《四合院：我的系统能变废为宝》 第1章 变废为宝系统激活 “这就是你叔叔的房子，一共两间。你叔叔家里的东西，街道上过来统计之后，做了档案记录。这是抄录的底子，你对对。”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说着，递给赵家平一份用纸抄的记录。 上面写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什么的。 赵家平接了过来，站在屋里四下打量了一下。 说是两间，其实比一般的两间要大，尤其是堂屋，很宽敞。 屋子里，东西不多，也不整洁。很显然他的这个叔叔，并不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不过赵家平没见过自己的这个叔叔，听说很早就当兵去了，今年才因为受伤转业回来。 组织上给安排工作，并分配了四合院的住房，伤好后，就进了红星轧钢厂， 可结果还没工作两天，就因为工友操作失误，两个人双双殒命。 而他那个工友的名字，叫贾东旭。 就是现在赵家平所站这个四合院里的人。 没错，赵家平这是到了禽满四合院里了。 他刚穿越过来，就被找到，告知他做为叔叔唯一的直系亲属，要继承叔叔遗产的事情。 今天这是赵家平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四合院里。 赵家平正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却听到门外有人尖酸刻薄的说：“天杀的，害死我们东旭，这个赵保国，死了也该赔我们家损失。这个房子和房子里的一切，都应该是我们的！” 赵家平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说话的，一定就是四合院里有名的胡搅蛮缠贾张氏。 旁边有人听到贾张氏的话不同意了：“我说棒梗奶奶，人家轧钢厂都出责任认定书了。是你儿子操作不当，人家赵保国去救没救下来。是你儿子害死了人家赵保国。” “你怎么能颠倒是非黑白，睁眼说瞎话呢？” 贾张氏大怒，说：“老李家的，我知道以前赵保国给过你家好处，现在人死都死了，再没好处给你了，你这时候站出来，算是哪根葱？！” “你——你胡搅蛮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那老李家的，显然是不敌贾张氏，败下阵来。 贾张氏乘胜，对着屋内的赵家平喊：“你叔叔害死了我儿子，他的房子东西，都要当作我家的赔偿，你还是回你的乡下去吧。”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这时候还没走，本来一直没有说话，现在看贾张氏越说越过分，听不过去了：“棒梗奶奶，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赵保国的直系亲属，一切都是组织的安排。” “你要是把人赶走了，就是妨碍我们街道办的工作。妨碍公务是犯罪行为，要抓起来的。” 这话一出，真真假假，倒是糊弄住了贾张氏。 一听要抓起来，吓得她立即不说话了。 那工作人员，转头又对赵家平说：“小赵，你刚从乡下上来，怪累的，想休息就收拾收拾屋子，今天就先休息。明天可以去街道办找我，我带你去厂里。” “关于抚恤金领取和工作顶替的事情，你要到厂里跟厂领导具体谈一下。” “好的，谢谢。”赵家平连忙点点头。 街道人员很尽心，而且带赵家平来的时候。 赵家平叔叔的屋子上，门窗都贴上了封条。 赵家平相信，如果没有这些封条，自己叔叔屋子里的东西，可能会什么都保不住。 没听贾张氏的话吗？这些东西这两间房子，她其实一直都在惦记着呢。 送走街道上的人，赵家平开始打扫卫生。 只是那个贾张氏，一直有事没事的看向赵家平这边，眼神中带着虎视眈眈。 赵家平也没在意，这贾张氏虽然做事胡搅蛮缠，可是并没有脑子， 也不怕她背后算计他什么坏事。 倒是她儿媳妇秦淮如，应该多提防着点。 赵家平快速的打扫着卫生， 虽然叔叔屋子做了封存，可还是缺了不少东西，尤其是米面粮油这些。 一看就是被人给拿光了。 而且就算是剩下的桌椅板凳，也都破烂不堪。 “叮，变废为宝系统已激活，系统正在绑定中。” 赵家平正拿起一张桌子掉在地上的桌子腿，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也就是愣了一秒，赵家平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他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个年代，竟然也激活了系统。 太好了！有了系统，他就算生活在这个年代，也可以如鱼得水了。 还没等赵家平定下心仔细研究系统，就听到系统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系统绑定成功。同时绑定修复空间一处。修复空间无时光流逝，可放置修复用时较长的东西。” “注意，修复空间若是放置不需要修复的杂物过多，将会影响放入其中修复用时较长东西的进度。” “叮，检测到破损桌子一张，使用时长三十五年，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然后在赵家平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块水蓝色的系统面板。 赵家平完全愣住了。 也就是说，修复翻新一件东西，他根本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所需要的，就是修复之后，这件东西在使用中，所产生出的所谓使用值。 这个根本就需要他操心。 而且扣除之后的使用值，还能用来抽奖。 那剩下的这种能力，对他完全就是一种福音。 任何已经报废，或者即将报废的东西，他都可以进行修复翻新。 然后再一转手—— 嘶，发了呀。 赵家平兴奋起来，不过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禽满四合院的这个年代，倒手买卖东西，可是会被按上投机倒把的罪名。 所以谨言慎行是必须的。 最好还能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去做这个。 赵家平皱起了眉头， 想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首先，进工厂上班是不可能了，按部就班不说，一举一动都被看着呢。 其次，需要换的工作，怎么对自己要干的事情有利呢？ 既不能被人注意，又可以修复翻新变废为宝。 赵家平一边念叨着变废为宝，一边在屋子里转圈圈。 “变废为宝，变废为宝，怎么才能变废为宝呢？”赵家平就跟魔怔了一样。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什么是废品最多的地方？那当然是废品收购站啊。 也就是老百姓口中所说的收破烂的。 第2章 初见娄晓娥 废品收购站里，几乎全都是不要或者不能使用的废品。 如果修复翻新，那数量将是海量的。 而且如果去废品收购站工作，出去收破烂走街串巷还没人监督，特别自由。 这样修复翻新随时都可以进行。 还有就是收破烂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非常有可能收到许多的宝贝。 到时候放到修复空间里保存，神不知鬼不觉的。 赵家平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废品收购站的工作怎么搞定了。 这时候，系统也许等的时间有点长，又再次提示了一句：“请问是否修复当前的桌子？” “修复，选择七成新。”赵家平连忙说了一句。 之所以没有选择九成新，是因为怕太新了，引起这个四合院里的人注意。 要知道他现在还刚来，凡事低调一些准没错。 刚选择完，赵家平就感觉眼前一花，接着桌子的状态瞬间就改变了。 那原本被赵家平拿在手里的桌子腿消失不见了， 而桌子，四条腿齐全的立在那儿，就连桌子上原本被磨花的桌面。 也变的崭新了许多。 亲自操作了系统真的可行，赵家平难掩心中的兴奋。 接下来，他对屋子里所有破败的东西都进行了修复和翻新。 全部忙完，也不过是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但是整个屋子里面，却一副焕然一新的样子。 “咚咚咚！”有人敲了一下门。 赵家平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人，看到赵家平，就笑了笑，说：“我是这个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听说你住进来，就过来看看。” “哦，原来是一大爷，您快进来，我给您倒点水。” 赵家平笑着把人往屋里让。 这个四合院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算计，大家都是为了生活。 这点无可厚非。 可是这个一大爷，却自私的有点过了头。 他明明知道秦淮如吸血傻柱，可是他看破了不说破，就是想用寡妇挡住傻柱成家的心。 到了最后，傻柱的亲儿子出现，这老头都出来阻止。 简直自私到了极点。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大爷这样做，那傻柱又不是真的傻，能看不出来？ 还有他为什么会对聋老太好？ 真的是尊老？ 要知道，无论是聋老太还是一大爷，这两家可都没有后代了。 这小子凑上去，不客气的猜测一下，难道不是为了继承对方的房子？ 不过这些跟赵家平没有关系，只要这帮人，不算计到他头上就行。 赵家平的态度，让一大爷很满意：“你这还在家里收拾，我就不进去耽误你了。” “我过来也就是跟你说一下，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我们四合院是一个集体，大家都不会坐视不管的。” “好的，我谢谢一大爷。”赵家平仍然是脸上带笑。 无论是谁，只要不算计他，他都可以笑脸相迎。 一大爷满意的点点头：“好，那你忙吧，我走了。” “好，一大爷慢走。”赵家平说完，看着一大爷离开。 然后进屋开始统计缺少的东西。 米面粮油锅碗这些，是一会必须要出去买的。 他要仔细记录一下，免的有什么遗漏还要再跑一趟。 一大爷溜达着回了家。 这时候是中午，本来在轧钢厂上班的一大爷，中午应该在工厂食堂吃饭，不需要回来。 不过昨天街道上跟他说了赵家平要住进来的事儿，他做为四合院的一大爷， 趁着中午休息时间，还是回来看了一下。 “当家的，这新住进来的小赵，看上去还挺和善的，应该是个好相处的人。” 一大妈一边摆上饭菜，一边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一大爷却有不同意见：“难说，这还是刚住进来。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要处处才知道。” 他没说的是，对方识相听话，那就什么事儿没有， 如果是个刺头不听话，那他就让这姓赵的小子，知道一下这个四合院里，究竟是谁说了算。 赵家平记好家里需要的东西，就带上门准备出去。 不过临走的时候，他又想起，这四合院里，可还有个盗圣棒梗，还有贾张氏虎视眈眈。 这要是他离开了，家里没有人，说不定等他回来，修复好的那几样仅有的东西也就丢了。 想到这里，眼珠子一转，看了看四合院里的布局。 只是他之前虽然看过禽满四合院，但是只记得剧情，忘记了每一家的具体位置了。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发现有个肤白貌美的女人，正拿着一把瓜子，靠在一家的门口， 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好奇的往他这边看一眼。 “娄晓娥？”赵家平认出来了，这不就是剧中那最善良最无辜的娄晓娥吗？ 跟了个坏种许大茂，最后还被聋老太摆了一道，把她和傻柱锁在了屋子里。 最后好不容易去了香江，生活变好了，带着儿子回来， 却被傻柱秦淮如之流，一起联合起来趴在她身上吸血。 赵家平对娄晓娥一直都是很同情的，如果她能早点脱离许大茂，不被傻柱占便宜， 那么她未来的人生，也许将是一片坦途。 有机会，自己说不定可以帮帮她。 赵家平想着，朝着娄晓娥走了过去。 娄晓娥看赵家平居然走向她，于是就站直了身子，毕竟是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该有的防备姿态还是要有。 “姐，我是刚搬到咱们院子里的，我叫赵家平，你叫我小赵就行。” 赵家平先自我介绍了一下。 “哦，那以后就是邻居了，小赵对吧，你叫我娥子姐就行。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娄晓娥有着一种大家闺秀的大气。 “好，那我先提前谢谢娥子姐了。”林长平笑了笑。 然后就向娄晓娥打听：“我这刚搬进来，刚才一大爷过来还看了看。不知道二大爷和三大爷家在哪儿？我好过去打个招呼。” 说打招呼，这时候正是上班时间，一大爷也是趁着中午回来看看。 其余俩大爷，肯定是在单位呢。 第3章 五毛钱雇佣三大妈看家 果然，娄晓娥一听这话，就说道：“二大爷和三大爷啊，他们应该上班去了不在家。” 不过还是用手给赵家平指了一下：“呐，那就是二大爷家，这是三大爷家。” “好叻，谢谢您。”赵家平笑着道谢，径直往三大爷家走过去。 娄晓娥笑：“这小赵，还挺有礼貌。”说完继续嗑她的瓜子。 目前她还刚嫁过来没多久，也不用工作， 许大茂做为放映员，还有额外的外快。 他们家，小日子在四合院里，过的算是最滋润的了。 赵家平来到三大爷家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拿着抹布的大妈走了出来。 这显然就是三大妈了。 “是三大妈吧？我刚问了娥子姐三大爷的家。就过来打个招呼。我是院子里刚搬进来的赵家平，您叫我小赵就行。”赵家平再次自我介绍。 “哦哦哦，听说过。”院子里搬进人是大事。 街道上，早就告诉过四合院里的三个大爷了。 这时候赵家平一说，三大妈就立刻明白了。 “是这样三大妈，我这家里好多东西都没有，我要出去买点，家里又没人，能麻烦您给照看着点吗？” 照看？三大妈算是知道了这小赵的来意。 合着不是来打招呼的，而是来使唤自己的。 想到这里心里不是很高兴，就说：“小赵啊，你放心去，没事的。” “咱们四合院你没看吗？家家户户都没锁，夜不闭户的，家里的东西丢不了。” “是这样啊。”赵家平一脸恍然大悟：“那我就放心了。本来我还说想给三大妈五毛钱，帮着看着家里的东西呢。” “五毛钱？”三大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然后在脑海中不停的开始换算。 五毛钱，可以买差不多两斤精制粉条了。 要肥皂能买两块，要鸡蛋就可以买大半斤。 而要做的，仅仅就是帮对方看会儿家？ “是啊，五毛钱，本来我想麻烦三大妈帮我看会儿家，不过——” 话还没说完，三大妈就连忙说：“不麻烦不麻烦。五块钱对吧？那我就什么都不干了，专门帮你去看着。” 这时候想起之前自己还说东西丢不了， 连忙又说：“哦，之前大妈是说过没人偷，但是院子里调皮的孩子不少，给你弄坏了也不好不是？” “我去帮你看，我去帮你看。” 说着回身把手里的抹布扔进屋，就要跟赵家平走。 赵家平不由一笑，也不点破，就带着三大妈往家走。 三大爷一家，果然是会算计。 不过这样也挺好，花点小钱，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还能让对方跟自己一个阵营，多好？ “三大妈，提醒您一下，您最好在这里守着等我回来。” “街道上的同志刚带我来的时候，那个棒梗奶奶，还说这里面的东西，都要给她。” “我怕我一走，您又不在这儿，她再起什么歪心思。” “对对对，我就在这儿守着，你回来之前，我哪儿都不去。”三大妈连忙点头。 一听贾张氏惦记，更是不能离开了。 那是一个什么人，她可是很清楚的。 赵家平看三大妈真是放在了心上，这才满意的离开了四合院。 油盐酱醋等等的，需要买的东西还真不少。 看到赵家平离开，贾张氏就从家里出来了。 她可一直在家注意着赵家平这边的动静。 看到赵家平离开，她就乐了：“一个毛头小子，还真以为你能翻了天？” 说着就溜到了赵家平家， 这时候三大妈正在赵家平家里，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啧啧称奇。 贾张氏一来，她顿时就紧张起来。 赵家平家里，这些东西说多不多，说少可也不少，要是看不住被贾张氏给弄走。 不要说赚不到那五毛钱，就算是让她拿出五毛钱给赵家平，都不够赔的。 “老阎家的，你怎么在这儿？”贾张氏看到三大妈居然在赵家平家里，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过来，可是想趁没人拿两件能用的东西， 有人在那可怎么行？ “嫂子，我是小赵花钱雇来的，帮他看着东西等他回来。”三大妈连忙表明自己的立场。 有她在，谁也别想拿走一件东西！ 今天这五毛钱，她赚定了。 一听赵家平居然花钱雇了三大妈给看东西。 贾张氏顿时咒骂起来。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防着她呢。 有钱给她不好吗？ “这个赵保国，害死我家东旭，自己死了就死了，还弄这么个小畜生来气我？！” “花钱雇人防谁呢？不让我拿我偏要拿，看你能把我怎么着？”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去搬地上的凳子。 三大妈连忙过去伸手拦：“嫂子，你这样不成了明抢了吗？人家小赵刚来，咱们应该多帮着人家点。” 贾张氏不听：“那又怎么样？谁让这小畜生不知道尊重我的？还花钱雇人防着我，这不是说我是贼吗？” “他既然把我当贼防，那我今天还就要拿他东西！老阎家的你让开！” 三大妈一个没防备，被贾张氏瞅准机会给搬走了一个凳子。 “坏了，这可怎么办？”三大妈一怕大腿。 这个贾张氏，本来是她儿子操作不当，连累害死了赵保国。 想不到却颠倒黑白，愣说人家害死了自己儿子， 还连带要欺负这个新来的小赵。 对于贾张氏的撒泼无赖，三大妈也无可奈何，根本就拦不住。 两个小时的时间，等赵家平从外面回来，家里已经少了三个凳子，两把椅子。 “小赵啊，是三大妈对不起你，棒梗奶奶过来抢东西，我根本就拦不住。” 三大妈连忙充满歉意的道歉。 这个时候，她也不惦记那五毛钱了，只求赵家平别追究让她赔钱就好。 赵家平却是一脸平静，他放下手里的米面粮油蛋菜什么的，然后对三大妈说：“三大妈，这些东西您再帮我看一会儿，我回来如果一样也没丢，那我照样还给您五毛钱。” “真的？那被抢的东西，不能让我赔吧？”三大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笑了：“三大妈，您看您说的，抢东西跟您没关系，您只管看着，知道是谁抢走的就成。” “哎哎哎，那行，那我还帮你看着。”三大妈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第4章 开全院大会，三个大爷，你们说完了?那该我说了 赵家平放下东西，转身就走。 看到赵家平回来也没上门要东西，自以为拿捏住了赵家平的贾张氏， 又来到了赵家平家， 看到赵家平放在桌上的米面粮油蛋菜那些，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三大妈吓了一跳：“贾家嫂子，您可别动手了啊，人小赵今天是街道上的人给送来的，小心他找街道上的人出面。”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少拿街道上来压我，赵保国害死我儿子，街道上还没给我个说法呢！” “我就拿点死鬼赵保国的东西当补偿，谁也没资格说什么。”说着就要伸手拿桌上的东西。 三大妈连忙伸手护住。 抢夺间，鸡蛋滚落到地上碎了两个。 “哎呀，鸡蛋碎了，贾家嫂子，您要再这样，我可喊人了啊！您怎么这样？”三大妈一边懊恼，一边用手去护东西。 “你喊啊，你喊了大伙儿过来，我正好把赵保国害死我儿子的事儿说道说道。”贾张氏丝毫不以为忤，仍然我行我素。 一个不注意，动手之下，青菜也被扯烂了。 三大妈只好把整个身子都护在东西上， 拉拉扯扯间，赵家平回来了。 他身后，还带着两名公安。 “同志，您二位也都看到了，我买的东西，看来又被抢了。” 公安一看却是满地狼藉，两个大妈在你躲我抢， 其中一个就喊了一嗓子：“住手，是谁在抢东西？！” 这一嗓子，吓了贾张氏和三大妈一跳。 两个人回头一看，竟然是穿着制服的公安。 三大妈也没想到，这个小赵一声不吭，竟然是出去叫公安了。 而贾张氏也害怕了，她也就敢在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上横， 真要出现公家的人，她顿时就怂了。 “是谁抢东西的？”公安冷着脸问了一句。 他很生气，这么光明正大的上门抢东西，他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嚣张的人了。 贾张氏到了这时候完全怂了，根本就不敢搭话。 而且还想直接溜走。 被赵家平伸手给拦了下来。 “公安同志，就是她，这位贾张氏在我出门之前，就威胁我要我家东西。所以我走的时候不放心，请三大妈帮我看着家里的东西。” “谁知道她是当着三大妈的面，直接抢走了我家三个凳子两把椅子。” “我回来放下东西去报警，回来咱们都看到了，她又在抢我买回来的东西。” 两个公安看了一眼桌上被抢夺的面目全非的东西。 其中一个跟三大妈核实：“这位大妈，是这样吗？” 三大妈这时候还在愣神，有点懵的状态，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把人带走。”为首的公安也不废话，一挥手。 两个人上架着贾张氏就要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拿几个凳子椅子也犯法吗？你们这是袒护姓赵的。放开我，我要找你们的上级告你们！”贾张氏跳着脚挣扎，开始撒泼。 “告我们？你上门抢劫，已经是犯了重罪。你就等着坐牢吧。带走！”公安对于胡搅蛮缠的贾张氏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三大妈这时候也回过神来，看两个公安要带走贾张氏， 顿时慌了神，连忙对着赵家平说：“小赵啊，这事儿都是邻里之间的小事儿，东西再去拿回来就行了。真不至于让报警来抓人。” 赵家平却摇了摇头：“三大妈，你也看到了，我刚搬进来，这贾张氏就上门抢东西。我要是不报警，家都要被搬没了。” “这——”三大妈这时候也无话可说了。 而这时，其中的一个公安扭过头来，对两人说了一句：“报警人和证人，你们两个也跟着来做一下笔录。”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领着不得不听话的三大妈一起跟了上去。 等两人做完笔录回到四合院，许多上班的人已经下班回来了。 听到贾张氏居然被抓了，一大爷瞬间暴跳如雷：“这个赵家平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是我们三个大爷不能解决的？非要越过我们，去报警？” “这是嫌整个四合院不够丢人吗？一进来就给我惹事！通知下去，马上召开全院大会。” 全院大会，是由三个大爷主持的，处理的就是发生在四合院里邻里无法调解的事情。 但是马上召开的全院大会，却是要声讨赵家平的。 “赵家平，今天中午，我还特意从厂里回来找过你，跟你说过有什么事儿一定要找我。棒梗奶奶过去拿几个凳子，你报警是什么意思？”一大爷先发制人，开启了对赵家平的公审模式。 “对嘛，都是四合院里的人民群众，有什么矛盾，都由我们几个大爷帮着给解决。你一个刚搬进来的新人，把一件小事扩大化是几个意思？”二大爷刘海中也打着官腔说道。 “不管怎么说，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动不动就报警，这种行为本身就欠妥。”三大爷也很不高兴。 尤其赵家平还把自己老婆子给牵扯进去了。 “三位大爷说完了？”赵家平看过情满四合院，当然也知道后面所发生的事情。 现在自己进入其中，还真是开了眼界。 “怎么，说你你还不服吗？现在给你个机会，马上去公安那边把报警给撤了，就说是你弄错了。不然像你这样的刺头，我们整个四合院都不欢迎你。”一大爷阴沉着脸，看上去却是比较有威严。 赵家平冷笑了一声：“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不同意，你就要赶我走？” “不是我赶你走，是大家都不会同意你留在这里。如果你不同意，这次大会就开始表决，看看民意是要你继续留下还是赶你走。”一大爷满口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这房子是我叔叔留给我的，你们有什么权力决定我的去留？还有，贾张氏是上门抢劫，你们知道上门抢劫是什么罪吗？” “普通抢劫最少三年起步，上门抢劫最少十年起步。” “这样的重罪，你们三个大爷，说做主就能做主了？什么时候你们比国家的法律还大了？” 这话一出，三个大爷都变了脸色。 第5章 秦淮如，你再不走，我就喊你勾引我 他们没有想到，贾张氏犯下的罪竟然会这么重。 “你不追究，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站在一大爷旁边的傻柱，这时候不屑的说了一句。 “抢了我家的东西，还想让我不追究？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赵家平冷哼一声。 看傻柱还想要过来打他的样子，被旁边的人拦住。 于是赵家平自己起身凑上去：“怎么？你还想打人？你如果也想坐牢，就动我一下试试！” 傻柱瞪大了眼睛，却并没有再动手。 一大爷站了起来，沉声说道：“好了，都别闹了。” “小赵，你来说，你去不去撤回报警？”一大爷拉着脸，看着赵家平。 “不撤！”赵家平直接拒绝。 然后说道：“上门抢劫这件事，我是做为一个老百姓应该有的权力。就算你们做为四合院里的三个大爷，也没有权力来压迫我。” “还有，今天召开全院大会的事儿，我明天也会向街道上反映，看看我这这个刚搬进来的，是不是应该就这样被欺负！” 赵家平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迈步走了。 留下三个大爷却心中暗暗叫苦。 他们也没想到，这个赵家平居然这么刚，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留。 如果让赵家平把这件事报到街道那边，不用说肯定会被街道上批评。 弄不好连三个大爷的位置都坐不了。 一大爷转念一想，硬的不行，也只能来软的了。 想到这里，对大家挥挥手：“好了，都下班还没做饭吧，先回家做饭吧。” 驱散了人，私下找到了秦淮如：“淮如啊，今天这件事，你也看到了。” “这个小赵，是个硬脾气也是个犟脾气，人家现在占了个理字，我们三个大爷也不好逼迫人家。” “现在只有你出现去求求他，看看他提什么条件能答应撤案。” 秦淮如心里早就骂了贾张氏千遍万遍了。 一个新搬进来的，还不知道脾气秉性就上门招惹人家， 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了， 无奈只好楚楚可怜的答应了。 一大爷回到家，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一大妈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他的脾气秉性也是知道的， 看他这样子，就安慰他说：“这是生那个小赵的气吗？他刚搬进来，以后他会知道，这个四合院里，还是要靠三个大爷主事的。” 一大爷点点头说：“这小子太过分了，瞒着我们几个大爷，直接就跑去报警。” “这以后都在公安那边都挂上名了，再让街道知道，那肯定会说我们三个大爷办事不力！” 一大妈叹了口气：“不过这个贾家嫂子也是，人家刚来就上门抢人家东西，也太欺负人了。难怪那小赵会跑去报警。” “抢东西那也是有原因的，贾家嫂子那不是疑心东旭的死是赵保国造成的吗？”一大爷听到自己老伴给赵家平开脱，顿时就不乐意了。 “再说，就算是抢，那就不能等三个大爷回来给他主持公道？” “依我看，他就是个刺头，不修理不行！等着吧，明天他就要去轧钢厂了。他要是去上班，我一定要教他好好做人的道理。” 一大爷眯起眼睛。 一大妈还想再劝劝，想想还是算了。 当天晚上，吃完饭收拾完东西，又哄睡了三个孩子。 秦淮如这才偷偷摸摸的从家里出来，直奔赵家平家。 在秦淮如的认知里，但凡是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 她只要略微撒个娇，或者抛个媚眼。 对面的男人就会神魂颠倒，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了。 这赵家平，正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拿下他自然也不在话下。 跟大小伙子发生点什么，对她一个寡妇而言，也不亏。 赵家平吃完了饭，正在家里研究自己的系统，却听到有人敲门。 “谁啊？”赵家平问了一句。 却并没有听到有人回答。 有些疑惑的过去打开了门。 结果门一开，秦淮如就顺着门缝挤了进来。然后还把门给关上了。 “小赵是吧，我是你的邻居秦淮如，白天你报警抓的，是我婆婆。” 秦淮如？赵家平当然认识秦淮如， 但是他不知道秦淮如过来找他什么事儿。 “那你这么晚过来是干什么的？让我放了你婆婆？” 秦淮如立刻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是啊，我是过来求你的。我婆婆拿你家东西，是她不对，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尽管提，我能答应的绝对答应你。” “你看我们家，全是孤儿寡母的，全靠我一个人上班工作养活全家。我婆婆虽然没有工作，却可以在家带孩子。她要是坐牢了，孩子就没有人照顾，我也就不能上班了。” “我婆婆不值得你同情，但是求你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就撤案吧。” “只要你能撤案，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秦淮如说着，还要靠近赵家平。 “你干什么？秦淮如，你婆婆抢东西，是不是要坐牢，公安说了算。不是做错了事儿，说一大堆理由就能被原谅的！” “早干什么了？！” “你也赶紧给我出去，不然我就喊了啊，你一个寡妇，大半夜跑到我家，再不走，我就喊大家过来，说你勾引我！” 赵家平躲的秦淮如远远的。 他可不想给这朵白莲花一点机会， 开玩笑，看看傻柱被吸血成啥样了？ 前车之鉴呐。 更何况，他有系统在手， 以后好日子长着呢，等他条件逐渐变好， 要找个什么好看的老婆找不到？ 何至于搞秦淮如这朵白莲花破鞋。 没看她为了点吃了，可以跟任何男人打情骂俏吗？ 私底下，说没被占半点便宜，谁信？！ 听到赵家平说要喊自己勾引他，秦淮如顿时一阵气结。 不过她还真不敢惹赵家平。 自己找上门的，就算是赵家平耍流氓，都可以说是自己勾引他。 正犹豫，却又听到有人敲门。 赵家平和秦淮如都吓了一跳。 赵家平连忙问了一句：“谁啊？” “我！我是来找秦姐的！”门外，响起傻柱那瓮声瓮气的声音。 原来是这个傻子来了，赵家平乐了，连忙过去开门。 第6章 傻柱，我给你创造机会，你还不知道感谢我 打开门，傻柱的眼神，充满怀疑的不停在赵家平和秦淮如身上上下打量。 “秦姐，你没事吧？”这小子看向赵家平的眼神中带着挑衅，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样子。 “柱子，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秦淮如看到是傻柱，也很无奈。 “我这不是担心你受欺负吗？”傻柱看着赵家平，冷哼了一声。 赵家平实在看不得这舔、狗在眼前。 就开始直接赶人：“好了，话我说的很明白了，我马上要睡觉了，你们都走吧。” 傻柱当然是不愿意在这里，秦淮如看赵家平态度很坚决，暂时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无奈的跟着傻柱走出了赵家平的屋子。 等他俩一走，赵家平直接就关上了房门。 “这小子，刚搬来就这么嚣张，早晚收拾他！”傻柱很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的声音不小，赵家平在门内也听到了。 又把房门打开，喊了一句：“傻柱，你过来一下。” 傻柱和秦淮如都吃了一惊， 在秦淮如面前，傻柱当然不可能认怂，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走回到赵家平的房门口， 仰着脸问：“怎么？你叫爷有什么事儿？” 赵家平招招手，让傻柱凑到他面前。 傻柱还以为赵家平要对他出手，浑身戒备的凑到赵家平面前， 自己做好了对方若是出手，自己就马上反击的准备。 赵家平凑到傻柱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傻柱，贾张氏坐了牢，你可是有大把的机会亲近秦寡妇。” “我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你还不知道感谢我？” 这两句话，听到傻柱心旌猎猎。 回头看看，屋内灯光照到站在那儿等着的秦淮如身上， 娇俏的面容，迷人的身段， 再想到赵家平所说的话，傻柱瞬间就感觉自己全身心都敲响了进攻的战鼓。 看到傻柱那猪哥一样的痴傻，赵家平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关上了房门。 秦淮如没听到赵家平说了什么，这时候看傻柱一脸古怪，就顺嘴问了一句：“柱子，小赵跟你说什么了？” 傻柱上下瞥了一眼秦淮如，不知想到什么，脸瞬间涨红了，摇摇头嗫嚅着说：“没、没说什么。” 然后又小声说了一句：“你家孩子都睡了吧？要不去我那儿，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如不疑有他，点点头：“行，正巧我想要跟你说说我婆婆的事儿。” 两个人走了。 赵家平对他们并不在意，而是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开始查看自己的系统面板。 系统面板很简单，标注了赵家平的一些个人信息。 在名字后面，有一条标注了使用值的线，正在一闪一闪的，然后不时的冒出＋1，＋1，＋1、、、、 然后还有一个抽奖按钮，是灰色状态，显示使用值不够，等待激活中。 而下面，则是一个灰色的兑换商城，同样是灰色状态，显示使用值不够，等待激活中。 看完这一切，赵家平心情还是挺激动的， 按照目前这＋1＋1的速度，相信很快就能达到100点抽奖了，真是很期待啊， 也不知道抽奖能抽到什么东西。 对于能抽到的什么这个问题，赵家平又yy畅想了半天，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要去轧钢厂的日子，赵家平一早就起来了。 因为是要顶替叔叔去轧钢厂工作，所以想要换工作，就必须和街道还有轧钢那边同时都打好招呼。 对于赵家平的选择，街道上很诧异，毕竟红星轧钢厂那可是国营大厂， 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铁饭碗，而且工资待遇都挺高。 而废品收购站，说白了就是收破烂的，收入不但没有轧钢厂工资高， 而且还要走街串巷。 虽说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可是让任何人选择，都是选高大上的红星轧钢厂，而不是不上档次的废品收购站。 “小赵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说这两份工作的工资就有差距，就是你这年龄，想要找媳妇儿的话，人姑娘都会选轧钢厂的工人，也不会选一个收废品的。”街道办的王主任，苦口婆心的想要劝一下赵家平。 赵家平当然知道这是王主任的好意，但是他总不能说出实情吧？ 无奈只好解释道：“我知道，谢谢王主任的提醒。不过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去工厂约束性太多，还是出去走街串巷的舒服一些。” 然后又一笑说：“再说我还从来没有进过城，去废品收购站工作的话，还可以到处看看这四九城，开开眼界。”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说人王主任也善意的提醒过。 所以王主任就不再继续劝了。 直接写了一封介绍信，说明了一下情况。 关于赵家平要去废品收购站的事儿，有轧钢厂的工作可以换，那绝对是抢手的，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换不成。 街道办这边完全同意，轧钢厂那边更是没什么意见。 看过王主任给开的介绍信，轧钢厂就给盖上了章。 赵家平就可以去废品收购站上班，和红星轧钢厂再没有关系了。 这个废品收购站，距离赵家平所住的四合院并不是很远。 本来换工作这件事儿，并没有这么快就能办好。 只不过因为有个关系户，被分配到了废品收购站宣传科工作，但是这人嫌丢面儿，所以一直拖着找关系。 这时候正巧赵家平想要用轧钢厂的工作换去废品收购站。 收到消息，这人喜出望外，立即就动用关系，加急操办。 于是当天，赵家平就可以拿着街道给的介绍信，直接去废品收购站报到了。 走进废品收购站，里面的场景还是让赵家平颇受震撼。 外面平平无奇的废品收购站，里面却面积相当的大，各种各样的废品，分门别类的摆放着。 比如废纸，废铜，废铁，各种各样。 不过也有一些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分类，杂七杂八的混合在一起，堆放的到处都是。 看上去像是一堆堆的垃圾， 不过看在赵家平眼中，这却是无数的宝贝。 第7章 废品收购站大爷的疑惑 “你找谁啊？”赵家平正看着，却看到有大爷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在四九城，最不能小看的就是大爷，赵家平连忙说：“大爷，我是来报到的，这是我的介绍信。” 赵家平说完，掏出了街道上给开出的介绍信。 这大爷看了看介绍信，一脸古怪的看了赵家平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说：“小伙子，原来你就是用轧钢厂工作换过来的那个，这么年轻，怎么这么糊涂呢？” 赵家平听了有些奇怪：“大爷，我怎么糊涂了？” 大爷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不糊涂能用轧钢厂的工作换到这里？” “轧钢厂什么单位，就算是个学徒，也有17块5毛的工资吧？可是这边呢？一个月13块5毛5，差四块钱呢，一个月，就差出了一家人一个月的口粮，甚至还要跟一堆破烂打交道。” “你这么年轻，有媳妇儿的话，这点工资，能够你养家糊口吗？要是没有媳妇儿，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你啊？” “这肯定是有人给了你好处，你才这么糊涂的给答应了。”大爷看着赵家平，一脸的惋惜。 赵家平也知道这大爷是好心肠，笑着说道：“我觉得废品收购站的工作也挺好的。” “好个屁！”大爷直接爆粗口。 “小伙子你还太年轻，这工作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儿。你可不能被人忽悠了。” “现在你轧钢厂的工作，一定是被人给顶替了，现在你想去也来不及了。” “不过听大爷一句劝，趁着还没办理入职，赶紧去给你们街道办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再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 大爷很显然是心地善良，对于刚见面的赵家平，就设身处地的为之着想。 而且听他这一番话，也确实反应了这个时代一些人的想法。 对于废品收购站，人们还是在心底里看不起的。 不像是后世，开废品收购站的，全都赚的盆满钵满。 不过该说不说，这大爷，是个好大爷啊。 赵家平笑着说道：“谢谢大爷的提醒，不过这工作，是我主动要求的。” “我家就我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次从乡下进城，也想到处看看城里的风景。” “再说废品收购站也挺好的，咱们废物回归再利用。就是变废为宝。” “相比工厂的工作，我倒觉得，咱们废品收购站的工作更有意义。” 话说到这里，却听到有人在后面说了一句：“说的好！” 回过头，却看到有几个人站在那边，为首的，一看就是领导的模样。 这时候带着人走过来，直接到了赵家平面前：“不错，觉悟很高，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旁边的大爷，就对赵家平介绍：“这是咱们废品收购站的卢站长。” “站长好，我是今天过来报到的赵家平，这是我的介绍信。”赵家平一听是站长，连忙把介绍信递过去。 “我知道，毕竟用轧钢厂的工作换到我这儿的人，想不注意都难。”卢站长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周围的几个人，顿时也都好奇的看着赵家平。 “本来我也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刚才听你说了两句话，让我也感觉很惭愧啊。” “你说的完全正确，废品收购站，就是变废为宝的地方，我们的工作，比一般的工作更有意义。” “小赵啊，我的思想不如你啊。有你这样的人才过来，我们废品收购站以后肯定会得到更多人的肯定。” “这样，我给你安排做一个宣传员，对内负责咱们站内的思想态度，对外宣传一下咱们工作对于整个社会的重要性。” “你看怎么样？” 卢站长说的很真诚，一看就是那种实干的领导型。 宣传员？赵家平要的可不是这个，他连忙拒绝：“不不不，站长，我非常感谢您的赏识。不过我还是想要走街串巷的收废品。” “一来可以到处看看咱们城里的风景，二来也锻炼我自己能吃苦耐劳。”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喜欢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要不然我也不会放弃轧钢厂的工作过来了。” 这连番的解释下来，让卢站长看出了赵家平的决心。 沉吟了一下，点点头说：“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让吴大爷带你去办理一下入职，你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好的，谢谢卢站长。”赵家平很高兴。 卢站长看来是有事处理，带着人走了。 剩下那个吴大爷看着赵家平：“你小子还真是另类，好好的宣传员也不做，非要去收废品。” “走吧，我带你去入职。” 说完转身，往里面走。 在他身后，背着的手里，拿着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废品的时候收上来留下的。 当赵家平看着吴大爷手里的收音机时，脑海里突然传出一声响：“叮！检测到受损收音机一个，使用时长为三年零六个月，受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目前使用值已经超过100点，请问是否抽奖。” 赵家平心中一动。 他昨天修复好了自己家的桌椅板凳， 于是在系统的使用线那里，就不停的产生＋1＋1的使用值。 那随着自己不断的修复东西，那每时每刻所产生的使用值，将会越来越多， 最后会是海量的增长。 想到这里，心中一片火热，心里先否了一下马上抽奖。 对前面的吴大爷喊了一声：“大爷，您这个收音机，看上去挺破旧的了，还好用吗？” 吴大爷站住脚回过头：“好用啥啊，都是别人收废品收上来的，好用谁还当废品卖啊？我也就拿着听个响，呲呲啦啦，偶尔还能听到一句。” 第8章 转眼就修好了吴大爷的收音机 赵家平笑了：“还能有响，就证明还有修好的可能，吴大爷，您要不要修一修？” 吴大爷却摇了摇头：“这破东西，我问过，修一次还要花不少钱。我也就一个人看大门无聊，能有点声儿就行啦。” 看来大爷听到这收音机还能出声，也想过要找人修好，只是修理费用比较高，所以就放弃了。 “没事啊，我来帮大爷修好它，一分钱都不用花。” “真的？你还会修收音机？”吴大爷顿时惊奇的看着赵家平。 赵家平点点头：“会啊，不过我要在别的废旧收音机里找个零件用。” 说找个零件用，这不过是打个掩护，免得什么都不用就能修好，也太引人注目了些。 一听在废旧收音机里找零件，吴大爷乐了：“咱们废品收购站，废旧收音机有的是。小赵啊，入职的事儿你交给我，我给你去办。你先给我拆开看看这收音机需要换什么零件。” “等我给你办完入职，你说要什么零件，我就带你去拆什么零件。”吴大爷的兴致很高。 要知道，这个年代一台收音机的价格也是不低的，如果赵家平正的能用废旧收音机的零件给他修好， 那就相当于，他白捡了一台收音机。 听到吴大爷的提议，赵家平也乐了。 入职有人代办，自己可以独自操作而不被人看到，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点点头：“那行，吴大爷，您告诉我废旧收音机在哪儿？我过去现场拆，能修好就当场修好它。” 吴大爷对于赵家平的这个提议，当然是百分之百赞成， 于是先带着赵家平，到了一个仓库的一角， 那里堆放着一大堆的破旧收音机。 当赵家平看过去的时候，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不停的叮叮叮的声音。 都是提示他有东西可以翻新。 “好，吴大爷，您帮我去办入职吧，我就在这儿修了。”赵家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吴大爷点点头，把收音机交给赵家平，自己则带着赵家平的介绍信，直接去办理入职去了。 吴大爷走后，赵家平看周围没人，于是直接坐在了那堆破旧收银机的前面。 先看着吴大爷的那台收音机。 “选择修复，选择五成新。”赵家平说了一句。 吴大爷的这台收音机，太过破旧，五成新也算是比较合理， 如果七成新或者九成新，那就不符合常理了。 赵家平可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儿，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刚选择完，赵家平就感觉眼前一花，收音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发生了变化。 整体成色，并没有变化很多，只是新了一点点。 毕竟五成新已经算是很旧了。 而别人当它是废品的原因，也不是因为它太旧，而是因为它坏掉了。 赵家平拧了一下收音机的两个钮。 瞬间就有声音传了出来。 调了一下，发现能接收到不少节目。 成了。 赵家平的目光，顿时又瞄向了那一堆收音机。 他挑了一个最喜欢的款式，看上去特别高端大气， 然后选择了九成新。 瞬间，那台收音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在一瞬间，变的就像新的一样。 赵家平将这台收音机，直接就收进了系统绑定的修复空间内。 这个就是他的了。 然后，他才翻看起这堆收音机。 有选择性的，又翻新了两台。 根据外表成色，一台选择了五成新，一台选择了七成新。 他做完这一切，才坐在原地等着着吴大爷。 熟人好办事，吴大爷去了最多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 这时候看到赵家平坐在地上呆愣愣的，一颗心就顿时沉了下去。 还以为赵家平也修不好正发愁呢。 “小赵啊，别发愁，修不好那就修不好吧。”吴大爷连忙安慰， 就怕眼前这小伙子太自责。 毕竟人家也是一番好心。 赵家平抬起头，看到是吴大爷回来了。 连忙站起来：“大爷，入职手续都办妥了？” “办妥了办妥了，接下来我带你去领你的工作装备。”吴大爷热心的说着， 一双眼睛却看向了放在地上的收音机。 心里想着这小赵就算是修不好，也别把那点仅能听到的声音给修没了。 赵家平看到吴大爷眼睛盯着地上的收音机，就弯下腰拿起来递给吴大爷。 吴大爷接过来，心有忐忑的拧了两下开关。 谁知道熟悉的呲呲啦啦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倒是有一阵女高音歌声，清晰无比的播放了出来。 这让吴大爷顿时愣在了原地。 “吴大爷，您再换换别的台听一下，我粗略算了一下，能收十个台左右，应该够您老解闷了吧？” 赵家平看吴大爷愣了一下，就提醒了一句。 “能收十个台？”吴大爷更愣了，已经习惯了呲呲啦啦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这小赵竟然真的把他的收音机给修好了。 “不是，小赵，你真的把收音机给修好了啊？”吴大爷顺手又调了一下开关，马上又是新的声音传出来，听上去，是他平时最爱听的戏曲类。 同样是声音清晰。 这不用再问也绝对是修好了。 这收音机，之前吴大爷就抱着希望去修理铺问过，说很难修好， 真要修好的话，维修费用超高。 按照修理铺的说法，这收音机要想修好，是很费劲儿的。 想不到这位小赵，才多长时间？ 从他离开，到回来，用了十分钟不到吧？ 这就修好了？ “修好了啊。”赵家平点点头，弯腰又把地上另外两台收音机拎起来。 “一共修好了三台，除了吴大爷你那台，还有另外这两台。” 听到这话，吴大爷的眼睛，瞪大的像个铜铃一样。 他像见鬼一样看着赵家平， 刚才他还在震惊，本来以为出来的时候，会看到这位小赵在拆开检查。 结果多长时间？ 不到十分钟，人家不但修好了，而且还一次性修好了三台。 三台被当成废品收回来的收音机，能是好修的吗？ “大爷，您这表情这是怎么了？”赵家平看着吴大爷呆愣愣的样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第9章 废品收购站里面的门道 吴大爷瞪着大眼，看着赵家平， 赵家平还以为这老头身体不怎么舒服，连忙伸手推了吴大爷一下：“大爷，您没事吧？” “没事，我当然没事！”吴大爷瞬间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的赵家平，哈哈大笑：“是你有事，你摊上大事了！” “摊上什么大事儿？”赵家平吓了一跳。 不明白吴大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大爷却上前，亲热的揽住赵家平的肩膀，笑着说：“你一下子就能修好三台报废的收音机，这还不是大事儿吗？” “要是让卢站长知道，以后你可就成了咱们废品收购站的宝贝疙瘩了。” 说完抑制不住兴奋，眼珠子又看向了赵家平手里提着的收音机。 “这两台收音机，都能收几个台？” “都差不多，十个台左右。”赵家平听懂了吴大爷的话，自己并没有摊上什么大事儿， 于是就放下心来。 听到也能收十个台左右。 吴大爷更高兴了。 看看周围没有人，于是就小声的问了一句：“小赵，这堆破烂收音机里面，你还能修好不？” “如果还能有修好的，那么你能给咱们站里每一个人都分上一个，那以后你在咱们这个收购站，就绝对是被爱护的第一人。” 听了这话，赵家平的心中一动， 能交好站里所有人，那以后做什么事儿，都会方便许多。 于是就点了点头：“这个没问题，还有不少能修好的。” “有不少能修好的？”吴大爷听了，心思更加活络。 也不带着赵家平去领装备了，而是直接带着人，去了卢站长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卢站长刚送走那批人回来，看到吴大爷带着赵家平过来， 就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吴大爷，你把人带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吴大爷献宝一样，把自己的那台收音机，直接放到了卢站长的办公桌上：“站长，您先听听我的收音机。” “您老这收音机，听一分钟都能头疼。”卢站长笑着调侃了一句。 “站长，您这就不懂了吧，我这个收音机现在可是麻雀变凤凰了。”吴大爷说着，直接伸手打开了收音机的开关。 这时候，还在戏曲频道。 打开之后，播放的是反串京剧《八大蜡庙》，这应该是录制的晚会节目。 唱完之后，还有震耳欲聋的喝彩和掌声。 “吴大爷，您的收音机修好了？”卢站长听到这清晰的节目，就问了一句。 不过心里还是纳闷，就算是修好了收音机，也没必要专门拎过来让他听吧？ 而且还是带着新入职的新人。 “是啊站长，修好了，而且还是小赵给修好的。”吴大爷笑呵呵的说道。 听到是小赵修好的收音机，卢站长不由又看了赵家平一眼。 他本来就对赵家平印象很好，现在又知道对方还是能维修的人才， 心里就更高兴了，点点头说：“不错，想不到小赵还有能维修收音机的手艺，以后吴大爷可有的解闷了。” “不止呢。”吴大爷伸手从赵家平手里，把另外两台收音机拿过来， 然后同时放在了卢站长的桌子上。 “站长您看，这两台，是小赵在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那收音机废品堆里修好的。一共用了不到十分钟。” 这话一出，卢站长就知道吴大爷为什么会带着赵家平来找他了。 吴大爷继续说：“而且我还问过小赵，他说那堆废品收音机里，还有能修好的。咱们站里人手一台不成问题。” 人手一台？而且用的还是废品收音机？ 那这个小赵的维修水平，绝对不是一般的高。 以后收上来的废品收音机，能修好一部分的话，那也是站里一笔不小的收入。 想到这里，卢站长也很高兴，看向赵家平，开口问道：“小赵，是这样吗？那些废品收音机里，真的还能修好那么多？” “能！”赵家平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接着说：“实际上，不光是收音机，别的我也都会修，比如自行车，电视机等等。” 自行车也能修？电视也能修？ 卢站长顿时感觉赵家平来工作，自己就是捡到宝了。 “那行，以后你就负责维修，其余的工作，都就不用你操心了。” 一听站长说这话，赵家平就知道，这是要把自己当成生钱的工具了。 那怎么行？ 连忙说：“不行啊站长，我还是要出去收废品的，维修这方面，我可以兼职做。” “兼职？”卢站长当领导多年，一颗玲珑剔透心，这时候瞬间就明白了赵家平的想法。 说做兼职，其实就是说维修收费。 不过想想废品处理的价格，再想想能修好之后的价格。 卢站长瞬间就觉得，其实如果赵家平维修收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前提条件就是维修费用不能太高。 “站长，这收音机您也可以听一听，修到这种程度，每台维修费我只要两块钱。” 一听只要两块钱维修费，卢站长心里就更心动了。 两块钱不算少，但是相比收音机本身，两块钱就不算多了。 一台修好的收音机，卖个二三十块钱不成问题。 除去收废品的成本，还能剩下不少。 想到这里，他看向吴大爷， 吴大爷在旁边，听到赵家平跟站长说话后，他就一直没有说话， 这时候，看站长看他，连忙点点头：“我觉得挺好的，修好能变废为宝，大家也都缺这东西，一举两得。” “就像我这收音机，去维修铺问，维修费十块钱，还不一定能修好。小赵说两块钱，那已经挺低的了。” 听了吴大爷的话，卢站长点点头：“行，这件事容我考虑一下，吴大爷，您先带着小赵，去熟悉一下工作，让人事那边，给他划定一下以后工作的区域。” “好，那我带小赵过去了。”吴大爷点点头。 带着赵家平从站长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的收音机，让他顺手拎了出来，不过另外那两台收音机，则是留在了站长办公桌上。 许多事儿，他并没有跟赵家平讲。 一个废品收购站，名声不好听，可里面的道道多着呢。 第10章 先熟悉一下以后收破烂的区域 还真以为废品收购站的人，每个月就那十三块多钱的工资？ 外快说出来，吓死正科级。 当然，这些内幕，只能是内部人员能知道，能参与。 想要加入，就必须要有那个关系或者特长。 其余被排除在外的人，如果不是出去收废品，也就只能每个月领那十三块多钱的工资。 “小赵，一会我告诉你你负责的区域。咱们每个月都有指标，需要完成一定的收购量。” “不过这个你不用担心，一般都能完成。” “我现在先带你去领装备，你先去跑跑试试。”吴大爷拎着收音机，已经把赵家平当作了自己人。 任何事情都是事无巨细，毫无隐瞒。 “好，有什么注意事项，吴大爷您可一定要告诉我。”赵家平连忙说了一句。 任何时候，在任何的机构或者单位工作，能得到那批核心人员的认可，工作起来，绝对会得心应手。 不然你头铁不认同这种规则试试？ 保证让你头破血流，怀疑人生。 吴大爷带着赵家平去了仓库，找到了仓库的保管员。 这也是一个大爷。 “小赵啊，这是刘大爷。让刘大爷给你挑一套好的装备出来。”吴大爷笑呵呵的跟刘大爷打招呼。 “老刘，小赵是刚来的，都是自己人，以后你这边也照应着点。” “哦，对了，小赵刚还修好了我的收音机。等小赵熟悉工作回来，让他也给你在那堆废品收音机里找找，找一台能修好的修好给你。” “到时候你在这仓库里，喝着茶水听广播，那小日子过的岂不是美滋滋？” 吴大爷显然是要让刘大爷照顾赵家平，所以就把修收音机的事儿先说了。 一台收音机的诱惑力不可谓不重， 果然，刘大爷听了吴大爷的话，看向赵家平的眼神就亮了起来。 “刘大爷，以后还要您老多照顾了。”赵家平对刘大爷说了一句。 “好说好说，既然是自己人，那相互照顾是应该的。”刘大爷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能干这种看仓库清闲不用干活还不少油水的工作，就证明这个刘大爷也不是一般人。 看过赵家平的工作证和入职证明。 刘大爷又查看了一下仓库的登记， 然后说：“这样吧，里面17号设备，是站上刚添置没多久的，全部都在九成新以上。就给小赵你用了。” “好，谢谢刘大爷。”赵家平点点头，顺着刘大爷的指点，进仓库找到了标注17号的设备。 这是一辆非常新的三轮车，车上放着秤和秤砣。还有一些袋子之类的。 显然也是装废品用的。 赵家平骑着三轮车出了仓库。 仓库门口，两个大爷聊的正高兴。 看到赵家平出来。 刘大爷也不知道又听吴大爷对他说了什么，一张老脸对赵家平更加的和蔼了。 “小赵啊，咱们仓库呢，有些拆下来的零件，如果你要修自行车或者别的，缺零件就过来找我。”刘大爷很大方的拍拍自己的胸脯。 就仿佛仓库里的物资，都是他个人的一样。 “好的，大爷。”赵家平点点头。 “行，修东西的事儿，回头再说，相信站长也有打算。现在小赵你先骑着三轮车，去给你划定的区域先熟悉一下。” “来！”吴大爷显然熟悉各个环节，根本不需要赵家平这个新人菜鸟自己摸索熟悉， 他就带着到处给办了。 跟着吴大爷从仓库那边出来， 赵家平已经对收废品充满了期待。 “小赵啊，咱们收购站，都会给每个人100块钱作为收购资金。等你收购废品回来，会按照不同的种类称重，并且按照规定价格进行结算。” “一会，我会给你一个站内价格，你出去呢，带一个你自制的价格表。多少能赚点差价的那种。”吴大爷手里拎着收音机，直接把一些机密，也告诉了赵家平。 “好，谢谢吴大爷。”赵家平也很感激。 除去收废品居然还能赚差价。再加上自己收废品中还可以捡漏， 还有废品收购站的维修兼职。 这小日子，想过不好都难。 对了，还有不停增加的使用值。 等晚上忙完，他一定体验一下抽奖的快乐。 这么想着，又听吴大爷对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就骑着三轮车，先熟悉区域进行体验。 划分区域，就是指定一片区域给特定的人员， 都需要在自己的地盘上收废品， 每天能收多少，是不是能完成任务，这些都需要自己在自己地盘上解决。 绝对不能越界。 不然当月所有完成任务数量作废，而且还会被罚工资。 这是很严重的事情，吴大爷特意提醒过赵家平，所以赵家平当然也不会踩雷。 他骑着三轮车，穿大街过小巷，这才来到了自己负责的区域。 这片区域之前有一个负责的收购人员，不过因为生病，已经很久没有来上班了。 “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赵家平扯开嗓子喊了一句。 收废品，最重要的是吆喝。 不然骑一天也收不到一点东西。 这时候，胡同口正好有几个大妈在说话，听到吆喝，这几个大妈都站了起来：“可算来了一个收破烂的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好长时间没来了。” “嘿，小伙子，你收破烂呐？” “对，大妈，有什么要买的吗？”赵家平连忙骑着三轮车凑过去。 收破烂这种事儿，一旦停下开始了， 旁边的人看到别人买，就也会收拾自己家的东西出来， 就像有连锁反应一样， 这种情况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马上就能收满车。 “是啊，我家攒了一些废铁，还有一点报纸。破鞋套子也有，另外还有点牙膏皮。” 牙膏皮都是铝皮做的，也在废品的回收范围内。 大妈说着，转身往家走。 那几个一起说话的大妈于是也跟在旁边。 显然这些都是住在一起的邻居。 “好，大妈我跟您去。”赵家平推着三轮车，直接跟在后面。 几乎全新的三轮车，推起来很轻松。 “小伙子，废铁多少钱？”大妈一边走一边问。 对于大妈们，卖废品，最关注的还是价格。 第11章 收破损和田玉烟嘴一个 “哦，废铁是四毛五一斤。”赵家平看过吴大爷给的价目表。 那是收购站回收的价目表，铁的价格是六毛八分一斤。 这个年代，铁资源稀缺，所以价格相对比较高。 吴大爷也说过，在出来收废品的时候，可以降低一点，赚点差价。 所以赵家平就报了个四毛五分一斤 “铁涨价了？！”想不到大妈听了，却喜出望外。 旁边的大妈也顿时高兴起来：“就是，往常都是两三毛钱最高了。想不到涨了这么多，我也回家去找找。” 说完快步走回家去了。 另外一个大妈见状，也连忙说：“那什么，我也回家找找。小伙子，你收完一家我们还没出来就先等等啊。” 她这是怕赵家平走了啊。 赵家平点点头：“放心吧大妈，我会等着大家的。” 说话间，已经到了胡同里一户人家的门口。 大妈让赵家平等着，自己则进去拿东西去了。 赵家平于是就坐在三轮车上，眼睛看了看周围。 这个胡同里，有不少住户。 只不过看不到门里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像后世一样，每一扇门里，其实都是住着好几户人家。 大妈显然是平常就把废品给收拾好了， 所以进去没一会就拿了出来， 就像大妈说的，有一些废铁，还有一些破烂报纸和本子。 本子都是那种自己用各种纸张装订的，正反面写满了字， “废铁15斤2两，一共是6块8毛4分。废纸不值钱，还有那些铝皮牙膏皮也没多少。” “我也就不用上秤称重了，一共给您7块5毛钱，您看怎么样？” 赵家平称重完废铁，又看了看那堆东西，于是给出了自己的价格。 “行！大妈我也攒了好久了，着急卖，也就不跟你细算那么多了。”大妈一听能卖27块5毛钱，高兴坏了， 嘴里却还是偏偏要占一分理。 赵家平也不跟她计较， 胡同里的大妈就这样，计较起来对自己收废品没有半点好处。 于是笑了笑，直接掏出钱来，付给了大妈。 大妈钱拿在手里，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儿。 之前她在心里，还按照以往过来收废品的价格，仔细的算过自己这次能卖多少钱。 她估算，怎么也就是五六块钱左右，这一下子到手七块五毛钱，说不高兴是假的。 人就是这样，一旦所得超过了自己的预期， 那就会有预料之外的惊喜。 接着，又是好几个大妈出来卖东西。 不过她们的东西虽然多，却不怎么值钱。 每个人多则八九块钱，少则三五块钱。 赵家平都全部收完，然后装车收拾妥当。 一个胡同，收的废品也就是小半个车子。 这个年头，没有那么多废纸壳子，能收满一车，也不是那么快的一件事儿。 赵家平装完车，就准备骑车走。 结果一开始卖了七块五那个大妈又跑出来， “小伙子，你先等等。” “怎么了大妈，是还有什么东西想起来没卖吗？”赵家平问了一句。 大妈点点头：“对，你不是说，老物件你也收吗？” “对，大妈您有？”赵家平的眼神亮了起来。 这时候收一堆老物件，那可就是将来的金山银山啊。 “有，是抽烟用的烟杆，这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之前我婆婆拿着用过。”大妈小声的说着。 “好，您拿出来我看看吧。” “那你等我一会儿。”大妈看来出来并没有拿，东西在家藏着，她是先出来叫住人， 然后再回家取。 “好。”赵家平于是就坐在三轮车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大妈才拿着用手绢裹了好几层的烟袋杆出来。 她伸手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接在手里，一层一层的打开手绢。 那手绢也有些年头了，看上去带着一股沧桑的感觉。 这个时候，赵家平能依仗的，是系统出现修复物件时候显示的使用时长。 最基本，能确定是什么年代的， 至于质地还有所含具体价值方面，这还需要后续加强学习了。 打开手绢，果然是一杆老烟袋。 烟袋杆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经过岁月的洗礼，像包浆一样黑亮黑亮的， 倒是那个烟嘴，看上去像是玉的。 赵家平不懂玉，所以一时间，也看不出这是什么玉的。 “小伙子，这烟嘴是真正的玉石，怎么着也值几十块钱吧？” 几十块钱？ 赵家平诧异的看了大妈一眼，然后眼神仔细的看向了那个玉烟嘴。 这仔细一看，还真看出了一点毛病。 那玉烟嘴，其实是有一道裂痕的。 “叮，检测到破损和田玉烟嘴一个，使用时长一百二十二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两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一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18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嗯？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声音，赵家平愣了。 完全没有想到，系统竟然还能分辨普通东西和古董。 甚至还能修复古董，让古董的财富值增涨那么多。 想到这里，他呲牙笑了：“大妈，您这烟嘴是玉的不假，不过裂了，您也知道，玉石裂了那就根本不值钱了。 ” “我知道，但是就小小的一条，看不出来，而且这东西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据说还是清朝那时候的。怎么说也能值不少钱吧。”大妈撇了撇嘴，显然这东西她研究过不少次了。 “这样，拿都拿出来了，大妈就吃点亏，十块钱卖给你了。”大妈看赵家平笑着摇摇头，于是就做出了让步。 有系统的提醒，赵家平当然不可能做那个冤大头， 他再次摇摇头，说道：“大妈，十块钱太高了，要不您去别的地方再问问？” 赵家平知道，对于特别想要多占点便宜的大妈，只能用以退为进的方法。 而且这东西除了他有系统能修复之外，到任何人手里，都是绝对的不值钱。 相信大妈也应该是问过不少人了。 第12章 五枚康熙重宝 果然，大妈并不想就这样放弃这笔交易， 听赵家平让她找别人问问，她也充耳不闻。 其实她早就问过不少人了。 都说不值钱，而且有了裂痕，谁也不愿意买。 “这样，小伙子，你说多少钱？”大妈看着赵家平，等着出价。 有系统给出的价格，赵家平毫不犹豫的直接说：“两块钱，我最多给您出到两块钱。” 一听两块钱，大妈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要知道她之前问了很多人，最多的也就出到一块。 如今赵家平能出两块，那已经是翻一倍了。 “两块钱太少了，小伙子，你再加点。这样，五块钱！”大妈还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再多要一点。 尤其是赵家平收破烂的价格，她是看出来了，这个小伙子，肯定是新来的， 所以出价比较实在。 对于这样的老实人，说不定多磨磨嘴皮子，就能多卖不少钱。 面对这样的大妈，赵家平明显有些无语了。 如果没有系统，说不定他还真能被大妈给绕进去。 “大妈，我说了，最多给您出到两块，不可能再加了。” “您要觉得我出价低，那您留着问问别人，如果到时候还想卖给我，那我再来收废品的时候，您就再拿出来。”赵家平知道了这东西现在的价值之后，也就不想跟这个大妈墨迹了。 这个大妈很明显把他当成了一头肥羊，想要从他身上多薅一些羊毛下来。 不过大妈薅羊毛的架势太狠，让赵家平感觉有点不爽。 “别呀，我拿都拿出来了。这样吧，两块就两块，大妈也不多跟你要钱了。只是除了这两块钱之外，你还要再给点粮票，肉票也行。” 这大妈，讲价不成，就又改变了策略，竟然要起了票。 “大妈，我说了，这东西最高就两块钱，您要是真的觉得这价格便宜，那您就再留一留。” “我还有收购任务，就先走了。”赵家平说着，就要骑着三轮车走。 “别别别！”大妈连忙伸手拽住了赵家平的三轮车。 一脸心痛的样子：“你这小伙子，一点儿都不好讲话。行了，两块钱，卖给你了。” 一听大妈终于决定卖了，赵家平也不废话，直接掏出了两块钱。 一手交钱，一手给东西。 这东西拿在手里， 系统的声音又响起来：“请问是否现在修复和田玉烟嘴？” “否。”赵家平直接在脑海里否决了。 开玩笑，就这大妈的尿性，他还真怕现在修复了，一会儿大妈又起什么幺蛾子。 还是晚上回家之后再修复，那样保险一点。 大妈钱拿到手，想了一下，又对赵家平说：“小伙子，其实我家还有好几个老钱，你要不要看看？” 还有？ 赵家平当然感兴趣，点点头说：“那大妈您就辛苦再跑一趟，拿出来给我看看。” “行，你等着。”大妈转身回家了。 其实赵家平不知道，大妈卖东西，都是问遍能问的所有渠道， 然后心里就有数了，等再要卖的时候，超过她问过的最高价，她才会成交。 又等了一会儿，大妈回来了。 这次是拿了几个铜钱。 一共五枚。 都被磨的锃亮。 “大妈，古钱币不能这样磨，这样磨完看上去新了，可是却也不值钱了。”赵家平虽然对古董知识不太懂。 可是最基本的要保持品相还是知道的。 很显然大妈也知道这一点，有点懊恼的说：“这个我也是刚知道。” “几个古铜钱，我小孙子没事拿着玩，结果就给在水泥地上给磨的锃亮了。” 大妈其实也问过很多人，这东西不说每个家里都有吧，可也不少见。 不是什么稀罕物，尤其是被磨成这样的，别人就更不稀罕要了。 “这样吧，五个铜钱，你给两块钱得了。”大妈装作心疼的样子。 赵家平没有说话，接过铜钱仔细的看了起来， 几枚铜钱被磨的早就不见了本来颜色，而是锃亮的铜色。 五枚几乎是一样的， 铜钱上，正面铸有康熙重宝四个字。 背面上方镌有一“龙凤”纹图案，全身金黄，质地细腻，雕刻细致，字口深邃，字迹工整，线条流畅，龙纹精美。 赵家平按照之前的方法，眼神紧紧的盯在铜钱上面。 果然，系统的声音，马上在脑海中响起：“叮，检测到磨损古铜钱五个，使用时长二百八十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三元，财富值偏低，磨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两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元——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五枚康熙重宝，财富值竟然还有差异， 也不知道这个价格区间，说的是每一枚的价格差异，还是将来价值的变化？ 对于这点，赵家平倒是不着急研究。 想要弄明白，每一枚单独看就可以了。 “怎么样小伙子？大妈没跟你多要。五个老钱，两块钱已经挺便宜了。” 大妈看赵家平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要。 赶紧问了一句。 赵家平回过神来，两块钱确实便宜。 但是他也知道，要是高兴的马上掏钱，那这大妈，肯定就会以为卖便宜了。 以后再来收她的东西，恐怕就要多费很多口舌了。 想到这里，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是这样大妈，我对这个不太懂，就知道磨成这样就不值钱了。” “要不这样，一块八，一块八我就当拿着几个铜钱放手里玩玩了。” 看着赵家平为难半天终于开口了，大妈心里也嘀咕了。 她不可能拿着铜钱去问懂行的人，就是说家里有几个清朝的铜钱， 人家问品相，就告诉人家被孙子给磨光了。 至于是罕见的康熙重宝， 因为品相受损，所以都是别人不问，大妈也不提。 其实按照康熙重宝的稀有程度，就算是被磨损了，也有它一定的收藏价值。 这点大妈不知道，就以为跟别人的一样，就是常见的清朝铜钱。 第13章 收破烂一天，差价赚了十块多 “行吧，一块八就一块八。”大妈真怕下次就卖不到这个价，于是同意了。 “好。”赵家平把铜钱直接收进了空间里。 这个只需要动个念头就行，别人根本发现不了。 随后，赵家平掏出钱，他数了一下，给了大妈一块九毛。 “这样吧，我多给大妈您一毛钱，今天我第一次出来，您多照顾了。” 赵家平说着，把一块九毛钱递给了大妈。 别小看一毛钱，这个年代，可以买一包普通的香烟， 也可以买三个鸡蛋。当然买菜也可以，这个年代的菜，一斤也就几分钱。 一听赵家平多给了一毛钱，大妈笑的合不拢嘴，连忙接过了钱：“小伙子，大妈一看你就是个实在人。” “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东西，大妈都留着卖给你。” 讲价是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可是额外多给的， 那就是惊喜了。 就像这次的交易，如果说一开始赵家平就还价一块九毛钱成交， 大妈也没有什么惊喜， 但是现在一块八毛钱成交，赵家平额外多给了一毛钱， 那这就不一样了，白得一毛钱，哪个大妈能不高兴？ 大妈合不拢嘴的回家去了。 接下来，赵家平继续收他的废品。 主要还是要熟悉一下他的工作区域。 一圈下来，车子倒是全满了。 不过除了一开始大妈的和田玉烟嘴和康熙重宝之外，并没有收获别的惊喜。 可见捡漏也不是时时都有的。 车满了，也就没办法收废品了，赵家平骑着三轮车，直接往废品收购站走。 回去称重交易完，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小伙子，你是收废品的对吧？”一个大爷看着赵家平满车的废品，就在路边叫了一声。 “对，大爷，我是收废品的，不过您也看到了，我车都收满了。正准备回去呢。” “等明天吧，我负责这片区域，明天还会过来。” 赵家平连忙解释了一下，这些大爷大妈的，可都是自己以后的衣食父母，怠慢不得。 “哦，我看到了。”大爷点点头。 “不过我要卖你的东西也不大，你的车子应该安全放的下。” 大爷话锋一转，又说了一句。 听到大爷说这话，赵家平就下了车。 既然能装下，那顺路收了也就是了。 “大爷，您要卖的是什么呀？拿出来我看看吧。”赵家平看着大爷说了一句。 “铜，一块铜，现在铜多少钱？”大爷却没有回家拿东西的意思，而是直接问价格。 很显然摆明态度，就是价格不到位那就不用回家拿了。 “铜啊，铜的话现在是3块9毛5分一斤。”赵家平都不用看价目表，直接就可以回答。 因为铜和铁的价格比较高，所以他直接就记在心里了。 当然，他给的价格，是已经降低后的价格了， 毕竟他按照吴大爷说的规则，是要吃点差价的。 收购站给出的价格，是4块9毛8分。 一斤铜，赵家平可以赚一块多钱的差价。 听到赵家平说一斤铜3块9毛5分一斤，大爷乐了：“行，小伙子你等着，我马上回去拿。” 说着转身顺一条胡同进去了。 过了没一会儿，大爷拿着一个绿疙瘩走了出来。 走近了看，才知道是铜绿。 这铜疙瘩上，还沾着不少泥土。 所以看不出这个铜疙瘩具体是个什么。 “你看，就是这么大一块儿，小伙子你的车上，完全装的下。”大爷晃了晃手里的铜疙瘩。 接着还怕赵家平嫌弃上面的泥土，就连忙说：“对了，这东西我一开始是放在菜窖里的，后来菜窖塌了，我也就没管。” “这是才挖出来没多长时间，你要是嫌称重不准，那我就再拿回家用水冲洗一下。” 赵家平这时候，却心中一动。本能的觉得，这铜疙瘩，应该是个好东西。 连忙说：“算了，大爷您都拿出来了，就一件东西，不值当您跑回去折腾。” “这么着吧，先称重，一会多少去一点重量不久行了。” 赵家平的提议，大爷点头答应：“行，那你直接称重吧，看看能给多少钱。” “好。”赵家平拿出秤，开始称重。 “大爷，铜比较重，一共是五斤七两。这样，我给您二十二块钱整，其余的就算是去泥了，您看成吗？” 那里里外外的泥，绝对超过三两，大爷很满意。 “成，就按照小伙子你说的办。” 于是赵家平直接掏了二十二块钱，递给了那个大爷。 而那个铜疙瘩，则被他直接丢进了空间里。 他觉得，这东西绝对不是一个铜疙瘩那么简单， 不过这是在大街上，还是回家研究方便些。 收完铜疙瘩，赵家平继续骑着三轮往回骑。 到了收购站，按程序称重结算。结果光差价就赚了十块多， 这可是一个不错的工作一个月的工资啊。 赵家平顿时对自己的工作，更是充满了热爱。 “小赵啊，熟悉完今天的工作了？”吴大爷笑呵呵的拎着收音机过来。 他现在已经跟赵家平完全站在一起了， 所以看到他出现，马上就过来了。 “是啊大爷，刚结算完今天收回来的废品。”赵家平点点头。 就因为一个收音机，吴大爷就拿他当了自己人，而且还直接拉他进了收购站站内的圈子。 要知道，任何工作，其实都有一个或者几个自成体系的圈子。 加入不了圈子里的人，别想能在工作上有什么收获。 而赵家平，第一天上班，就直接加入了核心圈子。 “嗯，那你今天还做兼职吗？站长说了，你要是回来的早，就可以开始兼职，收音机能修几台修几台，维修费直接当面结算给你。” 吴大爷直接传达了一下站长的意思。 听到今天就有兼职，赵家平笑了。 既能赚钱，还能增加使用值抽奖，傻瓜才不选择做兼职。 “好啊，那我就去收音机那边了，对了吴大爷，这收音机修好了，或者自行车修好了，我想自己用的话，这个跟收购站怎么交易啊？” 赵家平虚心的请教吴大爷，这是收购站的老人，核心里面的人物，凡事不懂的就问他就对了。 第14章 兼职维修收入到手 果然，吴大爷直接给出了解答：“那好办啊，你直接花钱按照收购价买过去就行。” “修好之后，站长那边可以开具一个证明。证明你是用废品零件自己攒起来的。” “比如自行车，你就可以带这个证明，去登记了。” “到时候跟新车一样，给你砸钢印，发自行车证。”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这样，那就好办了。 “好，谢谢吴大爷，那我明天就买一辆报废的自行车，先修好给自己骑上。”赵家平笑呵呵的说。 对于这样维修手艺出众的赵家平，吴大爷也乐呵呵的：“没问题，明天一早，都不用你小赵去说，我就把证明给你先提前要出来了。” “行，那就全靠吴大爷您了。”赵家平也不多跟吴大爷客气了。 以后都是一个核心圈子的，都是彼此能用到的。 过多的客气反而远了。 赵家平直接又去了那堆破烂收音机那边。 有系统在，修复翻新简直不要太简单。 如果可以放开手干，这一堆废品收音机，用不了十分钟就可以搞定。 不过那样太过惊世骇俗，所以赵家平还是收敛着， 只修复好了七八台， 每一种的翻新程度，也选了不一样的程度。 把那七八台收音机放好，赵家平闲着没事，又在仓库里转悠了一下。 结果发现，仓库里好东西还真不少， 比如值钱的铜和铁，都堆在仓库里。 其中还有被卸的面目全非的自行车破架子。 “小赵啊，你这是又在看什么呢？” 赵家平正想细看一下的时候，听到仓库门口传来一句问话。 回过头，发现是卢站长站在门口，还有仓库保管员刘大爷。 两个人都脸上带着笑。 “哦，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还能修的。”赵家平连忙回答了一句，转身往回走。 “小赵你还能修别的？”卢站长有点惊讶的问道。 要说一个人，会修收音机，那就算特长了。 可是如果说同时会修很多种呢？ 那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呀。 “是啊站长。”赵家平点点头，一眼就看到旁边一个角落有个箱子， 里面放着的，是很多破烂不堪的手表， 他连忙用手指了指箱子：“就比如手表，我也可以修。” “是吗？那修好一块多少钱？”站长问了一句。 这些东西，一般都是拆卸零件卖的。 能修好的微乎其微。 要知道这年代，手表也是稀罕物，能修好的，别人也不可能当废品卖掉。 “五块钱一块儿吧。”赵家平直接报价，怎么修好对他根本就不是问题。 一听才修好一块儿才五块钱，卢站长乐了：“那行，那你回头就试着修修，如果修好了，维修费当场结算。” “好咧。”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刘大爷看了一眼废品收音机那边，看到了被单独码在一边的那七八台收音机。 “小赵啊，这几台是你挑出来能修的吗？” 刘大爷问了一句，让卢站长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不是。”赵家平摇摇头。 本来那些都废品堆，卢站长也就指望赵家平能修好个一台两台的。 刚看到码在外面七八台那么多，心里也有刘大爷一样的猜测。 这时候听到赵家平否认，顿时又觉得很合理。 那堆破烂，也确实不可能挑的出这么多能修好的。 “那小赵啊，你挑出这几台，是干什么用的？拆零件吗？” 卢站长问了一句。 “不是啊，这是已经修好的。”赵家平回答了一句。 “都是修好的？”卢站长和刘大爷，顿时都瞪大了眼睛。 出乎意料，太出乎意料了。 “是啊，今天就先修这些吧。我刚搬家上来，还要回去收拾一下。所以就不加班了。”赵家平还以为站长嫌少，所以解释了一下。 可是站长听到这些都是修好的，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哪里会嫌少？ 所以马上笑着说：“行，怎么修，修多少，都由你小赵说了算。这一共是几台，我把维修费马上结算给你。” 至于检查一下是不是真修好了， 开玩笑，卢站长绝对做不出这种小格局的事情。 赵家平的工作关系现在已经落在了收购站里面， 如果真没修好，人也跑不了，钱更跑不了。 那边刘大爷早就已经看清楚了：“是八台，小赵一下子就修好了八台收音机，厉害了。” 听到刘大爷说八台，站长立刻拿了16块出来给赵家平。 这都是事先说好的，赵家平于是很坦然的接过钱，装进了自己口袋。 “站长，那我就先下班了。您这边要是有计划的话，比如修什么，修多少，就告诉我一声。” “我这边只要外边能修的，我都能修，外面不能修的，我也能修。” 赵家平跟卢站长打了个招呼。 现在不是藏拙的时候， 背靠收购站，他不可能个人偷着干，那样看似每一件利润大，但是个人的能量才多大？ 而且风险巨大，还不如靠着卢站长这棵大树， 他只管赚钱就行。 遇到特别好捡漏的东西，就直接拿下。 对于赵家平说话的话，卢站长很高兴，光是能修好破烂收音机这一项，就可以给站里增加不少收入了。 如果别的也可以，那就是意外之喜。 至于修好之后卖出去的渠道，卢站长甚至都不用自己出面，直接打个电话就能解决。 而且对于卢站长的这个电话，许多人抢破头一样巴望着。 “好，那小赵你就下班吧。等明天我列个单子给你，整个站里面的东西，只要你能用上能修好，就随便你用。” “好的站长，对了，吴大爷说，咱们这边可以给开证明，明天我想修一辆自行车上下班骑。” 卢站长大手一挥，豪爽的说：“没有问题，这都是小事儿。一会儿我就回去给你开好。” “明天你上班过来，直接到我办公室拿就行。” “好的，谢谢卢站长，那我就先下班了。”赵家平跟站长打了个招呼。 又跟旁边的旁边的刘大爷打了个招呼。 这才结束了工作腿着回四合院。 第15章 一大爷，谁是小偷就交给你查了 回到四合院，四合院里的众人也都下班回来了， 这时候看到赵家平回来，好几个大妈都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关于赵家平不去轧钢厂上班，反而去收破烂这件事儿，现在整个四合院已经知道了。 如今看到正主儿回来，顿时又开始议论纷纷。 赵家平礼貌的跟几个大妈打过招呼，就回家去了。 谁知道，他的家门，竟然敞开着。 别着门把手的一根小铁棍儿，已经不见了。 而且地上也没有。 赵家平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快步走回家， 一看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 自己昨晚做的菜被偷吃了，而且昨天买的鸡蛋也没了。 贾张氏被抓走了，刚才回来的时候也没看到她，应该是还没被放出来， 那么这是谁偷的？ 赵家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四合院盗圣棒梗。 如果说嫌疑，那他绝对是唯一的一个嫌疑犯。 赵家平也没进屋，直接就去了一大爷家。 “一大爷，我家里的东西被偷了，麻烦您给调查一下，如果调查出来，我也能得到赔偿，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 “如果咱们四合院调查不出来，那我也只能去报警了。” 赵家平直接开门见山。 一大爷不是不想让他报警吗？那就别怪他不给三个大爷机会。 “你家被偷了？”一大爷吃了一惊。 一大妈还在家里做饭，这时候听到赵家平说家里东西被偷了，也连忙抬起头。 “走，我先过去看看。”一大爷连忙说了一句。 这时候，他还真是着急了。 如果赵家平再去报警，那对四合院里的三个大爷影响太大了。 赵家平住进四合院，是街道上给安排的，可结果呢？ 刚住进来，就被偷了两次。 第一次报警就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再来一次，街道上肯定会出面。 影响太恶劣了。 一大爷快步走进了赵家平的家， 只看到有些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 “小赵啊，你家少了什么东西？”一大爷问了一句。 “有块肉不见了，还有二十多个鸡蛋。然后就是剩的菜被偷吃了。”赵家平也不着急。 反正有一大爷着急，一大爷不着急的话，那就直接报警好了。 “好，我马上召开全院大会。”一大爷点点头，直接转身就去通知各家各户去了。 不过一大爷心思转的也很快， 四合院平日如果有外人进来，肯定会被看到，更不要说进屋偷吃的了。 这应该就是四合院里面的人偷的。 一大爷的第一个念头，也是想到了棒梗头上。 所以他选择第一个通知的，就是秦淮如家。 秦淮如也在家里做饭，听到敲门声，就开门出来了。 “一大爷，您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淮如啊，棒梗呢？”一大爷看着秦淮如的脸色，企图从她脸上发现一点端倪。 “棒梗？棒梗放学回来就去外面玩了。还没回来呢。”秦淮如不知道一大爷怎么会突然上门找棒梗。 “一大爷，是出了什么事儿吗？”秦淮如看着一大爷满脸严肃， 于是心里也开始有点忐忑。 一大爷并没有在秦淮如脸上发现任何端倪，听到她问，忍不住叹了口气：“哎，刚搬进来的那个小赵家又被偷了，少了一块肉和二十个鸡蛋，还被偷吃了菜。” “淮如啊，这件事儿如果处理不好，小赵会直接去报警。到时候，想要好好解决也解决不了了。” 一大爷隐晦的表达了一下其中的厉害关系。 “要不？你找回来棒梗问一下？” 听了一大爷的话，秦淮如也愣了一下，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 “一大爷，我婆婆去抢那个小赵的东西，那时我婆婆认为是他叔叔害死了东旭。” “至于什么肉和鸡蛋，棒梗回来就出去玩了，绝对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一听秦淮如并不愿意先找棒梗问清楚，一大爷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淮如啊，你要知道我这也是为了棒梗好，你先问问他，如果真不是他，那我可就要召开全院大会了。” “到时候找出是谁偷的，就算是不报警不留案底，名声在四合院和周围，也就臭了。” “所有人提起来，都会说那谁谁谁是个小偷。” “要是找不出来，小赵报警，你觉得警察找出来之后，对孩子未来会是什么影响？” 一大爷耐心的给秦淮如分析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听了一大爷的话，秦淮如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出院门去找。 一般四合院的孩子，都会在大门口外的街上玩耍。 果然，秦淮如一出门，就看到了跟人躲猫猫的棒梗。 走近一看不要紧，心里咯噔了一下， 因为在棒梗的嘴边，还有一些没被擦干净的油渍。 “棒梗，跟我回家，我有话问你！”秦淮如拉下了一张脸。 虽然这个小赵刚进四合院，但是马上就报警抓了自己婆婆， 儿子这一关，可不太好过了。 “干嘛呀，人家正玩着呢！”听到秦淮如叫他回家，棒梗满脸的不愿意。 “你走不走？”秦淮如上前直接揪住了儿子的耳朵。 平日里，她也想管教儿子，可是都有婆婆护着， 这次婆婆不在，这小子还这么不听话，她就必须要管教一下了。 棒梗一挣扎，甩开了秦淮如的手，不情不愿的说道：“我跟您回去还不成吗？” 能听话就行，秦淮如才不管他情愿不情愿。 回到四合院，一大爷还在门口等着呢。 “一大爷，我进屋去问问，要是真的，我就让他把东西都找出来。”秦淮如连忙跟一大爷打了个招呼。 一大爷点点头， 于是秦淮如带着棒梗直接进了屋。 “说，你是不是偷了人家家里的东西？”秦淮如一进门，就立刻质问棒梗。 “妈，说什么偷，他买那么多又吃不了！咱们家这么多人都没得吃，我这叫劫富济贫！” 棒梗倒是没有抵赖，还洋洋得意的承认了。 “东西呢？你把偷来的东西藏哪儿了？”秦淮如接着追问。 “都在床底下呢。”棒梗撇撇嘴。 他把东西藏在床底下，本来还想给妈妈个惊喜，现在被逼问出来。 顿时让他感觉没劲透了。 第16章 赔钱吧，二十块钱。且看秦淮如怎么借钱 秦淮如快步走过去，果然从床底下找出了东西。 “妈，怎么样？我厉害吧？晚上你给我煮上两个蛋啊？”棒梗还在洋洋得意。 秦淮如瞪了儿子一一眼：“你老实在家呆着，等我回来收拾你的！” 说完拿着东西，直接走出屋去， 门口站着一大爷，看到秦淮如手里的东西，哪还有不明白的。 点点头：“果然是棒梗这孩子。现在人找出来了，全院大会也不用召开了。” “东西给我吧，我去找小赵说说，看看能不能不追究了。” “如果他不答应。淮如啊，你可要准备好他索要赔偿。” 这话一出，秦淮如的脸色立刻变了，满脸愁苦的委屈说道：“是，都按照一大爷说的办。不过要是他真的想要赔偿，我们家也赔不起啊。” “您也知道我们家什么情况，全靠着邻居们的帮衬，才活到现在。” “这个新来的小赵要是想要赔偿，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这话，已经是提前在预防自己掏钱赔偿了。 一大爷叹了口气，点点头：“我知道，这个看情况再说吧。他不要赔偿当然最好。想要的话，咱们也只能满足他，不然他还是会去报警。” “倒时候，不行四合院里的人一起想办法解决。” 一听一大爷说这话，秦淮如就知道，对方这是又要组织捐款了。 之前贾东旭死的时候，一大爷就组织过一次， 汇总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对于这种情况，秦淮如当然乐见其成。 一大爷拿着东西，直接去找了赵家平。 “小赵啊，你丢的东西，已经全部找回来了。都在这里了。” 一大爷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在了屋内正中一张桌子上。 赵家平还没收拾乱糟糟的家里，这些都是现场， 万一报警，警察还是要看的。 他正坐着喝水，一大爷进来就把东西放在了他的面前。 速度确实够快的，看来一大爷心里知道是谁偷的，所以直接过去给拿回来了。 他点点头：“不错，东西是回来了，不过人呢？” “什么人？”一大爷愣了一下。 赵家平站了起来：“一大爷，偷东西的东西已经找回来了，那偷东西的人呢？” “偷了我的东西，怎么也要过来给我赔礼道歉，然后补偿我的经济损失吧？” 一听赵家平不但要赔礼道歉，还要补偿经济损失。 一大爷的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小赵啊，拿你东西的还是个孩子。孩子调皮不懂事儿，总会有犯错的时候，这次就给他一个机会。” 一大爷说完，眼睛看着赵家平的反应。 “一大爷，我说了，赔礼道歉，还有补偿我的经济损失。要不然我就只能报警了。” 听到赵家平又拿出报警这几个字，一大爷有些无奈。 只好妥协：“行吧，那你说说，补偿你多少经济损失？我好去说一下。” 赵家平伸出两根手指比量了一下。 “两块？”一大爷放心了。 赵家平摇摇头：“不对，一大爷，是二十！偷我那么多东西，怎么可能只是补偿两块钱。一大爷您说笑了。” 听到是二十，一大爷沉下了脸。 有些人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二十块钱，这赵家平东西都拿回来，一张嘴竟然要二十块钱做补偿。 “小赵，你可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一大爷忍不住说了一句。 听到一大爷说这话，赵家平笑了：“一大爷，您这是什么话，我要您也可以不答应，报警就是了。” 听到赵家平又提报警，一大爷为之气结。 但是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点点头：“行吧，你等着，我把人领过来跟你道歉。至于补偿，能不能分期给你？对方家里，一次性拿不出这么多钱。” “不行，人道歉，补偿也必须一分不少。不然我直接报警。”赵家平直接断然拒绝。 “你——！”一大爷生了一肚子气，快步去秦淮如家了。 赵家平才不管这个一大爷生气还是不生气。 算算棒梗偷吃的，还有在翻找过程中掉落踩坏的。 损失也就是在五毛钱到一块钱之间。 这次一下让对方补偿二十块，这买卖干得过。 “淮如啊，小赵让棒梗过去当面道歉，然后还要补偿他二十块钱的损失。” 一大爷看到秦淮如，直接说出了赵家平提出的条件。 “什么？二十块钱？！”秦淮如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她一个月都赚不到二十块钱。 虽然手里有从傻柱那边抠出来的私房钱，可是那钱她还想留着给棒梗娶媳妇儿呢， 只能往里加，不想往外拿。 看着秦淮如一脸震惊加为难，一大爷叹了口气。 “淮如啊，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如果让小赵报警，棒梗说不定会去坐牢的。” “到时候一辈子都会背着小偷的骂名。你要是心疼钱，可就要毁了棒梗的一生了。” 听了一大爷的话，秦淮如回过神来， 钱她有，但是到了这时候，她还是不想往外拿，于是就为难的说：“大一爷，不是我不心疼钱，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啊。” 听秦淮如这么说，一大爷再次叹了口气， 现在不是召开全院大会的好时机， 而且棒梗偷盗，补偿却让大家承担，这理由也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只好掏出十块钱说：“这样吧，钱我帮你出一半，剩下的十块钱，你是拿出来也好，去借也好，我就不管了。” 话说到这份上，秦淮如也不能不识趣，马上接过了钱。 “那我谢谢一大爷了。那十块钱，我马上去借。” 秦淮如说完，直接奔傻柱家去了。 看的一大爷不住的摇头。 傻柱正在家准备喝点小酒儿，看到秦淮如进屋，还挺高兴：“秦姐，你怎么来了？来，坐下一起喝点儿。” 秦淮如的婆婆贾张氏被关了起来，趁着还没放出来，大好的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他今天回来，是特意喝小酒儿的。 “哎呀柱子，我现在哪有心思跟你喝酒。棒梗那孩子闯祸了！” 第17章 抽奖抽出的奖励 “闯祸了？闯什么祸？”傻柱举着酒杯的手，一下子顿住。 “是这样。”秦淮如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然后说：“多亏一大爷给出了一半，还有10块钱，我实在是拿不出来了，柱子，你就先借给姐应应急，等回头姐开了工资就还给你。” 却不料傻柱却瞪大了眼睛：“给什么给？不给他！” “张口就要二十，他怎么不去抢呢？” “秦姐，这钱我不是不借给你，是不能让你拿去给他！” 听到傻柱又开始犯浑，秦淮如就很无奈。 “柱子啊，不给那小赵肯定会去报警的，到时候棒梗一辈子就都毁了！” “这点你也许不在乎，可是我这个当妈的在乎。” 一听秦淮如说这个话，傻柱屁股上就像安装了弹簧， 一下子跳了起来：“谁说我不在乎，我也很在乎棒梗的好吗！” 说完打了个酒嗝，伸手从身上掏出了随身带的钱。 这些钱都是每天贴身装着，以备不时之需用的。 “五块，六块，七块——”傻柱数着手里的钱。 有些一毛两毛的，都是在心里数到一块，再说出口来。 秦淮如等不及，上前直接把傻柱手里的钱全拿了过去：“不用你数了，一会儿我数就行了。” “可是——可是那应该有十多块钱。”傻柱愣了，本来借给秦淮如十块， 剩下几块钱自己还装身上用，可结果全被秦淮如拿走了。 “十多块就十多块。姐又不是不还你！”秦淮如白了傻柱一眼， 这傻子立马全身酥了一半儿，然后再想到这时候多给点好感， 说不定晚上就可以成功了，于是乐呵呵任由秦淮如把钱都拿走了。 秦淮如拿着钱，先回家去带上棒梗， 因为怕他不配合，还给了二毛钱。 在钱的收买下，棒梗这才答应了去道歉。 于是一大爷领着秦淮如和棒梗，直接去了赵家平家。 “棒梗，还不跟你赵叔叔认错。”一进门，秦淮如就直接说了一句。 棒梗拿钱办事，仰着脸说了一句：“对不起，我错了。” 说认错，却哪里有半点儿认错的样子， 接着，秦淮如又掏出一大爷给的10块和傻柱那边的10块，一起给了赵家平。 其实傻柱那卷钱，有十四块六毛五分，给了棒梗两毛， 10块钱拿出来给赵家平，剩下的，就都是秦淮如的私房钱了。 拿着二十块钱，赵家平点点头，看着还在摇头晃脑的棒梗，夸了一句：“好孩子！” “以后你还这么干，用不了多久，叔叔我就能成万元户了。” 听了赵家平的话，一大爷的脸瞬间黑了， 倒是秦淮如，心中暗自提高了警惕，心里想着一定要看好棒梗。 这次能有一大爷和傻柱帮着给钱， 下一次可就不灵了。 解决完这件事儿，赵家平就把家里重新打扫了一下。 然后做饭吃饭。 一个人的饭很简单，那肉赵家平是不敢吃了，所以晚上也就炒了几个鸡蛋，熬了点米粥喝。 吃完饭躺在床上，赵家平这才召唤出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面板上现在除了他的基本信息，还有抽奖。 显示他现在，已经能抽九次小奖了， 十次小奖可以升级抽一次中奖，十次中奖，才可以升级抽一次大奖。 赵家平没玩过，决定还是先从小奖入手试试。 “抽奖！”赵家平在脑海里，用意念动了一下。 抽奖那里，马上飞速的闪动， 片刻过后：“叮，恭喜抽中金钱提取符一张，十米范围内一次性使用，使用后作废。使用时效三天内。” 然后是金钱提取符的使用说明， 这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很神奇，就平平无奇一张小符， 只要对着目标人物选择使用，那属于他的全部现金， 都会被提取到赵家平的系统账户上面。 随时都可以取出来用。 “太厉害，可惜有距离限制，不然我对世界首富使用，那我岂不是马上就是世界首富了？” 赵家平咂咂嘴， 第一抽的奖品很让人高兴，那接着继续抽。 “叮，恭喜抽中一元纸币一张，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五毛钱纸币两张，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听到这儿，赵家平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一元钱一张，和五毛钱两张，这不是一样吗？ 继续抽。 “叮，恭喜抽中鸡蛋三枚，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小米一斤，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手擀面一斤，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抽到这里，赵家平停顿了一下。 这一连抽了三次，抽到的是米面蛋，他还真怕接下来，会是粮油。 等了一会儿，赵家平给了系统一个冷却期，这才又重新抽奖。 “叮，恭喜抽中手套一只，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一只？一只是个什么鬼？ 赵家平顿时愣住了，再抽！ “叮，恭喜抽中另一只手套，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听到这个提示，赵家平差点麻了， 这系统太狗了！抽奖还有分开给的吗？ 现在，只剩下一次抽奖机会了。 不过想想，第一次也算是抽到好东西了，而且使用值一直都在增加着， 明天还能抽一波， 赵家平也就释然了，直接选择了抽奖。 抽奖那里，立刻飞速的闪动起来， 片刻过后：“叮，恭喜抽中鬼运符一张。十米范围内一次性使用，两小时内有效！使用后作废。使用时效三天内。” 鬼运符的使用说明简单明了， 就是对目标人物使用之后，就算是大白天，对方都会不停的撞见鬼。 直到两个小时后，此符失去作用为止。 “太好了，有了这张符，可以对那些不心怀敬畏之心的人，来一点儿小小的惩罚。” 赵家平顿时乐了。 抽完奖，又看起自己白天捡漏回来的东西。 该修复的全部修复，至于那块铜疙瘩，他只要心念转动，马上就显露出了真实的面目。 第18章 收破烂就要被嫌弃? 这是一个西周青铜器饕餮纹香炉，价值不可估量，当属国宝级。 二十二块钱，买到国宝级文物？ 赵家平默默的把那青铜器，给放到了空间最偏僻的角落里。 这东西，他还是等着以后局势稳定，再交给国家吧。 至于现在，还是放在空间里比较好。 整理好一切，赵家平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的人都排队上厕所，看到赵家平，有些人还不认识他， 于是都交头接耳的彼此交流。 这时候，一大爷也正巧过来，看到众人看着赵家平议论纷纷， 知道是大家不认识， 于是就笑呵呵的介绍：“大家都在啊，你们也看到了，这个新面孔，就是咱们四合院新来的小赵，赵家平同志，以后都是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了，大家都相互照应着点儿。” 有几个人随声附和了几句，不过看赵家平的眼神，却带有不善。 这是因为，赵家平来第一天就直接报警，对于整个四合院的名声不好听， 他们不认识赵家平，可是却听说了他一来就报警的事儿， 对他早就打上了一个刺儿头的标签，这时候知道眼前的就是他， 自然是不给对方好脸色。 一大爷给赵家平拉了一波仇恨，依旧乐呵呵的：“小赵啊，昨天你到我们轧钢厂去报到了吗？分到了几车间？我找熟人关照你一下。” 关照？你有这么好心？ 赵家平看了一大爷一眼，然后才说：“不用了，我已经把轧钢厂的工作给换了。” “换了？换了什么好工作？”一大爷也是一愣，就连忙问了一句。 旁边排队的人，也赶紧竖起了耳朵。 要知道，这个年代，换工作可是一件大事儿， 像红星轧钢厂这样的国营大厂，已经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工作了。 那这个赵家平换工作，又会换成什么样的好工作呢？ “哦，我换到废品收购站去了。”赵家平回答了一句。 工作这事儿，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毕竟很快都就会知道，还不如大大方方直接承认。 “废品收购站？那不是收破烂的地方吗？”立刻有人提出了疑问。 “就是收破烂的地方，我进去过，什么破烂都有，那活儿是又脏又累，还要焚烧那些没用的垃圾。” 这话一出，众人就都好奇了， 既然这么不好，那这个赵家平，为什么凭着国营大厂不进， 偏偏去了一个收破烂的地方？ 有人聪明，脑袋一转立刻想到了别的可能：“也许人家换过去是坐办公室呢？” “办公室又不用出来干活，不脏不累，工资还高。” 一听这话，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赵家平。 如果真是这样，那谁都愿意换过去。 结果赵家平直接摇了摇头：“不是，我不坐办公室，工作内容就是每天骑着三轮车出去收废品。” 一听赵家平说是骑着三轮出去收破烂，众人相互对望了一眼。 守着当事人不好意思说， 但是心里都觉得赵家平是个傻子。 一会儿等赵家平终于走了之后， 这帮人顿时就放飞了自我。 “你们刚才听到了吗？他居然不进国营大厂当工人，换了个收破烂的工作。” “听到了，这还用你说，大家又不聋！只是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想的？” “还怎么想？这是脑袋被驴踢了吧？” 这话一出，一帮人顿时一阵大笑。 有个人接着说了一句：“而且我听说，那废品收购站的工资很低，比轧钢厂的学徒工工资还低好几块钱呢。” “是吗？竟然这么低，还又脏又累的。难怪大家都嫌弃。” “那你说他换这份工作图什么？” “所以说他脑袋让驴给踢了呀。” 于是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听到众人的议论，一大爷心里很舒坦。 新来的这个小赵，一来就被大家嫌弃和孤立， 那就好拿捏了。 他借给秦淮如的钱，被交给了赵家平， 那他就会让赵家平怎么拿的他的钱，怎么给他吐出来。 吃过早饭，赵家平悠哉悠哉的出门了。 经过一早上的发酵，全四合院都知道他凭着好好国营大厂的工作不做， 换去废品收购站收破烂去了。 “这个新来的小赵，做事不像是个没脑子的呀。”娄晓娥也听说了这件事儿。 她还觉得挺纳闷。 这个时候，许大茂还没走呢，听到她说这个话，顿时就乐了：“我的傻娥子啊，你从哪儿看出他有脑子的？” “我跟你说，但凡有点脑子，就绝对干不出他干那事儿！” 许大茂说完，出门骑车走了。 剩下娄晓娥在家疑惑。 许大茂说的也没毛病，可是她就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儿呢？ 对于四合院众人的反应，赵家平才不会放在心上。 他刚来，跟任何人都谈不上交情， 而且他以后，也不打算过多的跟这些人产生什么交情。 好好的过日子不香吗？为什么非要跟这些人纠缠不清？ 他也想好了，有了系统，吃喝不愁。 别人的闲事他也不管，不过要是谁非要惹到他头上， 那就给不长眼的家伙来上两张符， 一张搜光属于对方的钱财， 一张再让对方白天见鬼。 这就叫破财不免灾！ 到了废品收购站，吴大爷第一个先看到他：“小赵啊，你来的挺早。” “是啊，吴大爷您早，您这天天看大门，也挺辛苦的。”赵家平跟吴大爷打了个招呼。 吴大爷乐呵呵的摇头：“辛苦什么呀，我是什么活儿都不用干，每天该睡就睡。空闲时间，还有你给我修好的收音机听戏，这日子别提多美了。” “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我这个工作呢。” 赵家平笑着又跟吴大爷说了两句，然后去报到成功，从仓库又把自己的三轮带工具骑出来。 仓库刘大爷对于赵家平现在也是高看一眼， 看到赵家平，顿时就脸上满是笑：“小赵啊，你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 “昨天你走了之后，我和站长还听了听那几台收音机，那声音清晰，能搜到的台也不少，站长当时还不住口的夸你呢。” 第19章 自行车证明拿到手 “是啊？谢谢刘大爷！”赵家平笑着把自己的工具在三轮车上放好。 虽然说磕着碰着自己能修复，但是不小心遗失了，那可真的是没办法了。 “刘大爷，那我就先出去收着了。”赵家平骑上车要走。 刘大爷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儿，连忙提醒了赵家平一句： “小赵啊，站长昨天已经给你开好证明了，你只管去办公室拿就行了。” 听到这话，赵家平心里一动，他知道，那是站长答应开给他的证明， 有了那份证明，自己的自行车就可以合法化了。 想到这里，连忙跟刘大爷说了一声，让他给看着车子， 自己则快速的跑去站长办公室了。 其实下班过去拿也是一样的，不过这终究是自己马上就要拥有的自行车， 把证明带在身上也高兴。 到了站长办公室，这时候站长还没有来。 他的办公橱柜都上着锁。 赵家平在办公桌的桌面上，发现了那张证明。 上面还加盖了废品收购站的公章。 别小看这一纸证明，在不能提供零件购买来源的条件下，有它就能让自行车合法化。 把证明放进空间，赵家平感觉浑身都踏实。 这个年代，不对，或者说在很长的时间里，许多人对于废品收购有着本能的歧视， 就觉得收破烂的既不好说也不好听， 可是废品收购，其实里面蕴含的财富几乎是巨大的。 靠废品收购致富的人，也绝对不在少数。 尤其是收废品中的捡漏，更是让人上瘾。 赵家平骑着三轮车，照样是穿大街过小巷，去他的地盘上进行吆喝。 昨天收的也是很小的一点地方，今天只要过去继续推进就可以了。 “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赵家平扯开嗓子喊了一句。 刚喊了一句，就听到身后有个很稚嫩的声音问自己：“收破烂的，过去两条街那边你去吗？” 听到声音，赵家平回过头，发现是几个正在玩耍的男孩子。 而且这几个孩子身上穿的衣服还都不错，一看家庭条件就挺好。 于是点点头说：“只要没超出我的工作范围，那就收。” “行，那你跟我们过去一趟！”男孩子用小手指了一下，然后跟小伙伴们比赛，朝着目标方向跑了过去。 赵家平骑着车呢，自然是不怕对方两条腿的， 所以直接骑上车就追在了后面。 过了两条街，赵家平跟着那帮男孩子，进了一个小巷到了一个大院门前。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回家给你拿。”男孩子说了一声，然后转身进大院去了。 这个地方，赵家平还是第一次来，而且范围也没超出他的工作范围。 过了没一会儿，那个男孩子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收音机。 “这个收音机是我姐给我买的，我用它天天听小喇叭广播。” “可是让我玩的时候不小心摔坏了。” “我姐说修不好了，要攒钱给我买个新的，这个就卖给你吧。” “卖的钱我给我姐姐，这样她能早一点儿攒够买新收音机的钱。” 男孩子说着，就把手里的收音机递到了赵家平面前。 脸上带着满满的遗憾， 很显然他很喜欢这个收音机，他口中说的小喇叭， 是一档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少儿节目，里面不仅有儿歌， 还有广播剧，长篇故事。 受到了全国各地无数孩子的喜爱。 赵家平一看，男孩子手中的这个收音机，破损相当严重，外壳几乎都摔烂了。 而且听男孩子的意思，他家里人肯定拿去修理铺问过，已经没有了维修的价值。 不过别人不能修，不代表他赵家平不能修。 当他听到这个男孩子说，他的姐姐要攒钱给他买一个新的，忍不住就莫名心软了一下。 他也曾有过一个姐姐，对他疼爱有加， 这孩子说起他姐姐给他攒钱买收音机的时候，让赵家平彷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小朋友，这个收音机我能给你修好，你不用买新的。” 赵家平直接就说了一句。 那男孩子却一丁点儿都不信：“你吹牛！我姐说找了好几个维修铺子，都说没办法修了。” “你连看都没看，怎么可能会修？” 说完还哼了一声， 赵家平一听，这是被小孩子给鄙视了呀， 于是笑着说：“小朋友，就没有我修不好的东西。” “这样吧，咱俩打个赌，这个收音机，你让我带回去，我修好明天给你送过来。” “明天你直接检查，如果我真的修好了，那就是我赢了，你就给我个维修费就行，五块钱。” “如果我修不好，那就是我输了，这收音机我就当破烂收了，给你十块钱。” “怎么样，赌不赌？” 小男孩还没遇到这好事儿，他也听自己姐姐说过，自己的这个收音机， 因为摔的太严重，外壳碎了，里面的零件基本都不能用了。 要全部修好需要最少十五块钱，根本没有维修价值。 可是这收破烂的，说修好只要五块钱维修费，修不好收破烂都能给五块钱。 顿时就高兴了。 连忙说：“好，我跟你赌！” 说完把手里的收音机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接过来，回手放在自己的三轮车上。 他有系统在身，修好这收音机，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是那未免太惊世骇俗了点儿，如果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那就麻烦了。 所以稳妥起见，还是先带回去， 下午收破烂的时候，顺便再给这个孩子带回来也就是了。 “收破烂的，你再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喊我就行，我叫于雪松，你喊小松我就出来了。” 小男孩于雪松害怕赵家平找不到自己，还特意跟赵家平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好，我记住了，小松！”赵家平笑了，这孩子真的是特别的单纯， 对陌生人也没有什么防范心理， 不但把收音机就这么交给了自己，而且还把真实姓名也说了。 这要是遇到坏人，白拿一个收音机都是轻的， 要把这位于雪松小朋友拐走都有可能。 不过，这样单纯的孩子，赵家平却从心底里喜欢。 第20章 准备给自己修一辆自行车 三轮车里带着那台收音机，赵家平继续喊着收破烂。 没一会儿功夫，就吸引了不少人出来。 显然这个地方挺长时间没有来收破烂的了， 还不到一个小时，他的车子就已经收满了。 骑着三轮车，赵家平先把车上的东西送回了收购站。 那台收音机，他早就扔进了空间里， 满满一三轮车的东西，分门别类过秤结算。 忙乎完，还不到中午，赵家平算了一下，按照今天的收购速度，下午再出去一趟就能完成了。 看门的吴大爷曾经叮嘱过他， 每次站里分配的任务，只要每个月能完成百分之九十就可以了， 不用超额完成， 这里面，有些道道不能细说。 赵家平也不研究，跟着做也就是了。 现在距离中午吃饭还有一会儿，赵家平打算先把自己的自行车给弄出来， 然后去办一下手续， 以后自己就也是有车的人了。 仓库的刘大爷看到赵家平，笑呵呵的：“小赵啊，看来你上午出去没怎么挪窝，这么快就回来了。” 对于收破烂来说，到处跑还不一定能收很多， 但是不挪窝也许碰到一两家攒的多的，那三轮车很快就装满了。 “是啊刘大爷，我来看看挑一辆自行车修好自己骑。”赵家平打了个招呼。 这件事儿，刘大爷知道。 所以点点头：“成，报废的自行车都在仓库里呢，修理工具还是你自己选，能用上的都拿上。” 修理工具，是收购站本身就有的， 站上的人，没事儿也喜欢找合适的东西维修一下， 所以工具是常备品，而且还特齐全。 之前赵家平修收音机，也不过是拿了两个小的螺丝刀做掩护。 这次不一样了，自行车可是大件，要用到的工具肯定不少。 赵家平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儿，赶紧说：“刘大爷，亏您提醒了我，要不然一会儿我还要再出来拿一趟。” “要不这样吧，我把工具都带着，有人要用的话，直接找我要。” 刘大爷乐呵呵的从自己桌子下面，把放工具的木头箱子给拖了出来。 工具太多，箱子太沉，他年纪大了搬不动。 “小赵啊，你自己来搬。” “好咧。”赵家平答应一声，搬起了那个木头箱子， 别说，确实是挺沉。 刘大爷拿着钥匙，跟赵家平说了一声：“你跟我来。” 说完带着赵家平就走。 废品收购站里面，不止是一个仓库， 有很多仓库，全都分门别类，放着不同的东西。 刘大爷带着赵家平，一直到了最里面的一个仓库。 这个年代国家缺少铜和铁资源， 所以一些比如报废的自行车之类，对于收购站而言，也算是比较贵重的了， 收回来之后，也都是放在最里面这个仓库里的， “小赵啊，咱们站出去收回来的，一般都是报废的自行车，没有可以修的价值才会被当成废铁卖。” “能用的零件，都被卖破烂的提前给卸着卖了。” “就像车座，车轱辘，车脚蹬之类的都没了，就收回来一个铁架子。” “所以你要修，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修不起来。” 刘大爷一边走，一边跟赵家平说其中的情况。 “当然这些零件咱们也收到不少，可是那真是比较破烂了，都不一定能用。” 刘大爷这是提前给赵家平打预防针了，免得赵家平白高兴一场。 赵家平当然也知道。 “没事呢，大爷。只要能凑起来零件就行。” 有足够的零件能拼凑那就行， 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过想想，很快就能拥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了， 赵家平心里还是挺激动的。 现在的这个年代，人们心中最向往的奢侈品，也就是三转一响四大件。 三转指的是手表，自行车和缝纫机，一响就是收音机。 家里要有这四大件，那绝对是这个时代人民所能拥有的最高财富。 足以让周围人羡慕了。 但是，能同时拥有四大件的家庭毕竟是少数， 相比其他三大件，自行车则更受所有人的青睐。 为什么？因为它骑出去够潇洒够威风， 而且用处大，驮人载货那都是杠杠滴，出行更是少不了。 有一辆崭新的“飞鸽”或者“永久”“凤凰”，是无数人的梦想，尤其是男孩子， 只要有自行车，那根本不愁娶媳妇。 能骑着自行车在街上闲逛，就跟开大奔出去是一样的。 不过赵家平可不是为了炫耀，而是纯粹的为了出行方便。 很快，刘大爷就带着赵家平到了仓库里面， 最先看到的，就是堆起来的一些报废自行车， 赵家平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自行车果然是报废的足够彻底， 车身上零件被拆走了七七八八不说， 就连仅剩下的框架，也扭曲变形。 “小赵啊，你也看到了，这其实就算一堆废铁了。” “这还是咱们站上攒了好久的。” “你看看吧，不能修也别勉强。” “你一个人过日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攒个一年半载的，也能买一辆新的了。” 刘大爷显然是对赵家平，能不能修出一辆自行车不抱什么希望。 所以先好心的安慰了一番。 “好。”赵家平笑着点点头，这对他而言都不是事儿。 倒是有一点他挺好奇的， 于是就问了一下刘大爷：“大爷，铁不是属于稀缺资源吗？” “那这些报废自行车，咱们站上怎么一直攒着？” 刚才刘大爷说了一嘴，说是站上攒了很久的， 其实就算他不说，也能从数量上看出来， 不攒的话，不可能短期内有这么多。 不过按照道理，稀缺资源早就应该再利用了， 怎么还放在这边仓库呢？ 刘大爷倒是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对赵家平说了实情：“是啊，一直攒着。” “咱们也算是比较大的废品收购站了，下面还设有一些小的废品收购点。” “你也看到了，咱们的收购价目表上面，铜和铁价格特别高，就是因为这两种太稀缺了。” “所以上级部门要搞什么储备，咱们站上就一直攒着了。” 刘大爷这么一说，赵家平懂了。 第21章 还真修好了啊? 刘大爷用手指了指里面，继续说：“你看，不光是废旧自行车，还有别的铜铁也攒着呢。” 攒着，也就是说，废品收购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其实也有一定的战略意义。 把一些在人民中的稀缺资源，集中到收购站的仓库中，以备不时之需。 而且还不显山不露水，确实是高。 刘大爷又给指了一下旁边收上来的一些零件， 都是脚蹬子，车轱辘之类的。 “小赵，自行车的废旧零件都在这里了，你自己在这边看看吧，能修就修，如果弄好了，出去的时候记得锁门。” “我先回去了。” 刘大爷很想留下来看看， 不过他是管所有仓库的钥匙，所以只能回值班的地方。 赵家平连忙答应：“好的，刘大爷，您放心，我出去之后，一定会锁好仓库。” 这个仓库意义重大，里面有大量的铜和铁， 这也就是赵家平是自己人，不然怎么可能有一个人呆在里面的待遇。 对于赵家平，刘大爷还是很放心的， 一个单位的自己人，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他摆摆手，拿着钥匙离开了。 这样仓库里，就只剩下了赵家平一个人。 赵家平放下工具箱，把工具像模像样的摆了一地， 然后去看那些已经成了废品的零件。 自行车是大件，尤其是要把这些看上去是废品的零件攒到一块儿， 在外人眼里，当然需要一定的时间， 所以赵家平也不着急。 他先挑了几样零件出来，用修复功能给修复到了五成新， 然后摆在空地上，这么做，是防止有人进来看， 他好有个说词。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找了个地方悄悄眯了一会， 起来后算算时间，这才挑了一辆报废自行车的车架子， “叮，检测到破损自行车一辆，使用时长三年，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七成新四百点使用值，九成新六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也不知道是因为破损严重，还是因为自行车是属于奢侈品， 所以系统修复扣除的使用值，比桌椅板凳翻了一倍。 这时候，系统又再次提示了一句：“请问是否修复当前自行车？” “修复，选择五成新。”赵家平连忙在心里说了一句。 之所以选择五成新，是因为赵家平刚才也看了一下， 这些报废的自行车，并不是说是老旧问题，而是因为外部不可抗力造成的， 所以全都谈不上老旧，基本都在七成新以上， 五成新已经是很保守了。 这样做的一个好处就是不会太引人注目，先去上了牌，回头再提升到七成新， 到时候有人问，就说是自己又花时间保养了。 刚选择完，赵家平就感觉眼前一花， 一个车架子，瞬间就成了一辆五成新的自行车， 五成新，对于这个时期拿自行车当宝贝保养的人来说，就已经很破旧了。 不信去看看那些有自行车的人，一天有事没事都要擦上好几遍， 许多人还用牛皮纸把自行车的大梁，斜梁等， 只要能包裹的地方，都包裹起来， 并用胶水把牛皮纸的衔接处粘的结结实实，然后在牛皮纸上，再刷两遍清漆。 这样把车子包装起来，可以保证里面永远崭新。 想到这个， 赵家平又想到了手机，大部分人，不也是手机壳，还有贴膜那些全面武装手机吗？ 甚至是手机坏了，去了包装之后还跟新的一样。 骑上自行车，赵家平在仓库里转悠了两圈， 只能说还行， 五成新的自行车，骑起来的感受并不算太好。 赵家平收拾了一下，把零件归拢，又把工具收进箱子， 这才推着自行车出了仓库， 出去一看，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仓库重地，尤其是在最里面的，不到物资入库时间，一般都不会有人来。 赵家平锁好了仓库的门， 推着自行车驮着工具箱去找刘大爷。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吃饭的点儿了， 刘大爷吃饱了饭，正在闭着眼睛犯迷糊，听到声音睁开眼， 就看到赵家平推着自行车过来了。 “小赵，你还真修好了一辆啊？”刘大爷惊讶坏了， 要知道自行车可是四大件之首，能被当废品卖掉， 就证明没有维修的价值了， 可这小赵，愣是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真是太厉害了， 刘大爷啧啧称奇，连忙起身出来看。 “是啊，大爷。”赵家平点点头， 笑着说道：“那些看上去比较新的零件损伤太厉害了，能修了用的，都是一些看上去挺旧的。” “您看，攒起来这一辆，是不是挺旧的？” 刘大爷这时候，眼睛都放在了自行车上， 听到赵家平的话，就直接摆了摆手说道：“小赵啊，你这话就不对了。” “虽说旧是旧了点儿，但是这也是一辆自行车啊，能骑就行。” “不用说别的，就你这辆自行车，推出去卖一百块钱还抢，你信吗？” 刘大爷说着，这才把目光看向了赵家平， 他实在没想到，赵家平竟然真的做到了， 算算时间，也就是一两个小时？ 刘大爷说的话也不算夸张，一辆五成新的自行车，一百块钱好卖。 重要是不需要自行车票，而且手续合法。 要知道，在黑市上，一张自行车票，差不多就跟买一辆自行车一样钱了。 这个年代，买自行车难，于是有不少人开始自己攒自行车。 可是自行车零件同样不好买，商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哪一种配件， 所以想要组装一辆自行车，就要跑无数趟， 花费好几个月的时间，是一件费时费力又费钱的浩大工程。 赵家平笑了：“刘大爷您说的是，不过我这是攒给自己的，多少钱都不能卖呀。” 说着放好自行车，把放工具的木头箱子， 又给刘大爷搬到了他那张大桌子下面。 这大桌子破破烂烂的，估计也是从哪儿收来的破烂， 结果被刘大爷相中，成了他的办公桌。 第22章 遇到了强买强卖 “那是，还是自己留着用合适。”刘大爷羡慕的点点头， 心里对赵家平越发看重了， 花最小的代价，办最大的事情，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本事， 不说别的，就说收购站这边，他可是工作多年的老人了， 但是能像赵家平这么有本事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刘大爷，我拿证明去给自行车登记上牌，我收废品的那一套东西，麻烦您帮我看着点儿。” 赵家平跟刘大爷说了一声， 那可是他的工作设备，丢了还是挺麻烦的。 登记上牌，就意味着这辆自行车从此也有了自己的身份证。 而且，完全成了属于他的个人财产。 刘大爷笑呵呵的点头：“没问题，都是小事儿，你去吧。” 赵家平道了声谢，骑上自行车直接去了最近的公安局。 这个时代，自行车上车牌是必须要有的一个重要步骤。 只有办理了牌照和执照，才属于合法上路。 买的自行车，需要提供购车发票， 自己攒的，则需要买各种零件的发票， 像赵家平这种情况，站长给开的证明就管用。 到了公安机关，打上钢印，领到自行车行驶执照， 上面有赵家平的个人资料和自行车信息，然后是纳税记录，每年三块。 “终于有自己的自行车了。”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出了公安机关， 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个笑容。 有自行车，出行就方便多了。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回到收购站，跟看门的吴大爷说了两句话， 又去跟刘大爷说了一声，骑了自己工作的三轮车， 然后带着工作设备就出发了。 本来赵家平想的是下午去于雪松小朋友那边， 给他收音机的同时，也顺便在那边继续收废品。 谁知他还没到地方，就被一个男人给喊住了， “你是收破烂的吧？怎么也不喊呢？要不是我正巧出来送客人，还看不着你呢。” 说话的这个男人三十多岁，一身的酒气， 显然是中午吃饭刚喝了酒。 “是啊大哥，我是收废品的，怎么，您有东西要卖？”赵家平连忙答应了一句。 这片也是他的区域，既然遇到就在这里收吧， 于雪松小朋友的收音机，等明天再给他送也一样。 “嗯。家里攒了不少酒瓶子，都卖你得了。”男人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一听说有不少酒瓶子，赵家平就知道，这男人绝对是个嗜酒的。 “跟我来吧。”男人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摇摇晃晃的往家走， 赵家平骑着三轮车，跟在他的后面。 到了一条胡同里面，男人在一个门口站住了，回头嘟囔了一句：“你等着，我进去给你拿。” 说着摇晃着进门去了， 赵家平从三轮车上下来，站着等， 没一会儿工夫，男人拎着一个大袋子出来了， “来，你看看这么多，一共能给我多少钱？”男人说着，又从嘴里喷出一口酒气。 这酒气混合着一股酸臭味儿，让赵家平忍不住往旁边挪开半米。 他顺手拉过了那个袋子，打开看了一眼。 只见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酒瓶子。 目测这么大一个袋子，少说也有将近一百个。 “大哥，我先数数多少个，然后按照总数量给您算总价。” 赵家平先征求了一下这个男人的意见，看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知道是同意了， 就小心的把袋子放倒在地上清点数量。 “大哥，您这袋子里，一共是98个酒瓶子，您要不要再数数？” 赵家平数完，又问了男人一声。 这些卖废品的，一般都是在家清点好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对于数量比较多的东西，出来的收的时候都要跟对方核对数量， 免得给完钱又扯皮， 男人不耐烦了，拧着眉不悦的说：“我说，收破烂的，你也太墨迹了。” “别跟我说多少个，直接告诉我一共多少钱就行了。” 说完还晃了晃， 大概是喝的酒比较多，出来送客人让风一吹，结果上头了。 赵家平也不会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于是算了一下， 然后说：“现在酒瓶子不是很值钱，五个酒瓶子算一分钱。” “这里一共是98个，一共一毛九分六，我给您个整儿，两毛钱。” 赵家平说着就要掏钱。 结果男人不干了：“什么？这么多酒瓶子，你就给我两毛钱？” “你怕不是要糊弄我的吧？今天没有两块钱，你就别想走出我们胡同！” 男人说着，朝着赵家平吹胡子瞪眼睛。 两块钱？ 酒瓶子的回收价，这些人不可能不知道， 赵家平皱起眉头，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借酒装疯，还是真的头脑不清。 他也不愿意跟醉鬼纠缠，于是打算直接走， “那这样，大哥。您要觉得卖给我太便宜，您就再留留，等问问左邻右舍多少钱，然后再卖。” “您看成吗？” 赵家平说着，就要把酒瓶子，给这个男人再装袋子。 男人却冷笑了一声，直接说：“留？笑话，我拿出来的东西，你也跟着来了。那就是已经卖给你了！” “价钱已经说好了，两块钱，掏钱吧。” 赵家平皱起了眉头， 二块钱事儿小，可是被强买强卖，让他心里很不爽。 想到这里，他也不管那地上的酒瓶子了， 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嘿！小子你耍我玩呢？”男人摇晃着身子，动作倒是不慢， 直接上来就拉住了赵家平的三轮车。 “放手！” 赵家平冷声斥责了一句， 可这男人哪里肯听， “我告诉你，不给钱你今天别想走！” 这时候，里面院子听到动静的， 也有人出来看热闹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是旭东，你这咋回事啊？” “对啊，又跟谁吵吵呢？” 出来的是两个大妈，一出来就关切的问醉鬼的男人。 男人这时候开始大声的嚷嚷：“钱大妈，宋大妈，您二位给评评理，这小子收破烂，我拿出酒瓶子，他给我摆一地又不要了。” “这不是耍人玩吗？” 这话说的颠倒黑白，可不像是一个醉鬼说出来的话。 赵家平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第23章 第一次使用鬼运符，效果杠杠滴 “小伙子，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耍人玩呢？”那宋大妈直接开口责备起赵家平。 赵家平连忙解释：“大妈，您误会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于是他就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您说，一直以来，酒瓶子回收多少钱，大家都了解。” “这些一共九十八个，一共也就两毛钱，可这大哥张口就问我要两块钱，可能吗？” 赵家平这话一说完，男人就呸了一声， 然后粗着脖子嚷：“放你的狗屁，你明明跟我说好的两块钱！” “最后临了说不要了！” “我告诉你，今天少两块钱，谁来都不好使。” 听完这两个人的话， 两个大妈对望了一眼。 大家日子过的都紧巴，卖破烂也是一笔小收入， 所以平时什么东西能卖多少钱，她们确实心里都有数。 酒瓶子价格不高是事实，而且两毛钱也不少了。 说两块钱，那就离了个大谱。 不过，这旭东怎么说都是自己院子的人，当然是帮亲不帮理。 于是钱大妈先开口了：“这样吧，都别争了。” “本来是你们两个商量的价钱，也没有个作证的。” “现在你说两毛，他说两块。”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赵家平愣了一下， 心里直呼好家伙，这大妈，明显是准备站在对方那边要踩自己了。 果然，这钱大妈继续说了：“我看不如这样，你们两个都各退一步。” “你也别给两毛了，旭东你也别要两块了。” “折个中，一块钱。小伙子，这么多酒瓶子，你给一块钱得了。” 旁边那宋大妈也帮腔：“就是的，这都折腾有一会儿了吧？” “一块钱抓紧把事情给解决了得了。” 对于这俩大妈的说法，那男人当然是不反对， 可是赵家平却不乐意， 想让自己当冤大头，没门。 看赵家平并不掏钱，男人怒了：“小子，一块钱你都不想掏？” “诚心想打架是不是？” 说着就要过来抓赵家平的胳膊， 这下赵家平是真的怒了， 但是他又不能当街打架， 第一对自己影响不好，万一被记录在案就麻烦了， 第二也是在对方的地盘，喊一嗓子，出来人多，吃亏的还是自己。 关键时刻，赵家平想起了自己抽奖抽到的鬼运符。 “使用鬼运符！” 赵家平盯着男人，心里默念了一句。 然后他脑海中，那淡蓝色的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鬼运符就凭空消失了， 而与此同时，那男人的动作却停住了， 接着，他的瞳孔涣散，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恐惧的东西。 “不，别过来，别吃我脑子，我没脑子！” 男人惊恐的叫着，想跑，醉酒后的腿脚却不听使唤， 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赵家平摆在那里的酒瓶上， “啊——”一声痛叫，男人弹射起来， 地上的酒瓶子被他坐倒一地，差点儿就少一个。 “旭东，你怎么了？”两个大妈连忙过来要查看， 结果这男人挥舞着双手，根本不让人靠近， 这两大妈刚过去，就被打了两巴掌。 “旭东疯了！” “不对，我看是中邪了。” 这下两个大妈不敢上前了，两个人看着在地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男人， 一时间没了主意。 “救命！救命啊——” “有妖怪！妖怪要吃我脑子，它的爪子扒开我的头了，哇——” 男人竟然吓哭了。 哭的同时，拼命的伸手在自己脑袋上拍。 就好像在拍一只看不见的爪子， 这下看的那俩大妈也毛骨悚然了，吓得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快叫几个男的出来，男人阳气旺盛。” 而赵家平在一边倒是不着急走了， 他坐在三轮车座上，看的津津有味。 想不到这个鬼运符竟然这么好用， 鬼运符对目标人物使用之后，对方就会不停的撞见鬼， 虽然是一次性的，而且只能十米范围内使用一次， 但是威力很不错， 听男人这又喊又叫的， 应该是看到一个妖怪或者鬼物，要吃他的脑子， 而且现阶段，已经掰开了他的脑袋。 嗯，两个小时内都有效，啧啧，这才刚开始， 赵家平看着男人要崩溃的样子，不由摇了摇脑袋。 这又是何苦来由，借酒劲儿就想要勒索一个收破烂的？ 你看，报应这可不就来了。 也许经历两个小时的“灵魂洗礼”，这男人以后就不会再做什么昧良心的事情了呢？ “这么说，我还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善良如我。” 赵家平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这时候，闹哄哄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响起，那院子里又有三个人冲了出来。 后面跟着那俩大妈， 不过就在门口就停下了，没敢跟过来。 “旭东，你这是怎么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 他看着男人的样子，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旁边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只看了一眼，就喊了一句：“陈大爷，旭东哥这明显就是中邪了。” 说着招呼旁边另外一个小伙子：“不能让他打自己了，快，天成，跟我一起按住旭东哥。” 说着手忙脚乱的就要去按住地上的男人， 结果却被男人迎面给捣了一拳，打的他鼻血都流出来了。 “啊——！” “啊——！” 地上的男人现在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控制的住的， 打人不说，还咬人。 这位陈大爷也被打了好几下，忍不住发狠了， “啪！”的一声， 他一巴掌就抽在男人的脸上，用力之猛， 让男人吐出一颗牙，而这位陈大爷的手，也疼的哆嗦。 “旭东，你清醒一点！” 可惜，时效没过，男人注定要在鬼怪的世界里经历惊险和刺激。 “我的脑子没了，脑子没了呀！”男人嚎啕大哭。 趁着他没胡乱动手， 这三个人连忙上去按住了他。 “不要！不要再吃我的心了！救命啊——！”男人涕泪横流， 挣扎着想要逃， 却被自己院子里三个人给按的死死的。 “完了，我完了！没有脑子，心也被吃了，这让我怎么活？” 男人说着，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这就吓晕了？ 赵家平在旁边眨了眨眼睛。 第24章 误会解除，都是好大妈 “把他带回家去。”人晕了，陈大爷也感觉松了一口气。 两个小伙子架着男人的胳膊，把他架着往院门口那边走， 结果这一架起来不要紧， 男人吓出来的一裤兜子软黄金，就顺着裤腿慢慢掉出来， 尤其还被温泉泡过，更是软烂粘稠， 一路走过去，在地上涂抹的那叫一个均匀。 “大妈，等一下！”赵家平看那俩大妈也要回去，连忙喊了一声。 这俩大妈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收破烂的没走。 “什么事儿？” “您二位过来收一下那位大哥的酒瓶子，免得被人当垃圾捡了去。”赵家平提醒了一句。 然后自己扯开嗓子喊：“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 喊完准备骑着三轮往前走。 这地方，毕竟是满地黄金，实在不适合多呆。 “收破烂的，等一下。”看赵家平要走，那个宋大妈喊了一声， 赵家平一听这话，就又停下来了， 心里打定主意，要是这大妈还要继续强买强卖， 那他就给钱，然后把那张金钱提取符用在这大妈身上。 那俩大妈跨过地上的黄金，走到了赵家平旁边。 “小伙子，你是以后负责收这片儿破烂的？”那钱大妈先问了一句。 赵家平点点头：“是啊，我是负责这片区域。” 听赵家平回答完，这两位大妈点点头， 钱大妈说：“嗯，我今天一看你，就猜你是新来这片儿收破烂的。小伙子，刚才对不住你了。” 旁边的宋大妈也马上道歉：“是啊，情况特殊，刚才委屈你了。” 说着宋大妈就跟赵家平详细解释了一下。 原来，那男人是院子里有名的酒鬼，喝醉了就打老婆， 不顺心就往死里打， 宋大妈说：“你是刚来的所以不知道，之前来收破烂的都知道旭东。” “今天这是又喝醉了，你这边只给他两毛钱，不够他换酒喝的，所以他才纠缠你。” “钱不到手，回家他能把老婆孩子往死里打。” “所以我们也是不忍心看那娘俩受苦，就直接说让你给他一块钱得了。” 旁边的钱大妈，也赶紧说：“是，不过小伙子你放心。” “这钱不是真让你出，你当面给了，等他回家，我们两个每人再给你四毛。” 话说到这里， 赵家平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原本还以为这是两个大妈站在男人那边强买强卖，却想不到还有这样的隐情。 那男人的老婆孩子，跟了这么个酒鬼，是非常不幸的， 可是能有这么好的邻居照顾着，她们又是幸运的。 两个大妈一脸歉意：“小伙子，刚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大妈给你赔不是！” 赵家平连忙说：“不用不用，两位大妈都是好心肠。事情说开了，就没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 事情全都摊开来说，误会解除。 大妈也是好大妈。 赵家平指了指地上的酒瓶子：“那这些酒瓶子，是我直接收了，还是等下次那大哥再自己卖？” “卖了吧，不都已经算好了是两毛钱吗。”钱大妈直接说了一句。 宋大妈也说：“就是，我们都知道，两毛钱是公道价。” 说着就去收拾散落在地上的酒瓶子， 钱大妈一看，也过去帮忙捡。 赵家平也赶紧过去捡。 三个人很快就把酒瓶子给捡到了赵家平的车上。 收拾完，钱大妈说：“小伙子，我家也有不少破烂要卖，等明天吧，明天你再来好不好？” “今天这外面太脏了，我们先收拾一下，旭东家那边什么情况，我们也要照看着点儿。” 宋大妈也说：“对，明天你来，我把我家攒的破烂也都卖给你。” “还有几件老货，你不是喊着收老物件吗？明天也一块儿看看。” 一听这话，赵家平眼睛一亮， 连忙点头：“那成，我明天准时过来。” 约定好了，两位大妈要回家， 赵家平想了想，叫住了两位大妈：“大妈，我在乡下的时候，听老人说，撞邪的人吓晕过之后，最好是睡上两三个小时，这叫做安魂。” “不然晕过去马上就叫醒过来，神魂不安，还是会继续撞邪。” 赵家平顺口胡诌了一下， 实在不想这两个心善的大妈，过去关照那家人的时候被伤害到。 两个大妈满脸惊疑的点点头。 虽然这个年代说破除迷信， 可谁遇到诡异的事情，不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好，我们记下了，谢谢小伙子。” 两个大妈道了谢，拿着那个装酒瓶子的袋子回去了。 赵家平也挺高兴，虽然这是不算愉快的一段小插曲，可是结果还是很好的。 尤其是还跟大妈约定了明天过来收老物件，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刚才的事情，也给赵家平提了个醒儿， 出来收破烂，各种人都能遇到，不一定就会有什么麻烦。 这种鬼运符之类的，储备几张很有必要。 不然就像这次，这酒鬼借酒装疯，自己不动手的情况下很容易吃亏， 可是随便动手，那罪过可大了，甚至还有可能丢了工作。 “希望再抽奖的时候，能多抽几张吧。” 赵家平搓了搓手，对抽奖充满了期待。 不过那是晚上回家之后的事儿，不着急， 随着以后修复的东西越来越多，每天所产生的使用值也会越来越多， 抽奖的机会自然也就随之增加。 到时候，每天不光是小奖，抽中奖甚至大奖也只是时间问题。 “收破烂的，这边。” 这时候，胡同另外一边，有人在招呼赵家平了，很显然是听到了刚才赵家平的那声吆喝。 “哎，来了。”赵家平蹬上三轮车，欢快的过去了。 每天自由自在的穿行在大街小巷，还可以不定时的捡漏， 这让赵家平越发觉得，自己当初换工作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 招呼赵家平的，是一个跟贾张氏长的有点儿像的大妈， 赵家平骑着三轮走到跟前，看清楚对方的样子之后，还吓了一跳。 “收破烂的，你看看吧，这些都是我攒的。你看看你能给多少钱？” 大妈说着，用手指了指地上的袋子。 第25章 破饭厨原来竟然是红木多宝柜 “行，我先看看。”赵家平从三轮车上下来，过去打开那袋子看了一眼。 却看到里面东西杂七杂八什么都有，好几双破鞋，那可真是破到家了， 赵家平看了半天才看出来那是几个破鞋底， 然后下面还有些破衣服，最下面还有一个破麻袋， 看没有易碎的东西，赵家平就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 “大妈，这些东西，我最多一共给您一毛五分钱。” 赵家平斟酌了一下，才给了一个价格出来。 这些东西，看上去不少，有小半袋子，可是能回收利用的价值太低了。 一听一毛五， 大妈有些心动，毕竟这些破烂那是真的烂到家了， “这好几件衣服呢，就给一毛五？最低也要给两毛钱吧？” 大妈心里满意，嘴上还是要争取一下， 赵家平听了，也不多说，直接就从地上拎起来一件衣服。 这衣服已经找不到一块儿能用的布料了，与其说是衣服，还不如说是破洞服。 不过也不是这大妈一个人这么干， 这时候把旧衣服当破烂卖都这样， 会把破的没办法缝补的衣服挑出来，然后再把上面能用的布块撕下来， 除了能当补丁缝补其他衣物，还能用来糊制硬衬，纳鞋底，做鞋帮。 剩下的，才拿出来卖。 只是剩下这些破洞，几乎没有利用价值。 “大妈，一毛五收我说不定都要贴五分钱，您看看吧，不舍得就再留一留。” 赵家平还是笑呵呵的， 大家日子过的都不好，所以卖废品的时候，谁都想多卖点儿， 哪怕多卖一分钱也是好的，他理解。 “行吧，拿都拿出来了，我也就不留了。”大妈一听生怕要跑了赵家平，于是马上就同意了。 赵家平给了钱，把那些破衣服鞋底子收进破麻袋，然后装车准备走人。 “收破烂的你先别着急走。”大妈喊了一声， 赵家平于是回过头，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大妈，您是还有东西要卖？” “对，有个饭厨，是老一辈用下来的，没办法用了，你看看价格合适，我就卖给你了。” 赵家平听了心中一动， 家里虽然桌椅都有，但是饭厨还真没有。 收回去跟站上一说，给开个购买证明，这就成自己的了， 回家翻新一下，以后碗筷就有地方放了，既干净又卫生。 “行，那我跟您进去看看。”赵家平让大妈带路，自己推着三轮车跟在后面。 大妈带着赵家平，从胡同口又拐进一个小巷子， 这个小巷子里面，有一个独立门。 赵家平本来还想把三轮车放在小巷子里，后来想想还是怕丢， 而且看这院门也不小， 于是直接推着车进了院门。 这个隐藏在小巷子里的小院，是一个很小的四合院，一进的那种。 一进院门，里面的布局一目了然。 刚进院子，在里面站着闲聊天的两个妇女，看到大妈带着推三轮车的赵家平，就都有些奇怪的问：“张大妈，这是你家的亲戚啊？” 之所以问，是因为这小院子里，平时进来人，不是某一家的亲戚，就是另一家的朋友， 陌生人如果敢未经过允许进来，那就是可以当坏分子抓起来了， 那张大妈立刻很不屑的瞥了赵家平一眼，说：“嗐，这怎么可能是我家亲戚，就是个收破烂的。” 言语之间，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还有对赵家平的鄙夷。 赵家平就当没看见，他昨天也见到过情况， 这种人就是自己过的不好，看到比自己过的还不好的人时，就瞬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有这种心态，其实挺可悲的。 “哦哦。”那俩妇女立刻明白了， “我家也有点破烂，我去拿出来。” “是，我也回家拿我攒的那些。” 攒破烂也是过日子的必备技能，更是收入的一部分来源。 这些家庭妇女们，对自己手中攒了多少破烂，大致能卖多少钱都门儿清。 赵家平把三轮车放在院子里，跟着那位张大妈进了她家里。 “就是这个饭厨了。” 一进屋，张大妈就用手指了指靠在门口墙边的一个饭厨。 这饭厨确实是非常破旧了， 整个儿黑不溜秋的，也看不出原本就是黑色，还是烟熏火燎造成的。 赵家平凑近看了一下， 发现这饭厨柜的柜门和抽屉上的门上，带着雕刻精美的花鸟鱼虫， 只是因为岁月的痕迹，有些地方不知道是不是被火烧过， 留下了灼烧过的痕迹。 这柜子被分成了四部分，最下面是两个柜门，中间是两个抽屉， 然后上面是两个开放的柜子，就是没有柜门的那种。里面摆了碗筷。 下面的柜门还有中间的抽屉上，都带着把手， 把手黑乎乎的，看不出是铜还是铁做的，不过倒是也可以看到，在把手上，同样刻着不少精美的花纹。 从这些精美的雕刻中判断，最早拥有这柜子的人，也一定不是普通老百姓。 不过可惜，随着岁月的变迁，后面使用这柜子的人，并没有拿它当回事儿， 就像上面两层开放的柜子和柜子顶上，都有明显就是被水泡过的痕迹， 这两层都有些严重走形， 再试着伸手拉柜子的抽屉，也都因为抽屉变形而没有成功。 难怪这张大妈要把它当破烂卖，合着是根本就没有办法修了。 赵家平上下看了一眼，正要说话，却听到“叮！”的一声，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破损红木多宝柜一个，使用时长七十五年，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叮！检测到此红木多宝柜已达到准古董级，目前财富值三元，财富值偏低，磨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两万财富值。” “此准古董修复完成，价值会随时间波动很大。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第26章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赵家平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破破烂烂被当饭厨使用的，竟然是一个红木的多宝柜。 多宝柜也叫百宝柜，可是达官显贵用来放宝贝的。 而且这还是个准古董，也就是说，现在修复好就是准古董，那再过十年二十年呢？ 岂不就是妥妥的古董。 旁边的张大妈，看赵家平进来之后，看着她家饭厨，一会儿皱眉，一会叹气，一会儿又嘴巴动动好像念念有词。 于是伸手推了赵家平一下， 这一下，让赵家平回过神来。 “怎么样，看半天了，你收不收啊？”大妈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收，我就是收破烂的，再破的东西我都收。”赵家平连忙笑着说了一句。 这个好啊，先弄回去修复了当自己的饭厨，等过去特殊时期，再修复成准古董。 红木的家具，用着心里也得劲儿。 赵家平刚说完，脑海中系统又提醒了一句：“请问是否做翻新修复？” 这还用问，这还没收回家呢， 赵家平连忙在脑海中，直接给了个否。 结果系统又继续提醒：“请问是否修复此准古董，使其达到最佳财富值状态？” “否。”赵家平在脑海中果断拒绝。 “不是，收破烂的，你收倒是说个价格啊？”张大妈在旁边有些不耐烦了。 “那大妈您想要多少钱？”赵家平先问了一句， 收这种东西，他还是决定先看看对方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听到赵家平问，张大妈也没客气，直接说了一个价格：“我也不多要，你就给我八块钱吧。” “八块？”赵家平摇摇头，“大妈，您也看到了，您这饭厨都变形了，不用说修了，就是拆了把木头板子给木匠，木匠都不要。” 听赵家平这么说，张大妈不乐意了， 她用手指了指多宝柜上面放着的碗筷：“我这饭厨变形了不假，可是它还照样能放东西。” “而且现在出去买一个新的，花钱不说，还要票的。” “就算找木匠不要你票，但是价格要高不少。” 张大妈说的后半部分确实是实情， 现在是计划经济时代，任何东西都要凭票和钱一起购买，木匠那里也一样。 如果手里没票，那可就是要加钱了。 赵家平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儿，不过这可不是把破烂当家具卖的理由， 泡水变形到这种程度的红木家具，照样不值钱。 “大妈，您说的那是好家具，您家这个，不客气的说，我拉回去，也就是给我们废品站放废品用。” “如果用不上的话，那可就真的只能当柴火烧了。” 赵家平看这大妈跟他说话非常不客气，于是也不跟她继续客气了， 越客气，这大妈就越跟他吹胡子瞪眼。 听了赵家平的话，张大妈也知道八块的不可能了， 于是反问了一句：“那你能给多少？” 俗话说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没有市场行情的东西，她当然想要多卖点儿钱。 赵家平想了一下，直接竖起两根手指：“两块钱，这个饭厨被泡水过，现在已经严重变形。” “想要修绝对是不可能了，这点大妈您应该也知道。如果能修好，您也肯定不舍得卖。” “如果您选择继续用，那这个饭厨使用价值也不大了。” “而且这饭厨一看就是有年头了，上面这老灰擦都擦不去，与其让一件破破烂烂的东西影响您心情，您还不如换个新的呢。” 这些话，可是说到了张大妈的心坎里， 有人来串门，一进门就先看到她家饭厨，每次都让她觉得很丢面儿， 次数越来越多，于是这破烂变形的饭厨，就成了她的一块儿心病。 不过买新的可是需要钱和票的，这么多年，她一直没舍得，愣是忍着过来了， 这次也是准儿媳妇要上门看家，必须要换了。 只是赵家平给的价格，她感觉还是有点儿太低了。 “那你也不能给两块钱啊，太少了！” 一听张大妈说这话，赵家平就知道，这大妈总算是想开一点儿了。 连忙笑着说：“大妈，真不少了。您想想，这饭厨又不能用，那就只能当柴火烧了。” “咱们要是真的想烧柴，出去捡捡树枝就够用了。没必要花钱。” “这两块钱到手，您买点儿什么不好，是吧？” 结果张大妈还是摇头：“不行，两块钱绝对不行，这样吧，你也别两块了，我也不问你要八块了，五块钱！” “你给我五块钱，这么大一个饭厨，我就卖给你了。” 赵家平苦笑着摇摇头：“大妈，我是收破烂的，这东西说实话，给谁也都是烧火用了。” “我也就是看那几个把手，说不定是铁的或者铜的，还能多少值一点儿钱，要不然我也不能要。” 听赵家平说起那把手，张大妈脸色一变，说：“我要卖的是饭厨，可没说连把手一起卖。” “如果我家做新饭厨，那把手还能继续用。” 一听张大妈说这话，赵家平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如果不是他收回去有办法，那这个饭厨在这个张大妈手里根本屁用没有，只能当柴火烧。 现在把手还要卸掉，只卖给他变形严重的木头， 就这还要五块钱，可真有点儿欺负他的意思了。 “大妈，您好不容易做个新的，再放几个旧成这样的把手上去，也不好看吧？” 赵家平提醒了对方一句。 结果张大妈油盐不进：“那不管，就算不好看，我也可以到时候再卖破烂。你要全要，少五块钱不卖。” 听了大妈的话，赵家平知道了， 什么旧把手按到新饭厨上，这就是一种讲价的手段，目的还是多要钱。 “好吧，那这个价格我真收不了。”赵家平摇摇头，也不打算跟这位大妈讲价了。 论墨迹，他可墨迹不过这位大妈。 而且越墨迹，价格越讲不下来，还不如以退为进，看看这大妈真实的反应。 想到这里，就跟那位大妈说：“这样吧，大妈，我这边就是个收破烂的，也只能按照破烂价格收。” “要不然这饭厨您先问问亲戚或者朋友，看看有没有用的上的，到时候说不定还真能卖个好价钱。” 第27章 就为这个就举报你?小赵啊，你这邻居也太不当人了 这话一出，张大妈的脸色变了好几个颜色。 如果不是到处问过了，这个饭厨已经确实不能用了，她也不会让收破烂的上门了。 赵家平看张大妈脸色变幻不定，也猜到了一些， 于是笑笑，直接从屋里走了出来。 本来赵家平还以为，大妈能叫住他， 结果大妈却并没有出声。 那就没办法了， 东西他是能修复，但是从现实情况出发，还是不能花那个冤枉钱。 “小伙子，等你好一会儿了，这是我家的，你看看一共能给多少钱。” 两个妇女已经各自从自己家拿出了攒的废品，还不少， 不过也都是破衣服之类不值钱的居多， “这些一共二毛二，这边这些一共一毛八。”赵家平看完之后，用秤给称重算钱。 对于这个价格，这俩个妇女也没有异议。 交易完成，给钱之后，赵家平把破旧衣服放到了三轮车上， 准备推车出去， 一直在屋里看动静的张大妈，这时候看赵家平要走，她可忍不住了， 直接走出来喊了一句：“收破烂的，我家的饭厨你还没收，怎么就走了呀？” 一听这话，赵家平心里一乐， 知道那个红木多宝柜应该就要归自己了，不过脸上却不带情绪， 回头假装疑惑的说：“大妈，您那饭厨，我给您出价，您不是不愿意卖吗？” 张大妈一听脸色有些不自然，说：“那你给两块钱也真的太少了，再加点儿，四块！” “四块不要，我最多再给您加两毛，您要还不同意，我就没办法了。” 赵家平现在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讲价的技术，基本上就是谁占主动权谁就赢了， 目前看来，大妈是真的想卖，而且给她两块钱，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心有不甘而已，觉得太低了。 听到赵家平只给加了两毛钱，而且还推着三轮车像是随时要走， 张大妈犹豫了一下，做出了让步：“这样吧，我也不跟你多讲了，最少三块钱。” “两块五！”赵家平直接说了一句，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多讲了，二块五我就直接拉走，大妈您要不同意，我还有收购任务，还要赶紧时间出去收废品呢。” 一听赵家平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张大妈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 然后一手交钱，因为多宝柜比较重，张大妈还喊了那两个妇女一起， 四个人把多宝柜给抬到了赵家平的三轮车上。 赵家平道了谢，然后骑上三轮车直接折返回收购站了， 这多宝柜还挺重的，再收东西估计三轮车该骑不动了。 看着赵家平走了，那一脸肉疼的张大妈，却咧嘴笑了起来， “张大妈，您这突然笑什么呀？”那俩妇女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家那老饭厨，我最近不是一直想卖吗？别人最多给到一块八毛钱，结果新来这个收破烂的，最后给了两块五毛钱，多卖了七毛钱，我能不高兴吗？” “以后要有什么破烂还有老物件，都卖给他。他给钱多。” 听了张大妈的话，那俩妇女也点了点头。 毕竟能多卖点儿钱，谁不乐意？ 而这，也是赵家平不怎么压价的原因。 压价狠了，他确实能多赚一点点，可是这样做，就是失去了别人的信任， 毕竟没人愿意少卖钱。 要真有老物件想出手的时候，也就没人会找他了。 这样不怎么压价，对比别人，优势明显就出来了， 知道他给的价格公道的人越多，对他收老物件就越有利。 赵家平拉着多宝柜回了收购站， 看门的吴大爷第一个看到了他，隔老远就打招呼：“小赵啊，你回来的挺早的，这么快就收满车了？” 等赵家平骑着三轮车走近， 老头这才看清楚赵家平三轮车上拉着的，竟然是一个破烂变形的橱柜。 “小赵，你这，不是，你收这东西做什么？” “这都破烂变形了，拆木头板都不能用，只能切成碎木头。多少钱收的啊？” 吴大爷显然对所有废品门儿清，所以直接就问最关键的问题。 “哦，吴大爷，这个是我花两块五收的。” 赵家平笑着跟吴大爷打了个招呼，然后说了价格。 自从他给吴大爷修了收音机之后，现在这大爷，做什么事情，都是站在他这边先为他考虑。 吴大爷一听花了两块五，就急了，说：“给多了，这东西你要亏钱了。” “咱们站上回收，也只能按照碎木头的价格，三分钱一斤，然后四分钱卖给木器生产合作社，他们用来做家具的。” “你收这个柜子，也就能有六七十斤？” “满打满算，也就能值两块钱，你还要搭五毛。” 不愧是多吃很多年的饭，吴大爷一眼就能估算出大概的重量。 听了吴大爷的话，赵家平乐了：“没事儿，吴大爷，这东西我想自己从咱们站上买回去用。” “两块五不算买碎木头，就是一个破柜子的价格。” 赵家平知道吴大爷是一番好意，这个好意他绝对心领。 “都破旧变形成这样了，这也能用？”吴大爷摇摇头，感觉不可思议。 不过他人老成精，也不会追着别人问到底要怎么用。 直接就告诉赵家平说：“那这个不用入库，反正是你买的，就当你个人的，直接拉回家用就行。” “你要入库，要经过一套手续不说，站上买进卖出，账目登记必须收取差价的，你还要多花钱。” 这点儿，赵家平也知道，他点点头，说：“吴大爷，您说的都是为我好，我也明白。” “不过不经过站上，我没办法有购买证明，那要是拉回去，我住那四合院的邻居，要是有人看到举报我投机倒把，那可就麻烦了。” 吴大爷一听就瞪大了眼睛：“就为这个就举报你？小赵啊，你这邻居也太不当人了。” “现在供应这么紧缺，谁私底下还没买点东西换点儿东西？” “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你们四合院到底是为什么呀？” 吴大爷很不解。 第28章 回到四合院，就听到了贾张氏的谩骂 “也许是因为我不是原住户，而是从乡下来的吧，所以他们有点排外。”赵家平笑了笑解释。 不过他可没说，熟悉剧情的他，知道四合院的那些人有多么自私自利。 听了赵家平的话，吴大爷有些生气的骂道：“狗屁，往上数，谁的祖宗不是乡下的，这些狗东西。” 眼看着吴大爷额头的青筋都跳起来了， 赵家平连忙安抚：“吴大爷，您别生气啊，我这边经过站上，有了购买证明，也算是防范未然了。” 一听赵家平说这话，吴大爷也觉得有道理， “行，防范着点儿很有必要，那你去吧。先入库，跟统计人员说说，这东西是你要买的，不然会直接入库。” “负责入库那帮家伙，对待收上来的破烂可是没轻没重的，再给你扔散了架。” “办完之后，你就可以去找卢站长开证明了。” 赵家平点点头：“成，多谢吴大爷提醒。” 别小看这些提醒，有了这些提醒，赵家平做起事情，就会事半功倍。 这就是有人向着的好处了，有句俗话说的的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其实在任何地方都是这样，无论是朝中还是哪儿，有人都好办事。 赵家平骑着三轮车，先去过秤结算，然后按照吴大爷提醒的，跟统计人员特意说了一声。 统计人员也知道赵家平是站长这边的人，所以很热情的答应了。 弄好这一切，赵家平直接去办公室找站长了。 废品站关于买卖方面，无论大小，全部都是经过站长的手， “一个破旧变形的饭厨？”站长拿着赵家平带过来的入库说明，还稍微愣了一下。 按说赵家平现在有收废品的差价，还有维修费这些工资外的收入， 完全能买的起新家具，那要这破旧变形的饭厨做什么？ 看站长一脸疑惑，赵家平连忙解释：“站长，这旧的便宜，我买回去看看能不能修好。” “修好了不但练会了手艺，还能给自己家添个家具，一举两得。” 站长恍然大悟，原来是用来实验维修啊，那没问题了。 赵家平在维修这方面，可是收购站的一宝啊。 想到这里，毫不犹豫的给赵家平开出了购买证明，而且还是不加价的那种。 “小赵啊，上级给我们传达的精神，就是要变废为宝，让回收上来的废品，都有它特有的用武之地。” “所以，你在维修方面，有什么困难和需要，记得跟我提。” 赵家平拿着购买证明，想起来一件事儿：“站长，我还真有一个要求想要跟您提一下。” “哦？是什么要求，你说说看。” 站长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家平。 “是这样，站长。我昨天不是修了几台收音机吗？那几台，都是最容易修的，拆小零件按上就行。” “但是接下来要是再修，就都不怎么好修了。” “您也知道，咱们收的所有东西，都是当废品收上来的。” “肯定用的时间会越来越长。” “但是我长时间呆在仓库里面，影响也不好，万一有什么流言传出去，那影响的将是咱们整个收购站。” “所以我想跟站长您提个要求。” “您这边，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小屋当维修工作间？” “这样我只要去仓库登记一次，把要修的拿到维修间里就可以了。” “到时候我只要有时间就可以修，能利用的时间也多，而且也不用一直麻烦仓库的刘大爷了。” 这件事儿，赵家平昨天就想过了， 他这样在大家眼皮子底下修复东西，一天两天也许没事儿， 时间一长，万一被发现了呢？ 那还不把自己给切片了。 所以找站长给自己要个隐蔽场所很有必要。 听完赵家平的话，卢站长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啊，仓库进进出出，人多眼杂，万一传出去消息怎么办？ 这种事情好说不好听，很多人可都盯着收购站站长的这个肥缺， 都想找机会使绊子把他拉下去呢， 而赵家平提出的这个要求，则完美的解决了人多眼杂这个问题。 卢站长赞赏的拍了拍赵家平的肩膀，说道：“小赵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觉悟真的很高。” “行，你提的这个要求很好。” “仓库边上，有一个小库房，本来是放一些杂物的。” “这样，我一会儿就让他们打扫出来，直接给你做维修的工作间用，你看怎么样？” 赵家平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于是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至于卢站长会安排谁去打扫小库房，这个赵家平不管， 他拿着购买证明出来，直接找到仓库统计人员，给他看了证明，然后交钱， 到这一刻，所有手续才算完成， 这红木多宝柜也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他赵家平的个人财产。 等到了下班时间， 赵家平借了站上的板车，把多宝柜和他的自行车，一起拉回了四合院。 这是今天收获最大的了，而且都是大件儿， 结果赵家平刚进四合院，就听到贾张氏在破口大骂， 而且骂的正是他赵家平， “这个缺德带冒烟的赵家平，看他回来我不撕烂他的嘴！” “还说我家棒梗偷他？他这是嘴巴吃屎了吗？” 赵家平听到这恶毒的声音，眉头皱了一下， 这贾张氏，被他报警抓起来，怎么这么快就放回来了？ 可惜，出去的时候把那张鬼运符用完了，不然还真马上给这老太婆来上一张。 不过不急，一会儿回家就可以马上抽奖了。 “赵家平回来了。” 四合院里，立刻有人看到了进来的赵家平， 也许是因为贾张氏在跳脚大骂，所以四合院里，有不少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人。 这时候看赵家平回来，大家都不说话了。 “好哇，赵家平你这个乡下野孩子，你还有脸回我们四合院？！” 贾张氏的一句话，瞬间让赵家平的眼神彻底冰冷。 骂人野孩子，说的就是没爹没妈没人管也没教养的那种， 也是对人最大的羞辱。 赵家平这一刻是真生气了，他在心里发誓， 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让这个贾张氏，为她的愚蠢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 第29章 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 而那位正人君子一大爷，这时候就站在旁边， 对于贾张氏的谩骂，这位一大爷并没有制止，反而看着赵家平， 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小赵啊，人家公安同志说了，你报警贾家嫂子抢你家东西这事儿，只能属于邻里纠纷。” “这种小事儿，完全可以让咱们四合院里的三个大爷出面主持公道。别动不动就报警！” 话说的不咸不淡，语气里敲打的意味却很明显。 赵家平冷笑了一下，本来他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对于这位虚伪的一大爷，能不搭理就尽量不搭理。 可这位一大爷，似乎总想踩在他头上， 每次都是冠冕堂皇的一通话，实际上表达的不过就四个字——你要听话！ 贾张氏那边，一大妈一直在拦着， 很显然这是一大爷的授意，估计是怕贾张氏过火了，惹到赵家平又去报警。 不过泼妇一样的谩骂，这位一大爷却似乎很乐意看到。 或者说，这样的谩骂，也许就是他直接授意的。 不能报警，却足够侮辱。 赵家平看了一大爷一眼，却被他一脸我这是为你好的表情给恶心到了。 “系统，使用金钱提取符，目标人物易中海！” 赵家平忍不了，相比贾张氏，这一大爷更可恶。 脑海中的水蓝色系统面板亮了起来， “叮，提取成功，属于目标人物的个人金钱，一共四百六十八块五毛四分钱，已经全部提取到账。” 声音响起的同时，系统面板上，属于赵家平的系统账户上面， 字数立刻滚动了起来，最后定格。 四百多？赵家平愣了一下， 这位一大爷，一个月不是九十九块钱吗？ 而且他这个级别，肯定还有奖金的吧？那怎么才这么点儿钱？ 赵家平在脑海中问了一下系统， “金钱提取符，只能提取属于目标人物的个人金钱，对于其他财物无效。包括储蓄。” 赵家平懂了，合着这位一大爷的钱，大部分都存在银行了。 不过也没事儿，一次四百多， 多来几次，看看这一大爷还怎么得瑟。 账户里一下多了四百多块钱，赵家平还是挺高兴的， 于是也不搭理瞪着眼睛看他的一大爷， 直接把板车拉到家门口，在众人的注视下先搬下自行车， 然后对众人说：“麻烦来两个人，帮我把这个橱柜搬到家里。一个人我给五毛钱。” 五毛钱？ 就抬一下这个破橱柜就能得五毛钱？ 两个人抬，加起来用不了两分钟，就能到手五毛钱，那这钱也太好赚了， “你真给吗？”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阎解成问了一句， 旁边的人，也是一脸的疑问。 赵家平不说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两张五毛的钱来，然后拿在手里晃了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我来！”三大爷家的老二阎解放冲了出来，他目前无业在家，这五毛钱对他吸引力太大了。 随着阎解放冲出来，二大爷家在家待业的三儿子刘光福也冲了出来。 “还有我。” 后面的人，本来早就心动了，结果一犹豫的功夫，被这两个人抢了先， 顿时扼腕不已， 尤其是阎解成，这还是他第一个问的，结果让老二给抢了去，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一大爷这时候，就像是吃馒头吃出一只苍蝇，然后仔细一看就剩一半一样恶心。 他跟这些人都是怎么说的？ 要孤立赵家平，给这个刚搬来就报警的小子一个教训！ 可结果呢？ 赵家平就给五毛钱，这些人就屁颠屁颠的冲上去了， 没出息！ 阎解放和刘光福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抬一个多宝柜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很快就从车上搬下来送进了赵家平家。 “给，一人五毛。”赵家平也不食言，当众一人给了五毛钱。 “多谢赵哥，以后有这样的活儿，您还招呼我。”刘光福接过钱，心里那个美。 阎解放也喜滋滋的把钱收了起来。 赵家平笑了笑，说了一句：“行，以后有什么活儿，我都找你们。” 说着也不看众人，把自行车推到了屋里，然后关起了房门。 “你们看到了吗？赵家平竟然推进家一辆自行车！” “他买自行车了？”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 整个四合院这么多家，也不过是两三家有自行车的， 这个赵家平一个乡下来的小子，凭什么刚进城就能买的起自行车？ “不对！这不可能是他买的自行车！” 一大爷就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眼神灼灼放光。 “就算街道上把他叔叔的钱给了他，他也没有自行车票。那他从哪儿买的？” 一大爷的脑海中，瞬间想到了四个字：投机倒把。 而且看那自行车也不是全新的，说不定还是从小偷手里买的赃车。 听了一大爷的话，众人就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门，开始议论纷纷： “对啊，赵家平绝对不可能有自行车票。” “就算有自行车票，也是买新的，他那自行车，只能说半新不旧。” “那他的自行车是哪儿来的？” 是啊，哪儿来的？ 众人的心中，顿时开始了无限猜测。 在不知道具体情况下，人的想像往往是很可怕的， 而最终，偷来的这个猜测，在所有人心中占了上风。 “报警，报警抓他！”贾张氏这下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起来。 然而，当所有人都想看一大爷，想看他是什么主意的时候， 一大爷却咳嗽了一声， 然后对一大妈说：“走了，时间不早了，该做饭吃饭了。” 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转身回家了。 对于赵家平的自行车，究竟是投机倒把，还是偷窃得来， 一大爷根本不会自己出来查问。 反正怀疑的种子都种在了大家的心里，就等着生根发芽， 最后，总有人忍不住跳出来探寻真相。 到时候是谁跳出来，谁会遭殃，都跟他这个一大爷没有任何关系， 他只要关键时刻站出来主持大局就可以了。 只是这个赵家平， 老老实实的听他这个一大爷的话不好吗？ 看，马上就要开始倒霉了吧？！ 第30章 五连抽爆了 一大爷都没有明确的表示追查这件事儿，那别人当然也不会出头。 于是议论了一会儿，就都回家了。 就连贾张氏，骂了几句之后，也回家去了。 本来按照她以前的性格，早就跳上去跟赵家平厮打了， 根本就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她这是被抓进去一次，心里害怕了，所以暂时行为做事收敛了不少。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赵家平松了口气。 虽然说他打定主意，一会儿抽中了什么符咒马上就给贾张氏用上，就能惩罚到她， 但是眼下被堵门上骂，心里还是挺不爽的。 这时候，门外的人都走了，赵家平这才看向了自己的多宝柜。 “叮，检测到破损红木多宝柜一个，使用时长七十五年，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听到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赵家平直接用意念回答：“是，选择七成新。” 选择七成新，自己用舒服，也不像全新看上去那么扎眼。 刚选择完，赵家平就看到，眼前的多宝柜，在肉眼可见中蜕变。 那乌漆嘛黑的样子瞬间消失，然后出现了类似深咖暗红的颜色， 看上去古朴却大气，高级感十足。 而且柜门和抽屉上的雕刻也完全清晰的显现，或者严格意义上说，这应该算浮雕。 中间两个抽屉上面，有宝瓶，还有类似聚宝盆的图案。 而下面柜门上，各浮雕有两盆花，一盆好像是荷花，还带着莲蓬，另外一盆赵家平不认识。 打开柜门，里面原本发霉的地方也完全被修复，变形的木板又成了平整光滑的模样。 用这样高级的多宝柜当饭厨， 赵家平想着自己应该能多吃两碗米饭。 不过，赵家平总感觉眼前的多宝柜，好像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但具体是什么，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做饭吃饭。” 赵家平放弃了浪费自己的脑细胞，给自己炒了几个鸡蛋，又用抽奖抽到的小米熬了个粥。 简单吃了一下，就躺在床上召唤出了系统面板。 抽奖那里显示，他现在，已经可以抽十二次小奖了， 或者说，也可以用十次小奖换成一个中奖，抽一次中奖两次小奖。 “要不要用十次小奖兑换一次中奖呢？”赵家平想了一下。 现在他手里，昨天抽到的两张符咒都没有了， 尤其是鬼运符，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不能动手，用一张这个完美解决，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算了，中奖还是明天再抽吧，先抽小奖。” 赵家平还是最终决定全部用来抽小奖，次数多，抽到好东西的概率也许能多一些， “抽奖！” 赵家平用意念勾选了抽奖启动。 只看到脑海中，那水蓝色的屏幕上，抽奖那里在飞速的闪动着， 终于“叮！”的一声， 抽奖停止， 系统提醒：“恭喜抽中两毛钱纸币，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两毛钱？赵家平不由皱了一下眉， 貌似开局不利啊，要知道昨天第一局，开出的可是金钱提取符。 “继续抽奖。” 屏幕上，抽奖那里再次闪动起来， “叮，恭喜抽中野鸭蛋三枚，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好吧，野鸭蛋比鸡蛋还能多少好一些。 继续抽奖， “叮，恭喜抽中天鹅蛋一枚，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天鹅蛋？ 赵家平想着，自己也许可以考虑怎么样把天鹅蛋孵出来小天鹅， 然后把小天鹅养肥一点， 到时候在家吃天鹅肉，然后把隔壁瘌蛤蟆傻柱馋哭。 “继续抽奖。”赵家平紧紧的盯着飞速闪动的抽奖区域，现在已经抽了三次了， 前三次，可都没有什么惊喜。 “叮！恭喜抽中十元纸币一张，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十块钱，不少。可自己更想要符咒。 沉默了一会儿，赵家平给了系统一个冷却期，然后开始三连抽， “叮，恭喜抽中感冒胶囊一盒，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清火胶囊一盒，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阿莫西林胶囊一盒，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三连抽，抽到的全是药，难道自己要生病？ 不过也好，常备药带在系统中，有备无患。 只是算算，抽奖的次数，到现在已经用掉七次了，十二次抽小奖的机会，如今只剩下五次了。 “看来也不是每天都有那种特殊存在的符咒，或者说，因为昨天是第一天抽，所以才爆出了两次。” 赵家平心中猜测了一下， 不过虽然没抽到想要的，他也没怎么失望，反正每天都能抽， 而且随着使用值的增加，他抽奖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多， 总有抽到稀有奖励的时候。 “算了，不纠结了，最后五次，直接来个五连抽。” 一次抽完，没有期待也就没有失望。抽完也就能安心睡觉了。 抽奖那里在飞速的闪动着， 片刻过后：“叮！恭喜抽中鬼运符一张。十米范围内一次性使用，两小时内有效！使用后作废。使用时效三天内。” “叮，恭喜抽中狂犬符一张。十米范围内一次性使用，两小时内有效！使用后作废。使用时效三天内。” “叮，恭喜抽中真话符一张。十米范围内一次性使用，两小时内有效！使用后作废。使用时效三天内。” “叮，恭喜抽中强身液，一次使用，可提高身体百分之二十机能。” “叮，恭喜抽中夜视眼，两小时内有效！”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清凉的感觉，扫过赵家平的双眸，就像是被洗涤过一样。 第31章 棒梗放火烧板车 赵家平原本是躺在床上的闭着眼睛的，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他躺下的早，也就没开灯。 感觉到眼睛有变化，赵家平就直接睁开了眼睛， 却惊讶的发现，原本应该黑漆漆的夜色，现在在他的眼中却亮如白昼， 这应该就是夜视眼的逆天之处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特殊功能抽到是直接使用到他身上，而不是存放在系统的物品栏中。 这五连抽，抽到的全是特殊奖励，赵家平此刻的感觉，就像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 砸在他的脑袋上，把他给砸的晕晕乎乎的。 他连忙看向脑海中的系统屏幕， 上面带着抽到的特殊奖品说明，鬼运符自然不用多看，这个他昨天抽到的时候就仔细看过了。 赵家平直接看向第二个， 第二个抽到的是狂犬符，狂犬符的使用说明简单明了， 就是对目标人物使用之后，对方就会像发狂的狗一样， 行为举止动作，全部都会完美的模仿一条狗，而本人神智清醒却不可自控。 直到两个小时后，此符失去作用为止。 “完美的模仿一条狗？”赵家平想象了一下，画面太美，他打了个冷颤。 赶紧甩开脑海中的画面，看向另外抽到的特殊奖品的介绍。 真话符更加简单明了，就是对目标人物使用之后， 对方会主动说出深埋在心底深处最深的秘密，还有问到的任何问题，也会毫不犹豫的说出真话。 “让一个虚伪的人说真话，那他就会直接社死了吧？” 赵家平突然想到了一大爷， 这糟老头子，心底肯定藏着不少秘密。 或者说，这个世界上的人，谁的心底里不藏着或大或小的秘密呢？ 有些人的秘密，藏在心底一辈子都不会说半个字。 这要是当众说出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伪君子一大爷，直接成为真小人？ 就算只有两个小时的使用时长，那也足够说出很多秘密了。 五连抽一下子抽到的全是特殊奖品， 赵家平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现在他的眼睛，还是在夜视眼的状态里。 无论是室内还是窗外，都跟白天一模一样。 “看来人的一天，还是要经历白天和黑夜，不然全是白天，还真没有了睡觉的想法。” 赵家平本来躺在床上闭着眼，还有些睡意了， 这时候眼睛看到周围亮如白昼，整个人顿时精神了。 他从床上起身，准备去看看自己的多宝柜，他总感觉那多宝柜有些不太对劲儿， 也许多看一会儿，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只是当他无意间偏过头，却突然从窗户看到，院子里，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冲着他家过来了。 那是秦淮如的儿子棒梗，他猫着腰，不时的左顾右盼。 “这小子大晚上不睡觉，过来肯定没啥好事儿。”赵家平有夜视眼，所以棒梗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见棒梗手里还拿着一个茶碗，里面也不知道放着什么， 这小子小心翼翼的端着那茶碗，然后鬼鬼祟祟的穿过院子，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赵家平家来的。 赵家平也不出声，就站在窗户边，在屋里看着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只见棒梗一直走到了赵家平的家门口，然后蹲到了板车那里，脸上露出一阵坏笑。 这板车，是赵家平今天为了拉多宝柜回来，特意从仓库那边借的。 棒梗蹲在板车边上，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看确实没人， 这才站起身，将手中的茶碗朝着板车正中泼了几下， 板车上，立刻被洒上了不少液体， 也不知道是油还是水， 不过，当赵家平看到棒梗拿出火柴的时候，就知道这小子洒的一定是油。 他竟然是偷偷过来放火烧板车的， 胆子也太大了。 赵家平冷笑一声，等着棒梗得逞的那一刻。 只见棒梗用手遮挡，划着了火柴， 然后小心翼翼的伸手丢在了板车上，板车是木头做的， 因为长期使用，木头早就风干了， 现在还被洒上了油，一遇到明火，立刻“呼”的一下就着了起来。 火光照在棒梗的小脸上，这小子竟然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有人纵火了！”赵家平直接喊了一嗓子， 这一嗓子把棒梗可吓了不轻，他直接撒丫子就准备往家跑， 结果跑了没有多远，就被从家里冲出来的赵家平给追上。 直接一脚就踹在他后腰上， 把这个小崽子给踹翻在地上，赵家平直接用自己的脚踩在了这小子的后背上。 “救命啊——救命啊——” 棒梗趴在地上，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本来赵家平喊了一嗓子有人纵火，四合院里的人就已经够吃惊的了， 只是大部分都躺下准备睡觉了，于是全都闹哄哄的穿衣服， 接着又听到有人喊救命， 众人就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所以冲到院子里的人，有人拎着水桶，有人端着脸盆， 还有人拿着擀面杖， 更有甚者，直接扛着自己家板凳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是谁放火？” “谁刚才喊救命了？” 不少人见了面彼此询问，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板车上面因为被洒了油，所以着火面积还不小。 有端着水出来的，直接过去把火浇灭了。 只是火是灭了，板车却被烧的面目全非。 “这是谁把赵家平家的板车给点着了？” “不知道啊，不过没有大矛盾，谁会干这种事儿？” 大家议论纷纷，全都心知肚明。 要说跟赵家平有矛盾的，不就是贾家吗？ 贾张氏被赵家平报警抓了刚放回来，棒梗因为偷了赵家平的东西， 被赵家平索赔了二十块钱， 这些事儿虽说当事人不愿意宣扬，但是在四合院里，这些就都不是秘密。 看众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赵家平也知道，这是天色太黑的缘故， 所以直接脚上用力一踩， 把棒梗踩的啊——了一声，然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救命啊——” 众人听到声音，围过来看，这才注意到了赵家平， 看他脚下踩着棒梗，顿时就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第32章 又要报警?想用报警来拿捏我这个一大爷啊? “怎么回事儿？”赵家平笑了， 用脚踩了踩棒梗，听到他又叫了两声救命， 这才跟大家说：“棒梗过来洒上油放火，被我当场抓住。” 棒梗放火？还洒上油？ 众人顿时一愣，这时候，在家被惊醒的秦淮如，这才发现棒梗不见了。 “妈，棒梗呢？棒梗在你那里没有？” 贾张氏也被吵醒了，她躺着本来没动，别人家着火，关她什么事儿， 不过这时候听到秦淮如问到棒梗，她却着急了， “没有啊，棒梗？棒梗你在哪儿？” 秦淮如赶紧穿衣服， “救命啊——”外面又传来一声喊， “是棒梗！”秦淮如着急了，连忙去点油灯，可根本找不到窗台上的火柴。 她们家为了省电，一直都是用的煤油灯。 贾张氏也着急了，棒梗那可是贾家的独苗，老贾家唯一能传宗接代的人了。 她直接爬起来，摸索着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这时候，秦淮如已经从灶台那边，摸到了另外一盒火柴， 可划亮火柴之后，煤油灯的灯芯和灯油都不见了。 “秦淮如，你还是不是棒梗的亲妈？这个时候你还有功夫点灯？” 贾张氏一边套衣服，一边咒骂着。 她自己套好衣服，直接就冲出了家门。 院子里乱哄哄的，很显然几乎所有的人都出来了。 “棒梗，我的好孙子，你在哪儿呢？” 贾张氏披散着头发，衣服反穿着，一冲出去就开始喊。 “奶奶——奶奶——”棒梗听到贾张氏的喊声，知道自己救兵来了，连忙喊了两句。 听到棒梗的声音，贾张氏直接顺着声音找了过来， 这时候，所有人家里的灯都亮了起来，院子里也有光线了。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孙子棒梗，被赵家平踩在了脚底下。 “赵家平，你这个小畜生，凭什么踩着我大孙子。是不是想死了你？！” 说着冲过来伸手就要挠赵家平。 “站住！贾张氏，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踩断棒梗两条肋骨，你信不信？” 灯光下，赵家平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但是却让人看的从心底里发毛。 没有人会怀疑他说的这话只是空话， 贾张氏现在虽然恨赵家平恨的发疯， 但是她更怕赵家平一脚踩下去，自己的宝贝孙子真的会断两根肋骨。 于是站着不敢乱动了。 而这时候，秦淮如也披头散发从家里冲了过来。 她冲过来，想要救棒梗，也被赵家平给呵斥住了。 “一大爷，戏看够了，您还不出来主持大局吗？”赵家平的眼睛，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一大爷。 他现在是夜视眼状态，自然能看清这个院子里的角角落落， 甚至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在他眼里，都像是暴露在阳光下一样清晰。 听到赵家平的话，一大爷拉着脸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事实上，他早就出来了，只是一直都在等， 等着秦淮如和贾张氏出面， 尤其贾张氏的战斗力，他都打怵。 只要他不出面，就让赵家平自己去应付贾张氏和秦淮如， 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赵家平这个毛头小子，相信很快就会败下阵来， 到时候，他再出来主持大局，这姓赵的小子，还不是随便他拿捏？ 可谁知道，这么黑暗的角落，赵家平居然还能看到他。 看到一大爷黑着脸出来，赵家平冷冷的说道：“一大爷，棒梗这小子浇油纵火，已经被我抓了个现行。” “这纵火罪有多严重，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所以，就看您接下来怎么处理了。如果处理的不满意，那我可要报警了。” 一听赵家平又提报警，一大爷鼻子差点儿没有被气歪。 这都第几回了？ 他甚至都怀疑，这个赵家平就是用报警来拿捏他这个一大爷， 而他偏偏还就不能等闲视之。 “赵家平，你先让棒梗起来，这么踩着一个小孩子，成何体统。” 一大爷虎着脸先下了一个命令， 可惜赵家平并不打算听从， 他冷笑了一下：“不是吧？一大爷，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现在是棒梗浇油纵火，他是纵火犯！” “在事情没处理之前，你居然让我先放开他？” “还是说，您现在已经想要包庇一个纵火犯了？” 包庇纵火犯？ 一大爷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个不停。 偏偏贾张氏还在旁边喊：“赵家平你个小畜生，说谁纵火犯呢？” “你少往我们棒梗头上扣帽子，不就是出来点个火儿吗？男孩子谁不调皮？” “你一个新来的，把人给打了还不依不饶的，你想干什么？” 赵家平扭过头，看了贾张氏一眼。 夜视眼之下，这贾张氏那一脸的横肉，还有肿眼泡的三角眼，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对于这位胡搅蛮缠的贾张氏，赵家平都懒得搭理， 这个四合院，不是有三个大爷吗？ 尤其是一大爷，不是最道貌岸然吗？ 那他直接找这位不就好了？犯不着跟贾张氏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多说话。 “一大爷，有人骂我，您也不制止，看来您也是不打算好好的处理这件事儿了，那算了，直接报警吧。” 听到赵家平要直接报警，秦淮如连忙说：“不能报警。” 说着哀求一样看向一大爷， 一大爷感觉自己就要被赵家平给气死了，左一句报警，右一句报警， 觉得用报警这俩个字好吓唬人是吧？ “报什么警，报警，一个四合院里住着，不知道邻里和睦相处，天天想着报警，成何体统？！” 一大爷训斥了一句， 到了现在，他还想用自己的威严来震慑赵家平。 可惜赵家平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直接伸手抓着棒梗的脖领子，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走吧，小棒梗，叔叔带你去公安局走一趟，那里面的叔叔，个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你会喜欢那里的。” 说完，还贴心的给棒梗拍了拍身上的土。 这时候，棒梗被他踩了好几回，这时候突然被提起来，还多少有些懵。 看到赵家平抓着棒梗就要走， 秦淮如受不住了，她伸手拦在前面，哭唧唧的哀求：“别，小赵兄弟，别去报警，烧坏的板车多少钱，我们家赔。” 第33章 新的板车必须做，钱也必须赔 听到秦淮如说赔钱，赵家平乐了：“对嘛，这才说了句人话。” 而这时候，棒梗回过神来，自己的妈和奶奶都在眼前， 他是什么也不怕了， 于是在赵家平手里开始扭动，一边扭，一边咒骂：“放开我，你这个穷收破烂的，你凭什么让我妈赔钱？我诅咒你将来生孩子没屁眼。” 赵家平一听，这盗圣的嘴还真是够臭的啊。 于是直接伸出手，“啪！”的一声，就给这小子来了一个大耳刮子。 这一下打的可不轻， 棒梗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直接被打懵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更是一下都愣住了， 大家都知道，打了棒梗，就等于惹了贾张氏。 不然平日里，棒梗也没少小偷小摸的， 按说抓住打一顿不过分， 可是每次棒梗都能安然无恙，为什么呀？ 还不是因为四合院里的人，都觉得惹不起贾张氏吗。 这个贾张氏，不要说大人打棒梗了， 就算是谁家孩子跟棒梗打架，不管对错，她都能堵上门骂半天， 一般人，谁敢惹她撒泼啊？ 这时候，赵家平打了棒梗，贾张氏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果然，贾张氏一看孙子被打，简直都要气疯了， 于是跺着脚喊：“打人啦！赵家平这个小流氓打人啦！” 说着就要往上冲， 赵家平却拎着棒梗提了起来：“别动！你们谁上来找我麻烦，我就摔死这丫的！” 于是贾张氏立刻乖乖站住了，只是一双小三角眼，瞪着赵家平， 恨不得吃了赵家平一样。 看到贾张氏老实了，赵家平这才放下棒梗， 然后乐呵呵的一笑，朝着秦淮如说：“好了，没有别人打扰，现在咱们先来说说赔偿问题。” 听到要赔偿，秦淮如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她可怜兮兮的说道：“小赵兄弟，你虽然刚搬来，但是应该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姐姐一个人，要养活一大家子人，经常是吃了上顿就没下顿了。” “这么多年，也多亏了四合院里的所有人帮衬，这才勉强把日子过下来。” “今天晚上，也是孩子调皮。” “你一个大人，就不要跟一个孩子计较了，行吗？” 呦？ 赵家平看了秦淮如一眼， 可以啊，小寡妇厉害啊，句句不提赔偿，口口声声自称姐姐， 竟然用大人孩子这一套来说事儿，这很显然是想耍赖啊。 而且看那泫然欲泣的样子，娇滴滴可怜兮兮的眼神，运用的炉火纯青， 不用说也知道，这大姐打的什么主意了， 赵家平知道秦淮如是怎么回事儿，所以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秦淮如，我不是傻柱，也不是一大爷，所以你少来这套。” “直接说怎么赔偿吧。” 赵家平这话一出，傻柱和一大爷都瞪起了眼睛， 一大爷还好，城府比较深，这个时候只是阴沉了脸。 傻柱先不干了：“不是，赵家平你什么意思？” “没事儿扯我干什么？” 赵家平懒得搭理这个舔狗，直接举起胳膊，抖了抖手里拎着的棒梗。 这小子被举起来，小腿蹬了两下，没够着地， 顿时“哇——”的一声吓哭了。 他这一哭，秦淮如立刻心疼了，连忙说：“小赵，小赵你别吓唬棒梗，我赔。” “我明天就去找木匠师傅，做一辆新的板车赔给你。” “你快把棒梗放下来！” 赵家平一听，秦淮如这还是不愿意放血啊。 他也不打算废话了，直接说：“不行，放火可是重罪，尤其是棒梗这样故意纵火的！” “我这辆板车，好歹也是单位的，属于国家物资。” “棒梗破坏国家物资，性质特别恶劣，送去不用说，直接就能吃枪子了。” “所以秦淮如，新的板车必须做，钱也必须赔！” “八十块钱，不然报警！” 一听赵家平张口就要八十块钱的赔偿，秦淮如腿一软，差点儿坐地上， 旁边的傻柱，连忙伸手抱住她。 一大爷到了这时候，不得不站出来了， “小赵，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的邻居，做一辆新车就可以了，怎么能狮子大开口呢？” 他试图用他一大爷威严，来让赵家平屈服。 可惜赵家平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 “一大爷，我没直接报警，已经是够给贾家面子了！” “您要是觉得我要的赔偿多，那咱们直接报警。到时候赔多少，警察说了算。” 赵家平说完，看了看始终没有说话的二大爷和三大爷。 这二位站在人群中，并没有参与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故意只让一大爷出面，还是不愿意沾上贾家。 听到赵家平又提报警，一大爷也无奈了， 他也看出来了，这个赵家平，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小赵，八十块钱实在太多了，秦淮如家里确实困难。” “要不这样吧，让秦淮如做一辆新的板车赔给你，然后再赔你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一听一大爷讨价还价， 赵家平冷冷的说：“我看不怎么样！一大爷，我说的赔偿，少一分钱都不行。” 他也懒得搭理一大爷， 而是直接转向秦淮如，说道：“秦淮如，我现在开始数数，如果我数到一百，你还没赔钱，我就直接报警。” 说完赵家平就开始数数， 他数数的速度，可一点儿都不慢。 一百个数字，这要不了多久可就数完了。 秦淮如着急了，无论如何，为了棒梗的未来，她都不能让赵家平去报警。 秦淮如连忙先找上了自己的婆婆：“妈，您先拿八十块钱出来吧，我以后开工资会慢慢还给您。如果小赵真的报警，棒梗就真的完了。” 贾东旭的抚恤金六百多，当时她一分钱没见着，可都是在婆婆手里， 这个时候，为了棒梗，婆婆拿点儿钱出来无可厚非吧？ 谁知道，贾张氏一听她这个话，却变了脸色：“秦淮如，你这个不要脸的货，天天是不是就惦记我那点儿棺材板儿？” “我告诉你：没门！你趁早给我死了这条心！” 第34章 一大爷发现，自己的钱没了 说着说着还不算，也不分场合，直接坐在地上就开始嚎， 嚎她死了的老伴，然后嚎她早死的儿子。 看婆婆这样，秦淮如也知道，想要让婆婆出钱是不可能了， 无奈只好转向傻柱， 傻柱倒是义不容辞的借钱了，不过只有三十， 而且这还是开工资没多久的， “秦姐，我就这么多钱了，这个月的工资都在这儿了。” 不要问他为什么没存款，以往的工资，都让秦淮如借走了， 他能有存款就怪了。 秦淮如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儿， 她没在傻柱身上继续耽误时间，而是转身过去，找一大爷开口借钱。 “一大爷，现在也就您有能力能帮我们家了。求求您，无论如何也要借给我五十块钱。” “只要棒梗没事儿，以后我秦淮如，做牛做马的报答您和一大妈。” 听到秦淮如说做牛做马，一大爷心动了一下， 这时候，赵家平已经数到六十了。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一大爷，看他会怎么选择。 到这个时候了，一大爷不可能拒绝秦淮如， 只可惜赵家平给的时间不够，不然他非组织一次众人捐助不可。 “行，淮如，这个钱一大爷借给你了。谁让一大爷就看不得你们这些小辈儿有难呢？等着，我回家去拿。” 一大爷说着，直接转身回家。 而赵家平，看到一大爷回家拿钱去了，心里暗暗冷笑了一下，嘴上却也没停，都数到七十八了。 结果，当他数到八十八的时候， 传来了一大爷的惊叫声：“我的钱呢？是谁偷了我的钱？！” 什么？一大爷家的钱被偷了？ 众人顿时吃了一惊，也顾不得看着赵家平数数了，直接呼啦一下子，涌到一大爷家门外去了。 一大爷在家里，把他家的那口箱子翻了个底朝天， 里面所有的东西摆了一床， 那包钱的手绢还在，可唯独里面的四百五十块现金全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能进来？还能悄无声息的把钱偷走？”一大爷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要知道，这个柜子里，因为放着家里的存折，还有以备不时之需的一些现金， 所以平日里都是上锁的，而钥匙只有一把，都是他贴身带着， 一大妈想要打开柜子，都需要找他要钥匙。 可现在，钥匙还在他身上，里面的现金却不见了。 真是见鬼了。 第一个冲过来的秦淮如，看到一大爷呆愣愣的，连忙问：“一大爷，您刚才说什么？您的钱被偷了？” 一大爷看到是秦淮如，点点头说：“是啊，家里四百五十块钱，全都被偷了。” 这话一出，屋里屋外一片哗然。 四百五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普通工人，一年都攒不下这么些钱。 但是也有人心里狐疑， 一大爷家的钱，早不被偷，晚不被偷，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就突然被偷了呢？ 再说，一大爷平时虽然上班，但是一大妈却天天在家里。 虽然有时候出去串门，但是四合院里也从来不断人。 谁要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入室盗窃，还想不被发现，那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难道？一大爷是不想把钱借给秦淮如？ 屋外的众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而秦淮如，看向一大爷的眼神也变了。 她也认为，这是一大爷不肯借钱而找的借口了， 不然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看到秦淮如怀疑的眼神，一大爷浑身的不自在， 人老成精，他当然知道，肯定有不少人质疑自己丢钱的真实性。 “淮如，你别着急，一大爷说借给你钱，肯定就借给你！哪怕我自己的钱丢了，我借钱也要把钱给你。” 一大爷说着，看向门外的二大爷和三大爷， 然后说：“他二大爷和三大爷，我身上还有十几块钱，您二位一人借我二十，等我开工资了，马上还给你们。成吗？” 一大爷在借钱这方面，信誉还是没得说的， 二大爷和三大爷同时答应：“这有什么不成的，等着，我们这就回家拿去。” 两位大爷转身回家了。 众人包括秦淮如，看到一大爷这番操作，顿时就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一大爷看众人信了自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准备往外掏钱。 那是他一直带在身上的零钱，一共有十八块五毛四分。 他准备拿十块出来，然后二大爷和三大爷再各借给他二十， 这样给秦淮如的五十块钱也就够了。 谁知道，当他把手伸进口袋之后，心却一下子凉了半截儿， 口袋里空空如也，里面的十几块钱，已经全部都不翼而飞了。 那可是他贴身装着的钱，现在居然也没了？ 是什么人能有这么大本事，能把自己身上的钱，悄无声息的偷走？ 还有家里的钱，明明锁在柜子里，锁都没有被动过，钱没了。 难道，因为自己开的工资太多，被江洋大盗给盯上了？ 一大爷的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 “他一大爷，钱取来了，二十。”三大爷先到的，进了门，就直接把二十块钱递给了一大爷。 这钱虽然最终会借给秦淮如，但是不能从他手里直接给秦淮如， 找他借钱的是一大爷，那他就只能把钱给一大爷， 到时候要钱，也只能找一大爷来要。 “呃——他三大爷，麻烦再借您五块。”一大爷现在是分文没有，只有硬着头皮开口。 他已经答应秦淮如了，门外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听到一大爷又要借五块，三大爷愣了一下。 这时候，二大爷也进来了，他也把手里的钱递给一大爷。 可结果，一大爷张口就问他再借五块钱。 “什么情况？不是说借二十就行了吗？”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个人都很纳闷。 出尔反尔，不像是一大爷的风格啊。 听到这两位问，一大爷只好无奈的说了实话。 “什么？一大爷身上的钱，居然也被偷光了？” 众人顿时感觉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匪夷所思， 一大爷每天不就是上班和下班吗？ 那贴身的钱，是怎么被偷走的？ 第35章 发现多宝柜的端倪 不过，现在根本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二大爷和三大爷没办法，又回家各拿了五块钱， 一起交给了一大爷。 一大爷又交给了一直等候在一边的秦淮如。 拿到钱，秦淮如立刻跑到院子里。 一手交钱， 赵家平一手放人。 “别忘了，新板车最多三天交给我，逾期收费！” 赵家平提醒了秦淮如一句，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弯腰递给棒梗， 这小子本来回到自己妈妈那边，还一脸仇恨的看着赵家平， 这时候收到赵家平一毛钱，脸上的仇恨，立刻消失不见了。 一毛钱，他可以买不少好玩意儿了。 “好棒梗，这次你又帮叔叔赚钱了，这一毛钱，是给你的奖励，以后继续努力！” 赵家平抚摸了一下棒梗的脑袋，然后满意的带着钱回家去了。 而秦淮如，则拉着脸，一把抢过了棒梗手里的一毛钱。 这一毛钱，可是要去做一辆新板车，外加八十块钱外债换来的，代价太大了！ 看到手里的一毛钱，被自己的妈妈给夺走了， 棒梗立刻不干了：“妈！把我的钱还给我！不给我，你就是坏人！我以后不给你养老！” 一听棒梗说这话，秦淮如心慌了， 这一毛钱代价太大了，儿子要是因此记恨自己， 那代价简直到了无法估计。 想到这里，连忙把手里的一毛钱又还给了棒梗， 而贾张氏，这时候也听到孙子的这句话了， 要知道，赵家平索要赔偿的时候，她可是拒绝出钱的， 所以这个时候，她也怕自己孙子记恨自己，于是赶紧掏了两毛钱递给自己的孙子， “棒梗啊，今天晚上你受委屈了，奶奶给你两毛钱。” 看棒梗欢天喜地的接过去，连忙说：“棒梗，奶奶问你，等以后奶奶老的动不了了，你给奶奶养老送终吗？” 棒梗刚拿了两毛钱，心里高兴，随口说：“那当然，奶奶对我最好了，我以后，肯定会给奶奶养老送终。” “好孩子。”贾张氏也高兴了。 不过，看到这一幕的四合院众人，却纷纷摇头。 这婆媳两个这么教育孩子，棒梗以后能长成好人就怪了。 闹腾了这么长时间，所有的人，终于都能回去睡觉去了。 四合院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是，一大爷家的灯光，却一直亮了大半宿。 因为一大爷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自己的钱究竟是怎么丢的。 而回到家的赵家平，则搬了个椅子，直接坐在多宝柜面前仔细的看， 自从搬回这个多宝柜，他就总感觉这个多宝柜有些不对劲儿， 可具体是哪儿不对劲儿，他又说不上来。 他看一会儿，就闭上眼睛回想一会儿，只是想来想去，没想明白。 结果到最后，竟然直接在椅子上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外面天都蒙蒙亮了。 赵家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在椅子上不小心睡了大半夜， 闹的他到现在浑身酸痛， 活动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缓解的症状。 “可惜，研究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有弄明白这多宝柜到底有什么古怪的。” 赵家平一边活动身体，一边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多宝柜上。 越是想不明白，他就是对这个多宝柜越好奇。 突然，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抽奖，他还抽中了一小瓶强身液， 一次使用，可以提高身体百分之二十机能。 现在身体这么疲惫，倒是可以试试。 于是赵家平直接调出系统面板，在抽中的奖品中，直接选择了强身液， 然后选择使用。 当赵家平确认使用的一瞬间，一股火热的气息，就顺着赵家平的脑海蔓延出去， 然后流窜在他的四肢百脉， 那火热的气息，熨烫着他的灵魂，修复着他身体的疲惫。 就像是一颗干旱的树苗，在水流的浇灌下，瞬间焕发了勃勃生机。 赵家平又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的关节，立刻发出了噼啪作响的声音， 然后就是一改先前的疲倦酸痛，变的无比灵活顺畅和活力轻盈， 而且还变得耳聪目明， 那种脑筋一下子清晰的感觉，让赵家平精神为之一震。 “太好了，一次强身液，就让身体机能变强了百分之二十，那多抽几次，身体机能会强到什么程度呢？” 赵家平很期待。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多宝柜， 在强身液的加持下，他的眼神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本来这时候，天还是蒙蒙亮的，屋内更是光线昏暗。 按说这样的光线，肉眼也只是勉强能看清楚所有东西的轮廓。 但是，现在赵家平看向多宝柜的时候，上面雕刻的那些浮雕， 每一笔雕刻，其入木几分，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赵家平上下打量着这个多宝柜， 眼睛看到的每一个细节，也都汇聚到了脑海中，自动进行汇总分析。 看了三四遍之后，赵家平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知道这个多宝柜究竟有什么古怪了， 多宝柜下面是两个柜子，带柜门的， 赵家平之前就打开看过， 而且从买下这个多宝柜到运回家，中间有过好几次的搬运。 他是看过多宝柜的底部的。 而古怪，就是柜子和底部，算起来并不在一个水平高度。 也就是说，柜子不是这个多宝柜真正的底部， 或者说，柜子并不是多宝柜的最后一层。 这个多宝柜，还有夹层！ 做出这个判断之后，赵家平的心中立刻多了很多期待。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多宝柜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立刻蹲下身子，打开了多宝柜的柜门， 因为他已经对多宝柜进行了修复，所以打开柜门之后， 虽然不是崭新的样子，柜子下面的木板，却光滑平整， 仔细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特别的异常， 就是看柜子里面的时候，他看到，有一块儿板儿，明显比别的板儿稍微短了有半公分。 就像是做多宝柜的师傅，不小心把这块儿板儿给锯短了半公分一样。 反正放在柜子里面，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 但是赵家平却知道，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要知道，这个多宝柜这么精美，绝对是清朝贵族特意找专人制造的， 这个专人，一定是手艺精良的木匠大家， 这样的人，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第36章 夹层里的盒子和价值连城的古画 赵家平当然知道，经验丰富的木匠，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那么也就是说，这是故意做成这样的。 短了这一点儿，难道是为了方便打开？ 赵家平伸出胳膊，用手指去抠那半公分的间隙， 可惜，木板没有丝毫松动。 可见，这块儿木板，是被固定好的。 也是，如果不被固定，早就被打开不知道多少回了，也许板子也早都不见了。 赵家平不死心，又上下推了推木板， 结果， “咔！”的一声响，木板随着赵家平一推，向里滑动， 里面半公分的缺口没了，变成了在柜门这边，多了一个半公分的缺口。 能滑动，用手指抠却抠不动， 这块木板，绝对不简单。 赵家平顺着柜门这边的半公分缺口抠了一下，这次不费吹灰之力， 木板被直接抠了起来。 下面，果然露出来一个夹层，里面放着一个木盒。 而赵家平并没有着急拿出那个木盒，而是先看了那块儿木板一下。 在木板的两侧，被巧妙的设计和制作了小机关， 和相邻的木板之间契合，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锁。 放好木板往下一推，木板与木板之间的小机关就被触发，然后相互锁死。 这也是一开始赵家平抠了一下，这块儿木板纹丝不动的原因。 但是如果往上推，小机关就被解除，木板之间解锁，这块木板，就成了一块可以随便拿起来的活动板儿， 当真是设计巧妙。 赵家平心中赞叹了几声，把木板放在一边， 这才伸手从夹层里，把那个木盒拿了出来。 这个木盒，也许因为并不属于多宝柜的一部分，所以修复的时候， 系统直接把这个木盒给掠过了，所以看上去，这木盒还是一副破破烂烂的样子， 而且满身油污，根本就看不出它本来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宝柜之前被当成饭厨，所以流下去一些各种脏水造成的。 正在赵家平皱着眉头看这个木头盒子的时候， 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叮！检测到破损小叶紫檀贮宝盒一个，使用时长一百二十年，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叮！检测到此小叶紫檀贮宝盒已达到古董级，目前财富值两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两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赵家平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破烂木盒，竟然也是一个古董。 也是，能被当作宝贝放在夹层里的，又怎么会是一个普通木盒。 “直接修复如初。” 赵家平立刻做出选择。 然后赵家平就看到，手中的破烂木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蜕变。 原本破破烂烂和满身污渍的样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上去就古香古色的盒子。 通体满雕，浮雕博古花卉图，边角嵌黄杨装饰，整体典雅。 而且这个木盒雕艺精湛，整体制作气势堂皇，设计别具匠心，工序有秩，气韵十足。 难怪能有那么高的财富值。 打开木盒，赵家平终于看到了木盒里的东西。 他本来还以为，盒子里藏着的，应该是一些诸如夜明珠，或者金钗玉佩之类的。 可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被油纸包裹的东西， 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赵家平就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线，一层一层的揭开油纸。 里面竟然是一幅古画。 只是这古画，虽然是放在木盒中，也包裹了十多层油纸， 但是因为年代久远，保管不当，所以上面有很多细小的洞洞。 不过能被多宝柜的主人当成宝贝放在夹层里， 这古画就一定不简单。 赵家平双目凝神，注视着眼前这幅古画， 果然，脑海中立刻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叮，检测到受损古画一张，使用时长六百二十年，已达珍稀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十五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五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画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万？这画这么值钱？ 赵家平吃了一惊。 这要是时机到了，他把画一卖，那直接就可以实现财富自由了。 想不到，多宝柜的夹层中，竟然有这么珍贵的宝贝。 也幸好，这多宝柜还能被他遇到，没有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想到这里，赵家平赶紧选择了修复， 只见古画在不过片刻功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种破碎陈旧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完整无缺的古画， 画面极为简单，上面仅有高大的枯树两株，大石一块以及青竹数丛。 枯树高大坚挺，大石坚硬的质感扑面而来， 画上竹枝极细，似断还连， 竹叶不多，却清气逼人。 笔墨淡雅，构图简洁。 画的左上角，有一首六言诗：“石润苔痕雨过，竹阴树影云深。闻道安素斋中，能容狂客孤吟。” 末识“十一月五日余遇牧轩于吴门客邸，求赠安素斋高士并赋、壬子倪瓒”。 画之右上另有二题，其一为氿应七绝诗一首：“曾记林间扣绿阴，故人留我共高吟，到来几欲寻陈迹，口叶苍苔口雨深。” 另为云泉子题五绝诗一首：“挺挺口悚林，英英君子节，抱此负坚心，岁寒傲霜雪。” 赵家平看完，默默的把画又放回到了小叶紫檀贮宝盒里面。 然后收到了空间里。 这东西太过贵重，虽然多宝柜的夹层设计巧妙， 赵家平却还是不敢就这样把画放在外面。 一旦被偷走，那损失可就大了。 收好古画，赵家平又把多宝柜的夹层木板复原， 这才起身洗漱收拾，给自己做饭吃。 第37章 婉言谢绝 四合院里的众人，也开始忙活起来。 出去排队上厕所的上厕所，在家做饭的做饭， 上学的上班的，洗漱刷牙， 还有各种打招呼的声音。 市井烟火气十足， 赵家平听到这些声音，还感觉挺喜欢的。 可是，当他吃饱喝足收拾完，推着自己那辆自行车走出家门， 穿过院子的时候， 原本吵吵嚷嚷，有些热闹的四合院， 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家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看向赵家平的自行车。 要知道，四合院里二十多户，有自行车的，也不过那么二三个人。 三大爷一辆，许大茂一辆，还有还有后院陈二栋一辆。 陈二栋和许大茂一样，都是家里单传，父母也攒了不少钱， 所以父母帮衬着给买了， 三大爷那辆，是他省吃俭用，花好几年时间，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可赵家平呢？这才新搬来才几天？ 一个收破烂的，上班就能骑上自行车了？ 众人对这一点，表示严重怀疑。 等赵家平推着自行车走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终于都回过神来， 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说，这个新搬来的小赵，哪儿来的自行车？” “这谁知道，说不定是捡破烂捡的。” “捡的？你告诉我哪儿有？我也去捡一辆！” 大家都说笑着，心里却在暗暗的猜测着， 这个赵家平的自行车，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 “肯定是偷来的！”贾张氏气哼哼的说了一句。 这个收破烂的赵家平，好像搬来四合院，就是专门跟他们贾家作对一样。 一来就报警抓她，然后就是让棒梗赔钱。 加上昨天晚上，自己家赔给这收破烂的小子，足足有一百块钱了。 有这一百块钱，能买多少好吃的？能穿多少新衣服？ “不行！这个天杀的赵家平，不是天天就想着报警吗？我也报警！” 贾张氏打定了主意。 她也不傻，昨天晚上棒梗放火烧板车，这事儿还没过去呢。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招惹赵家平， 不然按照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堵在赵家平门上骂街。 但是报警就不一样了，她以前曾经听人说过， 偷偷报警，只要跟公安说一声，公安就不会告诉别人报警的是谁。 反正大家都猜测，赵家平的自行车，肯定不是正路来的， 最好到时候，直接抓他去坐牢。 想到能让赵家平去坐牢，贾张氏就感觉自己的心气儿也顺了不少。 等四合院里上学的，上班的都走了， 看没人注意到自己，贾张氏跟小当和槐花交代了一句：“小当，槐花，你们两个在家好好呆着别出去，知道吗？” “奶奶出去上个厕所，昨天晚上肚子着凉了，可能要蹲一会儿。” 这话，也是为了通过小孩子的口，撇清自己的关系。 小孩子能懂什么？都是大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于是双双回答：“知道了，奶奶。” 贾张氏点点头，出四合院看人没注意，直接小跑着报警去了。 赵家平今天上班，有两件事儿要办， 第一，就是于雪松小朋友的收音机，他答应今天帮他修好送过去的， 人不能言而无信。 第二，就是他还跟宋大妈约定，今天要过去那边收破烂，顺便宋大妈还有几个老物件要给他看看， 如果是真的，那说不定又有不小的收获了。 赵家平上班之后，放下自己的自行车，跟看门的吴大爷，和仓库的刘大爷， 分别说了一会儿话， 别小看跟两个大爷聊天， 这两位大爷，对于整个收购站，甚至外面收购站的许多消息，全都了如指掌， 跟他们聊一会儿，就能知道收购站所有的重要事情。 “小赵。” 正说着话，站长来了， 隔老远就笑呵呵的跟赵家平打了招呼，让赵家平跟着他过去。 赵家平还有懵，不明白站长找自己是什么事儿， 旁边的刘大爷笑着说：“小赵啊，去吧，站长这是要把收拾出来的小仓库给你。” 一听这个，赵家平心中一动。 昨天他就跟站长提出过要求，就是要站长给他安排一个单独的维修工作间。 这样场所隐蔽，自己想要修复什么，什么时候修复， 关起门来，就都是自己说了算了。 昨天站长也确实答应了自己，说有个小仓库，要找人给他收拾一下。 想不到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赵家平连忙追上去，跟在卢站长后面。 看赵家平跟上来，卢站长就开口了：“小赵啊，你要维修小屋，我这可是给你整了一个维修小仓库啊。” 赵家平连忙表示感谢：“多谢站长支持，有了这个维修小仓库，我就可以多维修一些东西了。” “嗯。”卢站长点点头，他对于赵家平的维修能力，还是很信赖的。 “小赵，还有一件事儿我要跟你说一下。” 卢站长一边走，一边说：“是这样，我们收购站，除了划分片区的最基础收购员之外，还有对接工厂的废品采购员。” “小赵，你的工作，是属于最基础的，所以，我打算给你升一下。” “就从收购员，升级成采购员，怎么样？” “采购员对接机关单位和企业的废品管理员，需要收集的时候，对方会主动联系你。” “这样你就不用出去，风吹日晒的到处跑了。” 站长没说的是，采购员的工资更高，外快更多， 这些，只要赵家平升上来，自然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好处了。 刚来工作没两天，就能升级加工资， 从这点儿，也能看出站长对赵家平的器重。 可是，赵家平却并不打算接受。 采购员他知道，比收购员工资每个月多十元，当然，外快另算。 这个工资待遇确实高，可他却志不在此。 “站长，我刚来没两天，这么快升级会有人说闲话的。还是先做一段时间收购员再说吧。” “再说，我刚从乡下进城，收购员走街串巷的同时，还能顺便看看城里的风景。我还挺喜欢的。” 听到赵家平竟然拒绝了升级，站长笑了， 想了想也是，就说：“那行吧，人各有志。” “等你什么时候看够了风景，记得跟我说一下。” 第38章 姐，他不是骗子 对于赵家平的选择，卢站长也不深究。 反正善意他已经表达出来了。 相信赵家平就算不接受，也会领情的。 站长一路把赵家平给带到了收购站的最里面，这里地方偏僻， 外人绝对进不来， 就算是收购站自己的人，没事儿也没人来这个地方。 确实是够隐蔽的， 站长在一个小仓库门前站住，然后掏出钥匙打开锁， 拉开门之后，小仓库里面，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了两人面前。 说是小仓库，但是面积也比一般人家里的住宅还要大好几倍， 这个小仓库，本来堆放着一些收购站的工作物资。 比如手套，三轮车，扫把，钩子等等许多东西。 现在已经全部清空了出去，而且打扫一新。 里面还用木板搭建了一个小单间出来， 外面则放了一张桌子。 桌子上，摆着各种工具。 “怎么样？这个维修小仓库还不错吧？” 卢站长笑呵呵的问赵家平， 他用手指了一下那个小屋，说：“那是专门搭建的一个小单间，给你休息用的。” “里面已经放好了一张单人床，还有一张小桌和两把椅子。” “外面这张桌子，就是你的维修桌。” “上面是所有能用到的维修工具，你看看缺什么，回头我再给你补。” 赵家平一听，站长考虑的真是太周到了， 不但给准备了齐全的维修工具，甚至连休息的小单间也给他弄好了。 这样门一关，谁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于是笑着说道：“谢谢站长，以后这维修小仓库，就是我的第二个家了。” 听到赵家平这么说，卢站长哈哈大笑， 把手中的钥匙交给了赵家平，然后说：“钥匙就这一套，都给你了。” “以后你的第二家，没有你的允许，谁都不能进。” “小赵啊，你看看需要修什么，回头直接跟仓库的刘大爷说一声，让他直接给你送过啦。” “好了，我不打扰你工作了。走了。” 站长说完，拍了拍赵家平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 维修小仓库，现在就剩赵家平一个人了。 他先是去看了看那间小屋，里面收拾的还不错， 闲了的时候，可以坐在小桌旁喝水， 累了的时候，可以躺在小床上休息， 小屋和小仓库一样，私密性很强，都是门一关，外面就谁也看不到的那种。 赵家平对这个小仓库很满意。 有了这个小仓库，以后无论修复什么东西，就不用担心有人会发现端倪了。 锁了小仓库的门， 赵家平找到仓库刘大爷，把自己工作的那套用具，还有三轮车给领了出来， 这都是公家的东西， 工作完，是要登记存放，第二天上班再领取的。 “刘大爷，走了啊。”赵家平骑上三轮车，跟刘大爷打了个招呼。 刘大爷乐呵呵的跟他挥了挥手。 赵家平骑着三轮车出了收购站， 一路骑行，直接去了昨天和于雪松小朋友约定的那条街。 在路口停下，看看左右没人，这才从维修空间里，把那台收音机拿了出来。 随手放在三轮车上，然后这才扯开嗓子喊：“小松——” 小松应该是于雪松小朋友的小名， 昨天他跟赵家平约定，如果过来找他，喊小松他就出来了。 果然，当赵家平喊到第二声的时候， 就听到里面有童音回应：“哎——来了，我来了。” 接着就是一阵小跑着的声音， 很快，于雪松小朋友就出现在了赵家平面前， 看到真是昨天跟他打赌那个收破烂的，于雪松高兴的蹦蹦跳跳， 拍着小手说：“还真的是你？！” “我就是说你不是个骗子，我就说你一定会来的，” “我赢了！” 赵家平一听，还以为这小家伙说的是昨天他跟自己打赌的事儿， 于是笑着说：“你怎么知道你赢了？收音机我已经修好了，咱俩的打赌，可是我赢了哦。” 说完转过身子，伸手从三轮车车厢里，拎起了那台收音机， 然后当着小男孩的面，直接打开了收音机的按钮， 随着按钮的转动，收音机里，马上响起了各种声音， 有的频道在唱歌，有的在说故事，还有一个在唱京剧。 “你真的修好啦？太好了！”于雪松高兴的差点儿跳起来， 他直接对赵家平说：“你等着，我叫我姐来！” 说着也不等赵家平有什么反应，直接转身又跑了。 “这孩子。”赵家平摇头笑了笑， 也不在意，坐在三轮车上，听着收音机里这时候传出来的歌声， 这是一首儿歌，《花儿朵朵向太阳》。 你看那，漫山遍野处处春光， 青山点头，河水笑， 万紫千红百花齐放。 歌曲带着优美的旋律响起， 也带着这个时代独有的特色。 “姐，快看，我跟你说的，就是这个收破烂的。”于雪松的声音，隔很远就传了过来。 赵家平抬起头，却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从街口里面，跟于雪松一起，走出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 漂亮，是赵家平对她的第一印象， 随着越走越近，好看，则是第二印象。 一个女孩子，能给人第一印象是漂亮，再细看又感觉非常好看的，算起来可并不多见。 这姑娘听到于雪松的话，伸手轻轻拍了他的脑袋一下，然后说：“什么叫这个收破烂的？没礼貌！” 于雪松被打了一下，就做了个鬼脸，然后吐了吐舌头。 带着自己的姐姐，直接走到了赵家平面前， 然后有些得意洋洋的说：“姐，就是这个人，昨天你不是说，他是故意糊弄小孩，骗走我的收音机吗？” “你看，现在他来给我送收音机了，他不是骗子。” “咱们两个的打赌，我赢了，你可记得一定要给我买小人书呀。” 打赌？骗子？ 赵家平惊讶的看向那个姑娘， 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看来是昨天自己把收音机拿走之后，于雪松回家说了事情经过， 结果自己就被于雪松的这位姐姐，给判定为骗子了。 而且还因为这个，跟自己的弟弟打了赌。 第39章 约定给朋友也修一下收音机 注意到赵家平诧异的目光，姑娘的脸色瞬间红了， 她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赵家平：“听小松说，你修好了他的收音机？” 这还用问吗？ 收音机里，现在正在播放着歌曲呢， 事实胜于雄辩，于是赵家平也没说话，直接用手拎着收音机，然后递到了她面前。 悠扬的歌声，从收音机里传了出来。 姑娘的脸更红了一些，然后说：“那个——维修费用多少？我付给你。” “五块。”赵家平也没跟她客气。 而且，这本来也是自己跟于雪松约定好的价格。 “好。”姑娘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塑料钱包，上面还有几个红字：战地黄花分外香。 这个年代，一般人都是用手帕或者布头包钱， 能舍得买钱包的不多。 姑娘数出了一共五块钱出来，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也把手里的收音机，递给了女孩子。 “姐，收音机给我。我要回家听故事。”于雪松早就等不及了，伸着手跟自己姐姐要了收音机， 直接抱着转身回家去了， 扔下了自己姐姐和赵家平，两个人陌生又尴尬。 “你家要是没破烂卖，那我就先走了。”赵家平也准备撤了，他还惦记着昨天跟宋大妈的约定呢。 姑娘连忙说：“先等一下，我家的破烂都是我妈在卖。今天她不在家，你要收的话下次过来。” “不过我想问问你，你还修收音机吗？” 修收音机？ 这姑娘家趁这么多收音机吗？刚修完一台，还有需要修的。 看赵家平有些疑惑， 姑娘连忙解释说：“哦，是这样，我朋友有一台收音机，也没碰过也没摔过，但就是有非常大的杂音，她修了好几次了，也没修好。” “我想我家这个能修好，那她那个，你应该也可以修。” “如果你能修好的话，对她也是好事儿，你也能赚点儿维修费。” 原来不是姑娘自己家的收音机，而是她朋友的。 这没什么不可以的，于是赵家平说：“我可以修，费用也算是五块钱好了。” 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你放心，修不好不收费。” 这句话，让那姑娘笑了。 她问了一下赵家平的名字，然后又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原来她叫于雪箐，是文工团的一名团员。 难怪身材高挑，气质出众。 “明天我去文工团的时候，找我朋友要收音机，你后天过来拿吧。” 于雪箐想了一下，约定了一下时间。 她知道自己家的那个收音机有多难修，赵家平能修好，而且听上去音质清晰， 那维修技术应该是非常高的， 所以，她才想起自己朋友的那台收音机。 “行，那我后天过来。” 约定了时间，赵家平跟姑娘再见，骑上三轮车，赶往宋大妈那边。 这是昨天都约好了的，到了地方， 赵家平直接扯开嗓子喊：“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 吆喝声，回荡在胡同里。 京城的胡同，大大小小纵横交错，喊上一嗓子，声音就像也能九曲十八弯一样。 赵家平也不着急，慢悠悠的骑过去。 这里是他推进的区域，今天继续。 果然，听到吆喝声，立刻有人出来喊了：“收破烂的，这边。” “来了。” 赵家平骑着三轮车，顺着那人招手的地方骑了过去。 这是个大爷，从家里拎出来一袋子东西，也不知道是攒了多久的， 赵家平倒出来看的时候，最下面的废纸都发霉了。 稍微做了一下分类，废纸废铁，废酒瓶子，还有一些废旧塑料。 各种不同的东西，分别过秤， 每一种废品什么价格，赵家平称重的时候，都会跟大爷说一遍。 称重完，有多重，也报一下。 自从喝了强身液之后，赵家平的脑筋也转的飞快， 价格和重量在脑海里过一遍，马上就能得出结果。 而且，好几种废品最后全部称重完，各自的重量和钱数，也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大爷，您这些东西，一共一块五毛六分。您再算一遍。” 大爷和大妈不一样， 大爷不愿意多操这些心，挥挥手说：“算什么呀？也就是一些破烂儿，你一个小伙子还能坑我一个老头？” “没事儿，就按你说的算。” “得咧。”赵家平笑着从口袋里拿出钱，数了一共一块五毛六分递给了大爷。 那大爷本来还想把那个袋子带回去，可是看看，袋子的底部也发霉了， 估计不知道放哪个潮湿的地方给忘了。 这东西发霉之后就不结实了，大爷想了想，也顺手给赵家平放三轮车上了， “这袋子也归你了。” “那谢谢大爷您了啊。”赵家平连忙表示了感谢。 这也就是大爷能这么干，换上精打细算的大妈们，就算这个袋子烂掉了底， 大妈们也不会白给的。 这时候，听到声音出来好几个人，看赵家平在收大爷的东西，就都拎着过来了。 这些都是这个胡同的人， 每个人也是一些积攒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废品， 破衣服，破鞋底等等， 一连收了几个人，车子都半车了， 赵家平一一给她们算好价钱，给钱，然后这才往前继续收。 到了宋大妈那个院子门口的时候，三轮车上几乎满了。 不过这也就是看上去而已， 如果收的多了，赵家平就直接装麻袋，到时候还能放更多。 “小伙子，你终于来了。”钱大妈听到声音，从院子里出来了， 宋大妈紧随其后：“是啊，一大早就等着你。还以为你有事儿不来了。” 赵家平连忙笑着跟两位大妈说：“宋大妈，钱大妈，您二位放心，约定好的我必须要来。” “今儿早上是有点儿事儿，所以耽误时间了，对不住了啊。” 听赵家平这么一说，两个大妈反而不好意思了：“这有什么对不住的，你等着啊，我们回家去拿东西。” 说着直接转身，一起进了院子里。 这时候，有个小男孩，从院子里探出头来， 看到赵家平之后，左右看看没人，就跑了过来， 伸手把一个铜锁就递了过来，然后问：“收破烂的，这个能卖多少钱？” 第40章 这样的便宜不能占 赵家平接过来，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实心的铜锁。 50年代，一般姑娘嫁人，娘家都会陪送一个大柜子， 用的就是铜闩铜锁铜链子。 在乡下的时候，赵家平就听人说过， 这是那个年代的时兴。 这把铜锁，看上去并没有坏，为什么这个孩子会单独拿出来呢？ 看赵家平看着自己，小男孩有点儿慌了， 着急的说：“收破烂的，你还没说这个多少钱呢？” 赵家平拿着铜锁，在小男孩眼前一晃，然后问：“小家伙，这锁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小男孩连忙解释：“这是我家的啊，我从家里拿出来卖的。” 说完还害怕的回头瞅了一眼， 看到这孩子这反应，赵家平就明白了， 这铜锁，绝对是这小家伙偷偷拿出来卖的， 小男孩看没人出来，松了一口气，着急的对赵家平说：“要不你给我五毛钱吧。” 五毛钱？一把铜锁一斤多，五毛钱确实便宜， 但是这个便宜可不能占。 赵家平摇摇头，把锁递给小男孩， “想要卖钱，就让你爸爸妈妈出来。” 一听叫爸爸妈妈，小男孩缩了缩脖子，着急的说：“别，我不要那么多了，你给我两毛钱还不行吗？” “要不然给一毛！” 他是生怕被人发现，所以着急的不停降价。 越是这样，越是证明这小子就是偷的家里的东西， 赵家平当然不可能收，看小男孩不接，于是直接把铜锁塞进了小男孩的手里。 “小家伙，从哪儿拿的，放回到哪儿，听到了没？” 小男孩还不放弃，继续降价：“那你给我五分钱，五分钱总可以吧？” 这时候，宋大妈已经出来看到这一幕了， 她生气的喊：“康康！你又拿家里的东西出来卖了？！” 又！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这小男孩是个惯犯了。 小男孩康康缩了缩脖子，回头一看，发现是宋大妈，于是嘿嘿笑着说：“宋奶奶，我没卖家里的东西。” “这个，这个是我拿着玩儿的，我就让这个收破烂的看看。” 说完拿着铜锁，一溜烟的进院子里去了， 然后就听到“哎呦”一声，接着就是钱大妈的声音：“这孩子，怎么横冲直撞的。” 显然是小男孩康康跑进去的时候，撞到钱大妈了。 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不但屡次偷家里的东西， 而且被发现了还嬉皮笑脸的说谎。 看来也是长歪了。 宋大妈手里，拎着一个麻袋，看来破烂攒了不少。 她其实早就出来了，只是到了门口，听到康康在卖铜锁， 于是就偷听了一会儿，心里想着，如果这个收破烂的敢收铜锁， 就证明这个人不地道，回头提醒街坊四邻防着他点儿， 结果却听到赵家平根本不收，还让康康叫爸爸妈妈，她这才出来了。 “小伙子，你这人靠谱！”宋大妈直接给了个评语。 赵家平笑笑，过去接过宋大妈手里的麻袋， 看了看里面没有易碎的东西，于是就倒在了地上。 宋大妈的这麻袋里，倒是有不少废钢废铁， 一看就是工厂的边角料， 而且有新有旧，旧的那些，上面都生满了锈。 一看也是攒了很久的， 不过按说这东西，是属于公有财产， 要卖废品，也是由厂里的废品员，跟废品收购站这边的采购员对接。 根本不会流到外面， 宋大妈这些，应该就是家里有人在工厂里工作，然后给带出来的。 时间长了，也攒了不少。 宋大妈不说，赵家平也假装不知道。 “宋大妈，这些东西我给您分门别类好了，我称重算给您听。” 赵家平说着，用秤开始称重。 宋大妈乐呵呵的守在一边，钱大妈拿着袋子出来之后，宋大妈还跟钱大妈耳语了一番， 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的刚才的小男孩。 “宋大妈，您这些一共是十二块三毛五分。您算算对不对。” 赵家平称重完，就已经算出总钱数来了。 宋大妈看赵家平算的这么快，还有些不信，于是又念叨着，跟钱大妈两个人一起加了两遍， 结果一分不差。 “小伙子，你这账算的厉害了呀。” 两个大妈不由的对赵家平刮目相看。 赵家平笑着说：“收破烂嘛，就是吃这碗饭的，所以必须要算账快和准。” 嘴里说着话，手里已经把钱数出来了， 把钱递给宋大妈，然后说：“算账慢的话，也耽误大妈您的时间不是？” 这话说的两位大妈都爱听。 宋大妈收起钱，说：“你等着啊，我回家拿我的那老货去。” 听到这个，赵家平的精神为之一震， 每天收破烂的时候，他最期待的，就是能遇到一些老物件。 仿佛因为自己的存在，这些来历不凡的东西，才能在历史长河中，得以继续保存。 等来日盛世，这些东西重见天日的时候，必将大放异彩。 宋大妈回家去了， 剩下钱大妈，主动把袋子里的东西给倒了出来。 都是些不值钱的废品，加起来，一共也就一块二毛二分。 “钱大妈，昨天那个大哥怎么样了？没事儿了吧？” 赵家平一边给钱，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昨天那醉鬼大哥，借酒装疯，想跟他玩儿强买强卖， 于是他就把那张鬼运符给用了，结果那大哥，直接给吓的大小便失禁。 “你说旭东啊？”钱大妈打了个哆嗦，眼里顿时有了惊恐。 说：“那小子说不定真的是中邪了，闹腾了好半天。” “找人弄了童子尿也不管用，公鸡血也不行。” “最后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又好了。” “也许是真吓到了，醒了说要痛改前非，以后再也不打老婆打孩子了，也不知道真假。” “如果是真的，那这次中邪，说不定是老天爷看不过去给他的惩罚。” 一听钱大妈说这个，赵家平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这个叫旭东的，如果真的还有敬畏之心，以后好好过日子， 倒确实算的上是一件好事儿了。 只是不知道，那童子尿和公鸡血是怎么用的。 “你们两个，这是在说旭东吗？”宋大妈出来了，她的手上，还抱着一个箱子。 这箱子看上去，确实是有些年代的样子。 第41章 小赵，有人报警，说你的自行车是偷的 钱大妈笑着说：“是啊，跟这个小伙子说了两句。” “你这是又把家传的东西拿出来了？” 家传的，证明时间确实不短了。 赵家平心里更充满了期待。 这时候，钱大妈搬着小箱子过来了，走近了看，这小箱子不大，上面也没有刻任何花纹之类的东西，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奇特的地方，就是上面也带着铜饰件，可能因为年代久远， 所以经常接触的地方黑亮，不接触的地方则是黑中带绿， 宋大妈看了看，也就赵家平三轮车的车座比较干净， 于是就把小木头箱子放在了上面。 小箱子被打开了， 赵家平终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上面放了一卷好像是布之类的东西， 宋大妈伸手拿了起来， 小箱子底下，露出来一对儿玉手镯，有一只已经断裂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戒指。 那戒指应该是个白银的戒指， 不过没等赵家平细看，宋大妈就把那卷布给打开了。 打开一看，是一块儿略显长方形的布，上面左右绣着对称的花朵之类的。 “听我妈以前跟我说，这是清代的鞋样。” 宋大妈解释了一句，还用手拿着那布样，折了一下，果然出来一只鞋的样子。 三寸金莲，那种小脚老太太穿的。 赵家平点点头，定睛用系统查看了一下， 果然，宋大妈说的不错，这是清朝时期，三寸金莲宫鞋的鞋样。 小木箱里的手镯，也是最低品质不值钱的岫玉，戒指则是银的， 几样东西确实是老的，但是也就是鞋样财富值能稍微高一些。 其余每样东西目前的财富值，都非常低， 就算是修复成完美品，财富值也只有区区的几百。 “大妈，您这些想卖多少钱？”赵家平问了一句。 这些东西虽然财富值不高，但是也有其一定的价值。 能收也就收了。 “你要问多少钱，这我还真不好说。”宋大妈有些为难。 “按说这些东西，都是老一辈儿传下来的，好歹是个念想，我也不打算卖。” “但是我儿子儿媳妇他们，一直都看不上这些东西。” “这要是哪天我没了，他们非给我扔了不可。” “所以想想，还不如卖了换点儿钱。” “这么着吧，小伙子，你出价，合适我就卖给你了。” 宋大妈没说具体价格，又把出价权踢给赵家平了。 赵家平也不推辞，直接指了指鞋样，说：“这个鞋样，我给三块钱吧。至于那手镯，最多给您一块钱，戒指也一块。一共是五块钱。” “一共五块钱？”宋大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觉得赵家平是在糊弄自己，于是伸手从小木箱子里，拿出那只完好的玉镯， “小伙子，这可是玉的，那只虽然断了，可这只是好的。玉不都是很值钱吗？” 旁边的钱大妈也说：“是啊，都说玉值钱，更不用说是老一辈儿传下来的。”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两个大妈不知道玉石的区别。 于是解释说：“大妈，好玉确实值钱，但是您这手镯用的，是岫玉，而且还是品质最低的那种。” “这种品质根本不值钱。” 但是宋大妈心里就认定，不管什么玉石都值钱， 尤其是老一辈儿传下来的，那就更值钱了。 所以她根本就听不进去赵家平的任何解释。 “小伙子，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挺厚道的，可谁知道你想糊弄我个老太太。” “算了，好几样东西，一辈儿一辈儿的这么传下来，也不易了。” “五块钱？我也不着急等这五块钱用，就先不卖了。” 大妈是认定赵家平在糊弄她，五块钱跟她的心理预期相差太远， 所以一生气之下，也不讲价了， 而是直接选择不卖了。 赵家平当然知道宋大妈是什么想法，买卖都是你情我愿的， 他自然也不会勉强对方， 再说，宋大妈肯定还会找别人问价儿，到时候自然就知道，她以为手里最值钱的玉镯，其实是最不值钱的那个。 “行，大妈那您就先不卖，拿着去问问文物商店也可以。” “如果到时候，您还要卖给我，我过来收破烂，您随时喊我一下就成。” 赵家平笑着说了一下。 文物商店都是国营的，有专家鉴定， 宋大妈这几样东西，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五块钱。 听赵家平这么说，宋大妈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她说：“那行吧，我回头问问，如果小伙子你真没糊弄我，那我就还卖给你。” 赵家平笑着点点头，把刚收到的破烂装麻袋。然后放在三轮车上，还用绳子稍微捆了一下， 他也没捆结实，现在距离中午还早，他打算收满三轮车，然后再回去。 宋大妈没卖成老物件，就抱着小木头箱子，和钱大妈回院子里去了。 赵家平又在胡同里吆喝了几嗓子。 果然，听到收破烂， 周围又冒出几个卖破烂的， 不到半小时，赵家平就把三轮车给收满了。 这下直接捆结实，蹬着回了收购站。 结果一进收购站的大门，看门的吴大爷就一脸义愤填膺的叫住了赵家平， “小赵，我跟你说个事儿。” “不知道哪个不要脸的，报警说你的自行车是偷的，上午有两个公安过来找你了。” 赵家平吃了一惊，连忙问：“公安人呢？我跟他们解释一下。” 吴大爷摆摆手说：“公安早就走了，解释这事儿，还用等你？” “我直接就领着公安，过去看了你的自行车，上面的牌牌钢印，可都是登记在你名下，让这俩公安回去查呗。” “咱们合法的，还怕他上面查不成？” 听了吴大爷的话，赵家平连忙道谢。 吴大爷大手一挥，直接说：“你小子谢什么谢？” “我跟你说的意思，不是让你跟我见外的，而是提醒你，你这昨天刚把自行车给骑回去，今天就有人报警。” “这报警的人，明显就是针对你的。” “你要小心着点儿，想想究竟是谁在针对你。” 谁针对自己？这还用想吗？ 绝对是四合院里的人干的， 赵家平对这一点儿非常肯定。 至于是谁，那他可要好好查查了。 第42章 是排外还是眼红? 当天傍晚，当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的时候， 贾张氏的下巴差点儿没掉到地上， 她明明报警了，而且看着那公安说要去废品站查， 这小子怎么就没被抓起来呢？ 看到赵家平推着自行车进屋， 四合院里有不少人开始酸了。 “一个收破烂的，来了没两天，就骑上了自行车，这找谁说理去？” “谁说不是呢？还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好像谁能偷他的一样。” “就是，看看人家三大爷，够仔细了吧，那人家也没说把自行车推屋里去。这四合院又进不来外人，防谁呢？” 议论的声音不小，好像都是故意说给赵家平听的， 赵家平现在喝了强身液之后，听力也提高了不少，对于这些人的议论，当然都听到了。 不过，他也不想跟这帮人解释。 自行车是他自己的，他爱放在哪儿放在哪儿。 这个四合院，虽然没有外人进来，但是他要防的，就是这个四合院里的人， 他不可能不睡觉或者不出去上厕所， 一旦被放掉了气，或者拔走了气门芯，这些可都是麻烦。 而他，是个最不喜欢麻烦的人。 当然，不喜欢麻烦不代表害怕找麻烦的人， 就比如那个偷偷去报警查他自行车的人。 对于这个报警的人，赵家平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首先，上班时间报警，那就排除那些上班的人，四合院里不上班又迫不及待想要针对他的， 除了贾张氏还能有谁？ 赵家平也不着急，他推着自行车进了家门，门一关，从系统物品栏里拿出那几个鸭蛋， 一个人，炒个鸭蛋再喝个粥，简单的晚饭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四合院里的人，看赵家平关起门来， 顿时又是一阵议论， 这些城里人，面对一个从乡下搬上来小子，心里有着本能的一股优越感。 尤其赵家平还选择了收破烂这个行业，更是让她们看不起， 那不就是跟那些拾荒要饭的一样吗？有什么区别？ “他一大妈，您呐，就该跟一大爷说说，开个全院大会，审审这个新来的小赵，问问他自行车和那破厨究竟是哪儿来的。” “就是，咱们四合院，往年可都是光荣四合院，大家都是老邻居知根知底的。不要来个手脚不干净的，给咱们这些老居民找麻烦。” “二大妈说的没错，咱们有不少东西，可都是放在外面的。这小子说是收破烂，万一手脚不干净，说是捡的，再给咱们卖废品站去怎么办？” “对，没错，尤其是这个小赵，本身就是个收破烂的，他要卖东西给废品站，肯定神不知道鬼不觉的。” “我看他那自行车，说不定就是这么来的。” 要知道，就像她们这些人，想要卖破烂，就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在家等收购员上门，听到吆喝，就拿着自家的破烂出去卖。 第二，自己去废品收购站送。 这一点儿很少有人干，为什么？ 因为个人去废品收购站，是需要带身份证明的，手续麻烦，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送去收购站的价格，还不如在家卖的价格高。 赵家平本身就是废品收购站的人，他往收购站卖东西，根本不需要证明。 这正是她们担心的一点。 而赵家平的自行车，根本就不可能是收破烂收来的， 这个时候的自行车，如果不是报废到家，谁也不舍得卖破烂， 所以，大家对于赵家平怀疑很正常。 四合院就像是一个小型社会，三个大爷是主流。 尤其以一大爷马首是瞻。 自从一大爷给大家埋下怀疑的种子之后，所有人就对赵家平越看越不顺眼起来。 贾张氏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中也盘算起来。 早上她跑去报的警，今天一天她都在四合院里，为什么公安就没有来呢？ 这时候，棒梗放学也回来了。 这小子昨天放火烧板车，自己不仅没事儿，还得了三毛钱。 今天放学的时候，他就拐去买了做弹弓的皮筋。 他都想好了，做好弹弓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打碎赵家平家的窗户玻璃。 “谁让你打我的，等着死吧你！” 棒梗朝着赵家平家做了个鬼脸。 这小子虽然年龄小，却很记仇。 赵家平给他一毛钱，他觉得这个是应该给的，但是打他的仇，他也还记着呢。 “棒梗啊，奶奶看看，脸怎么样了？”贾张氏看到自己孙子，又开始心疼起来。 昨天晚上，赵家平打了棒梗一巴掌，用的力道可不小，到现在看，半边脸都还肿着呢。 “这个天杀的缺德货，打了人还讹咱家钱！”贾张氏又气的浑身哆嗦。 没几天功夫，一百块钱没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轻饶了他。”贾张氏看了一下，赵家平在家关着门，应该也看不到这边。 这时候，正好秦淮如也下班回来了。 “秦淮如，看着孩子们，我肚子不舒服，要去蹲会儿厕所。” 贾张氏说完，急匆匆的出四合院去了。 秦淮如在后面追问了一句：“妈——您没什么事儿吧？” 结果也没听到任何回答， 倒是槐花站出来说：“妈，奶奶早上也去蹲厕所了，好长时间呢。” “哦。”秦淮如应了一下，心想难道是昨天晚上，傻柱拿回来的饭盒有问题？ 但是也不能啊，全家人都吃了，闹肚子的话，也不能只一个人吧？ 她也没多想，开始收拾衣服准备洗衣服。 家里三个孩子，都是调皮的年纪，身上的衣服，只穿一天就脏的不行了。 “棒梗，你带着两个妹妹玩会儿，妈妈要干会儿活儿。” 秦淮如吩咐了一句， 结果棒梗根本就不听：“我不，带着她们两个有什么意思？我要出去玩。” 说着放下书包，拿着皮筋也出门去了。 他放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好了， 外面的树上，有一个小树杈特别适合做弹弓架， 等他爬树弄下来， 做好弹弓之后，跟谁有仇就打谁！ 打弹弓的石子他都捡好了，在衣服口袋里，装了满满一口袋呢。 “这孩子。”秦淮如没能说听棒梗，也不恼。 只是吩咐小当和槐花两个人在屋里玩，自己则端着一盆子脏衣服去了院子里。 第43章 公安上门查饭厨 这时候，四合院上班的人，几乎都回来了， 一大爷装模做样的在院子里，听几个大妈跟他讲要开全院大会的事儿。 当听到众人说，要审问赵家平的时候， 一大爷心里很得意，看，这就是民意。 他要孤立赵家平，拿捏住这小子， 首先就是要调动四合院里的民意，来针对这个小子。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一会儿吃完饭，大家就一起开个全院大会。” “大家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那么这个四合院就是一个集体。谁也不能做出损害集体的事情来。” 一大爷说的话，永远都是那么义正言辞。 听一大爷这么说， 几个大妈终于松了口气：“就是，开全院大会，先审审这个小赵。如果他的东西不是正路来的，赶紧赶出四合院。” “对，咱们四合院，可不能要手脚不干净的人。” 一大爷看大家义愤填膺，就更满意了，他也不愿意让这个小赵住在四合院里， 通过这两天的观察，他也看出来了， 这个小赵，可根本就不是一个软柿子。 看看贾家，这才几天功夫，贾张氏被报警抓进去两天， 棒梗也被打了一巴掌。 就这样还不算，光钱就赔了赵家平一百块了。 关键是这钱，大部分还都是借的他的， 而秦淮如，借钱可从来都没有还过。 一大爷心里早就打定主意，就这样不好惹的一个人，如果不能拿捏住，那就想办法把他弄出四合院。 正在这时，四合院里进来了两个公安，看到这边聚了不少人，于是就问道： “你们好，请问哪位是赵家平同志？” 公安找赵家平？ 谁报警了？ 一大爷看到是两个公安，瞬间愣了一下，接着就是高兴。 好啊，有公安出面，赵家平有问题的话，那就可以借机把他赶出四合院了，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公安都找上门来了，这个赵家平看来真有问题。” “我早就看他有问题，这下好了，还没开全院大会审，公安先来了。” 一大爷连忙说：“公安同志，你们是过来找赵家平的啊，那我带你们过去。” 说着头前带路，直接到了赵家平门前。 “小赵，我是你一大爷，开门！” 一大爷脸色严肃的用手重重的拍了拍门， 拍门，也是一种威慑的手段，是找上门来居高临下的态度。 赵家平刚在家打好蛋，淘好米。 听到拍门声，过来打开门：“一大爷，下次有事儿找我，麻烦过来的时候轻点儿敲门。” “您这么咣咣拍，不知道的还以为土匪上门了呢。”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一听赵家平这话明显就是带着指责， 一大爷面子上挂不住了，他刚要发作。 后面的两个公安，直接跟赵家平确认身份：“请问，你是赵家平同志吧？”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昨天拉回来一个饭厨，可能涉嫌投机倒把。” “请问这饭厨是你个人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饭厨？ 早上刚举报自己偷自行车，现在又举报自己投机倒把买饭厨？ 赵家平心里冷笑了一下， 这还真是自己的好邻居，居然这么迫不及待。 这时候，众人因为公安上门，也都围了上来。 赵家平看了一下围上来的众人，发现贾张氏也在其中， 于是故意说：“公安同志，这个举报我的人，是红眼病，看到我家里添东西就难受。所谓举报，纯粹就是诬陷，是栽赃，是陷害！你们应该先把她抓起来。” 一听说举报是栽赃陷害，还要公安抓她，贾张氏大怒：“你放屁！” “我看你就是投机倒把！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呀！” 赵家平一看，忍不住跳出来的果然是这个贾张氏，心里更有数了。 公安严肃的看着赵家平，说：“赵家平同志，问你的话，你直接回答就好，不要扯到别的上面！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旁边的一大爷，这时候也站出来，假惺惺对赵家平说：“没错，小赵啊，公安上门来查，你拿出证据也就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昨天你用板车，不光拉回来一个饭厨，还有一辆自行车吧？” “要不，你把自行车的来源也跟公安同志证明一下。这样也免得别人说你的东西来路不正，你说呢？” 赵家平撇了一大爷一眼，这老头这时候跳出来，说这个话， 不用说也是觉得饭厨的份量不够，又要一起查他的自行车，还真是阴险。 周围的人，看赵家平还站着没动，越发觉得赵家平的东西来路不正， 于是纷纷说：“就是，一大爷说的对，一个收破烂的，刚上班没几天，自行车哪儿来的？” “对啊，如果说是买的，他有自行车票吗？他钱哪儿来的？这个公安都要查清楚。” “没错没错，一辆自行车可不便宜，如果不是正路来的，必须要严惩！” 一时间，还真有些群情激愤， 只是公安来明明查的是饭厨，众人关注的点，却全都不约而同的放在了自行车上。 “赵家平同志，请你回答我们的问话，不然就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公安并没有提出查自行车，因为上午去收购站调查的，就是他们两个。 到了人家单位，人家单位说的清楚，那是人家买的收购站上回收到的废旧零件，自己攒起来的。 抄了车牌号回去一查，一点儿问题没有。 “好，我配合。”赵家平点点头，直接就回屋里，拿出了购买证明。 这上面，可是有站长签字盖章的， 收购站回收这个饭厨，仓库员都在上面填写了入库记录，多少斤，按照多少钱入的库， 卖给赵家平，多少钱出的库， 购买记录上面都有。 赵家平拿着购买证明，直接交给了两个公安。 废品回收再利用，是国家提倡的。 公安一看，人家购买证明都在。完全合法，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严肃的表情顿时缓和了下来。 把购买证明还给赵家平，笑着说：“好了，赵家平同志，谢谢你的配合。” “这购买证明要收好了，这东西很重要。” 周围的众人，看到购买证明，顿时就不说话了。 尤其是贾张氏，她没想到，赵家平竟然真的是花的钱， 只是，赵家平为什么会买这么破一个饭厨回来呢？ 第44章 众人态度的转变 贾张氏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收破烂的，也喜欢用破烂？ 大家也想不明白， 尤其是一大爷，公安看购买证明的时候，他也凑近看了两眼。 就这么个破饭厨，折腾着收了破烂，又折腾着花钱买回来， 有病吧？ 赵家平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围在周围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 尤其是贾张氏，更是满脸的失望。 对于贾张氏这样的人，赵家平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 有仇当场就报，何必隔夜呢？ 于是，他直接在脑海里调出系统面板，找到了抽奖的物品栏。 目前，除了一些现金和物品奖励， 剩下的符咒类，还有一张真话符，一张鬼运符，一张狂犬符。 三张符咒，鬼运符的厉害，他已经见识过了。 不过，他暂时并不打算对贾张氏用鬼运符。 毕竟太恶心了，晚饭时间，影响食欲。 想想一会儿又要抽奖， 赵家平就决定，把狂犬符，先给贾张氏用一下。 看看效果，如果狂犬符效果不够，那就再动用鬼运符。 这时候，公安把事情调查清楚，再次谢了赵家平的配合，然后转身就要走。 “不是，公安同志，你们怎么走了呢？自行车还没查呢！”傻柱立刻不满的叫了一声。 “对啊，为什么不查他的自行车？” “就是，那个破饭厨才几块钱？要查就查自行车！看看他是怎么买的自行车！” “没错，自行车总不可能是他买的吧？” “就算是他买的，钱从哪儿来？票从哪儿来？” 众人越发不服气起来，凭什么一个收破烂的就能骑上自行车？ 这么贵重的东西，公安为什么就不查？ 两个公安一愣，看四合院里的人愤愤不平的样子，于是就解释说：“大家安静，不要吵！” “关于赵家平同志的自行车，已经有人报过警了。经过我们调查，赵家平同志的自行车，完全合法合规，没有任何问题！” 听到公安这么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有人报过警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都带着问号。 虽然公安说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大家还是有疑问。 “公安同志，那赵家平买自行车，是用了自行车票吗？” “是啊？如果没有自行车票，个人买卖就是投机倒把了吧？” 两个公安看这些人还是纠结这个问题，于是直接做了说明， “是这样，赵家平同志的自行车，是从废品站购买的回收零件，自己攒起来的。” “这个都有废品站开具的证明，也得到了我们公安局的认可。现在钢印和自行车证那些，全都办理完成了。” “至于大家所说的自行车票，只要是自己攒起来的自行车，是不需要票的。” 公安说完，看大家都不说话了，于是两个人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而四合院里的众人，却沉默了。 他们也没想到，这自行车，居然是赵家平用废品站购买的回收零件攒起来的。 一时间，不少人动了心思。 要知道，买一辆自行车，花钱多不说，还需要用到自行车票。 而最关键的就是自行车票，一票难求。 很多人搞不到票，就买零件自己攒。 只是自行车零件也很紧俏，今天来这个零件，说不定过半个月，才能有下个零件。 要攒起一辆自行车，往往要花费很长时间， 而且花钱也不少。 可是赵家平这个，这么短的时间就攒起来了，还不用票。 重要的是，从废品回收站买零件，这能花多少钱？ 于是，围观的众人，情绪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小赵啊，你太有本事了，才来了没两天，就有了自己的自行车。” “是啊，小赵，你在废品收购站上班，你们那边这样的零件一定不少，要不？你给我也攒一辆？” “我也要一辆，多少钱？” “对，说说多少钱，我也想要。” 一大爷看着突然改变的画风，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回家了。 剩下的人，纷纷上前，围着赵家平问他攒自行车的事儿， 赵家平也不拒绝，对众人说：“大家想要跟我一样的自行车，也不是不行。” “不过需要自己去废品收购站买零件。” “这样成本多少钱，你们心里也有数。” “至于你们买到零件之后，想要组装可以找我，我可以帮忙。” 说是让这帮人去买零件，实际上，赵家平知道，这些人能买到就怪了。 听了赵家平的话，大家都很高兴。 这个新来的小赵，虽然是个收破烂的，但是人还是挺不错的。 一时间，原本还要求开全院大会审赵家平的这群人，瞬间面目可亲了起来。 看到赵家平突然这么受欢迎了，贾张氏气不过的冷哼了一声， 转身就准备回家。 赵家平哪能轻易让她这么走了，要知道，符咒的使用范围，可是在十米之内。 于是，直接打开系统抽奖物品栏，选中狂犬符，对贾张氏进行使用。 贾张氏走了两步，却突然呲牙咧嘴，对周围的人开始狂叫：“汪汪汪！汪汪汪！” 众人还准备跟赵家平套近点儿近乎，结果被狗叫吓了一跳。 秦淮如正巧在旁边， 连忙拉了自己婆婆的胳膊一下，问道：“妈，您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回过头，朝着秦淮如恶狠狠的呲牙。 这可把秦淮如吓的不轻，倒退了好几步。 “汪汪汪！汪汪汪！”贾张氏趴在地上，四肢着地。 然后看着周围的众人叫个不停。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莫非是中邪了？” “看着不像，倒像是被疯狗咬了。” 疯狗，说的也就是狂犬病。 一听这话，众人看贾张氏的表现也确实像，于是吓的全部都后退。 贾张氏看众人退后，这才停止了叫声，只是一边走，一边用鼻子到处嗅。 嗅到某个地方，还停下来，翘起一条腿。 等待一会儿，回头闻闻，继续爬着往前。 “这真是疯狗病。大家别靠近，快！快去喊一大爷。” 所有的人都慌了，如果真是疯狗病，那说不定会咬人的。 谁知道会不会被传染上？ 第45章 大公鸡真的辟邪 傻柱跑着去找一大爷去了， 一大爷刚到家，一听秦淮如的婆婆居然得了疯狗病， 顿时眼珠子瞪的跟铜铃一样大。 连忙从家里跑了出来。 这时候，贾张氏在院子里不停的转，一边转，一边还不时的翘起腿， 就好像划地盘的狗一样。 “贾家嫂子这是怎么了？快，来两个人先扶起她来。”一大爷连忙指挥，只是没人敢上前。 大家害怕，都躲的远远的。 一大爷毕竟还是有些见识的，他看贾张氏也不像是疯狗病，倒像是中邪。 于是自己大着胆子走过去。 “汪汪汪！汪汪汪！”贾张氏看到有人靠近，顿时就警惕起来， 冲着一大爷就是一阵大叫，然后就是呲牙咧嘴。 “贾家嫂子，你清醒一下！” 一大爷还想过去搀扶， 结果贾张氏看他还要靠近，叫的更凶了。 然后瞅准机会，直接冲着一大爷就冲了上来，然后一口咬在一大爷的小腿上。 “哎呀！”人咬人也挺疼，一大爷连忙一抖腿，把贾张氏给踢开了。 “一大爷，您没事儿吧？”傻柱连忙过来看。 拉起裤腿，小腿上，有明显的牙印。 贾张氏被踢了一下，哼唧着要往外跑。 一大爷见状，连忙说：“快，快来两个人，去拦着别让你们张大妈跑出去。” 有几个人，连忙拿了靠在屋子旁的扫把等等，就跑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这样的阵仗，让贾张氏又退回到院子里， 还跑到秦淮如洗衣服的盆里，探着头伸着舌头舔肥皂水喝。 “看来真的是中邪了，你们谁知道哪儿有黑狗血的？”一大爷看着众人问了一句。 但是这时候，谁知道哪儿有黑狗？ 有个人提议：“要不试试大公鸡？听说大公鸡能驱邪镇宅。” 一大爷一听有道理，连忙转头对秦淮如说：“淮如，你赶紧去买只大公鸡回来。” 秦淮如一听，一脸为难的说：“一大爷，您也知道我家的日子，吃了上顿没下顿，手头已经没钱了。” “而且赔偿小赵的钱，都还是借的。” 一大爷沉默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赔偿小赵的钱，大部分还都是从他这儿借的呢， 叹了口气，转头对傻柱说：“柱子，你腿脚快，大公鸡就你去买吧。” 傻柱一听，眼睛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连忙说：“柱子，就当姐借你的。” “你放心，以后姐一定还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傻柱也没办法了。 只好答应一声，跑出门去买鸡。 剩下的人，严防贾张氏跑出院子。 要说买公鸡，说买还真不好卖。 按说母鸡应该比公鸡值钱，一是因为有营养，二是因为能下蛋。 结果公鸡比母鸡价格更高， 尤其是四斤以上的大公鸡，不但价格高，而且还供不应求，有时候想买都不一定买得到。 那是因为，全国这时候，正在刮起一股“打鸡血”的风潮， 全国不少大公鸡为此丧命。 各个城市的街道卫生院，甚至都提供替居民打鸡血针的服务。 市场上的小公鸡常常被哄抢，在集体经济的管控下，小公鸡是涨幅巨大的商品， 甚至变成了一件稀罕物。 傻柱一连跑了好多地方，才终于打听到一个人家里，有抽过血的公鸡正准备卖。 这种抽过血的，据说长不胖，吃的时候也没香味。 所以价格上面，还算公道。 傻柱花了两块五毛钱，终于买到了大公鸡。 不过这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傻柱赶紧抱着大公鸡跑回四合院，在经过四合院的胡同时，差点儿让还在疯玩的棒梗给用弹弓打了。 “傻叔，您去买鸡了啊？” 棒梗拿着弹弓，看着大公鸡垂涎欲滴。 傻柱一看是棒梗，于是点点头：“是啊，天都黑了，你怎么还在外面玩儿，快回家去！” 说着急匆匆的跑着回四合院了， 棒梗刚要跟着一起走， 旁边打野战的小伙伴，这时候等不及问：“棒梗，你到底玩儿不玩儿了？” “不玩了不玩了，回家吃鸡！”棒梗挥挥手，拿着弹弓就往家跑。 这时候，四合院里闹哄哄的，看到傻柱终于带着大公鸡回来， 一大爷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快，把大公鸡抱过去，放到你婶子面前。” 一大爷直接对着傻柱挥了挥手，心里想着如果公鸡不管用，那可就要多派几个人出去找黑狗血了。 看到傻柱抱着大公鸡靠近自己，贾张氏“汪汪汪！汪汪汪！”的大叫起来。 她这个样子，傻柱也不敢靠近，只好两只手抱着大公鸡， 捧着往前递出去。 “汪——！”贾张氏被激怒了，直接上去一口，就咬在大公鸡的脖子上。 公鸡的脑袋直接被她咬掉，血顺着贾张氏的嘴流了下来，周围的人看到，忍不住都打了个哆嗦。 太凶残了！就这样被她咬到的话，人也受不了。 “奶奶，我奶奶怎么了？”棒梗挤进人群，一看愣住了。 秦淮如连忙过来拦着儿子：“别过去，你奶奶中邪了。会咬人的。” 这时候，两小时到了。 狂犬符有效时间结束，贾张氏嘴里咬着公鸡脑袋，趴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事实上，无论是鬼运符，还是狂犬符，甚至是真话符， 使用之后，人的头脑都是清醒的， 也就是说，中了符咒之后，人很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两行热泪，顺着贾张氏的核桃皮一样的脸颊滑落下来。 太丢人了！ 跟狗一样，趴在地上跑了两个小时，就这样还不算，还咬了一大爷，到处画地盘。 幸好是穿着衣服，不然她也不用活了。 看到贾张氏终于平静下来， 一大爷观察了一下，得出结论：“太好了，大公鸡果然有用！” “贾家嫂子，你的中邪现在好了吧？” 贾张氏张开嘴，刚要说话，一个血淋淋的公鸡头掉到地上，而且还滚了好几圈。 这让周围的人，顿时又后退了几步。 贾张氏吐出一嘴的鸡毛和鸡血，又开始了： “造孽啊，我太命苦了，居然会中邪。这一定是新来的那个小赵带来的晦气。” 贾张氏四肢着地，在四合院里跑了两个小时，这时候也累的爬不起来了， 索性坐在地上，开始指桑骂槐。 第46章 真话符的威力 赵家平这时候，刚好吃完晚饭出来。 他本来只是过来看看贾张氏的下场，可结果一过来，就听到贾张氏居然在说他。 他冷笑了一声说：“贾张氏，你知道你为什么会中邪吗？就是因为你这张嘴太缺德！” 赵家平的这句话，让四合院里的其他人都暗暗点了点头。 贾张氏的嘴缺德，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原本众人是挺排斥赵家平的， 但是，那是之前，因为一大爷埋下怀疑的种子，所以大家都怕这个新来的手脚不干净。 可是现在，公安查证，人家小赵所有的东西都是合法合规。 而且赵家平虽然是个收破烂的，但是能弄到便宜的自行车， 这就足够了。 听到赵家平说她，贾张氏马上就要站起来开始发作。 但是她站了一下，腿一软，“哎呦！”一声，又坐在了地上。 秦淮如也怕婆婆再招惹赵家平，连忙过去搀扶自己的婆婆：“妈，您就别说了，赶紧回家换身衣服，我给你您洗洗。” 这时候的贾张氏，跟一个疯婆子一样，脑袋因为到处去钻着看，已经跟个鸡窝一样了， 脸上全是土，嘴角还有不少鸡血，鸡血上粘着鸡毛。 被秦淮如搀扶起来，暂时也站不直身子，看上去人不人鬼不鬼的， 就这样子了，嘴上还是不饶人：“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从这个小赵一进四合院，我就开始倒霉。我看他就是个丧门星！” 赵家平一听，这个贾张氏还是挺嚣张的，看来还得到教训。 他也不跟这老婆子废话，直接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 找到抽奖物品栏， 里面的符咒，现在还有真话符和鬼运符。 “使用真话符。”赵家平选中真话符，然后对贾张氏进行使用。 真话符从系统物品栏消失了，这证明，已经用到了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你说谁是丧门星？！”赵家平问了一句。 秦淮如一看势头不对，连忙说：“哎呀小赵，我婆婆刚才中邪了，这时候还没完全好，你别跟一个老人计较。” 这话，有点儿一大爷用道德说话的那味儿了。 如果不是还欠着赵家平一辆板车，怕他到时候在这上面再找茬， 秦淮如才不会拦着婆婆。 这赵家平可是让自己家赔了一共一百块钱了，这样的人，骂死都不多。 这时候，听到赵家平的问话，贾张氏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谁是丧门星谁知道！！” 一大爷站在旁边，根本就不打算劝阻。 贾张氏不是要骂赵家平吗？骂吧，骂的越狠越好。 最好骂的你这个姓赵的小子狗血喷头！ 结果，贾张氏这时候，直接转头看向了秦淮如，一双三角眼中，带着满满的怨恨。 “丧门星当然是秦淮如！就因为娶了她，我儿子才被克死！她不是丧门星谁是丧门星？！” 这话一出，秦淮如都愣了， “妈——您说什么呢？”秦淮如没想到，婆婆竟然会把矛头对准自己。 顿时有些诧异的张大了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婆婆刚才不是要怼赵家平吗？为什么突然朝自己人开火了呢？ 贾张氏看秦淮如不可置信，于是又说：“你听不见吗？我说你是丧门星！” “就是因为你，所以才克死了我儿子！” “如果不是因为棒梗，不是因为要让你养活全家，我早就把你赶回乡下去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顿时傻眼了， 贾张氏虽然经常骂骂咧咧，可是毕竟和秦淮如是一家人， 婆婆说儿媳妇是丧门星，这传出去可好说不好听。 听到婆婆的话，秦淮如顿时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傻柱一看，心疼坏了，于是直接站出来说：“婶子，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 “秦姐怎么了？这几年，要不是她操持这个家，你早喝西北风去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勃然大怒， 直接冲着傻柱喊：“傻柱！我说自己的儿媳妇儿，有你什么事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着老实，其实不是什么好鸟，就是一只偷腥的猫！” “天天跟在秦淮如后面为的什么？不就是想占她的便宜吗？” “一个大小伙子，天天围在寡妇的屁股后面，也不嫌害臊！呸！” 说着一口带着公鸡血的唾沫，就啐到了傻柱的脸上。 一直以来，傻柱都是说响应一大爷的号召，这才接近秦淮如。 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傻柱是另有所图。 贾张氏的话，就等于揭去了傻柱的遮羞布。 傻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唾沫，气的浑身打哆嗦， 他刚要开口怼贾张氏，却被一大爷给一把拦住了：“柱子，你婶子刚才中邪，现在说胡话呢。你别往心里去。” 傻柱接济贾家，可是他一直在鼓励的，为的就是用小寡妇拴住傻柱， 傻柱和一个寡妇纠缠不清，当然也就不会娶别人， 这样也好能给他养老。 一直以来，事情也都是按照他设计的方向发展。 所以这个时候，他当然不能让两家反目， 于是直接站出来，对贾张氏说：“贾家嫂子，你刚中邪还没完全好，赶紧回家去吧。” 他想着，把贾张氏打发回家也就算了， 到时候，秦淮如哄一下傻柱，什么事儿也就没有了。 可是这时候，贾张氏是中了真话符的， 哪会听他的话，于是直接又啐到了一大爷的脸上：“我呸！你才中邪了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老东西，当初馋我身子。” “现在看我年纪大了，看秦淮如年轻，就又馋她的身子！” 这话简直是振聋发聩， 四合院里的人，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 无数双眼睛，在一大爷和贾张氏还有秦淮如身上，来回的看。 “胡说八道！”一大爷一张脸都要绿了，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 贾张氏跳着脚：“你说谁胡说八道？！” “你这个老东西，做过的事儿不认账了是吧？” “你敢说你没馋过我的身子？” “当初是谁拉我去后街那边小树林里的？敢做不敢承认是吧？” “我可还记得，你大腿根有块巴掌大的胎记。” “你要不承认，就脱裤子给大家看看，你敢吗？” 第47章 一大爷打了贾张氏 一大爷当然不敢，他甚至不敢再刺激贾张氏。 所有人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一大爷的大腿根。 贾张氏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那可是大腿根，就算是夏天都不可能露出来吧？ 如果一大爷的大腿根真的有胎记，那贾张氏说的有可能就是真的了。 一大爷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心里暗暗叫苦。 一大妈更是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和一大爷结婚几十年，天天生活在一起，她能不知道？ 一大爷的大腿根那儿，确实是有一块儿不小的胎记。 这么私密的地方，除了发生龌龊的事情，外人谁能看到？ 这时候的一大妈，杀人的心都有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一大爷。 傻柱更不用说，看着一大爷直接傻了。 赵家平看大家都不说话了，于是好心的代替大家伙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贾张氏，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贾张氏大怒：“当然是真的，我说假话对我有什么好处？” 是啊，大家恍然大悟，贾张氏根本没有说谎的必要啊。 那这件事儿就是真的了？ 一大爷的大腿根，难道真的有胎记？ “咳！”二大爷故意咳嗽了一下，然后对一大爷说：“老易啊，要不？找两个人看看你的大腿根？” “这要是没有的话，也好给你做个澄清，免得以后传闲话。” 一大爷眉毛都要立起来了，大怒道：“胡闹！贾家嫂子中邪，你们难道也中邪了？！” 他这么一嚷，二大爷顿时就闭了嘴。 贾张氏却根本不退缩，立刻嚷嚷：“易中海，你说谁中邪？你敢说你没馋过我的身子？敢说没有馋过秦淮如的身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好几次，秦淮如半夜跟你出去！” “你当年糟蹋了我，后面嫌我老，又盯上了秦淮如。” “还四合院的一大爷，我呸，你就是个无情无义的禽兽！” 一大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冲了上去，对着贾张氏的脑袋就是“咚！”的一拳。 打的贾张氏晕晕乎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众人没想到，口口声声道德模范的一大爷，居然会直接选择动手。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如果不是真的，你为什么急眼了？ 之前中了狂犬符，贾张氏就已经在院子里，四肢着地跑了有两个小时。 本来身体就有点儿累虚脱，这时候被一大爷一拳打在脑袋上，立刻就被打倒了。 一大爷怕她清醒过来又胡说，连忙黑着脸吩咐傻柱和秦淮如：“柱子，你和你秦姐，把她婆婆送回家去。” “然后我给你钱，你再去买一只大公鸡。我看她是中邪中的不轻！” 说完哼了一声。 秦淮如先回过神来，连忙推了一把傻柱， 这个时候，确实是不能让婆婆再呆在外面了。 两个人搀起有些晕乎的贾张氏，直接回贾家去了。 赵家平一看，暗叫可惜。 两个小时的真话符，还没到时间呢，不然说不定还能听到更隐秘的事情。 一大爷回头看了众人一眼，这时候天已经黑了，灯光照在一大爷的脸上， 那阴沉的脸，看上去有些狰狞恐怖。 “折腾了这么半天，都散了，回家做饭吃去吧。”一大爷挥挥手，黑着脸先转身回家去了。 赵家平看着他强装镇静却落荒而逃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这位冠冕堂皇的一大爷，不是最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绑架别人吗？ 现在发生这种事情，以后看他还怎么道德绑架别人。 看到一大爷走了，立刻就有不少人开始议论起来， 许大茂先对着一大爷家的方向，竖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佩服，还是一大爷会玩儿。” 旁边的人，立刻就说：“许大茂，你也相信棒梗奶奶说的都是真的？” 许大茂连忙摇头：“我可什么都没说。回家，抱自己的媳妇儿去。” 说着也赶紧走了。 他心眼儿还是比较多的，看一大爷的反应，就证明贾张氏说的都是真的。 表面满口仁义道德的一大爷，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 这足够颠覆四合院众人一直以来对一大爷的认知。 但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一大爷现在还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他可犯不着乱说话得罪一大爷。 看着一溜烟走了的许大茂，四合院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你们说，一大爷为什么就不肯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呢？” 终于有人憋不住问了一句。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大家都不傻，证明自己的清白很简单，找两个人，到屋里去，脱掉裤子一看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明明有这么简单就能证明自己的方式，一大爷偏偏不用， 而是选择上去一拳把贾张氏打晕，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一大爷他着急了，他根本就没办法证明自己。 而且，贾张氏越说越多，一大爷无法反驳下，就选择了最粗暴的方式。 强行终止贾张氏暴露太多。 这样的一大爷，细想之下，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毕竟这么长时间，一大爷的威严还在，大家谁也没想过，要站出来彻底追究这件事儿， 所以就这么过去了。 唏嘘了一阵儿，都各自回家去了。 赵家平也跟大家一样，表现的像个合格的吃瓜群众。 看完热闹就回家去了。 洗漱完关上门，赵家平并没有把今晚的事儿放在心上。 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是没有能力只能憋屈自己， 自己都有系统了，不报隔夜仇就是基本准则。 看看现在，惹了自己的贾张氏，一张狂犬符和一张真话符，搞定！ 狂犬符让贾张氏咬了一大爷一口，真话符让一大爷打了贾张氏一拳。 自己兵不血刃在一边看热闹，心情也舒畅。 这才是报仇的正确打开方式。 相信经过今天这么一折腾，贾张氏和一大爷都是丢人丢到家了， 很长时间估计都不会再那么嚣张了。 赵家平躺在床上，直接调出了脑海中的系统面板，看向了抽奖的界面。 第48章 第一次中奖抽取，获得奖励万倍暴击 现在随着使用值的增加，可抽奖次数越来越多了。 如果不是怕惊世骇俗，赵家平甚至想着，把能看到的所有东西都给翻新一遍， 那样就会产生海量的使用值，到时候抽多少大奖都不在话下， 不过想归想，赵家平还是反复的警告自己，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浪。 这么想着，看向了系统面板， 这时候显示，抽奖次数是十六次， 也就是说，他今天可以抽十六次小奖，当然也可以抽一次中奖和六次小奖。 有六次小奖打底，赵家平决定尝试抽一下中奖。 这还是他第一次抽中奖，心里还是挺期待的， “开始抽奖！”赵家平在脑海中，直接用意念做出了选择。 抽奖区立刻飞速的闪动起来， 赵家平注意到，之前他抽小奖的时候，抽奖那里闪烁的是红光， 这次抽中奖，则是变成了银色的光芒， 这让赵家平不由猜测，抽大奖的时候，也许闪的就是金光了。 金银红，三种颜色他都喜欢！ 片刻过后：“叮！第一次中奖抽取，恭喜获得奖励万倍暴击！” “叮，万倍暴击自动使用，恭喜抽中自动鉴宝功能。可鉴定一切宝物真伪及来历。” “该功能万倍暴击后为宿主终身制，不可转赠，只可取消。请问是否取消？” 赵家平差点儿就按照惯性选择了是，关键时刻连忙刹住了车。 这系统是真狗啊，最后居然问了一句是否取消， 按照习惯，不应该是问是否使用吗？ 这可是十次小奖才能抽一次的中奖，而且还是第一次抽，所以出了一个什么万倍暴击。 终身制的东西，说起来珍贵性不言而喻，要是稀里糊涂选择了取消，那还不哭死？ 想到这里，赵家平也怕系统再狗，于是直接选择不取消， 不取消那就是接受了。 赵家平只感觉自己脑海中出现了一道空洞的漩涡， 这让躺在床上的赵家平，感受到了一阵眩晕，就仿佛整个人突然失重，掉进了虚无的宇宙中一样。 接着许多的影像和文字，在虚无中朝着他纷至沓来。 每一段文字，每一幅影像，在撞击到他身上时，就会爆发出一道光芒， 而赵家平也会在光芒闪动的瞬间，感觉自己一阵恍惚，接着脑海中就像是多出了什么东西。 不过，纷至沓来的撞击和恍惚，让赵家平来不及细想，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道光芒亮起， 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赵家平就感觉自己从虚无的宇宙空间，又跌落回了现实。 赵家平终于回过神来，他明明躺着没有动， 却像是从时间长河中走了一遭，感觉持续了很长时间，但细想起来，却又只是一瞬间。 “一次中奖，万倍暴击，果然不一样。”赵家平感受了一下脑海中突然多出的许多东西，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这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终身制，也就是说是一辈子的。 将来不要说自己收破烂捡漏的这些东西，就只有这自动鉴宝功能，过去特殊时期就能混的风生水起了。 现在嘛，有了这能力，也就自己使用一下，为将来的高楼大厦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赵家平打定主意，要低调发育， 这才看向了脑海中水蓝色的系统面板， 对于刚才中奖抽到的东西，赵家平很满意， 想到现在还有六次小奖没有抽，赵家平心中更是充满了期待。 “上次的五连抽直接爆发了，抽到的全是好东西，那这次要不要来个六连抽呢？” 赵家平觉得，系统似乎对连抽特别眷顾，所以容易给出好东西。 想了一下，赵家平还是没有选择六连抽，而是选择了五连抽， 五连抽的话，还能单独再抽一次，这样还能抽两次，期待会多一些。 “直接五次，开始抽奖！”赵家平意念动了一下，抽奖区飞速的闪动起来， 片刻过后：“叮，恭喜抽中一元纸币两张，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两块钱，也不错了，现金开局，不知道下面的是什么？ “叮，此次轮空，感谢抽奖！” “叮，此次轮空，感谢抽奖！” “叮，此次轮空，感谢抽奖！” “叮，此次轮空，感谢抽奖！” 五连抽，四次轮空？ 赵家平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抽奖居然还有轮空的时候？ 可是这次的五连抽，直接给了四次轮空，这也太过分点儿了吧？ 这可是五次的抽奖机会，就这么没了四次， 连个鸭蛋都不给，心塞。 赵家平看了系统，现在还有一次抽小奖的机会了。 抽完睡觉，这次总不可能还是轮空吧？ “开始抽奖！”赵家平直接勾动意念，开始进行最后一次抽奖。 红色的光芒光芒闪烁，抽奖区飞快的闪动着， 片刻之后：“叮！恭喜抽中鸭蛋一枚，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鸭蛋？轮空四次，自己刚想着说连个鸭蛋都不给， 这最后一次抽奖，就直接给了个鸭蛋， 系统绝对是故意的，真是狗到家了。 赵家平很想说系统在作弊，可是他又没有证据。 之前抽到的鸭蛋，他今晚刚好给吃了。 现在系统物品栏里，就剩明晃晃一个鸭蛋摆在其中一个格子里。 今晚的抽奖次数，已经彻底用完，收获分别是终身制的自动鉴宝功能， 还有两块钱现金。 昨天抽到的符咒，现在就剩下一张鬼运符了。 想要抽奖，就只能等明天攒够了使用值才能继续了。 “还好暴击万倍获得了一个终身制的功能。” 赵家平放平心态，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早起，照样是各家各户出去倒尿桶，还有排队上厕所。 一大早，众人全都是小声的议论着，估计也是在说昨晚的事情。 不过看到赵家平之后， 四合院里这些人的态度，跟以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但都主动跟赵家平打招呼，而且还非常热情。 “小赵啊，昨天忘了问你，我们要是到你们回收站去，买旧的自行车零件的话，直接说找你就行，对吗？” 第49章 一大爷训斥议论者 这话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便宜还不用票的自行车，谁不想要？ 虽然说旧点儿，但是能骑就行啊。 再说看赵家平的自行车，也不算太旧，骑出去照样让人羡慕。 这么想着，所有人看赵家平的眼神，就更热切了几分。 赵家平本来刚过来公厕这边排队，听到问话， 于是笑着说：“不用找我，你们直接进收购站里谈就行。” “我每天都要出去收破烂，一般都不在收购站里。你们去了也找不到我。”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同时“哦”了一声， 态度也没那么热情了， 用不上你，那跟你一个收破烂的瞎客气什么？ 众人又开始自顾自的说起了话， 话题很快又转到了一大爷的身上。 “看到没有，这么多人都出来排队，就贾家和一大爷家没出来。” “一大爷最爱面子，昨天棒梗奶奶说的那些，丢人丢大发了，他能好意思？” “说的也是，棒梗奶奶就连一大爷大腿根有胎记都知道。那她说的，有可能就是真的了。” “那你们说，棒梗奶奶说一大爷也馋秦淮如的身子，这事儿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假的谁知道，不过我有一次半夜口渴，起来喝水的时候，家里水缸里没水了，我就到院子里准备弄点儿井水。可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一起盯着问了一句， 说话的人，神秘的一笑，说：“结果我一开门，院子里立刻分开两个人影，而且还藏到黑影里去了。我还挺奇怪的，以为进贼了，就喊了一句：谁？！” “听到我喊，一大爷咳嗽一声，说别喊，是他。他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所以出来看看。” “我这当时也没在意，喝完水就进屋了。” “不过我回屋里想了想，不太对劲儿。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出去的时候，一大爷躲什么呀？” “所以我就在家趴窗户上看。” “等了一会儿，一大爷回家了。” “我还以为是我想多了，毕竟刚出去的时候，我是看到了两个人影。” “又等了一会儿，我刚要准备睡觉，却看到有一个黑影，直接回贾家去了。那身段，绝对不是棒梗奶奶。” 这话说完，所有人心中恍然。 贾家一共就两个大人三个孩子，俩大人除了棒梗奶奶之外，可不就剩一个秦淮如了吗？ 这一大爷和小寡妇幽会实锤了呀。 众人正准备再议论两句，却看到一大爷铁青着脸，从厕所走了出来。 刚才议论的挺欢的几个人都懵了，一大爷不是没出来吗？ 他是怎么从厕所出来的？ 还是一大爷早就来了，只是一直在厕所蹲着呢？ 要是这样，那岂不是所有的话，一大爷都听到了吗。 一大爷走了几步，在排队的人群旁边突然站住了， 他看着一直讨论的那几个人，沉声说：“一大清早的，你们是睡糊涂了，还是跟着也中邪了？” “满嘴的胡言乱语！” “我这个一大爷不要紧，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是秦淮如呢？她一个女人，上有老下有三个小的，要养活一大家子，本来就挺不容易的。” “你们平时不接济一下也就算了，怎么能随便给人家身上泼脏水呢？” “舌头底下压死人，你们积点儿口德吧。” 一大爷说完，直接迈步回四合院去了。 剩下的这帮人全都沉默了，尤其是刚才议论的几个人，顿时臊的脸都红了。 本来大家都觉得，昨晚贾张氏的话应该是真的， 但是刚才一大爷那一番义正言辞的话，又让大家的想法动摇了。 难道一大爷和贾张氏还有秦淮如之间，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赵家平一看，不得不赞叹姜还是老的辣，一大爷几句话，就又扳回了他的形象。 难怪这么长时间，他能一直以一大爷的身份管理整个四合院，确实有两把刷子。 不过他可不操心这些，只要不招惹他，那他就不跟这些人产生过多的交集。 吃过早饭， 赵家平就骑上自己的自行车上班去了。 到了废品收购站，看门的吴大爷热情的跟赵家平打招呼。 自从赵家平给他修好了收音机，这老头每天走到哪儿都拎着他的收音机， 不是听戏就是听书，乐呵的很。 跟吴大爷说了两句话，赵家平推着自行车进了站里。 现在他已经有了一个只属于他的维修小仓库，所以自行车现在都是放在里面。 仓库里面，都是昨天他写了要求，让仓库刘大爷给送过来的一些需要维修的东西， 比如收音机，手表之类的。 尤其是手表， 赵家平之前一直以为，手表作为奢侈品，就算坏了，大家也会想办法修好，不会卖废品的。 可是等他进了废品收购站才知道，没有什么不可能。 有条件的人，手表坏了，也会拿去修，可是如果同一个毛病修超过三次，他们要么卖给维修铺子拆零件， 要么懒得去维修铺子，直接就卖给废品回收了。 而且作为大家都喜欢的奢侈品，虽然需要凭票购买，但是国人的购买力还是相当的惊人。 时间一长，废品收购站这边，还真攒下了不少货。 这个年代虽然物资紧缺，人们生活水平不高。 但是京城这个地方，条件好的有的是。 尤其是干废品回收，出去跑的时间长了，就知道哪个区生活一般，哪个区的生活水平比较高， 甚至连哪个区住的都是有地位的都能知道。 把自行车放在小仓库里，赵家平又去领出了自己的装备。 比起去工厂上班，赵家平倒情愿像现在这样，每天在城里转悠一下， 收收破烂，没事儿还能捡个漏。 一路到了昨天推进的区域， 赵家平又扯开嗓子喊：“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 声音回荡在胡同里， 没一会儿，有个胡同里的小胡同口，就有人冒头出来看。 这是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头发胡子都有些灰白，背也多少有些驼， 一身衣服也补着补丁，还洗的有些发白。 “小伙子，来我这儿，我有点儿破烂要卖。” 第50章 腌菜的坛子，竟然是初唐青花瓷 大爷没喊收破烂的你过来，而是说自己有破烂要卖。 言语和气质更是斯斯文文的，像是挺有学问的样子。 赵家平忙骑着三轮车过去， 这是胡同里的一条小胡同，大车进不去， 但是赵家平的小三轮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赵家平看大爷这么大年纪了，还驮着背慢悠悠的走路。 他要是骑在三轮车上不妥，就也下来推着走， 一边走，一边跟大爷说话：“大爷，您其实在家等着就行，就像这些小胡同，我也会进来收的。” 大爷微微笑了笑，说：“没事儿，我这也出来溜达，正巧碰到你了。” 这条小胡同很短，大爷的家就在小胡同的尽头，是一个独门， 两个人到了门口，赵家平问了一句：“大爷，需要我跟您进去一起拿吗？” 独门一个住户，进门就是别人家，这是要问清楚的， 免的随随便便进人家家门，惹大爷心里不高兴。 大爷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攒挺长时间了，都让我放在一个麻袋里，我还真拿不动。” “要不小伙子你好心，进来帮我拿出来。” “得咧！”赵家平答应一声，放好三轮车。 跟着大爷进了院门， 说是院门，里面院子的空间，却最多能容两三个人转身，屋子更是低矮逼仄， 给人的感觉非常压抑。 也不知道这真是一处住房，还是在这个角落，勉强搭建出来的居所。 看到赵家平打量着的神色变化， 大爷自嘲的一笑，说：“这是十年前，我被人害了之后，万贯身家一朝成空，得到的唯一容身之地。” 大爷这么一说，赵家平就知道了， 大爷的家庭，一定是非常有钱的那种，所以才会被人害了，家产也被抢夺一空。 想通这些，赵家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大爷。 毕竟可以想象， 大爷原本生活优越，家产却一下子被人掠夺，从以前人人羡慕的人上人， 转眼成为了被仇视，被唾弃的人下人。 整个人生发生了完全相反的大逆转，这种落差，一般人想必都难以承受。 “没事儿，都过去了，现在虽然住的地方小，但好在清净，也没人来找麻烦了。” 大爷自嘲的一笑，像是安慰赵家平，也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说完这话，大爷去角落里搭的一个棚子下面，去拖一个破麻袋。 显然那里面装的应该就是他攒的破烂。 “大爷，您别动，我来。”赵家平说着，过去用力把那个破麻袋给拖了出来。 破麻袋里，什么东西都有。 但凡能收的破烂东西，大爷都给收到麻袋里了。 “老了，只能到处溜达着，看看能不能捡点儿东西，换点儿钱过日子。”大爷说话的声音平淡， 赵家平却听出了满腹心酸。 这个年代，能卖的破烂，谁舍得丢啊， 大爷这么大年纪，出去捡破烂，不用说也能想象其中的辛苦。 赵家平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把东西都拿了出来，然后开始分门别类，然后称重，算钱。 “大爷，一共是七块八毛六分。” 赵家平算了一遍，本来一共是五块八毛六分，然后他给多加了两块钱。 两块钱，对于赵家平而言，也许代表的就是抽一次小奖， 或者每天收破烂赚取的差价。 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物价，两块钱说不定能够大爷一个月的生活费。 赵家平拿出钱，数了出来递给了大爷。 大爷接过钱，深深的看了赵家平一眼，然后问：“小伙子，你是不是多算钱了？” 赵家平一愣，他没想到，大爷始终没有问各种东西的单价， 他也始终没有说的情况下， 大爷居然猜到他多给钱了。 看到赵家平的反应，大爷笑了，笑完之后，又叹了口气。 然后说：“小伙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过你多给我钱，我这心里就会一直过意不去。”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该当是我的，我自然当仁不让，不该是我的，我是半分也不取。” 说完拿着钱，沉吟了半晌不说话。 赵家平听了大爷的一番话，也后悔起来。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看大爷生活的艰苦，想多少帮衬一点儿， 这种行为本来属于善举，换成贾张氏或者秦淮如， 早就欢天喜地的接过去了，也许心里还想着下次要更多。 可是看大爷像是读过书心高气傲的，这多给两块钱，说不定还认为是一种侮辱。 “大爷，我没别的意思，我——”赵家平刚要解释一下， 却被大爷摆摆手给打断了。 “小伙子，你不用说了，大爷知道你心好。” “这十年，大爷一个人生活，你还是第一个不嫌弃大爷，还真心想着要帮我的。” “就冲你这份儿真心，就是钱买不来的。” 大爷想了一下，转身去屋檐下，把其中一个腌菜的坛子抱起来， 然后把里面腌制的咸菜倒进另外一个坛子里。 抱着空坛子过来递给赵家平：“小伙子，这个给你，你多给的钱，就当大爷用这个坛子换的吧。” 看着大爷递过来的空坛子，赵家平笑了一下， 他又不腌咸菜，要腌菜的坛子回去干什么？ 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不要的话，大爷绝对不会接受多拿两块钱。 于是笑了笑，说：“好。那这坛子我收了。” 伸出双手接了过来， 坛子放在外面的屋檐下，时间长了，形成了一层老灰。 不过可以看的出来，是个青花的瓷器。 嗯？青花瓷？ 赵家平愣了一下，然后仔细端详起手中的这个坛子。 然后，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漩涡，接着，关于这个坛子的信息， 纷至沓来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白瓷，釉下点钴蓝， 这是唐朝时期的釉口青花罐！ 距今已经有1200多年的历史，名副其实的古董！ 而这时候，系统也“叮”的一声识别提醒：“检测到釉口青花罐一个，使用时长一千二百六十年，保存完整，价值一百万财富值。” 不用修复？ 赵家平眼神闪烁起来，这种完整程度，能保存下来，确实是不容易， 想到这里，赵家平的眼睛，看向了屋檐下的另外几个腌菜坛子。 第51章 大爷的真实身份 摆在那里的几个，哪里还是腌菜坛子，分明全是宝贝疙瘩。 看到赵家平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那几个坛子， 大爷在旁边，有些惊讶的问：“小伙子，你怎么了？” 赵家平回过神来，这大爷，家里就有金山银山而不自知， 竟然为了自己多给的两块钱，就送了一个给自己。 说实话，这东西留到将来，轻轻松松卖个一百万不成问题， 就算是现在的年代，只要卖这么一个，最少也能卖一千块钱，大爷又何至于出去捡破烂？ 想到这里，赵家平决定，还是跟大爷明说一下。 “大爷，您知道您要给我这坛子，能值多少钱吗？” “多少钱？”大爷脸上并没有什么好奇，只是平淡的问了一句。 大概他是觉得，这腌咸菜的罐子，用了这么多年，又能值钱到哪里去呢。 看大爷一脸平淡，赵家平也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说：“最少能值1000块。” 1000块，在这个年代，那是相当大的一笔巨款了。 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不吃不喝都攒起来，也要攒好几年。 而且这个价格，赵家平还是保守算了。 初唐的青花瓷，能保存完整的到了这个时候，其价值不言而喻。 而60年代这时候，国家为了避免一些珍宝文物，落入黑心古玩贩子手里，就已经开始对古玩加以保护。 不但有文物商店专门收，而且也组织专业的考古人员出去走访， 到老百姓家里重金回收。 这也是老百姓意识到古货值钱的一个开端。 就算去古董商店，这件唐朝时期的釉口青花罐，卖的话也不会低于1000元， 至于外国人去古董商店花多少钱买，这个赵家平还真不知道。 听到赵家平说这个腌菜的坛子值1000块钱，大爷的脸上，还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 赵家平倒是想给大爷1000块钱，而且1000块钱他也有， 一部分，是叔叔的抚恤金，街道上保管，找到他的时候，就交给他了。 还有一部分，是四合院里的第一富一大爷贡献的。 这两部分加起来，刚刚好有1000多一点儿。 他能给的起。 而且现在虽然花1000块，将来那可最少值100万。 绝对是稳赚不亏。 可是，赵家平却不敢花这个钱。 第一是有迹可查，花1000块钱买坛子，这消息总有一天会暴露出来。 投机倒把，倒卖文物，哪一个他也承担不起。 “大爷，这罐子太贵重了，您还是留着吧。或者，您要缺钱花了，直接带着它，去文物商店卖了就行。” 赵家平无奈只能把罐子又递回给大爷， 可惜了，是个保存完好的，如果是破破烂烂的，他倒是可以花很少一部分钱， 然后买回去修复一下， 完工之后，往修复空间一扔，神不知鬼不觉。 大爷并没有接那个罐子，而是看了赵家平好一会儿， 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小伙子，你真的很不错。” 大爷说着，回头用手指了指屋檐下的那几个罐子，然后说：“那你猜猜，那几个罐子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赵家平心中顿时充满了疑惑。 是啊，这东西，若说是清朝的，还有可能是家里老一辈传下来的。 这可是初唐的，要想老一辈传下来，还能保存这么好，根本就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从墓里出土的。 难道大爷是传说中的摸金校尉？ 赵家平疑惑的问了出来。 “摸金校尉？哈哈哈。”大爷开心的大笑。 说：“我还没有那本事。” 说完，看赵家平还不明白，于是不等赵家平开口问，他自己主动就说了， “小伙子，你进来之前，我也跟你说了，十年前，我曾经万贯身家，对吧？” “我这人，从小对古玩特别偏爱，而且在这方面悟性特别高。” “于是长大后，也执意进入了这个行当，并且有了自己的古玩店。” “奇宝斋，你应该听说过。” 听到这里，赵家平心头一震。 这老大爷，原来竟然是鼎鼎大名的古玩店，奇宝斋的老板， 那这几个罐子岂不是他都知道？ 果然，大爷继续说道：“我经营古玩店，过手的古董不计其数。能让我看上并且留下的，每一样都可圈可点。” “就像这唐朝时期的釉口青花罐，若不是看它们保存的品相如此完好，而且还是几个属于同一批难能可贵，我也不可能留下它们。” 说到这里，大爷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当初我留下的瓷器里，价值连城的也有不少，都被瓜分了。” 说到这里，满脸怅然。 一个热爱这行，也干了一辈子的，毕生收藏被瓜分一空，说不心痛是假的。 赵家平也替大爷惋惜，被抢走瓜分的，可都是一些稀世珍宝。 大爷却突然又精神振作起来，看向赵家平，说：“小伙子，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跟你说这些吗？” 赵家平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 两个人初次见面，萍水相逢，大爷就这样掏心掏肺的对他，也确实挺奇怪。 大爷笑了，说：“十年多了，自从我定了这个成分之后，所有人都躲着我走，只有你这小伙子，出自真心的想要对待我。” “而且为了不伤我的自尊心，选择在我卖的破烂里加钱给我。” “还有，最重要的是，你喊收破烂还有老物件。” “我想你既然敢收老物件，就一定认识古董。于是我就直接说，要送给你一个罐子。” “结果我就看到，你接过罐子之后，真的认出来这是古董。” “小伙子，你知道这种情况下，一般人人会怎么选择吗？” 说完也不给赵家平思考的机会，而是继续说：“他们会在认出这是古董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并且顺水推舟的带走罐子。”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赵家平点了点头，他懂了。 从一开始，从遇到这个大爷开始，所有发生的一切，大爷都了然于胸， 只是他从不表露，就是就在一边看着，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那么，大爷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第52章 再跟你谈另外一笔买卖 大爷继续说：“而你，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样的一件古董摆在你面前，你没有起贪念，而是选择实话实说，告诉我这个东西很值钱。” “这就证明，你这个人，绝对不会因为贪念而违背做人的原则。” “也是个绝对靠得住的人，所以，我决定对你坦诚以待。” 坦诚以待，为的又是什么呢？ 赵家平看着手中的青花瓷，这个大爷也不是一般人，经营半生奇宝斋， 心性和手段就不是寻常人， 就像刚才，他从外面把自己带进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他掌握当中，而自己则毫无察觉。 看赵家平并没有着急开口问为什么，大爷满意的点点头。 继续说：“我用坦诚，跟你谈收破烂之外的另外一笔买卖。” “另外一笔买卖？”赵家平有些奇怪。 首先想到的，就是手中的青花瓷，难道大爷是真的想卖给自己？ “对。另外一笔买卖。”大爷点了点头， 原本有些驼背，一身落魄的老头，瞬间多了一些气势在身上。 “小伙子，我跟你谈的第一笔生意，就是这几个唐朝时期的釉口青花罐。” “我可以把它们送给你，但是条件就是，你要给我养老。” “我老了，捡破烂根本养活不了自己。所以，我只能找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小伙子你心地善良，有自己的道德底线。我把自己最后的身家交给你，我放心。” “我的要求也很简单，这几个青花罐你都拿走。以后每个月给我送十块钱，没事儿的时候，过来看看我就行。” 大爷说到这里，回头看了那几个腌菜罐子，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这几个东西，可是当年他跟斗争他的人斗智才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 一听这话，赵家平愣了一下，看着眼前大爷那灰败的头发，饱经风霜的老脸， 心顿时就有些软了。 大爷年纪大了，无依无靠，生活孤苦。 能开口跟一个收破烂的做这样的买卖， 可想而知他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几个罐子随便一卖。就马上能成半个万元户， 可是大爷不敢卖，他也不敢。 怀璧其罪，这个年代，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 而且这几个罐子，也许是大爷这辈子收藏好不容易才保留下来，没有被瓜分掉的东西。 留着，他还有个念想，给了他，那大爷手里可就什么收藏都没有了， 午夜梦回想起来，是不是会怅然若失呢？ “大爷，您的情况我都了解了。您放心，您的养老问题，我管了。” 赵家平首先给了大爷一个肯定的答复。 “不过呢，您的这几个罐子呀，您还是自己先留着。” “听我说，我不是不要。但是要换一种方式。” “您说这是一笔买卖，罐子给我，我给您养老。对吧？” 大爷点点头：“对，罐子都在这儿，小伙子，你是不是觉得怕是假的啊？” “这个你放心，东西拿走之后，随便你找人看，看出假来，咱们这笔买卖就算没成交。” 赵家平连忙说：“不不不，大爷您误会了，我不是怕有假。” “而是这笔买卖的方式不对。” 大爷的眼神有些疑惑。 赵家平继续说道：“我是说，罐子您先不用给我。我给您养老，等您百年之后，罐子留给我。您看这样成吗？” “至于您的生活，每个月，我会定时给您送米面，然后再给您五块钱，您这边拿着平时买菜用。” 大爷听着赵家平说这话， 就知道自己是真没看错人，这个小伙子确实是心地善良， 而且善于为人着想， 他不带走这几个罐子，分明是要给自己这个糟老头子留下点儿念想。 于是点点头，说：“小伙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过罐子留在我这儿，我年纪也大了，怕是守不住它们了。” “我被定的成份，是工商业兼地主。十多年了，还是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的盯着我。” “说不定哪一天，遇到个懂得，我这几个罐子，那可就直接成了要我老命的催命符了。” “所以小伙子，如果你真的为了大爷着想，这几个罐子，你就直接拿走。” 大爷也是破釜沉舟了，就他这样的成分， 去国营古董商店卖罐子，钱没卖到手，人先被抓起来斗争了。 一个罐子一千，家里藏了好几个，那可就是半个万元户了。 一个工商业兼地主成分的家伙，私藏这么值钱的东西。 肯定少不了被当成典型被斗争。 大爷可没忘了，当年被揪着上台，许多人围着他，戳着他的脊梁骨，数落他的种种罪行的场景。 现在要是再经历一次，他可扛不过去。 听到大爷说这个，赵家平恍然。 事实确实是这样，现在这个时代，成分问题很重要。 就像大爷这样的，当初想尽办法保存下来的这几个青花瓷罐子，若是暴露出来，又少不得引起风雨。 大爷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敢卖，也不敢随便让人知道。 这次遇到赵家平，一番试探，觉得赵家平靠得住，这才直接把所有内情和盘托出。 “那行，那这几个罐子，我带走了。”赵家平也不再推辞。 过去帮着大爷把腌制咸菜给倒出来。 大爷一个人，所以腌的咸菜也不多。 很快就倒完，然后赵家平把几个罐子都搬到了自己的三轮车上。 放好后，又把从大爷这里收的那一麻袋破烂给全放在罐子上，这样也能遮挡一下。 “大爷，这是二十块钱，您先拿着。以后我会经常过来看您，您需要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 赵家平从身上，掏出了二十块钱，给了大爷。 大爷也没推辞，笑着接过去。 如果赵家平靠的住，那这件事儿可就算圆满解决了。 第一，他的风险不存在了，免得被发现还要被斗争。 第二，他的养老问题解决了，这么大年纪孤苦无依，这时候有个能靠得住的人愿意管他，他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随后大爷问了一下赵家平的名字，大爷就更高兴了。 他也姓赵，五百年前是一家！ 第53章 被抢走的宝贝，能收就收到你手里吧 顿时，两个人的关系又近了一层。 赵大爷跟赵家平说起话来，也就更亲近了一些。 “小赵，你现在是一直在这一片收破烂对吧？顺便还收老货。” 赵家平点点头：“是啊，大爷，这片区域是划分给我的。以后这边都是我过来收。怎么了？” “嗯。”赵大爷沉吟了一下， 还特意走到门口看看没人，这才又回来。 这样神秘，赵家平就知道，赵大爷这是又有事儿说了。 果然，赵大爷看没人偷听，回来就对赵家平说：“小赵啊，我跟你说过，当初我留下的瓷器里，价值连城的也有不少，都被瓜分了。” “这些把东西抢走的人，很少有识货的。” “他们觉得，这些瓶瓶罐罐的，拿回去能用，还不用花钱买，所以大部分，都是放在家里的。” “我倒是觉得，你收破烂的时候，留意一下，能收就收到你手里。” “那都是一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保证你不亏。” 赵大爷说起这个，就很心疼。 那是他经营大半辈子奇宝斋，经手无数的宝贝而留下来的珍品。 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放在这些不识货的人手里，简直就是明珠暗投。 如果能收到手里，何止是不亏？ 赵家平知道赵大爷的意思，他也有些心动。 这些东西，能被奇宝斋老板珍藏，基本那就是国宝级别的了。 这样的东西，想想被糟蹋了确实心疼。 “好，那我收破烂的时候，多留心一些。”赵家平答应了一声，收破烂就有这个好处。 到处跑，就算收老货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而且老货嘛，在一般人的认知里，知道值点钱，但是不知道值多少钱，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古董知识的。 而且这个时候，虽然有收古董的，但是还没到全民皆知的地步。 大家认为的值钱，就是比废品翻好几倍的价格。 赵大爷看赵家平同意了，也很高兴。 于是直接把当年抢走他东西的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都跟赵家平说了一遍。 这样赵家平也好有的放矢，出去收破烂的时候，好有针对性的去注意。 赵家平听赵大爷说的这么详尽，就知道大爷一直惦记着那些宝贝。 也好，自己收回来，大爷也能放心。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 赵家平闲不住，就给大爷把这个小到不能再小的院子给整理了一下， 顺便看了看赵大爷的小房子，这房子盖的简陋。有些地方还裂开了，站在屋里就能感受到通风透气。 赵家平于是决定，下回过来的时候，买点儿水泥和石灰， 这小房子，该修的地方修一下，顺便刷白一下， 这样屋里也亮堂，人在里面，心情也不压抑。 忙活一上午，赵家平把赵大爷的屋里屋外，都给收拾的干干净净。 只是再怎么收拾，也难以掩饰这个小屋的寒酸。 赵大爷平时没什么收入，就是每天溜达着捡破烂，日子过的艰苦可想而知。 “大爷，您这些年，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吗？” 赵家平有些心疼老头，努力一辈子，转眼间烟消云散，这么大年纪了，还需要为每日的生计奔波着捡破烂。 看赵家平这么心疼自己，赵大爷反而不忍心了， 安慰道：“没事儿，都过去了，现在我不是有你了吗？好日子这才刚开始呢。” “是，大爷的好日子，确实刚开始。”赵家平点了点头。 他穿越过来，在这个时代也属于孑然一身，唯一的亲叔叔也死了。 如今能有个大爷，当亲戚这么按时过来看看，也挺好。 从大爷家出来，已经是将近中午了， 收拾大爷的那个小房子，竟然不知不觉用了一上午的时间。 赵家平先找了个没有人看到的角落，在那一破麻袋破烂的掩护下，把那几个唐朝时期的釉口青花罐，全部都转移到了自己的维修空间里。 这才骑着三轮车，开始收破烂。 “收破烂——！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 赵家平年轻浑厚的嗓音，回荡在周围的小胡同里。 不过他这次可是留心了一些，因为大爷给的名单里，可是有个住在周围的。 只是不知道听到他喊收老货，对方会不会拿抢去的宝贝出来卖。 这么想着，赵家平越发喊的起劲儿了。 听到喊声，就有两三个探头出来看的。 还有两个人，朝着赵家平就走了过来。 “小伙子，你说你收老货，什么样的才算是老货？”过来的小媳妇问了一句。 另外跟她一起过来的大嫂听到她问，也瞬间竖起了耳朵。 听到对方这么问，赵家平就觉得，对方家里肯定有什么，只是她还不确定，听到自己喊收老货，就出来问问，卖不卖还两说， 于是笑着说道：“老货也就是老的一些东西，时间越久越好。您这边要是不确定，可以拿出来我给看看。” 这话回答的其实挺含糊，不过赵家平也没必要解释的太过详细， 解释的太详细，直接说我就是收古董文物，那真是嫌命活得长了。 这个年代，可以收文物，不过那是国家认可的，允许你收才可以。 不允许你收，那就是投机倒把，那就是私自贩卖文物！ 赵家平收破烂，就喜欢那种看上去没那么显眼的，旧点儿破点儿没事儿， 但要像赵大爷那样，保存完好又值钱的， 他还真不敢收。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不敢吗， 不抓到没事儿，抓到了就别想翻身。 小媳妇儿家里应该是有东西的，听到赵家平这么说，犹豫了一下， 说：“那要不你跟着我过来看看吧。” “好。”赵家平答应了一声，蹬着三轮，跟在这小媳妇儿和大嫂后面。 旁边一个大妈，刚从家里拎着破烂出来，看到赵家平骑着三轮车走， 连忙招呼：“收破烂的，我这东西还刚拿出来呢，你怎么就走了呢？不收啦？” “收！大妈您先等一会儿，我去看个东西，马上回来。”赵家平回头跟大妈说了一句， 说完还用手指了指前面带路的小媳妇和大嫂。 那大妈瞬间就明白过来，立刻点了点头。 第54章 让我出价?那三块钱? 赵家平跟着这两人，直接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有两个大爷，在胡同里用石头搭上面一块板子下棋。 “你把你的车子停外面，跟我进来看吧。”小媳妇儿说了一句， 有两个大爷在胡同里，赵家平自然不担心自己的三轮车会被偷， 于是放心的跟着那小媳妇儿进了院子， 这个院子也不大，住的人却不少， 而且大白天上班时间，院子里却各种声音嘈杂的很。 看到赵家平进院子，不少人都上下审视和打量他。 那大嫂连忙解释说是收破烂的， 大家这才放松下来， 赵家平心里感慨，这个年代，所有人的警惕性都还挺高的， 尤其是对陌生人， 如果没人带着，很容易就被直接抓起来送公安了。 小媳妇儿和那个大嫂看来是一家，两个人一起把赵家平带进了她们家。 “看看吧，就是这个东西。”小媳妇从里屋，拿出来一个用旧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旧布，露出一捆纸，纸看上去又黄又脆。 只一眼，赵家平就觉得，这一定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 果然，打开这捆纸一看。竟然是一副字帖，草书，五行，一共50字。 十一月廿七日羲之报：得十四、十八日二书，知问为慰。寒切，比各佳不？念忧劳，久悬情。吾食至少，劣劣！力因谢司马书，不具。羲之报。 首行的右下角，有“僧权”押字。 帖尾有：“绍兴”朱文印，“高阳李霨”收藏印，“内府秘画之印”朱文印各一方。 连接隔水上有：“王氏元驭”朱文印，“锡爵”白文印，“王衡”白文印，“王辰玉氏”白文印，“王时敏印”白文印，“逊之”朱文印各一方。 次行有“坦园”、“李霨私印”白文印各一方，骑缝并有朱文印。 从隔水上所钤有的各家收藏章中，可以看出此帖的收藏历程。 赵家平愣住了：这，竟然是王羲之的真迹！ 王羲之那是什么人，那是东晋的书法家，相信没有人不知道王羲之《兰亭序》， 那可是“书圣”啊。 这样的一副法帖，竟然就在这样一个时代，出现在自己面前？ 赵家平丝毫不怀疑这幅字的真假，因为无论是他抽中奖得到的自动鉴宝功能，还是系统扫描。 都已经确认，这就是王羲之的真迹。 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竟然存放着书圣的字帖。 这就像是梦一样不真实。 看着赵家平发愣，小媳妇儿按捺不住，问了一句：“收破烂的，你看的怎么样啊？这东西你能收吗？” “是啊，能收吗？多少钱？”那个大嫂也连忙问了一句。 这两个人，似乎根本不关心这幅字究竟是谁写的，只一门心思的想卖钱。 “能收是能收，不过——”赵家平迟疑了， 书圣王羲之的字，不用说也知道有多珍贵难得。 可是，这东西，它太贵重了，贵重到被查到头上，那就是死罪。 别说什么偷偷摸摸。 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一个收破烂的，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收古董文物，在这个年代，就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赵家平可不想给自己惹祸上身， 他都想好了，可以捡漏的，他就捡， 比如那些保存不善不值钱的玩意，还有被当破烂给卖了的。 捡不了的，他也不贪。 就像赵大爷的青花瓷，还有眼下王羲之的字帖。这些东西，好是好，可是他不能收，也不敢收。 真是可惜了。 “不过什么？”小媳妇儿追问了一句。 赵家平恋恋不舍的把那副字帖重新递给了小媳妇，然后说：“不过我就是个收破烂的，这东西，我也就能当破烂给收一下，拿回去自己留着玩儿，给的价格不高。” “要不您回头去文物商店问问吧，他们那边，也许能给个好价钱。” 赵家平说着这样的话，心里是真舍不得， 这可是书圣的字，价值连城。 文物商店那边虽然属于国营的，可是文物商店是涉外单位，他们收了之后，很多都卖给外国人了。 想到这样价值连城的东西要卖给外国人， 赵家平就心疼不已。 听了赵家平的话，小媳妇儿和那大嫂对视了一眼，然后说：“没事儿，你就说多少钱吧，如果合适，就卖给你了。” 嗯？ 赵家平本能的感觉到这两个人有些不对了。 首先，像怕人知道一样，从外面直接把自己给领进家里。 要知道，进来之后，屋里也没发现有男人在， 一个小媳妇儿和一个大嫂子，两个女人带一个陌生男人进自己家里，这不合理。 其次，赵家平已经说了，自己是收破烂的，给不了高价， 并且提议她们去文物商店卖，价格还高。 一般人一听就能明白，这字那就是古董文物，值钱。 肯定会选择回头带着去文物商店问价， 可是这两位，还是要问一个收破烂的能给多少钱。 这样的表现，就有些超乎寻常了。 那大嫂，也按捺不住说：“是啊，收破烂的，你说说能给多少钱。” 这让自己怎么回答？ 赵家平有些为难，他收是可以收，但是最多也只能给几块钱那么收， 这样也不会在这个年代多生事端。 看这俩女人还一脸期待的等着自己的回答， 赵家平昧着自己的良心，给了一个古董破烂价：“您二位要让我出价，我最多能给三块钱。” “三块钱？”小媳妇儿有些失望，那个大嫂也一脸失望。 赵家平也有些尴尬，王羲之的字，给三块钱他也脸红， 于是再次建议：“要不——您二位还是拿着去文物商店吧，我这收了，可别被当成倒卖文物的。” 一听赵家平这话，很明显就要打退堂鼓啊，小媳妇儿着急了，连忙说：“不会不会，这事儿就咱们三个知道，我们就是卖给你破烂了，没有什么文物。” 大嫂子也说：“就是，要说倒卖文物，我们也承担不起。” “这就是家里的破烂，你收的是破烂，我们卖的也是破烂！小伙子，这点你要记住，别说漏嘴了。” 第55章 你这盘子，最多不超过五分钱 得，还被卖东西的给教育了。 不过这大嫂说的也对，文物不允许私人买卖， 无论是卖的，还是买的，都会被追究责任。 赵家平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他收的就是破烂， “那三块钱卖吗？”赵家平问了一句。 小媳妇儿和那个大嫂子还多少有些舍不得。 不过赵家平总打退堂鼓的样子，让这两人有些无可奈何， 还真怕加价把赵家平给吓跑了， 想了一下，两个人叹了口气：“行吧，三块钱就三块钱，卖给你了。” 这就卖了？ 这可是书圣王羲之的书法，用价值连城形容一点儿都不为过，结果三块钱竟然卖了？ 三块钱，能买什么？ 按照现在的物价，也就是几斤猪肉，连一双皮鞋都买不了。 结果却让自己给买到了王羲之的书法作品，这就挺离谱了。 赵家平心里想着，难道这两个人，跟赵大爷的情况类似？ 如果真是这样， 那自己还真是捡了一个天大的漏。 “小伙子，你再加五毛钱，我卖给你两件破衣服，你好一起拿出去。可别被人发现了。” 那大嫂到底还是没忍住，又跟赵家平讲价了。 这个赵家平没多说，直接从身上，掏出钱，数了三块五毛钱递过去。 大嫂这才高兴了一些， 进去找了两件破衣服，连同那块破布，还有王羲之的字帖，一起交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心中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王羲之的书法真迹，三块钱就这么到手了，谁敢信？ 赵家平用破衣服把字帖包好，然后就从这家出来了。 回头他一定要跟赵大爷打听一下，这家人究竟是什么情况。 能弄到王羲之真迹的，都绝对不是普通人。 看到赵家平手里拿着两件破衣服出来，院子里有俩要卖破烂的就直接招手喊了一声。 这两个人，已经把自己要卖的破烂，拿到院子里等着赵家平了。 “好的，您二位稍等一下，我出去看看我的车。” 赵家平打了个招呼，迈步往外就走。 出去看车是假，把王羲之的真迹放起来才是真的。 走出院门，胡同里的两个大爷还在闷头下棋。 赵家平走到自己三轮车旁边，然后借着三轮车上破麻袋的掩护，直接把王羲之真迹转移到了空间里。 空间里，现在已经有不少好宝贝了。 而且这是修复空间， 放在里面的东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恢复到最佳状态。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无论什么时候，怀璧其罪这点，赵家平非常清楚。 能有这么一个空间放东西，并且不被任何人发现。这才是最逆天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空间面积并不大， 虽然看上去是虚无一样没有边界，但是自从赵家平放进那几个青花瓷之后，明显感觉有些拥挤了。 赵家平放好东西，转身回了那个小院儿。 院子里，本来想卖破烂的是两个大妈，这么一会儿功夫，又多了一个大爷和一个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手里，还拿着一个青花的盘子，看到赵家平回来， 马上晃了晃手中的盘子，说：“听说你还收老货，这是我们家老一辈儿传下来的，你看能给多少钱？” 又有好东西？ 赵家平感觉今天出来，这收获多到让他都不敢相信。 过去接过盘子，仔细看了一眼， 然后就有点儿很无语。 盘子上面，确实印着青花，也确实不是新的，但是最多也就用了三五年。 “大哥，这盘子不算老货。”赵家平说着，就要把手中的盘子递回给那个男人， 结果，男人一听这话就变脸了，声音提高说：“怎么不算老货了？” “你这小子别蒙我不懂！看看这上面印的青花，这叫青花瓷，前街有一户，送去文物商店，卖了三十块钱呢。” “你说不算老货它就不算老货了？” 男人瞪着眼睛，气势汹汹。 听到声音，院子里又围过来好几个人。 旁边的大妈，立刻帮腔说：“就是，前街那老谢家，我知道。一个盘子卖了三十！军子，你这个盘子，跟他那个是一样的啊？” 军子立刻点头：“顾大妈，不用一样，只要是青花瓷，它就值钱！” 说完，挑衅一样看着赵家平，然后说：“收破烂的，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贬低我这青花瓷的盘子，然后用三瓜俩枣的糊弄走吗？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赵家平气笑了。 “大哥，您放心，这盘子我还真不要。” “您所说的卖三十的青花瓷盘子，那是古董，是文物。那我不敢收。我也就收点儿老货，有年代就行。” “至于你这个盘子，现在去土产商店翻翻仓库的库存，应该还有一样的。卖价不会超过五分钱。” 五分钱还是赵家平多说了， 这种品相，应该算是次等品，许多人图便宜会买回来用，最多也就是二三分钱一个。 听到赵家平这么说，这个叫军子的男人，瞬间就涨红了脸， 尤其是旁边围上来看热闹的也不少， 这就更让他面子上挂不住了， 于是大声的嚷嚷：“放屁，你一个收破烂的懂什么？是你知道还是我知道？这就是青花瓷，跟前街老谢家那个，说不定还是同一批的宝贝。” “还五分钱，你蒙谁呢？！” 旁边那顾大妈也说：“是啊，收破烂的，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你可不能蒙人啊，你要是蒙人，以后谁还敢把破烂卖给你？！” 周围围上来的几个人，也七嘴八舌的帮腔， “就是，蒙人就不对！你要说给少了，三块五块的，也能说的过去，给五分钱，这就真是蒙人了。” “是啊，你这收破烂的不地道，前街老谢家去文物商店卖，都能卖三十块钱，一样的东西，你就给五分钱。怎么好意思？” “就是，这收破烂的心眼儿挺坏，把他赶出去！” 围上来的这些人，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 这时候所有人，都将矛头对准了赵家平这个外人，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剑拔弩张，赵家平更是成了众矢之的。 第56章 人民瓷厂，景德镇 看到所有人都站在自己这边，这个叫军子的男人顿时有些得意。 他看着赵家平说：“听到没，你出价不公道，大家连破烂都不会卖给你。” “这个青花瓷盘子，我也不多问你要，你给十块钱就行了。” “十块钱，这个青花瓷盘子归你，大家的破烂，我也都替你说说，都卖给你。” 这是起哄加威逼利诱了。 面对这些人满满的恶意，赵家平笑着摇摇头。 别人也许不知道这盘子的底细，那这个叫军子的男人，绝对知道！ 这个盘子，他从家里拿出来想要卖钱，能不知道来历吗？ 之所以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是想糊弄自己这个收破烂的，用上周的东西当西周的卖。 赵家平从他的行为言谈中，早就看出了他的真实意图。 这时候，听他还在叫嚣， 于是直接问了一句：“说完了？说完了换我来说。” 说完，赵家平环视了一下周围的这些人， 短短时间，已经聚集了有八九个人，各个都是一副不善的表情。 “大家安静，听我说。” “我过来收破烂，以后经常会跟大家打交道，在这里我可以跟大家保证。我是国营正规废品收购站出来的，所有价格童叟无欺，绝对不会蒙人！” “这点请大家放心。” 听到这话，男人军子冷哼了一声，不服气的拿着盘子刚要说话。 赵家平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用手指着男人军子手中的盘子说：“至于这个盘子，它就是商店里卖那种普通的青花瓷盘子，还是属于此等品，一个不会超过五分钱。” “如果大家不信，可以去土产商店里看看，绝对能找到类似的。” “这个盘子，我是实话实话，这东西不值钱，我也不会收！” 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人家只是说这盘子实际上不值钱，也不会收，所以不存在蒙人。 周围的人，将信将疑。 如果这个收破烂的说的是真的，那人家也没错， 一个土产商店都能买到的次等品，人家收破烂的又不傻，凭什么花大价钱买？ 看大家被说的意动了， 男人军子着急了：“小子，你不收就不收，满嘴喷什么粪？！” “我这就是青花瓷，跟前街老谢家一样都是宝贝！” “你敢诋毁我的宝贝，是不是诚心找茬？！” 男人说着，就要撸胳膊挽袖子， 这种虚张声势的恐吓，赵家平当然是不放在心上。 一个现代无数量产出来的此等品盘子，根本不值钱。 不收也就不收了， 他也没打算多说什么，毕竟还有这么多要卖破烂的，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可结果这男人就是不依不饶，看来不解决他，自己是别想脱身了。 赵家平想到这里，也不给他留面子了，直接说：“这位大哥，您要真认定这盘子是跟别人卖的都是一样的宝贝，那您应该拿到文物商店去卖。” “只要是一样的东西，别人能卖三十，你也能！” 男人军子涨红了脸，这东西他心里还没数吗？ 文物商店是什么地方，那里面可是有专家进行鉴定，他这破盘子，根本就逃不过人家的法眼。 他拿着盘子过去，除了丢人现眼没别的。 本来他今天在家躺着没事儿，听到赵家平喊收老货，他想起家里还有一个青花的盘子， 于是爬起来拿着出来准备蒙一下，蒙对了还能弄点儿钱花。 想不到赵家平眼光竟然也这么毒，根本不上当。 “文物商店我肯定会去的，但是现在说的是你，你把我的宝贝说成了破烂，你是不是要找茬？！” 男人军子开始耍无赖了，他被赵家平戳穿，有些恼羞成怒。 所以想为难一下赵家平，找回自己的颜面。 结果赵家平看他还要纠缠，根本就不给他留颜面了。 直接伸手，从男人的手中拿过了那个青花的盘子。 顺手反过来，让盘子底冲着大家。 男人本来还想发火，却听赵家平说：“来，大家都看看，是我把这个盘子说成了破烂，还是它本来就是破烂？” 周围八九个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那个盘子。 盘子的底部没有青花，只印了一个底款。 只是字太小，大家肉眼看不清楚。 “你什么意思？！”男人军子上前一步，拧着眉准备动手。 赵家平却笑着说：“没什么意思，你认识字吧？那你来念一下，这盘子底下的底款印的是什么？” 说着，赵家平就把手里的盘子，又递给了这男人军子。 男人军子疑惑的接了过来。 说实话，他知道家里有这么个青花盘子，可他从来不做饭，也不刷锅刷碗， 所以从来不知道盘子底下，还有什么底款。 男人军子拿过盘子之后，仔细的看了一下盘子底印的那蓝色的字，顿时有些无地自容。 只见那盘子底，印着蓝色的底款，是几个小字：人民瓷厂，下面是：景德镇。 人民瓷厂的东西，随便去土产商店都能看到一大堆。 这种情况下，他要再说是宝贝，那可就真是笑话了。 “军子，盘子上有什么？让我看看。” “是啊，到底是什么字？刚才根本看不清。” “就是。军子，让我们也看看。” 周围的人好奇心泛滥，纷纷要求也看看这个盘子的底款。 那男人军子，涨红着一张脸，呐呐的说：“没，没什么，这是几个老字，看不清楚。” 旁边顾大妈一听来了兴趣：“老字？老字我认识啊，我小时候可是跟着我哥念过两年私塾的。” 说着就直接上手，把那青花盘子给抢了过去。 周围几个早就好奇的，也连忙凑上前探着脑袋一起看。 “人民瓷厂？” “景德镇？” 有人直接念出了青花盘子底下的字， 顿时，所有人脸上都带上了古怪，要说这字儿，他们家碗底和盘子底说不定也有。 几分钱一个的东西，拿出来愣当古董卖？ 那男人军子，更是觉得颜面无光，涨红着一张脸强行辩解：“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感觉好多年了，应该算个老货。” 第57章 锈成渣的铜钱也照收 听了男人军子的解释，几个邻居却并不相信。 大家又不是傻子，之前还一口一个跟前街老谢家一样的宝贝。 怎么现在又不知道了？ 再说，收破烂的说的没错，你觉得是个宝贝，去文物商店一看不就知道了？ 可偏偏军子就是不去，拿着一个盘子硬说是宝贝，还不接受反驳。 为难一个收破烂的做什么？ “我就说军子家怎么会有值钱的古董了？原来是从土产商店买来的。” “是啊，我也纳闷，军子家一穷二白的，什么时候有古董了？” “就是说啊，刚才没想到，还以为收破烂的小伙子蒙人，谁知道是军子想坑人家。” “幸亏这个收破烂的眼力好，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然看军子那架势还不放过人家呢。” 众人小声的议论，显然是对军子的这种行为很不满意。 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一个人的名声不好，就连累整个院子都被人议论。 众人中的一个大爷，这时候也忍不住了，看向男人说：“军子，这盘子是不是古董，你小子还能不知道？” “一个几分钱的盘子，硬要卖给人家十块钱。你怎么想的？” “不用说别的，就你刚才，就有些强买强卖的意思，人家收破烂的要是去告你，就绝对一告一个准儿。” “强买强卖，还坑蒙拐骗，你是嫌命太长吗？” 男人军子被训斥的抬不起头来，硬着头皮解释：“三爷，这盘子好多年了，我听前街老谢卖了一个什么青花瓷盘子，我看我家这个也是带青花的，所以才觉得它是个宝贝。” “我真不是要强买强卖，也不敢坑蒙拐骗。” 三爷，是院子里年纪最大，辈份儿最高的。 他说的话，份量重，男人军子也不敢不听。 这叫三爷的大爷，听了军子的话，不满意的冷哼了一声， 对于军子的话，他当然不信，不过当着外人的面，总要给自己这个院子里的人留点儿面子。 于是看向赵家平，说：“小伙子，你甭搭理这小子，他就是想好事儿想瞎了心，错把破烂当宝贝了。” “不过我敢保证，这小子心眼儿不坏，这件事儿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代他给你赔个不是，你也别跟他计较。”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这位三爷，是怕自己回头找军子的麻烦。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军子刚才的行为，真要追究的话，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三爷，瞧您说的，我跟军子计较什么呀？都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赵家平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丢人现眼的是军子，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再说，他走街串巷收破烂，以后就是这里的常客，要是逮着一点儿机会，就不给别人活路。 那谁还愿意跟他打交道？ “好好好，这小伙子不错，大家伙儿要是有破烂，或者家里有老货的，都可以卖给他。” 那三爷说了一句。 “我也觉得这小伙子实在，等着，我家也有些破烂，也拿出来卖给你。” “对，还有我，我们家还有十来个铜钱，也拿出来给这小伙子看看。” “你一说铜钱，我家也有，我也回去拿去。” “我们家也有，在抽屉里放着，都长绿毛了，我也拿去。” 看来家里有铜钱的不少，听到一个说要卖，另外的也忍不住了， 都纷纷转身回家去拿。 赵家平这边，开始把已经拿出来的破烂开始分门别类，称重算钱， 忙的不亦乐乎， 而那个男人军子，则趁着大家都有些忙乱的功夫，悄悄的溜回家去了。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大妈，手里拿着一把铜钱就过来了。 这些铜钱，有些应该是平时是给孩子玩的，被磨的不成样子， 另外有些是长时间存放不当，受潮之后，铜锈腐蚀，导致铜钱上的字儿和图案全都看不清楚了。 铜钱这东西，在这个年代，老百姓家里几乎都有，东西多了，就不值钱。 尤其是这种连基本的品相都不具备的。 不过，别人弃之如敝履，我却拾之若珠玉。 所谓品相，对赵家平一点儿影响都没有，甚至，他还喜欢这种破烂味儿十足的老东西。 “小伙子，这些铜钱都不好了，你看看能不能收？不能收我拿回去，让几个孙子拿着玩儿得了。” 大妈自己可能也听说过品相这回事儿，所以开口先问了一句。 这东西，虽然品相不好，但是让她按照铜的价格卖，她又舍不得。 所以一直放在家里，从来就没动过念头， 今天也是说话间突然想起来的。 赵家平笑了：“大妈，我收。只要是老的东西，再破再烂我都收。” 这时候，又有几个人手里也拿着铜钱过来了。 每个人手里竟然还有不少。 不过大家都没着急问价，而是看着赵家平和那大妈。 反正大妈是第一个拿出来了，她总会先问价儿的。 果然，大妈听到赵家平不嫌弃品相，直接就问最关心的价格问题了：“那你看看我这些，你都能多少钱收？” 赵家平伸手把那铜钱接到手里，随意翻了一下，虽然品相不好，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基本都是清朝的， 这东西数量多，哪怕是在将来，价格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除非特别稀少和珍贵的那种，就像上次，赵家平收到的五枚康熙重宝，就属于比较珍贵的。 至于大妈这一把铜钱，都是一些什么光绪通宝，乾隆通宝之类的， 还有两个大清铜币， 这些东西，都是存世量巨大，又没有什么考古价值，所以哪怕将来，也不值什么钱。 不过收了随便放在空间，等以后修复好了，这么多也是一笔小收入了。 “大妈，这些东西你们也都知道，家家户户基本都有。虽然是属于老货，但是因为太多，所以也不值什么钱。” “不过我说了，再破再烂，只要是老货我都收。” “像大妈拿出来这些，让铜锈糊上的，我也一样都要。” 赵家平说着，还把其中一枚几乎全成了铜锈的一个铜钱举了起来，给周围的人看。 “多少钱收？能收也要说说给多少钱吧？” 所有人听到能收，那就更关心价格了。 第58章 受损铜墨盒一个 “是啊，收破烂的，你就说多少钱吧，合适我们就都卖给你了。” “对，你要真出的价格合适，我三姥爷家还有不少，都拿来卖给你。” “没错，小伙子，你就说多少钱吧。” 几个大妈关心价格，所以纷纷开口催促， 听到这些大妈问，赵家平略微考虑了一下，说：“行，那我也不说褒贬的话了，关于铜钱，大家知道的应该比我多。” “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不是卖过，也不管别人给你们出多少钱。” “在我这儿，我出两分钱一个收。大家自己想想，觉得合适就可以卖给我。” 大家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两分钱一个，已经出乎她们的意料之外了，要不然这些东西，也不可能这么随便的扔在家里的犄角旮旯里。 对于这些过日子的家庭来说， 两分钱的用途也不小了， 铅笔一分钱一支，可以给孩子买上两支，能用很久。 青菜两分钱一斤，买上一斤，就可以炒一盘菜。 馒头一分钱一个，两分钱买上两个，就是一顿饭。 更何况，大家手里，还都有不少。算算也能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了。 “卖！留着都要锈没了！小伙子，你看看我这些一共多少个，我卖给你了。” 大妈率先开口了，这一把铜钱，那还不卖个三毛五毛的？ “我也卖，先收了我手里的，我再回家找找。” “还有我，我也卖给你了小伙子。” 这些拿着铜钱的人，都争先恐后的说着，生怕赵家平收一点儿就不要了。 “大家别着急，只要是这种老的东西，别管多少，别管破烂成什么样儿，我都收。” 赵家平连忙安抚了一下众人， 顺便给自己做了一下宣传，文物不敢收，但是那些老掉牙的东西，收了没毛病。 他开始数铜钱，按数量算钱给钱。 这个速度很快，也不用研究品相，也不用仔细分辨究竟是通货还是珍品。 反正都能修复，而且这价格收了，也绝对不会亏本。 所以他看也不看，就是数完数量，直接给钱。 一会儿功夫，卖铜钱的都把钱拿到手了。 卖完铜钱，之前那个说他三姥爷家还有不少的那大婶，凑到赵家平面前问：“小伙子，只要是老货，就算是破的烂的你都收，对吗？”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对方家里说不定有这种老的“破烂”，于是点点头，说：“对，不过要足够老，破点烂点儿无所谓，我都收。” 一听赵家平说这话，大婶点点头，说：“那行，我三姥爷家，我记得有真的老的东西，那是以前，打地主分的，有两三样，我三姥爷说，那是地主自己买的古董，挺值钱的。” “本来我三姥爷说留着当个传家的东西。” “不过有个瓷的大瓶子，一开始拿回家的时候，不小心让孩子给推倒摔成了两半儿。让我三姥爷给放房檐下了。” “这样的你也收？” 一听打地主，赵家平的心思动了一下，连忙说：“只要足够老，肯定收，不过我要看过东西才知道。” 那大婶点点头，又继续问：“那能问问如果真是老的，能卖多少钱吗？我三姥爷家还挺远的，那两半儿大瓶子还挺沉，不够腿儿钱我就不折腾了。” “没看到东西我也没办法出价啊？”赵家平无奈的笑了一下。 大瓷瓶子，这东西如果真的是古董，那自己收了修复一下也可以。 问题如果不是呢？ 碎瓷片根本就不能回收，自己修复一个大瓶子出来也用不上。 而且还解释不清楚来源。 所以赵家平还真不敢随便给大婶什么承诺。 “行吧，那我有空回去拿回来，等你下回来的时候，我给你看看。”大婶虽然没打听到价格， 却还是不愿意轻易的放弃。 那两半儿瓷瓶，如果真能卖钱，那也是一笔额外的收入。 “好。”赵家平爽快的答应了一声。 心里想着，这大婶的三姥爷，还真是个人物，打地主分古董， 知道值钱，自己留作了传家宝。 赵家平摇摇头，这些事情，都是特殊时代造成的，他现在只管收他的破烂。 “小伙子，我家除了铜钱，还有一个铜的墨盒，你看看能给多少钱？”一个卖完铜钱又回家翻找了一遍的回来了， 手上拿着七八枚铜钱，还有一个铜墨盒。 铜墨盒，起源于清中期，清晚期和民国达到盛行。 这东西也有不少，就跟铜钱一样，价格浮动太大，普通的到将来的时候， 几十多则几百， 珍贵的，上万乃至几十万，都有可能。 “好，我看一下。”赵家平觉得，这人手里的，应该就是一个普通墨盒，都是自己老一辈儿用过留下来的， 结果接到手里，双眼一看，却稍微愣了一下， 有了自动鉴宝功能之后，他只需看一眼，不用系统提醒，就能知道这东西的真伪和来历。 现在他手里拿着的墨盒，上门用楷书精刻了千余个字，是教育大家张元济的。 张元济，商务印书馆创始人，一生历经晚清，民国，还有国家初期， 这样一个名人，他的墨盒其中的价值不言而喻。 “叮，检测到受损铜墨盒一个，使用时长四十一年，目前财富值三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一千财富值。” “修复完成，未来可价值10万以上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此物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嗯？ 系统的提示也来了， 将来竟然能卖到10万以上？ 赵家平拿着墨盒，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还真是太好了， 这东西，因为保管不当，有了损坏，看着不起眼，而且也不值钱， 但是只要现在随手花两个小钱买了，将来随手一卖，就又是一笔资金。 “怎么样？你看能给多少钱？”那人看赵家平只看不说话，就小声的问了一句。 这个铜墨盒，连他都忘了有这么个东西。 这次也是觉得赵家平收铜钱，价格比较合适，他这才又回家翻箱倒柜，结果把这个也找出来了。 第59章 赶紧去文物商店问问价儿 听到问话，赵家平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下这个铜墨盒，盒底已经因为磕碰变形，出现了内陷和磨穿。 “大哥，这东西你也看到了，咱们不说它好不好了，我就直接出价，给您两块五毛钱，您看怎么样？” 赵家平本来想出两块钱，不过想想也不差那五毛， 毕竟给的稍微高一点儿，以后有这样的东西，都还能想到他。 “两块五啊，行！”大哥是个爽快人，也不跟赵家平讲价，直接就要成交。 结果他老婆从家里过来，听到两个人说价格，顿时就说：“行什么行，你个傻子，这是让人给蒙了。” 说完这大嫂就过来了，一把将赵家平手里的墨盒给抢了过去。 然后说：“这东西，可是真正的古董，两块五毛钱就想收，是不是做梦还没醒呢？” 她说话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手里紧紧的拿着那个墨盒，就像是拿着一个真正的宝贝一样。 听到老婆的话，那大哥也犹豫了。 是啊，这东西，看上去就像是个稀罕物，又是铜做的， 有些古董文物，听说那青铜的，都特别的值钱。 想到这里，大哥看赵家平的眼神也不对了。 这些人，赵家平忍不住笑了：“大哥大姐，我说了，我以后就负责咱们这片儿区域，无论收什么，都绝对童叟无欺。” “您这墨盒，它还真不是个古董，这就是近现代的东西。” “我看上它，也不过是买回去自己玩儿了。” “这东西不是古董，底又破损，我给出两块五，已经算是高价了。” “您二位如果不信，可以直接拿到文物商店去卖，看看他们给你们出多少钱。” 听了赵家平的话，那大哥犹豫了， 眼前这收破烂的，也确实说的在理，如果是这样，那卖了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毕竟二块五毛钱也不少了，鸡蛋一毛钱三个，二块五毛钱，可以买75个了， 菜每斤要么二分钱，要么三分钱，很少超过五分钱的，两块五毛钱，可以吃很长时间了。 有了这两块五毛钱，家里的日子，瞬间就能宽松不少。 所以大哥心动了。 倒是那大嫂，听到赵家平这么说，反而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说：“去文物商店就去！” “我还不信了，文物商店是国营的，给的价格公道，还能比你一个收破烂的给的少？” 那大哥一看自己媳妇儿这么说，也连忙跟赵家平说：“那我们回头去文物商店问问，要是价格都差不多，我还拿回来卖给你。” 他这么说，也算是给双方都留了一个余地。 事实上，如果价格真的差不多，他跑去一趟，就不会拿回来了。 除非就是相差多了，那就谁的价格高卖给谁了。 赵家平笑了：“大哥，拿回来再卖给我，我就只能出两块钱了。” “这价格怎么还降了呢？”大哥一听再回来卖要少五毛钱，赶紧问了一句。 五毛钱可不是小钱，那能买不少东西了。 赵家平直接说：“大哥，我收您这墨盒，那是我自己喜欢，给两块钱也是它，给两块五也是它。” “我一开始给您两块五，是您卖给我铜钱，又拿出墨盒要卖给我。” “就冲您有老货愿意想着我，我就愿意多出五毛钱。” “可是您要拿着去文物商店比价，对方给钱少了回头再卖给我，那这样我就只能最多出两块钱了。” 听赵家平这么一说，那大哥更纠结了， 卖给赵家平吧，他就总感觉卖亏了， 去文物商店问价格的话，如果真的没那么值钱，那就还是要卖给赵家平， 可是到时候，就要少五毛钱了。 那大嫂嗤笑：“别听他唬你，什么少给五毛，他是逼着你卖给他，免得咱们卖给文物商店，他就没办法了。” 接着，这大嫂看向赵家平，说：“收破烂的，我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你这样的招数，唬弄别人行，可唬弄不了我。” “说什么收老货自己玩儿，我看你就是收回去，然后自己跑文物商店卖！” “投机倒把，你们这些人的鬼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大哥听了媳妇儿的这番话，顿时像悟了一样，竟然也认为非常有道理。 一听这大嫂居然说自己投机倒把，赵家平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然后说：“大嫂，我本来是看大家对我的工作挺支持，加上我以后也会负责这片儿，所以我给大家的出价都比别人高。” “尤其是这个墨盒，如果我不是为了自己玩儿，那它就完全不值钱！” “投机倒把可是重罪，我可承担不起。” “这墨盒，我也不敢要了，您自己卖给文物商店吧。” 赵家平说完，把已经称重好的破烂，全部都搬到了自己的三轮车上。 这么一会儿功夫，这院子里收到的破烂，竟然也不少了。 等出去，再把胡同头那几个大妈的破烂一收，他就可以直接回去了。 等赵家平走了，院子里那大哥看向自己的媳妇儿：“我怎么感觉，咱们好像惹收破烂的不高兴了？” “他爱高兴不高兴，我说他投机倒把怎么了？”那大嫂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然后继续说：“我还把话放在这儿，如果去文物商店，卖的钱多，那就证明我说的没错，他绝对是低价收了咱们的，然后高价卖给文物商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立刻就举报他投机倒把。” 那大哥看来平日里挺怕老婆，听到自己媳妇儿这么一说，就点了点头， 不过转念一想：“媳妇儿，如果文物商店给的钱少呢？” 这是个问题，毕竟他拿出来卖，就是为了卖钱的，那卖少了谁干呐？ 听到自己丈夫这么说，那大嫂也沉默了。 是啊，拿到手里的才是钱， 现在没去文物商店，谁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能值多少钱。 这么一想，于是对丈夫说：“赶紧，去借潘家的自行车，你骑上马上去文物商店。” “去问问到底多少钱。” “如果文物商店比收破烂的给的多，你就直接卖了。” “如果文物商店给的比收破烂的少，你赶紧拿着回来，咱们再找收破烂的卖给他！” 第60章 夫妻俩吵起来了 听到媳妇儿这么说，那大哥也不迟疑，直接去这院子唯一有自行车的潘家借了车。 然后拿着墨盒，骑车飞奔走了。 这一路，他骑的飞快。 主要考虑的就是想确定价格，如果文物商店给的低了，也好回来的时候，赵家平还能在附近。 幸好这个年代，大白天路上并没有车，连自行车都不多。 这大哥一路直接骑到了文物商店， 这可是京城唯一的文物商店，路可不近。 等进了门，这大哥弯着腰喘了足足有两分钟，这才缓过来一些， 把揣着的墨盒拿了出来， 文物商店的柜台里，有这方面的专家，他接过墨盒，看了看摇了摇头。 “怎么了，这东西您能给多少钱？”大哥充满希望的问了一句。 结果，那专家直接回答了一句：“这东西我们这里不收。” 大哥一听，脑袋都炸了：“不收？这——这不是个古董文物好东西吗？您看它上面还有字儿，很多字呢。” “能在铜上面刻这么多字儿，应该算是个宝贝吧？你们怎么不收呢？” 那专家，眼皮都没抬，直接说了一句：“这东西不过是个普通的墨盒，现代的东西，市面上多着呢，不算古董文物，我们这是文物商店，只收古董文物。” 大哥是来问价的，这么远的路，飙自行车过来，想不到文物商店直接就说不收。 原来收破烂的说的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大哥心头涌上了一股苦涩。 这是图什么呢？两块五不卖，骑这么远的路累成死狗一样， 结果文物商店还不收。 “专家，那我能问问，我这个东西如果卖的话，能卖多少钱吗？”大哥来都来了，就不死心的又问了一下价格。 那专家看他还在喘，知道也是大老远过来的， 有些不忍心拒绝，就拿起那个墨盒仔细看了看，一边看一边摇头：“这个墨盒，如果能用的话，说不定有喜欢的，可以买回去自己用。倒也不失为一种风雅。” “可是你这个墨盒，使用频繁，砚板脱落，盒底破损，要想正常使用，只能请人修补。不过修补费用，说不定也超过这个墨盒的价格了。” 听到自己家的墨盒，被专家贬的一无是处，这大哥浑身的血都凉了。 忍不住问了一句：“那如果不修补，就这么卖的话，能卖多少钱？” 那专家想了一下，然后说：“也就能卖个七八毛钱吧。绝对不会超过一块钱。” 大哥这下愣住了，七八毛钱，这跟收破烂给的差的也太多了。 原本心心念念以为是个宝贝，结果文物商店根本就不收。 实际能卖的价格，居然不会超过一块钱？ 大哥想着赵家平说的那些话，心里就懊恼，当初怎么就没卖给他呢？ 突然想到媳妇儿说了，如果文物商店给的价格低，那就赶紧回家， 这时候，说不定收破烂的还在家附近呢。 这么一想，大哥抓起自己的铜墨盒，转身就跑。 专家看他毛毛躁躁的，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样的人，他见的也不少，都是家里有点儿东西，就觉得是值钱的古董， 跑来文物商店，想要卖个高价。 知道自家的东西不值钱后，都是满怀失望的离开。 大哥带着墨盒，又一路狂飙。 来回这一趟，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等回到院子，先去还了自行车，然后回家，把去文物商店的经过一说。 媳妇儿也顿时傻眼了。 “收破烂的居然说的是真的，两块五毛钱，他给的是两块五毛钱，快，咱们一起出去找他。” 说完慌忙往外就跑，可是这时候，赵家平早就收满了车回去了， 这两口气，找了好一会儿，问了好几个附近站在胡同里的人，都说不知道收破烂的去哪儿了。 回到院子，越想越气，这大嫂，找不到赵家平，开始朝自己丈夫发脾气。 “我就说让你骑车快去快回，你看看，就你耽误时间耽误这么久，不然也不至于找不着那收破烂的。” 平时也就算了，毕竟是两夫妻，平时这大哥都是让着这大嫂的。 可是今天不行，今天这墨盒，他原本都是卖给收破烂的了， 就是自己媳妇儿出来，愣是横插一杠子，说收破烂的蒙人又是怎么着， 然后还让自己骑这么远，去文物商店跑了这一趟， 结果呢？ 这东西，人家文物商店根本就不收。 好不容易，问出了具体的价格，居然最多只能卖七八毛，而且还不知道谁能买。 比起收破烂的给的两块五，差远了。 这一切，本来就是自己媳妇儿造成的，结果现在，媳妇儿居然倒打一耙，怪起自己来了， 于是大哥也毫不客气的怼回去：“放屁，你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这事儿如果不是你，咱们家能少收入两块五毛钱吗？啊？！” 最后一声，是张大了嘴对着大嫂喊的，有点儿像要吃人一样。 吓了大嫂一跳，接着就更上火了。 平时，她发脾气的时候，自己丈夫都是不说话的，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敢还嘴了？ 于是，她立刻跳脚：“你才放屁！让你骑自行车去文物商店，早去早回，你这倒好，来回一两个小时没了！” “你要早回来，那收破烂的能走吗？” 两个人在院子里这么一吵，在家吃中午饭的不少人立刻就都出来了。 其中就有那三爷，还有那顾大妈。 “怎么了这是，你们两口子，平时不是从来都不脸红的吗？今天这是为什么吵啊？” 三爷出来看到是这两口子吵架，还有些奇怪。 这两口子平时可从来没有红过脸，都是一个吵架，另外一个就不说话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到是三爷，这大嫂也挺委屈，气鼓鼓的说：“您问他！我就说了一句话，好家伙差点儿吃了我。” 三爷一听，这等于啥也没说，于是看向旁边的那大哥：“到底什么事儿，红军你来说。” 在这个院子里，三爷辈分最大，平时也是他出来管事儿。 所以他的话，大家都会听，这个叫红军的也不例外。 正巧他也一肚子的不甘心，听到三爷问，直接一股脑儿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说了一遍。 第61章 言出必行，两块五变两块 “三爷，您说，这事儿是怪我还是怪她？” “本来好好的一件事儿，这破烂墨盒，能卖个两块五毛钱，还能给孩子买点儿肉吃。” “剩下的还能买点儿油盐酱醋。” “人家收破烂的小伙子都要给钱了，她跑出来多嘴搅和。” “您看，最后我白跑一趟不说，东西还没卖成！” “关键她说话还不注意，把人收破烂的说的都上火了。这回头要是翻出老破烂东西，人还能收咱们的吗？” 听了红军说的话，三爷又看向了那大嫂。 那大嫂也知道没卖成东西，她占很大原因。 看到三爷看她，就委屈的说：“我——我这不是也想多卖几个钱，能给家里改善改善生活吗？” “这些年，我跟着秦红军，什么福没享过，苦倒是吃了不少。” “看看我那几件衣服，都穿多少年了？” “自从我嫁过来，我就没穿过一件新衣服，秦红军，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跟着你享过福没有？” “今天就为了没卖出去东西，我说了你一句，你就跟我喊上了。” “秦红军，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我吗？” 这大嫂越说越委屈，最后直接哭了起来。 这年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尤其是这时候还没有计划生育， 但凡有生育能力的，谁家没有好几个孩子？ 这些小东西，上学，吃饭，穿衣，哪一样不需要花钱？ 大家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尤其是秦家，除了四个孩子之外，还有两个老的也需要养。 全家八口人，就靠秦红军一个人的工资养活。 这根本不够，于是没事儿的时候，秦红军的媳妇儿，是偷偷帮人去黑市，倒腾点儿粮票卖。 然后从中间赚点儿小差价， 这其实已经是属于投机倒把了，被抓到罪可不轻。 但是也是被生活逼得没办法了，大家心照不宣。 日子就这么凑合着过。 听到媳妇儿说出这些话，秦红军耷拉下了脑袋。 “好了好了，多大点儿事儿。”三爷开始打圆场。 “我看人家那个收破烂挺好，不会为这点小事儿就斤斤计较。” “行了，快回家吃饭吧，等那收破烂的来，我跟他说说，保证一天云彩散。” 旁边的人也立刻说：“就是就是，卖个东西而已，那收破烂的既然喜欢，那等他来了，再卖给他也是一样的。” “对，我们这些人一起跟他说，我看那收破烂的给的价格都挺公道的，也不像是个小气的人。” “没错，那收破烂的挺好的，要不然咱们这么多人，也不能把东西都卖给他了。” 听了大家的话，这两口子也不纠结了。 赵家平根本没想到，为了一个铜墨盒没有卖掉，这夫妻两个差点儿打起来。 穷人为难，两块五毛钱有时候也很重要。 下午，赵家平照样蹬着他的小三轮，走街串巷的过来收破烂。 听到他的喊声，秦红军夫妻还没听到，院子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喊了：“红军，快出来，那个收破烂的来了。” “对对对，听声音好像不太远。谁腿脚快，帮着跑出去喊住别让他跑了。” “红军！红军你在家不在？” “在在在，来了。”秦红军在家正干活，听到声音，赶紧跑了出来。 他媳妇儿也跟在了他的身体后。 “那个收破烂的来了，刚才大元已经跑出去叫他去了，应该就在附近。”院子里好几个人，都七嘴八舌的说着。 三爷也听到声音，从家里出来了。 一个铜墨盒，牵动着院子里所有人的心， 大家都希望，能帮着秦红军把这个东西给卖了，好把那两块五毛钱拿到手。 不然这事儿，说不定成了两口子心上的刺儿， 不一定什么时候，又成了吵架的导火索。 大家跟着秦红军夫妻一起出了院子，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赵家平。 赵家平上午收破烂就收到这附近， 这片区域，因为之前的废品收购员病了，所以很长时间没过来收购， 他接管之后，就打算先按范围收一遍， 之后就可以悠哉悠哉的走街串巷了。 他刚过来喊了一嗓子，就被人给叫住了。 “收破烂的，你先等等，再等等。”过来的半大小子叫住他之后，也不说什么事儿， 就是让他再等等。 然后回头不停的看。 这让赵家平有些疑惑，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头脑的时候， 就看到七八人出来，朝着他小跑过来。 看样子来势汹汹，赵家平这心里就更没底了， 这不是上午他收铜钱的那个院子里的人吗？ 难道他们又卖后悔了？ 正猜测，三爷带着秦红军等人过来了。 “小伙子，上午姐说话不太好，姐给你赔个不是。”这大嫂，到底是在黑市磨练出来的，性格能屈能伸。 那三爷也说：“是啊，小伙子，红军还要把那铜墨盒卖给你，你就收了吧。他家孩子多，卖了钱，也好给孩子们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周围几个院子里跟过来的人，也全都一起附和。 赵家平这才明白，这群人过来，原来是为了上午的铜墨盒。 看来大哥也去文物商店问过了。 这东西是近现代的东西，不能算古董。 也就是在将来，会值钱一些，当然，仅限那些稀少珍贵，涉及名人的。 但是现在要卖，不客气的说，真不值钱。 “没问题，我说过，我不收古董，只收老货。只要是老的，无论多旧多破，我都收。” 赵家平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至于说你不卖给我，我回头就不收你的，别闹了，他虽然还没成家，但是也没那么幼稚。 那大嫂也赶紧把手里的铜墨盒递过来， 赵家平伸手接过，这东西，当下不值钱， 但是未来会价格越来越高。 当下，他直接掏了两块钱出来，给了那个大嫂。 上午一开始，他给出的价格是两块五，但是这大嫂不愿意，非说是古董很值钱。 当时自己就说了，若是再卖给自己，自己只能出两块钱收。 虽然赵家平不心疼那五毛钱，但是言出必行。 他说过这话，这大哥和大嫂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那就当约定成功，如今，只能按照约定来了。 第62章 小赵啊，你们四合院的人嫌破烂太破烂 大嫂伸手接过那两块钱，一下子少了五毛钱，她也有些无奈。 但是她是不敢再乱说话了。 毕竟这个铜墨盒，也就是这个收破烂的收，给出的价格还挺高， 这要是再说错话，这收破烂的不要了， 那这两块钱也没了。 红军看自己媳妇儿接过钱一脸失落，于是就劝了一句：“没事儿，媳妇儿，是咱们自己的错。就这样吧。” “以后我想办法休息的时候给人去打零工，争取早点儿给你买身新衣服。” 这话像蜜一样甜，那大嫂笑着笑着，心头有些发酸。 “好，我就说，人家收破烂的没那么小气。”三爷看到终于卖了，也挺高兴。 院子里跟过来的这几个人，则笑呵呵的跟那大嫂打趣：“永智妈，看看红军多疼你？” “就是，我们等着看你穿新衣服啊，红军你要早点儿买。” 众人一路说笑着，转身回他们院子了。 对比这个院子的邻里之间，赵家平就想到了自己住的四合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都说社会风气，赵家平觉得，自己住的四合院，就是一个小社会，只是这小社会的社会风气已经坏了。 看看人家这个院子，邻里和睦，有点儿什么事儿，院子里的人都会跟着着急忙乎。 不像自己住的那个四合院， 后院明明还有一个朱寡妇，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没有工作，每天也就是做点儿手工维持生活， 过的日子有多苦可想而知。 可是看看四合院里的人，有几个帮助过她？ 就拿道德模范一大爷来说，天天开会号召大家帮助的，根本就没有朱寡妇，而是另外一个寡妇秦淮如。 那秦淮如日子过的艰难吗？ 对比朱寡妇，秦淮如艰难个屁！ 不过，自己每天忙着在收破烂中捡破烂宝贝，也不打算跟众禽产生过多的交集。 收了一下午破烂，赵家平又是满载而归。 不过上午收了不少好东西，下午却没有任何收获。 赵家平也不急，毕竟这才几天？ 整个京城，这时候的古董很多，毕竟是天子脚下，历史的底蕴深厚， 它做为国都，皇家就曾经流出不少宝贝，还有许多达官显贵，也曾长居于此。 而这些散落在民间的宝贝，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赵家平收满了车，就直接蹬回了废品收购站。 这时候距离下班还早，看到赵家平回来， 吴大爷从他的门卫小屋，直接走了出来：“小赵，你回来啦。” 赵家平本来想打个招呼就直接骑着进去，看到吴大爷出来，于是赶紧刹车，停下说：“对，吴大爷，我这收满车，今天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所以就回来了。” “趁着距离下班还有点儿时间，我修点儿东西。” 听到赵家平说修点儿东西，吴大爷心神领会的点点点头。 都是一个战壕里的，自然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这是赵家平的本事，他还跟着沾光了呢，所以也不会对外多嘴。 他拦下赵家平，是为另外的事儿。 “小赵啊，你中午回来的时候，我这刚好犯困，也没跟你说。” “上午的时候，有好几个人过来，说跟你是一个四合院的，要来买自行车废旧零件。” 赵家平一听，四合院的人，动作够快的， 也不知道都是谁？上午过来，不用上班的吗？ “吴大爷，您也知道我刚搬来，跟四合院的人还不熟。” “我这刚修好一辆自行车，不是有人报警吗？公安当时来站上，您给解释清楚了。” “结果又有人报警，说我从咱们站上买回去的那个破饭厨，是属于非法获得。” “公安去查的时候，四合院的人，全都质疑自行车的来源，所以我就照实说了。” “想不到这些人，听到废品零件可以攒自行车，竟然真的动了心思。” “他们来，咱们站上就按正常流程办就行，不用通融。” 赵家平解释了一下，免得吴大爷他们误会，还要看自己的面子。 一听赵家平说这话，吴大爷就明白了，合着又是贪便宜过来的。 于是就有些给赵家平抱打不平的愤愤：“我说小赵，你们四合院的这些人，人品不行啊。” “这又是报警查你的自行车，又是报警查你的破饭厨。” “还有没有好人了？” 听了吴大爷的话，赵家平笑着摇了摇头，好人在四合院里，得到的结果可都不好。 不过，赵家平还是挺好奇，这帮人来，究竟买到东西没有。 于是直接问了一句：“吴大爷，那咱们站上卖给他们了吗？” 他是看到过那些废旧自行车的，报废的东西，能直接用的可不多。 不是谁都跟自己一样，是有系统外挂的。 “卖个屁，都进去看了，嫌都是破烂，不买。”吴大爷说到这个就生气。 他也是废品收购站的一员， 干一行爱一行，他可知道，废品收购站是变废为宝的地方。 找上门来买东西，图便宜却嫌弃是破烂，这让他对这几个人很反感。 看到吴大爷生气，赵家平笑着安慰：“吴大爷，您别生气，咱们这里本来就是废品收购站，他们觉得是破烂也没错，这次不买，以后也不用来了。” “对对对，再来我直接轰走！”吴大爷连连点头。 如果不是顾及到赵家平，就今天来那几个人，他早就发飙了。 现在听赵家平介绍完情况，这不但没有关系，为个两块钱的破饭厨，竟然还报警， 就这种人，还想从收购站上买到好东西？做梦吧！ 赵家平又跟吴大爷说了两句话，这才蹬着三轮车，直接到仓库称重结算。 按照入库记录，今天一天下来，差价又赚了五块多。 再加上上午捡漏的那几件宝贝，一天的收入，就足可以在未来衣食无忧了。 在这个不允许私下买卖，打击投机倒把的年代。 自己走街串巷，就给未来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所以收破烂，它真的不香吗？ 想到四合院的那帮人，都一副高高在上，始终嫌弃自己收破烂工作的嘴脸， 赵家平就忍不住想笑。 第63章 这两兄弟，真不愧是三大爷的儿子 回到维修小仓库， 赵家平直接关上了门。 只要门一关，这里就是属于他自己的独立空间了。 仓库里，放着中午仓库刘大爷送过来的不少东西。 报废的手表，报废收音机，报废自行车。 这是之前就跟站长说好的， 站长给赵家平提供这个独立隐秘的维修空间， 赵家平就要利用空余时间，搞他的兼职维修。 这无论对废品收购站，还是赵家平来说，都是双赢的事情。 收购站这边，虽然是国营的，但是该怎么变废为宝，还是要自己努力的想办法。 比如废木头破烂家具，可以改造成再使用的木材，骨头可以送到炼油厂等等。 像赵家平这样，能把报废的收音机这些修好， 就是创造了更大的物品价值。 计划经济时代，物资短缺， 能修好再利用，这也算是收购站做出来的贡献了。 赵家平选了几样，现场就进行了修复。 现在这个小仓库，已经成了他专属的私密空间。 根本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端倪。 修复完放在一边儿， 赵家平回到仓库的小屋里， 这小屋，是站长在小仓库里单纯给弄的一个小屋子， 里面床和小桌，椅子，都有。 方便赵家平维修累了的时候，能有个休息的地方。 赵家平进屋后，直接关上门， 把上午收到的那些铜钱，全都从维修空间里挪出来堆在了桌上。 这些铜钱，要么是磨损严重，要么是布满铜锈。 如果要按品相来说，这就是一堆破烂， 不过对于赵家平来说，根本就没有品相的担忧。 尤其是修复之后，还会产生财富值。 当然，赵家平也问过系统，这个财富值是指现在，还是未来。 系统给出的答复，是未来60年内的最佳财富值。 也就是说，系统判定的财富值，是以未来60年所能达到的最高价值为准。 赵家平懂了，有财富值的存在，如果不急用钱，他完全可以等最高价的时候卖出。 看着桌上小山一样的铜钱， 赵家平开始进行修复， 系统充满了银杏化，这么一堆，一次性修复完成。 不过明明是一次性修复完成，也许是因为数量多，所以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叮叮咚咚的响了无数回， 应该是不同类别，就会所有提示的原因。 提升声音太多，重叠在一起根本听不清，加上赵家平也不是很在意。 所以就没听到系统说了什么。 等到修复完成。赵家平这才满意的拿起桌上的铜钱，开始分门别类。 比如康熙通宝放一起，光绪通宝放一起。 分来分去，终于分出了不少类。 而赵家平在这些铜钱中，竟然发现了一枚极为罕见的铜钱。 赵家平忍不住拿起来，仔细的观察。 “叮，此为修复完成古董，可价值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系统之前修复应该提示过，这是自己没有听清。 赵家平也认出来了，这枚铜钱是大清壹百。 这在咸丰钱币中，非常稀缺罕见， 系统更是给出了230万的财富值。 而自己收这一枚，只花了两分钱。 两分钱，换230万，说出去谁敢信？ 赵家平拿着这枚大清壹百看了许久。 直到有人过来敲小仓库的门。 “小赵，你是在里面吧？”门外，是仓库刘大爷的声音。 “刘大爷，我在。”赵家平连忙把自己那一堆修复好的铜钱，都转移到了自己的维修空间里。 维修空间放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就是好像有些小了，以后要是东西太多，说不定就放不下了。 赵家平转身出屋，去打开了小仓库的门。 门外站着的刘大爷，一脸的着急。 “小赵，我知道你在里面忙，站长也说过不让随便打扰你。” “不过，你们四合院来了两个人，说是要买自行车零件。老吴跟他们吵吵起来了，你快过去看看吧。” 刘大爷本来已经下班了，他也不着急回家，就跟吴大爷在门口聊天， 结果就来了两个人，张口就说，我们和你们站上那赵家平，是住在一个四合院的邻居， 我们来买自行车零件，跟赵家平能一样的就行。 吴大爷一听直接就发火了，冲着这两人一顿嚷嚷， 那两人嫌吴大爷态度不好，也不甘示弱。 刘大爷一看两边吵起来了，觉得既然对方两个人是赵家平的邻居，就必须要跟赵家平说一声， 免得伤了自己人的和气，所以才直接跑了过来。 “好，刘大爷，我过去看看。”赵家平倒不是担心四合院里的人， 而是担心这件事儿自己不出面影响不好。 于是锁上小仓库的门，和刘大爷一路小跑到了废品站的门口。 过去一看，吴大爷老当益壮， 一个人对付两个人， 这两个人，赵家平认识，一个是三大爷的大儿子，阎解成， 另外一个，是三大爷的二儿子阎解放。 原来是这两兄弟，还真不愧是三大爷的儿子，就是会算计。 想到有废旧零件能组装自行车，立马就跑来了。 阎解成正在大声嚷嚷：“你这个大爷怎么回事儿？我们说来买自行车零件，你凭什么说不卖给我们？” 阎解放也说：“就是，能卖给赵家平，凭什么不卖给我们？” 吴大爷瞪大了眼睛，说：“笑话？你大爷我什么时候说不卖了？是没有了，听不懂人话？” 作为废品收购站的老人，收购站的门门道道懂的多了去了， 说没有就没有，有也没有。 阎家老大正要继续争执，却一眼看到赵家平从里面出来，眼神一亮，说：“小赵出来了，有他在就好了。” 阎解放也看到了赵家平，赶紧打招呼：“赵哥，我们还寻思你不在呢？这要是知道你在，我们也不能跟一个看门大爷闲扯半天。” 这招捧一踩一，让吴大爷立刻瞪大了眼睛。 看门大爷？ 这听着怎么像骂人的话？ 赵家平也感觉有些好笑，这个阎解放，前脚刚叫自己赵家平，后脚居然直接喊赵哥。 这前倨后恭的态度，转变之迅速，转换之流畅， 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第64章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原来是你们兄弟两个？跑到我们废品站，是有什么事儿吗？”赵家平假装不知道，直接问了一句。 听到问话，两兄弟对视了一眼， 阎解放说：“是这样赵哥，您那自行车，不是从你们站上，买旧零件组装的吗？” “我跟我哥商量了，也想凑钱买旧零件组装一辆。” “不用多好，跟您那一样就成。” 这还叫不用多好？赵家平微微一愣，这阎解放，脸还真大。 旁边的阎解成也说：“是啊，小赵，这旧零件，你就帮我们买了吧。” “放心，我们也不白用你帮忙，买了旧零件，我们请你组装，给你五块钱的手工费。怎么样？” 这阎家老大想的多，他感觉废品收购站这边，内部人员更能买到好东西。 他可听说了，今天上午的时候，四合院里就有人按捺不住，直接跑到废品收购站， 结果看到的零件，都是直接报废的那种，用都没法用，更不用说组装成自行车了。 所以，他直接找赵家平代买， 里面说不定还有小差价，然后再让他组装，又是五块钱的手工费。 这样好处加起来可不少，也算是给了好处， 赵家平应该就会为自己办事儿了吧？ 阎解成想的挺好，一辆自行车，花点儿小钱就能弄到手。 便宜都让他给占了。 他根本想不到，赵家平花2分钱，就收了价值230万的东西。 这些占便宜没够的人给出的蝇头小利，赵家平还真就不为所动。 他看了阎家兄弟一眼，然后说：“五块钱不少，我也挺想赚的，不过太可惜了，你们上午来的话，说不定还能挑出能用的零件。” “下午的时候，我们收购站上的这些废旧钢铁，已经全部交给钢铁厂回炉了。” “所以想要自行车废旧零件，还真没有了。” 这话，是顺着吴大爷的话说的， 果然，吴大爷听了，心里头一乐。 他就知道，赵家平过来，一定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果然！ 听了赵家平的话，阎解成和阎解放显然是不相信，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上午还有，下午就全没了？ 废的不能用的那些，说回炉还说的过去， 能用的那些，还能攒出自行车，谁舍得送去回炉？ “小赵，你这是不愿意卖给我们了？”阎解成觉得，这个赵家平一定是太贪了，觉得给的好处少了， 所以才不卖给自己。 阎解放却打感情牌：“赵哥，您就帮我们这个忙吧。” “您也知道，我家我爸确实有自行车。” “可那是他的宝贝，全家谁也不让骑。我们想着，买了旧零件，攒一辆自行车出来，以后去哪儿也方便，您说是吧？” 赵家平点头：“确实是这样，不过——我也没骗你们，那些废旧件，确实都已经全部拉到炼钢厂去回炉了。” 说着转头转头问刘大爷：“刘大爷，您来说说，我说的是不是实情。” 对阎家两兄弟介绍：“这位刘大爷，就是专门管仓库的，每天仓库物资的进出，都要经过他的手，所以这件事儿，他最清楚。” 刘大爷看戏都看半天了，当然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于是点点头说：“对，小赵说的没错，我就是管仓库的，那些废旧件，确实已经全部被送到炼钢厂去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一听，就知道想买旧自行车零件是没戏了。 就算对方说的是假话，自己总不能强买强卖吧？ “我们走！”阎解成认为，这件事儿还是赵家平不愿意帮忙。 所以，他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带着阎解放走了。 阎解放看哥哥没打招呼，他也就白了赵家平一眼，然后跟着他哥走了。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吴大爷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这样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没被打死的？ 刘大爷年纪大，见识自然也多。 从开始看到现在，也明白过来，说：“小赵啊，你这邻居的为人，可真心不怎么样。” 赵家平笑了笑说：“没事儿，都是不重要的人，所以不用管他们。” 吴大爷连连点头：“对对对，不重要。这种人，以后躲着点儿。” 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厚脸皮占便宜。 明明是过来找赵家平帮忙，自己还一副给你天大好处的嘴脸。 “到点儿也该下班了。”刘大爷提醒了赵家平一句。 “是啊，那我回去收拾一下，然后下班了。两位大爷，你们聊。”赵家平跟俩大爷打了招呼，然后转身回了维修小仓库。 下班了，他的自行车还在仓库放着呢， 看赵家平走了，刘大爷就对吴大爷说：“老吴，你说小赵这帮子邻居，怎么都感觉为人都不怎么样呢？” 上午来的那几个，可是到过仓库的， 结果全都一脸嫌弃，把仓库里的东西说的一无是处。 还问是不是没有赵家平领着，所以他老刘才带他们看一些破烂。 搞的他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 废品收购站，废品就是破烂，这几个人是有多想当然，到废品收购站来淘宝贝？ 再看到门口和老吴吵吵的这两位， 刘大爷就感觉，赵家平是不是住在狼窝里了？ 听到刘大爷这么说，吴大爷很气愤的冷哼了一声，说：“为人何止是不怎么样，简直是差劲到家了。” “就小赵那自行车，刚攒起来骑回他们四合院，转天一早公安就来查了。” “还有那破饭厨，不值两块钱的破烂玩意儿，小赵从站上买了拉回家，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刘大爷还不知道这件事儿，赶紧追问了一句。 说到这个，吴大爷就义愤填膺。 “怎么着？就这破烂货拉回他们四合院，也被他四合院的人给报警了，说怀疑他投机倒把。” “我呸！” 吴大爷生气，刘大爷一听也生气了。 “真是不要脸了啊，这年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谁没有私下买过点儿什么？” “就为这直接报警？” 确实，这个年头，大家都不好过，有些处理家里的东西换点儿钱花， 也有的，买不起新的，遇到合适的，买点儿二手的， 都是为了过日子， 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去举报。 这不是断人活路吗？ 可结果，赵家平搬进的四合院里，就有这么许多的奇葩。 第65章 三大爷的心机 两位大爷正在气鼓鼓的吐槽赵家平四合院的邻居不当人，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出来了。 “吴大爷，刘大爷，我先走了啊。”赵家平招呼了一声。 “好咧。”两位大爷一起抬手招呼。 赵家平就骑上自行车，一路离开了废品收购站。 今天站长应该是不在，所以到了下班点儿，也没过去拿维修好的东西。 赵家平已经算是晚下班的了，所以也就不等了。 骑着自行车，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弯去买了一点儿菜。 这个年头菜很便宜，一斤二三分钱，最贵不过超过五分。 赵家平自己吃饭，所以也没多买。 车把上挂上菜，赵家平这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里。 结果，一回到四合院，他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儿， 每个人看他，都带着反感和敌意。 “小赵啊，你这又是收破烂回来了？”一大爷看到赵家平，皮笑肉不笑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一看一大爷这样子，于是也不咸不淡的说：“是一大爷啊，对，收破烂是我的工作。” “您要是有破烂，就都卖给我，我给您个高价。” 一听这话，一大爷点点头：“行啊，要真有破烂，大爷一定支持你的工作。” 话说的冠冕堂皇，可是那嘴角撇了一下，带着浓浓的鄙视。 “那敢情好，一大爷您多卖我点儿，说不定我能一次完成当天的任务。” 赵家平回答了一句，推着自行车往家走。 迎面正遇到了三大爷，三大爷倒是很热情：“小赵回来啦？你这今天下班回来的可有点儿晚，咱们院子里，上班的人都下班回来了。” “奥，是三大爷啊，是，我今天稍微有点儿事儿耽误了一会儿。”赵家平回答了一句。 心里却有点儿奇怪，按照正常的道理来说，阎解成和阎解放去买废旧零件，想要攒一辆自行车出来， 这么大的事儿，三大爷不可能不知道。 那这两兄弟没买成，按照当时这俩货吵吵的话，他们回来之后，一定会跟三大爷和三大妈添油加醋的说他坏话。 可现在，三大爷对他的态度，反而变热情了。 这就很离谱。 不过他也没多想，别人怎么招呼，自己怎么回复也就是了。 在为人处事方面，赵家平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我对你的态度，取决于你对我的态度。 真心换真心，虚情换假意。 三大爷又乐呵呵的跟他说了两句，这才转身回家去了。 赵家平也没在意，推着自行车也回家了。 三大爷一进家门，三大妈有些不满的说：“我说他爸，你回来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 “解成和解放，今天去废品收购站，找这个小赵帮忙买废旧零件，他就是不帮忙，你怎么一听到他回来，就赶紧跑出去跟他打招呼呢？” “你可是老师，他不过是个收破烂的，咱们又不用他，至于的吗？” 听了老伴的话，三大爷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啊，妇人之见。” “这俩小子刚才我可问了，他们跑到收购站，直接跟看门的老头吵起来了。” “我早就说过，上人门上去用人办事儿，就要放低自己的姿态，哪怕对方只是个看门的。” “你看，他们跟看门的吵吵，小赵出来是帮谁了？” “他刚搬到四合院，跟咱们家又没有交情，而那看大门的老头，那可是他工作单位的同事。” “你说他会帮谁？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三大爷是善于分析问题，然后利益最大化的去解决问题。 听到自己老伴这么说，三大妈也觉得在理。 不过，她还是想不明白：“就算他不帮忙合情合理，那你也不用上赶着去跟他打招呼吧？” “一个收破烂的，能用到他就不错了，结果谁也没买到自行车零件。” “没看他回来，所有人都不搭理他了吗？” 三大爷一听老伴这么说，更是连连摇头：“这些人都是目光短浅之人。” “一辆自行车价值多少不用我说了吧？更何况还是这种不用票的。” “小赵刚搬来没几天，平时跟所有人一点儿交情都没有。人家凭什么白帮忙？” “人都不傻，这小赵虽然是个收破烂的，但是谁也别看不起人家，把人当傻子。” “人呐，不能目光短浅，目光无人，自以为是。” “处好关系，到时候你看他还会拒绝吗？” 听了三大爷的话，三大妈顿时眼睛亮了：“对，他爸还是你有学问，说的太对了。” “那你说，我要不要给他送点我炒的咸菜？” “这是咱们家自己腌的，虽然不值钱，但好歹是个心意对吧。” 她是被三大爷的话，给说的心动了。 想想只要跟赵家平处好关系，那到时候，说不定能买到不止一辆自行车的废旧件。 到时候，自己骑也行，倒手卖也行。 怎么都是个赚。 结果三大爷听了三大妈的话，直接摇头拒绝：“你可别。这样的示好太刻意了。” “白天刚找人买自行车零件不成，晚上就送点儿炒咸菜？” “听我的，你就老老实实的什么都不用送。” “以后每天跟他热情点儿打招呼就行。” “这个院子里，还有不少人嫌他收破烂，故意躲着他。” “咱们就是要让他感受到难得的善意，这样的情意，不比你送点儿吃的强？” 这一席话，听的三大妈是心服口服。 “对，他爸，咱们家还得是你。” 三大爷自认为，众人皆醉，唯我独醒。 顿时有些得意洋洋。 当然，四合院里有不少人，其中也有些聪明的，觉得跟赵家平处好关系没坏处。 但是让他们主动跟赵家平这个收破烂的打招呼，他们又觉得跌份儿。 倒是让会算计的三大爷一家，给抢了个先机。 现在，四合院里的人，一部分是恼羞成怒。 觉得赵家平本来就是个收破烂的，能用到他的地方，他就应该立刻帮着办。 不给办，那就是给脸不要脸。 另外一部分，是观望状态，既不结交，也不招惹。 还有一部分，那就是已经结下梁子的，比如心怀不满的一大爷，满怀怨恨的贾张氏， 当然还有秦淮如和棒梗。 再有就是三大爷这种，准备占便宜转变态度的。 第66章 使用值还有大用 一个四合院不算太大，却有太多的魑魅魍魉，妖魔鬼怪。 对这些人，赵家平根本不在意。 想当邻居处，就都好好的，不想处那就离自己远点儿。 反正赚钱吃饭，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靠的都是自己， 不依靠这些人，凭什么还要在意他们？ 赵家平择好了菜，倒油炒菜。 他舍得用油，所以味道特别香。 四合院里的人，都看见他买的青菜， 所以闻到香味，还在院子里的不少人开始骂：“不过日子，这是倒上了多少油炒菜？” “就是，照这么个炒菜法儿，他收破烂挣那点儿工资，都不够他买油的。” “从这就能看出来，这赵家平，绝对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攒钱。就这样的，到时候怎么有钱娶媳妇儿？” “就一个收破烂的，自己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还惦记着娶媳妇儿？做梦吧！” 一个收破烂的，在他们眼里，就是下等人， 这样的人，能解决温饱就不错了，还想着娶媳妇儿？ 在他们心目中，收破烂是最下等的工作，是个人都能干，一点儿技术含量也没有，将来也注定没出息。 天天跟破烂打交道的人，这样的人，换做是他们肯定不嫁， 遇到想嫁的，他们也要好心提醒一下，嫁给收破烂的，那就是一辈子受穷翻不了身， 可要想清楚别跳火坑才好。 却根本没想过，他们这些人，将来的资产加起来，说不定都没有赵家平一枚铜钱卖的钱多。 赵家平才不管这帮人，自己的日子自己过，要是在乎那么多人，累不累？ 他自己炒了两个青菜，又熬了点儿粥。 舒舒服服的吃了个晚饭。 然后刷牙洗漱，一切收拾好了，这才开始了今天的抽奖。 随着赵家平修复东西的增加，每天的使用值，也在慢慢上升。 就像今晚，已经可以抽二十次小奖了，换成中奖，那就是可以抽两次。 想要抽大奖，就只能等凑够十次中奖才可以。 赵家平看了看自己的系统物品栏，除去物资，符咒类就只剩一个鬼运符。 “行吧，那就抽一次中奖，十次小奖吧。”赵家平想了一会儿，决定了。 十次小奖，总会爆出一点儿好东西吧？ 想到这里，赵家平直接在脑海中，调出了系统那水蓝色的面板。 面板上，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闪着红光的抽奖区域。 小奖抽奖是红光，中奖抽奖，则会瞬间变成银光，而大奖，则是金光。 赵家平正犹豫，是要先抽小奖，还是先抽一次中奖，却突然想到， 貌似每次打开系统界面，好像都是为了抽奖的。 上次，赵家平也是试探着问了一句系统，问它财富值是指什么。 结果系统居然真的回答了，说是系统给出的财富值，是取未来六十年中的最高价值。 从那次之后，赵家平才知道，系统居然还可以沟通。 所以现在打开系统面板，赵家平又不着急了。 “系统，系统你在吗？” 赵家平用意念在脑海中问了一句。 系统那水蓝色的面板闪烁了一下，然后回答：“我在。” 听到系统真的出来了，赵家平连忙问了一个自己当下最关心的问题：“嗯，系统，我叫你出来，是想问问我的维修空间。” “虽然我看不见它的边界，但是总感觉能用的地方不多了。” “我想问一下，如果它真的满了，我还往里放东西，会出现什么后果？” 听到赵家平的问题，水蓝色的系统面板闪烁了一下，然后还是那毫无感情的声音：“维修空间现在还是初级，系统检测到，确实所用空间已经不多。” “关于后果，达到初级维修空间的容纳临界点，多出的东西，将会直接掉入虚无黑洞中。” 什么？虚无黑洞？这是什么地方？ 赵家平不耻下问：“那这个虚无黑洞是什么地方？东西掉进去，还能再找回来吗？” “不能！”系统言简意赅，就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前面那个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赵家平还没资格了解， 还是系统也不知道，所以系统并没有回答。 “好吧。”面对这么高冷的系统，赵家平也是无奈了。 他放在维修空间里的，可全是好东西，如果空间满了，自己的东西掉入虚无黑洞，那岂不是彻底就没了？ “系统，那有什么办法吗？你刚才说是初级，所以维修空间还能升级对吧？” 赵家平福至心灵的问了一句。 对于这个，系统看来非常清楚，所以马上就做出了解答：“对，维修空间初始阶段为初级。” “使用值达到初级满级就可以升中级，中级维修空间，可容纳面积为初级维修空间十倍。” 系统的回答，让赵家平一愣，接着瞬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脑海中系统面板上，那里有闪烁的使用值的进度条。 使用值这东西，他一直以为就是能抽奖用的， 想不到，居然还能升级空间。 比起抽奖，赵家平更想升级自己的维修空间。 因为无论是在现在还是将来，能有一个神不知鬼不觉放东西的地方，实在是太重要了。 不然怀璧其罪， 自己这些好东西，就算是拿出一两样，让四合院的人看到，就又是一场风波。 尤其是到了那个十年之间，破什么旧，会疯狂到连人都不放过。 自己的东西放在外面难以保留不说，自己也会被针对。 看着那距离满级还早的进度条。 赵家平想了一下，不算捡漏，自己目前上班，除了固定工资之外，还有每天赚的差价， 兼职的维修费用，这些收入已经足以让自己衣食无忧。 至于人身安全方面，一般没有轻易找茬的，就算找茬，自从上次自己喝过强身液之后，一般人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而且就算遇到无法用武力解决的事情，自己系统的物品栏里，不还有一张鬼运符吗？ 想到这些，赵家平觉得，抽奖反而不着急了， 攒着使用值，尽快升级维修空间才是正道。 想到这里，直接关闭了系统界面，免得看到抽奖区域，就总忍不住想试试。 第67章 一大爷和秦淮如? 不抽奖就没别的心事，赵家平直接就睡了。 四合院里，却有不少人睡不着。 比如在家睡了一天的贾张氏，她先是中了狂犬符，后是中了真话符。 这两个符咒发挥作用的时候，虽然整个人都不受控制。 但是大脑还是清醒的。 也就是说，贾张氏完全记得自己都做过什么。 想到最后，她差点儿说出更隐秘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些事情，一旦说出来，那她真的就没办法做人了。 幸好紧要关头，一大爷直接把她给敲晕乎了。 “这个老东西，下手还挺狠。”贾张氏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那一大爷，在工厂天天干钳工，手上力道大的惊人。 竟然徒手给贾张氏脑袋上给砸出个大包。 贾张氏用手揉了揉，感觉还是疼，就想叫秦淮如给她一颗止疼片吃。 这个时间已经不早了，几个孩子都睡了。 她张了张嘴，没喊出声，转身想要戳醒秦淮如， 一家人，都是睡在一个大炕上，距离不远。 可是她一回头，却发现秦淮如并不在炕上。 家里熄灯了，这个时间，秦淮如去哪儿了？ 贾张氏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看了一圈，屋里根本没有， 四合院家家户户都有尿桶，晚上是不需要出去上厕所的， 秦淮如这么晚不在家，去哪儿了？ 贾张氏也顾不得脑袋疼了，直接从炕上爬起来， 平时她都是时刻看着秦淮如，今天这是丢脸加不舒服大意了。 想到秦淮如很有可能去了傻柱那儿，贾张氏就压抑不住想要暴跳如雷。 她穿上鞋，直接就从家里轻手轻脚的出来。 要真是傻柱，她就让这傻子吃不了兜着走！ 结果刚出家门，就看到在角落的黑暗中，有两个人影。 一个看身形，正是秦淮如，另外一个身形健壮，不用说也是个男人。 “好哇！秦淮如，大半夜你不睡觉给我出来偷人！”贾张氏大怒，她叫了一声，就直接冲了过去。 “傻柱你个不要脸的货，我跟你拼了！” 黑暗中的两个人影吓了一跳。 女的正是秦淮如，男的却不是傻柱，而是四合院里的道德模范一大爷。 “贾家嫂子，是我，你别瞎喊，都是误会！”一大爷连忙说了一声， 他的脸都黑了。 本来今天一天，四合院里的人就没少议论他，现在好了，贾张氏这么一喊，不知道又要惊动多少人？ 再说他今晚把秦淮如叫出来，是要叮嘱秦淮如几句，让她怎么跟自己婆婆说说， 这两天用什么办法消除一下昨天的影响。 这下好了，越描越黑了。 听到跟秦淮如在一起的，竟然不是傻柱，而是一大爷， 贾张氏先是一愣，接着勃然大怒：“易中海，你对得起我吗？” 听到这话，一大爷勃然大怒：“你闭嘴！本来没影儿的事儿，全坏在你这张嘴上！” 正说着话，有人已经听到声音出来了。 大家本来刚睡下，贾张氏嗓门大，她那一嗓子，惊醒了好几个人。 尤其是傻柱，听到贾张氏喊自己的名字，醒了还有些迷糊。 以为自己做梦，想到对方喊的可是偷人，顿时感觉自己像被戴了绿帽子一样， 弹簧般从床上跳出来，穿上衣服就冲出来了。 “一大爷？” 傻柱冲过来之后，看到跟秦淮如站在一起的，居然是一大爷，顿时就傻了眼。 这是什么时候？半夜大家都睡了的时候， 这个时候，一大爷不睡觉，出来和一个小寡妇见面，说不是偷情，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吧？ “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傻柱看着一大爷，脸上顿时不好看了。 一大爷还没开口解释，院子里又过来两三个人。 过来看到贾张氏和秦淮如婆媳两个，和一大爷还有傻柱站在一起。 大家就有些诧异，谁也吃不准出了什么事儿。 “都是误会，没事儿了，大家回去睡觉吧！”一大爷挥了挥手，直接下令。 贾张氏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她虽然胡搅蛮缠， 可是也不傻，这个时候，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于是她就没说话。 后来的人，看这几个当事人都不说话，尤其是贾张氏喊的，这个时候也不吭声， 一大爷又发话了，虽然心里狐疑，但还是转身都回家去了。 最后只剩下这四个人，贾张氏恶狠狠的瞪着秦淮如，秦淮如一脸委屈。 一大爷和傻柱则是全都黑着脸。 “贾家嫂子，你不能没搞清楚情况，就冲出来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喊吧？！” “你这样让四合院里的人误会，传出去岂不是坏了淮如的名声？” “到时候你让棒梗这几个孩子，出去还怎么做人？” 一大爷先开口了，一上来，就是一连串的质问。 贾张氏本来要骂，但是听到孙子，顿时有些悻悻然， 不服气的说道：“大半夜的，你们两个人偷偷摸摸的见面，这样的丑事都能做出来，还不让人说？！” 听到这样的话，一大爷的脸色更黑了， 直接说道：“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当婆婆的昨天闹那一出，我才避着人，跟淮如一起商量商量，看怎么消除一下影响。” “你在家躺着，所以淮如也就没惊动你。” “结果你呢？出来就喊！” “怎么着，非要弄的自己家名声不好听是吗？” 一大爷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说着正气凌然的话。 一番话，说的贾张氏彻底没了气焰。 主要是想到昨天的事情，她自己也头皮发麻。 而傻柱这边，也松了口气， 他本来对一大爷就很信任，这时候听了这番话，原本的怀疑彻底消散，甚至还觉得自己居然怀疑一大爷，心里还产生了一丝愧疚。 一大爷看了眼前的三人一眼，知道是都听进去自己的话了。 于是看了一下院子里的动静， 这个时候，整个四合院里的人几乎都睡了。 他们四个站的地方，属于四合院比较偏僻的角落， 只要小声说话，一般人不靠近，根本听不见。 一大爷看周围确实没人，于是说了一句：“行了，既然你们过来了，那有些事情，不如趁机商量一下。” 第68章 一大妈的苦 说是商量，其实就是让这几个坚定的支持者配合。 在四合院里，一大爷为什么是一大爷？ 还不是因为有自己的支持者体系吗， 上到聋老太，四合院里最老的一个， 在这个年代，直接称呼自己为老祖宗，倚老卖老。 而易中海，也从头到尾，给所有人灌输一个思想，那就是：没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晚辈的不周全。 一直把聋老太，捧到四合院里最高的高度。 而这看似是捧着聋老太，实则是为自己的养老生活做准备。 然后是傻柱，一大爷的坚决拥护者。 也是一大爷选定的养老人选， 妈死了，爸跟着寡妇跑了，也就是说已经无父无母， 只有一个妹妹，早晚都会嫁出去。 这样的条件，给自己夫妻俩个养老太合适了。 所以，一大爷为了让傻柱始终是自己的养老人，就怂恿着傻柱，去帮助所谓不容易的寡妇秦淮如。 秦淮如真不容易吗？ 比她不容易的，四合院里大把的，可是就因为用她来拿捏住傻柱最合适。 所以，一大爷一直制造机会，让这两人产生交集与羁绊。 寡妇门前是非多，傻柱想娶别人？难！ 到最后只能乖乖和秦淮如给自己养老。 而贾家，不用说，也是一大爷的拥护者。 自己人。 现在，面对三个支持者，一大爷直接说：“时间也不早了，我就长话短说。” “昨天贾家嫂子中邪的事儿，我总感觉有些蹊跷。” “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中邪？难道就不会是人为的吗？” 一大爷这话，让傻柱瞪大了眼：“不能吧？中邪还能是人为的？” 旁边的秦淮如，连忙说：“你小点儿声，别让人听见。” 不过对于一大爷说的话，秦淮如和贾张氏，也都很震惊。 听到秦淮如的提醒， “哦哦哦。”傻柱连忙答应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说：“一大爷，您说这话，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证据？” 听傻柱问证据，一大爷没好气的说：“我如果有证据，那就直接报警了，还用在这里跟你们说吗？” 没有证据有什么好说的？ 傻柱有些无语，不过也没好意思这么说。 一大爷接着介绍情况：“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觉得人为因素占了大半儿。” “你们想想，这几天四合院里，发生了多少事情？” “然后你们再想想，在赵家平没搬来四合院之前，咱们四合院里，有过这么多的事情吗？” “不要忘了，这个赵家平，可是从乡下来的。” “乡下那些地方，是有些邪门的东西的。” “贾家嫂子，为什么早不中邪，晚不中邪，偏偏跟赵家平对上的时候中邪了？” 这番话，直指赵家平，多少是带着一些个人恩怨在里面的。 都说破除封建迷信，但是这个年头，这些人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挺迷信的。 听一大爷这么一说，剩下的三个人，顿时感觉也有些道理。 尤其贾张氏，想到自己当时的丑态，极有可能是人为的，就感觉浑身冒凉气。 颤抖着声音小声说：“这要是真的，那这个赵家平，谁还敢惹他？” 别看她平时可以撒泼打滚，谁也压不住她的样子。 真涉及到迷信的东西，她也害怕。 一大爷说：“所以说，我就提醒你们一下，不行明天去买点儿桃木，刻点儿东西带在身上。” “防着点儿总是没错。” “然后我们再找合适的机会，直接把他赶出四合院。” 对于赵家平，一大爷原本就没什么好感。 从他搬来的这几天，四合院就跟多事之秋一样。 所以，一大爷就把一切，都归咎到了赵家平的头上。 只要把不能拿捏的人赶走，从此四合院天下太平。 他也看出来了，赵家平也不是个愿意被拿捏的人。 赶走他，才是正确选择。 听了一大爷的话，其余三人都点了点头。 对于赶走赵家平这事儿，他们并不反对。 “行，事情就这么定了，都回去睡觉吧。”一大爷也担心，有人这时候在家里偷偷看着他们， 所以直接宣布解散这个小型会议。 看着贾家婆媳和傻柱都走了，一大爷这才转身也回了家。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是等全院熄了灯之后，才从家里偷偷出来的。 这个时候回去，自然也是轻手轻脚的。 结果，他刚推门回到家，黑暗中，就有一个声音问他：“你去哪儿了？” 一大爷没防备，吓了一跳， 回过神才明白过来，这是一大妈的声音。 于是解释道：“没去哪儿，就是跟柱子说了两句话。” “柱子？”一大妈在黑暗中冷笑了一下，然后说：“大半夜的，四合院里全熄灯了，你出去跟柱子说话？” “这个柱子，是个长头发的吧？” 早在一大爷偷偷摸摸出去的时候，一大妈就已经察觉到了， 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她不能生育，心有愧疚，所以一直选择隐忍， 可是今天晚上，一大爷出去的时间有点长，而且回来居然还说跟傻柱出去说话了， 就傻柱那样的，用得着等四合院里所有的人都睡了约着见面吗？ 这种理由，让一大妈忍无可忍，一下就没忍住出言嘲讽了一句。 听到自己老伴语气明显带着嘲讽，一大爷愣了一下，接着心头怒火顿时又起来了。 在这个四合院里，他是一大爷， 在家里，他同样是一家之主。 尤其这么多年，老伴不能生育，他为了名声，所以从来也没说什么， 老伴也知道，所以对他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脑子睡糊涂了？胡说八道！”一大爷不满的怒斥了一句。 在外人面前，也许他和一大妈是模范夫妻的模样， 但是回了家，私底下的相处模式，却永远都是他的一言堂。 果然，一大妈听他发飙，瞬间也就不说话了。 能怎么样呢？这个年纪的人了，她也折腾不起， 所以将就着过吧，走一步看一步。 等什么时候，一蹬腿一咽气，也就一了百了了。 第69章 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儿就行 赵家平睡的很好，对于夜里四合院的事儿，他根本就没听见。 只要四合院的人别找他麻烦，他才不管这些人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 现在他就做好自己的事情，其余的一概不管。 倒是早上起床去排队上厕所的时候， 三大爷和他俩儿子，都跟他热情的打了招呼。 尤其是阎解放，一口一个赵哥的叫着。 就好像昨天从废品站愤然离开的不是他俩一样。 赵家平也不在意，别人给笑脸，他也就笑着打招呼。 看着赵家平和三大爷一家这么热络， 四合院众人顿时就开始窃窃私语， “三大爷一家这是怎么了？平常看到许大茂热情的打招呼，那是许大茂放映回来还能分他点儿山货。可这小赵只是个收破烂的，能有什么好处？” “这你就不懂了吧？山货才值几个钱？这小赵，可是能弄到废旧零件，攒出自行车的。一辆不用票的自行车值多少钱？想想吧你。” “话是没错，可是说这么好有什么用，这个小赵根本就不给帮忙，没看昨天有不少人去废品站，谁也没买到吗？” “所以说，这才是三大爷会算计的地方，他这是想要跟小赵处好关系，然后早晚那自行车不就到手了吗？” “说的也是。” 于是众人悟了。 既然这样，那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跟赵家平处好关系？ 于是，不少人纷纷热情的跟赵家平打招呼。 甚至昨天去废品站铩羽而归的几个，现在对赵家平更是殷勤备至。 就好像，昨天去废品站回来变脸的不是他们。 赵家平也不跟他们计较，只要是打招呼的，他都答应。 关系亲近与否，是心里决定的，不是这些面子上的。 看到赵家平好像还挺好说话，众人都很满意。 于是一边排队，一边聊天。 倒确实像关系融洽的好邻居。 一大爷看着赵家平还挺受欢迎的样子，心里冷哼了一声。 既然决定把这小子赶出四合院，那就要寻找合适的机会，而机会只能等，慢慢来，不急。 忙完早上的一套流程， 赵家平直接骑上自行车，到废品收购站上班去了。 比起呆在四合院，他更愿意去上班。 把自行车放在自己的小仓库里，赵家平又去仓库领了自己的那套装备。 跟刘大爷聊了两句， 然后就骑着三轮车出来了。 今天跟于雪箐约好了，要过去拿她朋友的一台收音机修。 这是赵家平答应的。 有诺必践，这是做人的准则。 到了地方，赵家平也不好当街直接喊姑娘的名字，于是还是站在老地方， 直接扯开嗓子喊：“小松——” 小松是于雪松小朋友的名字昵称， 之前他让赵家平过来找他的时候就这么喊他。 这次赵家平还是照葫芦画瓢。 这办法确实好用， 喊了两三声之后，就听到有脚步声，接着有童音在答应：“哎，我来了，谁啊？” 很快，于雪松就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一看是赵家平，还有些惊讶：“咦？怎么是你呀？你叫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收音机不是都已经修好了吗？ 赵家平笑了笑：“我叫你是找你姐的，她说她有个朋友的收音机要修。” 于雪松一听恍然大悟，这件事儿虽然姐姐没告诉他，但是他确实看见姐姐拿回来一个收音机， “好，你等着，我就这进去喊我姐出来。” 小家伙说完，转身跑进去了。 赵家平等了一会儿， 于雪箐从里面拎着一台收音机走了出来，亭亭玉立，袅袅婀娜。 真不愧是在文工团工作的，气质绝佳，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赵家平看着于雪箐走出来，心中微微一动。 他现在还是单身一个人，如果要找对象，为什么就不能是眼前于雪箐这样的呢？ 于雪箐走到赵家平面前，看他呆呆的看着自己，还以为是仪容有哪儿不对， 用手捋了一下头发，然后低头从下往上看了自己一遍。 抬头问：“怎么了？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没，就是长的太好看了，所以多看了两眼。”赵家平可不是现在这个年代的人， 这个年代的小年轻，腼腆羞涩的居多， 大多数成家，都是需要通过介绍，见几次就结婚了，婚后再培养感情， 根本都不会说这些骚话。 赵家平不一样，没穿越前，天天混迹网络，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 所以，直接张口就来了一句。 听到赵家平这么说，于雪箐微笑着回答了一句：“谢谢。” 她在文工团工作，有许多机会接触许多人，对她说这种话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而她早已做到宠辱不惊，淡淡的一句谢谢，可以给她省掉很多麻烦。 所以对于赵家平的话，她也照样用这招回应。 赵家平一愣，接着笑了， 这个女孩子，果然不简单。 淡淡的话，带着礼貌优雅，却也有远远的疏离。 不过这也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赵家平可不会以为自己有主角的命，不管什么好事儿都是给自己准备的， 不管是什么样出色的女人，看自己一眼就无法自拔。 那都是小说作者yy的， 真正的生活，就是看上别人，别人未必看的上你。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收音机？”赵家平看向于雪箐手里的收音机。 “对。”于雪箐连忙伸手递了过来。 她之所以把朋友的收音机给赵家平修，其实就是变相的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 毕竟刚开始的时候，当她听说弟弟把收音机给了一个收破烂的拿走修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弟弟被骗了。 赵家平伸手接了过来，装模做样看了看，又听了一下，然后说：“嗯，没事儿，这个可以修。” “等下午的时候，我就给你送过来。 ” “这么快？”于雪箐有些惊讶。 赵家平点头：“小毛病而已，我中午回去就能修好。” “不过，这次我就不要你的维修费了，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儿就行。” 说完，赵家平抬头看着姑娘。 于雪箐一愣，怎么也想不出，这个收破烂的，究竟要自己答应他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你说。” 第70章 有心偷花 “嗯。”赵家平回手，直接把收音机放到了三轮车里， 这才转回头对姑娘说：“是这样，你是文工团的，接触的人当中，有收音机的肯定不少。” “那这次的维修费，我不要你的。你只要把你认识的人中，有收音机，而且收音机有毛病的，你拿回来给我修就行。” 这句话，赵家平可是斟字酌句说出来的。 首先，他的目的，不是为了修收音机，而是创造和姑娘见面的机会。 所以，他才没说要于雪箐给介绍，而是拿回来让他修。 其次，放低姿态，给于雪箐一个帮助他的机会， 一个收破烂的，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被人看不起，收入又低的那类人， 好不容易有了一门维修收音机的手艺，想要赚点儿钱却没有门路。 这个忙，于雪箐应该会答应帮忙， 只要她管了这事儿，那她就一定会对自己多一份责任， 到时候，有了接触的机会，彼此多了解了解，看看她是不是会对自己改观甚至会有好感。 如果有当然最好，如果没有，当个朋友也不错，他绝不强求。 果然，听了赵家平的话，于雪箐想了一下，然后就点点头：“行，我答应你。” “不过我认识的人，有收音机的确实不少，但是不可能有那么多有问题的。” “而且就算有问题，一般去维修铺能修的，也都找专业的去维修了。” “所以，你别抱太大的希望。” 她能答应，就一定会尽量的去帮助赵家平，但是有些话，她还是要提前说一下的。 一听于雪箐真的答应了，赵家平连忙说：“你放心，我懂。” “我也不求有多少，能赚点儿够去看你演出的门票就行。” 听赵家平这么说，于雪箐笑了：“这很容易，你真想看，到时候我送你一张票。”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赵家平打蛇随棍上，立刻就顺着于雪箐的话，把送票这件事儿确定了下来。 追女孩子花言巧语？送礼物请吃饭？ 别闹了，这些套路，没几个女孩子会喜欢， 真正打动女孩子的，也许只是生活中的某一句话，甚至是某一个瞬间。 而赵家平现在，就是要制造自己出现在于雪箐生活中的机会。 至于相处中，是不是能彼此产生好感， 这个问题，只能交给时间来验证了。 于雪箐也不是矫情的女孩子，想到既然已经确定要帮对方这个忙，以后就还会打交道。 于是说：“这样吧，你下午几点过来送收音机？我们约定一个时间。” “你过来的时候，别站在街边喊了，直接到我们院门口等就行。” 说着，还把自己家远门的位置，详细的说给了赵家平听。 赵家平当然是用心的记着，好在不远，里面也就两条小胡同，只要别走错，就能数电线杆找到于家。 “行，我记住了。那我早点儿来的，下午一点怎么样？到时候实在找不到，我就再喊小松。”赵家平牢牢记在心里，然后笑着说了一句。 于雪箐也笑了笑，然后说：“好啊，你送过来也挺好的，我还能拿回去给我朋友。” “从明天开始，会有一个演出，要好几天时间不能回家了。” 有些演出任务，去的地方也是需要保密的，所以不回家很正常。 听到于雪箐这么一说，赵家平连忙说：“那看来你跟我只约定下午见面的时间还不行，还要约定一下下次见面的时间。” “这样你那边，有没有能修的收音机，我还能过来看看。免得天天干等不知道结果着急。” 于雪箐一想也是，于是想了一下， 一般这样的演出不是连轴转，可以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于是说：“那再过五天吧，五天之后，下午还是一点，你过来一趟。” “行！”赵家平立刻答应下来。 收破烂的身份，也就这点儿好处了。 带着鄙视的人，会直接看不起他， 而心地善良的人，像于雪箐这样的，会对收破烂的有一种同情，觉得对方很不容易。 正是因为有这种同情在，赵家平才反而有了能接近于雪箐的机会。 只是现在，于雪箐根本就没想到，自己好心帮忙， 引来的，却是扛着铁锨的赵家平。 他会在于雪箐身边伺机而动， 只要让他逮到机会，他会用铁锨，直接把于雪箐这朵鲜花，连根挖走。 两个人做好了约定，赵家平这才心满意足的骑着自行车离开。 于雪箐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招惹了一个有心偷花的贼。 她转身顺着胡同走进去，又拐了一条胡同，回了自己家。 她们家，生活条件在这一片儿，算是特别优渥的那种。 首先家庭成分比较好，佃农，爷爷死在了战场上，属于英雄烈士的家。 一家五口人，奶奶在家，爸爸在食品厂当主任，妈妈在百货大楼当售货员， 她在文工团工作，剩下弟弟于雪松因为生日小，所以上学的年龄被减掉了两岁， 这时候还差半年才能上小学。 一家三职工，羡煞旁人。 这个时候，父母上班都不在家，于雪松跑去跟小伙伴玩儿去了， 家里只有奶奶一个人。 其实这个年代的人结婚生孩子早，奶奶实际年龄也不老，还不到六十岁。 看于雪箐回来，就好奇的问了一句：“箐箐啊，你刚才拿着收音机给谁了？” 于雪箐也不隐瞒，直接说：“哦，奶奶您说我朋友的那台收音机啊？我给收破烂的拿去修了。修好给他五块钱。我给小松买的那台收音机，就是他给修好的。” 于奶奶一听，点了点头：“行，修的挺好，这个价格也还行。” 何止是行，自家那台收音机，不是没拿到维修铺子去问，这个年头，会修收音机的要价都高。 但是如果能修的好好的，那也就让维修铺子给修了， 结果维修铺说，虽然可以修，但是修好之后，不保证和原来一样，多少会有些刺啦刺啦的杂音。 那听起来多难受？家里又不是买不起新的。 可结果，就花了五块钱，收破烂的修的听起来跟新的一样。 那这无形中，又节省了一笔钱。 于奶奶对这个收破烂的，当下还是挺有好感的。 “等下次这个收破烂的来，我把家里的破烂卖给他。” 这是于奶奶表达好感的方式。 第71章 防贼一样的于奶奶 于雪箐听了，也没说什么。 毕竟赵家平就是个收破烂的，奶奶要卖给他破烂很正常。 于是说：“行啊，下午一点，收破烂的会把修好的收音机送过来，您要卖什么破烂，现在就可以拿出来了。” 听于雪箐这么说， 于奶奶答应一声，出去到旁边搭建的一个小偏房里，看她攒的破烂去了。 家里虽然生活富裕，但是吃过苦的老人，都是把勤俭节约刻在骨子里的， 攒破烂还能卖钱，那钱她花着还舒心，为什么不攒？ 于奶奶看了一遍她攒的破烂，顺便估算了一下大概的价格。 攒破烂时间长了，什么东西多少钱一斤，她都门儿清。 谁也别想糊弄她。 对于收破烂的要来，于奶奶算是上了心， 十二点半她就坐不住了，直接跑到院门口去等着。 十二点五十，赵家平提前十分钟，就按约定，找来了。 跟女孩子有约，提前一会儿没事儿，绝对不能迟到。 到了院子门口，正看到一个老太太在东张西望。 赵家平于是笑着问了一句：“大妈，有个叫于雪箐的，是住在这里吧？” 老太太看到赵家平骑着三轮车过来，一开始还没以为是收破烂的， 为什么？ 就是因为赵家平跟她所认识的收破烂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别的收破烂的，看上去就比较破烂。 这种破烂，就是一种感觉， 他们出来收破烂，知道比较脏，所以直接穿着脏衣服就出来了， 但是赵家平太新了，穿着干净利索，人又年轻精神。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赵家平一眼，这才问：“你是收破烂的？” 赵家平笑着点点头，说：“是啊，我是收破烂的，大妈，您院子里，是有个叫于雪箐的吧？” 于奶奶“嗯”了一声，心里开始警惕起来了。 人老成精，如果是一般收破烂的倒也没什么。 可是这个收破烂的这么新，他过来找孙女，真是为了修收音机？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企图？ 她可是知道，自己孙女究竟有多好看，也见过太多想方设法想要接近孙女的小伙子。 赵家平被老太太狐疑的眼神看的有点儿发毛，反正也要到约定时间了，索性不再继续问。 等了没两分钟，于雪箐从里面出来了，她也早出来了五分钟， 看到赵家平已经在门口了，而且自己奶奶还站在旁边， 于是笑着问了奶奶一句：“奶奶，您不是要卖破烂吗？卖完了吗？” 于奶奶摇摇头， 赵家平听到于雪箐叫眼前的老太太奶奶，也没在意，还以为是邻居之间的称呼。 于是笑着从车后，拿过了已经修好的收音机，然后递给走出来的于雪箐。 “给，已经完全修好了。” 于雪箐接了过来，然后直接拿出她的那个钱包，从里面拿了五块钱出来， 然后递给赵家平：“给，维修费五块。” 赵家平一看，于雪箐居然要给钱，这个他哪里会要， 连忙用双手给推了回去：“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而且咱们也说好了，不收就是不收。我要是收你的钱，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于奶奶一双眼睛瞪大，看着赵家平的手。 赵家平的双手，就像握住于雪箐的手一样。 事实上也差不多。 于奶奶顿时忍不住了，这收破烂的，当着她的面，竟然敢占她孙女的便宜，马上喊了一声：“臭小子，你是不是耍流氓？把你的手拿开！” 赵家平一愣，心里想着这个大妈管的还挺宽。 于雪箐率先回过神来，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被赵家平的双手握着。 确实有些亲密，脸上一红，连忙退后一步，想把手缩了回来。 可是赵家平在发愣，于雪箐力道小，竟然没有挣脱出来。 “你这收破烂的，是不是不安好心？就修了一台收音机，五块钱你就想占我孙女便宜啊？”老太太战斗力爆表， 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啪！”的一下，直接拍掉了赵家平的双手。 赵家平被打的浑身一哆嗦，他这才回过神来。 自己刚才忙着想要让对方打消拿钱的念头，却忘记了这个年代，男女之间的界线分明，自己以己经越过雷池了。 连忙说：“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于雪箐脸上的红晕还在，不过到底是登台演出的人，所以马上恢复了过来。 于奶奶却根本不信，她瞪着眼睛，上下看了赵家平一眼，冷哼了一声说：“臭小子，你是不是对我孙女有什么想法？” “奶奶！”于雪箐跺脚娇嗔了一声，然后用两只手，推着于奶奶，直接推着进院子里去了。 两个人小声的说着话，也听不清在说什么。 赵家平尴尬的搓了一下自己的手， 也幸好于雪箐把于奶奶推进去了，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奶奶那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于雪箐就出来了， 她手里的收音机已经放在家里了，出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个破烂袋子， 她用双手拎着，尽量离自己远一点，然后摇摇晃晃的出来了。 赵家平见状，赶紧跑过去，从她手里接下了袋子：“你这是拿的什么？” 这个袋子，于雪箐两只手拿的吃力，赵家平却一只手给拎起来了。 “破烂啊，我奶奶要卖给你的。”于雪箐甩了甩手回答，看着赵家平举重若轻的样子，心里一阵羡慕。 赵家平这才反应了过来：“你奶奶？她是你亲奶奶？” 还没等于雪箐回答，于奶奶也拿着一个破袋子出来了， 她听到赵家平这句话，就没好气的说：“臭小子，我不是她亲奶奶，难道是你亲奶奶？” 一听老太太语气不好，赵家平也不顶嘴，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问：“奶奶，您攒了不少破烂，里面还有吗？要是还有，我进去给拿出来。” 听到赵家平从大妈改叫奶奶，于奶奶越发确定这小子有狼子野心。 不过，有她在家，料想一个收破烂的，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要是点点头：“那你跟我进来拿吧。” 东西挺多，也挺脏，她可舍不得让孙女弄。 第72章 于奶奶介绍的老姜头 赵家平自从喝了强身液，体力方面增加了不少。 一些破烂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事儿。 没两趟，就全给装了出来。 而且连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弄脏。 “奶奶，您没少攒啊。”赵家平一边在地上分门别类，一边随口夸了一句。 于奶奶攒这些破烂，足够能装满他的车了。 赵家平随口夸这一句，直接夸在了于奶奶的心坎上。 “那是，过日子，这些东西留下来，可都是钱。”于奶奶每次卖破烂，心情都特别高兴， 家里人也为了她高兴，专门在房子边上，又给盖了一个小房子，专门给她放破烂用的。 这时候，于奶奶看孙女还站在旁边看，于是就说：“箐箐，外面太阳晒，你赶紧回家去吧。” “奶奶自己卖破烂就行。” “赶紧回家，这些东西都挺脏的，再给你弄脏了衣服。” 她是直接开始赶人，于雪箐也挺无奈的，跟赵家平说了一声，回家去了。 赵家平也不在意，来日方长，他又不是见色起意。 虽然觉得对方不错，但是也要接触看看再说。 至于粘着对方不放，这种事情，他可永远做不出来。 等亲眼看着孙女确实回家了，于奶奶这才放下心来。 回头就警告赵家平：“收破烂的，你不准打我孙女的主意！” 赵家平手上的动作没停，笑着说：“奶奶，这是我跟您孙女第二次见面，两次见面，都是为了修收音机。” 他把破烂分门别类，想着装满车回去，今天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站上的大爷也提醒过自己，满了任务就可以了， 要是超额，别的废品收购员该有意见了。 “那又怎么样？见一面喜欢我孙女的，也有的是。”于奶奶根本就不认同赵家平的话。 赵家平一想：“也对。” “什么？你说什么也对？”老太太懵了，这收破烂的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是喜欢上了自己的孙女？ 赵家平终于分门别类的摆了一地，站起来安慰惊慌的老太太：“奶奶，我是说见一面喜欢您孙女的，肯定很多。”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您孙女又不喜欢他们。” 赵家平的话，让老太太感觉听着就那么舒坦， 于是又放下心，笑着说：“也对，我孙女长的好看，工作又好，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就能配得上的。” “您说的对。”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去三轮车上拿下了秤和秤砣，开始按类别称重。 一边称重，一边报斤数和钱数。 老太太看来卖出经验来了，早就找了一块小石头，在地上开始记账。 赵家平心算远比老太太要快，所以他称重完就报数， 往往他报下一个的时候，老太太还在加减乘除， 到了这时候，赵家平就略微等等老太太。 终于，所有的东西全部称重完毕，赵家平已经算出了总钱数。 “一共是十五块钱三毛五分钱，奶奶，我给您十五块五毛。”赵家平直接说了一句。 给于奶奶的价格，跟收别人的价格是一样的， 这倒不是他舍不得少赚那点儿差价，而是要遵守规矩。 自己定下来的价格，就不能随意打乱， 哪怕在别的地方，他给补偿回去也行。 听到赵家平说的话，于奶奶没有说话，而是拿着小石头，在地上反复的算了几遍， 这才站起来说：“对，小伙子，你算账确实厉害。” 这次破烂，是她攒了很久的，为的就是卖钱的时候，能卖的多一些高兴。 赵家平数出十五块五毛钱，直接递给了于奶奶。 然后自己把破烂装车。 于奶奶卖完了破烂，手里拿着钱，心里也舒畅，所以并没有马上回家， 而是站在一边，看赵家平搬东西。 看赵家平轻轻松松就把那些东西给装满了车，于奶奶也不禁点头：“小伙子，你干活确实是把好手。” “不过就是你这工作，也确实挺脏的。” 她心里，还是想着自己孙女， 眼前这小伙子这么能干，如果是个正常工作的，倒是也可以考虑考虑， 可惜是个收破烂的。 听了于奶奶的话，赵家平笑了：“奶奶，劳动最光荣，总要有人干的。再说这份工作，并不算脏。” 这是赵家平的真实感受， 只要多加注意，收一天破烂下来，身上基本不会脏， 再说他每天下班之后，只要有空，都会到街角澡堂搓洗一下。 保证自己干干净净。 于奶奶没想到，赵家平这么年轻，觉悟居然这么高。 顿时对赵家平有了一丝好感。 孙女眼光高，肯定看不上这个小伙子， 不过，这个收破烂的，绝对是个好人。 这么一想，就有心帮他，于是说：“小伙子，你先别走，等着，我去找我们院子里的老姜头，他那儿有些破烂东西要卖。” 于奶奶说完，也没等赵家平回答，转身往院子里就走。 “奶奶，下次的吧。”赵家平连忙说了一声。 现在他的三轮车已经算是满了，没有必要再收了。 结果于奶奶已经进院子里去了。 也不知道听到他说的话没有。 赵家平摇摇头，从车把上拿下绳子，开始加固后面的东西。 东西太多，不加固肯定掉一路。 而且捆好这些，等会儿再收的话，也好放一些。 赵家平刚加固完，于奶奶领着那位老姜头出来了。 这大爷年纪挺大了，老态龙钟，而且还驼着背。 “老姜头，就是这个小伙子，我的破烂都卖给他了，你那些破烂东西不是要换钱吗？趁这个机会，卖了得了。” 于奶奶给老姜头先做了一番介绍， 听了于奶奶的话，老姜头看了赵家平一眼，动作缓慢，一副老眼昏花的样子。 然后不紧不慢的问：“小伙子，你是只收破烂吗？” 赵家平连忙回答：“不是的大爷，除了收破烂，我还收老货。” “当然，古董文物咱不敢收，就收一些有年代的东西自己玩儿，破点烂点儿没事儿。” 听了赵家平的话，老姜头缓缓的点了点头。 一双老眼，又上下打量了赵家平一下，然后才说：“行，那你跟我进来吧。” 第73章 脾气古怪的犟老头 说完转身，佝偻着身子进去了。 于奶奶对赵家平招招手，自己也跟着老姜头进去了。 赵家平看了一下自己的三轮车，满满一车东西，还有秤和秤砣之类的， 也不知道那老大爷家里有什么， 这要是进去的时间长了，车子被偷走怎么办？ 要知道不论在任何年代，都有小偷。 那些贼有的是办法把这三轮车给拆着卖了，保证追查不到。 这可都是自己的工作设备，丢了怪麻烦的。 赵家平看了一眼周围，发现不远处有两个小孩子在玩儿， 于是招了招手，喊了一声：“小朋友，你们过来一下。” 两个小孩子不知道什么事儿，不过还是过来了，问：“叔叔，你叫我们？” “对，小朋友，叔叔交给你们一个任务。”赵家平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三轮车。 “我现在要进去一趟，你们帮我看着三轮车，只要别让别人动，我出来的时候，给你们一人一毛钱，怎么样？” 一毛钱，对于两个孩子来说，那简直就是飞来横财。 于是马上点头如捣蒜的答应。 甚至两个小家伙还跑到三轮车旁边，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 看的赵家平忍不住笑了一下，有这两个小家伙看着，他也就放心了。 于是也迈步进了院子。 这个院子的院门不大，不过里面的院子却不小， 有几个人看到赵家平，立刻狐疑的看了过来。 “这边，收破烂的，这边。”于奶奶站在一个房子门口，冲着赵家平招了招手。 听到是自己院子里的老人叫进来的收破烂的，院子里那些狐疑的目光，瞬间都收了回去。 赵家平朝着于奶奶走过去。 “来，小伙子，进来！”于奶奶进了屋，也招呼了一声赵家平。 赵家平就跟着迈步进去了。 进来一看，这房子光线昏暗，墙壁也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刷白过了，全都黑漆漆的。 而且窗户的玻璃破了，估计是没钱买新玻璃，凑合着用废旧塑料还有破衣服挡着， “老姜头的破烂都在那里了，他自己拿不了，小伙子你帮他拿吧。”于奶奶用手指了指，那是屋里隔出来的一个小间，里面也是杂七杂八的扔了一些废品。 于奶奶的废品，好歹还是整理过，好拿一些， 这些就是随手乱扔进去的，想要整理出来，还真是需要费一会儿功夫。 不过赵家平也没说什么，答应了一声：“好。” 然后就过去，开始蹲在门口，往外清理。 看的出来，老姜头的这些破烂，也是挺长时间。 有些压在下面的，都发霉了。 赵家平整理的时候，于奶奶也看到了， 她皱了皱眉，对老姜头说：“老姜头，你这样放破烂不行啊。” “你看看，下面都发霉了，这样的收破烂的也不能要了。” 听了于奶奶的话，旁边驼背的老姜头，没好气的来了一句：“爱要不要。” 一句话，噎的于奶奶愣了一下，然后生气的说：“老姜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这也是想让你多卖两个钱，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老姜头一听，不说话了。 赵家平慢慢整理，这种事情，急不得。 不过，老姜头的这些破烂，就这么杂乱无章的扔在这个小单间里， 而且也不知道扔了多久，下面的发霉之后，就滋养了不少小虫子。 一拿下面的东西，小虫子到处乱跑。 这让赵家平不由轻轻皱了皱眉。 这倒不是他心里嫌弃，而是想到了大爷的处境。 看这样子，大爷一直是独居生活， 平时也没人管他，所以日子过的比较拮据。 但是，一个老人，再住在满是虫子的屋子里，身体早晚也会出问题。 于是一边整理，一边忍不住说：“大爷，刚才奶奶说的对，这些东西，发霉确实不好。” “您看，这下面的小虫子太多了。” “这样吧，这次我清理出来，以后我每隔几天，就过来一次收您的破烂。这样就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这大爷年纪大了，行动不便又驼背，让他主动的时时卖破烂，估计他也做不到。 倒不如自己不时上门，还可以为他解决这个问题。 听了赵家平的话，于奶奶倒是挺高兴的：“那感情好。小伙子，还是你想的周到！” 然后看向老姜头，问他：“老姜头，你说是不是挺好的？” 被问到头上，老姜头这次点了点头：“嗯，确实挺好的。” 他的一双老眼，又看了赵家平一眼， 这是于奶奶叫进家里的第三个收破烂的， 也就是说，这片区域，到目前为止，已经换过最少三个废品收购员了。 前两个进来，都是一脸嫌弃，而且还满口抱怨。 说是他们的工作是收破烂，不是整理破烂。 只有赵家平，什么也没说，而且还主动提出，以后会经常上门来收。 这就让老姜头的心软化了很多。 对收破烂的人，抵触也没那么大了。 花费了一番功夫，赵家平终于把能收的破烂都给整理出来了。 下面那些霉烂的，已经没有回收的价值了。 赵家平出去拿了秤和秤砣， 把分类整理好的废品，称重算钱。 “一共是十三块六毛八，大爷，我给您十三块七毛。”赵家平看着整理完的破烂， 这么多，一会儿三轮车可是要拔尖了。 数出钱，赵家平交给了老姜头：“大爷，您数数。” “不用数，小伙子，我信你。”老姜头老脸上，终于带出了笑容。 “那行，您拿好钱。我装完车，给您这屋打扫出来。”赵家平把钱塞进了老姜头的手里。 然后开始往外搬运已经捆好的废品， 各种废品，有些还是需要装袋子的。 看着赵家平忙乎，于奶奶看了老姜头一眼：“你这老姜头，现在知道给人家小伙子笑脸了？” “看看刚进来的时候，还甩脸子给人家看。人家又不欠你的。” “你啊，就是这脾气不好，弄的你俩儿子，除了给你送生活费，都不敢上门来了。” 老姜头冷哼一声，说：“爱来不来，这俩小混蛋，还不如一个收破烂的。” “人家收破烂的，还知道给我收拾收拾，这俩小混蛋就是给我添堵的。” 第74章 金代画家张瑀的《文姬归汉图》 于奶奶听了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也懒得跟老姜头掰扯。 他那两儿子，早就说要给他收拾，可是这脾气古怪的犟老头，哪次不是发脾气不让儿子动？ 现在说起来，又成儿子的不是了？ 赵家平很快就搬完了破烂，然后又给打扫了剩下的垃圾。 那隔出来的小间，现在也变得干净了。 “大爷，您这屋子要勤通风，衣服被褥经常晒晒。”赵家平忙乎完，嘱咐了老姜头一句。 他根本不知道老姜头还有两个儿子，所以到现在，还拿老姜头当独居老人那么对待。 “好，小伙子我都听你的。”老姜头笑眯眯的回答， 之前对收破烂的那种反感，早都不见了。 老姜头现在看这个收破烂的，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好。 就冲赵家平这刚认识就为他着想的举动，他就感觉心头暖暖的。 “那过几天我再过来收您的废品。”赵家平说着，就要转身走。 外面为他站岗那俩小家伙，可是已经催过他一回了。 “等一下。”看赵家平要走，老姜头连忙把他给喊住了。 “小伙子，破烂收完了，我这还有老货要卖给你。” 一听老货，赵家平瞬间眼神一亮。 今天收的全是破烂，如果能捡漏一件，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跟我来。”老姜头说完，转身掀开门帘，进了一个屋子。 赵家平跟进去，才发现是一个单独隔出来的厨房。 这里满烟熏火燎的，墙和屋顶，更是黑的不像话。 一个厨房，能有什么老物件？ 赵家平有些疑惑， 就看到老姜头，直接走到了灶台边，把灶台上的东西拿开，然后从灶台上，拿起一张油布一样的东西， 然后转身递给赵家平：“给，小伙子，你看看吧。” “这东西，我做遮油布有年头了。” 赵家平疑惑的接了过来，上面有不少油渍和灰尘。 而且这厨房，光线特别昏暗，看不清楚。 “大爷，我拿出去看看。”赵家平说了一声，手里拿着那布，迈步出了厨房的门。 外面屋里虽然光线也昏暗，但是好歹能看清楚东西。 赵家平开始细看手中的这块遮油布。 这一看，心头顿时一震，这竟然是一幅画， 有中级抽奖爆发得到的自动鉴宝功能在，赵家平一眼就看出来，眼前的这幅画， 竟然是金代画家张瑀的《文姬归汉图》。 整幅画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头戴貂冠，身穿胡服和皮靴的蔡文姬。 其余众人，躬背缩首，迎着风沙前行。 而画上，还有后朝皇帝留下的不少印记。 比如明朝万历皇帝的印鉴，还有乾隆皇帝的亲笔题鉴：“宋人文姬归汉图”和题诗。 画上还盖着嘉庆，宣统等十余位皇帝的储印。 这就更加珍贵了。 而画作本身，也非常难得。 要知道，金代在历史长河中，也不过存在了119年，相比其他朝代来说，时间非常短，所以能流传下来的传世画作很少。 而这副《文姬归汉图》，绝对堪称国宝级别，意义非凡。 赵家平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一幅画，竟然在老姜头的灶台上当遮油布。 这画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因为凝神看画，“叮”的一声，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检测受损古画一幅，目前财富值2400元，财富值偏低，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五万财富值。” “此古画修复完成，价值连城。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价值连城！ 系统第一次没有给出未来六十年的最高价，而是直接用了价值连城四个字来形容。 可见这幅画，确实是太珍贵了。 而且，受损的画，在当下这个年代，居然还能值2400元，可想而知，这幅画有多难得了。 老姜头跟在后面出来，看到赵家平一直在发呆，忍不住问了一句：“小伙子，这画布算是老货吧？” 旁边的于奶奶，却不怎么样在意。 她和老姜头认识的时间比较长，当初老姜头老伴还在的时候，就跟她说过， 老姜头以前当兵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捡回来一张破画儿， 放在灶台上，还挺好用。 听到老姜头问，赵家平回过神来，他把手中的画，又重新递给了老姜头， 然后说：“大爷，这画儿确实是老货。我建议您，拿着卖给文物商店吧。” “那边应该能给不少钱。” 国宝级文物，赵家平还是不敢收。 这要是被查到，十条命都不够杀的。 这东西，让老姜头送到文物商店也挺好的。 虽然文物商店会把许多文物都出口创汇，但是这副《文姬归汉图》可是属于国宝， 国家一定不会把它流失出去的。 只要东西能留在国内，掌握在国家手里，赵家平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听到赵家平的话，于奶奶回过味来了：“小伙子，你是说，这遮油布还能是文物？” 文物她可听说过，能值不少钱。 “对，这画儿很珍贵，能值不少钱。”赵家平也不隐瞒，心里也替老姜头感到高兴。 这画儿一卖，老姜头这房子也能重新装修一下，剩下的钱，只要省着用，大爷这下半辈子也够了。 赵家平根本就想不到，老姜头其实不是独居老人， 他是有两个儿子的，而且两个儿子还都在厂子里当小领导，各自的条件都还不错。 而且这两个儿子还都挺孝顺的， 自己老子住的地方成这样，他们也很无奈。 几次三番想要给收拾一下， 奈何老头太犟，家里的东西，谁也不准动。 敢动他就直接拼命的那种。 听到这画儿很值钱，于奶奶立刻凑上前，仔细的看那幅画。 经过长时间的烟熏火燎，还有油渍和灰尘， 这画儿能看清楚的地方不多。 “都成这样了，人家文物商店收吗？”于奶奶看着跟破烂一样的画布，忍不住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点点头：“绝对收，这画儿虽然脏了点儿，但是比较珍贵，只要大爷送去，文物商店应该会收。” 而且文物商店有文物专家坐镇，不存在不识货的情况。 第75章 我说个数儿，两块钱 赵家平转头，对老姜头说：“大爷，这画儿很重要，您还是早点儿去文物商店比较好，免得放在自己手里，出现什么意外。” 这可是国宝级的画儿，赵家平是真怕老姜头回头忘记， 这要是出现任何一点儿意外，真给流失到国外去， 那赵家平非心疼死不可。 听到赵家平的话，老姜头摇摇头：“我才不去文物商店呢。就不爱跟外边那些人打交道。” “小伙子，大爷哪儿也不去，直接卖给你了。” “卖给我？”赵家平倒是想要，可是这东西，是属于价值连城的国宝级古董文物。 他要是收了，那消息传出去，直接就可以枪毙了。 于是连忙摇头：“不不不，大爷，我就是收点儿老货，旧的破的烂的那种，我当破烂那么收，这也没事儿。” “但是我要是收文物，那犯的罪可就大了。” 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还不想死。 听了赵家平的话，老姜头拉下脸来：“什么文物，我这就是一块老的破遮油布，你小子可不能乱说。” “说吧，这东西你当破烂收，能给多少钱？” 嗯？赵家平一愣，怎么回事儿？ 自己说的挺清楚了，这就是文物，送去文物商店值不少钱。 这些话，是个人就能听明白，而且也绝对会带着东西去文物商店。 这老姜头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赵家平发愣，于奶奶打圆场：“要不？老姜头你就拿着去文物商店问问？” “问什么问？”老姜头有些不耐烦， 说：“这遮油布都用了很多年了，你看看都成什么样了？” “这就是破烂一块儿，拿着去问，还不够丢人的。” 让老姜头这么一说，于奶奶看着那幅画，也觉得挺破烂的。 确实，房子都被老姜头弄的烟熏火燎不成样子， 这画被当成遮油布，更是跟破烂也没什么分别。 糟践成这样子，文物商店应该是不能收。 于奶奶想到这里，直接对赵家平说：“小伙子，既然老姜头说了，要当破烂卖给你，那你就收了吧。” 当破烂收？ 赵家平看着眼前的国宝，这东西，就算是现在破破烂烂，送去文物商店它也值钱啊。 自己要当破烂收，给少了不合适，给多了他可不敢。 看赵家平还犹豫，老姜头有些不耐烦了：“小伙子，一块破遮油布，看你这个墨迹劲儿。” “痛痛快快的，我说个数儿，两块钱！” “你给我两块钱，这遮油布你拿走。” 两块钱？ 国宝真当破烂卖啊？ 于奶奶看赵家平没有立刻答应，还以为嫌老姜头出价高， 于是在旁边帮腔：“小伙子，两块钱可以了，回去找块抹布擦擦，也就不算破烂了，拿它当块遮油布用也合适。” 她现在是真拿这画当破烂了。 老姜头脾气急，直接说：“怎么样小伙子，你收不收？不收我还拿它当遮油布。” “不过要是哪天我嫌它脏，直接烧了，你可想收也收不着了。” 这话可把赵家平给吓了一跳。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可没有时光倒流的能力， 这要是真让老姜头给烧了，那可就真没了。 于是连忙说：“收，我收，就是这个价格太低了。” 赵家平是个收破烂的，他收的东西，也只能给破烂价， 这要是按文物收，那就是弥天大罪。 所以给多少，是个问题。 还没等赵家平想好具体多少钱，老姜头已经摆了摆手，直接说：“就按我说的数，给钱吧。” 赵家平无奈，只好掏出两块钱给了老姜头。 他始终认为，老姜头是个独居老人，占这样老人的便宜，那不是缺德吗？他不想赚这样的钱。 这时候，他想到了赵大爷，都是独居，要不把这俩弄一起？ 他时常过来照顾一下也行。 想到这里直接说：“大爷，这画儿我收了您的，算是占便宜了。” “不过您放心，以后我会经常过来照顾您的。” 听了赵家平的话，老姜头哈哈大笑，驼背都挺的直了一些。 很高兴的说：“那感情好，你这个小伙子确实不错，比我那两个儿子强多了。” “不过买卖嘛，就是你情我愿，又没有强买强卖，没有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 老爷子看的倒是很开。 “您有两个儿子？”赵家平一愣，合着这老姜头不是独居老人啊？ 还没等老姜头说话，于奶奶就笑着接茬：“有啊，老姜头的两个儿子，还是工厂里的小领导呢。” “就是老姜头不待见他们，见了呆不了多长时间，就往外赶。” “你看见老姜头这屋子了吧？他那俩儿子上回看不下去，要给涂墙，结果让老姜头给用笤帚给打出去了。”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人家老姜头根本不可怜， 这房子这样，纯属脾气古怪。 老姜头看着赵家平小心翼翼的把画卷起来，满意的点点头：“小伙子，我知道你是个懂的，这遮油布跟了你，也不算亏。” 赵家平一听，心中一动。 这老姜头绝对不简单，从他的话语中，就能听出来，他绝对了解这幅画儿的价值。 于是起了好奇之心，开口问：“大爷，这幅画，是怎么得来的，您能跟我说说吗？” 一说这话，老姜头神色有些复杂，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等以后有机会的吧。” 这话一出，赵家平就知道，对方是不方便说。 所以也就不追问了。 拿着画儿，赵家平跟于奶奶和老姜头告辞出来。 院子外面，两个小孩还在三轮车前后尽职尽责的守着。 看到赵家平出来，两个小孩都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出来了，我妈刚才喊我，我都没敢离开。一会回去该挨揍了。”其中一个孩子抱怨了一句。 主要是，他是真怕挨打，赚一毛钱，挨一顿打，好像也不太合适。 赵家平笑了，他进去的时间确实挺长的。 给老姜头收拾那些破烂就用了很长时间， 又是整理，又是给他打扫房间。 然后还在里面，收了一幅国宝级的画儿。 想到这里，大气的说：“没事儿，你回去就跟你妈妈说，你赚钱了。” 说完掏出钱：“来，你们看守有功，奖励翻倍，一人我给两毛。” “嗷——”两个孩子开心的跳了起来！两毛钱，挨顿打算什么？ 第76章 鉴画赏玩 赵家平笑着给了两个孩子一人两毛钱。 于奶奶和老姜头没少攒， 两个人的破烂，就装了满满一三轮车。 像小山一样。 幸好当初进收购站，分配的是一辆新的三轮车。 但凡旧一点儿，非压散架不可。 两个孩子拿了钱，欢笑着跑开了。 两毛钱，对孩子们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了。 今天的收购任务，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了。 赵家平上车，还好之前抽奖，中过一次强身液，不然还真蹬不动。 不过好在，开头费力一些，蹬起来之后，就轻松多了。 今天出来这一趟，除了收的破烂之外，还意外收了一张国宝级的画儿。 也不知道，老姜头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画儿， 看他那样子，好像是有什么忌讳。 难道这东西，来历有麻烦？ 所以怕送去文物商店，被查出来？ 赵家平没去过文物商店，所以不知道文物商店是怎么收文物的。 如果真的还需要查证身份，追查来历的话，那有些人手里的东西，确实是不敢拿到文物商店的。 毕竟这个年代，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给自己惹麻烦。 但是赵家平不怕，这样的东西对他而言，多多益善。 反正他也是按破烂那么收的，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回到收购站，门口的吴大爷都看呆了：“我说小赵，虽然你骑的是新车，也不能这么造啊。” “我敢说，不用多，再来这么两回，你这三轮车非垮了不可。” 好家伙，这一车废品，像一座小山一样，他还需要仰望才能看到顶。 这是搬空了一座小型废品站吗？ 听到吴大爷这话，赵家平笑了，连忙解释：“吴大爷，这是遇到两个老人，他们行动不便，攒了很久的。” “我遇到了，就直接一次给收了。以后不会了。” 吴大爷点点头，他也就说说，车垮了再给换一辆就是了。 赵家平直接蹬着三轮车，去仓库称重入库。 满满一大车的废品，差价赚了四块二。 有些东西，差价比较少，所以差价多少，不能看东西多少，而要看收到的是什么东西。 每天的差价还都是现结，所以赵家平根本不缺钱花。 现在时间还早，赵家平直接回了自己的维修小仓库。 这是他在收购站的私人空间了。 在这儿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打扰。 关好门，赵家平回到自己的小屋，把放在维修空间的那幅画给取了出来。 然后放在桌上轻轻展开， 金代画家张瑀的《文姬归汉图》， 这幅画，因为保管不当，加上烟熏火燎，还有油渍和灰尘。 所以只能看到模糊的一些人物， 赵家平双眼凝视手中的画，果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受损古画一幅，目前财富值2400元，财富值偏低，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五万财富值。” “此古画修复完成，价值连城。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修复。”这一次，情况允许，赵家平直接选择了修复。 刚选择完，就看到手中的画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而清晰的呈现在自己面前。 眼前看到的场景，让赵家平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一种陷入那段时光画卷中的错觉。 整幅画卷，不过片刻时间，已经完全呈现了出来。 全卷情境辉映，动静结合，别具匠心。 一队前进的人马，明明是就在画布之上。 赵家平却仿佛看到了这群人，行走在漠北大地上，风沙弥漫，却都在迎风前进。 人骑错落有致，互相呼应，神情逼真，塞北风光尽现纸上。 “这确实是一幅难得的画作，难怪这么多皇帝都在上面留下了印记。” 赵家平的眼睛，又看向了画卷旁边， 那上面，有清高宗乾隆的亲笔题鉴：宋人文姬归汉图，下注：内府鉴定四个字。 还有“神品”，“乾隆宸翰”两印， 乾隆皇帝甚至赏画之余，还意犹未尽，又题诗一首。 诗末还有两个小方印，分别是“比得”，“朗润”。 前端有明万历“皇帝图书”，“宝玩之印”，后端书款处有“万历之玺”一印。 还有乾隆，嘉庆，宣统的诸鉴藏印。 这些东西，无不彰显着这副画，就连贵为天子都爱不释手。 赵家平静静的欣赏着这幅画。 想着自己现在短短的时间，就已经收了不少好东西了。 将来随便卖几样，就足够一辈子衣食无忧。 所以，没必要把所有的藏品都出手， 到时候，弄一个收藏室，专门存放这些稀世珍贵的东西。 正想着，小仓库的门被敲响了，站长的声音在外面问：“小赵，你在里面对吧？” 站长昨天并没有过来拿维修的东西，看来是有事情。 刚才听人说，赵家平已经回来了，于是他就直接过来了。 “是，站长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开门。”赵家平随手把画收到了维修空间。 然后起身出去，把维修仓库的门给打开了。 站长看到赵家平，立刻笑着说道：“我刚回来，吴大爷就跟我说你回来了。” “怎么样？昨天有修好的东西吗？我听说，昨天你走的可挺晚。” 变废为宝，这也是每个收购站都在研究的事儿， 把骨头磨成骨粉，把废铁废钢分类送回钢铁厂回炉重造，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操作。 像赵家平这样，能把废品修好，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变废为“宝”。 而且，废品站卖这些东西，不但合法，还光荣。 听到站长问，赵家平点了点头：“是，昨天修东西修的晚了一点儿。” 说着他指了指放在门口的三台收音机，还有两只手表。 “站长，昨天修的收音机确实损伤挺重的，里面的零件也被拆的七七八八，所以不太好修。一共也就修好了三台收音机和两只手表。” 修好了三台收音机和两只手表？ 站长的眼神亮了起来。 一天时间，除去本职工作，还修好了这些，已经不少了。 有了这些东西，站上不但变废为宝，还能因此结交一大批人情。 “好，做的不错！”站长看着赵家平，越发满意。 第77章 秦淮如也对收音机感兴趣了 对于这样的人才，站长也不含糊，直接掏出钱，三台收音机，每台两块钱维修费，两块手表，每块儿五块钱维修费。 一共十六块钱。 “给，小赵。这是你的维修费。” 十六块钱，能等普通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可是卢站长可没有半点儿舍不得这钱，给的非常痛快。 甚至还希望，赵家平每天能多修点。 自从有了这些东西，站长现在腰板儿也直了，走路也带风了，出去也更多人尊重了。 物资匮乏的年代，手里有东西，就是硬通货。 许多人争着抢着要。 尤其卢站长还会做人，定的价格便宜多了。 “小赵啊，你以后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卢站长乐呵呵的拿着东西准备走， 这些东西，过不了多长时间就没了。 而且还是提前都有人打过招呼预定的。 这属于废品收购站的变废为宝，响应的是国家号召。 所以买卖这东西，根本不需要票，只要站长开一纸证明就可以。 而这个年代，票才是最难弄的。 所以可以想象一下，不需要票，然后价格又便宜，不受欢迎才怪。 赵家平一看站长要走，连忙说：“对了站长，我想修好一台收音机自己用，麻烦您给开一个证明，多少钱我这边补给您。” 赵家平想起自己维修空间里，还放着一开始他挑中的一台收音机。 早就已经修好了，只是还没开证明，所以也就一直在维修空间里放着。 “没修好就是破烂，多少钱收的，多少钱卖给你吧。走个公账。”卢站长说了一句。 这种东西，不值钱，所以犯不着白给让人挑毛病。 公账记录在案，无论是对站上，还是对赵家平都好。 “不不不，站长，我还是按照修好的价格买吧。”赵家平说了一句。 他挑的是一台最好的，而且也修好了，就这么拿回去，谁会相信是买的破烂？ 还不如花两个钱，不买破烂，这样也省掉很多麻烦。 就比如四合院里那群人，说不定看到他的收音机，又要生什么幺蛾子了。 听到赵家平这么说，站长也不勉强，让赵家平跟着他，直接去办公室开了一个证明。 有了这纸证明，这台收音机，就是赵家平的合法财产了。 贴身放好证明，赵家平又回了自己的维修小仓库。 进屋关上门，赵家平把收音机从维修空间拿了出来。 现在有了购买证明，这收音机就可以出来见人了。 闲着没事儿，赵家平躺在仓库小屋床上，梳理了一遍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首先赵大爷那边，现在都秋天了，必须给他把房子修整一下，该补的补，该刷的刷。 不然天冷的时候，老头非受冻不可。 还有买王羲之字帖的那家，和今天买画儿的老姜头家， 这两家什么情况，倒是可以找赵大爷打听一下。 小心行的万年船。 打定主意，又修复了两台收音机，还有两块儿手表，这才推出自行车，骑着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众人面子上倒是还过的去，纷纷跟赵家平打了招呼。 大家看着赵家平手里拎着的收音机，又是眼前一亮， 三大妈更是眼睛都看直了，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不但要票，价格还非常高。 这个收破烂的小子，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小赵，你的收音机是买的呀？花了多少钱？” “小赵还真是个有本事的，虽然去收破烂去了，但是这家里你看看，这么短的时间，自行车和收音机都有了。” “谁说不是呢，收音机可不是谁家都能买的起的。”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在他们心目中，赵家平是个收破烂的，他们从心眼里看不起， 还有花钱也肯定是花的他叔叔的抚恤金，属于不赚钱还乱花钱的败家货。 但是，赵家平不用票居然能攒出旧自行车，还能拎回来收音机， 这些又让他们眼馋， 都说赚便宜，这样的便宜，谁不想赚？ 被大家围起来，赵家平也回不了家了， 只能推着自行车敷衍几句。 正说着话，听到声音的秦淮如，也从家里过来了：“是小赵回来啦？板车已经做好了啊，放你家门口了。” 这小寡妇是多少有些城府的，心里明明对赵家平有敌意，面子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还一脸笑容，看上去温柔亲切。 赵家平一听板车做好了，笑着说了一句：“好，一会儿我回去看看。我们站上的板车本来挺脏还有点儿破，这下换了个新的。” “不错不错。” 这话听在秦淮如的耳朵里，却怎么听怎么别扭。 这话怎么听着还带鼓励呢？ 幸好棒梗不在。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给了新板车，之前棒梗火烧板车的事儿就两清了。 至于以后，看她怎么从赵家平手里，把他要去的100块钱，再给哄回来的。 想到这里，眼珠子一转，看向了赵家平的自行车，还有赵家平手里的收音机。 这可都是值钱的东西， 这个小赵单身一个人，又没有父母亲人，也许可以跟他套套近乎。 经常走动一下，这些东西，以后说不定就姓贾了。 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些，问了一句：“小赵，这收音机是你买的？” 众人听到秦淮如也问这问题，就都看向了赵家平，等着他回答。 这个问题刚才他们也问过，可是赵家平并没有正面回答。 “是啊，买的。”赵家平回答了一句。 至于从哪儿买的，多少钱买的，有没有用票，这些他都没说。 周围的人，没听到想听的答案，都有些不太满意。 幸好，秦淮如也想知道：“那你多少钱买的？这个总可以告诉姐吧？” 秦淮如声音甜的发腻，说话的时候，还眼波流转，看了赵家平一眼。 这一套，如果用来对付傻柱，说不定对方的骨头早就软了， 可赵家平不是傻柱，怎么可能看到秦淮如搔首弄姿就神魂颠倒？ 而且，赵家平的审美，和当下六十年代的审美不一样。 六十年代，并不是以苗条为美，女人丰乳肥臀才更吸引人。 赵家平只看了秦淮如一眼，就笑着摇了摇头。 第78章 儿子打伤了妈 秦淮如被赵家平看那一眼看的发毛，于是嗔怪道：“不是，我问你话呢？你就笑笑是什么意思？” “跟姐说说呗，你这收音机，到底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钱。”赵家平神色淡然，他知道秦淮如这是对收音机动了心思。 但是那又怎么样？ 他不是傻柱，不会因为两句好话，一个亲昵的动作，就被迷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秦淮如一看赵家平根本不吃她那一套，心里有些悻悻然。 于是跺脚嗔怪道：“小赵，姐都问你好几遍，你是看不起姐吗？一直都不肯回答。” 这动作，这神情，这语气，让旁边四合院里的人为之侧目， 赵家平顿时皱起了眉：“秦淮如，你要这么不正经的跟我说话，那可别怪我不搭理你。” 这话说出来，秦淮如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众人也都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赵家平说话会这么不客气。 秦淮如还没开口说话，人群外，傻柱的声音传了过来：“赵家平，你怎么说话呢？” 傻柱过来了，他先上下看了秦淮如一眼：“秦姐，你没事儿吧？” 看秦淮如摇头表示没事儿，这才转头对赵家平说：“赵家平，你要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你信吗？” “我信。”赵家平平静的接了一句。 这有什么不信的，这个傻柱，为给秦淮如冲锋陷阵，直接搭进去了自己的一辈子。 这要是爱情也就罢了，可是这瘌蛤蟆，单纯的就是馋秦淮如的身子。 最后虽然吃到了嘴里，却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听到赵家平好像服软了，傻柱很满意：“信就好，以后管住你的嘴，别让我再听到你说秦姐，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对我不客气？”赵家平看着傻柱，还真是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这个傻柱，还真是一头傻猪！ 赵家平毫不客气的问：“你怎么对我不客气？还有，傻柱，你还没娶秦淮如呢，就这么着急替她出头？” 这话说到脸上，傻柱脸色有些不好看，他跟在秦淮如屁股后面转，可不是为了娶她的。 “胡说八道！”傻柱有些恼了，娶寡妇，他也嫌弃。 看到傻柱和赵家平起争执，秦淮如连忙站了出来：“好了好了，柱子你少说两句，本来没有什么事儿，现在弄的跟要打架一样。” 傻柱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这时候，棒梗从外面玩儿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做好的弹弓， 这小子在这弹弓上算是下了苦功夫， 光折下来的树杈，就一大堆，然后精挑细选了两个出来， 用小刀修的光滑，然后绑上了他从商店买的做弹弓用的皮筋。 这时候跑进来一看，自己的妈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赵家平， 想起自己还被赵家平给打过，小小年纪，脸上瞬间涌上一抹恶毒， 张嘴喊了一句：“臭收破烂的，我要打死你！”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小石子，直接放在弹弓皮筋上，然后对准了赵家平。 秦淮如听到儿子的声音，一回头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棒梗，不准胡闹！” 儿子要是再惹赵家平，还不知道又要赔多少钱。 她赶紧想要去阻止儿子，结果不知道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 一个没站稳，往前扑过去。 棒梗本来只拉开了弹弓，被她这么往前一扑，吓的手一松， 小石头直接就打秦淮如脑门上了。 他这次拉开弹弓，本来是对准赵家平的，自然是用足了力道。 “哦——”秦淮如痛叫一声，还没来的及用手捂脑袋，就扑倒在地上。 “秦姐，你怎么了秦姐？”傻柱顿时手忙脚乱，伸手准备把秦淮如搀扶起来。 秦淮如毫无防备，被摔的七荤八素， 加上脑门被小石头打中，头疼的像是要爆炸。 “柱子，刚才好像是谁绊了我一下。” 秦淮如摔的浑身都疼，不过，这个细节，她还是记得的。 “赵家平，你对秦姐干什么了？”傻柱愤怒的站起来，对着赵家平就来了一句。 他觉得，肯定是赵家平干的这个事儿。 所以直接就对着赵家平发脾气了， 赵家平也没想到，傻柱居然会把矛头对准自己，顿时有些好笑：“我说傻柱，你嘴是屁眼长的？” “说的这是什么屁话？” 傻柱一听，这个赵家平还挺冲，顿时战神附体，就要准备动手。 旁边的三大妈惦记想要自行车，自然帮着赵家平说话，连忙解释说：“傻柱，不是小赵。” “小赵手里拎着收音机，还推着自行车。我就站他旁边，他可纹丝没动。” 有人作证，傻柱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直接蹲下身子，着急的说：“秦姐，你别趴着了，我先扶你起来。” 说完双手去搀扶， 秦淮如捂着脑袋，勉强站了起来，只感觉一阵头晕，脚下一软，竟然躺进了傻柱的怀里。 虚弱无力下，捂着脑袋的手也耷拉下来， 只看到她脑门上，已经流了不少的血。 “秦姐，你流血了！”傻柱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秦淮如受伤，顿时都有些懵了。 “我的天！秦淮如的头都被打破了。”三大妈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围的人，也是都吓了一跳。 “太可怕了，头都能打破，这要是打中孩子，还能有救？” “棒梗这孩子，下手没个轻重，我看那弹弓必须没收！” “就是，秦淮如也该管管孩子了，不能没轻没重的。” 四合院里的人，本来看小寡妇和收破烂的在说话，都好奇的看着。 谁承想居然看到棒梗用弹弓伤人的一幕。 虽然是伤的自己家人，但是以后呢？ 谁都知道，棒梗那孩子被贾张氏宠坏了，顽劣成性。 这要是对着自己家的人来一下，谁受的了？ 众人七嘴八舌，听的傻柱火气直冲脑门， 愤怒的喊了一声：“都闭嘴！秦姐都受伤成这样了，你们还有这闲心思说别的。” 说完对秦淮如说：“秦姐，我带你去医院，你别害怕。” 说完直接抱起秦淮如，就冲出了四合院。 第79章 鸡同鸭讲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傻柱这比秦淮如的亲老公都亲了。” “难道是好事近了？” “不能吧？她愿意跟傻柱，她婆婆也不能同意啊。” “不同意也没用，这都抱上了。” “傻柱要是娶了秦淮如，那这日子可就好过了，媳妇儿和孩子都有了。还是三个。” “行啊，平时傻柱也没少照顾那三个孩子，尤其是棒梗，傻柱更没少疼。以后傻柱当了棒梗的后爸，那就更亲了。” 众人嘀嘀咕咕的议论，却被旁边吓傻了的棒梗听个正着。 “傻柱！我呸！”棒梗直接啐了一声，咬牙切齿。 这时候，出去上厕所的贾张氏回来了，众人正议论，看到是她，就都不说话了。 三大妈咳嗽一声，然后对赵家平说：“小赵啊，你刚来没多久，要是家里还缺什么东西，就来我家。” “我家要是有的一定借给你，要是也没有，那就没办法了。” 这话说前半句还挺大方，后半句还不如不说。 赵家平笑了笑答应了。 他也不愿意继续听八卦，尤其是贾张氏回来了，少不了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不过这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于是就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回家了。 家门口果然放着一辆新板车。 赵家平看了一下，别说，秦淮如也许是怕他挑毛病，所以也没让木匠偷工减料。 做的还不错。 赵家平检查完，算是放下心来， 明天早上，看来他要早走一步，拉着板车去上班了。 “棒梗，赶紧回家了，让你妈给你做好吃的。”贾张氏还不知道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 看到自己孙子呆愣愣的，就招呼了一声。 棒梗听到奶奶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想到刚才，他用弹弓把自己妈给打的满头血，心里就又害怕起来。 “奶奶，我妈不在家。”棒梗说着，跑过去抱住了贾张氏的大腿。 在他心里，只要找了奶奶，剩下的他就不用管了。 “不在家？你妈去哪儿了？”贾张氏皱起眉，她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秦淮如就已经下班回来了， 这个时间不在家做饭，去哪儿了？ 棒梗到底是没敢说自己把亲妈给打伤了，被贾张氏这么一问，避重就轻的说：“我妈让傻柱给抱走了。” “什么？傻柱抱走你妈？”贾张氏大怒。 这是要翻天了？她就不在这么一会儿，傻柱居然敢抱走秦淮如？ 她日防夜防，还是没能防备得了这俩货。 “抱去哪儿了？”贾张氏问的杀气腾腾，傻柱要是真敢，她就扒了傻柱的皮！ 问到这个问题，棒梗哪里肯说。 倒是三大妈看不下去，直接说：“棒梗奶奶，秦淮如让傻柱给送去医院了。” “刚才棒梗用弹弓，把秦淮如的头都给打破了，出了不少血呢。” 三大妈这一说，旁边的人，也立刻跟着说：“对，我们都看到了，棒梗奶奶，你可一定要没收棒梗的弹弓，这太危险了。” “是啊，这次棒梗打中的是他妈，要是打中别人呢？不是闯下大祸？” “就是，这孩子下手没个轻重，这要谁家孩子跟他一块儿玩儿，挨这么一下，说不定命都没了。” 几个人七嘴八舌，说给贾张氏听。 贾张氏一听，儿媳妇不是跟傻柱有什么，顿时就放心了。 至于孙子棒梗，男孩子，哪有不顽皮的？ “放心，我们棒梗懂事着呢，不会随便打人。”贾张氏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噎的众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话摆明就是不讲理护犊子， 想到贾张氏平时的胡搅蛮缠，大家瞬间也没了跟她讲道理的心情， 顿时做鸟兽散，嘴里说着该回家做饭了，都走了。 “走，棒梗，我们也回家。”贾张氏牵起棒梗的小手，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 领着直接回家了。 至于秦淮如脑袋伤成什么样，她不关心。 反正有傻柱送到医院，有医生呢，不会有事儿的。 那边傻柱把秦淮如一路抱到了医院，累的跟条死狗一样。 医生给仔细检查了一下，幸好除了皮肤裂伤和淤青红肿之外，没有别的大碍。 给做了伤口处理和包扎，然后又给了一些药， 两个人，这才从医院出来。 这时候，秦淮如已经不头晕了，只是有些头疼，不过可以走路了。 “秦姐，我觉得绊倒你的一定就是赵家平。我回去，非找他算账不可。”傻柱现在对赵家平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这时候说起来，更是愤愤然。 秦淮如叹了口气：“柱子，你就这点儿不好，太冲动了。” “你去找他有什么用呢？我们又没有证据，大家撕破脸，以后还怎么相处？” 她心里，现在可想着赵家平的自行车和收音机。 只要有用的人，她都希望能为我所用。 “秦姐，就这样的人，你还想要跟他好好相处？”傻柱看秦淮如并不和自己站在一个战线上，顿时就有些不高兴。 秦淮如白了傻柱一眼，然后说：“怎么？难不成你还真想回去跟他打一架？” “我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傻柱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他可没少打架，没看许大茂每次看到他都害怕吗？ 这个赵家平这么不老实，那就直接打服他，让他老实为止。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如忍不住皱起眉头：“柱子，这个赵家平你不能动，而且以后，你还要对他客气一点儿。” “凭什么？”傻柱梗着脖子嚷了一句，非常不服气。 “凭他能弄到废旧零件组装自行车，凭他能轻而易举弄到收音机。”秦淮如没好气的看了傻柱一眼。 这傻柱，怎么除了动粗，什么都不懂呢？ 傻柱还是不服：“那又怎么样？凭我的工资，我也照样买的起。” 秦淮如有些无语：“对，你能买的起，可是你能弄到自行车票吗？” 傻柱一卡壳，然后说：“想办法呗，总会弄到的，弄不到攒钱从鸽子市买一张。” 这个蠢货。 秦淮如都懒得跟傻柱说话了。 她说的是自行车票的事儿吗？是赵家平不用自行车票就能买到废旧零件攒出的自行车。 这种能力才是最值钱的。 第80章 抓棒梗一个现行 只要赵家平有这种能力，他就不会缺钱花。 秦淮如很肯定这一点。 一个单身小伙子，无父无母孤身一人，自己稍微关心他一点， 那不就是什么都有了吗？ 傻柱根本不知道秦淮如心里在想什么，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的算着自己的工资， “秦姐，你还别不信。我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吃喝都在厂里。平时根本没有什么花销。” “想要买一辆自行车，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是，我信。”秦淮如敷衍的答应了一句。 她根本没听进去傻柱叨叨的这些，傻柱每个月有多少钱，她比傻柱清楚。 现在，她要让赵家平，成为第二个傻柱。 打定主意，头也似乎没那么疼了。 回到四合院， 傻柱把秦淮如送回了家。 “傻柱，你今天是不是抱了秦淮如？！”贾张氏看到傻柱进门，也没关心儿媳妇伤的怎么样， 而是直接就跳到傻柱面前，开始兴师问罪。 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傻柱也知道，贾张氏这个样子，是又要开始闹事儿了。 “婶子，我送秦姐去医院，一共花了五块八毛钱。”傻柱开口提钱。 果然，这招直接击中了贾张氏的软肋。 她气势瞬间就熄灭下去，很不高兴的说：“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没钱，你找秦淮如去要。” 傻柱也知道，秦淮如不可能给他这个钱， 不过还是转头看向了秦淮如。 “柱子，我还要给孩子们做饭，你先回去吧。”秦淮如直接下了逐客令。 对医药费的事儿，只字未提。 傻柱也没打算让秦淮如还这个钱，倒是秦淮如说要做饭，引起了他的注意：“秦姐，您这受伤了还要做饭啊？”说完看向了贾张氏。 “看我干什么？她腿和胳膊又没受伤，她不做难道让我做？”贾张氏瞪起眼睛。 傻柱瞬间不敢说话了。 “柱子你先回家吧。”秦淮如再次下逐客令。 这次傻柱没有推辞，点点头，直接转身走了。 看傻柱走了，秦淮如立刻对躲在里屋角落的棒梗喊了一句：“棒梗，你给我出来！谁让你拿弹弓打人的？啊？！” 棒梗吓的一哆嗦，贾张氏立刻站出来：“你这么凶干什么？再说我都问过了，棒梗也没想用弹弓打人，要不是你朝棒梗扑过去，他也不会吓的松手。” 总之，不是孙子的错。 秦淮如气结：“妈，您这么护着他，早晚他要闯大祸。” 这话贾张氏当然不乐意听：“胡说，我孙子能闯什么大祸，秦淮如，你回来就朝棒梗耍威风，我还没问你呢，你跟那收破烂的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秦淮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装！继续装！”贾张氏冷着一张脸。 “那我问你，棒梗拿弹弓朝着那收破烂的，你朝棒梗扑过去干什么？” “他坑咱们家那么多钱，你竟然当着那么多人护着他，你说，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了？” 贾张氏说到这里，气势十足， 仿佛秦淮如一个回答不对，她就能马上撕了秦淮如。 听到自己婆婆说这话，秦淮如忍不住叹了口气。 对于婆婆的性格，她比谁都了解，要是解释不清，她能闹的天翻地覆。 只好耐着性子解释：“妈，我朝着棒梗扑过去，不是为了护着那个收破烂的，而是我怀疑，当时是他绊了我一下，我没站稳，这才往前扑倒了。” “你被收破烂的绊倒了？”贾张氏一愣，瞬间跳脚：“那还等什么？我这就找他去，不赔100块钱，这事儿绝不跟他罢休！” 她心心念念，都是赵家平坑了她们家100块钱，总想着找机会给弄回来， 现在机会来了。 “妈，别去，行不通！”秦淮如连忙拉住婆婆。 “这事儿只是猜测，又没有证据，而且三大妈当时还给他作证了。” “咱们这样过去，非但要不到钱，说不定还会被他倒打一耙。这个小赵年轻气盛，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 “而且他还能不用票就能弄出废旧自行车，我们暂时不能得罪他。” 贾张氏一听也是，虽然没证据她也能堵到门上骂半天。 但是一说废旧自行车，她也知道那个值钱。 暂时不得罪就不得罪吧，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甘心：“那怎么办？总不能吃这个哑巴亏吧？” “先等等看看吧。”秦淮如看拉住了婆婆，松了一口气。 不过怎么让赵家平成为第二个傻柱，怎么操作确实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那边棒梗的小脸上，却又闪现出了恶毒，拿着他的弹弓，悄悄从家出来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黑了，秦淮如又在想事情，就没注意到他。 让他偷偷给溜出家了。 “臭收破烂的，你敢绊倒我妈，害的我给我妈打破头，我跟你没完！” 这小子拿着弹弓，趁着天色朦胧，直接就跑到院子里， 隔老远就对准了赵家平家的窗户。 他打的主意不错，站的远，打碎了收破烂家的玻璃之后， 等里面的人出来，他早就跑回家了。 有奶奶护着他，一准儿没事儿。 前几天，因为他火烧板车，赵家平打过他一顿，这小子一直记恨着。 早就想给这个收破烂的打碎家里的玻璃。 现在又听自己妈说，当时是收破烂的绊倒了自己的妈。 要不是因为这个收破烂的，自己也不会给自己妈打破头。 所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直接给弹弓上，同时放了两块小石头。 期待着一会儿松手，最少也能给这个收破烂的打碎两块玻璃。 “棒梗，你在干什么？” 棒梗正瞄准呢，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一听后面有人，这小子立刻就把弹弓给放下了，回头一看，居然正是赵家平。 顿时一张脸就垮了下来， 他没想到，还没打碎玻璃，正主儿就从外面回来了，还当场把他给抓了个正着。 顿时有些心虚，但是一想自己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干，就又梗起脖子：“我什么都没干，你管得着我吗？” 说完就要往家跑， 却被赵家平一把薅着脖领子给提了起来。 第81章 震慑棒梗，祸水东引 赵家平也没想到，出去上趟厕所，回来就看到棒梗在用弹弓瞄准自家窗户。 棒梗被抓着衣领子提起来，勒的根本喊不出来，只能两条小腿乱蹬。 “别乱动，不然我可揍你了。”赵家平说了一句。 棒梗这小子，立刻吓的不敢动了， 一张脸被衣领勒的通红。 他现在被赵家平提在半空，还真有些害怕了。 长这么大，他就没挨过打，唯一的一次，就是这个收破烂的。 现在他心里很慌，想着自己会不会又要被打了？ 赵家平拎着棒梗，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仔，直接拎到了自己屋里。 一进门，把这小子往地上一扔。 恢复了呼吸之后，棒梗趴在地上不停的大喘气， 赵家平拖了把椅子，坐在这小子面前：“说说吧，为什么要打我家玻璃？说实话不挨揍。” “不说实话，我就弄死你，然后找个地方偷偷埋了，方正刚才也没人看见。” 这一句话，是赵家平吓唬棒梗的， 结果棒梗一听，趴在地上直接吓尿了。 接着就开始哭，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不，别杀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准哭，不然马上弄死你。”赵家平怕被人听到，于是吓唬了一句。 棒梗果然怕死，马上就不敢哭了，只是浑身一抽一抽的。 赵家平满意的点点头。 棒梗要打他窗户玻璃这事儿，还没成为事实，所以他要是想要赔偿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要是打棒梗一顿，贾张氏和秦淮如上门来闹也挺烦的。 再者，这次正巧遇到制止了，那下次呢？ 俗话说：只有千里做贼，哪有千里防贼的道理？ 被这小子打破玻璃，不管抓得住抓不住，都是麻烦。 所以这次，他想直接教训这小子一顿，看看能不能让他长点儿记性，好彻底杜绝这个麻烦。 “棒梗，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打我家玻璃？”赵家平再次问了一句。 问完强调了一句：“记住，要说实话！” 棒梗害怕被打死埋了，所以连忙啜泣着点头：“我说实话，我一定说实话。” 然后把自己妈跟奶奶说的话说了一遍， “你绊倒我妈，害我给我妈打破头，所以我才想打你家玻璃的，我不敢了，叔叔你饶了我吧。”棒梗说完就开始求饶。 他还是趴在地上没敢爬起来，心里是真害怕了。 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对待过他。 因为是男孩的缘故，从出生，他就被全家给宠着。 调皮捣蛋的年纪，就算闯了祸，别人看她们家是两个寡妇，也都没下手的。 而且，还有贾张氏护犊子，要是为难他，贾张氏就天天上别人门上闹，大家都怕了， 所以平时对这小子的所作所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这也导致棒梗这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 听完棒梗的话，赵家平明白了，原来是因为秦淮如被绊倒的事儿， 这事儿，还真是他干的，不过，如果说是故意的，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棒梗，你怎么知道是我绊倒的你妈呢？为什么就不是傻柱呢？” 赵家平好奇的问了这么一句。 棒梗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闻言一愣。 赵家平继续说：“你三奶奶都给我作证，说绊倒你妈的根本就不是我。” “那你想想，你妈旁边还站了谁？” “又是谁抱走了你妈？” “棒梗啊，傻柱都要当你后爸了，你还有心思跑来打我家玻璃？” 一听这话，棒梗暂时忘记了害怕，握着小拳头：“我不要！我才不要傻柱当我后爸！” 说着爬起来就要跑，被赵家平给抓着衣领子拎了回来。 “小子，先别跑，先写个保证书。” “保证以后不用弹弓打我家玻璃！” 赵家平说着，直接拿出了纸笔，让棒梗趴在地上写。 内容由赵家平念，棒梗写。 好在这小子已经上学了，一般字都还能写。 过了一会儿，终于把保证书给写完了。 大体意思，就是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用弹弓打赵叔叔家玻璃。 这纸保证，赵家平也不指望能约束棒梗，只是到时候拿着找贾张氏和秦淮如方便。 “赵叔叔，我可以走了吗？”棒梗脸上带着眼泪鼻涕，怯生生的问了一句。 他是真怕了赵家平， 被拎着当小鸡仔一样，让他感受到了命运被支配一样的恐惧。 赵家平看着棒梗现在怂的跟小鹌鹑一样，再想想他站在贾张氏背后时那嚣张， 心里感觉好笑。 听他问自己能不能走，于是摇摇头，说：“先不着急走，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棒梗，保证书在我手里，今天这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过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我家玻璃要是出任何问题，我都算在你头上。” “到时候，我就找个机会弄死你，然后再找个荒草地，挖个坑把你埋了。” “保证你妈和你奶奶都找不到你，你信吗？” 棒梗吓得打了个哆嗦，连忙说：“赵叔叔，我保证以后听话，您别埋我。” 赵家平看他吓成这样，觉得也差不多了。 再不放他走，一会儿那俩寡妇又该找事儿了， 于是点点头说：“行了，走吧，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过去开门，把棒梗放走了。 棒梗如蒙大赦，一溜烟的往家跑。 只是他不敢哭喊，怕赵家平听见回头又要埋了他。 快跑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却看到傻柱从自己家出来，然后回家去了。 这时候，棒梗想起了赵家平的话，想起了先前傻柱抱走自己的妈，那些四合院里人偷偷议论的话。 难道——傻柱正要当自己的后爸？ 想到这个，棒梗整个人都要爆发了。 尤其是刚才，在收破烂的面前吓的尿裤子的羞恼，现在也一股脑儿怪到了傻柱头上。 他也不回家了，拿着弹弓，朝着傻柱家那边拐过去。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小石头，直接对准傻柱家的窗户就来了一下。 “啪！”“哗啦！” 两块小石头，都打在一块玻璃上。 打的那块玻璃稀碎。 傻柱刚回到家，玻璃就碎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大骂一声：“谁打碎我家玻璃？爪子给你剁了！”说完大步从屋里就冲了出来。 第82章 棒梗的谎话 棒梗并没有跑，他怕赵家平，是因为赵家平真的会下手。 可他不怕傻柱，他知道傻柱不敢对他下手。 果然，傻柱出来一看居然是棒梗。 顿时笑了：“是你啊？棒梗，你又调皮了。” 面对傻柱的笑脸，棒梗却是一脸的仇恨。 傻柱一看不对劲儿，棒梗满脸眼泪鼻涕的，浑身还有不少土，顿时就严肃起来：“怎么了你小子？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跟傻叔说，傻叔给你出气去。” 说完走过来，就要摸棒梗的脑袋。 棒梗却直接躲开他的手，然后冲着他叫嚷：“别碰我！” “你小子到底怎么了？”傻柱有些奇怪，平常棒梗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时候，听到玻璃破碎，还有棒梗的叫嚷声，有不少人出来看热闹。 秦淮如也出来了，一看棒梗和傻柱站在一起，就走了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秦淮如奇怪的问了一句。 看了儿子一眼，就看到棒梗一脸的眼泪鼻涕，浑身还带着土， 一身的狼狈，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想想儿子嚷的那句别碰我。 再看看旁边站着的傻柱。 “柱子，棒梗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大事儿了吗？” 这话，是咬着后槽牙问的，而且还带着一股山雨欲来， 可惜，傻柱并没有听出来。 他听秦淮如问这个，就笑着回头用手一指自己家的窗户：“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这小子把我家窗户玻璃给打碎了。” 好，很好！ 秦淮如点头，棒梗是她的心头肉，她平时连骂都不舍得， 傻柱居然为了打碎一块儿玻璃，让棒梗哭的一脸的鼻涕眼泪，再想想那句别碰我， 这是动手了呀！ 她咬着牙，一双眼睛瞪视着傻柱：“何雨柱，不就是一块儿玻璃吗？棒梗打碎的，你过来找我，我赔给你就是了！” “可是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怎么下的去手？！” “就算棒梗做错了事情，也有我这个当妈的教训，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对孩子动手吧？” 傻柱顿时懵了：“不是，秦姐，我什么时候动手了？我没有——” “你有！就是你刚才打我了！”棒梗眼珠子一转，开始使坏。 这时候，院子里不少人已经过来了， 就连一大爷也被惊动了，最近四合院里好像麻烦不断，他也挺心烦的。 本来以为又是跟赵家平有关， 于是带着一团火气就出来了， 可是过来一看，根本不是赵家平，而是自己人。 还是傻柱和秦淮如。这两人可是跟他的养老计划息息相关，关系绝对不能疏远。 于是，直接拿出一大爷的派头，黑着脸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棒梗恶人先告状：“傻柱打我！” 他想到傻柱要做他后爸，心里就充满仇恨，就连傻叔也不叫了。 傻柱连忙说：“棒梗，你这小子别说瞎话啊！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然后对一大爷和秦淮如解释：“一大爷，秦姐，你们别听棒梗瞎说。” “棒梗刚才打碎了我家的玻璃，我这刚出来，根本就没动过他。” “这小子估计是打碎了玻璃害怕，所以才说瞎话说我打他了。” 可惜，这话秦淮如不会信， 她这个当妈的都没舍得打过自己儿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 “够了！何雨住，你打了棒梗不承认，还说棒梗说瞎话？！” “你要是没打他，棒梗哭什么？” 秦淮如看着儿子一脸的眼泪鼻涕就心疼，她现在，就是一只炸毛的老母鸡，专门护着自己的小鸡仔。 谁过来啄谁！ “我怎么知道他哭什么？我这不是也想问问吗？”傻柱有些烦躁，总感觉有理说不清。 一大爷知道傻柱的脾气，他做了的事儿，不可能不认。 于是直接问棒梗：“棒梗，你何叔叔究竟打过你没有？好孩子要说实话。” 说实话，那收破烂的也说过这句话， 听上去就那么讨厌。 再一看，周围已经围上来不少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棒梗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撒谎，于是梗着脖子说：“打了，就是打了！” “他还说，我要是不听话，就找个机会弄死我，然后偷偷埋了我。” 这小子害怕赵家平，又想到傻柱要当自己后爸，心里恨极！ 于是就直接把脏水全倒傻柱身上了。 周围的人听了，顿时窃窃私语， 不过毕竟是当着当事人的面儿，大家还是很小声的议论着。 这话一出，秦淮如再次怒了，她的命根子就是棒梗，傻柱居然要弄死棒梗？ “何雨柱，你弄棒梗一个试试！”说着就要冲上来动手， 被一大爷给拉住了：“淮如，别冲动！柱子不是那样的人，等我问清楚再说。” 傻柱都懵了，他可从来没说过这些话，棒梗这小子，瞎话居然张口就来，跟谁学的？ 赶紧说：“秦姐，我真没说过这些话。” 看秦淮如一脸不信，无奈只好看向棒梗，哄着说：“棒梗，你说实话，叔叔刚才究竟打你没有？” “你要是能说实话，叔叔给你五毛钱买糖吃。” 他也算是看着这个小子长大的，知道这小子的脾气， 而且五毛钱买糖，已经不少了。 可惜，在棒梗心目中，五毛钱抵不过傻柱要当自己后爸的仇恨。 所以直接就嚷回去：“我不要你钱，你就是打我了！你想打死我！” 这时候，贾张氏过来正听到这句话，顿时怒了：“谁？！是谁打我孙子？！” 众人赶紧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看到奶奶来了，棒梗更是有了撑腰的。 直接扑过来抱着贾张氏的大腿告状：“奶奶，奶奶，傻柱打我，他还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打死我，然后偷偷把我埋了。” 这话，是在场的人第二次听到了。 贾张氏一听就不干了：“傻柱！你敢打我家棒梗？我跟你拼了！” 说着挥舞着两条胳膊就往上冲。 一大爷赶紧去拦，却差点儿被撞倒。 这个贾张氏吃的太胖了，往前冲就像一头大象。 撞的一大爷差点儿散架，不过好在是拦下来了。 “贾家嫂子，事情还没查清楚，别冲动！” 第83章 一大爷的分析 “什么冲动不冲动，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没门！” 贾张氏怒气冲冲。 一大妈也连忙上前一起拦着。 傻柱还在解释：“婶子，我真没打棒梗，这小子就打碎我的玻璃，故意说瞎话呢。” 棒梗有了奶奶和妈妈撑腰，这时候又恢复了他四合院小霸王的气势。 自然是不肯承认自己说瞎话， 用手指着傻柱喊：“你胡说，你就打了！你说让我听你话，不然就要杀我！” 贾张氏暴跳如雷：“我呸！就不听他的，我看他傻柱今天是不是能翻天！” 秦淮如这时候稍微冷静一些了，听棒梗总说傻柱让他听话，于是就问道：“棒梗，傻柱让你听他什么话？” 一说这个，周围的众人也很好奇， 平时傻柱可是对棒梗那可是比亲爸还好，如果真的突然打了棒梗，就为让他听话，那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 尤其是不听话就威胁杀人，一听就不是小事儿。 傻柱脑门子上都冒火了，棒梗这小子，越说越离谱， 这次倒要看看他能回答出什么来， 于是瞪着眼睛看着棒梗说：“对啊，我让你听什么话了？” 棒梗躲在自己的妈身后，有恃无恐的说：“你说要当我后爸，我不听话你就要打死我。”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瞬间都安静了， 每个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傻柱。 尤其想到，今天秦淮如受伤，傻柱可是抱着她去的医院。 这一抱就不正常！ “这是抱上瘾了想天天抱啊？” “这个傻柱，天天跟在秦淮如屁股后面，果然有别的心思。” “是，还天天嘴上说看秦淮如不容易，可怜。现在直接上手抱了，还要给棒梗当后爸。棒梗不同意就打，这是有多狠。” “果然儿子随老子，他爸何大清跑了，娶了寡妇带几个孩子，儿子也想这样。” “不过这还没娶秦淮如呢，就先打棒梗，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就不心疼。” 听着大家的窃窃私语，秦淮如浑身气的都哆嗦， 她哄着傻柱不假，可那是为了每天的饭盒，为了每个月傻柱的那些工资。 要说再嫁，她还真看不上傻柱这样的。 她本以为，自己稍微给傻柱点儿甜头，吊着他也就可以了， 可是现在，他竟然为了娶自己，敢动手打棒梗，而且还威胁棒梗，这是她这个当妈的不能容忍的。 傻柱现在是真傻住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要给棒梗当后爸了？ 他就没想过要娶一个寡妇好吗？ 黄花大姑娘不香吗？他为什么要娶一个寡妇？还要养别人的几个孩子？ 他又不是找不到对象，按照他的条件，黄花大姑娘也要挑挑拣拣才行。 正在这时，棒梗抱着贾张氏的大腿开始哭：“奶奶，我不要让傻柱当我后爸，我不要这样的后爸！” 也许是下午，傻柱抱着秦淮如的那一幕刺激到他了，也许是收破烂的说话吓到他了， 总之，他现在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傻柱成为他的后爸。 棒梗这一哭，贾张氏也坐在地上开始嚎：“哎呦东旭啊，你死的早，有人欺负你儿子啊！呜呜——” “呜呜呜——老贾啊，有人欺负你孙子，你到底管不管啊？” “傻柱你这个缺德的小混蛋！我老婆子今天就告诉你，有我在，你就别想娶秦淮如。” “秦淮如，你要想嫁给傻柱，除非等我死了！” 她是哭两声嚎两句，跟唱大戏一样，一个人就能顶一个戏班子。 贾张氏一闹，就连一大爷都脑门嗡嗡的， “行了，都别闹腾了，事情没查清楚呢。”一大爷还是觉得，傻柱绝对干不出这种事儿。 他人老成精，平时傻柱的心思，他是看在眼里，心里更是门儿清。 傻柱被秦淮如哄着，要沾点儿便宜不假， 却绝对没有娶寡妇的意思。 这样的傻柱，又怎么会说要当棒梗的后爸，不听话就打呢？ 完全说不通。 然而，这个时候，贾张氏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在她心里，孙子没必要在这上面说谎，那你易中海，凭什么就不站在我这边？ 于是直接开怼：“我呸！什么叫还没查清楚？” “易中海，别我以为我不知道，你一个绝户，怕老来没有依靠，所以偏袒傻柱，想让他给你养老，是不是？” 这话简直是戳中了一大爷心窝子和肺管子， 他最听不得的，就是绝户这两个字。 而且，想要傻柱养老，也是他私底下的打算，这么当众说出来，别人怎么看他？ 这让一大爷顿时又惊又怒， 也顾不得维持平时的威严，脱口而出：“你放屁！” 骂完之后，看众人的目光看向他，就把剩下要骂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一大爷到底还是一大爷，盛怒之下，脑筋转悠的竟然也不慢， 想了一下开始分析说：“贾家嫂子，咱们心平气和的来说说这件事儿。” “首先，棒梗打碎了柱子家的玻璃，你觉得柱子跑出来，是教训棒梗，还是跟一个屁大点儿的孩子说要当你后爸这些？” “其次，柱子真要娶淮如，可以直接跟淮如说，跟你这个长辈说，这都行！可是唯独就是没必要跟一个孩子说。” “还有，柱子在这之前，跟你或者淮如说过要娶淮如吗？” “没有吧？既然没有，那他突然跟棒梗这么一个孩子说什么？” 众人一听，一大爷说的也对，傻柱真要娶秦淮如，犯不着跟一个孩子说。 大家都是被下午时候，傻柱抱起秦淮如去医院那一幕给震惊到了， 所以下意识的以为，傻柱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时候让一大爷这么一说，分明就是棒梗撒谎了， 而且很有可能，是这熊孩子因为打碎了傻柱家的玻璃，所以故意扯谎，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时候，秦淮如先冷静了下来。 她冲出来护犊心切，所以头脑发热，这时候冷静下来一想，一大爷确实说的对， 傻柱平时，虽然有时候想占便宜，但是从来就没提过要娶她之类的。 于是就有些生气的看向了儿子：“棒梗，你不是说谎了？在学校里，老师有没有说过，要做个诚实的孩子？” 第84章 三大爷上门 棒梗当然不会承认：“我没说谎，傻柱就是打我了，他就是想当我后爸！” “你向他不向着我说话，你也是个坏妈妈！” 棒梗说完，转身跑着回家了。 贾张氏担心孙子，也不叫魂了，爬起来也回家去了。 只有秦淮如一脸尴尬。 这事儿，仔细想想是儿子说谎，这种情况下，她就没办法向着儿子说话。 傻柱这时候，对一大爷非常感激：“一大爷，多亏您了。” 一大爷几句话就解决了这场纷争，心里也很得意， 摆摆手说：“没事儿没事儿，柱子啊，棒梗还是个孩子，你可不能跟一个孩子较真儿。” “还有你跟淮如之间，也不能因此生了嫌隙。” “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上有一个老人要孝敬，下面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日子过的苦。” “平时还是需要你多帮衬着点儿。” 傻柱点点头：“一大爷您放心，邻里之间，相互帮衬是应该的。” “好！还是柱子觉悟高！”一大爷放心了，抬头看看周围看热闹的几个人：“今天这事儿就到这儿，以后谁也不能乱嚼舌根。” “棒梗那么小，指不定就是听了谁说的话，这才说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 “没凭没据，又损人名声的，以后少说，给自己积点口德。” “行了，都散了吧。” 一大爷发话，又没热闹看，众人也都散了。 不过一大爷的那番话，却说的他们挺心虚的。 下午的时候，看到傻柱抱走秦淮如，大家当时确实议论了一些话，当时棒梗就在现场。 谁能想到这小子报复心这么强，转头就去打碎了傻柱家的玻璃， 还编了这些瞎话。 这件事儿，在一大爷的过问下，就这么过去了。 赵家平在家没出去，他不感兴趣。 之所以祸水东引，也是让盗圣棒梗不要给自己添麻烦， 只是没想到这小白眼狼这么给力， 吃着傻柱的饭盒，还要打碎傻柱家的玻璃。 这还真特娘的是个天才。 赵家平给自己做了一顿简单的饭，吃完饭靠在椅子上听收音机。 这时候，三大爷来了。 他也是刚吃完饭，听说赵家平今天拎回来一台收音机，就马上过来了。 听到敲门声，赵家平起身去打开门。 “小赵，吃饭没有？我过来找你有点儿事儿说。”三大爷乐呵呵的， 他现在越发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这个赵家平，不但能弄出废旧自行车，还能弄到收音机。 这些东西，可都是这个时代的奢侈品，有钱没票照样没用。 想用钱买票？ 这些东西供不应求，一张票的价格，说不定已经超过东西本身了。 而赵家平，一个新搬来的，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了这两大件，这样的人，居然还有人嘲笑他是收破烂的，真是有眼无珠。 三大爷这时候，越发觉得自己才真的算是人间清醒。 “是三大爷啊，有事儿进来说吧。”赵家平把三大爷让进了屋里。 他虽然不想跟四合院的这帮人有过多牵扯，但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没必要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 三大爷进了屋，一眼就看到了赵家平摆在桌子上的收音机，眼睛顿时亮了。 “小赵，这就是你买的收音机吧？三转一响四大件，你可有一半儿了。” 三转一响四大件，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名词，指的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还有手表。 这是所有家庭都希望拥有的。 只要家里有这些东西，媳妇儿根本不愁娶。 听了三大爷的话，赵家平笑了笑，没接这个茬儿，而是直接问：“三大爷，您说找我有事儿，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哦，你看我，进来就只看收音机了。”三大爷这时候像是刚想起来， 眼光从收音机上，转移到了赵家平身上，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赵，三大爷这次要跟你说的，还真是一件大事儿。” “你看，你这刚搬进四合院，也没有父母亲人，就一个人过日子，不像那么回事儿。” “平时要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 “所以我想了一下，决定给你介绍一个对象，这要是成了，你也算是真正的有个家了，也有人知冷知热的心疼了，你说呢？” 自从赵家平有了自行车，三大爷心里就没放下这件事儿。 越想越觉得，只靠打招呼拉近关系没用。 必须要拿出点儿实际的来， 他想了又想，其余的上门送礼，或者刻意拉关系，都行不通。 思来想去，还是给赵家平介绍对象靠谱。 这时候，四合院里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赵家平的能力， 三大爷，要的就是抢占一个先机。 更何况，介绍对象也不用他花一分钱，就在中间牵个线就行。 赵家平没想到，三大爷要说的事情，居然是这个：“三大爷，您说要给我介绍对象？” 三大爷点点头：“是啊，你有了对象，以后结婚早点儿生个孩子，这样也算是一个真正的家。” “人选我都给你挑好了，是我们学校的女老师，有文化，知书达理，人也很温柔。” 赵家平听他介绍，心中顿时感觉古怪起来。 他已经猜到三大爷要介绍谁了，不就是让傻柱惦记过很多次的那位女老师吗？ 果然，三大爷继续说：“她叫冉秋叶，人品绝对没问题。” “今天放学之后，我还特意跟冉老师提了这个事情，她同意了。” 什么就她同意了？ 赵家平连忙说：“不是，三大爷，这事儿不着急，我才刚搬过来没几天，暂时还没想找对象。” 一听赵家平说不想找对象，三大爷语重心长的劝：“小赵啊，婚姻大事很重要，是要趁早的。” “不然等你想找的时候，还不一定真能找到合适的。” “我是你三大爷，为你着想，不会害你的。” “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等过两天，冉老师要来棒梗家家访，到时候我先带她到你这儿来。” “你们先聊聊，不合适再说，怎么样？” 第85章 前往鸽子市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家平想了想，同意了。 见个面而已，还是冉秋叶上门，他倒要看看，冉秋叶在现实生活中是什么样子。 看赵家平终于同意了，三大爷顿时乐了：“这就对了，小赵我跟你说，三大爷是过来人。” “越早找对象，越容易找到。” “不然越往后，越难找。”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赵家平，摇摇头说：“小赵啊，你哪儿都好，长的没话说，四大件这几天之内就有了两样，本事也是没话说。” “就是你这衣服太旧了，而且也有些小，最好去买两身新衣服。” “第一次见面，不管成不成的，穿的好点儿，也是对女方的尊重，你说呢？” 赵家平点点头：“三大爷您说的对。” 三大爷说的这些话，还真是提醒了他。 他过来的时候，就带了两件衣服，天天出去收破烂，洗了换着穿，也没多想。 那两件衣服，也是穿了很久的，洗的发白缩水。 再加上赵家平喝了强身液之后，身体强壮了不说，个头也好像又长了一点点。 所以衣服看上去就有点儿显小。 倒是真的应该买两身衣服了。 “三大爷，我现在手头没有布票，等我上班儿去问问同事，看看如果能倒换点儿布票的话，我马上就买新衣服。” 赵家平跟三大爷说了一句。 不管三大爷是什么目的过来的，起码他现在说的很对。 三大爷一听，赵家平没买新衣服，原来是因为手里没有布票， 可惜他家里孩子比较多，布票根本就不够用，更没有多余的能解决赵家平的困境。 想了想支招说：“行，你看看吧，你们同事有当然最好，你们同事要是没有，你还可以去鸽子市看看。” 鸽子市，其实说白了就是黑市，白天没有票买不到的东西，这里也许能买到。 但是如果买卖被抓到，那就是投机倒把，罪名不小。 不过，存在即合理，鸽子市存在时间也不短了，为什么至今存在？ 还不是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小小的鸽子市，能交易的量也不大，影响不了全国大局的经济，还能解决一些问题。 方便生活困难的老百姓互通有无，好变通着把日子过下去。 经过三大爷一提醒，赵家平也想起了这么个好地方。 顿时就活动起了心思。 钱他不缺，现在就是缺各种票。 现在秋天，马上天就要冷了，过冬的被褥，棉衣，煤球，炉子等等，这些可都需要票。 而且鸽子市，说不定也有人倒卖文物，倒是可以去看看。 三大爷看赵家平陷入沉思，还以为他在发愁。 于是开口劝道：“小赵啊，你也不用着急。” “冉老师还有两天才来棒梗家家访。你要实在弄不到布票，我就把解成的衣服先借给你穿。” 赵家平回过神来，连忙对三大爷道谢。 连番的示好，你不可能还拿冷脸朝着人家，那就有点儿不知好歹了。 三大爷满意的回家去了。 冉秋叶要是跟赵家平成了，那让赵家平帮他这个媒人弄出废旧自行车零件，赵家平应该就不会拒绝了吧？ 送走三大爷，赵家平也不听收音机了，他准备洗漱完就早点儿睡。 明天一早早起去鸽子市去。 鸽子市一般凌晨四点就已经有很多人了，那个时间点儿，红套袖正在睡觉，买卖起来比较安全。 不过赵家平觉得，这是上面故意的， 为的就是让没有办法的老百姓有个生存的空间， 不然红套袖完全可以突击跑来，保证一抓一个准儿。 但是没必要，老百姓也需要一条活路不是？ 凌晨还不到四点，三点半的时候，赵家平就醒了， 这个时间，四合院里所有人睡的正香， 赵家平起来洗漱精神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自行车，直接收到了修复空间，然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四合院。 到了外面，拿出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往鸽子市方向走。 鸽子市地处比较偏僻的地方，从四合院骑自行车过去，要花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腿着时间更长，所以赵家平才选择了骑自行车来。 到了鸽子市场附近，赵家平在隐蔽处下了自行车，然后直接把车收进了修复空间。 秋天的凌晨温度还是挺低的，赵家平把从家里拿的帽子戴上，又把衣领竖起来，遮住下巴。 毕竟来这儿都是不光明正大的，所有人都很小心。 赵家平当然也不例外。 进了鸽子市，果然已经有很多人了。 因为天太黑，有的卖东西的带着手电筒，旁边就有什么也没带的，跟着在旁边借光。 当然也有经常来鸽子市的人，这种人手里也拿着手电筒， 好方便看上什么的时候，拿自己的手电筒照仔细，免得被坑了。 对于很多家庭来说，手电筒就算家里比较值钱的电器了， 赵家平虽然知道鸽子市，跟吴大爷和刘大爷他们聊天的时候，也听他们说起过不少， 但是这却是他第一次来，所以根本不知道找谁买票， 只是在市场上开始转悠。 这鸽子市卖东西的确实不少，粮食，鸡鸭鱼，都有。 甚至还有一个卖猪肉的，不过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这里的猪肉不需要票，就是价格比较高。 缺票又馋肉的大有人在，所以直接就被抢光了。 赵家平转悠了一会儿，也没看到有人卖票的，不由有些失望。 随便买了点儿菜和鸡蛋，然后就准备走。 但是这时候，有个戴着头巾，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总盯着他看。 赵家平心里疑惑，自己刚搬来四合院，从来没来过鸽子市，不可能遇到熟人， 难道这人，是来突击检查的红套袖？ 赵家平心里一惊，转身就想快步离开。 谁知那人看他要走，竟然上来直接拉住了他的胳膊：“等等，先别走。我好像认识你。” 听声音，好像是个女人， 这一句话，让赵家平心头一惊，来鸽子市，被认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于是故意加粗声音，冷冷的说：“我第一次来，你认错人了。” 说完准备直接走人，却再次被拉住了。 第86章 还真是熟人 那女人说：“你跟我来。” 说完拉着赵家平，到了市场边一个没人的角落。 “小伙子，你是收破烂的吧？”那女人看周围没人，于是直接问了一句。 赵家平这下更吃惊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认出来了， 不过看对方的行为举止，应该不是来抓自己的， 但是也不能放松警惕，于是直接问了一句：“你是谁？” 那女人看看周围，并没有人过来，于是就说：“是我啊，我家的一个铜墨盒，还卖给你了。两块钱，你还记得吗？” 她这么一说，赵家平瞬间想起来了。 他出去收破烂的时候，确实收了一个铜墨盒，这应该就是那大哥的媳妇儿了。 裹成这样，他竟然没有认出来。 “大嫂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遇到便衣红套袖了。”赵家平松了口气。 这大嫂能明说她自己的身份，那就对自己没有恶意。 那大嫂一听赵家平这么说，顿时就笑了：“红套袖可不会多说废话，直接就上手抓人了。” “不过这个时间他们可不会过来，你别害怕。” “收破烂的，你过来鸽子市这边，就为买点儿菜和蛋？” 这也是大嫂疑惑的地方，而且赵家平买的也不多，看上去也就是一两顿饭的量。 那就没必要起个大早来鸽子市买了吧？ 听到大嫂问，赵家平也不隐瞒，毕竟他第一次来，遇到一个熟人，问问也好。 “不是，我本来是过来想买点儿各种票，可是转悠了一圈都没找到有卖的。” 大嫂一听，直接说：“你是要票啊，早说啊，这个找我就行！像你这么瞎转悠，没有人会卖给票。” 接着，大嫂就跟赵家平解释了一下原因。 原来鸽子市这边，允许交易，各种东西都有，可以用钱不用票直接买。 但是，如果是钱票交易，红套袖却抓的特别严厉。 因此倒腾票卖的，一般都隐藏的很好，而像大嫂这样的，更怕被抓到。 于是这些人商量了一下，只做熟人，或者熟人介绍的人， 对于陌生人，宁可躲的远远的。 赵家平是生面孔，所以有票的都躲着他，所以赵家平在整个鸽子市转悠一圈，也是毫无收获。 “原来是这样。”赵家平明白了。 “大嫂，那你手里都有什么票？我买你的吧。” 这大嫂是熟人，买卖起来也放心。 听到赵家平问，大嫂就说：“我没有渠道，最多也就是帮左邻右舍卖点儿粮票。” “你要买别的票，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他那儿什么票都有。” 大嫂很热心，毕竟赵家平也算是熟人了，完全可以放心。 而且她给做介绍，中间还能瞅一点儿好处。 “行，那就麻烦大嫂你了。”赵家平感谢了一下。 有熟人介绍，就不用担心买不到想要的票了。 “没事儿，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就是干这个的。”大嫂笑着说了一句。 然后示意赵家平跟着她走。 两个人穿过市场，拐出来到了一条小巷子。 这时候天还没亮，离开鸽子市，更是一点儿亮光都没有。 赵家平跟在大嫂后面，心里不由的有些警惕。 这地方太偏僻了， 如果有人埋伏在里面，瞅准机会敲闷棍的话，根本就防备不了。 所以他走慢了一些，落后那大嫂一米。 那大嫂在黑暗中，走的倒是不慢。 到了小巷子尽头，这大嫂站住脚，咳嗽了两声。 这两声咳嗽，让赵家平一愣，因为听上去，像以前上网的时候，企鹅来消息的提示音。 随着大嫂两声咳嗽，有两个人从黑暗拐角处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中等身材，走路一瘸一拐，另外一个身材魁梧，尤其在黑暗中，更是给人一种压迫感。 大嫂连忙说：“拐子，我带个熟人过来买票。” 这么黑，不自报家门，那引起什么误会可就不好了。 尤其是像拐子这种大的票贩，为了防备黑吃黑，还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个大块头跟着他。 而这大块头，绝不是什么善茬儿。 那叫拐子的，同样把自己裹的挺严实，这时候听出了大嫂的声音，于是点点头，一瘸一拐走过来，然后问赵家平：“你想要买什么票？” “你都有什么票？我各种都需要一些。”赵家平说了一句。 拐子根本不直接回答，而是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要什么直接说就行了，我有就给你报价格，行你就买，不行也不用墨迹。” “这样也好。”赵家平笑笑，也不计较这个拐子的态度问题。 毕竟做票贩都是犯法的，做这行，跟刀口舔血差不多。 而且跟后世做生意的不同，在这个年代，许多人不是没钱，而是有钱买不到东西。 手里有票的才是大爷，不愁卖。 赵家平也不废话，直接就开始报自己需要的各种票。 什么粮票，棉花票，油票，肥皂票，布票，煤球票，鱼票，肉票，副食品票等等。 拐子不愧是大票贩，赵家平要的，他手里都有。 而且，每一种数量都不少。 这个年代，生活中随处都是需要票的地方，赵家平既然来了，当然是想多买一些。 于是拐子手里的各种票，让赵家平买走了大半儿。 这下，拐子对赵家平的态度彻底变了。 贩卖这些票，他都是担着风险的，能一次出这么多，他当然也高兴。 “小兄弟，以后你要什么票，尽管来找我。别的不说，就票这方面，我手里的绝对最全。” 拐子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好，我有什么需要，一定来找大哥你。”赵家平随口答应了一声。 这一次买这么多票，足够他用很久了。 这个鸽子市，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毕竟是偷偷摸摸的，这要是被抓住，直接就会被判投机倒把罪， 坐牢都是轻的，不客气的说，这一辈子也许就这么完了。 交易完，拐子熄了手电筒，拐子带着那大块头又从巷子拐角消失了。 大嫂则带着赵家平原路返回，这笔交易，赵家平买了很多票， 人是她介绍的，拐子要返给她的好处，这次应该也能有好几块钱了， 这对于她而言，无疑是一笔很大的收入了。 第87章 有什么事儿都可以问大爷 赵家平并没有跟着大嫂回鸽子市，他已经转悠过整个鸽子市，该买的也都买到了。 至于古董文物那些，他来的时候还以为有，结果却没有发现。 后来想想，也是自己糊涂了， 如果真的是古董文物，有文物商店收， 又何必冒着风险，摆到鸽子市上面呢？ 这地方，买卖吃喝生活用品还可以，要是倒卖文物，那可是直接吃枪子的罪。 风险太大，没人敢这么干。 把买到的东西，都放到维修空间， 赵家平拿出自行车，直接骑着回四合院。 到了四合院附近，找个角落，把自行车收进空间。 这样别人问起，他就说起来上厕所了，免得四合院这帮人，猜到他去鸽子市，又要找麻烦。 回到四合院，时间还早，赵家平就又到床上睡了一个小时。 补眠醒来，还是跟所有人一样，起床洗漱， 吃饭之后，把自行车放到新板车上，然后拉着去上班。 板车是借仓库的，所以赵家平直接把板车拉去了仓库。 “小赵，这是你们四合院赔的新板车吧？”刘大爷一看问了一句。 关于板车被烧的事情，赵家平跟他说过。 毕竟是公家的东西，不能及时归还的原因还，是要做一下记录的，就算是赵家平也不例外。 “是啊，以旧换新。”赵家平笑着回答了一句。 刘大爷也笑了，不过有些话，他还是要说：“小赵啊，虽然板车赔了新的，但是你们四合院这些人，你可一定要当心。都不是什么好人。” 放火烧板车，看到赵家平有自行车，又跑去报警， 知道是废旧件攒起来的，又一窝蜂的跑来站上闹腾一通， 人性坏透了。 赵家平点点头，这事儿他心里有数儿，那帮人，他也根本不放在心上，平时躲着点儿也就是了。 “刘大爷，我问您个事儿。咱们站上没有休息的日子吗？”这是赵家平比较关心的问题。 今天在四合院，早起洗漱的时候，人就特别少，许多人都还没起。 一听才知道，是周休。 而他来废品收购站，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休息， 听到赵家平问假期，刘大爷就笑了：“怎么没有？” “咱们站上又不是周扒皮，怎么可能没有休息的日子。” “这事儿应该是你当时入职的时候，负责给你登记的忘了给你说。” “就像你们废品收购员，每个月都有五天假期，只要你能完成收购任务，这五天你自己随便安排。” “不过要提前跟领导说，领导批准了才行。” 原来是这样。 赵家平懂了，一个月五天休息，可以自己灵活安排，这个就不错。 刘大爷笑着问道：“怎么？小赵你要请假啊？” 赵家平点点头：“是啊，我搬来的时候，就带了两件衣服，这两件衣服有些地方都磨破了，而且我穿着也有点儿小。” “所以我想如果有假期的话，那我也好去买两件新衣服。” “哦。”刘大爷明白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确实，赵家平相貌英俊，身材挺拔，外在这一块儿没话说， 可如果仔细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就真的有些不太合身了。 有些短，有些小不说， 衣领袖口还都磨破了，许多地方因为洗的次数太多，发白掉色了。 虽然洗的干净，但还是看着别扭。 这种情况，赵家平想要去买衣服无可厚非。 “那你直接跟站长打个招呼，明天休息去买就行。”刘大爷说了一声。 这都是小事儿。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赵家平刚来没多久，怕还有些人盯着他， 刘大爷甚至都想告诉赵家平，他完全可以不用要假期，上班时间直接去买就行。 反正都是在外面晃悠，一个月的收购任务保证完成就行了。 但是，赵家平毕竟是刚来没多久，虽然这几个老人都喜欢他，站长也赏识他， 但是，站上还有不少人呢，万一哪个不开眼的，揪着这事儿不放，也是一个麻烦。 所以刘大爷直接就没说。 反正有假期，虽然不休息有加班费拿， 但是以赵家平的维修兼职收入算，那点儿加班费，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好，那我一会儿找站长说一下。”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然后说：“刘大爷，我还想向您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儿？小赵你说。”刘大爷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 也确实，赵家平在废品站，现在就是自己人。 刘大爷能帮上的，就绝对不会吝啬。 赵家平也知道，站上的这俩大爷，那对自己真的没话说。 所以有什么事儿，他也愿意问问这两个大爷。 “刘大爷，您知道哪儿有卖石灰还有水泥的地儿的？”赵家平问了一下，他想给赵大爷修整一下房子。 秋天了，很快天气就变凉了， 赵大爷那房子透风又黑漆漆的，住在里面也是受罪。 石灰和水泥，在这个年代，照样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 “水泥和石灰啊？小赵你用的多吗？”刘大爷问了一句。 赵家平连忙说：“不多，有个大爷的小房子破旧了，我想给他修补一下。” 刘大爷点点头：“不多那就有办法了。” “咱们站上之前扩建仓库的时候，还剩下一些，一直放在仓库里。” “你要用的话，去跟站长说一下，意思意思交点儿钱，拉走得了。” 赵家平一听，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连忙谢过刘大爷，然后去找站长去了。 卢站长正巧刚来办公室，听到赵家平说明来意，笑着点头：“这个没有问题。” “那些石灰和水泥放那儿，时间长说不定就放坏了。” “就当站上卖给你了，我给你开个证明。” “走公账，价格按购入价，然后让老刘出库的时候，少算点儿重量。” 站长说着，大手一挥，给开了个证明。 虽然是卖给赵家平，但是算的是购入价。 国营废品收购站，购入价肯定一般的老百姓买便宜许多。 而且，这是收购站处理的，不需要经过批准和什么票证，无形中又省下不少麻烦和钱。 第88章 老姜头的秘密 有了站长的证明，再有刘大爷重量上放水， 赵家平只花很少一部分钱，就买了不少石灰和水泥。 这些石灰和水泥，赵大爷那小房子根本就用不完。 所以赵家平留了很大一大部分，放在自己的维修小仓库里。 另外一小部分，放在三轮车上，蹬着去了赵大爷的家。 然后花一上午的时间，给赵大爷修补和粉刷了一下他那小房子。 别说，改造和粉刷完之后，原本狭小逼仄的房子，顿时亮堂起来， 人站在里面，也感觉精神起来。 “来，小赵，坐下歇会儿，都忙乎半天了，喝点儿水。”赵大爷乐呵呵的拿碗给赵家平倒了一碗热水。 赵家平能这么快来给他收拾房子，就证明还惦记着他，他很知足。 “好。”赵家平也没推辞，跟赵大爷一人一个板凳坐下。 他还真渴了，一碗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碗。 “慢点儿喝，喝的太快对身体不好。”赵大爷看来以前还研究过养生，所以看赵家平这个方式喝水，忍不住说了一句。 “行，听大爷您的，下次我注意点儿。”赵家平放下水碗，从善如流的顺口答应了一句。 大爷是真正的关心自己的身体，老人的话儿，该听还是要听。 赵大爷笑着点了点头，两个人坐着闲聊天，赵大爷开始给赵家平讲曾经发生在奇宝斋的一些趣事。 这些故事都是曾经真实发生的，但是听上去，却特别具有传奇性。 讲了几个故事，赵大爷心有感慨：“古玩经历无数朝代起伏变迁，藏玩之风依然不衰，甚而更热，其中自有无穷魅力和独到乐趣，吸引的人欲罢不能，” “我如此，小赵你也如此。” “你现在虽然还是个收破烂的，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在收老货。” “文物不敢收，就偷偷捡点儿漏。这点儿我没说错吧？” 这赵大爷不愧是经营过奇宝斋的人物，经历的多，看人也准，一下子就说中了赵家平的心事。 “是，大爷您说的没错。”赵家平点头，他确实就是在捡漏， 要知道，这个年代，散落在民间的古董不计其数， 赵家平并不贪，买卖文物又犯法，所以他就单纯捡漏就可以了。 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捡漏！ 毕竟他有系统可以修复这些东西，再旧再破他都不怕。 赵大爷对赵家平的坦诚很满意，他继续说：“小子，你有这份心，将来就绝对不是一个收破烂的那么简单。” “古董里面，道道太多，真正的行家，都有买货走眼的时候。” “所以不管是为了你的现在，还是为了你的将来，有些话，我想告诉你。” “你要玩这些东西，买这些东西，第一必须要真，一件东西，你要入手，就必须确定这件东西的真假，真的才能入手。” “所以，你要精通掌握古玩鉴别方面的知识，能做到一眼辨真伪的程度。” “第二必须要品，没有好的品相，那就不值钱了。” “比如瓷器，俗话说：瓷器破了沿，不值半文钱，瓷器起毛，不值分毫。” “因此品相必须要好，不能有冲，炸，磕，崩，掉彩等毛病，否则就是破烂。”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要做到，把一般有毛病的东西拒之门外。” 赵家平知道赵大爷是给自己传授古董方面的一些知识，可是听到这里，心头却涌上了古怪。 赵大爷说的品相方面的知识，确实没什么毛病。 可是，在他这里，还就最喜欢那种所谓的破烂，只要是越老的东西，品相再不好他也喜欢。 尤其是破的烂的，那买的时候，更不需要花什么钱，还没有任何风险。 不过这些话，他当然不能跟赵大爷说， 再说赵大爷说的这些，都是传授知识，是真心的为他好，他听着也就是了。 赵大爷接着说：“第三必须要精，在制作工艺上要精，在整体造型上要美，在纹饰搭配上要妥，在审美情趣上要高雅。” “这样你藏玩的东西，才是真正的俏货。” 赵家平听的连连点头。 学无止境，他现在虽然有系统在身，还有鉴别功能，所以根本不担心遇到假货。 但是，学习一些知识，丰富自身，这是好事儿，跟系统也并不冲突。 赵大爷也没打算一次性给赵家平灌输太多知识，教授几点，让赵家平有个学习领悟的过程。 这样比较好一些。 于是他话题一转，问起了别的：“小赵，光我这个老头子说个不停，你这边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也可以多跟我讲讲。” “有趣的事情？”赵家平心中一动，他本来就有事情要问赵大爷。 于是直接说：“大爷，我还真有事情要问您。” 说着，就把收王羲之《寒切帖》，还有张瑀的《文姬归汉图》，这两件东西的购买过程说了一遍。 “大爷，您说，我已经提醒过对方，可以去文物商店卖，他们为什么还会当破烂卖给我呢？” 这是赵家平很不明白的地方。 去文物商店，这两样东西，轻轻松松都可以卖到上千， 可是卖给自己呢？ 一个两块，一个三块。 两样价值连城的东西，一共就花了五块钱，这就很让人不可思议。 听了赵家平的话，赵大爷点点头说：“说别人我也许还不知道，但是老姜头我是知道的。” “我跟他不但认识，而且很熟！他的底细，我都知道。” “一副这样的画儿，他卖给你两块钱，一点儿也不稀奇。” “文物商店收文物不假，但是会询问文物的来历，还要登记身份，老姜头他不敢。” 一听这话，赵家平就感觉自己之前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果然都是有内情的。 赵大爷继续说：“二十年前，老姜头做为仪仗兵，曾经驻扎在沈阳故宫旁边。” 二十年前？那不是小日子战败的时候吗？ “那时候，东北的伪政权倒台，那些鬼子在撤退的时候，跑到沈阳故宫里去搜刮财物。” “你说老姜头作为仪仗兵，就在那附近，他能不想办法也弄些宝贝？” “要知道，老姜头从东北离开以后，马上就回老家，把老婆孩子接进了京，并且在这边安了家。” “一个仪仗兵，举家搬迁，为什么？” 第89章 康熙官窑重器 赵大爷说到这里，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是一种运筹帷幄，成竹在胸。 “老姜头搬来京城之后，就像是从头开始，谁也不知道他的从前。” “他也过的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那时候，我还住在自己的房子，跟老姜头家也不算远。” “这个老姜，就有意无意的接近我，有时候会装做感兴趣，问我一些关于古董方面的知识。” “我一辈子跟古玩打交道，也跟人心打交道。” “所以我一开始就察觉出老姜头有目的，那时候我丝毫不动声色，跟老姜头处的如同朋友一般。” “时间一长，我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许多东西。包括他以前的身份，以及手里应该有几样好东西。” “跟我交往，也不过是想打听他手里东西的价值。” “知道他的目的对我无害之后，我也就放心了。” “他能拿回来东西，那是他的本事，我当然也不会多嘴的跟别人说。” “这些年，老姜头虽然过的低调，但是他的两个儿子，在工厂里都当上了小领导，而且还在外面分配了房子。” “这里面没有老姜头活动，我是一点儿也不信。” “不过至于他是卖了宝贝用钱给儿子铺路，还是直接送了宝贝。这个谁也不知道。” “他卖给你的那幅画，也许是他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出手，毕竟字画没有金银珠宝之类的好变卖。” “也许是因为保管不当，品相受损，所以没办法出手。” “总之不管怎么说，你让他去文物商店，那绝对不可能。” “这东西虽然是来源于沈阳故宫，但是要追根溯源，还是这儿！” 赵大爷说着，用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这几年，国家在追查故宫流出的那大批文物， 老姜头就算脑袋被驴踢了，也不可能把这幅画儿拿到文物商店去， 暴露他的过往，只会给他带来无数的麻烦。 “不管怎么说，老姜头如果只拿了这一件儿，他说不定还敢去文物商店。” “但是如果是好几件，而他又卖了或者用了，那倒卖文物的罪名，他承担不起。” “不过他脾气古怪，也是看你顺眼了，这才当破烂卖给你了。” “总之，小子，你捡了个大漏。” 赵大爷说到最后，神情竟然有些兴奋。 就好像捡漏的人是他一样。 赵家平听完赵大爷所有的话，心中的疑惑也终于解开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 这是老姜头永远都不会对人言说的秘密，想不到却早就被赵大爷洞悉。 可见世间没有绝对的秘密，它也许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就会暴露在阳光之下。 也许，王羲之的《寒切帖》，也是如此这般，带着不可言说的隐情吧。 中午赵家平炒了两个菜，跟赵大爷吃了一顿饭。 然后把粮票，油票之类的，各给了赵大爷一点儿。 这才骑着三轮车，出来开始继续收破烂。 “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 赵家平其实还挺愿意喊这一嗓子的， 他年轻洪亮的声音，回荡在京城的小胡同里，就像喊出了这个时代的声音。 赵家平骑着三轮车，照样是到了之前推进的区域。 也就是在那里，他收的铜钱和铜墨盒， 也是那个鸽子市遇到的大嫂，她家附近。 “收破烂的，收破烂的！” 赵家平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是个大婶儿，有些眼熟，好像是跟那个大嫂一个院子的。 “大婶儿，您有破烂卖？”赵家平骑着三轮车又拐了回去， 大婶儿看着赵家平说：“什么破烂，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三姥爷家有个大瓷瓶倒了摔成两半了？” “你当时还说只要是老的，多破多烂都收，这话还算数吧？” 大婶儿一说这话，赵家平想起来了。 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儿， 连忙说：“当然算数，大婶儿，您把东西弄回来了？” 他记得当时这大婶儿还嫌弃太重，一副不出价儿就不愿意拿回来的架势。 怎么这么快就弄回来了？ 他没过过苦日子，不知道穷人的为难，但凡有能卖钱的机会，这大婶儿当然不会放过。 不就是两大半瓷瓶吗？重是重了点儿，但是穷人最不缺的就是一把子力气。 大婶儿点点头：“对，我借了个小推车，今天一早就去我三姥爷家，把那两大块儿瓷瓶给装车推回来了。” “收破烂的，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啊，不然我这大老远一趟，白跑一趟可冤死了。” 赵家平点点头：“大婶儿，咱们先看东西，如果东西真是老的，我一定买。” “那行，绝对老，你就放心吧。”大婶儿对这个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她带着赵家平，又到了之前赵家平来过的院子。 也许是因为今天休息，院子里有不少人。 那个三爷什么的也都在。 看到是赵家平，不少人还都善意的笑了笑。 大婶儿带着赵家平，直接到了一辆小推车旁边。 小推车上，还用破衣服垫着，用绳子一边一半，绑着成了两半的青花瓷器瓶子。 也许是当时立在地上，加上烧制的厚重， 所以只是摔成了两半儿，而并没有多余的破损。 “小伙子，你仔细看看吧，这绝对是老的，我不能骗你。”大婶儿说了一句。 这东西她都问过了，瓷器一旦碎了，根本就没有要的。 希望这收破烂的说的都是真的，也能让她多少卖点儿钱花。 “好，我看看。”赵家平仔细的观察起这两半儿瓷瓶。 “叮！”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破碎康熙官窑重器瓷瓶一个，使用时长二百九十六年，破碎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第90章 再遇大嫂 “叮！检测到此康熙瓷瓶已达到古董级，目前财富值零元，财富值偏低，破碎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六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价值三百二十八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两次提示，分别是普通修复和古董修复。 这两种修复的区别，赵家平曾经仔细的研究过， 首先是普通修复，普通修复完成之后，这件东西就被修复成了一般用品，在生活中使用，产生使用值。 产生使用值后，系统会扣除一部分使用值，作为修复时的费用。 然后产生的使用值，才是属于赵家平的。 这些使用值，目前可以抽奖，可以攒着用来升级修复空间。 至于还有没有其余的作用，赵家平问过系统， 被系统用一句权限不够给打发了。 至于怎么升权限，系统根本就不回答，多少是有点儿坑。 其次是古董修复，这是系统针对一些古董的修复功能，修复完成后，不管破损到什么程度，都会修复到古董品相完美状态。 根据其价值，系统会估算出其未来六十年中的最高价位，并定义为财富值， 修复完成之后，系统同样会扣除一部分财富值，作为修复时的费用。 而现在，赵家平弄到手里的古董，还没出手过，所以并不清楚，这个财富值是以什么形式给到自己。 更不清楚，财富值是不是跟使用值一样，还会有别的用途。 不过不着急，来日方长。 大婶儿看赵家平盯着那两半瓷瓶发呆，忍不住问了一句：“小伙子，你看半天了，到底能不能收啊？” 赵家平回过神来：“能，能收。这东西我买回去粘粘，摆在家里当个摆设。” 大婶儿才不管赵家平收回去做什么用，只要能收就行。 她最关心的，还是价格：“那你能多少钱收？” 多少钱？这个问题让赵家平一阵为难， 瓷器碎了，那就是破烂， 不过修复成功之后，却真真实实的是件古董，还是康熙官窑的。 再者说，自己已经说了，再破再旧都收，这么重的两半瓷瓶，大婶儿用手推车给推回来，也确实出力了。 赵家平想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价位：“大婶儿，别的我就不说了，给您一块钱，我弄回去粘粘试试。你要同意这东西我就弄走。怎么样？” 一块钱也是钱，也能买不少菜了。 大婶儿很高兴，不枉她跑一趟。 她也知道，这东西碎了根本没人买，于是也就死了讲价的心， 痛痛快快的说：“那行，好歹我也跑了一趟，一块钱也值了。” 赵家平于是掏钱，直接给了大姐一块钱。 这一块钱拿到手，大婶儿很高兴。 人就是这样，没人要的东西，从自己手里卖钱了，会特别高兴。 自己没付出什么，就跑趟腿，结果就赚了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资，就跟白捡的一样。 接下来，大婶儿帮着赵家平，把那两半儿瓷瓶给搬到了赵家平的三轮车上。 结果在搬运的过程中，赵家平正遇到了早上在鸽子市遇到的那个大嫂。 “小伙子，你又来收破烂啦？”大嫂看到赵家平，非常热情的打招呼。 今天赵家平找拐子买了很多票，拐子很大方，直接给她这个介绍人好几块钱的介绍费。 这一下，家里的生活能改善很多。 “是啊大嫂。”赵家平也笑着点点头。 如果没有这个大嫂，他贸贸然的跑到鸽子市瞎转悠，说不定最后还真买不到票。 把两半儿瓷瓶装上三轮车，赵家平骑着要走， 那大嫂却追了出来：“小伙子，等等。” 刚才在院子里，人太多有些话不方便说，现在时机正合适。 赵家平骑着三轮车正要走，听到大嫂喊，就又停下了：“大嫂，您还有事儿？” 大嫂点点头，走到赵家平面前，看看周围确实没人，这才小声说：“小伙子，以后你需要什么票，收破烂的时候，直接拐过来跟我说一声就行。” “我保证给你弄到，第二天你拐过来拿就行。也免得你去鸽子市了，那边不安全。怎么样？” “而且你已经买过一回了，什么票什么价儿你都知道，也不用担心我会坑你。” 票贩子的票虽然不愁卖，但是像赵家平这样的优质大顾客，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一次交易数量大，就代表入手的差价多。 谁不想多赚点儿钱呢？ 但是鸽子市那边，不是只有拐子一个票贩子，而是好几个， 同行是冤家，拐子也怕赵家平被截胡，所以跟大嫂说了，只要大嫂能揽住赵家平这个顾客， 后面的交易，拐子可以再多给大嫂一点增加一点儿好处。 这是好事儿，大嫂当然心动，可是怎么揽住赵家平是个问题。 拐子以为她跟赵家平是熟人，但是她心里清楚，她跟赵家平仅仅就是认识，而且还为了铜墨盒的事儿闹过不愉快。 正发愁，回到家里就看到了赵家平，一番思忖之下，这才出来叫住赵家平，然后说了这番话。 听了大嫂的话，赵家平笑着点头答应：“行啊，没有问题。那以后我缺什么票，就来找大嫂你了。” 对于大嫂的提议，赵家平当然不反对。 鸽子市说到底就是违法的存在，风险确实大。 也许有十次二十次是安全的，但是只要被抓一次，那就什么都完了。 而过来单独找大嫂就不一样了，大嫂做的本来也是投机倒把，她的嘴，会比任何人都严实。 而且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听到赵家平同意，大嫂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儿。 另外一半，估计要等赵家平真正找她买票的时候，才会真正的放回到肚子里。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一般中午以后都在，你要买票的话，过来直接进院子，喊一声秦红军家是有破烂要卖吗？我就出来了。”大嫂直接定了个暗号。 跟收破烂的约定卖破烂不犯法吧？ 而且大嫂心里也打定主意，家里的破烂就攒着，等赵家平过来买票的时候再卖。 有买卖破烂做掩护，谁会想到他们还买卖票了？ 第91章 大嫂想到了赚钱的法儿 赵家平点点头，反正他的工作就是收破烂，缺什么票拐过来说一声，自然有人给买回来，这样也挺好。 最重要的是安全，他不用去鸽子市，搞不好这大嫂也不用去鸽子市，这样风险就大大降低了。 而卖给他票的人，无论是拐子还是大嫂，投机倒把的罪可比他重多了， 所以这些人，相比四合院的那帮人，反而更加安全。 “好，那我以后有什么需要，肯定过来直接找大嫂。”赵家平再次给了大嫂一个肯定的回答。 就冲大嫂这个热情的劲儿，他就知道他买的那些票，其中肯定还有大嫂的好处费。 但是那又怎么样？ 人家担着风险，还不让人赚点儿好处？ 天下的便宜，不是你一个人独占的，不然迟早完蛋。 谈好了票的事儿，大嫂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迟疑了一下， 然后问赵家平：“小伙子，你收老货，破的旧的都收对吧？” 赵家平心中一动，难道今天除了收获了康熙官窑重器之外，还能有别的收获？ 于是点点头：“是啊大嫂，只要是老的，不管旧的破的，我都要。” 那些所谓品相好的文物，不但贵还带着滔天的风险，他才不要。 大嫂听了赵家平的话，点点头，她也是刚才看到院子里那大婶儿卖了碎成两半儿的瓷瓶，这才有了想法。 “那行，我记得我乡下娘家那边有，小时候玩儿见过，应该都是老的东西，就是可能破了点儿，旧了点儿。” “你要真要，我找时间回去找找看还有没有。” 家里生活条件不好，大嫂总会想尽一切办法能弄点儿钱补贴家用。 她依稀记得小时候，好像看到过几样东西，现在想起来，应该算是老的。 如果真是老的，那就又是一笔收入了 如果不是，那她也挺长时间没有回娘家了，今天鸽子市，她赚了好几块钱，倒是可以回家看看了。 赵家平点点头：“行，大嫂您回去看看，要是真的有，只要是老的，就算再破再烂我也要。” 这也是个机会，农村天地广阔，好东西似乎更多。 不过眼下他还不能随便去收，只能等那段特殊时期过去之后了。 大嫂也是个急性子，直接说：“这样吧，我明天就回娘家，有没有的，你后天拐过来一趟，我给你个准信儿。” “如果有，那我就直接带回来，你看你多钱能收。” “如果没有，我也跟你说一声。你看怎么样？” 这有什么不行的，大嫂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赵家平立刻答应：“行，那我后天下午过来，大嫂您听到我喊收破烂，出来就行。”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大嫂跟赵家平说成了两件事儿，她也很高兴。 这下再没别的事儿了，赵家平跟大嫂告别，继续骑着三轮车，去收他的破烂去了。 而大嫂这边，还站在门口寻思去乡下娘家的事儿。 这时候，她丈夫秦红军出来了，一看到自己媳妇儿，总算是松了口气：“媳妇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回来了怎么不回家呢？” 秦红军也是在家等媳妇儿等着急了。 往常鸽子市早上六点就结束了，媳妇儿如果在鸽子市有事儿，那最晚九点也就回家了。 可是今天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媳妇儿的人影， 秦红军就有些着急了，毕竟在鸽子市做小票贩，那也是属于投机倒把犯法的， 这要是出什么意外，那就不是小事儿。 但是这样的事儿，在还没明确之前，他又不能对外宣扬。 大张旗鼓的找人，他就更不敢了。 结果等来等去，都过了中午了，媳妇儿还是没回来，着急之下，准备出来找找， 结果一出门，正看到媳妇儿站在院门口外发呆。 听到丈夫叫自己，大嫂这才回过神来。 “红军，走，回家，我有事儿和你说。” 大嫂扯着丈夫的胳膊，直接拉着回了家。 秦红军一脸的懵，从媳妇儿的举动，他就看出一定是有什么事儿。 也就没声张，跟着媳妇儿回了家， “媳妇儿，现在是在咱自己家，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秦红军回到家，直接问了媳妇儿一句。 回了自己家，两口子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大嫂就把两件事儿，都告诉了丈夫。 “这么说，都还是好事儿？”秦红军也没想到，一个收破烂的，竟然接二连三给家里带来收入。 大嫂点点头：“对，尤其是乡下的老物件，都跟破烂一样，我准备明天就回家一趟，先把我小时候看到的那两件东西找到。” “到时候带回来，如果收破烂的肯收，那我就让我爹，把村里那些破烂老货都收到家里。” “一个村，都是本家，弄点儿破烂东西没人说闲话。” 大嫂都想好了，这也是个能赚钱的法儿。 而且自己村子里，几乎都是本家，剩下的，也多少有些关系，弄这些老旧破烂，没人会多管闲事。 甚至，如果收破烂的给的价格还可以，那她就从城里买点儿新的盘子和碗带回去， 用新的换旧的破的，那比给钱更合适。 谁也说不出个啥。 这可比早起跑鸽子市还要安全有保障， 当然，这些构想的前提是能行的通。 而能不能行的通，就看明天回家这一趟有没有收获了。 “那明天要不要我跟你一起？”秦红军不放心自己媳妇儿，问了一句。 大嫂却摆摆手：“不用，这件事儿还不知道成不成，我先回去找找看看，你就留家里好好干活吧，还有孩子也需要照顾。” 家里条件不好，只能想办法赚点儿钱。 话说回来，要不是因为秦红军家里条件实在不好，他也不可能娶一个乡下的媳妇儿。 乡下女人能吃苦，肯干活，而且只要能嫁进城里，还不需要彩礼。 既然嫁了，大嫂就想把自己家的日子过好。 这个年头，饭都吃不饱，逼的她不得不跑到鸽子市，弄点儿粮票卖卖赚点儿小钱。 现在，还有一条能赚钱的路，大嫂当然也不会放过。 城里的老货破烂能卖钱，农村里的为什么不行？ 第92章 百货大楼排队 大嫂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一个可以赚钱的机会。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于是决定，不等明天了， 直接下午就走。 这样回去还能在娘家住一晚上，也能多了解一下村子里老货的情况。 当下，夫妻两个做了个简单的商量。 然后秦红军就送自己媳妇儿出发了。 乡下太远，需要坐客车，而客车票，一趟八毛五，往返就是一块七毛钱。 而且还要步行走将近一个小时，才能回到乡下的家里。 折腾一趟，不但费力还费钱。 所以大嫂都是隔很长时间才回去一趟。 “媳妇儿，不管有没有收获，明天时间到了，你就赶紧回来，我过来接你。”秦红军叮嘱了媳妇儿一句。 “好，我知道了。”大嫂答应了一声，心里却打定主意。 回去之后，必须找两件老货带回来，最起码把路费能赚出来也好。 客车出发了，这次回家，大嫂并没有买什么东西， 反正她平时都是弄粮票的，给家里带点儿粮票，比什么东西都实在。 赵家平不知道，大嫂对破烂老货的事儿，居然那么上心。 跟他商量好之后，居然马上跑乡下去了。 如果他知道的话，会更高兴。 有大嫂这样的人，他连乡下都不用去，坐等收获就可以了。 下午，赵家平找了个隐蔽角落，把那两半瓷瓶收进了维修空间。 然后又收了两车废品。 虽然没达到一天的任务量，但是可以用昨天超额的拉平。 只要月任务能达成就没有任何问题。 收完破烂，赵家平回到自己的维修小仓库，又修复了两台收音机，一辆自行车，还有两块儿手表。 两台收音机，每台两块钱维修费，两块手表，每块儿五块钱维修费，自行车维修费也是五块钱。 一共十九块钱，又到手了，再加上今天收破烂的差价，一天收入二十多块， 有站长罩着，有单独的维修小仓库，赵家平的维修低调又安全。 收破烂这种职业，不显山不露水，却是真赚钱。 明天他可以不用上班休息了。 到时候，去百货大楼买两身新衣服，再给赵大爷也买两身。 现在是秋天，马上天气要变凉了。 棉袄和棉被这些，也该提前准备了。 第二天，赵家平睡了一个懒觉，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起床。 洗漱完，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早饭，吃饱喝足，推上自行车出门。 “小赵，你今天没上班啊？” 赵家平一出门，就遇到了三大妈过来跟他打招呼。 这两天，三大妈出现在他面前的频率太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盯着他呢。 “是啊三大妈，我休息。”赵家平笑着答应了一声， 他还真怕三大妈拉着自己说话，于是接着加了一句：“三大妈，我还要出去办点儿事儿。您忙着，我先走了。” 说完推着自行车走了。 三大妈也很无奈，她确实想跟赵家平说说明天相亲的事儿， 毕竟是姑娘第一次上门，赵家平怎么也要准备些花生瓜子糖块儿什么招待一下。 可惜赵家平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百货大楼。 这个时期，北京人有句话：百货大楼买不到的东西，您哪儿也别去了。 可见其卖方地位都多强悍。 赵家平进了百货大楼一看，到处都是排队的人。 赵家平转悠了一圈，找到了服装柜台，同样是排着队，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么多人？” 听到这话，他前面一个排队的一个大哥，转头看向他， 然后说：“小伙子，第一次来百货大楼吧？” “您怎么知道？”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那大哥呲牙笑了：“一看你嫌排队人多，就知道你是第一次来百货大楼了。” “排队是百货大楼的常态，你要昨天来，能把鞋给你挤掉了。” “今天这排队的人还算是少的，你就知足吧。” 前面有一个排队的大姐，也回头说：“就是，也就是现在，刚开业那会儿更厉害。” “当时我早早的过来，那可真是人山人海，人挤人，想排队都没空地让你排。” “我那天想过来买点儿副食品，结果被挤来挤去，挤了一天，愣是连副食品的柜台都没看见。” “听说那天结束营业之后，光挤丢的鞋，就捡了两大筐。” 大姐说完，排队的人中，有不少人附和。 这些人，应该是遭受过排队的苦的。 赵家平一开始进百货大楼，还带着穿越前的习惯。 进商场购物，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可是这时候，他深深的体会到了时代的不一样。 在这个时代，逛百货大楼，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排队买东西，更是一种常态化。 就像百货大楼里的那些橱窗，还有柜台里琳琅满目的商品， 在赵家平眼里，也许都是很平常的东西。 但是在这个时代来说，给人们的视觉冲击是空前的。 排了一会儿队，终于到了赵家平。 “同志，我要这件，还有那件，对，那件我也要。” 赵家平排队的时候，早就已经选好了款式，所以轮到他的时候，直接就用手给指了出来。 售货员经验老到，上下看了赵家平一眼，就知道穿什么尺码。 直接就给拿了出来。 百货大楼不存在议价，都是明码标价的。 赵家平又选了几条裤子，又给赵大爷也买了两身衣服， 这才结账。 像赵家平这样消费的，在百货大楼属于常态，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他， 买好衣服，赵家平又去了鞋柜，这里摆了不少款式的鞋，而且还有透明的橱窗。 这样倒是方便挑选。 赵家平给自己选了两双解放鞋，这是这个时代的流行，然后又买了两双布鞋， 本来他还看上了两双皮鞋，价格还都高，一双七块五，一双九块八。 再加上购鞋票，一双皮鞋，在这个年代，确实价格非常高了。 也难怪普通老百姓没有穿的， 这么贵，还不如买双耐磨的胶鞋，或者舒服的布鞋合算。 赵家平最后没买，不是舍不得钱，也不是没有票， 纯粹是觉得穿不着浪费。 第93章 婚事又被惦记上了 买完衣服和鞋，赵家平又去买了一些各种饼干，还买了一点儿大白兔奶糖。 饼干是饿了不爱做饭的时候吃的，至于大白兔奶糖，则是顺带买的。 就买这些东西，花了赵家平大半天的时间。 从百货大楼出来，赵家平又去买了点儿水果，然后又去理发店理了一下头发。 赵家平这么做，倒不是为了跟冉秋叶相亲做准备，而是三大爷的话提醒了他， 如今他有钱了，不求铺张浪费，个人形象最起码要板板正正吧？ 穿着一身新衣服新鞋，其余买的东西放进维修空间。 赵家平这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正碰到二大妈，她仔细打量了赵家平一眼，这才认出来：“小赵？你这是去买新衣服去了？刚才我都没认出你来，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是啊二大妈，没衣服穿了，就去买了两件。”赵家平笑着回答了一句。 然后推着自行车回家。 昨天去鸽子市的时候，他曾经把自行车扔进修复空间里， 虽然时间不算特别长，但是自行车还是感觉稍微新了一点儿， 当然，新这一点儿肉眼看不出来，赵家平也是每天骑，才能感觉出来。 四合院里，好几个大妈正站在一起聊天。 这似乎是她们忙完家务最大的业余爱好。 这时候看到赵家平进来，都愣了一下，三大妈先抢着打招呼：“小赵，原来你是去买新衣服去了啊？不错不错。看上去就精神，明天的事儿一准儿能成。” 拜三大妈所赐，这一天时间不到，全四合院，都知道赵家平今天要相亲了，而且还是三大爷给介绍的。 “是啊，他三大妈说的对，小赵这一打扮，确实好看。” “对，明天相亲准能成功。”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自己相亲的事儿，这群人算是都知道了。 笑着客套了两句，然后推着自行车，在大妈们的注视下回了家。 在他走后，大妈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你们看到没，小赵不光买了新衣服，还买了新鞋，理了头发。看样子，是真的想成家了。” “那肯定的，他又没有父母亲人，自己又选了个收破烂的工作，不抓紧找对象，谁给他张罗？过几年就更没姑娘肯跟他了。” “你们说，他那一身衣服，还有鞋，要花不少钱吧？还有票哪儿来的？” “当然是赵保国留给他的。赵保国当兵受伤回来，据说就给了不少钱和票。再说他进厂之后，每月还有工资，他一个光棍儿，又不花钱，也攒下来了。还有抚恤金，听说也有七八百。加起来，估计光钱就上千块。” 赵家平什么都不干，就过来继承了一处房产，一份工作名额，还有上千块的钱，还有不知道多少的票。 不算不知道，一算才发现，赵家平还挺有钱。 不信问问四合院里，有几个家里能拿出上千块钱来的？ “不说不知道，一说小赵这条件也不错，长的好，还没有老人需要养。自己虽然是个收破烂的，但好歹也是一份正式工作，而且还能有机会弄到废旧件，攒出自行车。可以啊。” “谁说不是呢？这样的嫁了，没有公公婆婆，小两口哪有过不好的日子？” “对对对，我娘家那边有个侄女，长的也挺好的，明天小赵相亲不成的话，我就把她介绍给小赵。” “你娘家那边不是乡下的吗？小赵不能同意娶一个乡下姑娘。” “乡下的怎么了？小赵自己不也是乡下来的？” 四合院里议论纷纷。 赵家平也没想到，自己就是换了身新衣服，这些大妈，却把他的家底给算了一遍。 不过大妈们，对赵家平的真实收入，还是一无所知，不然肯定更热衷于他的终身大事儿。 晚上三大爷回来，听三大妈说赵家平为了相亲，特意去买了新衣服，把自己打扮了一顿，还挺高兴。 “好，小赵这么重视，只要他和冉老师成了，那少不了咱们家的好处。” 尤其三大爷还听说，别人也想给赵家平介绍对象，更得意自己占了个先机。 而秦淮如，回到家，也听贾张氏说起了这件事儿：“赵保国害死东旭，留下的钱都让这小混蛋给捡了便宜。” “拿着本来应该是咱们家的钱，买新衣服还准备娶媳妇儿。”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等着吧，明天那个女老师来了，我就去给他搅和黄了。” 对于婆婆的话，秦淮如一半儿赞同，一半儿不赞同。 当初贾东旭的死，那是他自己操作不当，赵保国是为了救他，这才搭上了性命。 所以对于赵保国害死贾东旭，秦淮如不赞同。 但是赵家平一个人，没有父母亲人，跟傻柱的情况差不多，倒是可以发展成第二个傻柱， 到时候，赵家平的钱，也可以是贾家的。 所以，赵家平相亲这件事儿，必须搅黄不可。 但是绝对不能是婆婆出面。 “妈，赵家平相亲不会成功的，这件事儿，您就别管了，也别上门去得罪他。”秦淮如吩咐了婆婆一句。 贾张氏反驳道：“你怎么知道赵家平不会相亲成功？万一成了呢？” “不会成的，一会儿傻柱回来，我会把这件事儿告诉傻柱，有傻柱出面搅和，能成就怪了。”秦淮如胸有成竹的一笑。 “傻柱？这跟傻柱又有什么关系？”贾张氏不明白。 于是秦淮如就开始解释：“妈，赵家平的相亲对象，就是棒梗的老师。上次家访的时候来过，您还记得吧？” 说是家访，其实就是棒梗欠学校的学费不交，冉秋叶上门来要过。 听秦淮如这么说，贾张氏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来要学费的女老师对吧？” “对，就是她。当时她来咱们家，傻柱也过来一趟。”秦淮如继续解释， 这些事儿，她本来不想解释，可是如果不解释的话，那婆婆明天上门去闹，平白得罪了赵家平，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她必须解释清楚。 第94章 傻柱的心思 秦淮如继续说：“当时傻柱看冉老师的眼神，绝对是看上了。” “所以等会儿他下班回来，把这个事儿跟他一说，就按照他那脾气，您说他会让冉老师和小赵相亲成功吗？” 傻柱不傻，但是他浑。 秦淮如对他的性格了解的非常透彻。 就这家伙，虽然只是见了冉秋叶一面，但是那眼神，绝对是看上了， 所以把冉老师和赵家平相亲的事儿，跟傻柱一说，他绝对会去搞破坏。 贾张氏这时候，也明白了秦淮如的打算， “这办法好是好，不过，如果到时候，傻柱和那个女老师看对眼儿了怎么办？” 这是她最担心的， 一直以来，傻柱都是“无私”的在接济贾家，饭盒，钱，这些喂胖了贾家所有人。 可要是傻柱娶了媳妇儿，成了家就有人管。 这一切待遇可就没有贾家的份儿了。 秦淮如却一点儿也不担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对于拿捏傻柱，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听到儿媳妇这么说，贾张氏也就点头同意了。 天黑的时候，傻柱回来了，他在食堂，有时候有需要，他就要晚下班。 不过通常晚下班的时候，就证明他能拿饭盒回来。 今晚也不例外，他给副厂长做完招待席，然后带了足足三个饭盒的菜回来。 用网兜装着，刚到四合院门口，就遇到了在等他的秦淮如。 “秦姐？您这跑出来，是欢迎我呢？还是欢迎这几个饭盒呢？”傻柱看周围没人，忍不住跟秦淮如调笑了两句。 “就你贫！”秦淮如白了傻柱一眼，然后把三个饭盒带网兜抢到了手里。 傻柱看饭盒都给抢走了，连忙说：“不是，秦姐，您好歹给我留一个啊。这都好东西，我也好歹尝尝。” 秦淮如却不为所动：“得了，你一个大厨，什么好吃的没尝过？饭盒我拿回去，给孩子们改善改善生活，你还要跟孩子们争嘴啊？” 这话让傻柱听了舒服：“也是。那你就拿回去吧。” “不过秦姐，您可要跟棒梗说，不能让他再打我家窗户玻璃了。” “我都换了好几次了，这下子每次都给我用弹弓打碎。” “现在是大秋天，晚上冷风呼呼的往屋里灌。” “过几天，天儿更冷，不安玻璃根本不行。” 傻柱说到这个就郁闷，棒梗那小子，就跟小狼崽子跟他有仇一样。 每次见了他，都是用恶毒的眼神看他。 一个大人，被一个小孩子看的心里毛毛的。 一听傻柱说这个，秦淮如心里也不自在，棒梗现在，连她也不爱搭理。 她还真管不住这个儿子。 不过她还是安抚傻柱：“行，我会跟棒梗好好说的。有你的饭盒，过几天他也就气消了。” 傻柱点点头：“能解决这件事儿，也不枉我带饭盒给这小子吃了。” 秦淮如娇笑：“知道你有能耐，棒梗早晚会知道你的好。” 接着话锋一转：“对了，柱子，你能不能借给我五块钱？棒梗到现在都还没钱交学费，他老师明天要来家访，估计就是为了要学费的。” 傻柱听到借钱，本来还有些犹豫。 毕竟这个月开工资之后，秦淮如都找他借三回钱了。 不过听到秦淮如说棒梗的老师要来，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到这上面了。 “秦姐，你是说棒梗的老师要来？是哪个老师？是不是上次来的那个冉老师？” 傻柱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如果是冉秋叶，那可真的太好了。 上次见了，他正愁没有机会跟冉老师认识一下。 冉秋叶有文化，而且年轻漂亮，娶媳妇儿能娶这样的，那是再好不过。 秦淮如看到傻柱急切的样子，心里非常不高兴。 尽管她并不想嫁给傻柱，可是也不想看傻柱娶别的女人。 压下心里的不高兴，秦淮如点点头：“是啊，就是冉秋叶冉老师，她明天过来家访。” “柱子，棒梗的学费，姐实在是拿不出来，要不你明天过来，帮棒梗给冉老师，就当姐借你的。” 傻柱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棒梗的学费很长时间没交了，要不然冉秋叶也不会上门来要。 自己明天出现在冉秋叶面前，把棒梗的学费一交，这就等于帮冉秋叶解决了一个麻烦。 绝对能给冉秋叶留下一个好印象， 于是直接点头答应：“行，就这么办。” 秦淮如看傻柱咧开大嘴笑了，她也笑了。 今天她并没有告诉傻柱，冉秋叶要和赵家平相亲。 等明天，傻柱自己发现，那破坏力应该更大一些。 两个人各怀心思，一起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赵家平穿着一身新衣服，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四合院里，不上班的大妈大婶儿大嫂子们，又聚在一起，讨论赵家平相亲的事儿。 大家都在猜测，赵家平和女老师相亲，究竟能不能成功。 一大爷也听说了这件事儿，不过却冷笑了一下， 一个收破烂的，想娶一个女老师？ 简直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能成就见鬼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三大爷倒是很热心的想促成这件好事儿。 所以在冉秋叶面前，三大爷说了不少赵家平的好处。 “冉老师，如果不是可靠的人，我不会介绍给你的。” “一会儿你看了就知道了。” 三大爷一路上，不停的给冉秋叶吃定心丸。 冉秋叶也就笑着点点头。 能答应三大爷，纯粹是三大爷一直追着她说这个事儿，而且她也要到四合院棒梗家家访。 顺路的情况下，她也就答应了。 至于嫁给一个收破烂的，她还从没想过。 “冉老师，一会儿过去，我先带小赵相亲，棒梗的家访等相完亲再过去，你看怎么样？” 三大爷一边骑车，一边问冉秋叶。 冉秋叶迟疑了一下说：“阎老师，这不太好吧？我觉得正事儿要紧，先去家访，之后再跟那位小赵见一见。” 三大爷说：“冉老师，我觉得棒梗家，不会轻易给学费的，你还要浪费不少时间和口舌。与其这样，还不如先相亲，免得让小赵就那么等着，你觉得呢？” 冉秋叶一听，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第95章 并不顺利的相亲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一路到了四合院。 三大爷带着冉秋叶，直接去了赵家平家。 “小赵，冉老师来了。”三大爷还敲了敲门。 赵家平今天是穿着新衣服去收破烂的，收了一天，多少蹭上些灰尘， 因为昨天答应了三大爷相亲的事儿，所以也没拐去澡堂洗澡，就这么回来了。 结果刚到家，三大爷就来敲门来了。 “来了。”赵家平答应一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三大爷和冉秋叶， 这是赵家平第一次看到冉秋叶，很好看，而且浑身散发着一股知性的美。 三大爷本来还想当着冉老师夸赵家平几句，但是一看赵家平有些灰头土脸，就皱了皱眉头。 冉秋叶也看到赵家平了，她的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 三大爷马上回过神来：“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小赵，这位是冉秋叶冉老师。” “冉老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赵。” “你好。”冉秋叶带着淡淡的笑容，伸出手准备跟赵家平握手。 她知书达理，虽然赵家平给她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但是毕竟是阎老师给介绍的，她也不好当面落了人家的面子。 赵家平看冉秋叶要跟他握手，伸出手才发现也是灰突突的，于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冉老师你好，咱们就先不握手了，先进来坐吧。” 把人让进屋里。 冉秋叶进了屋，看到屋子里干净整洁，倒是对赵家平添了几分好感。 看到冉秋叶进了屋，三大爷在后面，一把抓住赵家平，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小赵，你怎么回事儿？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第一次见面，你就弄的灰头土脸的？” “三大爷，我刚下班回来，还没来的及收拾，您就来了。”赵家平解释了一句。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尤其是今天，捡漏没有，收到的破烂不少。 差价就赚了七块多， 赵家平自己收破烂了，才知道收破烂有多赚钱。 首先是差价，这个可是每天都有的收入。 破烂不值钱，可是多了呢？ 所有人都看不起收破烂，却不知道收破烂的能赚大钱。 尤其是放开限制，个人经营之后， 只要是收破烂的，哪一个不是赚的盆满钵满？ 听上去被人嫌弃的行当，却蕴含着巨大的财富。 今天赵家平一天超额收了很多破烂，衣服不脏那是不可能的。 听了赵家平的解释，三大爷心里有些后悔。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冉秋叶先去家访，好让赵家平有时间把自己收拾干净。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冉老师你先坐，我去洗洗手和脸。”赵家平招呼了冉秋叶一声。 “哦，好。”冉秋叶答应一声，既然来了，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 尤其还当着的三大爷的面儿。 三大爷连忙上前，招呼着冉秋叶坐下。 而那边，提前下班回来的傻柱，早就在家打扮好自己等着了， 只要冉秋叶来了，到贾家提要学费的事儿， 秦淮如就出来给他打个手势， 然后他过去，把学费一交，借机就可以跟冉秋叶正式认识了。 到时候，冉秋叶要到了棒梗的学费，肯定会对他产生很好的印象。 那么两个人，就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傻柱在家，蹲在门口看着，心里越想越美。 等到冉秋叶进了院子，傻柱更是精神一震，就等着后续的发展。 结果三大爷却带着冉秋叶，直接去了赵家平家。 “这是什么情况？！”傻柱懵了，起身就冲出来。 这时候，秦淮如也出来了。 “秦姐，棒梗的老师，不是到您家家访吗？怎么去收破烂的那儿去了？” 傻柱气急败坏，就像被人抢了老婆一样。 “不知道啊。”秦淮如装作毫不知情。 甚至还怂恿傻柱：“柱子，要不你去看看，顺便跟冉老师说，我和棒梗在家等着她呢。” “好。”傻柱答应一声， 直接迈步就跑去了赵家平家。 赵家平拿着脸盆，正在院子里洗脸洗手。 傻柱也不跟他打招呼，直接就进了屋。 “傻柱？你怎么来了？”三大爷看到傻柱闯进来，顿时皱了一下眉。 现在是赵家平和冉秋叶准备相亲，傻柱上门来干什么？ “哦，是三大爷啊，我过来请冉老师，秦姐说，她和棒梗在家等着呢。” 冉秋叶一听，家访的人等着自己，坐不住了，于是站起来说：“那我就先过去家访吧，阎老师，您跟小赵说一声，等家访完我再过来。” 三大爷一想，倒不如趁这个时间，让赵家平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于是点点头说：“那行，那就先去家访，然后再过来。” 冉秋叶起身，跟着傻柱从赵家出来，直接去了贾家。 三大爷看赵家平还蹲在院子里，洗完脸了，正在那儿洗手， 走过来没好气的说道：“小赵啊小赵，你关键时刻是真掉链子啊。” “第一印象很重要，我先带着冉老师过来跟你见面，你看看你弄的，还真像是个收破烂的。” 赵家平笑笑说：“三大爷，不是像收破烂的，我就是个收破烂的呀。我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 说完倒掉盆里的水，拎着盆站了起来。 现在除了身上还有灰尘之外，整个看上去确实精神了不少。 三大爷也知道，一切都是赶巧了，赵家平也不是故意的，于是点点头说：“行吧，冉老师先到棒梗家家访去了。让我跟你说一声，她家访完再来。” “小赵啊，你趁着这点儿时间，把脏衣服换下来，然后弄点儿热水，把自己好好洗洗吧。” 个人形象很重要，尤其是相亲。 干净利索，才能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 赵家平点点头，今天的相亲，他本来想着也是看看那位冉老师，成不成的，随缘就好。 只是没想到，她来的那么快，倒是自己有些失礼了。 不过，她连一分钟的洗脸洗手也不愿意等，还跟着傻柱走了，这貌似也证明， 那位冉老师其实也没看上自己。 “行，三大爷，那我就好好洗洗。”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冉秋叶去了贾家，肯定没那么快回来，那他还不如直接去澡堂冲洗一下，也就是十来分钟就解决了。 至于相亲，从开始冉秋叶看他的眼神，他就知道注定没结果。 冉秋叶的眼神，跟四合院里那些看不起收破烂的人的眼神，没有任何区别。 第96章 我觉得我跟他不合适 傻柱带着冉秋叶，直接到了贾家。 遇到要钱的事儿，贾张氏藏在里屋也不露面了。 外面只有秦淮如和棒梗在， “棒梗，你们冉老师来了。”傻柱刚一进门，就先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不然他还真怕棒梗拿弹弓对着他。 “冉老师，快进来坐。”秦淮如对于棒梗的老师，还是挺客气的。 说着就给搬来了小板凳。 冉秋叶笑了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坐下之后，就单刀直入的说明来意：“棒梗妈妈，我这次过来家访，其实主要还是要说一下棒梗的学费问题。” “棒梗的学费一共就五块钱，拖欠这么长时间，许多孩子的家长，对此都有了意见。” 毕竟，不交学费还能上学，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 最不高兴的，还是她这个老师。 学校领导把收学费的事情交给了她，最近没少因为棒梗不交学费的事情批评她。 听到冉秋叶说棒梗的学费，秦淮如连忙说：“冉老师您放心，这次我们一定交。” 说完看向了傻柱， 关键的露脸时刻，傻柱一点儿也不怂。 直接说：“对，棒梗的学费这次肯定交，冉老师，学费一共五块钱对吧？” 说完连忙从身上，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五块钱，双手展开，递给冉秋叶。 冉秋叶也没想到，还以为要费好一番口舌，结果刚说了一句，棒梗的学费就解决了。 这事儿也困扰她很久了，现在能解决，她也很高兴。 于是连忙接过来，笑着对傻柱说：“对，就是五块钱。谢谢棒梗爸爸对我工作的支持。” 她看傻柱过去找她过来，然后又二话不说替棒梗交了学费。 于是就下意识的以为，傻柱就是棒梗的爸爸。 一句话，让傻柱脸上的傻笑立刻僵硬在了脸上。 更让秦淮如满腔的尴尬。 棒梗更是咬牙切齿，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看着傻柱。 还是秦淮如先回过神来，连忙解释：“呃——冉老师，您误会了，这是何雨柱同志，是我们四合院的邻居，不是棒梗的爸爸。” 一听傻柱不是棒梗的爸爸，是自己闹出了乌龙。 冉秋叶也有些尴尬，连忙对傻柱说：“何雨柱同志是吧？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我没想到，您一个邻居，会帮棒梗拿学费。” 傻柱连忙说：“冉老师，您不用说对不起。毕竟您不认识我，我又给棒梗交了学费，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至于我为什么会帮棒梗交学费，那是因为我知道，秦姐一家不容易，日子过的太难了。” “远亲不如近邻，我这个当邻居的，关键时刻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傻柱努力在冉秋叶面前表现着自己。 冉秋叶年轻又好看，说话又文雅，尤其是近距离的看，傻柱就更心动了。 听傻柱这么说，冉秋叶点了点头。 一个邻居，帮衬日子过的艰难的一家，人品方面确实没有话说。 傻柱看棒梗那样子，还真怕他当众用弹弓打自己，于是对冉秋叶说：“冉老师，既然棒梗的学费解决了，有些话我还想对你说，不如我们出去说？”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自己三十多了，也该娶个媳妇儿。 像冉秋叶这么好看的，娶回家正合适。 听到傻柱说有话对自己说，冉秋叶还有些诧异。 不过想想，棒梗的学费收到了，确实也不用在他家逗留了。 那边还有一个相亲等着自己呢。 于是点点头，说：“那好，棒梗好好学习，我就先走了。” 秦淮如连忙假装客气：“冉老师您不再坐会儿了？” “不了，我还有事儿，您先忙着。”冉秋叶说完，往外就走。 傻柱连忙献殷勤，点头哈腰的给开门，然后跟着一起出去了。 秦淮如在屋里，则一脸的冷笑。 出了贾家，冉秋叶看向傻柱：“您刚才说有事儿要跟我说是吗？现在说吧。” 傻柱回头看了一眼，秦淮如并没有跟出来。 这才一脸堆笑的对冉秋叶说：“是这样，冉老师，我先做个自我介绍。” “我也是住在这个四合院的，我叫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当大厨，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至今单身。” “家里就我和一个妹妹，妹妹在外面住，不经常回来。” “所以家里就我一个人。” 冉秋叶一听，这自我介绍，像自我推销。 她今天这是桃花运旺盛吗？ 先是阎老师给介绍了一个要相亲的，接着多了一个毛遂自荐的。 不过，听条件，眼前的这个何雨柱，条件好像更好一些。 而那个赵家平，说到底是个收破烂的。 “冉老师，要不您去我家坐坐？”傻柱虽浑，在这方面却不傻，看冉秋叶对他并没有表现任何反感， 于是直接打蛇随棍上。 听到傻柱的话，冉秋叶犹豫了一下，说：“何雨柱同志，我就不去你家了，我还有事儿，改天的吧。” 这时候，三大爷也从家里出来了，看到冉秋叶，就招手招呼了一下。 “何雨柱同志，我过去了，今天的事儿谢谢你。”冉秋叶对傻柱的第一印象还不错，所以主动交代了一句。 看傻柱傻愣愣的，就笑了一下，直接朝三大爷走过去了。 “冉老师，学费的事儿解决了吧？”三大爷先关心的问了一句。 棒梗的学费，确实是让人非常头疼的一件事儿， 冉秋叶做为棒梗的老师，为了学费的事儿，这是第二次跑四合院了。 “解决了，多亏了那位何雨柱同志，他看棒梗同学家困难，所以帮着给交了学费。”冉秋叶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傻柱。 傻柱还傻站在原地，呆愣愣的在看着她。 一听傻柱帮棒梗给交的，三大爷撇了撇嘴。 不过作为一个老师，他也不愿意说一些八卦的事儿。 于是也没接这个茬儿，直接说：“那既然问题解决了，咱们就去小赵家吧。” “我正式介绍你们认识。” 冉秋叶一听，却说：“阎老师，不用了，刚才去他家的时候，不是已经介绍认识过了吗？” “我觉得我跟他不合适，所以这次就这样吧。” 第97章 女人的心思很难猜 就这样？ 三大爷一愣，冉秋叶这是把赵家平给拒绝了？ 连忙说：“冉老师，其实小赵的个人条件还是挺不错的。” “我还没详细给你介绍过，本来想等着让他直接给你说的。” “要不你们再聊两句？” “真不用了。”冉秋叶直接选择了拒绝。 “阎老师，我跟这位小赵同志，真的不合适。” 这次相亲，她也是不好意思回绝这位阎老师的一番热情。 事实上，她本来心里也没同意，毕竟一个是老师，一个是收破烂的， 她当然不愿意。 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又怎么会有共同语言呢？ 与其找一个收破烂的，还不如找一个大厨。 毕竟要是跟了大厨，最起码不会挨饿。 三大爷看冉秋叶态度坚决，无奈只好叹了口气：“那好吧，那我跟小赵说一声。” 他还想着，这两个人今天如果相亲成功，那自行车也就有眉目了， 可是没想到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冉秋叶跟三大爷说完，推上自行车，准备直接回家。 傻柱一直在关注这边的情况，看冉秋叶跟三大爷说完话，并没有去赵家平家， 而是推着自行车准备走，马上高兴的跑过来：“冉老师，我送您出去。” 面对他的殷勤，冉秋叶笑了笑也没有反对。 两个人走到四合院大门口的时候， 正遇到了从外面冲澡换了新衣服回来的赵家平。 “你——”冉秋叶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赵家平。 赵家平本来长的就挺英俊的，喝了强身液之后，整个人肌肉紧实，身材挺拔。 洗去了灰头土脸，整个人神采奕奕， 跟冉秋叶一直梦想中的理想型几乎完全一样。 赵家平也没想到，会在四合院大门口，遇到冉秋叶和傻柱。 看来自己离开这不到十分钟里，这两个人还是产生了交集。 冉秋叶根本不等自己回来，看来是刚才那第一面，她根本没看上自己， 也是，一个清高的女老师，又怎么会看上一个收破烂的？ 这样也好。 “冉老师，您这是要回去了呀？”赵家平笑了一下打了招呼。 看到赵家平的目光，在自己和傻柱身上转了一圈， 冉秋叶突然觉得，傻柱跟在自己身边，表现的像是有多亲近一样，真是让人讨厌。 听到赵家平的话，冉秋叶连忙说：“是啊，刚才跟阎老师说了一声，我有点儿事儿，确实要回去了。” 说完之后，慌忙又补了一句：“小赵同志，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有事需要回去处理。等下次吧，我跟阎老师约个时间再过来。” 听到这话，傻柱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赵家平，眼神中满是警告。 赵家平懒得搭理傻柱，笑了笑说：“好，那你们先忙着，我进去了。” 说完拿着换下来的衣服，直接进了院子里。 看着赵家平的背影，冉秋叶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赵家平的变化，是她没有想到的。 看到冉秋叶站在原地发呆，傻柱叫了一声：“冉老师？您没事儿吧？” 听到傻柱叫她，冉秋叶回过神来：“我没事儿。” 一回头，是傻柱凑到跟前关切的脸。 但是，傻柱三十多岁，长的跟四五十岁一样显老， 而且小眼睛黄牙齿，一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再想想刚才英俊帅气的赵家平，冉秋叶顿时后退了一步。 “何雨柱同志，今天谢谢你了，再见。” 说完也不等傻柱回应，直接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弄的傻柱莫名其妙。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感觉一下子就变冷淡了呢？ 女人的脾气，还真是变的太快了。 正想着，脑袋后啪的一下，一颗石头子，正打在他脑袋上， 一阵剧痛，傻柱就感觉整个脑袋都有些晕晕的。 “棒梗！你小子是不是想杀人？！”傻柱当然知道是谁干的，回过身直接去找秦淮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就不是窗户玻璃的事儿了。 这要是打在他太阳穴上面，命都没有了。 赵家平回到家，发现在三大爷正在他家门口敲门。 看到赵家平居然是从外面回来，三大爷瞪大眼睛：“小赵，你刚才没在家啊？” “我去澡堂洗了一下。”赵家平回答了一句。 三大爷这才注意到，赵家平全身上下，又换了一身新衣服， 而且整个人刚洗完澡，容光焕发一样， 打眼一看，整个人英俊帅气，身材挺拔，说是个领导都有人信。 “唉——可惜了，小赵啊，你说你早回来一步就好了。” “就因为刚见那一面，你灰头土脸的，冉老师说不合适，拒绝你了。” 三大爷觉得，如果看到这样的赵家平，冉秋叶一定不会连继续聊一会儿的机会都不给。 说不定还就真成了。 就这样给错过，实在是太可惜了。 “那就是没缘分。”赵家平笑了笑，拒绝就拒绝吧，冉秋叶这次出现，跟傻柱已经产生了交集， 以后这两个人，还会发生不少事情。 既然拒绝，那更好。 看到赵家平并不在意，三大爷叹了口气，想想冉秋叶本来一开始也不同意， 都是因为自己竭力撮合才来的。 强扭的瓜不甜。 “小赵你放心，等过几天，我再让你三大妈给你介绍几个。”三大爷拍着胸脯保证。 “毕竟你这为了相亲，还买了好几件新衣服，不能浪费。” 赵家平忍不住笑了， 他买新衣服，还真不是为了相亲，单纯就是觉得自己没有衣服穿了。 而且过两天，还要跟于雪箐见面， 给她留一个好形象，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至于找媳妇儿这事儿，不急，随缘。 对于赵家平相亲这件事儿，四合院里的人从昨天就开始议论， 今天更是一直关注着。 等到赵家平回家，三大妈一出现，就有不少人过来跟她打听具体情况。 当听说，冉秋叶已经把赵家平给拒绝的时候。 不少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说，一个收破烂的，就算打扮的再好，也会被姑娘嫌弃的，尤其人家姑娘还是个老师。” 第98章 明代宣德莲花漆器大盘 “就是，相亲也是要条件相当的，城里的姑娘，只要长的好看，要求都挺高。首先工作要体面一些，像小赵这样收破烂的，也没有技术，这些姑娘肯定都嫌弃。” “依我看，还是给小赵介绍乡下姑娘靠谱，她们只要能嫁进城，别的方面都不挑。” “你说的对，改天等我乡下的亲戚进城，我就把她介绍给小赵。” 众人心中，各有算盘。 赵家平虽然是个收破烂的，但是个人条件也不差，没有老人需要养，还有不少存款。 这么一算，把亲戚介绍给他，也不亏。 赵家平对这次相亲失败根本就不在意。 他本来也只是好奇现实中的冉秋叶是什么样子，所以才答应了相亲。 现在冉秋叶既然已经拒绝，而且还跟傻柱产生了纠葛，他就更不可能有任何想法了。 洗完脏衣服，赵家平也懒得做饭，吃了点儿饼干，就洗漱躺床上了。 调出系统面板，赵家平看了一会儿。 虽然现在使用值还在不停的增加，但是因为还要升级维修空间， 所以赵家平还是不想动用这些使用值， 赵家平只看了一眼抽奖区，就移开了目光，他还真怕自己又忍不住来个五连抽。 不过，使用值积攒的速度还是挺快的， 尤其每天赵家平还会兼职修复东西。 前面修复的东西还在不停的产生使用值，后面新修复的东西，又加入其中。 这就导致，使用值增加的速度，越来越快。 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升级空间了。 只是不知道升级空间之后，系统会有什么变化。 赵家平看着增加的使用值，心里还挺期待。 第二天，赵家平上午又收了两车破烂，到了下午，按照跟那位大嫂的约定，直接骑三轮车，到了大嫂住的地方。 “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 赵家平骑在三轮车上，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他已经跟鸽子市那小票贩大嫂约好了，今天下午过来，喊一声收破烂就行。 等了一会儿，大嫂果然出来了， 还抱着两件破衣服，里面不知道裹了什么。 这附近，因为赵家平刚收过去没两天，加上就喊了一嗓子就不喊了。 所以还没卖破烂的出来。 大嫂看看周围没人，这才把破衣服小心翼翼的放到三轮车的车斗里。 随着大嫂解开破衣服，里面露出来一只豁口大红盘。 “小伙子，我这次回去，没有太多时间，所以就找到这么一件，应该是个老的。” 大嫂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村里那些本家，都上门关心她在城里的生活， 也有让她留意，给自己姑娘找个城里男人的。 闹哄哄的这么下来，也没时间满村找。 只在隔壁，发现了这个喂鸡的盘子。 当时她就觉得，这盘子的样式自己从来没见过， 问过隔壁大娘，也说这是很久之前家里的东西，盘子沿磕破了一块儿之后，就放在鸡窝旁边喂鸡用了。 所以她觉得，这应该是个老的。 赵家平点点头，拿起了那个盘子。 这盘子上面，因为常年放在泥地上喂鸡，所以带着许多泥垢， 不过依稀可以看出，这盘子上面有精美的花纹， 赵家平双眼仔细的观察手中的盘子， “叮！”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破损明代宣德莲花漆器大盘，使用时长五百三十二年，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叮！检测到此宣德漆器已达到古董级，目前财富值二十五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五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价值一千二百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 赵家平愣住了，他没想到，大嫂回乡下，竟然真的带回来一个古董， 而且还是一件珍品。 不是说瓷器破损之后就是破烂吗？ 现在系统直接给出了二十五块钱， 那就证明，存世稀少的这些珍品，就算是有破损，也是挺有价值的， “怎么样小伙子，是老的吗？”大嫂很期待的看着赵家平。 赵家平点点头：“是老的，大嫂，这盘子有些年头了。” 一听这话，大嫂的心瞬间就放了下来。 她回去，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吗？ 结果找到的一件儿，果然真是老的， 大嫂顿时高兴起来。 “小伙子，这是我大爷家的，我问过我大娘，这是我大爷年轻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带回去的。” “不过我大爷人没了，我大娘也不知道这盘子的来历了。” “这盘子磕破一点儿之后，她觉得不吉利，就放在鸡窝旁边喂鸡。” “我去她家看她的时候，无意间扭头看了一眼，就发现了它。” “我跟我大娘说了，再回去的时候，给她带一个新盘子。” 大嫂很得意自己的发现，于是话明显多了一些。 赵家平点点头，心想这也是天意，大嫂无意间的发现，这个世界上就多了一件古董，少了一个喂鸡的盘子。 如果大嫂没有发现，这个大红盘子，说不定哪一天就被直接扔掉了。 “小伙子，这个盘子你能给我多少钱？” 大嫂还是最关心价格，这决定着后面她跑乡下去的动力。 赵家平拿着盘子，思忖了一下，想着这盘子给多少钱合适。 这盘子，虽然盘口磕破了一块儿，品相上，已经属于破损，但是其存世的价值还是挺高的。 不然系统也不会给出了二十五块钱的高价。 大嫂看赵家平拿着盘子不说话，误会了。 还以为赵家平是嫌弃， 于是就说：“小伙子，咱们都是熟人，大不了我就搭上车费白跑一趟腿，你就直接出价吧。” 第99章 北宋刻本《礼部韵略》 一听大嫂这么说，赵家平点点头：“行，那我就出价了。” “这个盘子，虽然破了一个小口，但是整体还能用。” “您这边跑乡下，来回车票也是一笔钱，毕竟您到乡下去，是我同意的，我不能亏了您，这次给您三块五毛钱，下次的下次再说，您看怎么样？” 赵家平说这个价儿，也是思忖之后的给出的。 虽然系统说现在价值二十五块钱，但是他还真不敢给大嫂出这么高的价格。 第一，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么高的价儿有风险。 第二，盘子毕竟是破的，给的价格高了，那卖两半儿瓷瓶的大婶儿怎么办？心理不平衡，那又是一桩隐患。 毕竟这些人，没有古董知识，不知道瓷器也分很多种， 价格也是相去甚远。 在她们心里，瓷器不都是瓷的吗？ 破也都是破的，凭什么多卖那么多钱？ 第三，自己说了，是看在大嫂跑乡下花费了车票才给的这价儿，后面如果有财富值很低的那种，赵家平照样还可以少出。 第四，也不能给太低了，一块两块，大嫂说不定也接受，可是减去车费，大嫂如果没钱赚的话，她肯定就没有了往乡下跑的劲头了。 现在赵家平还暂时去不了乡下，多一个大嫂这样的人去搜罗一下，不是更好吗？ 三块五毛钱？大嫂的眼睛都亮了。 院子里的大婶儿，推着小推车忙半天，才推回来两半儿瓷瓶， 费那么大劲，个头那么大，也不过才卖了一块钱，自己就回趟娘家，捎带脚的功夫，却直接卖了三块五毛钱。 除去来回的路费，还赚了一块五。 这还是找到了一个，那如果找到十个呢？ 大嫂高兴的点头：“行，收破烂的你给价公道。” “我过几天再回去一趟，好好找找。我小时候，记得我家有两个碗，应该也是老的。” “可是这次回去，我问我爹，他忘记放哪儿了。” 临走的时候，她已经跟自己的爹说好了，务必把那两个碗给找出来。 赵家平笑着答应一声，掏出钱来，数了三块五毛钱给了大嫂。 大嫂钱拿在手里，非常高兴，同时对赵家平也很感激。 最近她赚的钱，全是因为赵家平， 首先，铜墨盒是赵家平收走的，虽然一开始给两块五，后来只给两块， 但是那也比文物商店给的高。 其次，她通过介绍赵家平给拐子买票，因为赵家平一次买了很多，所以拐子给了她好几块钱的好处。 还有，这次她去乡下，就带回来这么一只盘子，赵家平又给了她三块五。 这可是她很久以来，第一次尝试这么赚钱。 要知道，一直以来，她虽然天天都会跑到鸽子市，帮人换点儿粮票赚点儿差价， 但毕竟是小打小闹，有时候没有收入，有收入的时候，顶破天能赚一两毛钱。 为了补贴家用，就算赚的少她也干了。 可现在，才多久，不减去路费的话，赵家平已经帮她赚了已经将近十块钱了。 “小伙子，再过半个月吧，再过半个月我再回一趟乡下。我多住两天，看看能不能多找几个。到时候你记得过来一趟。”大嫂主动跟赵家平约时间。 她都想好了，再回去的时候，就买些盘子和碗带回去。 一个也才几分钱，带回去换老的。 她就算回来了，也可以跟自己的爹说一下，出去串门多看看，有就用新的换回家。 赵家平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大嫂心里的生意经，都已经编辑成册了。 “好，到时候我过来，大嫂听到喊收破烂，出来就行。”赵家平说了一声。 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过来，于是拿起麻袋片，把盘子给盖住了。 这东西，他不希望被第三个人看在眼里。 出来的，正是那位三爷。 “小伙子，我正要出来看看你在不在。”三爷看到赵家平，立刻笑了。 赵家平看三爷手里也没拿东西，于是就问了一句：“您找我是要卖破烂吗？” “不是。”三爷摇摇头：“破烂就攒那么点儿，不值得折腾。” “我这是在家翻了翻，找出了一本书，应该也是老的，所以问问你收不收。” 老书？ 赵家平很感兴趣：“那您老拿出来我看看吧。” “成，我这就去拿。”三爷爽快的答应一声，进去取书去了。 大嫂怕被人看出端倪，所以并没有留下来看。 跟赵家平说了一声，抱着两件破衣服回家了。 等了一会儿，三爷带着一本书出来了。 他直接递给赵家平：“给，小伙子你看看吧，就是这本儿。” 赵家平伸手接了过来，之只见这本书古韵十足，但是整体有不少破损，还有很多水渍， 更是因为被水浸泡过，所以粘连在一起， 看上去破烂不堪。 “小伙子，这书我小时候翻的时候，还挺好的。” “后来搬进这院子，这本书也就带过来了。” “本来一直放在柜子里，也没当回事儿。” “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让孩子给翻出来玩儿，给扔到水缸后头了。” “每次倒水的时候，就会漏下去水，就成现在这样了。” “书应该算是老的，但是这么破，不知道你能不能收？” 三爷给赵家平说了一下书的大致情况，不过听他说这些，很显然不知道这本古书是什么来历。 因为破损严重，又粘连在一起，所以肉眼是看不出来历，只能交给系统了。 赵家平想到这里，直接双眼凝视手中的书。 果然，“叮！”的一声，赵家平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音：“检测到破损严重北宋刻本《礼部韵略》，使用时长九百八十七年，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第100章 两块钱，大爷还挺高兴 “叮！检测到此刻本已达到古董级，目前财富值三十六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八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价值两千九百九十八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 赵家平也没想到，自己今天的运气居然这么好， 先是明宣德的漆器，后是北宋的刻本。 《礼部韵略》相当于北宋的工具书，因为使用较为频繁，所以存世量极少，所以价格和价值都极高。 这种天大的漏儿，都让自己给碰到了。 这个院子里的人，可真是宝藏一样。 “怎么样小伙子，这书你还能要吗？”三爷问了一句。 书是真破真烂他知道，就看这收破烂的要不要了。 其实，无论是三爷还是那小票贩大嫂，现在都陷入了一种认知误区。 觉得破的烂的都是破烂，没人要的东西， 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有些东西，就算有破损，但是其研究价值非常高，所以也是非常值钱的。 这也是赵家平带给他们的错觉， 先是锈死的铜钱，都成那样了，卖给别人，也就是个废铜的价儿，可是这个收破烂的，还是给了个高价儿。 还有那个铜墨盒，毕竟是一整块儿铜，上面还刻了大片的字儿，可是送去文物商店人家根本不收，而收破烂的，照样给了两块钱的高价。 这也就在这帮人的心中，留下了这个收破烂的能出高价的印象。 所以，只要发现老东西，直接就惦记着拿给赵家平看，根本不出去问价儿。 当然，这也是看又破又烂的情况下，觉得只有收破烂的能要。 真有品相好的，他们还会拿出去问价儿。 听到三爷问这书自己能不能要，赵家平点了点头：“能要，这书是老的。” “我说过只要是老的，哪怕是破的烂的我也要。” 开玩笑，这书可是北宋的，财富值二千九百九十八万，送上门的大漏，哪能不要？ 三爷一听收破烂的能要，也就放心了。 这书都成了这样子，擦屁股都不能用， 如果这个收破烂的不收，那就只能晒干了烧火用了。 现在收破烂的既然说能要，那还多少能卖些钱。 三爷还挺高兴：“行，能要就行。” “你看看你能给多少钱？” 卖东西都免不了问价儿，谁都想知道，自己的东西能卖多少钱。 不过三爷想着，这破书，收破烂的也能给一毛两毛的。 毕竟都成一坨了，能有什么用？ 赵家平拿着那本北宋刻本，略一思索，然后说：“大爷，您老翻出这古书还能想到我，我也不能少了您的。” “这样，我给您两块钱，您看合适吗？” 两块钱，买北宋刻本《礼部韵略》，也只有这年代，出来收破烂才能遇到。 普通人谁有机会接触的到？ 两块钱？ 三大爷没想到，赵家平会给出了两块钱的高价。 “合适，这价格有什么不合适的？小伙子，你这是照顾大爷啊。”三爷喜出望外。 两块钱不少了，能顶普通工人两天的工资了。 尤其还是破烂一样的一本书，本来也没想到能卖钱。 谁知道找到收破烂的，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人就是这样，以为是破烂的东西，突然卖了不少钱。 就特别惊喜，总感觉自己发了一笔横财一样。 赵家平笑着，直接掏出钱，找出两块钱递给三爷。 三爷把钱接到手里，笑的合不拢嘴。 “行，小伙子，还是你靠谱，以后有这种东西，我保证给你留着。” 这是三爷的真心话，大家都是过日子的，谁不想多卖几个？ 所以对赵家平，三爷现在是百分之百的信服。 但是他不会知道，这次赵家平还真压价了。 两块钱看着多，实际上，如果去文物商店，这样存世稀少的东西，就算品相不好，因为研究价值高，也绝对不会给少于二十块钱。 毕竟这可是来源于北宋的书，上面的记录，对现代人研究历史，有着重大的意义。 听到大爷说自己靠谱，还说以后有这种东西给自己留着，赵家平就笑了：“行，大爷，那我先谢谢您。”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老的，无论是破的还是旧的烂的，我都要。” 三爷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赵家平把书随手放在三轮车车斗里，然后跟三爷说：“大爷，那您先忙着，我先去工作了。” “行，小伙子，那你去忙。”三爷热情的说了一句。 看着赵家平蹬着三轮离开了。 三爷这才转身回了院子。 院子里，卖两半儿瓷瓶的那个大婶儿在跟两个大妈说话。 看到三爷进来，都打招呼：“三爷您这是出去了？” 三爷笑着说：“是啊，刚才听到收破烂的过来，就出去卖给他一点儿东西。” 一听三爷是出去卖给收破烂的东西，众人就都以为，三爷这是出去卖破烂去了， 于是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 “三爷，这次这个收破烂的，还是上次那个小伙子吧？” “应该是，他们收破烂好像都是分区的，那个小伙子就是分到咱们这片儿的。” “那敢情好，那个小伙子出价公道，人也靠谱。卖给他，能多卖不少钱。” 听到众人议论，三爷点点头：“是他，就是上次那个小伙子。” “这小子还年轻，人也很实在，没有以前过来那些收破烂的那么滑头。卖给他东西，绝对可以放心。” 三爷德高望重，是这个院子里的灵魂人物， 这帮人都或多或少卖给过赵家平东西，对赵家平本来印象就不错。 这时候听三爷对赵家平给出这么肯定的评价，就更是深以为然。 三爷继续说：“不瞒大家说，我这次卖给这收破烂的，是一本老书。” “这本书，在水缸后面不知道多久了，让水浸的不成样子。” “我拿出来一晒，直接成了一坨。” “就是这样的破烂，换别的收破烂的，也就给点儿废纸的钱，最多几分钱吧。” “我想着这个收破烂的给的价格高，应该能给一两毛，可是你们猜，我卖了多少钱？” 第101章 大爷对赵家平的维护 “卖了多少？” 大家顿时就感兴趣了。 听三爷的意思，那肯定不是一毛两毛的了。 “我猜五毛！三爷这么说，肯定收破烂的给了一个高价。” “三爷那可是见过世面的，五毛钱他不能卖这个关子。我猜一块钱。” “你可拉倒吧，没听三爷说吗？那书都成一坨了，不当废纸卖就已经很好了。怎么可能卖一块钱？收破烂的那小伙子不可能给这么高。我也猜五毛。” “如果是给了五毛钱，那可真是超高价了。” 众人越议论，就越好奇，都想知道，三爷这么一本破烂一样的书，究竟卖了多少钱。 于是都看向三爷，直接问：“三爷，您说说，您那本老书，究竟卖了多少钱？” “是啊，您老别卖关子了，就直接说价格吧。” “对，说说收破烂的究竟给了您多少钱。” 听到众人议论，最高的也只是猜到一块钱，三爷越发觉得，自己是捡了大便宜。 于是笑着说：“究竟多少钱啊？这么跟你们说吧，你们猜了半天，没有一个猜对的。” 说完直接把手里拿着的两块钱举起来：“这就是我那本破烂书卖的钱，两块！” 两块钱？一本破烂一样书？ 没有人猜到，三爷一本破烂书，居然就卖了两块钱这么高的价格。 两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一个普通工人，上班一天的工资都不到一块钱， 两块钱可以说是普通工人三天的工资了。 “我的天，一本破书两块钱？这个收破烂的小伙子给的实在太高了。” “是啊，我猜一块钱还觉得不可能，谁知道小伙子直接给了三爷两块钱。” “不行，我记得我家也有老书来着，还好几本，我回家翻翻去。” 大婶儿卖了两半瓷瓶，赚了一块钱还挺高兴，这时候听三爷说他一本破书卖了两块钱，顿时待不住了，直接转身回家去了。 剩下的几个大妈，心里也是万分的羡慕。 但是就算想破脑袋，她们家也没有老的东西了。 三爷说：“咱们这个院子，这么长时间以来，就跟一家人一样了。” “所以我卖书这件事儿跟大家说，就是提醒大家伙儿，都回去翻翻，只要是老的，别管破的烂的，都可以给这个收破烂的看看。” “免得能卖钱的东西，白白糟践了。” “就像我这本破书，要不是问了问收破烂的小伙子，说不定卖废纸都没人要，直接就烧火了。” “可是现在呢？一下子卖了两块钱。” “所以我提醒大家，都回去翻翻，想想，说不定找出来的东西就能卖钱。总好过糟践了一分钱也没有的好。” 三爷这话，也是真心的为大伙儿好， 众人当然也都听进去了。 于是纷纷答应，回家翻找去了。 家里没有的，也想着亲戚家是不是有，心里想着，回头就打听一下。 那小票贩大嫂虽然回家了，但是她一直竖着耳朵听院子里的动静。 也听到了三爷和院子里众人所说的话。 这瞬间又给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回乡下之后，不光是那些破烂的老物件，老书竟然也行。 而且破的烂的也可以。 那自己回去，用一个新盘子或者新碗就可以换一个。 回来卖给收破烂的，也划算。 想到这些，大嫂的心情越发激动。觉得自己找到了赚钱的一条门路。 院子里的人，一家传一家，很快就都知道了这件事儿。 一本破烂书，卖破烂竟然卖了两块钱，这让人很难相信。 整个院子，都在家里翻找，想着自己也能有这么一次卖钱的机会。 所有人说起赵家平，都是夸奖这收破烂的实在靠谱。 不过，也有人有不同的意见，这个人，就是上次拿人民瓷厂的青花盘子，当古董青花瓷卖的军子， 他根本不相信一个收破烂的会这么好心，赵家平又不是傻子，会花两块钱买一本破烂书？ “不会这本老书是古董文物吧？如果是的话，那这个收破烂的才给两块钱，绝对就是坑人了。” 他觉得，赵家平给两块钱，那这本书最少能值二十块钱。 “可惜了，不卖的话，三爷拿到文物商店，肯定能卖几十块钱。” 这话是他顺口胡诌的， 上次赵家平当着院里大伙儿的面，直接戳穿了他，让他面上无光， 这时候就故意说这话，恶心赵家平一下。 可是他没想到，他这次胡诌的话，还真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听到军子说这话，三爷的脸就拉了下来， 伸出手指，指着军子的鼻子就训斥：“你小子就会放屁！” “一本破书，都成一坨了，还想卖给文物商店？” “是不是做梦没睡醒？” “你要弄一本破烂送到文物商店，人家不要说给你钱，不把你小子屎打出来就算好的。” “我看是上次收破烂的戳穿你，你小子又想使坏吧？” “军子，我可告诉你，这个收破烂的小伙子，实在又靠谱，大家以后的破烂也都要卖给他的。” “你小子趁早收起你的花花肠子！” “要是我知道你背后使坏，我饶不了你。” 军子被三爷这么一通训斥，都给训斥懵了。 连忙说：“哪能呢，三爷，我什么时候背后使坏了？不能。” 心头的那些想法，瞬间就烟消云散， 同时也想着，自己确实是想当然了， 三爷这么大年纪，什么没见过，他认为是破烂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古董文物。 看来收破烂的这个小子，就单纯的有点儿傻。 这样的破烂也敢那么高的价格收。 三爷看军子认怂，冷哼了一声，继续警告说：“最好不能，不然到时候，我给你小子腿打断！” 这话让军子打了一个哆嗦， 三爷在院子里德高望重，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笑的。 连忙说：“三爷，我保证不会为难那个收破烂的，也绝对不会使坏，您放心。” 三爷是看着他长大的，小时候他干坏事儿，三爷也没留情过。 所以面对三爷，那种畏惧害怕，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时候，三爷说什么是什么。 给那个收破烂的使坏？ 军子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他可不敢有这想法了。 第102章 赴约于雪箐 赵家平还不知道，他收了三爷一本破书，让三爷对他这么信服。 因为三爷的缘故，整个院子的人，现在也都百分之百的信任赵家平。 一本老书，破烂到那种程度， 任谁都会把它当成破烂，可就是赵家平，却给出了两块钱的高价。 谁不想自己家的破烂能卖个高价？ 不用说这些破烂老货，就是那些普通的破烂，赵家平收的也比之前那些收破烂的价格高。 所以，一传十，十传百。 新来这个收破烂的，老实，靠谱。给的价格实在这些，都在周围传开了。 人跟人之间，如果信任感增加，那想要办什么事儿，肯定就会事半功倍。 赵家平还只是刚开始，以后这种信任感增加的好处，就会逐渐显现出来。 收了两样好东西，赵家平收破烂的热情更加高涨。 不过，接下来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遇到这种好事儿了。 赵家平心态很稳。 捡漏又不是大白菜，天天都能遇到也不现实。 再说，每天收破烂赚差价也挺开心的。 这天，到了跟于雪箐约定见面的日子。 上次，赵家平让她帮忙给问问，她认识的人里，有没有坏了的收音机，好拿过来给自己修。 于雪箐同意了， 两个人约定了今天的下午一点，让赵家平去她家那边找她。 赵家平掐着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到了于雪箐家院子门外。 然后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把三轮车一停，自己坐在车座位上等着。 现在虽然是秋天，秋高气爽的季节，但是中午一点，还是有点儿热。 停在阴凉里，温度却刚刚好。 等了七八分钟，赵家平听到了脚步声。 于雪箐先出现在门口，看到他已经到了，就笑着说了一声：“你已经来了啊？” 赵家平笑笑，从三轮车上下来，走了两步刚想要回答，却看到于雪箐身后，走过来一个年轻男人，手里还拎着一台收音机， 看到赵家平，就笑着问了一句：“雪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收破烂的？” “是啊。”于雪箐笑着答应一声。 对赵家平介绍：“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李宏亮，他的收音机说也有杂音，想让你帮忙修修。” 那李宏亮，也笑着说：“是啊，雪箐说你收音机修的不错，而且天天收破烂太辛苦，所以想要帮助你一下。” “看雪箐这么乐于助人，我自然也愿意把收音机拎过来给你修修看。” 这话说的逼气十足。 就好像要施舍一样的嘴脸。 让赵家平很反感。 偏偏于雪箐脸色平静，好像也认同的李宏亮的话。 李宏亮说完，就把手里的收音机，直接递给了赵家平。 “收破烂的，我这个收音机，买的可是最贵的，你可注意点儿，别给我磕了碰了的。” 其实他的收音机并没有坏， 不过是听到于雪箐到处问，问谁有收音机要修的时候，他立刻就动了心思， 觉得这是难得接近于雪箐的一个好机会。 于是主动说自己的收音机有问题，而且还执意跟着来了。 接过收音机，赵家平点点头：“好，我知道了，等明天吧，明天修好我就给送过来。” 他很不喜欢这个李宏亮。 不是因为他跟于雪箐一起出现，而是这个人，举手投足都要表现的高高在上， 却偏偏要故作谦逊， 虚伪的让人头皮发麻。 一听赵家平明天就要给送过来，于雪箐连忙说：“明天我有演出，没有时间回来。” 赵家平笑笑：“没有关系，我给小松也是一样的。” 于雪箐一想也可以，于是就说：“那好吧，那我把钱给小松，让他交给你。” 事情都说完了，也就没必要待在这里，有这时间，去收收破烂，说不定还有捡漏的惊喜等着自己。 于是赵家平直接说：“好，那明天我送过来，你跟小松说一声，让他听到我喊他就出来一下，我先走了。” “好。”于雪箐答应了一声。 她明天的演出，本来还想给赵家平一张票。 可是当着李宏亮的面儿，她又怕引起误会，所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 赵家平拎着收音机，回到三轮车旁边，随手把收音机放到三轮车上， 看的李宏亮心疼的眉头一皱。 赵家平摆了摆手，直接蹬着三轮走了。 看着赵家平的背影，李宏亮皱了皱眉，然后问于雪箐：“雪箐，这个收破烂的，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吧？” 一个收破烂的，不过年不过节的，穿新衣服过来见于雪箐，其用心值得怀疑！ “怎么会？！”于雪箐不高兴了，为什么自己正常接触一下别人，所有人就都会觉得对方对自己有想法？ 这话说的多了，所有人都会信以为真， 谣言满天飞，给自己增加了太多的困扰。 “李宏亮，我就为了修收音机，跟人家见了两面而已。你胡说什么呀？” 一看于雪箐生气了，李宏亮赶紧服软：“是是是，都是我胡说。” “我也是糊涂了，收破烂的是什么身份？雪箐你又是什么身份？谅他也不敢有觊觎你的想法。” 这话说的让于雪箐更不高兴了。 “李宏亮，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收破烂的怎么了？我又是什么身份？” “你少一副高高在上的少爷派头，无论是谁，干的是什么工作，身份都是平等的，没有谁高谁低。” 说完于雪箐直接转身往院子里走， 李宏亮一看自己拍马屁又拍到了马腿上，连忙追着解释：“不是，雪箐你误会了。” “我说的不是身份的高低，而是文化差异。” “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又是做艺术工作，他一个收破烂的，从事的是最低下的纯体力劳动。” “你们的层次不一样，我说的是这个意思。” 李宏亮一路从院门口，追进了院子里。 只可惜这些话，于雪箐是越听越烦，眼看就要到家门口了，她是真不想让李宏亮再进自己家门。 于是站住脚步，回头对李宏亮说：“好了，你是什么意思不用跟我解释了。” “现在你的收音机已经交给人家给你修了。” “等修好后，我会拿给你的。” “事情办完了，你回家吧。” 第103章 出尔反尔李宏亮 李宏亮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于雪箐下逐客令。 不过今天能被允许跟过来，是不是证明于雪箐已经开始认可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呢？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 不要说跟着于雪箐到她家里，就算是站的近一些，或者说一些表白的话，她都不高兴。 于雪箐看李宏亮还愣着不走，秀眉皱了起来。 李宏亮一看于雪箐又要不高兴，赶紧说：“好好好，我走，我走。” “雪箐，等明天，我会买票去看你演出的。” 说完看于雪箐没有什么反应，也就识趣的点点头，对着屋里喊了一句：“奶奶，我走了啊。” “哎，好。”屋里于奶奶答应了一声，不过人并没有出来。 “那我走了。”李宏亮看无人挽留，只好跟于雪箐说了一声，尴尬的推着他的自行车出了院子。 等他走了，于奶奶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走了？”老太太问了一句。 “嗯。”于雪箐答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迷惘。 今天带李宏亮回来，其实她是故意的。 赵家平找她帮忙她很愿意，想看她的演出，她也可以给张票。 可是，她不想又给自己招惹一个追求者。 所以，当李宏亮执意要跟着过来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了。 想着不管赵家平对自己有没有那种意思，倒不如直接就断了对方的心思。 李宏亮有些话说的很对。 两个层次的人，可以交朋友，却谈不了恋爱， 倒不如直接一开始就防微杜渐。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于奶奶这时候，冷哼了一声，说：“箐箐，以后离这个李宏亮远一点儿，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靠谱。” “好，我知道了奶奶。”于雪箐答应了一声。 她本来也没考虑过李宏亮。 这个人趋炎附势，捧高踩低。 经常表示要追求自己，却对文工团里的郑秀娟也表达了好感。 这件事儿，恰巧被人听到给爆了出来，不然自己蒙在鼓里。 这样的人，所作所为全都是自己讨厌的，能让他靠近自己就怪了。 李宏亮推着自行车， 从院子里出来之后，立刻就骑上自行车，到处找赵家平的身影。 他的收音机，可是刚买没多久的新收音机，绝对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原装的东西，让这个收破烂的拿走给偷换了零件可怎么行？ 而且看这收破烂的动作，把收音机磕了碰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可是于雪箐给介绍的，到时候自己索要赔偿，反而显得自己小气一样。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赶紧把收音机要回来。 幸好，赵家平收破烂养成了习惯，骑三轮车都是慢悠悠的， 李宏亮骑着自行车追出来，没多一会儿，就发现了赵家平的身影。 “收破烂的，你站住！”李宏亮喊了一嗓子。 赵家平还以为有人要卖破烂，正纳闷自己还没开始喊，怎么有人就叫自己了呢？ 停下三轮车一回头，发现居然是李宏亮。 李宏亮骑着自行车，很快就追到了赵家平的三轮车旁。 “怎么了？有事儿？”赵家平疑惑的问了一句。 这家伙不围着于雪箐转悠，追上自己是要干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这收音机，我不想让你修了。” 李宏亮趾高气昂的说了一句。 面对一个收破烂的，他的优越感瞬间高涨。 一副高人一等的嘴脸。 看着李宏亮昂首挺胸的样子，赵家平深感无语。 这种人，在小说里，应该就是炮灰一样的存在吧？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往眼前一戳，就给自己看一个鼻孔。 脑袋没被驴踢过八百回，都干不出这事儿。 赵家平懒得跟这种智障计较，直接问：“收音机不修，是你的意思还是于雪箐的意思？” 李宏亮很不高兴：“你一个收破烂的问这么多干什么？” “这是我的收音机，我说不给你修，就是不给你修，你听不懂人话？” 赵家平也不恼：“李宏亮同志是吧？是这样，收音机是你的没错，修不修也是你的自由。” “不过我毕竟是于雪箐找来的，这收音机，也是当着她的面你交给了我的。” “你这时候要回去说不修了，请问于雪箐知道吗？” “如果不知道的话，那是不是需要跟她说一声？” “毕竟一台收音机也不便宜，你这边现在要是拿走了，回头又说没拿，那是不是还要让我赔给你呢？” “所以我必须要问清楚，不然我可赔不起。” 李宏亮听了赵家平的话，突然得到了启发。 对呀，他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办法坑人呢？ 现在大街上没人，自己完全可以要走收音机，然后回头再索赔。 怎么算都是自己把好处都占了。 可惜啊，这些话是收破烂的说的，自己再用这个办法坑收破烂的，肯定没效果。 他从赵家平的话里，听出了坑人的办法， 却没听出赵家平的嘲讽，嘲讽他出尔反尔，没有信义。 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像李宏亮这样的小人，时时刻刻想着的，是怎么学习手段准备害人。 赵家平懒得跟他浪费时间，直接说：“李宏亮同志，走吧，回去当着于雪箐的面儿，咱们把话说清楚。” “你要不修了，当着她的面儿，我直接把收音机还给你，怎么样？” 当然不怎么样！ 李宏亮拉着脸，一点儿回去的意思都没有。 当时于雪箐到处问，有谁收音机坏了需要修的时候，是他主动凑上去的。 也是他主动强烈要求跟着来的。 而于雪箐也同意了。 他追求了于雪箐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关系进步这么大。 现在转眼变卦说不修了？ 那于雪箐会怎么看自己？ 反正不高兴是肯定的，搞不好不理自己都有可能。 “李宏亮同志，走吧。我和你一起回去找于雪箐。”赵家平再一次说了一遍这话。 他已经骑着三轮车，直接拐弯掉头过来了。 赵家平看着李宏亮瞬间畏畏缩缩的样子，就知道他过来要收音机，于雪箐绝对是不知情的。 难道让自己给说中了？ 这被驴踢了脑袋的小子，不会真的想要坑自己吧？ 第104章 站长的满意 赵家平这样想着，心中对李宏亮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李宏亮被赵家平这么一催促，回过神来。 他当然不可能选择回去。 也是故作大度的说：“算了算了，给你修吧。” “谁让雪箐觉得你一个收破烂的，辛辛苦苦不容易呢？” “她想帮你，我也只能支持了。” 又听到这话，赵家平就知道，这些话绝对是于雪箐当着李宏亮说过的， 这也从侧面可以看出，于雪箐尽管表面上不嫌弃收破烂的，但是骨子里，还是认为收破烂是最底层的工作。 言语中，还是透露着自身的优越感。 赵家平不怪于雪箐，毕竟一般人都会这么想。 不过于雪箐把李宏亮带回来这一点，却让赵家平瞬间从心里对于雪箐敬而远之。 听到李宏亮又说把收音机给自己修，赵家平笑了笑。 “那行，那明天我会按时送过来，记得准备好维修费，五块钱，别忘了！” 赵家平说完，蹬着三轮车，直接掉头走了。 看着赵家平悠哉悠哉的背影，李宏亮直接啐了一口：“呸！维修费个屁，爷那是新收音机！” 想到自己的新收音机，李宏亮就心疼不已。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接近于雪箐，总不能前功尽弃吧？ 李宏亮忍着心疼，骑着自行车走了。 赵家平却根本不管这收音机是新是旧，放三轮车上就去收破烂去了。 破瓶子烂鞋底，什么破烂都直接扔在上面。 收了满满一车，这才悠哉悠哉的蹬着回了废品收购站。 到了仓库，分门别类过秤，然后结算。 一天下来，算算总账，又赚了六块八毛钱的差价。 人生就是这样朴实无华，寂寞如雪。 赵家平去仓库放三轮车的时候， 仓库的刘大爷好奇的了一句：“小赵，你这还收了个破收音机？” 他还以为，这收音机是赵家平收破烂收上来的。 也难怪刘大爷会这么以为。 那台崭新的收音机，在破烂的敲打和摧残下，已经残破不堪，划痕，灰尘，掉落的铁锈，破麻袋片儿蹭上的油渍。 没有比这更破烂的了。 “不是刘大爷，这是朋友让帮忙给修的。” 赵家平笑着回答了一句。 听到是要修的，刘大爷很疑惑：“你朋友也是想瞎了心，都这样了还能修好？看着比咱们仓库那堆破烂还要破。这都变形的不成样子了。” 赵家平哈哈的笑：“刘大爷，我拿过去修修着，反正拆坏了，也跟现在这样没什么区别。” “确实，这已经破烂到家了。”刘大爷点点头。 他突然明白了：“我知道了小赵，你是想挑战自己的维修技术。” 不然除了这个理由，刘大爷实在想不出， 这破烂到家的收音机，还有什么可尝试维修的。 赵家平也没想到，刘大爷会这么嫌弃这个收音机，点点头说：“是，刘大爷您还真猜对了。那我拿着去修修试试了啊。” 跟刘大爷打了个招呼之后，赵家平就拎着那台已经失去本来面目的收音机，直接回了自己的维修小仓库。 反手锁上小仓库的门，赵家平随手把收音机扔在地上。 已经残破不堪的收音机，在地上滚了一圈，蹦出来两个零件。 实际上，这么虐待这台收音机，赵家平倒不是针对李宏亮， 而是李宏亮给他的收音机，他早就用系统看过了，是个九九九新的收音机，没有任何毛病。 不管李宏亮拿过来给他修的目的是什么， 要修的话，总要创造点儿毛病出来吧？ 而且，维修一台收音机，后面会源源不断的给自己产生使用值。 那为什么不修？ 太新不用修，那就创造条件必须修。 所以，李宏亮的收音机，就彻底遭了殃。 “叮！检测到破烂收音机一个，使用时长为九天，破烂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修复，九成新。”赵家平在脑海中，直接做出了选择。 赵家平现在已经明白系统修复的作用了， 一样物品，在可修复的范围之内，系统修复之后，这件物品就会在使用中产生使用值。 而且，物品还可以反复的修复，前提是，每次都要扣除使用值。 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要知道使用值用处太大了，不但能抽奖，还能升级维修空间。 而升级维修空间，是赵家平目前迫切需要的。 看着九成新的收音机，赵家平点点头：“不错，虽然比起之前的九九九新略旧了一点儿，但是也看不出来。” 毕竟系统修复，最高也就是到九成新。 “感谢李宏亮同志送来维修的收音机。” “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赚了五块钱的维修费。而且这台收音机，后续使用还会源源不断的产生使用值。” 赵家平很满意， 他把修复好收音机，直接放进了自己的维修空间里。 然后去破手表箱子里，随便拿了三块儿手表，又拎了一台破收音机，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 没用五分钟，修复完成。 等了没多久，站长来了。 现在站长手握这些二手资源，在外面领导面前左右逢源，混的很开。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稀缺资源，就算你攒够了钱，还需要弄到票。 然后还要去排队购买。 而站长手里这些二手资源就不一样了，很少的钱，还不用票，更不用排队。 简直就是一种福利。 领导怎么了？领导不缺这些，不代表他的家人不缺，你有能力，七大姑八大姨的都会求上门来。 不给办就是忘恩负义。 而站长的出现，完全解决了领导们的难题。 让领导满意，那自己的路就走的宽， 所以，站长现在对赵家平越发的满意了。 第105章 还要再相亲?那不可能了 “三块手表还有一台收音机，一共十七块钱。” 站长直接就把维修费当场给赵家平结清了。 “小赵啊，有两个人在我这里，已经预定了自行车，你明天的话，先维修自行车吧，需要什么废旧件，你尽管说，咱们站上没有，我就问问别的站上。” 站长直接说了当下的需求。 自行车的需求还是很大的，不过站长一般都是赵家平修好什么，他就以站上的名义卖什么。 至于想要自行车的，他从来没有应承过， 毕竟那些废旧自行车他也看了，破烂一堆，想要拆卸出一辆自行车，太难了。 但是，这次找他的两个人，是他根本不能拒绝的关系。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赵家平提要求。 赵家平一听，毫不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好的站长，那我明天多抽出点儿时间，先弄自行车。” 一听赵家平答应了，站长很满意：“好好好，小赵。你看着弄。” “有什么废旧零件咱们站上没有的，我从别的站上给你弄过来。” 别的站长不敢保证，废品这一块儿，要多少有多少。 自己站上没有的，就从别的站上弄。 “行。”赵家平随口答应了下来。 顾客是上帝，兼职赚维修费的事儿，站长需求什么他就修复什么。 反正对他而言都一样。 站长满意的走了。 又是没有捡漏的一天，赵家平算了算，差价赚了六块八毛钱， 兼职维修，又赚了十七。 加起来一天又赚了二十三八毛钱，顶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这还不算李宏亮那台收音机的维修费。 这听上去有些离谱，如果老百姓听到了，也肯定不会相信一个收破烂的，一天竟然赚这么多。 但是，一般人看不到的地方，才是最赚钱的。 就比如收破烂，就比如维修。 能修手表和收音机的，动辄好几块甚至上十块的维修费，你能说他不赚钱？ 他们赚的，永远比明面上那些开工资的工人要多。 只不过越是赚钱的人，越愿意保持低调罢了。 这就是俗话说的闷声发大财。 送走了站长，赵家平也骑着自行车下班了。 他并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顺路去澡堂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这个澡堂，距离四合院其实并不远。 平时四合院的人想要洗澡，也基本都是去那里。 不过，赵家平因为工作的关系，所以几乎每天下班都会去。 换别人，肯定舍不得这么花钱。 每天下班，到澡堂里洗去一身尘埃，然后换身干净衣服，清清爽爽的回家，多好。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直接回了四合院。 因为他今天泡澡泡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四合院里的人，估计都在家里吃饭， 所以经过院子里的时候，赵家平并没有看到那些喜欢聊八卦的大妈， 推着自行车回家，赵家平还没进家门，后面三大爷就来了：“小赵，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都等你好半天了。” “等我？三大爷，有什么事儿吗？”赵家平回头看到是三大爷，好奇的问了一句。 “进去说。”三大爷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还顺手帮赵家平推了一把自行车。 一进屋，三大爷直接问：“小赵，前几天我给你介绍的冉秋叶冉老师，你还记得吧？” 赵家平点点头：“记得，她怎么了？” 三大爷立刻邀功：“上次你们相亲，她不是拒绝你了吗？” “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所以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跟冉老师沟通这件事儿。” “经过我这几天的努力，冉老师终于同意，可以再跟你见一次面。然后聊聊天儿，看两个人是不是适合。” “小赵，这可是个机会啊。” 这算什么机会？ 赵家平就很无语。 “三大爷，之前我已经跟冉老师见过了，而且她也明确的拒绝了。” “所以就没必要再见了，谢谢您的好意。” 冉秋叶那么清高，从相亲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三大爷努力这好几天，才换来了她再给赵家平见面的一次机会。 可惜，赵家平对于这样的人，向来只给一次机会，绝不给第二次。 听到赵家平拒绝，三大爷皱起眉头：“小赵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冉老师，你可不要意气用事。” “三大爷，我真没意气用事。相亲这件事儿，已经过去了。”赵家平态度坚决。 上次见面，他并没有从冉秋叶身上发现有自己喜欢的点， 而且，对方已经和傻柱有了纠葛， 那自己干嘛还要自找麻烦？ 三大爷兴高采烈的过来邀功，却没想到，冉秋叶同意了，赵家平这边却不同意了。 这让他很不高兴， 可是，相亲这种事也不能勉强， 上次冉秋叶拒绝了赵家平，这次凭什么人家赵家平不能拒绝冉秋叶？ “小赵，冉老师有文化，长的还好看，错过了你会后悔的。” 三大爷很想再努力劝一下。 “谢谢三大爷，您费心了，不过我没什么可后悔的。”赵家平坚信，拒绝再次相亲冉秋叶，是自己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行吧。”三大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起身回家去了。 三大妈还在家等着听信儿，看三大爷回来，连忙问：“怎么样？小赵是不是高兴坏了？” “高兴个屁！”三大爷一向以文人自诩，这时候还是没忍住爆粗口了。 “这小子，不过是个收破烂的，还真把自己当个香饽饽了？” “这要不是我苦口婆心的劝冉老师，人家能给他第二次机会吗？” “结果他还摆上谱儿了，直接拒绝见面。” 三大爷说到这个就很生气，自己忙活这么长时间，什么好处都没捞到。 这个赵家平，还真是不识抬举。 这样看来，想要让赵家平给自己家攒一辆自行车出来，显然是不太可能了。 正生气呢，就听到有人在敲自己家的门。 “谁呀？”三大妈问了一句。 “是我，三大妈。”门外传进来的，是傻柱的声音。 第106章 傻柱所求 “傻柱？他怎么来了？”三大妈有些奇怪。 平时在四合院里，傻柱也就跟一大爷，还有贾家和聋老太走的最近。 可从来没登过自己家的门儿，今天这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去开门让他进来。”三大爷说了一句。 “好。”三大妈答应一声，过去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门开处，傻柱拎着一网兜土特产，呲牙笑着站在门外。 三大妈诧异的看着傻柱， 记忆中，这傻柱可从来没这个态度过。 看到三大妈，傻柱点头哈腰：“三大妈，您吃饭了没，我过来看看您和三大爷。” 说着先双手递上礼物。 “柱子，你这是——”三大妈有些疑惑，礼物当前，称呼直接从傻柱变成了柱子。 只是这傻柱，突然上门献殷勤，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下意识的接过礼物，人却有些发懵。 傻柱呵呵的笑着：“三大妈，平时您和三大爷多照应，我这一直都没来孝敬孝敬，这今天赶巧弄了点儿特产，就给您二老送来了。” 他现在姿态放的很低，如果不是看着这小子长大的，三大妈还以为认错人了。 三大爷这时候在后边，也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这时候直接说：“是柱子来了啊，进来吧。” “好咧三大爷。”傻柱应承一声，直接进了屋，顺手还给带上了房门。 三大爷一看傻柱今天这样子，又是礼物，又是点头哈腰的，就知道对方是有事儿相求。 “柱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吧。” 傻柱本来也想说，一听三大爷问，那就正中下怀。 于是就把自己的来意直接给说了：“那我说了啊。” “三大爷，我想请您把我介绍给棒梗的那个班主任，就前几天过来咱们四合院家访那个。” “你是说冉老师？”三大爷上下打量了一眼傻柱，终于明白今天他是为什么来的了。 不过，冉秋叶还年轻，傻柱都三十多了。 一个好看，一个跟癞蛤蟆一样。 而且冉秋叶自己不但是老师，父母也是中学教员，还是华侨。 这样的书香门第，傻柱这个大老粗也真敢想。 傻柱点点头：“是，就是冉老师。” “我知道冉老师家里都是文化人，条件也好，但是我也不差不是？家里房子都是现成的，一个月明面上工资三十七块五，还能出去给人做个宴席什么的。” “吃的方面，更是不缺。” “三大爷，您只要牵线正式把我介绍给冉老师，以后我拿了饭盒，有您家一半儿。” 自从上次见了冉秋叶一面之后，傻柱的心里，就跟小猫挠心一样。 三大爷介绍赵家平跟冉秋叶相亲的事儿，他也听说了。 一听说没成，更是高兴坏了。 赵家平一个收破烂的，条件还不如他呢。 三大爷能给赵家平介绍，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介绍？ 而且，三大爷和冉秋叶还是一个办公室，替自己说说好话，这事儿说不定还真能成。 至于三大爷这边，他不是爱占小便宜吗？那送点儿礼，再答应给饭盒，就没有不答应的。 听到傻柱这么说，三大爷沉吟了一下。 一网兜土特产，确实也挺吸引人的，还有以后还能分到饭盒，也也是一大诱惑。 看看贾家，就因为有傻柱的饭盒，个个吃的肥头大耳， 据说饭盒里还有肉片。 三大爷想到肉片，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年头，每家每户一个月就那么点儿猪肉定量，还不够塞牙缝的。 被猪肉馋哭的太多了。 就像他们家，一家七口人，能算计着不饿肚子就不错了， 至于肉香味，很久都没闻到了。 看三大爷犹豫，傻柱直接说：“三大爷，我这终生大事可就靠您了，只要您能帮我，以后我孝敬您的东西还多着呢。” “好吧。”三大爷终于点头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管给你们介绍，成不成的我可不管。” 傻柱连忙说：“那必须的，三大爷，您只管介绍，成不成的，那就看缘分了。” 三大爷点点头：“行，那我看看，找个机会跟冉老师说一下。” 傻柱一听，又是一番感谢。 想到有可能娶到冉秋叶，傻柱的脸更是涨得通红，看上去更丑了。 送走了傻柱，三大妈回来问三大爷：“他爸，你真要把傻柱介绍给那个女老师啊？” 三大爷却不屑的冷笑了一下，摇摇头说：“怎么可能？” “他们两个根本就不般配，我要是给冉老师介绍，人家指不定以为我收了多少好处。” “就傻柱送这点儿东西？拉倒吧。” 他给冉秋叶介绍赵家平不假， 可人家赵家平长得英俊帅气，还特别年轻， 最重要的是，赵家平能弄到废旧零件，攒出自行车。 这种能力，又岂是傻柱拿一点儿土特产能比的？ 三大爷的目标，是一辆不用票的自行车，而不是傻柱这些蝇头小利。 三大妈一听不给傻柱介绍，连忙拿起刚才傻柱送的东西。 “那这些东西，我要不要给他送回去？” 她可是看着傻柱长大的，那小子浑着呢。 这要是拿了他的东西不办事儿，指不定这小子会干出什么事儿。 三大爷摆摆手：“不用给他送回去，我说找机会，又没说不帮他。” “至于什么时候机会合适，到时候再说吧。” 对于傻柱送过来的土特产，三大爷压根儿就没看上。 他现在心心念念的，还是能用废旧件攒出来的自行车。 而四合院里，惦记自行车的人还不少。 甚至秦淮如都有这个想法。 刚才傻柱拿着东西去三大爷家，她可是看在眼里。 不过，她决定假装不知道，然后静观其变。 反正傻柱想要娶冉秋叶，也不是想娶就能娶的，破坏的机会多的是，根本就不足虑。 倒是怎么让赵家平能同意给自己攒自行车，秦淮如却想不出任何好办法。 而自己对付傻柱的那些杀手锏，在这个赵家平面前，是一点儿用也没有。 看来真的要好好想个办法了。 第107章 又是上门介绍相亲的 赵家平根本不知道，就连秦淮如都惦记上了让他弄自行车。 如果知道，肯定会嗤之以鼻。 一个天天嚷嚷着吃不饱饭的人，给她一辆自行车，她敢骑吗？ 要知道，贾家在四合院里，一向是以弱者自居的。 什么吃了上顿没下顿，日子过的苦。 可真是这样吗？ 看看贾家一家人，家里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就没一个瘦的。 说是吃不饱饭，谁信？ 秦淮如上班，虽然不求上进，去了那么久技术等级都没提升。 但是工龄那块儿，她是顶替的贾东旭，所以一个月，也有二十七块五毛钱的工资。 这些工资已经不少了，只要省吃俭用，绝对能够她们一家人的生活。 更不用说，平时秦淮如还时不时找傻柱借钱， 吃的上面，几乎每天都有饭盒。 整个儿四合院，就没有几家比她们家日子过的还滋润的。 之所以大家都说秦淮如家过的不容易， 第一是因为，一个家里两个寡妇，没有一个男人当顶梁柱，日子过的应该是不容易的。 第二也是因为，一大爷随时随地的，都在给秦淮如树人设， 什么日子过的苦，大家多帮衬。 为贾家捐款也有两回了。 就这样的所谓“困难户”，也想要自行车？ 那还是先掂量掂量，那些曾经给贾家捐款的人干不干吧。 赵家平送走三大爷之后，给自己煮了个粥，又炒了个菠菜， 秋天吃点儿菠菜去火。 吃饭简简单单，自己吃着舒服就好， 实在没必要大鱼大肉，那不是刻意的给自己拉仇恨吗？ 刚拿着馒头吃了两口，赵家平就听到外面就又有人敲门。 “稍等一下。” 赵家平有些奇怪，又是谁来找自己呢？ 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后院一个大妈，姓沈。 这位大妈，也就是见过两回，只能说面熟，连话都没说过， 怎么会上门来找自己呢？赵家平心中有些奇怪。 直接问了一句：“沈大妈，您有事儿？” 听到赵家平这么问，沈大妈笑眯眯的说：“还真有事儿，小赵，咱们进去说。” 一听这话，赵家平不好拒绝，于是把沈大妈给让进了屋里。 沈大妈一进门，看到桌上摆着菜还有粥和馒头，连忙说：“小赵，你还在吃饭啊？” “那你继续吃饭，别凉了，你吃着我跟你说。” “好。”赵家平也没客气，给沈大妈搬了把椅子让她坐，自己则坐下继续吃。 看到赵家平吃的是白面馒头，沈大妈暗中满意的点头。 “小赵啊，我这次过来，是给你介绍对象来了。” 又是介绍对象？ 赵家平心里有些无语。 自己刚搬来也没多久吧？四合院里这些人了解他吗？ 就直接上门来介绍对象？ 这也太草率了吧。 沈大妈继续说：“我给你介绍的，是我乡下的侄女儿。” “这丫头今年十九了，模样长的也漂亮，绝对比前几天你相亲的那个老师好看。” 一提这个，赵家平九更无语了。 自己跟冉秋叶相亲，四合院不但都知道，这帮人，甚至连冉秋叶长什么样也都知道。 自己面对面见了冉秋叶一次，也只是记住了她一个大概样子而已。 “沈大妈，不用了，我这段时间暂时还不想找对象。” 赵家平直接给拒绝了。 他不想跟四合院的人产生过多的牵扯。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利用好自己的工作，努力的为将来积攒资本。 只要过去那十年，一朝风云化成龙！ 到时候，他会直接搬出这地方。给自己购置一个舒适宜居的大四合院。 所以，四合院里的这些人，对他而言，不过是人生的过客。 沈大妈听赵家平拒绝，连忙说：“小赵，你先不忙拒绝。” “我知道，你是嫌弃她乡下的。” “但是乡下姑娘也有很多好处，比起城里姑娘，乡下的姑娘更会过日子，而且还踏实肯干。” “我跟你保证，我这侄女长的绝对好看，你见了一定会看上。” 赵家平听到沈大妈说这些话，觉得有一点自己需要澄清一下：“沈大妈，我就是乡下来的，又怎么嫌弃乡下的姑娘？” “只是我是现在真不想找。” 沈大妈根本不相信：“你要真不想找，为什么他三大爷给你介绍，你就同意相亲了？” “城里的姑娘你就见，给你介绍乡下的，你就说不想找了？” 赵家平被这话问的顿时哑然。 是啊，前脚刚相完亲，后脚就说自己不想找。 这说法好像确实不能让人信服。 看赵家平脸上有些尴尬，赵大妈就说：“小赵啊，你相亲过一个城里姑娘，那就再相一个乡下的有什么关系？” “我这昨天还特意为这个事情，专门跑了一趟乡下。” “你就见一见，也不枉我跑这一趟。再说到时候，看的上看不上，都在你。” “你要说看不上，我绝对没二话。行吗？” 沈大妈都说到这份上了，赵家平也不好再拒绝。 于是点了点头。 沈大妈一看赵家平同意了，顿时脸上乐开了花儿。 “行，那我明天就去把我侄女接过来。你们见见面，要是能成，咱们以后就是亲戚了。” 对这样的话，赵家平也只能笑笑不说话。 沈大妈达成目的，也就不多呆了：“我就不耽误你吃饭了，小赵，我先走了。” “好。大妈慢走。” 赵家平把沈大妈给送出了门去。 结果刚关上门，坐下拿起馒头还没咬，就又听到有人敲门。 “来了。”赵家平无奈只能放下馒头，过去开门。 门一开，还没等赵家平看清是谁，一道人影，就顺着门缝钻进了屋里。 赵家平回头一看：“秦淮如？你又跑到我屋里干什么？” “赶紧出去，不然我可喊抓女流氓了。” 钻进他屋里来的，不是小寡妇秦淮如还是谁？ 对于这个女人，赵家平始终提高着警惕。 这就是吸血的蚂蝗，让她沾上，她能吸走你全身的血。 贪婪至极。 秦淮如听到赵家平这毫不客气的话，为之气结：“我说小赵，姐这才来是为正事儿，你能不能不开玩笑？” 第108章 气走秦淮如 秦淮如找自己，还能有正事儿？ 赵家平倒是有些好奇。 “什么正事儿？你先说。” 赵家平问了一句，人还是站在门口。 他这样做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这小寡妇上门，不是借钱就是坑人。 如果秦淮如真的脑袋进屎了，干出什么脱衣服色诱自己的戏码， 那他立刻开门，直接喊人。 秦淮如看赵家平对自己一脸防备，也很无奈。 她就不明白，别的男人，恨不能贴到自己身上占便宜， 只有这个赵家平，避她如蛇蝎一般。 不过秦淮如也不是一般的脸皮， 赵家平这样，她也不以为意。 还是一副亲近的样子，娇嗔一样说：“小赵，你看你的样子，我找你真有正事儿。” “你看你一个人过日子，忙一天回来，还要自己忙活做饭。太让人心疼了。” “姐给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 “这样也有人知冷知热的心疼你了。” 赵家平一听，又是介绍对象， 这都是第三个了，这是今天他下班回来，四合院第三个上门要给自己介绍对象的人了。 这桃花运，也太旺盛了些。 第一个，是三大爷给介绍的冉秋叶，明明都已经相过亲还拒绝了自己， 结果转头就答应要再见自己一面，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第二个，是后院沈大妈给介绍的她乡下侄女，自己已经答应了要相亲， 而且对方还挺着急，就定在了明天。 第三个，就是眼前的秦淮如了。她又不知道要想什么招儿要对付自己了。 一顿饭就没吃安生。 赵家平甚至觉得，自己就像唐僧一样，掉进这满是妖精的四合院， 是个妖精，都想上来咬一口。 看到赵家平不说话带着一脸的防备，秦淮如就很无奈：“小赵，姐真的说的是真的。” “我找你真是给你介绍对象的，乡下我表妹，比你小两岁，花儿一样的年纪，人长的也好看。” “而且胯宽屁股大，绝对能给你生个儿子。” 秦淮如说的兴致勃勃。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秦淮如说的肯定就是秦京茹了。 这姑娘长的漂亮，也单纯，可是目光短浅还嫌贫爱富。 整个人非常现实，知道傻柱的条件之后，第一次见傻柱，就给傻柱叠被子打扫卫生， 转头许大茂一勾引，带着她出去吃吃喝喝逛商场，这姑娘马上又喜欢上了许大茂。 可许大茂是有老婆的。 秦京茹再单纯，也应该知道这么做不道德吧？ 所以说，这姑娘的三观本来就有问题。 赵家平可不想娶这样的女人。 秦淮如还在喋喋不休的介绍自己的表妹：“小赵，我跟你说，我表妹水灵灵的，可是我们那边十里八乡最好看的。” “而且在地里干活也是一把好手，你要是把她娶进门，你什么活儿都不用干，她都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赵家平饭都凉了，再说他也是真讨厌秦淮如，更不愿意跟秦京茹相亲。 于是直接打断了秦淮如的喋喋不休：“好了，我知道了。” “不过相亲之前，有些事情必须先问清楚，你表妹能有多少陪嫁的嫁妆？” “什么陪嫁的嫁妆？”秦淮如没明白。 她不是来介绍表妹给赵家平认识的吗？ 怎么扯到陪嫁的嫁妆上面去了？ 那些不都是婚礼的时候，女方随便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吗？ 还用专门拿出来说？ 再说都是一般都是女方要求男方给彩礼，哪有男方还没见面，就问女方要陪嫁的嫁妆的？ 赵家平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啊，你表妹不是乡下的吗？” “那她想要嫁进城里就是高攀了，陪嫁的嫁妆必须要足够多才行。” “首先陪嫁的钱，怎么也不能低于100块钱吧？” “然后陪嫁的东西，就缝纫机吧。然后棉被多做几条，现在秋天了，马上要入冬了。” “其余的我列个清单，让你表妹家提前准备着。” 秦淮如的脸色，早就垮了下来， 简直是离了个大谱！ 赵家平是怎么敢说的？ 陪嫁100块钱，缝纫机，棉被，还要列个清单。 你刚从乡下进城才几天？ 一个收破烂的，竟然也敢这么狮子大开口！ 饶是脸皮厚的秦淮如，这时候脸上也挂不住了，直接黑了脸。 心里更是把赵家平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赵家平还没这么算了，又加了一把火： “秦淮如，如果你表妹陪嫁的嫁妆能满足我的条件，那就可以让她来跟我见面了。” “到时候要是真好看，我可以考虑娶她，让她当城里人。” 秦淮如差点没骂出来。 就算她当年嫁进城里来，那也是贾东旭花了十块钱的彩礼打动了她。 她根本就没带嫁妆，不也照样成了城里人？ 这个赵家平，从乡下过来没两天，就得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看到秦淮如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赵家平继续说；“哦，对了，还要再加一条，到时候我真要是娶了你表妹，那她必须跟一些穷亲戚断绝来往。” “包括你们贾家。” 秦淮如气疯了：“我去你的吧！” 一扭屁股，过去推开赵家平，直接出门就走。 “不是，秦淮如，还没说好什么时候见面相亲，你怎么就走了呢？” 赵家平在后面喊了一句。 秦淮如头也不回，恨恨的回了一句：“你不用相亲了，就等着打光棍儿吧！” 气死她了。 还断绝跟她这样的穷亲戚来往？ 不让占便宜，鬼才给你介绍对象。 秦淮如本来想通过介绍对象，让赵家平给她也用废旧件儿攒一辆自行车出来。 不用票的自行车，转手就能卖不少钱。 可是上门没介绍成不说，她还被气了个半死。 气走了秦淮如，赵家平很满意。 这个小寡妇，突然上门来给他介绍对象，让他心里警铃大作。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尤其是秦淮如这样的人，整天不知道心里打算着歪歪主意，自己还是要小心提防着她才是。 至于明天的相亲，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拒绝也就是了。 第109章 赵大爷的旧衣服 第二天，赵家平去收破烂，就把相亲的事儿给忘了。 上午，他先去土产商店，买了点儿盘子碗之类的，给赵大爷送了过去。 上次他来的时候，给赵大爷收拾房子，看他用的碗都带裂纹了。 用破碗不吉利，再说又不是买不起。 赵大爷看到赵家平来，心里非常高兴，最重要的是，赵家平是真心的关心他。 “小赵，你工作忙，不用每天都来看我。” 赵大爷庆幸自己并没有看错人， 遥想自己这一辈子，跌宕起伏，到最后，能出现赵家平这么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小辈儿，不至于晚景凄凉，那这辈子也值了。 赵家平笑着说：“大爷，我就是顺路过来，耽误不了我工作。” 说完把盘子和碗先拿进屋里， 然后又回来，从三轮车上，拿下一个包袱递给赵大爷。 “这是什么？”赵大爷好奇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笑着说：“您打开看看。” 这是他去百货大楼买衣服的时候，顺便给赵大爷买的两身衣服。 赵大爷身上的衣服，早都已经破烂不堪了。 补丁上面打着补丁， 赵家平估计，赵大爷的衣服，光补丁就有六七层。 新的旧的，大的小的， 阵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大爷自己缝的。 赵大爷疑惑的打开包袱皮，当看到里面是衣服的时候，老头心里更感动了。 本来遇到赵家平，谈好条件，就当给自己找一个老来的依靠。 可是赵家平做的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赵家平事无巨细，全都帮他考虑到了。 从修整房子，到衣食住行。 赵家平所给的，早已经不是条件交换那么简单。 这是真正的关心，让赵大爷体会到了真正亲人一样的温暖。 “大爷，您进屋试试，不合适的话，我找人再帮您改改。” 赵家平看赵大爷捧着那两身衣服发呆，于是就提醒了一句。 赵大爷年纪大了，腿脚不是很好， 让他去找改衣服的地方，估计挺费劲儿，倒不如自己走街串巷的顺路就给办了。 赵大爷正感动，听到赵家平的话，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好。” 然后抱着衣服，转身快步进屋了。 他怕自己走慢了，眼泪会止不住掉下来。 有多久了？ 因为家庭成分的缘故，这么多年，跟他保持距离已经算好的了， 更多的是落井下石，甚至还有的人，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来踩一脚。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赵家平的出现，就像是一股暖流，让他这个老头子，这么长时间，再一次体会到了人生的美好。 没有比雪中送炭更温暖人心的了。 赵家平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赵大爷出来了，他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别说，人靠衣装，赵大爷又是曾经奇宝斋的老板， 这一换衣服，整个人气质立刻就不一样了。 “怎么样大爷，还合适吧？”赵家平问了一句。 “合适，非常合适！” 赵大爷一语双关的回答了一句，然后，把手中拿着的一件旧衣服，递给了赵家平。 “有了新衣服，我这件衣服，就是你的了。” 赵家平接过那件满是补丁的旧衣服，笑着点了点头。 他以为，赵大爷是要把这旧衣服当破烂给他。 谁知赵大爷却一脸郑重的说了一句：“小赵，这件衣服，你千万不可等闲视之。” “更不能随意随意对待。” “一定要拿好，记住，回到家之后，不要让人看到，然后你再好好研究。” 一听这话，赵家平瞬间就知道，这件旧衣服，绝对不简单。 让自己拿回家研究，难道这衣服里藏着什么秘密？ 毕竟赵大爷曾经可是奇宝斋的老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能让他如此郑重对待，就绝对不是简单的东西。 赵家平刚要仔细看看手里的旧衣服，被赵大爷一把给拦住了。 “记住我说的话，回家再看。” “现在把衣服好好的收起来。” 赵大爷一脸郑重，就仿佛赵家平手里拿着的，不是一件旧衣服，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赵家平想要当面问清楚，毕竟现在也就他们两个人，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大爷，我能问问——” “不能！”赵大爷根本不等赵家平问完，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 “小赵啊，你什么都不要问。大爷让你做的，你照做就是了。” “法不传六耳。” 赵大爷在拿出这件旧衣服之后，就开始小心谨慎， 纵然只有两个人，他也不愿意透露半个字。 “好好收起来吧。记住我说的话，回家再看。” 赵大爷吩咐了赵家平一句。 “好。”赵家平答应了一声，小心的拿好了那件衣服。 看到赵家平的态度，赵大爷这才满意的点头。 在换上新衣服的那一刻，他就决定，要把这件跟随了他很久的旧衣服交给赵家平。 本来这衣服，他可以放在家里，让赵家平下班过来拿。 可是，赵大爷还真怕自己舍不得会后悔。 所以，当他决定要把衣服给赵家平的那一刻，他就拿出来直接交给了赵家平，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他老了，人生已到垂暮， 有些东西，死了也带不进棺材，还不如早点儿交到可靠的人手里。 “小赵，没什么事儿，你就去工作吧。”赵大爷生怕赵家平再呆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反悔。 于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好吧，大爷，我回头再来看您。”赵家平拿着那件衣服。 跟赵大爷说了一声，然后骑上三轮走了。 看赵家平走了，赵大爷叹了口气：“我这心里，怎么空落落的呢？” 给都给了，人也走了。 这次是完全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赵家平蹬着三轮，从赵大爷家离开之后，本来想要在没人的地方，好好看看那件衣服，看看有什么秘密。 但是想到赵大爷交代的话，赵家平到底还是强忍住了自己的好奇。 把那件旧衣服，直接放在了自己的修复空间里。 这才蹬着三轮车，直接拐弯，准备去于家。 昨天他就跟于雪箐说过，今天会过来给送李宏亮的收音机。 早点儿送过去，早点儿收破烂，说不定还能捡个漏什么的。 第110章 怎么回事儿?系统消失了? 带着期待，赵家平直接去了于家。 这次轻车熟路，直接就把三轮车骑到了院子门口，这才喊了一声：“小松——” “小松——” 喊了两嗓子，院子里就听到于雪松答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接着，是小跑着过来的脚步声。 于雪松出现在了院门口，看到赵家平，他也很高兴。 “太好了，我姐说让我在家等一天，你什么时候送来收音机，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儿。” “现在你来了，我马上就可以出去玩儿了。” 说着迫不及待的把手里拿着的五块钱，直接塞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摇头笑笑，从三轮车上，把收音机拎下来递给于雪松。 这小子拿了收音机，直接转身就跑了。 可以看出来，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玩耍。 赵家平装好钱，蹬着三轮，准备正式开始他今天的工作。 每天出来的时候，他都满怀期待。 在这个年代，捡漏的概率非常大。 而当破烂收，却收到宝贝的那一瞬间，就是极致的快乐！ 不过，赵家平忙活了一天，收了三车破烂，却并没有遇到好东西。 “小赵，你今天又是超额完成了收购任务。” 负责称重入库统计的小陈，笑着跟赵家平说了一声。 “是吗？那大概我今天超常发挥了吧。”赵家平笑着说了一句，接过结算的钱。 今天虽然收了三车，因为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所以差价也就五块钱四毛钱。 不过，统计小陈的话，却给他提了个醒儿。 这几天因为期盼着捡漏，他没注意控制，每次超额完成收购任务。 这样其实挺不好的， 第一，自己接手的，是别的收购员请假很久的区域。 本身很多老百姓就积攒了不少破烂。 这时候收容易，以后呢？ 等收完一遍之后，就要走街串巷，到时候，效率下降，不是自己坑自己吗？ 第二，当初他刚来的时候，仓库的刘大爷，还有看门的吴大爷，都提醒过他一些收购站的潜规则。 大家都在一个规则下，为什么你就要出这个头？ 所以赵家平决定，从明天开始，少收一点儿破烂。 回到维修仓库，赵家平想起站长昨天跟他说过，需要两辆自行车。 有系统的修复功能，这对他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赵家平在仓库里，从那堆废旧自行车堆里，随便从旁边拖了两辆出来。 其中一辆自行车，已经被拆卸的不成样子。 什么车座，脚蹬子，后座，车链条，车前轮和车后轮。这些东西都没有了。 就剩一块儿变形的铁架子。 如果不是它在自行车堆里，赵家平都认不出这是自行车的一部分。 赵家平凝神看着这块儿铁架子， 但是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系统那“叮。”的一声。 “怎么回事儿？”赵家平有些心慌。 难道是系统消失了？ “系统，你在吗系统？”赵家平在心里呼唤了两声， “我在。”系统水蓝色的屏幕，在赵家平的脑海中亮了起来， 系统面板上，使用值一直都在闪烁增加。 抽奖区也在不停的翻滚，看上去特别吸引人。 而物品栏里，之前抽奖的一些小东西，也都还在。 一切都很正常。 看到系统出现，赵家平松了口气，连忙问道：“系统，为什么修复功能不见了呢？” 系统闪烁着水蓝色的光芒，声音在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修复功能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那为什么我要修复这辆自行车的时候，你没有任何反应呢？” 赵家平说完，还晃了晃手里拎着的这块铁架子。 水蓝色的光芒又闪烁了一下，然后系统给出了解释：“本系统修复功能，是针对所有物品的追溯时光修复。” “物品的缺失程度，超过百分之六十的时候，则系统无法识别，不予修复。” 缺失超过百分之六十？ 赵家平看了看手里的半拉车架子，好吧，确实是缺的太多了，估计已经超过了百分之八十，难怪系统无法识别。 扔下手里的半拉车架子。 赵家平又看向了另外一辆自行车，这个最起码框架还在，就是变形严重，也不知道是收的时候就这样，还是收回来没当回事儿才这样。 “叮，检测到破损自行车一辆，使用时长五年，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七成新四百点使用值，九成新六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修复功能果然还在，赵家平彻底放下心来。 “修复，五成新。” 赵家平做出了选择，突然想到了刚才系统的一句话，说的是追溯时光修复。 难道，修复系统，是系统针对物品，让其追溯时光到某一个点？ 这么一想，系统的这个修复功能，似乎又变的神秘起来。 赵家平一共修复了两辆自行车，然后别的东西都没有再修复。 不是他不想，能产生使用值，他当然希望能多修复一些。 可是，这样废旧的自行车，一天能攒出两辆来，已经是很厉害了。 再多，那可就真不正常了。 把两辆修复好的自行车推到仓库门口，赵家平直接进了他的小屋。 维修仓库里的小屋，绝对私密的空间。 甚至比自己家都安全。 赵家平决定在这里，拿出来赵大爷给的那件旧衣服，仔细的研究研究。 虽然维修仓库的门，已经被赵家平从里面关上了。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赵家平还是把自己小屋的门，也给关了起来。 这样绝对私密的环境，谁也发现不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赵家平在椅子上坐下，然后从维修空间里，取出了赵大爷给的那件旧衣服。 这件衣服，可以看出有很多年了，补丁补补丁，导致一件衣服，厚度增加了很多。 拎在手里，重量也很重。 拿出衣服之后。赵家平里外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 然后他就用手摸了一下，这一摸，立刻就有了发现。 这衣服里，藏着东西！ 第111章 站长的谈话 而且藏东西的地方，就是在补丁最多的地方。 想到赵大爷那一脸的郑重，还有那讳莫如深的态度。 赵家平就知道，这藏在衣服里的东西，绝对不简单。 心中想着，越发想知道，这衣服里到底藏着什么。 只是衣服上的补丁太多，想要拆开衣服，必须要找一把剪刀或者刀子了。 他记得，当初站长给他准备的各种维修工具中，就有一把刀子。 想到这里，放下衣服站起身准备出去拿。 却突然听到了仓库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小赵，你在里面吧？”门外传来的，是卢站长的声音。 “我在，站长您稍等。”赵家平连忙答应了一声。 赵大爷的旧衣服太重要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把衣服给收回到了维修空间中。 然后这才过去开门。 门开处，卢站长站在门口。 看到赵家平，卢站长开门见山，直接问了一句：“小赵，今天有没有找出能修的自行车？” “如果缺什么废旧零件，一定要跟我说。” 他是刚从外面回来，去仓库那边查看了一下最近的物资入库情况， 结果就听到仓库那边，几个回来的废品收购员，正在讨论赵家平连续几天收购废品都超额完成任务的事儿。 站长一听，心里泛起了嘀咕。 赵家平超额完成收购任务，那就证明，赵家平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那维修这一块儿，说不定就放下了。 要知道，现在每天都有维修好的东西，这点对卢站长太重要了。 于是他不放心，直接就到维修小仓库来看情况了。 “好的站长，废旧零件的话，后面如果有需要，我肯定会找您的。”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系统已经解释过了，修复功能，缺失超过百分之六十的不能修复。 那就证明，站上的这些废旧的东西，能修复的，并没有肉眼看见的这么多。 到时候，卢站长要还想修复，就必须从别的站上弄了。 “行，你只管找我！”卢站长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他现在不怕赵家平找他，就怕赵家平不找他。 “对了小赵，你今天有没有修好的东西？”卢站长试探着问了一句。 知道了赵家平超额完成任务之后，他觉得赵家平应该是没有时间搞维修了。 “有，昨天站长您不是说要两辆自行车吗？我给修出来了。” 赵家平说着，就用手指了一下门口旁边。 卢站长本来是站在门口和赵家平说话，赵家平给他开门之后，他也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仓库里面。 根本就没往别的地方看。 这个时候，听赵家平说修出了两辆自行车，顿时吃惊的顺着赵家平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在那边停着两辆自行车。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卢站长甚至都有些不敢置信：“小赵，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昨天他才跟赵家平交代了一句。 短短一天的时间，赵家平还出去收购废品，而且还超额完成了任务。 这种情况下，赵家平是怎么修好的自行车？ 而且还是两辆？ 太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这可都是废品。 专业修自行车的，一天时间，都不见得能弄出一辆来。 赵家平在超额完成收购任务的同时，这么短的时间，竟然硬生生从破烂堆里，修出了两辆自行车！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卢站长这么吃惊，赵家平就解释说：“站长，其实之前在修别的东西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挑能用的自行车零件了。” “只是您没注意到。” “这些天下来，能用的零件基本也都修好放在那里，没着急攒起来。” “昨天您说需要自行车之后，我就花了些功夫，直接攒了两辆出来。” 反正维修仓库是他的，他说他自己在里面做了什么，那就是做了什么，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卢站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小赵，做的好！” 他非常高兴。 本来他答应了之后，心里还挺忐忑的，毕竟答应的不是别的，而是两辆自行车。 想要从一大堆破烂当中，修出两辆自行车，谈何容易？ 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赵家平强调，如果需要什么废旧件，一定要跟他说。 可谁曾想到，赵家平转眼之间，就直接给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走，小赵，我去你小屋，跟你聊聊。”卢站长高兴之下，看赵家平就越发满意了。 “好的站长。”赵家平答应了一声，让路让卢站长先行。 卢站长回头看看，然后吩咐了一句：“小赵，把仓库的门先关一下。”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卢站长要说的话，并不想让别人听到。 所以听话的从里面，直接关上了仓库的门。 两个人进了赵家平的小屋坐下， 卢站长并没有绕弯子，甚至是单刀直入的直接说：“小赵啊，虽然你来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我很看好你。” “咱们站上，人加起来也不少，但是能值得重点培养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人。” “你来站上工作，也不可能以后一辈子都跑出去收废品吧？” “所以你该想好，以后的努力方向。” 这些话，都是卢站长的心里话。 最近因为赵家平每天维修的东西，他在外面跟许多领导的关系，都处的非常好。 过些日子，往上高升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赵家平，他也想提拔成自己的左膀右臂。 听了站长的话，赵家平就知道，站长这是想提拔自己。 上次站长就想让他当废品采购员，跟工厂对接，让他给拒绝了。 这次听站长的意思，重点培养他一人，那不就是接班人吗？ 不过这事儿也说不准，先答应了再说：“好的站长，我都听您的。” “以后一定努力，加倍付出，为我们变废为宝的事业添砖加瓦。” 站长点点头：“好，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你做到心中有数就好，” “目前维修这一块儿，你还是要继续下去。” “我还是那句话，你只管修你的，缺什么尽管找我，这四九城所有废品收购站的东西，只要是有，只要你要，我这个站长保证给你弄来。” 第112章 珍宝中的珍宝 “好的，多谢站长。”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不过，他心中却动了一下， 能放出这样的豪言，看来站长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大。 站长点到为止，有些话，跟赵家平说了也就说了，但是有些话，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好了，小赵，你继续忙你的，我走了。” “对了，那两辆自行车你一会儿走的时候，直接推到你仓库门外就行。” 站长交代了一句，起身走了。 赵家平关好仓库的门，回到小屋坐下， 卢站长的话，他已经听到心里去了。 而且想了想，自己往上升一升，好处会很多。 尤其是在捡漏这方面，将会给自己提供更多的便利。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具体还是看情况。 眼下，赵家平还是特别想知道，赵大爷给自己的旧衣服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惊天秘密。 这个时间，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 赵家平也忘了，今天四合院里还有一场相亲等着他。 他现在，是一门心思想要搞清楚衣服里的秘密。 站起身走到外面，赵家平从卢站长给他配的那些工具里，终于找到了那把刀子。 回到小屋，把赵大爷给的那件旧衣服拿出来。 然后用小刀开始仔细的挑断补丁的缝线。 补丁上面补补丁，拆完一个还有一个。 赵家平一直拆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把上面的补丁都拆完了。 衣服上，现在只剩下一个大补丁了。 这补丁就藏在所有的补丁下面，赵大爷故意用很多杂乱的补丁，把这个大补丁遮掩的不露痕迹。 就剩这一个补丁了， 拆掉这个补丁，就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了。 赵家平小心的用刀子挑断缝线。 拆了一部分，补丁被开了一个口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被油纸包裹的不知什么东西。 取出来，打开油纸，一张纵宽20多厘米的麻纸，出现在了赵家平的面前。 牙色麻纸上，用草隶书写了9行字。 当赵家平看到这幅字的第一眼，就瞬间知道了这是什么。 “这竟然是陆机的《平复帖》？！” 无论是他抽奖抽中的自动鉴宝功能，还是系统提示， 都确认无疑，这就是一千七百年前，晋代文学家，书法家陆机创作的书法作品。 要知道早在宋代，《平复帖》就扬名天下， 到了明朝，更是最终确立了《平复帖》在书法史上的“祖帖”地位和“墨皇”的尊贵。 《平复帖》一共九行，八十四字，是陆机写给一个身体多病，难以痊愈的友人的信札。 因为其中有“恐难平复”几个字，所以才有了《平复帖》这个名字。 它是陆机用秃笔写的，笔意婉转，风格平淡质朴。 九行字，无一笔姿媚气，亦无一笔粗犷气。 其用墨神乎其技，冠绝古今。 虽然长不足一尺，却盖满了历代名家的收藏印章，朱印累累，满纸生辉。 卷上，有各朝代印记71方，看上去就像是一部收藏简史。 纸尾，有董其昌、溥伟、傅增湘、赵椿年题跋，从中可以看出《平复帖》历代递藏情况。 此帖宋代入宣和内府，明万历间归韩世能、韩逢禧父子，再归张丑。 清初递经葛君常、王济、冯铨、梁清标、安岐等人之手归入乾隆内府，再赐给皇十一子成亲王永瑆。 光绪年间为恭亲王奕欣所有，并由其孙溥伟、溥儒继承。 后溥儒为筹集亲丧费用，将此帖待价而沽，经傅增湘从中斡旋，最终由张伯驹以巨金购得。 后面，也不知道这《平复帖》，是怎么从张伯驹手中，到的赵大爷手中。 而现在，《平复帖》则是在自己手中了。 赵家平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平复帖，这一封信札，比起王羲之的《寒切帖》亦不遑多让。 想不到，赵大爷竟然将这东西给了自己。 作为曾经名声赫赫的奇宝斋老板，赵大爷自己收藏的，绝对是珍宝中的珍宝。 这《平复帖》能在斗他的那段时期，被他藏留下来，可见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一套新衣服，换回了珍宝中的珍宝《平复帖》。 赵家平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在那段挨斗的岁月，赵大爷冒着巨大的风险，藏下平复帖，可见这东西，绝对是赵大爷的心头爱。 如今，赵大爷直接把心头所爱割舍给了自己，不用说，也是真的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 他对赵大爷好，心中没有任何所图。 只是单纯的把对方，当成了一个可以尊重的长辈。 在这个年代，他孑然一身而来，遇到赵大爷，他挺愿意过来照顾一下，当亲戚一样走动。 可是没想到，一次普通的关心，赵大爷竟然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都交给了他。 真心换真心。 赵大爷如此的信任，赵家平心中暗暗发誓必不辜负！ 赵家平看着手中的《平复帖》， 这是真正西晋人的墨迹手书，更是被后世推上了“墨皇”“祖帖”的位置，可见它的多么的珍贵。 而系统给出的未来财富值，更是高达十一亿。 要知道，系统所说的未来财富值，还是六十年内的，六十年之后，这《平复帖》的价值估计会更高。 赵家平默默的把平复帖，放进了自己的修复空间里。 修复空间里，已经有不少东西了， 不大的空间，就像是一个超小型的博物馆，放着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文物。 赵家平想着，等以后升级了空间，捡漏更多的东西， 那自己岂不是一个人，就带着一座顶级博物馆？ 赵家平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 尤其是接下来的特殊时期，长达十年，对别人也许是浩劫， 但对于收破烂的赵家平，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国家提倡变废为宝，那个特殊时期，没有人针对收破烂的。 而且他还有修复空间，再多的东西，都可以藏在里面，不显山不露水，谁也发现不了。 赵家平又想了一会儿，对自己未来的收破烂职业做了一个规划， 直到天都黑了，他这才回过神来。 去把两辆自行车推到仓库门外，这才骑上自己的自行车，锁门下班回家。 第113章 是时候给大家泼点凉水了 赵家平是彻底忘了自己还有一个相亲，所以路过街口的时候，他又进去洗了个澡，还泡了一会儿。 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四合院里甚至已经有不少都熄灯睡觉了。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刚打开自己家的门，沈大妈就来了。 “小赵，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她把自己的侄女接上来，就等着赵家平下班好相亲。 可是她一连跑过来看了好几趟，都没见赵家平的人影。 说好的相亲，回来的居然这么晚，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沈大妈很生气。 看到沈大妈，赵家平这才想起，自己还答应了今天相亲。 “哦，沈大妈，站上今天有点儿事儿，所有回来的晚了一些。” 沈大妈看了一眼赵家平的自行车，然后说：“行吧，你进去放好自行车，然后跟我去我家。” 看在自行车的份上，她不生气了。 赵家平答应一声，毕竟这是他答应过的。 把自行车推进屋里，赵家平跟着沈大妈，一起往后院走。 沈大妈一边走一边说：“小赵啊，现在是秋天了，你们如果相亲成功，说不定年前还能把婚事儿给办了。” 还没相亲，就谈到结婚？这也太着急了吧。 赵家平笑了笑，没有说话。 到了沈大妈家，赵家平终于看到了沈大妈夸成了一朵花一样的她侄女。 长的确实还可以，模样属于中等偏上的那种。 “你们俩聊，我去里屋收拾收拾。” 沈大妈竟然也没给双方作介绍，找了个借口走了， 就剩下赵家平和那个姑娘。 气氛一时有些尬尴。 过了一会儿，那姑娘先开口了：“我听我姑姑说，你是个收破烂的？” 这姑娘第一句话就问这个，这就说明，她对收破烂这个工作，其实还是挺介意。 赵家平答应一声：“是啊，我工作是收破烂。” 他的工作，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换到手的，对此他很满意。 “收破烂的不好，工资少还又脏又累。”姑娘皱着眉不屑的撇撇嘴，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赵家平瞬间连话都懒得说了。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姑娘这么嫌弃收破烂的，那为什么又要答应相亲呢？ 看赵家平不说话，姑娘继续问说：“你一个工资有多少钱？” “十三块五毛钱。”赵家平回答了一句。 其实这是刚去废品收购站的基本工资， 如果第一个月，能胜任并完成收购任务，那么第二个月就会调整为正式工资二十三块五毛钱。 如果成为废品采购员，一个月可以达到二十八块钱。 当然，对于废品收购站的人来说，工资都是小头，每天赚的差价才是大头。 这些都是废品站不能对外言说的秘密， 赵家平当然也不会跟一个初次见面的姑娘说这些。 一听工资只有十三块多钱，姑娘明显有些失望：“啊？你的工资这么少啊？” “城里人上班，学徒工的工资都有十七八块吧？多的还有四五十块的。” “你工资这么少，还天天跟破烂打交道，那晚上回到家，说不定整个人都是臭的。” “你的脏衣服，肯定洗都洗不出来。” 姑娘越说眉头皱的越紧。 就好像，一想到要嫁给赵家平，就把她愁的不行。 赵家平还没吃饭，这姑娘从见面就开始一直嫌弃，他也不愿意浪费时间了。 于是直接说：“姑娘，既然你没看上，那我就先走了，你跟你姑姑说一声。” 说完就准备要走。 姑娘连忙说：“你等一下，我还没问完呢。” 赵家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对于这次相亲，他本来也是走个过场的，并没有抱有任何的期望。 只是这姑娘，从一开始就各种嫌弃自己。 现在竟然还要继续？ 这让赵家平就有些不耐烦了。 姑娘并没有看出赵家平的不耐烦，继续说：“我听我姑姑说，你能用废旧件，攒出自行车？” 这才是她答应相亲的重点。 不用多，赵家平一个月能弄出一辆这样的自行车，那就算收破烂也可以嫁。 赵家平笑了，他给自己弄了一辆自行车出来， 结果四合院里的人，从明着去废品收购站，转为暗地里打主意。 甚至还要利用介绍对象这一招， 不用说，三大爷介绍冉秋叶，秦淮如介绍秦京茹，还有沈大妈介绍她侄女， 醉翁之意，看来都是为自行车来的。 沈大妈在里屋，其实一直都在听着，本来听到赵家平要走，她刚想出来，结果就听到侄女问到了自行车。 于是她又退了回去，躲在里里面偷听。 对于用自行车攒出废旧自行车的这个问题，赵家平觉得，倒是可以借助沈大妈的口，打消四合院众人的念头， 于是点头说：“对，我确实用废旧件，攒出了自行车。” “不过，我也只能攒出那一辆，再想要，是不可能有了。” 姑娘一听，连忙问：“为什么？” “为什么？”赵家平笑了，说：“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我们是废品收购站，收上来的，全都是废品，也就是说，是不能用的东西。” “如果都能用，谁能当破烂卖了，你说是吧？” “四合院里，也有不少人去我们收购站，想要买废旧件自己攒自行车。” “可结果怎么样？看到的全是废品件，根本就不能用。” “这就是真实的情况，废品就是废品，不可能还有攒出自行车的机会了。” 这话，抛开赵家平的修复系统，那就是现实。 完全在情理之中。 姑娘听的将信将疑：“可是，你不是已经攒出来一辆了吗？” “是。”赵家平点了点头，这个不能否认。 毕竟自行车还在自己家里呢。 “我确实攒出了一辆自行车，不过这辆自行车，并不是用我们站上的废旧件攒出来的。” “之所以能攒出一辆，是因为我们站长照顾我，觉得我腿着不方便。” “他正巧有一辆要淘汰的自行车，就当废品件卖给我了。” “我大修了一下，这才有了一辆自行车。” 这话，赵家平是睁着眼说瞎话了。 没办法，为了废旧件能攒出自行车这件事儿，四合院里的人都有些魔怔了， 他必须要给大家泼点凉水才行。 第114章 态度两极反转 听到赵家平的话，姑娘沉默了， 沈大妈也懵了。 原来真实的情况竟然是这样的。 赵家平的自行车，用的是废品收购站站长淘汰的自行车， 为了能上牌，所以才走了一道手续，开了证明说是用废旧件攒出来的， 其实根本就没有废旧件能攒出自行车这回事儿！ 想想也对，能用的，谁能当破烂给卖了？ 废旧件能攒出自行车，这么不靠谱的事情，她们竟然也信了？！ 沈大妈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为了惦记赵家平能弄到废旧件攒的自行车， 她还把自己的亲侄女给介绍给对方，幸好还没相亲成功。 于是连忙从里屋走了出来。 “小赵啊，你和我侄女聊的怎么样？” 沈大妈尽管心里已经很不高兴了，但是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 赵家平就知道沈大妈一直在偷听，这时候听她这么问，就笑着说：“挺好的，沈大妈，我觉得我和您侄女，年前应该能结婚。” 他也是有些小坏，过来的路上，还没见面，沈大妈就说过年前可以结婚的话， 现在他就把这个话再还给沈大妈，看她怎么接。 结婚？谁跟你结婚？ 沈大妈阴沉着脸，看向自己的侄女：“玲玲，你来说，你觉得怎么样？” 说完冲侄女使了个眼色，免得侄女看赵家平长的好看真答应了。 不过沈大妈想多了，她侄女很注重实际，能用废旧件攒出自行车，那她就考虑嫁。 现在知道赵家平根本没这个能力，那她才不会同意。 毕竟一个收破烂的，天天脏兮兮的，一个月才十三块五毛钱，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 城里大把条件比他好的。 “三姑，我没看上他！”姑娘很直接。 赵家平也松了一口气，这样挺好。 沈大妈这时候，也不对赵家平客气了，直接说：“小赵啊，你看，我侄女也没看上你。” “等以后吧，以后大妈再给你介绍一个。” “你先回去吧，我要遇到好的，再去找你。” 这是下逐客令了，正合了赵家平的心意。 从善如流的答应一声，然后直接出门走了。 看到赵家平走了，沈大妈愤愤不平：“差点儿让这小子给骗了。” “我就说，他要真有这本事，也不用天天跑着出去收破烂了。” 玲玲也埋怨：“三姑，您给我介绍城里的，也要介绍个知根知底的吧？” “幸好我问了问，不然跟了他，我不就是跳进火坑了？” 城里这么多条件好的，她干嘛选择一个收破烂的？ 工资少不说，肯定还脏到要死！ 就这条件，她可不嫁！ 沈大妈对这个侄女还是比较宠爱的，被侄女怪罪也不恼，还连连安慰：“好好好，这次是姑姑的错，确实没弄清楚。” “你放心玲玲，姑姑一定在城里给你找个条件好的，让这个收破烂的能羡慕死的。” 安抚完侄女，沈大妈心里却越想越生气。 赵家平不能用废旧件攒自行车这件事儿，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是不是就是想误导大家，然后好给他自己找个媳妇儿？ 想到赵家平说，要跟侄女年前结婚的话，沈大妈就觉得，自己猜中了赵家平的用心。 这小子，应该是知道自己收破烂不好找媳妇儿，所以才弄了辆破自行车充门面。 对外就说是用废品站上的废旧件攒起来的， 绝对扯起虎皮做大旗，真是可恶！ “玲玲，太晚了，咱们睡觉吧，等明天看我揭穿他的。” “四合院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沈大妈咽不下这口气，决定明天直接戳穿赵家平。 赵家平能用废旧件攒自行车这件事儿，可是蒙骗了四合院里所有的人， 等明天真相大白，看看这小子怎么收场？ 第二天一大早，关于赵家平攒自行车的“真相”，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赵家平刚一起床，就感受到了四合院所有人对他态度的两极反转。 尤其是三大爷家的阎解放，看到他，直接啐了一口：“呸！” “什么东西？！睁着眼睛说瞎话，把别人都当傻子糊弄了？” 他大哥阎解成，也在旁边阴阳怪气的帮腔：“就是，没有那本事就别吹牛。” “收破烂的就是收破烂的，屁本事没有还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两人是最生气的，因为当初一听说废旧件可以攒自行车，他俩马上就跑到废品收购站去了。 结果不但毫无所获，还和看门的大爷吵了一架。 回来又被自己老子训斥了一通，说他俩不会办事。 这些天，他俩见了赵家平，那真是跟孙子似的，别提多憋屈的。 本来想着，能弄到自行车，受点儿委屈也就受点儿委屈了。 可是现在，弄个屁的自行车。 这个赵家平，根本就没那个本事。 赵家平神情自若，就像没有听见这两兄弟的话一样，出去排队上厕所去了。 他一走，后院四合院里不少人就开始在他背后议论纷纷， 而且说话还挺大声，生怕他听不见一样。 “我一开始就说，一个收破烂的，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你们还不听！现在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就是，我也一直都怀疑，这么多收破烂的都没听说有这个本事，他一个从乡下刚上来的穷小子，还能逆天不成？” “挡不住有人信啊。这几天你们没看到吗？都争着给赵家平介绍对象，真是笑死人了。” “还好我没有靠上去，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议论的声音很大，三大爷耳朵又不聋，当然也听到了。 前些天，他还一直得意自己抢占了先机，可现在，他都快要被四合院里的人给笑话死了。 “这个赵家平，简直是可恨！” 他堂堂一个人民教师，就因为一个收破烂的，成了别人的笑柄。 简直是有辱斯文！ 旁边三大妈看三大爷生气，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他爸，那以后还跟小赵维持好关系吗？” 三大爷很不高兴的说：“一个收破烂的，跟他维持什么关系？还不够掉价儿的！” “以后咱们家的人，都不用搭理他！” 第115章 站上的同事 三大爷生气，是多少有些恼羞成怒在里面的。 自诩精明，算计大半辈子。终日打雁，却叫雁啄了眼。 四合院的所有人，对赵家平又恢复了以前刚开始的那种态度。 看不起瞧不上，也不愿意搭理。 对于这些改变，赵家平早就猜到了。 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该吃吃，该喝喝，到了上班时间，骑上自行车就上班。 不用应付四合院里众人的虚情假意，赵家平感觉，自己的生活反而轻松了。 而他的这种反应，就更让四合院里的众人看不惯了。 好家伙，你吹牛皮糊弄了所有人，被揭穿了竟然不觉得羞愧？ 一时间，又是各种指责的声音。 “这个赵家平脸皮可真厚，说的谎话被揭穿，竟然跟没事儿人一样。” “所以说收破烂的就是收破烂的，天天跟破烂打交道，脸都不要了。” “就这样的人，还想找媳妇儿成家？做梦吧！” 一大爷看着众人的反应，很满意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一个收破烂的，还想在四合院里掀起什么风浪？ 被孤立就对了。 一时间，赵家平在四合院里，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就连爱找事儿的贾家，也跟别人一样，躲他远远的。 而棒梗，只要放学，就被贾张氏和秦淮如盯着，生怕他又招惹到赵家平赔钱。 就这样，赵家平终于如愿以偿的拉开了跟众人的距离。 对此，他自己还挺高兴的。 每天骑着三轮车，走街串巷的收破烂，还真是逍遥又自在。 只是，一连好几天，他还是没有遇到捡漏的机会。 倒是破烂收了不少。 这天，下午他又收了一车破烂，算算也够今天的收购任务了， 于是直接骑着三轮车，收工回站上。 过完秤，负责称重入库统计的小陈笑着说：“小赵，算上这一车，你今天的收购任务就算完成了。” “你再出去无论收多少，都是你超额完成的。” 这时候，正巧有一个负责别的区域的废品收购员，推着一三轮的废品回来。 听到小陈这句话，马上就看向了赵家平。 赵家平笑着摇头：“那算了，我还是正常完成收购任务就行，我那片区域马上就跑完一遍了，今天超额完成，明天就该完不成任务了。” 开玩笑，超额完成不但什么好处都没有，还会给自己挖坑。 赵家平当然不会去做那样的傻事儿。 小陈听了点点头：“那你要结算吗？” 结算就是对废品收购员一整天送回来称重的废品，做一个总的统计。 然后按统计总重量算钱结算。 赵家平答应一声：“对，给我结算吧。” 结算完，说不定他还能回小仓库眯一会儿。 听到赵家平这么说，小陈笑了笑，低着头开始核对。 后面等着入库那收购员，这时候闲着没事儿，主动跟赵家平打招呼：“嘿，哥们儿，认识一下，我叫胡大海。” 这应该算是自己的同事，只是大家负责不同的区域，所以平时也有见过，但是没有说过话。 赵家平回过头，看对方四十多岁，于是就说：“是胡大哥啊，我叫赵家平，您叫我小赵就行。” “小赵，行，就冲你叫我一声哥，以后有人欺负你，跟我说。”胡大海哈哈笑着答应。 显然是赵家平的回答很对他的脾气。 “好，那就谢谢胡大哥了。”赵家平先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他能感受到，胡大海说这话的时候，绝对是真情实意。 对别人释放的善意，他也一样待之。 这时候，统计小陈给赵家平结算完了。 这次轮到胡大海过去称重入库了。 “小赵，你先在一边等着哥，哥一会儿结算完跟你聊聊天。”胡大海看赵家平要走，顾不得废品称重，先拉着赵家平说了一句。 “好。”赵家平答应了一声，先过去找刘大爷，把工作用的东西入了库。 这都是公家的东西，每天下班之前，必须要登记放进仓库，第二天上班，再登记领出去。 这也算是收购站上对收购员的一种另类打卡方式了。 胡大海那边，还在称重当中。 这个也快，毕竟收破烂的时候，收购员最大的工作，就是分门别类。 回来直接称重记录就可以了。 称重完入库，统计小陈开始进行统计结算。 只是算到最后，小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老胡，你今天的收购任务可还没有完成，现在也还早，你确定要结算吗？” 一听小陈说收购任务没有完成，老胡点点头说：“我也知道今天的收购任务没有完成。” “不过三轮车坏了，还是我半路硬推着回来的。” “等会儿还要修车去。好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只能明天多跑一趟了。” 原来是三轮车坏了，难怪。 小陈懂了，于是立刻给胡大海做了结算。 胡大海拿上结算出来的钱，推着三轮车，招呼赵家平：“小赵，都，咱们到一边聊会儿，别妨碍仓库这帮人干活。” 赵家平答应了一声，跟着胡大海走到了仓库旁边一个偏僻的角落。 这里杂草丛生，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过来了。 “小赵，你知道哥哥为什么要找你聊天吗？”胡大海问了一句。 这赵家平哪知道，于是就摇了摇头。 胡大海笑了：“行，我估计你也是猜不着。” “我就直接明着告诉你吧。” “前些天，你是不是一连好几天，都是超额完成采购任务？” 胡大海这么一问，赵家平瞬间就记起来了。 那几天自己想要捡漏，就没控制收破烂的速度，一连好几天确实是超额完成任务的。 看到赵家平点头，胡大海就笑道：“我要跟你说的，就是你超额完成采购任务的事儿。” “你是不知道，就因为你天天超额，给我们这帮老收购员造成的压力有多大。” “大家聚在一起，商量要怎么教训你一顿。” “我气不过，当时就说，要是你再超额完成一次，我就敲你的闷棍。说到做到！” “不过你小子还可以，从第二天，一连好几天收的数量都欠着点儿。又把超额的那些给拉平回去了。” 第116章 给胡大海修车 胡大海开诚布公的说这些，一来也是看出来了，赵家平确实也会做人。 主动把收购超额给抹平了。 这就让大家松了口气。 二来，他今天跟赵家平主动搭话，发现这个小伙子其实还不错，很对他的胃口。 所以，他愿意多说这一番话，让这个新人，早点儿成为自己人。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他想帮助的新人，早就已经是收购站上的核心人员了， 而且还得到了站长特别的赏识。 赵家平一听，自己不小心差点儿犯了众怒。 幸好及时调整了状态，不然说不定还真要挨闷棍了。 这其实说起来，确实是他的错。 大家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区域，每天走街串巷，看着轻松，其实也都不容易。 而赵家平这边，因为前一个收购员一直请假，所负责的区域，已经有大半年没有人过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赵家平出去有时候都不用动，就可以收满一三轮车的原因。 说到底所谓超额，其实是在消耗这大半年的存储。 如果赵家平蠢到只为了出风头，天天超额完成，上级有可能会因此调整收购任务上限，那就是坑了所有人。 还好，赵家平不蠢。 “小赵，你今天叫我一声哥，我这个当哥的，这些事情就必须告诉你。” “现在说完了，你做的挺好。” “好了，我该去修三轮车了。这要是今天修不好，明天的收购任务怕是又完不成了。” 胡大海说着，要推着三轮车走。 “胡大哥，等一下。”赵家平喊了一声。 “嗯？怎么了小赵？”胡大海回过头问了一句。 “胡大哥，我也会修自行车之类的，要不你的三轮车，我先看看能不能修？” 赵家平对这位胡大海的印象还挺好，再说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帮帮对方， 正巧也能赚一些使用值出来。 听到赵家平说会修自行车，胡大海眼神一亮，要知道出去修的话，一次可不便宜。 三轮车配给他们，就是他们自己负责维护，虽然说一天下来赚的差价足够修好车子。 但是能不花钱凭什么还要花钱？ “小赵，你还会修车啊？太好了，那你试试吧。” “对了，你需要什么维修工具吗？” 胡大海很高兴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能修好最好，不能修好大不了他推出去找人修。 赵家平想了想：“维修工具的话，扳手，钳子这些都需要。” “好嘞，那我去仓库拿。”胡大海说完，转身直奔仓库那边去了。 等胡大海一走，赵家平立刻用自己的修复系统，对三轮车进行了修复。 修复程度，一共只有三个选项，分别是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胡大海这辆三轮车，也就在六成新左右。 赵家平想了想，直接给修复成了七成新。 修复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他等了一会儿，胡大海带着好几样扳手还有钳子之类的过来了。 “小赵，你看看这些工具能不能用上。”胡大海直接给赵家平看了看他拿来的工具。 足足有十几种，估计也是拿过来有备无患。 赵家平看了一眼，然后说：“别的都不缺了，就还缺一把锤子。不过不要小锤，要那种大锤。” “大锤？”胡大海想了一下，说：“仓库工具箱里好像只有小锤子，你等等，我去找找。” 说完转身又回仓库去了。 仓库的工具箱里，确实只有不大的一把锤子。 为了找到大锤，胡大海转悠了好几个仓库，终于在拆卸那边，找到了一把特大的大锤， 但是太大了，这样的大锤拿着都费劲。 这要是抡起来，他的三轮车估计就能直接报废。 “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算了，拖过去问问小赵吧。”胡大海心里没底，拖着那把大锤，直接回来找赵家平来了。 “小赵，你看这把锤子能用吗？” 赵家平扭头看了一眼：“不能用，锤子太大了。” 胡大海一听，果然，锤子确实还是太大了。 赵家平继续说：“胡大哥，您还是把锤子送回去吧。哦，对了，三轮车我已经修好了。” 胡大海拖着锤子刚想走，却突然听到赵家平说三轮车修好了。 “这就修好了？” 赵家平不是让他去找工具吗？ 虽然找大锤耽误了十几二十分钟，但是时间也不长啊， 他扔下大锤，直接跑到三轮车旁边。 “小赵，你真的把三轮车给修好了？” 他上下打量自己的三轮车，越看越感觉不一样：“咦，怎么感觉这三轮车比以前还新了呢？” 本来六成新左右的三轮车，直接到修复到了七成新，能不看着新吗？ 赵家平随口解释：“哦，我修车的时候，顺便给你擦了擦车。” 也对，擦了的车确实看着新不少。 胡大海不疑有他，直接上去蹬了两圈，三轮车比没坏之前骑起来轻松多了。 “太好了小赵，想不到你还有这个维修的手艺！” “可帮了哥哥我的大忙了！” 胡大海很高兴，三轮车竟然真的被赵家平给修好了。 这小伙子才多大，好像还不到二十岁吧。 有这样的手艺就已经很难得了，关键人还长得好看，还会做人。 “走，正好今天结算的早，你跟我走吧，去我家，我让你嫂子炒菜，咱们喝一顿。” 胡大海说完，也不等赵家平回答，直接地上那些扳手，钳子之类的，一股脑儿放在三轮车上。 急吼吼骑着车过去交车去了。 赵家平还在考虑要不要答应，对方人已经走了，摇头笑笑，只好跟了过去， 这个胡大海，性格直爽，而且有话当面说，也不藏着掖着，这样的人，当朋友也挺好。 赵家平刚走到仓库那边，就看到胡大海推着一辆自行车过来了。 收破烂有差价赚，只要上班距离远的，没有人会吝啬买自行车的那笔钱。 “小赵，你还没买自行车吧？你坐后面，我骑车带你。” 胡大海走到赵家平身边招呼了一声。 这家伙始终没问赵家平是不是愿意跟他去，耿直的有些可爱。 这样性格耿直豪爽的人，做事从来不会拐弯抹角，从不耍小心眼，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和这类人相处非常舒服，因为他们简单，善良。 第117章 买菜上门 “不用了胡大哥，我也有自行车。”赵家平笑着说了一句。 胡大海一听：“你有自行车啊，放哪儿了？要不要我带你过去？” 在普通老百姓眼里，一说有自行车，那绝对是让人羡慕的人物。 但是收购站上的这些赚差价的人不一样， 他们想要买自行车，相对来说比较简单， 尤其胡大海性子直爽，就更不会多想了。 听到胡大海要跟自己一起，赵家平连忙说：“不用了，胡大哥，您到门口刘大爷那儿一等，我马上就过来。” 维修小仓库那边太重要了，说它是收购站的核心秘密都不为过。 这个收购站上，现在除了几个核心人员，别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维修小仓库的存在。 站长选的小仓库，也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平时根本没有人过去。 赵家平当然也希望，自己兼职维修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他并没有让胡大海跟他一起过去。 听到赵家平让他到门口等，胡大海一点儿也不以为忤。 大大咧咧的点头：“行，那我先过去等你，你不用着急。” 说完骑上自行车，直接走了。 赵家平也去维修仓库，骑出了自己的自行车。 他的自行车，为了掩人耳目，只修复到了五成新，看上去还是挺旧的。 骑着自行车，赵家平很远就看见，胡大海和看门的吴大爷，正站在收购站门口说话。 看到他过来，吴大爷笑着说：“小赵啊，你要是再不来，小胡可都要把你夸到天上去了。” 胡大海咧着嘴笑着说：“吴大爷，这个可不是夸，您是没看到，我就去找个锤子的功夫，小赵就帮我把三轮车修好了。” “要知道这可是老毛病了，每次去修车铺，都是要拆了修好半天，维修费少五块钱下不来。” “小赵这也就是十分钟，就给我修好了。” “你说他是不是很厉害？” “这要是不收破烂，去弄个修车铺也能不少赚。” “是是是！”吴大爷乐呵呵的点头。 他随声附和着，显然是没有把赵家平在站上兼职维修的事情告诉胡大海。 这种秘密，胡大海不是核心人员，根本没资格知道。 赵家平过来，先跟吴大爷打了个招呼，然后说：“大爷，如果一会儿您看到站长，跟站长说一声，东西我放到仓库门口了。” 下班早修复值也要赚，蚊子再小也是肉。 所以他又修复了一台收音机和两块儿手表。 毕竟这两种东西，谁也不知道里面坏成什么样儿了。 自行车不一样，肯定要修的慢一些。 吴大爷一听，就知道赵家平说的是什么。这是只有他们几个才能听懂的话， 当下点点头说：“好，我跟站长说一下。” 旁边胡大海好奇的问：“小赵，你有什么东西要给站长？” 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单纯的像个好奇宝宝。 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在他那里一律都会问。 赵家平笑了笑说：“没有什么，之前借用站长的一些东西，用完了现在还给站长。” “哦。”胡大海答应了一声，也没往心里去。 他这样的人，大大咧咧的，有一份正式工作，还有每天赚的差价，足够养活家里了。 平时任何事儿都不往心里去，反而活的比一般人要幸福快乐。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从站上出来。 刚出来，赵家平就提醒了一句；“胡大哥，咱们先去趟菜市场吧？” “菜市场？”胡大海一愣。 “是啊，您突然带我回家，嫂子一定没什么准备，菜肉这些，咱们顺路买了带回去，免得嫂子还要现买。” 赵家平的话，让胡大海茅塞顿开：“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好，那咱们就先去菜市场。” 可惜，这家伙平时根本不管买菜，所以菜市场在哪儿，他也不知道。 无奈两个人又在路上，问了两个大妈，这才找到了菜市场。 在市场里，赵家平买了几斤肉，买了一只老母鸡，买了一条鱼。 然后各种青菜也来了一些，顺便还买了一些鸡蛋。 看着赵家平不停的付钱和拿票，把胡大海看的眼花缭乱。 “小赵啊，你说你去我家，我请你吃饭。买东西还要你花钱和票。” 胡大海有些惭愧。 他做甩手掌柜做惯了，所以身上根本就没有钱，也就今天赚那几块钱的差价。 至于肉票蛋票那些，他身上更是没有。 看胡大海有些过意不去，赵家平就笑着说：“胡大哥，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再说第一次去您家里，空着手也不合适，买点菜这不是应该的吗？” 胡大海很听人劝，立刻说：“行，那我不跟你见外了，小赵，以后你就是我兄弟。我就是你大哥。有什么事儿，大哥绝对帮你！” 看着胡大海瞬间掏心掏肺的样子，赵家平哈哈笑了：“好，那我以后就有大哥撑腰了。” 胡大海这样的人，单纯到你永远不担心他会害你。 两个人，每个人车把上挂满了东西，这才骑着自行车，一起去了胡大海家。 胡大海也是住在一个四合院里，不过只有一进院落，没有太多的人，倒是也清净。 有几个大妈还在院子里坐着小板凳闲聊，看着宋大海带着赵家平进来。 立刻有好几双好奇的眼睛，都盯在了赵家平的身上。 有个大妈问了一句：“大海，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这是谁啊？” 胡大海大大咧咧的回答：“今天三轮车坏了，所以提前下班了。妈，这是我今天刚认的兄弟小赵，赵家平。” “我请他过来喝酒的。” 赵家平一听这大妈竟然是胡大海的妈，连忙叫了一声：“大妈。” 胡大妈点点头，打量了一眼赵家平，看对方年纪轻轻，穿着衣服挺新，倒是一表人才。 而且还推着自行车，虽然旧了点儿，但是好歹也证明，家里条件还算可以，应该不是那种到处打秋风的人。 “妈，你和几个婶子先聊着，我和小赵先回家了。” 胡大海说完，招呼赵家平，两个人推着自行车走了。 第118章 都是小事儿，保证办到 看儿子带着人进了屋。 胡大妈有些不高兴的拉下脸：“这个大海，都告诉他多少遍了，不准往家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怎么就不听呢？” 儿子这性子，跟他老子一个样儿，就喜欢交朋友。 但是你倒是带眼识人啊，交的朋友除了上门吃吃喝喝，然后借钱不还之外，还干什么好事儿了？ 去年她身体不好，在医院动了个手术， 家里实在困难，让胡大海跟他的那些朋友借钱，可是全都支支吾吾，满嘴借口，一个真帮忙的都没有。 从那以后，她就给儿子下了死命令，让他跟那群人断绝关系，也不准再往家带人。 胡大海当时也是看清了那群人的嘴脸，答应了。 这么长时间，也确实没往家再领人。 想不到今天又开始了。 胡大妈忍不住叹了口气。 旁边一个大妈开口劝：“大海妈，你也别太担心，我看今天这个小伙子，跟以前那些人完全不一样。” “而且你没发现吗？他和大海的自行车把上，可都挂着吃的，鱼和肉还有鸡这些都有。” “你们家大海不管钱，这些东西，说不定就是人家这小伙子买的。” 大妈不愧是活了大半辈子，确实眼光毒辣，一眼就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是吗？ 胡大妈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儿子确实不管过日子不管钱，所以钱和票这些，都是让儿媳妇管着的。 上门来买这么多东西，那就证明，儿子今天领回家的这个，跟之前那群人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里，胡大妈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是不放心：“不行，我还是要再回家去看看，大海没脑子，别又让人给骗了。” 说完急匆匆的回家了。 胡大海这时候，已经和赵家平取下东西进屋了。 家里胡大海的媳妇儿在家，看到胡大海又带人来家，也以为胡大海老毛病又犯了。 所以一下子就拉下脸了。 “小赵，这就是你嫂子。”胡大海看自己老婆黑了脸，顿时尴尬了。 “嫂子。”赵家平打了个招呼。 胡大海连忙说：“媳妇儿，这是我兄弟小赵，赵家平，也是我们废品收购站上的。” “今天我三轮车坏了，多亏他给我修好。” “你看，我让他来家里吃饭，他还买了这么多东西。” 胡大海性格直爽，但绝对不傻，关键时刻，还是能解释清楚的。 说完还拿起手中拎着的东西晃了晃。 胡大海的媳妇儿，这才知道自己想错了，人家帮着修好了三轮车，还买了这么多东西， 怎么能给人家摆脸子？ 连忙对赵家平笑笑：“小赵对吧，胡大海以前不着调，都往家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所以我刚才误会了，你别往心里去。” “不会嫂子，我突然过来，确实给您添麻烦了。”赵家平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胡大海，交朋友交的家里都怕了。 胡大海的媳妇儿招呼着让两个人坐，然后她自己拿着菜和肉去做菜去了。 胡大妈进来看屋里气氛也挺融洽，就去找儿媳妇儿了解情况去了。 一听居然是儿子的同事，而且还给修好了三轮车，而且买了这么多东西上门。 胡大妈总算是放下了心。 屋里，就剩下胡大海和赵家平两个人坐着闲聊。 胡大海是废品收购的老人了，又常年在外面跑。 赵家平觉得，有些问题问胡大海，说不定还真能得到答案。 “胡大哥，您这边天天出去收破烂，有没有遇到那种破烂古货？” “就是上了年代的那种，破的烂的无所谓，只要是老的就行。” 赵家平觉得，自己已经挺长时间都没有遇到捡漏的情况了， 问问别的收购员，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有啊，怎么没有。”胡大海收了这么久的破烂，自然是什么都见过。 他说：“古货很多，有人还在偷偷的收呢。” “不过别人都要品相好的，你怎么专门问破的和烂的？” 有人偷偷在收？ 赵家平有些诧异：“这东西不是不允许私下买卖吗？” 胡大海不以为然：“不允许私下买卖的东西多了，像咱们老百姓，哪个没有私下买卖过东西？” “只要不过分，没眼红的人举报就没问题。” 赵家平还真没想到，胡大海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可见不能用单一的印象去定义任何一个人。 “小赵，说说，你问那些破的烂的做什么？” 胡大海追问了一句。 他确实很好奇，古货文物确实值钱，但是那是品相好的，破的烂的就是破烂。 赵家平不问好的，问一些破烂做什么？ 看着胡大海一脸的探究，赵家平笑了笑。 “胡大哥，我这么跟您说吧。古货这东西，都是有年代感的东西。有人好抽烟，有人好喝酒，我这个人，好这些有年代感的东西。” “古货里那些品相好的，都可以算古董文物了，这个国家就收，而且不允许私下买卖。所以我也不敢问不敢收。” “但是那些破的烂的，我可以当破烂收了，回头自己重新修一修，摆着也好看。” “而且咱们就是干这个的，收破烂不犯法。” 胡大海听了点点头，确实不犯法。 “行吧，就像你说的，有人喜欢抽烟，有人喜欢喝酒，都是心头好，谁也说不出个啥。” 人这辈子，谁还没有个爱好。 活着不容易，满足一下心头好怎么了？又不妨碍他人，又不犯法！ 这是胡大海的真实想法，所以对于赵家平的这个爱好，他表示了理解。 赵家平看胡大海认可了自己的话，于是趁热打铁的提要求：“胡大哥，以后您出去收废品的时候，帮我看着点儿，遇到那个破的旧的古货，您就帮我收回来，多少钱都算我的。” 目前看，胡大海还是挺可靠的。 而且这种要求，对于胡大海来说，就是顺便的事儿。 他也应该能帮忙。 只要他能答应，那自己的捡漏之路，就又拓宽了几分。 果然，胡大海一听赵家平的这个要求，拍着胸脯说：“什么钱不钱的，都是小事儿。” “你叫我一声哥，这么点儿事，我保证给办到。” 第119章 尿壶竟是宣德炉 “好，那我就先谢谢胡大哥。”赵家平一听胡大海答应了，很高兴。 胡大海负责的，也是一片区域， 不用多，哪怕只捡漏几件也行。 现在他到废品收购站的时间还不算长，目前就只认识一个胡大海。 但是胡大海可是收购站的老收购员了，通过他，就可以跟别的收购员认识。 到时候，只要有了交情，再给点儿好处，大家肯定也会帮他这个忙。 毕竟收的也是破烂，也就是多看一眼，或者多嘴问一句的事儿。 顺便而且不犯法。 人多力量大，这样捡漏的机会，无形中就增加了。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目前要先看看胡大海这边能有什么收获。 胡大海听到赵家平谢他，摆摆手说；“都说了不见外，这样的小事儿，谢什么谢？” “不过——”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迟疑了一下。 “不过什么？”赵家平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一个物件，应该也是个古货，可是有点儿磕碜。” 胡大海说到这里，还有些不好意思。 赵家平一听古货，哪还管什么磕碜不磕碜的， 再说自己有修复系统，再怎么磕碜，也都能变成好的。 于是追问：“胡大哥，是什么东西？在哪儿？” 胡大海看赵家平瞬间兴致满满，于是就笑着说：“我是看出来了，你对古货果然是真喜欢。” “我说的东西就在咱家呢，确实挺磕碜，你要看了，一会儿说不定吃不下饭。” “你确定你要看吗？” “看。”赵家平的兴致都被勾起来了，哪有不看的道理。 胡大海点点头：“行，那走吧，我带你过去看看。” 说完起身，带着赵家平出了屋门，顺着屋檐走到了一个角落。 那里晒着一只像是痰盂的东西，但是赵家平仔细一看，那根本就不是痰盂，而是一个铜香炉。 看样子，确实像是一个古董。 只是不能窥见全貌，所以暂时还不知道什么东西。 赵家平心里的好奇心更加强烈，刚要过去弯腰看看，被胡大海一把给拦住了。 “小赵，别靠近看了，这东西我收破烂的时候收回来，想着好歹是个铜的，比较结实耐用，就拿回来当尿壶了。” “虽然你嫂子早上肯定刷过了，但是肯定还有味儿。” 胡大海说完，还比较嫌弃的皱了皱眉。 想到一会儿要喝酒，他就更不愿意看着这东西了。 赵家平笑着说：“没事儿，胡大哥，嫂子都刷过了，肯定干净。” 说完过去，蹲下身子，真的就用手抓起了那个铜香炉仔细看。 这东西外表看上去并不起眼，带着暗黑色的包浆。 还有一些不知道怎么形成的小凹坑，里面带着绿色的铜锈。 估计当尿壶用，也应该是用了很长时间，内壁上带上了厚厚的尿垢。 虽然是刷干净晒过的，一拿起来，还是有一股混合着的浓烈味道。 胡大海本来也跟着靠过来，一闻有味道，又后退了两步。 赵家平把铜香炉翻过来，一眼就看到，炉子底部，有明晃晃的六字大款“大明宣德年制”。 在看到这六个字的同时，赵家平已经认出了这件铜香炉的来历。 这竟然是一只真正的宣德炉！毋庸置疑！ 宣德炉铸造于明宣德三年，明宣宗虽然在位十年，但是真正意义上的宣德炉，只有宣德三年铸造的一批。 这一批宣德炉，都会在器底有“大明宣德年制”几个字。 宣德炉做工精细，造型美，耗财贵，用的材质，可是从暹罗国进口的风磨铜掺加珍贵矿物质，经过数次冶炼铸就，十分珍贵。 从铸造开始就炙手可热。 到明朝中期，更是有众多人开始重金求购宣德炉。 到了明朝后期，宣德炉价格更高，一只品相完好的，动辄需要花费白银数万两。 宣德炉铸造至今，其中经历诸多朝代变迁，连年战场，所存至今实属难得。 不要说这种真正的宣德三年造，就算是后仿和私款都成了珍宝。 赵家平这时候，哪还管什么尿骚味儿，一双眼仔细的观察手中的宣德炉， “叮！”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破损明宣德 铜雪花金朝冠耳方炉，使用时长五百三十五年，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叮！检测到此宣德炉已达到古董级，目前财富值十九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五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价值三千一百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系统的声音，在赵家平脑海中一连串的响起。 他抽奖抽到的自动鉴宝功能，虽然可能看出东西的来历， 但是远远没有系统这么详细。 当着胡大海的面儿，赵家平当然不可能选择修复。 于是直接在脑海里选择了拒绝。 胡大海站在一边，看着赵家平拿着自家的尿壶爱不释手。 那眉毛都纠结到一起去了。 过了一会儿，看赵家平还在发呆，于是就试探着说：“小赵，你要真喜欢，等你走的时候，这个尿壶哥就送你了。” “不过你能不能先放下它，然后去好好洗洗手？” “这时候，你嫂子估计都做好好几个菜了。” 赵家平这才回过神来。 他来人家家里做客，一直抓着别人家的尿壶确实不礼貌。 于是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下。 “胡大哥，我也不跟您客气了。这东西，您说给我，我也不能让您吃亏，该多少钱多少钱。” 赵家平把宣德炉又放回了原位，这东西，毕竟当过太久的尿壶，这个时候拿进屋里去不好。 第120章 胡大海讲故事 一听赵家平又提钱，胡大海挺不高兴：“小赵，哥说了送给你，那就是给你的。” “你怎么总是提钱？” “再提钱，那就是你跟我见外了。” “再说不就是一个尿壶吗？当破烂收来的东西，不用放在心上。你要是喜欢这些东西，回头我收破烂的时候，多给你留意着点儿。” 有胡大海这话，赵家平就像是六月天吃了一口冰镇西瓜，透心爽。 “好，胡大哥，那我就多谢你了。”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走，我先带你去洗手。” 胡大海说着，带赵家平去洗了手，还给他拿出了一块洗衣服用的肥皂。 盯着赵家平反复搓洗双手，这才作罢。 两个人重新坐下，又开始闲聊天。 因为看赵家平喜欢古货，胡大海倒是说了一件趣事儿。 “这件事儿，其实还是我亲眼看见的。” “就前几天，我出去收破烂的时候，刚巧看到一个老太太抱着一个瓷瓶，淡青色，上面还画着一个古代的女人。” “我看她进了文物商店，就挺好奇的。想看看这大瓶子，她能卖多少钱。” “于是就跟着她进去了。” “文物商店里那师傅五十多岁，一头白发，他接过瓷瓶，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半天。” “然后给出价了，小赵，你猜猜多少钱？” 胡大海说到这里有些激动，可见是钱数应该挺多的。 要说那瓷瓶多少钱，赵家平没见过东西，当然猜不出来。 好在胡大海也不是真要让他回答。 继续开始了他的讲述：“还是我告诉你吧，你肯定猜不到！” “那个师傅，给出价三百块钱！” “那可是三百块钱啊。普通工人工资一个月三十块多块钱，三百块可是一笔大钱了。” “所有在场的人，眼睛都直了。” “都觉得老太太这下是发财了。” “结果老太太看给开了个高价儿，就觉得自己的瓶子是个宝贝，想往上抬价儿。” “但是文物商店里的那师傅不干。” “老太太可能想着，她有好东西，不怕师傅不出价儿。” “于是抱着瓶子往外走，想等师傅叫她。” “可是没留神，刚出门就崴脚坐地上了，那瓶子摔在门口的青石板上，“啪！”的一声，碎片散了一地。” “老太太坐在地上，手连拍了好几下地。站起来回去，带着哭腔问师傅还要不要。” “师傅说，好的瓷瓶要，一堆碎片要它干嘛。” 胡大海毕竟是亲眼所见，所以说的惟妙惟肖，让人如亲眼所见一般。 而且说完之后，一脸的惋惜， 毕竟那可是三百块钱，顶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 摔碎了一文不值，想想都替老太太心疼。 赵家平想的却是那个瓷瓶，能让文物商店出三百块，可见确实是个宝贝。 “胡大哥，那些瓷瓶碎片是怎么处理的？”赵家平问了一句。 胡大海一听，这赵家平，还真是痴迷，竟然连一堆碎片都感兴趣。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小赵，瓷片屁用没有，连破烂都算不上，这你也感兴趣啊？” 赵家平当然感兴趣，他有修复系统，只要缺失不超过百分之六十，皆可修复。 这个年代，文物商店出到三百块的东西，不用说也绝对是好东西。 只要有那些瓷片，完全可以修复出来。 “胡大哥，那瓷器虽然碎了，但是你不是说，上面还画了一个古代女人吗？” “可以捡回家，拼起来粘一下，不是也挺好看的？” 赵家平随便找了个借口。 胡大海不疑有他，相信了。 “好吧，你这喜欢的东西，确实跟一般人不一样。” “不喜欢活得，喜欢那些画的。” “不过我当时只看到老太太抹眼泪，觉得不落忍就走了，那些瓷器碎片，我还真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要真想知道，回头可以去问问那个文物商店的师傅。” 赵家平一听，这也是一个办法。 问一问，万一能找到呢？这可又是一件大漏了。 赵家平决定，明天上班，先去一趟文物商店。 这时候，胡大海的媳妇，已经做好了两个菜端上了桌。 “来，小赵，尝尝嫂子的手艺。” 胡大海的媳妇儿，热情的招呼了一下赵家平，还贴心的给找了两双筷子。 “嫂子，不着急，等会一起吃就行。”赵家平说了一句。 “你们先吃着，我那边鸡已经炖上了，再过去炒两个菜。”胡大海的媳妇儿说了一句，转身出去了。 她们家，在房子外面搭建了一个小房子，专门当厨房用的。 免得正屋里烟熏火燎。 胡大海也招呼赵家平：“小赵，不用管了，咱们先吃。” 赵家平连忙说：“不着急，还是等大妈和嫂子一起吧。咱们继续聊聊天。胡大哥，关于您遇到古货的事情，再跟我讲讲吧。” 相比吃饭，他对古货的事情更感兴趣，再说，长辈不上桌，他可不好意思开吃。 听赵家平还想听古货的故事，胡大海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这也太痴迷了。” 想了想，他也确实遇到过不少，而且也听说过一些。 于是就继续给赵家平讲。 在五十年代的时候，破除迷信，庙里的神像都被拉倒了，就有人从老爷庙关公肚子里，拿出一根木棍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也就是有一米长，稍微弯一些，紫色，上面满是深深的有直有斜的纹路。 大家都说这个是好东西，拿着送到了文物商店。 只是文物商店的师傅问了来历之后，就让拿回去，连价儿都没出。 “小赵，你说这这像木棍儿的东西，是不是相当于关二爷的筋骨？所以连文物商店的师傅，都不敢收？” 胡大海讲完之后有些感慨。 说是破除迷信，但是谁心底不敬畏关二爷呢？ 尤其这件事情，文物商店的师傅又没有说明不收的原因。 所以不少人就觉得，文物商店的师傅，其实也是怕关二爷怪罪。 “也许是因为不算文物，所以文物商店才不收的吧？” 赵家平猜测着说了一句。 没见到东西，赵家平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第121章 了解情况 至于胡大海所说的因为是关二爷的东西，文物商店的师傅才不敢收这点，那纯粹就是无稽之谈了。 文物商店里，多的是各种古董， 国人考古，把千古帝王的墓穴都扒干净，也没见怕的。 话说到这里，胡大海话锋一转，又开始说起了关二爷。 中华文明五千年，青史留名的先贤英杰不计其数， 可唯独关二爷被尊为武圣，与文圣孔子齐名。 汉朝忠义无双士，千古英雄第一人。 胡大海说到关二爷，就又开始滔滔不绝的开始跟赵家平讲起了三国。 赵家平也没想到，胡大海竟然会是一个三国迷。 开口三顾茅庐，闭口匡扶汉室。 赵家平看他说的兴起，也就不忍心打断，一直耐心的听着。 胡大海难得遇到一个这么用心聆听他说三国的人，一时间讲的更起劲儿了。 期间，胡大海的老婆又端进来两盘菜，听丈夫又在说三国，忍不住摇了摇头。 直到胡大海讲的口干舌燥了，这才停下，后知后觉的问：“小赵，我讲这些，你不会不喜欢吧？” “不会啊，我觉得胡大哥你讲的挺好的。”赵家平回答了一句。 他是真觉得挺好的，胡大海喜欢三国，所以讲起三国故事的时候，都是带着丰富的感情。 因为有感情的讲述，所以故事也就生动了起来。 这也就是年代不对，如果以后的年代，胡大海完全可以登上百家讲坛的舞台，给天下人说三国听。 听到赵家平夸自己讲的好，胡大海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 正在这时，门一开，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从外面进来，看到胡大海和赵家平，往后一退，就要出去。 胡大海已经看到她了，看她要出去，就喊了一句：“燕子，站住！” “没看到有客人吗？过来叫叔叔！” 然后转头对赵家平介绍：“小赵，这是我大女儿，胡婷燕，你也跟我一样，喊她小名燕子就行。” “这丫头18了，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天天出去疯玩儿。” 燕子被自己爸给喊住，只好为难的走了过来，本来想叫叔叔， 可一看赵家平那么年轻，到了嘴边的叔叔就怎么也叫不出口了。 “这丫头，愣着干什么，叫叔叔啊。”胡大海看女儿不说话，就拉下脸准备训斥。 赵家平也没想到，胡大海的女儿居然这么大了，跟自己差了没几岁，难怪姑娘不肯叫。 连忙说：“胡大哥，我比燕子就大了两岁，叫叔叔不合适，咱们各论各的吧。” “是吗？”胡大海扭过头，一双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家平，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燕子看自己爸爸没逼着自己喊赵家平叔叔，松了一口气，问：“爸，我妈呢？” 天下所有的子女回家似乎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找自己的妈妈。 “在小厨房做菜呢。”胡大海顺口回答了一句。 燕子留在这里别扭，一听这话，直接说：“那我去帮我妈做饭。” 说完转身直接就出去了。 等女儿走了，胡大海咳嗽了一声，跟赵家平说：“我们继续说，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单刀会鲁肃。”赵家平提醒了一句。 “对对对，我继续说。”胡大海也想起来了。 于是又开始续讲三国，只是这次明显心不在焉，有好几次，最基本的点都说错了。 讲了一会儿，胡大海自己也讲乱套了。 最后不得不放弃：“算了，不讲了，等回头咱们去站上，有空闲了我再讲。”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想着不讲三国，那可以讲讲古玩的事情。 于是就说：“胡大哥，那您再给我讲讲，您听到或者遇到的那些，关于古货的故事吧。” 胡大海笑了笑：“古货的事儿待会再说。” “小赵啊，咱们也算是刚认识，我对你的情况还不太了解，你能跟我说说吗？” “就比如你家里的情况，兄弟姐妹几个这些。能说吧？”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赵家平于是就把自己的情况，跟胡大海说了一下。 包括在乡下一个人的生活，还有唯一的叔叔意外离世说了一下。 “进城之后，我就用顶替叔叔的轧钢厂工作名额，换到了咱们站上，然后就开始上班一直到现在。” 赵家平只是大致说了一下，并没有说的太详细。 胡大海一听，赵家平竟然是孤身一人从乡下搬上来的，唯一的叔叔人也没了。 不由的说：“小赵，没事儿没事儿，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还有我呢。” “咱们这么投缘，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家人就是你的亲人。” “遇到什么年节，你都到这边来，咱们一起过还热闹。” 赵家平笑着点点头，他一个人都习惯了。 反而别的人，听到他孤身一人，无亲无故，就会下意识觉得他可怜。 胡大海想起赵家平换工作的事儿，他还挺好奇：“小赵，一般人都会觉得，还是轧钢厂的工作体面，你居然用轧钢厂的工作，换到了废品收购站上，当时你是怎么想的？” 废品收购，那是名义上好听的叫法儿。 就像他们这些废品收购员，老百姓哪个不是喊他们收破烂的？ 他们自己也这么喊，就那么回事儿。 用国营大厂的工人名额，换一个收破烂的工作，任谁也会觉得，这样的选择不是脑袋有泡，就是脑袋进水了，要不然就是被驴踢了。 这也是为什么，赵家平换了工作之后，四合院里的人诟病他的原因。 赵家平听到胡大海问他原因，就笑着解释：“我当时没想太多，就是觉得进厂被人管着，拘束太多。” “收破烂的话，工作自由，还能到处看风景。” “所以就换了。” 胡大海一拍大腿：“换的好！” “小赵，你这也算是误打误撞，找到了一份好工作。” 能赚差价的工作，能不好吗？ 明面上看，收破烂又脏又累工资还少， 可实际上呢？每天都能赚到不少差价，这可是隐藏的巨大福利。 第122章 有意嫁女 说收破烂的工作不好？ 去问问废品收购站的所有废品收购员，用一份国营大厂的工作，换他们收破烂的工作，看看他们换不换。 就像胡大海，一家七口，老妈身体还不好，全靠他一个人的收入养活。 日子不也过的很不错？ 如果他不是个收破烂的，而是工厂工人，那就算平时的日子能勉强维持，手头也绝对存不下一分钱。 万一有点儿什么突发状况，根本解决不了， 就像上次，他的老妈重病需要手术的那段日子，如果不是平时赚的多存了一点儿钱，家里的日子早就撑不住了。 所以，胡大海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胡大海的媳妇儿进来了，说鸡和鱼都炖好了。 “行，有荤菜了，咱们可以开始喝酒了。”胡大海很高兴，去里屋拿出来了一瓶酒。 然后一屁股坐到饭桌旁边，朝着赵家平招手：“小赵，快来咱们喝点儿。” 赵家平滴酒不沾，于是连忙说：“胡大哥，我不会喝酒，要不让大妈和嫂子她们一起过来，我们一起吃饭，陪着你喝酒。” 胡大海一听赵家平竟然不会喝酒，摇了摇头；“小赵啊，男人哪能不会喝酒，你得学啊。” 赵家平笑笑说：“那我下次再学，我去叫嫂子她们进来吃饭。” 说完迈步出屋。 一出门就看到，旁边正屋搭建的小厨房门口，站着坐着好几个人，正在说话。 除了胡大妈，大嫂，还有胡婷燕和几个小姑娘。 “大妈，大嫂，进来吃饭了。”赵家平招呼了一声。 胡大嫂是知道胡大海脾气的，酒没喝够，不让开饭。 于是过来问：“小赵，你们不喝酒了？” 赵家平解释：“我不会喝酒，所以叫你们一起吃饭，陪胡大哥喝酒。” 胡大嫂有些诧异，又进屋跟胡大海确认了一遍。 谁也没想到，赵家平不会喝酒，心里也没有男人喝酒女人不能上桌的规矩。 对于赵家平来说，他就是单纯的过来吃顿饭，酒桌规格他不懂。 就算懂了，这种男尊女卑的规矩，他也不想遵守。 正式开饭，胡家一家七口人，加上赵家平八个人。 一共坐了两桌。 胡大海，赵家平，还有胡大妈和胡大嫂一桌，然后胡婷燕带着三个妹妹一桌。 胡家四姐妹，老大胡婷燕高中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 老二胡婷芳，初中快毕业了。 老三胡婷玉，小学马上毕业。 老四胡婷梅，小学一年级。 看着自己爸爸和对赵家平的热情劲儿，老二芳芳鬼机灵，凑到姐姐耳朵边，悄声问：“姐，这个赵大哥，不会是爸爸给你找的对象吧？” “别瞎说！”燕子推了妹妹一把，耳根子都红了。 刚才，爸爸把她们姐妹介绍给赵家平的时候，燕子就注意到，爸爸让她们喊的，是大哥而不是叔叔了。 她撇了一眼另外一个桌上的赵家平，英俊帅气中还带着一丝文雅。 看上去，跟她爸爸之前带回家的那帮人完全不同。 18岁的大姑娘，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这时候让妹妹一说，心里就对赵家平多留意了几分。 一顿饭吃的很温馨，大家聊的也很高兴。 吃完饭，时间也就不早了。 赵家平起身告辞，胡大海把他送出了四合院，看着他骑车走了，这才转身回家。 一进家门，只剩下自己媳妇儿和大女儿燕子还没睡了。 “把小赵送走了？”胡大嫂问了一句。 “是啊，送走了。”胡大海点点头，看了自己女儿燕子一眼：“燕子，你也睡觉去。” 燕子一听就知道，爸爸这是要支走自己。 站起身就要回屋。 胡大嫂连忙说：“燕子，你先去把尿壶拿进来，再去睡觉。” 尿壶？！ 胡大海愣了一下：“糟了，答应小赵要把尿壶送给他，刚才他走我给忘记了。” 现在赵家平已经骑着自行车走了，要追也来不及了， 再说，大半夜追着送尿壶，也不像那么回事儿。 燕子刚要出去，听到自己爸爸说这句话，顿时就站住了。 胡大嫂更是以为自己没听明白：“大海你没喝多吧？什么叫把尿壶送给小赵？” 她还以为胡大海是喝了点儿酒又胡说八道了。 胡大海白了媳妇儿一眼，说：“什么喝多了，我今天晚上也就喝了二两，还不够我漱口的。” “是小赵说它喜欢老物件，看上咱家尿壶了。” “我看他喜欢，就答应送给他了。” 胡大海解释完，就跟大女儿说：“燕子，你去睡觉吧，晚上你跟妹妹们要是起夜，就去你奶奶那屋。今天晚上，不准用之前那个了。” “等明天，我上班的时候，给小赵送过去。” “哦。”燕子答应一声，想到赵家平竟然喜欢一个尿壶，心里感觉怪怪的。 等到大女儿也进屋去睡了。 胡大海这才让媳妇儿坐下，他有话要跟媳妇儿说。 “媳妇儿，你觉得小赵这个人怎么样？” 大海媳妇儿想了想，说：“挺好的啊，看上去老实本分，是个踏实过日子的。” 一听媳妇儿对赵家平印象这么好，胡大海咧开嘴笑了。 大海媳妇儿好奇的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胡大海笑着说：“我想把燕子介绍给小赵，你看怎么样？” “燕子？”大海媳妇儿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丈夫竟然打这样的主意。 直接就摇头反对：“不行，燕子好歹也是高中毕业。那小赵呢？” “再说你是一个收破烂的，别人就已经够嫌弃的了，你不能还让闺女也嫁一个收破烂的吧？” 大海媳妇儿虽然是收破烂的家属，但是她本身同样觉得收破烂这种工作没面儿。 女儿高中毕业，那也算是文化人了，嫁给一个收破烂的，多难听。 听到媳妇儿这么说，胡大海很不服气：“收破烂怎么了？媳妇儿，我如果不是个收破烂的，能养活咱们一家七口人吗？” “换任何一个工厂上班的，他也做不到吧？” “过日子是为了好过的，不是为了好听的。” 第123章 拎着尿壶去上班 大海媳妇听了，就没再说什么。 这点也确实是。 胡大海虽然是个收破烂的，但是能每天赚差价，一天下来，少则两三块，多则五六块。 这是院子里上班的工人比不了的。 自己一家七口人，平时日子过的挺滋润，手头也稍微有点儿余钱。 这么看，收破烂也不是不可以。 胡大海继续说：“再说小赵还是一个人，燕子要是跟了他，那小日子还能差的了？” “而且他刚搬进城没多久，无亲无故的。” “这要是成了，咱们家就是小赵唯一的亲人了，别人都是一个姑爷半个儿，小赵绝对能当咱们家一个儿子。” 一听这话，大海媳妇儿来了兴致：“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说小赵的情况。” 胡大海于是就开始给媳妇儿说赵家平的个人情况。 他们夫妻两个说的起劲儿，却不知道，大女儿燕子这时候并没有睡，而是躲在门后偷听。 毕竟父母谈论的，是关于她的终身大事儿， 她是红着脸听完的。 其实对于赵家平，她还是挺有好感的。 人长的英俊，身材挺拔，唇角带着好看的弧度上扬，就像随时都噙着一抹微笑。 而且，听爸爸说，他还是个孤儿，一个人，无亲无故，让人莫名的心疼。 堂屋里，胡大海还在和媳妇儿说着赵家平收破烂，一连几天超额的事儿。 “当时一连好几天，小赵每天都超额完成收购任务。” “要知道，如果超过半个月，这可是要上报的，到时候，如果上边树立典型，那就麻烦了。” “站上肯定会给所有人，重新制定新的收购任务。” “毕竟赵家平连续半个月都能完成，那别的收购员，为什么就不能完成？” “如果真是那样，那小赵可就把所有收购员给坑苦了，也把他自己给坑苦了。” 说到这里，胡大海停顿了一下。 大海媳妇儿还等着听后续呢，于是追问道：“后来呢？” 在门里偷听的燕子，也把耳朵贴近了门缝。 她也想听听后续。 “姐，你干什么呢？”一个声音，突然从燕子身后响起。 把燕子吓了一跳，脑袋磕在了门上。 发出很大一阵声音。 “怎么了这是？”胡大海两口子也站了起来。 燕子揉着脑袋，回头一看，站在身后的，是小妹胡婷梅。 “小梅，你不睡觉起来干什么？”燕子问了妹妹一句。 小梅站在地上，很无辜的样子：“我喝水喝多了，想尿尿，可是我找不到尿壶。” 说起尿壶，燕子想起自己姐妹们原来用的尿壶，爸爸说要送给赵家平，不让用了。 于是就说：“我带你去奶奶屋里，先用奶奶的吧。” 说完打开门，带着小梅出来，正看到爸爸妈妈瞪着眼睛看着这边。 燕子偷听说话，心里正心虚，被爸妈这么一看，顿时感觉脸红心跳。 连忙解释：“小梅要尿尿，我带她去奶奶屋里。” 胡大妈的屋，就在姐妹屋的南面，是一间屋隔成的南北两间。 胡大海夫妻对视了一眼，胡大嫂对胡大海说：“你明天下班，记得去买个新的尿壶回来。” “好。”胡大海答应了一声。 时间也不早了，两口子也准备收拾收拾睡觉了。 燕子带着小梅，解决完了问题，就又回了房间。 她还想着，爸妈能继续刚才的话题，她好听听后续。 可胡大海夫妻收拾完，就直接进屋睡了。根本就没有继续说后续。 这一夜，燕子翻来翻去，没睡好。 第二天早起，燕子一脸的疲倦打着哈欠。 她这样子，让胡大海夫妻俩都挺惊讶的，问了好几遍，闺女也只说做梦没睡好。 “行吧，反正你也还没找到工作，不行就再去睡一会儿。”胡大嫂看女儿实在太困，就劝了一句。 燕子点点头，她其实更想知道，爸爸昨天晚上说的事情，后来怎么样了。 不过她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偷听了，所以也就不好意思问爸爸。 一家人吃过早饭，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大海，记得带上尿壶。”胡大嫂提醒了一句。 胡大海差点儿忘了，答应了一声，不过他到底是挺嫌弃，没用手拿，过去的时候，顺手捡起旁边的一个破麻袋片儿，然后把那个尿壶给包了起来拎在手上。 “我走了啊。”胡大海推着自行车，跟家里打了个招呼。 胡大嫂答应了一声，说：“大海，下班儿的时候，你问问小赵，让他再过来吃饭吧，反正他回去也是一个人，也没人给他做饭。” “行，我问问他。”胡大海应了一声，推着自行车，拎着破麻袋片儿包着的尿壶，直接走了。 燕子听到爸妈还要让赵家平到家里来，倒是马上不困了。 胡大妈因为睡的早，不知道昨晚胡大海两口子商量的事儿，听儿媳妇儿说还要让小赵过来吃饭。 就有些奇怪。 儿媳妇儿不是最烦儿子往家带人吗？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那个小赵挺好的，儿子交这样的朋友，她也放心。 胡大海骑着自行车，一路拎着尿壶就到了废品收购站上。 他一向来的早，正巧碰到另外一个废品收购员万玉成。 “老万，你今天来的也挺早的。” 万玉成一眼就看到胡大海手里拎着东西，好奇的问：“是啊老胡，你这手里是捡了个什么吗？一大早发财啦？” “发什么财，这是我从家里带的，是个老物件，咱们站上小赵喜欢，我拿来给他。” 胡大海大大咧咧的解释了一句。 “老物件？我看看。”万玉成顿时来了兴趣。 胡大海看他这么好奇，就想捉弄他一下，于是问道：“你真要看啊？” 万玉成笑骂道：“废话，老物件都是好东西，我当然想要看看开开眼。” “毕竟我可听说了，老物件送到文物商店，能卖不少钱。” “你这转手就要送人，也太大方了吧。” 因为国家派了不少人出来收购，还有很多传言，说哪哪哪，有个人卖了一件，国家给了两千块钱。 哪哪哪，国家收了一件，给了一千八。 这些事情，万玉成听多了，潜意识里，就觉得所有的老物件都特别值钱。 第124章 又一个捡漏的信息 胡大海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笑骂了一句：“你这个财迷，看什么都像是宝贝疙瘩。” “行，既然你要看，我就给你看看，小心拿好了。” 说着就把手里破麻袋片儿包着的尿壶，递到了万玉成的面前。 万玉成心里早就认定，老物件都特别值钱，还怕一只手接给摔了。 特意用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去。 然后放在平整的地面上，这才慢慢打开破麻袋片儿。 一路被麻袋儿包着，猛的一打开。 一股味道直冲万玉成的脑门。 “这是什么味儿啊？”万玉成有些纳闷。 看着万玉成突然皱了一下眉，还嫌有味道，胡大海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 不过他还是强忍住笑，解释说：“老物件嘛，肯定有味儿。” 当尿桶十几年了，尿垢都一指厚了，能没有味道吗？ 万玉成一听也对，老物件有味道很正常。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甚至还有些失望。 他认为，老物件都是宝贝， 宝贝就应该有个宝贝的样子，一眼看上去就特别的那种。 可眼前的东西，黑不溜秋的不说，因为磕碰，还带着许多的凹坑。看上去就像没人要的破烂，根本没有一点儿宝贝的样子。 而且还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勾的他早饭差点儿吐出来。 “我说老胡，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看着跟破烂似的，就这东西还算是老物件？你没唬弄我吧？” 万玉成最后也是没能看出这老物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于是直接放下，问了胡大海一句。 胡大海点头说：“还真让你猜对了，这就是我很早以前，收破烂收来的。属于破烂级别的老物件。” “我看它结实，就一直拿它当尿壶用。” 万玉成一听：“你说什么？尿壶？” 他再一想到刚才那股味道，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差点儿就吐出来，无奈的怒骂道：“好你个老胡，又戏弄我！” 这俩人，认识很多年了，也算是损友。 彼此戏弄，都习惯了。 胡大海嘿嘿笑了两声，这次他赢了。 看门的吴大爷看着这两人斗嘴，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这时候，赵家平骑着自行车来了。 “吴大爷。胡大哥。”赵家平看到两人，立刻打了个招呼。 吴大爷笑呵呵的说：“小赵你来啦？” 他对赵家平的态度，明显比对胡大海和万玉成这两个老职工要热情的多。 胡大海也笑着说：“小赵，昨天晚上，你走的着急，忘了拿一样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说完用手指了指地上，对万玉成说：“老万，你看完没有？看完了拿过来给小赵了。” 万玉成又被恶心了一次。 不过当着吴大爷和赵家平的面儿，他也不好说什么。 歪着身子歪着头，伸手用麻袋片儿把尿壶包起来，然后拿给了赵家平。 真正的宣德炉，被嫌弃成了这个样子。 赵家平伸手接了过来，拿在手里对胡大海说：“胡大哥，谢了。” 对方不要钱，他回头买些礼物带过去。 胡大海大大咧咧的说：“谢什么谢，一件破烂而已，回头我给你弄几件好的。” 赵家平连忙说：“胡大哥，弄好的犯法，我不要好的，就这样收回来的破烂老物件儿就挺好。” 开玩笑，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儿，他更要说明一下自己的立场。 胡大海点了点头，他看赵家平顺眼，而且还存了让对方当自己姑爷的念头，自然是赵家平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万玉成则好奇的问：“破烂的老物件要了有什么用？我听说，老物件不都是要品相好的吗？” 赵家平笑着解释：“对，当文物收的，都是品相好的。” “我不要品相，就单纯喜欢有年代感的东西，只要是老的，破的烂的都可以，拿回家粘一粘摆着也好看。” 万玉成不能理解，嘀咕了一句：“破烂粘起来不还是破烂吗？有什么好看的？” 胡大海听他反驳赵家平，于是就怼他说：“你不懂！” “你懂？！”万玉成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倒是想起一件事儿：“说起破烂老物件儿，前天我出去收破烂的时候，遇到一样儿。” “是个老太太，拿出一个钩子一样的东西，说是古董，是玉的，要卖给我。” “我就是一个收破烂的，又不是收古董的，就劝那个老太太去卖给文物商店。她要是不认识路，我可以带她去。” “结果旁边的人都跟我说，老太太早就拿着这个勾子一样的东西去过文物商店了。人家文物商店根本不收。” “我本来想着，如果是破烂价儿，我买了还可以改个玉烟袋。” “可我仔细一看，那勾子上已经有裂纹了，根本不行。所以最后也没买。” “小赵啊，你不是说喜欢老物件，破的烂的都没问题吗？这倒是可以去看看。” 万玉成随口说了一嘴，文物商店都不收的东西，而且还带裂纹，那可真算的上是破的烂的老物件儿了。 真不知道，这种东西，摆着有什么好看的。 就算是玉的，有裂纹就是碎了，多不吉利？ 赵家平一听却来了兴致。 他有预感，那有裂纹的勾子，应该是个好东西。 于是连忙说：“好啊，那能不能麻烦大哥带我去找一下那老太太？” 胡大海一听赵家平感兴趣，于是就说：“这有什么麻烦的，又不是外人。” “老万，你赶紧的，带小赵过去看看去。” 万玉成白了胡大海一眼，说：“就你会做人情，难道我自己就不会答应？” 说完看着赵家平说：“那小赵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登记一下，然后带你去。” 登记就算是上班了，领出三轮车还有麻袋秤和秤砣这些，就可以出去收破烂了。 赵家平答应一声：“好，我也去登记一下，然后跟着万大哥你一起过去。” “这次麻烦万大哥了，回头我请您吃饭。” 请吃饭是必须的，关系好了，这些收购员，都可以帮自己留意到一些机会。 第125章 万玉成也动了心思 万玉成笑着说：“麻烦什么呀？都是我负责的区域，我带你过去，也就是顺路的事儿。” 顺水人情而已。 赵家平再次表示了感谢。 三个人一起去仓库那边登记领了装备出来。 万玉成好奇的看了一眼胡大海的三轮车，说：“老胡，我怎么感觉你的三轮车变新了呢？” 胡大海哈哈哈大笑，得意的用手指了指赵家平，说：“那当然了！小赵昨天帮我修车的时候，顺便还给我擦干净了，看上去当然变新了。” 一听赵家平还会修车，万玉成顿时眼神一亮：“可以啊小赵，想不到你还有修车的手艺。” 万玉成的三轮车，用的时间可不短了，经常小毛病不断。 所以当他听说赵家平会修车，顿时又跟赵家平亲近了几分。 赵家平骑出他的三轮车，然后跟万玉成说：“万大哥，您先等我一会儿，我把自行车还有这个尿壶，先去放好。” 维修小仓库那边，他不想带人过去。 毕竟那是废品收购站的秘密，看站长的意思，也是不想让人知道的。 万玉成点点头，旁边胡大海说：“没事儿小赵，你去吧，有我在这儿陪他说话。” 赵家平点点头，拎着尿壶骑着自行车走了。 万玉成看赵家平走了，就用手戳戳胡大海，问：“老胡，说说吧，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胡大海装不懂。 万玉成就踢了胡大海一脚，说：“还装！” “我问你，你跟这个小赵是怎么回事儿？突然变的这么熟了？” “而且我说什么，你都跑出来维护他，这小子给你送礼了？” 他还不了解胡大海？ 前天说起赵家平，还说要教训一下这个小伙子，今天就好的跟一家人似的，这根本就不正常。 胡大海瞪大眼睛：“屁的送礼，我是看你老小子太损，怕这么好一个小伙子跟你打交道吃亏。” 万玉成闻言又踢了胡大海一脚：“说人话！” 说人话，就是这俩损友的口头禅，意思就是不开玩笑，要听真话。 胡大海本来也没打算隐瞒，于是靠近万玉成，说：“我跟你交个底儿，小赵这小伙子我看挺好的，想把我家燕子嫁给他。” “以后他就是我姑爷了，老万，以后对他可多照顾着点儿。” 万玉成知道胡大海家里的情况，一听就说：“你要把燕子嫁给新来这个小赵？你来真的？” 胡大海点点头，说：“肯定是来真的，不过先不着急。我了解了解这小子的脾气秉性再说。” 万玉成点点头：“嗯，婚姻不是儿戏，尤其是嫁女儿，更是找一个知冷知热会疼人的。” 他家里也是好几个姑娘，大的也十八九岁了。 所以他了解胡大海的心情。 胡大海点了点头。当父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女儿嫁的幸福？ 过日子是一辈子的，慎重一下不为过。又不是过家家。说散就散了。 两人说着话，赵家平过来了。 他已经把宣德炉修复好放进维修空间里了。 其实他倒是不着急修复，但是不修复的话，那东西太味儿了。 “万大哥，咱们走吧。”赵家平骑上自己的三轮，招呼了一声。 万玉成点点头，看向胡大海：“老胡，怎么样，你去不去跟着看看热闹？” 胡大海摇摇头：“这有什么热闹可看的，再说我昨天三轮车坏了，收购任务没有完成，今天必须多收一点儿，你们去吧。” 他倒是想跟着去，可是收购任务完不成扣钱不说，收的少，差价赚的也少，自己一家七口人，还等着自己养活呢。 万玉成点点头，蹬着三轮领着赵家平走了。 胡大海虽然没跟着去，但是却对赵家平喜欢破烂老物件这件事儿上了心。 心里想着收破烂的时候一定要留意一下。 万玉成和赵家平骑着三轮车从废品收购站出来，两个人倒也没闲着，一路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万玉成在打听赵家平的个人基本情况。 听到最后，万玉成也动起了心思。 他跟胡大海不愧是损友，想的也一样。 本身作为收破烂的，就都知道里面隐藏的福利，属于高收入了。过日子难得找到这样的。 再加上，赵家平身材挺拔，长相帅气。 又是一个人没有父母，嫁过去可以自己当家作主，不用听公婆的，妥妥就是享福的命。 想到这些，万玉成是真的有些动了心思。 不过，因为胡大海的这层关系，他倒也没有马上表达自己的意思。 正想着，低头又注意到，赵家平蹬着的三轮车，几乎就是全新的。 “小赵，你这三轮车是新的吧？”万玉成问了一句。 “是啊万大哥，是新的。”赵家平笑着点了点头。 新的！万玉成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作为废品收购站的老人，他最知道分配工具的那些人有多么的看人下菜碟。 能给赵家平分一辆新三轮，那就证明这小伙子就绝对不简单。 万玉成想到这里，就看了一眼赵家平。 小伙子蹬着三轮车，迎着朝阳，一脸阳光。 等到了地方，万玉成直接就带赵家平找到了那个老太太。 他负责这片区域很长时间了，所以跟所有人都很熟悉。 “严大妈，您前两天要卖那个勾子呢？拿出来让我们这位小赵同志看看。” 那位严大妈东西一直在手里没卖出去，本来还挺不高兴的。 现在看万玉成带人上门要看，顿时整个人的心情立刻变好了。 于是笑着说：“小万，我就说我拿的是好东西，你还不信。” “那可是玉的，而且还是古董，说不值钱的，都是一些不识货的。” 万玉成跟她熟，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说：“老太太，您别逗了。” “玉碎了就不值钱，再说真是古董，文物商店那师傅又不瞎，他怎么不收啊？” “我说句话，您老别不爱听，有些东西看着像好东西，实际上只能算是破烂了。” “也就是我们小赵同志喜欢破烂的老物件，要不然您这东西，还真没人要。” 第126章 嘴损的万玉成 这番话夹枪带棒，把老太太的一腔高兴全给打击没了。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然后说：“等着，我回家拿去。” 然后转身就走了。 万玉成就笑着对赵家平说：“小赵，看到没，这还想着拿着破烂当宝贝卖呢。” “我敢说，要不是你，她这东西最后也就是个扔你信吗？” 赵家平笑着点了点头。 看了万玉成的说话方式，狠辣到位，对比看自己还是太嫩了些。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总想着自己已经很赚了，没有必要在乎那几块钱，还总怕给的太少了对不起人家。 正想着，老太太出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裹，东西应该就是包裹在里面。 过来之后，她看了赵家平一眼，然后递过布包裹说：“打开看看吧小伙子，看看你是不是个识货的。” 手里有东西，就算是有裂纹，老太太也想着能是一件宝贝，能多卖点儿钱。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文物商店那边，就跑了好几趟。 最后她总感觉，文物商店的师傅是不识货。 万玉成笑了笑，他是听出来了，老太太这还是不死心呢。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一切等赵家平看完东西再说。 赵家平伸手接过那个布包裹，布包裹里的东西挺大，打开一看，确实是一件玉的，整体墨绿，裂纹遍布，一看就是被摔伤的，若是再有磕碰，马上就会碎掉的感觉。 赵家平拿在手里，一眼就认出，这并不是什么钩子，而是一件“c形玉猪龙”。 “叮！”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受损红山文化玉猪龙，使用时长五千三百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叮！检测到玉猪龙已达到古董级，目前财富值一百三十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十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价值十亿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系统的声音，在赵家平脑海中一连串的响起。 十亿？！ 这东西的财富值，竟然这么高？ 红山文化，是中华文明的源头之一，而玉器，则是红山文化的精髓。 赵家平看着手中的玉猪龙，这看上去像钩子的东西，距今已经有五千多年了。 通体墨绿，是因为是用墨绿色的岫岩玉雕琢而成。 周身光洁，头部长吻修目，鬣鬃飞扬，躯体弯曲若钩，造型生动，雕琢精美。 也难怪老太太会认为这是宝贝。 如果单纯的用普通人的视角看，这东西造型独特，不同于什么玉镯之类的常见珠宝。 所以反而让明珠蒙尘。 文物商店的师傅，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就算这玉猪龙有这么多的裂纹，目前的财富值，都能达到一百三十块钱，可见其存在的价值。 万玉成看赵家平一直拿着这个玉钩子翻来覆去的看，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样小赵，这东西裂纹多成这样，你还能要吗？” 老太太白了万玉成一眼，说：“小万，会说话吗？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东西就是个宝贝，我只卖给识货的。” 一听这话，刚回过神的赵家平犯了难。 老太太反复强调，她这个是宝贝，那要怎么出价儿？ 只好说：“大妈，我就是个收破烂的，只是喜欢破的烂的老物件儿，回去自己玩儿。” “所以我也就只能出破烂的价格。” 老太太点点头：“你先出价儿我听听。” 旁边的万玉成，插嘴说：“小赵，你可想好了再出价儿啊，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而且我看玉质也不好，还全是裂纹。你别多花冤枉钱。” 老太太闻言都要气疯了。 “小万，你要再多说一句话，我老太太拿头撞死你，你信吗？” “我信。”万玉成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他知道老太太的脾气，是真能干出这事儿的主儿。 两个人都看着赵家平，赵家平想了想，说：“我也不太懂这个，毕竟我是当破烂收了回去自己玩儿。所以给多给少的，老太太您别见怪。” 他先告了个罪，然后说：“这东西，我给您出二块五毛钱。” 十亿的东西，给出二块五的价格，他自己也心虚。 听了赵家平的报价，万玉成不说话，老太太也不说话了。 万玉成是觉得，二块五的价格虽然略高，但毕竟是赵家平出价儿。他现在再多说，老太太真拿头撞他怎么办？ 他倒没什么，别把老太太撞出个好歹，那他可真是万死难抵其罪了。 老太太不说话，是对价格很不满意。 这东西，她总感觉是件宝贝，二块五的价格，怎么听怎么像骂人的。 可是这东西，就像万玉成说的，裂纹太多了。 老太太懂玉，现在她手里这物件，都已经是碎裂了。 也就是说，裂纹像蜘蛛网一样，也许过不了多久，这老物件就会直接断裂。 到时候，没有可用的地方，更不可能会有人要了。 “小伙子，你给的太少了，再往上加点儿。”老太太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卖了。 不过不能是二块五。 “这么大的一块玉，怎么着也得个十块八块的吧？” 万玉成本来不想说话，可是听到老太太开口就要十块八块，顿时就忍不住了。 直接怼上去说：“老太太，话可不能这么说，出价儿可不是只看个头大小。” “就像您院子门口那块大石头，那个更大，可它不也能卖钱啊。” “您这块玉，裂纹那么多，我看也快要碎了，到时候一分钱都不值。” “二块五不少了，您就偷着乐吧。” 一番话，把老太太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第127章 这下真成破烂了 “小万，我老婆子今天跟你拼了。”老太太说着，真的要用脑袋来撞万玉成。 她是真的要气疯了， 心里想着是不是早上起床的时候，自己没有看黄历， 所以不知道今天不宜出门，不然怎么会遇到万玉成这个专门来拆台惹她气生的。 万玉成吓了一跳，他是真没想到，老太太脾气这么大，竟然真的来撞他，赶紧扭头就跑。 赵家平一看，连忙上前拦着：“大妈，您消消气。” “万大哥就是发表一下意见，卖不卖不还是在您吗？对吧。” “对。”老太太气的喘粗气。 不过想想，东西是自己的，自己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卖就不卖。 不能因为一个收破烂的生气上火。 这么一想，老太太倒是瞬间平静下来了，她看看赵家平， 小伙子拿着那老物件，倒是小心翼翼的样子，看起来比万玉成那混蛋顺眼多了。 “小伙子，老太太我就跟你说个实话吧，这东西，你给那个价格我舍不得。” “这不是钱的事儿，是我老太太不能把好东西当破烂给卖了。” 跑出三米远的万玉成站在那儿，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忍不住反驳说：“老太太，要真当破烂，可卖不上二块五的高价。” 一句话， 又把老太太的怒火成功给点燃了。 万玉成一看老太太又要发火，连忙扭头又跑出去两米。 赵家平听出来了，老太太是想加钱。 一般说不是钱的事儿，那一定就是钱的事儿。 于是主动说：“大妈，我也就是个收破烂的，也就敢要点儿破烂老货。这东西，我再给您加五毛钱，多了我就真不敢要了。” 出价儿还价儿也是一门艺术，买卖双方都有自己的心理预期。 远处的万玉成，本来就觉得，二块五就已经给高了，这时候听到赵家平竟然主动加钱。顿时就有些着急。 感觉赵家平还是太年轻，拿着破烂当了宝贝。 可是他也怕老太太跟他翻脸，只能干着急。 老太太听到赵家平给他加了五毛钱，心里还是不太满意。 “小伙子，这样吧，我也不要十块八块了，你也别就加五毛钱了。痛快一点儿，我老太太说个数儿，五块钱，你要同意，这宝贝我老太太就卖你了，你看怎么样？” 五块钱，赵家平心里其实已经同意了，这玉猪龙，其实就缺个识货的。 这东西也许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毕竟都五千多年了，所以竟然连文物商店里的专家都没有看出端倪。 也就是专家不识货，所以才便宜了自己。 这东西只要有人识货，别说它满身裂纹，就算是断成两截，照样有重要的意义。 其存世的意义，已经不能单纯的用品相来衡量它的价值了。 更何况，赵家平有修复系统，完全可以让这件宝物变的完好无损。 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五块钱已经算捡了大漏。 老太太等着赵家平做决定。 万玉成看到赵家平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犹豫着好像要答应。 顿时着急了，直接过来，拉了拉赵家平的胳膊：“小赵，你还太年轻，一定要慎重啊，这东西，我要收的话，最多不会超过五毛。” 他存了一些别的心思，现在把赵家平当了自己人，所以不愿意当着自己的面儿让赵家平吃亏。 反正这东西又没人要，时间长了抻一抻，老太太肯定就便宜卖了。 像赵家平这样拿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样子，老太太不多要钱就怪了。 但是他这话，可让老太太瞬间变了脸色。 老太太这次是真生气了，直接一把从赵家平手中夺回东西，然后说：“我不卖了！这次就是给我一座金山银山，我也不卖给你们。” 说完用布包起来，拿着就往家走。 “这——”赵家平也没想到，因为万玉成的搅局，老太太竟然直接选择不卖。 这时候老太太正在气头上，他就算是给五块钱，老太太都不见得卖了。 万玉成则一脸的不在乎，拍拍赵家平的肩膀说：“小赵，你放心，这片儿是我负责的区域，等回头我给你从老太太手里收过来也就是了。” “保证让你不花冤枉钱。” 赵家平一听，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表示感谢。 万玉成毕竟出发点是为了自己好。 可是，这种省钱方式，存在着很多不确定性，万一有识货的呢？万一老太太就是不卖呢？ 在赵家平的心里，他倒是宁愿把东西先拿到自己手里，那样才保险。 而且，有那个时间和精力，他还可以多发现一些别的捡漏信息。 不过现在，老太太很生气，确实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老太太一边走，一边嘴里咒骂着：“这个该死的小万！我一会儿进屋看看黄历，看看今天是不是犯小人。” 本来，平时她跟万玉成的关系还挺好，可是她从心里认定自己的这件东西是个宝贝，所以就听不得万玉成一直都在贬低。 就像一个家长，看自家孩子哪儿哪儿都好，但是遇到一个朋友，不停的说孩子这不好那不好， 那这个家长肯定会上火生气。 老太太抱着玉猪龙，一路气冲冲的进了自家院子，却跟一个出来的人正撞了满怀。 幸好撞的力道不大，两个人后退一步都站稳了。 往外走的，是一个半大小子。 “严奶奶？您老没事儿吧？”半大小子连忙问了一句。 在他们院子里，老太太的辈分比较高，都还挺尊重她的。 老太太摇摇头：“我没事儿，小浩，你小子怎么毛毛躁躁的？以后慢着点儿。” “知道了严奶奶。”小浩答应一声，小跑着出去了。 老太太见状，立刻摇了摇头。 不过，下一秒老太太就变了脸色，因为刚才那轻轻的一撞，她布包裹里包着的那件玉钩子，在手里变了形状， 打开一看，原本一个整体的玉钩子，竟然顺着裂纹断成了两截。 随着老太太打开包着的布，有一截还直接掉在了地上， 老太太看着那一截断玉，直接傻眼了。 本来，她还觉得自己手里的绝对是个宝贝，虽然有些裂纹，好歹也是个完整的。 而且还是玉的东西，再不值钱，五块钱绝对能卖到手。 可现在呢？不是破烂也是破烂了。 第128章 五块钱变成了五毛 赵家平和万玉成还不知道老太太那边发生事儿， 老物件儿收不成，破烂还是要收的。 “小赵，别发呆了，破烂老物件的事儿包在我身上，走吧，咱们还有收购任务，先去收破烂，这件事儿回头我给你办了。” 万玉成觉得自己拦下赵家平，没让这小伙子被坑，还挺高兴。 他可不知道，玉猪龙真正的价值是多少。 一直以来，他也心心念念的，想着自己要是能弄一件古董卖给文物商店，那就发财了。 可是真当机会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根本不识货。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玉猪龙看来这次是收不到了。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各自骑上三轮车，因为收购区域不同，所以相互道别。 赵家平本来蹬着自行车要回去，但是心里惦记着文物商店瓷器碎片的事儿，骑了一段路，就又掉头折返了回来。 “小伙子，小伙子。”老太太从院子里出来，正看到赵家平一个人蹬着三轮车经过，而讨厌的万玉成并不在，于是高兴的挥手喊了两句。 听到喊声，赵家平停住三轮车，回头一看是老太太。心中马上想到，老太太这是还想把玉猪龙卖给自己，心里也挺高兴，就骑着三轮车回来了。 “大妈，您叫我？”赵家平到了老太太跟前，下车问了一句。 老太太神色有些不太自然，说：“是啊，小伙子，小万说，你收的是破烂的老物件，是吧？” 这话让赵家平心中感觉有些怪异，主要是老太太的态度有些小心翼翼的，跟之前有天壤之别。 于是点点头：“是啊，只要是老物件，破的烂的我都收。” 老太太一听，就把手里的布包裹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还没接过来，就发现了端倪，玉猪龙整体还是偏大的，之前看包裹就能看出形状。 现在布包裹明显就小了很多。 疑惑的打开一看，只见原本是一个整体的玉猪龙，现在断成了两截。 “大妈，这是——？”赵家平看着两截段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太太叹了口气：“都是命。我本来想着这是个宝贝，看看谁能识货再卖。反正又不着急用钱。” “可谁承想，刚才进去的时候，让院里一个孩子撞了一下，这玉钩子就断了。” 赵家平一听，明白了。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收到手里，也不用放在心上惦记了。 如果不是因为断了，按照这大妈的脾气，卖不卖给自己还两说。 “大妈，您还是要把这两截玉卖给我，对吧？”赵家平问了一句。 这一句话，就把大妈给问的有点儿尴尬，毕竟刚才好的时候不卖，这真成破烂了，反而要卖给人家。 “是啊小伙子，你要收的话，我就卖给你。反正留着也没用了。” 老太太也心疼，早知道刚才能撞断，就不如一开始卖掉，好歹还是个完整的物件。 赵家平点点头，断不断的，对他而言都一样。 “大妈，那您看您这边，想要多少钱？”赵家平问了一句。 老太太之前要五块钱，自己也还没答应，现在玉猪龙都断成两截了，总不能还要五块钱吧。 这种情况下，能少花钱为什么要多花？ 说起要多少钱，老太太脸色更不自然了：“小伙子，什么都别说了，东西真成了破烂，我还要什么价儿啊。” “你看着给吧，三毛五毛的，我就当卖破烂了。” 赵家平一听，这个好，意外之喜啊。 本来要花五块钱，这一转眼的功夫，变五毛了。 “那行，大妈，我给您五毛钱，以后有什么这种破烂的老物件，您就让万大哥给我捎个信儿，再破再烂我都要。” 赵家平说完，很痛快的掏了五毛钱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点点头，收起钱，跟赵家平要了包玉猪龙的布，转身回家了。 宝贝真成了破烂，任谁心里也不痛快。 但是用收破烂的钱买到一个宝贝，赵家平的心里是挺痛快的。 看周围没人，他直接把两半截玉猪龙收进了修复空间里。 然后骑上三轮车，蹬着去文物商店。 昨天胡大海跟他聊天的时候，说过一个老太太到文物商店卖瓷器的事儿。 文物商店出价三百块钱的瓷瓶，老太太一出门给摔成了碎片。 在别人眼里，那些瓷片连破烂都不如，但是对赵家平来说，却也是一次捡漏的机会。 修复好了，就又是一件宝贝。 按照地址，赵家平一路蹬着三轮车过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文物商店。 找了里面的师傅一打听，说起老太太摔瓷瓶的事儿，那老师傅还有印象。 “我记得，印象太深刻了，就那么摔碎了一样好东西啊。” 老师傅说起来，也是一副心疼的样子。 毕竟那是他鉴定看过的宝贝，收下来也能给国家创造外汇。 可一转眼，就被老太太摔成了碎片，一文不值。 “大爷，那些碎片到最后怎么处理的？”赵家平问了一句。 老师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大概是不明白赵家平为什么会关心那些不值一文的瓷片。 不过老师傅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告诉了赵家平：“当时老太太摔碎了瓷瓶，本来是哭着走了的。” “一地的碎瓷片在店门口，影响不好。” “所以我们当时就出去，打算把那些碎瓷片垃圾打扫干净。” “刚扫起来，老太太又回来了。说那是她家的宝贝，就算是摔碎了，也要拿回家做个念想。” “所以就给她拿走了。” 赵家平一听，连忙问：“那大爷，老太太住哪儿您知道吗？” 老师傅摇摇头：“这我哪儿知道去？不过一个老太太，抱着那么大一个瓷瓶过来，应该住的不太远。” 赵家平一听也是，老太太都是小脚，住的远了，抱着一个瓷瓶也走不来。 只是就算知道老太太就住在附近，想要找到她，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最好的办法，还是找胡大海给留意一下，毕竟他负责这一片儿，而且他也见过老太太，遇到了肯定能认出来。 第129章 元大德四年铜权 打定主意，赵家平蹬着三轮，回自己负责的区域开始收破烂。 今天一开始就捡了个大漏，倒是一个挺好的兆头。 “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 赵家平蹬着三轮，还没到昨天推进的地方就开始喊了起来。 放开嗓子的感觉，其实也挺爽的。 尤其还锻炼了肺活量。 “收破烂的，你过来一下。”有个胡同口站着两个大妈在说话，看到赵家平过来，其中一个隔老远就招手。 赵家平一看认识，自己之前还收过她的破烂，于是蹬着三轮过去打招呼：“大妈，您叫我？” “对，上次卖给你破烂，落下一个铁疙瘩，本来想着下回你来再卖，既然今天碰到你了，那就先卖给你了。” 大妈们过日子，铁疙瘩放的时间长了，就会生锈，锈掉的那也是钱。 倒不如落袋为安。卖了省心。 赵家平一听点点头说：“好，那您拿出来吧，我给称一下多重给您算钱。” 都算认识了，大妈也卖过破烂给赵家平，所以知道废品的价格，都不用问价儿，直接就转身回家去拿了。 等了一会儿，大妈用拿着一个长满绿锈的东西出来。 铁生锈，一般都是红棕色，是金属腐蚀的地方，这就是生锈。 但是，锈也不全是红棕色，当铁在水下环境的时候，就会出现绿锈。 只是不知道大妈把这铁疙瘩扔哪儿了，长这么多绿锈。 “小伙子，你称一下看看有多重吧。”大妈把铁疙瘩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麻利的拿秤称重。 “大妈，一共七毛六，我给您八毛钱吧。”赵家平称重完，算好钱数，跟大妈说了一声。 “多给我四分钱啊，那敢情好。”大妈多拿钱，当然心里高兴。 四分钱也是钱，能买不少东西。 赵家平给了钱，顺手把那铁疙瘩扔到三轮车上，然后跟大妈说了一声，骑着继续喊着收破烂走了。 他走了，两个大妈继续站在胡同口聊天。 “这个收破烂的，竟然一下子多给你四分钱，到底是小年轻,大手大脚的。要是换以前那个收破烂的，最多给你七毛五。” 大妈多卖了四分钱，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何止啊，以前那个收破烂的，所有废品的价格都低，还老扣秤，这个铁疙瘩，能卖五毛钱就不错了。” “新来的这个小伙子就不一样了，价格公道，最后还能多给点儿。” 就是这个多给点儿，抓住了大妈的心。 “哦，对了，你这些天出门不在家，有破烂记得卖给这个小伙子，他还收那些破的烂的老货。” 这个是赵家平收破烂的时候跟大妈聊天强调过的，大妈一高兴，就主动给宣传起来。 “破的烂的老货？那收了有什么用？” “那你管呢，给钱就行啊，反正都是破烂了，留着最后也是个扔。还不如卖点钱，再说小伙子给价儿实在，家里有赶紧卖给他。” “行，那我回头回家找找。” 两个大妈聊着天，无形中，大妈转告大妈，又给赵家平做了一次推广。 这还不止，大妈们还有各自的小圈子，而且都爱聊天和八卦， 要不了多久，就会都知道赵家平除了收破烂，还收那种破烂老货，最重要的是这个小伙子价格实在，还能多给点儿。 赵家平骑着三轮车，终于到了昨天推进的区域。 他负责的这片区域，要不了多久，就能收完一遍了。 到时候，要想每天完成收购任务，就只能多跑腿了。 “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 随着赵家平的喊声，一个胡同立刻有人出来，朝着赵家平打招呼：“收破烂的，这里。” 赵家平蹬着三轮车，直接骑到了那个院门口。 不过院门不大，半遮掩着，看不到里面。 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哥，看到赵家平过来，就说；“你在门口等一下，我把破烂拿出来。” 这是不让赵家平跟着进去。 赵家平点点头，就在门口等着，闲来无事，就回头拿起刚才八毛钱收的那个铁疙瘩。 这东西他还没来得及细看，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只见这东西，也就有赵家平半个手掌高，八面形，像个瓶子形状。 顶端有孔，底做八面形台阶式。 满身的绿锈，模模糊糊的就看到，这东西正面居然还刻着字，仔细分辨一下， 依稀可以看出是四个字“大德四年”， 背面有两个字“官造”。 因为绿锈太多，赵家平还没分辨出这是个什么宝贝，脑海中却已经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受损元大德四年铜权，使用时长六百六十四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叮！检测到此铜权已达到古董级，目前财富值三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500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价值8000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系统的声音，在赵家平脑海中一连串的响起。 根据系统提示，这竟然是一件元大德四年的铜权。是一件正经的文物。 而且，他是当铁疙瘩收的，其实是黄铜的，只是绿锈太多，大妈没细看，他也没细看。 稀里糊涂，以废铁的价格，买了一件元代的文物。 铜权，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秤砣。 一般的铜权价格也都不高，像赵家平今天收到的这个，因为是属于正儿八经的官造，所以价格能高一些， 一个铜权，八毛钱买来，就算加上通货膨胀，将来卖8000块钱也还可以了。 第130章 一块钱一麻袋 知道这所谓的废铁疙瘩其实是一件文物之后，赵家平就把它也收进了修复空间里。 蚊子再小也是肉，又捡一件小漏。 赵家平还挺高兴。 出来收破烂，最高兴的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从破烂中发现宝贝。 这个时期，大量的文物藏于民间，赵家平相信，自己现在的捡漏只是个开始，后面肯定会更多。 正想着，那个要卖破烂的大哥出来了，他先在门口看了看，然后才遮掩着，把身后一个破麻袋拖了出来。 “小伙子，你看看这些东西你能要不能。” 大哥说话的时候，还东张西望的，生怕被人发现一样。 这让赵家平有些奇怪，正常谁家卖破烂跟做贼一样？ 一看这大哥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他这破烂卖的不正常。 难道是偷来的？ 赵家平可知道，有些在工厂工作的，利用工作便利偷工厂的下脚料出来当废品卖。 反正是下脚料，一般人又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如果这大哥，麻袋里全是偷来的东西，那罪过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赵家平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那大哥一看赵家平拉下脸，更紧张了。 说：“小兄弟，你打开看看，能收就收，要是不能收的话就走吧，就当今天我没叫你过来过。” 一听这话，赵家平就知道这麻袋里的破烂确实不对劲儿。 正常人谁家卖破烂这反应？ 于是伸手直接打开了麻袋，结果往里一看却愣住了。 里面并不是自己以为的什么下脚料，而是好几个彩色瓷瓶，都不用仔细看，赵家平就知道应该是好东西。 “大哥，您这是——”赵家平真有些吃惊了，一麻袋，最少四五个瓷瓶，怎么突然拖出来给收破烂的了？ 什么情况？ “唉——”大哥先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说：“这都是我爷爷喜欢的东西。” “他一辈子给儿孙赚家业，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了。” “我们偌大的家业，都被别人给分走了。这几个瓶子，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藏下来的。” “前些天，老爷子走了，临走时，才说他屋里床底下还藏着这东西。” “小兄弟，我也不说这是老爷子喜欢的东西，人走了，东西留着也没用了。” “本来想要砸碎扔掉，可到底是老爷子最喜欢的，儿孙不能亲手毁了不是？” “所以我就当破烂卖给你，你随便给点儿钱就行了。” “至于你回去是卖，还是自己用，或者是敲碎了，那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大哥说的真诚，赵家平也听出来事情的缘由了。 这大哥的爷爷，应该是地主之类的，也被针对过，家产是被瓜分干净了，只是这瓶子，老爷子不知道想了什么办法藏下来了。 这就不难理解，大哥为什么会是一幅鬼鬼祟祟的样子了。 这几个东西见不得光。 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去告密一下，大哥一家绝对又不会安宁。 留在家里绝对是祸患。 所以大哥宁可不当东西卖，怕被人抓住把柄，而是选择直接当破烂处理掉。 也幸好大哥没砸碎扔掉，不然一些碎片，谁知道会被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大哥拖出这些东西，还是多少有些紧张，看着赵家平问：“怎么样？这东西你能当破烂收吗？” 当然能，太能了。 赵家平点点头：“大哥，您说吧，您想卖多少钱？” 这几个瓶子，对大哥那就是烫手山芋。 根本不敢让别人看到，更不敢卖高价，一旦追究起来，就是天大的麻烦。 所以只能当破烂卖，才算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大哥一听赵家平问自己想卖多少钱，迟疑了一下说：“要不——你给我一块钱？这几个瓶子当破烂卖，应该能卖一块钱吧？” 一块钱？这几个瓶子才要价儿一块钱？ 赵家平一听，这价格也太破烂了，不要说是不是古董。 就算不是，要花一块钱去买几个这样式的瓶子，都不见得能买到。 “那就给您一块钱，这东西我收了。”送上门来的漏，哪有不捡的道理？ 赵家平很爽快的递上一块钱。 那大哥把东西处理掉，明显松了一口气，说：“好了，小兄弟，这麻袋也送你了。你装车赶紧走吧。” 他是生怕被看见，所以处理完东西就开始催促赵家平离开。 赵家平也明白这大哥的想法， 知道他是不想惹麻烦，于是从善如流的把那麻袋给拎到了三轮车上，蹬着准备离开。 临走时，赵家平想着跟大哥打个招呼。 可是一回头，那大哥早就没影了。 知道的是大哥卖破烂，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人是特务接头。 太神秘了。 赵家平摇摇头，赶紧蹬着三轮车离开。 走出一段路，找了个偏僻角落，赵家平也来不及看那几个是不是古董，就直接收进了修复空间里。 东西可以回去慢慢看。 大哥不想被人发现，赵家平同样不想。 收好瓶子，赵家平这才开始收破烂。 上午因为连番捡漏，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只收了一车，下午收了两车。 这个过程中，他并没有在收购站遇到胡大海和万玉成。 毕竟每个人收满三轮车的时间完全不一样，碰巧遇到的概率太低了。 下午收完第二车破烂，赵家平惦记着想看看那几个瓶子，就直接选择了结算。 一天下来，今天的差价，赚了只有三块七毛钱，是这些天最少的。 不过赵家平今天捡漏捡到手软，而且还有兼职维修的收入，差价少根本就影响不到他的心情。 结算完，赵家平跟仓库刘大爷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回自己的维修小仓库了。 这维修小仓库，现在成了他的私密场所，进去把门一关，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小仓库成了属于收购站却又独立于收购站的一个特殊存在。 当然，一般人也没资格知道这个维修小仓库的存在。 知道这个维修小仓库的，都是站上的核心人员。 比如仓库的刘大爷，看门的吴大爷，还有卢站长。 这些人都主动保守着维修小仓库的秘密。 第131章 一个收破烂的，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回到小仓库，赵家平把门关上，心里的期待感越发强烈起来。 因为特殊原因，大哥把好几个瓶子当破烂卖给他，一共花了一块钱，因为比较匆忙，他都没有看过，甚至连几个都没看清。 这个时候，环境封闭且安全。 倒是可以拿出来好好看看了。 回到自己的小屋，赵家平开始从维修空间往外掏东西。 第一个，清乾隆 青花缠枝花卉赏瓶，财富值360万。 第二个，清乾隆 山水鹿头赏瓶，财富值450万。 第三个，清乾隆 青花釉里红加胭脂紫彩缠枝稀西番莲纹赏瓶，财富值920万。 第四个，清雍正 青花矾红穿花龙纹玉壶春瓶，财富值1580万。 赏瓶，是中国陶瓷艺术的珍品，是从雍正一朝出现的一种造型，做赏赐之用。 这种瓶子，因其外形俊秀、线条柔美、比例协调，深得清朝历代君王的喜爱。 四个瓶子，花色各异，在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 而且，品相都还是完好的那种。 这就更难得了，清朝瓷器，以乾隆雍正时期的质量最好，其中雍正时期的存世较少，因此更显珍贵。 这几个瓶子，就算是不等以后，在这个年代，送到文物商店去，都能换一大笔钱了。 一块钱，如今全是自己的了。 赵家平看着眼前的四个瓶子，不得不感慨也只有这个时代，才能造就这样传奇一样的捡漏故事。 四个瓶子，对于大哥来说，就是潜藏的祸患。 也许哪一天，又会给他家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他急于处理，也不敢卖多价格。 这是他们家老爷子冒着风险也要珍藏的宝贝，一块钱，当破烂卖掉，可想而知大哥的无奈和心酸。 而像大哥这种情况的，肯定不是个例。 只是自己机缘巧合，恰逢其会，才将这四个瓶子收入了囊中。也算是给了四个宝贝一个安全的容身之所。 挨个看了四个瓶子一会儿，赵家平这才把四个瓶子都收入了维修空间里。 今天一天，他的宝贝数量又增加了六样。 不对，还有一样，胡大海早上给自己拎来的那个尿壶，那个真正的明宣德炉。 一天七样宝贝到手，也算是特别有意义的一天了。 赵家平站起身，高兴之下，又去修复了三块手表，一台收音机，还有一辆自行车。 不过站长今天可能是有事儿，并没有过来敲门。 赵家平看时间也不早了，就不等了，起身推着自行车出去，锁门下班。 到了收购站门口的时候，赵家平跟吴大爷打招呼，被吴大爷给叫住了。 “小赵，胡大海和万玉成都找过你。具体想找你做什么也没说，我就告诉他们，你下班已经走了。” 吴大爷嘴很严，根本不会向这两个人透露赵家平维修小仓库的事儿。 “好，那我明天来上班的时候，问问他们找我什么事儿，吴大爷，走了啊。” 吴大爷笑着点点头。 赵家平骑上自行车，慢悠悠的往家骑，到了街角那边，还进澡堂泡了个澡。 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早就黑了。 四合院的几个大妈，吃完饭又坐在院子里闲聊天。 赵家平看到她们，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推着自行车回家了。 看着赵家平的背影，几个大妈又开始了背后议论：“这个小赵，现在天天回来这么晚，是被揭穿觉得没有脸面了吗？” “这肯定的，一个收破烂的，怕被人看不起，就说自己能用废旧件攒自行车，硬生生给自己脸上贴金。” “可不是，唬弄的最会算计的三大爷，都上赶着给他介绍对象。也幸好揭穿的早，不然三大爷可就算丢人丢大发了。” “谁说不是，后院的沈大妈，差点儿都把侄女介绍给他。结果见了人家姑娘，这个小赵自己一激动说漏嘴了。” “他那自行车，根本就不是攒的，而是他们站长淘汰下来的旧的，我就说有废旧件攒自行车的好事儿，还能让咱们知道？” “吹牛被揭穿，天天收破烂一个月才十三块五毛钱，这下他要想娶媳妇儿可难喽。” 说到娶媳妇儿难，几个大妈同时点了点头。 这年头，说是劳动光荣，但是在城里人的眼里，收破烂就是会被人看不起，尤其赵家平的工资，每个月才十三块五毛钱。 而且还不是技术工种，不能提升技术之后涨工资。 那这样的人，有几个城里姑娘会跟？ 而且这次赵家平的吹牛事件，让四合院里的人对他意见很大，就算是再有给他介绍对象的。 女方肯定会托人打听男方的为人，四合院里这些人，当然不可能会对他有好的评价。 所以，相亲相到最后，还是个黄。 “单着才好呢，省的嘴上没个把门儿的，瞎吹牛。” “他不单着还能怎么样？谁会跟？一个月才十三块五毛钱。现在看没什么，可是跟了他之后呢？他又没父母，家里没有看孩子干活的，嫁给他，还不是天天要在家里？到时候再生几个孩子，喝西北风都喝不饱。” “是啊，就这样还不知道节省着点儿，收音机也有了，自行车也有了，虽说是旧的，那也不少花钱。照这么个花钱方式，用不了多久，他叔叔留给他的钱和抚恤金就没了。” “等着看笑话吧，这个赵家平，难过的日子在后面呢。” “对，都躲着他远点，免得日子过不下去了，就只会借钱。” 大妈们，算是彻底给赵家平定性了。 她们觉得，一个收破烂的，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到时候真要找个老婆生一堆孩子，肯定跟谁有来往找谁借钱。 到时候再像秦寡妇一样，借了钱不还，那可就真让人膈应了。 赵家平还不知道，四合院里的人，给他操心都操心到生好几个孩子之后了。 他回到家，就关起门两耳不闻窗外事，当然，就算听到了，他也不放在心上。 自己过的日子，正是自己想要的， 而且未来的方向也都了然于胸， 既然这样，那管别人的议论做什么？ 有个词叫鸡同鸭讲，赵家平觉得，如果是鸡同鸭讲，那就不如不讲。 第132章 心血来潮抽到的意外惊喜 给自己简单做了个饭，赵家平就洗漱上床了。 以前他每天最期待的，是下班之后躺在床上抽奖。 可现在他一门心思盼望的，是维修空间赶紧升级。 他可不希望一觉醒来，维修空间里少一样宝贝。 要知道系统可是说过，维修空间的东西太多的话，会掉进虚无再也找不回来。 赵家平可不想发生这种事情。 他的宝贝，每一件都是他捡漏捡回来的，怎么可能允许再丢失？ 赵家平躺在床上，从脑海中调出了系统面板。 面板上，最吸引人的，还是那个滚动的抽奖区域，为了攒够使用值升级维修空间，赵家平已经很久都没有抽奖了。 “要不抽一次试试？”赵家平心痒了一下。 看看使用值的进度条，好像也快要到满了，明天应该就差不多可以升级空间了。 现在随着每天修复东西的增加，使用值的增加也是呈现倍数的增涨。 抽一次大奖所需要的使用值，一天也就涨回来了。 延迟一天升级空间，应该也没多大影响。 赵家平看着抽奖区域，非常心动。 最后，还是没忍住，直接选择了一次大奖。 “这可是我第一次抽大奖，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赵家平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只看到脑海中，那水蓝色的屏幕上，抽奖那里在飞速的闪动着， 闪动着属于大奖特有的金光。 终于“叮！”的一声， 抽奖停止， 系统提醒：“恭喜抽中大奖，大奖首次抽取千倍暴击，获得空间升级一次。” “叮，空间升级成功，由初始空间，升级为一级空间，一级空间为初始空间十倍。” 赵家平愣了一下，他心心念念想要的空间升级，一次抽奖居然搞定了？ 感受了一下，果然，心神进入维修空间，都能用心感受到那种扩大了的感觉。 “叮！空间初始状态打破，获得空间使用全介绍。” 这时候，水蓝色的系统面板上，也多出了一些信息，是介绍空间的。 赵家平看了一下，空间一共是有四个等级。 最开始的，就是初始维修空间，初始空间只有一个安全区域，周围都是虚无。 理论上，放进去的东西，都是默认放进了安全区域。 如果安全区域满了，那么新放进去的，就会把旧的挤进虚无中。 一级空间，比初始空间扩大十倍，不但有安全区域，还有安全边界。 如果东西放满，触及边界的话，系统则会做出提示。 二级空间，比一级空间扩大十倍，是完全封闭安全区域。 也就是说，就像是一个保险柜一样，放进去的东西，就完全密封在里面，绝对不用担心丢失。 终极空间，已经完全没有了面积或者容量的概念，只要想放，万物都可容纳。 而且终极空间，还可以自动接入时光节点，出售终极空间中的所有物品。 这点赵家平没看明白，什么叫时光节点？ 出售终极空间中的所有物品，意思就是不用出门，就可以卖所有东西？ “系统，时光节点是什么意思？出售终极空间里的所有物品，是我在空间里，就能卖东西吗？” 系统水蓝色的屏幕闪烁了一下，然后声音才响起说：“是的，终极空间，本身就是存在时光乱流当中。” “接入时光节点，出售终极空间中的物品，就是拨乱反正，让物品回到它本来的归属上面。” 这个解释，赵家平想了一下，懂了。 自己穿越过来，就已经算是在改变历史了。 尤其自己从事的，还是收破烂捡漏这一行，价值连城的东西都集中在了自己手里， 那么带来的影响，肯定比蝴蝶煽动翅膀还要大。 系统最后出一个终极空间，也就是说到时候，自己收集到的好东西，已经达到了一个特定的量。 所以，系统终极空间，才附带了这么一个功能，既能拨乱反正，也算是给自己的一个福利。 毕竟财不露白，自己可以闷声发大财。 这么一想，还挺好。 赵家平没想到，今晚心血来潮，抽了一次奖，收获居然这么大。 维修空间的事情解决了，一次性扩大了十倍，而且还有了安全边界，再也不用担心宝贝会突然没了。 而且还了解到了以后空间升级之后的逆天功能。 最重要的是，攒了这么久的使用值，并没有因为升级空间减少。 这时候看过去，本来要满的进度条，因为已经升级成了一级空间，所以现在出现的是升级二级空间的进度条。 原来的那些使用值，在这个进度条上面，只显示了可怜的一小部分。 可见升级二级空间，所需要的使用值会多到什么程度。 不过现在扩大了十倍，估计几年内都足够用了，所以对于下一次空间的升级，赵家平也就不着急了。 没了心事儿，赵家平睡的格外香甜。 只是睡到半夜，听到四合院里传来“啪！”的一声，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但是后面就没有了动静。 赵家平只是惊醒了一下，就接着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床才知道，是昨天傻柱新装的玻璃，半夜被打碎了。 不用说，绝对是棒梗用弹弓干的。 最近只要傻柱安上新玻璃，棒梗必定会用弹弓给打碎，都不用调查就知道。 一大早，傻柱就顶着熊猫眼，去找了秦淮如：“秦姐，深秋了，窗户没有玻璃，夜里冻的人睡不着。” “我换一块新玻璃，棒梗就给我打碎一块儿，我是真顶不住啊。”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玻璃破了，晚上确实挺冷的，可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傻柱惦记上了棒梗的老师冉秋叶。 给三大爷送完礼之后，他就时刻准备着跟冉秋叶以相亲的方式再次见面。 到时候，在冉秋叶面前好好表现，再把人往家里一领，看看自己家里的条件，这事儿说不定就成了。 娶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师，那说出去多有面儿。 可惜，傻柱的如意算盘，秦淮如都已经了如指掌。 她要让傻柱称心如意就怪了。 第133章 一大爷找赵家平有事儿? 不过秦淮如心里知道，嘴上并不会说出来。 傻柱找上门，立刻就板起脸训斥儿子：“棒梗！还不赶紧过来给你柱子叔叔道歉！” 她拉着脸，倒像是真的生气了。 “我就不！”棒梗还没起床，这时候，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对着傻柱呲牙咧嘴做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反而把傻柱给逗笑了：“这小子，太皮了。不过这硬气劲儿我喜欢。” 这话一出，秦淮如立刻说：“你就惯着他吧，我这刚要训他几句，你倒是夸上他了。” 傻柱这时候才想起来，他是为了家里棒梗打碎了他家玻璃过来的。 刚要再重新说这件事儿，秦淮如却提前开口了：“柱子，我刚收拾了一下孩子们的衣服，下班回来给他们洗衣服，你那边有什么需要洗的吗？拿过来我给你一起洗了。” 一听这话，傻柱哪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连忙说：“有，秦姐你等会儿，我这就去拿过来。” 秦淮如答应一声：“行，都拿过来吧，你一个大男人，也不会洗什么衣服，我顺带一起给你洗了。” 这话说的傻柱心里舒服，秦淮如虽然是个小寡妇，但是这个小寡妇长的好看又有风情。 就这样一个女人，主动提出给自己洗衣服，极大的满足了傻柱的虚荣心和满足感。 他可以不娶寡妇，但是跟小寡妇凑在一起揩点油他很愿意。 看着傻柱走了，一直没说话的贾张氏，这时候冷冷的说了一句：“秦淮如，你现在都上赶着给傻柱洗衣服了是吧？那是不是等过几天，就上赶着让他占你便宜了？” 一听婆婆说的话，秦淮如就叹了口气，解释说：“妈，您也看到了，傻柱这次过来，就是打定主意要说明白棒梗打碎他玻璃的事情。” “万一他提出要求，要棒梗打碎的玻璃钱呢？” “而且过几天要开工资了，这时候帮傻柱洗洗衣服，等开了工资，也好开口让傻柱帮衬一下咱们家。” 一听儿媳妇打的是这个主意，贾张氏瞬间就不说话了。 没一会儿功夫，傻柱就抱着好几件衣服过来了。 “秦姐，衣服我拿过来。” “好，门口那有个盆儿，你扔里面吧。” 秦淮如探头看了一眼，发现只有三四件衣服。 “柱子，你要洗的衣服都拿过来了？这么少？” 她才不相信，邋遢的傻柱会只有这么几件脏衣服。 一听这个，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还有，我这不是怕秦姐受累吗？” 秦淮如白了傻柱一眼：“少来这套！这时候跟我客气起来了。” 说完推着傻柱，直接跟着去，把傻柱所有的脏衣服都抱回了家，其中甚至还包括傻柱的大裤衩儿。 本来早上四合院里的人，晚上听到玻璃碎了的声音，都知道是棒梗干的， 早上就等着看傻柱会怎么处理。 结果就看到傻柱和秦淮如有说有笑的，把傻柱的脏衣服都抱到了贾家。 “真是不是两口子，胜似两口子。” “是，我的脏衣服脱下来，我媳妇儿都嫌弃，说给我洗一身狗皮能累死她。看看人家秦淮如，主动上门去拿脏衣服洗。” “别的不说，羡慕傻柱的艳福不浅呐。” 几个人一边出去上厕所，一边嘻嘻哈哈的说了两句。 却听到身后有人咳嗽了两声，一回头，却是一脸正气凛然的一大爷。 “你们几个小子胡说什么呢？” “贾家已经够可怜了，秦淮如一个女人，自己养活一个老人和三个孩子。日子过的多不容易？” “也就是柱子心善，力所能及的帮助一下。” “这本是邻里互帮互助的典型好人好事。” “可是到了你们嘴里呢？下流！” “不要忘了，舌头底下压死人！以后说话过过脑子！”一大爷训斥完，奔公共厕所那边排队去了。 剩下这几个人面面相觑。 “得，以后说话注意着点儿吧，一大爷走路都没有声儿的吗？” 几个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大爷是什么时候走到身后的。 到了公共厕所那边，已经排了一会儿的队了。 有一大爷在，众人也不好议论傻柱和秦淮如。 正巧这时候，赵家平过来了。 “嘿，收破烂的来了。” “什么收破烂的，我看叫他吹牛皮的更适合。” “你别说，这小子也算厉害，红口白牙说大话，唬弄的满四合院都信了。” “就是，一个收破烂的，还真有人信他能弄到废旧件组装的自行车，还上赶着给介绍媳妇儿，真是笑死人。” “嘘，别乱说话，没看到三大爷脸都黑了吗？” 三大爷排队等着上厕所，这听到议论声，脸真的黑了。 现在赵家平就是他的耻辱， 尤其想到自己跑前跑后，花了好几天时间说服冉秋叶答应相亲，三大爷就感觉脸面无光。 偏偏赵家平过来排队，还跟没事儿人一样打招呼：“一大爷，三大爷，早啊。” 一大爷老神在在的嗯了一声，三大爷别扭的也嗯了一声。 众人虽然看不起赵家平这个收破烂的，但是守着本尊，肯定不能当面贬低人家。 于是就都交头接耳，小声的嘀咕。 一边嘀咕一边看赵家平，不用说大家也知道议论的是谁。 赵家平也就当做没看见。 过了一会儿，一大爷突然回头，看着赵家平说：“小赵，一会儿去我家，我有事儿跟你说。” 一大爷找赵家平有事儿？ 众人都有些好奇，赵家平心中也奇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不管是什么事儿，一会儿去了就知道了。 只是不知道，这位一大爷究竟葫芦里究竟又要卖什么药？ 等赵家平上完厕所回四合院的时候，却正巧碰上了沈大妈和她侄女玲玲。 “沈大妈早啊。”赵家平打了个招呼。 沈大妈勉强挤出一抹笑，答应了一声，然后拉着侄女先进了四合院。 赵家平隐隐约约就听到，沈大妈的侄女玲玲，一边走一边好像说了一句：“一进城就跟个这样的人相亲，真是晦气。” 第134章 一大爷的好心 这让赵家平有些无语。 从头到尾，自己什么都没有说，这帮人都是在自行脑补。 能用废旧件攒出自行车的时候，蜂拥而至。 后面觉得不能，又拼命的踩低自己。 只是不知道，等某一天，他们知道自己真的能用废旧件攒出自行车的时候，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赵家平笑了一下，懒得管这些人的态度，直接迈步去了一大爷家。 他现在倒是挺好奇，一大爷究竟会有什么事儿找自己。 “一大爷。” “小赵来了？进来吧。”一大爷稳稳的坐着，让一大妈给赵家平开了门。 进了门，赵家平别的没注意，倒是注意到一大爷家好几个柜子上，都挂上了明晃晃的锁。 这个不是赵家平刻意去看的，而是那锁太新，闪闪亮亮不让人注意都难。 “坐吧。”一大爷招呼了一声赵家平。 然后看着赵家平坐下之后，一脸和善的点点头。 然后说：“小赵啊，这几天，四合院里对你的传闻，我都听说了。” 传闻？什么传闻？ 赵家平有些懵，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看到赵家平疑惑的样子，一大爷就解释说：“就是你不能攒自行车的事儿，大家不是都知道了吗？” “没事儿，你还年轻，好面儿，这个我都懂。” 你懂个六！ 赵家平本能的觉得，这个老狐狸又要闹幺蛾子了。 一大爷继续说：“但是好面儿不能吹牛皮，还是要学会脚踏实地。” “我知道，你收破烂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之所以说自己能攒自行车，其实是为了快速的找个好媳妇儿。” “但是现在看看，你这样做，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以后想要再找媳妇儿，恐怕就是难上加难了。” 赵家平不说话，就静静的听着。 一大爷停顿了一会儿，看赵家平不说话，就又继续说道：“小赵，你搬进城里，身边连一个亲人也没有。” “自己一个人过日子，孤苦伶仃的，也没有个人知冷知热的心疼你。”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要是在家里病了，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这样过日子，终究不是个事儿。” “我呢，作为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也是你的长辈，这些事情，肯定要为你考虑一下。” 你有这么好心？ 赵家平心里冷笑了一下，一大爷铺垫这么多，看来所图谋的事情也不小。 一大爷停顿了一下，看赵家平还是不说话。 于是又接着说：“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能不能给你找个对象，让你成个家，然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想来想去，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姑娘。” “这姑娘比你大五六岁，更知道心疼人。” “她是城里人，她爸在我们车间，是四级钳工，一个月工资挺多的。” “这样的家庭条件，根本就不在乎你那点儿工资。你要是娶了她，你老丈人生活上绝对能帮衬你。” “到时候，你的小日子会越过越红火。保证让所有人都羡慕。” 一大爷说的情真意切，就好像他真的是设身处地的为赵家平考虑一样。 如果不是了解这位一大爷有多么道貌岸然，一般人还真能信了他的邪。 赵家平则对这位一大爷说的话，半个字都不信。 “一大爷，这姑娘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区哪个街道的？”赵家平问了一句。 听到赵家平问，一大爷就知道，自己铺垫这些，终于没有白费。 于是笑着把姑娘的名字和家里所属区和街道，都跟赵家平说了一遍。 “放心吧，小赵，我说她城里的，那肯定就是城里的。” “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约个时间，你们见面相亲。” 一大爷表现的很积极。 但是越积极，就越证明里面有猫腻。 赵家平笑着站起来，说：“一大爷，见面相亲先不着急。我们站上现在收购任务比较重，所以空闲时间不多。” “您也看到了，最近我都回来的挺晚的。” “等过段时间吧，过段时间我有空了就跟您说一下。” “到时候再说，您看成吗？” 一大爷听赵家平并没有马上答应，心里有些失望，不过脸上没有表露出来。 笑了笑说：“成，这有什么不成的，到时候你有空了，只管过来跟我说，我来给你安排。” “好，一定。”赵家平随口答应着。 “一大爷，那我还要回家收拾一下，准备上班，就先走了。” “好。”一大爷答应了一声，看着赵家平起身离开。 等人走了，一大妈不解的问道：“老易，你怎么突然给小赵介绍对象了？” 她记得，自己老伴儿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待见赵家平吗？ 怎么现在竟然给当起媒人来了？ 一大爷一幅运筹帷幄的样子，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 “前些天，这个小赵还说自己能用废旧件攒自行车，四合院里不少人就开始捧着他，就连阎老西都不例外。” “这帮子人，天天见面就追着赵家平说好话，还想着法儿要给赵家平介绍对象。” “可结果怎么着，捧的越高，摔的就越重。” “这几天，所有人都不搭理赵家平了。这小子在四合院里，被孤立起来了。” “你想想，所有人都不待见他的时候，我却站出来关心他，还给他介绍对象，他会怎么想？” 一大妈的眼神都亮了：“雪中送炭，他肯定会心存感激。” “对了。就是这样。”一大爷志得意满的笑了。 “我给他介绍对象，帮他成家，以后我这个一大爷说的话，他能不听吗？” 一大妈点点头，算是明白自己丈夫的打算了。 不过，她还是多少有些担心，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赵家平终归是个收破烂的，你给那姑娘介绍，人家能愿意吗？” 一听老伴儿担心这个，一大爷顿时就笑了，说：“肯定能愿意。放下吧，一个收破烂的，还能妄想娶到一个什么好姑娘吗？” 一大妈听了这话就明白了，这个姑娘，肯定本身就不怎么样，所以根本不会嫌弃一个收破烂的。 第135章 介绍的竟是这么一个女人 事实上，一大妈还真是猜对了。 一大爷要给赵家平介绍的，是他们车间一个四级钳工老夏的女儿。 这小夏姑娘，长的还不错，可是为人很不检点，跟街坊四邻很多男人都有染。 周围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就因为这个，已经是大姑娘了，还没嫁出去。 把老夏愁的唉声叹气。 今天早上，一大爷也是上厕所排队的时候听到众人在贬低赵家平，这才灵机一动想到了那姑娘。 别人不愿意娶那位小夏姑娘，那是因为知道这姑娘的底细。 但是赵家平不一样，他刚搬进城没多久，无亲无故。 根本就没有能力能打听到那姑娘的底细。 至于相亲见面，那小夏姑娘模样长的好看，性情方面，假装腼腆害羞一下不就可以了？ 赵家平现在被全四合院的人孤立，本来有很多人给介绍相亲，现在则说他根本找不到对象。 前后强烈的反差，以赵家平年轻的心性，肯定会承受不住这么巨大的失落。 自己这时候站出来，关心一下，还给他介绍对象， 这肯定会让赵家平心存感激， 然后再一看小夏姑娘长的还好看，人又腼腆害羞，还是城里人的户口，哪还有不乐意的道理。 而老夏那边，能帮他嫁女，那感激之情自不必说。 这么一来，所有的好都落到了自己身上。 一大爷得意的笑了。 吃过早饭，赵家平就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昨天胡大海下班没找到他，今天一早过来上班，就一直等在门口。 “小赵，你这小子昨天下班也不说一声，我还想着带你去家里吃饭呢。”胡大海看到赵家平，立刻迎了上来。 自从存了想让赵家平当自己姑爷的心思，胡大海现在看赵家平，是怎么看怎么好。 “胡大哥。”赵家平招呼了一声，他看到胡大海，就想起了一大爷今天早上突然给介绍的姑娘。 那姑娘的家庭住址他已经问过了，胡大海正巧是负责那一片儿的，关于那姑娘的事情，倒是可以问问胡大海。 赵家平倒不是想要迫不及待的相亲，而是感觉一大爷这次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他问问胡大海，也好心中有数儿。 跟吴大爷打了个招呼，赵家平拉着胡大海，两个人一起进站。 一边走，赵家平一边把想问的事情，跟胡大海说了一遍。 听完赵家平要问的人，胡大海挑了一下眉毛：“小赵，你要问别人我有可能不知道，毕竟我只是负责那片区域收破烂的，不一定所有人都认识。” “可是你要问这个小夏，那她可太有名了，就没有人不知道她的。” 一听这话，赵家平就知道，这姑娘肯定有问题，于是就问：“为什么？” “为什么？就因为这姑娘，太喜欢交朋友了。她妈死的早，她爸去上班之后，她就往家带人，今天张三，明天李四，后天王二麻子。” “你说，她不出名谁出名？” 胡大海说的隐晦，但是意思表达的很到位。 赵家平完全听懂了。 一大爷还真是好心，竟然给自己介绍了这么一个女人。 胡大海有些好奇的问：“小赵，你是怎么知道这姑娘的？” 赵家平刚进城没多久，而且负责的区域不同，按说小夏姑娘的名声，好像也还没到传遍四九城的地步吧？ 听到胡大海问，赵家平就把早上一大爷做媒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说：“加上这位一大爷，我搬来这么短的时间，四合院里已经有四个要给我介绍对象的了。” 一听这话，胡大海心里有些着急了。 别管赵家平所说的这位一大爷，介绍的人是不是靠谱，只要另外三个，有一个赵家平看上了那可怎么办？ “小赵，今天你下班别回家，跟我去我家，我有事情给你说。”胡大海决定摊牌了。 不就是相亲吗？ 今晚他也安排，再说又不是相亲成了马上就结婚，还可以相处一段时间，也足够了解一个人了，所以怕个锤子。 “好。”赵家平点了点头答应了，他倒没有往相亲上面想。 两个人去登记领了各自的三轮车和收购工具。 赵家平又跟胡大海说了一声，让他帮忙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碎了瓷瓶的老太太。 “好，知道了。”胡大海满口答应。 两个人分道扬镳。 也许是昨天捡漏太多，到了今天，破烂收了不少，好东西却没有遇到。 到下午，赵家平算了算，自己今天的收购任务已经算完成了。 于是就直接到仓库做了结算。 今天一天下来，差价赚了六块五毛钱，也算可以了。 因为时间还比较早，赵家平就直接回了自己的维修小仓库睡了一觉。 直到卢站长过来敲门。 卢站长这两天可能有事儿，所以下班的时间都没过来。今天终于来了。 赵家平爬起身，过去给卢站长开了门。 “小赵，我过来拿修好的东西。” “对了，我还跟另外一个收购站，要了他们站上的废旧自行车，还有废旧手表，报废收音机。” “明天就拉到咱们仓库了，你要缺什么，直接过去找老刘要，我都跟他打好招呼了。” “别的站上的，我也都在谈了。” “维修需要的东西，你不用担心会缺。安心的维修你的就好。” 站长随意的说了一句，这两天，他应该就是忙这个事情了。 赵家平一听，站长看来这是尝到甜头了，所以提前把各废品收购站的这些废旧资源给弄到手了。 不过这对他也算是好事儿，每天维修，就会有新的使用值产生。 而且，还有额外的兼职维修费，足够他平常的所有花销还有不少剩余了。 “好的站长。”赵家平答应了一声，把站长让进了仓库。 “这是这两天修好的东西，一共两辆自行车，五块手表，还有四台收音机。” 一台收音机，维修费两块钱，一块手表，维修费五块钱，一辆自行车，维修费五块钱。 加起来，一共四十三块钱。 赵家平两天的维修费用，相当于一个二级技术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第136章 再去胡大海家 卢站长快速的掏钱给了赵家平，半点儿都没有含糊。 赵家平能变废为宝，这是给他履历上添彩。 而且，物资匮乏，这些东西维修出来，根本不需要票。 价格还便宜。 比如一台收音机，卢站长卖二十三，一辆自行车，四十块钱，一块手表，四十块钱。 走的是站上的公账， 赚的却是卢站长个人的人情。 要知道，这些东西，外面能卖到多少钱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卢站长卖给谁，那都不是东西和钱的事儿了。 正因为有这些东西，卢站长现在已经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他当然不会对赵家平那区区一点儿维修费吝啬。 “小赵，你做的很好。继续保持。” “我跟你交个底，咱们站上变废为宝这件事儿，现在已经得到很多领导的赞扬。” “你好好干，我也会重点培养你。” 有些话，站长现在还不方便多说。 但是按照现在这样的情况发展，相信很快他的职位就会发生变化。 毕竟，赵家平每天都能修复的这些东西，给他赚取了很多人情。 而这个社会，不就是个人情社会吗？ 赵家平也听出了站长的意思，马上表态：“好的站长，我会努力的。” 能赚钱，还能赚使用值，还能得到站长的青睐。 这样的好事儿，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站长很满意的带着东西走了。 两辆自行车一次推不走，就先放在了仓库门口。 赵家平看看时间，也到下班时间了。 今天胡大海还说找他有事儿，他也不能耽搁了。 于是锁上门，直接去了收购站门口，结果到了那里，就看胡大海已经在那里了。 胡大海一看到赵家平，顿时就咧嘴乐了：“你果然还没有走，看来我早回来在这儿等着你是对的，不然说不定你忘了直接跑回家去了。” “不会的胡大哥，早上约定好的事情，我哪能转头就忘。”赵家平笑着说了一句。 然后跟吴大爷打了个招呼。 吴大爷笑着点了点头，有胡大海这个外人在，吴大爷就很少说话。 胡大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走走走，咱们赶紧回家，还有正事儿呢。” 说完催促赵家平骑上自行车一起走。 赵家平是对胡大海说的事儿真的很好奇，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问：“胡大哥，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到家再说，到家再说。”胡大海却不想在路上多说，于是含糊着说了两句。 两个人又去买了一些菜，还买了几样熟食。 这次又是赵家平掏的钱和票。 胡大海虽然今天赚了四五块钱的差价，但是他身上没有票。 这个年代，没有票在正规场合就买不了东西。 “小赵，说好这次我请客，等回到家，我就把钱和票都给你。”胡大海看着又买的不少东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赵家平笑着说：“胡大哥，您这么说就见外了。” “我去您家吃饭，别的不带，顺路买点儿菜还不是应该的吗？” “客气话，您上次说，这次还说。要是下回还说的话，那我可不敢去您家做客了。” 胡大海一听哈哈大笑：“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以后不跟你见外。你要买多少我不拦着。” 心里想的却是赵家平和女儿的两个人的事儿，如果真能成了，姑爷上门买点儿吃的，好像也没什么。 这么一想，心里越发得瑟起来。 等到了家，燕子不在，说是又去同学家玩儿了。 “这个丫头，多大的姑娘了，还天天往外跑。”胡大海有些不高兴。 大海媳妇儿看了自己丈夫一眼，说：“怎么，你找燕子有事儿啊？她去红霞家了，要有事儿，直接过去叫她回来就可以了。” 耿红霞，就住这条胡同另外一个院子，隔着也不远。 胡大海一听，就小声跟自己媳妇儿说了自己的打算。 “今天让他们相亲？会不会太快了点儿，你和小赵也才刚认识。”大海媳妇觉得，就算是有那种想法，也要稳妥一些，多接触多了解一下赵家平这个人才行。 “不快不快。又不是让他们马上结婚，相中了先谈一段时间，定亲之后才能想结婚的事儿，中间有的是时间。”胡大海不以为然的说着。 同时，把赵家平四合院里好几个给他说媒的事儿，跟老婆也说了一遍， 然后还有些愤愤不平的说：“最可气的是万玉成，你知道他今天跟我说什么吗？” “他说要是小赵和燕子不成的话，他就把他家丽丽介绍给小赵。你说这家伙是不是挺可气？” 大海媳妇儿点了点头，赵大海说的也不无道理。 先相亲，燕子还不知道同意不同意呢，如果同意的话，两个人就谈一段看看。 合适再说结婚的事儿。 两口子达成一致，大海媳妇直接出去找燕子去了。 胡大海这才回屋，陪着赵家平继续聊天。 过了一会儿，大海媳妇就把燕子给找回来了。 在路上的时候，燕子就听自己妈说了把她叫回来的用意，那就是要安排她和赵家平相亲。 所以一进屋，这姑娘看到赵家平，立刻就脸红了。 “小赵，你和燕子说说话，我去看看买盒烟。”胡大海说着站起来。 “胡大哥，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赵家平闲着也是闲着，就想跟着一起去。 胡大海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一会儿就回来，燕子，你先跟小赵说说话。” 说着不等赵家平拒绝，直接起身就出屋了。 他并没有直接跟赵家平说相亲的事儿，毕竟还不知道女儿能不能看上赵家平，女儿看上了再说也不晚。 胡大海出去之后也并没有去买烟，而是直接去了小厨房，跟自己老婆和老妈商量这件事情。 屋里就剩下了赵家平和燕子两个人。 上次见面，也就介绍认识的时候彼此看了一眼，后面吃饭也不在一张桌上。 所以两个人也算是熟悉的陌生人了， 这时候，两个人被安排直接独处在一起，顿时有些尴尬。 一时间，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第137章 相亲? 燕子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赵家平根本不知道，胡大海这是要安排他和燕子相亲。 这时候被单独留下，跟人家闺女呆在一个屋里，多少感觉不像是那么回事儿。 正想着要不要出去的时候。 燕子开口说话了：“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问什么？ “哦，你爸去买烟，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赵家平问了一句。 燕子有些无语，偷偷瞅了赵家平一眼，看他有些坐立难安，于是就问：“你是没看上我？” “什么？”赵家平有些懵。 燕子继续说：“我爸让你跟我相亲，你什么都不问，还一副想要走的样子，是没看上我吗？” 赵家平这下更懵了：“相亲，谁跟谁？我跟你？” “对啊，你不知道吗？”燕子也有些惊讶，哪有安排相亲，其中一个还不知道的？ 自己的爸爸怎么办事还是那么不靠谱？ 赵家平点点头，他确实是真不知道，这下他明白了，胡大海为什么在女儿回来之后，立刻出去买烟去了。 原来是让自己和他女儿相亲。 这大概也是他要跟自己说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燕子。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看这个姑娘，18岁的年龄，浑身青春洋溢的气息。 美丽，端庄，一张俏脸因为自己的打量而飞上了一抹胭脂色。 看上去娇俏动人，颜值气质，一点也不输给文工团的于雪箐。 燕子被赵家平的目光看的一开始还很害羞，后面索性直接问：“现在你知道我爸让你和我相亲，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赵家平想到四合院里所有人，还有包括于雪箐在内，都嫌弃的他那收破烂的身份。 于是就直接说：“我没什么要问的，如果你不介意我是个收破烂的，我没意见。” 燕子轻声说：“我不介意啊，我爸就是收破烂的，我们家一共七口人，都靠我爸收破烂过日子。我觉得我爸很伟大。” 一个人，在这样缺吃少穿的年代，能养活一家七口过日子，确实是让人很敬佩。 听到燕子并不介意自己收破烂的工作，赵家平尽管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心中还是涌过一丝暖流。 于是主动给燕子介绍了自己家里的情况，孤身一人，无亲无故。 “这些我都知道，我听我爸和我妈说起过。”燕子轻轻说一声， 想起那天晚上，她偷听自己爸爸和妈妈说话，却差点儿被发现的事情，顿时脸上又是一红。 “有我们一家人，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这话，是燕子一直藏在心里想说的一句话。 她早就想过，如果爸爸妈妈安排自己跟赵家平相亲，那自己就把这句话，说给赵家平听。 赵家平听了很感动，眼前的姑娘，单纯，质朴而且善良。于是直接说：“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那就是亲人了。亲人之间，可以相互照顾。 燕子误会了赵家平说的一家人的意思，还以为赵家平说的是两个人的婚事，虽然羞红了脸，但还是点头说：“好。” 话说开了，接下来，两个人刚见面的拘谨消失了，开始随意的聊天。 燕子问了许多赵家平收破烂当中遇到的趣事儿，她说：“其实有时候，我爸回来，也会说很多他收破烂的时候遇到的好玩的事儿。” “我喜欢听这些，你以后来，可以讲给我听。” “好。”赵家平点点头。 两个人又开始聊天，一开始，话题还在收破烂上面，后来，又聊到了两人的兴趣爱好， 一直聊到天都要黑了，胡大海这才进屋。 一看到两人，胡大海嘿嘿乐了两声，把赵家平和燕子都给乐红了脸。 “能聊这么久，看来事儿成了。”胡大海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燕子的脸更红了，起身就出去了。 女儿家娇羞的样子，让胡大海又是一阵大笑。 笑完凑到赵家平身边坐下，说：“这下好了，以后咱们真的要成一家人了。” “胡大哥——”赵家平刚要说话。 胡大海却把眼睛一瞪，说：“还叫我大哥！！小子，你该改口了。” “那——胡叔叔？”赵家平问了一句。 胡大海点点头：“行，先叫叔叔也行。” “小赵啊，你和燕子可够能聊的，这丫头平时在家话可不多，怎么跟你这么能说了？” “我这过来看了三趟，看你们聊的正高兴，就没进来打扰。” “不过你嫂子——呸，是你婶婶，把饭菜都做好了，再不吃饭就凉了，所以我这才硬着头皮进来的。” 胡大海说顺口了，说出一声你嫂子，才想起来，赵家平说不定马上就要是自己姑爷了，于是就又改了口。 赵家平连忙站起来说：“那我去端饭菜。” 却被胡大海给一把拉住了：“这个用不着你去，芳芳和小玉小梅她们都放学回来了。让她们上菜就行。” “我有话还要问你呢。” 一听胡大海有话要问，赵家平连忙说：“您说。” 胡大海点点头，郑重的说：“小赵，这次让你和燕子相亲，也是我和你婶儿商量过的。” “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闺女能嫁个好人家，最起码吃穿方面不用发愁。” “你跟我一样，都是收破烂的。” “收破烂里面的门道我知道，每天都有差价赚，这也是养家糊口最大的本钱。” “但是，你这边，还有个喜欢收破烂古货的爱好。听万玉成说，老太太一块破玉，你就给出了三块钱的高价，最后还考虑答应给五块钱。” “小赵啊，这个爱好可有些费钱了，要收的多一些，赚那点儿差价还不够你自己花的。” “以后要是结了婚，有了孩子，家里开销就大了，站上那份工资，怕是只能养家糊口。” “所以，我要提醒你，想要成家，就要做好成家的准备。” “结了婚，就不是你一个人过日子了，你是男人，要承担的责任，是让整个家都过上好日子。” 这番话，是作为一个老父亲的语重心长。 第138章 再见，家平。再见，燕子。 “我明白。”赵家平郑重的点点头。 胡大海的话，他都理解。 对于成家之后，让自己的家人过上好日子，这点赵家平一点都不担心。 按照他目前的收入，不用卖古董都能让自己的小家过好日子。 他现在，一共有三部分收入，第一份就是废品收购员的工资，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有二十三块五毛钱。 第二份收入，就是每天收破烂的差价，基本上就是在三到七块钱之间。 第三份收入，就是每天的兼职维修费用，一天少说十几块钱。 他捡漏花的钱，用每天收破烂的差价已经足够用了。 剩下的两份收入，足以让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胡叔叔，如果我和燕子在一起，我绝对不会让她在生活上，受半点儿委屈。”赵家平敢说这句话，也完全相信自己能够办到。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胡大海满意的点点头。 谁还没个爱好，有人抽烟，有人喝酒，只要赵家平别影响家庭生活，那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出去跟小厨房那边打了个招呼。 胡家四姐妹，还有大海媳妇儿，大海妈，立刻端菜的端菜，拿饭的拿饭。 这次还是分两张桌子坐，只是这次，胡大妈去跟芳芳和小玉小梅三个孙女一桌。 胡大海两口子，和赵家平还有燕子一桌。 “多的话我也就不说了。今天你们两个相亲成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们先处一段时间，都相互了解一下，如果合适，到时候就先定亲。” 胡大海说的，也是跟媳妇儿商量之后的想法。 对此赵家平当然没有异议。 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这次这顿饭吃完，胡家跟赵家平的关系，又亲近了不少。 吃完饭时间有些晚了，赵家平也不方便多呆，于是起身告辞。 这次胡大海没有出去送他，而是让燕子把他送到了院门口。 “燕子，你回去吧，别在外面站着了。”赵家平想看着燕子回去他再走。 燕子却笑了一下，说：“好，我问一个问题就回去。” “什么问题？”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燕子歪着脑袋，眼神在远处路灯昏黄的灯光照耀下，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笑着问：“你刚才叫我燕子，我就在想，我应该叫你什么呢？”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 刚见面的时候，自己爸爸让自己喊赵家平叔叔，自己就没喊出口。 后来，说是让喊赵大哥，自己还是没喊出口。 然后想想，叫小赵不合适，叫家平好像有些太亲近。 赵家平一听是这个问题，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燕子问的居然是称呼的问题。 “那你觉得怎么叫顺口就怎么叫吧。” 一个称呼而已，燕子想怎么喊，就随她吧。 燕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说：“要不——我叫你平哥？” 平哥？平头哥？ 还是林平之？ 赵家平瞬间就联想到了两个，就没有一个是好的。 连忙说：“这个还是算了，要不你就叫我的名字吧。” 燕子想了想，点点头羞赧的说：“那好吧，那我以后就叫你的名字了。” “好，那你回去吧，看着你进去，我也就回去了。”赵家平说了一声。 燕子也没反驳，说：“好。那我回去。” “再见，家平。”说完，整个人都害羞到不行，直接闪身进了院门。 一声家平，羞涩中带着亲切，温柔中带着甜美。 让赵家平愣了一下。 不过燕子已经闪身进院子去了，眼前已经没有了人。 于是，他只能看着院门，低低的回应了一句：“再见，燕子。” 说完这句话，他才收拾情怀，骑上自行车蹬着走了。 等他走了，燕子从院门后，闪身又出来了，她借着路灯昏暗的灯光，看着赵家平的身影消失不见了，这才转身回家。 刚才，赵家平的回应，她都听到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 燕子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年轻男人，产生了心动的感觉。 回到家，胡大海夫妻俩，看了一眼燕子脸上的嫣红，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燕子害羞，连忙说：“我回屋睡觉。” 不敢看父母，也顾不得去洗漱了，直接小跑着进了姐妹几个的房间。 一推开门进去，就看到三个妹妹都没睡，全都在蹬着眼睛看着她。 “姐，听说那个赵大哥，就是我们的姐夫？”老二芳芳看到燕子进门，就直接问了一句。 这句话，让燕子立刻大囧，耳根都红透了：“别瞎说。” 今天刚刚相亲，人一走这帮妹妹就叫姐夫，这她哪受的住。 看姐姐不承认，老四小梅打了个哈欠，说：“那不是姐夫的话，是不是就不能给我买糖吃了？” 老三小玉立刻说：“那肯定就不能啊。不是姐夫人家凭什么给你买糖吃？” 燕子一张脸滚烫如火烧，只能拿出大姐的威严，板着脸说：“不准说话了，赶快睡觉！” 幸好几个妹妹比较听话，都躺下睡觉了。 燕子熄了灯躺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外面，胡大海两口子，还在小声的交谈着。 吾家有女初长成，这毕竟是关系到大女儿的终身幸福，所以两口子一直聊到了很晚。 这可苦了燕子，想听又声音太小听不清。 不想听那若有似无的声音又总是传到耳朵里。 一直到后半夜，燕子才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大海媳妇儿看了一眼自己的闺女，好奇的问了一句：“燕子，你是昨天晚上没睡吗？怎么无精打采的？” 何止是无精打采，就像是根本没睡一样，整个人双眼无神，精神萎靡。 而且连黑眼圈都有了。 “没有啊，我就是刚醒没精神。”燕子回答了一句。 她总不能说她自己脑袋里胡思乱想，根本就没怎么睡吧？ 这时候，三个妹妹也起床了。 出来看到自己老妈，上小学一年级的小梅就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妈，那个赵大哥，到底是不是我姐夫啊？” 另外两小只也很关心这个问题，于是都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妈妈。 听到妹妹又问这个问题，燕子的脸立刻红了。 第139章 万玉成的愧疚 大海媳妇儿看了燕子一眼，笑着点头：“算是吧，不过要等你姐和你们赵大哥定亲之后，你们才能叫姐夫。” 小梅一听说算是，立刻高兴起来：“那我能找他给我买糖吃吗？” 小玉和芳芳也等着自己妈妈的回答。 大海媳妇儿一看自己的三个女儿，忍不住笑了：“你们这三只小馋猫。” “买糖可以，不过不准多要，一人最多两块儿。” 这个年代，两块儿糖对于孩子们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 于是都欢呼了一声。 燕子的脸就更红了。 大海媳妇儿，又跟胡大海说了一下，让他下班之后，把赵家平再领回家吃饭。 反正现在他和燕子已经相亲成功了。 基本上，这件婚事也就算成了，自己姑爷一个人，回家也没有个做饭的，还不如带回来全家一起吃。 “大海，家里还有不少吃的，今天让小赵来家吃饭就行，不准让他买东西了啊。”大海媳妇儿嘱咐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胡大海答应一声。 吃完饭早走一步，去收购站门口等赵家平。 闲着没事儿，跟看门的吴大爷两个人聊天。 “小胡，你最近和小赵两个走的挺近的。”吴大爷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胡大海哈哈的笑：“是啊吴大爷，谁让我和小赵有缘分呢？” 他并没有把女儿和赵家平相亲的事情宣扬出来。 这种事情，等真成了要定亲再说。 吴大爷笑笑，本来老头还想套套话，结果这个胡大海，看着像个粗人，说话却滴水不漏。 正说着，万玉成也来了。 这家伙这两天有点儿蔫儿，看到胡大海，随便的打了声招呼。 “你怎么了这是，这垂头丧气的样儿，是不是昨晚你老婆没让你进被窝？”不愧是损友，胡大海一看万玉成这样子，开口就问了一句。 “去你的！”万玉成啐了一口。 还是情绪不高的问：“你又在这儿等谁呢？别是小赵吧？” 胡大海点点头：“对啊，就是等小赵。” 万玉成一听连忙说：“那你继续等吧，我赶紧进去了。” 说着就要赶紧走。 他这个反应，胡大海一看就不对劲儿，于是一把就给拉住了：“哎，先别走啊。” “怎么就听到小赵你就慌成这样？说实话，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小赵的事儿了？” 这话一问，吴大爷也竖起了耳朵。 万玉成被胡大海拉住胳膊，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无奈的点头。 “你还真有对不起小赵的事儿？！说，怎么回事儿？！”胡大海这下抓的万玉成更紧了。 吴大爷怕听不清楚，也凑了上来。 万玉成也不隐瞒，叹了口气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小赵前天跟我去买一个老太太的破烂玉钩子。” “当时我就觉得，老太太那玉又不是好玉，还带了不少裂纹，而且老太太还要五块钱，我就给搅和黄了。” “小赵就没买成。” “当时我跟小赵说，等回头我就去找老太太，保证价格便便宜宜的给他买到手。” “可结果昨天下午我特意过去，老太太很明确的告诉我，那玉钩子，这辈子都让我别惦记。” “你说，我在小赵面前夸下的海口，怎么办？” “他看上的玩意儿，本来能买下来，让我给搅和黄了。我这想起来，就觉得愧对小赵。” 北京人好面儿，吹出去的牛，却办不成事儿，这不是啪啪打脸吗？ 所以他现在是真不好意思见赵家平。 胡大海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于是就松开了万玉成的胳膊。 笑着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就这个啊。” “不就是破烂的老物件儿吗？那玉钩子老太太不卖给你，那就看看别的。” “咱们天天收破烂，这种破烂的老物件也不难碰到。” “你多找两样，给小赵不就行了嘛。” 在胡大海的印象中，什么破烂的老物件儿都一样，都是破的烂的，连自己当初收那个尿壶都不如。 既然这样，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听了胡大海的话，万玉成眼神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破烂老物件又不缺，老太太不卖，我就给小赵找别的。” “让那个老太太后悔去吧。” 他心里就憋着一口气，打定主意，一定要多找两样破烂老物件儿，在赵家平面前把面子再找补回来不可。 想到这里，给吴大爷和胡大海说了一声，就着急忙慌的去领装备准备出去收破烂去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就来了。 “吴大爷，胡叔叔。”赵家平招呼了一声。 听到这个称呼，吴大爷的眼神看了这两人一眼。 昨天还叫胡大哥，今天就成胡叔叔了。 胡大海答应了一声，然后说：“你婶儿说了，今天下了班儿，还要你去家里吃饭。” 赵家平连忙说：“今天不行，我们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有事儿找我。” 昨天他回去的晚，四合院里都睡了。 因为想着相亲的事儿，他晚上也没怎么睡好，早上就起晚了些。 一大爷本来想要找他说话，看他着急上班，就说让他下班早回去，他有事情要找赵家平说。 赵家平当时也答应了。 一听是赵家平四合院里的一大爷，胡大海冷哼一声，说：“小赵，这个所谓的一大爷，就是要给你介绍姓夏的那个吧？” “这老头心术不正，你可悠着点儿。” 赵家平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当然知道一大爷是什么人。 一个在四合院里隐藏最深的所谓好人。 道貌岸然，最擅长道德绑架。 如果说许大茂的坏是坏在明面上，那一大爷所谓的好，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就像他要给自己介绍对象，明面上看着是为自己好一样， 可实际上呢？ 谁能想到，他给介绍的姑娘，竟然是那样的？ 如果不是自己对他有所警惕，然后找知道胡大海了解情况。 是不是就是被坑一辈子呢？ 毕竟介绍对象这种事情，虽然都会找熟人了解情况， 可是赵家平刚进城举目无亲，想要打听一个姑娘的真实情况，不是熟人，就不会跟你说实话， 大概率就会说一些好话，这样的话，这次介绍对象，说不定就成了。 这样的人，坏在暗处，让人防不胜防。 第140章 收音机旧了一点点? 不过，赵家平可不是傻柱那种耳根子软的，被一大爷卖了还帮着数钱。 既然进了城，还住进了四合院，那该保持的警惕，他绝不放松。 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不掺合四合院这帮人的任何事情。 这帮人，也最好不要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不然别怪他不客气。 打定主意，赵家平去蹬了自己的三轮，准备开始今天收破烂的工作。 结果，刚到废品收购站门口，就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李宏亮，曾经跟着于雪箐，把新买的收音机，拎着给自己修的人。 “收破烂的，果然让我找到你了。”李宏亮看到赵家平，立刻拎着收音机，气势汹汹的迎了上来。 赵家平没想到这人竟然会来找自己，皱了皱眉问：“怎么？你找我有事儿？” “当然有事儿，我问你，上次你从雪箐那边拿走我的收音机，后来送回去的是不是让你掉包了？！” 李宏亮大声的质问了一句。 他的收音机，刚买了也不过才几天，就为了讨好于雪箐，所以才拿出来让赵家平维修。 但是毕竟是新收音机，他还是挺心疼的，怕被赵家平给修坏。 等提心吊胆的拿回收音机，他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儿， 总感觉崭新的收音机好像是变旧了。 这种感觉折磨的他寝食难安，最后断定自己崭新的收音机，被赵家平给掉包了。 所以打听到赵家平上班的废品站，一大早就带着收音机，跑过来兴师问罪了。 实际上，赵家平还真没掉包他的收音机，只是“一不小心”把他的收音机给弄报废。 然后用修复系统修复到了九成新而已。 这个赵家平也没有办法，修复系统最多只能到九成新。 所以，李宏亮的收音机，看上去确实是旧了那么一点点。 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现在李宏亮找上门，赵家平当然不会承认。 于是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请问你，你来讹我，于雪箐知道吗？” 李宏亮一愣，这种事儿他只是怀疑，又没有证据，怎么能让于雪箐知道？ 再说，自己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这小子怎么能倒打一耙？！ “不是，什么叫我来讹你？我那是全新的收音机，为什么再拿到手里，我会觉得它旧了？” 这是李宏亮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收音机的牌子，型号，都对，可就是感觉上旧了。 “你觉得？”赵家平轻蔑的笑了一下。 “你还觉得你长的挺好看呢，可那都是错觉。” “这样吧，当时是于雪箐拿给我，让我修的。” “现在你说我掉包收音机，那我跟你一起去找于雪箐，让她来判断。” 调包根本不存在，赵家平当然有这个底气， 收音机只是稍微旧那么一点点，只要不是李宏亮，别人谁也看不出来。 一听赵家平说要找于雪箐，李宏亮瞬间犹豫了。 他一直都在追求于雪箐，这收音机也是他主动拿出来要修的。 修好拿回收音机的时候不说，隔这么长时间怀疑新旧，于雪箐会怎么想？ 赵家平看到李宏亮犹豫，笑着摇摇头：“我就知道你是过来讹人的，怎么样？说要让于雪箐看一下，立刻不敢了吧？” “谁说我不敢了？我自己的收音机什么样儿，我还能不知道吗？肯定是你给我掉包了！”李宏亮怀疑了好几天，哪能轻易的就这么算了。 赵家平立刻说：“那好啊，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找于雪箐，看她怎么说。你要是不敢去，就别上门想要讹我。” “谁不敢去？去就去！”李宏亮冷哼了一声。 好几天的怀疑，他是怎么也不肯善罢甘休的。 李宏亮骑上自行车，赵家平蹬着三轮，正准备要走，吴大爷上前两步，关心的问：“小赵，没事儿吧？要不要跟站长说一声？” 赵家平可是站长的宝贝疙瘩，以站长的关系，有什么麻烦都可以摆平。 听到吴大爷担心自己，赵家平笑着摇了摇头，说：“吴大爷，没事儿，我过去跟他见个人，应该马上就能解决，不用跟站长说。” 杀鸡焉用宰牛刀？ 一个李宏亮，还不值得惊动站长。 听赵家平这么说，吴大爷就点点头：“好，那就听你的。不过要是真有麻烦，你一定要说。” “好，吴大爷，那我先过去了。” 赵家平跟吴大爷说了一声，蹬上三轮，悠哉悠哉的跟在李宏亮的身后。 李宏亮一腔热血上头，拎着收音机，蹬的自行车飞快。 只是到了于雪箐家那个院子门口，这小子却有些犹豫了。 于雪箐的脾气他知道，一旦惹了她，说不理人就不理人了，还要低三下四的哄好久。 对于收音机的新旧，自己都不太确定，于雪箐肯定更是看不出来。 这样的话，那不是上门找不自在吗？ 这么一想，李宏亮拎着收音机，瞬间就打起了退堂鼓。 正准备回头走，身后赵家平悠哉悠哉的蹬着三轮车过来了，看到李宏亮转身，于是张口就问了一句：“你不会是想走吧？心虚了？” “笑话，我心虚什么？”李宏亮一看到赵家平就来气，瞬间就忘了刚才的理智了。 事实上，刚开始把收音机交给赵家平维修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曾经追出来想要跟赵家平把收音机要回去，可是这个收破烂的，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 从开始就拿于雪箐来压他，偏偏现在又是。 李宏亮瞪眼看着赵家平，眼神像要吃人。 赵家平一点儿也不怕他，直接喊了一嗓子：“小松——” 这一嗓子，把李宏亮吓了一跳，心里还有一股落荒而逃的冲动。 但是想到对方只是个收破烂的，他就又硬生生的收住了脚步。 随着喊声，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问：“是谁呀？” 然后是脚步声朝着门口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李宏亮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心里只盼着，一会儿于雪箐能跟自己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不然惹恼于雪箐，还奈何不了这个收破烂的，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第141章 于雪箐的态度 很快，一个人就从院子里出来了，是于家的于奶奶。 她探头一看是赵家平和李宏亮，微微一愣。 “奶奶，雪箐在家吗？”李宏亮立刻彬彬有礼的问了一句。 变脸速度之快，让赵家平算是开了眼界。 “是你们啊？你们找雪箐有什么事儿？”于奶奶对不请自来找孙女的，一律都没好脸色。 之前她对赵家平的印象还不错，但那只是看一个收破烂的，要是上门找孙女，她照样不待见。 李宏亮连忙说：“奶奶，没什么事儿，就是听说雪箐演出结束，过来看看她。” 赵家平一听，这小子应该是要打造一个谦逊有礼的人设， 他还要去收破烂，可没空陪这小子玩这一套。 于是直接说：“奶奶，您甭听他瞎说。我们来是真有事儿。” “上次于雪箐给我找了一个维修收音机的活儿，就是这位李宏亮同志的。” “当时我是当着他们两个的面儿，把收音机拿走的，第二天修好就送过来了。” “可今天，李宏亮同志去我们收购站上找我，说我把收音机掉包了。” “这可有些要讹人的意思了，所以麻烦您，把于雪箐叫出来，让她再做一下见证吧。” 这话一说，于奶奶的脸色立刻变了，狐疑的上下看了李宏亮一眼。 修收音机这事儿她知道，不过当时修好的收音机，这时候怀疑掉包？ 这显然有些不太合理。 但是，这事儿她并没有参与，还是要叫孙女出来，于是就说：“好，我去叫雪箐出来，你们等着吧。” 说完转身进院子去了。 剩下李宏亮和赵家平大眼蹬小眼。 本来李宏亮面对赵家平的时候，还挺有优越感的，可这时候，他心里没底，又怕得罪于雪箐， 所以一时之间，倒有些神情恍惚。 也就两分钟，于雪箐出来了。 她已经听奶奶说了事情的经过，所以出来的时候，一脸的寒霜。 “李宏亮，掉包是怎么回事儿？” 一出来，于雪箐就质问了李宏亮一句。 语气是一点儿也没客气。 李宏亮原本在赵家平面前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到于雪箐，立刻就矮了一截。 抢先把事情说了一遍。 “雪箐，这可不是我瞎怀疑。” “我的收音机，那是刚买没几天的，百分百是全新的。” “而是这个收破烂的修完之后，我拿到手里就感觉不对劲儿，这两天我一直都在盯着看。” “结果就发现，这收音机比我那个旧了一点，这肯定不是我那个全新的。” “这收破烂的手脚不老实，用旧的换了我那个全新的。” 李宏亮恶人先告状。 听完李宏亮的话，于雪箐皱了皱好看的眉毛，然后看向了李宏亮手里的收音机。 “拿过来我看看。” 李宏亮连忙递了过去。 于雪箐接在手里，收音机九成新，看上去非常新。 这也算用旧的？如果再新怕是刚生产的那种吧？ 如果是那种的话，还用拿过来找赵家平维修？ 于雪箐顿时就对李宏亮有些不高兴了：“李宏亮，这么新的收音机，你也说是旧的？” “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找事儿呢？” “不是，真不是。”李宏亮一看于雪箐不高兴，顿时慌了。 “雪箐，我真的不骗你，我那台收音机，真是全新的，这台就是旧了一点。” 这可是他观察好几天得出的结论。 于雪箐看向赵家平，问：“这事儿你怎么说？” 东西是赵家平维修的，第一天拿去，第二天一早就修好送过来了。 一晚上的时间，换同款收音机？ 一个收破烂的怎么可能做到？ 于雪箐问出这话的时候，其实已经认定是李宏亮在发神经了。 赵家平听到于雪箐问自己，于耸耸肩直接说：“我没什么好说的，这收音机，我是怎么拿走的，就怎么修好拿回来的。” “他想讹我。” 说完用手一指李宏亮。 李宏亮本来看于雪箐不高兴，就有些忐忑，这时候被赵家平一指，顿时炸毛了，大怒说：“收破烂的，你胡说什么？谁想讹你了？！” 看他这样子，于雪箐就更不高兴了，说：“行了，不就是一台收音机吗？” “李宏亮，这收音机本来就是我拿给赵家平修的，你要是一口咬定，这不是你的收音机，那我赔你一台新的也就是了。” 她们家条件好，买一台收音机轻而易举。 可是，李宏亮哪敢让于雪箐给他买新收音机？ 他还想着追求于雪箐，这要是让于雪箐赔他收音机，可就彻底把人得罪到家了，以后不要说追求的机会，恐怕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于是连忙说：“雪箐，我哪能让你赔我？” 于雪箐不为所动：“如果你一口咬定被掉包，那我肯定要赔你。” 不就是一台收音机吗？她赔的起。 李宏亮一听就知道，于雪箐这是完全站在了收破烂的那一边，不相信他了。 这时候，他要是再坚持自己的意见，那以后就彻底跟于雪箐没有机会了。 于是咬了咬牙说：“雪箐，那应该是我看错了，这收音机没有被掉包，就是我的那台。” 于雪箐冷哼了一声，直接说：“李宏亮，我最讨厌的就是疑神疑鬼爱猜疑的人。” “收音机是我要拿过来给赵家平修的，你要觉得有任何问题，尽管来找我，没必要去收购站上找赵家平。” “你这样的行为，在我看来，就是想要欺负人。” “我现在还是这句话，后面你要还觉得收音机有问题，就只管来找我，我还是会赔给你。” “但是让我知道，你再去赵家平的工作单位，影响对方的工作，或者背后搞什么事情针对赵家平，那你别怪我跟你翻脸。” 这些话，声音冰冷，显然是于雪箐已经对李宏亮极度不满了。 李宏亮本来私下去找赵家平，就是看不起一个收破烂的，打定主意兴师问罪，然后让对方赔钱。 可谁知，赵家平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把事情全推到于雪箐这边来了。 这下好了，于雪箐直接放了狠话，以后想要对付赵家平也不能了。 第142章 拒绝于雪箐 李宏亮连忙说：“雪箐你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以我的身份，我也不可能跟一个收破烂的一般见识。” 说到这里，李宏亮狠狠的瞪了赵家平一眼。 赵家平懒得理他。 这李宏亮一看就知道，属于家庭条件好的那种。 平时高高在上惯了，也有可能以势压人形成了习惯。 这种人，你越拿他当回事儿，他就越欺压你，可是如果不拿他当回事儿，他也不过是纸老虎一只。 看到李宏亮认怂，于雪箐却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说：“好了，你拿着收音机回去吧。” “后面如果还想要让我赔，就去文工团找我，不要到我家里来了。” 这是很明显的在下逐客令了。 对于雪箐的话，李宏亮自然是不敢不听。 于是说了两句客套话，这才拎着他的收音机走了。 等李宏亮走了，于雪箐这才看向赵家平，歉意的说：“我知道李宏亮是个很小气的人，但是没想到，他会以这种理由去找你，是我给你带来麻烦了。” 赵家平连忙说：“不不不，这跟你没关系。” “你给我找了维修收音机的机会，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原本，他觉得于雪箐这姑娘不错，还想着了解一下看看有没有发展的可能。 所以才找了个维修收音机的借口， 现在则完全不需要了。 于雪箐笑了一下，她也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在她心里，只要她说的话，李宏亮就不敢不听，所以解决问题很容易。 “我最近新排练了一个节目，再过三天会进行首场演出，你要不要去看，我可以送你票。” 于雪箐问了赵家平一句。 如果是以前，赵家平也就同意了。 可是现在，他并不想跟于雪箐有过多的接触了。 这姑娘，跟燕子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人。 她是娇羞妩媚，就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美丽的几乎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而燕子，则是内敛专注，就像田野中的向日葵，只心无旁骛的在乎属于自己的太阳。 想起燕子，赵家平笑了一下，然后对于雪箐说：“不了，最近每天都要完成收购任务，所以你的演出我没办法去看了。” 于雪箐也没想到，赵家平竟然会拒绝。 只能点点头说：“那好吧，那就等你有时间再说。” “好，那我去工作了，再见。”赵家平说完，回去蹬上三轮车，挥挥手直接蹬着走了。 看着赵家平离去的背影，于雪箐微微皱起了眉头。 于奶奶从院门后，把脑袋探出来看了看：“雪箐，事情解决了？” 于雪箐回过神，对奶奶点点头：“解决了，是李宏亮疑神疑鬼。那收音机我看过了，几乎就是全新了，根本不存在所谓掉包。” 于奶奶一听解决了，放心的点了点头， 不过还是叮嘱自己的孙女：“箐箐，这种事情以后你不要再往自己身上揽了，你看看，差点儿就给自己惹出麻烦。” “过日子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没事儿给自己揽一堆的责任。” “这个收破烂的，你以后就别替他操心了。” 于雪箐被自己奶奶念叨，就笑着抱着自己奶奶的胳膊，撒娇说：“知道了奶奶。” 祖孙两个，一起进院子回家去了。 而赵家平，则蹬着他的三轮车，开始继续收破烂。 今天还是从昨天推进的区域开始，上午让李宏亮耽搁了时间，所以上午收了一车。 下午收了满满两大车。 结算完，算了算，今天一天差价收入四块七毛钱。 也还可以。 交了三轮车，赵家平又溜达回了自己的维修小仓库。 目前的生活，捡漏暂时还不能出手，所以在这里进行的兼职维修，是他赚钱的主要来源。 而且这份兼职，还大有可为。 首先，保密性强，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就不会有风险存在。 其次，赚钱的同时，还能每天修复东西，后续会产生源源不断的使用值。而使用值的用处太大了。 升级空间必用，而终极空间，可是能自动接入时光节点，出售终极空间中的所有物品， 这点让他非常期待。 第三，因为兼职维修物品的缘故，站长对他青睐有加，最近找他谈过两次。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把他当做接班人培养的。 这样的话，工作能更进一步，也是一个额外的收获的。 其实说是小仓库，只是相比较大仓库而言，内里一点儿也不小，堆放的东西也挺多的。 赵家平修复了两台收音机，三块手表之后， 闲着没事儿，又到废旧自行车框架堆里筛选了一下，把残缺的太厉害不能修复的，都给扔了出来。 正忙活的起劲儿，站长来拿东西了。 把东西给了站长，站长很高兴的付了十九块钱维修费之后走了。 维修所得十九块钱，加上四块七毛钱收购差价，一天二十三块七毛钱。 捡漏加结婚过日子，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赵家平把钱随手就放在了自己的维修空间里，骑上自行车锁门下班走了， 他倒没着急回四合院，而是骑车去了一趟百货大楼。 昨天跟燕子就算是正式相亲成功了，那如果再去就要稍微正式一些了。 买点儿礼品是必须的。 也幸好他上次去鸽子市场各种票都买了不少，所以想买什么都有票可用。 “同志，给我来一斤大白兔奶糖。”因为今天不是周末休息，这个时间很多赶着进城逛的人也都走了，所以并不需要排队。 大白兔奶糖，在这个时代，可是很多孩子心头的奢望。 平时基本都是吃不到的，偶尔偷吃点白糖，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赵家平想要买礼物，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大白兔奶糖。 一斤大白兔奶糖，一斤红虾酥。一盒草原英雄小姐妹的饼干。 这些都是给燕子和她几个妹妹准备的。 接下来，买了几包点心，是给胡奶奶准备的。 给燕子妈妈买的是几块当下最流行的布，给胡大海买的，则是两瓶茅台酒。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年代的茅台酒，一瓶只要三块五毛钱。 第143章 一大爷玩儿先斩后奏? 这个价格，赵家平倒是想多买几瓶。 但是，茅台酒在这个年代同样是稀缺货，普通人根本不好买。 他也是上次在鸽子市场买票，看到拐子那儿有两张茅台酒票，一时心动就都要了下来。 买完这两瓶之后，他手里也没票了。 不过他也不愁，想要酒票，再让小票贩大嫂给他弄也就是了。 小票贩大嫂对接大票贩拐子，再难弄的票都能搞到。 买完这些东西。 赵家平这才从百货大楼出来，蹬着自行车回家。 路上还去洗了个澡。 至于买的那些东西，他早就放在了自己的维修空间里。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尤其是四合院里那帮人，看到自己拿这些好东西的话，肯定就又是一场风波。 不说别人，就贾张氏和秦淮如，还有盗圣棒梗，绝对会瞬间望风而动， 就为这些东西，惹那么多人惦记，不合适。 自己可不想好好的日子又被打扰。 所以，低调些挺好。 看看现在，自从知道自己这个收破烂的不能攒自行车之后，四合院里的人全都看衰他。 觉得他无利可图都敬而远之，这不就很好吗？ 面对赵家平姗姗来迟，一大爷心里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这个赵家平，让他今天早点儿回来，到现在不见人影，简直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一大爷办事雷厉风行，昨天早上跟赵家平说完要给他介绍对象，今天就把姑娘和姑娘的爸给带回四合院里来了。 就等着赵家平下班回来相亲了。 谁知左等不见人，右等人没影。 一大爷就感觉在外人面前，颜面无光。 “再等等，再等等。”老夏倒是一点儿也都不着急，甚至还安慰了一下一大爷。 旁边夏姑娘摆弄着看自己的指头，有些漫不经心。 终于，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等在外面的一大妈，赶紧进来说了一声。 “终于回来了，这小子！”一大爷虎着脸站了起来，起身就出屋了。 老夏连忙跟在了后面。 夏姑娘想了想，也起身跟着出去了。 “小赵，不是让你今天早回来吗？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一大爷一看到赵家平，立刻就质问了一句。 这话让赵家平皱起了眉头，这一大爷，脑袋没烧坏吧？这么颐指气使的。 “现在回来也不晚啊，一大爷，您有什么事儿吗？” 赵家平问了一句，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一大爷找他，肯定是为了昨天早上说的事儿。 果然，一听赵家平问这句话，一大爷瞬间恢复了理智，想到了后面要给赵家平挖的坑。 现在最重要的是促成这门亲事，而不是指责赵家平。 这么一想，脸色立刻变的温和起来：“是这样，小赵啊，昨天我不是跟你说，要给你介绍一个对象吗？” “今天我把人给你带过来了。” “什么？你把人带过来了？”赵家平没想到，一大爷竟然这么心急。 介绍对象，不等自己同意就带人上门，这是什么操作。 一大爷还以为赵家平是高兴，立刻笑着说：“是啊，你也不容易，一个人早出晚归的。”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想让你早点儿成家，有了媳妇儿，也有人心疼你了。”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 如果不是知道内情，一大爷这番话，还真像是一个为后辈考虑的长者。 可是赵家平知道啊，他跟胡大海打听过，知道这个夏姑娘的底细。 正因为知道夏姑娘的底细，所以才更知道一大爷现在的表现是多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坑他。 “一大爷，我昨天好像没答应你要相亲吧？”赵家平问了一句。 这话让一大爷心里咯噔了一下， 昨天早上，赵家平确实没答应要相亲。 可是这小子现在被孤立，有这个机会不应该是欣喜若狂的吗？ 正因为心里这么认定了赵家平，笃定这个收破烂的不会反对，所以在上班之后，一大爷就直接跟老夏说了这个事情。 老夏一听，就催促着要马上见面，这才今晚带了人过来。 事到如今，一大爷就算硬着头皮也要促成这件事儿，于是立刻反驳说：“你没答应但是也没反对吧？”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赵家平都气笑了：“行，一大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我现在郑重的说一声，我不同意，成吗？” “我还要回家做饭，就不陪您了，再见。” 说完推着自行车就要回家。 当着老夏父女两个，一大爷的怒火直接被点燃了，喊了一声：“赵家平！” “我好心好意的看你一个人不容易，跟你说了要给你介绍对象，你也没说不行。” “现在我人都给你带来了，你现在说不同意？早干什么了？” “你就是这么做人做事儿的？！” 他又企图拿出他一大爷的派头，来压迫赵家平让他屈服。 而且，一大爷心底也是看不起赵家平这个收破烂的，而且觉得这小子反正在城里也无亲无故。 所以说话丝毫不客气。 这么大的声音，立刻引来了四合院里不少的人。 一大爷身后的老夏算是听出来了，对方根本就没同意，顿时心里就不愿意了。 “易师傅，人家没同意，你就叫我们过来，不合适吧？” 夏姑娘也冷笑一声，说：“这分明就是拿人当猴耍。” 一大爷顿时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冲着赵家平就说：“小赵，这次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就是你的错。” “说好的事情，没有事到临头反悔的。”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回家放下自行车，马上过来相亲。” “至于相亲是不是成功，都是你们自己说了算。” 总之，过场还是要走一下的，不然老夏去厂里到处说，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赵家平一听，这一大爷还真是太不要脸了。 想要坑自己，已经到了这么丧心病狂的地步了吗？ “一大爷，你是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 “如果你真的没听见，那我就再好心的跟你说一遍：你要给我介绍对象的事儿，我不同意！” 第144章 一大爷为之气结 这话一出，四合院里过来的人顿时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一大爷怎么会给赵家平介绍对象的？” “不知道啊，关键赵家平还说不同意。到底怎么回事儿谁也不知道啊？” “站一大爷后面的那个姑娘，不会就是要介绍给赵家平的吧，还挺好看。” “对呀，这么好看的姑娘，一大爷怎么没介绍给傻柱呢？他们两家不是相好吗？” 众人议论纷纷，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以前说赵家平能用废旧件攒自行车，那给他介绍对象还情有可原。 现在这小子吹牛都被揭穿了。 就是一个毫无用处的收破烂的。 这样的人，谁能给他介绍对象？ 可出人意料的是，一大爷竟然要给赵家平介绍对象？ 而且赵家平竟然还不同意？ 夏姑娘被众人的目光看的有些上火，于是直接扔下一句：“丢人！”然后迈步就走了。 老夏担心女儿，瞪了一大爷一眼，追着女儿去了。 剩下一大爷一个人，一张脸铁青，瞪眼看着赵家平，恨不得用眼神能杀人。 赵家平本来还想推着自行车回家，但是想想他走了，一大爷还不一定怎么编排他。 要换以前，爱说什么说什么，他也不在意。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和燕子已经相成功，总不能传出一些不好的名声，给燕子造成困扰吧？ 于是索性准备把话说开。 “一大爷，您还别这么瞪我。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 “首先，昨天早上，您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我当时并没有同意，对吧？” 一大爷一听，立刻开始强词夺理：“你不用跟我抠字眼。” “赵家平，我问你，我好心好意的给你介绍对象，人都带来了，你却当众让我下不来台，有你这么做人的？” 赵家平一听一大爷竟然避重就轻，摆明还是要把错都推到他头上。 于是笑着说：“是是是，一大爷，如果正常情况下，我这么做是有些不妥，可问题是这场相亲根本就不正常。” “首先，您说介绍我根本就没同意。” “其次，就您给我介绍的这姑娘，我可打听过了。您确定介绍给我是为了我好？” 一听赵家平打听过了，一大爷这下心里多少有些慌。 那姑娘的名声，可确实不好。 只是赵家平不是在城里无亲无故吗？ 这么短的时间，他是从哪儿打听到的？ 这要是介绍成了还好，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一个收破烂的，还想要什么好姑娘？ 可是现在被揭穿了，那这话说起来，可就是他要坑收破烂的赵家平了。 这对他的名声可太不利了。 四合院里的几个人，听了赵家平的话，顿时也有了一些猜测。 赵家平看一大爷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就知道他肯定在想对策。 他也懒得跟一大爷继续玩儿，直接对众人说：“如果不知道一大爷介绍给我的是谁，可以问问你们厂钳工车间，一个四级钳工师傅姓夏的，介绍的就是他的女儿。” 一大爷一听勃然大怒：“赵家平，你不同意相亲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人家的身份都要泄露出来？！你知道你这么做，要给对方招来多少议论吗？” 赵家平寸步不让：“一大爷，你介绍给我的，是相亲的对象，没有什么不可以对人说的秘密吧？说一下对方的身份，怎么就给对方招来议论了？” 一大爷为之气结。 这时候，秦淮如也听到动静过来了。 “怎么了这是？”她听到吵闹声，过来看到是赵家平在和一大爷对峙。于是悄悄问了旁边一个早就过来大妈。 这大妈看到秦淮如，眼神顿时一亮：“秦淮如，你们钳工车间有没有一个姓夏的四级钳工？家里还有个女儿的？” 这个秦淮如当然知道，毕竟厂里也有不少人八卦这些事情。 于是立刻笑着说：“有啊，说起来还挺有名的，车间里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那个——” 秦淮如刚要说，一大爷直接打断了她：“秦淮如！你要说就说你亲眼看到的事实，如果是道听途说或者是捕风捉影的话，我劝你还是别乱说。” 平时的时候，一大爷从来就没这么大声的跟秦淮如说过话，而且称呼也是淮如淮如这么叫。 还从来没有连名带姓这么叫过。 秦淮如瞬间就听出了一大爷话里的警告，顿时就不说话了。 那大妈本来还以为自己要听到事情的真相了，现在看秦淮如不说话，只能咂咂嘴，想着回头找别人打听一下。 一大爷的反应，彻底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赵家平看到众人的反应，知道很快四合院里都会知道真相。 这种情况下，一大爷想要洗白他自己是不可能了。 众人都会知道，他想要坑自己。 这种名声传出来，也算是让伪君子在大家面前露出了马脚。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剩下四合院的几个人，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大爷听着就心烦，冷哼一声，转身回家去了。 秦淮如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于是跟那个大妈问了一下。 等大妈说完，秦淮如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明摆着的事儿，一大爷欺负赵家平人生地不熟，所以想要坑他，结果被收破烂的给打听明白了。 这次一大爷闹的里外不是人。 “淮如，你跟我说说，你们厂那个姓夏的四级钳工是怎么回事。”大妈一颗八卦的心还是很好奇。 秦淮如笑了一下：“大妈，这事儿我还真不方便说，这样吧，您回头问问我们厂里别的人也是一样的。” 她倒是想说，可是一大爷已经警告过她了，那她可就不能说了。 一大爷是她们家在四合院最大的仰仗，可不能得罪。 看到小寡妇扭着回家了，大妈啐了一下：“呸！平时也没见你少叭叭，现在拿腔拿调的不方便了？” “不就是跟一大爷穿一条裤子吗？越不说越有鬼，等我打听明白的。” 大妈说完直接奔后院，后院老李家的李文华，也在轧钢厂钳工车间上班。 一大爷不说，秦淮如不说，总会有人愿意说。 第145章 让赵家平打一辈子光棍 大妈去了李文华家，一打听，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难怪。我就说一大爷为什么会那么好心，竟然在这个时候给收破烂的介绍对象。” “原来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满嘴仁义道德的一大爷，竟然想要坑人生地不熟的赵家平，这种事儿可是四合院里的大新闻。 俗话说好事儿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一大爷也没想到，这件事儿当晚就真相大白了。 众人虽然看不起赵家平是个乡下来的人，还是个收破烂的， 但是，大家更看不起一大爷故意坑人的做法儿。 看不起和坑人，那可不是一种性质。 “想不到浓眉大眼的一大爷，竟然会是这种人。” “平时说的好听，关键时刻不办人事儿啊！这收破烂的本来就是一个人，无亲无故的，一大爷竟然想坑人家的终身大事儿。这可是关系一辈子的。” “是啊，仔细想想，人家小赵自从搬来四合院，也没招惹一大爷吧？就欺负人家谁也不认识，给介绍这么个女的。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这小赵是真可怜，一个人过日子，没人帮也就算了，还差点儿被坑。” 平地起风波，四合院里，本来大家还都孤立赵家平，觉得他收破烂还爱吹牛。 可是被一大爷介绍对象这事儿一搅和，大家又瞬间同情起赵家平来。 当然，同情归同情，最多也就是背后少诋毁两句， 该看不起还是看不起。 乡下人，外加工作还是收破烂，无论是谁，都觉得跟赵家平走的近了跌份儿。 一大爷当然也察觉到了四合院里众人的议论，被气了个半死。 坑人没坑到，自己掉坑里了。 这个气啊。 可是他又无可奈何，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强行解释就是越描越黑。 总不能说自己对夏姑娘的情况毫不知情吧？ 那样说，更容易被骂死。 所以一大爷也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咽， 也因为这件事儿，一大爷对赵家平是从心底里更厌烦。 四合院里，目前就一个赵家平是他不可拿捏掌控的， 这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 可赵家平根本就没当回事儿，第二天早起照样去排队上厕所，照常跟人打招呼。 回到四合院里，照样蹲在院子里刷牙。 “你们说，这收破烂的得罪了一大爷，真的就这么不当一回事儿吗？” “装的吧，无亲无故，无权无势，他还能怎么办？” “也是，一个人，也没个人能帮着说句话，怪可怜的。” 赵家平过的逍遥自在的日子，在四合院里所有人的眼中，却可怜到这辈子都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秦淮如听着众人的话，心里却动起了心思。 赵家平虽然不能攒自行车，收破烂赚的也不多， 但是他一个单身男人，一个月也花不了多少，十三块五毛钱，最后怎么也能剩下个七块八块的。 反正按照赵家平这条件，短时间之内是别想找到媳妇儿了。 就跟傻柱一样，最后成了老光棍儿，那就好拿捏了。 秦淮如这么想着，却一眼看到棒梗要去上学，把他的弹弓又塞书包里了。 “棒梗，你把弹弓放家里！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把傻柱家玻璃打烂，我就把你屁股打烂！” 秦淮如警告了儿子一句。 可惜棒梗充耳不闻，背着书包走了。 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如，冷哼一声说：“敢打我孙子，你可真是脸够大的。” “秦淮如，你要真有这样的本事，就朝外人使去，少拿我孙子撒气。” 秦淮如很无奈：“妈，棒梗已经给傻柱打碎好几块玻璃了。” “眼下傻柱还没有计较，但是总有上火的时候，到时候要咱们家赔钱怎么办？” “或者每天给带的饭盒不给带了呢？” “我教育一下棒梗，也是为了咱们家好。” 傻柱也是人，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呢，怎么可能一直这么忍下去？ 一旦发脾气，就又是事儿。 可是每次她想要教育一下棒梗，自己这婆婆必定冲出来阻挠。 这让她很无奈。 贾张氏却根本听不进去，直接说：“这我不管，反正棒梗是贾家唯一能传宗接代的，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汗毛。” “至于傻柱，你平时跟他眉来眼去的，自己想办法。” 这话，让秦淮如听了很是无奈。话都懒得跟婆婆说了。 直接收拾东西，出门上班。 一出门，正巧遇到一大爷也出门上班。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 “一大爷，早上我排队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一些人的议论。”秦淮如站队一大爷，自然要提醒他一句。 一大爷冷哼了一声：“我知道，肯定是议论我给赵家平介绍对象这件事儿。” “这次我还真是小看赵家平这小子了。不过日子长着呢，有他好看的时候。” 秦淮如一听一大爷说这话，就知道一大爷的心里还窝着火呢。 于是就劝道：“一大爷，您没必要跟一个收破烂的置气。” “既然他不知道好歹，拒绝相亲，那以后让他打一辈子光棍也就是了。” “等再过三年五年，说不定他还求着您给他介绍那位夏姑娘呢。” 一大爷听到秦淮如的这些话，心中一动。 两个人都是七窍玲珑心，有些话说出来不用揉碎了，都能明白。 秦淮如刚才说，以后让赵家平打一辈子光棍，这个主意好。 就像是傻柱一样，到现在三十多了，不还是光棍一条吗？ 这可是他和秦淮如努力的结果。 想到这里，他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也看向他。 两个人的默契瞬间达成了。 能有一个傻柱，为什么就不能有第二个。 傻柱到三十多岁，一直都没有找到对象，都是有原因的，而真正的原因，就是在于一大爷和秦淮如。 这两个人不想让傻柱成家，傻柱就绝对找不着对象。 而且就算傻柱自己努力，找到合适的姑娘，一大爷和秦淮如也能联合起来，把姻缘给傻柱搅和黄了。 现在，傻柱已经被两个人同时拿捏在手， 那么下一个，可就要轮到赵家平了。 第146章 胡大海的怒火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一路上还挺开心。 尤其是今天早上上厕所排队的时候，看到他的时候，一大爷的脸都黑了。 众人议论纷纷窃窃私语，也都是说的一大爷这次做的事情不地道。 赵家平就不信，这些话他能听到，一大爷就听不到。 想起一大爷那张拉长的老脸，赵家平就觉得自己很快乐。 到了收购站，赵家平就看到胡大海，又在门口推着自行车等着自己。 看到赵家平，胡大海乐呵呵的挥挥手。 “胡叔叔。”赵家平先叫了一声胡大海，这才扭头跟吴大爷打了个招呼。 人老成精，吴大爷一看胡大海和赵家平现在关系就不简单。 不过他什么都没问。 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事儿要不要跟仓库刘大爷那边说一下。 胡大海工作时间很长了，他那辆三轮车，现在是三天两头出问题。 按照规定，也不是不可以给他换一下。 不过吴大爷瞬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还不知道，赵家平和胡大海两个人是什么关系，等过几天再给他换也不晚。 毕竟，换不换，还是要看胡大海和赵家平的关系够不够近。 作为收购站上的核心老员工，吴大爷远比胡大海之流知道的更多。 站长最近频繁和许多领导走动，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升迁在即。 到时候，赵家平绝对是接班人的不二人选。 所以，胡大海能不能跟着赵家平沾光，取决于他跟赵家平的关系近到什么程度。 胡大海浑然不知，他的三轮车换新资格，已经进入了考察期，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跟赵家平关系亲近。 两个人跟吴大爷打过招呼之后，推着自行车往站里走。 胡大海心里藏不住话，直接上来就先问了一句：“小赵啊，昨天你回去之后，你们四合院那个一大爷，找你什么事儿？” 之前他听赵家平说过，那位一大爷要给他介绍对象，还是名声不太好的一个姑娘。 那昨天晚上说有事儿，不会是赵家平回去相亲了吧？ 这可要问清楚，尤其是昨天回家一说，自己媳妇儿都着急了，就连燕子的神色也有些不太对。 这小子如果相亲成功还要跟别人相亲，胡大海不介意现在就打的这小子满脸开花。 听到胡大海关心这个，赵家平也不隐瞒，就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一遍。 一听一大爷竟然先斩后奏，强迫赵家平相亲，胡大海顿时破口大骂：“嘿，他大爷的，这老帮菜想干什么？” “牛不喝水强按头，还想逼着你相亲？！” “这是看你小子好欺负啊，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 “不行，小赵，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他，这老帮菜不是在轧钢厂上班吗？” “走，你带我去轧钢厂找他，我替你出头。告诉所有人，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也让他们厂所有人，都见识见识这个老帮菜做的龌龊事儿。” 胡大海说着就要拉赵家平往外走。 赵家平连忙拉住他：“叔，不用了。一大爷给我介绍相亲的事儿，这时候估计已经传遍轧钢厂了。” “这下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咱们犯不着为他跑一趟。” 胡大海愤愤不平：“这老帮菜，别让我遇到，不然见一次我啐他一次。” 说完狠狠的啐了一口。 想了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就说：“不行，你不带我去轧钢厂也可以，下班之后，你必须带我去你们四合院。” “去四合院？您要去干什么？”赵家平第一个念头，就是胡大海要去找一大爷的麻烦。 胡大海听到赵家平这么问，怕说去替赵家平出气，赵家平不答应。 于是脑筋一转，说：“你都跟燕子相亲成功了，我去看看你家不行吗？” “再说了，你一个晚辈，总要请我去你家吃顿饭吧？” 这理由用的实在是牵强。 不过既然胡大海说了，赵家平也不会反驳他面子，点点头答应了。 这件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胡大海这才算心满意足，同时想起了一件事儿：“对了，小赵，昨天下班也没见你，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你让我打听的那摔碎瓷器的老太太，我给你问到了。” “那老太太就住在离文物商店不远。” “加上摔碎瓶子这事儿，都在附近传开了，所以一问就找到人了。” “你是要那画着画儿的那些瓷片是吗？” “要不要我去问问，给你挑回来？我估计给个一分两分的，老太太也能同意。” 胡大海对赵家平之前跟他说的话信以为真，还真以为赵家平对瓷瓶上画的画儿感兴趣，要粘起来看。 这些兴趣他不懂，不过既然赵家平喜欢，那他就帮着买回来也就是了。 赵家平一听，胡大海这么快就找到了摔碎瓷瓶的老太太，心里很高兴。 “叔，您一会儿带我去就成。” 他可不敢让胡大海代收。 听胡大海的意思，也就想要那带画儿的瓷片，其余的说不定就给扔了。 要是那样，缺失的太多，根本修复不了。 胡大海点点头：“那行，咱们去登记吧，我先带你过去。” 其实按胡大海心里的意思，他是不想赵家平倒腾这些的，破烂玩意儿没人要，还要自己花钱。 小年轻，存点儿钱过日子不好吗？ 不过，胡大海有一点特别好，就是从来不把自己以为的，强加在别人身上。 就像赵家平收这些破烂老货，尽管胡大海觉得浪费钱，但毕竟这是赵家平的喜好，所以只要不过分，他还是能帮就帮。 两个人登记完，蹬着三轮车直奔文物商店那边。 老太太住的地方，距离文物商店也就几百米的距离。 快要到了的时候，胡大海忍不住叮嘱了赵家平两句。 “小赵啊，那就是些碎瓷片儿，根本就没有回收的价值，你自己的喜好，想要收我不拦着你。” “可是有句话我要提醒你，收可以，但是不能多给钱。” 小年轻不知道过日子，花钱容易大手大脚。 他可是听万玉成说了，那裂纹的玉镯子，老太太要价儿五块钱，赵家平都有要答应的意思。 第147章 不要钱的瓷器片儿 赵家平知道胡大海也是为自己好，笑着答应了。 其实，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赵家平花钱收这些东西，都会觉得赵家平是个冤大头。 毕竟老物件破烂了，文物商店根本不收， 那这样的破烂，要了能有什么用？这不是纯浪费钱吗？ 所以说，赵家平觉得，自己跟燕子相亲成功后，胡大海还能这么支持自己，已经很难得了。 两个人骑着三轮车，到了一条胡同的小巷子里。 胡大海用手一指一个院门，说：“小赵，我昨天问过了，那老太太就住在这里面，姓马，都喊她马奶奶，那些瓷器片儿，她都包回来了。” “要不我去帮你收过来？” “不用了胡叔，还是我自己去吧。”赵家平谢绝了胡大海的好意，有万玉成这个前车之鉴，他想着还是自己过去比较好。 胡大海也不强求，听到赵家平不用他帮忙，也就没有下车。 赵家平下了三轮车，过去站在院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看到院里有个老头，在弯腰弄他种的几盆花。 伸手敲了敲院子的门，赵家平喊了一声：“大爷——” 京城的这些院子，陌生人没有院子里的人带着，就不能随便乱往里闯，这是礼貌，也是规矩。 那老头听到声音直起腰扭回头看过来，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人，就问：“小伙子，你叫我？有事儿？” 赵家平连忙回答：“大爷，有个马奶奶是住在这里吗？我来找她。” 一听找马奶奶，这老头心里有底了，不过还是没有放松警惕，更没有让赵家平进院子。 而是点点头说：“行，那你等着，我去给你喊一下。” “那麻烦您了。”赵家平对大爷道谢了一句。 大爷拜摆摆手，迈步去叫人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这应该就是那个马奶奶了。 她听说有人过来找她，心里还有些奇怪，等过来院门口，看到赵家平自己并不认识，就更奇怪了。 马奶奶还担心自己老眼昏花，上下打量了赵家平好几遍，这才问了一句：“小伙子，你是找我的？” 赵家平点点头：“是啊，马奶奶，听说您前几天摔碎了一个瓷瓶，那些瓷片您都带回家了，所以我想过来看看，合适的话，我可以收那些瓷片。” 怕老太太还不信任自己，于是跟着自报家门：“哦，对了，我是收破烂的。” 老太太一听收破烂的，就更狐疑了：“收破烂的？这一片儿收破烂的是个小年轻？好像不对吧？” 看着赵家平的眼神开始不善起来。 年纪大的人，警惕性都很高。 突然找上门的来的陌生人，还打着收破烂的旗号，不会是个特务吧？ 赵家平一看老太太这样，是怀疑自己的身份了，连忙说：“马奶奶，负责收您这一片儿废品的确实不是我，是我一个叔叔，您看，就是门口外三轮车上那个。” 说完，赵家平还用手指了一下坐在三轮车座上的胡大海。 然而老太太还是没有放松警惕，说：“那个我也不认识，平时不是我老太太卖破烂，都是我儿媳妇给卖。” “你等着，我让老李头过来认一下。” 说完回头喊院子里的那个老头。 老头还在弄花，听到老太太喊，就过来了。 “老李头，你看看门口这两个收破烂的，你认识吗？” 老李头看了赵家平一眼，那当然不认识，就转头看了一眼门口三轮车上坐着的胡大海，顿时就笑了：“老嫂子，门外那个就是一直负责咱们这片儿收破烂的，我认识。” 一听确实是认识的，老太太这下是放心了。 这才想起来，赵家平是来收那些瓷片的。 “小伙子，你说你收瓷器片儿了？你能给多少钱？”老太太放松警惕，开始询问价格了。 “马奶奶，碎瓷片没人要，我是喜欢上面的画儿，所以想买回去自己粘起来看的。” “这样，您先把瓷片拿出来我先看看，然后具体给多少，咱们再详细谈，成吗？” 没有不见东西谈价格的，就算是破烂，不一样的东西也有不一样的价格。 赵家平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太太警惕性高，还不太好说话。 听到赵家平这么说，老太太一想也确实是，于是就说：“那你跟我进来吧。” 说着回头在前面带路。 赵家平在后面跟着，一会儿，就到了老太太家门口。 老太太用手指了一下地上，然后说：“那些碎瓷器片儿，都在那儿呢。” 赵家平顺着老太太的手指看过去。 只见大的小的瓷片，都被老太太顺着屋檐下的地上摆了一趟。 应该是防着下雨滴水用。 “老太太，您这么把碎瓷片摆在院子里，不合适吧？”赵家平也没想到，老太太拿碎瓷片会这么用。 老太太一听不乐意了：“这是我的东西，我摆在自己家屋子前面，怎么就不合适了？” 赵家平看老太太不高兴了。于是就解释说：“您先别着急，听我说。” “这些碎瓷片，每一片都挺锋利的，这样摆在院子里，万一哪家的孩子调皮，拿着玩儿伤了自己，这就不太好了，您说呢？” 老太太也是年纪大了，摔了瓷瓶心疼，把瓷片包回来又不知道能干什么。 想了一下就在屋檐下摆了一趟，想着能有点儿用。 这时候听赵家平这么一说，顿时一阵后怕。 院子里有不少孩子，给哪家伤着孩子也不好。 想到这里，满脸惭愧的叹了口气：“唉，小伙子，你说的对。” “我老太太年纪大了，有点儿老糊涂了。” “今儿多亏了你提醒。” “不然我老太太的罪过就大了。” “行了，东西碎了就碎了，都是命。小伙子，你就受累收拾收拾带走吧。” “不提钱了，我也知道这碎瓷片没人要。” “我扔地上这些，不找你要钱，你收拾打扫干净，就算两清了。” 赵家平一听，这老太太看上去不好说话，实际上还真是明事理。 换别的老太太，就算一分钱都能墨迹半天。 第148章 大嫂要再次回乡下 “得咧，我给您收拾干净。”赵家平答应了一声，出去从三轮车上拿了个破麻袋，进来蹲着开始捡。 胡大海看他拿麻袋，也跟着进来了。 一块儿跟着捡碎瓷片。 两个人捡，速度很快。 一会儿就全捡起来了。 跟老太太说了一声，拎着麻袋就出来了。 一出院子，胡大海这下忍不住了，问赵家平：“小赵，这些碎瓷片，你给老太太多少钱？” 他是真怕赵家平乱花钱，如果是那样，以后燕子嫁给他，苦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了。 一看胡大海瞪着眼睛看着自己，赵家平就笑了：“胡叔，没花钱。” 就把刚才在院子里的事情，跟胡大海说了一下。 一听是白给的，胡大海也挺高兴。 “行，这老太太挺好，有些老太太，要是看你上门，明明是没人要的碎瓷片，也能狮子大开口多要钱。” 他在收破烂的时候，见过太多这种人了。 赵家平点点头，随手把碎瓷片放在了三轮车上。 胡大海帮赵家平收到了碎瓷片，心里也挺高兴。 “小赵，今天下班记得在收购站门口等我，我先走了。” 胡大海惦记着收购任务，跟赵家平说了一声，就蹬着三轮车走了。 赵家平也蹬着三轮车，奔自己负责的那片区域。 不过去收破烂之前，他顺路去了一趟小票贩大嫂那边。 除了必须要的日常各种票之外，赵家平还跟大嫂专门强调了一下要茅台酒票。 “有这种票的话，我就先要十张，后续需要我再跟您说。” 赵家平想着，存点儿茅台酒，以后自己人喝也挺好的。 十张酒票也不少了，大嫂提醒了一句：“这种酒票可不好弄，所以价格挺高的。” 这个年代，茅台酒根本不好买，酒票也是要有领导批准盖章的那种。 所以酒票价格根本不是普通人能问津的。 赵家平点点头：“我知道，您这边帮我弄就可以了。” “行！”大嫂痛快的答应了一声。 反正她已经提醒过了，而且赵家平上次跟拐子也买了两张，知道价格。 越贵的票，她中间还能赚的多一些。 “小赵，你如果不着急的话，就六天以后再来拿，行不行？我这几天准备回一趟乡下，到时候能找到老物件，就跟票一起给你。” 大嫂现在，对回乡下找老物件一腔热情。 以前回一趟乡下，左思右想考虑很久。 主要是距离太远，来回耽误时间不说，更重要的一点是费钱。 家里养了这些孩子，凡是涉及到花钱的地方，都必须要精打细算。 现在不一样了，上次跑了一趟乡下，就拿回来一个破盘子，不但来回的车票钱出来了，还有的赚。 所以这次，她做好了准备，从土产商店买了一些不合格的碗和盘子，准备带回乡下。 说是不合格，其实就是印花多少有些瑕疵，乡下人不会看，也不在意这些。 用新的换旧的，大家都高兴。 能赚钱还能常回家看看，大嫂非常愿意。 赵家平当然也愿意。 能多一个人给自己跑乡下收老物件，自然就多一个捡漏的渠道。 就像上次，大嫂去乡下一趟，不就带回来一个明代的宣德莲花漆器大盘吗？ “行，大嫂，那我就六天后再来。”赵家平对大嫂的乡下之行还是挺期待的。 跟大嫂说完事儿，赵家平这才蹬上三轮车，开始正式的工作。 到了昨天推进的区域，赵家平扯开嗓子，喊了一句：“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 这种叫喊，好像是老时光里的特色一样。 这种特色的叫喊声，比较经典的还有：磨剪子咧——戗菜刀！ 赵家平的叫喊声，回荡在周围的胡同小巷里。 话音刚落，不知道去哪儿买菜回来的一个大婶儿，就对赵家平招招手：“收破烂的，你跟我来一下。” 说完拎着菜，头前带路，在前面把赵家平带到了一个窄巷子里。 大婶儿走到一个门前停下，说：“你等会儿啊，我进去放下菜，就把破烂给你拿出来。” 赵家平点点头，收破烂这么长时间，他都懂。 一般人都是把破烂从家里拿出来卖，很少有让进院子的。 很快，那大婶儿从家里一趟一趟拎出来不少废品，鞋底子，酒瓶子，还有一些报纸和旧衣服。 也不知道攒多久了，不少东西有一股霉味。 赵家平蹲在地上，开始分门别类。 到了这时候，那个大婶儿才开始问价格。 一问废品的价格，比以前卖的价格要高。很高兴，说：“小伙子，你应该是新来的吧？” 赵家平负责这片区域，还是刚推进到这里，闻言点点头说：“对，我确实是刚被安排来，负责收咱们这片区域的废品。” 一听还真是，大婶儿心中有数了。 新来的不懂，所以价格高，这可是个好机会。 于是立刻说：“小伙子，一会儿收完这些破烂，你就跟我走吧。” “跟您走？您别的地方还有破烂？”赵家平抬头看了一眼大婶儿，这要是在别人的区域，他可不能去。 大婶儿点点头：“对，不远，就这边出去，隔了两条街。我家你叔叔在那边开了个修车铺。” “时间长了，攒了很多废铁之类的。” “我带你过去，一起清理都卖了它。” 赵家平一听点点头：“好，那我弄完这些就跟您过去。” 修车铺子的废铁，不用说也不是一个小数量。 赵家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分门别类称重算钱，一气呵成。 结算完地上所有破烂的钱，赵家平手脚麻利的把所有破烂装车。 大婶儿在旁边看的不由点头：“小伙子是个能干活的，可惜了，干什么工作不好，非要出来收破烂。” 说完还惋惜的摇了摇头，就好像收破烂真的是低人一等一样。 赵家平笑了，就刚才这一堆破烂，他就赚了一块二毛钱。 更不用说一会儿还要去大婶儿家的修车铺去收废铁，差价也不会少赚。 可惜收破烂的好，这位大婶儿是体会不到了。 第149章 修车铺夫妻俩的取舍 把破烂装好车，赵家平就跟着大婶儿，直接去了修车铺。 果然距离并不远，就隔了一个胡同两条街。 铺子不大，一间屋子外面还搭了一个棚子。 一个男人正用茶壶倒水喝，看到大婶儿过来，就问了一句：“丽娜妈，你怎么来了？有事儿？” 大婶儿于是就用手指了一下赵家平：“你昨天不是说，修车铺里的废铁多到都没办法落脚了吗？我带了收破烂的过来，把废铁卖了，你这边不就可以落脚了？” 男人一听，就看了赵家平一眼，然后拉着自己的媳妇儿就到了一边。 “丽娜妈，我正寻思找熟人介绍个收破烂的过来，也许价格还能高一点儿，要不让这收破烂的先走吧。” 大婶儿一听，心里也想着能多卖一些是一些。 要知道，修车铺里的破烂零件，还有坏的车架子这些，乱七八糟攒了很多。 堆的屋子里到处都是，这都收拾出来，少说也有一二百斤，价格稍微差一点儿，全部算下来，也能差出不少钱。 于是点了点头，回过头对赵家平说：“小伙子，你叔这边正巧有事儿要出去。改天吧，改天他有时间了，再卖给你。” 这话也没说死，都给自己留着余地。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这大婶儿说谎呢。 这男人如果真的有事儿，过来的时候，他还在用茶壶泡水喝，悠哉悠哉的，哪有要出去的样子。 这是听到自己过来收废铁，不想卖给自己，所以随便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不过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没必要说出来面子上难堪。 于是赵家平笑着点点头：“好，那等大叔有空了我再来。” 买卖自由，收破烂也一样，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赵家平蹬上三轮，继续吆喝着去收他的破烂去了。 等人走了，大婶儿这才问大叔：“你说的那个熟人介绍的靠谱吗？我刚才在家把家里攒那大一堆破烂全卖了，这小伙子给的价格可比以前那个高。” “这要是你熟人介绍个过来，还不如这小伙子给的价格高怎么办？” 大叔一听也对，开始有点儿纠结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过日子不精打细算怎么成？ 大叔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丽娜妈，要不你去跟收破烂的小伙子说一声，明天让他过来，我把废铁卖给他。” 大婶儿有些好奇：“不是，熟人介绍的人都还没来，你怎么就决定卖给这小伙子了呢？” 大叔笑了：“我不是决定卖给这小伙子了，而是找个理由，让这小伙子明天能来。” “一会儿熟人介绍的来了，如果价格合适，那我就卖了，大不了留个五斤十斤的，明天再卖给这个小伙子。” “如果价格不合适，那就全留着，明天都卖给这个小伙子不就可以了？” 大婶儿一听，这个主意好啊。 能保证自己家的废铁能卖个最高价。 “行，就这么办，那我现在就去找这个收破烂的，他走不远。”大婶说完，直接奔赵家平离开的方向就追了下去。 赵家平果然没有走远。 他收破烂就推进到这里，大婶儿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收另外一户的破烂。 “小伙子，你可让我好找。”大婶儿乐呵呵的跟赵家平打了个招呼。 赵家平抬头一看，原来是刚才的大婶儿，于是笑着问：“婶儿，您找我有事儿？” 大婶点头笑着说：“有，你叔不是有事儿要出去吗？这让你白过去跑一趟也挺不好意思的，所以让我过来跟你说说。” “他让你明天一早就过去，到时候把铺子里的废铁卖给你。” 赵家平一听，这是好事儿，能卖就行。 于是立刻说：“成，那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说定了这事儿，大婶儿也高兴，赵家平也高兴。 大婶儿跟赵家平说完，就又转身回修车铺去了。 卖那么多废铁，丈夫又是个好面儿的，如果熟人说两句好话，说不定不讲究价格就给卖了，她不看着实在不放心。 回到修车铺，大婶儿才发现，丈夫找的熟人竟然已经来了。几个人正在聊着天儿呢。 看到大婶儿出现，那大叔明显松了口气，指着媳妇儿对熟人说：“你嫂子来了，我刚才说，这修车铺里的废品要卖，首先是经过你嫂子的同意是真的，不信你问。” 那熟人看到大婶儿，立刻笑了笑打招呼：“嫂子，我哥说这些废铁，还要回家问问你这边。” “正巧您过来了，那您就发句话吧。” 大婶儿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所谓的熟人，给的价格低了。 于是笑着说：“卢言，你哥还能骗你不成，这废铁，等过几天再说吧，这几天我是不想卖。懒得收拾。” “再说现在秋天了，眼看没多久就要入冬了，家里炉子什么的都需要修修。” “有这堆废铁，修炉子就不费劲儿，要是没有这堆废铁了，出去买要花不少钱。” “所以卖废铁的事儿，到入冬再说吧。” 国人说话，永远都不会直接很直白的拒绝，都是留有余地。 但是懂的都懂。 卢言一听，就知道大婶儿并不想卖，于是只好点点头。 对那大叔抱怨：“我说哥，以后你可要和嫂子统一意见，不然我跑一趟不要紧，齐叔这可是跨区跑过来的。” “他每天还有收购任务要完成，一来一回，耽误不少事儿。” 这话就相当于指责埋怨了。 大叔笑了一下，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那卢言就带着人直接走了。 等人走了之后，大婶儿忍不住说：“这下你算得罪卢言这小子了。” 大叔有些不高兴的说：“得罪就得罪。这小子就没安好心。” “怎么回事儿？”大婶儿连忙问。 大叔解释说：“昨天，我跟卢言说的是，让他给我介绍一个价格高一点的收破烂的，合适的话，我就把修车铺的废铁都卖了。” “这小子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可是今天过来之后，给的价格还不如原来咱们这片儿那个收破烂的呢。” “而且还特别积极，明明我事先说，价格合适才能卖。” “可他就是一副带人过来就必须要卖给他的做派，这哪能卖给他？！” 第150章 废铁收购成功 大婶儿一听不由的猜测：“这小子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别是跟那个收破烂的商量好要吃差价的吧？” 大叔一听，也不是没这个可能：“这小子，还真是一点儿都不靠谱。” 说完这事儿，大叔又想起一件事儿：“对了，你刚才去找那个小伙子，找到了吧？” “找到了，你放心，我都跟他说好了，明天一早就来。” 夫妻俩到现在都庆幸，没有把赵家平这边彻底回绝死。 不过想起这事儿，大婶儿还是有些不太高兴：“你说你，找个熟人，还不如这个刚来收破烂的小伙子靠谱。以后卢言小子要是再叫你出去喝酒，少去！” “知道了。”大叔答应一声，心里也不高兴。 常言道：人熟为宝。有熟人不应该好办事儿才对吗？ 这卢言带来的人，价格给的比之前这片儿收破烂的还低了不少。 他可听媳妇儿说过，新来的这个收破烂的，价格比之前那个收破烂的给的高。 这一高一低，中间的差价太大了。 而且卢言还一副强人所难的做派，实在是让人生气。 两口子说了一会儿话，大婶儿再三交代废铁不要乱卖，这才转身回去。 不过她还是不太放心，总怕卢言趁她不在再回来忽悠自己丈夫。 于是半路上，她又跑到赵家平收破烂的地方。 她来回时间不长，赵家平刚结算完，正把废品装车。 “小伙子，你装完车跟我去修车铺那边吧，你叔办完事儿回来了。” 大婶儿笑着说了一句。 这么快？ 赵家平心中诧异，不过他也不管这些，有东西收有钱赚，你管人家怎么打算的呢。 “行，这点儿东西马上就能装好。” 说完三下五除二，把东西都收好捆在三轮车上。 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一共收了两家，三轮车就要满了。 等这片区域全部收完一遍，以后就没这么好收了。 跟着大婶儿，赵家平再次来到了修车铺。 只见那大叔，坐在椅子上，又在喝茶了。 这样的悠闲，确定是刚出去办事儿回来？ “丽娜爸，快收拾收拾，把废铁都弄出来。今天清理完，修理铺也好落脚了。” 大婶儿招呼了一声。 大叔一看自己老婆竟然又把赵家平给找回来了。 答应了一声，站起身对赵家平说：“小伙子，我这边废铁挺多的，要不直接用你的麻袋往外装吧。”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从捆在三轮车废品绳子上的麻袋拿下来。 跟着大叔进了修车铺子。 只见屋里地上全是各种破烂报废的零件，只留出一条不到一尺宽的小道走路。 赵家平看了一下，这一地零件，确实可以看出时间已经很长了，底下的那些零件，几乎都快锈成铁锈的了。 三个人一人一个麻袋动手清理。 每装十几二十斤，就称重出去倒进另一个麻袋。 满了就封口。 这么个小屋，一共竟然清理出两大麻袋的废铁。可见攒的确实挺多。 “大叔，大婶儿，这两麻袋废铁太重了，我只能分两趟过来拉。您二位帮忙给看着点儿。” 赵家平可不敢用三轮车一次拉两麻袋废铁，就算自己骑的是新三轮，也说不定直接压废了。 虽然他能修复好，但是那也太耽误事儿了。 而且压坏在路上，人来人往的怎么修复？ 所以悠着点儿还是好的。 那大叔终于清理出修车铺，而且废铁算算多卖了不少钱，挺爽快的就答应了：“行，放这儿我给看着，你先回去送，一会儿回来拉的时候，拉多少给多少的钱。” 这提议也正合赵家平的心意，点头答应了。 蹬着三轮，先把之前收的破烂送回去登记，然后往返两趟，终于把两麻袋废铁也给运回去了。 赵家平拉最后一麻袋的时候，大叔还跟他约定，以后的废铁也都卖给他。 这次收废铁，算算一共赚了十七块，加上上午送回来的一车破烂。差价一共赚了十九块三毛。 而且收购任务也完成了。 虽然时间还早，但是赵家平还是选择，直接跟仓库做了结算，然后揣着钱回了自己的维修小仓库。 关上门，赵家平进自己的小屋，然后把从老太太那边白得的碎瓷片拿了出来。 早上过去也没时间细看，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把碎瓷片都倒在桌上，赵家平翻着看了一下。 这些碎瓷片有大有小。但是因为碎了，有些图案分辨不出是什么，有一块大的，倒是可以看到一个仕女梳髻，衣着华丽，衣服上绣有团花，袖口缝上绣边，领口带上云肩。 手中还弹拨着琵琶。确实是美不胜收。 “叮！”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破碎清康熙 五彩演乐图棒槌瓶，使用时长二百五十三年，破碎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叮！检测到五彩演乐图棒槌瓶已达到古董级，目前财富值零元，财富值无，破碎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五十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价值八百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系统的声音，在赵家平脑海中一连串的响起。 “请问是否修复？” “修复。”赵家平在脑海中，勾选了古董修复的选项。 也不知道是不是碎的太严重了，所以系统这次一下子就扣除了五十万的财富值。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哪怕是上次收到的玉猪龙，价值十亿，修复时也不过是扣了十万财富值。 可见修复时所扣的财富值，应该是跟古董的破碎程度有关系。 很快，所有的碎瓷片，在赵家平面前，就像它当初被摔碎的慢镜头回放一样， 慢慢在赵家平面前，恢复了它本来的模样。 第151章 清康熙 五彩演乐图棒槌瓶 这件清康熙五彩演乐图棒槌瓶，撇口，束颈，软折肩，长腹，腹下部渐收。 造型近似棒槌瓶，但线条相对柔和，故称“软棒槌瓶”。 瓶身似五彩装饰，颈部绘一折枝花卉，瓶身则画仕女演乐，图中女子所执乐器样式繁多。 其中弹拨乐器有琵琶，三弦，打击乐器更是多种多样，有敲鼓，打镲，敲小锣，拍锣等等，好不热闹。 从这种画面不难看出，当时肯定不是康熙初期。 康熙初期朝廷上下还不安定，忙着稳定朝局。 世人也惶惶度日，哪里有这种闲情逸致。 只有等整个皇朝安定下来，进入了那时的康熙盛世，才有了这样表现闲逸生活的瓷器。 赵家平拿着这件修复好的五彩演乐图棒槌瓶，忍不住心中赞叹。 这破碎的瓶子现在已经被修复的完美无瑕。 古董修复和一般物品修复，最大的区别，就是古董修复会把古董修复到古董级完美品相，而不是一般物品修复只能保证其作为物品的基本使用功能。 一件古董，能拥有一个完美级的品相也实属难得了。 幸好，赵家平碰巧听说了这件事儿，也有能力把它修复，这才没有让这个瓷瓶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把修复好的瓶子放到了自己的维修空间里，赵家平又修复了一辆自行车和两块手表。 然后倒头睡到站长过来拿东西。 一辆自行车和两块手表，十五块钱。 站长掏钱付给赵家平，然后说：“小赵，你后面重点维修一下自行车，看看能不能多修出几辆来。” 没办法，现在人人都想跟他要自行车，哪个也不能得罪。 计划经济时代，尤其还是定量供应，能拥有一辆自行车，是无数人的梦想。 现在站长这边，有这么便宜还不要票的，自然是吸引的众人趋之若鹜。 当然，能从站长手里买到这些东西的，也不是一般人。 这也算另类意义上的特供商品了。 一听站长强调自行车，赵家平就点点头：“好的站长，那我后面就先找能修的自行车修。” 到了这时候，他才知道，站长为什么会着急把别的站上的废旧自行车给拉回来了。 原来是想让他侧重多修自行车。 不过维修什么，对他都一样，给钱就行。 站长对赵家平指哪儿打哪儿的态度很满意，点点头推着自行车拿着手表走了。 送走站长，赵家平想起胡大海今天还要跟着他去四合院，于是推了自行车，锁门走人。 到了收购站门口，没看到胡大海。 “吴大爷，胡叔还没走吧？”赵家平问了吴大爷一句。 他是怕胡大海忘了这茬直接回家了。 听到问胡大海，吴大爷摇摇头说：“肯定没走。我看着他拉回来一车废品，估计正结算呢。” 赵家平一听点点头：“好，那我就在这儿等等他。” 吴大爷听赵家平要等胡大海，笑着说：“你们两个现在好的都快成一家人了。” 赵家平刚要说话，身后传来一个酸溜溜的声音：“不是快成一家人了，是本来就是一家人。” 原来是万玉成过来了。 他刚才结算的时候，正巧遇到胡大海。 两个损友碰了面儿又开始嘴欠，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赵家平。 万玉成还不知道赵家平和燕子相亲成功的事儿，说到赵家平的时候，就说有机会，要把自己女儿介绍给赵家平。 这下把胡大海给惹急眼了，直接就说出了相亲的事儿，而且还让万玉成死了那份心。 万玉成一听自己姑娘没戏了，顿时就蔫了。 这次跟胡大海斗嘴，他铩羽而归。 吴大爷一听一家人，赶紧问是怎么回事儿。 “吴大爷，您还不知道吧？咱们的小赵同志，和老胡这家伙的女儿已经相亲而且还成功了。” “现在胡大海是小赵的老丈人，您说，这不是一家人吗？” 万玉成咂咂嘴，不行，还是酸的。 吴大爷一听恍然大悟，他就感觉最近这两个人交往非常密切，原来是已经成了翁婿，难怪。 “这是好事儿，值得恭喜。”吴大爷衷心的说了一句。 尤其值得恭喜胡大海，竟然选了赵家平当女婿， 要知道赵家平可是站长现在倚重的人，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胡大海的顶头上司了。 有这么个姑爷罩着，以后胡大海在废品收购站，会生活的更加滋润。 听到吴大爷说值得恭喜，万玉成就感觉自己的牙更酸了。 他跟胡大海一样，也是对赵家平很满意。 可惜，胡大海就比他早了一步。 就这一步，让他扼腕不已。 在普通人眼里，赵家平不过是一个收破烂的，又脏又累工资还低。 可是在收破烂的人眼里，这就是捧上了金饭碗。 尤其是在这缺吃少穿的年代，一个收破烂的赚取到的差价，足够养活一大家子不缺吃不少穿了。 这就很难得了。 不信看看，周围那些在工厂上班的，有一大家子人的，哪个不是勒紧裤腰带还缺吃少穿的？ 这么大一个废品收购站，工作人员加起来有一百来人，可是真正能出去收废品的，不就那么十几个人吗？ 但你看这帮人，谁对外说过每天能赚差价的秘密？ 大家一个萝卜一个坑，谁也不想被取代。 当然，像赵家平负责那片区域的废品收购员，也是因为病的时间实在太长了，恰巧这时候赵家平来了，这才被取而代之。 万玉成越想嘴里越酸：“不行，我要走了，你们在这里慢慢恭喜吧。” 说完情绪低落的走了。 “他怎么了？”吴大爷有些奇怪。 万玉成不是跟胡大海是好损友吗？ 这样的好事儿，万玉成怎么看上去反倒有些失魂落魄呢？ 这个赵家平也不知道，只能摇头。 这时候，胡大海也出来了，骑着他的自行车。 相比有些低落的万玉成，胡大海则是乐呵呵的意气风发。 “小赵，今天你比我早。”他说了一声，看向吴大爷。 “吴大爷，您老脸都笑成一朵花儿了，怎么，捡着钱了？” 第152章 胡大海进四合院 吴大爷笑骂：“你这家伙，我去哪儿捡钱？” “不过我听小万说，你姑娘和小赵相亲成功了，这样的大喜事儿，可比拣了钱还让我高兴。” 胡大海呵呵的乐：“吴大爷，这才哪儿到哪儿，要是他俩能结婚，那才是真正的大喜事儿。” “到时候，我和小赵都请您吃喜糖，双份的。” “好咧，双份的。”吴大爷眯着眼睛乐了。 胡大海又和吴大爷说了两句话，这才跟赵家平两个，骑着自行车出来了。 “小赵，你会炒菜吧？咱们要不要先去买点儿菜？” 胡大海问了一句。 “好。”赵家平点点头，家里其实还有点儿菜。 不过只有素的没有荤的。 胡大海好歹也是自己的准岳父，第一次登门，那肯定要隆重一些。 就两个人吃，也不用太多，用肉片做条鱼，炒上三个菜，也就足够了。 两个人去市场买了鱼，然后买了点菜。 菜便宜，两三分钱一斤，一斤就可以炒一盘。 鱼贵一些，一毛七一斤，这还是这两年的价格，上去几年，因为鱼供应不上，一斤曾经涨到了五毛多钱。 肉买了半斤，一块二一斤，花了六毛。 全加起来也还不到两块钱，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票。 鱼票肉票，这些一样也跑不了。 现在是秋季，还有应季的蔬菜供应。到了冬天和春天，就需要凭蔬菜票买贮藏菜了。 把鱼和肉菜分别挂在两个车把上，赵家平带着胡大海，回到了自己住的四合院。 一到院门口，就有人发现赵家平带人回来了。 再一看，赵家平自行车把上，还挂着挺大一条鱼，还有一块肉，几样菜对比的反而不显眼了。 “小赵，家里有客人啊？” 打招呼的，是秦淮如。 她站在门口，正等着傻柱给她带饭盒回来。 “是啊。”赵家平点点头，不想搭理秦淮如。 这小寡妇可是有便宜就上的性子，鱼和肉让她看到，少不了要惦记。 果然，秦淮如转了转眼珠说：“那挺好，不过你一个大男人，恐怕不太会做饭吧？要不要姐帮你直接做好给你端过去？” 赵家平摇头拒绝：“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开玩笑，这要是让她做，鱼和肉能少一大半儿。 而且让寡妇给自己做饭，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一听赵家平拒绝了自己，秦淮如只能无奈的多看了那条鱼和那块肉两眼。 进了四合院，胡大海忍不住问：“小赵，这女人是谁，说话跟个骚狐狸一样。” 赵家平一听这形容，顿时忍不住笑了，然后回答说：“这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一个寡妇。” 他并没有多说别的，说太多，胡大海知道了还不跳起来？ 胡大海一听是寡妇，瞪大眼睛赶紧提醒：“寡妇门前是非多，小赵，你以后躲着她点儿。” 赵家平点点头。 领着胡大海进了院子。 两辆自行车一起进院子，看的不少人心跳眼热。 纷纷打招呼：“小赵，这人应该也是你们站上的吧？他这自行车，不会也是从站上买的旧的吧？” 众人都觉得，赵家平这么短的时间想要认识人，除了工作的废品收购站，也没别的可能了。 不过现在他们关心的，不是胡大海，是自行车。 “小赵，这样的旧自行车，还能买到吗？” 这些人，又动起了心思。 如果这个也是旧的，那这俩人能一人一辆，肯定还能有机会弄到。 想到这里，全都急切起来。 胡大海听不得这个，还没等赵家平说话，他就先用大嗓门说：“什么买的旧的？！” “这自行车，是我当初用攒了很久的工资买的新的！” 一听是买的新的，众人知道是误会了，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赵家平一笑，看来自己的这群邻居，还是不死心啊。 他也懒得理他们，带着胡大海进了自己房子里。 胡大海进屋看了看，虽然赵家平一个人住，但是收拾的干净整洁，桌椅也纤尘不染。 “不错不错，家里收拾的挺好。” “我还以为，一进屋都是你弄的那些破烂老货呢。” 按照胡大海的想法，赵家平这么爱好那些东西，肯定在家摆了不少。 一进门说不定看到的全都是。 可是今天一进门，那些东西一样也没有，收拾的倒是像是个过日子的， 胡大海心里还挺高兴。 赵家平一听笑了：“我收到的可是些宝贝，可不敢随便摆在外面。” 这话让胡大海嗤笑了一下，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外面院子里，众人看胡大海跟着赵家平进了屋，又开始窃窃私语议论起来。 那边秦淮如看着赵家平和胡大海进了院子，心里突然有了主意，赶紧快步出去，在胡同里找到了正在和别人捉迷藏的棒梗。 “妈，叫我回家干嘛啊？！”棒梗玩儿的正高兴，被秦淮如打断了很不高兴。 “回家，回家妈跟你说。”秦淮如带着儿子，直接回了家。 家里，小当和槐花两个在里屋玩儿。 贾张氏看到秦淮如进门，眼睛先瞅了一眼秦淮如的双手，没看到饭盒，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 “秦淮如，你不是守在门口等傻柱的吗？怎么自己回来了？饭盒呢？” “妈，饭盒等会儿再说。收破烂那个赵家平领了一个人回来，还买的鱼和肉。” “他们两个人肯定吃不完，我打算让棒梗上门去要点回来。” 秦淮如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婆婆。 一听有鱼有肉，贾张氏立刻就不说话了。 定量时代，有些人好几个月都闻不到肉味。还有人时间太长吃不着肉馋哭的。 有钱没票，想要吃肉纯属痴人说梦。 贾张氏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秦淮如一看婆婆不说话了，这才跟儿子说了自己的计划。 “棒梗，你一会儿领着两个妹妹，就在院子里玩儿。” “如果闻到那收破烂的家里有香味，你就偷偷过去从门缝看看。” “要是看到鱼上桌，你就带着妹妹进去，要鱼要肉吃，听到了吗？” 小孩子上门，又当着客人的面儿，赵家平能不给吗？ 第153章 骑坏自行车 听完自己妈说的话，棒梗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妈，那个小赵很凶，我怕他。” 秦淮如还没说话，贾张氏立刻说了一句：“怕什么？那小混蛋他敢欺负你，奶奶就去给你撑腰！有我和你妈，你怕什么？” 棒梗一听对啊！ 大白天的，自己奶奶和妈都看着呢，那个收破烂的能把自己怎么着？ 想到这里，胆子又肥了起来。 这小子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时吓成那德性，转头这才没两天，又不长记性了。 看到儿子点头，秦淮如这下放心了，让儿子去执行，她在家等着看情况。 棒梗则是按照妈妈的吩咐，带着两个妹妹去了院子里玩儿。 玩着玩着，看到胡大海放在外面的自行车了。 院子里，一共也就三辆自行车，但是都保护的很好，根本没有接触的机会。 现在，自行车就摆在眼前，这小子瞬间就压抑不住自己小心思了。 他的同学，有两个家里有自行车，经常在他面前炫耀怎么样掏裆骑自行车，听的他心潮澎湃。 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渴望。 “槐花，你和小当在这里等我，别乱说话！” 棒梗警告了两个妹妹一句，然后周围看了看，这个时间，所有人都回家做饭吃饭去了，院子里并没有人，正是好机会。 于是偷偷推了自行车就往外走。 “哥哥——”小当叫了一声，看到棒梗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她，立刻就用小手捂住了嘴。 棒梗推着自行车，顺利的出了四合院。 心里那个美。 正巧四合院外面，有他的一个同学，还有几个平时玩儿的小伙伴。 看到棒梗推着自行车出来，都围了上来。 “棒梗，你们家买自行车了？我能骑一会儿吗？”棒梗的同学羡慕的问了一句。 说完两眼放光的盯着自行车，满脑子都是想着自己能不能也骑一次，根本就没注意自行车是旧的。 被同学这么一问一求，棒梗的虚荣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顿时挺胸抬头的拍胸脯：“我的自行车，我说了算。” “一会儿你给我扶着后座，我学会了就让你骑。” 棒梗那同学立刻高兴的应了一句：“成交！” 不就是扶着自行车后座吗？只要能骑自行车，他非常愿意。 看到棒梗同意让骑自行车，别的孩子也立刻围了上来。 “棒梗，我也给你扶自行车后座，也让我骑一会儿吧？” “还有我，棒梗，我上次还给了你一个纸飞机呢，这次你也让我骑一会儿吧。” “我也想骑。” “还有我还有我。” 几个孩子七嘴八舌，都围着棒梗和那辆自行车。 棒梗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受欢迎，顿时膨胀的没边儿了。 得意的喊了一句：“都别嚷嚷了，今天只要是给我扶着自行车的，都能骑一会儿！” 几个孩子顿时欢呼起来。 棒梗掏裆骑在自行车上，几个孩子同时扶着后座，倒是像是那么回事儿。 骑了一会儿，速度还挺快，棒梗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能掌握了。 于是喊了一声：“好了，都放手吧。我自己骑。” 后面的几个孩子跟着跑，本来就挺累，闻言全都松开了手。 这一松手，棒梗立刻感觉自行车失控了。 “哎呀呀——啊——”连人带车，冲着旁边谁家要盖房子堆着的一堆石头就去了。 速度太快，车子直接冲进了石头堆里，棒梗被摔下了自行车。 几个孩子吓了一跳。 再一看，棒梗从石头堆里爬起来，脸不知道磕哪儿了，流了一脸血。 自行车因为巨大的撞击力，前轮已经变形了。 车链子铁盒也凹进去了。 这种情况，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今天这自行车是骑不成了。 纷纷做鸟兽散。 棒梗被摔的七荤八素，想叫小伙伴把自己扶起来，再一看周围，人早都没影了。 无奈，这小子只好自己呲牙咧嘴的爬起来。 自行车他是顾不得了，他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哭着回家找靠山去了。 进了四合院还没到家， 屋里的贾张氏和秦淮如就听到棒梗的哭声了。 一听宝贝孙子哭了，这还得了？ 贾张氏直接一蹦三尺高，跳着就冲出了屋子。 “棒梗，谁欺负你了？奶奶找他拼命去！” 一眼看到孙子呜呜哭着满脸血，顿时大怒：“这怎么还一脸血啊？谁打的？！是不是那个收破烂的！” 心里一团怒火，就等着孙子说是，她就找赵家平去闹。 秦淮如跟着过来，看到儿子一脸血。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查看：“棒梗，怎么样了？伤到哪儿了？妈看看。” 棒梗看到奶奶和妈，哭的更大声了。 按照他的经验，每次闯祸只要大声的哭就可以了。 哭的声音越大，就不会被责怪，甚至还有可能有好吃的奖励。 果然，听到儿子哭这么大声，秦淮如更心疼了。 在她的想法里，棒梗肯定是赵家平给打的。 于是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拉着棒梗的小手，说：“走，妈带你找那个收破烂的去！” 贾张氏也在旁边说：“我也去，敢打我孙子，今天我跟他没完！” 说着直接就冲做了先锋。 秦淮如拉着儿子，紧随其后。 “妈，妈——”棒梗想要解释，可是又不敢说自己偷骑自行车还摔坏了。 一犹豫，被带到了赵家平的房门前。 贾张氏已经掐着腰在骂了：“该死的赵家平，你小混蛋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我孙子？！” “你给我出来！！” 赵家平炖上了鱼，这个时候正在切菜，就听到贾张氏在外面引战。 “奇怪，这老虔婆发什么疯？”赵家平还有些纳闷。 胡大海也站了起来：“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我出去看看。”赵家平手里拿着切菜刀迈步就出了房门。 一打开门，贾张氏就要往上冲，准备先给赵家平的脸上来一下。 结果看到赵家坪手里拎着菜刀，就一下站住了。 “赵家平，你提刀干什么？打了我孙子，还想杀我老婆子吗？” “来人啊，救命啊！这个收破烂的要杀人啦！” 贾张氏不敢上前，开始嚎了起来。 第154章 倒打一耙 喊声立刻惊动了四合院里的人，毕竟都和杀人还有救命联系上了，谁听了不吃惊？ 一大爷还有二大爷，三大爷，这三个管事儿的大爷，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淮如，出了什么事儿？”一大爷一看现场有秦淮如，立刻就问了一句。 一低头，棒梗一脸血的看着他。 顿时就把一大爷给吓了一跳：“棒梗怎么了这是，怎么一脸血？还不赶紧送医院！” 秦淮如看过儿子的伤口，伤口不大，只是流出来的血看着可怕。 这时候看着严重，还好找赵家平要赔偿，暂时肯定不乐意送儿子去医院。 于是连忙说：“一大爷，您来的正好，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就被打成这样，您给做主吧。” “谁打的？”一大爷的目光，立刻转向了赵家平。 赵家平提着刀：“别看我，这小子要是惹了我，我就直接拿刀剁了他，还用的着打吗？” 一听赵家平要剁了他，棒梗连忙往秦淮如身后躲。 一大爷勃然大怒：“你敢？！” “赵家平，就凭你今天把棒梗打成这样，这个四合院里就容不下你！” 介绍相亲的事儿，让他丢尽了颜面，这个时候有这样的机会，他决定直接把赵家平给赶出四合院。 赵家平一听，一大爷这是要借题发挥。 晒然一笑：“一大爷，想要把我赶出四合院，您好像说了不算吧？” 一大爷冷笑：“我说了不算？就凭你行凶打人，还手提菜刀，现在就可以报警抓你。” “四合院里，容不得你这样的犯罪分子。” 一大爷一脸的正气凛然。 赵家平当然知道一大爷这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惜，一大爷的想法注定又要落空了。 “一大爷，那您赶紧去报警，不过报警之前，我劝你还是先问问棒梗，他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说完看向了棒梗。 棒梗又往秦淮如身后躲了躲。 秦淮如这时候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她看到棒梗受伤，想当然的以为，派棒梗到赵家平这边，赵家平之前也打过棒梗，所以这次应该也是他打的。 现在看看，恐怕另有隐情。 想到这里，赶紧蹲下身子问儿子：“棒梗，别怕，你跟妈说实话，你的脸是被谁给打的？” 棒梗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没，没谁打的，是我刚才出去玩儿，不小心摔的。” 摔的？ “我不信，怎么摔能摔成这样？！”贾张氏觉得，还是赵家平打的。 “棒梗，你别怕，告诉奶奶，究竟是谁打的？！” 所有的人，都看着棒梗，一大爷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刚才没仔细看，棒梗身上的衣服也破了，看着确实像摔的。 如果是这样，那借机赶走赵家平的计划就落空了。 棒梗被这么多人看着，更不敢把骑坏自行车的事儿说出来。 看到儿子不说话，秦淮如着急了。 于是对旁边的两个女儿问：“小当槐花，你们两个说，你哥刚才怎么了？” 小当捂着嘴：“哥哥不让说。” 秦淮如看向槐花，一瞪眼睛：“槐花，你来说！” 槐花不敢看棒梗，不过还是说了实话：“哥哥刚才把这儿的自行车推走了。” 这话一出，众人都在想是谁的自行车。 胡大海瞄了一眼，这才看到他的自行车没了。 “小混蛋，你竟然敢偷我的自行车？！”他大步就冲到了棒梗面前，就像拎小鸡仔一样，薅着脖领子，一把就把棒梗给提了起来。 “说，我自行车呢？”胡大海心疼啊。 那自行车，可是花了他185块钱，还有三十多张工业票。 尤其是那些工业票，鬼知道他攒了多久。 贾张氏和秦淮如现在也傻眼了，不是让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过来要鱼要肉吗？ 他怎么把自行车给偷了？ 秦淮如连忙厉声质问：“棒梗，自行车呢？！” 她是真着急了。 那可是一辆自行车，一辆车就要一百五六以上，儿子竟然偷自行车出去，这么贵重的东西，这要让家里赔多少钱？ 被自己的妈在耳朵边喊了一嗓子，棒梗吓的打了个哆嗦：“自行车——自行车在外面。” 秦淮如一听，赶紧迈步就往外面跑。 自行车还在就好，要赶紧推回来，不然放在外面，被偷了肯定又要算在自己家头上。 到了这个时候，贾张氏也没有那嚣张的气焰了。跟在秦淮如后面，也出去看究竟。 四合院里的人，也都跟着出去看热闹。 胡大海关心自己的自行车，拎着棒梗也跟着出了四合院，赵家平跟在后面。 众人出去，并没有发现自行车的踪迹。 不会是被偷了吧？ 秦淮如第一个着急了，她扭回头看向儿子，顾不得儿子被胡大海拎在手里，而是先质问：“棒梗，自行车你放哪儿了？” 棒梗一脸血道道，这时候被胡大海拎着脖领子，勒的整张脸涨的通红，配上血道道，跟小鬼一样。 胡大海拎着他抖了一下：“问你话呢！耳朵聋了？！我自行车呢？” 没有了贾张氏和秦淮如撑腰，被扼住了命运脖领子的棒梗，立刻怂了，用手指了指胡同口的石头堆， 然后害怕的说：“自从车在那堆石头上。” 众人赶紧都快步走过去。 自行车果然在石头堆里躺着，车前轮已经变形，车带也瘪了，车身上更是伤痕累累。 胡大海一看转眼间，自己的自行车就要被干报废了，顿时生气了，拎着棒梗质问：“你小子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偷我自行车出来搞破坏来了啊？” 棒梗听到说他搞破坏，连忙说：“不是搞破坏！我就推出来骑了一会儿，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行车就跑到石头上面去了。” “是自行车不好，还把我脸摔出血了！” 这小子，还真不愧是贾张氏的孙子，连这胡搅蛮缠的劲头，也学到了其中的精髓。 一听孙子的话，贾张氏立刻也站了出来：“对，看把我家棒梗给摔的，自行车不好摔坏了孩子，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赔钱吧！” 第155章 赔钱吧，一共八十 “赔钱？”胡大海瞪大了眼睛，就像听到了这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自行车，被偷出来骑坏了，竟然还来找他赔钱？ “勾儿的，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很生气，今天这事儿，是没办法善了了。 赵家平在旁边直接说：“报警吧，二百块钱的财产被损坏，也足够被抓起来了。到时候看公安说谁应该赔偿谁。” 胡大海点头：“对，报警！” 一听赵家平又要报警，一大爷心中打了个突突。 连忙站出来说：“多大的事儿？！一个四合院里住着，动不动就报警成何体统？！这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调皮犯了点儿错。” “都是大人了，犯得着跟一个孩子这么计较吗？” 胡大海看着他，皱着眉问：“你是谁？屎壳郎打喷嚏——这么大的口气？” 就算是一大爷城府深，也被这句话说的脸色一沉。 换上别人，他也许会直接说好话求情了。 可是这是赵家平领来的。 赵家平乡下里来的无亲无故，他领回来的这个人，对整个四合院来说，也就是个外人。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外人到了四合院，就要听他的安排。 所以，他对胡大海态度很强硬：“我是这个四合院里管事儿的一大爷，有什么问题吗？” “谁？！”胡大海一下子严肃起来。 一大爷拉着脸又重复了一遍。 在他看来，一大爷的身份足够震慑外人了。 可是，胡大海一听，这就是不怀好意给赵家平介绍对象的一大爷，顿时就怒了：“好哇！原来是你这个老帮菜！” “还四合院的一大爷，我呸！” 胡大海一手拎着棒梗，上前一步，一手就薅住了一大爷的脖领子。 一大爷吓了一跳，伸手抓着胡大海的手腕，厉声说：“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打人犯法！” 胡大海嗤之以鼻：“打人是犯法，不过你是人吗？” “一个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还这么大年纪了，怎么着也应该是德高望重的吧？” “可是你呢？你都干了些什么缺德事儿？！” “欺负小赵孤身一个人，所以给他介绍那样的对象，你还是人吗？” 句句质问，问的一大爷哑口无言。 胡大海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一大爷的脸上了，可一大爷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件事情，四合院和轧钢厂现在都传遍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一大爷这次见不得人的手段。 一大爷自己也是深感脸面无光。 这个时候，胡大海当众指着他的脑门子，用这事儿质问他，他还真有些扛不住。 看他不说话，胡大海一松手推开他，冷哼一声：“老帮菜，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欺负小赵，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胡大海霸气控场，一大爷被叫老帮菜，却一句话也不说。 四合院里的人，也心里打鼓，想着赵家平带回来的这个人，别是个混子之类的吧？ 想到这里，全都噤若寒蝉。 过日子的，最怕招惹上这种人，那代表的就是麻烦。 看到大家都不说话了，胡大海扭头对赵家平吩咐：“小赵，去报警！” 赵家平答应一声就要走。 “别！别报警！”秦淮如赶紧拦住赵家平。 “小赵，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跟你领回来的这个大哥说说，这次就这么算了吧。” 她还想用以前装可怜的那一套， 可惜赵家平不吃这一套，胡大海更不吃这一套：“我说你这小寡妇，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就行了，让小赵跟我说算怎么回事儿？” “还有，不让报警也行，赔钱吧。修理费五十！折旧费三十！” 秦淮如一听胡大海张口就要八十块，顿时急红了眼。 贾张氏更是瞬间跳脚：“放屁，八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我告诉你，想讹我们家，门儿都没有。” “快点放开我家棒梗，不然我老婆子挠死你！” 说着冲上去，朝着胡大海的脸就要挠。 被胡大海一下子就给闪开了。 赵家平大声说：“好啊，不赔偿还行凶，这事儿必须报警了，让公安把棒梗这小子直接抓起来！” 说着转身就要走。 秦淮如赶紧冲过来伸手一把就拉住了赵家平。 “小赵，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我们愿意赔，不过就是赔偿的钱能不能少点儿？那个什么折旧费就算了吧。” 三十块钱也不少，肉疼，想到这里，秦淮如把目光看向了一大爷。 傻柱还没回来，她现在能倚靠的，也就只有一大爷了。 一大爷自顾不暇，心里想着自己的名声问题，这时候失魂落魄的，并没有看到秦淮如的眼神。 赵家平一听秦淮如跟自己讨价还价，于是就说：“赔偿的钱能不能少，这个可不是我说了算的，还需要问我胡叔。” 胡大海一听，直接摆手：“不行，赔偿一分钱都不能少！嫌赔偿费多，就把我的自行车给我恢复原样，我一分钱不要。” 这谁能恢复原样？ 秦淮如一想到要拿八十块钱，心就跟滴血一样。 赵家平过去，从石头堆里，把躺在上面的自行车给提了下来。 自行车一路从平地冲上石头堆，浑身是伤，惨不忍睹。 胡大海看的更是心疼。 于是赔偿方面，更是一口咬定八十块钱。 自行车是大件，一百八十三一辆，这么贵的自行车，配件自然也不便宜。 变形的前轮也换，大梁也有些弯，还有链条盒子等等地方，都需要换新的。 最重要的是，车摔在石头上，车身上的漆少了很多。 谁的自行车谁看了心疼，胡大海忍不住问赵家平：“只要八十块钱是不是少点儿了？” 秦淮如心还在滴血，听到这话，脑门更是嗡嗡的疼。 赵家平点点头：“是少了点儿。” 这话一出，秦淮如，贾张氏，都恶狠狠的瞪着他。 就连看热闹的人，也都议论纷纷。 八十块钱，已经是很大一笔钱了，难道这个赵家平，还要加大赔偿？ 这小子，应该是最近四合院里的人孤立他，所以借机报复！ 众人都看着赵家平，想看他到底要加大多少赔偿。 第156章 究竟谁来出这个钱 胡大海一听赵家平支持他，心里也有了底。 说：“小赵，那你说，赔偿要再加多少合适？” 秦淮如为之气结，八十块钱她都不想掏，还想往上再加？ 这一瞬间，她甚至都想自己去报警。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赵家平说话。 大家都在心里猜，赵家平到底会往上加多少，再加二十？直接凑一百？ 还是比一百还要高？ 要是要一百多，只要有自行车票，再添点儿钱，就又可以买一辆新的了。 看大家都在看自己，赵家平不慌不忙的说：“按理说，自行车被损坏成这样，赔一辆新的也不过分。” 所有人顿时一片哗然。 新的自行车，将近二百块钱一辆，而且还需要自行车票或者工业票。 这种票，是那么容易就能弄到的？ 如果要去鸽子市买票，那加起来，就要花三百多。 这下赵家平狮子大开口，就看贾家该怎么办了。 一大爷阴沉着脸，他本来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怕胡大海再扯着他不放，所以只能静观其变。 赵家平自然是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话锋一转说：“不过呢，我好歹搬进四合院，也算是四合院里的人了。” “所以这次，我就跟胡叔求个情，只赔八十块钱就算了。” “只要八十块钱，这可是我在胡叔面前的面子，如果这样还不行，那就直接报警吧，别耽误时间。” 赵家平说着，看向胡大海问：“胡叔，赔偿少点儿就少点儿吧，您第一次来我家，就当给我个面子。” 八十块钱也不少了，胡大海说少，是他心疼自己的自行车。 这时候听赵家平说这些话，点点头说：“行，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八十就八十吧。” 从赵家平说赔偿的少了开始，众人就猜测这是想要赔偿多少，一开始都觉得是赔偿一百以上， 后面赵家平又说应该赔偿新的，新的钱加票，怎么也要三百以上， 现在突然又落回了八十。 这种对比落差，让秦淮如觉得，八十块钱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这八十块钱，找谁帮她拿是个关键。 秦淮如正在想着，怎么找个冤大头把这笔钱给出了，就看到，不远处，傻柱拎着四个饭盒，哼着小曲走来了。 傻柱今天给厂里领导做了一桌招待席，饭盒里好东西装了不少。 他想着，一会儿回了四合院，秦淮如看了饭盒里装了这么多好东西，说不定就让揩点儿油。 又想着给三大爷送礼也好几天了，冉秋叶那边，应该也快有消息了。 心里正美，就看到前面一大群人。 仔细一看，一大爷，贾张氏，秦淮如，赵家平等等的都在。 而且一个陌生人，还拎着棒梗的脖领子。 棒梗满脸血道道，旁边还半立着一辆惨不忍睹的自行车。 “这是怎么了？”傻柱好奇的问了一句。 “柱子，你回来的正好。”秦淮如连忙迎上去，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一说。 傻柱一听，赵家平竟然张口要八十块钱，顿时大怒：“哪儿就八十块钱，赵家平想钱想疯了吧？” 说着迈步过来，指着赵家平说：“姓赵的，是个爷们儿就别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 “不就是自行车被摔了一下吗？弄坏了给你修好不就完了吗？” 赵家平一看听，还真是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这个傻猪，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跳出来就给秦淮如出头了。 既然这样，那就让傻柱负责了。 想到这里，笑着说：“那好啊，那你就推着去修吧。” “自行车前轮已经彻底废了，记得换个一样品牌的上去，后轮胎也不行了，必须也要换。还有大梁撞弯了，记得换新的。” “刹车也压歪了，链条也拧麻花了，还有链子盒都变形了。这些统统都需要换！” 随着赵家平的念叨，傻柱的脸垮了下来。 这么多配件都要新的，跟攒一样自行车有什么区别？ 而且，把这些东西全换新，那买零件加起来的钱，怎么也要一百多了。 看傻柱不说话了，赵家平继续说：“傻柱，赶紧推着去修吧，今天修不好，我可就要报警了。” 傻柱一听就说：“今天修好？怎么可能？！” “换的配件这么多，哪个修车铺也不可能有这么多新配件。” 一般修自行车，都是一些小毛病的居多，就算有大毛病，也是能修就修，最后没办法修了，这才会考虑换件，而且还不一定是换新的。 赵家平冷笑：“今天修不好你嚷嚷什么？” “再说这是棒梗闯下的祸，赔多少，是修还是换，都有秦淮如在呢。你出什么头？！” “真要当棒梗的后爸，就先娶了秦淮如再说。” 棒梗对后爸这两个字特别敏感，抬起头，愤怒的看着傻柱。 傻柱老脸有些尴尬：“别瞎说，我就是看秦姐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作为邻居，能帮衬就帮衬着点儿。” 赵家平特别看不起傻柱这副样子。 所有人都知道你惦记秦淮如的身子，嘴上又何必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 再说，这些话，还不都是一大爷忽悠你的？ 这个时候拿出来说，要脸不。 于是直接说：“行了，都知道你是秦淮如的好邻居了。” “既然你想帮衬，那就拿钱吧，八十块钱。快点儿，我还要回去做饭招待胡叔，没空陪你们在这儿耗时间。” 傻柱一听，赵家平竟然找自己要那八十块钱的赔偿，顿时就有些后悔要跳出来了。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又不好意思当缩头乌龟。 于是扭头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早在傻柱主动跳出来的时候就不说话了，这时候看傻柱看自己，于是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柱子，你就帮帮姐吧，家里三个孩子一个老人，就我一个女人养活，手里是真的一点儿闲钱都没有了。” 这话说的全是水分。 不说别的，傻柱开的工资，每个月都能让她借走一大半儿。 说没钱那纯属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傻柱一听也很为难：“秦姐，我手里真没那么多钱，每个月开的工资，大部分都借给你了。” 众人一听，就都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第157章 先找上傻柱 傻柱说的是每个月，那跟丈夫在外面上班，开了工资回来交给老婆有什么分别。 秦淮如一听，连忙问：“那柱子你还有多少，不够的我再找人借了凑凑。” 傻柱想了一下：“应该是有三十多块钱吧。” 其实他手里，存了四十六块钱多钱。这时候留了个心眼儿，少说了十块钱，给自己留了一点儿。 秦淮如一听，才三十多块钱，距离八十，还差四五十呢，于是把目光又看向了一大爷。 一大爷接触到秦淮如的目光，老脸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就算他一个月工资有九十九块钱，但是要他一次拿出四五十，他也心疼。 秦淮如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一大爷，棒梗这孩子，让您跟着操心了。还缺五十块钱，您看？” 接下来的话，秦淮如并没有说，也不需要说了，都知道她要干什么。 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看向了一大爷。 都说天底下最难的是借钱，可是一大爷感觉，天底下最难的是被借钱。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更难拒绝。 他想到秦淮如借钱，有借无还就头疼。 但是这时候不是犹豫的时候，只能故作大方的点头：“行，这钱我借了！” 又转头对着赵家平怒喊一声：“赵家平，还不赶紧把棒梗放开！” 他现在是窝火又心疼。 窝火的是，给赵家平介绍对象的事儿，现在让他颜面无光，所以根本拿不出他一大爷的派头。 还有，赵家平动不动就要报警，全然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心疼的是，这段时间，秦淮如已经借走他不少钱了。 赵家平听到一大爷色厉内荏的朝他嚷这一句，也不介意。 一大爷奈何不了他，色厉内荏一声嚷嚷，也只能证明他的无能。 “胡叔，把棒梗放下吧。咱们的赔偿款马上就要到手了。” 赵家平转头对胡大海打了个招呼。 胡大海点点头，收破烂的每天收那么多破烂，天天装车卸车，两条胳膊锻炼的力道很大。 就像他，拎着棒梗就跟拎一只小鸡仔一样，轻轻松松，毫无压力。 听到赵家平说把棒梗放下，他随手就一扔， 棒梗猝不及防，被摔了一个屁股蹲。 这下贾张氏不干了，往前冲了过来：“要死了你！敢摔我家棒梗！” 说着拿头就来撞胡大海，被胡大海轻松的闪开。 贾张氏收势不住，直接就滚进了路旁边的臭水沟里。 再爬起来，一身的污泥汤，滴滴答答顺着往下淌。 秦淮如都要被自己这个猪队友蠢哭了。 这个时候，事情马上要解决了，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万一惹的赵家平又要报警怎么办？ 不过当着众人的面儿，还要维持好儿媳妇儿的人设，于是赶紧凑过去问：“妈，您没事儿吧？” 贾张氏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对着秦淮如破口大骂：“什么叫没事儿？！” “秦淮如，你是不是觉得我死了才算是有事儿？” 傻柱一看秦淮如挨骂，忍不住上前说：“婶子，秦姐这是关心你，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啊？” “我不识好歹？”贾张氏大怒，手脚并用从臭水沟里爬上来，张牙舞爪就要找傻柱算账。 一大爷看不去了，拉着脸沉声说了一句：“好了，不要闹了！” 贾张氏被一大爷这么一喊，顿时悻悻然的站住了。 一大爷冷哼一声，拉着脸往四合院走。 众人都也都跟着一起走在后面。 原地就剩下赵家平和胡大海。 胡大海啧啧称奇：“小赵，你们四合院都是些什么人啊？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 那所谓的一大爷，说人话不办人事。 小孩子闯大祸，家里人一句责备都没有，胡搅蛮缠，让人厌恶。 这样的四合院环境，让人堪忧。 赵家平不在意的笑了笑：“胡叔，没事儿啊，我又不跟他们打交道。” “走吧，回去拿赔偿款。八十块钱也可以了。” 胡大海摇摇头，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面目全非的自行车：“可以什么啊，修车换件，这八十块钱最少也要花掉六十，自行车也成破车了。” 赵家平笑着说：“胡叔，您忘了？我会修车啊，这车保证不用花一分钱给您修好。” “不花一分钱？”胡大海瞪大了眼睛。 赵家平会修车这个他知道，毕竟就是因为赵家平给他修好了三轮车，两个人才算是正式认识的。 可现在他的自行车都被撞成这样了，不花钱修好他不信。 不用说别的，就变形的前轮，怎么也要更换吧？ 还有撞完的大梁，这个就算敲直回去，承重方面肯定会出问题，最好的办法就还是换车架子。 这要是算下来，八十块钱都不一定够。 看胡大海一脸狐疑，赵家平笑着说：“您就信我的就行了。” “走吧，我和您抬着车子，咱们回去要钱。” 胡大海心里纳闷，不过这时候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过去和赵家平抬起自行车，两个人一起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围拢了更多的人看热闹。 看到赵家平和胡大海抬着自行车进来，全都窃窃私语。 贾张氏看到赵家平，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棒梗躲在她身后，朝赵家平做了个鬼脸。 这祖孙两个，在这一刻还真是神似到家了。 秦淮如并不在院子里，她跟着傻柱拿钱去了。 本来，傻柱是一个人回去拿钱的，但是秦淮如想了想不放心，跟着去了。 “秦姐，这是三十块钱。”傻柱从床板下，摸出了自己好不容易存下的四十多块钱，数了三十出来，递给秦淮如。 秦淮如却不接：“柱子，你再多借给姐五块钱吧，你也看到了，棒梗满脸的血，伤的挺严重的，一会儿我还要带他去找医生看看，再拿点儿药。” 这话让傻柱瞬间皱了一下眉头。 心里有些不高兴。 看病的钱也要他出？ 再说，他还想留点钱应应急什么的，都给了秦淮如，自己怎么办？ 看傻柱迟疑，秦淮如连忙说：“柱子，你放心，等姐开了工资，一准儿还给你。” 第158章 一大爷掏五十块 这话傻柱都听了八百回了。 看傻柱迟疑，秦淮如立刻一脸的楚楚可怜：“柱子，我知道，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就是因为有你的帮衬，我家的日子才能过的下去。” “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也实在不应该再多问你借钱了。” “算了，就借你三十，带棒梗去看伤的钱，我再想办法。” 作为拿捏傻柱的女人，秦淮如深知傻柱的性子，这一招以退为进，绝对管用。 果然，傻柱一听这话，心里舒服多了。 一舒服，大男子主义就有点儿上头：“秦姐，您这话说的，棒梗一脸的血，我还能就这么看着不成？” “这钱我借了，一共三十五，给！” 又数了五块钱，加起来一共三十五，递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伸手接过，连声的感谢：“谢谢，柱子，真的谢谢你，要不是有你，姐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傻柱最喜欢这种被捧着的感觉，一听立刻说：“秦姐，咱们之间，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 “走，我跟你一起出去，早点儿把事情了了，早点带棒梗去看看伤。” 秦淮如答应一声，手里捏着钱，心满意足的从傻柱家出来了。 一大爷已经拿了钱，从家里出来了。 五十块钱要交出去，他的心都在滴血。 每个月，他都是雷打不动的留出六十块钱留作养老金。 可是这个月是别想了。 他看到秦淮如过来，就直接把钱递给了秦淮如。 钱到手，秦淮如把八十块钱的赔偿，交到了赵家平的手里。 这件事儿就算了结了。 “胡叔，走了，咱们回家吃饭。”赵家平数完钱，确认钱数无误，直接递给了胡大海。 两个人把那辆受伤的自行车，直接抬进了屋里。 “啧啧，这赵家平就是贾家的克星啊，自从他搬进来，贾家就没好过过。” “可不是，光赔钱就小二百了。以后看吧，秦淮如肯定要天天哭穷了。” “她哭什么穷，这几次赔给赵家平的钱，都是一大爷和傻柱给出的，秦淮如就根本没花一分钱。” “对啊，我把这茬给忘了。” “不管谁出的钱，最后还不都是给了赵家平。” 说到这里，众人意识到一个问题。 贾家在四合院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贾张氏胡搅蛮缠惯了，谁还能奈何的了她？ 可就在赵家平这里，贾家是一再的吃瘪。 赵家平甚至还把贾张氏送进去呆了三天。 “这么看看，这收破烂的不好惹。” “是啊，今天他带回来的那个人，看着像个混混，说动手就动手，差点儿把一大爷给打了。” “我也看到了，一大爷当时也不敢说话了。” “那咱们以后可要当心点儿了，免得让收破烂的惦记上，招惹混混上门，给自己找麻烦。” 这话众人深有同感。 混混代表的，那可是数不清的麻烦。 谁家过日子也不想招惹到这种存在。 都觉得，以后对赵家平敬而远之才是上策。 赵家平关起门来做饭，四合院里的人怎么议论，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浑然不知，胡大海竟然被当成了混混。 “小赵，你刚才说你修自行车，不花一分钱，真的还是假的？” 胡大海刚一坐下，忍不住就问了一句。 赵家平笑着说：“当然是真的。” “胡叔，我没骗您。” “咱们站上，最近从别的站上拉回来一批报废的自行车。” “里面找找，有很多件都能用。新旧程度跟您这个差不多。” “到时候我给您换上不就行了？” 关于站上拉回来一批报废自行车的事儿，胡大海当然也听说过。 那里面要是真有能用的件，那确实不用花钱。 废品站的东西，用废掉的换能用的不就可以了？ “不过，听说那都是站长留作特殊使用的，咱们根本接触不到啊。” 胡大海认为，赵家平的这个主意好是好，但是就是没有办法操作。 尤其是站长的东西，下面这些废品收购员，根本没资格接触。 他并不知道，赵家平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废品收购员。 “胡叔，我跟仓库的刘大爷很熟，进仓库换几个自行车件不是问题。” 赵家平并没有说，自己跟站长更熟。 那批废旧自行车，就是站长弄回来给他用的。 更何况，去仓库里换件只是个借口，有修复系统，他随时都能修好胡大海的自行车。 一听赵家平跟仓库的刘大爷很熟，胡大海顿时对赵家平刮目相看：“可以啊你小子，才来没多久，竟然和仓库的刘大爷都混熟了。” “行，刘大爷一般人还看不上，你能跟他混熟，那证明你小子确实有些本事。” 胡大海这下放心了。 赵家平跟刘大爷熟，那就算是站长的东西，也照样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换几样零部件出来。 于是把手中的八十块钱又递给赵家平：“小赵，既然这样，这钱你拿着。” “无论是要在站上换件，还是在站外换件，我就不管了，这自行车就交给你了。” “到时候，你只管给我修好就好。” 这钱赵家平当然不可能要。 他脸皮还没有厚到要坑准岳父的钱。 “胡叔，钱您先拿着，到时候真有需要的时候，我不会跟您客气的，一准儿找您要，成吗？” 话说到这儿，那有什么不成的。 “成，都听你的。不过如果真的花钱，可不许你自己掏腰包。有赔的钱在这儿呢。” 胡大海叮嘱了一句。 赵家平自然是满口答应。 做好了饭，三个菜一个鱼，都是家常的做法。 味道都还可以，胡大海一边吃一边点头，这样以后女儿嫁过来，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至于没口热饭吃。 这顿饭，两个人边吃边聊，没喝酒的情况下，吃到了九点。 临走时，赵家平把自己的自行车推出去，让胡大海骑走。 “这怎么行，我骑走了，你怎么办？”胡大海一开始不同意，非要步行回家。 赵家平赶紧解释：“胡叔，这车您还真得骑走，明天我还要带这辆坏了的自行车去站上，根本骑不了自行车。” “您骑走正合适。” “等明天我把您的自行车修好了，咱们再换回来。” 第159章 胡大海求证 胡大海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也就没多推辞，骑上赵家平的自行车就走了。 四合院里的人，这个时候，基本都睡觉了。 赵家平送走胡大海，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 睡了没多长时间，就听到“啪！”的一声，然后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然后就是傻柱气急败坏的声音：“棒梗，你这个小白眼狼，这才带着你去看脸上的伤，转眼你就打碎我家玻璃！”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棒梗这家伙，又去找傻柱麻烦了。 这小子也是执着，傻柱家的玻璃，估计被打碎四五次是有了。 但是傻柱一次也没找过棒梗的麻烦，他自己选择放纵棒梗，也是活该。 赵家平懒得听后续，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床，赵家平一出自己家房门，就感觉四合院里的人，对他的态度又有了变化。 不再是孤立，而是客气，疏离。 见面也会打招呼，打完招呼就像见了瘟疫，跑的飞快。 “这帮人这是又有什么想法了？”赵家平还猜测了一下，不过四合院里的人，对他的态度变的太快。 想了一下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就不想了。 按照往常一样，洗漱吃饭，然后拎着那辆被撞坏的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你们说，这个赵家平昨天带回来的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是个混子啊？” “这谁知道，咱们又不认识他。” “要不找个人打听打听吧，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人，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 “我心里也不踏实，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知根知底的，别随便谁都能领回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来了就是祸。” 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查查胡大海的真实身份。 要真是个混子，那以后可真要躲赵家平远一点儿了。 要不是个混子，谁还用顾忌赵家平这个收破烂的，该孤立还是要孤立他。 赵家平拎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找了个偏僻的角落。 直接用修复系统，把胡大海的那辆自行车，修复成了七成新。 胡大海买这辆自行车时间也不短了，不过这个年代，大家只要有自行车的，都会对自行车特别爱惜。 所以表面看上去，七成新是有了。 赵家平选择修复成七成新，也很正常。 骑上自行车，赵家平去了废品收购站。 然后把自行车，锁到了自己的小仓库，自己则去登记，骑着三轮车就出了收购站。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延误。 赵家平就怕遇到胡大海，他要是坚持要看他的自行车，那就不好解释了。 毕竟睡一晚上，自行车就好了，这很魔幻。 幸好，蹬着三轮车出了收购站，也没碰到胡大海。 赵家平刚走没多久，胡大海骑着赵家平的自行车，就到了。 “吴大爷，小赵还没来吧？”胡大海下了自行车，准备在门口等等。 他是越想越觉得，不花钱修好不现实。 这可不能让赵家平往里搭钱。 于是一早过来，准备跟赵家平一起去仓库找刘大爷。 能有零部件换上最好，没有的话，那就花钱出去买新零件。 吴大爷现在已经知道胡大海是赵家平的准岳父了，于是心里对胡大海多了几分亲近。 听他问就说：“你问小赵啊，他早就来了。” 一听赵家平已经来了，胡大海推着自行车，就要进去找人。 吴大爷连忙说：“不过他今天来的早，刚才已经蹬着三轮出去了。” “出去了？”胡大海一愣，他来的已经够早的了，想不到赵家平走路，竟然比他还早？ “是啊，出去收废品去了。怎么？找他有事儿？”吴大爷问了一句。 吴大爷是想着，现在胡大海间接的成为了站上的自己人，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能帮他就顺手帮了。 听到吴大爷问，胡大海犹豫了一下。 关于去四合院，然后发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清楚， 再说这事儿跟吴大爷也没关系。 于是胡大海说；“一点儿小事儿，我等下班再找他吧。吴大爷，您要下班的时候看到小赵，一定让他在您这儿等我一会儿。” 这个都是小事儿，吴大爷满口应承：“行，到时候我让他等你。” 胡大海跟吴大爷道过谢，推着自行车去了仓库。 仓库刘大爷是站上的元老了，而且管仓库的油水也大，大家都猜，这样的好差事后面，一定有足够硬的关系。 往常胡大海跟刘大爷也就是点头之交，两人从没过多的交集。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胡大海想要问问仓库废旧自行车的事儿。 如果刘大爷跟赵家平真的相熟，那一切都好说， 如果不是，那下了班，他就必须要跟着赵家平，然后一起看他怎么修车。 那八十块钱，他可都还带着呢。今天再赚点儿差价，买新零件换的话，钱应该也够了。 “刘大爷，问您个事儿。”胡大海乐呵呵的凑近刘大爷。 刘大爷天天看仓库，里面的好东西多着呢。 这帮站上的收购员们，就总想从他这里揩点油。 这时候看到胡大海凑上来，还以为又是惦记仓库的东西，顿时没好气的说：“什么事儿？” “别惦记我仓库里的东西啊，这都是站上的，谁也别想占公家的便宜。” 一听这话，胡大海到嘴边的话，又迟疑了一下。 赵家平说的废旧自行车，那可也是仓库的东西。 而且还是站长的。 不让惦记就是不能换了。 迟疑了一下，胡大海最终还是问了：“刘大爷，我问一下。前些天，站长是不是弄回来一批废旧自行车啊？” 听到胡大海问这个，刘大爷一皱眉，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胡大海考虑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这样才能知道赵家平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的，那就证明赵家平是要自己搭钱给他修车了。 胡大海看了看，周围没人，于是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刘大爷，是这样，我的自行车昨天被撞坏了，小赵说他跟您熟，能从仓库换废旧自行车的件用，这是真的吗？” 第160章 瞬间改变的待遇 “嗯？”刘大爷听胡大海这么说，立刻认真的看了一眼胡大海。 “小胡，你是说小赵要给修自行车？还说是要从这个仓库里用废旧自行车件儿？” 赵家平会维修这事儿，在站上也属于机密了。 站上这么多人，加站长一起，知道的也不过这三四个人。 这么长时间以来，赵家平自己也守口如瓶，这次怎么就告诉胡大海了呢？ 听到刘大爷问，胡大海就点了点头：“是啊，小赵说他跟您很熟，关系也很好。” 一听这话，刘大爷很高兴， 笑着说：“那肯定的，必须熟！我们熟的很。关系那更不用说。” 胡大海亲耳听到刘大爷承认跟赵家平很熟，而且关系也很好，稍稍放心了：“那他说能用仓库的废旧自行车件，也是真的可以用了？” 刘大爷肯定的点点头：“那必须的，只要是小赵需要，随便用。” 因为有赵家平的兼职维修，站长现在成了那帮领导的香饽饽。 领导高兴，那站上的福利也相对就跟着提高。 刘大爷可知道，用不了多久，站上就要调整工资了。 一边的收购员，不再是二十三块五毛钱，而是一下子提升到了三十。 这都是赵家平的功劳。 而且，站长因此跟很多领导都过往密切，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高升一步。 到时候不出意外，赵家平就是下一任的站长。 不过，关于兼职维修，赵家平一直守口如瓶，怎么会突然告诉胡大海了呢？ 想到这里，刘大爷看向胡大海。 问了一句：“大海啊，你跟小赵最近关系挺好的？” 胡大海一听呵呵笑了一下，去了一趟四合院，看了赵家平的家，他对赵家平还是挺满意的。 再加上，站上还有一个万玉成还惦记着赵家平，他也就不隐瞒了。 “刘大爷，我也不瞒您，前几天小赵和我大女儿燕子相亲成功了。” “等他俩先相处一段时间，没问题的话，就先定亲。” 刘大爷一听胡大海竟然成了赵家平的准岳父，难怪维修的事情，能告诉胡大海，合着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行，这是好事儿，这不是很快就可以吃喜糖了？” 胡大海乐呵呵的笑：“到时候，肯定给您送喜糖。” 刘大爷点点头，知道了胡大海和赵家平的关系，那以后可要多关照胡大海一些了。 胡大海也很满意，刘大爷刚才可说了，仓库里的废旧件，只要赵家平需要，可以随便用。 那这也就是说，赵家平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一分钱不用花，自行车就能修好。 难怪在四合院的时候，赵家平看到他的自行车被撞成那样也不着急。 如果能不花一分钱就能修好自行车，那赔偿得来的八十块钱，那就是纯赚的。 放下心里的高兴，去把自行车放好，登记领出了自己的三轮车和那套设备。 三轮车上次赵家平给他修复过，不过因为他的三轮车不好，所以赵家平也就没有给他修复的多新。 这时候骑出来，让刘大爷看见了。 “大海啊，你先别走，先过来一下。” 胡大海放下三轮车，走到了刘大爷的身边。 “怎么了刘大爷？” 刘大爷用手指了指他的三轮车，然后说：“把你的那辆三轮车推过来，我给你登记换一辆新的。” “换新的？”胡大海没想到，自己就来找刘大爷问问，竟然还能遇到这种好事儿。 那三轮车，他从进站上就开始骑，那时候给的就不是一辆新的，都这么久了，不是这儿不好，就是那儿出问题。 尤其是出去收破烂，不能拉的太多，不然就趴窝给他看。 光修车就花了不少钱了。 以前他也曾经找过站上，说了一下情况。 结果站上就给驳回了，说物尽其用，他的三轮车，还能再用十年都没有问题。 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就给换新的了呢？ 胡大海被落下来的巨大惊喜给砸的晕晕乎乎。 刘大爷笑着说：“还愣着干什么？把旧的推过来，我给你登记一下换新的。” 被刘大爷一出言提醒，胡大海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一连迭声的答应：“哎，好咧，我马上去推。” 说着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把旧的三轮车推进仓库。 然后又做了一下登记，就从仓库，领出了一辆新的三轮车。 而且还是崭新的那种。 “刘大爷，真是太谢谢您了，您可解决了我的一个大麻烦。”胡大海看着新三轮车，简直是爱不释手。 这么新，用个三年五年都不用修车。 这无形中可省下了不少钱。 而且新车称重多，出去收破烂可以少跑两趟腿，更重要的是蹬起来也轻松。 好处多多。 听到胡大海跟自己道谢，刘大爷就笑着说：“谢什么，你是小赵的岳父，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家人？ 胡大海算是听出来了，刘大爷的意思，就是因为自己是赵家平的岳父，这才给自己换了新的三轮车。 那赵家平的面子也太大了。 竟然连自己，都要跟着他沾光。 再想到刘大爷说，仓库里的废旧自行车零件，只要赵家平想用随便用。 这样的关系，何止是比较熟。 就像刘大爷说的，是一家人才能做出来的事儿了。 胡大海带着晕晕乎乎的幸福感，蹬着三轮车出去收废品， 走到收购站门口的时候，让吴大爷给看到了。 “小胡，你这是换了新三轮了啊？挺好，我本来想着今天跟老刘说说让他给换，他倒是早早就给你换了。” 这就是有人和没人的区别。 没人谁管你蹬着的三轮车有多破多旧？ 不能承重就自己想办法去。 就算你自己滚着三个轮子去收破烂，站上都不带管你的。 可是有人就不一样了， 鸟枪马上给你换成炮，只要有新的，绝不让你用旧的。 可以比别人多享受无数的福利。 现在，胡大海就享受到这种待遇了。 他看着吴大爷，突然福至心灵，问了吴大爷一句：“吴大爷，您是不是跟小赵很熟，关系很好啊？” 第161章 这真的是自己的自行车? 吴大爷听胡大海问他和赵家平是不是很熟，关系是不是很好。 就笑着点点头：“那肯定的，必须熟！我们熟的很。关系那更不用说。” 胡大海直接呆了。 如果不是大白天，他还真以为自己中邪了，甚至心里怀疑，他今天早上经历的这些，全部都是他的幻觉。 不然为什么两个大爷，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 吴大爷看胡大海直接愣住了，于是就提醒他：“行了，别发呆了，有了新三轮车，那你还能轻松一些，快去工作吧。” 胡大海点点头，答应了一声，蹬着自己的新三轮出了收购站。 然后找了个地方停车，用手拧了自己一把。 疼！ 这不是中邪也不是幻觉。 胡大海重新蹬着三轮上路，一边走一边想，这两个大爷，都说跟赵家平很熟，关系很好。 自己似乎小看了赵家平，这小子才刚来站上没多久，就比自己这干了很多年的老收购员还吃的开。 甚至自己都要跟着他沾光。 那这么短的时间，赵家平是怎么做到的？ 胡大海想不明白，决定到下班的时候，当面问一下赵家平这个问题。 不过蹬着新车的感觉是真爽。 胡大海心里对赵家平的认同，又提升了三分。 一天下来，胡大海蹬着新三轮，没控制住竟然超额完成了任务。 等到结算的时候，还超了不少。 差价汇总算了一下，赚了足足六块两毛钱。 “大海，怎么样？新三轮还好骑吗？”刘大爷问了一句。 “必须好！刘大爷，谢了啊。”胡大海先感谢了一下刘大爷。 都不用给站长申请等待，这事儿马上就给办了。 刘大爷的能力，确实厉害。 “不用谢，到时候请我吃喜糖就行。”刘大爷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胡大海连忙点头：“那肯定的，到时候喜糖绝对送到刘大爷您手里。” “对了，小赵今天回来了吗？” 胡大海问了一句。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在门口并没有看到赵家平，着急回来结算早点儿下班，就忘了问吴大爷。 不过仓库这边都是需要结算的，赵家平回来没有，问一下刘大爷也能知道。 刘大爷笑着说：“小赵他早就回来了，他那片区域，还没彻底过一遍，所以每天完成任务都很快。” 胡大海一听连忙问：“刘大爷，那您知道小赵去哪儿了吗？” 他进来的时候，可在门口没有看到赵家平。 说好了等着他，没提前走了吧？ 听到胡大海问赵家平去哪儿了，刘大爷心中警觉了一下。 赵家平每天没事儿的时候，都会去他的维修小仓库呆着。 胡大海问，就代表他还不知道维修小仓库的存在。 看来胡大海虽然成了赵家平的准岳父，但是赵家平并没有把兼职维修的秘密告诉胡大海。 既然赵家平不说，那刘大爷就更不可能说了。 于是眨了眨眼说：“这个没注意，你要不去门口问问老吴？” “好，那刘大爷，我先走了。” 胡大海还真怕赵家平忘了约定走了，于是骑上赵家平的自行车，一路到了站门口。 “吴大爷，小赵走了没有啊？”胡大海人还没到，先问了一句。 吴大爷一看是胡大海，于是就说：“应该没有吧，我刚才去了趟厕所，没注意。” 人老成精，说话也说的模棱两可，反正就是不给你追问的机会。 胡大海一听，傻眼了。 这谁知道赵家平到底是走了还是没走？ 如果确定了，反而好办了。 没走就在这儿等着，走了的话，不行就骑自行车去四合院。 反正昨天去过一回，胡大海也认得路。 现在好了，不知道赵家平走了没有，这到底是等还是不等啊？ 胡大海顿时左右为难起来。 正在这时候，万玉成蹬着一三轮车废品回来了。 万玉成的三轮车，比胡大海之前那辆还旧，一车的破烂，压的三轮车“吱呀呀”的乱响。 看到胡大海，万玉成高兴的摆摆手：“老胡，你这是知道我回来，专门来等我的？” “鬼才等你，我等小赵。”胡大海白了损友一眼。 万玉成一听等赵家平，笑着说：“正巧，我找小赵也有事儿。” “什么事儿？”胡大海狐疑的问了一句。 “当然是好事儿。”万玉成顿时一脸的得意。 不过没等胡大海追问是什么事儿，他就摆摆手：“我先去结算，出来再说。” 说完蹬着“吱呀呀”作响的三轮车，一路去仓库了。 胡大海没办法，只好先继续等着。 过了一会儿，赵家平骑着自行车来了。 他本来想着要等等站长，但是想到还跟胡大海有约，所以就出来了。 “胡叔。吴大爷。”赵家平从后面来，先跟门口的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胡大海一回头，看到是赵家平，顿时松了一口气：“小赵啊，我差点儿还以为你走了呢。” “要是等会儿你再不出现，我可骑自行车去你们四合院找你了。” 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赵家平推着的自行车。 如果他没记错，这可是他的自行车。 昨天晚上被撞完又摔在石头堆上，惨成什么样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这就好了？ “小赵，我这自行车，你就这么修好了？” 太不可思议了。 胡大海原本以为，赵家平就算跟刘大爷关系不错，能从仓库换废旧自行车件儿。 但是废旧的零件，肯定破烂不堪，就算换上，车也肯定看上破破烂烂的。 可现在，整辆自行车，看上去非常完好。 甚至还有一点儿新。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那些磕碰和划痕，全都不见了。”胡大海瞪大眼睛，不停的打量他的自行车。 甚至还专门去看了自行车上的钢印。 骑了这么久，钢印上的号码，胡大海早已烂熟于胸。 确认过钢印号码，这自行车，确实是他的无疑。 赵家平笑了笑：“仓库里那批废旧件不少，我对比找到了差不多新旧的一些零件，然后换上，就这么简单。” 简单吗？ 胡大海还是不可置信的瞪眼看着那辆自行车。 赵家平有这个手艺，貌似不收废品，去开个修车铺也不少赚。 第162章 万玉成带来的好消息 相比胡大海的惊讶，吴大爷就淡定很多。 对于赵家平的维修能力，吴大爷心知肚明。 不过这种能力，是一般人学不来的。 就像那些修车铺子的，都做不到赵家平这样的水平。 胡大海正准备追问细节。 万玉成结算完从里面出来了。 隔老远就挥着手跟赵家平打招呼：“小赵，我正要找你呢。” 说完带着一脸得意走了过来。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赵家平问了一句。 万玉成得意的说：“那必须是有事儿，而且还是好事儿。” “这么跟你说吧，前几天，我带你去买老太太那个带裂纹的玉钩子，你还记得吗？” 赵家平当然记得，距今五千年的宝贝，价值非凡。 他怎么不记得？ “记得，怎么了？”赵家平想着，难道老太太卖了五毛钱，嫌少反悔了？ 万玉成继续说：“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儿。” “当时我不是嫌老太太要价儿太高，没有让你买吗？” “后面我想找老太太，跟她压压价给你买下来。结果老太太臭骂了我一顿，根本不理我。” “让你没买成，我这心里一直都过意不去。”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玉猪龙早就被自己收入了囊中，看来这事儿万玉成并不知道。 于是笑着说：“万大哥，没事儿的，那玉钩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万玉成给打断了：“那玉钩子就不要再提了。” “小赵啊，老哥给你问了两个好的。也算是补偿你了。” 这几天，他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儿，就想着能找两个便宜的破烂老物件给赵家平。 结果今天还真让他给找到了。 所以他赶紧回来找赵家平，通报这个好消息。 胡大海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嗤笑道：“难怪你今天主动找小赵，这是心里有底气了。” “不是前几天不敢见小赵的时候了？” 万玉成嘿嘿笑了一下，也没反驳。 前几天他心里有愧，还真躲着赵家平，这下一次找了两个，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赵家平一听，这是意外之喜啊，连忙问万玉成：“万大哥，是两个什么老物件？在什么地方？” 万玉成一看赵家平这么急切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别着急啊，明天早上你来了我带你去。” “两个老物件，一个也跑不了。” 也是，是自己的跑不掉，不是自己的强求不来。 于是赵家平点点头：“那行，那明天早上，我在门口这边等着万大哥。” “好，就这么说定了。”万玉成少了一桩心事，步子轻快的回家了。 吴大爷在旁边听了半天，这个时候就问赵家平：“小赵，你们说的老物件是什么东西啊？” “吴大爷，就是上了年代的东西，年代越久越好。我自己好儿这个。不论旧的破的烂的，我都要。” 赵家平解释了一句。 “哦。”吴大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胡大海在旁边，跟赵家平说：“小赵，今天跟我回家吃饭！别说不去啊，不去我跟你急！” “我去。”赵家平笑着答应一声，把胡大海的自行车交到了他的手里。 “胡叔，您的自行车，您骑一下试试，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再给您修。” 赵家平有这样的手艺，胡大海也高兴。笑着点点头：“那成，那咱们就各骑各的自行车一起回家。” 说着跟赵家平交换回了各自的自行车， 然后跟吴大爷说了一声，两个人骑着自行车，从站上出来了。 “胡叔，我想先回趟家，家里还有点儿事儿。要不您先去买菜，我一会儿直接去家里？”出来之后，赵家平说了一句。 他是想把买的东西找个理由拿出来。 这次再去，就是相亲成功之后的第一次上门了，怎么也要带点儿礼物才行。 而且他也买好了，就放在修复空间呢。很方便。 “有事儿？什么事儿？需要我跟着过去帮你吗？”胡大海赶紧说了一句。 他对四合院里的人，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那帮人，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生怕赵家平回去吃亏。 赵家平连忙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一点儿小事儿而已。” “那行吧。”胡大海也没多想。 点头同意了赵家平的提议。 两个人半路分道扬镳。 赵大海手头没有票，直接回家让媳妇儿出去买菜。 赵家平则是虚晃一枪，去买了一些熟食带着，然后又从修复空间中，把买的茅台酒，大白兔奶糖，还有饼干点心之类的拿了出来。 挂满了车把，这才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胡家。 到了地方，推着自行车一进院子，院子里的人，现在都认识他了。 都知道他是来找胡大海的，所以见了都笑着点点头。 本来大家还想要说点儿什么，却一眼看到了赵家平车把上的东西。 那用纸包了捆着细麻绳，一定就是两包点心了，那个样式他们见过。 还有好几个网兜，一个里面装个铁桶，上面画着两个小姑娘，这是草原小姐妹的饼干。 一个网兜装着两瓶茅台，这酒大家都听过，就是没有票，所以从来没尝到过。 还有大包小包包的严严实实，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但是闻着有香味，显然是有好吃的。 这小伙子拿这么多好东西到胡家？ 什么来头？ 众人顿时心头狐疑。 赵家平已经推着自行车，到了胡家门前。 胡家老三本来在外面，看到赵家平来了，立刻跑进屋里，边跑边喊：“姐，那个人来了。” 那个人是什么称呼？ 赵家平笑了，放好自行车，从车把上拿东西。 胡大海并不在家，他回来之后，媳妇儿给了他票，打发他出去买菜去了。 大海媳妇儿，还有燕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小赵，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大海媳妇儿吃了一惊，责备说：“这是来自己家，又不是去别人家，以后不准再买了啊！” 赵家平笑着点点头，看了燕子一眼。 燕子的脸就一下红了。 不过却鼓起勇气走上来，帮着赵家平一起拎东西。 第163章 胡大海买菜 等赵家平等人进了屋。 院子里一直关注赵家平的那几个人，这才开始议论。 “这小伙子是大海的什么亲戚？竟然带这么多好东西过来，估计要花不少钱。” “不是亲戚吧？咱们院子的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家有什么亲戚都知道，唯独这个小伙子我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不过一般的关系，也不可能这么舍得花钱吧？不说别的，就那两瓶茅台，光有钱就买不到。” “对，前些日子，我家那口子想走后门送礼，给我家老大找个工作。当时就寻思着领导爱喝酒，也想买茅台送礼来着。可结果，酒不贵，酒票花钱都买不着。” “是啊，连买个酒都要有关系才行。”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赵家平跟胡家的关系。 赵家平跟燕子还有大海媳妇儿，把所有东西都拎进了屋。 胡家另外三姐妹，芳芳，小玉，梅梅三个，全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看到她们，赵家平立刻打开打开一个纸包，里面是大白兔的奶糖。 赵家平抓了一把，一人分了两块儿， 就连燕子和大海媳妇儿也有。 燕子羞红着脸接过。 大海媳妇儿则笑着说：“连我也有份儿啊？” 然后转头对芳芳，小玉，还有梅梅姐妹三个训斥说：“怎么拿了糖，不知道叫人也不说谢谢？这么没礼貌呢？！” 被妈妈训斥了，老二芳芳看了一眼姐姐，带头冲赵家平喊了一句：“谢谢姐夫！” 另外两个，有二姐带头，立刻也跟着喊：“谢谢姐夫！” 这下燕子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里。 大海媳妇儿也呵呵呵的笑，说：“姐夫就姐夫吧，提前叫也挺好的。” 赵家平又把买的熟食打开，几样熟食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把胡家姐妹的馋虫都勾起来了。 大海媳妇儿忍不住替赵家平心疼钱：“小赵啊，以后不要乱花钱了，咱们自己家人，出去买点菜足够吃了，花不了二毛钱。你买这些，没有几块钱下不来。” 几块钱，省着花，能抵赵家平一个人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婶儿，没事儿，这样您还少做点儿饭，我胡叔呢？”赵家平从进门就没看到胡大海，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啊？我打发他出去买菜去了。”大海媳妇儿随口说了一句。不过心里嘀咕，按说胡大海骑着自行车，就买点儿菜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估计是又在外面跟谁聊上了，耽误做饭，赵家平吃完回家，时间不就太晚了？ 大海媳妇儿心里有些着急，也有些埋怨丈夫，于是就对赵家平说：“小赵，你先跟燕子说说话，我出去看看。” 说着对另外三个女儿说：“芳芳，小玉，梅梅，你们三个先不用写作业了，先去院子里玩儿，等吃完饭再写。” 几个孩子一听，欢呼一声，拿着糖出去找自己的小伙伴去了。 这个年代，能吃大白兔奶糖，那绝对是在小伙伴们眼前露脸的事儿， 能攒下糖纸，更会让小伙伴儿羡慕。 大海媳妇儿支走三个女儿，当然也是想着让赵家平和燕子能单独说说话儿。 她自己则进里屋拿了钱和票，匆匆的从家里出来了。 院子里的人，看到她往外走，于是就都打招呼：“燕子妈，你这是去哪儿啊？” “是啊燕子妈，你们今天家里这是又来客人了？” 大海媳妇儿着急，也没听清大家问的是什么，胡乱的点头应着：“是啊是啊。” 快步走出去了。 什么就是啊是啊的？众人没听明白。 看到胡家三姐妹出来在玩儿，于是其中一个人，就喊胡家最小的老四：“梅梅，过来一下。” 梅梅刚上小学，最小也最老实。 听到叫她，嘴里含着奶糖就过来了：“冯奶奶。” 一说话，一股奶糖的味道。 冯奶奶一猜就知道，这肯定也是赵家平带来的，上门带这么些好东西，她对赵家平的身份就更好奇了：“梅梅，你这嘴里吃的是奶糖？谁给你的？” 小孩子不会说谎，再说梅梅也是四姐妹中最老实的，问什么就答什么。 闻言直接说：“这糖是姐夫给我的。大白兔奶糖，可好吃了。” 姐夫？ 众人对视了一眼，心里有数了。 胡家四姐妹，也就是老大燕子今年十七应该找对象了。 想不到上门的竟然是燕子的对象，出手可真够阔绰的。 这下大家弄明白赵家平的身份，于是又在一起，议论起了关于胡家这位新姑爷的话题。 大海媳妇儿从家里出来，一边快步的往菜市场走，一边嘴里咒骂：“这个该死的胡大海，就让你出来买个菜，这么点儿小事儿都指望不上你！” 走一路，也没遇到胡大海。 心里生气。 这可是赵家平和女儿相亲成功第一次上门，人家小赵都买了重礼，那么重视。 自己丈夫倒好，买个菜半天不见人影。 进了菜市场，大海媳妇儿准备先找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胡大海，免得两个人买菜买太多。 别说，还真让她给找到了。 在菜市场里面不远，围着一些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大海媳妇儿挤进去，本来还想着胡大海是不是在围观看热闹。 结果就发现，胡大海蹲在一辆板车旁边，和一个木匠在说话。 那木匠正在修那辆板车有些断裂的车把。 “胡大海！”大海媳妇儿是真怒了。 不买完菜赶紧回家，蹲这儿看木匠修板车？ 过日子果然是什么事儿都指望不上男人。 关键指望不上也就算了，太可气了！ 胡大海正跟木匠说话，一回头看到是媳妇儿，连忙站起身：“媳妇儿，你怎么来了？” 当着众人的面儿，大海媳妇儿不愿意让胡大海下不来台，于是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我要不来，今晚上的饭还吃不吃了？” “你买的菜呢？” 胡大海两手空空，一看就是根本没有买菜。 被媳妇儿责怪，胡大海也不放在心上，而是乐呵呵的说：“媳妇儿，买菜不急，你看我给小赵买了一样好东西。” 说完用手往地上一指。 第164章 匈奴昭君出塞时期金器 大海媳妇儿顺着胡大海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就看到板车旁边，放着一根棍子。 “这是什么？一根铁棍？”大海媳妇儿瞪大眼睛。 胡大海脑袋进水了？买一根铁棍送给赵家平干什么？ 一听媳妇儿说是铁棍，胡大海连忙摇摇头说：“不是铁棍，是一根黄铜棍子。” 大海媳妇儿忍着心里的怒气问：“然后呢？一根黄铜棍子，我就当你又收破烂了。” “那你收完怎么不去买菜？蹲在这儿看什么木匠修车？” 她说话带着火气，主要是根本不明白胡大海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收破烂也不分时候吗？ 她还在家等着准备做菜呢，买菜的在这边蹲着看起热闹来了。 胡大海看媳妇儿生气，赶紧解释：“不是，媳妇儿，我买这根黄铜棍子的条件之一，就是要给人家把板车修好，我不得在这儿看着点儿吗？” 大海媳妇儿一听，差点儿气笑了。 买一根破烂黄铜棍子，竟然还要给人修好板车。 正在这时候，木匠说了一声：“胡师傅，板车车把修好了。” “好嘞。”胡大海屁颠屁颠的过去，检查了一下，付给木匠师傅一块五毛钱修理费。 大海媳妇儿一看，就更心疼了。 买根破黄铜棍子，竟然还要花钱修板车？ 这是什么狗屁条件？ 关键胡大海还同意了，修个板车就花了一块五毛钱，这不是败家是什么？ 想到这里，紧咬牙关，心里打定主意，回家晚上等赵家平走了，一定要跟胡大海好好算算账。 胡大海付完木匠的钱，又跟旁边一个人说了两句，这才从地上捡起那根黄铜棍子，从旁边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过来跟自己媳妇儿说：“好了，全部搞定，现在这棍子算是买下来了。” “走吧，媳妇儿，咱们去买菜。” “买完菜回家，这东西给小赵，他一准儿高兴。” 胡大海拿着那根黄铜棍子，也很高兴。 大海媳妇儿却非常不高兴。 周围的人，本来都是在看木匠修车的，现在木匠走了，大家也都散了。 这时候，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大海媳妇儿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直接问：“胡大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不是，媳妇儿，你别生气，听我跟你说。”胡大海连忙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原来他今天过来买菜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菜贩子的板车车把上，捆着一根棍子。 那板车的车把不知道什么原因，断裂了一部分，菜贩子就用这根棍子，用铁条捆绑固定断裂的车把。 “媳妇儿，我问过这个菜贩子了，这板车，是他去乡下拉菜的时候，车把被砸裂了，为了不耽误回城的时间，他就从农村先买了这根黄铜棍子固定板车。” “这棍子，我仔细看过，上面隐约有花纹图形，应该是个老物件。” “我想着小赵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我就动了心思，跟这个菜贩子商量着，怎么买下这根黄铜棍子。” 听到胡大海解释了原因，大海媳妇儿的怒火终于消散了。 赵家平喜欢老物件，这个她也知道。 家里用了很多年的尿壶，不就让他拿走了吗。 胡大海能买个赵家平的心头好，这点儿大海媳妇儿也支持。 “行吧，好歹你也是想着小赵，这次就饶了你。” “你们最后商量的结果是什么？你负责修车？他送你棍子？” “送？”胡大海撇了自己媳妇儿一眼。 “媳妇儿，没有那样的好事儿，这棍子菜贩子说他当时急用，从农村买就花了五块钱，到我这儿，要了我六块钱。而且还要负责给他修好板儿车。” “那木匠，就是我骑自行车带来的，这板车上门修，不超过一块钱，我这把人带出来，最少也一块五毛钱了。” 也就是说，加起来，一共花了七块五毛钱。 大海媳妇儿心疼钱了。 七块五毛钱，节省着，可以够一家五口人，生活一个半月了。 大海媳妇儿突然想到一点：“不是，胡大海，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胡大海赚差价，最多的时候也没赚到过七块五毛钱， 难道这家伙背着自己藏私房钱了？ 听到媳妇儿问这个问题，胡大海看了看周围的人，压低声音说：“这个回家再说，咱们先买菜。” 大海媳妇儿想起赵家平还在家等着，于是冷哼了一声，跟胡大海两个人去买菜了。 菜很好买，没一会儿工夫就买了好几样。 大海媳妇儿又买了一只鸡。 炖上鸡好歹也算是一个荤菜。 买完菜，胡大海骑着自行车，带着媳妇儿回家了。 胡大海手里，一直抓着那根黄铜棍子。 一根棍子七斤多重，也挺重了。 回到院子，大海媳妇儿拎着菜去了小厨房，胡大海则拎着那根黄铜棍子，直接推门进了屋。 房门推开，两个在喁喁细语的两个身影，迅速的坐直了身子。 赵家平和燕子的脸都红了。 两个人刚说到，后天要一起出去出去玩儿，胡大海就推门进来了。 燕子满心羞涩，赶紧起身快步跑出去了。 胡大海也有尴尬的挠挠头：“自己家习惯了，下次一定先敲门，一定先敲门。” 不过瞬间想到了给赵家平买到的那根黄铜棍子，顿时又得意起来。 “小赵，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说着伸手把那根棍子，献宝一样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疑惑的接了过来，入手还挺重，有七八斤，污垢下，隐隐约约的带着一些花纹图形。 这应该是个老物件，只是还没清洗出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正当赵家平凝神查看的时候。 “叮！”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匈奴昭君出塞时期受损金器，使用时长两千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第165章 不同的人眼中，看到的是不同的价值 “叮！检测到此金器已达到古董级，目前财富值八万元，财富值正常，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一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价值四亿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系统的声音，在赵家平脑海中一连串的响起。 这竟然是一件金器，根本就不是什么黄铜！ 而且还是匈奴昭君出塞时期的，这就更珍贵了。 匈奴时期并没有文字，而且文物更是极为罕见，尤其是类似于金银器一类。 而这个价值不菲的金棍，还蕴含了当时的文化底蕴，以及匈奴的民族特征。 其存世价值之高，更是不言而喻。 胡大海看赵家平还在发呆，于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样？小赵，这是不是老的啊？” 赵家平回过神，看向胡大海，点点头说：“是老的。” “胡叔，您从哪儿买回来的？花了多少钱？” 一听是老的，胡大海高兴了。 这东西可是黄铜的，最后就算卖废铜，也亏不了多少。 最重要的是，赵家平喜欢。 于是就把买下这根黄铜棍子的经过，跟赵家平详细的说了一遍。 赵家平一听，胡大海去买个菜，竟然还能遇到这样的好事儿，花七块五毛钱，当黄铜买回了七八斤重的金器，运气简直是太好了。 现在这个年代，金价是20块钱一克，这件金器所用的金子不纯，如果炼制提纯，应该能出四五斤黄金。 不用说文物价值，单纯卖黄金，也能卖好几万了。 “胡叔，我把钱给您。以后碰到这样的东西，您都记得先买下来。” 赵家平说着就要掏钱。 被胡大海给制止了。 “小赵，你要这样我可生气了啊！” “我那自行车一分钱也没花，是你给我修好的，骑着比以前还要好。” “按理说，你修好的，那赔偿的八十块钱应该给你。” “可你这小子又不肯要。” “那我给你买根黄铜棍子怎么了？” “张口提钱闭口提钱，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赵家平很老实的回答：“是一家人。” 胡大海点点头：“这就对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那八十块钱，他要是自己拿了，心里也别扭。 所以还是想着，以后要是再碰到什么老物件，还跟今天一样，给收回来送给赵家平。 他看赵家平拿着那根棍子跟宝贝一样，心里也好奇，就问了一句：“小赵，这东西能干什么？” “这个啊？”赵家平笑着拿着手中的金器，解释说：“老物件因为年代久远，都是当时保存下来的东西。” “所以有一定的历史价值，科技价值，还有艺术价值。” “历史价值，就是每一个老物件，都是特定时期政治，经济，文化的见证。” “是一种综合历史信息的载体，同时又是不可再生，不能重新创造的物品，所以格外珍稀。” “至于科技价值，说的是老物件在一个年代或者时期，代表着当时人类的科技成果。就像青铜器的铸造，陶器的烧制，还有古钱币的铸制等等。” “这些都凝聚着古人的聪明才智，体现着当时的科学技术发展水平，是难得的实物见证。” “还有艺术价值，老物件都是优秀的文化遗产。具有保护价值和艺术鉴赏价值。” “这三点，就是老物件最大的用处了。” 胡大海听赵家平说了这么多，听的却是一头雾水。 什么这价值那价值。 “我看也就能当个烧火棍儿。不对，烧火棍都当不了，烫手。” 胡大海理解不了赵家平的爱好，所以一脸嫌弃的看了那根棍子一眼。 金器蒙尘，被当成黄铜也就算了，还被这么看不起。 胡大海的心思，代表的是这个时代很多老百姓的心思。 大家有很多人都不懂文物的价值，所以身边就算有老物件，看的也是它的实用价值。 但是实用价值可太低了。 所以这个时代，捡漏还是挺容易的。 不过，眼下国家也在收文物，除了文物商店，还派了专人出来收。 所以很多人会留意家里的东西，看看有没有文物古董，毕竟那代表的就是很多钱。 但是也有心思根本就没往这上面想的，比如胡大海，比如胡大海遇到的那个菜贩子。 所以一根匈奴昭君出塞时期的金器，就这样到了赵家平的手里。 捡到这样的大漏，赵家平非常高兴。 能随手花几块钱，满足一下赵家平的喜好，胡大海也很高兴。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晚饭后，还是让燕子送赵家平出去。 大海媳妇儿，早就按捺不住了，等赵家平一走，马上就质问丈夫：“胡大海，快说，你今天买棍子花的钱哪儿来的？” 听到媳妇儿问，胡大海立刻从身上掏出了所有的钱。 往桌上一放，大海媳妇儿眼睛都直了：“怎么这么多钱？你哪儿来的？” 现在不是开工资的日子，再说工资也没这么多钱。 那十块钱的大票打眼一看就好几张。 大海媳妇儿心里立刻打了个突突，第一个念头就是害怕，害怕胡大海在外面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儿。 胡大海开始解释：“媳妇儿，我今天收破烂，差价赚了六块两毛钱，这是钱。” 说着把钱其中的一份儿，从桌面上推到了媳妇儿的面前。 然后看着剩下的七十多块钱，开始解释它的由来。 从昨天去赵家平家，自行车怎么被撞坏，后面又是怎么闹腾，怎么赔偿全说了一遍。 “小赵昨天晚上跟我说，要用站上仓库里的废旧自行车件儿，给我修车，这样就不用花一分钱了。” “我寻思他这说法有点儿不靠谱，都撞的不能骑了，废旧件能不能用还两说。” “赔偿的八十块钱，还是要用来买新零件用。” “所以我想着，自行车没修好之前，就不跟你说了，免得你听了跟着着急上火。” “就这么着，这八十块钱一直放在我身上。” 第166章 这个小赵不简单 大海媳妇儿一听，原来这钱是撞坏自行车的赔偿款，顿时就放心了。 追着问：“然后呢？然后这钱怎么还在你手里？自行车没修？” 胡大海连忙说：“修了，修的比以前还要好，而且就像小赵说的，没花一分钱。” 大海媳妇儿一听就好奇了，连忙问怎么回事儿。 于是胡大海，又把今天站上发生的一切，都讲给媳妇儿听。 包括怎么问的关于站长拉回来的废旧自行车，刘大爷又是怎么回答的，说了一遍。 然后是看门的吴大爷，还有仓库的刘大爷，听到自己跟赵家平相熟后，态度的转变。 “媳妇儿，你都不知道刘大爷的态度转变的有多快。” “我一说咱家燕子和小赵相亲成功了，刘大爷立刻让我把旧三轮换成了新三轮。” “都不用申请，也不用经过站长同意。” “一辆新三轮，说给换就马上给换了。” “新的就是好用，我今天骑着新三轮，一不小心超额完成任务了，差价也赚了六块二。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 胡大海说的这个神奇，是指赵家平。 能随便用站长仓库了的东西，还能让刘大爷瞬间转变态度，直接给他换下了旧三轮。 这一切，都证明赵家平不简单。 大海媳妇儿一听，忍不住点了点头。 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对了，小赵今天来，可带了不少好东西。我觉得要吃饭摆着碍事，就给收起来了。” “现在想想，小赵买的东西也不简单。” 胡大海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东西，闻言赶紧问：“小赵都买了什么东西？我看看。” 大海媳妇儿于是走过去，把家里放东西的一个橱柜的门打开，让胡大海看。 “小赵买了糖，饼干，还有点心熟食之类的，那些也就算了，你看看这酒。” 胡大海定睛一看，竟然是两瓶茅台酒。 这酒普通老百姓想要买到手，非常难。 酒票根本搞不到手。 想不到赵家平直接买了两瓶。 “茅台？太好了，我有口福了。”胡大海惊喜的伸出手，就要去拿那两瓶酒。 被大海媳妇儿一把就打在手背上。 “这酒加上酒票可不便宜，喝进你的狗肚子就全都糟蹋了。先留着，留着等送人或者重要的时候喝。” 媳妇儿说的话，胡大海当然只能听从。 无奈看着两瓶茅台，只能强行咽了口口水。 大海媳妇儿现在对赵家平是一肚子猜测：“大海，你说小赵是个孤儿，无亲无故，本身又是从乡下刚进城没多久，他是怎么买到的茅台酒？” “而且还真的不花一分钱，就修好了你的自行车。你都因为跟他有关系，沾了他的光。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 “我怎么感觉，这个小赵一点儿也不简单呢？” 这问题，也是胡大海心里一直想着的。 一切的一切，都显示赵家平不简单。 “要不，让燕子问问？”胡大海提议了一句。 赵家平总不能连自己未来媳妇儿也瞒着吧？ “行。”大海媳妇儿点了点头。 燕子这时候还没回来，应该是还在外面和赵家平说话。 这两个人，倒是挺有话聊的。 过了半个小时，燕子才从外面姗姗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爸爸和妈妈都在看着她。 “爸，妈，你们还没睡呀？”燕子问了一句。 奶奶和三个妹妹不在，估计都睡了。 胡大海点点头：“我不敢睡，万一赵家平那小子，把你拐跑了怎么办？” “爸——！”燕子跺脚。 胡大海嘿嘿的笑，被自己媳妇儿伸过手拧了一把，顿时又呲牙咧嘴起来。 大海媳妇儿对女儿招招手，然后说：“别听你爸的，燕子，过来，妈有话跟你说。” “哦。”燕子点点头，不明所以的走到自己妈旁边坐下。 于是大海媳妇儿，把刚才自己听到的所有事情，又给燕子讲了一遍。 “燕子，你就问问小赵，这些事情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问清楚，这心里就一直想知道，所以，直接让女儿出面去问。 燕子一听，赵家平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就笑着点了点头。 谁不想自己嫁的人，是个有本事的呢？ 赵家平能修车，这就是一门手艺，无论什么时候都有饭吃。 而且从乡下到城里，这么短的时间，就让废品收购站的人这么照顾他，那证明他为人处事方面也很好。 就像她爸爸胡大海，上去两年就念叨那三轮车小毛病不断，想要换新车。 可是这么长时间，还是一直都骑着那辆旧的。 现在因为赵家平的面子，直接就给换了一辆新的。 这也是一种有本事的体现。 想到这些，燕子甚至还有一些小骄傲。 “对了，爸，妈。家平说后天要带我一起出去玩。”燕子跟爸妈说了一声。 这个胡大海夫妻当然赞成：“去吧去吧，年轻人出去玩儿也挺好的。” 一家人，现在对赵家平都挺满意。 “行了，去睡吧，时间也不早了。”大海媳妇儿说了一句。 燕子答应了一声，去刷牙洗脸，然后进了姐妹几个的屋里。 屋里黑着灯，一片安静。 燕子轻手轻脚的爬上了自己的床。 黑暗中，老二芳芳开口了：“姐，姐夫走了？” 燕子愣了一下，她出去跟赵家平在院门口说话，时间可不短，这丫头怎么还没睡？ 于是压低声音说：“别说话，赶紧睡觉。” 她怕芳芳说话的声音，吵醒两个妹妹。 结果就听到黑暗中，老三小玉也说话了：“姐夫今天给的大白兔奶糖，我就吃了一块儿，另外一块留着下次吃。” 老四梅梅说：“我都吃完了。姐夫买了一包，都让妈藏起来了。” 得，这三个是都没睡。 燕子默默的爬上了床。 “姐，姐夫什么时候来啊？来的时候，还会不会再分糖？” “姐，姐夫还买的饼干，我都看到饼干桶了，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分给我们吃呀？” 大白兔奶糖，饼干，还有点心，这些东西对小孩子的诱惑太大了。 所以这三个，激动的根本睡不着。 就等着燕子回来一问究竟。 第167章 万玉成的得意 三小只一口一个姐夫，让燕子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姐，姐夫明天来不来啊？” “是啊姐，姐夫要是天天来多好，我们每天都能吃好吃的。” 这几个小丫头，这几天吃的满嘴流油。 所以格外看重这个姐夫。 有姐夫，就代表家里吃好吃的，就代表给买糖买饼干。 谁能不爱？ 燕子顶不住了，恶狠狠的说：“快睡觉！再不睡觉，以后就不让你们姐夫来了。” 这招果然厉害。 现在三小只最怕的就是姐夫不来。 闻言马上全都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儿，就在燕子以为这三个都睡着了的时候，老二芳芳又悄悄的说话了：“姐，你跟姐夫说说，他买的大白兔奶糖，可香可甜了。” 说完怕燕子怪她，又连忙加了一句：“我不说话了，我睡觉了。” 然后就真的不说话了。 燕子也不好说她，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伸手从旁边脱下的衣服口袋里，摸出来了赵家平分给她的两颗大白兔奶糖。 把其中一颗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果然，很香很甜。 第二天一早，大海媳妇儿起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去看了胡大海的自行车。 全车根本就没有磕碰过的痕迹，可见赵家平维修非常到位。 “怎么样，修的好吧？”胡大海起来，看媳妇儿在打量自己的自行车，于是就凑上来问了一句。 然后得意的说：“小赵有这修车的手艺，哪怕不收破烂，给他开个修车铺，咱们家燕子，也能跟着吃穿不愁。” 多一份手艺在身上，就多一种谋生的手段。 大海媳妇儿点点头：“修的确实挺好，看上去就像没修过一样。可见他是用心了。” “那必须用心，谁让我是他老丈人呢？”胡大海乐呵呵的笑。 被媳妇儿白了一眼。 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个准姑爷之后，是实实在在跟着沾光了。 吃过早饭，胡大海骑着自行车，悠哉悠哉的蹬着去了废品收购站。 到了门口，看到吴大爷从他的小屋正出来。 于是直接问了一句：“吴大爷，小赵来了吗？” 听到胡大海问赵家平，吴大爷回答说：“小赵啊？他刚才和小万两个，一起走了。” “这么早？”胡大海诧异的说了一句。 至于这两个人为什么在一起，又为什么会一起走，他当然知道。 昨天万玉成说过，他找到了两个老物件儿，要带赵家平去看。 “可惜我来晚一步，不然也去跟着看看。”胡大海不无遗憾的说了一句。 吴大爷笑着说：“他们两个刚走，你要是追还能追的上。” 胡大海连忙说：“那算了，我还没登记呢。骑着自行车跟着太耽误事儿了。” 跟吴大爷说了一声，胡大海骑着自行车，去仓库领了自己收破烂的那套装备，然后蹬着出站了。 他想着，如果再遇到那种黄铜棍子之类的，倒是可以再收回来。 反正自行车的赔偿款还有七十多。 昨天晚上，他和媳妇儿商量了一下，这笔钱，就给赵家平用了。 既然他喜欢那些破烂老物件儿，那就收破烂的时候，就顺便给收回来也就是了。 不过，他倒真的挺好奇万玉成给赵家平找了两个什么老物件儿。 实际上，赵家平也同样好奇。 路上的时候，他就问过万玉成这个问题。 谁知万玉成却不愿意透露：“小赵啊，到了你就知道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对不对？” 这就是典型的卖关子了，而且万玉成还一脸的得意，不用说，能同时找到两样老物件，他也很高兴。 看他这样子，赵家平也就不再问了。 跟着他，总会见到东西的。 两个人蹬着三轮，一前一后，走街串巷。 终于到了一个小院子的门前。 说是小院子，门小，那墙也短。跟周围那大门大院子的一比，倒像是夹缝中一样。 “小赵，就是这里了。你等着，我给你叫人去。”万玉成说着，下了三轮车，直接过去敲门去了。 隔了一会儿，里面响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说：“谁啊？！” 接着脚步声传来，院门被打开。 里面露出一个脑袋，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瘦小是给人的第一印象。 尖嘴猴腮的样子，这时候像是没睡醒，还打着哈欠。 看到万玉成先是一愣。 然后瞬间就笑了：“呦，原来是万老哥来了。”说完往后看了赵家平一眼。 赵家平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男人的面相还真是让人不喜，不过人不可貌相，自己也不能以貌取人。 万玉成笑着说：“是啊，孙老弟，你那两个老物件，拿出来给小赵看看吧，他喜欢这个。” 那男人乐呵呵的点点头：“成，那你们等一会儿，我进去拿。” 说完转身进屋去了。 万玉成这才跟赵家平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 原来，万玉成觉得搅和了赵家平收那个玉钩子，于是就心有愧疚，想着要找两个老物件补偿给赵家平。 所以出来收破烂的时候，他是见人就问一下。 昨天，他收破烂收到这个地方，正跟一个老头打听老物件儿的事儿， 结果，正巧让这个男人给听到了。 “也是碰巧了，当时孙老弟正巧从旁边经过，听到我问老物件，就跟我搭上话了。” “我们聊了一会儿，孙老弟告诉我他手里就有两个，而且还带我看了，那才是真好看啊。” “小赵，孙老弟可是官宦人家的后代，你看他住这个地方，就是因为他的家庭成分不好。没人跟他一起住。他才单独住在这儿了。” “不过他手上，还偷偷留了他们祖上传下来的两样老物件儿。” 家庭成分，是这个时代很多人的绕不过的痛。 万玉成和赵家平自然也了解这一点。 这样的人，手里就算有老物件，也不敢去文物商店。 怕被没收事儿小，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家庭成分，竟然还私藏这样值钱的东西，那被再次针对可就不是小事儿了。 搞不好，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第168章 静静的看你表演 所以，像这个男人这样，手里有好东西不送去文物商店很正常。 万玉成一得意话就多。 他继续眉飞色舞的说：“小赵，你是没看到那两样东西，太漂亮了。” “这样好看的老物件，才真是值钱的货，就像你之前想买老太太那裂纹玉钩子，那个就不行了。” “说不定要不了多长时间就碎了。” “一旦碎了，那可真的就白花冤枉钱了。” “人家孙老弟这两样东西，保护的很好，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品相！对，品相完好。” “这样的东西，你买下来绝对不会吃亏，转手一卖就是不少钱。” “等会儿你看看吧，绝对好东西。” 万玉成就差把东西吹出花儿来了，不过赵家平却并不怎么高兴。 他收的可不是古董，而是完美品相的古董，价格也高。 这要是被查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于是就委婉的说了一句：“万大哥，我也就是个爱好，收点儿破烂便宜的还行，完美品相的，我怕我买不起。” “买得起买得起。”说起这个，万玉成就更得意了。 “昨天我就想到这个问题了。毕竟那东西一看就绝对值钱。” “价格太高了，你肯定不要。” “所以我昨天就跟孙老弟提过这个问题。” “他说这东西留在手里恐怕以后惹祸端，所以也不多要，二三十块钱就行。” 二十三块钱也不是一笔小钱了。 但是万玉成觉得，按照那两样东西的品相，转手卖几百块钱不成问题。 赵家平点点头，如果是品相好的东西，那二三十块钱确实不贵。 而且，这样家庭成分的人，卖了东西也不会反悔。 绝对会守口如瓶。 两人正说着话，脚步声传来，那男人抱着一个布包裹走了出来。 看到周围没人。这才把包裹放到了赵家平的三轮车上。 无他，就因为赵家平的三轮车比较新。 “万老哥，还有这位小兄弟，东西就在这儿了，你们看看吧。” 说完男人打开了布包裹。 入眼，是一抹极致的蓝，蓝的通透，像是带水汪汪的感觉一样。 是两只碗，一模一样。 这样的颜色，确实好看。 万玉成再次看到这两只碗，心里还是忍不住赞叹。 这东西，是真的好看。 也只有这样的东西，才配称为老物件。 就像赵家平想要买的那裂纹玉钩子，那充其量只能算破烂了。 看看眼前这两个碗，赏心悦目，一看就是好东西。 男人拿起其中的一只碗，递给赵家平：“小兄弟，看看吧，我这东西，也是祖上传下来的。” “要不是怕留着惹祸，我还真舍不得卖。” “来，你看看这碗中，还写有落款：大明宣德年制。”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 说完还一脸疼惜的样子。 赵家平接了过来，拿到手里看了一下，碗里确实是有“大明宣德年制”这几个字的落款。 万玉成则一伸手，把另外一个碗拿在了手里。 “怎么样？是个好东西吧？”男人看赵家平和万玉成都小心翼翼的拿着碗，于是很得意的问了一句。 万玉成不住的点头。 赵家平刚要说话， “叮！”的一声，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做旧瓷碗一只，使用时长三个月，无破损无缺失无使用痕迹，无需修复。” 听到系统的提示，赵家平神色略有变化。 幸好还有系统，能检测出物品的真伪。 不然换任何一个人，今天都有可能上当。 谁能想到这竟然是做旧的赝品？ 眼前这男人，还睁着眼睛说瞎话，竟然说是祖传的。 不用说，他从一开始听到万玉成想找老物件儿，就开始引诱万玉成上套了。 从家庭成分，到家庭背景，还有被迫低价出手的理由，合情合理。 这时候，男人还不知道他已经被看穿了。 万玉成更是拿着那碗爱不释手：“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男人笑笑，伸手先把赵家平手里的碗收到了布包裹里，然后又伸手，把万玉成手中的那只也收了回去。 然后在万玉成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用布把东西又给重新包了起来。 万玉成有些不高兴：“孙老弟，这东西都还没看完呢，你怎么就给收起来了呢？” “这东西你到底是想卖还是不想卖啊？” 男人一听歉意的笑笑，然后说：“想卖肯定是想卖，不然我也不可能抱出来让两位这么看。” “不过，你们看了这好一会儿，应该也看明白了，周围人多眼杂，这要是被发现我卖这俩东西，再去告我的黑状，那罪过可就大了。” “所以。接下来咱们谈谈价儿，如果合适，我就卖给你们，你们拿回去慢慢看，怎么样？” 万玉成一听，想想对方的家庭成分，也就能理解他这种举动了。 于是迫不及待的问：“孙老弟，你就说你多少钱能卖吧。” 姓孙的男人看了万玉成和赵家平一眼，说：“您二位是谁要买？” 万玉成本来也就是给赵家平找的，闻言就用手指了指赵家平说：“他，他喜欢这些东西。” “孙老弟，你就别问是谁买了，直接说个卖价儿吧。” 那男人于是就笑了笑，看了赵家平一眼，然后说；“这东西你们也知道，是古董文物，本身就挺值钱。” “我这也就是因为家庭成分不好，所以留着怕惹麻烦，要不然我是真舍不得。” 这番话，不用说也是为了麻痹万玉成和赵家平， 务必要让这两个人，以为自己捡了大漏。 而且这男人的神情真实到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不用想也知道是个中老手。 他带着心疼的表情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叹了口气，说：“这样吧，卖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万老哥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 “今天，我跟这位小兄弟也有缘分，也不多要，一个碗三十块钱，怎么样？” 话说到最后，脸上带着万般的心疼和不舍。 这要不是知道是个假货，说不定还真让他给蒙骗了。 赵家平看着他表演，心里一阵冷笑。 第169章 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一只假古董，在这个年代卖三十块钱，这男人是真敢。 估计也是觉得，投机倒把是重罪。 买卖双方就算最后发现不对，也不敢声张出去。 更何况，这个年代古董鉴定杂乱不堪。 有实力的根本就没有几个。 能走眼买回去的，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 万玉成听到男人要价儿三十块钱，于是就看向赵家平，问：“小赵，这个价儿怎么样？” “高了。”赵家平看着男人，直接说了这两个字。 一听说高了，万玉成连忙附和：“就是，三十块钱顶一个正式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这碗哪能要这么高的价儿？孙老弟，你要诚心卖，那就说个实在价儿。” “你要说个实在价儿的话，这碗我和小赵，一人买你一个。” 本来万玉成是给赵家平找的，这个时候，他是越看越喜欢，一想到转手说不定就能卖大钱，他自己也心动了。 男人顿时一脸的苦笑，说：“我的万老哥，我的小兄弟啊。” “我跟你们说的，真是实在价儿了。” “当年我爷还在的时候，有人给出五千大洋，我爷都没舍得卖。” “现在也就是家庭成分不好，这才给这两个宝贝寻个识货的。” “三十块钱，我跟两位也算认识了，以后常来常往。我请你们多吃两顿饭，价儿就不要讲了，成吗？” 这番话，说的言辞恳切，让万玉成忍不住就要答应。 不过想起这是带赵家平过来的，于是就转头看向赵家平。 赵家平看完了男人的表演，实在是叹为观止。 这样的谎话，说的估计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看万玉成和这个男人都看着自己。 于是直接说：“万大哥，这位大哥。我是个收破烂的，所以平时收一些老物件儿，也都是一些破的烂的。” “像这种品相好的，私下买卖被抓到是要坐牢的，我不敢收。” 这话一出，万玉成一呆，那男人也是一呆。 男人连忙说：“没事儿，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就没人知道。” 万玉成也点点头，心里对赵家平的做法儿很不解。 之前老太太那玉钩子，那裂纹都成了网状的了，迟早要碎的破烂玩意儿，赵家平却拿着当成了宝，五块钱都想要给。 现在这两个碗，品相这么好，赵家平却说不要？ 于是也说：“是啊小赵，这东西就咱们三个在，买卖完成，谁也不会说出去的。” 赵家平还是摇头：“万大哥，我真的只敢收一些破烂的老物件儿，这个太新了，就算了吧。” 那男人一听太新了三个字，瞬间心里咯噔了一下。 想着难道是被赵家平给看出来了？ 但是随即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昨天他就问过万玉成，要带什么人过来。 所以对赵家平的底细，他还是挺清楚的。 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刚从乡下上来的收破烂的，能有什么见识？ 所以这个时候说太新了，应该是说品相太好。 万玉成同样没听出赵家平话里的话，他还挺惊讶：“小赵，新还不好吗？这总比老太太那破烂玉钩子好吧？” 新好？ 赵家平很无语。 这万玉成，这辈子可千万别接触古董这行了，只要新不要旧。 他口中嫌弃的破烂玉钩子，那可是价值十亿的红山玉器c型玉猪龙。 他看着动心的这两个碗，却是做旧的假货，而且还是做旧不到家的，连系统修复的程度都达不到。 不管怎么说，赵家平还是摇头不要。 这让那个男人沉不住气了，故意装作心疼的样子，说：“小兄弟，我家这情况，留着也是个祸，这样吧，谁让我是诚心要卖呢。” “就给你便宜一些，两个一共给五十，怎么样？这里外里一下子可是少了十块钱了。” 一听说两个又少了十块钱，万玉成眼珠子都放光了。 “小赵，我看挺好的，你觉得怎么样啊这个？” 他还有一丝理智，记得他自己是带赵家平过来的。 所以第一时间，先问了一下赵家平。 在他眼里，两个这么好看的古董碗，那肯定能值很多钱。 这可是发财的机会。 回头去文物商店，就说这碗是自己老一辈儿留下来的，一转手，那不就发财了吗？ 赵家平摇摇头，这个万玉成已经陷进去了，根本听不出他的提醒。 “万大哥，我收老物件，只要破烂不值钱的，最多也就能给一块两块的，多了真给不了。” 一块两块，这个价儿买费一番功夫作假出来的古董，也还算不亏。 回去用的话，也挺好看。 万玉成一听赵家平只给出一两块钱，顿时一阵无语。 那破玉钩子老太太要五块钱，赵家平都想同意，这好东西，竟然只给一块两块？ 男人也很无语，一块两块的，那还不够花费的那番功夫和用料。 不过，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不然不可能几次三番的不入套。 如果真的是，那对方没有当面揭穿，也是给留了颜面，当下笑了一下，说：“得嘞，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只当没有今天这回事儿，回头你们只管来找我，该请你们吃饭，还是请你们吃饭。” 万玉成一听，价格都不谈了，看这意思，人家是直接不卖了。 于是有些着急的看向赵家平：“小赵，要不你多少加点儿？” 赵家平还是摇头拒绝：“不了，万大哥。价钱差太多，谈不拢的，再说我也确实不收品相这么好的，只收一些破烂的老物件儿。” 这就没办法了，人家不愿意买，还能强迫人家不成？ 万玉成遗憾的砸吧砸吧嘴，然后看向那个男人：“对不住了孙老弟，我说小赵一准儿能要，可是这价格方面——” 价格方面他也很为难啊，赵家平不按常理出牌。 本来他以为，赵家平看到这两个宝贝，那肯定是欣喜若狂，很快就买下来了。 可结果，赵家平根本连买的意思都没有。 还的价儿，也多少带了一点儿侮辱性。 这可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第170章 那真是假货 那男人毫不在意的笑着说：“万老哥，什么都不用说了，以后咱们常来常往。” 说完用布包裹好那两个碗，跟两人说了一声，抱着回家了。 等人走了，万玉成就有些不高兴，忍不住对赵家平说：“小赵啊，小赵，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赵家平骑上三轮车，对万玉成说：“万大哥，咱们先离开这儿，一会儿我再跟您说。” 有些话，在这儿可不方便说，万一隔墙有耳呢？ 万玉成冷哼一声，他对赵家平的举动，非常不理解。 都说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可这东西太好了，三十块钱的要价儿，一点儿也不多，就这样情况，却给还价儿到一两块钱。这就有点离谱了吧？ 好歹也是他介绍过来的，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想到这里，心里更不高兴，蹬着三轮就走，也不管赵家平了。 赵家平笑了笑，蹬着三轮跟在他的身后。 等这两个人都走了，小院的门打开，男人阴沉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看着赵家平和万玉成两人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这小子应该是真的看出什么来了。” “只是一个乡下的小子，是怎么看出来呢？” 这让他很不理解，不过，如果赵家平真的看出些什么，那此地就不宜久留了。 还是要把东西弄走，然后出去一段时间再说。 想到这里，缩回头进去，直接关上了院门。 赵家平蹬着三轮车，追了一会儿，才把万玉成追上。 “万大哥，你听我说。”赵家平看周围没什么人，于是就示意让万玉成停车。 万玉成是越想越生气，虽然停下了车，但是拉着脸，一脸的不高兴。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万大哥，我如果说，刚才那两个碗是假古董呢？”赵家平开门见山的直接说。 “假的？这不可能！”万玉成想也不想就否决了赵家平的说法。 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活了快四十年，还没看到过这么好看的碗，他的见识，难道还不如一个才二十岁的赵家平？ 这分明是赵家平推脱的说辞。 于是就更生气了：“小赵，不是哥说你，这事儿你今天做的一点儿也不局气。” “咱就说价格，那破烂玉钩子要五块钱你都想要给，这两个宝贝，你直接给一两块钱？” “你要说给十块钱，我都算你还算靠谱。” 赵家平看着万玉成，觉得这大哥是被鬼迷心窍吗？ 一口咬定不是假的，劈头盖脸的就指责自己。 于是耐着性子解释：“万大哥，那东西真是假的，我不骗你。实际价值，最多也就是一两块钱一个。” 一听赵家平又说那碗是假的，万玉成不服气的说：“好，小赵，既然你认为是假的，刚才当着孙老弟的面儿，你怎么不说呢？” “现在没有东西在跟前，你跟我说是假的？你是怎么想的？” 这万玉成，认定了死理儿，连带着对赵家平也不客气了起来。 赵家平解释说：“万大哥，那姓孙的从容不迫，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说不定还是一个团伙。” “你天天在这边收破烂，被这帮人记恨上不好。” “所以有些话，我只能现在跟你说。” 这是赵家平为万玉成考虑的方面。 当面揭穿对方，一时痛快，可是有什么用？ 第一对方不会承认。 第二还会得罪对方。 这种人能用假古董赚钱，那就相当于刀口上舔血，身后说不定还站着亡命之徒。 招惹对方，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这要是被惦记上，万玉成天天在这片区域跑，谁也不能确定会遭遇什么事儿。 可惜，万玉成并不明白赵家平的一片苦心。 他还是觉得，赵家平今天这事儿办的跌份儿。 于是懒得继续问，摆摆手说：“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吧，好了，我该去收破烂了。你也赶紧回你的地方收破烂吧。” 赵家平点点头，事情他做的仁至义尽，话他已经也说的明白。 万玉成还不信，那他就没有办法了。 跟万玉成说了一声，他蹬着三轮车走了。 万玉成看着赵家平离开，想了想，又蹬着三轮顺来时的路回去了。 关于赵家平跟他说的话，他是半点儿也不信。 什么就是假的了，赵家平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万玉成直接蹬着三轮，一路飞奔回了那个小院门口。 然后用力敲门。 敲了半天，才听里面有个声音警惕的问了一句：“谁？！” 听声音，正是那个姓孙的男人。 万玉成连忙说：“是我啊孙老弟。” 里面的人明显是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起来，说：“是万老哥啊，稍微等一会儿啊，我马上就过来。” 说完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脚步声过来。 门被打开，男人尖嘴猴腮的脸出现在门口。 看到万玉成，立刻笑着问：“怎么了万老哥？又回来是有事儿？” 万玉成点点头说：“是啊孙老弟，我这想了一下，挺对不住你的，说准能成的事儿，结果给闹成这样。” 他倒还没蠢到把赵家平说假货的事情说出来。 男人微微一笑：“万老哥，这真的没关系，买东西卖东西，要的是一个双方自愿。” “他不要肯定有人要。” “毕竟这东西有人识货，对吧？” “对对对！”万玉成满门心思，都放在了那两个古董碗上面。 这时候对方说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 “孙老弟，要不你再把那两只碗拿出来让我看看？要是合适，我就买了。” “也免得孙老弟你还要再找别人，到时候太多人知道对孙老弟你不好。” 姓孙的男人一听，这简直是一个意外之喜啊。 走了一个赵家平，但是又回来一个万玉成。 看来赵家平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或者说就算是看出来了，也没有跟万玉成明说。 去而复返的猎物，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于是男人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着万玉成说：“要真是这样，那万老哥您可帮了我大忙了。” 第171章 万玉成上当 男人昨天就给万玉成洗脑。 从他的家庭背景，家庭成分，都做了很好的铺垫。 就是要让万玉成觉得， 一个家庭条件不好的人，手里私藏了好东西，要急于脱手。 前者，不会广而告之，肯定会秘而不宣。 后者，着急脱手就必定超级低价。 这两者加起来，无一不代表，这就是一个大漏。 而且还安全可靠。 目前看，效果也确实不错，这个万玉成，这不就又回来了吗？ 按照经验，鱼儿此时已经上钩了。 男人对此很满意，对万玉成的态度也更亲切了起来：“万老哥，那你稍微等一会儿，我进去拿东西。” 万玉成一听就说：“要不我跟你一起进去？” 毕竟买卖古董确实犯法，进屋里去还能保险一些。 更不会有人看见。 不过，这话可让男人吃了一惊，有些东西他都没收好，让万玉成跟着进去不就露馅了吗？ 于是连忙说：“万老哥，还是我去拿出来吧，您三轮车放在外面，别让哪个不不开眼的贼给您骑走。” “到时候拆了卸了给卖掉就麻烦了。” 这话说的对，毕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万玉成连忙点头：“孙老弟，还是你说的对。那你去拿吧，我等着你。” 三轮车可是站上的，换言之也就是公家的。 这要是丢了，钱还是需要他自己来掏。 自行车不便宜，三轮车更贵。而且还是特定的群体使用。一般人根本买不到。 可真的丢不起。 看安抚住了万玉成。 那男人松了口气，又转身进小院里去了。 只是进去之后，他还顺手把院门也给关上了。 不过，这次男人进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还是抱着那个布包裹，一出门就冲万玉成笑了一下。 看周围没人，就直接把东西放在了万玉成的三轮车上，然后说：“万老哥，您要不再看看？” 东西可不便宜，二三十块钱一个，当然要看。 “好，我看看。”万玉成亲手打开布包裹，那通透的一抹蓝一映入他的眼帘，他的心里就跟吃了蜂蜜一样甜。 这副从心底里喜爱的模样，怎么能瞒得过那个男人，于是笑着问：“怎么样？是好东西吧？” 万玉成的眼神，就没从碗上移开过，点点头说：“确实是好东西。” 男人说：“那必须的，这可是我们祖传的东西，在这个世上，也就这么两个了。” 东西是好东西，万玉成也是真喜欢。 “不过，孙老弟啊，你这价儿，能不能再低一些？” 两个加起来，一共五十，这么一大笔钱拿出去，他也肉疼。 能讲价为什么不讲价？能省则省嘛。 听到万玉成主动说价格，男人脸上写满了为难。 其实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儿，今天的这条肥鱼，基本上是没跑了。 不过面上，还是带着万般的无奈。 “万老哥，您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如果不是因为怕留着惹祸，我是真舍不得卖这祖传的东西。” “不过谁让咱们兄弟投缘呢？” “既然您提出来了，我就不能不给您这个面子。我就再一个让一块钱，一共四十八，您拿走。” 说着还一脸的心疼。 唬的万玉成信以为真，在心里也替对方心疼了一下。 不过，这个价格他认为还可以再降一些，于是就说：“孙老弟，你老哥我的面子，才两块钱吗？” “这样吧，一共四十块钱，我这两个就都要了。你这边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男人“勃然色变”说：“这怎么行？！” “祖传的东西，我这低价变卖，已经算是迫不得已。怎么能再降这么多呢？不行！绝对不行！”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就像是万玉成侮辱了他的家传宝贝。 万玉成一看，连忙说：“孙老弟，你跟我这么投缘，也不差那几块钱了吧？” “再说东西在我手里，你也放心。想要看随时都可以找我看，到时候，你在我家再吃个便饭。” “咱们常来常往的，老哥我也不会让你吃亏。” 这番话，说的男人很无奈，叹了口气，然后说：“万老哥，这样吧，我们都各让一步，别让老弟太心疼了。” “两个一共四十五，行吗？如果不行，那就当我什么话都没说，咱们的交情还在，但是东西我就要抱回家了。” 说着走过去，用布包裹把那两个碗给盖起来了。 就像一言不合，他就要抱走一样。 万玉成急了，他是为什么回来的？还不就是惦记着两个碗吗？ 再说男人还的价格，也是他的心理价位。 于是连忙说：“孙老弟，我答应你！你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说着直接从衣服贴身里面的口袋里，取出钱来。 这都是他准备收破烂的钱，如今却让他拿来买假古董了。 男人忍着激动的心情，看着万玉成在数钱。 终于，万玉成数了三遍，确认是四十五块钱后，递给了男人：“孙老弟，你再数一遍，看看对不对。” 男人接过钱，打了个哈哈说：“不用数了，我还信不过万老哥你吗？” 说完把钱直接揣起来了。 万玉成买到自己惦记的东西，心满意足。 他把布包裹又小心的裹了两下，然后对那男人说：“得咧，我这边还要去收破烂，有收购任务的，就先走了，改天再来找孙老弟好好聊聊。” 那男人点点头，满脸堆笑：“行，我随时恭候万老哥上门，到时候一定好酒好菜，好好的款待你。” 万玉成很高兴，说：“那行，等我回头有空，一定过来。” 完后打了个招呼，这才蹬着三轮，离开了小院门口。 直到看不到万玉成的人影了，这男人才迅速的闪身进了院子。 而且马上把院门紧闭。 万玉成骑着自行车，心里就像炎热的夏季，吃了用井水冰镇的西瓜一样，透心爽。 满脑子都是古董，宝贝，发财！ 这些东西，让他一路亢奋，破烂也不收了，直接蹬着三轮车回家了。 他已经等不及了，就是今天，他要把东西拿去文物商店，卖上一个好价钱。 第172章 送去文物商店，看看能卖多少钱 蹬着三轮车，万玉成很快就到家了，他有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大的跟燕子一样，毕业之后也没工作，这时候正在家里。 二女儿和小儿子都上学去了。 “爸？您不是上班去了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大女儿万小英惊讶的问了一句。 万玉成不想把这件事儿告诉女儿，于是就问：“小英，你妈呢？” “我妈去隔壁福婶儿那边串门去了。” “那你去把你妈叫回来，就说我有事儿。”万玉成进了屋，怀里抱着那布包裹。 小英答应一声，还以为出什么大事儿了，赶紧飞奔着去了。 一会儿，万玉成的媳妇儿快步从邻居家回来了。 万玉成收破烂这么多年，还没有过半途回家的时候。 所以他媳妇儿心里害怕了，生怕在外面惹什么祸出来。 一进门，就看到万玉成坐在椅子上，嘿嘿的傻乐。 “玉成，你不去收破烂，怎么跑回来了？”玉成媳妇儿问了一句。 她看万玉成的样子，也不像是惹祸的样子，不然也不会笑得出来了。 于是稍微放心了一点儿。 看到媳妇儿回来了，万玉成看看媳妇儿身后跟着的女儿，吩咐了一句：“小英，你在门口守着，我跟你妈有事儿说，你看着别让别人过来偷听了去。” 看女儿答应一声出去了，他跟着到门口看看，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这神秘兮兮的样子，让他媳妇儿看了很纳闷。 “玉成，你到底有什么事儿？” 万玉成嘿嘿一笑：“媳妇儿，你别着急，我给你看两个宝贝。” 说完这才把一直抱着的布包裹，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他媳妇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一直看着。 直到万玉成把包裹打开，露出来里面两只蓝的通透的碗。 玉成媳妇儿一看就说：“玉成，你买的这碗？还挺好看。” 万玉成得意的说：“岂止是好看，还特别值钱。这可是古董。” 一说古董，玉成媳妇儿的眼睛都瞪圆了。 拜万玉成天天念叨所赐，他媳妇儿当然知道古董是什么。 古董两个字，代表的就是值钱的宝贝。 文物商店收，少则几十块，多则几百上千块。 以前玉成媳妇儿只是听万玉成说，还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古董。 这时候听说这好看的碗就是古董，那顿时眼睛不错珠的看着那两个碗。 “玉成，这真的是古董啊？你从哪儿弄来的？” 听媳妇儿问这两个碗的来历，万玉成忍不住得意的说：“媳妇儿，说起从哪儿弄的，这可有得说了。” “老话说的好，命里有时终须有，今天合该我发财。” 说着，就把之前怎么给赵家平搅黄收那破烂玉钩子事儿，他又怎么想着给赵家平找老物件想要补偿一下。 然后收破烂怎么遇到的那男人，以及今天带赵家平过去，赵家平的反常操作。 “媳妇儿，本来我还想着，这东西这么好，要是让小赵都买走，我这心里还挺不舒服。” “这下好了，这小子前怕狼后怕虎，没敢要。” “现在全是我的了。” 万玉成志得意满。 事情前后一看，所有的发展，不都是老天爷让发财吗？ 他媳妇儿倒是还有一些理智，看着那两个碗说：“玉成，你是说，那个小赵说这是假的？” 万玉成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小赵一个毛头小子，从乡下刚来城里，他能懂什么？” “我也快四十岁了，这么漂亮的物件儿，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不用说，一看就是宝贝。” 他媳妇儿总感觉心里不太对劲儿，皱着眉看着那两个碗。 “玉成，你买这两个碗，花了多少钱？” 这才是最关键的，花出去的钱是自己家的，能不能卖钱还两说。 “四十五，两个一共四十五。怎么样？便宜吧？”万玉成提起价格就更得意了。 两个古董碗，又是这么好看品相这么完美的，一共才花了四十五块钱。 对这个价格，他是相当满意。 “四十五块钱？这么贵？”万玉成媳妇儿一听，心里就突突了一下。 这可是四十五块钱，顶万玉成两个月工资呢。 “不贵不贵。”万玉成看媳妇儿一脸担心，就安慰说：“这才几个钱？” “我在这周围收破烂都认识我了。等会儿我带你去文物商店，把碗一卖，钱不是都就回来了吗？” 这也是他回家的目的。 文物商店的师傅认识他，也知道他是个收破烂的，这时候突然抱着宝贝去卖，肯定会怀疑宝贝的来历。 所以他直接让他媳妇儿出面去卖。 这样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万玉成的媳妇儿点了点头。 她也很想知道，这两个碗，到底能卖多少钱。 “行，那咱们现在就去。”万玉成又小心的把碗包裹好。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发财了。 夫妻两个从家里急匆匆的出来。 万玉成蹬着三轮，把媳妇儿带到了文物商店附近。 “媳妇儿，记住，文物商店里也是可以讲价的。” “那里面有个什么鉴定师傅，他会给出价的。” “他出价儿之后，你就再多加点儿，一般只要不过分，都能答应。” 万玉成嘱咐了媳妇儿几句。 对于文物商店这边，他经常关注，所以也了解不少东西。 “好。”他媳妇儿把万玉成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万玉成又交代了两句注意事项，这才对媳妇儿说：“好了，你抱着宝贝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你。” “好。”万玉成媳妇儿答应了一声，抱着布包裹朝文物商店走过去。 文物商店每天都有坐镇收购的鉴定师傅。 他们负责的，就是送上门古董的鉴定真伪工作。 今天这个师傅，姓潘，是个比较有经验的鉴定老师傅了。 这时候看到有人上门，顿时就来了兴趣。 尤其是看到万玉成媳妇儿怀里，还抱着一个布包裹。 万玉成的媳妇儿一进门，就把布包裹放在了那老师傅面前的柜台上。 “师傅，我来卖东西，您看看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第173章 惊动公安 鉴定师傅很有兴趣，笑着说：“好，我来看看。” 能鉴定购入古董，他也是有奖金的。 于是笑着伸手过去，把布包裹打开。 这一看，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怎么样？这个值多少钱？”万玉成老婆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能卖多少钱了，毕竟，这可是花出去四十五块钱了。 那鉴定师傅抬头看了万玉成媳妇儿一眼，脸上的笑就收起来了。 然后对里面喊了一句：“小龙，出来一下。” 里面答应一声，出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潘师傅，您叫我？” 潘师傅点点头，朝小伙子招招手，让他附耳过来，低低的说了两声。 那小伙子听完看了万玉成媳妇儿一眼，然后转身出去走了。 万玉成媳妇儿这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这文物商店的人，不出价儿神神秘秘的干什么？ “师傅，这东西您还没说多少钱呢。” 她也没多想，是东西总有个价儿吧，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潘师傅笑了笑：“多少钱先不着急，这位大妹子，我能问问，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听到鉴定师傅问来历，万玉成媳妇儿连忙说：“是我男人去我亲戚家看到的，觉得挺好看，就给拿回来了。” 这说辞，是万玉成早就想好告诉她的。 免得姓孙的家庭成分有问题，这东西要是被记录在案，被认出来的话，那追究责任，也是追究姓孙的。 听到是亲戚家拿来的，潘师傅点了点头。 说：“大妹子，不瞒你说，这种碗，是我今年见过的第七回。” “这么多？”万玉成的媳妇儿，顿时就有些惊讶了。 古董方面的知识她不懂，但是她懂得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今年可还只过了大半年，这就见了七回，那这东西是多不值钱？ 潘师傅笑笑说：“对，就是这么多。” 他看万玉成的媳妇儿也不像是个知道内情的，于是就说：“大妹子，这么跟你说吧，这东西，是假的，已经有很多人上当了。” “假的？！”万玉成媳妇儿一听就懵了，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花出去的那四十五块钱怎么办？ 看万玉成媳妇儿这副样子，潘师傅更知道对方又是一个贪财上当的。 于是点点头说：“对，就是假的，我看过就七回，你想想还有别的地方，别的师傅呢？” “因为上当受骗的人太多，现在公安已经立案了。” “我刚才让店里的人去报警了，应该一会儿就来了，大妹子你等一会儿吧。” 假的，报警，公安。 万玉成的媳妇儿慌了：“这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啊。” 普通的老百姓，一听自己被报警，那感觉天都要塌了。 一时间，脑海中甚至闪过很多念头，家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瞬间就六神无主起来。 她这个样子，让潘师傅反而安慰起她来：“大妹子，别慌，公安来了，你就把经过如实说明白就行了。” “这造假的太猖狂了，公安肯定是要通过你了解一些情况，然后把对方一网打尽。” “跟你没多大关系。” 可惜，想到自己抱着假货来卖，还引来了公安，万玉成媳妇儿就满心惶恐。 站在柜台外，两条腿瑟瑟发抖。 而等在文物商店不远处的万玉成，还在想着发财之后的事情。 过了没多长时间，两个公安跟着小龙回到了文物商店。 这两个公安都穿着制服，万玉成一眼就看见了：“怎么回事儿？公安怎么来了？” 他到现在都浑然不知，他买的宝贝，实际上是假古董。 公安进了文物商店，连人带东西，一起带回去了解情况。 万玉成就眼见公安进去，然后带着自己老婆出来。 “艹，这是怎么回事儿？”自己老婆不就是来卖个古董吗？怎么会惊动公安的？ 万玉成赶紧蹬着三轮追过去：“同志，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儿？” 看两个公安瞬间对他一脸防备，连忙说：“这是我媳妇儿，我送她过来了，出什么事儿了？” 公安说：“你也是知情者？那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吧。” 这下，夫妻两个一起被公安给带走了。 到了公安局，夫妻两个被分开了解情况。 到了这时候，万玉成是有心隐瞒也不敢隐瞒了。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说了一遍。 这下公安就不淡定了。 因为万玉成居然说出了对方住的地方。 这可是第一次知道对方的行踪。 尤其这还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现在过去，说不定就能抓到人了。 于是赶紧组织了七八个人，让万玉成带路，直接去抓那个姓孙的男人。 万玉成肠子都悔青了。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就鬼迷心窍，不听赵家平的话，执意要买这俩个碗，结果被骗了四十五块钱不说，还惊动了公安，也不知道有什么影响。 这要是也算犯罪，那可什么都完了。 这时候，他算是彻底恨上了那个姓孙的男人。 万玉成带着那帮公安，直接就包围了那个小院子。 可是，破门进去才发现，里面早已经人去屋空，很显然是察觉不对，望风逃了。 走访周围的人，大家没有人知道这个姓孙的。 只知道这房子是一个叫贾伟的家，前些天，贾伟跟人打架，被拘留了半个月。 “贾伟家就他自己，他被拘留了之后，家里就没人了。” “是啊，谁也没有听说，他还有姓孙的亲戚。” “对啊，贾伟这人就没有亲戚，要不然也不会天天跟个混子一样。” 众人七嘴八舌，都说不知道贾伟家姓孙男人的情况。 当然，也更不认识。 这下万玉成算是明白了，从一开始，那个男人接近他就是为了骗他的。 对方偷偷占用了这处家里没人的房子，然后设计骗局来请他入瓮。 可笑自己浑然不觉，还和对方称兄道弟。 本来赵家平已经看出是假货了，自己硬是不相信，一头扎进了陷阱里还不自知。 公安并没有追究万玉成夫妻的责任， 只是调查完，就让他们回家了。 不过强调，如果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及时报警。 第174章 再信大忽悠 没有被判定犯罪，万玉成两口子也算是松了口气。 但是被骗了四十五块钱，这谁也高兴不起来。 “别让我看到那个姓孙的，不然我弄死他。”万玉成发狠。 他媳妇儿心有余悸的说：“行了吧，你能弄死谁啊？那人是不是姓孙还两说着呢。” “你啊，以后老老实实的收你的破烂，别想着弄什么古董了。” “咱家就没有那一夜暴富的命。” “这次还好公安没有追究咱们的责任，不然几个孩子怎么办？家不就全毁了？” 万玉成老老实实的听着。 媳妇儿只是发两句牢骚，并没有对他发脾气吵架，这已经很好了。 不过万玉成想到了赵家平，他非常肯定的说那是假货，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万玉成蔫头蔫脑的把媳妇儿送回家，然后蹬着三轮，老老实实的去收破烂。 这下，什么古董他都不敢去想了。 在这件事情上面，他觉得挺对不起赵家平的，毕竟一开始搅黄了别人收那破烂玉钩子。 后面找了俩碗，竟然还是一对儿假货。 关键人家看出是假货，自己还非不信，态度也不好。 蹬着三轮，万玉成收了一车破烂，然后回到了站上。 这个时候时间也不早了，这时候回来结算就可以下班了。 至于今天没有完成的收购任务，只好明天补上了。 “吴大爷，小赵在站上不在？”万玉成问了一下看门的吴大爷。 他想着先跟赵家平赔个不是，毕竟这次是自己错了。 然后，再跟小赵请教一下真假古董的知识。 吴大爷听到万玉成问赵家平，摇摇头说：“小赵在没在站上，这个我还真没注意。” 他知道赵家平去了维修小仓库。 但是知道就更不说了。 维修小仓库是秘密。 “好吧。”万玉成有些失望。 蹬着三轮，到了仓库，这里正巧遇到了站上的另外一个叫朱老三的废品收购员。 废品站上的废品收购员之间彼此都很熟悉，看到万玉成，朱老三笑着搭话：“小万，你今天回来的比我还晚，这是准备超额完成任务吗？” “超额个屁！”一说这个，万玉成就想起他被骗了钱，心疼。 朱老三一看万玉成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有事儿，顿时来了八卦的兴趣：“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儿了？” 万玉成看了朱老三一眼，被骗的事情太丢人，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说出来。 而且朱老三嘴不严，说出来整个儿收购站都知道他万玉成被骗了。 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说：“别提了，三轮车上午出问题了，耽误了大半天的时间。” 朱老三一听这话，两个眼睛就看了一眼万玉成的三轮车，然后说：“你这三轮，天天出问题，也确实是该换新的了，要不你找站长申请申请，说不定就给你换辆新的了。” 万玉成摆摆手：“哪有那么容易，老胡那车跟我一起的，比我坏的次数还多呢，申请过好几回。站长都没批。我这个就更不可能会批了。” 朱老三顿时有些惊讶：“不对啊，老胡的三轮车昨天就换新的了，你不知道？” 这个万玉成去哪儿知道去？他又没看到过胡大海的三轮车。 “你是说真的？老胡的三轮车真的换新的了？”万玉成连忙问了一句。 有新的谁不想换？ 胡大海和他的三轮车差不多，既然胡大海能换，那他应该也能换。 朱老三点点头，语气中带着羡慕：“当然是真的。昨天我回来，正巧碰到老胡蹬着新三轮也回来。” “新车就是新车，拉的就是多。” 三轮车和废品收购员的生活息息相关，毕竟每天都要靠着它出去收废品。 新的三轮车，省力还拉的多，谁能不爱？ “这样啊，那我明天跟站长申请一下。”万玉成记住了这件事儿。 朱老三收回来的东西，已经全部都称重完了，仓库的人正在给他结算。 闲着没事儿，朱老三又跟万玉成吹起了牛。 朱老三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吹牛的瘾特别大。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 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以前的时候，万玉成还挺看不上朱老三这什么都懂一样的样子。 但是今天忍不住问了一句：“老朱，你别扯没用的，我问问你，文物商店收的那种古董，你懂吗？” “这有什么不懂的。”朱老三是问什么就懂什么，拍着胸脯又开始了。 他天天爱侃大山，出去转悠的时候，遇到那能侃大山的人，自然也会凑上去。 古董他虽然不懂，但是听到一些故事，说成自己的经历，那也足够拿来唬弄万玉成了。 万玉成是半点儿皮毛都不懂，听到朱老三说的跟传奇一样，顿时把朱老三引为了知己。 “老朱，我以前是真没看出来，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万玉成先吹捧了朱老三一句，然后问出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你既然这么了解古董，那你说，真的古董，是破的烂的好，还是看上去新的好？” 朱老三被万玉成吹捧了一句，更加洋洋得意，说：“你说这两种，都不好。” “古董，古董，什么叫古董？就是你要懂它的古老。越老越好。” “年头越老，品相越好，这东西就越值钱。” “就像咱们吃饭的碗，好的五分钱一个，不好的二分钱一个。这东西够新吧？可它不值钱。” “我说的年头老，不代表就要破的烂的，都成破烂了，那谁要了不是傻子吗？” “所以古董就记住我说的要点，年头老，品相好。这就对了。” 这番话，说的万玉成连连点头。 不过他还是想起了赵家平要买破烂玉钩子的事儿，于是就又问了朱老三一句：“老朱，如果是年头确实很老，但是破了烂了的那种，这个是不是也值钱？” “破烂值什么钱？！”朱老三听人说过一句，古董要是没有一个好的品相，一文不值。 这话以偏概全，他是听别人说话，只听他能记住的只言片语，然后奉为金科玉律。 第175章 是那个大领导吗? 朱老三一个标准的大忽悠，忽悠万玉成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万玉成顿时就信了。 这时候，他早就把想找赵家平讨教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没听朱老三说吗？ 破的烂的，一文不值。 赵家平终究还是个从乡下上来的毛头小子，拿着破烂当宝贝收。 跟他讨教，白白花钱买堆破烂回家。 想到这里，越发的看重朱老三。 “朱老三，结算完了，过来登记。”仓库那边喊了一声。 “来了。”朱老三答应一声，跟万玉成说：“小万，还想知道什么，等回头找个时间，我给你好好讲讲。” 他这是吹牛上瘾了。 万玉成却求之不得：“好，等找一天咱们一块儿休息，我请客，咱们边吃边聊。” “好呀！”能白吃白喝还能吹牛，朱老三自然也高兴，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赵家平却不知道，因为他收点儿破烂古董，什么都不懂的万玉成，竟然动了用古董赚钱的心思。 实际上，万玉成被朱老三忽悠住的时候，赵家平还在维修小仓库没有走。 他在等站长，第一是等站长拿维修好的东西，第二是跟站长说一下，他明天要休息。 明天他约了燕子一起出去约会，所以需要请假一天。 其实这也不算请假，站上的收购员，虽然没有固定的休息日，但是每个月有五天的假期，可以自由安排。 有事儿只要跟领导打个招呼，批准就可以了。 今天站长来的晚了一些，不过来的时候，满脸笑容，看来是心情很不错。 “小赵啊，这次咱们收购站要获得荣誉了，你好好干，过段日子，还是要提拔你做采购员的。” 关于要获得什么荣誉，站长没有说，估计是还没到公布的时候。 提拔赵家平当采购员，这是站长第二次提了。 之前赵家平想着，自己要出去收破烂捡漏，所以第一次拒绝了。 但是这些日子想想，自己的目光还是太短浅了， 自己出去跑，是能第一时间捡漏，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如果他当上站长之后呢？ 到时候，他就有了权力，可以跟上面的领导申请，让站上的收购员们，在收破烂的同时，可以帮着国家收古董。 毕竟再没有比这些收破烂的更方便的了。 收回来之后，品相完好的，归国家，破烂的，归他。 这些都有出入库登记，根本不怕任何人查。双赢而且无风险。多好。 所以这次，赵家平深思熟虑过后可不会再做出拒绝的傻事了。 连忙说：“好的站长，我一定好好干。” 站长一看赵家平这次没有拒绝，这才满意的笑了。 现在是上级对站上的荣誉加身，时机成熟，就是他高升的时候。 到时候他就算想让赵家平当接班人，也不可能让赵家平，从最基层的废品收购员一跃成为站长吧？ 那也太突兀了。 所以，一步一步，把赵家平提拔上去，这样最后当站长，也顺理成章。 当然，对于这种打算，他也不可能直接跟赵家平讲。 做领导的，只会提点你一下，根本不可能掰开了揉碎了跟你讲。 自从知道站长需要自行车多，赵家平就侧重于修复自行车，今天修复了两辆自行车，两块手表。 维修费一共二十。 站长爽快的掏钱，然后把手表装在口袋，把自行车推到了仓库门口。 这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对了，小赵，你会修这么多东西，冰箱会修吗？” 冰箱？ 赵家平点点头：“维修的道理其实都是一样的，只要我拆开看看，基本都能找到问题根源。” 这话其实还是等同于说会修，不过没有说满。 毕竟还没看到东西，这时候就笃定说能修好，不合适。 站长点点头说：“那好，那你先别回家了，今天我带你去一位大领导家，他们家一台明克斯冰箱出现了问题。你跟我去看看。” 明克斯冰箱，是这个时代高档家庭才会有的。 是苏联产的。 国产也有冰箱，是“雪花”牌的，不过是单门，制冷量和制冷效果都不好。 而且价格还高，一台几百上千块，很少有人会买。 价格高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物资匮乏，压根儿就没有东西放在冰箱里。 有东西放的家庭，那就不是一般的家庭， 这样的家庭，都基本创造条件，直接弄到了明克斯冰箱。 赵家平一听大领导三个字，心中一动，不会是那位吧？ 傻柱的贵人。 要真是同一位，那可就有意思了。 不过不管是不是，去了再说。 想到这里连忙答应：“好的，站长。我去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 站长笑了笑，心里想着有问题也没事儿。 大领导找人去修过，没找出问题。 所以自己带人过去，修好了有功，修不好无过。 站长回办公室处理了一下事情，过了半个多小时，这才骑着他的自行车过来叫上赵家平跟他一起走。 赵家平还特意带了一箱子维修工具作掩护。 这个时候，站上那些收购员采购员，早就下班了。 站长带着赵家平一起走，倒是没有别人注意到。 到了门口，刘大爷和吴大爷正在一起聊天。 看到站长骑着自行车过来，两个人连忙站起来。 站长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没有下车。 跟在后面的赵家平，连忙跟两个大爷打了个招呼：“刘大爷，吴大爷。我们还有事儿先走了。” 刘大爷笑着点头：“行，小赵你跟站长去忙着，站上有我们看着呢。” “对，有我和老刘在，站上什么事儿都不会有。”吴大爷也说了一句。 这话当然是说给前面的站长听的。 当然，也是说给赵家平这个未来站长听的。 赵家平怕光线昏暗，再把站长给跟丢了，所以也没下车耽搁时间，跟俩大爷打完招呼，骑着自行车就去追站长去了。 看着赵家平的背影，吴大爷说：“看到没，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刘大爷点点头：“是，如果站长高升，那咱们站上的站长，除了赵家平，不会是别人。” 两个大爷本来就是核心人员。 许多事儿，他们了解的当然比一般人多。 第176章 果然遇到了傻柱 吴大爷，守着收购站的大门，进出什么物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刘大爷，管理着仓库，属于保管物资，仓库里有什么，他照样一清二楚。 其余的人，想要做小动作，这俩会第一时间知道。 他们早就知道，站长高升，肯定会提拔赵家平。 毕竟站长高升的助推力，就是赵家平兼职维修的那些东西。 可知道是一回事儿，现在看到站长带赵家平一起，又是另外一回事儿，这证明，提拔已经提上日程了。 “看来咱们站上，用不了多久，要有一位年轻站长了。”吴大爷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刘大爷也笑：“是啊，站长高升，到时候还是要让小赵给他维修东西。所以有老站长这个靠山，新站长就永远不会吃亏。” 两个大爷对视一眼。 上面有人好做官，到时候，老站长照顾新站长，他们这些人，跟着喝口汤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起这个，我就不得不佩服胡大海这家伙了，这才没多久，竟然成了小赵的老丈人。”吴大爷笑着说了一句。 今天下班的时候，胡大海还在门口等了赵家平一会儿，实在没等到，这才走了的。 刘大爷点点头：“是啊，关键胡大海这小子，还浑然不觉，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傻人有傻福。” 要不了多久，胡大海可就摇身一变，变成新站长的老丈人了。 不过让新站长上任之后提拔自己的老丈人，这似乎不太好。 所以，他们倒是可以跟站长说一声，在高升调走之前，可以把这个后顾之忧给赵家平给解决了。 从普通的废品收购员，直接升调成废品采购员， 别小看这一字只差，待遇却千差万别。 首先，废品收购员是废品收购站上等级最低的，只能走街串巷去收废品，一天下来，差价最多三五块。 其次，要是收购任务完成不了。还要罚钱。 再者，风吹日晒，天天跟破烂打交道，还被所有人看不起。 而废品采购员就不一样了，他们根本不用到处跑，有专门负责的几个工厂或者单位，跟对方的废品管理员对接就可以了。 走公账，多少东西，单位之间结算。 而这些采购员和对接的废品管理员之间，就有自己的生财之道。 这就是行业潜规则，在老百姓看到的表面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赚钱方式。 这些采购员也不贪，一天赚十块钱，轻轻松松。 毫不客气的说，从一个厂里，收到的废品下脚料，里面多放一点儿，少报一点儿，就什么都有了。 当然，也有更谨慎的，不存在多放少报，就一边称重秤高高的，一边称重秤低低的。 对接的是工厂，数量多，每次过秤这样，也就差出东西来了。 工作轻轻松松，不需要风吹日晒，不需要接触破烂。 而且，比起人人看不起的收破烂的，采购员这份工作，却是实打实是让人羡慕的好工作。 当然，这样的好工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每个采购员背后，都多多少少带着一些背景。 如果没有赵家平，胡大海这辈子是不可能当上废品采购员的。 赵家平跟着卢站长，一起骑自行车去了领导家。 没想到，这位大领导，还真是傻柱那位贵人。 赵家平作为站长带来的维修人员，并没有资格被介绍给大领导。 所以一进大领导家，先被带去了厨房。 大领导家的冰箱，就是放在厨房里。 卢站长把人带到厨房门口，然后说了一句：“小赵，冰箱就放在里面，你先进去看看，这冰箱出的毛病不大，却极难修理，你先检查看看能不能修，我去跟领导打个招呼。” 到了大领导家，卢站长肯定是要先去见领导的。 赵家平当然知道，点点头：“好的站长，那我就先进去修冰箱。” 至于能不能修好，这个他一点儿也不担心，有修复系统在，就没有修不好的东西。 站长点点头走了。 赵家平抱着那个工具箱，掀开门帘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就看到傻柱蹬着俩小眼睛在看自己。 傻柱呲牙笑了一下说：“还真是你啊？我听声音就感觉像你，怎么？不收破烂改修冰箱了？” 显然这家伙还偷听了全部的谈话。 赵家平懒得理他，抱着自己的工具箱，看了一圈，看到了角落里的冰箱。 于是迈步直接到了冰箱旁边。 结果傻柱丝毫不放弃，又跟了过来。 赵家平一看这货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这还怎么修冰箱？ 于是回头瞅了他一眼：“傻柱，你不赶紧去洗菜做菜，跟着我干什么？” 傻柱一副似笑非笑的欠揍样子：“我不跟着你不行啊，厨房就你跟我两个，我得看着你点儿，免得你把冰箱弄坏了，然后赖到我头上。” 然后还贱兮兮的问了一句：“赵家平，你一个收破烂的，见过冰箱吗？你就敢来修？” 赵家平笑了，也不着急修冰箱了，回头看向傻柱，问：“傻柱，那我问你，你见过熊掌吗？” 傻柱摇头：“这个暂时没见过，不过按照我的本事，总有一天会见到。” 他倒是迷之自信。 赵家平点点头：“那我问你，你会做熊掌吗？” 傻柱自得的就是自己的厨艺，闻言立刻说：“那有什么不会的？我可是大厨，只要有熊掌在这儿，我绝对把它做成天下第一美味。” 说起做菜，傻柱非常得意。 作为谭家菜的传人，他也确实有点儿本事，要不然也不会在上万人的轧钢厂，一直能稳坐大厨的宝座。 而且遇到大领导这边做饭，厂长还会把他带过来。 就像卢站长带赵家平过来修冰箱，大家都是做的同一类型的事情。 那就是给领导服务。 可不要小看给领导服务这种小事儿，不是关系近的，连做这种小事儿的资格都没有。 这都是露脸的事儿。 赵家平一听傻柱说他会做熊掌，笑着说：“你没见过熊掌，却说你自己会做熊掌，还能做成天下第一美味。” “那你怎么就确定，我没见过冰箱，就一定不会修呢？” 第177章 惹恼了大领导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又或者叫，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傻柱本来也是跟一大爷一伙儿的，对赵家平自然是找机会就奚落。 结果一时不查，竟然被堵了回来。 顿时恼羞成怒：“那能一样吗？！” “我是大厨，做菜我是专家。可你呢？你是个收破烂的，以前又一直在乡下，怎么可能会修冰箱？” 赵家平刚要怼他，却看到厨房门上挂着的布帘子下面，露出几双皮鞋。 不用说，是领导过来了。 于是赵家平到了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继续笑着说：“学无止境，你怎么就知道我在农村就没有学习过？” “就像你做菜的烹饪有技巧一样，维修难道就没有技巧吗？” “无非就是找到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而已。” 傻柱嗤笑：“说的轻巧，你一个收破烂的能找到什么问题？你——” “够了！”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然后门帘掀开，一下子进来三个领导，为首的官里官气，一看应该就是那位大领导， 后面跟着卢站长，另外一个不认识。 那个不认识的领导，皱着眉过来就训斥傻柱：“何师傅，你也是劳动人民出身，怎么能有这样严重的阶级思想？” “一口一个收破烂的，收破烂怎么了？收破烂的工作很伟大，每天都干着变废为宝的工作。为我们的国家建设添砖加瓦。他们是最值得被尊重的人！” 这话，一个是训斥傻柱，给大领导听的，一个是说给卢站长听的。 傻柱看了此人，立刻就怂了。 立刻陪笑说：“厂长，您怎么来了？我这就跟小赵开玩笑闹着玩儿呢。” “其实我跟他认识，我们是住一个四合院的邻居。” “你说是不是，小赵？” 说着还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赵家平。 赵家平点了点头。 傻柱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是那位厂长的脸色却越发不好看了，心里暗骂傻柱太蠢。 大领导已经听到了刚才傻柱和赵家平的聊天，这个时候，唯有老老实实的认错，才会没事儿。 可傻柱偏偏自以为聪明，强行狡辩找理由，大领导肯定心里不喜。 不过大领导终究是大领导，并没有开口评价这个事情，而是转头看向赵家平，温和的说：“刚才说的不错，没有人生来就要会什么。” “既然冰箱有问题，那找到问题解决问题就行了。” 他听卢站长说，把赵家平这个维修高手带来了，还挺高兴。 一般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卢站长站上有这么个宝贝疙瘩。 再说，卢站长高升之后，选定的接班人，就是这个赵家平。 那么无论是过来讲讲冰箱的情况，还是过来给赵家平这个未来收购站站长面子，他都选择了过来。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傻柱那阴阳怪气的嘲讽，这让大领导心里很不喜。 尤其傻柱当着人家的面儿，一口一个收破烂的，毫无素质可言。 然后再看看赵家平，始终不骄不躁，面对自己的夸奖，也只是点了点头。 两相对比，大领导就对傻柱越发厌恶，对赵家平越发满意了。 赵家平一看，蝴蝶效应真的产生了。 因为自己的出现，大领导对傻柱的印象，直接跌落谷底。估计对他是青睐不起来了。 轧钢厂的杨厂长，很不满的瞪了傻柱一眼。 好好的一个表现机会，硬生生给搞砸了。 只希望，一会儿做的菜好点儿，能在大领导面前挽回一些吧。 大领导给赵家平说了一下以前维修人员的话，冰箱现在一直断电，是因为插上电之后，也能正常使用，就是声音就跟拖拉机一样。 都说不是大毛病，可就是找不到根源。 “小赵，这台冰箱，是一个特殊的人送的，所以能修尽量修好它。” 大领导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妥。 生怕赵家平有什么心理负担，于是最后又加了这么一句：“当然，修不好也没什么，国外的东西，里面有许多弯弯绕绕，你尽力就好。” “好的领导，我一定尽力。”赵家平点了点头。 神情泰然自若，让大领导忍不住点了点头。 三个领导，又从厨房走了。 不过轧钢厂的那位杨厂长，是最后一个走的，临走时，抓着傻柱小声说了几句话。 赵家平虽然听不到他说什么，但是看着傻柱越来越难看的脸，就知道肯定是训斥的话。 果然，杨厂长走了之后，傻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他也不过来跟着赵家平了，自己准备配菜，然后专心做准备工作。 没有这家伙跟着，赵家平乐的清闲，先不慌不忙的把工具箱打开，工具摆了一地。 期间，大领导夫人还进来一趟。 看到赵家平埋头摆工具，就没打扰。 看到傻柱已经一盘一盘备好了原材料，就过去问了一句：“师傅，你都准备好了？都有什么菜呀？” 傻柱被厂长给训斥了一顿，心里本来就不高兴。 这时候听到对方问，就斜眼上下看了对方一眼。 看对方四五十岁，其貌不扬，穿着朴素，还以为是大领导家的佣人，于是不耐烦的怼了一句：“问什么问？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一句话，把大领导夫人差点儿气吐血。 尤其是傻柱还一副斜眼看的不屑表情，格外惹人生气。 她直接转身，去找大领导告状去了。 大领导听了，心中本来就对傻柱印象不好，这下更觉得此人一点素质没有，就算做菜的手艺再好，也不过是个粗鄙的莽夫。 所以后面傻柱使出浑身解数做的饭菜端上桌，大领导就算是喜欢吃，却并没有叫厨师过去的意思。 而趁着傻柱上菜的功夫，赵家平直接选择修复冰箱到九成新。 这台冰箱，是上去几年，苏联产苏联造的，压缩机制冷很好。 因为大领导家用的仔细，而且还给盖了东西保护，所以外表看上去八九成新。 赵家平选择修复到九成新，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修复一台冰箱，就又多了一样可以增加使用值的东西。 第178章 究竟谁丢人? 傻柱上菜的时候，本来还想等着领导夸他，结果他故意慢悠悠的走，领导是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这难得的机会，没能在领导面前混个脸儿熟，这让傻柱很难受。 回来一进厨房，就看到赵家平蹲在地上，正在把摆了一地的工具，一样一样的收到工具箱里。 想起刚进厨房的时候，是因为跟赵家平聊天被领导听到挨训， 于是这家伙嘴贱的毛病又犯了。 直接阴阳怪气的说：“赵家平，你说你一个收破烂的，跑来修什么冰箱？” “看看，没辙了吧？” 又看看工具箱，说：“这工具倒是准备了不少，可惜啊，你不会修，用不上。” 看赵家平不搭理他，闹了没趣。 心里越发不高兴，转身回去，从包里拿出他准备的几个饭盒，把厨房锅里，还有盆里他留好的菜，全都装进了饭盒里面。 赵家平当然也看到了傻柱的动作。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傻柱这样一个人，是怎么能得到领导青睐的？ 难道仅仅是因为做菜好吃？ 正想着，门帘一掀，大领导夫人进来了，她一看傻柱的动作，顿时就拉下来了脸：“师傅你这是干什么？” 可怜的傻柱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大领导夫人，心里还把对方佣人那么看待。 听她又不识相的问，于是就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打包剩菜，免得浪费。” 大领导夫人气的哆嗦，指着刚装好还没盖盖的饭盒，说：“这是剩菜？你管这个叫剩菜？” “这分明就是一些好菜，你这个当厨师的，竟然偷菜吃。” 傻柱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嘿！你说你这个大姐，领导家好东西吃都吃不完，我辛辛苦苦做饭，拿点儿剩菜怎么了？” “还我偷菜吃，我一个大厨至于偷菜吃？” “还有你这个大姐，你经常进出厨房，你就敢说你没偷吃过菜？” “领导吃肉，咱们跟着喝口汤不过分吧？” 一番歪理，更是把大领导夫人气的火冒三丈。 赵家平专心致志的收他的工具，假装没听见。 大领导夫人怒气冲冲的指着傻柱说：“你等着，我还不信你偷菜还有理了。” 傻柱到了现在，还是满不在乎：“要告状啊？去啊。我就不信还不能让我拿点儿剩菜。” 他的想法很简单，领导家里肯定不缺好吃的，不然还能弄那么大一台冰箱？ 冰箱是用来干什么的？当然是放平时吃不了的东西。 普通的老百姓，东西都不够吃，哪用的着冰箱这东西。 既然领导吃不了，那他当剩菜拿点儿怎么了？ 主要他平时出去，也拿习惯了。 没有人说过他，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做饭的手艺确实好，一点儿饭菜，没什么可计较的。 不还有一句话吗，叫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这说明，厨子从厨房拿点儿吃的很正常。 可是他忘了，这是大领导家，不是红星轧钢厂。 在厂里，厂长要经常用他的厨艺弄招待，所以也默许他可以拿饭菜。 但是那是厂长默许的，让你拿，那就是拿，不让你拿的，那就是偷！ 大领导夫人又被气走了，估计是告状去了。 傻柱根本不在乎，把几个饭盒装好，然后小心的放到挎包里，心里还挺高兴。 今天不少硬菜，油水很足，拿回去给棒梗那小子，然后商量一下，让这小崽子可不能再给他打碎玻璃了。 现在深秋，马上就要到冬天了，玻璃碎了满屋子凉风，他受不了。 赵家平看着这货，忍不住摇了摇头。 天作孽犹未为，自作孽不可活。 这货也是个人才，一方面惦记秦寡妇的身子，趁工作便利弄吃的回去，养寡妇一家。 把寡妇一家养的白白胖胖。 由奢入俭难，寡妇一家吃惯了嘴儿，到时候傻柱想要达成什么想法，自然不难。 另一方面，傻柱又想着娶年轻漂亮身材好的黄花大姑娘，鼓动三大爷给他说媒冉秋叶。 鱼和熊掌，这货都想兼得。 可惜，他是长得丑，想得美。 他自以为完美的这两个打算，一个都不会实现。 傻柱打包好饭菜，得意的在凳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看着刚把工具收拾完的赵家平，又开始摇头晃脑的找存在感：“我说赵家平，不会修就不要逞能。” “一个收破烂的，非要跑到这样的大领导家里，说要修什么冰箱，丢不丢人？” 这家伙，跟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一样，对收破烂的赵家平，也是从心底里看不起。 再加上跟一大爷一个战壕的缘故，所以现在自认为逮住了机会，于是就不停的挖苦赵家平。 赵家平本来不想搭理傻柱，毕竟是在大领导家里，要注意言行举止。 可是这傻柱几次三番的招惹，这就让赵家平很不爽了，毕竟他也不是吃素的， 于是笑着说：“傻柱，你是怎么有脸说这话的？” “我修冰箱有什么可丢人的？倒是你，被你们厂长带出来给领导做饭，可结果呢？” “你竟然偷拿做好的饭菜，你说我丢人还是你丢人？” “偷东西，这要传出去，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吧？” “而且这不只是丢你自己的人，还丢了你们厂长的人！丢了你们整个红星轧钢厂的人！” “别人会想，红星轧钢厂带出来上台面的，竟然偷东西？那整个红星轧钢厂整体都是什么素质？” 傻柱刚要反驳，厨房的门帘被一把掀开，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一步就跨了进来，看来是气急眼了。 一进来，就指着傻柱的鼻子骂：“何雨柱，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红星轧钢厂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到大领导家偷饭菜？还顶撞大领导夫人，这傻柱是嫌他这个厂长当的时间太长了？还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尤其刚才，大领导夫人出去说了之后，大领导一言不发，带着他们就又过来厨房了。 结果在厨房门口，又听到了傻柱和赵家平的对话。 尤其是赵家平说的话，简直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 第179章 一个丢人，一个被夸 杨厂长都要疯了。 开始做饭之前，他就叮嘱过傻柱，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做饭，闭上嘴不准说话！ 可结果呢？ 这小子特么嘴欠儿不说，还偷大领导家的饭菜！ 偷也就算了，你倒是偷偷摸摸别被人发现啊！ 这倒好，当着大领导夫人的面儿，明目张胆。 偷了饭菜，还怼了大领导夫人一顿！ 大领导夫人出去可没避讳，是当着众人的面儿，把前因后果全说了。 当时他都惊呆了。 猪圈空荡荡，傻柱在人间。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傻柱被自家厂长指着鼻子当众训斥，也有些下不来台。 到了这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怎么就三番四次的挨批评？ 一扭头，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大领导夫人，知道是她告状。 顿时找到了软柿子，指着大领导夫人，对杨厂长说：“厂长，是不是她胡说八道了？” “我跟您说，她就是看到我拿点儿剩菜，她吃不到嫉妒，所以才诬陷我。” “她诬陷你？？！”杨厂长差点背过气去。 听听这货说的是人话吗？ 堂堂大领导的夫人，竟然因为吃不到剩菜嫉妒，所以胡说八道诬陷一个厨师偷菜？？？ 你傻柱还真敢说啊！ 杨厂长偷偷看了大领导一眼，看到大领导已经面沉似水。 心里想：完了，这下死定了。 谁知大领导连看傻柱一眼都没有，而是转头看向了赵家平。 大领导来之前，还想着现场处理一下傻柱偷菜这个行为。 但是看到人之后，突然觉得没意思。 一个跳梁小丑，何必自降身价跟这种人计较。 以后不让他出现在自己家也就是了。 大领导看了一眼赵家平的工具箱，还以为赵家平并没有修好冰箱。 温和的笑着问：“小赵，怎么样？冰箱看过了吗？” 越是当大领导的人，说话越有技巧，他不问修好没有，而是问看过没有。 这样无论是什么情况，别人都不尴尬。 赵家平点点头：“领导，冰箱我已经看过了，而且也找到了问题解决了问题。” “修好了？”大领导一愣。 找到问题也解决了问题，这不就是说已经修好了吗？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虽然卢站长竭力推荐，但是毕竟修破烂东西，和修国外进口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那些专业的维修师傅都没有解决的问题。 赵家平怎么可能解决？ 赵家平点点头：“修好了。” 一听这话，原本站在门口的大领导夫人，立刻快步走了进来。 这冰箱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赠送的，一直都是她在使用。 这时候听到修好了，她当然激动。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冰箱旁边，刚要去插电试一下，却发现电已经插上了。 但是冰箱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伸手打开冰箱的门儿，因为已经工作有一会儿了，所以冰冰凉凉的感觉扑面而来。 顿时惊喜的说：“真的修好了！比以前还要好。” 几个领导还没说话，傻柱瞪大眼跳了出来：“假的吧？什么就修好了？我可是一直都在厨房，可没看到他修过什么冰箱。” 赵家平一点也不惯着他，直接说：“我是在你偷菜的时候修好的。” “你——”傻柱刚想要发作，被厂长一把给扯住，瞪了他一眼说：“闭嘴吧你！” 于是傻柱就真的闭嘴了。 他又不是真的傻，更不是蠢，当然知道这时候，不能跟领导对着干。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赵家平一个收破烂的，从来没接触过电冰箱，是怎么这么轻易就把电冰箱给修好的。 卢站长笑着说：“领导，小赵擅长维修很多东西。我们站上，也因为有小赵的缘故，最近可是获得了不少荣誉。” 他是真的很高兴。 所以，也适当的在大领导面前，多替赵家平说两句好话。 看看杨厂长，带来的人，都要把杨厂长给带到沟里去了。 不像自己这边，赵家平太给他长脸了。 大领导点点头，废品收购站最近获得荣誉的奖励的事情，他都知道。 事实胜于雄辩，赵家平修好了冰箱，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赵家平不急不躁，淡定从容。 现在看看，分明就是成竹在胸，这样的年轻人，他很喜欢。 “好，国家现在需要人才，像小赵这样的，更应该好好培养。” 大领导这话一出，卢站长立刻笑着答应。 杨厂长则恶狠狠又瞪了傻柱一眼。 这可是大领导，得到他的青睐，跟飞黄腾达有什么区别？ 看看赵家平，再看看傻柱，杨厂长心很累。 傻柱心也很累，他忙活半天做菜，结果又被厂长兜头一顿指责。 相反一个收破烂的赵家平，被夸了又夸。 等领导们走后，赵家平看傻柱还敢对他瞪眼睛，于是决定补一刀。 冲傻柱招招手。 “干什么？”傻柱心不甘情不愿的过来，还白了赵家平一眼。 赵家平懒得理他这种无脑行为，直接说：“傻柱，你知道刚才问你，为什么要把好菜装饭盒的大姐是谁吗？” “谁？”傻柱翻了个白眼：“看样子，应该是这个领导家里的佣人，还能是谁？” “佣人？”赵家平笑了：“傻柱，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还是我告诉你吧，你以为的佣人，实际上是大领导的夫人。” “这家正儿八经的女主人。你当着人家的面，偷人家的菜，这点我是真佩服你。” 后面赵家平又说了什么，傻柱是一句也没听见。 脑袋瓜子嗡嗡的，心里就想着，那女人穿的那么朴素，怎么可能会是领导夫人？ 可是理智告诉他，赵家平说的是真的。 如果他知道那是大领导夫人，打死他也不会那么说话啊。 而且还当着对方的面儿，直接把好菜装饭盒。 甚至还问对方，是不是也偷吃过菜。 傻柱脸皮就算再厚，这时候也忍不住羞愧难当。 太丢人了！ 难怪厂长要训斥他，这在大领导眼里，他还不知道成了什么样的形象。 “赵家平，你小子知道为什么不说，故意想看我出丑是吧？！”傻柱瞪眼看着赵家平，怒气哼哼。 第180章 两极待遇 赵家平懒得搭理傻柱的叫嚣，摇头说：“我知道什么？我是第一次来，来了就在厨房没出去过，我能知道什么？” 傻柱一想也是，赵家平一个收破烂的，能来大领导家一次，已经是烧高香了。他能知道什么？ 于是不再跟赵家平说话，自己坐在凳子上发呆。 他不傻，不痴，不呆。 能来大领导家，在领导面前露个脸，只要脑袋没被驴踢，都知道这是个机会。 可是现在，机会硬生生被他自己搅的稀巴烂。 看傻柱在懊恼，赵家平走到他眼前：“傻柱，有一件事儿，你做错了，不过现在还有机会补救。” 傻柱抬起头，看着赵家平：“什么事儿做错了？怎么补救？” 赵家平用手一指傻柱放在旁边的挎包：“这就是你做错的事情。” “当着大领导夫人的面儿，打包偷拿做好的饭菜。” “这是什么行为？大领导能愿意？他不愿意的话，你们厂长能好过？” “你们厂长不好过，凭什么让你这个罪魁祸首好过？” 这话说一句，傻柱的脸就阴沉一分。 赵家平说的很对，得罪了厂长，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傻柱突然想起赵家平说能补救，于是就问：“你说能补救？那怎么补救？” 赵家平一笑，说：“这个简单，你现在虽然打包好了，但是还没带走。那就是还没形成既定的事实。” “这些饭菜，咱们两个当晚饭吃了它不就可以了。” “你是做饭的厨师，我是来修冰箱的，我们在厨房，可以自己弄点儿饭吃，这很正常。” “把这些饭菜吃了啊？”傻柱垮下了脸，他还以为有什么好主意。 这些饭盒吃了，那他回四合院，怎么跟秦淮如交代？ 看傻柱还舍不得，赵家平继续说：“你要是带走饭盒，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偷菜就成了事实。” “无论谁说起来，都会说你傻柱某年某月某日，跟着自己厂的厂长，到大领导家做菜，走的时候，偷了几个饭盒的饭菜。” 听到这里，傻柱直接站起来，把自己的挎包打开，然后把几个饭盒拿出来。 然后一一摆好打开：“好了，你别说了，吃吧。” 还能怎么样？ 虽然他不想听赵家平的话，但是赵家平说的有道理。 能补救一点儿是一点儿吧。 只是他心里窝火，并不想吃。 赵家平也不管他，看着饭盒中诱人的饭菜，点了点头。 这才对，吃了这些饭菜，回去就不用自己做饭了。 找了筷子，就开始吃饭。 这个傻柱，做菜确实有一手，味道是真不错。 而且他留出来的这几个饭盒，还是留的其中最好的部分。 傻柱看着赵家平大快朵颐，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我也没吃饭，我可以自己吃完。为什么我做的菜要让你吃？让开。” 说着过去要把饭盒拿走。 赵家平已经吃了八成饱，看傻柱这时候过来拿饭盒，也不争辩。 起身去找了个碗，给自己倒了一碗白开水。 八分饱，再喝点儿热水润一润，真好。 傻柱看几个饭盒里好吃的都被赵家平给挑走了，心中暗恨。 不过想想带走确实不合适，于是甩开腮帮子，直接吃了起来。 结果吃的正欢的时候，大领导夫人又过来了。 一掀开厨房的门帘，就看到厨房里，傻柱坐着唯一的凳子，像个饕餮一样，往嘴里疯狂塞饭盒里的东西吃。 而赵家平，则站在远处，捧着一碗白开水喝水。 大领导夫人顿时又怒了，她就知道，这个傻柱就干不出人事儿。 厨房可是两个人，这家伙偷菜不成，就自己全部吃掉。 弄的人家小赵只能喝白开水充饥。 太可恶了。 她过来，本来就是想吩咐傻柱再做一点儿饭菜，让赵家平也吃饭。 毕竟皇帝还不差饿兵，这可是大领导特别吩咐的。 结果，大领导夫人一进厨房，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傻柱吃的正欢，眼睛无意间一扫，发现了厨房门口的大领导夫人。 他现在知道大领导夫人的身份了，连忙站起来，随便用手擦了一下嘴边的油渍，点头哈腰很是恭敬的问：“大姐，您有什么吩咐？” 大领导夫人被他用手擦嘴的动作给恶心到了，心说这样的人，做饭能卫生才怪。 心里越发厌烦傻柱。 于是也不搭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赵家平：“小赵啊，今天委屈你了。” 傻柱这个样儿，她是不想让他再做菜了。 赵家平饿着肚子，给自己家修好了冰箱，可不就是受委屈了吗？ 赵家平笑了笑：“姐，不委屈。” 说着还放下了喝白开水的碗。 大领导夫人被赵家平叫了一声姐，那感觉跟傻柱叫那声大姐就完全不一样了。 心里一高兴，再一看，都喝白开水充饥了，不委屈才怪。当下从身上，摸出不少票出来。 有肉票，粮票，布票，油票等等。 伸手递给赵家平：“小赵，维修费姐就不给你了，这些票你拿着。” 被叫姐，和自称姐，那意义自然是完全不一样。 赵家平不肯要：“姐，我就过来修修冰箱，举手之劳，怎么能要您的东西？” 一个非要给，一个推辞不肯要。 看的旁边的傻柱两眼放绿光。 都是人，都是一起在这个厨房的。赵家平修好了电冰箱，他傻柱也不差啊，做了一桌子好菜。 为什么他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小赵，姐给你的你就拿着。再说不要，那就是不拿我当姐了。”大领导夫人直接很霸气的把票塞进了赵家平的手里。 她现在是特别喜欢赵家平。 尤其是卢站长刚才在饭桌上，跟大领导说了，赵家平是个有本事的，以后也会把他当废品收购站的站长培养。 这么年轻，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还给自己家修好了意义重大的电冰箱。 最重要的是，不但人长的好看，说话还还好听，一口一个姐。 不拿他当自己人心里都过意不去。 看到大领导夫人这么坚持，赵家平“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第181章 想坐自行车?给钱 把各种票揣进口袋，赵家平对大领导夫人说：“姐，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修的，尽管吩咐。” “好。”大领导夫人笑着点头。 旁边傻柱见状，也连忙凑了过来：“姐，以后需要我做菜，也尽管吩咐。” 大领导夫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白了傻柱一眼：“你叫谁姐？我可不是你姐，别乱叫。” 傻柱本来也是跟着赵家平学的，谁知道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于是连忙改口：“是，那我喊您大姐。” 大领导夫人一听大姐这两个字，心里就更不舒服，直接不理傻柱，转身走了。 剩下呆头鹅一样的傻柱，不明白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赵家平心里感觉好笑。 傻柱已经把大领导夫人彻底得罪，这时候想要拍马屁，反而会让对方更加厌恶。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当一个女人看你不顺眼时，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傻柱想要攀上大领导这个高枝儿，怕是难了。 两个人在厨房等了一会儿，大领导的宴请结束。 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还有废品收购站的卢站长，都过来厨房这边带人走。 卢站长带来的赵家平，修好了大领导家的电冰箱，这么给他长脸，他当然高兴。 杨厂长就不一样了，脸色铁青。 这次他带了两个人过来，一个许大茂，一个傻柱。 许大茂负责放片子，傻柱负责做菜。 结果就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给他丢脸。 许大茂背后说傻柱坏话，打小报告。 正巧就被大领导给听到了，大领导最厌恶的，就是这种私下搞小动作的人。 于是直接片子也不放了，让许大茂直接走人。 这就够让杨厂长感觉丢人的了，谁知道更丢人的还在后面。 傻柱对废品站站长带来的人，一口一个收破烂的， 这也就算了，这家伙竟然狗改不了吃屎，到了大领导家，竟然还偷菜！ 关键还是当着大领导夫人的面儿，明目张胆，一边顶撞大领导夫人，一边偷菜。 他这是带了两个什么人出来？ 瞎眼的卧龙？瘸腿的凤雏？ 得一者可毁天下？ 那他一个厂长，何德何能，竟然同时拥有这两者？ 毁灭吧，他真的心累。 “何雨柱，你跟这位小赵同志既然是邻居，那你就跟他一起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杨厂长现在看到傻柱就上火。 人也不愿意送了。 傻柱不敢辩驳，答应了一声。 卢站长本来还有话跟赵家平说，现在看看也不方便了。 于是就对赵家平说：“小赵，那你就先回家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到站上说。” “好的站长。”赵家平答应一声。 几个人出了大领导家。 卢站长是骑着自行车来的，在杨厂长的坚持下，用汽车给拉着送回家去了。 剩下傻柱和赵家平两个。 傻柱倒也不客气，说：“赵家平，你也听到了，杨厂长让我跟你一起回去，你骑自行车带我吧。” 这理所应当的语气，毫不客气的态度。让赵家平为之侧目。 “傻柱，你还是自己回去吧，我这车太旧，承担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说完推着自行车就准备要走。 傻柱连忙说：“赵家平，这可是杨厂长说的话，你敢不听？！” 这小子情急之下，拿出杨厂长来压赵家平。 要知道，从大领导家到四合院，要是腿着回去，非到下半夜不可。 所以，他是绝对不能让赵家平撇下他。 赵家平一听嗤笑：“傻柱，杨厂长是你的厂长，又不是我的。他说的话我凭什么要听？” 傻柱一愣，对啊，杨厂长根本管不到赵家平这个收破烂的身上。 那怎么办？ 赵家平看傻柱呆愣的样子，再次摇摇头：“这样吧，谁让咱们是邻居呢，我就帮你一次。” 傻柱一听赵家平说这话，心里顿时一松。 管他什么邻居不邻居，只要能有自行车回家就行。 赵家平继续说：“但是帮你归帮你，总要有个说道。” “比如我这自行车，比较旧所以承重能力差，你又胖，万一给我压坏了怎么办？” 傻柱不耐烦的说：“压坏了我赔总行了吧？” 赵家平点点头：“行，不过还有自行车的磨损费，这个也需要说一说。” 自行车还有磨损费，傻柱听都没听说过。 “什么磨损费？赵家平，你就说你想干什么吧？” 看傻柱这么不耐烦，赵家平也就不兜圈子了，直接说：“意思就是你想要用我的自行车，必须拿钱。” “十块钱的磨损费，压坏另算。” 傻柱一听就不干了：“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这个年代，一斤菜才二三分钱，一斤猪肉好的一块五，差一点的一块二，更不好的还不到一块钱。 就坐一趟自行车十块钱，赵家平想钱想疯了吧？ 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赵家平摇摇头：“抢钱犯法，但是跟你收磨损费，你情我愿，谁也管不住。” “我去你的你情我愿！”十块钱坐个自行车叫你情我愿？ 傻柱扭头大步就走。 赵家平也不拦着，骑上自行车，跟在后面。 慢悠悠的看着傻柱哼哧哼哧往前走。 “傻柱，按照你这个走法，没一会儿就累的不行了，只要坐下歇会儿，就更不愿意动了。” “所以，下半夜你能回四合院，那都算是好的。” “不过四合院下半夜是要锁门的，你回去也没地方睡觉，只能窝在门口等着早起的人给你开门。” “堂堂红星轧钢厂的大厨，窝在外面睡觉，你说丢人不丢人？” 赵家平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还时不时跟傻柱说一句话。 这些话本来是没错， 但是傻柱一想到坐一次自行车，赵家平就问他要十块钱，他就生气。 于是一声不吭，咬牙往前继续走。 但是傻柱忙一天了，本来就很累。又被赵家平刺激到了，怄着气闷头疾走，没多长时间就受不了了。 路边找了块大石头，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 赵家平适时的推销：“傻柱，坐自行车吗？十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第182章 饭盒呢? 傻柱的鼻子都气歪了。 不过这次，他倒是动了心思。 太累了，越累就越想早点回去休息。 所以这时候，十块钱能坐自行车，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但是，他比较好面子，觉得赵家平想要赚这个钱，怎么也应该多求自己两句。 可结果是，赵家平看他没反应，竟然蹬着自行车准备走。 傻柱一看着急了，赵家平走了，他怎么办？ 这么累再腿回去，他非累瘫了不可。 想到这里，连忙站起来喊了一声：“赵家平，站住。” 赵家平单腿撑地站住了，回头说：“是要坐自行车吗？十五块钱起步价，童叟无欺。” 十五？这小子竟然还坐地起价？！ 傻柱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赵！家！平！你是穷疯了吧？坐一次自行车你找我要十五块钱？” 赵家平骑在自行车上，腿撑着地，很平静的说：“爱坐不坐，不坐我走了啊。哦，对了，如果是你蹬自行车，我坐车的话，那就还是按照原价十块，你自己考虑。” 傻柱顿时气笑了：“我蹬自行车，你坐车，我还要给你十块钱？” “赵家平，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赵家平根本不跟他打嘴上官司，只是淡淡的问：“傻柱，你究竟是要骑还是要坐？或者你自己腿着回去？” “我再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做选择，我还想回去睡觉，没时间陪你耗着。” 说完开始报数：“一——二——三！” 说完三，看着傻柱：“说吧，你选哪个？” 傻柱咬牙：“我骑自行车。” 貌似是有三个选择，可是哪个都不合适。 腿着太累，他累一天想睡觉了。 坐车太贵，一次十五，他舍不得。 所以只有骑自行车这一个选择了。 “先交钱。”赵家平伸出手。 这个动作，让傻柱想要骂人。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乖乖从身上，掏出十块钱递给赵家平。 赵家平接过钱装起来，心里很满意。 有车坐，有钱拿，没有理由不开心。 傻柱花钱又出力，这让他很不开心。 不过骑自行车确实比腿着快多了。 两个人终于在十点半左右的时候，回到了四合院。 刚到四合院门口，秦淮如就从门洞冒了出来：“柱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这小寡妇竟然一直没睡，在等着傻柱。 看到秦淮如这么晚还在等他，傻柱的腰杆顿时挺直起来，顺口吹牛：“秦姐，您还没睡呢？” “别提了，厂长带我去给大领导做饭，大领导喜欢吃我做的菜，就问了我做菜的方法。结果越说越投机，不知不觉时间就晚了。” 赵家平懒得拆穿他，推着自行车，回家洗漱睡觉。 等他走了，秦淮如才问傻柱：“那这个小赵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他？”傻柱提到赵家平，就气不打一处来，说：“他就是个混吃混喝的。不提他，提他我上火！” 今天赵家平算是在大领导面前露脸了，尤其想到大领导夫人给赵家平的那些票，傻柱心里就冒酸水。 一个收破烂的，竟然有这么好的命。 这事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大家一听赵家平得到大领导的青睐，对赵家平的态度，肯定又要产生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这可不是傻柱愿意看到的。 秦淮如早就等的犯困了，这个时候也懒得去好奇赵家平的事情， 而是上下看了傻柱一遍，然后眼睛看到了傻柱身后的挎包，笑了：“知道你有能耐，拿来吧。” “什么？”傻柱心虚了。 从接到厂长让他准备的命令，他就得瑟的开始吹牛。 还特意跟秦淮如说了一声，说他今天绝对会带硬菜回来，结果，硬菜都进赵家平肚子了去了，就连他自己，都只是吃了点儿赵家平的剩菜。 这时候，饭盒全是空的。 秦淮如看傻柱明知故问，还以为他跟自己耍花腔，笑着说：“装什么傻？饭盒啊，你不是说，今天晚上要给我带硬菜吗？孩子们听说之后，可到现在都还没睡呢啊。就等着这口吃的了。” 其实没睡的是棒梗，这小子馋。 小当和槐花因为平时有好吃的也轮不到她俩，所以也不惦记，这时候已经睡了。 本来秦淮如是在家里等着，后来贾张氏等的不耐烦，就把她赶出来让她到门口这边等着了。 听到秦淮如还是问到了饭盒。 傻柱尴尬的挠挠头，非常尴尬，毕竟话他已经说出去了，不过到了这时候，只能说实话了：“秦姐，我今天没带饭盒回来。” “没带？！”秦淮如不相信，过去翻傻柱的挎包。 傻柱看秦淮如抓住一个饭盒要打开，于是就提醒了一句：“不用打开，空饭盒轻，你试试分量就行了。” 秦淮如挨个试了一遍，一共四个饭盒，果然都是空的。 傻柱并没有跟她耍花腔，是真没带饭盒回来。 想起家里一直等着没睡的贾张氏和棒梗，再想想自己等在门口这么长时间，秦淮如的脸色就越发的不好看起来。 傻柱连忙解释：“秦姐，我也是没办法，今天第一次去，还是一个特别大的领导，所以没好意思拿，下次，下次我一定多给你拿点儿。” 事到如今，秦淮如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跟傻柱翻脸吧？ 只好点点头说：“行吧，只是棒梗一直喊着身上疼，柱子，你能不能再借我五块钱？我明天再带棒梗去让医生给开点儿药。” 没有饭盒，借点儿钱也行。 今天可是开工资的日子，她知道傻柱身上有钱。 傻柱一愣，最近秦淮如找他借钱的次数也太多了。 平时三不五时的借也就算了，他好不容易攒几十块钱，棒梗摔坏自行车，一下子就给借走三十五块钱。 这还没等着他缓一缓的，又借？ “秦姐，今天你也刚开的工资，不能马上就花光了吧？”傻柱有些不高兴，他是叫傻柱，可是他人可不傻，谁也别想把他当傻子。 再说，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还想着娶媳妇儿呢。 第183章 还没到家，钱就少了十五块 看傻柱不高兴，秦淮如立刻可怜兮兮的说：“是，今天是刚开的工资，可是柱子，姐一家五口，吃的喝的用的，全指望我一个人的工资。” “买完米面粮油，还有借工友的钱，姐手里就没多少钱了，姐一个女人，总不能花的一分钱也没有吧？那样心里不踏实。” “姐也是没办法才跟你开这个口，毕竟现在，姐也只有你可以依靠了。” “姐知道，最近借了你不少钱。不过你放心，姐下次开工资就还你钱。” 这些话，用来对付傻柱，屡试不爽。 主要是秦淮如知道傻柱的脾气，知道他就吃这一套。 不过今天晚上，傻柱刚被赵家平弄走十块钱，正心疼呢。 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毛钱，还没到家少十块钱，然后又来了个借钱的，张口又要五块。 一下子少十五块钱，就算傻柱也肉疼。 看傻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妥协，秦淮如又开始以退为进：“柱子，你是不是有难处？” “如果有难处，那我就不借了，你也别为难。” “时间不早了，柱子，你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家洗一下睡觉吧。” “哦，对了，我给你洗的衣服洗好了。今天也晾干了，等明天一早，我就给你送过去。” 傻柱默默的听着，听到最后，手已经伸进口袋里拿钱了。 “别说了秦姐，这钱我借了。不就五块钱嘛。” 说完拿了五块钱，递给秦淮如。 秦淮如顺势握住了傻柱的大手，充满感激的说：“柱子，关键时刻，还是你靠得住。” 傻柱哪受得了这个，被秦淮如柔弱无骨的小手一抓，他瞬间就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二两。 手忙脚乱的就把秦淮如的小手给攥住了。 天见可怜，他活了三十岁，能这么握住女人手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还都是秦淮如带给他的。 这么个年龄的光棍汉，谁不想女人？ 傻柱的心思动了。 可是，秦淮如只是给傻柱一点儿甜头，就这么吊着他的胃口，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于是就在傻柱要做进一步动作时，她快速的把手抽了出来，然后说：“别这样，我婆婆还在家等着呢。” 一提贾张氏，傻柱就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 不过想想，只要秦淮如有这个意思，那两个人早晚能有机会。 这么一想，心里又高兴了。 “行，我都听秦姐的。”傻柱乐呵呵的说了一句，不过，他突然想到了冉秋叶，也不知道三大爷说媒说的怎么样了。 如果要娶媳妇儿，那才是能配得上他的女人。 年轻，还有学问，最重要的还是黄花大姑娘。 秦淮如并不知道傻柱心里想什么，钱借到手，目的达成，她也不多呆了。 “柱子，那我就先回家了，免得我婆婆出来又要发脾气，以后的事儿咱们以后再说。” 傻柱点点头，以后的事儿是什么事儿，他一想就心头火热。 这么一想，虽然没了十五块钱，但是心情却莫名好了很多。 浑身也不累了，哼着小曲，一步三摇的回了家。 刚一进门打开灯。 “啪！” “哗啦！” 傻柱冷不防被吓了一跳，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然后看着屋里碎了一地的玻璃，怒吼了一声：“棒梗！你小子是不是欠揍了？！” 刚有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不见。 前些天，是安装一块儿，棒梗给他打碎一块儿，这下好了，还没等他安装，又给他打碎了一块儿。 赵家平回家洗漱完刚躺下，就听到玻璃碎了的声音，还有傻柱的怒吼声。 忍不住用手掏了掏耳朵，然后翻了个身，直接睡觉了。 明天，是他和燕子的第一个约会，保持一个良好的睡眠很重要。 至于四合院里的人和事儿，与他无关。 赵家平睡的很舒服，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对于第一次约会，赵家平还是挺重视的，起来的挺早。 四合院里的人看到他，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敬而远之，有人充满鄙视。 当然，还有一大爷，三大爷，这两个恼羞成怒的。 一大爷是坑人没成反而被揭穿，道德模范干出了这种事情，被不少人戳着脊梁骨说，这让他对赵家平恨之入骨。 三大爷是一开始，被废旧件能攒出自行车给吸引的两眼冒光，凑上来强行给赵家平介绍对象。 可谁知道，这都是假的！ 知道真相的三大爷，觉得受到了侮辱和欺骗，他一个老师，被一个收破烂的耍的团团转，太丢人了。 于是，三大爷一家，彻底跟赵家平反目。 所以现在四合院的舆论，基本就是一大爷和三大爷在暗中引导。 “一个乡下上来收破烂的穷小子，不过年不过节，今天竟然又穿了一身新衣服，真是个骚包。” “是啊，我也看见了，还穿了一双新鞋，他那一身，估计也花了不少钱。” “造吧，等把他叔叔的抚恤金全造光了，看他还怎么娶媳妇儿，怎么过日子。” “呵，就赵家平还想娶媳妇儿？做梦吧！城里谁家姑娘要嫁人不托人打听？赵家平自从来咱们四合院，就没一个跟他处的好的。谁能说他的好话？看着吧，到时候，相一个黄一个。非成老光棍儿不可。” “那他只能找个乡下的丫头了。” 一说乡下的丫头，后院沈大妈的侄女玲玲不干了。 翻了个白眼说：“乡下的怎么了？我就是乡下来的，可是像赵家平这样收破烂的，我就看不上。” 她自从被沈大妈接进城来相亲，就一直住在四合院里， 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年前，在城里找一个条件好的对象。 旁边的沈大妈连忙说：“对，乡下的只要不是瞎了眼，就不会找赵家平这样的。” 她也是一开始被废旧件攒自行车给馋红了眼，所以也是最早凑上去接近赵家平的人其中之一。 但是当时有多主动凑上去，现在就有多后悔。 倒不是赵家平给她造成了什么损失，而是当初瞎了眼，接近了一个大家都看不起的人，说起来，太跌份儿！ 所以，现在就用这种抹黑和厌恶的方式，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第184章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人骨子里，其实就有这种劣根性。 就像赵家平，其实并没有做对不起任何一个人的事儿，但是，四合院里所有的人，还是看不起他。 第一，是因为他乡下来的身份。 第二，是因为他现在收破烂的身份。 第三，是觉得这样的赵家平，这辈子永无出头之日了。 就这么一个人，无依无靠，没有本事，这辈子就注定是被人看不起的。 那踩他一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样，咱们不如来打个赌怎么样？就赌这个收破烂的多久才能娶到媳妇儿。五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说话的，是三大爷家的阎解放。 听他要打这样的赌，周围真有不少人凑热闹。 “我赌五年之内吧，毕竟这个小赵现在是城里人，而且不缺胳膊少腿，长的也还行。乡下有不少想进城的，肯定有愿意跟他的。” “我赌十年。虽然这小赵收破烂，而且可以选择的姑娘也挺多的。比如乡下的，城里的小寡妇之类的。但是，这小赵能看上这些条件不好的？他自己还以为他自己条件很好呢。等十年，等绝望了，他才能看上这些姑娘。” 这话一出，众人都觉得有道理。 赵家平条件不好，但是乡下小子刚进城，而且还有了正式工作，手头还有叔叔留下的抚恤金，难免飘了，没看最近花钱大手大脚的吗？ 这样的人，能看上乡下来的姑娘？能看上城里的小寡妇？ 如果不能，那就有的等了，等他认清现实，才有可能娶上老婆。 “我也赌十年，十年之后，赵家平说不定会娶一个小寡妇。” 这声小寡妇一出，不少人看向了秦淮如。 秦淮如一看不少人看着她，就知道这帮男人又在想什么。 “呸！”她直接啐了一下。 这一下，含嗔带怨，让不少男人都心头一荡，暗叫小寡妇厉害。 这些人的议论，一大爷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心里很舒服。 众人越看不起赵家平，他的心里就越舒服。 上完厕所，一大爷心满意足的转身回四合院，却在四合院门口，看到了推着自行车，焕然一新要出去的赵家平。 “哼！”一大爷冷哼一声，他看到赵家平就生气。 可赵家平根本就不在乎一大爷。 看我不顺眼，那是你的事儿。 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却干不掉我的样子。 冲一大爷呲牙一乐，赵家平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太过分了。这小子分明是在挑衅我。”一大爷怒火中烧。 正不高兴，傻柱打着喷嚏，从四合院里走了出来。 这家伙昨晚睡的太晚，然后又加上少了两块玻璃，吹了一夜的凉风，着凉了，这是才刚起床。 他一出四合院的门，就看到一大爷在咬牙切齿，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一大爷，您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还不是那个赵家平，一点儿也没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一大爷阴沉着脸说了一句。 一听赵家平三个字，傻柱的脸也垮了下来：“等着吧，找到机会，我一定要他好看。” 一大爷还以为傻柱是要给他出气，心里还挺感动。 正在这时候，三大爷也上完厕所回来了。 傻柱看到三大爷，想起让三大爷给自己介绍冉秋叶那事儿了。 “三大爷，这几天您也没个消息，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啊？” 自从给三大爷送了礼，傻柱是天天等着盼着有消息。 被傻柱一大早堵着问这事儿，三大爷暗叫晦气，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事多磨，这要等人家有空的，着什么急啊。” 说完转身直接回家去了。 傻柱被三大爷这一句话给堵的一愣，暗想莫非是自己送礼送的少了？没能打动这个阎老西？ 一大爷听出了端倪，转头问傻柱：“柱子，你找三大爷什么事儿？” “嗨，还不知道成不成呢，等成了再告诉你。”傻柱大大咧咧说了一句，摆摆手上厕所去了。 一大爷想想不太对，傻柱找三大爷有事儿竟然还瞒着自己。 想了一下，转身直接去三大爷家了。 三大爷前脚刚回家，后脚一大爷就到了。 “他三大爷，柱子让我过来的，他问问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一大爷也不直接问，而是选择了套话。 三大爷不疑有他，毕竟刚才一大爷确实和傻柱站在一起。 而且傻柱和一大爷也确实是一伙儿的。 傻柱把一大爷抬出来压他，也在情理之中。 当下也不隐瞒，说：“你就说这个傻柱，着什么急啊？” “他让我给他介绍冉老师，但是人家冉老师也要考虑一下，哪有那么容易就答应的？” 语气中多有不满。 重要的是，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把傻柱介绍给冉秋叶的心思。 冉秋叶那是知识分子，傻柱是什么？好听点儿就是大厨，不好听那就是伙夫。 他要是把这样的人介绍给老师，有辱斯文。 一大爷一听，傻柱居然找三大爷给他介绍冉老师，顿时心里一惊。 脸上不动声色的说：“那还需你多费心了，谁让你是他三大爷呢？” 说了两句话，就赶紧从三大爷家出来了。 事情大了！ 如果让傻柱偷摸的相亲成功，那他所有的打算就都全落空了。 不行，这件事儿，必须阻止。 一大爷火烧火燎的准备跑回家，转念一想，这件事儿，他还真不好出面。 毕竟这是傻柱自己找三大爷给介绍的，他出面搞破坏，容易落下把柄。 想了一下，一大爷半路又去了贾家。 贾家贾张氏和小当和槐花还没有起，棒梗因为要上学，被秦淮如给拽起来了。 这时候正犯困呢。 秦淮如刚做好早饭，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是一大爷。 “淮如，有件事重要的事儿跟你说，你出来一下。”一大爷满脸严肃。 事情重要吗？ 重要！ 最基本对一大爷来说很重要。 傻柱是他选定的养老人选，如果让傻柱娶别人，到时候这个别人，会不会同意傻柱给他这个一大爷和一大妈养老？ 估计百分之九十不会同意吧？ 第185章 未来老丈人的警告 但是秦淮如就不一样了，她是个寡妇，同时也是自己人。 一大爷明白，无论什么时候，只有秦淮如不会阻止傻柱给他养老。 秦淮如被一大爷严肃的脸色和语气给吓到了，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赶紧从家里出来。 “一大爷，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啊，您说。” 一大爷看看周围，确实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于是就把事情，直接告诉了秦淮如。 秦淮如同样不想让傻柱相亲娶媳妇儿，这一点上，两个人目标一致。 听一大爷把事情一说，秦淮如也脸色凝重起来。 傻柱找三大爷介绍冉秋叶这件事儿，她是半点儿也不知道。 可见她以为拿捏住了傻柱，实际上并没有。 傻柱照样可以瞒着她，滴水不漏的去找人相亲。 这也敲响了她心中的警钟，如果哪一天，傻柱偷偷相亲成功，到时候直接结婚娶回来，那可什么都晚了。 “一大爷，我知道了，这件事儿，我来解决。”秦淮如心里一阵庆幸。 庆幸现在阻止还来得及。 一大爷点点头，转身回家了。 秦淮如办事儿，他放心。 等一大爷走了，秦淮如想了一下，想起了棒梗。 冉秋叶是棒梗的老师，让棒梗去打听一下情况，看看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也好对症下药。 想到这里，转身直接进了屋，过去一看，儿子棒梗虽然起来了，但是穿了衣服又躺在那儿睡着了。 “棒梗，赶紧起床吃饭，上学要迟到了。” 秦淮如把儿子拖了起来。 棒梗迷迷糊糊的被拽起来，不耐烦的踢了地上的凳子一脚。 秦淮如也就当没看见，把儿子拉过去，用温水给洗了脸，然后又拉到桌子旁边坐好。 把吃的喝的，全摆到了棒梗面前。 “这都什么东西？我不吃！”棒梗发脾气。 昨天晚上，他等好吃的饭盒就没等到，一气之下，去打碎了傻柱家的玻璃。 早上一看竟然是咸菜粥，配馒头，就又生气了。 秦淮如也不恼。拿出两毛钱，说：“棒梗，只要你帮妈办一件事儿，这两毛钱就是你的了。” “拿着钱，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看到钱，棒梗的眼睛亮了。 不过一听说还要帮着办事儿，想想两毛钱少了，于是伸出手：“我要五毛，少五毛钱什么事儿我也不答应。” 事关重大，而且昨晚秦淮如也借了傻柱五块钱，所以也不吝啬，直接掏出五毛钱给了棒梗。 拿了五毛钱，棒梗这才回嗔作喜。 秦淮如贴着儿子的耳朵，仔细叮嘱了一番。 听到是跟傻柱有关，棒梗撇了撇嘴。不过看在钱的份儿上，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揣着钱，饭也没吃就走了。 傻柱还浑然不知他惦记冉秋叶的事情，秦淮如已经知道了。 他现在满脑门子昨天晚上赵家平要他那十块钱。 想着怎么找个办法，让赵家平把这钱再乖乖给他吐出来。 而赵家平这时候，已经骑自行车，到了胡大海家。 “胡叔，您还没去上班？”赵家平看到胡大海竟然在家，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上班的点儿了，胡大海怎么还在家里？ 胡大海嘿嘿的笑着：“上什么班，今天我也跟领导说了，在家休息。” 大海媳妇儿白了他一眼。 没揭穿他。 女儿第一次出去约会，这个当爸的，比自己的女儿还兴奋，一晚上没睡觉。 跟有毛病一样。 胡大海显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转头扯着嗓子冲里屋就喊：“燕子，燕子，小赵来了。” 这个时间，另外三姐妹已经上学去了。 里屋就剩下燕子一个，她正在对着镜子梳头，乌黑的秀发，柔顺的披散着。 原本，她是要给自己梳头编一个麻花辫，结果刚编了两下，被自己爸爸喊了一嗓子，手一哆嗦，辫子全散开了。 “你鬼叫什么？！”大海媳妇儿伸手拍了自己丈夫一下。 这只不过是燕子跟赵家平出去，两个人做进一步的了解。 自己丈夫倒像是要嫁女儿一样，而且还带点儿迫不及待。 被自己媳妇儿拍了一下，胡大海算是彻底老实了。 伸手挠挠头，朝赵家平招招手：“来，小赵，过来坐。” 为人父母，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要跟一个男人出去了，他能不激动吗？ 不让大声说话，那他偷偷问问总行吧？ 大海媳妇儿也说：“小赵，你跟你叔先坐一会儿，我进去看看。”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坐在胡大海旁边的小板凳上。 胡大海看媳妇儿总算是走了，赶紧拽拽赵家平的衣袖，凑近了小声说：“小赵，你带燕子出去，到处逛逛，吃个饭看个电影，这些我都不反对。” “可是你不准起什么坏心思，偷偷占燕子便宜。” “不然我拿菜刀剁了你！” 一开始声音还挺亲切，说到最后一句，直接是咬着后槽牙恶狠狠说的。 就像赵家平已经占了燕子的便宜，他马上就要冲去厨房拿菜刀一样。 这恶狠狠的语气，直接让赵家平就是一愣。 自己未来老丈人这表现，分明就是宠女狂魔。 不过，他也能理解胡大海的心情。 四个女儿，燕子是老大。 他还从来没经历过女儿跟人出去约会的事情，所以反应过大也是可以理解的事儿。 于是笑着安抚胡大海：“胡叔，您放心，占女孩子的便宜，等同耍流氓，那可是重罪，我不敢。” “不敢最好。”胡大海悻悻的嘟囔了一句。 他的心情现在很奇怪。 高兴，失落，担心，牵挂。 也许不当父母，不知父母心吧。 想到这里，再次警告赵家平：“小赵，我跟你说，如果你带燕子出去，受半点儿委屈回来，我绝对饶不了你！” 赵家平刚要说话，就听大海媳妇儿很不高兴的声音问：“你饶不了谁？！又胡说什么呢？” 说着话，大海媳妇儿从里屋出来了，身后跟着已经梳好了头的燕子。 赵家平抬头看过去，一下就愣住了。 燕子俏生生的站在那儿，不施脂粉，纯朴天然气息中，带着一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美 第186章 第一次约会 这才是纯天然的美。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就是这此刻，赵家平感觉自己真正动心了。 胡大海一看自己女儿精心打扮过，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只是声音挺小，谁也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倒是燕子，出来之后就看到赵家平看她都看呆了。 顿时心里又是羞涩，又是高兴。 大海媳妇儿一看这两年轻人这样子，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伸手拉着燕子的手，把她送到赵家平身边，说：“走吧，记得早去早回。” 燕子被推到赵家平的面前，看了赵家平一眼，脸就更红了。慌忙低下了头。 赵家平点点头，说：“胡叔，婶儿，那我们走了。” “去吧去吧。”大海媳妇儿摆摆手。 于是赵家平就领着燕子出了门儿。 院子里，就听到有人在问：“呀，燕子这是跟你对象出去呀？” “亲事这是成了？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糖啊？” 赵家平都一一回应了。 声音逐渐远去，显然是人走了。 胡大海心情很不爽，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 他媳妇儿没听清，就问：“你说什么？” 胡大海大声说：“我说，女儿大了，有了对象，连自己的爸妈都不正眼看一下了。” “你又发什么疯？！”大海媳妇儿气笑了，懒得搭理胡大海，转身去院子里洗衣服去了。 胡大海不用上班，就跟着出去倒水。 看媳妇儿搓洗衣服看了半天，胡大海叹了口气，说：“媳妇儿，我是想到这亲事成了，燕子就要嫁人了，我这心里怎么就突然这么舍不得呢？” 大海媳妇儿手顿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也有点儿舍不得。” “不过，女儿大了终究要嫁人。” “再说，小赵也在城里，又不远，他又没有父母，到时候有了孩子，还是要咱们给照看着。” “这跟儿子也没有区别了。” “到时候，闺女和姑爷还有小外孙，不说天天见也差不多了。” 听媳妇儿这么一说，胡大海一拍大腿：“对啊，哈哈哈哈，是这么回事儿。” “媳妇儿，我突然又舍得了。” 大海媳妇儿白了胡大海一眼：“去去去，你少在我跟前一惊一乍的。” “你要不上班，就去屋里，把妈那屋的被褥给她拿出来晒晒，天冷了，晒晒被褥，她睡着也舒服。” “得咧！”胡大海答应一声，转身进屋了。 刚还不舍得女儿，现在，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女儿的婚事了。 赵家平用自行车带着燕子，本来赵家平想带燕子去百货大楼逛逛。 但是燕子不愿意赵家平花钱，所以商量了一下，两个人去了什刹海。 深秋的天，秋高气爽。 什刹海有不少游玩的人，赵家平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燕子朴实无华，散发着纯真自然的美。 这样的一对儿，会让许多人都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离开了家，不在父母面前，燕子反而没有那么容易羞涩了。 她落落大方，到底也是高中毕业，有知识有文化，跟赵家平讨论起问题，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赵家平知道，自己是真的捡到宝了。 中午，两个人进饭店吃了一顿饭。 吃一顿饭就震惊女主的小说戏码，在现实中并没有发生。 什么贵来什么，暴发户土鳖一样的点菜方式，就跟被驴踢了脑袋一样不正常。 那种方式，赵家平实在来不了。 两个人各点了一个菜，然后又要了一个汤。要了两碗米饭。 就这样，燕子还觉得已经很奢侈了。 “燕子，吃完饭之后，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赵家平问了一句。 这个年代，毕竟没有手机，没有电视，娱乐少的可怜的年代，看电影似乎是男女出来约会时的首选。 燕子点点头：“好。那我们吃完饭就去，我听同学说，有一部叫阿诗玛的电影，她看过还挺好看的。” 阿诗玛，一部勇敢追求爱情的电影。 第一次约会，一起看场电影，也挺有意义。 燕子是少女的心思，这样想着。 赵家平想的却是，这片子结局可不怎么好，燕子也是性情中人，一会儿必须先去商店，买几条手绢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两人吃完饭，赵家平真的去商店买了四条手帕。 这让燕子有些奇怪，就问：“家平，你买这么多手帕干什么？” 赵家平也不好意思直接说是怕你哭，想了想说：“出来没什么带的，买手帕回去，你们姐妹一人一条。” 手帕不贵，燕子挺喜欢这样的小礼物，甜甜的答应了一声：“好。” 买好手帕，赵家平这才骑着自行车，带着燕子去找电影院。 阿诗玛上映之后，很受欢迎， 而且这个年代能放的电影本来就不多，所以跑了两家，终于买到了两张正要放阿诗玛的票。 这个年代，电影票也分等级。 有正中，偏中，边排，还有站票。 正中前排的票价，是六毛五，往后排，有五毛五的，四毛五的，最后一排三毛五。 偏中和边排是三毛，站票一毛五。 差别很大。 可以根据不同需要，选择不一样面值的电影票。 可以容纳上千人的电影院，就一个售票窗口。 也还好不是休息日，所以人没那么多，不然排队买票就要很久。 赵家平买了两张第五排的，票价也是六毛五。 第一排太近，看着累。 买好票，带着燕子进了电影院里面。 里面已经很多人了。 有许多是第一次看电影的，很兴奋。 找座位的时候大喊大叫。 也有偷偷摸摸吹口哨的，还有找到座位，已经开始嗑瓜子的。 赵家平带着燕子，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两个人坐下没一会儿，电影开始了。 这部电影，难怪从去年上映之后，就广受好评。 对比别的电影，这部阿诗玛简直是完美。 里面的风景如画，演员也很漂亮。 而且歌声优美，舞蹈欢快。 许多场景美轮美奂，美不胜收。 难怪后来获奖无数，成为了一部世界级别的歌舞片作品。 第187章 为自己准备的手帕 随着剧情的深入，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影院，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跟着剧情心情跌宕起伏。 阿诗玛多少带一些神话色彩，比如河水倒流，神箭开山，但这些神迹却显得那么真实。 就像是真爱的奇迹。 阿诗玛深爱着阿黑，河水才在她的渴求下向上逆流， 阿黑深爱着阿诗玛，才能发挥出神箭的神通，让一座大山为其开路。 当水淹大地，阿黑大喊：“阿诗玛！阿诗玛！” 当阿诗玛变成石头，永远回不来，唱起伤感的歌曲。 燕子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赵家平赶紧掏出折叠着的手帕，打开递了过去。 看她哭的还挺难过，于是伸过手去，握住了燕子的手。 燕子一下就不哭了，光线昏暗中，眼角带着泪光，但是姣好的脸上，却飞上了一抹胭脂红。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牵手，燕子哭的，是阿诗玛的爱情， 但是当她的爱情来临的时候，她哭不出来。 正想着，赵家平又掏出一条折叠着的手帕打开，然后凑到她耳边说：“别哭了，你手里的那条脏了，这条还是新的，用这条擦擦。” 燕子看了一眼手里擦眼泪还蹭上鼻涕的手帕，再看看赵家平伸手递过来的那条。 突然想到，这不会就是赵家平买来让她擦眼泪用的吧？ 顿时噗嗤一下笑了，说：“是不是这两条脏了我也不用担心，因为你还有？” 赵家平点了点头。 燕子这下自然是明白了，这四条手帕，原本就是赵家平给她准备的。 一下子有一种酸酸胀胀的满足感涌上了心头。 于是被赵家平握在手里的小手一动，跟赵家平的手真正的牵在了一起。 爱情的种子，已经在两个年轻人心里，生根发芽。 电影散场了，阿诗玛的爱情成了遗憾， 但是赵家平和燕子，已经完全不记得剧情了。 他们两个，手牵手走出了电影院。 “赵家平？”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惊醒了沉浸在爱情小萌芽幸福中的两个人。 赵家平和燕子同时回过头，结果就看到，于雪箐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跟在他们后面。 于雪箐神色复杂：“我看背影觉得很熟悉，喊了一声，还以为不是。没想到还真的是你。” 她今天没有演出，就和朋友过来看电影，想不到散场往外走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赵家平。 “好巧。”赵家平淡淡的说了一句。 四九城这么大，这么多影院，却偏偏还能遇到，确实是够巧的。 燕子看了一眼于雪箐，然后手慢慢的往回抽，被赵家平一把给握住了。 他紧紧握住燕子的手，跟于雪箐说：“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 然后对燕子说：“这是我收破烂的时候认识的，人挺好，曾经介绍我修过她朋友的收音机，我还赚了几块钱维修费。” 燕子听到赵家平介绍自己是他女朋友，而且赵家平还当着对方，握着自己的手，于是忽略了心里的那点儿小醋意，对于雪箐说：“你好，谢谢你。” 于雪箐一愣，然后才勉强笑了一下说：“不用谢。” 赵家平点点头说：“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说完牵着燕子的手，扬长而去。 于雪箐看着赵家平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旁边的朋友，看出了端倪，问：“怎么回事儿？你不会喜欢这男的吧？” 于雪箐摇头：“喜欢谈不上，就是曾经也考虑过他。” 她朋友这下不淡定了：“你考虑过他？真的？这人干什么的？多大了？” 于雪箐白了朋友一眼，说：“怎么？你查户口啊，我只是考虑，又没有确定，哪知道那么详细？就知道他工作是收破烂。” “收破烂？”朋友的声音顿时提高了，不可置信的说：“雪箐，你没事儿吧？一个收破烂的你也考虑？” “这样的人，除了有一副好皮囊，他能带给你什么？是安定富足的生活，还是什么？” “别傻了，你要考虑这样的人，除了被人看不起之外，任何收获都没有。” 于雪箐被朋友说的心烦意乱，说：“别说了，只是曾经有过考虑的念头，再说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 朋友点头：“没有女朋友，你也不能找这种。像你这样天生丽质，又能歌善舞的，天仙一样的人物，就应该找一个有能力呵护你，照顾你的人。” “嫁给一个收破烂的，你两天就会成为黄脸婆。” “知道了知道了。”于雪箐说着，拉着朋友就走了。 不管之前是不是考虑赵家平，现在赵家平已经有了女朋友，就代表她和赵家平之间，已经再没有了任何可能。 赵家平牵着燕子的手，到外面找了个偏僻的角落。 然后把他和于雪箐怎么认识，怎么介绍修收音机，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燕子听完说：“也就是说，你们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那你也不用跟我解释。” 赵家平牵着燕子的手，郑重的说：“不解释不行，我喜欢你，所以什么话都跟你说清楚，免得你自己乱猜，心里有芥蒂。” 燕子啐了一下说：“我才不会。” 不过到底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也聪明，听得出也看的出，于雪箐对赵家平也不是全没感觉。 只是，那是以前的事儿了。 以后，如果赵家平成了她的对象，那就必须一心一意的对她，绝对不能跟别的女人，有任何的感情纠葛。 这点，她能做到，所以，她也希望，她的对象也能做到。 一心一意，只爱一人。 赵家平松了一口气。 幸好，燕子是个讲道理的女孩子，不会因为吃醋，然后就折腾起来没完。 “燕子，咱们看完电影去哪儿，我带你去划船？”赵家平问了一句。 他也是第一次约会，所以，真的不知道要去哪儿玩比较好。 燕子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去划船了，你带我去你们四合院看看吧，我想看看你的家。” 她想着，赵家平平时一个人生活，肯定照顾不好自己。现在时间还早，过去看看，还可以顺便帮他收拾一下。 第188章 这是我女朋友 “去我们四合院？”赵家平一愣。 他倒没什么，可是他怕四合院那些不要脸的货，会把矛头对准燕子。 燕子看赵家平犹豫，就问：“是不是不方便？” 赵家平连忙解释：“倒也不是不方便，只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人，都看不起收破烂的。所以可能说话会冷嘲热讽。” 这些，也是事实，所以也不用藏着掖着，让燕子知道也好。 燕子笑着说：“那怕什么？我是跟你谈对象，又不是跟他们。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听到燕子这么说，赵家平点了点头，说：“那好，那我就带你回去。” 不过回去之前，赵家平还是带着燕子，去百货大楼买了点儿大白兔和饼干还有点心。 这是他和燕子第一次约会，不能不给她家里人带点儿礼物。 买完礼物，赵家平这才用自行车，带着燕子回了四合院。 到了四合院门口，赵家平下来推着自行车，燕子跟着他，一起进了四合院的院门。 这是燕子第一次来四合院，很新奇。 三大妈第一个就看到了赵家平和燕子，本来因为废旧件攒自行车的事儿，三大爷一家都不搭理赵家平了。 但是，燕子的出现，让三大妈整个人都凌乱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燕子的身份，于是直接就问赵家平：“小赵，你带回来这个姑娘是——” “哦，三大妈，这是我女朋友。”赵家平介绍了一句。 这一句话，让三大妈瞬间呆愣住了。 早上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还在打赌，赌赵家平要多少年才能找到女朋友。 结果呢？早上的话还有回响呢，到下午，赵家平就领回来一个女朋友？ 而且还这么年轻，这么好看。 三大妈看着燕子，心里想着，这是谁家的姑娘眼瞎了？ 正想着，燕子甜甜的跟她打招呼：“三大妈好。” “好好。”三大妈下意识的答应着，心里的感觉却一点儿也不好。 自从自己一家决定跟赵家平反目之后，三大妈就天天盼着赵家平倒霉。 心里想着，最好他这辈子都打光棍才好呢。 结果事与愿违，赵家平转眼就带回来这么好看的一个女朋友，而且看样子，还像是个城里姑娘。 这就挺离谱的了，难道相亲找对象，都不托人到四合院这边打听一下吗？ 三大妈看赵家平带着燕子回家去了，她赶紧转身，去找一大妈二大妈，还有平时总聚在一起说话的几个人。 “什么？小赵带回来一个女朋友？而且看上去条件还不错？这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一个收破烂的，谁家姑娘会跟他？” “就是，他这样的条件，也就是乡下来的，还有寡妇之类的，才能答应。好人家的，谁会把姑娘嫁给一个收破烂的啊？” 几个大妈聚在一起，越说越觉得，赵家平能找到对象，简直是匪夷所思。 “你们说，这姑娘会不会是被他给骗回来的？”三大妈突然脑筋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 “骗？怎么骗？”二大妈有些发愣。 后院的沈大妈却明白了三大妈的话，插嘴说：“我也觉得是骗。比如他跟姑娘说，他条件有多好之类的。” 一大妈一想：“也对，赵家平有辆自行车，还有个收音机。这两样虽然都不是新的，但是还挺糊弄人的。” 这年头，男青年只要有辆自行车，就不愁娶媳妇儿。 能够有一辆自行车，那就是一种荣耀。 但是赵家平不一样，他也就是个驴粪蛋子表面光。 几个大妈瞬间就想明白了，难怪赵家平进城之后，拼命的花钱。 又是买旧自行车，又是买旧收音机的，原来，他是想用这些来充门面，顺便也好用这种条件找对象。 “别说，这收破烂的肚子里弯弯肠子不少，心眼儿还挺多。”三大妈叹了一声。 之前还说，用废旧件能攒自行车，引的四合院里的人全都上门去讨好，这不也是赵家平的杰作吗？ 只是最后他跟沈大妈的侄女相亲，说漏嘴了而已。 二大妈笑着说：“一个收破烂的，心眼不多能娶上媳妇儿吗？这不就让他给骗回来了一个？” 一大妈摇摇头：“能骗的了一时还能骗的了一辈子？到时候还想过好日子？简直做梦。” 沈大妈却有不同见解：“她一大妈，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这姑娘就算知道真相，都只能认命了。” 这话让几个大妈都忍不住点头称是。 女孩子嘛，都一样，年轻不懂事儿好骗，等生米煮成熟饭，想要后悔也晚了。 不过，鉴于赵家平在四合院里不得人心，几个大妈决定，要联合起来，拯救被赵家平蒙骗的姑娘，坚决不能让他得逞。 于是几个大妈，开始商量怎么才能让赵家平带回来的这个姑娘，看清赵家平就是一个收破烂的本质。 赵家平当然不知道，这帮大妈看见燕子，竟然想要闹幺蛾子。 他带着燕子，直接回了自己家。 “想不到你一个人住，收拾的还挺干净的。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燕子进屋后，第一印象，就是屋里干净整洁，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赵家平笑着问：“那在你想象中，我一个人住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很邋遢？” 燕子点点头：“是啊，男人都比较粗枝大叶，再说在外面上班，跑一天回来累了肯定不爱动。稍微邋遢一些很正常。” 善解人意的姑娘，赵家平在心里赞了一句。 这时候，燕子的眼神，被墙角放着的那个多宝柜吸引了目光。 这东西毕竟是红木的，而且雕工精致。 经过赵家平的修复，整个多宝柜呈现类似深咖暗红的颜色，古朴大气，散发着中式古典家具的名贵气质。 “真漂亮。”燕子伸手，轻轻的抚上了多宝柜上面的浮雕。 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你喜欢这些浮雕？”赵家平看燕子的目光，都放在那些雕刻上面，忍不住猜测的问了一句。 燕子点点头：“准确的说，我喜欢画画。” 这些雕刻精美的图案，在她眼里，就是一幅幅漂亮的画儿。 第189章 一人对五人 “那——你要不要把你看到的这些画下来？”赵家平问了一句。 说到喜欢画画时，他看到了燕子眼睛里瞬间闪耀着的光。 “你要让我画？”燕子眼睛又亮了一下，她看了赵家平一眼。 这是她的爱好，只是平日里，父母并不支持。 他们认为，所谓画画，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纸和笔，对过日子半点儿帮助都没有。 所以，她已经很长时间都不画了。 赵家平看懂了燕子的意思，于是说：“我去给你找纸和笔。” 很快，纸笔都被拿来了。 纸是普通的32k白纸，笔是普通的铅笔。 “我家就只有这样的纸笔，你先将就着用。”赵家平说着，把纸笔递给了燕子。 燕子接过纸笔，笑着说：“我画的不好，你别笑我。” “好。”赵家平也笑着回答。 燕子拿着纸笔，先是看了多宝柜好一会儿，然后就开始用笔在纸上开始画画。 寥寥几笔，一个多宝柜就跃然纸上。 接着，燕子开始画那些浮雕。 画画的时候，燕子的气质变的跟平时完全不同，她自信，从容， 把看在心里的景物，通过笔端挥洒于纸上。 整个过程，就像人喝水吃饭一样自然，没有任何的停顿或者修改。 赵家平没想到，燕子画画的水平竟然这么好。 他静静的看着，没有打扰。 终于，画画好了。 燕子看着自己画完的多宝柜，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接着把手中的画儿，递给了赵季平。 赵家平看着手中的画，燕子仅用一支铅笔，就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了多宝柜的神韵。 “画的真好。是有人教过你吗？”赵家平问了一句。 燕子摇摇头：“没有，是我自己瞎画的。” 自己画的？那燕子绝对拥有很高的画画天赋。 “你以后应该多画画儿。”赵家平叮嘱了燕子一句。 不为别的，第一是燕子喜欢，第二是他不想燕子把属于她的天赋埋没。 燕子摇摇头：“我爸妈不让。说这东西没用还浪费。” 说起这个，燕子就有些低落。 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被理解，一开始她还偷偷画几张，后来，被发现挨说了几回，就干脆不画了。 只是不画却始终惦记着。 赵家平笑着安慰：“没事儿，还有我呢，我让。” 以后，燕子嫁过来，他绝对支持她画画。 燕子也听懂了赵家平的话。 嫁给他，他让。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却有些旖旎。 “咚咚咚！”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让两个人回过神来。 “有人来了。”燕子提醒了赵家平一句。 赵家平不慌不忙的把那张画叠起来放进口袋，然后说：“你这张画就送给我了，等过几天，我送你样礼物。” 说完也不等燕子回答，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后院沈大妈和她那个侄女玲玲。 这么大的阵仗？来者不善啊。 赵家平看了几个大妈一眼，问：“大妈们，你们这是有事儿？” “有！”三大妈现在跟赵家平跟有仇一样，第一个站了出来。 “赵家平，你骗回来的那个姑娘呢？” “我们要当着她的面儿揭穿你。” 沈大妈第二个站出来：“对，你以前就用废旧件攒自行车这件事儿，蒙骗了四合院里所有的人。我们不能看着你继续骗人！” 这两人，都是一开始以为赵家平能用废旧件攒自行车，所以强行靠上来介绍对象的。 后来知道赵家平不能攒自行车，就一直恼羞成怒到现在。 一大妈和二大妈跟在后面，暂时没有吭声。 不过看样子却像是随时要上来补刀一样。 这些人，还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 赵家平刚要开怼，燕子却拽了他的胳膊一下，然后从后面过来，跟他站在了一起， 看到燕子出来，几个大妈立刻精神一震，觉得机会来了。 沈大妈连忙说：“姑娘，你可一定要当心，千万不要被他给骗了。” 三大妈也说：“对，你别看他有辆自行车，其实那是别人淘汰他买的破烂货，就是为了充门面的。” 二大妈说：“他其实什么本事都就没有，就是个收破烂的。每天又脏又累，一个月下来，工资只有十三块五毛钱。” 一大妈说：“从赵家平来了我们四合院，有不少人好心给他介绍对象，可是，介绍了三个姑娘，三个姑娘都嫌弃他。” 燕子看着这几个大妈皱眉，然后冷冷的说：“我不嫌弃！” 一句话堵的四个大妈心口发闷。 听人劝吃饱饭，这个姑娘，怎么这么不听人劝呢？ 三大妈继续说：“姑娘，这个赵家平跟你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说他能用废旧件攒自行车？我告诉你，千万不能信，都是假的！” 沈大妈也说：“对，都是假的，他其实根本没那个本事。” 二大妈也立刻说：“姑娘你想想，赵家平要是有那个本事，他还用的着天天累死累活收破烂？” 一大妈跟着说：“就是，收破烂又脏又累又不赚钱，就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的。” 燕子斩钉截铁的说：“我愿意！” 一句话，又让冲锋的大妈们再次胸口发闷。 你愿意？什么你就愿意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这姑娘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呢？ 几个大妈暂时偃旗息鼓了，换上了沈大妈的侄女玲玲。 她看燕子一眼，说：“姑娘，在我们农村，有一句俗语，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意思就是找个男人，最起码也要能养活你，保证你能吃饱穿暖。” “一个收破烂的，他能养活的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吗？” 燕子看了玲玲一眼，说：“劳动最光荣，收破烂的怎么了？” “还有，你说的俗语，是在你们农村，不是在我们城里。” “我们城里没有谁养谁这样的说法儿，只有一句：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燕子一人面对五人，丝毫不落于下风。 言简意赅而直指要害。 玲玲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她是乡下的，听到燕子一口一个你们农村，我们城里，顿时气的胸口如堵万斤巨石。 第190章 笑人无?气人有? 几个大妈带着玲玲，铩羽而归。 “不知道好歹，不知道好歹！” “好心当了驴肝肺，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这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我们操什么心？让她嫁！嫁给收破烂的，穷的一辈子吃不上饭！” 破坏不成，这帮人再次恼羞成怒。 赵家平也没想到，燕子生气的时候，战斗力这么惊人，直接把几个大妈给干没电了。 不过通过这次事情，他也看出来了。 燕子生气，不是那种情绪激动的，是冷到极致。 根本不跟你大吼大叫，让你出招，一堆花拳绣腿之后，一招秒之。 “燕子，不跟她们生气，不值得。”赵家平拉起燕子的小手，安慰了一句。 从燕子拉他胳膊，到站到他身边为他出头， 他都很感动。 这是从心底维护他，是真正的关心。 燕子被他拉住小手，浑身冰冷的寒意立刻不见了。红着脸说：“我才不生气。” 话是这么说，不过赵家平刚才已经感受到了她压抑着的怒火。 为了防止这帮人又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然后惹燕子不开心。 赵家平看了下时间，对燕子说：“走吧，咱们两个出去走走，我顺便送你回去，免得胡叔担心。” 燕子点了点头。 两个人关了门，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几个大妈的牙都要咬碎了。 “赵家平从哪儿找了这么傻的一个姑娘，怎么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是啊，看样子还真被收破烂的给骗住了，手都摸上了。” “现在有多么傻，以后就哭的有多么惨。有她受的时候。” 几个大妈愤愤不平。 而最不高兴的，是沈大妈的侄女玲玲。 她跟赵家平曾经相过亲。 原本她是看不上赵家平的条件，可现在，她在城里还没找上对象，这个收破烂的却找了一个比她年轻，比她好看的对象。 两相一对比，就好像她还不如一个收破烂的，没人要似的。 关键对方那个对象，一口一个你们农村，一口一个我们城里。 简直是说话如飞刀，刀刀插人要害。 “三姑，你都听到了，别人总说我是农村的。”玲玲撅起嘴，很不高兴。 她想找个条件好的城里人嫁了，然后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后悔。 沈大妈宠爱自己的这个侄女，连忙安慰：“好孩子，别着急，三姑正给你找着呢。” “咱们一定要好好挑挑，一定挑个好的。” 听到这话，三大妈没忍住，说话了：“也别太挑了。城里人除非条件不好才娶农村的媳妇儿。” “太挑的话，挑来挑去就挑剩下了。” 玲玲一听三大妈又说城里人和农村媳妇儿，这下是彻底忍不住了，一扭对沈大妈说：“三姑，你看她！” 说完直接转身回后院了。 沈大妈瞪了三大妈一眼，追着侄女去了。 三大妈被瞪的莫名其妙，说：“我这话也是一番好意，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一大妈和二大妈点点头。 事情够乱的了，她们需要缓一缓。 随着四合院里下班的人回来，都知道了收破烂的赵家平，已经有了对象的事儿。 这无异于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毕竟早上大家都还打赌，说收破烂的短期之内，绝对找不到对象。 晚上下班回来，这就有了？！ “这怎么可能？！”傻柱第一个不信。 他是标准的城里人，家里要房子有房子，工作是大厨，吃饭不愁。 每个月，工资还有三十七块五，他都没找到对象，赵家平一个农村来的，还是个收破烂的，凭什么能这么快找到对象？ 一大爷阴沉着脸，傻柱偷偷找对象，已经够让他闹心的了，想不到，赵家平竟然找到了对象。 自从赵家平进了这个四合院，他这个一大爷就没顺心过。 不是丢钱就是被借钱，好不容易想了个办法，想要给赵家平介绍对象坑他一下，结果被识破，惹了自己一身骚。 赵家平过的不好他才开心，最好能一辈子找不到对象。 可结果，这个收破烂的，这就找上对象了？ 三大爷也不开心，废旧件攒自行车的事儿，让他丢人现眼，他心里就盼着赵家平倒霉呢。 如今听到赵家平带回来一个对象，他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里都是火。 秦淮如更不开心。 赵家平虽然是个收破烂的，但是也在秦淮如的拿捏计划里。 如今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对方就先找到对象了？ 有了对象，等他结了婚，想拿捏也拿捏不了了。 想到这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婆，婆婆在家，难道就没给搞一下破坏？ 要知道，赵家平刚搬进四合院的时候，就把婆婆送进了公安局。 婆婆恨不能生吃了这小子，有机会却不搞破坏，太奇怪了。 “妈，这个小赵带对象回来的时候，您在家里不在？” 秦淮如问了一句婆婆。 贾张氏摇摇头：“一开始没在。我出去上厕所了。” 接着幸灾乐祸的说：“也幸好我不在。” “我回来就看到，一大妈她们去搞破坏，被当面气了个半死。” “收破烂的那个对象，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秦淮如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这婆婆是真的太蠢了。 一大妈上去搞破坏，你不去帮忙，反而幸灾乐祸？ 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什么出去上厕所去了，这是把脑子拉了，把屎装脑袋带回家了吧？ 秦淮如懒得搭理婆婆，到外间准备做饭。 正巧，这时候棒梗回来了。 秦淮如眼神一亮，想起了早上让棒梗做的事情，于是把儿子拉到一边，详细询问。 等问完，一颗提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到了肚子里。 就像四合院的人看不起收破烂的赵家平。 身为知识分子老师的三大爷，同样看不起做厨师的傻柱。 所以，对傻柱求他介绍冉秋叶这件事儿，三大爷在冉秋叶面前，根本提也没提。 也就是说，傻柱心心念念，想要跟冉秋叶正式相亲这件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 当然，现在秦淮如知道了，她就绝不会让这一撇能画出来。 第191章 给钱就说 想到这里，秦淮如饭也不做了，直接起身出屋，准备去找傻柱，当面揭穿这件事儿。 只要让傻柱记恨上三大爷。 那这俩人就迟早反目，介绍女老师的事儿，就算是彻底黄了。 听到秦淮如出门，里屋的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喊了一声：“秦淮如，你不做饭，又去哪儿？” “妈，我有事儿，一会儿就回来。”秦淮如赶紧回答了一句。 很多时候，她都不得不安抚自己的婆婆。 不然婆婆胡搅蛮缠起来，根本就不管不顾，经常闹的她脸面丢尽。 听到秦淮如的回答，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我看你不是有事儿，是找傻柱去吧？” “我刚才可看见他了，他今天没带饭盒回来。你一个三个孩子的妈，少去一个老光棍的屋里。” “这让别人看见了，还指不定说什么闲话呢。丢的可是我们贾家的脸。” 一番话，说的秦淮如心里窝火， 这老虔婆，吃饭盒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避讳？ 有时候等不及，还把自己赶到四合院门口去等着。 那就不怕有闲话？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反驳，不然就又是事儿。 于是答应了一声：“知道了，我说完事儿就马上回来做饭。” 傻柱正在家生闷气呢，看到秦淮如进门，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 “秦姐，你怎么来了？”说着还往秦淮如身后看了一眼。 秦淮如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他肯定有事儿。 今天他可没带饭盒回来，难道又是来借钱的？ 想到这里，傻柱立刻就有些头疼。 秦淮如白了傻柱一眼：“怎么？这还没娶媳妇儿呢，我就不能来了？” “这要是娶了媳妇儿，那是不是就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傻柱赶紧说：“哪能呢？” 看秦淮如白他那一眼媚眼如丝，忍不住色心起来，想起昨天晚上被秦淮如的小手握住的滋味。 忍不住又是心中一荡。 眼睛不自觉地落在了秦淮如身上的某些部位上。 秦淮如自然也注意到了傻柱的眼神，心中忍不住啐了一下，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看秦淮如注意到了自己的眼神，傻柱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秦淮如根本不介意，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傻柱要是对她没有这样的色心，她也拿捏不住他。 “柱子，你让三大爷给你介绍棒梗的老师了？” 秦淮如直接就开门见山的问了一句。 这件事儿，不需要拐弯抹角。 直接说的效果更好。 反正是搞破坏，又是促成好事。 傻柱一听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三大爷跟你说的？” 这件事儿，他可从来没告诉过别人。 也就三大爷知道了。 只是三大爷怎么会突然跟秦淮如说这件事儿呢？ “三大爷？”秦淮如嗤笑：“你还相信三大爷？三大爷根本就没给你介绍。” “而且不但没给你介绍，还跟冉老师说你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这话让傻柱一愣，想想自己送给三大爷的土特产，再想想三大爷小便宜的性子。 这都是举手之劳，收了自己的东西，没理由不帮自己介绍。 于是就没放在心上，摇了摇头。 秦淮如一看傻柱不信，也不多说了，站起身来说：“你等着，我让棒梗过来跟你说说，冉老师都说什么了。” 说着转身出去，回到家一看，棒梗已经出去玩儿了。 就又出去，从外面把棒梗给叫回了家。 棒梗玩的兴起，被秦淮如叫回家很不高兴：“妈，你又干什么？天天怎么那么多事儿？” 秦淮如嗔怪道：“臭小子，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不过她也没真的跟棒梗生气，而是直接说正事：“棒梗，你去你傻叔家，把你问冉老师的经过，再跟你傻叔说一遍。” 棒梗本来就看不上傻柱，一听说要去他家，立刻摇头：“我才不去！” 秦淮如对儿子的脾气自然是非常了解，看他说不去，早有办法应付，直接说：“棒梗，你要是去，你傻叔肯定让你讲，你就跟他要五毛钱，他给你你就讲给他听，要到的钱都归你，妈不要你的。” 反正又不是自己出钱，所以秦淮如一张嘴就许诺了五毛钱。 五毛钱已经很多了，大米一斤一毛三，可以买三四斤大米了。 一听有钱，棒梗这小子的眼神瞬间亮了：“好，我去。” 只要有钱，这小子就会瞬间忘了他还仇视傻柱。 棒梗一路去了傻柱家， 傻柱心里正惊疑不定，看到棒梗进门，立刻问：“棒梗，你跟我说说，你们冉老师都跟你说什么了？” 棒梗一伸小手，然后说：“先给钱，给钱我再说。要一块钱，不然我就不说。” 这小子坐地起价，他妈心黑，他比他妈心还黑。 直接从五毛翻了一倍，变成了要一块钱了。 一听棒梗张嘴就要一块钱，傻柱忍不住嘬牙花子。 手里一共就那么点儿钱，今天借出去点儿，明天被要点儿。 玻璃被打碎了两块，还没去买了换上呢。 这都需要钱。 看傻柱犹豫，棒梗不耐烦的说：“不给拉到，那我走了。” 心里想着，不给钱一会儿还砸傻柱家玻璃。 看棒梗要走，傻柱连忙伸手拉住他：“小子，着什么急呀，你叔我也没说不给呀。” 他现在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冉秋叶到底跟棒梗说什么了。 这一点，秦淮如早就算到了。 所以她打发儿子过来之后，自己根本就没跟着一起过来。 傻柱掏出一块钱，递给棒梗，然后说：“行了，钱给了你小子了，说吧。冉老师到底说什么了。” 棒梗得了一块钱，顿时喜笑颜开。 先把钱放在口袋，这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其实也很简单，一个孩子，按照秦淮如教给的话，去套了套冉秋叶的话。 三大爷根本没给冉秋叶介绍不说，还在冉秋叶面前，说傻柱就是一个粗鄙的莽夫。 这样的人，娶大字不识几个的女人还行，要娶了知识分子，那就是牛嚼牡丹。 冉老师要是嫁这样的人，纯粹是被糟蹋了。 傻柱听完，眼睛都红了。 第192章 抓小偷啊 傻柱是真没想到，三大爷收了他的礼，不但没有帮他说好话介绍，反而拼命的给他拆台。 难怪一点儿回信都没有。 三大爷说那些话，冉秋叶还能对他有好感就怪了。 “棒梗，那你们冉老师最后是怎么说的？”傻柱问了一句。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冉秋叶的态度。 至于三大爷，断人姻缘，不共戴天。 早晚让他好看。 棒梗想了一下，学着冉秋叶的语气说：“冉老师说：一个个的，为什么都以为我会看上一个厨子，真是可笑。” 棒梗学的惟妙惟肖，那睥睨的眼神，还有嘴边的冷笑。 让傻柱看的难受。 看上一个厨子，怎么就可笑了？ 是，你冉秋叶是老师，父母也是中学的老师，还是归国华侨。 一家子都是知识分子。 但是这个年头，劳动最光荣，瞧不起谁呢？！ 傻柱今天回来，听到赵家平竟然领了一个好看的对象回来，本来就生气。 这下听完三大爷的所作所为，还有冉秋叶的反应，他就更生气了。 就连棒梗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好哇，三大爷，你不仁别怪我不义。真当我的礼物是那么好拿的？” 傻柱越想越气。 想起早上问三大爷，这老家伙还拿话搪塞自己，这时候找上门去，肯定不会承认。 思来想去，傻柱就想到了三大爷的自行车。 那辆自行车是三大爷的心肝宝贝，出来进去，爱护的如同他的性命一样。 “挺好，我卖你一个自行车轱辘，差不多也能抵得上我那些土特产了。” 傻柱打定主意，倒头就睡。 他是要睡到半夜起来，然后去偷自行车轱辘。 卖钱事儿小，最主要的，是他想看三大爷心疼的样子。 傻柱这一觉，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 醒来还迷迷糊糊，突然想起要偷三大爷的自行车轱辘，顿时来了精神。 翻身下床，从角落里找了两样工具，然后把自己武装严实，悄悄的就溜出了门。 他也没看几点，院子里静悄悄的，估计早都睡了。 只要他不发出任何声音，那绝对会神不知鬼不觉。 到时候把自行车轱辘一卖，送礼的损失回来了，还能看三大爷心疼。 那就什么气都消了。 想到这里，傻柱自己偷着一乐。 悄悄摸到三大爷廊下，找到了放在那里的自行车。 这阎老西，如果不是家里人多，自行车没地方放的话，估计晚上也舍不得把自行车放在院子里。 傻柱怕在这里被发现，于是悄悄推着自行车，直接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四合院的门，晚上到点儿，一般都是从里面关上的。 今晚也不例外，照样是关上的。 傻柱直接打开门，把自行车推到了大门外。 这样把门一关，四合院里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在外面卸了自行车轱辘，然后跑远点儿找个地方一藏，明天早上拐个弯儿去直接一卖。 神不知鬼不觉！ 傻柱想到明天三大爷心疼的嘴脸，心里就得意。手里不闲着，用工具，把车轱辘一边的螺丝给拧了下来，然后又去拧另外一边的螺丝。 正蹲着忙活，冷不丁身后有人沉声质问了一句：“谁？！干什么的？！” 来人，正是从胡大海家回来的赵家平。 他在胡大海家吃完饭，又在外面跟燕子聊了一会儿，就挺晚的了，这才回来，结果老远就看到一个黑熊一样的人，蹲在四合院门口拆自行车。 这个年代的路灯，比萤火虫亮不了多少，根本就看不到是谁。 赵家平轻手轻脚过来，直接喊了一嗓子。 卧槽！ 傻柱慌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啊？偷自行车被逮着，好说不好听。 于是站起来就准备跑。 “还想跑？！”赵家平扔下自行车，冲上去就冲傻柱的屁股来了一脚。 他可是喝过强身液的，一脚下去，直接踹了傻柱一个狗吃屎。 “有小偷啊——快来抓小偷！”赵家平喊了一嗓子，上去一脚就踩在傻柱的腰眼上。 傻柱一下子就虚了。 而且也顿时慌了神。这个年代，小偷是要被打死的。 不过他也听出来了，踩他的，正是收破烂的赵家平。 这小子怎么这么晚才回四合院？ “赵家平，你是不是有病？！”傻柱恨的咬牙切齿。 自己好好的计划，全毁在赵家平手里了。 而且自行车一个轱辘都要拆下来了，被逮个正着，这要怎么收场？！ 傻柱的声音，赵家平当然听出来了。 他一只脚踩着傻柱，眼睛看了一眼那辆熟悉的自行车，顿时就明白了。 合着已经到了傻柱报复三大爷的戏码。 如果不是自己出现，傻柱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自行车轱辘卖钱。 现在却被自己逮个正着。 这下有意思了。 整个四合院，因为一句抓小偷沸腾了。 不少人家里亮起了电灯。 “哪儿呢？小偷在哪儿呢？”阎解成拿着擀面杖就冲了出来。 刘光天拿着菜刀：“谁喊的小偷？敢进咱们四合院偷东西，我剁了他！” 三大爷这时候，从家里跑出来，慌忙的先去看他的自行车。 一看自行车居然没有了，顿时心疼的肝儿都颤了：“了不得了，咱们院里真的进小偷了，我自行车没了！” 这自行车，可是他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勒紧裤腰带攒钱攒了很久才买上的。 众人一听，这还得了。一辆自行车可不便宜，这贼下手也太狠了，直接偷了三大爷的命根子。 “这该死的贼在哪儿呢？我非卸他一条腿下来不可！”三大爷是真怒了，斯文的知识分子，也开始喊打喊杀起来。 有人说：“我怎么听着那声喊小偷，不像是在咱们院子里喊的？” “院门开着呢！快，贼跑出去了！” 有人注意到开着的院门，顿时高喊了一句。 本来傻柱出去之后，是把门给虚掩着关上了。 结果傻柱被赵家平当贼一脚踹倒的时候，傻柱这家伙往前扑了个狗啃屎，一下把门又给扑开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手里拿着各种家伙，冲到了四合院的门口。 第193章 小偷竟然是傻柱? 冲在前面的，正是三大爷。 他丢了自行车，心里窝着一肚子火。 带头冲到四合院门口，结果就看到有个人站在门洞里。 “谁？谁站在那里？！”三大爷问了一句。 门洞里光线更暗，他看不清楚。 赵家平一看这么多人冲过来，手里还拿着家伙，也怕给误伤，连忙说：“是我，三大爷，我是赵家平。” 说完脚下还用力一踩。 踩的傻柱闷哼一声，恨恨的嘟囔：“你等着！” 他这一出声儿，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这才看到，地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贼！小偷在这儿！”阎解成冲上来，就给了傻柱一脚。 “打死他！” 后面阎解放，刘光天，刘光福等人不甘示弱，立刻也都冲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赵家平早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现场乱哄哄的，三大爷还没看到他的自行车。 于是着急的拦着所有人：“先别打了，先问问我自行车给我弄哪儿去了。” 有人拿了手电筒，晃晃悠悠的照过来。 傻柱被从地上给拎起来，被打的鼻青脸肿，腰都差点儿断了。 突如其来的一顿暴打，都把四合院战神给打懵了。 手电筒的光，一下子照在傻柱的脸上。 这家伙脸上带着鞋印，本来长的不好看，这下被打的鼻青脸肿，更跟个鬼一样。 原本跟着过来，一直站在后面看着的一大爷顿时心里一惊。 连忙往前一站说：“都别吵了，我怎么看着这么像柱子呢？” 大家伙儿也是四合院里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闻言都仔细瞅了瞅手电筒光下的这张鬼脸。 别说，还真是傻柱。 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这时候本来跟着看热闹，看到是傻柱，噗嗤一声笑了：“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傻柱啊傻柱，你说你一个三十的老光棍，不学好当了小偷，那不是更找不到对象？” 一句话捅到了傻柱的肺管子上，他眼睛肿成一条缝，腮帮子也肿了，还带着一个黑鞋印。 这时候听到许大茂说他找不到对象，眯着眼睛冲许大茂啐了一下：“我呸！” 人虽面目全非，但是混不吝的劲头还在，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刚才打的是傻柱了。 “小偷竟然是傻柱？” “这是怎么回事儿？” “是不是打错了，其实贼是收破烂的，傻柱抓贼被打了？” 有人把矛头，又重新对准了赵家平。 所有人都看向了赵家平，一大爷更是说：“赵家平，是不是你偷了三大爷的自行车？然后还打了柱子？！” 他心里想的挺好，反正现场就两个人，他当着傻柱说这话，两个人就完全可以联合起来，祸水东引，直接说死了是赵家平偷自行车。 到时候，由他这个一大爷出面开个全院大会，给赵家平定罪！ 一旦定罪，这个收破烂的就别想翻身。 他打的主意挺好，可惜赵家平根本不会让他如愿。 “呵！”赵家平冷笑一声，说：“一大爷，你是老糊涂了吧？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刚才是谁喊的抓小偷，你们不会都聋了听不出来吧？” 这话一出，一大爷本来还想跳出来搞事情的心思，瞬间偃旗息鼓了。 赵家平的声音和傻柱的声音完全不一样，那一嗓子抓小偷，毋庸置疑是赵家平喊的。 想要祸水东引，看来是办不到了。 “也许是贼喊抓贼呢？”三大爷来了一句，他就单纯想要让赵家平难堪。 赵家平转头看向他：“三大爷，要不是我回来正巧撞见，你这自行车可就被傻柱卸完卖钱了。” “再怎么说，我也是给你挽回了损失，你这么过河拆桥，不好吧？” 说完赵家平也不等三大爷的反应，而是直接看向四合院的所有人，然后大声说：“看来一大爷和三大爷，都分不清小偷是谁，那就报警吧，让公安同志过来查。” “现在被偷的自行车还在这儿，当小偷的傻柱也在这儿。” “所有的人都不准乱动，保护好现场。” 然后转头，对站在人群里的二大爷说：“二大爷，一大爷和三大爷分不清哪个是小偷，看来领导能力不行。” “现在只有请你出来领导全局了。” “还是你来处理吧，最好马上安排人报警，毕竟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伙儿都等着睡觉呢。” 二大爷第一次被这么尊重，什么一大爷三大爷领导能力不行，什么请他出来领导全局，全是他爱听的。 于是直接站了出来，腆着肚子说：“好，既然这样，那就让公安同志过来处理。”说着扭头吩咐自己儿子：“光福，你和光天两个一起去报警，快去快回！” 这两兄弟天天在家被二大爷打怕了，所以一听下命令，莫敢不从。 转身就要走。 “站住！”一大爷大喊一声，被气的牙根生疼。 这个赵家平动不动就要报警，偏偏他还无可奈何。 一大爷对二大爷说：“四合院里的事情，有我们三个管事儿的大爷在，闹出去，那不是让人看笑话？” “再说，你是四合院里的二大爷，怎么被赵家平牵着鼻子走了？他说报警就报警？” “那我们三个管事儿的大爷成什么了？摆设？” 一大爷要袒护傻柱，说的话却是冠冕堂皇。 二大爷被一大爷这么拿话一唬，立刻呐呐说：“人小赵说的也不错啊。” 看一大爷瞪他，就不再多说了。 一大爷对大家挥挥手：“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明天还要上班，就先回去睡觉吧。” “至于今晚的事儿，由我们三个管事儿的大爷留下来查明真相解决。都回去吧。” 他这是打定主意要保护傻柱了，所以，关于内情，根本就不想让四合院的众人知道。 而且，傻柱偷的是三大爷家的自行车，只要三大爷不说什么，这件事儿就算是平了。 不少人还都想要看热闹，听到一大爷这么说，都无奈的转身回家了。 傻柱一听这话，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这下是安全了，最起码，不会被留下案底了。 “我呢？我留下还是回家？”赵家平推着他的自行车，问了一大爷一句。 第194章 处理结果很一大爷 一大爷现在最不待见的就是赵家平，他看见赵家平就头疼。 从这小子搬进四合院，他这个一大爷就没一天顺心过。 这时候听到他问，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说：“你也回家！” 解决的过程和办法，绝对不能让赵家平知道。 “得咧。”赵家平不用猜都知道，一大爷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儿。 不过这跟他没有关系，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他才懒得留下来看这些破事儿。 等众人都走了，就剩下三个大爷了。 一大爷这才看向傻柱，直接问了一句：“柱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大爷心里也郁闷。 今天下班回来，他听说赵家平带回来一个对象，心里就觉得窝火。 想着怎么整赵家平一下。 思来想去，还没到四合院最后关门的点儿，他就给关上门了。 原本他想的是，把赵家平关在外面，让他回不了家。 可结果，傻柱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偷了三大爷的自行车开门出去， 不但被赵家平给当贼抓住，还把他这个一大爷的整人的计划给整泡汤了。 三大爷不知找谁要了个手电筒，过去仔仔细细检查他的自行车去了。 傻柱肿着眼睛，鼓着腮帮子，要多惨有多惨。 他听到一大爷问是怎么回事儿，冷哼一声说：“问三大爷！” 这小子被打的不轻，说了四个字，疼的呲牙咧嘴。 一大爷皱眉，回头叫三大爷：“他三大爷，你先过来，咱们把事情弄清楚。” 三大爷看到自己的自行车前轱辘都快要被卸下来了，正生气。 闻言走了过来，指着傻柱的鼻子：“傻柱，你这缺德的，我招你惹你了？你竟然偷我自行车？！” 一听这话，傻柱捂着腮帮子，努力瞪大肿着的眼睛，冲着三大爷说：“我偷你自行车这都是轻的！” “你也不看看你办的都是什么事儿。” “还老师呢，我呸！” “前几天，我给你送的礼物，让你给正式的介绍冉老师和我相亲，你是怎么做的？” “收了我的礼不办事不说，还在冉老师面前诋毁我。” 一听傻柱说这话，自知理亏的三大爷顿时缩了缩脖子。 一大爷一听，原来是为这事儿，顿时就笑了。 然后说：“我就说嘛，柱子不是偷东西的人，他三大爷收礼不办事，柱子这也是憋着出气。” 他现在是真挺高兴。 第一，傻柱有仇必报。这次教训三大爷没教训成。被当场抓住，以后这两人算是结下仇了。 介绍对象的事儿，就这么黄了。 第二，这件事儿，也是三大爷理亏。他绝对不能追究，这件事儿，就算是这么过去了。 三大爷嘀咕：“有事儿说事儿，那也不该动我自行车啊。” 他也确实理亏，收了礼，没办事儿不说，还在冉秋叶面前，嘲讽过傻柱两回。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傻柱是怎么知道的。 傻柱一听，鼓着肿眼泡刚要说话。 一大爷及时制止：“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一个是长辈，收礼不办事，一个是晚辈，半夜偷车轱辘玩儿。” “这是什么露脸的事儿？” “没听那赵家平说吗？要报警！” “也幸亏有我拦着，不然查明白，你们两个的名声，直接就臭了！” 他这是直接转嫁仇恨，让傻柱和三大爷，都站到赵家平的对立面上。 一提赵家平，傻柱浑身疼，尤其是腰眼。 刚才黑灯瞎火，四合院里的人冲上来打他，那赵家平愣是一声不吭。 分明就是故意的。 “等着吧，我饶不了这个收破烂的！”傻柱呲牙咧嘴的说了一句。 一大爷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然后说：“好了，这件事儿到此为止，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谁也不许说出去。” 转头对透明存在一样的二大爷问了一句：“是吧他二大爷？” 这么丢脸的事儿，傻柱和三大爷都不可能说出去，他这个一大爷当然也不会说。 那就只剩下二大爷了。 二大爷咂咂嘴说：“问我干什么？我当然不会说。” 一大爷点点头：“那就好，时间不早了，都回去睡觉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处理起这些事情，一大爷还是驾轻就熟的。 整个四合院里，现在唯有一个赵家平让他头疼。 第二天一早，关于偷车这件事儿的始末，以及最后的处理结果，立刻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一大爷没说，傻柱和三大爷不可能说，那就只有一个二大爷了。 “这个二大爷，屁本事没有，嘴倒是挺快。” 一大爷早就料到，所以只是说了一句，并没有去制止。 事情传的越大，大家都会谴责收礼不办事儿的三大爷，至于傻柱，又没造成什么损失，有什么可谴责的？ 赵家平一早起来，就听到了这些议论。 处理结果很一大爷。 不过，四合院里讨论的人看到他，却话题一转，又讨论起了他有对象这件事儿。 在四合院所有人看来，赵家平肯定是用了手段，所以才哄骗了一位姑娘上当。 “这赵家平说不定又是用的老办法，用他的破自行车，说是用废旧件攒起来的。这样才骗到了一个对象。” “我觉得也是，不然一个农村来的小子，屁本事没有，还是个收破烂的，凭什么能这么快找到对象？” “没错，三大爷那么会算计，不还是被他骗的上门要给他介绍女老师？” “是啊，后院沈大妈，也巴巴的让自己侄女和赵家平相亲。说到底，不都是为了废旧件攒自行车的事儿吗？” “上当的人还少吗？咱们能上当，他领回来那个对象，肯定也一样。” “不行，要想着办法揭穿他。” “等着吧，这姑娘油盐不进，她爸妈总归是要来咱们四合院这边看看家，到时候，咱们就直接揭穿这个收破烂的。” “对，到时候，姑娘的父母发现真相，绝对饶不了赵家平。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这帮人，立刻脑补了一出赵家平被揭穿打脸的大戏。 第195章 两个大爷能有什么事儿呢? 只是这些人不知道，其实他们早就见过那“上当”姑娘的爸。 那个被他们当作混子一样的中年男人。 正因为这一点，他们这才收敛了一些，没有正面取笑赵家平。 就怕惹了混子给自己家找麻烦。 赵家平当然不知道这一点，还以为这帮人知道收敛了。 吃过早饭，照样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吴大爷。早啊。”赵家平跟看门的吴大爷打了个招呼。 “小赵你也早。”吴大爷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对了，小赵，你今天下班之后先别走，我和老刘有事儿找你。” 老刘？仓库的刘大爷？ 这两个大爷找自己有什么事儿？ 不过人家都说了下班之后，所以赵家平现在也没问，直接点点头说：“好，那下班之后，我直接过来。” 吴大爷这边门口有个小屋，是看门用的，类似于传达室之类的。 到这小屋说事情也不错。 结果吴大爷一听，连忙说：“不用不用，你就在你的小仓库等着就行。我和老刘到时候过去找你。” 赵家平一听心里感觉有点儿奇怪。 平时的时候，维修小仓库可是重地，两个大爷还从来没进去过，今天谈事情，竟然要求去自己的维修小仓库，难道是跟维修东西有关？ “好。”赵家平一边答应，一边心里猜测。 不过也没过多纠结，是什么事情，到时候就知道了。 跟吴大爷说了一声，进了站里。 到仓库去登记领自己那一套装备的时候，刘大爷又问了一嘴：“小赵啊，你吴大爷跟你说了吧？今天下班让你等等的事儿？” 当着仓库其余人的面儿，他并没有提维修小仓库。 “刘大爷，吴大爷跟我说了。”赵家平觉得今天这俩大爷有点儿奇怪。 不过也没多想。 刘大爷笑着点点头：“行，那有什么事儿，到时候再说。” “好。”赵家平点点头，从仓库骑出了自己的三轮车。 别的废品收购员的三轮车，平时都需要自己精心维护，因为坏了就要自己去修。 赵家平不用，给分了一辆新的不说。 每次早上来领，那车链子上的油都润的很。 用了这么久，没出过半点儿毛病。 “刘大爷，谢了。”赵家平笑着对刘大爷说了一句。 刘大爷也知道赵家平说的是什么，笑着说：“见外了不是，咱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 赵家平立刻点点头：“是，刘大爷您说的对。” 两位大爷，从他来，就实打实的对他好。 这个情儿，他还是要承的。 仓库的统计小陈看到这一幕，对赵家平善意的一笑。 他能被安排到仓库，知道的就比别人多一些。 仓库刘大爷那是什么人？ 在整个废品收购站的一百多号人里，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却是在卢站长面前，最能说的上话的。 平时无论是废品收购员，采购员，还是分拣员，或者还有打包员这些跟刘大爷打交道的，都想跟刘大爷打好关系。 可是刘大爷根本不予理会。 但是对赵家平，那态度是真好。 小陈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赵家平结算的时候，他可以稍微给点好处。 有很多东西，总分类之下，还有一些细分类，比如破鞋，就分为布鞋，胶鞋，还有皮鞋等等。 这些破鞋的价格是不一样的。 再比如，塑料也分十多种，聚乙烯，聚丙烯等，还有塑料鞋底。 这些收购员出去，可能没有那么详细的划分出来，都是按塑料价格收。 但是仓库不一样，仓库是需要细分的。 这里面，也存在一定的价格差。 而统计小陈，负责的就是这些废品的入库统计工作。 只要他愿意，一天就可以让一个收购员多赚好几毛钱。 包括每一种分类好的废品上秤过秤，秤高秤低，也能差出钱来。 为什么说仓库是一个人人都想待的地方？就在这儿，他们总有办法不引人注目的赚到钱。 赵家平蹬上三轮，骑着去开始今天的工作了。 他刚走，胡大海和万玉成就同时到了。 因为胡大海昨天请假了，所以万玉成昨天一天没看到胡大海，这让他很着急。 他倒不是想胡大海了，而是自从朱老三跟他说，胡大海换了三轮车之后，他就想亲眼看看。 今天，他早来了一会儿，果然碰上了胡大海。 两个人打过招呼，万玉成就迫不及待的催着胡大海过来登记领装备。 “老万，你催什么催？不会是昨天收购任务没完成吧？”胡大海笑着问了一句。 收废品又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他是真不明白万玉成在催什么。 “我这不是想着给你姑爷早点儿找两样破烂老物件吗？”万玉成随口回答了一句。 被骗的事情太丢人，他看胡大海不像知道的样子，就也没提。 一听万玉成着急给赵家平找破烂老物件。 胡大海呲牙高兴的笑。 他对赵家平现在是非常满意，既然赵家平喜欢破烂老物件，那顺便收两样也没什么。 所以，万玉成能这么惦记着，他还挺高兴。 爽快的登记，胡大海从仓库蹬出了自己的三轮车。 万玉成一看，眼睛都直了。 “老胡，你真换三轮车了啊？朱老三跟我说我还不信，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万玉成看着胡大海这辆崭新的三轮车，羡慕的眼睛都直了。 胡大海以前的三轮车和他差不多，用的久了，各种小毛病不断。 坏在路上也是常有的事儿。 这方面，两个人可以说是难兄难弟。 但是现在，胡大海的三轮车一下子成了新的，而他万玉成，还要蹬着破三轮，这就让他心里很不平衡了。 胡大海也没有多想，直接说：“这都多亏了仓库的刘大爷，他看我三轮车太破，直接就给我换了。”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仓库的这帮子人都看见了。 所以胡大海也没隐瞒。 万玉成一听，更惊讶了：“老胡，你是说你换车并没有跟站长申请？是刘大爷直接给你换的？” 这就比较离谱了，按照站上的规定，想要换新装备，都是需要写申请报告给站长， 站长审核通过盖章之后，才能到仓库领新装备。 第196章 胡大海换三轮可以，你不行 胡大海何德何能，能直接省去中间的步骤？ 万玉成想不明白。 不过，他和胡大海情况一样，胡大海可以，他应该也可以。 于是他也不着急登记领装备了，而是直接找上了刘大爷：“刘大爷，我那辆三轮车，跟老胡的那辆一样，经常小毛病不断，已经不能用了，您能不能也给我换一辆新的啊？” 结果刘大爷头也不抬，直接就回答：“不能！” “可是——”万玉成回头指着胡大海的新三轮车，刚想要多说两句。 刘大爷却先开口了：“没有什么可是。” “你的情况跟胡大海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你的三轮车好好的，还能用。” “能用的三轮车就要求换新的，这就是一种铺张浪费，小万啊，你也算是站上的老人了，这道理你应该懂。” “我劝你也不要给站长打报告了，收购员小陆那辆三轮车比你的还老，上个月打报告，都被站长给驳回了。” 一番话，把万玉成想说的话全给堵了回去。 刘大爷说的小陆，万玉成当然知道，是一个叫陆广深的废品收购员，也是一个老收购员了。 他那辆三轮车，被人称为扭扭车。 三个轮子，骑行的时候，各扭各的，而且还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而且滴了油也没用，照样响，两年前，万玉成就觉得老陆的三轮车要散架，可是直到现在，老陆还是每天骑着它出去收废品。 刘大爷把这位搬出来，一下就堵住了万玉成的嘴。 他万玉成的三轮车，跟陆广深那辆，确实比不了。 他甚至怀疑，如果是他骑着陆广深那辆三轮车出去，不了解能装多少的情况下，一不小心就能把老陆那辆三轮车压散架。 “行了，赶紧登记领装备出去工作吧，别看到别人换了新三轮自己也眼红。没事儿多的努力收点废品，也能为国家多做点儿贡献。”刘大爷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根本就没把万玉成放在心上。 万玉成是一腔热血被兜头一盆凉水浇灭，偏偏还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只能呐呐的老老实实登记，领出了自己的那辆破三轮。 只是一回头，又看见了胡大海的那辆新三轮，顿时又感觉无比的糟心。 胡大海乐呵呵的提醒了一句：“老万，收破烂的时候，记着点儿破烂老货。” “知道了。”万玉成没好气的答应了一声。 一说破烂老货，他就想到自己被假古董给骗。 两个假碗，被骗了四十五块钱，那可不是个小数目。最重要的是丢人啊。 小赵都拦着说是假的，自己又巴巴的跑回去，掏钱让人家坑，这不是纯纯的傻子是什么？ 万玉成蹬上他的破三轮，心里打定主意，如果遇到那个姓孙的男人，绝对把他扭派出所去。 送他直接吃枪子才好呢。 看万玉成一脸不高兴的走了，胡大海还以为是他没换成新三轮所以不高兴。 这个他可帮不上忙，挠挠头，蹬上三轮也走了。 万玉成一路蹬着三轮车，心里想着给赵家平收破烂老货的事儿。 许下的承诺总归要兑现，既然赵家平喜欢破烂的那种，那他就给随便收两样就行了，反正也不值钱。 打定主意，万玉成蹬着三轮，先去了之前受骗的那个小院子门前看了看。 总想着能找到那姓孙的踪迹。 其实他这就是属于痴心妄想了，那男人骗了他，用的也是别人的房子作为临时落脚点。 一次成功，怎么可能还会留在这附近等着被人发现。 “喂，你这人贼头贼脑的，看什么呢？！”有人在万玉成背后喊了一声。 把万玉成吓了一跳，回过头，才发现是个年纪挺大的老头。 对方一脸警惕的看着万玉成，显然是把他当成了图谋不轨的小偷之类。 万玉成连忙解释：“大爷，我是咱们这片儿收破烂的，前几天我被人给骗了钱，公安还过来调查过，您应该也听说过这事儿。” “骗我钱那男人，就曾经住在这个房子里，所以我过来看看。” 公安出动，又在周围走访了很多人，所以周围的人，都知道这边房子被盗用，住进了一个骗子。 骗子还把一个收破烂的给骗了不少钱。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周围就没有不知道这件事儿的。 一听万玉成这么说，老头恍然：“哦——原来被骗的人是你啊？” “不过人都跑了，你回来看能看到什么？” 万玉成也知道是这个道理，点点头讪笑着说：“这不是被骗了心里不痛快吗，所以想要回来碰碰能不能碰到那小子。” 老头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显然是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你刚才说，你是负责这片儿收破烂的？”老头问了万玉成一句。 万玉成点点头：“对，大爷，怎么，你有破烂要卖？” 老头还没说话，先叹了口气，然后才说：“是啊，年纪大了，攒了一些破烂，总想着卖，就是腿脚不好，听到喊收破烂，出来就看不到人了。” 一听大爷说这个，万玉成笑了：“得，这回人就在你跟前呢，走，我跟您去收。” “好，这回妥了。”老头还挺高兴，呲牙一笑，上排俩牙，下排三个，难怪说话有些漏风的感觉。 老头颤颤巍巍头前带路，万玉成蹬着三轮跟在后面，也不催他。 等拐进一个小胡同，老头让万玉成等着，他进去拿破烂。 万玉成就眼看着老头拐进了一个院子，院门口还种了一棵芙蓉花树。 这地方，他还真没来过。 主要是收破烂的时候，许多人都是拎着破烂出去卖，这种太小的死胡同，隐私性更高，住户也不愿意让不熟悉的人进去。 万玉成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这老头拖着一个破麻袋出来，两步一停，显然是挺重的。 “大爷，您别动，我来就行。”万玉成说了一声，赶紧过去帮着把破麻袋拎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破鞋破塑料破烂衣服，牙膏皮玻璃瓶，全混在一起，这么大半麻袋的东西，也不知道攒了多久，许多东西上，都有发霉的迹象了。 第197章 万玉成再遇宝贝 “大爷，东西不一样价格不一样，您等会儿，我分类称重一下，然后跟您算钱。”万玉成提高嗓门说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这么大年纪的，总会不知不觉就提高嗓门。 其实对方根本就不聋。 老头点点头：“行，你弄吧。我老头子是帮不了你了。” 万玉成赶紧说：“不用您帮，您在旁边看着就行。” 自己则把破麻袋里的东西，非常小心的给倒了出来。 每当这种时候，他都是小心里面加小心。 麻袋里面谁也不知道还有什么，碰碎了就是个事儿。 这些他们都很有经验，轻手轻脚，从麻袋里，给倒到了眼前的空地上。 结果，倒到最后，从麻袋最里面，滚出一个布满厚重灰尘的瓷瓶。 隐约可以看到，瓷瓶上有几条青龙。 青花瓷瓶？还是带龙的，这怕不是皇帝用的吧？ 万玉成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眼睛都直了。 带青龙的青花瓷瓶，这绝对是个值钱的古董。 万玉成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没想到他能遇到这样的好事儿。 这大爷卖破烂，竟然还有这样的宝贝。 这下，活该自己发财。 万玉成正想着，就听到老头诧异的说了一句：“呀，我怎么把这东西也给收在破烂里面了？真是老了老了糊涂了。” 说着颤颤巍巍，过来弯腰拿那个瓷瓶。 万玉成一腔热血都涌上脑门，还想着收破烂能捡到个宝贝。谁知道这老头竟然看到又要拿走。 顿时，浑身的血都凉了。 连忙问：“大爷，您这拿的什么呀？这个不卖吗？” 老头摇摇头：“卖，不过你个收破烂的买不起，我等回头找人带我去文物商店，那儿收这个。” 万玉成一听，得，当破烂收是不可能了，老头竟然知道这是个宝贝。 看老头颤颤巍巍的把瓷瓶攥在手里，万玉成真怕他拿不稳，然后把宝贝给cei了。 听老头张口就说他买不起，万玉成不乐意了，说：“大爷，您怎么知道我买不起？您说个价儿，我听听多少钱。” 老头一听万玉成还不服气，就抬头撇了他一眼。 然后想了想，说：“我也没去文物商店卖过，具体多少钱我还真不好说，不过听人说值不少钱，怎么也要五十块吧？” 五十块？ 万玉成心动了。 他还特意跟朱老三打听过，青花瓷挺值钱，这又是带青龙的，怎么也能值个大几百吧？ 自己买了，一转手就发财了。 想到这里，心思又活了。 “大爷，我有个朋友喜欢这种老物件，您便宜点儿卖给我得了。”万玉成还想再讲讲价。 这东西，他现在已经从心里确定是真的了。 而且，绝对非常值钱。 只是这个老头年纪太大了，消息没有那么灵通，所以认为的值钱，也就是几十块钱，不然自己还真买不起。 结果老头听他讲价，直接摇了摇头：“就五十块钱，少一分也不卖。” “这话就算是到了文物商店，我老头子也这么说。” “这样的老物件，cei一件少一件了，不给我一个高价，我宁可留着给后辈儿。” 这话说的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看来这老头也是个犟脾气。 话说成这样，万玉成也没有办法再开口讲价了。 看万玉成一脸便秘的样子，老头也觉得自己有可能是把话说重了。所以缓和了一下，说：“我老头子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你要是想买，那就还五十块钱，这些破烂我就不要你钱了。” “你要是觉得行，那就卖你了，要是不行，那你也别开口了，只管收你的破烂，行吗？” 这下把万玉成后面想说的话全部都堵死了。 还能怎么说？ 老头就给了两个选择，要么买，五十块钱，外送一些破烂。 要么不买。 脾气还挺轴，不让讲价。 万玉成还是有些犹豫，主要是这瓷瓶，他虽然觉得是个宝贝，可是万一呢？ 毕竟上次看上的两个瓷碗可是假的，这个万一也是假的呢？ 虽然这次遇到假货的概率几乎为零，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万玉成心里已经有阴影了。 看他犹豫，那老头就明白了。直接说：“行了，我就知道你们收破烂的买不起，这个瓶子就算了，你看看我那些破烂，一共有多少钱，给我算算。” 一听老头说这话，万玉成不乐意了：“大爷，这瓶子我还真买的起，不过不能您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兴您要价儿，就兴我还价，对吧？” “四十块钱，带这些破烂，行我就买了，不行当我没说。” 万玉成也跟老头学的，想要用言语将老头一军。 可惜老头根本就不吃这套，直接说：“不行！” 斩钉截铁，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给万玉成留。 这把万玉成给整不会了。 “大爷，我再给您加二块钱，四十二，行吗？”万玉成是真惦记上那个瓶子了。 瓷瓶被老头抓起来之后，那厚重的灰尘还蹭掉了一些，青花龙的图案就在瓶子上，看的清清楚楚。 这越发的让万玉成心痒难耐。 一听万玉成又加了两块钱，那老头直接呲五颗牙笑了：“我说了五十块钱就是五十块钱，少一分都不卖。” “你要再讲价，我连破烂都不卖给你了。” 万玉成一看老头油盐不进啊，四十二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于是又狠了狠心，又加了三块钱：“四十五，大爷，四十五总行了吧？” “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您腿脚不方便，我上门来收您的破烂。咱们常来常往的，怎么样？” 这就是打感情牌了。 那老头显然是吃软不吃硬，听万玉成这么一说，也不好再坚持，说：“不愧是天天出来收破烂的，这嘴是真能说。” “这样吧，你也别四十五，我也不问你要五十，四十八，行就行，不行你赶紧走。” 终于，倔强的老头松口了，不容易啊，万玉成顿时松了一口气，说：“大爷，您看我都开口了，您也别四十八了，四十六，咱们都六六大顺。” 老头气笑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能磨的人。行吧，卖给你了。” 第198章 这就是一个棒槌 终于成交，万玉成很高兴。 从身上掏出钱，数了四十六，递给那老头。 老头接过钱，看也不看的揣进口袋，然后说：“行了，便宜你了，我还要去街尾找老伙计下棋，就不帮你收这些破烂了，你自己装吧。” “成，大爷您只管忙您的。”万玉成抱着到手的瓷瓶，随口回答了一句。 瓷瓶灰尘太多，他从破烂堆里，拿了一件破衣服，仔仔细细的开始擦那个瓷瓶。 就连那老头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随着擦拭，瓷瓶终于除去了满身的灰尘。 瓷瓶上，是两条龙，中间是一个圆球，应该是双龙戏珠，周边还有云纹图案。 “好东西，这绝对是好东西！”万玉成把瓷瓶抱在怀里，越看越欢喜。 在瓷瓶擦干净之前，他有八成的把握，这是件宝贝， 现在，他已经有十成的把握认定，这绝对是一件宝贝，说不定还是国宝级的。 他可打听过，有人去卖瓷瓶，曾经卖到过上千块。 自己这宝贝，肯定不会比那个差。 不过，越是宝贝，越不能让人知道。 尤其是那个老头，家里万一儿孙辈，那肯定会察觉不对。 到时候，这东西是不是真是自己的，还两说。 想到这里，万玉成警惕起来。连忙把瓷瓶用破衣服包起来，小心的放到三轮车上。 然后快速的把地上的破烂收进破麻袋，蹬着三轮，快速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等他走了，一个街角，姓孙的那个男人和刚才的老头一起冒头出来。 老头在万玉成面前，还有点驼背，老态龙钟的样子。 这个时候却挺直了腰板，神采奕奕。 姓孙的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个棒槌不错吧？我就说他一准儿上当。” 棒槌，就是看不懂东西新与老，好与坏，老是被骗的人。 行内人就说他是“棒槌”，卖新货给他，背后还叫他“棒槌”。 老头也笑着说：“确实，这么蠢的棒梗可不多见。” “一看见那瓶子，眼睛都直了。好家伙，看也不看，直接就问价儿。” “我要不是怕出什么意外，抻一抻，五十块钱准能成交。” 姓孙的男人笑着说：“行了，四十六已经不少了，不要贪多。就像这个收破烂的，如果不贪的话，何至于连着两回上当。” 老头点点头。 姓孙的男人说：“行了，我们赶紧走吧，离开这个地方，短期之内，就不能回来了。” 在这边，他们已经接连骗了好几个人，万玉成更是被接连骗了两回。 所以现在这边风声很紧，他们这行，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等机会合适了，再回来。 两个人缩回头去，快速的从街角拐进一条小巷，消失不见了。 这帮人，到一个地方实施骗局之前，会充分熟悉地形，甚至了解每一家每一户的情况。 然后悄无声息的对目标人物开始骗术。 等人意识到被骗的时候，他们早就走了。 一般而言，他们是骗完一个人之后，不会接连骗第二次。 但是没办法，万玉成太好骗了。 不看真假，先想发财。 这样的人，心智都自己迷住了，怎么骗怎么上当。 所以，姓孙的男人得手之后，又叫来了这个老头。 老头这么大年纪，很具有迷惑性。 为的就是降低万玉成的警惕性，好让他潜意识的以为，这瓷瓶就是老头家里的宝贝。 结果显而易见，万玉成被耍的都找不到北了。 再次上当受骗。 姓孙的男人和老头走的很从容。 万玉成这样的棒槌，没有古董鉴别的知识，等知道上当受骗，他们早就走远了。 得了宝贝的万玉成，蹬着三轮车，心里那叫一个美。 不管怎么说，这次成功，之前被骗的损失，绝对能补回来，还能大赚。 当然，前提是宝贝是真的。 不过，万玉成不认为自己买到的瓷瓶是假的。 再说，万一是假的，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老头就住在那儿，还能跑了不成？ 他蹬着三轮车，直接回了家。 这次他同样不想出面，媳妇儿也不合适，只有让女儿万小英去了。 等他回家跟媳妇儿一说，媳妇儿立刻就炸了：“什么？！你又收了一个宝贝？万玉成，日子你不过了啊？！” 上次被骗四十五，这才多长时间，就又来？ “这次不一样，媳妇儿，你看，这次的绝对是个真宝贝。”万玉成把破衣服小心翼翼打开，从里面取出那个瓷瓶。 然后放在桌上，对自己媳妇儿说：“你看，双龙戏珠，带龙的，在古代那都是皇帝用的，绝对值钱。” 万玉成媳妇儿看着被擦的锃亮的瓷瓶，疑惑的说：“可是，这是真的吗？” “怎么不是真的？绝对是真的！”被媳妇儿质疑真假，万玉成急眼了。 但是他媳妇儿却还是有疑惑：“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人家自己不送去文物商店？干嘛还要卖给你？” 谁家卖东西不是到处问价儿，多卖哪怕一分钱也愿意。 更何况，还是像古董这样的宝贝。 如果能值好几百，为什么几十块就卖？这根本就不正常。 万玉成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媳妇儿，这次我是收破烂遇到一个老头，七老八十了，根本就不懂。” 自己说完，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如果说老头不懂的话，那为什么他能知道文物商店？ 如果老头知道文物商店的话，那为什么没去文物商店问价儿呢？ 毕竟这东西如果是真的，那中间差的价钱可太多了。 老头就能轻易的这么卖了？ 这么一想，万玉成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媳妇儿，快，叫上小英，咱们立刻去文物商店。”万玉成慌忙的用破衣服把瓷瓶包裹了起来。 全然没有了一开始回家时候的那种得意。 万玉成的媳妇儿一看自己丈夫这样子，也顾不得咒骂了，赶紧去把女儿万小英给找回来。 一家三口，神情严肃的赶往文物商店。 隔文物商店还有一条街的时候，万玉成就让女儿抱着瓷瓶下车了。 “小英，你抱着去文物商店问问值多少钱。” “记住，如果对方问你哪儿来的，你就说不知道，只是在家看到好几回，偶然出去听到有人说国家收古董，所以拿着过来问问。” 万玉成嘱咐了女儿两句，不管真的假的，他绝对不能让女儿牵连进来。 第199章 还是上次报警那小伙 万小英答应了一声，抱着瓶子，从街口走了出去。 从这里去文物商店，还隔着一整条街，一百多米的样子。 走路怎么也要几分钟。 等女儿走了，万玉成媳妇儿立刻揪着万玉成的耳朵问了一句：“万玉成！你这次买这个瓶子，又花了多少钱？！” 被媳妇儿这么一问，万玉成的脸一下子就憋的通红，吭哧了半天，才说：“也……也不贵，就四十六块钱。” “四十六还叫不贵？都要抵你两个月工资了！”万玉成媳妇儿为之气结。 如果还是假的，那这两次加起来，可就被骗了小一百块，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而且，钱被骗还两说，最重要的是丢人啊。 别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 自己家男人呢？一点儿也不长记性，接连被骗两回！ 说出去不够人笑话的。 万玉成还抱有幻想：“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是真的，那可就发财了。 而且，他想到那个老头，那么老了，不可能骗人。 再说，就算是骗人，老头家在那儿，跑得了吗？ 这么一想，万玉成又恢复了一些自信。 万玉成媳妇儿这时候也没心思跟他扯，一双眼睛盯着女儿的背影。 万小英抱着瓷瓶，这时候已经走到文物商店的门口了。 这次在文物商店负责鉴定工作的，还是那位经验丰富的潘老师傅。 这个年代，搞文物鉴定的人稀缺，前些日子，就曾经有经验不足的学徒，收了两件高仿假货上来。 所以，老潘师傅，这才过来坐镇。 这段时间，除了万玉成夫妻，他还遇到了好几个拿假货过来人。 都是被人骗了，高价买下的新货，连低仿都算不上。 上当的人，全都是不懂行，然后还想发财的人。 所以这些日子，潘师傅也提高了警惕。 就怕骗子会突然用高仿古董，如果不提高警惕，说不定连自己都会打眼。 这时候，万小英抱着破衣服包裹的瓶子，迈步进了文物商店。 老潘师父抬头一看，是个年轻姑娘，怀里还抱着衣服包裹的东西，就知道是过来卖东西的。 “姑娘，是有东西要卖吗？” 听到潘师傅问，万小英点了点头。 然后轻轻把破衣服打开，然后拿出瓷瓶，放在潘师傅面前的柜台上。 “老师傅，您看看，这个东西能值多少钱？” 潘师傅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东西看一眼，多了都不用看，他就知道是假的。 只因为三天前，有一个人，抱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过来说要卖宝贝。 得，这又是一个上当受骗的。 潘师傅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万小英，然后扭头对里面喊：“小龙，小龙你出来一下。” “来了。”里面有人答应一声，然后出来跟着潘师傅学徒的一个小伙子。 这个叫小龙的小伙子，一出来就看到，在潘师傅面前，摆着一个眼熟的瓷瓶。 他愣了一下，顿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师傅，我马上去。” 都不用潘师傅吩咐，小龙就飞奔着报警去了。 最近，骗子猖獗，已经有不少人上当了。 但是到目前为止，公安那边还没有取得任何的进展，甚至连古董新货和高仿是不是属于同一伙儿骗子都不知道。 如今又冒出一个被骗的，肯定要先报警。 万小英看潘师傅并不出价儿，反而打发走了一个人，顿时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 “老师傅，您还没仔细看看这瓶子呢。” 万小英提醒了一句。 她虽然不知道古董鉴定，但是是不是宝贝，总要仔细看看吧？ 潘师傅摇了摇头：“姑娘，我就先不用看了，你稍微等一会儿。” “一会儿会有人过来看的。” 听了这话，万小英还以为潘师傅是要叫专业的人过来看，心下稍安，只能站在那儿等着。 而等在外面街口的万玉成和他媳妇儿，从小龙从文物商店跑出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坏了，这怕也是个假的！”万玉成媳妇儿，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万玉成连忙问：“这话怎么说？” 直到现在，他还抱着一丝希望。 万玉成媳妇儿用手一指快步离开的小龙，说：“上次我带那两个碗去文物商店的时候，里面的老师傅，就是让那个小伙子去把公安带来的。” “啊？！”万玉成如遭雷击。 如果那瓷瓶是真的，文物商店就不可能去报警叫公安。 现在派人报警，不用说，那瓷瓶是假的。 假的啊，又上当了！ 万玉成恨疯了心，转头推着三轮车就准备走。 被他媳妇儿给一把扯住了：“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那个老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敢拿假东西骗我，我找他要钱去！”万玉成生撕了那老头的心都有了。 万玉成媳妇儿直接给他手背上来了一巴掌：“小英还在文物商店，你这就不管了是吧？” “这要是真被骗了，公安肯定先要找你问清楚！” “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过去，等着公安过来。” “到时候说清楚了，直接带公安去找那个老头。” 关键时刻，还是当家做主的女人比较冷静。 万玉成一听也对，自己找上门，万一那老头家里人不讲理，自己也讨不到便宜。 还不如直接带着公安一起过去。 到时候，看那老头怎么狡辩。 想到这里，对媳妇儿说：“好，那我去文物商店，等公安过来。” “媳妇儿，你就别跟着过去了。” “公安了解情况要好半天，你回家去，该做饭做饭。” 综合上次的经验，万玉成并不打算让媳妇儿也过去。 家里还有几个孩子，中午放学回来要吃饭的。 万玉成媳妇儿当然明白自己丈夫的意思，想了一下也只能这么办了。 “行，那我回家。你和小英说明完情况早点儿回家。” “知道了。”万玉成答应了一声，心里想的却是，一会儿带公安过去，看那老头会怎么说。 好家伙，这么大年纪了，竟然拿假货来坑自己，脸都不要了。 如果那老头不是被别人骗，那他自己就是老骗子！ 让公安把他抓起来，直接吃枪子！ 第200章 就是有针对的骗局 万玉成带着对老头的一腔怨念，蹬上三轮直接到了文物商店。 这时候，万小英还在乖乖等着。 看万玉成进来，万小英还挺奇怪，爸妈不是说在外面等着吗？怎么进来了？ “爸。”万小英喊了一声。 柜台里面的潘师傅早就认出了万玉成，这时候听万小英这么一喊，瞬间就明白了。 合着上次这收破烂的被骗过，这次又被骗了。 “嗯。”万玉成答应一声，像罚站一样，站在了女儿的旁边。 万小英还给自己老爹介绍情况：“爸，这位老师傅说，他要找别人过来看看这瓷瓶。” 万玉成蔫头蔫脑的点点头，抬头心虚的看了潘师傅一眼。 潘师傅知道他身份，上次公安也调查过，所以也不怕他跑了。 于是直接说实话了：“我已经报警了，这东西是假的。” “假的？！”万小英惊呼了一声，看向自己的爸爸。 上次自己的爸爸弄了两个碗，说是古董，结果送到文物商店说是假的，还惊动了公安。 这次的瓷瓶，怎么又是假的？ 万玉成当着女儿的面儿，臊的头都要抬不起来了。 万小英一看就懂了，自己的爸爸，这是又上当受骗了。 小姑娘眼窝浅，顿时眼里含了眼泪。 潘师傅见状，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候，小龙带着两个公安进来了。 这两个公安，有一个是上次带万玉成夫妻回去了解情况的。 一看到万玉成，自然认识：“又是你？你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立案到现在，经手的被假古董骗的人，不下十几个。 可是接连被骗两回的，这还真没有。 万玉成一看认识，赶紧说：“公安同志，有什么话要问的可以等会儿再说。” “现在你们跟我走，我带你们去找那个卖给我假货的老头。” “我知道他住在哪儿。”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次他倒要看看，那老头怎么解释。 两个公安对视了一眼，然后这才点点头说：“好吧，那我们就先跟你走一趟。” 相比万玉成的激动，这两个公安就显得很淡定了。 这也难怪他们，这段时间，又有好几个人被骗，被骗的人，也能准确的说出对方是住在什么地方，可是过去查证，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骗子狡猾，他们断不可能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 不过想着不能错过的原则，他们还是跟着万玉成，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老头出入的那个院子。 有公安带着，万玉成也跟着进了院子里。 这个院子很小，里面就住了四户人家。 但是，所有的人员查证，并没有那样一个老头。 听到这个结果，万玉成不敢置信：“怎么可能？那老头跟我说回家拿破烂出去卖给我，我亲眼看着他进了这个院子。” “就是这里，我绝对不会记错。” 听到万玉成这么一说，院子里一个大妈就说：“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六七十岁的大爷？稍微有点驼背，走路有点儿走不稳，还时不时咳嗽两声的？” 咳嗽不咳嗽万玉成不知道，六七十岁，有点儿驼背，走路有点儿走不稳，这都对上了。 连忙说：“对，就是他。我就说他是住在这里吧？人呢？” 大妈白了他一眼，说：“谁说他是住在这里的？” “这个人，早上拖着麻袋在我们院门口歇脚，说是拾荒的，走不动了。” “要把捡的破烂在我们院门口放一会儿，他出去找收破烂的过来，卖两个钱。” “本来我们院子是不让陌生人进的，不过那么大年纪还拾荒怪可怜的。” “再说人家放一下捡来的破烂，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所以我们就同意了。” “过了没多久，那老头果然回来拿走了他的破烂。” 听到这里，万玉成哪还不明白，这就是一个老骗子，提前弄好了破烂，不用说也是冲他来的。 自己还惦记着要找人算账，特么找个屁！ 这个时候，那个老骗子还不知道躲在哪儿嘲笑他呢。 明白这一点，万玉成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公安当然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看了万玉成一眼说：“你说你这个同志，刚上过一次当，应该时刻提高警惕才对，这才几天？又被骗了。” 另外一个说：“行了，幸好是假的，不然私下买卖古董文物，你这罪名可就大了。” 派出所的人，也都是附近这片区域的人，所以，没人举报，他们也不会特意的去为难谁。 法不外乎人情，有时候，许多事儿，只要不过分，他们也都是睁一眼闭一眼。 两个公安，在院子里走访完，又把万玉成和万小英带回去了解情况。 万小英就是被带着到文物商店问价的，对于万玉成被骗的过程，当然是什么也不知道。 万玉成这边，则把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全说了。 公安这边，做了详细的记录，然后确认无误，让万玉成签字按手印，这次事情，也就不再追究万玉成的责任了。 不过强调，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提高警惕，想办法通知旁边的人民群众帮忙报警。 同时也警告了万玉成：“这次你也算是上当受骗，看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所以才不追究你的责任。” “但是，如果查到你私下买卖真的文物古董，那你就罪加一等。不吃枪子也让你牢底坐穿。明白吗？” 语气严厉，说的后果很严重，把万玉成吓的冷汗都出来了。 “明白，我保证绝对不会碰这种东西。” 不过做完保证之后，突然想起赵家平，连忙问了公安一句：“同志，那我要是收一些破烂古董呢？” “就是破的烂的不值钱的。” 他到现在，对赵家平收破烂老货这种行为，很好奇。 这个年代，对文物古董的认知，都停留在粗浅的表面知识上面。 都是认为保存的品相好的送到文物商店才值钱，至于破的烂的，谁要啊？ 于是公安笑着说：“你都说了是破的烂的不值钱的了，对于收破烂，我们不管。” 第201章 是破烂?还是破烂老货? 万玉成听明白了，买卖值钱的文物古董犯法。 像赵家平那样，收几样破烂老货，那就什么事儿没有。 “既然是破烂不值钱，那小赵收了干什么？真是像他说的是个爱好？那这也太败家了。” 万玉成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爸。咱们可以回家了吗？”万小英怯生生问了一句。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公安局，心里害怕难免的。 听到女儿问，万玉成想起自己这是第二次上当受骗了，这次自己媳妇儿不会那么轻易就算了的。 想到这里，打了个哆嗦：“好，爸这就把你送回去。不过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在你妈面前，多给爸说两句好话。” 家里可是媳妇儿当家做主，自己这两次被骗，加起来一共没了九十一块钱。 这可是自己小四个月的工资。 媳妇儿绝不会轻饶了他。 万小英点点头。 万玉成看女儿同意了，稍微松了口气。 用三轮车把女儿送回家了，不过，他也只是把女儿放到了院门口，自己则蹬着三轮溜之大吉。 被骗了小一百块钱，还是老老实实收破烂，赚点儿钱回家让老婆消气才是正经。 万玉成接连被骗两次，古董文物他是不敢想了，不过，他倒是把给赵家平找破烂老物件这事儿放在了心上。 别说，收了一车破烂，还真让他收到了破烂老物件。 这是三截棍子一样的东西，长满了绿锈。 卖破烂那家，觉得这是铜比较值钱，所以单独放在一边。 万玉成收的时候，也是按破烂铜的价格，称重算钱。 不过他要装麻袋的时候，突然想，都锈成这样，说不定是老物件呢？ 于是就没装麻袋里，而是放在了三轮车的一边。 等回到站上，时间还算早，但是要再出去一趟，也来不及了。 所以今天也只能到这儿，收购任务明后天再多收点儿补上。 “吴大爷，小赵收废品回来没有？我找他有事儿。”万玉成蹬着三轮，停在门口问了一句看门的吴大爷。 那三截破烂青铜，万玉成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老物件，还需要让赵家平自己看一下。 是的话，那多少钱收的多少钱给赵家平，他也了了一桩心事。 不是的话，反正是破烂，跟仓库结算，他还能赚点儿差价。 听到万玉成找赵家平有事儿，吴大爷想了一下说：“应该还没回来，你要真找他有事儿，就在仓库那边等等他。” “他要回来的话，我看到他跟他说一声。” 一般人如果找赵家平没事儿扯闲篇的话，吴大爷肯定就回答说不知道了。 有事儿自然是另当别论。 万玉成一听，点点头说：“得咧，那您多费心，看到小赵跟他说一声，我在仓库那边等他。” 说完蹬着三轮，先去了仓库。 到了仓库，把破烂分门别类称重入库，然后统计结算。 刚结算完，就看到朱老三蹬着满满一三轮车的破烂回来了。 万玉成一看是他，心中一动：“老朱，你回来的正好，我这有样东西让你给看看。” 他三轮车上，还放着三截破烂青铜，那到底是不是老物件，他根本吃不准。 不过朱老三天天吹牛，说他什么古董文物都懂，倒是可以让他先看看。 朱老三也看到了万玉成，蹬着三轮车就过来了。 这时候听到万玉成说有东西让他看看，朱老三的眼神立刻就亮了起来，充满兴趣的问：“是什么东西？快拿出来我看看。” 万玉成扭头，从自己三轮车上，把那三截满是绿锈的青铜拿在手里，转头递给了朱老三。 “给，看看吧，我看你能不能认识这是什么好东西。” 朱老三接在手里一愣，三截青铜，布满绿锈，还破破烂烂的。 顿时就啐了一口：“我呸！” “小万，你这是找我寻开心吧？三截破铜，有什么值得可看的？！” 说完又把那三截青铜塞回到万玉成手里，自己则嫌弃的拍着手里沾上的绿锈。 万玉成一看朱老三这么嫌弃，顿时就对那三截青铜充满了失望。 他还想着如果这算是破烂老货，好歹还能弥补一下赵家平。 可现在看看，纯属破烂，自己也别丢人现眼了。 这么想着，回头就把东西给随手扔到了三轮车上。 朱老三嘿嘿一笑，说：“等着啊，我结算完，咱们找个地儿，我给你讲讲什么才是真正的宝贝。” 他爱吹牛，找个像万玉成这样专心能听他吹牛的也不容易。 昨天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意犹未尽。 今天回来的稍微早点儿，自然就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万玉成点了点头。 他也不敢早回家，听朱老三说说故事也挺好。 朱老三看万玉成同意了，嘿嘿一笑，去卸车分类称重去了。 等他结算完，时间也就不算早了。 两个人蹬着三轮出站，在门口，正遇到回来的赵家平。 吴大爷一看乐了：“小赵回来了啊，正巧，小万说找你有事儿。”说完给赵家平指了指万玉成。 一听万玉成找自己有事儿，赵家平就笑着问了一句：“万大哥，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万玉成本来不想拿破烂出来丢人现眼。 但是现在被问到头上，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理由，只能说：“这不是一直想着给你收两件破烂老货吗？” “今天收了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所以想拿给你看看。” 破烂老货？赵家平来了兴趣：“是吗？万大哥，您拿出来来我看看。” 他今天收了一天破烂，但是没有任何收获。 如果万玉成能帮他收一件，那也不错。 万玉成点点头，回身从三轮车上，拿出了那三截长满绿锈的破烂青铜。 朱老三一看，居然是这破烂东西，直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一时间，好几个人的目光都想看向了他。 “没事儿，你们说你们的，我就是想到了一件特好玩儿的事儿。所以没忍住。” 朱老三捂着嘴摆摆手。 自己骑着三轮车出气躲远了笑去了。 万玉成也猜到了他笑什么，一时间脸上有点儿挂不住。 第202章 连柄连珠纹青铜戈权杖 被朱老三这么一笑，万玉成瞬间觉得自己手里的东西，是真的拿不出手。 毕竟，破烂老货不等同破烂。 赵家平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寻他开心呢？ 当初，老太太那玉钩子，虽然有很多裂纹，但好歹还是完整的。 如今自己拿出来的，可真正是又破又烂的破烂。 “小赵，这个看不上也没事儿，我回头再给你找好的。” 万玉成连忙补了一句，生怕赵家平误会自己拿他寻开心。 赵家平却摇了摇头，凭本能，他觉得这三截青铜，肯定是好东西。 中国上下五千年，青铜器始终在历史长河中占有一席之地。 这些青铜器制作都非常精美，在世界青铜器中，享有极高的声誉和艺术价值。 同时也代表着，中国五千多年青铜发展的高超技术和文化。 眼前万玉成拿的，很有可能就是一件老的青铜器。 如果是这样，那这样东西的价值不言而喻。 赵家平说：“万大哥，你先给我看看，我觉得这东西挺好的。” 是不是老的，他拿到手里仔细一看，就会知道。 万玉成还以为赵家平是在安慰他，不过既然赵家平要看，那看看也没什么了，最多弄一手绿锈。 伸手把三截青铜递了过去。 赵家平接在手里，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三截青铜，看上去原本应该是一体的。不光布满绿锈，而且可能因为地下水土腐蚀的缘故，所以变得体无完肤。 正看着，“叮！”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破损连柄连珠纹青铜戈权杖，使用时长三千五百年，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叮！检测到连柄连珠纹青铜戈权杖已达到古董级，目前财富值三百三十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到古董最佳品相，将扣除八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价值两亿六千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系统的声音，在赵家平脑海中一连串的响起。 两亿六千万？！ 这东西的财富值，竟然这么高？ 赵家平手里拿着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三截青铜，忍不住心中感慨。 谁能想到，这破烂东西竟然会是国宝级的。 戈，是我国古代特有的兵器，既可以横击，又可以勾援。 一般都是有铜质的戈头，木或者竹柲绑扎在一起，成为一件完整的兵器。 这件连柄连珠纹青铜戈权杖，不但是铜柄，而且戈头与柄连铸，柄身菱格纹内铸连珠纹。 这种情况极为罕见，是当时王权至上的象征物。 不过，眼下断成了三截，更是被当成了破铜给卖了。 也幸好，万玉成能拿给自己看，不然肯定会被仓库分拣成破铜那一堆，直接送去熔掉，独一无二的国宝，就此毁于一旦。 万玉成看赵家平拿着那三截青铜，一直目不转睛的看，忍不住说：“小赵，这东西满是绿锈，破烂的不成样子。你这样也看不出什么，要不要我找煤油擦擦？这样也方便你看。” 煤油据说能去铜锈，擦擦总比现在强。 赵家平对脑海中系统的提升音直接回答了一个否，这才抬头对万玉成说：“不用了万大哥，这东西您多少钱收的？” 因为这是单独收的，万玉成都不用想，直接说：“这三块儿加起来，一共两斤多，按铜价给了他六块五毛块钱。” 二战结束后，西方国家战后重建和工业化进程加快，让全球的铜产量和需求双双增长。 旺盛的需求让铜价持续增长。 去年，主要生产国爆发了铜矿罢工运动，刺激铜价持续冲高。 国内的铜价也没能幸免。 所以，铜的价格，真的很高。 万玉成说的价格，已经是他压价之后的了。 赵家平点点头，铜价他当然也知道，于是直接掏出十块钱，塞给了万玉成。 万玉成拿钱在手，人就有点儿懵。 “小赵，你这是……？”他拿着钱，刚要说话。 赵家平凑到他跟前，小声说：“万大哥，铜价我都知道，您出去想着给我找老物件，我也不能让您吃亏。” “多少就这些钱了，拿着别说话，免得让人说咱们两个投机倒把。” 万玉成一听投机倒把这几个字，吓了一跳，赶紧把钱握紧。 不过他还真没想过要赚赵家平的钱，所以有些犹豫。 赵家平一看他这样子，于是就说：“万大哥，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 “以后遇到这种破烂老货，您可一定要记得带回来给我。” 这对万玉成而言都不是事儿，于是点点头说：“这没问题，不过这钱是不是多了点儿？” 看万玉成还纠结钱的问题，赵家平摇摇头：“万大哥，钱一点儿都不多，我说了，您出去想着给我找老物件，我就绝对不能让您吃亏！” 让人带东西，多给一点儿钱，那是人情世故。 不然谁白给谁跑腿？ 有了这个人情世故，以后人家给你带东西也愿意。 再说，万玉成带回来的，可是国宝级的宝物。 就算送到文物商店去，也能值好几百块钱。 他已经是占了很大便宜了。 这种情况下，还抠抠搜搜的，以后还怎么让万玉成再给找好东西？ 听到赵家平这么坚持，万玉成只好点头收起了钱：“那行，那我就收下了。” “你要还想要这种破烂老物件，我以后给你留意着。” 只是他实在不明白，赵家平为什么会对这些破烂这么喜欢。 上次的玉钩子，在他看不值钱，老太太要五块钱，赵家平也想给。 这次的三截青铜，破烂到家了，赵家平竟然也收了，还比站上的价格，多给了差不多两块。 而且赵家平还很高兴的样子。 难道？破烂也值钱？ 第203章 卢站长过来谈话 万玉成心里刚有这个疑惑，就又被他自己给否决了。 破烂就是破烂，又怎么可能会值钱。 跟赵家平说了一声，蹬着三轮，万玉成出了废品收购站。 刚走到朱老三面前，朱老三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万，你这家伙是跟谁学的这么坏，弄几根破铜烂铁当宝贝？” “唬弄不着我，就去唬弄新来的。” 看着朱老三忍俊不禁的样子，万玉成迟疑了一下，然后问：“老朱，你说有没有可能，那几截破铜烂铁，其实也是宝贝？” “哈哈哈哈！”朱老三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就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小万，你这家伙被鬼迷了心窍吧？说出这么好笑的话？” “破烂就是破烂，宝贝就是宝贝。” “你啊，莫要拿着破烂当宝贝。” 后面还有一句，莫要把宝贝当破烂，他觉得没有必要，就没说。 一听朱老三说这话，万玉成瞬间想起了自己两次被骗，可不就是拿着破烂当了宝贝吗？ 想到这里，心里对姓孙的男人，还有那个老头，恨的咬牙切齿。 现在想想，那两个人应该是一伙的，用的套路都一样。 而且说不定，这帮人看自己好骗，还会来第三次。 想到这里，顿时赶紧迫切起来：“走，老朱，这次你仔细跟我讲讲，怎么才能看出什么才是真正的宝贝。” 就算不敢私下买卖，能认识宝贝保证不被骗也行啊。 朱老三就喜欢万玉成这向他讨教的样子。 笑着说：“好，走，我多给你讲讲，保证让你以后，成为半个古董专家。” 一个半吊子，还硬要为人师。 这俩人蹬着三轮走了。 这三轮车，每天下班是需要登记入库的，第二天上班才能登记领出来。 这俩货没有自行车，要去的地方还挺远，加上时间还宽裕，所以这俩就没登记下班。 赵家平则跟吴大爷说了一声，蹬着三轮去仓库做了结算。 结算完，今天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今天差价一共赚了五块五毛钱，不是很多，不过也可以了。 赵家平把三轮车登记入库，然后跟仓库的刘大爷打了声招呼，就拿着那三截青铜，回了自己的维修小仓库。 关好门，赵家平进了自己在维修小仓库的房间里，立刻把几截青铜摆在桌子上，然后选择了古董修复。 这种修复，会把破烂的古董，直接修复到古董最完美的品相。 随着选择修复成功，那几截体无完肤满是绿锈的破铜，在赵家平眼前，慢慢合成修复出了它原本的模样。 连柄连珠纹青铜戈权杖，一件商周时期罕见的宝物，终于以最完美的姿态，再现人间。 青铜戈不到一米，顶端云卷上，镶嵌着绿松宝石。 权杖，是一种权力的象征，谁拥有它，谁就是一个王国，或者部族内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赵家平拿着它看了一会儿，就直接收进了维修空间里。 现在的维修空间，已经升级成了二级空间，比之前大了很多，短期内足够用了。 赵家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使用值，还在稳步的增加中。 只是想要升级三级空间，短期之内是不可能了，除非能大量修复东西，并且投入使用中，这样就能产生大量的使用值了。 但是，目前赵家平根本没有大量修复东西的机会。 所以，暂时也只能每天修复几样东西交给站长，然后缓慢增加使用值了。 想到这里，赵家平起身出去，修复了一辆自行车，两台收音机，外加三块手表。 把东西放在仓库门口，赵家平回到小屋里倒头就睡。 直到敲门声把他惊醒。 来的是站长，他昨天就交代看门的吴大爷，让赵家平今天在小仓库等他。 “小赵，好样的。”一进门，卢站长先夸了赵家平一句。 前天在大领导家，赵家平算是给他长了脸。 尤其是杨厂长带着瞎眼的卧龙，还有瘸腿的凤雏，这俩人的表现，更是衬托的赵家平表现出色。 卢站长走进小仓库，随手关上了门。 维修小仓库的门是比较厚重的那种铁门，无论谁来，敲门或者推门，都会有不小的声音。 不过关上门之后，就拥有绝对的安静和私密性了。 进了维修小仓库，然后再进里面的小屋，这样说话，保证不会被任何人听到。 卢站长很喜欢这一点，所以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要跟赵家平说，他会直接过来维修小仓库这边，而不是去自己的办公室。 在小屋里坐下，卢站长说：“小赵啊，我这次找你，是为了把你往上提一提的事儿。” “我跟许多领导都通过气了，应该用不了半年，我就有可能会挪动工作。” “到时候，我是属意你来做站长这个位置的。” “可是你现在，还只是个最底层的收购员，这可不行。” “到时候收购员直接升站长也太不像话了。” “所以，你必须要稳步往上升，先从收购员，升到采购员。” 卢站长说到最后，又加了一句：“事关你的前途，这次你可不要拒绝了啊。” 他说这话，就是因为之前这事儿他也提过，不过让赵家平给拒绝了。 关于他高升的事情，基本已经板上钉钉了。 而且，原本也用不了半年那么长的时间。 卢站长之所以选择暂缓半年时间，主要就是为培养赵家平。 不然他现在走了，突兀的把赵家平提到站长的位置上，那不是罪也是罪了。 之所以站长这个位置非赵家平不可，是因为第一，他用赵家平维修好的那些东西，获得了不少领导的支持。 功劳是赵家平的，吃水不忘挖井人。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虽然高升了，但是跟领导的关系他还想要维系，这就还是要用到赵家平的维修。 所以，无论是出于哪方面的考虑，他走了之后，赵家平都必须是站长。 这样两个人之间，才能保持以前那样的关系。 赵家平维修东西，而他则用这些东西，结交贵人。 第204章 唐 双凤纹铜镜 对于卢站长拿维修的东西去做什么了，这个赵家平不管。 能经营人脉，那是卢站长的本事。 他只需要在卢站长的庇护下，好好捡漏破烂古董就可以了。 “站长，我听您的。” 这次赵家平没有拒绝。 上次他是怕自己呆在工厂，接触不到捡漏古董的机会。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胡大海，万玉成，还有票贩子大嫂，都会帮他。 最重要的是，卢站长已经把话挑明了，就是要把他当站长培养。 那还等什么？当上站长之后，整个废品收购站，可都是他的地盘了。 到时候，想要捡漏根本就不用出去。 所以，对于卢站长要提拔他的事儿，他当然不会拒绝。 卢站长一听，这次赵家平直接答应了。 非常高兴：“好，你做好准备，最近这几天出去收废品，每天收上来的，都要比要求的任务多一点，这样再过十天左右，我会单独表扬你，顺便把你提升为采购员。” 采购员对接工厂，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油水更大，工资也高。 能当采购员的，也不是一般人。 “好的站长。”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每天超额一点儿完成任务，对他并不是难事儿。 很轻松就能完成。 卢站长满意的点点头。 以后，把赵家平提拔上去，他就可以放心的高升了。 收购站这边，看门的吴大爷，仓库的刘大爷这些自己人，都可以留给赵家平。 赵家平这边一切正常，能跟现在一样，还是给他提供维修资源，这样他的地位才能稳固。 谈完话，卢站长拿走了维修好的东西。 一辆自行车，维修费五块钱，手表三块儿，维修费也是五块钱。 收音机两台，维修费两块钱。 这次的维修费，一共二十四块钱。 一次维修，赚了一个月的工资出来。 卢站长毫不含糊，直接爽快的掏钱付了维修费。 赵家平维修出来的物品，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相比得到的那些领导层关系，这些许维修费用，不值一提。 卢站长带着修好的东西走了。 赵家平则装好了钱，继续回他的小屋躺着。 他现在还没不能走，看门的吴大爷和仓库从刘大爷说找他有事儿，估计一会儿也该来了。 过了大半个小时候之后，吴大爷和刘大爷才过来敲门。 “小赵，站长已经走了，他要是在，我们可不敢随便来你的小仓库。”仓库刘大爷笑的打趣了一句。 维修小仓库是废品收购站的重中之重，卢站长设定的禁区。 哪怕是自己人，随便进出维修小仓库，让卢站长看到，他也不会高兴。 吴大爷和刘大爷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般不会过来这边找赵家平。 “刘大爷，吴大爷，快进来坐。”赵家平招呼了一声，把两个大爷给让进了小仓库的小屋里。 小屋里有两把椅子，这俩大爷上门是客。 赵家平让他们一人坐了一把椅子，自己则坐在了小床上。 一落座，刘大爷就把用布包裹着的一样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小赵 ，我和你吴大爷来，就是为了给你送东西的。”刘大爷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在外面人多眼杂，容易让人说闲话，所以两个大爷才执意要到维修小仓库来。 他们跟卢站长一样，也是看重了维修小仓库的私密性。 赵家平一听有些惊讶：“刘大爷，您说您和吴大爷给我送东西？”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再说他现在也无权无势，这俩大爷特意上门送什么东西啊？ 看赵家平脸上带着疑惑。 刘大爷就笑着点头：“对，就是我和你吴大爷给你送东西。” 吴大爷也说：“是啊小赵，你给我们修的收音机，我们两个老家伙不能只是嘴上说谢谢吧？” “你放心，不是送什么贵重礼物，贵的东西，我们两个老家伙也送不起。” “你不是喜欢一些破烂的老物件吗？所以我和你刘大爷，就留意了一下，从仓库找了找，还真找了两件。” “平价买了，也没几个钱，就是个心意。” 他是早就留意到，赵家平喜欢一些破烂老物件这事儿了。 尤其万玉成这个大嘴巴，把赵家平想买破烂玉钩子的事儿大肆宣扬。 也幸好是收破烂的喜欢破烂，谁也没觉得奇怪。 最多是觉得，赵家平这个喜好，多少有些浪费钱。 吴大爷和刘大爷是卢站长的自己人，同时也知道，他们还是赵家平的自己人。 所以这俩人商量了一下，就决定投其所好，给赵家平送点小礼物。 价格不高，但是心意在这儿。 赵家平一听是破烂老货，顿时来了兴趣。 刘大爷看他感兴趣，笑了笑，就把放在桌上，用布包着的东西给打开了。 从里面拿出两个铜镜摆在桌上。 这两个铜镜，保存完好，品相绝佳。 一看就是刘大爷和吴大爷精心挑选的。 不过他们买，走明面上的账，记录的也不过是破铜一块，价值寥寥几何。 赵家平拿起其中一面铜镜，拿在手里仔细的看。 这面铜镜，圆形，圆钮，钮外饰两只展翅凤鸟首尾相接环绕。 双凤神采奕奕，体态丰盈。羽翼饱满，展翅高翔。 头顶冠羽，昂首曲颈，喙微微张开，似是在啼鸣一样。 羽毛更是片片清晰可见，尾巴处的羽毛更是繁复多变，却又自然卷曲，尽显柔软质感。 此镜双凤纹饰精工细琢，整体造型生动自然。 双凤纹饰如此细腻实属罕见。而且镜体硕大厚重，铸造工艺精湛，纹饰繁复华美，实在是一件极品。 赵家平在看铜镜的同时，脑海中系统的提升音，也适时的响起。 “叮！检测到完好唐 双凤纹铜镜，使用时长一千零二十二年，轻微磨损程度，无需修复。” “叮！检测到此唐 双凤纹铜镜已达到古董级，已达古董完美品相，无需修复。价值一百二十六万五千财富值。” 无需修复的古董，那就是完美品相的宝贝了，不用说以后，就是现在拿到文物商店，都能卖不少钱。 第205章 收礼回礼 “怎么样小赵，是你喜欢的那种老货吧？”刘大爷问了一句。 他也吃不准这东西是不是赵家平喜欢的那种。 他和吴大爷在仓库找了挺长时间。 也就这两个铜镜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儿，其余的都太破太难看了。 天天窝在废品收购站，年纪又大，这两个大爷心里，还真没有什么古董宝贝那些概念。 “刘大爷，这确实是老货。”赵家平拿着铜镜点了点头。 心中百感交集，谁能想到，废品收购站的仓库，能藏着这么完美品相的宝贝？ 吴大爷笑着提醒：“小赵，别只看那一个，还有一个呢。我们两个本来想给你找一对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样的，所以另外那个跟这个不一样，你看看那个是不是老货。” 两个大爷也是凡尔赛，竟然在废品堆里，要找一模一样的古董宝贝。 能有一个完美品相的古董，就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了，更不用说要在一个废品收购站，找出一模一样的两件宝贝来了。 这种概率，比老天爷下双黄蛋还难。 赵家平笑着点点头，拿起另外一面铜镜。 这面铜镜就很小了，也就有双凤铜镜的二分之一大。 这枚铜镜为八出葵花形，镜背上弦纹一周凸起，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十二种动物按生肖排序围成一圈，呈奔跑状。 十二生肖兽形纹内，沿钮座一周饰乾、坤、巽、兑、艮、震、离、坎八卦纹。 中部内区钮座为葵花形，钮为龟形，两侧有穿孔，头伸出来，微微翘起，前脚张开，仿佛正在一片清凉的荷叶之上爬行，充满动感。 镜面包浆自然，虽历经无数岁月洗礼，仍光可鉴人。 长期以来，十二生肖文化一直都被我国民间所奉行，不但绘之于丹青，还作为装饰纹经常出现在青铜器、陶瓷器及竹木工艺品上，充满压邪攘灾和喜庆祈福寓意的古代花钱上，十二生肖更是不可或缺的纹样题材。 而这个铜镜，正是其中的翘楚。 在这枚铜镜上，各生肖动物与所对八卦暗相对应，妙趣横生，充满了浓郁的民俗文化气息。 这枚铜镜纹饰构图规整，布局清新明朗，八卦、生肖之对应富有规律，自然生动，较之汉魏以来的虚幻，其装饰纹饰风格上已趋向于写实，柔美自然，富有生气。 镜体完整厚实，造型别致，工匠采用了高浮雕与浅浮雕相结合的技法刻画，纹饰深浅相宜，结构比例适当。 十二生肖兽形清晰生动，八卦纹饰分布规整，凹凸有致，富于立体感，体现了唐代铸镜的精湛工艺。 “叮！”脑海中，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检测到完好唐十二生肖八卦纹镜，使用时长一千二百四十三年，轻微磨损程度，无需修复。” “叮！检测到此唐十二生肖八卦纹镜已达到古董级，已达古董完美品相，无需修复。价值一百九十八万七千财富值。” 又是一件完美品相的宝贝。 赵家平拿着铜镜，心痒难耐。 这个废品收购站，有这样完美品相的古董宝贝，那不完美的呢？ 想想就让人激动。 “怎么样，小赵，这个是不是老货？”吴大爷关心的问了一句。 这个是他找出来的。 他和刘大爷，找了好几天，才找出这两个完好的铜镜。 现在，就看赵家平喜欢不喜欢了。 听到吴大爷问自己，赵家平连忙点点头：“吴大爷，这两个都是绝对的老货，没错。” 听到赵家平确定了，吴大爷和刘大爷都挺高兴。 “那就好，只要是老货，也不枉我们两个找了挺长时间。” “小赵，你喜欢破烂老货，这两个东西就送给你了。” “只是这是我们从仓库破烂里淘的，你可不要嫌弃。” 自从知道赵家平喜欢破烂老货，这两个大爷就做了这样的打算。 这东西也不值钱，主要是表明一下心意。 赵家平连忙说：“这可是好东西，我怎么会嫌弃？” 两个大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不收下来，倒显得矫情了。 于是点点头说：“吴大爷和刘大爷能想着我，我心里已经很感动了。” “不过你们是长辈，我白拿你们的东西不合适。” “这样，我刚修好了两块手表。” “咱们也走公账，就当我买的废旧零件。然后我送给两个大爷。” 破烂手表，收回来也是能拆零件就拆，都有专门分解的人员。 按照买废旧零件走公账，合法合规。 一听赵家平要回送给他们一人一块儿手表，刘大爷和吴大爷喜出望外。 手表同样也是稀缺资源。 全新的去商店里买，也要一百多块，还要手表票。 赵家平修好的手表，卢站长以站上的名义，变废为宝卖给那些领导，最低也要三十五块钱。 而且一般的领导关系，根本别想买得到。 两个大爷一起说：“这怎么好意思？我们从仓库平价买的这东西，原本就属于破烂不值钱，怎么还能再要你的东西？” “就是啊，小赵，手表就算了。” 赵家平笑着说：“吴大爷，刘大爷，您二位就不要推辞了。” “我这也是从仓库买的废旧零件，也不值多少钱。” 说着起身出去，到小仓库里面放着的那些箱子里，找了两块手表。 随手修复到了七成新。 这东西小，修复的时候别人根本就看不出异常。 修复好拿着回来，给吴大爷和刘大爷一人分了一块儿。 两个大爷手表拿到手里，顿时美滋滋的。 “刘大爷，我跟您去仓库那边，登记一下手表废旧零件，这样我也不算是占公家的便宜了。” 赵家平说了一句。 这些东西，走公账也没多少钱，所以没必要去白拿占那个便宜。 “好，仓库那边我也不能离开的时间太长，赶紧回去也挺好。”刘大爷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吴大爷也笑着说：“对，门口那边，我也该回去看着了。你们去仓库吧，我就不跟你们过去了。” 说完把手表珍而重之的放进口袋，先走了。 第206章 棒梗又打碎了傻柱家的玻璃 赵家平则推出自己的自行车，和刘大爷去仓库做了一下购买废旧件的登记。 这俩大爷，守护仓库和大门，这两个地方，看似不起眼，却是废品收购站的两大重地。 一个是收购站的门户，无论何人出入，都必须要经过吴大爷确认允许。 一个是仓库重地，里面放着收购站的所有资产，刘大爷管理记录，只要他不允许，任何人都别想在仓库物资上做文章。 这也是为什么，卢站长要在这两个地方，一直放着自己人的原因。 赵家平现如今，也成了卢站长自己人中最重要的一个。 等卢站长高升之日，就是赵家平当站长之时。 从仓库登记完下班出来，时间就已经不早了。 深秋的季节，傍晚刮起风，已经有了初冬的感觉。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一路从废品收购站，回到了四合院。 因为带燕子回了一趟四合院，四合院这帮人，现在看赵家平的眼神又变了。 从看不起，变成了猜疑。 猜疑赵家平用了欺骗的手段，这才找到了对象。 于是一帮人，都等着机会，想要揭穿赵家平的底细，好搅黄他的这门亲事。 没人相信，收破烂的赵家平，能通过正常途径找到媳妇儿。 一大爷更是这么想。 “等着吧，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揭穿这小子的把戏，总之不能让他好过。” 一大爷恨恨的说了一句。 赵家平让他这个一大爷的颜面扫地，偏偏他到现在都无可奈何。 留着赵家平，就是留在他心口窝的一根刺，让他寝食难安。 正转悠脑袋想对策，就听到“啪！”的一声，然后是傻柱的咒骂声：“棒梗！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找打？！” 显然是棒梗又拿弹弓去打碎傻柱家玻璃了。 一大爷叹了口气。 头更疼了。 这帮猪队友，不知道对付赵家平，自己人窝里闹的凶。 正想着，就听到贾张氏在喊：“好你个傻柱，你骂谁小兔崽子呢？说谁找打？你打一个我看看！” “我告诉你，你敢动棒梗一下，我今天就一头撞死你！” 很明显，贾张氏这是又跟傻柱对上了。 一大爷头疼不已，只能用手揉了揉脑袋。 “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骂谁，站起来直接推门出去了。 这个时候，他要不管，说不定真能打起来。 贾家和傻柱，必须绑在一起，所以他不能看着双方交恶。 傻柱站在自己的窗户下，也怒了：“婶子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这都第几块玻璃了你心里没数吗？”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还来打碎我的玻璃？！” “真以为我是泥捏的没有脾气是吧？！” “棒梗这小子，你们管不了我来管！” “让棒梗出来，今天这小子要是不给我下个保证，我把爪子给他剁喽！” 他最近气儿本来就不顺。 去大领导家，整个儿表现都挺丢人，回来的路上，又被赵家平给弄走了十块钱。 冉秋叶那边，他想要正式相个亲，可结果三大爷收礼不办事。 气的他晚上要偷三大爷的车轱辘出出气，却被回来的赵家平撞个正着。 没偷成不说，还被打一顿。 四合院里的这帮人，下手是真狠。 基本都是用脚踢的，他的子孙根儿都差点儿被踢断。 身体受伤，还要带伤上班。 好在他是大厨，上班之后，大锅饭只要他下命令就行了。 下了班回来，想好好躺着也不得安宁，棒梗竟然又过来打碎他一块儿玻璃。 一个正对着床的窗户，现在少了三块儿玻璃，这深秋季节，怎么能忍？！ 傻柱生气，贾张氏比他还生气。 听到傻柱说要剁了棒梗的爪子，贾张氏大怒：“你敢？！” “你动棒梗一下试试！！” 秦淮如站在贾张氏的旁边，苦口婆心的劝：“妈，您就少说两句吧。” 惹恼了傻柱，以后还怎么借钱？ 再说这本来就是棒梗的不对，傻柱如果坚持要追究，光赔偿玻璃的钱就不是个小数目。 傻柱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婆婆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听到秦淮如让自己少说两句，贾张氏的炮火又对准了秦淮如：“放屁，你让谁少说两句？” “秦淮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时跟傻柱眉来眼去！”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是我贾家的儿媳妇，别想起什么二心！” 又来了。 秦淮如无奈的叹了口气，摊上这么个婆婆，心真累啊。 可是她只能听着，不能反驳，一反驳就又是一场更大的灾难。 这时候，听到吵闹声，不少人也出来看热闹。 傻柱看秦淮如挨骂，更生气了，对贾张氏说：“婶子，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婶子，你要是不讲理，那我可不拿你当婶子了。” “这玻璃以前被棒梗打碎的那些，我也就不计算在内了，就现在少的三块儿，赔钱吧。” 傻柱现在是打定主意，今天非坚持追究不可了。 不然以后天气越来越冷，让他躺床上晚上喝风，他可受不了。 “赔钱？！你做梦！”贾张氏立刻跳脚，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傻柱脸上。 “你凭什么说玻璃是棒梗打碎的？捉贼还要捉脏，你拿出证据！” 这就是耍赖了。 但凡牵扯到要赔钱，贾张氏第一个想到的办法，那就是耍赖。 有证据的不承认，没有证据的更不会承认。 区区傻柱，能拿她怎么样？ 傻柱点头：“婶子，你要这么说，那下次我抓到棒梗的时候，就直接剁了他的手，你可别怪我。” “你敢！！”贾张氏叉着腰瞪着眼。 傻柱也毫不示弱：“你看我敢不敢？！” 贾张氏正要开骂，一大爷已经走过来了。 站在两个人的中间，拉着脸呵斥了一句：“都闭嘴吧，大晚上的，你们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觉了？！” 一看是一大爷，贾张氏到了嘴边的咒骂又咽了回去，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秦淮如松了一口气，关键时刻，也就是一大爷能镇住自己的婆婆了。 第207章 他?他是谁 一大爷看了看周围过来看热闹的众人，挥了挥手说：“没什么可看的，都回去睡觉吧。” 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一大爷这又是想私下处理。 这一大爷和贾家，还有傻柱，这三家关系搅合在一起，可真够乱的。 既然没什么可看的，众人也都转身回家去了。 看到所有人都走了，一大爷这才阴沉着脸，看了贾张氏和傻柱一眼。 这两个人，到现在还都是一副谁也不服谁的样子。 “你们是不是觉得还不够丢人，吵吵嚷嚷，成什么样子？” 一大爷先开口训斥了一句。 贾张氏马上辩解了一句：“不是，老易，你都不知道，傻柱刚才还要剁了棒梗的手。棒梗可是我的大孙子，更是我的心头肉，这我能饶了他？” 抬头就看到，一大爷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于是贾张氏就不说话了。 一大爷心里明白，这次傻柱也是忍无可忍了。 毕竟天儿已经冷了，少了三块玻璃，跟开窗睡觉有什么区别？ 而且这件事儿不解决，傻柱势必跟贾家生出许多嫌隙，这种情况，坚决不允许发生。 “淮如，你回家，去把棒梗带到柱子这屋，今晚咱们就把这件事情说开。” “我看棒梗也不像是调皮捣蛋，倒像是柱子惹了他。” 一大爷到底还是一块老姜，眼光毒辣，让他看出了些许的端倪。 傻柱嘀咕了一句：“我可没惹他。” 不过一大爷要叫棒梗过来问问，他也挺好奇想听听棒梗怎么回答。 秦淮如对一大爷那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这时候听到一大爷让她回家去叫棒梗。 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一大爷则带着傻柱和贾张氏，直接到了傻柱的屋里。 等了一会儿，秦淮如带着一脸不情愿的棒梗过来了。 看到傻柱，棒梗满是仇恨的白了傻柱一眼。 一大爷看在眼里，心里的猜测更确定了几分。 “棒梗，来，到一大爷这儿来。”一大爷招招手。 棒梗站在秦淮如腿边，理都没理。 秦淮如赶紧说：“你这孩子，忘了一大爷和一大妈给你肉饺子吃了？” “还不赶紧过去！” 棒梗这才不情不愿的朝着一大爷挪了两步。 秦淮如看不过去了，直接拖着棒梗，把棒梗拽到了一大爷的面前。 一大爷看着棒梗满脸的不服，和颜悦色的问：“棒梗，你跟一大爷说说，为什么要打你傻柱叔叔家里的窗户玻璃呀？” 棒梗翻了个白眼，根本不回答。 秦淮如在四合院里最大的靠山就是一大爷，这时候看儿子对一大爷这个态度，顿时也着急了。 上去一巴掌拍在了棒梗的屁股上。 这一下就是做做样子，并不重。 所以棒梗跟没事儿人一样。 倒是旁边的贾张氏急眼了，“嗷！”的一嗓子跳起来。 冲过去就给秦淮如脸上来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结结实实。 “秦淮如，你长本事了是吧，敢打我孙子？！” 秦淮如捂着腮帮子，差点儿哭出来。 “够了！”一大爷瞪眼看着贾张氏，压抑着怒火：“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 “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人！” “淮如是棒梗的妈，她难道就不心疼自己的儿子？但是淮如做的就很好，她心疼归心疼，该管教的时候还是会管教。” 贾张氏还想辩驳两句，被一大爷瞪了一眼，就偃旗息鼓了。 傻柱想要安慰一下秦淮如，但是看贾张氏对他虎视眈眈，就放弃了。 一大爷想了想，从身上掏出一毛钱，举到棒梗面前，然后说：“棒梗，你只要说实话，一大爷就把这一毛钱给你。” 看到钱，棒梗这小子的眼神亮了。 不过随即一脸鄙夷的说：“才一毛钱，我才不说。” 上次他按照他妈教的，去学校问冉老师问题，还得了五毛钱呢。 一听棒梗嫌钱少，一大爷只好又从身上掏了两毛钱，一共三毛钱。 “这下可以说了吧？你跟一大爷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多次打碎你傻柱叔叔家的玻璃？” 看着一大爷手里的三毛钱，棒梗摇了摇头：“我要一块钱，不然我不说。” 一块钱？一个孩子张口就要这么多钱，这也太多了。 一大爷抬头看了秦淮如一眼。 秦淮如知道是什么意思，连忙上前对棒梗说：“棒梗，不准胡闹，赶紧回答一大爷的问题。” “我才不！”棒梗被惯坏了，再说有奶奶护着，他妈也奈何不了他。 “我就要一块钱，不给就什么都别问我。” 这小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屋里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一大爷还是无可奈何的掏出了一块钱，然后递给棒梗说：“好了，现在可以说了，你为什么总去用弹弓打碎你傻柱叔叔家的窗户玻璃？” 棒梗伸手把一块钱抓在手里，这才转头冲傻柱嚷：“因为傻柱想当我后爸，我就要打碎他家玻璃！我不要傻柱当我的后爸！” 嚷完冲过去，抱着贾张氏的大腿，说：“奶奶，我不要傻柱当我的后爸！我不要这样的爸爸。” 这话算是说到贾张氏的心坎里了，连忙心疼的摸摸棒梗的脑袋，说：“好好好，我的大孙子放心，有奶奶在，谁也别想当你的后爸！” 一大爷听了，却心中一动。一个孩子，绝对不会想到这些，肯定有大人跟他说了什么。 而且看棒梗几乎每天打碎傻柱家玻璃的频率，就可以看出，这小子对傻柱的仇视很深。 说没有人挑拨，谁信？ 于是连忙追问：“棒梗，是谁跟你说傻柱要当你后爸的？” 听到一大爷问这个，棒梗立刻闭上了嘴巴。 秦淮如一看儿子的反应，也猜到是有人说什么了，也连忙问儿子：“棒梗，你跟妈妈说实话，究竟是谁跟你说的？” 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拼命的摇头：“我不说，我不说！我要是说了，他会打死我的。” 他？ 他是谁？！ 一大爷和秦淮如对视了一眼，事有蹊跷。看来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了。 第208章 找赵家平算账 傻柱也没想到，棒梗拿着弹弓打自己家窗户玻璃，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想起自己感冒好几次，顿时就恼了，说：“别让我知道是谁胡说八道，知道非弄死他不可。” 一大爷当然更想知道，这次又拿出一块钱，蹲到了棒梗面前。 用手晃晃手里的钱，对棒梗说：“好孩子，你告诉一大爷，那个跟你说傻柱要当你后爸的人是谁？” “只要你说了，看到没有，这一块钱一大爷就给你了。” 棒梗看着那一块钱，伸出手想要，却又缩了回去，然后摇摇头说：“我不敢，我要是说了，他会杀了我的。” 贾张氏一听，竟然还有人威胁自己的孙子，顿时火冒三丈，说：“棒梗别怕，有奶奶在，谁也别想动你。” 一大爷也说：“对，还有一大爷呢，一大爷可是这个四合院里最大的。这四合院里所有的人，都归一大爷管。” “棒梗别怕，你只要说了是谁说的，一大爷保证你没事儿。” 傻柱也说：“对，敢威胁一个孩子，我先上门去灭了他！” 秦淮如也对儿子说：“棒梗，有一大爷，有奶奶还有妈妈在，没人能怎么样你。” “对方就是吓唬你的。你别怕，只要说了是谁，没人能把你怎么着！” 一听奶奶和妈妈这么说，棒梗心动了。 毕竟是个孩子，只要有靠山，哪还有什么怕的？ 于是抓过一大爷手里的钱，然后从头到尾，把当初自己怎么失手用弹弓打伤了自己妈的头，怎么想要给赵家平打碎玻璃报复，又是怎么被当场抓住，怎么被他薅着脖领子给带到他家里，怎么威胁他，统统说了一遍。 “收破烂的说了，我不听话，他就弄死我，然后找个地方偷偷埋了，保证没有人会看见。” 又是赵家平！ 贾张氏勃然大怒，自己不找赵家平的麻烦，赵家平就算是烧高香了，竟然敢威胁自己的孙子，简直是活腻了！ 秦淮如脸色也难看起来，棒梗毕竟是她的儿子。 赵家平竟然说要偷偷弄死自己的儿子，实在是可恶。 一大爷一听是赵家平，脸色也沉了下来，沉声追问：“那后来呢？” 棒梗守着这一堆靠山，胆子也大了起来，继续说：“后来他就跟我说，当时绊倒我妈的，不是他，是傻柱！” “傻柱绊倒我妈，就是想要抱走我妈，然后当我后爸。”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傻柱。 当时的事情，所有人都还记得呢。 那时候，秦淮如去找赵家平，赵家平说话毫不客气，于是傻柱替秦淮如出头，对上了赵家平。 混乱下，棒梗拿弹弓对准赵家平，秦淮如怕惹祸上身，所以想要阻止。 结果，脚下不知被谁绊了一下，朝前扑倒，吓的棒梗松手，弹弓上的石子打中了秦淮如的脑袋。 当时是傻柱当众把秦淮如抱起来，送去了医院。 事后，所有人都觉得，绊倒秦淮如的，一定是赵家平。 毕竟只有他有使坏的动机。 但是现在听棒梗这么一说，当时绊倒秦淮如的，还真不一定是赵家平，说不定就是傻柱。 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憨憨的傻柱，竟然还包藏着这样的心机。 所有人的心里，顿时信了几分。 贾张氏更是直接怒骂：“好你个傻柱，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秦淮如没有说话，心里想的却是，如果绊倒自己的真是傻柱，那傻柱的心机就太深了，自己以后可要多加小心，提防一些。 傻柱看众人竟然都信了，气的浑身哆嗦。 就他这样的条件，对一个寡妇还要用这样的手段？ 他偷三大爷的自行车轱辘，被抓住本来就挨了一顿打。 这时候还是鼻青脸肿的，一生气，脸上红肿变成了黑紫色，更难看了。 “不是，那个收破烂的唬弄棒梗这样不懂事儿的孩子针对我，你们都多少岁了？怎么也会跟着信了？！” 傻柱一生气，说话急了些，扯到被打的腮帮子，疼的呲牙咧嘴，让一大爷，秦淮如和贾张氏看的都觉得，幸好屋里是开着电灯的，不然还真挺瘆人。 一大爷最先回过神的，他立刻表达了对傻柱的支持：“对，没错。” “我信柱子，他说的对。” “赵家平这个人，没什么本事，所以暗地里挑拨离间，故意使坏。” “我们绝对不能上他的当，以后一定要团结一致对付他！” 一大爷说的慷慨激昂。 这次找棒梗问话，还真是意外收获啊。 揭穿了赵家平的阴谋，贾家和傻柱的嫌隙也解除了，从此以后，就可以一致对付赵家平了。 秦淮如点了点头，说：“一大爷说的对，这个赵家平太可恶了。” “他唬弄棒梗，这段时间就对付柱子了，那玻璃都不知道碎了多少块儿，这笔帐，以后我们一定要找他算。” 傻柱本来就生气，尤其对赵家平怨念极深。 这时候被秦淮如这番话拱火，顿时怒不可遏，腾的一下站起来说：“不用等以后！就现在！” “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今天不揍的他满脸开花，我就不姓何！” 说完气冲冲的往外就走。 秦淮如一看傻柱这架势，怕今天事情又不能善了了。 连忙看向一大爷：“一大爷，这怎么办？” “让他去。”一大爷并不打算阻拦傻柱。 傻柱可是从小打到大的，就像四合院里的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哪个没吃过傻柱的老拳？ 平时傻柱要是瞪眼，这些人就会害怕，就是被打怕了。 所以，傻柱出手，赵家平必定倒霉。 反正有他在，傻柱就算把赵家平打个半死也吃不了亏。 看到一大爷支持傻柱，秦淮如这才放下了心。 几个人连忙跟在傻柱的身后，朝赵家平家一起涌了过去。 有这几个人当靠山，棒梗也不怕了，跟在后面，一起去看热闹。 傻柱直接到了赵家平家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抬腿：“咣当！”一脚，就踹开了赵家平家的屋门。 第209章 来势汹汹，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赵家平回来的晚，这时候刚做完饭在吃饭。 结果屋门一下就被踹开了。 这让他脸色顿时一沉。 谁啊？竟然敢来踹自己家的门。 连忙放下饭碗，准备到门口看个究竟。 傻柱已经一步迈进了屋里。 嘴里不干不净说了一句：“孙子，有爹生没娘教是吧？敢算计你爷爷，今天看我打不死你的！” 这一句话，让赵家平是真的怒了。 两世为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不想跟这四合院里的满禽产生过多纠葛。 所以只要别惹他，他也不管四合院里的破事儿。 可是，傻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他的父母胡说八道。 你傻柱在四合院，一大爷想要让你养老可以惯着你，让你成为四合院的一霸。 可我又不想当你爹，凭什么惯着你？ 赵家平直接冲过去，二话不说，飞起一脚，直接踹在傻柱的肚子上。 这可不是普通人的一脚。 赵家平本来就身强体壮，又喝了强身液，整个身体各项机能提升了百分之二十。 冲过去的时候，集中了全身力量。踢出的这一脚力道可想而知。 “啊——！”傻柱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被踢飞了出去。 压倒了身后跟着的一大爷等人。 几个人在大力的冲击下，都变成了滚地葫芦。 一大爷翻了两圈，这才灰头土脸的从地上坐起来。 有些懵的吐出嘴里的土，问：“出了什么事儿？” 傻柱肚子挨了这么一脚，躺在地上哼哼，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赵家平从家里迈步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几个人。 屋里的灯光，打在赵家平的背后。 让抬头看的秦淮如等人，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赵家平冷冷的看着地上的这几个人，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贾张氏怒骂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冲到赵家平面前伸手就准备挠。 赵家平当然也不会惯着这个老虔婆，扬起巴掌，“啪！”的一下，就这老太婆脸上给结结实实来了一下。 打的贾张氏一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捂着腮帮子愣在原地。 一大爷这时候算是明白了，自己一行人上门找赵家平算账，结果反而让赵家平给打了。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指着赵家平的鼻子说：“赵家平，你教唆棒梗天天打碎柱子家的玻璃，现在竟然还动手打老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赵家平看向这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 整个儿四合院，如果没有这位一大爷从中搅弄风云，绝对还能正常一些。 “一大爷，你带这几个人，好好的日子不过，大晚上来上门来挑衅我，究竟是谁无法无天？” 一大爷立刻反驳道：“什么上门挑衅，是我们要当面揭穿你。” “赵家平，你教唆棒梗的事情有，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教唆棒梗？ 赵家平的眼神，立刻看向了躲在秦淮如身后的棒梗。 这一眼，吓的棒梗打了个哆嗦。 本来这小子就对赵家平从心里害怕，今晚这是有贾张氏，秦淮如，还有一大爷和傻柱冲在前面做靠山。这才胆子大了。 谁知跟着来了之后，傻柱被踢的躺在地上起不来。 自己奶奶被一个大比兜给打懵了。 出手之狠，让棒梗立刻就怂了。 这时候躲在秦淮如身后，连看赵家平的勇气都没有了。 听到闹腾的声音，四合院里有些还没睡的人，都出来看热闹来了。 结果过来之后，就看到一大爷和秦淮如灰头土脸。 傻柱躺在地上蜷缩成一个大虾一样。 “怎么了这是？” “不知道啊，傻柱怎么躺地上了，是谁把他打了？” “不止是傻柱，贾张氏捂着腮帮子，说不定也被打了。” “什么？傻柱和贾张氏同时被打？这怎么可能？！” 众人这下吃惊了，谁不知道，傻柱和贾张氏，那可是四合院的两霸。 一个一言不合伸手就打，打架从来就没输过。 一个无礼也要搅闹三分，胡搅蛮缠惯会撒泼。 这样的两个人，四合院里平时谁敢招惹？ 谁又敢同时打这么两个人？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赵家平。 心里想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单凭这个收破烂的，他绝对不敢，也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一大爷看到来了不少人，眼珠一转，立刻站了出来，说：“大家既然来了，那就直接开一个临时的会，重点揭穿赵家平！” “他哄骗棒梗，让棒梗天天用弹弓打碎柱子家的玻璃。” “这种行为，已经算是教唆犯罪了，我们四合院，绝对不允许这种人存在！” 一大爷也确实是个人才，审时度势的一番思考，他马上就先抓住了教唆犯罪这个突破口，从这方面针对赵家平。 这罪名要是落实，赵家平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 众人一听，棒梗打碎傻柱家的玻璃，竟然是赵家平哄骗教唆的？这怎么可能？ 贾家不是跟赵家平闹的很不愉快吗？ 尤其是赵家平刚搬进来的时候，就报警把贾张氏给抓了。 棒梗也被赵家平给打过，怎么可能会听赵家平的话，去打碎傻柱家的玻璃？ 一大爷用手一指赵家平，对棒梗说：“来，棒梗你出来，说说这个人是怎么跟你说的。” “孩子说话不会骗人，大家听听，这个赵家平是怎么骗一个孩子的。” 一大爷表现的义愤填膺，仿佛赵家平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赵家平嗤之以鼻，孩子说话不会骗人？ 这话放在棒梗身上并不适用，这小子说的谎话还少吗？ 于是直接站出来，对棒梗说：“棒梗，你一大爷既然说你不会说谎，那你就说说，我是怎么哄骗你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棒梗的身上。 棒梗被赵家平问到头上，更害怕了。 连忙说：“我没说你哄骗我，这不是我说的。” 赵家平立刻往前站了一步，跟上继续追问：“那不是你说的是谁说的？！” “棒梗，小孩子要实话实说知道吗？” 第210章 这都是一大爷陷害我 赵家平往前这一步，差点儿吓尿棒梗。 他可记得赵家平的狠，这时候是真不敢说赵家平的任何坏话。 所以赵家平刚往前一步，这小子立刻就用手指向一大爷，以最快的速度说：“是一大爷说的。他还给了我一块钱，让我也这么说。” 关键时刻，棒梗选择了自保。 他这时候都要吓哭了，赵家平当时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快要死了的感觉，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跟过来的这几大靠山，一大爷奈何不了赵家平，傻柱被踹出来了，奶奶被打了。 到了关键时候，谁也靠不住。 棒梗真怕赵家平弄死自己，然后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 所以，他很识时务。 听到棒梗竟然这么说，一大爷差点儿气的吐血。 “棒梗，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 一大爷就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么憋屈过。 好好的过来找赵家平的麻烦，现在呢？统统成了自己的麻烦。 秦淮如也赶紧把棒梗从身后拽出来，呵斥道：“棒梗，你在家是怎么说的？” “别怕，有妈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老实说，他当时是怎么威胁你的！” 棒梗被拉出来，靠赵家平更近了。 这小子也就是个窝里横，对傻柱和一大爷这样的，他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可是遇到赵家平这样的要弄死他的，他是真的从心底里害怕。 一口咬定：“他没有威胁我。我不要傻柱当我后爸，我就要打碎他家玻璃！” 赵家平笑了：“好孩子，说实话的这才是好孩子。棒梗，等回头叔叔给你买糖吃。” 夸完了棒梗，这才面对众人，然后高声说：“大家都听到了吧？” “一大爷道貌岸然伪君子，为了陷害我，竟然花钱让一个孩子说假话。” “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栽赃嫁祸，这是蓄谋陷害！” 众人顿时哗然，一大爷竟然还能干出这种事情？ 虽然说大家看不起收破烂的，但是买通孩子陷害赵家平这样的事情，他们还真干不出来。 一大爷脸红脖子粗的喊：“我不是，我没有！” 这时候，他说这么两句话，谁也不相信了。 毕竟棒梗都站出来说，收了他给的钱，这个总不能是假的吧？ 赵家平也不管他，继续大声说：“大家说，这还是那个被选出来管事儿，应该公平公正的一大爷吗？” “这样一个坏到家的老家伙，凭什么让他当这个四合院里的一大爷？！” “我提议，罢免一大爷，由二大爷接任一大爷的位置，三大爷接替二大爷的位置。” 赵家平说完，就看向已经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二大爷和三大爷。 二大爷那是做梦都想当一大爷，一听赵家平给他找了一个这么好的理由，立刻打蛇随棍上。 “对，小赵说的对。” “易中海竟然花钱让这么小的孩子说谎，故意栽赃陷害小赵，这样的人品，已经不适合当咱们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了。” 一大爷涨红的脸瞬间又成了铁青色，蹬着二大爷直接愤怒的说：“刘海中，你跟着捣什么乱？” 二大爷不干了，立刻反驳说：“易中海，这怎么能是捣乱？你陷害别人还有理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凭你易中海陷害人的所作所为，就是不能让你再继续当这个一大爷！” 一大爷大怒：“我陷害谁了？！” 然后用手一指赵家平，说：“刘海中，这个赵家平之前说能用废旧件攒自行车，这么大的谎，骗了四合院所有的人，你怎么当时不说话？” “现在刚过来，听风就是雨。” “赵家平怎么说你还真就怎么做了！”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一直惦记我这个一大爷的位置？” “如果你说是，我马上就把一大爷的位置给你，如果不是，那你就给我闭嘴！” 二大爷被这话一怼，顿时呐呐起来：“谁惦记你一大爷的位置了？我也就是就事论事。” 赵家平一看，二大爷还真是个草包啊，自己还想着把他推出来，让他和一大爷斗一下，可结果这位二大爷，两句话就被一大爷给震慑住了。 没办法，只能自己上了。 于是站出来再次说：“易中海，你企图陷害我，给我个说法吧。” 易中海气的差点儿吐血，自己带着这几个人上门，明明是找赵家平算账的。 结果战神傻柱，一进门就给踹出来了，到现在蜷缩在地上装死。 第二战力贾张氏，嗷嗷上去，被一巴掌打的老老实实。 赵家平这小子，打了人竟然还让自己给他个说法？ 简直是不要脸他妈给不要脸开门，不要脸到家了。 “赵家平，你打了傻柱和贾家嫂子，竟然还口口声声找我要说法？” “就凭你动手打人，我就可以让公安把你抓起来！” 一大爷看棒梗那边是靠不住了，于是又抓住了打人这一点说事儿。 赵家平也不怕他，立刻说：“易中海，你栽赃陷害也不能空口说白话吧？” “你说我打了傻柱和你嫂子，谁看见了？” “二大爷，你看见了吗？”赵家平问拉着脸的二大爷。 二大爷被一大爷给怼了，这时候正生气，再说赵家平给他争取一大爷的位置，他还挺高兴的。 所以赵家平问他看见没有，他立刻摇摇头说：“没看见，我没看见你打人。” 赵家平立刻又看向了三大爷，说：“三大爷，你看见我打人了吗？” “你可是人民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你说句公道话吧。” 三大爷虽然觉得上过赵家平的当，可是让他随口诬陷，他还办不到，于是摇摇头说：“你打没打人，我过来的晚，没有看见。” 赵家平又继续说：“好，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没看见，那在场的谁看见了？站出来！” 这一声喊，声音挺大，让过来看热闹的人都打了哆嗦。 众人相互对视，他们听到动静过来，傻柱已经躺地上了，贾张氏也捂着腮帮子。 至于说是不是赵家平打的，他们还真没看见。 第211章 算了?这怎么可能 没有人站出来。 这个结果，也在赵家平的预料之中。 一大爷带过来的，都是一大爷体系的人。 贾家，还有傻柱。 这帮人，绝对会听一大爷的话。 但是四合院里别的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 更何况他们是真没看见。 所以不站出来很正常。 一大爷怒了：“赵家平，你问这些人做什么？他们是听到你打人的动静才出来的，能看见什么？” 赵家平冷笑：“一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说我打了人，总要有证据吧？” “我这也是询问一下大家，帮你找目击证人。” “可是现在没有证人。那就证明，你一大爷又想要栽赃陷害我。” 脏脏陷害！ 又是栽赃陷害！ 一大爷怒极。这明明就是赵家平的错处，可他就是抓不住。 这时候，贾张氏捂着腮帮子，终于算是真正回过神来。 “小兔崽子，你敢打我？！”直接弯腰，拿脑袋冲赵家平就撞了过来。 这可是她胡搅蛮缠的绝招之一，拿脑袋撞人肚子。 非常好用，从未失手。 赵家平那是喝过强身液的人，反应敏捷。 看贾张氏撞过来，不但闪身躲开，还抬腿在贾张氏屁股上踢了一脚。 他身后，可就是自家的屋门了。 贾张氏屁股上挨了一脚，根本收不住前冲的姿势，直接就冲赵家平的家门扑了过去。 被门槛绊了一下。 “啊——”的一声，直接扑倒在地上，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地。 秦淮如连忙跑过去搀扶。 赵家平一摊手，对大家说：“大家都看到了吧？是她自己冲过去摔的，跟我没关系。” 说完又转向一大爷，说：“一大爷，我饭还没吃完，你就带人上门闹事儿，要不报警吧。” “不然你这个一大爷，除了栽赃陷害我，别的好像也不会干了。” 又报警？一大爷疯狂磨牙。 这个赵家平，天天用报警来压他。 虽然这次是他这边占理，可是他还真不敢报警。 一来是为自己的名声，谁知道赵家平到时候会说些什么？ 四合院总报警，街道上会怎么想？ 不用说街道上，就附近传开，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儿。 二来，公安来了，棒梗到时候又胡说怎么办？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可不干。 “赵家平，你一天天除了报警还会什么？” “一个四合院里住着，四合院里的发生的事情，就要在四合院里解决，这是规矩，你懂不懂规矩？” 一大爷到了这时候，还拿一大爷的派头来压赵家平。 赵家平不屑的说：“一大爷，那是你的规矩，不是我的规矩。” “如果不报警，那就赔钱吧。” 一大爷顿时瞪大了眼睛：“赔钱？赔什么钱？” 赵家平打了人，竟然还张口要赔钱？疯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他不介意报警。 他还不信了，公安过来，还能查不出是谁打的人。 赵家平用手指了指自己家的房门，然后说：“一大爷，看看我家门上的那个大脚印。” “我在家吃饭，傻柱破门而入。” “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你是这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处理事情应该公平公正吧？” “这破门而入，算强闯民宅吧？” “那赔钱是不是应该的？如果破门而入都不赔钱，那我可真要报警了，我倒要看看，公安会怎么对待强闯民宅的人。” 一大爷扭头看过去，果然，门上真的有个脚印。 不用说，就是傻柱踹门那一脚留下的。 这下一大爷可真不敢报警了。 有这个脚印就是证据，赵家平咬着傻柱不放，又是一件麻烦事儿。 傻柱这时候，勉强从地上坐起来，听到赵家平踹了自己，竟然还要让自己赔钱。 咬着牙说：“赵家平，你做梦！让我给你钱？绝对不可能！” 转头对一大爷说：“一大爷，这小子揣伤我了，我到现在，肚子还像刀绞一样疼。这应该是受了内伤，去查肯定能查出来。” “这就是他打人的证据，我们必须报警，让公安把他抓起来！” “我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听到傻柱这么说，一大爷也觉得有理。踹门和踹人，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尤其赵家平还踹伤了人。 去检查如果伤的严重，这可是能判刑的。 正想的美，赵家平说话了：“我说傻柱，你身上的伤，不是偷三大爷的自行车被打的吗？” “怎么就成我打的了？” “你要报警？好啊！” “让公安来，我详细说说你半夜不睡觉偷自行车挨打的事儿。” 傻柱和一大爷瞬间哑巴了。 偷自行车这可是实锤了的，一辆自行车一二百块，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这要是报警，傻柱还能有好下场？ 不光要判刑，名声也臭了。 小偷的名声传出去，工作都保不住。 更不要说找对象了。 傻柱顿时感觉，自己的肚子更疼了。 一大爷算是看出来了，今晚是奈何不了赵家平了。 只能无奈的对赵家平说：“行了，是不是你踹的柱子，你心里明白。” “这件事儿，原本也是柱子过来踹你的门自找的。” “所以两方面互不追究，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 赵家平挑眉，如果不是一大爷实在找不到退路，如果是他赵家平被一大爷一行人给压制住。 这帮人能跟自己算了？ 自己平时面对那些冷嘲热讽，不搭理不是因为性格软弱。而是因为不痛不痒，跟自己没有关系，也影响不了自己的生活。 可是现在，门都被踹了，吃的饭也凉了。 他要不让这帮人出出血，这帮人还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了。 “想算了？行啊。赔偿十块钱，我就大人有大量，就这么算了。” 赵家平直接说了一句。 “十块钱？你想钱想疯了吧？！”傻柱捂着肚子，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 这个月才刚发工资。 去大领导家回来的晚上，骑赵家平的自行车，给了十块钱。 到了四合院门口，秦淮如又借走了五块钱。 偷三大爷的自行车轱辘，被打伤后，他又买了一堆跌倒止痛的药，花了好几块钱。 现在他就剩不到二十块钱了，赵家平再要走十块钱，那他就只剩不到十块钱了。 一个月的工资，到手还没捂热乎呢。 第212章 最高兴的是许大茂 傻柱气的捂着肚子浑身哆嗦。 明明是他被赵家平打了，赵家平还要狮子大开口要他十块钱？！ 这特么是拿他当冤大头吗？ 一大爷也瞪眼看着赵家平，心里生气，但是却无可奈何。 输了，这次上门找赵家平算账，自己这方面，直接输的一塌糊涂。 “柱子，掏钱！给他！”一大爷也是个狠人，心中立刻做了决定。 今晚铩羽而归，以后有的是机会，早晚能让这个赵家平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 傻柱一听一大爷让他掏钱，顿时愣住了。 秦淮如扶着满身狼狈的贾张氏已经出来了，这时候听到一大爷说给钱，也吃了一惊。 那可是十块钱，不是一个小数目。 而且，赵家平还打了自己这边两个人，却要赔给对方这么多钱。一大爷是不是老糊涂了？ 看傻柱愣着没动，一大爷皱了皱眉。 想到以后还要让傻柱养老，这时候，也算是个笼络人心的好机会。 于是叹了口气，说：“算了，柱子也不容易，这钱我替柱子掏了。” 说完从身上掏出钱，数了十块钱出来。 递给赵家平的时候，声音冷冷的说：“收破烂的就是收破烂的，穷疯了才会这么坑蒙拐骗的弄钱。” 赵家平拿钱在手，心情自然很好，笑着回答：“我能弄到钱，也多亏一大爷你，还有傻柱和秦寡妇贾张氏的配合。” “没有你们给我送钱，我也不能短短时间就得到这么多次的赔偿。” 一大爷脸色铁青，这话，分明是赵家平针对他说的。 棒梗闯祸，秦淮如跟着擦屁股，可每次掏钱赔偿，总少不了他这个一大爷掏腰包。 赵家平把钱装进口袋，然后说：“又有钱了，明天早上，煮上五个鸡蛋补补。” 说完也不管生气的几个人，转身回家直接关上了房门。 “行了，都散了回家了。”一大爷喊了一声，然后过去搀着傻柱，让秦淮如扶着贾张氏。 一行人又去了傻柱家。 这帮看热闹的，这次还真看了个热闹。 无往不利的一大爷，竟然奈何不了一个收破烂的赵家平？ 带着战神傻柱和泼妇贾张氏上门，愣是给赵家平打出来，还反倒赔了赵家平十块钱？ 这说出去都没人信。 看热闹的人，一边散了回家，一边议论纷纷。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个收破烂的小子是真不好惹，急眼了，他能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以后没事儿，大家过自己的日子，少招惹这个小子。 听到众人的议论，许大茂笑的像只偷腥的猫。 娄晓娥也跟着他出来看热闹了，这个时候看许大茂这么乐，有些不解的问道：“大茂，是人家小赵从一大爷手里要到了钱，你高兴什么？” 许大茂嘿嘿一笑，说：“傻蛾子，这你就不懂了吧？” “傻柱可是我的死对头，只要他倒霉，我就开心。” “再说了，傻柱平时为什么那么嚣张？说动手打人就动手打人，还不是因为背后有一大爷给他撑腰？” “现在有了赵家平，这老谋深算的一大爷，日子怕是不那么好过喽。” 许大茂的心情是真的好。 这么长时间，有一大爷撑腰，傻柱没少对他动手，每次他都是吃亏的那一个。 这下好了，一大爷和傻柱，还有贾家俩寡妇，被打又拿钱，活该！ 看着就解气。 “蛾子，这个赵家平不简单，以后见了面，记得跟他打招呼。” 许大茂高兴之余，吩咐了自己媳妇儿一句。 能对上老谋深算的一大爷，还能完胜，这样的人，不用说也是个能人。 满四合院，这二十多户，一两百口子人，都对一大爷妥协了，也就一个赵家平，值得与他许大茂为伍。 “知道了。”娄晓娥随口答应了一声，也没当回事儿。 她虽然天天在家，可是又不用上班，家里也没孩子，所以早上起的晚，晚上也不经常出来，能看见赵家平的次数，屈指可数。 再说，赵家平现在被四合院里所有人瞧不起，她娄晓娥又是个年轻的小媳妇儿，这要是主动打招呼，四合院里这帮人，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什么恶心人的八卦呢。 两口子说着话回家去了。 这个时间也不早了，看完热闹的众人，议论完回家就都睡了。 整个四合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傻柱家，围着桌子坐着的几个人，却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压抑。 一大爷自不用说，阴沉着脸，看着棒梗，先说话了：“棒梗，为什么说谎？！” 自己一行人，就是听了棒梗说的话，这才去找赵家平的麻烦。 结果呢？关键时刻，棒梗直接推翻了所有说过的话，瞬间让几个人陷入了无比的被动。 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不动也不说话，反正有奶奶在，一大爷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秦淮如看了看脸色阴沉的一大爷，连忙伸手把儿子拽了出来：“棒梗，一开始你在家是怎么说的？出去之后，为什么会说谎？” “小小年纪，跟谁学的不说实话？” “说，为什么不说实话，不说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秦淮如说完举起巴掌，给棒梗屁股上来了一下。 她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平息一大爷的怨气。 毕竟因为棒梗的改口，导致一大爷颜面尽失。 这对看重颜面的一大爷而言，无疑就是奇耻大辱。 她不做出一个样子，根本说不过去。 这一下，是多少用了些力道在手上的，把棒梗给打疼了。 他一下就站直身体，像一头小野狼一样，冲着秦淮如呲牙大叫：“你们打不过别人就回来打我，我恨你们！” 说完转身往外就跑。 贾张氏一看心疼了，站起身朝着秦淮如怒骂：“秦淮如，你是不是棒梗的亲妈？竟然下这么重的狠手？” “我看你是想打死他，你好轻轻松松的改嫁？” “我告诉你，做梦！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棒梗要是被你打坏了，我就跟你拼命！” 说完赶紧追出去：“棒梗，棒梗，别跑那么快，小心摔了。” 第213章 把钱给我，我给一大爷送过去 谁也没想到，就打了棒梗一下，这小子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秦淮如一脸的无奈与委屈，她打那一巴掌，根本就没用多少力道。 结果儿子炸毛，婆婆也对她恶语相向。 一大爷看秦淮如委屈的像是要落泪，就皱了皱眉头说：“算了，不用管棒梗了。” “他应该是之前被赵家平给吓破胆了，所以见了赵家平，就不敢说实话了。” 姜还是老的辣，猜了一个十成十。 一大爷说完，看了秦淮如和傻柱一眼。 傻柱自从回来之后，就捂着肚子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于傻柱，一大爷还是从心底里关心的，毕竟他以后还要指望傻柱给他养老。 所以关心的问了一句：“柱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疼的厉害的话，我就陪你去医院看看。” 傻柱却并没有回答一大爷的这句话。 他从外面回来，就一直憋着一股怒火，忍了半天，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直接质问一大爷：“一大爷，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给赵家平赔钱？是他打了我，他应该给我赔钱！” “结果倒过来我还要给他赔钱，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钱，虽然是一大爷出的，可是名义上，是他傻柱赔的。 这不是说，他傻柱成了冤大头了吗？被踹一脚，还赔人家十块钱。 四合院里那么多看热闹的，别人会怎么想？ 不说别人，死对头许大茂肯定会笑话他。 听到傻柱怒气冲冲的质问自己，一大爷是真失望了。 这个傻子，到现在都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吗？ 更何况，自己这个一大爷，还给他垫付了十块钱，结果反过来冲自己这个态度？！ “好，你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那我就来告诉你！” 一大爷阴沉着脸，心里对傻柱充满了失望。 “赔给赵家平钱，不是应该谁给谁赔钱的道理，而是为了保住你！” “偷三大爷自行车这件事儿，我已经和二大爷三大爷说好，就说是一个误会。四合院里的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可是赵家平不一样，他今晚拿这个说事儿，不赶紧给他钱，他大肆宣扬一下，你会怎么样？” “你柱子小偷的名声，会臭遍整个大院，臭遍街道，臭遍厂里。” “到时候，我想帮你都没有任何办法，你现在懂了吗？” “十块钱怎么了？赵家平就是要二十，五十，你也要给！” 一大爷是真怒了。 傻柱偷自行车，就算不报警，传扬出去，也是一个洗不掉的污点。 跟赵家平纠缠的时间越长，他就会揭露越多。 到时候，更难收场。 暂时的妥协，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然后伺机而动。 结果自己掏了腰包，解决了这件事儿，傻柱不但不领情，还来质问自己。 真是好啊！ 傻柱愣了一下，他也不傻，只是被气晕了头，这时候想明白了一大爷也是为自己好。 偷自行车这事儿，好说不好听。 一大爷联合二大爷和三大爷，倒是可以控制四合院里的舆论。 但是赵家平是个例外，他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他要大肆宣扬，那自己的名声可就真臭了。 想通这一点，顿时就尴尬了，悻悻的低下头。 秦淮如一看一大爷生气了，连忙站出来做和事佬。 “一大爷，您消消气，柱子他是被赵家平打出来，心头憋着一股火呢，他不是冲您的。” 傻柱也知道错了，耷拉着脑袋。 有小寡妇在中间劝和，再加上，一大爷也不可能真和傻柱翻脸。 于是叹了口气，说：“行了，今天的事情，也是我们小看了收破烂的。” “以后，你们都给我盯着他，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记得一定要先跟我商量一下。” 希望以后，这几个人能给力一些，别给他拖后腿了。 不然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他非吐血不可。 “知道了。”傻柱耷拉着脑袋说了一句。 一大爷看他这样子，就算心里有气，也只能安抚了一句：“柱子，你要记住，我和你一大妈，是拿你当亲生的儿子是一样的，永远不会害你。” 这句话，让傻柱有些感动，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一大爷，刚才是我犯浑了。秦姐说的对，我真不是冲您的。您别往心里去。” 一大爷点点头，嘱咐了两句，然后满意的走了。 秦淮如等一大爷走了，这才看向傻柱问：“柱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刚才在外面，当着我婆婆的面儿，我也不好过去搀你起来，你可别埋怨我。” 傻柱摇摇头，赵家平踹他那一脚，力道太大了，他到现在都感觉，五脏六腑像挪位了一样难受。 秦淮如说：“那你要是没事儿，我就先走了，免得我一会儿我婆婆又该闹腾了。” 她是真怕了贾张氏的那张嘴，只要她在傻柱这边多呆一会儿，什么难听的话都能骂出来。 傻柱当然也害怕，连忙点点头。 于是秦淮如就准备要走，刚抬脚，却想起一件事儿：“对了柱子，刚才赵家平找你要钱，最后是一大爷替你掏的，这个钱，我觉得还是还是要你自己出比较好。” “一大爷毕竟是长辈，你自己又刚开了工资，手里也不是没钱，让他帮你掏这个钱，我觉得不太好。你觉得呢？” 让秦淮如一提醒，傻柱也想起这茬儿了，点点头说：“对，秦姐，你不说我都忘了。” “这十块钱，本来也是应该我来出。你放心，回头我就还给一大爷。” “也别回头了。”秦淮如却有不同意见。 她说：“你不如现在就把钱给我，我给一大爷送过去。” “这样一大爷心里也高兴，你说对不对？” 傻柱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当初自己老爹跟寡妇跑了，丢下自己和妹妹，多亏一大爷和一大妈照看着。 平时无论什么事儿，一大爷也都是站在自己这边。 现在赵家平敲诈自己十块钱，这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一大爷给自己掏。 想到这里，从身上拿出钱，递给了秦淮如。 第214章 三爷拿出来的破烂老货 十块钱到手，秦淮如心满意足。 这钱到了她手里，她也不打算交给一大爷了。 如果一大爷和傻柱说起来，那就当是她借的吧。 傻柱还特意感谢她：“秦姐，我浑身疼不想动，不然这钱应该我亲自送过去的。” “现在只能麻烦你了。” 秦淮如拿着钱，连连说：“不麻烦不麻烦。柱子，你好好养好身体。别的事儿以后再说。” 傻柱点了点头。 养好身体是重点，等他好了，看怎么打的赵家平满地找牙。 秦淮如带着钱走了。 傻柱带着一身伤，躺在床上，对着少了三块玻璃的窗户，吹了一晚上凉风。 第二天就发烧了。 一大早，秦淮如不放心过来看，这才发现了端倪。 于是赶紧通知了一大爷，一大爷又找了四合院里的几个人，一起把傻柱送去了医院。 看着四合院里忙忙碌碌的众人，赵家平还不知道是战神倒下了。 他对这些也不关心，该洗漱洗漱，该吃饭吃饭。 吃完饭，照样骑着他的自行车去上班。 到了废品收购站，登记领出自己的装备，赵家平就骑着出来了。 站长找他谈过话，接下来的十天，让他每天都多少超额完成一点任务量，这对他都不是事儿。 他今天着急出来的原因，是因为跟票贩子大嫂约好了，今天过去拿票，还有大嫂说去乡下收老物件，应该多少也会有收获。 对此他还是挺期待的。 农村广阔的天地。 他现在是走不开，所以让大嫂先去搜罗一下。 等以后有机会了，他一定去农村转悠转悠，宝物隐藏在民间的，肯定更多。 到了票贩子大嫂住的那个院子外，赵家平扯开嗓子喊了一句“收破烂，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 叫喊声，穿透了附近的大街小巷。 赵家平骑在三轮车上，坐着等着。 那大嫂听到叫喊声，自然会出来，他不着急。 等了一会儿，票贩子大嫂还没出来，那位三爷先出来了。 “小伙子，我一听就是你。”三爷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赵家平对这位三爷的印象还不错，立刻笑着打招呼：“大爷，这些天不见，您这身子骨可越发硬朗了。” 三爷顿时哈哈大笑。 腰板挺的越发笔直了，嘴里谦虚着：“唉，老了，老了。到底是不比年轻的时候了。” 说完之后，想起了正事儿：“小伙子，你破烂老货还收吗？” 他出来可就是为了问这件事儿的，上次他一本泡烂的书，就卖给赵家平，得了两块钱。 “收啊，只要是破烂，我都收。”赵家平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尤其这位三爷问的不是老货，而是破烂老货。 一字只差，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个年代，私下买卖文物犯法。 但是破的烂的老物件，却没人会管。 赵家平有修复系统，自然对破烂的老货情有独钟。 一来，规避掉了风险，免得以后有人针对自己，去查这些事情，提前规避掉风险，以后就少很多的麻烦。 二来，破烂老货不值钱，可以花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润。 至于系统修复古董所需要的财富值，那也是在东西售出的时候扣除，到时候剩下的大头还是自己的。 上次他就从三爷这里，得了一本北宋刻本《礼部韵略》。 被水泡的不成样子，但是早就被他用修复系统修复到了品相最完美的状态，从破烂，一跃成了价值连城的宝贝。 现在，赵家平一门心思的攒使用值，就是为了把维修空间升级到终极。 终极空间不但万物皆可容纳，而且最重要的是，还能自动接入时光节点，出售终极空间中的所有存储物品。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随便卖，不用多，卖掉两三件，他就可以有大笔的钱了。 手里只要有钱，能买房的时候买房，能买地的时候买地。 三爷得到赵家平的肯定答复，就说：“行，你还收就行，你等着，我从我家老房子那边，找到两件破烂的老物件，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我拿出来你看看多少钱能收。” 他做事稳妥，先出来问了赵家平，确定对方还收破烂老货，这才会回家去拿。 “好，大爷，您拿出来我先看看。”赵家平笑着说了一句。 老房子里的老物件，十有八九是好东西吧。 三爷答应一声，转身回去了。 那票贩子大嫂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直都没出来。 等了一会儿，院子里的人看到是赵家平这个收破烂的，现在也算都认识了，于是就算家里的破烂还不多，还是回家拿了顺手卖给他了。 等卖破烂的人卖完了破烂回了院子，三爷这才遮遮掩掩的出来，显然是怕别人看见，手里抱着用破衣服包裹的东西。 “小伙子，让你见笑了。咱们要不去旁边找个地方说吧。”三爷说了一声。 听他说这话，赵家平更确定，这位三爷是真怕被人看见了。 也不知道他破衣服里包着什么？ “好，那咱们就找个人少的地方，免得妨碍到别人。”赵家平点头答应了。 抬头看了看周围，从这里到胡同口，还有一个小拐角。 那地方也没人过去，于是就主动先推着三轮车，走了过去。 三爷也抱着东西跟在后面。 到了地方，周围也没人，三爷这才把东西放在赵家平的三轮车上，打开了破衣服。 衣服一打开，赵家平就知道，三爷为什么会不愿意让人看见了。 只见衣服里面，是一把青花瓷壶，只是把没了，平时应该是经常用，壶嘴那儿，还有流的一些干涸的茶渍，应该也是用了有些年头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尊少了胳膊，脑袋也被砸了的观音坐像。 这个年代，破除封建迷信闹的厉害，这样的东西同样也在其中之列。 也难怪三爷不愿意让人看到。 而且这观音像没有了胳膊，脑袋也被砸了，估计也应该跟破除封建迷信有关。 被砸成这样，也算是破坏严重了。 第215章 两件都是宝贝 三爷看赵家平的目光，主要放在了铜观音像上。 于是笑了笑说：“没办法，当初家里的东西，不砸烂了容易给自己家惹祸端。” “本来是想着，先放放，等以后卖铜也能卖点儿钱。” “你这边收破烂老货，我就把这东西给想起来了。” 赵家平点点头，伸手把铜观音像拿起来了。 菩萨发髻高耸，长发披肩，顶戴华冠。于一莲台上半跏而坐，头略倾侧。 只是面部被砸的有些扁平，而且胳膊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给卸掉了。 所以整体原来是什么样子，现在根本不知道。 “叮！”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受损唐 鎏金铜莲华手观音坐像，使用时长一千二百三十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叮！检测到此唐 鎏金铜莲华手观音坐像已达到古董级，目前财富值六十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如初将扣除六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价值一千一百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系统的声音，在赵家平脑海中一连串的响起。 唐朝的？ 佛教传入中土后，观音信仰自唐朝开始盛行，此像应该就是这个背景下诞生的艺术品吧。 一千一百万，也算是一件好宝贝了。 三爷很有耐心，看赵家平拿着铜像发呆，也不催促。 赵家平放下铜像，又拿起了那把没了把的青花茶壶。 除了没有把之外，这把茶壶的底部，还多有一些小磕碰，并且有一道不起眼的小裂纹，在磕碰处顺着蔓延到壶身，大概有几厘米长。 也不知道喝茶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漏水了。 这把壶，系统同样做出了提示，是清道光的青花诗文携琴访友图茶壶。修复好之后，财富值也有八十万之多。 两样确实都是宝贝。 赵家平扭头看了一下旁边的三爷，这大爷看赵家平终于看完了，呲牙一乐，说：“小伙子，怎么样，这都是老货吧？就是成破烂了。也就是知道你要，我这才回去拿了过来。” 主要之前赵家平收了他一本泡水的书，都烂成那样了，还给了两块钱。 所以三爷这才想着把老房子里的这两样东西，也拿过来给赵家平。 这么大年纪了，也没有了收入来源，能多卖点钱拿在手里，也好过伸手跟儿孙要钱花。 赵家平笑着点点头，说：“大爷，还真多谢你想着我。” “以后有这样的破烂老货，您尽管找我，我就算不在这片儿，也会抽时间过来看看的。” 三爷听话听音，一下就听出有些不对了。 有些疑惑的问：“小伙子，听你的意思，你要调到别的地方去了？” 对赵家平，三爷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人实在，给的价格也合理。 这么好一个小伙子，刚来还没有多久，难道就又要走了？ 那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赵家平现在也不方便多说，只能说：“还不知道，等着看领导安排吧。” “对了，大爷，这两样东西，您打算卖多少钱？” 听到赵家平问这问题，三爷摆摆手，不在意的说：“小伙子，大爷相信你，你说吧，哪怕你说就是当破烂，只能卖个铜的价钱，我也没意见。” 对三爷这话，赵家平也就听听，他知道三爷说的是真心话。 可是他要是傻不愣登的，真的只给三爷按破烂收铜的价格算，那不用多，这一次，就能彻底得罪透了这老头。 所以，还是要充分考虑一下对方的心理价位。 只要能比对方的心理价位高那么一点点，那以后，这样的东西他就还想着你。 赵家平想了一下，然后说：“大爷，多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这两样东西，铜像这个确实有重量，我称重一下，按照铜的价格算。然后加这把壶，我再多给您五块钱，您看成吗？” 铜的价格之外，再多加五块钱。 三爷在心里迅速的考虑了一下。 那把壶，已经有些渗水了，而且破了挺多地方。这样的东西，他也没指望能卖多少钱。 重要的是那铜的观音像。 铜本身价格就高，他最初心里想的是，能多卖个一两块钱，他就很满意了。 可是现在，铜观音像加一把破壶，除了铜的价格之外，还能额外多得五块钱。 这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 “行，小伙子，就按照你说的办。”三爷心里是真高兴。 破壶直接被他忽略不计了。 他想的是自己多卖了五块钱。 五块钱可够他们老两口一个月的花销了。 看三爷同意了，赵家平也不废话，麻利的把铜像称重算钱，然后掏钱给钱。 “小伙子，我这破衣服就拿走了啊，你看看你要不要拿麻袋挡挡那铜像？”三爷揣好钱，又拿走了那件破衣服。 这年头，一件破衣服用处大着呢，好的地方剪下来当补衣服的补丁。 掉色不太好的地方，也能纳鞋底用。 赵家平笑笑说：“没事儿大爷，一会儿我就装麻袋了。” 三爷点点头，拿着那件衣服就要回家。 赵家平连忙说：“大爷，我问您件事儿，你们院子里，之前卖给我铜墨盒的大嫂，您还记得吗？” 铜墨盒？ 三爷一想，马上就想起赵家平说的是谁了。 当时这两口子家里有个铜墨盒，拿出来想要卖给赵家平，赵家平给出了两块五毛钱的价格。 只是这两口子财迷心窍，非要拿着去文物商店问问价儿，结果文物商店根本不收。 拿回来，又卖给赵家平，得了两块钱。 “记得，怎么不记得。你说的就是我们院子里，秦红军的媳妇儿，怎么，你找她？” 三爷疑惑的问了一句。 第216章 军子拿的是什么?古董?文物? 三爷的疑惑很正常。 毕竟赵家平和秦红军媳妇儿之间的交集，最多也就是买卖破烂，还有一次铜墨盒。 这是他们明面上看到的。 现在这个收破烂的，突然问起来秦红军的媳妇，确实是让人有些意外。 赵家平当立刻解释说：“大爷，是这样，前些天我收破烂经过这边，那大嫂说家里有点儿破烂，让我今天顺路过来收。” “我刚才喊了两嗓子，也没看见她出来，所以问问。” 三爷听了赵家平的解释，不疑有他，说：“原来是这样啊。” “那真是不凑巧了，秦红军的媳妇儿早上会去早市，有时候回来的早，有时候回来的晚一点儿。” “今天估计是有事儿了，所以应该还没回来呢。” 赵家平恍然大悟，那大嫂当小票贩子补贴家用。 如果是需要淘换票，肯定会回来的晚一些。 自己今天一上班就过来了，遇不到很正常。 “行，大爷，多亏您告诉我。” “那我知道了，就先走了，等下午顺路再过来。” 赵家平跟三爷说了一声。 “成，我要看见秦红军媳妇儿，也跟她说一声。”三爷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两个人就在小拐角分开，一个回院子，一个蹬着三轮，先去收破烂去了。 三爷揣着钱，一路乐呵呵的回到院子，还没进院门，就看到一个男人用衣服包着一样东西，鬼鬼祟祟的准备进院子。 看见他也没打招呼，这让三爷皱了一下眉，喊了一句：“军子，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儿了？！” 这个军子，也是这个院子里的人，平时好吃懒做，屁本事没有，却心比天高，天天琢磨歪门邪道，总想着要发财。 之前，他拿家里几分钱一个的景德镇人民瓷厂盘子，要当古董卖给赵家平，被赵家平当场识破。 三爷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知道他的德性。 这个时候看他形迹可疑，于是直接就质问了一句。 军子吓了一跳，看到是三爷，心里更害怕了。 三爷是院子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德高望重，而且为人正直，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 这要是让他发现点儿什么，那还不扒了自己的皮？ 赶紧硬着头皮讪笑着说：“三爷，瞧您说的，我军子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也算老实本分，绝对不会干坏事儿的。” 他这么一说，三爷就更怀疑了。 这小子自小到大，就没干过一件好事儿，老实本分这四个字，更是跟他半点儿也不沾边。 今天这满嘴谎话，不用说也是心虚了。 想到这里，三爷的眼睛看向了军子怀里抱着的东西。 偷偷摸摸，遮遮掩掩，别是偷了别人什么东西吧？ “军子，你怀里拿的什么东西，打开我看看。” 三爷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 军子心里暗暗叫苦，一路回来，就怕被发现。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还没进院子呢，就被三爷给盯上了。按照这老爷子的性子，自己要是不说清楚，今天是别想能回家了。 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包在外面的衣服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个双龙戏珠的青花瓷瓶，映入三爷的眼帘。 “哪儿来的？”三爷沉声问了一句。 这东西，一般人家用不上，更不会买。 军子这小子，不会真是从别处偷的吧？ 听到三爷问哪儿来的，而不是哪儿买的，军子就知道三爷又怀疑自己偷鸡摸狗了。 这语气，他从小听到大，熟悉的很。 只是这次，还真是他自己买的。 所以不满意的翻了个白眼，说：“当然是我买的。我想捡，可也没地儿让我捡吗不是？” “三爷，您别老见了我就疑神疑鬼的。” “这下您看也看了，我可以回家了吧？” 说完包起东西，就准备开溜。 “站住！”三爷还没问清楚，哪会轻易让他走，于是直接挡住了院子门口。 军子这下不高兴了，看着挡着自己去路的三爷：“三爷，您到底还想干什么？我都说了这东西是我买的，我拿我自己买的东西回家不犯法吧？” “您老总不让我走是什么意思？” 三爷也是怕这小子不学好，在外面偷东西惹下大祸，现在看他不耐烦，就耐着性子解释说：“军子，三爷也是怕你一时糊涂走了歪路。你说实话，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军子彻底不耐烦了，说：“三爷，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真金白银花五十块钱买的。” “什么一时糊涂走了歪路？说的我好像偷的一样。” 说完也不管三爷，绕过他直接进院子里去了。 剩下三爷呆愣在原地。 五十块钱，什么瓶子这么贵？ 而且，军子家日子可不好过，他哪来的五十块钱？ 他有预感，军子这小子，怕是要闯祸啊。 正想着，秦红军的媳妇儿从外面回来了。因为是深秋，鸽子市又是天不亮开市，那时候比较冷，所以这大嫂就穿了件棉衣，脑袋也用头巾捂的严严实实。 三爷一时间竟然没认出是她，瞪着眼睛看着人走到自己面前。 “三爷，您怎么站院门口了？这儿风大，还是进院子里吧。”大嫂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三爷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原来是红军媳妇儿啊，你这裹的严实，要不是你说话，我还真认不出是你。” “哦，对了，收破烂的小伙子说你要卖给他破烂，看你不在就走了，说下午再来。” 三爷顺口说了一句。 大嫂一听赵家平来过了，那可是她现在的财神爷，不但从她这儿买了不少票，而且还能收破烂老货，是她现在收入的主要来源人。 “行，三爷，我知道了，那我等他下午来。” 大嫂答应了一声，让三爷先进院子，自己跟在后面。 三爷走了两步，又想起军子的事儿，就又站住脚步，转过头问了大嫂一个问题：“红军媳妇，你说一个瓷瓶，上面画两条龙，这样的东西为啥能卖到五十块钱？” 大嫂哪知道三爷说的是什么，顺口说了一句：“您说的是古董吧？这么值钱的瓷瓶，那肯定就是古董了。文物商店收这个。” 古董？文物？ 第217章 大嫂带回的五个破烂老货 三爷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怎么就没想到？ 随即心头涌上更大的担心。 如果是自己家里有的老物件，拿去文物商店换点儿钱过日子，这也没什么。 破烂的老货，卖给收破烂的，也能多卖两个钱。 这都完全没事儿。 可唯独军子从外面买古董，这可是犯法的呀！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抓起来坐牢都是轻的。 “三爷，您看见过这样的古董瓷瓶？”大嫂好奇的问了一句。 三爷这时候总算知道，军子为什么那么鬼鬼祟祟，遮遮掩掩的了。 这种事儿，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烂在肚子里，连忙说：“没，我也就听人说过，从来都没看见过。” 生怕说多错多，赶紧迈步回家去了。 弄的大嫂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也转身回家去了。 军子回家后，就一直从窗户里偷偷往外看着，见三爷并没有多说什么，松了口气。 抱着那双龙戏珠的瓶子，把它藏在了结婚那时候定做的一个木头柜子里，然后倒头就睡。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 直到赵家平喊了一嗓子收破烂，把他给喊醒了。 这小子想到了自己刚买到手的瓷瓶，顿时就来了精神，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穿上鞋就从家里出来了。 一出门，正遇到秦红军的媳妇儿提着个带补丁的麻袋往外走。 “嫂子，卖破烂啊？”军子随口打了个招呼。 “是啊，军子你要出去？”大嫂应了一声，她拎着的麻袋里，放着的可是她从乡下带回来的破烂老货。 这次乡下之行，因为时间稍微长一点儿，而且她还带了一些二三分钱的次等碗盘回去，以新换破，很受欢迎，所以换了好几样她觉得像是老货的东西回来。 东西没花多少钱，花费全在路费上。 不过，只要有一样破烂老货，赵家平能看的上，那她跑这一趟就不亏。 军子吊儿郎当的点点头，说：“是啊，我找收破烂的问他点儿事儿。” 一听是找赵家平的，大嫂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无论是卖给赵家平票，还是卖给赵家平破烂老货，她都不想让人知道，尤其还是军子这样不靠谱的。 “那行，那你先去，我跟顾大妈说两句话。” 院子里，两个大妈正在坐着小板凳聊天。 大嫂跟军子说完，拎着自己的破麻袋也过去了。 军子当然不知道这大嫂是在躲着他，也没在意，直接出去了。 赵家平收了一天破烂，这是最后一车了，算算结算完，今天的任务，应该是超额了。 于是就拐过来找票贩子大嫂了。 结果喊了一嗓子收破烂，大嫂没出来，倒是出来了男人军子。 对于军子，赵家平印象还是挺深刻的，之前他过来收破烂，这军子，拿着一个几分钱的景德镇人民瓷厂的盘子，愣问他要十块钱。 而且看军子的架势，这次明显还是冲他来的。 “收破烂的，我手里有真正的古董，你要不要？”军子神秘兮兮的凑近赵家平，然后小声的问了一句。 真正的古董？ 赵家平看了军子一眼，心里一万个不信。 这小子要真有古董，早跑到文物商店去了，还用偷偷摸摸的问他？ 于是摇摇头说：“不要，我一个收破烂的，要古董干什么？再说，我也买不起。” 这军子是个靠不住的人，所以不管他手里是不是真有古董，赵家平都不打算跟他有过多的牵扯。 听到赵家平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直接就回绝了自己，军子有些悻悻然。 不过一想也是，一个收破烂的，手里能有几个钱？他能买得起古董就怪了。 “行吧，本来想让你占个便宜，可惜你没有发财的命。”军子临走还不忘嘲讽了赵家平一句。 赵家平也不搭理他。 军子回去没多久，票贩子大嫂，终于从院子里拎着破麻袋出来了。 “小赵，咱们要不找个别的地方？”大嫂一过来就问了一句。 院门口这地方，总有人出入。 万一被人看出端倪，传出去也是麻烦。 赵家平也知道大嫂的顾虑，点点头。 蹬上三轮车，轻车熟路的去了小拐角那边。 到了地方，周围没人，大嫂这才放心了。 打开麻袋，从里面拿出了三个盘子两个碗。 五样东西，都有破损。 赵家平没想到，大嫂这次去乡下，竟然拿回来五件破烂老货。 也算是大有收获了。 大嫂满怀期待的说：“小赵，你看看吧，我也不懂，破是破了点儿，但是看着像老的。” 这五件东西，如果都是老的，那她这次可要赚不少了。 赵家平点点头，先拿起了放在上面的碗。 这只碗虽然是瓷的，但是看上去很粗糙，青花的纹饰也比较简单，而且还比较抽象，看不出是什么图案。 拿在手里也比较重。 看了两眼，脑海中，系统的声音也及时做出了提醒，这就是民国时期普通的大瓷碗，而且还破了，就算修复好也不值钱。 赵家平又拿起了第二只碗，看完之后，这同样也是民国时期的，是一只粉彩碗，不过修复好之后，同样不算古董，价值不高。 放下碗，赵家平又拿起了盘子，这第一个盘子，是建国初期红旗瓷厂出的梅花盘子。 时间不算太久，就算修复好，同样也不值钱。 第二个盘子，是一个清代的青花大瓷盘，勉强算的上一件古董，不过价值不高，眼下最多值一两块钱，修复到最好品相，也就不到两万的财富值。 第三个盘子，盘沿口碎了一块，还有许多细小裂纹，顺着破碎处蔓延到了下面。 品相实在不好。 赵家平看着那黄的发亮的底色，忍不住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要也是个不值钱的，今天大嫂岂不是要很失望？打击了她的积极性，那她还怎么继续跑去乡下搜罗古董？ 正想着，“叮！”的一声，脑海中，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之前的那几个，因为不值钱又不是古董，所以系统检测后声音很简短。 这次不一样，一长串的提示音响起。 第218章 清代乾隆时期的《黄地青花桃纹盘》 “叮！”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破损清代乾隆时期的《黄地青花桃纹盘》，使用时长一百九十八年，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扣除后产生的使用值，可以用来抽奖。抽奖起始所用使用值为100点。” “请问是否修复？” “叮！检测到此 清代乾隆时期的《黄地青花桃纹盘》已达到古董级，目前财富值三十五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八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价值三千八百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请问是否修复？” 赵家平拿着盘子，顿时一愣，这竟然是一件真正的宝贝。 真是没想到，这样的宝贝，竟然也能流落到乡下去。 要知道，像黄地纹这一类的官窑精品瓷器，传世量实在是太少了。 与珐琅彩一样，只要是黄地的青花纹盘就十分的罕见，更别说它真正存在的价值性了。 但凡是拥有这一类盘子的人，说它价值过亿元也不为过。 这一只盘子正是黄地青花桃纹盘，可惜的是这一个盘子的青花是描绘了吉祥的寿桃纹，如果是画的青龙纹，那就估价再翻几倍都有可能。 赵家平先否了系统的修复提问。然后把盘子小心的放下。 “怎么样？是老货吗？”大嫂紧张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也不隐瞒，用手指了一下最后两个盘子，说：“只有这两个是，其余的都是普通的，破了就不值钱了。” 原本赵家平还以为五个只有两个算老的，大嫂会很失望。 想不到，大嫂却很高兴：“有两个是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大嫂不管有几个不是，只要有是的，那就代表她没白跑。 更何况，上次就一个，赵家平就给了三块五毛钱，那这次两个，应该不会比第一次钱少吧？ “小赵，我也不懂这些东西，不过我知道破烂老货不值钱。你看着给就行。” 大嫂补充了一句。 她从来就没想过，这些破烂的东西能会发财。 在她看来，这东西能卖钱就已经很难得了，尤其是跑一趟除了车费还能有盈余。 再加上她弄的票，赵家平一次也能买不少。 这样算下来，一个月也能补贴不少家用。 赵家平想了想，这次大嫂也算是用心了。 于是点点头，指着那个修复好只能值两万财富值的盘子，对大嫂说：“大嫂，这个盘子不算太老，所以我只能给您一块钱。” 一块钱，还不够来回路费的。 大嫂一听，瞬间心里就凉了半截。 赵家平抬头一看，大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知道她是嫌价格太低，所以说：“当然，如果你嫌我给的太少的话，我这次就先不收，你这边可以拿着找人问问价儿。” 一听这话，害怕赵家平不收，大嫂连忙说：“嗐，我这就是倒腾回来卖给你的，别人哪有收破烂老货的？一块钱就一块钱，我卖给你了。” 破烂老货，除了赵家平，大嫂还真没听说别人还有收的。 至于去问价儿，大嫂早就死了那条心。 不是发财的命，就不做那发财的梦。 对一块钱的价格，她也没什么异议，毕竟之前院子里的大婶儿，推着小推车忙半天，推回来两半儿半人高的瓷瓶，个头那么大，也不过才卖了一块钱。 赵家平说不够老，那意思就是年头不够。这个她不知道，也不会看，所以只能拿回来让赵家平给看了。 不过，卖虽然是卖了，大嫂心里却很不痛快。 一块钱连来回路费都不够，而且自己还带回去那么多新盘子和碗。成本也不低了。 这样来回折腾还赔本只赚吆喝的买卖，她不干！ 大嫂一边说卖给赵家平，一边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再不干这回乡下去收破烂老货的事情了。 搞得她还以为是个赚钱的好门路，结果连路费都不够。 赵家平一听大嫂同意一块钱卖给他，点点头，放下了这个清代的青花瓷大盘。 又拿起了那个黄地青花桃纹盘：“大嫂，这个年代老一些，这个盘子，我还给你三块五毛钱。” 大嫂心里还在愤愤不平的决定以后不弄这些东西了，一听赵家平这个给她三块五毛钱。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两个盘子，四块五毛钱，除去来回的路费，还赚了两块五。 两块五毛钱，能够家里人生活小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顿时回嗔做喜，高兴的不停点头：“行，小赵你给价公道，我是绝对信得过你。” “你放心，我都跟我爹和我娘说好了，通知我七个姨，四个姑，她们村里有这种老盘子老碗的，也都收到我家。” “下次我回去，就全带回来给你。” 大嫂说到这里，心里是止不住的高兴。 谁能想到，她还能找到这样的赚钱门路，神不知鬼不觉的。 不过，这个赚钱门路，她是打死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要是都去搜罗破烂老物件卖给赵家平，东西多了，也就不值钱了。 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看着大嫂一脸乌云瞬间转晴，赵家平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然后说：“好，那就约定个时间，到时候我过来。” 大嫂想了一下，短期之内，总跑娘家也不是个事儿，万一被人发现这条发财的门路，就得不偿失了。还是要隔时间稍微长一点稳妥一些。 再者，新的碗盘，她已经带回乡下去了，亲戚也发动起来了。时间长点儿，收的东西也多。她有的是力气，收到的东西再多再重她也背的动。 而且还能节省路费，算下来，成本低赚的还多。 所以思前想后，大嫂都觉得，无论是从哪方面考虑，都是时间长一些好。 第219章 买了手表票和茅台酒票 看大嫂一直在想，赵家平也不着急。 等了一会儿，大嫂心里有了决定，对赵家平说：“要不过一个月之后吧，到时候你要有什么想买的票就过来，然后咱们再约定个具体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乡下那边，应该也能收不少了。 第一次带回来一件，卖了三块五毛钱，这是第二次，带回来五件，赵家平只看上两件，卖了四块五毛钱。 这两次回去的时间都不长，那一个月之后呢？ 能带回多少件？自己又能赚多少钱？ 大嫂简直都不敢想了，一想就有一种幸福的眩晕感。 一个月，赵家平点了点头：“行，那就一个月。到时候我过来一趟。” 约定好了时间，大嫂突然又害怕了，对赵家平说：“小赵啊，这么长的时间，你不会到时候不收了吧？”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 说到底，在乡下倒腾回来的这些东西，除了赵家平，别人没人会要这样的破烂老货。 一个月的时间，发动了全部的亲戚，到最后赵家平不要那可就都白费了。 赵家平掏出钱，数出四块五毛钱递给大嫂，然后笑着安慰：“大嫂，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都跟你约定好时间了，怎么会不要？”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老货，无论是破的烂的，我都收。” 说到这个，赵家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于是提醒大嫂说：“大嫂，你去乡下那边弄破烂老货，不一定非要是盘子或者是碗。” “也不一定是瓷器，各种材质的各种破烂老物件都可以。” “比如铜的，铁的，玉的，还有木头的，只要是老的，都行。” 这两次大嫂带回来的破烂老物件，除了碗就是盘子。 所以赵家平猜测，是不是大嫂进入了什么理解误区？ 这个可要及时提醒她，免得会错过很多好东西。 四块五毛钱拿到手，又听到赵家平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大嫂非常高兴。 再说，赵家平提醒这些，是什么样的破烂老物件都要，她去乡下就能找到的更多，这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立刻笑着郑重答应：“行，小赵，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这次是来不及了，只能下次我回去的时候，多呆两天，跟家里人说说。” 大嫂心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赵家平这边收破烂老货，给她打开了一条赚钱的路。 一直以来，她天天早起天不亮就跑去鸽子市，还要躲着红袖章，帮人换点儿粮票，赚一点儿微薄的差价。 就这样，有时候早起去晃悠半天，连一分钱的收入也没有，有收入的时候，最多也就能赚一两毛钱。 还不够辛苦的。 就这样她也一直没放弃。 毕竟能赚一点儿是一点儿，好歹能补贴一点儿家用。 可自从遇到赵家平，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这个收破烂的，直接给她打开了一条财路。 铜墨盒那不用说，文物商店都不收的东西，赵家平给了两块钱。 然后赵家平从拐子那买票，因为第一次买的多，她作为介绍人，赚了好几块钱的好处。 上次去乡下带回来的盘子，赵家平给了她三块五。 之后赵家平又找她要了一次票，虽然要的不是太多，也让她赚了一块多钱。 这次，赵家平收了她两个乡下带来的盘子，又给了她四块五。 这让大嫂越发觉得，赵家平就是她人生中遇到的贵人。 赵家平听大嫂说下次才能回家说，笑着说：“行，我就是提醒一下，不着急。” 钱也给了大嫂，那两个盘子就是自己的了。 赵家平看了看自己的满车破烂，找了两个麻袋中间的缝隙，把两个盘子顺手给塞了进去。 看的大嫂胆颤心惊，心想这好歹是四块五的东西，就这么随手塞破烂里了？ 连忙提醒：“小赵，这东西你塞里面，回去可千万别忘了啊。” “这要是再磕着碰着，那就真碎的连形都没有了，你这钱可白花了。” 赵家平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次他过来，除了要收大嫂去乡下带回来的破烂货，还有一件事儿，那就是买票。 他这边谈了对象，总要给对象和老丈人家买点儿礼物，没有票万万不行。 还有赵大爷那边，人家都把缝在衣服里的稀世珍宝送给了他，那他就不能亏待赵大爷，怎么也要让赵大爷的晚年生活过的衣食无忧吧？ 所以平时拿票去买点儿点心，买点儿肉，再买点儿各种赵大爷的生活所需。 所以别看他现在一个人过日子，需要票的地方还是挺多的。 “大嫂，上次我跟你说的票，你这边弄到手没有？”赵家平塞好盘子，问了大嫂一句。 上次他过来，跟大嫂说了所需要的各种票，外加十张茅台酒票。 这些都是前些天说好的，大嫂当然记得，连忙说：“别的票都到手了，就是茅台酒票不好弄。” “我今天去找拐子，他那儿也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早上赵家平来，没有看到她的原因。 别的票，她直接找拐子就行，唯独茅台酒票，就连拐子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到。 今天她过去，就是看看拐子那边茅台酒票的情况。 能弄到尽量弄，毕竟越贵的票，她和拐子都赚的多一些。尤其这种稀缺的。 这个年代，茅台酒很便宜，才三块五毛钱，可是只有钱不行，还需要酒票，而酒票也是需要有相关领导批准盖章的那种。 供不应求，所以酒票就成了稀缺的票。水涨船高，酒票的价格，成了普通人买不起茅台的一大要素。 不过，就算是价格高，茅台酒票在鸽子市也不愁卖。 大嫂怕赵家平不高兴，随即解释说：“不过你放心，拐子说，他那边已经有眉目了，等过几天，就会有几张茅台酒票到他手里，到时候他就先给你留着。” 赵家平一听这话，就知道大嫂和大票贩子拐子都尽力了。 他要茅台酒票，是想着存点儿茅台酒，以后自己人喝也不错。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所以这次能不能弄到酒票，他也不强求。 第220章 破烂?宝贝? “行，大嫂，跟拐子大哥说一下，这要是他能弄到茅台酒票，我都要。” 赵家平随口说了一句。 反正他有空间，而且现在也翻了十倍，以后空间还会升级，多少茅台酒都放得下。 “好，我明天早上就去跟拐子说。”大嫂连忙答应。 只要赵家平要，她就有钱赚。 这么贵的票，拐子赚的也多，所以也挺愿意去跑关系的。 而她不用跑，在中间就把好处赚了。 想到这里，赶紧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手绢包着的各种票。 然后说：“小赵，你上次吩咐的各种票，都在这里了，所有的票全部都按照你说的，一张不少，除了酒票。” “你要十张酒票，这次只弄到了六张。” 赵家平一开始听大嫂的意思，还以为酒票一张也没有弄到。 现在一听居然弄到了六张，立刻笑着说：“行，六张也不少了。我先拿着，后面有了再给我。” 大嫂点了点头，算了一下票的总钱数。 这次因为赵家平还要了两张手表票，再加上酒票，这都是价格比较高的，所以，总钱数不少。 赵家平伸手进口袋做掩护，直接从空间里，拿了钱出来，付给了大嫂。 大嫂接过钱，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这次卖票，她赚了足足八块钱。 当然，贩票赚大头的，肯定是拐子，她也就是稍微赚一点儿好处。 但就算是这样，这一次卖给赵家平票，赚八块钱也很多了。 再加上两个破盘子，收入已经超十块钱了。 赵家平这次过来就两件事儿，一是收大嫂去乡下带回来的破烂老物件，二是买一些票以备不时之需。 如今两件事儿都办完了，也就不在这边多呆了。 “行，大嫂，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回头我再找你。” 赵家平说了一声，就坐上了三轮车。 大嫂热情的答应：“好，小赵你慢一点，有什么需要尽管过来找我。” 说完站在原地，目送赵家平蹬着三轮慢慢悠悠拐过胡同走了。 等赵家平走了，大嫂这才拎着破麻袋想要回家。 一拎麻袋，里面那两个碗一个盘，发出响声。 “哎呀，这东西我留着没用，还不如刚才送给小赵。”大嫂这才想起，这麻袋里还有东西，是赵家平没看上的两个破碗和一个破盘子。 赵家平只带走了看上的那两个盘子，这三样，就还是放在大嫂的破麻袋里根本没动。 这也充分说明，这几样东西，是真的破烂，还是分文不值的那种。 大嫂想了一下，就算这几样东西是真破烂，她也没有丢。 两个碗一个盘子，虽然有破的地方，但是还能用。拿到乡下，给鸡鸭喂东西吃又没什么妨碍。 想到这里，拎着麻袋回院子了。 这个点儿，已经到了做饭的点儿了，院子里聊天的大妈也回家去了。 大嫂拎着麻袋，直接回了自己家，她可并没有注意到，她一回家，军子就鬼鬼祟祟的从家里出来了。 这小子被赵家平直接拒绝后，回到院子越想越不服气，转头想要出去再继续忽悠一下赵家平。 结果出院门一看，大嫂和赵家平两个人，一起去了偏僻的小拐角。 这让军子顿时就起了疑心。 躲在院门里偷偷的看。 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而且赵家平那一车的破烂，还挡住了他的视线。 从看麻袋里的东西，到最后成交，然后赵家平把盘子塞进满车的破烂里，这些他都没看到。 只看到最后赵家平蹬着三轮走了，什么东西都没带走。 大嫂则不停的看她的麻袋。 这让军子立刻就意识到，大嫂麻袋里的东西不一般。 于是，大嫂一回家，他立刻就鬼鬼祟祟的跟过来了。 大嫂回乡下弄破烂老货这件事儿，家里除了她男人秦红军，别人都不知道。 看到自己的媳妇儿回来，秦红军马上迎上来问：“怎么样？那几样东西，收破烂的要吗？” 大嫂怕被人听到，连忙说：“你小点儿声。” 拉着丈夫到一边，悄悄把事情说了一遍，包括五件破烂老货，赵家平只要了两件，还有最后卖给赵家平票，加起来赚了十多块钱的事儿。 “这么多？”秦红军惊呆了。 他的工资，一个月也不过才二十五块五，媳妇儿出去一趟，竟然一下子赚了十多块钱。 这听起来就跟做梦一样。 十多块钱，这下子，全家八口人一个月的伙食费都够了。 大嫂自己也从来没赚过这么多钱，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有底气，仰着头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想到的主意。” 她对自己能通过赵家平收破烂老货，想到一条赚钱的门路感到无比的自豪。 两口子又悄悄说了一会儿话，大嫂还把麻袋里剩下的那两个碗和一个盘子，给自家男人看了一下。 只是他们却没有看到，自家窗户，挂着的布帘子下面的边角，有一只眼睛贴在外面，死死的看着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这麻袋里放着的，绝对是好东西。”军子悄悄的回了家。 秦红军夫妻两个小声的议论他没听到，只听到秦红军问了他媳妇儿一句，这几样东西，收破烂的要不要。 这几样东西，不用说，指的绝对是麻袋里的东西。 “难道是宝贝？” 军子心里有了这个念头，然后心头的贪婪，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无论如何，这几样东西是不是宝贝，他都要一探究竟。 不然肯定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只是——要怎么样才能把秦红军家麻袋里的东西弄到手呢？ 军子为此绞尽了脑汁。 晚上更是翻来翻去，折腾到了下半夜，却还是了无睡意，正烦躁，却突然听到秦红军家的屋门响了一声。 这让军子瞬间精神起来。 想了一下，明白了。 这个点儿，是秦红军媳妇儿去鸽子市的时间。 在这个院子里，大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秦红军的媳妇儿去鸽子市买卖粮票赚点儿差价，在院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大家都知道，只是心照不宣的不去提。 军子趴在自家窗户上往外看，夜色里，就看到秦红军的媳妇儿裹的严严实实，去打开院门走了。 “太好了，机会终于来了。” 第221章 军子去鸽子市 军子看秦红军的媳妇儿去了鸽子市，坏心眼子一下就活了过来。 刚才他注意到了，秦红军的媳妇儿出去的时候，是空着手的，也就是说，麻袋里的东西，还在秦红军家里。 这个时候，秦红军的媳妇儿走了，他家里肯定没关门。 想要拿那个麻袋里的宝贝，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军子顿时兴奋起来，悄咪咪的从床上下来，随便套了两件衣服，就从家里偷偷溜了出去。 夜色里，院子里静悄悄的，这个时间，所有人都睡的正香。 军子偷偷溜到秦红军家门口，用手轻轻推了一下房门。 果然，就像他猜的一样，秦红军的媳妇儿出来的时候，只是把门带上，用手一推，门就开了。 只是，门却发出了“吱呀”一声响。 这在周围静悄悄的环境衬托下，格外的刺耳。 尤其军子还亏着心来打算偷东西，这声响，更像是在他耳边打了个炸雷。 “完了，这下要被人发现了。”军子心里万分的懊恼。 赶紧回头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家，躲在门里透过门缝看情况。 院子里还是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听到那声吱呀声一样。 “不对呀，别人也就算了，秦红军听到声音，难道不起来看看？”军子心头充满了疑惑。 但是随即，他恍然大悟。 秦红军的媳妇儿每天都是天不亮去鸽子市，时间一长，院子里所有人都习惯了，所以有点儿动静，都以为是秦红军媳妇儿发出来的。 甚至就连秦红军，都是这么认为的。 “天助我也。”军子难掩心中的兴奋，看院子里没有任何异常，就又偷偷的出去。 到了秦红军家门前一看，屋门还是开着的状态，秦红军果然没有察觉不对。 军子不敢怠慢，直接猫着腰进门。 凭着白天看到的方位，在黑暗中摸了过去。 果然没一会儿，就让他摸到了破麻袋。 悄悄打开，用手一摸，都不用仔细看，他就知道是一个盘子两个碗。 把东西抱在怀里，军子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悄无声息的，又从秦红军家出来了。 回到家，军子把东西放进被窝，拿手电筒钻进里面蒙着被子，迫不及待的进行查看。 只见三样东西形态各异。 第一只碗，看上去老老旧旧，青花纹饰也是军子看不懂的图案，一看就不是现在的东西。 第二只碗，看着倒是挺好看的，碗身上，印着一些彩色的花卉。同样跟现在商店里卖的碗完全不一样。 第三个是盘子，盘子里面边沿是一大枝梅树，上面梅花朵朵绽放，照样是军子没有见过的。 不过可惜，这三样东西，都或多或少，带有一些磕碰或者茬口，并不完整。 军子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这几样东西，不会都是古董吧？只是就算是古董，破破烂烂的，应该也不值什么钱。” 军子拿着手电筒，看着这两个破碗和一个破盘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不过随即，他又改变了想法：“唉，我糊涂了，古董就算是破一点儿，但它也是古董啊。就算不值几百几千，那几十块或者几块总可以的吧？” 再说这也不是花钱买来的，如今还回去已经不可能了。 能卖多少都是白捡的。 只是卖给谁这是个问题。 秦红军的媳妇儿，肯定是跟他一样，想把古董卖给收破烂的那小子。 只可惜，收破烂的太穷，没要，这才便宜了他。 “对了，鸽子市。”军子想到秦红军的媳妇儿，突然眼睛一亮。 鸽子市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买卖古董，但是有一些能人包打听。 就像票贩子拐子，只要给他钱，他也兼职打听消息。 找到他问问卖给谁不就可以了？ 再说天亮之后，秦红军的媳妇儿回来，肯定就会发现麻袋里的宝贝没了。 这两个碗一个盘子，留在家里就是贼赃，还不如直接拿着去处理了再回来。 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有人怀疑，没凭没据的，谁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 打定主意，军子找衣服，把这两个破碗和破盘子小心的包好，然后抱着悄悄的溜了出去。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这时候去鸽子市的，一般都是卖东西的。 到四点左右，才是鸽子市人最多的时候。 凌晨三四点，红袖章都在家睡觉，大家买卖起来，也比较安全。 鸽子市地处偏僻，军子偷了东西又紧张，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 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到了鸽子市。 远远的看鸽子市，黑影攒动，一道道手电筒的光芒忽明忽暗，就像鬼市一样瘆人。 军子缩了缩脖子，抱紧了东西，开始满市场找大票贩子拐子。 他好吃懒做，早上根本起不来，所以鸽子市这地方，他来的不多。 当然也更不会知道，拐子现在轻易不会轻易在市场上露面，只会藏在幕后，跟小票贩子们联系。 “奇怪，拐子难道今天没来？”军子找了两圈，没找到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这话让他旁边一个人听到了，立刻说：“小兄弟，你也是要买票的吧？拐子现在不在市场上卖票，像你这么找，能找到就怪了。” 军子一听，连忙凑到人家跟前问。 这人也是个热心肠的，居然还领着军子，去找了他买票的那个小票贩。 牵线搭桥让俩人认识，这才走了。 这个小票贩子同样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上下打量了军子一眼，然后问：“你是要什么票啊？” 军子连忙说：“不是，刚才那大哥误会了，我不是买票，我是找拐子大哥打听点儿事儿。” 一听不是买票，小票贩子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军子连忙伸手一把扯住对方，怕对方误会，赶紧说：“我给一毛钱。哥，我给你一毛钱，你带我去找拐子，怎么样？我真有事儿。” 小票贩子本来被他拉住，就要翻脸了，听到给一毛钱，顿时回嗔做喜。 所有的小票贩子，起很早眼巴巴的跑过来，有时候还赚不了一毛钱。 现在就带个人过去找拐子，就能有一毛钱赚，他当然愿意。 “行，我带你去找拐子，不过你要先给钱！”小票贩子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第222章 你拿的这所谓宝贝，不是你自己的吧? 小票贩子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军子其实也不想花这一毛钱，但是他满市场找了两圈都没找到人，来都来了，总不能抱着东西再回家去吧？ 所以没办法，这一毛钱，他还是掏了。 把钱递给小票贩子。 有钱赚，小票贩子明显热情了起来。 “行，大兄弟，我这就带你去找拐子。” “拐子现在不在市场上，如果没有我给你带路，你还真找不到他。” “不过拐子也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也就是我，算是他的手下，不然你一个生面孔，他根本就不见你。” “当然，咱们现在也算认识了，以后你要想见拐子，我免费带你去。还有，你这边要有什么需要买的票，也可以直接找我，我给你便宜点儿。” 小票贩子一边说，一边扯着军子穿过市场，拐出来摸黑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这小巷子远离鸽子市，乌漆嘛黑，一点儿光亮都没有。 “我说哥，你这不会是要敲我闷棍的吧？”军子害怕了，这地方这么偏僻，被打劫了也没人知道。 小票贩子又好气又好笑，说：“谁打劫你啊？这地方就在鸽子市旁边，要是出现打劫的，你说鸽子市还会被允许开吗？” “放一百二十个心，拐子大哥就在里面了，别多说话。” 军子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 毕竟鸽子市存在很久了，还没听说过有打劫的。 不过他还是感觉有些胆颤心惊。 小票贩子带着军子，走到小巷子尽头，然后站住脚，咳嗽了两声。 随着咳嗽的声音，过了十几秒，拐子一瘸一拐，带着一个大块头，从黑暗的拐角处走了出来。 大块头手里拿着手电筒，一道光直接照在小票贩和军子脸上。 小票贩子连忙说：“拐子，我带一个人过来，说是找你打听事儿的。” 然后推了军子一把，把没防备的军子，直接给推到了拐子的面前。 拐子裹的也挺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他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军子，问了一句：“你要找我打听什么事儿？” 他专职票贩子，兼职打听事儿。 所以对于找上门来的军子，也不觉得奇怪。 听到拐子问他话，军子回头看了那小票贩子一眼。 小票贩子天天混迹鸽子市，早就会察言观色，这时候看军子看他，顿时秒懂：“呦，我刚带你过来，你这就嫌我碍眼啦？好，我先走。” 说完顺着小巷子直接迈步走了。 “说吧！”拐子有些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 军子看那小票贩子走了，这才凑到拐子面前问：“拐子大哥，我想找你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私下买卖古董的地方。” “或者能找到收古董的人也行。” 拐子一听收古董，眼睛顿时亮了，眼光也顺势看向了军子手里抱着的东西上。 呵呵笑着说：“巧了，我就能收古董，你找我算是找对了。” “这位兄弟，你是有古董要卖？” 拐子的真正身份，不光是大票贩子那么简单，是什么能赚钱，他就倒腾什么。 不过，他倒腾的东西，在这个时代都违法。 要是被抓到，一颗枪子跑不了了，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刀尖上舔血的人。 军子一听拐子能收古董，这真是意外之喜，连忙说：“对对对，我带了几样宝贝，想要找个能收的换点儿钱。” “拐子大哥，您看看。” 说完献宝一样，把抱在怀里的衣服打开，露出里面的两个碗和一个盘子。 拐子从旁边大块头的手里拿过手电筒，然后照在这几样东西上，仔细的看起来。 只是看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可是个识货的，也有一定的古董鉴别能力。 这两个碗和一个盘子，不但破了，而且用瓷粗糙。 一眼看上去，就带着不值钱的样子。 军子看拐子一直在看，还以为拐子是看上了，顿时有些自得的问：“怎么样？拐子大哥，虽然有点儿破的地方，但是稍微破损的宝贝，也能值点儿钱吧？” 拐子听到军子说这话，并没有回答，拿着手电筒，越看越摇头：“不对劲儿，确实是很不对劲儿。” “这位兄弟，你拿的这所谓宝贝，不是你自己的吧？” 这话让军子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说完了，难道自己偷的这几样东西，被拐子给看出来了？ 嘴上当然是死不承认：“那肯定是我的啊，别人的宝贝，也不可能让我拿着卖，你说对吧？” 到了这时候，他是一口咬定，这东西就是自己的。 反正谁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偷的，就算是当着秦红军的媳妇儿，他也这么说。 听到军子一口咬定是他自己的，拐子的眉头皱的更紧。 他一手拿着手电，伸出另外一只手，从军子怀里，拿起了第一只瓷碗，看着粗糙，入手更粗糙。 用眼辨其色泽、厚薄、片纹、气泡，再用手摩以别粗细，用指扣敲以察音响。 耳、目，手三者并用。 一般从胎质和釉色上，就可以看出其年代和窑口。 比如，距今4000年前的商周时代的青釉瓷器，又称原始青瓷，是青瓷的低级阶段，其胎为灰白色和灰褐色，胎质坚硬，瓷化程度较高；其釉色青，釉层较薄，厚薄不均。 这是因为当时采用沥釉方法进行施釉的缘故。 五代时的釉色为天青色。据传说，五代后周柴世宗指雨过天晴的天空，对向他请示御用瓷釉色的官员说：“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作将来。”所以，五代的瓷釉便被钦定为天青色。 这种釉釉色莹润，施釉较薄，青中闪着淡淡的蓝色。 宋代龙泉窑的梅子青釉。这是宋代龙泉的最佳色，是青釉中的代表作。 其色可与高级翡翠媲美。釉层较厚，釉面光亮，玻化程度高，釉面不开纹片，质莹如玉，其色近似梅树中生长着的“梅子”。 明代永乐、宣德、清代康熙的江西瓷器的胎釉各具特色。 永乐时期白釉最负盛名，釉质肥厚，润如堆脂，纯白似玉，釉面光净晶莹；胎色纯白，胎质细腻，并且有厚薄不均现象。 如在强光下透视可以看到胎釉呈一种粉红、肉红或虾红色的倾向。这一特征，是其它瓷器中所没有的。 第223章 景德镇，红旗瓷厂，出品 明代宣德年间，与明永乐年间时间虽近，但瓷胎釉色却迥然不同。 同一器皿，永乐胎厚，宣德胎薄。宣德时大件琢器底部多无釉，露胎处常有红色点，俗称“火石红斑”，还有铁锈斑点。 清康熙、雍正时的仿宣德瓷器则无此特征。 清代康熙时瓷器的胎釉，胎色细白，胎质纯净，细腻坚硬，与各朝代的同一器皿相比，它的胎体最重。 此外，这一时期的同一件器，往往施两种白釉，器内、口缘、器外底施粉白釉，其釉较稀薄，往往见有小缩釉现象；底部还现有坯胎中旋纹痕迹。 器身施亮青釉，其釉莹润光亮，胎釉结合极坚密。一件器皿施两种釉，是清代康熙年间生产的瓷器的最大特点。 但拐子翻过碗看底部的胎质之后，更确定手里拿的这个碗，绝对不属于以上的任何朝代，应该就是近现代的东西。 器型更是普普通通，而且背面也没有落款。 所以，应该是民国时期，民窑里生产出来的次等品。 这样的东西，根本没有资格称之为古董。 拐子这么想着，又拿起了第二只碗，这只碗，是一只粉彩碗，同样是民国的，拐子看了一下，还是不值钱的的破烂货。 最后剩了一只盘子，手电筒的光照下，是一大枝梅花绽放在盘子里面的边沿。 一入手，拐子就知道，这东西，同样是破烂一件。 顺手翻过盘子，查看底部。 结果前面两个碗没有底款，这盘子竟然有底款。 这可稀奇了，拐子用手电筒照着响底款，然后拿近了一看，差点儿鼻子都没气歪。 他抬起头，凶狠的看向军子，然后语气不善的问：“这位兄弟，我再问你一遍，你拿的这几样所谓宝贝，真是你自己的吗？” 军子听到拐子又问这话，心里顿时更害怕了，心说完了，露馅了。 这东西，肯定是秦红军的媳妇儿给拐子看过，不然拐子也不能这么一而再的问。 可是到了这时候，军子怎么也不可能承认是自己偷的。 于是死鸭子嘴硬说：“拐子大哥，您放心，东西绝对是我自己的。” “您看这三样宝贝，一共能值多少钱啊？” “多少钱？”拐子都要气笑了。 转头对旁边的大块头说：“把这小子给我按住，使劲儿打！敢来戏耍我？找死！” 那大块头，本来就是拐子花钱养着的亲信打手。 这个时候一听拐子吩咐，马上上去，一把就掐住了军子的脖子。 这大块头个头应该已经超过了一米九，虎背熊腰，往前一站，就跟铁塔一样。 而军子只有一米七二，被大块头一把掐住脖子，就跟一只待宰的小鸡仔一样。 军子瞬间就慌了，连忙撕心裂肺的嚷嚷：“不是，拐子大哥，您这是干什么？” “买卖不是这么干的。你要想白拿我的宝贝，直说就行了，没必要还要打人吧？” 这番话，气的拐子翻白眼，不过他从话里也听出来了，这个军子，说不定还真不是来戏耍他的。 只是失心疯，拿着破烂当宝贝。 不过，敢拿这样的破烂来耽误他的功夫，也确实该打，于是对大块头直接说：“先打一顿，打完再说。” 军子一听，顿时吓的魂飞魄散，大叫着求饶：“不不不，别打我！宝贝我不要了，只求放我走就行。” 还宝贝！“打！”拐子冷冷的说了一句。 得了命令，大块头蒲扇一样的巴掌扬起来，对着军子的脸上就来了一下。 这一下，打的军子眼前金星闪耀，还没回过神，肚子上又被撞了一膝盖。 这下子，五脏六腑就跟撕裂了一样疼，军子更是痛的躬起身子，蜷缩成了一只大虾。 接着，一顿拳打脚踢下来，军子直接感觉自己成了一个破麻袋，被随意的甩来甩去。 “好了，教训一下就行了。给他长个教训。”拐子终于发话了。 听到命令，大块头后退几步，又站到了拐子的身后。 拐子用手电筒照了照军子，这时候，军子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手电筒一照，跟鬼一样。 拐子看的不忍心，就把手电筒给灭了。 然后在黑暗中问：“小子，你知道为什么要打你吗？” 军子哼哼了两声，然后艰难的说：“不知道。” 拐子点点头，果然是个糊涂蛋，这样的人，早晚会被他自己的这份糊涂给害死。 不过这跟他拐子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的糊涂蛋，智力不够，所以可以为己所用。 想到这里，拿着手里还没丢的那两个碗和一个盘子，走到军子面前，用脚踢了踢军子，然后说：“坐起来！” 军子这时候哪敢反抗，忍着全身的剧痛，翻身从地上坐了起来。 拐子把两个碗和一个盘子放在他面前，然后说：“你自己看，要仔仔细细的看。如果看明白了，我就放过你。” 说完亮起手电筒的光，站在军子旁边，给照着那碗和盘子。 军子不明所以，心中充满疑惑。 不过也不敢违背拐子的命令，忍着浑身疼，在手电筒的光线下，伸手拿起第一只碗开始仔细看。 这个他在家蒙着头躲在被窝里早就仔细的看过，什么名堂都没看出来。 而且对于古董，他又一窍不通。 新的老的旧的，统统不知道。 这种情况下，他看再多遍也是枉然。 一只碗，被他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什么端倪。 看他这么墨迹，拐子看不下去了，呵斥他说：“好了，看第二个吧。” 军子吓了个哆嗦，赶紧拿起第二个碗，这个他照样没看出什么异样。 “下一个！”拐子面无表情的下令，同时手电筒的光，也照在了那个盘子上。 军子伸手把盘子拿在手里，看了半天，照样是一无所获。 拐子不耐烦了，直接说：“翻过来，看盘子底下的底款。” 军子翻过盘子，果然看到在盘子底下，有朱红色的几个小字。 拿近了看，终于看清了那几个小字写的是什么：景德镇，红旗瓷厂，出品。 第224章 你听我说，我手里还有宝贝 红旗瓷厂？ 军子就算没听说过红旗瓷厂，也知道古董上不可能会印这样的底款。 再说红旗两个字，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这下，军子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了。 “拐子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我就看着这几样东西像老的，所以才想卖了换两个钱花。” “如果我知道这都不是古董，打死我，我也不敢拿到你面前丢人现眼啊。” “看在我不是故意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军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赶紧求饶。 心里更是懊恼到家了，这时候哪还不明白，自己是想发财想疯了心。 秦红军的媳妇儿去卖破烂，这东西连收破烂的都不要。 结果让自己给当宝贝偷了。 提心吊胆的偷不说，来鸽子市，花了一毛钱带路，送上门让拐子暴打一顿，到现在还不能脱身。 军子感觉，都快要被自己蠢死了。 拐子点点头，说：“看出来了，如果不是念在你不是故意的份上，我早让人打死你了。” “不过你说到底还是拿破烂糊弄了我，这要是传出去，我拐子还怎么混？” 军子一听，拐子这是还不打算轻易放过自己的意思。 赶紧说：“拐子大哥你听我说，我还有，我手里还有宝贝！” “这两个碗一个盘子虽然是破烂，但是我手里还有一个瓷瓶是真正的古董，那可是个宝贝！” 一听这话，拐子算是来了兴趣，详细的询问了一下军子宝贝的外形，还有图案花纹。 从军子的描述中，拐子心里有了判断，军子所说的古董宝贝，应该是一个青花双龙戏珠纹瓶，属于清康熙的。 不过没见到东西，拐子也不敢确定。 他有心要跟着军子过去拿了看看，但是鸽子市这边，他又走不开。 票贩子之间，竞争都非常激烈，如果他不在，小票贩子等不及就会找别的大票贩子拿，那样他流失了客源不说，甚至还会跟别的大票贩子起冲突。 还不知道这人说的古董是不是真的，得不偿失。 想了一会儿，拐子问军子：“小子，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军子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说：“我是来卖东西的，所以带的钱不多，一共就三毛钱，给了刚才带路的那个一毛，现在就剩两毛钱了。” 这话他可是又说谎了。 他这人，虽然好吃懒做，导致家里穷的叮当响。 但是，极其好颜面，每次出门，身上必定要带上好几块钱。 今天也不列外，带了三块八毛多钱。 这个时候他怕拐子动抢钱的念头，所以刻意说谎了。 拐子一听咂咂嘴，对旁边的大块头再次下命令：“去搜搜，看看他身上究竟有多少钱。” 他倒是没听出军子是撒谎了。 但是刀口上舔血，他对谁都不信任，只信自己。 军子一听，暗叫一声这下完了。 那大块头早就一步迈过来，蒲扇大手检查了军子的全身，连内裤都翻了一遍。 然后确认没有任何地方能藏钱了，这才拿着钱，交给了拐子。 三块八毛钱，花了一毛钱，还剩三块七毛钱，全在拐子手里了。 拿着钱，拐子笑了。 军子被拐子的轻笑声，差点儿吓破胆。 连忙说：“黑灯瞎火，我摸黑穿衣服没看清。拐子大哥，我真不是故意骗你的。” 这样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拐子摇摇头，说：“好了，我也不想听你找的这些狗屎一样的理由。” “这钱就先押在我这儿，你明天早上，带你说的古董来，我还一分不少的把钱给你。” “你要是不来，这钱就算是我的了。” 说完装起钱，看军子鬼一样的脸上带着惊疑不定，就说：“怎么？你担心我拐子诳你的古董瓶子？” “你在鸽子市打听打听你熟悉的人，就知道我拐子一言九鼎，说话算话！” “不用说别的，我拐子这个名号，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我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古董瓶子，就丢了我拐子的颜面。” “行了，你走吧，明天记得早点儿来，我就在这里等你。” 说完熄灭了手电筒，带着大块头，如同幽灵一样，晃了几晃，消失在黑暗中。 剩下军子一个人，坐在地上呆愣了半天，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把那两个碗一个盘子砸了个稀巴烂，这才忍着疼起身，跌跌撞撞的出了小巷子，然后一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回了家。 进了家门，也不管媳妇儿问他，躺下蒙头就睡。 早上的时候，他媳妇儿起床了，知道他的德性，也不管他，让他继续跟死猪一样睡。 秦红军也是早早的就起了床，起来一看自己家屋门大开，忍不住心里对自己媳妇儿有些埋怨。 心说你走了又回来一趟，再走也不能忘了关门啊。 这可是深秋，凌晨的温度又低，害的他越睡越冷，还以为是感冒了。 昨天晚上，第二次门响，他是听见了的。 只是他还以为是媳妇儿忘了拿什么东西，所以就没在意。 根本没想到，那个时候进屋的会是贼。 正想着，自己媳妇儿回来了。 看来今天鸽子市那边没事儿，所以媳妇儿回来的早。 秦红军一看见媳妇儿回来，就问了一句：“媳妇儿，昨天晚上你走了又回来，是不是忘关门了？” 他老婆一脸茫然：“我走了就走了，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再说我走的时候，把门关的好好的啊。” 关的好好的？ 那早上为什么会开着门？ 秦红军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媳妇儿，你昨晚走了，没再开门回来拿东西？” 这要不是他老婆，事情可有点儿大了。 他老婆很肯定的摇摇头，说：“绝对没有。” “再说我也没什么东西需要回来拿，就是一点儿粮票，睡觉前就装好了的。” 这是她长久以来的习惯，睡前弄好，早上摸黑只管穿衣服走就行了。 确实没什么值得再回来拿的。 秦红军一听，顿时有些懵了，如果不是媳妇儿，那又是谁？ 赶紧把昨天晚上，媳妇儿走之后又听到门响的事儿说了一遍。 第225章 军子可是有前科的 秦红军媳妇儿一听也懵了。 她走了之后，竟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每次她去鸽子市，必定会用碎布头夹在门缝里。 这样带上门之后，除非用力推，或者刮那种超级大风，否则绝对不会发生无缘无故开门的事情。 难道是家里进贼了？ “红军，快看看，家里丢什么东西没有？”秦红军媳妇儿这下着急了。 秦红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在屋里查看起来。 褥子底下放的零钱还好好的，米面都在，并没有发现有丢的东西。 秦红军松了口气，对媳妇儿说：“说不定真是你关门的时候，布条没塞严实。” 他媳妇儿也只能点了点头，贼不走空，如果家里没丢东西，那应该就是没进贼，也只有自己没关好门这一种解释了。 一扭头，却看到了放在地上的破麻袋，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那破麻袋里，有两个破碗和一个破盘子，是赵家平挑剩下不要的，她放在角落里，本来想着等回乡下的时候再带回去。 可是现在看看，那麻袋挪了位置不说，还怎么像是空了？ 连忙走过去查看。 果然，里面的破碗和破盘子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的破麻袋。 秦红军的媳妇儿连忙招呼丈夫：“红军，你快来看，昨天晚上咱们家真的进贼了，不过偷走的不是之前的东西，他把那两个破碗和一个破盘子偷走了。” 碗和盘子都是破的，连收破烂的都不要，根本不值钱。 这贼别的不偷，偷这么几样东西，这是什么操作？ 秦红军过来一看，还真是。 原本放在麻袋里的两个破碗和一个破盘子不见了。 “奇怪，这贼偷偷摸进咱们家，要几样破烂干什么？”秦红军很不理解。 他媳妇儿毕竟天天去鸽子市跟人打交道，脑袋转的快一些，这时候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红军，你说万一这个贼以为这几样东西是宝贝呢？” 秦红军一愣，谁家的贼这么不开眼？ 不过他媳妇儿这时候却想明白了很多。 破烂老货卖给赵家平，这事儿除了她们夫妻两个，家里其余人根本不知道，根本不存在说出去的可能性。 昨天她拿东西出去卖给赵家平，院子里只有两个大妈和军子看见了。 两个大妈肯定不可能，那就剩下一个军子了。 想到军子平时的德性，秦红军媳妇儿觉得，这小子是贼的可能巨大。 当下就把自己所有的猜测，跟丈夫说了一遍。 秦红军一听媳妇儿说的有道理：“那照你说这么说，军子的嫌疑确实很大。” “不过捉贼拿赃，咱们也没有证据，如果就这么说是军子偷的，那小子肯定不会承认，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 都是一个院子的，谁还不了解谁。 军子那小子，从小做坏事都是被抓到了无理搅闹三分，抓不到更是半点儿也不会承认。 他媳妇儿点点头：“我知道军子肯定不会承认，不过，我们也不用说是他偷的，没有证据说了就是得罪人。” “咱们家昨天晚上进贼是事实，这个总可以说吧？至于怎么查这个贼，那就让三爷他们操心好了。” 院子里有三爷，还用他们出头？ 更何况，家里进贼是大事儿，整个院子都有权力知道。 秦红军一听，顿时笑了：“媳妇儿，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有主意了，好，就这么办。” 商量好了对策，秦红军的媳妇儿就开始咋咋呼呼的嚷嚷起来：“不得了了，我们家被偷了，院子里进贼了！” “有贼偷东西啊！” “大家伙儿快都看看自己家有没有丢东西的？” 她不在家嚷嚷，而是站在门口，朝着军子家故意这么喊。 听说进贼，院子里所有人都惊动了。 一起涌到了秦红军家门前。 三爷更是面色严肃的问：“红军媳妇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家被偷了？” “是啊，三爷。”秦红军媳妇儿，就把昨晚自己走后，秦红军听到门响，以为是自己的事情从头到尾一说。 包括一早自己回来，发现少了东西。 一听说是晚上家里进贼，还丢东西了，大家这下就慌了神儿。 这贼能进院子，那谁家不能偷？ 秦红军家被偷发现少东西了，那自己家呢？ “不行，我赶紧回家去看看，别让这该死的贼偷了还不知道。” 一个走了，另外的也连忙跟上。 “我也回家去看看，一大早光忙活了，也没注意看。” “就是，我也回家看看。” 众人不放心自己家，都回去查看去了。 这个要不多了多少功夫，一番查看下来，别人家没有丢东西的。 也就是说，这个贼，只偷了秦红军一家。 秦红军在院子里，过的可不算好的，家里八口人，就靠秦红军一个人的工资过日子。 虽然红军媳妇儿每天早上跑鸽子市，但是收入微薄，可以忽略不计。 就这样吃饭都成问题的一个人家，贼是怎么惦记上的？ “红军媳妇儿，那就是说这贼别的没偷，就偷了你家三件破烂老货？”三爷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怎么觉得，这贼是有针对性的呢？ 正常的贼，就没这么干的。 毕竟秦红军家有破烂老货这事儿，院子里的人可都不知道，贼是怎么知道的？ 秦红军的媳妇儿点点头，说：“是啊三爷，我也挺奇怪的，毕竟这三样破烂老货，我只拿给收破烂的看了，那收破烂的没要，他总不能晚上过来偷几个破烂老货吧？” 这当然不可能。 三大爷对赵家平的印象很好，闻言摇摇头说：“绝对不是他。” 想了一会儿，问：“红军媳妇儿，你拿破烂老货从院子里出去的时候，都有什么人看到了？” 院子里平时就没外人能进来，又这么有针对性，百分之八十是内鬼了。 听到三爷这么问，秦红军的媳妇儿装作不经意的说：“也没人看见，我用破麻袋装着出去问的，碰到军子，然后又跟顾大妈说了两句话。” 军子？ 三爷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别人他还不怀疑，这个军子可是有前科的。 第226章 谁说破烂老货跟谁急 周围的众人，立刻都愣了一下，要说别人不可能，如果是军子，那嫌疑就大了。 这小子从小偷鸡摸狗。 难保不是看红军媳妇有好东西，半夜就给偷了去。 军子的媳妇儿也在这儿，听到说到自己丈夫的名字，也是一愣。 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起凌晨她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军子好像是从外面回来的。 当时她还问了一嘴，军子根本没搭理她。 不过到底是自己家男人，所以她赶紧闭紧了嘴巴。 三爷看向军子媳妇儿，问：“军子媳妇儿，军子呢？” 军子媳妇儿连忙说：“三爷，军子还在睡觉呢。” 军子好吃懒做，早上睡觉不起是常有的事儿。这一点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不过现在他可是有嫌疑，有些话，三爷还是要当面问他的。 三爷想了一下，虽然军子有嫌疑，但是毕竟现在只是一点儿猜测。贸然叫他起来问话，那小子怕是又要闹脾气，于是跟军子媳妇儿说：“走，我过去问军子两句话。” 先敲山震虎，看看是不是这臭小子。 三爷说话，军子媳妇儿自然是要听。 于是带着三爷，转身往自己家走。 院子里的众人，也都跟在后面。 到了军子家，一进里屋，屋里还挂着布帘，这小子蒙头还在睡着。 看这小子这么懒，三爷忍不住皱了皱眉。 军子的媳妇儿，连忙上去推了推被窝：“军子，醒醒。” 推了两下，动作太轻，军子照样是无动于衷。 于是军子媳妇就加重力道，推了一下。 这下是把军子给推醒了，但也捅了马蜂窝。 军子被推醒，恨疯了心，一把掀开蒙头的被子，坐起来大叫：“你他妈没事儿少来烦老子！” 用力过猛，疼的他呲牙咧嘴。 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床上的这是个什么鬼？ 鼻青脸肿，脑袋跟鸡窝一样，再加上呲牙咧嘴，哪还像个人？ “这——这是军子？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三爷疑惑的问了一句。 军子这才注意到，自己家屋里竟然进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三爷，旁边还站着秦红军两口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冲着秦红军家丢东西来的。 “大清早的，你们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觉了？”这小子先质问了一句。 三爷心里有气，过去把窗户上挂着的布帘给扯了下来，屋子里顿时亮堂了起来。 “什么大清早，整个院子都起来了，就你还在睡。” “军子，我问你，秦红军家丢破烂老货的事儿，你知道不知道？” 三爷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 问完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军子。 军子心里又气了个半死。 心里疯狂吐槽，秦红军家丢的，那是破烂老货吗？那连破烂都算不上，就是垃圾！ 秦红军两口子简直不要脸，害自己丢钱又挨打，还找三爷说丢了破烂老货？ 这个院子里，因为新来那个收破烂的，谁不知道破烂老货也能卖钱？ 把不值钱的垃圾说成破烂老货，这两口子是想害死自己？ 当下没好气的说：“我出去一整夜，好不容易回来要睡个觉，院子里的事儿我怎么会知道？” “还有，丢了东西该报警报警，该抓小偷抓小偷，跑我们家干什么？” “我睡觉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都出去！出去！” 说着下地往外赶人。 只是他一动全身都疼，呲牙咧嘴，不成人样。 看他理直气壮没有半点儿理亏的样子，三爷也拿不定主意，只好同众人一起从军子家出来了。 出来之后，三爷组织院里人开了一个小型临时会议，对秦红军家丢东西的事情，进行了一番讨论。 最后决定暂时不报警，所有人提高警惕。 军子听着院子里的议论声，自己坐在床上生闷气。 要是真的破烂老货，他偷了能卖到钱，被人找上门，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可是现在谁再跟他提那几个破烂，他就能跟谁急。 想到那几个破烂，军子又想到了拐子，忍不住一阵牙疼。 拐子让他带古董瓷瓶去鸽子市，他还犹豫到底要不要去。 不去吧，一来是他舍不得自己那三块七毛钱。 二来，拐子的名头，他早就有所耳闻。 他要不去，拐子绝对有那个能力找上门来了。 但是要是带着古董瓷瓶去的话，他又怕拐子强买强卖，毕竟那可是他花五十块钱买的宝贝，他还想留着发财呢。 思来想去，心烦意乱。 外面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终于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军子又听到外面，传来了收破烂的叫喊声。 然后，他就从窗户看见，秦红军的媳妇儿快步走了出去，手里却什么东西都没拿。 “不对，这红军媳妇儿跟这个收破烂的，肯定有什么秘密。”军子干别的不行，琢磨这些东西，脑袋还是转挺快的。 当下他也顾不得全身疼，从家里出来就准备跟出去看看。 却被三爷给拦住了去路。 “军子，说说吧，你这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三爷挡在军子前面问了一句。 军子正着急，想要多走两步去看看红军媳妇和收破烂的有什么秘密，却一下被拦住，顿时鼻子都气歪了。 “我说三爷，您可真是我的爷。我正要着急出去，您就往我眼前一站，多耽误事儿啊。” “等我一会儿回来的，回来告诉你。” 说完绕过三爷，往院门外走。 只是他被打的浑身疼，走路没平时那么快。 等他好不容易赶到院门口的时候，红军媳妇儿已经回来了。 “军子？你这是干什么去？”红军媳妇儿好奇的看着鼻青脸肿的军子问了一句，虽然怀疑是他偷了自家那几个破烂，但是没证据，所以该打招呼还是要打招呼。 军子一看人都回来了，他还能看个屁。 嗯了半天说：“不，不干什么，就出去有点儿事儿。” 这时候也怕被红军媳妇看出破绽，只能硬着头皮出门了。 一出门，正看到收破烂的蹬着三轮车准备要走。 “收破烂的，你等一下。”军子招呼了一声。 第227章 走，去我家 赵家平蹬着三轮本来要走，听到招呼就又停下了。 一扭头，看到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走一步就呲牙咧嘴一次的朝着自己过来。 “你是——”赵家平没认出来。 虽然见过两面，但是说到底还是不熟悉。 在加上他被打的确实有些面目全非，更就不认识了。 军子郁闷的说：“是我，我是这个院子里的军子。” “哦。”赵家平这下知道了，原来是这小子，顿时提高了警惕。 “怎么，你找我有事儿？” “对，有点儿事。”军子看看左右没人，这才凑到赵家平面前，小声的说：“兄弟，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收破烂老货。” “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别人以为破烂就是破烂，我却知道，破烂古董也是宝贝。” 赵家平心中的警惕就更重了，这小子想要干什么？ 军子看赵家平面无表情的等着他说下去，于是又说：“我知道，你收了肯定也是卖给别人赚差价了。” “不过别怕，鱼有鱼路，虾有虾路。” “你一个收破烂的也不容易，我军子还不至于断你财路。” “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到这里，军子停了一下，观察赵家平的反应。 刚才这番话，他用的是诈。 就是要吓的赵家平露出马脚，不过可惜，赵家平依然面色平静的看着他。 “说完了？说完我该收破烂去了。” 赵家平说完，就要蹬着三轮车走。 军子一看没吓唬住，他可还真有事儿找赵家平，所以赶紧拽住三轮车，疼的呲牙咧嘴：“别别别，别走，咱们话还没说完呢。” 赵家平坐在车座上，看着军子说：“没什么好说的，我收的是破烂，你这人却说我收的是古董宝贝。这么想害我，我还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你有本事收破烂老货，然后卖出古董宝贝的价儿我看看。” 说完蹬着三轮又要走。 军子本来就是诈的，他也不懂，赶紧拉着三轮车，连声说：“别别别，兄弟，别。”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是真有事儿问你。” 赵家平这才停住了三轮车：“说吧，什么事儿？” 他虽然到现在，只见过军子两次，但是对这个人的行为做事方式，却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个人，刚开始想用一个几分钱的瓷盘子张口就要十块钱。 这是属于骗和讹。 后面问自己要不要真正的古董，被自己拒绝之后，恶语相向，这是本性不善。 这样的人，就不能跟他沾染因果关系。 听到赵家平问什么事儿，军子这才笑着说：“也没什么大大事儿，就是求兄弟给介绍一个能收古董的人。” 他是想着，如果能找到收古董的人，早点儿把宝贝出手，也免得拐子那边惦记。 “收古董的人？”赵家平觉得这小子，说不定手里还真的有古董。 不过这跟自己也没关系，他手里就是有国宝，自己也不会动一丝念头。 想了一下，在军子期待的目光中，说：“你想找收古董的，这还不容易？” 军子大喜，连忙说：“那兄弟就给哥指条明路。” 赵家平用手一指一个方向，说：“文物商店啊，只要有古董或者文物，送过去就能换钱，童叟无欺。” 军子还以为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想不到赵家平却给了他一个文物商店的答案，顿时没好气的说：“文物商店谁不知道？我问的是私人！” “私人？”赵家平顿时故作惊讶：“军子大哥，私人买卖古董文物是犯法的，抓起来要坐牢，严重的直接吃枪子儿！” 这话一出，把军子吓了一跳。 说到底，这小子就是个好吃懒做又有点儿坑蒙拐骗的手段，就是都不入流。 在家穷横，出来秒怂。 这时候听赵家平说的这么严重，心里害怕的立刻撇清关系：“你看你，我就随便问问，怎么还跟犯法联系起来了？” “行了，你收你的破烂吧。没事儿了。” 说完转身回院子里去了。 赵家平也没把他放心上，蹬着三轮，开始继续收他的破烂。 今天早上，他又过来拿了两张酒票，听票贩子大嫂说，这两天，拐子找到一个人，每天都会给两张，一共能给四五天左右。 也就是说，赵家平如果都要，那就是有十张左右的酒票。 茅台酒这东西，赵家平当然不会嫌多。 直接表示自己全要了。 他能都要，大嫂也能跟着赚点儿，自然是高兴。 赵家平蹬着三轮车，又是收了一天破烂。 故意拖的时间晚一些，这才蹬着三轮回到站上。 这个时间，其余的废品收购员都走了，他结算的话，也不会被这帮人看到他天天超额完成任务，闹出不必要的风波。 结算完，又去维修小仓库，把要修复的东西找了两三样，随手修复完，就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这辆五成新的自行车，骑起来的感觉不是很好，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保养，看上去多少新一些了。 所以赵家平早上的时候，就把自行车又修复到了七成新。 这样也不引人注意，骑起来，明显也省力舒服多了。 回到四合院，天都已经黑了。 结果正碰上从外面刚回来的许大茂，车把上，上搭下挂，放着不少东西。 俩人一碰头，许大茂乐了：“呦，这不是小赵吗？难得能看见你，你也刚下班呢？” 这俩人，还真没见过几回。 早上院子里的人，都各忙各的，许大茂起得晚一些，他去排队上厕所的时候，赵家平已经回来开始洗漱了。 晚上赵家平有时候会去胡家，有时候也有事儿回来的晚。 所以基本不碰面，今天这是第一次。 赵家平笑着说：“是啊，老许，你也刚下班？” “你叫我小赵，我叫你老许，不过分吧？” 不过，赵家平一叫老许，想起了一部电影，那里面，有一句经典的台词，那就是：“老许，你要老婆不要？” 后面那句：“只要你开金口，我就给你送来。” 羡煞了不知多少人。 听到赵家平这么说，许大茂就笑着说：“不过分，咱们兄弟，那有什么过分不过分的？老许听着还亲切。” “你这么晚回来，还要自己做饭吧？” “走，去我家！” 第228章 许大茂的拉拢 “去你家？”赵家平笑了。 这个许大茂，确实有点儿意思。 自己跟他，如果正儿八经的论接触，今天可是第一回。 “那必须要去我家。”许大茂乐呵呵的说着，接着用手一指自行车上的东西，然后说：“看到没，我去放映老乡非要给的东西。一会吃完饭，我再分你一些。” “跟我许大茂站在一起，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这话可是话里有话。 赵家平想了一下，同意了。 四合院里，如果一大爷是伪君子，那么许大茂就是真小人。 真小人可比伪君子强多了，最起码，他不会道德绑架你。 他倒要看看，许大茂想让自己跟他站在一起，是要干什么。 “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赵家平从善如流的说了一句。 许大茂立刻笑道：“不怕你不客气，就怕你太客气。走吧。” 头前推着自行车进院门，赵家平跟在后面。 两个人一路穿过院子，就跟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路说着笑着往许大茂家走。 一大爷现在是时刻在家竖着耳朵，只要是赵家平回来，他就密切的关注赵家平的一举一动，伺机而动。 结果刚吃完饭，就听到有动静，趴门上玻璃往外一看，正看到赵家平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一边走一边聊天。 “奇怪，他们两个是怎么搅合到一起去的？” 一大爷心里很纳闷儿。 这两人平时就没看见产生过什么交集，怎么现在看上去，倒像是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正想着， 就看到秦淮如也出来了，站在门口，看着赵家平和许大茂的背影，也是一脸疑惑。 看到她出来，一大爷咳嗽了一声，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他出来，秦淮如连忙打招呼：“一大爷。” 一大爷点点头，看秦淮如眼睛总往院门那边瞅，于是就问了一句：“怎么？柱子还没回来？” 他知道秦淮如是在等什么，无非就是等傻柱手里的饭盒。 傻柱在红星轧钢厂当大厨，想要带点儿好吃的回来，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秦淮如一家，跟着傻柱吃的白白胖胖。 听到一大爷问，秦淮如就摇摇头：“没呢，柱子今天不知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孩子们都饿坏了。” “一大爷，您说我们大人倒也没什么，可是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粗面的东西，他们又咽不下，柱子这边要是回来的晚，他们就只能饿肚子了。” “所以您这边，能不能稍微帮衬我一下，能让孩子们吃点儿细粮就行。” 一大爷脸都黑了，他最近可没少借给秦淮如钱。 再说他出来，也不是为这事儿来的。 不过眼下，他也确实有用到贾家的地方，就说：“行吧，那我有空去买点儿白面，找个机会拿给你。这都是小事儿。”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查清楚，许大茂和赵家平为什么会搅合到一块儿去。” “这两个人可都是不服管的人，凑到一起，肯定不会憋什么好屁。” “所以淮如，你回家把棒梗叫出来，让他去许大茂家外面偷听一下，看看这两个人都说什么了。” 这许大茂，因为跟傻柱是死对头，所以也跟他这个一大爷不对付，现在又跟心腹大患赵家平走在一起，不可不防。 大人偷听不合适，棒梗一个孩子，去偷听被发现了，一口咬定在院子里玩儿，谁也不能怎么着。 秦淮如得了一大爷应承的白面，自然是满口答应。 转身回家去把棒梗叫了出来。 这个小白眼狼等饭盒正等的不耐烦，这个时候被叫出来，很不乐意。 一大爷看到棒梗，笑着说：“棒梗，你妈都跟你说了让你干什么了吧？” “去偷听，千万别被人发现，懂了吗？” 棒梗这小子不靠谱，不叮嘱他并不放心。 棒梗不情愿的点点头，一伸手说：“给钱。” “给什么钱？”一大爷一怔。 棒梗看一大爷的眼神像看白痴：“你不给钱，我凭什么去偷听？” 看一大爷还在发呆，转身就走：“不给拉倒，我还不愿意去呢。” 一大爷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小声喊了一句：“回来，我给你钱！” 喊完之后，心里滴血。 刚答应了秦淮如要给白面， 棒梗这小崽子又张嘴来要钱。 自己的工资就算是不少，可也禁不住这么花啊。 一听给钱，棒梗马上就站住转身，得意洋洋的小手一伸。 这小子最近尝到甜头，干什么都想要钱。 一大爷拉着脸，从身上掏出一毛钱，给了这小子。 结果拿到钱，棒梗撇了撇嘴，说：“一毛钱不够，最少五毛。” 一大爷差点儿忍不住要一脚踢死这小子。 不过心里还惦记着许大茂和赵家平会说什么，所以只能压着怒火，从身上又找了四毛钱出来，递给了棒梗。 五毛钱到手，棒梗这才高兴起来。 “妈，要是饭盒来了，必须给我留最少一半！”得到秦淮如的肯定答复后，棒梗这才一溜烟去了后院。 后院许大茂家，因为赵家平来做客，许大茂又让媳妇儿娄晓娥去多做两个菜。 他没回来之前做好的两个菜，也拿去加热去了。 “小赵兄弟，你今天能进我这个门，跟我坐一起吃饭，我就特别高兴。” “你知道为什么吗？” 许大茂冲赵家平乐呵呵的问了一句。 这赵家平哪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来的，于是摇了摇头。 许大茂看他摇头，自得的笑了一下，然后说：“行，那我就跟你说一下原因。” “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因为，在这个四合院里，你和我是一样的人，都是一大爷的眼中钉。” “你说咱们两个，是不是应该多亲近？” 他这话说的直白，就是要告诉赵家平，他们两个人才是一伙的。 都是一大爷的敌人，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没毛病。 赵家平顿时恍然，原来许大茂初次见面就对自己这么热情，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第229章 一大爷给了我五毛钱，让我过去偷听 许大茂看赵家平脸上是恍然的表情，于是笑着问：“这下明白了？” 赵家平点点头：“明白了，不过我是乡下来的，又是个收破烂的，一大爷排斥我很正常，你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还有一份好工作，一大爷怎么会把你看成是眼中钉的？” 说起这个，许大茂就生气，“啪！”的一声一拍桌子，然后愤愤的说：“还不是因为傻柱！” “那个傻子，从小跟我就是死对头。” “一大爷为了笼络他，自然是拼命的对付我。这么些年下来，我许大茂就成了四合院所有人口中的坏种，真是可笑。” 提到这些，许大茂就感觉憋屈。 他本来就打不过傻柱，一大爷又败坏他的名声，搞到最后，里外里都是他吃亏。 赵家平自然也听明白了。 一大爷挑中了傻柱作为养老人选，所以傻柱的死对头许大茂遭了殃。 玩心眼儿，许大茂斗不过老奸巨猾的一大爷，玩武力，许大马又打不过四合院战神傻柱。 所以这还怎么玩儿？ 其实许大茂也没说错，到目前为止，他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儿。 所谓的坏，不过是一大爷给他宣扬出来的，放大了某些方面，然后控制了舆论的导向而已。 许大茂越说越气，这时候，娄晓娥热好了两个菜，给端上了桌。 “来，小赵，边吃边聊。” 许大茂拿起筷子，招呼赵家平。 他现在好不容易逮着赵家平这样一个跟他相同处境的，算是打开了话匣子。 “小赵，一大爷那个人，别看表面上看着老实，像个办正事儿的，其实四合院里，他的心才是最黑的。” “一个四合院，二十多户，一二百人，没点儿手段怎么可能一直当着这个一大爷？你说对吧？” “可笑的是傻柱还以为有了靠山。哈哈哈哈，我看他以后能有什么好下场。” 赵家平听到这里，自然是听出许大茂应该是看出什么来了。 或者说，许大茂已经看透了一大爷的用心，也看透了傻柱当下的处境。 于是试探的问了一句：“老许，你是说傻柱以后不会有好下场？” 谁知问到这个，许大茂却很有警惕心，呵呵笑着说：“我可没说，以后的事儿，以后才能知道。” 说着再次拿着筷子催促赵家平：“来，别光顾着说话，多吃菜。” 后面的话题，却再也不肯说傻柱这方面了。 只是不停的强调，赵家平要是有什么事儿，可以多找他商量。 赵家平吃了一顿饭，也听出许大茂的意图了。 那就是要拿他当枪使，对付一大爷。 也就是说，有什么事儿，许大茂藏在背后出谋划策，赵家平对阵一大爷冲锋陷阵。 真是好算计，都拿自己当傻子了。 赵家平吃着菜，看许大茂自己喝酒，心里却是冷笑。 吃喝到最后，许大茂已经带一些醉意了，他拉着赵家平的手腕，说：“小赵啊，你放心，有我给你出主意，一大爷保证害不了你。” “不然一大爷跟秦寡妇说一声，让她过来对付你，就够你喝一壶的。” 话音未落，就听到门被砸了一下。 “有人在门口。”许大茂一下子清醒了。 赵家平没喝酒，反应也快一些，立刻过去拉开门冲出去。 就看到棒梗正在外面，看到他出来，扭头就跑。 赵家平怎么可能让他走脱。 喝了强身液之后，身体机能全面提升百分之二十，速度方面照样也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更何况还是追一个孩子。 棒梗倒腾着小腿跑了几十步，被赵家平三五步就给追上了。 抬腿一脚就给踹到在地上，然后掐住脖子拎起来：“别出声，出声弄死你。” 棒梗单独面对赵家平，那是怕到了骨子里，连忙紧紧的闭上了嘴。 “走，到叔叔家做客，叔叔上次说过要给你买糖吃，还没给你呢。”赵家平拎着棒梗，笑的很和善。 但是棒梗却吓的差点儿尿裤子。 上次去赵家平家的经历，他还心有余悸呢。 但是赵家平的话，他又不敢不听。 正在这时候，许大茂晕头晕脑的也追出来了，看到偷听的人居然是棒梗，脸色顿时一变。 他喝的有点晕乎，可是脑袋还是清醒的。 棒梗一个孩子，这么晚跑来偷听，不用说是受人指使。 这要是回去一说，一大爷怕是又要用手段来对付他了。 “棒梗，是谁让你来偷听的？”许大茂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棒梗还没说话，赵家平先说话了：“老许，这事儿交给我，我来解决，保证不会有任何麻烦。” 许大茂听了立刻点头：“行，小赵你办事儿我放心。” 他不放心又能怎么样？对棒梗，他最多也就吓唬一下，根本就不敢动手。 动了棒梗，那棒梗身后的秦淮如，傻柱，贾张氏，还有一大爷，就都不会让他好过。 如今赵家平出面对付棒梗，那是再好不过。 赵家平拎着棒梗，一路回了自己家。 这时候，秦淮如已经去了四合院大门口外等傻柱去了，一大爷怕被人看见，所以回家去等消息。 这俩人，根本不知道棒梗已经暴露了。 这也是许大茂嘴损，说到秦淮如，让这小子沉不住气用手砸了一下门，不然这次偷听，还真没人能发现。 赵家平拎着棒梗，进了自己家，一进门，就松开了手。 棒梗没心理准备，脚上没用力，就一下坐在了地上。 “棒梗，来，叔叔给你糖吃。”赵家平说着，从屋里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三块儿之前他买的大白兔奶糖，冲着棒梗招了招手。 棒梗没想到，赵家平带他回来，竟然是真要给他糖吃的。 犹豫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赵家平面前，伸手把那三块儿大白兔抓在了手里。 赵家平一看棒梗拿了奶糖，笑了一下说：“来，现在告诉叔叔，是谁让你到许大茂家门外偷听的。” 对于赵家平的问题，棒梗现在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根本就没有试图说谎的心思。 直接说：“是一大爷，一大爷给了我五毛钱，让我过去偷听。” 第230章 你想，你好好想 又是一大爷？ 这老家伙害人之心不死。看来是一直盯着自己找机会呢。 赵家平心中有数了。 不用说，自己回来的时候，跟许大茂走在一起，被这个老家伙给看见了。 所以这才花钱“雇”了棒梗过来偷听。 只是棒梗这小子办事不力，关键时刻沉不住气。 这才被自己给逮了。 不过一大爷这么不放心自己，自己不给他送一份大礼，好像也挺对不起他。 这么一想，目光就落在了眼前棒梗的身上。 “棒梗，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要想清楚回答我。” 棒梗拿了赵家平的糖，又对他怕到骨子里，毫不迟疑就点了点头。 赵家平笑笑，说：“好，我问你，你想让傻柱当你后爸吗？” 一提傻柱，棒梗梗着脖子大声说：“不想！” 在贾张氏的教育下，秦淮如的三个孩子，没有一个能看得起傻柱的。全家上下，都拿傻柱当傻子。 尤其是棒梗，出去上学，经常有同学听到一些议论，会跑过来问他他爸是不是一个厨子。 这也导致，棒梗对傻柱一直都很仇视，所以赵家平上次的祸水东引才会那么成功。 这次听赵家平这么问，顿时又加深了他心里的仇恨。 听到棒梗这么回答，赵家平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那如果是一大爷想当你后爸呢？” 一大爷？ 棒梗顿时傻了，完全不明白赵家平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大爷怎么可能会想当他后爸？ 这绝对不可能！ 赵家平拉过棒梗，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棒梗听完，惊讶的瞪大眼睛。 赵家平朝着他点点头：“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如果有什么发现，记得别说话，马上回家告诉你奶奶。” 一大爷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有时候会晚上约秦淮如单独见面。 说关系单纯，谁会相信？ 他已经告诉棒梗了，只要这俩晚上碰面，就让棒梗跑回去告诉贾张氏。 到时候，就看这个道德模范一大爷，要怎么收场。 棒梗倒也听话，迟疑着答应了一声。 看棒梗答应了，赵家平夸了一句：“好孩子，叔叔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奶奶是寡妇，你妈也是寡妇，周围人是怎么说你家的。” “你再想想，傻柱天天给你带饭盒是为什么？他怎么不给别人家带呢？” “还有一大爷，他要是白天帮着你们家，那当我什么都没说。” “可要是晚上呢？” “晚上他单独把你妈叫出去，真是为了帮助你们家的吗？” “你想，你好好想。” 棒梗还真顺着赵家平给的思路想起来，这小子是个人才，只是平时也没人引导过他这些。 如今一想，尤其是听过的那些闲言碎语，说的有鼻子有眼儿。 就顿时觉得，赵家平贴着他耳朵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真的了。 傻柱那样的傻子想当他的后爸就算了，竟然连一大爷那样的老头子，也想当他后爸？ 小拳头顿时就攥起来，恨不能把这两个人都打一顿。 看忽悠住了这小崽子，赵家平这才笑了笑，把棒梗手里的大白兔拿过来给他放在口袋里，又给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再次说：“棒梗啊，记住叔叔跟你说的话，要真发现了一大爷晚上把你妈叫出去，一定不要声张，要马上告诉你奶奶。听到没有？” 棒梗这时候信了他的忽悠，自己也对这件事儿上了心，自然是满口答应：“听到了。” “乖。”赵家平又拿了一块大白兔塞进了棒梗的口袋。 让这小子受宠若惊。 “回去吧，记得你在许大茂家门口听到什么，就跟一大爷说什么。这个不用隐瞒。” “但是我跟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说，知道吗？” 赵家平说到最后，语气又严厉起来。 棒梗打了个哆嗦，连忙说：“知道了。” “好，知道就回去吧。”赵家平过去打开门，出去看看院子里并没有异常，这才打发棒梗走了。 至于许大茂那边，既然已经弄清楚意图，也饱餐一顿，就暂时不管他了。 棒梗从赵家平家出来，口袋里揣着四块大白兔奶糖，一路馋的直流口水。 要知道，普通人家的孩子，能舔小勺子上沾着的白糖渣渣，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儿了。 大白兔这样的奶糖，属于奢侈糖果，再说还需要奶糖票，普通家庭根本就舍不得买。 棒梗也是曾经看别人吃过，今天他一下子有了四块，顿时觉得收破烂的还挺好，不但告诉他事儿，还给他奶糖吃。 正要回家，却被一大爷给拦住了去路。 “棒梗，你怎么这么高兴？”一大爷看着棒梗，不知道这小子在傻乐什么。 他可是花了五毛钱雇了棒梗偷听，回到家就一直趴门缝等着。 等来等去，终于看到棒梗回来了，所以他赶紧出来，把人给拦下。 棒梗想到一大爷有可能也想当他后爸，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一大爷有些奇怪。 不过还是正事儿要紧，于是就问棒梗都偷听到了什么。 棒梗按照赵家平所说的，把偷听到的都说了。 后面赵家平找他，他一个字也没说。 一大爷听完，脸色一沉：“好你个许大茂，竟然想找收破烂的对付我。” “我能让你好过，我就不是这个四合院里的一大爷。” 说完气冲冲的回家去了。 棒梗没看到他妈，还以为傻柱的饭盒拿回来了，于是放弃了找个地方吃糖的念头，直接回家了。 但是回家一看，饭桌上，自己奶奶和两个妹妹，都眼巴巴的等着。 根本就没有饭盒。 “我妈呢？”棒梗问了一句。 贾张氏饿着肚子等吃的，早就很不耐烦，这时候听到孙子问秦淮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死了。” 听到这话，棒梗撇了撇嘴。 贾张氏经常咒骂秦淮如，棒梗从出生到现在，早就习惯了。 “奶奶，我饿了。”棒梗摸摸肚子。 贾张氏现在也饿着肚子，看了孙子一眼，说：“不光你饿了，奶奶也饿。都怪那个傻柱，这么晚还不回来。等着吧。” 第231章 又借钱? 棒梗口袋里装着一大爷给的五毛钱，还装着四块大白兔奶糖，心情非常好，所以也就没闹脾气，乖乖的坐在饭桌旁等着。 自己妈没回来，肯定是去外面等傻柱去了。 这种情况，以前经常发生，早晚也就等到饭盒了。 秦淮如确实已经到四合院外面的大门口那边，去等着傻柱了。 这样只要傻柱回来，老远就能看见。 这倒不是秦淮如怕傻柱跑了，而是傻柱就喜欢这种被等待的感觉。 秦淮如发现这一点之后，就经常在傻柱回来的特别晚的时候，出去站着等着。 所以傻柱被拿捏一点儿都不奇怪，因为他吃这一套。 又等了有大半个小时，傻柱才从远处出现。 走近一看，甩着两条胳膊，两只手空空如也，不要说饭盒，连个网兜都没拿。 秦淮如顿时就有诧异，按照经验来说，傻柱一般回来这么晚，不但能带饭盒回来，而且还都是硬菜。 今天这是怎么了？ 于是迎上去问：“柱子，你今天没带饭盒回来？” 傻柱被打的伤还在，一脸的青紫交错，腮帮子鼓着，小眼睛肿着。 这时候听到秦淮如说话，抬了抬眼皮，才看到是秦淮如在等他，叹了口气说：“唉，别提了。” “怎么回事儿？”秦淮如一看就是别有隐情，连忙追问了一句。 傻柱一肚子不高兴，让秦淮如这么一问，瞬间有了倾诉的欲望，于是就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个明明白白。 “秦姐，事情是这样。” “我呢，今天晚上被李副厂长给留下，给他做小食堂的招待。” “他那个人，每次都用公家的东西吃吃喝喝。他吃肉，我也想着咱们能跟着喝口汤，所以就带着四个饭盒过去。” “本来打算的都挺好。可是你也知道，我家让棒梗打碎了三块玻璃，感冒发烧被送医院了，虽然打了针退烧了，但是感冒还没好。” “今天晚上做菜的时候，炝锅气味太大，我一个不防备，打了个喷嚏。” “然后，鼻涕直接飞进炒锅里了。” “不巧的是，还被过来的李副厂长给看个正着。直接就把我全做好的菜都给倒了。” “然后从头到尾盯着我刷锅洗菜，重新炒了一桌菜。” “做完菜之后，就直接让我走了。” “还说怕我再打喷嚏，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秦淮如一想到傻柱当着李副厂长的面儿，打喷嚏把鼻涕飞进锅里，顿时就一阵恶心。 暗想这李副厂长没恶心的直接赶走你，还用你炒菜就已经不错了。 不过这跟她都没关系，重要是一家人都还没吃饭，难不成这么晚了还要做饭？ “柱子，那怎么办，家里今天没做饭，孩子们没吃饭都等着呢。” 秦淮如可怜兮兮的说了一句。 傻柱摇摇头，然后说：“你问我，我也没办法。” “我倒是挺想带饭盒回来的，可是李副厂长他炒完菜，就不让我在那儿呆了呀。” “再说，我这感冒还没全好，干一天确实也累了，想早点儿回来歇着。” “秦姐，要不你回家做饭吧，我也回去躺着好好歇歇。” 傻柱说着，就要迈步回家。 秦淮如哪能轻易放他离开，就故意挪了两步，挡在门口：“柱子，家里就还剩点儿粗粮了，细粮没了。” “你也知道，孩子们还小，正在长身体，所以你能不能借我五块钱，我给孩子们买点儿细粮吃？” 又借钱？ 傻柱这下可不高兴了。 “秦姐，这个月刚开没几天工资，你找我借钱可借三回了。” “现在我这感冒还没好，家里的三块玻璃还没装。” “你说这让我怎么办？我借给你，我自己就没法儿活了。” 他心里也有怨气，自己都惨成这样了，秦淮如就不能关心一下？ 天天开口借钱，闭口借钱。 一看傻柱满腹怨气，秦淮如连忙伸手按在傻柱的大手上安慰：“柱子，怨我，都怨我，你别生气。” “我也是家里没有男人，就不自觉的想着要依靠你一下。” “你放心，以后我会注意的。” “孩子们细粮的事儿，等明天我再找找一大爷。你感冒了，就好好回家休息，其余的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 “至于你家窗户，你回去就先用破衣服订上，等我开工资了，我去买来给你装上。” 这一番话下来，傻柱算是彻底没了脾气。 秦淮如早就摸透了傻柱的脾气，所以随时都能拿捏他。 这番话，一开口就先道歉，让傻柱瞬间就没了火气。 接着，说自己家里没有男人，要依靠傻柱，瞬间又让傻柱那种大男子主义得到满足。 然后，就是表示自己会找别人解决困难，不会带来麻烦的同时关心也直接送上。 最后，连家里的玻璃，也会赔偿安装到位。 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傻柱的怒火和怨气，只升腾起一小会儿，就噗的一声，消散的无影无踪。 “秦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傻柱呐呐的说了一句，到了这时候，他反倒成了心怀愧疚，不好意思的那一个。 秦淮如点点头：“柱子，我明白。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我懂你。” “如果你有能力帮我的时候，绝对不会含糊。” “今天是我不好。” “走吧，你身上还有伤，还感冒了。回家多喝点儿热水早点睡。” 说着搀扶着傻柱，带着他进了四合院往家走。 这下傻柱心里的愧疚就更重了，总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 不过只搀扶了一会儿，秦淮如怕被贾张氏看到，所以就放开了。 傻柱当然也明白这点。 要到家门口之前，傻柱想了一下，最终还是从身上摸出了了五块钱，然后塞到秦淮如手里。 郑重的说了一句：“秦姐，最近可别找我借了啊，我身上是真没钱了。” 他其实还偷偷存了一点儿，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那个不到关键时刻，他是真不想动用。 又借到手钱，秦淮如眼睛里都有光了。 风情万种：“我知道柱子。以前你对我的好，我也都记在心里。肯定会报答你的。” 第232章 棒梗又立新功了 傻柱就被秦淮如这一次次的说要报答，给迷失了心智。 点点头，傻柱心满意足的回家去了。 秦淮如又借到手五块钱，自然也是心满意足。 回到家，才看到饭桌上，婆婆和三个孩子都拿筷子等着。 看秦淮如进门，贾张氏第一个看到秦淮如两手空空，连忙问：“秦淮如，饭盒呢？” 秦淮如叹了口气，然后说：“别提了，今天柱子那边出了点事儿，所以今天没有饭盒。” 一听没有饭盒，棒梗发出一声哀嚎，然后用筷子敲着桌子：“为什么没有饭盒？不行，我饿了，我要吃饭！我要吃好吃的！” 贾张氏嗔怪的白了秦淮如一眼，不高兴的说：“你看，这个傻柱办事儿就是不靠谱，没有饭盒不早说。害我们饿着肚子等他。” “我倒没什么，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坏了可怎么行？” 绝口不提两个孙女。 秦淮如心说饭盒里面的饭菜，哪次不是你吃的最多？ 不过不敢说出来，低头说：“我去简单做点饭，一会儿就好。你们等着吧。” 这么晚，肯定是不能做菜了。 幸好家里还有腌制的咸菜，再热点儿馒头，凑合也能吃一顿。 趁秦淮如忙着没有注意，棒梗又偷偷溜了出去。 拿着弹弓，看着一大爷家的窗户好一会儿，这才转头又看向了傻柱家的玻璃。 这小子也知道哪个窗户对着床，所以每次瞄准，都是朝着这一扇窗户。 “让你不给我带饭盒，让你想当我后爸！” 棒梗每念叨一句，就往弹弓上装一颗石子儿，也就是说，这次他一共用了两块小石子儿。 把弹弓拉开，对准傻柱家那可怜的窗户，然后一松手。 “嗖——”的一声，他扭头就跑，刚扭头，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啪！”“哗啦！” 傻柱家的玻璃又碎了。 “棒梗——！”傻柱气愤的怒喊震天响。 棒梗得逞了，嬉笑着迈步进门，却看到秦淮如正拿着烧火棍儿看着他。 “棒梗，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怎么转头又忘了？！”秦淮如知道，傻柱一会儿肯定会来。 一而再，再而三四。 傻柱这次绝对不会那么善罢甘休了，想到这里，秦淮如拿着烧火棍儿的手，忍不住就攥紧了。 棒梗还没意识到危险，理直气壮的说：“谁让他让我饿肚子的？活该！” 秦淮如一听，儿子这态度，不教训是不行了。 与其一会儿等着傻柱找过来的时候再教训，倒不如现在先出手教训效果好。 心里打定主意，也就不再犹豫，扯过棒梗，大声说：“不听话是吧？就因为你打碎了你傻叔家的玻璃，你傻叔都感冒了。” “你这个孩子，怎么不知道心疼人呢？” “我打死你，打死你，让你长长记性！说，以后还去不去打碎玻璃了？！” 直接拿着烧火棍儿给棒梗屁股上来了两下。 这两下用了点儿力道。 棒梗哪受过这个，顿时哭喊：“啊——救命——！” “奶奶——奶奶——” “我妈要打死我！哇——！” 刚大步走到贾家门外的傻柱，顿时收住了脚步。 接着屋内响起贾张氏的怒骂：“秦淮如，你是不是当我已经死了？敢这么打我孙子。” “你心怎么这么狠？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下的去手？” 然后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淮如带着哭腔说：“妈，棒梗刚才又出去打碎了柱子家的玻璃，这都打碎多少块儿了？” “我要是不狠狠的教训这小子，他以后还会去的。” 听到秦淮如被打，傻柱伸手刚要推门，却犹豫了。 这时候，听到里面贾张氏蛮横的大声嚷嚷：“那也不能打我孙子！” 接着就听到屋里一阵鸡飞狗跳。 傻柱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次打碎玻璃又找不成了，无奈蔫头耷脑的转身回家去了。 赵家平这时候刚洗漱完躺下，听到声音，知道是棒梗又立新功了。 只是不知道，让这小子盯梢秦淮如和一大爷，什么时候能成功。 心里期待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直接睡了。 他现在努力攒使用值，想要一鼓作气升到终极空间，所以每天晚上都忍着不看系统面板。 尤其是抽奖区域，那闪动的光芒太有诱惑力了。 第二天早上，赵家平照样在四合院众人怪异的眼神中，起床洗漱吃饭上班。 自从上次赵家平带胡大海来过一次四合院，四合院里的人，就纷纷猜测胡大海应该是混混之类的。 因此在没弄明白情况之前，不少人就算看不起赵家平这个收破烂的，态度也收敛了一些。 看到赵家平骑上自行车走了，众人这才开始议论。 “这个收破烂的脸皮够厚的，咱们这么多人用白眼看他，他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就是，换别人早就觉得没脸了。” “等着吧，找了不少人问，应该很快就知道上次来那个人是谁了。如果是混混，那就大家全部联合起来，去跟街道上说，把这个小赵赶走。” “对，没错。收破烂的要是真的跟混混搅合在一起，那他就必须滚出咱们四合院！” 此话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应和。 现在就等着打听的结果了，如果胡大海是混混，那没的说，必须赶走赵家平。 如果不是混混，那赵家平还是会被所有四合院的人看不起。 还是会每天遭受冷嘲热讽。 谁让他是从乡下来的呢？谁让他现在是个收破烂的呢？ 谁让他无亲无故，却走了狗屎运继承了他叔叔的遗产呢？ 不妨碍别人，却让人心里不舒服，这就是原罪。 赵家平根本不知道，四合院里的人，竟然还想着要把他赶走。 他蹬着三轮车，从收购站出来，就直奔票贩子大嫂家。 这几天，拐子那边每天都会弄到两张酒票，大嫂带回来，赵家平就顺路过去取了。 快到院子门口的时候，赵家平喊了一句：“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各种老物件！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 喊这一嗓子，大嫂听到就会出来了。 等了一会儿，大嫂没出来，军子出来了。 “收破烂的，我有宝贝要卖给你。” 第233章 这是又被打了一顿 赵家平看着从院门里出来的军子，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 太惨了。 昨天也看到过他，他当时就鼻青脸肿，像是被人打过。 今天更严重，整个人肿了两圈，两个眼睛都成了乌眼青，而且走路还一瘸一拐。 一说话，都口齿不清还漏风，像是牙也被打掉了。 不过赵家平对军子所说的宝贝不感兴趣，直接说：“我不收宝贝，只收破烂。” 军子已经把双龙戏珠的瓷瓶抱出来了，这时候听到赵家平又直接拒绝，连忙说：“别急啊，我东西都拿出来了。你看看，我着急用钱，你好歹出个价儿。” 说着把怀里包着的布打开，露出里面的瓷瓶。 他现在是有些着急了，这瓷瓶在今天之前，还被他当成宝贝一样。 可是早上天不亮的时候，他抱着去了一趟鸽子市。 却差点儿被拐子给打死。 原来这瓷瓶，竟然是个假古董！ 要不是拐子突然有意收了他当手下，今天不死也要残废。 假古董，军子的心都在滴血，这可是花了五十块钱买的，怎么也要多少挽回一些损失吧？ 所以，他就盯上了赵家平。 这才听到收破烂的喊声，直接赶在大嫂前面，迫不及待的找上了赵家平。 赵家平有系统在，根本不用担心走眼，他一眼就看出来，这瓷瓶是个做旧的，而且使用时长不超过二个月。 新的不能再新了。 军子还不知道赵家平已经看出这个是假古董了，还在卖力的推销：“怎么样，我这瓶子，可不是他们那些破烂老货，我这可是真正的好宝贝。” 他现在打定主意要骗赵家平上钩，所以自然是先要把自己的东西夸出花来。 听了他的话，赵家平也不反驳，而是点了点头，顺着他很肯定的说：“没错，你手里拿的这个，确实是好宝贝，这东西，最少也要值一百块钱吧。” “你说的是真的？”军子差点儿喜极而泣，他还什么都没问，这收破烂的竟然直接给出价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啊，这样不但花出去的五十块钱回本，而且还多赚五十块钱。 赵家平立刻说：“当然，一百块钱我还说少了，也许还能卖更多。” “你可千万拿好了，别磕了碰了的。” 军子连连点头：“你放心，我拿着小心着呢。” “那什么，你给钱吧，一百块钱，我这瓶子就卖给你了。” 这样的假货，赵家平当然不要。 于是拉下脸说：“我说了，我是收破烂的，不收宝贝，你这宝贝这么好，我就更不可能会要了。” “再说，私下买卖古董为文物，那可是犯法的，我可不会知法犯法。” 军子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白高兴一场。 不过他还想着要让赵家平上钩，于是勉强笑了一下说：“兄弟你真会开玩笑，什么犯法不犯法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赵家平摇摇头：“世界上没有不通风的墙，我还是老老实实收我的破烂就行了。” “至于这样的宝贝，我是不敢收。” “不过别担心，文物商店一直在收。你去问问，说不定不止一百块钱。” 这军子哪敢去？ 抱着一个假古董，去文物商店里卖，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他还没傻到那份上。 到时候文物商店肯定会报警，别的不说，这瓶子肯定会被没收，他花的五十块钱，可就全打水漂了。 军子抱着瓶子，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继续忽悠赵家平：“兄弟，你也看到了，我全身是伤，去不了文物商店，而且我现在确实急需要用钱。” “这样吧，你给十块钱，这个瓶子就是你的了。我就当破烂老货卖给你了，怎么样？” 说这话的时候，军子的心都在滴血。 五十块钱买的，十块钱卖，一下子亏四十块钱。 可是没办法，假货这东西，留在他手里根本没用。 拿去卖给懂行的人，说不定会被打死。 所以只能忽悠个不懂的。 听了军子的话，赵家平笑了，说：“这怎么行？你的这件东西这么好，怎么能当破烂老货卖呢？” “这样吧，既然你叫我一声兄弟，那我就送你去文物商店。” “来，坐我的三轮车，我蹬三轮送你去。” 说着就要搀扶军子上车。 这军子哪会去，连忙后退了一步。 赵家平笑着说：“你放心，我免费送你去，不要你车费。” “我等你卖了这宝贝，再把你送回来。” 军子又后退了一步，这是车费的事儿吗？ 根本就不能去好吗？ 赵家平正要继续再逗逗他，就看到从院门里，三爷出来了。 军子见了三爷，就像老鼠见到猫。 抱着瓶子说了句：“那我不卖了。”说完扭头一瘸一拐的进了院门。 三爷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跟赵家平打了个招呼，又跟着进院子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那票贩子大嫂才出来。 一见面，大嫂就说：“小赵，军子没找你麻烦吧？” 她听到赵家平的喊声，本来是已经出来了。 结果就看见军子走在她前面，而且出了院子，直接找上了赵家平。 大嫂怕军子找赵家平的麻烦，所以赶紧回去，去找了三爷。 三爷一听军子鬼鬼祟祟，立刻出来看个究竟，这才让军子铩羽而归。 听到大嫂问，赵家平摇了摇头说：“没有，他现在被打的不轻，也不会轻易的找麻烦。” 大嫂一听也对，军子现在自身难保，站都站不稳，这要是找人麻烦，估计也只有挨打的份儿。 当下也就放心了。 拿出两张酒票，递给赵家平。 赵家平把口袋里准备好的钱直接拿出去递给大嫂。 两个人一手交钱，一手拿票。 整个交易，也不过是一两秒钟。 然后赵家平蹬三轮离开，大嫂回院子。 一进院子，就听见三爷在院子里，冲着军子质问：“军子，你怀里那布包着的是什么，打开我看看。” 他严重怀疑，军子怀里抱着的，是秦红军家丢的东西。 这小子拿出去找赵家平，是要偷偷卖破烂老货。 第234章 众人想毁这一桩婚 军子两天被接连打了两顿，好不容易五十块钱买到手的古董，还是个假的，已经够上火了。 这时候，看三爷又要管他，忍不住皱眉说：“三爷，您怎么什么都要看？我拿我家的东西，这不犯法吧？” 三爷说：“你小子少废话，我就让你打开看看怎么了？你心虚什么？” “军子我告诉你小子，你要不打开也行，我现在就去报派出所，看看派出所的人来了能不能看。” 一听三爷说要报派出所，军子可害怕了。 五十块钱，他可不能血本无归。 连忙说：“行行行，你要看就给你看。看完之后，可别再有事没事儿都找我麻烦了。” 只要给看就行，三爷对这小子的满腹牢骚就当没听见。 军子无奈，只好打开了包在外面的布，露出里面的瓷瓶。 三爷一看，原来是一个瓷瓶，并不是秦红军家所说丢的两个碗和一个盘子，顿时也放下心来。 军子没好气的说：“看完了吧，看完我可回家睡觉了。” 说完也管三爷，抱着瓶子，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这瓶子，当破烂老货卖给赵家平是不可能了，那要卖给谁，这是个需要好好研究的问题。 对于军子抱出假古董要卖给自己，赵家平也没当回事儿。 毕竟这小子一开始的时候，就打算用景德镇人民瓷厂的一个盘子，讹自己十块钱。 这时候能用一个做旧的，已经算看得起自己了。 但他却根本没有想到，军子会在以后的日子里，以另外一种方式，行走在作死的路上。 更不知道，通过查到军子，还能扯出一条大鱼。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一整天下来，赵家平慢悠悠的蹬着最后一车破烂，回到了废品收购站上。 等他结算完，天都已经擦黑了。 别的收购员，早都结算完回家了。 赵家平也不着急。回小仓库修了几样东西，然后送到了仓库旁边的一间小屋里，锁上门。 这才骑着自行车，正式下班。 仓库旁边的小屋，是站长刚让人建好的。 为的就是放赵家平修好的东西。 小屋一共有两把钥匙，一把在赵家平手里，一把在站长手里。 这样赵家平随时上下班，站长想要拿修好的东西，拿钥匙去小屋取就可以了。 事情更加隐蔽了。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去街上澡堂买票洗了个澡，这才舒舒服服的回家。 一回到四合院，就看到不少人在院子里嘀咕。 看到赵家平回来，都不说话了。 赵家平有些奇怪，深秋季节，晚上天气很冷了。 这帮人吃饱饭不在家呆着，出来在院子里干什么？ 到了自己家门口，他算是明白四合院众人，为什么会反常了。 因为胡大海来了。 他的准岳父。 看到赵家平，胡大海忍不住埋怨：“你小子，我都上门等你半天了，你怎么才回来？” “还有，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儿？连你的人影也看不着，问看门的吴大爷，他就没一句准话，要么就说没看到，要么就说没注意。” 说到这个，他就来气。 一连这几天，他连赵家平的影子都看不见。 弄的万玉成那个损友，也开玩笑说赵家平不要他这个老丈人了。 连媳妇还有燕子，每天下班回去，也都问到赵家平好多回。 今天更是下了死命令，让他一定要带赵家平回去。 他在废品收购站等没等到，还以为赵家平回家了，结果来了四合院，又等了半天。 赵家平一看准岳父来了，连忙说：“胡叔你来了？家里的菜不多了，你先进屋等等，我再去买点儿菜。” 说着就要推自行车走。 胡大海赶紧说：“行了行了，还去买什么菜啊，你婶儿都在家做好了，今天什么都不用买，直接去吃就行。” 说着推着自行车过来，扯了赵家平就走。 四合院里的人，就都有意无意的观察胡大海，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混混。 看的胡大海有些莫名其妙。 于是不甘示弱的瞪回去，顿时让众人胆颤心惊。 等到胡大海扯着赵家平出了四合院。 原本装作各自忙着擦玻璃的众人，直接聚在了院子中间。 “看出来了吗？这人到底是不是个混混？” “这谁能看出来？他脑门上又没写。” “不管是不是，能跟收破烂的天天搅合到一起，能是什么好人？” “就是，收破烂的这小子，一开始就用废旧件攒自行车，耍了咱们全四合院的人。咱们也绝不能让他好过。” “等着吧，他不是谈对象了吗？他对象是个小姑娘，太年轻了不听劝，咱们就等他小姑娘的父母来了，当面揭穿他！让他娶不成！” “没错！那么好看的一个小姑娘，咱们不能眼睁睁看她被骗掉火坑里啊。” “对，我条件这么好，到时候跟我也是一样。” 众人啐了一声，然后哈哈大笑。 看不起赵家平，就连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老话，都可以抛之脑后了。 一大爷也站在门口，听到所有人都议论，禁不住笑着点头。 没有人站队赵家平，除了许大茂。 想到这里，眼神往后院瞟了一眼。 看来也要找个机会，敲打一下许大茂了。 正想着，秦淮如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一大爷。 一大爷昨天答应要给她白面，她可没忘。 出来也是让一大爷看到她，好提醒一大爷也不能忘。 一大爷当然也看到了秦淮如，于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秦淮如瞬间就懂了。 这是两个人的约定。 只要是点头，就表示晚上可以见面的意思。 平常一大爷只要点头，两个人也就不说话回家了，等晚上四合院里的人都睡了再见面。 可是一大爷突然想到了赵家平，这小子可还没回来。 连忙对秦淮如说：“淮如，等一下。” 他要不出声，秦淮如可就回家去了。他总不能上门找小寡妇说话吧？ 到时候秦淮如不知情，早早的跑出来，被那收破烂的看到生了疑心就不好了。 听到一大爷喊秦淮如，明里暗里，无数双眼睛都看了过来。 秦淮如都要转身回家了，听到一大爷叫她，愕然的转身看了过来。 第235章 今晚有约 以前的时候，一大爷点头就算约定成功，从来没有叫着她说话的时候。 毕竟天黑之后，叫住一个小寡妇单独说话，还不知道又要起什么风波。 一大爷当然也知道这一点，马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说：“棒梗几乎天天打碎柱子家的玻璃，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你这边也要管好棒梗，不能再这么捣蛋了。” 一听一大爷说的是这事儿，许多目光都收了回去。 不过躲在窗帘后面的贾张氏，还有躲在门帘后面的一大妈，却还是死死的看着院子里的一切。 秦淮如看一大爷一边说，一边还清了清嗓子，就知道肯定还有别的事儿。 于是就从家门口，走到了院子中间，说：“一大爷，这事儿我都跟棒梗说好了。至于柱子家打碎的玻璃，等我开工资，我就给按上新的。” 听到秦淮如要开了工资给傻柱按新玻璃，四合院里的人感觉是真稀奇。 傻柱面对秦寡妇，那向来是单向输出，如今还能看到回报？ 一大爷点点头，也走到了院子中间，跟秦淮如站在了一起，说：“行，你们家也不容易。要给柱子家按新玻璃，也要花一笔钱。估计日子更难熬了。” “别担心，咱们整个四合院里都很团结，到时候，大家伙儿都帮衬帮衬，你们家的日子，也就能过下去了。” 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竖着耳朵听到人，听到一大爷说这话，在家忍不住啐了一口。 谁家的日子容易？这个一大爷，天天让大家帮衬小寡妇。 听到这里，许多人心烦，就不继续听了。 一大爷感受到周围注视的目光小了，这才压低嗓子，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淮如，我给你准备了白面，等晚上的时候，我拿给你。” “不过你在家要注意点儿，等着那个收破烂的赵家平回来睡了之后，你才能出来。” “不然像上次那样，柱子想教训你三大爷，偷他车轱辘的时候，却被冷不防回来的赵家平给逮个正着。” “关键他还故意使坏，喊抓小偷。看把柱子打的。” “我跟你晚上见面，这要是被他看到，大肆宣扬，那你跟我的名声可都臭了。” 秦淮如一听一阵后怕。 幸好一大爷还记得这茬。 不然这要是两个人都忘了，被赵家平给碰上，那想想后果就头皮发麻。 连忙说：“好，我记下了。那我回去了，免得说多了，我婆婆又该起疑心了。” 一大爷点点头。 他想算计赵家平，可不想让赵家平给抓住任何把柄。 这样安排好，也算是万无一失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赵家平早就安排好了一个棒梗，悄无声息，就切断了他们所有的后路。 秦淮如转身往家走，偷看的贾张氏，立刻缩回了脖子。 等着秦淮如进门，贾张氏立刻质问：“秦淮如，你跟易中海在院子里说什么了？鬼鬼祟祟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酸溜溜的带着嫉妒。 旁边的棒梗，立刻竖起了耳朵。 本来这小子对除了玩儿和好吃的，别的都不感兴趣。 但是赵家平对他说的话起了作用，现在只要一提到傻柱还有一大爷，他都特别敏感。 秦淮如当然不会说实话，表面装作老实的说：“没什么，就是一大爷说，让我看着点儿棒梗，不能再给柱子打碎玻璃了，不然太过分，他也没办法帮咱们家了。”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心里根本不相信秦淮如的说辞。 不过这两个人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见面，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所以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这让秦淮如忍不住松了口气。 不过想起傻柱家的窗户，秦淮如忍不住看向棒梗：“棒梗，不准再打碎傻柱家的玻璃，听到没有？” “你要是再打碎他家玻璃，他还能咱们家带好吃的饭盒吗？” “到时候，咱们家还要给他按新玻璃，这又要花多少钱？” 棒梗翻了个白眼，就当没听见。 有贾张氏给他撑腰，他对秦淮如根本就不害怕， 就像昨天晚上，他被打了两下，虽然不疼，但是喊了一嗓子，奶奶马上就站出来护着他，然后打了他妈。 而且，为了安慰他，秦淮如还拿了一毛钱给他。 有人护着，还有钱拿，他才不管别的。 看儿子的样子，秦淮如就知道他没有听进去，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要重点安抚傻柱那边了，起码傻柱能听自己的话。 只是这天天打碎玻璃也终究不是个事儿，总要想个办法才好。 正想着，贾张氏伸过脑袋吩咐了一句：“秦淮如，你把饭盒刷干净，把地拖拖，我哄着孩子们先睡了。” 吃饱喝足，她有点儿犯困了。 至于干活，有秦淮如这个儿媳妇，哪用熬出来的她这个婆婆动手。 秦淮如只能无奈的点头：“知道了，妈。” 认命的拿起吃光了的几个饭盒，放到盆里倒上水，然后拿着小板凳，坐到门口去洗。 这是今天傻柱从厂里带回来的。 今天没有招待，傻柱拿的是食堂的大锅菜，不过说是大锅菜，傻柱把里面的肉给挑了大半饭盒，也足够解馋了。 只是大部分都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的肚子，秦淮如和两个女儿，只吃了一点儿肉汤。 秦淮如慢悠悠的刷着饭盒，眼睛却时不时透过虚掩的门缝，等着赵家平回家，她好出去找一大爷。 等来等去，贾张氏的呼噜声都震天响了，秦淮如才终于听到自行车的声音。 赵家平回来了。 他推着自行车，车把上也不知道挂着什么东西。 这让秦淮如心中一动，打开门直接到了院子里。 “小赵，小赵。”秦淮如叫了两声，上去拉住了赵家平的自行车。 眼睛却直接看向了赵家平自行车上挂着的东西。 竟然也是一个网兜，里面放着三个饭盒。 看上去就沉甸甸的，不用说，里面肯定也放了好东西。 “小赵，你这是带好吃的回来了呀？三盒这么多，你一个人也吃不完，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看——” 第236章 一大爷对我妈耍流氓 秦淮如说着，就要过去伸手过去拿。 被赵家平一巴掌给打开了。 “秦淮如，你这是要动手明抢吗？” 赵家平是真佩服秦淮如的厚脸皮，就这么理所当然的上来，毫不客气的伸手就拿，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 秦淮如不以为意的笑笑，风情万种的把一缕头发给顺到耳朵后面，然后说：“什么叫明抢？小赵你真会开玩笑。” “说真的，你也知道姐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 “现在也是孩子长身体的时候，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这带回来的东西——” 没等秦淮如说完，赵家平直接举手说：“打住！” 他可不想听秦淮如的道德绑架。 而且这已经快要半夜了，自己可不能跟傻柱一样，跟小寡妇纠缠不休，坏了名声。 于是直接说：“秦淮如，你说那些跟我都没有关系。” “还有，我跟你不熟，别总是姐，姐的，你不是我姐。我也不是傻柱。” “好了，让开，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完推着自行车，无视黑了脸的秦淮如，直接回家去了。 网兜里，装的可是燕子亲手做给他的蛋饺，小寡妇想碰当然不行。 蛋饺是燕子妈妈发明的一种美食，蛋液搅匀，里面放上烫熟剁碎的粉条。 生起火来，烧热煎锅，温度达到十成，就舀一勺蛋液馅，倒进煎锅里。 因为煎锅的温度高，所以能快速定型。 一边煎，一边慢慢的卷起来，看上去就像一个大饺子一样。 所以就取名叫蛋饺。 咬一口又香又嫩，只有过年的时候，燕子妈妈才会做几个给家里人一人一个分着吃。 燕子觉得好吃，就专门跟她妈妈学了，然后做了这些，给赵家平留着。 他都还没尝到，小寡妇却跳出来要截胡。 这怎么可能。 秦淮如黑着脸看着赵家平的背影咬牙切齿，这个赵家平防她就像防贼一样，不就是个收破烂的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哼。”秦淮如一扭身子，回家去了。 这一幕，都被躲在家里的一大爷看在了眼里。 今晚他跟秦淮如有约，最大的忌惮，就是怕被赵家平发现，出现像上次傻柱偷轱辘一样的事情。 现在亲眼看到赵家平回家了，他也就放心了。 算着时间，又等了半个多小时，估计赵家平应该是睡了。 一大爷这才从床上悄无声息的下床，然后摸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二十斤白面。 轻手轻脚的把门开开一条缝，然后偷偷溜了出去。 等他走了，躺在床上本应该睡了的一大妈，却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悠悠的叹息。 作为一大爷的枕边人，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一大爷的异样。 只是，一辈子没生个孩子，她终究是心里愧疚。 所以有些事儿，也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一大爷到了院子里，看看周围，四合院里所有人都熄灯睡觉了，周围安安静静的。 就连贾家，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但是一大爷知道，秦淮如肯定没睡。 不说别的，就为这二十斤白面，她今晚也肯定会出来。 想到这里，猫着腰，直接进了穿堂那里。 接着，黑漆漆的穿堂里，就响起了两声猫叫。 秦淮如在家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毕竟时间太晚了，她已经困的不行了。 这时候听到暗号，顿时精神起来。 她没敢上床，第一是怕睡着，第二也是怕被贾张氏发现。 所以索性坐在门口等着，这样出入也方便。 但她根本没发现，床上的棒梗，这时候已经偷偷溜下床了。 本来这小子早就已经睡了，但是睡着睡着，突然听到赵家平的声音，立刻就把他吓醒了。 可见赵家平是给这小子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这也是合该秦淮如撞大运。 明明忌惮赵家平，看到他回来，竟然还上去撩闲。 饭盒没要到，还把棒梗给吵醒了。 本来棒梗趴着窗户看完，是要睡觉了。 可是秦淮如进门之后，迟迟不上床睡觉，棒梗又想起赵家平贴着他耳朵说的那些话，就更睡不着了。 等来等去，听到外面不远处竟然有猫叫。 这小子玩儿心重，随便给自己套了两件衣服，刚溜下床，就看到自己的妈竟然开门出去了。 秦淮如前脚刚出门，后脚这小子就跟上了。 黑暗中，秦淮如只注意外面，压根就没想到，她会被自己儿子给盯梢。 穿堂黑漆漆的，秦淮如心里害怕，没敢贸然进去，颤巍巍的小声问了一句：“谁，谁在里面？” “淮如，是我。”一大爷用压低的声音，在穿堂的黑暗中回答了一句。 听到一大爷果然在里面，秦淮如松了口气。 后面偷偷跟着的棒梗，这时候却一下子红了眼睛。 他没想到，赵家平跟他说的竟然是真的。 而且，昨天刚说的，今天偷偷跟着出来，就真的看到了。 那以前呢？ 他真想现在就冲过去，扑到一大爷身上，死死的咬他的肉。 可是赵家平跟他说过，这时候他要是往前冲，一大爷和他妈都不会放过他。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找他奶奶。 让他奶奶出面。而且，还要跟他奶奶说，一大爷对他妈耍流氓呢。 关键时刻，棒梗还是选择做了个听话的好孩子。 转身就跑回家了。 “奶奶，奶奶。”棒梗用手推着睡的跟头猪一样的贾张氏。 贾张氏睡的正香，让孙子推醒，很不高兴的说：“屋里有尿桶，自己去尿。” “不是，奶奶，是一大爷对我妈耍流氓呢。”棒梗按照赵家平教他的，说了一句。 “什么？！”贾张氏“呼”的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了。 “棒梗，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还以为自己是做梦了，简直不敢置信。 棒梗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这下贾张氏算是彻底清醒了，床上确实没有秦淮如，这么晚了，不用说棒梗说的应该就是真的，也确定刚才听到的话不是做梦。 这个时候，她根本顾不上询问细节了。 直接问：“棒梗，他们在哪儿呢，你带我去！” 第237章 这下可要真热闹了 贾张氏说完，就从床上直接就跳下来了，这个季节有点儿冷了，她晚上睡觉，都是穿着补了很多补丁的秋衣秋裤。 跳下来想穿鞋，穿了两下，黑灯瞎火没穿上，也顾不得穿了。 “棒梗，走，带我去！” 贾张氏现在火气是彻底燃起来了，战斗力也拉到了满级。 棒梗有她撑腰，那更是没有什么害怕的。 拉着贾张氏，出门直奔穿堂那里。 穿堂黑漆漆的，一大爷和秦淮如，正在窃窃私语。 贾张氏来的太快，又没有穿鞋，走路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这就导致，一大爷和秦淮如并没有察觉到半点儿异常。 “易中海！秦淮如！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背着我耍流氓是吗？” 贾张氏的怒喊，就像炸雷一样，轰在一大爷和秦淮如的脑门上。 这两人被震的脑仁嗡嗡的。 慌乱中，一大爷先回过神，连忙想要过来安抚一下贾张氏：“不是，贾家嫂子，你别喊，这都是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靠近还好，他一靠近贾张氏，最先倒霉的就从秦淮如变成了他。 贾张氏这时候，哪还听得进去解释？ 看到一大爷靠近，嗷的一嗓子，伸手就给一大爷脸上挠了一把。 这一下结结实实，她的指甲缝里，顿时全是肉丝。 一大爷疼的倒吸一口凉气，退后一步，用手摸了一下脸。 好家伙，都出血了。 “一大爷，你没事儿吧？”秦淮如连忙过来想要查看。 这下更是激怒了贾张氏。 她直接薅起秦淮如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拽到自己面前，右手的巴掌扬起来：“啪！”“啪！”就来了俩下。 打的秦淮如眼冒金星。 她这婆婆，饭盒的油水没少吃，关键时刻力道大的惊人。 “好哇，你们两个竟然大半夜的出来鬼混！易中海，你这个老不要脸的，是不是玩寡妇上瘾了？” 贾张氏现在打完秦淮如，又把枪口对准了一大爷。 一大爷一张脸火辣辣的疼，又气又急。 忍不住大声斥责：“好了！都说是误会，你就不能小声点儿？非要弄的让全四合院里的人都误会？成何体统？！” 往常说这话，贾张氏也许会听他的，可是现在？ 他不说这话还好，说了之后，贾张氏大怒：“小声点儿？你们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知道？” “今天我就要让全四合院里的人都看看，看看这是什么误会，看看到底是谁不成体统！” 说完拽着秦淮如的头发，扯开嗓门喊：“来人呐——有人耍流氓啊——！” 一大爷简直都要气疯了！ 特么这么喊，没事儿也有事儿了。 放屁带出屎，怎么这么膈应人呢？ 这一嗓子，就像凉水滴进了沸油锅里。 把全四合院里的人都给炸起来了。 许大茂第一个就从被窝里跳了起来：“耍流氓？谁耍流氓？这个可要去看看。” 随手扯了衣服穿在身上，就冲了出去。 被扯开被子的娄晓娥打了一个冷颤，赶紧给自己盖好被子：“有毛病吧？耍流氓有什么好看的？” 想了想，也开始穿衣服。 赵家平当然也听到了，而且还听出这是贾张氏的声音。 耍流氓，不会是安排的棒梗起作用了吧？这他可要去看看。 这么一想，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衣服。 四合院里，不少人家里，已经亮起了电灯。 一大爷恨疯了心，他千防万防，只顾防范赵家平这个心腹大患。 谁知道到头来，却被猪一样的自己人给坑了。 “贾张氏！！都说了是误会，你这么喊算怎么回事儿？！” 看着四合院里逐渐亮起来的灯，一大爷心中充满了绝望。 今晚出来，肉没吃着，还惹一身骚！这要怎么收场才好？ 傻柱听到是贾张氏的声音，担心贾家，第一个就冲过来了。 他的窗户玻璃被棒梗打碎好几块，就算挡上衣服，半夜也太冷，所以是裹着衣服睡的，这时候听到喊，跳起来就冲出来了。 这下一大爷想走也走不了了。 看着还在狂怒的贾张氏，还有被拽着头发的秦淮如，还有躲在贾张氏背后，朝他吐口水的棒梗，一大爷就心累的想要毁灭自己。 正在这时候，傻柱冲过来了。 借着院子里的灯光，一眼就看到了一大爷脸上带着四道血痕：“一大爷，你脸这是怎么了？” 一大爷还没想好借口，迟疑了一下。 贾张氏已经开口了：“我挠的，这老东西和秦淮如出来耍流氓，被我逮到了，挠他一下都是轻的。” “什么？！”傻柱顿时瞪大了眼睛。 一大爷和秦淮如出来耍流氓？ 傻柱的脑袋顿时不够用了，他这才注意到，贾张氏手里，还薅着秦淮如的头发。 秦淮如也一直在哭。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一大爷这时候总算回过神来了，怒道：“柱子，你别听她瞎说八道。我就是给淮如拿点儿白面，帮衬一下她们家。” “结果她婆婆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还胡说八道的乱喊。” “胡闹，简直是胡闹！”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小跑着过来了，看到一大爷脸上的血痕，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 笑完意识到不妥，一看一大爷死死的盯着他，连忙说：“一大爷，我刚可不是笑你啊，就是跑的岔气了，吐出来一口胀气。” 这个理由鬼都不信。 不过一大爷也知道，这时候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重点是该怎么解释让众人相信。 刚要说话，许大茂却先说话了：“一大爷，我睡觉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两声猫叫，你脸上这伤，不会是让野猫给挠的吧？” “看来是野猫是发情了，不但乱叫，还挠人。” 一听这话，一大爷沉下了脸，两声猫叫是他叫的，许大茂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惊疑不定，贾张氏也说话了：“许大茂，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野猫挠的，那是我挠的！” 许大茂这下心里有数了，贾张氏喊了一嗓子耍流氓，还挠了一大爷，再看贾张氏手里还薅着秦淮如的头发。 不用说，耍流氓的，肯定是一大爷和秦淮如。 这下可要真热闹了。 第238章 死不承认 耍流氓，在这个年代可是重罪。 四合院里的人几乎都被惊动了，大家过来的速度都不慢。 没一会儿，就围满了不少人。 赵家平自然也在其中。 不过这个时候，大家都想弄清楚耍流氓是怎么回事儿，没空针对他。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过来了，看着一大爷脸上的伤痕，忍不住问了一句：“老易啊，耍流氓是谁喊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一大爷怕贾张氏又要乱说，立刻先站出来解释：“都是误会。”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淮如对我说，她们家只有一点儿粗粮，孩子们正在长身体，所以想吃点儿细粮。我就给买了点白面。” “刚才拿给她，被她婆婆给误会了。这才惊动了大伙儿。” 说着，从角落里，拎出了那个面口袋。 看到面口袋，有些人信了几分。 当然也有不信的， 但是毕竟一大爷还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就算不信，也没人肯站出来明说得罪他。 一大爷看还能控制局面，心里总算是稍微放松了一下。 不过，别人不说话，却不代表赵家平不说话。 这一大爷处处针对他，这时候他要是不出来点把火儿，还真就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往前一步，直接说：“不对吧？一大爷，照你这么说，你这是做好人好事儿？” 看到是赵家平站了出来，一大爷的脸瞬间黑了。 来者不善，他针对赵家平，这个时候报应不爽，赵家平要来针对他了。 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点头说：“当然，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帮衬邻里是应该的。” “尤其是秦淮如，一个女人上班养家不容易。” “整个四合院，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帮过她们家。” 赵家平笑了，到了现在，一大爷还在死鸭子嘴硬，不但扯上大家要帮助秦淮如，还顺便点了一下自己不帮助邻里。 还真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呀？ 于是说：“好，那照一大爷这么说，确实是做好事儿，帮衬邻里嘛。可为什么要等四合院里的人都睡了呢？” “这个点儿，你一个老男人偷偷见一个小寡妇，而且还在这么隐蔽的位置，这不合适吧？” 这当然不合适。 一个老男人，一个小寡妇，半夜等全四合院里的人睡了，然后偷偷找个隐蔽的角落私会………… 众人看向一大爷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现在没有人再相信是送面粉了。 借口而已。 想给的话，为什么白天不能给？晚上偷偷摸摸？说为了面粉谁信？ 许大茂夸了一句：“一大爷宝刀不老，佩服！” 一大爷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也就当没看见。 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小声讨论：“一大爷和秦淮如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是不是一大爷真的老的不行了？” 有人回答：“也许是因为被发现的太早，没有来的及。” 一大爷的脸成了酱紫色，他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解释，但是越不说话，众人的猜测就越离谱，明天许多不堪设想的传言，马上就会出传出四合院，传遍整个街道。 关键时刻，一大妈站出来了，她往一大爷面前一站，说：“大家都别乱猜了，面粉是我让老易拿过来给秦淮如的。” “我也是睡下了，才想起来这事儿。所以让老易给她送过来，明天早起也能给孩子们吃上。” 她也是没办法了。 如果她不出来，易中海很有可能就会身败名裂。 到底是夫妻两个，还要过日子，她不能看着易中海倒下。 赵家平看到一大妈竟然站了出来，暗叫一声可惜。 有她出面，看来这次一大爷又可以蒙混过关了。 不过，这一大妈也是个可怜人，背着一辈子不能生育的锅，还要忍受这位一大爷私底下干的龌龊事儿。 众人看到是一大妈站出来说话，顿时信了八分。 如果一大爷真的是和秦淮如耍流氓，那一大妈没上去撕烂秦淮如就已经不错了。根本不可能还心平气和的站出来说这番话。 有一大妈站出来作证，一大爷瞬间有了底气，转头盯着赵家平，然后冷冷的说：“赵家平，你平时帮衬邻里不积极，今天晚上倒是跳的欢。” “刚才那些话，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赵家平顿时乐了，他看一大妈站出来给一大爷挡灾，本想着放过一大爷。 却没想到，一大爷竟然这么着急作死。 “一大爷，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赵家平往前走了一步，然后站住了说：“一大爷，既然你说我往你身上泼脏水，那就请你回答我两个问题。” “第一，你说你是出来给秦淮如送白面的，那为什么是你出来送而不是一大妈送呢？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一大爷这么晚跟一个小寡妇见面，难道就不知道避嫌？” “还是被大家抓到你们耍流氓之后，一大妈这才站出来替你背黑锅呢？” “大家觉得哪个可能性更高一些？” “第二，你一大爷要给秦淮如送白面，那直接出来递给秦淮如就行了，为什么还要两个人到穿堂这边来？” “穿堂这地方，不用我说，大家都自己看看，晚上在这个地方，孤男寡女能干什么？” “现在，我的两个问题问完了，一大爷，请你回答！” 赵家平盯着一大爷，等着他接下来的表演。 这两个问题，直指其核心要害。 一大爷硬着头皮说：“胡闹，你一个收破烂的，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有什么资格让我回答你的问题？！” “我老伴儿睡下了，让我出来送白面给贾家孤儿寡母的，不行吗？” “还有，就是因为有你这样喜欢泼脏水的人，所以我才不得不在穿堂这边把白面交给秦淮如，免得你们这些人看到，又要说闲话。” “事情就这么简单！” “我易中海行的端坐的正，谁也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赵家平忍不住鼓掌：“佩服，一大爷，别人不服，我就服你，真的，你是真厉害，死的都能说成活的，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第239章 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一大爷这已经不是用道貌岸然可以形容了，简直是厚颜无耻，强词夺理。 夜会小寡妇，竟然也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不过，对一大爷这样想对付自己的，赵家平当然也不会客气。 看向一大爷的手，然后冷笑了一下，扭头对贾张氏说：“棒梗奶奶，你先放开你儿媳妇，我问她两句话。” 贾张氏薅着秦淮如的头发，冷哼一声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赵家平懒的理她，对棒梗吩咐：“棒梗，让你奶奶放开你妈。” 一大爷听到赵家平竟然吩咐棒梗，顿时嗤笑一声。 棒梗这小子，连他妈和他奶奶的话都不听，他还跟你有仇，能听你的就怪了。 正得意，就看见棒梗这小子，抱着贾张氏的大腿摇晃：“奶奶，你放开我妈。” 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棒梗这混世小魔王一样，竟然会听仇人赵家平的话？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大爷更是惊疑不定的瞪大眼睛，脑海中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贾张氏被自己的孙子这么摇晃大腿，只能无奈的松开了薅着秦淮如头发的手。 秦淮如立刻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赵家平打量了她一下，心里有数了，不过这时候，还是要验证一下心里的猜想，于是就说：“秦淮如，现在还不是你哭的时候，站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你要不站起来，明天我出去，逢人就说你偷男人。” 这话气的秦淮如差点儿吐血，她脸都被打肿了。 这个收破烂的，竟然还要用这样的话来威胁她？！ 不过，生气归生气，她还是挺怕赵家平会真这么干，所以无奈，只好站了起来。 捂着脸的手也放了下来。 “嚯，脸居然肿成这样？她婆婆下手可真够狠的。” “确实，秦淮如的腮帮子都胖了两圈。” “你们说，这个收破烂的小赵会问秦淮如什么问题？” “这还用说，肯定是问她为什么这么晚出来跟一大爷见面。” 众人议论纷纷。 一大爷冷冷的看着，秦淮如不是贾张氏那样没脑子的，他相信秦淮如绝对不会让赵家平问出什么破绽。 大家都等着赵家平问问题，就连秦淮如也在等着。 赵家平却并没有开口问任何问题，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淮如，心中就更有数了。 “好了，我要问的问题，已经有答案了。” 有答案了？你还没问怎么就有答案了？ 众人真不知道，这个收破烂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赵家平扭头看向一大爷，然后用手一指一大爷的手，说：“我要问的问题是，一大爷究竟有没有耍流氓！” “但是现在，这个问题我不用问，就已经知道答案了。答案就在一大爷的手上。” 一大爷的手上？ 众人看了过去，一大爷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一大爷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赵家平却淡淡的说：“大家仔细看看，一大爷手上，真的没有东西吗？他手上，不是还沾了一些面粉吗？” 大家一看，确实是，一大爷的手上确实沾了一点儿白面，不过不多，应该是拎面粉袋子的时候蹭上的。 这个年代，面粉袋子都是棉布做的，透气性比较好，但是不可避免白面的粉末会透过棉布纹理缝隙，渗漏出一些。 这也就导致，拿面粉袋子，会弄一手白面。 这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赵家平，你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滚一边去。”三大爷家的阎解成，率先喊了一嗓子。 他弟弟阎解放立刻跟着说了一句：“就是，说半天逗大家玩儿吗？” 这两人，因为废旧件攒自行车的事儿，一直都记恨着赵家平，所以这时候立刻就跳出来针对他。 赵家平淡淡的一笑，指着秦淮如说：“别急啊，你们先看看秦淮如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疑惑不解的看向秦淮如。 她的身上？ 众人看着看着，终于发现不对劲的了。 许大茂第一个激动的跳了起来：“厉害了，一大爷可以啊！” 接着，有更多的人看出了端倪。 在秦淮如身上，众人看到了好几个地方都有白色的印记。 比如臀部，腰部，还有胸部。 这要是说秦淮如自己弄上去的，打死众人都不相信。 而赵家平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选择直接硬刚一大爷。 你不是说我给你泼脏水吗？ 那这总不能是我蹭上去的吧？ 一大爷更是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赵家平的眼神那么毒辣，竟然注意到了这些不起眼的白面印记，终归还是他大意了啊。 “一大爷竟然会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是，天天嘴上说的好听，说什么贾家不容易，大家多帮衬。合着是用我们的东西，哄着小寡妇高兴啊。” “是啊，谁能想到，一大爷竟然会和小寡妇鬼混在一起？不过一大妈刚才不是还说，是她让一大爷出来送面粉的吗？” “对啊，怎么回事儿？一大妈呢？” 立刻就有人发现，一大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难道是嫌太丢人，所以直接回家去了？ 众人心里猜测着，却听到有人说了一句：“聋老太来了。” 聋老太，是四合院里年龄最大的老太太。 一大爷为了将来自己的养老问题，所以经常给四合院里所有人的人灌输一个思想。 那就是要尊重老人，“没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晚辈的不周全。” 他自己也身体力行，把年龄最大的聋老太，直接抬高到了一个新高度。 赵家平一听就明白，这是一大妈见势不妙，去把聋老太搬来当救兵了。 聋老太住在后院，深居简出，这还是赵家平第一次看见她。 只见一个瘦小的老太太，手里拄着一根拐棍，在一大妈的搀扶下，走进人群中。 眼神还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赵家平。 这一眼，分明带着警告的意思。 赵家平眼观鼻鼻观心，就当没看见。 反正不惹到他一切好说，如果惹到他头上，就算聋老太年纪再大，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第240章 确认胡大海的身份 聋老太一来，就站在了一大爷的旁边，然后用手中的拐棍戳了戳地面，引起大家的注意，这才说：“今天晚上的事儿，你们一大妈已经跟我说了，就是一个误会。” “你们一大爷的为人，这么长时间大家也都了解。” “所以别听风就是雨，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没有证据的事儿，自己人倒先信了，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说完，转头用拐棍指了指贾张氏：“张丫头，你冲出来就打人，喊着有人耍流氓，你是看见什么了吗？” 贾张氏看见聋老太就发怵，这时候老老实实的说：“没……我也没看见什么。” 聋老太有些怒道：“没看见什么就打人？还喊耍流氓？你这丫头怎么做事越来越没头脑了？” 骂完贾张氏，聋老太又转头对众人说：“行了，大家也都听见了。” “这就是张丫头胡说八道乱喊的，都回去睡觉吧。” 有聋老太出面，众人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都转头回家了。 赵家平目睹了聋老太出现之后的操作，确实是挺厉害一个老太太。 用一大爷给她拔高的身份，直接把这件事儿压了下来。 没有证据的事情，只要压下来，事后也不会起什么大的风浪。 不过赵家平本来也不是揪着一大爷要弄死他，所以到此为止也不失望。 再说，他现在要是出头针对一大爷，四合院这帮人，没有一个能站他这边的，包括许大茂。 而且为了对付他，说不定这群人还倒打一耙。 到时候，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所以，到此为止挺好的。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大爷的伪君子面纱，已经掀开了一角。 那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不着急。 赵家平打定主意， 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家就走。 至于他走后，这帮人会怎么商量对付他，他没兴趣知道。 但是如果哪个不开眼，又要来对付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回到家，继续躺着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听到两声“啪！”“哗啦！”“啪！”“哗啦！” 接着，傻柱和一大爷的声音同时响起：“棒梗，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赵家平闭着眼睛笑了笑，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四合院里的人，对他还是那个态度，在没弄清楚胡大海是不是混混之前，都对他敬而远之。 不过因为发生了昨晚的事情，所以众人也没空议论他，说的都是一大爷和秦淮如。 虽然事情被聋老太压下来了。 但是大家也都不傻，尤其是赵家平说的一大爷手里和秦淮如身上有白面那事儿，怎么看这俩人关系都不正常。 作为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半夜幽会小寡妇，这事儿说起来都丢人。 “都是这个赵家平，如果不是他，昨晚我就不会丢那么大的人。”一大爷恨疯了心，想了想，临上班之前，悄悄找到了阎解放。 阎解放现在是无业，天天在家。 “一大爷，您突然找我，有事儿？”阎解放好奇的问了一句。 一大爷点点头，他现在已经把阎解放叫到四合院门外了，所以也不怕被四合院里的人注意到。 “解放，你现在不上班，一天都在外边干什么呢？”一大爷先问了一句。 阎解放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说：“没干什么呀，就是出去跟朋友一块儿玩玩。” “怎么了一大爷，您有什么事儿就直说。” 一大爷想了一下，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我找你还真有一件事儿，关于收破烂的那个赵家平。” “他？”阎解放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当初用废旧件攒自行车，就是他和他哥阎解成最积极，还跑了一趟废品收购站，结果屁也没弄到。 都怨赵家平，把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 “对，就是他。”一大爷很满意提到赵家平的时候，阎解放那厌恶的态度。 “解放，反正你现在也没工作，我给你一块钱，雇你今天去给我办一件事情。” “你今天就去赵家平工作的那个废品收购站，在门口守着，看看进出的，有没有上次跟赵家平来的那个人。” “就是大家都以为是混混的那一个。” 他思来想去，觉得赵家平初来乍到，不被混混欺负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认识一个混混当朋友？ 那人大概就是废品收购站的。 花一块钱，让阎解放去确认一下。 如果真的不是混混，那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对付赵家平了。 阎解放想了一下，想起来了：“哦——就是掐着你脖子喊老帮菜的那个人对吧？” 这句话，让他印象特别深刻，说完才看到一大爷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这才后知后觉的闭上嘴。 一大爷心里对赵家平的恨意，又因为这句老帮菜增加了两分。 伸手从身上拿出一块钱，递给阎解放：“你去了必须盯整整一天时间，等赵家平回来之后你才能回来，能办到吗？” 看到一块钱就在眼前，阎解放的眼睛顿时亮了。 三大爷平时都能算计到头发丝了，吃花生米，都是数着分。 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 他又无业没有收入，所以身上最缺的就是钱。 一块钱对他而言，就是一笔巨款。 顿时点头如捣蒜：“能能能，太能了。” 伸手接过钱，拍着胸脯保证：“一大爷你放心，我保证把这件事儿给办好。” 一大爷点点头，阎解放也讨厌赵家平，所以大家的目标都是一样的，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那你去吧。小心点儿，别被赵家平给发现了。” 一大爷叮嘱了一句。 阎解放答应一声：“明白。”装好了钱，撒丫子去了。 他上次跟他大哥阎解成来过，所以轻车熟路。 到了废品收购站门口，找了个视线好的位置，往那儿一坐，就开始监视进出的人。 他来的正是时候，正遇到胡大海登记领了装备蹬着三轮车出来。 “没错，是他，就是这个人！”阎解放一下子来了精神。 第241章 赵大爷提前给的结婚礼物 人认识，那三轮车他也知道。是收破烂的用的三轮车。 “好哇，原来这人也是个收破烂的，并不是什么混混。” “这个赵家平，又把四合院里的大家伙儿给骗了。” 阎解放一声冷笑。 这几天，四合院里的人，都认为胡大海是混混，害怕惹了赵家平不高兴，会把混混给招惹上门。 这下真相终于大白，屁的混混，就是跟赵家平一样，也是个臭收破烂的。 说不定，赵家平就是受不了四合院里众人的排挤，所以才找了这么个人，来扮演混混，好继续在四合院里混下去。 阎解放自以为已经识破了赵家平的阴谋诡计，转身跑回四合院通风报信去了。 看着阎解放的背影，看门的吴大爷把手里的一根棍子又放到了墙角。 他认识阎解放，知道是赵家平的邻居，当初就是这小子和另外一个小子来废品收购站，非要买能攒自行车的废旧件，还跟他吵了一架。 刚才他还以为又要来找事儿呢。 不过他可不认为，这小子来废品收购站会有什么好事儿。 于是在赵家平上午送回来一车破烂的时候，还特意提醒了他这件事儿：“小赵，你不是说他们是你们四合院里的人吗？我觉得他来恐怕有什么目的。你可要当心点儿。” 赵家平听了吴大爷的描述，知道这是阎解放。 不过他也不知道阎解放来废品收购站干什么。 “吴大爷，不用管他。他要是不开眼招惹到您，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当陌生人一样对待就行。”赵家平跟吴大爷说了一句。 他自己现在也是这么做的。 吴大爷笑着说：“那成。那我可就不留情面了。他要敢到我这门口，我让他夹着尾巴直接滚蛋。” 赵家平也笑着点了点头。 心里却想了一下，这个阎解放，到底来废品收购站是干什么来了？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 索性不想了，废品称重登记入库，又蹬着三轮车，继续出来工作。 中午的时候，他又拐去了赵大爷那儿一趟，看了看缺什么，又给罐子里添加了点儿米。 然后在屋子里又转悠了一圈，看看还有什么缺的东西。 屋子里，经过他的努力，已经焕然一新了。 不过，就是被子薄了一些。 现在盖还可以，等过些日子冷了，就不行了。 “赵大爷，等过几天，我买上点儿棉花，再找人弹弹，给你做一床厚实的新棉被送过来。” 赵家平说了一句。 心里想着明天去拿酒票的时候，要跟小票贩大嫂说一声，让她再给倒腾点儿棉花票了。 一床厚被子冬天肯定不行。 肯定要两床。 他两床，赵大爷两床。 这么算下来，就要三四十斤棉花票。再做两件棉袄，要准备五十斤棉花票。 这可不是小数目。 所以提前跟大嫂说，很有必要。 赵大爷乐呵呵的跟在赵家平后面，他就喜欢看赵家平这大事儿小事儿都想着他的样子。 赵家平转悠了一圈，看看别的都不缺。 他过来，最主要是看看赵大爷的身体状况。 老头现在生活顺心，腰也直了，人也精神了。 “对了，赵大爷，我谈对象了。等结婚的时候，您这边可要作为我的长辈出席。”赵家平要走的时候，想起这件事儿还没说，就特意跟赵大爷说了一声。 赵大爷原本还乐呵呵的，这时候一听赵家平谈对象了，而且还要让他作为长辈出席，顿时激动起来。 “真的？”赵大爷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 他大半生命运坎坷，一生努力化为乌有。 到了晚年，晚景凄凉，逼不得已，才观察找到了赵家平，想要让他给自己养老。 原本他以为这是一场冰冷的交易，结果却让他体会到了亲情的温暖。 现在，赵家平说结婚要让他作为长辈。更是让他心情澎湃，难以自已。 赵家平点头：“当然是真的，怎么？您不愿意啊？” 赵大爷立刻大声的说：“臭小子，谁说我不愿意了？你等着！” 说完转身进去，把他的枕头拿了出来。 “赵大爷，您拿枕头干什么？要换新的啊？”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却被赵大爷给白了一眼，说：“说话小点儿声，去，你站院门口看着，别让人过来。” 奇奇怪怪的，赵家平无奈，只好过去站在了小院门口。 正好看着他的三轮车，免得被不开眼的贼偷了去。 站在小院门口，赵家平往外看了看，没人，这才回头看向赵大爷。 之间赵大爷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把小刀，正用小刀在挑枕头的线。 别说，动作还挺快，很快枕头就被被挑开了一边。 这时候的枕头，里面放的谷壳。 赵大爷放下手里的小刀，然后把手伸进谷壳里，摸了半天，掏出来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 他用手摩挲了一下那个盒子，眼神中掠过许多追忆和怅然。 叹了口气，他放下枕头，拿着盒子过来，递给赵家平。 “小子，我也不白当你的长辈，这是提前给你结婚的礼物。拿去吧。”赵大爷说完，脸上浮现一抹肉疼。 赵家平还以为，上次衣服夹层里的东西，就已经是老爷子最后的私藏了。 想不到竟然还有。 接过盒子，他想打开看看，却被赵大爷给喝止了。 “回家再看。记住，藏好，等没人的时候再看。现在别打开，现在打开，我就不舍得给你了。” 赵大爷说完，脸上肉疼的表情更严重了，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赵家平一看他这样，还真不忍心要了，于是就把盒子又递过来，说：“要不——这盒子您还是收回去吧。” “给你你就拿着。”赵大爷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可话是这么说，眼睛却恋恋不舍的看着盒子。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让赵家平看了实在不忍心。 “赵大爷，您还是收回去吧，我来也不是为了找您要东西的。”赵家平把盒子往赵大爷的手里一塞。 一共见面没几次，倒是拿走老头不少好宝贝。 这次看老头心疼这样，应该是最后一件压箱底的了。 第242章 北宋汝窑天青釉葵花洗 看赵家平把盒子塞回到自己手里，赵大爷立刻色变，说：“瞎说，我说给的东西，就从来没有还要回来的道理。” “这东西，从我递到你手里的那一刻，它就是你的了。” “拿走拿走。你小子要是心疼我，就带着这东西，赶紧走。好好收着。” “以后也别在我面前提，懂吗？” 看得出来这真是他的心头爱，难以割舍这几个字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赵家平迟疑了。 他靠着系统捡漏破烂老货，可以修复出很多宝贝。 所以赵大爷这个，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但是看他这么舍不得，赵家平就不想夺人所爱。 赵大爷也不等他多说什么，直接把那个古香古色的盒子，推到赵家平怀里，然后说：“行了，带着你的东西，赶紧走。” “出去收好，别被人看见！” “回去之后，无论看到盒子里有什么，都不准回来跟我说，听见没有？” “还有，但凡我给你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要再跟我提，就当没那回事儿。” “好了，短期之内别来了，等你做好了棉被，或者要结婚了再来。” “去吧。” 说着连人带盒子，把赵家平给推了出来。 还把小院的门给关上了。 赵家平抱着盒子，站在门外发呆。 他这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被推出来了啊，这盒子沉甸甸的，看上去像是紫檀木，也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 正想着，就听到门里，赵大爷说了一句：“还看？赶紧藏好，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回家没人再看。” 原来老头一直在门缝里偷看。 “行，我知道了。”赵家平答应一声。 把盒子藏在三轮车麻袋下面，然后对这院门喊了一声：“大爷，那我先走了啊，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答。 赵家平无奈，只好蹬着三轮，找了个地方，先把那盒子放进维修空间，这才蹬着三轮，去收破烂去了。 等他走了，赵大爷才松了口气。 喃喃自语：“幸好走了，不然再晚一分钟，我就忍不住开门抢回来了。” 他一辈子经营奇宝斋，藏下来的，自然都是宝贝中的宝贝。 每一件都跟他的心头肉一般。 拿出来，用价值连城都不足以形容。 如换做是以前，他就算是死，都不会把这样的宝贝交给任何人。 可是现在，他经历过苦难，享受过荣华。 更在落魄的时候，看透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如今老了老了，到了行将就木的年龄，对这些东西，反而看淡了。 倒是赵家平，带给了他难能可贵的亲情感觉。 所以，东西给赵家平，他虽然不舍，但是心甘情愿。 赵家平当然也能理解赵大爷的这种心情。 好在放在他手里，更安全。 老爷子想要，随时都可以再给他。 下午，赵家平又收了两车破烂。 蹬着最后一车破烂回到站上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的点儿了。 结算完，又是超额完成。 统计小陈笑着说：“小赵，你这连续好几天都超额完成任务，厉害啊。” 赵家平笑了笑，没说什么。 倒是仓库的刘大爷不愿意听了，对小陈说：“你小子才多大，就叫人家小赵？” “还有，小赵超额完成任务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准对别人说，听到没有？” 刘大爷那是站长的自己人，更是人老成精。 赵家平接连好几天都在超额完成任务，不用说也是为了升职做铺垫的。 这时候如果小陈告诉别的废品收购员，肯定会惹这些人再起波澜。 所以现在不能说。 小陈当然知道刘大爷的份量，被他这么一警告，连忙说：“听到了，刘大爷，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刘大爷他可惹不起，每天都看着他统计，而且刘大爷负责仓库，想找他的麻烦，太简单了。 刘大爷点点头：“这就对了。” 仓库的人，都归他管，给未来站长找麻烦的事儿，他绝对不允许。 这小陈，总有一天会感谢他。 赵家平在小陈探究的目光中，跟刘大爷说了两句话，又登记把装备归入仓库，这才回到了自己的维修小仓库。 关上小仓库的门，又进了自己的小屋。在这样完全封闭安全的环境里，赵家平这才拿出了赵大爷送给他的那个盒子。 这东西，能让赵大爷那么不舍，肯定是个宝贝。 所以要看就只能在他的维修小仓库里看，不能回四合院自己家里看，那个家，并不安全。 赵家平拿着手里的盒子打量了一下，盒子并没有什么花纹，很普通，看上去像是檀香木。但是具体是不是，还要再研究。 不过眼下，赵家平对盒子里的东西，更感兴趣。 他把盒子放在桌上，然后打开了这个木盒。 盒子里，竟然堆满了棉花，不过不像是新的，倒像是从棉衣或者棉被这些地方拆出来的旧棉。 这样应该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东西，不过，保护的这么粗糙，应该是仓促之下做出来的。 赵家平用手扒开这些旧棉花，终于看到了木盒中的东西。 一抹天青色，带着温润古朴，落入赵家平的眼帘。 这是一件笔洗，属于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之外的一种文房用具，是用来盛水洗笔的器皿。 赵家平眼前的这件，质地是瓷的，利用仿生学原理，依照葵花花瓣的形态做成的，因为形似葵花，所以叫做葵花洗。 能让大半生经营奇宝斋的赵大爷这么不舍，这件此笔洗就绝对不简单。 赵家平刚要仔细研究一下，脑海中已经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北宋汝窑天青釉葵花洗，使用时长八百五十三年，已达珍稀古董标准，品相完美，无需修复。” “此葵花洗，价值2.49亿财富值。” 北宋的汝窑天青釉？ 难怪这抹蓝色这么特别。 所谓“雨过天晴云破处”的深邃天空色泽，即是汝官瓷釉色的最高境界。这种迷人的青色，与其看作是一种颜色，不如理解为一种意境，无法用语言真实表达。 第243章 故意找茬 汝窑之所以珍贵，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其在北宋是仅供宫廷使用的官窑，前后只烧造了20年左右，它用名贵玛瑙为釉，色泽犹如“雨过天晴”般美妙，温润古朴。 南宋时就有文献记载说汝窑在当时就十分难得。宋元明清以来，都被皇宫深藏，视若珍宝。 汝官瓷高贵的身影在历史的长河中，昙花一现，便踪迹缥缈，若隐若现，因其存世稀少，历来为世人所珍，让人爱不尽，恨不完，说不清，放不下。 而现在，这样一件保存如此完好的葵花洗，就这样静静的摆在赵家平的面前。 赵家平就算是心里早有准备，觉得赵大爷给的一定是一件宝贝，却还是没想到，会宝贝成这个样子。 用稀世珍宝都不足以形容。 这件北宋汝窑天青釉葵花洗，就算是现在拿出去卖，都会是这个时代的天价。 不过，如果去文物商店的话，就算文物商店的师傅识货，估计最多也就给一两千块钱。 这个时代国家收文物，价格都有上限。 国宝级别收上来的，一般都是几百块。除非非常特别的稀世珍宝，国家会再找到卖宝人，奖励补偿几百或者一两千块不等。 再高就没有了。 赵家平把旧棉花重新铺好，盒子盖起来，然后又放进了维修空间里。 还好，他有维修空间，不然这样的宝贝，放在手里，却不一定能保得住。 现在他的维修空间里，已经放了不少宝贝了。 等升级到终究空间，他随时都可以出手任何一件宝贝，而且还不担心会被发现。 所以，当前最重要的，还是攒够使用值，升级空间。 想到这里，赵家平站起身，出去修了两辆自行车，一台收音机，两块手表。 然后把这些东西，放进了小仓库外面刚盖好的小屋里。 昨天他修好放进来的东西已经不见了，门口旁边放着一条凳子，上面摆着一个小铁盒。 里面放着站长留下的维修费十九块钱。 拿上钱，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去大众浴池洗了澡回家了。 刚进四合院，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个时间已经不算早了，四合院这帮人，吃完饭不在家睡觉，都在四合院里干什么？ 看到赵家平回来，三大爷家的阎解放第一个说话了：“呦，收破烂的回来了。” “回来的这么晚，是去你对象家了？还是去上次来那个混混家了？” 这话充满了揶揄。 周围的人，也跟着笑出了声。 他们当初把胡大海当成了混混，当初怎么忌惮，现在就怎么恼羞成怒。 所以当确定，胡大海根本不是混混，而是一个收破烂的时候，这帮人，就迫不及待的等在院子里，要对赵家平进行嘲讽。 这时候看到人终于回来了，自然是阴阳怪气，说话再无顾忌。 “解放，你可别随便揭穿人家，收破烂的也是要面子的。” “就是，当初为了给他自己脸上贴金，硬说是自己能用废旧件攒自行车。露馅了之后，马上带个人回来装混混吓唬人，说不定连那个对象，都是假的。” “没错，随便带个女的上门，就说是自己对象。有本事娶回来啊，那才真叫对象呢。” 这几个人，以阎解放为首，都是当初信了废旧件攒自行车的那几个人。 这时候，自认为逮着机会，所以对赵家平百般嘲讽。 “说完了？”赵家平看着几个人，问了一句。 看几个人不明白什么意思，就笑笑说：“说完了就让开，好狗不挡道。” “与其在这里汪汪乱叫，还不如回家过好自己的日子，你们说呢？” “哦，对了，刚才你们一口一个收破烂的，我收破烂也好歹是一份工作，你们几个呢？都有工作吗？” “没有工作，你们还不如收破烂的呢。” “那围在这里叫唤什么？让开！” 说完推着自行车就要走。 这几个人顿时不干了，他们可都没工作。被收破烂的拐着弯骂了，这能忍？ “嘿——我说孙子，你骂谁是狗呢？”阎解放挽袖子冲上来就是一拳。 赵家平早有防备，直接躲开。然后趁着阎解放收势不住，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他踹了狗啃屎。 旁边一个一看阎解放失手，大叫一声：“都一起上，今天就教训教训这个收破烂的。”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他们出来把赵家平打一顿，三个大爷再出来不痛不痒说两句，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几个人一起往上就冲。 赵家平哪会让他们近身，两只手抓着自行车的大梁和后座，直接就把自行车给抡起来了。 他可是喝过强身液的，一辆自行车，在他手里，直接成了一件最强武器。 这谁能顶的住？ 当场就抡飞两个，剩下的也忙不迭后退，站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赵家平稳稳的放下自行车，冷冷的说：“怎么，你们想聚众打架啊？要不要我去报警，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几个人躺在地上，气势上早就矮了三分。 知道今天是奈何不了赵家平了。 阎解放站起来放狠话：“收破烂的，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放完狠话，第一个跑了。 其余几个人暗骂他不讲义气，爬起来用手指着赵家平，就要放狠话。 赵家平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自己，于是两只手用力，又拎起了自行车。 吓的这几个人到了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害怕赵家平再次用自行车抡他们，忙不迭的转身跑了。 赵家平冷笑着看着这几人仓皇逃跑，伸手把自行车放在地上。 这件事儿闹腾到现在，三个管事儿的大爷就跟死了一样一个都没出来。 不用说这几个人找自己麻烦，肯定是经过这三个大爷同意的。 几个跑远了的人，又扭回头放狠话：“赵家平，你完了！你等着！” 赵家平又拎起自行车，这几个人，瞬间作鸟兽散。 一大爷在家，冷着脸目睹了全过程。 今天这事儿，是经过他同意的，可是没想到，阎解放等人这么废物，好几个人，连赵家平这么一个收破烂的都打不过。 第244章 调到工厂，当废品采购员 只要对上赵家平，一大爷就没感觉顺心过。 尤其是昨天晚上的事儿，虽然被聋老太强行压了下来，但是各种传言却甚嚣尘上。 上班之后，更是在整个轧钢厂里传的沸沸扬扬。 什么八级钳工易中海人老心花，惦记如花似玉小寡妇。 什么易中海半夜接济秦淮如，小寡妇没拿到面粉，身上却多了白色面粉的手印等等。 让他一张老脸都丢尽了。 所以下班回来，阎解放说赵家平并不认识什么混混，要带人打赵家平一顿的时候，一大爷选择了默许。 结果，被打飞的人，是阎解放等人。 “不行，要想个办法，把这个收破烂的赶走才行。”一大爷越想越窝火。 只是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现在傻柱和秦淮如，都因为昨晚的事情躲着他，真是闹心。 在一大爷愁眉不展，想计策害人的时候，赵家平却在家吃的好睡的香。 在他看来，四合院里这些人，就跟网络上那些喷子一样，自己的日子都过不明白，还妄图干涉别人的生活。 跟这些人去纠缠不休，只会徒增烦恼。 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把自己的小日子过的更好。 等身份转变，这帮人的态度，自然也就跟着变了。 第二天，赵家平还如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吃饭上班。 只是众人的态度，因为知道胡大海不是混混之后，又变的跟以前一样了。 嫌弃，嘲讽，讥笑。 就像群魔乱舞一样。 “都听阎解放说了吧？他昨天去废品收购站看了，那个所谓的混混，其实就是个收破烂的。” “我昨天下班回来就听说了。我们又被骗了，这个赵家平真是太可恶了。” “就是，刚住进四合院，就用废旧件攒自行车骗了大家伙儿一次，这次又是。” “我看他是故意的，就是想找个人来假装混混，然后好在四合院里站稳脚跟。” “呸，休想！咱们都不帮他，看他一个月十三块五的工资怎么活？！” 一个收破烂的，还能反了天不成？ 众人议论的声音并不低，恰好能让赵家平听见。 不过他倒不生气，反而觉得好笑。 一个月十三块五毛钱，那是他故意说给后院沈大妈听的。 正式废品收购员的工资，是二十三块五，不高，但是也不算太少。 现在，因为站长成了很多领导跟前的香饽饽，站上的福利，也跟着提高了不少。 尤其是工资，废品收购员的工资，已经从二十三块五毛，一下子升到了三十块钱。 也就是说，赵家平这两天开工资，是十三块五毛钱，下个月，就可以开三十块钱了。 如果顺利的升到废品采购员，那工资就是三十五块钱。 这样的工资，虽然比不上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但是在四合院里，也算是高工资了。 没看傻柱一个大厨，每个月三十七块五钱，都成了他炫耀的资本了吗？ 更何况，明面上的工资，只是收入的一小部分而已。 现在收入的大头，是每天的维修费，还有收破烂的差价。一天就能抵傻柱半个月的工资。 算起来，他的实际月收入，已经是四合院独一无二的高收入了。 这样的他，还会在乎一群只能维持温饱的人嘲笑？ 赵家平一点儿也没受影响，该去上厕所上厕所，该回来洗漱洗漱，该吃饭吃饭。 “脸皮够厚的啊，就像我们说的不是他一样。” “就是，难怪说谎都不带眨眼睛的，来的时间不长，骗了我们大家好几回了。” “就这样的人，留在四合院，说出去都丢人。” “没错，一个收破烂的，满嘴谎话，这样的人，不能留！” 众人得不到赵家平的回应，更觉得是被一个收破烂的给无视了，于是越发恼羞成怒。 赵家平懒得搭理这群人。 天天调整对他的态度，不累吗？ 骑着自行车，赵家平直接去了废品收购站。 接下来的几天，赵家平也都早出晚归，每天都多少超额一点，完成收购任务。 不过没等十天，第九天，赵家平原本所在区域请病假的那个收购员回来了。 站长觉得机会更合适，于是就把所有的收购员，都加到一起开了个会。 “今天耽误大家一点儿时间，开个会，一共就说两件事儿。” “第一，病了挺长时间的孙进兴老孙，身体完全恢复回来了，祝贺他身体康复，大家欢迎。” 站长带头鼓掌，把孙进兴感动的对站长死心塌地的样子。 “不过我们站上的废品收购员，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之前老孙病了，他那片区域很长时间没有收购员，给人民群众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不便。” “幸好小赵这时候来了，所以安排了他过去。” “但是现在老孙回来了，那么收购员就多了一个。所以我决定，在你们这些收购员里面，调一个人去给对接工厂，当废品采购员。” 这话一出，这帮收购员都激动起来。 收购员有外快，采购员外快更多。 而且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级别也比废品收购员高。 废品收购员，说白了就是收破烂的，但是废品采购员不一样，那是正儿八经的香饽饽。 朱老三，万玉成，胡大海，这几个资历最老的，更是没有一个不激动的。 都盼着这个好运落到自己头上。 站长当然知道这帮人的心思，但是，觉得看资历就能高升的，这种想法还是太天真。 站长拿着仓库的废品入库登记结算记录，扬了扬，说：“我看了一下，这一个月的收购入库结算，有一个人非常值得表扬。” “他就是赵家平同志！” “小赵同志来了一个多月，为了能把积攒太久的废品尽快收一遍，每天起早贪黑，任劳任怨。一个月加起来有十几天，都是超额完成的收购任务。” “这种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值得我们收购站所有的人向他学习。” “所以，在这里，我宣布，宣传科会把赵家平同志起早贪黑收废品的事迹，写到宣传材料里去。让所有人都学习他这种精神。” “同时，把赵家平同志，调到工厂，当废品采购员。” 第245章 去红星轧钢厂 赵家平当废品采购员？ 所有的废品收购员，全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家平。 包括朱老三，万玉成，还有他的老丈人胡大海。 这帮人怎么也没想到，站长说的采购员，这么大一个香饽饽，竟然会让这个只来了一个多月的新人给弄走了。 朱老三语气酸酸的嘀咕了一句：“这新来的怕是不明白规矩，不知道不能超额完成任务。” “这下好了，初生牛犊不怕虎，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胡大海也纳闷，赵家平怎么一个多月超额完成了这么多次任务？他怎么不知道？ 万玉成也瞪眼看着赵家平，后悔当初没有跟胡大海争一争，不然现在，说不定赵家平就是他姑爷了。 众人看着站长手里的仓库废品入库登记结算记录，并没有任何人出来反对。 没办法，人家来一个多月，有十几天是超额完成任务的。 这点自己这些人就比不了人家。 这新来的还真是运气好，因为新来不知道规矩，所以埋头蛮干，却正碰到孙进兴病好回来，然后站长又查起了记录。 一切看起来，都特奶奶运气好的不像话。 站长看没人有异议，点了点头，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然后继续说：“下面我来说第二件事儿。” “以前，废品收购员都是分了对应的区域，轻易就不会变动。” “我认为这样不好。毕竟不同的区域，生活水平不同，产生的废品也不一样。” “为了公平起见，从现在开始，每半年变更一次收购区域。” “变更方式，以抓阄为准。” 站长刚说着，仓库的刘大爷，就把写好区域团起来的纸团拿了出来。 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儿，然后所有纸团往里一扔。 “开始吧。”站长宣布了一下。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纸团团的很严实，根本看不出什么，都只能凭感觉各拿了一个。 以前胡大海负责的地方，被万玉成给拿到了，而朱老三，则拿到了赵家平负责的那片区域。 区域虽然都有差别，但是也不会差很多。 所以大家也都无所谓。 站长看大家都重新选好，就让人登记了一下，自己则带着赵家平，去了站长办公室。 等站长走了，万玉成戳了胡大海一下，酸溜溜的说：“你姑爷厉害了呀，闷声不响就干了一件大事儿。” “他一个多月，有十几天是超额完成任务的，我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你这家伙嘴也挺紧的，竟然连我也瞒着。” “你说老实话，是不是早有这个打算，想让他在站长面前露脸？” 胡大海一脸懵逼的说：“滚一边去，我要是知道他一个多月超额完成这么多次任务，我早就阻止了。” “谁不知道收废员的规矩？破坏了规矩，这么多人能饶得了他？” “这次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没被咱们这群收购员发现，被站长给发现了。” “给我胡大海当姑爷，就是鸿运当头。” 万玉成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自己这个又开始吹牛的损友，找朱老三问文物古董知识去了。 现在他跟朱老三走的最近，有事没事儿，就会找朱老三学习文物古董知识。 胡大海看着站长和赵家平的背影，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儿好像并不简单。 当初赵家平刚来的时候，曾经确实连续几天收废品超额过，当时自己还想教训他一下。 但是赵家平给自己修好了三轮车，不接触不相识，两个人算是认识了。 自己跟赵家平详细的解释过收购员之间这不成文的规矩， 当时赵家平自己已经改正了这种行为，而且后面也没有再犯过。 那时候，看结算记录，是平的。 也就是说，站长所说的加起来十几天超额完成任务，是之后赵家平的故意为之。 是巧合？还是自己这姑爷早就知道些什么？ 胡大海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赵家平毕竟是他的姑爷，他就算是心中有疑问，也不会对任何人说。 尤其赵家平现在升了采购员，这可是人人羡慕的好工作。工资更高，收入更多。 自己女儿嫁过去，不但体面，日子也会过的更好。 赵家平跟着站长，到了站长办公室。 站长按照原定计划，把赵家平给升了上去，心里也高兴。 “小赵啊，你今天先在站上准备准备，从明天开始去红星轧钢厂，跟对方的废品管理员接触一下，熟悉熟悉整个流程。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红星轧钢厂？ 赵家平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没能逃开这个地方。 当初不要轧钢厂的工作，换了一份收破烂的工作。 兜兜转转，还是要去那个厂里。 “好的，站长。”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站长点点头：“红星轧钢厂是上万人的大厂，每天都会有一些废料产生。” “这些废料，可是炼钢和炼铁的上等原料，非常重要。” “由于废料不是整齐规格的，用数量控制比较困难，所以是用重量对废料进行入库出库。” “你的任务，就是跟对方工厂的废品管理员，确认各种型号废料以及重量。” “这些关系到炼钢厂那边的品质，千万不能搞错。” 这些话，是站长必须要提醒赵家平的。 赵家平毕竟是新的采购员，过去之后，如果对方使坏，那出了问题，赵家平绝对要承担责任。 未来的站长之路，就会出现很大的变故。 站长绝对不允许出现那种情况。 赵家平听站长特意说这件事儿，知道很重要，点点头说：“好的站长，我会反复确认，绝对不会搞错。” “好。”站长点点头，说：“考虑到你还是刚学习工厂废品采购，所以暂时就先负责这一个厂吧。” “这样你也有时间，兼顾维修这一块儿。” 其实站长主要是考虑不能耽误赵家平的兼职维修。 现在他靠着赵家平维修好的东西，已经维系了许多的关系。 在这个关键时刻，当然是不能断掉。 至于采购员这工作，赵家平只要不出错，到时候他说赵家平工作突出，那就是工作突出。 第246章 朱老三心动了 这次借着十几天超额完成任务的理由，站长还让传宣科把赵家平写进了宣传稿中。 为将来赵家平顺利升任站长提前造势。 别小看废品收购站的宣传科。 这帮人，都是要进工厂或者单位做回收宣传的，专门讲解回收利用政策，废品如何分类回收和再利用等。 宣传稿还要张贴在这些工厂和单位的宣传栏。 而赵家平，就会随着这些宣传稿，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 真实情况是什么并不重要。 众人看到的，是一个农村上来的小伙子，为了变废为宝，为人民服务，主动放弃了进入工厂的工作，选择了废品收购。 为了能把积攒太久的废品尽快收一遍，每天起早贪黑，任劳任怨。一个月加起来有十几天，都是超额完成收购任务。 这样的人，必须成为学习榜样。 声望起来了，那提升这样的人成为站长，顺理成章。 赵家平从站长办公室出来，就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准备先去票贩子大嫂那边一趟。 这都是约好了的，这几天，赵家平都会去拿酒票。 刚骑着自行车出站，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小赵，赵家平！” 赵家平刹住自行车，回头看了一眼。 就看到，朱老三骑着他的三轮车，在后边冲他招手。 朱老三现在的收购区域，就是之前赵家平负责的。 所以必须找赵家平了解情况，所以跟着出来喊了这一嗓子。 “原来是朱大哥。”赵家平见过朱老三，所以认识，看到是他，就打了个招呼。 朱老三呵呵的笑。骑着三轮车过来之后，上下打量赵家平。 然后感叹：“不得不说，你运气是真的好，误打误撞，竟然正巧被站长给看上了。” 赵家平笑笑没有说话。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好运气，不过是早有安排罢了。 朱老三也是个天天收废品，跟人打交道的，看赵家平不说话，知道是不喜欢说这些，于是就话锋一转，说：“我现在分配的区域，就是你之前负责的那片儿。如今你高升了，那我也跟着沾你的好运气。” “说不定下一个成为采购员的，就是我老朱了。哈哈哈哈。” 这家伙也是个乐天派，就分了赵家平以前负责的区域，竟然也能高兴成这样。 “对了，你这是去哪儿？如果顺路的话，那你就跟我说说，你收破烂都进行到哪儿了。” 朱老三说了这么一句。 赵家平这才听得出来，这大哥叫住自己，原来是为了了解这个的。 随即恍然，朱老三叫住他，并不是偶遇，而是本来就是在等自己，为的是了解他负责这片区域的收购情况。 换了收购区域，彼此交流一下收到什么位置，这样也省时省力。 别的收购员，重新分配完收购区域，当场就了解完情况都走了。 只有朱老三，接的是赵家平之前负责的区域，所以只能等着赵家平出来问问了。 想明白这点儿，赵家平马上说：“朱大哥，我找一个大嫂有点儿事儿，跟你正巧顺路，咱们边走边聊吧。” “好。”朱老三痛快的答应一声，蹬着三轮，跟上赵家平。 路上，赵家平讲了一下自己收购进行的情况，这样朱老三就知道继续从什么位置往前收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票贩子大嫂所在的院子外面。 今天赵家平因为站长开会，所以过来的晚，那大嫂正巧出来看，正看到赵家平和朱老三过来。 她一看赵家平今天骑着自行车，蹬三轮的换人了，还愣了一下。 “朱大哥，我到了。你这边——”赵家平问了一下朱老三。 正常情况下，朱老三就该直接去推进的区域继续收。 也就是说，朱老三该走了。 不过朱老三今天有点儿心血来潮，笑着说：“没事儿，我就从这里开始收也行。” 说着扯开嗓子喊：“收——破烂，有旧书报纸，破铜烂铁的卖——” 这一声卖，气息悠长，余音绕梁。 整个胡同，都听见了。 小票贩大嫂疑惑的看了赵家平一眼，那意思怎么收破烂的换人了？ 赵家平笑着解释说：“以后这位朱大哥，负责这一片儿区域的收废品工作，我调到别的工作岗位了。” “哦哦哦。”大嫂明白了。不过以后从乡下弄来的破烂老物件怎么办？还有票的问题。 赵家平也是过来说这些问题的，就跟大嫂说：“我们去拐角那边说吧。” 那边说话，没人打扰。 大嫂答应一声，跟赵家平一起去了拐角处。 朱老三喊了一嗓子，坐在三轮车座上等了一会儿。 结果没有等来卖废品的，倒是把军子给等出来了。 这小子被拐子打了两顿，休息了这些天，总算是好一些了。 那个假古董瓷瓶，他还惦记着能多少卖一点儿钱。 可是赵家平根本不收，他从十块钱降到五块钱，赵家平就是不要，这让他很是苦恼。 刚才本来躺在床上睡觉，结果就听到一声收破烂的吆喝，这可不像赵家平的声音。 于是这小子好奇心驱使，就出来了。 一出门，就看到朱老三蹬着三轮在院门口外。 “你也是收破烂的？”军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是听说收破烂的一个地方就一个吗？这怎么又来一个？ 朱老三不认识军子，听到他问，很客气的解释：“对，我们站上调整，以后就由我负责收咱们这片儿的废品了。” 换人了啊。 军子肚子里的坏水又冒了出来。 连忙对朱老三满脸堆笑：“原来是这样啊，你们原来那个收破烂的，能收破烂老货，好的反而不要。这位大哥你呢？” 朱老三一愣：“好的？好的什么？” 军子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老货啊，正儿八经的好宝贝。大哥你收吗？” 老货？宝贝？朱老三一阵心痒难耐。 他天天给万玉成说这些，自己还真没见过真正的好宝贝。纯属纸上谈兵。 现在这男人说有老货，还是宝贝。那不用说就是古董了。他就瞬间心动了。 第247章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成交 等赵家平和票贩子大嫂从拐角处回到院门口的时候，院门外，就只剩下朱老三的三轮车还在。 “看来是有人叫他去收破烂了，大嫂，你要是看到这大哥，就跟他说，我先走了。” 赵家平还以为朱老三进院子收破烂去了，就跟大嫂叮嘱了一句。 大嫂点点头：“行，我要是看到他，就跟他说一下。” 这俩人，都没看到朱老三其实是跟着军子进院子里了。 赵家平也没在意，骑着自行车直接走了。 大嫂回了院子，看看院子里并没有人。 心里还挺纳闷：难道新来那个收破烂的，并没有进院子，而是去了旁边的胡同？ 她可不知道，这时候朱老三正坐在军子家里，手里捧着那个双龙戏珠的瓷瓶爱不释手。 尤其是当他看到瓶子底部，还有大明嘉靖年制的款，更是爱的不行。 “胎质坚细洁白，青花色泽鲜艳，好！”看到兴奋处，朱老三还夸了一句。 天天纸上谈兵，今天终于把真正的古董捧在手里，朱老三心情很激动。 这瓶子，如果价格还可以，他就要定了：“说吧，你想卖多少钱？” 这可把一旁的军子给高兴坏了。 “一百，这瓶子我卖一百块钱。”谁让这收破烂的夸的那么好呢？ 这让他觉得，拐子很有可能看走眼了，它就是个真的。 那这时候，肯定是能多要就多要。 “一百啊，价格太高。”朱老三把瓶子放在了旁边桌上，心里开始盘算。 这瓶子，让他看，应该能值三百块。 不过，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哪怕能节省下一块钱，也能买几十斤菜了。 看到朱老三把瓶子直接放下了，军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连忙说：“那你说，你说个价儿。差不多我就卖了。” 他心里虚着呢，拐子那边说是假的，还把他给痛打一顿。 赵家平这边，最后价格降到五块钱都不要。 现在也就新来这个收破烂的，能拿这瓶子当个宝贝了。 朱老三看了军子一眼，直接伸出三个手指头：“三十，三十块钱我就买了。” 他本想对半砍，但是军子这边好像着急卖，所以直接砍掉一大半。 如果对方不愿意，那再往上加钱也没什么。 第一步出价还价，都是双方在试探对方的心理。 “三十？不行，太少了！”军子没想到，朱老三砍价是这样的，竟然一下子砍七成。 “你要真想要，六十，最低六十，少一分钱都不卖！” 这瓶子，是他花五十块钱买的，多赚十块那也可以了。 一听军子主动把价格降低了四十块钱，朱老三心里乐疯了。 他觉得，这又是一个不懂古董的，好好的宝贝，根本不知道有多值钱。 活该自己能捡漏。 他曾经听过很多关于捡漏的故事，想不到今天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六十太高，这样吧，我给你加五块钱，三十五块钱，怎么样？这可不少了。”朱老三继续讲价。 他觉得，对方既然说老货这两个字，而不是说古董，就证明应该是家里留下来的东西，不知道具体价值， 那能卖三十五块钱，确实也不是小数目了。 军子一听，脸都拉下来了。 五十块钱买的，三十五块钱卖，还要亏十五块钱。这怎么行？ 可是，拐子说这东西是假的，他不卖心里不踏实。 “最后一口价，五十五块钱。”军子咬着后槽牙说了一句，能不亏本，还是不亏本的好。 朱老三一听，又下来五块钱。 看来还有能讲价的空间。 于是沉吟了一下，然后说：“最后一口价，四十。四十块钱最高了。多了我就不能买了。” “你也知道，我是个收破烂的，没钱。” 收破烂的都是隐形高收入，这点同行知道，不过都是秘而不宣。 在普通人眼里，收破烂的，就代表又脏又穷，被人看不起。 听到朱老三说没钱，军子更为难了。 卖吧，一下子赔十块钱，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尤其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不卖吧，错过了眼前这人，说不定就砸手里了。 考虑再三，还是早点儿回本儿，让钱落袋为安的好。 于是只能忍痛叹了口气，说：“行吧，卖给你了。你这人太能讲价了。我这瓶子，本来是打算少六十不卖的。” 朱老三一听，对方居然真的同意了，心里高兴。 直接掏出钱，数了四十交给对方。 把瓶子抱在自己怀里，身心舒爽。 笑着说：“兄弟，一个瓶子，能卖四十块，已经不少了，换别人都不一定买你的。” “就像之前负责收这片儿破烂的那个小赵，他能收吗？他就能收破烂老货。能给出一两块钱就不错了。” 赵家平那样收几样破烂老货，他很看不起。 弄一些破烂回家，一看就是乱花钱。 只有他这样，瞅准机会，一次花四十块钱，看着虽然多，但是买到的却是真正的古董，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转手翻十倍赚应该不成问题。 军子叹了口气，钱拿在手里，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心疼。 高兴的，终于卖出去了，没有砸在手里，回本了四十块钱，也不算血本无归。 心疼的是，五十块钱买的，四十块卖，中间还挨好一顿打，亏大发了。 看着军子这样，朱老三抱着瓶子嘿嘿笑了一下，并没有再安慰他。 买卖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都是大家自己愿意的。这时候就算不愿意也晚了。 朱老三抱着瓶子，很高兴的出了院子。 把瓶子小心的放在三轮车上，他也暂时不想去收破烂了。 这个时候，古董宝贝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他还暂时不想去卖瓶子。 这已经是他的，又不会长腿跑了。 当务之急，就是拿着瓶子，去给万玉成开开眼。 他最近天天跟着自己学习古董知识，自己把这么个宝贝，突然摆到万玉成的面前。 朱老三都能想象万玉成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哈哈哈哈。小万肯定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宝贝，我拿出来，他一定会看傻眼。”朱老三越想越高兴。 有了这宝贝，他就能在万玉成面前装一波大的了。 第248章 找上门被怼 万玉成确实是傻眼了，他没想到，收了一车破烂回到站上，朱老三竟然给他看了这么一个宝贝。 “看傻眼了吧？没见过吧？哈哈哈哈，小万啊，我就猜到你会这样。” 朱老三得意的哈哈大笑。 也不枉他不收破烂，跑到废品站门口来等万玉成回来了。 万玉成嘴角都抽抽了。 他是傻眼了，傻眼的原因，不是因为看到宝贝，而是他认识这东西。 这特么不是跟他当初买到的假古董一模一样吗？ 朱老三看到万玉成震惊的表情，更是大为满意，得意洋洋的说：“小万啊，以前我跟你说的那些古董知识，你也许没听明白。” “今天我就拿这个真宝贝，来给你讲讲。” 万玉成抬起头，定定的看了朱老三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摇了摇头。 他还以为朱老三有多懂呢，这些日子，他追在这家伙屁股后面请教。 现在看看，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儿吧，免得坑了自己。 “老朱啊，你买这瓶子，花了多少钱？” 万玉成比较关心这个，两个人都上当，就看谁被坑的更狠了。 朱老三误会了，还以为万玉成是打听古董的底价儿。 他还真怕说四十块钱，回头他卖四百，万玉成会嫉妒。 于是直接报了个虚高的价儿：“一百块，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我详细给你讲讲。” 说着拿着瓶子，就要显摆自己的古董知识。 万玉成看朱老三，像看到一个冤大头。他现在也不想听朱老三给他讲任何东西，直接打断他说：“老朱，你先别说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一模一样的东西，我买的花了四十六。” 一听这话，朱老三头发都炸了：“什么？你也买了？哪儿呢？我看看。” 这样的古董，这样的宝贝，万玉成竟然能买到一模一样的？ 他不信。 万玉成一看朱老三的这个反应，就知道对方并不相信自己。 忍不住摇头苦笑：“老朱，我真没骗你。” “不过也给你看不了了，那是个假古董，被公安局给没收了。” 说着，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朱老三都傻了，他哪还听不出来，万玉成说的都是真的，根本就没必要骗他。 这么好看的瓶子，竟然是个假货？ 自己花四十块钱买了还沾沾自喜？ 朱老三顿时感觉脑袋嗡嗡的。 看到朱老三这样，万玉成又想到了自己被骗的时候，跟朱老三现在何其相似，叹了口气，提醒说：“老朱，赶紧去报警吧，看看还能找到卖给你假古董的那个人不能。” 不过希望不大了，他被骗过两回，每次去找，骗子都跑的无影无踪。 朱老三心疼的摇摇头，说：“不能报警，报警我这瓶子也就被没收了。” “我要找到卖我假古董的人，找他退钱。” 想到这里，呆不住了，蹬着三轮车就走：“小万，有什么事儿回头再说，我先去找他去。” 说完两条腿倒腾着，蹬着三轮跑远了。 万玉成看着朱老三的背影，愣了半天，这才醒悟过来：“古玩高手，文物专家，就这？” 亏着他这段时间还跟着朱老三学习古董知识。 结果呢？朱老三买了假古董还找自己显摆，算是让他开了眼。 合着朱老三也不过是个嘴把式，全是吹出来的。 他以后还是离这样的人远一些，老老实实收他的破烂吧。 这样好歹每天都有差价赚，能实实在在拿到手钱。 至于古董发财，他万玉成没那个命，不想了！ 不过，他对朱老三能不能找到卖假货的还是挺好奇，想了想，直接蹬着三轮，追在后面跟着去了。 到了地方，朱老三直接跳下三轮车，抱着瓶子就冲进了院子。 “哎！你是谁啊，找谁的？！” “问你话呢，你谁啊？！” 院子里有两个大妈，没见过朱老三，一看一个陌生人，凶神恶煞一样冲进来，立刻隔老远就质问了两句。 朱老三也没空搭理，直接跑到军子门前，“咣咣”凿门。 “谁啊，要死了？”军子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接着过来打开了门。 朱老三看到军子，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来了之后，找不到人。 “呦，这不是买我瓶子的大哥吗？”军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朱老三听到这话，抱着瓶子不耐烦的说：“少废话，这瓶子我不要了，退钱。” 一听退钱，军子也变脸了：“退钱？大哥，你好歹也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跟小孩一样不懂事儿呢？” “你买我卖，你情我愿。” “现在瓶子已经是你的了，你找我退什么钱？找茬是吧？” “我告诉你，你要来找茬，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院子，你信吗？” 军子说着，顺手把自家门后一把扫地的笤帚拿了起来。 笑话，到手的钱，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朱老三过来是想要钱的，不是来打架的。 更何况，确实是在人家的院子里，这要是对方喊一声，他还真走不了。 于是耐着性子说：“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卖给我的是个假古董。”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退钱给我，东西我还给你，咱们两个都没事。” “不然我要是去报警，你卖假古董，这抓起来可是要坐牢的。” 一听这话，军子顿时冷笑一声，说：“你少吓唬我，我什么时候卖给你假古董了。” “听不懂人话是吗？我说卖的是老货。” “我什么时候说是古董了？” 朱老三为之语塞，老货和古董有区别吗？ 是，真要较真的话，老货和古董确实有区别，但是这军子当时给他的感觉，这瓶子就是古董，是宝贝。 看朱老三不说话，军子继续不屑的说：“还有，是爷们就少拿报警说话。” “我又没说我卖的是古董，你自己财迷心窍了怨谁？” “再说，你要买古董的话，古董行里还有一个讲究呢，那就是打眼了只能怨你水平太次，能力不行，只能自认倒霉。” “你要拿古董说事儿，那你就更不应该找上门来！” 第249章 丈母娘很高兴 军子的一番话，怼的朱老三哑口无言。 这时候，万玉成也到了，他也进院子里来了。 俩大妈一看，又质问了一句：“哎，你是谁，进来找谁？！” 万玉成连忙解释，说要找一个朋友，收破烂的。 朱老三一听，万玉成竟然跟着自己来了。 这要是当着万玉成的面儿，军子再怼自己一顿，那不是更丢人吗？ 毕竟军子说的也对，自认倒霉吧。 于是叹了一口气，抱着瓶子往外走。 万玉成还在跟那俩大妈解释呢，朱老三过去，直接说了一句：“走吧，别捣乱了。” 说完脚步不停，抱着瓶子出了院子。 万玉成也看到了朱老三怀里的瓶子，追在后面问：“怎么样？是不是骗你那人跑了？” “我就说这些骗子不可能还等着你回来。” 不过朱老三心情不好，没搭理他。出去把瓶子放在三轮车上，蹬着就走了。 万玉成一看他这态度，想想古董这行水太深，他把握不住。 还不如学习赵家平，多收破烂，这样差价赚的还多，到时候万一被站长看上，也能升个采购员什么的。 打定主意，也没跟着朱老三去，而是蹬着三轮，回自己负责的区域努力去了。 军子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冷笑一声，转身进院回自己家。 一个瓶子，他亏了十块钱，也不高兴呢，他找谁了？ “军子，没事儿别招惹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进咱们院子里。” “就是，上次秦红军家半夜被人偷东西，这事儿才过去几天啊？都小心防范着点儿没毛病。” 两个大妈又逮着军子，给他添了点儿堵。 不过军子也不敢多说什么，点点头：“知道了大妈。” 然后回家睡觉去了。 这件事儿，朱老三到底是没报警，第一是怕丢人，第二是怕被没收瓶子。事情就这样算过去了。 不过事情是瞒不住了。 万玉成回头就把这件事儿，讲给了损友胡大海听。 胡大海又在晚上带赵家平回家吃饭的时候，说给了赵家平听。 “你说这朱老三，是不是想发财想疯了？也真舍得花那个钱买。” “他也不想想，要真是宝贝，人家还用卖给你一个收破烂的？” “咱们这是四九城，不是乡下。” “那文物商店就在那儿，卖文物发财的故事人人都听说过。” “还能家里有宝贝贱卖的道理？” “这个朱老三，平时嘴挺能侃大山，一遇到事儿就完蛋。” 胡大海言语之间，很看不起这样的朱老三。 赵家平一听这事儿，瞬间就想明白了。 合着军子想坑自己没坑到，今天朱老三过去，直接把朱老三给坑了。 那瓶子，连做旧都没有，新的不像话。 这朱老三连最基本的古玩常识都没有吗？这么容易上当？ 胡大海说完朱老三这事儿，就嘿嘿一笑说：“不说他了，一个外人。” “咱们说说你吧。” “你说你小子，不简单啊。这次竟然让站长这么表扬你，而且还把你直接调去当了工厂采购员。” “这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好工作。体面，赚钱！要知道背后有关系的，想找这样的工作都难。你一个没关系的，是怎么做到的？” 说完上下打量了赵家平一眼。 他总感觉这里面有事儿，但是看赵家平一副老实的样子，又不像个有事儿瞒着他的。 赵家平笑笑说：“也许站长觉得应该树立一个榜样，正巧我又不小心超额完成了任务。所以应该算运气好吧。” 他不是故意隐瞒自己的老丈人，只是这些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走漏任何一点风声，对自己和对站长，都不是一件好事儿。 所以保险起见，他谁也不能说。 当然，有系统有空间更是。 这是永远的秘密。 “真是运气好吗？”胡大海有些狐疑。 这时候，胡大海的老婆端着做好的菜进来听到了，就笑着问：“什么运气好？” 她现在有经验了，提前开始做饭，这样赵家平过来，直接就可以吃了。 现在人来了，稍微一热，菜就可以上桌了。 燕子也端着菜跟在后面进来了。 听到老婆问什么运气好，胡大海就得意的用手一指赵家平，说：“说你这个好姑爷呢。” “他现在可了不得，今天被我们站长给表扬了，还要写进宣传稿里。” “不但这样，站长还给他调工作了。” “现在小赵可是废品采购员了，比我这废品收购员还高一个等级。” “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正儿八经的好工作。” 他现在是真的非常满意。 废品收购员和废品采购员，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不说别的，就是在所有人的眼中，废品收购员，那就是个收破烂的。 虽然大家口头上说什么劳动最光荣，可是骨子里，还是看不起收破烂的。 废品采购员就不一样了，明面上的工资三十五，还跟工厂打交道，会认识一些小领导。 关键时候，还真能用上。 而且，背后的油水，一点儿也不比收破烂赚的差价少。 听到胡大海这么说一说，大海媳妇儿立刻惊喜的说：“真的啊？那可太好了！” 谁不希望能赚钱的同时还能更体面一些？ 收破烂好说不好听。 以前她安慰自己，收破烂的怎么了？赵家平就算是一辈子收破烂也不错，起码每天都有差价赚，女儿嫁过去也不会跟着吃苦。 结果这一眨眼的功夫，赵家平竟然从收破烂的变成了废品采购员。 这可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工作。 这要是跟院子里的那帮娘们说一下，肯定能被羡慕死。 想到这里，她立刻放下菜，擦擦手说：“小赵，明天你下班记得过来，我蒸几个糕给你。保证你吃了以后，年年都能步步登高。” 她本来就对赵家平这个姑爷比较满意，这下是更满意了。 一高兴，就又加了一句：“还有，你和燕子的婚事，看个日子，就这么定下来吧。” 定日子？结婚？ 赵家平也没想到，升职竟然还能让丈母娘直接要敲定婚事。 如果是这样，也算是真正的成家立业了。 第250章 赵家平他凭什么? 听到要定婚事，燕子看了赵家平一眼。 正巧赵家平也转头在看她。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结婚这件事儿太大了，就算胡大海的老婆再怎么高兴，也不能仓促。 所以就商量，先订亲。 然后到年底的时候，再结婚。 “订亲也不能随随便便，明天我找人看个好日子。到时候什么都不用买，就坐在一起吃一顿饭就行。” 大海媳妇儿很高兴。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赵家平能高升，老胡家一家人都很高兴。 尤其胡大海，还特意拿出赵家平上次送的茅台，打开喝了两盅。 这酒要是平时，他媳妇碰都不会让他碰，也就是有这样的喜事儿，才允许他喝。 这一顿饭因为这件喜事儿，一直吃到很晚。 燕子送赵家平出去，两个人又在院门口说了半天话，赵家平这才回了四合院。 回去的时候，时间已经挺晚的了，四合院里的人也都睡了。 赵家平倒头就睡。 这一晚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就连碎玻璃小能手棒梗，都没出来兴风作浪。 第二天一早，赵家平起床之后，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 这毕竟是第一天当采购员，跟对方的废品管理员接触，总要正式一点。 结果他一出门，迎接他的，又是各种窃窃私语。 说是窃窃私语，声音却刚好能让他听见。 “你们说，一个收破烂的，天天把自己打扮那么好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他这么年轻，又是个收破烂的，本来就没人看得起他，只能靠打扮来给自己长长脸了。” “有什么用？不就是看上去更好看一点儿吗？还不是驴粪蛋子外面光。” “啧，赵保国给他留那点儿抚恤金，说不定让他折腾的差不多了。” 赵家平现在都懒得理会这群人，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还天天操心别人的日子。就像有那个大病。 出去排队上厕所，又碰到了阎解放。 这小子一看到赵家平，立刻躲在了三大爷身后，然后伸出个脑袋嘲讽：“穿的人五人六的，不还是个收破烂的吗？” 阎解成立刻跟着说：“就是，一个月就十三块五毛钱的工资，还不知道算计着过，就是个一辈子受穷的命。” 三大爷看了赵家平一眼，并没有出言制止自己的儿子。 周围的人，也都是用看笑话一样的眼神，看着赵家平。 在这些人眼里，赵家平是一个外来者，一个乡下来的小子，进城的工作又是收破烂，上不得台面。 那他们当然就不能与之为伍。 这样的人，放在四合院里，他们都嫌丢人。 所以，挤兑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思，所以也根本不认为阎家兄弟说这话有错。 你本来就是个收破烂的，说你怎么了？ 要是敢反驳，保证所有人的口水能淹死你。 面对众戏谑的眼神，阎家兄弟的挑衅，赵家平神色淡然，像什么都没察觉一样。 上完厕所就回四合院了。 看到赵家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众人就更看不起他了。 “你们看，这小子没脸没皮的，说的就跟不是他一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你想让他有什么反应？咱们这么多人都不待见他，他敢有什么反应？” “就是，他要是敢炸毛，正好赶出四合院，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没错，我看这个收破烂的，离卷铺盖滚蛋也不远了。” 穷是原罪，严格意义上讲，赵家平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这些人的事儿。 但是，谁让他是农村来的呢？谁让他是个收破烂的呢？ 这些身份，无一不代表着穷，而且没有翻身机会的那种。 那这种人，凭什么要跟自己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 所有人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大家都这么想，那联合起来，就没有挤兑不走的人。 大家洗漱吃饭，然后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四合院里，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不少，大家都顺路，路上三五一群，边走边聊。 走着走着，赵家平骑自行车，就超过他们了。 “嘿，那不是收破烂的赵家平吗？他这是去哪儿？” “不知道啊，他上班也不走这条路吧？” “不管他，说不定今天他不上班，到处显摆他那辆自行车的。” 说起自行车，不少人心里就发酸。 这个年头，谁不想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可偏偏这么多人工作这些年都没混上自行车，倒是这个收破烂的，刚来四合院，就买上了一辆。 虽说是个破烂货，但也比没有强。 “不对啊，赵家平这好像是冲着咱们厂去的。” 有人察觉不对劲儿了。 这马上就要到红星轧钢厂了，赵家平这小子，不但路上没拐弯，反而冲着厂区大门就去了。 “还真是，这收破烂的去咱们厂里干什么？” “这谁知道。快看，他还跟门卫说话了。” “进去了，门卫真放他进去了。” “走走走，赶紧问问是怎么回事儿。” 这帮人这下不淡定了，全都小跑着到了厂区大门处。 这时候，赵家平早就已经骑自行车进厂区里了。 众人到了厂门口，找到门卫纷纷询问：“大爷，刚才你放进去那个人，他来咱们红星轧钢厂干什么的？” “对啊，他不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人吧，这样的外部人员，怎么能轻易的放进厂里呢？” 这话门卫大爷有些不乐意听，没好气的说：“谁说外部人员就不能进厂里的？” “那是废品收购站派过来的废品采购员，是要跟咱们厂里的废品保管员对接的。” “废品采购员？！” 所有人都有些震惊，石化。 赵家平不是个收破烂的吗？什么时候成采购员了？ 一个乡下来的小子，怎么可能成为废品采购员？ 废品采购员这工作，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工资高，油水多。 那可是有关系都不一定能找到的好工作。 赵家平他凭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从心里根本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第251章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消息不一定是真的。等中午的时候，问明白再说。” “对，中午的时候在食堂看到废品保管员，一问就知道了。也许是赵家平那小子为了能进厂里，所以说谎了呢？” “没错，一个乡下来的小子，又穷又没背景，凭什么能当上采购员？我是不信。” “我也不信，这小子在四合院，可是骗了大家好几回。所以任何事儿，都不能信他。” 众人前些天被胡大海给吓唬住了，都以为胡大海是混混。 发现不是之后，对自己曾经被吓住，可就有点儿恼羞成怒了。 所以这些天，变本加厉的嘲讽和贬低赵家平。 可是转眼之间，那个他们任意嘲笑赵家平，直接从一个收破烂的，变成了一个废品采购员？ 再想到早上，赵家平对他们连搭理都不搭理。 那看来不是怂了，而是根本就没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揭穿他，中午如果问了废品保管员，赵家平不是采购员，那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揭穿他！” “对，把他的所作所为，包括骗人说能用废旧件攒自行车，也说一下。” “没错，还有骗人给他介绍对象的事儿，也都说说。” 几个人怒不可遏，都觉得赵家平这次，应该也是骗人的。 毕竟赵家平除了长的比较英俊一些，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那他凭什么能当上废品采购员？ 所以肯定是假的。 几个人，憋着要揭穿赵家平，继续打压他的心思，上班去了。 到了中午，更是早早就去了食堂。 “等着吧，杨兆波我认识，他一来我就去问，如果赵家平这次又是骗人，那回四合院饶不了他。” 杨兆波，就是厂里的废品保管员，而且还是杨厂长的亲戚。 在这个红星轧钢厂，也算是一号人物。 赵家平是不是废品采购员，问一下杨兆波，保证一清二楚。 “对，如果他骗人，这次就闹大一点儿，直接把他赶出四合院。” “没错，正巧三个管事儿大爷也不喜欢他，没人会给他求情。”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先打了饭菜，端着就在食堂门口找了位置坐着等。 过了十几分钟，食堂里打饭的人排起了长队。 几个四合院的人，聚在一起心不在焉。 “来了！”有人轻声喊了一句。 众人一起看过去，果然，杨兆波进来了，他身边跟着的，正是赵家平。 两个人有说有笑，看上去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一样。 “这……还要问吗？” 看情况，赵家平应该真的是废品采购员。 不然杨兆波怎么能和赵家平热络成这样？ 要知道，一般工人跟想跟杨兆波套近乎，他理都不理的。 杨兆波是什么人？那可是杨厂长的亲戚。 谁不想巴结？ 就看现在，多少人想要跟他说话，看看他给过几个人好脸色？ 但是看看跟赵家平，就跟亲兄弟一样。 这种情况下，脑袋让驴踢了才会上去问。 而且，赵家平能跟杨兆波好成这样，不看僧面看佛面，谁还敢得罪他？ “其实也挺好的，赵家平刚来四合院没多久，就从收破烂的成了废品采购员，说出去整个儿四合院的人脸上都有光。” “对，小赵还这么年轻就当了采购员，将来说不定还能升的更高。都是一个四合院的，这是好事儿，咱们应该恭喜他。” “没错，都是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看他有了这么好的工作，确实替他高兴。” 众人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上一刻，还商量着要揭穿赵家平，一起把他赶出四合院。 下一刻，就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就好像他们是赵家平的至交好友，浑然忘了这段时间，他们对赵家平的冷嘲热讽。 这时候，他们的眼睛，看到的是赵家平和杨兆波的关系。 杨兆波，那可是杨厂长的亲戚。 于是，这帮人心里的小九九又开始了。 这时候，杨兆波已经带着赵家平过去排队了。 杨兆波看了一下排队的人，小声对赵家平说：“小赵，你看还有这么多人呢，要不咱们还是出去吃吧。你这刚来，我带你来食堂排队，说不过去。” 赵家平笑着说：“杨哥，你都说了拿我当自己兄弟，就别跟我客气了。食堂挺好的，我也尝尝你们食堂大厨的手艺。” 听赵家平这么说，杨兆波笑了：“说起食堂大厨的手艺，那绝对错不了。” “这位食堂的何师傅，那可是正宗谭家菜的传人，不少领导来，就是指名要他给做菜吃。” “不过大食堂做的都是大锅菜，你也尝不出什么。” “等明天，明天我带你到小食堂，让这位何师傅专门做几个拿手好菜。” 赵家平笑着答应，说：“那可要麻烦杨哥了。” 杨兆波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咱们兄弟，不用客气。不过说实话，要不是刚才谈得投机忘了时间，今天就该带你去小食堂。” “带你带这个大食堂来排队，我这心里都过意不去。” 赵家平连忙说：“怎么会。大食堂也挺好的。”眼神一闪，却看到了熟悉的一幕场景。 前面排队的人中，许大茂正抱着秦淮如的肩膀在窃窃私语。 说熟悉，是因为赵家平对这段剧情记忆尤深。 就是这样的场景，不用听说话，赵家平都知道许大茂和秦淮如在说什么。 这俩人，以一顿饭做交易，约了一次库房相会。 许多人都猜，秦淮如和许大茂到底有没有去库房。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许大茂那种人，从来不让别人占他便宜。 如果秦淮如没有让他得逞过，他会屁颠屁颠的给秦淮如买饭？ 如果秦淮如诓骗他，只买饭不去库房，按照许大茂睚眦必报的性子，事后他不会找秦淮如麻烦？不会觉得秦淮如耍他？ 赵家平正想着，杨兆波一脸贱兮兮的凑了过来，小声说：“怎么样，没见过吧？那小寡妇，骚的很。” “不过你隔她远点儿，这就是个占便宜没够的女人。” 赵家平点点头，对杨兆波的话深以为然。 第252章 枪打出头的傻柱 仔细想想，秦淮如确实是占便宜没够。 她就像个饕餮一样，只进不出，只要是能让她沾边的男人，她都占便宜。 可是，事实上，她过的真的困难吗？ 或者说，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不见得吧。 她用对许大茂的方式白得饭菜，她会把傻柱带的饭盒，全部都拎回家去。 傻柱想喝酒，最后只能吃俩也不知道放了几辈子的花生米。 她在四合院里哭穷，让一大爷半夜给她送白面。 她借钱从来都是只借不还。 那她是怎么困难的？ 整个四合院，比她困难的一抓一大把，怎么她就过不下去了呢？ 赵家平看着前面被许大茂几乎抱在怀里的秦淮如，觉得这女人，实在是不简单。 杨兆波看赵家平一直盯着前边看，就说：“小赵，你不会真对这个小寡妇有兴趣吧？” 赵家平回过神，连忙说：“怎么会？我就是看这俩人嘀嘀咕咕的，想知道他俩到底准备干什么。” 一听这话，杨兆波笑了：“这还不简单，一会儿找人盯着他俩，去哪儿干什么了，一清二楚。” 这种事儿，他也挺好奇想知道。 很快，秦淮如装了一书包馒头，端着菜去了一边。 许大茂打上饭菜，则去了另外一边吃饭。 两个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交集了。 很快，排到了赵家平和杨兆波这儿。 远来是客，杨兆波让赵家平先打饭。 赵家平看了一下里面，大锅菜，无非就是土豆白菜，于是就说：“给我来两个馒头，一份白菜吧。” 本来负责打饭的是刘岚。 傻柱作为大厨，这些活儿都是安排别人干的。 可是也是凑巧，今天傻柱就在旁边看着，一听是赵家平的声音，还有些疑惑。 心说肯定是声音相似的，一个收破烂的，不可能出现在红星轧钢厂的食堂里。 这么想着，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打饭窗口。 却看到，站在外面的，正是赵家平。 傻柱这下来精神了，上来直接按照刘岚打饭的勺子，嘿嘿笑了一句，然后说：“我来，我亲自给他打饭。” 他接过勺子，看了一眼窗口外站着的赵家平。 然后一勺子下去，满满一勺土豆，然后一颠，瞬间剩了两三块。 傻柱皮笑肉不笑的把这两块土豆，给倒进赵家平的饭盒里，然后喊：“下一个！” 赵家平看了看自己的饭盒，笑了。 这傻柱怎么这么可爱呢？ 不弄清楚情况，强行跳出来，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傻柱，你确定这是一份土豆的量？” 傻柱得意的说：“废话，我是食堂大厨，给你打饭我说了算。这就是一份，怎么着吧？” 杨兆波怒了，他眼睁睁看着傻柱满满一勺土豆，给直接抖的剩二三块儿。 人是他带进食堂的，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他直接往前一步，站在了赵家平的身边，然后瞪着傻柱说：“何雨柱，何师傅，你好大的威风啊！” 赵家平端着饭盒，一脸无辜的站在一边。 有人替他出头，他就没必要在别人地盘上出击。 安安静静的看着就好。 “何雨柱，你平时就是这么打饭的吗？”杨兆波黑着脸看着傻柱。 傻柱顿时呆若木鸡。 什么情况，一个收破烂的，混进食堂打饭，怎么还有人替他出头呢？ 他认识杨兆波，连忙解释：“杨师傅，别误会，你不了解情况。” “这个人是收破烂的，根本不是咱们厂里的员工。” 杨兆波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摆摆手打断傻柱的话：“别乱说话，什么收破烂的？！这是废品收购站派过来，和我对接的废品收购员！” “还有，是不是厂里的员工，进食堂吃饭，都是凭票购买。你凭什么只给打这么一点儿饭菜？” “你是食堂的大厨，更应该为工人师傅们做好饭菜，让他们吃饱吃好，才有力气好好工作。” “像你这样，一份土豆，本来应该满满一勺，只给两三块儿，这是什么行为？” “还有，我听说你下班之后，会带剩菜装饭盒回家。” “你说，你这个剩菜，是不是就是克扣了工人的饭菜？” “如果是这样，我马上告诉杨厂长，对你进行严厉的处罚。” 傻柱傻眼了，他不就看着是赵家平，所以就想为难这小子一下吗？ 结果杨兆波跳出来，给他扣了这么多大帽子。 他哪承担的起？ 再说，赵家平不是收破烂的吗？什么时候成废品采购员了？ 想到这里，傻柱看了一眼赵家平，发现这小子正在旁边偷着笑。 顿时更把傻柱气了个半死。 杨兆波看傻柱还呆愣愣的，不耐烦的说：“好了，赶紧重新打饭。两个饭盒，一份土豆，一份白菜。快点儿！” 如果不是要带赵家平去吃饭，他今天非找厂长处罚傻柱不可。 不过不着急，回头他一定找厂长说说这件事儿，性质太恶劣了。 傻柱憋屈的给两个饭盒都打满，屁也不敢放一个。 他虽然是混不吝，那也分什么情况。 就像现在，他明显理亏的事儿，根本就不敢多说什么。 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那几个工人，也看到了这一幕。 “看到没有？幸亏咱们没有跟傻柱一样，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对，听到杨兆波说了吗？赵家平真的是废品采购员。今非昔比了。” “是啊，还有杨兆波替他撑腰。这小子算是时来运转了。” 这几个人，羡慕的看着赵家平，想着怎么自己就没有这样的好运呢？ 一旁的秦淮如，这时候看着赵家平，眼珠转了转。 她其实也挺惊讶的，赵家平一个农村来的小子，没有任何背景，是怎么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从一个收破烂的，成为废品采购员的呢？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现在不是追究细节的时候，而是怎么才能从赵家平身上占到便宜。 他现在还没结婚，一个单身小伙儿，正是好忽悠的时候。 等他结婚，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不远处的许大茂，看着秦淮如这一副盘算的样子。又看看跟杨兆波坐在一起的赵家平，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 第253章 被抓现行 许大茂那是什么人，最不缺的就是心眼儿。 他一眼就看出，秦淮如这是把算盘又打到了赵家平身上。 不过这跟他没关系，只要不是算计他，别人爱谁谁。 想到这里，埋头吃饭。 杨兆波和赵家平坐下吃饭的地方，恰巧隔四合院那几个人不远。 两个人坐下，杨兆波先道歉：“小赵，不好意思了啊，你第一天来，我没带你好好吃一顿不说，来食堂还让你遇到这事儿。” “也不知道这食堂的何雨柱，今天是抽什么风。” 傻柱刁难赵家平，丢的是他杨兆波的脸面。 这件事儿，他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听到杨兆波这么说，赵家平笑了笑说：“杨哥，傻柱可没抽风，他就是冲我来的。” 说完把去大领导家，还有半夜遇到傻柱偷车轱辘的事儿大概说了一下。 杨兆波听完恍然：“难怪他要针对你，原来你们住在一个院子里，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 虽然赵家平没说大领导是谁，但是能让杨厂长带着傻柱和许大茂特意去的，不用说杨兆波也能猜到是谁。 赵家平能让他们站长带着去这位大领导家，那也不简单了。 当下，杨兆波对赵家平的态度，又亲近了几分。 两个人边吃边聊，很是投机。 杨兆波坐的地方，正是面向许大茂那边的，所以无论是吃饭还是说话，只要抬眼，就能看到许大茂。 想起刚才，这许大茂跟小寡妇的举动，杨兆波笑着问赵家平：“小赵，许大茂还有秦淮如，听说跟傻柱是住一个四合院，那也就是你的邻居了？” 这事儿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赵家平点点头说：“是邻居，不过我刚搬进四合院一个多月，每天早出晚归，跟这些人不熟。” 杨兆波点点头，后面的话就没有再问了。 人都说不熟了，问的多那就招惹人嫌了。 那边，许大茂这家伙惦记着库房那事儿，风卷残云一样吃完饭，然后给了秦淮如一个眼色，转身就出了食堂。 杨兆波正吃饭，看到许大茂走了，嘿嘿一笑，转头看了一下，正看到四合院那几个人吃完饭要走。 “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杨兆波冲这几个人招招手。 这几个人正羡慕赵家平能跟杨兆波一块儿吃饭，这时候看到杨兆波冲自己等人招手。 连忙屁颠屁颠的过来了。 “杨师傅，有事儿？”几人笑着问了一句，这才看向杨兆波对面的着赵家平。 “小赵，听说你当了采购员了，恭喜，等下班回四合院，我们都给你庆祝一下。” “没错，这可大好事儿，太给我们四合院长脸了。” “对，要好好庆祝一下。” 这帮人是打定主意，要借着这次庆祝赵家平升采购员，然后跟杨兆波搭上关系。 不然一个采购员，虽然是个好工作，但是无权无势，还不至于让他们这么拍马屁。 赵家平笑了笑没说话。 杨兆波也不给他们闲聊的时间，让一个人附耳过去，叮嘱了一下。 这人听完惊讶的瞪大眼睛，第一反应就是要扭头去看秦淮如。 但是想到要是打草惊蛇，可就把杨兆波给得罪了。只能僵硬着脖子，小声对杨兆波说：“行，那我明白了，我们几个一起去，保证不让人发现。” 说完扯着几个人，一起出食堂去尾随许大茂看情况去了。 等人走了，杨兆波冲赵家平笑笑说：“等着吧，有好戏看了。” 他可是结了婚的过来人。 那许大茂和秦淮如抱着说了一会儿话，许大茂就替秦淮如付了饭钱，不用说也是达成了某种交易。 至于是什么交易，猜都不用猜。 等许大茂走了一会儿，秦淮如这才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了食堂。 这时候吃完饭走在路上的工人不少。 秦淮如又是刻意的躲着人走，所以到了库房，惹的许大茂一阵埋怨：“我的姐，中午一共就那么点儿休息时间，你这再不来，我就该回去上班了。” 许大茂心里明白，秦淮如就是故意晚过来的。 一顿饭，还不至于能换一次深入交流的机会。 最多也就是能让他占点儿便宜。 不过占女人便宜这事儿，许大茂在行。 只要有第一次，后面想要再进一步，那就简单太多了。 秦淮如看许大茂埋怨自己，冷笑一声说：“那我走？” 说着转身就要，被许大茂从后面一把抱住：“别呀，来都来了。”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当不得柳下惠。 所以秦淮如既然答应来库房，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毕竟时间虽然短，但是能做的事情还是不少。 当下抱着秦淮如，两只手已经从前面握住了熊大和熊二。 “秦淮如，有过男人的滋润就是不一样，抱着你可比抱着那些小丫头片子舒服多了。” 许大茂腆着脸说了一句，然后脑袋里想着，怎么找个机会，更进一步比较好。 不过要想跟秦淮如更进一步，那需要付出的可就多了。 他还需要谨慎一些，不然就有可能让秦淮如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秦淮如娇笑一声，按住许大茂的手不让他乱动，说：“怎么，听你这意思，你还抱过不少小丫头？” 许大茂得意的点头说：“那是，不过小丫头都没长开，不像我姐你，那就像一朵花开的最美的时候，不采都有些可惜了。” 说着一只手捏着熊大，一只手下移。 刚解开裤腰带。 “咣当！”一声，库房的门被踹开，从外面涌进来不少的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许大茂和秦淮如一瞬间都有些懵，保持着动作呆愣在原地。 “卧草，许大茂和秦淮如在耍流氓！” 进来的人顿时惊叫出声。 尤其是许大茂从后面抱着秦淮如，两只手一上一下。 这姿势，看的人群中的不少人面红耳赤。 听到这声惊叫耍流氓，秦淮如首先回过神，立刻扭动了一下，挣脱开许大茂，然后破口大骂：“许大茂，你混蛋！” 说完上去就踹了许大茂一脚。 第254章 库房风波 这一脚可是没有任何留情，直接把许大茂给踹的就像一个大虾米一样拱起身。 许大茂剧痛之下，弯着腰捂着痛不欲生的地方，呲牙咧嘴的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你特么是有病吧？” 在库房幽会被人发现，这女人不想对策，踢他的子孙根做什么？ 不对，许大茂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秦淮如想要干什么了。 果然，秦淮如对着众人哭着喊：“我不活了，许大茂叫我过来说有事儿，竟然抱着我就耍流氓。呜呜呜——” 许大茂气的差点儿吐血。 关键时刻，这女人直接出卖他，根本没有一丝的犹豫。 这无耻的一幕，看的在库房门口站着的赵家平也啧啧称奇。 这秦淮如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临场应变能力快准狠。 快，是她能在第一时间，快速的反应过来，而且马上做出应对之策，然后付诸实施。 准，是秦淮如能准确的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说辞，然后毫不犹豫的说出。 狠，是关键时刻，为了保全自己，她站出来就说许大茂耍流氓。 要知道这个年代，一旦确定耍流氓罪，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弄不好要死人。 这女人为了自保，不管许大茂的死活，不得不说确实狠。 许大茂这时候也顾不得疼了，气急败坏的嚷：“秦淮如，你血口喷人。” 不过到底是疼的厉害，所以根本静不下心想对策。 秦淮如这时候，只顾自己脱身，哪里会管许大茂？ “呜呜”的哭，一副受了委屈，可怜的样子，倒是让不少人信了她的鬼话。 “许大茂，平时就看你不是东西，对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动手动脚，今天竟然敢直接耍流氓，大了你的胆子！” “没错，先扒光他，看瓜再说。” “对，扒了他！” 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起哄。 大家这时候，也不忙着追究是耍流氓还是私会了，先把许大茂扒了再审。 许大茂一看更急了，这么多人看着，被看瓜的话，不死也等于脱层皮。 连忙死命的抓紧自己的衣服，一边不住的哀求。 赵家平看着秦淮如在几个男工人面前哭哭啼啼，手却偷偷摸摸的在整理衣服。 估计一会儿整理好，就要想办法脱身了。 她一脱身，肯定会把这件事儿推到许大茂头上，然后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赵家平本来想站着看戏，不想掺和这件事儿。 但是他被秦淮如现在那绿茶宗师的样子给恶心到了，生而为人，为什么不善良一点儿？ 许大茂刚还给你买了饭，你也自己情愿过来的，关键时刻，就把人往死里坑？ 再说，赵家平觉得，许大茂刚请他吃过饭没多久，既然许大茂想要拉拢他，那他怎么就不能拉拢一下许大茂呢？ 毕竟四合院里禽兽多，许大茂这样的真小人，对比伪君子一大爷，二大爷之流，已经是好太多了。 关键时刻，也许能用的上。 于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不对吧？如果许大茂强迫她的，这么多人过来，可没听见她喊。踹开门的时候，更没看见她挣扎。” “我一个外人都看出来了，大家难道看不出吗？还是都跟秦淮如有关系？所以就揪着许大茂一个人不放？” 这是红星轧钢厂，他是一个外来人员，出头就是越界，所以揭穿秦淮如，就只能是轧钢厂的人。 他声音很小，也就是站在他旁边的杨兆波能听清。 看热闹看的正起劲的杨兆波，听到赵家平这么说，顿时就有些不自在了。 因为他本来还想等着众人扒了许大茂，热热闹闹的一起看瓜。 现在赵家平这话，就等于把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放在火上烤了。 明知道秦淮如说谎却不站出来，只揪着许大茂，却放任秦淮如不管。 这确实也说不过去。 于是立刻站出来，大声说：“把秦淮如也抓起来，这寡妇说谎了。” 杨兆波的份量就不一样了，除了是废品管理员之外，更是杨厂长的亲戚。 他说话，这帮工人都会听进去。 果然，听到杨兆波的话，揪着许大茂要看瓜的这群人停下了动作。 秦淮如见势不妙，顿时委屈的哭成了泪人。 “大家都看到是许大茂对我耍流氓使坏，怎么成我说谎了呢？我都冤枉死了。” 杨兆波看她这样，冷哼一声，说：“行了，秦淮如，不少人可都看见你和许大茂在食堂的时候抱在一起。” “这时候被抓到，就成了许大茂对你耍流氓使坏了？” “你糊弄三岁小孩呢？” 杨兆波这话，立刻让所有人的目光又转移到了秦淮如身上。 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 “对，杨师傅说的对，要真是不愿意，秦淮如早就反抗了，还能站着那儿，由着许大茂的性子来？” “没错，我们进来的时候，她可是在许大茂怀里，样子别提多浪了！” “就是，裤腰带都解开了，跟我说她被强迫的？” “呸，不害臊！跟谁不好，跟有老婆的男人，这不是破坏别人的家庭吗？” 不知道谁最后喊了一句：“看瓜，男的女的都扒光了！” 这话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响应。 秦淮如一张脸顿时变成了死灰色。 倒是许大茂，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他一个人耍流氓就没大事儿。毕竟被抓到的时候，两个人又没有真那什么。 完全可以打死不认账。 到时候，给李副厂长送送礼，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对杨兆波还挺感激。 正闹腾要扒光这两人，厂保卫科的人收到消息赶过来了。 有保卫科的人出面，这帮工人就不再敢闹，都纷纷散了回去上班了。 保卫科的人，把许大茂和秦淮如给带走了。 下午，就出了调查结果，说是许大茂和秦淮如在库房打闹，被进去的工人误会，其实两个人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样睁着眼说瞎话的调查结果，众人当然都不信。 但是，这份调查结果，是厂保卫科的调查，还有李副厂长的确认，谁也不敢明确的站出来质疑。 于是这件事儿，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给压下来了。 第255章 一大爷得到的启发 只是事情虽然明面上被按了下来，私底下，却惹怒了那些当时在场的工人。 “肯定是给领导送礼了，真当我们眼都是瞎的吗？” “就是，还打闹？许大茂和秦淮如是什么身份就一起打闹？一个是小寡妇，一个是有老婆的已婚男人。就这么两个人在一起能是打闹？” “没错，一只手握住熊大，一只手伸进裤头里面，有这么打闹的？” “狗男女，伤风败俗。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败坏厂里的风气。” “对，厂里不管我们管。把这件事儿传出去，闹大！让他们看看工人的力量。” 于是这帮人，把事情添油加醋的传播。 秦淮如成了破鞋，许大茂在库房搞破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用半天，库房的事情，在整个轧钢厂闹的沸沸扬扬。 傻柱在食堂，当然也听说了这件事儿，那不堪入耳的描述，添油加醋的细节，让傻柱听的火冒三丈。 “好哇，赵家平那小子蹬鼻子上脸，让杨兆波给我上眼药。” “就连许大茂这孙子，也特么想找死！” 骂完不解气，把手边的两个大菜盆给掀翻在地上。 这是盛大锅菜的那种特大号铝制盆，这时候还带着中午打完饭剩的菜汤。 被傻柱掀翻在地上，咣啷啷的响不说，还溅的到处都是菜汤。 这让食堂的一众人都变了脸色。 傻柱是食堂的大厨，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刘岚有李副厂长撑腰，不满的嘀咕了一句：“你天天带菜装饭盒，自己得好处，连菜汤都不给别人留了。” 平时傻柱都是弄一些好的饭菜装饭盒。 这年头，都吃不饱饭，根本不存在剩菜一说，能剩点儿菜汤都不错了。 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就算是菜汤，带回家也是好东西。 傻柱正在气头上，库房事件，让他非常恼火。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秦淮如是把心思放在他身上的，虽然是个寡妇，但是长的确实非常好看。 这么漂亮的女人一门心思靠在自己身边，过日子也依仗他，让傻柱觉得自己就是秦淮如的天。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结果呢？秦淮如半夜私会一大爷的芥蒂还没消除，又库房私会许大茂。 许大茂那可是他的死对头，秦淮如怎么敢的？！ 傻柱越想越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这种感觉让他怒不可遏。 这时候听到刘岚的嘀咕，顿时就更怒了：“滚蛋！我是食堂的大厨，这里面我说了算。” “不用说菜汤不给你们拿，就是别的，你们也拿不走！” “刘岚，把你装包里那两头蒜拿出来，别以为我没看见。” 刘岚也没想到，她就嘀咕一句，傻柱竟然直接开始针对她，全然不给她留脸面。 她背后可是李副厂长，这个傻柱，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 傻柱看刘岚脸色难看的呆着不动，冷哼一声说：“拿出来啊，两头蒜！再让我强调，丢脸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刘岚也知道傻柱的性子有些混不吝，这么下去，还指不定给自己什么难堪，于是啐了一句：“疯子！” 伸手从包里，拿出了两颗大蒜扔到了案板上。 全食堂的人，看到背后有李副厂长的刘岚都被傻柱针对，全都噤若寒蝉，免得跟着遭殃。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干活？！”傻柱怒吼了一声，嘴里骂骂咧咧的，心里想着对付许大茂的办法。 却根本没看到，食堂里的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 秦淮如经常进食堂找傻柱，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关系暧昧不清。 许大茂和秦淮如乱搞，也难怪傻柱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然而，库房这件事儿发酵的同时，车间里，却有另外一个版本的说法，在四合院住的工人中小范围的传播。 事情的起因，还是要从早上来上班路上，看到赵家平的那几个四合院工人身上说起。 这几个人，中午的时候，被杨兆波指派了跟踪许大茂，也是最早发现库房事件的人。 但是，这些人关注的重点，根本不在许大茂和秦淮如身上，而是在杨兆波和赵家平身上。 尤其是赵家平，如今成了废品采购员，又跟杨兆波交好。 他得势了，那四合院里之前所有人对他的冷嘲热讽，恶言恶语，现在会不会被记仇？会不会被报复？ 于是，这几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观察赵家平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上面。 结果就让他们发现，当库房事件发生的时候，杨兆波听了赵家平的话之后，才站出来针对的秦淮如。 “说起来，四合院里，贾家才是赵家平真正的仇人。” “没错，贾张氏抢东西，棒梗烧板车，他们家做的确实过分。” “那赵家平记仇，也就记贾家的仇，跟咱们没有关系。” “也别说没有关系，全四合院里，可都曾经看不起他是个收破烂的，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还都记着呢。” “这有什么好记的？收破烂的本来就没人看得起，这点他心里应该有数，不会记我们这些人的仇吧？” “难说，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这几个人忐忑不安的议论着，却没注意到，一大爷早就站在他们身后，把所有的话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听到秦淮如私会许大茂，竟然还有赵家平的影子，一大爷的脸色就瞬间铁青了起来。 他没想到，赵家平竟然摇身一变，从一个收破烂的，成了废品采购员。 而且还跑到了红星轧钢厂，还和厂长的亲戚相谈甚欢。 “必须想个办法了，不然这小子得势，就更不可能会听我管理。” 一大爷喃喃自语了一番，心里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赵家平打压下去，让他继续跌落到尘埃里。 旁边的工人，一边工作，一边小声的说着秦淮如和许大茂的事情。 “这次如果不是李副厂长把事情压下来，许大茂和秦淮如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是，耍流氓能有好下场？” “要我说大家冲进库房早了一点儿，要是裤子脱了，李副厂长出面也没用。” 听到众人的议论，一大爷的眼神瞬间亮了。 第256章 已成鸡肋的进口设备 耍流氓这个罪名，无论是什么人，都承担不起。 用来对付赵家平，最合适不过了。 赵家平一个乡下来的小子，如果成为四合院里的不安定因素，那就只能毁掉他。 只要谋划好了，就可以让赵家平这小子，永世不得翻身！ 不过这事儿要做的稳妥一些，最好的办法，还是要让秦淮如出面。 然后在四合院里进行，这样也能稳操胜券一些。 一大爷打定主意，心里安稳了不少。 四合院里，人人都说三大爷最会算计，但是三大爷算计的是一些蝇头小利。 而他一大爷，才是算计大局的人。 不信看看，不服从他的许大茂，不就在他的算计下，成了一个四合院人人喊打的坏种了吗？ 傻柱对许大茂出手，最后错的却永远是许大茂。 想到许大茂，就想到他和秦淮如在库房私会的诸多传言，一大爷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起来。 关于许大茂和秦淮如耍流氓的传闻，因为厂里的一纸处理结果，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更甚嚣尘上。 许大茂和秦淮如，更是成了众矢之的。 不过，面对这些流言，许大茂根本就不在乎。 厂里的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了，他根本就没事儿。 至于流言，没有根据的东西，过两天就淡了。 倒是出来处理结果之后，许大茂找上了杨兆波。 “杨师傅，太感谢了。” 许大茂到了仓库办公室，一看到杨兆波，立刻表示谢意。 要不是杨兆波关键时刻站出来，他许大茂就要被看瓜了。 到时候造成的影响太恶劣，就算送礼也不管用了。 听着许大茂感谢的话，杨兆波摆摆手：“别谢我，要不是小赵提醒，我才懒得管这个闲事。” 杨兆波对许大茂的印象并不好，一来这家伙天天跟着李副厂长，显然是李副厂长那边的人。 轧钢厂里，李副厂长想争厂长的位置又不是秘密，那跟杨厂长自然就是敌对竞争的关系。 二来，这家伙搞破鞋，耍流氓，杨兆波就更看不起他。 听到杨兆波说小赵，许大茂一下子就想到了赵家平。 他看见赵家平跟杨兆波走在一起，也听别人说了，赵家平如今是废品收购员了。 听到是赵家平帮了他，许大茂就更高兴了。 暗想那天晚上，没白请赵家平吃饭，关键时刻，这就发挥作用了。 “杨师傅，您说的小赵就是赵家平吧？我们住一个四合院，关系非常好。前几天我还请他去我家吃饭，我们还说了半天的话呢。” 许大茂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他跟赵家平关系匪浅。 毕竟现在赵家平升了废品采购员，那以后他肯定跟杨兆波关系越来越深。 展现跟赵家平关系好，百利而无一害。 听到许大茂说跟赵家平关系好，杨兆波狐疑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是吗？但是我听小赵说，他刚搬进你们四合院没多久，跟所有人都还不熟。” 他可不认为，赵家平会和许大茂这样的人关系好。 听到杨兆波质疑自己，许大茂也不介意，笑呵呵的说：“是，别人都因为他以前收破烂看不起他，不过我不一样，我觉得小赵将来绝对是做大事儿的人，所以请他去我家吃了个饭。” “真的，这个可以问问小赵。” 说起问赵家平，许大茂在仓库办公室看了一眼，没看到赵家平的身影。 忍不住问杨兆波：“对了，杨师傅，小赵呢？” 杨兆波不咸不淡的说：“哦，小赵去仓库了，许多废品规格，他要核对一下。” 许大茂一看，杨兆波显然是不欢迎自己，也就不留下来惹人嫌了。 笑着说：“那麻烦杨师傅跟小赵说说，等下班回四合院我再感谢他。” 杨兆波不耐烦的点点头，他看见许大茂那一脸的假笑就别扭。 看着许大茂走了，杨兆波想了一下，从办公室出来，直奔仓库。 今天是赵家平第一次过来，所以不少东西都要核对，包括上一任收购员的账目。 这些站长都特意交代过，不能出任何意外，所以赵家平丝毫也不敢懈怠。 拿着记录，在仓库一一核对。 不过可以看得出，杨兆波是个认真负责的废品保管员。不一样型号的废料，都分门别类放的很整齐。 一一核对，更是没有一处错漏。 这就大大节省了他的时间，很快就核对完毕了。 干完本职工作，赵家平就注意到，废品仓库里，还有几台机器。也不知道放了多久，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土。 正在赵家平仔细观察是不是报废机器的时候，杨兆波进来了。 “小赵。” 他打了个招呼，走过来说：“怎么，对进口设备感兴趣？” “进口的？”赵家平这下又好好的打量了几台机器一眼。 他只是想看看，这机器是不是报废的。却没想到，这竟然是进口机器。 杨兆波点点头，说：“是啊，这几台都是前些年，从老苏那边进口的同一批设备。” “只是投产之后，操作上有问题，所以导致几年下来，机器整体出现了问题，找了技术人员来修，能用，但是生产出来的东西，还不如国产的质量。” “所以修来修去，最后只能放进废品车间。真当废品又舍不得，不当废品又不能用。” 一听杨兆波介绍，赵家平明白了，原来是好东西，现在成了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这东西，他倒是能修复，不过，理由呢？ 这可是国外设备，可不是破自行车，报废的手表之类能比的。 他在废品站修的那些，说白了都是生活物资，是寻常之物。 站长只看结果，根本不关心他怎么修。 但是这种进口机器就不一样了，想要修这种机器，那绝对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而且，都还会探究，你是怎么会修的？ 这要怎么回答？ 这可是国外的设备，根本就没有让你接触的机会。 说跟自行车一样，拆装一遍就会了？ 那他离被切片不远了。 但是，有系统能修复，不修他又不甘心。 修好了这设备，不但物尽其用，不用在这里吃灰，绝对还能帮他赚很多很多的使用值。 第257章 好事儿宜早不宜迟 使用值的用处太大了，可以抽奖，可以升级空间。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升级。 想到这里，赵家平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 最近为了攒使用值，他都不敢看面板，就怕看了会忍不住进行抽奖。 不过现在看看，升级空间的使用值，还是不够。 要想升到终极维修空间，更是任重而道远。 这机器的事儿，看来只能回头想个万全之策了。 想到这里，回头看了一下杨兆波。 “杨哥，这机器厂里是怎么打算的？总不能一直放着吧？” 如果有人修，自己也许可以浑水摸鱼，偷偷修复一下。 毕竟是进口机器，修好了投入使用，每天产生的使用值肯定不少。 听到赵家平问，杨兆波说：“一直放着不可能，厂里一直都在想办法呢。能修好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不过我听厂长说过，前些天，他找领导提过这件事儿，正巧第一轧钢厂那边，进口的精轧机器有点儿问题，正在跟国外的技术人员沟通，希望对方能来一趟。” “如果来的话，这边的几台机器，就可以让对方顺路过来看看。” “不过维修费用对方报价太高，到现在一直都没谈拢。” 进口设备故障率极低，一旦坏了就很难弄。 尤其是这种不知道故障具体出在哪儿，只知道盲目进行拆检维修的，不但没有解决设备的根本故障，还造成了更大的故障隐患。 勉强用了，缩短设备的寿命不说，还降低了加工的精度。 这几台机器之所以不能用，就是这个原因。 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厂里的技术人员，现在也不敢随意的拆卸进口机器了。 听到要找国外的技术人员，赵家平皱了一下眉：“能谈拢就怪了。进口设备找外国人维修，这帮外国人，肯定是狮子大开口。” 杨兆波苦笑道：“谁说不是呢。”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又修不好。 花大价钱进口的机器设备，总不能当成废铁吧？ 外国人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这么的贪得无厌，维修报价高到离谱。 这让赵家平很反感，或者说，国人都反感。 毕竟谁愿意受制于人，任人拿捏呢？ 赵家平问：“杨哥，你知道厂里，以前负责维修这些进口机器的是谁吗？我想认识一下。” 先认识有资格维修的人员，再找合适的机会。 杨兆波当然认识，点点头说：“是调整工谢辉明，这些洋设备，都是由他负责的，现在也是。” “不过维修机器的，除了谢辉明之外，还有技术科的工程师杜福友。” “你想认识的话，明天中午咱们去小食堂吃饭，也顺便叫上谢辉明和杜福友。” 调整工，就是专门从事机器设备的调整和试运转的工人，平时就是操作工人自己承担这些。 但是红星轧钢厂进口的这批设备复杂，精密，而且工作量也大，所以专门设立技术最高的技术工人谢辉明为调整工，专门负责这批进口机器。 谢辉明和杜福友，这俩人，也算是红星轧钢厂技术最高的骨干了，专业性更是毋庸置疑。 赵家平如果认识了这两个人的话，倒是可以找机会让他们出手，然后自己躲在旁边，寻找机会用系统修复，只要操作得当，也不会显的突兀。 “好，那就麻烦杨哥了。” 赵家平对杨兆波很感谢的说了一句。 两个人虽然刚认识，但是杨兆波对他确实是真的好。 杨兆波立刻笑着说：“你啊，叫我一声哥，还跟我客气。” “而且我也经常找他们，男人嘛，都爱修东西，也喜欢看这个，理解。” 他自己当然也喜欢拆装和维修，所以赵家平说认识这俩人，他马上就觉得，赵家平跟他是一样的。 立刻就感觉又多了一分亲近。 男人一旦拥有共同的喜好，会瞬间拉近彼此的距离。 现在杨兆波甚至有些把赵家平引为知己了。 所以说话，自然也就站在了赵家平的角度考虑。 “小赵，修机器这事儿好说，不过许大茂这个人，我觉得你还是小心点儿好，千万别和他走的太近。” 他对许大茂一直都没有好感，总感觉对方脸上带笑，肚子里却藏着阴险。 赵家平从乡下来，可别被许大茂给骗了。 听到杨兆波提醒自己，赵家平笑着答应了一句：“好。我知道了杨哥。” 他本来也没想和许大茂能走多近。 许大茂请自己吃饭，原本也是要准备利用他出来对付一大爷等人。 这样的开局，就注定以后两人绝对不会交好。 从仓库出来，赵家平跟杨兆波说了一声，就骑着自行车回废品收购站了。 今天是他第一天进厂当废品采购员，肯定要回去跟站长汇报一下工作。 顺便修复一下站长需要的东西。 结果他刚回废品收购站，就碰上了他的老丈人胡大海。 看到赵家平，胡大海乐了：“我刚结算完，刚要去你们四合院找你，正巧你就回来了。” “中午我回家了一趟，你婶儿一大早就去找人看了，明天就是定亲的好日子。你准备准备，明天穿整齐点儿，来家吃顿饭就算是定下来了。” 说完上下打量了一眼赵家平，笑着说：“不错，就今天这一身就挺好，看着就精神！” 他现在对赵家平是一百二十二个满意，所以怎么看怎么喜欢。 赵家平没想到昨天说看日子，明天就要定亲：“这么快？我还什么都没买呢。” 本来看好日子这些，应该都是男方这边办，只是赵家平没有家人，所以胡家就包揽了过去。 听到赵家平说快，胡大海笑着说：“不快不快，谁让明天是好日子呢？要是下一个好日子，还要等小半个月。” “好事儿宜早不宜迟嘛。” “而且都是一家人，没必要买东西。” “哦，对了，结婚的日子也顺便看了，一个月以后，农历十一月。燕子嫁过去，你就能有一个家了。” “到时候过年，两个人也热闹。” 这是夫妻两个人的意思，反正这俩人，早晚都要结婚的。 赵家平孤孤单单一个人，早点儿结婚，也有个人知冷知热的心疼他。 第258章 买礼物准备定亲 “好，那我明天过去。”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就对胡大海说：“胡叔，跟您说一声，我明天恐怕过去会挺晚的了。” 胡大海一听，立刻说：“怎么，你是不是想去买东西？我告诉你，不准啊，一定要早来，你婶儿特意交代过的。” “一家人不用弄那些面子上的事儿，什么东西不东西的，都不重要。只要你和燕子以后结婚能过好日子，我和你婶儿就满意了。” 赵家平还真心里想着，明天一早起来，要先去百货大楼买东西。 无论是定亲还是结婚，别人有的，燕子也一定要有。 不过，还有比买东西更重要的事儿。 “不是买东西这事儿，胡叔，我负责的那个轧钢厂，跟人约好了明天中午吃饭，所以明天一早要去跟对方说一声。” “还有。我刚进城收破烂的时候，认识一个赵大爷，跟我也算是本家。” “他也一直拿我当亲人对待，所以定亲的话，我打算请他来家。” 胡大海一听，竟然还有这事儿。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赵大爷的存在，赵家平能特意说明，证明这个赵大爷在赵家平心里挺重要。 “那行，那既然这样，你该办的就去办，来晚点儿没事儿，我和你婶儿做好饭在家等着你。” 无非就是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 这件事儿算是就这么说定了。 胡大海本来还想等赵家平下班一起走，现在家里做饭，晚上都是把赵家平算进去的。 但是赵家平还有别的打算，于是就拒绝了：“胡叔，不行啊，我要先跟站长汇报一下工作，也许他对我还有别的安排。等下了班，我再去赵大爷那儿一趟，跟他说一下定亲的事儿。” “今天就不过去了。” 主要是赵家平想着，与其明天一早去百货大楼，还不如现在跟站长说一声，一会儿就去。 一听赵家平有事儿，胡大海点点头，说：“那行，那我回家跟你婶儿说一下，明天你就带那位赵大爷来就行。别的都不用带。” 他已经请好假了，明天可是大女儿定亲的日子，他要多买些肉菜，跟媳妇儿一起忙活。 就算是定亲，自家人吃饭，也要热热闹闹的摆一桌。 听到老丈人一直强调说不要带东西，赵家平知道这是对方怕自己乱花钱，于是笑着答应了。 胡大海骑着他的自行车回家去了。 赵家平则去跟站长汇报了一下今天的工作，顺便请了明天的假。 采购员不需要天天在岗，尤其是赵家平还只负责一个工厂这样的。 所以就算不请假也没事儿。 站长自然是满口答应：“小赵，只要采购的工作安排明白，其余时间，你都可以自由安排，不需要特意请假。” 这个待遇，可不是人人都有。 “好的站长。”赵家平答应了一声，有站长的这句话，以后他的时间就更自由了。 站长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些票递给赵家平：“这些票你拿着，定亲虽然不是结婚，但是也要像样一点儿。” 接着解释：“你放心拿着，这是站上对你的奖励。” “把你树立为变废为宝先进标兵的事情，已经汇报上级通过了。” “宣传画和宣传稿也交给宣传科在做了，小赵，继续努力。” 站长对赵家平寄予厚望。 毕竟凭借赵家平的维修，他已经再上一层楼。 那好好维系各种关系，未必不能在将来再进一步。 所以现在，他要先给赵家平造势铺路。 第一步，超额十几天完成任务，这个要当众重点表扬，然后借着孙进兴病愈回归，把赵家平顺势提到采购员。 第二步，树立先进标兵，荣誉到位，为下一步的升职打好基础。这样到时候，无论是对上级，还是对下级，都好交代。 第三步，用宣传树立学习典型。 这么努力工作，值得学习的人物，成为一个站长，那也是理所当然，实至名归的吧？ 这些串联起来，赵家平一路高升，就会变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切都是巧合？ 赵家平走运？ 这些都是外人揣测，反正赵家平崛起势不可挡。 这就是他下一任的废品站站长。 树立先进标兵，奖励一点粮票而已，远没有这么多。 多的那些，全是站长个人奖励给赵家平的。 “好的，谢谢站长，我一定努力。”赵家平也不矫情，直接接过了那些票。 有些话，站长不用说他也明白。 站长要高升，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他会全力支持。 从站长那边出来，赵家平又去了趟维修小仓库，随手修复了一辆自行车和一块手表，然后放进小屋。 这才转身骑着自行车，直奔百货大楼。 还好到了这个时间，百货大楼的人并不需要排队了。 赵家平手里有不少票，所以买东西在这方面倒是不用担心。 先去买了两块上海牌手表。 这是他一早就打算好的，虽然他能修复，但是还是愿意花这个钱买两块新的手表。 在他看来，意义不同。 然后，他又给燕子买了两身新衣服。 水果糖奶糖，点心饼干，都买了一些。 从百货大楼出来，又去市场买了两只鸡，一条鱼，还有十斤猪肉。 这些东西，都是明天定亲要带过去给胡家的礼物，所以直接挂在自行车上，骑着回了四合院。 这个时候，上班的人也早都下班了。 四合院里，都炸开了锅。 首先，是许大茂和秦淮如在库房被人抓现行，虽然厂里的调查结果出来，澄清说是工人误会。 但是工人又不傻，完全不买账。事情闹的沸沸扬扬。 传到四合院，自然又引发了一轮新的讨论。 其次，是收破烂的赵家平，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废品收购员。 而且还对接红星轧钢厂，跟杨厂长的亲戚，废品管理员杨兆波交好。 这让曾经都看不起和嘲笑赵家平的那些人，一下子没了声音。 尤其是今天早上，还口口声声说要等着看赵家平笑话的那些人，这时候更是感觉脸火辣辣的疼。 第259章 各怀算计 三大妈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担心，毕竟自己家一开始对赵家平还不错。 但是后来，知道用废旧件攒自行车是假的之后，关系变成了敌对。 两个儿子更是变本加厉的打压赵家平。 “这收破烂的一下子成了采购员，他翻身了，还不得先记恨咱们家？” 尤其是儿子阎解放，还对赵家平动过手。 三大爷却不以为然：“慌什么？他就算成了采购员，对咱们也没有影响。” “各过各的日子，他记恨又能怎么样？” 不就是个采购员吗？他还是院子里的三大爷呢。 一个采购员，能在四合院里掀起什么风浪？ 三大妈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话不能这么说。” “听说赵家平现在在红星轧钢厂，和杨厂长的那个亲戚挺好的。” “咱们解放现在还没有工作，要是找小赵给说一下，说不定还真能成。” 儿子阎解放的工作，可是他们老两口的心病。 一个大小伙子，没工作就等于没收入，每天吃的倒是挺多的，那可都是钱。 不赚光花，想想就心疼。 三大爷听三大妈这么一说，眼神顿时一亮。 对呀，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赵家平如果真的和厂长的亲戚关系好，那帮着找份工作，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对三大妈说：“你出去看着，等赵家平回来，你就跟我说，我第一个上门去恭喜他。” 目前最重要的，是先修复关系。 “好。”三大妈答应一声，转身出门了。 院子里，众人还都在议论，有的在说许大茂和秦淮如的丑事儿，有的在议论赵家平工作转变的事儿。 大家都想不明白，赵家平不是乡下来的吗？ 在城里无亲无故，是怎么当上采购员的？ “我可听说了，采购员一个月光工资就有三十五块钱。” “不止，里面油水大着呢。这赵家平，算是彻底翻身了。” 说到采购员这份工作，就没有不羡慕的。 工资高，待遇好，每天轻轻松松，油水却一点儿也不少。 众人现在说起赵家平，完全没有了那种嘲讽和看不起的语气。 这让阎解放心里有些不平衡了，毕竟他连个工作都还没有，于是忍不住恨恨的嘟囔了一句：“真是走了狗屎运，一个收破烂的，竟然能成采购员！看着吧，用不了多久，这小子就要倒霉了。” 话音刚落，屁股上就被打了一巴掌。 阎解放一下子炸了毛，回头就要开骂，却看到自己的老妈黑着脸看着自己。 “妈，你打我干什么？”阎解放皱着眉委屈的小声问了一句。 他现在没有工作没收入，跟父母说话自然是硬气不起来。 三大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儿子，这小子，不知道工作还要求赵家平帮忙吗？ “打你是轻的，别胡说八道，赶紧跟我回家，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扯着阎解放回家去了。 看到三大妈这样，周围有聪明的人，立刻懂了：“这三大爷一家特别会算计，怕是想让赵家平帮阎解放找工作吧？” 毕竟，赵家平现在和杨厂长的亲戚杨兆波交好。 三大爷想找赵家平给阎解放介绍工作，完全符合三大爷一贯以来的会算计。 人群中，后院的沈大妈这时候眼珠转了转，也转过身，快步回后院找自己的侄女去了。 “玲玲，好消息，好消息。” 这一段时间，她可没少给侄女找对象。 但是城里人一般不愿意要乡下的媳妇儿，除非男方家里穷，或者自身条件不好。 可这样的条件，侄女又看不上。 所以高不成低不就，现在还没有一个眉目。 赵家平从收破烂的，一下子成了采购员，让沈大妈喜出望外。 尤其对方还和厂长的亲戚关系好，这要是成了自己的侄女婿，自己一家也跟着沾光。 “姑姑，是什么好消息？”玲玲好奇的问了一句。 沈大妈笑着说：“玲玲，四合院里的赵家平，你还记得吧？就是跟你还相过亲的那个。” 这个玲玲当然记得，听自己姑姑说起来，立刻就不高兴了，说：“记得啊，不就是那个收破烂的吗？怎么了？” 她看不起收破烂的，所以始终认为，跟赵家平相亲，就是拉低了她的身份。 正因为如此，每次提起赵家平，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看玲玲这反应，沈大妈立刻笑着解释：“什么收破烂的，人家现在可是废品采购员，一个月三十五块钱的工资，正儿八经的好工作。” 废品采购员是什么，玲玲不知道，不过，她知道一个月三十五块钱已经很多了，那可比之前赵家平的十三块五毛钱的工资多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么多的工资？”玲玲心里有些惋惜，可惜，赵家平的工资再高，跟她都没有关系了。 沈大妈点头说：“是啊，工资高，听说还有油水，管采购的，一月除了工资，油水也不少赚。” “而且这个赵家平，刚去对接红星轧钢厂，就跟厂长的亲戚关系特别好。” “现在四合院里，有不少人都想着跟赵家平搞好关系呢。” 玲玲一听这些，心里有些烦躁，不耐烦的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沈大妈来精神了。 说：“你跟他相过亲，当时他也看上你了。一会儿等他回来，我就再去跟他说说，只要他愿意，姑姑就把你嫁给他。” 玲玲一听，惊讶的提醒：“姑姑，他有对象了！” 姑姑是疯了吗？忘了赵家平有对象了？ 而且赵家平还曾经把那姑娘带回过四合院，她和姑姑都见过，长的很好看。 就是脾气不好，把自己这群人都给怼了。 听到侄女的提醒，沈大妈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说：“那有什么，只要没定亲，没结婚，就不算是真正的对象。” “让赵家平自己选，看上谁娶谁。” 玲玲立刻心动了。 以前赵家平是个收破烂的，肯定配不上她！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赵家平成了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块钱的废品采购员，还跟厂长的亲戚关系好，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 第260章 想在票上做文章? 姑姑说的对，有对象怎么了？又没定亲又没结婚的，那就不算有对象。 而且赵家平长的也英俊，条件现在又这么好。 不去争一下，怎么就知道不是自己的？ 玲玲想起相亲的那些人，跟赵家平一比，都成了歪瓜裂枣，那就更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了。 “姑姑，那要怎么办？是你找他去说？还是我去找他？” 玲玲问了一句，心里开始着急了。 沈大妈一听侄女的这话，就知道侄女也跟自己是一个意思。 笑着说：“傻孩子，你去找他算怎么回事儿？别着急，姑姑现在就出去。” “赵家平一回来，我马上找他说这个事儿，大不了，咱们可以不要彩礼钱。” 城里人结婚，一般就是几块钱的彩礼。 但是乡下人要是嫁进城里，一般都是十块钱起步，彩礼钱给的多，在乡下，是非常有面子的事儿。 听到不要彩礼钱，玲玲还犹豫了一下。 沈大妈摇摇头，自己的侄女还是太年轻了。 赵家平可不是以前那个收破烂的了，这个时候，想嫁对方，姿态不放低点怎么行？ 沈大妈急匆匆的，又从家里出来了。 刚到院子里，就听到一声怒骂：“秦淮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丢尽了我贾家的脸！给我站住！” 沈大妈一听就知道是贾张氏。 不用说，秦淮如和许大茂在库房被抓现行的事儿，贾张氏这是知道了。 秦淮如从家里跑出来，就跑去敲一大爷的门：“一大爷，救命！我婆婆她要打死我。” 她脸上带着两道血痕，一看就是被贾张氏给挠了。 听到动静，一大爷赶紧过来开门， 正看到贾张氏追过来，从后面一把就薅住了秦淮如的头发。 秦淮如脑袋被拽的后仰，痛的“啊——”了一声。 一大爷顿时大怒，上前往中间一站，攥住贾张氏的手腕，怒斥说：“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打人！” 他的力气很大，攥的贾张氏手腕生疼，就放开了薅秦淮如头发的手。 不过，手松开了，嘴却不饶人：“易中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秦淮如除了许大茂，是不是还跟你易中海有一腿？！” 这话让一大爷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蠢到了这种地步。 这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本来半夜送白面那事儿，就够让他脸面扫地的了。 这时候再加上这些话，让四合院里的众人怎么看他这个一大爷？ “简直是胡闹！”一大爷大吼一声，本来手里还攥着贾张氏，顿时厌恶的一把推开。 结果贾张氏站立不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贾张氏开始哭喊：“老天爷啊，我不活了。” “我管教自己的儿媳妇儿，却被她勾引的野男人给打了。” “东旭啊，你死的太早了。扔下妈被人欺负啊——” “呜呜……” “易中海，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一大爷感觉，周围看向他的，全是异样的目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恨不能上去撕烂贾张氏的嘴。 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就更不能动手了。 不然他跟秦淮如之间，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淮如也在哭，她脸上带着被贾张氏挠出的血痕。头发还被薅掉了一缕，看上去要多惨有多惨。 正闹腾，赵家平回来了。 他自行车上，挂着两只鸡，一条鱼，还有十斤猪肉，两瓶茅台。 还有点心，饼干，糖果，挂满了车把。 他一过来，顿时就吸引了四合院里所有人的目光。 全部的人，鸦雀无声，眼睛都看向了赵家平车把上的东西。 这些东西，不光需要钱，还需要各种票。 赵保国死的时候，就算是留下票，也肯定没有这么多。 尤其是茅台酒，那酒票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那么，赵家平买东西的票，都是哪儿来的？ 一大爷第一个念头，就是赵家平投机倒把了。 私下偷偷去买各种票。 买卖各种票，在这个年代，就是投机倒把，就是犯罪。 “赵家平，你买这么东西，票都是从哪儿来的？”一大爷就像是发现猎物的野狼，眼神中散发着阴险狡诈。 偏偏脸上，又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赵家平本来只是经过，他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秦淮如脸上带伤，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也不打算掺和。 正要借过，却被一大爷给拦了下来。 听到一大爷问自己票从哪儿来，赵家平立刻就知道一大爷打的是什么主意。 冷笑一声，然后说：“我票哪儿来的，还需要跟你一大爷交代吗？” “你一大爷未免管的太宽了些。” “有这个闲工夫，还是处理好你的个人问题吧。尤其是半夜，不要偷偷给寡妇送东西了。” 这话让一大爷火冒三丈。 赵家平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是当着众人的面儿，把他这张老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恼羞成怒之下大喊：“你少胡说八道扯开话题，你买这么多的东西，票从哪儿来的？” “说不清楚，我就有理由怀疑你参与买卖各种票。这是投机倒把，是犯罪。”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赵家平一听，一大爷果然打的是在票上面做文章的主意。 顿时冷笑一声，然后说：“给你解释？一大爷，你怀疑就可以乱扣投机倒把的帽子了吗？” “那我怀疑你和寡妇私通，犯了耍流氓罪，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一个管事儿大爷，本来是让你为人民服务的，你却站出来跟我耍官威？” “接下来呢？是不是要报警？” “好，那报警吧，看看公安来了，是查出我投机倒把，还是你耍流氓。” 赵家平不屑的看着一大爷。 一大爷被他这么将军，反而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赵家平太淡定了，淡定的让他看不透。 这要是没有证据就报警，他这个一大爷的名声就更不好听了。 可是就这么放过赵家平，他又不甘心。 第261章 四合院的风向又变了 一大爷正犹豫，究竟要不要冒险去报警的时候。 旁边早就回来的三大妈，站出来说话了：“他一大爷，都是过日子的，不用这么较真吧？” “要说起来，这年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尤其是孩子多的，不一定是什么票就不够了。去买两张，花的是自己的钱，都没人说什么。” 她家里就好几个孩子，有时候也会找人换一点儿票。 不光是她，这个四合院里，用票换票，或者用钱买票的人多了，就算是聋老太，都把多的粮票去换成了钱。 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的去举报或者报警。 赵家平看向三大妈，想着三大爷一家，最近不是一直在针对自己吗？怎么这时候，竟然站出来帮自己说话了？ 三大妈这么一说，周围立刻纷纷有人附和。 “就是，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的邻居，花自己的钱，就算真的去买了票，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儿，又没碍着别人。” “没错，如果这都要报警，那这也太没人情味儿了。” “对呀，再说赵保国可是退役军人，立过军功的，听说是带着钱和票回来的。而且他在厂里上班，一个人又不买什么，钱和票都攒下来了。这些都留给了小赵。有什么可怀疑的？” “确实是这样，我作证，赵保国手里确实有不少票。” “我也作证。” 看着为自己出头的众人，赵家平忍不住心里感叹，自己从收破烂的变成采购员。身份的小小转变，竟然让四合院的风向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一大爷的脸色顿时铁青起来。 本来他还想给赵家平安一个投机倒把的帽子，可谁知道，竟然惹了众怒。 买卖票，严格说起来，确实是犯罪，可是如果为了生活都这样的时候，那就成了一种约定成俗的潜规则。 只要是自己使用，谁也不会去上纲上线。 一大爷这样做，无疑就是“犯规”了。 如果是平时，他这样针对赵家平，四合院里不会有人说什么，说不定还会有人跟着踩上几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赵家平从一个收破烂的，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废品采购员，而且还跟杨兆波交好。 杨兆波那可是红星轧钢厂杨厂长的亲戚。 四合院里，更是有不少人都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在这种情况下，谁不想通过赵家平，去搭上杨兆波这层关系？ 那在这时候，有这个示好赵家平关系的机会，又有三大妈带头，于是就发生了现在这样一幕。 情况变的很诡异。 地上坐着贾张氏，正一脸贪婪的看着赵家平自行车上挂着的东西。 秦淮如满脸委屈，眼神却偷偷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家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大爷脸色铁青，感觉他的脸面又被放在了地上狠狠摩擦。 而周围的众人，想着的却是跟赵家平交好之后，能给自己带来的好处。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忍不住心里感慨。 这身份转变，马上就能体会到不一样的待遇了。 早上上班前，这帮人还看不起自己，各种的冷嘲热讽。 晚上下班后，还是同样的一批人，却急公好义，全都站出来为自己抱打不平。 人心呐，变的可真快。 不过，赵家平也就是看一大爷找麻烦，所以心里不爽怼他两句。 票方面，他还是要解释一下的。 毕竟他不想惹麻烦，不然真有哪个坏种去报警，要定亲的大好日子，被公安上门调查，总归不太好。 想到这里，对周围的众人说：“谢谢大家的理解，不过关于票这方面，我还是要说一下，免得一大爷晚上睡不着觉，盘算我花了多少票。” “我手里确实有叔叔给我留下来的一些票，不过我今天用的，是我们废品收购站给的。” “我在我们站上，刚被评为了变废为宝先进标兵，所以各种票都奖励了一些。” “一大爷，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问我们站长。票是他下午亲手给我的。” 这话一出，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赵家平敢让人去废品站问，那他说的就不是假的。 众人关注的，也不再是票的来源，而是赵家平竟然成了先进标兵。 这可是沉甸甸的荣誉。 就像二大爷，一个七级锻工，有一次，所在的车间得了一个先进集体，每个人都发了一个搪瓷茶缸子。 上面红色印着先进集体几个大字，下面则是小字红星轧钢厂。 就这么一个搪瓷茶缸子，二大爷都当成了代表荣誉的宝贝。 时刻不离手不说，有重要场合，更是要端着在人前晃两圈。 这样的荣誉，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千金难买。 更何况赵家平得的，还是先进标兵。 “小赵，好样的。”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顿时，夸奖的声音开始此起彼伏。 “对，好样的，这么大的荣誉，可是咱们四合院里的头一份儿。” “太给咱们四合院长脸了。” “是啊，有了小赵这个先进标兵，说不定到年底，街道上还能给咱们四合院评一个光荣四合院。” 众人现在看赵家平的眼神更是热切。 一大爷瞪着眼睛，只感觉脑袋嗡嗡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整个四合院的人，现在全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跟赵家平站在了一起。 偏偏他又无能为力。 沈大妈从人群中挤到赵家平面前，满脸堆笑：“小赵，你买这么多东西，是要庆祝你当上采购员，还是庆祝你评了先进标兵的？” “要不大妈去帮你做饭吧。别的不说，我炖鱼和炖鸡那可是一绝，保证让你吃出好来。” 三大妈赶紧说：“还有我，小赵，你想做菜做饭，招呼一声。” 旁边有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立刻说：“小赵当上采购员，还评了个先进标兵，这样的大好事儿，确实值得庆祝。” “没错，而且还要好好庆祝。小赵，要不我们都过去帮忙吧，保证给你来个隆重的庆祝。” 这话立刻又有不少人附和。 第262章 沈大妈，我有对象了 赵家平当然不可能让这么多人上自己家，赶紧说：“谢谢大家了，不过我不打算庆祝。你们忙你们的，我还有事儿，先回家了。” 说完直接推着自行车直接就走。 自行车上的东西，可都是他定亲用的。 这些人所说的庆祝，怕不是要上门给他吃光吧。 一群蝗虫，他可没兴趣喂养。 众人被赵家平拒绝，倒没有人说什么。 毕竟大家早上的时候，还看不起赵家平，出言嘲讽。 到现在转变态度，凭什么人家就要马上原谅你？ 看着赵家平走了，沈大妈眼珠一转，跟了上去。 而这边，走了赵家平，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想起赵家平自行车上的东西，就更眼红心热。 再看秦淮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爬起来指着秦淮如的鼻子质问：“秦淮如，你说，你跟许大茂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说清楚，不然你也别打算过日子了。” “还有许大茂，等他回来，看我能饶了他的。” “你说！你们到底在库房干什么了？！” 一顿指责过后，又想起是一大爷推倒她的，马上又把矛头转向了一大爷。 “还有你，易中海，今天你也要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惦记上秦淮如了？” “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今天不说清楚，我就撕烂你这张老脸。” 一大爷本来就因为所有人都在帮赵家平恼怒，这时候贾张氏又在他面前胡搅蛮缠，更是气的额头的青筋狂跳。 大声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贾张氏，这件事情，厂里都调查清楚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淮如和许大茂，什么事儿都没有！” “淮如一个人上班，养活一家人，天天想着办法让你在家过好日子。这样的儿媳妇儿你不信，一些乱七八糟的传言，你就信了？” “有你这样做婆婆的吗？” 一大爷瞪着眼睛，义正言辞。 贾张氏本来就是听了些只言片语，根本没了解太多的事情。 这个时候被一大爷这么瞪着眼睛怼，顿时就怂了。 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看到终于镇住她了，一大爷松了口气。 贾张氏要是一直闹，他也头疼。 周围看热闹的人，却都对视了一眼，对一大爷的说辞充满了不屑。 厂里的调查一看就是有猫腻的，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哪个不知道？ 一大爷这么说，摆明就是糊弄贾张氏的。 不过大家也不关心这个，他们可都看到，后院的沈大妈，跟在赵家平后面走了。 “你们说，沈大妈找赵家平干什么去了？” 有人悄悄说了一句。 “这谁知道，估计是套近乎想给赵家平做饭吧，毕竟赵家平买了那么多好东西。” “不能吧，她们家可没有在轧钢厂上班的人，跟赵家平套什么近乎？” 众人有些纳闷，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沈大妈惦记的，竟然是把侄女玲玲再介绍给赵家平。 沈大妈跟在赵家平身后，一直到了赵家平家。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正要进屋，一回头，却看到了跟在他身后的沈大妈。 看到赵家平看自己，沈大妈连忙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小赵，你要把自行车推进屋里是吧？来，我帮你一起。” 说着就要给赵家平抬车后座。 赵家平连忙说：“不用了沈大妈，你有什么事儿就直接就好。” 沈大妈本来想跟着赵家平进屋说，但是现在看看，赵家平并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 犹豫了一下，也就直接说了：“是这样小赵，以前你跟玲玲也相过亲，那时候说句不好听的，你收破烂收入太低了，我这个当长辈的，怕玲玲跟了你会吃苦，所以就没同意。” “其实玲玲心里还是挺愿意的。” “现在好了，你成了采购员，那你跟玲玲的亲事，我这个当姑姑的，就同意了。” 赵家平不可思议的看着沈大妈，提醒她：“沈大妈，我有对象了。” 当时燕子来四合院的时候，遇到过沈大妈等几人，见面也并不愉快。 他不信沈大妈这么快就忘记了。 沈大妈点点头，说：“我知道，不过那有什么，你们又没定亲，又没结婚。” “只要你喜欢玲玲，我做主，可以不要你的彩礼。至于你那个对象，直接回绝她就是了。” 赵家平顿时气笑了。 这样的话，正常人是怎么说出口的？ 不过他也不想跟对方过多掰扯，直接说：“不用了，我跟我对象，明天就要定亲了。” 明天要定亲？ 沈大妈一愣，看着赵家平自行车上的东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这些东西，不会就是定亲送的礼吧？” 恭喜你，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赵家平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沈大妈看着挂满自行车的东西，心里百味掺杂。 赵家平也不管她，推着自行车进屋去了，然后还顺便把屋门给关上了。 沈大妈在门口呆立了一会儿，才垂头丧气的回家去了。 家里，侄女玲玲还在焦急的等待消息，看到自己的姑姑回来。 赶紧迎上来问：“姑姑，怎么样？你找赵家平说了吗？” 沈大妈抬头看了侄女一眼，然后点点头：“说了，可是他不同意，而且明天他就要定亲了。” 明天就要定亲？ 玲玲想想赵家平剑眉星目的样子，想想那一个月三十五块钱的工资， 就满心的不高兴。 沈大妈叹了口气，又把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说：“你说，早知道他能当采购员，还这么年轻就成了先进标兵，那当初肯定就把你嫁给他了。” “你是没看到，他那自行车上，挂了满满的好东西。两只鸡，一条鱼，还有最少十斤的猪肉。” “大桶的饼干，成包的点心。” “那些东西，我估计怎么也要四五十块钱。这还没算上票。” “这小子太败家了，定亲又不是结婚，还送这么重的礼。” 到底是居家过日子这么多年，就看了几眼，沈大妈心里，就已经估算出赵家平自行车上的东西能值多少钱了。 听了姑姑的话，玲玲一下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第263章 再不走我可喊了 “怎么了？玲玲，怎么了？”沈大妈连忙问。 玲玲哭着说：“姑姑，你把他说这么好，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都要定亲了！” 沈大妈立刻说：“没事儿，不就是对象吗？姑姑再找人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玲玲就哭的更厉害了。 “姑姑，更好还能好的过赵家平吗？” 她这段时间可是相亲过好几个了，能比得上赵家平的，还真没有。 “赵家平现在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工作好，工资高，这么年轻还成了先进标兵。” “除了他，我还能找到有这样条件的对象吗？” 玲玲一想到以后相亲，都要跟现在的赵家平比，她就有些绝望。 沈大妈也不说话了。 不用说一个乡下来的姑娘，就算是城里姑娘，想要找个现在赵家平这样条件的，也不容易。 “唉，慢慢找吧。也许缘分到了，能找到比赵家平条件还好的。”沈大妈勉强安慰了玲玲一句。 不过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赵家平明天就要定亲了，还备了那么重的礼。 定亲就表示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就等结婚了。 侄女恐怕没有任何机会了。 “这个赵家平也是，进城一共不到两个月，还这么年轻，着急找什么对象？！” 沈大妈忍不住又埋怨了一句。 但是再怎么埋怨，到了这时候，也无计可施了。 院子里，一大爷还在声情并茂的讲着，秦淮如一个女人，要养活一家老小有都多么不容易，让大家伙儿能多帮衬的就帮衬一下。 众人一听，立刻转身走了大半。 开什么玩笑，秦淮如可是刚和许大茂去库房私会过，许多工人都亲眼看见了。 这时候还让大家帮衬？ 这不是拿所有人当傻子吗？ 看到众人这样的反应，一大爷顿时脸色铁青。 不过好在贾张氏是安抚住了，没有继续胡搅蛮缠。 不然管不住嘴，再说出什么东西来，更难收场。 “好了，你们也回家吧，别听风就是雨，这么闹腾，让别人看笑话。” 一大爷板着脸，对这婆媳两个说了一句。 主要是警告贾张氏不要乱说话。 秦淮如自然是对一大爷满怀感激。 不过贾张氏虽然被镇住了，却还是有些不服气，冷哼了一声，直接转身回家去了。 秦淮如看了一眼一大爷，一大爷对她点了点头。 于是秦淮如怀着忐忑的心情，也跟在贾张氏后面回家了。 回到家，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要不是为了棒梗，别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你。” 秦淮如低着头也不说话。 看秦淮如不说话，贾张氏没好气的说：“还愣着干什么？那收破烂的拿回来满自行车的好东西，他一个人哪能吃的完？你是没看见？就不能去要点儿？” 贾张氏说的理所当然，秦淮如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赵家平可不是傻柱，傻柱只要办法用对了，要东西给东西，要钱给钱，就没有不给的。 可是赵家平不一样，他不想给你，上门去只会自取其辱。 之前上门，那小子甚至还要喊抓流氓，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看秦淮如呆楞着，贾张氏不高兴的斥责：“还愣着干什么？去呀。” 秦淮如无奈，只好又从家里出来了。 说实话，今天在厂里发生了库房的事情，正是闹的沸沸扬扬的时候。 她的一举一动，肯定有无数双眼睛看着。 这个时候实在不应该再去找赵家平。 可是，秦淮如知道自己这个婆婆的性子，不去的话，肯定又要跟自己闹。 所以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去了赵家平家。 房门没关，秦淮如也不客气，直接迈步就进了屋里。 赵家平正在家里择菜，他买了点芹菜，五分钱一斤，算是菜里面比较贵的了。 像别的比如萝卜，才两分钱一斤，南瓜也是两分钱一斤，黄瓜三分钱一斤。 “小赵，你这是要做菜啊？我来帮你。”秦淮如进了门，就热情的蹲在了赵家平面前。 伸手就要去拿芹菜。 赵家平眼疾手快，赶紧把芹菜拿到一边。 “秦淮如，你一个寡妇，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我家，这不太好吧？” 赵家平拿着芹菜，看着蹲在面前的秦淮如，心里很不高兴。 这个寡妇，进出别人的家，难道就不知道避嫌？ 人言可畏，她一个寡妇不在乎，自己可在乎。 尤其自己现在就要定亲了，小寡妇却带着一身的绯闻进自己的家门，传扬出去，好说不好听。 秦淮如却像没看见赵家平的脸色，还笑了一下，说：“这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来跟你干什么，光明正大，怕什么？” 这回答，倒是带着些挑逗的意思。 听到秦淮如这么说，赵家平一瞬间都有点儿佩服她了。 今天在红星轧钢厂，她和许大茂在库房被抓到，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下班了回来，还被她婆婆追着打，现在竟然像没事儿人一样。 “秦淮如，你就说你来干什么的吧，说完赶紧走，不然我可真喊你耍流氓了。” 赵家平懒得跟秦淮如扯，直接问了一句。 秦淮如一听，又是一阵气结。 这赵家平，就从来没跟她说超过两句话的时候，动不动就用这招赶人。 不过她也知道，赵家平可不是说笑的，他是真敢这么做。 连忙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说你成了废品采购员，就过来恭喜你一下，顺便沾沾喜气。” “你看你买了这么多东西，一个人也吃不完。” “我带点儿回去，就当沾你的喜气，顺便给几个孩子也解解馋。” 秦淮如说的轻描淡写。 理所当然的样子，让赵家平直接气笑了。 “秦淮如，你空着手过来恭喜我，还想拿走我的东西？我一个人吃得完吃不完，这都是我自己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操心？” “赶紧滚蛋！” 说完拿着芹菜起身站在门口，然后说：“赶紧走，再不走，我就直接喊小寡妇上门耍流氓了。” 第264章 久违的抽奖 秦淮如气的差点吐血。 刚要继续再说两句，赵家平却根本不给她机会了。 “秦淮如，我喊到三，你要再不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直接开始喊：“一——” “二——” 喊的又快又急，一点儿也没有犹豫，让秦淮如心中大恨。 这要是赵家平喊她耍流氓，不用说她的名声，就她那个婆婆，也会跳着跑出来，直接抓烂她的脸。 连忙走到门口，说：“别，我走就是了。” 赵家平用手指了指门外，示意她赶紧出去。 秦淮如稍微一犹豫。 赵家平立刻喊了一句：“三——” 秦淮如赶紧迈步走出去。 她前脚刚出了门，回头想要再说两句。 赵家平却当着她的面儿，“咣当”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还顺便插上了插销。 ………… 秦淮如自认见过的男人不少，就没一个像赵家平这么让她无语的。 一点儿机会也不给不说，还动不动就拿喊耍流氓威胁自己。 自己一个女人，至于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吗？ 没要到东西，回家去肯定又要挨一顿训斥。 秦淮如叹了口气。 摸摸脸上还疼的两道血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家去了。 赵家平在屋里，看到秦寡妇终于走了，这才转回身坐下继续择菜。 心里想着，也难怪傻柱会被吸血，就这样的女人，除非做到绝对无情，不然你给她一点儿机会，她都会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着你。 可偏偏傻柱那个傻子还想着秦淮如的身子，真是无知者无畏。 吃过饭，赵家平早早就躺下了。 明天要定亲，他要早起先去送了礼物，然后再去跟杨兆波说一声，还要去接赵大爷。 事儿不少，所以必须早起。 不过躺下之后，赵家平并没有马上就睡，而是直接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当水蓝色的系统面板，在脑海中被调出来的那一刻，赵家平甚至都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这一段时间，为了攒使用值升级空间，他就一直都没敢打开系统面板，就怕一个忍不住，用使用值进行抽奖。 但是今天晚上，他决定抽一波。 明天就要定亲了，抽个奖，给自己增加一点喜气。 看着系统面板上，使用值进度条上面，小加号不停的冒出来。赵家平的心情就莫名的舒爽。 看了一会儿进度条，离满级还差了不少。 现在毕竟是从初始空间升级到了一级空间。 一级空间，比初始空间大了十倍，不但有安全区域，还有安全边界。 下一步，就是升级二级空间，二级空间，比一级空间又大了十倍，是完全封闭的安全区域。 但是相对的，需要消耗的使用值，也比第一次升级多了十倍。 这就导致，这一段时间使用值虽然没有乱花，却还是不够升级空间。 赵家平不再看使用值，而是把眼神转向了抽奖区域。 抽奖区域，闪着红光。 之前赵家平第一次抽大奖，因为是首次抽取，得了个千倍暴击，直接升级了空间。 这次赵家平决定了，还是抽大奖，看看能不能幸运的再次抽到升级空间。 说干就干。 “抽奖！” 赵家平用意念勾选了抽奖启动。 只看到脑海中，那水蓝色的屏幕上，抽奖那里在飞速的闪动着，闪动着属于大奖特有的金光。 看上去财气逼人，高端大气。 终于“叮！”的一声， 抽奖停止， 系统提醒：“恭喜抽中大奖，奖励全票连包一套，奖励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可以随时提取。” 什么玩意儿？全票连包？ “系统，全票连包是什么意思？”有系统在，赵家平就直接问了。 系统水蓝色的面板闪烁了一下，然后开始回答：“全票连包，是指当下这个时代所使用的全部各种票。” “比如能买猪肉，牛肉，羊肉和熟肉制品的肉票，比如能买糕点，面包，年糕的糕点票。” “还有豆票，食品补助票，酒票，收音机票，手表票，自行车票等等。” “总之，只要是与宿主生活有关联的票，都可以在票包里找到。” 这下赵家平懂了，这次抽奖，系统等于让自己抽中了一个票贩子，什么票都有，还不用花钱的那种。 不过现在赵家平从票贩子大嫂那边刚买了不少票，本身就不缺票，这个大奖，中规中矩，并没有让他惊艳的感觉。 尤其第一次抽大奖的时候，还获得千倍暴击，直接升级了空间。 两相对比，这次的大奖，就真的没有半点出彩。 “这么长时间没有抽奖，我还以为能抽个真正的大奖出来。”赵家平嘀咕了一句。 眼神又落到了抽奖区域。 再接再厉。 “继续抽奖！”赵家平在脑海中下令。 抽奖区域，再次飞速的运转起来，那金色的光芒，就像宝贝发着耀眼的光。 “叮！”抽奖区域终于停下来了，然后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抽中大大奖，奖励加强强身液一瓶，一次使用，可提高身体百分之五十机能。” “强身液已放入系统物品栏，可随时取用。” 加强强身液，而且还是能提升身体百分之五十机能的，也就是说，无论是在力道，速度，还有敏捷度方面，自己都将会超于常人。 这确实是个好东西。 既然已经放入系统物品栏，赵家平也就没再管，而是继续选择了抽奖。 还是很耗费使用值的大奖。 “叮！此次轮空，感谢抽奖。” 轮空？ 之前小奖轮空也就算了，这次可是大奖啊，为什么也会轮空？ 这次赵家平没问，系统自己跳出来解答了：“轮空为抽奖随机概率事件，无关大奖小奖。” 赵家平忍着心疼问：“也就是说，无论大奖还是小奖，都有可能轮空，是这意思吗？” “是的。”系统冰冷的声音，听上去不带一丝感情。 赵家平又看向了抽奖区域，现在已经抽了三次了，第一次是各种票，第二次是加强强身液，第三次轮空。 “算了，明天定亲我高兴，这次直接来个三连抽。” 第265章 三连抽爆了 抽大奖所用到的使用值太多，第三次轮空，说不心疼是假的。 赵家平打定主意，这次来个三连抽，不管抽中什么，都不再继续抽奖。 一次抽完，没有期待也就没有失望。抽完也就能安心睡觉了。 “三连抽，开始吧。” 抽奖那里在飞速的闪动着， 片刻过后：“叮！恭喜抽中十元人民币十张，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大奖，获得千倍暴击，奖励系统商城开启资格。商城进入页面已经同步系统，可随时进入。” “叮，恭喜抽中大奖，获得千倍暴击，奖励维修全技能，可一眼甄别损坏及故障，熟练维修任意物品。” “此技能为宿主终身制，不可转赠，只可取消。请问是否取消？” 三连抽，竟然直接爆了。 三次抽奖，运气逆天，竟然出了两次千倍暴击。 而且这两个奖励太厉害了！ 一个系统商场，不用说应该全是好东西，可以足不出户，就买到很多东西。 另外一个，是终身制的维修全技能，可以熟练维修任意物品。 赵家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轧钢厂废品仓库的那几台机器。 有了维修全技能在身，那何须受制于外国佬？ 这是两个名副其实的真正大奖。 这么长时间没有抽奖，系统竟然给了自己两个天大的惊喜。 “此技能为宿主终身制，不可转赠，只可取消。请问是否取消？” 系统没有等到赵家平的回答，就又重复的询问了一遍。 这系统，一如既往的坑，最后一句竟然问是否取消，取消什么？奖励吗？ 这可是大奖千倍暴击才出来的好东西，终身制的维修全技能，如果稀里糊涂的取消，说不定这辈子都别想再出这样的奖励。 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按照正常的习惯，不是应该问是否领取使用，而不是是否取消吧吗？ 想到这里，赵家平默默吐槽了一下系统的狗。 然后在脑海里，直接选择了不取消。 不取消自然就是接受。 赵家平就感觉，系统屏幕水蓝色的光，突然变成了炙热炫白，在自己的脑海中爆发开来。 炙热的感觉流窜在赵家平的四肢百脉，让他增加了许多本不属于他的肌肉记忆。 炫白的强光，则让赵家平现在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接着，许多知识，疯狂的进入赵家平的脑海，汇集成各种记忆存储下来。 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强光消失的一瞬间，赵家平就熟练的掌握了维修全技能，以后，无论什么物品的维修，就算不用系统修复，都将无法难倒他。 而水蓝色的系统屏幕上，此时也出现了很大的变化，原本在中间的使用值进度条，现在挪到了最下面，抽奖区域，占据正中。 而上面，则出现了一个商场的页面。 这个，就是系统商场的入口。 赵家平的心情都有些激动，用意念选择了进入系统商城的页面。 当进入的一瞬间，商城页面立刻变了，出现了无数琳琅满目的商品。 米面粮油，蔬菜水果，家庭用品，手表自行车，各种烟酒，还有所有能用到的票。只要现实中存在的商品，在商城中都可以找到。 甚至还有非实物商品，比如鬼运符，倒霉符等等。 一个商场，就像是囊括了世间万物。 赵家平看的眼花缭乱。 这个奖励实在是太实用了。 想要买什么，只要是不怕被查的消耗品，都可以从系统商场中购买。 这样足不出户，关起门来想买什么买什么。 想到这里，赵家平看向了商品下面显示的标价。 商品标价似乎也是当下现实中的实时价格，比如上海牌手表，从九十到一百几十不等。 赵家平扫了一眼，心里还觉得挺好，一样的价格，系统商场更方便安全。 这么想着，却被标价后面的三个小字吸引，不起眼，很容易忽略过去。 本来赵家平以为是人民币三个字，结果仔细一看，那三个字，却是：财富值。 购买商城里的东西，需要的竟然是财富值？ 赵家平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系统空间里的那些宝贝。 那里面每一样宝贝，系统都是给出过财富值的。可是目前，赵家平并没有出手过任何一件，所以还没创造过财富值。 手里没有财富值，怎么买东西？ 赵家平试着随便选了一样东西点击购买，系统的提示瞬间出来了：“叮！系统提示，宿主当前财富值为零，无法购买商城物品。请创造财富值后购买。” 好吧，只能看不能买。 赵家平退出了系统商场，去维修空间看了一眼。 那些宝贝，都井然有序的摆放在维修空间的一角。 当前来看，只有这些东西，是能创造财富值的。 而想要在系统商城买东西，需要的就是财富值，而想要财富值，就必须要先卖古董才会有。 但是赵家平目前并不想卖那些古董宝贝，第一是因为现在这个年代，卖的话也确实没有多少钱。 自己卖，创造的财富值太少了，简直就是血亏。 第二也是因为，他已经知道，维修空间最后可以升到终极，到时候在空间内就能出售古董宝贝，而且财富值还是六十年内最高的。 这才是利益最大化的方法。 所以，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攒够使用值，然后快速升级空间。 到时候升到终极空间，随便卖一样古董，就可以实现财富值自由，也能在系统商场随便购买东西了。 至于使用值的增加方法，赵家平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只等着以后慢慢实施就可以了。 想通这些，赵家平的心神退出系统界面。 商场虽然没有财富值还暂时不能买东西，但是那也是早晚的事儿。今晚的抽奖，赵家平很满意。他心神从系统界面退出后，就心满意足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赵家平早早的起来。 看到他，四合院里不少人都跟他热情的打招呼，尤其是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那几个，更是有些殷勤。 第266章 老胡家的新姑爷来了 三大爷家的阎解放，看到赵家平，犹豫了一下，也硬着头皮靠上来道了歉。 “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阎解放是咬着牙说的，毕竟这些日子，针对赵家平的时候，他跳的最欢。 现在风水轮流转，赵家平从收破烂的成了废品采购员，而他阎解放，为了能有机会找到工作，只能低头道歉。 赵家平微笑着说：“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放在心上。” 尤其是不相干的人，他就更不会放在心上了。 听到赵家平的话，阎解放松了口气，讪讪的说：“那就好。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 赵家平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等赵家平走了，众人就对赵家平这种反应平淡有些好奇。 “你们说赵家平他到底有没有记恨大家？” “没有吧？毕竟大家也没干什么。就算嘲笑两句，那也不是当着他的面儿。” “再说了，当时他确实是个收破烂的，大家说两句，说的那也是实话，也不算嘲笑他。” “对，收破烂的确实又脏又穷，还没技术含量。但是小赵不一样，他只收了不到两个月破烂，就马上成了废品采购员，从这点看，他就跟一般收破烂的不一样，他更有本事。” “说的没错，收破烂的很多，能这么短的时间，成为废品采购员的，也就小赵这么一个。更别说他还成了先进标兵。” “所以说，赵家平是个有本事的人，这样的人都是做大事的，不会那么小心眼记恨大家。” “我觉得也是，小赵也不像是小心眼的人。” 众人议论纷纷，再没有一个人说赵家平不好了。 听到四合院这帮人舆论的转变，一大爷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等众人排队上完厕所，回到四合院洗漱的时候，赵家平已经洗漱好，穿了身新衣服，推着满自行车的好东西，从家里出来了。 “咦，赵家平买这些东西，竟然一样都没有动。” “这是要送礼的吧，我就说买这么多，他一个人肯定吃不完。” “我猜肯定是给他们站长送礼的，不然他一个收破烂的，怎么这么快当上的采购员？” “这么明目张胆的送礼，这是傻了吧？一个举报，他和他们站长都要遭殃。” 三大妈抢先跟赵家平打招呼：“小赵，这么早就要出去啊？这是去送礼？” 赵家平点点头：“对，今天我定亲，这是我买的定亲的东西。” 定亲？ 众人都以为这些东西，是赵家平买了庆祝他当上采购员的，想不到竟然是定亲的礼物。 这也太贵重了。 这个年代，一般定亲的话，男方也就是扯块布，然后买两双袜子凑几样送给女方。 一般也花不了多少钱。 女方则是回赠两双鞋垫，或者谈的时间长，给做一双布鞋那也可以。 但还真没看见过赵家平这样的，就定个亲，送这么多的礼物。 看着那挂满自行车的礼物，大家心头百味掺杂，都没有人说话了。 赵家平推着那车礼物，在众人的注目中，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买这么多东西，竟然就是为了定亲的？” “这也太多了吧？我定亲的时候，就去给买了两根油条。” “我定亲的时候，给买了雪花膏，还有一个小镜子。” 众人都因为赵家平的定亲礼物，想起了自己当年定亲那时候。 生活条件都不好，能买这些，也是小奢侈了。 像赵家平这样大手笔的，大家还真没见过。 如果换成是以前的赵家平，这时候肯定不少人已经开始骂败家了。 但是现在赵家平成了采购员，想想他一个月三十块五块钱的工资，还有赵保国给他留下的钱，众人就都不说话了。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胡家。 一大早，胡大海起床之后，换上了只有过年时候才穿的新衣服，在院里逢人就说，自己女儿今天定亲。 这么早，院子里都起来洗漱收拾，人全都在外面。 让胡大海一宣扬，整个院子都知道了。 “燕子要定亲了呀？这可是好事儿。” “是这些日子一直都来那个小伙子吧，看着就是个靠谱的，燕子跟了他也享福了。” “就是，不管是干什么工作的，只要知道疼老婆就行。我看那小伙子虽然是个收破烂的，但是人干净利索，也能干，跟了他应该吃不了亏。” 胡大海本来还乐呵呵的听着，一听说他姑爷是收破烂的，立刻反驳说：“什么收破烂的？我姑爷现在升了。是废品采购员了。哈哈哈哈。” 说起这个他就得意。 这个姑爷，可是他找的，而且还是在对方还是个收破烂的时候。 众人一听，胡大海的姑爷竟然从收破烂的，直接成了废品采购员，顿时都纷纷夸奖。 “了不起了不起，这么年轻就成了采购员，将来说不定能升个采购科长。” “是啊，小伙子又年轻又有本事，燕子真是好福气。” 胡大海就愿意听这些，乐的呲牙不住的点头。 大海媳妇儿刚做好饭，家里毕竟还有三个学生，吃完饭还要去上学。 这时候看到胡大海舔着脸在外面显摆，顿时就拉下脸来：“胡大海！你就不能帮着燕子收拾收拾家？在外面瞎胡说什么？” “等会儿小赵带着那个赵大爷来，家里乱糟糟的不是让人笑话吗？” “赶紧的，收拾完就去菜市场，多买点儿菜回来。” 让媳妇儿喊了一嗓子，胡大海收敛了一些。 缩了缩脖子回家，不过经过媳妇儿身边时，还是辩解了两句：“屋里昨天不是收拾了吗？再说小赵今天有事儿，说过来的会晚些。” 听胡大海这么说，他媳妇儿立刻就瞪了他一眼：“昨天收拾了今天就不用收拾了是吗？” “那你昨天还吃饭了，今天就不吃了？” 被媳妇儿这么一怼，胡大海缩了缩脖子，正准备直接进屋，却一眼看到，赵家平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车上还挂满了东西。 “老胡家的新姑爷来了。”院子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第267章 赵大爷还有宝贝? 赵家平的出现，让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大家已经看到赵家平自行车上的东西了，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有两个，还拿着牙刷一边刷牙，一边探头看。 “没少买东西啊。” “可不是，这怎么着也要花最少五六十块钱吧？还不算各种票。” “就是，加票的话，不是要上百块？” 在这个彩礼一般只要四块钱的年代，定亲就花上百块买东西送上门，大家怎么可能不惊叹？ 胡大海和他媳妇自然也看到了，赶紧走过来迎接。 大海媳妇埋怨说：“你这孩子，不是让你叔告诉你别买东西吗？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这要花多少钱？” “留着钱以后过日子，别这么大手大脚的。” 胡大海看着众人羡慕的目光，只感觉面子里子都有了，呵呵笑着过去推自行车，然后反驳自己媳妇儿：“行了行了，今天定亲，这都是他的心意，你说他干什么？” 大海媳妇儿白了胡大海一眼，不过确实是不再叨叨了。 三个人到家门口，就往屋里拎东西。 院子里的众人也都没走，凑上来看热闹。 燕子今天也换了一身新衣服，这是上次赵家平给她买的，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自然美。 站在赵家平身边，姑娘悄悄问了一句：“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赵家平也悄悄的回答：“不多，我们要定亲了，该花的钱必须要花。”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手表，递给燕子：“我还买了两块手表，我们一人一块。” 门口站着看热闹的人，这下更不淡定了。 定个亲，买了那么多东西也就算了，竟然还有手表？ 一块手表可要一百多块钱，而且还一次买了两块。 再加上自行车上的那些东西，这次定亲，老胡家的姑爷这是花了多少钱啊？ 胡大海也惊了，这小子才工作多长时间？哪来这么多钱？ 再说，哪有这么花钱的？家里有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么花吧？ 胡大海忘了自己刚才还不让媳妇儿念叨赵家平，自己过来，端着长辈的架子教育：“小赵，你这家伙是不是把家底都花光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可不行。 赵家平笑着说：“胡叔，你放心，家底还在呢。我心里有数。” 胡大海嘟囔一句：“你有个屁数，照你这么花，真要等用钱的时候，就知道日子有多难过。” 想了想不行，拖着赵家平进了里屋，然后从大木头柜子里，摸出一个铁盒子。 打开铁盒，里面放着的，是胡家的全部家当，有一两百块钱，还有几张存折。 胡大海拿了一百五十块钱，递给赵家平：“燕子的手表，就当是我这个当爸的提前给她买的嫁妆了。” “钱你拿着，以后你们过日子，用钱的地方太多了。以后有钱就攒着，别乱花了。” 他经历过没有钱花的日子，太难了。 今天是定亲的大好日子，他就先不教育赵家平的花钱方式了，回头再说。 一看自己老丈人给自己拿钱，赵家平立刻给挡了回去。 “胡叔，真不用。我有钱，您就别担心了。” 说着直接从系统账户，把自己抽奖得的所有钱都提取出来，加上身上带的，一共二百多块钱，掏出来给胡大海看。 其实他的钱不止这些，全拿出来，他怕惊吓到自己的老丈人。 “胡叔，不论是定亲还是结婚，我都要给燕子最好的。这个我心里有数，而且我手里也有钱。” “平时我一定不乱花，这点您放心。” 看着赵家平随手还能拿出这么多钱，胡大海这才勉强放心。 心里想着，等回头跟燕子说说，一定要管着这小子点儿，太大手大脚了。 赵家平送完东西，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先去了一趟红星轧钢厂，跟杨兆波说了一声。 又骑车去了赵大爷那儿。 赵大爷正在门口晒着太阳，坐着板凳看别的老头下棋。 他现在生活上衣食无忧，没事儿就看看下棋，听人聊天说故事，小日子过的也挺滋润。 赵家平过来一看，赵大爷正指点一个老头下一步该怎么走，着急的恨不能自己上手。 “大爷，观棋不语真君子。”赵家平笑着说了一声。 赵大爷抬头一看，原来是赵家平来了。 哼了一声说：“你这臭小子，不是让你这些天先别来了吗？” 他给出珍藏的葵花洗之后，到现在心疼劲儿还没缓过来呢。 赵家平笑着说：“不来不行啊，我今天定亲。都跟我老丈人还有丈母娘说好了，你作为我的长辈，也要过去。” “什么？你今天定亲？”赵大爷根本没想到，赵家平事先没有透露任何消息给他，说定亲就要定亲了。 而且还跟对方说要让自己作为长辈出席。 “这太突然了，你小子怎么不早说？”赵大爷这下坐不住了，起身抱起小板凳转身就急匆匆的回家。 赵家平赶紧提醒：“您慢点，老胳膊老腿的，千万别摔了。” 赵大爷脚步不停，嘴里训斥：“滚蛋，你这小子说什么风凉话。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我好有个准备。” 说着推开小院的门，径直进了自己屋。 赵家平跟在后面，上下看了赵大爷一番，然后说：“不用准备，您直接换身衣服，然后跟着我走就行了。” 赵大爷也不搭理他，一个人去翻出最新的衣服穿上，然后洗脸，梳头。 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然后当着赵家平的面儿，撬开了墙上的两块青砖，拿掉青砖，然后伸手从里面摸出一个小盒子。 然后再将青砖复原。 如果不是缝隙粘土被撬掉，谁能知道这墙里面竟然还另有玄机？而且还曾经藏着东西？ 赵家平就瞪眼看着赵大爷这一通操作，想起上次他送自己的葵花洗，还有大上次的陆机的《平复帖》。 能让昔日奇宝斋主人珍藏的东西，那就肯定不简单。 而且也挺有意思，每次赵老头都一副送出唯一命根子的样子。 结果一回头，又不知道从家里哪儿就弄出来价值连城的宝贝。 第268章 改口喊爷爷 赵家平想起了赵大爷给自己的那些宝贝，大上次，陆机的《平复帖》是缝在衣服的一堆补丁里。 上次的北宋汝窑天青釉笔洗，是藏在枕头里。 这次藏在青砖墙里的，又是什么呢？ 赵大爷把盒子放进口袋，抬头看赵家平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就瞪眼说：“看什么看？又不是给你的。” “走吧，赶紧去，别让人等急了。” 老头能作为赵家平的长辈参与他的定亲，心情还挺激动。 看赵大爷根本就没有打开盒子给自己看的意思，赵家平只好点点头。 让赵大爷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自己则骑车带着他。 外面那几个大爷还在下棋，看赵家平带着赵大爷，就打招呼：“老赵，你这是要出去啊？” 赵大爷在后座上点头，然后笑着说：“是啊，孙子定亲，我去亲家家里做客。” 自己什么时候成孙子了？ 赵家平蹬着自行车，暗忖自己这是又被降了一辈儿。 几个大爷一听，都笑着说：“这是好事儿啊。不过这不是收破烂的吗？怎么成你孙子了？” 这片区域之前也是赵家平负责的，所以这几个大爷都对赵家平有印象。 老赵的底细他们都知道，孤家寡人一个，儿子都没有，哪来的孙子？ 再说这收破烂的小子不是刚来没多久吗？怎么就成他孙子了？ 赵大爷心情好，笑着说：“那就该着我老赵要有个孙子，你们说能有什么办法？” 坐在赵家平自行车后座上，满脸的洋洋得意。 几个大爷还要再追问，可惜自行车已经驮着赵大爷走远了。 “找个收破烂的当孙子，也不知道这老赵得意个什么劲儿。” “你不懂，不管是不是收破烂的，老赵孤寡一个人，能找个人过来时常看看他也是好事儿。不然哪天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这么说收破烂的小伙子心眼儿挺好的。能让老赵有个照应。” 几个大爷都点点头。 老来最怕老无所依，就像老赵这样孤寡一个人的，能有个照应就不错了，就算是个收破烂的，又有什么关系？ 赵家平带着赵大爷，直接到了胡家。 双方见了面，由赵家平给相互做了介绍。 “赵大爷是吧，您老算是小赵的长辈，以后咱们可就是亲家了。”胡大海对赵大爷很热情。 赵大爷也呵呵笑着点头说：“说的没错，以后就都是亲戚了。” 说完这个，话锋一转，说：“不过亲戚之间，称呼也要明确好。” “不然你叫我赵大爷，小赵也叫我赵大爷，这不是乱了辈分吗？” 这话一说，众人就都笑。 赵大爷年龄大，胡大海叫大哥也不合适，所以还是称呼赵大爷。 不过赵家平这边，可就要改了。 自动降了一个辈分，真成孙子了。 “正好今天是小赵和燕子定亲，让他们俩一起改口喊爷爷。”大海媳妇儿心地善良，并不介意赵家平多这么一个爷爷。 赵家平和燕子对视了一眼。 然后笑着对赵大爷行了一礼，齐声喊了一句：“爷爷。” “哎——”赵大爷答应一声，老怀大慰。 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盒子，然后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只玉手镯，然后对燕子说：“丫头，爷爷也没别的能给你的，只有这个了，就当作是爷爷送给你的见面礼吧，你别嫌弃。” 那只玉镯，通体色白，带着凝脂般含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赵大爷说完，伸手把镯子递给了燕子。 燕子连忙说：“爷爷，您还是收起来吧，我不能要您的东西。” 她听赵家平说起过赵大爷的情况，这东西，说不定就是老爷子能留在手里的唯一念想了，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要。 赵大爷点点头说：“好孩子，今天你喊我一声爷爷，那么爷爷给你的东西，就一定要拿着。” “不能说不要，知道吧？” 燕子心里为难，转头看了一眼赵家平。 赵家平点点头说：“长者赐不可辞，收下吧。” 不用系统提示，他也能看出，这只手镯，可是顶级的羊脂白玉，能被奇宝斋的主人珍藏至今，说不定还是什么名家的作品。 可以说相当贵重了。 燕子看赵家平也支持她收下，只好接过了那只玉镯。 赵大爷看到燕子收了，这才满意的点头。 他一生跌宕起伏，荣华富贵也享受过，被人针对，家财被瓜分一空也经历过。 无妄之灾加上世人的冷眼，让他也觉得自己晚景会很凄凉。 谁知遇到了赵家平，现在成了自己孙子，还多了孙媳妇一家。 能在晚年还能得此温情，老天爷也算是待他不薄了。 赵家平看赵大爷一脸的怅然，怕他又想起许多不开心的事儿，就凑上前说：“爷爷，我也改口喊了你爷爷，那给我的礼物呢？” 赵大爷想起自己的过往人生，正怅然，被赵家平这么一打断，忍不住笑骂道：“这是我做长辈给孙媳妇的礼物，跟你这个孙子有什么关系？滚蛋。” 赵家平笑着说：“都是第一次喊您爷爷，您可不能厚此薄彼。这样吧，您要还有破衣服或者枕头什么的，就再随便给我个三五样。” 这下赵大爷彻底不怅然了，陆机的《平复帖》，北宋的汝窑天青釉笔洗。 这两件想起哪一件，他就心疼。 “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要礼物吗？给，这给你了。”赵大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把手里放手镯的盒子丢给了赵家平。 旁边的胡大海夫妻，还有燕子，都不知道破衣服和枕头是什么梗，所以听的云里雾里。 赵家平看赵大爷恢复了正常，拿着赵大爷随手扔过来的盒子笑呵呵乐了两下。 有些事情，想起来徒增伤悲，赵大爷年龄也确实大了，还是尽量让他多想想开心的事情比较好。 赵大爷人老成精，当然也能体会到赵家平的用意。 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感动的。 这次能以长辈的身份，参与到赵家平的定亲当中，还能听到赵家平和燕子都亲口叫他爷爷，晚景如此，他很满足。 第269章 不想给赵家平带来麻烦 改了口，也算是正式认了亲。 吃完定亲饭，到下午四五点钟，赵家平又用自行车，把赵大爷送回了他的小屋。 “爷爷，这是我胡叔用饭盒提前给你打包的饭菜，我都给您倒盘子里了。吃的时候记得热一下。” 赵家平把几个饭盒里的饭菜，倒进了好几个盘子里。 这是胡大海夫妻俩给提前留出来的，说是老爷子不容易，让带回来还能多吃几顿。 赵老头今天高兴，脸上红光满面的，坐在那儿，看赵家平一边忙活一边叮嘱自己，心里就更高兴了。 点点头说：“行，都听你的。” “听我的啊？”赵家平抬头看了一眼老爷子，然后说：“要听我的，那就搬我那边去住吧。” “等我和燕子结了婚，也能就近照顾你。” 这事儿还是燕子提的，她觉得老爷子一个人年纪大了，总会有个头疼脑热。 一个人住，万一有什么不舒服的，也没个人知道。 听到让他搬过去住，赵老头的神情变得复杂，半晌之后摇摇头，然后轻叹一声，说：“不了，不搬了。” “你能时常来看看我，把我这个老头子当长辈，我就心满意足了。” “老了，一个人也住惯了，就不折腾了。” 赵家平还想再劝，赵老头却打了个哈欠，说：“不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这中午没眯一觉，到这时候撑不住了。” “有什么话，等你下次有空过来再说吧。” 说完又连连的打哈欠。 一看赵大爷困成这样，赵家平也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你睡醒如果饿了就热热菜。天气凉了，别吃冷的。” 赵家平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赵大爷点点头，又一连打了两个哈欠。 赵家平一看老爷子竟然这么困，也就不多呆了，把几个空饭盒装好，准备拿回胡家。 “爷爷，那你睡吧，我走了啊。” 赵家平又跟老爷子说了一声，这才拿着空饭盒走了。 赵大爷一直在打哈欠，直到听到小院的院门吱呀一声被关上，然后是自行车撑子弹起的声音，知道是赵家平骑着自行车走了。 到了这时候，赵大爷的状态完全变了，人就又重新变的精神起来，哪里还有一丝困倦的样子？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自言自语的说：“傻小子，你把我当长辈，我这当长辈的还能住到你家去吗？那不是成了害你了？” 住过去，让侄媳妇照顾不说，最重要的是他的成分问题。 当年，那些人冲进他的家，就像土匪一样，把能抢的抢光了。 就这样最后还不放过他，揪了他好几回。房子被收，偌大的一个家，转眼就没了。 现在看看，外面的风向依然还没有变，越穷越光荣，成分不好，还是会被针对。 他担心，如果住到赵家平家里去，会给这个孙子带来无穷的麻烦。 尤其他还给了赵家平不少宝贝。 到时候被翻出来，他一大把年纪了，被针对也无所谓。 可是孙子呢？他可不想因为自己，搭上赵家平的一生。 所以，就这样吧。 赵大爷的心思，赵家平根本就不知道。 老爷子毕竟有自己的打算，这次不同意，那就下次再说。 骑着自行车从老爷子家出来，赵家平又回了胡家。 饭盒有胡家自己的，还有两个是借的，肯定要给拿回来。 到了胡家一看，家里只有燕子一个人在洗碗，赵家平就随口问了一句：“燕子，胡叔和婶子呢？” 燕子一抬头看到是他，微微一笑，眉眼弯弯，小声说：“我爸喝多了，你一走他就睡了。” “我妈拿了点儿你带来的糖，去院儿里周大妈家串门去了。” 说是串门，其实就是人情往来。 听到燕子说胡大海睡了，赵家平连忙放轻了动作。 把饭盒拿出来，然后挽起袖子，跟燕子一起洗碗。 洗完之后，两个人坐着说话。 燕子把赵大爷送的那个顶级羊脂白玉的手镯拿了出来，连同赵家平交给她的盒子一起，推到了赵家平的面前。 “家平，这是爷爷的玉手镯，你先收着，然后找个机会再还给爷爷吧，说不定这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老爷子年纪那么大了，燕子收他的东西，总感觉心中不安。 唯一的念想？赵家平对这一点可不敢苟同。 当初收下赵老头的釉口青花罐，赵家平也曾经以为，那是老赵能留下的唯一念想。 可结果呢？ 陆机的《平复帖》，北宋的汝窑天青釉笔洗，还有这次的顶级羊脂白玉手镯。 老赵头用实际行动表明，他留下的念想可不是唯一的。 赵家平伸手，又把玉镯推回到燕子面前，说：“这可是老爷子给你的礼物，你还是留下吧，不然他该生气了。” 一听这话，燕子只好又把手镯给收起来了。 这手镯，她已经打定主意不会戴了，免得磕磕碰碰毁了老爷子的念想。 再说比起手镯，她更喜欢赵家平送的手表。 “家平，你今天买这么多东西上门，肯定花了很多钱吧？你身上还有钱花吗？”燕子小声的问了一句。 “有，你放心吧。”赵家平知道燕子在担心自己，于是就把出示给胡大海看的那二百多块钱，给燕子看了一眼。 燕子看到赵家平手里还有这么多钱，就放心了。 她本来还想着，如果赵家平没钱了，她就把自己偷偷攒下来的几块钱拿出来，虽然不多，但是也可以解燃眉之急。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赵家平也不打算留下吃饭，于是就从胡家离开了。 从胡家出来后，赵家平并没有着急回四合院，而是骑着自行车，去了一趟废品收购站。 现在还早，他打算去一趟小仓库，把今天的物品维修出来，先赚了维修费和使用值再说。 结果他刚到废品收购站门口，就被看门的吴大爷给叫住了。 “小赵，等一下，我有件事儿问问你。” 吴大爷一脸的凝重，看上去要问的事情非同小可。 第270章 朱老三在找青铜器? “怎么了吴大爷？是出了什么事儿吗？”赵家平也跟着严肃起来。 能让吴大爷这么严肃的，就不是一般的事儿。 吴大爷点点头，把赵家平拉到了一边，小声的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过我和你刘大爷聊了聊，觉得有些蹊跷，还是要问问你比较好。” 赵家平一听，这是吴大爷发现了什么，说不定还跟自己有关，于是点点头说：“好，吴大爷您问吧，但凡我知道的，绝不隐瞒。” 吴大爷点点头，这才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原来这几天，转去负责赵家平那片区域的朱老三，一直找仓库的刘大爷，说要进仓库买点儿废铜烂铁。 这事儿本来也常见，自己家需要什么东西，有合适能用的，从站上买是废品价，能省不少钱。 但怪就怪在，这朱老三要进仓库去自己挑，而且到处翻找，专门找青铜的东西，而且破的还不要，想要找完整的。 最后寻找无果，甚至还跟刘大爷打听，有没有看见铜镜铜炉之类的。 听到朱老三问铜镜，刘大爷就警觉起来。 要知道，上次他和吴大爷一起，两个人各送了赵家平一面铜镜，就是从废品站里买出来的。 所以，刘大爷和吴大爷觉得，朱老三找铜镜，会不会是赵家平这边走漏了风声？ 毕竟铜镜的事儿，也只有吴大爷刘大爷还有赵家平三个人知道。 两个大爷从来没对外宣扬，那就只剩下赵家平这一个可能了。 听吴大爷说完，赵家平摇摇头，说：“铜镜的事儿，我保证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而且他听着朱老三的行为，怎么像是在寻找破烂里隐藏着的古董呢？ 听到赵家平也没透露，吴大爷点了点头，送铜镜的事儿，三个当事人都没说出去，那朱老三进仓库找铜镜，纯粹是巧合吗？ “吴大爷，朱老三这边，麻烦您和刘大爷多注意，看看他到底想要找什么东西。最后又买了什么东西。” 赵家平觉得，这个朱老三以前都还老老实实出去收破烂，怎么突然就对仓库里面的东西感兴趣了？ 而且，目标似乎很明确，就是青铜器。 中国青铜器制作精美，在世界青铜器中享有极高的声誉和艺术价值。 朱老三突然进破烂堆里找青铜器，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好。”吴大爷答应了一声。 不过他没告诉赵家平，仓库都是刘大爷说了算。 从朱老三问了铜镜那一刻开始，刘大爷就绝对不可能让他进一些特别的仓库，能被允许进去的仓库，能看到的就只是破铜烂铁。 赵家平跟吴大爷说了一声，就骑着自行车，去了自己的维修小仓库。 修了两块手表，两台收音机，一辆自行车，然后放进了仓库外的小屋里。 赵家平就进仓库里面那小屋一躺，想着朱老三的事情。 朱老三突然到仓库的破烂堆里找青铜器，肯定是有人让他这么干的。 而且要寻找完好的，那就是要品相好。 品相好的青铜器，价值不言而喻。 但是，国内现在不允许私下买卖文物，朱老三买了青铜器，是要卖给谁的？ 赵家平百思不得其解，总感觉这件事儿，背后藏着隐情，隐隐约约，他甚至感觉这应该算是个大事儿。 只是现在一头雾水，想要知道真相，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在仓库眯了一会儿，赵家平这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结果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碰到了同样骑着自行车回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车把上，还挂着一只鸡和不少菜。 看到赵家平，许大茂立刻呲着牙笑：“小赵，我正要找你，你看咱哥俩就是有缘分，在这儿就碰到了。” “走，我请你去家里吃饭。” 库房的事情没被看瓜，许大茂还是挺感谢赵家平的。 毕竟没有赵家平让杨兆波出面，当时非被当众看瓜了不可。 那样事情就闹大了，根本没办法收场。 赵家平刚要说话，却看到贾张氏从里面一下子就窜了出来，冲许大茂就去了。 “许大茂，你跟秦淮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 昨天晚上，许大茂到了半夜才偷偷回来，然后早上很早就骑车走了。 贾张氏的火气憋了一天一夜。 现在看到许大茂，就恨不得生撕了对方。 许大茂一看是贾张氏，也不由一个头两个大，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硬着头皮狡辩说：“什么我跟秦淮如？别造谣啊！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厂里都出调查结果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别没事儿找事儿。” “我呸！”贾张氏拍着大腿啐了一口，然后说：“我没事儿找事儿？你不做贼你心虚什么？昨天晚上不敢回来，今天早上偷偷跑了。你跑什么？你就是做贼了，心虚了！” 许大茂梗着脖子辩解：“什么做贼心虚？！昨天晚上我那是加班了，今天早上有事儿。” 贾张氏根本不听，窜上去就抓住许大茂的车把，然后说：“你加个屁的班！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就别想进四合院的门！” “我为什么要给你交代，放开！”许大茂拽了两下车把，贾张氏力道太大，他根本就拽不动。 情急之下，脱口说：“你要再不放手，我可撞了啊！” 一听这话，贾张氏跳起来，直接就给许大茂脸上挠了一把，然后自己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老天爷啊，我不活了！” “许大茂这个小混蛋竟然要撞死我！” “东旭啊，你死的太早了，别人看我们孤儿寡母没个男人好欺负啊——” “呜呜呜——” 许大茂疼的用手捂着脸。 四合院里，听到动静，三大爷第一个跑了出来，到门外一看，贾张氏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一只手捂着脸。赵家平推着自行车站在旁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三大爷问了赵家平一句。 赵家平摇摇头：“别问我，问他们。” 第271章 说我打老人? 贾张氏看到三大爷出来，立刻用手指着许大茂，然后对三大爷说：“是许大茂这小混蛋，他要用自行车撞死我！” “还有赵家平，这小混蛋跟许大茂是一伙的。两个小混蛋合伙欺负我这个老婆子！” “哎呦——我不活了！” 赵家平没想到，自己就站着看个戏，就被贾张氏给拖进了这场闹剧中。 “贾张氏，你想好了再说话，不然我告你造谣！再把你抓起来关个十天半个月。” 对贾张氏，赵家平当然不会客气。 一听赵家平说要告她造谣，还要关她十天半个月，贾张氏就想起之前被赵家平报警被拘留的事儿，气的坐在地上浑身哆嗦。 也不哭嚎了，爬起来挥着爪子就冲赵家平冲过来。 赵家平一看贾张氏要动粗，哪会让她近身，两手一拎自行车车把，直接调转车头对准贾张氏。 三大爷连忙喊：“棒梗奶奶，别动手啊！”可是哪里来得及？ 就见贾张氏恶狠狠的冲上去，然后收势不住，直接骑上了赵家平自行车的前车轮。 “嘶——”贾张氏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勉强往后退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裆部一脸的痛苦狰狞。 三大爷都看傻了。 许大茂也吃了一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脸上多了两条血道道。 他没看见刚才怎么回事，拿开手就看见贾张氏瘫在地上，然后双手还捂着裤裆，还以为是赵家平动手了。 心里一阵痛快，忍不住大声说：“小赵，好样的！” 赵家平也没搭理许大茂，他嫌贾张氏晦气，挪了挪自己的自行车，然后对三大爷说：“三大爷，您可都看到了，是贾张氏冲上来撞我自行车的。” 三大爷心头突突了两下，心说你不调转车头对准贾张氏，贾张氏能这样？ 不过他还想着和赵家平修复关系。所以尴尬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时候，一大爷二大爷他们，还有秦淮如等等，全都也出来了。 看到贾张氏捂着裆部，再看看三大爷站在赵家平自行车旁边。 一大爷一下子就认定，一定是贾张氏找赵家平的麻烦，然后赵家平用脚踢贾张氏了。 立刻大义凛然的站出来，大喊一声：“怎么回事儿？赵家平，是不是你打老人了？！” 打老人，在四合院里，是最不能饶恕的大罪。 尤其这么些年，一大爷一直用一句话给所有人洗脑，那就是：没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晚辈的不周全。 谁要敢对老人动手，那就跟欺师灭祖一样，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赵家平如果真的踢了贾张氏，那他就能让赵家平从此以后的日子，过不安生。 秦淮如蹲在自己婆婆身边，看到婆婆用手捂着的地方，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问：“妈，你怎么样了？” 贾张氏痛的说不出话来。 看到贾张氏这样，一大爷觉得事情严重了。 “赵家平，你说，你为什么打老人？！”一大爷一声大喊，正气凛然。 赵家平看着他这样，忍不住说：“一大爷，你是有毛病吧？”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贾张氏的？” “你跑出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替寡妇出头，就你这样，还能当四合院里的一大爷？真是可笑。” 说完不管一大爷变的铁青的脸色，转头对二大爷说：“二大爷，您出来问吧，三大爷知道全部情况。” 二大爷早就想取而代之当一大爷，这时候有露脸的机会，也不管一大爷拿眼瞪他，就站了出来。 腆着肚子说：“既然小赵都说了让我出来问，那就由我来负责查清楚。老阎，这是怎么回事儿？”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三大爷的身上。 三大爷也挺无奈的，他其实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着他，他只好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说我看到的。” 说着，就把贾张氏怎么跟赵家平怼了一句，怎么冲上去，怎么骑到赵家平自行车前轮上，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一听贾张氏竟然不是被打的，而是自己冲上去骑到自行车车轮上的，众人就面面相觑，看看还在捂着裆部的贾张氏，都有些头皮发麻。 一大爷也没想到，真实的情况竟然会是这样。 想问问撞坏没有，想想撞的那地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冷场了足足一分钟，二大爷这才想起，这次是他露脸，赶紧说：“好，三大爷说完了，小赵并没有动手打老人，这件事儿事实清楚。” “现在的问题是，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许大茂，你来说！” 众人的目光，又都转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没好气的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说：“这还用说吗？我刚下班回来，在门口遇到小赵，刚说一句话，这疯婆子冲出来就挠我，挠完坐地上说我撞她。” “你们大家伙儿说说，有这样的老人吗？我看她是为老不尊！” 一边说一边疼的呲牙咧嘴。 他脸上两道血痕都还是新鲜的，再想到贾张氏的为人，众人这下都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肯定是为了昨天在轧钢厂库房的事情，贾张氏这是要找许大茂的麻烦。 冲出来挠了许大茂一把，转头又想去挠赵家平，结果贾张氏根本没想到，赵家平竟然反应那么快，直接调转自行车车头，让她猝不及防就冲过去骑到了车轮上。 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家心里都觉得贾张氏实在是活该。 秦淮如也有点儿埋怨自己的婆婆，没事又招惹赵家平做什么？ 他现在跟厂长的亲戚交好，得罪他不等于给自己找麻烦吗？ 二大爷听完这话，也是对贾张氏一阵无语，对秦淮如说：“那个，秦淮如，你扶你婆婆回家吧。” 这件事儿，他打算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稍微缓过一些，这时候被秦淮如搀扶着坐直了身体，一听说要让她回家，立刻咬着牙说：“不行，我不回家！” “许大茂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他别想进这个四合院的大门！” 第272章 拆装小机器设备 许大茂脸现在还疼，听到贾张氏这么说，很不高兴的说道：“老太太，我不跟你俩计较，您还真拿我当软柿子了？” “我就问你，我要给你什么交代？！” 贾张氏一听许大茂跟她叫板，立刻让秦淮如把她扶起来，然后呲牙咧嘴走了两步，用手指着许大茂说：“你还有脸问我？你跟秦淮如昨天在厂里去库房干什么了？” “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天天上你们家去闹。” 许大茂也不是被吓大的，这个时候也豁出去了，装傻充愣说：“这事儿我早就说过，厂里也有白纸黑字的调查结果。” “你不相信就去找厂里，这把我给挠的。” “二大爷，三大爷，还有一大爷，你们可都还在这儿啊，你们来评评理，有她这样蛮不讲理的吗？” 这三个大爷当然不相信许大茂的鬼话，不过闹腾这些事情，对四合院里的名声不好。 一大爷站出来阴沉着脸说：“行了，一天天不消停，在四合院外面闹给别人看笑话吗？都赶紧回家！” “得咧！”许大茂第一个推着自行车就颠儿了。 他知道再不走，贾张氏肯定还会纠缠他。 果然，看到许大茂走了，贾张氏想要追，却迈不开步子，无奈大叫了一声：“站住！” 许大茂也就当没听见，一溜烟跑了。 赵家平也推着自行车要走，被贾张氏给拦住了。 “你小子不能走！你撞伤我了，必须赔钱！” 一听贾张氏要讹赵家平，不等赵家平说话，秦淮如就连忙说：“妈，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去吧，我帮你看看伤，不行就去医院，别有什么后遗症才好。” 听到说有后遗症，贾张氏害怕了。 尤其她看到，说有后遗症的时候，一大爷的眼神，朝她受伤的地方撇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贾张氏心里也害怕起来。 “走走走，赶紧找个车送我去医院！快。”她也着急了。 这时候，傻柱在小食堂加班还没回来，秦淮如也只能求助一大爷：“一大爷，您看我婆婆这样，也有些行动不便，我还要搀着她，要不您找人帮着给借辆车，送我婆婆去医院吧。” 一大爷眼神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所有人都避开他的目光。 大家都不傻，秦淮如这借口明显就站不住脚。 自己不跑腿，把别人当冤大头了？ 看到众人的反应，一大爷叹了口气，说：“我去借，一会儿大家搭把手，一起把人送医院就行。” 搭把手还是可以的。 一大爷去找木匠借了一辆板车。 众人搭把手，把贾张氏给搀扶到车上送去了医院。 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的损伤，休息几天应该就好了，给挂了个消炎的药水，又给开了点药，花了四块五毛钱。 秦淮如说没带钱，又是一大爷给掏的。 折腾完，才又拉回四合院。 而这时候，时间也挺晚的了，赵家平早就已经睡了。 他在睡之前，还研究了一下自己的系统商城。 这个系统商城，是应该在升级到终极空间的时候，才会同时解锁。 结果抽奖的时候，获得了千倍暴击，给提前解锁了。 不过因为没有财富值，所以还暂时买不了。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积攒使用值。 而赵家平，把主意打到了在废品仓库看到的那几台进口机器上面。 第二天，赵家平就早早的去了红星轧钢厂，让杨兆波给他介绍认识了维修机器的谢辉明，还有技术科的工程师杜福友。 赵家平在介绍了自己之后，然后就开门见山的说：“不瞒两位哥哥，我让杨哥带我认识你们，就是想能跟着你们学习一下机器维修。” “学机器维修？你不是废品站的采购员吗？”谢辉明有些纳闷，还以为赵家平想转行。 杜福友也说：“是啊，难道你想转行？那我劝你打消念头，你这采购员的工作，可比修理机器好太多了。” 然后一指杨兆波，说：“不信你问问兆波，是不是采购员更好。” 杨兆波点点头：“是，采购员肯定比修机器好，小赵，你可别做捡起芝麻丢西瓜的事儿。” 杨兆波自认为和赵家平比较熟，而且也投缘，所以才苦口婆心的良言相劝。 不信换个一般人试试，他才懒得说这番话。 赵家平当然也知道他是好意，于是笑着说：“几位哥哥误会了，我就是喜欢维修，而且很有维修天赋，所以就想着，空闲时间跟你们学习一下，也顺便过过维修的瘾。” “很有维修天赋？”这话立刻引起了谢辉明和杜福友的兴趣。 要知道，这两个人，可以说是维修工里的顶级了。 不然也不会被派来负责维修进口机器。 就这两个人，都不敢说自己有维修天赋，赵家平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竟然夸这样的海口？ 面对这两个人的疑问，赵家平笑着点头：“对，我确实很有维修天赋，任何东西，只要拆过一遍，上手就会修。” 听到赵家平越说越玄乎，谢辉明和杜福友，还有杨兆波这三个人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 “真的假的？走，进车间，我正巧要去修机器，咱们找台小的设备，你拆装一下我们看看。” 杜福友心里是一万个不信。 哪儿就拆一遍就会修了？还真以为有手就行了？ 三个人一起进了车间，找了一台小型设备，然后让赵家平拆装。 杜福友的工具摆在赵家平面前，随便他用。 这还是赵家平第一次使用维修全技能，这个技能，可一眼甄别损坏及故障，熟练维修任意物品。 面对这台小机器，赵家平就感觉自己的头脑异常清晰，脑海中，甚至还有三维立体的分解画面。 拿起工具，赵家平的肌肉记忆也开始发挥作用，甚至都不用想，眼到手到，拆这台小机器，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看着赵家平行云流水一样的动作，谢辉明和杜福友，还有杨兆波这三个人，当场就傻眼了。 “卧槽！” 第273章 说到做到 谢辉明第一个不敢置信的爆了句粗口。 这真是赵家平第一次拆机器？ 为什么感觉比他这个专业的还专业？ 他可是维修机器十年了，此刻竟然在一个第一次拆机器的人面前自惭形愧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工程师杜福友。 只见杜福友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只有杨兆波不会维修，看不出赵家平拆机器的手法有多老到，他只是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发出了疑问：“拆这么快，一会儿还能安装回去吗？” 谢辉明和杜福友没有说话，答案当然是不能。 拆的这么快，过程还这么快速流畅，也足以说明，赵家平对机械类的东西，还是有一定天赋的。 但是，赵家平到底还是太年轻，表现欲太强，所以一味的追求快速。 只是，这样只求速度，怎么可能不出错？ 很快，赵家平就拆完了机器。 “快，太快了，小赵，你拆这么快，能记住多少？”杜福友感叹的问了一句。 他现在只想知道，赵家平到底能不能安装回去？安装回去，又会错多少？ 三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赵家平。 赵家平看着一地的零件，毫不迟疑的说：“全都记住了，如果安装的话，我还能按照原样安装回去。” “不过，维修方面不会，这点还需要跟着两个哥哥学习。” 适当的展现一些机械方面的天分就行了，要是无师自通的马上会维修，那就真见鬼了。 “能原样安装？”这点杜福友不信，谢辉明不信，就连外行杨兆波都不信。 三人看着赵家平，觉得这小子终究还是太年轻，年少轻狂。 这台设备虽然属于小型的，但是拆完零件也有一百几十个之多。 只拆一遍，又没有师傅在旁边指导的情况下，想要安装回原样，这怎么可能？ 杨兆波也觉得，赵家平肯定是在说大话。 但是看赵家平老老实实的样子，又不像是个不靠谱的。 赵家平点点头，肯定的回答：“对，我能原样安装。” 事实胜于雄辩，赵家平也不废话，拿着工具，按照原样开始安装。 杜福友等三人在旁边看着。 杨兆波还好，他也看不出来赵家平是不是安装对了。 但是杜福友和谢辉明就不一样了，他们两个，可是专业维修老师傅了。 平时拆检机器，那是基本操作。 所以看赵家平安装，越看越心惊。 这熟练程度，胜过他们千百倍，而且安装的每一步，他们都看了，准确无误。 这哪是一个第一次拆装机器的人？ 赵家平从容不迫的安装完了所有的零件，这台小设备，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我安装完了，两位哥哥要不要检查一下？”赵家平问了一句。 这还检查什么？都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赵家平真的做到了。 把一台小型设备，一百好几十个零件闭着眼睛一样拆了一地，然后又真的重新安装了回去，而且还是完美还原。 杜福友和谢辉明面面相觑。 “小赵，你这真是第一次拆装机器？”杜福友忍不住问了一句，这熟练程度，赵家平说拆装过成百上千次他都信。 说这是第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信。 谢辉明也说：“是啊，小赵，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 还能怎么做到？开挂了呗。赵家平脸色平静的说：“我确实是第一次拆装机器，不过我从小对这方面很有天赋，无论拆什么，都是一遍就能记住。” “就是没人教我维修，我想请两位哥哥当师傅教教我，毕竟技多也不压身，不知道行不行？” 杜福友和谢辉明对视了一眼，对赵家平所说的天赋现在是完全相信了。 都说有天才，他们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一个。 杜福友第一个说：“行，这有什么不行的！” 谢辉明也说：“没错，你有这样的天分，那不学维修就是浪费了。” 两个人见猎心喜，早就忘了一开始说维修不如采购员这样的话了。 带着赵家平在车间转悠起来。 遇到机器故障，就让赵家平跟着学。 赵家平一学即会，一点就通。 让这两个技术大佬欣喜若狂，带着这样的徒弟太有成就感了。 杨兆波一开始也跟着，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拉着杜福友和谢辉明说：“我说你们两个，不会真的要把小赵拉到维修行业里吧？” 他是真怕这两个人把赵家平拐去干维修了。 废品采购员不香吗？每天自由自在，收入也不低。 谢辉明对杨兆波的担心不以为然：“什么叫我们两个把小赵拉进维修行业的？是他自己想学的，再说我们看你的面子，能不用心教吗？” 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杨兆波一阵无语，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让他把维修当一个爱好，你们别让他太投入了，免得他真换了行业。” 听到杨兆波这么说，杜福友就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兆波啊，换行业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小赵有维修天分，可不能浪费了。” 什么意思？这俩人不会真的要把赵家平拐去维修行业吧？ 杨兆波想要拉着赵家平劝几句，但是杜福友和谢辉明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带着赵家平又去修机器去了。 这让杨兆波担心的心急火燎。 直到中午的吃饭时间，杨兆波才找到机会，把赵家平给拽到了一边。 “小赵，你不会真的想舍弃采购员的工作，然后转行维修吧？” 杨兆波担心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也知道杨兆波是一番好意，不过有些话，他不能跟杨兆波讲。 只能说：“杨哥，我肯定不会转行，你就放心吧。我学维修，纯粹是工作间隙的爱好。” “那就好。”杨兆波松了一口气，赵家平只把维修当爱好，那就没什么问题。 这时候，也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他带着赵家平一块儿去了小食堂。 今天中午，他用了杨厂长的名义，在小食堂用招待的方式，正式欢迎赵家平这个新采购员的到来。 一起的还有谢辉明和杜福友。 在后厨负责掌勺做菜的，则是傻柱。 第274章 宣传栏里的故事 傻柱是带着徒弟马华过来的。 他是主厨，该摆的谱还是要摆。 像洗菜切菜这些，徒弟马华给他打下手，他只负责掌勺炒菜。 等做好菜，马华负责端上桌。 所以傻柱并不知道，他是做菜给赵家平吃。 不然知道了，肯定又要想损招了。 这时候做完了饭，就解下围裙，自己溜达着回大食堂那边。那边还在打饭，他还是要去看着点儿的。 剩下收拾小厨房的事儿，他就扔给徒弟马华不管了。 一路背着手，傻柱往回走，却看到路上的几个宣传栏旁边，都站着不少人。 “又出什么新鲜事儿了？”傻柱好奇的凑上去。 看到是他，大家也都认识，是食堂的大厨。 不少人也是想着打饭的时候能多给一点，所以对他还挺客气。 看见他纷纷打招呼：“何师傅来了？” “何师傅，我这边有空，站这儿准看得见。” 傻柱点点头，这时候，他是充分能体会到当大厨的优越感的。 站在宣传栏旁边，傻柱看了一眼，就看到大幅的宣传画，标题是《综合利用大有文章可做，农村小伙努力变废为宝》。 下面是一幅画，画了一个小伙子吃力的蹬着一辆脚蹬三轮车，车厢上写着，收旧利废，勤俭建国。 还有小标题：放弃成为工人，一个农村进城的小伙子，为了支援国家工业生产，主动要求“收破烂”！ 接着就是一段文章，介绍了一个农村上来的叫赵家平的小伙子，为了变废为宝，为人民服务，主动放弃了进入工厂的工作，选择了废品收购。 为了能把积攒太久的废品尽快收一遍，每天起早贪黑，任劳任怨。一个月加起来有十几天，都是超额完成收购任务。 为支持国家工业生产，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和表率，所以作为学习榜样宣传云云。 “赵家平？这小子也能成为学习榜样？”傻柱冷哼一声。 这几天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旁边的工人听到傻柱这话，好奇的问：“何师傅，这个赵家平你认识啊？” “不认识！”傻柱扭头就走。 一个收破烂的，竟然成了宣传学习的榜样，这上哪儿说理去？ 傻柱一路上，就看到厂里所有的宣传栏里，都贴了这大幅的宣传画。 所有的工人，都在讨论和称赞赵家平这个名字。 闷着头，傻柱直接回了大食堂，却在食堂后厨门口，遇到了过来找他的秦淮如。 “柱子，你这一脸的不高兴，谁惹你了？”秦淮如一见面，就关切的问了一句。 这几天，傻柱虽然每天都加班，但是却并没有带饭盒回去，秦淮如知道，傻柱肯定是心里有意见了。 尤其是和一大爷的白面事件，还有和许大茂的库房事件。 肯定让傻柱心生芥蒂了。 傻柱看到是秦淮如，心里更烦，直接说：“我高不高兴，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听这话，秦淮如顿时就满脸委屈，泫然欲泣。 “柱子，你再说跟我没关系？！” 傻柱看见秦淮如要哭，顿时乱了手脚，慌忙说：“哎呀，你怎么又这样？千万别哭啊，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秦淮如的眼泪下来了：“你不是欺负我是什么呀？” “我容易吗？一个人要养一家子人，一大爷好心帮我，怕人看见说闲话，所以才避着人帮衬点儿白面，怎么就让赵家平给说的那么不堪入耳了？” “还有许大茂，库房的事情，本来就是他骗我过去的，我也努力反抗了。” “难道就是因为我死了男人，所有人都可以欺负我？所有的脏水都可以往我身上泼？” “他们这样也就算了，柱子，连你也这样？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说完转身就跑！ “不是，秦姐，你听我说——”傻柱这下彻底慌了手脚，想要解释一下，秦淮如已经跑了。 他耳根子本来就软，让秦淮如这么一哭一闹，瞬间理智就全没了。 “这两个孙子，别落到我手里的。”傻柱一跺脚，进了大食堂。 因为职工比较多，所以现在还有在打饭的。 大家正讨论的，就是赵家平。 毕竟都上宣传栏里了，在这个时代，是非常光荣的，说起来，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这个叫赵家平的，觉悟真不错，工人的工作说不要就要了，直接去收破烂，这要换我，我是做不出这样的事儿。” “我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儿，好好的工人不当？非要去收破烂。也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该说他傻。” “你看，从这点说，你就没觉悟。要不别人能上宣传栏，你连得个口头表扬都费劲？” “就是，看看人家现在多光荣，直接上了宣传栏。我听那个宣传员说，这附近的工厂和单位，也全都要贴。” “那厉害了，这样的评个先进或者劳模没有问题。” 这年头，先进或者劳模那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听到众人的议论，住四合院的工人仿佛也是与有荣焉，立刻跟这帮工人搭话：“你们说的赵家平就住在我们四合院。” “真的？快说说，他还收破烂吗？在哪片区域？” “对，说说。” 被众人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住四合院的这个工人，瞬间觉得自己也很光荣了。 用自豪的语气说：“说起赵家平，你们也认识，他现在已经从收破烂的，成了废品采购员，而且对接的就是咱们厂。” 旁边另外一个住四合院的工人也接过话茬，说：“对，大家也应该见过，今天上午，跟着谢辉明谢师傅，还有杜福友杜师傅的，就是赵家平。他现在好像还是什么先进标兵。” 这下引起所有人的兴趣，一个宣传稿里出现的学习榜样，而且还是先进标兵，竟然就在自己厂里，而且还在车间里溜达。 “那下午可要好好看看。” “对，我们车间的机器，也有应该要检修的，下午就把谢师傅叫过来。” “没错，我们车间也有机器需要检修。” 大家对赵家平的兴趣都很高，都想见见这位先进标兵和学习榜样。 第275章 受制于人的进口机器 傻柱听着外面的议论，一张脸顿时阴沉下来。 偏偏这时候，徒弟马华从小食堂那边回来了。 他一进来，就兴高采烈的对傻柱说：“师父，宣传栏里贴了宣传画，听说是一个叫赵家平的，好像跟你还是住一个四合院。” 哪壶不开提哪壶！ 傻柱回头恶狠狠瞪了徒弟马华一眼。 这小子前天瞎吗？没看见自己故意给赵家平打菜少了，让杨兆波好一顿怼？ 面子里子都丢光了。现在对方风光，你高兴什么？ 转念一想，马华只知道赵家平这个名字，却根本不认识对方，情有可原。 “一会儿打完饭，食堂的卫生，由马华一个人完成！” 傻柱对着食堂所有人宣布。 顿时所有人都高兴起来。 只有马华一脸的懵，他做什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对他进行处罚？ 食堂里，所有人都还在议论赵家平，毕竟能上宣传画到处宣传，这份荣誉在这个年代，可是让人无比羡慕。 哪怕不是自己，知道这个人就在自己身边，说起来脸上也带着光荣。 四合院里的工人更是与有荣焉，只有一大爷，阴沉了脸。 赵家平这时候还不知道，大食堂那边的人都在讨论自己。 吃饭的时候，赵家平就有意无意的，把话题扯到了废品仓库那几台进口机器上面。 他跟着轧钢厂这两个维修大佬刷维修经验，最终的目的，就是修复那几台机器，赚取产生的使用值。 所以，跟这两个人提前了解一下那几台机器，很有必要。 提起那几台机器，杜福友和谢辉明神情都有些不自然。 尤其杜福友，他是负责维修的工程师，能负责检修进口机器，是厂里对他的信任，可是最后，那几台机器，却因为相同的问题趴窝了。 “惭愧啊，技术还是不到家。” 提起进口机器，谢辉明的情绪也不高，点点头说：“是啊，那几台进口机器修不好，我和老杜两个总感觉愧对厂里的信任。” 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那修不好的根源在什么地方？” 一听这个，杜福友就冷哼一声，说：“其实说起来，真正的原因还是外国人有问题，进口他们的机器，随机资料根本就没有，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准确的把握设备控制原理。” “还有，损坏的部件根本买不到，自己加工出来的，总是差强人意。” “最重要的是，备件精度达不到要求。” 谢辉明也说：“是啊，我们现有的备件，是跟着设备一起采购的，数量品种有限，在这几年维修里，已经差不多用光了。” “但是部分备件因为其特殊性，专用性，根本就没处去买。自己好不容易加工出来，精度也达不到要求，所以整台机器想要修好，只能找外国人。” 赵家平懂了，这就是外国人的算盘。 机器买回来，却没有详细资料，这样操作上面难免失误。 再加上国内的技术，修这些进口机器，确实是有些吃力。自己生产的配件精度又不够，这就导致，整台机器出现了问题。 外国人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高昂价格的设备之外，再赚维修方面的钱。 而且看准国内修不了，所以狮子大开口。 想到这里，问了一句：“那原配件呢？就是之前维修换下来的那些，没有当废品卖掉吧？” 没等谢辉明和杜福友说话，杨兆波就笑着说：“那怎么舍得？都留着呢，就是也放在废品仓库里了。” 他是废品保管员，废品仓库的东西，都归他管，里面有什么，能卖什么和不能卖什么，都门儿清。 赵家平点点头，只要有原配件那就好说了。 看赵家平对进口机器这么感兴趣，杜福友就问了一句：“怎么？小赵你不会想维修那几台进口机器吧？” 才学了一上午，赵家平当然不会现在就说大话，于是笑着说：“现在不行，等跟两个哥哥多学习维修，到时候跟着试试。”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没想到赵家平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只是想法挺好，却不太容易实现。 首先，谢辉明和杜福友这两个当师傅的都修不好的机器，一个学几天的不专业徒弟，怎么能修的好？ 其次，因为是进口机器，所以厂里比较重视。想要维修，都是需要打报告批准的。 而且听说，第一扎钢厂那边，已经跟外国人在谈了。 看看单独配件多少钱，带配件加维修又是多少钱。 如果谈好，那进口机器可就要等外国人来修，自己这些人，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赵家平看他们面色不对，于是就问：“杜哥，怎么了？” 杜福友解释说：“是这样，在外国专家没来之前，那几台机器恐怕是不能随便动了。” “我们已经把几台机器现在的情况，还有生产数据偏差等等资料，都告知对方了。” “现在要修，到时候厂里恐怕没法交代。” 换言之，就是已经告诉对方，这个机器现在是什么问题，过来就修什么问题。 如果出现别的问题，到时候要修，可就不是谈好的价格了。 赵家平没想到，维修还能牵扯这么多东西。 谢辉明和杜福友已经是红星轧钢厂的维修大佬了，竟然也不能随意的去动手修机器。 明明那几台机器，都丢到废品仓库里了。 现在却要看外国人的脸色，不但要等着他们派人来修，还要忍受他们狮子大开口赚走大笔的钱。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是国人都会感觉不舒服。 而且，外国人修了，自己想要赚取的使用值怎么办？ 但是这是厂长和上级等领导决定的，就算谢辉明和杜福友，也没有权力多说什么。 一时间，谢辉明和杜福友，还有赵家平，三人的脸色都不太高兴。 杨兆波看气氛有些不对，连忙招呼：“来来来，别只顾聊天，吃菜。” “小赵，你下午是跟我回废品仓库，还是跟着老谢和老杜去车间转悠？” 话题成功转移，赵家平上午跟着谢辉明和杜福友学了一上午维修。 下午他想着，怎么也要上手赚点儿使用值。 所以马上说：“我先去车间吧，上手修两台过过瘾，然后再去废品仓库。” 第276章 动手拆机器 车间里的机器设备，谢辉明和杜福友闭着眼都能修。 所以对于赵家平想要上手维修，一点儿意见也没有。 修的好他俩省事儿，修不好还有他俩兜底呢。 “没问题，今天下午，只要你愿意修，就都交给你修。”杜福友当即说了一句。 谢辉明也说：“对，放心修，只管修。进口机器我们做不了主，车间里的，那全随你。” 这俩对那几台进口机器，可以说怨念很深。 都拿着当宝贝一样娇贵的维护，还给趴窝了不干活。 要不是当时采购进来的时候，国家和厂里花了不少钱，真想砸烂了卖破烂。 现在自己修不好，还要花这么多钱把外国人找来修，真是憋屈。 这俩人，都是三四十岁了。 维修工龄都十多年了，要技术有技术。 年纪也在那儿，一腔热血。 现在归他们管的机器修不好，受制于外国人，试问怎么能不憋屈和难受？ 四个人也没喝酒，边吃边聊，到要上班了才散。 “小赵，我先回废品仓库办公室等你，你要回来直接过去找我。”杨兆波吩咐了一句。 “好，杨哥，我知道了。”赵家平答应一声。 卢站长现在是在给赵家平造势，为将来他的升职做准备。 赵家平只要干好现在的工作，不出错就没问题。 而且为了怕赵家平忙中出错，落人口实，卢站长就只给赵家平安排了一家工厂。 工作清闲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维修工作，两厢都不耽误。 杨兆波走后，赵家平跟着谢辉明和杜福友，也从小食堂走了出来，一路去车间。 这个时候要到上班时间了，所以路上人很少。 杜福友眼神好，一眼就看见了宣传栏里的彩色宣传画。 “一顿饭的功夫，厂里又出什么大事儿了？”他好奇的说了一句，然后凑了过去。 后面谢辉明和赵家平也跟了过去。 看着看着，谢辉明和杜福友的目光，就都从宣传画上，转移到了赵家平身上。 “可以啊小赵，这么年轻就成了学习榜样，以后评上先进也不是没有可能。好好干！”谢辉明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家平，就像是刚认识他一样，嘴里啧啧称赞。 这年轻人，头脑灵活，而且对拆装机械也很有天赋，是个人才。 听到谢辉明的话，赵家平点点头，答应了一声：“我一定好好干。” 然后纠正说：“不过，我前两天，已经被评为变废为宝先进标兵了。” 已经被评为先进了？ 谢辉明想拍赵家平肩膀的手又收了回来。 这年轻人，不讲武德啊。 杜福友感慨：“我这四十岁了，到现在都还没得过先进，小赵二十岁，就已经是先进了，人跟人没法比啊。” 谢辉明也点点头，想想自己二十岁的时候，还到处托人找工作。 好不容易找到工作，跟着师父学徒，因为太笨，每天被骂的狗血淋头。 看看赵家平，二十岁，成了被宣传的学习榜样，还是先进标兵。 再想想这小子对维修一点就会，一点就通。 也不由的感慨人跟人真的是没法比。 两个人带着赵家平，直接进了车间。 结果刚进车间，众人的目光，就齐齐的看了过来。 尤其是赵家平身上，汇集了众多的目光。 “这就是宣传画里说的赵家平？小伙子长的真帅。” “人长的帅，还有本事，年纪轻轻，不但成了被宣传的学习榜样，还听说被评上了先进标兵。现在又干着采购员的工作，实在是让人太羡慕了。” “可惜听说他定亲了，不然我一定让他当我姑爷。” “老方，别做梦了，这小伙子就算没定亲，都看不上你家姑娘，也就是我不挑，怎么样？考虑考虑我？” “滚滚滚！” 众人的目光，让赵家平看了有些不自在，就一顿饭的功夫，这帮人都怎么了？ “谢师傅，我们的机器需要检修了吧？”有人凑上来问了一句。 谢辉明一看，认识，机器刚检修过没多长时间，于是就要让对方滚蛋别捣乱。 结果赵家平眼睛一亮，说：“你们的机器在哪儿？带我过去看看。” 眼下可是维修试验的好机会，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这就带你过去，跟我来吧。”有谢辉明和杜福友跟着，工人自然也不怕修坏机器，乐的带赵家平过去给大家看看。 这个年代，能上宣传画的学习榜样，可比后世的那些所谓明星受欢迎。 看到赵家平直接跟着那工人走了，谢辉明就笑了。 “这小赵还是太年轻了，没看出来对方就是想引他过去给那边的工人看看。” 杜福友笑着说：“没事儿，能上宣传栏的人物，大家都好奇。” “走吧，这是小赵第一次上手，看看有什么错误和疏漏的，还要给及时修正过来，不然要真出什么生产事故，那我跟你的罪过可大了。” 谢辉明点点头。 拆的环节还可以，维修装回去的环节要细心加小心。 不然一颗螺丝钉，都有可能酝酿出很大的事故。 两个人跟在赵家平身后，一起去了一台机器前面。 这是一套轧钢设备，不少工人呲牙笑着，看着那工人带着赵家平到了眼前。 工人拍拍机器，笑着介绍：“就是这台机器，这位小同志你要修吗？” 周围的工人们，也都发出善意的笑声。 赵家平，一个被宣传的学习榜样，他也许收破烂成绩特别突出，但是跟在谢辉明和杜福友两位师傅后面，看了一上午就想学会维系，这么可能？ “修！”看着眼前的机器，赵家平点了点头，验证维修能不能赚取使用值，就是现在。 这台机器，上午的时候谢辉明在别的车间也检修过。 赵家平当然认识，所以不需要演示去学习，直接动手。 他拿着谢辉明的工具，就开始直接拆机器。 “这——”工人一看赵家平还真动手了，连忙看向了后面站着的谢辉明和杜福友两人。 谢辉明和杜福友，冲工人点了点头，表示一切有他们。 工人这才稍微安心，转头去看赵家平拆机器。 第277章 增加使用值的新途径 赵家平有维修技能在身上，不要说拆这样的机器，再难万倍的也不是不可以。 就像这样的机器，他甚至不用思考，直接凭借肌肉记忆就能轻松应对。 偌大的机器，被拆卸成了满满一地大大小小的零件。 谢辉明和杜福友跟工人们站在一起看着。 赵家平拿了块大抹布，拿起零件就开始擦上面的油污。 一边擦一边用系统修复：“修复，选择七成新。” “这个也修复，七成新。” 有大抹布做掩护，来回擦着晃眼睛，众人根本就没察觉任何异样。 等他放下零件，零件的外表成色，变成了七成新的模样。 如此重复，满地的零件，他修复成功了七七八八。一些特别小的零件，一次七八个，放在大抹布里裹着一边擦一边修复。 旁边众人看的眼花缭乱。 杜福友感叹：“小赵这小子太实在了，检修没毛病就可以了，没必要每个零件都擦的干干净净。” 谢辉明笑着说：“没事儿，我当初学徒的时候，比他擦的还认真。” 很快，赵家平擦完了全部的零件，然后开始安装。 那个把赵家平找来的小组长，叫董庆林的，这时候忍不住捅了捅谢辉明：“谢师傅，拆的时候让这个赵家平来，安装回去还用他，这不好吧？万一有什么问题呢？” 谢辉明瞅了他一眼，说：“现在知道担心了？刚才去喊我们检修怎么不担心呢？” 董庆林嗫嚅着说道：“那不是大家伙儿想看看学习榜样吗？” “看看人就行了，机器的事儿，还是得谢师傅您亲自来，不然出问题麻烦也就大了。” 谢辉明拍拍董庆林，笑着说：“放心，这不是还有我和老杜看着吗？能出什么问题？” 董庆林尴尬的一笑，提心吊胆的看着赵家平安装。 一个外行，零件安装的稍微出点差错，机器就会出问题，到时候耽误时间不说，他小组今天的生产任务也别想完成。 周围的工人，跟董庆林也是一样的心思。 都感觉谢辉明和杜福友让一个外行拆检机器，是有些太儿戏了。 不过，这是谢辉明和杜福友允许的，出了问题，肯定要找这两个人的责任，跟他们没关系。 安装对赵家平来说，更是轻而易举的。 零件已经修复完成，众人都以为是赵家平给擦干净了，其实是让赵家平根据机器成色，给修复成了七成新。 没人看出破绽。 机器零件都是在机器里面，拆出来带着油污，擦的新一点儿，没毛病。 很快，所有的零件，又都安装了回去。 整个过程，在杜福友和谢辉明的眼皮子底下进行，这两人没看出任何操作有瑕疵。 就连董庆林，也在赵家平安装完机器之后，感叹道：“可以啊，一个外行学了一上午，竟然真的一个人完成了拆检。” 然后有些疑惑的眨眨眼睛说：“别说，这位学习榜样把所有零件擦了一遍，安装起来看看，整台机器都变新了。” 不过机器不能看外表，是不是没有问题，还需要实际操作生产使用一下。 机器生产关乎生产任务，董庆林不放心别人，亲自操作确认。 机器发动，然后进行试工作。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只有赵家平，看的却是自己脑海里，水蓝色的系统面板上，那不停闪烁+1+1的使用值进度条。 当机器运转起来，董庆林操作钢坯，进行表面处理完成的时候。 赵家平就看到，使用值的进度条，闪烁的亮度增加，然后进度条上方，多出了+68这样的字样。 修复一台能生产的机器，使用生产出成品，竟然是每次+68，是普通修复的六十八倍。 赵家平顿时忍不住笑了。 他找到了增加使用值的新途径。 以前无论是修复自行车，还是修复手表，都是固定一次修复，所以只有+1，但是机器完全不同，它的配件都是单独修复的，这样组合起来，每一个零件都会贡献+1，然后整体+68。 也就是说，以后修复，完全可以参照这个模式，虽然麻烦，但是是个增加使用值的好办法。 这时候，董庆林也很高兴，他让别的工人操作机器，自己凑过来说：“太好了，赵家平同志对吧？这机器可比以前好用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比以前好用？ 赵家平笑了笑还没说话。 谢辉明就挑了挑眉毛说：“小董，你这夸张了点儿吧？机器前几天可是我刚检修完的，小赵接着检修，你就说比以前好用？是不是有点儿太夸张了？”要说赵家平按原样复原，这个他信，要说比以前好用，这个他不信。 董庆林一听谢辉明不信，连忙说：“是真的，谢师傅，这个我一点儿都没夸张。” “这位小赵同志检修完，机器好用了不是一星半点儿，不信您试试。” 他天天使用这些机器，好用不好用最清楚。这次他真没说谎！ “试试就试试。”谢辉明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他一个十几年的老维修，还比不上赵家平这个学了一上午的？ 再说，赵家平还是他教的呢。 这些机器，都是他负责检修的，每一台机器使用起来是什么情况，他一清二楚。 是不是真的好用了，他试试就能一清二楚。 杜福友也跟着谢辉明过去了。 这两个人去试机器，董庆林则凑到赵家平面前笑呵呵的说：“小赵同志，我们还有几台一样的机器，要不您受累也给检修一下？” 他本来是让工人们怂恿着，以检修机器的名义，把赵家平带过来给大家看看的，本身并不想让赵家平这个外行拆检机器。 现在不一样了，机器被赵家平检修完，好用太多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如果小组里所有的机器都好用了，生产任务绝对能超额完成。 到月底，说不定还能奖励个搪瓷脸盆，搪瓷大茶缸子什么的。 所以，他现在巴不得赵家平能检修别的机器。 赵家平笑着说：“只要谢哥和杜哥没意见，那我也没意见。” 赚取使用值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第278章 要不，把人给要过来? 董庆林一听，笑着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跟谢师傅和杜师傅去说。”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两人相视一笑，都是各有打算。 谢辉明那边，很快就试完了机器，神情复杂的回来了。 “小赵，机器确实变好用了很多，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十几年维修的师傅，比不过一个只学了一上午的外行？ 这让他情何以堪？！ 赵家平笑着说：“谢哥，这都是按照你和杜哥教的做的，至于好用，那应该是擦的比较干净吧。” “是这样吗？”谢辉明有些怀疑。擦的干净能让机器好用？ 赵家平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旁边董庆林笑着对还带着疑惑的谢辉明说：“谢师傅，你看这位小赵同志检修了一台效果就这么好，既然来了，要不就再帮我们小组把剩下的几台也检修一下？” 谢辉明一听就知道董庆林打的是什么主意。 只是这几台机器，都是前几天他刚检修过的，现在当着他提这样的要求，真的好吗？ 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不过，不同意好像更显的他小气。 于是只好瓮声瓮气的说：“只要小赵同意，我没意见。” “不过——” 没等他把话说完，董庆林连忙说：“小赵同志已经同意了，我这就带他去检修了，谢谢谢师傅。” 说完拉着赵家平，一溜烟跑了。 剩下谢辉明，生生又把不过后面的话给吞回到了肚子里，憋的他这个难受。 赵家平背着谢辉明的工具，立刻努力开始检修下一台机器。 这些机器都算是基本机器，并不复杂，所以拆装都费不了多少功夫。 但是每修复好一台，得到的却是使用值那闪烁的更明亮的+68。 每一个+68的闪烁，都让赵家平检修机器的动力更足了三分。 一台就这么高的使用值，修复的多了，升级维修空间自然指日可待。 看着赵家平欢快的在擦着零件，谢辉明有些郁闷：“这小子，干活还这么高兴？” 杜福友猜测说：“也许他真的非常喜欢机械类的东西呢？换句话说，就是天生干这行的。” 不喜欢就不会干活还这么欢快，不是天生干这行的，就不会只学了一上午，就这么打他们的脸。 这个赵家平，天赋实在是太变态了，从开始检修机器到现在，已经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一台机器，检修完开始工作，比平时好用，可以说是偶然，那第二台也变好用了呢？第三台第四台也这样呢？ 谢辉明和杜福友跟在赵家平身后，怎么也想不明白，看着拆卸安装，跟他们并没有任何区别，怎么他们检修完还是老样子，赵家平检修完机器就好用那么多？ “老谢，你怎么看？”杜福友看着赵家平的眼睛里有光。 谢辉明跟杜福友十几年的交情了，有些话开个头就懂对方要说什么。 于是说：“我看不错，这个小赵是个人才，不对，也许是个天才。” “这样的人，当个废品采购员可惜了。” 杜福友也是这个意思：“是啊，确实可惜了，他可是天生干维修的料。” “就像这个车间的机器，我记得前几天你才刚全部都检修过一遍。” “结果小赵重新检修一遍，好用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才跟着咱们学了一上午，就已经超过了你这个师父的水平。如果给他一个月时间，给他一年时间呢？” 杜福友是越想越激动。 就仿佛已经看到了赵家平作为维修的将来。 他不是没带过徒弟，可是没带过像赵家平天赋这么高的徒弟。 所以，这样的人才，绝对不能放任他去当什么废品采购员。 跟那些报废的东西打交道，有什么出息？ 想到这里，看了谢辉明一眼。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心思，谢辉明说：“要不，咱们去找厂长说一下？把人给要过来？” “走！”杜福友也不墨迹，看了赵家平一眼，看他还在欢快的擦着机器零件，就跟谢辉明两个，直接奔厂长办公室。 赵家平根本没发现这两个人走了。 用系统修复完所有的零件，又开始安装。 这都第五台了，轻车熟路，所以很快就安装完成。 “好了，试一下机器吧。”赵家平对那位小组长董庆林说了一句。 董庆林乐了：“不用试，小赵师傅检修的机器，就没有不好用的。” 摆摆手让工人开始工作，自己则蹲在赵家平身边问：“小赵师傅，你以后还会在我们红星轧钢厂呆多久？” 他现在尝到甜头，心里恨不得赵家平以后都呆在轧钢厂不走了。 赵家平把谢辉明的维修工具，一边擦一边用系统也给修复了一下，直接全部都给修复成了七成新。 蚊子再小也是肉，以后谢辉明维修的时候，用到这些工具，也会产生使用值。 听到董庆林问，赵家平随口说：“我在轧钢厂呆多久，这要看我们领导的安排。” 按照站长之前表达的意思，应该是让自己过来过渡一下。 等到宣传到位，就会把他调回废品收购站升职。 这个时间肯定不会长。 董庆林问了个寂寞，摸摸鼻子，说：“那好吧，以后小赵师傅多来我们车间转转，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的，也尽管找我。” “好。”赵家平已经把谢辉明的工具，全部都修复成了七成新。 正在这时，又有一个小组长过来找赵家平：“赵同志，我们小组的机器，也麻烦帮我们检修一下吧？” 他可是全程都在看着，赵家平检修过的机器，全都比平时好用了不少。 这可是他们天天都在使用的机器，好用就意味着生产起来事半功倍，他要是错过这个机会，那还不被董庆林给比下去了？ 赵家平也很想继续赚使用值，但是他看了一眼手表，只能拒绝说：“改天吧，我还有本职工作要做。今天没时间了。” 他要去废品仓库，完成工作之后，还要回废品站一趟。 每天兼职维修的钱还是要赚的。 而且那毕竟才是自己的工作单位，还是要回去看看，站长有没有要交代的。 第279章 朱老三其人 “好吧。” 那小组长听赵家平这么说，脸上立刻浮现了失望。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赵家平不是轧钢厂的人，人家也有工作。 所以只能再三跟赵家平说，让他明天一定要再来一趟。 “好，明天如果谢师傅和杜师傅同意，我就过来继续检修。” 赵家平笑着答应了一声。 一台机器一次就可以+68使用值，他当然也愿意过来。 这可是赚使用值的好机会，不容错过。 不过检修机器毕竟是谢辉明和杜福友的工作，必须要征得这两个人的同意，不然可就是越俎代庖了。 那小组长连忙打包票说：“赵同志放心，谢师傅和杜师傅那边我去说，就没有不同意的。” 为了自己小组的生产能提高，他就算是撒泼打滚耍赖，也要争取到让赵家平来给他们小组检修机器。 赵家平笑着答应了。 他把工具箱交给董庆林，让他转交给谢辉明，然后自己则从车间，直接去了废品仓库。 废品仓库这边的工作并不多。 赵家平没用多长时间就做完了，跟杨兆波说了一声，赵家平就骑自行车回了废品收购站。 看到赵家平回来，看门的吴大爷隔了老远，老脸就笑的像是一朵菊花。 “小赵，看看门口贴的这是什么？”吴大爷用手指了指一进门的墙上，那里醒目的贴着几张宣传画。 宣传科负责宣传，第一站肯定就是自家单位。 越是醒目的位置，贴的越多。 吴大爷一早就看到这宣传画了，他甚至还单独要了一张，贴到了他的小屋里。 这叫从态度上拥护未来站长。 这时候看到赵家平回来，自然是第一时间报喜。 赵家平一看眼熟，就笑着说：“吴大爷，这宣传画也贴到红星轧钢厂去了，我中午就看见了。” 吴大爷一听原来赵家平见过了，就笑着说：“宣传科这些人，这次动作倒是挺快的。” 接着想起一件事儿，说：“对了，小赵，万玉成说有事儿找你，让我看到你的话，跟你说一声。” 万玉成？ 赵家平知道，那是自己老丈人的损友，对自己还是挺不错的。 之前就是他带着自己，去收了一件红山玉猪龙。 这次难道又是遇见了什么破烂宝贝？ 想到这里，连忙说：“吴大爷，那您跟万大哥说，下班让他在您这边等等我，我到时候过来。” “行，等他回来我跟他说。”吴大爷点头应允。 两个人正说着话，朱老三蹬着一三轮车废品回来了。 看到赵家平，朱老三眼神一亮，老远就打招呼：“小赵，我正打算找你呢。” 赵家平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朱老三，于是答应一声：“是朱大哥啊，回来的挺早的。” 他跟朱老三其实不算熟，充其量就是见过几次，最多的接触，也就是上次顺路去找票贩子大嫂的路上，聊了几句话。 实在猜不到他找自己干什么。 朱老三自来熟，笑着说：“是啊，这不是接手了你那片收购区域，废品比较多吗？所以回来的早一些。” 说着过来，跟吴大爷打了个招呼：“吴大爷，没听您的宝贝收音机啊？” 吴大爷显然是不太待见朱老三，听他这话，就不咸不淡的说：“我这就去听，你们聊。” 说完对赵家平点点头，转身回他小屋里去了。 估计习惯了吴大爷的态度，朱老三也不以为忤，转头对赵家平说：“小赵啊，我听小万说，你一直都收破烂老货对吧？” “是啊，朱大哥是收到什么破烂老货了？”赵家平点头应了一句，破烂老货的事儿不是秘密，朱老三知道并不奇怪。 朱老三哈哈笑着说：“还真让你说对了，破烂老货也有，宝贝也有。走，咱们进去聊。” 说着蹬着三轮，进了废品收购站。 赵家平骑上自行车，跟在他身边。 对于朱老三所说的宝贝，赵家平并没有多大兴趣，毕竟要真是宝贝，他还真不敢收。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收了，总有一天会透露出去，赵家平可不想给自己以后的日子添麻烦。 至于破烂老货，能有最好，没有也强求。 赵家平真正有兴趣的，是朱老三本人。 他好奇的是，朱老三为什么会在废品仓库寻找青铜器？ 是个人想法，还是受人指使呢？ 正想着，朱老三停下了：“小赵，这里没人，咱们就在这里说吧。” 这是里是去往仓库的路边，一般不是从外面来的人去仓库，就不会从这边走。 要聊天说话，都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也刹住了自行车。 朱老三并没有下车，而是坐在三轮车座上，看着赵家平笑道：“小赵，给你看宝贝之前，我先问一句，你对老货，或者说古董，了解多少？” 嗯？ 赵家平没想到，朱老三会先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什么意思？ 看宝贝还要先考试？ 摇摇头，赵家平一副很老实的样子说：“了解不多，就是单纯的喜欢。” 朱老三皱眉，疑惑的说：“了解不多？那你是凭借什么区分，那些破烂老货是真是假的呢？就凭单纯的喜欢？” 这话不像是聊天，倒像是质问一样了。 赵家平心里反感，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是啊，主要是因为喜欢，反正那些破烂老货也花不了多少钱。” “至于真假，我是买了留着自己玩儿，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这样啊。”朱老三放心了。 “那行，我把收到的破烂老货拿出来，你看看能不能要，顺便再让你看一样宝贝。” 朱老三说着，转回身，从满车的破烂里面，扒拉开一个麻袋的破衣服，从里面掏出一个麻袋卷，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然后又从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很小的瓷圆环柱，中空外直。外面是蓝料彩绘缠枝莲纹。 只是这东西上，带着一条裂纹，而且裂纹的时间应该是不短了，所以裂纹里面已经成了黑色，看上去尤为显眼。 “这个就是我收到的破烂老货了，小赵你看看，多少钱能要。”朱老三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第280章 清乾隆 蓝料彩花卉纹扳指 这东西，是朱老三收完一堆破烂整理装车的时候，不知道从哪掉出来的。 他看了看，这么小一个，而且还带一条裂纹，就没在意，直接装进了口袋里。 这时候拿出来，不过是临时起意，看看能不能卖两个钱。 哪怕一毛钱，也是白捡的。 他真正想卖给赵家平的，是麻袋片里的东西。 赵家平看着这个小东西，神色却是一动。 现在系统还没提示，但是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小小的圆柱状东西，应该是一个扳指。 扳指这东西，玉的比较多，瓷的却不多见。 造型小巧规矩，秀美雅致。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件老货了。 赵家平不动声色的伸手拿过来，仔细的观察起来。 这个瓷扳指，最多也就是三厘米多宽，内壁上，有四个字的篆书《乾隆年制》。 朱老三自诩文物古董知识渊博，却连这四个篆书体都不认识，所以拿这玩意儿，真当了破烂拿出来蒙赵家平。 赵家平凝神看向瓷扳指，脑海中马上“叮！”的一声。 接着是系统的提示：“检测到破损清乾隆 蓝料彩花卉纹扳指，使用时长二百二十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两元，财富值偏低，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一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一百二十八万五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这果然是一件老货。 乾隆年间所制扳指甚众，材质包罗万象，其中玉质扳指较多，瓷质则比较少见，二者皆属随身赏玩之饰品，仅供配饰之用。 清代扳指的形制， 乃是仿自蒙族使用的角韘、 革韘而来，最初为旗人入关前骑射日常使用，体现了满洲贵族的崇武精神，故而即使入关定鼎中原后，也随身佩戴，并随着皇权的巩固随之成为象征权势地位的装饰品。 至乾隆一朝，高宗好韘，认为弓箭为基本武备，乃立足之本，《恭题皇祖御用韘有序》既有：「我朝家法相承，肄勤尚射。」等语，扳指遂成保守此传统之标记。 赵家平手里拿的，就是比较少见的瓷扳指。 难怪财富值高达一百二十多万。 这小东西，因为少见，可比同时期一些玉扳指价值要高不少。 朱老三看着赵家平拿着这小东西看来看去，脸上也没个表情，就忍不住问：“怎么样？你能要吗？” 赵家平点点头说：“能要。” 突然想起刚才朱老三问自己的问题，他先问了自己对古董老货了解多少，这才拿出来了这个瓷扳指。 别是不识货所以想蒙自己的吧？ 朱老三一听赵家平想要，立刻咧嘴乐了：“能要就行，你说吧，能给多少钱？” 多少钱？ 赵家平想了一下，伸出五根手指，然后在朱老三满脸惊喜中说：“我给五分钱。” 朱老三原本还猜五块钱，正高兴呢，结果听到赵家平说是五分钱，脸上的笑顿时就僵住了。 “五分钱？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破烂老货。” “我听小万说，一个破烂玉钩子，你都打算给五块钱，我这个东西就一条裂缝，你居然只给五分钱？” 朱老三到现在都没认出这是个扳指，在他的了解中，扳指必须是玉的，碰到个瓷的，他就不认识了。 听朱老三这么说，赵家平就知道，对方是个绝对的外行，比价也不是这么比的。 于是笑着说：“朱大哥，话不能这么说，玉钩子再怎么样它也是玉的，可这东西这么小，还是个瓷的。” “带这么大裂缝，五分钱已经不少了。” “说句不好听的，这东西除了我，也没人肯要了。” “五分钱还能买一斤黄瓜回家生吃，多好。” 赵家平这还是第一次给出这么低的价格，原因没别的，就是觉得朱老三不地道，先问了自己了解古董知识不多，才拿东西出来。 摆明就是想蒙自己。 不过这个朱老三也挺有意思，说他聪明，他还笨到画蛇添足，这一番操作下来，谁能不警惕？ 说他笨吧，他还知道提前了解一下，有备无患，然后再准备坑人。 还真是废品收购站里的人才。 朱老三听完赵家平的解释，摇摇头说：“不行，这东西五分钱太少了，我这专门收了回来卖给你的，你怎么也要给一毛钱吧？” 说专门收回来卖给赵家平，这纯属瞎扯淡，朱老三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那一毛钱。 听到朱老三说这话，赵家平心里就有数了。 这家伙说的是五分钱太少了，而不是说自己买的时候花了多少钱。 那就证明，这瓷扳指，要么花了一两分钱，要么就是没花钱。 不过这跟自己没关系，一毛钱也不多，没必要再跟他浪费口舌。 于是假装为难的说：“唉，行吧，谁让我叫你一声朱大哥呢，你都说出来了，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你。” 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毛钱，递给朱老三，自己则把那个瓷扳指顺手装在了口袋里。 两个人自始至终，谁也没提过这是个什么东西。 “行，不愧是学习榜样，做事就是敞亮。放心，以后我收到什么破烂老货，肯定带回来卖给你。”朱老三接过一毛钱，也很高兴。 他不认识这是个什么东西，更不认识篆书，而且这么小还带裂缝。 最关键的是，这是从收到的破烂里掉出来的。 谁家的好东西放破烂里面？能卖一毛钱，已经很不错了。 赵家平看着朱老三放在地上的麻袋片包着的东西，问：“朱大哥，那这是什么？” 朱老三刚把一毛钱揣进口袋，听到赵家平问，立刻就得意起来，然后神神秘秘的说：“这个啊？这可是真正的宝贝。” “我想着小赵你收破烂古董都能给到五块钱，这个东西可是真正的宝贝，一件没有任何破损的青花瓷瓶，这个你怎么着也要给五十块钱吧？” 一听朱老三说这话，赵家平就立刻说：“朱大哥，这样的我不能要！” 第281章 这朱老三，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朱老三还没打开麻袋片，就惨遭赵家平拒绝，顿时有些着急的说：“不是，东西还没看呢，你怎么就能确定不要呢？” “这可是好东西，我保证你能看得上。” 赵家平还是不为所动，继续摇头说：“如果真的是好东西，朱大哥还是带去文物商店卖比较好。” “我只收一些不值钱的破烂老货，不敢收真正的古董。” “国家规定，私下买卖古董有罪。” 尤其是朱老三这样的，偷偷去仓库找青铜器，背后接触的还不一定是什么人。 所以，他就算有国宝级的好东西，赵家平也不动心。 朱老三被噎的愣了一会儿，然后才说：“小赵啊，你放心，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赵家平还是摇头：“那我也不买，没钱。” 没钱？ 朱老三干瞪眼，这小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不应该是越好的东西越想要吗？ 这小子倒好，破烂堆里掉出来的小破烂都要，好东西反而不要了。 而且自己东西都还没拿出来，这小子直接来一句不要，不买，故意气人的吧？ 不过朱老三既然已经找了赵家平，自然就不愿意就此放弃。 继续劝说：“小赵啊，咱们先看东西，买不买的看完再说。” 说着也不等赵家平说话，直接蹲下把麻袋片打开，露出来一个双龙戏珠的瓷瓶。 这瓷瓶，是他收破烂的时候被骗买下来的，花了四十块钱。 这几天，他带着到处溜达，想找个傻子卖出去，把钱赚回来。 可是这年头，傻子也不好找。 溜达这几天，根本没人买。 今天回来，碰巧遇到赵家平，朱老三立刻就像恶狼发现了猎物一样凑了上来。 在他看来，赵家平年轻，还喜欢老货。 这样的人，古董知识欠缺，偏偏又还喜欢，是最容易上当受骗的。 可谁知道，他随手拿出来的破烂，赵家平要了，而对他故弄玄虚的宝贝，赵家平却根本没兴趣。 所以他只能把东西拿出来，看看能不能吸引赵家平了。 朱老三拿起双龙戏珠瓷瓶，献宝一样说：“小赵，怎么样？是个宝贝吧？我跟你说，这样的好东西，一般人根本见不到。” 说着小心翼翼的拿起那个瓷瓶，凑到赵家平面前，然后说：“看到没，这瓷瓶胎质坚细节白，青花色鲜艳。” “还有上面的纹饰，这可是龙。也就是说，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只有皇宫里才可以。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 他说这些话，句句不提这是古董，也不说是文物。 就是怕落人口实。 尤其还是一个站上工作，胡大海又是赵家平的老丈人。 那老胡，急眼了是真动手，他也发怵。 朱老三虽然句句不提古董，可是句句都把人的想法往那方面带。 不得不说，他在这方面，还真是个天才。 赵家平刚要说话， “叮！”的一声，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做旧瓷瓶一个，使用时长六个月，无破损无缺失无使用痕迹，无需修复。” 听到系统的提示，赵家平暗想果然。 系统没提示之前，他就感觉这瓷瓶是假的，现在有系统的确认，更证明朱老三就是想坑他。 这朱老三，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要多防备他点儿。 “怎么样小赵，是个好东西吧？”朱老三还不知道赵家平已经看穿了，还在卖力的鼓动三寸不烂之舌。 赵家平点点头：“是个好东西，朱大哥，这么好的东西，你送去文物商店多好，能卖不少钱呢。” “这个……”朱老三尴尬一笑。 一个假货，他哪敢送去文物商店？ “小赵啊，这东西是我收来的，送去文物商店说不清楚来源，而且搞不好还定我个投机倒把。” “你不是喜欢老货吗？那我不如就卖给你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 赵家平刚要开口拒绝，远处万玉成蹬着三轮车过来了。 “小赵？太好了，我正找你呢。”万玉成也看见了赵家平，兴奋的努力蹬着三轮车过来了。 “草！”朱老三吃了一惊。当初第一个告诉他这瓶子是假货的，可就是万玉成。 这个时候要是让万玉成看见这瓷瓶，那要骗赵家平的事儿，可就当场被揭穿了。 心中暗恨，连忙手忙脚乱的捡起麻袋片，然后裹好双龙戏珠的瓷瓶，又塞进了他那车破烂里。 等他收拾完，万玉成蹬着三轮车也过来了。 “老朱，藏什么好东西呢？”万玉成笑嘻嘻的问了一句。 朱老三好算盘被他打断，于是没好气的说：“没好东西，全是破烂，你要啊？” 万玉成呵呵笑着说：“你要白送给我我就要。” 气的朱老三别开头不搭理他。 万玉成也不在乎，转头对赵家平说：“小赵啊，你跟老朱聊完了吗？聊完了我有事儿找你，没聊完的话，我等你们聊完。” 说完看向朱老三。 有万玉成搅局，今天这瓶子是卖不成了，朱老三看万玉成看自己，知道是当着自己的面儿有些话不方便说。 于是没好气的说：“那你们聊，我去结算。” 说完蹬上三轮车，直接去仓库那边了。 看到朱老三走了，万玉成嘿嘿一笑。 自从上次他看到朱老三也上当受骗买了一个假瓷瓶之后，他就躲朱老三远远的了。 什么古董知识丰富，都是吹牛！ “小赵啊，这老朱爱吹牛，有些话你别信他的。”万玉成跟胡大海是损友，所以怕赵家平被忽悠了，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赵家平对万玉成印象还是不错，点点头笑着说：“好，听万大叔的。” 然后问：“对了万大叔，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万大叔？ 万玉成挑眉：“你这万大哥不叫，怎么改万大叔了，一下把我给叫老了。” 赵家平笑着解释：“不改不行啊，我昨天和燕子定亲了，从胡叔那边论，那必须改口叫你万大叔。” 万玉成听胡大海说过这件事儿，所以也不惊讶，就是有些遗憾。 说：“唉，说定亲就定亲了，我还想着把我家小英介绍给你。” 赵家平年纪轻轻，如今成了采购员，还是学习榜样，先进标兵。 这样的姑爷，谁不想要？ 第282章 一个稀奇玩意儿 赵家平没接茬。 他能看出来，万玉成说的是真心话。 果然不愧是胡大海的损友，连姑爷都明目张胆的想要抢。 赵家平转移话题问：“万大叔，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听到赵家平问这个，万玉成瞬间忘了抢姑爷的事儿，兴奋的说：“你不是喜欢破烂老货吗？我收破烂的时候，碰到一个稀奇玩意儿。” “看样子像是个铜的，锈的不成样子。带着个鹿头，盘腿趴着，就是背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得。” “我称了称，差一点儿半斤，按照铜价来说，也就是一块七，八毛钱。” “可是那老太太说是个稀罕玩意，擦出来摆着看也好看，非要三块钱不可。” “我寻思按照铜价来算，三块钱就亏了。所以就没要。” “想着回来跟你说说，你要喜欢，那就再讲讲价，我估计二块五差不多能买下来，那老太太不是个好讲价的。” 青铜器？ 赵家平脑子里立刻就想到这个可能，他觉得，这应该是个好东西。 “万大叔，那东西在哪儿呢？要不你现在带我去？” 如果真是一件青铜器的话，那三块钱已经是非常便宜了。 有这样的捡漏机会，赵家平当然不想错过。 “现在？”万玉成没想到赵家平这么心急。 安慰说：“没事儿啊，这东西破破烂烂的，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卖。” “你要真喜欢，等我明天去给你讲讲价带回来。” 反正东西又不会跑，单纯为一件破烂货跑一趟也不值得。 赵家平却不这么想，东西只有到了自己手里，才真正是属于自己的。 而且，还有一个最近在寻找青铜器的朱老三。 不去收到手里，他不放心。 “万大叔，还是麻烦你陪我跑一趟吧，晚上我请你去下馆子。”赵家平直接放出了大招。 这个年代，下馆子可是一件很高级，也很有面子的事儿。 不光要有钱，还需要用到粮票。 没有粮票，给再多的钱都没人搭理你。 而且餐馆里的服务员地位比顾客还高，顾客吃完饭会给小费来表彰优秀的服务员。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起的消费。 于是下馆子成了很多人的梦想，不少人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去下一次馆子。 果然，听到赵家平竟然要请自己去下馆子，万玉成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真的啊？你真的请我下馆子？” 赵家平郑重的点头：“千真万确！” 得到肯定的答复，万玉成这下等不及了：“行，我马上去结算，小赵你到吴大爷那儿等等我，一会儿就好。” 赵家平不放心朱老三，这万一他们两个遇到，万玉成告诉朱老三，那就很容易出现变故。 所以连忙说：“我还是跟万大叔一起过去吧。” 万玉成倒是没多想，想到下馆子，整个人都精神了。 蹬着满三轮车的废品，呼呼风声，就冲到了仓库那边。 朱老三正在把废品卸车。 万玉成也不管，直接蹬着三轮就挤到了前面，一边说：“老朱，我有很重要的事儿，就先结算了啊，你慢慢卸车。” 说着手脚麻利的快速卸车。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过来，也跟着一起帮忙。 朱老三鼻子都气歪了，说：“小万，什么叫你有很重要的事儿先结算？懂不懂个先来后到？你能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儿啊？” 万玉成欢快的卸车，得意的说：“小赵要请我下馆子，你说这事儿算不算很重要？” 下馆子？ 朱老三看向了赵家平。 下一次馆子可不便宜，这赵家平总不能无缘无故请客吧？ 凭本能，他就觉得万玉成和赵家平之间，肯定有事儿。 可是现在当着赵家平，他又不方便问万玉成。 再说自从万玉成看到假古董瓷瓶，知道他被骗了之后，这几天也追着向他讨教了。 他甚至感觉，万玉成现在好像多少还有些看不起他。 正犹豫着，万玉成已经开始称重让小陈登记了。 这就表示结算开始，朱老三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不过，朱老三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儿，就在刚才，他还想要卖给赵家平假古董瓷瓶，这要是赵家平吃饭的时候，跟万玉成随便一提，那可就直接露馅了。 到时候，赵家平知道自己要坑他，绝对会告诉胡大海，那家伙要耍起横来，自己还真犯怵。 最关键的是，双龙戏珠的瓷瓶还没卖成。 这瓷瓶如果卖出去了，钱拿到手，谁发脾气他也不怕。 想到这里，笑着凑到赵家平身边，帮着他一起从车上卸破烂。 “小赵啊，见者有份，下馆子要不要也带我一个？” 他倒不是馋下馆子那顿饭，而是想看着点儿万玉成，别揭穿他的老底。 好歹也要等他想办法把瓷瓶卖给赵家平之后再说。 赵家平听到朱老三竟然也要同去，笑笑说：“朱大哥，下次吧，我带的钱只够两个人吃。” 他还要跟着万玉成，去收那个稀罕物件儿，怎么可能带上居心叵测的朱老三？ 听到赵家平又哭穷，朱老三知道自己这是又被拒绝了，眨巴眨巴眼睛，不甘心的退到了一边。 仓库的刘大爷，眼睛在赵家平和朱老三身上来回转悠了两圈，心里就有点明白了。 朱老三肯定是做了什么，惹到赵家平了。 想到这里，刘大爷微不可察的瞥了一眼朱老三。 正巧朱老三也看了过来，看到刘大爷的目光，立刻咧嘴笑了一下，直接凑了上来。 “刘大爷，今天一天忙不忙？”朱老三先准备了一个开场白。 刘大爷却不给他面子，直接说：“我忙不忙的，你也帮不上忙，问了也是白问。说吧，你找我又是有什么事儿？” 朱老三嘿嘿一笑，刘大爷管所有的仓库，地位在整个废品收购站都是数得上的，所以他可不敢得罪。 笑着说：“还是那件事儿，刘大爷，您管所有的仓库，再给想想，有哪个仓库里，是有比较完整的铜物件的？铜锈越多越好的那种。” 刘大爷白了他一眼，然后说：“咱们站上是收破烂的，你觉得能有完整的好东西吗？” “再说就算有，也早就拉钢厂去回炉熔化了再利用了，哪会留到现在。” 第283章 西汉青铜鹿形席镇 朱老三一听也是这么个道理，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满怀希望的寻找，可是到现在，一样也没找到。 “行吧，刘大爷，那您看着点儿，如果有别的收购员能收到的，您就跟我说一声，我回头给您买斤好茶叶。” 刘大爷不置可否，眼睛看着万玉成和赵家平那边。 朱老三讨了个没趣，只好悻悻的又回了自己三轮车旁边，开始卸车上的破烂。 在赵家平的帮助下，万玉成很快就结算完了。 拿上钱，万玉成和赵家平两个人，跟刘大爷打了个招呼，就一个人骑着三轮车，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出了废品收购站。 “小赵，等会儿到了地方，你先别说话，我来跟老太太讲价，知道吧？”万玉成特意叮嘱了赵家平一句。 上次收破烂玉钩子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那么破烂的一样东西，那老太太要五块钱，赵家平竟然还真打算要买的样子。 他觉得，如果当时没有赵家平，就他自己一个人的话，肯定能把价格给讲下来一半。 也不至于惹恼了那老太太，到最后直接不卖了。 这次赵家平可是要请他下馆子，所以他投桃报李，争取以最低价，帮赵家平把东西买下来。 赵家平知道万玉成的意思，笑着点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两个人很快到了地方，这是一个沿街的院子，门外还种了一些爬山虎，爬满了墙壁。 现在是深秋，这些爬山虎，叶子已经变成了深红棕色，满满一墙，看上去非常靓丽。 万玉成从三轮车上下来，叮嘱赵家平：“小赵，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找那老太太。” “好。”赵家平点点头。 陌生人，不能随便进别人的院子，这是规矩。 万玉成在大门口探头探脑看了一下，也许是没看到搭话的人，就进院子去了。 赵家平就在外面等着。 过了一会儿，万玉成带着一个老太太出来了。 “老太太，我说的就是他，您把东西给他看看吧，他要是喜欢，我们就买了。”万玉成说着用手指了一下赵家平。 老太太点点头，把用报纸包着的一样东西，直接递到了赵家平的面前，说：“小伙子，你自己打开看吧。” “得咧。”赵家平答应一声，伸手接过来，三下五除二的打开报纸，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东西确实是青铜的，带着斑斑铜锈，整体是一个鹿的形象，鹿头高高昂起，鹿角像两团火焰一般，向后分叉。 鹿背掏空为容器，边沿呈不规则曲线，颇有设计感，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造型精美的烟灰缸，鹿前腿蜷曲，后腿隐于身下，呆萌可爱。 但是古代肯定不可能会用烟灰缸，所以这造型，倒是接近有些像是水洗。 不过容水的“池子”也太小太浅了，这要怎么洗笔？ 说这是个纸镇吧，又太大。 鹿在古代被视为神物，中国古代传说的寿星南极仙翁就是骑着梅花鹿，作为女性长寿寓意的麻姑娘娘，也常有鹿为伴，古人认为，鹿能给人们带来吉祥幸福和长寿。 而且，“鹿”与“禄”音同，禄星即文昌宫的第六颗星（《史记·天官书》载“文昌宫……六曰司禄”），古人认为，禄星掌管着人间的官职禄位，荣禄贵贱。 还有，秦汉之际豪杰群起、竞逐天下之时，社会上诞生了“逐鹿说”，《史记·淮阴侯列传》有言：“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以逐鹿比喻争夺天下江山，因而鹿也常比喻帝位、政权。 所以这件青铜器使用鹿形，正是代表了人们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赵家平看清楚了手里的这件东西，同时，系统的提示也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受损西汉青铜鹿形席镇，使用时长两千零二十一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二百元，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三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四百五十五万四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原来这不是水洗，也不是书镇，而是一件席镇。 所谓“席镇”，就是用来压住席子的四个角，以防止席子移动或卷曲的物件。 在古代，人们习惯于席地而坐，但并非坐在地上，而是坐在席子上。因此，席子便成了古人常用的生活用具。 由于编织席子的材料多为轻薄柔软的芦苇、蒲草或竹条，不仅容易卷边，起身时席子还会移动，这给讲究“位正”的古人带来很大的烦恼，比如孔子便恪守“席不正,不坐”的礼仪，必“正之而后坐”。 于是，为了固定席子，席镇诞生了。 西汉文学家邹阳在《酒赋》中曾曰：“安广坐，列雕屏，绡绮为席，犀璩为镇。” 大意是，安排好场所，摆好雕屏，铺好漂亮的席子，再用上等好玉做成的席镇压住。由此可见，在汉代，精致的席镇，已经成为当时室内装饰的一大亮点。 不过赵家平手里的这个席镇，背部是掏空的，其凹槽的作用，就是用来嵌入席镇装饰物，如嵌入木质装饰物、嵌入贝壳类装饰物等。 遗憾的是，由于年代久远，上面的装饰物早已经没有了，已然不是完整形态的席镇，看起来自然就没那么高级了。 万玉成和老太太，都在都等着赵家平的答复。 看他拿着席镇看的这么仔细，万玉成忍不住问了一句：“小赵，这东西能要吗？” 老太太也眼巴巴的看着赵家平。 “能！”赵家平点点头，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万玉成一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看向老太太，说：“那行，老太太，咱们两个来商量一下这个东西的价钱。” “价钱？”老太太撇了万玉成一眼，她一听就知道万玉成想讲价，不高兴的说：“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这东西，少了三块钱不卖。” “你跟我商量什么价钱？没得商量。” 第284章 价格就要六六大顺? 听到老太太说没得商量，万玉成也不恼。 “老太太，话不能这么说，有要价就有还价。这东西连半斤都没有，本身不值两块钱，您要三块钱，是不是有点高的离谱了？” 万玉成想到要下馆子，上来就使出了浑身解数。 赵家平本来还站在一边看着万玉成讲价。 但是他发现，万玉成并没有讲价的天赋，气人倒是有一手。 一句话就把老太太给惹毛了。 老太太活到这么大年纪，想不到还有人敢说她离谱，顿时就生气了。 “你管我离谱不离谱！我要三块钱我愿意！” 这东西，还是当初她老头子留下的，什么来历老太太也不知道。 老头子走了，她要处理老头子的东西，才发现了这个东西。 本来，她还想着要留给孙子玩儿。 后来想想，死人的东西，给孙子不吉利，这才想着要卖掉。 这东西，老太太也不知道价值几何，只是看是个趴着的鹿，觉得挺稀罕，而且还是铜的，就定下了三块钱的价格。 本来今天万玉成来收的时候，她要三块钱，万玉成没同意走了，老太太还有些懊恼，觉得再便宜点儿，二块五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现在万玉成又带着一个人回来买，那她可就少三块钱不卖了。 想到这里，整个人都硬气起来。 看到老太太生气，赵家平连忙上前打圆场：“老太太，我万大叔就是觉得三块钱有点儿高，您看能不能给便宜点儿？” 赵家平长的帅气，人又穿着新衣服干净利落，说话又有礼貌。 不可否认，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视觉动物，对长得好看的人，天生包容度就高。 老太太也不例外，她看着赵家平，态度瞬间就缓和了很多：“便宜是不能便宜，小伙子，这么好看一个东西，三块钱不贵。” “我这可不是废铜烂铁，拿回去磨一下锃亮。你想想，这么大一块铜不说，还要做成这么个好看的鹿，这价钱，肯定不能按照破铜烂铁的价儿。” “光这块儿铜，就值差不多两块钱，这鹿的样子，怎么也值一块钱吧？三块钱我真不算多要。” 万玉成在旁边嗤之以鼻：“还没多要呢？这是个鹿不假，可那后背都没了，也就是块废铜烂铁了。” “再说，像你说的，要磨的锃亮，那这要去不少份量，能剩一块五毛钱的铜就不错了。” “这样，给您两块钱，这东西我们就要了，怎么样？” 老太太刚下去的火气，“腾”的一下又起来了。 她怎么没发现这个收破烂的这么气人呢？ 竟然把自己的东西给贬低的一无是处。 没好气的说：“不怎么样？就三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现在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是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的问题。 赵家平看了万玉成一眼，他决定，以后如果再有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让万玉成出来讲价了。 本来也许能讲下来的价格，就因为万玉成的这番操作，让可能变成了不可能。 万玉成一听老太太拒绝，继续努力讲价：“三块钱就太离谱了，最多再给加两毛，两块二，怎么样？已经不少了老太太，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 万玉成这时候，又想起了上次卖破烂玉钩子那老太太。 心里想着，这些老太太上了年纪，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不好说话了？ 价钱要的高不说，态度还都不好。 老太太现在看万玉成，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直接拒绝：“不卖！就三块钱！” 看她还这么强硬，万玉成只能妥协：“二块三！二块三总行了吧？” “不行！”老太太也不是吃素的，现在万玉成惹到她，她怎么可能会让步？ “最高两块五，不同意我们马上就走。”万玉成脸色也严肃起来，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一拍两散的架势。 来的时候，他可是让赵家平不要插手，让他讲价。 他理想的价位是两块钱，最高不能超过两块五。 现在老太太对价格是一毛钱也不松口，根本就讲不下来。 赵家平还在一旁看着呢，这让万玉成有些恼怒，暗恨这老太太油盐不进。 听到万玉成用走威胁自己，老太太就更不怂了：“要走赶紧走！别在这儿气我。” “东西给我，我不卖了！” 她是真生气了，就拿出来件东西卖，这收破烂的竟然惹自己一肚子气。 说着伸手就要拿回自己的东西。 赵家平一看，老太太现在是真生气了，连忙说：“别生气，老太太，这样吧，你也别三块了，我万大叔也别两块五，我给出个价儿，二块六毛钱，怎么样？” “六六大顺，咱们图个吉利。再说我看老太太您日子过的挺好，也不是差那两毛钱的人。” 老太太被赵家平这么一说，心里瞬间舒服多了。 她现在是看到万玉成就上火，看到赵家平就顺眼。 尤其赵家平说六六大顺图吉利，还有说她日子过的好，更是说到她心缝儿里去了。 “小伙子，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不是差那两毛钱的人。” “不用说两毛钱，就算是几块钱，我老太太也不缺。” “我大儿子，那是在百货大楼当售货员，专门卖自行车的。谁想要不排队买自行车，那就要走我儿子的关系。” “我二儿子，在街道上上班，街道上有什么大事儿小情儿的，都要找他。” “还有我三儿子，那是在国营食品厂当主任的，好多人都想求他办事儿，他连面都不见。” “还有我闺女，一个当售票员，一个在厂里当会计。” “都有出息了，吃的喝的不用我操心，每个月还都给我送钱。我老太太不缺钱。” “所以这东西，卖多少钱，那就看我高兴。我说了算。” 赵家平点点头，一脸羡慕的说：“老太太，您真是好福气啊。” “那这东西六六大顺这价格，您看行吗？” 老太太被赵家平一句好福气给说的心花怒放，再说也是在心理价位上，满脸堆笑说：“行，怎么不行！” 第285章 讲价的学问 老太太很爽快：“不冲别的，就冲小伙子你人这么好，我也乐意便宜点儿把东西卖给你。” 这就答应了？ 万玉成没想到，自己讲价半天，老太太死不松口。 到了赵家平这里，随便夸了两句，这老太太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 赵家平笑着说：“那我就谢谢老太太了，以后有什么这样的稀罕玩意儿，哪怕破了烂了，我也都要。” 其实就像这样的席镇，一般都是四个一组。老太太这边只有一个，赵家平本来想要问问。 后来想想，老太太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家里如果有四个的话，也不会只拿一个出来卖。索性也就不问了。 说着话，伸手拿出钱来，数出两块六毛钱，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拿钱在手，笑着答应：“小伙子，你说的我都记住了，等我回去收拾一下我老头子留下的那些东西，要有什么稀罕玩意儿，我都给你留着。” 一块七八毛钱的东西，卖了两块六毛钱，老太太也很高兴。 想了想，问赵家平：“小伙子，我要是真有东西要卖给你，怎么找你呀？” 赵家平一听，指了指旁边呆愣愣的万玉成，说：“万大叔一直都负责在这片区域收破烂，您要有什么要卖给我的，就跟万大叔说一声儿，他跟我说一声，我就过来了。” “他？！”老太太本来满脸笑容，扭头看了一眼万玉成，顿时拉下了脸。 万玉成本来还脸上带着笑，看老太太把脸拉下来了，于是脸也跟着一下拉了下来。 老太太一看，又是惹了一肚子气。 赵家平知道，这时候介入其中，又是一阵口舌，于是不提这茬儿，只是笑着说：“老太太，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您要卖什么，只管让我万大哥跑腿告诉我就行。” 一听让万玉成跑腿，老太太这才高兴了，说：“那行，到时候我找到了，就让他跑腿。” “对了，你都要什么东西？铜的铁的玉的？还是什么都要？” 听到老太太问，赵家平就解释说：“不管是什么材质，只要是老货，哪怕是破的烂的也都要。” 老太太点点头，然后对赵家平说：“小伙子，不瞒你说，卖给你这东西，是我家老头子留下来的。” “他以前喜欢倒腾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还看见过一个小瓶子，还没我巴掌大，上面画两个鸟。” “我看着也像个稀罕玩意儿，还有一副字儿，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拿着跟宝贝一样。” 嗯？ 赵家平感觉一下就精神起来了。 这怎么听上去，像是老头瞒着老太太搞收藏呢？ 如果是这样，那老太太说这些东西，可都是古董。 “老太太，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赵家平问了一句。 老太太有些为难，说：“不是我不给你看，是老头子藏的，我也不知道他塞哪儿了，等我这两天找找。到时候要是找到了，就让这个收破烂的跑腿跟你说。” 说着用手指了一下万玉成。 老头走了，留着死人留下来的东西也没人用，老太太本也打算，收拾收拾看看能卖的就都给卖了，免得留着心里犯膈应。 万玉成看老太太指了自己一下，知道老太太是故意的，就拉着脸也不说话。 赵家平听老太太这么说，爽快的说：“好，那我等您消息。” 尽管等着变数太多，但是赵家平也没有办法。 老太太点头答应了一声，转身回院子里去了。 等老太太走了，万玉成这才开始吐槽。 “这老太太，我好说歹说，就一副死犟死犟的样子，一分钱都不便宜。” “小赵，你是怎么做到的，两句话就让她同意卖给你了？” 老太太说不卖了的那一刻，他还以为又要像上次那样，又被自己给搞砸了。 结果赵家平说了两句，竟然马上就卖了。 还真是奇了怪了。 “我平时看我媳妇儿买菜，都是这样讲价的，最后准能便宜，怎么到老太太这里就不灵了呢？” 万玉成很纳闷。 赵家平笑着解释：“万大叔，买菜的讲价，和这种讲价是不一样的。” “卖菜的是做生意，每天想着早点儿卖完，不然菜就蔫了或者坏了。所以讲价只要别太离谱，差不多就能卖。” “但是老太太卖破烂老货不一样，她就这一个，自认为是个稀罕玩意儿，你上来就说不好，她能愿意听吗？” “这东西又放不坏，老太太也不缺钱，更不愁回头没人买。” “她要不高兴了，那当然就不可能便宜卖，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听了赵家平的话，万玉成顿时茅塞顿开。 “小赵，你说的太对了，就是这么个道理。” “难怪上次卖破烂玉钩子的老太太和这个铜鹿老太太要翻脸了，我终于知道原因了。” 用买菜的套路用来买破烂老货，本身就是用错了方法。 万玉成现在彻底明白过来，倒是有些跃跃欲试，想着等收破烂的时候，留意破烂老货，顺便试试赵家平的办法。 赵家平把那个席镇用报纸重新包好，然后招呼万玉成：“万大叔，走吧，先回站上一趟，你的这些收购设备也要入库，我也要跟站长去汇报一下工作。” 一般的采购员，是不需要天天跟站长汇报工作的，站长也没那么多时间听。 但是赵家平不一样，站长放他到红星轧钢厂当采购员，也就是过渡一下，这段时间，绝对不能有事儿。 所以汇报就汇报吧。 “好。”万玉成爽快的答应一声，对赵家平拿到手里的席镇根本就没在意。 他压根就没想到，这么个锈迹斑斑可以当废铜的东西，竟然是就是他曾经梦想的古董，而且还是一件正儿八经的青铜器。 两个人一路聊天，又回到了废品收购站。 赵家平先去了自己的维修小仓库，他决定先维修几样东西，然后再去找站长。 万玉成则是去了仓库登记入库收购设备，就像秤，还有秤砣，麻袋，三轮车，这些都是公家的东西，都要检查确认没有损坏，然后登记入库。 结果他到了仓库那边，正看到朱老三在跟仓库的刘大爷在辩解什么。 第286章 让你修就必须修 万玉成一看有热闹，用力蹬着三轮，嗖嗖的就过去了。 到了近前，才听到朱老三在跟刘大爷是一直在解释：“刘大爷，三轮车拉破烂，每天装那么多，肯定不可能没有磕碰。” “再说这磕碰也好多天了，之前登记入库都没问题。” 朱老三现在很憋屈。 他结算完要把设备登记入库，本来以前这道手续也就是走个过场，平时也就是看一眼就让放进仓库了。 可是今天刘大爷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非说三轮车损坏严重，让他去修好再进行入库。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三轮车磕碰都好几天了，前几天可以入库，今天就不行？ 刘大爷听到朱老三还要强行辩解。 淡淡的说：“前几天虽然也有磕碰，但是没有今天这么严重。” “三轮车是公家的东西，你们每个人领到手，就要做好日常的维护。损坏了必须要修理。” 声音不大，但是却根本不容反驳。 朱老三无奈，都解释半天了，这刘大爷根本不为所动。 “好吧，那我去修。” 没办法，只能妥协了，仓库刘大爷说了算。 不按照他说的修，今天就别想下班。 一晚上设备不入库，明天就等着点名挨批吧。 “唉。”朱老三叹了口气，只能蹬着三轮准备出去修，迎面正看到万玉成坐在三轮车上眨巴着眼睛看。 这是看热闹？ 朱老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最近万玉成也不找他讨教古董的学问，而且态度也变了，这让朱老三心情很不爽。 朱老三心里不服气，再厉害的古董专家，也有打眼的时候，自己不就是买到一个假的古董瓷瓶吗？ 这万玉成眼窝竟然这么浅，疏远自己还不算，现在还看自己热闹？ 那等自己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到时候这老小子别想跟着自己沾光。 朱老三气哼哼的蹬着三轮车走了，估计是找人去修三轮车去了。 他那三轮车，用了很多年，磕磕碰碰的地方实在太多，想要修好，恐怕也要花不少时间不少钱。 万玉成本来是想跟朱老三打招呼的，但是朱老三一回头看见他，那脸就跟锅底灰一样，他也就不说话了。 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犯不上。 不过，收购设备登记入库现在这么严格了吗？ 他的三轮车也好多年了，车身上同样有不少磕碰，今天刘大爷不会也为难他吧？ 想到这里，万玉成怀着忐忑的心情，下车推着三轮车过去。 “刘大爷，我登记入库采购设备。”万玉成脸上堆笑说了一句。 刘大爷也笑着说：“行，去放仓库吧，出来签个字就可以了。” 对于万玉成的三轮车，刘大爷看都没看一眼。 万玉成也没想到，到了自己这里竟然这么容易，顿时心情一松，笑呵呵的推着三轮车入库去了。 其实这些常年收破烂的，每个人的三轮车上都有很多磕碰的痕迹，毕竟搬运破烂，总有不小心的时候。 这大家都习惯了，只要能用，也没有人去修。 一般仓库也默认这些，不会刻意去要求什么。 像今天朱老三这样的情况，那还是这么些年头一次。 赵家平在维修仓库刚修复了两辆自行车，还有两块手表。 然后正努力拆卸自行车上的零件，看看能不能以后修复零件组装自行车的时候，站长来了。 听到敲门声，赵家平拿着扳手，一手铁锈就过去开门去了。 一开门，站长一看赵家平的样子就乐了，他就愿意看赵家平努力维修东西的样子。 “小赵啊，我听吴大爷说你回来了，一猜你就是在这边。” 传达室有电话，可以直接联系他这个站长。 所以赵家平回来，他第一时间就知道。 赵家平看到是站长，就让开身子，让站长进来。 “站长，您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事儿吧？”赵家平放下扳手，在门口准备的水盆中洗了一下手。 站长不等他去汇报工作，就直接找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也不会这么等不及。 听到赵家平这么问，站长点了点头，然后说：“是啊，我找你是有事儿。” “今天，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给我打电话了，说遇到了一个难得一见的人才。” 人才当然指的就是赵家平， 有这样的人才，卢站长也很得意。 但是。杨厂长打电话的目的是想要要走赵家平，这点就要让他不高兴了。 最关键的是，杨厂长还说什么赵家平有维修天赋，在工厂更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废话，他能不知道赵家平有维修天赋吗？ 正因为赵家平的维修天赋，他现在才能铺就一条未来高升的路。 这个时候，赵家平是其中的重要一环，绝对不能被挖走。 所以，卢站长直接过来，就是要看看赵家平自己是什么意思。 听完卢站长的话，赵家平有些茫然。 看赵家平没听懂，卢站长继续说：“杨厂长的意思，就是想把你要过去，到他们红星轧钢厂上班。” “小赵你是什么意思？” 他必须了解清楚，不然他这边努力挡下杨厂长，结果赵家平自己在轧钢厂那边当采购员反而同意了。 那不就是被釜底抽薪了吗？ 坚决不能出现那样的情况。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轧钢厂要挖自己过去。 于是笑着说：“站长，当初我的工作，就是用轧钢厂那边的工作换的。” “我喜欢变废为宝这份工作。” “至于在轧钢厂学维修，也是不想浪费多余的时间。” “维修机器，也算变废为宝的一种吧？我是这么想的。” 赵家平的这番话，潜台词就是告诉卢站长，真想要去轧钢厂，当初我就不会换工作了。 而且现在的工作，他很喜欢。 卢站长当然也听出了赵家平的意思，很高兴：“好，小赵，我没有看错你。” “维修机器也是变废为宝，说的好！” “下一期宣传，就围绕你这句话，继续宣传你进工厂之后的光荣事迹。” 看看，这就是他未来的废品收购站站长，无论是收破烂还是干采购，都能有这么大的闪光点。 到时候提上来，那别人肯定心服口服。 第287章 十天后，参加变废为宝展览会 卢站长很高兴。 当下又走过去看了看小仓库里的东西。 “小赵，我已经跟城西另外一个废品收购站的站长说好了，明天会把他们仓库库存的这些物资都拉回来。” 卢站长今天出去，主要就是办这件事儿。 这些废旧的物资，他来想办法，赵家平只要负责维修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卢站长看了一眼被赵家平拆卸在地上的一些零件，点点头说：“辛苦你了。” 这么多零件拆卸，也是一件体力活儿，又脏又累，这维修费用，赚的也是技术和体力叠加的钱。 赵家平笑着说：“不辛苦，我喜欢变废为宝。” 他的系统本来就是变废为宝的系统，维修空间里，还修复了不少好宝贝呢。 现在就等着升级空间了。 听到赵家平的话，卢站长很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说：“小赵啊，十天之后，会在劳动人民文化宫，举办为期半个月的变废为宝展览会。” “到时候展览会开幕，会有文工团演出。同时也会有很多领导过去参观考察。” “我决定派你去代表我们废品站，做变废为宝的宣传。” 这活儿原本是属于宣传科的，但是站长觉得这是赵家平进入领导眼里的好机会。 再说，经过宣传，赵家平会成为当之无愧的变废为宝学习榜样。 出现在展览会上，更能增加份量。 可谓一举多得。 赵家平没意见：“我都听站长的安排。” “好。”站长笑着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摆着两辆自行车，其中一辆自行车上，放着两块儿手表。 “那是今天修好的东西吗？” 听到站长问，赵家平点点头说：“对，两辆自行车，两块儿手表。” 站长笑着说：“行，那就咱们一人推一辆，先送到小屋去。” 说完顺手从身上掏出钱，数了二十块钱，递给赵家平：“给，这次的维修费。” 赵家平大大方方的接过来，道了谢，然后跟站长推着自行车，送到了小仓库门外旁边的小屋里。 站长满意的走了。 赵家平则回了维修小屋，关上门，把瓷扳指还有席镇都拿了出来。 一一修复，席镇背上原本还有装饰物，只是跟席镇不属于一体，所以修复完也没有。 修复完东西，顺手放在了维修车间，这才锁门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收购站大门口。 万玉成早就在这边等着他了。 看到他出来，就跟吴大爷停止了侃大山，出来跳上了赵家平的自行车后座。 “吴大爷，那我们先走了。”赵家平打了个招呼。 “好好好。”吴大爷笑眯眯的点头答应。 从收购站出来，在路上，万玉成就把朱老三登记入库设备被拒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家平听了没有过多评论。 不过心里也猜到了一些。 朱老三去仓库翻找青铜器，仓库的刘大爷虽然不知道朱老三在找什么，但是朱老三竟然跑过去问刘大爷，仓库有没有青铜的铜镜之类的，这就让刘大爷和吴大爷，同时都不高兴了。 所以为难一下朱老三，很正常。 到了饭店，要了一盘红烧排骨，8毛5分钱，鱼香肉丝，3毛，炒腊肉，3毛5分钱，还有一盘青椒土豆丝，9分钱。 又要了两瓶啤酒。 这些东西，加起来也就二块多钱，主要还是粮票。 赵家平还给了服务员两毛钱小费。 “来，万大叔，我给你倒上。”赵家平拿起啤酒瓶，就打算给万玉成倒酒。 万玉成摆摆手，接过酒瓶子说：“不用倒，太费劲，啤酒又不是白酒，对瓶喝就行。” 说完自己先对瓶喝了两口。 他经常这么喝，都习惯了。 赵家平笑笑，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两个人边吃边聊，一般都是万玉成说的比较多。 说来说去，就说到了朱老三。 “小赵，我跟你说，朱老三这家伙，你可当心着点儿。” 万玉成能下馆子，又有酒又有肉，整个人都很兴奋，话也就格外的多。 “怎么呢？”赵家平问了一句，吃了一口菜。 听到赵家平问，万玉成嗤笑了一下说：“我跟你说，他这个人，吹牛说大话不靠谱，这家伙，原来的时候还跟我说，他古董知识怎么怎么好，好家伙，转眼就买个假货给我看。” “假货？”赵家平来了兴趣，想起了朱老三想卖给自己的那假古董瓷瓶。 “怎么回事儿，万大叔你详细说说。” 万玉成于是就把朱老三当初怎么天天给自己讲解知识，怎么装专家，哄的自己三天两头带他回家吃饭说了一遍。 后来又怎么抱了个假古董瓷瓶想要跟自己吹嘘，自己怎么会识破，也都说了一遍。 连自己上当那段也没隐瞒。 听完万玉成的话，赵家平就更确定了，这个朱老三，自己上当了，然后就想拿着自己当冤大头。 看赵家平皱着眉头，万语城还以为赵家平是在心疼自己上当，连忙安慰说：“小赵，你放心，我跟他不一样。” “我现在，什么古董我都不碰了，人都说事不过三，我都上两回当了。绝对没有第三回。” “都说人无外财不富，我就没有能得外财的命。” “所以以后我就一心一意收我的破烂。” “还有，也顺便给你留意破烂老货。” 能有万玉成给自己收破烂老货，赵家平当然愿意。 “行，万大叔，您要帮我收回来破烂老货，我照样还请你下馆子。” “一言为定！”万玉成乐呵呵的答应，对瓶又喝了两口酒。 这都是他收破烂的时候，顺便就能办到的事儿，对他而言，轻松简单。 两个人边吃边聊，期间赵家平又多要了两瓶啤酒给万玉成。 这顿饭吃的很尽兴。 吃喝完，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 赵家平又把万玉成给送回家，回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所有人都睡了，整个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赵家平就喜欢这种耳根清净的感觉。 推着自行车直接回家睡了。 他根本不知道，四合院里不少人等他等了半天。 许大茂想着请他过去吃饭，继续拉拢他，三大爷想着让他给刘光福介绍工作，二大爷想着让他跟厂长的亲戚说一声，先提拔他个小组长当当。 第288章 要把表妹介绍给傻柱 当然，也有对赵家平满怀敌意的，就像道德名声严重受损的一大爷。 还有求亲被拒的后院沈大妈，还有她侄女玲玲。 更有便宜没占到，却损失惨重的贾家。 尤其是贾张氏，现在是恨赵家平入骨。 一大早起来，看到赵家平一路出去的时候，四合院里的人都热情的打招呼，贾张氏就怒火中烧。 “这些势利眼，不就是当个采购员吗？姓赵的赚了钱还能分给他们？一个一个没脸没皮的。” 听到婆婆的话，秦淮如有些无奈。 全四合院就没有一个蠢人。 别人都知道看人下菜碟，自己婆婆却反其道而行之，就怕不能得罪人是吧？ 不过秦淮如也了解自己婆婆的性格，就是属火药桶的，一点就炸。 所以只能哄着来：“妈，现在赵家平跟厂长的亲戚关系好，本身工资又高，待遇又好。相处好了关系，说不定还能帮衬一下咱们家。” 关系不好，人家就会防着你，只有关系好了，才能顺势而为的占便宜。 秦淮如这话说的很委婉，就差说把赵家平打造成另外一个傻柱了。 贾张氏听了，冷哼了一声，说：“帮衬？那小混蛋从搬进来才多长时间？讹走咱们家二百块钱了吧？还动不动就报警，你指望这样的人帮衬你？” 说起这个，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是因为赵家平报警，她才被抓起来关了好几天。 那里面的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要不是赵家平，她能遭受那样的屈辱？ 自己的儿媳妇儿，不想着怎么对付赵家平，竟然还想跟他相处好关系？！ 看婆婆生气，秦淮如就不说话了。 不过她不说话，贾张氏也不会放过她。 “秦淮如，你是不是看那姓赵的长的好看，所以动什么歪心思了？”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趁早死了那条心！” 自从听说过库房事件，贾张氏现在看秦淮如跟谁都不正常。 秦淮如没想到，自己婆婆能说出这种话。如果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这种事情，永远都是女人的名声受损，她很无语的说：“妈，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对赵家平动什么心思？” 贾张氏冷哼一声，带着警告意味的说：“没有最好，东旭虽然没了，但是我要替他看着你。” “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棒梗，我也不能让你离开贾家。” 这辈子，只要她活着，她就不能让秦淮如逃出贾家。 秦淮如一听婆婆又提起死鬼丈夫，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最近婆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言不合，就拿已经死了的贾东旭说事儿。 弄的她心神惶惶的。 看秦淮如被自己震慑住，贾张氏心里很满意，于是话锋一转，说：“还有，这都好几天，没吃到傻柱带回来的饭盒了。” “我倒不要紧，可棒梗正是长力气长身体的时候，没有饭盒，你就让他啃窝头？你这个妈就是这么当的？” “平时看你跟傻柱眉来眼去的，这时候他不带饭盒回来，你就没招了？” 吃惯了饭盒，这好几天不见油水的日子，她根本就受不了。 听到婆婆的话，秦淮如叹了口气。 一大爷晚上送白面儿的事儿还没消停，就又出了一个跟许大茂在库房被抓现行的事儿。 这两个事情叠加在一起，傻柱心里能舒服就怪了。 “妈，饭盒的事儿我来想办法。”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那就是柱子的婚事儿。” “他找三大爷给他介绍冉老师，也就是三大爷没给他介绍，要是介绍了还成了呢？” “到时候他娶了媳妇儿，不用说饭盒，就连平时的帮衬都不会有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现在，傻柱对她有了很大的意见，这时候让傻柱的婚事儿成了，那贾家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贾张氏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尤其是傻柱的帮衬。 那可是实打实的钱，借到手就从来没还过。 如果傻柱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媳妇儿，怎么可能还会拿钱给贾家？ 想到钱也没有，饭盒也没有。 贾张氏就着急了：“那怎么办？你赶紧想个办法啊？” “不然就说他一直惦记你？这样传出去，好人家的姑娘就没人愿意跟他了吧？” 寡妇门前是非多，跟寡妇不清不楚的，没人愿意嫁。 那这样的话，傻柱的婚不就结不成了？ 秦淮如忍不住看了婆婆一眼，这是她一直以来都在干的事儿。 婆婆这次倒是聪明了一回。 不过，就是这说话的方式太直白了些，让人听到的话，麻烦就大了。 “妈，这话以后别说了，让别人听到，会怎么看我们家？” “传出去，以后棒梗还怎么娶媳妇儿？小当和槐花还怎么嫁人？” 最重要的是，传到傻柱耳朵了，还怎么拿捏他？ 到时候就算是一大爷那边，都没办法用冠冕堂皇的话再来约束傻柱了。 贾张氏再蠢也知道这话不能明说，于是点点头，不情愿的说：“知道了，我不说也就是了。” “不过傻柱这边，你要赶紧想办法才行。” 尤其是帮衬方面，那可都是钱。 有了这些钱，完全可以攒着给棒梗娶媳妇儿。 这要是断了，那损失就大了。 秦淮如想了一下说：“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把我表妹秦京茹介绍给柱子了。” “毕竟是亲戚，到时候也能有个照应。” 秦京茹是秦淮如三叔家的丫头，本来应该喊堂妹，只是秦淮如在乡下的时候，介绍的时候，都说是三叔家的妹妹。 进了城之后，她又没搞懂堂妹表妹的区别，所以说起来，就说是自己的表妹。 说的次数多了，也习惯了。 本来一开始的时候，秦淮如是打算把秦京茹介绍给赵家平的，但是谁知道赵家平一听这事儿，直接一通胡言乱语，最后把她给气跑回家，这件事儿也就没有再去提。 现在赵家平都已经定亲了，傻柱这边，又离心离德的想着要找媳妇儿。 所以如今也只能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了。 不说别的，能拖住傻柱在外面找对象的脚步也是好的。 第289章 第一时间挖人 听到秦淮如说要把表妹秦京茹介绍给傻柱，贾张氏有些迟疑。 “这个办法能行吗？” “你不是说你那个表妹，平时也是挺能算计吗？” “她要是嫁给傻柱，还能允许傻柱接济咱们家？”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更何况还不是个亲妹妹。 到时候过日子，谁管谁的死活。 秦淮如说：“那也总比让傻柱娶外人好吧？” 贾张氏一听，就不说话了。 秦淮如也是没办法了。 前几天，她刚去食堂把傻柱给哄好，可是，亲眼看到库房那一幕的，实在太多了。 傻柱不可能听不到风声，要知道许大茂可是傻柱的死对头，知道了库房的真相，傻柱没找她发脾气，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傻柱对她的意见很大，除了不带饭盒回来，甚至见了她都不愿意搭理。 昨天晚上，她特意要跟傻柱说话，结果傻柱不咸不淡的答应，就算回应两句，也阴阳怪气的。 而且还离她远远的站着。 吃过晚饭，她想过去找傻柱聊聊，推门竟然没推开，傻柱从屋里把门给关上了。 她哄了半天，傻柱在里面愣是没开门。 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儿。 这让秦淮如心里，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所以现在赵家平怎么样不重要，先把傻柱重新拿捏了再说。 吃过早饭，四合院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赵家平比别人走的晚一些，一来他有自行车，二来他的工作单位是废品收购站。 轧钢厂那边，根本就管不到他的考勤。 所以他悠哉悠哉到了红星轧钢厂的时候，整个大门口都空空旷旷，就看见谢辉明和杜福友站在传达室门口。 “来了。”谢辉明看到赵家平，眼睛一亮迎了上来。 杜福友也跟在他后面。 赵家平一看这架势，分明就是在等自己的。 “两位老哥，一大早就等在这里，不会是我检修的机器出什么事儿了吧？”赵家平猜测了一句。 没办法，他虽然对自己的维修技术有信心，可是他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事儿，能让两个维修大佬一起站大门口等自己的。 听到赵家平的这句话，谢辉明哈哈笑了几声，然后说：“小赵，你检修的机器能有什么事儿？无非是所有的车间，现在都抢着要求你去检修机器而已。” 昨天他们找完厂长回到车间，立刻就让那帮小组长给围了。 大家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找赵家平检修机器。 毕竟能提高生产效率，哪个小组愿意屈居人后？ 对于大家的要求，谢辉明和杜福友也很无奈。 毕竟赵家平不是轧钢厂的人，想要用，就只能看赵家平的意思。 杨厂长打电话要人也失败了。 当下，唯一能把赵家平挖到轧钢厂的机会，就是赵家平自己的意愿。 所以一大早，这两位就迫不及待，在厂大门口等着赵家平了。 赵家平一听自己检修的机器没有出现问题，一颗心就放到了肚子里。 杜福友说：“小赵啊，我们两个等你，是想说说你工作调动的事儿。” 谢辉明马上点头：“是啊，你天生就是适合干维修的，在一个废品收购站窝着，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而且，采购员听上去挺好的，但是说实话，这工作，谁干都行。” “维修就不一样了，需要实打实的技术。” “而且你维修的技术越高，全厂的工人就会越尊重你。” “怎么样？来我们红星轧钢厂吧？” 杜福友也说：“对，厂长说了，只要你同意了，就算你们废品收购站不想放人，他都保证能把你调过来。” “过来先干一个月，然后就给你安排一次专项考核，到时候定工资。” “按照你的悟性，到时候工资绝对不会低于三十五块钱，怎么样？来吧！” 这俩人，代表的是红星轧钢厂维修的天花板，更是两个技术痴。 对看到赵家平这样的维修天才，他俩是不遗余力的想把人留在自己厂里。 赵家平终于知道，这两人为什么会在外面等着自己了，这是要第一时间挖人啊。 “两位哥哥，我只能说声不好意思了。” “我喜欢我废品站的工作，维修只能算是一个爱好。” 赵家平只能拒绝了这两个人的好意。 毕竟从一开始，他就选择了废品收购站的工作。 现在一切都规划明白，就更不可能调到轧钢厂这边来了。 听到赵家平说这话，很明显就是拒绝，谢辉明还不死心，说：“小赵啊，你还年轻，废品站那地方，不是我看不起，是真不行。” “你还不如来轧钢厂，学了技术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 赵家平笑了笑，说：“谢哥，真不用了，我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和能干什么。” “机械维修这方面，我只能当一个业务爱好，不会把它当工作的。” “两位哥哥也不用劝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了。” 听到赵家平还是拒绝，谢辉明忍不住了，就要再多劝劝，被杜福友一把给拉住了。 谢辉明不知道杜福友为什么会拉住自己，正要说话，看到杜福友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只好把话又生生咽回到了肚子里。 杜福友看着赵家平说：“那既然小赵你这么说，我们两个做哥哥的，就不劝了。” “你有空的时候，先跟着我们学。” “如果改变主意想调工作到轧钢厂来，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们轧钢厂，随时欢迎你这样的人才。” 他这话，是以退为进，免得谢辉明态度强硬，惹的赵家平不学那可就没有后续了。 “好，那我听杜哥的。”赵家平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调工作的事儿，也就谁也不提了。 “杜哥，谢哥，那我先去废品仓库去看一下，要是没事儿，一会儿我就去找你们，到时候再去车间检修机器。”赵家平现在对检修机器还是比较上心的。 毕竟一台机器就可以赚很多使用值。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系统屏幕那使用值进度条，增加明显。 那还只是一下午检修的机器，如果是十天呢？二十天呢？ 赵家平很期待。 第290章 上手维修 “好，小赵，你去吧，我们两个去办公室等你。”杜福友笑着答应了一声，对谢辉明满脸的焦急视而不见。 赵家平跟两个维修大佬摆手告别，然后骑上自行车走了。 等赵家平走了之后，谢辉明再也忍耐不住，质问杜福友说：“老杜，你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早上刚来的时候，咱们可是说好，一定要把赵家平给争取到咱们轧钢厂的。” “怎么？你这就放弃了？” 他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这样就放弃争取赵家平这样的天才，也不是杜福友的风格。 所以他实在想不明白。 要不是十几年的交情，他都怀疑杜福友是不是脑壳坏掉了。 杜福友看谢辉明对着自己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笑骂道：“怎么？你要吃了我啊？我怎么可能会放弃？！” “不过我们要是逼的太紧，很容易让小赵反感。” “所以暂时不要逼他，他不是喜欢机械维修吗？那我们就让他修。” “尤其有外部小厂请我们去修的时候，更要带上小赵。这样时间一长，他就会真正爱上维修，到时候还怕他不来吗？” 作为上万人大厂的维修大佬，那些小厂出现维修问题解决不了的，经常会私下请他们过去。 每次至少要五块钱。 而且还要好吃好喝，好言好语的招待。 到时候让赵家平见识一下，作为技术维修，不但有钱赚还会被尊重，他还能不动心？ 谢辉明哈哈大笑说：“说得对，老杜，真有你的！” 笑了一会儿，然后话锋一转，说：“不过，我实在想不明白小赵怎么想的，一个屁也不是的废品采购员，说起来好听，但是哪有一个大厂维修师傅份量重？” “他怎么就不愿意来呢？” 他原以为，废品收购站不愿意放人情有可原，赵家平自己肯定会同意的。 毕竟在废品站工作也就是那么回事儿，维修可是越干越吃香。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赵家平一定会选择轧钢厂这边，谁知道赵家平竟然给拒绝了。 这点让谢辉明很不理解。 杜福友摇摇头，说：“老谢，有句话你还真说错了，小赵这个废品采购员可不是屁也不是。” “你看看厂里宣传栏的宣传画，这可不是咱们一个厂张贴，而是到处都是。” “小赵这么年轻，就被废品站这么重视，不但把他宣传成学习榜样，还树立他当了先进标兵。这样的待遇，你还觉得屁都不是吗？” 谢辉明卡壳了。 这样的待遇，不用说赵家平，就算是他都渴望拥有。 所以静下心来想想，赵家平不选择轧钢厂一点儿错也没有。 “老杜，你说的对，这事儿还是要慢慢来。”谢辉明终于想明白了。 慢慢争取，只要赵家平喜欢机械维修，总有一天，他们就能把赵家平争取到轧钢厂里来。 杜福友点点头。 这事儿必须要徐徐图之，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走，我们去办公室等小赵。” “现在车间不是都闹着让小赵检修吗？那就都让小赵检修。” “还有出问题的维修，也让小赵来。” 杜福友想的远比谢辉明想的要多。 听到杜福友的这个决定，谢辉明顿时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所有的活儿都让小赵干，那还不把他累坏了？” “他要觉得这工作不好，万一不愿意来了怎么办？” 杜福友笑着解释：“不会的，我看得出来，小赵喜欢维修这份工作。” “而且，咱们要尽快的让他融入到维修这个工作中。” “只要这边的工作在他心里份量越来越重，早晚他就来了。” 他要的，就是从现在开始，培养赵家平对轧钢厂维修工作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到时候心都过来了，人能不过来吗？ 谢辉明自然也听懂了杜福友的话，他哈哈大笑，拍拍杜福友的肩膀说：“那就按老杜你说的办。” “走吧，我们去等着小赵。” 这两人为了给轧钢厂拉拢人才，可谓是煞费苦心。 不过，他俩的打算，也正是赵家平当下最需要的。 所以双方一拍即合。 “小赵，三车间有台机器出现故障，走，我带你去维修。”谢辉明带着赵家平，直奔三车间。 本来按照正常来说，一个外部人员，还是刚开始学习维修，根本就没有资格上手检修和维修。 但是特事特办，谢辉明和杜福友早就征得了厂长的同意，就直接放开手脚，让赵家平去干了。 反正有他们两个人在旁边看着，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 赵家平答应一声，带着工具和谢辉明直奔三车间。 看到是赵家平动手拆机器，而不是谢辉明，周围的工人们顿时议论纷纷。 “这就是废品站派过来的那个采购员？宣传画上说的那个学习榜样？” “对，就是他，这个人很厉害。听说昨天九车间那边的机器，一个组的机器都是他检修的。检修完机器效率提升了不少。” “没错，我昨天下班的时候，听董庆林说了，就是他小组的机器。昨天到下班的时候，他们可是超额完成的生产任务。” “这么厉害？难怪谢师傅能让他上手维修机器了。就是不知道他维修技术怎么样？” 谢辉明耳朵听着众人的议论，眼睛却看着赵家平的动作。 同时，谢辉明也在观察是哪里出了问题。 赵家平其实已经看出来了。 零件磨损，加上螺丝松动。 按照能用则用的原则，基本都是把零件归于原位，然后固定螺丝就可以了。 根本不可能换件。 但是，这样凑合使用，却存在着很大的安全隐患。 名义上是节省了，要是出事儿，那可就是大事儿，轻则机器损毁，重则伤及工人安全。 不过，这次遇到赵家平，倒是可以规避掉这个安全隐患了。 赵家平又拖过来那块大抹布，直接把卸下来的零件擦了一遍，一边擦一边选择修复。 修复完所有零件，然后重新安装回去。 “来，试一下。”赵家平放下工具，对旁边的工人说了一句。 第291章 外国人要来了 工人们都是眼睁睁的看着赵家平维修的，这时候就看谢辉明也点头。 于是立刻去操作机器。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机器不但修好了，而且更胜从前。 “神了，机器现在就像刚安装那会儿一样，真好用。”上手的工人惊喜的说了一句。 所有人看向赵家平的眼神立刻变了。 要知道，这些工人可全都是操作机器的。 一个好的机修对他们太重要了，不说别的，只要机器好用，工作强度就能少很多。 谁不想工作轻轻松松就能完成？ 于是，不少人都凑上来，跟赵家平搭话。 这让谢辉明看的呲牙开始乐，然后上前说：“行了行了，小赵还要去检修机器，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有个工人跟谢辉明比较熟，就问了一句：“谢师傅，这位小赵同志这么厉害，你就不能把人从废品站要过来？” 谢辉明呵呵的笑，说：“要，怎么不要？你们对小赵好一点，我保证和老杜两个想办法把人留下。” 这话就像是给工人们打了鸡血，尤其是得到证明，无论是赵家平检修和维修的机器，全都好用很多之后。 工人们的热情，更是抵挡不住。 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到赵家平排队，工人们不用说让他排队，就连打饭都不用他动手，直接把饭菜打好，给端到了桌上。 住四合院的工人，看到这一幕都咋舌。 “这个赵家平做了什么？这群工人疯了吧？还把自己饭菜里的肉全挑出来放到赵家平的饭碗里？” 大家平时打饭，能有一块肉，放在嘴里都能香半天。 夹肉的筷子都能嘬三分钟。 现在竟然把自己饭菜里的肉末，全都夹给了赵家平？ 就离谱。 他们怎么舍得？ 旁边一个说：“你还不知道啊？赵家平维修也很厉害，经他手的机器，好用了不是一星半点儿。那些小组长什么的，谁不想拉着他去给自己检修机器？” 机器好用，生产上就容易出成绩。 要是评上一个什么“劳动突出小组”，或者“先进生产小组”，那可就是这一辈子的荣誉。 这个年代，大家还是挺看重这些荣誉的。 众人恍然。 一大爷在角落里，听到这些议论，脸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自从赵家平搬进四合院，他就想着打压一下对方，让对方也彻底的服从自己。 结果到现在，赵家平走到哪儿都受欢迎，而他这个一大爷的名声，却不停的被人诟病。 但是偏偏，他就是对赵家平无可奈何。 面对热情的工人们，赵家平只能一一答应对方要求检修机器的请求。 杜福友看着赵家平这么受欢迎，非常满意的笑了：“老谢，看到了吧，就是这样，工人们越需要小赵，他的归属感就越重。等着吧，我觉得他终究会来轧钢厂工作的。” 谢辉明很高兴的嘿嘿笑。 不过，杜福友接下来说的事情，就让谢辉明不那么高兴了。 “老杜，你是说第一轧钢厂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国外的技术专家？” 当时进口那些国外机器进来的时候，谢辉明曾经拍着胸脯跟厂里的领导表示：放心吧，保证驯服这些大洋马。 可结果呢？才用多久就趴窝了？ 扔在废品仓库天天吹灰，这脸打的啪啪响，提起这个，他能高兴就怪了。 杜福友点点头，说：“对，他们已经谈好了，过来的时候，先到我们这边，把这几台机器修好。” 之所以先修自己工厂这边的机器，据说是因为便宜。 第一轧钢厂那边的机器价格太高，需要人过来看完之后，确定零件是不是还能使用，之后才能确定维修价格。 说起这个，杜福友也很不高兴。 毕竟机器在自己厂子里，作为负责维修的工程师，竟然还要等外国人来修，这让他感觉是一种耻辱。 谢辉明拉着脸问了一句：“那第一扎钢厂那边，有没有说对方什么时候会来？” “一周后。”杜福友答了一句。 国外技术专家狮子大开口，这分明就是把国内当成了冤大头一样坑钱。 “唉，真希望时间能晚一些，再等等，不用多，过半年就可以帮小赵申请维修进口机器了。” 半年，这是他杜福友压上自己，能获得的一个最少的时间了。 不然让赵家平去申请，一两年的维修经验，都申请不到接触维修进口机器的机会。 谢辉明看了一眼被众星捧月一样的赵家平，也跟着叹了口气，说：“谁说不是呢。” 要下班的时候，谢辉明和杜福友，才把一周后，国外技术专家要来轧钢厂维修的消息，告诉了赵家平。 “小赵，虽然我们心里很不服气，但是没办法，总不能让那些先进机器一直趴窝吧？” “这么长时间，对国家也是很大的一笔损失。” “所以尽管不高兴，我们还是要欢迎国外技术专家过来。” “这次机会难得，我到时候会跟领导申请，把你带上，你也跟着学习一下。” 近距离的偷师学习，按照赵家平的悟性，肯定能把对方的维修技术学习到手。 到时候，再有问题，不用再花那么大的代价请外国人来，自己就可以解决了。 听到国外要来人修那几台机器，赵家平禁不住皱眉。 他没想到，外国人会来的这么快。 本来他打算，在车间积累一定的口碑，然后就让杜福友和谢辉明，带自己去接触一下进口机器。 到时候，他会见机行事，把那几台国外机器都给修好。 这样不但帮国家节省了一大笔维修费，而且自己也赚了使用值。 可是现在，外国人来的这么快，而自己开始机械维修，严格算起来，才只有一天半，根本没资格去修进口机器。 “杜哥，也许我们可以再去修一下那几台进口机器试试，万一这次修好了呢？”赵家平是外人，还是个刚接触维修的新人，所以维修进口机器的要求，只能杜福友和谢辉明去提。 听到赵家平这么说，杜福友苦笑一下，说：“你以为我不想吗？” “只是机器的所有情况都通报过去，现在人也马上快来了。” “这个时候，谁也不能随便去动那几台机器了。” 第292章 三大爷请吃饭? 动，就意味着出现变动。 如果跟通报过去的资料有出入，那些该死的外国人，肯定会坐地起价。 这点大家都知道。 所以厂里的领导，绝对不会允许这时候去动机器。 毕竟乱动之后，如果导致对方坐地起价，那罪过可就大了。 赵家平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在没有把握修好的情况下，任何人都不想节外生枝。 尤其是这些进口机器，维修费稍微变动一下，就是一个不菲的数字。 “好吧，那就等外国人来了跟着学一下吧。”赵家平只能退而求其次。 杜福友点点头：“对了，要的就是你跟着学。” “按照你的悟性，只要跟着学习，就绝对会掌握其中的维修技术。那以后这些进口机器，也就不用再花这么大的代价。” 他很看好赵家平。 所以，这次跟在外国人旁边的人员里面，必须要有赵家平！ 赵家平点点头，他能理解杜福友的心情和打算。 无非就是想让他偷师。 但是按照他如今的维修技术，何人能当得起他的师？狮子大开口的外国人更不行。 看来，他接下来的一周，要更努力的展现他的维修天赋。 这样也许事情还会有转机。 跟谢辉明和杜福友告别后，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先回了一趟废品收购站。 跟站长汇报了一下工作，又继续在小仓库拆修了一会儿零件。 但是赵家平发现，按照轧钢厂的套路，用在废品站这边不现实。 轧钢厂那边，就算是维修，也是全套的零件都在，所以修复零件再重新组装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废品站这边就不一样了。 所有的东西，包括废旧自行车，或者收音机和手表，里面都缺少了不少零件。 如果修复零件，再重装起来，还是没办法完整，而且单独修复零件的组装品，无法进行整体修复。 也就是说，想要用废品修复零件多赚使用值这条路，行不通。 知道这点后，赵家平也就不纠结了，直接修复了一辆自行车，两块手表，还有一台收音机，放进了仓库门口外的小房子里。 这才骑车回家，路上还去菜市场，买了一点儿萝卜和五花肉还有粉条。 天冷了，萝卜炖肉营养又美味。 进了四合院，经过前院，正看到三大爷在捣鼓他那辆自行车。 看到赵家平回来，三大爷眼神一亮，也顾不得自己弄的满手油，起身就过来跟赵家平打招呼。 “小赵回来了？我这昨天就想找你，结果等来等去你也没回来。” 三大爷满脸堆笑，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带着一丝讨好。 眼神却一下子看到了赵家平挂在车把上的肉，小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等我？三大爷您有什么事儿吗？”赵家平随口问了一句。 自从满四合院里传他用废旧件攒自行车是假的之后，三大爷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三大爷呵呵笑着说：“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前些天，傻柱偷我的车轱辘，如果不是让你正巧撞见，我损失就大了。” “这不是一直都想着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你吗。”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这全是借口。 傻柱偷车的事儿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想要说声谢谢，何至于等到现在？ “三大爷，不用谢，都是碰巧遇到了。” “那您忙着，我回家做饭了。” 赵家平说着，就要推自行车回家。 三大爷连忙说：“小赵，别忙回家，我刚才跟你说了，想要感谢你一下，你又一个人不方便，就别生火做饭了。” “走，去我家，我让你三大妈再多炒两个菜。” 说完还看了那块肉还有萝卜粉条一眼。 这个菜，以前家里也做过，可是放肉太少，全是萝卜，吃完肚子总胀气。 赵家平买这些就不一样了，肉多，萝卜少，这要是炖出来，萝卜沾了肉味比肉还香。 既解馋又解腻。 只要赵家平能去自己家吃饭，那自己全家吃，肯定比赵家平吃的多。 而且也当自己请客，跟赵家平和解了。 请自己去吃饭？ 赵家平有些诧异，要知道，说出这话的可不是别人，是四合院里最精打细算的三大爷。 自己家人吃饭都要分清楚，谁也别想占他们家一分钱便宜。 请别人吃饭，更是前所未有。 这样的请客，所求一定不小，赵家平可不敢去。 更何况，三大爷的眼神，可一直盯着自己车把上肉和萝卜粉条。 恐怕请自己去吃饭是假，想吃自己的萝卜炖肉是真。 “三大爷，不用了，我口味偏重，还是自己做着吃比较好。” 说完不等三大爷回答，他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三大爷看赵家平并没有给自己留面子，也很无奈。 知道是自己一家得罪他得罪的狠了，想要求和，怕不是朝夕之功。 “他爸，小赵没同意来咱家吃饭？”三大妈也出来，站在三大爷身边问了一句。 三大爷点点头说：“不同意正常，谁让解成和解放没少背后说他坏话？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不知道才怪。” “更何况，解放还找茬跟他打过架。” “行了，以后多跟他打招呼，没事儿就请他吃饭。这次不同意，以后总会同意的。” 三大妈无奈的点了点头。 阎解放的工作问题，是这段时间老两口的心病。 一个大小伙子，天天只吃饭不赚钱。 这不是坐吃山空吗？ 现在赵家平跟厂长亲戚关系好，能帮着疏通关系找工作。 可是自己家，却把人提前给得罪了。 看来想要找赵家平出面，短期之内是不可能了。 “唉，早知道他现在这么有出息，就把那个女老师给他介绍成了多好？”三大妈想想，当初也是错过了一个机会。 如果当初自己老伴儿把亲事介绍成了，那想要找赵家平给阎解放介绍工作，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 三大爷点点头，说：“谁说不是呢。” “昨天我听到他成了被宣传的学习榜样，还成了先进标兵，我也很吃惊。” “今天去学校，就忍不住跟冉老师说了一下。” “就连冉老师自己，听完都有些失神，我看是有些后悔了。” 第293章 准备偷肉 当时他说完，冉秋叶可是瞬间就呆住了。 他一连喊了好几声冉老师，冉秋叶才回过神。 那满脸遮掩不住的失落，不是后悔就怪了。 可惜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赵家平以后就算变的再好，都跟冉秋叶没有任何关系了。 实际上，不光是冉秋叶后悔，后院沈大妈的侄女玲玲，才是这几天最后悔的人。 赵家平现在才二十岁，长的又非常英俊。 这么年轻，就成了被宣传学习的榜样。 跟赵家平同龄的人，一抓一大把，可是想要找赵家平这样条件的，放眼周围，根本找不出第二个。 这样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还会得到重用。 到时候，谁嫁给他，谁就是跟着享福的。 可是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个机会，想到这点，玲玲就非常后悔。 毕竟她是农村上来的，想要遇到赵家平这么个条件的，可不容易。 赵家平可不管谁惦记谁后悔。 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也影响不到他。 回到家，赵家平放好自行车，就开始洗萝卜洗肉切肉。 正忙活，老丈人胡大海来了。 “你小子，我天天就为找你跑断腿！”胡大海一进门，先训斥了一句。 自己这姑爷，定亲之后竟然找不到人了。 昨天媳妇儿就让自己带人回去吃饭，结果一问，赵家平竟然跟万玉成走了。 害他骑着自行车，先到了四合院这边，没人。 又骑自行车去万玉成家，也没人。 今天又是，等他问的时候，吴大爷就告诉他，赵家平已经下班走了。 所以他不得不骑着自行车又赶了过来。 “胡叔，快进来坐，我正打算做萝卜炖肉，一会儿出锅您尝尝，保证好吃。”赵家平所有佐料都准备好了，就等下锅了。 胡大海没好气的说：“坐什么坐？做什么萝卜炖肉？走，你婶儿昨天就让我带你去吃饭。就找你小子找不着。” “今天你婶儿可说了，务必要带你回家。” 赵家平一个人住，从定了亲之后，大海媳妇儿就惦记着他没人照顾，所以不停的叮嘱胡大海，一定要带赵家平回家吃饭。 今天不要说赵家平准备做萝卜炖肉，就算是龙肝凤髓，胡大海都要把人带走。 赵家平看了一眼备好的料，跟胡大海商量：“胡叔，要不今天你留我这儿吃，尝尝我的手艺，明天我再跟你去，行不行？” 胡大海其实也挺想留下的。 毕竟在赵家平这儿，他可以敞开喝酒。 回家就没有这待遇了。 但是，想到自己媳妇儿给自己下的命令，胡大海就摇头说：“不行，今天你必须跟我走，明天，等明天我再过来尝你的手艺，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去把赵家平的自行车，给直接抓起来拎出了屋，然后在外面朝着赵家平招手：“还愣着干什么？走呀。” “好，马上来！”赵家平笑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洗了个手。 然后推着自行车，跟胡大海走了。 看赵家平跟胡大海走了，四合院里不少看到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这个来找赵家平的，到底是不是个混混？看着不像个善茬儿。” “谁说不是呢？昨天来把我吓了一跳，别人都是敲门，他倒好，咣咣凿门。” “反正不简单，还是离赵家平远一点儿吧，免得真是个混混，到时候犯什么事儿连累到身上。” “就是，要真是混混，追究起来，跟他走的太近的，全是麻烦。” 这些人，是属于比较谨慎的一拨人，对赵家平持观望态度。 昨天胡大海上门，这些人就心里发怵，不然今天赵家平回来，也不可能只有三大爷跟他说话。 说到底，众人是只想占便宜，但是不想惹麻烦。 贾张氏在家里，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但是她在乎的，可不是胡大海是不是混混。 而是赵家平带回来的那块肉。 这时候，秦淮如去找傻柱，跟他说给他介绍表妹的事情去了，并不在家。 “棒梗，你想不想吃肉？”贾张氏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要派棒梗去偷。 一听吃肉，棒梗眼睛顿时一亮，立刻大声说：“想！” 这几天，没有傻柱的饭盒，家里的油水少的可怜，棒梗早就馋的按捺不住了。 听到奶奶说吃肉，顿时不自觉地就咽了口口水。 贾张氏也咽了口口水，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说：“那等会儿天擦黑的时候，你就去赵家平家，去把他今天带回来的肉拿回来。” 天擦黑的时候光线暗，大家为了省电也不会开灯，所以视线受影响。 棒梗如果想不被发现，选这个时间去最好。 听到奶奶是让自己去赵家平家。 棒梗立刻怂了：“我不去，他会打我，还会要杀了我。” 赵家平对他是真下狠手，棒梗是从心里真害怕。 贾张氏一听瞪眼说：“他敢？！” “棒梗你放心，有奶奶在，谁也不敢动你。” “再说你偷偷的去，谁也不知道是你拿的。” “拿回来奶奶给你炖着吃，吃进肚子里去，就更不会有人知道了。” 棒梗还是摇头。 看说不动孙子，贾张氏无奈，只好从身上拿出一毛钱。 “棒梗，只要你去，奶奶就给你一毛钱，回来肉也给你吃一多半儿，怎么样？” “奶奶可是看到，那死小子拿回来的肉，最少有两斤。” 贾张氏说完，心里也纳闷儿，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想要使唤孙子，没有钱根本使唤不动。 听到有钱拿还有肉吃，棒梗心动了。 他想了一下，然后说：“一毛钱不行，我要五毛钱。” “我妈不让我打碎傻柱家的玻璃，还一天给一毛钱呢。” 现在他已经喜欢上有钱的感觉了。 有了钱，他就能买很多东西，尤其是小人书之类的。 带到学校，所有同学都围着他讨好他，就是为了能借到他的小人书看。 而赚钱的途径，就是自己奶奶还有自己的妈。 听到孙子一张嘴就找自己要五毛钱，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如果这不是自己的亲孙子，她早就破口大骂了。 “五毛钱没有，最多两毛！不然今天晚上，谁也别想吃肉！” 第294章 傻柱回嗔做喜 两毛钱拿出来，也足够让贾张氏心疼的了。 不过这个钱，等秦淮如回来，她一定要让秦淮如给自己补上。 棒梗一听奶奶最多给出到两毛钱，想了一下。 有钱拿还有肉吃，反正赵家平又不在家，最近，赵家平经常到半夜才回来。只要偷偷的去，谁能知道是自己拿的？ 到时候肉吃进自己肚子里，谁问都是死不承认。 “行，我去。”棒梗应承了下来，伸手朝贾张氏要钱：“先给钱。两毛钱。” 贾张氏没办法，只好从身上拿了钱出来，找了两毛钱给了棒梗。 钱拿到手，棒梗这才美滋滋的把钱放进口袋。 回头正看到在炕上玩儿的两个妹妹，都眼馋的看着他，就小手一挥，然后说：“别看我，钱我不能给你们。但是一会儿拿回来肉，你们可以跟着一起吃。” 这小子也是觉得赵家平不在家，所以胆子大了。 要是赵家平在家，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过去偷东西。 秦淮如这时候还在跟傻柱说给他介绍对象的事儿，压根儿就没想到，她不在家的这个功夫，她婆婆竟然撺掇儿子要搞事情了。 如果她在家，一定不允许这件事儿发生，毕竟赵家平是什么人，从不吃亏的主儿，要是惹到他，说不定自己家又要赔钱了。 其实这段时间，赵家平有时候会去老丈人家吃饭，那鸡鸭鱼肉就没缺过，所以一般自己回家做饭的时候，他也是做点儿青菜之类的。 那些东西，贾张氏根本看不上，更不会惦记。 但是今天不一样，赵家平竟然买了一大块儿五花肉，这让贾张氏立刻就盯上了。 偏偏胡大海又过来，把赵家平给带走了，这又给了贾张氏可乘之机。 秦淮如又不在家，她就放飞自我，安排了棒梗在合适的时间，去赵家平家拿肉。 一来，是这段时间没饭盒，她实在是馋的受不住。 二来，也是报复一下赵家平。谁让他有事儿没事儿就报警？还讹了自己家那么多钱。 三来，偷偷的去拿，又不会有人发现。 赵家平那小子但凡出去，都是半夜才回来，等他回来，肉早就吃完了，没有证据，他能怎么办？ 贾张氏自以为很聪明，想到这个主意之后洋洋得意。 就坐在窗边，等着天擦黑的时候。 而这时候，秦淮如还在跟傻柱解释：“柱子，我都说了这么多，你确实是误会了。” “你不信别人，一大爷你总该相信吧？” “他也是看孩子们长身体，所以才给了点儿白面。” “至于库房的事情，你不信许大茂，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你看我什么时候做过出格的事情？” “别人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厂里这帮人，捕风捉影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些我都习惯了，也不愿意跟那帮人计较。” “可是柱子，别人误会我我不在乎，你误会我不行。” “因为你在我心里，跟别人不一样。” 秦淮如过来，并没有第一时间就介绍自己的表妹。 如果可以修复和傻柱的关系，她就不想让傻柱娶任何一个女人，哪怕是自己的亲戚也不行。 结果她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傻柱还是抱着肩膀不说话。 库房的事情，看到的人实在太多了，傻柱听到的也不少，怎么可能因为秦淮如两句话，他就信了？ 尤其在库房跟秦淮如在一起的，还是他的死对头许大茂。 他想起来就恶心，所以坚决不原谅。 秦淮如一看傻柱面无表情，就叹了口气，继续说：“柱子，你想想，从我嫁进四合院，从我跟你认识，我对你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 “我心疼你一个人，所以你的衣服，我都给你洗了，你的家，我也时常进来给你收拾。” “我对你好不好，你总能感受到吧？” “你现在就宁可信传言，也不相信我吗？” 说着又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甚至还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傻柱听了，心里有了一丝触动。 他的衣服，确实是秦淮如在帮他洗，要不然他自己才懒得动手。 现在出门能衣服干干净净的，就是多亏了秦淮如。 而且有时候，秦淮如还会给他整理屋子收拾床。 那时候，他在旁边看着，心里就觉得特美。 再说，秦淮如是一个好看的女人，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秦淮如对他比别人亲近，也满足了他一些虚荣心。 时间长了，两个人的关系，就有些暧昧。 这个时候，秦淮如能这么耐着性子向他解释，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看傻柱有所触动，秦淮如继续说：“行了，我说再多，你不信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几天，你不搭理我，我过来你也轻易不让进屋，看样子，是以后要跟我生分了。” 说到这里，秦淮如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傻柱的反应。 见他并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到了这时候，秦淮如也只能放大招了。 “柱子，我比你大，你也一直管我叫姐。” “你要跟我生分，我这个当姐的，却还是忍不住要心疼你。” “你也年龄不小了，是时候应该找个媳妇儿，有人知冷知热的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 “我乡下有个表妹，叫秦京茹，今年才二十岁，长的比我可漂亮多了，而且特别勤快能干。我把她介绍给你怎么样？” 这最后一句话，可是彻底打动了傻柱。 这家伙立刻嘿嘿傻笑，然后看着秦淮如说：“秦姐，你说的都还是真的？” “你这个表妹，真的比你长的还漂亮吗？” 才二十岁，这么年轻，要是还比秦淮如好看的话，这样的媳妇儿简直完美。 看到傻柱这瞬间转变的态度，秦淮如心里也不舒服。 她原本还以为，傻柱对她是有些感情的吃醋，现在看看，根本没有任何感情，也跟其他男人一样，纯粹好色。 想到这里，秦淮如冷哼一声，说：“怎么，现在又不跟我生分了？” 傻柱嘿嘿的陪笑脸：“哪能呢，你不是我姐吗？我怎么会跟你生分？不能！” 第295章 家里的肉香味 现在秦淮如说什么是什么。 至于秦淮如和许大茂的库房事件，这时候已经被傻柱丢到爪哇国去了。 秦淮如看着傻柱贱兮兮的样子，问他：“那不生分的话，以后你跟我表妹成了，是不是就不接济我们家了？” 傻柱立刻拍着胸脯说：“我像是那过河拆桥的人吗？” “秦姐你给我介绍成了媳妇，那就是我的媒人。” “我得好好谢谢你。” “更不用说，那还是你表妹，这事儿成了的话，咱们就都是亲戚了，更必须要帮衬了。” “你自管放心，看我行动，保证绝无二话！” 听了傻柱这番话，秦淮如松了口气，然后又继续问：“那饭盒呢？还给带回来了吗？” “明天，明天我保证带四个饭盒回来，而且保证满满当当都是好东西。”傻柱毫不迟疑的一口应承了下来。 这对他来说都不叫事儿。 食堂的物资他不敢动，那都是有数的。 但是做菜的时候，一盘菜炒了多少，上多少，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听到明天就会带四个饭盒，秦淮如算是彻底放松下来。 白了傻柱一眼，说：“行吧，那我休息的时候坐车回乡下，把我表妹接过来你们见见。” “不过先说好，我们家你也知道，日子过的困难。” “那个来回接我表妹的路费，还有她来了接待她做的饭菜，这个需要你来承担。” 傻柱一听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表示：“没问题，这都是应该的。” “而且秦姐我还告诉你，接待的饭菜，我来亲自做，保证是最高规格的。” 他相信，就凭他的手艺，秦淮如的表妹又是从乡下来，一下就把她给唬住了。 到时候不愁不能成功。 听了傻柱的话，秦淮如又看了傻柱一眼。 这家伙现在一点儿也不在乎库房的事情了，也就是说，只要能娶媳妇儿，傻柱随时都可以把她这个秦姐抛之脑后。 这让秦淮如心里很不舒服。 “柱子，还有一件事儿，我想跟你说一下。”秦淮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 傻柱现在就想着又年轻又好看的秦京茹，秦淮如说什么，他都听着。 “什么事儿啊？秦姐你只管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办。” 秦淮如看了一眼傻柱的窗户。 上面玻璃破了的地方，还是挡着几件破衣服。 这几天，棒梗并没有用弹弓打碎傻柱家的玻璃，傻柱也没有装新玻璃。 他主要是怕，万一装上新的，棒梗再给打碎了怎么办？ 这个年代，一块儿玻璃可也不便宜。 “柱子，你也注意到了吧，这几天棒梗没有再打碎你家的玻璃。”秦淮如先提醒了一句。 傻柱点点头，有些高兴：“是啊，看来这小子终于想明白了。行，我平时没有白疼他。” “什么呀。”秦淮如摇摇头，说：“是我每天给他一毛钱，让他不准打碎你家的玻璃，毕竟一块儿玻璃可不便宜。” “但是你也知道，我一个女人养一大家子，饭都要吃不饱了，哪有闲钱给他？” “所以柱子，你能不能先借我两块钱？我先让棒梗不打碎玻璃，后面再慢慢让他改正。” 傻柱听了没有说话。 虽然秦淮如要介绍又年轻又好看的表妹给他，但是现在八字还没一撇。 自己家的玻璃，棒梗打碎没赔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自己花钱买他不继续打碎？ 这算什么？自己是纯冤大头？ 秦淮如一看傻柱的脸色阴沉下来，就知道他又不高兴了。 连忙说：“算了，都是我不好，我明天还是找别人借两块钱吧，就不为难你了柱子。” 说着转身往外就走。 秦淮如这毫不拖泥带水的说走就走，倒是让傻柱迟疑了一下。 看秦淮如拉开门要走，傻柱还是没忍住，喊了一声：“秦姐。” 秦淮如站住了，回过头来看傻柱。 傻柱迟疑了一下，从身上掏出三块钱，说：“秦姐，这就算是接你表妹，我给的路费了。” 至于给棒梗每天一毛钱，他绝对不认可。 秦淮如愣了一下，笑着伸手接过了钱。 不管怎么说，能给钱就行。 秦淮如很高兴的走了。 回到家，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 自己家可没买肉，怎么回事儿？ 秦淮如一推门，里面竟然插着没推动。 门响让屋里的贾张氏和棒梗都吓了一跳。 贾张氏大着胆子问了一句：“谁？！” “妈，是我。”秦淮如在门外回答了一声。 听到是自己儿媳妇，贾张氏松了一口气，对棒梗说：“去，开门让你妈进来，你妈进来以后，记得把门关好。” “哦。”棒梗答应一声，过去打开了插销。 秦淮如推门进来，忍不住说：“我还没回家，又不到睡觉的时间，插什么门啊？” 接着，她就闻到了更浓郁的肉香味。 顺着肉香，她直接走到了锅台旁边，抓起锅盖看了一下。 只见里面萝卜里炖着肉，锅盖一开，肉香味扑鼻，让人闻到忍不住食指大动。 “快盖上，还没熟呢！”贾张氏训斥了儿媳妇一句，看秦淮如还在发呆，就伸手夺过锅盖，盖了个严严实实。 秦淮如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问：“妈，这么多肉是哪儿来的？” 她从家里出去的时候家里可还没肉，而且这么多，也不可能是别人送的。 贾张氏得意洋洋：“这是从赵家平那个小混蛋家里拿的。” “他被人叫走了，不到半夜回不来。” “趁着这个功夫，我就让棒梗去悄悄给拿回来了。” “别说，这小子把肉和萝卜都切好了，拿回来直接做，倒也省事儿。” 秦淮如一听这话，脑门子嗡的一下，她早就跟婆婆说过，赵家平现在跟厂长的亲戚关系好，只要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看看哪个敢得罪他？ 而且那小子睚眦必报，一大爷都没从他手里讨到半点儿好处。 自己的婆婆是疯了吗？敢去偷他的东西？ 而且还是让棒梗去的。 赵家平这人，又动不动就爱报警，到时候查到儿子头上，那儿子以后可全毁了。 第296章 开始抽奖 “妈！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那赵家平就不是个好惹的，他又喜欢报警。” “这要是回来报警的话，查到棒梗头上，棒梗被认定小偷的话，就算他小不会被处罚，可是名声就臭了！” “到时候会臭遍四合院，臭遍整个街道。” “以后无论是找工作还是娶媳妇儿，都会受影响，你说这不是影响他一辈子吗？” 秦淮如简直气坏了。 她就出去这么一会儿，婆婆竟然惹下这么大的祸。 而且肉已经在锅里炖上了，这时候想要送回去都不成了。 听到秦淮如竟然指责自己，贾张氏有些不高兴，拉着脸说：“瞧你那点儿出息！” “赵家平那个小混蛋报警又能怎么样？” “等他回来，肉早就吃完了，谁能证明是我们拿的？” “有本事你别吃，我和棒梗还有小当槐花我们三个人吃。” 小当和槐花还小，听到能吃肉，就高兴的跳着拍手。 棒梗站在旁边也很得意。 秦淮如很无奈。 她想吃肉，但是她不想惹赵家平。 贾张氏可不管秦淮如怎么想，反正肉已经在自己家锅里了。 闻着肉香味，贾张氏有些按捺不住了，于是打开锅盖，一手拿着勺子，从锅里捞出来一块肉。 肉香味再次扑鼻而来。 “我尝尝，如果煮烂了，那就可以吃了。”贾张氏拿着勺子，太烫，就吹着给肉降温。 棒梗见状，连忙跳着脚说：“奶奶，我来尝，我来尝！” 肉可是他偷来的，他就要先吃。 贾张氏无奈，只好把到嘴的肉，又递给了孙子棒梗。 也就是她大孙子，才能让她有所妥协。 棒梗接过勺子，把肉吃进嘴里。 谁知道，刚出锅的肉，里面太烫，烫的他嚼一下就呲牙咧嘴一次。 不过，就算烫，他也喜欢，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好吃，太好吃了。” 贾张氏也馋的不行了，看到孙子嚼肉，又听到他说好吃，想了想说：“不等了，直接吃吧。早点儿吃完，也省得麻烦。” 对赵家平，她虽然恨，但是她也有点儿发怵。 早点儿把肉吃完，也就不怕他回来找事儿。 其余人自然也是没有异议，于是拿碗的拿碗，拿筷子的拿筷子。 贾张氏则负责用勺子捞肉。 每人一碗，秦淮如碗里全是萝卜。 小当和槐花碗里大部分萝卜，到少量几块肉。 她和棒梗的碗里，则全都是肉。 对于这样的分配，全家人都习惯了，所以也没有人有异议。 一家人关着门，在家吃萝卜炖肉。 出来倒洗脚水的一大妈，闻到香味却皱了皱眉头。 回家跟一大爷就说起了这个事情：“老易，贾家在家吃肉，肉香味飘的满院子都是，你说她们哪来的钱和票买肉？” 事情非常不对劲儿，那么大的肉味，这是要炖了多少肉？ “是吗？”一大爷听了也挺奇怪。 贾家的情况他最了解，最近这几年，吃的肉都是傻柱给带回来的。 自己买了在家做那绝对不可能。 不用说别的，就是人设这块儿，就站不住脚。 毕竟一个需要大家接济的“贫困”家庭，竟然还能炖肉吃，这谁还接济？ 想到这里，一大爷站起来说：“这件事儿你别声张出去，我过去看看。” 说着穿上鞋，起身从家里出来直奔贾家。 到了贾家门口，一大爷刚要敲门，就听到屋里，贾张氏的声音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如果没有我，你们能吃上肉？” “最重要的是，还惩罚了赵家平那个小王八蛋！” 吃完了肉，就等着看赵家平回来干瞪眼的样子，想想就高兴。 秦淮如叹了口气，说：“妈，这件事儿不要再提了，万一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贾张氏很不耐烦的说：“知道了，你是真啰嗦。我能那么傻，跟人到处去说吗？” 一大爷举着的手放了下来。 这几句话，已经让他听明白了整个过程。 贾家正在吃的肉，是趁着赵家平不在家，从他那里偷来的。 眼下，他不能进贾家，不然就会落个包庇的名声，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赵家平如果闹的话，没有证据还好，有证据的话，他也不至于被牵连。 想到这里，一大爷又转头悄悄的回家了。 一大妈看到一大爷回来，连忙问：“怎么样？是什么情况？” “别问，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睡觉。”一大爷说了一声，还顺手关上了自己家的门。 一大妈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家里是一大爷说了算。 收拾了一下，就躺下睡了。 一大妈很快就睡着了，一大爷却根本没有任何睡意，竖着耳朵不停的听外面的动静。 终于，在他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了自行车的声音。 赵家平回来了。 一大爷瞬间就清醒了。 他知道，如果赵家平有证据，肯定会闹起来。 赵家平在老丈人家吃了饭，跟燕子又单独在外面聊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就又十点了。 四合院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睡了。 他推着自行车，一路回了自己家。 结果一进屋，刚拉亮电灯，他就感觉不对劲儿了。 他走的时候太仓促，切肉的菜板就摆在桌上。 现在菜板还在，切好的肉和萝卜什么的却都不见了。 有人趁着自己不在家，过来偷肉？ 赵家平第一个念头，就是贾家干的，不是贾张氏，就是棒梗，除此之外没别人。 检查了一下，对方过来，别的东西都没敢动，就偷走了肉和配菜。 这种时候，估计肉已经全被吃光了，锅碗也都刷干净了，要是贸然报警，反而没有证据。 赵家平都乐出了声儿，眼下这种情况，想要抓贼的话，对别人来说也许根本不可能，但是对于开挂的自己，简直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他直接在脑海中，调出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这些日子，他为了攒使用值，可一直都没有抽奖。 那今天就不妨再来抽一波。 系统面板上，抽奖区格外的显眼。 “来吧，直接来一次小奖五连抽，开始抽奖！”赵家平用意念勾选了抽奖启动。 属于小奖红色的光芒闪烁，抽奖区飞快的闪动着。 第297章 她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小奖所消耗的使用值，对于现如今的赵家平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最重要的是，小奖能爆出真话符。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抽了。 抽奖那里，还在飞速的闪动， 片刻过后：“叮，恭喜抽中鸡蛋五枚，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黑米两斤，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玉米面一斤，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两元纸币一张，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五毛钱纸币两张，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小奖所用到的使用值少，但是抽到的东西类，也价值很小。 这次的五连抽，并没有出现特别的东西。 “系统，再来一次五连抽。”赵家平就坐在椅子上，专心致志的抽奖。 之前小奖刚开始抽奖的时候，就出现过两次真话符，有了这东西，赵家平就可以放心去报警了。 抽奖区域的红光又开始闪烁起来。 在抽奖区域的设置上，系统也很人性化，普通的小奖，用的是喜庆的红色。 十次小奖叠加的中奖，闪烁的则是银色。 而十次中奖才能换一次的大奖，出现的却是灿烂的金光。 赵家平倒是很想抽大奖，不过耗费使用值比较多，他盼着能用最短的时间升到终极空间，所以舍不得。 抽奖那里还在飞速的闪动着，五连抽用时比单次的时间稍微长一些。 片刻过后：“叮，恭喜抽中粮票两市斤，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肉票三斤，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霉运符一张。十米范围内一次性使用，两小时内有效！使用后作废。使用时效三天内。” “叮，恭喜抽中真话符一张。十米范围内一次性使用，两小时内有效！使用后作废。使用时效三天内。” “叮，恭喜抽中强身液，一次使用，可提高身体百分之二十机能。” 五连抽，一下子抽到的三次特殊奖品， 赵家平心里非常高兴，尤其其中还有他想要的真话符。 原本他还以为，还需要多抽很多次，想不到，这次的五连抽，直接给爆出来了。 行，有了这东西，必然让小偷无所遁形。 想到这里，直接站起身，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又出了门。 家里被偷，首先要做的，当然是去报警。 如果找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一大爷绝对会站出来，冠冕堂皇的道理讲一大堆，却根本不办人事儿。 现在时间晚了，他可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些人身上。 一大爷正在家里竖着耳朵听，结果就听到了自行车的声音。 趴在窗户上一看，正看到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出去。 “这小子是去报警的吧？” “只是肉都被吃光了，这时候报警有什么用？” “难道他还有别的证据？” “或者说他只是想通过报警，搅闹的大家都不得安宁，好给他自己出出气？” 一大爷按照自己的思维方式，猜测赵家平接下来的举动。 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人报警，这事儿传出去，就是在打他这个管事儿一大爷的脸。 听到一大爷的嘀咕，一大妈迷迷糊糊问了一句：“老易，你不睡觉说什么呢？” 一大爷心情很不好，明明知道赵家平是去报警，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这个赵家平就像是他的克星一样。 从赵家平搬进四合院，他这个当一大爷的就没好过。 “没什么，院子里出事儿了，估计一会儿就该闹起来了。” “你睡你的，到时候我要出去处理一下。” 一听院子里出事儿了，一大妈瞬间就清醒了，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一大爷知道这事儿马上就会闹起来，也瞒不住，于是就说：“刚才，我听见赵家平推自行车回来，然后他又推着自行车走了，如果我没猜错，他一定是去报警了。” “报警？”一大妈有些奇怪：“他没事儿大晚上的报什么警？” 一大爷冷哼了一声，心里对贾张氏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对一大妈说：“你忘了你出去的时候闻到的肉香味儿了？” 一大妈很聪明，瞬间就想到了：“你是说，贾家偷了赵家平家里的肉？” 是这样没错了，贾家突然在家里吃肉，那肉香味整个院子都能闻得到，说明肉很多，而秦淮如肯定不舍得买。 就算买，她们家也没那么多肉票。 唯一的解释，就是偷的。 而且还是偷的赵家平的。 那赵家平不肯善罢甘休，所以去报警很正常。 一大爷点点头，说；“应该是这样，如今赵家平去报警，一会儿肯定要惊动四合院里所有的人，这事儿我估计没什么证据，赵家平这小子，也就是折腾一下大家伙儿。” 他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赵家平会拿出什么证据来。 所以还是折腾人为他自己出气的可能居多。 一大妈听了没有说话。 她对贾家没有任何好感，只是家里的事情，全都是一大爷做主，所以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一大爷想了一下，起来穿好了衣服。 然后也不开灯，摸黑开门出去，然后到贾家窗户下面，轻轻的敲了两下。 “淮如，赶紧起来，赵家平报警去了。” 一大爷压低声音，小声说了一句。 说完之后，还警惕的看了一下院子周围，生怕有人看到误会。 这半夜敲寡妇窗户，传出去，他的名声就真的毁了。 但是他又不能不来，提前给秦淮如打个预防针，让她起来好早做准备，也免得一会儿公安来了，贾家的人慌乱之下露出马脚。 秦淮如本来就因为家里偷了赵家平的肉，睡的很不踏实，这时候迷迷糊糊听到敲窗户，接着听说赵家平去报警去了。 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然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第298章 看一大爷会怎么表演 一大爷没听到屋里有动静，害怕没叫醒，连忙又敲了两下，然后着急的问：“淮如，你醒了没有？快起来，出事儿了。” 他不能在外面多呆，要是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幸好，他听到屋里传来小声的回答：“一大爷，我知道了，我这就起。” 听到是秦淮如的声音，一大爷放心了。 只要秦淮如醒了，提前做好准备，应该就不会露出破绽。 “赶紧准备准备，我先回家了。”一大爷说完，警惕的看看四周，然后快步回家去了。 秦淮如这边，也赶紧起来，先去把还在呼噜震天响的贾张氏给摇醒了。 “妈，快起来，赵家平报警去了。” 贾张氏被摇醒，本来想要发火儿，但是听到赵家平去报警去了，想了一下，肉都吃到肚子里了。 再说棒梗去偷肉也没人看见，于是一惊过后，就放松下来。 “怕他干什么？他报警又能怎么样？” 不就是一块肉吗？就拿了，就吃了，赵家平就算找公安，难不成还能破开她的肚子看看有没有吃肉？ 秦淮如对婆婆的反应很无语。 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稍不留神，说不定就要吃大亏。 不过现在情况紧急，秦淮如也顾不得跟婆婆多说，又去把儿子棒梗给推醒了。 这小子早就睡的迷糊了，这时候被秦淮如推醒，还以为是早上要上学了。 “妈，我再睡一会儿不会迟到吧？”棒梗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 秦淮如连忙说：“棒梗，别睡了，赵家平去报警去了，一会儿公安就来了。” “你要记住，如果有人问你什么，你都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听见没有？” 秦淮如就怕儿子还小，被公安一吓唬，就什么都说了，那可就什么都完了。 棒梗的瞌睡一下子就吓醒了。 一个赵家平，一个公安，他都害怕。 “是奶奶给我钱让我去的，跟我没关系。”棒梗说着，躺下就用被子蒙起头来。 贾张氏一听孙子先把自己给卖了，顿时就不高兴了：“嘿，奶奶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这时候把奶奶给卖了啊？” 秦淮如也赶紧把儿子拉起来，叮嘱说：“棒梗，这话不准说了，听到没有，你就记住一句话，无论谁问你什么，都要说不知道。” 棒梗这下彻底清醒了，12岁的孩子，现在已经能想明白一些事情了。 也知道这些话不能说，于是点点头，不高兴的说：“知道了。” 秦淮如又叮嘱了他两句，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就猜到应该是赵家平回来了。 赵家平带着两个公安，一起进了院子。 “公安同志，我去喊院子里的管事儿大爷。”赵家平说着，去敲了三大爷家的门。 “三大爷，我家被偷了，您出来看看吧。” 三大爷住前院，喊他也顺便。 这个时间，三大爷已经睡了，听到敲门声，猛然惊醒，听到是赵家平的声音，连忙答应说：“是小赵啊，我这就起来出去看看。” 叫完三大爷，赵家平带着两个公安去自己家看被盗现场。 结果经过中院的时候，正看到一大爷推门出来。 一大爷一脸正气，说：“我听到有动静，怕有小偷就出来看看。” “赵家平，你怎么还带了两个公安同志来？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赵家平差点儿忍不住给一大爷这段表演热烈鼓掌，什么叫道貌岸然伪君子，看看一大爷。 他刚从前院过来中院，中院的人都没听到动静，一大爷已经穿戴整齐的出来了。 这分明就是早有准备，看来贾家偷肉，他是知情者。 “一大爷啊，是出了事儿，我家被人偷了，买的二三斤肉被偷了，还有切好的萝卜也不见了。” “我怀疑是四合院里的人干的，麻烦你把大家都叫起来吧。” 赵家平今晚倒要看看，这位一大爷会怎么表演。 一大爷立即满脸愤慨的说：“什么？你家竟然被偷了？还是偷了肉？” “这事儿你怎么不第一时间跟我说？我好给你查个清楚。” “不过公安同志既然来了，我就配合公安同志，一起把这个伸出贼手的人给抓出来。” “太不像话了，连吃的也偷。” 说着就去挨家敲门叫人去了。 赵家平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儿，也不着急戳穿，带着两个公安，去了自己家。 现场没什么值得看的，一个空了的菜板，还有不小心掉在地上的两块萝卜。 两个公安到处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遗漏，这才过来说：“赵家平同志，过来偷东西的人，并没有遗留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一会儿我们只能跟你们四合院里的人了解一下，不过这个时候，肉和菜已经已经被吃光了，恐怕很难找到偷肉的人了，这点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这俩公安有一个还出警来过四合院，认识赵家平，所以特意好心提醒了一下。 赵家平笑着说：“没事儿，就算找不出来是谁，也能震慑对方一下，免得偷吃了之后以为没事儿，下次更肆无忌惮。” 这话两个公安很认同，都点了点头。 院子里，很多屋里都亮起了灯。 大家听到赵家平家被偷了，都有些诧异，赶紧穿衣服出来。 很快，赵家平家门口就围满了人。 秦淮如也出来了，为了以防万一，让婆婆和棒梗先在家里等着。 如果实在避不过去了，到时候再出去。 赵家平看大家都到了，于是站出来说：“不好意思，打扰大家睡觉了。” “为了改善生活，我今天买了好几斤肉回来，结果我有事儿出去，回来就发现肉被偷了。” “我知道，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也有很多馋肉的，所以看到我买的肉馋了，这个我理解。” “大家毕竟是住在一个四合院里，远亲不如近邻，我也愿意给这个偷肉的人一个机会。” “所以当着两位公安同志的面儿，我可以保证，只要自己站出来承认，然后原价赔偿，我可以当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绝不追究！” “如果自己不站出来，被我查到的话，可就不是原价赔偿这么简单了。” 第299章 一大爷的真话 听了赵家平的话，众人顿时目光都看向了秦淮如。 四合院里，如果要问谁有偷东西的嫌疑。 那必然是贾张氏还有棒梗。 这两个人到现在可都没出来。 棒梗也就算了，那贾张氏可是个有热闹绝不会错过的人。 今天晚上竟然不露面，确实不太正常。 “你们说，这次偷肉的，会是谁？” “管他是谁，反正不是我。” “对，也不是我。至于是谁就难说了。” “就是，这都什么时候了，才想起来找，晚了。肉肯定早就被吃没了。” “没错，我也觉得他今天晚上找不出偷肉的人。” 秦淮如对大家的议论就当没听见一样，神态自若。 心里却悄悄的打起了鼓。 这帮人，一边看着自己一边议论是几个意思？ 不会有人闻到自己家的肉味，知道真相吧？ 等了一会儿，也没有人站出来承认。 赵家平就又再次站了出来：“看来偷肉的人是不想站出来承认了，那可别怪我找出来的时候不讲情面。” “一大爷。” 赵家平喊了一声。 一大爷本来是置身事外，这个时候听到赵家平喊自己，愣了一下，然后问：“怎么了？” 赵家平一笑，然后说：“没怎么，你作为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今天晚上的事儿，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 一大爷冷笑，知道赵家平引诱不成，心里没有主意了。 于是淡淡的说：“这件事儿我听公安同志的，公安同志说怎么解决，那就怎么解决。我积极配合。” 他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赵家平没有证据，他就绝不参与这件事儿。 听到一大爷这么说，赵家平是一点儿也不感觉意外，这位一大爷，还真是对贾家是真爱。 “一大爷，那你说，如果抓到偷肉的人，应该怎么办？” 一大爷满脸正气：“这还用说，让两位公安同志带走，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说完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秦淮如。 赵家平点头：“好，那就听一大爷的，现在就找出这个人，然后让公安同志带走严肃处理。” “下面就请大家有知道内情的，可以出来说一下。”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出声，大家都沉默着。 虽然都怀疑贾家，但是谁也不傻，肯定都不会明着站出来，做得罪人的事儿。 看没有人出来，赵家平又说：“如果谁能说出线索，能抓到偷肉的人，我愿意出一块钱酬谢。” 一块钱？ 有不少人心动了，一天的工资也才一块钱，这可是一天的工资。 不过，众人心动是心动，却还是不会站出来得罪人。 一大爷忍不住冷笑，心里对赵家平非常鄙夷。 这个时候，谁当众站出来，就是往死里得罪人的事儿，一块钱？幼稚！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站出来，于是赵家平直接看向一大爷，问：“一大爷，你不想要这一块钱吗？” “什么意思？”一大爷看向赵家平，觉得他话里有话。 赵家平淡淡的说：“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一大爷作为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应该能知道些什么。” 这话说完，直接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 找到抽奖物品栏， 里面是今天刚抽的符咒，非常新鲜的真话符和霉运符。 “使用真话符。”赵家平选中真话符，然后对一大爷进行使用。 真话符从系统物品栏消失了，这证明，已经用到了一大爷身上。 一大爷皱着眉头刚要反驳，却感觉心思恍惚了一下，顿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赵家平看他这样子，也知道是真话符见效了。 于是直接问：“一大爷，进我家偷肉的人，你这边知道不知道是谁？” 听到赵家平竟然问一大爷，秦淮如心里松了口气。 一大爷是永远站在她这边的，这个赵家平问谁不好？偏偏问了一个最不可能告诉他实话的人。 可见这小子终究还是太年轻，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机。 今晚的事儿，估计闹腾一阵也就算了。 一大爷这边，绝对会说不知道。 正想着，却看到一大爷往前站了一步，然后说：“我当然知道是谁偷的肉。” “我不但知道是谁偷的肉，而且我还知道你刚才去报了警，所以我就提前起来去提了醒。” 这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满嘴仁义道德的一大爷，知道是谁偷了肉还选择包庇隐瞒，还通风报信？ 秦淮如也满心的惊疑不定，一大爷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赵家平继续问：“那到底是谁？” 一大爷的眼睛，立刻看向了秦淮如。 这下四周的人更是议论纷纷。 秦淮如也瞪大眼睛，她感觉一大爷今天晚上很反常，她有些害怕。 一大爷用手指向秦淮如：“偷肉的，是淮如的婆婆，这个蠢到家的老泼妇，偷了肉还在家里洋洋得意，说多亏了她，家里人才有肉吃。” “可是她根本想不到，她炖肉的时候，香味都飘满了院子。” “我闻到香味过去查看，就听到屋里所有的对话。” 说话的时候，还一脸的嫌弃，显然是对贾张氏诸多不满。 四周的众人都炸了，想不到一大爷真的知道，而且还当众说出来了。 秦淮如更是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置信。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大爷竟然会真的说出来。 为什么？！ 正震惊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怒骂：“易中海，你个老混蛋！” 原来是贾张氏，她在家里不放心，也偷偷过来藏在不远处偷听。 结果刚过来，就听到一大爷在说是她偷的肉，顿时怒不可遏，直接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对着一大爷的脸就挠了一下。 一大爷猝不及防，被贾张氏给从脸上挠出了血痕。 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人群中的许大茂，顿时看的心里一阵痛快。 一大爷怒斥道：“张婆子，你是不是脑子进屎了？” “不去挠赵家平，过来挠我干什么？” “亏我平时还说你家过的不容易，号召大家都多帮衬你们家，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果然是又蠢又笨，要不是因为看淮如的面子，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第300章 你必须回避 “你这老混蛋！” 听到一大爷说自己又蠢又笨，还说看秦淮如的面子，贾张氏气的浑身哆嗦，正要冲上去再挠。 公安已经站出来了：“贾张氏，当着我们的面儿，你也敢动手？” “赵家平同志家里的肉，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贾张氏顿时僵硬住了身体，她上次被关那几天，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时候看到公安，自然就没有了任何气焰。 赶紧否认：“不是！我怎么可能偷赵家平家的肉？公安同志，你们别听这老混蛋胡说八道。他就是为了那一块钱说谎。” 一大爷阴沉着脸驳斥：“放屁，我一个月工资就有一百块，我用得着在乎那一块钱？” “你敢说不是你偷的吗？你敢拿棒梗发誓不是你偷的吗？” 贾张氏当然不敢。 棒梗可是贾家唯一的独苗了，她怎么能拿棒梗发誓？ 公安那都是办案经验丰富的人，看到贾张氏的神情，立刻就意识到，一大爷说的绝对是真的。 偷肉者，就是这个贾张氏。 秦淮如也察觉出不对来了，她赶紧往前走了几步，冲一大爷说：“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中邪了吧？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到了这时候，她不能不站出来了。 不然牵扯一会儿，说不定就把儿子给牵扯出来了。 一大爷看向秦淮如，摇头说：“我当然不是中邪，我只是实话实说。” “淮如，你不用替这老泼妇遮掩了。” “她平时没事就冲你大呼小叫，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咱们直接把她送进去再关几天再说！” 秦淮如整个人都麻了，一大爷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是关几天的事儿吗？ 这是关乎她儿子棒梗的名声！ 她的名声已经毁了，可不能毁了儿子的名声。 说到这里，不敢接一大爷的话，回头冲旁边的傻柱说：“柱子，你赶紧扶一大爷回家，他不太正常，好像中邪了。” 傻柱因为半夜送白面的事儿，这几天也同样不待见一大爷。 不过现在秦淮如开口了，想到比秦淮如还漂亮的表妹份上，就立刻答应了一句：“好，我马上去。” 说着过来，就要搀扶一大爷。 一大爷很嫌弃的躲到一边，然后说：“你别碰我，天天傻了吧唧的跟在淮如后面，那俩眼珠子专门往大腿和屁股还有奈上看，别以为我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人傻听话，我早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踩碎了！” 众人一片哗然，这是一大爷说出来的话？ 傻柱更是羞愤的脸红脖子粗。 “一大爷，你有本事再说一次，你说我看秦姐哪儿了？” 他甚至怀疑，刚才一大爷说的话，其实是他的幻听。 一大爷现在是中了真话符，早就撕下了平时的伪装，说的全是真心话。 这个时候被傻柱一问，立刻大声说：“再说一万次又怎么样？” “傻柱，你敢说你是真心的接济贾家吗？” “你敢说你不是馋淮如的身子？” 傻柱再也听不下去了，一直以来，他都是说响应一大爷的号召，这才接近秦淮如。 可现在，一大爷竟然把他最大的遮羞布给直接掀了。 这让他如何不恼怒。 “我去你的吧！”傻柱一拳就打在一大爷的面门上，打的一大爷眼冒金星倒在地上。 傻柱骑在一大爷身上，咣咣又来了两拳。 “住手！”两个公安没想到有人当着他们的面儿动手打人，立刻大喊一声冲上来，把傻柱给制服了。 “你竟然当着公安的面儿行凶打人，够嚣张的啊！” 两个公安怒了。 掏出手铐，先把傻柱给拷了起来。 傻柱这回过神来，顿时懊恼的嘬了一下牙花子，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两个公安又转头看向贾张氏：“贾张氏，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的肉？现在已经有了人证，你要是拒不交代，觉得我们没有物证，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另外一个说：“对，有人证就能立案，拒不交代罪加一等。” 贾张氏还没说话，秦淮如怕她犯糊涂真的认了，连忙站出来说：“公安同志，我婆婆真没偷肉，一大爷今晚像是中邪了，说的话肯定不算数。” “不信可以问问大家，一大爷是不是不正常？” 周围有同感的人正要说话。 公安已经开口了：“我们现在在问贾张氏，任何人都不准插话，否则就按照阻碍执法处理。” 吓得所有人立刻都闭上了嘴。 秦淮如就算心里着急，也不敢说话了。 “贾张氏，你来说，是不是你偷的肉？”公安问贾张氏。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不是，我没偷。” 她确实没偷，偷的是她孙子，这样就不算拒不交代，也不会罪加一等吧？ 公安的眉头皱了起来。 现在只有一大爷作证，没有任何别的线索物证，不好办啊。 这时候，赵家平看戏也看够了，窝里斗果然看的过瘾，是时候该结束了，于是走到公安身边，对着其中一人的耳边，耳语了一番。 谁也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可是秦淮如心中却警铃大作。 听完赵家平的话，公安看了他一眼，然后一笑说：“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说完对着众人说：“鉴于有你们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作证，指正贾张氏偷肉，所以现在，我要进贾张氏家查看。” 赵家平笑着说：“我来带路。” 秦淮如吓得魂飞魄散。 她很聪明，瞬间就想到了赵家平想要干什么。 贾家现在，两个大人全在外面，家里只有三个孩子。 赵家平过去稍微吓唬一下，孩子们哪顶得住？肯定都就招了。 想到这里，连忙说：“是去我家，我带路。” 说着就要快步往家走。 被赵家平给拦了下来：“秦淮如，贾家现在所有人都有嫌疑，所以你不能去。” “凭什么，那是我家。”秦淮如瞪了赵家平一眼。 赵家平笑着说：“是你家，没说不是你家，但是现在你婆婆有嫌疑，你的嫌疑也不小。” “所以按照规定，公安进行查证的时候，你必须回避。” 公安立刻点头，说：“对！你不能去。” 第301章 霉运符的威力 赵家平早就跟公安商量好了，就是要过去找棒梗取证。 所以怎么可能让秦淮如捣乱？ 于是让另外一名公安看着贾张氏和秦淮如。 赵家平则带着那名公安，直接去了贾家。 一进门，赵家平就大喊了一声：“棒梗！” 棒梗早就又迷迷糊糊睡着了，这时候突然被来了这么一嗓子，顿时就惊醒了，一下子从炕上坐了起来。 然后惊恐的看到，一个公安穿着制服就站在自己面前，还有赵家平也在。 赵家平朝着棒梗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说：“棒梗，你奶奶都把怎么偷肉，跟公安全都交代了，你竟然还睡得着？” 一听这话，棒梗吓的呆住了。 赵家平继续“核善”的说：“棒梗啊，叔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只要你说实话，我就跟公安同志求求情。” “但是，你要是不说实话，那我可不管了。” “公安同志会直接把你带走，明天，你们全学校可就都知道了。” “现在是你唯一的机会，说吧，怎么偷的肉？” 全学校都知道，这对棒梗而言可是一个大杀手锏，他知道，如果被当成小偷抓进去，那所有同学就都知道了。 还有，自己的奶奶都说了，他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棒梗气哼哼说：“是奶奶，是她让我去拿的，还给了我两毛钱。” 公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可以啊，这就诈出来了？ 于是上前一步，和颜悦色的说：“来，小朋友，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都跟我说一遍。” 棒梗既然已经承认了，那事情的经过当然也就不会隐瞒。 于是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了一遍。 事情现在水落石出。 公安跟赵家平两个人，从贾家出来了。 “公安同志，这种情况，一般会怎么处理？”赵家平问了一句。 公安也没隐瞒，说：“贾张氏属于教唆他人盗窃，而且她本身前不久还被拘留过，所以要加重处罚。” “一般是三个月拘役，然后罚款。” “至于这个孩子，因为还小，又是被大人教唆的，所以不会拘留，一般也是罚款。” “当然，如果你能原谅她们，给出具一个谅解书的话，处罚会减轻很多。” 赵家平点头。 两个人回到了赵家平门前。 众人看到赵家平和公安回来，都眼巴巴的看着。 秦淮如和贾张氏，更是提心吊胆的等着。 赵家平朝贾张氏说：“恭喜你啊，棒梗全说了，他交代是你指使他去偷的，为此还给了他两毛钱。” “教唆犯罪，罪加一等。” “贾张氏，你又要进去吃牢饭了。” 秦淮如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贾张氏一听，破口大骂：“赵家平，你这个小混蛋，不过是一个有爹生没娘教的野孩子，吃你点儿肉怎么了？” “天天报警，缺德玩意儿，等着吧，以后你生个孩子绝对没屁眼儿！” 这话让赵家平心里怒火狂燃。 贾张氏一次犯了他两个忌讳，一个是说他的父母，一个是诅咒他未来孩子。 偷吃了他的肉，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教训的还是太轻了。 当着公安的面儿，他不能动手。 他也不跟这老婆子废话，直接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 找到抽奖物品栏，里面现在就剩唯一的一张霉运符了。 “使用霉运符。”赵家平选中霉运符，然后对贾张氏进行使用。 霉运符瞬间就从系统物品栏消失了，这证明，已经用到了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还要破口大骂，却感觉肚子咕噜噜响了一下，然后一股胀意袭来。 她也没在意，晚上吃肉吃的太多，里面还有萝卜。 萝卜可是通气的，胀气放屁很正常。 所以，当有放屁的感觉时，她也没忍着，直接就给放了出去。 “噗！”的一声，贾张氏瞬间愣住了。 她以为那只是个屁，想不到竟然窜稀了。 一股湿热的感觉也印证了这一点。 “yue——”！站在贾张氏背后的人，没忍住直接反胃了。 那声音一听就不是屁。 然后还有臭烘烘的萝卜味儿散发开来。 “呕——”终于有人忍不住吐了。 太恶心了。 尤其闻到这种味道，想到贾张氏现在兜着一裤兜，所有人就感觉自己的胃翻江倒海。 贾张氏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拉一裤兜。 当下，什么顾不得了，赶紧夹着一点儿，想要冲到外面公厕去解决一下。 公安还在她旁边，现在她已经是犯罪的人了，看她要跑，连忙伸手拽了她衣领一下，说：“你去哪儿？” 贾张氏本来夹着走就站不稳，被这么一拽，立刻朝后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呃——”公安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贾张氏想死的心都有了，不偏不倚，她就坐在了那一裤兜上。 瞬间，所有人都在后退。 大家都屏住呼吸，往后撤出去两三米。 中心区域，就剩下贾张氏，还有瘫坐在地上的秦淮如，另外还有被傻柱打的晕晕乎乎，躺在地上的一大爷。 就连两个公安还有赵家平，都撤到了安全区域。 新的屁意又来了，贾张氏什么都顾不得了，爬起来就往外跑。 公安连忙追上去一个。 结果，就看到贾张氏三步一摔，五步一扭。 从四合院到外面公共厕所的距离，对贾张氏而言，成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公安想过去扶她，却又被“噗！”的一声给吓退。 贾张氏散发着恶臭，一路把自己摔的成了瘸腿。 好不容易一瘸一扭的进了公共厕所。 结果却因为里面太黑，慌乱之中也看不清楚，直接就一脚踩空，整个人一下子就掉在蹲坑里。 幸好比较胖，卡着没滑进粪池里去。 “救命啊，救命——”贾张氏扯开嗓子大喊。 她卡的结结实实，想动都动不了。 这是女厕，公安也不能随便进去。 于是赶紧回四合院叫人。 大家拿着手电筒，几个女人进了女厕，手电筒一照。 贾张氏卡在蹲坑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挣扎的，抹的身上到处都是。 “呕——”有一个没忍住，又看吐了。 第302章 这小子竟然这么坏 最后没办法，还是大家强忍着恶心，找了比较长的一根木棍，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人给拽了上来。 不过她这个浑身尽带黄金甲的样子，肯定是不能马上跟着公安走了。 于是公安想了一下，也不怕她能跑了，所以特别说明，等明天上午，再过来带人。 公安走了，把傻柱给带走了。 后续处理，自然还需要等，没有那么快。 众人都散了各自回家。 赵家平也回家，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 院子里闹哄哄的，持续了挺长时间。 第二天早上，赵家平才知道，昨天晚上倒霉符的威力还没释放完。 贾张氏被从茅坑救出来一次之后，又掉进去一次。 然后好不容易洗干净，进四合院的时候又绊倒摔了一跤，门牙都磕掉了一颗。 公安很敬业，天一亮，就过来把贾张氏也给带走了。 一大爷黑着一张脸。 昨天晚上，真话符的威力也在持续。 回家后，他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也幸好，只是老伴儿一个人听见。 一大早起来，一大爷就跟一大妈解释：“我昨天晚上确实中邪了，说的都是胡话，你别往心里去。” 一大妈躺着并没有起来。 一大爷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行了，我话就说到这儿了，信不信都在你。” “我们年纪也大了，找个靠谱听话的人给我们养老不容易。” “所以贾家那边，是我用来拴住柱子的，不是我自己有什么想法。” 一大爷说完这番话，就看了看一大妈，看一大妈还是不动，叹了口气说：“我先去厂里请假，一会儿就去公安那边，把柱子保出来。” “你想想我跟你说的话。日子总归还是要过的。” 说完推门出屋。 一出去，正巧碰到了赵家平。 “一大爷，我正找你呢。”赵家平看到一大爷，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一大爷顿时一皱眉，说：“找我？你找我干什么？” 他可不认为，赵家平找他能有什么好事儿。 赵家平看着鼻青脸肿的一大爷，脸上的笑就更真诚了。 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钱，说：“一大爷，昨天晚上的事儿，还真是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站出来指证，也不能抓到偷肉贼。” “我说了，谁能站出来指证的，就奖励一块钱，我给你送奖励来了。” 一大爷一听，额头的青筋都跳起来了。 赵家平给他奖励？ 这分明是来寒碜他的。 他堂堂一个八级钳工，会缺这一块钱？ 再说他要是拿了，贾家会怎么想？ “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一大爷虎着脸说完，转身就走。 他是真怕自己走慢了会忍不住发飙。 赵家平看着气急败坏走了的一大爷，又把手里的一块钱给收了起来。 他就知道一大爷绝对不会要，但是这不妨碍他送过来给一大爷添添堵。 现在看看，效果果然很显着。 看到赵家平给一大爷送钱，秦淮如在家惊疑不定。 四合院里的人，更是议论纷纷。 “赵家平可不好惹。” “就是，这可是第二次了，秦淮如婆婆让赵家平给送进去两次了。” “活该，上次抢菜，这次又偷肉。刚被放出来没多久，就这么不长记性。” “就是，她自己也就算了，还指使棒梗偷，这不是教坏孩子吗？” “已经教坏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以后都看着点儿，别让棒梗把咱们家里的东西给偷了。不然都没赵家平这么好运气，还能揪出来。” “对对对，只有揪出来的，才能要赔偿，不然就只能自己承担了。” 说到这里，大家的关注点，就放到了公安会对贾张氏进行什么处罚上。 “你们说，公安这次会怎么处罚？” “怎么处罚还不是看赵家平？他要是追究，那罚款，坐牢，赔偿，一样也跑不了。” “那贾家惨了，赵家平能放过她们家就怪了。” 众人的议论，让秦淮如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棒梗还小，虽然不会被牵连坐牢，但是只要被公安处罚，那偷的名声可就传出去了。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找赵家平，求一份谅解书出来。 这样棒梗就能被免于处罚了。 想到这里，赶紧从家里出来，直接去了赵家平家。 赵家平前脚刚回家，后脚秦淮如就来了。 而且又没敲门，推门就进。 “小赵，在家做饭呢？”秦淮如娇滴滴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回头一看是秦淮如，皱了皱眉，大早上的，他忙着呢，没空应付这个小寡妇，于是扯开嗓子就喊：“秦淮如耍流氓了——！” “秦淮如耍流氓了——！” “不是——我没有！小赵你别乱喊。”秦淮如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赵家平竟然给她来这一招，一张脸要滴出血来，赶紧从赵家平家退了出去。 早上这个点儿，四合院里的众人可都在。 听到赵家平喊耍流氓，再一看，秦淮如通红着脸从赵家平家出来。 顿时就明白了。 “呸！不要脸，这肯定是想让赵家平别追究贾家，所以小寡妇上门用了耍流氓的手段。” “就是，太不要脸了，大清早儿竟然做出这种事！” “丢人现眼！丢人现眼！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整个四合院所有人的脸面都没了。” 秦淮如一溜烟的跑回了贾家，气的浑身像筛糠一样。 她没想到，赵家平这小子竟然这么坏，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开口就喊。 这下好了，全四合院都以为她是送上门去出卖色相，以此换取赵家平的原谅。 赵家平什么都没说，就喊了两嗓子，她秦淮如就又成了不要脸的女人。 秦淮如这还是第一次尝到被人冤枉的滋味。 “气死我了！”秦淮如气的七窍生烟。 气跑了秦淮如，赵家平感觉自己的耳根终于清净了。 他知道秦淮如是来干什么的。 不过他现在忙着给自己做饭，所以没空。 还有，不给秦淮如一个教训，她还真以为不敲门就可以随便进自己的家门了。 相信这次过后，秦淮如会改掉她这个臭毛病的。 第303章 你打算赔多少钱? 一大爷一大早就去了公安局，一直忙了两三个小时，才把傻柱给保了出来。 两个人都是直接回了工厂，全程无交流。 一个想解释，一个就不听，所以沟通失败。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四合院里住着不少轧钢厂的工人，一上班，自然把整件事儿都宣扬了出去。 于是，全厂都知道了。 钳工车间的秦淮如一家，偷了宣传栏里正宣传的那位学习榜样一大块儿肉吃。 “太过分了，小赵好不容易买一次肉吃，竟然被秦淮如的婆婆指使秦淮如她儿子偷了，关键秦淮如还跟着吃了！”谢辉明看着在检修机器，擦拭零件的赵家平，心里替他抱打不平。 杜福友笑笑说：“你是不是想给小赵出气？” “这还不简单？去跟厂里保卫科说一下，让他们出面。” “秦淮如是咱们厂里的职工，对偷肉行为不制止，还参与吃肉，那就是同谋。” “保卫科介入处罚，合情合理。” 小赵这样的维修天才，就只管努力维修机器就好，剩下的琐事，他们给解决。 两个维修大佬打招呼，那效果绝对不一般。 于是，很快。 厂保卫科就把秦淮如带走了，而且以雷霆之势，在半个小时之内，就做出了决定：对秦淮如以包庇偷窃论罪，厂里记过处分一次，罚款三十，并且通报全厂。 秦淮如这半个小时都是懵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从保卫科回到车间，秦淮如的脸黑的像锅底。 这时候，一大爷正巧保出傻柱后回来了。 看到秦淮如黑着脸，连忙过来问：“淮如，保卫科叫你去干什么了？” 秦淮如看到是一大爷，心里也充满怨恨。 毕竟如果没有一大爷站出来指证，也没有今天这事儿。 但是秦淮如知道，她想在四合院里被处处照顾，就不能跟一大爷翻脸。 于是就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一大爷，你也知道，我们家过的日子太难了。” “这公安那边的处罚还没出来，厂里就先罚了我三十块钱。” “这个钱我要是不及时上交的话，那后果就更严重了。” 这次她没有开口借钱，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一大爷很明白。 于是咬咬牙说：“这个钱，我来出！” 昨晚的事情，他知道是解释不清楚了，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本来他是想着帮贾家隐瞒的，怎么就稀里糊涂站出来说了真话了呢？ 幸好傻柱打了他一顿，把他打迷糊了，不然还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 尤其想到自己回家之后跟老伴儿说出来的那些，一大爷就后背一阵发凉。 这要是当众说出来，他这个一大爷怕是也不用当了。 找工友去借了三十块钱，一大爷把钱交给了秦淮如。 “淮如，你还记得之前你婆婆中邪吗？” “我昨天晚上的情况，跟你婆婆一模一样。” “我怀疑是赵家平这小子，从乡下弄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邪门东西。” “你如果去他家的时候，就留意着点儿。” “如果真的有，那就告他个封建迷信！” 一大爷一边给钱，一边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没办法，他实在想不到什么解释的理由了。 可是如果不解释，贾家跟他离心离德，以后还怎么拿捏傻柱？ “好。”秦淮如接过钱，随口应了一声，其实根本没听进心里去。 当时四合院里很多人都在场，赵家平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站着。 说他搞鬼，鬼都不信。 这时候，秦淮如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让赵家平给出一份谅解书。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中午吃饭时间，秦淮如这才在食堂门口，拦住了赵家平。 “小赵，我有事儿求你。” 还好，谢辉明和杜福友被厂长找去谈事儿了，只有杨兆波陪着赵家平。 不然那两人在的话，绝对会让秦淮如直接滚蛋。 看到秦淮如拦住赵家平，杨兆波说：“我进去给你打好饭等着你。” 说完拿了赵家平的饭盒，转身进食堂去了。 赵家平则退后一步，跟秦淮如拉开距离，然后才问了一句：“说吧，想求我什么事儿？” 秦淮如迟疑了一下，看了看那些看着她的异样眼神，还有交头接耳的议论，然后说：“在这儿说话不方便，要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没人的地方？ “别！”赵家平马上拒绝：“就在这儿说，没人的地方还是算了，我怕你耍流氓。” 他可信不过秦淮如的为人，这小寡妇是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 要是秦淮如真的来这招，到时候不管真实情况是什么，只要跟小寡妇沾染上，那名声就别想好听。 秦淮如一听这话，想起早上赵家平喊她耍流氓的事儿，顿时又气了个半死。 不过她现在有求于赵家平，所以也没有办法。 “小赵，昨天晚上的事儿，是我婆婆不对，她不该偷你的肉吃。” “但是棒梗还是个孩子，他还小，要是被公安定性成偷窃的话，他这辈子就毁了。” “所以姐求你，给棒梗写一份谅解书好不好？” 秦淮如说着，眼眶又红了，而且眼中噙满泪水，一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样子。 这是她对付傻柱，最有用的一招。 一般用出来不到五秒钟，傻柱必定会缴械投降。 但是，这招对赵家平没用。 赵家平可不像傻柱一样，是惦记秦淮如的身子，他对秦淮如完全无感。 所以就算秦淮如再怎么装可怜，他也不会有丝毫心软，甚至觉得可笑。 这个寡妇看上去像是在低声下气的求饶，却绝口不提赔偿。 怎么？想白吃肉，却一点后果都不想承担？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秦淮如，你想让我写谅解书，也不是不可以。” 赵家平看着秦淮如瞬间有些惊喜的眼神，继续说：“不过，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说吧，你打算赔多少钱？” 秦淮如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又来了。 多么熟悉的一幕，秦淮如甚至都记不清，这是赵家平第几次开口问自己要赔偿了。 第304章 一百块赔偿到手 但是没办法，不赔的话，儿子棒梗的名声就毁了。 所以秦淮如思来想去，还是咬牙点头：“行，我赔！” 说完就开始算账：“小赵，你买的肉应该是两斤左右吧？我算你三斤，还有两个萝卜我也给你算三斤。” “满打满算，这些也就两三块钱，我赔给你五块钱。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赵家平冷笑，他就知道，秦淮如不会那么自觉。 “秦淮如，你要这样的话，那就等公安处理吧。” “说不定到时候都用不了五块钱。” “省下来的钱，还可以再给棒梗买斤肉吃。” 说完迈步就要进食堂。 秦淮如也没想到，赵家平说翻脸就翻脸。 连忙伸手拉住赵家平的胳膊哀求说：“别，小赵你别走，赔偿多少我们还可以再商量商量。” 赵家平则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一下子跳开半米远。 秦淮如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赵家平已经扯着旁边几个站着看热闹的工人说：“你们替我作证啊，刚才是秦淮如耍流氓，她拉我胳膊。” 刚走过来要进食堂的工人，一听秦淮如耍流氓，也都马上站在门口不进去了。 “秦淮如，你一个寡妇，对小赵师傅耍流氓拉拉扯扯的不好吧？” “就是，偷了小赵师傅家里的肉，该赔钱就赔钱，用这样下流的手段丢不丢人？” “没错，小赵师傅别怕，她要是再敢这样，我们就到厂保卫科告她！” 这些工人，有两个，是已经找赵家平检修过机器的，还有几个，是排着队想要检修机器的。 现在赵家平在操作机器的这帮工人当中很吃香。 都自动的开始称呼小赵师傅了。 这个时候，自然是主动站在了赵家平这一边。 秦淮如还没回过神，就被工人们一通指责，顿时恨疯了心。 自己不就是拉了赵家平一把吗？ 这小子是恨她不死吗？又喊她耍流氓？ 生气之下，也装不了可怜了，拉着脸直接说：“小赵，你说吧，需要赔偿多少钱，你才能开一个谅解书？” 她现在是发现了，只要靠近赵家平，这小子就对她使坏。 而且装可怜这一套对赵家平也不管用，她甚至都怀疑赵家平的心是石头做的。 看秦淮如终于收了她的绿茶姿态，赵家平满意的点点头。 “秦淮如，你要早这么问，也许谅解书我已经写好交给你了。” “这样吧，我也不多要，一百块钱。” “只要你给钱，我马上就写谅解书。” 秦淮如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一百块钱？就你那些肉和萝卜加一起也就两三块钱，你竟然张口问我要一百块钱？” “你怎么不去抢？！” 赵家平淡淡的说：“抢钱犯法，但是你跟我协商赔偿，这个却是合理合法的。” “秦淮如，就一百块钱，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要是同意，就带着钱找我，不同意就算了。” 说完也不管秦淮如的反应，直接转身进食堂了。 他在车间检修机器，拆装擦拭那些机器零件，也是标准的体力活，所以到点儿吃饱饭很重要。 看赵家平根本不给自己商量的余地，秦淮如恨恨的跺了跺脚。 但是她又不能不给。 儿子棒梗的名声很重要，就算不会被抓起来，也不能被公安处罚。 不然一些传闻满天飞，说棒梗是小偷，那这名头，就会跟着棒梗一辈子。 以后无论是上学，工作，找媳妇儿，都受影响。 所以不要说赵家平要一百块钱，就算要两百，要三百，她也要想办法拿这个钱出来。 秦淮如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要找一大爷。 一大爷既然指证她们家，那这个钱，就必须一大爷拿。 一大爷刚借了工友三十，心里正郁闷心疼，转眼间，秦淮如又来要钱了。 “多少？一百块钱？”一大爷心都哆嗦了。 他是一个月不少赚，可也招架不住秦淮如这么要钱啊？ 刚要走三十，转眼又来要一百。 他就算每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可这没一会儿的工夫，就要花出去一百三十块钱，这谁受得了？ 有心不给，可又一想，不给也不行。 昨天晚上，确实是他站出来指证贾家人偷肉的，作为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他这么做，确实理亏。 再者，他还指望用贾家拿捏拴住傻柱，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所以迟疑了一下，还是妥协了。 “那等下午吧，我跟别的师傅再借一下。”一大爷被傻柱打的牙疼，所以没去吃饭。 这个点儿，车间里的人，都吃饭去了。 想要借钱，只能等人回来再说了。 秦淮如点点头，这次她感觉占理，所以在一大爷面前，也没装可怜。 只是说：“那行，一大爷，您这边还是要早点儿把钱给我，不然我怕谅解书送完晚了，公安那边的处罚也就下来了。” “您也知道，公安的处罚对棒梗的影响太大了。所以您可一定要早点儿。” 婆婆是什么处罚她不管，但是儿子棒梗，这次绝对不能让公安处罚。 一大爷拉着脸，应了一句：“知道了。” 上班的工人，来上班身上就不可能带很多钱。 而且他已经借了三十块钱了，想要再借一百块钱，还不知道要找多少个人。 想到这里，牙就更疼了。 还好，他是八级钳工，工资又高。 也不会有人担心他赖账。 所以借钱还算顺利。 一百块钱，成功的借到手，然后又亲自给秦淮如送去。 送完钱，一大爷感觉懊糟透了。 这算怎么回事儿啊？偷肉吃的是贾家，拿罚款和赔偿的，却是他易中海。 出钱还不讨好。 秦淮如拿到手钱，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赵家平。 赵家平正在检修机器。 秦淮如拿着厚厚一沓钱来找赵家平了。 为了借齐一百块钱，一大爷连一分两分的都没放过。 所以大票不多，全是小票。 “小赵，这是一百块钱，你赶紧给写谅解书吧。”秦淮如催促了一下。 赵家平擦拭着机器零件，一边修复着，然后说：“急什么？检修完这台机器再说。” “不然耽误了生产，这责任你来承担吗？” 第305章 朱老三问题挺大 秦淮如本来还要催促，听到赵家平这句话，就不吭声了。 耽误生产这罪名，她可承担不起。 赵家平用系统修复着机器零件，每修复好一台机器，只要机器在使用中，就会源源不断的给他创造使用值。 所以秦淮如送钱，也只能靠边站。 还好，赵家平完成的很快。 随着检修完的机器投入使用，随着生产，使用值进度条上，又多了一个+112，这证明，刚检修的机器，是112个零件。 赵家平满意的放下工具。 这才接过秦淮如手里的钱，数了数，给秦淮如刷刷刷，写了一个谅解书。 大意就是作为四合院的邻居，小孩子馋嘴情有可原，又是受大人指使，所以失主赵家平选择原谅，对棒梗不予追究云云。 写完交给秦淮如。 谅解书拿到手，秦淮如终于松了口气，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小赵，这不对吧？” “为什么只是棒梗的？还有我婆婆你还没加上。” “要不你在这个空白的地方，再加一行字，就说也原谅我婆婆了。” 秦淮如本着利益最大化，所以又提了一个要求。 赵家平笑笑，说：“行啊，小的一百，大的两百。” “棒梗算是小的，我收了一百也写了谅解书了。” “贾张氏算是大的，你想要我给她写谅解书，就再交两百块钱。” 秦淮如哪有这么多钱？ 再说就算有，她也不会拿出来花在婆婆身上。 所以毫不迟疑，拿着谅解书请假送公安局去了。 赵家平一笑，随手把钱揣衣服口袋里了。 “小赵，可以啊，一下子让秦淮如赔了你一百块钱。”谢辉明笑着说了一句。 一百块钱可不少了，这都能顶一个工人三个月的工资了。 赵家平笑着说：“主要是要少了不长记性，回头还偷怎么办？” “我这次要一百块钱，就是给她们家一个教训。” “要是还有下次的话，给多少钱都没用了。” 谢辉明点点头说：“对，说的没错，对于这种偷东西的，就要狠狠的教训。” “不过秦淮如不是总说她家里穷，吃了上顿没下顿吗？她哪来这么多钱？” 对此赵家平也不知道。 不过秦淮如是绝对拿不出来，给钱的，不外乎一大爷还有傻柱这两大冤种。 “谁知道呢？也许秦淮如家其实挺有钱呢？” 赵家平随口说了一句。 这话还真不是他无的放矢。 不说别的，算算账就可以了。 秦淮如一个月工资加补贴是二十七块五毛钱，而城市困难标准，是每人每月不到五块钱。 所以贾家不能算困难户。 吃的上面，秦淮如在厂里，不是蹭这个，就是蹭那个，带回家不少吃的，而且还有傻柱拎回去的饭盒。 怎么算，在这上面也花不了多少钱。 还有日常花销上面。 秦坏如天天哭穷，从傻柱和一大爷身上没少借钱，而且还是不用还的那种。 而且据说，以前一大爷还开全院大会，给贾家组织过捐款。 所以，秦淮如的工资，攒下来的肯定不少。 不过这次这一百块钱，是在厂里给的，所以肯定又是从一大爷或者傻柱手里“借”的。 至于究竟是借谁的，赵家平没兴趣知道。 他提着工具箱，小跑着检修下一台机器去了。 谢辉明还在想秦淮如是不是真有钱的事儿，刚要跟赵家平探讨一下。 一抬头，却发现在人早没了。 “这小子，还真是对机械痴迷啊。这样更好，到时候自己舍不得走就留下来了。” 谢辉明看着热情似火在检修机器的赵家平，顿时忍不住笑了。 赵家平下午在车间只待到两点半，就回了废品仓库，毕竟核对轧钢厂废品，才是他的本职工作。 卢站长只让他跟进一个工厂，而且还有杨兆波这个靠谱的大哥，所以不到半个小时，工作就结束了。 “杨哥，我先回站上了。去跟站长汇报一下工作。”赵家平跟杨兆波说了一声。 “好。路上慢点儿。”杨兆波答应了一声。 看着赵家平骑上自行车走了，不由心里一阵羡慕。 实际上，他的工作也很清闲。 但是他不能跟赵家平一样，天天去车间里晃。 赵家平是派驻过来的，属于外部人员。 但是他就不一样了，是轧钢厂内部人员。 他要是天天也在外面这么晃，眼红他的人就该举报他了。 到时候，杨厂长也很难处理。 所以，他也只能羡慕一下赵家平了。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回到了废品收购站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和看门的吴大爷聊了一会儿。 吴大爷告诉了赵家平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小赵，你说让我和老刘看着点儿朱老三，这家伙今天就挺不正常。” “昨天老刘卡着他的收购设备让他去修，他来回修了好几趟，时间很晚了，老刘才放他登记入库。” “结果他一大早就来了，领了收购设备也不走，就等在仓库门口。” “一直等到别的收购员来上班，他就每一个人都交代，说让人收破烂的时候，帮他留意完整带铜锈的物件，他想要。” “小赵，你说这个朱老三，他到底在找什么？” 朱老三的举动，根本就不是发现了吴大爷和刘大爷从仓库买铜镜的秘密，而是有自己的企图。 吴大爷觉得，朱老三现在的行为有些鬼鬼祟祟，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儿。 听了吴大爷的话，赵家平立刻明确了判断：“吴大爷，朱老三目标很明确，他在找青铜器。” 之前他就觉得，从种种行为来看，朱老三有可能是在找青铜器，现在更进一步证明，他猜的一点儿也没错。 “青铜器？”吴大爷有些茫然。 他对这些不懂，所以说青铜器，他不太明白代表的是什么。 赵家平笃定的点头：“对，青铜器，他想找完整的青铜器，也就是品相好的文物。” “只是他之前进仓库没找到，或者说找到了也太破旧，他根本就看不上。” “所以他现在转换了思路，想着看看能不能让大家给他收上来。” 这个朱老三对青铜器这么执着，问题可就大了。 第306章 一天外快，一百二十三块钱 青铜器，在古董文物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这个朱老三一门心思寻找青铜器，目的性太明显了。 这就很奇怪了。 如果他是为了找古董偷偷去卖钱，那绝对不可能只局限在青铜器上面。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让他这么干。 或者，他有目的性的这么干。 吴大爷听赵家平说朱老三要找品相好的文物，顿时嗤之以鼻：“那他可想瞎了心，收破烂能收上来的，就不可能有文物古董。就算有，也是破烂到不值钱。” “朱老三想找品相好的文物，做梦！” 吴大爷还真不信，废品收购站能藏着文物。 要是真有值钱的东西，谁还拿出来卖掉？不是傻子吗？ 赵家平点了点头，他总感觉朱老三有很大的问题。 “吴大爷，还要麻烦您和刘大爷多费心，看着点儿朱老三，看看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赵家平跟吴大爷说了一句。 吴大爷立刻说：“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小赵你放心，在外面不敢说，在废品收购站，他做什么都瞒不过我和老刘。” 这是实话，没有一点儿夸张的成分。 一个仓库一个门卫，跟站上所有的人又都很熟，想要了解什么，轻而易举。 赵家平当然也信。 跟吴大爷聊了两句，赵家平就骑着自行车，去了仓库那边。 他想在这边等等自己老丈人胡大海，问问朱老三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负责统计的小陈，看到赵家平，立刻打了个招呼。 赵家平从一个废品收购员，直接成了废品采购员。 而且还成了被宣传的学习榜样，而且还被评为先进标兵。 这一切都显示，赵家平现在就是站长的香饽饽，这种情况下，小陈自然也想着能跟赵建国打好关系。 刘大爷不知道去哪个仓库了，回来看到赵家平，就笑着打了个招呼：“小赵，你这是从工厂那边回来的？” “是啊刘大爷。”赵家平点点头，然后说：“我过来等等我胡叔还有万大叔。” “他们两个啊？”刘大爷想了一下，然后说：“小胡上一车刚送回来没多久，所以应该会回来的晚一些。” “小万的话，他应该能回来的早一些，不过也早不了多少，估计要一个多小时。” 刘大爷不愧是刘大爷，马上就给了赵家平一个确切的答复。 出去收废品虽然不能确定什么时间能收满一车，但是所用的大概时间，还是能估算出来的。 赵家平点点头，既然这样，那他就先回维修小仓库，把今天要维修的东西先给修了。 于是跟刘大爷说：“刘大爷，那我先去那边，等胡叔或者万大叔回来，麻烦你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结算完，就在吴大爷那儿等等我。” 那边，当然说的就是维修小仓库。 这是废品收购站的秘密。 站长不愿意对外宣扬，所以作为知情者的赵家平，还有刘大爷和吴大爷，都不会去透露维修小仓库的秘密。 刘大爷点点头说：“好，没问题。” 一边答应，一边想着，万玉成现在似乎跟赵家平的关系不错。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以后倒是可以关照他一下。 “好，那麻烦刘大爷了。”赵家平感谢了一下。 刘大爷立刻乐呵呵的说：“不麻烦不麻烦，咱们之间，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 旁边的小陈听了这话，心多跳了两拍。 暗想赵家平果然不是一般人，他可从没看见过刘大爷除了站长，对谁这么客气过。 赵家平跟刘大爷打了个招呼，然后骑着自行车，去了自己的维修小仓库。 修复了两辆自行车，又修复了两块手表，一台收音机。 然后打开外面小屋给放了进去，又取走了昨天站长留在小屋里维修的钱。 现在一天的兼职维修，赵家平都是算准了，基本都维持在十几二十块左右。 今天不一样，今天兼职维修的钱，再加上秦淮如赔偿的一百块钱，一天外快的收入，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二十三块钱。 一天一百多块钱的收入，说出去谁敢信？ 要知道，这个年代，有很多人想要买一辆一百多块的自行车，都要攒上好几年。 可是赵家平今天一天赚的钱，再稍微添点儿，就可以买一辆新自行车了。 锁好小仓库和小屋的门，赵家平先去了站长办公室，结果站长并不在，站长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 正在这时候，另外一间办公室，有人出来说：“小赵，站长说今天他有事儿要忙，你这边让我跟你说一下，一切正常的话，直接下班就行。” 赵家平一听，点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 既然站长有事儿不在，那今天的汇报工作倒是不用做了。 赵家平看了一下时间，还挺早的。 于是又回了他的维修小仓库，倒头就睡。 昨天晚上抓偷肉贼，他和四合院里的众人，一直折腾到半夜才睡。 今天又在轧钢厂检修机器，干了一天体力活儿。 所以这一觉睡的还挺香，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天都有些擦黑了。 再一看手表，都六点半了。 想起还让胡大海和万玉成在大门口等自己，赵家平立刻跳了起来。 锁上小仓库的门，一路骑着自行车，就到了废品收购站的大门口。 而万玉成和胡大海，两个人黑着脸在等他。 看到赵家平风风火火的来了，胡大海终于松了口气：“这小子，如果他不是我姑爷，我还以为他诚心的。” 万玉成刚被赵家平请过下馆子，所以虽然黑脸，也没有说什么。 这俩人，可是在这儿，足足望眼欲穿等了一个半小时。 问吴大爷人在哪儿，吴大爷还一问三不知。 就让人只能干着急。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到了这两人面前，赶紧先给自己解释：“胡叔，万大叔，我这自行车出了点儿问题，所以一直在修理它，所以没有看时间，实在不好意思。” “要不这样吧，我请你们下馆子，顺便还有事儿问问你们。” 胡大海没好气的说：“下什么馆子？不过日子了？走，去我家，让你婶子做两个菜就行。” “老万又不是外人，就算是让他吃咸菜啃窝头，他也不会挑理，对吧老万？” 万玉成被将了一军，一愣然后说：“啊？哦，对。” 第307章 趴着的鸡? 胡大海用自行车带着万玉成，赵家平自己骑着自行车。 三个人一起去了胡大海家。 胡大海的媳妇儿早就把饭菜做好了，这时候等的也着急了。 看到人终于回来，松了一口气。 连忙叫着燕子，一起去把饭菜端上桌。 一坐下，万玉成就说：“小赵，其实今天你不找我，我也要找你。” “你还记得卖给你破铜鹿的那老太太吗？” “她今天找我，说她老伴儿的东西都收拾出来，让我给你带个信儿，过去看看都多少钱能收。” 在万玉成眼里，那西汉青铜鹿形席镇，只不过是锈的不成样子的破烂玩意儿。 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也是古董。 在他的认知里，古董文物都必须看上去就特别值钱的样子。 像这种破铜烂铁，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能值钱。 “什么老太太？什么破铜鹿？”胡大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于是万玉成就把当时的整个经过，又跟胡大海说了一遍。 什么一个鹿趴着，整个背没了之类的。 说的云里雾里，如果不是东西在赵家平手里，只听形容，他还真不知道万玉成形容的是个什么。 胡大海一听，跟赵家平说：“小赵，要是这样破烂的你也要，那我倒是在一个老大爷家里，也看到一个稀奇的铜物件，就是不知道你要不要。” “是个趴着的鸡，也是一身锈，鸡背上有个小鸡，小鸡脚下踩着一个盖子，盖子里面是空的，鸡胸脯上还有个管子。屁股上还有个把手。” “看着挺破烂的。” “本来我平时收的话，这些破铜烂铁要称重。” “但是那老大爷，非要五块钱，我就没要。” “你要要的话，我明天就去给你买回来。” 赵家平一听，虽然不知道胡大海所说的鸡到底是什么，但是按照描述来看，应该也是一件青铜器。 这当然要。 “要，胡叔，这东西应该也是一件老货，明天买回来吧，我先给你钱。” 赵家平说着，从身上拿出钱，给了胡大海二十块钱。 “胡叔，以后有这种东西，你直接花钱收回来就行。” 胡大海一看赵家平掏钱，就有些不高兴的说：“你这小子，我看见了，给你买回来也就是了，不就五块钱吗？你叔我又不是掏不起。还用你拿钱？” “这不是打我脸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赶紧收起来。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万玉成这个外人，眨巴了两下眼睛。 赵家平又把钱递给胡大海，然后说：“胡叔，这钱你一定要拿着。” “先别着急，听我说。” “破烂老货是我要买，总不能让你给我拿钱吧？” “这一次你替我掏了，那下一次呢？” “我不能总让你替我掏钱吧？再说我买东西你掏钱，那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让你给我买？” 转头问正眨巴眼的万玉成：“万大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万玉成没想到自己会被问到，愣了一下然后说：“啊？对，钱上面，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更何况你们还不是亲的。” 胡大海一听，瞪了损友一眼。 然后对赵家平说：“小赵啊，这样吧，先花上次去你们四合院，那笔赔偿自行车的钱，等花完了，我再找你要，你看怎么样？” 那笔钱，是上次胡大海去四合院，棒梗偷着骑他的自行车，结果把自行车给撞坏了赔的。 然后赵家平自己给他修好了自行车，说没花钱，所以那笔钱就在他手里。 一直以来，他也惦记着是个事儿。 赵家平可不会惦记着花那笔钱，于是就说：“胡叔，那是赔偿你自行车的钱，跟我可没关系。” “你说那件老货，要么我给你钱，你给我买回来，要么明天我跟你去，自己花钱买回来。” “反正你要买的话，不要我的钱我就不要了。” 他的态度很坚决。 老丈人拿自己当自家人，愿意给他掏钱，这是情意。 他如果真的就心安理得的用了，那就是不知好歹。 胡家上有老下有小，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他买东西，说什么也不能让老丈人掏这个钱。 看赵家平态度这么坚决，胡大海想了想，只能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不过钱你还是别给我了，自己拿着吧。” “等明天下班，我带你去看看。” “合适就买，不合适的话，也不用花那个冤枉钱。” “毕竟那东西看着也挺破烂的，五块钱也不少了。” 他也是怕姑爷多花了钱。 毕竟五块钱省着用，可以够一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赵家平一听也没反驳，说：“好，胡叔，那我明天一早就到站上等着你和万大叔，正好万大叔说的老太太那边，也有东西要过去我看看，可以顺路一起。” 他本来想着要晚上下班过去，但是想想，朱老三貌似是在寻找青铜器，如果明天白天让他知道，说不定他就跑去截胡了。 再说，有好东西，还是早点儿收到手里，才真正是属于自己的。 不然任何意外都有可能。 胡大海和万玉成都点了点头。 他们也知道采购员的工作，并不是非要按时上下班，只要完成采购任务，没有出现任何差错，那所谓的工作时间，都可以自由安排。 说完了这些事儿，赵家平想起了今天的正事儿。 于是先跟胡大海打听：“胡叔，朱老三今天早上有没有找你说过什么？” 胡大海听到赵家平突然提到朱老三，还挺诧异：“没有啊，我今天早上倒是看到他了，在仓库那边坐三轮车上，领了收购装备也不走，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就相互打了个招呼，别的话没说。” 没说？ 赵家平又看向万玉成。 万玉成正吃菜，看赵家平看他，就点点头说：“老万倒是跟我说话了，问我前天晚上去哪儿了。” “不过小赵你放心，我只告诉他你请我下馆子。” “至于咱们之间说的话，我一个字儿都没告诉他。” 嗯？赵家平听出来了。 朱老三找万玉成，也没有说帮他留意完整带铜锈的物件这件事儿，而是问起了前天晚上万玉成去哪儿了。 不用说，他是看到自己和万玉成在一起，所以旁敲侧击，想要知道些什么。 第308章 东周早期 青铜凤形尊 赵家平估计，朱老三找万玉成问这些，肯定跟那个假古董瓷瓶脱不了干系。 还有，吴大爷说那些话，绝对是真实可靠的。 朱老三肯定是找废品收购员帮他留意青铜器了，但是没有找万玉成和胡大海。 而这两个人，在废品收购站，跟自己关系最近的。 也就是说，朱老三在防着自己。 “有意思，既然这样，那我更要看看，这个朱老三到底想要干什么了。”赵家平现在对朱老三为什么想找青铜器，更感兴趣了。 听到姑爷念叨，胡大海就问：“怎么？朱老三怎么了？” 他最是护犊子，心里想着如果朱老三敢欺负自己姑爷，那他可决不轻饶。 赵家平回答说：“朱老三最近不太正常，胡叔，万大叔，你们帮我留意一下，如果看到朱老三，就看看他最近都在干什么。” 这对万玉成和胡大海两个人都不叫事儿，都齐齐答应了。 不过他们能看到朱老三的时候，也肯定是在废品收购站，要是在废品收购站之外，就没人知道朱老三在干什么了。 赵家平想了一下，他以前收破烂的那片区域，现在是朱老三在负责。 去找票贩子大嫂的时候，倒是可以问问她。 票贩子大嫂是那片区域的人，本身替周围的人倒换粮票，认识的人也多，说不定还真知道些什么。 第二天，赵家平一早按照约定的时间，到约定地点，等了没多一会儿，就看到胡大海和万玉成过来了。 这两人都已经去过废品收购站了，也登记领出了各自的三轮车。 看到赵家平，万玉成先提议说：“小赵，老太太那边还不知道整理出什么东西，估计还要讨价还价的。太费时间。” “不如先去收老胡说的那个东西吧。应该也快。” “好。”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他也很好奇，自己老丈人说的趴着的鸡，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胡大海当然也不反对，说：“行，那就先去看看那个鸡，合适的话就买，不合适就走。也不会耽误时间。” 说完蹬着三轮，一马当先在前面带路。 万玉成和赵家平则一个蹬着三轮车，一个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三个人穿大街过小巷，很快来到了一处胡同的院子前面。 这处院子的位置还不错，周围环境安静，院门前还种了一些竹子，都是黄绿色。 南方的竹子，种在北方就像是营养不良一样，细弱不堪。 胡大海从三轮车上下来，对万玉成和赵家平说：“你们两个等我一下，我进去找那老爷子去。” “好。”赵家平和万玉成都点了点头。 等胡大海进了院子，万玉成又叮嘱赵家平：“小赵啊，这次去见那老太太，你就站一边，我来讲价。免得你又要花冤枉钱。” 虽然花的不是他的钱，但是他就是心疼。 赵家平可不敢让他再讲价了，连忙说：“万大叔，还是我自己来吧。价格差不多就行了。我回轧钢厂那边还有重要的事儿，不能耽误。” 那可是光明正大的赚使用值的机会。 耽误半天，少赚的使用值，都可以抽十次以上的小奖了。 所以有时候看上去省钱的行为，其实费时费力，反而是一种损失。 一听赵家平说这话，万玉成就点了点头。 赵家平已经是采购员而不是收购员了，虽然工作轻松但是干系重大，必须不能出错。 他很理解。 “那行吧。那这次你自己谈。” “我要是遇到破烂老货，我就直接讲价给你买下来，你给报销就行。” 万玉成的话，赵家平自然是求之不得。 “必须报销，万大叔，到时候，我连你的跑腿费一起报销。” 万玉成还以为赵家平是在跟他开玩笑，哈哈大笑着说：“行啊，有钱赚那当然是求之不得。” 正说笑着，胡大海领着一个大爷从院子出来了。 大爷手里，抱着一个被铜锈侵蚀的成了黑绿色的一个东西。 走近了看，确实像是一个鸡，被铜锈裹着看不太清楚。 “小赵，你看看吧，就是大爷这东西，说是要五块钱。”胡大海指了指大爷怀里的东西，说了一句。 这东西，如果让他收，必须要过秤，按铜价给钱。多一分他都不会出。 但是谁让自家姑爷喜欢呢。 那大爷听了胡大海的话，立刻说：“对，就是五块钱，少五块钱不卖。” 赵家平点点头说：“大爷，价格好说，我能先看看吗？” 这东西，他其实不用看就知道，绝对是一件青铜器古董了。 只是他还是挺好奇，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大爷一听赵家平要看，立刻伸手递过来说：“那你看吧，就是别跟我讲价。我这人脾气就这样，认定的价格，别人跟我讲价的话，我就直接翻脸。” 一听这话，旁边本来要跃跃欲试的万玉成，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赵家平笑了笑，伸手接过这个青铜器，拿在手里仔细看了起来。 近距离看，这东西应该是年代太久远，一些花纹被腐蚀的只剩下了铜锈。 只能根据铜锈颜色的深浅，来看出这东西当年的样子。 不过，就算铜锈的厉害，赵家平还是一眼认出，这可并不是什么鸡，而是一只昂首挺立，勾喙前伸的凤鸟， 凤鸟背部设置圆拱形器盖，盖上挺立一只小凤鸟，神情怡然。 按照大小凤鸟身上的铜锈深浅，可以看出它们身上曾经有不少纹样，而且相当繁复。 正看着，“叮！”的一声，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受损东周早期 青铜凤形尊，使用时长两千七百三十三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三百元，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四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五百八十九万三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赵家平在脑海中选择不修复。 然后看着手中这件青铜器。 第309章 这么新，怎么着也得给十块钱吧? 尊，古代的酒器，用来盛酒用的。 相比同样盛酒的青铜壶，青铜尊则更加珍贵。 尊是青铜器中重要的器物之一，为古代王公贵族所拥有。 展现的是至尊气象，是主人尊贵地位的象征，以凤鸟为形态造型，寓意祥瑞不言而喻。 胡大海和万玉成都看着赵家平。 这东西是属于破烂老货不假，但是具体能不能要，还是要看赵家平的意思。 那大爷也看出来了，真正能做主的，是赵家平。 于是就问：“怎么小伙子，这东西你要不要？” 赵家平直接点点头说：“要。” 毫不拖泥带水，直接从身上掏出五块钱，递给了那老大爷。 看到给钱，胡大海和万玉成都有些心疼。 两个人收破烂习惯了，这些东西，按照他们的意思，就称重给钱最合适。 不过这是赵家平看上的东西，买就买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那大爷五块钱拿到手里，顿时脸上就露出了笑模样。 一脸和气说：“好，小伙子就是局气，不像有些人，已经说了卖价还要往下讲价，听着就让人生气。” 他说的是胡大海。 这东西胡大海本来想着称重买回去，姑爷喜欢就送给姑爷，不喜欢就卖废品，也不亏。 所以就跟大爷讲价讲了半天，可惜大爷根本就不为所动。 胡大海一听大爷说这话，就知道是在影射自己，也不接茬。 那大爷手里拿着钱，对赵家平是越看越喜欢，尤其赵家平看完一句废话也没有，直接就一个字：要。 让他心里感觉就是痛快。 “小伙子，你等着，我去问问我们院子里，还有谁家有的，都卖给你。” “你是都要这种是吧？” 老大爷一高兴，就忍不住要给赵家平介绍生意了。 对大爷这样的举动，赵家平当然是求之不得，笑着说：“对，大爷。不光是这种，只要是破烂老货，我都要。” “无论是铜的，铁的，玉的，瓷的，纸的。只要是老的，我都收。” 大爷一听这话，点点头说：“行，我这就去跟大伙儿说说，再回家找找，你别走啊。” “好。”赵家平笑着答应。 有大爷出面宣传，相信只要手里有老物件的，应该都会拿出来。 毕竟一个院子里的熟人，和完全陌生的人说的话，效果肯定完全不一样。 大爷于是转身快步进院子里去了。 万玉成咂咂嘴，说：“我怎么感觉这老头跟卖破烂玉钩子那老太太像两口子呢？” 都是一样的臭脾气。 也就是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这要是两个年轻的，他还真就给介绍一下，说不定是天作之合什么的。 赵家平一听万玉成又提那个老太太，知道万玉成心里对老太太发脾气还有芥蒂。就笑着说：“万大叔，当初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收到那老太太的玉钩子。” “什么？！”万玉成顿时瞪大了眼睛，说：“你说你收到了老太太的玉钩子？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怎么不知道？ 害的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想着要补偿赵家平。 赵家平也惊讶的说：“我没跟你说吗？就是那天老太太说不卖了，结果她往院子里去的时候，那玉钩子被人给撞了一下，断了。所以就拿出来，又卖给我了。” 一听老太太的破烂玉钩子说不卖之后马上撞断了，万玉成顿时哈哈大笑。 说：“太可乐了，这老太太，前脚还喷我一脸唾沫星子说不卖，后脚破烂玉钩子就撞断了。真是痛快。” “难怪之后我再去那边，就算碰到她，她也不愿意搭理我。” “我好几次说要买她的破烂玉钩子，她还气的要打我。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她老胳膊老腿的，追不上我只能干瞪眼。” “哈哈哈哈！” 他瞬间心里就舒坦了。 赵家平想了一下，好像自己还真忘了跟万玉成说了。 那老太太玉钩子撞断，五块钱的东西卖了五毛钱，心里本来就不痛快。 万玉成又不明真相，还去找那老太太说要买破烂玉钩子，老太太不生气才怪。 可怜的老太太。 赵家平不是没见过老太太被万玉成气疯了的样子，估计后面万玉成经常过去的话，老太太的日子也不好过。 隔三差五的就被气一回，这谁受得了。 正在这时候，院子里出来人了，是个大婶儿，探探头说：“你们是收破烂的还是破烂老货的？” 胡大海是负责这片儿的废品收购员，于是直接说：“都收，我就是这片儿收破烂的，破烂也收，破烂老货也收。” 那大婶儿点点头，说：“以前负责这片儿收破烂的不是你吧？” 胡大海点点头：“对，我们废品收购站前几天刚重新调整了负责区域。以后有什么破烂，尽管卖给我就行。” 那大婶儿说：“行，那我知道了，等攒攒，一起卖给你。” 说完又看了一下胡大海，万玉成，还有赵家平三个人，问：“那你们谁收破烂老货的？就是刚才李爷说给钱特别实在的。” 一听后面那句话，胡大海和万玉成两个人，都同时用手指了一下赵家平。 “他！” 那大婶儿看了一下赵家平，然后说：“好，那你等等。”说完又扭头回去了。 万玉成说：“这院子里的人都什么毛病？” “想卖东西直接拿出来就是了，磨磨唧唧的。” 胡大海点点头，他也这么觉得。 不过，这好歹是他负责的区域，所以不背后说人坏话。 很快，有一个大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盏全铜的老油灯出来了。 “是谁收老货的？” 大妈问了一句。 “他！”胡大海和万玉成就又用手指了一下赵家平，没办法，老货这东西，他们还真把握不好。 大妈一看都指着赵家平，再一看，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于是就把手里的铜油灯递了过来。 然后说：“那小伙子，你看看吧。” “李爷说他那破烂的铜物件，你给了他五块钱，出价儿比较实在。” “我这东西可都是好的，从以前一直用下来的，到现在都还用着呢。” “没有破也没有锈，这么新，怎么着也得给十块钱吧？” 第310章 不卖就再放放 十块钱？ 赵家平没有伸手接。 他现在就怕这种人，拿着自以为是的宝贝要高价。 其实就是看别人的破烂老货卖了不错的价钱，起了贪念。 这东西是不是真能值这么多钱，他不信这些人心里不清楚。 赵家平没接，万玉成却来了兴趣。 “我看看。”他伸手接到了手里。 这铜油灯看上去确实挺新的，估计是一直都在用的缘故。 底下是一个小圆盘，还带着一个提手。 是个全铜的。 万玉成用手掂了掂，然后说：“挺重的，差不多有两斤了。” 那大妈得意的说：“那是，用料扎实，是个好东西。” “这是我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好用着呢。” 说着看向赵家平。 万玉成也把手里的铜油灯递给了赵家平，说：“你看呢？” 赵家平却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用看了，这东西，只能按照铜价来买，不值钱。” 就在万玉成拿着看的时候，他也看了一下。 系统也做出提示了，这确实是个老的，是清朝的铜油灯。 但是这东西，就是个寻常人家家里用的普通的物件，虽然是清朝的，却不属于古董。 现在价值也就是能比铜价稍微多一些，未来最高也就六百多块钱。 现在大妈张口就要十块钱，那肯定不能要。 听到赵家平说不值钱，大妈不高兴了，说：“小伙子，你会不会说话？我这铜油灯，怎么就不值钱了？” “李爷那都烂的掉渣了，你都能给五块钱，我这个这么新，还能继续用，你就说不值钱？” “别是故意想压价，想坑人吧？” 一听大妈说话带刺，胡大海不愿意了，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坑人？” “你拿出来东西，不能你要多少就给你多少吧？” “这东西要看值多少钱，懂吗？” 他最护犊子，尤其赵家平是他姑爷，大妈说这些话，如果是说他的，他绝对不会生气。 但是冲着赵家平去，他就生气。 赵家平一看自己老丈人出头了，那大妈也要发作，赶紧拦了一下说：“大妈，您听我说。” “您这个铜油灯虽然是个老物件，但是不够老，而且这东西也不稀奇，是真不值多少钱。最多也就比铜价儿高一点儿。” “您要不信，可以多问几个人，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这大妈其实早就问过价儿，就是想卖个最高价。 心里有数。 这时候听赵家平这么一说，也知道是卖不到十块钱了，于是口气缓和下来，问：“那你能给多少钱？” 赵家平看了一眼，然后说：“我最多给您三块八毛钱。” 三块八毛钱，也算是个公道价儿，毕竟是个铜的。 这大妈以前问的最高价，最多也就到三块五毛钱。 这年头，城里家家户户都有电灯，停电的时候，也有煤油灯或者蜡烛照明。 这全铜的油灯，造型又是这样的，已经很少能用到了。 大妈一听这个价格，就心思动了一下。 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小伙子，要不这样，你也别差那两毛钱了，给四块钱吧。” “我这个东西可比李爷那东西好多了。这拿回去就能用。” “要不是已经拿出来了，我也不舍得卖给你。” 这话胡大海有些不愿意听，万玉成也有些不愿意听。 他们都是走街串巷收废品的，最不愿意遇到的，就是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讲价就讲价，还一副给你脸了的样子。 赵家平笑着把铜油灯递给大妈，然后说：“没事儿，大妈，不舍得您就再留着。反正这东西越放越值钱，亏不了您。” 大妈一看赵家平把铜油灯给递过来，知道是价格谈崩人家不要了。 刚要同意三块八毛钱就卖了，听了赵家平的话，却心中一动。 这话她听着确实不错，这铜油灯可是全铜的，放好了又不会坏，为什么要着急卖？ 以前最高价三块五，现在最高价三块八，放放后面肯定还有更高价。 这么一想，就顺手把铜油灯接过来了，说：“那行吧，那我就再放放。” 这时候，之前说让等等的那大婶儿出来了，拿着一个浅咖色布满纹路的瓷瓶出来了。 瓷瓶底磕了一个小洞，糊了一些也不知道是浆糊还是什么的东西在上面。 估计是自己尝试修复破洞的。 大妈一看，就笑了：“大强媳妇儿，你这是把你家油瓶子拿出来了？” 那大婶儿点点头，说：“嫂子，您可别提了，这东西我知道它怕磕着碰着，所以我用的时候都是很小心。” “结果前些天，大强毛手毛脚的，一下就把这瓶子给碰锅沿上了。” “虽然瓶子没碎，但是下面破了个洞，里面的油全流出来了。” “幸好就在锅边上，都接在锅里了，这要是全淌地上，我可真能心疼死。” “这不，想办法粘了一下，用水试了试不行。今天直接拿出来卖了它得了。” 大妈点点头，本来要拿着她的铜油灯回家，但是想了想，又站在旁边看热闹了。 她可知道，铜的东西最起码铜还挺值钱，这瓷瓶破了个洞，还粘不住，那就是不能用了的东西。 瓷跟铜不一样，又不能回炉。 坏了连破烂都比不上，就是直接扔的垃圾。 如今大强媳妇儿竟然拿出来卖，这小伙子能收就怪了。 大强媳妇儿拿着瓷瓶过来，问赵家平：“你说你收破烂老货，那你看看我家这瓶子你能不能收？” “这虽然下面瓶子底破了点儿，但是上面是好的，你要是会粘的话，肯定还能继续用。” 说着把瓷瓶递给了赵家平。 旁边的万玉成，眼睛就瞪大了，说：“小赵，要不让我先看看？” 他看到了瓷瓶，觉得他又行了。 这瓷瓶虽然底破了，但他想先用自己学到的知识，鉴赏一下这个瓶子，这总可以吧？ 赵家平一笑，把瓶子递给了万玉成。 万玉成用双手捧着，凑到眼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奇怪，这瓶子全身都是蜘蛛网一样的小裂纹，这是怎么磕碰的？能磕碰成这样还不碎？” 第311章 宋 哥釉胆瓶 万玉成的第一句话，就让大强媳妇儿的心提了起来。 这瓶子，虽然她用了很多年没碎，但是那瓶子全身布满小纹路是事实。 瓷的东西，破的碎的是垃圾，根本没有回收再利用的价值。 这都是废品宣传员天天宣传的，早就已经深入人心。 只是这瓶子现在用是没办法再用了，丢她又舍不得。 今天也是听到李爷说有收破烂老货的，她这才回家擦了一遍，然后给拿出来了。 想着要真能卖钱，也算是赚到了。 现在让万玉成一句话，她又觉得用这瓶子卖钱是悬了。 胡大海看万玉成看的仔细，就忍不住笑骂道：“老万，你这老小子真会看假会看？别不懂浪费时间啊。” 万玉成抱着瓶子，不服气的说：“看你说的，我什么没见过？是不是好东西，经手一看就能看出来。” “这瓶子，仔细看全部都是小细纹，就算现在不碎，也经受不住力道了。说不定下次磕到哪儿，一下子就能碎成十几二十片。” “还有这东西虽然是件老货，但是也老不到哪里去，更不是古董。瓶子底连个戳都没有。” “瓷的东西一旦碎了，那就真的连破烂都不如了。” 他说的戳，就是古董的底款，他听朱老三说过，只是忘了怎么说。 这一番话说的跟指点江山一样，看在外行人眼里，还真挺唬人的。 万玉成看完之后说：“小赵，你看看吧。” 说完把瓶子递过去，还摇了摇头。 这番话，加上这最后一摇头，让大强媳妇儿心都凉了。 连忙说：“那些小细纹都没事儿，我敢保证。” “就瓶子底磕破一个小洞，有会修补的，可以给补上，还能用。” 赵家平笑着说：“大婶儿，我先看看。放心，只要是老物件，就算是破的我也要。” 大强媳妇儿总算是松了口气。 赵家平接过瓷瓶，准确的说，这是个胆瓶。 小口，长颈，颈下渐阔，腹部丰满，圈足上宽下窄。 正看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 当初赵大爷曾经跟他说过，以前的时候，赵大爷保存的一些瓷器，被瓜分走了不少。 而这些抢走东西的人，又不识货。 所以很有可能把这些瓶瓶罐罐的瓷器带回去在家用。 赵大爷曾经叮嘱过他，让他收破烂的时候留意一下。 如果有机会，就再把这些东西收到手里。 其中就说过一件叫哥釉胆瓶的，似乎就跟自己手里拿这件对上了号。 只是当时赵大爷给的名字和地址，可没有这里。 想到这里，随口问：“大婶儿，这瓶子是家里传下来的？” 大强媳妇儿摇头说：“哪儿啊，这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是我爸从地主家分的，估计是个花瓶。” “我看挺好的，就用水涮出来，瓶口小，放别的不合适，就装油了。” 赵家平明白了，这胆瓶，应该就是赵大爷家被抢走的其中一件了。 想到这里，凝神看向手中的瓷瓶。 “叮！”的一声，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破损宋 哥釉胆瓶，使用时长七百四十三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一百元，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二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四百八十二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果然是。 这就是赵大爷被抢走的其中一件。 赵家平还挺高兴。 如果失而复得，不知道老赵头是不是也挺高兴的？ “哥窑”系宋代五大名窑也是最神秘窑口之一，在陶瓷史上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此件哥窑胆式瓶具备宋代审美的典型特性，简约而具有丰富的内涵。 器身釉面光泽内敛，釉色为灰青窑变泛黄，有明显“酥光”，口部满釉，薄釉处现紫口，底足黑褐色为 铁足特征。 开片曲折灵动，呈右上旋开片趋向。纹片深浅不一，呈黑黄两色，近底足处 有“聚沫攒珠”现象，为宋哥窑特殊釉质所致。 开黑色、米色纹片，俗称金丝铁线，呈自右上向左的斜纹。此瓶造型秀美，器型为宋代所仅见，釉色润泽，纹片经典小巧可人，此类器传世极少。 因胎内微量矿物质，在时空作用下变化向外延伸逃逸，形成了黑红两种不同颜色的片纹，俗称金丝铁线。 也就是万玉成所说的全身布满的小裂纹。 这件胆瓶，不用说价值也挺高的。 而赵家平高兴的，不单是因为这是件古董，更重要的是，这件古董，是赵大爷曾经被抢走的。 现在，又到了自己手里。 赵大爷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 “大婶儿，这瓶子你打算卖多少钱？”赵家平拿着瓷瓶，问大强媳妇儿。 大强媳妇儿一听很高兴，能问价儿，说明对方想要，最起码能卖钱了。 不然让她白扔她可真舍不得。 “小伙子，多少钱你说吧，我也知道瓷的东西破了就不值钱了。不过回去补补，好歹还能用。” 赵家平笑着说：“没事儿，大婶儿，您就直接说想要卖多少钱行了，我听听，要是合适我就收了。” 大婶儿想了一下，然后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您给一毛钱？这瓶子好歹也是地主家出来的，应该是个好东西。” “这细纹这么多年也没事儿，摆着看也挺好看的。” “回去就补一下瓶子底那个小窟窿，真的还能用。” 赵家平还没说完话，万玉成就先开口拒绝了：“一毛钱？大姐你可真敢要。” “瓷的东西破了碎了就不值钱了，这个你也知道。” “哪儿就能值一毛钱了？” “也就我这大侄子喜欢老物件，弄回去摆着看的。” “不然这都没办法用了，一分钱都不值。” “这样，给您三分钱，土产商店三分钱一个碗。” “就相当于用一个新碗，换你这个破瓶子了，怎么样？” 三分钱？大婶儿有些犹豫。 万玉成一看她这样，立刻说：“我的大姐，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啊？新的换破的，多好一事儿？！” “现在给你钱，你马上就可以去买个碗。” “要是不卖，这破瓶子你可就只能扔了，一分钱都没有。” 第312章 一个瓶子三分钱 让万玉成这么三说两说，大强媳妇儿也给他说服了。 “行，卖了，三分钱就三分钱。” “就是三分钱买到的碗，也不是一等碗。” 她还想买个好点儿的碗呢，这三分钱也不够。 万玉成这次终于帮赵家平讲价成功，乐呵呵的说：“一等二等还是次等，用起来都一样。” “只要不破那就是好用的碗。” 说着朝赵家平笑着呲牙：“来，掏钱吧，三分钱。” 这下赵家平省事儿了，直接很爽快的掏钱，找了三张一分钱小票，递给了那大婶儿。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 也就是因为所有宣传都在说，破了碎了的瓷器不能利用，没有回收价值。 这大婶儿才下意识的以为，这个胆瓶真的是个只能扔的垃圾。 不然今天，也不会这么容易三分钱就把东西收到了手。 万玉成看赵家平付完了钱，就拍了拍赵家平的肩膀，然后说：“小赵，这东西也就三分钱，不喜欢扔了也不心疼。” “等我给你找找底下带戳的，那样的老货就算是破烂的，但好歹曾经是好东西，拿着研究，还能长长见识。” 赵家平笑着说：“行，到时候，有跑腿费。” 万玉成顿时哈哈大笑。 那大婶儿拿了三分钱没有走，听到万玉成的话，说：“什么是底下带戳的，是不是就一个小框框里带字儿的那种？” 万玉成立刻点点头，说：“对对对，怎么？大姐你家里有啊？那拿出来我们看看。” 大婶儿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家倒是没有，不过我爸那边还有两样，也是从地主家分的。” “我好奇看过，底下跟你说的一样，确实有一个带戳的。” 赵家平一听也是从地主家分的，就知道东西肯定是老赵头的。 遇到这样再收回到自己手里的机会，赵家平怎么愿意错过？ 于是就说：“大婶儿，既然这瓶子你能拿过来，那两样东西，你也应该能拿过来吧？” “要不你拿回来，我看看合适也给你收了。” 大婶儿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那有一个跟这个一样，也是浑身全是这种纹，其余的地方都没破。” “但是拿过来也行，三分钱我肯定不卖。” 赵家平立刻笑着说：“那肯定的，咱们看东西出价儿。” “只要东西好，我也不可能出那么低的价格。” “这是我老丈人，就是负责你们这片儿的废品收购员。” “大婶儿你是我老丈人地盘上的人，我只能给多也不会给少，对吧？” 为了说服这大婶儿，赵家平把胡大海也搬出来了。 这么插科打诨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 那大婶儿说：“那行，反正我家距离我爸妈家也不远。等过几天我去拿回来，到时候我跟收破烂的说一声，让他带信儿，到时候你过来看看吧。” 听到大婶儿终于答应了，赵家平心里松了口气，点头说：“好，就这么说定了，那我收到信儿，一定过来。” 别的不说，这大婶儿娘家的这几样东西，可是从老赵头手里抢走的，这个必须要收回到自己手里。 到时候给老赵头一个惊喜。 确定了这件事儿，赵家平回头对胡大海和万玉成说：“胡叔，万大叔，要不你们先去忙吧。” “这边我再等等，看看还没有人拿东西出来卖。” “然后还要去老太太那边，又不知道要耽搁多长时间。” “你们跟我不一样，还有收购任务，跟我耽误时间的话，就完不成收购任务了。” 他当采购员，今天一天不去轧钢厂都没事儿。 胡大海摆摆手，说：“没事儿，这能耽误多长时间？再说就算今天完不成收购任务，明天再补上也就是了。” 他想看看自己姑爷收的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还有多少钱收的。 等收破烂的时候，万一遇到的话，可以作为参照，顺便给姑爷直接买回来。 万玉成也说：“对，老胡说的没错。” “不用说明天还能补上，就算补不上，大不了就当今天是休假了。反正我这个月还一天都没休息呢。” 每个收购员和采购员，每个月只要完成工作任务，都会有几天假期。 不过休假的时候，需要提前跟着站长说一声。 像万玉成说的这种情况，是一个月并没有休完假期，然后就可以随便选一天收购数量最少的，勾选成假期。 当天的收购数量补到别的未完成的日期上面。 老收购员都这么干。 赵家平当然也知道，于是也就不说让这俩人离开的话了。 那大妈和大婶儿也没走，站在外面交流这次卖东西的心得。 对于大婶儿一个破瓶子卖了三分钱，那大妈隐隐还有些看不起，不停的炫耀她那清朝的铜油灯。 “我这油灯，刚才这小伙子只给我三块八毛钱，那我肯定不能卖！这东西，少了十块钱谁也别想买走。” 大妈就当着赵家平，胡大海，还有万玉成的面儿，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而且脸上一点儿也没有难为情。 就好像她手里拿着的，真的是一件稀世珍宝一样。 那大婶儿也知道大妈的脾气性格，而且之前也听大妈念叨过，她的铜油灯，最高只有给出到三块五的。 现在赵家平给三块八，已经是比别人高了。 不过，一个院子里住着，她也不拆穿对方。 只是点点头说：“那嫂子，还是你这个铜油灯贵，一个油灯卖完，能顶学徒工半个月工资了。” 那大妈立刻得意洋洋：“是啊，这毕竟是铜的，你掂量掂量，这么重，就算卖铜的话，也能值不少钱了。” “更何况还要做成油灯，手艺的工费肯定更不便宜了。” “所以卖十块钱，价格一点儿也不高。” “你说是吗？小伙子。” 这话是转头对着赵家平说的。 很显然，她还是想把东西卖给赵家平。 赵家平点点头：“大妈，您说的没错。” “所以我建议您这边再放放，时间长了，以后肯定能卖超过十块钱的时候。” 再放四五十年，不用说超过十块钱，甚至还能卖到几百块钱。 第313章 东周晚期 白玉璜 不过赵家平可不认为，这大妈能忍得住不卖。 她拿出来问价儿，就已经是开始想卖了。 多问几个人，肯定会忍不住卖掉的。 至于能卖多少钱，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儿了。 听了赵家平的话，大妈脸色一沉。 她自己本身也知道，这东西卖不到十块钱，所以听赵家平说能卖超过十块钱，还以为赵家平是说反话嘲讽她。 尤其一个院子里的大强媳妇儿还在这儿，顿时觉得丢了面子。 冷哼一声，抱着铜油灯就往院子里走，结果在门口，跟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啪！”的一声。 然后是大妈“啊——”的叫了一声，她踉跄了退后了两步，勉强站稳。 跟她撞了的，是一个老太太，这时候正扶着门槛，眼睛死死的盯着被摔在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块玉，家里传了很多代，她也时不时有时候拿出来看看。 结果要传给孙媳妇的时候，孙媳妇没拿稳，一下轻轻掉到了桌上。 虽然是轻轻的，但那好好的一块半月形的玉，却出现了一道裂纹。 这让老太太心疼的无以复加。 老一辈儿的人都迷信，以为玉碎挡灾，这传下来的玉，一下子出现那么大一条裂纹，老太太就以为，这不是个好兆头。 所以今天听到李爷说有人收破烂老货，她就准备拿出来卖了，免得留着心里犯嘀咕。 可谁知道，刚到门口，就跟那大妈给迎面撞上。 手里的半月形的那块玉，更是没拿稳，给撞的掉在地上。 这院门口的台阶可是石头砌的，那块玉掉在上面，顿时四分五裂。 大妈站稳之后，看清楚里面的人，还有地上的东西，也傻眼了。 “刘大妈，您没事儿吧？这摔碎的，是不是您那块玉啊？” 大妈的声音都哆嗦了。 她嘴里的这位刘大妈，那在院子里可是年龄最大的。 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抱着一块玉用手摩挲，说是玉养人。 而且这块玉，还是祖传多少多少代的。 现如今，大妈一看自己把这老太太给撞了，而且老太太的玉还碎了，顿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老太太没有搭理这大妈，眼睛还在看着地上的碎玉，然后嘀咕着说：“玉碎挡灾，看来最近确实有灾祸。” 说到这里，蹲下身子，去捡那几块碎玉。 那大妈赶紧跟着一起去捡。 一些稍微大一点儿的碎渣，也顺便捡了起来。 “大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您看看我赔您多少钱合适？”大妈也不是个不讲理的，尤其老太太还是她们院子里年龄最大的。 她要是撞了人还不认帐，整个院子都能骂死她。 老太太摇摇头，说：“不怨你，玉碎挡灾，上次已经挡了一次，看来这次没挡住，直接碎了。” “碎了好，虽然玉碎了，但是说明挡住了灾。” 说完拿着捡起来的那几块玉，走到赵家平三人面前，问：“你们哪位是收破烂老货的？看看我这碎了的玉，还收不收？” 还没等赵家平开口，万玉成先嘬牙花子，说：“老太太，玉碎了就不值钱了，更何况替人挡灾的玉，碎了更是带着煞气。” 那大妈撞了老太太，导致玉摔碎了，这时候更内疚。 听万玉成这么一说，就说：“别瞎说，什么带着煞气，就是我不小心给老太太撞碎的。” “你看我像煞气吗？” 她语气不善，万玉成就不吭声了。 赵家平站出来，说：“老太太，我收破烂老货，您这玉我先看看吧。” 说着伸出双手，让老太太把那几块碎玉放在了他手心里。 玉因为是碎成了好几块，原来是什么样子，已经看不出来了。 不过可以看出，这是白色的玉，有两片上面，还有一抹深咖色。 胡大海看自己姑爷还真是在认真的看，就提醒说：“小赵，就算是你喜欢这些老货，但是碎了的玉不吉利，能不要最好还是别要了。” 万玉成也立刻说：“就是，玉这东西，碎了就真不值钱了。” “不说不吉利，就看这几块碎了玉，基本都不不大，想要再弄个物件都弄不出来了。” “要了也没什么用。” 大妈一听这俩人拆台，恶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 那老太太倒是豁达，对赵家平说：“没事儿，小伙子，你看看，能收你就说个价儿，不能收我老婆子也不为难你。” 赵家平答应一声说：“好，那我再看看。” 说完直接看向了手中那几块碎玉，因为凝神看玉，“叮”的一声。 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检测到破碎东周晚期 白玉璜，使用时长两千一百三十七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一元，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五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二百四十六万八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赵家平已经想到这是一件古董，没想到竟然是东周的。 像这样的玉，肯定不可能是祖传的，祖传也不可能传两千多年，唯一的解释，就是东西只能是来自墓底。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老太太拿着给自己挡灾，可就有点儿匪夷所思了。 什么是玉璜？ 《周礼·春官·大宗伯》中有记载：“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 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璜礼北方。 “六器”中，玄璜礼祭北方。北方声秋，主冬闭藏。古人礼璜，有秋收冬藏的意思。 玉璜的形制《周礼》中称“半璧为璜”，因其是一种弧形片状玉器而得名，源自新石器时代，是六大玉制礼器之一。 玉璜与北方有关，但到了东周末年（公元前五至四世纪），玉璜已被用作个人饰物，通常与玉珠和其他饰物一同串成吊坠佩饰，挂在腰间或肩上。 这种佩饰象征君子之德，也代表官阶等级。 中国古人爱玉，除了因为其象征意义和美态外，也因为玉器碰撞时会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 第314章 又拿出一件青铜器? 而老太太的这块白玉璜，恰巧就是东周晚期的，属于当时的个人的饰物。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意外到了老太太祖上手里。 有可能是信奉玉能挡灾这种说法，就一直把这块白玉璜当传家宝一样传了下来。 而今天，却恰巧碎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伙子，你别只顾着看，倒是说说，能不能收啊？”大妈心里七上八下的，所以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赵家平。 赵家平点点头，说：“能收是能收，不过不值钱，最多也就一毛钱吧。” 说完看向了老太太。 这是老太太的东西，卖不卖老太太说了算。 一毛钱？ 大妈是老太太那边的，自然向着老太太说话：“小伙子，这好歹是玉的，虽然现在碎成了好几块儿，但是都还不算太小。” “回去的话，也能雕刻几块小玉佩出来，这一毛钱的价儿是不是太低了？” 万玉成是站在赵家平这边的，万事都替赵家平考虑：“小赵，这东西都碎成这样了，一毛钱是不是给多了？” 他这话一出，那大妈立刻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万玉成不甘示弱，又瞪了回去。 赵家平只是看着老太太，问：“老太太，您看呢？” 老太太点点头，说：“我没意见，一毛钱就一毛钱吧。” “我本来也没指望用这东西赚钱，小伙子，卖给你了。” “得咧。”赵家平麻溜掏钱，给了老太太一毛钱。 买卖成交。 跟这白玉璜无关的那大妈和万玉成，却还在大眼儿瞪小眼儿，谁也不服谁。 赵家平收起那几块碎玉，这东西，如果不是大妈进去撞那一下，还不知道多少钱能拿下来呢。 现在倒是轻松捡了个漏。 老太太拿了那一毛钱，也没走，而是说：“小伙子，看来老李头说的没错，只要是老货，破的烂的你都收。” 赵家平点头说：“对，只要是老货，不用管多么破烂，我都收。” 老太太点点头，说：“我有一个水烟壶，是个铜的，就是有些生锈，里面也不能用了。这个你能要吗？” 水烟壶是清朝后期流行的一种烟具，民国的时候也有不少。 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东西。 赵家平点点头说：“能要，不过只能按照铜价来收。” 老太太想了想，说：“行，留着也没用，卖给你了。” 说着转身回院子里去了。 过了没多一会儿，拿出来一个水烟壶。 这东西没什么稀奇的，赵家平跟胡大海说：“胡叔，你收了吧。称重算钱。” 胡大海这才从看戏中回过神来。 点点头，接过水烟壶，称重算钱。 卖了水烟壶，老太太就转身回家去了，那大妈闯了祸，也低着脑袋跟着一起去了。 估计是又跟着赔礼道歉去了。 剩下的大婶儿一看剩她自己了，就说：“反正也没事儿，那我就回家把家里有的破烂收拾一下拿出来卖了，你们等一会儿。” 说着也转身回家去了。 赵家平看看自己老丈人，又看看万玉成，笑着问：“胡叔，万大叔，你们真的不去收废品去吗？” “要再耽误下去，你们一上午可就都收不成了。” 胡大海笑着说：“没事儿，大不了今天算休息了。” 万玉成也说：“就是，你好好收你的破烂老货，就别替我们操心了。” “我们要是着急早就蹬着三轮走了。” “不过看你收这破烂老货，我感觉挺亏钱的呢？” “虽然每一样都不贵吧，也就花了一毛三分钱，但是这全是破的碎的。” “收到手里，什么都干不了。那不就是亏了吗？” 他不是很理解。 喜欢老货，那就买个好的，什么时候稀罕够了，什么时候就还能想办法卖出去，也不亏钱。 可是这不是破的就是烂的，买回去干什么？ 根本没用的东西，买了就是浪费钱。 这种事儿，打死他也不会干。 有那个钱，买点儿好吃，买点儿肉，它不香吗？ 听到万玉成不理解，赵家平就笑了笑，然后说：“万大叔，谁让我喜欢呢？买到手里也高兴。” “再说也便宜，花那点儿钱买心头好，不亏。” 胡大海护犊子，说：“对，便宜，也浪费不了多少钱。玩玩儿怕什么？” “小赵，没事儿，我支持你。” “男人谁还没个爱好了？” “你又不抽烟不喝酒，买点儿这个怎么了？” “你放心，我要是遇到了，肯定给你收回家。” 万玉成就见不得这俩人爷俩好的样子，想起自己原本也想把女儿介绍给赵家平就闹心。 棋差一招，晚了一步。 于是咂咂嘴说：“行，一个乱花钱，一个还支持。” 胡大海突然用胳膊锁住万玉成的脖子，然后嘿嘿笑着问：“怎么？你不支持吗？” 这俩也是多年的损友了，这时候没事儿，又开始闹着玩儿。 万玉成没好气的说：“支持，怎么不支持？我那片儿要是有，保证也买下来带给小赵。” “而且我给小赵买，他还给我跑腿费。你就没有。” 胡大海丝毫不放在心上，笑着说：“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因为你是外人！” 一句话就把万玉成给扎心了，于是连忙向赵家平告状：“小赵，你看看你老丈人，怎么说话呢？” “我是你万大叔，他却说我是外人。” “你说我是外人吗？” 赵家平看这俩糙老爷们竟然还这么爱闹，于是就笑着哄：“不是，万大叔也是自己人。” 于是万玉成得意的看了一眼胡大海。 赵家平笑着看着这两个损友相互闹。 过了一会儿，那个李爷终于出来了，说：“小伙子，这东西让我好找，你看看，这个东西你能给多少钱？” 说着就把手里拿着的拿着的一个黑绿色东西给递了过来。 这东西猛一看，有点儿像一个冲锋号喇叭那一半。 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黑绿色，其实是青铜的铜锈。 赵家平下意识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肯定又是一件青铜器。 只是，这位李爷究竟是什么来历？手里竟然能拿出二件青铜器？ 第315章 大爷手里青铜器的来历 赵家平觉得，这个李爷绝对不简单。 伸手接过那件东西，笑着说：“大爷，多少钱您说吧，如果我觉得合适，那就收了。” 他多少知道这大爷一些脾气，所以出价儿权，直接先给了对方。 大爷也不客气，直接笑着说：“那好，这个东西最少也是五块钱。少了五块钱不卖。” 赵家平点点头，直接掏出钱，数出五块钱，递给了那个大爷。 万玉成惊讶的说：“小赵，这东西你还没看呢，怎么就给钱了？” 赵家平笑着说：“没事儿，我相信大爷没多要。” 这青铜器，入手也不算轻，而且下半部分，还有一些纹饰，看上去就不凡。 五块钱买一个古董青铜器，绝对是捡漏了。 再说，就算不是古董，只卖铜也亏不了多少钱。 而且这大爷的脾气，又不接受议价，所以何必浪费那个口舌呢？ 到时候不但讲不下价格，反而会惹的这大爷不痛快。 一不高兴不卖了，得不偿失。 大爷拿着钱非常高兴，说：“看看，这才叫爷们，局气！” “行，小伙子，你这人特别对我的脾气，等我回头找找，我记得一共是三样东西，都是铜的，另外一样怎么也找不到了。” “等我找到，一准儿卖你！” 赵家平点点头，说：“那敢情好。大爷您要是找到了，就直接跟我胡叔说，我保证马上过来。” 大爷立刻笑着点头答应。 赵家平其实心里很好奇，这大爷手里怎么会有三样青铜器古董呢？ 这可就不是偶然得到这么简单了。 但是看大爷这样子，又根本不知道青铜器古董真正的价值。 不说以后，就现在去文物商店，都绝对能卖上好几百块钱。 “大爷，看您这几样东西确实都挺老的了，带着这么多的铜锈，应该不是家里传下来的吧？” 赵家平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心，问了一句。 幸好这大爷对赵家平印象挺好，根本就没有任何警觉，也挺愿意回答赵家平的问题。 直接说：“哪儿啊，家里要是传，肯定也传宝贝，比如像什么金元宝银元宝那些。” “我家穷，什么都没给传下来。” “这几样东西，是我去上去十来年，早起遛弯的时候，救了一个人。他后来给送来的。” “说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然后扔下直接走了。” “我本来救他也不是为了图东西的，所以想着再看见他，就再还给他。”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没来。” “这东西我留着也没用，而且放着还生锈，就想着拿出来直接卖了算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赵家平明白了。 这大爷当年救的人，肯定不简单，而且也知道青铜器的价值。说不定还是摸金校尉之类的。 被救之后，这人特意拿了三件青铜器，送给大爷感谢救命之恩。 只是大爷不知道青铜器的价值，所以才便宜了自己。 一旁的万玉成点点头，说：“大爷，挺好的，这人还知道送点儿东西回来感谢一下，证明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您啊，这是行善积德。这卖破铜的钱，也是您该得的。” 这话大爷爱听，虽然不图回报，但是到底是做过好事儿，恨不得别人都知道。 听到万玉成这么说，就哈哈笑了一下。 赵家平说：“大爷，您另外那件东西要是找到的话，就跟胡叔说一声。我这边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说完跟胡大海说了一声。 让胡大海在这边，再等等那个回家收拾破烂的大婶儿。 自己则和万玉成一起，骑车赶往之前那老太太家。 收到的东西，就先找万玉成要了个麻袋装起来。 至于新收到手的东西，他先不着急看是什么东西，等下午回维修小仓库再说。 路上，万玉成忍不住说：“小赵，你叫我一声叔叔，我还是劝你一句，这些东西，就像那一毛钱还有三分钱的，你收也就收了。” “毕竟便宜，拿回去研究研究也挺好的，毕竟你喜欢嘛。” “可是这大爷的这两个破铜烂铁一样的东西，最好还是按铜价收，这样肯定不会亏钱。” “你这样看也不看，直接给那大爷五块钱，那大爷是痛快了。” “你呢？你要是往外卖的话，可就真的是亏了。” 赵家平知道万玉成这话是一番好意，笑着点了点头。 转移话题，一路上说了一些万玉成收破烂遇到的趣事儿。 很快，两个人到了老太太家院子门外。 万玉成直接下车，轻车熟路的进去叫老太太。 没一会儿，老太太出来了，手里抱着一个包袱，估计是收拾好的东西。 “看看吧，老头子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赵家平接过来，打开一看，竟然全是一些破旧的衣服之类的。 “老太太，您上次说，家里不是还有稀罕玩意儿吗？比如画着两个鸟儿的小瓶子，还有一副字儿那些。” 他上次从老太太的话语中，分析像是去世的那个老头瞒着老太太搞收藏。 毕竟普通的老百姓虽然不懂这些东西，但是肯定还是有人懂有人爱的。 只是这爱好跟大众的爱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所以老头瞒着老太太搞收藏很正常。 如果真是这样，那老太太口中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应该就都是一些古董。 听到赵家平问，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两天，总是梦见我家老头。” “梦见他说，他舍不得他小箱子里的东西。” “我想了想，也是，那都是他爱的跟什么似的东西，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给他卖了。他在那边，一定会怪我。” “所以我收拾了一下，就先把这些旧衣服卖给你们吧，其余的东西，我就再给老头子留着。” “他要想了，回来看的时候，也能见着。” “我就先不卖了。” 这话说出来，万玉成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老太太的那老头可是死了，老太太说要留着东西，让老头想看的时候回来看看。 这大白天的，太阳光也起来了，但是却感觉这么瘆得慌呢？ 第316章 一包死人的衣服 万玉成打了个哆嗦，直接说：“老太太，大白天的，您可别吓我。” 赵家平也是一愣。 他没想到老太太竟然会这么说。 不过老太太既然不卖，他也不能强求。 于是说：“那好，老太太，那您想卖的时候，就跟我万大叔说一声，我到时候收到信儿就马上过来。” “好。”老太太答应了一声。 问：“那这些衣服你不收吗？我这都收拾好了。” 赵家平用手一指万玉成，说：“我万大叔负责收这边的破烂，您卖给他就行。” 万玉成打了个哆嗦，说：“现在不行，我现在还有别的事儿，要不等下午的吧，下午我再过来收。” 老太太一听，就有些不高兴，说：“怎么？你们两个是谁也不肯收吗？就这点儿东西，能耽误你们多少功夫？” “之前还说让我收拾好了就通知你们，这来了来了，不收又要走。” “是折腾我老太太玩儿吗？” 其实老太太知道，这肯定是嫌弃自己老头的衣服晦气。 就因为这个，所以老太太才更生气。 赵家平连忙说：“老太太您别生气，我是收破烂老货，这些破烂之类的，不归我管。” “我万大叔是负责收这片破烂的，他说下午过来，那肯定会下午过来，不是故意不收，您放心。” 万玉成也连忙说：“对，我这边正巧有点儿事儿。” “您放心，只要我忙完，马上过来收。” 老太太不高兴的说：“什么有事儿，我看就是借口。” “你不就是觉得我老头的衣服晦气，所以不愿意收吗？” 这句话说中了万玉成的心思。 他是真的嫌晦气，毕竟今天他还没有开始工作，第一份就收死人的衣服放在三轮车上，不吉利。 正午的时候，阳光最烈，他也安心一些。 被老太太这么一说，万玉成就尴尬的笑了一下。 老太太没好气的说：“放心吧，我老太太也不是那只认钱什么都卖的人。” “我家老头子这两年穿过的衣服，我都给他烧过去了。” “这些都是压在箱子底下这个包袱里，好多年都没穿过的了，根本没影响。” 不过话是这么说，万玉成还是不愿意今天开张第一份收死人的衣服。 赵家平一看老太太更不高兴了，于是就说：“没事儿，老太太，这些破衣服我收了。” 他对这些东西倒是不忌讳。 所有的古董，哪个不是死人用过的？ 一听赵家平要收，老太太这才回嗔做喜。 把那个包袱直接递了过来，说：“小伙子，我真的不骗你，这一个包袱的破衣服，都是好多年都没动过的了。” “你放心收就行，我老太太从不坑人。” 赵家平笑着答应一声，说：“老太太，没事儿，我不在意这些东西。” 说着接过包袱，直接跟万玉成说：“万大叔，给称一下重量算算多少钱。” 万玉成一愣：“啊？这——” 他迟疑了，用秤称重死人的衣服，他一样嫌晦气。 老太太一看，顿时就生气了，对赵家平说：“小伙子，不用称了。” “不就是一些破衣服吗？掂量一下，也有个十几斤了。你就给一毛钱吧。” 其实老太太这个价格，已经算少要了。 如果称重的话，这一大包袱衣服，最少也要两毛钱。 不过这是老太太去世老头的一些旧衣服，万玉成嫌弃晦气，老太太生气但是也理解。 所以更对赵家平充满了好感。 于是直接也不用称重了，要一个最低价儿，拿走。 “好，老太太，那我直接给您一毛钱。”能便宜收，赵家平当然也愿意。 于是掏出一毛钱，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卖完了衣服，满意了，对赵家平说：“小伙子，你放心，等我过段时间，想卖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一定给你信儿。” “得咧，那我等着。”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回院子里去了。 这个时间，很少有人走动。 所以院门口，就剩下赵家平跟万玉成两个人。 赵家平把包袱放在自己的车后座上，然后回头准备跟万玉成说两句话。 却看到万玉成早已经躲开自己一米了。 看赵家平看向自己，万玉成尴尬的一笑，然后说：“小赵，你别见怪。” “我最怕这些东西，小时候因为看出殡，丢过好几次魂儿。” “从那以后，死人的一切东西，我都忌讳。” 赵家平看他怕成这样，点点头，说：“那这包破衣服，我就带回站上了。” “刚收的那几样破烂老货还在你车上，我过去拿，正好可以放在这个包袱里。” 说着就要走过去。 吓的万玉成推着三轮车后退了几步，然后说：“别，小赵你别过来，我给你放地上就行了。” 说着从麻袋里，急急忙忙取出那几样东西放在地上。 然后蹬着他的三轮车，直接就走。 骑出去挺远，才回头喊：“小赵，我就先去收破烂了。” “你有事儿的话，咱们回头再说。” 说完头也不回的蹬着三轮车跑了。 赵家平没想到，万玉成竟然会害怕成这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拿着包袱过去，解开系扣，将地上的那几样古董，都放进了包袱里。 然后重新系上包袱。 拿着骑自行车，先回了收购站。 这包破衣服他没用，会站上去之后，就直接结算登记在胡大海名下了。 本来刚才他还想问万玉成，想给他来着。 既然万玉成嫌晦气，那他只好给自己的老丈人了。 回到收购站，跟吴大爷打了个招呼。 赵家平就直接骑车，先去了自己的维修小仓库。 关上小仓库的门，进了里面的小屋。 赵家平这才把包袱放在桌上打开，拿出今天收获的东西。 东周早期的青铜凤形尊，宋代哥釉胆瓶，东周晚期的白玉璜，然后就是最后一件。 这是同一个大爷拿出来的第二件青铜器。 现在赵家平是第一次好好的拿在手里仔细看。 只见这件东西，虽然满是绿锈，但是装饰的一周蛇纹清晰可见。 第317章 包袱里的好东西 蛇纹头部大，有突出的双目，身躯简练弯折，尾部上卷。 这种形象的蛇纹，最初出现在商代中晚期，旧称蚕纹。 也就是说，这件青铜器，很有可能是商晚期的。 “叮！”赵家平正看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检测到破损商晚期 青铜丮觚，使用时长三千五百一十一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六十元，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三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七十五万三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说文》中写道：“觚，乡饮酒之爵也。”这个乡饮酒就是西周时期的一种礼仪，乡饮酒之爵，意思就是觚在礼仪中和爵一样。 《韩诗外传》中写道:“一升日爵。爵，尽也，足也。二升日觚，觚，寡也，饮当寡少。三升日觯。觯，适也，饮当自适也。” 这里面一方面说的是酒的容积，爵为一升，觚为二升，觯为三升。 另一方面也有劝酒的意图，饮酒，一升的爵就足够了，二升的觚，有点多了，要少喝点，三升的觯，喝酒要适量呀，不要喝的太多。 赵家平手里现在拿着的，就是一个代表喝了就有点儿多了的二升丮觚。 大爷手里的青铜器，这两件都是跟喝酒有关，也不知道他手里的另外一件，是不是也是跟酒有关的。 趁着这个功夫，赵家平把收到的这几样东西，都进行了一一修复，然后放进了修复空间。 弄完了这几样古董，桌上就剩下了那个装破衣服的包袱。 这时候包袱皮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的一堆破旧衣物。 衣服很旧，基本都洗掉色了。 有不少带着同样被洗掉色的补丁。 补丁颜色也是深浅不一样。 赵家平随意翻了一下，本来是想看看是不是都是旧衣服。 结果，却一下翻出来一个扁平的木头长方盒来，通体光素无纹，仅以铜质配件为饰。 线条简洁明快，木纹天然瑰丽，品相极好，极富质朴之美。 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东西就夹藏在一堆破衣服里面，放在这个包袱里，估计老太太也以为全是旧衣服，所以就没打开看。 想不到，这里面竟然藏了这么个木头盒子。 赵家平拿在手里正看着，系统的提示也马上响起。 “叮！检测到完整明晚期 黄花梨拜帖盒，使用时长四百二十三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一百五十元。” “此古董品相完美，无需修复，价值十三万八千八百财富值。” 这原来是一个明晚期的黄花梨木的拜帖盒。 拜帖盒，又称拜帖匣，是盛装拜帖的盒子。 据传此一习惯起源于汉代，当时称为名刺，唐宋时则是门状，到明清则叫红单。 黄花梨色彩鲜美，质地坚实，纹理清晰且有香味。 在明代，此木就被皇家珍视。 而拜帖盒是主人身份的体现，所以往往会以这种名贵木材制作。 赵家平想不到，一毛钱买回来的破衣服里，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而万玉成绝对想不到，他唯恐避之不及这些死人衣物里面，竟然藏着还有品相这么好的一个黄花梨的拜匣！ 赵家平心中感慨万千，要不是他不忌讳这个，这黄花梨的拜匣，又怎么会落到他的手中？ 想到这里，突然想到，以前的拜匣都是放拜帖或者信件的，不知道这盒子里还有没有？ 不过这想法，很快就被赵家平给否决了。 毕竟盒子虽然是拜匣，但是这盒子是被已故老头收藏在手里的。 藏品一般都不会用来放东西，拿在手里，也单纯是木头的重量。 不过，赵家平还是要打开看看。 在打开看之前，他还顺手摇了摇。 结果，里面竟然真的发生了轻微的声音。 盒子里，真的被放了东西。 这下又是一个惊喜。 赵家平把盒子放在桌上，然后打开一看，是油纸包着东西。 打开油纸，里面是折叠着的宣纸。 赵家平打开这张宣纸。 宣纸不大，打开之后，上面的字体就像扑面而来一样，映入赵家平的眼帘。 字迹工整漂亮，笔法精湛，用笔精巧，笔画连带自然，丝丝入扣，骨力通达，笔势腾挪跳跃，顺逆兼施。 而且这幅不大的字帖上面，盖了许多章，一看就是被众多名家收藏过。 这更说明了它绝对不是普通的字帖。 赵家平想起了他三块钱收到的王羲之字帖真迹。 眼前的这字帖，书法造诣同样不低，应该也是一位大家。 “叮！”赵家平正看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检测到轻微破损北宋曾巩《局势贴》，使用时长八百六十二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一千八百元，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一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两亿七千五百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曾巩，唐宋八大家之一。 提起唐宋八大家，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就是由唐宋两朝的八位散文家组成的，在中国古代文坛上占有一席之地的组合。 这八人，分别是唐代柳宗元、韩愈和宋代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王安石、曾巩。 随便提起任何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在后人看来，曾巩虽不像其他七人那样有流传千古的诗词歌赋，但是其文章比较注重实用。 大文豪欧阳修曾给予曾巩很高的评价：“醉翁门下士，杂沓难为贤。曾子独超轶，孤芳陋群妍。” 作为“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巩，不仅仅只是文章写的好，还练就了一手好字。 这纸局势贴，就是最好的佐证。 书法技法的角度来看，可以看出此作有颜真卿《多宝塔碑》和杨凝式《韭花帖》以及蔡襄书法作品的影子在其中。 从用印来看，有明代收藏巨擘项元汴、清代收藏大家安岐、民国着名鉴定家张珩等名家收藏过此帖。 一百多字，算起来，一字千金！ 第318章 受欢迎的小赵师傅 赵家平拿着《局势贴》欣赏了好一会儿。 这是八九百年前，一位老人写的信。 都说见字如面，看着这封信，赵家平就仿佛穿过时空，看到了曾巩就站在自己面前，诉说着内心的苦闷沉郁。 一个明朝的黄花梨的拜帖盒子，里面放着北宋曾巩的局势贴。 而这两样东西，却放在了一些死人的衣服里，然后被一毛钱送到了自己手上。 黄花梨的拜匣还好说。 《局事帖》却是“唐宋八大家”之曾巩的传世墨迹，累经名家递藏，历尽劫波而纸墨如新，可谓千年遗珍、人间孤本。 其中价值不言而喻。 想不到，今日竟然藏在破烂里，落到了自己手上。 这时候，系统又询问是否修复。 “修复。”赵家平直接在心里同意。 这历经八九百年的局势贴，本身就纸墨如新，所以修复也只是发生了一些些许的变化，难怪价值连城，修复所扣除的财富值却只有一万。 收到这样的好东西，说不激动是假的。 赵家平平复了一下心情。 把局势贴又放进了黄花梨木的拜匣里，然后转手放进了维修空间。 他收到的所有宝贝，如今全都在维修空间里，放在外面，他可实在是不放心。 再次检查了包袱里所有的旧衣物，确认没有任何遗漏的好东西。 赵家平这才拿着，去仓库那边，称重入库，登记在了老丈人的名下。 一毛钱买的，入库两毛二，除了两件古董，还净赚了一毛二。 算算今天，竟然一下子收到手六件古董。 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从废品收购站出来，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去了红星轧钢厂。 谢辉明和杜福友都等着急了。 他们两个，现在是一门心思想要把赵家平留在轧钢厂。 一看到赵家平进车间，谢辉明立刻松了口气：“小赵，你总算是来了。” “早上厂长开会，还专门找你，大家一起等了你半个小时。最后没办法先开完了会。” 赵家平有些惊讶：“厂长找我？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心里又想了一遍自己修过的机器。 就怕因为疏忽而出什么问题。 能让厂长开会的事情，应该算是大事儿了吧？ 不过看谢辉明的表情，也不像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儿。 果然，听到赵家平问，谢辉明就笑着说：“确实是出了事儿，不过却是好事儿，大好事儿。” “五车间的机器，是全部被你检修过一遍的。” “你知道生产效率提高了多少吗？一成！” “你可别小看这一成，一个车间的一天提高一成，那十天呢？一年呢？” “所以厂长想开会宣布一下这件事儿，顺便让你传授一下经验。” 赵家平是谢辉明和杜福友发现的人才，如今这么快就出了天大的成绩，这对两个维修大佬来说，脸上也有光彩。 换他们检修，他们就没有这种能力。 赵家平听到让自己传授经验，于是就摇了摇头，说：“传授经验就算了。” “我本来也是个新手，就是检修的时候，比较认真而已。” 他没什么经验可传授的。 提高生产效率，也是机器所有零件都修复了一遍。 其中就有一些还在将就使用的零件，那些零件，就是影响生产效率的罪魁祸首。 赵家平修复过后，机器的生产效率自然也就提升了。 “谢哥，现在该检修哪里的机器了？”赵家平很自觉的去拿起了谢辉明的工具箱，顺口问了一句。 “我带你去。”谢辉明呵呵笑着，带赵家平走了。 而这时候，杜福友还在一直跟杨厂长介绍赵家平的情况。 最后杨厂长不得不打断杜福友说：“老杜，你别说了，这个人，肯定不会来咱们厂的。” “为什么？”杜福友疑惑的问了一句。 他不理解厂长为什么会这么笃定的回答。 杨厂长叹了口气，说：“你说了半天，我也知道这个小赵到底是谁了。” “别的我不多说，就告诉你一句，他们废品站的卢站长在培养他，将来，这小子不出意外，肯定会成为废品站的站长。” 不然卢站长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把赵家平带到大领导面前。 而且，还收获了大领导和领导夫人的好感。 卢站长本人，更是在大领导面前，说尽了赵家平的好话。 现在，厂里的宣传栏里，还贴着学习赵家平的宣传画。 就这些手段，不是给赵家平铺路做站长就怪了。 杜福友一听，废品站是要把赵家平培养成站长，就一下子沉默了。 站长那级别也不低了。 如果是这样，那谁也不会放着站长不当，来轧钢厂当维修。 中午吃饭的时候，杜福友就悄悄把这件事儿告诉了谢辉明。 看了一眼在前面和杨兆波说笑的赵家平，谢辉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那只是说将来培养，小赵能不能成废品站站长还不一定呢。” “现在他自己这么喜欢维修，那咱们再多努力给他制造机会。” “他彻底爱上这一行，那还能走的了吗？” 对让赵家平留下这件事儿，谢辉明很有信心。 杜福友想了想谢辉明说的话，点点头说；“也对。” 选择职业，兴趣可以排第一位。 因为喜欢，所以热爱。 赵家平学维修，一看就是乐在其中。 这种情况持续下去，说不定到时候真的会选择留下。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谢辉明和杜福友两个人，所有的维修和检修，只要赵家平愿意，他们就都放手让给赵家平去动手。 这就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 一个废品收购站的废品采购员，在红星轧钢厂处处受工人欢迎，还被亲切而尊敬的称为：小赵师傅。 赵家平也是来者不拒，不管是维修的，还是检修的，全都认真对待。 一边赚取着使用值，一边给自己积攒人气，为维修进口机器做准备。 四合院里所有人，现在看赵家平，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丝一毫的轻视。 毕竟有不少人在轧钢厂上班，都看到了赵家平的本事。 而且有传言说，以后赵家平说不定就留在轧钢厂了。 要是这样，那跟杨兆波交好，自己又有很大本事的赵家平，谁愿意去得罪？ 第319章 算计写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我一看小赵就知道他是个有本事的人，你看现在，轧钢厂的人全都在夸他呢。” “就是，当初他刚搬来的时候，他出去的时候，还是我给他看着家里的东西。我家孩子的爸，还打算给他介绍冉老师，就是可惜没成。” “谁说不是呢？我也看小赵是个有出息的，所以想着等把我外甥女介绍给他。谁知道这么快他就有对象了。也是我那外甥女没福气。” “是啊，谁嫁给小赵，谁就等着过好日子吧。我可听说，轧钢厂想把他留下，当维修工程师培养。” “真的啊？那不是要一个月要一百多块钱的工资？” “没错，我听说过，工程师也能升级，最低一百多，最高可以到二百多。” 二百多？这个数字，让四合院所有人的都精神一震。 如果是这样，那赵家平就会超过一大爷，成为四合院里收入最高的第一人！ 一个月赚那么多钱，赵家平有没有父母和兄弟姐妹。 到时候就算结婚了，也只是两口人，这么多钱，可怎么花的完？ 众人心里，都打起了小九九。 有在轧钢厂上班的，都惦记着跟赵家平打好关系。 毕竟赵家平现在不但跟杨兆波交好，而且跟两个维修大佬谢辉明和杜甫友关系更好。 这种情况下，跟赵家平处好关系，有百利而无一害。 而不在轧钢厂上班的，也都想着，赵家平的日子过红火了，万一以后用的上的呢？ 于是，四合院里的风向又变了。 四合院里，加起来一共二十多户，除了一大爷体系，其余的都是对赵家平的赞扬声。 反观一大爷体系，却是霉运连连，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一大爷自不用说，从赵家平进四合院就没好过。 尤其这次，明明是贾家偷肉，他还去给通风报信。 结果到最后，鬼使神差的出来举报了贾家，还得罪了傻柱。 这还不算，贾家赔偿的钱，都是他来出的。 真是无妄之灾。 而贾家也不好过。 因为偷肉吃，贾张氏被抓，棒梗因为小，又是被教唆的，所以免于被抓，但是赵家平这边赔了一百块，公安局那边，又罚了五十块。 尽管因为有赵家平出具的谅解书，公安那边就撤销了要求学校和家长监护这一项。 但是，棒梗是小偷的传闻，还是随着事情被传了出去。 让秦淮如愁的茶饭不思。 而傻柱那边，也是被一大爷的话气的七窍生烟。 想去找秦淮如问问她表妹秦京茹的事儿，又怕别人说他别有用心。 于是下了班，自己在家生闷气。 最高兴的，就属许大茂了。 他是一大爷体系的受害者，又跟傻柱是死对头。 这时候看这帮人倒霉，他就特别开心。 都回家了，又出去多买了两个熟食回来。 “娥子，我跟你说，自从赵家平搬进四合院，还真是好事儿连连。” “只要是碰上他的事儿，一大爷和傻柱那帮人是准倒霉。” “不过这些人倒霉我就高兴，来，这是我买的菜，等会儿小赵回来，就再请他过来吃饭。” 娄晓娥接过菜，笑着说：“行，反正小赵这个人还挺好的，你请他吃饭，我不反对。” 说着拿熟食去切去了。 这东西，一般人不舍得买，不过娄半城的女儿有钱，所以看许大茂买了这个，根本就没觉得有什么。 正切着肉，就听见四合院里，不少人的说话声。 原来是赵家平回来了。 赵家平下午离开轧钢厂之后，先回废品站去汇报工作，然后去小仓库修复了几样东西，放到小屋，又把昨天站长给留下的维修费拿走。 这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的大门，三大妈和沈大妈，二大妈，还有两个大妈，五六个大妈正在讨论赵家平。 现在看到人回来，马上围了上来。 “小赵，你这是刚下班回来吧？大妈自己腌的黄瓜，味道特别好，我一会儿给你送一碗去。” “是啊，你一个男人过日子，这些东西你肯定不会做。我家也有，自己做的豆豉。这可是好东西，无论你做什么菜，放到里面，肯定都特别好吃。” “大妈也腌的辣椒和萝卜什么的，一会儿也送一碗给你尝尝。” 众人七嘴八舌，原本舍不得送人的东西，更是争相要送给赵家平。 在她们眼里，看到的是以后当工程师的赵家平。 现在的一碗腌咸菜，将来收获的，也有可能是十碗肉。 “不用了，大妈，你们好不容易腌的，就留着自己吃吧，我回家炒菜就可以了。” 赵家平婉言谢绝。 他早就看出了众人的心思，算计写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这些人，还真是把趋利避害的特性发挥到了极致。 听到赵家平拒绝，大妈们不但没有气馁，反而热情更加高涨。 三大妈说：“小赵，看你说的，不就是些咸菜吗？大妈这就回去给你拿一碗，喜欢吃就再跟大妈要。” 说着转身就回家去了。 三大爷自从知道，赵家平跟轧钢厂厂长亲戚关系好之后，就一门心思，想着让赵家平给他儿子阎解放介绍个工作。 现在眼看着赵家平在轧钢厂越来越受重视，于是以前不舍得给的腌咸菜，现在也舍得给了。 二大妈一看，也连忙说：“就是，小赵，你二大爷可说了，你现在是四合院里的骄傲，成了被宣传的榜样。” “你给咱们四合院长脸，大妈送你点儿自己腌的咸菜，这有什么的？” “等着，大妈找个大点儿的碗，给你送过去，你尝尝，味道绝对好。” 说着也快步回家去了。 二大爷在轧钢厂上班，当然知道赵家平现在在轧钢厂有多受欢迎。 杨兆波，厂长的亲戚，谢辉明和杜福友，这都是能在厂长面前说的上话的大佬。 赵家平在轧钢厂，跟这三个人关系最好。 一直以来，二大爷都想被提拔一下，最起码能当个小组长之类的。 可是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能被提拔上去。 现在赵家平这么受欢迎，又让他看到了一条捷径。 所以送点儿自己腌制的咸菜，不过是投石问路，如果可以，那他不介意再多送一些。 第320章 一碗小咸菜，要换一份工作 刘大妈一看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回家去了，于是也赶紧说：“那我也回去拿我腌的豆豉。” “小赵，这可是我最拿手的，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说完也快步回家去了。 她儿子也在轧钢厂工作，使用的机器正排着队等着赵家平检修。 现在厂里说要留下赵家平，以后当维修工程师的传闻甚嚣尘上。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这些传闻，未必是空穴来风。 作为使用机器的工人，跟维修打好交道是第一位的。 不然麻烦后患不断。 不信去看看谢辉明和杜福友，哪个工人敢得罪他们？ 不客气的说，厂长说话，都没有这两位说话好用。 在这种情况下，跟赵家平打好关系，就至关重要了。 赵家平本来还想拒绝，但是这三个大妈，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转眼就没人了。 剩下的几个大妈，这时候也都有些懊悔，为什么自己腌的是普通的那种芥菜疙瘩？怎么就没腌点儿稀罕的东西呢？ 就像三大妈腌的小黄瓜，爽口又好吃。 还有二大妈腌的萝卜和辣椒，那味道丝毫不比炒出来的菜逊色。 还有刘大妈的豆豉，那可是一绝。 赵家平刚到家，三大妈就端着碗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碗腌小黄瓜。 这是趁着秋天黄瓜最便宜的时候，两分钱一斤，买回来自己腌制的。 到天气越来越冷的时候，菜就开始涨价，这时候的腌小黄瓜，就成了桌上必不可少的一道特色菜。 “小赵，你看，我说给你端一碗，你三大爷一听，又在上面加了一勺。这成了满满一大碗了。” “快找个碗或者盘子，我给你倒上。” 说完也不用赵家平请，自己就迈步进屋了。 赵家平并不想收三大爷家的东西，于是就说：“三大妈，我平时很少吃咸菜，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您还是拿回去吧。” “拿来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三大妈眼睛在屋里转了转，看到了赵家平放在桌上洗好的盘子。 于是也不等赵家平给她找，自己就过去，把盘子拿起来，扣在碗上，然后翻转过来。 碗里的腌黄瓜，就直接到了盘里。 放在桌上，也是满满一盘。 “行，我给你弄好了，你吃的时候，吃多少就拿多少。记得一定要用没用过的筷子，不然很容易就坏掉了。” 三大妈特意叮嘱了一句。 点了点头，拒绝不过，赵家平也只好都收下了。 三大妈拿着她的空碗，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直接问他：“小赵啊，我听说你跟你们厂里的厂长亲戚挺好的？” 赵家平点点头，这都不是秘密，而且早就在四合院传开了。 三大妈看他承认，就笑了笑，说：“小赵啊，大妈也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你现在不但成了被学习的榜样，而且在轧钢厂，认识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这些大妈都挺佩服你的。” “你看你能不能帮大妈一个忙啊？” 赵家平看着三大妈手里拿着的空碗，这是送了点儿东西，马上就要索取回报啊？ “三大妈，您要我帮什么忙？先说说看，我能帮的一定帮，不能帮的，那您也别怨我。” 至于能不能帮，解释权在他。 听到赵家平这么说，三大妈连连点头，说：“能帮，你肯定能帮。” “是这样，解放不是还没有工作吗？你也知道，工作难找，我和你三大爷都快愁死了。” “现在好了，小赵你去了红星轧钢厂，认识了轧钢厂有头有脸的人。” “这样你也算能跟轧钢厂领导说的上话了。” “所以大妈求你，你跟轧钢厂的领导说说，让解旷去轧钢厂上班。” “那样离家也近，上下班还有院里的邻居做伴儿。也挺好的。” 是挺好的。 不愧是三大爷家的人，算盘打的是真响。 一碗腌制的小黄瓜，就要换一份工作。 这算计也是没谁了。 “三大妈，不好意思，这个忙我是真不能帮。” 赵家平直接选择了拒绝。 他话音刚落，三大妈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没想到，赵家平竟然是想也没想，一口就回绝了。 赵家平也不在乎她是不是高兴，继续说：“三大妈，我是废品收购站的废品采购员，不是红星轧钢厂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立场，去跟红星轧钢厂的人说，给谁谁谁一个工作。” “这是逾越规矩的事情，我不能做。” “而且就算我是红星轧钢厂的人，我也不会做这样的事儿。” “给解放找工作这事儿，这个忙我帮不了，不好意思。” 三大妈很不高兴，这个赵家平拒绝的彻底，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让她面子上很是下不来台。 “小赵，这对你而言，又不是什么难事儿，你难道就不能帮一下这个忙吗？” “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不能这么不讲情面吧？” 她觉得，赵家平有这个能力，那为什么不帮这个忙呢？ 自己还刚送了腌的小黄瓜咸菜，赵家平竟然一点儿也不领情，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 赵家平直接说：“不好意思三大妈，这个忙我确实帮不了。” “这样吧，我把盘子里的腌黄瓜，再给你装回去。” 说完直接拿过三大妈手里的碗，去拿了一双筷子，用筷子另外一头，把盘子里的腌黄瓜又给盛回到了碗里。 连盘子里的汤，赵家平都倒回了碗里。 端着碗，赵家平过去递给三大妈：“三大妈，给，您家的腌黄瓜。” 弄的三大妈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吧，显得自己太小气，上赶着给出去的东西，转眼又要回来。 不接吧，她也听出来了，赵家平是怎么都不肯给阎解放找工作的，这种情况下，还给赵家平留下这一碗咸菜，三大妈就心疼。 正犹豫，赵家平已经把碗塞到了她的手里。 而这时候，二大妈和那位刘大妈，都各自端着一个碗过来了。 一个碗里装着满满的辣椒和萝卜，一个碗里装着一碗发好的豆豉。 第321章 许大茂请吃饭的要求 不用说，这两个大妈的用意，肯定和三大妈差不多。 赵家平可不敢收这些东西，于是直接拦在门口说：“二大妈，刘大妈，不好意思啊，我谁家的东西都不收。” “你们还是拿回去吧。” 说着指了一下三大妈，说：“你们不信，可以问问三大妈。” 二大妈和刘大妈就看向了三大妈，都看到了三大妈手里的碗，里面确实满满的腌制小黄瓜。 她们知道三大妈过来的早，这时候没留下，那就是真的不要了。 而三大妈当着别人的面，尤其是赵家平说不收之后，这时候想留也不能留了。 于是只能黑着脸点了点头。 得到确认，二大妈和刘大妈都有些遗憾。 不过好在，赵家平是一次拒绝了三个，而不是单独拒绝自己。 也不算没了面子。 于是就又端着碗，又回家去了。 等到三个大妈都走了。 站在远处看热闹的许大茂，这才走了过来。 笑着对赵家平说道：“小赵兄弟，你现在不但在轧钢厂受欢迎，回四合院也是一样啊。” “走，去我家，我买了熟食，你嫂子也做了不少菜。” “你就不用麻烦做饭了。” 说着，不管赵家平是不是同意，扯着他就去了。 四合院里的人，现在都在关注赵家平，这时候，不由感叹赵家平的崛起速度。 刚进城的时候，他还是个遭人白眼，被人看不起唾弃的穷收破烂的。 现在摇身一变，赵家平不但成了废品站的香饽饽采购员，而且在轧钢厂还混的风生水起。 到了这时候，谁还敢小看赵家平？ 三大妈回家，气愤不过，把事情跟三大爷说了一遍。 三大爷一听，就有些急了：“什么？你去放下腌黄瓜，竟然直接提出让他帮忙给解放找工作？” “糊涂啊，这么做，他不拒绝就怪了。” “哪有送点儿小咸菜，就想换一份工作的？” “更何况，之前解放对他冷嘲热讽，还要跟他打架！” “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答应？！” “你这样做，纯粹是弄巧成拙。” 三大妈也有些委屈，说：“我本来想着放下就走的，后来想想，他都已经收下了，倒不如直接问问，看看他能不能帮个这个忙。” “毕竟对他来说，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儿。” 三大爷忍不住叹了口气，耐心对自己老伴儿说：“错了，你这样做完全错了！” “送黄瓜咸菜过去，只要他收下一次，你还愁没有下一次吗？” “送的次数多了，不用我们提出来，赵家平自己就想着要帮助我们了。” “可是现在，你这么一弄，再想让他收我们家送过去的东西，难了。” 事情本来挺简单，结果因为老伴儿的着急，反而变的复杂了。 这次不怨赵家平。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答应的。 哪儿就一碗腌的小黄瓜，却想着要换一份国营大厂的工作？ 三大妈一听，有些着急了，说：“啊？那要怎么办？” 听丈夫这么一说，自己这是东西没送成，还把人给得罪了？ 三大爷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说：“等等看看吧，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这几天，多跟他打打招呼，先把关系缓和一下。” 说到这里，扭头看向儿子，下命令说：“解放，现在是你找工作，别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从明天开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跟赵家平搞好关系。” “如果你能让赵家平给你找到工作，那以后你的工资，我可以让你自己留八块钱。” 按照他们家的规矩，只要参加工作，结婚前不管工资发多少，自己都只能留五块钱，其余的上交。 结婚后，也是如此，除非分家。 三大爷给儿子许下这样的条件，已经是很优厚了。 阎解放一听，一个月多三块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于是马上应允说：“行，那我明天试试。放心吧爸，都是爷们，这赵家平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 他说的信心满满，三大爷却心有疑虑。 赵家平要那么好说话，一大爷和贾家就不会那么倒霉了。 如果现在赵家平还是单身就好了，再把冉秋叶介绍给他。 冉秋叶保证一百二十个愿意，可惜啊，赵家平这么快竟然找到对象了。 三大爷算计了一下，发现目前还真没什么突破口。 所以只能观望一下，再等等了。 四合院里没有秘密，这么多人都争着抢着要跟赵家平搞好关系，甚至送吃的上门，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打算。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许大茂。 他把赵家平拉到家里请吃饭，之前无非是想着撺掇赵家平对付一大爷。 现在嘛，则是因为赵家平在轧钢厂的人脉关系。 “来，小赵兄弟，这是我为了请你吃饭特意买的，尝尝。”许大茂热情的把熟食端到了赵家平面前。 一张瘦长的脸上，带着如菊花一般的笑容。 说完还冲老婆娄晓娥递了一个眼色。 娄晓娥心领神会，马上说：“是啊，小赵，大茂天天说请你吃饭，就是你十天有九天回来的都挺晚，也没有机会。” “今天好不容易把你请过来，你可要多吃点儿。” 赵家平点点头，笑着说：“那吃饭可以，我们只吃饭，别的一概不谈。怎么样？” 他不相信许大茂请他吃饭是没所图。 上一次是为了撺掇他出头对付一大爷，这次总不能是白请吧？ 听到赵家平这句话，许大茂笑了，他怎么可能只请客吃饭，不谈别的？ 于是笑着说：“怎么？小赵兄弟是怕我跟那帮大妈一样，用一碗咸菜就让你给找一份工作？” 他早就过去了，所以三大妈和赵家平之间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这点你放心，我没大妈那么没脸没皮。” “像一碗咸菜就要换一份工作的事儿，我许大茂做不出来，我也从来就不是吝啬的人。” “这次请小赵兄弟过来吃饭，也确实是有一件事儿让兄弟你帮忙！”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他就不信，重赏之下，赵家平能不帮他的忙。 第322章 你口口声声叫我兄弟，这么害我不应该 赵家平一听，倒是有些好奇，于是问道：“哦？是什么事儿，先说来听听。” 他倒要看看，许大茂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许大茂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我瞄上了我们放映科科长的位置。” “这个位置很关键，像我们科长，马上就要往上走一步了。” “那接下来，他的位置该由谁接替，现在却还没有最终定下来。” 赵家平看着许大茂，然后好奇的说：“老许，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帮你当上这个科长吧？” 如果许大茂打这样的主意，那可真是属于异想天开了。 他去轧钢厂的时间还短，就算认识杨兆波，还有杜福友和谢辉明，那也人微言轻。 怎么可能因为他影响一个大厂的职务变动？ 许大茂呵呵一乐，说：“别着急啊，你听我说。” “如果只有你，那肯定不行。” “但是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你小赵，就是我急需等待的东风。” 说着很得意的笑了一下。 一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样子。 看赵家平疑惑的看他，于是就笑着解释：“不懂是吧？那我就跟你解释一下。” “首先，这个职位需要三方同意，我才能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你知道是哪三方吗？” 这个赵家平怎么知道？他是属于外部人员，去轧钢厂之后，也是忙着维修和检修机器赚取使用值。 对于轧钢厂的人事变动，他不知道也没兴趣。 于是就摇了摇头。 看赵家平不知道，许大茂得意的笑了：“你不知道就对了，其余跟我竞争的那两个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放映科科长，这可是个肥缺，是个人都想爬上去。” “你知道跟我竞争的那俩孙子是谁吗？一个是聂主任的侄子，也在放映科，一个是外面一个什么部门领导的外甥，个个都有后台。” “可我许大茂不怵他们。” “知道我许大茂最大的本钱是什么吗？”许大茂说完，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头，说：“那就是我许大茂的头脑。” “这次放映科科长的选定，有三方面至关重要。” “第一方面，当然就是杨厂长，他是厂里的厂长，对于任免科室干部，起决定性作用。” “第二方面，就是李副厂长，他是在我们轧钢厂，那是能跟杨厂长分庭抗礼的人。这事儿他不同意，没人能上去。” “第三方面，就是我们科长，放映科是他的地盘，现在他还没高升，在他高升之前，确定他的接班人，对他百利而无一害。所以这件事儿，他同样会插手。” “现在，我已经搞定了我们科长和李副厂长这边，就剩杨厂长那边了。” 许大茂慷慨激昂的说了一大堆，说到只剩杨厂长的时候，就看向赵家平。 赵家平摆摆手，说：“你别看我，我没那么大的能力，能影响到你们厂长。” 一听这话，许大茂笑了，说：“兄弟，我找你也不是让你找我们厂长的。” “我让你找的，是杨兆波，还有杜福友和谢辉明这三个人。” “你不是跟他们关系很好吗？而这三个人，恰恰都能在杨厂长面前说的上话。” 原来如此。 赵家平听懂了许大茂的意图。 不过，他不准备照做也就是了。 “老许，这三个人，可都是你们轧钢厂的人，你直接找他们不是更好吗？” 许大茂点头：“是，他们是我们厂的人，但是你恐怕不知道，他们是属于杨厂长的人。” “而我名义上，是属于李副厂长的人。” “这两个厂长不和已经很久了。所以这三个人，我去找的话，肯定不如你出面去说效果好。”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许大茂就是想通过赵家平，达到跟杨厂长暗通款曲的目的，然后让杨厂长相信他身在曹营心在汉，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到时候，杨厂长不需要大力支持，只要不反对就大功告成。 许大茂乐呵呵的说：“小赵兄弟，这对你而言，也就是跟他们说说的事情，很简单。” “只要你这次能帮到我，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百块钱，怎么样？” 他都把事情剖析的这么明白，赵家平帮这个忙轻轻松松，最后却能得到一百块钱，何乐而不为呢？ 要知道，一百块钱都能抵普通工人三个月工资了。 赵家平就中间给牵牵线，促成一下这个事情，就能很轻易的到手。 这钱这么好赚，赵家平怎么可能拒绝得了这么好的机会？ 一百块钱？ 赵家平叹了口气摇摇头，说：“老许啊，不要说一百块钱，就是一千块钱，一万块钱，我一个外部人员，也不能掺和这事儿啊。” “这牵扯到你们轧钢厂干部的任命，是很严肃的事情。” “我虽然去你们轧钢厂时间不长，但是也知道你们杨厂长是军人出身，眼睛里不揉沙子。” “我要是敢插手，那被杨厂长知道了，肯定会通知我们收购站，对我进行严厉的处罚。” “到时候你说是一百块钱重要，还是我的工作重要？” 一个大厂的干部任命，自己一个外部人员，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掺和进去。 许大茂刚才说那么多，全是忽悠着他入局的。 用心险恶。 试想一下，他一个外部人员，还自不量力的插手轧钢厂的干部任命，不用说杨厂长，那轧钢厂的领导层会怎么想？ 到时候，也许许大茂已经成功当上了放映科的科长。 但是那两位竞争失败者会甘心吗？ 他们会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到他赵家平的头上。 这种情况下会出现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 许大茂这招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揭开表面，其实是用心险恶，祸水东引。 自私自利到了极致，成与不成，对许大茂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而对他，那就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赵家平看着脸上笑容消失的许大茂，说：“老许，你口口声声叫我兄弟，这么害我不应该啊。” 第323章 国外技术专家要来了 许大茂被赵家平给当面说到脸上，就有些尴尬，说：“小赵，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 “你就说服一下那三个人，厂长要怪，怎么也怪不到你的头上。” 他还想继续说服赵家平。 不过赵家平也不想听他继续说了，站起身说：“许大茂，多余的话就不说了。” “什么请客吃饭，不过是一场鸿门宴。” “我啊，还是回家自己做饭吃踏实，免得总有人挖坑要害我。” 说着起身，直接推门扬长而去。 许大茂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赵家平面对一百块钱的诱惑，竟然还能想到这些。 从一开始，他就打算用赵家平，换杨厂长一个不反对。 至于赵家平会因此怎么样，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列。 娄晓娥一直都在旁边听着，只是她反应有些慢，这时候才回过味来。 连忙问许大茂：“大茂，小赵说的都是真的？” “你让他帮你，真的会影响他的工作吗？” 如果真是那样，那这次许大茂就做的有些过分了。 许大茂矢口否认：“什么影响他工作？扯淡！” “他就是不想帮这个忙，所以找了一个借口！” “枉你还做了这么多菜，他竟然丝毫不领情，这个小子实在是可恶！” 娄晓娥毕竟是跟许大茂是两口子，不可能向着一个外人。 这时候也不可能去深究自己丈夫的错误，于是点了点头，递给许大茂筷子说：“没事儿，他不帮就找能帮你的，先吃饭。” 许大茂拿着筷子，顿时就乐了：“娥子，还是你对我最好。” “行，咱们吃饭，以后不管赵家平这个小混蛋了。” 经此一事儿，许大茂也知道，想要用到赵家平是绝对没可能了。 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怕是谁也没办法占到他的便宜了。 既然用不上，那还不如想想能用上的人。 他就不信，重赏之下，会没有人出面帮他。 想到这里，立刻就把赵家平抛之脑后。 赵家平回家之后，给自己简单炒了个菜，熬了个粥。 对于许大茂的为人，他今天算是体会到了。 这样一个人，是典型的损人利己。 而且嘴上忽悠功夫了得，如果稍微不注意，就很有可能被他给坑了。 如果听信了许大茂的话，那别的不说，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失去杨兆波，还有谢辉明和杜福友三人的友谊。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做那样的蠢事儿。 接下来的几天，赵家平照样每天都是去轧钢厂维修和检修机器。 因为被赵家平检修过的机器，确实提高了生产效率，因此，赵家平在车间里，越来越受欢迎。 而谢辉明和杜福友，则完全成了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用干，就站在旁边看就行了。 “嘿，真是神了。这台要维修的机器，我记得零件都磨损挺严重的。属于老旧破机器，随时都要淘汰下去，怎么小赵修完好用了这么多？” 谢辉明百思不得其解。 杜福友点点头说：“我听我师傅说过，有天才维修天赋的人，会在维修的时候，进入一种物我两忘，酣畅淋漓，如醉如痴的状态。” “就像庄子的庖丁解牛一样，达到忘乎所以，知行合一到极致。” “我觉得小赵就是。” “他在这种状态下，维修效果肯定翻了很多倍。” “我到现在都没找到这种状态，真是羡慕他。” 谢辉明也点了点头，然后说：“小赵维修知识掌握的太快了，有些我都没教过他，他也会。”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赵家平在维修方面成长的太快了，已经超过了他们这两个师傅。 谢辉明想起了仓库里的进口机器，于是动了心思。 “老杜，那几台趴窝的进口机器，不如——”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努了努嘴。 意思很明显，就是在废品仓库暂时放着那几台。 杜福友一听，连忙说：“打住，你趁早打消这个主意。” “再有两天，国外的技术专家就要到了。这时候去动那几台机器，到时候跟发过去的状态不一致怎么办？” “那外国人绝对会狮子大开口的漫天要价。” “咱们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国家添乱。” 国营厂，一切东西都属于国家的，维修费用，当然也是国家来出。 这个时候，无论是谁，都不能节外生枝。 谢辉明一想也是。 虽然他很想让赵家平试试，但是还是没有失去理智，试试的代价太大了。 厂里领导不会允许，上级领导也不会允许。 看来，还是要按照原来的设想，等国外技术专家维修的时候，争取让赵家平跟在旁边学习维修技术。 按照赵家平的天赋，这次维修过后，绝对能学到手很多东西。 再加上赵家平能举一反三，然后再有充足的时间。 那这些从国外进口的机器，肯定会在赵家平手里服服帖帖。 到时候，再也不用让这些外国人卡脖子了。 谢辉明和杜福友一边看赵家平维修，一边聊着天。 这时候，杨厂长身边的黄秘书找到车间来了。 “杜师傅，谢师傅，厂长找你们过去开会。”黄秘书说完，又急匆匆的走了。 看样子挺着急的。 “出什么事儿了？这个小黄也不说是什么事儿，跑的倒是挺快的。”谢辉明抱怨了一句。 杜福友安慰着说：“估计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吧，走吧，我们去厂长那里看看就知道了。” 两个人对赵家平的维修技术特别放心，所以也没去打扰他，而是直接去了办公室的会议室。 到了的时候发现，不少人都已经来了。 李副厂长，还有书记，轧钢厂有头有脸的领导都在。 看到谢辉明和杜福友过来了，杨厂长对他们打了一个手势，让他们坐下。 “好，现在谢师傅和杜师傅也来了，那现在就开始开会。” “这次开会，就是要跟大家说一声，国外技术专家突然改变了行程，明天要先到我们厂这边。” “对于接待和维修方面，咱们需要现在开会讨论一下。” 第324章 外部人员不能上 这次是请国外专家过来维修。 技术方面，被卡脖子久矣。 怎么招待还在其次，毕竟按照正常的规格进行就行了。 最重要的是怎么跟着学习到对方维修时候的技术，这才是关键。 “招待方面，让食堂的何师傅早做准备，看看需要什么食材，做几个正宗的谭家菜出来。” “毕竟是国外来的技术专家，我们要尽地主之谊，不能让他小看了我们。” “维修方面，对方一开始提出，不愿意让人跟着。” “不过后来经过协商，对方这才同意我们的维修人员跟随，但是只能是一个人。” “所以杜师傅，谢师傅，你们两个商量一下，看看谁更适合跟着。” “这件事儿很重要，关系到厂里这些进口机器接下来的维修，所以两位要考虑清楚。” “跟着，就要实打实的学到维修技术。” “这不光是厂里的要求，同时也是上级的要求。” 杨厂长把话说的很明白。 参加会议的人，对接待方面没有什么异议，有傻柱这个大厨在，做顿招待宴轻轻松松。 而维修方面，看的是谢辉明和杜福友两个人，外行也没资格说话。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谢辉明和杜福友。 这两个人是轧钢厂的维修大佬，在维修方面，有绝对话语权。 所以关于维修，大家都要听从他们两个的意见。 听到只能跟着一个人，谢辉明和杜福友对视了一眼，都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了。 谢辉明说：“厂长，如果对方维修的时候，只允许跟着一个人的话，那我和老杜两个人都不合适。” “我推选赵家平，只有他才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杜福友也立刻说：“没错，赵家平的维修天赋之高，是我和老谢看到的维修人员里面绝无仅有的。” “只有他跟着，才能保证学到的东西最多。” “我们两个都不如他。” “所以，我也推选赵家平。” 赵家平？这个人是谁？ 参加会议的，有几个领导不知道，就悄悄问身边的人。 李副厂长皱眉：“这个赵家平，是不是就是废品收购站过来当废品采购员的那个？” 他是副厂长，当然也知道赵家平跟着谢辉明和杜福友学维修的事情。 只是他实在不相信，谢辉明和杜福友这两个维修大佬，在这个严肃的问题上，竟然回答的这么草率。 谢辉明点点头，说：“对，李副厂长，我和老杜说的就是他。” 还真是？ 这下所有的领导都坐不住了。 这次被国外卡脖子，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上级也下了指示，这些机器，是请国外维修的最后一次，跟着学习的，一定要努力。 这短短的一句话，却带着满满的期待。 结果你们两个本厂最厉害的维修师傅，竟然推选废品收购站的人出来学？ 这就太离谱了！ “不行，我反对！这也太儿戏了。” “没错，什么赵家平，听都没听说过，而且还是个外部人员，让他去跟，简直是荒唐。” “说的对，这是我们轧钢厂的事情，找一个废品收购站的人像什么话？” “谢师傅，杜师傅，你们有压力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们不能随便推一个人出来吧？” “就是，厂里和上级，对跟随学习维修这方面，期望都很高。这是属于你们的责任，你们就要承担起来。” 领导们七嘴八舌，全都是强烈的反对。 就连杨厂长，都一脸的无奈。 “谢师傅，杜师傅，你们说赵家平有维修天赋，这个我相信。” “但是现在，他来轧钢厂才多久？就算学，他能真正学到多少？” “没有多年的经验，说不定有些维修的方法，他连看都看不懂。” “而且这件事儿，开完会后，我需要把结果汇报给上级。” “让一个外部人员，还是个废品采购员跟着国外专家学维修，你们说，换做你们是上级，你们会同意吗？” 答案当然是不同意。 正常人都不会放着有多年维修经验的谢，杜二人不用，而是去同意用一个废品采购员的。 换位思考，谢辉明和杜福友如果是上级，遇到这种情况，也不会舍弃内行不用，去选定一个“外行”。 谢辉明有些着急了：“可是厂长，赵家平他不是一般人，他是天才。” 杜福友也说：“对，我敢保证，让他上，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所有的领导怎么可能会听的进去？！ 于是新一轮领导们的反对立刻就来了。 看大家都闹闹哄哄的，杨厂长就直接拍板说：“不用说了，这件事儿，只能从谢师傅和杜师傅你们两个里面二选一。” “我们红星轧钢厂，绝对不能选一个外部人员出来！” 一个偌大的红星轧钢厂，上万人的大厂，选跟随维修学习的，竟然是一个外部人员，这传出去，岂不是让所有人都要笑掉大牙？！ 怎么可能有人会同意？！ 这一次，所有的领导意见完全统一。 全部都是反对意见，没有一个人赞成让赵家平跟着学习。 对此谢辉明和杜福友都有些无可奈何。 毕竟赵家平的能力，他们是看在眼里，自愧不如的。 这个时候，赵家平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却偏偏不能选，这让他们很无奈。 最后，商量了一下，在谢辉明的坚持下，让稳重和心思细腻杜福友完成这次任务。 这次的选择，让参加会议的领导，全体都通过了。 对于他们而言，无论是谢辉明还是杜福友，都是轧钢厂的维修师傅。 拥有着多年维修经验的两个人，只要看到对方维修，都肯定能学到些东西。 这就够了。 至于赵家平，那就是一个外部人员，跟轧钢厂这次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开完会，谢辉明和杜福友都有些不高兴。 “怎么办？这次就只被允许跟着一个人，所有领导又不同意让小赵上。”谢辉明心里本来就有了让赵家平维修进口机器的想法，这个时候，很不甘心。 杜福友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我努力记住对方的维修方式，不管看得懂的，看不懂的。都记在心里。” “到时候按原样，给小赵演示一下。” 第325章 都要更换? 他虽然不是过目不忘，但是看别人维修，也能记住个七七八八。 这也是属于他的才能。 谢辉明一听，同意说：“这个办法好，到时候你讲给我和小赵听。” “我们三个一起研究。” “到时候，绝对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商量好后，谢辉明和杜福友就去了车间。 这件事儿，必须告诉赵家平一声。 好让赵家平做好准备，明天等在外面。 杜福友出来的第一时间，三个人就进行交流。 争取把对方的技术给吃透。 赵家平正在维修一台机器，也是一台老破旧机器。 里面许多零件，都磨损到了只是勉强能用的地步。 这个年代，节俭成风，只要还能用，就绝对不会换新配件。 对这种机器，赵家平就外面一些磨损轻微的零件不动，里面拆出来那些磨损零件，统统借着大抹布给修复。 刚安装完成，进行收尾工作，谢辉明和杜福友回来了。 赵家平这时候安装好了最后一个零件，然后对那工人说：“修好了，师傅，你试试怎么样。” 那工人一听修好了，连忙说：“好咧，我马上试试。” 说着启动机器，进行作业生产。 忙乎验证了一会儿之后，工人对着赵家平竖起大拇指：“小赵师傅，你真是神了。” “经你手修好的机器，这好用了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你这维修技术，没说的，我心服口服。” 谢辉明和杜福友这时候就站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台机器，可是属于老大难问题，他们两个都曾经维修过。 只能说是勉强将就着能用。 结果赵家平修完之后，竟然好用了这么多。 他们是有多年维修经验的师傅了，所以根本都不用看工人操作，只听机器的声音，就能听出一台机器的状态。 以前这台机器，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经常生病，就算治疗好了，也是慢吞吞干不了多少活儿。 现在就不一样了，就像是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稳重的中年人，有条不紊举重若轻的工作着。 这种维修所产生的变化太大，就像他们两个就做不到。 所以越看这种情况，他们越觉得，这次跟随国外技术专家学习的人，应该非赵家平莫属。 可是，没人同意。 赵家平修好了机器，看到谢辉明和杜福友似乎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就问了一句：“谢哥，杜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谢辉明叹了口气，就拉着赵家平的胳膊，把刚才去开会的内容和决定，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到国外的技术专家明天就要来，赵家平的脸色也一下子变了。 他现在有维修技能，忙乎这些天，就是打算维修好那几台进口的机器。 结果现在，却要花那么多钱，让外国人维修？ 看赵家平不高兴，谢辉明拍拍他的肩膀，说：“没有办法，这是上级和厂里的安排。” “等明天让老杜跟着，记住所有的步骤，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研究。” “以后这些进口机器，还是要靠咱们三个了。” 杜福友也说：“是啊，事情已经确定下来了。” “小赵，你明天跟着老谢等在外面，等我出来。” 事到如今，外国技术专家此行已成定局。 赵家平也只能点头答应。 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那位国外的技术专家才姗姗到来。 这一次，他是先到红星轧钢厂这边维修，然后再去第一轧钢厂。 轧钢厂这边，已经把机器给拉到了车间里。 这样修好之后，也能检验使用效果。 国外专家是相关部门的人陪着来的，同行的还有一个翻译。 当厂里的领导，跟这位国外专家介绍，这次是杜福友跟着他一起维修的时候，这位国外专家很傲慢的瞥了杜福友一眼。 等着到车间，让所有人等在外面，只有那个翻译和杜福友跟着进了车间。 结果，没有多长时间，那国外专家就出来了。 然后跟翻译说了一通。 翻译也是国外的，听完直接说：“乔纳斯先生说，这些机器，因为你们的使用不当，所以造成了主要部件的损坏。” “每一台都是相同的原因，所以必须更换新的部件。” “如果不更换的话，这些机器，就只能是废铁了。” 陪同他来的相关部门人员，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来之前反复沟通，而且状况详细说明，对方都是说可以维修，不需要更换零部件。 结果到了这里，进去这么短的时间，就确定要全部都更换主要部件？ 要知道，零部件国内尝试生产出来的，根本达不到技术要求，所以只能用国外进口的零部件。 但是，国外进口零部件，价格非常高。 要是这几台机器都需要更换主要部件，那将又要支出一笔不小的资金。 而且还要让这位乔纳斯给更换，这期间的招待，又是一笔支出。 算算一次维修，代价太大了。 可是不维修的话，就这么让机器趴窝，那也是一种巨大的浪费。 思来想去，真是两难。 “乔纳斯先生，这些机器，确定都需要更换零部件吗？”相关单位的人怀着希望，又问了这外国人一句。 翻译小声的在那外国人耳朵边叽里咕噜翻译了一遍。 那外国人，立刻很傲慢的回答了几句。 翻译马上翻译说：“乔纳斯先生说了，在他的领域，没有人怀疑他的专业性。” “你们买回了先进的设备，却不能掌握正确的使用方法，所以造成的零部件损坏，完全是属于人为。” “这次如果更换零部件的话，乔纳斯先生愿意在维修好机器之后，指点一下设备的正确使用方法。” 说着用高傲的样子，看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 谢辉明看到两个外国人这样子，忍不住小声的咒骂了一句。 相关部门的人员听了，还是有些犹豫。 这件事儿，他们还需要报告给上级，毕竟变动太大。 牵扯到进口零部件，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 赵家平就站在谢辉明的旁边，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外国技术专家，打的究竟是什么如意算盘。 第326章 这零件不用更换 这外国人进车间没多长时间，估计连机器都没有动手拆，就武断的说要换零部件。 应该是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 要知道，维修一次的价格，和更换零部件加维修的价格，两者对比，那简直是天差地别。 而且在等待零件从过来运来的这段时间，这位国外专家，还可以在国内被招待着如同度假一样。 想到这里，赵家平一步跨出，直接问：“请问，这位乔纳斯先生，那几台机器，你都拆开仔细的检查过吗？” “不能所有的机器，都需要更换零部件吧？” 杨厂长认识赵家平，看到他一个外部人员，竟然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顿时有些不悦。 不过相关人员对外国人这种坐地起价的行为，心里也有不小的反感。 所以并没有出声制止赵家平。 翻译把赵家平的话，转达给了乔纳斯。 乔纳斯看也不看赵家平，随口哇啦了几句。 翻译于是对着赵家平说：“只有见识浅薄的外行，才会说出这么无知的话。” “一个好的技术专家，只需要听声音，就知道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而不是拆开机器去查找。” 这话说的有一定道理。 听声辨别设备故障，这确实存在。 赵家平点点头，说：“所以说，乔纳斯先生，你只是听了听，并没有拆开确认，是吧？” 翻译把这话说给乔纳斯听，乔纳斯立刻恼火的说了一句。 翻译于是立刻说：“乔纳斯先生说了，你在质疑他的专业。他听出来的问题，不需要拆开确认。” 看国外技术专家有些恼火。 杨厂长赶紧在相关部门人员耳边，把赵家平的情况说明了一下。 这个时候，只要相关部门的人说一句话，赵家平就会被保卫科的人给带走。 不过相关部门的人想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们也很纠结，这些机器，该不该修。 毕竟用了好几年了，今天修好，后面又坏，到时候又要更换零部件怎么办？ 所以，赵家平这个外部人员出现的挺好。 让他质疑一下，看看接下来这个外国人会怎么办？ 实在不行，到时候就演出戏，把赵家平这个外部人员，当众“抓走”，用以平息这外国人的不满。 看相关部门的人没有动作，杨厂长也只好提心吊胆的看着。 眼神却瞪了谢辉明和杜福友一眼。 不过这两个技术痴也有相同的疑问，所以根本没看杨厂长的眼神。 赵家平这时候既然已经站出来了，就不会轻易放弃，于是继续说：“不确认怎么能知道，那几台机器，都必须要更换零部件呢？” “我们有时候，不能盲目的相信自己的判断，还应该要进行确认。” “毕竟要更换零部件的话，需要我们的领导同意，更需要证明，要更换的零部件确实有问题。” “所以，拆出损坏的零部件，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相关部门的人员，也上前说：“对，损坏的零部件必须要拆出来，这样我才能跟领导申请。” 翻译又是跟乔纳斯嘀嘀咕咕了一会儿，那乔纳斯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后来过了一会儿，也许是被翻译给劝服了。 于是点了点头，嘟囔了一句。 翻译立刻说：“乔纳斯先生说了，拆出损坏的零件可以，不过由你们的人来拆，他来指出来。” 乔纳斯根本不愿意动手，而且他心里笃定，经过几年使用，机器零件不可能不出现磨损。 所以要拆就拆。 谁让翻译说，不拆出来作为证明，对方就不会同意给钱更换呢？ 这次，所有的人都进了车间。 赵家平跟谢辉明和杜福友说了一下，他来拆机器。 这点谢辉明和杜福友当然都没有异议，毕竟他们都知道赵家平的能力。 轧钢厂的领导却很不高兴。 自己厂里的两个维修大佬，关键时刻不出头，竟然让一个外部人员来？ 但是当着相关部门的人员，又不能站出来制止。 所以只能拉着脸进了车间。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赵家平的身上，就等着他拆出损坏的零部件来。 谢辉明拿过来自己的工具箱，最近赵家平一直都用他的这些工具，顺手了。 赵家平一看，工具箱里还有他一直用的那块大抹布，心里更是笃定。 于是，立刻开始动手拆卸零件。 他有顶级维修技能在身上，拆卸零件自然是非常轻松。 那外国人乔纳斯，看到赵家平这么熟练的拆卸零件，却非常不屑。 在他看来，这种拆卸就算再熟练，也是本末倒置，毫无意义。 真正核心的，还是技术。 看看现在，就算对方拆卸零件的动作，看上去比他熟练百倍，却还是要请他来对机器设备进行维修，这就是差距。 赵家平的动作很快，零件摆满了地面。 因为这么长时间，虽然坏了没有使用，却定期会给里面上油，所以拆下来的零件，都带着黑色的油渍。 等拆完了，乔纳斯这才上前，伸手用手指了其中的一个零件，说了一句话。 翻译在旁边翻译说：“乔纳斯先生说，就是那个零部件，是这台机器设备的灵魂所在，可惜因为你们的操作不当损坏了，现在必须更换。” “不更换这个零件，这台机器就没有办法修好。”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这个外国人是想卡脖子讹钱。 这些满地的零部件，确实都有磨损，但是还没有到更换的地步。 只是因为之前的维修，许多零件安装的数据稍微有些偏差。 叠加在一起，就出现了大问题。 这说起来，也是进口机器设备的时候，对方故意为之，没有给出详细的使用说明导致的。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零件。 谢辉明和杜福友也看到了那个零件。 这两个人，之前就是负责维修这些进口机器的，对这些零件了如指掌。 这时候看国外技术专家指出是这个零件有问题，还都回想了一下当时他们的维修。 越想越觉得，专家似乎说的有些道理，这个零件，确实挺重要。 “这个零件，是正常磨损，我认为没有问题，不用更换。”赵家平站在一堆零件旁边说了一句。 第327章 不服气的外国专家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反应很大。 厂里的领导觉得，让一个外部人员去拆进口机器，已经是一种工作失误了。 这时候赵家平竟公然挑衅国外专家，这分明是在闯祸。 要知道，这国外专家接下来还要维修第一轧钢厂的设备，得罪了对方，那第一轧钢厂那边怎么办？ 那可是真正要换件的重要设备，维修费用就可以换百八十台他们厂里这样的进口机器。 国外专家要是生气了，那维修费报价随便抬高，受损失的，还是国家。 相关单位的人员，皱了皱眉，觉得赵家平年轻，属于初生牛犊不怕虎。 而乔纳斯听了翻译讲给他听，却直接愤怒了，哇啦哇啦说了一堆。 翻译对赵家平说：“乔纳斯先生说你现在是在侮辱他！” “零件正常磨损和人为损坏，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儿。” “现在机器出现问题，就是你们人为错误操作，所以才损坏了重要的零部件。” “而现在，你还在怀疑乔纳斯先生的专业，对于这点，你必须道歉。” 杜福友和谢辉明一听着急了，连忙上前，扯了扯赵家平，低声说：“小赵，别说了，现在还指望他修好机器呢。” “你说是正常磨损，拿不出证据，这外国人会借题发挥的。” “就是，等他走了咱们随便说，现在你别惹他。” 赵家平摇摇头，他站出来，就是为了这个的。 于是直接说：“不，我有证据证明这个零件确实是正常磨损，绝对能用！” “你怎么证明？！”杨厂长的脸都黑了，这个赵家平，不去废品仓库干他的工作，捣什么乱？ 那乔纳斯听了翻译的话，直接爆了一句很简短的话，对此翻译并没有进行翻译。 大家都能猜出来肯定是很不好的一句话。 相关单位的人员，这时候站了出来，看着赵家平问：“请问这位同志，你说的证据是什么？你怎么证明？” 赵家平说：“很简单，刚才我在拆卸的过程中，已经知道了问题出在哪儿。” “所有的零件只是正常的磨损，没有任何的问题。” “只要正确的安装回去，那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 谢辉明和杜福友一听，立刻惊喜的说：“小赵，你是说真的？” 赵家平点点头。 不等别人有任何反应，乔纳斯立刻说了一句，翻译马上给翻译：“请你立刻安装回去！” “如果问题得不到解决，你将承担一切的后果！” 这强硬的态度，让相关单位的人员也有些担心。 当着乔纳斯的面儿，这样做确实有些打他的脸。 但是赵家平质疑的也有道理。 机器的磨损在所难免，不可能所有的机器都要换零部件吧？ 众人都感觉，这个乔纳斯有些故意坐地起价。 所以，现在就看赵家平是不是真的能修好机器了。 能修好，那除了乔纳斯，皆大欢喜。 如果不能修好，那只能处理赵家平，然后给乔纳斯道歉了。 赵家平也不废话，拿过大抹布，开始边擦零件上的油渍，边开始重新安装。 他的动作还是很快。 看的乔纳斯连连冷笑。 杜福友和谢辉明也都在看着。 剩下的，都是一些外行，就瞪眼看着，然后却又什么都看不懂。 赵家平一边用大抹布遮挡，一边进行修复。 这对他而言，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终于，所有的零件都重新安装了回去。 赵家平擦擦手上的油渍，然后说：“好了，可以正常使用了。” 杨厂长连忙让人去把最好的一个操作工人给找了过来。 所有人其实都持怀疑态度，尤其是轧钢厂的领导。 哪儿啊？就刚来这么些天，就把厂里两个维修大佬都没修好的机器给修好了？ 很明显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这年轻人太爱表现强出头。 这次怕是一个处分跑不掉了。 乔纳斯很不屑的看着，傲慢的等着所有人跟他道歉。 机器开始操作使用，所有的人，都静气凝神的看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乔纳斯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机器发动起来之后，从机器的轰鸣声里，他竟然没有听出任何问题。 操作工人一开始被这么多领导看着还有些紧张，后面慢慢放开，动作也越来越熟练。 有专门的质检人员，负责检查机器加工出来的零件。 “完全合格，没有任何问题。” 质检工人很仔细的确认了每一个加工件，然后给出了结论。 不用说，这台机器，真的被赵家平给修好了。 厂里的领导，看着赵家平这个外部人员，简直是不敢置信。 而相关部门的人员，这时候却是脸上乐开了花。 乔纳斯站不住了，他让翻译说：“这台机器只是一个个例，不能代表剩余的机器。” “就算是这台勉强能用，也坚持不了几天。” 赵家平一听，这外国人明显是不服啊，于是说：“没关系，乔纳斯先生，你来选一台你确定要换零件的，然后我来维修。” “如果维修不好，那我就认同你说的话。” 他有顶级维修技能在身，当然不怵一个所谓国外专家。 乔纳斯现在脸上的傲慢不见了。 现在已经不是能不能换新零件赚钱的问题了，而是欺骗。 还在正常使用的零件，他却要换新零件，这种性质就太恶劣了。 所以今天，他必须要找出一台不能用的机器，用以挽回这件事情。 现在所有的人，目光又都聚集到了乔纳斯身上。 对于赵家平挑战一样的话，现在没有人阻止了。 毕竟赵家平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一次，这个时候，就看第二次会怎么样了。 乔纳斯让赵家平每台机器都启动三分钟，他听声辨别设备故障。 终于，他很笃定的选定了一台。 然后通过翻译说：“这台机器的零件损坏最为严重，坦白说，现在还能启动运转，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而且相连的零件，是相互损坏，要换最少三个新的零件。” 这次，就连杜福友和谢辉明也脸色凝重，他们也听出来了。 这台机器，确实问题很严重。 第328章 全部修好 这个乔纳斯，在维修方面，确实是有一些真材实料的，不然也不可能做到听声辨别设备故障。 不过要是证明他是对的，那赵家平会承担什么后果呢？ 想到这个，杜福友和谢辉明都有些担心。 不过赵家平却一点儿也不慌，他有修复系统，这台机器就算零件有损坏，他也照样能修好。 “乔纳斯先生，你已经选定这台机器了是吧？那我就开始维修了。” 赵家平说着，开始拆机器零件。 这次，他是拆出一个，就用大抹布借着擦油渍的样子，选择修复，然后再摆到地上。 慢慢的，地上已经摆了不少的零件。 乔纳斯这时候脸上多了很多淡定。 他完全相信他自己的判断，所以就等着赵家平亲口承认无法维修。 杜福友和谢辉明在旁边紧张的看着。 终于，赵家平拆卸完了所有的零件，然后，又开始一个一个安装回去。 因为已经修复过了，所以赵家平的速度变快了很多，动作像行云流水一样，把所有的零件都重新安装了回去。 “好了，让工人过来操作吧。”赵家平说了一声。 那操作工人就在旁边待命，闻言赶紧过来进行实操。 机器一启动，乔纳斯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通过声音，他没有听出任何故障。 这怎么可能？ 这一刻，乔纳斯甚至都怀疑他的维修技术了。 很快，质检工人就检查确认，这台机器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加工生产的零件，也全部都是优等品。 乔纳斯的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大。 他很清楚这第二台机器被赵家平修好意味着什么。 这次中国之行，怕是要倒霉了。 而这时候，相关单位人员的嘴角，早就已经抑制不住的全都微微上扬了。 乔纳斯认定最严重的一台机器，赵家平都修好了，那剩下的也绝对没有问题。 这下，这几台进口机器的维修，直接不用花钱了，而且，还发现了一个维修高手。 有了这个开场，接下来的第一轧钢厂之行，乔纳斯也绝对不敢再狮子大开口了。 乔纳斯叽里咕噜说了一堆，翻译想了一下，然后才跟赵家平说：“一共四台机器，目前只修好了一半。” “现在还是不能证明你是对的，我是错的。” “如果剩下的这两台机器你能修好，那我才能承认我的失误。” “失误？”赵家平笑了，这乔纳斯，到了现在竟然还这么傲慢。 既然这样，那他就用事实说话好了。 反正他维修好了，投入生产就会多很多使用值。 于是看了一下手表，二台机器，在下班之前一定能修好，完全不耽误他的本职工作。 于是，赵家平也不耽误时间，直接开始下一台机器的维修。 现在所有人都对他有了信心。 就来翻译，都小声的劝说乔纳斯最好早点想对策，被乔纳斯不耐烦的打断了。 赵家平修好第三台机器，任由工人检验。 他自己则跑去维修最后一台去了。 好用，非常好用。 这是操作工人的原话。 优等，全部都是优等品！ 这是质检人员确认的结果。 四台机器，赵家平全部修好，乔纳斯没有了任何借口，如丧考妣。 赵家平把工具箱还给谢辉明，就要转身离开，被相关部门的人员给拦住了。 “同志，你做的非常不错，维修技术也很好，第一扎钢厂那边的进口机器也需要维修，等明天，你就跟我们一起过去吧。” 去第一轧钢厂修机器？ 这当然可以。 赵家平对此完全不反对：“好，我本人愿意，不过这件事儿，我还需要请示一下我们卢站长。” 相关单位的人很痛快的表示：“没问题，不过不用你请示了，我们会马上联系卢站长。他绝对会同意的。” 这就是上级单位的好处了，想要借调一个人，轻而易举。 只要一个电话，完全就能解决。 赵家平一听这样更好，就点点头，说：“那好，只要我们站长同意，我就听从安排。” 这些人立刻都笑了。 杨厂长这时候也对赵家平全面改观。 这时候站出来说：“我已经安排了我们食堂的何师傅负责今天的招待，小赵师傅，你留下一起吧。” 现在赵家平能修好进口机器，那红星轧钢厂这边，以后少不得要麻烦赵家平。 所以，杨厂长对赵家平的态度现在变的格外热情。 相关人员也点点头。 现在维修方面，赵家平已经力压乔纳斯，这样是不是需要更换零件，就不再是外国人说了算了。 所以，关于这次的进口机器维修事件，赵家平成了最重要的人物。 相反乔纳斯却已经变的可有可无了。 而且这所谓的外国技术专家，还不敢有丝毫的意见。 赵家平摇摇头，说：“不了，我还有本职工作，等忙完，还要回去跟我们站长汇报工作。” 他要的是使用值，顺便还可以帮国家省钱。 至于跟这么多人坐在一起吃喝，他没兴趣。 跟众人说了一声，赵家平转身走了。 等赵家平走了，相关单位的负责人立刻说：“我现在就去给卢站长打电话。” 说着快步就去了。 对于赵家平，现在值得他们慎重以待。 赵家平终于如愿修好了那几台进口机器，心情大好。 本来修机器赚使用值这事儿，是他挺喜欢做的，而且还能帮国家省钱，何乐而不为？ 杨兆波看到赵家平，忍不住吐槽说：“你这家伙，知道的你是废品站的采购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轧钢厂的维修师傅。” 现在连他都很少看见赵家平了。 只有中午吃饭和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才能看到赵家平。 赵家平忍不住就笑，看着杨兆波拿出给他整理好的废品入库单，更是哈哈哈的笑出了声。 他就喜欢这样嘴上埋怨，实际行动却一直支持的朋友。 做完工作，赵家平就骑着自行车回了站上。 结果刚到废品收购站门口，看门的吴大爷就出来告诉他：“小赵，站长说，你要是回来，就直接去办公室找他。” 第329章 跟站长的谈话 “好，吴大爷，我知道了。”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看来是相关部门的人已经联系卢站长了。 赵家平跟吴大爷打了个招呼，就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站长办公室。 卢站长正在翻看一份材料，看赵家平回来了，就放下材料，然后自己动手，给赵家平拉过一个凳子，说：“来，小赵，坐。” “你现在可是给我这个站长挣了不少脸面回来啊。” “相关部门的负责人直接给我打电话，把今天你维修进口机器的经过告诉我了。” 他当时听了都很震惊。 赵家平能维修这个他当然知道。 但是维修自行车和手表什么的，和轧钢厂进口机器，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赵家平去轧钢厂才多长时间？ 这就当着外国技术专家的面儿，直接把那几台机器全部修好了？ 而且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亲自打电话过来，跟他借调赵家平，为的就是去第一轧钢厂，去维修另外一台更重要的进口机器。 站长脸色复杂，继续说：“而且，相关单位的负责人，还有要给你调工作的意思。” 按照对方的意思，是认定以赵家平的能力，在废品收购站当一个废品收购员，那就是太屈才了。 所以必须要安排到更适合的岗位上去。 能被相关单位看上，这对赵家平而言也许是好事儿。 但是，这不是卢站长想要看到的结果。 赵家平一听，相关单位的负责人，竟然给卢站长打电话想要调走他。 立刻说：“站长，维修方面，我一直都是当做兼职，废品收购站的工作，才是我的本职。” 人各有志，相信相关单位的负责人应该也不会强求。 他很喜欢废品收购站，所以现在不考虑变动。 听到赵家平这个回答，站长放心了。 只要赵家平还是选择留在废品收购站，那对他就是最好的结果。 “好，小赵，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来，看看这个。”说完把桌上的材料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是宣传科写的宣传稿。 宣传的还是赵家平，讲述的是赵家平如何将变废为宝的精神贯彻到底。 在忙好本职工作的同时，还努力学习机器维修。 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努力，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方式的变废为宝？ 不得不说，宣传科的人，文笔还是不错的，把经过写的特别励志。 卢站长笑着说：“本来我想今天就敲定宣传稿，然后进行第二波宣传。” “但是你今天修好了进口的机器，那这宣传的重点，就要稍微变一变了。” “变废为宝是主要核心，这个不能变，然后再附加上把进口的机器变废为宝，这宣传效果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就算给你升的快一点，也没有任何人会反对了。” 不得不说，卢站长为了培养赵家平这个年轻的接班人，真是不遗余力。 趁着第一波的宣传余热未散，直接又要进行第二波宣传。 这样操作下来，赵家平就算再年轻，升的再快，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赵家平知道，站长做这些事情，本可以不告诉自己，现在跟自己明说，就是要让自己领情的。 不过对站长，赵家平一直都是领情的。 “好的站长，我一切都听站长安排。” 卢站长点点头，说：“好，那你就安心工作，明天去轧钢厂等着，会有人去接你去第一轧钢厂。” “到时候好好表现，别的就不用管了，都交给我。” 赵家平现在展现出他的维修天赋，相信不止是相关单位，会有很多人来找他要人。 怎么拒绝，也是一门学问。 这个不用赵家平出面，他会一一给解决掉。 “好，谢谢站长。”赵家平笑着答应了一声，不客气的说，有卢站长给他操心，他甚至都可以躺平了。 不用操心，就可以一直高升。 这是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事情。 卢站长随手把那些宣传稿丢在桌上，站起来笑道：“跟我不用客气。” “你接下来是要去小仓库维修东西对吧？” “走吧，我跟你一起。” “今天我找了另外一个收购站的站长，把对方仓库里的废旧自行车，还有收音机，手表那些，全部都拉回来了。” “你打开小仓库，我让仓库刘大爷给你拉进小仓库一部分。” 维修小仓库那边，从建成就成了废品收购站的秘密。 主要卢站长是怕传出去，会风言风语不好听。 而且会引得各路牛鬼蛇神，都来想要维修好的这些物资，卢站长疲于应付，所以干脆从一开始就当成秘密。 赵家平点点头，跟站长两个人，到了小仓库那边。 看着东西被拉进仓库，卢站长就说有事儿先走了。 刘大爷负责拉过来这些东西，看站长走了，就笑着拍了拍赵家平的肩膀，说：“小赵，可以啊，竟然在外厂当着外国人的面儿，修好了进口机器。这本事，你大爷我服！” 说着还给赵家平竖起一个大拇指。 赵家平有些惊讶：“刘大爷，这事儿传的这么快吗？” 轧钢厂的事儿，这么快就传到废品收购站了？ 刘大爷得意的点头，说：“那是，别人也许不知道，站长接电话的时候，我正巧在他办公室。”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刘大爷，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所有人都知道了。原来就您一个人知道啊？那没事儿了。” 他不喜欢别人讨论他，都不知道的话，他回来还能耳根子清净一些。 刘大爷笑着说：“本来是我一个人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么露脸的事儿，那必须要好好宣传一下，所以现在整个废品站都知道了。” 赵家平眨眨眼，看了看刘大爷。 他丝毫不怀疑刘大爷的话，因为作为收购站上的老人，又是负责仓库那边，刘大爷完全有那个实力。 这下好了，估计一会儿无论遇到谁，耳根子都不得清净了。 作为废品收购站的采购员，却在轧钢厂修好了进口机器，这种事儿，肯定有人好奇，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第330章 如果不交罚款会怎么样? 赵家平也没那个闲工夫跟所有人解释，于是修完两辆自行车和两块手表之后，就放小屋里，然后拿钱直接骑自行车先溜了。 结果回到四合院，四合院里的众人，看他的眼神又不是一样了。 赵家平修好了轧钢厂的进口机器，这事儿早已经传遍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赵家平已经彻底成了一个人物。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让人随意嘲笑的“收破烂的”。 赵家平一进门，三大妈就迎了上来：“小赵回来了，今天轧钢厂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你太给我们四合院长脸了。” 她现在觉得，赵家平越有本事，那给阎解放找一份工作就越轻而易举。 所以就有些后悔当时送咸菜的时候，有些着急了。 于是这时候，又想着怎么才能补救一下。 旁边二大妈也连忙说：“是啊，小赵这才叫有真本事。这才学维修没有多长时间，就能修进口机器了。” 她得到消息之后，就一直都在大门口这里等着。 相比别人而言，她们家可从来没的得罪过赵家平，所以跟赵家平说话，是最有底气的。 还有一个袁大妈，她儿子是刚进轧钢厂的工人。 原本她是想让儿子跟着一大爷学钳工技术，可是一大爷没同意。 现在赵家平维修技术这么厉害，这可是妥妥将来的工程师，让他教教儿子，顺便介绍拜师维修大佬，这不比跟着一大爷好？ 于是她也凑了上来，直接就夸：“小赵，不是大妈夸海口，你当初刚搬进来的时候，大妈就看你是个有本事的。” “对了，我儿子小刚也去了轧钢厂，以后上班的时候，你们可以一起。” 说完又解释了一句：“让小刚给你蹬自行车当司机，你就只管舒舒服服的坐车就行。” 后面，又围上来几个大妈，也七嘴八舌的要说话。 赵家平听的头疼，于是直接说：“各位大妈，我今天不舒服，先回家睡觉了，有什么事儿，过两天再说。” 说着推着自行车，就往家走。 袁大妈追在后面，还挺关心：“小赵，你是哪儿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 “我跟你说，现在天气冷，不小心还真能给感冒了。等会儿我让小刚给你送点儿药过去。” “我记得去年小刚感冒的时候买的药，还剩下几片，我回去找找。” 赵家平还真怕她给送来，连忙说：“大妈，真不用了，这些天我没睡好，我先回家睡觉了。谢谢，再见。” 说完快步回家，进门直接关门。 现在这帮人，太热情了，他真有些受不了。看来以后不能早回来了。 明天下班早，就去老赵头那儿去看看。 天气冷了，看看这老头还需要添置什么东西不。 一大爷在家看到众人围着讨好赵家平，顿时气的肋骨生疼。 “这些见识浅薄的，就听到一些传闻，还不知道将来怎么样呢，就先用热脸去贴冷屁股，丢不丢人？” 说赵家平修好厂里那几台国外进口的机器？ 他可不信。 赵家平凭什么能修好？ 厂长也没站出来宣布，怎么就是赵家平修好的？ 一个个听风就是雨。 他还是八级钳工呢，厂长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这帮人难道就忘了吗？ 旁边的一大妈不说话。 就因为贾张氏偷肉那天晚上，一大爷回家之后，说出了许多秘密。 虽然年纪大了，她选择隐忍。 但是不代表她没有脾气。 所以这些天，她虽然不吵不闹，但是就是懒得搭理一大爷。 一大爷对此也无可奈何。 不过一大爷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赵家平。 如果按照这么发展下去，赵家平会严重威胁到他的地位。 他必须要好好想个办法才行。 正想着，有人过来敲门。 “一大爷，在家吗？”门外传来秦淮如的声音。 一大爷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一大妈。 一大妈冷哼了一声，根据一大爷那天晚上回来说出来的话，她现在听到秦淮如的声音就觉得恶心。 秦淮如又敲了一下门，一大爷赶紧说：“等着，我这就给你开门。” 说完顾不得一大妈的表情，过去开开了门。 看到一大爷开门，秦淮如的眼神从空隙里往屋里看了一眼，然后说：“一大爷，您能出来一下吗？我找您有点儿事儿。” 还没等一大爷回答，一大妈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直接怒斥说：“秦淮如，有什么事儿不能在这儿说？为什么非要出去？” “你一个寡妇，难道就不知道避嫌吗？” 一大妈的这个举动可把一大爷给吓坏了，压着嗓子怒道：“你小声点儿！没事儿这么大声干什么？是不是还嫌最近糟心的事儿不够多！” 他是真怕把众人给招惹了过来。 这两三个月以来，是什么事儿都不顺心，他这个一大爷的名声都已经岌岌可危了。 再是发生点儿什么，这个一大爷能不能保得住都不一定。 被一大爷这么毫不客气的训斥到脸上，一大妈更是气的心口疼。 这明明是秦淮如找上门，结果自己却是被训斥的那一个。 一大妈张了张嘴，本来想要反驳一下，但是想了想她自己年纪也大了，又没有孩子没有收入。 总不能真的跟他翻脸吧？ 于是气的转身又回了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一大爷见终于镇住了老伴儿，总算是松了口气。 从家里出来，跟秦淮如到了旁边墙角。 “说吧，什么事儿？”一大爷看了一下四周，然后问了一句。 秦淮如看一大爷这么害怕，也很无语。 不过，事情总归还是要说的：“是这样，我婆婆那边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教唆盗窃，而且还有前科，这次偷肉，要判半年，而且还要罚款一百元。” “如果有谅解书的话，那就是罚五十，然后判三个月。” “一大爷，我手里是真没钱，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呀？” 一大爷一听就变了脸色。 秦淮如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来找他要钱的。 贾张氏偷肉，前前后后他已经掏了一百多了，凭什么还让他掏钱？ “淮如，如果不交罚款会怎么样？”一大爷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331章 去接秦京茹?说吧，多少钱?都算我的 “不交罚款？”秦淮如一愣。 她没想到，一大爷竟然会这么说。 “一大爷，我也想不交罚款，但是那可是治安处罚。我要是不配合，我的工作也会受影响。” 她是真没想到，老谋深算的一大爷，竟然还想赖公安局的罚款。 一大爷一听，也恢复了一些理智。 是啊，这个是公安罚的，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更没有赖账不给的可能。 秦淮如是他用来拴住傻柱的桩，所以不容有失。 于是只能说：“那你去找赵家平吧，让他写一个谅解书出来。这样还能少交点儿罚款。” 秦淮如这时候心里都有些不耐烦了。 “一大爷，棒梗没有被抓起来，让赵家平写谅解书，他还要了整整一百块钱。” “您觉得我婆婆这边，他能少要吗？” 那赵家平就不是个善男信女，找他写谅解书？那一百块钱估计都是少的，这次说不定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二百了。 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儿？连这么浅显的道理也看不出来？ 看到秦淮如狐疑的眼神，一大爷老脸一红。 这几天，因为贾张氏偷肉那天晚上，他把一些秘密回家告诉了一大妈。 事关他和贾张氏还有秦淮如的一些丑事。 所以这几天，他是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一大妈生气之下会把事情捅出去。 晚上做梦，也是跟这两个人在一起，被众人给抓了现行而惊醒。 所以精神恍惚，思维有些跟不上。 这时候被秦淮如看了一眼，这才回过味儿来。 连忙说：“行，我知道了。” “那赵家平这边，就先不去招惹他了。我明天给你一百块钱，你先把罚款交了，别影响了你工作。” “交完罚款之后，你婆婆的事儿就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小当和槐花还小，不能没有人照顾。” “你找个时间，去乡下把你妈接上来。” 自己老伴儿现在恨秦淮如入骨，所以根本不可能帮到秦淮如。 为今之计，也只有让秦淮如的亲妈过来，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秦淮如一听，也有道理。 婆婆最少要进去半年，从现在到年后，乡下也没什么农忙。 以前婆婆在，她连回家看看都难。 现在接自己妈进城住段日子，说出去，也算她这个当女儿的孝顺。 于是点点头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要是回去接我妈，肯定要给家里带点儿东西，还有来回的路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 一大爷一听就知道她是要钱，咬着后槽牙，说：“行了，我明天给你再多拿十块钱。” “你这几天，也多跟柱子走动走动。” “他最近心不安，怕是又惦记上那个冉老师了。” 关于这点，他不得不给秦淮如提醒。 秦淮如想要傻柱的钱，他想要留住傻柱给他养老。 那归根结底，就不能让傻柱娶媳妇儿。 不然傻柱成家之后，娶的媳妇儿绝对不会允许傻柱再接济贾家，更不可能实打实的给他们老两口养老。 所以，这点不可不防。 秦淮如一愣，这几天，因为偷肉事件，她焦头烂额的，还真没顾得上傻柱这边。 现在听一大爷这么说，立刻就警觉起来。 点点头说：“行，我知道了，这件事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对付傻柱，她有一万种方法。 不就是傻柱惦记冉秋叶吗？ 那她去乡下的时候，顺便把表妹秦京茹也接进城里来。 到时候，她倒要看看，傻柱见了水灵灵的秦京茹，还能不动心？ 最重要的是，让秦京茹跟赵家平接触接触。 到时候，她倒要看看，赵家平是不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 不过，她可不认为这世界上真的有真君子。 就像一大爷，她刚嫁过来的时候，表现的正气凛然，可结果呢？ 还不如一个许大茂呢。 许大茂好歹还心口如一，阴险一点儿，小人一点儿，但是那也看得见。 一大爷算计人，那绝对让人看不见。 就像傻柱，从傻柱他爹跟寡妇跑了以后，一大爷就一直在算计傻柱。 到现在所有人都说，当初何大清跑了，多亏了一大爷照顾傻柱兄妹。 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 秦淮如不由冷笑了一下。 不过，一大爷是站在她这边的，而且算计着傻柱，也是能给她实打实的好处，所以她也就看破不说破。 傻柱今天在厂里做招待宴，所以回来的比较晚。 到家已经是九点以后了。 结果他刚进家门，秦淮如就跟着来了。 “柱子，没带饭盒回来？”秦淮如看着傻柱，问了一句。 傻柱坐在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这才想好了借口：“哎呦，秦姐，今天招待宴人太多，我这一忙竟然给忘了。” “明天，明天我看看找机会一定给带。” 秦淮如一看他偷偷转眼珠子，心里就冷笑。 这傻柱的外号还真是没有起错，真是傻的可以，连说谎都说不明白。 于是笑着说：“行，那明天可千万记得。” “我其实过来，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要跟你说。” “重要的事儿？”傻柱一愣，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嗔怪道：“怎么？这就忘了？前几天我不是跟你说，要给你我介绍我表妹的吗？” “等后天休息，我就打算去乡下把她接进城里来。” “这不是就过来找你商量来了吗？” 一听秦淮如说的是这事儿，傻柱大喜。 连忙说：“秦姐，这事儿就不用商量了，你直接去把你表妹接来就行了。” 秦淮如没好气的说：“你说的倒是轻巧，我回家一趟，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还有来回的路费，哪个不需要钱？” “我这可不就得跟你商量吗？” 傻柱这才从高兴中清醒过来，知道秦淮如这是找自己要钱来了。 不过想想秦淮如说表妹长的比她还好看，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不就是需要用钱吗？” “这个是秦姐你给我张罗的，路费等等那些花销不用商量，都算我的！” 第332章 聋老太的话 傻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给了秦淮如五块钱。 现在他身上的钱是真的不多了。 如果秦京茹来了，两人真看对眼了，他还要领着姑娘四九城转悠转悠，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所以他必须给自己留点儿钱。 秦淮如一看傻柱才拿出来五块钱，顿时就不乐意了。 说：“柱子，五块钱这也不够啊。” “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去，回去一趟，怎么也要给爸妈买点儿东西。” “还有去京茹家，那我也不能空手去，对吧？” “然后加上来回的路费。五块钱绝对不够。” 傻柱听秦淮如这么一算账，犹豫了一下，又掏出两块钱。 秦淮如就有些生气：“柱子，你要是愿意我花这个钱，那这次介绍我表妹的事儿，就这么算了。” “你也不用拿两块钱寒碜我，这五块钱我也不要你的了。” 说着就要把已经拿到手里的五块钱又塞还给傻柱。 这招以退为进，让傻柱一下子慌了神儿。 他赶紧站起来，笑嘻嘻的说：“别，秦姐，别呀。” “哪能就这么算了呢？” “主要是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了解要花多少钱，你说，只要你说多少钱，我直接拿钱也就是了。” 秦淮如也就是吓唬一下傻柱，这时候，为了笼络傻柱的心，表妹必须来走这一趟。 这时候看傻柱服软了，她也就见好就收。 “柱子，姐其实也不愿意伸手跟你要钱。” “可是你也知道，前几天因为偷肉的事儿，我找赵家平写谅解书，他张口就要一百块钱。” “没办法，为了棒梗，我这个当妈的只能去借。” “现在我都是欠债过日子。” “但凡我手里要是有钱，今天晚上我也不能来找你商量，直接就把京茹从乡下领来带到你面前了。” 一番话，让傻柱顿时汗颜。 连忙说：“是，这都怪赵家平。” “这小子我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一个四合院里住着，天天不是报警就是趁机敲诈要钱！” “看着吧，等我有机会，非整死他不可。到时候给秦姐你也出出气。” “钱我有，不用秦姐你的，我来出！” 说着去找出钱，数了数，连之前秦淮如塞回来的五块钱，一共拿了十五块钱给秦淮如。 “秦姐，这是十五块钱，你拿着。” “放心，有我在，保证不会让你吃苦。” “等明天我拿四个饭盒，保证装的满满的带回来给你家送过去。” 秦淮如本来是打算要十块钱的，毕竟来回也花不了五块钱，结果没想到，傻柱竟然一下子给了十五块钱。 心里高兴，嘴上还是要客气一下：“柱子，十五块钱是不是有点儿多？要不姐再给你两块吧？这么多花不了。” 嘴上这么说，手里却把钱攥的紧紧的。 傻柱现在已经进入状态了，大手一挥，说：“没事儿，剩下的就当我帮衬秦姐你了。” “我知道你日子过的苦，以后说不定我们就是亲戚了。” “亲戚之间，相互帮衬是应该的。” 秦淮如感激的点点头，又说了一番感谢的话，这才拿着钱，从傻柱家走了。 等秦淮如走了，傻柱看了看自己手里仅剩的几块钱，心里也犯愁。 这可是他压箱底的钱，一直藏在一双棉鞋的鞋垫子底下。 这次拿出来，是为了买窗户玻璃的。 现在是初冬，晚上窗户没有玻璃，睡在床上跟睡冰窖一样。 现在钱给了秦淮如，后天秦淮如就要去把秦京茹接来了。 这要是姑娘过来看，家里窗户上连玻璃都没有，算是怎么回事儿？ 傻柱叹了口气，现如今，也只有借钱买玻璃了。 只是四合院里，除了一大爷体系的人，别的人他都得罪过。 现在他又不待见一大爷，贾家又没钱。 妹妹自从工作后就住厂里宿舍也不回来。 思来想去，现在他能找的，貌似也只有后院的聋老太了。 聋老太拿他当孙子一样，应该能借钱给他。 想到这里，傻柱站起身，出门直接去后院了。 幸好聋老太白天睡多了，这时候还没睡。 看到傻柱登门，就冷哼了一声。 这些日子，傻柱自己心情不好，也就没到后院看望聋老太，这让老太太很不高兴。 “看看这是谁来了？真是稀客啊！” 聋老太不高兴了，说话自然就不好听。 傻柱嘿嘿笑着解释：“老太太，最近事儿太多，我也感冒了挺长时间。” “这不是怕传染您嘛，就没及时给您老请安。” “今天补上，老祖宗吉祥。” 他这么一插科打诨，聋老太顿时笑骂：“你这个小崽子，就知道跟我老太太贫嘴。”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儿？” 这么晚了，她也不认为傻柱是来专门看她的。 傻柱犹豫了一下，这才说了要借钱的事儿。 聋老太点点头，说：“这都是小事儿，不就是借钱买玻璃吗？奶奶答应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儿，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是买玻璃，不是忙着找对象。” “而是要先对付那个赵家平，有他在，你和你一大爷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他？”傻柱疑惑的皱眉。 聋老太郑重的说：“没错，就是他！” “我老太太虽然老了，这后院也不轻易走出去，但是，我还有耳朵，还能听到发生了什么。” “想想吧，从赵家平住进四合院，从你一大爷，到你，还有贾家，哪个有好日子过了？” “这小子心眼子多着呢。” “为了不服你一大爷管，他没少暗地里使坏。” “现在你这傻小子，可不就跟你一大爷闹别扭吗？” “这可都是他来了之后的事儿，他来之前，你和你一大爷什么样儿？想想吧，我的傻孙子。” 聋老太的话，让傻柱陷入了沉思。 是啊，自从他爸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之后，都是一大爷照顾自己。 这些年，拿自己像亲生儿子一样。 在赵家平没来四合院之前，一大爷都是他最敬重的人。 但是为什么赵家平来了之后，就会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么多事儿呢？ 尤其是一大爷，贾家，还有他，日子都不好过。 始作俑者，难道真的是赵家平？ 第333章 一大爷的话 聋老太看自己的话傻柱听进去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有她在，她绝对不允许傻柱和一大爷离心离德。 一个是她当成儿子的，一个是她当成孙子的。 这俩家，就必须要好好的。 至于贾家和秦淮如，爱死不死。 所以偷肉那晚上，她根本就没露面。 傻柱拿着借来的钱，一路想着老太太的话，从后院儿回了中院儿。 结果刚到中院儿，就看到一大爷站在家门口，披着棉衣看着他。 “去看老太太了？”一大爷明知故问了一句。 现在他草木皆兵，在家一直盯着秦淮如和傻柱的行踪。 秦淮如去找傻柱，还有傻柱去后院，他都一清二楚。 聋老太是站在他这边的，肯定会向着他说话。 所以就直接穿上衣服出来等着傻柱了。 傻柱虽然信了聋老太的话，但是现在看到一大爷，心里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于是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一大爷一看，傻柱现在并不排斥他，于是继续说：“走吧，我跟你去你家。我有话跟你说。不说清楚，你这心里总对我有疙瘩。” 说着披着棉衣，直接走在前面，去了傻柱那屋。 傻柱犹豫了一下，跟在了后面。 两个人进了屋之后，一大爷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凳子上，感觉到窗户往里冒凉气，就皱了皱眉，然后说：“现在天气凉了，你这个窗户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明天去把玻璃买了，我跟你一起装上。” 这话让傻柱心里暖洋洋的很舒服。 对一大爷的抵触也就少了很多。 一大爷裹了裹自己的棉衣，然后看了傻柱一眼,然后说：“柱子，我不说别的，就提醒你一句，你想想以前淮如的婆婆是不是中过邪？” “蹲地上跟狗一样，还要咬人，这么不正常，你还记得吧？” 这个傻柱当然记得，于是就点了点头。 一大爷继续说：“那你就没有觉得我最近也有点儿不正常吗？” “就像棒梗偷肉那天晚上，你觉得那些话，像是我能说出来的？” 傻柱一想，确实不像，一大爷往日里，都是一副大公无私，急公好义正直善良的形象。 像偷肉那天晚上，实在是跟以往不一样。 尤其是说他偷看秦淮如奈和屁股的话，如今想来，更不像是一大爷能说出来的话。 “一大爷，您是说，您也中邪了？”傻柱这下子心里是真吃惊了。 要真是这样，那赵家平可太可怕了。 一大爷一看自己引导成功，马上点头附和：“没错，我就是中邪了，不但跟你胡说了那些，回家还又说了一些胡话，你一大妈到现在都还跟我生气呢。” “我早就跟你和淮如说过，这个赵家平，说不定从农村进城，就带了一些乡下乱七八糟的东西和手段来。” “他的目的，就是要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好让我们不能对付他。” “可是我都这么反常了，你们还是都没看出来。” “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可怕。” 傻柱这时候，彻底相信了聋老太和一大爷的话。 这是他最信任的两个人。 而且，这两个人说的合情合理。 对照以往的一切，他确实觉得，那个说自己馋秦淮如身子的一大爷，一定是中邪了。 那些话，他打死也不会承认。 “一大爷，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傻柱直接给一大爷道歉了。 他觉得自己也是傻，这么明显反差，他竟然也就那么信了。 听到傻柱道歉，一大爷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激动的点点头说：“好，柱子，你能想明白，我也就放心了，也不枉我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拿你当亲儿子疼。” 听了一大爷的话，傻柱想起以前，自己的爹跟寡妇跑了，当时他慌了手脚，幸亏一大爷出面照顾自己。 在四合院里，跟谁起了争执，一大爷也是站在他这边护着他。 这些年，一大爷确实是真的疼他。 想到这些，傻柱就觉得心里更是愧疚。 一大爷重新收服了傻柱，心里高兴。 心里猜测肯定是聋老太跟傻柱说什么了，不然傻柱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 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句：“柱子，你刚才去老太太那边干什么去了？” 傻柱本来觉得借钱挺丢人的。 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条件是四合院里拔尖儿的。 不说是厨师不愁吃饭这条，就自家有房子，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这条，就是他炫耀的资本。 可是如今安装玻璃都要借钱。 他有点儿说不出口。 不过，毕竟是对一大爷有所愧疚，这时候他也不愿意隐瞒。 所以迟疑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了。 “什么？你是去找老太太借钱的？”一大爷一听，心里暗骂秦淮如。 这小寡妇，已经从他手里已经多要了十块钱当路费了。 她跑一趟乡下，连五块钱都用不了，竟然还不放过傻柱，过来又拿了傻柱十五块钱。 不过这时候，他当然不会拆秦淮如的台。 傻柱手里没钱，才更好拿捏。 于是一脸正气的说：“你小子，没钱了可以去找我。” “老太太都那么大岁数了，你怎么能去找她借她的钱呢？” 说完从口袋里摸出钱，数了二十块钱递给傻柱：“拿着，明天一早就过去把老太太的钱还了。” “我这钱，你就不用还了，就当是我出钱给你买玻璃的。” “明天就去买了吧，天这么冷，总挨冻算怎么回事儿？” 傻柱拿着钱，心里感动的无以复加。 “一大爷，您放心，这钱我一定还。” 一大爷摆摆手，说：“还什么还，都是一家人，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我一个月那么多工资，难道还惦记着让你还这点儿钱？” “只要你能过的好好的，我和你一大妈也就放心了。” 一大爷越这样，傻柱就越是感激。 毕竟亲生的爸都没这么关心过他。 感激之余，对于过去自己怀疑一大爷，就更内疚了。 越内疚，心里就越迁怒于赵家平。 第334章 秦淮如打棒梗 傻柱想着聋老太和一大爷的话，又想起贾张氏以前曾经中过邪。 于是提议说：“一大爷，你说我们去搜搜赵家平的家怎么样？” “他要是真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家里肯定有。” “只要我们翻出来，那就是证据。可以告他个封建迷信。” 一大爷一听，心里一动。 傻柱的话，让他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如果搜出证据，那赵家平现在看似风光，但是转眼就会垮台。 至于证据是不是真有，这个他并不担心。 毕竟那东西，没有也可以给他创造出来。 不过，这件事儿要好好准备一下，争取一击即中。 想到这里，对傻柱说：“现在不急，先看看他最近要干什么。” “如果他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们也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话说的大义凌然，实际上，心里却想着怎么陷害赵家平了。 一大爷心满意足的站起来，说：“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你也早点儿睡，多盖点儿被子，免得着凉了。” 说完往外就走，一推门，却看到一道黑影从眼前跑了。 “谁？！”一大爷吃了一惊，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偷听了他和傻柱的谈话。 正心惊，却见那黑影，直接到了贾家推门进去了。 推门的一瞬间，让屋里的灯光一照，正看出是棒梗这小子。 一大爷顿时松了一口气。 估计是棒梗这小子，又想过来打碎傻柱的玻璃，结果被自己给吓走了。 傻柱跟过来，好奇的问：“什么谁？一大爷，您说谁呢？” 一大爷放下了心，就笑着说道：“没事儿，是棒梗这小子，这么晚了还在院子里到处跑，吓我一跳。” “行了，你赶紧睡觉吧。等明天买回来玻璃，记得喊我过来一起帮你安上。” 傻柱点了点头，看着一大爷从自己家离开。 然后自己也关上门，准备收拾一下睡觉。 结果等他把被窝弄好，里面放上暖水袋，刚脱了衣服进被窝。 就听到“啪！”的一声，窗户玻璃“哗啦”一下就碎了。 “棒梗，你这个小兔崽子，我今天非揍你不可！”傻柱气急眼了。 刚掏给秦淮如十五块钱，新玻璃还没安装上，窗户玻璃就又碎了一块儿。 不用说，肯定是棒梗这小子拿弹弓给打的。 想不到这才消停了没几天，就又来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傻柱从被窝里出来，顶着窗户透进来的凉风就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秦淮如也听到玻璃碎了的声音，她是真没看到棒梗是什么时候偷溜出去的。 这几天，因为偷肉的事儿，秦淮如焦头烂额的，就忘了给棒梗的那一天一毛钱。 结果今天晚上，这小子竟然又去把傻柱家的玻璃给打碎了。 “棒梗！你是不是一天天除了闯祸什么都不干？” “谁让你去打碎你傻叔家的玻璃的？！” 秦淮如拽过棒梗，就要拉住打他的屁股。 但是举起手，到底是没舍得打下去。 棒梗还梗着脖子振振有词：“我就去打他家玻璃，我就去！” “以前你还答应，只要我不打碎他家玻璃，你就一天给我一毛钱。” “这都好几天没给了，骗子！” 秦淮如这才想起来这茬儿，拉着脸训斥：“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你奶奶带着你偷肉，连公安罚款，加上赔偿赵家平，我们家都倾家荡产了。” “妈都要愁死了，你还出去闯祸！” 棒梗根本不听：“我不管，说给我的，不给就不行！” 一天一毛钱，棒梗已经拿习惯了，一旦拿不到，那这小子就会满心憎恨。 听到儿子这么这么不懂事儿。 秦淮如也是真生气了，直接举起巴掌，就给棒梗屁股上来了一下。 “啪！”的一声。 棒梗也没想到，平时宠爱自己的妈竟然真的会下手打。 顿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时候，傻柱穿上衣服已经过来了。 听到秦淮如打棒梗，赶紧一推门进来了。 “秦姐，有话好好说，别打孩子。” 秦淮如本来打哭了儿子正心疼，这时候被傻柱这么一说，就装模做样对儿子训斥：“棒梗，看到没有，你打碎你傻叔家的玻璃，他还跑过来护着你。” “今天要不是你傻叔过来，我非打死你不可！” 棒梗哭着喊：“他想当我后爸，你又打我！你们都是坏蛋！呜呜——” 这一声喊，让傻柱尴尬无比。 这么大声，让四合院里的人听到算怎么回事儿？ 到时候，自己还怎么娶媳妇儿？ 秦京茹或者冉秋叶听见这些话，不得误会了？ 于是赶紧掏出一毛钱，对棒梗说：“棒梗啊，来，别哭了，我给你一毛钱。明天去买好吃的。” 棒梗一把推开傻柱的手，说：“谁稀罕？！” 说完直接跑一边去了。 “这孩子。”秦淮如无奈摇头叹了口气，对傻柱说：“柱子，你放心，姐跟你保证，这是棒梗最后一次给你打碎玻璃。” “以后我会看着他，再给你打碎玻璃，我就打断他的腿！” 这话，是说给傻柱听的，也是说给儿子听的。 傻柱的一腔怒火，这时候早就消散的一干二净。 只好点点头，说：“行吧，那我回去了，秦姐你也早点儿睡觉吧。” 说完就要走。 秦淮如知道，这时候傻柱心里还是有些怨气。 今天她拿了傻柱十五块钱，怎么也要表示表示，于是就说：“柱子，你等等，我跟你一起过去。” “碎玻璃什么的，我怕你扫的不仔细，到时候再扎着什么的。” “你再找点儿铁丝，我跟你一起拿破衣服给你把窗户堵的严实点儿。” “今天晚上好歹不能让你冻感冒了。” “明天窗户玻璃安装好，亮亮堂堂的，我表妹来了，正好给她留个好印象。” 傻柱就愿意听这些，闻言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秦淮如对棒梗说：“棒梗，你明天还要早起上学，赶紧睡觉！” 棒梗很不情愿的进里屋去了。 看到儿子听话，秦淮如很满意的跟傻柱走了。 等到他们走了，棒梗又从里屋出来了，脸上带着一抹恨意。 第335章 杨厂长当面招揽 棒梗现在的心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从小到大，秦淮如还没像今天这样用力的打过他。 不给钱还打人，这一切都是因为傻柱！ 所以他现在对傻柱恨之入骨。 这小子也不傻，想了一下，直接奔赵家平家。 赵家平这个时间已经睡了。 他根本没想到棒梗竟然敢来敲他的门。 “是你？大半夜不睡觉，过来敲我的门，是皮痒了？”赵家平开门看到是棒梗，顿时有些诧异。 这么晚了，这小子怎么来了？ 而且这小子从来都是不敢单独面对自己，今天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棒梗本来是理直气壮来的，但是这时候被赵家平的眼神给上下一打量，顿时就怂了。 连忙说：“你别打我，我有一大爷和傻柱说的秘密告诉你。” 他为了报复傻柱，直接就选择连一大爷也卖了。 “哦？”赵家平这下感兴趣了。 如果棒梗真能说出一大爷和傻柱的秘密，那这小子，可就是一大爷体系的第一反骨仔了。 倒是可以好好培养一下。 于是让开身子，对这小子说：“来，进来。” 棒梗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些后悔跑过来告状了。 但是现在已经来了，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屋里。 “说说吧，他们说什么秘密了？”赵家平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随口问了一句。 棒梗犹豫了一下，就把他偷听到一大爷和傻柱说的话，跟赵家平说了一遍。 听到傻柱居然跟一大爷说，要来搜自己家，然后去告自己封建迷信。 赵家平就眯起了眼睛。 从一大爷给傻柱的回应中不难听出，这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似乎动了这个心思。 所谓证据，很有可能会栽赃陷害。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一大爷看来是黔驴技穷了，所以要用这些阴险手段了。 “棒梗，你做的很好，来，这是给你的奖励。”赵家平拿出五毛钱，递给棒梗，然后又拿了两块大白兔奶糖给他。 棒梗没想到，自己报复傻柱，竟然还能有钱拿有糖吃。 顿时觉得赵家平对他比他妈对他还好。 人心似乎就是这么奇怪，一个一直对你好的人，偶尔对你不好一次，你就会无比愤怒。 而一个一直对你不好，让你害怕的人，偶尔对你好一次，你就会无比感动。 棒梗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谢谢赵叔叔。”棒梗发自内心的感谢了一句。 赵家平点点头说：“不用谢，这都是你应该得的。” “棒梗，以后这样的消息，只要一大爷和傻柱还有你妈说到我的，你就过来给我送信儿。” “情况属实，照样还是有奖励。” 现在看，棒梗很有成为一大爷体系第一反骨仔的潜质。 棒梗拿着钱和奶糖，郑重的点了点头。 赵家平于是就说：“行了，赶紧回家吧，注意点儿偷偷的，别被人给发现了。” “行，这个我在行！”棒梗很爽快的答应了。 不就是偷偷的吗？他能保证不被任何人发现。 从赵家平家出来，棒梗就猫着腰，专走那些阴暗角落。 这大晚上的，如果不是一直看，还真发现不了他。 赵家平一看果然是盗圣，就是有这方面的特长。 想到这里，关上门，直接睡觉。 那边棒梗回家藏起钱和奶糖，也钻被窝睡觉。 秦淮如从傻柱家回来，根本就没发现任何异样。 第二天，赵家平早起之后，要上班的时候，想了想，在门缝里，夹上了一根线头。 这样只要他回来检查，线头有任何异样，都证明家里有人偷偷进来了。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把那个红木的多宝柜直接给收进了维修空间，这才又重新在门缝里夹上线头，骑上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今天，他是作为特殊邀请者，去第一轧钢厂和乔纳斯一起检查那台进口设备。 一早，杨厂长亲自陪同，用自己的汽车把赵家平送去了第一轧钢厂。 第一轧钢厂的那台进口机器，因为价值太大，所以这次维修的费用，也是惊人，洽谈了很久。 而这次乔纳斯过来，就是要具体评估维修价格。 是不是需要更换零部件，这中间牵扯的价格变动太大。 但是修是肯定要修的，所以，这次的维修，其实连上级都已经做好了被卡脖子的准备。 而这个时候，赵家平横空出世，让相关部门的负责人看到了转机。 回去之后就做了汇报。 现在就看第一扎钢厂这次的情况了。 如果赵家平还能像在红星轧钢厂那么做出突出贡献。 那他这次可就真的立了大功了。 杨厂长一路上，对赵家平赞不绝口。 “小赵，谢辉明谢师傅，还有杜福友杜师傅，可是一直都向我竭力的推荐你。” “说你是最有维修天赋的天才，让我一定要出面，把你从废品收购站给要过来。” “我呢，觉得这两位师傅说的对，也非常爱惜你这样的天才。”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到我们红星轧钢厂来？” “只要你来，待遇起步先按照五级维修工工资，一个月六十六块五毛三分钱，怎么样？” “工作一个月之后，按照你实际维修水平评级，再行调整。” “到时候，你如果能直接到八级，那就是一个月一百一十二块五毛钱。” “这可是有些人，一辈子努力都努力不到的高度。” “只要你愿意，卢站长那边，我来解决。” 杨厂长其实已经给卢站长打过电话了，被卢站长直接一口拒绝。 对赵家平这样的维修天才，杨厂长又不想轻易放弃，所以现在就转而从赵家平身上下功夫。 只要赵家平同意，那他就能直接给上级递交申请，到时候，卢站长不同意也不行。 赵家平一听，杨厂长这是属于利诱了。 笑了笑，说：“不了，杨厂长，我在废品收购站挺好的。” “维修机器，只是我的一个爱好。” “爱好可以有很多，本职工作，却只能有一个。” “我挺喜欢废品收购站的。” 听了赵家平这明显是拒绝的话，杨厂长本来想说，收破烂有什么好的？ 后来一想，卢站长已经把赵家平当成接班人培养了。 收破烂没什么好的，当站长可不一样。 第336章 小的地方，往往是最容易忽视的 一个废品收购站的站长，这可是国营单位，当上站长，就算是走上仕途了。 这说起来，比八级维修工可有前途多了。 想到这里，杨厂长就没有再劝。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赵家平有这个本事，他当然可以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 到了第一扎钢厂，相关单位的人已经到了。 那外国人乔纳斯还有翻译也来了。 看到赵家平，乔纳斯甚至还伸手，跟赵家平热情的握了个手，然后说了一句话。 翻译在旁边笑着跟赵家平说：“乔纳斯先生说，你的维修技术，确实很厉害。他很高兴认识你。” 赵家平看了这位乔纳斯一眼，没想到他调整的这么快。 笑着说了一句：“我也很高兴。” 第一扎钢厂的领导也在，还有第一扎钢厂的维修师傅。 听到翻译这么说，就都好奇的看了赵家平一眼。 他们一开始，也看到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来了，也知道带来了一个维修人员。 而且也听说昨天红星轧钢厂的那几台进口机器，都是这个叫赵家平的修好的。 但是，他们却并没有太重视。 这次请国外技术专家来，主要就是为了维修第一轧钢厂的进口机器，至于红星轧钢厂那几台，完全是顺带的。 技术层面，根本不在一个等级。 所以，对于红星轧钢厂能修好那几台机器，第一扎钢厂的领导并没有很惊讶。 倒是在第一轧钢厂领导旁边的一个人，过来跟赵家平握手，然后自我介绍：“赵家平同志，我是废品收购站宣传科的科长廖常辉，领导专门派我过来的。” 他口中的领导，说的当然就是卢站长。 不用说，这是卢站长派过来跟着看，然后要进行下一步宣传的。 等众人都打过招呼。 相关单位的领导，就让第一轧钢厂的领导带着大家，到了放进口机器的车间。 这是国内身价最高的进口设备，引进费用6亿美元，约合40亿元人民币。 在这个年代，属实是天价了。 但是，起到的作用也至关重要，出现故障停一天，损失都是巨大的。 所以维修刻不容缓。 现在，赵家平和乔纳斯，都站在了这套进口设备面前。 乔纳斯转了一圈，又到处看了看，还上手推了推其中的某些部位，然后摇摇头，通过翻译对所有人说：“这套设备投入使用后，你们并没有按照技术规范使用，造成事故较多，就盲目拆卸。” “由于维修技能和工艺比较差，不但原有故障没有排除，还制造出了新的问题。” “反复如此，机器到了你们都没办法使用的地步，问题已经很严重了。” “我确信里面有很多零件需要更换。” 他提前了解过这台设备所有的情况，知道自从投产后，就很长时间生产不正常，而且事故比较多，也达不到设计生产能力。 这些是因为什么造成的，他作为一个技术人员，心中自然清楚。 所以还没拆机器，就先说了这么一番话。 听到乔纳斯说很严重，而且很多零件都需要更换，这让所有人的心头一沉。 乔纳斯看向赵家平，通过翻译问了一句：“赵，你以为呢？” 赵家平知道乔纳斯说的都是真的。 这些进口机器，国外为了卡脖子，所以需要随机的操作说明和技术资料少之又少。 原有的装备，技术水平，管理水平和人员素质，完全都不能适应要求，那出问题是在所难免的。 赵家平对乔纳斯点点头，说：“你说对了一部分，问题虽然有点儿严重，但是可以修。” “至于零件是不是一定需要更换，这个需要拆了之后才能确认。” 乔纳斯耸了耸肩，摊了摊手，通过翻译说：“我无所谓，那就拆吧，一切都看你的本事了。” 他现在完全转变了态度，不再自负，不论赵家平是不是站出来，他都会让赵家平先修。 但是他不认为赵家平能修好。 这台设备，可不是昨天那几台进口机器那么简单。 这台设备的技术，在国内根本没有。 技术都达不到，谈何维修？ 看到乔纳斯这么淡定自信，赵家平顿时就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了。 看众人都在看着他，于是点点头说：“好，我先拆了，拆完再进行维修。” 说着，让人把工具箱送过来，顺便要了一块大抹布。 维修的时候，能修复赚取使用值，那为什么要只维修不修复？ 赵家平开始动手拆设备。 乔纳斯在一旁边站着看着，他倒要看看，赵家平接下来要怎么办。 赵家平拆了几个零件，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杨厂长赶紧问了一句。 赵家平用手指着一个设备上其中一个零件，对所有人说：“这个零部件，应该是在拆的时候，往回装装反了。” “只有正确安装，才能保证零部件正常工作。” “这个零部件，外部特征不明显，正反都可以安装，所以被安装反了。” “这样也就会导致，设备不能正常工作，严重的，还会造成设备损坏事故。” 安装反了？ 所有人都探着脑袋看，不过很多都是外行，只看见这个零件上下都一样，根本没看出反正。 赵家平又看向乔纳斯，问：“乔纳斯先生，你看呢？” 翻译早就把赵家平的话翻译给乔纳斯听了，他点了点头，算是正面认可了赵家平的话。 第一轧钢厂的维修师傅，在所有人后面，脸色有些涨红。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 毕竟随设备来的书面说明太少了，等同没有，他不了解结构以及安装注意事项，很容易装反。 赵家平继续拆，拆了一会儿，然后指着设备内部说：“这个地方，是零部件配合间隙出了问题。” “造成这个现象的原因，就是这个位置的垫片少了一个。” “这就导致配合面发生泄漏，螺栓自行松动，影响了设备的正常使用。” 垫片虽小，用处却大。 不同种类的垫片，起到的作用也不一样。 而这些小的地方，往往是维修人员最容易忽视的。 第337章 有理有据，修好设备 众人谁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垫片，也能造成设备故障。 都看向了乔纳斯。 乔纳斯还是没有说话，但是点了点头，认同了赵家平的话。 垫片的种类不同，起到的作用也不同。 就像有的垫片，是用来防止零部件配合面之间漏油，漏水等等， 有的则是起到紧固防松作用。 而且，怎么使用垫片，使用几个垫片，都很考验维修技术。 赵家平继续拆卸，然后拆到一部分的时候，用手指着里面，说：“还有这里，零部件油污严重，杂质进入了螺栓孔内，从而导致螺栓扭矩不足。” 然后继续拆，拆到有问题的时候，当众给所有人指出来。 一共足足指出了八九处问题，但问题都不大。 这些进口机器，真的是大问题吗？ 不是！ 都是一些因为随设备来的资料太少，大家就都不注意不到的一些小地方，所以才出了问题。 小问题多了，就导致设备出现故障不能使用。 提起维修，所有人都盲目的以为，必须要换这儿，修那儿。 那不是维修，那是设备故障大修。 真正的维修，就是把每个零件的使用状态，都掌握到细微之处。 要是真的到了损坏零件的地步，那就证明出现大的事故了，而且，厂里原有的维修人员，也不可能看不出来。 如果能看出是什么地方损坏了的话，维修也就不用洽谈这么长时间，乔纳斯也就不用跑过来这一趟了。 都是因为不懂，所以才根据以往的经验去修，各项参数都不知道，就出现了很多小失误。 而小失误才最致命。 赵家平拆完之后，看向了乔纳斯，然后说：“乔纳斯先生，这套的进口设备很重要，所以跟昨天直接拆完就修不同，今天我直接把每一处问题都指出来了。” “但是并没有发现没有任何一个零部件需要更换。” “您觉得呢？” 乔纳斯听着翻译的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 他怎么说？ 说必须更换零部件？ 说赵家平修不好这套设备？ 众目睽睽之下，赵家平从拆到最后，所有有问题的地方，都当众指出来，而且有理有据。 他怎么反驳？ 这个时候，这台设备，他这个外国技术专家，已经没有任何主导权了。 就看赵家平能不能修好了。 不过看完了赵家平拆零部件，然后找出问题所在的自信，乔纳斯又觉得，赵家平没有任何理由修不好这套设备。 赵家平拿过了大抹布，对大家说：“好了，现在我要开始把零部件安装回去了。” “无论是昨天红星轧钢厂的那几台进口机器，还是这套进口设备。” “零部件只是轻微有磨损，所以不需要更换。” “我在拆的过程中，已经检查到了所有的故障。” “现在，只需要在安装回去的时候，拨乱反正把这些问题解决掉，恢复它原本的性能，精度就可以了。” 说着，就一边开始擦零部件上发黑的机油，一边选择修复。 选择修复，第一是为了赚取使用值，第二是零部件本身因为错误操作，各有磨损。 虽然是能正常使用，但是毕竟磨损度不同，会产生不一样的生产效果。 所以，他在安装的过程中，拨乱反正的同时，也把所有零件都修复到了同等状态。 这样也更好用。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没有人出声打扰。 赵家平一边修复，一边重新安装。 今天因为是这是一套大型设备，而且拆卸的过程中，给众人讲解出现故障的地方，所以时间消耗的比较多。 但是众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 不过，相关单位负责人那上扬的唇角，早就透露了他的心情。 只要赵家平修好这套进口设备，那节省下来的，真的是一大笔维修费。 而且，意义也不同。 代表这些进口设备机器，以后再也不会被卡脖子，真真正正，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赵家平终于把这套设备，给重新安装了回去。 “好了，可以试机器了。”赵家平看了一圈，不知道哪个领导才是下命令的。 幸好，不用下命令，第一轧钢厂的厂长，立刻就指挥几个人，说：“快，你们去试试，操作的时候，务必小心注意。” 对待这些进口设备，他们也是拿着当心肝宝贝一样。 很快，这些操作工人一起过去，发动设备，开始进行测试。 这才进口的设备，能设计生产不一样的产品，是属于国际最先进的机器了。 众人这时候，是根据以往的生产经验，进行试用测试。 毕竟有经验也好对照。 很快，有专业的检验人员，反馈回了消息，一切都非常完美。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兴奋了。 尤其是第一轧钢厂的谢厂长，他太明白赵家平能修好这台机器，代表的是什么了。 “小赵同志，太谢谢你了，给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你能不能说一下，我们使用这套设备的时候，还需要注意什么？” 连螺栓用错了一个，垫片少了一个都能看出来的维修人才，绝对是已经了解到了这套设备的全部。 跟他取经，绝对比跟外国技术专家取经来的实在。 那些外国人，只会赚钱，不会把一些技术方面的事情说出来的。 听到谢厂长问，赵家平想了一下，然后说：“这样吧，我回去写一份详细的使用说明和注意事项出来。” “到时候，让杨厂长带过来。” 这件事儿，比拆卸机器更慢，但是，作用却非常大。 最起码，以后这些花大价钱引进的进口设备，不会经常一些常识性错误，而让整套机器出现故障。 “好，太好了，小赵同志，你这次可立了大功。”谢厂长非常激动。 这套设备落户第一扎钢厂，他这个当厂长的，就想着能好好把这套设备用起来，好为国家建设做贡献。 可是从投入使用到现在，这套进口设备，就没有怎么好好派上用场。 现在不一样了，有希望了。他怎么能不高兴？ 第338章 易师傅，你跟赵家平不熟? 所有人都很高兴。 相关单位负责人，看赵家平的眼神更像是看到了宝一样。 乔纳斯一看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就是提出离开。 临走时，他让翻译对赵家平说：“赵，你很了不起！如果有机会，希望你能去我们的国家做客。” 乔纳斯是一个自负的维修专家。 但是如果有人的维修技术超越他，他会发自内心的佩服。 所以，邀请赵家平去国外做客也是真的。 他觉得，赵家平这样的维修水平，应该去技术更先进的地方，那样更有作为。 赵家平听到乔纳斯邀请自己，笑了笑说：“谢谢，以后我们国家的机器，出口到你们那边，如果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我会去的。” 他本来想说一定会去，但是想想，很快就要革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如果说了一定会去国外，万一哪个领导要较真，说他里通外国，那可就是不小的麻烦。 所以直接换了另外一种回答。 这样的回答，让所有人都笑了。 乔纳斯也是笑着摇了摇头，他可不认为有那么一天。 外国技术专家走了。 赵家平则坐着杨厂长的车，回了轧钢厂。 很快，一则通报表扬，就通过厂里广播员于海棠的广播，传遍了红星轧钢厂。 “全厂职工注意，现在播报一则重要通知。” “废品收购站废品采购员赵家平同志，在红星轧钢厂完成本职工作之余，勤奋努力的跟谢辉明同志，还有杜福友同志学习维修技术。” “在红星轧钢厂成功维修故障进口机器四台，在第一轧钢厂，成功维修故障进口设备一套。” “为国家的安全生产，做出了突出贡献。” “树立了良好的榜样，经厂领导研究决定，现对赵家平同志予以通报表扬，并奖励赵家平同志现金一百元，粮票三十斤，白糖两斤，茶叶一斤。” “特此通知！” 特事特办，红星轧钢厂的那几台进口机器，如果是让外国人修，那需要花的维修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赵家平是外部人员，给红星轧钢厂修好机器，杨厂长就不可能不表示一下。 按照请外部维修师傅的标准，再结合这次赵家平做出的贡献。 这才有了这次通报表扬和奖励。 红星轧钢厂的通报表扬，表扬的却是外部人员？而且奖励还这么多，又是钱又是粮票又是白糖的。 这让整个轧钢厂都沸腾了。 “这个赵家平真的这么厉害吗？” “那当然，这些天，经过他维修的机器，生产效率大大提升，你问问只要是操作机器的，哪个不知道？” “就是，不用问，问就是很厉害。” “乖乖，咱们车间的机器也就算了，重要的是他还能维修进口机器，我记得咱们厂里的那几台进口机器，连谢师傅和杜师傅也没办法修好吧？这赵家平却能修，这确实厉害！不服不行。” “是吧，我可听说，他修好的第一扎钢厂那套进口设备，当初从国外买回来的时候，可是花了40亿。” 40亿！在这个年代，就是普通大众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这么值钱的设备，他们摸都不敢摸，想不到赵家平竟然能给修好。 这样的维修技术谁能不佩服？ 尤其前些天，就一直说进口机器要请外国技术专家来修，需要花很多钱。 现在赵家平解决了，没用外国人出手，那奖励这些钱和东西，就完全说的过去了。 尤其住在四合院的轧钢厂工人，这时候更是脸上有光。 “赵家平可是跟我住一个四合院，今天早上，他还主动跟我打招呼来着。”说话的工人，是住在前院的，叫陆建成。 旁边他师傅一听来了兴趣，说：“是吗？那你跟我说说，赵家平他家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还没娶媳妇儿？” 陆建成一听这话，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对，于是问：“不是，师傅，你问这干什么？你别说你要给他介绍对象啊。” 结果他师傅不以为忤的说：“介绍对象怎么了？多好的小伙子，正好我姑娘年龄合适，介绍给他，以后我就是他老丈人了。” 陆建成翻了翻白眼，说：“师傅，我也没对象，你怎么不想着把你姑娘介绍给我呢？” “你？”他师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你学东西，笨的跟头猪一样。我当你师傅已经够后悔的了，可不能把姑娘嫁给你，那我能后悔死。” “看看人家赵家平，跟谢辉明和杜福友学维修才多长时间？” “维修技术就已经超过他的这两个师傅了，这才叫有本事的。我姑娘嫁给这样的人，我才能放心。” 陆建成也没想到，在师傅眼里，自己会跟猪一样，撇了撇嘴，说：“那可惜了，赵家平这么有本事的，已经有对象了，只有我这样的才单身。” 一听赵家平有对象了，陆建成的师傅立刻就对赵家平失去了兴趣，拉着脸，催促陆建成赶紧干活。 旁边有一个年轻工人听到了，问一边的一大爷，说：“易师傅，听说你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那是不是赵家平在你们四合院，还要听你的？” 一大爷本来听到广播表扬赵家平，整个人就不太好，现在被工人问到头上，就更窝火了。 他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可是赵家平自从搬进四合院，就从来没听过他的话。 现在更是青云直上一样。 这种情况下，不用说，四合院里的人肯定会更重视赵家平。 而他这个一大爷的影响力，更会进一步被削弱。 想到这里，冷冷的说：“我跟赵家平不熟。” 不熟？一个四合院里住着，这怎么可能？ 那年轻工人刚要追问，被旁边他师傅给拽了一把，然后虎着脸训斥了一句：“赶紧干活，别一天天没事儿像娘们一样打听事儿。” 被师傅训斥，这工人只好闭嘴干活。 不过等有空的时候，还是偷偷跟陆建成打听了一下。 两个年轻工人都是一起入职的，关系不错，于是这工人就知道了不少事情。 这家伙一听，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四合院里的一大爷，竟然一直针对农村进城的赵家平，这还得了？ 他妈就是农村来的，看不起谁呢？ 于是把听到的四合院里的事儿，添油加醋，到处去说。 第339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本来，像这些事情，大家就当八卦听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赵家平被杨厂长通报表扬，而且还修好了价值40亿的进口设备。 加上还被废品收购站，树立成了学习榜样。 这样的人物，谁不想结交？ 于是四合院里的事情，竟然就这么在上万人的轧钢厂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没想到，易师傅竟然是这样的人，倚老卖老，欺负人家赵家平。” “就是，平时看着挺正派一个人，怎么私底下办事儿，竟然这么龌龌龊龊的？” “这谁知道？估计平时那副正经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没错，还跟秦淮如和秦淮如的婆婆不清不楚的，难怪这么大年纪了还没孩子，就玩寡妇玩缺德了。” 工人们谴责一大爷的同时，又把目光看向了秦淮如。 毕竟无论是秦淮如的婆婆中邪说出来的话，还是半夜一大爷给秦淮如送白面。 都证明一大爷跟秦淮如不简单。 “这一家两寡妇，都让易师傅给玩儿了，难怪我听四合院的人说，易师傅当四合院的一大爷，对秦淮如一家那就跟自己家一样照顾。” “何止啊，听上去易师傅对秦淮如，比对他媳妇儿都好。” “说到底，还是秦淮如有本事，勾人啊。” 众人看着秦淮如的目光就都变了。 平时，秦淮如在车间里，跟男工人们打情骂俏，大家也当她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没那么多禁忌。 只是嘴上风骚。 现在就不一样了，秦淮如竟然跟易中海这样岁数比她爹还大的人搞在一起，那就是道德败坏，人品下流！ “秦淮如还真是不挑，像易师傅这么大年纪的，竟然也可以？又老又丑，也不知道秦淮如看上易师傅什么了。” “这你就不懂了，易师傅虽然又老又丑，可是他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就有99块钱，又在四合院里当着管事儿的一大爷，多好的靠山？这小寡妇，心眼儿多着呢。” “可是秦淮如可是易中海徒弟贾东旭的老婆，他这也好意思下手？” “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搞不好，贾东旭的死都有问题。” 这话，立刻又引起了新一轮的轩然大波。 当初，秦淮如的丈夫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 就算贾东旭学艺不精，没有察觉出那台机器出了故障。 但是易中海呢？ 他可是八级钳工，操作机器那么些年，机器有问题，他完全能听的出来。 那为什么还偏要让徒弟贾东旭去操作那台机器呢？ 一时间，厂里传闻甚嚣尘上。 贾东旭的死，成了最大的疑点。 一切似乎都是易中海为了霸占一门俩寡妇所使用的手段。 尤其是四合院里最近发生的诸多事情，更是从侧面证明，易中海跟贾家婆媳两寡妇之间，绝对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当天，厂里的领导也听说了这些传言，只是暂时没有过问。 赵家平也没想到，就是因为给他的通报表扬，竟然无意当中烧起了一团火。 而架在火上烤的，正是一大爷还有秦淮如。 杨兆波当然也听说了这件事儿，摇头说：“小赵，你们四合院可真够乱的，这个易师傅看来还真不是好人。” “他要针对你，你可不能忍气吞声。” “一定要告诉我，我来给你解决。” 在杨兆波看来，易中海敢欺负赵家平，无非就是看赵家平从乡下来，一个人无亲无故的。 那自己直接出面，自己身后，还有一个红星轧钢厂的厂长。 这都可以给赵家平作为后盾。 只要替赵家平站出来，那易中海就算是八级钳工，也要掂量掂量后果吧？ 赵家平笑着答应一声，说：“好，他要针对我，我一定向你求助。” 他刚去废品仓库做完核对回来，结果就从杨兆平口中，知道了厂里发生的这些事。 一个通报表扬，竟然引发了对一大爷的声讨，然后又裹挟了秦淮如进去。 这似乎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但就是这样真实发生了。 杨兆波看赵家平好像并不以为然，于是就说：“小赵，你可是第一个红星轧钢厂通报表扬的外部人员。” “这可比你们废品站的宣传还要光荣。” “我看你还是从废品收购站，调到我们红星轧钢厂来算了。” “这样在厂里，你成了最厉害的维修师傅，谁也不敢为难你针对你了，包括易中海。” 他是真拿赵家平当朋友，所以担心赵家平真的被易中海针对，日子不好过。 而且赵家平调到轧钢厂，他们也就算是同事了，关系会更近一层。 赵家平笑着摇头：“那还是算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废品站的工作。” “每天自由自在的，挺好。” “至于易中海，我不怕他针对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像现在，他什么都没做，易中海就先倒霉了。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身份的变化。 当他是一个收破烂的，谁也看不起的情况下，易中海针对他，就没人会说什么，甚至还有人会跟着上来踩几脚。 可是当他的身份发生变化，维修成功进口设备，受到通报表扬的时候。 所有人就会都站在他这一边，对曾经针对他的易中海纷纷进行唾骂。 以后，他的身份会越来越高，能伤害他的人，也就越来越少。 他收破烂的时候，都不怕易中海，现在就更不怕了。 杨兆波点点头，没有再强求。 毕竟比起轧钢厂的工作，赵家平的工作，确实是更自由。 赵家平跟杨兆波说了一声，就从轧钢厂，直接回废品收购站了。 站长早就已经知道了赵家平维修进口设备成功的消息，特意在办公室等着他。 “小赵，不错，给我们废品收购站争光了。” “今天上级特意打电话过来，表扬了咱们废品收购站。” “同时，也认可了我让宣传科写你变废为宝的稿子。” “接下来，对你的宣传，可就不是只有咱们废品站负责对接的这些工厂了，而是全国范围。” 全国范围是什么概念，这就表示，赵家平已经提前进入了上级领导的视线。 而且，这次维修进口设备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上级领导也想树立一个典型。 第340章 宣传科的副科长 一个好的学习典型，可以起模范带头作用。 赵家平年轻，刚到废品收购站，就在废品收购站干出了成绩。 后面对接红星轧钢厂，又在维修方面，为国家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像这样放在哪里哪里就发光的人才，作为典型宣传，是非常有必要的一件事儿。 卢站长继续笑着说：“小赵，你这次的贡献，我完全可以直接把你提升到副站长这个位置上来。” “但是一步登天，难免有人诟病，而且也没必要。” “接下来，你要代表废品收购站，去参加变废为宝展览。” “所以你暂时就先升任宣传科副科长吧，轧钢厂那边就不用去了。” 他也怕赵家平呆的时间长了，会真的被杨厂长给拐过去。 所以现在直接给赵家平换了工作。 宣传科副科长？ 赵家平没想到，自己的废品采购员干了这段时间，就又换工作了。 从一个普通采购员，直接摇身一变成了宣传科副科长。 不过，这都是卢站长给他铺好的路，他跟着走也就是了。 “好的站长，我一定在宣传科好好努力，争取用最短的时间，熟悉宣传科的工作。” 他还真没了解过宣传科，也不知道，具体都做些什么。 目前看，好像是在工厂等地方，宣传废品回收的作用。 还有就是变废为宝的展览，也是宣传科负责。 卢站长听了赵家平的话，笑着说：“小赵，你去宣传科只是暂时的，所以不用耗费太多精力在上面。” “宣传科的工作，廖常辉会负责。你就负责变废为宝展览会的现场工作就可以了。” “等展览会结束，我会把你的职位再提一提。” “不过在此期间，有些重要的机器故障，还需要你这边兼职去给维修一下。” “这是上级领导亲自打电话过来叮嘱的。” “兼职维修费用，我已经跟上级领导约定好了，就按顶级维修工程师最高工资一天的三倍算。” 顶级维修工程师，一个月工资二百一十八块钱，一天的三倍，那就是二十一块八毛钱。 能顶一个学徒工一个多月的工资。 卢站长也是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这才把出去维修机器，直接给争取成了兼职维修。 不然就算是安排成免费维修，赵家平也只能听从。 现在卢站长给争取成兼职维修，对赵家平而言是好事儿，毕竟这是光明正大的被允许的钱。 现在，他明面上的收入，恐怕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了。 工资方面，升任副科长，一个月工资是八十七块五毛钱。 维修小仓库方面，每天都有十几二十块的进账，再时不时出去维修一下机器故障，就又是一笔进账。 加起来，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收入。 “站长，那我明天是到宣传科来上班吗？” 变废为宝展览会，还有三四天，他这个副科长，总不能什么事儿都不干的等着吧？ 卢站长点点头，说：“对，我这里有展览会的一些资料，这几天，你就在宣传科的办公室，把这些资料牢记在心里就可以了。”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交给赵家平。 赵家平拿过来，打开看了看，是废品收购站在变废为宝展览会上的一些展品介绍。 有照片，有文字说明。 展出的物品，都是用什么回收回来的废品做的，都写的清清楚楚。 赵家平也是第一次知道，废品的作用竟然这么大，用途这么多。 看来，一般人还真是小看了废品收购站存在的意义。 这些资料虽然不少，但是都是容易就能记住的。 三四天把这些东西记牢，对赵家平根本就不是难事儿。 “站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赵家平装好资料，对卢站长说了一句。 卢站长对赵家平当然放心。 他一心培养赵家平当接班人，赵家平自己也争气。 这次维修国外机器，直接就是一个特大功劳，整个废品站都跟着赵家平沾光。 在这种情况下，升个副科长，合情合理。 要是碰上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卢站长就是想捧也捧不起来。 赵家平拿着资料，去维修小仓库了。 而卢站长这边，则让宣传科的人，用大红喜报的方式，在废品站各个宣传栏张贴这次对赵家平的事迹，当然还有升职和奖励。 “小赵成了宣传科的副科长？”万玉成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好家伙，这赵家平从废品收购员升采购员才多长时间？竟然又升宣传副科长了。 他就没见过哪个人升职有这么快的。 宣传栏里的大红喜报一样的重要通知，万玉成看了足足四五遍，每一遍都看的仔仔细细。 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这时候，朱老三也蹬着三轮回来了，看到万玉成站在宣传栏前面发呆，就大大咧咧问了一句：“小万，你看什么呢？” 万玉成一回头看到是朱老三，就用手指了指宣传栏说：“你自己过来看吧。” 朱老三觉得，万玉成现在对他的态度，跟前段时间跟着他了解古董那时候，天差地别一样。 这样的落差，让他非常不高兴，于是冷哼一声说：“自己看就自己看。” 从三轮车上下来，凑到了宣传栏前面。 宣传栏里，红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朱老三一边看，一边念了出来：“重要通知：本站废品采购员赵家平同志，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期间，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努力学习维修技术。” “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通过实践，使维修技术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并在昨天，成功维修红星轧钢厂故障进口机器四台，在第一轧钢厂，成功维修故障进口设备一套。” “为国家的安全生产，做出了突出贡献。” “同时，也给本站所有职工，树立了另一种变废为宝的榜样。” “鉴于赵家平做出的突出贡献，经上级批准，自今日起，升任赵家平同志为宣传科副科长。” “望其在以后的工作中，再创佳绩。” 朱老三的声音越念越小。 赵家平竟然成了宣传科的副科长？ 第341章 得意的老胡 朱老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份重要通知，他还没有念完。 下面还有一段话：望废品站各部门同事，都应以赵家平副科长作为榜样，在本职岗位上不断提高各项能力，超越自我。 朱老三现在满脑子，都是赵家平当上了宣传科的副科长。 “凭什么？！” 之前赵家平从废品收购员，升为废品采购员，朱老三就很不高兴。 论资历，他是废品收购员里工作时间最长的。 他做梦都想着能升一升。 可结果呢？ 他努力工作这么多年，最后从这些废品收购员里升为废品采购员的，却是一个工作没多长时间的毛头小子？ 而原因，不过是赵家平走了狗屎运，每天都超额完成收购任务。 早说啊，他朱老三也不是不可以。 从那天开始，他就每天都多收一些破烂，每天都保持超额完成任务。 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站长还是视而不见。 倒是那帮子废品收购员，现在对他意见很大，全都疏远他了。 搞的他现在里外不是人。 走同样的路直接碰壁，正郁闷呢，赵家平竟然又通过修机器，直接升了宣传科的副科长？ 朱老三气的心肝脾肺全都疼。 万玉成看朱老三这副样子，就后退了几步，皱着眉说：“老朱，小赵能修进口设备和机器，那是他的本事。” “你这凭什么是什么意思？不服啊？” 朱老三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万玉成一眼，说：“对，我就不服怎么了？” “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屁的本事？” “从他当上废品采购员，去工厂到现在才多长时间？” “修好进口机器？开什么玩笑？”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我要举报！” 这么短的时间，赵家平从一个最底层收破烂的，一跃成了副科长。 而他朱老三，工作这么多年，却还在底层收破烂，这公平吗？ 这一刻，嫉妒让朱老三红了眼睛。 万玉成听到他这些话，立刻驳斥说：“老朱，你有病吧？” “你没看通知上说吗？这是经过上级批准的。” “小赵有本事，站长才会给他升职，你举报个蛋啊？！怎么？见不得别人好？” 过什么样的日子凭本事，朱老三屁本事没有，嫉妒心还这么重。 这让万玉成对他更反感了。 朱老三没想到，万玉成竟然这么怼他，顿时愤怒的拂袖而去。 看朱老三走了，万玉成冷哼一声，他虽然没本事，可是他有自知之明。 像朱老三这样见不得别人好的，他就看不起。 不过，对于朱老三说要举报，万玉成还是挺担心的。 所以也就没走，站在宣传栏下等着。 这个宣传栏靠废品站门口，只要赵家平回来，他就能看见。 结果赵家平他没等来，倒是等回来好几个废品站的收购员。 “重要通知？我看看。” “赵家平？这不是老胡的姑爷吗？前不久才刚升了废品采购员，现在又成宣传科的副科长了？” “好家伙，这小子转眼成领导了。” “可以啊，今儿必须让老胡请客。有这样的姑爷，这老小子做梦估计都能笑醒。” 几个人都看了通知的内容，顿时都不淡定了。 宣传科虽然管不到他们头上，但是宣传科副科长，那也是妥妥的领导层。 反正都是下班了，这几个人也不着急去仓库结算，就在宣传栏旁边，坐在三轮车座上讨论这件事儿。 正议论着，胡大海蹬着三轮车回来了。 他今天收最后一车破烂的时候，竟然收了一个青铜的杯子，按照他猜想，绝对是个老物件。 给自己姑爷，他应该挺高兴。 美滋滋蹬着三轮回来，却看到好几个废品收购员，在大门口里面聚堆在聊天。 他心情好，也蹬着三轮凑了上去；“我说你们不先去结算，就不怕把三轮车压坏了？都说什么呢？” 看到是胡大海，正在议论的众人来了精神：“老胡，你回来的正好，今天晚上请客。” “对，必须请客，我们要好好宰你一顿。” “就是，好酒好肉，今天不醉不归。” 众人都起哄。 胡大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脸懵的看着这几个人，说：“不是，请客总需要理由吧？难道给我涨工资了？” 胡大海想到了这唯一的可能。 但是也不应该啊，废品收购员要想涨工资，都是根据工龄来的。 他前几天还算过，距离下次涨工资，还差小三年。 这几个人一听胡大海这话，顿时嗤笑。 万玉成作为损友，更是站出来说：“行了，老胡，你也别猜了。” “这帮人是狠了心非要宰你一顿了。” “这么着吧，你把你姑爷小赵，让给我家小英，今天晚上就换我请客，怎么样？” 胡大海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姑爷又有什么好事儿了，顿时脸上乐开了花，嘴上还不忘反驳说：“你想的美。” “小赵那是我姑爷，你这辈子是别想了。” “快跟我说说，有啥好事儿。” 万玉成用手指了指宣传栏，说：“自己过去看，老胡啊，你可站稳了，可别乐的失心疯了。” 胡大海一看是宣传栏，心里笃定，这肯定是姑爷又被宣传了，要不就是又被表扬了。 心里有数了，于是乐呵呵的吹牛说：“那不能，我胡大海什么场面没见过？我都看见过公鸡下蛋，母鸡打鸣。”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说的就是我。” 吹着牛，人已经到了宣传栏下。 醒目的红纸黑字映入眼帘。 “重要通知？” 胡大海乐呵呵的往下看。 结果看到自家姑爷成了宣传科的副科长，顿时就傻站在了那儿。 要说宣传，或者表扬，甚至是奖励，他都猜到过，可是唯独没有猜到，自己家的姑爷，竟然升职成了宣传科的副科长。 这可是妥妥的领导了。 “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姑爷不是一般人，要不当初我也不能让我家燕子跟他。” “看看，这马上就成领导了。” 第342章 老丈人给收的破烂老货 周早期 父丙爵 胡大海是高兴的透心爽。 这才多长时间，自家姑爷就成领导了？ 这上哪儿说理去？ 脸上更是乐开了花。 万玉成看着胡大海那得瑟劲儿，心里就更郁闷了。 当初，他也想把自己家姑娘介绍给赵家平来着，就是晚了一步。 结果现在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胡大海在自己面前得瑟。 “请客，老胡，你今天必须请客！” 万玉成咬牙切齿。 “没问题。”胡大海笑眯眯的答应。 自家姑爷要是天天高升的话，让他天天请客他都愿意。 “不过我姑爷呢？还没回来吗？”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 赵家平的工作现在跟他们没有交集，谁也不知道赵家平到底回来了没有。 提起赵家平，万玉成顿时想起了朱老三的话，于是赶紧说了出来。 “什么？这头猪竟然还想举报我姑爷？”胡大海顿时就怒了。 也就是朱老三不在这里，要是在这里的话，他能冲上去直接给朱老三开瓢。 其余的几个废品收购员也挺不高兴。 从赵家平因为超额完成收购任务，被站长树立成学习榜样，然后又转职成废品采购员后，这个朱老三就见样学样，也天天超额完成。 那不是挤兑所有的废品收购员吗？ 当初赵家平是新人，也许不知道规矩的情况下，多收也就多收了。 可你朱老三都干多少年废品收购了？明知故犯，这不是把大家放在火上烤吗？ 而且见样学样，就跟东施效颦一样。 这么多废品采购员都能看出来，站长怎么会看不出来？ 还想跟赵家平一样往上升？做梦！ “这个朱老三，简直是想瞎了心，自己不行，还要举报人家小赵。”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天天牛皮倒是吹的震天响。” “照我说，朱老三就是欠揍，这都半个月了吧？天天超额完成任务，这让站长怎么想？就显着他了？然后我们这些人偷懒？” “没错，他自己想死，别拖累我们！大家都走街串巷的跟破烂打交道都不容易，都是为了养家糊口的。朱老三这么干，领导肯定会以为我们这些人偷奸耍滑。到时候，每天的收购任务提上去，谁也别想好过。” 说到底，大家还是怕朱老三损害到自己的利益。 至于朱老三举报赵家平。 他们跟着讨伐两句，也是看在了赵家平如今是领导的份上，当着宣传科副科长的老丈人面前卖个好儿。 对朱老三是不是要举报赵家平，他们并不是真关心。 反正得罪人的，又不是他们。 正在这时候，赵家平骑着自行车，从站里出来了。 看到众人都在宣传栏这边聊天，就过来打招呼：“胡叔，万大叔，你们都在聊什么呢？” 众人本来还在聚堆议论，回头看到是赵家平，立刻纷纷打招呼：“大科长来了。” “赵副科长，老胡说今天要请客，你也一起去怎么样？” “老林，赵副科长要是不去，你以为老胡还能请客吗？” “就是，今天赵副科长可是主角儿。我们都是沾赵副科长的光。” 众人脸上都带着笑，刚才还在叫小赵，现在当着本人的面儿，那声小赵，是无论如何叫不出口了，都纷纷改了称呼。 就连万玉成，都下意识从车座上下来站直了。 倒是胡大海，红光满面的笑着说：“小赵啊，我们都在说你呢，你当上了宣传科的副科长，无论如何都要庆祝一下。” “我是你的长辈，跟大家也熟，所以今天晚上，由我来请客，你也跟着一起。” 说到长辈的时候，他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尤其是别人都叫赵副科长，他叫的却是小赵，这感觉，是真挺爽。 赵家平点点头说：“好，那我听胡叔安排。” 本来他也想找个机会，跟这帮废品收购员多接触接触。 目前这段时间，他自己不能走街串巷，但是这帮人可以。 只要他们收破烂的时候，能给他留意一下破烂老货，那说不定就有意想不到的的收获。 众人一听赵家平同意了，都挺高兴。 毕竟赵家平现在是宣传科的副科长，跟他坐在一起吃饭，说出去都有面儿。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仓库结算吧。” “对对对，都动作快点儿，每人一车，结算完时间也就不早了。” 众人都动了起来，蹬着三轮车，一个接一个的去仓库那边了。 胡大海没着急，看人都走了，就从三轮车上，伸手从下面一堆破烂麻袋缝里伸进手，掏出一个青铜酒杯，递给赵家平说：“这是我今天收的，应该是个老物件，给你了。” 赵家平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一件有破损的青铜爵。 爵是最早出现的青铜礼器。 爵是酒器，形制大部分人都很熟悉，上有两柱，下有三足，前方倾酒的为流，后面上翘的名尾，一侧还有用来持握的鋬。 但是关于爵到底是纯礼仪性质的礼器，还是兼有实用的饮酒器，历来都有争论。 汉代许慎在《说文解字》里说：“爵，礼器也，象雀之形，中有鬯酒，又持之也。所以饮。”既说是礼器，又说是饮器，和了一把稀泥，却无助于问题的解决。 胡大海收到的这件，已经是破损了的。 锈迹斑斑倒是其次，爵的尾部，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被砸了，所以变形严重。 不过估计不是变形严重的话，也不可能拿出来卖破烂了。 赵家平拿着这件青铜爵仔细看了看，纹饰有蕉叶纹，填以饕餮纹，颈部有三角纹，腹部有兽面纹。 “叮”的一声。 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检测到受损西周早期 父丙爵，使用时长两千九百六十三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十元，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五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五百三十八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第343章 神憎鬼厌朱老三 西周早期的一件青铜器，就这么被自己老丈人收破烂给收回来了。 “这确实是件老货。胡叔，多少钱？”赵家平收起青铜爵，问了胡大海一句。 胡大海一听这话，就瞪了一下眼睛说：“怎么？你问多少钱干什么？我送你的，别想着又要给我钱啊！我不要。” 他最烦的就是赵家平这跟他见外的样子。 不就是一件破铜吗？ 这么小一块儿，也确实没花多少钱，他还负担的起。 一看老丈人这样子，赵家平就识趣儿的闭上了嘴。 胡大海这才满意，又说起了朱老三要举报赵家平的事儿。 赵家平听完根本无所谓：“举报我？我有什么可举报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 “修好机器是事实，而且升任宣传科副科长这事儿，是经过上级同意的。随便他举报好了。” “胡叔，不用担心。” 胡大海一听，顿时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 让赵家平等着，他也蹬着三轮去仓库结算去了。 晚上，胡大海请客，在饭店请众人吃饭。 不过他没带那么多钱和粮票，所以是赵家平付的。 一顿饭，众人跟赵家平拉近了距离。 “赵副科长，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说话，我们这帮人能帮的，绝对不说二话。” “就是，我们别的本事没有，但说出人出力这些，都不是问题。” “对，没错。” 万玉成跟胡大海是损友，这时候自然是站在赵家平这边说话。 看众人拍胸脯，就站出来说：“你们啊，别光说空话。” “拿点实际的出来。” “小赵喜欢破烂老货，你们收破烂的时候，记得给他收回来。” 胡大海也连忙点头，说：“对对对，老万不说我都忘了这茬儿了。” “小赵就爱好一些破烂的老货，哥儿几个要是出去碰到了，那就顺便给带回来。” 赵家平作为正主儿，当然更要站出来说明一下。 “胡叔和万大叔说的对，我确实很喜欢老货。破的烂的无所谓，只要是够老就行。” “大家如果能给带回来的话，我这边真是求之不得。” “至于买东西的钱，我肯定不能让大家吃亏。” “花了多少钱，我这边就给大家报销多少钱，然后再给一部分跑腿费，绝对不会让大家给我白忙活。” 这话让大家很高兴。 毕竟人家是副科长，如今废品站的领导层了，能说出这话，就是尊重他们这些人。 于是立刻都说：“赵副科长，说跑腿费就见外了。” “就是，大家每天走街串巷收破烂，这都是顺便的事儿。” “没错，赵副科长你就放心好了。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这顿饭，吃的热烈而且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题，又都扯到了朱老三身上。 “赵副科长，这个朱老三还说要举报你，你可要当心点儿啊。” “是啊，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赵副科长，你这边可一定要防着他使坏。” “说起朱老三我就上火，那个人，天天就只知道吹牛，狗屁正经事儿不干。” “对，这老小子还学着赵副科长你，每天都超额完成任务，这可把我们这些人害苦了，大家跟他吧，以后起早贪黑累死累活，不跟吧，又怕领导认为我们偷奸耍滑。” “没错，这不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吗？赵副科长，你这边，可要跟站长把实情说说。” “就是就是。” 大家都对赵家平这个新的领导寄予厚望。 毕竟宣传科副科长，在站长面前可是能说的上话的。 赵家平看众人这么担心朱老三，就安慰说：“大家其实不用担心。” “废品收购员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区域，天天超额完成任务，短时间之内还行，长时间根本不现实。” “就像朱老三，我觉得他撑不到这个月开工资那天。” 一个区域，不可能长时间天天都能收到那么多破烂。 朱老三现在能天天超额完成，那后面呢？ 只要他后面不能超额完成任务，那前面的努力就是一个笑话。 听了赵家平的话，这些人都若有所思。 老林想了想说：“我觉得赵副科长说的有道理，今天结算的时候，我还特意问了问仓库统计小陈。” “今天朱老三不但没有超额完成任务，甚至还不够正常的任务量。” “这是不是说，他负责的区域，其实已经不那么好收了？” 这话让所有人都高兴起来，如果是那样，那大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朱老三负责的区域，以前是赵家平负责的。 赵家平想了一下，朱老三能轻松超额完成任务，估计是得益于自己没推进完的那些地方。 现在全都收过一遍，要想超额完成，就没那么容易了。 于是就把猜测，跟大家说了一下。 众人想了想，确实是。 想到朱老三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足为虑，众人全都放下心来。 再不把朱老三当回事儿了。 “说起来，朱老三这老小子，前些天还找过我，说要我帮他收破烂的时候，看有没有青铜的东西老物件，要看上去完整没有破损的。我都懒得搭理他。” “是吗？他也找过我，也是要我帮他。” “我也是，他也跟我这么说的。” “还有我，他找我也是这套说辞，这老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众人难得坐到一起，这时候提起来说到，才知道朱老三原来都分别找过大家。 当然，胡大海和万玉成他没找，估计是有所忌惮。 赵家平也知道这件事儿，朱老三找这些废品收购员，明显就是冲着青铜器去的，而且还特别交代要品相好的，这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古董文物，不允许私底下买卖。 朱老三找青铜器古董，总不能是放在手里收藏赏玩的吧？ 赵家平找胡大海了解过，朱老三以前从来没有对古董表现过兴趣。 倒是喜欢吹牛，也会讲一些关于古董文物的传闻。 但是都是道听途说的，讲完乐一乐，谁也不当真。 那他现在为什么突然当真了呢？ 第344章 高兴的胡家人 从朱老三的表现来看，他现在是很着急的让这些人帮他寻找青铜器。 这么着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有什么人找他要，要么是他能私底下卖掉。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而找他要的人，身份就有待商榷了。 赵家平把这件事儿放在心里，准备机会合适，就查一下这个事情。 众人吃饱喝足，就都散了。 赵家平把今天分的白糖和茶叶，都拿出来交给了老丈人。 胡大海笑骂：“你这家伙，我就给了你个破铜的酒杯，请客吃饭还是你花的钱和票。” “这怎么又有东西给我？” 今天他高兴，喝的有点儿多，说话的时候，就多少有点儿大舌头。 “这都是轧钢厂奖励的，我留着也没用。” 赵家平顺便把红星轧钢厂的通报表扬说了一下。 胡大海一听，就更高兴了。 “真没想到，你这小子是真可以啊，一天之内，被一个上万人的大厂通报表扬，然后废品站这边，又升了宣传科的副科长。” “等我回去跟你婶儿和燕子说说，她们肯定高兴的今天晚上睡不着觉。” 说到这里，想起一件事儿，忍不住用手一拍额头懊恼的说：“坏了！” “你婶儿早上还跟我说，她今天要做好吃的，让我下班带你回去吃饭。” “我这一高兴就给忘了。” 这要是回去，肯定会吃挂落儿。 想到这里，胡大海看了一眼赵家平，说：“小赵，要不你跟我回去一趟，跟你婶儿说说，要不我这腰可就又要青好大一块儿了。” 赵家平本来看胡大海喝的比较多，有些不放心。 于是点点头说：“好，那我就先去跟我婶儿说一声，然后再回四合院。” 胡大海乐呵呵的点头。 姑爷成了领导，他走路都感觉有些飘飘然。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去了胡家。 胡大海没回家，大海媳妇儿和燕子都等着还没睡。 看到胡大海推门进来，还带着一身酒气，大海媳妇儿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恨道：“又去喝酒喝这么晚，下次再这样，就别回来了。” 赵家平跟在后面，看老丈人要挨训，赶紧打了声招呼：“婶儿。” 大海媳妇儿一看姑爷也来了，脸上立刻带上了笑，也不管胡大海了，过来说：“是小赵来了啊？快进来。” “肯定喝酒了，快，燕子，倒点儿热水给小赵醒醒酒。” 燕子答应一声，去倒了一杯热水。 拿给赵家平，然后小声说了一句：“少喝酒，对身体不好。” “知道。”赵家平一只手拿过水杯，另一只手握了握燕子的手，好让她没那么担心。 当着父母的面儿，燕子就有些脸红。 不过这时候，她父母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 大海媳妇儿没好气的拧了一把胡大海，然后说：“都跟你说了，带小赵回来吃饭，你倒好，直接领着小赵去外面喝酒。” “怎么，是家里的饭不好吃？还是家里的酒不好喝？” 胡大海赶紧解释：“媳妇儿，这可不怪我，你姑爷今天可是露脸了，所有人都嚷嚷着要请客，我不请客也不合适啊。” 一听这话，大海媳妇儿来了兴趣。 “怎么回事儿？说说。” “是不是小赵又受表扬了？” 说起这个，胡大海又得瑟了起来，把赵家平因为修进口机器，被红星轧钢厂通报表扬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对，轧钢厂奖励小赵的白糖和茶叶，他都给我了，我放车把上给忘了。” “燕子，你去拿进来。” “好。”燕子答应一声，就要出去。 被赵家平给拦住，有他在，怎么可能劳动自己媳妇儿？他推门出去了。 红星轧钢厂，那可是上万人的国营大厂，在四九城就没有不知道的。 能被这么一个大厂发通报表扬，那确实是大好事儿。 大海媳妇儿乐的合不拢嘴。 “小赵这孩子是真有出息，去哪儿哪儿都要表扬他。” “这要是不在废品站工作，去轧钢厂的话，领导也能抢着要他。” 胡大海本来就是卖关子，还有一个更重磅的消息还没说。 这时候听到老婆这么说，就摆手说：“抢着要也不去。” “轧钢厂厂长太小气，修好进口机器这么大的功劳，就给奖励了一百块钱，三十斤粮票，还有两斤白糖和一斤茶叶。” “哪有我们废品站实打实的奖励好？” 大海媳妇本来听的翻白眼，这奖励还小气？那可是一百块钱，更不用说还有粮票白糖之类的了。 不过一听废品站还有更好的奖励，眼睛都亮了，赶紧问：“你们废品站还有奖励呢？快说说，都奖什么了？” 赵家平拿着白糖和茶叶进来，放在了桌上。 胡大海看了看自家姑爷，又看了看媳妇儿和闺女，这才得意的说：“我们废品收购站，今天要下班的时候，贴出了一个重要通知。” “说的就是站长经过上级批准，让小赵当了废品站宣传科的副科长了。” “也就是说，小赵现在已经是废品站的领导了。” 大海媳妇儿和燕子都听愣住了。 她们心里都还猜废品站会是什么奖励，想不到竟然是升官了，而且还是副科长级别。 这样的官儿，她们平时都没机会接触到。 想不到现在，自己家里竟然有了一个。 赵家平才工作多久？ 这工作变动的跟坐飞机一样。 “小赵，你叔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副科长了？”大海媳妇儿赶紧跟姑爷求证。 赵家平笑着点点头。 按照站长的规划，等为期半个月的变废为宝展览过去，他就又要升官儿了。 站长之前一直是在宣传他超额完成任务这方面。 现在的宣传重点，肯定放在了修好进口机器这件事情上。 给他造势之后，升官儿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而现在，仅仅只是开始。 得到姑爷的确认，大海媳妇儿顿时高兴起来。 也终于知道今天晚上，胡大海为什么会带着赵家平出去吃饭了。 “小赵，明天，明天你一定要跟你叔来家吃饭。” “我做点儿好菜，咱们一家子好好庆祝庆祝。” 赵家平自然是满口答应。 第345章 两个人的小温存 又聊了一会儿，时间也确实不早了，赵家平跟胡大海夫妻说了一声，就准备回四合院了。 燕子出来送他。 两个人这些日子，虽然不是天天见面，但是感情逐步升温。 现在私底下，经常会拉拉小手什么的。 出来之后，燕子就问：“家平，你说明天庆祝的话，要不要把赵爷爷也接过来？” “他要是知道你升副科长，肯定会很高兴。” 她觉得，老头一个人住，难免孤单，这样的事情，接过来大家在一起也热闹。 赵家平握着燕子的小手，点点头说：“那你跟叔和婶儿说说，他们没意见的话，明天我就去接老爷子过来。” 这毕竟是他认下的亲，要接过来，肯定要经过胡大海夫妻的同意。 燕子对自己的父母很了解，直接说：“不用问，爸妈肯定同意。” “明天你下班，去直接接赵爷爷过来就好。” “我跟妈炖鸡的时候，也炖的时间长点儿，赵爷爷肯定咬的动。” 赵家平笑着点点头，答应了。 握着燕子的小手，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赵家平这才说：“那我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 “好。”燕子答应了一声，不过小手放在赵家平手里，也没有要拿回去的意思。 两个人都有些依依不舍。 又拉了一会儿小手，两个人也不说话，但是就是不太舍得放手。 “燕子。”赵家平轻轻叫了一声。 “嗯？”燕子也轻声答应了一句，然后抬头看着赵家平，等他接下来的话。 赵家平本来想说他要走了。 可是燕子抬起头之后，旁边昏暗的路灯灯光，照在燕子的眼睛里，让燕子的眼中，像是闪烁了一簇梦幻一样的微光。 “闭上眼睛。”赵家平说了一句。 燕子听话的闭上眼睛，心里还在想着为什么要闭眼睛的时候，刚想说话问问，嘴唇却被一下子亲住了。 人也被抱进了怀里。 好一会儿过后，赵家平扶着燕子让她站稳，然后才说：“那你回去吧，我走了。” “好。”燕子点点头，不敢看赵家平。 一颗心像是要跳出了嗓子眼儿。 一直到赵家平走了，燕子才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回家。 胡大海和媳妇儿兴奋的还没睡，还在讨论姑爷升官儿的事儿，看女儿回来了，还想跟女儿讨论几句，结果一抬头，这两夫妻都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了。 燕子看爸妈都看她，就故作镇定的说：“爸，妈，我刚才跟家平说，明天让他去把赵爷爷接过来，你们不反对吧？” 胡大海立刻说：“这反对什么？这是应该的，赵大爷也算是小赵的长辈，升官儿这么大的喜事儿，接他过来是应该的。” 大海媳妇儿也说：“对，赵大爷过来，一家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以后这样的事儿，不用问，尽管把人接过来就行。” 燕子点点头，她就知道爸妈不会反对。 “爸，妈，那我先去洗漱睡觉了，你们也早点儿睡。” 说完转身进屋去了。 留下胡大海和媳妇儿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胡大海才问：“媳妇儿，你有没有看出来，你闺女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啊。” 大海媳妇儿没好气的说：“这还用你说？！” 从燕子一进门，她就看出来了。 这丫头脸色通红，眼神迷离，最重要的是那嘴唇。 都有些肿了。 看来姑爷跟自家闺女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 心里正想着，就看到旁边胡大海在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你算什么呢？”大海媳妇儿好奇的问了一句。 胡大海小声说：“我这不是算他们结婚的日子还有多少天吗？还有半个多月，到时候，就算咱闺女怀孕了也看不出来。” 大海媳妇儿大怒。 哪有自家亲爹盼着闺女没结婚就怀孕的？ 闺女刚才那样，估计也就是被姑爷亲了抱了，肯定没更进一步，她老子竟然直接想到怀孕上面去了。 “胡大海，你喝驴尿是不是又喝多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 这要是传出去，无中生有的事儿，闺女还怎么做人？ 被老婆这么一训斥，胡大海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一些，连忙说：“那什么，我也该洗洗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说完一溜烟跑了。 大海媳妇儿跟在后面，也进屋去了。 这边屋里，燕子背靠在门里，忍不住用手捂住滚烫的脸。 爸妈的话，她都听到了，太丢人了，亲亲抱一下，怎么还跟怀孕牵扯到一起去了？ 不过，想到还有半个月，她和赵家平就要结婚了。 燕子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唇，一下子脸上的温度又提高了好几分。 第二天，赵家平早起去外面厕所排队，四合院里的人，见到他之后，那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好。 “小赵，恭喜你呀，被厂里通报表扬，这可是难得的一份荣誉。” “就是，就凭这一条，就有机会评选上全国劳模。” “没错，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小赵你要是调工作到轧钢厂，对我们这些邻居，可要多照顾照顾呀。” 众人都是热情的跟他说话。 尤其二大爷，更是拍着胸脯说：“小赵，以后在四合院里，有什么难处，尽管跟二大爷说。” “就算有些人倚老卖老，你二大爷也不怵，保证公平公正的处理事情，让你吃不了亏。” 这话让后面刚来的一大爷瞬间就黑了脸。 昨天厂里对他就一片声讨，回到四合院，众人对他的态度，也是发生了不小的转变。 不用说，现在二大爷这句倚老卖老，说的就是他这个一大爷。 可是他又发作不得，毕竟找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上赶着找挨骂的。 赵家平看二大爷都凑到自己脸跟前了，于是就说：“那我就先谢谢二大爷了。” 二大爷乐呵呵的笑着说：“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这个二大爷应该做的。” “不过小赵啊，到了轧钢厂，有些事儿，你可要帮帮二大爷我了。” 没有无缘无故的献殷勤，都是心有所图。 赵家平也笑着说：“二大爷，这我恐怕帮不了你。” “从今天开始，我正式调回废品收购站，不再去轧钢厂了。”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第346章 朱老三收到青铜器了? “小赵，你说什么？你不去轧钢厂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你们废品收购站的领导觉得，你被轧钢厂表扬脸上无光了？所以要把你调回去？” “是啊，早不调晚不调，轧钢厂那边刚表扬完就把你调回去，怕是故意针对你。” “没错，小赵，你还是跟杨厂长说说，让他把你调到轧钢厂来得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是为赵家平着想的模样。 其实他们都是在为自己着想，赵家平在轧钢厂发展，对大家有百利而无一害。 调回废品站就不一定了。 许大茂现在对赵家平也有意见，现在听到赵家平被调回废品收购站，就阴阳怪气的说：“大家可千万别这么说，废品站的领导，说不定调赵家平回去有大用。” 其实他心里已经认定，废品收购站领导这个时候把赵家平调回去，就是故意在打压赵家平。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 众人心里，都知道这家伙说的是反话。 毕竟这个时候，正是赵家平最风光的时候。 这个时候把人调回去，不是故意打压是什么？ 还有大用？什么大用？ 有人好奇的问：“小赵，那你被调回去，还是做废品采购员吗？对接的是哪家工厂？” 赵家平摇摇头，如实说：“不是做废品采购员了，现在也不对接工厂，就是在废品站上班。” 一听赵家平连废品采购员都不是了，众人顿时一阵议论。 阎解放冷哼一声，说：“活该，谁让你那么爱表现？让你当个废品采购员，你却去修机器，废品站领导不针对你针对谁啊？” 阎解成也立刻说：“没错儿，这做人就要踏踏实实，不然得罪了领导，能有你好果子吃？” “赵家平，你不会又被调回去收破烂去了吧？” 这两兄弟，本来就对赵家平有意见，这时候猜赵家平被废品站调回去，肯定是被打压了。 以后说不定还是那个收破烂的。 找工作就不能指望他，这种情况下，顿时冷嘲热讽起来。 赵家平懒得搭理这两兄弟。 结果众人看到赵家平并不反驳，还以为是真的被猜中了。 顿时议论纷纷。 一大爷更是心中窃喜。 如果赵家平又成了一个收破烂的，那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会像以前一样看不起他。 到时候，想要拿捏他，轻而易举。 只有三大爷，很不高兴的瞅了两个儿子一眼。 然后对赵家平说：“小赵，别听我家老大和老二胡说。” “听三大爷的，放宽心。如果你们废品站领导针对你，你就去轧钢厂跟厂长说说，把工作给调过去。” “你能修好进口机器，轧钢厂肯定抢着要你。” 他看的通透。 赵家平有真本事在身，尤其是能修进口机器，而且还被通报表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再甘心当个收破烂的？ 废品收购站领导针对他，反而是一件好事儿，这样的话，直接就能逼赵家平选择红星轧钢厂。 自己现在，就是要一直对赵家平释放善意，绝对不能再犯一开始那时候的错误。 听到三大爷这话，众人立刻也都想明白了，纷纷鼓励赵家平。 “是啊，三大爷说的对，小赵，你们领导真要让你去收破烂，你就直接调轧钢厂来！” “对对对，你那身维修的本事，不到轧钢厂就可惜了。” “就是，要是不好意思说，我们就去帮你跟厂长说。” “没错，远亲不如近邻，大家都会帮你，放心吧小赵。” 赵家平笑着道谢：“谢谢大家了，不过我很喜欢废品站的工作，不想调工作。” 不想调工作？ 众人都交换了一个眼色，不明白赵家平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有维修技术，在轧钢厂才能得到重用，在废品站有什么用？ 难不成还天天出去收破烂？ 赵家平也不管众人诧异的眼神儿，上完厕所就回四合院了。 看他走了，众人就这才议论起来。 “有病吧？好好的轧钢厂不去，要留在废品收购站？” “就说是呢，还说喜欢废品收购站，喜欢什么？那些破烂？” “到底是乡下来的，没见识，真到关键时候，就麻爪儿了。” “看吧，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他要是真不去轧钢厂，那这辈子，这小子在废品收购站也混不出个名堂来。” 不管怎么说，赵家平的维修技术，还是让这些人比较忌惮，对于赵家平选择留在废品收购站，而不去轧钢厂这点，这群人当面不说什么，背后却很是看不起。 赵家平都习惯了四合院里这群人情绪上的反复无常。 他该洗漱洗漱，该吃饭吃饭。 吃过饭之后，就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到了废品收购站门口，看门的吴大爷乐呵呵的跟赵家平打招呼：“赵副科长来了？” 赵家平没想到，吴大爷还会跟他来这个，笑着说：“吴大爷，您还是叫我小赵吧，叫赵副科长，我可是真不习惯。” 吴大爷摇摇头，说：“那不行，礼不可废。” “你现在就是宣传科的副科长，叫你小赵，那就是我这个老头子不懂规矩了。” 说着往前凑凑，低声说：“小赵，昨天你们下班走了以后，朱老三又收了大半车废品回来。” “他还跟我打听，要跟上级怎么举报你，我看这家伙不安好心，你可当心着点儿。” 赵家平一听就笑了，说：“吴大爷，没事儿，不用管他。” “站长升我当这个宣传科的副科长，就是报上级批准的。” “朱老三要告就随便让他去告好了。” 这就是上级同意的，跟上级举报？ 这不是闹呢吗？ 吴大爷一听，顿时就明白了，他本来还想着给赵家平提个醒儿，顺便再跟站长说说。 现在看来，这朱老三就纯纯找不自在。 “你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就不管他了。” “不过，他昨天走的时候，抱着一把青铜的壶，说是收破烂的时候收到的，要拿回家去自己用。” “我看那壶样子还挺好看，也不大，是一头牛趴着，仰着头好像在叫。背上还有一个壶盖。” 赵家平一听，这朱老三是真的收到青铜器了？ 只是这卧牛壶，也不知道是件什么样的古董？ 第347章 合作? 根据赵家平脑海中的古董知识，牛形的古董确实有不少。 但是卧牛形状的就不多见了。 再问问吴大爷，竟然还有个木头的壶把，赵家平就更不知道是个什么古董了。 古代的青铜器，能带木头把的，可不多见。 能带着木头把保存下来的，说不定是一个近现代的东西。 不过没看到东西，仅凭吴大爷描述，赵家平还真不知道朱老三到底收到的是个什么。 跟吴大爷说了两句话，赵家平就去宣传科学习资料去了。 废品站不少人，也陆陆续续过来上班。 不过，朱老三今天是来的最晚的一个，到上午十点了，才匆匆跑来。 “朱老三，你今天可迟到了。”吴大爷看着黑着脸跑来的朱老三，提醒了一句。 看朱老三的样子，他也知道他自己迟到了。 吴大爷纯粹就是故意的。 朱老三不敢得罪吴大爷，点点头，说：“是啊，今一早有点儿事儿，结果办完时间就晚了。” 吴大爷点点头，好心的提醒：“那你这一迟到，损失可大了。” “本来你已经超额完成任务这么多天了，站长说不定真看在了眼里。” “可你竟然迟到，你说站长还能表扬你？还能给你任何奖励吗？” 杀人诛心，老头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 朱老三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知道吴大爷说的都是对的，站长不可能表扬和奖励一个上班迟到的人。 这么多天的努力，却因为一次迟到功亏一篑。 朱老三想到今天迟到的原因，就更郁闷了。 阴沉着一张脸，直接朝仓库那边去了。 吴大爷则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还想着举报小赵？等着吧，后面有你的好果子吃。” 这件事儿，他同样会告诉站长。 朱老三要是真的敢举报，那可是一次得罪了现在和将来的两个站长。 他不死谁死？ 朱老三到了仓库，领出自己的三轮车。 刘大爷不咸不淡的给他登记完，然后指了指三轮车，说：“朱老三，我还是提醒你一下，昨天看你回来的晚。所以就让你把三轮车登记入库了。” “但是这上面的损伤，可是不够登记入库的标准。” “所以你今天最好还是去修一修，不然到时候别又跟别人说，我刁难你，故意不让你登记入库。” 朱老三一听，又惊又怒，他昨天中午回来的时候，遇到两个废品收购员，跟这两个人抱怨过仓库的刘大爷故意为难他。 现在听刘大爷这话，不用说他也是被人给出卖了。 这下好了，不用等晚上回来，现在刘大爷就在为难他了。 这三轮车，以前是在不散架的边缘，勉强也就是能用。 这段时间，因为刘大爷的为难，他是隔三岔五修一回三轮车。 现在整辆三轮车被修的比他还新。 “刘大爷，您听我说，我这人就嘴上喜欢诈呼两句，真没冲您。” 刘大爷一挥手：“崩跟我说这个，我现在就好心提醒你，你跟我扯别的干什么？” “赶紧走吧，现在都十点多了，再耽误下去，半天功夫都没了。” 说完回仓库门口，拿自己的搪瓷缸子端起来喝水，摆明就是不想跟朱老三说话。 朱老三无奈，只好蹬着三轮车，准备去收破烂。 结果刚出废品收购站，就看到收满了一车回来的万玉成。 看到朱老三，万玉成不但没打招呼，还冷哼了一声。 朱老三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万玉成这样，就更生气了，质问说：“小万，你见了我哼什么？” “别忘了我可教过你很多古董知识。” “冲这点，你叫我声师父都不过分。” “你不说见了我恭恭敬敬的，最起码最基本的尊重总要有吧？” 万玉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说：“老朱，你是怎么有脸皮说出这种话来的？” “你自己是怎么回事儿，你自己心里没数儿吗？” “还教我古董知识？” “你用这点从我这儿骗吃骗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古董知识，你真懂吗？收了一个假古董瓶子回来，还在那儿洋洋得意，跟我说你懂古董？” “崩跟我来这个里格楞！” 说完蹬着三轮车，就要转身进收购站，被朱老三一把给拦住了。 “说我不懂？我给你看个好东西，让你开开眼。”朱老三拉着脸，拿过他的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铜锈斑斑趴着的铜牛壶。 朱老三拎到万玉成面前，扬起下巴说：“看看，正儿八经的青铜器。这可是品相好的好东西。” “古董方面，我说不懂就没人懂了。” “至于你说上次打眼的事儿，我承认我一时疏忽。” “但是早先那些古玩店的专家，都有打眼的时候，我朱老三打眼一次，就成骗你吃喝了？笑话！” 这话让万玉成有些半信半疑起来，伸手拿过朱老三手里的铜壶，仔细看了起来。 这个青铜壶，真的是一只趴着的牛，惟妙惟肖，头仰起来，嘴张开，好像在叫一样。 而这个张开的嘴，就是壶嘴了。 看造型，确实是万玉成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这样的东西，也确实难得。 “老朱，这东西你哪儿来的？”他现在对朱老三的话，倒是又信了七八分。 朱老三也是为了在万玉成面前找回面子，看万玉成信了，就又恢复了以前古董高手的样子。 说：“这是我收破烂的时候淘来的，品相这么好，绝对是个宝。你敢说这个是假的吗？” 万玉成摇摇头，说：“这个挺旧的，一看就是很多年的那种，应该是真的。而且旧的同时，又没有任何损坏，确实算是品相好的了。” 他什么都没看出来，却还是不懂装懂。 朱老三点点头说：“对了，就是这样。” “小万，你要出去碰到青铜类的东西，就收回来，咱们两个合作，我认识一个大人物，专门收古董。” “到时候，我帮你去卖，只要卖出去，钱咱们两个对半分，怎么样？” 万玉成一听就动心了。 第348章 底款民国五年 古董不允许私下买卖。 他如果真的收到古董，就只能到古董商店去卖。 可是，卖到古董商店，那是要记录身份信息的，他就算是让媳妇儿去卖，也只能卖一次。 敢卖第二次，都会引起注意被查。 如果朱老三真的能卖，那倒是一条发财路。 就是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万玉成把顾虑跟朱老三一说，朱老三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安全，绝对安全，你放心好了。” “他们那些人，比我们更怕死，所以没人能查到他们。” “咱们就收破烂的时候，弄点儿品相好的青铜器，一件说不定就是我们一两个月的工资。” “如果是特别好的，那说不定能卖我们一年的工资。” 万玉成一听就心动了，说：“那行，那我就留意留意。” 朱老三一看万玉成答应了，心里高兴，伸手就准备拿回那把青铜壶，然后好去收破烂。 结果万玉成却拿着闪开，说：“老朱，我还没看过这样的古董，能放我这里我好好研究研究吗？” “你放心，到下班的时候，我请你去喝酒，保证毫无损伤的还给你。” 朱老三听万玉成要留下他的青铜壶，立刻说：“那不行，给你看已经是看在咱们的交情上面了。” “这是什么？古董！古董这东西太值钱，肯定不能留在你手里。” 万玉成有些不高兴的说：“怎么？你是怕我拿着这东西跑了不成？” “还交情呢？” “给给给，拿走。”说完把青铜壶塞到朱老三手里，蹬着一车破烂就要走。 朱老三赶紧一把拉住他：“别着急走啊，我又没说不给你。”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我二人虽然是多年的交情，可是俗话说的好：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 “这古董，你要研究也行，这是我五十块钱买的，你给我五十块钱押金，我就看在交情上，给你研究研究，怎么样？” “你要知道，这样的古董，卖一两百不成问题。我这也是给自己要一个保证。” “只要你不给我损坏，晚上你请我喝酒的时候，我把钱照样退给你。” 万玉成想了想，当押金而已，还会原封不动的回来，于是就点了点头，从身上掏出钱，给了朱老三五十。 于是两个人一人拿壶，一人拿钱，就此分别。 万玉成拎着朱老三的这个古董，又仔细看了有好一会儿。 只是除了造型特殊之外，别的他都看不出来。 不过突然他灵机一动：“对了，小赵喜欢老货，找他看看，他肯定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顺便再让小赵看看，这个青铜壶能值多少钱，他好在收破烂的时候，遇到这种东西，心里也有数。 不然像朱老三这样，花五十块钱买回来，他还是心里有些打鼓。 蹬着三轮回了站上，朱老三先去了废品站办公室那边。 如今赵家平成了宣传科的副科长，直接就是坐办公室的人了。 朱老三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赵家平正在看一些资料。 于是就直接过去把青铜壶往赵家平眼前一放，然后嘿嘿笑了一下说：“赵副科长，我借了一个古董宝贝，你给我看看是个什么东西，值多少钱？” 不知道为啥，进了这个办公室，那声小赵，他是怎么也叫不出口了。 赵家平看的是废品展览会的全部资料。 正聚精会神，就看到眼前多了一个牛形状的青铜壶。 趴着的一头牛，仿佛扬头哞的叫了一声，确实是很传神。 听万玉成说是借来的，不用说，肯定是朱老三的。 铜壶确实是还有一个木头的把手，不过连接木头把手的，是两个青铜半圆形状的配件。 牛尾巴，趴在身下露出来的牛蹄子，这些细节处，都制作的细致入微。 赵家平放下手中的资料，拎起青铜壶，又看了一下这个青铜壶的底部。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让他的脸色古怪起来。 万玉成一直都在注意赵家平的反应，看他这样子，连忙问：“怎么了？是这东西非常值钱吗？” 赵家平摇摇头，然后把铜壶递给万玉成，说：“你自己看吧。” 万玉成疑惑的接过来，把这个青铜壶，直接翻了过来。 平整的壶底带着铜的绿锈，壶底正中，有一个底款。 上面写着四个字，万玉成都认识：“民国五年”。 民国五年到现在，不到五十年。 最多算是一件老货，却算不得古董。 万玉成拉下了脸。 不用说，朱老三要是真花五十块钱，那就肯定是又被骗了。 “这个老小子，我就知道不能随便相信他，差点儿又上了他的当。” “还糊弄我说收了古董找他卖出去，用这个理由想让我请客，姥姥！” 万玉成现在比之前更厌恶朱老三了。 就这坑货，弄假古董瓷瓶一次，弄这个民国铜壶一次。 两次都花不少钱，可是没有一件是真值钱的古董。 就这样的古董水平还跟自己这儿蹭吃蹭喝，还想来坑自己？ 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万玉成愤怒了。 不过，赵家平却从万玉成的话里，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万大叔，你是说朱老三让你收了古董找他去卖？怎么回事儿？跟我说说。” 看来他猜的不错，朱老三应该是跟什么人私下有勾连。 万玉成点点头，把朱老三跟他说的话全都说了一遍。 “你说说，就他这样的，还要带我赚钱？他自己就从来没收到过真古董，还跟我充什么大瓣儿蒜？！” “看着吧，以后我要是再信他，我就不姓万！” 说完拎起铜壶，直接气冲冲的走了。 这对赵家平是一个小插曲。 不过从侧面也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想。 朱老三在寻找青铜器，而且还认识私底下收购这东西的人。 如果不是个人收藏，那事情可就大了。 赵家平把这件事儿放在心里，然后就继续看那些资料。 站长都说了，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完成这次变废为宝的展览。 为下一次升职做准备。 这个时间内，绝对不能出错。 所以，这些资料，他要记到滚瓜烂熟才行。 第349章 朱老三碰上了真正的宝贝? 不过没过一会儿，万玉成又回来了：“赵副科长，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儿。” “那卖死人衣服给你的老太太，让我捎信儿给你，说找到两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本来不舍得卖，说他老头死了有灵儿，说不定还回来看看。” “但是这几天，她两个孙子都发高烧说胡话。” “她儿子和儿媳妇儿，就嫌弃是死人的东西留家里晦气，非让她卖了不可。” “捎信儿让你去看看给个价儿。” 万玉成说完，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胆子不大，对于那些神啊鬼啊的东西，又深信不疑。 所以说起这个，别人不害怕，他却感觉一股炸裂感，从他的尾椎骨，一直窜到他的天灵盖。 赵家平一听，想起了那包死人衣服。 里面藏着一个黄花梨的拜帖匣，拜帖匣里，还装着唐宋八大家之一，曾巩的《局势贴》，真正的一字千金。 “好，那我下班了就过去。”赵家平对死人的东西并不忌讳。 不客气的说，那些古董，哪个不是无数已经逝去的人曾经用过甚至收藏过的？ 如今尘归尘，土归土，古董到了现在，曾经拥有它的人，却已经化为了尘土，湮没在了时光长河中。 “那你下班后，直接去找老太太就行。”万玉成自己短时间内是不敢去了。 看到万玉成这么害怕，赵家平笑了笑说：“好。” 从办公室走出来，到了外面大太阳底下晒了晒，万玉成这才蹬着他的三轮去仓库。 不到下班时间，所以中途收购回来的这些破烂，只需要根据分类称重记录就可以了，并不需要仔细核对结算。 所以花费不了多少功夫。 全部弄完，在废品入库记录上，签上字，万玉成拎着那把铜壶，蹬上三轮车，直接奔朱老三负责的区域。 朱老三拿了他五十块钱，他要是不拿回来，心里总是感觉不踏实。 想到这里，蹬自行车蹬的飞快。 要在这一片区域，找一个人并不容易。 可是像万玉成这样的老废品收购员，都知道收废品的到什么区域是什么流程。 所以根据前两天听说过的朱老三收购区域，万玉成就推算出了朱老三所在的大概位置。 找过去，没用多长时间，果然把人给找到了。 朱老三在一个胡同口，正跟一个男人说着什么，看到万玉成靠过去，那个男人马上把手里的东西用破麻袋片子包住了。 “小万？你怎么来了？”朱老三疑惑的问了一句。 万玉成本来还想着发脾气，看到又人在，就忍了忍没发作。 看了一眼地上。 有一堆破衣服之类的，显然那个男人要卖破烂，不过却把手里的东西包住，显然就不是破烂了。 万玉成心中疑惑，勉强答应了一声说：“嗯，是啊，我不能来吗？” “能，怎么不能？”朱老三有些兴奋，说：“你来的正好，我让你见证一下，什么叫运气。” 说完对那男人说：“兄弟，来的这个是我同行，自己人，不用担心。” “咱们继续谈，也让他开开眼。” 说着悄悄对万玉成说：“小万，好好看着，我这次遇到了真正的宝贝，你可千万别眨眼。” 万玉成心中狐疑，不过看戏待会儿再看，他的钱要紧。 于是就说：“给你的壶，我这马上就要收破烂的，带着不方便，你把我的钱还给我。” 朱老三一愣，他本来以为，是万玉成研究了铜壶，有什么地方不懂，所以要找他讨教来了。 不过看万玉成这样子，根本不像。 所以迟疑了一下，掏出还没捂热的钱给了万玉成，自己则接过了那把铜壶。 万玉成钱终于拿回来来了，松了口气，也就有心情看戏了。 朱老三问那个男人：“兄弟，我们继续谈吧，你这个东西，多少钱能卖？” 那男人已经不着痕迹的打量完了万玉成，这时候听到朱老三问，就憨憨的开口说：“这个我也不懂，我原本想给我爷爷收拾一下房子，还想着这袋子里装的都是破烂，就打算给他处理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个东西。” “这东西一看就不是个普通物件儿，所以你要收破铜烂铁的价儿收，那我肯定不能卖给你。” 朱老三一听，就很爽快的问：“那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兄弟，也就是我喜欢这些青铜类的东西，不然换别的人来收破烂，只能给你废品价儿。” 那男人听了，想了一下，然后说：“我总觉得这东西应该挺值钱的。” “这样吧，你给八十块钱。” 朱老三顿时瞪大了眼睛，说：“多少？八十块钱？！” “兄弟，你可真敢要啊，别的废品收购员，过来最多也就是称重算钱，给你几块钱也就不错了。你这张口就要八十块钱？” 那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憨憨的说：“那你不愿意的话，就先把地上的破烂收了。” “这个我去问问多少钱，要是不值钱，我再卖给你。” 说完抱紧了手里的东西，看样子是不打算卖了。 万玉成到了这时候，还没看到男人到底是抱着什么，心里就挺好奇的。就往前凑了凑，结果那男人抱着手里的东西，马上后退了两步。 “你们可别乱来啊。我住这边，你们要是抢的话，我喊一嗓子，你们谁也跑不了。” 万玉成一听，这男人是不是有点儿傻？ 这像是一个成年人说出来的话？ 于是揶揄说：“兄弟，我们是废品收购站的收购员，你觉得我们敢抢东西吗？” “就算是我们跑了，那还能找到我们废品收购站，我们就算傻了也不可能抢东西啊。” 朱老三也连忙说：“对对对，我是负责你们这片儿区域的废品收购员，兄弟，以后我们肯定还会打交道的，咱们以后常来常往，有机会一起喝酒，我请你下馆子。” “你这东西，你也别要八十了，说个实在价儿，到底多少钱？” 男人听到朱老三打感情牌，说请他下馆子，明显就心动了。 第350章 跟我去鸽子市，让你见识一下 “那行吧，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便宜点，要不就七十块钱？反正最低不能低于五六十块钱，不然我就回家问问我爷爷。”男人自己一句话，就把价格生生又降低了二十块。 朱老三心里高兴，不过还是要讲价，说：“六十块钱也太多了，要不这样，三十，三十块钱我就买了。” 他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不识货的，所以就对半砍了。 那男人生气了，说：“你说请我下馆子，我把你当好人，你却把我当傻子。” “我都说了低于六十块钱不卖，你竟然还跟我还价三十？” “你把那些破烂称重给我钱，这个我不卖了。” 看对方生气了，朱老三赶紧说：“兄弟，别生气呀，咱们这不是商量着来吗？” 男人斩钉截铁的说：“没商量，现在最低就是七十块钱，少一分都不卖。” 朱老三一听价格不但没降下来，还给涨上去了，连忙说：“兄弟，别呀，刚才都说好了最低六十，总不能反悔吧？” “再说，看在以后咱们常来常往的份儿上，这东西，我也不跟你讲价，六十块钱就六十块钱了。” 说完掏出钱，递给男人。 男人接到手里，却有些犹豫，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不行，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回去跟我爷爷说说。” “你们等着，我很快就回来。我爷爷要是说不卖，我就再把钱还给你们。” 说完转身往胡同里就跑。 朱老三好不容易才把东西买到手，这个时候，哪能让这男人再把东西要回去？ 连忙手忙脚乱的把东西放在三轮车上，又把那堆破烂也抱上车，然后对万玉成低声说：“快走！” 两个人上了各自的三轮车，蹬着飞快。 一直跑出好几十条街口和小巷，这才随便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 两个人坐在三轮车座上，终于能喘口气了。 “好久没有这么玩命的蹬三轮了，还挺累。”大冷的天，朱老三额头上都冒汗了。 不过他脸上的笑容，是怎么都藏不住。 万玉成忍不住说：“老朱，你就这么跑了，还拿了人家的那堆破烂，就不怕回头来他再找你？” 朱老三却嗤之以鼻，说：“看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没给钱。” “他拿着钱回家了，我带着东西走，这不是很合理吗？” 说着喜滋滋的从三轮车上，把用衣服裹住的那东西拿了起来。 万玉成一阵无语。 不过，朱老三都不怕，他替他操心什么？ 于是就不再说这事儿，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朱老三手里的东西。 压抑不住他的好奇，问朱老三：“老朱，你这神神秘秘的，这里面包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到现在，连东西都没看到，朱老三却已经花出去六十块钱了。 听到万玉成问，朱老三立刻乐了，说：“这个啊，绝对是个好东西，我告诉你，绝对不低于三千块钱。” “三千？吹牛的吧！”万玉成很怀疑。 他就从来没从朱老三这里，看到过真正的好东西。 所以朱老三说好东西，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 而且三千块钱的东西，六十块钱能买到手？ 看万玉成不信，朱老三看看周围也没什么人，于是就把衣服给打开了，露出来里面一个带着青黑色铜锈的小鼎。 鼎的腹部，各种纹路，一看就古色古韵的。 万玉成从来没看到过这种东西。 他想要伸手拿过来看看，但是朱老三却并不打算给他看，只是说：“别上手，这东西太贵重了。” “知道文物最贵的是什么吗？那就是青铜器。” “民国时期，有人用一个小鼎，就换了一个大院儿。” “今天我觉得也照样可以。” 说完特别宝贝的把小鼎给用破衣服又包了起来。 万玉成现在对他特别不信任，冷哼一声，说：“老朱，你该不是又被骗了吧？” “怎么说话呢？”朱老三立刻就不乐意听了，拉下了脸。 万玉成也不怕他，用手指了指朱老三车上的那个铜牛壶，说：“就那玩意儿，你说五十块钱收的，是个宝贝。” “可结果呢？” “你翻过来，看看壶底。” 朱老三一愣，他收铜壶的时候，时间挺晚了，光线太暗，所以也没留意到壶底有字。 现在听万玉成一说，马上从车上拿起那把铜牛形的壶，翻过来细看。 果然，壶底中央，印刻了四个字：民国五年。 “难怪！难怪会这样。”朱老三喃喃自语，他懂了。 一些他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终于有了解释。 原来，这只是个老物件，而不是个古董文物。 难怪那个人会不要。 万玉成这时候，还不放弃，又继续说：“还有，上次你收到的瓷瓶，也跟我说是宝贝，结果呢？假货一个。” “现在你告诉我你又收到一个宝贝？那我可真不信。” 朱老三冷哼一声，说：“小万，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像一头牛这样好看的青铜老物件，能保存下来的有多少？” “现在已经算是准古董了好吗？” “我现在要是卖，保证不亏本，再过十年二十年的，就成真古董了。” “到时候，说不定就涨到五百块甚至是五千块了。” “你啊，什么都不懂。” “还有，我现在拿的这小鼎，你要是不信，明天早起，你跟我去鸽子市，我让你见识一下，这东西到底能值多少钱。” 一番话，忽悠的万玉成又开始将信将疑。 连忙问：“老朱，古董去鸽子市能卖？” “我去过鸽子市，可从来没看到过有人敢卖古董的？” 红套袖们可不是吃素的。 允许你卖的东西，在规定的时间里，他们看到了也当没看到。 可是如果不是允许卖的东西，你就是去的再早，他们也有办法抓到你。 朱老三嘿嘿一乐，说：“这你就别管了，早点儿起，跟着我去，我就算带你的人了。” “以后你收到什么古董文物，都可以按照我教给你的办法去鸽子市卖。” “不过，卖了之后，无论多少钱，都要给我抽二成。” “小万，这可是规矩，我可是看在你跟我学古董知识的份上，算是你半个师傅，这才肯带你赚钱。” “不然换别人，我话都懒得说。” 第351章 还有没有宝贝?再送我个三五件儿 万玉成心动了，去看看怕什么的？ 尤其想到朱老三说，一个小鼎就能换一个大院儿，就更心动了。 “好，那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 他直接同意了。 不用多，那个小鼎只要能多卖哪怕五块钱，这买卖都可以做。 毕竟去鸽子市，又不耽误上班，还有一个额外的收入，何乐而不为？ 事情就这么定了。 两个人分开之后，万玉成就蹬着三轮车，继续收他的破烂去了。 这件事儿，他并不打算告诉胡大海和赵家平。 一切等明天出结果再说。 如果是真的赚钱，那可是越少知道的人越好。 所以，下午碰到胡大海让他去家里吃饭的时候，他拒绝了。 吃饭必喝酒，他是真怕自己喝多了，把事情都给说了。 拒绝完胡大海，害怕对方追问，就连忙走了。 胡大海看着离开的万玉成，还挺纳闷：“奇怪，这老小子平时叫他吃饭，那哈喇子都能流出来，今天竟然摇头拒绝？” “转性了？” 这事儿，下班的时候，他还特意跟姑爷说了一下。 赵家平说：“估计万大叔家里应该有什么事儿吧。” “胡叔，我去接赵爷爷，就先不跟你一起回家了。” 今天是在胡家庆祝他升任副科长，所以要接老赵头一起过去。 胡大海点点头，说：“那行，那我就先回去，跟你婶儿还有燕子一起忙活忙活。” “你当副科长这事儿，必须要好好庆祝一下。” 姑爷当领导，也是他胡大海露脸的时刻。 让所有人都看看，他胡大海虽然是个收破烂的，但是他姑爷可是个领导。 这让他很骄傲。 赵家平点点头，想了想，拿出不少粮票肉票蛋票肥皂票等等的，都递给胡大海。 “胡叔，这些拿回去给我婶儿。” 这些都是他从票贩子大嫂那边买来的，这些日子，他用的不算多，基本都在胡家吃饭了。 胡家为了招待他，每次都是什么贵买什么。 这时间一长，算算也是一笔很大的开支。 这笔开支对赵家平没什么，但是胡家一家七口人，奶奶又体弱多病，需要常年吃药。 那这么花钱，肯定会让胡家捉襟见肘。 胡大海立刻拉下脸：“你这是干什么？” 对于自己家的姑爷，他和老婆的想法，就是怎么对这小子好，就怎么来。 上次自行车赔偿的钱，赵家平一分没要，都给了自己。 就吃饭而已，现在他还能负担的起。 赵家平把各种票，直接塞进了胡大海的手里。 “胡叔，你听我说。”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那一家人就不能这么客气。” “我能去家里吃饭，为什么就不能给家里交点儿粮票什么的？” “再说，上次站上评我当了先进标兵，站长就奖励了我不少票。” “这次修好外国机器，轧钢厂那边又奖励了一些，站长这边，今天也给了我一些。” “我一个人，手里留这么多票，然后去家里白吃白喝，这要是让人知道了，非戳着我脊梁骨骂不可。” 胡大海一听这小子全是理由，就只能点点头说：“那行吧，那我回去给你婶儿，收不收在她。” 对此，赵家平只是笑了笑。 他能让老丈人收下，就肯定能让丈母娘答应收下。 跟老丈人说了一声，赵家平就骑着自行车，直奔老赵头那边。 到了老赵头家，赵家平下车推门就进。 老赵头正坐在小板凳上，在院子里的地上，画了个棋盘，在推演他今天跟外面老头下棋的各种步骤。 没办法，他输的挺不服气的。 听到推门声，他抬起头，一看是赵家平，撇了撇嘴，然后说：“是你小子来了啊？” 赵家平笑着说：“怎么？你好像不太乐意看到我？” 没想到，老头还真点了点头，说：“你还真说对了，有我孙媳妇天天来，你这个孙子来不来就无所谓了。” 孙媳妇儿？ “爷爷，你是说燕子天天来？”赵家平问了一句。 这老头，好像也没第二个孙媳妇儿吧？ 老赵头点了点头，说：“不是那丫头还能是谁？” “天天来看看有什么活儿能干的，顺便问问我有没有不舒服的地儿。” “好孩子啊。” “你这小子走狗屎运了，能找到这么好个媳妇儿。” 赵家平气笑道：“爷爷，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我媳妇儿？” “亏我还找机会到处收你当初被抢走的东西，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啊？” 爷俩逗闷子说笑，谁也不会当真。 不过听到赵家平说这话，老赵头却一下子严肃起来，激动的问：“是不是你收到手什么了？” 也难怪他会激动。 当初家里的宝贝被抢走，成了他的意难平。 现在赵家平提起来，不用说是有眉目了。 赵家平点点头，说：“对，我收回来了一个宋 哥釉胆瓶，应该就是爷爷说的东西里的一件。” “那大婶儿说，她娘家还有两件，说这几天就回娘家去拿。然后给我信儿。不过到现在还没动静。” 宋 哥釉胆瓶。 赵老头点了点头，他对当初自己被抢走的宝贝，如数家珍。 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就记起东西的所有特征。 如今一件宝贝，让赵家平给收回来，还有两件，也算是有了希望。 也许，他在有生之年，说不定还真能看到赵家平把所有宝贝都收回来。 “小子，你有心了，特意跑过来告诉老头子这件事儿。” 老赵头感慨的说了一句。 只要能全收回来，他所有的意难平，才能真的消散。 人生也无遗憾。 在人生最后的一段时光，能遇到这么个孙子，他此生也算是知足了。 赵家平听到老赵头的这句夸奖，却不好意思的一笑，说：“爷爷，我今天过来，可不是特意来告诉你这件事儿的。是顺路。” 他就见不得老头想起过去的时候，那脸上的落寞与难过。 所以，想也不想，直接给打岔。 果然，老赵头闻言瞬间收起满脸的感慨，瞪眼看着他说：“那你来干什么的？看望我？” “有我孙媳妇儿，你要没事儿的话，不过来也行。” 赵家平看着口是心非的老头，说：“有事儿，我升了废品站的宣传科副科长，过来接你去我老丈人庆祝一下。” “爷爷，你那墙里还有枕头里，还有没有宝贝？要不再送我个三五件儿当奖励，怎么样？” 第352章 清乾隆 御制玻璃胎画珐琅描金开光花鸟图鼻烟壶 赵家平也是顺嘴开了个玩笑。 毕竟老赵头好像狡兔三窟一样，每次不知道从哪儿，就能搞出一样宝贝。 不过他猜测，那个年代，老头仓促之间，能私藏下来的宝贝，估计也就是那么这几件了。 听到孙子升了副科长，老赵头还是挺高兴的。 但是听到赵家平狮子大张口，顿时气笑了：“还三五件儿？你以为是破铜烂铁啊？” “没有！要不我找几个破碗给你？” 赵家平一看，老头算是彻底没了刚才的惆怅，笑着说：“好了，跟你开玩笑的。” “走吧，我带你去我老丈人家，现在估计饭已经做好了。” 老赵头一听要去做客，连忙说：“那你等会儿，我进去换身衣服。” 做客，那就要有最基本的礼貌。 对此赵家平也习惯了。 点头说了声好，就坐在刚才老赵坐的小板凳上，看他摆的棋局。 不过赵家平对下棋只是略懂皮毛，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倒是老赵头，换好了一身衣服出来。 然后伸手递给赵家平一个黑漆漆的长方形小木盒，说：“拿着吧，给你的，最后一件了，以后别找我要了啊。” 赵家平是真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还是藏有东西。 连忙要打开看看。结果老赵头一下就按住了他的手，然后低声说：“记住，在外面，无论是什么宝贝，都别打开看。” “小心驶得万年船。” “走吧，别让我孙媳妇儿等急了。” 财不外露，宝贝同样也是。 这个年代，还是偷偷的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好。 赵家平也明白老赵的良苦用心，所以点点头，顺手把盒子收了起来。 两个人，一起去了胡家。 到了胡家，一进院子，就被院子里的众人给包围了。 这些都是跟胡家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老邻居。 一个一进的四合院，人少，关系就处的特别好。 这些人，都知道了胡家的姑爷当了副科长，过来恭喜来了。 “小赵真是有出席了，这才多长时间？从一个收破烂的，直接升到了副科长了。” “是啊，我儿子都说，他们厂里，到处都贴了把小赵当榜样的宣传画。这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大荣誉。” “没错，有这样的荣誉，金山银山都不换。” 众人都过来混个脸儿熟，毕竟是个副科长，万一以后有能用的上的地方呢？ 赵家平笑着跟众人寒暄了两句，就把老赵头送进了老丈人家。 “胡叔，婶儿，我还要出去收点儿东西，先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 收她一包袱死人衣服的那老太太，让万玉成捎信儿，说手里的东西，又要卖给赵家平了。 所以赵家平接完老赵头，就要去看看了。 胡大海夫妻这段时间，也都充分了解了自己家姑爷的爱好，一听就知道了。 “那你早去早回，我们等你吃饭。”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出来骑上自行车，直奔老太太那边。 老太太上次卖给他一包衣服，一毛钱，不过里面放着两件很难得宝贝。 尤其是曾巩的《局势贴》，更是国宝中的国宝。 而从老太太的描述中，应该可以猜出，老太太的老伴儿，应该是一直瞒着老太太搞收藏。 也或者，这些东西，是祖上有人搞收藏传下来的。 不管怎么说，赵家平心里都挺期待的。 到了那边，让同院的人给叫出了老太太。 老太太听到赵家平来了，就收拾了一下，拿着两样东西出来了。 一样，放在手心里，颜色富丽堂皇，赵家平一眼就看到了，是一个鼻烟壶。 另外一样，是断成两截的玉如意。 看到赵家平，老太太歉意的说：“这玉如意，藏在一堆衣服里。我也是没防备，把它抖落在地上了。” “这一下给摔成了两截。” “我儿子跟儿媳妇儿，就更认为这东西不吉利了。” “你看看能不能收？不能收，我就找别人问问，虽然断成了两截，但是这大的这一截，再刻个玉佩出来不成问题。” 赵家平点点头，他明白老太太的意思。 说到底，还是想着能卖点儿钱。 于是点点头，说：“老太太，我先看东西，看完给你出价儿，怎么样？” 这当然是应该的，老太太点点头：“没事儿，那你看吧。” 说完把东西就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拿到手里，先看了一下那个鼻烟壶。 这个鼻烟壶，也就是能有赵家平半个手掌的大小，仔细看，竟然是玻璃胎画珐琅描金。 康熙朝首创玻璃胎画珐琅工艺，是一种以玻璃为胎体，运用画珐琅工艺装饰的复合工艺。 因制作技艺要求高、制作难度大，仅适用于诸如小瓶、鼻烟壶等小件器物。 其中在鼻烟壶上的运用较为广泛，并在 乾隆时期达到极盛。 这个小小的鼻烟壶，上面还有花鸟等等，细节栩栩如生。 “叮！”的一声，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清乾隆 御制玻璃胎画珐琅描金开光花鸟图鼻烟壶，使用时长一百九十六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三千元，品相完美，无需修复。” “此古董可价值四亿七千九百九十九万财富值。” 一个还不到半个手掌大的小小鼻烟壶，竟然这么值钱？ 赵家平看了看这个小东西，谁能想到，这东西能值将近五个小目标。 老太太说：“这小瓶子太小，除了喜庆好看，也没多大用处。” “不过，买回去当个稀罕玩儿拿着玩玩也挺好的。” 赵家平笑了笑说：“是啊，老太太，这小瓶子，你打算多少钱卖？” “或者说，这两截玉如意，还有这个小瓶子，老太太你一共想要多少钱？” “我们都是痛快人，就不绕弯子了，您直接出价儿吧。” 那玉如意肯定也是真的，这个他丝毫不怀疑。 现在就看老太太想要多少钱了。 老太太听赵家平问她价格，就想了一下。 其实她也不知道那鼻烟壶多少钱。 不过，玉如意她知道，应该能值不少钱，不过可惜断成两截了。 第353章 胡大海手里也有一个 想了一下，老太太说；“小伙子，我也不跟你多要，你给三块吧，三块钱就拿走。” 老太太是真的不懂这些东西，虽然觉得稀奇，尤其是那个小鼻烟壶，看上去挺好看的，但是她却并不认为有多值钱。 更何况，上次没舍得卖，家里大孙子和小孙子，接连生病。 儿子和儿媳妇儿，都很不高兴，觉得是她把死人的东西留在家里的原因。 现在玉如意断了，她也觉得不吉利，所以想着赶紧卖了得了。 死人的东西，加上玉如意断两截这么不吉利。 在这样的思想下，老太太自己就没想着出高价儿。 赵家平一听老太太给的价格，也是有些意外。 三块钱，就那个鼻烟壶，送到文物商店，这个年代都不会低于一千块钱。 更何况，还有一个断掉的玉如意。 “行。”赵家平很爽快的答应，然后从身上，拿了三块钱出来，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拿到钱在手里，却并不高兴，摇摇头叹了口气回家去了。 赵家平随手把两截玉如意和鼻烟壶装在他的帆布包里，然后骑着自行车，回了胡家。 老胡一家子，都在陪着老赵头说话。 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样子。 看到赵家平进屋，老赵头眼睛一亮，说：“听你老丈人说，你是去收老货去了？” “收到什么了？我看看。” 老头一辈子爱古董，要不然也不会努力撑起了一个奇宝斋。 只是后来出现变故，这才无奈收敛。 但是，骨子里的那种对古董的喜爱还在。 听到赵家平是去收老货了，自然是心痒难耐，迫不及待的就想要鉴赏一下。 赵家平当然也知道老爷子的想法，于是就从帆布包里，把两截玉如意先拿了出来。 老赵头拿在手里，立刻仔细的开始看了起来。 “好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可惜啊，断成了两截。不然这件东西价值连城。” 越好的东西，受到损坏，老头就越心疼。 赵家平有系统修复，所以没那种烦恼。 这时候看老头满脸惋惜，就问：“爷爷，听您这意思，这玉如意是个好东西？” 老赵头一挑眉，说：“小子，不是好东西，你能收回来？想考我？” “爷爷可是将近一辈子跟这些东西打交道，东西好不好，打眼一看就知道。 说完拿起两截玉如意，说：“如意，古时又称“握君”、“执友”或“谈柄”，是由笏和搔杖演变而来，魏晋时期为“扪虱谈玄”之用，南北朝时又在战争中作为代麾指挥之物。” “至唐代以道教为国教，如意又与拂尘一起成了道士的常设之物。” “玄宗也常随身携带，并被赋予了趋吉避凶的涵义。而日渐兴起的佛教也以此物为法器。” “从魏晋至明，如意更因其特有的雅致，成为那些崇尚古风的文人墨客文房玩赏之物。” “这件如意，以整料原石雕琢而成，作云叶式首，首面四周起如意云纹边框，内琢浮雕正面卷体的穿云升龙，正面龙首无疑予人威不可犯的神武英姿，“春分而升天，秋分而潜渊”的幻化莫测。” “柄身正面浅浮雕三只作飞翔状蝙蝠，蝙蝠四周围绕祥云，最上面的蝙蝠并衔有磬佩。” “柄身背面打洼，然后于表面亦雕琢两只作翱翔状的流云蝙蝠，把如意柄身的五只蝙蝠意象连结，“五福兆庆”的吉祥寓意不言可喻。” “这上面，既有象征帝王图腾的正面龙，而且又有“五福”兆庆的美好想望，应出自皇家内府之手。” “你说，这东西好是不好？” 老爷子不愧是将近一辈子跟古董打交道，说的竟然是分毫不差。 “不过可惜，这东西断成了两截。价值也大打折扣。” 说完摇了摇头，有些惋惜。 这一断，连原物十分之一的价值都没有了。 说完，把东西交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接过来，顺手放在包里，然后又拿出那个小鼻烟壶，递给老赵头。 老头接过来就看了一眼，手都激动的哆嗦。 这鼻烟壶品相完美，而且还是御制的，还是难得的玻璃胎画珐琅工艺。 这东西，别看小小的一个，却价值更高。 就算玉如意完整，都没有这小小的鼻烟壶值钱。 “小子，这东西花了多少钱？” 赵家平对老赵头自然是毫无隐瞒，如实相告：“加上那断成两截的玉如意，一共三块钱。” 老赵头一听，竟然只有区区的三块钱。 饶是他见惯大风大浪，都忍不住心里激动。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孙子闷声发大财，他当然高兴，于是把鼻烟壶递给赵家平，然后意味深长的说：“小子，好好放着吧，挺好的一东西。” 就算胡家人是自己人，老头都不准备多说半个字。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传出去的风险。 现在这个年头，不适合。 赵家平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说完接过那个鼻烟壶。 倒是胡大海端菜进来，一眼看到了，说：“小赵，这东西你也要啊？” “我记得家里也有一个，是当初燕子还小的时候，收破烂的时候，里面夹带的。” “我看挺好看的，就拿回来给孩子们玩儿了。” 这可是意外之喜，老赵头比赵家平还积极，就说：“大海，你去拿出来我看看，我也挺喜欢这些稀奇的小玩意儿的。” 见猎心喜，老赵头遇到鉴宝的机会，比喝酒还上头。 胡大海乐呵呵笑着说：“好，我这就去拿。” 实际上，他还收了一个小箱子，里面放了不少收破烂收回来的小玩意儿。 不过，他也没当回事儿，所以就没说。只是进屋，从木头小箱子里，把那鼻烟壶找出来，然后拿出来递给了老赵头。 老赵头伸手接过来，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个鼻烟壶，比赵家平收回来那个鼻烟壶稍微大一点儿。 正面，是一幅人物图，一个古装人物坐在中间，旁边还有个小童子。 人物图周围，则是一圈文字。正是妙趣横生的回文诗。 这首诗被称为风花雪月词，在嘉道时期广为流传。 第354章 朱老三带万玉成去鸽子市 老赵头一眼就认出，这个鼻烟壶的来历。 不过，他一个字都没说，转手把这个鼻烟壶，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还没仔细看，胡大海就摆摆手，说：“先别看了，直接拿回家，有空再看，先吃饭。” 他对这鼻烟壶，根本就不在意。 收破烂夹带回来的，能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按照胡大海的想法，估计是什么人装药用的小药瓶子。 自己家姑爷也要，那也就算还有点儿用。 听老丈人这么说，赵家平于是随手把这个小鼻烟壶，也放进了包里。 然后跟着去端菜。 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吃了一顿饭。 吃完之后，赵家平把老赵头送回了家。 进了自己家的屋里，老赵头这才叮嘱赵家平说：“小子，现在时局不好，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 “以后无论是对什么人，哪怕是我，都不要说你收到什么东西，明白吗？” “好好藏好，别被人发现了。” 他可不想，发生在他身上的悲剧，在赵家平身上再有发生。 赵家平点点头，他比谁都明白，被人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意味着什么。 “好，我知道了爷爷，您放心好了。” 赵家平随口答应了一声，他有维修空间，放在里面的东西，万无一失。 老赵头看赵家平并没有很重视他的话，就有些无奈。 赵家平把打包过来几个饭盒里的饭菜，都给老爷子倒进了盘子里。 然后这才拿着饭盒，跟老赵头说了一下，骑上自行车走了。 老赵头看赵家平走了，担忧的叹了口气：“这小子，看来是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啊。” “也不知道，我那些东西给他，是能给他带来好处还是坏处。” “算了，我手里的，还是我藏着吧，等以后机会合适了，再给这小子吧。” 他现在，是满心思都为赵家平着想。 一切能给赵家平带来隐患事情，他都不会去做。 想到这里，他又在屋子里和院子里转悠了一圈，这才踏实的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天还黑漆漆的时候，万玉成就按照约定的地方，找到了朱老三。 “老朱，四点是不是早了点儿？鸽子市那边，四点半过去也不晚啊。” 万玉成看到朱老三，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凌晨四点，正是睡觉最香，外面最冷的时候。 如果不是为了朱老三所说的见识一下发财的机会，他才不会起来遭这个罪。 “早？”朱老三冷哼了一声，说：“发财还有嫌早的啊？” “你要是就指望收破烂那点工资，那现在就回家睡去，我不拦着你。” 估计是爬起来的太早窝火，朱老三脾气也不小。 万玉成对怼了这一下，半天没说话，过了半晌才说：“你看看你，我不就这么一说吗？” “走吧，早去早回，说不定还能睡个回笼觉。” 说完就要走，朱老三却没动地方，说：“再等等，还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人？谁啊？”万玉成好奇的问了一句。 正要再追问，远处，有手电筒晃悠晃悠的照了两下。 “来了。”朱老三说了一声，在手电筒光里摆了摆手。 手电筒就熄灭了。 然后没一会儿，过来一个人。看到万玉成，还点了点头。 于是朱老三给双方介绍：“这是军子，这是小万，大家都是自己人。” 万玉成也不知道这军子到底是个什么人，只能带着疑惑，跟对方握了握手，两个人就算是认识了。 三个人，一起奔鸽子市而去。 这次是军子带路，直接去鸽子市场旁边的偏僻小巷子里，找到了大票贩子拐子。 拐子只要赚钱，什么都能干。 前段时间，他就通过渠道，认识了一个往香港走私文物，叫马牙的人，双方一个要文物，一个要赚钱，一拍即合。 而走私文物，最好赚的，就是从民间收集上来的那些。 价格便宜，却不乏国宝。 马牙跟拐子也交代过，文物中，又以青铜器最好。 所以拐子就把任务，给了军子和朱老三。 这俩卧龙凤雏，因为假古董双龙瓷瓶的事儿认识，朱老三也是军子介绍给拐子的。 毕竟朱老三收破烂的身份，走街串巷而不引人注目，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而军子作为朱老三的介绍人，只要朱老三有收获，他就跟着有抽成。 不过这俩货，到现在还没成功过。 今天，他们两个过来，第一是因为，朱老三收了一个青铜小鼎，拿过来卖钱发财。 第二也是因为，要把万玉成介绍给拐子。 毕竟万玉成也是收破烂的，把他拉下水，到时候收到任何一件古董，都有军子和朱老三两个人的抽成。 拐子很不高兴，对军子和朱老三发脾气：“你们两个，能不能先找到几样好东西再说？” “自己还没学会走呢，就先想着要飞了？！” “现在给你们的任务，就是去找古董，收文物！明白吗？” “不是让你们去拉人加入！”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 可结果呢？ 朱老三和军子这俩傻冒，不想着找古董文物，竟然先拉人去了。 这要是拉进来一个便衣，他们这帮人，都要玩儿完！ 所以拐子很生气。 朱老三连忙说：“大哥别生气，我昨天收到了一样好东西。” “这次带小万过来，就是让他开开眼。” “他也是收破烂的，走街串巷，肯定也能收到宝贝。” 拐子一听，朱老三竟然收到了好东西，火气总算是消了一点儿，点点头说：“收到了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 朱老三连忙拿出包的严严实实的那个小青铜鼎，交给了拐子。 拐子打开一看，顿时眼睛一亮，说：“行，不错，这次的还像点儿样。” “不像上次，拿个不值钱的铜壶过来，白白浪费了我大半天的时间。” “对了，那铜壶，你看出不值钱在哪儿了没有？” 上次的铜壶，现在说起来，他都上火。 看造型，他也以为那是件古董，谁知道拿过去让马牙看，才知道是老货做旧。 也就是说，朱老三被人给骗了。 第355章 全是假的 听到拐子问，朱老三连忙说：“知道了，是民国的东西，不够老。” 这还是万玉成告诉他的。 拐子点点头，说：“还行，还能知道。” “不过，那铜壶是被人故意做旧的。也就是说，就是故意拿来骗你的。” 朱老三现在是给他干活，所以该有的提醒，他还是要提醒一下。 “什么？故意做旧拿来骗我的？！”朱老三又惊又怒。 那铜壶，可是花了他五十块钱。 毕竟看造型，看铜锈，那把壶都像是一件古董。 所以当时，他收的时候讲价到五十块钱，他还洋洋得意。 后面知道是民国五年的东西，也是觉得是他打眼了。 并没有想到，竟然是有人做旧了拿来骗他的。 “等我今天收破烂的时候，去找那人算账。” 朱老三愤怒的说了一句。 拐子冷哼一声，说：“人都已经骗了你了，还等着你回去找？估计早就没影了。” 说完突然看着手中的青铜小鼎说：“这个不会也是假的做旧的吧？” 他见多识广，听过骗子的事儿太多了。 朱老三被骗子盯上，又这么好骗，能只骗他一回？ 想到这里，对手中小鼎的真假，顿时狐疑了起来。 朱老三立刻说：“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上次那个铜壶是民国的，那个怨我没看出来。” “但是这青铜鼎，一看就是商周时期的。” “这点古董知识，我还是有的。” “这青铜小鼎，是我当时收破烂的时候，从装破烂的麻袋里倒出来的。” “卖破烂的那人，也不知道破烂里还藏着这么个宝贝。” “大哥你要是不信，就问问小万，他看着我收的。” “当时那人还不想卖，想再找别人问问价儿，被我软磨硬泡给买到手了。” 他解释了一堆，就是要竭力的证明，这件青铜小鼎，是一件真正的宝贝。 而且他也笃定，这就是一件宝贝。 不过拐子听了朱老三的话，却并没有打消疑虑。 对朱老三等三人说：“你们几个等在这里，我去找人鉴定一下。” 说完转身带着他身边的大块头，直接离开了。 剩下军子和朱老三，还有万玉成面面相觑。 万玉成想起了他两次受骗上当的经过，貌似跟朱老三这次买青铜小鼎，确实是非常的相似。 难道，朱老三真的被骗了？ 万玉成偷偷看了朱老三一眼。 朱老三自己却很有信心，看万玉成看他，就说：“没事儿，小万，咱们再等等，一会儿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发财的。” “不用多说，我就说个最低价儿，一千块钱，不成问题。” “等拿到钱，晚上我请你喝酒。” “跟着老哥我，以后保证你吃香的和喝辣的。” 说完拍的胸脯震天响。 旁边军子打了个哈欠，裹了裹身上的棉衣。 今天他也是过来见识发财的，然后顺便拿抽成。不然这大冷的天儿，他才不跑这一趟。 三个人，就在黑暗中一直等着，直到东方破晓，三个人差点儿被冻成小鸡崽。 “怎么拐子大哥还没有回来？”军子哆哆嗦嗦的抱怨了一句。 朱老三虽然也被冻的不轻，但是还是劝说对方：“军子，耐心点儿。” “拐子哥拿着宝贝过去，对方肯定要准备足够多的钱。” “好好等着吧，少不了你的。” 一听到钱，军子立刻就不说话了。 万玉成却没有说话，他现在严重怀疑，朱老三是让人给骗了。 他等在这里，就是想看看最终事情的真相。 等到日上三竿，拐子终于带着大块头回来了。 他阴沉着脸，把青铜小鼎直接扔给了朱老三。 朱老三生怕摔到宝贝，赶紧手忙脚乱的接住。 然后看向拐子，疑惑的问：“大哥，怎么了这是？是价格没谈拢吗？” 这是他能猜到的唯一可能了。 拐子啐道：“呸！你丫脑子没毛病吧？” “弄一个假货，还想着谈价格？谈什么价格？谁跟你谈价格？！” “好家伙，跟我吹的天花乱坠，说什么在古董这方面，你懂得比文物商店的那些专家还多。” “接连两天，上两回当。就这？！” 朱老三都懵了：“上两回当？什么上当？” 他不就是昨天早上带了一个民国的青铜壶带过来吗？ 听拐子的意思，他手里的青铜小鼎也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 拐子冷哼一声，说：“你说呢？无论是昨天的民国青铜壶，还是今天的青铜小鼎。都是经过做旧处理的假古董。” “而且骗子还是有预谋的专门为了骗你。” “先是用民国的东西，做旧一下卖给你。” “看到你上当之后，就又弄了一个低仿的假古董小鼎卖给你。” “可笑你一连两天上两回当，还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连累的我都跟着你丢人！” 最重要的是，还耽误了他赚钱。 朱老三如遭雷击，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假货？全是假货？ 假的双龙瓷瓶，民国做旧的铜壶，低仿的青铜小鼎。 这三样，可是花了他差不多一百六十块钱，结果全是假的？ 一时间，他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旁边的军子立刻阴沉下脸，两天早起折腾两回，结果一毛钱也没赚到，这让他很不高兴。 万玉成面色倒是有些古怪，他想到了他上当的那两回。 再看看现在的朱老三，他没记错的话，朱老三可是上当三回了。 他心里瞬间舒服多了。 拐子还指望朱老三这个收破烂的，能给他收到真正的古董。 所以收敛了一下脾气，然后说：“行了，吃一堑长一智。” “以后出去收破烂，别总嚷嚷着要收青铜的老物件。” “弄的人尽皆知，骗子不骗你骗谁？” “还有，我早就告诉过你，要偷偷的收，你怎么就不听呢？” “让有心人知道了，举报你一次，你这辈子不但完了，还会连累我们！” 他干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营生，可不想还什么都没收到手，就阴沟里翻了船。 朱老三一脸灰败的听着，如丧考妣。 第356章 朱老三的举报 从鸽子市出来，军子就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甚至都没跟朱老三和万玉成打招呼。 朱老三的脸色顿时涨的通红，赶紧跟剩下的万玉成解释：“小万， 这次真的是个意外，我真没想到，骗子竟然会设下这样的圈套。” “我大意了。” “你相信我，我的古董知识，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万玉成撇撇嘴，他上当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骗子可不这么想。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骗，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说到底，还是贪！ 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儿？ 看来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收破烂吧，碰到有什么老货，顺便给小赵收回去。 想到这里，语重心长的对朱老三说：“老朱，承认吧，承认自己就是吹牛，不丢人。” “都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你都上当三回了，搭进去半年的工资了吧？所以别想着能发横财了，不现实。” “咱们认识也有很多年了，今天做兄弟的就劝你一句。” “好好收破烂才是正道，我们没有捞外财的命。” “行了，你好好想想，我回家吃饭准备上班了。” 说完也转身走了。 今天早上挨冻好几个小时，也不是全无收获，起码是对收古董发财彻底死心了。 朱老三站在原地，一张脸青白交错。 本来他还想着能发笔横财，然后再从万玉成身上赚点儿抽成。 可结果，这青铜小鼎竟然又是假的！ 就像万玉成说的，这三次被骗，直接就没了他半年的工资。 第一次，被军子骗，军子虽然没还给他钱，但是好歹带他认识了拐子，也不是全无收获。 但是后面这两次，纯纯就是被骗子当傻子玩儿了。 “坏了！”朱老三突然想起来。 刚才忘记叮嘱万玉成保密了。 这万玉成是个大嘴巴，这要是跑到废品收购站去胡说，那他朱老三可真成众人口中的冤大头了。 想到这里，赶紧撒腿就跑。 不过，万玉成就不是保密的人，所以就算被朱老三追上要求了一番保密。 他去了废品站，还是跟损友胡大海说了这件事儿。 胡大海一听很痛快：“活该，天天吹牛皮上天，看不摔死他。” 自从知道朱老三想要举报赵家平，胡大海就把朱老三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这时候听朱老三被骗了三回，顿时就乐了。 万玉成点点头，说：“谁说不是呢？这老小子，除了吹牛没别的。” “他也不想想，要真是古董那么值钱，谁会当破烂卖？” “这年头，大家都不傻。” 胡大海也点了点头，干了这么多年收破烂，就没听说过谁是收破烂的时候用古董发财的。 “还一个小鼎换一个大院子，想瞎了朱老三的心。” “老万，你可别跟他混在一起啊，小心跟着他倒霉。” 万玉成点点头，拍着胸脯说：“这个你放心，我也怕被他带进沟里。” 带进沟里，就是被坑了。 两个人拿这事儿在仓库门口当笑话说，仓库的刘大爷，还有统计小陈都听到了，不知道是谁刻意传播，反正是到了下午的时候，废品站不少人都知道了。 朱老三当然也察觉出端倪来了，顿时怒不可遏。 “好啊，我都说了，让万玉成这混蛋保密，他转头就跟胡大海说了。” “胡大海这老小子，现在跟赵家平穿一条裤子，正恨我不死，现在好了，逮着机会到处坏我名声！” “看来不举报是不行了。除掉赵家平，我看胡大海和万玉成还能笑的出来！” 他从赵家平升废品采购员，就开始嫉妒，到现在赵家平升任宣传科副科长，更是让他嫉妒的面目全非。 再加上，上当三回还被传出去，一下子让他失去了理智。 直接骑着三轮车，去找了废品站的上级，北京废品回收公司的领导。 废品回收公司，是北京供销社体系牵头成立的。 在这个年代，废品代表的，也是资源，很重要。 朱老三收了这么多年破烂，这还是第一次来废品回收公司。 听到他是来举报和反映情况的，负责接待他的那个同志，倒是挺好心的带他去见了一位领导。 “听说，你是来举报东城区废品收购站站长卢信文的？” “究竟是举报什么事儿，可以跟我说说吗？” 领导很和蔼，看样子，对朱老三要举报这件事儿，也很重视。 这让朱老三心里顿时就踏实了。 “好，领导，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跟您说说。” “我这次之所以举报卢站长，是因为，他滥用权力，任人唯亲。” 说完就把赵家平怎么以一个新人，没多久成了废品采购员的事儿，先说了一遍。 “领导，我也超过半个月，每天都超额完成任务，可是站长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倒是赵家平，就因为超额完成任务，直接成了废品采购员。” “我还是废品站的老员工，他来了才几天？您说，站长这么做，公平吗？” 领导点点头，并不发表意见，而是说：“你继续说。” 这朱老三还以为领导是点头鼓励他，于是就更没有顾忌了。 继续说：“还有，这个赵家平，被调去对接红星轧钢厂。” “领导，废品采购员，没有只对接一个厂子的。可是站长就是这么安排了，而且还对赵家平在轧钢厂不干本职工作，去跟着轧钢厂的人学维修选择了默许。” “您说，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卢站长和赵家平错了？” “尤其是赵家平，说是修好了几台机器，结果回到废品站，站长直接就把他升职成了宣传科的副科长。” “一个来废品站二三个月的收破烂的，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副科长。这事儿，绝对不正常！” “肯定是卢站长滥用权力，搞一言堂，任人唯亲。” “我作为废品站的一个普通员工，觉得必须有义务对这种行为举报。” 朱老三已经想明白了，举报赵家平，也会得罪卢站长，还不如两个一起举报了。 这样卢站长要是打击报复他，他就再举报。 第357章 怎么处理朱老三，这是个问题 领导听完，脸色平静，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等了一会儿，看朱老三不说话了，就问：“说完了？还有别的要举报的吗？” 朱老三心说这些还不够吗？ 不过他不敢，只能说：“没有了，我来就是举报这些的。” 领导点点头，说：“那好，你举报的这些，我都记下来了，会安排人去核实清楚。”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别的情况，欢迎继续举报。” 朱老三一听，领导都说了要核实，那肯定是要等核实之后，再对站长和赵家平进行处理。 站长说不定最少也要背个处分，至于赵家平，估计刚当上的官儿，要被马上撸下来了。 于是点头哈腰，满怀期待的走了。 等人走了，这位领导就立刻拿起了电话，给卢站长打去了电话。 “卢站长，有个事情，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声比较好。” 说着，就把朱老三来举报的经过，一五一十全跟卢站长说了一遍。 现在，他们这个体系上上下下的领导，哪个不是跟卢站长交好的？ 而且，举报别人也就算了。 赵家平那可是进了相关单位负责人眼中的人才。 这次升副科长，就是上级的意思。 这位领导当然不可能跟上级对着干。 所以，朱老三的举报，直接成了领导送给卢站长的顺水人情。 “卢站长，这件事儿你一定要重视呀。” 领导最后在电话里，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作为领导，有些话，点到为止。 卢站长心领神会，听出了领导话里的意思，立刻说：“好，谢谢领导，这件事儿，我会妥善处理好的。” “修好的自行车和手表，我会在这两天，亲自送过去。” 挂了电话，卢站长脸色阴沉的厉害。 他没想到，他管理废品收购站这么久，竟然还有人敢背后举报他。 这次幸亏是没什么事儿，赵家平也是在上级那里挂上号的人才，所以也不可能有事儿。 但是如果换成是别的举报，谁能保证查证之下，就真的不会被查出什么来？ 想到这里，卢站长直接去了宣传科。 答应领导的自行车和手表，他要亲自交代一下赵家平，正好也顺便说说朱老三举报的事情。 赵家平正在熟记那些资料。 因为站长的吩咐，宣传科的工作，也没人会找这个副科长。 “小赵，跟我来一下。” 卢站长叫出了赵家平，然后说：“走，去你的小仓库。” 赵家平还不知道，朱老三这么快就去举报他了。 看卢站长的样子，他就知道是有事儿，于是从善如流，跟站长一起去了废品小仓库。 进去关上门，进了里面的小屋坐下，卢站长这才说了朱老三的举报。 “这个朱老三，无能草包还嫉贤妒能。竟然跑到上级部门去举报了我和你。” “这件事儿，领导直接跟我说了。” “但是，不能保证这个朱老三，是不是还会跑去举报。” “虽然领导知道你的能力，也知道你这个副科长，是经过上级批准的。” “但是，他这次举报不成，再换另外一种说辞去举报。对我们废品收购站，也是麻烦。” “你这边，最近一定要注意，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卢站长特意交代赵家平。 变废为宝展览，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如果被朱老三抓住什么错漏去举报，那势必就打乱了卢站长给赵家平铺好的路，打乱他的计划。 赵家平点点头，说：“站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多加注意。” 不过，朱老三还没举报之前，就把举报这件事儿，嚷嚷的天下皆知。 而且对于找青铜器也毫不掩饰，也不是个有脑子的。 “对了站长，我想跟您反映一个情况，是关于朱老三的。” 赵家平把最近朱老三到处找青铜器的事儿，说了一遍。 “我怀疑他准备私下买卖古董，甚至跟走私有关。” 现在文物不允许个人买卖。 想要买卖，就去文物商店。 不过，就算是文物商店，对外卖的，也是一些等级低的古董文物，真正好的都留起来了。 尤其是像青铜器这种东西。 朱老三侧重点在青铜器上，尤其还说要带着万玉成发财，更让赵家平觉得，朱老三背后的人，说不定牵扯到了文物走私。 “哦？”卢站长一下子来了兴趣。 如果朱老三真的跟文物走私牵扯上，那就好办了。 “那我去找仓库的刘大爷了解一下。小赵啊，这两天，你多维修点儿自行车和手表出来。” “这次领导能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说了举报这件事儿，我们不能不表示表示。” 卢站长嘱咐了赵家平一句。 知恩图报。 尤其是对方还是领导。 再说，维修好的自行车和手表，也不是白送给对方，也是从废品站走账收钱的。 “好的站长，我知道了。”赵家平答应一声。 这很容易，对他而言，不成问题。 卢站长走后，赵家平看着小仓库里的那些东西，来了兴趣。 机器每个零件都能+1，一个整体的机器，就能产生很多使用值，那就试试手表吧，反正他现在有顶级维修技术，拆装都轻轻松松。 想到这里，说干就干，去挑了三块手表，带着去小屋里，准备试验一下。 而卢站长这边，则是直接找到了仓库的刘大爷。 在废品站，仓库刘大爷就是耳报神一样的存在。 想要了解一个收破烂的朱老三，没有比刘大爷更适合的了。 刘大爷一听站长找他了解朱老三，立刻说：“站长，朱老三最近一直在废品仓库里，找青铜类的东西，不过并没有找到。” “今天我听收废品的万玉成说，朱老三其实是在找古董，然后私底下想发财。” “就因为这贪念，在收破烂的时候，被骗了三回了。” 说着就把朱老三上当受骗三回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事儿，是万玉成跟胡大海说的时候，他亲耳听到的。 站长一听，万玉成竟然真的是在找古董，私底下想发财，顿时心里更有数了，对刘大爷说：“老刘，等万玉成回来，你让他去我办公室一趟。” 有些事儿，他还要了解细节之后，再决定接下来的做法。 第358章 先来一个通报处分 刘大爷点点头说：“好的，站长。” “算算时间，他应该也快回来了。” 站长点点头，回办公室了。 等他写完一份通报处分，万玉成就来了。 “站长，您找我？”万玉成还不知道站长找他什么事儿，有些拘谨的在办公室门口先敲了敲门。 别看他平时跟胡大海插科打诨的，真见了领导就怂了。 哪怕进办公室见到赵家平，他都不敢再喊小赵。 现在是站长找他，他更畏首畏尾的。 站长看到万玉成来了，笑了笑说：“老万来了？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吧。” 万玉成赶紧从外面进来，规规矩矩的站在站长的办公桌前面。 “老万，你也是废品收购站的老人了，为我们整个废品站的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所以我决定，这次调整工资，每个月给你多两块钱的补贴。” “你是个好同志，以后一定要好好干。” 万玉成也没想到，站长叫他来，竟然是夸他还给他涨工资。 这可是他工作以来的第一次。 顿时感觉，站长就是他的伯乐，产生了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站长铺垫完，又问：“对了，最近有人反映，朱老三超额完成任务，还到处找青铜器，这件事儿，你清楚吗？” 万玉成心里这时候对站长感激涕零，对朱老三的事儿，自然是竹筒倒豆子。 从头到尾，只要是他知道的，都把朱老三卖了个干干净净。 当站长听完朱老三上当三次的详细经过，心里也有数了。 “老万，你是我很看好的一个同志，朱老三这样私下买卖古董的行为，已经是违法的了。” “我作为站长，绝对不能对这种违法的行为进行姑息。” “这样，接下来，你继续跟朱老三多接触，他如果真的买卖了古董，你一定要告诉我。” “但是切记，你自己不能违法，明白吗？” 现在朱老三只上过当，还真没成功过。 卢站长决定等他成功一次，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万玉成现在被站长的夸奖和涨工资，给激励的热血沸腾。 对站长的话，就没有不答应的。 “明白，站长放心，我绝对不违法，而且保证看好朱老三！” 大不了，他就再请朱老三吃顿饭，请教请教古董知识，朱老三那爱吹牛的性子，就什么都说了。 站长点点头，说：“好，那你好好干，这件事儿，我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交给我，站长您就放心吧。”万玉成拍着胸脯保证。 站长满意的点点头，把手上的通报处分递给万玉成。 “老万，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个是朱老三的通报处分说明，你回去的时候，顺路给贴到站门口的宣传栏去吧。” 说着还从抽屉里，拿了两瓶胶水出来递给万玉成。 万玉成连忙答应，伸手接过胶水和通报处分。 点头哈腰的从办公室出来，看看周围没人注意，这才仔细看手里的通报处分内容。 看完之后，心里直呼好家伙。 通报批评，措辞严厉，细数了朱老三的很多过错。 什么违反规定，进入废品仓库，什么企图收买统计人员，对收购上来的废品数量弄虚作假。 “这个老朱，看来是真得罪了卢站长，不然站长也不能这么整他。”万玉成一阵后怕。 幸亏他没跟朱老三搅和到一起去，不然他也跟着倒霉。 拿着通报，快步走了。 一则通报批评处分，让整个废品站都炸开了锅。 这是多少年都没有发生过的事儿了。 通报处分，换成在哪个单位工作，这都是一个重大的污点。 赵家平还在他的维修小仓库，对外面发生的事儿，一无所知。 他拆装了三块手表，做了实验，发现实际情况，跟设想的有很大出入。 对于零件齐全的，可以拆装修复零件，对于零件不齐全的，却没有任何办法。 搞明白这点，他心里就有数了。 又从维修空间，把昨天的玉如意和鼻烟壶拿了出来，还有老赵头给他的那个盒子。 看着手里的两截玉如意，叮”的一声。 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检测到破碎清乾隆 白玉雕正面龙纹福寿如意，使用时长二百一十七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十八元，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八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两千二百四十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请问是否修复？” 赵家平直接选择：“修复。” 两截断掉的玉如意，很快就像时光逆转一一样，恢复了本来完整的状态。 赵家平又看向老丈人给的那个鼻烟壶。 “叮！”的一声，系统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清道光 御制粉彩「风花雪月」回文诗鼻烟壶，使用时长一百四十二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一百元，品相完美，无需修复。” “此古董可价值十九万九千五百财富值。” 这个鼻烟壶，比赵家平自己收到的那个鼻烟壶稍微大一点儿，但是财富值，却跟那个乾隆的鼻烟壶相差甚远。 把这两样东西，又重新放回到维修空间里。 赵家平这才看向了老赵头给他的那个长条形状的盒子。 这是听说他当上副科长，老赵头给他的贺礼。 看老爷子递给他那时候一脸肉疼的样子，而且，还特别谨慎，就让赵家平对盒子里的东西很好奇。 昨天晚上回家太晚了。 而且，在四合院里，赵家平总是感觉，如果在家看这些东西，说不定不知道哪里就会有双眼睛在偷看。 不安全。 所以，他昨晚回家，就没拿出来看。 现在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废品仓库，他这才把这个盒子拿了出来。 盒子是紫檀木的，这个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估计也是有些年头了，保存的也很好。 而且盒子很有光泽，一看就知道，老赵头肯定是经常拿出来看。 应该是被他藏在一个比较顺手的地方。 赵家平摸了一下盒子，顺手打开。 只见小盒子里，放着的，是很小的两只铜的老虎。趴卧状，面对面摆在盒子里。 第359章 虎符在手 赵家平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这么小的铜老虎，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这是虎符。 “符”是中国古代常用的一种信物，一般分为两半，两半相合，就能作为办理某类事务的定约、践约凭证。 虎符，就是兵符。 虎符作为中国历史上调兵遣将的凭证起源很早，着名的信陵君“窃符救赵”的故事，说明至少在战国时期虎符已经行用。 赵家平伸手，从盒子里拿起虎符。 手中的虎符，细看就可以看出，以阴线刻画虎纹，上有各种铭文，可以清晰看到各种细节，也足以感受虎符两半分开，难以仿冒的细节。 叮”的一声。 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检测到受损汉代铜铸 “阳西护军”虎符，使用时长一千八百四十四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一百五十元，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八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三百五十二万九千六百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请问是否修复？” 赵家平直接选择：“修复。” 很快，这两块虎符，被修复到了古董的最好品相。 两块虎符合到一起，就成了一只完整的老虎。 这老赵头，还真不愧是经营奇宝斋的，手里竟然什么东西都有。 这是看自己当上官儿，就如古代封将一样，所以才送了虎符吗？ 赵家平拿着这只老虎，把玩了一会儿，这才放进了维修空间里。 他估计，老爷子手里肯定还有宝贝。 也不知道在当初那种情况下，他是怎么藏下来这么多东西的。 这些东西，放在他这里也挺好的，秘密又安全。 等有机会，再从老爷子手里要点儿。 免得藏在他手里，到明年起风了，容易惹祸。 打定主意，赵家平又去修复了三辆自行车，还有三块手表。 然后给放到了维修小仓库外面的小屋里，又把昨天的维修费揣兜里，这才骑着自行车，准备下班直接回家。 走到门口宣传栏的时候，正看到一群人，正围在宣传栏前面议论纷纷。 “这个朱老三，这么多年也没个长进，就知道吹牛。前段时间，还跟我吹，说他马上就要成废品采购员了，现在看看，做梦吧？” “那家伙的话你也信？他刚来的时候，还说半年就能当上副站长呢，现在还不是到处骑着他的破三轮收破烂？” “所以说，没事儿别吹牛，不然风大容易闪了舌头。看看现在，采购员没当上，通报处分先来了。” “活该，这段时间没少听他吹牛，现在怎么样？还不够丢人的。” 赵家平站在人群后，一边看处分，一边听着众人说话。 不用说，这处分，就是站长给朱老三的教训。 这朱老三也是一个人才，搞不清楚状况，就跑去举报。 而且他举报的那些，无论是关于卢站长，还有赵家平的，都是属于毫无根据的揣测。 这样的举报，能成功就怪了。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现在举报不成，他自己先被通报处分了。 不过，听大伙儿的议论，这朱老三也不得人心，竟然没有一个人同情他的。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宣传栏里的通报处分上面，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赵家平。 赵家平也没有惊动众人，直接骑着自行车，悄悄溜了。 今天赵家平并不打算去老丈人家，天天过去，丈母娘就要忙着给他做饭。 破费不说，还给人全家添麻烦。 所以赵家平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买了点肉和菜，挂在车把上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的人，见了赵家平还挺惊讶。 三大妈看到赵家平推着自行车，瞪大眼睛说：“小赵，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呀。” 往常他们这些人都睡了，也不见赵家平回来，今天这个点儿看到人，还真有些稀奇。 赵家平点点头，随口说：“是呀，下班早就早回来点儿。” 说完推着自行车就要回家。 三大妈连忙说：“小赵，问你个事儿。你回废品收购站，真的是回去收破烂去了？” 这个事儿，四合院里可是讨论了一天。 越讨论，大家就越好奇。 都觉得赵家平有维修的本事，那就绝对不可能再当个收破烂的。 再说，轧钢厂这边，都通报表扬他了。 正常人都会选择调工作。 赵家平一听三大妈好奇自己的工作，这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就说：“三大妈，我回废品收购站没收破烂，现在在宣传科工作。” 至于当副科长的事儿，他还是不说了。 不然他怕三大妈等人，又要端着咸菜上门，让自己答应这个答应那个的了。 三大妈也没多想，听到赵家平说是在宣传科工作，立刻说：“宣传科这工作不错，听说是坐办公室的，待遇特别好。” 她家阎解放还待业呢，不说别的，也能有这么个工作，她做梦都能笑醒。 赵家平点点头，推着自行车走了。 三大妈则迫不及待，去跟众人说赵家平工作的最新消息去了。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一路回了自己家。 一路上，遇到四合院的人，也都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姐，这个人也是你们四合院的？”秦京茹坐在贾家门口，正带小当和槐花玩儿，看到赵家平，就问了一句洗衣服的秦淮如。 秦淮如抬头看了一眼，看到秦淮如说的竟然是赵家平。 眼珠一转，说：“是啊，是我们四合院的。往常深更半夜才回来，今天不知道怎么着，竟然这么早回来了。” 秦京茹一直都在乡下住，心思单纯，也不知道她姐心里还有很多弯弯绕绕。 直接说：“这个人是干什么工作的？我看他穿的挺好，还有一辆自行车，应该是个体面人。” “这么年轻，应该还没对象吧？” 赵家平身材挺拔，相貌英俊，而且还推着一辆自行车，车把上，挂着猪肉和菜，绝对是个不差钱的。 这样的条件，让秦京茹一下子就看上了。 第360章 拆台的许大茂 秦淮如一听就知道，自己表妹动了心思。 于是就说：“怎么？问人家有没有对象，你想嫁给他啊？” 她也不说赵家平有没有对象，先调侃了一句妹妹。 秦京茹被调侃了却满不在乎。 大大方方的说：“如果他没有对象，能看上我，我就嫁给他。” “姐，你还没说呢，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秦淮如也没藏着掖着，就把赵家平从进城收破烂，到现在被轧钢厂通报表扬，全说了一遍。 而且，语气中多有夸赞。 实际上，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在乡下，所有人都说，表妹秦京茹跟她最像，长的都水灵好看。 最重要的是，秦京茹还是个年轻的黄花大姑娘。 赵家平能不动心？ 只要趁着现在，赵家平还没结婚，把他截胡下来不就行了。 为了让表妹动心，秦淮如重点说了轧钢厂的通报表扬，还有奖励。 “这个赵家平，别看他是农村上来的，但是学维修非常聪明，上手就会。” “这次能修好国外机器，都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我们厂长想要把他调到我们厂里，可惜让他给拒绝了。” “废品站那边，估计也是怕我们厂长把人留下，所以直接把赵家平又给调回去了。” “京茹，你说，像赵家平这么有本事的人，他未来的小日子，能差的了吗？” 秦淮如毫不吝啬称赞。 对于赵家平，如果不是婆婆在中间捣乱，她说不定早就把赵家平给拿捏了。 现在婆婆不在家，秦淮如倒是想努力努力。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秦京茹能拿下赵家平，自己家这门亲戚，赵家平总不能不管吧？ 秦京茹听的眼睛都冒星星了：“姐，这么有本事的人，日子怎么可能差的了？” “你跟他说，我愿意。” 秦淮如白了表妹一眼，说：“什么你就愿意了？” 秦京茹有些纳闷：“姐，你让我进城，不就是让我来相亲的吗？” “我看上了，说愿意有什么不对吗？” 她很纳闷，她姐让她看赵家平，不就是让她相看一下吗？ 现在她愿意了，她姐怎么听上去反倒是不愿意的样子了？ 秦淮如没好气的说：“当然不对，这个赵家平已经定亲了，还有半个多月，就结婚了。” 这些事儿，她想了想，还是要跟表妹说明白，毕竟也瞒不住。 再说，还有傻柱那边。 就看表妹这边，是不是还有想法了。 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说：“姐，既然人家都有对象了，那你还让我进城来相亲？” “这一趟的路费好几毛钱呢。” 结果让她看到了人，说了半天，告诉她人家有对象？ 玩儿人呢？ 一看表妹生气了，秦淮如翻了个白眼，说：“秦京茹，你是不是傻了？” “我跟着你说过你要相亲的是赵家平吗？” “是你刚才问我这个人是谁，我才给你说明一下。” “谁告诉你这就是要跟你相亲的那个？！” 几句话，就让秦京茹哑了。 她姐确实没说过。 “是我弄混了，我还以为这就是给我介绍的那个，姐，那你给我介绍的那个人，跟这个比怎么样？” 秦京茹现在，不由自主拿赵家平当标准了。 也是，刚才她还幻想了一遍自己嫁给赵家平的场景。 现在这时候，知道相亲对象另有其人，就不由自主的拿赵家平出来做对比了。 听妹妹说这话，秦淮如想起了傻柱。 傻柱又老又丑，赵家平又年轻又英俊。 而且赵家平现在还是宣传栏里的学习榜样，通报表扬的光荣对象。 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秦淮如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说：“这个不好说，等你见到本人就知道了。”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也不能说是好还是不好，别说多了影响你。” “还是到时候你自己看吧。” 她让表妹跟傻柱相亲，目的也只在相亲上面，根本就没打算让这两个人有结果。 按照表妹的外貌条件，傻柱肯定能看得上。 只要看得上，那等表妹走了，傻柱还是要被自己给拿捏。 说到底，这次的相亲，只是一种对付傻柱的手段。 秦京茹当然不知道，自己表姐心里还有这些弯弯绕绕，顺口答应了一声：“哦。” 不过眼睛，却看着赵家平离去的那个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秦淮如在旁边洗衣服，看见了也就当没看见。 等过了一会儿，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也回来了。 车把上，挂着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一些山货和一只鸡。 进来看到秦淮如身边还坐着一个姑娘，年轻又好看，顿时眼睛一亮：“呦，秦淮如，这是你家亲戚？不给介绍介绍？” 秦淮如看到是许大茂，心里有了主意。 答应了一声说：“行，那就给你介绍介绍，这是我三叔家的妹妹。” “我觉得她和柱子挺合适，所以带进城，介绍他们认识认识。” 一听这话，许大茂顿时瞪大了眼睛，说：“什么？你觉得她和傻柱合适？” “秦淮如，你不是开玩笑吧？傻柱？就他？” 他的表情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然后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虽然并没有说傻柱的一句坏话，但是语气中的鄙夷，让秦京茹一下子就觉得不对劲儿起来。 秦淮如立刻嗔怪的说：“许大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柱子怎么了？柱子怎么就不能和我妹妹认识认识了？” 许大茂嗤的笑了一声，然后说：“能，太能了，你这个当姐的都说能，我一个外人能说什么？” “可惜啊！” “走了走了，回家！” 说完推着自行车，直接走了。 他很满意，因为他的话，已经让那姑娘满腹狐疑的样子了。 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到时候再煽风点火一下，他就不信这姑娘还能嫁给死对头傻柱。 等许大茂走了，秦京茹立刻转头看向秦淮如，问：“姐，这人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是坑我吧？” 秦淮如立刻拉下脸，说：“胡说什么呢？这个许大茂和柱子就是死对头，他说的话，完全就是诋毁柱子的，一个字都不能信。” 第361章 可惜了，人家有对象 “是吗？”秦京茹半信半疑。 “当然！”秦淮如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一句。 然后说：“我们是亲戚，我还能害你吗？” “柱子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他妹妹也有对象了，等结了婚，他妹妹的两间房，也就是他的了。” “而且不说一个月的工资有将近四十块钱，就说他能从食堂带饭回来，你说，这一年能省下多少？” “这样的条件，放在城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也就是他爸跟寡妇跑了，丢下一堆烂摊子。不然柱子现在早就结婚了，还能有你什么事儿？” 一听这些话，秦京茹立刻回嗔做喜。 笑了笑说：“那行，那我就跟他认识认识。” 农村人想要嫁进城里，还是条件这么好的，这种机会可不多。 她可要好好把握。 想到这里，抱着秦淮如的胳膊，晃悠了两下，说：“姐，谢谢你。” 秦淮如看了她一眼，说：“不是刚才说我坑你的时候了？” 不过她也没跟秦京茹生气。 这个妹妹，想要嫁进城来，却什么好处都不给她，甚至来回路费都不掏。 却想着让她尽心尽力的给找个条件最好的，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她的目的，就是借助介绍对象，重新拿捏傻柱，其余的她不管。 姐妹俩正说着话，棒梗拿着弹弓，从外面回来了：“妈，我饿了。” 秦淮如连忙安抚儿子说：“棒梗，再等等，你傻叔说今天有招待，应该会带好吃的回来。” “你先去玩儿，等你傻叔回来，我们再吃饭。” 表妹秦京茹是跟傻柱相亲，吃饭的事儿，就应该傻柱负责。 她可不愿意往里搭钱。 棒梗听到还不能吃饭，撅着嘴老大不高兴。 不过想了想，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还不如等傻柱回来，吃饭盒比较好。 于是也就没说什么，转身回家去了。 没一会儿出来，手里多了一块儿大白兔奶糖。 小当和槐花看见了，立刻就喊：“妈，我也要吃糖。” “我也要吃糖。” 秦淮如一看竟然是大白兔奶糖，立刻问儿子：“棒梗，你手里的糖是哪儿来的？” 棒梗剥开糖纸，把糖塞嘴里，然后说：“这你别管，反正我是凭本事挣的。” 说完拿着弹弓，又出去了。 这糖，是他向赵家平提供情报，赵家平奖励给他的。 他当然不能和他妈说。 秦淮如也没放在心上，只要儿子不拿弹弓打碎傻柱家的玻璃，那其余的一切，她也懒得管了。 于是继续洗衣服。 这些衣服，有几个孩子的，也有傻柱的。 秦淮如洗的时候，秦京茹就在旁边。 她当然也看到了男人的衣服。 这让她心里充满了疑惑。 要知道，表姐家现在可是没有男人的，棒梗还小，只能算是个孩子。 家里两个女人三个孩子，这男人衣服哪儿来的？ 正想着，傻柱回来了。 用手拎着网兜，里面是打包回来的三个饭盒。 当他进了中院儿，看见秦淮如在洗衣服，旁边坐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顿时就乐了。 他知道，这一定是给他介绍的那姑娘。 “秦姐，洗衣服呢？”傻柱明知故问了一句，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往秦京茹身上瞟。 秦京茹也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一样傻柱，没有说话。 秦淮如点点头，说：“是啊，我要再不洗，你和几个孩子就没换洗衣服穿了。” “柱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妹秦京茹。” “刚从乡下到城里来。” 然后又给秦京茹介绍：“京茹，这就是柱子，我们轧钢厂的大厨，厂里的食堂，都是他说了算。” “他听说你要来，还说要从食堂给你拿好吃的呢。” 傻柱连忙拎起手中的网兜，献宝一样说：“秦姐说的没错，瞧，这就是我从食堂带回来的，保证是一般人都吃不到的好东西。” “我们厂长特批我可以往家带，整个食堂，别人都没有我这待遇。” 他话里话外，都是在显摆自己。 秦京茹当然也听出了，而且还听出来，自己姐姐洗的那些男人衣服，是傻柱的。 傻柱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让一个寡妇给洗衣服，而且，还一口一个秦姐的叫着，这让秦京茹心里，不由多了一些猜测。 首先，傻柱的称呼就有问题。 在农村，必须按照辈分叫，对于寡妇，更是如此。 没有叫姐的。 傻柱叫秦淮如姐，而不是叫嫂子，这就有很大问题。 其次，寡妇门前是非多。 秦京茹在农村，不是没有看见过，围着寡妇转悠的那些男人，个个都是偷腥的猫，没有一个是好鸟。 傻柱的衣服表姐给洗，而且两个人举止说话亲密，毫不避嫌。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事儿。 所以对傻柱这个人，秦京茹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对于傻柱的显摆，她听了也没当回事儿。 秦淮如一看表妹无动于衷，就放下手里的衣服。站起来接过网兜，说：“看看，到底是柱子有本事。” “京茹，走，进屋看看，柱子特意给你拿回来什么好东西了？” 说着带着秦京茹，进屋把饭盒拿出来，放在桌上一一打开。 傻柱利用做招待宴席的便利，做出来的好菜，都是先装满他的饭盒。 所以打开之后，根本就不是秦京茹以为的残羹剩菜，而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尤其是红烧肉，那颜色一看就特别诱人。 “姐，当厨师，能拿回来这么多好东西呢？”秦京茹这下不淡定了。 她可是有好几个月没吃过猪肉了，这时候，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秦淮如一看表妹这反应，心里就满意了。 点点头说：“这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说呢？” “柱子的条件，放在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我跟你说，你要想嫁进城里，还想要找个条件好的，柱子是最合适的，错过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 秦京茹点了点头，对于个傻柱相亲，也就没那么抗拒了。 不过，傻柱长的太丑，不如刚才回来那个赵家平长的好看。 而且赵家平是农村上来的，娶了农村媳妇儿，肯定也不会嫌弃。 就是可惜了，人家有对象。 第362章 邀请去看电影 有对象的，秦京茹不考虑。 所以对要跟傻柱相亲，秦京茹同意了。 秦淮如把这个消息，过去跟傻柱一说，傻柱顿时就高兴了。 “秦姐，你真是我亲姐。” “只要我跟你表妹的婚事儿能成，你这边，我一定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对待，有什么好吃的，以后一家一半。” 傻柱对秦京茹的相貌很满意。 要是娶到这么个媳妇儿，他的面子上也有光。 秦淮如笑了笑，她可不相信以后，她只相信，现在能抓到她手里的，才是真正属于她的。 不过，相亲的过程还是要走一遍的。 而且，还要闹的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 首先，许大茂这边已经知道了，他是傻柱的死对头。 按照秦淮如对许大茂的了解，这家伙不从中使坏，他就不叫许大茂了。 所以这次相亲，绝对不会成功。 其次，还要闹的让三大爷知道，并且通过三大爷，让那个女老师冉秋叶知道。 傻柱相亲，如果没被看上的话，按照那女老师清高的性子，别人看不上的，她肯定别扭的也不愿意。 最起码，短期之内，她绝对不能同意。 这就够了。 傻柱跟着秦淮如进了贾家。 跟秦京茹两个人聊了聊。 秦京茹对城里什么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傻柱嘴上还挺爱侃大山。 所以两个人，聊的还不错。 这次相亲的两个人，秦京茹是满怀期待，想着能从此嫁进城里，过上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傻柱则是高兴，毕竟像秦京茹这样年轻又好看的，可不多见。 至于能不能成，却只有旁边的秦淮如心中有数。 “看你们两个的意思，这是成了？” “这样吧，晚上厂里放电影，咱们可以一起去看看电影，你们再多了解了解再做决定。” 秦淮如提议了一句。 她并不着急让表妹回去。 毕竟，这次让表妹过来，她还想制造机会，让表妹跟赵家平多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趁赵家平还没结婚，先把他给截胡下来。 不过，这事儿她可不敢说出去，容易让人戳脊梁骨。 只能见机行事了。 秦京茹一听看电影，立刻说：“好啊，我也好久没看电影了，那今晚我和表姐你一起去。” 说完看了一眼傻柱。 傻柱连忙说：“这没问题，看电影怎么能少了瓜子呢？我去买上几包瓜子，给你们一人带两包。” 这是个献殷勤的好机会，傻柱也不是木头，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这个年头，看电影是一件盛事，四合院里的人，吃过晚饭，都带着板凳，去红星轧钢厂占位置。 秦淮如让傻柱和几个孩子先去占位置，自己则带着秦京茹磨磨蹭蹭的，在家也不着急。 她不着急，秦京茹却有些着急了：“哎呀，姐，你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又要上厕所，到底好了没有呀？” “这要是去晚了。我们连反面都看不上了。” 放电影的幕布，有正反面之分，正面清晰，反面就没那么清晰了。 而且这种露天的电影，肯定会吸引很多人去。 去晚了，连人群都挤不进去。 更别说能看到电影放的是什么。 秦淮如一看，四合院里走的也差不多了，就说：“别着急啊，柱子和棒梗他们肯定给咱们占好位置了，保证能让你看成电影。” “走吧，我们顺便去叫上赵家平，他估计进城之后，还没看过电影呢。” 秦京茹一听表姐要叫赵家平，没明白：“不是，叫他干什么？” “他要想去看电影，他可以自己去。” “咱们跟他又不沾亲带故的，为什么要叫他？” “我们跟他走在一起，万一有人说闲话怎么办？” 叫上一个有对象的小伙子跟她们姐妹同行，这算怎么回事儿？ 不要说自己姐姐是个寡妇，就算是自己，那也是跟傻柱相亲的。 如果跟赵家平走在一起，那别人会怎么想？ 不说闲话就怪了。 秦淮如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她还真没想到，秦京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皱眉说：“什么闲话？” “路上这么多人，又不是偷偷摸摸的，谁能说什么闲话？” “秦京茹，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她表现的很强势，反倒让秦京茹以为，是她小题大做。 看自己妹妹迟疑，秦淮如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直接说：“走吧，我们过去叫他一下。” “这个赵家平，最近可是修好了厂里的国外机器。通报表扬到现在都还贴在厂里的宣传栏里。等会儿过去，我带你看看。” “不客气的说，他现在可是在我们厂长面前，都能说的上话的。” 秦京茹一听忍不住乍舌。 在她心里，红星轧钢厂是上万人的大厂，那这个厂长，就是她知道的最大的官儿了。 想不到，赵家平进城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能在这样的大人物面前说的上话。 “这个赵家平真有本事。” 秦京茹忍不住夸了一句，不过想想对方已经有对象了，自己是没机会了，实在可惜。 秦淮如笑道：“是啊，是个有本事的。跟这样的人过日子，那才是掉在蜜罐里了。” 说着带秦京茹，过去敲赵家平的门。 “谁啊？” 赵家平刚吃完饭，听到敲门声，过来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秦淮如和一个比较好看的姑娘。 “秦淮如，你这是？” 赵家平问了一句，他也实在佩服秦淮如的厚脸皮。 明明知道自己不会给她好脸色，还硬是凑上来。 “哦，这是我表妹，秦京茹。”秦淮如笑着介绍了一句，然后调侃说：“就是我当初想给你介绍的那个。” “那时候你说你要是同意了，现在咱们可就是亲戚了。” 秦京茹一听自己表姐竟然向赵家平介绍过自己，就多看了赵家平一眼。 赵家平一听秦淮如说这话，立刻冷笑着说：“打住，秦淮如，你婆婆抢，你儿子偷，你这样的亲戚，我可不敢高攀。” “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一句话，把秦淮如一下又气了个半死。 第363章 越看越觉得有本事 她发现，赵家平见了她，这嘴就从来没说过好听的。 不过想想，赵家平说的也对，自己的婆婆不就是抢，儿子棒梗，可不就是偷了？ 尤其是自己儿子，虽然有了谅解书，免于处罚。 但是名声还是受影响了。 想到这里，顿时没了开玩笑的心情，说：“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今天晚上，轧钢厂放电影。” “我好心过来跟你说一声。” 她很聪明，看赵家平的态度，知道对方不可能同意跟她们姐妹同行了，所以就改变了说法。 赵家平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说完也没管门外还站着两人，直接就关上了房门。 被赵家平这么对待，秦淮如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尤其还是当着自己表妹的面儿。 旁边的秦京茹，看了一眼秦淮如，然后疑惑的说：“姐，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挺看不起你的。” 她看的明白，那赵家平看自己表姐，浑身带着嫌弃。 秦淮如咬着牙说：“瞎说，我好心好意过来提醒他，他看不起我什么？” “只是应该是怕跟我说话，别人会说闲话吧？” 仓促之间，她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不过，秦京茹倒是完全相信了她的解释。 “哦。”的答应了一声。 心里想的却是，赵家平都知道跟寡妇避嫌，那个傻柱怎么就不知道呢？ 不但亲热的喊秦淮如秦姐，他的衣服，还让秦淮如帮他洗。 他难道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带着这样的疑问，秦京茹跟着秦淮如走了。 赵家平关上门想了想。 秦京茹进城，那接下来，就是一出好戏了。 许大茂为了破坏傻柱的婚事儿，直接就把秦京茹给拿下了。 然后明年，借着起风的机会，跟娄晓娥离婚了。 娄晓娥的命运，其实不是因为秦京茹的出现改变的。 而是许大茂本来就是一个利己主义者。 娶娄晓娥，是贪恋娄家的财富，还有娄半城能带给他仕途上的帮助。 而娄家选择许大茂，也是看中了他的成分，还有工作能方便运作和晋升。 说到底，都是互有打算。 就算没有秦京茹，明年起风的时候，许大茂也还是会跟她划清界线，一刀两断，然后落井下石。 这是许大茂的本性使然。 而秦京茹，能在知道许大茂有媳妇儿的情况下，还未婚发生关系，没事儿就进城找许大茂。 说到底，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嫁进城。 破坏别人的家庭，无论在什么年代，都不道德。 这样的丫头，更不值得同情。 她和许大茂，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各有目的，各取所需，根本就不存在欺骗一说。 至于娄晓娥，赵家平虽然去过许大茂家，但是跟娄晓娥接触并不深。 所以这时候，赵家平就不打算插手去告诉她了。 以后的事儿，看情况发展再说。 想到这里，收拾了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他可不知道，今天晚上，秦淮如会引导着秦京茹惦记上他。 看电影对于这个时代来说，真的是一件盛事，不少人，甚至步行十几二十里，就为看这场电影。 每个人都是自带板凳之类的。 有人为了不被遮挡视线，拿的是高脚的那种板凳。 今晚负责放映的，不是许大茂，而是放映科的另外一个放映员。 不过，毕竟是跟许大茂是一个科室，所以许大茂还是在这边，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 本来那位置有人，只是两个放映员说要留给领导，这些人也只好给让出位置。 许大茂占好了位置，就不停的往周围张望。 娄晓娥是大小姐，对这种拥挤的露天电影并不感兴趣，所以今天晚上，根本就没来。 许大茂要找的，是秦淮如和他那个表妹。 傻柱和棒梗还有小当和槐花，这时候挤在幕布反面的外围。 就这样，放了板凳，总算多占住了两个位置。 只是随着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挤，到时候能不能坐下，还真不一定。 “棒梗，你妈跟你小姨，怎么还没来？”傻柱等的有些心焦，忍不住问了一句。 对于年轻好看的秦京茹，他是一眼就看上了。 所以这时候，心里是一万个期待。 棒梗嘴里磕着瓜子，抬头吐瓜子壳，正吐在傻柱脸上，然后满不在乎的回答：“这我哪知道？” “要不你回去看看？” 说完也不管傻柱，自顾自的磕起了瓜子。 傻柱不说话了。 他要走了，好不容易占的位置怎么办？ 反正电影还没开场，那就再等等吧。 于是守着位置，焦急的四处张望。 而这时候，秦淮如却带着秦京茹，来到了厂里的宣传栏下，指着里面，说：“看看吧，什么叫真正有本事的，这才是。” 秦京茹也上过几年学，当然也识字。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赵家平的通报表扬，还有奖励的钱和东西。 在乡下，她一年也赚不到一百块钱，白糖家里更是没有买过。 这时候，看到赵家平一次就奖励这么多，顿时满心的羡慕。 尤其是这种通报表扬，大红纸贴在宣传栏里，太有震撼力了。 “姐，这个赵家平确实有本事，可惜有对象了，不然我肯定要嫁给他。”秦京茹对自己的样貌还是挺自信的。 不过可惜，她来晚了。 秦淮如笑笑说：“是啊，你要是嫁给这样的人，以后就算在城里，都是一等一的日子。” “你看看旁边这个宣传画，也是宣传他的。” 引导，并不需要刻意。 就算秦京茹跟赵家平成不了，有赵家平对比，秦京茹估计也就看不上傻柱了。 在秦淮如心里，傻柱是接济她们家最重要的一个，怎么可能任其结婚。 秦京茹没想到，宣传栏里的宣传画，竟然也是宣传赵家平的。 “姐，想不到他还被当成了学习榜样，这也太厉害了吧？” “你说，他这么有本事，是不是会当上领导？” 秦京茹现在眼睛里都冒小星星了，一个乡下来的小子，半年不到，又是通报表扬，又是成宣传榜样。 这样的人，怎么就已经有对象了呢？ 不然她一定还有机会。 第364章 赵家平当领导了? 秦淮如听了妹妹的话，点点头说：“或许吧。” 她并不赞同妹妹的猜测。 奖励是一回事儿，毕竟赵家平有真本事。 但是想要当领导，那绝对没可能。 看看四合院里的二大爷，老工人了，技术过硬，是七级锻工。 可是这么多年，他想在车间里当个小组长都没当上。 许大茂，厂里娄董事的姑爷，本人还会拍马屁套关系，到现在不也没当上领导吗？ 赵家平一没资历，二没背景。 得个奖励容易，想要当领导，怕是没指望。 不过这跟她没关系。 现在她就让表妹对赵家平感兴趣，然后给两个人创造机会，看看能不能有发展就可以了。 如果这次表妹进城，能同时搅乱赵家平和傻柱的姻缘，那才不枉她跑一趟乡下花的路费。 想到这里，拉着表妹说：“走了，先去看电影。” 秦京茹点点头，不过满脑子，都是赵家平带给她的震撼。 到了放映电影的那里，用人山人海都不足以形容。 “姐，这么多人，我们怎么找棒梗他们？”秦京茹担心的问了一句。 秦淮如却摇摇头：“不用找他们，棒梗他们跟着傻柱，丢不了。” “我带你去放映员那边，咱们可以坐个好位置。” 她知道，许大茂肯定在那边。 秦京茹没有多想，好位置谁不爱？ 立刻答应说：“好啊，那我们过去吧，看看没有好位置的话，我们就去找棒梗他们。” “棒梗他们来的早，应该也给占了位置。” “好。”秦淮如答应一声，带着秦京茹，挤过人群，到了放映员那边。 许大茂正在等她们，立刻站起来招招手：“秦淮如，这边。” 他已经占了几个好位置，本来说是给领导留的，旁边的人也没说什么。 这时候看到许大茂招呼秦淮如，就全都用眼睛盯着。 秦淮如带着秦京茹，到了许大茂面前，看有几个空着的凳子，就一屁股直接坐上了。 旁边的人顿时就不乐意了：“我说，这不是给领导留的位置吗？怎么给秦寡妇坐了？” “就是，许大茂，秦淮如什么时候成你领导了？” “没错，说是给领导的，结果却给了秦寡妇。许大茂，你这分明是扯虎皮做大旗。传到领导耳朵里，怕是不合适吧？” “对呀，领导眼里可不揉沙子。” 许大茂也不是吃素的，白了众人一眼，说：“怎么？坐你们的位置了？” “领导这不是还没来吗？来了这位置，自然就还是领导的。” 露天电影，领导怎么可能会来？ 众人一听，也就都不说话了。 秦淮如一看许大茂摆平了众人，这才笑笑说：“大茂，谢谢了啊。” 许大茂不以为意的说：“看你说的，都是一个四合院的，客气什么？” “再说，我这工作，给你和你妹安排两个好位置，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完眼角看到旁边的人还在看着他们，也怕闹出绯闻，就收敛了一些，不跟秦淮如姐妹主动说话了。 秦淮如转头看了一下，身后坐了谢辉明和他的家人，连忙打了个招呼：“谢师傅来了？你们一家要不要换到前面来？这里看的更清楚，我给你们让地方。” 这可是轧钢厂的维修大佬，秦淮如也想找机会拍拍马屁。 谢辉明自然也认识秦淮如，摇摇头说：“是秦师傅啊，不用换了，我们这地方挺好的。” “对了，小赵跟你们是一个四合院对吧？他没跟你们四合院的人说，今天晚上来不来看电影？” 他跟赵家平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而且赵家平修好国外机器，他也感觉与有荣焉。 所以看到跟赵家平一个四合院的，就忍不住问了问。 听到谢辉明提到赵家平，秦淮如连忙说：“我跟小赵说过咱们厂里有电影，不过他现在在废品站上班，轧钢厂这边，他不一定过来。” “谢师傅，你这边也算是小赵学维修的师父了，你跟厂长提议一下，让他把小赵调到咱们轧钢厂吧。” 这也是全厂人都在议论的，大家都觉得，赵家平有那么好的维修技术，调来轧钢厂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谢辉明听秦淮如问这个，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早就提议了，没用。” “现在小赵已经成了废品站的宣传科副科长了，更不可能回轧钢厂来当工人了。” 赵家平当领导了？ 这下众人都不淡定了。 这些日子，又是成为宣传画里的学习榜样，又是修好国外机器被通报表扬。 赵家平的名字，在红星轧钢厂，是被讨论最多的。 不少操作机器的工人，则是一直盼着，赵家平能再回红星轧钢厂。 他们的机器，也好找赵家平维修。 这时候听到赵家平竟然在废品站当上了领导，顿时纷纷向谢辉明询问是不是真的。 “大家不用问了，消息千真万确。” “是厂长亲口告诉我的。” 谢辉明给了大家一个肯定的答复。 其实他的最想让赵家平能调到轧钢厂上班的，但是现在看看，很明显是不可能了。 所有人，顿时议论纷纷。 秦淮如更是感觉不可思议：“赵家平当上领导了？” 赵家平回了四合院，竟然一个字都没有提这件事儿。 秦京茹再次感叹：“姐，这个赵家平太有本事了，竟然真的当领导了。” 这么年轻，以后肯定还有升官儿的机会。 许大茂听了，眼珠转了转。 不过一个废品站的宣传科副科长，帮不上他。 所以，他也放下了跟赵家平修好的心思。 轧钢厂的工人们，都在议论这件事儿。 这次聚在一起看电影，倒成了赵家平扬名的一场大会一样。 一直到电影开始，全部人这才停止讨论，全都看起了电影。 许大茂一看众人转移了注意力，于是就又凑到了秦淮如姐妹面前。 “秦淮如，你真要把你表妹，介绍给傻柱啊？”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说：“是啊，怎么？你有意见？” 许大茂奸笑着说；“意见倒是没有，不过就是好心的提醒一下。” “毕竟这婚姻大事儿，可是关系你表妹一辈子，随随便便的找一个不靠谱的，一辈子可就毁了。”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秦京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姐说，你和傻柱是死对头，你不会故意说他坏话吧？” 第365章 各有各的惦记 被问到脸上的许大茂，脸不红心不跳，不慌不忙的说：“哪能呢？” “我跟傻柱是死对头不假，但是故意说他坏话这个，我还真犯不上。” “这次我就是见不得一个好姑娘，就这样嫁给一个傻子。” 秦淮如立刻说：“许大茂，你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嫁给一个傻子？” “你就坏吧！” 许大茂见好就收，说：“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是所有人都叫他傻柱。” “只有叫错的名字，可没有取错的外号。” 说完扭头去看电影去了。 作为放映员，这些电影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 这时候装作看电影，是跟寡妇秦淮如拉开距离，免得说多了话，又要被别人串闲话。 他可不想跟傻柱一样，被秦寡妇一个眼神就迷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许大茂的这些话，更让秦京茹心中的狐疑加重了。 秦淮如跟她解释了两句，她也没听进去。 等到电影结束，所有人都散去。 傻柱这才带着棒梗和小当槐花，找到了秦淮如和秦京茹。 “秦姐，你们怎么没来找我们呀？我这还一直给你们占着座儿呢。” “你们不来，我还一直找你们，电影也没看，这事儿闹的。” 傻柱抱怨了一句，然后看向秦京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瓜子，说：“给，这是给你留的。” “幸好我藏起来了，不然让棒梗这小子全给吃了。” 秦京茹现在对傻柱的印象非常不好，说：“我不要，我妈说了，不能随便要男人的东西。” 说完抱着秦淮如的胳膊，说：“姐，咱也走吧。” 秦淮如答应一声，说：“好，走，回家。” 傻柱好不容易藏了一包瓜子献殷勤，结果人姑娘还不要，就有些郁闷。 棒梗却趁他不注意，一把抢过那包瓜子，然后跑远了。 “嘿，你这小子。”傻柱喊了一声，却看到人早没了。 摇摇头，赶紧又喊了一声：“秦姐，等等我。” 追着走远的秦家姐妹去了。 等追上秦淮如和秦京茹，却听到这两姐妹，在讨论赵家平当领导的事儿。 顿时心情就更不好了。 赵家平当副科长的事儿，他也听说了。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收破烂的，半年不到的时间，竟然一下子摇身一变，成了真正的领导？ 二十岁的副科长，所有人都在说赵家平前途不可限量。 这让傻柱听了心里就有些厌烦。 这时候，听秦淮如和秦京茹回去的路上，竟然也不停的说赵家平如何如何有本事，尤其是秦京茹，语气中带着崇拜，他就更不高兴了。 于是忍不住插话说：“京茹，这个赵家平可不是个好人，就是因为他搬进四合院，弄的整个四合院里乌烟瘴气的。” “天天不是报警，就是让四合院里的人赔钱。” “不信你问问你姐，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他就听不得自己看上的姑娘，用这么崇拜的语气，讨论一个别的男人。 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对头赵家平。 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说：“你这人怎么这样？” “所有人都在说赵家平有本事，就你背后说他坏话。” “一个大男人，跟我们村的老娘们儿一样爱嚼舌根，难怪这么大年纪，还没娶上媳妇儿。” 这一句话怼的傻柱脸红脖子粗。 他没娶媳妇儿，是因为他要求高，不是因为他找不到。 气死他了。 “嘿！我这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秦姐，你妹妹她没事儿吧？” “得！算我爱嚼舌根了，你们继续说，我这大晚上的，图什么许的？” 说完懊恼的一摔手，快步直接走了。 被秦京茹说起农村老娘们儿，他可没脸继续跟着这两姐妹。 本来，答应跟秦京茹相亲，是因为秦淮如跟他保证过，她表妹又年轻又好看。 不然按照他的条件，他根本不愿意娶农村的姑娘。 现在看看，农村人果然没见识。 比起冉秋叶，差远了。 看傻柱黑着脸走了，秦淮如也觉得自己妹妹有些过了。 “京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城里爷们儿都好面儿，你这么胡说八道，当着柱子的面儿说他像农村老娘们儿，你觉得，这次相亲他还能同意吗？” 说完用手拍了自己妹妹的手背一下。 秦京茹却不以为意，说：“不同意就不同意，我又没说错。” “姐，这样的人，自己没本事儿，还爱背后嚼舌根儿，他同意我还不同意呢。” 本来，她对傻柱的条件可是挺心动的。 可是傻柱的衣服，竟然是自己表姐给洗的，这两个人又举止亲密。 再加上许大茂说的那些话。 秦京茹又不是傻子，想明白一些事情之后，能愿意嫁给傻柱就怪了。 听到表妹这么说，秦淮如就没有说话。 路上，四合院里的人，也都在讨论赵家平当上副科长的事情。 尤其是阎解放。 在赵家平调回废品站的时候，他就跳出来到处说，赵家平在外厂出风头，肯定会让废品站站长不高兴。 这次把人调回废品收购站，不用说也是要被针对。 很有可能，又要被安排去收破烂。 结果呢？ 赵家平摇身一变，成了废品站宣传科的副科长。 正儿八经的领导级别了。 这让阎解放有些发懵。 三大爷在旁边，更是直接给儿子下了命令：“解放，明天你去找小赵认个错儿。” “小赵是废品站的领导了，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又喜欢他。你的工作，找他很轻松就能给解决。” “这样你就算不能去红星轧钢厂，去废品站当个废品采购员也不错。” 废品收购员，比起轧钢厂的工人，那可好了不是一星儿半点儿。 阎解放一听，也心动了。 这可是又体面，油水又多的工作。 “爸，我听你的。” 不就是道歉吗？跟工作比起来，不值一提。 再说，自己的爸爸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那赵家平要想以后在四合院过的舒心，就不能不给自己这个面子。 等明天，找他道个歉，顺便说说工作的事儿。 第366章 现在后悔还不晚? 至于四合院的其余人，对赵家平当领导这个消息，是羡慕又嫉妒。 当然，也有后悔的。 就像后院沈大妈的侄女玲玲，从看电影知道赵家平当领导，就开始失魂落魄的。 “姑姑，赵家平都当上副科长了，我怎么办啊？” “你说我要是不要彩礼，再让我爸多给我准备点儿嫁妆，他还能不能同意娶我？” 赵家平年轻，身材挺拔，相貌英俊。 更重要的是，现在就当上了副科长，前途无量。 这样的人错过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第二个。 尤其这段时间，她姑姑找媒婆给她介绍了不少，可是相亲之后，根本没有一个是能跟赵家平相比的。 所以，越相亲她就越后悔。 今天晚上，她跟着姑姑到轧钢厂看电影，知道赵家平当领导之后，强烈的后悔，直接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失态了。 沈大妈叹了口气。 她也后悔。 可是，后悔也晚了。 “玲玲，别想这些了，你跟小赵注定没有缘分。” “他还有半个月就要结婚了，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更何况，赵家平的那个对象还是城里人，长的比侄女也好看。 赵家平不可能好的不要，转头还能要自己的侄女。 而且，上次就已经反悔尝试过一次，赵家平根本对玲玲就没有任何意思。 这时候凑上去用彩礼和嫁妆去说事儿，没有用不说，还会被别人看笑话。 可惜，沈大妈虽然清醒，但是她的侄女玲玲却不太理智。 “姑姑，不晚，赵家平不是还没结婚吗？” “只要我和他生米煮成熟饭，那他就必须要娶我。” “半个月之后，只能是我嫁给他！” 玲玲语气里，透露出一股坚决。 沈大妈吃了一惊，连忙说：“你这个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以后不许再乱说了。” “要是让别人听到传出去，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走，赶紧回家，以后不准再提这件事儿，姑姑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她说完朝周围看了看。 幸好，回来的路上，大家走的都挺快。 她们两个因为说话慢慢落在了后面，跟众人的距离都有些远。 这些话，不用担心会被听到。 玲玲这时候，被赵家平当领导这个消息，刺激的有点儿上头，根本听不进沈大妈的任何话。 很执拗的说：“我不，我就要嫁给赵家平。” “姑姑，你也知道找不到比赵家平更好的，对吧？” “趁他现在还没结婚，我还有机会。” “不然等他结婚了，我就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 “姑姑，你就帮帮我，只有嫁给赵家平，你侄女才能一辈子幸福。” 她现在已经钻了牛角尖。 要是不想办法嫁给赵家平，等赵家平娶了别人，她觉得她能发疯。 沈大妈很为难。 一方面，理智告诉她，就不能干这样的事儿。 要是被发现了，那侄女的名声可就臭大街了。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心疼自己的侄女。 侄女求到她头上，她又不能不答应。 犹豫再三，这才叹了口气说：“唉，你呀。” 这一声叹，带着无可奈何，也带着妥协。 不过，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必须要好好谋划才行。 这样的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玲玲一听她姑姑这反应，就知道是姑姑同意了。 于是高兴的抱着姑姑的胳膊，撒娇一样摇晃了两下。 只是沈大妈却一脸的苦笑，不知道这事儿，究竟最后是以什么方式收场。 回到四合院，时间也不早了，虽然明天是休息，但是都习惯了早睡，所以匆匆忙忙都洗漱睡觉了。 秦淮如跟妹妹回到家，想了想，跟表妹说：“京茹，你看着三个孩子，让他们洗干净手脚才准上床睡觉。” “我去柱子家，替你解释一下。” “回来的路上，说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了。” “你要嫁进城，像柱子这么好的条件，可不好找。” 秦京茹本来想拒绝，但是想想，一切都是她的猜测。 万一傻柱和表姐之间真没事儿呢？ 如果真没事儿的话，那傻柱的条件，确实是非常难得的。 错过可惜。 于是“哦”了一声，招呼几个孩子过去洗手。 这三个磕了一晚上瓜子，手和脸都跟小花猫一样。 尤其是棒梗，手都黑的了。 “小姨，你是要嫁给傻柱？”棒梗随口问了一句。 他虽然是个孩子，但是也十一二岁了，有些事情，他也懂。 秦京茹一听这话，就笑着说：“你这小子，大人的事儿少打听。” 不过心里一动，问棒梗：“棒梗，你告诉小姨，那个傻柱人怎么样？人品好不好？” “你对他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事儿？” 都说孩子不会骗人，她问棒梗，肯定能知道些什么。 棒梗一边洗手一边说：“人品？一个傻子能有什么人品？” “不过小姨，这话你可不能跟我妈说。我妈都是让我们喊他傻叔的。” “至于印象最深的事儿——” 想了想，说：“那应该就是他大晚上偷三大爷爷的自行车吧。” 这下，秦京茹可有些吃惊了：“什么？傻柱竟然还偷过别人自行车？” 棒梗点点头，说：“对啊，被打的可惨了。” “好多天两只眼睛周围都是黑的。” “我们四合院所有人都知道。” 秦京茹一听，心里就挺生气。 这傻柱，不但傻而且还是个偷儿。 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表姐秦淮如能不知道？ 为什么还要介绍给自己，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送吗？ 正生气，秦淮如回来了。 一进门，就埋怨秦京茹：“京茹，你说你，就是爱顺嘴胡说。” “刚才回来的时候，你说柱子的那些话，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本来想过去替你解释解释。” “好让你们能有一个好结果。” “可是他就是装睡，根本不给我开门。” “让我说你什么好？！” 按照她的想法，这几天，让傻柱多招待招待表妹，自己家也跟着吃点儿好的。 顺便多留表妹住一段时间，让她给带带三个孩子。 可不想从一开始，这两个人就闹翻。 第367章 阎解放的心思 秦京茹本来就不高兴。 听到表姐一回来就指责自己，就更不高兴了。 说：“姐，他有什么可生气的？我说的是实话。” “我还不乐意呢！” “明天我就回乡下，以后像傻柱这样的，也别介绍给我。” 偷自行车，这要是被抓起来，那可是要坐好几年牢的。 她想找城里的对象不假，可绝对不是找这种对象。 自己表姐，也根本不是真心给自己介绍对象的。 一听秦京茹要回乡下，秦淮如连忙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回乡下？” “明天休息，傻柱还说要给你做一桌好吃的，然后带着你出去逛逛看看热闹呢。” “你这丫头脾气不小，说了别人，自己倒生气了。” 秦京茹再也忍不住了，说：“姐，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 “这个傻柱，是不是就因为太傻，所以才有这个外号的？” “还有，他还偷你们四合院里的自行车，被打了一顿呢。” “你介绍这样的小偷给我，这不是坑我吗？我可不嫁这样的人。” “明天我就回去。” 回去她就跟她爸妈说这件事儿，然后找表姐爸妈好好说道说道。 不蒸馒头争口气。 她秦京茹也不是好欺负的。 秦淮如一听，原来是因为这个。扭头看了一看已经溜上床的儿子，说：“这是棒梗跟你说的吧？” “你别听这小子胡说，他知道什么呀？” 于是拉着秦京茹坐下，把当初傻柱怎么送礼给三大爷，让他给介绍女老师。 三大爷怎么收礼不办事，都说了一遍。 “你说，三大爷这样，柱子能不生气吗？” “他就是去给三大爷拆一个车轱辘，本意是教训一下三大爷，根本就不是偷车。” “只是碰巧让赵家平回来撞见，这才闹出了一场误会。” “不然你以为三大爷为什么不报警？他亏着心呢。” 秦京茹一听，原来是这样。 那倒是情有可原。 不过，她对赵家平也挺感兴趣：“姐，这里面还有赵家平的事儿呢？他是怎么发现傻柱偷车的？跟我说说呗？” 关于赵家平是怎么发现傻柱偷车的，详细的经过，秦淮如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一个大概。 “赵家平平时早出晚归，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正巧碰上了。” “不过天太黑，他也没看清是谁，就喊着抓小偷。” “四合院里的人，听到动静，就出去把柱子揍了一顿。” 秦京茹点点头，说：“那傻柱可真够倒霉的，想要出气，结果还被当成小偷给打了一顿。” “难怪他要说赵家平的坏话了。” “原来根源在这儿。” 秦淮如点点头，说：“京茹， 人品不好的，我绝对不会介绍给你，你就放心吧。” “至于你说傻柱的外号，这个也不是因为他傻，而是因为他做事太实在。” 于是就把傻柱当年出去卖包子，收假钱的事儿说了一遍。 “他爸当时拿到假钱，气坏了，就跳着脚骂他傻，竟然收了假钱回来。” “傻柱的外号，就是因为他爸骂他傻，就这么叫上了。” “只是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能怨他吗？” “其实他一点儿也不傻，而且还特别聪明呢。” “就像他的死对头许大茂，又奸又滑，可是在傻柱手里，愣是讨不到半点儿好处。” “你说，这样的人傻吗？” 秦京茹一听，这些话也确实没有毛病。 再一想明天傻柱还能给做好吃的，还带着出去逛逛，心里就改变了主意。 扭捏着说：“那，那明天大不了，我跟他道歉。” 不就是说两句好听的吗？ 只要傻柱没有跟表姐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那就值得嫁。 自己一个姑娘家，服个软，说两句好听的，不丢人。 秦淮如一看，自己的表妹终于是松口了，顿时放松了一下，点点头，说：“这就对了，明天你跟柱子赔个不是。” “至于你跟他之间，你要是不放心，就多在城里住些天。”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你自己多观察观察，最后行不行，都是你自己做主。” 这话让秦京茹心里很舒服。 她立刻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说：“表姐，还是你对我最好。” “好，我听你的，就在城里多住些天。” 本来现在也是农闲，家里的活儿也不多，根本用不上她。 住在城里，那就节省了家里的粮食，而且吃的还好，还能出去逛逛。 更重要的是，就像表姐说的，能观察一下傻柱值得不值得嫁，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 所以，留下来是必须的。 两姐妹达成共识，这才洗漱睡觉。 第二天休息，有早起的，也有睡懒觉的。 不过，早起的人，全都在议论赵家平当上废品站领导的事儿。 “赵家平当上了副科长，真是没想到。我还以为，厂里通报表扬一下，就已经是很大的荣誉了。” “是啊，真是没想到，说当领导这就当上领导了。当初，他刚进城的时候，可还只是个收破烂的。” “谁说不是呢？收破烂没多长时间，就成了废品采购员，然后还上了宣传画，成了宣传学习的榜样。结果又过没多久，竟然修好了国外的机器，获得了轧钢厂的通报表扬。调回废品站，又直接当上了领导。啧，这挡不住的运气。” 这些荣誉，随便拿一个出来，就够普通人炫耀一辈子了。 可是看看赵家平，进城没半年，就这么多的荣誉加身。 未来必然不可限量。 到现在，四合院里再也没有人愿意得罪赵家平，甚至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几丝讨好。 赵家平如今是领导了，而且在红星轧钢厂杨厂长面前也能说的上话。 这样有本事的人，谁愿意得罪？ 阎解放听着众人的话，心思更活络了一些。 他一早就起来了，就是想着，今天要找赵家平道歉一下，顺便让对方给自己找一下工作。 赵家平越有本事，那他能给介绍的工作就越轻松。 就像废品采购员，还有废品站宣传科干事。这些工作都行，他不挑。 第368章 赶走阎解放 三大爷叮嘱儿子说：“解放，你去跟小赵道歉，态度一定要诚恳。” “一定要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诚恳的道歉。” “现在小赵是副科长，标准的领导了。” “领导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他玩心眼儿。所以，你可别自以为聪明，反倒惹了小赵不高兴。” “工作的事儿，你更是提都不要提。” “等过段时间，我们家跟他关系好了再说。” 他现在也后悔了。 当初一开始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跟赵家平处好关系了。 只要坚持到现在，那给儿子找个工作，绝对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可是谁让自己目光短浅呢？ 雪中送炭做不到，如今想要靠上去，怕是千难万难了。 阎解放挺看不起他爸这么谨小慎微的。 不就是一个赵家平吗？ 虽然现在成了副科长，但是那又怎么样？ 自己的爸爸还是四合院的管事儿大爷呢。 赵家平在城里又是无亲无故的，住在四合院里，就要受自己爸爸的管。 自己都道歉了，顺便要一份工作，这个面子，赵家平不给自己，还能不给自己爸爸？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爸爸爱唠叨的脾气，于是点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说着就要去赵家平家，三大妈连忙说：“等一下，我这儿用鸡蛋炒了点儿虾酱，你给小赵带过去。” “味道特别鲜，你跟小赵说，等他吃完了，我再给他炒。” 这可是家里的都舍不得吃的好东西。 赵家平一个大男人，就算是他自己做饭，肯定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东西。 送吃的，可比送什么别的礼物，更亲近，也更能打动人心。 阎解放一听有些不乐意，一大早的，他闻着香味，还以为今天能吃上好吃的，结果竟然是给赵家平的。 不过看他爸瞪了他一眼，无奈说了一声：“知道了。” 伸手接过他妈递过来的那一碗炒好的虾酱鸡蛋，然后拿着直奔赵家平家。 赵家平刚起床，正在家里热昨天晚上剩的菜，阎解放就来了。 而且是没敲门，推门就进。 “赵家平，在家做饭啊？” “这是我妈做的好吃的，给你带一碗过来。” 阎解放说着，就把手里的虾酱炒鸡蛋，一把放在桌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四处打量。 这种行为，让赵家平很不高兴。 “无功不受禄，阎解放，你妈炒的还是带回去你们家里人吃吧，我不要。” 赵家平直接拒绝。 上次三大妈一碗小咸菜，就想让他给阎解放介绍一份工作。 这次三大妈又故技重施，而且还是让阎解放送过来，不用说，还是为了介绍工作的事儿。 这三大妈还真是好算计。 阎解放一听赵家平不要，心里倒是挺高兴。 “那行，你不要就算了。” 拿回去，一会儿一家人一起吃，他怎么也能分一点儿吧？ “赵家平，我过来主要是跟你道歉的。” “以前的事儿，我是跟你闹着玩儿的，你也别往心里去。” “四合院里，以后只要有我在，保证没人欺负你。” 说话的时候，眼睛却还在到处看。 多宝柜放在里屋，也被他给看到了。 “你这柜子不错，什么时候买的？”说完站起身就要过去。 赵家平直接拦在了他的面前：“阎解放，你还有事儿吗？如果没事儿，端着你的碗，赶紧回家吧。” 说完把碗端过来，给阎解放塞进了手里。 被赵家平这么一打岔儿，阎解放就瞬间忘了去看柜子的事儿，连忙说：“我不着急回家，还有事儿跟你说呢。” 说着把碗放在桌上，又坐在了椅子上说：“以前的事儿，过去就是过去了，你不对的或者我不对的，都一笔勾销。” “主要是看以后。” “我也不跟拐弯抹角的，赵家平，你给我介绍个工作吧，去轧钢厂当工人，或者去你们废品收购站当个废品采购员，再或者跟着你，去你们宣传科当一个宣传干事。” “我不挑。” 最好是宣传干事，听说工资挺高，待遇也好。 最主要领导还是赵家平，他横着走都没人管。 赵家平忍不住都气笑了。 这个阎解放，脸怎么那么大呢？ 要饭的张嘴就点满汉全席，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这就叫不挑？ 三个工作，都是很多人梦寐以求都求不到的，这个阎解放是怎么做到理直气壮说出来的？ “滚出去！”赵家平冷冷的说了三个字。 大早上的，就上门这么个奇葩，还真是晦气。 阎解放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嘿！怎么说话呢？” “赵家平，你以为你当了个副科长就了不起了？” “我爸还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呢，你在外面官儿再大，回来还不是要归我爸领导？” “再说你也快结婚了，以后你家还想不想在四合院里安宁了？”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赵家平直接过去，把桌上那碗鸡蛋炒虾酱给塞到阎解放手里。 然后拽着人，直接给推出了自己家，顺便关门落闩。 他喝过强身液，身体机能提升了很多，所以做这些，根本就毫不费力。 阎解放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关在门外了。 “嘿，赵家平，我给你脸了？！”阎解放有些恼火。 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本来他认为，自己都过来道歉了，赵家平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看在自己爸爸是四合院管事儿大爷的份儿上，都应该答应给自己安排工作。 毕竟自己提的那几份工作，对赵家平来说，根本就不叫事儿。 只要给自己介绍了工作，那以后赵家平在四合院里，可以少掉很多麻烦。 他有什么不同意的道理？ 可是现实就是，赵家平不但不同意，还把他给赶出来了。 今天休息，不少人都看着这边的动静呢。 阎解放感觉，自己被赵家平赶出来，脸都丢光了。 他气冲冲的回家，把碗往桌上一放，然后对三大爷说：“爸，那个赵家平不知好歹。” “你和一大爷二大爷商量一下，以后狠狠的整治整治他！” 第369章 你没病吧? 这话阎解放是咬牙切齿说的。 他去道歉，是给赵家平面子。 可是赵家平却不给他面子。 而且还把他给赶出来，让那么多人都看到。 简直是奇耻大辱。 三大爷连忙询问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把经过说清楚。” 如果赵家平真的是不知好歹，连和解的意思都没有，那就代表，从此以后，两家的关系只能是对立的了。 听到自己爸爸问，阎解放很不忿的把进了赵家平家，两个人的对话全说了一遍。 从一开始自己是怎么说和怎么做的，到最后赵家平怎么赶他的，都跟他爸说了。 “爸，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我都说了，过去的事儿就是过去了，让他给我找的工作，也是他很容易就能办到的。” “只要他给我找了工作，以后四合院里有什么事儿，我们家也能帮他。” “可他呢，竟然让我滚出来？！” “四合院里那么多人看着呢，这不是诚心让我下不来台吗？！” 三大爷听完，眼睛都瞪大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儿子去不但没有真心诚意的道歉，反而去耀武扬威了。 甚至还用自己这个管事儿大爷的身份，威胁了赵家平一番。 “你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三大爷用手点指儿子，气的手都哆嗦。 那赵家平是个能甘愿受威胁的人吗？ 就像一大爷还有贾家，这都是四合院里最不好惹的人。 他们对赵家平那可是直接下死手了。 可是赵家平呢？面对这些人，根本不怂。 甚至到最后，因为赵家平的反击，让一大爷节节败退，贾家也是赔钱又丢名声。 如今贾张氏还被拘留着呢。 赵家平连这些人都不怕，还怕你一个阎解放的威胁？ 自己的这个儿子，还真是蠢到家了。 不想着修复关系，还在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上火上浇油。 旁边的三大妈看自己老伴儿气的在屋里转圈圈，也劝儿子：“解放啊，你还当赵家平是刚进城那个收破烂的呢？” “不是了，他现在，可是废品站的副科长，还是轧钢厂通报表扬的人。” “这时候，四合院里的人，都想着怎么跟着他沾光，你却还想着欺负他？傻不傻？” 就连她，都一大早的起来，用鸡蛋炒了虾酱。 就是为了讨好赵家平用的。 阎解放听到爸妈都指责自己，还有些不服气：“那又怎么了？我爸还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呢。” “他在废品站上当再大的官儿，回来照样要受我爸管。” “再说，给我找份工作，现在对他轻而易举。他凭什么不帮这个忙？” 三大爷还想让儿子过去道歉，一听这话，瞬间又改变了主意。 就这样的态度，过去反而更激化矛盾。 儿子还是城里人固有的思维，看不起乡下人，看不起收破烂的。 再加上，赵家平的身份转变太快了…… “他爸，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再把这碗鸡蛋炒虾酱端过去？”三大妈问了一句。 三大爷摇了摇头：“算了，解放去招惹了小赵，估计他正在气头上，去了他也不会要。” “再说，刚才四合院里不少人，都看到解放端着去又端回来。” “你这时候再去，这些人还不知道怎么串闲话呢。” 他想要的，是和赵家平能修复关系，而不是让自己家成为笑话。 闻言，三大妈点了点头。 家里都是三大爷安排，这时候，自然也是听他的。 阎解放却有些不以为然。 赵家平不就是当了一个副科长吗？ 骨子里，不还是一个乡下人？ 只要四合院里三个管事儿大爷联合起来，稍微找他点儿麻烦，不就可以让赵家平得到教训了吗？ 到时候，赵家平要想在四合院里好好生活下去，最后肯定会选择屈服。 只可惜，自己的爸爸太胆小，做事儿也瞻前顾后。 四合院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 不过这次说的却是三大爷家。 “阎老西这么抠门，一大清早的就给赵家平家送吃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 “什么呀？那是三大爷想让赵家平给他家阎解放找份儿工作。所以才送碗吃的。毛儿八分的，真是好算计。”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三大爷一家转性了。好家伙，竟然算计的更狠了。一碗炒的虾酱，就想要换一份工作？怎么想的？” “还不是看赵家平是农村来的好欺负？换个城里的试试？！碗都给他扔出来。” 众人也没避讳，不少人，也都想讨好一下赵家平，可是又不知道他吃哪一套。 现在知道了，三大爷家的这种方法不可取。 赵家平根本就没在意，吃过饭，推着自行车，就准备去接燕子出去玩玩儿。 结果四合院里的人，看到他都热情的打招呼。 秦淮如的表妹秦京茹，更是站在中院拦住他一脸的好奇：“你就是那个被通报表扬的赵家平？” “我是秦淮如的表妹，我叫秦京茹。” 这姑娘外向，一点儿也不扭捏。 昨天晚上，她跟秦淮如又聊了半宿，知道赵家平越多，就越想着看看能不能截胡。 于是看到赵家平，就主动上前来搭话了。 赵家平听到这姑娘自报家门，顿时就想了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接下来，许大茂就要在四合院外面等着，守株待兔等秦京茹出去。然后破坏傻柱婚姻的同时，又占了秦京茹的便宜。 不过，这事儿跟他没关系，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许大茂诚然不是什么好人，这个秦京茹听到许大茂条件好，就破坏别人家庭还毫无愧疚，也是个没道德底线的。 于是只是点点头，说：“你好。” 然后推着自行车就要走。 谁知秦京茹却拉住了他的自行车，说：“先别着急走啊。你要去哪儿？能不能捎上我？” “我刚从乡下来，还没见识过城里好吃的好玩的呢。” 她对自己的外貌很自信，就要看看，赵家平对她是一种什么态度了。 赵家平就觉得好笑，说：“秦京茹，你要想见识城里好吃的好玩儿的，找你表姐呀。” “我跟你就第一次见面，你找我不合适吧？” “还有，我是去找我媳妇儿的，捎上你？” “你没病吧？” 第370章 你表妹她不会是丢了吧? 这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客气，让秦京茹立刻就松开了手。 旁边院子里的人，也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这让秦京茹的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羞愤的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我就是好不容易进一趟城，看你有自行车，想让你捎一段路。” “不愿意就算了。” 秦淮如说完，也不等赵家平说话，一扭身，直接回家去了。 赵家平也懒得跟这样的女人计较，推着自行车，就出了四合院。 一看许大茂果然在不远处电线杆那儿等着。 许大茂看到赵家平，扭脸看向一边儿，根本不跟赵家平打招呼。 这小子的心眼儿也挺小的，拉拢不成，就对赵家平记恨上了。 赵家平更懒得搭理他，骑上自行车，直接去接燕子去了。 四合院这边，不少人都看出了秦京茹的心思。 大家都在四合院里议论着。 秦淮如作为怂恿表妹的始作俑者，却跟没事儿人一样当马后炮：“京茹，我是让你偷偷的问问他，看看他能带你出去玩玩。” “你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直接问呢？” “赵家平现在好歹是个副科长，又定亲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能同意就怪了。” 截胡赵家平的主意，是她给秦京茹出的。 成了固然很好，不成她也没有任何损失。 多留表妹住些日子，能给她照顾照顾孩子也是好的。 秦京茹本来还在生气，一听表姐说的对，马上就问：“啊？那我没想那么多，本来想去他家问问，结果在院子里碰到，我就问了。” 如果要选择结婚的对象，她当然愿意选择最好的。 傻柱条件是好，但是比起赵家平，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赵家平年轻，英俊，还是副科长，还有自行车。 傻柱呢？看上去又老又丑，就是个做菜的厨师，估计也不会能当上领导，也没有自行车。 所以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表姐提议说，要趁着赵家平没结婚，把赵家平给截胡下来。 她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万一成功了，那她这辈子，可就是她们村里嫁的最好的人了。 到时候，表姐都要羡慕自己。 就算不成功，也没什么可损失的。 所以，今天一早起来，她就付诸行动，可惜，失败了。 秦淮如叹了口气，说：“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等赵家平回来的时候，再试一次了。” “不过，你今天先要跟傻柱去赔个不是。” “昨天你说话，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秦京茹无奈的答应说：“知道了。” 表姐说的，在没有最终确定关系之前，只要条件好的，哪个也不能得罪。 她认为表姐说的对。 不过她看了看傻柱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说：“不过他到现在都没起床。” “这也太懒了。” “这要是在咱们村里，能被那些大爷大妈戳着脊梁骨骂死。” 勤劳是第一位的，谁家的姑娘或者小子，要是睡到日上三竿。 那村里的人，就会一人一口唾沫，把人直接淹死。 秦淮如反驳说：“你懂什么呀？” “这叫会享受。” “柱子上班，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挣着。休息天的时候，睡个懒觉怎么了？” “像村里那些人，倒是挺勤快的。可结果呢？” “一天就挣那几个工分，饭都吃不饱，有什么用啊？” 她就是从从农村嫁到城里的，城里的条件再苦，那也比乡下强。 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回农村去。 秦京茹听了表姐的话，想了想，也有道理。 于是就说：“那行吧，那等他起来，我就去给他赔不是。” 不就是赔不是吗？又不是少块肉。 “姐，我出去上一下茅房啊。”秦京茹跟自己表姐打了个招呼。 就转身出去了。 秦淮如也没管她。 公共厕所，就在四合院外面几十米，距离很近。 秦京茹认识地儿，她也不担心表妹走丢。 所以就安心收拾家里的东西，该洗洗，该晒晒。 只是当她收拾了好一会儿，看到傻柱起来开门的时候，这才想起表妹。 “这丫头，肯定又是到处溜达着看热闹呢。” 秦淮如嘀咕了一声，看傻柱还是一脸的不高兴，就凑了过去说：“柱子，你怎么到现在才起来？” “京茹都等你半天了，想着要跟你赔不是。”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看你脸色挺差的。” 说着也不避嫌，用手试了一下傻柱的额头，然后说：“也没发烧啊。” 傻柱被秦淮如关心，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又听说秦京茹要给自己赔不是，就更上心了，说：“秦姐，我没事儿，就是睡的不踏实。” “你刚才说，你表妹要跟我赔不是？她人呢？” 说着探头还往贾家屋里看了一眼，也没看到有人。 他昨天被秦京茹当面怼了几句，又在电影散场的时候，听到对方夸奖赵家平，所以心情不忿。 晚上也没睡好，早上自然就起不来了。 这情况有些丢人，所以他就没说。 秦淮如嗔怪说：“还不是等你等的？！京茹说要透透气，然后就出去了。” “估计就在附近走走，一会儿就回来了。” “对了，中午你打算做什么招待京茹？我可夸海口，说你是上万人大厂的大厨，做菜那是一绝，你可别掉链子。” 傻柱呵呵的笑，拍着胸脯说：“放心吧秦姐，别的方面我不敢说，做菜这方面，那我拿手啊。” “我这就去市场买肉买菜。保证做一桌不亚于满汉全席的菜出来。” 只要秦京茹给他赔不是，让他找回面子。 那娶这么好看的媳妇儿，他还是挺愿意的。 想到这里，立刻兴致勃勃的回家，拿了钱和票，就直奔菜市场去了。 不过在四合院外面，他根本就没有看到秦京茹的影子。 他也不在意。 乡下姑娘进城，看什么都稀奇，在胡同里，到处看看，他理解。 去麻溜的买了菜，又在家忙活着做好了一桌，也没见秦京茹回来。 “秦姐，这个不对啊，你表妹她不会是丢了吧？” 傻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儿了。 第371章 你一直馋我姐的身子，下贱 秦淮如也有些纳闷儿了，秦京茹说是出去上厕所，结果出去了一上午，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柱子，你说她是不是走的太远了，迷路了啊？” 她也想不明白，表妹会去哪儿。 傻柱很不认同：“快拉倒吧，什么迷路？就算是你表妹真迷路了，她鼻子下不是还有个嘴吗？” “这么长时间，找人问问肯定早回来了。” “她别是没看上我，直接回老家了吧？” 这是他想到的唯一可能。 要说被别人拐走？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可是四九城，这些年，抓治安抓的，路不拾遗了都。 治安前所未有的好。 根本不会出现大白天丢人的事情。 秦淮如立刻否定了傻柱的猜测：“不可能，京茹要是想要回家，肯定会跟我说一声，不可能就这样闷声不吭的就走了。” “柱子，我感觉真的出事儿了，怎么办啊？” 傻柱也有些烦躁，说：“还能怎么办？多叫上些人，出去找吧。” 说完率先去找人去了。 他第一个找的，就是一大爷。 一大爷在家，是把外面发生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秦淮如是打什么主意。 这个时候傻柱上门一说，他立刻就说：“找，立刻去找。” “好好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就这样不见了吧。” “柱子，你跟淮如先出去找，我和你一大妈，通知四合院里的所有人。” “大家伙儿一起去找，肯定能把人找到。” 傻柱点点头，跑出去找人去了。 一大爷和一大妈，则在四合院里，挨家挨户叫人，去帮忙找秦京茹。 “秦淮如的表妹？怎么会不见了呢？” “这谁知道，早上我还看见她了。说是早上出去上厕所，然后一上午人也没回来。” “也许说不定是到处看热闹，走远了一时回不来呢？” “也有可能，毕竟是乡下丫头，进了城里，看一切都稀罕。走吧，帮着找找。” 大家出去不少人，去帮着找人去了。 后院的沈大妈和她侄女玲玲，却在家没有动。 “活该，丢了才好呢。” 玲玲冷冷的说了一句。 秦京茹早上拦着赵家平搭话的事儿，她也听说了。 所以现在，她和秦京茹是站在对立面上的，自然是没有好话。 沈大妈点点头说：“丢不丢的，跟咱们没关系，不去管她。” “不过秦淮如这次让她表妹进城，事情肯定不简单。” “那个小寡妇，心眼多着呢。” “今天早上她表妹拉着赵家平说话，估计就是她的怂恿。” “赵家平当上副科长，她应该是想趁着赵家平还没结婚，直接截胡。” 人同此心，她和侄女也是这么打算的。 只是她们还没开始行动，秦淮如的表妹那边，就已经站出来了。 不过也太蠢了，竟然用这种当面勾引的手段，赵家平怎么可能放着城里的对象不要，去要你一个乡下的丫头？ “姑姑，等赵家平回来，我就去找他。”玲玲觉得，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赵家平还有半个月结婚，秦淮如的这个表妹，也对赵家平虎视眈眈。 她如果现在不行动，说不定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沈大妈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侄女：“你想好了？” “想好了。”玲玲郑重的点头。 想要截胡，就凭她和秦淮如的表妹，明着来根本不可能成功。 那就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沈大妈叹了口气。 从昨晚侄女跟她说，要强势截胡赵家平之后，她的心就突突的跳。 侄女破釜沉舟的想法，让她心里忐忑不安。 这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她怎么跟娘家人交代？ 不过，侄女现在已经疯魔了，她想阻止也好像没办法阻止了。 外面，四合院里的人出动了很多人去找秦京茹。 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一大爷无奈，只好又带着众人回了四合院：“淮如，你跟你妹妹是不是吵架了？” “按说她出去走走，也走不了这么远。” “就算迷路，打听打听也就回来了。” “除非她是直接回乡下去了。” 秦淮如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一大爷，我跟京茹没有吵架啊，早上说话还好好的，就跟我说去外面上茅房，然后就再没回来。” “再说，她来的时候，身上一分钱也没带，就算她想回乡下，那也没有路费啊。” 她自己的表妹她了解。 为了不花钱，直接就不带钱，只要进城，就让她这个当表姐的花钱。 一大爷也没话说了。 什么情况都猜遍了。可是还是没有半点儿头绪，咋整？ “柱子，你去报警吧，让公安同志帮着给找找。” “咱们这些人没办法，但是公家的人，有公家的手段，肯定能给找到人。” 一大爷吩咐了傻柱一句。 眼下，他能想到的，好像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好，我马上去。”傻柱答应一声，转身快步往外就走。 秦京茹好歹也是他的相亲对象，如今人没了，他也着急。 结果，他刚走到四合院门口，迎面就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秦京茹。 “京茹？你这是跑哪儿去了？去哪儿也不说一声，大家伙儿出去找你都快找疯了。” 傻柱看到秦京茹，立刻就埋怨了一句。 惹的秦京茹翻了个白眼。 她当然是跟许大茂出去了。 许大茂带着她逛街，还请她下了馆子。 这年头，下馆子是一件倍儿有面儿的事儿。 说出去，能让听到的人都羡慕。 而且，许大茂还把傻柱的老底儿都告诉她了，包括傻柱和她表姐的暧昧不明。 所以现在她看到傻柱，心里极度的厌恶。 听到对方竟然还来指责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还有，你别跟我说话。” “我都听说了，你一直馋我姐的身子，下贱！” “还来跟我相亲？别恶心我了。” 说完直接快步进了院子。 剩下傻柱一个人，脸红脖子粗的站在四合院门口。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接济秦淮如，有不少人都说他馋寡妇身子。 可那是在背后说的，哪像秦京茹这样？直接怼到了他的脸上。 第372章 他馋馋怎么了? 傻柱就感觉，自己就像被撕掉了遮羞布一样。 这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乡下丫头就是乡下丫头，我那是接济！接济懂不懂？” “什么都不懂，土包子进城！” 他气哼哼的准备回家，要把做好的那些饭菜统统收起来。 既然秦京茹都这么说他了。 那就代表这次相亲根本就没可能了，那这些饭菜，他凭什么还要给白白给秦京茹吃？ 走到中院，正看到秦淮如拉着秦京茹，在小声的询问。 看到傻柱，秦淮如立刻招手：“柱子，快过来，我跟京茹正说你呢。” “说你为了她，做了一桌子满汉全席，听说她没回来，就跑出去到处找。” “京茹要是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秦淮如根本不知道刚才四合院门口发生的事情，还在为双方说好话。 傻柱冷哼一声，对秦家姐妹理都没理，直接回家去了。 一进家门，就看到桌上杯盘狼藉，做好的一桌子菜，如今就剩下一点儿残羹剩汤。 原来在他们出去找秦京茹的时候，棒梗带着两个妹妹，把做好的饭菜，直接就给全造了。 傻柱这下就更上火了。 转身咣当一声，直接踢了一脚自己家的房门。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秦淮如和秦京茹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秦淮如皱了皱眉，迈步直接过来了。 她倒要看看，这个傻柱发什么邪火。 结果一进屋门，就看到正中间的桌子上，杯盘狼藉，一桌子做好的菜，就剩残羹剩汤了。 秦淮如知道，这肯定是儿子干的。 这下尴尬了。 “柱子，我一会儿找到棒梗，一定打他一顿，这孩子太不像话了。” “就算饿肚子，也不能不等你们回来就吃。” 傻柱本来心里恼火，这时候就是发泄一下。 看到秦淮如进来，顿时就想起了秦京茹刚才的话。 他馋寡妇的身子吗？ 仔细想想，确实是馋。 但是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都二十九了，还单身，他馋馋怎么了？ 到现在为止，他不是也没做什么吗？ 看傻柱黑着脸不说话，秦淮如就用手戳了戳他，小声问：“柱子，你怎么了这是？” “不就是一顿饭吗？姐保证给你促成这门婚事，你就别心疼了。” 一听这话，傻柱冷笑一声，说：“别，秦姐，你表妹我可高攀不起。” “我啊，还是找三大爷，继续给我介绍冉老师吧。” “农村的还真不适合我。” 说完冷哼一声，也不管那些烂摊子，直接去床上躺着去了。 秦淮如一听就知道，自己表妹肯定又得罪傻柱了，于是转身出去，逮着秦京茹就问。 问来问去，秦京茹嘴上没把门的，把话都说了。 不过她没说是许大茂告诉她的。 “嘿，这是哪个缺德的老娘们，在背后造谣生事儿？京茹，你告诉我是谁，我撕烂她的嘴。” “这样的话，你也信？！” 秦淮如也上火了，还以为是爱传闲话的老娘们说的那些话。 什么傻柱是馋她的身子，什么她是利用傻柱养孩子。 这些话，是能摆在明面上说的吗？ 羞恼的摩拳擦掌想要找对方算账。 秦京茹摇摇头说：“姐，你要撕烂谁的嘴啊？我这是出去的时候，听到别人在议论。” “我根本不认识人家，怎么告诉你是谁？” 说完一扭身，进屋去了。 本来，许大茂想着让她赶紧回乡下去，留一封信，就说没看上傻柱就得了。 但是秦京茹还惦记着截胡赵家平，所以拿了许大茂给她的路费，又回来了。 毕竟赵家平可是当副科长的人，有机会，她还是要争取一下。 就算没有机会，她住在城里，吃住都是表姐的，也不亏。 剩下秦淮如一个人生闷气。 傻柱和秦京茹看来是没有可能了，本来她还想着拖上最好十天半个月的，也好让傻柱这个相亲对象给拿饭盒拿钱。 可眼下，傻柱明显和秦京茹闹翻了，饭盒和钱，不用想也知道没可能了。 还有，傻柱竟然还惦记着冉秋叶，这点她还要多防备，不然真让傻柱娶了媳妇儿，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秦淮如皱着眉头想对策。 这时候，赵家平带着燕子回来了。 今天两个人去什刹海玩了大半天，又去百货大楼买了不少东西。 进了四合院，不少人跟他们两个打招呼。 “小赵，跟你对象出去逛街了啊，瞅瞅，买不少好东西。” “姑娘，你找了小赵这么个对象，真是有福气啊。你们快结婚了吧？等你嫁过来，就多来找大妈玩儿。” “对，远亲不如近邻，有什么事儿，大家也都相互帮衬着。” “就是，等你嫁过来就知道了，咱们四合院里，个个都是热心肠。” 不少人为了跟赵家平套近乎，就连带对燕子也非常热情。 秦淮如看着燕子高挑的身材，还有漂亮的外貌，忍不住小声感叹了一句：“这两个人感情还真好，京茹怕是没有希望了。” 秦京茹也好看，属于比较水灵的那种。但是这种好看，也只是相对农村一个村子而言。 可是赵家平这个对象不一样，就算是在整个四九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赵家平除非是疯了，否则秦京茹没有半点儿机会。 秦淮如看见赵家平和燕子跟众人打过招呼，推着自行车过来了，就满脸堆笑，想要上前也打个招呼。 结果赵家平一看是秦淮如，拉着燕子就像躲瘟神一样，快步走了。 走远了，燕子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生气的秦淮如，笑着问赵家平：“家平，你怕她？” 赵家平摇头：“不怕，不过这寡妇是个吸血鬼，让她盯上，麻烦不断。” “所以以后你嫁过来，也一定要躲着她点儿。” 燕子恍然，原来这就是赵家平曾经跟她说过的那个小寡妇。 上次她来的时候，没见过秦淮如，这次终于看到本人了。 这小寡妇长的确实不错。 不过可惜，所有的心思都没有用对地方。 破坏别人的婚姻，然后方便自己吸血。 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好下场就怪了。 第373章 在他被窝里等他 对于秦淮如这样的女人，燕子是打从心眼里看不起。 就像赵家平说的，既然已经上班了，那就努力提升自己的技术，不用多，提升一级，家里的生活就会得到很大的改善。 而不是用女人的这个身份，去从男人身上赚取好处。 更何况还做出破坏别人结婚这么不道德的事情。 不过，赵家平也跟她说过，秦淮如和傻柱，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两个都想要占对方的便宜。 那到最后，无论谁被谁占了便宜，也都是咎由自取。 赵家平带着媳妇儿进了家，直接关起门来。 “燕子，这四合院里，活跃在你眼前的，就没几个真正的好人。” “真正的好人，都是平时不张扬，只是过好自己小日子的。” “这个等你嫁过来，我再慢慢跟你细说。到时候，你可以跟他们来往。” “现在我把不是好人的，跟你再详细说说。” 他之前跟燕子聊天，说过几个典型的。 比如贪得无厌，吸血鬼小寡妇秦淮如。 比如长得丑想得美，馋寡妇身子的傻柱。 还有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一肚子草包却想当官儿的二大爷，还有小肚鸡肠爱算计的三大爷。 “我跟你说过的那几个，其实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聋老太。” “这老太太说是给红军纳过草鞋，但是实际情况，谁也不清楚。我猜这是为了提高她的身份，所以故意捏造的谎言。” “如果像她说的，街道上查证属实，不可能不给她特殊照顾。” “这老太太，只要不符合她利益的，她就会装聋做哑。” “她把一大爷当儿子，把傻柱当孙子。” “关键时候，无论这两个人犯什么样的错，她都不分青红皂白，用倚老卖老的方法，强迫别人屈服。” “这样的人，把自己当成了老祖宗，一副我老我有理，这才是最恶心的。” 赵家平一边说一边摘菜。 他跟燕子在外面玩儿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想吃饺子，燕子就跟着他回四合院来了，要包给他吃。 韭菜鸡蛋馅儿。 他不会包饺子，所以只能打下手，摘菜还有揉面擀皮什么的。 燕子点了点头，说：“你说的这些人的特点，我都记住了。” “以后该来往的就来往，那些为人不好的，我就躲远一些。” 至于想要找上门占便宜的，她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人，绝对不可能给他们机会。 “对了，你说你要去开的那个变废为宝展览，我能去看吗？” 燕子问了一句，她听赵家平说了之后，还挺感兴趣的。 反正她在家也没什么事儿，去看看也挺好的。 赵家平笑着说：“当然能，明天早上我去接你，咱们一起过去。” “不过到时候，我要工作，可能没有办法陪你，你自己逛逛。等我下班了就陪你。” 变废为宝展览开始前，还有文艺表演。 文艺表演完毕，就是为期半个月的展览。 到时候，上级会组织学校，工厂，机关单位等等过去参观。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变废为宝就显得尤为重要。 燕子听到赵家平答应了，就高兴的甜甜说了一句：“好。” 赵家平的工作她无条件支持。 她去，绝对不会打扰赵家平的工作，而是特别好奇，赵家平工作起来是什么样子。 两个人关起门来包饺子，四合院里却有不少人很不平静。 尤其是沈大妈和玲玲。 玲玲本来想着，等赵家平从外面回来，就上门寻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拿下赵家平。 结果，赵家平竟然带着他的对象回来了，还表现的感情深厚，她远远的看着，肺都差点儿气炸了。 沈大妈叹了口气，劝道：“玲玲，你也看到了，赵家平又把他对象带回来了。” “而且看样子，两个人的感情处的非常好，想要截胡，怕是没那么容易。” “要不——，就这么算了吧？姑姑再重新给你找一个。” 她实在是不想冒险。 尤其她心里知道，自己侄女各方面的条件，全都比不上赵家平的对象。 想要截胡赵家平，不过是自己侄女知道赵家平当领导之后的不甘心。 成功的机会渺茫。 玲玲一听姑姑让她算了，脸色立刻就变了：“不能算！”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就必须娶我。” 非常时期，那就动用非常手段。 只要两个人有机会接触。 到时候，不管赵家平对他动心不动心，她都会给他扣上耍流氓的帽子。 赵家平一个刚升上去的副科长，要是闹大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有这些传闻，他的副科长肯定就当不成。 所以只要赵家平足够聪明，肯定不会嚷嚷声张。 最好的选择，就是娶了她。 然后，保住他的副科长职位。 沈大妈不劝了，侄女好像已经疯魔了，她根本也劝不住。 于是只好问道：“那你打算怎么煮成熟饭？” “去他家完全绝对不行。” “到时候，他大喊一声你勾引他，他没事儿，这辈子你就完了。” 既然劝不住，那就要保证要做的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玲玲当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所以也没迟疑，直接说：“姑姑，你就放心吧，赵家平不敢喊。” “他要是乱喊，我就跟所有人说，你让我去送咸菜的，是赵家平他借机对我耍流氓。” “到时候我脱光衣服，他怎么证明不是他耍流氓？” “他能证明吗？他证明不了。” “你说，他敢喊吗？” 当领导怎么了？当上领导，名声更重要。 到时候，不管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反正赵家平的副科长是肯定保不住。 赵家平又不傻，他怎么可能会喊？ 沈大妈一听，知道是侄女吃了秤砣铁了心。 无奈只好说：“好吧，那你小心点儿，别没截胡赵家平，还把自己搭进去。” “还有，上次他对象来的时候，我们就针对过他对象。” “你要是上门，他肯定防备你，说不定根本不让你进屋。” 玲玲显然早就想过这一点，直接说：“那没事儿，等会儿他跟那个女的吃完饭，肯定会送她回家。” “等他们走了，我直接过去，脱衣服在他被窝里等他。” 第374章 阎解放的报复 沈大妈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听到过这样的虎狼之词。 侄女可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去一个男人家里脱光躺床上等？ 这要是出点儿意外可怎么办？ 玲玲对自己姑姑的目瞪口呆不以为然。 想要截胡，就像秦寡妇妹妹那样，怎么可能会成功？ “姑姑，等会儿你就帮我出去看着，只要赵家平送那个女人走了，就回来跟我说一声。” 跟心里没底的沈大妈比起来，玲玲倒是信心百倍。 她觉得有心算无心，怎么都不可能不成功。 “好吧。”沈大妈答应一声，起身就出去了。 四合院里的人，这个时间，基本都回家做饭去了，院子里并没有什么人。 赵家平和燕子分工明确，很快就把饺子包好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免得胡叔和婶儿惦记。”赵家平说了一声，顺手把今天买的糕点之类的，挂在了自行车把上。 这是今天在百货大楼买的。 本来赵家平还想给几个小姨子一人买双小皮鞋。 后来想想，起风之后，穿皮鞋也成了被针对的理由，所以还是算了。 燕子答应了一声。 两个人推着自行车出去，赵家平顺手关上门的同时，还在门缝里夹上了一根麻线。 这么做不是为了防贼，而是为了防小人。 四合院里，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有，贾张氏虽然不在，但是想害他的人照样不少。 所以，为了防止别人趁他不在，进他家里动手脚，他这段时间，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燕子当然也看到了，不过她联想到赵家平跟她说过的那些话，瞬间就明白了赵家平的用意。 也没说话。 关好门，两个人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到四合院大门口的时候，正看到站在那儿的沈大妈。 “沈大妈，这是吃完饭出来遛弯吗？”见面问吃饭，是国人的一个习惯。 听到赵家平问，走神的沈大妈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热情的回应：“是小赵啊，是，我这吃多了，出来走走。” “你这是要送对象回家了？” 说完还朝燕子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意。 赵家平应了一声：“是呀，我是要去送我对象，沈大妈，那我们走了啊。” 说完推着自行车出去，让燕子坐上后座，然后扬长而去。 沈大妈一看他们走远了，立刻回家去跟玲玲通风报信。 八点多，这个时候，天色正黑。 想要行动，就趁现在。 回到家，跟玲玲点了点头，玲玲就明白，出门直奔赵家平家。 八点多，这个点儿，已经有不少人都睡觉了，还没睡的人，也不会站在院子里。 所以玲玲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人。 只是到了赵家平家，她才发现赵家平竟然亮着屋里的电灯。 她顺手推开房门，进去直接就把电灯给熄灭了。 黑暗，才方便她不会第一时间被发现。 只要赵家平没防备，她成功的机会就更大。 熄灯之后，她把自己脱的精光，然后直接躺进了赵家平的被窝。 躺在床上，她幻想着，截胡赵家平之后，她成为领导夫人的日子。 而这时候，沈大妈在家里，却是坐立难安。 没一会儿，沈大妈的丈夫受不了了：“不是，你这是怎么了？走来走去的转圈儿，晃悠的我都眼晕。” “还有，玲玲出去干什么去了？怎么感觉你们神神秘秘的？” 这话本来也没什么，却让沈大妈像惊弓之鸟一样，跳了一下，然后说：“什么神神秘秘的？玲玲去上茅房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还有，我吃的不舒服，在屋里走走难道不行？你嫌眼晕就别看。” 这火药味儿，让沈大妈的丈夫瞬间闭上了嘴。 沈大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就推门准备过去看看情况。 结果一推门，就看到三大爷家的阎解放，从二大爷家出来。 “沈大妈？你这是出去啊？” 阎解放跟沈大妈打了个招呼。 沈大妈这时候心里正虚着，听到阎解放问，一愣之后顺口说：“啊，是啊，我出去上趟茅房。” 说完硬着头皮往外走，阎解放就跟在她身后。 这下是她想藏在一边观察也不行了，只好往前一直走，想着反正回来的时候，还可以看到，于是加快了脚步。 心里只盼着阎解放回家了，她就再回来。 阎解放一直跟着沈大妈，跟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结果把停下脚步回头看的沈大妈给吓了一跳。 “解放，你怎么跟着大妈出来了？”心虚的人，自己就会吓自己。 沈大妈就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 阎解放解释说：“沈大妈，我也去茅房，跟你正好顺路。” 沈大妈一听没办法了。 这趟茅房，不去也得去了。 于是只好跟阎解放一前一后去了公共厕所。 等进了公共厕所，磨蹭了一会儿，沈大妈赶紧出来，直接飞奔回四合院。 赵家平家，黑漆漆的，风平浪静。 沈大妈知道，自己侄女就在赵家平家里，此举能不能成功，就看今天晚上的了。 想到这里，警惕的看了看周围。 看没有任何异常，就快步回家去了。 她可不想因为她的举动，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等沈大妈走了没多长时间，阎解放过来了。 这小子今天被赵家平赶出来，怀恨在心，就想着要报复一下赵家平。 思来想去，他就想着趁赵家平不在家，进去偷他的钱，让他破财！ 这件事儿，他详细的考虑过，以往赵家平每次晚上回来，全都是在十点以后。 这个时间，足够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偷完东西。 事后，别人只会怀疑前科的棒梗，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所以，他过来了。 本来他已经来过一趟了，但是发现有人，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就去了一趟二大爷家找刘光福。 这次出来，又遇到了沈大妈。 他确认沈大妈确实是回家了，这才放下心来，看看左右无人，立刻朝着赵家平家摸了过去。 然后推开门，快如鬼魅一样闪身进去。 第375章 全乱了 玲玲躺在赵家平的被窝里，正胡思乱想，就听到门被推开，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讶。 赵家平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早？ 没等她想明白，阎解放已经几步就到了床边。 他们家的钱，都是藏在被褥底下，所以他第一个要搜的，就是这里。 玲玲这时候，害怕加紧张，就等着赵家平回来。 这时候看到进来一个人影，黑咕隆咚的，一时哪分辨的出是谁？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影，玲玲从被窝里伸出手，牢牢的抱住了阎解放。 阎解放魂都吓飞了，压低嗓子问了一句：“谁？！” 对方却根本不回答他，而是拉着他的手，哪儿有秘密就放哪儿。 阎解放哪经历过这个？ 整个人瞬间就懵了，被玲玲直接就给拽倒在床上。 等他回过神，对方已经解开了他衣服的扣子。 “不是，你到底是谁？”阎解放赶紧抓紧自己的裤子问了一句。 第一个念头，觉得这就是赵家平的对象。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把人送走。 这个时候要是赵家平突然回来，当场抓住给他按上一个耍流氓的罪名，他可承受不起。 想到这里，慌忙要爬起来走。 但是玲玲哪会让阎解放轻易挣脱。 她现在是把阎解放给当成了赵家平，今天的事情，不成功便成仁！ 于是直接上去，抱着阎解放的脖子，就把人又拽倒在了床上。 然后自己用力压住还在挣扎的阎解放，直接伸手，胡乱的就抓，也不管是抓到什么地方。 “不——”阎解放感觉刺激的天灵盖都要打开了。 赶紧挣扎。 可是这时候，被抓住要害的他，也不敢用力挣扎。 再加上，两个人心里都有鬼，谁也不敢出声儿。 就这样，拉锯战开始了。 一个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另外一个想要逃跑。 两个人都拼尽了全力，但是又默契的保证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而这个时候，赵家平回来了。 他今天是吃过饭送燕子回去的，所以就没进屋。 把人送到，约好了明天一早过去的时间，就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一到自家门口，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屋里竟然是有声音，而且还好像有人说话。 这就证明，他家里不但有人，而且还最少是两个，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偷家的。 于是轻手轻脚放下自行车，然后高喊一声：“抓贼啊！” 上去“咣当”一下，一脚踹开自己家的房门。 守住门口的同时，顺手就拉亮了电灯。 灯光下，床上的玲玲赤条条明晃晃，阎解放一条腿在地上，一条腿在床上，一脸狼狈，浑身抓痕。 三个人都愣住了。 赵家平怎么也没想到，家里进来的，竟然不是贼，而是玲玲和阎解放。 只是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儿？ 胆子竟然这么大吗？勾搭成奸的场所，竟然选在自己家里，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玲玲直接就是呆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努力半天，竟然不是赵家平。 而阎解放也没想到，自己就是进来偷点儿钱报复一下赵家平，怎么就被变成了现在这样？ “啊——！”玲玲醒悟过来，大叫了一声，把阎解放一把推下床，然后自己抓着被子，把全身都裹了起来。 阎解放被耳朵边这声大叫，震的耳朵差点儿聋了。 回过神来，顿时也慌了。 赶紧抢了一个被角，勉强盖住了身上的一点。 这时候，听到喊声，沈大妈第一个就意识到不妙了。 “坏了，这是赵家平的声音。”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赵家平竟然不管不顾，这么大喊出声。 那侄女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除非能嫁给赵家平，否则城里谁家肯要她？ 于是赶紧慌手慌脚的跑过来。 这时候，也有还没睡觉的人，听到喊抓贼，于是全都跑了过来。 大家对贼都很痛恨，来的速度都不慢。 结果，一进赵家平家，全都愣住了。 谁能想到，赵家平家的床上，会有沈大妈的侄女和三大爷的儿子？ 而且还是这样的画面。 “贼在哪儿呢？！贼——”许大茂也冲了过来，看到床上的情况，眼睛都瞪圆了。 好家伙，比他都会玩儿。 他去下乡放电影，勾搭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是悄悄找没人的地方。 这阎解放和玲玲，竟然这么大胆？跑赵家平家里来偷情？ 沈大妈也懵了，侄女不是过来要跟赵家平生米煮成熟饭吗？ 怎么跟阎解放在同一张床上？ 不过看样子，自己的侄女也有些傻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说错话，不然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于是连忙推开众人，扑到床边：“玲玲，你怎么了这是？你不是来送咸菜的吗？谁欺负了你？” 这话是给自己侄女提个醒儿，要赶紧撇清一下责任。 玲玲这时候，也稳定了一下心神，听到姑姑的话，立刻就明白了。 哭着控诉：“姑姑，我听你的过来送咸菜，敲门发现赵家平不在家。刚要走，这阎解放一把就把我推进来了，还想对我耍流氓！” “要不是我拼死抵抗，说不定就被他得逞了。” 说完就哭。 哭的肝肠寸断，主要也是气急败坏了。 忙半天，根本不是正主，竹篮打水一场空。 更何况，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让她以后怎么活？ 听了玲玲的辩解，阎解放气的跳脚大骂：“你放屁！明明是你拽着我想要耍流氓。竟然还倒打一耙？！” 如果不是玲玲耍流氓，他早就报复成功了，怎么可能会被堵到屋里？ 突然，阎解放想明白了，这玲玲，根本不是对自己耍流氓，而是想要对赵家平耍流氓。 阴差阳错，玲玲把自己当赵家平了。 明白这点，阎解放就暗恨自己。 早知道这样，那他还不如抓奸呢，到时候，一个耍流氓罪，就能让赵家平万劫不复。 沈大妈看阎解放反驳，立刻质问：“阎解放，你要脸吗？” “你问问大家伙儿，说玲玲对你耍流氓，谁信？！” “难不成，是玲玲去你家把你拖到小赵家来的？！” 第376章 这事儿怎么也要给我一个说法吧? 阎解放也不是吃素的，这时候当然也是撇清关系。 于是就说：“还就是她拖我进来的。她就是个女流氓！” “我说出来，大家伙儿评评理。” “我是去后院找刘光福的，走到这儿，看到玲玲在赵家平家门前鬼鬼祟祟的。” “我就过来看看情况，结果她拽着我进来就开始耍流氓。” “我甚至都怀疑，她是把我当赵家平了。” 这话一出，被说中了心事的玲玲和沈大妈，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围观的众人，顿时就相信了几分。 不然好端端的，沈大妈会让侄女一个黄花大姑娘来给赵家平送咸菜？ 而且还是这么晚，挑赵家平不在家的时候送？ 沈大妈连忙说：“你放屁，玲玲一个姑娘家，能拽的动你这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玲玲身上的衣服难道是她自己脱的？你的衣服，难道也是她脱的？你是个死人？！” 这话，众人也觉得有道理。 一时间，真相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赵家平现在反倒成了局外人。 他冷眼旁观，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无论是阎解放还是玲玲，到自己家的动机都不纯。 自己回来的时候，这俩人就算是在屋里折腾，也是尽量不发出声音。 这就说明，这两个人都心虚着呢。 肯定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要对付的绝对就是自己。 只是机缘巧合，自己躲过了两劫。 而这两劫，则碰撞在了一起。 人越来越多，睡下的那些人，这时候穿上衣服也过来了。 三个管事儿大爷也来了。 三大爷进屋看到这样的场景，眼珠子都差点儿掉地上。 顿时话都说不利索了：“解放，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许大茂在一边幸灾乐祸：“三大爷，看不出来吗？你要多个儿媳妇了。” 沈大妈和玲玲，立刻恶狠狠的瞪向许大茂。 三大爷家条件可并不好，过日子老子算计儿子，一家子抠抠搜搜的。 她们根本就看不上。 一大爷沉声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赵家平一眼。 今天这事儿，但凡跟赵家平有关系，他绝对不会让赵家平好过。 赵家平看一大爷看着自己问话，就摆摆手，说：“别问我，我去送我对象回家，回来就听到屋里有动静。” “我还以为是有贼呢，喊了一声踹门进来一看，他们两个就在我床上。” “一个没穿衣服，一个穿了跟没穿一样。” “我还要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众人进来，可都只看见玲玲捂的严严实实，阎解放衣衫不整。 现在听赵家平这么一说。 无数双眼睛，全都看向了玲玲。 许大茂甚至还想象了一下被子下面的情形，差点儿没忍住喷鼻血。 一大爷听到赵家平反问回来，就皱了皱眉。 这件事儿，这么多人看着，不管怎么处理，肯定会传的满城风雨。 “他三大爷，他沈大妈，你们看这件事儿，该怎么解决？” 一大爷看向三大爷和沈大妈。 三大爷和沈大妈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犹豫，许大茂在旁边说话了：“现在也没别的解决办法了。”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明天一早，解放和玲玲就去领结婚证。” “不然一条流氓罪，这俩人都要蹲监狱。” 他平时跟三大爷还不错，所以这时候，也算是说了一番有用的话。 流氓罪，无论是谁，都承担不起。 抓起来判刑那还是轻的，传播开，性质恶劣一点儿，还会直接枪毙。 像阎解放和玲玲这样，只有领结婚证这一条路。 不然，这两人包括他们的家人，都要倒霉。 三大爷家和沈大妈家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只是两家人都不太高兴。 三大爷家从来就没想过，让自己家儿子娶一个乡下的姑娘。 沈大妈家更没有想过，让侄女玲玲嫁给阎老西的儿子。 只是现在骑虎难下，只能这么办了。 玲玲恶狠狠的瞪了阎解放一眼，她知道这是三大爷家的儿子，可是三大爷家抠抠搜搜，这阎解放连个工作都没有，根本不是良配。 阎解放看玲玲瞪自己，于是也瞪了回去。 他一个城市小伙儿，娶一个乡下丫头，已经是很掉价儿了。 不过，比起流氓罪，貌似只能选择结婚了。 于是虽然都不高兴，但是最后，考虑再三，两家还是都同意了。 一大爷总算松了一口气。 “那好，明天一早，你们就去把结婚证给领了。” “马上结婚，这事儿也就没那么多人说闲话了。行了，大家伙儿都赶紧回家吧。” “让他们赶紧起来，这样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说着转身就要走。 “慢着！”赵家平站在旁边，本来是看戏的，但是这时候，看一大爷竟然就要这么走了，于是就直接出声了。 一大爷一回头，看到是赵家平喊他，皱了皱眉说：“怎么？赵家平，你又有什么事儿？” 所有人的人本来都要出去，这时候又站住了，看向赵家平。 赵家平点点头，用手一指床上，说：“当然有事儿。” “这两个人，在我的床上耍流氓，这事儿怎么也要给我一个说法吧？” “我这儿又不是旅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更何况，旅店还要查证身份，交钱得到允许才能入住。” “他们偷偷进了我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偷我家东西，还在我床上干出这样龌龊的事情，就这样拍拍屁股要走？！” 一大爷不说话了，看了看三大爷。 这事儿跟他没关系，他也没必要为了跟他不相干的另外两家出头。 三大爷吓了一跳，他知道赵家平爱报警。 这件事儿，如果安抚不好赵家平，那可真的要有大麻烦了。 连忙站出来给赵家平道歉：“小赵，这事儿是解放不对，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我这边再赔给你五块钱。怎么样？” 这五块钱三个字，可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赵家平摇头：“不怎么样。” “三大爷，看来你不想好好解决这件事儿，那也没什么可谈的了，直接报警吧。” 说完往外就走。 第377章 不报警?那就赔钱吧 三大爷赶紧一把扯住赵家平。 “别，小赵，别报警。” “我肯定是想好好解决这件事儿，你说吧，什么条件？” “只要是合理的，我都答应你。” 一方面，他是真的怕了赵家平去报警，另外一方面，他还想着要交好赵家平。 二十岁的副科长，以后前途无量。 这个时候再不结交，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赵家平看三大爷态度还可以，于是就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床，一脸嫌弃的说：“被褥，还有这张床，都被他们耍流氓给弄脏了，我嫌恶心，所以必须要赔新的。” 这两个人，白花花赤条条，还不知道干什么了，他可不愿意再用这些东西。 三大爷一想，这也没什么。 阎解放结婚，本来也要准备被褥和床。 这拿回去也浪费不了，新的赔给赵家平，旧的阎解放两口子用。 祸是他们闯下的，谅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于是点头答应：“行，这都没问题。被褥，床，我都答应了。” 他以为就这样结束了，谁知道赵家平继续说：“还有，这两个人，趁我不在家，偷偷进我家，居心叵测，所以必须赔偿。” “一个人五十，一共一百。赔钱吧。” 听到赵家平张口又要赔偿，而且还是一百块钱，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不过之前基本都是贾家赔偿，这次秦淮如置身事外，心里恨不得赵家平能多要一些。 三大爷一听心疼的手都哆嗦，跟赵家平商量：“小赵，你看能不能少赔一点儿？” “你也知道，我们家人多，平时都是算计着花才不至于吃不上饭，这么多钱，实在是拿不出来。” 一大爷看机会来了，立刻煽风点火：“没错，他三大爷家，日子过的确实是紧巴巴的。” “赵家平，你要了新被褥，要了新床。你三大爷都答应你了。” “怎么还能得寸进尺，要这么多钱呢？” “这件事儿，你又没什么损失，都是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你现在这样，是不是有些趁火打劫？！” 赵家平看了一眼一大爷，说：“那一大爷的意思，是直接报警？” 这话把床上那俩，沈大妈一家，三大爷一家，全吓了一跳。 一大爷也吓了一跳，连忙说：“我可没说。” 赵家平爷不给他面子，直接说：“没说你出来说这么多？” “这两人趁我不在家，偷偷溜进我家，我本身就是苦主。” “是报警告他们偷，还是报警告他们耍流氓，都是我的权力。” “现在我看在三大爷的面子上，只要一点儿赔偿，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大爷，如果你再多说哪怕一句话，我就不接受赔偿，直接报警。” 一大爷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如果真的因为他说话，让赵家平去报了警，那三大爷家和沈大妈家都会恨他入骨。 他可犯不上。 众人窃窃私语的议论着，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这个时候，冷眼旁观就好，没必要说话得罪人。 三大爷犹豫了一下，然后对赵家平说：“那好，五十就五十，我家那五十块钱，明天我找人借借，到时候给你送来。” 沈大妈立刻说：“什么五十？你必须拿一百块钱出来，到了这时候，你还想让我们出钱？” 便宜都占了，却不想着出钱？世界上哪有那样的好事儿？ 三大妈不甘示弱：“没听小赵说吗？是一家五十块钱，你侄女耍流氓，害了我儿子，我们凭什么替她拿钱？！” 关系到钱，阎家人向来都是寸步不让。 沈大妈大怒：“怎么是我侄女耍流氓？明明是你儿子——” 赵家平看又要吵起来，于是往中间一站，说：“好了，不要吵。” “我不管你们谁家拿多少，赔偿一共一百块钱，必须马上赔偿到我手里。” “至于被褥和床，加起来就折合一百元吧，一共赔偿两百。” “我就等半个小时，你们出去商量，半个小时之后，看不到两百，我立刻报警。” 三大爷一听,怎么一下子变成两百块钱了？ 连忙说：“不是，小赵，说好的是赔新的被褥和床，那些东西加起来，根本不值一百块钱。” “到时候，我家赔你一套新的不就行了？” 赵家平看向三大爷，说：“三大爷，我这儿不是菜市场，没有讨价还价那一套。” “赔偿我只说一遍，能接受，那半个小时内，我要见到二百块钱。” “不接受，半个小时之后，我去报警，就这么简单。” “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多说一个字，我就去报警！”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让还想多说两句的三大爷瞬间闭了嘴。 这下终于耳根清净了。 “我还要收拾一下家里，就不留大家了，都回家睡觉吧。” 赵家平说着，把所有人都请出了屋子。 这件事儿，赵家平是想快刀斩乱麻的解决。 他可不想后面跟三大爷一家扯皮。 三大爷说明天借钱，不就是想着明天一早这两个人去领了结婚证，就有恃无恐了吗？ 至于说赔偿新被褥和床，按照三大爷一家人的尿性。 肯定会偷工减料。 那样的东西，他可不要。 至于三大爷说他没钱，这个他还真不信。 以前三大爷工资低，还有好几个孩子都要上学，家里确实过的捉襟见肘。 可是这几年，三大爷的工资随着他的工龄也涨上去了，他们家老大阎解成，参加工作之后，一直都给家里交钱。 结婚分家了，每个月还要给家里交五块钱。 按照三大爷那过日子的节省办法，他手里绝对攒了钱了，不可能连二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众人都从赵家平的家里出去了，到院子里商量对策。 屋里，就剩下赵家平，还有床上那俩还在发呆的没毛鸳鸯。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穿衣服走人！给你们两分钟时间，超一分钟，赔偿就多十块钱。”赵家平捡起地上的衣服，给扔到了床上。 玲玲和阎解放一下子就回过神来。 两分钟的时间穿衣服，超过一分钟，就多赔偿十块钱。 这谁承受的了？ 想到明天两个人就要领结婚证了，也不怕被对方看，当下两个人拿着衣服，就开始在被子里手忙脚乱的穿起来。 在外面偷看的几个人，看着被子起伏不停，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竟然是看的血脉偾张。 第378章 变废为宝展览会开始 院子里的众人，商量了半天，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三大爷，破财免灾，我看还是赶紧赔钱吧，那赵家平油盐不进，不赔偿他可真要报警。” “是啊，为了省下两百块钱，让解放被判成流氓罪，犯不上。” “就是，一个人被判刑，全家跟着受牵连。到时候，三大爷你的工作肯定也会被影响。” “没错，还是赶紧赔钱吧。” 众人都是一边倒的意见。 这件事儿，四合院里所有人，没人希望能闹大的。 毕竟同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出来两个犯流氓罪的，谁脸上都没光彩。 再者说，赵家平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收破烂的了，现在是副科长，众人下意识的，都不愿意得罪他。 三大爷也知道大家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一想到二百块钱，就牙疼。 三大妈直接站出来说：“大家说的都对，赔钱就赔钱。不过这件事儿，不是我们家解放一个人的责任。” “所以我们家只拿我们该拿的，一百块钱，剩下的一百块钱，就应该让玲玲这边出。” 正在这时候，玲玲和阎解放穿好衣服出来了。 正好听到三大妈说的这些话。 玲玲截胡赵家平不成，还把自己搭给了她看不起的阎解放，本来就恼火，这时候闻言大怒：“谁让我赔钱？就你们？！” “我就不赔，我不怕坐牢！想让我跟你们一起拿钱出来？你们家配吗？” 说完拉着自己的姑姑，直接回后院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三大爷更是气的浑身哆嗦，用手指着骂：“相鼠有体，人而无礼！” 这话是说：黄鼠狼还有肢体，人却不知礼仪。 可惜，在场的众人，没人听得懂。 不过，玲玲的态度就是坚决不赔偿，三大爷也没办法，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去坐牢吧？ 再说，他的工作，也不能受到影响。 所以就算是不甘愿，他却不得不回家拿了两百块钱，赔给了赵家平。 这件事儿，这才算告一段落。 “行了，明天一早，让解放和玲玲去领了结婚证，这件事儿就算是彻底解决了。” 一大爷也松了一口气，作为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如果真的出了两个流氓犯，那他的责任也小不了。 所以能私下解决最好。 傻柱听了，羡慕的两眼放光。 这阎解放还没工作呢，这么轻松就先有了一个媳妇儿。 而他都二十九了，工作也是人人都羡慕的，可是为什么想找个媳妇儿，就这么难呢？ 只可惜，阎解放能得一个媳妇儿这事儿，属于不可复制的经验，谁也学不了。 解决了这件事儿，众人都回家去了。 三大爷一家，则忙着去赵家平家把被褥和床给搬回了家。 这是他们花钱买的，肯定是不能留在赵家平屋里。 对此，赵家平也没有任何异议。 第一，人家确实花钱了。 第二，他也确实嫌脏。 等人都走了。 赵家平想了想，把家里的多宝柜收进了维修空间。 然后骑着自行车，回废品收购站，自己的维修小仓库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骑着自行车，去接了燕子，两个人一起去劳动人民文化宫。 变废为宝展览会，就是在这里进行。 这是北京废品公司举办的，能让一个区废品收购站的宣传科副科长负责，也是对赵家平修好国外机器的一种奖励。 时间还早，所有的准备工作，都有人做好了，赵家平只负责展览期间的宣传接待就可以了。 这时候，已经来了不少领导。 今天是展览会开始第一天，所以要先进行领导讲话，然后是文艺演出。 文艺演出结束之后，展览会才会正式开始。 赵家平带燕子直接从后面，进入了演出会场。 “燕子，一会儿领导讲话之后，文艺演出就开始了，你自己在这边看，我去跟展览的宣传人员沟通一下工作。” 赵家平跟燕子说了一声，就转身准备去会场，却跟正快步走进来的于雪箐差点儿撞上。 “赵家平？”于雪箐站稳身子，看到赵家平，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些日子，她都没有看到赵家平。 就算她没有演出休息，听到收破烂的叫喊出去看，发现也早已经换了人。 她当时还有些淡淡的惆怅。 现在看到赵家平，还是挺高兴的：“你好，好久不见。” 赵家平也认出了于雪箐，点点头说：“是啊，好久不见。你是来演出的吧？” 一般这种演出，都是请文工团过来。 于雪箐出现在这里，并不稀奇。 于雪箐笑着说：“是啊，领导给安排的演出任务，变废为宝展览会。你呢？是来看演出的吗？” 这个年代，娱乐方面比较匮乏，有文工团演出，自然就引得许多人趋之若鹜。 于雪箐以为，赵家平也是听到消息，所以过来看演出的。 赵家平摇摇头，说：“不是，我是来工作的。” “你也该准备演出了吧？正好，我也该忙工作了。以后有机会再聊，再见。” 赵家平说完，急匆匆快步走了。 展览会第一天，他要了解的事情不少，所以还是比较忙的，没时间闲聊。 于雪箐来不及问什么，人就不见了。 这让她皱了皱眉头。 赵家平主动结束话题，让她有些不快。 她本来想问问，赵家平过来是干什么工作，结果赵家平跑的比兔子还快。 不过想到确实要准备演出了，于雪箐赶紧顺着边上小门去了后台。 文工团的人，都在后台做演出前的准备，换衣服的换衣服，化妆的化妆。 其中一个叫宋玉珍的，跟于雪箐两个人是关系最要好的朋友。 看到于雪箐进来，立刻松了一口气：“雪箐，你总算来了，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快，赶紧先换衣服化妆，第二个节目就该你上场了。” 看于雪箐还在发呆，就伸手拽了于雪箐的胳膊一把：“不是，你发什么呆呢？” 这一拽，让于雪箐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向宋玉珍，说：“玉珍，我刚才看到赵家平了。” “谁？”宋玉珍一头雾水，这是谁？能值得于雪箐发呆。 第379章 还是小看他了 于雪箐一看，就知道宋玉珍是把赵家平这个人给彻底忘了，于是提醒说：“就是上次，我们在电影院碰到的那个，你不记得了？” 宋玉珍想了一会儿，终于有印象了：“哦，我想起来了，就是电影院里，他带着对象，你说他是收破烂的那个。” 当时，于雪箐亲口跟她承认，考虑过那个收破烂的，所以她才记忆深刻。 不然肯定想不起来。 “对，就是他。”于雪箐点点头，然后说：“他说他过来工作。” “玉珍，你演出靠后，能不能去给我打听一下，他是过来干什么工作来了？” 她太好奇了，收破烂的赵家平，来变废为宝展览会能做什么工作。 难道他不再收破烂了？ 宋玉珍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不是，雪箐，你没事儿吧？” “他有对象，你这么操心他干什么？” “他干什么工作，跟你有关系吗？”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所有人都会说，你于雪箐天生丽质，能歌善舞，天仙一样的人物，竟然惦记一个有对象还收破烂的男人！” 于雪箐白了自己的朋友一眼，然后嗔怪道：“胡说什么呢？” “我就是单纯的好奇，想要知道他是不是换了工作。” “你不觉得，一个收破烂的人，能来变废为宝展览会工作，就挺让人想知道他到底换了什么工作吗？” 宋玉珍摇头：“我就不想知道。” “雪箐，我觉得你很不对劲儿，平时我可没见你对哪一个男的这么好奇。” “你老实说，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 “我可告诉你，他有对象，你是文工团的台柱子，追你的人大把的，个个都比他条件好，你可别想不开！” 于雪箐伸手就拍了宋玉珍一下，说：“我就是好奇，让你说的我好像真惦记赵家平一样。” “不去打听就算了，回头我自己问。” 说完就去换衣服化妆去了。 宋玉珍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从后台溜出去打听去了。 展览会所有的展品，都已经摆放好了。 赵家平要负责的，就是安排宣传人员，给过来参观的人讲解每一件物品的来历。 展览会的主题是变废为宝，所以，展品的来源，都是收购上来的废品再利用做成的。 比如悬挂的宫灯和乐器，是用民间陈旧的硬木家具改制成的。 漂亮的被面、床单和枕套是用碎花布拼制的。 衣柜、床和桌椅，是用以锯木屑作原料的刨花板制成的。 台灯的座儿宛似象牙雕刻，是用废弃的牛骨做的，景泰蓝花瓶，是用回收的废杂铜做的铜胎…… 旁边墙上，贴着不少宣传画，宣传着各种废品回收的种类。 宣传人员，就是要在接待的时候，向参观的人群讲解这些东西的来历，让所有人都能意识到回收再利用的重要性。 赵家平转悠了一圈儿，跟所有的宣传人员都确认了一下。 大家都知道这个展览会的重要性，所以，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 每一件展品，是什么来历，都做到了烂熟于胸。 很快，到了时间，领导开始讲话。 然后，就开始了文艺表演。 赵家平在忙，所以燕子就自己看了演出。 第二个节目，就是于雪箐演唱的《四好歌》。 虽然于雪箐化了妆，但是燕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台上的人是谁。 一曲唱罢，燕子给了对方一个比较热烈的掌声。 不过，因为灯光的原因，于雪箐根本就看不清台下的观众，所以她不知道，赵家平的对象，就坐在台下看她的演出。 致谢后，另外的演员登台演唱《在北京的金山上》，而于雪箐，则回到了后台。 宋玉珍立刻迎了上来：“雪箐，你不愧是咱们团的台柱子，观众的掌声是最热烈的。” “你休息休息，等一会儿跟陈国光完成男女声二重唱，今天你的演出任务就结束了。” 于雪箐笑了笑，天天演唱的曲目，她都驾轻就熟，没有任何压力。 宋玉珍带着于雪箐走到一边，看没人注意，这才跟于雪箐说：“雪箐，那个赵家平的工作，我去找人问了。” 于雪箐立刻有了兴趣，连忙追问：“快说，他是干什么工作的？” “是负责展出的物品搬运吗？” 这是她想到的唯一可能。 一个收破烂的，来变废为宝展览会，貌似也就是能搬运一下展出的物品了。 宋玉珍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脸色有些复杂。 “怎么了？看你难以启齿的样子。”于雪箐笑着推了推自己的好朋友。 宋玉珍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于雪箐说了。 “雪箐，这个赵家平不是负责展出物品的搬运，而是负责整个变废为宝展览会的宣传。” “他现在的身份，是区废品收购站宣传科的副科长。” “这次负责展览会，好像是特许的，据说上级领导很看好他。” 文工团的人，认识的人实在太多了，她要打听消息，肯定能打听到一些隐秘。 一开始，宋玉珍还不相信打听的结果，就又找了另外一个领导的秘书求证。 这次文艺演出，北京废品公司的领导来了很多，她求证了两三遍，这才确认了消息的准确性。 但是就因为确认，所以就更感觉不可思议。 距离上次看电影才多长时间？ 这就从收破烂的，一跃成为宣传科的副科长？ 而且还负责展览会的接待工作。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她甚至都怀疑，上次看电影，于雪箐说赵家平是个收破烂的，是故意骗她的。 “你说什么？这次展览会，赵家平负责？”于雪箐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 她没听错吧？ 赵家平特许负责？ 他还是宣传科的副科长？上级很看好他？ 这还是她看好的那个赵家平？ 宋玉珍已经确认过消息的真实性，所以立刻点头说：“对，就是这个赵家平。” “雪箐，这个人很厉害，我刚才听他的升迁，就跟听励志的故事一样。” 说着就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给于雪箐听。 包括赵家平从收破烂的，怎么成的废品采购员。 怎么在红星轧钢厂学习维修，怎么修好的进口机器。 然后是通报表扬，升职宣传科副科长，同时负责展览会宣传说了一遍。 于雪箐听完，一下子愣住了。 第380章 于雪箐的男朋友? 在于雪箐的印象中，赵家平就是一个收破烂的，地位低下。 虽然长的比较英俊，人也彬彬有礼。 但是山鸡怎能配凤凰？ 尤其赵家平之前找她，说想要找能维修的收音机增加收入，她就觉得，赵家平跟她根本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 所以，她可以高高在上的给赵家平介绍维修，可以帮助他多增加一些收入。 这都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要说跟她在一起，那对她可就是一种侮辱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么短的时间，曾经跟她云泥之别的赵家平，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但当上了副科长，而且还被上级领导看好，前途不用说也是不可限量。 她见过的领导很多，但是二十岁的副科长，她还真没见过。 宋玉珍看于雪箐脸色变幻不定，连忙推了推她：“雪箐，你没事儿吧？” 于雪箐回过神来，强颜笑了一下，然后说：“我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就是听了之后，还挺惊讶的。” 宋玉珍也赞同的说：“是呀，我听了也挺惊讶的。” “这个赵家平，从一个收破烂的，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成了副科长，说出去，都能当传奇故事听了。” “现在的他，如果追求你的话，倒是勉强够资格。” 一句话，让于雪箐黑了脸。 她现在也是这个想法，但是不能宣之于口。 于是很不高兴的说：“说什么呢？” “赵家平当上副科长，跟追求我有什么关系？” “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免得别人还以为我看赵家平当领导，就惦记上了人家。” “更何况，赵家平也有对象了，这样的话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宋玉珍却不以为意：“这不是我跟你之间说悄悄话吗？怎么可能传出去？” “雪箐，我说句实话啊，这个赵家平，不行你就争取一下。” “一个二十岁的副科长，还被上级领导看好，长的又特别英俊，这样的条件，你能不动心？” “至于他那个对象，应该是赵家平收破烂的时候谈的，现在赵家平当了领导，他那个对象怎么可能还能配得上他？” “再说，你就争取一下，又不是让你强求，不行还可以做朋友。” 于雪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再说吧。” 让她去主动争取赵家平，她还拉不下那个脸。 宋玉珍也就不再劝了。 接下来，快到她的节目了，于是就说：“那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就去做准备去了。 留下于雪箐，坐在那里发呆。 她跟赵家平，其实也曾经有过机会。 以前赵家平认识她之后，就开始接近她，她心里知道，赵家平也有想要追求她的意思。 只是她当时察觉之后，觉得对方痴心妄想，所以就带李宏亮回了家。 赵家平看到李宏亮之后，果然放弃了。 但是现在想想，当初她自己难道就没动心吗？ 她动心了，所以才愿意帮赵家平找收音机维修。 但是她又嫌弃赵家平的工作。 现在赵家平已经成了领导，就像宋玉珍说的，完全能配得上她。 宋玉珍让她争取一下的话，就像魔音一样，回荡在她耳边。 正心烦意乱，李宏亮来了。 “雪箐，我知道你今天有演出，所以特意一大早来排队买了票。” “刚才你唱的真是太好了。” 他在于雪箐面前，向来表现的就像是一个谦谦君子一样。 没追求成功之前，他都是努力的在于雪箐面前刷好感。 不过可惜，于雪箐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他。 看到是他，于雪箐立刻拉下脸训斥：“谁让你进后台来的？” “现在是演出时间，后台的演员都在努力，你进来捣什么乱？出去！” 李宏亮一看于雪箐满脸寒霜，知道是她不高兴，赶紧说：“好好好，我出去，我这就出去。” “等你们表演完我再过来。” 说完赶紧离开于雪箐身边，免得她又不高兴。 过去找了正准备下一个登台的宋玉珍，想要问问是怎么回事儿：“玉珍，雪箐这是怎么了？我看她不太高兴呢，谁惹她了？” 宋玉珍上下打量了他一样，然后说：“别跟我说话，我马上就要上台了，影响我出错，我可绕不了你！！” 她的话也是毫不客气，又把李宏亮吓了一跳。 心说这俩人都是吃枪药了吗？ 不过宋玉珍是于雪箐的好朋友，他同样不敢得罪，所以只好悻悻的又出去了。 到了观众席，一屁股坐在最后一排。 发出的声音，让旁边的燕子皱了皱眉。 她也是图清净，所以就选了最后一排，想不到碰到这么个没素质的人，刚才走就发出不小的声音，回来又是。 “接下来，是女高音《摘豆角》，演唱者：宋玉珍。”主持人上台报幕。 演出继续，在笛子独奏《子弟兵和老百姓》，二胡独奏《牧马战士之歌》之后，于雪箐和陈国光上台，演唱男女声二重唱《美丽的家乡日喀则》。 看到是于雪箐，演出结束的时候，燕子鼓掌的时候，就多拍了几下。 李宏亮就有些得意：“怎么样，唱的好吧？台上刚才唱歌的，是我女朋友。” 燕子一听，这没素质的男人，竟然是于雪箐的男朋友，点了点头，说：“嗯，确实挺好听的。” 她不喜欢跟这人说话，反正演出已经结束，所以说完之后，就起身出去了。 观众席上的人，也开始陆续进入展览会场。 变废为宝展览会，正式开始。 李宏亮没有去展览会，他对那些破烂做的东西没兴趣，他来，就是为了努力追求于雪箐的。 演出结束，他就迫不及待去了后台。 后台文工团的人，正在卸妆，有的已经换好了衣服。 今天的演出任务，就到这里就结束了。 接下来，可以自由活动了。 李宏亮凑到于雪箐跟前，小心翼翼的问：“雪箐，为了庆祝你演出圆满结束，我请你去吃饭吧？” 没等于雪箐说话，宋玉珍就在旁边说：“请什么吃饭？现在还早呢。我和雪箐还要参观一下这个展览会，你自己走吧。” 第381章 不要这样的机会 李宏亮一愣，然后说：“你们要参观这个展览会？都是一些破烂做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这话让于雪箐有些不高兴，然后冷着脸说：“李宏亮，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破烂？” “破烂利用好了，就是变废为宝，这也是国家提倡的。” “这个展览，也是上级领导安排的。所有展现出来的东西，都是用废品变成的宝贝。” “你不爱看就赶紧走，我和玉珍留下参观学习。” 她对李宏亮的话很生气，一方面，她下意识有点儿维护赵家平，李宏亮一口一个破烂，让她很是厌烦。 另外一方面，文工团的领导还在呢。 这个年代，都是讲究觉悟的。 李宏亮的话，很明显就是看不起回收再利用。 这话要是传到领导的耳朵里，岂不是连累她和宋玉珍？ 看于雪箐不高兴，李宏亮赶紧陪笑：“爱看，谁说我不爱看的？我留下来陪你们一起参观。” 想要追到文工团的台柱子，那就要学会死皮赖脸。 只要赖的久了，把于雪箐身边所有的追求者都熬走了，他就成功了。 不就是去看一些破烂吗？他去，只要能跟在于雪箐身边就行。 于雪箐也懒得管他。 跟宋玉珍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说悄悄话。 换好衣服卸完妆，两个人就也去了展览会。李宏亮就像尾巴一样，跟在两个人的后面。 今天是展览会的第一天，除了散票之外，上级还安排了不少工厂和单位过来。 赵家平一直都在整个会场来回走，防止出现突发状况。 “赵家平，我有话跟你说。”于雪箐在宋玉珍的怂恿下，直接站到了赵家平的面前。 她想了很多，决定还是听从宋玉珍的话，自己争取一下。 结果赵家平正忙着，根本没空搭理于雪箐。 “对不起啊，有什么话回头再说。我还有事儿，没办法接待你，你先自行参观吧。” 赵家平说着，脚步不停，直接去了用废生铁制成的农具展区，那里人太多，他怕出什么意外。 于雪箐都愣住了，她追求者众，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冷落？ 顿时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就跺了一下脚。 不过宋玉珍却站在赵家平这边替他说话：“雪箐，赵家平确实是太忙了，他又不是拒绝你，不用生气。” “走吧，我们跟着他，看看他这个当领导的魅力，等他不忙了，你再找他谈。” 于雪箐扭捏了一下，不过还是半推半就，跟宋玉珍一起也去了农具展区。 后面的李宏亮，脸上阴沉的都要滴出水来。 农具展区的人虽然多，但是大家都井然有序的聚拢在一起，听着宣传员讲解，听的很认真。 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赵家平放下心来，看见燕子也在人群中，就走到她身边，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的于雪箐心头酸水大冒。 她没想到，赵家平的对象也来了，而且，两个人看上去感情还很好的样子。 “走了，这个展览会，全都是一些破烂，没什么可看的。”于雪箐冷着脸说完，拉着宋玉珍就要走。 宋玉珍连忙说：“别呀，来都来了。” “你不是刚才已经说要争取一次吗？这还没争取呢，走了不是要半途而废？”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于雪箐吃醋的样子，所以想着让于雪箐怎么也要争取一下。 于雪箐冷哼一下，看着赵家平和燕子握在一起的手，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光了：“要争取你争取，我不去。” 她可以争取，但不是跟别的女人争男人。 赵家平虽然是个副科长，但是追她的人里，有好几个比赵家平职位高的。 所以没什么稀奇的。 别搞的她跟低三下四一样。 宋玉珍看着于雪箐恼羞成怒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好好好，我去争取行了吧？” 作为好朋友，她哪会不知道于雪箐的心思。 能答应过来找赵家平争取一下，就证明于雪箐对赵家平确实有心。 羞恼成这样，无非是吃醋了而已。 于是摇摇头，过去把赵家平单独叫到了一边，说了一下于雪箐的意思。 然后说：“赵家平，你现在是副科长，领导层了。” “我说句实话，你对象，是你收破烂的时候找的普通姑娘，她根本配不上现在的你。” “这句话不好听，但是是大实话。” “那姑娘对你以后的工作，根本提供不了任何帮助，但是雪箐就不一样了，她认识很多领导。” “只要你们在一起，到时候那些关系，对你以后的提升，将会提供莫大的帮助。” “我觉得，雪箐对你有好感，想要争取你一下，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次机会。” 她说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 文工团到处演出，见过和认识的领导数不胜数。 时间长了，熟悉的能说上话的领导也不少。 这就是最值钱的资源。 听了宋玉珍的话，赵家平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宋玉珍，明明是文工团的着名演员，怎么说起话来，却如此的市侩？ 他看了于雪箐一眼，又回头看了燕子一眼，然后才看向宋玉珍说：“这个机会我就不要了。” “请你转告于雪箐，还有半个月我就结婚了。欢迎她来参加我的婚礼。” 说完转身回去，拉着燕子的手准备去另外的展区。 宋玉珍顿时黑了脸，她怎么感觉赵家平唇角的笑，好像是在嘲讽她一样？ 于雪箐一看赵家平拉着燕子的手走了，自然也就知道了赵家平的态度。 于是羞愤的直接转身就走。 李宏亮追在她屁股后面，还在努力的表现自己：“雪箐，那个臭小子竟然惹你不高兴，要不要我替你去教训他一下？” 于雪箐正生气，听到他的话，直接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好，那你去教训他吧。” 要是换成往常，于雪箐懒得搭理李宏亮。 但是李宏亮的这句话，点燃了她所有的愤怒。 今天的展览会，还有不少领导也没走，正在参观呢。 李宏亮是有多想作死，才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教训赵家平？就凭李宏亮？ 第382章 你跟她们不一样 李宏亮也就是为了讨好一下于雪箐，但他没想到，于雪箐这次竟然站住同意了他的话。 这不赶鸭子上架吗？ 于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于雪箐忍不住冷笑：“李宏亮，如果你做不到，别跑到我眼前来丢人，行吗？” 她现在心情不好，所以平时不说的话，这个时候也直接脱口而出。 李宏亮瞬间就涨红了脸，大声说：“谁说我做不到的？雪箐，你看着，我这就去教训他！” 说着转身就朝赵家平大踏步走了过去。 刚走到赵家平身后，就看到上台讲过话的一个领导，带着秘书过去跟赵家平握手。 这让李宏亮顿时就愣住了。 领导主动握手，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收破烂的赵家平？ 当着领导的面儿，他可不敢闹事儿。 心里打定主意，等领导走了，他就小小的教训一下赵家平。 不为别的，他不能在于雪箐面前丢面儿。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领导对赵家平说：“小赵啊，我是废品公司废品分类工作办公室主任陆鹤鸣。” “你修好进口机器，可是为国立了大功一件。” “上级领导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公司这边也很重视，正在研究给你的奖励。” “这次让你负责展览会，也是公司看重你的表现，你可要好好努力呀。” 官腔虽然十足，但是其中的善意也很明显。 这也是上级领导对赵家平的看重，所以才值得他这样做。 不然一个公司的主任，没必要对下面一个区废品站的宣传科副厂长这样。 赵家平当然也明白，马上说：“好的领导，我一定好好努力。” 陆鹤鸣笑着点点头，又跟赵家平寒暄了两句，这才走了。 李宏亮听到完这些，转身就走。 他可不傻，赵家平都能负责整个展览会了，又岂能是他能招惹的？ 于雪箐看着李宏亮铩羽而归，冷笑一声：“你不是要去教训赵家平吗？” 她刚才也看到领导主动找赵家平握手了，也看到李宏亮在赵家平身后怂成一团的样子。 两相对比，天壤之别。 所以她看李宏亮竟然还敢来找自己，于是就出言嘲讽。 李宏亮顿时就涨红了脸。 丢人丢大了。 “雪箐，赵家平已经不是一个收破烂的了，他现在负责这个展览会，还被领导赏识。这样的人，不能……” 于雪箐懒得听他解释，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李宏亮还想跟上去，被于雪箐回头恶狠狠瞪了一眼，吓了一跳，收住了脚步。 宋玉珍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说：“李宏亮，我以前还挺看好你的，不过现在，你没戏了。” 说完追着于雪箐去了。 宋玉珍的话，让李宏亮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不过，轻易放弃不是他的风格，于是又喊了一声：“雪箐，等等我。” 然后死皮赖脸的跟了上去。 看着于雪箐等人离开，一直站在赵家平边上的燕子，收回了一直注意的目光。 她早就看到，宋玉珍来找赵家平的时候，于雪箐就站在不远处偷偷观察。 而且于雪箐的眼神，一直放在赵家平身上。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于雪箐对赵家平很不对劲儿。 至于李宏亮，看行为举止，也不像他说的，是于雪箐的男朋友。 “在想什么？”赵家平送走领导，过来问了一句。 燕子笑笑说：“想你除了这个文工团的女演员，还有没有招惹别的女人。”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燕子看出端倪来了，也不隐瞒，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然后顺便还把昨天晚上，沈大妈的侄女玲玲和阎解放在他家里的事儿，也说了一遍。 听的燕子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昨天晚上，赵家平送她回家之后，回到四合院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竟然还出了这样的事情。” 燕子没办法理解，一个大姑娘，怎么能用出这样的方式？ 再说，就算算计成功了，那算计来的婚姻能幸福吗？ 赵家平看燕子摇头，就说：“其实无论是文工团的于雪箐，还是沈大妈的侄女玲玲，她们这么反常，都是因为我当上的这个宣传科副科长。” “我现在如果被打发回去收破烂，她们这些人，肯定跑的比兔子还快，你信吗？” 燕子抿嘴笑：“我信。” “不过我不跑。” 赵家平也笑着说：“你跟她们不一样。” 品行不同。 沈大妈的侄女玲玲，梦想着一步登天。 于雪箐这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演员的原因，所以表面上看着和善，骨子里却清高自傲，根本看不起平头百姓。 燕子不一样。 无论他是什么身份，燕子都是一样的态度对他。 从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就在真心实意的付出。 就像老赵头，是他认下的爷爷。 而燕子从来没说过什么，只是默默的上门去照顾老赵头，收拾屋子，做饭。 让赵家平特别安心。 而现在赵家平当上了这个副科长，燕子也待他始终如一。 甚至赵家平敢肯定，哪怕他落魄到要去要饭，燕子也一定不会改变对他的心意。 那些贴上来的女人，看重的是他的身份改变，而燕子看重的是他这个人。 两者天壤之别，他分的很明白。 “家平，你身上有没有棉花票？我去买了找弹棉花的弹一下，然后回家让我妈找院子里的婶子大妈们，帮忙赶紧把被褥什么的都做出来。” “晚上你就到我家去睡吧，你跟我爸睡一起。” “我让我妈跟我挤一挤。” 燕子听说赵家平昨晚是在废品站睡的，心疼坏了。 她不知道赵家平有维修小仓库，那里面的屋子，比四合院还安静舒服。 还以为赵家平是在废品站废品堆里睡的。 现在初冬了，晚上很冷，她真怕赵家平冻坏了。 偏偏她们家，也没有多余的被子能给赵家平。 所以她现在无心留下参观，只想着要快点儿回去，给赵家平赶制出一套新被褥出来。 棉花票，都是定量的，每家每户分到的，根本不够用。 她家也没有，所以也只能问赵家平了。 第383章 朱老三是穷疯了吗? 赵家平本来不着急。 看燕子这么着急，也不好说出维修小仓库的秘密，所以点点头，说：“我身上棉花票倒是有，不过做被褥不够。” “等我下班吧，我下班去找人去多弄点儿棉花票。” “多做几床新被褥出来，我们结婚用也够了。” 他找票贩大嫂买的棉花票，上次给老赵头做被子和棉衣用了，所以手头并没有。 抽奖奖励的是各种类型的票一套，什么票都有，但是数量都不多。 想要多做几床被褥，还是需要找票贩子大嫂买棉花票和布票。 正好他这些日子也没见过票贩子大嫂了，趁着这个机会，过去看看她那边现在有什么情况。 听到赵家平提到结婚，燕子羞赧中带着一丝期待：“好，有了棉花，我跟我妈还有婶子大妈们一起做被褥。” “床的话，让我爸去找黄木匠，我们家的床，都是黄木匠做的，他是多年的老手艺了。” “没做好被褥和床之前，你就去我家睡吧。” 听到燕子邀请自己去她家睡，赵家平却直接摇了摇头：“不去你家。我们还没结婚，去你家睡，就算是跟你爸睡一起，别人也会说你的闲话。” “我还是去废品站睡就行。” “那里办公室有地方睡，我之前也准备了一床被子在那边，放心吧。” 燕子是个大姑娘，不知道传闲话的厉害。 他可是看过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只要开个头，能把人编排的一无是处。 再说，他有维修小仓库的屋子睡，再不然也能花钱去睡旅馆。 没必要为了自己睡觉方便，就让燕子的名声受损。 燕子这才想起这茬儿，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展览会第一天，散客加上安排过来的人很多。 赵家平忙了一天，下午要下班之前，才总算得以清闲下来。 到处检查了展览会的展品没有损坏之后，赵家平这才让众人一起下班。 自己则骑着自行车，带着燕子先去了一趟废品收购站。 汇报完工作，把人送回家。 然后骑着自行车，去找票贩子大嫂买棉花票和布票。 票贩子大嫂这些日子就没见到赵家平，还以为这条财路断了。 看到赵家平来找她买票，格外的热情。 “小赵，没问题，你要的棉花票和布票，我明天一早就去给你弄来，你下班过来拿就行。” “对了，乡下的破烂老物件，你还要吗？” 大嫂最后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要啊，当然要。”赵家平还以为大嫂已经回过乡下，东西也拿回来了了，还挺期待。 “大嫂，你直接拿出来我看看吧。”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是足够老的，不管是破的烂的，我会一直要。” 一听赵家平说这话，大嫂放心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就好，我还以为这些天你不来，是不收那些东西了，所以我也没回乡下。” “你也知道，我跑一趟乡下，来回路费也不少。” “那些破烂老货，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去拿回来也没别人要，还白白搭上路费。” “不过有你今天给的话，我就有数儿了。” “等明天你过来拿了票，后天我就动身去乡下。” “到时候你再过来就行。” 赵家平一听大嫂这话，点点头说：“行，到时候我一定过来。” 他没想到，这些日子不过来，大嫂竟然多了这么多顾忌。 于是跟大嫂解释说：“我这些日子，因为工作调动比较忙，所以没时间过来。” “不过大嫂你放心，我说收的东西，那就一定会一直收。” “你这边，只管从乡下拿回来就行。” 说完把票钱给了大嫂，棉花票和布票他都要了不少。 老丈人家一家七口人，天气冷了，棉衣棉裤，棉鞋，还有棉被，该重做的重做，该加厚的也要加厚。 他现在工资也不低，每天还有兼职维修的费用。 两家人亲如一家，没必要节省着花。 再说，用别人赔偿给他的钱就足够了，他自己的钱根本就花不到。 大嫂把钱拿到手里，乐呵呵的点头。 这次赵家平虽然只要了棉花票和布料，但是数量多，所以加起来，这一次她就赚了两块三毛六分钱。 人一高兴，话就特别多。 “对了，我还要跟你说说这个新调过来收破烂的。” “这个人特别不地道，收破烂的时候耍心眼儿，遇到老头老太太眼神儿不好的，他就在称重的时候，少报重量。” “前两天，被抓到过一回，耍赖说看错秤了。” “现在大家都防着他呢。” “还有，他跟我们院的那个军子混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干什么好事儿。” “军子你还记得吧？就是拿个土产商店的碗，讹你钱那个。” 赵家平点点头，他当然记得。 那还是他刚开始收破烂的时候，军子拿了一个人民瓷厂的盘子，愣要当古董卖给他。 朱老三跟军子混在一起，这两人能干什么好事儿就怪了。 不过，朱老三胆子也太大了，穷疯了吗？ 竟然在收破烂的时候在秤上动手脚？ 要知道，不少卖破烂的老头老太太，在家早就称重过了，攒多少破烂卖多少钱，心里门儿清。 在这上面整花活，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首先，被抓住的话，秤杆子掰断，人说不定还会被打一顿。 其次，举报到废品收购站，处分绝对跑不了。 这种行为，只有后世那些走街串巷的老油子，坑蒙拐骗才会用到。 一大车废品，明明一百斤，告诉你只有五十斤。 然后从中赚黑心钱。 现在这个年代，废品收购站的废品收购员，没有这么干的。 太下三滥。 废品收购员，赚该赚的差价，报给老百姓的价格，那就是明码实价。 称重也是童叟无欺。 朱老三这种行为，要是让废品站其余收废品的人员知道了，肯定会骂死他。 这不是给所有收废品的废品收购员脸上抹黑吗？ “大嫂，你说的这种情况，我回去一定跟站上说一下，保证他绝对再也不敢。” 赵家平跟大嫂保证了一句。 他是废品收购站的一员，有责任维护废品收购站的形象。 第384章 给你洗衣服做饭呀? 大嫂点点头，说：“那就好，我也就跟你比较熟，所以跟你说说。” “他是你的同事，要是他跟你关系好，你就劝劝他。” “不然有些人，已经憋着要整他了。” 赵家平点点头，说：“没事儿，该整他整他，敢玩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从老百姓手里抠钱，怎么整都不为过。” 朱老三的胆子太肥了，竟然敢这么干。 既然是他自己犯下的错，那他就要承担后果。 大嫂一看赵家平的态度，就知道赵家平跟那个收破烂的关系不好。 既然这样，那她就还是向着自己的街坊。 至于那个收破烂的，管他死不死的。 于是点点头说：“行，那我就知道了。” “小赵，你明天下了班过来就行，喊一声军勇家的，我都在家。” 大嫂没失去赵家平这个客户，又刚赚了两块三毛六分钱，心里很高兴。 所以对赵家平是格外热情。 赵家平笑着答应：“好，那我明天下班之后就过来。” 解决了棉花票和布票，赵家平这才骑着自行车，先回了一趟四合院。 虽然没有被褥和床，家里值钱的东西，也被他都收进维修空间了，但是还是要回来看看，免得他不在被人偷了家都不知道。 结果刚回来，就看到三大爷一家，在和沈大妈一家吵架。 三大爷一家觉得，既然已经领了结婚证，那就算是已经结婚了，把屋子一打扫，两口子就可以过日子了。 沈大妈一家却觉得，就算是仓促之下领了结婚证，那该有的彩礼也不能少。 不然什么都没有，就这么嫁，沈家觉得脸面无光。 尤其没有办法跟玲玲的父母交代。 “阎老西，都说你抠门，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怎么？你以为领了结婚证，就不用办婚礼了是不是？” “一毛不拔就想娶回家个儿媳妇？我呸！” “你问问秦淮如，她也是乡下嫁进城里来的。她当初还收了十块钱的彩礼呢。” “我家玲玲是缺胳膊少腿儿还是怎么？就这么轻贱我们？” “今天不给二十块钱，别想让新媳妇儿进门！” 沈大妈现在是火力全开。 没办法，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她的脑袋都是嗡嗡的，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接受侄女嫁给阎解放。 结果，三大爷竟然一毛不拔。 这就彻底惹恼她了。 三大爷倒是没嚷，慢条斯理的说道理：“玲玲姑姑，你说这话就不对了。” “我们家什么时候轻贱过玲玲了？” “只是你别忘了，昨天晚上，我们家赔了赵家平二百块钱。” “这钱本来是两家赔的，如今我们一家出了，算起来，彩礼比任何人都要高了吧？” “再说那可是整整两百块钱，把我们家里的全部家当都掏空了。” “你说，我们还有钱给玲玲当彩礼吗？”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没钱。 昨天拿出了二百块钱，就让他心口窝疼到现在。 那可都是他一分一分攒起来的。 拿出那个钱的时候，他就发誓，再也不在阎解放媳妇儿身上花一分钱。 所以，任凭沈大妈怎么骂，他就是不拿钱。 阎解放在旁边黑着脸一言不发。 当然，他没工作没钱，也没他说话的份儿，所以给不给彩礼，他说了不算。 这时候，他一眼看到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回来了，心里就更恨了。 如果没有赵家平，也不至于丢这么大的人。 周围都传遍了。 说他和玲玲，趁赵家平外出，在赵家平家里通奸，被正巧回来的赵家平逮个正着。 无奈这才结婚。 通奸？他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脑袋差点儿气炸了。 就凭他，一个城里的小伙儿，又不是找不到对象，就这样被迫娶了一个乡下姑娘。 还背上了这样的名声。 他怎么能不恨？ 赵家平看到了阎解放恶毒的眼神，白了他一眼。 有毛病吧？ 不追究你耍流氓罪，还让你娶上了媳妇儿，竟然还用这么恶毒的眼神儿看自己？ 本来赵家平想回家看看，没有异常，就做饭吃饭回废品收购站了。 但是让阎解放这么个眼神儿一看，他就也站在人群外看起了热闹。 他就是要看阎解放看不惯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在他旁边，正巧站了秦淮如姐妹，看到是他，秦淮如就推了自己妹妹一下。 秦京茹扭捏了一下，然后小声跟赵家平打招呼：“赵家平，听说你这自行车，是买的旧的？” 赵家平正欣赏阎解放黑了的脸，听到秦京茹说话，扭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这在四合院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没什么可隐瞒的。 被赵家平看了这一眼，秦京茹顿时感觉自己的心怦怦跳。 人都是视觉动物。 赵家平长的英俊是事实，谁都喜欢长的好看的，秦京茹当然也不例外。 所以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按照秦淮如教她的办法，尝试争取一下。 于是用手轻轻戳了戳赵家平，看他扭头皱眉看过来。 就又小声说：“我这些天都会住在四合院里。” “我姐说，你是一个人住，也没人给你洗衣服做饭。” “你要是信的过我，我可以帮你收拾家。洗衣服做饭，都没有问题。” 这些都是秦淮如教她的。 说男人都是大大咧咧的，也不喜欢做家务。 只要能哄着给他去做家务，那时间一长，洗衣服做饭，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变成洗衣服做饭生孩子。 她觉得有些道理。 许大茂和媳妇儿娄晓娥在对面看热闹，这时候正看到秦京茹对赵家平献殷勤。 顿时一张驴脸就拉下来了。 难怪他带着秦京茹出去吃吃喝喝买衣服，这女人就是不让他动。 原来是惦记上赵家平了。 不过他是有妇之夫，这个时候也不好发作，只能干瞪眼睛。 赵家平没想到，秦京茹竟然这么大胆，竟然直接跟自己说这样的话。 这不就是要先搞暧昧，然后打算以此鸠占鹊巢吗？ 不用说，这肯定是秦淮如怂恿的。 赵家平抬头看了一眼秦淮如。 发现这小寡妇一本正经的在看热闹，装的好像看不见自己跟她妹妹说话一样。 而秦京茹，则一脸期待的看着赵家平。 第385章 阎解放的算计 赵家平就觉得好笑。 一个别有用心的秦淮如，怂恿一个妄想一步登天的蠢蛋秦京茹。 然后过来用对付傻柱的套路对付自己。 还真以为是个男人，送上门的便宜就都会占吗？ 赵家平看着秦京茹满怀期待的样子，顿时就笑了：“秦京茹，你看看对面，许大茂正在瞪眼看着你呢。” “你跟我说话，他就已经很不高兴了。” “你觉得，你要是去给我洗衣服做饭，他会不会让你把吃了他请你的东西，给他吐出来？” 一番话，让秦京茹一下子就呆住了。 赵家平是很小声说的这番话，但是听在她的耳中，却像是炸雷一样。 她不明白，赵家平是怎么知道许大茂请她吃东西了？ 许大茂已经结婚了，如果被所有人知道，她跟许大茂出去约会，那她可就成了被人戳脊梁骨的女流氓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许大茂还跟她保证，说不会有人知道，等跟老婆离婚了就马上娶她。 这叫没人知道？ 看着秦京茹阴沉不定的脸，赵家平忍不住冷笑。 果然是老秦家的姑娘，跟秦淮如还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自私自利到了骨子里的，从来没为别人考虑过。 秦淮如吸血傻柱自不用说。 就说这个秦京茹，她这次进城，摆明就是想一步登天，奔着条件找男人。 但是她又没有乡下姑娘的淳朴，只要条件好的，就像许大茂，她也不管对方有没有老婆，就跟着出去吃饭买衣服。 而见了自己，也毫不顾忌他已经有对象了，上来就说要给他洗衣服做饭。 这样的女人，白送给他，他都不要。 想到这里，赵家平懒得再搭理这样的女人，直接推着自行车回家做饭。 秦淮如看赵家平走了，本来想要问问秦京茹跟赵家平聊的怎么样。 却被秦京茹苍白的脸色给吓了一跳，连忙问：“京茹，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赵家平跟你说什么了？” 秦京茹亏着心呢，她可不管跟秦淮如说，她和许大茂勾搭上了，连忙说：“没，没什么。” “姐，赵家平看不上我，我不在这儿住了，明天就回家去。” 她害怕了。 如果住在四合院里，赵家平把她跟许大茂的事儿曝光的话。 那可就麻烦了。 许大茂可不是单身。 像阎解放和玲玲，闹起来还可以马上去领结婚证。 但是她和许大茂的事儿要是闹出来，那就是妥妥的流氓罪。 后果根本就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想到这里，心里越发发慌，也没心情在这儿看热闹了，直接转身回贾家去了。 秦淮如留秦京茹在四合院，一方面是让她给自己看孩子，另外一方面，用她笼络一下傻柱的心。 同时，也看看能不能截胡赵家平。 结果这丫头跟赵家平说了没几句话，竟然脸色大变。 不用说，肯定是赵家平对她说了什么。 秦淮如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就追在秦京茹身后一起去了。 而三大爷一家和沈大妈一家，吵了一天，谁也没吵赢。 沈大妈这时候也吵累了，不耐烦的对三大爷说：“行了行了，我懒得跟你们家废话。” “你们不就是欺负玲玲，觉得已经领了结婚证，就想赖掉彩礼吗？” “我告诉你们，没门儿！” “你们家一天不给彩礼，玲玲就一天不进你们家的家门儿。” “什么时候彩礼到位，什么时候来接新媳妇儿。” 说完转身拉着玲玲，直接奔后院。 城里结婚，一般都是四块钱彩礼。 不过农村彩礼高，嫁进城里的又攀比，所以基本都是十块钱。 沈大妈觉得，玲玲住在她这儿，出了这档子事儿，要是结婚再没有彩礼，那自己娘家，肯定在村里成为笑柄。 所以在这件事儿上，她寸步不让。 三大爷也不在意。 威胁谁呢？ 结婚领了结婚证，那就是两口子。 不给彩礼不上门？ 那就这么耗着吧。反正解放还年轻，也没有工作。 媳妇儿进门还需要养媳妇儿。 这样挺好。 所以压根儿不慌，也转身回家去了。 倒是阎解放，对这样的结果非常不满。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领了结婚证，自然就想着尝尝荤。 尤其是昨天晚上的经历，把他的馋虫都给勾上来了。 现在倒好。 领了结婚证，却根本不让碰了。 那这媳妇儿娶了跟没娶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众人看没热闹，都散了，边议论着边往家走。 阎解放喊了一声：“光福，你等一下。” 二大爷家的刘光福，今年十六七了，待业中。 阎解放则是无业。 两个人平时倒是经常混在一起。 听到阎解放叫自己，刘光福就就站住了，过来问：“怎么了？” “出去说。”阎解放指了指外面。 刘光福知道他是不想让四合院里的人听到，于是也就从善如流的跟着他，两个人一起去了四合院外面。 胡同里人少，有几个孩子，也是在远处玩儿。 阎解放看了一下左右没人，这才对刘光福说：“光福，你也看到了，沈大妈一家子，跟我家闹了一天。” “我名义上算是娶了媳妇儿，实际上跟没娶一样。” “这一切都是赵家平害的。” “要不是他要赔偿，我们两家也不至于搞成这样。” “你帮我个忙，让二大爷出面，找他谈谈，让他把赔偿的钱，吐出一部分来。” “最起码，够给玲玲彩礼也行啊。” 刘光福一听诧异的看了阎解放一眼，然后说：“你没病吧？” “那赔偿都已经到了赵家平手里了，你以为他还能再吐出来？” “再说，一大爷对上赵家平，都没讨到半分便宜，你爸也是二百块钱一分不少的赔了。” “让我爸出面？你想什么呢？” 再说，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赵家平又不是要走他们家的钱。 他也看出来了，赵家平那人又不好惹，自己家凭什么替阎解放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都说三大爷一家会算计，他以前觉得阎解放还可以。 今天这也算是见识到了，这家伙算计起来，比三大爷还牛逼。 第386章 拒绝二大爷 阎解放赶紧安抚刘光福：“不是，你先听我说。” “昨天和今天的情况不一样。” “昨天赵家平占理，大家都怕他报警，所以一大爷也说不过他。” “可是今天我和玲玲领了结婚证，那怕他干什么？” 自己的爸爸，胆子太小，而且还瞻前顾后的。 他找刘光福，就是想通过刘光福找二大爷给赵家平施压。 不过刘光福不愿意得罪赵家平，还是不为所动，说：“你不怕那你就去找他，或者让三大爷去找他要钱不就行了。” “他要的钱是你们家的，你却让我爸出面儿，这算怎么回事儿？！” 他甚至觉得，阎解放是要把他爸当枪使。 阎解放看刘光福不高兴，继续解释说：“你别着急，听我跟你说啊。” “我说让二大爷出面，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想啊，四合院里的人，都看到沈大妈家和我家吵了一天。” “就是因为赵家平要的那二百块钱赔偿，把我家要的没钱给彩礼了。” “这个时候，二大爷出面找赵家平，就给他施压，说他要的太多，导致四合院里闹的鸡犬不宁。” “他要不退，就让二大爷召集四合院里的人，开全院大会针对他。” “到时候，一大爷和我爸，肯定会出面，跟二大爷站在同一条线儿上。” “到时候三个管事儿大爷，还怕收拾不了一个赵家平？” 一听一大爷和三大爷也会出面，刘光福这才没那么恼火了。 不过他还是有一点很介意：“为什么一定要我爸先出面？这不是让他站出来得罪人吗？” 阎解放摇摇头，解释说：“什么得罪人？你怎么还没想明白？” “二大爷不是一直想取代一大爷的位置吗？” “所以我想，这次就让二大爷牵头，只要处理成功这件事儿，那不就是增加了二大爷的威信吗？” 刘光福这才了解了阎解放全部的话。 这家伙，确实比三大爷还能算计。 这件事儿成功，三大爷一家，能从赵家平手里拿回一部分钱，最起码彩礼是够了。 而二大爷，主导这件事儿，最后成功就会增加管事儿大爷的威严，为下一步取代一大爷打下基础。 至于一大爷，他每次对上赵家平，都铩羽而归，所以遇到打压赵家平的机会，肯定不会放弃。 这次借着沈大妈家和三大爷家吵架，三个管事儿大爷一起去逼宫赵家平。 估计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赵家平会选择妥协。 所以，这件事儿听上去，是三个大爷完胜的场面，不过，刘光福还是心里不踏实，说：“这件事儿，我做不了主，需要回家跟我爸说一下，看看他的意思。” 阎解放点头：“这个当然，事情要二大爷出面，那肯定要征求他的意见。” 按照他对二大爷的了解，能有这样一次出头压过一大爷的机会，二大爷能放过就怪了。 所以他很笃定，这件事儿，一定会成功。 两个人商量完了这件事儿，这才一起回了四合院。 刘光福回家，跟二大爷说了一下阎解放的打算。 “这个阎解放，还真是好算计。”二大爷晃着大脑袋说了一句。 他当领导是草包，但并不代表人傻。 阎解放这招儿，摆明就是想从道德方面，让三个管事儿大爷带着全四合院的人，共同针对赵家平。 “爸，那你要出面吗？”刘光福问了一句。 出面可就真的从要得罪赵家平了。 这样真的值得吗？ 不过这话他没敢说。 二大爷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所以对他和光天时常打骂。 有什么事儿，根本轮不到他说话。 二大爷点点头，说：“这个就要看赵家平的选择了。” “我先去找他，看看他怎么说再说。” 说完站起身，背着手，踱步去了赵家平家。 赵家平正在家里做饭，炒了一盘鸡蛋，一盘热火菜。 刚端上桌，二大爷来了。 “小赵啊，当上领导，这生活水平也跟着提高了。”二大爷笑着说了一句。 他是七级煅工，每个月工资七十三块四毛钱。 老大又结婚单独出去生活了，剩下刘光天和刘光齐两兄弟，都是成年了没太大的花销。 所以一家的生活水平一直挺好。不至于见了一盘鸡蛋就馋的流口水。 赵家平应了一声：“是啊二大爷，您来是有事儿？” 二大爷点点头：“有。” “小赵啊，是这样。” “你呢，现在是当副科长的人，跟杨厂长跟前，也是能说的上话的。” “所以二大爷想请你帮个忙。” “你能不能帮二大爷在杨厂长面前说说，让他稍微提拔我一下？” “你也知道，我是七级锻工，工厂里面的老师傅了。” “技术过硬，能力出众，就是缺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现在就需要小赵你给争取一下了。” 当领导，是二大爷一直以来最渴求的。 而赵家平得到杨厂长的赏识，能在杨厂长面前说的上话，这无疑让他看到了希望。 所以这次，阎解放计划让三个管事儿大爷一起站出来对付赵家平，二大爷第一个就不同意。 他过来，让赵家平帮他，顺便他也帮帮赵家平。 赵家平一听，二大爷跑官儿跑到自己这儿来了。 直接摇头拒绝：“二大爷，这是红星轧钢厂的事儿，我是废品收购站的人。” “你说我一个废品收购站的人，怎么能有脸跑到轧钢厂去，跟厂长说，你们厂谁谁谁工作不错，可以当官儿。” “这不是找挨骂吗？” “你要说，找我从废品收购站，买点儿破铜烂铁，旧衣服什么的，这个我还能帮你。” “像你说这个，我真没办法帮。” 开玩笑，不要说二大爷本身就是个草包，当领导绝对不行。 就是行，也轮不到他拿这种事儿，跑到杨厂长面前去说。 这个二大爷是想当官儿想疯了吧？ 不过也许是他的身份转变太快太大。 四合院里众人的态度，也是转变的太快太大，他还真不适应。 二大爷一听赵家平拒绝的这么干脆，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第387章 没人出面 “小赵，你真就不能帮二大爷这个忙吗？” “我可听说，四合院里有人要针对你，你帮了二大爷，二大爷到时候绝对站在你这一边。” 二大爷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他觉得，按照赵家平在杨厂长面前的受重视程度，只要肯帮他。 那他绝对能如愿以偿。 赵家平一听，二大爷这话明显是带着一丝威胁。 至于是谁要针对他，他没兴趣问二大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二大爷，这个忙我帮不了。” “我要吃饭了，二大爷慢走。” 赵家平说着，把二大爷给送到了门外，然后关门，坐下吃饭。 二大爷被送出门，才回过神自己是被赵家平给直接送出来了。 “嘿，这小子。不识抬举啊！” 二大爷脸上有些下不来台，直接拂袖而去。 到了家，刘光福看到二大爷阴沉着脸，他顿时缩了缩脖子，没敢问是怎么回事儿。 “光福，去跟阎解放说，他家自己的钱，他想要，就自己去出面。” “到时候赵家平不给，再请我们几个管事儿的大爷。” 二大爷阴沉着脸说了一句。 阎解放不是要针对赵家平吗？ 那就开始吧。 至于出面得罪赵家平，他可不会干。 赵家平虽然没有答应帮他，但是他要是敢因为这得罪了赵家平，那他就是真傻了。 到时候，赵家平随便在杨厂长面前说他几句坏话，他就承受不了那后果。 二大爷说完，看刘光福站在原地没没动，于是就皱眉呵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跟阎解放说。” “哦哦哦，我马上去。”刘光福被打的有阴影了，只要他爸皱眉，他就浑身疼。 赶紧飞奔着去了。 找到阎解放，把话传达给阎解放。 “二大爷让我出面？他不出面吗？为什么？”阎解放还有些不解。 这对二大爷不是一次树立威信的机会吗？ 二大爷为什么反而叫他出面呢？ 刘光福没好气的说道：“你别问我，我爸就是这么说的。” “你想要钱，就自己出面，到时候赵家平不给你，你就找我爸和一大爷。” 阎解放一听，二大爷不出面，那只能自己出面了。 毕竟他想惦记着给玲玲彩礼，好过夫妻生活，再说他也不想就这么放过赵家平。 “那行吧，我去找赵家平要钱。” 阎解放也不耽误时间，直奔赵家平家。 赵家平正在家里吃饭，就听到又有人来敲门。心里厌烦。 四合院里的这些人，真的该找机会好好教训一下了。 不然一天到晚，就想着从他身上占便宜。 于是没好气的问了一句：“谁啊？” 过去打开门，看到阎解放，一下子就想起昨天晚上，他一条腿在床上，一条腿在床下的样子。 于是笑着说：“原来是新郎官儿来，怎么？是来送喜糖的？” 阎解放总觉得赵家平脸上的笑，像是在嘲笑他一样，冷着脸耐着性子说：“送什么喜糖？” “赵家平，你刚才回来的时候，难道就没看到沈大妈一家在跟我家吵架吗？” “沈大妈一家给玲玲要彩礼，我家根本就拿不出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狮子大开口，要了我家两百块钱，导致我家一分钱都没有了。那今天就不会发生吵架的事儿。” “所以，你必须要承担责任。” “最起码，要把钱退给我们家一部分。” 赵家平没想到，阎解放一个十八九的小伙子，竟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 忍不住呵呵了：“阎解放，你以为你是三岁的小孩吗？已经完成的赔偿，还想着上门来要回去？？” “还有，你们家跟沈大妈家吵架，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我家耍流氓惹下烂摊子，自己收拾不了，竟然把责任推我头上？！” “赶紧该去哪儿去哪儿，别来我面前丢人现眼。” “我还要吃饭，没空看你胡闹。” 说着也不管阎解放，直接就关上了门。 他懒得跟这样脑干缺失的人说话。 看着眼前关上的门，阎解放的一张脸成了猪肝色。 他打算的挺好，上门来把两家吵架的帽子，直接扣到赵家平头上。 然后再要回一部分钱。 可是，赵家平根本就不吃这套，还训斥了他一顿。 这让阎解放有些气急败坏了。 “赵家平，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阎解放放下狠话，转身就去后院找二大爷去了。 他人微言轻，赵家平不当回事儿，那就让三个管事儿的大爷一起出面，他就不信治不了赵家平。 二大爷正要准备吃饭，阎解放就来了。 一进门就说：“二大爷，今天沈大妈一家跟我家吵架您也看到了。” “都是因为赵家平狮子大开口，要了我家二百块钱，导致我家没钱给玲玲拿彩礼。” “这事儿，就是赵家平的责任。” “我刚才去找他，想让他退一部分，结果他还骂了我一顿。” “他这事儿办的不地道，您和一大爷可不能不管啊。” 二大爷一听这话，点点头说：“管，必须要管。” “这样吧，你先去找你爸还有一大爷，我还有点儿事儿，稍后就到。” 他不想得罪赵家平。 再说，这事儿阎解放说的都是歪理，是站在阎解放自己的角度上说的。 真找赵家平闹起来，阎解放大概率讨不到半点儿好处。 所以二大爷决定还是不掺和这件事儿。 阎解放不疑有他，而且他本来就是要让四合院里的三个管事儿大爷都出面。 于是答应一声，出去找一大爷和他爸去了。 先去了一大爷家，说明了情况。 一大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解放啊，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是负责协调关系，处理邻里纠纷的。” “你说这事儿，还没上升到需要管事儿大爷出面的地步。” “这样吧，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先回家跟你爸商量一下。” “看看你爸是什么意见。” 他当然不喜欢赵家平，必要的时候很想踩上一脚。 但是，没有把握的事儿他不可干。 阎解放太想当然了。 昨天的赔偿，今天还想再要回点儿去，怎么可能成功？！ 第388章 朱老三被打 阎解放话里话外，都带着些对赵家平道德绑架的意思。 可是，这个道德绑架，是阎解放一厢情愿的，根本就站不住脚。 昨天的赔偿，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今天想再要回去？ 三岁小孩吗？ 一大爷当然不可能同意出面。 阎解放被一大爷直接拒绝，也回过神来了。 他这才想到了二大爷刚才的话，分明也是拒绝他的意思。 两个管事儿大爷，都不愿意出面？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 无奈只好回家，找他爸问。 三大爷一听，对自己儿子的算计也是一阵无语。 “解放，你脑子每天都是怎么想的？” “当时赔偿，是四合院里所有人都看着的，谁也地赖不掉。” “赵家平没坚持去告你耍流氓就不错了，你还想着往回要钱？” “你知道你一大爷和二大爷为什么不出面吗？” “就是因为昨天的赔偿，是所有人都见证的，今天再去要钱，就是反悔。” “这样做不但没好处，反而跌份儿。” 阎解放这才终于明白了过来。 难怪一大爷和二大爷都不同意呢，他还为自己的算计沾沾自喜，现在都感觉羞臊不已。 看儿子明白了，三大爷继续说：“解放，玲玲已经跟你领结婚证了，该着急的人是她，你着什么急？” “你现在又没工作，她也没工作，现在让她过来住，谁养她？” “现在住在她姑姑家挺好，让她姑姑先养着吧。” “等你找到工作了，到时候她看你能赚钱了，不要彩礼也就过来了。” 阎解放一听觉得挺对，就点了点头。 三大爷又说：“还有，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去招惹赵家平。” “他现在已经当上副科长，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收破烂的了。” “他没有答应帮你找工作，是因为跟我们家的关系不算好。” “我们从现在开始，见了面就跟他热情打招呼，有什么事儿就站在他的一边。” “久而久之，关系肯定就变好了，到时候有什么事儿，他就肯定能帮我们。” “我们做打算的时候，眼光要放长远。记住没？” 阎解放只能无奈的说：“记住了，我以后不招惹他了。” 三大爷这才满意的点头。 本来想着，要让儿子给赵家平送点儿小咸菜过去。 想想儿子刚又去招惹了他，还是算了。 赵家平在家一边吃饭一边等着，还以为阎解放又会鼓动谁去对付他，结果，风平浪静。 倒是挺出乎他的意料。 吃完饭，把门关上，照样夹上麻线，这才骑着自行车，去了废品站。 一到废品站门口，正碰到了朱老三骑着空三轮回来。 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也没看到他，就那么骑着进去了。 “这个朱老三这是又怎么了？”赵家平问了一下乐呵呵目送朱老三离去的吴大爷。 吴大爷笑着说：“三轮车入不了库，愁的。” 原来如此。 赵家平点点头，跟吴大爷说了一声，回他的维修小仓库睡觉了。 第二天，白天照样去展览会那边。 有了第一天的工作经验，所有人展览会的工作人员，都驾轻就熟。 赵家平轻松多了。 下班之后，去了票贩子大嫂那边，拿了棉花票和布票。 “小赵，我明天就回乡下，这么长时间没回去，怎么也能带点儿东西回来。” “你后天下班直接过来就行。” 大嫂嘱咐了赵家平一句。 对于乡下之行，她还是挺期待的。 赵家平点点头：“好，大嫂，我看你前两次，都是拿破盘子破碗回来。” “其实别的破烂老货也可以。” “就像是之前我从咱们院子里收的老铜钱，还有老书，老画，铜的铁的木头的，只要够老，无论是什么材质，我都要。” 他也是扩展一下大嫂的思路，免得她回去一趟，只收盘子和碗，很快就没东西可收了。 大嫂立刻答应说：“没问题，我回去找我爸问问吗，看看谁家有这样的东西。” “只要够老，我就想办法带回来。” 当然，前提是足够便宜。不然带回来赵家平不要，那她可就亏大了。 赵家平点点头，刚准备要走，就听见胡同另外一边，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大嫂好奇，快步过去看热闹去了。 赵家平正好从那儿走，于是骑着自行车，也跟了过去。 走到胡同拐弯，就看到，另外一个小胡同里，一个男人抓住朱老三的衣领，“啪啪！”两声，直接扇了两个耳光。 “欺负老太太还敢犟嘴？谁给你的胆子？！” “你丫一个收破烂的，价格定的比上一个收破烂的定的低，这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你这孙子竟然还敢在秤上搞鬼？穷疯了还是活不起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给出个说法儿，别想走。” 地上，扔着被掰断的秤杆子。 旁边还站着一个老太太。 朱老三挨了两巴掌，看男人还不依不让，于是就连忙解释：“兄弟，误会，误会了。” “这不是我着急要下班回去吗？所以慌了神儿，秤没看仔细。” “我真不是故意的。” “毕竟破烂能值几个钱？我真没必要从重量上糊弄大妈。” 朱老三脸上带着巴掌印，急得满头大汗。 被掰断了秤杆子，要赔偿给废品站，这还是小事儿。 就怕这男人不依不饶，直接闹到废品站上，这就麻烦了。 他刚挨了站上的处分，这个时候如果再被人告状，不用想也知道站长饶不了他。 男人根本不为所动，抓着朱老三说：“行了，我不愿意听你说这些废话。” “你就说，怎么办吧？” “现在我就听听你想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 一般这么说的，都是想要好处的。 朱老三想了一下，然后对男人说：“要不这样，兄弟，我给大妈郑重的道歉。” “然后大妈的破烂，我给定价儿高一点儿，你看怎么样？” 说这些的时候，他希望对方不是个胃口比较大的人，也能得饶人处且饶人。 不然狮子大开口的话，他真的承受不住。 那男人一听，冷哼一下不悦的说：“我看不怎么样！” “你是不想好好解决了？那行，我跟你走一趟，去找你们领导，让你们领导看看这个事儿怎么解决！” 第389章 奶奶病了 这话吓的朱老三魂飞天外。 现在站长刚通报处分了他，要是再闹出事儿来，谁知道会有什么处罚？ 这要是把他调去做废品分类，那连每天收破烂的差价都赚不了了。 连忙求饶：“别，兄弟，你看这也没多大的事儿。” “怎么解决咱们都可以商量。” “或者你说一个解决的办法，我听你的。” 男人这才脸色缓和了一下，然后说：“这才算说了一句人话。” “行，我也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废话。” “这事儿你赔我十块钱，这些破烂该多少钱多少钱，这事儿就算了了，怎么样？” 朱老三瞪大眼：“十块钱？” 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再说，他现在穷的叮当响，要不然也不会穷疯了从收破烂上面动脑筋。 从假古董瓷瓶，到民国的铜茶壶，再到仿造的青铜小鼎。 他被骗了一百好几十块钱了。 再加上，最近仓库找他的麻烦，赚的差价还不够修三轮车的，所以他才动了歪脑筋。 可结果呢？ 这才没几天，就被给抓个现行。 连忙恳求：“兄弟，你看我一个穷收破烂的，一个月就那么点儿工资，还上有下有小，一家七八口人要养活。” “能不能少要点儿？这破烂我收了，另外多给你两块钱。行不行？” 从十块钱变成两块钱，那男人当然不可能同意。 “少废话！” “十块钱，一分钱都不能少。” “你要么掏钱，要么带我去见你们领导。” 他也看出来了，朱老三怕见领导。 那这钱就更不可能少了。 朱老三如丧考妣，哭丧着脸说：“可是兄弟，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呀。” 说着从身上，把收破烂剩下的钱给掏了出来，递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看到钱，这才松手放开朱老三的衣领。 接过钱开始数。 现在都是下班时间了。 朱老三收了一天破烂，还没回站上结算。 所以兜里，也就剩下了没几块钱，还全是几毛和几分的那种。 看着多，数了半天，男人才数完。 “就四块钱七毛八分钱？” “还不到五块钱，这也太少了！” 男人根本不满意。 朱老三连忙说：“兄弟，这已经是我身上全部的钱了。” “要不这样，你先拿着，等我过半个月开工资了，再过来给你送五块钱。” 反正先脱身，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男人冷哼：“少跟我来这套。” “现在放了你，你还能认账就怪了。” “这么着，你把你这一车破烂放在这儿，你自己去想办法。” “给够十块钱，再把车骑走。” 他根本就不上朱老三的当。 朱老三一看也没办法了。 这男人油盐不进，明显就是没得商量。 而且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必须要尽快解决了。 所以只好答应说：“那好吧，那我去旁边一个朋友家借钱，很快就回来。” 这么一大车破烂放在这里，他可不放心。 所以尽快借到钱才是上策。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军子。 那小子就住在旁边胡同，没几步路远。 快去快回，自己的这车破烂应该也就没什么损失了。 这么想着，转身要走，却一眼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赵家平。 “小赵？你怎么在这儿？” 朱老三疑惑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当了副科长，不是负责变废为宝展览会去了吗？ 怎么跑到这儿来看自己的热闹了？ 赵家平见朱老三看到自己，脸都白了，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害怕了。 笑笑说：“恰好有事儿路过这儿。” “朱大哥，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知道朱老三害怕什么。 所以也不揭穿。 朱老三很不自在的说：“都是一点儿小误会。” “结果这人不依不饶的非要我赔钱。” “没办法，我这身上没有那么多，小赵，你先借给我五块钱，等我开了工资一定还给你。” 他背后举报赵家平和站长，现在张口借钱却脸不红心不跳。 赵家平自然也不怕他抵赖，从身上掏出了五块钱，递给了他。 朱老三接过钱，给了那个男人，因为加起来也不够十块钱，所以又好说歹说了一阵儿，这才得以脱身。 回去的路上，朱老三对赵家平借钱给他，表达了谢意。然后说：“小赵，你放心，这个钱我会尽快还给你。” “不过我手头暂时是没钱，等开工资还有半个月。” “这半个月，我收破烂的时候，要是碰到什么破烂老货，就给你收回来顶账，你看怎么样？” 他盘算了一下，破烂老货不值钱，收破烂的时候都有可能在里面夹带，甚至不用花钱。 如果能顶账，那这五块钱就省下来了。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过，对于他来说，破烂老货当然更好，于是笑着答应了：“可以，用破烂老货顶账我没意见。” “不过，要足够老。” “比如就像民国的一些东西就不行，最起码也要是清朝以及以前的。” 规矩讲明白，这样朱老三收破烂老货的时候，也能注意一些。 朱老三听到赵家平说起民国，脸上掠过一抹不自在的答应了。 他上当的东西里，就有一个是民国的青铜牛造型的茶壶。 壶底还有民国五年的底款儿，他愣是没看见，花高价儿给买回来了。 这事儿想起来，他自己都感觉羞臊。 不过这事儿，他还不知道赵家平已经知道了，还以为对方是无意间说起来的，于是点点头说：“行，我知道了，保证给你收些真正的老货回来。” 他知道，赵家平要的是古董。 不过破的烂的不值钱。 他给收回来也就是了。 当下两个人又说了两句话，就分道扬镳了。 朱老三回废品收购站，而赵家平，则是直接骑自行车去了老丈人家。 做被褥方面，还是要交给丈母娘和燕子来做放心。 他是过来送棉花票和布票的。 结果一进胡家，他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儿。 胡大海夫妻并不在家，只有燕子和三个小姨子。 四姐妹脸上都带着愁容和担忧。 “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儿了？”赵家平问了一句。 燕子抬起头刚要说话，旁边的老四梅梅抢先说：“姐夫，奶奶病了。” 第390章 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奶奶病了？ “怎么突然病了？严重吗？是送医院去了？”赵家平一连追问了三句。 胡奶奶身体不好，一直以来身体都很虚弱。 在家的时候，一家人也不让她干活儿，就是养着身体。 可怎么养着养着，就突然病了呢？ 燕子走过来跟赵家平解释说：“今天下午奶奶到院子外面的胡同溜达腿脚，结果不知道怎么就摔在那儿了。” “当时也没人看见，她自己爬了好一会儿都没爬起来，衣服都磨破了。” “还好院子里李婶儿出去要买东西看见了，赶紧来喊了我和我妈出去。” “大家给找来了板车，拉着奶奶送去了医院。” “然后医生说挺严重，我妈就让我去废品站，把我爸给叫到医院去了。” “家里几个妹妹快放学了，爸妈不放心，就让我先回来了。” 她在家不知道医院的情况，这个自然也很担心。 赵家平也看出来燕子有些慌，就安慰她说：“别着急，奶奶一定会没事儿的。” “你在家照顾几个妹妹，我去医院看看。” 他听站长的，一切顺利就不用汇报工作了。 所以今天没回废品站，自然也就不知道胡大海去医院的事情。 “好，我在家看着她们。你去看看奶奶到底怎么样了。”燕子很担心。 胡奶奶的身体不好，上次进医院做了一次手术，她去陪床，就亲眼看到临床的病人，上午还能自己坐着吃饭，下午人就送去抢救，没抢救过来死了，家人哭的撕心裂肺。 她现在很害怕。 赵家平抱了抱燕子，说：“在家等我回来，别胡思乱想。” 看燕子点头答应了，这才转身出去，骑上自行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查了住院信息，找到病房。 看到老丈人和丈母娘正在守着胡奶奶打点滴，这才送松了口气。 胡奶奶看上去，状态还可以。 “奶奶，您感觉怎么样？是哪儿不舒服了？”赵家平走到床边问了一句。 胡奶奶看到赵家平来，心里高兴，笑着解释：“我就突然头晕，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躺地上了。” “人老了，不中用了，爬了半天愣是没爬起来。” “其实没啥事儿，我躺躺就好了，根本不用来医院。还要多花些钱。” 老太太心疼家里人。 尤其是儿子，如果没有她拖累，说不定这时候早就给她生出孙子来了。 每每想到这里，她就内心自责不已。 胡大海跟姑爷解释：“医生说是感冒，又加上突然的低血糖，打几针就好了。” “不过，医生说你奶奶得过轻微的血栓，只是没有栓到重要的地方，所以平时我们没有察觉出来。” “再加上奶奶年纪大了，现在只能打针加吃药了。” 赵家平点点头，跟老丈人和丈母娘说了一声，出去找医生问了一下老太太的详细情况。 看看有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案。 医生说的很详细，就像胡奶奶这样年纪大了的人，身体机能下降。各种病痛就找上了门。 但是很多老年病，根本就没办法治疗。 尤其是像胡奶奶这样的，身体动过手术，本来就很虚弱，最怕的就是摔跤，摔了之后，也只能采取保守的治疗手段了。 问完医生，赵家平心里也有数了。 也就是说，胡奶奶以后只能吃药，而且身体只能保持现状，无法恢复了。 回到病房，胡奶奶还安慰赵家平：“平平，别担心，医生说了，一会儿打完药，就可以回家了。” “以后奶奶不出门，就不会摔跤了。” 不出门人就真的废了。 赵家平连忙说：“奶奶，该出门还是要出门，医生说了，你的身体肯定能恢复健康。” 胡奶奶知道这是赵家平在给她解心宽，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药就滴完了。 赵家平让丈母娘骑自己的自行车先回家，自己则和胡大海两个人，用板车把老太太拉回了家。 到了家，药力上来，老太太已经能走了。 自己下来溜达着回屋了。 一家人坐下，都有些沉默。 赵家平心中一动，他想起来了，上次抽奖的时候，抽出一瓶强身液还在系统的物品栏里放着。 强身液能增强身体的各项机能，给奶奶喝了，应该会有很大的作用。 于是就说：“我再过去看看奶奶。” 说着起身进里屋。 胡大海夫妻俩也没在意，都以为是孩子出于孝心，过去看看，就都没跟着。 赵家平一个人进了里屋，顺便从系统物品栏，拿出了那瓶强身液。 一个拇指大的透明小瓶子，毫不起眼。 “奶奶。”赵家平叫了一声。 胡奶奶正在床上闭着眼假寐，听到赵家平喊她，睁开眼一看，看到是赵家平进来，赶紧想要坐起来。 “平平，你别进来，奶奶现在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老太太舐犊情深，自己不舒服，却担心小辈儿。 赵家平连忙上前扶住老太太，说：“奶奶，没事儿，我上次感冒，买了一种特效的药水，挺管用的。正好还有一瓶，我给你拿过来了，你喝了试试。” 说着就打开了小瓶子的盖子。 胡奶奶不信有什么特效药，不过这是赵家平的一份心意。 于是乐呵呵的说：“好，奶奶喝。” 赵家平递给了老太太，老太太看是个小瓶子，里面也是透明的液体，也没在意，直接就喝了下去。 结果喝完的一瞬间，一股暖流就顺着四肢百脉，在她的全身流窜。 然后就感觉暖流到的地方，瞬间就舒服了很多。 没一会儿功夫，浑身也有劲儿了，就仿佛是年轻了十好几岁一样。 本来还孱弱的身体，这下也有了力气。 老太太直接从床上就下地了，浑身轻松，精神奕奕。 “平平，你这特效药，还真是神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赵家平给她喝的这一小瓶药，竟然这么管用。 赵家平也是亲眼看到了奶奶的变化，强身液果然是厉害。 看来升级空间的事儿，要往后放一放了，奶奶的状态，还没有恢复到身体健康。 多抽点儿强身液的话，全家人的身体健康都可以保证了。 第391章 众人的询问 “奶奶，管用就好。”赵家平笑着说。 胡奶奶的身体如果好了，以后老丈人一家，日子也就好过了。 胡奶奶满意的点头说：“管用，非常管用。奶奶现在觉得，就像是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平平，这药估计花了你不少钱吧？” “奶奶有钱，我这就拿给你。” 说着就要翻开枕头被褥，找她攒的那点儿钱。 赵家平赶紧拦住：“奶奶，咱们是一家人，你要给钱那不是拿我当外人了吗？” “钱您自己留着。” “不够找我要，我现在当副科长，工资高着呢。” 这倒不是他炫耀，而是老人家的心态就是这样。 要让他们能放心宽心，不然他们担心的话，就会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胡奶奶这才作罢。 不过，身体恢复了，她的心情也好了。 说：“走，我跟你一起出去，免得他们还担心我。” 大家脸上，都带着担心和愁容，她老太太都看在眼里。 这个时候身体好了，自然要让大家高兴高兴。 “好。”赵家平答应了一声，转身推门往外走，老太太就跟着赵家平，从里屋出来了。 外面，胡大海夫妻，还有胡家姐妹，都还情绪有些低落，担心老太太的身体。 这时候，看老太太神采奕奕的从屋里出来，都吃了一惊。 大家都知道老太太的身体状况，这几天本来就感冒了不太好，今天又低血糖摔了一跤，能勉强走路已经不错了。 这时候，竟然步履稳健的出来了，谁不惊讶？ 看到众人这样，老太太就越发的高兴，把赵家平给她喝感冒特效药的事儿，说了一遍。 胡大海瞪着眼睛，说：“我的天，是什么特效药？这么管用？小赵，你还能买到吗？多少钱？” 赵家平现在也没有了，于是就说：“胡叔，现在不好买，以后看机会的吧。买到了，家里人都一人一瓶，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胡大海点点头，确实，效果这么厉害的特效药，能轻易买到就怪了。 现在，老娘身体一下子变好，才是意外之喜。 全家人这下都高兴了。 赵家平又把棉花票还有布票都给了丈母娘，还给了一百五十块钱。 “婶儿，这次做被褥，这些票和钱能买多少，就做多少出来。” “我和燕子结婚的准备几套，然后你们的，也全都做一套新的出来。” “还有棉衣，也都做新的，保暖性好。” 他买的棉花票和布票都不少，他和胡家全家都做也足够用了。 这个年代，棉花票每人每年分不了多少。 想要做新的棉衣或者棉被，不从外面买票，自己攒就要攒很久。 大家都忙着填饱肚子，没有谁舍得花钱买棉花票，都想着冬天多穿几件，忍一忍就过去了。 所以，好多人的棉被，死沉死沉的还不保暖。 冬天晚上睡觉，盖两床被子还不暖和，上面再盖上脱下来的棉衣。 这些堆在身上睡觉，跟压了座大山一样。 所以赵家平打算，趁着这个机会，给自己和老丈人一家，都先从这方面改善一下。 大海媳妇儿连忙说：“不行，这花的也太多了。” “我们的被褥都还有，棉衣也都有呢。” “先给你做一套被褥出来，你先用着。” “至于你和燕子结婚用的被褥，我们这边会准备的，就当嫁妆了，不用你操心。” 她可不愿意要姑爷这么多钱和票。 虽然姑爷现在当领导了，赚的工资也多，但是当老丈人和丈母娘的，也不能这么心安理得的花姑爷的钱。 “没事儿，婶儿。这都是我要来的赔偿，留在手里犯膈应。” “就按照我说的来办吧。” “我看梅梅她们的棉衣，都是穿过很多年的，已经硬梆梆的不保暖了。” “咱们全家人，今年都做新的棉衣棉裤，就当是我送给大家的礼物了。” 赵家平说完，还顺便解释了一下自己犯膈应的原因。 他态度坚决，大海媳妇儿没办法，只好收下了。 这时候，院子里不少人听说胡奶奶出院了，都过来看望。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胡奶奶红光满面的坐着，一家子正说说笑笑的，看着都还挺高兴的。 “我还听说老太太生病了，打算过来看看，这帮人真是瞎说，老太太这不是好好的吗？” “就是，看着比我气色都好，这是谁给人家传出去说生病了？” “都听风就是雨，就摔了一下，哪是生病？以后不确定的事儿，不能瞎说。” 众人都纷纷谴责说老太太生病的人，没病说生病，谁听了能乐意？ 老太太自己笑眯眯的解释：“我确实是生病了，刚从医院回来。” “也是我这个孙女女婿有本事，给了我一个特效药，就那么一小瓶，我这身体就好了。” 说完用手得意的指了指赵家平。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赵家平。 这老胡家的姑爷，在他们这个院子里，也算是个传奇人物了。 从一开始一个收破烂的，到现在的宣传科副科长，这才用了多长时间？ 而且，废品站的那些宣传画，可是贴到了不少地方。 这个院子里上班的人，就有不少看到的。 而且还有昨天开始的变废为宝展览会，报纸都做了报道。 上面就有赵家平的照片。 所以现在这个院子里的众人，都认定老胡家的姑爷，是个真正有本事的。 却不想这时候听胡奶奶说，赵家平买到的特效药，竟然让胡奶奶的身体瞬间好了。 这下众人就更惊奇了。 “燕子对象，你太有本事了，这么短的时间当领导不说，还能弄到特效药。” “能修好进口机器，燕子对象自然是个有本事的。不过这特效药，是不是也是进口来的？” “是啊，这药是治疗什么的？我们能买吗？多少钱？” 众人都看着赵家平，有人甚至有了想要买特效药的念头。 实际上，哪里有什么特效药？ 不过是赵家平抽奖抽到的强身液，他第一次抽到的喝掉了，第二次抽到后，一直放在系统物品栏，直到遇到胡奶奶生病，这才拿了出来。 这东西，他当然不可能拿出来买卖。 第392章 反复抽奖 面对众人期待的眼神，赵家平笑着解释：“这药不是我买的，是我上次感冒，我们领导给的。” “所以我也不知道从哪里买，多少钱能买。” 别问，问就是一问三不知。 强身液这东西太逆天，给自己家人改善一下体质还可以。 现在他的身份，还不足以保护自己万无一失，拿出去很容易惹祸上身。 众人一听是治疗感冒的特效药，顿时就失去了兴趣。 大家平时感冒都是拖着，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几乎很少有吃药的。 除非严重了，才去买点儿药吃，也花不了多少钱。 所以犯不着买感冒的特效药。 于是众人也不再继续追问。 跟胡奶奶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就都走了。 胡家一家，因为胡奶奶身体恢复，所以都很高兴。 晚上又做了一大桌菜庆祝。 然后让赵家平去把老赵头也接了过来。 全家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 饭后，赵家平送了老赵头回家，这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废品收购站。 回到他的维修仓库，修好了两辆自行车，还有两块手表送去了外面的小屋。 这才回来洗漱完躺下，然后第一时间打开了他的系统面板。 这时候，系统商场因为没有财富值，所以还是灰色的。 那个使用值的进度条，还在不停的闪烁，上面也闪现出+1，+98等等。 这是修复好的东西和机器，产生的不同使用值。 ＋98的数值，是轧钢厂那几台进口机器贡献的。 因为机器都是一样的，所以贡献的使用值也一样。 那几台机器只要是投入生产，每生产一次，一台机器就会贡献98的使用值，再加两点的使用值，就可以抽一次小奖了。 而赵家平今天晚上，就是打算来一波抽奖。 从胡奶奶生病这件事情上，让赵家平有了危机意识。 就像强身液，他觉得还是要有备无患。 先抽奖抽出来放在物品栏，也好过到时候有什么突发情况，来不及应付。 所以，他今天晚上，久违的打开了系统。 这些日子，他为了攒使用值升级空间，所以一直都没敢打开系统，怕会忍不住抽奖。 要知道抽奖这件事儿，还挺让人上瘾的。 抽奖区域，闪烁着光芒。 赵家平给胡奶奶喝的，是他抽大奖抽中的加强强身液，一次使用，可提高身体百分之五十机能。 这也就是为什么胡奶奶喝下去，能那么立竿见影的原因。 他自己喝的是小奖抽出来的，能提高身体百分之二十机能。 赵家平觉得，百分之二十就挺好，能治病强身，也不会因为效果太逆天让人震惊。 所以他决定，今天晚上，抽一波小奖。 抽奖区域，现在闪动的正是抽小奖所用的红光。 赵家平直接选择了五连抽。 “开始抽奖！”赵家平在脑海里，用意念点了一下。 抽奖那里，马上飞速的闪动， 片刻过后：“叮，恭喜抽中一元纸币两张，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五毛钱纸币四张，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鸡蛋一斤，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小米半斤，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大米两斤，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中，可以随时取用。” 五连抽的提示音接二连三的响起，不是钱就是生活物资，倒是挺实用。 但是赵家平这次是要抽强身液的，所以对这些东西看也没看。 “系统，再来五连抽。” 脑海中，随着抽奖区域的闪动，叮叮叮的声音也开始接二连三的响起。 这次是抽到了煤炭十斤，母鸡一只，方便面五包，还有袜子两双和菜刀一把。 赵家平眼看着，自己系统物品栏，又闪烁亮起了两三个图标排列。 这是抽奖抽出来的新物品，所以出现并亮起了这几个图标。 十次抽奖，一次也没有抽中强身液。 于是接下来，赵家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奖。 五连抽。 十连抽。 二十连抽。 终于，在一个倒霉符过后，迎来了熟悉的声音：“叮，恭喜抽中强身液，一次使用，可提高身体百分之二十机能。” 一瓶到手。 接下来，赵家平再接再厉。 最后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次了，反正是抽奖抽的赵家平都困了，这才加起来总算是抽出来了一共五瓶强身液。 这样放在系统物品栏里，关键时刻，也能救命了。 心里放松下来，黑咕隆咚的，也懒得再去看几点，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赵家平醒来，想起昨天晚上的抽奖，就看了一下系统的物品栏。 就看见物品栏现在就像是小型店铺一样，图标亮起不少。 这些都是代表是可以提取出来的物品。 琳琅满目的各种东西，米面粮油，蔬菜蛋奶，袜子手套套袖，粮票肉票各种票，还有方便面火腿等等。 短时间内不买东西，生活都绝对不会有问题。 特殊类的，霉运符，真话符，各两张。 不过，也许因为是小奖的原因，所以不能永久保存，都是提示两小时内有效。 四合院最近虽然也有人惹自己，但是都付出代价了。 再说，也不值得跑回去一趟。 于是赵家平也没在意，起床洗漱，然后骑上自行车，准备去展览会，然后顺路吃个早餐。 结果，刚出废品站门口，就碰到了匆匆而来的朱老三。 “小赵？太好了，正好碰到你，我正好有事儿找你。”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进去看看三轮车里，我放的那样东西还在不在。” “在的话，你看看能顶账多少钱。” “不在的话，我出来跟你说一声你再走。” 昨天他收破烂的时候，捡了一个破烂罐子，他觉得像是个老货，就想着要让赵家平看看。 反正也是白捡来的，要是赵家平能给钱吗，当然最好。 结果收最后一车破烂的时候，在秤上弄虚作假被发现，慌乱之下，见了赵家平也忘了这事儿。 第393章 一次两张霉运符 等处理完事情，跟赵家平分开后，朱老三蹬着那车破烂回来称重入库的时候，才注意到那破烂罐子。 只是当时他忙着结算，随手就把那破烂罐子放进三轮车里了。 结果结算完，准备三轮车登记入库，不出意外又被刘大爷给挑了毛病。 他只好骑着三轮车出去修，折腾两三趟，就把破烂老物件的事儿彻底给忘了。 今天早上才想起来，这才急急忙忙的赶来了废品站。 赵家平一听有破烂老物件，倒是不着急走了。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耽误一点儿时间而已，他倒要看看，朱老三口中的破烂老物件，究竟是不是好东西。 朱老三答应一声，快步进去了。 等了有七八分钟，他蹬着三轮车出来了。 到了赵家平身边，停住车笑着说：“东西还在，小赵，你看看。” 说完就回身，从三轮车上，拿起一个灰突突的罐子，朴实无华，而且罐子上面还破了个洞。破烂的不能再破烂了。 朱老三也是觉得，这东西看着像是老的。 反正给赵家平看看，就算他不要也没什么损失。 “朱大哥，你还收这些东西？”赵家平伸手接过来，先好奇的问了朱老三一句。 这个朱老三，不是一直都在找青铜器吗？ 什么时候对陶制品感兴趣了？ 而且还是个破了洞的，这朱老三能舍得为这个东西单独花钱？ 心里好奇，所以就问了一句。 朱老三一听这话，梗着脖子说：“收，怎么不收。” “你说了要破烂老货，我就一直都留意着。” “这不是碰上了，觉得是个老的，就直接花钱给你买回来了吗？” “花了我五毛钱呢。” 他睁眼说瞎话，就是想把这东西卖给赵家平。 不管是不是老的，也不管这么个破烂货，其实是别人丢在外面不要的。 就想着先拿话压赵家平一下。 自己都为了他收回来了，他总不能不要吧？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朱老三在说谎。 破烂成这样，哪儿就五毛钱了？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低头查看起了那个罐子。 看外形，没什么特别的，碎的地方还挺大，其余的地方，也有了裂纹。 脖口下有装饰纹，打眼一看，确实是个老的。 赵家平还饿着肚子，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也是直接聚精会神看着那破罐子。 “叮！”的一声。 脑海里传出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破损越窑 青釉兽面双系盘口壶，使用时长二千二百三十年，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 “修复至最佳品相，将扣除一千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价值八万六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古越国的一个壶？ 不过就算修复好财富值也不高，而且系统连目前的财富值都没提醒，估计是一文不值。 朱老三开口说五毛，摆明是想坑他。 不过，自己说要收破烂老货的，这个时候，也不好嫌弃这个壶太破烂了。 于是抬起头，看着朱老三说：“朱大哥，这壶我最多只能给你五分钱。” 说一文不值，朱老三肯定不会白送给他，好歹修复好是件古董，赵家平就给出了五分钱的价格。 这本身已经不少了，但是朱老三根本就不满足。 他甚至还有些不高兴：“小赵，你这就不对了。” “你说收破烂老货，我这才把东西收回来的。” “不说让我多少赚点儿，起码不能让我亏钱吧？” “我这可是花了五毛钱买的，你就给五分？是不是故意坑我呢？” “这样吧，你给两毛钱，我自己也吃个亏。” 说完还一脸肉疼的样子。 赵家平把那破壶直接递过去给他，然后一言不发，直接骑上自行车就走。 拿他当冤大头？ 对于朱老三这种人，他就算不收也不惯着。 赵家平一走，朱老三拿着破壶愣了一下，然后又赶紧喊：“哎，小赵，你先别走啊！” 他最近实在是穷疯了，又没别的地方能弄到钱。 所以他现在，恨不得逮着蛤蟆攥住团粉来。 其实他知道，一个捡来的破烂壶罐，赵家平能给五分钱，已经算是不少了。 可谁让他现在缺钱呢？ 但是赵家平要是不要，这东西就还是个要扔掉的破烂，连五分钱都没有了。 于是赶紧把破壶放在三轮车上，直接蹬着三轮，追上拦住了赵家平。 “小赵，你先等等。” “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呢？ ” “这东西，我好歹都已经给你收回来了，你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吧？” “这样吧，你给一毛八，你这好歹也别让我亏的太多。” 他现在还是想着要用这个破烂壶赚点儿钱。 生活窘迫了，一毛两毛也能解燃眉之急。 赵家平也不想跟他纠缠耽误时间，直接说：“朱大哥，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一毛钱。” “行就行，不行你卖给别人吧。” 对朱老三这种人，说多了也没用。 赵家平也懒得跟他多说。 要不了多久，朱老三肯定倒霉，跟这种人掰扯，纯属浪费口舌。 朱老三一听给涨到了一毛钱，心里挺高兴的。 嘴上还一副为难的样子：“行吧，谁让咱们是好兄弟呢，我当大哥的，吃点儿亏就吃点儿亏吧。” “不过，先说好，这个钱可不能从我借你的钱里顶账，你要直接给我现钱。” “那五块钱，等我手里有钱了，一次性还给你。” 至于什么时候还，那就不确定了。 赵家平也听出朱老三的意思来了，不就是拖着一直不还吗？ 不过他根本不怕。 要不了多久，朱老三会主动把钱还给他。 一毛钱而已，赵家平也懒得再跟朱老三多说，直接掏了一毛钱，递过去。 朱老三连忙接过钱，他终于是用破烂赚了一毛钱，心里还挺高兴。 这些日子，他尽赔钱了，今天终于看到回头钱儿了。 “小赵，你放心，我会多找些破烂老货，争取有个好的，就能一次性赔给你顶账了。” 说完递过来那个破壶。 赵家平拿在手里，对朱老三笑了笑，然后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把昨天晚上抽奖抽到的两张霉运符，全都用到了朱老三身上。 第394章 挺惨的朱老三 “我怎么感觉这赵家平笑的有点儿古怪呢？” 朱老三嘀咕了一句，转身骑上三轮车，直接去收破烂去了。 赵家平拿着破壶，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直接修复，然后放进了维修空间里。 现在空间里，已经不少宝贝了。 只要升级到终极空间，就可以兑换财富值了。 不过系统给出的财富值，是未来六十年内最高的。 赵家平猜测，他要选择不同的时间节点卖，所获得的财富值，也肯定不一样。 到时候升级了，就先拿个便宜的古董卖了试试吧。 赵家平正想着，就听到远处，传来“啊——”的一声，听声音，像是朱老三的声音。 “霉运符见效了？” 赵家平嘀咕了一声，不过他也懒得过去看。 骑着自行车，找了个地方吃了饭，然后去了废品展览会场。 今天是休息日，为了方便更多的人过来参观，展览会这边，规定休息日开放，周一休息。 来的人挺多，赵家平上午还真忙了好一会儿。 等他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却听到旁边有人跟他打招呼：“赵家平？” 赵家平一回头，却看到了棒梗的那位班主任冉秋叶，正跟一个姑娘站在一起看着他。 于是就打了个招呼：“是冉老师啊，你们今天休息？” 冉秋叶点点头，说：“是啊，今天休息，听说了变废为宝展览会，所以就过来看看。很受震撼。” “你是在这边工作的吧？” 关于赵家平的事儿，她没少听三大爷说。 然后，她自己又看到了报纸，看到了变废为宝展览会的报道。 上面还有展览当天，展览会负责人赵家平的一段采访和一组照片。 这让冉秋叶大受震撼，今天休息，就去朋友家玩了一会儿，然后拉着朋友来了。 过来的时候，正碰到赵家平在忙，她们也就没出声儿。 一直等到赵家平忙的差不多了，这才上来打招呼。 赵家平点点头，说：“是啊，我过来负责宣传一下回收再利用的好处。” 他跟冉秋叶不熟，只是有过一次被三大爷安排的相亲经过，所以说了两句话，就借口去工作走了。 冉秋叶目送他离开，心里有些怅然。 旁边她的朋友看她这样，就问：“秋叶，你这是什么情况？” “合着你一上午跟我讨论报纸上的报道，就是为了说他啊？” “你看上他了？” 今天休息，来参观的不少人呢，冉秋叶赶紧捂住自己这个大嘴巴的朋友，羞臊的说：“别瞎说。” “什么看上了？！人家已经有对象了，而且听说用不了多久就要结婚了。” “我就是去给学生家访认识的他，觉得他上报纸了挺厉害的，心里感慨一下。” 解释完，看周围有人还在看她们，赶紧拉着自己的朋友走开了。 赵家平并没有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继续忙工作。 今天人确实多，他忙了一天，要下班了，才总算是放松了。 等回到废品收购站，发现胡大海正和吴大爷在说话，看到他，胡大海对他招手：“快来，告诉你一件挺特别的事儿。” 等赵家平走近，就迫不及待地的开始说了起来。 “那朱老三，应该是坏事儿做多了，得罪了不知道哪路神仙，今天是倒霉到家了。” “他刚上班骑着三轮车出去，车轮就压到一块小石头，结果三轮车直接翻了，人也摔的不轻。” “收破烂的时候，被破铜烂铁在手上割了挺大一个伤口。” “回来结算，又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半个玻璃瓶上，屁股都烂了。” 这么倒霉的人，胡大海还从来都没见过。 赵家平一听，屁股都烂了，朱老三这么倒霉，肯定是那两张倒霉符起了作用。 随口说：“那这也太惨了。” 胡大海点头说：“谁说不是呢？本来觉得他挺可恨的，毕竟他还想着要举报你。” “可是听说他被戳烂了半拉屁股，我又觉得他挺可怜的。” 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朱老三上班能把他自己伤成这样？ 赵家平随口附和了两句，然后说：“胡叔，我去找站长汇报工作。” “您这边没事儿找我吧？没事儿的话下班就不用等我了。” 胡大海让赵家平一提醒，这才想起他过来的目的，连忙说：“你不说我竟然忘了。” “我还真有事儿找你，你还记得那个卖给你破瓶子的那个女的吗？” “就是卖给你一个大肚子的瓶子，然后全身都是细裂纹的那个。” “我今天正巧从那边经过，她跟我说，她回娘家，又拿了两件，让你过去看看。” 赵家平一听就起来了，胡大海说的那个大肚子瓶子，就是上次他收的宋 哥釉胆瓶。 那是老赵头被抢走的物品之一。 不用说，这次那小媳妇儿回娘家拿的，肯定也是从老赵头手里抢的。 他对胡大海说：“好，胡叔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汇报完工作，马上出来。” 如果不是要汇报工作，他现在就要去看看把东西收回来，然后去给老赵头看看。 不过，明天展览会休息，赵家平必须回来汇报工作，然后看看站长有没有什么工作安排。 胡大海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他不懂那些老货怕被坑了，就直接去买回来送给赵家平了。 他这姑爷没说的。 长的好有本事，而且还能从领导手里拿到特效药，治好了家里老太太的病。 无论从什么方面，他对赵家平都非常满意。 就是照着这个标准，以后老二老三和老四的姑爷，怕是不那么好找了。 赵家平去了站长办公室，跟站长汇报了今天的工作。 站长笑着点头，说：“好，你做的很好。” “昨天的报纸我也看了，记者去采访你，你说的那段话，简直是出彩。” 记者是前天采访的，晚上就回去加急出稿，昨天就刊登出来了。 上级领导看了报纸上赵家平说的那段话，直接就打电话过来给站长，口头表扬了赵家平。 然后吩咐站长，让宣传科把这次展览会，还有报纸上的报道，尤其是赵家平被采访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做一个重点宣传。 第395章 南宋官窑粉青釉纸槌瓶 赵家平入了上级领导的眼，这么宣传一波的话，直接就铺平了展览会结束后，赵家平升副站长的路。 所以站长怎么可能不高兴。 赵家平很自觉的来了一句：“我说的那些，都是平时站长教导的。” 站长哈哈笑，然后过去看了看办公室外面没人。 这才回来对赵家平说：“工作上的事儿，我会全力支持你。” “这个你放心。” “现在我跟你说说朱老三的事儿。” “他这人性格浮躁，而且嫉妒心重。” “达不到目的，就背后举报领导，这样的人，不打疼他，他就不知道收敛。” “不过，他虽然也举报了你，但是你这边，千万不要出手对付他，免得落人口舌。一切都交给我来办。” 为了赵家平的晋升顺利，站长也是拼了。 赵家平一一点头应下了，心里忍不住为朱老三默哀了一番。 站长跟他说这番话，证明前几天那个通报处分，不过是一个前奏而已。 接下来肯定还有别的方式惩治朱老三。 听站长的意思，这个惩治，怕是不小。 从站长办公室出来，赵家平先去小仓库，修好了几样东西，拿了昨天维修的钱。 这才骑着自行车，去找了胡大海，直奔那个大嫂家。 大嫂手里，有从老赵头那里瓜分走的东西。 能收回来，意义重大。 对老赵头来说，失而复得，也算是能弥补他的遗憾和抹平些许的不平了。 所以赵家平对这件事儿很上心。 到了地方，胡大海找了一个进出院子的人，给带话儿进去。 他们是外人，不方便随意进出别人的院子。 很快，那大嫂就拿着东西出来了，不过可能是怕别人看见，所以用衣服包着，遮遮掩掩的。 看见赵家平，先说了一句：“小伙子，我回来娘家把东西拿来了，不过我爸说了，这是老财家原来藏着的好东西，完好无损的。” “你要的话，价钱肯定不能按照上次破的那个那么给。” 老财家的。 赵家平笑了笑，说：“大嫂，您放心好了，买卖就是我愿意买，你愿意卖。” “价格方面，咱们商量着来。” 大嫂这才点点头。 看左右没人，这才打开衣服，先拿出了第一样东西递给了赵家平。 这是一个青釉的瓶子，色泽翠丽晶莹，还有配合走向，疏密和深浅不一的片纹。 赵家平从器型一眼就看出，这东西应该是南宋早期的东西。 这大嫂的娘家，当初瓜分老赵头家的东西，这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根本不用看，这绝对是一件真正的宝贝。 瓶子底部，还刻了三个字：玉津园。 这个玉津园，始建于五代后周世宗时期。 宋初加以扩建,为皇帝南郊大祀之所，又名南御苑。 规模极大,园中建有城阙殿宇,百亭千榭,林木茂密。 园东北隅是专门饲养外国进贡的珍禽奇兽的动物园,豢养大象、孔雀等，具有苑囿杂耕桑的特色。 北宋末年,金兵攻汴,驻军于此,一代名园毁于战火。 而这件宝贝，却得以保留到了现在，其价值不言而喻。 “叮！”系统的提示，也在这时候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检测到轻微破损，南宋官窑粉青釉纸槌瓶，使用时长七百八十二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三千一百元，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 “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四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九千七百五十三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果然是老赵头的东西。 他当时收藏的，件件都堪称国宝级别。 这件东西，现在卖了，都可以买一套一进的院子了。 不过，现在也不允许房屋买卖，所以赵家平也就不考虑这些了。 “大嫂，这瓶子你打算卖多少钱？”赵家平抬头看向这大嫂。 如果可以，他真的一分钱都不想给。 老赵头劳苦努力半辈子，攒下的家业被夺走不说。 这些他的心头爱好，私人收藏，竟然也被一抢而空。 穷人们穷的有理，抢的光荣，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然后高喊着为了公平？ 笑话！ 对这样的事儿，赵家平不想多说什么。 但是，老赵头被抢走的东西，他希望都能给收回来。 不然，老赵头肯定是带着遗憾意难平。 听到赵家平问价格，那大嫂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十块钱，这瓶子我也不怕跟你说。” “我爸说了，当初是老财私藏的东西，肯定值钱。” “如果送去文物商店，卖个二三十不成问题。” “这也就是我爸心疼我日子过的苦，所以私下帮衬给我的。” “不然留着，以后能当传家宝。” 去文物商店要登记，从老财那里抢来的东西，可以自用，要卖钱，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她用衣服包裹，怕被人看到的原因。 偷偷的卖，钱留着自己花。 听到大嫂说要留着当传家宝，赵家平笑了一下。 抢来的东西，却留着当传家宝，确实也挺好笑的。 大嫂看赵家平没有立刻回答她，于是就又加了一句：“小伙子，两件宝贝，加起来一共要卖二十块钱，这是我爸叮嘱我的，否则便宜一分都不能卖。” 这是她爸千叮咛万嘱咐的。 大家都知道老赵头的身份，知道他家里藏的肯定是宝贝。 现在女儿家日子过的苦，他想着帮衬，却有儿子在，拿不出闲钱，只能把这些东西给了女儿。 不能明着卖，私下的价格，他给定了一个最低十块钱的价格。 有了二十块钱，闺女家里的日子就能好过很多。 赵家平一听，这是不让自己讲价了。 “大嫂，价钱的事儿好商量，我先看看另外一件东西，咱们看完再说。” 大嫂一听，就把赵家平手里的纸槌瓶拿过去，用衣服包起来，然后从衣服里，拿出了另外一样东西，然后递给了赵家平。 这是一个青花瓷器，有个把手，类似于茶壶一样。 第396章 明宣德青花缠枝花卉菊瓣纹花浇 赵家平接在手里，仔细看了一下。 唇口，直颈，颈侧饰有曲柄，溜肩，圆腹下垂，卧足。 器腹中部接胎，肩颈结合部凸出，有明显接胎痕。 圈足内露胎，胎体呈米汤色。 外壁通体以青花装饰，唇部两圈弦纹，颈部及肩部切削成多棱面，棱面上绘饰菊瓣纹，富立体感。 腹部主题绘缠枝花卉，花叶旖旎，花型娇柔可爱。 腹上留白处书青花六字单行款“大明宣德年制”。 宣德青花以进口的苏麻离青料绘制，青花发色青翠沉稳，深浓处多黑褐色结晶斑。结晶斑系钴料中窜出，或浮于器表，或下陷于胎骨，使宣德青花更加妙不可言。 这件宝贝，老赵头也特意说起过，赵家平现在拿着实物在手里，更是确认了。 这就是从老赵头手里抢的东西。 正看着，“叮！”的一声，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轻微破损，明宣德青花缠枝花卉菊瓣纹花浇，使用时长五百一十二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九百元，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 “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二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一千九百八十三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同样也是一件国宝级的古董。 可见老赵头当年，没少收藏好东西。 那大嫂，在赵家平看东西的时候，左顾右盼，生怕有人看见。 幸好这时间都是做饭吃饭的时间，外面没什么人。 “小伙子，看完了吧？要买的话，一共二十块钱，两件一起卖。”那大嫂强调了一遍，生怕赵家平跟她讲价。 胡大海本来没想说话，姑爷在场，他就觉得还是让姑爷自己谈比较好。 但是听这大嫂总是强调价钱，就有点忍不住了，刚想要怼上两句。 不过看了赵家平一眼，就又忍住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理方式，他不能用他的方式，去干扰自己姑爷正在做的事情。 赵家平正想着老赵头曾经跟他说过被抢走的那些东西。 听到大嫂又问，就直接从身上，掏出钱，数了二十块钱，递给了那大嫂。 “大嫂，这东西，价钱我也不跟你讲了。” “你要知道有谁手里有的，那就跟他们说一下，想卖的都可以找我。” 两样宝贝，如果送去文物商店，在这个年代也算是天价了。 二十块钱，他掏的一点儿都没有犹豫。 而且，他也听出来了，这大嫂从出来就强调价格，估计是已经咬死了。 他也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最重要的是，他希望能通过这个大嫂，让当初抢走老赵头东西的人，也能找自己来卖。 熟人介绍，想必那些人也更放心。 大嫂一看高兴了。 伸手接过钱说：“小伙子，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做事儿大气的。” “行了，这两样宝贝归你了。” “你放心，谁要是想要卖的，我肯定跟他们说，一定要找你。” 说完把手里抱着的那个瓶子连同衣服，都递过来给了赵家平。 然后顺便叮嘱了一句：“这件破衣服就给你了。” “这两样东西你多盖着点儿，别让人看了传闲话。” 她可不想被人知道，她用两个瓶子卖了二十块钱。 赵家平觉得挺有意思，这古董，当初是他们打着公平的旗号，光明正大的去抢的。 到了这时候，却偷偷摸摸的卖，生怕让人知道。 这些人，原来也会心虚的。 “好。”赵家平也没多说别的，接过来，两个古董都用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 大嫂一看放心了，跟赵家平和胡大海说了一声，然后转身回去了。 等她走了，胡大海才问：“小赵，二十块钱就买两个瓶子，是不是价钱太高了些？” “其实你可以跟她还还价儿，说不定能少花些钱。” 赵家平笑了笑说：“没事儿，胡叔，这东西值这个钱。” “而且对赵爷爷意义重大，我一会儿给他送过去，他肯定高兴。” 至于具体是为什么意义重大，赵家平并没有详细跟胡大海说。 胡大海就以为，老赵头也是喜欢这么老货的。 心里想着，难怪这一老一小，能这么投缘。 他也不多说什么了，毕竟不抽烟不喝酒，还不允许有个心头爱好？ 再说赵家平现在工资已经涨了很多，完全有能力过好日子。 所以量力而行的买些这种东西，也就随他了。 点点头问：“你要去赵大爷那儿？那今天你还去家里吃饭吗？” 家里的吃饭标准，跟赵家平是不是去，有很大区别。 他要问清楚，如果赵家平一会儿还去的话，那他回去，就可以让媳妇儿准备了。 赵家平摇摇头，说：“不去了，一会儿我去赵爷爷那儿，就跟赵爷爷一起吃了。” 正好他顺便可以给老赵头做饭，也免得老头自己不爱做饭。 “好。”胡大海点点头。 两个人不顺路，所以就各走各的了。 赵家平拿着两个古董，直接去了老赵头家。 到了小院儿门口，看里面没插门，于是直接推开门，推着自行车进了小院儿。 老赵头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一看，见到是赵家平来，就笑骂：“你这小子，不是跟你说过，当上领导，就要工作上多表现一下吗？” “天天哪来这么多闲工夫跑过来？” 昨天赵家平刚接他去胡家吃了顿庆祝的饭，今天怎么又来了？ 他可不想让孙子的精力都浪费在他身上。 赵家平笑着举了举手里包着的那件破衣服，然后说：“来给你送好东西，猜猜这是什么？” 这哪儿猜的到？ 老赵头摇了摇头。 赵家平上次被老赵头提醒过，所以哪怕在自家小院子里，也怕隔墙有耳。 于是抱着直接走进了屋里。 老赵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跟着一起进了屋里。 到了屋里，赵家平关上门，这才打开衣服，把这两样古董放在了桌子上。 老赵头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两样东西。 这是他保留珍藏中的两样，被人抢走，如今又重新回到了他的面前。 第397章 送你一个小东西 “小赵，你把这两样东西给收回来了？” 老赵头坐下，捧起来仔细的看。 没错，这就是他被抢走的那些东西的其中两样。 就连小小的破损处，也是一般无二。 像这样的古董，本身就是凤毛麟角，珍贵非常，就算不是最完美品相，也照样是价值连城。 “太好了，宝物失而复得。爷爷丢的，孙子给找回来了。” 如果不是怕隔墙有耳，老赵头真的想放声大笑。 只是，一手一个拿着两个宝贝，老赵头却想起了一辈子的努力，一朝全部化为乌有，而且人也被打了好几次。 若不是他命大，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赵家平看老赵头脸色有些不太好，知道他应该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就拿了个凳子，坐在老赵头的对面说：“爷爷，要不你给我讲讲这两样东西吧。” 赵家平这么一打岔儿，老赵头方才想起的那些不堪往事，就都从脑海里溜走了。 “行，那我就多给你讲讲这上面的知识。” “没有古董知识，就没办法对真假古玩做出判断。” “所以必须要有坚实的功底。” “这个功底不仅仅是对古董在其时代的用途了解，还需对古董在其出生年代价值、存世量、等等有足够的了解。” “一件古董就是一段历史，这就是古玩古董的魅力。” 赵老头是爱这个的，所以说起古董，眼睛里都带着光。 拿着两个瓶子，方方面面讲了很多知识。 直到屋里光线都暗了，这才停下。 “行了，今天就说到这儿吧，” “你需要的是经验，现在说太多，对你反而不是一件好事儿。” 赵家平就这么听着，也不反驳。 老赵头顺手把那两件古董，又放在了那件破衣服里包好，然后说：“这东西收回来，告诉我一声儿就行了。” “我这边招人惦记，反正以后都是留给你的，你就都拿走吧。” “好好放着，这些东西，以后无论放到什么时候，都是价值连城的。” 赵家平也不推辞。 放在他这里，确实比放在老赵头手里保险。 于是说了一声：“好，那先放在那儿，等一会儿走的时候再拿。我先去做饭。” 老赵头笑着说：“做什么饭？昨天晚上你丈母娘，给装了好几大饭盒的饭菜回来，还是你小子倒盘子里的，你忘了？” “去热热，马上就可以吃了。” “得咧。”赵家平答应一声，去麻溜的热了饭菜，然后爷俩吃了顿饭。 吃完饭之后，赵家平从系统物品栏，拿了一瓶强身液出来。 “爷爷，这个是我找领导弄到的一种特效药。” “治好燕子奶奶，用的就是这种药。” “你把它喝了，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说着递给了老赵头。 老赵头接到手里，仔细的看了一下。 发现就是一个透明的小瓶，也就是一个小拇指的长度，里面装了半瓶透明的液体。 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样子。 不过，老赵头对赵家平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孙子送给他，是孙子的孝心。 所以乐呵呵的接过来，说了声：“好。” 然后打开盖儿，扬头全倒嘴里了。 不多，咽下去就像咽了口口水。 老赵头刚要说话，却感觉一股暖流，流淌在他的四肢百脉。 暖流所到之处，他的身体就像是干涸的禾苗，终于浇灌上了水流，焕发了勃勃生机。 以前的那种人老身体懒的感觉，全都不见了。 而且关节的无力感也全部消失。 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小赵，这特效药简直神了。”老赵头太惊讶了。 他自认为见多识广，这辈子珍奇异宝不知道见了多少。 可是，这样神奇的特效药，他是闻所未闻。 手里有这样的药，什么样的宝贝换不来？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赵家平。 “小赵，这是你从你们领导手里弄到的？”他很怀疑。 什么领导有这样的神药不留着自己用？ 给一个下级？ 不可能。 赵家平一看就知道，老赵头不是一般人，唬弄不住他。 于是无奈又换了个说法。 “我这么说，不是不用过多解释吗？” “实际上，是我用我收的古董，从一个去展览会的外国人手里换来的。” “一共就两瓶。” 这话说的依然是漏洞百出，老赵头当然更不信。 不过，他也不追问了。 “行了，你别解释了，越解释越让我怀疑。” “这件事儿，是不是不方便对所有人说？” 老赵头看着赵家平，问了一句。 赵家平点了点头，当然不方便，系统的事儿，只能他自己知道，不然这辈子他别想要自由了。 看赵家平点头，老赵头笑道：“你小子，早说不方便说不就完了吗？何至于编这么拙劣的谎话？” “行了，我对谁都不会说的。” “你也是真心对爷爷好，爷爷难道还能不明白吗？” “这件事儿，以后咱们谁也不提了。” 说完喜沾沾的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腿脚。 以前僵硬老化的感觉都有些麻木，现在好了，灵活自如。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浑身轻松。 赵家平看老头状态一下子年轻了不少，心里也高兴，笑着说：“好了爷爷，那我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说完过去拿着那破衣服包好的两件古董，就要走。 老赵头连忙说：“等一下。” 赵家平站住脚步，回头看向老赵头：“怎么了爷爷？还有什么事儿吗？” 老赵头嗯了一声，然后说：“你到院子里等我一会儿，我送你一个小东西。” 赵家平立刻就猜到，老头所说的小东西，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 于是看了一眼老头，说：“爷爷，你要送我的，不会是古董吧？” 老赵头脸色不变，说：“让你出去你就出去，送给你的东西，你拿了就回去自己研究。问那么多干什么？” “行，我出去。”赵家平没想到这还是个傲娇的老头。 也不多说什么，包着衣服包好的两件古董，转身去了院子里。 说是院子，其实很小。 也就是赵家平之前帮老头清理了杂物，还能站的下人。 等了一会儿，老头出来了，伸手把一样东西塞进了赵家平手里。 第398章 明 黑釉褐斑提梁罐 这东西入手，小小的一个。 确实像老赵头说的，是个小东西。 赵家平就着屋里的灯光一看，是个青花瓷的小瓷器。不用说，肯定是个古董。 于是抬头看着老赵头，笑着说：“爷爷，你上次给我东西的时候，不是说是最后一件吗？” “怎么又出来一件？” 老赵头一脸的淡定：“这小东西我给放忘了，刚想起来。” “这次确实是最后一件了，再没有了。” 赵家平忍不住提醒他：“这话你说了可好几回了。” 老赵头老脸就有些挂不住，说：“行了，你赶紧回去吧，我也该关门睡觉了。” 说着直接把赵家平给送了出去，并且顺手关上了院门。 赵家平摇摇头，对这可爱又傲娇的老头是没有办法。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在外面他也不方便去看那小东西是个什么。 就都顺手全放进了维修空间。 然后骑着自行车走了。 老赵头在里面听到赵家平走了，这才进了屋里。 活动了一下腿脚，还是充满活力。 就像年轻了十岁一样。 “这小子弄来了这么神奇的药，没拿着去升官发财，却给了我这个爷爷。” “我这辈子，老来能有这样的福气，这辈子也值了。” “要不，我把藏的东西告诉他？” 这念头刚有，又被他自己给否决了：“算了，现在形势不对，时机也不对。” “先看看再说吧，反正早晚是他的。” 自己纠结了一会儿，又活动了一下腿脚，这才喜不自胜的睡了。 赵家平并没有回四合院。 反正家里稍微值钱的东西，他都收进空间里了。 回去的话，那帮人还不知道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所以他直接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废品收购站。 回到小仓库，关上门，进了小屋打开灯。 这才从空间里，拿出了那个小东西。 这东西，也就是有五六公分高，一个小瓶子。 小瓶为直颈，两侧带有贯耳，腹部如瓜棱形状凸起，瓶腹堆贴环形小系一个，灵秀可爱，设计颇为巧妙。 瓶身饰连枝果纹，枝叶蔓生，近底处画花瓣层层迭迭，自器底而出，口沿亦绘莲瓣纹，相互呼应。 青花浓艳深蓝，偶带黑斑，晕散自然，器身内外均施透明釉。 颈部正面横写青花单行「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楷书款。 宣德，也就是那位英年早逝的朱瞻基了。 宣德皇帝日理万机，余暇的时候寄情于各式雅玩，娱于斗蟋蟀、逗禽鸟之趣，此嗜好于御瓷尤为显着体现在蟋蟀罐和鸟食罐的烧造。 而赵家平手里拿的这小瓶子，其实就是一个鸟食罐。 “叮！检测到完好明宣德青花瑞果纹投壶式鸟食罐，使用时长五百一十八年，已达到古董级，完美品相，无需修复。” “此古董可价值二百二十六万五千财富值。” 一个小小的鸟食罐，价格竟然这么高？ 赵家平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然后就收进了维修空间。 至于刚收回来的那两件古董，赵家平也没拿出来修复。 反正维修空间可以缓慢修复，他也不着急卖，就那么在空间里放着吧，早晚就恢复到最完美品相了。 第二天早上，因为不用上班，所以赵家平睡了一个懒觉，到八点半的时候，才起来洗漱。 然后骑着自行车出去找地方吃了个早饭，这才去了票贩子大嫂那边。 大嫂每天都要早起去鸽子市，所以去早了，他也见不到人。 到了那边，赵家平让进院子的人，帮忙喊了一下大嫂，自己则等在外面。 没一会儿，大嫂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麻袋。 然后见了赵家平也不说话，而是使了一个眼色，拿着麻袋直接去了胡同拐角。 两个人到了拐角，看看没人跟过来，大嫂这才松了一口气。 “军子那小子，刚才有意无意的看我。” “我觉得他有些不地道，说不定哪天就能坏我们的事儿。” “以后防着他点儿。” “小赵，以后我要是从乡下带了东西回来，你就早点儿来。那天我就不去鸽子市了。” “他特别懒，你早来的话，他起不来。” 赵家平一听点了点头。 小心防备着点儿，总是没错的。尤其是军子那种人。 大嫂看看周围没有人，这才打开麻袋。 里面放了有七八个碗盘，有完好一点儿的，也有豁口的。 然后还有一个脏兮兮的笔筒，也不知道是挪做了什么用途，都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 还有一个黑咖色的罐子，带着把手。 大嫂指着麻袋里的东西做介绍：“这两样，是我回去让我爸去打听找到的，你看看是不是老货。” “这些盘子和碗，都是我爸这些日子收集起来的，也不多。” “我爸说，这是我们村子和我姐村子里的。” “先收这些，看看情况再说。” 她觉得她爸说的也对，怎么也要看看，到底是不是值得这么来回忙活。 如果值得的话，那再麻烦家里的亲戚。 赵家平当然也听出了大嫂的意思。 于是点点头说：“好，那我就先看看。” 大嫂那边，也不是长久之计。 搜刮一波，后面就很难再有了。 想要弄这些东西，好是要背靠废品收购站。 想到这里，伸手把那个罐子提了起来。 举起来才看到，罐子底部，有从中间散射的裂纹。 赵家平也担心军子会起什么幺蛾子，所以也不仔细看了，直接聚精会神的用眼睛看。 “叮！”系统的提示，也在这时候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检测到轻微破损，明 黑釉褐斑提梁罐，使用时长五百四十一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一百元，破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问是否修复？” “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三千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七十一万三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第一件，就是一件很不错的古董。 不看别的，就这一件，票贩子大嫂跑这趟跑的也值了。 第399章 大嫂的生意经 赵家平心里挺高兴，把这个罐子放在一边。从麻袋里，把那个脏兮兮笔筒拿了起来。 这笔筒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途了，黑漆漆的。 不过上面的图案倒是还能看出来。 是一片草丛，还有两只兔子。 赵家平也不仔细研究了，正准备用系统鉴定，却听到大嫂低声说了一句：“军子朝这边过来了。” “小赵，你先拿东西走，看完了如果有能要的，你算账就行，回头过来再给我钱，不能要的我也不要了。” 反正她也不懂，是不是老货，都是赵家平说了算。 这些东西，她也是用次品的碗盘换来的。 一个次品盘子三分钱，用一个新的换村里一个旧的。 这麻袋里的，就那个罐子，是用三个盘子换的，其余的都是一换一。 一共九样东西，一共花了三毛三分钱的成本。 所以就算赵家平说都不是老货，她也不会特别心疼。 大不了以后不干这事儿也就是了。 所以看到军子过来，大嫂就直接让赵家平带东西走。 军子那小子憋着坏，过来让他看见了，说不定要干什么呢。 赵家平一听，立刻说：“好，我马上拿着东西走。” 他蹲下，粗略的看了一眼。 那七八个盘子和碗，有两个是真古董。 笔筒也是。 这么算，一共九样东西，有四样是真古董。可见大嫂的爸爸，也是真用心甄别了。 也是，一个村知根知底，谁家用的什么东西，是不是以前的老物件，他都应该一清二楚。 在他眼里，也许这九件东西，都是老物件，只不过只有四样是古董而已。 赵家平把麻袋口系好，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车后座上。 然后掏出钱，数了十五块钱出来，然后塞进大嫂手里。 “大嫂，我已经全部看完了，有四个老物件，这次破损不严重。我给你十五块钱。” “军子还没看见我，我先走了。” 说完拎着麻袋上车，骑着一溜烟儿过了这条小胡同，拐进了另外一条小胡同，直接走了。 他以前就是在这片儿收破烂，路熟的很。 大嫂这时候都愣了。 她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拐角那边的军子身上。 却没想到，赵家平直接在她手里塞了十五块钱。 三毛三的东西，一下子换了十五块钱？ 她愣了有十秒钟，看军子吊儿郎当的过来，赶紧把钱收起来了。 军子走了过来，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问：“嫂子，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说完从拐角转过弯，看了一眼这边的胡同里。 赵家平早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军子自然也看不见什么。 大嫂不咸不淡的说：“我借了别人点儿东西，过来还。” “军子，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能不能帮你媳妇儿干点儿活儿？” “她一个女人，又带孩子又要打零工，还要照顾老人。” “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 军子最烦的就是被人说教，于是有点儿不耐烦的说：“行了，我知道了。” 他过来，是觉得大嫂有些不对劲儿，但是过来之后，又没任何发现。 反正已经出来了，他也就不回家了，溜达着去找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打牌去了。 看军子走了，大嫂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随即想起，口袋里还得了十五块钱，顿时又激动起来。 一溜烟儿小跑着回家去了。 到了家里，关上门，这才拿出赵家平给的十五块钱，一连数了三遍，最终确认无误。 三毛三分钱的成本，换来了十五块钱。 大嫂激动的坐立难安。 就来回跑一趟乡下，一次就可以赚这么多？ 在乡下，所有的物品都不舍得扔，所以就保存下来了一些破烂老物件，而且这些东西，还都能找到能用的地方。 破瓦罐，可以放在院子里接雨水，平时洗衣服的时候用。 破盘子，可以用来给鸡喂水。 这些东西，大家都还在用着。 但是要说那些破烂老物件能卖钱，那村里没人相信。 要不然也不会用一个次品盘子换，村里人就趋之若鹜的上门。 这些东西，拿到城里，也只有扔了的份儿。 却没想到，在赵家平这里，竟然还能换这么多钱。 大嫂的心气儿，瞬间就高涨起来。 不用多，一个月跑一趟，她家的生活绝对会过的很好，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连买二分钱一斤的白菜都舍不得。 他们家现在，顿顿都是腌的咸菜疙瘩，一顿一人咬一口，就当菜吃饭了。 大嫂高兴了一阵儿，突然想起一件事儿，赶紧风风火火的跑到车站。 问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去她们那边的人。 不过不是她们村子的，隔她们村子还有挺远的距离。 大嫂直接给了两毛钱，让对方想办法给自己爹捎个口信，就说事情办成了，可以继续了。 那人也很高兴，两毛钱带个口信。 白得一样。 要知道，看着挺远的村子，都不用特意去送信儿，找村子里的媒婆说一声，出去碰到同行传递一下，用不了几天，消息就传过去了。 大嫂办成了这件事儿，松了一口气。 这样她就不用跑一趟还要花那么多路费，她爸也能得到确切的消息，在家可以按原计划，发动她的七大姑八大姨找破烂老货了。 赵家平还不知道大嫂的生意经，已经精打细算到这种程度了。 他骑着自行车走出去没有多远，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整个麻袋直接放到了空间里面。 至于麻袋里具体还有什么东西，这个需要回到维修仓库，关起门来才能看了。 手里没了东西，赵家平一身轻松的骑着自行车，去了燕子家。 今天休息，他要接自己媳妇儿出去约会去。 到了燕子家，就发现丈母娘和院子里的几个婶子大妈，在屋里地上铺的东西上做被褥呢。 燕子也坐在上面，按照她妈教的，在摆弹好的棉花。 大海媳妇儿先看到了赵家平，有些惊讶的问：“小赵？你今天没上班？” 众人就都抬起头，看向赵家平。 第400章 请你帮忙 赵家平连忙解释：“婶儿，我今天休息。” “我现在负责变废为宝展览会，按规定每个周一都可以休息。” 几个婶子大妈一听赵家平负责展览会，又是一阵夸奖。 “燕子对象就是有本事，那么大一个展览会，他就直接负责了。” “是啊，不是还上了报纸吗？说出去，我们脸上也有光彩。” “燕子好福气，找了个好对象。” 燕子就在旁边笑了笑。 燕子妈听到姑爷说今天按照规定休息，就放下心，对燕子说：“燕子，你跟小赵去吧，我们做被褥不用你了。” 旁边的婶子大妈，也笑着打趣：“是啊，被褥都有我们呢。跟你对象去吧。” 燕子脸色就有些嫣红起来。 不过，她还是起身走到了赵家平身边。 “婶儿，各位婶子大妈，我们就先走了。”赵家平跟大家打了个招呼，这才带着燕子从家里出来。 两个人一起，先去了木匠那边，按照两个人的意思，加钱加急定做了一张床。 然后两个人去什刹海玩儿了一天，到傍晚的时候，才提着买的菜回了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就碰到了三大妈和二大妈还有一大妈在说话，看到两个人一起回来，三大妈乐呵呵的打招呼：“小赵和对象回来了啊？” 二大妈也朝赵家平笑了笑。 就是一大妈，因为一大爷憎恨赵家平的缘故，所以面无表情。 “是啊，几位大妈先聊着，我们回去做饭了。”赵家平应了一声，带着燕子两个人直接回家了。 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一大妈说：“看到了吧？赵家平不回四合院住，肯定是跟他对象在一块儿，这没结婚就住在一起，分明就是耍流氓。” 三大妈家被赵家平索要了二百块钱，心里当然不高兴。 如今又是在背后议论，也不怕得罪人，就接茬道：“他一大妈说的对，还没结婚就住老丈人家，不要脸。” 二大妈没说话，只是在一旁听着。 等回家的时候，就把事情跟二大爷说了一遍。 “孩子他爸，你说三大爷一家，天天算计着让赵家平给他家解放找工作，怎么还背后说赵家平的坏话呢？” “要知道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背后议论早晚会传到赵家平的耳朵里，到时候，赵家平还能帮他们吗？” 二大爷摇晃着大脑袋说：“所以说，三大爷的聪明，都是聪明在小处。” “抠抠搜搜的，两只眼睛就放在一根葱，一头蒜上面。” “这样的人，能想明白什么大事儿？” “三大爷要是有我这头脑，也不至于赔了赵家平二百块钱。” “以后，你也少跟一大妈和三大妈站在一起说话，尤其是当着赵家平的面儿。” 二大妈连忙说：“这个我知道。自从他搬进四合院，咱们家就没得罪过他。” “他爸，你说你想让他帮你在杨厂长面前说话，赵家平他能答应吗？” 二大爷天天做梦都想当官儿，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得偿所愿。 赵家平在轧钢厂的那段日子虽然不是很长，但是，关系却留下不少。 所以二大爷思来想去，觉得找赵家平出面去说的话，他升个小组长绝对没有问题。 “应该能答应，我好歹是四合院里的二大爷，这点儿面子，他还是能给我的。” 二大爷笃定的说了一句。 四合院里一共三个管事儿大爷，一大爷从赵家平搬进来，就处处针对他。 三大爷那俩儿子更不用说，赵家平刚开始来收破烂的时候，这俩人就跑去废品收购站闹了一次。 只有自己这个二大爷，从来没有得罪过他。 所以二大爷更加笃定，赵家平绝对不会拒绝自己。 不然把三个管事儿大爷都得罪光了，他还怎么在四合院里过日子？ 二大爷站起身，对二大妈说；“你在家做饭吧，我去找他谈谈。” 说完背着手就出了门。 今天，锻工车间有个小组长，被撤了，车间主任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说要重新选一个小组长出来。 这让二大爷觉得，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今天赵家平带着他对象来了，本来他也不好过去说这个事情。 但是时不待我，为了能顺利升到小组长，二大爷还是决定过去找找赵家平。 赵家平正跟燕子在家择菜。 二大爷就来了。 “小赵，你来，我有事儿跟你说一下。”二大爷看了燕子一眼，没进门，直接招呼赵家平出去跟他说。 赵家平是真不愿意被这些人找上门。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搬来没有多久，还没让这群人认识到他的脾气和处事风格。 所以找麻烦的，想占便宜的，人人都揣着不一样的心思靠近他。 等时间长了，知道他不好说话，有仇必报。 也就没人总上门来招惹他了。 赵家平从屋里出来，看着找上门的二大爷问：“二大爷，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二大爷笑了笑，说：“小赵，是这样，你也在轧钢厂工作过一段时间。” “对我应该也挺了解的。” “我呢，是一个七级工，技术方面没得说。而且是工作很多年，经验丰富。” “我们车间现在有个组长被撤了，所以要重新选一个。” “我觉得我挺合适的。”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二大爷打的什么主意，他可不会管这样的闲事儿。 于是直接说：“二大爷，这话你应该跟你们车间的领导说。” “我觉得，只要你去说了，这个小组长，肯定是你的。” “在这儿我提前先恭喜你了。” “没事儿的话，那我就先回家做饭了。” 说着转身就要进屋。 二大爷连忙拦住他：“别走呀，小赵，我知道以我的技术和经验，绝对能当上这个小组长。”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有人走后门送礼，到时候不选我了怎么办？” “所以二大爷还是想请你帮忙，去跟杨厂长打个招呼，这事儿就成了。” “你放心，成了之后，二大爷肯定亏待不了你。” 第401章 怎么没人知道?赵家平就知道 跟杨厂长打招呼？ 赵家平看了二大爷一眼，脸怎么这么大呢？ “二大爷，我帮不了你，你爱找谁就找谁吧。” “我还要做饭，就不多陪你聊天了。” 赵家平懒得再跟二大爷废话，说完直接转身进屋。 当着二大爷不可置信的眼神，直接关上了房门。 二大爷的脸，瞬间就黑成了锅底。 “赵家平，你简直——你简直——”他气的手都哆嗦。 想要发作，又怕被四合院里的人注意到丢人。 无奈只好悻悻然拂袖而去。 赵家平根本没当回事儿，进屋坐下继续择菜。 燕子笑了笑，说了句：“你们四合院的人，确实挺有意思的。” 无亲无故，找上门却口气不小。 “是啊，个个都是人才。”赵家平笑着说了一句。 两个人都没当回事儿，择菜做饭。 二大爷回到家，却气的七窍生烟。 “真是给脸不要脸！” “这是非要跟我对立啊，我一个当二大爷的，上门赔着笑脸跟他说话，他竟然不知道好歹？！” 二大爷都要气疯了。 二大妈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是被赵家平给拒绝了。 “他爸，别生气了。” “他别以为他当个什么副科长就了不起了。” “在四合院里，还不是照样受你领导？” “风水轮流转，早晚有他用到咱们的时候，到时候，你再收拾他。”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二大妈了解二大爷，所以说出来的话，也说到了二大爷的心坎儿上。 “对，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不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小子走了狗屎运了吗？ 在四合院里，把三个管事儿的大爷都得罪了，以后还想有好日子过？ 二大爷心里打定主意，只要有机会，就把赵家平一脚踩死。 正生气，门咣当一声被推开，刘光福嬉笑着跑进来。 却一眼看到了他爸正黑着脸。 “刘光福，我平时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这么摔摔打打的，是冲谁呢？” 二大爷压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刘光福吓了一跳，连忙说：“爸，我不是冲您，我就是不小心。” “还敢顶嘴？！”二大爷顺手就抄起旁边的笤帚，朝着刘光福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打。 打的刘光福嗷嗷叫，忍着疼哭喊着转身往外就跑。 二大爷还不解气，手里攥着笤帚，在后面追了出来。 住在后院儿的许大茂和沈大妈等人，听到动静都从家里出来了。 二大爷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所以对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时常打骂。 这些人都习惯了。 娄晓娥听刘光福叫的凄惨，就说：“这么大的孩子，还这么打不合适吧？” 许大茂吊儿郎当的笑：“什么叫合适？什么叫不合适？”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再说，这是二大爷的家务事。” “我们看看就行，别掺和。” “不然很容易好心当成驴肝肺。” 看着刘光福哭喊着往前面跑出去了，许大茂眨巴眨巴眼睛，对娄晓娥说：“娥子，外面冷，你回家去。” “我跟着去看看，别真打出个好歹。” 娄晓娥一听，难得许大茂今天心肠这么好，根本不疑有他，答应一声，转身回家了。 而许大茂，则一溜烟儿去了中院儿。 刘光福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他一路跑一路哭喊。 到了中院儿，一大爷已经从家里出来了。 刘光福连忙上去，躲在一大爷的背后，然后哭着喊：“一大爷，我爸要打死我，你救救我。救救我。” 他也就是跑得快，要不然现在说不定腿都被打折了。 二大爷一看刘光福还敢找人护着他，火气更大，冲上去举起笤帚就要继续抽打。 被一大爷一把抓在手里。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孩子究竟犯了什么错？不能好好管教的？” 一大爷处理事情，只要不涉及到他，那永远都是一副道德标兵的样子。 二大爷怒气冲冲的说：“老易，这是我的家务事儿，你少管。” 说着要拽回被一大爷抓住的笤帚，结果拽了两下，没拽动。 一大爷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接着问：“是，你说的对，要打要骂随你。”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总要说明白是为什么打他吧？” “如果真的该打，你放心，我绝不拦着。” 二大爷这才注意到，被刘光福这么一路哭喊，引出来不少看热闹的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真正生气的原因，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说出口。 这怎么说？ 说赵家平根本不给他这个二大爷面子，他回家迁怒儿子？ 那岂不是更丢人。 这么一想，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不过为了面子，还要放些狠话：“刘光福，你不出来是吧？！” “行，那你就永远别回家，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说完笤帚也不要了，直接撒手转身迈步回家了。 一大爷扔掉笤帚，转身问刘光福被打的原因。 可是刘光福哪儿知道？ 就回家推门声音大了些，就莫名其妙被打了。 想到自己老子放下的狠话，心里害怕，啜泣着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而许大茂则趁着这个机会，溜到了看热闹的秦京茹面前，对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出四合院去了。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 出了四合院，走了挺远，到了一个没人经过的死胡同边上，许大茂看看四周无人，这才停住了脚步。 “说说吧，你怎么回事儿，这两天一直都躲着我？”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直接质问了一句。 秦京茹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说：“你有老婆，我不能跟你走太近，不然让人传出去，我就成女流氓了。” 她可听说了，女流氓下场都很惨。 许大茂一听，原来是为了这个，立刻哄着说：“你这丫头说什么傻话呢？” “我都说了，该考虑的，我都替你考虑到了，没人会知道。你更不可能是女流氓。” “别胡思乱想了，明天我带你去下馆子，保证是你从来没吃过的。” 秦京茹却并不高兴：“怎么没人知道？赵家平就知道。” 第402章 这下你们都知道了吧? 许大茂的眼睛立刻就瞪大了。 “什么？你说赵家平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着急的追问着，不过心里却没有太在意。 他到现在，最多就是带着秦京茹去约会了那一天，还没走最后一步。 所以，他有的是借口替自己辩解。 当然，现在最主要的，是弄清楚赵家平怎么会知道。 看许大茂紧张的追问自己，秦京茹不高兴的撇撇嘴，说：“我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说着就把那天赵家平跟她说的话说了一遍。 然后说：“他就说了这两句话，可是我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让是让他传出去，你是结婚了不怕，我可是黄花大姑娘，还怎么找对象？” “本来我想马上回家，我姐说让我等两天，她给我介绍一个比傻柱条件还好的。” 有机会留在城里，她当然不愿意回乡下。 更何况，还是比傻柱条件更好的？ 许大茂嗤之以鼻：“论条件，谁能比的上我的条件？” “你姐就是看你单纯，骗你留下给她看孩子呢。” “不信你问问她，介绍的人叫什么名字，干什么工作的？今年多大？你看她能不能回答的上来。” “我就看不惯她这么编着瞎话使唤你。” “明天跟我出去下馆子，别听她的！你又不是她请来的老妈子。” 在一个四合院里住，又在同一个轧钢厂上班。 许大茂对秦淮如自然是非常了解。 都不用细问，就知道了秦淮如的用意。 秦京茹也不是个傻子，听了这话，仔细想了一下。 秦淮如说给她介绍一个比傻柱条件更好的，但是也只是那么一说，确实没有说对方的详细情况。 这根本就不正常。 于是心里就对许大茂的话信了几分。 “那我回去问问我姐，要是骗我的，我马上就回家。” 秦京茹说着，就要马上回家，许大茂连忙伸手拉住她。 “我说你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傻呢？” “有些事儿，你心里知道就行了，没有必要去问。撕破脸以后还怎么做亲戚？” “听我的，不用管她，你明天跟我去下馆子，我请你吃顿好的，然后我给你买票，直接送你回家。” 秦京茹一听，又是下馆子，又能给掏路费。 顿时对许大茂又依赖了几分，点点头说：“行，那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许大茂看哄住了秦京茹，心里特别满意。 这才话锋一转，说：“不过赵家平那边，我们还是要小心着点儿。” “记住，以后他在四合院的时候，你就别出现在他面前，免得他起什么歪心眼儿。” 秦京茹现在对许大茂是言听计从，很乖顺的答应：“行，我记住了。” “那我先回去了，我出来没跟我姐说，一会儿她该着急了。” 许大茂试探着拉了拉秦京茹的小手，看她并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心里就有数了。 笑着说：“行，那你先回去，我等过一会儿再回去，免得让人看见说闲话。” “明天上午，等所有人都去上班了，你再到北街那边的胡同口等我。” “我带你去一般人都吃不起的馆子。” 这年头，下馆子那是特别有面子的一件事儿，秦京茹就对明天的约会充满了向往。 让许大茂揉了一会儿小手，这才转身回了四合院。 许大茂等过了好一会儿，溜达着回去了。 进了四合院，就看到三大妈一帮人，在说二大爷打儿子的事儿。 “二大爷今天打光福，下手可真挺狠的。” “谁说不是呢，问光福为什么挨打，他说就会回家的时候，开门声音大了点儿。你们说，这是挨打的理由吗？” “可不是吗？问二大爷，二大爷扭头就回家去了。” 这时候，后院另外一户姓刘的大妈，神秘的说：“我觉得，二大爷那么生气，会不会跟赵家平有关系？” 听到她说这话，众人都露出好奇的目光，许大茂更是往前凑了凑，支起耳朵仔细听。 刘大妈看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心里还有些小得意。 于是继续说：“我也是猜的啊。” “我去外面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正看到二大爷从赵家平家里出来，一脸气呼呼的样子。” “结果我刚回家，就出了二大爷打光福这件事儿。” 不用说，肯定是有什么事儿，让二大爷在赵家平那里生了一肚子气，这才回家迁怒到了刘光福的身上。 大家听到跟赵家平有关，顿时议论纷纷，都在猜二大爷是因为什么事儿让二大爷生那么大气。 许大茂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一大妈，笑了笑说：“这还用猜？” “现在赵家平是四合院里的风云人物。” “只要是上班的，都会在各自的厂区或者单位宣传栏，看到关于赵家平的宣传彩画。” “轧钢厂的杨厂长又器重他。” “我可听说二大爷车间的主任说了，二大爷找过他，想要个小组长当。” “所以你们说，二大爷为什么去找赵家平？” 众人恍然大悟。 一大妈更是直接转身就回家去了。 许大茂一看，目的达到。 只要是让一大爷知道，赵家平又把二大爷给得罪了，那接下来，赵家平的日子就别想过的太平。 想到这里，悠哉悠哉的回家去了。 赵家平跟燕子吃过饭，就用自行车把她送回了家。 然后就回了废品收购站。 至于四合院里的人会说什么，二大爷被他拒绝会有什么反应，他丝毫都不在意。 这帮人，只要不给他们得逞的机会，时间一长，就不会这么烦人了。 关上维修仓库的门，这才从空间里，拿出了大嫂的那个麻袋，然后放在桌上，开始检查起里面的东西。 那个罐子他已经看过了，是明朝的黑釉褐斑提梁罐。 他提出来，顺手就放进了维修空间里。 那里面，现在已经放了不少宝贝了，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以后实现财富自由之后，开个博物馆都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又从麻袋里，拿出了那个笔筒。 这东西黑乎乎的，也不知道经历过什么，笔筒里面，还带着一些厚厚的污垢。 不过，这却是一件正儿八经的古董宝贝。 第403章 可惜大嫂这样的模式不可复制 不过笔筒太脏，赵家平懒得细看，直接用了系统。 “叮！”提示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检测到品相受损，清康熙 黄花梨百宝嵌菊蓼双兔笔筒，使用时长二百二十八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十元，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是否修复？” “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一千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四十八万三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请问是否修复？” “修复。”赵家平直接做出了选择。 实际上，维修空间也能修，但是这东西太脏了，他还是不想这么扔进去。 所以，扔进去之前，就选择了修复。 笔筒在赵家平的手里，开始发生变化。 那黑色的东西开始逐渐褪去，笔筒原本的样子，开始显现。 很快，这个笔筒以最佳品相，出现在赵家平面前。 这是一个黄花梨的笔筒，木色沉稳，细密坚实，纹理清晰，直身筒形，光素雅致。 筒身上，以百宝嵌之法，镶嵌花卉纹饰，草叶丰茂，一枝横斜，枝叶烂漫，叶色或朱或翠，枝干玄色，花骨娇嫩，五色陆离，清丽秀雅。 两只白兔傍地走，情趣盎然。 赵家平把笔筒放进空间，继续看麻袋里的东西。 麻袋里，有碗和盘子一共有七件。 民国时期的有两件，还有三件是刚建国那时候的。 都是民间大量制成的那种，没有任何收藏价值。 剩下的两件，却是真正的古董了。 上面的那一件，准确的说，不是一个碗，而是一个盏。 这个盏是斗笠形状，口沿外侈，斜直腹，小圈足。 器身施黑釉，釉到底足，圈足无釉；口沿薄釉处呈酱色，近足处有垂釉现象，圈足内略施薄釉，釉色漆黑如墨，釉面光洁匀净。 圈足无釉处可见白色胎体，胎质轻薄，致密且坚，造型优雅。 所以赵家平不用系统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标准的斗笠盏。 斗笠盏，因为长得像斗笠，所以因形定名，被称为斗笠盏。 窄足阔口是它的最重要本体特征，颇有亭亭玉立于水面的荷叶形态，置于茶席之上显得极为优美典雅。 不过这个斗笠盏的盏口有一个豁口，豁口下，是一条裂纹，看裂缝里的污渍，就知道这豁口估计也有些年头了。 这都没有被扔，还被那大嫂给搜罗回来，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叮！”提示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检测到破损，宋 定窑黑釉斗笠盏，使用时长六百六十五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五十元，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 “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一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一百九十六万八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这个斗笠盏竟然是宋朝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流落到一个村子里去的。 宋代，烧制茶盏，以建窑为最。而这个斗笠盏，却是来自宋代的五大名窑之一钧窑。 出身“名门”，价值自然也高。 赵家平直接随后把它放进了空间里，让它自行慢慢修复。 然后，又拿起了那个盘子。 这个盘子也被磕破了一块儿，盘子里面有不规则的紫红斑块，犹如蔚蓝天空上的几朵紫红云霞，绚丽多彩。 “叮！” “检测到破损，明 天蓝釉玫瑰紫斑折沿盘，使用时长五百七十六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二十元，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是否修复？” “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五千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四十六万二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赵家平知道是什么之后，也就失去了兴趣，随手放进了空间里。 那大嫂，去一次乡下，竟然带回来四件真正的古董。 这就说明，其实乡下藏着的好东西确实不少。 尤其是乡下人用东西，破了坏了也舍不得扔，好东西保存下来的机会也更大一些。 虽然基本都带有残破，但是对赵家平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可惜，现在时机不对，大嫂这样的模式不可复制。” 赵家平感慨了一句。 不过，他也不着急，还有废品收购站呢。 仓库里，应该有很多好东西。 刘大爷和吴大爷，不就是从仓库里找了两面铜镜吗？ 他还是努力工作，等展览会结束，当上副站长，就有资格进仓库而不被人怀疑了。 想到这里，去修复了两辆自行车，两块手表，然后洗漱睡觉。 接下来的三天，赵家平都是在废品站和展览会两点之间活动。 四合院那边，贵重的东西，都被他藏在空间里了，床和被褥都没做好，所以他也懒得回去。 老丈人那边，燕子在跟丈母娘等人在做被褥和棉衣，赵家平也不想过去打扰。 三天之后，床好了，被褥也做出来了。 赵家平让木匠给把床送上门，又去老丈人家，把新的被褥带回家一套。 三大爷一家，看着赵家平又是新床，又是被褥的往家弄，心都滴血了。 “这都是用我们家的钱买的，二百块呀。”三大妈心疼的都哆嗦。 三大爷叹了口气，都是儿子不争气，有什么办法。 于是扭头看着阎解放，说：“这二百块钱，都是因为你才赔进去的。” “等找到工作，你的工资就全部上交家里。” “至于你媳妇儿那边，能拖就拖着，反正已经领了结婚证，她也跑不了。” “她一个乡下来的，过来还要咱们家养着，不合适。” “反正你还年轻，晚几年能养家了再说。” 阎解放一听就着急了：“爸，所有人都知道我结婚了。” “为了省钱不让我媳妇儿进门，别人都会笑话我的。” 省钱也不能这么省吧？ 这样做，时间一长，不说别人的闲言碎语，就玲玲的怨气就肯定不会小。 到时候，就算是人过来了，日子能过安稳？ 第404章 有送礼有回礼，谁也不欠谁 三大爷却很不以为然：“笑话你？你光着身子，跟那个玲玲滚在赵家平床上的时候，怎么不担心别人笑话你？” “赵家平说要告你们耍流氓的时候，你怎么不担心笑话你？” “家里赔了二百块钱，你怎么不担心笑话你？” “你还担心笑话你？ 我看你就是个笑话！” 二大爷提到这事儿就上火。 尤其是看着赵家平往家里搬新床和新被褥，他就更生气和心疼了。 阎解放瞬间不说话了。 现在他没有工作，属于无业人员，在家里根本没有话语权。 而且这次的事儿，本来就是他惹出来的。 赔偿二百块钱，等于花二百块钱，娶了这个媳妇儿，爸妈能高兴就怪了。 三大妈赶紧出来劝：“他爸，别生气。” “咱们就按照你说的，跟赵家平处好关系，让他给解放帮着找份工作。” “用二百块钱，换一份工作也不亏。” 这话是不错。 三大爷叹了口气：“就怕赵家平他不会同意。” “这么些日子，我也看出来了，他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如果一开始咱们家坚持能对他态度好，到了现在，说不定这个忙他就帮了。” “可是现在，难了。” 想到这里，越发后悔当初没有坚持。 他一个知识分子，怎么就跟那么庸人一样，目光也短浅了呢？ 三大妈说：“我去给他送碗猪油炒的咸菜丝。” “他就算不收，这好意他也要领吧？” “以后我多送几次，说不定哪天就收下了，这事儿也就成了。” 三大爷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点了点头，让自己老伴儿尽量去试试了。 阎解放很不高兴，他总感觉爸妈是在做无用功。 但是家里又没他说话的份儿，只能闭口不言。 三大妈端着一碗猪油炒的咸菜丝，从前院往后走，四合院里的人，自然是全都看见了。 “三大妈这是又想着用一碗咸菜，给她儿子换一份工作吗？” “不得不说，三大爷一家，还真是算计到家了。佩服。” “你说反话的吧？一碗咸菜换一份工作，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答应，三大爷一家这是把赵家平当傻子呢，他能答应就怪了。” 这样的算计，不但不会成功，反而是最得罪人的。 说这是好算计，还不如说是把人当傻子。 众人都有意无意的看着。 三大妈当然不知道众人在背后议论什么。 她的想法就是，我给你送东西，你要不要的，这个情必须要领。 赵家平正在家铺床。 新的被褥，做出来之后，燕子又给他暴晒了两天，摸上去蓬松柔软，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正收拾，三大妈来了。 他把被子抱进来的时候，门没关，所以三大妈直接就端着碗进来了。 “小赵，忙着呢？我给你送碗猪油炒的咸菜丝。” “这猪油可是好东西，炒出来的咸菜丝，带着肉香味儿，特别好吃。” “我给你带了一碗，够你吃上好几天了。” 说着就把碗放在了桌上。 不过，眼睛却巴巴的看着赵家平的新床和新被褥。 这可都是用她们家钱买的，她是真心疼。 赵家平一回头，就看到三大妈的这一脸肉疼的样子，忍不住心里一阵好笑。 三大妈脸上的情绪，根本是毫不掩饰。 赵家平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咸菜，点点头说：“好，那就谢谢三大妈了。” “好？”三大妈没想到，赵家平二话不说就收下了，她还以为赵家平会拒绝，然后她就再拿回家就可以了。 她可就炒了这一碗。 就准备接下来几天全家人当菜吃。 这赵家平，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收下了呢？ 不过收下就代表，两家的关系得到改善，于是赶紧说：“不用谢，不用谢。你要是愿意吃，大妈下次炒了还给你送。” 赵家平点点头，说：“行，到时候三大妈就送过来就行了。” “哦，对了。有了三大妈送这碗咸菜，我今天晚上只熬个粥就行，就不用做菜了。” “这颗白菜，三大妈你就带回去吃吧。” 说完去地上拿了他买的那颗白菜，然后递给了三大妈。 三大妈让赵家平这次的操作给整懵了，直到白菜被塞进手里，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不用了，大妈家里有白菜，你就留着自己吃吧。” 赵家平一脸严肃：“那怎么行？” “我不能白要三大妈的咸菜，所以只能把白菜送给你了。” “三大妈，你不会嫌弃吧？” 三大妈连忙说：“不会不会。怎么会呢。” “那就好。”赵家平去找了自己的碗，把咸菜倒进去，把碗递给了三大妈。 “三大妈，下次你要是再送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再给你准备白菜。” 不是愿意送吗？ 不是想要算计吗？ 那就来吧，白菜兑换，童叟无欺。 三大妈抱着一棵白菜拿着一个碗，懵逼的走出了赵家平家。 这下四合院里暗戳戳都在关注的人，可都看见了。 “三大妈用一碗咸菜换了一颗白菜？” “这是赚了还是亏了？” “帐不是那么算的，白菜谁家没有？三大妈昨天刚买了五六颗，怎么会用咸菜去换一颗白菜呢？想不通。”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三大妈上次就想用咸菜换份工作，这次肯定也是。赵家平应该是不想白要三大妈的咸菜，所以回送颗白菜。” 众人恍然大悟。 有送礼有回礼，谁也不欠谁。 说到底，一颗白菜算起来的价格，要比一碗咸菜丝略高一点点。 赵家平这种方式，明显就是一种比较婉转的拒绝方式。 三大爷家的算计，看来注定要落空了。 众人议论纷纷，沈大妈出来也听说了，回家就生气：“这个三大爷家，天天就知道算计。” “都把他们家算计成笑话了。” “跟这样的人家成亲戚，真是丢人！” 玲玲这几天，一直都在家里没出去，眼睛都哭肿了。 这时候听到姑姑这么一说，更哭的肝肠寸断。 “姑姑，我不想嫁到这样的人家里去。” 第405章 我想要个媳妇儿就这么难呢? 沈大妈叹了口气：“我也不想。” “可是你们结婚证都领了，总不能离婚吧？” “一个女人要是成了离婚的，那基本就找不到好对象了。” “那阎解放虽然还没有工作，家里又抠抠搜搜的，但是也没别的毛病了。” 玲玲还在哭：“这还叫没别的毛病啊？” “没工作就是不赚钱，他家里还抠抠搜搜的，我过去要怎么过日子啊？” “那不是嫁过去受苦的吗？” 她是一万个不愿意。 到现在，她都还特别不甘心。 那天晚上，如果没有阎解放突然闯入，那她肯定就能嫁给赵家平了。 赵家平现在可是废品站的副科长，她还特意打听过，一个月工资就有八十七块五毛钱。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一大爷的工资最高，是九十九块钱，第二个就是赵家平了。 可是一大爷那是干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才升到了八级钳工，这才有了那待遇。 赵家平不一样，他才二十岁，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再看看阎解放，到现在工作还没着落，家里抠搜的远近闻名。 这两方面一对比，她就哭的更大声了。 沈大妈也看不上三大爷家，所以也是唉声叹气。 这俩人这样，让沈大妈的儿子不干了：“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哭能解决问题吗？” “现在该想想，怎么才能解决眼前的事情。” “现在玲玲已经和阎解放领了结婚证，不能离婚，那就只能过去过日子了。” “毕竟玲玲现在已经算是结婚了，总不能一直住在姑姑家吧？” 住的时间短还行，时间一长，他也厌烦。 尤其是这个表妹，一个农村姑娘，却心比天高。 进城找对象，找了三百六十个，愣是没有一个能看上的。 赵家平收破烂的时候，她相亲嫌弃人家。 后来赵家平当上了副科长，这丫头不顾人家已经有对象，竟然跑去赵家平家里耍流氓，脸都不要了。 现在领了结婚证，还在他们家白吃白喝不干活，他就忍不了了。 沈大妈心疼侄女，连忙瞪了儿子一眼，说：“胡说什么呢？” “玲玲是我亲侄女，住在姑姑家怎么了？” “阎老西家一天不给彩礼，玲玲就一天不能嫁过去。” “玲玲，别听你表哥胡说，放心大胆的住，住到阎家送上彩礼再说。” 农村的姑娘，大家都要彩礼，就玲玲没有。 这要是传回村子里，她这个当姑姑的也脸上无光。 玲玲泪眼婆娑的点点头，她就是不想嫁给阎解放。 就是那混蛋，毁掉了她本该美好的一切。 现在，能拖一天是一天。 沈大妈的儿子听了自己妈的一番话，冷哼了一声，说：“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大爷那个人，处处算计。” “他现在巴不得玲玲住在咱们家，帮着他家养儿媳妇儿，能送彩礼过来就怪了。” “我们家总不能一直养着玲玲吧？” “她现在有婆家，让我们家养，这也不像是那么回事儿啊。” 这番话说的太直白，玲玲立刻不哭了。 她又不傻，这是表哥嫌弃她白吃白喝，想赶她走了。 沈大妈立刻训斥儿子：“德茂！怎么说话呢？” 不过她心里承认，儿子说的对。 按照三大爷那算计的性子，确实有可能会一直拖着不给彩礼。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说：“不行，我去阎老西家问问。” “玲玲已经跟阎解放领了结婚证，总不能这么不清不楚，不闻不问吧？” “我去问问，他家到底想怎么办。” 说完站起身，出门直接去三大爷家了。 玲玲则擦了擦眼泪，然后看了看他表哥。 她表哥就说：“玲玲啊，你也别怪表哥。” “我们家的日子也不算富裕的，你过来住三五天还行，要是一直住下去，我们家的日子就难熬了。” “而且你住我们家，住的时间越长，外面的人就越会有不好的传言。” “所以还不如早点儿解决这件事儿，你说呢？” 语气听上去像是商量，实际上却已经表达了态度。 家里其他的人也都不说话，摆明就是一样的心思。 这下玲玲就知道了，姑姑家是不能继续住下去了。 可是，想到要去阎解放家，她又满心的不情愿。 于是咧开嘴，又哭了起来。 外面，沈大妈已经和三大爷一家又吵起来了。 三大爷一家，坚持不给彩礼。 哪怕沈大妈把彩礼降到了四块钱，三大爷一家还是咬定一分钱不出。 于是，两家又吵了起来。 沈大妈的两个儿子也过去了，场面一度混乱。 直到一大爷出面，这才暂时把双方给劝开。 “都成亲戚了，这么吵来吵去的，这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吗？” 沈大妈一家愤愤不平：“一大爷，你也看到了，我们就是要四块钱的彩礼，阎老西一家都不出，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三大妈不甘示弱：“这怎么能叫欺负人呢？” “为了解放和玲玲的事儿，我们家可是拿出来二百块钱。” “周围打听打听，谁家娶媳妇儿要花这么多钱？” “还来要钱，一分钱没有。” “愿意就过来过日子，不愿意那我们家也没办法。没钱了。” 双方的火药味都很重。 一大爷劝道：“行了，这件事儿，你们都先回家，等冷静一下，然后再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 “都是一家人，哪有商量着解决不了的事情？” “先回家吧，不准再吵了。” 说着就先把沈大妈一家给劝走了。 然后对围观的众人，直接说了一声：“好了，大家也都回家吃饭吧，都散了。” 看热闹的人，就都议论纷纷，转身都回家去了。 一大爷也从前院返回中院，看傻柱脸色不对劲儿，就问了一句：“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这两天有些郁闷，乡下来的秦京茹看不上他，偷偷跑回乡下去了。 去找了一趟冉秋叶，冉秋叶直接给他来了一句：我们不合适。 就把他给打发了。 所以他现在很郁闷。 听到一大爷问，傻柱抬眼看了一大爷一眼，说：“一大爷，你说阎解放耍流氓就能有个媳妇儿，我想要个媳妇儿就这么难呢？” 第406章 一大爷的监视 傻柱自认为，他的条件比阎解放的条件要好上数倍。 他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而且还能往外带饭盒。阎解放呢？还是个无业青年，屁收入没有。 那为什么阎解放这么轻易就能登记结婚，而他傻柱，却还是光棍一条呢？ 一大爷看了傻柱一眼，说：“阎解放那是被赵家平给坑了。”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走进了中院，看左右已经没有人了。 一大爷继续说：“表面上看，赵家平是要了三大爷家二百块钱赔偿。” “可实际上呢？” “你想想当晚阎解放说的话，他说玲玲错把他当成了赵家平，然后被赵家平抓现行，说他耍流氓。” “玲玲要是和赵家平没有点儿什么关系，她一个大姑娘，会半夜跑到赵家平家？” 傻柱本来就觉得，阎解放和玲玲在赵家平家耍流氓很奇怪。 要耍流氓，有的是地方，何必跑到赵家平家等着被抓呢？ 现在听了一大爷的话，豁然开朗。 “原来是这样。” “难怪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你这么一说，我就彻底明白了。” “原来真正耍流氓的是赵家平，他和玲玲早就搞上了。” “阎解放撞破这件事儿，所以被坑了。” “一大爷，开全院大会吧，揭穿赵家平。” 一大爷摇头：“没有用，没有证据，赵家平根本不会承认。” “玲玲和赵家平肯定私下还有联系，等着看吧。” 一大爷觉得，赵家平走了一步狠棋。 跳出来喊阎解放耍流氓，这样就可以撇清他自己。 同时，他不但索要了二百块钱的赔偿，还顺便把玲玲嫁给了阎解放。 这样，玲玲就还在四合院里。 他们可以继续保持关系。 一大爷觉得，他完全看透了赵家平。 只要他足够耐心，就能抓到赵家平的把柄。 接下来，就是耐心的等，等着这两个人露出马脚，就可以抓现行了。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一大爷一直都在找这样的机会。 每天赵家平不回来他不睡。 赵家平回家之后，他就偷偷摸摸的找个隐蔽的地方，监视着等。 他觉得，赵家平快要结婚了，在这之前，怎么也会和玲玲再幽会一次。 赵家平哪知道一大爷这么关心他？ 他每天有条不紊的上班，展览会的动作，所有人都驾轻就熟，很轻松了。 下班了，赵家平就去老丈人家吃饭。 偶尔还会去老赵头那边去，爷俩一起聊许多的古董趣事。 所以每天回四合院都挺晚的。 这也苦了一大爷，赵家平每天晚上那么晚回来，夜里的温度本来就冷。 没用几天，一大爷就被冻感冒了。 一天晚上，听到赵家平回来，一大爷给自己多套了一件衣服，又准备出去。一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说：“老头子，算了吧。” “我看那赵家平根本不可能看上沈大妈的侄女，又怎么会跟她在家里幽会？” “你都想错了。” 平时赵家平早出晚归，跟玲玲连一点儿交集都没有。 怎么可能发展到上门幽会的程度？ 而且，赵家平都是当副科长的人，他那个对象又长的比玲玲好看，实在没理由会看上玲玲。 一大爷沉默了一下，他站在男人的角度，觉得没有不偷腥的猫，所以才有了那番推断。 可是现在，冻感冒了都毫无所获。 这让他之前的坚定，出现了一丝动摇。 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说：“我再去最后一次。” 说着悄悄出门，顺着一些阴影角落，偷偷去了赵家平家邻居垒的鸡窝旁边，猫着监视。 往常的时候，赵家平洗漱之后也就睡了。 可是今天没有。 他马上就要结婚了，心里想着，送给燕子什么礼物会比较好一些。 戒指那些，在这个年代并不适用，而且戴出去，很容易招黑。 其余的，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赵家平想来想去，就想到了他抽奖抽到的强身液上面。 小奖抽到的强身液，可以增强百分之二十的身体机能。 大奖抽到的强身液，则可以增强百分之五十的身体机能。 赵家平现在的系统物品栏里，还放着四瓶强身液。 他决定，到结婚那天晚上，给燕子喝两瓶。 这样就能增强百分之四十的身体机能，一般情况下，就不会生病了。 想到这里，他决定先给自己来一瓶，看看增强到百分之四十，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 于是直接打开系统面板，点开物品栏。 勾选了一瓶强身液，然后选择使用。 “使用失败，检测到宿主已经增强百分之二十身体机能，同等强身液，无法叠加使用。” 一小瓶强身液，从物品栏消失，但是系统提示失败的声音，却在赵家平的脑海里响起。 竟然是使用失败了？ 还提示无法叠加使用？ 这是怎么回事儿？赵家平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系统马上就给出了回答。 原来，这个增强百分之二十，百分，指的是人这个个体，增强个体的百分之二十，下次使用，计算的还是个体，前面增强的机能部分，同等药效的强身液，根本就法突破。 所以使用再多也无效。 赵家平了解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之前想的，果然还是简单了。 小奖就是小奖，不能抱太大希望。 想要叠加使用无效提升身体机能，根本不可能。 赵家平问道：“系统，那如果我使用的是中奖的强身液，会增加多少身体机能？” 系统水蓝色的光闪了一下，然后回答：“百分之三十。” 还真是言简意赅。 赵家平继续追问：“是按我这个个体的百分之三十算，还是被小奖强身液增强体质之后的总体算？” 如果是前者，那也就是说，使用一个中奖的强身液，他只能再多百分之十出来。 使用大奖强身液，最多会再增强百分之三十。 也就是说，身体的机能，无论是使用哪种强身液，增强到百分之五十就是极限了。 但是如果是后者，中奖能在小奖的总体上增加，大奖能在中奖的总体上增加，那可就厉害了。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是后者，那他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儿。 第407章 不喊追贼，更待何时? 系统的提示，很快响起：“三种强身液增加的百分比，都是按照使用者个体，而非叠加。” 好吧，赵家平得到答案了。 也就是说，一个人，最多只能增加自己身体机能的百分之五十。 像胡奶奶还有老赵头，他们都年纪大了，身体机能下降的很严重。 所以就算提升他们身体的百分之五十机能，也只能让他们身体变年轻一些。 而且只能有一次机会。 想要随时使用，永远保持身体机能，那就是痴心妄想。 所以，想要让强身液发挥最大效果，使用的越早越好。 就像赵家平自己，还有燕子这样，身体素质正是最巅峰的时候，所以这时候增强的百分之二十，远非七老八十那百分之二十可比。 既然知道最高只能增强到百分之五十，那就只能抽大奖了。 不然喝再多都是浪费。 还不如留着在物品栏里，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大用。 想到这里，赵家平就在系统面板上，把抽奖区域换成了抽大奖，顿时红光变成了金光。 看着就挺值钱的样儿。 “抽奖！” 赵家平用意念勾选了抽奖启动。 脑海中水蓝色的屏幕上，大奖特有的金光，在不停的闪烁着。 终于“叮！”的一声，抽奖停止。 系统提示：“恭喜抽中大奖，奖励黑山羊一只，奖励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可以随时提取使用。” 一只羊？ 这算什么大奖？ 虽然对比小奖一只袜子，或者一两块钱，这一只羊，确实算是大奖了。 但是想到第一次抽大奖的时候，直接获得了千倍暴击，升级了空间。 那这一只羊，就实在是让赵家平兴奋不起来。 “继续抽奖！”赵家平在脑海中下令。 抽奖区域，再次飞速的运转起来，那金色的光芒闪烁起来，就像是一个聚宝盆一样。 “叮！”抽奖区域再次停了下来了，然后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抽中大奖，奖励特一级面粉一百五十斤。奖励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可以随时提取使用。” 提示完成，根本不用赵家平操心，系统物品栏自动就完成了添加。 现在系统物品栏里面，已经亮起了不少图标。 全部都根据数量，从多到少排列，像一个小型超市一样。 赵家平也没管这些，他知道强身液不好抽。 “一次一次抽太麻烦了，先来一个五连抽。开始吧。” 他要求也不多，能抽到够自己和老赵头，还有燕子一家使用的加强强身液就可以了。 既然最高是提升百分之五十，那就都提升上去。 胡奶奶已经用过了，也就是说，再抽八瓶出来就可以了。 抽奖那里在飞速的闪动着， 片刻过后：“叮！恭喜抽中大奖，奖励十元人民币三十张，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大奖，获得千倍暴击，奖励系统商城同步系统账户资格。宿主可随时使用系统账户资金，购买商城所有物品。” “叮！此次轮空，感谢抽奖。” “叮！此次轮空，感谢抽奖。” “叮，恭喜抽中大奖，奖励鸡蛋五十斤。奖励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可以随时提取使用。” 五连抽，虽然轮空了两次，但是却爆出了一个千倍暴击。 系统商城同步系统账户资格，那就证明，系统商城的东西，他可以用系统账户的钱购买了。 系统商场里全是好东西，可以足不出户，就买到很多东西。 吃穿用等等方面，应有尽有。 而且各种票也可以在商城里买到。 这样赵家平以后就不用再从票贩子大嫂那边买票了，消除了一个安全隐患。 赵家平立刻就从系统屏幕最上面，打开了系统商城，这是它的一个入口。 打开之后，商城的物品页面就出现了。 米面粮油，蔬菜水果，家庭用品，烟酒糖茶。 只要生活中能想到的东西，这里都有。 不过就是没有强身液。 可见强身液的存在，确实比较逆天。 赵家平随便选了一斤苹果选择了购买。 “叮，系统账户扣除资金一毛八分，购买成功。” “购买物品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可以随时提取使用。” 这就成功了。 一次抽奖，千倍暴击，直接就解决了系统商城不能购买的问题。 那以后所有需要的生活用品，都可以足不出户就可以完美解决了。 赵家平提取了一个苹果，拿在手里，很大一个。 起床披上衣服，摸黑去洗了一下，啃了一口，又香又甜。 系统商城买出来的东西，确实是童叟无欺。 这样以后买菜也不用去菜市场了，系统商城的，绝对比菜市场还新鲜。 赵家平怕咬了的苹果，放到第二天就会氧化发黑，所以打算啃完漱口再躺回去抽奖。 正啃着，无意间看向窗外。 “嗯？” 夜色朦胧里，旁边邻居鸡窝那边，一个人的脑袋在那边若隐若现。 赵家平的身体机能被提升过，所以夜视能力也增强了。 定睛看了一会儿，终于认出来了，在那边藏着的，是一大爷易中海。 “这伪君子又想干什么？” 这老家伙工资高，平时又努力维持道德模范的表象，所以断不可能是偷鸡。 唯一的可能，就是想对自己不利。 难道是想趁自己睡着了，搞什么栽赃陷害？ 赵家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最近这些天，易中海一直老老实实，并没有再出手对付他。 这其实就挺反常的。 如今半夜藏在自己家附近，肯定憋着使坏呢。 赵家平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机能提升了百分之二十，敏捷度和速度方面，自然是没话说。 从自家门口，冲到鸡窝那边，半分钟足矣。 他倒要看看，这个道德模范一大爷，被抓住后怎么解释他的行为。 想到这里，再次确认了一下鸡窝旁的那个人影。 就看对方探头探脑，朝这边努力张望。 赵家平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不管了。 这种情况下，不喊追贼，更待何时？ 第408章 一招秒败 赵家平打定主意，不再犹豫。 到了门口，拉开门就直接冲了出去。 “抓贼啊——” “有人偷鸡了——！” 赵家平一边跑一边喊。 一大爷瞬间都懵了。 刚想起身赶紧跑，可是在外面的时间长了，关节被冻僵了。 想跑腿脚根本不听使唤，“吧唧！”一声就摔那儿了。 他本来早就想要回家了，可是赵家平起床洗苹果啃苹果，发出的细微声音，让他以为屋里肯定有情况，所以就没挪窝。 这下好了，摔在地上，心里恨啊。 这喊抓贼的声音，明显就是赵家平。 一大爷心里实在是郁闷，他藏的好好的，是怎么被这个小子给发现的？ 刚想起身，却被冲过来的赵家平直接又给从背上踹了一脚。 这一脚，赵家平可是用上了十成的力，差点儿把一大爷的心肝脾肺给踹吐出去。 “好哇，半夜三更来偷鸡？！”赵家平知道是易中海，所以当然不能让他起来，这要是露脸儿，还怎么动手打？ 赵家平喊抓贼那一嗓子，瞬间惊动了不少人。 尤其是赵家平喊的那句半夜三更偷鸡，更是把养了三只鸡这户给吓了一跳。 他们家刚修的鸡窝，养了三只鸡，就为了下蛋给生了孩子的儿媳妇儿补身子。 这时候听到有偷鸡的，也不管冷不冷，随便套上件衣服就冲出来了。 “谁偷鸡，哪儿呢？” 看到赵家平，就都跑了过来。 一大爷感冒了，加上挨冻，这个时候，反应就有些迟钝。 本来按照他的风格，必须是先抢占一下道德的制高点，先说一番话把自己择干净儿。 但是这时候，脑袋一迷糊，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赵家平又踩了一脚，把一大爷踩的闷哼一声，说：“在这儿呢。” “我起来喝水就看见有人来偷鸡，就把他给踹趴下了。” “孙大叔，你赶紧看看你那鸡窝里的鸡，看看有没有丢。” 那孙大叔的大儿子孙永丰，早已经鸡窝查看过了。 这时候听到赵家平提醒，就在后面回答了一句“没丢，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得手，赵家平，多亏你发现了偷鸡贼，不然这三只鸡，说不定就被偷走了。” 一听鸡没丢，孙家全家人都松了口气。 孙家的小儿子孙永兴，跟赵家平差不多大，血气方刚的，这时候直接冲上来，对着地上趴着的一大爷，“哐哐”就是几脚。 差点儿没把一大爷给踢死过去。 赵家平一看孙永兴这么凶残，赶紧把位置就让给了他。 这时候，四合院里的人，也有不少人过来了。 物资匮乏的年代，大家最恨的就是贼。 所以时常有抓到小偷打死的事情发生。 “简直是无法无天，趁着大家睡觉，居然偷偷摸摸的偷鸡。大家都看看，自己家少东西没有。”三大爷住在前院儿。 他是真怕这是从外面来的贼，那先偷的肯定是前院儿的自己家。 所以让三大妈赶紧回家去查看一下，尤其是他放在外面的自行车。 有几个也回家查看去了。 不过，大多数人。都还留在原地，准备严惩这个被抓的贼。 “打死他，让他来我们四合院里偷东西。” “对，至少也要打断条腿，不然还真当咱们四合院是这么好进的。” “没错，打残他扔出去，看看以后哪个不开眼的还来偷。” 所有人都义愤填膺，有几个上去没头没脸的踢了几脚。 一大妈正巧赶到，连忙喊：“别打，别打人啊。” “这不是偷鸡的贼，这是我们家老易。” 她听到赵家平的喊声，就预感到不秒了，慌乱中从炕上直接摔到了地上。 等她好不容易爬起来穿好衣服，来的反而比别人都要晚。 听到一大妈说是一大爷，过来看热闹的傻柱蹿了出来。 直接蹲到一大爷身边，凑到脸上一看，吃了一惊：“还真是一大爷？！” 秦淮如也在，听到是一大爷，赶紧出来说：“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一大爷扶起来？” “这是谁下的手？不搞清楚状况就乱打人呢？” 众人也没想到，抓到的贼，竟然会是一大爷。 顿时议论纷纷。 傻柱混不吝的性子上来了，把人搀扶起来，直接问：“一大爷，是哪个孙子动手打的你，你跟我说，我现在就教训他！” 这家伙平时混不吝，经常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四合院里的人，没少挨过他的打。 偏偏一大爷还有聋老太都给他撑腰。 搞的很多人敢怒不敢言。 这时候，刚才踢过一大爷的几个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傻柱要是动手，他们绝对招架不住。 一大爷终于缓过来一口气，咬着牙吐出四个字：“是赵家平。” 众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赵家平。 傻柱立刻用手点指赵家平，说：“又是你？！” “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动手打老人？！” “我现在就替一大爷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直接冲赵家平就冲了过来，然后抬腿一脚就踢向了赵家平的裆部。 这是他长期跟人打架总结出来的狠招，许大茂就在这招下吃过大亏。 赵家平看傻柱竟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心里顿时就上火了。 往旁边一错身，躲过傻柱的这一脚，然后一脚踹在傻柱站立的那条腿上。 那条腿，本来就是支撑着傻柱全身的力量。 被赵家平这么一踹，他整个儿身体瞬间失去支撑，直接就跟死狗一样，重重的摔趴在地上。 许大茂看的过瘾，大喊一声：“打的好！” 他打不过傻柱，这个时候看傻柱被打，浑身热血沸腾。 傻柱摔的太重，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赵家平。 傻柱在四合院里，打架从来就没输过。 这么长时间以来，就像是战神一样的存在。 可是现在却被赵家平一招秒败。 也就是说，赵家平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打起架来，竟然比傻柱还要厉害。 赵家平冷冷的警告傻柱：“傻柱，以后你要是再随便跟我动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第409章 当面直怼易中海 这都把傻柱踹趴下，半天都起不来了，还要多不客气？ 秦淮如一看，赶紧跑过去，把傻柱给搀扶起来。 “柱子，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没事儿吧？” 一边问，一边一双手毫不避讳的在傻柱身上到处检查。 四合院里的众人一看，都相互交流了一个隐晦的眼神儿。 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能不知道小寡妇和傻柱关系暧昧吗？ 不过这一切，都是一大爷默许的，平时都是用傻柱帮衬贾家做幌子。 其实谁不知道，所谓的帮衬就是一个笑话？！ 四合院后院，还有一个寡妇，同样是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 天天带着孩子出去打零工，日子过的比贾家困难十倍。 那怎么不见傻柱过去帮衬？ 不过，傻柱和秦淮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众人也没必要站出来。 “这棒梗奶奶不在家，秦淮如和傻柱两个人，都不避人了。” “瞧你说的，他们什么时候避过人？谁不知道傻柱馋寡妇的身体，天天日子过的就像一家人一样。” “也是，看看现在秦淮如对傻柱用手摸来摸去，就没把自己当外人，比真夫妻还亲热。” 众人议论纷纷。 都觉得，秦淮如和傻柱当众表现的这么亲密，也太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 这些议论的声音并不小，秦淮如和傻柱当然也听到了。 秦淮如要的就是和傻柱之间的暧昧，所以自然毫不在意。 傻柱被秦淮如的两手那么摸，早就色授魂与了。 反而觉得是他得了大便宜，心里还洋洋得意。 赵家平也不管众人在八卦什么，转头看向一大爷，直接问：“易中海，你是不是应该跟大家伙儿解释解释，你为什么半夜不睡觉，跑过来偷孙大叔家的鸡？”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对呀，一大爷偷鸡。 刚才知道被抓住的是一大爷之后，所有人下意识想起他道貌岸然的那一面，忽略了偷鸡这件事儿。 又被傻柱和秦淮如打岔儿，就转移了注意力。 现在被赵家平提醒，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一大爷。 等着听他的解释。 一大爷被踹的骨头像是散了架。 加上感冒了头晕脑胀，强打精神说：“胡说，我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想吃什么买不起？我来偷什么鸡？！” 赵家平冷笑：“你不承认？” “那我问你，你大半夜不睡觉，偷偷跑到孙大叔家鸡窝干什么来了？” 是啊，一大爷干什么来了？这个问题，众人也都想知道。 毕竟偷鸡贼是一大爷这事儿，实在是太奇怪了。 一大爷冷着脸，然后说：“我感冒了，迷迷糊糊的觉得浑身热，就起来穿衣服在院子里走走。” “本来什么事儿都没有。” “结果你冷不丁的冲出来，直接踹倒了我喊抓贼。” “我看你是故意的，想要引导大家，坏我名声。” 赵家平听到他不但解释的苍白无力，而且还想倒打一耙，顿时就笑了：“易中海，你就问问你自己，你说的这些，你自己信吗？” “照你这么说，你就随便走走，然后走到了鸡窝旁边？” “这也就是我口渴起来喝水看到，这才抓了个现行。要是我没抓到你，这鸡是不是就丢了？” “然后你明天再假惺惺的站出来，装模作样的当你的一大爷，然后调查鸡是被谁偷走了？” “虚伪！” 一大爷什么时候被这么当面怼过？偏偏他又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脸涨的通红，最后恼羞成怒的说：“赵家平，我这个一大爷是什么为人，四合院里所有人都清楚。” “还轮不到你这个外来户给我身上泼脏水。” “我把话放这儿，谁要是来偷鸡的，天打雷劈。” 他也是被赵家平给逼的没办法了，所以发起了毒誓。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赵家平看他黔驴技穷，竟然用发誓来自证清白，更笑了：“易中海，你可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说话怎么连三岁的孩子都不如？” “发誓有用的话，天下的贼就不用抓起来了。” “全都发誓放了算了。” “还有，你这个所谓的一大爷，竟然口口声声的说我是外来户，还一副看不起的样子。” “怎么，四合院是你的一言堂？还要搞什么三六九等出来？” “那我就要问你了，你这种搞分类区别对待的做法儿，是你这个一大爷的意思，还是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这么想？” 二大爷和三大爷全都心里吃了一惊。 是人就有私心，他们每个人对外人，肯定是区别对待对待的。 没有人能做到完全公平公正。 可是，他们是管事儿大爷，就不能承认他们区别对待。 这件事儿往小了说，就是他们当管事儿大爷的，没有做到公平公正，有失公允。 往大了说，那就是搞阶级分类，制造矛盾，影响团结。 按照赵家平的性格，他要是较真，那谁也扛不住。 所以不管是二大爷还是三大爷，全都抢在一大爷回答之前，站出来表明立场。 三大爷第一个说：“小赵，我可没有区别对待啊。” “在四合院里，我这个三大爷，向来都是对事不对人，公平公正。” “刚才确实是老易不对，他就不应该说什么外来户这样的话。” 二大爷也连忙说：“对对对，我跟老阎是一个意思。” “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就都是一样的人，不分什么高低贵贱。” “老易作为四合院里的一大爷，确实不应该说出外来户这样的话来激化矛盾。” 他觊觎一大爷的位置久矣，这时候自然是瞅准时机，对一大爷直接踩了一脚。 一大爷本来就感冒了，又挨了一顿猛踹，这个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好。 结果，还被二大爷和三大爷接连背刺。 顿时气的更是一阵眩晕，晃了两晃，差点儿就要跌倒。 吓的一大妈赶紧扶住了他。 “你们——你们——”他现在脑袋就跟浆糊一样，一生气，脑海里反而是一片空白。 要是平时，一大爷绝对会想办法让他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今天状态实在是差到了极点。 用手指着二大爷和三大爷，你们了半天，后面却愣是不知道要说什么话。 第410章 还敢动手? 赵家平看一大爷这样子，也知道他今天没有战斗力了。 所以故意说：“行了，公道自在人心。” “大家都知道你是在说谎。” “但是谁让你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呢？要是传出去是偷鸡贼，我也觉得丢人。” “事情就这样吧，大家都散了，回家睡觉。” “这大半夜的，纯属折腾人。” 说着转身就准备回家。 杀人诛心。 什么叫杀人诛心？ 这就是。 明面上，说的是就这么放过，实际上句句话，还是说一大爷是偷鸡贼。 一大爷气的差点儿就要吐血。 赵家平也知道，今天一大爷过来肯定不是为了偷鸡的。 之所以就这么放过一大爷，第一是捉贼捉赃，这事儿报警没用，白折腾。 第二是他踹了这老头一顿，公安来了，也是麻烦。 所以就这样吧，一大爷也解释不清楚，涉嫌偷鸡的流言蜚语，也足够让这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头疼了。 傻柱看着赵家平就要离开，顿时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 他刚才被赵家平给踹趴下，完全是大意了。 当着四合院所有人的面儿，他要是让赵家平就这么走了，那他还不成了四合院里的笑柄？ 想到这里，忍着浑身疼，从背后就朝赵家平冲了过去。 这一下变故来的太快，众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傻柱的拳头，直接朝着赵家平的后心就捣了过来。 他是厨师，又经常在小食堂做招待宴，颠勺练就了强大的臂力。 这一拳又倾尽了全力。 所以傻柱相信，只要这一拳，就能重创赵家平。 注意到这一幕的人，都来不及惊呼，心里想着赵家平完了。 都挨过傻柱的打，知道他拳头上面的份量。 赵家平敏锐的感知，早就察觉到背后傻柱奔来的脚步声了。 当拳风过来的一瞬间，赵家平也动了。 他脚下一拧，身体一个旋转，已经闪身到了一边。 傻柱一拳彻底落空。 不过这家伙确实是打架的老手，这时候应变也快。 一拳没打中，直接改用胳膊加拳头横扫。 可惜仓促之下，力道已经不够了。 不过赵家平也不跟他硬拼，而是直接一记手刀，就像力劈华山一样，从上往下，直劈傻柱的手腕。 人的胳膊，手腕这里，就算是比较脆弱部位。 “啪！”这一下，正中傻柱的手腕。 疼的傻柱嗷——了一声。 再也顾不得打架，用另一只手托着自己受伤的手腕，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赵家平恼他竟然从背后偷袭，所以看傻柱后退，也没有就这么放过他。 而是紧跟一步，然后抬起腿，学傻柱一开始的招数，也给傻柱来了一记踢裆。 这一记正踢中鸟巢。 傻柱瞬间感觉灵魂出窍。 那极致的痛，让他连痛都喊不出来，直接就捂着鸟窝，萎在了地上。 好半天，才痛苦的呻吟出来。 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情，把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大家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尤其是体验过那种痛的许大茂，更是下意识的捂了一下。 太可怕了，太凶残了。 “柱子，你怎样了？”秦淮如赶紧过去要扶起傻柱，但是傻柱疼的根本就不让人动。 一大爷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对赵家平怒目而视。 这傻柱可是他选好的养老人选，而且还是一大爷体系的中坚力量。 平时四合院里有任何事儿，都是他来文的道德绑架，傻柱来武的武力震慑。 如今竟然被赵家平给一脚踢的失去了战斗力，这让他如何能忍？！ “赵！家！平！！” “你看看你把人打成什么样儿了？！” “这件事儿必须报警，让公安把你抓起来。敢动手，反了天了！” 说着就要安排人去报警。 傻柱受伤了，但是能把赵家平关进去也不亏。 把人打这么狠，怎么也要拘留几天。 有这样的案底，那赵家平这个副科长，也就干不长了。 赵家平当然知道一大爷打的是什么主意。 笑着赞成：“好啊，赶紧报警。” “正巧让公安查查，你易中海为什么半夜不睡觉出来偷鸡。” “我看上次许大茂家被偷的鸡，也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这话算是直接打在了一大爷的软肋上。 他虽然没偷鸡，公安没有证据，也肯定不会把他抓走。 但是这个事儿闹到公安面前，那再传出去，肯定就变味了，那些长舌妇，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呢。 人言可畏，他不希望这件事儿闹大。 赵家平一看，就知道这个虚伪的一大爷，听到牵扯到他自己，就马上退缩了。 他也懒得搭理一大爷，直接看向二大爷。 “二大爷，一大爷看来偷鸡偷的脑袋确实不清醒。” “竟然说我动手打人还要报警抓我，这事儿你怎么看？” 二大爷迟疑了一下，他能怎么看？ 他现在都怀疑，傻柱以后是不是会变成太监。 赵家平看他犹豫着不说话，也不等他回答，直接转头问三大爷：“三大爷，一大爷说我动手打人这事儿，你怎么看？” 三大爷还有求于赵家平，想着跟赵家平交好，迟疑了一下说：“我觉得，是傻柱动手在先搞偷袭。” “小赵是被迫反击。” “这件事儿，大家也都看到了，就是傻柱先动的手。” 这话一出，孙家老大孙永丰也紧跟着说：“没错，就是傻柱先动的手。” “而且第一次动手就直接踢裆，要不是赵家平躲的快，早就被傻柱给踢坏了。” 孙家的小儿子孙永兴也站了出来：“我也作证，就是傻柱一直在动手！” “我看的清清楚楚，刚才赵家平都要回家了，是傻柱从背后出手的，而且对准的还是赵家平的后心。” “这要是打上，那赵家平肯定会受伤。” “傻柱动手在先，怨不得赵家平还手。” 周围的众人也都议论纷纷。 傻柱其实在四合院里，经常犯浑，一言不合，就仗着身强力壮直接动手。 而且有聋老太和一大爷撑腰之后，越发横行耍横。 大家因此很不待见他，平时没人愿意招惹他。 第411章 对众人的震慑 这时候有人带头，就都开口了：“就是，要不是傻柱动手，赵家平也不可能还手。” “对，有错的是傻柱，赵家平打他活该。” “就是，全是下三滥，不是踢裆就是偷袭，傻柱这样，必须给点儿教训。” 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也吃过被踢裆的亏。 所以这时候也站出来了：“我也作证！这傻柱忒不是东西，打人下死手！” 一时间，傻柱就像是犯了众怒一样，被所有人唾弃。 一大爷的脸色都黑了。 赵家平转头看着他，说：“一大爷，听见了吗？” “是傻柱先对我动手，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 “报警吧，等公安同志来，连同你这个所谓的一大爷半夜偷鸡，还有唆使傻柱对我动手，都调查一遍。”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一大爷更是气的头晕脑胀，鼓着眼睛瞪着赵家平说：“我什么时候唆使柱子对你动手了？” “赵家平，你不要顺嘴胡说！” 就因为赵家平，他现在背上了偷鸡的名声。 想不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赵家平竟然又离谱的给他加了一个唆使的罪名。 这他如何能忍？ 赵家平看一大爷气愤的样子，不以为然的笑笑，说：“易中海，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我说你唆使了，你就是唆使了！” “连这个都不承认，那你这个一大爷，还有做下去的必要吗？” “来，我提醒你一下。” “傻柱扶你起来的时候，曾经问过你，是谁打了你，他要帮你出手教训。” “你呢？” “你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直接告诉傻柱说是我，这不是唆使是什么？” 一大爷想起来了。 当时，傻柱要出手，他说是赵家平，确实是想让傻柱替他出口恶气。 可是现在，竟然被赵家平给说成了唆使。 “我不是，我没有唆使。” 一大爷感觉自己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赵家平在他眼里，带着无数的影子摇晃。 赵家平懒得跟他掰扯，不能报警的情况下，他已经把能做的都做到极致了。 瞧瞧傻柱，到现在还蜷缩在地上呢。 想到这里，也不跟一大爷废话，直接问：“你还报警吗？要报警的话，就快点儿，我没空跟你浪费时间。” 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让一大爷憋屈窝火又无奈。 他在轧钢厂是八级钳工，厂里的领导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 在四合院，他又是一大爷，因为这里面，住了不少轧钢厂的工人。所以众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 何曾受过今天这样的气？ 急火攻心，热血上头。 一大爷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一下也萎地上了。 “老头子，你没事儿吧老头子？”一大妈慌了神儿，赶紧蹲下仔细查看。 秦淮如也慌了。 一大爷可是她的护身符。 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仅凭傻柱，根本护不了她周全。 于是也不管傻柱了，直接扑到一大爷身边，慌忙问：“一大爷，一大爷你怎么样了？一大爷你醒醒啊!” 她这番慌张，没有丝毫的做作。 看的大家顿时想起了晚上送白面那件事儿。 当时，秦淮如的熊二上面，可是有白面盖上去的手印。 现在再看一大爷晕倒，秦淮如的反应，众人就都心中了然了。 然后看躺在地上的一大爷，越发觉得他是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 二大爷看一大爷倒下，立刻拿出管事儿大爷的派头，说：“大家别这么凑在跟前看着了，赶紧找板车送医院！快点儿！” 有几个人，跑出去找木匠借板儿车去了。 一大妈一边握着一大爷的手，一边哭。 她是真怕老头子就这么死了。 泪眼模糊中，她看见秦淮如握着一大爷另外一只手，不停的在呼唤。 她的心咯噔疼了一下，悲伤立刻就没了。 板车很快就被借来了。 众人把一大爷抬上车，一大妈一把就把要跟着的秦淮如给推到了一边。 秦淮如还以为一大妈不是有意的，也没在意。 不过这一推，也让她想起了傻柱，赶紧过去蹲下继续问：“柱子，一大爷晕过去了，要送医院。” “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也一起去医院看看？” 傻柱艰难的点头：“去……去医院。” 说了一句话，感觉更疼了，赶紧咬紧了牙关。 于是秦淮如连忙喊住要走的板车，又把傻柱也抬了上去。 在二大爷的带领下，五六个人一起，拉着板车，直接奔医院去了。 剩下看热闹的人，全都议论纷纷。 一边小声的讨论，一边眼神偷偷的瞥一眼赵家平。 赵家平惦记着继续抽奖，直接回家去了。 剩下的人，这才议论出声儿。 “真是没看出来，这赵家平平时看着挺斯文的，想不到打架这么厉害。” “是啊，傻柱就已经够厉害的了，结果先动手的，最后却被打成了死狗。” “活该，谁让他犯贱，搞背后偷袭，脸都不要了。” “是啊，下手太快，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傻柱就被踢趴下了。不过我刚才看傻柱疼的挺厉害，不会是蛋碎了吧？” 蛋碎了那以后可真就成废人了。 这赵家平是真没留情，傻柱怎么对他，他就怎么对待傻柱。 只不过傻柱没成功，而赵家平成功了。 “不能惹不能惹。这个赵家平厉害着呢。” 大家想了一下，从赵家平住进四合院，长期左右四合院的一大爷体系，对上赵家平之后，没有一个人讨到好处。 报警，索要赔偿，动手打人。 只要是招惹到赵家平，赵家平就没留情过。 看看胡搅蛮缠的贾张氏，被反复送进去。 秦淮如到处借钱给赔偿。 一大爷名声也一落千丈，虽然还没臭，却岌岌可危。 棒梗更是见了赵家平就害怕。 傻柱更不用说，蛋都不一定保得住。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惹上赵家平的，下场都不怎么样。 “我看大家以后还是对赵家平客气一点儿吧。” “别跟傻柱似的，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一大爷看不起赵家平，所以拖着他体系内的人找死，他们这帮人可不奉陪。 第412章 百连抽，加强强身液x6 众人议论着，都回家去了。 今晚发生的事情，足以让他们收起一些歪脑筋。 比如阎解放，他就想着等哪天晚上，趁着夜色在赵家平回来的时候，出其不意的教训一下他。 但是现在看到傻柱的惨样儿，阎解放瞬间就打消了念头。 傻柱都能把他秒成渣，更何况还是赵家平？ 这要是赵家平给他来那么一脚，他身体不如傻柱结实，说不定这辈子就废了。 赵家平还不知道自己打趴四合院战神傻柱，直接震慑了整个四合院的人。 他不关心那个，谁要动手，打疼就行了。他关心的是抽奖。 对他而言，加强强身液能提升自己和家人的健康，比四合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重要多了。 “抽奖，五连抽。” 抽奖区域，大奖金色的光芒闪烁。 很快，系统的提示就接连响起：“叮！恭喜抽中大奖，奖励五元人民币五十张，奖励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大奖，奖励小黄鱼两条。奖励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可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大奖，奖励猪肉一百斤，奖励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可以随时提取使用。” “叮，恭喜抽中大奖，奖励茅台酒三十瓶，奖励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可以随时提取使用。” “叮！此次轮空，感谢抽奖。” 如果不是想着攒使用值升级空间，赵家平还真愿意这么一直抽奖。 不用花钱就能要钱有钱，要小黄鱼有小黄鱼，靠着抽奖都能发家致富。 这不就是属于躺赢吗？ 不过，这第一个大奖是怎么回事儿？ 五元的人民币五十张？那不就是250吗？ 赵家平给系统来了一句亲切的问候。 然后继续抽奖。 这次是十连抽。 一串的叮叮叮提醒过后，还是没有抽到想要的强身液。 赵家平也顾不得心疼消耗掉的使用值，继续抽奖。 强身液使用的效果，是根据使用者本身来的，使用者的身体越好，那提升的身体机能，自然效果也就越好。 就像胡大海夫妻俩的年龄，身体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所以服用强身液，宜早不宜迟。 他和燕子，正是身体最好的时候，这个时候服用，效果最好。 而像老赵头和胡奶奶，其实已经算是太晚了。 所以思来想去，服用加强强身液这事儿，都不能拖。 不过，想抽到加强强身液并不容易。 一连抽了三四个十连抽，钱和东西都抽到不少，但是却连一瓶强身液也没抽到。 赵家平躺在床上，抽到困的想睡觉了。 “继续抽奖，百连抽！” 赵家平嘀咕了一句，看着系统水蓝色的屏幕上，金光闪个不停，然后人就睡了过去。 那叮叮叮的声音，都没能吵醒他。 到第二天早上，赵家平听到四合院里有人早起打招呼的声音，突然响起抽奖的事儿，顿时就惊醒过来。 醒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查看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系统面板上，抽奖早就结束了。 赵家平打开系统物品栏。 抽奖抽到的东西，都会被存放在这里。 物品栏里的东西，经过不少十连抽和百连抽，多出了太多的东西。 不过，赵家平也没细看，而是直接开始找加强强身液。 这东西太过珍贵，所以排在最前面，一眼就能看到。 加强强身液x6。 百连抽不负期望，终于抽到了，而且还是6瓶。 事情完美解决。 赵家平的心情立刻就高兴了。 勾选了一瓶，选择了直接服用。 强身液化作一股暖流，在他的身体四肢百脉游走。 赵家平就感觉自己的思维变的更加敏捷，身体的肌肉充满力量。 视觉也提升了，从窗户看出去，能隔很远就看到院子里站的人脸上的细微表情。 听觉也提高了，只要赵家平凝神细听，就能听到那几个人在小声的说着什么。 原来是在打听昨天晚上一大爷和傻柱被送去医院的情况。 “到了医院，一大爷就醒了，医生说就是感冒发烧引起来的肺炎，需要住院几天。” “傻柱也做检查了，没发现明显的损伤。” “医生说，过二十四个小时，疼痛就减轻了。” “就是傻柱还是有点儿害怕有后遗症，所以硬赖在了医院。” “不过医生说，医院床位紧张，最多让他呆一晚上。” “应该也快回来了。” 说话的这人，是昨天晚上去医院的人之一。 昨晚去医院之后，众人帮着找医生，办理手续住院，又帮着带人检查，回来就很晚了。 听到傻柱蛋没碎，众人又是一阵议论。 赵家平也不想听了。 直接出去，准备去外面去上厕所。 结果他一出门，那几个在议论的人，就都转头看向了他。 那讨论的话题，马上就不说了。 赵家平也不管他们，上了厕所，洗漱做饭吃饭。 然后骑着自行车上班。 结果刚出四合院，就遇到了扭扭捏捏走回来的傻柱。 “赵家平，有本事你等着！”傻柱怕被打，不敢放太大的狠话。 说完之后，自己还往旁边挪开让出了路。 就这？ 赵家平懒得搭理他，直接骑着自行走了。 傻柱在后面恨得牙痒痒：“等我好了，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这时候，旁边有两个人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傻柱认识，是前街一个四合院的。 周围这几个四合院，共用的是一个公共厕所。 这都是过来上完厕所回家的。 “看什么看？！再看眼给你们打爆！”傻柱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这俩人知道他混不吝，所以没跟他吵，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傻柱无能狂怒了一会儿，这才扭扭捏捏的回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就碰到了三大妈。 “傻柱，你没事儿吧？” 傻柱满不在乎：“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没事儿，您操心了，好着呢。” 说着扭捏着往中院儿走，看的三大妈眉头直皱：“就这还说没事儿？” “这赵家平也是个厉害的，看这样子，差一点儿就把傻柱给踢废了。” “不行，我要再嘱咐解放一下，以后别随便招惹赵家平。” 说完转身，直接进屋找儿子去了。 第413章 你买票了吗?拿出来我看看 赵家平心情根本就没受傻柱影响。 他现在身体机能已经提升了百分之五十，这种状态下，傻柱敢动手那就是纯属找死了。 至于一大爷，那名声都一塌糊涂了，赵家平就更不怕他了。 只要敢来招惹他，他不介意扒开一大爷这个伪君子的面具，让他的名声直接臭掉。 骑着自行车，赵家平到了文化宫。 为期半个月的变废为宝展览会，如今还有最后一周时间，中间还有一个休息日，满打满算，也就剩五六天了。 所以这五六天，赵家平都需要打起精神，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不过好在所有工作和宣传人员，对工作都已经很熟悉，所以都处理的很轻松。 赵家平倒也不需要太操心。 一个宣传人员，就拿了一张纸过来了：“赵科长，这是今天需要接待的名单。” 为期半个月的展览，除了少部分自行买票的人之外，其余的，都是上级安排好的参观团体。 比如各大工厂，某些单位等等。 赵家平看了一眼，都是负责在门口接待的宣传人员整理好的名单，拿给他，就是因为他是这次展览会的负责人。 “好，就按照这个名单，分批次安排进来。” 赵家平现在已经轻车熟路，安排起这些事情，游刃有余。 “好，赵科长，那我们就开始了。” “开始吧。” 参观的人，分批次，被有序的放进展览会。 一般这样的展览会，大家都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参观。 但是也有例外。 今天例外就来了。 赵家平就注意到，有个看着眼熟的身影，在人群中鬼鬼祟祟的。 他跟了几步，看清楚了，这个看着眼熟的人，就是于雪箐的那个追求者李宏亮。 这让赵家平不由警惕起来。 第一，李宏亮这家伙根本瞧不起废品站，更看不起废品做出来的东西。 说他是真心来参观，鬼都不信。 第二，今天可不是休息日，这个李宏亮看起来，又不像是那些被安排来参观单位的。 从赵家平发现他，就是一个人鬼鬼祟祟的，那这就更奇怪了。 赵家平觉得这家伙今天来，肯定是没安好心。 看他跟在一群人后面，偷偷摸摸的，于是就上去，从背后直接拍了他一下。 李宏亮吓了一跳，直接原地跳起来一尺。 这是典型的亏心表现。 落到地上，看清楚拍自己的是赵家平，顿时就怒了：“赵家平，你跟你熟吗？你就过来拍我？！” 他今天可不是来参观的，而是来找机会搞破坏的。 从上次在展览会，于雪箐见过赵家平之后，回去就不再搭理他了。 这些天，他是变着法儿的讨好于雪箐，结果都没任何的效果。 昨天更是直接骂了他一顿，让他滚远一些。 他气不过，觉得都是因为赵家平的原因。 所以今天他也不去上班了，一大早就跑来了展览会。 想要找个机会搞点儿破坏。 展览会是赵家平负责，被破坏了，自然是赵家平被问责。 想不到，他正找机会呢，被赵家平给发现了。 赵家平上下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我跟你确实不熟，你买票了吗？拿出来我看看。” 李宏亮一听赵家平要查自己的票。 顿时气笑了，门口就有卖票的和查票的，他没票能进的来吗？ 不过，赵家平是展览会的负责人，确实有资格查票。 他要是不出示，说不定就会被因此赶出去。 所以还是伸手从口袋里把票给掏出来了，然后举到赵家平的眼前。 愤愤的说：“赵家平，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 “你也不想想，没票我能进来吗？你故意找茬儿的是吧？” 赵家平当然是故意找茬儿的，他工作虽然驾轻就熟，但是，如果看到李宏亮还放任不管的话，那这小子就很有可能搞破坏。 他可不希望，自己负责的展览会出现任何意外。 伸手把票拿在手里，然后说：“谁知道这票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是假的呢？” “万一是你用前些天的票蒙混过关呢？” “随时查票，是我们展览会所有工作人员的职责。” 李宏亮一听就知道赵家平在跟他打官腔。 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我没空听你废话，看完了吧？” “看完了就把票还给我。” 说着就伸手出来要票。 赵家平点点头，直接就把票上的日期给用手撕了下来，然后把票递给了李宏亮。 “你你你，你凭什么撕我的票？”李宏亮一下子瞪大眼睛。 那可是他的票，他低头一看，日期没了。 要知道，这种票长的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上面工作人员填写的日期。 赵家平竟然把票上面的日期给撕了，不用说，肯定是要用这个理由做文章。 难怪刚才打着官腔，说什么他用前些天的票蒙混过关的话，原来还真想从这上面诬陷他。 赵家平假装没听懂他的话，疑惑的瞪大眼睛，然后说：“你说什么？” “什么撕了你的票？” “是不是你的票有问题？拿出来，我要查票。” 李宏亮也没想到，赵家平竟然能睁眼说瞎话到这种地步。 这下他算是知道了，他想过来搞破坏，赵家平比他还快一步，直接用无赖一样的手段对付他。 这个展览会，就是赵家平负责的，他这个时候说票是赵家平撕的，肯定没人相信。 而且他也怕赵家平以他票有问题为由对付他，所以只能恨恨的转头快步往外走。 “赵家平，你等着。” 不就是一张票吗？ 他出去再买一张也就是了。 绝对不会给赵家平抓住他把柄的机会。 想到这里，回头看到赵家平竟然还在跟着他，于是赶紧加快了脚步。 赵家平一直看着这小子出去了，然后才停了下来。 这个李宏亮虽然跑的挺快的，但是绝对不是这么善罢甘休，他肯定还会再来。 说不定还会偷偷搞破坏。 所以，必须要提高警惕，加强防范。 当天，李宏亮并没有再来。 第二天也没有来，第三天是周日，休息日来的人就比较多了。 除了安排好的参观，还有不少买票来的散客。 趁着人多，李宏亮来了。 第414章 我叔叔是李刚 赵家平早就做好了完全准备。 看到李宏亮进来，而且还是混进人群中的，他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怕被他给发现。 于是直接找了两个负责秩序与安全的保卫。 “你们悄悄的跟着那个人，不要让他发现你们，然后看看他要干什么。” “如果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的行为，马上把他抓起来。” “不过不要惊扰到旁边来参观的同志，要把影响降低到最小。” 这次展览会的保卫工作做的很到位。 除了在外面还有明面上的，还有便衣着装在人群中的。 让这么两个人跟着李宏亮，他根本就没办法察觉。 “好的领导，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两个保卫小声的答应一声，迅速的隐身进了人群中，然后随着人群，慢慢靠近李宏亮的左右。 李宏亮根本就不知道赵家平已经发现了他。 这个时候，还在跟着人群移动。 于雪箐看不上他，他又不能对于雪箐怎么样，所以就把心里的邪火儿，全部对准了赵家平。 上次来铩羽而归，这次他也学聪明了。 进来之后都是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走，这样就算他搞了破坏，也能在人群中快速的抽身。 那两个保卫，一左一右牢牢监视着李宏亮。 不要说这是赵家平交代的，就算不是，这种混进来的坏人，一旦搞破坏抓不到人，首先就是他们的责任。 所以对李宏亮，这两个保卫都窝着一股火气。 李宏亮在人群中，跟着逛到了一个展区。 这里搭了一个架子和台子，上面摆着漂亮的被面，床单还有枕套。 而这些，都是用碎花布拼制而成。 宣传员正在跟好奇的参观者，讲解制作这些东西的过程。 李宏亮一看机会来了。 于是从裤兜里，拿出用事先准备好的钢笔墨水瓶，里面还有大半瓶墨水。 他偷偷拧开盖，拿在手里，先装作用手摸被面的样子，然后就准备把手里的墨水洒到被面上。 那边，宣传员在讲制作的过程，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李宏亮又是偷偷的在动作，摆的姿势，也跟大家一样，所以也没人注意到他。 一开始，那两个跟着的保卫，因为被人挡了视线，并没有看到李宏亮拿出墨水瓶。 这个时候看他伸手摸了一下被面，还以为他就是随手摸一下。 结果随着李宏亮又摸了第二下，那蓝色的墨水突然在被面上出现，这两个保卫瞬间就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这小子真的是在搞破坏！” “上，抓住他！” 直接上去，一左一右，把李宏亮给抓住了。 李宏亮心里正慌神儿，被突然抓住，手一抖，墨水瓶就掉在水泥地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墨水瓶质量很好，并没有摔碎，但是那蓝色的墨汁，却溅到了旁边两个参观者的身上。 “啊！”一个女同志先反应过来，跳了一下。 周围的人，也立刻乱了一下。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是谁掉东西了？” “干什么呢？出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参观不准大声说话吗？你们这是干什么？” 众人反应不一，不过还是很快就看清楚了地上的墨水瓶，还有喷溅的一些墨水。 有两个男人，正在按着一个跟着他们参观的人。 为了不造成参观者的惊吓和慌乱，两个保卫者一人拧着李宏亮的一条胳膊，然后跟大家解释：“大家不要慌，这个人混进你们中间，对我们展览会上展出的东西搞破坏。” “看这被面上的蓝墨水，就是他刚才撒到被面上去的。” 大家看向漂亮的被面，果然垂在台子下的一截，被染上了蓝墨水。 “这种搞破坏的人，直接打死他！” “对，打死他，好好的被面，被他给破坏成这样子，竟然还敢混进我们中间！” “没错，对这样搞破坏的就不能手软，打他！” “打死他！” 众人义愤填膺。 要知道这个年代，大家的警惕性还是挺高的。 为了揪出一些居心叵测的人，官方人手不够，就发动了广大群众。 只要是涉及到搞破坏，那就代表是绝对的坏人。 人民群众下手，那绝对是毫不手软。 大家说着，就要冲上去动手。 吓得李宏亮惊叫一声。 旁边不少人看到这边发生了事情，也涌了过来。 赵家平正在旁边展区，听到声音，立刻赶了过来。 他一看那蓝墨水，再看李宏亮，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种情况，不能让更多的人过来围观了。 人太多，很容易出事情。 于是赶紧站出来说：“同志们，我是这次展览会的负责人。” “有人混进群众中，对我们展览出的东西进行破坏，现在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 “请大家不要乱，听从安排继续参观。” “谢谢大家配合。” 说着让两个保卫赶紧把李宏亮拖走。 两个保卫也知道，这时候人多了，群情激愤之下，都要打死李宏亮，那场面很容易失控。 所以也不管李宏亮愿不愿意，直接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就赶紧走。 有赵家平和宣传人员挡着着，很快，李宏亮就被拖走了。 现场少了这个罪魁祸首，群众的情绪总算是理智了一些。 场面得到控制，再加上又有几个保卫闻讯过来。 众人也都听从管理，全都散开了。 赵家平让人过来清理了一下地面，同时用热水清洗被面上的蓝色墨水。 这时候墨水还没干，比较好清洗。 忙碌了一会儿，终于是让展览会又恢复了正常的秩序。 而这时候，李宏亮就惨了，他被两个保卫带到后面，连审问都没有，直接先打了一顿，打的李宏亮嗷嗷叫。 打完了，这才开始审。 李宏亮一开始还不承认：“我没有搞破坏，那墨水瓶是我装在口袋里，被人挤掉了的。” “你们污蔑我，我要找我叔叔。” “还有，你们敢打我，你们完了，我叔叔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知道我叔叔是谁吗？我叔叔是李刚！” 第415章 卢站长的支持 赵家平忙完过来，正好听到李宏亮这叫嚣的声音。 他的叔叔是李刚？ 怎么不说他爸是李刚？ 里面，那两个保卫看李宏亮竟然还敢对着他们叫嚣，哪管他叔叔是李刚还是王刚？！ “还不好好说话是吧？” “我看他是皮上长刺，痒的说胡话了，再给他修理修理！” 接着，里面就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 李宏亮骨子里本来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色，看亮出他叔叔都没用，挨了几下就马上怂了。 “别打别打，我说了，我说了。” 两个保卫又踢了他两脚，然后取出手枪，直接拍在桌上。 这年头，保卫配枪很正常。 国营大厂的保卫科，甚至还有高射机枪。 看到枪，李宏亮脑袋里嗡的一下，差点儿吓尿。 接下来保卫问什么说什么，竹筒倒豆子一样。 什么不问的也全说了，怎么对赵家平怀恨在心。 怎么跟于雪箐表白，于雪箐怎么骂他，全说了。 “于雪箐是文工团的台柱子，赵家平是什么？不过就是个收破烂的。” “结果于雪箐说，我连给收破烂的提鞋也不配。” “你们说，我能不生气吗？” 李宏亮说到这里，还有些恨意难平。 赵家平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因为于雪箐的一句话就来搞破坏。 也幸好自己一直都提高警惕，在李宏亮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 不然稍微放松一下，就让这货给得逞了。 而他这个负责人，也会因为保护展览品不力，被上级单位记过。 想要短期之内升副站长是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赵家平直接推门进去。 两个保卫看到他，全都站了起来：“领导。我们已经全部审问完了。” “这家伙把事情全都交代清楚，这是他交代的材料，上面有他的签名和手印。” 保卫说着，就把材料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看了材料一眼，事实清楚，对方怎么心怀怨恨想要破坏，怎么被抓，怎么用他叔叔李刚恫吓，全记录的明明白白。 李宏亮看到赵家平进来，顿时又不安分了起来，大声说：“赵家平，这肯定是你捣的鬼？！” “你看我来参观展览会，故意指使手下抓我，然后屈打成招！” “我要告你！你滥用职权！” “你等着，我一定要告倒你！！” 赵家平看了李宏亮一眼。 这是被宠坏的傻子吧？ “李宏亮，省省力气吧，别喊了。” “今天这件事儿，你还以为能找你叔叔就轻易解决？” “展览会现在可是全国关注的，变废为宝意义重大。” “不然上级也不可能安排那么多单位过来参观。” “你竟然敢在这样的展览会上搞破坏，还被抓了现行。” “你猜你叔叔要是知道这件事儿，会不会第一时间跟你断绝关系？” 李宏亮的叔叔，能保得住李宏亮才怪。 不大义灭亲就不错了。 李宏亮惊疑不定的喊：“你什么意思？你赶紧放了我！” “不然我去找雪箐，说你打击报复我！” “看看她以后还能不能搭理你。” 他看搬出他叔叔不管用，于是就又把于雪箐给搬出来了。 赵家平笑了，他没空跟傻子玩儿。 “把他先关起来。我去跟领导汇报一下。”赵家平吩咐了一句，然后直接出去用文化宫的电话，给卢站长打了个电话。 把事情从头到尾，汇报了一遍。 如果是别人，卢站长肯定会给李刚一个面子，把这件事儿大事儿化小一下。 可事关赵家平，卢站长就自然是站在了赵家平这边。 “小赵，你继续展览会的工作，李宏亮搞破坏这件事儿，你就不用管了，我会直接跟上级汇报。” “这个李刚我认识，有个这样的侄子，算他倒霉。” 事情只要摆在上级面前。 李刚就肯定会被这个侄子给牵连。 卢站长的动作很快速。 挂完电话，也就是过了一个多小时，公安就来人了，直接把李宏亮给押走了。 等赵家平下班回到废品站，跟卢站长汇报工作的时候，卢站长还特意提了今天的事情。 “回收再利用非常重要，所以上级才开展了这次变废为宝的展览宣传。” “敢来展览会上搞破坏，上级领导很生气，所以直接停了李刚的职务，接受全面调查。” “他这次，算是被他侄子给毁了。” 上级所说的调查可不是开玩笑。 不管李刚是不是跟李宏亮搞破坏有关系，只要调查出一丝问题，他的领导生涯也就到头了。 就算是在这个年代，那些当领导的，谁能保证就一心都是为人民服务的？谁又经得住查？ 经得住查的，做不了太大的官儿。 就连卢站长，他从不贪，但是还是用赵家平修好的物资，结交了很多领导和关系。 这要是上级调查，查出来也是罪！ 所以卢站长才说了这么一番话。 上级要查李刚，大概率他的仕途是毁了。 李宏亮自己作死，拿出他叔叔李刚叫嚣，要说这没有李刚的纵容，赵家平才不信。 不过后续是上级处理，跟他没有关系了。李刚要怪，也只能怪他侄子。 卢站长继续叮嘱说：“小赵，还有五六天，展览会才会结束，这几天，你一定要打起精神，千万不要出任何差错。” “这次展览会搞破坏事件，你及时处理，有效控制，也算是一件功劳。” “这点我跟上级领导沟通过，只要展览会完满结束，你升副站长，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为提拔赵家平，已经是煞费苦心了。 还好，赵家平自己也有本事。 无论安排在哪里，都能干出成绩。 也不枉他这么安排。 赵家平知道卢站长的用心良苦，于是立刻说：“站长，我一定会小心谨慎，让展览会顺利结束。” 卢站长知道赵家平的能力，哈哈笑着说：“那就好，只要展览会结束，记者采访报道完，我就报请领导批准，升你成为废品站的副站长。” 在给赵家平造势这一点上，卢站长可谓是驾轻就熟。 展览会上抓个搞破坏的，然后负责的展览会，也顺利结束。 到时候记者采访报道一下，赵家平再摆个姿势上个报纸。 那不就一切水到渠成了吗？ 这样的人物，提拔成副站长，自然也就成了顺理成章。 第416章 棒梗馋肉 有了卢站长的全力支持，赵家平在废品站的地位，扶摇直上。 从一个收破烂的，到再过几天，马上就要成为废品站副站长。 一共用了也没有太长的时间。 要知道，许多人努力好几年，费尽心机说不定都升不了一级。 就像草包二大爷，想当领导想了一辈子，也不过是趁着革新，昙花一现了一下。 其余正常的时候，都是上下钻营而不得。 “小赵，等过几天，你真正当上了咱们废品站的副站长，我就再给你安排一件事情。” “到时候你按照我说的办，先烧旺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 赵家平还没当上副站长，卢站长就已经在为下一步做准备了。 “好，我听领导的安排。”赵家平也没追问。 卢站长现在只是告诉他一下，至于是什么事儿，却并没有详细说的意思。 那就等到时候，听吩咐就好了。 卢站长笑笑，赵家平是他选定的接班人，以后还是要给他提供维修物资的，所以他也不吝啬，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些票，递给了赵家平。 “今天展览会的事儿，你也算是立功了。” “这是我代表站上，给你工作突出的奖励。拿着吧。” 说完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伸手接过来，谢了卢站长。 说完了正事儿，赵家平就从站长办公室出来，直奔自己的维修小仓库。 明天是周一，是他休息的日子。 所以他打算，明天先去煤站，把过冬的煤买上两筐。 现在已经进入了11月份，家家户户都开始买过冬的煤。 四合院里，已经有不少人去买回来了。 赵家平系统商城里，有最好的煤，他随时都可以购买。 之所以还要去煤站买，就是要做好掩护。 不然凭空有煤烧，那四合院里那帮人还不疯了？ 还有老赵头那边，赵家平也打算买了送过去的时候，给他在那狭小的院子里搭个棚子，存放煤块儿。 老头年纪大了，给他送，肯定是要好煤。 赵家平这么想着，进了维修仓库，就可以直接修复起来。 今天多修复点儿兼职维修的东西，明天就可以不用到废品收购站这边来了。 修好了三辆自行车，又修好了一台收音机，两块儿手表。 都放到仓库外面的小房子里，赵家平这才出去锁门，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这几天，一大爷和傻柱都没去上班。 一个肺炎住院刚回来，一个在家养鸟窝。 看到赵家平从中院儿过去，一大爷和傻柱，都在家里气的咬牙切齿。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赵家平，一路上回应跟自己打招呼的人，然后推着自行车回了家。 前几天，他晚上抽奖抽了不少生活用的物资，从米面粮油蛋，到菜肉瓜果奶，应有尽有。 回来关起门，拿出来就可以了。 不过他为了不引起怀疑，就给自己去买了一个纯黑色的大皮包。 这样来回进出四合院，有大皮包作掩护，大家也都不会疑心。 回到家，从系统物品栏，提取了两斤猪肉，又提取出一斤芹菜，半斤海蜇皮还有两头大蒜。 算算他也有好几天没吃肉了，所以今天晚上，他准备做一个红烧肉和凉拌海蜇皮。 然后再煮一份粥就可以了。 很快，肉的香味，就从他家里，传了出去。 大家都知道他当了副科长，一个月工资八十七块五毛，完全有能力吃肉。 所以也没人嫉妒，只有羡慕和馋的份儿。 其实这个年代，猪肉价格并不高，但是，肉票的定量供应却很少。 黑市上的肉票价格跟猪肉本身差不多了。 大家有钱买肉不假，但是如果加上买票的钱，那就太贵了。 所以，因为馋猪肉馋哭了，在这个年代，不是新闻。 肉香味儿，在四合院里蔓延。 棒梗带着两个妹妹从外面回来，一下就闻到了。 这小子立刻馋的忍不住了，带着两个妹妹，准备上门直接要。 这一手，他也曾经用过。 当自己是孩子，上门去的话，对方总会给分最少一块儿。 可是，等他闻着味儿过去，才发现是赵家平家。 没有贾张氏给他撑腰，他可不敢进赵家平的门。 犹豫了一会儿，直接带着两个妹妹，跑回家找他妈：“妈，我想吃肉！我要吃肉！” 这几天，傻柱养鸟窝，根本就没去上班。 有油水的饭盒一下子就断了，所以闻到肉香味，棒梗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秦淮如也馋，这么长时间，让傻柱的饭盒给养的，她们全家人的胃口都变大了。 可是，傻柱都那样了，怎么还要养几天才能去上班。 饭盒是不能指望了。 于是耐着性子跟儿子说：“棒梗听话，你傻叔受伤了，这几天不能上班。” “等他好了，咱们家就又有饭盒吃了。” 不过，棒梗跟着贾张氏长起来，早就不懂事儿了。 根本不是能听进去解释的人。 于是马上耍赖：“我不，我就要现在吃。” “奶奶说了，我是家里的男孩子，现在还在长身体。” “你不给我吃肉，以后我就长不高，也会没力气，会被人欺负！” “我就要现在吃肉，不给我吃，等奶奶回来，我就告诉奶奶你亏待我。” 旁边小当也小声怯怯的说：“我也想吃肉。” 槐花不甘落后，也说：“妈，我也想吃肉了。” 这下秦淮如就生气了。 自从她婆婆坐牢，秦京茹又跑了之后，家里就她一个人忙活。 每天还要求爷爷告奶奶，找四合院里一个姓刘的大妈，给照看一下小当和槐花。 今天刘大妈说了，天冷关节疼，照顾不了孩子。 她这正发愁呢，几个孩子又来吵着要吃肉。 秦淮如的火气就全堆积到一起爆发了：“吃肉吃肉！吃什么肉？！” “你们看看四合院里，有几个能吃的起猪肉的？！” “我辛辛苦苦上班，一个人忙里忙外累死累活。” “你们还这么不懂事儿？！” 说着拽过小当和槐花，一人屁股上打了一下。 这俩小丫头被打，顿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秦淮如迟疑了一下，然后又拽过棒梗，也在他屁股上轻轻来了一下。 第417章 秦淮如借钱 她这一下根本就没有用力，结果却惹的棒梗跳着叫嚷：“你打我？！” “你不是我妈！你不给我吃肉还打我！” “我要找奶奶，我要找奶奶。” 说完拽着秦淮如的衣服就摇。 秦淮如打完也后悔了。 棒梗说的也没错，那是她儿子，是家里唯一的男丁。 是以后传宗接代，给她养老送终的人。 要是不吃肉，以后会长不高没力气。 但是家里根本就没有肉票，她又舍不得去买肉票。 所以只能赶紧又蹲下哄：“棒梗，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打你。” “你听话好不好？” “等过几天，等你傻叔好了，肯定会带好吃的回来。” “到时候妈妈跟你傻叔说说，保证给你带肉，好不好？” 这一哄，棒梗更肆无忌惮了，高声嚷嚷：“我不，我就不。” “我就要今天吃肉！我就要吃肉。” “还有钱，我的钱你已经好几天没给我了，不给我，我就还去打碎傻柱家的玻璃！” 前些天，为了不让他打碎傻柱家窗户上的玻璃，他妈一天给他一毛钱。 这几天，这钱就一直都没给过。 秦淮如一愣，肉的事儿还没过去，儿子怎么又提起钱来了？ 一天一毛钱，她也心疼。 “棒梗！一会儿妈去找你傻叔，借点儿钱和肉票，等明天就给你买肉吃。” “听话，带着妹妹在家玩儿，妈马上做饭给你们吃。” 棒梗哪愿意？ 不依不饶：“我不，我就要今天吃，妈，你去赵家平家，要一碗回来不就行了。” “我刚才看了，就是他在家做肉吃。” 是他？ 秦淮如脸色变的很难看。 如果是别人，她也许硬着头皮也就去了。 毕竟孩子馋嘴，又哭又闹的，上门去要几块给孩子解馋，也许能要出来。 可是赵家平那是什么人？ 那根本就不能招惹好吗？ 她上门去的几次，就没一次能讨到半点儿好处的。 倒是因为赵家平，自己婆婆几次被送进去，儿子也被他打过，更是索要了自己家多次赔偿。 而且赵家平还索要了三大爷家二百块钱，让一大爷名声受损，寝食难安。 更甚者，差点儿把四合院战神傻柱给踢成太监。 这样一个人，她现在只想离得远远的，不想招惹。 “棒梗，他家不能去，听话，你忘了他打你的事情了？” 她本来是想吓唬一下棒梗。 结果棒梗张嘴就来了一句：“他还给过我大白兔奶糖。” “妈，你去要，他又不会打你。” 还真是记吃不记打的大孝子。 秦淮如犹豫了。 棒梗立刻抱着她的腿就摇：“妈，我想吃肉，我就要吃肉！” 被儿子这么一摇，秦淮如心软了。 想了一下，赵家平虽然不好惹，自己不惹他也就是了。 于是就对儿子说：“好了，别摇了，妈去给你要。” “你领着妹妹在家，哪儿也不准去。” 听到达成目的，棒梗自然是一万个愿意。 立刻点头答应。 秦淮如从家里出来，想了一下，先转身去了傻柱的屋里。 棒梗在家眼巴巴看着他妈呢，见竟然没去找赵家平，而是直接去了傻柱家，就又想起赵家平说傻柱想当他后爸的话，眼神立刻就像淬毒一样，死死的盯着傻柱家。 秦淮如直接推门进去。 傻柱正躺在床上，这家伙虽然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没有明显损伤。 但是，还是有些肿胀和充血疼痛，需要在家躺着休息。 一个大老爷们，打架不但输了，还差点儿被废掉，这是他四合院战神的耻辱。 他发誓总有一天要报复回来。 正想着，秦淮如就推门进来了。 “柱子，你感觉怎么样？今天是不是恢复一些了？”秦淮如关心的问了一句，眼神还下意识扫了那地方一眼。 这一眼让傻柱心头一紧，想了一些不该想的事情，然后就感觉又一阵疼痛。 吓的不敢再多想，连忙说：“我好多了。” “秦姐，棒梗这小子又叫嚷什么呢？” 秦淮如本来就是带着目的过来的，还没开口，傻柱就自动问了。 于是就打蛇随棍上，说：“还不是馋的。” “赵家平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在家做肉，肉香味飘的满院子都是。” “咱们大人受得了，小孩子哪受的了？” “这不，跟我闹着非要吃肉。” “我跟他说，等你好了就能带饭盒回来了，结果这小子，怎么说都不听，我一生气，就打了他一巴掌。” 傻柱听完赶紧说：“别打孩子，不就是吃肉吗？我这儿有肉票，明天秦姐你去买，包肉饺子，我也想吃了。” 说着从床铺底下翻了一会儿，找出来了一共两斤肉票。 肉票如果按分配，是每月每人供应八两，而且还售完为止。 傻柱分配的肉票，早就让秦淮如给要走了。 这两斤肉票，是他出去接私活儿，别人给他的。 秦淮如点点头，并不着急去拿肉票，而是说：“柱子，你也知道，我婆婆被赵家平给送进去了，京茹又走了。” “我一个人，上班忙工作，下班忙家务洗衣服做饭，还要照顾孩子和你。” “这几天累的我晕头转向的，所以我想明天请假，去把我妈接过来。然后顺便去煤店把煤买回来。” “她要是来了，那吃肉饺子就没问题。” “不过，这次京茹进城，虽然跟你没成，却也花了我不少钱。” “我手头现在没钱了，所以柱子，你能不能借我点儿来回的路费？” “你放心，姐借你的钱，都一笔一笔记着，等以后缓过来，我开了工资就还你钱。” 傻柱一听秦淮如又来借钱，忍不住烦躁的动了一下。 结果扯了一下裆。 疼的咧了一下嘴。 这种疼，是因为有轻微挫伤。 需要卧床休息一周。 “秦姐，我上个月开的工资，基本都借给你了，手头也没钱了。” 傻柱上个月的工资，确实大部分都被秦淮如给借走了。 但是秦淮如却暗地里给傻柱算过，上个月，他出去给别人家做饭，一共三次。 就按一次五块钱，那就是十五块钱。 而且傻柱手里也不可能一分钱没有，保守估计，加起来，肯定超过三十块钱。 第418章 我说了，我不是卖肉的 对于傻柱的工资，秦淮如算的比傻柱自己还要清楚。 这时候看他这样子，知道是不愿意借。 也不着急，缓缓的说：“柱子，是姐没用，总是把你当成依靠。” “这是姐的错，姐以后一定改。” “这几天，四合院里的人都在买煤，你又伤了，要不我和一大妈把我们三家的煤一起买回来吧。” “多拉两趟，应该也就拉回来了。” “姐没别的方式报答你了，只能给你洗洗衣服，买买煤这些。” “至于借钱，就当姐没说过，我自己想办法。” 这番话，说的傻柱瞬间上头了。 秦淮如说把他当成依靠，瞬间满足了他男人的虚荣心。 说要给他买煤，又让他心生感激。 还说要报答他。 他可不止一次想过秦淮如能以身相许。 所以脑袋一热，立刻说：“别，秦姐，这钱我借给你了。” “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还去给别人做过饭，主家按规矩给了钱。” “这样，我借给你五块钱，我留点儿买煤。” 说着侧身从褥子底下，又摸了半天，掏出一张五块钱来，递给秦淮如。 秦淮如接在手里，歉意的看着傻柱，说：“柱子，五块钱不够，需要十块钱。” 一大爷这几天住院，刚回来在家里躺着，她也不好这时候去借钱。 所以只能让傻柱多承担一些了。 一听要十块钱，傻柱一阵心疼。 可是想想多出去做两次饭，这钱也就赚回来了。 毕竟他可是正宗谭家菜传人，很受欢迎。 想到这些，又大方起来：“行，多大点儿事儿，十块钱就十块钱。” 说完又翻出来五块钱，递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接钱在手，笑着说：“好，那我先回去做饭，等会儿给你送过来。” 说完给傻柱盖了盖身上的被子，这才出门走了。 十块钱，两斤肉票。秦淮如走路都带风。 很快，她就到了赵家平门口。 本来她要推门就进，但是想想赵家平并不好惹，所以改推为敲。 “谁啊？”赵家平已经把五花肉煎完油脂，这个时候炖上了。 听到敲门声，就过来打开门。 一看是小寡妇秦淮如。 “是你？你又来干什么？” 赵家平并没有让秦淮如进门的意思。 这小寡妇就跟夜猫子进宅一样，上门就没好事儿。 秦淮如当然也看出来赵家平对她的防备了，笑了笑说：“小赵，你在家炖肉呢？肉香味，飘的满院子都是，把棒梗和小当槐花都给馋哭了。” “孩子们想吃，你看你能不能给个两三块儿？让孩子们解解馋就行。” “我们明天也去买肉，到时候包了肉饺子，就给你送点儿。” 她知道赵家平不是傻柱，所以也没敢说白要。 至于给送肉饺子，那就是不一定的事儿了。 赵家平才不信到时候她还真能送来。 直接说：“秦淮如，我在家里，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上门要饭。” “你家里的孩子想吃肉，那就你这个当妈的自己去买。” “来我家张口白要？” “你脸还没那么大。” 说完就要关门。 他平时去老丈人家，鸡鸭鱼肉就从没缺过。 所以偶尔回到四合院自己做，也是青菜为主。 第一是他经常吃，确实不馋。 第二，他也不愿意让四合院里的这帮人惦记上。 想不到今天做一个红烧肉，又把秦寡妇给引来了。 这个肉，无论如何都不能给。 否则秦淮如绝对会想要更多。 这个小寡妇，很贪心。 想到这里，就要关上门，却被秦淮如一下给拦住了。 “别关门小赵。” “我不白要，我花钱买。” 秦淮如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两毛钱。 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赵家平肯定不会白给她肉。 所以一早就打定了主意，实在不行就花钱买。 反正刚借了十块钱，花两毛钱给儿子买几块肉吃，也不是不行。 赵家平看秦淮如手上还真拿出了两毛钱，顿时就笑了：“秦淮如，你是不是疯了？” “想吃肉自己去买回来自己做，或者去市场，有猪肉熟制品。” “我可不是卖肉的。” 说着要再次关门，却又被秦淮如给挡住了。 “小赵，家里饭已经做好了，要买肉也要等明天了。” “你肉做的太香了，孩子们又很长时间没吃过油水了。” “我给你两毛钱，做熟了给孩子们一人两块儿就行。” 说着就要把钱递过来。 赵家平却没有接。 “秦淮如，我说了，我不是卖肉的，想吃肉自己去市场买。” 说完也不管秦淮如，直接关门。 咣当一声，秦淮如拿着钱黑了脸。 她又是不是白要，都过来花钱买了，这赵家平竟然还这么不给她面子？！ 但是没办法，赵家平不卖，她总不能强求吧？ 于是无奈，只好转身回家。 一进门，正看到儿子棒梗在眼巴巴的等着。 秦淮如心中一软，说：“棒梗，今天吃不到肉了，明天吧。” “你看，妈有钱也有肉票了。” “等明天妈就去买肉，咱们包肉饺子吃。” 说完拿出肉票和五块钱，对着儿子摇了一下。 棒梗却并不高兴。 “妈，你不是去赵家平家里要肉了吗？肉呢？” “我现在就要吃，肉饺子还要等到明天。” 总之，他今天就要吃到肉。 秦淮如拉下脸，说：“妈去了，为了你这小混蛋，拉下脸去要肉了，结果赵家平根本就不给。” “而且妈都拿出钱要买，他都不愿意卖。” “听话，今天咱们不吃肉了。等明天，明天让你敞开肚皮吃肉饺子。” “等你傻叔能去上班了，你就能天天吃到肉了。” 她哄完儿子之后，就去做饭去了。 拿了傻柱十块钱，总要多少回报一点儿。 棒梗却很不高兴。 他亲眼看见自己妈出门直接去了傻柱家，这时候又句句提及傻柱，他就更不愿意了。 自己撅着嘴不高兴了一会儿，然后拿着他的弹弓又出去了。 没多一会儿，傻柱家的窗户玻璃，“啪！”的一声，又碎了一块儿。 “棒梗——！你这个小兔崽子！给我过来！”傻柱要气疯了。 第419章 打碎玻璃拿自己当挡箭牌? 难怪傻柱要生气，秦淮如前脚刚借走十块钱和两斤肉票，后脚棒梗就来砸玻璃。 这不是以怨报德吗？ 再说，他这扇窗户，才刚安装上新玻璃多久？ 现在可是冬天了，打碎玻璃，想让他冻死吗？ 秦淮如在家做饭，听到玻璃破碎，然后是傻柱的吼声，顿时就知道坏了。 赶紧从家里出来，逮着要跑的棒梗：“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是不是不想吃你傻叔带回来的肉了？！” “赶紧跟我去给你傻叔道歉！” 说完拎着棒梗就往傻柱家走。 棒梗却一路挣扎：“我不，我就不道歉。” “你说给我一毛钱，都好几天没给我了，你就是骗子！” 他可不承认自己做错了。 秦淮如一听愣了一下，放开了棒梗。 秦京茹偷偷走了以后，她就忙的不可开交，把给棒梗钱这事儿就给忘了。 再说，一天一毛钱，一个月那就是三块钱了，她也心疼。 本以为棒梗也没追着她要，以后也就不用给了。 谁知道这小子是直接动手的。 秦淮如正愣神儿，棒梗这小子，却从口袋里，又掏出了石子儿，然后对准一大爷家的窗户又是一下。 他觉得就算打碎玻璃，这两家也都不敢把他怎么样。 有他妈出面，他可以肆无忌惮。 “啪！”“哗啦！” 一大爷家玻璃也碎一块儿。 这次一大爷肺炎住院，虽然是轻微肺炎，但是就是很难消除炎症，反反复复，最后好不容易才好转。 出院回家之后，正躺在家里闭目养神。 自家玻璃就碎了。 “这小混蛋，手又痒痒欠打了。”一大爷虚弱的说了一句。 一大妈冷哼一声，说：“那你去打啊，躺着说什么胡话？” “我看棒梗天天闯祸，最袒护他的人是你。” “整个儿四合院里，你始终维护的，就是秦淮如一家子。” 她现在只要是遇到跟秦淮如有关的事儿，就心里犯膈应。 一大爷老脸一黑，说：“胡说什么？” “我也就是看她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我作为四合院里的一大爷，肯定要帮衬帮衬。” 只是他曾经在老伴儿面前，说过不少实话，所以这时候的辩解，就显得苍白无力了一些。 一大妈听到一大爷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就更气愤。 本来想要骂一句不要脸，但是想了想，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也没有儿女，日子还要过下去。 于是就懒得再说，忍了。 只是忍字头上一把刀，她心里不痛快。 于是拉开门，直接出去了。 把一腔怒火，全发泄到了小寡妇身上：“秦淮如，你这个当妈的是怎么当的？就这样纵容让棒梗打碎别人家玻璃？” “你自己算算，我家和柱子家，都被棒梗打碎多少块玻璃了？” “前两次，都是我们自己掏钱安上的新玻璃，没找你要一分钱。” “可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啊？！” “没完了？打碎柱子家的玻璃还不算，又来打碎我们家的？！” 平时一大妈在四合院里，就是一个标准的老好人，从来不会大声说话，更不会这么咄咄逼人的斥责。 今天一反常态，直接开始怼秦淮如了。 一大爷知道一大妈心里不痛快，想着让一大妈发泄一下，免得闹大了一大妈把事情给抖出来。 所以躺在炕上往被窝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秦淮如正在训斥棒梗，被一大妈出来这么一通训斥，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而且一大爷也没有出面和说话，显然是支持一大妈的。 于是拉过棒梗，这次下了狠手，一巴掌就抽在棒梗的屁股上。 棒梗什么时候被这么打过？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躺在地上打滚。 “我要找奶奶，你不是我亲妈！你打我！！” 一边喊一边哭。 这下又吸引了四合院里的人出来看。 秦淮如本来这几天就火气大，现在看一大妈这样子，今天不教训棒梗是说不过去了。 于是直接从地上拎起棒梗，又给他来了两巴掌。 偏偏棒梗这小子最不怕的就是宠他的人，在地上哭着打滚，跟杀猪一样吱吱叫。 哭喊声震耳欲聋。 过来看热闹的人，看到棒梗这样，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秦淮如继续一边打，然后一边哭：“我让你馋，不就是赵家平家里炖肉吗？” “我都上门找他去买肉了，他都不卖给我，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回来你这个小混蛋还跟我闹？！” “你再闹啊！” “不就是打了你两下吗？你出来就打碎你傻叔还有你一大爷爷家的玻璃，是不是想让你妈我死？” 她不说棒梗犯错，而是哭她们孤儿寡母。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的讨论。 一大妈的脸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她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秦淮如这么不要脸的。 明明是棒梗打碎的玻璃，怎么又跟赵家平炖肉扯上了关系？ 好，你不是愿意扯上赵家平吗？ 赵家平可不是个好招惹的人，既然这样，那就成全你。 想到这里，一大妈也不跟作妖的秦淮如废话，直接转身往后面就走。 秦淮如还在哭喊她一个寡妇带孩子的不容易，根本没注意一大妈去找赵家平去了。 赵家平在家也听到了棒梗的哭喊声，还以为是棒梗哭喊着要吃肉。 “这小子没救了，吃不到肉闹腾成这样。” 这都是家庭溺爱的结果。 贾张氏和秦淮如，硬生生把三个孩子全养成了白眼狼。 不过这跟他没关系，只要别来招惹他，他就不会去针对任何一个人。 至于主动招惹自己的，送进去的送进去了，没送进去的，也都赔偿了他不少钱。 尤其是棒梗，送财童子一般。 正想着，一大妈来了。 “小赵，秦淮如说，因为你家炖肉馋哭棒梗，她找你买，你又不卖给她。” “那小子跟她闹脾气，这才打碎了我家的玻璃。” “她还在说着呢，你要不要跟我过去看看？顺便把话说清楚。” 打碎玻璃拿自己当挡箭牌？ 赵家平人在家中吃饭，连出去都没出去，秦淮如这小寡妇，竟然能将棒梗犯错的原因归咎到他头上，也是厉害了。 “好，我过去看看。” 第420章 以后别顺嘴胡说了 赵家平跟着一大妈，直奔中院那边。 四合院里的人，都围在周围看热闹。 秦淮如还在哭天抹泪：“我原本以为，借了钱，能从赵家平那里买几块肉，让孩子解解馋。” “可是赵家平不卖，我也没办法呀。” “打了孩子，孩子跟我闹，出来打碎玻璃。都是我这个当妈的错儿！” “谁让我是个寡妇呢，谁让我一个女人，还要养活一家老小呢？” “买不起肉，孩子馋了不懂事儿跟我闹，我能怎么办？” 赵家平直接就过去，站到了秦淮如的面前：“秦淮如，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不卖肉给你，所以棒梗出来打碎玻璃就没问题，是吗？” “呃……”秦淮如顿时哑了。 她觉得赵家平肯定在家炖肉，所以根本不可能过来。 结果赵家平不但过来了，还听到了她说的话，她顿时就像被卡住脖子的鸡，下面再也没声儿了。 “问你话呢，我不卖肉给你，棒梗就要打碎玻璃？”赵家平追问了一句。 他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那就不能允许秦淮如给他泼脏水。 秦淮如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说他不卖肉就是错的吗？ 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秦淮如也是头皮发麻。 她就推卸一下责任，根本就没想过要招惹赵家平。 不过到了这时候，不是她想或者不想的事情了。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说：“小赵，你也知道，孩子嘴馋容易闹腾。” “再说我又不是白要你的，我可以花钱买。” “你为什么就不能答应卖给我呢？就当帮我一次也好，可是你就是不帮。” 总之，错不在她家，都是别人不对。 这话说的很无耻。 赵家平算是见识到了。 “秦淮如，不要脸的话，就不要出来说了，免得丢人。” “我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煽动大家伙儿，说孩子不懂事儿馋肉，我不卖就是错的吗？” “那我问你，我在家炖肉，满四合院里，怎么就你家孩子馋的闹事儿？” “还有，别人家的孩子，说不定一两个月都没吃过肉了。” “你家呢？傻柱没少带肉给你们家吃吧？” “看看棒梗，四合院里，有几个孩子能有他这么胖的？” “说他馋的忍不住？你问问四合院里的大伙儿，他们家的孩子怎么就忍住了？” 赵家平字字句句，都在寸步不让的质问秦淮如。 这娘们推卸责任可以，不承认错误也可以，但是不该牵扯上他。 赵家平的话，引起了四合院里不少人的共鸣。 棒梗是四合院里一群大孩子小孩子中，长的最胖的一个。 “人家小赵说的对，傻柱天天给贾家拿饭盒，这棒梗可没少吃。傻柱这才几天没去上班，这就馋的受不了了？” “就是，就像我们一两个月都吃不上肉的，那岂不是要馋死？” “没错儿，秦淮如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她们孤儿寡母吃苦，就她们一家子，肥头大耳的，还好意思说吃苦？” 众人的议论声都不小，足以让秦淮如听的清清楚楚。 本来，她就是想转移一下一大妈的注意力，推卸一下责任。 怎么就把赵家平惹出来怼她来了？ 赵家平看秦淮如一脸的懵。 转头看向棒梗，和颜悦色的问他：“棒梗，来，你告诉叔叔，你打碎玻璃，是因为你馋叔叔家的肉了吗？” 棒梗看到他，早就吓的立正站好了。 这时候听到赵家平问他，连忙说：“我没有，我不馋你家的肉。” “打碎玻璃是因为，我妈之前说过，一天给我一毛钱，然后不准我打碎玻璃。” “她都好几天没给我钱了。” 这是什么操作？ 众人全都看向了秦淮如。 棒梗打碎玻璃，她不但不惩罚让其改正，反而给棒梗钱？ 就这样的教育方式，难怪棒梗要打碎玻璃了。 “秦淮如，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吗？管不好孩子，就是你这个当妈的责任。” “就是，不没收他的弹弓，反而给钱？还一天一毛钱？这就是你说日子过的苦？” “没错儿，一块玻璃可不便宜。再说，棒梗天天拿着个弹弓，就不管管？我告诉你，棒梗要是敢打碎我家玻璃，你可别跑到我家哭穷！” “说得对，这小子的弹弓确实该管管！今天能打碎玻璃，明天是不是跟谁有仇就用弹弓打人了？” “对，我家两个孙子，现在都不敢跟棒梗玩儿，怕被他拿弹弓打。秦淮如，要是棒梗敢拿弹弓打我家孙子，我可跟你拼命。” 大家七嘴八舌，最后还是说回到了棒梗拿弹弓身上。 这小子拿着弹弓太危险了，大家都怕伤到自家人。 秦淮如一听大家全都在指责她，连忙说：“我一定管好棒梗，大家放心，弹弓我一会儿回家就给他当柴火烧了。” 现在情形不对，她也没办法再继续装可怜博同情，所以只能顺着大家来了。 不然犯了众怒，不用说四合院里，就算是厂里，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赵家平看着秦淮如慌乱的样子，这才对，没有那白莲花还有绿茶味，这样就顺眼多了。 “秦淮如，好好听大家的话，诚诚恳恳的认错，以后别顺嘴胡说了。” 赵家平惦记着回家吃饭，所以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秦淮如恨的牙根痒。 这次本来发挥的好好的，只要她稍微再努力一下，众人也就这么算了，一大妈也奈何不了她。 都是这个赵家平出来搅和一通，现在好了，从打碎玻璃，竟然扯到了打人身上，四合院里的人都对她怀有敌意了。 于是赶紧耐着性子，跟大家又做了一番保证。 甚至直接夺过棒梗的弹弓毁了，这才哄住了大家。 不过，在一大妈的坚持下，棒梗刚才打碎的玻璃，秦淮如赔偿了五块钱。 “秦淮如，看好你家棒梗！再打碎我家玻璃，那就一块儿玻璃十块钱！” 一大妈拿着秦淮如赔偿的五块钱，回家去了。 众人心里也有数儿了。 棒梗打碎一大爷家的玻璃，都能赔五块钱，那打碎他们家的，是不是也要这个数儿？ 第421章 三大妈的算计 众人都走了，剩下秦淮如一个人脸色铁青。 棒梗早就在秦淮如夺下弹弓毁掉的时候，就跑回家去了。 不过秦淮如给了一大妈五块钱，却并不心疼，因为她知道，那五块钱，肯定还会回来，说不定还是十块钱回来。 正想着，棒梗已经从家里跑出来了，拿着另外一个弹弓，拿出小石头，对准傻柱家的玻璃，又来了一下。 “啪！”“哗啦！” 傻柱家的窗户玻璃，又碎了一块儿。 “棒梗！你小子等着，我非打烂你的屁股不可！”傻柱怒吼一声。 现在天这么冷，让他晚上怎么睡觉？ 秦淮如也没想到，棒梗竟然还有一个弹弓，而且还拿出来，又打碎一块儿玻璃。 她现在也是生气了，冲过去，冲着棒梗的脸上就扇了一巴掌。 打脸可比打屁股疼多了。 棒梗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一时间，又是一阵闹。 赵家平刚回到家，就又听到了棒梗那嘹亮的哭嚎。 “这小子，还真是他妈的好大儿。” 其实搬进来的这几个月，赵家平也看出来了，这个棒梗其实很聪明。 他不断试探每个人的底线。 就像他奶奶，他妈，那是一直都宠着他惯着他的，他就一直无法无天。 包括对四合院里别的人，也不加收敛。 因为他知道，他奶奶和他妈会帮他擦屁股，一大爷和傻柱也会护着他。 遇到赵家平，他是真感觉到赵家平对他出手毫不留情，说要掐死他的时候，他就真的感觉快要死了。 而且他奶奶和他妈，还有一大爷和傻柱，都护不住他。 所以，他刚才见了赵家平，立刻就会立正站好。 赵家平听着棒梗的哭嚎，愉快的吃着红烧肉和凉拌海蜇皮，然后打开系统商城，看了看煤炭，太西煤是无烟煤中质量最好的，一斤也不过才四分钱。 一个冬天，一百块钱的煤，差不多也就够用了。 他决定明天上午，先把自己家的煤买回来，好歹做个伪装，到时候，自己家用的时候，就用从系统商城买太西煤。 买完自己的，就去老赵头那边，帮他把炭去煤站买回来。 至于老丈人家，他打算让老丈人自己买。 等他们买了，他再看情况给替换一下。 第二天，他就早早借了板车，去煤店排队买回来了煤。 现在蜂窝煤还没有普及，所以赵家平从煤店买到的还是煤块儿。 说是煤块儿，其实碎煤面儿比较多。 大家着急买煤，就是因为回来还要二次加工，把煤面儿和水做成煤饼，晾干备用。 “小赵，出去买煤了？” 赵家平一进前院儿，三大妈就过来跟他打招呼。 整个四合院里，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这么冷的天儿，就三大妈一个人还在院子里。 赵家平答应了一声：“是啊三大妈，买回来处理一下，天冷了也能马上用了。” 说完拉着板车就要往里走。 不过却被三大妈给拦住了。 然后神神秘秘的凑到面前说：“小赵，你看你现在也是副科长了，煤面儿做成煤饼这样的粗活，你自己做也不合适。” “要不要我们家帮忙？” “解放现在还没工作，让他来做，保证给你做好，你给一块钱就行。” “怎么样？” 原来是为了这个。 一块钱就什么都不用管，只等着晒干煤饼备用，也挺好。 赵家平直接点头答应：“行，那就这么说定了，这次是帮忙对吧？” “那我不能给钱，免得说我是非法雇人干活。” “等明天我下班回来，给三大妈带两斤肉，就当是帮忙的谢礼，怎么样？” 他现在是副科长了，要是有人拿花钱雇人这个由头来举报他，也是一个小麻烦。 所以，事先规避一下挺好。 三大妈本来听赵家平说不给钱，还挺不高兴，结果一听说有两斤肉，马上就笑了。 两斤肉哪怕是不好的部位，都不止一块钱了。而且还不用自己出肉票。 更何况，赵家平也不是个小气的人，猪肉肯定是给好的，那还是他们家合适。 立刻乐呵呵的说：“行，小赵，你先回去，我让解放马上过去，今天就开始干。” 阎解放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找点儿活儿干，还能有两斤肉吃，何乐而不为？ 说完兴高采烈的回家去了。 赵家平也挺高兴，他为了抽强身液，光抽奖抽出的猪肉就有几百斤，拿两斤出来让阎解放给他干活，他当然也愿意。 事情就这么定了。 阎解放百般不情愿，他心里其实还是敌视赵家平。 但是没办法，他现在没工作，吃喝都是家里，他不能不干。 赵家平刚到家卸下煤，阎解放就来了。 他也不废话，开始拿筛子过煤面儿。 “解放，煤块儿就堆在我屋子廊下就行。” “做好的煤饼，我门前的空地上，你随便晒。” 赵家平交代了一句，就准备拉着板车去还车。 阎解放本来是在干活，听到赵家平这句话，瞬间就感觉伤到了他的自尊。 他可以听他妈的过来干活，但赵家平凭什么命令他？ 于是直接丢下筛子，过来就把赵家平给拦住了：“赵家平，你是不是以为，你当一个副科长很了不起？” “一个乡下来的，进城才几天？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是吗？” “你记住，你不是欺负压榨穷人的老财，我也不是你雇来的佣人，别对我下命令。懂吗？” 说完这话，阎解放后知后觉的想起赵家平的武力值，就又后退了两步。 赵家平一听阎解放这话，眉毛就是一挑：“阎解放，你要不愿意干就回家，没人逼你。” “少在我面前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样子。” “我这就去跟你妈说，让你家帮忙的事儿，到此为止。” “你走吧，不用你干了。” 说完拉着板车要走。 阎解放瞬间涨红了脸，却还是拦在赵家平的面前。 他就告诫一下赵家平别命令他，可不是为了搞砸这次帮忙。 两斤猪肉，足够全家人改善一下伙食了。 要是让他搞没了，他妈非教训他不可。 “赵家平，我又没说不干。” 第422章 争抢要帮忙的好邻居 说完这句话，阎解放的态度也软了。 他小声的解释说：“我家的煤饼，也都是我在家做的，所以知道怎么做。” “我跟你说的意思，就是让你别命令我。” 怂货，就这样还跳出来刷存在感？ 这次所谓的帮忙，说到底还是雇人。 只不过是用肉的方式支付而已。 他雇的人，为什么不能提要求？ 把要求当命令，还这么玻璃心，赵家平又不是阎解放的父母，当然不可能惯着他。 于是抬头看了阎解放一眼，说：“行，那你继续干吧。” “筛煤面儿的时候，距离门口远一点儿，筛子也低一点儿，别弄的到处都是。” “今天就算干不完，结束的时候，也要打扫干净。” 他花钱了，不对，花肉了。 那阎解放就等于是给他打工，他为什么不能提要求？ 面对赵家平再次提出的要求，阎解放是屁都没放一个，又回去筛煤面儿去了。 这小子也是挺有意思，头铁铁一半儿，然后秒怂。 赵家平也不搭理他，拉着板车，给木匠送过去了。 四合院里的人，看着阎解放给赵家平干活，也是议论纷纷。 “这是赵家平花钱雇阎解放给他干活了？” “应该是吧？不然三大爷一家都爱算计，不可能白给赵家平家干活。” “有钱就是好啊，这样的脏活累活，自己都不用干，就等着用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赵家平给了多少钱？” “怎么着不得一块钱？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 不上班的，都是一些大妈大婶儿的，特别八卦，当下就去问三大妈。 三大妈正拿了棉被出来晒，听到众人问她。 就乐呵呵的说：“什么雇的啊？那不成老财了吗？国家也不让啊。” “小赵是事情忙没时间，我们家解放不是闲着吗？所以过去帮忙。” “不要钱。” 听到三大妈说不要钱，众人哪里肯信？ 于是七嘴八舌，纷纷调侃三大妈。 三大妈看众人刨根问底儿，加上也瞒不住，就直接说：“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家真的没要钱。” “都是邻居，相互帮忙。” “小赵为了表示感谢，明天要给我家送两斤肉。” 说到这个，她可是带着一丝得意的。 众人一听，原来如此。 就说三大爷一家爱算计，不可能白干活。 只是想不到，赵家平出手这么阔绰。 “赵家平昨天不是刚吃了肉吗？按照定量，他手上早就没有肉票了吧？那明天他哪儿来的肉票？还要给三大妈家一下子买两斤？” “你这人，还是平头老百姓的想法儿，人家赵家平现在是领导了，票肯定比一般工人分的多。” “对，他好像还是什么先进标兵，还被轧钢厂通报表扬。奖了不少东西还有钱和票。我估计，他们废品站上肯定也奖了。” “就是，轧钢厂都奖励了那么多，废品站肯定奖励的更多。” “我觉得也是。这些日子，宣传画报在所有工厂单位宣传栏里贴着，上面可都是宣传的他。奖励一些肉票，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说起来，这个小赵真的挺有本事的，这才多久，就从收破烂的，成了一个副科长。” 众人议论着，完全不怀疑赵家平肉多的来历了。 正说着，赵家平送板车回来了。 大家看到赵家平，立刻热情的打招呼。 “小赵，以后家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干的活儿，尽管说。” “对对对，都是住在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没错儿，你一个人住，难免有些活儿自己忙不过来。到时候找我们帮忙就行。” 他们也想干这样的活儿，然后换两斤肉吃。 看大家这么热情，赵家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就点点头随口答应下来。 然后回家，推出他的自行车，又拿出他的大黑皮包挂上，然后出门直奔老赵头那里。 老赵头现在身体好了，到处溜达。 赵家平过去的时候，老头不知道又去哪儿去了。 院门没锁，赵家平直接推门进去，把自行车放一边儿，然后就收拾小院子。 院子里堆满了枯树枝，也不知道老头从哪儿捡回来的。 赵家平从系统商场购满了一些老青砖，然后在靠院门口跟墙角的地方，理了一个地方堆放树枝。 等小院子收拾出来，又在院门的另外一边，用老青砖堆了一个简易小房。 说是小房，其实就是一个棚子一样的地方，能放煤就可以了。 房子还缺一个屋顶。 赵家平又翻了一下系统商城，兑换出一大块铁皮出来。 又从系统商城买了做旧水，小刷子一刷，顿时锈迹斑驳，比破烂还破烂。 放在上面压实，放煤的地方就完工了。 不显山不露水。 赵家平正站着看自己的杰作，院门被推开，老赵头回来了。 “小子，你这又干什么呢？” 老赵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搭好的简易小屋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回头一看，老头手里，抱着一小捆树枝，看来是又出去捡树枝了。 “这是煤棚，爷爷，你的煤证呢？我先去把煤买回来。” “你冬天用的煤，以后就都放在这个棚子里了。” 其实露天堆放也行，上面盖一盖就可以了。 但是赵家平想给老头里面弄好煤，所以盖个靠墙的棚子很有必要。 这样老头也不会怀疑什么。 就算是有别人来，也不会看出异常。 老赵头一听是煤棚，赵家平还要给他买煤，就摇了摇头说：“不用买煤了。” “你给我做的新棉衣，新棉被，暖和着呢。” “白天的时候，我就出来晒晒太阳，到处溜达溜达，也不冷。”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在炕洞里，烧点儿树枝，保证被窝里暖暖和和的。” “你放心，冻不着我。” 煤证他是有，但是他不愿意增加赵家平的负担，让他去花那个钱。 赵家平总算知道老赵头捡拾这么多树枝了。 原来是想为接下来的整个冬天做准备。 “不行，煤必须要买！”赵家平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第423章 买煤的套路 有他在，他就绝对不让老头以后再挨饿或者受冻。 老赵头瞪眼看了赵家平一会儿。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半晌后，老赵头问：“必须买吗？你看我捡的树枝已经不少了，真冻不着我。” 他以前的冬天，就是这么扛过来的。 那时候，他还没有暖和的棉被，也没有厚厚的棉衣。 如今这些都有了，他身体也更好了，不买煤，他也不怕。 赵家平点头：“必须买！” 他有能力，就不能让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再吃苦。 “行吧。”老赵头看犟不过赵家平，也屈服了，从屋里翻出了他的煤证。 这本煤证，发了之后他就没有去买过。 赵家平翻开看了看，上面的购买记录页面，都是空白。 一般购买之后，都会有日期年月，购买数量和钱数，后面盖一个煤店收款的小章。 老赵头这本煤证，完全空白。 “行，那我去买煤，爷爷，你炉子有没有？”赵家平问了一句。 老赵头摇了摇头，他家以前倒是有，但是早就被“穷人们”抢走了。 他辛苦努力大半辈子，最后家业被抢，他反而成了最穷的人。 而且还因为老财的身份，处处受打压。 这些年，他吃口饱饭都困难，更不会想炉子的事儿了。 赵家平看老头脸色又不太好，也不多问了，说：“行，那我先去买煤，再去土产商店买个炉子回来。” 今年，一定让老赵头过个温暖的冬天。 赵家平问过煤站的地址，拿着煤证就出去了。 他到煤站的时候，可能是马上就要中午吃饭了，所以排队的人不太多。 排的时间不长，就到他了。 递上煤证，按分配的数量付完钱，拿着开的煤证和开的条子去领煤就可以了。 “同志，我这边家里借不到板车，能不能用用咱们站上的小推车？” 赵家平问了一下工作人员。 这个年代，说是为人民服务。 但是排队买煤的人民，不管外面是不是冷，都只能等在办公的屋子外面。 要等前一个出去，后面的才能进来。 所以赵家平也就没太多顾忌，从系统商城买了两盒烟，装作是口袋里掏出来的，递给了两个工作人员。 两个工作人员本来想拒绝，一看一人一盒烟，而且还是星火香烟。 这可是一盒两毛九分钱的高档烟。 顿时脸上就堆满了笑容：“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为人民服务嘛。” 旁边那个也说：“对，给群众提供便利，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走吧，我带你去煤场那边，顺便给你找个小推车。” 说着顺手把赵家平递过来的香烟拿到手，装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另外一个，也笑眯眯的把烟接过去，然后对赵家平点了点头。 本来，煤场那边还排着不少人拿着条子等着。 煤场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带着赵家平直接插队到了第一名前面儿。 “同志，该轮到我了。”那人赶紧提醒了一句。 工作人员很不耐烦的说：“知道，这是我们站上的内部调度用煤，办完就轮到你了。” “耐心等着吧。” 睁眼说瞎话的说完，就对负责称重的那个工作人员低声说了几句。 然后从赵家平手里要了条子，递给了对方。 那称重的看了一眼赵家平，笑着点点头说：“那你跟我去另外一边吧，我跟小马说一声，给你腾出一辆小推车来。” 说着带着赵家平，也不管排队买煤的人，往煤场里面走了一段路。 就看到，这里也有一张桌子，也有几个来买煤的人。 不过这里的人并不多。 赵家平过来，几乎没用等，就到他了。 带他过来那个工作人员，对桌子里坐那工作人员说：“小马，这是办公室张干事家的亲戚，来买煤，你给照顾一下，腾出辆小推车给他用用。” 说完对赵家平说：“我们跟张干事都是自己人，我让小马给你称一些好用的煤回去。” “至于小推车，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送回来就行。” 都说是用一样的煤证来买煤的，结果还是被分了三六九等。 外面那些排队买煤的，谁能想到，在里面，还有品质好的煤也在卖？ “那谢谢你了。”赵家平又掏出两盒星火香烟，一个人给了一盒。 买不一样的煤，中间的差价，何止几盒烟的钱。 所谓公平，只是老百姓能看到的而已。 那人的笑容更加真诚起来：“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 “那让小马给你办，我那边还有老百姓买煤呢，我先回去了。” 说完对赵家平点点头，转身走了。 这边的小马，拿了烟，又听到赵家平是办公室张干事的亲戚，格外热情，给赵家平过秤称重的，几乎全是煤块儿。 而且还找了辆小推车，给帮着装到车上。 “谢谢，我回家卸了煤，就把小推车送过来。”赵家平怕对方着急用，所以说了一句。 小马笑着摆手：“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给我送回来就行。” “咱们现在都认识了，后面你有亲戚要买煤，直接到我这里，我就给你办了。” 赵家平心中一动。 老丈人家如果没买的话，倒是可以到这个煤站。 按照分配，应该就是这里。 于是点点头说：“好，那真是太感谢了。” 两个人寒暄了两句，然后赵家平用推车，推着五六筐煤，从煤站出来了。 推车和筐，都是煤站的，这次倒是更省事儿了。 一路推着回了老赵头那边，路上，在路边拐角处，那几个老头又在那里晒着太阳下棋，周围还有几个老头围观。 看到赵家平也都认识。 围观的老头，有一个问：“你是老赵认的那个孙子对吧？这是给老赵买回煤来了？真不错，挺孝顺！” 另外几个，有眼神儿好的，看了一下小推车上煤筐里的煤块儿，说：“这煤不错呀，看上去全是煤块儿，比我儿子买的好太多了。” 他这一说，另外两个老头，也都往前凑凑，想要仔细看看。 赵家平笑了笑解释：“大爷，其实咱们买的煤都一样。” “筐里上面的是煤块儿，那些煤面儿，都漏下面去了。” 几个老头一想，倒也是，就没兴趣了。 第424章 老头藏东西藏的他自己都忘了 赵家平推着小推车，也没停下，一直拐进老赵头所住的死胡同里面。 关于买到好煤的事儿，这事儿就不能让那些老头知道，不然纯属是给自己给老赵头找事儿。 万事低调一些准没错儿。 到了老赵头小院门口，赵家平打开院门，小推车进不去，他直接一筐一筐的搬进小院里。 老赵头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想要帮着搬。 让赵家平给拦住了。 “搬煤的活儿不用你，你去屋里，把我带来的大黑皮包，里面放着西红柿，还有鸡蛋，另外还有一条两斤多的鲤鱼拿出来。” “鱼你处理一下，我弄完煤去土产商店买炉子。” “回来咱们就把炉子升起来，顺便炖鱼炒菜。” 赵家平交代了一下老赵头。 给老赵头找点儿活干，他也就不用总想着过来搬煤筐了。 “好，那我去处理鱼。”老赵头答应一声，进屋去了。 赵家平则搬着煤筐，把煤倒进搭好的棚子里。 煤站上有人照顾就是不一样，一筐煤，倒出来全是煤块儿，煤面儿根本就没有。 这样的煤，根本就不用进行二次加工。 幸好老赵头是自己住，不像四合院里，买什么东西，都有人盯着。 赵家平一边倒煤块儿，一边从系统商城里，购买了一些太西煤出来。 掺在一起，把刚搭建好的这个棚子给堆满了。 这些煤，老赵头一整个冬天够用了。 忙完这些，赵家平先洗了洗手，出去推着小推车，又去土产商店买了一个最大号的炉子回来，然后还买了不少烟囱。 说起来，这炉子也是上过报纸的。 这是改良过后的炉子，比上一代炉子节约燃料，还能减少垃圾。 赵家平跟老赵头两个人，把炉子给安装好，又架好了烟囱。 拿树枝引火，点燃了炉子。 很快，炉火燃烧起来。整个屋子，也开始暖和起来。 老赵头这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家里能生炉子，忍不住心里一阵感慨。 “小赵，你说当初我还是胆小一点儿，没有找你的话，到现在我是不是早就死了？” “然后说不定臭在这个小屋里，都没人知道。” “忙了一辈子，努力了大半辈子，最后死了，说不定还会被骂一声，那老财死的活该。” 赵家平一听老赵头这是又想起当年的事儿了，于是点点头说：“那有可能，到时候，他们会从屋子里，发现藏着的古董。” “然后识货的偷偷拿回家，不识货的，就直接卖破烂。” 说到这里，眼睛在屋子里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说：“也不知道，现在还藏了多少？” 一提这个，老赵头顿时正襟危坐，然后瞪着眼睛说：“什么藏了多少？别胡说。” “上次给你的，是最后一个小玩意儿了，再没有了。” 赵家平就知道提到这个，老赵头什么郁闷就没了。 这么紧张，能没有就怪了。 于是朝老赵头眨巴眨巴眼，问：“爷爷，你可别骗我，真没有了吗？” 老赵头也眨巴眨巴眼，说：“是真没有了。上次那是最后一件。” “我一个被针对的老财，手里能藏几件好东西？都给你了。” 赵家平哦了一声，然后慢条斯理的说：“可是我记得，你大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话让老赵头讪笑了一下，也不反驳，只是笑笑说：“那不算，这次是真的，爷爷保证不骗你。” 赵家平本来就是用这个办法转移话题，不是真的要老赵头的宝贝。 所以这话题也就结束了。 煤都是无烟煤，再加上架了烟囱。赵家平又叮嘱了一下老赵头要注意的细节。 这才开始做饭。 炖上鱼。 等待的时间，赵家平去院子里，又整理了一些树枝，抱进了房间里。 “小赵，你搬树枝进来干什么？”老赵头好奇的问。 赵家平把树枝搬到了炕下面，然后说：“你平时都是睡木头小床，冬天要睡炕的话，要提前烧一下去去潮气。” “我今天烧旺一些，把潮气都祛除干净，这样你睡上去，也不会因为潮气影响身体健康。” “再说我要烧一下看看，炕洞的烟筒是不是能正常使用。” 赵家平说着，就把枯树叶放进炕洞点燃，然后拿枯树枝引火，准备好好烧一下。 小土炕不大，烟囱是顺着墙上去，从屋顶的出口冒出去。 “还是你想的周到。”老赵头乐呵呵的点点头。 有孙子就是好，这些细枝末节，都给他想到了。 正乐呵，却突然变了脸色：“坏了。” 赶紧几步过去，把赵家平手中刚塞进去点燃的一把枯树枝给拿出来，放在地上直接踩灭。 接着拿没火的枯树枝，忙手忙脚的扑灭了炕洞里点燃的火。 等到火全扑灭，他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怎么了？”赵家平被老赵头的动作给吓住了，连忙问了一句。 老赵头也没回答，而是试了试炕洞的温度。 赵家平烧炕，点火用的都是一些枯树叶，燃烧的时间又短，所以炕洞也就是稍微热乎一点儿。 老赵头试了一下不烫，立刻就从炕洞侧着伸进去一只胳膊，在里面摸索了好一会儿，然后取出了一件破衣服。 打开衣服，从里面拿出一个层层油纸包裹的一个画卷，打开油纸，然后又打开画卷，从上到下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损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爷爷，你不跟我说说，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吗？”赵家平问了一句。 心里却直呼好家伙。 这老头这是藏东西藏的他自己都忘了。 幸好没等烧完炕才想起来，不然可真就烧毁了。 老赵头本来还拿着画在看，听到赵家平问他，顿时尴尬了。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爷爷保证不骗你，现在就露馅了，这当面打脸，老头一时脸上有些下不来。 扭捏了一阵儿，这才解释说：“其实这就是一幅普通的画儿，我怕挂在家里，别人又要说闲话，所以就一直放在炕洞里。” “放这么长时间，我给忘了。” 第425章 你管乾隆皇帝的御笔叫普通画儿? 赵家平一看老头那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他在说谎。 不过，老头不愿意给他，他也不强求，嗯了一声，也不揭穿老头，点点头说：“行，那这画儿你重新找个地方放吧，我继续烧炕。” 说着蹲下就要再次生火。 老赵头吓的连忙说：“等一下。” 然后在赵家平的注视下，一张老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扭捏着又伸胳膊进去，摸索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掏出一个盒子。 这盒子看上去不起眼，也不太大。 老赵头也没打开盒子检查。 抱着盒子抱着画儿起来后退了几步，然后讪讪的笑了笑，说：“现在可以烧了。” 这老头，炕洞里竟然藏了两件东西。 赵家平也不揭穿他，答应一声，然后重新开始用枯树叶儿点火，又把老赵头踩灭的枯树枝放进去引燃。 看了一下火起来的形状和烟的走向，证明一切正常。 往年老赵头腿脚不方便，所以没办法走远去捡树枝，除非冻得感觉实在熬不住，炕洞才会被点燃一回。 从老赵头住进来，烧炕洞的次数屈指可数。 正因为这样，久而久之，老头就把炕洞当藏东西的一个地点了。 老赵头抱着画和盒子，讪讪的看着赵家平烧炕。 没有比当面揭穿谎言更尴尬的了，更重要的是，这孙子也不追问，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更让他心情忐忑。 沉默了一会儿，老赵头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小赵，你就没什么要问的吗？” 孙子不问，他心虚啊。 赵家平正往里加柴，闻言抬头看了老赵头一眼，说：“没有啊，不是烧炕吗？这个不用问，我会。” 绝口不问老赵头怀里那两样东西的情况。 他是真没放在心上，老头的古董他不惦记。 维修空间里，他已经攒不少了。 等他当上副站长，就去废品站的仓库看看，估计到时候，又会有一波收获。 所以，他真没必要盯着老赵头手里的。 他知道老赵头手里肯定有，不过那是老头的命根子，还是放在老赵头手里更好一些。 老赵头一听，孙子这是顾左右而言他，自己做的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画儿递给赵家平，然后说：“算了，你也别问了，这是我最后两样东西了。” “既然你看见了，那就分给你一样。” “这画儿你拿回去吧，好好保管，也不枉我藏了它这么多年。” “这盒子我自己留着，最后一件了，留着当个念想。” 说完不胜唏嘘的把画儿递到了赵家平的手里。 赵家平现在对老赵头说的最后一件都免疫了。 所以毫不在意，顺手就打开画看了一下。 只见胆瓶内插荷花二枝，或舒展怒放，或含苞待开； 旁置盆景一座，三五枝菊花植于盆内，饰以秀石，高低参差，别有韵致。 图中胆瓶、花盆造型拙朴，墨线勾勒；花卉取白描技法，粗放率意；石头以淡墨皴染、浓墨点苔。 书法流畅中锋藏锋，圆柔婉转，流畅自如。 此图诗、书、画完好结合映衬，相得益彰。 左上行书自题曰：“菊放深秋荷孟秋，驻年仙境做同游。傲霜裛露诚无忝，开晚谢迟斯有由。卉里更谁堪伯仲，画中雅合擅风流。恰如隐士逢君子，一望应知气味投。山庄荷花尚存，簪植胆瓶，与盆菊相对，天然清供。朅尔成什，亦兴之所寄也。辄写小帧并题其上。丙申重阳前一日，御笔。” 画心钤“干”“隆”朱文联珠印、“妙意写清快”朱方印、“即事多所欣”白方印、“意在笔先”朱方印、“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宝”朱文方印、“八徵耄念之宝”朱文方印。 这幅画，不对，是图，竟然是乾隆的御笔？ 赵家平仔细看了一下，他有古董鉴赏的能力，所以一眼认出了，这是乾隆御笔 《荷菊清供图》。 《荷菊清供图》是在“丙申重阳前一日”写就的。 丙申是乾隆四十一年（1776），这一年对乾隆来说意义非比寻常。 二月初四日，大金川土司走投无路，向清廷投降。 自乾隆三十六年七月出兵，至乾隆四十一年大小金川彻底平定，历时五年。 乾隆十全武功，此排第一。 因金川战役的胜利，乾隆心中大快，前往木兰围场秋狝的时间比往年早。 他于五月十三日奉皇太后启銮，巡行木兰。 九月初八日回驻避暑山庄，二十二日还京师。 “重阳前一日”即九月初八，乾隆刚从围场回到避暑山庄，当时心情舒畅，“兴之所寄也，辄写小帧”，抚景兴怀，借菊与荷发“隐士逢君子”之思，可谓是吉物盈幅之作。 作为一国之君的乾隆，于万几余暇醉心于绘画。 秉着与古人经典得天独厚的机缘，凭借身边众多像邹一桂、董邦达等书画兼善的词臣画家的指导和帮助，在饱游沃看的基础上，取名家之长，自成风格。 他作画的目的只是为了陶冶情操，挥写的是性情，而不仅是笔墨章法。 所用贡纸、御墨、颜料、印泥皆是本朝御用的顶级画材，心态无拘无束，“简”与“静”才是他的绘画特质。 所以，他的这幅御笔图，有别于那些在用笔、造型上都十分能、巧的作品。 “叮，检测到清 乾隆帝御笔《荷菊清供图》，使用时长一百八十九年，已达古董标准，品相完美，无需修复。” “此《荷菊清供图》，价值一千五百八十八万财富值。” 赵家平看完这幅图，抬头看了老赵头一眼，然后问：“爷爷，我记得你刚才跟我说，这就是一幅普通的画儿？” 乾隆皇帝的御笔，就这还普通？ 而且上面还盖了七方帝玺。 无论拿到什么地方去，都不会有人拿普通来形容吧。 老赵头脸上有些不自然，不过还是嘴硬说：“在我看来，乾隆无论是写诗作画，都一般。” “当年我的奇宝斋，像乾隆的画儿，那确实是最普通的。” “不过既然把它拿出来了，又被你看见了，那就送给你了。” 第426章 唐代白釉兔子 没办法，不给孙子，老赵头就总感觉内疚。 想了想，看了眼抱在手里的盒子。 犹豫着这个到底要不要给赵家平。 赵家平没注意老赵头的纠结，他把那副《荷菊清供图》放在一边，然后继续往炕洞里添加树枝。 这些枯树枝已经都是干透了的，烧起来火很旺。 赵家平特意多烧了一会儿，这样能保证土炕的潮气都能被蒸发掉。 老赵头虽然上次喝了一瓶强身液，身体机能提高了不少，但是说到底受过这么多年的苦，身体确实也不太好了。 所以平时，还是要多注意才行。 想到强身液，赵家平从自己的系统物品栏，把加强强身液提取出一瓶，然后递给老赵头。 “爷爷，上次的特效药，需要两瓶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我又去弄了一瓶，你快喝了吧。” “这样你平时多注意一下，吃好穿暖心情愉快，一般都不会生病了。” 不容易，百连抽才爆出来的这几瓶加强强身液，消耗用掉了大量的使用值，不过也值得了。 加强强身液，能提升身体百分之五十的机能，已经很逆天了。 用了之后，能保证自己和亲人的身体健康，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老赵头没想到，赵家平竟然又弄来了这逆天的特效药。 他深深看了一眼赵家平，然后接过来，还是一样的小瓶，一样的小半瓶透明液体。 这几天，他充分感受到了这种特效药的神奇之处。 原本佝偻的身体，现在腰板挺直。 僵硬的腿脚也变得灵活。 以前腿疼腰疼，睡觉也睡不安稳的感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种逆天的改变，都证明这种特效药绝对不一般。 赵家平只要拿出来，献给上面的老大，绝对会得到巨大的好处。 结果，这小子竟然一而再的拿过来给他，就为了让他的身体状态达到最佳。 这份付出，同样是钱买不来的。 “你这家伙。” 老赵头又受感动了，伸手接过赵家平递过来的小药瓶。 然后顺手把手里的那个盒子，递给了赵家平。 “老头子的命都是你小子续的，东西我也就不留了，最后一件，给你了。” “拿着吧，好好保存。” 说完恋恋不舍的摸了摸那木头盒子。 又是最后一件？ 这话赵家平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了。 把盒子拿在手里晃了晃，发现里面有东西。 结果这一晃，可把老赵头心疼坏了：“我说小子，别乱晃呀，稍微碰坏一点儿，就是一种损失。” 赵家平一挑眉，听老头这意思，盒子里肯定是他比较喜欢的宝贝。 于是心里也好奇起来，伸手就把盒子给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用层层棉纸包着。 打开层层绵纸，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竟然是一只小白兔。 这只兔子通体洁白（因为年代久远，表面氧化，落尘黄），造型圆润，低眉顺耳，形象乖萌，盈手一握，十分讨喜。 但是，这却是一件残器，耳朵破损，小爪子都没了，后腿也近乎没了一半儿。 不过，兔子耳朵虽磕残，但丝毫不影响整体形象。 特别是眼睛部分，眼球微微凸起，黑釉为眶红釉点睛。 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觉得兔子的眼睛在看着你，乖萌中又带着傲娇的样子。 老赵头笑着说：“怎么样，这小东西可爱吧？” “这可是唐代顶级窑口，巩县窑烧制出来的宫廷贡品，存世量少，故虽残犹珍。” 古董文物，玩儿的就是一个稀有珍贵。 他留下这个小兔子，也是因为确实喜欢。 “确实可爱。”赵家平点点头，刚要说话，就听到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示。 “叮！” “检测到破损，唐代白釉兔子，使用时长一千二百一十六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五十元，破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 “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一万七千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八百二十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老赵头藏在炕洞里的两样东西，一样是乾隆的御笔，一样是宫廷贡品。 他的喜好，确实是瞄着稀世珍品去的。 赵家平举了举手里的小兔子，然后问老赵头：“爷爷，这确定是你最后一件宝贝了？” 老赵头立刻脸色严肃，郑重其事的说：“绝对是最后一件了。” “如果不是忘了，以前就都给你了。” “再没有了。” “我一个老财，能偷偷转移出这些东西，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这话说的也对。 赵家平点点头。 当时那种环境，不用说老赵头弄出来不少古董，就算是只弄出来一件，都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儿。 老赵头看孙子好像是信了，也没有再追问，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眼神儿却在屋里几个角落，飘忽不定的看了两眼。 赵家平起身，把两样东西放进他的大黑皮包里。 这两样东西，等他一会儿出去的时候，直接放进空间，慢慢修复吧。 回头一看老赵头手里还拿着那小药瓶，就催促说：“爷爷，赶紧把药喝了吧。” “这事儿您出去，也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不然肯定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像强身液这样的东西，足以引起无数人的疯狂。 老赵头看看到那两样古董，一时把手上的小药瓶给忘了。 连忙答应一声说：“好。” “小赵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儿。” “这事儿事关重大，我肯定不会跟外人透露半个字。” 他现在好不容易才有在乎自己的人，可不想被破坏。 想到这里，打开小药瓶的瓶盖，把里面透明的药液，直接倒进口中，然后一口吞下。 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出现在他的四肢百脉中，提升着他身体的各项机能。 如果说上次是祛除了身体的沉疴，然后改善了他的体质。 这次的强身液，却是生生让他感觉又回到了中年一样。 浑身充满力量，那种久违了的年轻感觉，让老赵头的心都激动不已。 第427章 听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赵家平也不打扰老赵头，过去把炖好的鱼盛出来。 炉子里添上煤块儿，然后刷锅开始做西红柿炒鸡蛋。 北京话，如果念西红柿炒鸡蛋的话，发音那就是胸是炒鸡蛋。 这个菜很快。 一会儿就做好了。 赵家平把菜端上桌，一回头，看到老赵头正在那儿练拳呢。 那一招一式虎虎生风，看架势，确实像是个练过的。 “爷爷，您还会打拳？”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如果是这样，那以后老赵头用这个锻炼身体也不错。 老赵头收了势，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笑呵呵的说：“都很多年没练了。” “以前的时候，我也经常出去，接触一些三教九流的多了，就多少学了一点儿功夫在身上。” “不过后来被针对，又没得吃，怕饿，所以能不动就不动。” “时间长了，身体就废了。” “现在我感觉，曾经的自己，又回来了。” 这让他很满意。 赵家平点点头，能想象，老赵头这样的老财，被针对又不是个例。 老赵头还算是幸运的，遇到开了挂的自己。 其余人，早已经随着那股洪流，倒在了半路上。 吃完饭，赵家平没着急还小推车，而是先骑自行车，去了老丈人家。 老丈人上班去了，并不在家。 丈母娘也出去了，奶奶也不在。 家里只有燕子一个人，在家心不在焉的绣鞋垫。 那是她绣给赵家平的，准备结婚的时候，让他垫在鞋里面。 今天是周一，赵家平休息，她一早就起来等着，结果一上午过去了，人也没来。 她就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了。 就连赵家平进来，她都没有看见。 “想什么呢？”赵家平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然后顺手把大黑提包放在了旁边桌上。 “啊？”燕子一个激灵，手里的绣花针，一下子就扎在手指上。 十指连心，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手指上，殷红的一个血珠冒了出来。 赵家平一看，顿时就心疼了，也顾不上多说话，迈步过去，一把就抓起燕子的手。 然后直接就把那根手指尖给含到嘴里，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习惯。 好像有很多人，手指扎破的第一反应，就是用嘴给吸几下。 赵家平也是一样，吸了两下，然后吐出一口血水。 拿着燕子的手指看了一下，也不再渗血了。 这才放心：“不出血了，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给你涂点消毒的药水比较好一些。” 说完在脑海中，点开系统商城，购买了一瓶碘伏。 然后把手伸进口袋，确认提取，碘伏就到了手里。 拿出来，给燕子洗了洗手指。 看没任何异常了，这才放心。 一抬头，却看到燕子呆呆的看着他，脸上满是红霞，显然是害羞了。 赵家平这才意识到，刚才他好像先舔了一下伤口，然后又吸走了燕子手指上的血。 动作确实有些暧昧。 “呃……”赵家平也有些尴尬了。 他真没多想，但是现在回想一下刚才的动作，又像是流氓故意挑逗一样。 还是燕子先回过神来，拿起刚才绣的鞋垫给赵家平看。 “家平，这是我绣的鞋垫，很快就绣好了，等结婚的时候，你垫在鞋里面穿。” 她以前从来没做过这些，都是这几天，跟着院子里的大妈大婶儿们学的。 赵家平能体会到燕子的一片心意，点点头说：“好，到时候我放在鞋里面，天天穿。” “奶奶和婶儿出去了？” 燕子点点头，说：“是啊，我妈买了一些大红花布，去刘大婶儿家，给我们做结婚的床单和被面去了。” “她家有缝纫机，奶奶也跟着去了。” 赵家平一听马上说：“那我去买一台缝纫机过来，就当作给你的彩礼，这样以后婶儿要做什么，就不用去借用别人的了。” “以后咱们家想用，你就回娘家来借用。” 这也是个办法。 买缝纫机回四合院，那帮人肯定会惦记着。 夫妻两个，买了缝纫机也利用率不高。还不如直接放在老丈人家，老丈人一家也都方便一些。 燕子想要用，顺便回一趟娘家，也就解决了。 “啊？”燕子脸又是一红，然后说；“我不要彩礼。” “你也别乱花钱了。” 虽然现在赵家平已经是废品站的副科长了，工资也不少，但是，她接受的家庭教育，就是要勤俭节约，所以看着赵家平花钱的方式，她都眼晕。 以后结婚了，就要过日子了，不攒钱怎么行？ 赵家平看燕子脸红的可爱，于是就用手摸了一下，发现烫烫的。 笑着说：“这不是乱花钱，而是完全有必要。” 说着就把自己的考虑说了一下。 他说的有道理，燕子自然是被说服了。 不过被赵家平摸了一把脸，燕子就感觉自己的脸颊更是滚烫，像是要着火一样。 “燕子，你的脸越来越红，像是一个娇艳欲滴的红苹果。”赵家平又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滚烫，让人沉迷的感觉。 燕子低声说：“别闹，一会儿让奶奶和我妈回来该看到了。” 赵家平笑着说：“看到就看到了，我是你对象，再过几天，就是你丈夫，摸你两下，奶奶和婶儿肯定不会说什么。” 房门外，抱着床单被面回来的燕子的妈，还有燕子的奶奶，正巧走到门外，就听到了赵家平的这句话。 婆媳两个对视了一眼，大气都不敢出了。 好家伙，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姑爷，跟燕子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人？ 听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摸你两下？ 这小子，不会还没结婚，就要那啥吧？ 燕子妈正想着，要不要咳嗽提醒一声，又怕两个孩子脸皮薄，面子上挂不住。 正犹豫，就听里面燕子问：“你今天就是来耍贫嘴的？” “我还以为你今天休息上午能来，所以爷爷那边我都没去，在家等你。” 上次休息，赵家平随口说过，下个休息日，再带她出去玩儿。 但是看样子，赵家平是忘了。 不过燕子的话是嗔怪的语气，但是被赵家平握住的手，却没舍得抽回去。 第428章 下有对策 赵家平听到燕子说等自己，就又握了握燕子白皙修长的手，然后说：“我刚从爷爷那边过来。” “今天上午，我把咱们以后的家那边的煤买回来了，然后又去给爷爷也买了。” “过来就是问问这边买了没有？” “没有的话，把煤证拿给我，我去买。” 这话一出，燕子的妈忍不住推门而入：“小赵啊，不用不用，买煤的事儿，不着急。” “咱们家还有去年剩下的，天冷了就先烧那些。” “你胡叔说了，等再过几天去，就不用排队了。” 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的看到闺女和姑爷牵着的手，嘿嘿讪笑了一下。 后面跟进来的奶奶，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假装老眼昏花。 燕子一看自己的妈突然闯进来，而且还接上了赵家平的话，不用说是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了。 赶紧把手抽了回去，然后想起刚才她跟赵家平所说的话，顿时又是脸色滚烫。 这下，她真的想要有个地洞，能钻进去躲起来。 赵家平也没想到，丈母娘会偷听。 愣了一下，然后说：“婶儿，咱们家的煤证在哪儿？我看看是不是跟爷爷那边是一个煤站。” “如果是的话，我那边有个熟人，不用排队，我去的话，直接就能买回来了。” 不用排队？这个好。 燕子妈犹豫了一下，放下床单和被面，然后进里屋，翻出了煤证拿出来。 赵家平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没错儿，是一个煤站。” “那我现在就去买。” 赵家平把煤证揣在口袋里，然后迈步就准备走 燕子妈连忙拦住他：“小赵，你先等等，我先去借个板车。” “煤那么重，没有板车可不行。” 说着就要出去借板车。 赵家平赶紧说：“婶儿，不用借板车，我直接用煤站的推车就可以了。” “那是他们特制用来推运煤的，比板车好用。” “您把放煤的地儿打扫一下，我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回来了。” 说着迈步出屋。 又想起一件事儿，回身进了屋里，拿起大黑皮包，趁转身的功夫，把里面的两样宝贝放进维修空间。 顺便从系统物品栏，提取出一些鸡蛋，还有一只鸡，猪肉，还有苹果，桔子放进包里。 提取出来的东西，都会出现在他手上。 所以，他只要把手放进大黑皮包，就没人察觉出异常。 “婶儿，这是我随便买的一点儿东西，包不算太大，一会儿我再买点儿青菜回来。” 赵家平说着，把大黑皮包递给了燕子妈。 燕子妈接过来，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就说：“小赵，以后来家里，就不要买什么东西了，都是自己家人。” 赵家平答应一声，直接出门走了。 等姑爷走了，燕子妈犹豫了一下，然后对燕子说：“燕子，你跟小赵两个，还有六七天就结婚了。” “那些事情，等结婚了再做也不晚。” “结婚前就先克制克制。” 燕子一时还没明白：“妈，什么事情？” 问完才恍然，脸上好容易退烧，又再次滚烫起来。 “妈，您说什么呢？！” 说完转身，进屋里去了。 她妈还有些懵，眨眨眼说：“难道我说错了吗？” 然后看向自己的婆婆。 老太太低着头，继续装聋作哑。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速度很快，先回了老赵头那边，然后推着推车，赶往煤站。 这次他直接绕过排队买煤的人，去煤站靠后门的那儿，找了那位小马。 小马认识他，看到是他，就笑着打招呼：“都说了让你有空再送来，不用这么着急的。” 因为层层误会，导致他以为赵家平是办公室干事的亲戚，所以对赵家平态度格外好。 赵家平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要赶着在今天把煤买完。 要不然等下班，这小马跟前面的同事聊起来，说不定就穿帮了。 穿帮的话，几盒烟可没办法换来那么好的煤了。 “兄弟，我是来买煤的。”赵家平说完，直接掏出煤证，递给了那小马。 小马微微皱了一下眉。 他就客气一下，想不到对方真的又来买了。 这些好煤可都有分配，而且还是煤站的站长提前分配出来的，多卖一份也许还没事儿。 像赵家平这样又来买第二份，那不够分配怎么办？ 万一让站长知道了又该怎么办？ “兄弟，真不巧，今天分配的定量出完了，要不你明天来吧，我请示一下领导。”小马随便找了个借口，以此敷衍赵家平。 赵家平当然知道他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如果他明天再来，买到的绝对是渣面儿煤。 他笑了笑，直接兑换了两盒烟，然后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五块钱，然后一起递了过去：“兄弟，帮帮忙。” “我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 财帛动人心，小马看到烟和钱，眼神立刻亮了。 看了一眼煤证上的数量，心里盘算了一下，然后接过了烟和钱塞进了兜里。 “行吧，我也确实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这样，我先卖给你，等明天请示了领导，再从批下来的量里面扣除。” 说着在煤证上面，写上了购买记录，又盖上了章。 赵家平如数交了煤款，然后跟小马两个人，去把煤筐搬上了推车，然后用绳子捆起来。 “多谢了兄弟。”赵家平看这工作人员盘算那好一会儿，就知道这些特供煤，是真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 今天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小马笑了笑点点头，就算是答应了。 等到赵家平走了，小马这边也开始忙乎起来。 他去推了好几筐煤面儿过来，然后每个特供煤筐里，都会倒上一部分，然后把筐颠两下，让煤面儿落下去。 每个筐里，都不能多放，这样就算被发现，也可以说是运输过程中，煤块自然掉落的。 通过这种办法，就可以把刚才，他卖给赵家平的那些煤的重量找回来。 这也就是赵家平来的时候没有别人，有别人在的话，他就绝对不会搞这样的花招。 这要是他们煤站的站长知道了，他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第429章 好茶 赵家平推着一大车煤，直接回了老丈人家。 丈母娘已经在廊下，把原来放煤的地方给清理出来了。 赵家平一筐一筐，把煤全都倒上去。 他丈母娘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煤竟然全都是大块儿的，而且看样子，这是上等煤。” “上等煤见火就着，火力还冲，过年时候煮饺子最好了。” “小赵，你是怎么买到的？” 她非常好奇。 家里买了这么多年煤，还从来没买到过上等煤，就是过年的时候走亲戚，她大外甥在食品厂当一个什么副主任，家里就是买的这种上等煤，跟她炫耀过几次，所以她认识。 家里却从来没买到过。 今天，姑爷去煤站买煤，竟然买回来了上等煤？ 赵家平已经把筐里的煤全倒完了，收拾了一下，然后用旁边的草帘子，把煤堆盖住，这才小声对丈母娘说：“婶儿，煤站我有熟人，咱们是走后门的买的。” “咱们自己家知道就行了，就别跟别人说了，免的会让有些人犯红眼病。” “到时候给咱们自己惹麻烦，没必要。” 当你周围所有人，全用下等煤的时候，就你一家用上等煤，会产生什么后果？ 各种编排的话，肯定会到处传播，更有甚者，说不定还会气不过，去偷偷举报。 所以，自己家过好就行了，没必要告诉别人，我家过的有多好。 故意引起别人的嫉妒，那是傻子。 幸好，他丈母娘不是傻子，完全明白这一点。 马上压低声音说：“我明白，小赵，你放心，我会跟家里所有人说，不能说煤的事儿。” “出来取煤的时候，也挑没人的时候。” 人心会因为嫉妒扭曲，大家一样的时候，怎么都好。 但是，用下等煤的人群里，突然出了一家用上等煤的，那人心很容易就跟着变黑了。 赵家平点点头，把空煤筐都收起来。 正弄着，院子里的张大妈走了过来：“燕子对象过来给买煤了呀？买的挺早的，今年煤怎么样呀？” 说着就要过来看看。 被燕子妈给拦住了：“张大妈，刚卸下来的煤，全是黑乎乎的煤灰，就别伸手了，免得弄一身。” “再说没什么可看的，煤站上的煤，年年都一样。” 张大妈一听也对，就没再坚持看，点点头说：“说的也对，年年都是煤面儿一大半儿，剩下的不是石头蛋就是臭炭。” “对了，你家把草帘子都盖上了，不晒煤饼了？” 燕子妈笑着说：“冬天太阳晒的没那么快。” “我们家去年节约着用，还剩了不少。” “这样生炉子的时候，直接弄煤饼在炉子周围烤就行，第二天就能用了。” 这个办法，也有一些人会用，就是比较费事，每天都要弄。 所以大部分人，还是忙上大半天，做煤饼放在外面晒。 张大妈点点头，也就对这个话题彻底没兴趣了，转而问起燕子的婚事来。 赵家平趁着这个空挡，跟丈母娘说了一声，推上推车就走了。 先去煤站还了推车和煤筐，又去了老赵头那边。 老赵头用炉子烧了开水，泡了一壶茶，正在家喝着。 赵家平进来也不管老头，自己找了洗脸盆，然后兑了点儿温水，洗干净了手和脸上的煤灰。 老赵头笑眯眯的看着赵家平，他现在身体好，日子过的又舒心，自然是心里高兴。 看赵家平洗干净了，就又找出一个把儿断掉的茶杯，然后给赵家平倒上一杯茶。 “来，小子，忙了快一天了，坐下歇会儿，咱们爷俩喝喝茶，顺便聊聊天儿。” 赵家平一看就笑了，茶壶的把儿也没有了，老赵头就用一块破布包着防止烫手，然后就那么倒茶。 茶杯一共也不知道几个，反正拿出来的这两个，都是断了把儿的。 “爷爷，你这不会是去土产商店买的残次品吧？怎么把儿都没了呢？” 赵家平顺嘴问了一句，然后拿了小板凳，坐到了老赵头的另外一边。 再一看，茶杯里的茶水，都跟酱油一个颜色了。 估计不是什么好茶叶。 这才想起来，这些东西，他都还没给老赵头弄新的。 老赵头摇摇头，说：“什么土产商店买的？我以前可没钱买茶壶茶杯。” “这都是以前家里下人用坏后舍不得扔的，被针对之后，别的东西都被抢了，这些东西没人要。” “我拿着用，都用了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 他早就想开了，东西能用就行。 现在不是照样能泡茶喝茶吗？ 说完端着茶杯，就要喝茶，被赵家平给挡了下来。 “这茶杯茶壶咱们不用了，等我一会儿，我出去买新的茶壶茶杯回来。” 说着站起身，往外就走。 老赵头都来不及阻拦。 赵家平出了院子，走出去不远，就有一个土产商店。 一套茶壶茶杯，一共花了一毛二分钱。 这些东西，他在系统商城就能买，但是没必要。 老赵头的身份特殊，土产商店有购买记录，这样也不怕被查。 倒是茶叶赵家平没买。 他百连抽的时候，也抽到了茶叶，而且还是好几种，全是顶尖的好茶。 母树大红袍，凤凰单丛，都匀毛尖等等。 拿这样的茶叶给老赵头喝，总好过他喝那些跟酱油一样的茶叶。 “爷爷，来，用新茶壶泡新茶叶。” 赵家平笑着把茶壶和茶叶都递给了老赵头。 茶叶他先拿出的是特级凤凰单丛，“愿充凤凰茶山客，不作杏花醉里仙。” 老赵头不用冲泡，只一闻味道，就脱口而出：“好茶！” 然后疑惑的看着赵家平：“这茶也能买的到？” 他当年，身为奇宝斋主人，人生最鼎盛的时候，都没喝到过这么好的茶叶。 这样的茶叶，估计都是被作为贡品的。 这是花钱能买得到的？ 赵家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不是刚才买的，是原本就带在身上的。” “这茶叶，是用别的东西换来的。” 这话也没毛病。 这确实不是买的，而是他抽奖抽的。 是用宝贵的使用值，百连抽爆出来的大奖。 所以，他也没说谎。 第430章 别的女人能有缝纫机，燕子必须也要有 老赵头现在越发觉得，他认的这个便宜孙子不简单。 他也是感觉活不下去了，这才抓住一个收破烂的当救命稻草，却想不到好像是捞到了一辆豪华大船。 赵家平从一个收破烂的，一跃成了一个副科长。 而他拿出来的特效药，还有眼前的茶叶，都不是钱能买到的。 不过，老赵头大风大浪都经过见过。 所以也很淡定。 毕竟他一个穷困潦倒的老头，谁能想到手里还能藏了价值连城的古董？ 爷俩都不简单，老赵头心里还挺高兴。 用新茶壶泡好了茶叶，闻着满屋子的茶香味儿，再感受一下浑身充满的力量。 老赵头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爷俩喝茶喝了好一会儿，这才封上炉子，赵家平带着他，去了老丈人家一起吃饭。 到了老丈人家，老丈人胡大海已经下班回来了。 看到姑爷，第一句话就是；“小赵，你买煤一共花了多少钱？” “我让你婶儿一块儿给你。” “不准少说啊，该多少就是多少。” 买煤的价格，煤证上有，但是胡大海看过那些煤，平价绝对买不到，他又怕给少了，所以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儿。 看到赵家平和老赵头进来，来不及跟老赵头打招呼，就直接问了。 老赵头也不掺和这件事儿。 他的煤他也看了，全是好煤，正巧胡大海问，他也听听。 胡家几个小丫头，全都围上来叫爷爷，老赵头乐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想了想说：“下次爷爷来，就给你们带点儿小东西。” 这些孩子，他都喜欢。 反正大头还是要留给赵家平的，那就拿点儿小东西，给这几个孩子吧。 几个孩子根本没在意，口里说着：“谢谢爷爷。” 然后拉着老赵头就过去坐。 燕子也从里屋，拿出了两双鞋垫子。 “爷爷，这是我给你做的鞋垫，天冷了，垫在棉鞋里，也能暖和一些。” 老赵头的鞋垫不用绣花，她这两天，就先把给老赵头的给做出来。 “好丫头，娶妻娶贤，那小子能娶到你，也是他的福气。” “等你结婚，爷爷送你一件礼物。” 老赵头感动之下，又开始许诺了。 燕子笑笑说：“我可不要礼物，只要您穿的暖和一点儿，冬天别感冒，我就知足了。” 老赵头于是哈哈大笑，他这段时间，笑的比前二十年笑的还要多。 这笑声，打断了旁边胡大海的话。 所以胡大海也只能等老赵头笑完，完后再准备继续问。 不过，赵家平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拉着他过去坐下，然后说：“胡叔，您啊，就不要再问了。” “不就是买了一点儿煤吗？花的钱，就当是我娶燕子的彩礼了。” 一句话，让胡大海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他媳妇儿就凑到他耳朵边，悄悄说了两句话。 胡大海再看赵家平，神色就有些古怪起来，但是没有再说什么，被媳妇儿扯着做饭去了。 燕子也要去，被赵家平给拦住了：“燕子，你跟我出去一趟，咱们去办点儿事儿。” “什么事儿？”燕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别问，到了你就知道了。”赵家平卖了个关子。 跟老赵头说了一声，就拉着燕子推上自行车就走。 大海媳妇儿正在搭建的小厨房门口准备择菜，看到赵家平和燕子要出去，连忙对胡大海说：“这俩孩子都准备要吃饭了，又去哪儿？大海，你赶紧去问问，别又是去乱买东西了。” 胡大海答应一声，快步追到门口，喊住了正要上自行车走的俩人。 “小赵，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婶儿说了，不让你乱买东西。” 自己姑爷就是出手太大方，经常花钱买这个买那个，害他们夫妻总是担心这小子攒不住钱。 赵家平知道老丈人的担心，笑着说：“胡叔，不会乱买东西的，放心吧，我和燕子出去办事儿，大概过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他也没说要办什么事儿，胡大海也就没好意思追问。 “胡叔，我们赶时间，办完事儿就回来了，先走了啊。” 赵家平打完招呼，就让燕子坐上自行车，他直接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儿走了。 “神神秘秘的，到底去办什么事儿也不说。”胡大海摇摇头，回来跟媳妇儿说了一下。 “两个人去办事儿？”大海媳妇儿瞬间想歪了。 不过想想也不太可能，自己闺女和姑爷，也不是那么不知道分寸和急色的人。 所以也就不管了。 赵家平带着燕子，一路直奔百货大楼。 到了百货大楼楼下，燕子终于明白赵家平带她出来干什么来了。 “家平，你不会是真的要买缝纫机吧？” “我们等以后看情况需要，再决定买不买，好不好？” 燕子并不想让赵家平花这么多钱。 她没有攀比心，也不认为缝纫机是必须要有的东西。 最主要的是，价格太高了，一台缝纫机，少则一百多，多则两百多。 这也是为什么谁家买了缝纫机，能造成邻里轰动的原因。 价格太高，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 一次拿出这么多钱，她也担心会增加赵家平的负担。 她可不想赵家平为了娶她，把家里的钱全花光。 赵家平笑着拉着燕子的手，说：“好了，来都来了，买吧。这可是我要送给你的彩礼。” “放心，我手里有钱，等结婚过以后，我就把钱都交给你，要买什么，你说了算。” 他现在还真有钱。 抽奖抽到不少，都在系统账户上。 不过赵家平也不打算提取出来，放在里面从系统商城买东西也方便。 他每天兼职维修赚的钱，已经攒下了不少。 还有四合院里各位邻居赔偿的钱，轧钢厂和废品收购站还奖励了一部分。 足够用了。 这还没算他的工资，现在是八十七块五毛，等升副站长之后，工资也会跟着升上去。 所以，他又不是买不起，别的女人能有缝纫机，燕子必须也要有。 看赵家平坚持，燕子无奈只好妥协了。 第431章 酒后吐真言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百货大楼，问过几个售货员后，在二楼找到了卖缝纫机的柜台。 跟普通商店的售货员不一样，百货大楼的售货员，服务态度都很好。 赵家平说要买缝纫机，售货员直接就熟练的进行了介绍。 “北京燕牌，一百二十七块钱，天津牡丹牌，一百四十八块钱，蝴蝶牌，一百五十八，” “上海蜜蜂牌，一百八十三块钱。这是结婚三件套标配。” “结婚三件套，包括上海牌手表，永久牌自行车，还有就是蜜蜂牌缝纫机。” 售货员看出赵家平和燕子是要结婚的，所以特意提醒了一下。 这话说到赵家平的心坎儿里了，他点了点头，指了指蜜蜂牌缝纫机，说：“那就给我们来一台标配吧。” “对了，这样的大件儿，可以加钱送货吗？” 如果不能，那他只能明天下班之后，回站上找个收废品的三轮车过来拉了。 售货员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这个要你们自己想办法，我们这边不负责送货。” 也从来没人提过这个要求。 这个年代，都是买的人自己想办法。 赵家平一听，果然没有那么好的事儿，于是就跟售货员商量：“那同志，我先买下来，然后明天我下班直接过来取行吗？” “我怕明天等我过来还要排队，或者万一卖完了，那就耽误大事儿了。” “明天我过来的时候，给您带点儿喜糖过来。” 那售货员本来是要拒绝的，听赵家平这么一说，倒是乐了：“行，那就吃你两块儿喜糖沾沾喜气。” “你交钱拿票，我给你开发票。然后再给你写个条子。” “你明天带着你的发票和我写给你的条子，过来取货就行。” “不过我提醒你，我写的条子很重要，你可要保管好，没有条子，我可不给你缝纫机。” 这也算给赵家平行了一个方便。 赵家平谢了对方，拿出钱和票，然后把缝纫机买了，把发票和条子都拿到了手里。 办完了，又再次谢了那个售货员，赵家平这才带着燕子，从百货大楼出来。 他本来还想买点儿点心还有饼干糖果之类的回去，但是看看那么多排队的人，只能作罢。 从百货大楼出来，燕子跟赵家平说：“家平，明天你要上班，要不，让我爸蹬着收破烂的三轮车，过来拉缝纫机吧，这样你下班也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那也行。”赵家平也没客气。 老丈人收破烂，时间比他自由多了。 于是把缝纫机发票和条子，都给了燕子。 等到回去以后，燕子第一时间，就把发票和条子给了胡大海，并且说了赵家平买缝纫机的事儿。 燕子妈一听就瞪大了眼睛：“小赵，你竟然是去买缝纫机去了，怎么不跟我们商量商量？” “我跟你叔早就商量好了，这几天想办法买张缝纫机票，然后就去买缝纫机，也算是我们给燕子陪送的嫁妆。” “不能什么东西都让你买吧？” 做结婚的新被褥，这本来是娘家的嫁妆，但是赵家平直接掏了钱。 于是胡大海夫妻两个，又商量了一下，决定陪送一个大件儿。 结果昨天晚上夫妻俩刚商量好，今天赵家平就把购买缝纫机的发票，直接给带回来了。 “咱们是一家人，谁买都一样。”赵家平笑着说了一句。 老赵头作为赵家平的家人，这个时候说话了：“就让这小子买吧，有本事的时候，就用本事给家人好的生活。” “花出去的钱，才是自己的。” “不然像我这样，赚了一辈子的家业，都成了别人的了。” 说起这个，他就生气。 关键还不能多说什么，不然被举报，就又是事儿。 有老赵头发话，大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晚上，老赵头高兴，和胡大海两个人开始划拳喝酒，谁劝也不听。 等到吃完饭，胡大海直接醉了，老头已经有五六分醉意了。 赵家平送他回去，让他坐在后座上，他自己走路，都没敢骑车，就怕老赵头晕晕乎乎再栽下去。 到时候，就算是老赵头喝过加强强身液，那也受不了。 不过，老赵头精神倒是很亢奋，一路上，还跟赵家平聊个不停。 “小子，我跟你说，我没喝多，今儿我高兴着呢。” “再过几天，你就要结婚了，我现在身体也好了，还能有抱重孙的机会，想想我就觉得，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 “那些抢了我的，我都不记恨他们了。” 酒后吐真言，被抢那事儿，始终是梗在老赵头喉头的一根刺。 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忘记过。 尤其是他成了人人唾弃的老财，而那些抢他的人，全都活的好好的。 每每想到这些，老头就怒命运何其不公。 但是现在，老头想开了。 他经历过苦，现在甜来了。 身体也好了，生活也好了。 人不能太贪心，他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赵家平只是听着，并没有说话。 他知道老赵头喝了酒，需要发泄发泄心头压抑的那些情绪。 老赵头坐在后座上，抱着自行车座椅呵呵笑。 “小子，你放心，从你叫我爷爷的那一刻起，爷爷就是你的后盾。” “我虽然是个被人唾弃的老财，还被抢走了家产。” “但是我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 “爷爷有钱，以后都是你的。” “买缝纫机算什么？就是买飞机买大炮，爷爷的钱也够。” “以后都是你的。” 老头看来是真的喝的有点儿多，话也变多了。 赵家平听出点儿意思来了，这老头没说藏着的古董，而是说有钱。 不过他所谓的钱，不会是民国的那些吧？ 一张六十亿那种。 “爷爷，你除了藏了古董，还藏了钱吗？”赵家平随口问了一句。 就是这一句话，让老赵头的酒又醒了几分。 他呆愣了一会儿，然后嘟嘟囔囔的说：“藏钱？什么藏钱？没有钱。” “家产都被抢光了，钱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第432章 这是威胁? 一时间，赵家平也不知道老赵头是酒劲儿上来了，还是酒劲儿下去了。 不过，对于老赵头藏的东西，他也不想要。 估计应该也没多少，拿在老赵头手里，他还能心里踏实一些。 一路推着自行车，赵家平把老赵头送回了家。 老赵头也晕晕乎乎的没有说过任何话。 等到回了家，老赵头把老头搀扶进屋，给他倒了一杯茶醒酒。 一杯香气肆意的茶喝下去，老赵头脑瞬间清醒了。 “我没事儿，这点儿酒，还喝不醉我。”老赵头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赵家平连忙说：“茶也少喝，一杯解酒就行了。喝多了影响你睡觉。” 老赵头也是听劝的，闻言放下了茶杯。 赵家平又去炉子那边查看了一下，重新加了煤，然后封了炉子。 老赵头看赵家平忙碌，忍不住说了一句：“行了，不用管炉子了，就算灭了，明天再重新弄也就是了。” “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赵家平正好也收拾完了，点点头说：“那好，那我回去了。” “爷爷你来关上院门儿，然后早点儿睡吧。” 说完出去，看老赵头跟在后面，叮嘱他关好门赶紧回去睡觉，夜里外面凉。 直到在外面听到老头关好院门儿，赵家平这才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去了。 老赵头听着赵家平的自行车远去，这才松了口气。 “以后不能喝多了，差点儿把实话说出来。” 老赵头一想到刚才回来的路上，他说的那些话，后背就冷汗直冒。 现在的时机可不对。 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而已。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他这个老财，肯定会连累赵家平。 所以，还是等以后机会合适了再说吧。 老赵头暗下告诫了自己一番，以后莫贪恋杯中物，这才转身进屋洗漱睡觉。 第二天，赵家平照常早起去上班。剩最后的五六天了，他更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不过，因为有李宏亮这个前车之鉴捣乱，所以上级又调了一部分保卫过来。 根本不给任何人搞破坏的机会。 倒是上班上到一半儿，于雪箐来了，她是买票进来的。 不过，她却不是来参观的，而是直接找到了赵家平。 “小赵，我奶奶说，很长时间没看到你去收破烂了，还挺想你的，下班以后，你要不要去一趟？” “我和奶奶一起做饭，请你吃一顿便饭。” 于雪箐说的挺像是那么回事儿。 但是，赵家平一个字都不信。 他去收破烂认识于雪箐的奶奶不假，但是老太太总防着他。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老太太都不可能会想他。 “于雪箐，你专程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过去了。我要结婚了，私下去你家赴约，影响不好。” 赵家平直接拒绝了。 这个邀约太过诡异，不管于雪箐有什么样的盘算，不去是最好的选择。 于雪箐过来的时候，没想到赵家平会拒绝她。 刚开始赵家平认识她的时候，她能明确的感受到，赵家平对她有意思。 但是现在，想要追她的人，却拒绝了她主动的邀请，这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赵家平，我除了请你吃饭，其实还有一件事儿想要请你帮忙。” “你放心，就是一顿普通的家常饭，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如果她最好的朋友在这里，肯定会惊讶她现在的温柔。 毕竟面对所有追求者的时候，她虽然没有太过高傲，但是骨子里，还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就像对赵家平，于雪箐表面上待他跟朋友是一样的，但是实际上，她心里还是看不起他。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竟然直接拒绝了她的邀请。 所以，她格外的不舒服。 赵家平摇摇头：“吃饭就不用了，你可以说说找我是为什么事儿，我能帮的一定帮，不能帮的我也没办法。” 当初，他让于雪箐给他找兼职维修，于雪箐也确实帮忙给介绍了。 这份心意，他如果力所能及，也愿意回报对方一次帮忙。 于雪箐听了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参观的人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就说：“那好吧，那我就跟你说一下。” “事情对你来说，很简单。” “就是关于李宏亮的那件事儿。” “李宏亮过来展览会搞破坏，这事儿可大可小。” “媒体明天就要采访你这件事儿了，你这边，只要在面对记者采访的是时候，不要随便说一些关于李叔叔的话就可以了。”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这样，完成采访。” “李叔叔那边，会帮你顺利升职，以后你就是全国最年轻的副站长了。” 全国最年轻的副站长，她都忍不住心动。 不过，赵家平已经有对象了，她身后的追求者，也都是天之骄子，所以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办成李叔叔交代的事情。 赵家平皱了一下眉。 李叔叔？估计就是李宏亮口中的叔叔李刚了。 此人确实厉害，竟然连明天有记者来采访他都知道。 不过，他让于雪箐来找自己，这话里话外，透露出的可是威胁的意思。 不按照他的意思来，就不能顺利的升职成副站长了？ “于雪箐，如果明天真的有记者来采访我，我会实话实话，不会对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情故意隐瞒。” 甚至，他不但不会隐瞒，甚至还会跟记者好好强调一下。 比如一句：我叔叔是李刚！ 有记者的宣传，他倒要看看这位李刚还怎么嚣张。 于雪箐一张俏脸马上布满寒霜，说：“赵家平，你不要意气用事。” “明天的采访至关重要，对李叔叔影响很大。” “我之所以来这一趟，除了受李叔叔所托，更重要的也是为了你。” “你对李叔叔的身份背景，根本一无所知。” “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李叔叔因为你倒霉，那你以后在废品站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甚至用不了多久，你可能又会被降职成一个收破烂的。” 第433章 记者采访 降职成收破烂的？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于雪箐，你来这一趟，李刚答应你什么了？能跟我说说吗？” 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对这样的威胁并不害怕。 毕竟他跟卢站长汇报过这件事儿，卢站长可是说过，李刚会因此而倒霉。 卢站长不可能不知道李刚的背景。 所以，怕什么？ 最次的结果，就是回去收破烂，他更不怕。 倒是于雪箐，这么巴巴的跑来当说客，为什么？ 听到赵家平不接她的话茬儿，反倒是来反问她。 于雪箐就更不高兴了。 “赵家平，我这是为你好。” “你要是执迷不悟，大好的前途毁于一旦，你不觉得可惜吗？” “而且，你也不需要付出什么，只要明天记者采访的时候，把责任都推到李宏亮头上，不要提及李叔就可以了。” 这话，多少带点儿命令的意思了。 这让赵家平觉得有些庆幸，幸好当初跟于雪箐没有谈成对象。 不然娶这样的媳妇儿，他以后绝对会后悔。 赵家平惦记着自己的工作，所以也不愿意跟于雪箐继续这个话题。 于是点点头敷衍她说：“好，那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对待明天的采访。” “我还有工作，就不陪你聊了，你自己参观吧。” 说完转身，直接去了废铁制成的农具展区。 那里人很多，都在听宣传员讲解。 于雪箐也没想到，赵家平竟然说走就走。 她还想叫住赵家平，问问他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赵家平已经进入人群中了。 而且她跟着过去，赵家平就会继续往前走。 看到这种情况，于雪箐顿时就明白了，赵家平是在躲她。 知道这点，于雪箐自然是没脸再留下来，怒哼一声，转身走了。 赵家平看她走了，也就放心了，继续安心工作。 第二天，记者果然来了。 专门找赵家平进行采访。 采访的重点，就是变废为宝展览会遭人破坏的始末。 现在，物资严重匮乏，国家大力提倡回收再利用。 变废为宝展览会，就是为了宣传回收再利用的，有人敢来搞破坏，那就是破坏国家的建设。 而赵家平，作为展览会的负责人，能及时发现并抓住破坏者，绝对是大功一件。 采访的过程中，赵家平那闪闪亮亮的档案，也被记者发现了。 首先，是具有特殊贡献战斗英雄唯一的亲人。 进城之后，主动申请去收破烂。 在收破烂的时候，每天努力超额完成收购任务，被当成废品站的宣传人物。 同时升为废品采购员，被派驻到红星轧钢厂负责废品采购。 因为刚去，领导安排的任务轻，于是就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跟着轧钢厂的维修人员学习机械维修。 并且在国外维修人员故意刁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修好了进口机器，为国家节省了大笔的维修费用。 堪称传奇。 尔后，又升为废品站宣传科副科长，负责变废为宝展览会。 结果又抓了一个故意搞破坏者。 记者采访的时候，听到这些都兴奋了。 这些可有太多值得写的闪光点了。 而且，过两天变废为宝展览会结束，他还会来采访，到时候怎么写他都想好了。 其中必定有赵家平浓墨重彩的一笔。 赵家平回答着记者的各项提问。 直到记者问了一句：“当时抓到破坏者的时候，他都说了什么？” “是承认是他干的，还是拒不承认？” 这时候展览会上，还有摄像头那些东西，所以记者问的详细一些，是还原当时的场景。 说起这个，赵家平顿时就精神了。 “这个是我能说的吗？” “如果不是，那我就不说了。” 他先以退为进，想看看这个记者，是不是李刚的人。 不过基本上没有可能，李刚要是能收买记者，就不会让于雪箐出面来找他了。 记者都是感觉比较敏锐的，这时候看赵家平这样，心里顿时疑惑了一下。 追问说：“当然能说，只要是当时发生的，无论什么，你都照实说就行。” “你放心，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要是有人对你怎么样，你就去找我，我来进行一个深入报道，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儿委屈。” 他觉得，赵家平犹豫，是怕打击报复。 也就是说，那个破坏者背后有人。 但是作为记者，他最不怕的就是那些背后的人，敢出手？ 那就要承担后果。 有记者的保证，赵家平就放心多了。 毕竟记者一篇报道，那绝对能引起全国人民的口诛笔伐。 这个年代，最有影响力的，就是报纸了。 什么李刚王刚，都不可能抵挡的了。 那记者看赵家平松了口气的样子，更证实了他心里的判断。 于是笑着说：“放心吧，我们记者还认识很多领导，没人敢因为你说了实话针对你。” “你可以很放心的告诉我，当时，破坏者都说什么了吗？” 赵家平点点头，说：“他当时说：知道我叔叔是谁吗？我叔叔是李刚！” 记者一听，还真是嚣张。被抓了竟然还拿叔叔出来吓唬人。 “我叔叔是李刚？！” “看来这个叔叔，也是个人物。” 记者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声，然后继续追问细节。 看得出来，记者对这个李刚也很感兴趣。 问了很多细节，记录了不少重点。 记者这才告辞。 临走的时候，给赵家平留了一个电话和地址，然后对赵家平说：“赵同志，你放心，后面要是有人针对你，你就去找我。” “我保证你不会有事儿。” 赵家平接过纸条，顺口又说了一句：“那谢谢了。不然还有人说，我采访要是敢乱说，就绝对承担不起后果。” 记者本来都要走了，一听这话，又不走了，追问：“怎么回事儿，谁找你了？跟我说说。” 提前威胁被采访人，那他可就要认真了。 赵家平本来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李刚让于雪箐来威胁他，他自然是毫不客气。 于是又把昨天于雪箐找过来说的那些话，都跟记者说了一遍。 第434章 准备结婚 记者听完冷笑：“真是好大的官威。” “昨天你们这些谈话，还有别人听到吗？” 这如果有证人，那就好办了。 赵家平摇摇头：“没有，当时是在展览会的角落里说话，只有我们两个人。” 记者点点头，想也知道，对方过来说这些话，也不可能让别人听到。 点点头说：“好，那我知道了，赵同志你忙吧，我再去采访一下别人。” 当时抓人的两个保卫，还有当时的宣传讲解员，他都要采访一下。 相互印证一下彼此的说法儿。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给记者指明了两个保卫所在，然后看着记者走了。 那张写着记者电话的和地址的纸条，则被他揣进了兜里。 记者的速度很快。 当天采访，第二天就见报纸了。 标题：是“谁”在破坏我们的回收再利用？！ 这帽子其实就很大了。 记者言辞犀利，先对回收再利用进行了一轮夸赞，然后又谴责了破坏变废为宝展览会的行为。 同时，详细描写了李宏亮搞破坏的过程。 以及，那句：知道我叔叔是谁吗？我叔叔是李刚！ 这下，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在问这个李刚究竟是何许人？ 李刚更是成了众矢之的。 记者的文笔不错，渲染的很到位。 在这种情况下，没人敢出来保李刚。 甚至还直接亲自把李刚一撸到底。 但是晚了，这篇报道，引起了上级部门的注意，开始严查此事。 这件事儿，注定不会善了。 对此，卢站长都忍不住摇头，说了一句：“这下李刚背后的人，也要倒霉了。” 谁能想到，一个李宏亮被抓，竟然因为他嚣张的一句话，就倒下了一大片？ 赵家平也没想到，记者的笔头这么厉害，不但放倒了李刚，连李刚背后的人，都要被放倒了。 这样也好，免得对方说不定还惦记着报复自己。 现在直接从根源上，就去除掉隐患了。 “上级领导今天又打电话过来了，重点表扬了你。还有两三天了展览会就结束了，你一定不要懈怠。”卢站长笑着对赵家平多说了一句。 上次变废为宝展览会开幕那天，记者也做了报道，当时上级领导就打电话过来对赵家平赞不绝口。 现在更是称赞有加。 只等展览会圆满结束，赵家平回到废品站，就可以升他成为废品站的副站长。 “好的站长，保证圆满完成任务。”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卢站长乐呵呵的说了一句：“行了，今天的工作已经全汇报过了，你要结婚了，肯定还有很多事情，就下班回去吧，维修小仓库那边，就先给你放几天假。” “好，谢谢领导。”赵家平答应一声，从站长办公室出来了。 不得不说，站长为了他，考虑的还真是周到。 以后他当上站长，卢站长也是他的顶头上司，所以，两个人还是真正的自己人。 这两天，他也没闲着，邀请了一圈人参加他的婚礼。 卢站长，门卫吴大爷，仓库刘大爷，他老丈人损友万玉成。 还有轧钢厂杨厂长，以及杨厂长的亲戚杨兆波，两个维修大佬杜福友和谢辉明。 同时，他还找了一位在轴承厂当大厨的老师傅，他做的菜，在四九城都是一绝。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结婚了。 第二天，赵家平去展览会上班，于雪箐又来了，她还是买票进来的。 找到赵家平之后，于雪箐黑着脸对赵家平说了一句：“赵家平，你一定会后悔的。” 显然，赵家平没有按照她说的接受采访，让她异常愤怒。 赵家平看着阴沉着脸的于雪箐，问她：“于雪箐，你买票进来，就是特意跟我说这句话的吗？” 如果是，那可真是太无聊了。 于雪箐冷冷的说：“对，我就是让你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这句话，然后我等着看你到时候后悔的样子。” 她就是生气。 不走这一趟，她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 敢这么把她的面子踩在脚底下，赵家平是第一人。 李刚背后的人垮台，竟然还牵连到了她，领导还特意找她谈了话。而且，对她爸爸的工作影响也很大。 如果不是因为赵家平，她爸爸的职位，说不定还能再上一层楼，现在好了，正在被调查当中。 这一切，都是因为赵家平。 赵家平看着对自己散发恨意的于雪箐，感觉莫名其妙。 这女人，越来越让他感觉陌生了。 “于雪箐，你话说完了吧？说完了我要去工作了。” 赵家平说完转身就走。 他懒得回头去看于雪箐的表情。 真是莫名其妙。 先前来威胁他不成，事后又来说这话吓唬他吗？ 他又不是被吓大的。 如果到时候，谁敢对他出手，那他也绝对不会客气。 于雪箐并没有再说什么，黑着脸走了。 赵家平也没把她放在心上。 继续尽职尽责的工作。 下班后，又去买了大红喜字，把自己家的门窗，都贴上，整个屋子，顿时喜庆起来。 “小赵，你还有什么活儿需要干的吗？我让解放过来帮你。” 三大妈从前院儿过来，在门口问了一句。 上次她让儿子帮赵家平弄煤饼，得了两斤猪肉，她就总想着再找这样的机会。 赵家平直接拒绝：“不用了三大妈，我自己弄就可以了。” 他要结婚，所以自己的新房自己布置更有意义。 再说，有偿帮忙，也就是因为他那天没空，所以给了阎解放一次机会。 但是此风不可长。 再来两次肯定又是事儿。 “那好吧。”三大妈有些失望。 看了一眼赵家平布置的房间里，然后转头走了。 赵家平继续收拾房间。 新的床，新的被褥。 结婚三大件，手表之前他就已经买了，和燕子一人一块儿。 缝纫机，他也买了，让老丈人去百货大楼拉家去了。 就剩自行车，他有一辆，燕子暂时也用不到。 所以，这些也就不考虑了。 赵家平在自己家里逛了一圈儿，别人家该有的东西，他都有了，而且都贴着大红喜字，格外温馨。 再过两天，就是他结婚的日子了。 等结了婚，他就是真正成家的男人了。 第435章 玲玲讨要彩礼 成家就意味着多了一份家庭的责任。 而且，结婚之后，他是要和燕子过一辈子的，所以，就算是在这个简朴的年代，赵家平也想着让婚礼办的风光一些。 这样以后想起来，才觉得不留遗憾。 这几天，赵家平下班之后，除了跟卢站长汇报工作那一次，其余的时候，都是跑百货大楼。 新的锅碗瓢盆，新的毛巾香皂等等，这些小物件，赵家平统统都买了最好的。 其实这些东西，系统商城里就有。 但是，赵家平怕四合院里这帮人又起什么幺蛾子。 百货大楼买的有购物小票，不怕查。 所以他也没嫌麻烦，一趟一趟去买回来了。 四合院里的人，就看着赵家平忙忙碌碌进进出出。 不少人看的眼红心热。 尤其是女人们，谁不想嫁人的时候风风光光的？ 可是现实条件不允许，能找到一个有正式工作的对象，已经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了。 像赵家平二十岁就当副科长这样的条件，她们是想也不敢想。 玲玲听到四合院里的人，都在讨论赵家平又买了多少多少东西，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现在名义上，已经跟阎解放领了结婚证，已经算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了。 可是实际上呢？ 三大爷一家，对于娶她过门这件事儿，黑不提白不提，就这么拖着。 让她成了四合院里的笑话。 这些日子，她的姑父和表哥表弟等等的，话里话外，都带着赶她走的意思。 她明显就感觉，在姑姑家死皮赖脸不了几天了。 可是，她已经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了，就这么再回乡下去住，娘家的脸就都丢尽了。 她弟弟还没结婚，如果因为她的名声连累，找不到媳妇儿的话，那她肯定会被娘家人埋怨死。 现在看看，赵家平天天都买东西回来，对结婚那么重视，她就对阎解放的怨念越重。 当初要不是阎解放闯进屋里，破坏了她的计划，现在嫁给赵家平的，就是她本人了。 于是她越想越气，直接去了前院儿。 这时候三大妈正在家，说看到赵家平家里都有什么什么，听的阎解放很不耐烦。 正在这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叫自己：“阎解放，你在家吗？我有话跟你说，你出来一下。” 阎解放抬头一看，竟然是玲玲站在外面，顿时高兴起来。 不管怎么说，玲玲现在好歹是他的媳妇儿了。 能主动来找他，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于是赶紧答应一声，出去了。 三大爷当然也听出了玲玲的声音，于是对三大妈说：“我说什么来着？只要我们不着急，那对方就会着急。” “怎么样？这不就是来了？” 三大妈点点头：“是啊，玲玲应该是想要嫁过来了，这下就不用给她彩礼了，赔了赵家平二百块钱，到现在我想想还心疼。” “不过玲玲要是现在嫁过来，她和解放都没有工作，还要我们当父母的养着他们小夫妻，不合适吧？” “本来我想着，赵家平那边要是能有什么活儿，给解放干，让解放不管赚点儿什么也好，好歹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 “可是赵家平直接就说没有。” “我看他那意思，好像生怕我们占他便宜似的。” 三大爷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也许这次解放给赵家平做煤饼，咱们家就不应该要他那两斤猪肉。” “让他欠我们的情，可比两斤猪肉的用处大。” 他也有点儿后悔，当时赵家平下班回来，给他们两斤猪肉的时候，他为什么就没阻止呢？ 让解放帮赵家平干活，这么难得修好关系的机会，就被两斤肉生生给断送了。 三大妈白了三大爷一眼，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肉都吃到肚子里去了。” 拿到手里的，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如果让她重新选，她还是选择要两斤猪肉。 想到这里，心思又回到了儿子身上，问三大爷：“他爸，你说玲玲来找解放，到底是想说什么？” “她要是就这么嫁过来，那不能让他们两个都白吃白喝吧？” “要不想个法子，让他们小夫妻出去打零工？” 两个都是年轻人，吃的也多，养着他们，家里的老底儿都会被坐吃山空。 三大爷当然也想过这个问题，听老伴儿这么一说，就说：“一会儿等解放回来，先问问玲玲跟他说什么了再说吧。” 依他看，玲玲要妥协的话，恐怕也没那么快。 不过他们家不着急，就这么拖下去更好。 外面，玲玲带着阎解放，已经到了胡同外面的拐角。 冬天外面冷，这个时间已经过了下班的点儿，所以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 玲玲开门见山，直接问：“阎解放，你们家是不是打算一直这么拖着？” “彩礼不打算给了是吗？” 她等不起了，姑姑家住了这么长时间，姑姑不在的时候。姑父和表哥表弟的话，已经有些难听了。 如果再呆下去，说不定还连累姑姑和姑父吵架。 乡下也不能回去，所以现在，只能嫁给谁就找谁解决这个问题。 阎解放有些尴尬，他没工作没收入，彩礼他拿不出来。 “玲玲，要不你先嫁过来，等我以后参加工作了，彩礼再补给你，你看行吗？”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但是这话却让玲玲气不打一处来：“阎解放，你听说过谁家的彩礼还能欠账的？” “你看看赵家平，为了娶媳妇儿，每天下班都买一大堆东西回来。” “你再看看你，同样是娶媳妇儿，为什么你就这么小气？” “是不是以后我跟你过日子，你还要跟你爸妈一样，吃多少饭，碗里喝多少粥，都要量一量数一数？”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让阎解放给坑了一辈子。 要是跟了这么个小气男人，这辈子她能过上好日子就怪了。 阎解放本来没工作没钱，心里还怀有内疚，但是一听玲玲拿赵家平和他比，脸色顿时就变了。 “你既然觉得赵家平好，那你就去嫁给赵家平！找我干什么？” 第436章 阎解放对父母的质问 阎解放很愤怒。 一提赵家平，他就想到玲玲在赵家平屋里，黑着灯光着身子的样子。 如果当时他没进去。 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是赵家平回来，然后进屋，被玲玲脱光衣服。 接下来，还会有他阎解放什么事儿？ 不对，也许这两个人，本来就有奸情。 阎解放想到这里，眼睛里都要冒火了。 玲玲一看阎解放竟然对她发脾气，她的脾气也就上来了。 “阎解放，我说的是彩礼的事儿，你跟我扯别的干什么？” “你不用跟我瞪眼睛，我拿赵家平跟你比怎么了？” “你看看你哪一点儿比得上他？！” “我也不求你能比得上他，但是好歹彩礼你要给我吧？” “不然你娶什么媳妇儿？！” 她现在只想好好的解决一下眼下的事情，这阎解放跟她无能狂怒什么？ 提到赵家平就炸？ 那怎么不羞愧呢？ 比不上就是比不上，有本事就拿出能比的过对方的东西。 跟她瞪眼睛算什么本事？ 阎解放现在心里怀疑玲玲和赵家平之间有事儿，哪里还有心情去想彩礼？ 他看看四周，怕被别人听到，就扯着玲玲，往偏僻的角落里走。 玲玲一开始被拽着走都懵了，后来才反应过来，努力挣扎着愤怒喊：“阎解放，你放开我！” “你再这样，我可就喊捉流氓了！” 这话让阎解放的怒火又点燃起来。 回头瞪眼看着玲玲，呵斥道：“有本事你就喊！” “我跟你已经领了结婚证，是合法夫妻。” “你喊捉流氓试试？！看看谁会搭理你！” 这番话，把玲玲给说的沉默了。 她忘了，她跟阎解放，已经是夫妻了。 到了偏僻的角落，阎解放放开了玲玲，然后问她：“这里没有别人，我有话问你，你要跟我说实话。” “如果你敢骗我，我就直接掐死你！” “我问你，你跟赵家平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一句话把玲玲给问懵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勃然大怒。 “阎解放！！！” “你是一头猪还是没脑子？！” “我跟赵家平要是有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跟你领结婚证？” “你不想拿彩礼，就想出往我身上泼脏水这一招是吧？” “我告诉你，你的算盘打错了！” “往我身上泼脏水，你自己的名声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她甚至怀疑，这个阎解放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要是传出去，那谣言肯定满天飞。 女人的名声就都毁了。 那些人才不会管事实的真相是怎么样的，只会添油加醋。 阎解放的话要是传出去，那她一辈子都会被人说结婚前跟男人鬼混过。 这种谣言，能把一个正常人逼疯。 她们乡下有个寡妇，就是被传偷人，传来传去，被所有人唾弃，最后上吊自杀，被救下来，却直接疯了。 玲玲的气愤，让阎解放冷静了下来。 他在玲玲身上，没看到任何的心虚。 而且玲玲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 所以气焰立刻就熄灭了。 然后讨好的笑笑，说：“你别生气啊，我不就是看你总夸赵家平好，所以就问问吗？” “你现在已经跟我领结婚证了，就算是我媳妇儿。” “你当我的面儿，说别的男人好，那我肯定心里会不高兴。” 玲玲厌恶的撇了撇嘴，然后说：“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我跟你领证儿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家到底什么时候才给彩礼娶我过门？” “我没要手表，自行车还有缝纫机，就要十块钱的彩礼，你总不能还一直拖着不给吧？” “这是我的最低要求了，我不可能不要彩礼，不然我娘家人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再说你看看秦淮如，也是农村嫁进城里来的，人家可是彩礼十块钱，外加买了一台缝纫机。” “你爸是四合院里的三大爷，总不能连一个贾家都不如吧？” 这话确实说到了阎解放的心上。 他爸这四合院管事儿大爷的身份，一直都是他引以为傲的。 在给彩礼这方面，十块钱他觉得已经可以了，至于家里还赔偿了赵家平二百块钱，那纯粹就是赵家平的错。 他媳妇儿的话，他觉得很对，娶媳妇儿哪有不给彩礼的？ 他都和玲玲领证这么长时间，不能给彩礼娶过来，说出去他也感觉丢人。 想了想咬咬牙说：“行，十块钱的彩礼，我来想办法。” 玲玲看他答应了，脸色这才好看了些，然后说：“行，那你快点儿，我可不想拖的时间太长，被邻里街坊当成笑话。” 阎解放点了点头。 这事儿他虽然答应下来了，但是，他没工作，要想赚钱，只能出去打零工。 但是零工也不是那么好找的，累死累活，一天也赚不了一块钱。 回家说不定还会被他爸妈给拿走。 所以，他要好好想想，看看怎么才能把十块钱的彩礼给赚出来。 玲玲话说完了，也不管阎解放，自己转身先走了。 阎解放本来还想跟玲玲说两句话，抬起头才发现人已经没了。 无奈，只好自己愁眉不展的回了四合院。 到了家，三大爷和三大妈一起好奇的问儿子，玲玲到底找他出去干什么。 当知道是要彩礼的时候，三大爷摇头：“那绝对不能给，她已经沉不住气了，现在要十块钱，过几天说不定就降到五块或者两块。” “等她不要彩礼的时候再说。” 三大妈也说：“就是，为了你们结婚，我们家可是给了赵家平二百块钱，现在没有再出彩礼的道理。” “放眼周围，看看谁家为了娶个媳妇儿花二百块钱的？” “解放，玲玲找你要彩礼，你就告诉她，这个钱不该给。” 他们夫妻俩的想法都一样。 玲玲已经沉不住气了，那再拖下去，很快就不要彩礼了。 所以何必去花那个钱？ 但是阎解放不这么想：“爸，妈。那二百块钱，是让赵家平讹去的，跟玲玲有什么关系？” “玲玲就要十块钱彩礼，别的都没多要。” “咱们四合院里，秦淮如当初嫁过来，还有十块钱彩礼呢，而且贾家还买了一台缝纫机。” “玲玲嫁给我，总不能连个秦淮如都不如吧？” 第437章 想吃席的众人 阎解放的想法很简单，玲玲现在已经跟他领证了，那就是他阎解放的媳妇儿。 这时候要是不给彩礼，以后他怎么去见老丈人？ 而且，不给彩礼，玲玲就算是熬不住嫁过来了，心里也会一辈子有疙瘩不能释怀。 到时候，能跟他好好过日子就怪了。 所以这次，他要在父母面前，据理力争。 三大爷不耐烦的说：“你想给彩礼，那就自己想办法。” “那两百块钱，已经把家里都掏空了。” “我们没钱。” 三大妈也说：“是啊解放，你不过日子，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咱们家一下子拿出去二百块钱，那要很长时间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多余的钱，根本拿不出来。” “你爸说的对，你想要给彩礼的话，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 总之想要让他们再拿钱出来，是万万不能。 “好！我自己想办法就自己想办法！”阎解放也是真生气了，直接摔门出去了，打算去后院儿找刘光福借一下。 二大爷是七级锻工，工资一个月八十多，家里条件好。 刘光福虽然也没工作，但是身上经常会有钱花。 他去看看，能不能通过刘光福，从二大爷手里借出十块钱来。 哪怕写欠条给利息，他也愿意。 结果一路上，遇到的几个人，都在讨论赵家平买回来多少多少东西。 然后就是一阵羡慕的声音。 “这个赵家平算是有出息了，才二十岁，就当领导了，一个月八十七块五毛钱，赚的多，也舍得花。看看他这几天，每天都带一堆东西回来。” “是啊，每天带一些回来，昨天是不是还用脚蹬三轮车，带回来一个梳妆台。” “没错儿，我也看见了，柜门上雕刻了梅花，兰花，竹子，镶嵌镜子的木框，也雕刻成了凤凰的样子。” “那梳妆台可不便宜，百货大楼卖五十块钱呢。” 五十块钱，那可是普通工人将近两个月的工资。 阎解放听的咬牙切齿。 自从赵家平要了他家二百块钱之后，他就觉得赵家平买什么东西，花的都是他们家的钱。 “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翻十倍的吐出来。” 阎解放心里发着狠，到了后院儿，叫出来刘光福，说了一下借钱的打算。 刘光福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看着阎解放，然后说：“不是，解放，你想什么呢？” “你家能拿出二百块钱给赵家平，拿不出彩礼的十块钱？别逗了。” “你信不信我要是开口，我爸能用擀面杖直接把我打个半死？” “这就不是借钱的事儿。”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三大爷一家的打算？ 他们家就是不想给彩礼，也不想玲玲这么早嫁过去。 这个时候，他爸要是借钱给阎解放当彩礼，那不成了管别人家的闲事了吗？ 他爸肯定不能干。 明摆着就是得罪三大爷的事儿。 刘光福回家去了。 剩下阎解放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了一眼沈大妈家，家里关着门，他也不知道玲玲是不是看到了他借钱。 想到答应了玲玲要给彩礼，钱却不知道在哪里，阎解放就满腔怒火。 等到回去的时候，恶狠狠的看了赵家平家一眼。 那贴着的大红喜字，就像是嘲讽一样，让他心里格外难受。 凭什么赵家平就能花钱买那么多东西娶媳妇儿进门？ 而他阎解放，就算领了结婚证，也给不了媳妇儿十块钱的彩礼？ 他恶狠狠的看了赵家平的屋里一眼，然后转身回家去了。 第二天，赵家平照常下班后往家带东西，烟酒糖茶，瓜子花生，饼干糕点，这些东西应有尽有。 但是四合院里的人，却有点儿都忍不住了。 “赵家平怎么到现在都没说请我们呢？难道他不打算摆席了？” “不能吧？他可是副科长，家里都能买那么多新东西，就差那几桌酒席？” “就是，他不请我们，难道想结婚那天所有的事儿，都是他一个人完成？” “那可要闹笑话了。别人结婚，都是求热热闹闹的。他倒好，本来连个亲人没有，还不请我们，那结婚冷冷清清的，以后能过好日子？” “等着吧，他要是真不请我们，那他结婚那天，就谁也别去他家里，看他的笑话。” 要知道，从赵家平开始忙活着往家买东西，众人就憋着要吃他的酒席改善生活。 家里有孩子的，比如秦淮如等人，更是算计好了，到时候，让孩子们过去，能多吃就多吃，能多拿就多拿。 反正赵家平在废品站是个当领导的，有钱。 可是如今，赵家平眼看就要结婚了，却一点儿也没有邀请四合院里众人的意思，这让大家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在排队上厕所的时候，三大爷实在没忍住，就开口询问了赵家平。 “小赵啊，你看你明天就要结婚了，到时候的证婚人很重要，对吧，你找好了吗？” “要不我请个假，帮你当个证婚人，怎么样？” “还有结婚就要热热闹闹的，这样才能保证以后的日子红红火火。太冷清不吉利，所以结婚的时候，最好能摆上几桌酒席。” “这样虽然花点儿钱，但是人多也热闹，你说呢？” 三大爷话音刚落，旁边的人立刻就纷纷附和。 “是啊小赵，你不懂这些，结婚有很多讲究的。” “没错儿，就像三大爷说的，要有证婚人，最好找个德高望重的，三大爷是四合院的管事儿大爷，又是学校的老师，文化人，做你的证婚人再合适不过了。” “对对对，还有酒席，也不能太寒碜了，四合院里的人一起，摆二十桌应该就差不多了。傻柱做菜好吃，让傻柱过来做饭，你给他十块钱，我们帮着说说，他也就来了。” “还有买菜，肉什么的，要买新鲜的，所以明天一大早儿就要去市场，让四合院里的大妈婶子们帮着你跑腿就行了。” 大家都有想吃席的打算，至于要给的随礼，意思一下给两毛钱不就行了。 重要的是吃席，这样他们也能改善一下生活，赵家平结婚也也不会冷清，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赵家平这么聪明，应该能想明白。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赵家平，等着他确认。 第438章 记者透露的消息 赵家平看到众人这么热情，也看出这些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不就是想让他花钱，请四合院儿里的人吃一顿吗？ 二十桌？ 开什么玩笑？ 自从他住进这个四合院，四合院里的人，还从来没有对他友好过。 现在他结婚还要他花钱请这些人吃喝？ 他又不是冤大头。 “三大爷，证婚人我已经找了，就是我们废品站的卢站长。” “至于大家的好意，我也心领了。” “国家提倡要节俭办婚事，不能大操大办。所以不能弄二十桌酒席，不然我肯定就是在犯错误了。” “我已经计划好了，明天摆上三五桌，也足够热闹。” 听到赵家平的话，众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三大爷本来小算盘打的挺好，他帮赵家平当证婚人，这可是个大事儿，又是请假，赵家平怎么也要给五块钱吧？ 还有三大妈，帮着采买东西，又能弄点儿东西回家。 到时候，全家再去吃一顿。 怎么算怎么合适。 结果赵家平直接全盘给他否了？ “小赵，那你三五桌酒席，准备请谁？”三大爷满怀希望的问了一句。 四合院里的人不能全部请，那管事儿的大爷赵家平总要请吧？ 赵家平如实回答：“请我们废品站上的同事，尤其是我收破烂的时候那帮同事，大家关系好，就请他们一起过来热闹热闹。” 这一句话，让所有排队的人都阴沉下了脸。 这个赵家平，是宁可请一群收破烂的，也不请他们是吗？ 所有人都有些不高兴，感觉被赵家平看不起一样。 等赵家平走了，二大爷先黑着脸说：“这个赵家平太过分了，根本没有把我们四合院儿里的人放在眼里。” “不说别的，我们难道还不如那帮收破烂的？” “老易，这事儿你怎么说？” 二大爷转头问向了始终沉默不语的一大爷。 自从上次肺炎住院回来之后，这位四合院里的管事儿一大爷，就蔫的一句话都没有，让二大爷看的很不高兴。 没能力就把一大爷的位置让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一大爷冷冷的看了二大爷一眼，说：“我能怎么说？这是赵家平的私事儿，他愿意请谁就请谁，四合院里还有人能强迫他吗？” “你这个当二大爷的，要是想要出头强迫他，我没意见。” 这事儿就明摆在那儿，赵家平对四合院儿里的人就没好感。 所以根本不会请大家。 这时候刘海中还想要找茬儿？怎么想的？ 他敢肯定，按照赵家平的性子，要是刘海中敢出头，绝对不会讨到好果子吃。 二大爷被一大爷这么呛了一句，顿时有些哑口无言，又转头看向了三大爷。 三大爷虽然对算盘被赵家平全盘给否了很不高兴，但是，他心里知道，跟赵家平修复好关系，远比得罪赵家平要好。 从前几天，阎解放给赵家平做煤饼，一下子就赚了两斤猪肉这点看起来，赵家平就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跟他处好关系，以后好处绝对会更多。 所以这时候二大爷气势汹汹跳出来，三大爷反而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搭茬儿。 二大爷一看，合着就他一个人出头，顿时气哼哼的点头。 “好好好，你们不说话，我也懒得做这个坏人。” “反正赵家平宁可请一帮收破烂的，也不愿意请四合院里的人，恶心的又不止是我一个人。” “传出去，丢脸的也不只是我这个二大爷。” 他这番牢骚，让众人的脸色都更不好了。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赵家平是孤家寡人一个，结婚这么大的事儿，肯定会仰仗四合院里的人。 而且一个副科长，平时也舍得花钱，怎么不得请四合院里的人一顿酒席？ 结果赵家平却说，明天准备摆三五桌酒席，请的却是一群收破烂的？ “这个赵家平，确实欺人太甚。” “就是，这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四合院儿里的所有人，结婚都想要热闹喜庆，明天谁也别去，结婚就让他冷冷清清的。” “没错儿，都别去，看看到时候他们怎么热闹的起来。” 大家一下子都同仇敌忾一样了。 一大爷看到这一幕，心中自然是高兴。 结婚是人生中的大事儿，赵家平不懂做人，那就别想要个热热闹闹的婚礼。 他等着看赵家平的热闹。 赵家平回到家，洗漱做饭吃饭。 然后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今天是展览会结束的日子，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完成这次任务。 为期半个月的展览会，今天是最后一天，因为有记者采访，上级领导，还有废品公司的领导，都来了不少。 记者还是上次采访赵家平那个。 他对赵家平印象挺好，这个时候，那帮领导还在里面开会，外面的群众还在参观。 这记者到处转悠了一圈儿，就凑到赵家平面前跟他说话。 “赵副科长，感谢你上次的实话实说，不然也揪不出腐败的领导班子。” “你知道那个李刚为什么嚣张吗？” “经过上级领导调查，他没少收受别人的贿赂。” “贪污高达四万多元，家里别人送的皮鞋，新的就有十几双，他家里人，穿的都是上海定制的成衣。” “而且，他还送礼，给自己编织了一张关系网。” “他背后的人，就是他的老丈人，一位晚节不保的大人物。” 记者说到大人物的时候，满脸不屑。 “四万多？贪污了这么多钱啊？”赵家平也挺吃惊。 这个李刚还真是个人物。 这个年代普通工人平均工资，也就是二十多块钱一个月，四万多块钱，那就已经算是巨贪了。 记者点点头，说：“是啊，国之巨贪。你没看今天的报纸吗？” “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次有十几个被查的，李刚贪得无厌，直接被判死刑。” “哦，对了，找你带话威胁你的那个于雪箐，她的爸爸也在被接受调查。好像跟李刚的老丈人有些关系。” 这些事情，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记者也就当闲聊说了。 第439章 知道跟你握手的人是谁吗? 赵家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次还牵连到了于雪箐的爸爸。” “难怪她又买票进来找我，气急败坏说让我等着，一定会让我后悔。” 记者一听，又来了兴趣。 “怎么回事儿？跟我说说。” 做记者的，需要对任何事情都能敏锐察觉。 赵家平于是就把于雪箐找他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记者有些不屑：“好大的口气，这姑娘这怕是不知道祸从口出。” “后面你工作上要是有任何不对劲儿的地方，可一定要联系我。” “要是谁敢背后伸黑手，我保证你不会有事儿。” 那赵家平就放心多了。 于是两个人又聊起了展览会的一些细节。 这个也就当闲聊了。 这次是展览会圆满结束，一般都会报道一下有多少人过来参观学习，然后带动了国家回收再利用建设等等的话。 再加上领导的讲话，展览会负责人赵家平的采访。 就算是报道完成了。 领导们开完会，然后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采访完，有几个领导过来跟赵家平握手：“小赵同志，早就听说你修好了进口机器，一直都无缘得见，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是啊，如果废品站不愿意呆了，可以来找我们，我们给你安排个更适合你的职位。” “没错儿，这么好的维修人才，在废品站当一个宣传科的副科长，有点儿大材小用了。” 赵家平没想到，这几个领导竟然是过来挖人的。 不过他还是要呆在废品收购站，所以只能笑笑说：“多谢几位领导的好意，不过我觉的变废为宝大有作为。” “破烂里面，也藏着宝贝，需要我们废品站去回收分拣，发挥它应该有的作用。” “所以我觉得，废品站的工作，同样意义重大。” 话音刚落，另外一边一个领导走了过来，而且一边走，一边大声说：“说的好！” “废品回收再利用，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儿。” “国家提倡，还有这次的变废为宝展览会，都是为了提高所有人这方面的觉悟。” 他说着过来，然后带着满意的微笑，亲切的跟赵家平握了握手。 而那个记者，也用相机拍下了这一瞬间。 领导跟赵家平握手之后，笑着问：“赵家平同志，变废为宝展览会已经结束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回废品站工作了？” “正巧，我明天要去你们废品站检查一下工作，就由你来接待怎么样？” 这话一出，周围的几个领导，眼神顿时就有些异样了。 检查工作，不联系废品站的站长，现在跟一个宣传科的副科长就提前说了。 这是喜欢到什么程度了？ 赵家平有些歉意的说：“领导，明天我结婚，已经请假了。所以不好意思，没办法接待您。” 一听赵家平明天要结婚，领导笑着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等领导们都走了。 那记者神秘兮兮的问赵家平；“你知道刚才跟你握手的领导是谁吗？” 赵家平摇摇头，也没人给他介绍，他自然也不能随便打听。 那些领导他一个也不认识。 记者呵呵的笑，说：“你啊，领导早就过来了，你竟然也不知道做做这方面的功课。” 换上别的会钻营的，早就去打听是什么领导，各有什么喜好了。 不过，赵家平要真是那样，那他对赵家平的印象，可就瞬间跌落谷底了。 而现在赵家平这样，才真正值得他宣传。 “那我就跟你说说，刚才夸你并且跟你握手的，是国家商务部门的领导吴兴安。” “商务部门，负责可再生资源回收工作。” “也就是说，是专门管你们废品收购站的大领导。” 记者说到这里，都有点儿羡慕赵家平的好运了。 这位领导重量不言而喻。 他主管回收再利用这一块儿，赵家平无意中的几句话，偏偏说到了这位大佬的心坎儿上。 瞬间就在大领导面前露脸儿了。 这种运气也是没谁了。 偏偏赵家平还真没听说过吴兴安的大名，于是随意的点点头。 记者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这小子不认识这位大佬。 于是笑了笑，也不跟他解释。 反正等明天，报纸上照片那么一发，然后报道中再描述一下。 保证有的是人告诉赵家平，今天他究竟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大佬。 当天，为期半个月的变废为宝展览会，终于圆满结束。 赵家平下班之后，回到废品站，跟卢站长汇报了一下工作。 卢站长很满意：“好，这次任务圆满完成了。” “明天就是你结婚的日子了。” “我替你邀请了公司那边的两位领导，一位是废品分类工作办公室主任陆鹤鸣，一位废品回收生产部门办公室主任于建德。” “他们已经答应明天出席你的婚礼了。” 这两位，在废品公司，那就是妥妥的实权派。 以后，赵家平是要当废品站站长的人，提前跟上级领导处好关系很有必要。 卢站长为了给赵家平铺路，可谓是煞费苦心。 “好的站长，那我明天多准备几种好酒。” 赵家平笑着说了一句。 他已经跟站长说过了，给他当证婚人。 至于客人接待方面，由轧钢厂维修大佬谢辉明和杜福友负责。 这两个人，都是他名义上的维修师傅。 给名义上的徒弟婚礼上出一份力，不过分吧？ 至于废品站以前收废品的同事们，则负责活跃气氛。 这些赵家平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至于四合院里的人，抱歉，赵家平一个都没想起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那位在轴承厂当大厨的老师傅就带着几个徒弟来了。 他们是连人带锅带桌椅一起来的。 赵家平家里只有一张桌子，所以就跟老师傅商量了一下，用他和他几个徒弟家里的，用完之后，每人答谢两斤猪肉。 老师傅经常带徒弟出来，所以轻车熟路，把桌椅板凳都卸了下来。 四合院里的人，都冷眼旁观。 傻柱更是气的头皮发麻。 同行是冤家，一个四合院儿里的，结婚请大厨却不请他，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技不如人呢。 第440章 我给燕子的结婚礼物，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过傻柱的鸟窝刚好，不敢找茬儿，再说他也没理由找茬儿，所以也只能恶狠狠的看着。 老师傅跟几个徒弟卸下桌子和凳子之后，就拉着车直接去市场了。 早上的市场菜和肉都新鲜。 老师傅做了这么多年的菜，什么样的肉适合做什么菜，什么样的菜该买多少，心里门儿清。 采买回去，也不会出现浪费。 赵家平给他一个手艺师傅应有的尊重，他也不能砸了他的招牌。 等送走老师傅没一会儿，杜福友和谢辉明这两个维修大佬到了。 今天虽然是休息日，但是他们比上班还积极。 名义上的徒弟修好了进口机器，他们与有荣焉，所以一听让他们帮忙，二话不说就早早的到了。 而且一人给拿了五十块钱的随礼，二话不说，就给赵家平塞手里了。 “小赵，我们两个需要干什么？你安排吧。” 两个人能以赵家平的维修师傅参加婚礼，还能帮着这个徒弟忙活，心里非常高兴。 一大早就干劲儿十足。 赵家平也不客气，直接开始安排：“杜哥，你就负责记录一下客人随礼的情况。” “谢哥，你就负责接待一下客人，把客人分别安排到不同桌上。” 然后说了一下大致能来的人。 这样相熟的人安排在一桌，大家也都不尴尬。 “好，没问题，你就放心吧。”两个维修大佬听从安排。 一个去准备了红纸和笔，好准备随时记录来客随礼。 一个做好准备，等着迎接客人。 赵家平一看就笑了：“杜哥，谢哥，人来的没那么早，你们先进屋里。” “我生了炉子，准备了花生瓜子，你们坐着暖和暖和，等人来了再出来也不晚。” 说着把摆开架势的两个人，给拉进了屋里。 四合院里，不少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工人，早就已经看到杜福友和谢辉明两个人了。 这两个维修大佬，在轧钢厂身份可不低。 不少人就有心过来打个招呼。 但是想起昨天众人都一起表态，说过谁也不到赵家平家，让他结婚冷冷清清，就犹豫了。 而这时候，赵家平已经拉着两个维修大佬进屋去了。 众人窃窃私语了一阵儿，最后还是没凑上来。 赵家平陪了两个维修大佬一会儿，然后跟他们说了一些需要做的其余事情，比如爆竹燃放，喜糖发放等等，这才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首先，他要去把老赵头接来，作为男人的亲人，老爷子很重要。 结果一到那边，就发现老赵头理了头发，刮了胡子，穿了一身新衣服，手里握着一个小锦盒，在家板板正正的坐着。 看起来，比赵家平这个新郎官还紧张。 赵家平一看顿时就乐了：“爷爷，您这一捯饬，年轻了二十岁。” “这手里盒子是干什么的？给我的结婚礼物吗？” 说着伸手就要看看，被老赵头给把爪子拍开了。 “一边儿去，这是我给燕子的结婚礼物，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还一脸的嫌弃。 赵家平摸摸鼻子，今天他结婚，就不刺激老头了。 不然他肯定要问问，上次信誓旦旦的说最后一件儿，今天的这是什么？ “走吧爷爷，我先接您到家里去。然后再去接燕子登记。” 赵家平说了一声。 “好。”老赵头答应一声，攥着那个盒子，一副珍而重之的模样，显然盒子里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两个人出了小院子，正巧遇到平时总在胡同口下象棋的一个大爷。 “老赵？我都差点儿没认出你。你穿一身新衣服，这是准备去哪儿啊？”大爷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话算是问到老赵头的心坎儿上了。 呵呵笑着，眼睛都看不见了，说：“这不是我孙子要结婚了吗？” “孩子孝顺，非要接我过去。” “我这把老骨头，老了老了，竟然开始享福了。” 这话一听就是炫耀。 那大爷家里，一堆六个女儿，就没有一个儿子，更别提孙子了。 所以老赵头越炫耀，他就觉得是在影射他。 不过也不好说什么。 嗯了一声。 老赵头乐呵呵的坐上自行车后座，对赵家平说：“走了孙子，早点儿过去，你一会儿还要接你媳妇儿过门呢。”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然后骑上自行车，带着老赵头从胡同里出来。 走的远了，赵家平这才询问老赵头：“爷爷，刚才那大爷招惹过您？” 老赵头呵呵笑着说：“看出来了？” “行，小子你还挺聪明的。” “那是老孙头，生了六个闺女，没有儿子。” “本来这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这老头，无论是下棋的时候，还是出来晒太阳的时候，总是说他有闺女照顾，说我老来无依无靠。” “说一次我也不跟他计较。” “但是这老头，说了无数次，而且还含沙射影的说我就因为以前是老财，所以得了报应。” “你说，我能高兴吗？” 要不是因为他是老财的身份，他不愿意再被针对，恐怕早就跟那老孙翻脸了。 他是老财不假，但是一没偷二没抢，也是凭着本事一步一个脚印才有的钱。 说不公平？ 抢他的钱，分他的家财，他就是不服！他认为这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如果要遭报应，也是那些动动嘴皮子就抢别人家产的人遭报应。 赵家平明白了。 “那这老孙头确实不地道。” “不过没事儿，有我呢。” “以后有我照顾你，咱们日子过的舒舒服服，让老孙头看看什么叫老有所依。” “爷爷你不用跟他生气。” 赵家平劝了老赵头两句，就怕他又想到以前的事情不开心。 老赵头这几倒是很看得开。 “放心吧，我不会跟老孙头生气。” “他这辈子也就那样了，因为重男轻女，几个闺女与其说是嫁出去的，还不如说是让他卖出去的。” “关系闹的特别不好，几个闺女都不怎么上门。” “我犯不着跟他计较。” 他过的比老孙头好，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再说，今天是赵家平结婚的日子，他高兴。 所以，为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不值得。 第441章 所谓的远亲不如近邻 赵家平把老赵头带回四合院。 因为今天是休息日，所以四合院里的人都没去上班，孩子也没去上学。 大家都有意无意的关注着赵家平家，就等着看他结婚冷清的场景。 看到赵家平回来，在四合院儿里的人，立刻假装回家，连招呼都不跟赵家平打了。 “大家不理他就对了！” “就是，让他请来的人看看，这赵家平的为人处世有多差劲儿，满四合院里的邻居，就没人搭理他。” “没错儿，请收破烂的都不请我们？那我们今天就不给他好脸儿，更不去看热闹。让他结婚冷场。” 从习俗上来说，结婚的时候热热闹闹最好，冷场很不吉利。 赵家平既然要恶心四合院里的人，那四合院里的人回敬他一次不过分吧？ 众人都达成了默契，不但不跟赵家平说话，甚至赵家平打招呼的时候，他们也装没听见。 这个现象，让老赵头挑了挑眉毛，不过也没说什么，跟着赵家平进了屋。 屋里，杜福友和谢辉明在嗑瓜子。 看到赵家平带着老赵头进来，就都站起来了。 赵家平给双方做了一下介绍，然后又一起聊了一会儿，这才起身骑车走了。 等他走后，屋里的三个人开始聊了起来。 老赵头把刚才四合院里众人的态度说了一下。 杜福友笑道：“我们早就看出来了，也问了小赵。这四合院儿里的人，昨天找小赵，说是想让小赵摆上二十来桌，请他们吃酒席。” “小赵没同意，所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谢辉明怕老赵头介意，就说：“老爷子，别放在心上。” “小赵不请他们，他们不来更好。” “就怕等会儿，杨厂长要是来了，这帮人又会死皮赖脸凑上来。” 正说着，外面来了一个人。 是杨厂长的亲戚，跟赵家平关系不错的杨兆波。 他一出现，四合院里的人，这下就不淡定了。 尤其是在轧钢厂上班的，看见杨兆波，都忍不住上前打招呼。 这可是厂长的亲戚，谁不想跟他处好关系？ 所以他一进前院儿，就有好几个人出来跟他说话。 “杨管理，你是来参加赵家平婚礼的吧？来的挺早的，我还打算一会儿过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呢。” “是啊是啊，我这也想干完手头的活儿就过去。” “没错儿，远亲不如近邻，小赵结婚，大家都想着早点儿过去帮忙呢。” 这时候，这帮人已经忘了要让赵家平结婚冷场的事儿了，满门心思，都是怎么跟杨兆波搞好关系。 杨兆波平时不太爱搭理人。 不过今天是赵家平结婚的大喜日子，他过来的早，也是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这个时候听这些人都要去赵家平家帮忙，还挺高兴，说：“那行，那今天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听到杨兆波这么说，众人都纷纷附和。 不过，等杨兆波走了，却又开始互相埋怨：“不是说好了不去赵家平家，让他结婚冷场吗？你们一个个都要去帮忙是什么意思？” “你也别说我们，你刚才不也说了？” “我那是随口客套一下，谁能想到你们也这么说？” “就你会客套？我们难道就不是客套吗？” 这几个人都有些不太高兴。 一个人是客套，全部人的客套还是客套吗？都这么说却不去，杨兆波会不会不高兴？ 杨兆波到了赵家平家里，还挺高兴的把四合院里众人的话说了，然后还夸了一遍确实是远亲不如近邻。 杜福友一听，就笑着说：“你啊，你是被拍马屁的人给糊弄了。” 说着就把实际情直接告诉了杨兆波。 包括这帮人怎么想着让赵家平摆上二十桌被拒绝，今天见了赵家平，一句话都不说，全说了一下。 然后说：“他们估计是想让结婚冷场，不然谁家结婚，连大人带小孩，都不过来凑热闹？” 尤其是那些眼神儿，全都远远的观望，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杨兆波一听就炸毛了：“好哇，我还说这些人挺不错的，知道小赵在城里无亲无故，所以还能想着来帮忙。” “却原来是糊弄我来了。”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所以这时候很生气。 老赵头戳了戳他，提醒道：“小伙子，小赵在城里不是无亲无故，他还有我这个爷爷。” 他现在听到别人说赵家平无亲无故就觉得不舒服，所以要努力的刷存在。 这下杨兆波尴尬了，刚才一进门，杜福友还给他介绍了，他也打过招呼了。 结果一生气，把老头给忘了，话就顺口出来了。 赶紧解释：“对不起，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对他们四合院儿里的这帮人生气。” “明明不想过来，却一副虚伪的嘴脸，在我面前装着跟小赵关系很好的样子。” 他就不明白了，这帮人，是都拿他当傻子了吗？ 老赵头看杨兆波是真有些生气，反过来安慰他说：“不用跟他们生气，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 杨兆波一想，也确实是无关紧要的人，也就不生气了，掏出五十块钱，当作随礼。 这个年代，一般普通人随礼不坐酒席的，也就是能给一毛钱或者两毛钱。 随礼坐酒席的，就会多一些，也许五毛钱或者一块钱，多的能到两块钱。 亲朋好友级别的，那就比较多一些，一般也就是三五块钱。 能掏十块钱出来的，那就已经是关系很不一般了。 像杨兆波和杜福友，谢辉明这三个人，一人五十块钱，一来，是因为他们的工资确实高，二来，他们也确实拿赵家平当关系最好的朋友。 杜福友也就在红纸上写下，杨兆波，随礼五十元。 过了一会儿，万玉成带着废品收购站所有的废品采购员来了。 当然，朱老三没来，他一屁股坐在破酒瓶上面，还没养好伤呢。 这帮人笑呵呵的，每人竟然都拿了十块钱的随礼。 这已经很多了。 毕竟这是一群收破烂的。 但是大家都能掏得起，而且，赵家平现在是副科长，又是站长眼前的红人。 所以，随礼也水涨船高。 第442章 秦淮如随礼想吃酒席 人一多，顿时就热闹起来。 四合院儿里的人，自然认识负责这片儿收破烂的。 都恨得牙痒痒。 “这赵家平，还真把收破烂的请来吃酒席了。” “就是，请收破烂的也不请我们，传出去都丢人！” 这时候，做菜的老师傅也带着徒弟们采买回来了。 赵家平给的钱和票都足，要求务必按照最高标准来。 所以买回来的东西，让无数人看了都流口水。 尤其是猪肉，猪肘子，鸡鸭鱼肉等等，全都有。 菜更是挑的新鲜的，像是从地里刚拔出来。 棒梗一看就再也忍不住了：“妈，我想吃酒席！” 这两天，傻柱虽然开始上班了，昨天也带饭盒回来了。 但是，这两天都是大锅菜，里面的肉片，还不够棒梗塞牙缝，根本就吃不够。 秦淮如有些无奈：“吃什么酒席？赵家平又没请我们。” “你去跟你傻叔说说，明天让他多给你带点儿肉回来吃。” 棒梗看了一眼黑着脸的傻柱，不屑的撇了撇嘴，说：“他想当我后爸，我才不去找他！” “我不管，我就要吃酒席！” 他自己害怕赵家平，不敢过去，所以就让秦淮如想办法。 秦淮如的妈也在门口站着，听到棒梗的话，就皱了皱眉。 她被秦淮如从乡下接进城里也有几天了。 这几天，她就感觉自己闺女和傻柱之间，动作太过亲密。 而且根本就不避嫌。 尤其闺女洗衣服，竟然还给傻柱洗大裤衩儿，这是正常的邻里关系？ 现在一听棒梗说这话，顿时就忍不住了。 “淮如，棒梗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要打算嫁给那个傻柱？” 她倒不是反对女儿再嫁。 再说傻柱条件也不错，有房没负担，工资又高，还能往家带饭。 嫁给这样的人，一辈子也就不愁吃喝了。 她怕的是，闺女和傻柱之间，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寡妇门前是非多，跟男人纠缠不清，最后吃亏的还是闺女。 “妈，说什么呢？！”秦淮如嗔怪了一句。 有些话，不能明说。 棒梗这时候不耐烦了，在旁边大声喊：“妈！我要吃酒席！我要吃酒席！” 不达目的，他决不罢休。 秦淮如就有些不高兴了。 现在，为了不让棒梗再打碎傻柱和一大爷家的玻璃，秦淮如没办法，又答应了棒梗一天给他一毛钱。 可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秦淮如因为这事儿，心里本来就烦着。 这时候棒梗又要闹，而且还是要去赵家平家吃酒席。 那赵家平家，是能随便靠近的吗？ 棒梗哪次靠过去，最后不是赔钱的？ 她哪敢让棒梗过去？！ “棒梗，你再闹试试？！”秦淮如扬起巴掌。 棒梗赶紧躲到了秦淮如妈的背后，然后嚷嚷：“姥姥，我妈要打我。我要吃酒席，我要吃酒席！” 以前有奶奶护着，现在姥姥来了，就有姥姥护着，他才不怕他妈。 果然，秦淮如的妈把秦淮如给拦住了：“打孩子干什么？” “不就是四合院里有人结婚吗？你去多随点儿礼，不就可以上桌吃酒席了。” “这样，你去给两块钱，然后带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吃一顿。” 在她们村就是这样，随礼多给的，就可以留下吃酒席。 两块钱的随礼已经很多了。 秦淮如随完礼后，完全可以带着孩子一起去吃，保证能吃回本儿。 两块钱虽然挺多的，但是，刚才她也看见了，那些猪肉肘子鸡鸭鱼之类的，全是好东西。 三个人去吃，绝对不亏。 “这……”秦淮如还有些犹豫。 全四合院的人，可都准备让赵家平今天结婚冷场的，她带着孩子们去吃酒席，那不是得罪了四合院里的其他人？ 秦淮如的妈不知道女儿的顾忌，直接从身上掏出两块钱，说：“别这那的，就这么定了。” “这两块钱，是你给我的，我拿出来，你去随礼吧。” “这么多钱，对方肯定会请你吃酒席，到时候，你再把三个孩子带过去。” 说完把钱塞进秦淮如手里，然后把秦淮如给推出来了。 秦淮如犹豫了一下，想了想也行。 今天是赵家平大喜的日子，二块钱的随礼，完全可以吃酒席了。 而且刚才杨厂长的亲戚杨兆波也来了。 她去随礼，也能混个脸熟。 想到这里，拿着两块钱，直接去了赵家平家。 赵家平家门前，因为来了那帮子收破烂的，大家说话又爱大嗓门，格外热闹。 这帮人，坐了两桌。 杜福友在门口负责登记客人随礼。 秦淮如过来以后，先打招呼：“杜师傅，我过来随礼，两块钱。” 杜福友认识秦淮如，点点头说：“好，秦淮如随礼两块。”然后写在红纸上。 转头朝谢辉明说：“来，老谢，给秦淮如拿点儿喜糖，花生，瓜子。” 谢辉明就从屋里出来，拿出赵家平准备好的贴着小小喜字的纸袋，里面已经装好了喜糖和花生瓜子之类的。 拿了两小袋，递给了秦淮如。 秦淮如拿着两个拳头大小的纸袋，人呆在那儿。 她要的不是喜糖和花生瓜子，她是要吃酒席。 不然拿两块钱出来干什么？ 杜福友看秦淮如不走，好奇的问：“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秦淮如当然不可能表现出高兴，就委婉的问：“杜师傅，他们那些人，都给随礼了多少钱？” 说完指了一下那些收破烂的。 秦淮如觉得，收破烂的最多也就能给个一两块钱。 他们都能上桌，那她给了两块钱，自然也能。 杜福友笑着说：“他们啊，他们都一样，每个人十块钱。” “十块？！”秦淮如一下子就惊讶了，没事儿吧？收破烂的还能给十块钱？ 难怪她拿了两块钱，杜福友根本就没有让她吃酒席的意思。 合着赵家平的结婚酒席，随礼这么高吗？十块钱起步？ 那杜福友还有杨兆波这几个人，给的岂不是更多？ 想到这里，眼睛就朝记录的红纸上看过去。 上面写着三个人的名字，每个人都是五十块钱。 秦淮如眼睛都瞪大了。 疯了吧？！ 五十块钱，差不多是她两个月的工资了。 第443章 好消息，赵家平上报纸了 正呆楞着，就看到杜福友站起来，对旁边的谢辉明小声说：“厂长来了！” 厂长？ 秦淮如转头看过去。 不是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又是谁？ 杨厂长一进四合院，就被四合院里轧钢厂的人给认出来了。 这下沸腾了。 赵家平结婚，竟然还请到了杨厂长来？ 这下众人哪还想得起让赵家平结婚冷场的想法儿？ 纷纷上前跟杨厂长打招呼。 杨厂长也是礼貌的点点头，然后一路就跟被簇拥着一样，就到了杜福友的面前。 看了看随礼名单，就笑着说：“杜师傅，我随礼八十八块钱吧。” 说着从身上掏出钱。 让杜福友做了登记。 然后谢辉明带着杨厂长，进屋里去了。 但是四合院里这帮人却不淡定了。 杨厂长竟然成了赵家平的座上宾，这可是他们的厂长。 所以，为了在杨厂长面前刷存在感。 现场顿时就炸了：“我随礼，我常德华随礼两块钱。” “我项元武随礼两块钱。” “我蔡兴学随礼两块钱。” “我金光远随礼两块钱。” “我周华茂随礼三块钱。” 二大爷大声喊：“我，我刘海中，随礼五块钱！” 这时候，哪还有人记得要让赵家平的婚礼冷场？ 不少人手里拿着钱，闹哄哄的嚷嚷着要随礼。 这些人，生怕杨厂长不知道，所以每一个人都高声说着自己的名字和随礼。 这个时候，没有人奢望能吃到酒席。 只能让杨厂长记住名字，就已经不亏了。 一大爷在家里，本来还想等着看赵家平结婚冷场的笑话。 结果却是众人争先恐后的嚷着给随礼，疯了，都疯了！ 一大爷气的差点儿吐血。 但是他也没办法。 四合院里大部分人，都是在轧钢厂上班。 这个时候，知道杨厂长成了赵家平的座上宾，有这样的反应，是再正常也不过了。 想吃酒席的秦淮如，早就被这帮人给挤到了一边。 她这时候，也断了要吃酒席的念头。 怎么吃？ 她随礼两块钱，本以为挺多的了，结果呢？ 收破烂的每个人拿了十块钱。 四合院里的人，更是一拥而上。 最低都是两块钱。 三块钱和五块钱的，都没被邀请吃酒席，她就更不用想了。 看着那帮收破烂的笑眯眯的看着这边，秦淮如就感觉到心累。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杨厂长怎么能来参加赵家平的婚礼？ 又不是一个单位，也没什么交集。 一个上万人大厂的厂长，非要跑来参加赵家平的婚礼，为什么？ 杜福友脑仁都被吵的疼，大声说：“安静！” “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维修大佬发话，众人当然不能不听，都排好队，开始登记随礼。 杜福友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这群人的随礼都登记完。 随礼完了，这帮人也并没有走，而是眼巴巴的看着杜福友，问他：“杜师傅，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吗？” “对对对，远亲不如近邻，小赵结婚，我们肯定都要帮着忙活忙活。” “是啊，有什么活儿，大家人多，一起干很快就干完了。” 屋里的杨兆波撇了撇嘴，他算是看出来了。 四合院里这帮人，还真是势利眼儿。 看到他的时候，只用言语来拍马屁。 到杨厂长的时候，就都挤破头的献殷勤。 谢辉明早就拿着准备好的礼物纸袋，一人分两袋，然后说：“暂时没有要大家帮忙的。” “一会儿新娘子接回来，大家负责热闹就可以了。” 谁结婚不希望热热闹闹的？ 赵家平虽然请了废品收购站的同事，但是吃酒席的人热闹，没有看热闹的人，终究像是少了什么。 所以谢辉明就给安排上了。 到了这时候，大家都知道杨厂长是赵家平的座上宾了，自然不会再有得罪赵家平的念头。 都纷纷答应。 “谢师傅，放心吧，今天人多，我们都在，保证让婚礼热热闹闹的。” “对，没错儿，交给我们。保证让小赵这个婚礼热热闹闹，让他的小日子红红火火。” “还有生个大胖小子。” 于是众人一起大笑。 现场欢声笑语，一片和谐。 任谁都看不出来，这些人昨天还咬牙切齿，要让赵家平结婚冷场。 “小汽车，外面有小汽车来了！”几个孩子从四合院门外，拍着手喊着跑进了四合院。 小汽车？ 众人想着是不是杨厂长的车。 杨厂长却已经从屋里出来了。 能坐小汽车出行的，那绝对是领导级别。 他猜想，应该是废品站的卢站长来了。 杨厂长跟卢站长是老相识，自然要出来迎接一下。 过了一会儿，进来了三个人。 卢站长陪着两个领导，一起走进了四合院。 “陆主任？于主任？”杨厂长吃了一惊。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一位是废品分类工作办公室主任陆鹤鸣，一位废品回收生产部门办公室主任于建德。 那都是废品收购站的上级部门。 赵家平何德何能，竟然请动了这两位过来？ 两位主任看到杨厂长，也都是呵呵的笑：“是杨厂长啊？今天可要好好喝两杯。” “是啊，杨厂长的轧钢厂，和我们废品公司，也算是合作单位了，平时大家都忙工作，今天难得遇到一起。一定要好好聊聊。” 两人上前，跟杨厂长握手，卢站长也跟杨厂长握手。 这两人都没对外说过，其实私底下，曾经争过赵家平的工作归属。 最后还是尊重赵家平的选择，让他留在了废品收购站。 如今这两人又再一次见面，反倒是惺惺相惜。 四个人一起进了里屋。 四合院里的人，都还在围观，这时候也有些惊讶。 “又来了三个领导？！” “而且还跟杨厂长平起平坐？！” “赵家平是怎么把这些领导给请来的？” 众人很疑惑，也想不明白。 在他们的印象里，赵家平还带着一个收破烂的标签。 这当上副科长才多长时间？ 还有，一个副科长，从哪里结识的这么多领导？ 而且还能来参加他的婚礼？ 众人这才想到，这个赵家平，远比他们想象中，还要不简单。 这下众人没有谁大声喧哗了，都在窃窃私语。 这时候，三大爷拿着报纸，从前院儿过来了：“好消息，赵家平上报纸了，而且还是和大领导一起。” 第444章 接新娘子 什么？ 赵家平和大领导一起上报纸了？ 众人纷纷围拢上去。 只见报纸上，头版头条，报纸上登着一张照片，上面赵家平和一个领导站在一起。 旁边说明：国家商务部门副部长吴兴安，到变废为宝展览会主持会议，并高度肯定这次废品回收再利用成果展示。 展览会此次负责人赵家平，做详细汇报工作，得到吴部长赞扬。 “商务部门的副部长？那不就是说，是跟最上面那个人都能随时见面的？” 谁没看过报纸？ 谁没讨论过上面的大人物？ 这个商务部门的副部长，就是标准的大人物之一。 而赵家平还得到了他的赞扬？ 照片还登在报纸最醒目的位置？ 众人面面相觑。 赵家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那他们怎么办？ 要不要追加一下随礼？ 众人都有些凌乱。 赵家平当然不知道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 他骑着自行车，去了老丈人家。 一到四合院门口，已经有人看到了，立刻燃放迎亲爆竹。 “胡家的新姑爷来了。” “一会儿新娘子要出嫁了。” 大家都热情相迎。 只有一进的院子，大家相处的反而更加融洽。 燕子出嫁，大家都衷心的为她高兴。 一辆板车，上面用红布铺着，放了陪嫁的被子褥子，床单被面。 然后是赵家平之前买回来的缝纫机，还有一些毛巾，脸盆，脸盆架等等。 胡大海还特意找木匠，给做了一个衣柜。涂成了红色， 东西很多，几乎装了一车。 车旁边，左邻右舍都在羡慕的看着。 这样的陪嫁，方圆十里也是独一份的。 赵家平迈步进屋，屋里也有一群看热闹的人。 胡大海夫妻俩，还有胡奶奶，胡家姐妹三个，都穿上了新衣服。 一进门，三个小姨子都凑上来叫：“姐夫！” “姐夫！” 小妹是最后一个，她好奇的问：“姐夫，大姐今天要跟你去结婚，晚上还回来吗？” 小妹的话，引得看热闹的人哈哈大笑。 赵家平揉揉她的小脑袋，笑着说：“今天晚上不回来。等三天后回门，我和你姐，就接你们去住，好不好？” 小妹重重的点了点头。 几个小姨子叫完人，就到一边去了。 赵家平面对燕子的家人，正式改口：“奶奶。” “爸，妈。” “好，好孩子。”胡奶奶高兴的合不拢嘴。 胡大海两口子也是满面红光。 双双答应一声。 胡大海说：“好了，咱们也一切从简，燕子在里面房间里，等着你呢。” “你接上她，领了结婚证，然后直接回你们四合院就行。” “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人，把陪嫁给你们直接送去四合院儿。” 说到陪嫁，赵家平这才想起来刚才外面的那一车，连忙说：“爸，那缝纫机说好留在这边的，怎么装车上去了？” 缝纫机他是想留在老丈人这边的。 这要是他带回去，四合院里那帮爱占便宜的，还不又惦记上了？ 以后他上班去了，留燕子一个人在家，说不定还要因为缝纫机应付那些人，实在麻烦。 所以他还是想着，缝纫机还是留在老丈人这边比较好。 胡大海解释说：“那缝纫机本来就是你买的，这个就应该给你们小两口用，爸妈不会占你们的便宜。” “现在陪嫁已经装车了，结婚的日子，大吉大利，不能说不要的话。” 一句话，就把赵家平下面的话给堵住了。 大海媳妇儿笑着说：“好了，赶紧接燕子一起去领证吧，以后好好过日子。” 他们当父母的，恨不能多给闺女一点儿，让她结婚后的小日子能过的红红火火。 又怎么可能要自家姑爷买的东西？ 这样的便宜，他们不占。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这才迈步进了里屋。 里屋也被布置了一番，不少地方都绑着大红花。 燕子端坐在床上，穿着前些日子，赵家平和她一起去百货大楼买的一身新衣服。 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些忐忑和紧张。 “新郎官来了。”旁边的婶子大妈，都笑着打招呼。 赵家平看到自己的新娘子，也有一些紧张。 他没看过别人的婚礼，所以只能按照他自己的套路来了。 “燕子，我来接你了，跟我走吧。” 燕子也是个小白，平时不爱凑热闹，也没看过别人的婚礼。 所以这个时候，赵家平怎么说，她怎么答应：“好。” 答应完就要站起来，跟着赵家平走。 结果下一秒惊的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搂住赵家平的脖子，整个人已经被赵家平给公主抱了起来。 四目相对，燕子的脸瞬间颜若桃李，娇艳动人。 旁边的婶子大妈们，也一下子瞪大眼睛。 她们哪见过这个场景？ 原本还热闹的里屋，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家平有些尴尬：“是我记错了吗？我记得好像新娘子不能下地。” 旁边一个大妈赶紧说：“没事儿，今天你迎娶，你说了算。” 乖乖，今天她们可是开了眼界。 还是第一次看到迎亲的新郎抱着新娘子出去的。 大家都兴奋起来。 赵家平一听没问题，就抱着燕子出去了，一出里屋，外屋看热闹的人发出：“哇——”的一声惊呼。 这些人都没想到，赵家平是抱着燕子出来的。 这个年代，在外面连牵手都很难看到，如今竟然看到这么亲密的抱着，不少看热闹的女孩子都跟着脸红了。 大家目光灼灼，有的是比较惊讶，年轻的则是看的羡慕。 尤其是赵家平高大帅气，燕子又娇羞动人。 看上去画面特别美好。 胡大海夫妻俩也没想到，这不是领着一起出来的，竟然是抱出来的。 那也不用磕头了。 于是直接用手示意，让赵家平抱着燕子出去。 胡家人则在这些看热闹的人簇拥下，也一起出来了。 赵家平把燕子放在自行车后座上，然后回头对跟出来的胡大海夫妻，还有胡奶奶说：“奶奶，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对燕子好的。” “会好好保护她，照顾她，结婚后我们也会一起来孝敬和报答你们，请你们放心。” 第445章 又来一位大佬 胡大海握住赵家平的手说：“家平，把燕子交给你，我们都很放心。” “以后好好过日子，永远记住，我们是一家人。” 赵家平点点头。 燕子这时候，想到结婚之后，就要过自己的日子，要离开爸妈了。 心头一酸，眼泪就下来了：“爸，妈，奶奶。” 想到父母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养育之恩还未报，就要下自行车给父母磕头，被她妈给拦住了。 “燕子，今天是你结婚的好日子，要高高兴兴的。” “嫁过去以后，夫妻恩爱，过好小日子。有空了，就回来看看爸妈，爸妈也会经常去看看你。” 胡奶奶也在旁边说：“是啊，住的也不远，我老太太溜达着就能去。” “以后两家是一家，好事儿。” 燕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带着燕子出了四合院。 骑上自行车离开的时候，身后响起了鞭炮声。 然后胡家的陪嫁车，也在鞭炮声中出发了。 赵家平则带着燕子，去先领了结婚证。 然后一起回四合院儿。 刚拐进胡同，就有四合院看热闹的一群小孩子们，边跑边喊：“新娘子来了！新媳妇来了！” 跑着回四合院报信儿。 四合院大门口，立刻有人放了一挂鞭，热烈欢迎新人的到来。 这都是四合院里所有人自发的。 众人现在被报纸上的照片刺激的，就想在赵家平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所以怎么热闹怎么来。 看到赵家平带着新娘子回来，一起簇拥上来。 “小赵，远亲不如近邻，今天有我们在，保证你的婚礼热热闹闹的。” “是啊，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有需要我们帮助的，打个招呼就行。” “没错儿，快进去吧，别让领导等的时间太长了。” “对对对，小赵你太给咱们四合院长脸了。结婚竟然请来了杨厂长，还有你们废品站的站长，你们站长还带来了两个大领导。这说出去我们脸上都有光。” 赵家平听到这里，总算明白这群人为什么前倨后恭了。 原来是因为领导们的缘故。 杨厂长和卢站长，这都是他邀请的，另外两个大领导，一定是卢站长跟他说那两个上级部门的主任了。 赵家平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带着燕子进了四合院。 这时候，做菜的老师傅已经带着徒弟们开始忙活了，各种需要长时间炖的东西，香味散发了出来。 看到赵家平回来，杜福友立刻点了一挂鞭炮。 所有人，都簇拥在赵家平家门前，尤其是看到几个领导出来，更是暗戳戳的往那边挪一挪，要跟领导站的更近一些。 这时候，胡家的陪嫁也到了。 一车的东西，让四合院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赵家平的老丈人也是一个收破烂的吗？怎么给闺女陪嫁了这么多东西？” “是啊，那一台缝纫机就不少钱，还有陪嫁的被子褥子和床单，一辈子都够用了。一个收破烂的，能陪嫁这么多？” “难道赵家平的老丈人家，其实也不简单？” 不然能陪嫁这么多东西？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收破烂的，在他们心目中，就是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儿，每天与垃圾为伍，被人看不起，工资还特别低。 能给的起这么多陪嫁的，那赵家平的老丈人，就绝对不简单。 陪嫁的东西被搬进了屋里。 送陪嫁的那帮人，每人给了两毛钱谢礼，给了一袋喜糖，然后高高兴兴的拉着板车走了。 “好，现在进行结婚仪式。”杜福友临时当起了婚礼主持人，高声喊了一句。 这个年代，婚礼仪式并不复杂。 证婚人先讲话，然后就是三鞠躬，然后礼成。 杜福友刚要喊请证婚人卢站长，这时候，外面又来了一个人，还带着一名随从人员。 这人来了之后，看到赵家平带着燕子，在人群中站着。 就笑着说了一句：“赵家平同志，看来我来的不算晚，还没错过你的婚礼。” 众人都扭头朝他看过去，三大爷第一个瞪大了眼睛，浑身激动的不由自主的颤抖。 剩下的所有人，也觉得来的人有些眼熟。 赵家平回头一看，认识，正是在变废为宝展览会结束那天，跟他握手的那位。 他记得，记者好像跟他说过，这是国家商务部门的领导。 这位领导不是说，今天要去废品站检查工作吗？ 怎么跑他的婚礼上来了。 “领导，您是来找卢站长的吗？”领导视察工作，卢站长却来参加他的婚礼了。 领导过来找人，情有可原。 不过，领导视察，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卢站长呢？ 吴兴安呵呵一笑，说：“我是来找卢站长的，不过，也是来参见你婚礼的。” 卢站长这时候赶紧过来，跟吴兴安握手。 杨厂长自然也认识这位大佬，也赶紧过来，另外两位主任，更是连忙上前。 众人看着这四位领导，竟然都不敢怠慢新来的这一位，更是心中震惊。 都纷纷猜测这人的身份。 这时候，三大爷低声在嘴里说了两个字：“报纸。” 报纸？什么报纸？ 旁边的人有些疑惑。 想了一会儿，全都想起来了。 他们看过三大爷拿出来的报纸。 上面的照片，不就是眼前这位领导和赵家平的合照吗？ 也就是说，本来在报纸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如今走进了现实？而且还来到了他们面前？ 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太不可思议了。 吴部长也是变废为宝展览会结束，要突击检查一下各处废品站的回收再利用情况。 昨天跟赵家平提前打招呼，已经是破例中的破例了。 结果他今天到了废品站，一问才知道，卢站长参加赵家平的婚礼去了。 也就是说，赵家平并没有把他要检查工作的事儿，告诉卢站长。 这让吴部长对赵家平的印象就更好了。 于是一时兴起，直接过来参加赵家平的婚礼。 卢站长跟吴部长聊了两句，然后对赵家平笑着说：“小赵，今天既然吴副部长来参见你的婚礼，那么就让吴部长来给你当这个证婚人，怎么样？” 第446章 爱情事业双丰收，喜上加囍 吴部长的身份毋庸置疑，绝对是重量级别的大佬。 让他给赵家平当证婚人，那赵家平以后只要不犯错，前途将一片光明。 不信看看两位主任，看赵家平的眼神，现在已经全是赞赏了。 赵家平看了吴部长一眼。 看对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于是就说：“那就麻烦领导了。” 吴部长笑着说：“不麻烦，我来当这个证婚人，正好可以混一顿酒席吃，顺便沾沾喜气。” 这话，让周围围观的四合院众人，简直不敢置信。 这么大的领导，说话这么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赵家平到底是走了什么运？ 结婚的时候，竟然有这么重量级的大佬愿意给他当证婚人？ 那以后还不是属螃蟹的，可以横着走了？ 卢站长笑着站出来，说：“在吴副部长证婚之前，我来宣布一个消息。” “赵家平同志这一段时间，在工作上兢兢业业，负责变废为宝展览会工作中，及时发现并处理了一起恶意破坏事件。” “而破坏者经过审问，引出了一个巨大的以权谋私团伙。” “这一点，赵家平同志功不可没。” “我们工作中，就应该有赵家平同志这种勇于发现不法分子的警觉。” “而赵家平负责的变废为宝展览会工作，也为我们的回收再利用工作，起到了非常大的良好宣传作用。” “所以经废品站研究报请上级领导，决定任命赵家平同志为废品站副站长。” “赵家平同志，希望你以后继续努力，恭喜你！” 两天前，他就已经报请上级批准了。 这件事儿，过来的这两个主任都知道。 卢站长之所以选择今天宣布，就是要让赵家平双喜临门。 爱情事业双丰收，喜上加囍。 吴副部长带头鼓掌。 四合院里的人，一辈子都没这么震撼过。 这赵家平当官儿怎么跟坐飞机一样？ 他们刚适应了他当副科长，这就成副站长了？ 二十岁的副站长？谁见过？听都没听说过。 再看看站在那里的一堆领导，众人头皮发麻。 卢站长宣布完这个消息。 吴副部长就开始给证婚。 然后是鞠躬行礼三次。 分别是：向那位的画像三鞠躬，向家长老赵头三鞠躬，新郎、新娘互相鞠躬，也是三次。 随着礼成。 然后就是要招待客人了。 老师傅的手艺确实没话说，各种佳肴陆续上桌。 香味飘散在整个儿四合院里。 不过，能上酒桌的，却没有一个四合院里的人。 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废品收购站的卢站长，还有两位上级部门的主任，陪着吴副部长一桌。 老赵头，杨厂长，还有杜福友，谢辉明一桌。 剩下的就是废品收购站的废品收购员们。 本来三桌就能坐开。 做菜的老师傅给安排坐了四桌。 一共是六桌酒席。 赵家平给一一敬酒。 吴副部长还要检查工作，所以简单吃了饭就走了。 卢站长和两位主任，自然也都跟着一起走了。 杨厂长送这几位领导走了，自己又回来坐在酒桌上聊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告辞走了。 剩下的人，没有最大领导的震慑，终于放开了，吆喝的，划拳的，热闹无比。 四合院里的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这个赵家平，太不简单了。” “是啊，那么大一个领导来参加他的婚礼，还给他当证婚人，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我也不敢相信，当时都没敢大声喘气儿。” “是啊，我现在手心儿里都是汗，太不可思议了。副部长，这放在以前，应该算是当朝二品了吧？” 众人今天受到的震撼议论接着一轮。 杨厂长能来，就已经很出乎意外之外了。 结果，竟然又来了这么一位大佬。 “对了，你们听到废品站的站长宣布了吗？赵家平现在是废品站的副站长了。” “这谁能听不到？这废品站的站长，能来参见赵家平的婚礼，还能在婚礼上宣布给赵家平升官儿，多大的面子。” “方圆十里的婚礼，就没像赵家平结婚这么热闹的。” 说到这个话，众人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昨天所有人都想着，今天要让赵家平的婚礼冷场，结果呢？ 随礼没少送，现场举行婚礼仪式的时候，他们成了气氛活跃组。 吃酒席却没有他们的份儿。 但是，现在谁心里都没有任何不高兴。 大家脑袋都没被驴踢，这赵家平，有那位大佬当靠山，都可以直接原地起飞了。 谁愿意得罪这样的人？ 三大爷看了众人一眼，心里却暗暗得意。 这些人傻了吧？ 他在看完报纸的第一时间，就让三大妈过来了，迎回新娘子，三大妈会第一时间陪着。 没看现在这个时候，赵家平家里，挤都挤不进去了吗？ 四合院里，众人的心思各异。 大多数，都想着怎么跟赵家平搞好关系。 这样的人，背后靠着真正的大佬，谁敢得罪？ 听到四合院里众人对赵家平的羡慕和议论，沈大妈的侄女玲玲成了最伤心的人。 这样的赵家平，本来应该是她的。 这婚礼本来也应该属于她，可是现在呢？ 她成了阎解放的老婆，关键还是名不正言不顺，领了结婚证，却没有彩礼没有婚礼，她都成了一个笑话。 “哇——”玲玲直接趴在床上哭了出来。 沈大妈心里也不好受。 就因为曾经有机会拥有，所以现在才更加后悔。 “玲玲，你跟赵家平没有缘分。” “既然你跟阎解放已经领证了，那以后你们才是两口子，就别想着赵家平了。” 这要是传出去，名声可就毁了。 而且被阎解放知道的话，那又是一场风波。 阎解放会一辈子心里犯膈应，能过好日子就怪了。 沈大妈劝了半天，才终于让玲玲止住了哭声。 “姑姑，我怎么这么惨？赵家平娶媳妇儿，热热闹闹的这么隆重。” “阎家却对我不闻不问，让四合院里所有的人看我的笑话。” 玲玲委屈的擦着眼泪。 阎家甚至连十块钱的彩礼都不愿意出，让她想起来，就恨的咬牙。 想到姑父和堂哥堂等人越来越不耐烦的态度，玲玲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说：“不行，我去找阎解放。” “十块钱彩礼都拿不出来，他还是不是男人了？” 第447章 孙子，有人偷你随礼的钱 玲玲说着，快步出门去了。 沈大妈叹了口气，并没有阻拦。 侄女已经领了结婚证，却一直住在她这个姑姑家，说出去，是很丢脸的一件事儿。 关键是家里人的怨念也越来越大了。 再不解决，家里也要永无宁日了。 玲玲从后院儿，直接去了前院儿。 阎解放本来就对赵家平有敌意，听到赵家平今天结婚，竟然那么大出风头的时候，更是觉得憋气又窝火。 他领结婚证，比赵家平时间还早，结果呢？ 迟迟没有婚礼，娶不回他的媳妇儿。 而赵家平，娶回了媳妇儿，还升了官儿。 更重要的是，婚礼的证婚人，竟然是商务部门的副部长。 两个人年龄相仿，赵家平春风得意，爱情事业双丰收。 再看看他阎解放，工作还没着落，娶个媳妇儿给不起彩礼。 太特么丢人了。 正心里恼恨。 玲玲来了。 她看屋里没有别人，所以就直接进来了。 “阎解放！”玲玲是憋着一股火气来的，所以说话的声音很冲。 “赵家平的婚礼，你看到了吗？我不求你也像他那样，能请一堆领导来，但是，你好歹给彩礼，让我们能把婚结了吧？” “上次我找你，你也答应给彩礼了。” “结果呢？” “这又过去这些天，彩礼在哪儿呢？” 阎解放顿时涨红了脸。 他上次确实答应玲玲了，可是，想要赚十块钱，哪有那么容易？ “玲玲，你再等几天，十块钱的彩礼，我保证给你。” 阎解放说的这话，一点儿底气也没有。 玲玲一听，更生气了：“阎解放，我要的不多吧？十块钱，就十块钱！” “你知道赵家平今天结婚，那帮收破烂的给他随礼多少吗？” “一个人十块钱！” “收破烂的都能拿的出十块钱，你这么多天，拿不出来？” “这要是说出去，别人是不是要说，你阎解放连收破烂的都不如？” 这番话，让阎解放的脸就像是调色板，清白交错，涨红之后又黑了脸。 当初，赵家平搬进四合院，成了一个收破烂的。 他是嘲笑的最欢的一个。 可是现在，他媳妇儿说他还不如收破烂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了，你别说了，回去吧，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把十块钱彩礼给你送过去。” 阎解放也是发了狠。 四九城的爷们儿，还能让自己的媳妇儿看不起吗？ 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 玲玲看他说的斩钉截铁，心里稍微好受一点儿了，点点头说：“行，那我就在家等着。” “阎解放，希望这次你能说到做到。” 说完转身走了。 阎解放自己则阴沉着脸，呆呆站了好一会儿，这才从家里出来。 直奔赵家平家。 玲玲的话，给他提了个醒儿。 今天赵家平结婚，全四合院的人都给他随礼了。 而且那些收破烂的，一人给了十块钱，还有给五十，八十八一百的。 这么多钱，他只拿十块钱，赵家平新婚高兴的晕了头，肯定不会发现。 再说，他们家被赵家平敲诈了二百块钱，他拿回十块钱，不过分吧？ 这么想着，他已经到了赵家平家的门前。 四合院里不少人，都还没走，等着看赵家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赵家平给自家媳妇儿送了吃的之后，就一直在外面陪客。 老赵头作为家长，成了众人争相敬酒的对象。 这老头喝了加强强身液之后，身体变好，加上心情高兴。所以又忘了不能喝多的事儿。 等赵家平忙完到他那桌的时候，老赵头又喝迷糊了。 不过，手里还拿着那个锦盒不撒手。 “爷爷，我给你拿着，你先吃饭，吃完饭我再给你的。”赵家平伸手想要帮老赵头保管。 不过老头虽然喝迷糊了，但是警惕性挺高。 用左手牢牢攥着锦盒，然后嘟囔着说：“不，不能给你。” “这是给我孙媳妇儿的。” “我吃饭用右手就行，你别想骗我东西。”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老赵头肯定又喝多了。 一喝多，就跟老小孩一样。 观察了一下，老赵头虽然喝的迷糊，但是用一只手，也确实没耽误吃饭，就放下心来。 他也饿了，所以坐在开始吃饭。 可是刚吃了两口，就被老赵头戳了一下。 然后老头压低声音，小声对赵家平耳语说：“孙子，有人偷你随礼的钱，快捉小偷。” 别看他醉的迷糊，但是眼神儿还特别好。 第一时间，就看见门口装随礼的钱箱子里，偷偷摸摸，遮遮掩掩过去一只手。 那木头箱子上，还有随礼的名单红纸盖着，那只手，是偷偷从红纸下面伸进去的。 老头瞬间就酒醒了一些。 不过他知道他喝的有点儿多，所以直接跟没喝酒的赵家平嘀咕了一句。 赵家平的眼神儿，立刻不动声色撇了一眼。 果然，一只手已经伸进那个用来装随礼钱的木头小箱子里去了。 他只撇了一眼，从袖口的衣服，在人群中只看一眼，就知道是谁了。 “阎解放！！你干什么呢？！”赵家平大喊了一声。 这一声吼，吓的原本热闹的人，鸦雀无声。 也吓的阎解放一个哆嗦，把装钱的木头箱子，给一下从桌上打翻在地上。 发出的声响，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现场一片寂静。 阎解放手上拿着十块钱，地上躺着装钱的木头箱子。 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还得了？ 趁着众人拥挤凑热闹的时候，阎解放浑水摸鱼的偷钱？ 这要不是赵家平看见，回头查到钱少了，是不是人人都有嫌疑？ 三大爷的脸都黑了。 他可是老师，是知识分子，最要脸面的人。 现在儿子竟然当众偷钱？ 顿时气的浑身哆嗦，用手指着阎解放，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屋里的人，也全都出来了，大家挤在门口外，全都看着阎解放。 有人把消息告诉了三大妈，三大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忙从屋里挤了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拿着钱呆愣在那里的阎解放。 再看看地上的钱箱子和随礼名单，三大妈顿时又恨又恼，上去就锤了儿子两拳。 “解放，你疯了吗？！” “你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第448章 赔钱吧 阎解放被他妈捶了两拳，这才清醒过来。 本来他是窝着火儿在家。 然后让玲玲去一通刺激，就直接来了。 这下被当众抓住，只感觉丢脸丢到让他无地自容。 不过，嘴上还是要给自己找找面子。 于是梗着脖子喊：“我就是不服，凭什么我跟玲玲领了结婚证，连个婚礼都没有？” “还不是因为被赵家平敲诈了我们家两百块钱，我们家没钱了？！” “他用我们家的钱，把婚礼办的风风光光，凭什么？！” “我气不过，所以想过来拿回我们家的钱。” 周围的众人，议论纷纷。 杜福友等人怒了，大声说：“要点儿脸吧行吗？” “别人结婚，你来偷别人随礼的钱？” “家里爸妈是怎么教的？” 三大爷和三大妈脸色变的非常难看。 赵家平走过去看了看地上的钱箱子，又看了看阎解放手里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的十块钱，然后很平静的说：“报警吧，让公安来处理。”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三大爷一家。 现在是人赃并获，要是报警，那绝对一个偷字没跑了。 家里出个小偷，那影响可太大了。 首先是三大爷的老师，肯定会受到影响。 其次，还在上学的阎解旷和阎解娣，也会因此受到连累。 不管是上学，还是以后想要找工作。 至于阎解放本人，更是会带着小偷的名声过完这一辈子。 会臭遍四合院，臭遍大街，臭遍整个街道。 不用说找工作，就算是出去，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所以，三大爷全家人都慌了。 三大爷连忙说：“小赵，不能报警，今天是你结婚，大好的日子，报警不吉利。” “再说都是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我和你三大妈，也过来尽心尽力的帮你忙活，你就放过解放吧。” “这混小子也是受刺激了，头脑发热。所以才犯了糊涂。” 三大妈也连忙说：“对对对，小赵啊，就当大妈求你了。” “不能报警呀，报警解放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她现在是彻底的慌了神儿。 赵家平越来越不好惹了，身后还有那么大的领导当靠山，她不明白儿子为什么想不明白，非要来惹赵家平。 没看到当父母的都在想办法跟赵家平打好关系吗？ 赵家平看三大妈急的都要哭了，他今天结婚，可不想看到别人在他面要死要活的。 所以他也没坚持报警，而是点点头，说：“好，那赔钱吧，给阎解放个教训。” “上次在我家耍流氓，赔偿了两百块钱。” “这次偷钱，也一样赔两百。” “不过三大爷，三大妈，再一再二，可没有再三的。阎解放下次再犯什么事儿，那我可坚决报警了。” 他说的轻巧，却让三大爷和三大妈如丧考妣。 二百块钱？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太，太多了。小赵，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了，能不能少赔一点儿？” 三大爷心都在滴血。 这个儿子是上天送来给他败家的吧？ 他和老伴儿两个人，天天算计着，从牙缝里往外省，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儿花。 结果节省来节省去，全被儿子给赔偿出去了。 三大妈也赶紧说：“是啊，小赵，你也知道，我们家，就靠你三大爷一个人的工资，过的不容易。” “上次赔偿了你二百块钱，已经是把家底都掏空了。” “这次你再要两百，家里实在是拿不出来。” “要不你少要一点儿，就当是大爷大妈求你了。” 再拿两百块钱出来，那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底就全没了。 周围的众人，没人同情。 这可是偷随礼的礼金。 别人结婚的钱也偷，抓住不打死就算好的了。 赵家平还有客人在，也不愿意多费口舌，就说：“三大爷，三大妈。要不直接报警吧。” “到时候看公安怎么处理都可以。” “这样你们也就不用赔偿了。” 三大爷和三大妈立刻一起说：“不能报警！” 报警就完了。 四合院里的人，早就好奇的去看过随礼记录，汇总起来，赵家平今天结婚，收到的随礼，一共是六百三十八块钱。 这么多钱，报警的话，阎解放能把牢底坐穿。 谢辉明站了出来：“我去报警。这么膈应人的事儿，不报警怎么行？” 说着就要走。 三大爷赶紧过去拦住，连声说：“别别别，别报警，我赔偿。我们赔偿小赵。” 到了现在，他也没得选了，报警的话，实在是丢不起人。 想到这里，恨恨的一跺脚，转身回家拿钱去了。 阎解放满心羞愤的同时，又带着庆幸。 虽然赔偿了两百块钱，但是他终于还是逃过一劫。 只是，想到因为他，家里已经赔了四百块钱。阎解放就脸色一片煞白。 他了解自己的父母。 这钱以后肯定是要从他身上要回去的，也就是说，他现在身上，不但没钱，还背负了四百块钱的债务。 过了十几分钟，三大爷才脸色木然的拿着钱来了。 他把家里所有的钱，包括一份两分的也都带来了。 现在他们家，算是真正的分文皆无了。 “小赵，家里全部都翻遍了，一共就剩了一百八十六块钱四毛七分钱，你看看就这些行不行？” “不行的话，我再去挨家挨户的借。” 三大爷现在就跟认命了一样，也不求情了。 他也知道，求情没用。 赵家平自从住进四合院，索要的赔偿，就从来没失败过。 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赵家平看了看三大爷手里的钱，看得出来确实是把家里的钱都带来了。 那一分钱的纸币，就有挺多。 他把整的留下，然后那毛票和分票，都还给了三大爷。 “三大爷，看在一个四合院的份儿上，我才要的赔偿。算是小惩大戒。” “但是再一再二，可没有再三的。如果还有下次，哪怕赔偿一千或者一万，我都不接受，直接报警处理。” 今天，也是他结婚的日子，他也不想去折腾着报警，所以就这样吧。 第449章 镶金猫眼石坠项链，真正的皇家物件儿 三大爷木然的点点头，和三大妈一起，把阎解放给带走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本来还想跟赵家平处好关系，所以都围在这边看热闹。 但是出了这档子事儿，都怕赵家平又少了钱，他们都有嫌疑。 所以也都走了。 赵家平一看这些人都走了，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就去找做菜的老师傅，拿了他早就吩咐留出来的饭菜。 端进屋给燕子。 这个点儿了，他饿了，估计燕子也早就饿了。 只是刚才四合院里的大妈大婶儿，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凑在燕子面前混脸儿熟。 所以也没办法吃饭，现在好了，两口子都可以好好吃饭了。 “燕子，来，吃饭了。” 赵家平把饭菜放在桌上，又出去捡起地上的木头箱子，进屋给了燕子。 “这里面是今天随礼的礼金，还有三大爷赔偿的钱，你收着吧。” 燕子被一群女人围着，恭喜的，询问的，恭维的，叽叽喳喳，吵的晕晕乎乎的。 这时候终于安静下来，就松了一口气，把木头箱子放在一边，然后问赵家平：“你也没吃饭吧？要不要一起吃？” 她知道赵家平要敬酒，刚才又处理了阎解放的事儿，肯定没时间吃饭。 所以想着让赵家平跟她一起吃。 “不了，我还要出去陪咱们的客人们。你好好吃饭，我先出去了。”说完握了燕子的小手一下。 燕子点点头。 客人还在外面坐席，赵家平这个主人，在屋里待的时间长了也不礼貌。 “那你去吧，太阳偏西了，外面马上就冷了，你多穿件儿衣服。” “好。” 赵家平满口答应，这才转身出屋，直接带上了房门。 这样屋里还能暖和一些。 出来之后，坐下继续吃饭。 一顿饭，吃到了下午三四点。 太阳偏西，温度也下去了。 众人早就吃饱喝足，这时候说了一会儿话后，都感觉挺冷，就起身告辞走了。 酒席的桌椅板凳，自然有做菜的老师傅和他的徒弟收拾。 这都是提前就说好的。 赵家平则跟老赵头两个，进了屋里。 屋里燕子已经把炉火拨旺，很暖和。 老赵头在外面冷，还能稍微清醒一些，一进屋，热烘烘的，酒精又开始有些上头了。 呵呵的乐。 “爷爷，您喝醉了。”燕子有些担心。 赵家平说：“我去烧水，泡茶给爷爷醒酒。” 说完忙活去了。 趁着这个功夫，老赵头把手里的锦盒递给了燕子。 然后小声说：“爷爷没醉。这是爷爷给你的礼物，你收着，别让这小子知道。” “免得他知道了，又问我是不是最后一件儿。” 说完撇了撇嘴。 最近，赵家平经常问他这句话，就跟魔咒一样，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燕子伸手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条吊坠项链。 项链一看就是黄金的，吊坠是金镶玉，里面的玉石特别漂亮，不过燕子不知道那是什么玉石，只感觉是特别高贵的蜜糖色，散发着蛊惑人心的美。 “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燕子合上锦盒的盖子，打算把东西还给老赵头。 这东西说不定还有什么纪念意义，留给老赵头，老赵头还能随时拿出来看看。 给了她，她又不愿意戴这些东西，太高调了。 说不定还会惹祸上身。 放在手里，她也怕不小心给弄丢了。 毕竟这东西看上去就很贵重。 老赵头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能再要回去？ 摆摆手说：“给你你就拿着。” “赶紧，别让那臭小子看见了。” 屋里温度高，暖洋洋的，让老赵头喝下去的酒，酒劲儿又有点儿上涌。 他看了一眼赵家平，发现他在弄炉火烧水。 就转头对燕子，神秘兮兮的说：“燕子，爷爷给你讲讲这东西的来历。” “这叫镶金猫眼石坠项链，是当年末代皇帝溥仪从皇宫里带出来的。” “真正的皇家物件儿。” “当年溥仪从皇宫里跑出来，带了无数的古玩珠宝。这些昔日皇宫中的珍品，大量的流入民间。” “我当年，也是好不容易才找机会，弄到了好几样在手里。” 这是他最得意的事情之一。 无数人对皇帝的御用品趋之若鹜，他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所以，一番努力之下，皇家的御用之物，就进了他的手里。 “什么弄了好几样在手里？爷爷，你又弄什么了？”赵家平忙完过来，正好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他就好奇的问了一句。 老赵头立刻闭上了嘴巴。 赵家平一看老头这心虚的样儿，也就不问了。 倒了茶，三个人开始喝茶。 喝了一会儿，老头说犯困要回家。 “那好，我去送爷爷回家。”赵家平站起身，让燕子把老赵头的帽子还有围巾给他拿过来。 把老赵头全副武装好了，然后这才带着他出门。 燕子不放心，又拿了一件厚衣服，让赵家平穿上。 “你今天也没少喝酒，路上骑车，多注意点儿安全。” “好。” 小两口眼神拉丝。 老赵头被围巾捂的严严实实，就剩俩眼睛，看到这一幕，扭头就看向了别处。 等到出了四合院，上了自行车。 老赵头这才说：“小子，现在你们小两口刚结婚，蜜里调油一样。” “但是以后过日子，更多的是柴米油盐。” “夫妻两个在一起，时间长了，没有不闹矛盾的时候。” “你是男人，闹矛盾的时候，就让着燕子点儿。” “一辈子很长，只有你媳妇儿才是陪你到老的人，别亏待了人家。” 说到这些的时候，老赵头情绪有些低沉。 “好，我知道了爷爷。”赵家平答应一声。 他也感觉到了老赵头的情绪低落。 也许喝了酒，老赵头又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儿。 让他情绪这么低落，想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爷爷，你今天拿来那个盒子，给燕子了？” “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赵家平很好奇的问了一句。 老赵头的低落情绪立刻飞到爪哇国去了。 “小子，我手里没有任何东西了，上次给你的就是最后一件。你闭嘴！” 第450章 一大爷自己气个半死 赵家平很无辜：“爷爷，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你闭嘴就行。”老赵头坐在后座上，气哼哼。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赵家平问他：这真的是最后一件了？你上次不是说最后一件吗？怎么又有了？ 这最后一件三个字，简直成了他的梦魇。 赵家平自己偷偷笑了笑，闭上了嘴。 这招是非常管用，尤其是老赵头情绪低落的时候，百试百灵。 把老赵头送回家，给他生起炉子，又看了看米面蛋等等。 缺什么，就从系统商城买了补上。 安顿好老赵头，这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现在结婚了，终于不再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而是一个真正的家了。 回了四合院，不少人看到他，主动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一大爷本来在家生闷气，听到赵家平回来，又听到四合院里这么多人，都主动热情的跟赵家平打招呼，整个人气的脑袋差点儿充血。 从赵家平住进来，他就想要打压的对方服服帖帖的。 可是，打压来打压去，他自己的名声反而一塌糊涂了。 就像上次，那天晚上他偷鸡，傻柱被踢鸟的事儿，早就在厂里传遍了。 如果不是有八级钳工的身份撑着，四合院里的人，估计早就不服他了。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放弃。 他觉得，只要他好好谋划，赵家平一个毛头小子，肯定会老老实实听他指挥。 就像昨天，四合院里所有人都群情激昂，要让赵家平的婚礼冷场。 他就一直心情很舒畅。 直到今天上午，杨厂长来了。 四合院里的人，竟然全部都集体倒戈，气的他差点儿吐血。 现在好了，更大的大佬，来给赵家平当了证婚人，赵家平自己，也当上了废品站的副站长。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围。 而四合院的墙头草们，竟然集体倒向了赵家平。 他不理解，为什么打压着打压着，这个赵家平竟然成了气候？ “简直是岂有此理？！”一大爷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个年代的桌子，全是真材实料实木的。 一巴掌下去，一大爷的巴掌，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然后疼的一大爷脸皮扭曲，手也止不住的哆嗦。 一大妈瞥了一眼，然后假装没看见。 一大妈心里也有气。 前些日子，棒梗打碎了他们家玻璃。 当时是她让秦淮如赔的钱。 可是，转头一大爷就偷偷把钱又给了秦淮如。 她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没有脾气？ 只是想到这么大年纪，又不可能真离婚，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罢了。 赵家平根本不知道，他就回来路过一大爷家门口，也能把一大爷给气个半死。 “我回来了。”赵家平到了家门口，先提前说了一声。 里面立刻响起燕子的脚步声，过来给他打开了门。 门开处，燕子俏生生站在门口。 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燕子害羞，她脸上带着一团粉嫩的红晕。 就像二月初含苞待放一朵豆蔻花。 “回来了？快进来，外面起风了，太冷了。” 屋外寒冷，屋里却温暖如春。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赵家平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发现炉子上，燕子已经用锅在熬粥了。 看到赵家平注意到，燕子就笑了一下，然后说：“你从中午就敬酒，一直喝到下午，晚上就喝点儿粥，免得你胃难受。” “好。”赵家平放好自行车，然后脱下了厚外套。 等到两个人都坐下来，四目相对，气氛就瞬间变得有些暧昧了。 这是两个人的小家，今天是他们结婚的大喜日子。 以后，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屋里温暖如春，燕子娇羞动人。 赵家平就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 他伸手过去，拉住了燕子的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氛围却变得很微妙。 尤其是两个人的双手，从一开始的叠放，然后慢慢十指交握。 都说十指连心，手指的感觉的灵敏,都是通向心里的。 赵家平微微拉了一下自己的手，就把燕子给带进了自己怀里。 在屋里，因为生了炉子温度比较高，燕子又干活的缘故。 所以，她就把外面的外套和棉袄脱了，只穿了一件红色的大绒夹衣。 这是燕子自己做的，把她的好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尤其赵家平抱她在怀里，更能用手摸出的她的腰身轮廓。 而那只到处游走的手，也让燕子羞涩难当，软在赵家平的怀里。 眼帘低垂，眼睫毛轻轻的颤抖着。 正在这春光旖旎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几下敲门声。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赵家平和燕子都吃了一惊。 燕子赶紧从赵家平怀里挣脱出去，闪身站在了一边。 赵家平是心头一股无名火起。 “谁？！！” 这声怒喊，也把门外的许大茂和娄晓娥吓了一跳。 这赵家平不是新婚吗？ 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 “小赵兄弟，是我啊，我是你许哥。”许大茂赶紧笑着说了一句。 他今天走的时候，四合院里的人，还都说要让赵家平的婚礼冷场。 可是刚才他回来，听媳妇儿说了赵家平婚礼的经过，他就坐不住了。 国家商务部门副部长，竟然来给赵家平当了证婚人？ 这样的背景，他如果能巴结上，那何愁不能往上高升一步？ 所以连忙拉着媳妇儿就过来了。 新媳妇刚嫁进来，这时候处好感情很重要。 结果一敲门，赵家平喊了一嗓子，像是要吃人。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许大茂。 这夜猫子进宅，肯定是没事儿不来。 本来好好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 “燕子，你先把外套穿上。”赵家平看了自己媳妇儿一眼，叮嘱了一声。 媳妇儿自己做的夹衣太合身，曲线玲珑。 这许大茂又是色中饿鬼，不能被他看了去。 “好。”燕子先摸了一下羞红的脸，然后快步进去，拿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赵家平看媳妇儿穿好了衣服，把身体的曲线全都遮挡起来，这才过去开门。 门外，许大茂看到赵家平终于给开了门，连忙一脸堆笑。 第451章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小赵兄弟，结婚除了白天的婚礼，晚上还要闹一下洞房，这样才算圆满。” “我和你嫂子就过来提醒你一下。” “毕竟结婚嘛，都想要一份喜气，你说呢？” 许大茂一脸为赵家平考虑的样子。 这件事儿，他要负责给张罗，那以后跟赵家平的关系，不就可以修复一下了吗？ 只要媳妇儿能跟赵家平的媳妇儿进一步处好关系，枕头风一吹，那好事儿自然能成。 赵家平看向燕子，其实他不喜欢闹腾。 不过，闹洞房是婚礼的最后程序。 就像许大茂说的，闹洞房代表的是喜气，他结婚，还是想圆满一些。 所以他转头问了媳妇儿一句：“燕子，我们要不要闹洞房？” 燕子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客人都走了，没人闹洞房了吧？” 她也想婚礼圆满，让他们的小日子长长久久。 但是客人都已经送走了，马上天也黑了，去哪儿找人？ 许大茂立刻说：“没事儿，这个交给我。” “咱们四合院里有的是人，我去喊他们。” 说完快步走了。 赵家平一看燕子有也想要闹洞房，就没阻止许大茂，然后对娄晓娥说：“嫂子，进来吧。” “好。”娄晓娥答应一声，然后迈步进屋。 上午的时候，赵家平接新娘子回来，她远远的看过一眼。 不过人太多，她又站在外围，就没看清，只觉得新娘子身材很好。 这个时候终于近距离的看到了新娘子的样子，不由赞叹了一句：“新娘子长的真好看。” 燕子长的并不是让人感觉一眼惊艳，却是越看越好看的类型。 赵家平看娄晓娥跟燕子说话，笑了给她拿了个板凳，让她们坐下聊。 娄晓娥是四合院众禽堆里的好人，为人没什么坏心眼儿，又在家无所事事，倒是可以让她陪陪燕子。 许大茂飞也一样的，挨家挨户的叫人。 闹洞房是晚饭后进行。 大家本来也都想着要跟赵家平搞好关系，所以吃过晚饭之后，都过来了。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挤满了人。 在许大茂的起哄下，大家开始闹起了洞房。 不过，因为都想跟赵家平搞好关系，所以都很有节制。 闹了一两个小时，这才终于结束了。 赵家平给所有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分了一把喜糖。 这个年头，喜糖都需要糖票，基本没有舍得买糖的。 家里难得买一回白糖的，能让孩子舔一下挖白糖的勺子，就已经是很奢侈的一件事儿了。 所以闹一次洞房，就能分到手七八块喜糖，大家都很高心。 拿着糖，众人欢天喜地的走了。 至此，整个婚礼圆满完成。 赵家平和燕子，终于耳根子清净了下来。 “忙了一天，累了吧？我给你弄了热水，你先泡泡脚。”燕子端来了洗脚水。 赵家平刚封好炉子坐下，然后洗脚水就放面前了。 这下，应该就没人打扰他们了。 赵家平看着灯光下自己的媳妇儿，怎么看怎么好看。 “来，燕子，我们一起洗。” 赵家平拉着燕子，让她坐到他腿上。 然后给两个人都脱了鞋袜。 洗脚水的温度刚刚好。 燕子的小脚，踩着赵家平的大脚，两个人的脚泡在一起。 外面蹲窗下听墙根儿的许大茂，冻的浑身都哆嗦，禁不住自己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两人，不马上睡觉，泡什么脚啊？” 不知道冬天外面冷吗？ 尤其今天，到了傍晚，反倒起风了。 许大茂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竟然感受了一片雪花落在了他的脸上，并且快速的融化了。 下雪了。 屋里，燕子坐在赵家平腿上，两个人一起泡着脚。 四只脚丫，在水里嬉戏。 燕子突然一把抓住赵家平作恶的大手，嗔怪说：“别闹，先泡脚，一会儿熄灯再说。” 她是真怕闹洞房的人，有人还偷偷躲在外面听着。 “好。”赵家平从善如流的答应一声，他倒不是因为急色。 而是想到这是自己的媳妇儿了，爱不释手而已。 两个人泡完了脚。 燕子去铺床，赵家平则打开门，一股凉风夹杂着雪花，朝着他迎面扑来。 “这么冷？”赵家平打了个哆嗦，人也不出去了，反手就把洗脚水，朝着旁边泼了过去。 然后“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窗户下蹲着的许大茂，顿时成了落汤鸡。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洗脚水，拉着一张鞋拔子脸，起身回家去了。 其实刚才许大茂嘀咕为什么泡脚的时候，赵家平就听见了。 他现在的身体机能，已经提升了百分之五十。 听力自然也就非比常人。 许大茂以为小声嘀咕一句谁也听不见，其实早就被赵家平听到了。 这个时候，他和燕子就要进行下一步重要活动了，所以当然不愿意让许大茂这色鬼躲在外面听动静。 一盆洗脚水下去，他就听到许大茂离去的脚步声。 估计洗脚水进许大茂鞋里了，所以走路的时候，都踩出了水声。 听着脚步声远去，赵家平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熄了灯。 进了里屋，屋里，燕子刚铺好了床。 就被赵家平从后面抱住了。 这让她浑身都哆嗦了一下，然后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外面下雪了。”赵家平跟燕子说了一声儿。 燕子应了一句：“是吗？”声音绵软，根本不像是她的声音。 接着，温热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脖颈上，让她的身体有些无力。 赵家平从后面，把她直接抱起来放到床上。 新做的被子，又被燕子妈暴晒了好几天。 绵软中带着阳光的味道。 这是新婚夜，夫妻两个的新被子，两个人的一辈子，从盖一床新被子开始。 “燕子，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赵家平一手一只小白兔，然后在燕子的耳边悄声的说了一句。 燕子有些迷糊，颤抖着声音说：“我——我身上有味道吗？” “有，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就是我抱着你的时侯，你身上的味道。” 赵家平的脑袋，埋在燕子的脖颈处，深深吸了口气。 然后，吻住了燕子的唇。 第452章 新婚礼物 燕子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何曾经历过这个？ 赵家平的这个吻，跟之前的完全不同，以前的吻，亲密中带着克制。 可是现在的吻，火热中带着凶猛的攻势，像是下一秒就要攻城掠地一般。 两个人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脱掉，很快就坦诚相待。 “哦，对了，还有新婚礼物没有送给你。”赵家平沙哑的说了一句。 然后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然后打开系统物品栏，找到加强强身液，选择了提取。 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肯定不会不舒服。 这强身液，希望能让燕子多少好受一些。 不然他这样机能提升了百分之五十的身体，燕子怕是承受不住。 “新婚礼物？”燕子稍微清醒了一些，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踪影。 连忙扯着被子，盖严实了两个人。 她不知道赵家平口中所说的新婚礼物是什么，所以有些好奇。 赵家平打开小瓶的盖子，然后把强身液含在嘴里，吻上了燕子的唇。 燕子顿时又迷糊起来，然后就感觉，嘴里多了一股液体。 她迷迷糊糊的喝了下去，然后，就感觉一股热流，游走全身。 随后，整个人像泡在温泉中一样舒服，全身的毛孔都打开呼吸一样。 昨天晚上，她激动的没有睡好，今天又早起准备，然后忙了一天。 这时候确实是身体很疲惫。 但是，随着强身液起到作用，那种身体的疲惫莫名的消失了。 而且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是奶奶喝的那种特效药？”燕子非常聪明，立刻就猜到了。 赵家平也没打算隐瞒，说：“对，确实是那种药。” “我只弄这事儿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别说出去。” “免得到时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燕子连忙说：“我知道，怀璧其罪嘛。” “这件事儿，我连爸妈也不会告诉。奶奶那边，我也不会让她说的。” 这样神奇的药水，如果让人知道的话，肯定会引起不小的麻烦。 是人总会有生病的时候。 这种药水的神奇，燕子见过奶奶的状况，自己也刚亲身经历了，说是起死回生都不夸张。 如果让人知道，自己的小家将永无宁日。 赵家平笑了笑，说：“奶奶那边不用管了。” “大家都认为，一个老太太，在夸大炫耀儿孙给买的药，根本就不会多想。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爸妈那边，我也给准备了。” “回门的时候，找机会偷偷让他们喝下去就行。” 这样全家人的身体健康就有了保障。 至于几个小姨子，现在还没成年，就不给她们喝了。 免得有什么增高增大之类的副作用，到时候就糟了。 燕子没想到，赵家平连父母也考虑到了。 这药水这么神奇，而且赵家平也不准备告诉别人，不用说是很难弄到。 因为娶了自己的缘故，赵家平便也爱屋及乌到了自己的家人。 这让燕子心中感觉很甜蜜。 “好，我听你的。”躺在被窝里，燕子的声音如水一般温柔。 这样的声音，在赵家平的心头荡起了涟漪。 良宵苦短，改善完媳妇儿的身体，该干正事儿了。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燕子，你准备好做我的新娘子了吗？”赵家平问了一句。 燕子愣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刚才喝的药水，让她浑身精力充沛，所以，她没有害怕，反倒是多了一丝期待。 赵家平得到了媳妇儿的首肯，那还等什么？ 立刻化身一头快乐的小猪，努力的开始拱白菜。 先来一个让双方都有些窒息和上头的长吻，然后，开始正式实践开始。 燕子喝了强身液之后，精力充沛到让她觉得，她能应对。 但是，燕子最终败下阵来。 “不。” 这个不，到底代表的是不要？还是不停呢？ 赵家平疑惑，不过看媳妇儿没有再次说明，于是选择了继续。 燕子这时候还想阻止，但是哪里还来得及。 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九次过后。 燕子伸手拧了赵家平一把，然后说：“不准使坏了，赶紧睡觉。” 她甚至都怀疑，如果赵家平没给她喝药水，她是不是能死过去？ 幸好赵家平也考虑到燕子是第一次，所以从善如流的躺回了被窝里。 然后抱着浑身瘫软的燕子，两个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这才抱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的人起来发现，雪还在下。 而且风停了，大雪纷飞。 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地上的积雪，已经有十几公分厚了。 众人开始清扫积雪。 赵家平跟燕子也醒了。 住四合院都不用闹钟，早上准有各种各样的声音能把人叫醒。 赵家平本来抱着燕子，想要多躺一会儿。 结果，就听到自家门前，传来了扫雪的声音。 这下赵家平躺不住了，迅速的穿衣服。 打开门一看，一个许大茂，一个阎解放，正在扫他家门前的雪。 听到开门声，许大茂抬头咧嘴一笑：“呦，小赵起来了？我刚还和解放说，我们轻点儿动静儿，免得吵醒你。” “结果还是醒了。” “你忙你的吧，我们很快就扫完了。” 说完挥动扫帚。 赵家平赶紧进屋，从系统商场也买了一把扫帚，然后拿着就出去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谢谢你们。” 这是自己家门前的雪，让别人来扫，怎么也说不过去。 赵家平说完，过去抡起膀子开始扫雪。 他的身体机能提升，力气自然也大。 再加上买的扫帚还是新的，效率很高。 没一会儿，就把院子里扫的干干净净。 许大茂和阎解放本来想要帮忙，但是他们的扫帚，都是永久了比较稀疏的，扫雪也扫不干净。 所以扫了几下也就放弃了。 许大茂也没留下，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跟赵家平打了个招呼，就扛着扫帚回后院儿了。 倒是阎解放，走到了赵家平的面前，然后低沉着声音说了一句：“赵家平，昨天的事儿，对不起。” 第453章 卢站长给安排了上任之后的三把火 对不起？ 赵家平看阎解放不情不愿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三大爷让他来的。 不过，阎解放是不是真心道歉，赵家平并不放在心上。 他已经给过阎解放两次机会了。 一次流氓罪，一次偷窃罪。 两次都是重罪。 他要赔偿，都是在给阎解放机会。 不然对方牢底都有可能坐穿。 至于要了这么多赔偿，能不能让对方记住教训，赵家平不知道。 不过如果阎解放要是第三次再犯，那他绝对不要赔偿，直接报警。 “昨天的事儿已经处理完了，不用说对不起。”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过来帮我扫雪。” 赵家平没有对阎解放进行说教。 如果他老子说的话他都不听，那他这个外人又凭什么多嘴？ 阎解放看了赵家平一眼，然后扛着扫帚走了。 赵家平看他这一眼，明显还带着不服。 不禁摇了摇头，把扫帚放在廊下，然后转身进了屋里。 一进屋，发现燕子已经起来了，而且还弄旺了炉火，并且用小锅做上了饭。 “天这么冷，怎么不多睡会儿？”赵家平笑着过去抱了抱媳妇儿。 被燕子红着脸推开了。 然后解释说：“大家都起了，我要是睡懒觉，四合院里的人会说，看，赵家平娶了个懒媳妇儿。” 赵家平笑着说：“那怕什么？我们过我们的小日子，不用在意别人的说法。” 燕子却有自己的坚持：“我不，我不能因为我，让别人说你半点儿不好。” 好吧，这是媳妇儿的坚持，赵家平尊重。 吃过早饭。 因为下雪的缘故，赵家平今天也不骑自行车了。 跟燕子说了一声，步行上班去了。 外面银装素裹，瑞雪兆丰年。 赵家平一路踩着雪，到了废品收购站。 到了门口，吴大爷乐呵呵的打招呼：“赵副站长来了？” 他和刘大爷走不开，昨天并没有去坐席，不过，随礼还是让万玉成给带去了。 “吴大爷，还是叫我小赵就行。”赵家平说着，给了吴大爷两袋糖。 吴大爷拿着糖，乐呵呵的说：“那怎么行？礼不可废。” “你现在可是咱们废品收购站的副站长了，要有领导的威严。” “所以不能叫你小赵，没上没下的，不好。” 这可是未来的站长，就差一步。 他可干不出倚老卖老的事儿。 赵家平也就随吴大爷去了。 跟吴大爷说了几句，又把糖给刘大爷送过去。 然后这才去了办公室。 今天是赵家平走马上任副站长的第一天，所以卢站长已经早早就来了。 “小赵，你升职的通知，昨天我就让宣传科给贴出去了。” “接下来，宣传科会在各工厂，单位，宣传回收再利用。” “你是变废为宝展览会的负责人，又因为展览会的事儿，上过几次报纸。” “所以，站上会把你当作重点宣传对象。” 尤其重点宣传变废为宝展览会结束那天，赵家平和国家商务部门副部长吴兴安站在一起，并且得到对方赞扬的报道。 这算是赵家平升官之后的第一把火。 可以长时间宣传造势。 赵家平知道卢站长着急给他铺路。 这么短的时间，卢站长把他从一个收破烂的，一步一步，提到了废品站的副站长。 而且整个废品站无人不信服，这就是手段。 对于卢站长的安排，他只管服从就行了。 “好的站长，我听您安排。” 卢站长点点头，然后说：“宣传的事儿，不用你管。” “我也不给你加担子，接下来，你做好三件事儿就行。” “第一，兼职维修这块儿不能拉下，你的维修小仓库，记得利用起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 “第二，昨天吴副部长找我，说你这边，有能维修进口机器的技术，不能浪费。” “废品站这边的工作，不需要你做，你要做的，就是要听从上级安排，去各个厂里出差，检修进口机器。” “这样也能防范于未然，免得出现问题就是大问题，得不偿失。” “这是吴副部长和工业部大佬商量后定下来的。” “先安排你出差一次，如果你能胜任，那接下来，会每个月安排一次。” “出差按照维修工程师的借调工资，额外补贴给你。” “第三，朱老三应该这几天就会回来上班儿，我会把他调到仓库。” “我听万玉成说，朱老三想在仓库的废品堆里找文物。” “既然这样，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小赵，你要做的，就是跟万玉成联系。” “让万玉成盯紧朱老三，一旦朱老三真的找到什么文物，然后拿去鸽子市出手。” “你马上就报警，然后公安抓住走私文物人员，追回文物的话，就都是你的功劳。” 这是卢站长给赵家平准备的新官上任第二把火。 等前两把火都烧到位了，卢站长会顺势而为，给赵家平争取一个来年的全国劳模。 这个年代，劳动模范是英雄，份量很重。 从一开始，卢站长给赵家平造势的时候，就想过让赵家平评选上劳模的问题。 不过，要当上全国劳模，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必须要有足够的光荣事迹。 所以卢站长一步一步，把赵家平从一个收破烂的那时候开始造势，从收破烂到采购员，再到宣传科副科长，以及负责变废为宝展览会，得到吴副部长的赞扬。 这些，卢站长一直在其中或主导，或顺势而为。 造就了赵家平用这么短时间，就升官儿成副站长的传奇。 这个时候，再进行新一轮重点宣传，然后揪出并帮公安破获文物走私，那评选上劳模，也就十拿九稳了。 这，就是他给赵家平准备的第三把火。 只要这三把全部成功点燃，足以让赵家平顺理成章的成为他的下一任站长。 赵家平没想到，站长已经给朱老三准备了一个大坑，就等着他屁股好了回来跳了。 不过，站长是怎么知道朱老三会跑鸽子市去出手文物的？ 而且，还让他跟万玉成联系。 看来万玉成一定是知道什么，然后告诉了站长。 这点他一定要找个机会问问万玉成。 第454章 你知道吴副部长，为什么会去做你的证婚人吗? “站长您放心，这三件事儿，我一定办好。” 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站长做事儿缜密，滴水不漏。 这幸好是自己人，不然如果敌对的话，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卢站长还不知道赵家平心里这时候会想这个。 他安排好了这些，这才笑着说：“行，你只要办好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其余的全部交给我。” “这里是这次展览会圆满完成任务的奖励。” 站长说着，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来一些票，递给了赵家平。 票不少，估计有十几张。 “谢谢站长。”赵家平也没跟卢站长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卢站长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然后话锋一转，对赵家平说：“小赵啊，我再跟你说个题外话。” “你知道吴副部长，为什么会去做你的证婚人吗？” 这赵家平哪知道？ 他就在展览会上说了几句话，然后吴副部长夸了他两句，结果这位大佬回头视察工作，直接跑四合院给他证婚去了。 没看四合院里的所有人，当时都震惊的鸦雀无声吗？ 他也挺惊讶，因为这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这时候卢站长这么问，证明其中肯定有隐情。 于是赵家平直接摇摇头，问卢站长：“站长，这个我不知道，为什么呀？” 卢站长笑了：“这就要说到变废为宝展览会的那次破坏了，那个叫李宏亮的一句我叔叔是李刚，成功让李刚倒台。” “并且把李刚身后的人，也给连累一起倒台了。” “李刚仰仗的，就是他老丈人。” “而他老丈人，就是国家商务部门部长丁春堂。” “当然，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而这个位置，很快就是吴副部长的了。” “这次安排你以后出差去维修进口机器，也是为了获得工业部大佬的支持。” “所以吴副部长当你的证婚人，也算是提前还你一个人情了。” 赵家平顿时恍然，如茅塞顿开。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婚礼，一个商务部门的副部长，会去给他当证婚人了。 原来他阴差阳错，助力了一把吴副部长。 这些如果卢站长不告诉他，他一辈子都不会想到。 原来如此。 卢站长看赵家平明白了，就继续说：“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做到心中有数儿。” “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说出去，不然不是福，反而是祸了。” 大佬做事儿，表面上永远让人看不透。 猜到可以，但是不能摆在明面上说出来。 赵家平答应一声，说：“站长，我明白。这件事儿，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卢站长哈哈的笑，说：“好，那走吧，我带你到处转转，介绍你给各个部门认识。” 说着站起身，带着赵家平往外走。 办公室这边，人事科，会计，物资处。 卢站长都很郑重的给大家做了介绍。 “这位就是赵家平同志，现在是我们废品站的副站长。” “赵家平同志虽然年轻，但是他的事迹，想必大家都听说过。” “我就不多介绍了。” “在这里，我只强调一点，以后所有人必须无条件配合赵家平同志的工作，努力完成国家交给我们的任务。” 众人连忙都纷纷热烈回应。 接着，站长又带着赵家平，在整个儿废品站转悠了一圈。 每到一处，都是郑重的介绍赵家平这个副站长。 众人有很多没见过赵家平的，这时候，算是都认识了。 不过，他们可不敢小觑这么年轻的副站长。 这段时间，整个废品站的宣传，基本都是以赵家平为主了。 而且，他们也都听说了，昨天赵家平结婚，上面的大佬去给当的证婚人。 有这样的背景，谁敢瞧不起？ 走了一圈，介绍完了。 卢站长这才笑着对赵家平说：“行了，介绍完了，以后你有什么工作上，都可以直接安排他们。” “我还要去上面开个会，先走了。” “你记得兼职维修的事儿，别忘了。” 说完拍拍赵家平的肩膀，直接走了。 这下，赵家平彻底成了废品站的自由人。 卢站长没给他安排废品站的工作。 倒是给他安排了三件事儿。 第一件，就是兼职维修的事儿，这对赵家平不算事儿，他稍微找点儿时间就能完成。 第二件，是听从上级安排出差，去工厂检修进口机器。 这个现在上级领导还没下任务，所以也不着急。 剩下的，就是第三件事儿，就是请君入瓮朱老三。 这中间，还有一个关键人物万玉成。 想到这里，赵家平直接去了仓库，一边跟刘大爷聊天儿，一边等着万玉成回来。 今天下雪，估计是路不好走，万玉成到快中午的时候，这才回来。 蹬着一车破烂，一路喘粗气喷着满嘴的雾气，到了仓库门口。 看到赵家平也在，顿时乐了。 “赵副站长，视察工作来了？” 看他开玩笑，赵家平也笑着说；“是啊，视察你来了，万大叔，我有点儿事儿找你。” “外面太冷，咱们到仓库里面说。” 说完用手指了指仓库。 “好。”万玉成从三轮车上下来，跟着赵家平一起进了仓库里。 一听赵家平是问朱老三和卖古董的事儿，万玉成就瞬间懂了。 因为卢站长早就找过他，也进行了安排。 这个时候赵家平问，他就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说了。 包括朱老三怎么买青铜小鼎，怎么带着他去鸽子市，怎么被一口说是假的，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他是上过好几回当了，还不死心，说要拉着我一起发财。” “他自己都要被坑的裤衩儿都不剩了，还说弄古董能发财，你说逗不逗？” 万玉成嗤笑着，他自己也上过当，但他跟朱老三不一样，他知道悬崖勒马，朱老三呢？撞了南墙，头破血流了还不回头。 这些事儿，赵家平还真不知道。 朱老三满门心思想要发财，结果壮志未酬，就坐在了破酒瓶上。 估计伤好之后，他肯定还会继续。 那就按照卢站长指定的计划进行吧。 第455章 破烂里的四足方斝 当下，赵家平对万玉成说了一下他的打算。 万玉成二话没说，直接拍胸脯：“我知道，站长之前就跟我说过。他说这件事儿，会交给你来做，让我全力配合你。” “小赵你放心，等老朱回来，我就假装答应跟他一起干。” “他要是收到古董卖了，我马上告诉你。” 卢站长可是早就承诺过他，这件事儿办妥，就会升他为废品采购员。 废品采购员可比收破烂的工作好多了，所以他自然会尽心尽力。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 这件事儿安排妥当，就等朱老三归位了。 办妥这件事儿，赵家平又去维修仓库，修好了两辆自行车，两块儿手表，一台收音机。 把这些东西放进仓库门口外的小屋里。 赵家平又去了仓库。 他现在，是副站长了，有资格进所有废品仓库进行查看。 “刘大爷，您和吴大爷上次送我的铜镜，是在哪个仓库找到的？我想去看看。” 赵家平如实跟刘大爷说了一声儿。 刘大爷负责看管所有的仓库，就算赵家平是副站长，进任何仓库，照样瞒不过刘大爷。 所以还不如直说。 刘大爷对未来的站长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好，我带赵副站长去。” “那是个小仓库，里面除了一些废品，就是从废品堆里挑拣出来的疑似古董。” “以前，有个博物馆的文物专家，过来从废品堆里，带走了两件东西。” “隔了没两天，上级的命令就下来了，让废品站协助专家，提前筛查并发现古董。” “就这样，咱们废品收购站的分拣人员，就会把疑似古董的东西，挑出来专门存放。” “博物馆的专业人员，会定期过来查看，看是不是有真正的古董文物。” 这件事儿，上级让废品站保密。 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刘大爷也不知道。 他只是听从卢站长的吩咐。 现在未来的站长要去看看，那他就带着过去。 赵家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废品站竟然还有专门存放疑似古董的地方。难怪。 难怪上次刘大爷和吴大爷，能送自己两面品相那么好的铜镜了。 跟着刘大爷，赵家平来到了一个小仓库。 说是小仓库，比他的维修仓库看上去还大。 刘大爷掏出钥匙，打开锁。 然后带着赵家平进了里面。 只见这个仓库里，堆放着不少分类好的破铜和烂铁。 这是废品站的工作之一，分类好之后，才能出售给钢铁厂，然后炼化使用。 或者出售给铸件厂，生产成各种铸件。 刘大爷带着赵家平，走到了最里面，这里一个角落里，单独堆了几样东西。 “赵副站长，这就是分类的时候，按照专家说的要求，找出来的一些东西。” “东西不多，因为每隔十天半个月，文物专家会过来一趟。” 赵家平点点头，过去看了看，只见那小堆东西，也就是有七八件儿，不过都比较完整。 看来，这个专家的要求，首先要的就是品相。 分拣的人不懂，所以只要是生活中看不到的，就都挑选了出来。 赵家平每一件的看了过去，第一件，是一个铜狮纽熏炉，第二件，是一个雕刻了十二生肖的铜罐儿。 第三件，是一个青铜龙凤爵杯，第四件，是一个老铜报喜鸟，第五件，是一个老黄铜文房雅炉。 第六件，是仿宣德炉铜器，第七件，是一个旋纹兽耳铜赏瓶。 第八件，是一个刻了龙凤的铜制暖手炉。 这些东西，虽然不是现代的东西，但是都是民国的，而且看上去像古董，其实都是仿制的摆件儿。 赵家平只看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 他满门心思，以为废品站仓库藏了有不少古董。 毕竟刘大爷和吴大爷一人都能拿一面铜镜出来。 结果他想错了。 废品站除了一些疑似古董的东西，其余的都会分类卖出去再利用。 根本不会在仓库里长时间存放。 也就是说，想要从废品堆里找古董，还是要经常过来。 不然被送去钢铁厂熔了，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刘大爷，以前挑选出来的那些，都被专家给拿走了吗？”赵家平问了一句。 刘大爷点点头，说：“是啊，不过专家过来挑，也不是回回都能挑到。” “上次只拿走了一个，说是清朝宫廷仿古的壶。” “他挑完剩下的，就当废品，跟破铜烂铁一起，卖给铸件厂了。” 这些事儿，都是刘大爷跟着专家一起过来的，所以比较了解其中的细节。 赵家平点点头，心里多少有点儿失望。 以前他没进仓库，还以为小山一样的废品堆里，肯定藏着古董文物。 现在看看，没有小山一样的废品堆，早就分门别类的分拣好了。 就连疑似古董，都给挑出来，供文物专家过来“寻宝”。 这种情况下，想要找到古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刘大爷，我们走吧。”赵家平失去了兴趣。 刘大爷一愣，说：“副站长，你不是喜欢老货吗？不拿两件？出库只需要付破铜烂铁的价儿就行。” 废品价儿，便宜。 爱这个买回去玩玩，想再卖也不亏本儿。 赵家平没看上这些东西，于是摇摇头说：“不了，这些东西我不喜欢。” 不喜欢没办法。 刘大爷只好陪着赵家平往外走。 结果赵家平走了两步，眼神瞥见了破铜烂铁堆里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蕉叶纹四足方斝。 蕉叶纹，是装饰纹样的一种。一端尖锐，一端较宽，作蕉叶的形式。 蕉是“芭蕉”的略称，蕉叶即芭蕉叶。 叶，矛带有锋刃的两翼称“叶”。 斝（音甲），古代的一种酒器，始见于二里头文化的晚期，沿至西周初期。斝的形制变化不大，商代铜斝，圆体者为三尖足，方体者为四尖足，足高，且外撇角度较大。 赵家平看的这个，是四足的。 他弯腰拿了起来，仔细看了一下，确认无误，这就是一件真正的古董，而且品相不错。 只是怎么没有被分拣的人，当作疑似古董拿出去呢？ 第456章 上面有人要针对你 “叮！”提示在赵家平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检测到轻微受损，商代蕉叶纹四足方斝，使用时长三千五百二十八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五十元，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破是否修复？” “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五千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八十六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刘大爷看他拿着这个，就笑着说：“赵副站长，看上这个老香炉了？” “这东西拿回家用的话，倒也结实。” 香炉？ 赵家平明白了。 一般人，尤其是这个年代的人，大家都没有看到古董的机会。 所以见了不认识很正常。 文物专家的话，也让废品站的人陷入了一个误区。 所以民国的一堆仿品或者摆件，因为看上去高大上，品相又“完美”，所以被挑出来当疑似古董，这种真正的古董，反而因为不太显眼，被误会成了老香炉。 也就是说，废品站的人不识货。 很大概率，真正的古董，还是藏在废品里。 “刘大爷，这东西我要了，是去小陈那边登记称重登记吗？” 赵家平问了一句。 买废品站上的东西回家用，其实是提倡和允许的。 只要买了，就会有一个废品站的收据，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刘大爷笑着说：“不用，就在这里就行，每个仓库都可以登记物品出入库记录和购买记录。” 他自己也买了两件铜器放在家里，平时用也用不坏，等以后想要卖钱，也不会亏本儿。 说着去角落里，摸出了一杆秤和秤砣，过来称重算钱。 然后在门口里面一个抽屉里，拿出收据，开好递给赵家平。 这件商代铜斝，就算是赵家平的了。 赵家平有了收获，也就知道废品仓库是怎么回事儿了。 看来以后要想发现古董，还需要他自己过来转转。 两个人出了仓库，赵家平跟刘大爷说了一声儿，就回了办公室。 虽然卢站长没有给他安排工作，但是，他自己还是要主动了解学习处理一下。 一个几百人的废品收购站，要做的工作很多。 快要到中午的时候，卢站长才回来。 一回来，就把赵家平叫到他办公室，然后关上了门。 “小赵，今天我去开会，领导们对你的态度，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我听陆主任和于主任的意思，是上面有人要针对你。” “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要犯任何错误，免得被抓到把柄。” 卢站长一脸的郑重。 上面有人针对自己？ 赵家平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得罪过上面的人？ “站长，是什么人针对我？”赵家平问了一句。 他觉得，事出总要有因，查到是什么人针对他，那才能想办法解决。 卢站长摇摇头：“具体是谁，是什么原因，目前还都不知道。” “不过我会想办法弄清楚的。” 这件事儿，如果处理不好，对他的影响也很大。 “好，站长，如果知道是谁，请一定要告诉我。”赵家平也是严肃了起来。 以前，四合院里的人针对他，他从来没放在心上。 因为一切都可以在掌控之中。 他都能处理。 但是现在，一个有身份的人，对他怀有敌意，背后出手，那就危险了。 要知道，大人物不需要自己动手，那些揣摩他心意的人，就会全都帮他。 到时候，自己倒霉，说不定家里人也会跟着遭殃。 赵家平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他不能掉以轻心。 如果知道是谁，那他系统物品栏里放着的几张高级符，就能排上用场了。 那是大奖百连抽抽到的，本来赵家平觉得，大奖抽到高级符，有点儿浪费。 效果跟小奖抽到的一样。 但是现在，赵家平不那么觉得了。 高级符没有范围限制，所以对方哪怕远在天边都可以用。 而且也没有使用时间限制，只要不使用，就一直有效不会过期。 看赵家平很重视，卢站长点点头说：“好，这几天，你什么工作都不要干，就配合宣传科，做好变废为宝展览会的后续宣传就可以了。” “等查到是哪位大人物要针对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再帮你想办法。” 他认识的领导多，多找找人，总会知道赵家平是得罪了哪位大人物。 还有得罪的原因，这些都要知道，才能对症解决。 只是，连陆主任和于主任都不知道的人物，那就绝对不简单。 恐怕这次，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 赵家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把搬进城里的经历，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他所接触的大人物，也就是婚礼上去那几位了。 除此之外，他也没机会接触什么大人物。 想来想去，想不出得罪了谁。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人。 于雪箐。 她曾经去变废为宝展览会，威胁过自己。 而且她是文工团的演员，认识的有身份的人也多。 会不会是她搞的鬼呢？ 赵家平想到这里，从口袋里，拿出了之前，那位叫祝文光的记者留给他的联系方式。 上面写了电话，还有地址。 赵家平自己办公室就有电话，所以直接拨打了过去。 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 这是报社办公室的电话，听到赵家平要找祝文光，就把人给喊来了。 祝文光接起电话问：“喂？哪位？” “是我，祝记者，我是赵家平，曾经负责过变废为宝展览会，你还采访过我，记得吗？” 赵家平特意提醒了一下。 像记者这种行业，每天接触的人比较多，所以一般人，估计他都不记得。 还好，经过赵家平的提醒，祝文光记起来了。 “哦，原来是你呀。还好今天我没出去跑新闻，不然你还真找不到我。” 说完突然想到什么，声音兴奋起来：“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了？” 他刚想起来，之所以给赵家平留联系方式，就是因为赵家平说被人威胁了，后面说不定会被报复。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儿，那可又是大新闻了。 第457章 原来是于雪箐的报复 赵家平就把卢站长跟他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说：“现在还不知道谁要针对我，不过，肯定是个大人物。” “祝记者，你那边有什么办法能查到吗？” 祝文光给他的感觉很不一般，说不定还真有办法。 结果祝文光哈哈大笑，说：“赵副科长，你太小看我了，把那个吗字去掉。” “这件事儿，包在我身上。” “不管那个要针对你的人，是多么大的大人物，只要是恶意报复，那我就会做深入报道。” “标题我都想好好几个了。” “行了，就这么样，我先去查，有消息我通知你。” 说完也不等赵家平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估计是忙着查人去了。 赵家平拿着话筒摇摇头，然后放下了电话。 听祝文光的语气，好像是十拿九稳一样。 这让赵家平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不过，这件事儿，也给他提了个醒儿。 他虽然现在是废品站的副站长了，但是，在大人物的眼里，他不过是蝼蚁一样。 所以，要想保证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他必须要让自己变成难以撼动的存在。 但是这件事儿，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慢慢谋划。 下午，赵家平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儿。 要下班的时候，祝文光打来了电话。 “赵副科长，我已经查到了，针对你的人，是一个二代，叫陈崎嵘，是于雪箐的追求者。” “陈崎嵘的父亲，是陈炎华陈老。” 祝文光说到后者的名字，语气就郑重了起来。 陈炎华，真正的英雄，九死一生从战场上下来的。 四十多岁，才娶妻有了陈崎嵘这个儿子。 祝文光是真不希望，陈崎嵘针对赵家平的背后，有陈炎华的支持。 他实在不愿意他写的新闻，是老英雄晚节不保。 “陈炎华陈老？” 赵家平一听陈炎华的名字，也是愣了一下。 他当然也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可是一位真正的大佬，国家的少\/将。 就这样一个人物的儿子要对付自己，难怪卢站长也没打听到。 “祝记者，那这次针对我，是陈老的意思，还是他儿子自己的行为？”赵家平问了一句。 他也不希望，这件事儿会有陈炎华在后面支持。 祝文光说：“这个我还没查到，调查的时间太短了。” “不过我还是会对这件事儿做深入报道，所以接下来，我会查明白这一点。” “如果查到了，我就马上跟你说。” 作为一个记者，他任何人都不怕。 更何况，他的家庭背景，也不弱于陈崎嵘。 他只是想到如果牵扯到陈炎华，心里有些难过而已。 赵家平听到祝文光说要深入报道，对他还挺佩服的。 要知道，陈炎华可是顶尖的大佬。 他儿子，自然也不容小觑。 结果祝文光除了提到陈老的名字语气尊重之外，根本没有半点儿退缩的意思。 这点让他肃然起敬。 “祝记者，谢谢你。” “你让我知道，什么样才算是一个真正的记者。” 这话，他是由衷而发的。 电话那边的祝文光自然也听出来了，笑着说：“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谢就不用谢了，太客气了。” 嘴上这么说，语气却很欢快。 他话锋一转，接着说：“赵副科长，我们挺投缘的，要不交个朋友吧。” “等有时间，我带你回我家见我爷爷，然后你把刚才夸我是真正的记者那句话，跟我爷爷说说。” 一个真正的记者，这对他是最好的评价。 他都迫不及待想让他爷爷听到这最真实的评价了。 “好。”赵家平直接答应了。 他也挺喜欢祝文光的性格。 率性而为，坚持正义又毫不做作。 祝文光高兴的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就叫你家平，你就叫我文光。” “陈崎嵘这件事儿，我尽快查清楚，看看是不是跟陈老有关。” “你这边，有任何情况，记得也跟我说一声。” 他其实从一开始，就调查过赵家平，觉得这个人不简单，要不然也不会从展览会的时候，就跟他释放自己的善意。 现在，两个人正式成为朋友了，他很高兴。 赵家平也挺高兴。 答应了一声，然后两个人这才挂了电话。 赵家平则是去卢站长的办公室，把事情说了一下。 卢站长也没想到，他打了几个电话，还没有任何进展，赵家平这边竟然这么快就知道是谁了。 “陈老的儿子陈崎嵘？”卢站长皱起眉头，果然是个棘手的人物。 不过他看了赵家平一眼，心里想着，他打电话给几个领导都没查到，赵家平是怎么查到的？ 难道，赵家平还认识什么更上层的人？ 想到这里，卢站长对赵家平就更看重了几分。 其实他完全想错了。 他找领导问是从废品公司那边查，那肯定很难查。 祝文光那边，则是从于雪箐身上查的，文公团里，尤其是女人之间，没有秘密。 所以很快就查到了。 然后再查一下陈崎嵘和废品公司什么人有关系，那就一目了然了。 卢站长继续说：“这么说，就是陈崎嵘给废品公司的领导施压了，要针对你。” “不过，因为你的光荣事迹太多，所以公司领导也没敢有什么大动作。” 他一边说，一边考虑着解决办法。 “小赵，这件事儿，我会给你想办法。” “李宏亮搞破坏，牵连带倒台了一大片，那都是罪有应得。” “至于这个于雪箐，竟然还找了追求者来报复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别担心，我会找相关领导，反应这个情况。” 就看这些领导，是不是愿意出面对上陈崎嵘了。 赵家平看到了现在，卢站长还是对他维护有加，也是心里感动。 “好的站长，这件事儿您也不用太担心，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赵家平安慰了一句。 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坐以待毙。 关键时刻，他肯定会出手。 让对方都一起倒霉，自然也就没那个功夫来对付他了。 如果他们不收手，那他不介意让这些人一直倒霉下去。 再说，还有祝文光那边的深入报道。 也许又可以牵连出一些人来了。 第458章 有媳妇儿的感觉真好 卢站长听到赵家平安慰自己，再看赵家平丝毫不慌，就深深看了赵家平一眼，更确定了几分自己的判断。 赵家平背后，说不定真的有人。 “好，那就一起解决这件事儿。”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一个小小的李宏亮，却产生了太多的影响。” “让你收获了吴副部长的人情，也让陈崎嵘出来对付你。” 卢站长很感慨。 赵家平笑笑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件事儿带来的影响，早晚会过去。” 还好，在这件事儿上面，卢站长是站在他这边的。 所以不至于毫无准备的倒霉了，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现在，对方要对他动手，那迎战也就是了。 赵家平跟站长说了一会儿话，就到下班时间了。 出来一看，天上还飘着雪花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整天都没停。 一路踩着雪，咯吱咯吱的回了四合院儿。 路上，从系统商场买了点儿菜和肉出来。 婚礼酒席的剩饭剩菜，都让做菜的老师傅和他的徒弟们带走了。 这都是提前谈好的。 家里的菜，好几天了，估计也蔫的不成样子了。 下雪天，天气也冷，所以院子里没人，他一路回到了自己家。 “下班啦？”燕子过来打开门，先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出来给他拍去了身上的雪花。 赵家平连忙把燕子推进屋：“别出来，小心感冒了。” 跺了跺脚上的雪，然后进了屋。 屋里很暖和。 相比他早晨上班的时候，屋里陈设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摆放更合理，看上去也更整齐。 显然这是燕子的功劳。 燕子这时候，已经拿了新的棉鞋过来。 “家平，你脚上的鞋踩雪回来，有点儿湿了，换下来吧，放在炉子旁边烤干。” “这双新棉鞋，我一直放在炉子旁边，这个时候是热乎的，你试试。” 说着让赵家平坐下，她蹲下来，要给赵家平换鞋。 赵家平连忙把她拉起来。 “我自己来。” “媳妇儿，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太好我可是会骄傲的。” 说着伸手刮了一下媳妇儿高挺的鼻梁。 燕子还是对他肢体的接触有些羞涩，皱了皱鼻子，然后笑着说：“我嫁给你，肯定要对好，难道你对我不好吗？” 赵家平救了奶奶，也改善了她的体质。 这是大的地方，小的地方，对她，对她的家人，也是一直真心以待。 两个人相互喜欢，她当然也要回报百分之百的真心。 赵家平笑着说：“你是我媳妇儿，我当然会对你好。” 而且还是一辈子的。 燕子嗯了一声，然后催促说：“快把棉鞋换上吧，我去洗菜洗肉。” 说着麻利的把肉和菜接了过去。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换上棉鞋，新棉鞋被烤的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换下来的棉鞋，赵家平拿到了炉子旁边。 看到炉子上，已经放了铁锅，里面正在熬着粥。 放好棉鞋。 赵家平过去跟媳妇儿一起洗菜切肉。 “媳妇儿，今天你自己在家，有没有人来串门儿？”赵家平随口问了一句。 他还真怕四合院儿里这帮人，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欺负自己的媳妇儿。 燕子笑了笑说：“有，而且还不少。” “有二大妈，三大妈，刘大妈，朱大妈。” “还有钱婶儿，宋婶儿，吴婶儿。以及许大茂的媳妇儿娄晓娥。” “娄晓娥跟我聊了半天，其余的人，都是过来说两句话，然后就回去了。” 这帮人，真是让她开了眼。 各有各的打算和目的，一个个，带着急切的算计。 别人都是远亲不如近邻，可是这样的近邻，估计没人会喜欢。 赵家平听着燕子细数，来串门儿的人还不少。 于是继续问：“那她们有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比如用一碗咸菜，就想换一份工作这样的？” 这是之前三大妈做出来的事情，赵家平也跟燕子说过，两个人还拿这件事儿，当一个笑话梗来说。 燕子摇头说：“那倒没有。” “大概是因为我刚嫁进来，所以基本都是用话来暗示我。” “不过我全都装作没听懂，她们也没有办法。” 燕子想到那几个大妈当时的脸色，就忍不住一阵好笑。 她嫁过来之前，赵家平就介绍过四合院里众禽的情况，所以她早就做好了打算。 如今嫁进来了，自然是见招拆招，绝对不给丈夫揽任何麻烦。 她们不是想利用她吹枕头风吗？ 那她就装聋作哑，看看这帮人会怎么办。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媳妇儿今天是应对自如。 看她说起来还带着一点儿小得意，特别可爱，就伸头过去，亲了媳妇儿一口。 燕子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一下子红了。 两个人一起，你洗菜，我切肉，一起做饭，一起吃饭。 吃完饭，两个洗碗碗筷，洗漱泡脚进被窝。 躺进被窝里，赵家平搂着媳妇儿，问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燕子，当初你高中毕业没考大学，是你的意思，还是爸妈的意思？” 他要明确的知道自己媳妇儿内心真实的想法儿。 这样也好制定下一步的准备。 “是爸妈的意思，也是我自己的意思。”燕子窝在赵家平怀里，就像是窝进了一个温暖的火炉。 “当初，我考上高中的时候，爸妈就说了，女孩子将来都是要嫁人的。” “学到高中毕业，可以给分配工作。这就可以了。” “那时候，家里条件也不好，奶奶生病，还有我们姐妹四个要上学，全家人，都只靠爸爸一个人，很累。” “所以我想着，高中毕业了，分配了工作，就可以挣工资，减轻家里的负担。” “但是没想到，工作还没分配，就把自己给嫁出来了。” 这算不算给家里减轻负担了呢？ 不过现在，奶奶的病也好了，家里只负担三个妹妹，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好过很多。 想到赵家平救了奶奶，燕子就像小猫一样，脸蛋儿在赵家平胸前蹭了两下。 第459章 使用倒霉符 这样的动作，让赵家平心头一片火热。 毕竟这可是新婚期。 随意一下撩拨，都有可能擦枪走火。 不过，现在是讨论正事儿的时候。 赵家平只好深呼吸一下，然后继续问：“那如果当时家里没有困难呢？” “比如你去上学，家里完全负担的起，你还会继续考大学吗？” 尤其是这个年代，大学生凤毛麟角，提起来，全都会为之艳羡。 能考上高中的学生，只要学习还不错的，家里条件也允许的，应该都会想着要继续考大学。 燕子想了一下，说：“应该不会，比起考大学，我更喜欢读书。” “很多东西，眼睛看不到，读书可以；脚步不能丈量，读书可以；身体无法抵达，读书也可以。” “不过我现在已经嫁给你了，就不会再想那些。” “把我们小家的日子过好，我们之间和和睦睦的，才是我最大的心愿。” 最好，再有一个孩子，那就是完整的一家人了。 赵家平心中有数了。 他本来以为，没有考大学，是燕子心中的遗憾。 如果是这样，那他以后，就帮燕子弥补上这个遗憾。 但是现在听燕子的意思，她对当初没能继续读大学，也并没有什么执念。 既然这样，那就让这件事儿过去了。 “那接下来，我们来深入的讨论第二件事儿。”谈完正经的事儿，赵家平放松了下来，心情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燕子好奇的说：“第二件？什么事儿？” “生孩子的事儿。”赵家平说完，捏了捏熊二。 燕子立刻就明白了，想起昨晚的经历，人瞬间害羞了。 赵家平则开始了孜孜不倦的种草莓，全身都有。 燕子本以为，昨晚的经历，就已经是人生最激\/情的体验了。 想不到，赵家平咬的本事更是过人之处，让燕子失声尖叫。 喊完之后连忙捂住了嘴，害羞的都像是发烧了一样。 等到三个半小时过后，她已经累的不想动了。 赵家平下去，找新盆，去打了热乎水，给燕子洗了一下。 然后钻进被窝，抱着燕子亲了她一下，然后柔声说：“睡吧，做个好梦。” 燕子嗯了一声，说：“我们一起睡。” “好。” 燕子心满意足的窝在赵家平怀里，把他当成一个大号暖水袋，然后睡了过去。 而赵家平，则在脑海里，直接打开了系统面板。 找到系统物品栏，现在系统物品栏里，有很多好东西。 赵家平记得，大奖百连抽的时候，抽到过高级符，就在物品栏里存放着。 一张倒霉符，一张平安符，一张转运符。 一次使用，管用三天，不受距离限制。 可惜太少了，倒霉符就只有一张。 “使用，使用目标，文工团演员于雪箐。”赵家平在脑海中说了勾选了倒霉符，然后说了一句。 原本物品栏里的倒霉符，立刻闪了一道光就不见了。 不过，一张倒霉符太少了，于雪箐既然找了那位二代出手。 那赵家平反击，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 不过，系统商城里，虽然也有倒霉符售卖，却贵的离谱。 所以赵家平也只能用使用值来抽奖了。 到了这时候，他也不心疼使用值了。 当务之急，是要保证小家的安危。 所以赵家平关了系统物品栏之后，立刻点出了抽奖的界面。 “抽奖，大奖百连抽。”赵家平在脑海中下令。 上次百连抽一共出了三张高级符，这次应该也不会论空吧？ “叮！恭喜抽中大奖，奖励高级倒霉符一张，无使用范围限制，一次使用，作用三天。三天后作废。” “高级倒霉符已存入系统物品栏，可随时取用。” 想不到，系统抽奖，直接给了赵家平一个惊喜。 第一个大奖，就是高级倒霉符。 “叮！恭喜抽中大奖，奖励十元人民币三十张，奖励已经存入系统账户，可以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大奖，奖励正山小种茶五斤。奖励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可随时取用。” “叮，恭喜抽中大奖，奖励白面五十斤，奖励已经存入系统物品栏，可以随时提取使用。” “叮！此次轮空，感谢抽奖。” 抽中的声音，在赵家平的脑海中，不停的响起。 “系统，提示音能关掉吗？”赵家平在脑海中问了一句系统。 系统面板的水蓝色光泽闪烁了一下，并没有回答赵家平，不过抽奖的提示音却没有了。 赵家平打开系统物品栏，找到高级倒霉符，然后勾选使用。 “使用，使用目标，少\/将陈炎华的儿子陈崎嵘。”赵家平在脑海中说了一句。 然后就看到那张高级倒霉符，立刻闪了一道光就不见了。 做完这件事情，赵家平松了一口气。 这两个人，会倒霉三天，应该就没有时间来对付他了。 后续，就看卢站长和祝文光那边，能不能把这件事儿解决吧。 想到这里，看了一眼系统水蓝色的屏幕，上面金光闪个不停，百连抽，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 赵家平也不看了，抱着燕子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赵家平和燕子一起起床，一个扫雪，一个做饭。 等到吃完饭，赵家平去上班，坐到办公室里，这才在脑海中，打开系统面板，查看物品栏。 抽奖抽到的东西，都会被存放在这里。 物品栏里的东西，又多出了太多的东西。 赵家平一一翻着，加强强身液，又多出了五瓶。 这个家里人的份额都有了，而且不能叠加使用，最高也就身体各项技能提高百分十五十。 所以，给赵家平的惊喜不多。 高级符，又多了三张， 一张倒霉符，两张祛病符。 “嗯？”赵家平浏览物品栏的眼神，一下子就顿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系统物品栏里，竟然还多出了两个光团。 两个光团在物品栏的最后，是两团金光。 赵家平昨天睡前还浏览过系统物品栏，所以他很确定，昨天还没有这两团光。 也就是说，这也许也是抽奖抽到的？ 赵家平疑惑的用意念，去点了其中的一团金光。 第460章 两次大奖千倍暴击 “叮，恭喜抽中大奖，获得千倍暴击，奖励上古针法之回阳九针、乾坤一针、太极九针、小周天针法、鬼门十三针、大周天针法。” “使用后，可获得以上上古针法融会贯通，熟练使用，治病救人。” “此上古针法，为宿主终身制，不可转赠，只可取消，请问是否取消？” 这系统，一如既往的喜欢挖坑。 不问是否使用，而是询问是否取消。 不过以前有过先例，赵家平也完美避坑过，所以也不会上当。 要知道，这样的奖励，可是大奖的千倍暴击，好不容易才爆出来的。 上次的大奖百连抽，都没有触发过千倍暴击。 可见爆发一次千倍暴击，有多么的不容易。 “此上古针法，为宿主终身制，不可转赠，只可取消，请问是否取消？” “如果不使用不取消，此次奖励，将再次暂存入系统物品栏。” “三天后自动消失。” 这让赵家平吃了一惊。 幸好他翻遍了系统物品栏，不然好不容易爆出来的两个千倍暴击，直接就悄无声息的又消失了。 “不取消，马上使用。”赵家平赶紧在脑海中说了一声。 系统水蓝色的光，立刻变成了炙热炫白色，然后就像冲击波一样，在自己的脑海中爆发开来。 炙热的感觉，开始在赵家平的四肢百脉流动，让他增加了许多原本不存在的肌肉记忆。 炫白的强光，让赵家平的脑海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接着，许多关于上古针法的知识，疯狂的进入赵家平的意识，形成了他个人拥有的记忆保存了下来。 这里面，包含了各穴位及针刺手法。 强光消失了，前后不过最多三秒钟，却让赵家平熟练的掌握了这些上古针法，以及针法中的各种禁忌。 尤其是鬼门十三针，是属于不传秘术。 为何称它为不传秘术呢，因为一般的针灸术都是用来治人，而这一种却是用来治鬼的。 它是专门用于惩治邪病,特别是乍尸，死人复活。 因涉及因果，非大功德者不可轻用。据说古代得道高人一般也只用十二针。 留一针强调的是不要把事情做绝了，以避免后患。 赵家平感慨，这种逆天的针法，难怪没有普及，这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使用的。 不过，这些上古针法，相辅相成，说治病救命，一点儿也不夸张。 大奖的千倍暴击就是香。 赵家平的目光，又看向了系统物品栏中的另外一团金光。 不知道，这个又会是什么？ 赵家平用意念去点了那团金光。 “叮，恭喜抽中大奖，获得千倍暴击，奖励博古通今诊脉法。” “使用后，可获得诊脉方法融会贯通，熟练使用，治病救人。” “此诊脉法，为宿主终身制，不可转赠，只可取消，请问是否取消？” 这次竟然是诊脉方法。 那就可以搭配针法使用了，这样就能快速的诊断病情，并且能够马上对症治疗。 赵家平来不及多想，直接用脑海中说：“不取消，直接使用。” 熟悉的场景，再次在脑海中出现。 肌肉记忆，知识记忆，丰富的经验。 这些都需要经年累月才能积攒下来的宝贝财富，前后不过三秒，赵家平就已经全部熟练掌握。 “诊脉加上针法，我现在已经算是一个神医了吧？” “不过我这个神医还不全面，目前只能通过诊脉推断病情，然后用针法治病。” “却不会开药方。” “反正我现在也不着急卖古董，维修空间也足够用，倒不如先抽奖，把医术补全。” “这样一个能救命的神医，相信结交点儿大人物，应该不废吹灰之力。” 想到这里，在脑海中问系统：“系统，我抽奖抽到的强身液，能稀释使用吗？” “比如涂抹一些到药片上，强身液的药水效果，还会保留吗？会不会挥发掉？” 如果不会，那他治病的时候，就可以稀释药水使用，这样不会因为强身液太逆天，引起别人的觊觎。 也会给他医术的神奇，再添一份有利的佐证。 系统水蓝色的屏幕，闪烁了一下光芒，接着，系统的声音，在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强身液可以稀释使用。” “稀释注意事项，强身液，稀释不能超过二十倍，加强强身液，稀释不能超过五十倍。” “涂抹使用，涂抹处原有药效会保留一天，一天过后，药效逐渐减弱，十天后彻底失效。” 解释的非常到位，赵家平明白了。 想到这里，在抽奖区，直接选择了大奖。 “百连抽，开始抽奖。”选择完之后，赵家平就不管了。 提示音他昨天晚上已经关闭，所以脑海中很安静。 让抽奖区自己抽奖，赵家平则开始查看一些资料。 现在国家物资匮乏，资源短缺。 回收再利用成了重中之重。 就像赵家平所在的废品收购站，上上下下，有好几百人。 在这个年代，我们的废品回收及处置，如果自称老二，举世没人敢僭越。 这个时候的废品分类回收，组织严密，流程井然，调拨有序。 回收的品类，细到令人作呕：鸡鸭毛、废电池、牙膏皮、肉骨头、甲鱼壳、桔子皮、碎玻璃、破棉絮、布角料、眼药水瓶、各种料瓶、各色“敝履”、长短发辫、揉皱污损的垃圾纸、灯泡日光灯管，而各款书报、破铜烂铁则属vip档次。 总之，只有你不屑蝇头小利扔弃的，没有“投胎无门”的，除非回收站也爱莫能助。 以收废纸为例，细分为大报、小报、杂志、书本、黄板纸、杂揉纸、保密纸（如不公开订阅的《参考消息》）。 每逢寒暑假集中涌来的32开课本又得专项捆扎。 再如鸡毛与鸭毛，鸭毛取绒每斤7元，鸡毛仅4分，要严格分档，要剔出混迹其中的白细鸡毛。 女孩子的剪发辫，一丛乱发，接手者耐心理顺，丈量后按色泽等论价。 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敝履”：纯塑料的与夹杂海绵的，同鞋不同命；破套鞋与破跑鞋，同种不等值，而“同根生”的破套鞋，因有无内衬绒而昆仲有别…… 如果不是赵家平亲身经历，谁能想到这个年代的废品站，能做到这种程度？ 第461章 高级倒霉符的威力 “赵副站长。”宣传科的科长，风尘仆仆的来了。 他是废品站负责宣传回收再利用政策的。 经常在外面跑。 工厂，单位，街道。 甚至是四合院，胡同口。 他跑的地方，比废品收购员跑的地方都多。 “这是我们宣传科刚制作好的宣传画报，站长说，让我拿过来给你过目一下。” “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就开始进行宣传。” 宣传科长说着，把手里的宣传画报打开，放在了赵家平的面前。 只见上面，标题是：回收再利用，大有文章可做。 然后是各种出现在变废为宝展览会上的各种展品图片。 都有详细介绍。 比如用什么废品做的，做出来，创造了什么惊人的价值。 然后介绍完，下面，正是刊登在报纸上赵家平和那位大佬的照片。 照片下面，是关于变废为宝展览会的介绍以及赵家平被赞扬的经过。 也就是说，这张宣传画，是基于变废为宝展览会，还有报纸的报道这两点，进行的后续宣传。 这位宣传科长，果然是个懂宣传的。 利用展览会和报纸的影响，把这次宣传的效果拉满。 赵家平看了一下，无可挑剔。 “宣传画没有问题。” 赵家平给了宣传科长一个肯定的答复。 “好，那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宣传了。”宣传科长把宣传画卷起来，拿着匆匆去了。 赵家平则继续学习废品站各环节的工作具体内容。 站长能让宣传科继续宣传他，那就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所以，他就等等，看看祝文光能不能给他一个惊喜。 至于于雪箐和那个二代。 昨天晚上他就使用了高级倒霉符，估计这俩人，这三天内都没空来对付他了。 等中午吃饭的时候，赵家平查看了一下大奖百连抽的情况。 结果这次百连抽，高级符和技能都没爆，强身液也没有，钱倒是增加了不少。 系统物品栏的东西也增加了不少，像一个小型超市一样。 估计一年半载的不用买东西都够生活所需了。 要下班的时候，他去了站长办公室一趟。 进门的时候，站长正在看一份资料。 赵家平敲了敲门，这才推门进屋。 “站长，我过来请一天假，明天是回门的日子，我陪媳妇儿回娘家一趟。” 三天回门，明天就是整第三天了。 卢站长心情还挺不错，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这事儿不是问题。我准了。小赵啊，你先坐。” 说着自己起身，用杯子倒了杯热水，过去递给赵家平。 然后笑着说：“小赵，我跟你说件事儿。” “下午的时候，我给领导打电话，想问问公司领导层那边，对陈崎嵘想要针对你这件事儿，是一个什么态度。” “结果，让我听说了一件事儿。” “那个文工团的于雪箐，今天到某军区政治部演出，陈崎嵘也去了。” “这两个人，趁着演出还没开始的时候，溜进了政治部的广播室。” “而广播室，正巧刚检修完，喇叭打开忘记关了。” “于是很多人都听到了这两个人的亲热交谈，最后甚至还有亲吻。” “军区司\/令员勃然大怒，派人冲进去直接把人抓了，情况还捅到了陈老那边。” “你说他们倒霉不倒霉？” 赵家平点点头，肯定的说：“倒霉，太倒霉了。” 这基本是社死了吧？ 可以想象，一个军区肯定有不少人，而且文工团还要演出，不少有头有脸的人，肯定都在那边。 这么多人，全都一起听着广播里两人直播亲热。 对于这个年代来说，那冲击力不是一般的。 话说，这应该就是高级倒霉符的功劳了。 尤其这两个人一人一张。 两两相遇，不倒霉才怪。 卢站长说：“何止倒霉，简直是倒霉透了。” “当兵的去抓他们两个的时候，因为是踹门而入，屋里两个人好像是坐在桌子上，结果受到惊吓往下跳，陈崎嵘没站稳窝着腿，被随后的于雪箐给砸中，小腿被压断了。” “然后于雪箐还拽倒了桌子，砸断了于雪箐的三根肋骨。” 赵家平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么惨？” 好家伙，名誉和身体上的双重伤害呀。 这可比朱老三一屁股坐半个酒瓶子上惨多了。 卢站长点点头说：“是挺惨的，不过，就因为惨，所以陈崎嵘一时半会儿也顾不得针对你了。” “听说陈老很生气。” “公司领导层，现在也就变成了观望态度。” “你暂时不会被针对了。” “我这几天，再找找人，争取彻底解决这件事儿。” 最好的结果，就是陈炎华一怒，让陈崎嵘从此收敛在家，安心养伤。 陈崎嵘也能因为今天这件事儿，从此远离于雪箐。 那针对赵家平的事儿，肯定也就不了了之了。 赵家平点点头：“好，那麻烦站长了。” 他心里想着，高级符这么好用，那今晚一定要抽一波。 抽出几张放在系统物品栏备用。 有备无患。 三天倒霉期过后，于雪箐和那个二代，要是再敢针对他，那就给这两个人，再一人来一张。 正想着，卢站长问他：“小赵，今天兼职维修的东西，你修了没有？” “冬天了，没多久就要过年了。” “不少领导都看上了你维修好的这些东西。” “一个购买名额，还不用领导花钱，又有了面子。” “所以这一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回收再利用，走的是合法路子，卢站长获取的是维系起来的关系层，领导批的是购买名额，有的是面子，购买者，花的是很少的钱，赵家平赚的是使用值和兼职维修费用。 多方共赢，皆大欢喜。 听到卢站长这么关心兼职维修，赵家平立刻说：“站长，既然这样，那我就再加把劲儿。” “今天的我已经修好了，一共修了两辆自行车，三块儿手表。还有两台收音机。” “都已经放进小屋里了。” 卢站长对这个数量很满意，就说：“好，那我现在就把维修费给你。” 说着从身上，掏出钱，数出二十九块钱，递给了赵家平。 第462章 阎解放也要结婚了 维修这方面，卢站长和赵家平都有默契和绝对的信任了。 所以，赵家平只管修，卢站长只管给维修费。 至于去哪儿了，卖给谁了，多少钱卖的。 这些赵家平一概不问。 卢站长也很欣赏赵家平这一点，所以没见到维修好的东西，就先付钱了。 一共二十九块钱，这都是说好的兼职维修，所以维修费赵家平也不客气，伸手接在手里。 “谢谢站长，我回去给我媳妇儿，让她多买点儿好吃的。” 卢站长一听这就是玩笑话，不过还是笑着说：“是要多买点儿，你家里现在就两个人，就你赚的钱，买多少好吃的都完全没问题。” “一个男人成了家，对自己的媳妇儿好点儿准没错儿。” “家和万事兴，媳妇儿高兴了，那家里的日子，就会蒸蒸日上。” 这话，也算是金玉良言了。 卢站长也真是把赵家平当了自己人，所以才多嘴说了这么几句。 赵家平自然明白，点头答应。 下了班儿，赵家平骑着他的自行车，大黑皮包里，是从系统物品栏提取出来的东西。 明天燕子回门，总要带礼物过去。 然后又提取出了一块儿肉和菜出来挂在车把上。 周围的景色，银装素裹。 这次下雪，应该是大风降温带来的。 今天温度很低，雪都没化。 这个年代的人，基本上大家都是穿着一样制式的衣服，几乎都是蓝绿灰加黑白，男女不分，老少不分。 这是一个时代的印记。 走在雪景里，远远看上去，像一副黑白水墨画。 进了四合院，正巧遇到三大妈上完厕所抄着手快步回来。 看到赵家平本来想打招呼，却一眼看到了自行车上挂着的肉和菜。 大黑皮包鼓鼓囊囊的，应该也藏了好东西。 那一块肉，看上去跟上次阎解放和煤饼赚的那块肉差不多大。 “小赵，你买这么多东西啊？那要找个盆，扣在外面。” “不然屋里暖和，很容易就坏了。” 坏了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三大妈给赵家平支招。 这个年代有冰箱，但是普通老百姓家里没有。 第一是买不起，第二是不舍得电。 所以冬天一般都是用盆扣在屋外背阴的地方。 这样冰冻上，能保存的时间长一些。 赵家平笑笑说：“坏不了。” “三大妈，我买这些东西，大部分是明天去我老丈人家要带的，剩下的，今晚就做着吃了。” “不用冰。”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三大妈这才想起来，燕子明天是要回门了。 “哦，对了，小赵，大妈给你说个事儿。” “我跟你三大爷商量了一下，解放这个臭小子，既然已经跟玲玲领了结婚证儿，那就应该把玲玲也娶过来。” “所以昨天，我家就给了玲玲十块钱彩礼，日子也看好了。五天后举行婚礼，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喝喜酒。” 那天，阎解放偷赵家平的随礼钱，让三大爷把老底儿都掏出来了。 但是也让三大爷突然悟了。 赵家平一次婚礼，光随礼就收了六百三十八块钱。 这里面，就有自家的两块钱。 那阎解放举行婚礼的话，赵家平总不能也回礼两块吧？ 到时候四合院里收一波，学校里再收一波，加起来，肯定也有不少钱。 再说，还可以让儿子收心，别天天惦记着娶媳妇儿的事儿了。 赵家平一听，就从身上掏了五块钱出来。 递给三大妈：“三大妈，这是我的随礼。酒席就不参加了，那天我和我媳妇儿还有事儿。” 给随礼还不参加酒席，三大妈当然乐意。 连忙伸手接过那五块钱，说：“行，你们忙你们的，回头我给你们送喜糖。” 自家给赵家平随礼两块钱，赵家平给自己家随礼五块钱，一出一进，多了三块钱。 三大妈很满意。 赵家平倒无所谓，这种便宜，都是一次性的，给了也免得对方惦记的头疼。 推着自行车回家，到了自家院子里，赵家平发现，家门前，原本扫在一边堆着的雪不见了，被打扫的干净利落。 “回来了？冷不冷？”燕子听到动静，从屋里开了门。 “不冷。”赵家平推着自行车，直接进了屋。 “媳妇儿，院子里的雪，你给清出去了？”赵家平一边从车把上摘东西，一边询问媳妇儿。 燕子笑笑说：“是啊，清出去，免得化雪的时候，院子里全是水。” “对了，今天住咱们左边的孙永兴媳妇儿过来串门，还给送了一碗她们家自己做的酥鱼咸菜。” “说是感谢你之前帮他家抓住了偷鸡贼。” 说着还从桌上拿起碗，让赵家平看。 这是用白菜和腌制的芥菜，加上小鱼放在一起煮炖出来的。 做出来以后，跟咸菜一样，比咸菜好吃。 赵家平点点头，想起了倒霉的偷鸡贼一大爷。 偷鸡事件，据说在轧钢厂，到现在都还没平息。 十一月的年底车间先进评选，就因为这点，一大爷惨遭淘汰。 赵家平点点头说：“行，他们家人都挺好的，以后我们家有什么吃的，也给他们送点儿。礼尚往来。”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燕子答应一声。 两口子一起做饭。 途中，燕子还给赵家平看了她今天没事儿的时候，画的画儿。 “这是我画的我们两个，这个是单独画的你。” “怎么样，好看吗？” 燕子拿着一个普通的作业本儿，翻开给赵家平看。 本子背面，是燕子画的铅笔画。 单调的铅笔素描，竟然像照片一样神奇。 甚至，比照片表达的情感更深。 赵家平之前就知道，燕子擅长画画，只是没想到，她的画画功底竟然这么好。 “媳妇儿，你专门学过画画？”赵家平看着手里的作业本儿，问了一句。 太专业了，燕子如果没有专门学过，那她画画这方面的天赋就太惊人了。 燕子笑了笑，说：“没有，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 “后来去书店，看过这方面的书。” “当时跟同学一起去的，我们找了个角落，一人捧着一本看。” “就这样，通过看书，和自己摸索，就慢慢会了一些。” 第463章 想沾光的，跟已经沾光的 这何止是会了一些？ 赵家平觉得，燕子的画儿，专业的画家都比不上。 “媳妇儿，你想过把画画当职业吗？”赵家平问燕子。 这样的天赋，又一直想办法学习。 燕子肯定是非常喜爱画画。 反正自己家，也不用燕子赚钱养家。 他自己赚的钱，就足够支撑整个家庭了。 那为什么不支持燕子做她喜欢的事儿呢？ 燕子愣了一下：“把画画当职业？这个我从来都没想过。” 这是她从小喜欢的一件事儿，但是，周围的人，都把学习以外的爱好，当成不务正业，所以她也从来不以此要求父母什么。 所有绘画的书，她都是坐在书店的角落里看完的。 书不贵，但是她不愿意花父母的钱，所以从来没买过。 更从来没想过，她要把画画当成职业。 赵家平一看燕子的状态，就知道她还没想明白。 “没事儿，以后你在家，自己愿意画就画，别想太多。”赵家平不愿意给媳妇儿压力，所以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不过，赵家平的话，却在燕子的心里种下了种子。 第二天，两个人睡了个懒觉。 等到四合院里的嘈杂声消失，该上班的上班去了，该上学的上学去了。 两个人这才起来吃了点儿饭。 然后穿戴好，拿上那一个提包里的东西。 赵家平又从系统物品栏，提取出两瓶茅台酒。 最近好几个百连抽，茅台酒都有上百瓶了。 说起百连抽，赵家平昨天白天也进行了一次，可是并没有爆出什么稀有的东西，高级符更是一张也不见。 想到这里，赵家平直接在脑海里，打开系统面板，在抽奖区勾选了大奖。 “开始抽奖，百连抽。” 在脑海中下完命令，赵家平这才带着燕子一起出门。 到前院儿，正看到好几个大妈又聚在一起，手里拿着刷完的尿壶或者尿桶。 正在说话聊天，看到赵家平和燕子，都纷纷打招呼。 “小赵这是陪媳妇儿回门吧？” “带的东西可真不少。条件好，新媳妇儿的娘家也跟着沾光。” “谁说不是呢，小赵这么有本事，随便帮衬帮衬，老丈人家就能过好日子。” 赵家平看这帮大妈摆开要聊天的阵势，赶紧说：“几位大妈，你们聊着，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点点头，带着燕子一起走了。 等人走出四合院了。 这几个大妈，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 “赵家平当了副站长，说话也像个领导了。” “他本来就是领导，这还用像吗？不过，当领导了，给他老丈人吃香的喝辣的，我们这些邻居，能沾他什么光？” “沾光肯定是能沾光，不过要先跟他搞好关系。我记得他收破烂那会儿，几乎所有人都嘲笑过他。他当时不说，肯定记在心里了。” “我也记得，当时他上班下班，看不起他的人，议论的时候都是抬高声音，专门让他听见。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吧？” 众人议论着，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思。 不过，都想着能沾光是真的。 尤其赵家平还认识那么大一个领导，这样的资源在身边，不用那不是可惜了吗？ 众人的心思，赵家平并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他带着燕子，一路去了老丈人家。 老丈人家里，这时候聚集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看到赵家平进门，众人立刻开始鼓掌。 “怎么回事儿？”赵家平和燕子都有些疑惑。 胡大海今天也请假了，专门在家等着闺女夫妻俩。 听到赵家平问，就笑着说：“家平啊，大家伙儿一早就来了。” “都准备沾沾你的喜气呢。” 他这话说完，屋子里的人就七嘴八舌的开始说：“是啊是啊，像小赵你这样，跟大领导上报纸，还让大领导能亲自去给你当证婚人，这就是走大运了。” “何止啊，听说大领导证婚的时候，你们废品站的领导，又当众给你升了官儿。这叫什么？双喜临门，鸿运当头。” “没错儿，你现在正走运，我们跟着过来，沾沾喜气，以后日子肯定一顺百顺。” 还能这样？ 赵家平从大黑皮包里，拿出喜糖：“那我给大家分点喜糖，祝大家都能喜事临门。” 这糖也是抽奖抽到的，手伸进大黑皮包，直接提取。 每个人都分到了两三块儿。 大家都很高兴。 热闹了一会儿，众人这才都走了。 胡大海满面荣光：“家平，你太有本事了，能让那么大的一个领导给你证婚，还能这么短的时间，当上废品站的副站长。” “这证明燕子有福气，我有眼光。” “对了，我调工作的事儿，也是因为你吧？” “调工作？”赵家平有些疑惑，老丈人调工作了？他怎不知道？ 胡大海一看赵家平的反应，也有些惊讶，说：“你竟然不知道？” “就在你结完婚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上午收了一车破烂，卢站长就找我，说给我调工作了。” “然后直接调成了废品采购员，先负责红星轧钢厂和第三轧钢厂，后续再逐渐增加。” “当天我就上岗了，红星轧钢厂那个杨兆波，一听我是你老丈人，对我可热情了。” “工作轻松自在，这两天大风降温，那帮出去收破烂的，出去一趟，冻得大腿和屁股蛋子都没知觉了。” “老万那老小子，更是跟得了红眼病一样，拍着大腿说，当初他也想让你当他姑爷来着，就是下手晚了。” “哈哈哈哈……” 胡大海哈哈大笑，志得意满。 他知道，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赵家平的缘故。 不然怎忙可能突然给他调工作？ 那么多人，突然他就特殊起来了？ 究其原因，还是自家姑爷有本事。一人得道，自己的工作也就跟着得到了改善。 不管怎么样，这天寒地冻的，他终于不用再走街串巷，冻成狗一样。 现在工作轻松，也不用风吹日晒雨淋，舒服极了。 “原来是这样，这两天，我还真没听站长提起过。”赵家平应了一声。 这件事儿，就连看门的吴大爷都没跟他说过。 所以他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第464章 你说你身体好了?怎么证明? 不过，老丈人换工作是好事儿。 废品采购员，就是比废品收购员舒服。 卢站长亲自给老丈人安排工作，也是替他解决了一个难题。 不然等他升到站长，到时候再给老丈人变动工作的话，别人难免会说他任人唯亲。 现在卢站长给安排了，估计也是替他想到了这一点。 胡大海笑着说：“卢站长肯定不能跟你说，人家是站长，这件事儿对他而言是小事儿。” “跟你说了，那不是成邀功了？” “不说的话，等着你自己发现，是不是要更领情一些？” 赵家平点点头，不得不承认，他老丈人说这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胡大海两口子高兴。 各种菜，鸡，鸭，鱼，肉等等，一大早就买了不少。 只要是需要炖的，早就开始用炉子和外面的小厨房，双管齐下的开始了。 这样等中午的时候，炒完菜回锅热一下就可以了。 胡大海把炉火捅的更旺了一些，然后说：“家平，这煤你买的真好，我往年买的都会剩下一些，跟你这个，根本没办法比。” “这不，你妈因为你们来，把往年剩下来的煤都拿出去，换上你买的这种煤了。” 都是姑爷的功劳。 赵家平笑了笑，说：“那明年买煤的活儿，还是交给我来做。” “爸，家里的煤记得敞开烧，今年刚进冬天就这么冷，肯定是一个寒冬。家里不烧热点儿不行。” “如果煤不够，我就再找人买点儿拉过来。” “千万别舍不得。” 煤都是定量的，如果敞开烧，一个冬天绝对不够。 老丈人家，却每年都能剩一些，不用说是怎么节省下来的。 一百块钱，就能从系统商城买足够一个冬天烧的煤，所以，真没必要让老丈人一家再跟以前一样，到了冬天还要在家里挨冻。 胡大海乐呵呵的点点头：“舍得，怎么舍不得？” “现在你奶奶的病也好了，你三个妹妹也花不了多少钱。不会跟以前一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鬼知道，以前是怎么挺过来的？ 现在好了，老太太的病好了。 燕子也嫁了个好丈夫。 自己的工作也得到改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看着乐呵呵的胡大海，赵家平心里也挺高兴。 老丈人一家能过的越来越好，也正是他想要实现的目标。 中午，燕子的三个妹妹也放学回来了。 三个人乖乖到赵家平面前叫了姐夫，一人就分得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和大虾酥，还有一些好看的头绳。 这让三个小女孩子，立刻就欢呼起来。 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就算是最小的老四梅梅，都高兴的大喊：“谢谢姐夫。” “不用谢。”赵家平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小丫头本来最讨厌别人摸她的头，包括父母摸都不乐意。 但是刚收了这么漂亮的头绳儿，就很大方的允许了赵家平的摸头行为。 中午吃饭的时候，胡大海高兴，加上赵家平劝酒，就喝多了。 燕子则倒了一杯茶，趁机把赵家平交给她的加强强身液，加到了茶水里。 这么做，也是让胡大海喝完，迷迷糊糊不知不觉的改善身体。 等他酒醒后，除了感觉身体好了点儿，其余的什么都忘了。 只所以这么偷偷摸摸，实在是因为加强强身液，药效太过惊世骇俗。 奶奶一个人倒也没什么，如果胡大海两口子也说漏嘴，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所以，小两口商量了一下，与其提醒保守秘密，还不如不告诉更好。 “我没醉，我还能喝。”胡大海喝醉了，就跟所有喝醉的人一样，从来就不会承认自己醉了。 燕子哄着她爸，说：“好好好，爸，没人说你醉了，这儿还有一杯，你也一口干了吧。” 她倒了半杯茶水。 胡大海接过来，一饮而尽。 “呵呵，喝酒好，舒服！” “家平啊，你买这好酒，喝完就是不一样，浑身舒服。” 胡大海嘟囔着，醉醺醺的，根本不知道被提高了身体机能。 只能含混其词的说几句喝酒舒服的话。 燕子妈还以为他又在说醉话，看不下去了，过去拽着他就给拽到了里屋。 “喝点儿驴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胡大海，你老实躺着睡觉！” “睡醒了我再找你算账。” 胡大海虽然喝醉了，媳妇儿的话还是要听的。 于是躺下迷迷糊糊的睡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 醒来之后，胡大海就感觉，他浑身好像充满了力量，就像是回到了最年轻的时候。 “嘿，这茅台酒喝多了，还有这效果？” 这也太神奇了。 大海媳妇儿被吵醒，在旁边踢了他一脚：“别说话，免得吵醒妈和孩子们。” 胡大海压低声音，凑到媳妇儿耳朵边，小声说：“不是，媳妇儿，我告诉你一件很神奇的事儿。” “我以前，经常风吹日晒雨淋的，时间长了，不是关节就不太好了吗？” “尤其是到了冬天，更是跟针扎一样疼。” “就像这段时间变天，我的膝盖，更是疼的我有时候忍不住要凿上两拳。” “可是你猜怎么着？” “我喝茅台喝醉了，睡了一觉竟然全好了，而且还像是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你说神奇不神奇？” 他越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越觉得这茅台酒，喝的太值了。 早知道这样，他怎么也要想办法买上几瓶。 大海媳妇儿却嗤之以鼻：“扯，你接着扯！” “我看你是惦记姑爷拿来的茅台，惦记疯了吧？” “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什么身体我还不知道？为了喝酒，说这样的瞎话儿。” 一听媳妇儿不信，胡大海连忙声明：“真的，媳妇儿，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大海媳妇儿问了一句。 短暂的沉默过后。 胡大海开始证明自己。 三个小时过后，大海媳妇儿棉被上咬的全是牙印儿。 “别再来了，我信你的话了。你身体好了，我身体可承受不住。” “睡觉吧，喝酒的事儿，明天再说。” 大海媳妇儿主动竖起白旗，然后沉沉睡去。 第465章 出大事儿了 赵家平还不知道，老丈人用独特的方式，证明了茅台酒的隐藏功效。 第二天，赵家平惦记着燕子喜欢画画的事儿，所以下班的时候，给燕子带回家不少绘画书，还有绘画笔和绘画纸。 “这是给我的？”燕子看着那一大堆梦寐以求的东西，心情有些激动。 喜欢画画是真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坚持那么长时间。 而且，自学还能画到那么高的水平。 可是，家里的条件，不允许她在画画上面花钱，就连铅笔，她画的时候，都是选简单勾勒的那种。 至于复杂的那种，考虑到对铅笔损耗厉害，她一个月，也只允许自己画一次。 而现在，赵家平除了给她带回来画画的书以外，还带回来很多铅笔，画板，画纸，还有一整套画笔，还有各色的颜料。 赵家平看着燕子眼里突然亮起的光。 暗忖喜欢原来真的是挡不住的。 他肯定的说：“对，就是送给你的。” “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做你喜欢做的事儿。” 结婚，是两个人在一起，互相变的更好，而不是一方牺牲，成全另外一方。 他不愿意让燕子嫁给他以后，只能沦为一个家庭妇女。 一辈子围绕丈夫孩子付出，从此没有了自我需求。 这样的话，让燕子更加感动。 在这个年代，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天天算计着一日三餐。 所以，大多数人，听到画画，都会忍不住摇头。 能做到赵家平这样的，凤毛麟角。 燕子乳燕投林一样，扑进赵家平的怀抱。 “谢谢。”燕子被感动，说了一句。 赵家平用下巴在燕子头顶摩挲了一下，然后说：“我们可是夫妻，两口子不用说谢谢。” 既然燕子嫁给他了，那他就要让燕子过的真正幸福。 燕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两口子温存了一会儿，这才一起做饭。 “今天有来找你串门的吗？”赵家平一边切菜切肉，一边问了一句。 他别的倒是不担心，就是担心四合院里这帮人别有用心，趁着他不在家，就把算盘打到他媳妇儿身上。 偏偏这时候房子还不允许私人买卖。 想搬都搬不出去。 燕子听赵家平问这个，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后院儿的玲玲来过一趟。” “她？她来干什么来了？”赵家平皱了皱眉，完全没想到那玲玲会过来。 当初，玲玲和阎解放在他屋里耍流氓，被他给抓了个现行。 他当时就觉得奇怪，梳理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马上就得出结论，这俩人，都是冲他来的。 现在，他已经结婚了，玲玲和阎解放，马上也要结婚了。 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 燕子看了赵家平一眼，说：“她来告诉我，当初你是跟她相亲的，要不是她没看上你，我根本就没机会嫁给你。” “有病！”赵家平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玲玲是出门的时候，脑门让门给夹了吗？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最重要的，她这样做，能达成什么目的？ 专门为恶心人来的？ 赵家平于是把当初，自己怎么被四合院里几个人轮番介绍对象，跟这个玲玲是怎么相亲的，跟燕子说了一遍。 他不能让自己媳妇儿，被玲玲这样的外人给影响了。 燕子说：“我知道，你肯定看不上她那样的。” “所以她说那话的时候，我就告诉她，谢谢她的没看上，我嫁给你，很幸福。” “玲玲听完这话，就失魂落魄的走了。” 很明显，就是因为玲玲跟赵家平有过一次相亲，拒绝之后，看着赵家平从收破烂的，一步升到副科长，再一步，又升到了副站长。 而且，还有那么大的领导过来参加婚礼。 所以，后悔到心理失衡了而已。 这样的女人，可怜又可悲。 燕子还没结婚的时候，跟着赵家平来四合院的时候，就遇到过玲玲一次。 当时对方出言不逊，让燕子给怼了回去。 本来燕子觉得，这个女人还挺可恨的。 可是今天看她那样子，就又觉得这样的人，活得其实挺可怜。 赵家平听到媳妇儿处理的游刃有余，就点点头，说：“好，媳妇儿，就这么办。” “记住，四合院里的人，无论是谁，好好当邻居的，咱们也当邻居那么相处。” “如果不愿意好好相处的，那就连登门的机会都不要给。” 一句话，绝不能让人欺负了自己。 燕子笑着说：“知道了。” 两口子正说着话，门外有人敲门。 这还是赵家平和燕子结婚以后，第一次有人在赵家平在家的时候登门。 “我去看看。”赵家平放下切菜的刀，过去开门。 燕子则拿过刀，继续切菜。 门外，站着后院儿的二大妈。 她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二大妈也是知道赵家平回来了，所以才过来的。 看到赵家平开门，不等问她什么，她就先来了一句：“小赵，外面冷，进屋，进屋说。” 说完回头又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围，然后迈步进了屋。 这让赵家平感觉有些好笑：“二大妈，您这是怎么了？” 二大妈还是神秘兮兮的，小声说：“先别问，小赵，你先关上门。” 赵家平依言关上门。 二大妈这才对燕子笑笑，说：“燕子，我跟小赵有点儿事儿要说，要不——你先到里屋一趟？” 这话，很明显就是要让燕子回避一下。 太神秘了。 燕子不明所以，不过，看了一眼赵家平，还是点点头说：“好，那二大妈，你们聊。” 说着放下菜刀，回里屋去了。 而且，还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二大妈怕燕子还能听见，就拉着赵家平，到了屋子一边的角落，这才压低嗓子，对赵家平说：“小赵，你不在家，你媳妇儿又刚来不串门儿，所以根本不知道。” “出大事儿了。” 出大事儿了？ 这话让赵家平有些疑惑：“二大妈，出什么大事儿？” 四合院里，能出什么大事儿？ 而且自己和燕子都不知道。 再说，什么大事儿不方便明说的？还要让二大妈这么偷偷摸摸的？ 第466章 谣言四起?谁干的 看赵家平一脸疑惑，二大妈一拍大腿，然后说：“我就知道你还被蒙在鼓里。” 压低声音，小声说：“小赵，从昨天开始，四合院里就开始有传闻，说是你和玲玲有私情。” “并且说，当初是你约了玲玲来你家，结果阎解放过来，玲玲错把他当成了你。” “你回来以后，怕事情败露，所以把屎盆子，扣到了阎解放的头上。” 这事儿，她也是今天才听说的。 二大爷下班以后，她就把这件事儿，跟二大爷一说。 二大爷想要巴结一下赵家平，好给他升官儿找条门路，所以，就让二大妈过来通风报信。 要知道，人言可畏。 现在传闻刚刚开始，如果不想办法解决，那赵家平的副站长，说不定就保不住了。 乱搞男女关系，哪怕没有证据，只要传闻多了，上层的领导都会秉承一句无风不起浪，就算不撸官儿，却再也升迁无望。 更何况，现在赵家平还只是刚刚当上废品站的副站长，根基未稳。 有任何一点儿风吹草动，说不定就倒了呢？ 这是四合院里不少人的想法。 这点，赵家平当然也能猜到。 他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 那件事儿过去这么长时间，却突然传出这样的传闻。 此事儿太过蹊跷了。 “二大妈，这事儿你是听谁说的？”赵家平问了一句。 他觉得，这传闻背后，说不定是有人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一听赵家平问这个，二大妈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小赵，传闻这东西，就是你听我说，我听你说。” “我也是跟你几个大妈闲聊才知道的，她们也是听说的。” “我要是说是你哪个大妈，那不成告黑状了吗？” “总之，这件事儿我告诉你，是让你心里有数儿，看看想个什么办法，能解决一下。” 她可不想说是听谁谁谁说的，万一赵家平把矛头对准对方，那她里外不是人了。 赵家平也听出二大妈话里的顾虑，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二大妈，谢谢您。” 说完去旁边，大黑皮包里，拿出两斤肉，过来塞给二大妈。 二大妈本来推辞不想要，不过还是被赵家平给塞进了手里。 “那行，小赵你当副站长，也是挺大一个领导了。” “二大妈今天就当跟着你沾光了。” “我这就拿回去给你二大爷看看，让他也高兴高兴。” 二大妈说着，欢天喜地的拎着猪肉走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示好，算是见到了成效。 听到二大妈走了，燕子从里屋出来了。 “家平，二大妈跟你说什么了？这么神秘？” 有什么话，还是怕她听到的？ 赵家平知道二大妈的好意，是怕燕子听了会多想。 但是谣言这种事儿，瞒着倒像是证明自己心中有鬼一样。 所以，赵家平就把二大妈的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然后说：“当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我也想着，报警的话，流氓罪这俩人就完了。所以只要了赔偿。” “事情处理完过后，也没人乱说什么。” “如今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却突然有了谣言，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鬼。” 当初，赵家平抓到阎解放和玲玲这件事儿，燕子也知道。 现在听赵家平这么一说，也觉得是有人在恶意散播谣言。 这是最可恨的。 三人成虎。 谣言说多了,就会让人信以为真。 “那怎么办？”燕子问了一句。 这种事情，其实是最难办的，因为你听到谣言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传播了多久。 想要找造谣者，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儿。 赵家平想了一下，说：“你不用管了，这件事儿，交给我来办。” 他思来想去，四合院里，因为他升职副站长，结婚还有大领导证婚，所以不少人想要结交他。 比如二大爷，听到有谣言，赶紧派二大妈过来了。 而恨不得置他于死地而后快的人，除了一大爷体系，找不到别人头上。 聋老太天冷了腿脚不舒服，所以基本不出现。 就剩下一大爷，傻柱，秦淮如。 这三个人，嫌疑最大。 其中，以一大爷为最。 想到这里，赵家平让燕子在家做饭，他自己则找了一个包袱皮，包了五斤鸡蛋，提着去了旁边孙家。 孙家大妈，是四合院里的八卦之花。 据说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儿。 问她的话，更能问出一些东西来。 孙家人没想到，赵家平会来他们家。 “小赵，你这是——”孙德义看到赵家平拿着礼物上门，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身后，是他两个儿子，还有刚生了一个孩子的大儿媳妇儿，还有怀了孕的小儿媳妇儿。 孙家大妈则是刚做好饭，在收拾卫生。 “哦，孙大叔，我来找我大妈问点儿事儿。”赵家平说着，把手里的包袱递给孙德义。 孙德义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装的是鸡蛋。 连忙说：“这我们不能要。” “小赵你要问什么事儿，就只管问，鸡蛋就拿回去，你们家自己吃。” 说着，就要把鸡蛋还给赵家平。 赵家平给出去的东西，自然不会再拿回来。 “孙大叔，我买了不少，屋里太暖和，放久就坏掉了。” “咱们好歹是邻居，我送过来，您不能还嫌弃说不要吧？” 这话，让孙大叔没办法拒绝，只好收下了。 拿人手短，孙德义现在，巴不得让她老伴儿，把知道的事情，全告诉赵家平。 回头就喊：“永丰妈，你过来一下，小赵有事儿找你。” 孙大妈听到丈夫喊他，放下抹布就过来了。 一听赵家平上门，还送了自己家鸡蛋，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小赵，你想问什么大妈知道。” “本来大妈也想明天去跟你说说。”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直接跟你说。” “从昨天开始，我在四合院里，确实听到了不少传闻，都是传你和玲玲怎么样怎么样的。” “我留意了一下，传闻的源头，并不是四合院里起来的，而是来自红星轧钢厂。” “是在红星轧钢厂有人议论，然后跟着下班的人回来，这才又在四合院里开始传。” 第467章 谣言来源还真是他 这事儿，孙大妈昨天就知道了。 不过，她并没有去上门告诉赵家平，非亲非故的，何必呢？ 现在不一样了。 那些鸡蛋，她扫了一眼，少说也有四五斤。 可以好好给两个儿媳妇儿补补了。 不然外面养的母鸡，天冷了下蛋也不赶趟了。 赵家平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倒是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谣言的源头，竟然不是四合院里，而是来源于红星轧钢厂？ 这就有意思了。 他和玲玲，都跟红星轧钢厂扯不上任何关系，谁闲的没事儿，会在红星轧钢厂造这种谣？ “好，孙大妈，我知道了，谢谢。那我先回去了，以后我们两家常走动。” 赵家平也不多呆，就要告辞。 孙大妈笑着说：“好，我们才是真正的邻居，多走动是应该的。” “永丰爸，你别傻站着了，赶紧把鸡蛋给捡到咱们家篮子里，把包袱皮还给小赵。” “还有，永丰，永兴，你们两个也过来，一起。” 一家四口，一起把包袱皮里的鸡蛋，都捡到一个铺了报纸的篮子里。 没一会儿，孙大妈就把包袱皮拿过来，递给赵家平。 “小赵，以后有什么事儿，大妈能帮上的，只管来，可千万别拿东西了。” 赵家平把包袱皮拿在手里，笑着说：“孙大妈，这次我来也不是要送东西，实在是鸡蛋买多了，屋里生炉子太暖和，怕放坏了。” “下次我少买点儿。” “你们忙着，我先回家做饭了。” 说完拿着包袱皮，转身走了。 看赵家平走了，孙家的大儿子孙永丰有些不高兴的说：“什么人呀，这么多鸡蛋说怕放坏了，我看是已经放坏了吧？” “平时不坏，也不舍得送给我们。” “现在坏了送我们家来，这不是寒碜人吗？” “妈，赶紧打几个看看，要是已经坏了，赶紧扔，别留在家里晦气。” 小儿子孙永兴也说：“就是，拿坏掉的东西送人，看不起谁呢？” “我原本还觉得他人不错，也挺有本事的，谁知道坏心眼儿这么多。” 孙大妈闻言，瞪了两个儿子一眼，说：“你们两个闭嘴！” “平时我说你们缺心眼儿，你们还跟我犟。” “连好赖话儿都听不明白。” “你们听说过谁家买这么鸡蛋，等着放坏了送人的？” “这小赵，是怕平白送了，别人说咱们家的闲话，所以才找了这么个说法儿。” “不信你们去打开几个，保证个个都新鲜。” 孙永丰和孙永兴兄弟俩将信将疑，拿了个碗过去打鸡蛋。 结果，鸡蛋打开后会呈现蛋黄，蛋清有三层分离，最外层为清水样蛋清，中间层为较浓稠型蛋清，最里面是有弹性的蛋黄。 是最新鲜的。 两个人不信，又继续打。 一连打了三四个，都是绝对的新鲜。 这俩人还要继续验证，被孙大妈给喊住了：“行了行了！” “好不容易有点儿鸡蛋，是给你们媳妇儿留着补营养的，不准再给我糟蹋了。” “永丰爸，你去拿咱家挂在里屋墙上的秤过来，我秤一下有多重。” 这是她的老习惯了。 不管是买回来的东西，还是别人送的东西，都要称重。 称完，再算上打碎的那几个鸡蛋，然后对全家人说：“这小赵没少给，给了肯定有五斤鸡蛋了。” “这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打听个消息，就给了五斤鸡蛋。看着吧，还指不定怎么收拾造谣的人呢。” 孙永丰说：“可是，他能查到是谁造的谣吗？” “红星轧钢厂那么多人，谣言这东西，就是人嘴两张皮，上下一碰什么都出来了。” “能从轧钢厂传回四合院，就证明还不知道传了多长时间，想找造谣的人，恐怕是白费力气了。” 孙永兴也说：“是啊，怕是不好查吧？” 造谣除非抓现行，否则就算找到了，又有谁承认？ 证据呢？ 孙大妈白了两个儿子一眼，说：“查不到？那是一般人查不到。” “那小赵是一般人吗？” “你们别忘了，小赵结婚的时候，轧钢厂的杨厂长，可是来坐席了。” “还有，小赵的证婚人，是那个特别大的领导。” “有这么多关系，他想查，能查不到？” 这话一出，孙家人都一下子就醒悟过来。 他们刚才，又用一般人的思维去想这件事儿，忘了赵家平背后有人了。 现在想想，赵家平背后有那么大的领导撑腰，想在红星轧钢厂查造谣的人，那就是早晚的事儿。 不过，孙大妈严肃起来。 “记住，今天小赵来送鸡蛋问造谣这事儿，家里谁也不准说出去。” “不然到时候造谣的人奈何不了赵家平，肯定会记恨咱们家的人。” 拿这五斤鸡蛋，可是存在着得罪人的风险。 全家人听了孙大妈的话，都连忙答应了。 第二天，赵家平一上班，就用办公室的电话，给杨厂长打去了电话。 说了一下自己想查造谣者这件事儿。 杨厂长一听，满口答应：“没问题，小赵你放心，谣言既然是从轧钢厂起来的，我保证能给查的明白。” “这件事儿，包在我身上。” 谣言在别的地方也许不好查，但是，在红星轧钢厂，想查源头很快。 杨厂长挂了电话之后，直接就把彻查谣言的任务，给到了保卫科头上。 这个年代的保卫科权力都很大，甚至比一般的派出所公安局都好用。 更何况，还是在红星轧钢厂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 保卫科的人，全体出动，对听说谣言的人，进行追根溯源。 这对保卫科都不是事儿，也没人敢隐瞒或者拒不配合的。 查了大半天，就查到了。 谣言，起始于钳工车间的八级钳工易中海。 是他授意现在跟他学徒的陶大力，几天前，故意在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添油加醋的跟众人讲述。 谣言，尤其是桃色的，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兴趣。 更有好事者，向住在四合院里的工人打听。 所以，谣言就又传回了四合院儿。 不过，大家都还是偷偷的议论，并没有拿到台面儿上来说。 三大爷一家，还有赵家平，自然是都不知道。 第468章 看看这位一大爷，还怎么维护他的名声 杨厂长知道调查结果之后，第一时间，给赵家平打电话说了一下。 “小赵，你是不是在四合院里，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易师傅？” “他这次，很明显就是在针对你。” 杨厂长心里还挺感慨。 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向来给人的感觉，都是性格耿直，作风正派。 谁曾想到，这个浓眉大眼的八级钳工，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赵家平一听，还真是这位伪君子。 “杨厂长，易中海想在四合院里搞一言堂，我就因此成了他的眼中钉和肉中刺。”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这次他，这位伪君子，竟然还又多了心眼儿，选择在轧钢厂散播谣言，然后再传回四合院的方式。 看来，这位一大爷，对他还是挺忌惮的，所以采用了这样迂回的方式。 杨厂长问：“那小赵，这次你想怎么办？” 造谣这事儿，可大可小。 易中海作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杨厂长其实并不太想动他。 毕竟八级工，在一个厂里，属于凤毛麟角一样的存在，就算是他这个厂长，见了对方也要客客气气的。 更何况，对方还有一帮子徒子徒孙。 动易中海，关系重大。 赵家平也知道这一点，他也不会依仗杨厂长的关系，就想着能为所欲为。 “杨厂长，易中海造谣生事，咱们厂里，能不能出一份澄清声明说明一下吗？” “就澄清一下是谣言，说明一下造谣者是易中海，就可以了。” 这要求不高，杨厂长毫无压力就能办到。 于是立刻表态说：“好，没问题。” “等一会儿，我现在就让人写澄清声明，下班之前，就贴到厂里的各大宣传栏去。” 一份声明而已。 对易中海来说，最多是名声上有些不好听，也不会影响他的工作。 挂了电话，杨厂长安排去了。 赵家平这边，则又给祝文光打了一个电话。 幸好，电话打通了，祝文光在报社。 “小赵啊，你先别着急。” “事情我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这几天，就会有结果。” 祝文光还以为，赵家平是为了询问于雪箐和那个二代的消息，所以拿起电话，先来了这么一句。 赵家平连忙说：“我知道，我不是为了问那件事儿的。” “是红星轧钢厂那边，有一个八级钳工造谣，而且针对的就是我。” “所以我想问问，这样事儿，你那边会进行报道吗？” 伪君子易中海，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名声。 如果这次他造谣上报纸，可比处分他更让他难受。 祝文光一听，就让赵季平详细说明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听说之后说：“没问题，可以进行报道，标题就叫：提升技术的同时，也不能放松品德。” “不过我这边忙走不开，这样，我让我同事去轧钢厂走一趟。” 这样的事儿，要是按照造谣报道，那就拉低报纸的档次了，但是，上升到品德方面，那就不一样了。 等于是发现问题，敲响警钟。 可报道可不报道的事情，答应，是给赵家平这个面子。 赵家平完全领情，笑着说：“好，那这次谢谢了。” “有记者出面报道，对方估计也就不会再传播关于我的谣言，我还能日子过的清净一点儿。” 易中海不是在乎名声吗？ 那上报纸后，看看这位一大爷，还怎么维护他的名声。 很快，红星轧钢厂的澄清声明贴满了厂里的宣传栏，包括车间里。 大家都好奇的过去看，只有易中海，自恃身份，不跟一般工人挤在一起凑热闹。 “不好了，易师傅，你快看看吧，宣传栏里，贴着一份澄清声明。” “说你故意造谣，恶意中伤别人。” “对你口头警告，让你端正态度呢。” 保卫科查谣言的事儿，大家都知道。 可是没想到，最后查到了易中海头上。 本来众人就在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不是易中海造谣。 这下通报出来，彻底实锤。 谁能想到，平时看上去一身正气，一脸道德楷模的八级钳工易中海，竟然暗地里，还能干出这样的事儿？ 易中海一看，也勃然变色。 保卫科查的时候，他红着老脸找了个借口，说他自己也是听别人说的，就当闲话讲给徒弟听了。 根本没想过要传播谣言。 这样死不承认，别人也不能奈何。 谁知道，保卫科更狠，直接贴出了这一份声明。 这不是把他八级钳工的老脸，踩着往地上摩擦吗？ 易中海走到宣传栏前，看着上面贴的那份声明。 耳朵边，是众人的小声议论。 “真是没想到，易师傅竟然还会干出这种事儿？” “是啊，谁能想到呢？声明上都写着呢，说是经过调查，反复确认，最后认定，是易中海授意他的徒弟进行谣言传播。” “真狠啊，是什么仇，让易师傅造这样的谣言？” “不管什么仇什么怨，都不能这样把屎盆子往赵家平头上扣。这不是要毁了人家吗？” “就是，还八级钳工呢，回到四合院，听说还是管事儿的一大爷，连一点儿容人的度量都没有。” 围观的工人中，有人还记得赵家平检修机器的好，所以偷偷替赵家平抱打不平。 这些话，听的易中海脸色黑成了锅底。 他转身直接出了车间，准备找厂长理论。 在红星轧钢厂，他是八级钳工，平时厂里所有的领导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 现在，就因为一些传闻，就出这么一份澄清声明算怎么回事儿？ 这让他的老脸，往哪儿搁？ 再说了，查到他头上，他就是传播者吗？他还说他也是听说的呢，凭什么就因此坏他名声？ 易中海一路到了厂长的办公室。 一走进厂长的办公室，易中海就看到杨厂长在跟一个女同志说话，他也没在意。 单刀直入的说明来意：“杨厂长，我过来是要说一下宣传栏里贴的那份声明。” “保卫科查造谣者，确实是有人说是听我说的，但是不代表，我就是造谣者吧？” “我是厂里的八级钳工，这份声明，彻底损害了我的名声！” “所以我要求，撤销声明。” 第469章 做好接受处分的准备吧 撤销声明？ 杨厂长是真有些无奈了。 这个易中海是傻了吗？ 一份声明，已经是对他最轻的处罚了。 结果他不但不领情，还直接跑来了。 想到这里，杨厂长尴尬的冲着对面的女同志笑了一下。 不过，那位女同志的注意力，却全转移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原来这位就是八级钳工易中海易师傅。” 女人站起来，对易中海伸出手，说：“易师傅，我是报社的记者，就这次造谣事件，特意过来采访。” 采访？ 记者？ 易中海有些发懵。 这记者是没事儿干了吗？不去采访大新闻，跑来红星轧钢厂采访谣言？ 一份厂内的澄清声明还没撤掉，要是见报，他易中海不是成了千夫所指吗？ 想到这里，求助一样看向杨厂长。 杨厂长心里也有气。 本来记者来了，他还想应付过去，毕竟要是易中海被当反面典型上报纸，那红星轧钢厂这边，就必须拿出相应的态度来。 易中海毕竟是八级钳工，他还是想着，能给他保留一下颜面。 结果，易中海竟然自己跑来了，直接就跟记者来了个面对面。 这能怪谁？ 想到这里，杨厂长假装没看到易中海的眼神儿，直接转过了头。 易中海这下懵了。 在他心里，本能的就对报社的记者有些犯怵。 而报社那名女记者，也是个狠人，问话的角度刁钻，一句话带着无数的坑。 易中海接受完采访，整个人脑袋都是嗡嗡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刚才回答了些什么。 女记者对采访很满意，说：“我现在再去车间，采访一下贵厂保卫科调查的那些人员，杨厂长，给安排一下吧？” 杨厂长点点头，叫来了自己的秘书，带着女记者走了。 办公室里，就剩下易中海失魂落魄的看着杨厂长。 “厂长，这个女记者，不会真的把我写到报纸上去吧？” 易中海双眼无神的问了一句。 以前，他做梦都想成为先进工作者，被采访，上报纸。 现在，被采访已经实现了，上报纸说不定马上就要实现。 然而，却不是因为先进工作者，而是因为造谣。 传出去，他一辈子的名声就都毁了。 杨厂长听到易中海到现在竟然这么后知后觉，就冷冷的说：“易师傅，你都接受完采访了，你说呢？” “我这边，本来想着发一个声明，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现在好了，你接受记者的采访，说不定真的要被报纸报道出来。” “那造成的影响就太大了，到时候，厂里肯定要处分你，你做好准备吧。” 处分？ 这个年代，背上处分，就是人生最大的污点。 易中海也没想到，他本来要败坏的是赵家平的名声，还没实施到位，怎么先倒霉的，反倒成了他了？ 记者采访一圈之后，就心满意足的走了。 随着下班儿，红星轧钢厂的澄清声明，顿时在四合院形成了一次轰动。 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四合院里的管事儿一大爷，竟然成了造谣者？ 这巨大的反差，顿时让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真没看出来，一大爷竟然是这样的人，亏我平时还觉得，一大爷为人正派，做事儿公道。” “是啊，还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呢，竟然背后干出这样的事儿。” “谁说不是呢，这是奔着败坏赵家平的名声去的。一个当长辈的，怎么能这样？！” 这还是那个本该主持正义和公道的一大爷吗？ 尤其想到前段时间一大爷的偷鸡事件，还有跟秦淮如不清不楚的关系。 就这样的人，配当四合院里的一大爷吗？ 二大爷一听，众人似乎全都对一大爷充满了不满，这让他顿时兴奋了起来。 马上跑回家，跟二大妈和儿子说：“快，去通知大家伙儿，召开全院儿大会。” “这次老易是属于自作自受，怪不得我了。” 他自己，则跑去通知赵家平。 二大爷觉得，现在这绝对是个难得的机会，一个扳倒一大爷，他这个二大爷上位的绝好机会。 这时候，三大爷家，也听说了这次的事情，阎解放早就红了眼睛，要冲出去找赵家平算账，被三大爷三大妈给拦住了。 “放开我，我要去找赵家平算账！” 士可杀不可辱。 他阎解放要娶的媳妇儿，跟别的男人传出绯闻，这谁能忍？ 三大爷拦着儿子，大声说：“胡闹。” “你找赵家平算的哪门子帐？” “红星轧钢厂的声明，写的明明白白，经过调查，反复确认，最后认定，是易中海授意他的徒弟进行谣言传播。” “这你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老易这是憋在家里，憋出来的损招。” “他是冲着赵家平去的！” “你傻了才会信这样的谣言？！” “不说别的，就玲玲要真跟赵家平有什么，她能去跟你领证儿？早闹着要嫁给赵家平了。” 三大爷有些恨铁不成钢。 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么会生出这么愚蠢的儿子？ 鲁莽冲动，任何事儿都不过脑子。 这次，很明显就是一大爷想要对付赵家平，没有别的办法才想出来的损招。 阎解放听完他爸这些话，也瞬间冷静了下来。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顿时对一大爷就充满了怨念：“那这一大爷也太不当人了。” “他想打压赵家平，有本事冲赵家平一个人去呀，凭什么要带上玲玲？” “玲玲已经是我媳妇儿了，这不是寒碜我们家吗？” 三大妈对一大爷也很不满，接过儿子的话说：“就是，造这种谣言，实在是太缺德了。” “解成爸，我觉得你应该去找找一大爷，让他给咱们家一个说法儿。” 正说着，二大妈过来敲门：“他三大爷，光齐爸说了，要召开全院儿大会，说说这次一大爷造谣的事儿。” 三大爷一听就知道，这是二大爷要冲一大爷发难了。 “好，我马上去。” 三大爷答应了一声，这个时候，他当然也是站在二大爷一边。 等二大妈走了，三大爷对老伴儿和儿子说：“走，我们全家都出去，在全院大会上，让老易给我们家一个说法儿。” 这次这位一大爷，怕是要退位让贤了。 第470章 一大爷将矛头直接对准了赵家平 很快，四合院里的人，都聚集到了院子里。 本来按照惯例，四合院里开全院大会，一家只出一个人就行。 可是这次的事情，牵扯到了一大爷造谣，只要在家的，都出来了。 四合院里人不少，聚在一起，就算是小声说话，也嗡嗡的。 一大爷黑着脸，从家里出来了。 本来厂里今天发生的事儿，又是声明，又是记者采访，他已经够闹心。 结果回到四合院儿，这帮人竟然还不放过他？！ “一大爷，您没事儿吧？”秦淮如一出家门，就看到一大爷阴沉着脸，满眼的阴霾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问了一句。 一大爷抬头一看是秦淮如，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儿。 说：“我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儿？身正不怕影子斜。” “这所谓的谣言，从哪儿起来的都不知道，杨厂长就因为跟赵家平关系好，就把屎盆子扣在了我头上。” “这次，绝对是赵家平在背后搞鬼。” 一大爷义正言辞，说的话他自己都差点儿信了。 秦淮如是一大爷的支持者，这时候当然不会反驳，点点头说；“我支持您，一大爷，您当这么多年四合院儿的管事儿大爷，没人能往您身上泼脏水。” 听到秦淮如这句话，一大爷心情好了一点儿。 看了看傻柱的屋门关着，就问秦淮如：“柱子呢？加班还没回来吗？” 这次，他心里是真没底了，所以能多带支持者就多带一个过去。 二大爷到处喊人开会，这么积极，不用说也知道是冲他来的。 还有赵家平和三大爷一家人，这次肯定也是站在他的对立面。 他不早做准备怎么行？ 秦淮如一听连忙说：“柱子在呢，他在家，我这就过去喊他一起。” 说着快步过去，正要推门，傻柱自己从屋里出来了。 “不用喊，我都听见你们说话了。” “我刚才在烧开水，这才出来晚了。” “走吧，去开会。” “我倒要看看，谁敢往一大爷身上泼脏水。” 说着一副为一大爷冲锋陷阵的样子，冲在了前面。 一大爷心情稍微安定了一些。 几个人一起到了开会的前院儿。 现场已经来了很多人，赵家平也拿着小板凳到了。 天儿太冷，他并没有让燕子出来。 一大爷过来后，直接就坐在了他原来的位置上，这让想要对他发难的二大爷有些不高兴。 于是直接提出抗议：“老易，今天是讨论你造谣的事儿，你还坐在管事儿一大爷的位置上，就有些不合适了吧？” 旁边三大爷也帮腔：“就是，四合院里的大伙儿都看着呢。” “造谣这件事儿，红星轧钢厂已经调查明白了，就是老易授意你的徒弟，然后进行的谣言传播，性质极为恶劣。” “在这种情况下，老易再坐在管事儿大爷的位置上，确实是不合适。” 这两个人，一上来就火力全开，根本没给一大爷留面子。 二大爷是做梦都相当上一大爷。 三大爷则是恨一大爷造谣，中伤了他们家的名声。 所以这两人，对一大爷再没半分客气。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 一大爷看着二大爷和三大爷，阴沉着脸，冷哼一声说：“怎么？这全院儿的大会还没开始，你们就先给我定罪了？” “只要我现在是四合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这位置我就能坐。” 说完也不管二大爷和三大爷，直接就在他原本的位置，坐了下来。 二大爷和三大爷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好看了。 他们没想到，一大爷到了现在，竟然还这么硬气。 偏偏这时候，傻柱还站出来帮腔：“就是，一大爷是什么人，这么多年，四合院里所有人可都瞧在眼里。” “说一大爷造谣，我何雨柱第一个不信。” 说着挑衅一样，看了赵家平一眼。 赵家平懒得搭理这个傻子。 这就属于被人买了还帮人数钱的那种人。 说他可怜也真可怜，被一大爷和秦淮如，玩弄于股掌之间。 说他可恨也真可恨，好赖不分，就永远追在寡妇屁股后面，馋寡妇的身子。 被吊着当舔狗而不自知，还得意洋洋。 一大爷坐下之后，也不管二大爷和三大爷，直接说：“这次全院儿大会，说要讨论我造谣。” “那我就问问大家伙儿，这么多年。大家觉得，我像是造谣的人吗？” 他想先开口占据主动权。 利用自己以前积攒的威严，先说服众人。 不然让二大爷和三大爷带动气氛，他可就压不住了。 三大爷一听，不高兴的说：“老易，你们红星轧钢厂的声明都贴出来了，到了这时候，你还不承认吗？” “这件事儿，你必须给我们家一个交代。” 沈大妈带着玲玲也来了，这个时候，也站出来说：“对，易中海，这件事儿，你必须也给我们一个交代。” “玲玲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败坏她的名声？！” 她非常生气，这要是传出去，玲玲可是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 本来玲玲和阎解放过两天就要结婚了。 这时候造谣，恶心谁呢？ 一大爷等她说完，才继续说：“稍安勿躁。” “我也正要跟大家解释这件事儿。” “所谓的造谣，都是以讹传讹，我从头到尾根本就不知道。” “四合院里，也有在轧钢厂上班的人。”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就一点儿传闻，不涉及厂里的人，却让厂长直接派出了保卫科全部的人来调查。” “最后，还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出了一份声明，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为什么？” “这背后，说没人使坏，没人故意抹黑我，你们信吗？” 这番话明晃晃的意有所指。 矛头直接对准了赵家平。 大家都看向了赵家平，一时之间，竟然觉得一大爷说的还挺有几分道理的。 毕竟赵家平和玲玲都不属于轧钢厂，杨厂长没必要调查关于这两个人的谣言。 现在不但查了，还出了一份声明，把一大爷定为造谣的始作俑者。 想到赵家平和一大爷之间的几次交锋，众人觉得，这次造谣事件背后，说不定还真有赵家平的影子。 第471章 揭穿一大爷 赵家平一听，这位伪君子一大爷，确实厉害。 都这种情况下了，还能祸水东引，把矛头对准自己。 于是站起来，说：“易中海，你现在的意思，就是说杨厂长让调查的结果，还有你们轧钢厂的声明，都是冤枉你的？” “是这个意思吗？” 这话只要这个伪君子敢应，那他明天就找杨厂长，毕竟不能冤枉人。 如果不敢应，那刚才这伪君子，放的又是什么屁？ 一大爷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赵家平一出场，竟然问他这样的问题。 这让他怎么回答？ 回答是，赵家平肯定会告诉杨厂长，杨厂长能不跟他计较？ 回答不是，那不就是承认，他就是造谣的始作俑者吗？ 一时间，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 四合院里，众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他身上。 这时候，傻柱又站出来了，他上次被赵家平踢过鸟巢以后，算是把赵家平当成了头号死敌。 “赵家平，你少装蒜！” “就是你去找了杨厂长，把屎盆子扣到了一大爷的头上。” “还有，你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张口就喊一大爷的名字？” “尊敬老人懂不懂？！你爹妈没教你吗？” 话没说完，赵家平已经动了，几步就冲到了傻柱的面前，一脚踹在了傻柱肚子上，直接就人给踹趴下了。 这还是赵家平收着力道，不然肯定会给傻柱踹出内伤。 就算是这样，傻柱还是感觉胸闷气短，忍不住干咳了两声。 这一幕，就发生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傻柱的人，就已经被赵家平给踹趴下了。 “你——你凭什么乱打人？！”一大爷愤怒的用手指着赵家平。 赵家平冷哼说：“乱打人？易中海，你耳朵是不是聋了？” “刚才傻柱我说爹娘，你是耳朵长驴毛没听到吗？” “谁敢拿我爹娘说事儿，我就敢打的他满地找牙。” 说完抬起脚，一脚就踩在傻柱背上，然后说：“傻柱，至于你刚才说的话，那我就来回答你。” “尊敬老人，那也要这个老人值得被尊敬。” “易中海造谣，败坏我的名声，就这样的，还想要别人的尊敬？” “叫他一大爷，他配吗？” 说着又踢了傻柱一脚。 傻柱当众又被赵家平完虐，气的七窍生烟。 干咳了两声，然后喊：“有本事别搞偷袭，你也就是趁我不备，我不服！” “不服？”赵家平撇了傻柱一眼。 “你有什么好不服？” “没关系，你想要打架，随时找我，我打到你服为止。” 这话，让傻柱闭上了嘴，他被赵家平打过几回，心里都有阴影了。 想想他真的打不过。 这么一想，就不敢叫嚣了，只是心里越发憋屈。 这时候，秦淮如过来，把他搀扶起来。 赵家平也懒得搭理这个傻子，转头又看向了一大爷：“现在，还说回易中海。” “易中海，你作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四合院里的管事儿一大爷，平时就是这么办事儿的？” “造谣生事，明明轧钢厂已经有调查结果，你却还是死不承认，脸呢？” “还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你配当这个一大爷吗？” 这话说到了二大爷的心坎儿上，他立刻跳出来说：“没错儿，老易造谣，这个是厂里保卫科都认定了的，声明写的也明明白白。” “做出这样的事儿，老易实在是没资格再做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 “所以我提议，免除老易管事儿一大爷的身份。” “咱们四合院里的人，都开始举手表决。” “同意撤掉老易一大爷身份的，可以不用举手，不同意撤掉老易一大爷身份的，现在可以举手了。” 他也是瞅准了这个机会进行逼宫。 不管怎么说，一大爷倒台，那他这个二大爷，就可以顺理成章变一大爷了。 这个心理，四合院里所有人都明白。 听到不同意撤销易中海一大爷身份的举手，秦淮如第一个举手，傻柱第二个，这都是一大爷的铁杆儿追随者。 剩下的人，还有不少是在轧钢厂当工人的，害怕这时候不举手，会被一大爷这个八级钳工报复。 毕竟一大爷的徒弟，有好几个是当上了领导的。 但是造谣属于暗箭伤人，本身就不道德。 要支持这样的人继续当管事儿大爷，众人心里也不愿意，一时间有些犹豫。 一大爷脸色顿时更不好看了，赶紧对秦淮如使了个眼色。 秦淮如心领神会，就在傻柱耳边嘀咕了两句。 傻柱就及时的站了出来：“我来说一句，一大爷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大家伙应该是非常清楚。” “这个时候，还用犹豫吗？赶紧该举手举手。” 这话一出，三大爷也不高兴了，拉下脸说：“傻柱，举手表决，全凭自愿。你这是干什么？强迫大家吗？” 二大爷也说：“就是，这不诚心捣乱吗？” 傻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发挥他混不吝的性子，梗着脖子说：“嘿，二位大爷，我就说句公道话，至于给我扣这么大帽子吗？” “不信问问大家伙儿，一大爷作为管事儿的一大爷，这么多年，处理事情，是不是公平正直？” “是不是任劳任怨主持着四合院的正义？” 这话，让赵家平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他没想到，傻柱竟然能蠢成这样。 到了现在，还给伪君子冲锋陷阵。 既然这样，那他就先解决一大爷的这个先锋，看看他还怎么替一大爷冲锋陷阵。 “傻柱，还真是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你说易中海处理事情公平正直，从哪儿看出来的？” “我不说别人，就说你和秦淮如。” “易中海半夜给秦寡妇送白面，被发现的时候，小寡妇熊二上有白面粉的手印儿。你管这个叫正直？” “还有你傻柱，你爹跑了以后，每个月都会寄信和钱回来。” “这都多少年了？钱加起来也不少了吧？这你知道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傻柱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一大爷，众人也一片哗然！ 第472章 一大爷吐血 一大爷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赵家平怎么会知道？ 信和钱，确实都是一大爷收了，然后藏在家里。 何大清跟寡妇跑了以后，一大爷就把傻柱当成了给自己养老的人选。 他害怕何大清和傻柱保持联系，父子感情就还在。 所以，那些信，他一封都没让傻柱知道。 所以这么多年，傻柱就怨恨何大清。 觉得一个亲生的爸爸，跑了之后，对他和雨水不闻不问， 这事儿突然让傻柱知道，那岂不是要让傻柱跟自己翻脸吗？ 想到这里，一大爷看赵家平的眼神儿，瞬间充满了怨毒。 这件事儿，一大爷做的格外隐蔽，四合院里没人知道。 但是让赵家平这么一提醒，众人就都察觉出不对了。 “这事儿是真的假的？何大清跑了以后，还每个月寄信和钱回来？” “真的吧，我就说那是傻柱的亲爹，不能那么狠心。就算是跑了，也不能这么多年对傻柱和雨水不闻不问。” “那信和钱呢？” 是啊，信和钱呢？ 大家都看向了一大爷。 不用说，肯定是被一大爷给扣下了。 再想到何大清跑了以后，一大爷对傻柱的热情，众人都有了基本的猜测。 这件事儿，如果是真的，那这一大爷可太缺德了。 这么多年，合着一直都在骗傻柱。 “一大爷，这事儿是真的？是你扣下了我爸的信和钱？”傻柱鼓着眼睛，看着一大爷。 这事儿很重要。 一大爷本来想要否认。 但是，这事儿只要查肯定能查到。 否则被查出来，对他的名声更不好了。 于是无奈的点点头，说：“我确实是把何大清寄过来的信和钱收起来了，不过柱子，钱我都一分没动，都是给你攒着娶媳妇儿用的。” “给我攒着娶媳妇儿？”傻柱冷哼了一声。 一听一大爷真承认了，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到了这时候，哪还有人管是不是在举手表决？ 何大清是在傻柱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跑了。 到现在，傻柱都二十九了。 十多年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人家亲爹写来的信，寄来的钱，你一大爷凭什么不声不响的给扣下？ 如果不是赵家平站出来说，那又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众人看着一大爷的眼神都变了。 所谓正直公正，就像个笑话一样。 傻柱对一大爷言听计从，他都能这么坑傻柱，那别人呢？ 秦淮如看了傻柱一眼，看他目露凶光，额头青筋突突的跳，吓了一跳，赶紧拉了傻柱的衣服袖子一下，然后说：“柱子，一大爷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你先听一大爷解释。” “解释？！”傻柱冷哼一声。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十几年扣下亲爹给写的信和钱，这行为，能怎么解释？ “易中海，信和钱呢？！” 到了这时候，傻柱也丝毫不客气了。 他是真生气了。 一大爷这样的行为，不是明摆着是拿他当傻子吗？ 亏他还觉得，一大爷是对他最好的人。 一大爷心都在滴血。 “柱子，钱我一会儿拿给你。” 傻柱可是他选定的养老人选，这么多年下来，现在竟然跟他翻脸，连一大爷也不叫了。 这都怪赵家平，将他的心血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看向赵家平的眼神，就像是淬毒了一样。 如果眼神儿可以杀人，赵家平现在估计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赵家平自然不惧怕任何一个人，看一大爷眼神恶毒的看自己，就说：“易中海，你不用这么看我。” “是你缺德不是我。” “身为四合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你本来应该成为众人的表率。” “可是看看你现在都干了什么？” “半夜给寡妇送白面，用男女关系造谣抹黑别人，十几年私扣别人亲爹寄的信和钱。” “这还是大事儿，小的比如你半夜偷鸡，故意使坏，给我介绍一个那样的媳妇儿等等，我就不多说了。” “桩桩件件，这都是你干的。” “我就问，你有什么资格舔着脸，在四合院里摆一大爷的架子？！” 赵家平的质问，直接撕开了一大爷的遮羞布。 这么多年，他仗着轧钢厂八级钳工的身份，坐稳四合院一大爷的位置。 然后努力传播什么没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 为他自己的老年生活做准备。 平时，也都是满嘴仁义道德。 可是现在，让赵家平这么当面给数落了一番，让他里子面子全没了。 “你……你……”一大爷用手指着赵家平，气的肋骨疼。 秦淮如也是心中暗恨。 她最近都没敢招惹赵家平，怎么又拿她出来说事儿？ 傻柱一想，确实，一大爷所做的事情，桩桩件件，就没有一个长辈该有的样子。 “易中海，现在，立刻，马上，把信和钱拿给我！” 他拧着眉，压抑着怒火。 一大爷是拿傻柱当养老人培养的，这个时候，看傻柱对自己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了。 肋骨连着心脏一起疼。 偏偏这时候，二大爷又跳出来：“老易道德败坏，已经完全不适合做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了。”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撤销老易管事儿一大爷的身份。” “我呢？顺理成章的升任一大爷，你们三大爷，以后那就是二大爷了。” 他想当官儿，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三大爷是无异议，于私，一大爷造谣，涉及到了他们家未过门的儿媳妇儿。 于公，一大爷倒台，他能提升到二大爷的位置，总比当三大爷要好的多。 “我没意见，老易德不配位，管事儿一大爷早该让贤。” “现在开始投票，不赞成免除老易一大爷身份的，请举手。” 众人到了这时候，自然是一面倒的站在了一大爷的对立面。 没有一个人举手。 就连秦淮如，都低着头没举手。 一大爷瞪着眼，看着四合院里的这些人，关键时刻，竟然没有一个站出来。 赵家平咄咄相逼也就罢了。 傻柱还对他横眉冷对，二大爷三大爷对他落进下石，四合院里的人，没有一个为他说话。 就连秦淮如，现在也低着头不看他。 想到这里，急怒攻心，再也控制不住。 “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第473章 一大爷的时代，怕是要过去了 血吐在地上，让窃窃私语讨论的人，瞬间就安静下来.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大爷身体摇了摇晃了晃，然后躺在了地上。 “坏了，一大爷受刺激晕死过去了！” “快，赶紧送医院，都吐血了，不抓紧时间，肯定会有危险。” “去借个车，赶紧的。” “谁腿脚快，赶紧去跟一大妈说一声儿，快！” 众人都慌乱起来。 这个时候，自然要先救人。 换做往常，傻柱肯定就第一个冲上去了。 这个时候，他却冷冷的看着，纹丝没动。 秦淮如倒是过去了。 不过很快，一大妈就来了，把秦淮如给直接推到了一边。 众人随后借来了板儿车，把一大爷抬上去，拉着送医院去了。 其实一大爷吐出一口血之后，反而感觉心口舒服了一些。 但是，众叛亲离的现实，让他感觉丢不起那人，所以索性借机装昏迷，好逃离这种处境。 全院大会，就以这样的方式收场了。 四合院儿所有人都知道，一大爷的时代，怕是要过去了。 就像赵家平说的，半夜偷鸡，故意使坏，给赵家平介绍一个那样的媳妇儿。 还有半夜给寡妇送白面，用男女关系造谣抹黑别人，十几年私扣傻柱亲爹寄的信和钱。 一大爷做的这些桩桩件件，都是上不得台面儿的。 让这样一个人当四合院儿的管事儿大爷，传出去还不够丢人的，谁能同意？ 众人通过这件事儿，对赵家平也有了一个更清楚的认识。 傻柱和秦淮如，向来是一大爷的左膀右臂。 再加上一个聋老太。 这个一大爷的体系，以前的时候，无往不利。 可如今，赵家平出手，竟然直接就让傻柱和一大爷反目成仇。 孙大妈回到家，跟家里人感叹：“看到了吧？我说什么来着？” “这赵家平能拿五斤鸡蛋来打听事儿，我就知道绝不简单。” “看看一大爷，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咱们家，以后一定跟他们家处好关系。” “不求沾他什么光，不干得罪他的事儿就行。” 家里人都答应了一声。 他们全家人，可是全出去参加这次全院大会了，看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以前无往不利的一大爷，四合院里的权威，竟然被赵家平给怼到吐血。 这样的人，谁还敢拿他当以前那个收破烂的欺负？ 四合院里的人，回家也都在议论着这件事儿。 因为谁也想不到，平时的道德模范一大爷，竟然会是这种伪君子。 不过，四合院里，最开心的就是二大爷了。 虽然在厂里，他还没能混上一官半职。 但是，在四合院里，他终于如愿以偿，当上了管事儿的一大爷。 想到这里，他拿出他一直喝水的搪瓷茶缸，学着领导的样子，端着架子，然后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 爽！ 今天他能顺利的把一大爷扳倒，归根结底，还是赵家平的功劳。 “这小赵，还是挺靠谱的。” “下一步，就让他跟杨厂长推荐一下，让我在厂里当个领导。” “我也不亏待他，以后在四合院里，我这个一大爷给他撑腰。” 二大爷想到这里，都有些得意忘形了。 不过，二大妈却不这么想，提醒说：“光齐爸，厂里的事儿，还是等跟赵家平处好关系再说吧。” “那赵家平也不是个好脾气的。” “老易在他手里，都没讨到半点儿好处。” “咱们家，可不能跟老易一样，得罪赵家平。” 二大妈可不想自己家步易中海的后尘。 那易中海，在四合院里，有聋老太撑腰，下面还有傻柱和秦淮如全力支持。 都能被赵家平给怼吐血。 自己家说到底，实力还不如易中海呢。 二大爷点点头说：“放心，我知道。” 他又不傻。 赵家平现在可是认识很多大领导，明面上根本就不能得罪。 没看易中海，都只能偷偷摸摸的背后造谣吗？ 不过，谣言还没大范围的传播，就被赵家平给扼杀了。 当天夜里八九点钟，一大爷在一大妈的照顾下，被用板车拉回了四合院。 他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情绪激动的时候，刺激毛细血管扩张，从而引起吐血的现象。 晕过去也是装的。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一番，给打了针，又开了药，就让回家休息。 回到家里，一大妈把一大爷搀扶上床，谢了众人。 众人都走了，一大妈这才关上房门，看着一大爷。 四合院里，人人都说一大爷吐血昏迷，但是一大妈分明看见，在把一大爷抬上车的时候，一大爷偷偷睁开眼，给她递了个眼色，还用手捏了她一下，给了她一个暗示。 所以，她早就知道，一大爷没事儿。 看老伴儿看着自己，一大爷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他怕隔墙有耳，就说：“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你没吃饭忙了半天，肯定饿了，先下点儿面条，垫垫肚子。” “打上俩个蛋，补充一下营养。” “哦，对了，就下你自己的就行，我不饿。” 这话，是一大爷真心的。 世态炎凉，他对傻柱好，到头来，傻柱当众跟他翻脸。 别人的儿子就是别人的，养不熟。 他对秦淮如好，关键时刻，这小寡妇竟然不站出来。 说到底，也是个不靠谱的。 只有他老伴儿，送他去医院，跟着忙前忙后。 患难见真情，他现在，还是对这个老伴儿挺感激的。 一大妈听到一大爷难得的关心，心里有些诧异。 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不过还是去下了面条，打了鸡蛋。 给一大爷端过去一小碗儿。 “吃吧，人是铁饭是钢。医生也说了，可以吃点儿烂面条。”一大妈把碗放在了一大爷的面前。 纵然她很介意秦淮如，但是她这么大年纪了，日子还是要继续过。 一大爷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 吃完以后说：“家里的，这次四合院大会上，赵家平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打听的，直接就当着大伙儿的面，说出了我们扣下何大清寄来的信和钱的事儿。” “什么？”一大妈一下子愣住了。 第474章 现在最要紧的，是修复好和傻柱之间的关系 开四合院大会的时候，一大妈不愿意看见秦淮如，所以并没有出去。 到后面，一大妈被叫出去，忙着送一大爷去医院。 然后忙了半天，也没空闲了解这件事儿。 更不知道一大爷是因为什么吐血的。 现在听说，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顿时心里就慌了起来。 当年，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一大爷就跟一大妈商量，要把傻柱当成给老两口养老的干儿子培养。 她也同意了。 两口子用的方式很简单，就是一方面对傻柱好，用一大爷的身份，让傻柱仰仗他们。 另外一方面，扣下何大清钱和信，同时，在傻柱心里制造仇恨，不让这父子再有任何交集。 这么多年，这件事儿是老两口心中最大的秘密。 却没想到，这次全院大会，竟然会被赵家平给捅出来。 傻柱知道了，肯定就会翻脸。 那这十几年的努力，岂不是毁于一旦？ 事关养老，一大妈也慌了手脚，连忙问：“那……那怎么办？” “这个事儿，赵家平是怎么知道的？” 一大妈实在是想不明白。 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人，怎么就能随便捅穿这个秘密？ “他怎么知道的？”一大爷冷哼，说：“这还用说吗？肯定是赵家平偷偷去查的。” “这小子远比我想象中，要更加的有心机。” “他不服我这个一大爷。所以暗中调查，抓住我的把柄，关键时刻，就跳出来给我致命一击。” “还真是好手段。” 他以前还真是太小看赵家平了。 一大妈担心的问：“那柱子那边呢？他什么态度？” 事情已经捅出来了，最关键的还是傻柱。 说到傻柱，一大爷也有些郁闷，说：“柱子听信了赵家平的话，跟我当场翻脸了。” “对了，那些寄过来的钱和信，还有每一次的记录，你都拿出来了。” “是时候给柱子了。” 当年，他们决定扣下来的时候，就想过有可能会被傻柱知道。 所以，信和钱，纹丝不敢动。 不但这样，每次的信和钱，他们都做了详细的日期记录。 以此证明，他们没有私心，留下，也不是为了贪墨这笔钱。 “哦哦哦，好。我这就去找出来。”一大妈慌忙去找。 这都是锁在柜子里面最底下的。 这么多年，成了这个家里最大的秘密。 打开锁，把东西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一共是十一年零九个月，一个月十块钱，一共是一千二百九十块钱。” “钱太多，你说放在家里不安全，都存成存单了。都在这里了。” 一大妈说着，把捆着的存单，放在了一大爷的面前。 也幸好存成了存单，不然上次肯定会被人给一起偷了。 上次被偷，一下子少了四百多块钱，为什么他们不报警也不敢声张？ 说到底，还不是怕抓到贼，那贼看过这些东西，会给直接给捅出来吗？ 一大爷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用麻绳捆着的那些信。 信他都拆开看过了。 前期那些联系感情的，都让一大爷给烧了。 只有后期，何大清得不到回信，所以信也寥寥几行，语气也带着脾气的那些信。 一大爷说：“你到门口看看，柱子家亮着灯没有？” “如果亮着灯，就把这些东西，给他送过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修复好和傻柱之间的关系。 一大妈答应一声，去门口看了一眼，说：“柱子家还亮着灯，我这就过去。” 说完拿着东西，快步出去了。 她刚走到院子中间，秦淮如听到声音，推门从家里出来，问：“一大妈，您这是要去柱子那儿吗？” “我听到一大爷回来了，他身体没事儿了吧？” “死不了！”一大妈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拿着东西就要去傻柱家。 结果她一说话，傻柱屋里的灯，立刻就灭了，变成了漆黑一片。 一大妈知道，这肯定是傻柱在表达不满。 没办法，她只能拿着东西，又转身回家。 秦淮如的妈有些不高兴。 “这老太太吃枪药了？你好心的问一下，看看她那是什么态度？！” “这还是城里老太太呢，还不如我们乡下人知道好歹。” 这话是提高声音说的，就是不愿意看闺女吃亏。 秦淮如一听要遭，赶紧拉着她妈进了屋里，然后把门关上了。 气的一大妈瞪了一眼贾家的房门，然后回家去了。 秦淮如拉着她妈进来里屋，这才小声说：“妈，您干什么呀？” “那是一大妈。” “您说这话，那不是骂一大妈不知好歹吗？” “让一大爷知道，肯定也会不高兴。” 今天全院大会，她选择站在傻柱一边，并没有举手支持一大爷，一大爷肯定已经不高兴了。 这时候再说一大妈不知道好歹，按照一大爷的性子，肯定生气。 那可不行。 再怎么样，一大爷也是她最大的倚仗。 秦淮如的妈不服气的说：“怕什么？” “今天全院大会不是说了吗？他已经不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了。” “再说，他们连个孩子都没有，那就是老绝户。放乡下，那就是要被吃绝户的命。” “淮如，你不用怕他。” 不用说一个孩子没有，就算是有孩子，只有女孩没男孩的话，那也算是绝户。 也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自家闺女，还能让一个老绝户给欺负了？ 秦淮如瞪大了眼睛，她是真没想到，她妈能说出这种话来。 “妈，这话以后你可千万不能说。” “一大爷就算不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但他还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他的徒弟，有好几个都是当领导的。” “真要得罪了一大爷，我的工作就干不下去了。” 更何况，一大爷有钱。 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吃喝才能花多少钱？ 他们老两口又没有个后代，将来攒下的钱，还不是要落在她手里？ 所以没事儿干嘛要得罪一大爷？ 秦淮如的妈一听还能影响到闺女的工作，这才闭上了嘴。 不过，躺在炕上的棒梗，听了姥姥的话，却转了转眼珠子，都记在了心里。 第475章 对易中海做出严厉的处罚 第二天，四合院里的众人都上班儿去了。 一大爷则让人给他请了假。 毕竟吐血昏迷，怎么也要在家躺上两天。 他却不知道，关于他造谣的事情，早已经上了报纸了。 这个年代，还没有隐私权名誉权那些。 记者报道真实的事情，从来都是单刀直入。 直接就把一大爷的身份，还有真实姓名，全登在了报纸上。 女记者比较感性，没有用祝文光给的标题，而是自己撰写文章，然后配了标题。 “我们严厉打击资产阶\/级淫\/乱思想，但是，这点不应该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一篇报道，一石激起千层浪。 要知道，这个年代，宣传的主流就是报纸。 能上报纸的，都是大新闻。 别的地方还好说。 红星轧钢厂算是彻底轰动了。 好的方面不出名，坏事儿倒是传了千里。 “这太给我们红星轧钢厂抹黑了。” “对，没错儿，丢人都丢到全国人民面前了。” “厂里必须好好严惩易中海，不然别人还以为，这种风气是我们轧钢厂助长的。” “就是，八级钳工怎么了？造谣就轻飘飘发个声明，连一点儿处罚都没有，传出去，丢的是我们全部轧钢厂工人的脸面！” “必须严惩！” 厂里钳工毕竟只是一部分，别的工种很多，不可能给面子。 这种丢荣誉的事情，在这个年代，很被看重，所以，易中海这次，算是犯了众怒。 易中海的徒子徒孙，这个时候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他们也感觉丢人。 到了这时候，杨厂长也是一肚子火。 他本来想着，造谣而已，也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影响，所以大事儿化小，小事儿化了也就是了。 毕竟易中海是八级钳工。 每一个八级工，无论在哪个工厂都是被当成宝贝一样。 可谁承想，记者竟然能来的那么快。 直接就把这么件儿小事儿，给登上了报纸。 这下，小事儿变大事儿，影响太大了。 这个时候，只能对易中海做出严厉的处罚了。 于是，厂里紧急开会，然后研究决定，先对易中海进行通报处分，然后公开给赵家平和玲玲道歉，并获得对方的谅解书。 工资连降三级，从一个月九十九元，直接降到了六十二，一下子就少了三十多块钱。 处理结果通报全厂，这才平息了工人们的不满。 消息传回四合院儿，一大爷再次气的吐了血。 通报处分，这个杨厂长早就跟他说过，他可以理解，降工资他认了，总还会涨回去的。 可是给赵家平和玲玲道歉，还要获得对方的谅解书是什么鬼操作？ 让他去跟赵家平低头认错？做梦！ “这都是赵家平的阴谋，都是他在搞鬼！” “那记者，肯定也是赵家平找来的，他这是想要彻底的毁掉我！” “还想让我给他道歉，想把我踩在脚下。做梦！！” “这姓赵的，心狠手黑！！” 一大爷差点儿没气的死过去。 昨天的全院大会，他就已经认为是他毕生的耻辱了。 没想到，今天现实给了他更大的打击。 一大妈看到一大爷又吐血了，顿时害怕了。 “老易，你怎么了？别吓我。” “你等着，我这就去喊人送你去医院。” 说着，一大妈跑出来，到处喊人。 有几个在家的小伙子出来，又把一大爷给送医院去了。 赵家平听说一大爷又吐血了，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一个伪君子，被揭穿之后，这就恼羞成怒了？ 就像受了多大冤屈一样。 造谣的不是他？还是克扣何大清信和钱的不是他？ 不过一大爷爱死不死，跟他没关系。 他要的，就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想到这里，拿着燕子白天画的画儿，越看越爱。 燕子在绘画方面，确实有天赋。 这两天，看了绘画的书以后，很明显又有了进步。 “画的真好。”赵家平夸了一句。 燕子有些雀跃的笑了笑，说：“那我明天照着书上的水墨画，再尝试画一副山水出来。” 她从没给四合院里的任何人看过。 这些人知道不知道无所谓，就算知道了，说不定回头在背后会说她不务正业。 所以，没必要让不懂的人品头论足。 火炉的锅里，炖着赵家平拿回来的排骨。 温暖的屋里，飘散着肉的香味。 赵家平中间又加了一次炭，然后把捅出来的煤灰渣收拾了，拿着准备去四合院外面倒掉。 这种东西，都是倒在路上，这样踩结实了，无论是下雨下雪，路也好走。 经过前院儿的时候，正碰上三大妈二大妈等人聚在一起说，看到赵家平，二大妈先抢先打招呼：“小赵这是出去倒煤灰啊？” 赵家平点点头，笑着说：“是啊二大妈，出去倒煤灰。” “那几位大妈你们聊。” 打完招呼，拿着铁簸箕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三大妈一看，赵家平的铁簸箕是空的，眼珠立刻转了转。不过也没说什么。 看着赵家平走了，赶紧说：“我这突然肚子疼，要赶紧上茅房，你们先聊着。” 说完快步出四合院去了。 剩下的几个大妈，脸上都露出了然的表情。 二大妈说：“什么上茅房？你们信不信，阎老西家的。这是出去捡赵家平刚倒的那些煤渣去了？” 捡煤渣，是指渣中会有许多没有烧透的小煤块。 捅炉子的时候，还没烧透，被捅碎掉进煤灰里。 这样的，会挑拣出来，拿回家继续用。 二大妈这么一说，其余的几个大妈也纷纷的开了口。 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儿这么多年，相互都很了解。 “信，怎么不信，她一说上茅房，我就猜到她要出去干什么去了。”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阎老西绝配。” 众人都哈哈哈的笑。 大家都知道，三大爷一家，过日子是算计到骨子里去的。 平时大家也会捡自己家的煤渣，但是却从不捡别人家的。 三大爷家不一样，粪车从他们家人旁边经过，他们都想舀一勺。 第476章 傻柱发脾气 二大妈继续说：“说到是阎老西家的抠，再看看赵家平，从刚住进来当个收破烂的时候，就舍得花钱。” “是啊，想当初，像自行车，收音机这些东西，虽然都是破旧的，但是好歹人家赵家平都置办上了。现在他们家家里，缝纫机也有了。他跟他媳妇儿，一人还一块手表。什么都不缺。” “谁说不是呢，能花钱的，也会赚钱，看看赵家平现在，当上了废品站副站长，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在咱们四合院儿，已经是第一名，都超过一大爷了。” “可别提一大爷了，一大爷都吐血又送医院了。咱就说，那么大年纪了，怎么不干人事儿呢？” 众人的话题，再次回到了一大爷的身上。 四合院里这么多年，谁能不知道谁？ 但是所有人就愣是没看到出来，一大爷竟然会是那种人。 “还管事儿大爷呢，呸！造谣败坏风气，这么多年，还扣了傻柱亲爸寄回来的钱和信，这不是缺德是什么？说不定就因为私底下太缺德，这才一辈子也没个孩子。” “就是，缺德大了。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你看看易中海，愣是让傻柱天天帮衬秦淮如，这能说不缺德？真帮衬，你怎么不认棒梗当干孙子？一个月给个十块二十块的？” “没错儿，也就是傻柱傻不愣登的，天天跟小寡妇搅合在一起，都二十九了，媳妇儿媳妇儿没有，钱也都给小寡妇花了，他自己有什么？还整天乐呵呵的呢。” “所以说都叫他傻柱，有钱难买他乐意。不过这些话，可不能让他听见，不然就那混不吝的性子，反倒把咱们当仇人了，犯不上。” 大家早就看出来了，只是傻柱和秦淮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谁还站出来做恶人？ 再说了，傻柱这人又是个混不吝，四合院里，就没人喜欢他。 所以，众人都知道秦寡妇有毒，却也没提醒过傻柱。 你自己馋寡妇，凑上去怨谁？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三大妈大声的咳嗽声。 众人刚要开玩笑，问问她捡煤渣的事儿，却听到外面，三大妈说话了：“傻柱，你这是下班儿回来了啊？” 傻柱？ 她们刚才就是在说傻柱，难道被他听到了？ 众人一下子就神色不自然起来。 傻柱确实是下班回来了，而且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听到众人在议论一大爷缺德，他也就站外面想听听。 三大妈背对着院门蹲着捡煤渣，就没看见他。 等捡完煤渣回来，三大妈过来，看到傻柱在门外偷听，也听到了院子里众人的议论，赶紧咳嗽一声，然后故意跟院子里的人打招呼提醒。 不过已经晚了，傻柱把该听到的话全听到了。 傻柱拉着脸，看着几个局促的大妈。 这帮大妈们的话，就像刀子一样，扎在傻柱的心上。 那些话，如果是以前说，他会马上翻脸，并且坚定的站在一大爷和秦淮如的那边。 但是现在，他对一大爷已经产生了憎恶。 一大爷正人君子的形象，已经在他心里轰然倒塌了。 他今年二十九了，说不着急成家是假的。 以前还以为是造化弄人。 可结果呢？ 仔细想想，还是一大爷搞出来的。 想到这些，傻柱的脸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几个大妈局促不安的站着，大家都知道傻柱混不吝的脾气，都不敢说话，就怕一言不合，傻柱就又要打人。 双方沉默了一会儿，傻柱拉着脸走了。 几位大妈，这才长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看傻柱那样子，我以为他又要打人呢。” “对啊，我现在手心里都是汗。咱们刚才说的话，不会都让他给听到了吧？” “听到也就听到了，我们又没造谣，四合院里谁不知道？” 众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傻柱混不吝，在四合院和轧钢厂都是出了名的。 那劲儿上来，领导也照打不误。 众人心里都犯怵。 本来大家聚在一起，是八卦一大爷的事儿，这下谁也没有心情继续说了。 都草草收场，各自回家。 傻柱拎着两个饭盒，面沉似水的回家。 秦淮如在家里，看到傻柱回来，赶紧跑了出来。 “柱子，一大爷也听说了厂里对他的处罚，又气的吐了血。”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他？” 说着看到傻柱手里的饭盒，秦淮如习惯性的伸手就过来接。 却被傻柱给躲开了。 不等秦淮如诧异，傻柱就冷哼一声，说：“我去看他？那老王八蛋死了才好。” 傻柱很生气，想到这么多年，一大爷怂恿自己帮衬秦淮如，最后他积蓄皆无，孑然一身。 再这样下去，成不了家，岂不是跟一大爷一样，一辈子绝户？ 这易中海，实在缺德又恶毒。 秦淮如也没想到，傻柱对一大爷这么深的怨念。 赶紧说：“柱子，你怎么这么说一大爷？” “这么多年，一大爷对你有多好，你自己应该也知道。” “至于你爸寄回来的钱。一大爷也说了，都帮你攒着呢。” 站着长远的角度，秦淮如绝对不能坐视一大爷和傻柱闹翻。 傻柱一听秦淮如说这话，混不吝的劲儿头上来了，瞪着眼睛看着秦淮如说：“放屁！” “钱和信，是给我和雨水的，易中海经过我们的同意，那才叫帮我攒着。” “现在他偷偷扣下，就是贼！” 攒着？他易中海有什么资格帮他攒着？ 而且还做贼一样，偷偷瞒着他？ 不对，易中海就是一个贼！ 秦淮如一看傻柱生气了，就连忙顺着他说：“好好好，一大爷这次确实做的不对。” “柱子，你别生气了。” “对了，这是你带回来的饭盒吧？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正在家念叨他们傻叔什么时候回来呢。” 说着又要伸手过来拿饭盒。 傻柱瞬间就想到了刚才，大妈们背着他说的话：都二十九了，媳妇儿媳妇儿没有，钱也都给小寡妇花了，他自己有什么？还整天乐呵呵的呢。 这不就是笑话自己是个傻子吗？ 现在看看小寡妇，天天不是找自己借钱，就是找自己要饭盒。 谁真正关心过他啊？ 想到这里，生气了，一扬手，“咣当”一声，就把手里拎着的网兜连同饭盒，一起摔在地上。 第477章 是谁告诉你，何大清当年，是抛家弃子的? 饭菜从网兜眼儿里漏了出来。 秦淮如傻了：“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傻柱。 这么多年，傻柱还从来没真正对她发过这么大脾气，而且还是无缘无故的。 傻柱嘴里嘟囔着咒骂着，然后过去，拿起网兜，从里面拿出还流着汤汤水水的饭盒。 把里面剩的菜，都倒到了秦淮如面前：“给，你不是要菜吗？自己拿！” 说着拿着空饭盒，转身大踏步回家去了。 剩下秦淮如，感觉莫名其妙的。 难道是因为刚才她提一大爷，傻柱不高兴了？ 那一会儿，她一定要找傻柱再解释一下。 想到这里，看到有人探头探脑的看热闹，秦淮如就转身也回家去了。 傻柱回到家。 推门进去，家里冰冰冷冷。 现在是冬天，他之前的工资和外快，基本都让秦淮如给借走了。 所以进了11月，本来应该是家家户户去煤站买煤，就他手头不宽裕，想着自己年轻也抗冻，就暂时没去。 现在再一想，他不就是个纯纯大傻子吗？ 一个国营大厂的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 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就过成了现在这样？ 傻柱又自己生了一轮闷气，随手把饭盒扔到地上，然后洗了洗手上的菜汤，转身出门，直奔赵家平家。 他挺疑惑的，一大爷扣下河北寄回来的信和钱，赵家平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四合院里的人，其实都知道，就瞒着他一个人？ 到了赵家平家门口，傻柱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儿，还有赵家平和他媳妇儿小声说话的声音。 这家伙才二十岁，就已经有媳妇儿了，他都二十九了，还是光棍一个。 傻柱就感觉，人生真的是很不公平。 想到这里，就重重的拍了拍门。 “谁啊？”赵家平在屋里问了一句。 炖排骨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两口子也不着急。 就坐在火炉边聊天儿。 听到敲门声，赵家平问了一句，然后就到了门边。 打开房门，一看外面竟然站着傻柱。 “怎么？有事儿？”赵家平挑眉问了一句。 正所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他不相信傻柱是来串门儿的。 傻柱之前把赵家平当成死对头，这个时候，一时还转变不了态度。 拉着脸点点头，说：“是有事儿。” “赵家平，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易中海扣了河北寄来的钱的？” 这颐指气使的口气，让赵家平皱了皱眉。 不过他知道傻柱是什么性子。 这傻子但凡能对四合院儿里的人客气点儿，都不至于让所有人看着他被一大爷和寡妇坑，也不提醒他一声儿。 一个混不吝的性子，也难怪会被一大爷利用。 赵家平也懒得跟他计较，直接说：“傻柱，何大清往回寄信和钱不是秘密，这十多年，你但凡有点儿心，关心关心你爸，都能知道这件事儿。” 这件事儿，一大爷确实不对，但是傻柱难道就没错儿吗？ 傻柱一听，就瞪起眼睛：“放屁！” “赵家平，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你少扯些没用的！” “还让我关心他？！他当年扔下我和雨水跑了，这叫抛家弃子，我凭什么还要关心他？” “你少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 自己的爸爸扔下亲生儿女，跟一个寡妇连夜跑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件事儿，也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赵家平看傻柱愤愤不平的样子，就问他：“傻柱，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是谁告诉你，何大清当年，是抛家弃子的？” 傻柱想也不想，说：“废话，不是抛家弃子是什么？一大爷……” 话说到这里，却突然卡了壳。 当年，就是一大爷在他面前义愤填膺，说何大清抛家弃子，说这样的人，就是对他们兄妹一点儿都不负责任云云。 也正是因为那样的一番话，点燃了他心中的恨意，一直这么多年，对于何大清的名字，他连提都不愿意提。 赵家平一看，傻柱不说话了。 就说：“是易中海说的，对吗？” “易中海在你面前说何大清的坏话，然后又扣下了何大清寄回来的信和钱。” “他为什么这么做，你想过吗？” “还有，易中海说何大清抛家弃子，事实上是吗？” “当年何大清跟白寡妇跑的时候，傻柱，你已经成年了，而且还进了轧钢厂上班儿。” “你爸把厨艺教给你，这份手艺，就能保证你们兄妹两个吃喝不愁。” “当时，雨水也十三四岁了，懂事了，照顾自己不成问题吧？” “这种情况下，他没选择让后妈进门，就是怕你们受委屈。” “这么多年，何大清虽然远走他乡，但是知道雨水没嫁人，就一直寄信寄钱。” “当爸的做到这份儿上，也算是负责了吧？” 何大清是突然决定要跑的吗？ 他肯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所以才做出的决定。 这件事儿，受委屈的也就是何雨水，因为她虽然是十三四岁，但是说到底，还是未成年。 所以何大清心里愧疚，一个月风雨无阻，都寄十块钱回来。 十块钱不少了。 要知道，何大清跑出去，是住在寡妇门上，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寄钱这么多年，一般人谁能做到？ 不用说别人，傻柱就做不到。 换成是傻柱跟秦淮如跑乡下去，傻柱要是手里能有自己做主的一分钱，都算他赢了。 傻柱听了赵家平的一番话，一时呆愣住了。 这些他从来没想过。 就想着何大清抛家弃子，就是十恶不赦。 但是现在想想，赵家平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不对，差点儿让你绕进去！” 傻柱回过神来，然后看着赵家平，说：“你说这些，全是站在他的角度，却从来没想过我和雨水。” “要不是因为他跑了，我能到现在找不到对象吗？” “雨水能宁可住在外面，也不愿意回四合院来住吗？” “我们可是他亲生的儿女，他说扔下就扔下了。” “这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 第478章 傻柱，你个死流氓 傻柱的情绪有点儿上头。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傻柱混不吝的劲头又上来了。 于是，他毫不客气的说：“傻柱，我发现你是真不要脸。” “怎么把什么事儿，都归罪到何大清头上呢？” “你二十九了娶不上媳妇儿，是因为何大清跑了才娶不上吗？” “一个大小伙子，天天跟寡妇腻歪在一起，谁能嫁给你？” “还有，何雨水住在外面，是因为何大清跑了吗？” “何大清跑了固然有一部分错，但犯最大错的，就是你傻柱！” “我？”傻柱用手指了自己一下，都气笑了。 如果不是他打不过赵家平，他早就出手了。 赵家平点点头：“对，就是你！” “俗话说长兄如父。” “何大清跑了以后，你照顾好何雨水了吗？” “就算你没收到河北寄来的钱。” “但是你自己身为厨师，吃喝不愁吧？” “吃喝不愁，还有工资，只照顾一个妹妹，那应该能照顾好才对。” “那为什么何雨水参加工作之后，就赶紧搬出了四合院？” “她要是跟着你享福，她会搬出去吗？” 何雨水搬出去，是因为对傻柱已经绝望了。 一个亲哥哥，对亲妹妹不管不顾。 每天拿了饭盒回来，就全给了秦寡妇。 长此以往，贾家一家肥头大耳，何雨水却瘦骨嶙峋。 何雨水估计也是看明白了，要是她不搬出去，说不定她上班的工资，也能被她哥给帮衬了小寡妇。 所以她才义无反顾的搬出了四合院。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何雨水对傻柱完全失望了。 傻柱听完，脸色就有些不自然。 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他根本辩解不了。 当年，何大清跑了以后，一大爷和一大妈出现，让他有了主心骨。 随后过了几年，贾东旭死了。 一大爷就经常跟他说，秦淮如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要养婆婆，不容易。 要他多帮衬着点儿。 那小寡妇，也一身的柔情。 每次那笑容和亲近的语气，就让他心情荡漾的不能自已。 于是，他卖力的帮衬着对方。 享受每次那种被一个女人感激的欢愉。 这个过程中，不自觉就忽略了妹妹何雨水。 赵家平看傻柱不说话了，转身就关上门进屋去了。 天气这么冷，他可不陪傻柱在外面挨冻。 燕子看他进屋，就问：“傻柱走了？” 赵家平不以为意的说：“不知道，不管他。” 良言难劝该死鬼，他今天，跟傻柱说的已经足够多了。 如果能听，那证明人还有救。 如果不听，他就当对牛弹琴了。 屋外的傻柱，失魂落魄的转身走了。 回到家，他躺在床上，努力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妹妹。 正想着，秦淮如推门走了进来。 “柱子，这天都黑了，你怎么你不开灯啊？”秦淮如说着，熟稔的过去，拉动电灯的开关儿。 屋里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傻柱转头，恶狠狠的等着秦淮如：“谁让你进来的？” “你不知道你是一个寡妇吗？寡妇大晚上跑一个单身男人屋里，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赶紧出去！” 说完从床上就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也隐隐想明白了一些，正要理清头绪，秦淮如来了。 于是他混不吝的性格又上来了，冲着秦淮如，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说。 把秦淮如都说懵了。 她在傻柱这儿，还从没被这么对待过。 “柱子你到底怎么了？” 傻柱不耐烦的说：“什么到底怎么了？” “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 “你是寡妇，我是单身大小伙子，要避嫌，懂吗？” “赶紧回家吧，以后别来了。” 说完过去拽着秦淮如的胳膊，就要拉秦淮如出去。 自从偷听了四合院里大妈们说的话，还有赵家平的那番话，傻柱对秦淮如这颗找媳妇儿路上的绊脚石，已经有了憎恶。 所以怎么可能给她好脸色？ “别，柱子，你先安心听我说。”秦淮如这下慌了。 哄不好傻柱，那损失可就大了。 连忙用手抓住傻柱的大手，然后摩挲了一下。 换成往常，这样的亲近，肯定能让傻柱色授魂与。 但是今天不同。 傻柱正烦她呢，这样的动作，让傻柱更不耐烦。 拽着秦淮如，直接就往外拽。 秦淮如又不想走。 两个人动作交锋，傻柱的大手，一下子就推到了秦淮如的熊大上面。 软绵绵的手感，让傻柱一下子就愣住了。 秦淮如也愣住了。 正愣着，门口探进棒梗的脑袋，看到这一幕，气的大喊：“傻柱，你个死流氓！” “你不得好死！” “以后保证是个老绝户！” 说完冲进来，伸腿就踢傻柱。 这小子平时吃的油水也多，身体长的比较壮，还挺有劲儿。 这一脚踢下去，还挺疼。 傻柱呲牙后退了两步。 “棒梗，瞎说什么呢？！”秦淮如连忙想要喝止儿子。 这么大声儿，一会儿肯定把看热闹的招来。 这要是传出去，又是一场风波。 傻柱也生气，刚才，棒梗竟然说他以后保证是个老绝户。 “混小子，你讨打是不是？” 傻柱拿下脚上的鞋，上前拽住棒梗，就给他屁股上来了两下。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 棒梗杀猪一样的嚎叫：“打人啦！傻柱打人了！” 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秦淮如到底还是关心儿子，赶紧追在后面快步去了。 傻柱关上门，躺在床上继续复盘以前的事情。 结果“啪！”的一声，他家窗户玻璃，“哗啦！”就碎了。 碎玻璃丁零当啷掉了一地。 “棒梗——！”傻柱心头无名火起。 他都不用猜，就知道这玻璃一定是棒梗打碎的。 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过这小子了。 想到这里，起身就冲出了门。 院子里，已经来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 本来大家来的没这么快，就是因为棒梗一句：傻柱，你个死流氓！ 大家好奇心爆炸，这才纷纷赶了过来。 而棒梗这次也没逃，就拿着弹弓站在院子里。 第479章 傻柱转性了? 傻柱看这小子拿着弹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顿时无名火起。 大声说：“棒梗，我今天非打的你屁股开花不行。” 说着又脱下了脚上的鞋。 棒梗梗着脖子，说：“你敢？！你敢打我，我就把你对我妈耍流氓的事儿，全都说出来。” 他可知道，耍流氓是大罪，会吃枪子的。 这么多人，他就不信傻柱敢来打他。 想到这里，斜着眼看着傻柱。 周围的众人一听，顿时议论纷纷。 棒梗言之凿凿，说傻柱对秦淮如耍流氓，那肯定就是真的了。 “真没想到，平时看傻柱和秦淮如比较亲近，一点儿都不避嫌，原来两个人还真有事儿。” “谁说不是呢，竟然还让棒梗给撞见，丢不丢人？” “这下傻柱是不是要娶秦寡妇了？” “那可热闹了，老子跟寡妇跑了，儿子在家又娶了寡妇。这东西也能遗传？” 议论的声音都不小，傻柱年轻力壮，听力还不错，都听见了。 顿时就怒了：“大家伙儿别听棒梗瞎扯！” “秦淮如跑到我屋里，我推她出来，结果棒梗这小子看见，就说我耍流氓，还打碎了我家一块玻璃。” 众人一听，都开始交头接耳。 棒梗急眼了，大声冲傻柱说：“你胡说，你才是瞎扯！我都看见了！” “就是你，你对我妈耍流氓，你不要脸！” 他这么大声嚷嚷，秦淮如也感觉没脸了，上来呵斥说：“棒梗，给我滚回家，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这年头，耍流氓可是重罪，传出去也会被戳脊梁骨。 这棒梗还真是被她婆婆给惯坏了。 秦淮如上去，拉着棒梗的胳膊就要拉回家。 棒梗被傻柱打了，哪肯善罢甘休？ 叫嚷着：“我没有胡说八道，就是傻柱，就是他耍流氓！我都看见了。” 说完身子往后挣，就要挣脱秦淮如的手。 秦淮如气的浑身哆嗦。 傻柱耍流氓，她的名声就能好？ 尤其她还是个寡妇，还是主动去的傻柱家。 传出去，肯定会被所有人戳脊梁骨。 “胡说，赶紧回家！” 秦淮如怒斥了一声，伸手就给棒梗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还要再打，却被许大茂给拦住了：“我说秦淮如，你这样就不对了。” “棒梗说的没错儿，傻柱耍流氓，这事儿那可是大事儿。” “你现在这是干什么？” “替傻柱遮掩耍流氓的罪行？” 他也是一肚子坏心眼儿，平时跟傻柱是死对头，这个时候当然不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傻柱一听就怒了。 别人说这话，他还能忍。 许大茂他忍不了。 当下二话不说，直接就冲上来，对这许大茂的大长脸就是一拳。 谁也没想到，傻柱竟然会突然动手。 这一拳打的许大茂鼻血飞窜，酸爽的天灵盖儿都打开了。 往后踉跄了两步，一下子就坐在地上，只顾捂着脸，窒息的疼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二大爷怒了，站出来喊：“傻柱！！谁让你动手打人的？！” “耍流氓还敢打人，你这是严重的犯错误！” “信不信我现在报警，就可以把你抓起来？” 敢当着他的面儿打人，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傻柱这个人，头脑发热起来，那是爱谁谁的主儿。 本来他打了许大茂也不后悔。 这时候听二大爷一说，就冷哼一声：“行啊，那就报警吧！！” “我就是打这孙子了，怎么着吧？！” “还有，二大爷，什么叫我耍流氓？您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是造谣！” “明天我就跟厂长去说，也给你一个处分。” 这话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二大爷留。 让二大爷脸上气的青一阵儿白一阵儿，哆嗦着用手指着傻柱，半天没说出话来。 解决了二大爷，傻柱又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我刚才说了，棒梗这小子说我耍流氓，纯粹是胡说八道。” “我何雨柱可以对天发誓，刚才我要是对秦淮如耍流氓了，就让我从此断子绝孙！” “还有谁要说我耍流氓的，站出来！” 说完转着头，看了所有人一眼。 棒梗早就在傻柱打许大茂的时候，就吓的藏到了秦淮如身后。 秦淮如脸色复杂的看着傻柱。 至于其他人，更是没有任何人说话。 傻柱是混不吝的性子，发这么重的誓，谁敢出来质疑他？ 跟自己家没关系，就没必要找不自在。 傻柱看了一圈儿，也没人站出来说话，就说：“那好，那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以后谁要是出去造谣，让我听到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看向秦淮如，然后说：“秦淮如，以前你借我那些钱，什么时候还？” “还有，棒梗打碎我那些玻璃，什么时候赔偿给我？” 这话一出，可是惊呆了众人。 这么多年，大家都只见过傻柱帮衬秦寡妇，可从没看他往回要过。 怎么？突然转性了？ 到了这时候，大家是真的相信了，傻柱还真没对秦淮如耍流氓，要不然，不能突然翻脸。 秦淮如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傻柱。 这么多年，傻柱对她几乎有求必应。 她觉得，这么吊着傻柱挺好的。 最起码，她家的日子过的好。 可是，现在傻柱一副跟她算账的样子，让她心里慌乱起来。 她是真怕傻柱来真的。 “柱子，你别生气。” “这次是我没管好棒梗，我向你保证，以后他不会胡说八道，也不会再打碎你家的玻璃了。” “你就看在他还是个孩子，比较调皮的份儿上，就原谅他最后一次，好不还？” 秦淮如低声下气的哄着傻柱。 说完从背后，一把把棒梗给拽出来。 也顾不得心疼，就给棒梗屁股上来了两巴掌。 “棒梗，快给你傻叔说对不起！” “咱们家，要是没有你傻叔的接济，日子早就过不去了。” 这两巴掌打的确实是用力了一些。 从小到大，棒梗哪受过这委屈？ 立刻就蹦起来了：“你竟然打我？！你不是我妈！你不是我妈！” “傻柱耍流氓，还想当我后爸！” “你们是一伙儿的，你们都是坏蛋！” 说完转身跑回家去了。 第480章 人应该学会知足?秦淮如说:你不懂。 留下看热闹的大人们，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意味深长。 这么多年，谁不知道傻柱和秦寡妇走的很近？ 这两个人，举止亲密，从不避嫌。 就拿洗衣服来说。 秦淮如还帮傻柱洗他的大裤衩子，这种行为，不是越界是什么？ 傻柱的脸色铁青，没一大爷给他洗脑，他也就从色令智昏中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越发觉得以前丢脸。 偏偏秦淮如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用以前的办法对付他。 棒梗跑了以后，秦淮如就过来轻声细语的哄：“柱子，我一会儿回家，就好好教训一下棒梗，你别生气。” 说完还拉了拉傻柱的胳膊。 要换成以前，这样身体的碰触，能让傻柱乐半天。 但是现在，却让傻柱怒火中烧，一甩胳膊，大声说：“别碰我！” “我可不想被人说耍流氓，更不想被人说闲话。” “以后你还是隔我远点儿。” 他已经二十九了，再不结婚，说不定真的成绝户了。 至于娶寡妇秦淮如，那绝对不可能，他从来就没想过。 秦淮如被呵斥的又是愣了一下。 手尴尬的缩了回去。 周围的众人议论纷纷，他们还真没见过傻柱对秦淮如这个态度。 傻柱听到周围的议论就心烦，转身直接回家去了。 这下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淮如的身上，看的秦淮如尴尬不已，一转身也回家去了。 当事人都走光了，众人就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一开始我听到棒梗喊，还真以为是傻柱对秦淮如耍流氓，想不到是闹翻了。” “我看翻不了两天就好了。傻柱那人，让秦淮如手一摸，骨头都能软了。” “那不一定，没有一大爷在旁边怂恿，傻柱也不能跟一个小寡妇搅合到一块儿。” 众人众说纷纭，不过，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 这么多年，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众人也都回家去了。 三大爷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捂着脸的许大茂，关心的问了一下：“大茂，你没事儿吧？” “要不要叫你媳妇儿出来，陪你去一趟医院？” 平时三大爷爱占小便宜，许大茂又不在乎那点儿东西。 所以有时候从乡下带点儿东西回来，什么蘑菇，干辣椒，大蒜。 遇见了，也会给三大爷点儿。 拿人手短，关键时候，三大爷也不能不关心一下。 许大茂被酸爽冲开的天灵盖还没合上，这个时候那股劲儿还在。 闻言摆了摆手，勉强瓮声瓮气的说：“我没事儿，三大爷，我歇一会儿就回去，挺冷的，三大爷您先回家吧。” 外面确实挺冷的，三大爷点点头，说：“那行，有什么事儿你就喊一声儿。” 说完也溜达着转身回家去了。 剩下许大茂，歇了半天，这才站起身，捂着鼻子回家去了。 四合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不过，秦淮如在家，却一直透过窗户，观察傻柱家的动静。 今天傻柱太反常了，让秦淮如隐隐有些不安。 秦淮如的妈哄好了棒梗，出来一看闺女在窗口往外看，就叹了口气。 她虽然在屋里没出去，但是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淮如，不是我说你，今天你就不应该为了傻柱打孩子。” “棒梗都跟我说了，那个傻柱，他竟然用手摸你的胸，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他就每天带点儿剩饭，然后就占你便宜，那你成什么了？” “这传出去，你的名声可就都毁了。” “棒梗是男孩子，以后要娶媳妇儿成家的。” “你这当妈的名声要是不好，影响的是孩子一辈子。” 依她看，闺女过的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是一个人赚钱，但是也就棒梗上学拿点儿学费。 其余也就吃喝上花点钱。 但是少有少花，起码比乡下那是强了十几倍都不止。 人应该学会知足。 秦淮如叹了口气，说：“妈，你不懂。” 她看重的，何止是那点儿剩饭？ 还有傻柱每个月的收入，那才是大头。 正因为棒梗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才要为儿子做好未来的打算。 娶媳妇儿生孩子，哪一样不需要花钱？ 她现在多弄点儿钱存起来，以后儿子就过的轻松。 至于现在的日子，有她自己的工资，有傻柱每天带回来的饭盒，过的已经很滋润了。 所以怎么算，都不能失去傻柱这最大的助力。 秦淮如的妈一听闺女说她不懂，就不说话了。 她是不懂，一个乡下的老太太，确实不懂城里人的弯弯绕绕。 要是在乡下，寡妇跟男人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早就让人戳脊梁骨骂死了。 赵家平和燕子在屋里，也听到了不少议论。 这两口子现在听力都不错。 “家平，你说傻柱真的会跟秦淮如断干净吗？”燕子问了一句。 她对这个还是挺好奇的。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赵家平就跟她详细的说过傻柱和秦淮如之间的事儿，所以她都知道。 赵家平摇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 “不过傻柱这个人，在为人处世上混不吝，在对方许大茂的时候有损招，但是在男女关系上，却根本没有脑子。” “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被一个寡妇拿捏，全部工资都替寡妇养孩子了。” “这次他要能坚持断干净，那就能自救，一切都还不晚。” “要不然只能作茧自缚。” 傻柱今年都二十九了，过完年三十岁了。 这个年龄，要还是跟寡妇混在一起，那谁家好姑娘能嫁？ 蹉跎半生，到时候就算醒悟也晚了。 燕子点点头，心里对一大爷秦淮如之流，越发鄙视。 这样坑害别人的人，比三大爷那种占便宜的人要可恶的多。 不过还好，四合院里还有不少好人。 就像隔壁孙家，后院徐家，还有前院儿董家和陆家，这几家都是自己过自己小日子的。 大家对一大爷体系心知肚明，根本不屑掺和。 这几天，这几家也都来串过门儿。 大家对燕子挺客气的，也没人找事儿。 至于四合院里其他人，有过来串门想要让燕子找赵家平办事儿的，她都一律装傻充愣搪塞过去。 第481章 想要道歉就能得到原谅，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邻里之间，想得到什么对待，在燕子看来，都是由自身决定的。 就像傻柱，他要是从不给秦淮如一丝一毫的机会，秦淮如也不会死抓着他不放。 就像自己，如果不学会拒绝，那肯定给自己家招来无数麻烦。 所以，一开始的相处很重要，给别人留一个什么印象，也很重要。 夫妻俩吃完饭，洗漱泡脚，钻进了被窝。 被窝里，燕子都用瓶子灌了热水，提前放在被窝里。 所以进了被窝以后，被窝都是暖和的。 燕子就像是一条鱼，溜滑的游进了赵家平的怀里。 “家平，后天你就休息了吧？那天三大爷家的阎解放结婚，咱们是留下参加婚礼，还是去爸妈或者爷爷那边看看？” 燕子缩在赵家平怀里，问了一句。 家里的事儿，夫妻俩都要商量着来。 赵家平想也不想，说：“当然是去爸妈那边。” “后天我先骑车送你回去，然后再把爷爷接过去。” “至于三大爷家，随礼的礼金我已经提前给了，别的就不用管了。” 三大爷家，恨不得全都是送随礼不去吃酒席。 他要是留下带燕子过去，估计三大爷一家，肯定会心疼的算算，这次随礼是不是亏本了。 大喜的日子，他还是不去让对方不自在了。 “嗯。”燕子答应了一声。 她也是这么想的。 三大爷一家，言语中都带着算计。 这种算计，还不是说要害人，而是占便宜。 比如三大妈，白天来，就有意无意的说，当初赵家平进城，他们一家是对赵家平最好的。 现在赵家平当上了废品站的副站长，而且还认识那边多当官儿的。 属于鸿运当头，随便拉阎解放一把，跟领导打个招呼，阎解放就有工作了云云。 这样的算计，让燕子从心底对这一家人敬而远之。 这想着，赵家平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媳妇儿，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了。” 良宵苦短，还是要抓紧时间。 那些四合院里不相干的人和事儿，还是白天没事儿的时候，再讨论吧。 燕子刚要说话，某一处要点被捏\/了一下，瞬间就脑袋有些迷糊，说不出话来了。 夫妻俩现在非常熟悉，赵家平早已经摸透了燕子，什么地方最敏\/感，现在他一清二楚。 燕子这时候，早就忘了想四合院里的人际关系。 被赵家平带着，进行深层次的交流和探讨。 三个小时候，燕子沉沉睡去。 赵家平则打开了系统面板。 这两天，他是白天抽一次大奖百连抽，晚上再抽一次。 加强强身液，高级倒霉符等等，都抽到了。 之所以不放弃抽奖，是想再抽一个开方的医术技能。 这样就算给人治病，也有底气一些。 目前，他有维修机能，鉴定古董技能。 这两个技能，说有用是真有用。 但是，他不得不考虑起风的问题。 到时候，他该如何保住他和他的家庭？ 别说什么工人是最好的护身符，起风之后，别有用心的人，随便喊上一句，工人也照样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起风之前，结交足够多能保住自己的人。 不管是红方还是蓝方，都要结交一些。 而医术是最管用的。 他现在已经有了上古针法，还有诊脉精通。 再来一个开方子的医术精通，那就没任何问题了。 水蓝色的系统面板，出现在赵家平的脑海里。 现在，系统面板上，有系统商城，系统物品栏，使用值速度条，抽奖区。 打开抽奖区，赵家平直接选择了大奖百连抽。 选择了开始抽奖，赵家平这才抱着燕子，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出去排队上厕所的时候，才知道昨天晚上，一大爷和一大妈回来了。 只是，也不知道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没脸见人。 这俩人在屋里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倒是上厕所的这帮人，看到赵家平，开始八卦的纷纷询问：“小赵，杨厂长可是下了处罚决定，让一大爷跟你和玲玲赔礼道歉，并且还要拿到你们的原谅声明，不然一大爷就要加重处罚，你是怎么想的？” “是啊，一大爷造谣，破坏你的名声，你会给一大爷写这个原谅声明吗？” “我今天一早就听沈大妈说，玲玲那边，打算找一大爷要200块钱，才肯写这个原谅声明，你呢？你要多少钱？” 众人对这一点特别好奇。 那毕竟是一大爷，之前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钱。 攒了这么多年，手里肯定有钱。 玲玲要赔偿200块钱，对别人也许很多，但对于一大爷来说，根本就不叫事儿。 赵家平往常也是一个很愿意要赔偿的人，这次恐怕也是要钱。 只是不知道他能要多少。 赵家平被众人追问，只是笑笑说：“是不是要写原谅声明，那要等易中海先道歉再说。” 他并不打算原谅。 这易中海，针对他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种情况下，还要原谅，那他也太好欺负了。 还是那句话，招惹他，一次两次可以，他可以给机会。 第三次，不行。 易中海背后捅刀，想要道歉就能得到原谅，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众人看赵家平笑的温和，还以为他要原谅一大爷。 都开始议论纷纷。 甚至还有一些人，从心里羡慕赵家平和玲玲。 毕竟这样的事儿，能轻轻松松要到手200块钱，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相当于一个学徒工一年的工资了。 众人纷纷讨论起来，赵家平也不参与讨论。 很快上完厕所就走了。 剩下众人，继续议论一大爷道歉的事儿。 厂里的通报处分还在，处罚的通知也都张贴着。 这次，杨厂长算是动了真怒。 看来一大爷这次，不道歉取得赵家平和玲玲的原谅，就别想安稳的上班了。 既然昨天晚上，一大爷就能从医院回来，那就证明，病的并不重。 道歉这些，怕是逃不过去了。 一个八级钳工，曾经的四合院儿管事儿一大爷，平时都是一本正经不怒自威。 众人倒是很好奇，他是不是真能拉下脸来，去跟两个小辈儿道歉。 第482章 找聋老太出马 要知道，在四合院里，这位一大爷，最常说的，就是：没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晚辈的不周全。 这句话，被一大爷当成中心思想，在四合院里，宣扬了很多年。 平时，他也是那么做的。 尤其是年纪最大的聋老太，直接被他捧成了四合院的“祖宗”。 实际上她是谁的祖宗？ 不过是一个倚老卖老的老太太罢了。 如果不是一大爷捧着她，她有什么资格叫嚣她是四合院里的祖宗？ 一大爷捧聋老太，不过是为他自己养老铺路。 现在，要让他跟两个晚辈赔不是，也算是直接打他的脸了，他能屈服吗？ 一大爷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所以在家里躺着，面沉似水。 虽然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想要上班儿，还需要有赵家平和玲玲写的原谅声明。 “这件事儿，摆明就是赵家平怂恿的杨厂长，不然处罚就可以了，犯不着让我跟一个毛头小子认错。” “这分明就是为了羞辱我的。” 一大爷恨的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旁边的一大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现在怎么办？” “厂里的处罚通知已经贴出来了，厂长总不会还能收回去吧？” 至于老伴儿向赵家平赔不是，一大妈想也知道不可能。 她太了解自己老伴儿的脾气了。 一大爷沉吟了一下，然后说：“现在院儿里的人，都去上班去了吧？” “你去后院儿，把老太太给我请过来。” “算了，老太太变天以后，腿脚疼的走不了路，还是我去吧。” 事情太多，他自己处理不好，必须要把聋老太给请出来了。 说到这里，眼睛在窗户上往外看了一眼。 这时候，四合院里的人，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该上学的也上学去了。 剩下的人，天冷也没人在院子里。 趁着没人，一大爷裹严实棉衣，闷头出门，去了后院儿。 聋老太住在后院儿。 一到深秋和冬天，天气寒冷的时候，老太太的腿脚就疼的站不起来。 所以一般不出门。 “老太太。”一大爷敲了敲门。 最近的事情太多，聋老太窝在家里都不知道。 一大爷也没告诉过她。 在一大爷的心里，聋老太那是定海神针一样的人物，是关键时刻的尚方宝剑。 不能什么事儿都惊动她，那样反而不灵了。 但是现在，要用到聋老太了，所以，事情必须要全告诉对方才行。 听到敲门声，聋老太在里面应了一声：“进来吧。” 一大爷于是就推门，进了屋里。 聋老太也生了炉子，只是没敢像赵家平家那么敞开烧，只是保持屋里不冰冷就不错了。 看到一大爷进屋，聋老太哼了一声，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中海，你这是又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吧？” 这些天，一大爷不上门看望，聋老太心中也有怨气。 所以看到一大爷上门，她就态度不好，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 一大爷点点头，说：“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老太太。” “这些天，您腿脚不方便，所以没出去，不知道四合院里发生了多少事儿。” “我这个四合院管事儿一大爷，被赵家平怂恿刘海中和阎埠贵给罢免了。” 聋老太一听这话，顿时就是一惊：“什么？！” 她不出门，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 现在一听，就有些着急了。 她最大的倚仗，就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而不是易中海本人。 一大爷捧着她，她就是小辈儿们必须尊重的老祖宗。 易中海的一大爷头衔没了，那无论再怎么捧她，都没有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都从头跟我说说。”聋老太的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一大爷就是为这个来的。 当下，就把最近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番。 聋老太听完，脸色也很不好看。 “赵家平这个小崽子，他是从哪里认识这么大一个领导？而且还上了报纸？” “要不是因为这个大领导，杨厂长也不可能对你一个八级钳工这么不客气。” 这些日子，她腿脚疼，就没心思出门听四合院里的消息。 谁知道，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赵家平娶了媳妇儿升了官儿，还认识了一个大领导当靠山。 一个小小的造谣，愣是被这小子给搅成了泼天大祸。 不但让厂里处罚了易中海，还让四合院这边，撤掉了易中海管事儿一大爷的身份。 还真是好手段。 一大爷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还有。” “赵家平偷偷调查，把我扣下何大清信和钱的事儿，在全院大会的时候，给捅出来了。” “现在柱子跟我反目成仇了。” “这两天，我吐血去医院，柱子都对我是不管不问。” 这话，彻底惊呆了聋老太。 何大清钱和信被一大爷扣下的事儿，她知道，而且也赞同。 按照她的想法，傻柱这样的人，心眼子都是明摆着的，也好控制。 只要能把他拿捏在手，那以后，尊老养老，傻柱当仁不让。 她这边，傻柱和易中海给养老送终。 以后，傻柱给易中海养老送终。 这都是除了傻柱，全都知道的事情。 现在却告诉她，这一环中，最重要的傻柱竟然出去了？ 这如何得了？ “这个该死的赵家平，没事儿多生什么事端？！！”聋老太拿着她放在旁边的拐棍，用力的戳在了地上。 现在，易中海受什么处罚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怎么才能挽回傻柱。 “中海，你把这些年，扣下的钱，全部一分不少的全给柱子送过去。” “后面我会找个机会，找柱子帮你解释一下。” “那小子脾气虽然浑，但是我老太太说的话，他还是能听进去的。” 聋老太迅速的想好了对策。 傻柱耳根子软，多说点儿好话，就能听进去了，问题应该不大。 一大爷也是这么想的。 点点头说；“好，我这两天被气得吐血，没腾出空来。” “钱我今天晚上就亲自给柱子送过去。” “不过老太太，厂里的处罚，还要让我给赵家平和玲玲赔不是。” “要知道，没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晚辈的不周全。” “这要是开了这个头，怕是四合院里要乱呐。” 第483章 百连抽又抽到不少好东西 这要是他跟两个小辈低头赔不是，那以后，老人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没有无条件的尊重，怎么实施他们的养老计划？ 聋老太阴沉着脸色。 她这时候，对一大爷的满腹的怨气。 四合院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怎么都积攒到现在才告诉她？ “那这件事儿，你想怎么办？”聋老太问了一句。 没办法，她还指望一大爷和傻柱给她养老。 所以这两个人，她必须要保。 一大爷连忙说：“老太太，您是四合院里的老祖宗。” “所以这次还是要由您出面，让赵家平和玲玲写原谅声明。” “他们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听，不然就是忤逆长辈。”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住老人的地位。” “不然我赔不是，丢脸面事小，就怕那些当晚辈的，以后再也不敬老人。” 说到底。还是要让聋老太倚老卖老。 出来用年纪说事儿，让赵家平和玲玲屈服。 这样事情就解决了。 事后，聋老太和秦淮如一起出面，不愁不能重新拿捏傻柱。 不过，他可不知道，在他去医院的时候，傻柱已经和秦淮如闹了一场了。 聋老太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答应了。 这种倚老卖老的事儿，她又不是没干过。 这次事关一大爷，保下他，她自己以后的日子也才好过。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一大爷这才转身回家。 不过，这次却让二大妈给看见了。 “嗯？易中海不是病了请假在家养病吗？巴巴的跑聋老太这边来干什么？” 二大妈心中满是疑惑，想了半天，才突然醒悟：“坏了，易中海这是又要把聋老太给推出来。” 这事儿，一大爷干过不是一回了。 但凡有什么事儿，一大爷压不住的时候，都是让聋老太出来镇压。 这老太太是四合院里年纪最大的人，又自己说是军烈属，五保户，没人愿意招惹她。 所以一般她出面，大家也都不跟她争。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摸透了一大爷的一些套路，但是又对聋老太无可奈何。 二大妈想了想，出直接去了前院儿，找三大妈。 如今二大爷和三大爷已经各进一步，她们两家，谁也不愿意看着一大爷继续闹腾。 小小的四合院儿，照样藏着诡谲人心。 不过这时候，赵家平倒是很开心。 因为他刚去上班，卢站长就找他谈话，然后把废品采购部门交给他来管理了。 也就是说，那十几二十个废品采购员，就归他直接领导了。 他可以光明正大，随时去废品仓库，查看他们收回来的废品。 卢站长的本意，是想让赵家平方便对付朱老三。 因为朱老三的假期到了，他的屁股好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回来了。 赵家平高兴的是，他可以寻宝了。 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赵家平想起昨天晚上的大奖百连抽。 这两三天，白天晚上各一次大奖百连抽，抽出来的好东西不少，但是就是没有他想要的。 一边这样想着，赵家平一边打开了系统物品栏。 系统物品栏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商城，代表各种东西的图标亮着，下面还标注了数量。 加强强身液，现在已经有13瓶了，高级符也抽到了不少，倒霉符，真话符，好运符——嗯？ 赵家平看到了一种他没见过的符：健体符。 他用意念点了一下健体符，相关介绍，就在图标旁边显现出来。 “健体符，为一次性强健身体使用，可让普通人增强百分之二十身体机能，提高整体身材的比例，以及肌肉线条的流畅性。” 这解释通俗易懂，赵家平一下就看懂了。 也就是说，使用一次健体符，不但可以提高身体机能，还能改造身体比例，还有肌肉线条。 比如，像经常健身的那种人的完美身形。 “系统，如果是喝过加强强身液，这种情况下，再使用健体符，会有效果吗？”赵家平在脑海中问了一句。 这是他最关心的，毕竟抽奖这么久，这还是抽到的第一张健体符，如果喝过加强强身液也能用，那就真的是特别珍贵了。 水蓝色的屏幕闪了一下，然后系统的声音，在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有效果，不过身体机能只能提高百分之一，身体比例，肌肉线条，可以改造至最佳。” 还真有效。 赵家平很高兴。 不要小看这身体机能提升百分之一。 要知道，这可是在身体已经提升过百分之五十的情况下，还能得到再次提升，哪怕小小的提升，也是最难能可贵的。 所以这东西，赵家平决定先保留在系统物品栏里面，以后给自己和家人使用。 赵家平继续看系统物品栏，在往下，就没发现什么新奇的东西了。 到最后面，终于看到了两个光团。 这个他已经有经验了，就是千倍暴击才有的奖励。 因为不知道开出的是什么，所以只能以光团的形式，暂时存放在系统物品栏里。 如果他看不见，三天后就会自动消失了。 赵家平用意念，直接去点了其中一团金光。 “叮，恭喜抽中大奖，获得千倍暴击，奖励经方医术熟练掌握，可熟练使用，开方治病救人。” “经方包括：《汉书·艺文志·方技略》，《五藏六府痹十二病方》，《五藏六府疝十六病方》，《五藏六府瘅十二 病方》，《风寒热十六病方》，《泰始黄帝扁鹊俞跗方》，《五藏伤中十一病方》，《客疾五藏狂颠病方》，《金疮疭瘛方》，《妇女婴儿方》，《汤液经法》，《神农黄帝食禁》。” “此经方医术，为宿主终身制，不可转赠，只可取消，请问是否取消？” 这系统一如既往的爱挖坑。 不过赵家平早有经验，直接在脑海中说：“不取消，马上使用。” 系统水蓝色的光，立刻变成了炙热选白色，然后就像冲击波一样，在自己的脑海中爆发开来。 炙热的感觉，开始在赵家平的四肢百脉流动，让他增加了许多原本不存在的肌肉记忆。 炫白的强光，让赵家平的脑海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接着，许多关于经方的医术知识，疯狂的进入赵家平的意识，形成了他个人拥有的记忆保存了下来。 第484章 鹤立鸡群的破罐子 经方是指汉代以前经典医药着作中记载的方剂，以张仲景的方剂为代表。 赵家平抽奖抽到的，是早就已经失传的。 强光消失了，前后不过最多三秒钟，却让赵家平熟练的掌握了这些经典医药方剂的使用。 经过这两天的不懈抽奖，这次的大奖的千倍暴击，终于把医术这方面的短板补齐了。 诊脉，开方子，遇到急性严重的那种，还可以行针。 三者结合，自然是无往不利。 许多人说起来，总说针灸，其实大多说的是行针针法。 真正的针灸，是指针法和灸法的总称。 后者赵家平还没抽到，不过，有现在抽到的医术，已经足够他成为一名神医了。 赵家平的目光，又看向了系统物品栏中的另外一团金光。 不知道，这个又会是什么？ 赵家平用意念去点了那团金光。 “叮，恭喜抽中大奖，获得千倍暴击，奖励灸法医术精通。” “使用后，可获得灸法融会贯通，熟练使用，治病救人。” “此灸法医术，为宿主终身制，不可转赠，只可取消，请问是否取消？” 赵家平来不及多想，直接用脑海中说：“不取消，直接使用。” 熟悉的场景，再次在脑海中出现。 肌肉记忆，知识记忆，丰富的经验。 这些都需要经年累月才能积攒下来的宝贝财富，前后不过三秒，赵家平就已经全部熟练掌握。 灸法，是用艾绒或其他药物，放置在体表的穴位部位上烧灼、温熨，借灸火的温和热力以及药物的作用，通过经络的传导，起到温通气血，扶正祛邪，达到治疗疾病和预防保健目的的一种外治方法。 至此，赵家平医术上，算是圆满了。 接下来，赵家平就要想想，怎么给自己编造一个合理的医术来源。 这一点倒是难不倒他。 他虽然家是在乡下，但是父母早亡，他家的房子也被人占了。 为了吃饱饭，他会到处去跑，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人多了，经历的事情也多了。 从这上面随便编造一个理由，保证没有人能查证真伪。 他的医术是真的，所以，解释权在他。 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了主意。 接下来，就是给自己找“防风伞”的时候了。 争取在起风的时候，有足够份量的人，能保的住他和他在乎的人。 正想着，电话响了。 是祝文光打来的。 “家平，幸不辱命，陈崎嵘现在已经被陈老给禁足了，听他话的人，也遭到了陈老的训斥。” “你这边不会受任何影响了。” “文工团于雪箐那边，也背了一个处分。” “陈老让我跟你说，这俩人要是再敢惹你，他绝不留情。” 这件事儿，他跑了这好几天，甚至动用了家里的关系，这才有了这个结果。 他既然答应了赵家平，自然就要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 赵家平一听，竟然还把陈老给惊动了，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用说，祝文光肯定是出了大力了。 “文光，谢谢你。” “多余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能用到我的地方，尽管说。” 赵家平真心实意的说了一句。 他很欣赏对方率性而为的性格，还有坚持正义又毫不做作。 两个人前几天，刚成为朋友。 所以，他就不多说客套的话了，一句承诺，言出必践！ 祝文光笑着说：“谢就不用了，无论于公于私，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我还真有用的着你的地方。” “这次找陈老，我把我爷爷给找出来了。是他出面了。” “我跟他说，你是我朋友，还把之前展览会的事儿，也都跟他说了。” “我爷爷听说你夸我是一个真正的记者，就说要见见你。” 他从小，没少被人夸，最后都麻木了。 直到隐藏身份，当了记者，然后得到了赵家平那句夸他是一个真正记者的话，让他心花怒放。 那对他而言，是最好的评价了。 回家跟爷爷一说，他爷爷对他新交的这个朋友也很感兴趣。 所以这次祝文光打电话，一方面告诉赵家平搞定了，一方面发出邀请。 赵家平自然是满口答应：“行，没问题。” “什么时间去你跟我说一声儿就行，我好准备一下。” 赵家平心里清楚，能出面跟陈老说的上话，那祝文光的爷爷就也不简单。 对方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上门去拜访。 到时候，用他的方式，好好感谢一下对方。 听到赵家平答应的这么爽快，祝文光很高兴。 笑着说：“那就明天吧，明天休息，不影响你的工作，怎么样？” “至于准备就不用准备了，尤其是东西，更不要带，老爷子不喜欢。” 人上门就行。 “好。”赵家平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祝文光就喜欢赵家平这股痛快劲儿，当下给了赵家平一个地址，约好明天上午九点半见面。 又嘱咐了一句不能带东西，这才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赵家平看看手头也没什么事儿，就站起来，去了废品仓库。 这里放的是外面收破烂收回来的东西，都是粗略分类的。 等到废品分拣员，完成细致的分拣工作，各种不同种类的废品，才会送到不同的仓库，等着卖给不同的单位，进行再利用。 赵家平现在是领导这帮子废品收购员，可以随时进出废品仓库查看。 废品仓库开着门，门口外放着桌椅，那是统计小陈的办公位置。 只要废品收购员蹬着三轮回来，小陈就负责入库数量的统计工作。 不过赵家平过来并没有看到人。 估计是化雪天，天冷，小陈跑仓库刘大爷仓库里守着炉子取暖去了。 赵家平也没喊他，自己进了废品仓库。 仓库一直开着门，里面温度冰冷刺骨。 从外面收来的各种废品，堆积在仓库里。 这些只是粗分类，比如破铜烂铁，破衣服，破鞋，酒瓶，书本等等。 想要往外卖，就需要通过分拣员，进行细致的分拣，根据材质，种类，进行精细分拣。 赵家平也不着急，就慢慢看着这些刚回收回来没多久的废品。 逛来逛去，突然，他停住了脚步。 他的眼光，落在了墙根儿一个罐子上，那罐子，在一堆破铜烂铁里面，鹤立鸡群。 第485章 战国鸟盖瓠壶 只一眼，虽然没有看到全貌，赵家平就知道，这应该是一件好东西。 过去费了半天劲，才把那“罐子”从破铜烂铁堆里扒拉出来。 罐子脏兮兮的。 赵家平找了一件破衣服，开始对这个罐子的外观进行清理。 随着污垢的剥去，青铜器特色的光芒逐渐显现出来，上面刻有相当精美的纹饰。 和以往发现的垂直状的青铜器不一样的是，这个罐子的颈部拐了个弯。 看起来很像古代用来祭祀的“瓠壶”，价值不可估量。 这件“瓠壶”造型更怪异，其上口细，肚子大，不过，缺少了一个盖子。 赵家平又在发现它的废品堆里一番折腾，终于把那个盖子找了出来。 这个盖子就更不简单了，外形看起来就像一只鸟头。 把它盖到盖子上以后，整体形象就出来了，乍一看就像一只引颈高歌的神鸟，煞是令人惊奇。 盖子就是一只鸟，“鸟嘴”就是壶嘴，还能自由开闭。 如此“怪异”的青铜器，若在古代肯定不是平民所能用的，甚至一般的士大夫也没资格使用。 尤其是“壶身”上，明显呈瓠瓜形状，上面刻满“蟠螭纹”，这种纹饰在古代一般士大夫也不能使用。 也就是说，这件青铜器，在生产出来的当时，也不是一件凡品。 赵家平看清楚了手里的这件东西，同时，系统的提示也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受损战国鸟盖瓠壶，使用时长两千三百三十八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八百元，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两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两千九百八十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财富值这么高？还真让他淘到了一样宝贝。 赵家平并没有选择修复，而是拿在手里，然后继续在废品仓库转悠。 想看看这么多废品，能不能再“捡漏”点儿好玩意儿。 正在这时候，就听到仓库外面有人说话。 他已经走到了最里面，视线被遮挡，所以也不知道是谁。 听声音，有一个应该是统计小陈。 估计是又有收废品的回来了。 赵家平拎着瓠壶，走了出去。 仓库门口，统计小陈正在和朱老三说话。 朱老三屁股好了，本来按照约定，是下周一来上班。 但是他总是心痒难耐，惦记着能不能早点儿找到“宝贝”，好去鸽子市找拐子卖钱。 所以闲着没事儿，就溜达着来了。 一来就到仓库这边了，跟小陈还有刘大爷站在仓库门口聊天。 三个人谁也没想到，赵家平竟然能从仓库里头走出来。 “赵副站长？”小陈眨巴眨巴眼，心里有些发慌。 他可是废品仓库的统计，工作期间，副站长过来，他却不在…… “赵副站长。”刘大爷也打了个招呼。 朱老三却呆楞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赵家平手里拿的瓠壶。 赵家平笑着解释说：“站长刚才跟我说，从今天开始，我专门负责废品收购部门，包括废品仓库。” “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刚才进仓库，还发现了一件样子挺怪的酒壶。” “小陈，就是这个，你看看多少钱，我买了。” 说着把东西递给小陈。 小陈生怕赵家平追究责任，这个时候有转移注意力的事情，立刻积极的接在手里。 过去称重，算钱，开收据。 “赵副站长，一共是七块八毛三分钱。” 小陈说着，把收据递给了赵家平。 其实，称重的时候，秤高秤低，都是他说了算。 一高一低，里面就有油水可赚。 不过，这个瓠壶，他老老实实按照原本的重量，不偏不倚的记录。 秤高了坑副站长，秤低了，副站长也不缺那块儿八毛的钱。 平白让副站长知道他能在这上面做学问，不合适。 “好。”赵家平从身上掏出钱，数出钱，付给小陈。 小陈接过去，做了出库记录。 这都是公账，是要被随时检查的账目，半点儿也马虎不得。 赵家平拿着完全属于他的瓠壶，看向朱老三。 这个倒霉蛋，不是周一才来上班吗？怎么这么着急，就跑来废品站了？ 要知道，对于朱老三的举报，站长可一直隐忍不发。 就等着他来上班进坑了。 朱老三，是卢站长为赵家平这个副站长，准备烧的第二把火。 要不是因为这个，卢站长有的是办法处理朱老三。 朱老三却什么都不知道，巴巴的这么跑来。 直到这时候，朱老三都没回过神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那个瓠壶。 他百分之百确定，赵家平手里拿的，应该就是一件真正的青铜器。 据说走私出去，价格很高。 朱老三想到他被骗的那几次，损失了不少钱。家里他老婆差点儿没骂死他，所以这个时候，看向瓠壶的眼神，就越加渴望。 刘大爷早就注意到了朱老三的样子，不过，老大爷人老成精，偷偷撇了一眼赵家平的反应，就眼观鼻鼻观心，也不多说话。 赵家平看朱老三还在直勾勾的看着瓠壶，心里当然知道他怎么想的。 不过，就这样当自己不存在一样，眼巴巴的只看宝贝，这朱老三也是个人才。 想到这里，就把瓠壶放到了身后。 朱老三探了探脖子，这才回过神来。 “小赵，你刚才买这东西，我也挺喜欢的，你卖给我怎么样？”朱老三是真的对赵家平这个领导很不尊重。 称呼小赵不说，还准备夺人所爱。 小陈吓的躲朱老三远了一些，免得被连累到。 心里暗骂朱老三蠢材。 整个废品站谁不知道，赵家平结婚，卢站长去了，总公司的两个主任去了。 而且，还有一个真正的大佬，去给赵家平当了证婚人。 这样的赵副站长，谁不是努力巴结？ 这个朱老三倒好，张口闭口小赵，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口吻。 不但这样，还丝毫的不客气。 想要买赵副站长手里的东西，怎么敢的？ 第486章 易中海来者不善? 赵家平脸色不变，不过摇了摇头，说：“这恐怕不行，我是从站上买回去自己用，这个可以。” “但是要是卖给你，那可就是投机倒把了，那可是犯罪。” 开玩笑，这种国宝级的古董，他怎么可能给朱老三？ 这家伙可是一门心思，想要倒卖古董赚钱。 最后，收到的好东西，全走私到国外去了。 朱老三听到赵家平拒绝他了，不悦的撇了撇嘴。 不过当着小陈和刘大爷，他也没说什么。 赵家平看着朱老三，问：“对了，你今天是来上班的吗？” 如果朱老三今天来上班，那他可要按照卢站长吩咐的，给朱老三挖坑了。 他也想知道，拐子收了文物，又流向了哪里？ 如果是国外，那趁早斩断。 免得将来，我们还要花那么多钱，然后去买回自己国家的宝贝。 朱老三大大咧咧的说：“不是啊，我下周一正式上班儿，今天出来溜达，就没事儿过来看看大伙儿。” 他从心里，根本就没看得起赵家平。 这个心结，从赵家平升废品采购员的那天就开始了。 朱老三觉得，他才是老资历的员工。 赵家平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 凭什么赵家平来了这短短的大半年，却从收破烂的，一跃成为了废品站的副站长？ 而他任劳任怨干了这么多年，却还是个收破烂的？ 就因为从心里看不起，所以朱老三对赵家平说话，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刘大爷在旁边，眼神冷冷的看了朱老三一眼。 他见过找死的，没见过朱老三这么想找死的。 把废品站的正副两个站长都得罪了，还趾高气昂的呢？ 赵家平也不恼，这家伙注定是要入坑的，跟他计较，犯不上。 点点头说：“行，没上班的话，有件关于你上班的事儿，我要跟你说一下。” “站长今天也跟我说过，说你伤好以后，回来上班就把工作给调到废品仓库这边。” “正好我现在碰到你了，那就提前跟你说一声儿。” “周一你直接到分拣废品仓库那边上班，具体工作，让刘大爷指导你一下。” 说完看向刘大爷，说：“刘大爷，老朱就交给你了。” 刘大爷笑笑说：“没问题，放心吧赵副站长。” 他乐呵呵的，关于怎么对朱老三出手，卢站长也跟他说过。 现在就等朱老三到位了。 想到这里，乐呵呵的看向朱老三。 朱老三本来的对赵家平叫他老朱很不高兴，这时候看刘大爷看他，连忙在脸上堆了个笑容。 刘大爷资历比他还老，而且接下来的工作，他还直接归刘大爷领导。 所以，对刘大爷，他不敢得罪。 不过，想到终于天天能在仓库，会有很多机会拿到古董文物，朱老三就又高兴起来。 赵家平看着朱老三这样子，心里暗叹，这家伙但凡正常点儿，他都不会对付他。 不过对付朱老三，根本不用他太操心，卢站长都安排好了一切。 看看刘大爷，眼神都有一丝跃跃欲试。 赵家平也不在这边多呆，拿着瓠壶说：“刘大爷，小陈，仓库是废品站的重中之重，为了仓库安全，任何闲杂人等，都不允许靠近仓库。” “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至于说闲杂人等不允许靠近仓库，指的自然就是朱老三。 小陈和刘大爷，心里顿时秒懂。 朱老三自己倒是没有什么觉悟，追在赵家平后面，离开仓库，看没人了，这才追上赵家平。 “小赵，先别着急走呀。” 说着，朱老三上来嬉皮笑脸的拦住了赵家平，一双眼睛，却一直在看着瓠壶。 “这东西，你卖给我吧，我给你八块钱，怎么样？” “转手你就赚一毛七分钱。” 这话说的不经大脑。 他潜意识里，是真没看得起赵家平，所以说话，就根本不考虑尊重与否。 在他心里，赵家平只能是以前那个收破烂的，这样他心里才平衡。 至于当上副站长，一个毛头小子，何德何能？ 还想管他这样的元老？做梦。 所以，朱老三本来心里想着要花十块钱买下赵家平手里的青铜器，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八块钱。 中间一毛七分钱的差价，属实是没看得起赵家平。 赵家平直接被朱老三蠢笑了。 朱老三竟然这么对他，就没想过后果吗？ 他是怎么活到现在没被坑死的？ “朱老三，我说了，这东西不管多少钱，我再卖就属于投机倒把，所以不能卖。” “你就不用再提了，还有，下周一，记得按时上班。” 赵家平说完，不再搭理朱老三，转身就走了。 剩下朱老三一个人咬牙切齿了半天。 赵家平则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在脑海中，打开了系统面板，然后点开系统商城。 这里面，包罗万物，虽然没有真古董卖，却有假古董。 在商城里，这叫高仿古董工艺件，可以假乱真。 光高仿青铜器，就有东汉马踏飞燕、东周天子驾六、战国方鼎、春秋莲鹤方壶及各种造型壁挂、仿古台灯等1000余种， 这些东西，随便买两样出来，就能骗朱老三和拐子等人入坑。 周一朱老三来上班，赵家平就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用高仿的，就算让拐子给走私出去，也没什么损失。 想到这里，就随便购买了一个鼎和一个壶。 东西放在系统仓库，等周一，放到废品仓库，知会刘大爷一声儿，好戏就开场了。 要下班的时候，赵家平去修了两辆自行车，两块手表。 这才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家。 四合院里，大冷的天儿，不少人在外面站着议论。 看赵家平回来，众人都纷纷跟他打了个招呼。 三大妈自恃跟他很熟，就往前凑凑，小声说：“小赵，你二大妈上午跟我说，易中海偷偷去找过聋老太。” “刚才易中海通知所有人，要下班回来后都去中院开会。” “这怕是来者不善。” “我跟你说一声，你好心里有个数儿。” 易中海造谣，企图败坏的是赵家平和玲玲的名声。 玲玲是明天她家就要娶进门的儿媳妇儿，所以同仇敌忾，三大妈才跟赵家平提前通气。 第487章 质问易中海 “好，三大妈，我知道了。”赵家平点了点头。 心里却想着，这易中海，动作倒是不慢。 刚出院，就去找聋老太了。 看来，易中海是真的着急了。 不过，聋老太出面又怎么样？ 易中海造谣已经是事实，厂里的处罚也是板上钉钉。 还有易中海私扣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这也是事实。 所以，就算易中海把聋老太给弄出来，也颠倒不了黑白。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直接回了家。 燕子看到他，就跟他说了一下一大妈通知要开全院大会的事儿。 “家平，四合院里的人说，一大爷这次被厂里处罚，跟你有很大关系。” “所以一大爷找聋老太出来，很有可能是冲你来的。” 她虽然在家，但是来找她串门的还不少。 也因此，她听说了不少事儿。 赵家平点点头，放下手里的皮包，说：“我知道，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前院儿三大妈跟我说过了。” “不过不用担心，易中海无论找谁，都没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算聋老太又如何？她也颠倒不了是非黑白。 也许这次，他可以当着众人的面儿，反将对方一军。 两口子收拾了一下，封了炉子，这才一起去了中院儿。 这次燕子不放心，说什么都要一起。 那就一起吧，赵家平拎着两个凳子，到了中院儿一看，人已经来了不少了。 一大爷面沉似水，坐在二大爷和三大爷旁边。 聋老太坐在一大爷的左边上首。 一看就是准备给一大爷出头的样子。 二大爷和三大爷则是满脸的不情愿，显然是对一大爷很不满。 看到赵家平来了，聋老太眯着一双老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赵家平一眼。 然后举起手中的拐棍，冲赵家平说：“赵家小子，你作为一个晚辈，来的晚了。” “让这么多长辈等你，真是没有礼数！” 说完还重重的哼了一声。 这摆明就是要给赵家平下马威。 赵家平一听，这老太太是真要倚老卖老了。 于是装作一脸惊讶的问：“是吗？” “我来晚了？” “那请问，是通知了应该几点来吗？” “还有，聋老太你用拐棍指着我，这就是你的礼数？” 这聋老太太，针对他的意图很明显。 今天这事儿，看来是没办法善了了。 聋老太一听，又用拐棍指着赵家平，说：“我指你怎么了？” “我是长辈，你是晚辈！” “不用说指你，我就是打你都没问题。” 一大爷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 很显然已经商量好了什么。 四合院里的众人一看这种情况，都心中有数了。 这很明显就是冲着赵家平来的。 明目张胆的倚老卖老欺负人。 赵家平的脸色瞬间布满寒霜：“聋老太，你不过是一个孤寡老人，你是谁的长辈？谁又是你的晚辈？” “还说打我？！” 往前两步，走近聋老太，盯着她，一字一顿说：“我就在这儿，你敢打我试试！” 倚老卖老？ 他不怕，今天就选择正面硬刚，看看这个老太太，要怎么倚老卖老。 聋老太也没想到，赵家平的态度竟然这么强硬。 这可是在整个儿四合院都没遇到过的事情，顿时她也怒了：“小混蛋，看我今天就教训教训你。” 说完扬起拐棍，对着赵家平就打了过去。 她是坐着，加上年纪老迈，力道并不大。 但是，这种行为，却让赵家平很愤怒。 他扬起手，一下就抓住了对他打来的拐棍，然后随手一抓，就把拐棍从聋老太手里夺了过来。 两只手一用力。 “咔嚓！”一声，直接就把这根拐棍给掰断成了两截。 然后随时将两半截拐棍，直接扔到了聋老太的脚下。 院子里，一时间陷入了死一样的静寂中。 没有人想到，赵家平竟然会正面硬刚聋老太。 聋老太自己都愣住了。 还是一大爷反应快，立刻站起来，指着赵家平，然后义愤填膺的说道：“赵家平！你这是干什么？”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不知道尊重老人呢？！” “你知道老太太是什么身份吗？她可是四合院里的老祖宗！” 赵家平冷笑：“老祖宗？她是你易中海的老祖宗，不是我的，更不是大家伙儿的。” “现在年代不一样了，不是以前封建社会，一个四合院里，前后几进院子，还要供一个老祖宗出来。” “我们是新社会，人人平等。” “所以易中海，收起你这套说词，不然我直接去街道，举报你搞封建社会残余！” 一句话，瞬间让一大爷哑口无言。 这大帽子扣的够狠。 街道上，最重视的就是这种“立场”问题。 正要让赵家平去胡说八道，那他被标注立场有问题的话，以后这管事儿大爷是别想了。 想到这里，心中暗恨。 聋老太也是满心的惊疑不定。 想要发作，却咽了回去。 倚老卖老，那也要对方怕才行。 对方不怕，还反手一个大帽子扣回来，她还怎么倚老卖老？还怎么装什么老祖宗？ 赵家平一看这俩都不说话了，就说：“怎么不说话了？” “好，既然你们不说，我来说。” “二大爷，三大爷，今天召开全院大会，是你们要召开的吗？” 二大爷连忙说：“这怎么可能？我根本就不知情，回来就被通知说是开会，我就出来看看。” 三大爷也说：“我也是，刚放学回来，就被叫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要召开全院大会，我根本毫不知情。” 这两人本来就对一大爷召开全院大会不满，这个时候，自然是不会站在一大爷那边。 赵家平点点头，转头看向大家，说：“大家都听见了吧？这次全院大会，二大爷和三大爷毫不知情。” “而易中海一大爷的身份，早就在上次全院大会的时候，就被免掉了。” “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权力召开全院大会。” “那现在，易中海，你来告诉大家，你不但找了聋老太出来，还说她是四合院里的老祖宗。” “你这样做，到底想要干什么？！” 第488章 一大爷吐血，再次送医 赵家平说完，立刻看向一大爷，问题直接问到了他的脸上。 一大爷瞬间就慌了神儿。 他没想到，本来是让聋老太倚老卖老，想给赵家平一个下马威。 结果赵家平直接来了个反杀。 用一个大帽子在等着他。 偏偏这个年代，那样的大帽子戴上会死人的。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大家都不太高兴。 本来大冷的天儿，尤其是傍晚这个时候，更冷，谁也不愿意出来。 结果让一大爷都给喊出来了。 闹来闹去，不过是一大爷闹的一场闹剧，众人对这位一大爷，就更不满了。 一大爷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说：“赵家平，我找大伙儿出来，自然是有事儿，你少在这里制造矛盾。” 他打的主意挺好，想要请出聋老太，倚老卖老逼迫赵家平就范。 可是谁能想到，赵家平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不但没有就范，反而给他挖了一个大坑。 封建社会残余？这小子是怎么想出来的？ 到了现在，聋老太已经明显不管用了。 顿时心中暗恨。 赵家平也不管一大爷是不是认怂，继续说：“我制造矛盾？” “易中海，你要这么说，那咱们就把街道办王主任请来评评理吧，看看是我制造矛盾，还是你想带着聋老太搞封建社会残余。” “把聋老太拉出来，说是老祖宗？” “我倒要看看，王主任听说你给四合院找了一个所谓的老祖宗，会怎么想。” 不是跟他玩儿倚老卖老吗？ 那就看看，谁能玩儿的过谁。 一大爷牙都咬碎了，聋老太也是没了任何脾气。 秦淮如见状不妙，赶紧站出来说：“小赵，一大爷不是那个意思。” “我们确实是小辈儿，应该懂得尊重老人。” “说老祖宗，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她说到底是一大爷体系的人，这个关键时刻，要是再不站出来，那可真就把一大爷给彻底得罪了。 不过她也害怕赵家平把矛头对准她，所以说完马上转头对二大爷和三大爷说：“二大爷，三大爷，外面挺冷的，还是您二位出来主持一下吧。” “看看有什么事儿，办完大家伙儿也好回家暖和一些。” 她还算聪明，转移话题转移的够快，不然赵家平还真不会放过她。 二大爷是个官儿迷，一听这话，马上打着官腔，说：“那行，那我来主持一下。” “首先，我跟大伙儿强调一点，现在我才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一大爷，老易已经不是了，所以他没有权力召开全院大会。” “不过，既然大家伙儿都出来了，那老易，你来说说，是为什么事儿。” 大家都看向了一大爷。 一大爷昨天刚吐血去医院，今天就又折腾，一天没怎么好好休息，这时候脸色出奇的差。 听到二大爷打官腔还踩了他一脚，脸色就更不好了。 不过，今天要干的事儿，他出面不合适，所以还是看了聋老太一眼。 聋老太心领神会，干咳一声吸引众人的注意力，然后说：“今天让大伙儿出来，是我老太太的主意。” “关于中海造谣。” “这个轧钢厂的处罚都下来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毕竟中海是什么样的为人，大家伙儿都一清二楚。” “处罚说，让中海给赵家平和玲玲道歉，然后写一个原谅声明。” “可是到现在，这两个人，都没有一个人写。” “那我就要问问大家伙儿，当老人的，为什么要给晚辈赔不是？” “还有，赵家平，玲玲，你们两个当晚辈的，是等着当老人的给你们赔不是吗？不然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写原谅声明？” 这番话出来，众人都明白了。 原来是不想赔不是，只想要原谅声明去厂里交差。 想到这里，大家看向了赵家平和玲玲。 赵家平跟媳妇儿坐在板凳上，看到众人的目光，就说：“别看我，易中海可不是我家的老人，所以别倚老卖老，拿老人和晚辈说事儿。” “造谣就是造谣，道德败坏，我绝不原谅！” 这话又气了一大爷一个脸色铁青。 众人又都看向了玲玲，玲玲是沈大妈的侄女，三大爷的儿媳妇儿，这两家，自然都站在玲玲这边。 沈大妈先站出来了：“老易造谣，厂里下处罚，那是他活该！” “我们玲玲的名声还被易中海造谣给差点儿毁了呢，现在空口白话，就要玲玲主动写原谅声明，易中海脸怎么那么大呢？” “要我说，造谣的人，就缺德，也不怕遭报应成绝户？！” 她家可没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所以也不用顾忌易中海。 至于聋老太，易中海是一大爷的时候，她还能倚老卖老。 现在易中海都不是一大爷了，聋老太算个屁。 沈大妈这番话，更是没有丝毫的留情。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直接就骂一大爷绝户。 这可是一大爷一辈子的痛，还从没人敢这样怼在他脸上说过。 被沈大妈这么一说，本来身体就不好，顿时急怒攻心，又吐血了。 这次一下晕过去，直接躺地上了。 一大妈瞬间就慌了，赶紧蹲下查看。 沈大妈也稍微有些慌，她就气不过，可真没想要骂死一大爷。 聋老太也慌了，她腿脚疼没有拐棍又站不起来，急得扭头对傻柱说：“柱子，快，快送你一大爷去医院。” 傻柱迟疑了一下，看向二大爷和三大爷，说：“二大爷三大爷，这事儿你们处理吧。我不管。” 他这两天，越想越觉得一大爷算计他。 这时候，看到一大爷就上火，哪里肯上前帮忙？ 这一幕，看的聋老太是心中上火。 二大爷和三大爷虽然对一大爷不满，但是也不能看着他死面前，于是招呼人，又轻车熟路的把人送医院去了。 剩下的人，也各回各家。 赵家平拉着燕子，也回家去了。 傻柱本来想走，却被聋老太给喊住了：“柱子，你过来，先把我老太太背回家。” 她的拐棍被赵家平给撅折了，腿脚疼自己回不去。 而且，她还有话要跟傻柱说。 第489章 吐血三次，证明心胸小 傻柱虽然对一大爷意见很大， 但是也并没有迁怒聋老太。 毕竟四合院里，聋老太也算是除了一大爷夫妻，比较关心他的人了。 所以也没拒绝，过去背起聋老太，把她送回了她自己家。 进屋之后，傻柱把聋老太放下，转身要走。 “站住！”聋老太把傻柱给喊住，然后质问道：“你这个傻小子，刚才让你帮你一大爷，你为什么不帮？” 提起这个，傻柱就有些不高兴。 转头说：“老太太，您问这个，那我也正巧有话要问您。” “易中海这十几年，扣下河北寄来的信和钱，这事儿您知道不知道？” 他虽然犯浑的时候没有脑子，但是平时又不傻。 关于河北寄回来的钱，他思来想去，觉得聋老太肯定知道。 果然，聋老太被傻柱给问懵了。 愣了一会儿，才说：“柱子，我听我跟你说，你一大爷当初那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你不知道，当时……” 话没说完，就被傻柱给打断了：“老太太，我不想听别的，你就告诉我，这事儿您知不知道？”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都是借口，他只想听事实。 聋老太也没想到，傻柱有一天，竟然也会对她这不客气，一副审问的口气。 于是拉下脸，说：“我知道又怎么样？我跟你一大爷，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这么多年，你想想是谁一直都在照顾你护着你？！” “柱子，你……” 话没说完，傻柱扭头就走了。 什么都是为了他好。 当年他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了。 有什么事儿是不能告诉他的？！ 再怎么说，何大清也是他亲爸，信和钱，一大爷就这么私自扣下，不让他们兄妹知道，那是为了他好？ 明天他去就找妹妹何雨水，把这件事儿告诉妹妹。 傻柱摔门走了，聋老太差点儿气疯。 这一个个的，都拿老人不当老人了是吧？ 都要反了天了。 不过没有一大爷，没有傻柱，聋老太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在家无能狂怒。 这次全院大会，也让曾经倚老卖老的聋老太，彻底失去了她倚仗的东西。 什么没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晚辈的不周全？ 狗屁！ 想要尊重，就要先做人，别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长成人，却不干人事儿。 当天夜里，一大爷并没有回来。 送他去医院的人，回来都挺晚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众人才从这几个人嘴里，知道了一大爷的情况。 一大爷当时的血压出现急剧上升，血液进入到大脑中，引起颅内压增高，出现了脑出血的现象。 “医生进行了抢救，我们走的时候，一大爷已经醒了。医生的意思是要在医院住几天，进行观察。” “是啊，我听医生的意思，后面要是再受刺激，那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众人都看向了沈大妈。 这可是她说一大爷绝户，一大爷这才受了这么大刺激。 沈大妈很不高兴的说：“你们看我干什么？” “易中海自己做了缺德事儿，自己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气成那样，那证明这个人心胸小，气性大。” “像我家玲玲，被易中海造谣，事关女人的名声，要是像易中海那样，还不早气死了？”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一大爷能气吐血三次，这心胸确实不大。 众人议论纷纷，今天是休息天，大家难得放松，加上冬天天冷，都起的比平时晚一些。 赵家平跟燕子是八点以后起来的。 今天赵家平要去祝文光家，燕子只能自己回娘家了。 两口子一起吃了饭，赵家平这才骑着自行车从家里出来。 路上没人的时候，从系统物品栏，提取了两份他抽大奖抽到的好茶，一份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一份福鼎大白毫母茶“绿雪芽”。 量都不多，胜在珍贵。 按照地址，赵家平骑着自行车，七拐八拐，最后终于在一条小胡同，找到了祝文光的家。 这是一个独立的四合院儿。 能在这个年代，一家住单独一个四合院的，不多。 更别说，门口还站了两个警卫员。 通报进去之后，祝文光出来，热情的把赵家平给迎接进去。 祝家这个四合院，是个三进的院子。 不过很简朴，跟普通四合院没什么两样。 祝文光带着赵家平，直接进了最里面。 “我爷爷听不得吵闹，所以就住在最里面。” 路上，祝文光解释了一句。 然后带着赵家平，见到了祝老爷子。 “爷爷，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刚交的那个朋友赵家平。” “是废品站的副站长，怎么样，是不是年轻有为？” 祝文光就像献宝一样，把赵家平介绍给自己爷爷。 “祝爷爷好。”赵家平先问候了一下，然后拿出自己的礼物。 “这是一点儿小小的心意。” 两种茶叶，数量又不多，所以看上去毫不起眼。 祝老爷子看了一眼，也没在意，点点头说：“你是文光的朋友，以后来，就当自己家一样，不要带东西了。” “文光这小子，还是第一次为一个朋友找我出面，所以我对你很好奇，就见见。” 说着用手示意赵家平坐他旁边。 开始询问起赵家平一些问题。 这些问题天马行空，也许上一秒，问的是工作，下一秒，就又问到跟祝文光是怎么认识的了。 赵家平就感觉，老爷子不时看向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看透一样。 至于祝文光，做完介绍之后，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过了一会儿，祝老爷子终于结束了他的问话。 似乎对赵家平的回答很满意，点点头说：“嗯，虽然年轻，但是心性沉稳，进退有度。不错。” 他从不轻易夸人。 赵家平能得到他这样的夸奖，已经是很难得了。 这时候，祝文光回来了，看了看自己的爷爷，又看了看赵家平，嘿嘿乐了两声。 祝老爷子就笑骂：“臭小子，这次算你还算靠谱，要是再交往一些狐朋狗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这话，很显然是看不上祝文光曾经交往的朋友。 祝文光在老爷子面前，一副憨憨的样子：“知道了爷爷，我不是不跟他们来往了吗？” “而且，我现在交了家平这个真正的朋友，还依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名真正意义上的记者。” “不信你问问家平。” 说完朝着赵家平眨眨眼。 第490章 祝文光小姑的病 赵家平知道，这是让自己进行佐证。 于是郑重的点点头说：“对，文光确实是一个真正的记者。” “记者是真君子，不会独立不倚，却能独立不惧。文光当之无愧。” “如果不是文光进行深入的报道，我很可能已经被针对翻不了身了。” 他确实很佩服祝文光这一点。 做了记者，能做到忠实记录事实的同时，鞭挞假恶丑，弘扬真善美，传递正能量的，能有几人？ 尤其，还牵涉到“权贵”的情况下？ 但是祝文光就能做到。 两个人认识这段时间，赵家平也看出来了，祝文光对待他的记者工作，确实做到了纯粹和无愧。 而对朋友，又做到了倾尽所能。 就像最后这一次，为了完美的解决陈崎嵘这个二代，祝文光直接找了他爷爷祝老爷子出面儿对上陈老。 如果不是祝文光，他肯定还会有些麻烦。 所以，他对祝文光这个朋友，很认可。 听到赵家平对孙子夸奖，祝老爷子虽然嘴上不说，嘴角却带上了笑意。 等再聊天儿，祝老爷子就很随意了，就像家里的长辈一样。 “家平啊，别怪爷爷刚才那么唬着脸，实在是想看看，你的心性如何。” “我是真怕文光又带回来一些狐朋狗友。” 祝老爷子还笑着跟赵家平解释了一下，让他放宽心。 祝文光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一下，耷拉下了脑袋。 又聊了两句，祝老爷子说：“家平，让文光陪你在家，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说着站起身。 赵家平站起身，跟祝文光两个人，把祝老爷子送出去，看他上了一辆军用车走了。 两个人这才返回屋里。 没有祝老爷子在，祝文光明显放松了不少。 回来坐下，祝文光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好几年了，自从那件事儿后，家平，你还是我带回来的第一个朋友。” “也是我这辈子，我家老爷子认可的第一个朋友。” “所以他刚才问你不少问题，你别太在意。” 他意兴阑珊的解释了一句，明显的情绪不高。 “怎么了？当年是出了什么事儿了，能跟我说说吗？”赵家平关心的问了一句。 如果有他能帮忙的，他一定会帮。 好在，祝文光也没隐瞒。 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原来，以前的祝文光，总觉得爷爷是中\/将，所以行为嚣张，并且结交了一批同样有背景的同道中人。 这帮子人天天混在一起，全凭个人好恶做事。 祝文光也偶尔会把这些人，偷偷带到祝家。 可谁知道，有一个家伙胆大包天，说出去上厕所，结果却半路好奇，偷偷溜进了祝文光小姑的房间。 祝文光的小姑，当年也是跟着祝老爷子经历过战场的。 只是转移的时候，负责带着她的那名战士却掉队了。 被敌人抓住，直接当着祝文光小姑的面儿，把那战士的肠子都捅出来了。 “我小姑受到惊吓，晕死过去。” “幸亏爷爷感觉不对，回去寻找，这才及时开枪，打退敌人，救下了小姑。” “但是小姑当时太小了，当场看着活人的肚子被捅开，看着鲜血和肠子流了一地，惊吓过度，精神就出现了问题。” “这么多年，小姑也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敢见人。” “几年前，我比较混蛋，把那乌龟王八蛋当朋友给带回来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溜进了我小姑的房间里。” “我小姑受到惊吓之后，不敢见陌生人，这时候突然看到闯进来一个陌生人，顿时吓的尖叫。” “那王八蛋害怕，就上去捂住我小姑的嘴，然后威胁我小姑，说她要是再喊，就杀了我小姑。” “这让我小姑的精神直接崩溃，人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傻了。” “是我交友不慎，害了小姑。” 祝文光说完，双手捂住脸，情绪变的非常低落。 小姑是他们全家人的痛。 祝老爷子痛的是，当年在战场上，没保护好女儿。 众人痛的是，当时怎么就让那小王八蛋溜进去，让祝姑姑受到二次惊吓？ 而祝文光则觉得，姑姑被吓的神志不清，他是罪魁祸首。 听完祝文光的讲述，赵家平心中一动。 这种情况，应该是惊吓过度，然后导致心神散了，气乱了，然后邪气入侵。 用鬼门十三针，完全可以治疗。 “文光，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你姑姑？” “我以前没饭吃的时候，到处跑，认识一个很神奇的老人，他教我一套针法，说是治疗这种失去神智呆痴的，有特效。” “我去看看姑姑的情况，说不定我能治。” “你？！”祝文光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家平。 看了一会儿，缓缓的摇了摇头，说：“家平，谢谢你的好意，没用的。” “这么多年，我爷爷给我小姑寻医问药，找过很多名医。” “其中还包括红\/墙医生，哦，就是平时负责东总身体健康的医生。” “他们全都束手无策。” “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是他看不起赵家平，而是为了给小姑治病，爷爷甚至找了关系，去牢里，找到被关押在里面的清廷御医。 就连御医，对他小姑的情况都是摇头叹气，说时间太久，沉疴难医。 才不过二十岁的赵家平，能有什么办法？ 赵家平知道祝文光是怎么想的。 他也能理解。 毕竟那么多名医都看不好的病，凭什么相信他这个年轻的毛头小子？ 但是，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退一万步讲，就算连他的医术都治疗不了祝文光的小姑，那给对方来一瓶强身液，也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所以他根本不怵。 “文光，既然红\/墙医生都束手无策，那为什么不让我试试呢？” “万一那老人教给我的行针方法管用呢？” “再怎么样，试试总没有坏处吧？” 是啊，万一呢？ 走投无路的人，总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万一的机会。 祝文光也是这样，他听了赵家平的话，确实是心动了。 第491章 祝文光的惊讶，诡异的鬼门十三针 万一有效的话，也能弥补一下他对小姑的亏欠。 祝文光想了想，说：“试试就试试，不过，家平，你不会把我小姑扎坏吧？” “要是那样，我爷爷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他觉得赵家平不是那种鲁莽的人，肯定也有一定的把握。 不然他刚才也说了，他爷爷可是中\/将。 如果把他小姑治疗出问题，爷爷绝对不会放过赵家平。 赵家平知道祝文光的担心，安慰他说：“放心吧，没有任何问题。” 有强身液做倚仗，他一点儿也不慌。 祝文光得到答复，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好，那你跟我来。” “这也就是我爷爷不在，不然他肯定不会同意。” 说着就带着赵家平，出门往另外一间房子走过去。 祝文光的小姑，也是住在这里，安静，也不被打扰。 刚才祝文光消失，就是回来的第一时间，去看他姑姑去了。 赵家平跟着祝文光，到了一间房子门前，然后敲了敲门。 门开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 看到是祝文光带着赵家平，稍微有点儿疑惑。 “张婶儿，我带我朋友来看看我姑姑，你去熬药吧。” 这个张婶儿应该是保姆一类的，虽然对赵家平心怀疑惑，却还是点点头，转身去了前面。 打发走了保姆，祝文光这才带着赵家平进了屋。 屋里，有一种草药的味道。 窗户和门上，都挂了厚厚的窗帘，所以屋里光线很暗。 赵家平的身体机能被提升了百分之五十，所以视力很好。 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床上的女人。 女人被照顾的很好，穿戴也很整齐。 不过就是精神状态不好。 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我小姑现在就是这样，没事儿就自己坐在床上的墙角里。” “不说话也不闹，但是也没有任何自主意识。” “这都怪我，把那王八蛋领回来，让我小姑受到了二次惊吓才变成这样。” 祝文光非常自责。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种愧疚和自责，他也不会放赵家平进来给他小姑治疗。 纯粹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赵家平点点头，说：“别担心，我先给你小姑诊一下脉。” “看看具体情况，该怎么治疗。” 说完走上前去，先查看了一下对方的状态。 然后试探着碰了对方一下。 看对方痴痴傻傻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放心的把手搭在对方的手腕上诊脉。 人受到巨大惊吓时，短时间内心理上会产生极大震撼，肾上腺激素尚来不及分泌，此时可出现短暂的心因性休克。 休克会导致血压下降，继而大脑供血不足，影响思维能力，即常说的脑海中一片茫然，判断力、决策力、行动力暂时性下降，不知所措。 肌肉供血不足，运动能力受限，出现呆滞不动。 像祝文光小姑这样的，是当时小的时候，在战场上受到巨大惊吓，没有对症治疗，所以在身体里，留下了病灶。 后面被二次惊吓，心神直接散了，人也陷入了痴傻状态。 正常身体的运转是气来推动血和津液的运行，气来推动脏腑的运动，而气的动力，是来自我们的心神。 而心神的散乱，则是由于外在和内在的事件带来的心理影响。 也就是说，祝文光的小姑，外在受到惊吓，内在心神散掉，人就傻了。 在农村很多地方，这被称作是掉魂。 总之，很玄妙。 不是用一句迷信就能一概而论。 这种情况，赵家平诊完脉，心中就有数了。 从系统商场，购买了一套银针出来。 幸好冬天的衣服厚，他假装是揣在衣服里面的，连针带包拿了出来。 让祝文光看的顿时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赵家平竟然还能随身带着针包，那也就是说，赵家平说的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赵家平拿出银针，按照十三鬼门扎下去。 每刺进一针，他口中就念念有词。 等到最后到第十三门鬼封穴的时候，原本睡过去的祝文光小姑，突然开始开口，发出了喃喃细语。 而且听声音，竟然还不是个女人的声音。 这把一旁的祝文光，吓的瞬间汗毛都起来了。 赵家平听到说话，手中的动作就停下了，耳朵凑上去听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等了十几秒钟，这才又诊脉，诊脉完，就把银针收起来了。 “行了，睡上半天，应该就会没事儿了，我再写个药方，按方抓药就可以了。” 赵家平收起银针，站了起来。 一回头，却看到祝文光瞪大眼睛，有些惊恐的样子。 “你怎么了？”赵家平问了一句。 祝文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刚才，我小姑说话，为什么是个男人的声音？” 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关键还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那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绝对错不了。 可是，他小姑怎么会发出男人的声音？ 祝文光的疑问，让赵家平没办法解释。 怎么解释？说实话的话，那传出去，不是成了封建迷信了吗？ 于是摇摇头说：“你听错了，什么男人的声音？是你小姑无意识发出的声音。” 说完收起针包，往外就走。 祝文光明显有些不信，追在赵家平身后，想要问清楚。 这时候门被推开，从外面急匆匆进来一个人。 双方打了一个照面，祝文光有些惊讶的问：“二姑？你怎么回来了？” 来的人，是他的二姑姑祝兰芝。 祝兰芝在军中担任重要职位，平时很忙，而且还有自己的家庭，一般没时间回来。 今天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而且还是在他让赵家平给小姑治疗之后突然回来？ 想到这里，祝文光有些心虚。 眼神儿就有些飘忽。 祝兰芝对自己这个侄子很了解，就说：“臭小子，我要是不回来，怎么知道你又带人进你小姑的房间了？” “你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还要把张婶儿支走？” 说完眼神不善的看了赵家平一眼，然后扭过头，避开两人看向床上。 当看到小妹一动不动的躺着，顿时又惊又怒。 她可是问过张婶儿，说小妹这个时候，是跟往常一样，蜷缩在床角。 这怎么直接躺下了？！ 第492章 赵家平的治疗，真的有效。 “混账，文光，你是不是又带人来伤害你小姑了？！” 祝兰芝大怒。 这个侄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 伤害自己小妹一次还不够，又带人来？ 祝文光一看二姑发脾气，连忙说：“二姑，我们没伤害小姑。” “这是我朋友赵家平，他会医术，刚才我让他给我小姑治疗了。” “治疗？！就他？！”祝兰芝更生气了。 这个侄子，简直是胡闹。 连御医和红\/墙医生都没办法治好小妹，这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用？ “祝文光，我告诉你，你这次就等着让你爷爷打断你的腿吧。” “这次我不会给你求情，谁也救不了你。” 祝兰芝生气的说完，就要过去看看小妹。 被赵家平伸出胳膊给拦了下来。 “病人刚治疗完，现在正在睡觉养神，不能打扰。” “有什么事儿，等病人睡醒了再说。” 养神的睡眠很关键。 赵家平可不希望自己忙活半天，让祝文光的二姑给搅合的前功尽弃。 祝兰芝被拦住，瞪了一下眼睛，锐利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 看着赵家平，一字一顿的说：“让开！” “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懂什么是治疗？！”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所谓的治疗，对我妹妹产生任何不好的影响，你就死定了！” 说完就要推开赵家平的胳膊过去。 结果她推了一把，根本就没推动。 赵家平的身体机能提升了百分之五十，他不想让，谁能推的动他？ “你——？！”祝兰芝皱眉就要发脾气。 祝文光赶紧凑过去，说：“二姑，家平真的会治疗。” “而且我还带家平见过爷爷了，他对家平很认可。” 关键时刻，祝文光只能搬出了自己的爷爷。 在他们家，老爷子的意见是最重要的。 果然，一听这话，祝兰芝压抑住了怒火，说：“你的意思，是你爷爷也赞成让这小子给你小姑治疗？” 她怎么那么不爱信呢？ 老爷子什么脾气，没有比她这个当闺女的再了解的人了。 每次给小妹治疗，老爷子都是要找医术最顶尖的人，哪个不是皱纹堆垒，满头银发？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毛头小子给小妹治疗？ 祝文光没敢说谎，尬尴的说：“没有，爷爷比较忙，跟家平聊过之后就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 “没来得及说？你——”祝兰芝又要发脾气。 赵家平看不下去了。 说：“好了，别吵了，你是文光的二姑对吧？” “我也叫您一声二姑。” “现在病人刚治疗完在睡觉，这关系到病人恢复的程度，绝对不能被打扰。” “你这么大嗓门，肯定会吵到病人休息。” “如果吵醒了病人，心神聚而不实，会影响病人一辈子的健康。” “所以，保持安静，请出去，好吗？” 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祝兰芝从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对她这样的态度。 想要脾气，但是想到吵醒小妹，万一真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就不好了。 她不能冒这个风险，想到这里，恶狠狠的瞪了赵家平一眼。 又探头看了妹妹一眼，然后冷哼一声，转身直接出门。 祝文光一看，二姑竟然被赵家平给请出去了，心里也是佩服。 二姑的身份可不简单，除了爷爷这边，她婆家那边，也是功勋之家，位高权重。 而她二姑本身，也是在军中担任要职。 平时祝文光就没看到有人敢对他二姑这么不客气过。 不过，赵家平对二姑这样，怕是小姑的治疗没有效果的话，赵家平会承担不住他二姑的怒火。 想到这里，小声问赵家平：“家平，我小姑的治疗，真的是有效果吗？” 他虽然亲眼看到听到鬼门十三针的诡异，但是，对于治疗的效果，却很怀疑。 毕竟御医和红\/墙医生都束手无策了。 赵家平一次治疗，就能有效果？ 说到底，他是不相信。 赵家平点点头，说：“肯定有效果，不过，不能打扰病人睡觉。” “睡醒就知道疗效了。”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医术，就算没用，还有强身液，加强强身液。 第一个病人，怎么也要保证疗效。 祝文光点点头，跟赵家平两个人，回到正屋。 祝兰芝脸色不好看的在这里等着。 看两人进来，随意的撇了一眼。 却并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她懒得跟赵家平说话，小妹是不是能治好，睡醒自然就知道了。 到时候，小妹能有好转还可以，如果出任何一点儿意外，那就别怪她仗势欺人。 祝文光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小声的和赵家平讨论。 这一等，就等了六个小时。 从上午九点多，一直等到了下午将近四点。 期间，祝兰芝还去看过小妹的情况，确定是睡着状态，这才出来安心的等。 直到张婶儿高兴的跑过来：“醒了，兰馨醒了，她认出我来了。” 自从祝兰馨受到二次惊吓之后，就变的痴痴呆呆，神志不清，根本就不认任何人。 所以这时候，能突然认人了，连一直当保姆的张婶儿，都激动的浑身颤抖。 祝兰芝一听，不可置信的站起来，愣了有五秒钟，然后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 祝文光也连忙跟在后面，把赵家平都给忽略了。 到了祝兰馨的屋里，祝兰芝就看到，祝兰馨坐在床沿上发呆。 看到小妹这个样子，祝兰芝一颗心又沉了下去。 这呆呆的样子，怎么可能是恢复神智认识人了？ 祝文光也跑了进来，看到祝兰馨坐在床沿，脱口喊了一句：“小姑，你醒了？” 一句话，像是惊醒了祝兰馨。 她扭头看了过来，眼睛里也有了神采：“文光，还有二姐？你们都在家吗？对了，刚才那个毛头小子呢？” 毛头小子？ 祝兰芝和祝文光对视一眼，不明白祝兰馨指的是谁。 难道是说赵家平？ 不管怎么说，祝兰馨千真万确是认识人了，而且看上去神智清醒，还能正常交流。 赵家平的治疗，真的有效。 他做到了。 第493章 祝家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祝兰芝上去，仔细的询问妹妹各种问题，她要确认一下，看看妹妹是不是真的恢复神智了。 而祝兰馨，就跟正常人一样，回答着祝兰芝的各种问题。 赵家平这时候也进来了，看着这一幕，心里还挺满意。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医术。 治疗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祝文光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小姑。 当初，要不是他领了狐朋狗友回来，让小姑受到了二次惊吓，小姑也不会完全失去神智。 这几年，他是一直愧疚又自责。 现在好了，赵家平竟然真的做到了。 “太好了，家平，谢谢！谢谢你，这次，你不光是救了小姑，还救了我，救了爷爷。” “不然这辈子，爷爷和我，都会被愧疚折磨的寝食难安。” 祝文光抓住赵家平的手，真诚的握手道谢。 幸亏，他怕错过万一，直接同意了让赵家平出手治疗，不然真的错过了。 赵家平能治疗好对方的小姑，他心里也高兴，笑了笑说：“不用谢，我们是朋友，朋友不需要这么客气。” 更何况，这还是祝文光帮助他在先。 两人正说着话，祝兰芝和祝兰馨，听到他们说话，就走了过来。 对于之前的态度，祝兰芝满脸尴尬的道歉：“对不起，是我肤浅了，不应该怀疑你的医术。” “这次你救了我妹妹，我郑重的跟你道谢，谢谢。” 说完直接对赵家平鞠了一躬。 这到底是祝文光的姑姑，赵家平赶紧闪在一边，不受她这一礼。 “二姑不用这么客气，我跟文光是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能有效果，我也很高兴。” 本来他觉得，对方咄咄逼人，让他很不喜欢。 不过，对方也是干脆，第一时间就能认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祝兰馨也凑了过来，轻声细语的说：“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觉得浑浑噩噩像是做了个很长时间的梦。 刚才二姐跟她说，她才知道这几年，她一直是痴呆没有自主意识。 是赵家平救了她。 赵家平刚要说话，这时候，祝文光的肚子，却“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对了，中午饭都没吃，家平，你等等，我去和张婶儿还有刘师傅一起做饭。” 祝文光歉意的说了一句。 他叫赵家平来，本来是来做客的，结果倒好，对方治疗好了自己的小姑，自己家却让对方饿肚子。 于是赶紧叫上张婶儿，一溜烟的去厨房了。 祝兰芝也有些尴尬，一开始，她十分不信任赵家平，所以就盯着他，怕他跑了。 又怎么可能会让人做饭给他吃？ 结果，怠慢了客人。 连忙说：“还有我，我也去一起做饭。” 说着迈步也去厨房了。 剩下祝兰馨一个人，面对赵家平这个陌生人，她就显得有些局促。 也许是当年小时候战场上经历的那些，对她的影响还在。 所以她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怯懦，底气不足的样子。 而且，说话也像是怕吓到别人一样。 这就属于心理上的，要把身体养好，然后慢慢调整。 “小姑，我会给你开一副安神的药，以后你按时吃药，早点儿休息。” “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在院子里溜达一下。” “等你愿意出去的时候，就让文光带你出去看看外面的风景。” “这屋里的窗帘和门帘，白天的时候可以撤下来，让阳光和新鲜空气进来。” 赵家平一一叮嘱了一番。 祝兰馨小声的答应了一个字：“好。” 赵家平看她不自在，也就告辞出来了。 结果，祝兰馨被治疗好的消息，在这个下午，传到了祝家所有成员的耳朵里。 到做好饭的时候，祝家的人，竟然回来了一大半。 连祝老爷子都回来了。 老爷子把赵家平，隆重的介绍给每一个祝家人。 同时，也会给赵家平介绍自己的家人。 这祝家，还真是不简单。 祝老爷子不用说，中\/将，军区司\/令员。 他的大儿子，装甲兵部队作战部副部长。 二儿子，空军指挥学院副院长。 小儿子，空军司令部装备部副部长。 大女儿，总后勤医院第一门诊部医生。 二女儿，某军区政治部副主任。 小女儿自然是生病的那位。 至于儿媳妇，还有姑爷的身份，祝老爷子一笔带过，但是也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赵家平的废品站副站长身份，在这些人面前，那真是芝麻绿豆一样。 在饭桌上，祝老爷子很感慨，在战场上，没保护好女儿，让他这辈子都非常愧疚。 所以这时候，对赵家平是真的很感激。 “家平，祝家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以后，只要你有需要，只要祝家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老爷子斩钉截铁，给了赵家平一个承诺。 要知道，这可是当着祝家人说的，所有祝家人，都必须听从。 那这份量就重了。 只一个祝家，就是一张巨大的关系网。 赵家平谢了祝老爷子。 然后在认了一堆的叔叔，婶婶，姑姑等等。 直到晚上八点，才终于吃完了这顿饭。 “晚上太冷了，用我的车，送家平回家。”祝老爷子大手一挥，做了决定。 祝文光也自告奋勇，一定要坐车送赵家平和他的自行车回去。 怎么劝都不听。 赵家平也只好由着他，两个人一起走了。 等到赵家平走了，祝家人，这才开始议论。 “这个叫赵家平的小伙子，确实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是啊，今年才二十岁吧？短短大半年的时间，就从一个收破烂的，直接成了废品收购站的副站长。升迁速度，闻所未闻。” “关于这个人，我其实也听说过，当初修好国外进口机器的，就是此人。当初工业部的人，可是对此人念念不忘，据说还想要把他给调过去，可被此人给拒绝了。” “那确实厉害，而且竟然还会医术，爸请了御医和红\/墙医生都没有治好小妹。这赵家平来了一趟，竟然给治好了。这人年龄虽小，本事却不小。” 祝家人倒是没人小看赵家平。 这样有本事的人，还这么年轻，未来会怎么样，谁能预料？ 第494章 赵家平的礼物绝对不简单 祝老爷子听着自己家人的议论，点点头，最后开口说：“我还是那句话，他是文光的朋友，也是兰馨的救命恩人。” “所以，只要以后他有需要，我们祝家的人，能帮他的，就都帮一下。” 祝兰芝说：“爸，我倒是觉得，赵家平的医术这么好，怕是我们有求他的时候。” “毕竟是人就会生病，没有人能不生病的。” “就像我公公，当年战场上受的伤，到现在后遗症折磨的他睡不安稳。” “我就想着，是不是也请赵家平去给他治疗一下？” 这个想法，其实下午的时候就有了。 但是，因为她一开始质疑赵家平，所以有些尴尬，就没好意思提。 不过这事儿，最后还是要提。 无论是婆家还是娘家。 老爷子都是家里的定海神针。 只有老爷子健康长寿，全家的发展才能枝繁叶茂。 要是老爷子出现什么问题，他们作为后辈，也能得到大佬的照顾，但是，也只是几分面子，用完也就没了。 所以，赵家平的医术如果很高，那将至关重要。 祝老爷子点点头，他知道祝兰芝公公的身体情况。 实际上，个个身居高位的那些人，哪个没经历过枪林弹雨？谁不是被战争中受过的伤折磨着？ 赵家平的医术，如果真的已经超过了御医和红\/墙医生，那倒是可以让他给这些人治病。 这样无论对赵家平，还是对祝家，都有数不清的好处。 至于给女儿祝兰芝的公公治疗，祝老爷子当然同意：“行，等文光回来，再仔细询问一下关于赵家平的事情。” “然后让文光联系他，看看他是不是愿意给你公公去治疗。” “不过一定要跟你婆家人说好，不要抱太大希望。” “毕竟这个赵家平太年轻，治好兰馨也许是会一些土方法，而不是真正的医术高明。” 但是女儿的婆家，也算是自己人，用来试验赵家平的医术，再好不过。 祝老爷子说完，突然想起一件事儿，说女儿说：“兰芝，你去屋里，那个放东西的柜子，拿左手边放的一个牛皮纸袋出来。” 那是赵家平来的时候带的礼物。 一个不起眼的纸袋，里面放着的是什么呢？ 祝兰芝答应一声，也没多想，就进去把那个牛皮纸袋给拿了出来。 打开纸袋，里面是两个小铁罐，打开盖，里面有密封铝箔袋。 这些东西，同样没有任何标识。 祝兰芝闻了闻，说：“爸，这是您从哪儿弄来的茶叶？闻上去，味道还不错。” 一听是茶叶，祝家大哥祝学文来了兴趣，他平时是最喜欢喝茶的，就过来说：“是吗？” “那我来看看，爸爸收起来的是什么好茶叶。” 说着伸手，从妹妹手里拿过了那两个小铁罐儿。 祝老爷子一看儿子要研究，反而不着急说这是赵家平送的礼了。 他倒要看看，这年轻有本事的赵家平，送的礼是不是也不一般。 祝学文拿过去，打开两个密封铝箔袋，凑在鼻子下闻了闻呢，脱口而出：“好茶。” “香，太香了。” “这一份，怎么这么像传说中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 他研究茶叶，到现在，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香味的茶叶，就像是爱茶之人总是讨论的大红袍一样。 不过，他随即又摇了摇头，母树大红袍太珍贵了。 不可能这么随便的出现在自己家里。 “那另外一份呢？”祝老爷子问了一句。 祝学文仔细看了看，说：“这个我也没喝过，好像是大白毫，具体是什么茶，我还真不知道。” “不过没关系，泡上一壶，我品一品就知道了。” 说完就准备去泡茶。 “站住，这茶叶你们不能喝，我留着有用。”祝老爷子及时的说了一句。 如果一份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那另外一份，肯定也不简单。 他要找专业的人辨别一下，如果是真的，那这个赵家平就太不简单了。 茶叶又被祝老爷子要了回去。 祝家的人，都等着祝文光回来，好询问关于赵家平的一些消息。 而这时候，赵家平已经坐着汽车，回到了四合院门口。 祝文光下来，亲自把赵家平的自行车从车上给搬下来。 “家平，感谢的话我就不在多说了，就像我爷爷说的，祝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以后有什么事儿，直接给我打电话。” “我解决不了的事儿，就让我爷爷出面。” 这是他的承诺。 赵家平点了点头，感谢的话，祝文光已经说了一路了。 “文光，我们是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 “以后我不会跟你客气，你也别跟我这么客气。” 这话让祝文光哈哈一笑，说：“好，那我以后就不跟你客气了，走了，你也赶紧进去吧，回来这么晚，你媳妇儿该着急了。” 说完上车，跟赵家平挥挥手，坐车走了。 赵家平也跟挥了挥手，想到燕子，应该确实是等着急了。 推着自行车，就准备进四合院。 正看到不远处，傻柱刚加班回来。 傻柱是轧钢厂的大厨，平时一些招待都需要用他。 尤其是晚上。 做完菜，等着宴会结束，时间也就晚了。 “赵家平？我没看错吧？你竟然是让汽车给送回来的？” “怎么？又认识什么大人物了？”傻柱贱兮兮的问了一句。 他这个人，混不吝姑且不说，就是这嘴，是半点儿都不讨人喜欢。 说他浑吧，他求着人办事儿的时候，说的话又挺中听的。 所以说，说话不中听，其实就是故意的。 赵家平看了傻柱一眼，说：“是啊，大人物请我吃饭，还派汽车送我回来。” “傻柱，你呢？你回来这么晚，是给大人物做饭去了？” 一个大人物请吃饭，一个给大人物做饭。 一听这话，傻柱就觉得赵家平这是在含沙射影的损他。 气的瞪了赵家平一眼，迈步进四合院去了。 赵家平看着这家伙的反应，摇摇头。 就这样的人，难怪会被秦寡妇选择吸一辈子血。 第495章 朱老三觉得自己接下来会发财 回到家，燕子看到赵家平，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她确实有些担心，已经去四合院门外，看过好几趟了。 这时候看到赵家平进门，立刻就冲上来，抱着赵家平闻了闻，没有酒味儿，这才放心。 “我就怕你出去喝酒，万一喝多了，半路摔了可怎么办？” 化雪的季节，晚上的温度很低。 这是躺哪儿，可就把人冻坏了。 赵家平知道燕子担心，连忙说：“放心吧媳妇儿，我不喝酒。以后也一样。” 说完抱了媳妇儿好一会儿。 然后这才坐在火炉旁边，聊今天发生的事情。 当燕子听说，赵家平竟然还会治病，而且还那么神奇，顿时惊讶的瞪大眼睛。 “家平，你竟然还会治病？我怎么从来也没听你提起过？” 从认识到现在结婚，中间奶奶生病，也没见赵家平说会治病，怎么突然就成神医了？ 听到媳妇儿问，赵家平沉默了一会儿。 他以前确实不会医术，怎么提？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抽奖这么多次，终于抽到了医术，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要用医术，给自己家准备好“遮风伞”。 所以，医术的事儿，必须说给媳妇儿听。 “是啊，以前没提，是因为我也忘了这茬儿了。” “以前学的时候还太小，学了也从来没用到过，所以就没想起来。” “今天正巧遇到祝文光的小姑，试了一下，竟然成功了。” 赵家平说着，就把自己提前想好的说词，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时候，在外流浪遇到一个老爷爷，老爷爷教了他一些医术，说了一遍。 燕子对赵家平的话深信不疑，听完感叹：“你小时候的经历，还挺神奇的。” 赵家平点了点头，是挺神奇的，毕竟这遇到老爷爷的桥段，貌似只有小说里才敢这么写。 不过他没敢再多说什么，毕竟说多错多。 这件事儿，就算是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赵家平正常的去上班去了。 到了废品站，先去了一趟废品仓库。 把从系统商城购买的高仿古董，拿了两个出来，然后放在破铜烂铁堆里。 这高仿的青铜器，造假工艺精湛，按照这个时代的古董鉴定技术，肯定发现不了破绽。 用这样的东西，来让朱老三等人上钩最合适。 哪怕最后被走私出去，损失的也不过是两个高仿货。 这么想着，赵家平放好高仿古董，就从废品仓库出来了。 他没在里面多呆。 今天朱老三上班。 不过是在分拣仓库那边上班，等一会儿，废品分拣员，会把废品仓库里的东西开始分拣。 按照进度，这两个高仿货，会在两三天以后被发现。 到时候，就看朱老三是怎么选择了。 赵家平一点儿都不着急。 做好这件事儿，他就直接回了办公室，这几天，他还要配合宣传科，搞好宣传工作。 卢站长也知道陈崎嵘的事情解决了，所以让宣传科，抓紧对赵家平的宣传。 赵家平这个废品站副站长，新官上任三把火，怎么都要烧起来。 而朱老三，也在废品收购员们羡慕的眼神中，去了仓库上班。 这个工作调动，对朱老三来说，简直就像是及时雨一样。 自从看到赵家平从仓库买走一件青铜器，他对发财的渴望，就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这个年代，大家的古董意识普遍不高。 有家里传下来的，就算心里知道是古董，又怕送到文物商店，再查身份惹祸上身，留着也是隐患，所以干脆当破烂卖了。 朱老三觉得，他找到拐子这样的门路，以后就绝对能偷偷发财。 普通人眼里的废品，对他而言，就是发财的宝贝疙瘩。 “朱老三，你瞎乐什么呢？还不赶紧过来做好分拣登记？！” 废品分拣员老冯很不高兴的喊了一声。 十几个分拣员在工作，这朱老三站在旁边傻乐，怎么那么欠揍呢？ 朱老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答应一声：“来了。” 说完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废品仓库的东西，都是要经过分拣员的细致分拣，各种大类小类，都不能有任何马虎。 朱老三的工作，就是对分拣员分拣好的各类废品，进行详细的记录。 这样废品入库，废品分拣，废品出库，前后重量，必须要能对的上。 这么做，也是防止仓库在废品上动手脚。 “嗯？这是记录的什么？疑似文物？”朱老三看着记录的册子上面有个小册子，上面就写着疑似文物几个字。 文物两个字，顿时就让朱老三的神经紧张了一下。 连忙打开看了一眼，只见上面记录着，某年某月某日，废品仓库分拣第几号仓库废品，分拣出疑似文物第某某号。 然后是外形描述，尺寸，重量等等。 后面写着已确认，否，重新划归废品记录。 这些看的朱老三有些疑惑，连忙问旁边的废品分拣员老冯：“哎，老冯，我第一天到仓库这边上班。这个小册子上记的是什么？” “什么疑似文物，后面的已确认等等这些，是说什么的？” “难道说咱们废品仓库，还有文物？” 也就说不止是他知道，仓库的人也都知道废品里藏着古董宝贝？ 老冯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笑了笑说：“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们废品仓库，为什么就不能有文物？” “实话告诉你吧，咱们废品站跟文物局有协议，要在废品堆里，捡回文物。” “我们负责分拣的，觉得有像文物的，就单独记录下来，就像外形描述，尺寸，重量等等。” “文物局的专家，十天半个月就会来一趟。” “到时候，他们会当场鉴定。” “是文物的，就在记录上，写已确认，是，然后文物局收走。” “不是文物的，后面就会写：已确认，否，重新划归废品记录。” 这个解释，解释的很到位，朱老三瞬间就听懂了。 他在废品站工作这么多年，竟然对这事儿一无所知。 而这也更佐证了他的想法，废品站真的有古董文物。 那他接下来，岂不是要发财？ 第496章 高仿古董马踏飞燕 朱老三心里越发的激动起来。 自从跟着军子认识了拐子，他就总梦想着要发财。 而且拐子隐藏的很好，这条门路，足以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有钱。 不过之前因为他倒霉，一屁股坐在半截酒瓶上。 受伤休息了很长时间。 不然早发财了。 这时候，老冯又不耐烦的喊他：“我说朱老三，领导让你来仓库是干活的，不是让你来傻站着的。” “你到底干不干活儿？” 废品分拣员的工作很细致，也很累。 老冯对傻站着的朱老三，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脾气。 “马上马上。” 朱老三回过神来，连忙拿着册子，开始做记录。 不过，他的心思，几乎都放在了那本小册子上。 等到忙完一个上午，废品分拣员们，都去吃饭去了。 朱老三则拿着小册子，仔细的开始翻看起来。 小册子其实也不小，只是比起废品分拣记录册，就显的小了俩号一样。 里面详细的记录了各种疑似文物，被确认是领走的，在一年内，就有上百件。 这个数量，直接震惊了朱老三。 要知道，这么多文物，如果让拐子走私出去，那可是数不清的钱。 而他，完全可以在没分拣出来之前，就像赵家平那样，把东西买出去。 花废品的钱，买宝贝。 就算拐子那边最后鉴定是假的，他也可以再拿回来卖废品，怎么算都没有任何损失。 想到这里，他饭也不吃了，就在还没分拣的废品堆里，开始寻找起来。 不过，这些都是赵家平看过的，里面没有古董。 所以朱老三注定没有任何收获。 第二天，朱老三还是如法炮制，但是照样一无所获。 第三天，换了一个废品仓库进行分拣。 而这个仓库里，就放着赵家平藏着的那两件高仿古董。 忙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朱老三又没吃饭，终于在废品堆里，有了惊人的发现。 这是赵家平放进去的高仿东汉马踏飞燕，这时候，真的那个还没出土呢。 所以，这东西独一份儿，很抓人的眼球。 而这件高仿古董，来自烟云涧。 烟云涧，是洛阳的一个小村庄。 村庄虽小，底蕴却不小。 烟云涧的青铜铸造业历史悠久，青铜器手工技艺，更是已有3000多年历史。 这里出的高仿青铜器，可以以假乱真，就算是鉴定专家，都看不出假。 朱老三把这件高仿的东汉马踏飞燕拿在手里，激动的差点尖叫出声儿。 这东西，一看就不简单，这马身躯浑圆雄劲，头微微左扬，昂首嘶鸣，飞跃奔腾如神马。 而且三足腾空，右后蹄踏着一只飞燕，飞燕展翅回首，注目惊视。 马身上，带着绿色的青铜锈。 只一眼，朱老三就断定，他遇到了真正的青铜器。 想到拐子跟他说，青铜器走私出去最值钱，朱老三就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连忙拿着马踏飞燕，跑去找刘大爷。 任何废品仓库的东西，如果是仓库人员要买，都必须要经由刘大爷经手确认。 刘大爷刚吃完饭回来，还没开仓库的锁，朱老三就找来了。 “刘大爷，这是我从破铜烂铁堆里找的，想买回去当玩具哄孩子玩儿。”朱老三说着，把马踏飞燕给刘大爷看。 他现在，满门心思都想着要发财。 刘大爷仔细看了一眼，心里有数了。 他虽然不认识什么古董。 但是，站长都交代过，只要朱老三想买任何东西，都要汇报给赵家平。 而且，还不能惊动朱老三。 现在朱老三果然来了。 刘大爷看了一眼东西，说：“行，不过因为你是仓库人员，你买完之后，这东西只能暂时登记在我这里。” “等下班的时候，你拿我给你开的收据，过来领东西。” “这是站上的规定。” 其实没这规定，只要买了，开收据拿走就可以了。 出站的时候，有收据证明就没问题。 不过，朱老三以前只是一个收破烂的，对仓库的规定根本不知道。 听刘大爷这么一说，也就信了。 于是点点头，看着刘大爷把马踏飞燕称重算钱，然后开出收据。 朱老三付钱，领收据走了。 看着朱老三的背影儿，刘大爷冷笑着摇摇头。 这家伙举报站长和副站长，怕是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想到这里，把马踏飞燕拿破衣服包了，锁了仓库的门，抱着直奔赵家平的办公室。 赵家平这几天，一直都在配合宣传，宣传科弄了不少宣传画出来，到处张贴。 上面，还印上了报纸上刊登的照片。 是赵家平和大佬的合影。 赵家平的名字，被更多人熟知。 卢站长就等着宣传到位，就给赵家平申请明年的全国劳模。 目前一切顺利。 “赵副站长。”刘大爷敲了敲门，打断了赵家平和宣传科长的谈话。 宣传科长就拿着宣传材料，起身走了。 赵家平一看刘大爷站在办公室门口，用破衣服包着一样东西，还挺神秘的样子。 就过去好奇的问：“刘大爷，您这抱着什么呢？” 刘大爷看了看办公室门外没人，关上办公室的门，这才说：“是一个铜马。” 说着打开衣服给赵家平看，然后说：“这是朱老三找我说要买的，我已经给他开好收据了。” “站长说，无论朱老三买什么，都让我跟您汇报一声。” “您看这东西，是要给朱老三，还是扣下来不卖给他？” 刘大爷得了卢站长的安排，但是对具体要给朱老三挖什么坑却并不清楚。 他过来跟赵家平汇报，也是确定下一步要干什么。 赵家平一听，朱老三这是上钩了。 连忙说：“刘大爷，这东西卖给朱老三就好。” “这事儿您就当不知道，东西该给他给他。” 这一件才只是个开始。 他一共放了两件，等朱老三去卖了这两件，下一个两件，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刘大爷一听，明白了。 站长让汇报给副站长，既然副站长这么说，那他就按照副站长的吩咐来也就是了。 当下，又用破衣服裹好马踏飞燕，抱着回了仓库。 第497章 这次绝对是真的 下班的时候，朱老三兴冲冲的找到了刘大爷，然后拿收据，拿到了马踏飞燕。 不过，他并没有走。 而是在仓库外面，等着万玉成。 在他看来，万玉成已经成了他介绍给拐子的手下。 拐子说了，只要发展的手下也能找到文物，卖了钱，他就也有钱拿。 所以，朱老三怎么也要带万玉成开开眼，好让万玉成从此以后，能对古董文物，提起十二分的兴趣。 这样出去收破烂，才能多两个心眼儿。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在外收破烂的废品收购员们，也陆续蹬着三轮车回来了。 前些天的那场雪，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化完，天气很冷。 这帮废品收购员们，都穿的里三层外三层，头上捂着那种带耳朵包脸的帽子，脖子里围着围巾。 这样裹的严严实实，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直到跟统计小陈说话，才能凭声音辨别。 万玉成是第三个回来的。 他老远就看到了朱老三，这家伙也不嫌冷，抱着铜马乐呵呵的。 “老朱，你今天捡钱了？这么高兴？”万玉成蹬着三轮车，路过朱老三身边的时候，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他这么一说话，朱老三这才听出来。 “小万，我正等你呢。” “赶紧称重，完了我跟你说件事儿。” 朱老三兴冲冲的说了一句，至于是什么事儿，当着小陈等人的面儿，他也不愿意多说。 万玉成一听，心里就开始警惕了起来。 卢站长可是叮嘱过他，让他随时关注朱老三的一举一动。 如果发现他倒卖文物，就立刻汇报赵家平。 现在的朱老三，跟上次拿着民国五年的铜壶，想要发财的样子没什么两样儿。 心里顿时就有了猜测，不过想到卢站长的安排，还是不动声色的答应了一声：“好。” 蹬着三轮过去，称重结算。 然后收破烂的设备，三轮车，秤和秤砣，麻袋，全都登记入库。 这些东西每天早上领出去，晚上下班要登记入库，一人一套，损坏自负。 弄好这一切，万玉成才算是真正下班了。 他走到朱老三旁边，好奇的看了一眼朱老三怀里的铜马，然后问：“老朱，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儿啊？” “下班了，走，路上说。”朱老三显然不愿意被别人听到，拉着万玉成就顺着路往外走。 到了门口，把收据给看门的吴大爷看了，这才抱着铜马，跟万玉成走出废品站。 外面太冷，路上也没人。 朱老三这才跟万玉成说：“小万，你小子跟着我，注定要走运了。” “看看我手里的这是什么？” “这是真正的青铜器！” “明天早上早点儿起，我们一起去鸽子市找拐子，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赚钱的门路。” 说完呲牙就笑。 以前上当受骗，损失的钱，明天绝对都能赚回来。 至于带万玉成去，第一，让万玉成看着他赚大钱，继续佩服他。第二，让万玉成收破烂的时候，能留意这些东西。 这样以后万玉成也能为他赚钱。 万玉成是一阵无语。 赚钱？ 这朱老三怕不是在作死吧？ 卢站长早就找过他，让他监视朱老三，朱老三还想偷偷摸摸的赚大钱？ 怎么可能？ 这家伙举报了卢站长，举报了赵家平，就没想过后有后果吗？ 万玉成突然挺嫌弃自己。 以前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觉得朱老三懂的多呢？ 就这蠢货，以懂古董带他赚钱为由，坑他请吃了好几回馆子。 不过想到古董，万玉成仔细看了看朱老三怀里的铜马。 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特别。 这铜马，别的还好说，正面看，怎么像个恶作剧呢？ “老朱，这回你不会又弄了个假的吧？”万玉成疑惑的问了一句。 这句话，却让朱老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炸了：“胡说，这怎么可能是个假的？！” “这要是个假的，我就直接吃了它。” “绝对是真的，百分之一万。” 这可是从废品仓库淘出来的，按照破铜烂铁价格买的。 谁会费尽心思弄这样的假文物古董当破烂卖？ 所以只能是真的。 万玉成一看朱老三急眼了，也就不说话了。 朱老三自己还有些忿忿，说：“小万，我可是最懂古董的人，东西真不真，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上次那个，那虽然是民国的东西，但也是真的。” “放到以后，那就是妥妥的文物。” “至于我手里这个，更是文物中的宝贝，我跟你说，绝对价值连城。” 说到这里，朱老三又高兴起来。 万玉成敷衍的点点头，没说话。 无论是不是真的，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要做的，就是监视好朱老三。 朱老三本来想要忽悠万玉成再请他下馆子，但是看万玉成兴致缺缺，也就无奈放弃了。 跟万玉成约好了明天早上见面的时间，然后两个人分道扬镳。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的时候，万玉成就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路口跟朱老三汇合到了一起。 同时来的，还有军子。 军子是朱老三的牵线人，朱老三这古董如果卖成功，也有军子的一份儿钱。 所以这懒种，尽管百般不情愿，却还是爬起来来了。 他跟万玉成也认识，随便点了点头，就打了个哈欠催促道：“老朱，快走吧，早去早回。” “我可先跟你说好啊，这次如果还让我白跑一趟，你可要给我五毛钱。” “大冬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容易吗我？” 说完抄着手缩了缩脖子。 凌晨的天气，寒冷像刀子一样刺骨。 朱老三本来还想跟万玉成说两句，被军子这两句话给气的鼻子都歪了。 没好气的说：“放心吧，今天大家都不会白跑一趟。” 他可是激动的一夜没睡，就等着用这个发财了。 说完抱着马踏飞燕，闷头朝着鸽子市方向走。 军子和万玉成，也都抄着手，闷头跟着他后面。 大冬天，天不亮就起床出来，再厚的棉衣都像是不顶用一样。 三个人走了半天，见到拐子的时候，手脚愣是冻麻了。 第498章 以假乱真 拐子在屋里，守着炉子取暖。 这样的天气，他也不愿意出去，所以只能牺牲一下安全方面。 不过，他在这边，能来见他的，都是安全可靠的熟人。 “老大，我从废品站，淘到了一个青铜器，正儿八经的好东西。” 朱老三献宝一样，把马踏飞燕交给拐子。 拐子对朱老三都有点儿没信心了，所以随手拿过来。 对着电灯的光线开始看起来。 这时候的电灯，都是昏黄的那种，看东西只能看个大概，看不真切。 拐子看了一会儿，逐渐认真起来。 伸手拿起一边的手电筒，开始仔细查看。 对于古董知识，拐子本身了解一些，加上给香港走私这些东西，这段时间，他经手了也不少，所以凭直觉，他觉得现在手里拿的，肯定是件好东西。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拿去找人鉴定一下。” 拐子说完，抱着那件马踏飞燕，从后门带着大块头直接走了。 他要找的，是一个叫马牙的人。 那人专门往香港走私文物，对古董鉴定炉火纯青。 这是不是值钱的青铜器，拐子也拿不准。 所以直接找马牙，如果是，那就直接卖了拿钱。 拐子和大块头都走了，屋里就剩下朱老三，万玉成还有军子三人。 这三人坐在火炉旁，静静的等着。 等来等去，中间来了几个小票贩子，听说拐子不在，就都没进来。 最后，天都大亮了，这三个人，在火炉旁边，昏昏欲睡。 拐子终于带着大块头从后门回来了。 听到动静，朱老三迷糊着挥挥手说：“别进来了，拐子不在。” 当着自己的面儿，叫自己拐子？ 拐子给大块头使了一个眼色。 大块头上去，一人踹了一脚，都从板凳上，踹到了地上。 “谁？！谁踢我？！妈的！”军子还以为在家，大怒，起来看到大块头，看到拐子，立刻清醒了过来。 朱老三和万玉成，这时候自然也清醒了。 三个人，顿时变成了乖巧的鹌鹑一样，老老实实的站起来。 “醒了？”拐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三人一眼。 不过他心情很好。 因为那件青铜器是真的，而且，马牙还说是国宝级别。 卖了个天价出来。 有钱赚，他自然不会跟这三个人计较，尤其是朱老三，这次可是真的给他带来了惊喜。 他走到火炉边坐下，然后拿出厚厚的一沓钱。 用钱招呼三个人，说：“来，都坐下。” “这次的青铜器，已经出手了，你们三个，都过来分钱了。” 这话，让三个人的精神，一下子亢奋起来，尤其是朱老三，他可是做梦都想着要发财。 “老大，那青铜器，卖了多少钱？” 朱老三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钱。 他之前上当几次，损失的钱让家里的日子捉襟见肘。 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必须赚到钱，才能改善家里的生活。 不然这个年都没办法过了。 军子的眼睛也亮了。 按照拐子定下的规矩，朱老三是他介绍的，那朱老三能卖的成古董文物，也会有他一份儿。 有钱赚，他当然高兴。 拐子乐了，晃了晃手里的钱，然后说：“都在这里了，一共是二百六十块钱。” “东西好，所以价格自然也就高。” “下面，我就来给你们分钱。” “这是朱老三第一次淘来好东西，所以我那份，就不要了。” “都给你们了。” “军子介绍朱老三，按规矩，可分三十块钱，其余的，都是朱老三的了。” 说完把手里的钱，递给朱老三：“来，朱老三，军子的钱，你来发。” 其实，他早就留了一百块钱。 嘴上说不要钱而已，但是谁给谁白忙？ 朱老三激动的手都颤抖了。 二百六十块钱，给军子三十，他自己还有二百三十块钱。 这一下子，把前面上当被骗走的钱全补回来，而且只多不少。 接过钱，朱老三数了三十出来给军子。 军子乐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这可是三十块钱，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他什么都没干，就跟着过来鸽子市打了个盹儿，然后钱就到手了。 这钱拿回家，完全可以过个好年了。 以后看看院子里那帮人，谁还看不起他，说他是懒种？ 懒怎么了？有头脑能赚来钱就行。 朱老三则在激动的数钱。 二白三十块钱，不是小数目，他还是要点清楚的好。 拐子也不说话，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对能帮他赚钱的人，他一向很有耐心。 终于，朱老三数了两遍，确实是二百三十块钱。 拐子看他还是数第三遍，就赶紧说：“好了，已经数了两遍，再数一遍，也不能多或者少了。” “这次，老三做的不错。” “从废品站破铜烂铁里买一个回来，转手就赚了二百多块钱。” “这说明什么？说明只要你们跟着我，用对了办法，就绝对不会再过苦日子。” “行了，我还有别的事儿，你们回去再接再厉。” 说完就让大块头送三人出去。 这三个人，还是按原路前门走出来。 这次，朱老三得了二百三十块钱，军子分了三十，就万玉成一分钱没有。 出来以后，朱老三拍拍万玉成的肩膀，说：“小万，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我就说这次一定是真的。” “你也努力，出去收破烂的时候，留意着点儿，说不定，下次赚二百多的，就是你了。” 说完哈哈大笑，志得意满。 万玉成咧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以前的时候，他确实是想收古董赚钱，但是上过好几回当之后，这种心思就淡了。 现在看到朱老三赚钱，再想到卢站长让他监视朱老三。 万玉成心里，有的不是羡慕，而是害怕。 他总感觉，朱老三要大祸临头了。 不过朱老三可不这么想。 他揽着万玉成的肩膀，笑着说：“不用太羡慕，只要你多跟我学，任何古董宝贝，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到时候，你闭着眼睛都能发财。” 说完得意的笑了笑。 今天他迫不及待想去上班了，废品站在他眼里，就成了聚宝盆一样。 第499章 这分明是准备挖坑埋人 面对这样的朱老三，万玉成是真害怕了。 害怕一旦出事儿，牵连到他身上。 所以上班的第一件事儿，万玉成就是按照卢站长的吩咐，跑到办公室，把事情告诉了赵家平。 “只拿去一件铜马？” 赵家平有些奇怪，他可是留了两件高仿古董。 是朱老三没找到？还是有什么别的问题？ “万大哥，这件事儿你这边就装作不知道。” “接下来朱老三如果找你，你还跟他去就行。” 一件而已，这时候报警，反而不好说明白怎么发现的。 毕竟废品站是当破铜烂铁卖的。 不能前脚卖，后脚就说人家投机倒把，倒卖文物吧？ 怎么也要来上几次，废品站察觉到不对了，这才顺理成章。 万玉成点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担心，问赵家平：“小赵，你说这事儿，最后不会把我牵连进去吧？” 他一看赵家平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心里就更害怕了。 这背后，肯定都是卢站长的安排。 想到朱老三举报卢站长和赵家平，现在倒卖文物的背后，全是卢站长在安排，万玉成就感觉害怕。 前些天，朱老三被烂酒瓶扎坏屁股，众人就讨论，卢站长大人大量，被举报了也不处理朱老三。 这哪是不处理？ 分明是直接给挖坑埋了。 想到这里，万玉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赵家平看到万玉成害怕，就安慰说：“万大叔，你放心，这件事儿不会牵连到你的。” “关于朱老三卖古董的事儿，你这边心里知道就行了，对任何人都不要提。” “他那边要是再去鸽子市卖古董，你就再来跟我说一下。” 卢站长要处理朱老三，第一是为了朱老三去举报，他不可能不处理，第二是为了给赵家平新官上任烧一把火。 而赵家平则是想顺着朱老三这条线，抓出走私文物的团伙。 万玉成到了这时候，也只能听从赵家平的安排。 “好吧，我听你的。” “小赵，我跟你老丈人关系可非常好，跟你关系也不错。” “你也一定要保证，我不被朱老三牵连。” 万玉成是真害怕。 尤其是想到那一个铜马，竟然卖了二百六十块钱。 这么多钱，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也小不了。 赵家平郑重的点头，说：“好，我保证。” 万玉成得到保证，这才稍微放心，回去蹬着三轮收破烂去了。 其实关于万玉成，卢站长跟赵家平说过，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引起朱老三的警觉。 前些日子，就会跟胡大海一样，直接从收破烂的，调去当废品采购员。 不过现在，只能先让他收破烂了。 赵家平想了想，准备去废品仓库去看看。 他一共准备了两个高仿古董，朱老三只拿去了一个，那另外一个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果被分拣成破铜烂铁拉走回炉，就太可惜了。 他必须还要再准备一个才行。 到了废品仓库，赵家平去他藏高仿古董的地方看了一眼，东西还在。 朱老三这时候忙着做记录，根本没注意到赵家平。 赵家平也没惊动任何人，确认了东西还在，就转身走了。 一众分检人员忙着分拣，同样没注意到赵家平来过。 这一帮人，一直忙到中午。 这才停下。 老冯领着大家，准备一起去吃饭，走的时候招呼朱老三：“老朱，你不会今天中午又不吃饭了吧？” 他这话里带着调侃，毕竟这几天，朱老三天天中午都不吃饭，挺古怪的。 朱老三赚了钱，脾气也变好了，笑着点头说：“是啊，我这刚过来，就怕记录出错，所以趁着中午的时候，再重新检查一遍。” 这借口，他早就想好了。 毕竟不吃中午饭一个人留在仓库，没有合理的借口，容易引人注目，让人怀疑。 老冯一听，朱老三竟然还有这样的觉悟，心里对他有了一些好感，点点头，带着众人吃饭去了。 剩下朱老三，眼睛冒光一样，在废品仓库到处走。 昨天他就是在废品仓库，找到了那个铜马，卖了二百六十块钱，这让他爱上了这种发财的感觉。 今天，他满怀期待，在没分拣的废品堆里，到处找。 突然，一个埋在破铜烂铁堆里露出来的绿锈，吸引了朱老三的注意。 他走过拿开周围的东西，心脏顿时就剧烈的跳动起来。 那绿锈，很明显是一件铜器。 而且很有可能，这又是一件值钱的青铜器。 整体看上去，像是一个猫头鹰一样的鸟形青铜器。 看绿锈，看形状，朱老三断定，这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再说造假的话，就没必须要当破铜烂铁给卖掉。 归根结底，还是真的。 想到一个铜马卖了二百六，不知道这个铜猫头鹰，能卖多少钱？ 朱老三兴奋的挪开周围所有的东西，然后把这个东西拿了起来，然后仔细的打量。 这其实是赵家平从系统商城购买的高仿古董摆件，名字叫妇好鸮尊。 妇好是商代第23位国君武丁的贤内助，当得了王后，主持得了祭祀，还上得了战场。 只可惜不长寿，33岁就死了，武丁以最隆重的葬礼来祭奠自己的爱妃。 这东西，就是陪葬品之一。 不过，在这个年代，妇好鸮尊还没出土，所以这高仿古董，同样是独一份儿。 朱老三看了一会儿，就感觉有些不自在。 他总感觉那青铜鸟透着一种阴森怪异。 要是不敢再看，抱着去找刘大爷。 刘大爷吃饭去了，他等了好一会儿，刘大爷才回来。 “刘叔，这东西我买了，回家当玩具给孩子们玩儿。”朱老三乐呵呵的把妇好鸮尊给刘大爷看。 刘大爷一看就心中有数了。 点点头说：“好，那我给你称重算钱。” 说着打开仓库的门，然后拿出一杆秤，称重，算钱，开收据。 “还是跟上次一样，收据拿着，下班儿的时候，拿收据找我拿东西。” “还有，别忘了回去的时候，把出库记录写上。”刘大爷把收据递给朱老三，然后叮嘱了一句。 细节方面，刘大爷做的滴水不漏。 第500章 杀人不见血的官场手段 朱老三都高兴疯了，自然是连连点头说好。 东西都买到手了，放在刘大爷这边，也免得拿回去被分拣员看到问东问西。 这样知道的人少，保密也到位。 何乐而不为？ 他根本不知道，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除了他不知道，废品站的站长和副站长，仓库刘大爷，门卫吴大爷，甚至废品收购员万玉成，都知道。 到下班的时候，朱老三又抱着妇好鸮尊等着万玉成，然后相约明天一早去鸽子市。 万玉成心肝都颤了，心里想着，卢站长这是要玩死朱老三啊。 不过，他什么都不敢说。 第二天一早，就陪朱老三去见了拐子。 这次，朱老三到手二百八十块钱，比上次还多二十块钱。 到上班的时候，万玉成赶紧把事情跟赵家平说了。 “行，我知道了，万大叔，这件事儿您就还当不知道。” “下次他再让你跟他去鸽子市卖古董，你就跟我提前说一声儿。” 赵家平决定，给朱老三一段缓冲的时间。 不然废品站这边，一连三天都发现古董文物，这概率也太高了。 让文物部门怎么想？ 岂不是认为，废品站以前破坏了大量的文物？ 这对废品站以后的工作很不利。 所以必须要等，等的时间还要稍微长一些，然后下一次就可以行动了。 万玉成也是心头一紧，提前说和事后说，那可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也就是说，下一次，朱老三要倒霉了。 连忙说：“好，小赵，我都听你的。” 他可不想被老朱连累到。 等万玉成走了，赵家平想了想，去跟卢站长把这件事儿做了汇报。 这件事儿都是卢站长早就安排好的，包括仓库刘大爷，看门吴大爷，还有万玉成。 他只是一个执行者。 卢站长听完点点头，如果不是想到要给赵家平铺路。 就朱老三这样敢去举报他的人，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其倒霉。 “好，那就先这样吧，等他下一次倒卖文物的时候，就让公安部门，文物部门同时出手。” 卢站长一锤定音。 让文物部门介入，那这事儿可就小不了。 到时候，宣传一波，赵家平的功劳不会小。 加上修好国外机器这件大功劳，明年给赵家平申请全国劳模，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他现在是卢站长的接班人，所以对卢站长对他工作上的安排，自然是百分之百听从。 卢站长现在，就等着短时间内，把赵家平培养成站长，然后自己才放心高升。 所以用的都是非常规手段。 能纵横官场的，没有一个不擅长手段。 不然就算有人脉，照样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家平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所以，卢站长需要他，他也需要卢站长。 这样相辅相成，以后，卢站长还是他的顶头上司，照样会罩着他。 工作上，他丝毫不担心。 至于起风时候的“防风伞”，他会继续努力。 下午下班的时候，赵家平抽空，去维修小仓库，又修复了几样东西。 这才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家。 最近这几天，随着废品站的又一轮宣传，赵家平在四合院里也算是一个名人了。 大家对他和燕子的态度，都出奇的好。 看到赵家平回来，住在前院儿的三大妈，就赶紧出来了。 阎解放的婚礼已经完成，现在，家里又多了一口人吃饭，三大妈一家都很着急。 这种情况下，他们就想着，能找赵家平给阎解放找一份工作。 所以，尽一切可能的对赵家平示好。 “小赵，下班儿回来了？”三大妈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然后瞅瞅周围没人，就凑到赵家平旁边，小声的说：“小赵，易中海从医院回来了。” “四合院里有人去探望，他说，他今天这样，就是你害他。” “你小心他点儿。” “那谅解书，可别轻易写给他。” 她们家已经商量好了，谅解书没有二百块钱，别想让玲玲写。 当初自己家赔偿了赵家平二百块钱，这笔损失，怎么都要补回来。 反正易中海手里有钱。 这次必须要。 当然，赵家平如果要的多，那他们也跟着多要。 赵家平一听，还挺意外。 易中海回来了？ 这伪君子不是脑出血了吗？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他也不怕，这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都半边身子跌下神坛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行，我知道了，谢谢三大妈。”赵家平答应一声，推着自行车就要回家。 三大妈就拉了他的自行车一下，然后说：“还有，今天傻柱回来的早，去易中海屋里大吵一架。” “好像是过去要钱了。” “小赵，你真是厉害，竟然知道易中海扣下何大清寄来的钱。” “这下好了，傻柱跟易中海翻脸，也省的他仗着易中海撑腰，打了这个打那个。” 三大妈说到这里的时候，就还挺高兴。 傻柱仗着能打，就经常在四合院里犯浑。 除了许大茂，就像她家的阎解放，阎解旷，还有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刘光福，哪个没被傻柱打过？ 每次一大爷都站出来，帮着傻柱说话。 这也就导致，这么多年下来，傻柱成了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性子，很让人讨厌。 现在好了，一大爷和傻柱反目，这傻柱，以后还能少犯点儿浑。 赵家平点点头，也没发表自己的意见。 傻柱这个人，要说他是真犯浑，那也不见得。 就比如一言不合就动手这件事儿，以前，傻柱打遍四合院无敌手，所以他就爱动手。 现在赵家平动手打了傻柱两次，傻柱发现打不过赵家平，也就不会随便跟赵家平动手了。 这说起来，多少有些恃强凌弱。 “三大妈，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家了。” 赵家平说了一声，看三大妈点点头，就推着自行车回家了。 路过中院儿的时候，一大爷家的炉子烟囱里往外冒烟，看来确实是回来了。 赵家平看一大爷家烟囱的时候，一大妈推开了门，对赵家平招招手，冷着脸说：“赵家平，你进来一下。” 第501章 一个不要补偿，一个狮子大开口 赵家平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把自行车放下，自己进了一大爷家。 屋里，炉火很旺，也很暖和。 一大爷半躺在靠窗的炕上，阴沉着一张脸，看赵家平进来，抬头看了一眼，也没说话。 赵家平转身就走。 这伪君子，在他面前摆什么臭架子？！ 刚走两步，一大爷立刻喊了一声：“站住！” 他从窗户看到赵家平回来，让老伴儿喊人进来，是要谈判的，怎么可能让人就这么走了？ 只是他想自己是老人，是长辈，还是病人，赵家平怎么也应该懂礼貌一些。 结果才沉默不到一分钟，这小子竟然转身就走。 这让一大爷心里又是一阵恼火。 赵家平站住，转过身看着一大爷。 他就站在原地，摆出一副一言不合就要走的样子。 四合院里，都知道一大爷从一开始就针对他。 两个人交锋也好几次了。 没必要还虚伪的说一些场面话。 一大爷面对这样的赵家平，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拉着脸说：“赵家平，我叫你进来，是要跟你说一下写谅解书的事儿。” “我知道，这次厂里处罚我，是你搞的鬼，我认输。” “只要你写了谅解书，以后，我也不会再针对你。”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主动认输，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极限了。 不过，这话却让赵家平直接冷笑出声儿。 这易中海，到了现在还端着他的臭架子，是做八级钳工，还有四合院里一大爷做的时间长了，以为人人都会让着他？ “易中海，就你这态度还想要谅解书？”赵家平嗤笑一声，迈步就走。 他懒得再听易中海的废话。 看赵家平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一大爷气的一巴掌拍在炕上，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然后怒骂一声：“这个该死的赵家平，小崽子跟狼一样，这是逮着机会，想咬死我啊？” 一大妈慌了，连忙过来，给他用手顺心口。 “老易，医生说了，不让你太激动，不然很容易有生命危险，你可千万控制一下。” 她是真害怕了。 虽然秦淮如的事儿让她生气，但是想到老了还有以后的生活，她还是想让易中海好好活着。 易中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我没事儿。” “你去把玲玲叫来，我跟她聊聊谅解书的事儿。” 说完自己用手顺了顺心口。 还好，这次没被气吐血。 对于赵家平的拒绝，一大爷心里其实早就有准备了，所以刺激性也没那么大。 一大妈看了一下一大爷的状态，这才说：“好吧，那我去老阎家里找她。” “你就躺着，别乱动。” 说完又观察了几秒钟，这才出门去了。 一大爷则面沉似水，躺在炕上等着。 今天他徒弟去医院看过他，给他带去了一个消息，说厂里领导说了，谅解书一天不到位，对于易中海的处罚公告，就不会揭下来。 全厂上万人，处罚公告贴遍了厂里大大小小的宣传栏。 多贴一天，就多丢一分他这个八级钳工的颜面。 所以，刚出院回来，一大爷就在想谅解书的事儿。 可惜，赵家平这小崽子，明显就是属狼的，逮着这个针对他的机会，根本没松口的迹象。 想要拿到他的谅解书，难了。 正想着，三大爷三大妈，带着玲玲还有阎解放来了。 阎解放一进来，就没好气的白了一大爷一眼。 他现在，是对一大爷意见最大的人。 一大爷一看，三大爷家一下子来了四口人，就皱起了眉头，看了自己老伴儿一眼。 一大妈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就说：“别看我，我说让玲玲一个人过来，解放和老阎两口子都不放心，非要来。” 三大爷点点头，说：“是啊，玲玲是我刚过门的儿媳妇儿，关于谅解书的事儿，我和她妈我们当长辈的，肯定要跟着她过来给拿主意。” “老易，有什么话，咱们就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 “关于谅解书，也是该好好的说道说道。你说呢？” 作为四合院的三大爷，天天跟一大爷打交道。 他可太了解这位满口仁义道德的一大爷了。 如果玲玲一个人过来，一大爷肯定会满口的道德来拿捏玲玲。 所以，为了不让儿媳妇儿吃亏，三大爷和老伴儿就坚持一起来了。 这番话，让一大爷微微皱了皱眉。 他作为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也同样了解这位三大爷。 人生处处是算计，他这么说，那就表示，玲玲这边的谅解书，怕是也没那么容易拿到手了。 想到这里，很不高兴的说：“老阎，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打算让玲玲给我写这个谅解书？” 三大爷笑了：“怎么会？” 他这些日子，可一直都在想以什么条件答应写谅解书，不可能不答应，只是还需要条件：“谅解书该写还是要写。” “不过，为什么要写谅解书，还是要老易你来说一下。” “当初，是你在轧钢厂里造谣，败坏玲玲的名声，对吧？” “轧钢厂做出处罚，也是要你取得原谅，玲玲才能给你写谅解书。” “现在总不能空口说白话，叫玲玲过来，然后就把谅解书写给你吧？” “当然，玲玲是小辈儿，让你给她赔不是也不像那么回事儿，所以，还是换别的方式，补偿一下玲玲。” “然后玲玲再写谅解书，这样就比较好了，老易，你说呢？” 想要谅解书，可以，只要补偿到位。 一大爷一听就明白了，阎老西果然还是阎老西，是真的会算计。 于是沉声说：“好了，老阎，你就直接说吧，你们想要什么补偿？” 这帮人，还真以为他是没牙的老虎了吗？ 等他解决了眼前这件事儿，再跟阎老西一家，还有赵家平慢慢算账。 听到一大爷问，三大爷还没回答，阎解放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 “怎么补偿？易中海，你造谣的是我媳妇儿，你说怎么补偿？！”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有三百块钱，没得谈。” 他是真站在玲玲的角度生气了，尤其是新婚，洞房夜证明玲玲是第一次之后，更证明一大爷是造谣。 想到对方造谣自己媳妇儿跟别的男人，阎解放就怒不可遏。 第502章 讨价还价 本来，三大爷和三大妈在家，跟阎解放还有玲玲商量的，是要两百块钱。 这时候一听儿子又多要了一百，三大爷和三大妈对视了一眼，都默不作声。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易中海要是不接受，那就可以再谈。 能多要点更好。 一大爷一听，鼻子都气歪了。 三百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相当于差不多秦淮如一年的工资了。 哪儿啊，就要这么多钱？ “老阎，这是你儿子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一大爷看向了三大爷。 他觉得，应该是阎解放不懂事儿，所以狮子大开口随口说的一个数儿。 三大爷本人，也就贪点儿小便宜，胃口没这么大。 三大爷看了一眼儿子，然后说：“老易，玲玲是解放媳妇儿，我和他妈，也都尊重他们两口子的意思。” 也就是说，他也同意。 一大爷人都气麻爪了。 “老阎，一个谅解书，三百块钱，你觉得可能吗？” “三百块钱，都是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这样的补偿，要的是不是太离谱了？” 三大爷还没表态，阎解放却开口了，而且寸步不让：“离谱吗？我觉得很合理。” “再说，你易中海也不是普通工人，你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九十九，关键还有借调。” “我可打听过，借调的话，一天拿三天的工资。” “也就是说，你一个月，最少都能拿一百块钱。” “三百块，也就是你三个月的工资而已。” “你造谣坏我媳妇儿的名声，我要三百块钱多吗？” 这些，都是阎解放跑去找二大爷问的。 易中海作为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过硬。 所以，有时候会被借调去别的厂完成一些任务。 一天拿三天的工资。 每个月平均的话，易中海的工资，都是超过了一百块钱的。 一大爷一听，阎解放竟然还特意提前打听过他的工资，顿时气的话都不想说了。 一大妈见状，连忙说：“解放，话不是这么说。” “你看，你一大爷又接连去了三次医院。再加上我身体也不太好。” “家里还要存点儿钱养老，三百块钱确实太多了。” “要不这样，一百块，就当你心疼我和你一大爷了。” 说完，又看了一眼玲玲。 然后又看向三大爷和三大妈。 想看看谁能心软一些。 人到老了，尤其没有儿女，就想拼命的多攒点儿钱，不然心里不踏实。 这一下子说要三百块钱，一大妈也心疼到感觉离谱。 三大爷和三大妈对视了一眼，老两口没有说话。 现在，开口的是他们儿子，那就还是看儿子同意不同意吧。 阎解放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行，少一分钱这谅解书都写不了。” “再说，造谣的时候想什么了？现在嫌补偿要的钱多，早干什么了？” 他脾气也是犟，认定的事儿，就会死咬着不放。 尤其新婚燕尔，他对玲玲，现在是爱的不行，自然更是不愿意轻易松口。 一大妈也没辙了，看向一大爷。 一大爷黑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百块钱的补偿，让他答应的话，他不甘心，不答应的话，那宣传栏里的处罚公告，明晃晃写着他易中海的名字。 传言漫天飞，这种情况下，他就算好了，还怎么有颜面回厂里去上班？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三大爷看了一样一大爷，干咳了一声，然后说：“老易，你要实在舍不得钱，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只要你答应，那就不用拿那三百块钱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三大爷。 “什么办法，你说。”一大爷沉声问了一句。 他可不认为三大爷有什么好办法。 就算是有，按照三大爷能算计的性子，这个办法的代价，估计也不会低于三百块钱。 听到一大爷让他说，三大爷就笑了一下，然后说：“我打听过了，老易你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八级钳工据说是最牛的，工资高人一筹，说话高人一着。” “而且还有两个从厂外带徒弟进厂的名额。” “这样，你收解放当你徒弟，带他进轧钢厂，那徒弟媳妇儿写谅解书，自然也就不要什么补偿了。” 说白了，就是要让一大爷给阎解放一份工作。 在轧钢厂，流传着一句话：三年一个精车工，十年一个烂钳工。 这句话，就是说钳工想做好，很难。 像易中海这样的八级钳工，更是凤毛麟角。 要不然，也不可能厂里的领导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当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也主要是因为他八级钳工的身份。 现在虽然被处罚，但是八级钳工的身份还在。 那带徒弟进厂的名额也在。 所以三大爷的算盘，就打到这上面来了。 一份红星轧钢厂的工作，可比三百块钱合适多了。 一大爷一听，果然是让他猜到了。 这阎老西果然是会算计。 竟然要用谅解书换一份工作，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当即表示拒绝：“这不行，我作为八级钳工，一举一动，全厂都看着，这样走后门带人进厂的事儿，我做不出来。” “这样吧，一百五十块钱补偿，让玲玲写一份谅解书，不然就算了。” “我想厂领导也不会因为没有谅解书，就一直为难我这个八级钳工。” 一大爷还是还价了。 钱他是一分都不想出，毕竟这事儿，他总感觉是赵家平害他，所以憋气又窝火。 凭什么被处分了，还要弄这所谓的谅解书？ 这不是纯纯的恶心他吗？ 但是，处罚通告不揭掉，他就没脸回去上班。 在造谣这件事情上，他被赵家平的手段直接压的根本没有翻身的可能。 所以现在，他只能压抑着怒火，跟阎老西一家讨价还价。 三大爷一听，一大爷还价一百五十块钱，就扭头看了一眼儿子和儿媳妇儿。 这次要不是有报纸报道，轧钢厂里也不会下这么重的处罚。 如今，处罚过了，那所谓的谅解书，厂领导估计也不是非要不可。 一大爷说的也对，他毕竟是八级钳工，厂里领导肯定会给他面子。 所以，一百五十块钱，要答应吗？ 第503章 三大爷通风报信 阎解放想也不想，皱着眉说：“不行，哪儿就一百五十块钱？” “造谣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讨价还价？” “我跟玲玲已经说好了，这事儿，就三百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要是不给，我就带玲玲去轧钢厂，找杨厂长讨说法儿。” “反正我和玲玲不上班，有的是功夫。” 总之，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钱不给就闹。 看看谁能更丢脸。 一大爷气的胸口一阵发闷。 他刚才那番话，很明显已经说动了三大爷。 结果这个阎解放，这么的油盐不进。 一大妈看着一大爷有点儿一口气喘不上来的样子，真怕他再受刺激出危险。 于是凑到一大爷身边，用手戳戳一大爷的胳膊，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一大爷知道，这是老伴儿劝自己答应。 他捂着胸口，想了一下，也就是自己三个月的工资，还是给了好。 免得被阎解放这小混蛋又给气病，反而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点点头说：“行吧，我现在病了，不愿意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多折腾。” “这三百块，就当是我破财了。” 说着对一大妈挥了挥手。 一大妈知道，这是让她拿钱。 这几天，因为住院怕有什么意外，一大妈去取了几百块钱出来准备着。 本来今天回来，一大爷还说放在家里不安全，打算再去存上。 现在好了，直接给出去了。 一大妈拿钱去了。 三大爷一家，全都激动的心脏砰砰直跳。 包括阎解放和玲玲在内，他们也没想到，三百块钱，竟然就这么轻易就到手了。 “写谅解书吧。”一大爷阴沉着脸说了一句。 三大爷率先回过神来，连忙说：“那应该的，找纸和笔，我来写。” “写完了玲玲按手印儿就可以了。” 他上衣口袋里，一直都带着钢笔，拿出来找纸。 找了一圈儿，根本没找到纸，一大爷家唯一做记录用的本子，被傻柱拿走了。 “解放，你回家，去把解旷作业本上撕一张过来。”三大爷怕迟了一大爷后悔，所以赶紧吩咐儿子。 阎解放答应一声，飞奔着去了。 很快，一大妈拿出钱来，数了三百块钱出来。 递给三大妈，三大妈又数了两遍。 阎解放也拿来了本子纸，让三大爷写好了谅解书，玲玲按了手印儿。 这件事儿，就算是处理完成了。 “行，那老易你好好养着，我们回去了。”三大爷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然后带着家里人，从一大爷家出来了。 自从四合院不再是一大爷的天下，三大爷就感觉做什么事儿都身心愉快。 出了一大爷家，三大爷就对儿子说：“解放，当初为了你们小两口，家里赔偿了赵家平二百块钱。” “现在这个钱回来了，二百还是家里的。” “还有一百就放在爸妈这里，就算是你们小两口以后的伙食费了。” 一听这话，玲玲就不高兴了。 她戳了一下阎解放的腰眼。 阎解放其实也不高兴，立刻就站住大声说：“不是，爸，这钱是赔偿给玲玲的，你们怎么能留下呢？” “妈，钱拿来。” 他说着，就想去他妈手里拿钱，被他妈躲开了。 三大爷拉下脸，训斥说：“解放，胡说什么呢？” “当初，是你和玲玲闯祸，这才赔了赵家平二百块钱。” “现在钱回来，那二百块钱当然就还是家里的。” “至于剩下的那一百块钱，你和玲玲要是不住家里，也不吃家里的，那就给你们。” 就算是亲儿子，都成年结婚了，那就不能白吃白住。 玲玲一听，公公算计到这种程度，一分钱都不给他们，生气了，说：“你们怎么这样？！” 说完快步回前院去了。 阎解放恨恨的跺脚，然后追着玲玲去了。 三大爷和三大妈对视了一眼，三大爷说：“解成妈，你回家把钱藏好，我去一趟赵家平家。” “现在解放和玲玲都没有工作，总不能真让他们两个这么在家里白痴白喝的。” “赵家平认识很大的领导，轧钢厂杨厂长还特别喜欢他。” “现在四合院里，有能力给解放找工作的，除了老易，也就是赵家平了。” “我去给他送个信儿，顺便探探他的口风。” 说到这里，他有些后悔当初没有一直交好赵家平。 甚至在两个儿子去找赵家平麻烦的时候，他也选择了冷眼旁观。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尽量的去补救，然后看看能不能修复好关系，跟着当领导的赵家平沾光。 三大妈答应一声，回家去了。 三大爷则直接去了赵家平家。 赵家平和燕子正在家里做饭，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三大爷。 “三大爷，您来是有事儿？” 赵家平问了一句。 三大爷笑着说：“是有点儿事儿。” “这次我过来，是跟小赵你说说给老易写谅解书的事儿。” “刚才玲玲已经写了，所以我过来跟你说一声儿，让你也好心里有数儿。” 换言之，他就是来通风报信的。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易中海没跟自己要到谅解书，所以找玲玲要了。 看三大爷一副要详谈的样子，赵家平就把他让进了屋里。 燕子跟三大爷打了了个招呼，继续做菜。 赵家平和三大爷则坐到了一边。 “小赵，老易那边，我们是要了三百块钱补偿，然后才给写了谅解书。” “这个补偿一直谈了很长时间，老易一开始不同意。” “我说明了其中的厉害，他才不得不同意。” “我特意来跟你说一声，你也按照这个标准来要就行了。” 三大爷一坐下，就主动说起了这次补偿的金额。 三百块钱的补偿，说起来已经是天价了。 告诉赵家平，就是让赵家平知道，这都是他谈下来的。 拿补偿的时候，不要忘了他这个出过力的三大爷。 赵家平一听，三大爷竟然要了易中海三百块钱，确实是够狠的。 这也就是易中海工资高，换成别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同意。 “好，我知道了三大爷。”赵家平随口答应了一声。 三百块钱虽然多，但是这次，他偏偏就不要这份补偿。 第504章 找娄晓娥帮忙 第二天，等众人都上班去了，一大爷就让一大妈拿着玲玲写的谅解书，去轧钢厂找了杨厂长。 一大爷觉得，有一个人的谅解书就可以了。 他毕竟是八级钳工，杨厂长怎么也要给他这个面子。 收下一份谅解书，然后把处罚通告从宣传栏里撤掉。 这样流言慢慢也就淡下去了，他养两天，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但是，一大爷小看了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祝文光所在的报社，影响力很大。 那篇报道出来后，引起了上级领导的重视。 甚至还给了杨厂长严厉的批评，责成他必须处理好这件事情。 所以，杨厂长在后续的处罚执行上，根本就不会打任何折扣。 尤其，易中海让家属拿来的谅解书，还是无关紧要的玲玲的。 至于主要人物赵家平的，则不见踪影。 这怎么行？！ 杨厂长当即严正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然后让一大妈回去转告易中海。 做为轧钢厂的老员工，这次犯了错误，更要深刻的改正。 厂里的处罚，已经通告全厂，必须执行到位。 易中海一天做不到，厂里就绝对不会撤下通告。 并且这段时间不上班，属于个人原因造成的，没有工资。 当一大妈带着这样的消息，回来告诉一大爷以后，一大爷气的差点儿没吐血。 “绝对是赵家平，这小狼崽子记仇！” “他搬进四合院，觉得我针对他，所以这次他逮到机会，就死咬着我不放。” “这次，他肯定是想着咬下我一块肉，不然他肯定不会松口。” 一大爷眼神阴冷，恨意难平。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一个四合院里的管事儿一大爷，在四合院里这么多年，向来都是处于完全领导的地位。 为什么就对付不了一个乡下来的收破烂的小子？ 而且他每次出招，不但伤不到赵家平分毫，反倒把自己给伤的遍体鳞伤。 数次出招到现在，当初收破烂的赵家平，如今成了废品站的副站长，而且还结交了一堆领导，其中就包括轧钢厂的杨厂长。 而他这个曾经的一大爷，不但丢了四合院管事儿大爷的身份，而且还被厂里通报处分。 名声方面，更是一塌糊涂。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大爷百思不得其解。 一大妈忧心忡忡的问：“那现在怎么办？杨厂长说了，赵家平的谅解书不到位，你这班儿也就不用上了。” “他还说，国家虽然培养一个八级钳工不容易，厂里也都很尊重有技术的老师傅，但是，如果你不是知错就改的好同志，那厂里也就没必要尊重你。” 这话，就像一把盐，洒在了一大爷心头的伤口上。 “不要再说了。”一大爷摆摆手，再听下去，他说不定又要吐血了。 医生说了，这样下去，他会有生命危险。 他还不想这么被气死。 长出一口气，一大爷平复了一下心情。 然后努力的在想，怎么才能让赵家平写这份谅解书。 思来想去，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往常无论是在厂里，还是在四合院里，众人都会给他面子。 可是这个赵家平，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 根本没把他当老人尊重，更没有一个当晚辈的自觉。 旁边的一大妈也着急，想了一下，说：“要不，找许大茂的媳妇儿试试？” “她经常去赵家平家窜门，跟赵家平的媳妇儿应该关系挺不错的。” “让她找赵家平的媳妇儿问问，看看赵家平到底怎么才能同意给写这个谅解书。” “我看赵家平对他那个媳妇儿挺放在心上的，说喜欢画画，赵家平就给买了一堆画画的东西。” 那画儿能当饭吃吗？ 都是浪费钱。 不过赵家平现在一个月工资有一百多块钱，人家有能力宠媳妇儿，谁也不能说人家败家。 一大爷一听，沉吟了一下说：“也行。” “你现在就去，趁着许大茂没在家，让娄晓娥去赵家平家问问。” 这事儿绝对不能让许大茂知道。 许大茂以前就不尊重他，现在他不是管事儿大爷了，许大茂就更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了。 说不定知道了，还会从中搞破坏。 “好。”一大妈答应一声，从家里出来，直奔后院儿。 娄晓娥的爸爸是娄董事，千金大小姐一个，以前自家的时候，家里的活儿都是保姆干。 结婚之后，许大茂想要让娄董事帮他升官儿，所以对娄晓娥也算是特别爱护。 从来没让她干过什么活儿。 娄晓娥自己也是保持以前的生活习惯，每天睡到自然醒起床，然后给自己弄点儿吃的。 下午愿意动了，就出去窜门聊聊天儿。 一大妈过来的时候，她还刚起没都久，刚洗完脸在擦雪花膏。 听到敲门过来一看，是从来没到过她家的一大妈，就有些奇怪：“一大妈？是您啊？有事儿吗？” 一大妈点点头，小声跟娄晓娥说了一下她的来意。 娄晓娥一听，原来是让她出面找燕子的。 “行，我本来也打算一会儿吃完饭去找燕子玩儿，那我就帮您问问，看看他们家要什么条件才写这份谅解书。” 她性格大大咧咧，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关于谅解书，许大茂也给她分析过，说这次，赵家平一定会让一大爷大出血。 怎么着也不会低于二百块钱。 正好，她也想知道，赵家平到底想要什么。 所以，打听就打听吧，她答应了。 一大妈一听松了口气。 “娥子，谢谢你。” “现在你一大爷刚出院，我还需要照顾他，所以，这件事儿麻烦你了。” 一大妈说着感谢的话。 其实一大妈心里知道，按照许大茂和一大爷家的关系，娄晓娥就算拒绝她，都说的过去。 想当初，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的时候，一大爷选定了傻柱作为给他养老的对象。 傻柱跟许大茂是死对头，所以，一大爷自然是站队傻柱，专门对付许大茂。 这么多年下来，许大茂基本都是对一大爷体系避而远之，就怕这群人联合起来排挤他。 这也是为什么一大爷要让一大妈过来，不能等许大茂回来让他知道的原因。 第505章 公开道歉?做梦! “没事儿。”娄晓娥笑了一下，回答了一句。 主要她也想知道赵家平打算怎么让一大爷家大出血，所以才答应的。 不然她又不傻，为什么还要帮跟自己家有仇的人？ 一大妈放心的走了。 娄晓娥收拾了一下，给自己做了顿饭，吃完这才出门，去赵家平家找燕子。 燕子基本都是上午收拾家务，该洗的洗，该擦的擦，家里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都是窗明几净的样子。 娄晓娥自认完全做不到这一点。 “燕子，你跟赵家平结婚那天，我还说，你能嫁给赵家平这样有本事的男人，是你的福气。” “但是现在看看，赵家平能娶你这么踏实能干的女人，同样也是他的福气。” 娄晓娥喟叹了一句。 这夫妻俩，还真是让人羡慕。 燕子笑了笑，说：“嫂子，大茂哥对你也不错啊，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你脸上都带着幸福。” 对这点，娄晓娥倒是不反驳。 许大茂从结婚以后，对她确实还可以。 不过，娄晓娥还是叹了口气，说：“大茂对我好是好，就是到现在我这肚子都没有动静。” “他爸妈背后总说我是不下蛋的鸡。” “现在对我虽然还好，但是谁知道时间长了，大茂会不会变心。” 她又不是不知道，四合院里的人，背后也都说她不能生孩子。 在这个年代，不能生孩子是要被骂绝户的。 许大茂那个人，断然不会甘心做绝户。 就最近一段时间，娄晓娥就感觉，许大茂跟她就不怎么亲热了。 以前为了能生孩子，什么姿势都研究。 现在回来，不是累了就是困了。 这让娄晓娥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对于生孩子，燕子也没经验，只能按照她妈曾经说的安慰：“嫂子，别着急，生孩子也看缘分。” “有的人刚结婚就怀孕了，也有的结婚好几年才会有。” “你和大茂哥还年轻，肯定会有孩子的。” 娄晓娥意兴阑珊的说：“但愿吧。” “不说这个了，上午一大妈找我，说让我过来问问你，关于写谅解书，你家要什么条件才肯答应？” 谅解书？ 燕子没想到，一大妈竟然会找娄晓娥出面。 造谣的事儿，不见一大爷的半分道歉，还想要谅解书？ “嫂子，谅解书的事儿，轧钢厂也有处罚，是让易中海公开道歉，并获得谅解，然后才能提谅解书的事儿。” “现在没有公开道歉，也就谈不上写谅解书的事儿了。” 欺负她丈夫的人，她也绝不原谅。 谅解书？造谣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这样表面上道德，暗地里阴损的人，就不能轻易原谅。 娄晓娥一听，笑着说：“让一大爷公开道歉？那比登天还难。” “反正我自从嫁进来，这位一大爷无论做什么，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天天一副长辈的样子，端着架子让年轻的都听他的。不听就是不尊重老人。” “说实话，也就是你们家小赵来了，这位一大爷，才隔三岔五的就丢脸一回。” 作为许大茂的媳妇儿，娄晓娥自然对一大爷没有半点儿好感。 所以这时候，完全是站在赵家平和燕子这边。 燕子笑了笑，有德行的那才是老人，没德行的，那就是坏人，给什么尊重？ 两个人又聊了小半天，娄晓娥怕自己家的炉子火灭了，就起身回了家。 一大妈早就来过好几趟了。 这次过来，终于看到娄晓娥回家了，连忙问：“怎么样？娄晓娥，赵家平的媳妇儿怎么说？” 娄晓娥刚回家，一看一大妈，就说：“哦，燕子说，这件事儿，要一大爷先公开道歉，然后再说谅解书的事儿。” 道歉？ 一大妈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她了解自己的老伴儿，非常在乎面子。 又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四合院里曾经的一大爷。 任何时候，都是被人尊重的份儿，什么时候给人道过歉？ 再说，自己老伴儿是四合院里的长辈，老人，给赵家平一个晚辈道歉，那绝对不可能。 想到这里，谢了娄晓娥，回家跟一大爷说了。 “公开道歉？做梦！”一大爷气的眼前开始冒金星。 这个赵家平，摆明就是想要让他出丑。 他怎么可能给这个小狼崽子低头？ 而且，公开道歉以后，谅解书的事儿还要再说。 到时候，说不定赵家平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等赵家平下班回来，你再把他叫进来，我亲自问，看看这小混蛋到底想要什么。” “这小子自从搬进来，已经要过无数次赔偿，贾家，我们家，老阎家，每次都很贪心。” “现在他不说条件，肯定想让我们乱了阵脚，然后再提出要求。” “这次我倒要看看，他贪心到什么程度。” 一大爷已经做好赵家平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了。 三百块还不动心，那就五百，八百！ 他就不信，那小混蛋不动心。 一大妈点点头，说：“好吧，那等他下班经过的时候，我再把他叫进来。” “还有，柱子那边怎么办？” “你从医院回来，柱子过来拿钱还冲你嚷嚷了一顿，然后就一次也没来看过你了。” “咱们对他好了这么多年，想让他给咱们养老，我看怕是要打水漂啊。” 这件事儿牵扯到以后的养老，很重要。 一大爷沉吟了一会儿，说：“暂时先不用管他，柱子现在正在气头上。” “我了解他的脾气，等他气消了，哄哄他就好了。” “重要的是，淮如那边跟柱子的关系必须修复好，不然那影响就太大了。” 没有秦淮如拴住傻柱，这小子说不定就真要娶别的女人了。 到时候，这个外来的女人，能允许傻柱给他们夫妻养老吗？ 尤其是有了孩子，傻柱的重心，肯定就会放在媳妇儿和孩子身上，还会管他们老两口的死活？ 这种变数太大了，他不能冒险。 而秦淮如不一样，秦淮如是个寡妇。 一大爷可太了解傻柱了，傻柱最不可能娶的，就是寡妇。 第一，傻柱他爸就是跟寡妇跑的，傻柱对娶寡妇，从内心抵触，第二，傻柱自认为条件很高，所以，占寡妇便宜可以，娶回家当老婆不行。 第506章 一大爷偏瘫 寡妇门前是非多，傻柱只要跟秦淮如走的太近，那就别想娶到媳妇儿。 长此以往，傻柱只能当个老光棍。 至于秦淮如那边，除了掏空傻柱的钱包之外，根本不会嫁给傻柱。 这点，一大爷非常肯定。 秦淮如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胡搅蛮缠的婆婆。 不论是为了孩子，还是婆婆反对，秦淮如都不可能做出嫁给傻柱的决定。 毕竟现在都能掏空傻柱的钱养孩子了，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秦淮如在这上面，很精明。 一大爷觉得总揽全局，还是用秦淮如拴住傻柱，才是最好的方式。 一大妈听到一大爷又提秦淮如，忍不住又拉下了脸。 但是想了想，就把不高兴忍下去了。 到了下班时间，赵家平回来，就又被一大妈给叫住了。 “赵家平，你一大爷有话跟你说。” 一大妈站在门口喊了一句。 赵家平今天从废品仓库新收的废品里，又淘出来一件古董，已经修复好，装进了他的维修空间。 所以他今天心情还不错。 听到一大妈说一大爷找自己，知道是为了谅解书的事儿。 想了一下，就放下自行车，进了屋里。 一大爷还是昨天那个姿势半躺在炕上，看到赵家平进来，直接说：“赵家平，你应该知道我叫你进来是为了什么。” “你想要多少钱，说个数儿吧。” “老阎应该告诉你了吧，玲玲写谅解书，要了我三百块钱。” “我也给你这些钱，你写一份谅解书给我。” 这口气，完全是命令一样。 因为在他心里，觉得这次的处罚，就是赵家平搞的鬼，为的就是狮子大开口。 一份谅解书，这么多钱，他语气能好就怪了。 再说，他可是长辈，是老人，当然不可能对赵家平一个晚辈低声下气。 赵家平看了这位曾经的一大爷一眼，忍不住摇摇头：“易中海，你还真是吐血到死都不明白。” “从我搬进四合院，你就处处想坑我。” “我以前要你的赔偿，是给你机会。” “现在我给你的机会你已经用完了，钱我又不缺，所以为什么要你的赔偿？！” “省省吧，傻柱已经跟你翻脸了，你留着你的钱，好好想想你这样的假道德模范，晚年没让人给你养老，你要怎么过。” 说完转身就准备要走。 一大爷铁青着脸喊了一句：“站住！” 赵家平的话，像一根根钢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最在意的就是养老问题。 以往，没人当着他的面儿提这个。 赵家平却根本不给他面子，专门捅他痛处。 “赵家平，我给你五百块钱，买你的谅解书。” 一大爷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来了这句话。 一大妈惊讶的瞪大眼睛，五百块？她没想到老伴儿竟然要给赵家平这么多钱。 五百块？ 赵家平摇摇头，转身迈步就走。 “八百块钱，赵家平，一份谅解书而已，你写了，我就给你八百块钱！” 一大爷现在，迫切的想要把谅解书拿到手。 不然回去上班，全厂还贴着处罚他的通告，他丢不起那人。 赵家平头也不回：“易中海，你还是留着你的钱养老吧，以后别叫我来了，就你这样的，我不可能给你写谅解书。” 说完迈步出屋，推着自行车直接回家了。 一大爷气的一巴掌拍到墙上，八百块钱，这么大一笔巨款，赵家平竟然不动心？ 而且句句提到他养老。 这分明就是拐弯抹角的说他绝户！ “该死的赵家平！” 一大爷怒气压抑不住，终于还是又吐血了。 然后眼前一黑，栽倒在炕上。 “老易，你怎么样了，别吓我。”一大妈慌忙上去，看一大爷已经晕了过去，人事不知，赶紧跑出去喊人。 这个时候，不少人下班刚回来。 一大爷毕竟是八级钳工，还是有面子的。 大家七手八脚，借了板车把他拉去了医院。 这次严重了，因为生气吐血，引起脑充血，一大爷送到医院，医生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的脑血管已经破裂，而且还挺严重。 这种情况下，医生只好给一大爷进行了手术。 但是，这次手术后，医生虽然将一大爷脑袋里的血肿都清理干净，但是因为太严重了，一大爷还是因为这次吐血后引起的脑充血出血，导致直接偏瘫了。 也就是说，从此以后，一大爷只能在床上躺着。 后续能不能恢复，谁也不能确定。 消息传回四合院，大家议论纷纷。 曾经四合院里绝对的权威，一言堂一样的一大爷，竟然就这样躺下了？ 而且还是偏瘫，也就是说，以后吃喝拉撒，自己都没办法解决，只能让一大妈来照顾他了。 秦淮如听到这个消息，人都懵了。 没有一大爷给他做后盾，她怎么办？ 不说别的，傻柱那边，没有一大爷天天说着让他帮衬贾家，按照现在闹的有点儿僵的关系，以后傻柱怎么可能会借给她钱？ “妈，我想吃肉，我要吃肉！！”棒梗这些天没有饭盒吃，又馋的蠢蠢欲动了。 秦淮如正发愁以后的日子，听到儿子又开始闹，顿时就忍不住了，转身过去，拽着就给棒梗屁股上来了两巴掌。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就不能懂事儿点儿吗？！” 秦淮如一边打一边掉眼泪。 要不是因为儿子，何至于得罪傻柱得罪的这么严重？ 傻柱家窗户的玻璃，从秋天到冬天，碎了多少块儿都数不清了。 傻柱不是在感冒，就是在感冒的路上。 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呢，这下好了，傻柱跟一大爷翻脸，也跟她闹翻了。 这些天，不但饭盒不给她带，就连话都不跟她说了。 如果不想办法把傻柱给哄好，这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这个节骨眼上，儿子还闹着要吃肉，秦淮如实在是有些崩溃。 偏偏棒梗是属于那种已经被惯坏的，吃傻柱拿回来的饭盒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这时候亲妈打两巴掌，跟捅了马蜂窝一样，跳着脚喊：“你打我？！等奶奶回来，我要告诉奶奶！” 秦淮如气没消，听到儿子拿婆婆出来吓唬自己，就拽过棒梗，又给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这下棒梗更不干了，扭头跑出去，报复性的用弹弓，又打碎了傻柱家的一块玻璃。 第507章 傻柱打棒梗 “啪！”“哗啦！” 玻璃破碎，秦淮如傻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刚教训了儿子，儿子竟然又闯祸。 傻柱恨疯了心。 这些天，他想了很多，尤其是关于一大爷和秦淮如。 越想越觉得这两个人在坑他。 所以心里憋着一股火。 这时候，玻璃竟然又被棒梗打碎，顿时火一下子就被点燃爆炸了。 “小兔崽子，看我今天打不死你！” 他也是一个混不吝的性子。 以前跟秦淮如有点儿拉丝的暧昧，所以爱屋及乌，对棒梗也是百般包容。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已经认定一大爷和秦淮如都在坑他，他本来心里就厌烦。 这时候怎么可能再容忍棒梗？ 傻柱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出去。 棒梗在那儿，拿着弹弓又瞄准呢。 秦淮如这时候，也听到玻璃破碎和傻柱的怒骂，赶紧从家里冲了出来。 “棒梗！”秦淮如也出来，着急的喊了一句。 棒梗被惯坏了，这个时候反而有些得意，拉开弹弓的手，想也不想就松开了。 “啪！”“哗啦！” 玻璃又碎一块儿。 傻柱一脑门火气，上去一把夺下棒梗的弹弓，然后扬手就给了棒梗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可没收力道，打的棒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傻柱打我！呜呜——傻柱打我！”棒梗想找人哭诉，才想起奶奶不在家。 自己妈刚才也打了他。 傻柱余怒未消，上去拽起棒梗，抬脚就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棒梗就彷佛受到了奇耻大辱，杀猪一样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 秦淮如本来还要过来训斥儿子打碎傻柱家玻璃，但是看到傻柱打儿子毫不留情。 立刻像老母鸡一样，过来护住了棒梗。 “柱子，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不就是两块儿玻璃吗？我赔给你也就是了。” “你凭什么打孩子？！” “把孩子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以前，秦淮如都是哄着傻柱，顺毛摸，从来没大声的斥责过，今天这是第一次。 傻柱也愣了一下，然后看到有人过来看热闹，就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屋了。 秦淮如也拉着棒梗回了家。 检查了一下，屁股被踢那一脚没事儿，但是脸上肿了，一个大巴掌印非常明显。 这可把秦淮如心疼坏了，这可是她的儿子，她都不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傻柱怎么敢的？！ 棒梗还在扭着发脾气，不让她看。 没办法，秦淮如的妈过来照顾，棒梗才安静下来。 “姥姥，你跟我妈说，让她不要找傻柱给我当后爸，傻柱要打死我。” 没有奶奶，棒梗就找姥姥告状。 秦淮如的妈听了，看了闺女一眼，没说话。 等到晚上哄着三个孩子睡了，秦淮如的妈才把秦淮如叫到一边，小声说：“棒梗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带着孩子找婆家，就看对方是不是能疼孩子。” “不过，再疼孩子，都不是亲生的。” “人心隔着肚皮，就像傻柱这样的，平时看着围在你身后，这时候为了两块玻璃，就下这么重的手。” “以后你要嫁给他还得了？” “反正我是不愿意你嫁给他，你心里也最好有个数儿。” 再嫁不是那么容易的，像傻柱这样打人的，坚决不能嫁。 秦淮如点点头，说：“妈，我知道，我本来也没打算嫁给他，只是想利用他帮我养孩子。” “他是厨师，能拿不少好吃的回来，而且工资也高。” “吃他带回来的饭，花他的钱，我的工资就能攒下来，以后给棒梗成家娶媳妇儿用。” 秦淮如的妈一听，女儿这是早有打算，点点头说：“行吧，小心点儿，我看他下手挺狠。” “别惹翻了他，他连你一块儿打。” 她刚才被傻柱的暴虐给吓到了。 这样的人，还是远离为好。 秦淮如点点头，安慰她妈说：“妈，不会的，我了解他的脾气，他就是城里的大老爷们儿，好面儿。” “只要是捧着他，哄着他，让他觉得非他不可，他一高兴了，让干什么都行。” 这点最好拿捏。 所以，傻柱这个名字也不是白叫的。 秦淮如的妈点了点头，闺女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娘家在乡下，日子过的捉襟见肘，也帮不上闺女什么。 只能闺女自己看着办了。 秦淮如过去看了看睡着的三个孩子。 棒梗脸上，还带着傻柱打的那个巴掌印儿。 “妈，您也睡吧，我去找柱子聊聊。” “不管怎么样，关系不能闹僵了，不然以后，没有饭盒的话，三个孩子也吃不好。” 说着就要出门。 秦淮如的妈本来想要拦着，毕竟是晚上，一个寡妇进一个光棍的家，传出去肯定惹人议论。 名声毁了，想要找个好婆家就更难了。 但是想想，闺女带着三个孩子，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本来就挺难。 眼下还是想办法把日子过下去才最重要。 所以最终也没有说话。 秦淮如进了傻柱家。 傻柱刚把窗户给彻底堵上，看到是秦淮如，冷哼一声，根本不搭理。 “柱子，你还在生气啊？”秦淮如上前，就想握傻柱的手。 但傻柱却不再吃这套。 直接后退两步，说：“秦淮如，你放尊重点儿。” “这样让别人看到，算是你耍流氓，还是我耍流氓？” “算了，我跟你扯这么多干什么？你走吧！” “以后别来我家，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可不想被人说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说完就过去拉开门，一副要赶走秦淮如的样子。 看他这样子，秦淮如知道，不下猛药是不行了。 也不再搭理傻柱，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下，然后趴在桌上就哭。 “呜呜”的哭声，让傻柱一瞬间麻了爪。 他是最怕女人哭的人，尤其这还是晚上，秦淮如一个寡妇在自己家哭，这要是让四合院的人听到了，那他就算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 “不是，秦淮如，秦姐，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别哭行吗？” “我叫你姑奶奶。姑奶奶，您别哭啊，这要是让大家伙儿听到，还指不定以为我干什么了呢。” “你说我多冤的慌？” 第508章 秦淮如放大招 傻柱是彻底的慌了神儿。 不过还好，秦淮如也考虑到了后果，所以也没哭多大声儿。 “呜呜呜”的一会儿，急得傻柱跟热锅上的蚂蚁，她这才慢慢收住了。 抬起头，带着满脸的眼泪。 “柱子，你冤，我和一大爷比你更冤。” 听到秦淮如提起一大爷，傻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就一大爷扣下河北寄过来的钱这一点，傻柱就不能原谅。 秦淮如继续说：“柱子，你想过没有，一大爷是八级钳工，每个月工资加补贴，都超过一百块钱了。” “他为什么要扣下那笔钱？他缺钱吗？” “要说他想贪墨那笔钱，那为什么要记录的那么详细？而且存单还是写了你的名字？” 傻柱一听，顿时就犹豫了。 他回答不出。 从一大爷那里，他确实拿回来了那笔钱，而且也确实全是以他的名字存的。 然后一大妈还给了他一个笔记本，上面每一笔寄回来的时间，都做了详细记录。 这要是想贪墨，早就毁灭所有证据了。 一大爷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傻柱思来想去，想不明白。 秦淮如看傻柱听进去了，又说：“柱子，你再想想，一大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 “平时处理事情，都是正直公道。” “这些年，他对你，对我们家，对聋老太，都一直在照顾。” “怎么赵家平一搬进来，一大爷就各种不好了呢？” “现在赵家平当了废品站的副站长，又认识不少大领导。” “四合院里的人，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可是我们不能也被牵着鼻子走吧？” 秦淮如了解傻柱，知道他吃软不吃硬，而且耳根子软。 这番话说下来，傻柱听完，脸色就阴晴不定起来。 秦淮如见状，就站起来，走到傻柱的旁边，握住他的手。 傻柱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把手抽出来，往后退了两步，有些慌张的说：“行，你说的话我会想一想。” “那什么，你赶紧回家去吧。” “这么晚了，别让人看见了误会。” 他现在脑袋又跟浆糊一样了。 是一大爷和秦淮如坑他，还是赵家平住进来后使坏，他想不明白。 现在他只想让秦淮如赶紧走，他也能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但是，秦淮如这次是破釜沉舟来的，不达目的，怎么可能会走？ “我不怕，我和你行的端做的正，怕什么？” 秦淮如一把抓起傻柱的手，然后说：“柱子，你帮衬我，我都在心里记着呢。”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更不怕那些人乱说。” 傻柱心想：我怕。 他还想找媳妇儿，如果让人看到秦淮如半夜拉着他的手，那这事儿一辈子就过不去了。 想到这里，就想要把手抽回来。 结果这时候，秦淮如感觉傻柱的手凉，就用双手给傻柱搓了搓他的大手。 这温柔亲热的举动，瞬间让傻柱心动了一下，双手就没舍得抽回来。 秦淮如用双手捂着傻柱的大手，然后说：“柱子，你手都冻的冷冰冰的。” “这样会长冻疮的。” 说着一掀衣服，把傻柱的手就放进了衣服里。 一瞬间，就像碰触到烧红的炭火，一路从傻柱的指尖，烫到了他的心里。 他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个快三十岁的光棍，哪经历过这个？ 一时间，傻柱的头脑一片空白。 就感觉他的手被放到的地方，柔软舒适，温暖的让他忍不住想要叹气。 “柱子，你再想想，在赵家平没住进来以前，我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一大爷照顾聋老太，照顾你，照顾我们家。” “你看我们家过的日子苦，就带饭盒，借钱，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我没有什么可报答的，只有平时给你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家。” “我们相处的不好吗？” “为什么赵家平住进来，就全变了？” “他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把一大爷都气的偏瘫，到现在都在医院里没回来。” “柱子，你想想，这都是为什么？” 傻柱呆愣愣的，这时候，他哪动的了脑子？ 一双手指头尖都是颤抖的。 看傻柱这样，秦淮如从衣服外面，一把就抓住了傻柱的手。 把傻柱吓了一跳。 就在刚才，他可是真起贼心了。 “柱子，你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以后，真的要打算跟我一刀两断？” “是不是再也不接济我们家了？” “只要你说是，以后，我秦淮如保证绝对不会再来找你。” 她太了解傻柱了，只要给傻柱点儿甜头，顺毛哄一下，这傻柱就会热血上头。 果然，傻柱犹豫了。 他的手指头还在颤抖，心里头的念头也是蠢蠢欲动。 这时候，让他跟秦淮如一刀两断，他舍不得。 秦淮如看他这样，又往前站了一步。 然后握着傻柱的手腕，往上挪了挪。 柔软的面团，让傻柱感觉就像过年的年糕一样，上面还粘着一枚红枣。 他哪经历过这个？ 顺手捏了一下，魂儿都飞到九天云外去了。 “柱子，你是信我的话，还是要被赵家平牵着鼻子走？” 秦淮如凑在傻柱面前问了一句。 傻柱喘气像老牛一样，听到秦淮如问他，话都不说，直接把秦淮如抱起来，就扑到了床上。 现在，一大爷和一大妈还在医院，贾张氏也还被关在牢里。 管闲事儿的不在，正是难得的好时候。 秦淮如来就是为了这个的。 这么多年，能像傻柱一样付出的人可找不到第二个。 所以，实在哄不好的情况下，她只能出大招了。 “去关了灯，声音小点儿，别被人发现。”秦淮如叮嘱了一声。 这时候，傻柱已经是对秦淮如百依百顺。 快速的去把灯关了，然后钻进了被窝。 贾家，秦淮如的妈正贴在窗户上随时观察。 这时候，看到闺女没出来，灯一下子熄灭了。 “坏了！”赶紧随便穿了一件衣服，套上鞋就出来了。 也顾不得冷，直接过去就敲傻柱家的门。 这可把傻柱还有秦淮如都吓了一跳。 第509章 秦寡妇绝不是急需被接济的人 “谁？”傻柱声音有些颤的问了一句。 他可不想因为被抓，然后被迫娶一个寡妇。 秦淮如同样也是惊恐的瞪大眼睛，双手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同样不想嫁给傻柱。 而且，被抓的话，这辈子，她都会被骂破鞋，儿子棒梗也会抬不起头来。 秦淮如的妈站在门口，叹了口气，小声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家睡觉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她也怕被别人发现。 到时候，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 一听是秦淮如亲妈的声音，屋里的两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种情况下，继续是不可能继续了。 两个人也不敢开灯。 秦淮如整理好衣服，观察好没人，就偷偷溜回家了。 而傻柱，就跟掉魂了一样，一下躺在床上，自己怔怔的出神。 第二天，四合院里的人没有察觉任何异样。 但是到傻柱下班的时候，却又开始带饭盒了，而且还是一次带四个，回来就送去了贾家。 而傻柱，也开始秦姐长秦姐短的叫。 更是在秦淮如的说服下，去医院看了手术后恢复的一大爷。 “这傻柱是什么情况？前些天不是还不跟秦淮如说话吗？这怎么又好了？” “是啊，这变化可够快的。我可听说，今天中午厂里有招待，那四个饭盒，估计装了不少好吃的。” “这傻柱胆子够大的，一次带四个饭盒，哪有那么多剩饭？也不怕被查？！” “就是，他还以为的有一大爷护着他的时候呢？一大现在偏瘫，还不一定能站起来呢，傻柱还不知道收敛，这样的性子，离倒霉不远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 傻柱跟秦淮如又亲近起来，自然是引发了四合院众人的讨论。 赵家平下班回家自然是也听说了。 顿时摇了摇头，看来，傻柱终究是傻柱。 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喊错的外号。 前些天，他还以为傻柱能真正的清醒过来，脱离秦寡妇的控制。 结果，现在才多久？又搅到一起去了。 没救了。 “家平，你说傻柱为什么突然又跟秦淮如恢复关系了？而且还比以前更好了？” 燕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她跟赵家平谈恋爱的时候，赵家平就详细的分析过四合院里的每个人给她听。 所以她对傻柱和秦淮如之间的关系，很熟悉。 说实话，她一开始还觉得，傻柱被一个寡妇耽误了终身大事挺可怜的。 前些天，看到傻柱清醒，远离秦淮如，她还为傻柱感觉庆幸。 结果今天傻柱和寡妇直接又恢复原样了。 听到媳妇儿问，赵家平切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笑说：“傻柱和秦淮如恢复关系，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秦寡妇让傻柱尝到甜头了。” “傻柱就是馋寡妇的身子，寡妇也利用了这一点吊着他。” “这次又上套，活该他单身。”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人不自救天难佑。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也难怪这么多年，四合院里的众人没人多管闲事。 无亲无故的，谁愿意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说到底，傻柱上当，还是因为心有所图。 什么接济，都是狗屁。 是一大爷为了让傻柱心安理得的一个说法而已。 不然后院儿还有一个马寡妇，带着俩孩子，丈夫病死了，自己又没有工作，做几双鞋垫，勉强活着。 日子过的比秦淮如凄惨多了。 她那俩孩子，瘦的跟豆芽菜一样。 脑袋下面，是瘦弱单薄的身体，走路都飘忽的感觉。 对比秦淮如家胖的跟墩子一样的棒梗三兄妹，那才是真需要帮助的。 傻柱怎么不去救济一下她家？ 想到这里，赵家平问燕子：“媳妇儿，后院儿马寡妇你见过吗？” 燕子摇摇头，说：“听说过，没见过。” “娄晓娥说，马寡妇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没事儿就在家里做鞋垫，或者是做布鞋拿出去卖，一般不出门。” “她跟四合院里的人来往也少。” “出门的时候，基本也是为了去卖鞋垫或者做的布鞋。” “家平，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赵家平点点头，说：“哦，我就是突然说到秦寡妇，这才想到了后院的马寡妇。” “都是寡妇，对比一下就看出来了。” “秦淮如天天嚷着，她为了孩子为了家，有多么多么不容易。” “但是看看马寡妇，比秦淮如更不容易。” “可马寡妇并没像秦淮如一样，下贱的让男人占便宜，然后获取好处。” “人家自力更生，堂堂正正，清清白白，这样的人，才值得真正的帮助。” 所以，他看不起秦淮如。 秦淮如日子过的真不好吗？ 看看她一家人吃的，基本都是白面馒头，怎么来的？反正不是秦淮如自己花钱买的。 一大爷半夜送白面，傻柱的工资月月光，还有许大茂的老地方见。 这还是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呢？ 她这样的寡妇，门前是非不多才真奇怪。 燕子听了赵家平的话，就眨了眨眼睛说：“那家平，你说我们要不要帮一下马寡妇？” “她没工作，带着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听说都到了上学的年龄，因为没钱，所以就没去。” “娄晓娥说，马寡妇自己面黄肌瘦的，两个孩子瘦的前胸贴后背一样，估计都是吃不饱。” “我出面，接济她点米面之类的，怎么样？” 她也是想着，丈夫现在是废品站的副站长了，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块钱。 稍微帮衬一下，对方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赵家平想了一下说：“接济是没问题，不过不能这么接济。” “第一，马寡妇并没有要大家给她接济，一直都是自力更生。咱们却突然送米面上门，是不是不太好？” “第二，送米面不是长久之计。每一家都要过日子，我们总不能一直养着她们吧？” “还有，我住进来的时间也不算太久，平时上班，所以对马寡妇不了解。” “你也是刚嫁进来，就更不知道了。” “至于娄晓娥，她了解的也是表面，所以对马寡妇一家的为人，就连她也不知道。” “那我们就必须要先了解一下她们家的为人和人品，然后再决定帮不帮，你说呢？” 第510章 后院儿马寡妇 燕子当然没意见。 男人理性，女人感性。 她同情对方，下意识的就想帮助一下。 但是赵家平想的就比较全面，为别人为自己家，都考虑到了。 于是燕子立刻点点头应道：“好，那我如果看到马寡妇，就试着跟她打交道一下，然后看看她的为人。” “家平，你说怎么打交道比较好？” “她基本不串门，要不，我去找她，说要跟她学做鞋？” “等学会了，我就给你做，布鞋，棉鞋，怎么样？” 赵家平看着燕子雀跃的样子，就知道媳妇儿这是真的从心里想要接济一下对方，所以有些迫不及待。 也好，他已经想到帮助马寡妇的办法了。 就让燕子跟对方学一下，顺便了解一下对方的为人。 如果值得帮助，他顺手也就帮了。 两口子商量好了，就开始一起做饭吃饭。 自从抽到想要的东西以后，赵家平这几天，就没再抽奖了。 攒着使用值，留着升级空间用。 对于傻柱和秦淮如，那跟他们没关系。 路都是自己选的，过什么样的日子，也都是自己选的。 第二天，燕子就去后院了。 后院住了聋老太，二大爷一家，沈大妈，许大茂，还有姓董的一户，再就是马寡妇一家。 平时，马寡妇都是在家手工做鞋垫，做鞋，基本不出门，所以在四合院里，存在感极低。 但是燕子听娄晓娥说，就是这么困难的一家人，在当初贾东旭死了的时候，一大爷组织四合院里的人，给贾家捐款，马寡妇还捐了五毛钱。 五毛钱，对马寡妇而言，就是一笔巨款了。 让更穷的人捐钱，也不知道那位一大爷是怎么想的。 “燕子？”娄晓娥在家正巧从窗户看到燕子，赶紧招呼了一声。 她还以为燕子是来找她的。 二大妈在家听到动静，就从窗户往外看着。 燕子一看娄晓娥开门跟她打招呼，就笑着走过去。 “嫂子，我要去马嫂子家学做鞋，你去吗？”她问了一句。 学做鞋是真的，燕子挺想让赵家平能穿上自己做的鞋。 通过接触，顺便了解一下对方的为人，看看能不能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娄晓娥在家也没事儿，一听燕子邀请她，就说：“那行，你等等我，我再套上件衣服。” 说着进去拿了一件外套，套在身上，然后出来关门，跟燕子两个人，一起去了马寡妇家。 这让二大妈有些看不懂：“奇怪，小赵媳妇儿跟大茂媳妇儿两个人，一起去马寡妇家干什么？” 好奇心起来，就趴在门上，往外仔细的看着。 马寡妇也没想到，会有人来她家窜门。 而且还是两个在四合院里条件最好的。 赵家平不用说，一场婚礼，不少领导过来，本身自己也是个领导了，月工资一百多，四合院里的收入第一人，稳压一大爷一头。 许大茂作为放映员，到处放电影往回带东西，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么两个人物的媳妇儿上门，让马寡妇有些受宠若惊。 “你们这是来——？”她先把人让进屋里，然后擦了擦凳子让人坐下，这才问了一句。 听到问，燕子就笑着说：“是这样，嫂子，我们是过来专门找你的，准备跟你一起学怎么做鞋。” 娄晓娥点点头，其实她就是跟着过来看看。 马寡妇家并没有生炉子，家里冰冷冰冷的。 她的两个孩子都在炕上，用被子盖着腿，然后用力的在帮忙纳鞋底。 看动作，已经非常熟练了。 马寡妇一听恍然：“哦哦，要学做鞋？那简单，我一教给你们，你们肯定马上就能学会。” 说着热情的拿了工具过来，还有纳好的鞋底，画好的鞋样。 然后坐下一一给燕子和娄晓娥讲解。 不过，就坐了没一会儿，燕子和娄晓娥都冻的腿疼。 娄晓娥先忍不住了，说：“嫂子，你这屋里太冷了，去我家吧，我家生着炉子，很暖和。” “带上两个孩子，咱们一边说一边干，多好？” 她没想到，冬天不生炉子的屋里，竟然这么阴冷，冻的人根本受不住。 马寡妇有些犹豫，她不愿意去别人家，总觉得是去给别人添麻烦。 “去吧嫂子，这几天太冷了，你看你手都冻了。”燕子也劝。 马寡妇一想，自己家冻习惯了，但是娄晓娥和燕子可不习惯。 冻坏了别人不好，当下也就答应了。 于是让两个孩子下来，拿着东西一起去了娄晓娥家。 一进屋，温暖如春。 马寡妇和两个孩子，冬天还从没试过在这么暖和的屋里呆过。 两个孩子看着呼呼燃烧的炉子，脸上露出羡慕的眼神儿。 接下来，三个女人加两个孩子，就在炉子旁边，开始做鞋。 学了一天，马寡妇通过教做鞋，也知道了娄晓娥夫妻还有燕子夫妻俩的鞋码。 到傍晚的时候，她回家，拿了做好的四双鞋。 两双给许大茂两口子，两双给赵家平两口子。 “这是我做好的，别嫌弃。” “你们拿回去穿，等你们自己学会了，也自己做就行。” “自己做的穿着舒服，用的东西也放心。” 马寡妇说着，一人递给两双。 娄晓娥和燕子都不好意思拿她的鞋，连忙说：“嫂子，一双鞋多少钱，我们给钱。” “就是，不能不给钱。”娄晓娥说着，就已经在找钱了。 马寡妇连忙说：“不用不用，都是自己做的，不值什么钱。” “你们能找我学做鞋，那是看的起我，就几双鞋，就不要提什么钱不钱的了。” 送的就是送的。 更何况，娄晓娥和燕子能找她窜门，学做鞋，她心里很高兴。 她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自己做的鞋了。 燕子和娄晓娥拗不过，也只能收下了。 等赵家平下班回来，燕子就说了马寡妇给鞋的事儿。 “家平，你说马嫂子给了我们她做的鞋，我能不能送点儿米面的给她？” “她好不容易做好的鞋，本来要拿去卖钱养家的，我们不能白要。” 是不能白要。 赵家平点点头，说：“燕子，我记得家里还有三十斤棒子面儿，我找出来给你，你给她家先送过去。” 第511章 既然这样，那就先卸掉这杆枪。 赵家平说着，进厨房那边，找了一会儿，然后搬出了一个面口袋。 这里面，放着他刚从系统物品栏里提取出来的棒子面。 经过那么多次的百连抽，他系统物品栏里，有很多好东西。 毕竟是大奖开出来的，就像棒子面，也不知道抽中了几次，反正物品栏显示还有12吨。 之所以送棒子面，第一是礼尚往来，第二是给棒子面能帮到对方。 给白面，对方肯定就拿着去换棒子面了。 看到那个面口袋，燕子还有些惊讶。 她收拾家，怎么没发现还有这么半袋棒子面呢？ “媳妇儿，你要现在送，还是明天再送？”赵家平看燕子呆愣愣的，就问了一句。 燕子回过神来，连忙说：“我这就去。” 她也忘了想这半袋棒子面是怎么来的了。 伸手接过来，拎着就出门了。 三十斤棒子面，对喝了加强强身液的燕子来说，一点儿都不叫事儿。 很轻松的就拎着去了马寡妇家。 这一幕让二大妈看了个正着，赶紧拉着二大爷看。 “光齐爸，你说，小赵媳妇这是怎么了？今天一天跟大茂媳妇儿还有马寡妇在一起。” “你看现在，又给送东西过去了。” “这马寡妇穷的叮当响，她图什么？” 是啊，图什么？ 二大爷皱着眉看着燕子拎着面口袋进了马寡妇家，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也想不明白，燕子给马寡妇送东西图什么。 看样子，还是一个面口袋。 平白无故，赵家平媳妇儿给马寡妇送什么面啊？ 像易中海，半夜给秦淮如送面，那秦淮如熊大熊二上的白面手印，就说明了所图是什么。 那这赵家平媳妇儿，所图是什么？ 他实在是想不通。 马寡妇正在家里煮白菜帮子。 看到燕子拎着面口袋进来，有些惊讶，说：“小赵媳妇儿，你这是——？” “哦，嫂子，这是家平以前买的棒子面儿，太多了也吃不到，家平说再放就坏了，就让我给嫂子你拿过来。” “你可千万别嫌弃。” 燕子一边解释，一边把面口袋放到了破桌子上。 一个破桌子，是小矮桌那种，刷了红漆，估计是结婚时候的。 这时候边边角角的漆已经磨没了，露出里面的木头。 三十斤棒子面，燕子真担心给压垮了这个小桌。 马寡妇一听燕子的话，连忙说：“不嫌弃，怎么可能会嫌弃？” “就是这太多了，都给了我们，你们家吃什么？” “要不我去买点儿黄豆面儿，蒸点儿二合面馒头给你们送过去吧？” “二合面馒头很好吃，你们可以弄个小点儿的缸，洗干净，把馒头放在里面，然后放在屋外背阴的地方。” “能放很长时间不会坏。” 她不习惯白拿这么多棒子面，所以顺便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要知道平时，她都舍不得去买黄豆面儿，黄豆面儿比棒子面贵不少。 燕子笑着说：“不用了嫂子，我家还有米面。” “那要是放时间长了，也就坏了。” “就这样吧，我回去做饭了。” 说着不等马寡妇再犹豫，直接转身走了。 等马寡妇送走燕子，回来打开面口袋看了看闻了闻。 棒子面细腻，味道闻起来特别香甜。 这一看就是新的，根本不是要坏的那种。 她心里，顿时就明白了。 燕子回到家，就挺感慨。 “家平，我以前觉得，我们家日子过的就够苦的了。” “我爸一个人，养我们全家，奶奶还有病，去一次医院，就要花不少钱。” “有野菜的时候，我妈出去，带着我们走很远很远去挖野菜。” “吃饭的时候，都是蒸菜团子。” “可是我看了马嫂子家，才知道真正的苦日子是什么样儿。” “你知道吗？我今天学做鞋的时候，问那个老大，我说怎没从来没看你出去玩过？” “结果那孩子说，不能玩儿，要做鞋，做鞋才能换饭吃。玩儿的话，不但不能做鞋，还饿的快。” 她当时听到这个回答，是满心的酸楚。 很难想象，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也没有工作，是怎么熬到现在的。 赵家平嗯了一声，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看看秦淮如家的棒梗和小当槐花，再看看马寡妇家的俩孩子，就知道谁才是过苦日子的。” 那贾家，一天少则一个饭盒，多则三四个，油水到位，全家人膘肥体壮。 秦淮如更是丰乳肥臀。 再看看马寡妇一家，面黄肌瘦，跟纸片人一样。 就这样，还有人觉得秦淮如是为了养孩子，情有可原。 狗屁，为了养孩子，可以跟一大爷，跟傻柱，跟许大茂，跟看得见的看不见的男人不劳而获？ 跟一大爷半夜拿白面，跟许大茂越好的老地方。 没发生什么？怎么可能？！ 那俩，可是四合院里心机最多的男人。 再看看马寡妇，她怎么就能不这样？ 听到赵家平提秦淮如，燕子就撇撇嘴，说：“是啊，秦淮如红光满面，马嫂子瘦的皮包骨头。放在一起，对比明显。” “家平，你说这傻柱，一直都说他自己接济秦淮如，为什么这么多年，就不能接济一下马嫂子呢？” “都是住在一个四合院里，他不会不知道马嫂子家日子过的更艰难吧？” “但凡他能把接济秦淮如的饭盒，分一半接济马嫂子，马嫂子家，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饿的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是啊，为什么？ 这个问题，真应该问问那位道德模范一大爷。 至于傻柱，那就是个色胚。 所谓接济，都是馋寡妇身子。 “对，媳妇儿，你倒是提醒我了。” “傻柱当厨师，每天带饭盒出来，与其喂了贾家那一群白眼狼，还不如让傻柱干点儿正事儿，帮帮马寡妇一家。” 这个方法可行。 毕竟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接济，对傻柱对自己家都好。 免得傻柱又被秦淮如拿捏，回归到一大爷体系站队，又要想办法来对付自己。 不说别人，那一大爷肯定不会放弃针对自己。 而傻柱，就是一大爷手里的枪。 既然这样，那就先卸掉这杆枪。 第512章 说服傻柱 赵家平越想，越觉得这方向可行。 吃过晚饭，跟媳妇儿说了一声，就从家里出来，直奔傻柱家。 傻柱今天回来的早。 只带了两盒食堂的大锅菜。 给了秦淮如，他又去煤站买了煤。 从一大爷手里，把钱要回来之后，他手里也算是有钱了。 这时候，正在家生着炉子美滋滋喝茶呢。 赵家平推门进来，他还以为是秦淮如。 一抬头，手里的茶杯没拿稳，泼了自己一身的茶水。 幸好衣服厚，没烫着。 赶紧起来，手忙脚乱的划拉了两下，想要把水渍划拉到地上。 可惜，棉衣吸水，都渗进去了。 “你怎么来了？”傻柱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赵家平。 赵家平打过他好几回，所以看到赵家平，傻柱就有羞恼的感觉。 赵家平直接拉了一把傻柱家的椅子，然后坐在火炉旁，这才说：“我来跟你说件事儿。” 说完用手指指傻柱刚才做的板凳，然后说：“来，坐下说。” “哼。”傻柱冷哼一声，很不满意赵家平在他的家里发号施令。 不过还是拉着脸坐了下来。 赵家平看傻柱坐下，就直接问了一句：“傻柱，后院儿马寡妇，你知道吧？” 傻柱不耐烦的说：“知道啊，一个四合院里这么多年，我能不知道吗？” 赵家平点点头：“知道就好，那从明天开始，你拿的饭盒，给马寡妇家送过去。” “凭什么？！”傻柱的嗓门一下子就高了。 带饭盒出来，那是他这个主厨的特权。 谁让他做菜就是好吃呢？ 这个轧钢厂谁不知道？ 至于他带出来的饭盒，他愿意给谁就给谁，谁也管不着。 “凭我跟杨厂长关系还不错。” 赵家平不紧不慢的说。 “傻柱，你跟杨厂长说的，可是拿剩饭剩菜出来。” “但是你拿的是什么，你心知肚明。” “你猜我要是跟杨厂长说不让你拿，你还拿的出来吗？” 这傻柱胆子很大，遇到招待宴，一次拿四个饭盒出来。 这个年代的饭盒都很大，四个饭盒，那要装多少东西？ 可以说当领导的没吃，傻柱的饭盒就先装好了。 而且全都是硬菜。 傻柱一听，赵家平要让杨厂长阻止他拿饭盒，气的脱口说：“你是有病吧？” “我拿饭盒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再说，马寡妇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替她出头？！” 赵家平知道傻柱的脾气，也不跟他计较，说：“傻柱，我这可是为你好。” “你跟秦淮如和好，是秦淮如让你占便宜了吧？” 这话，让傻柱心跳漏了一拍。 连忙否认：“胡说，我是跟以前一样，接济秦姐。” 这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赵家平嗤笑了一下，然后说：“傻柱，你自己说出来这话，你自己信吗？” “外面可都在讨论你们。” “你可快要三十了，到现在还光棍一条，难道就真的想跟秦淮如混在一起，不娶媳妇儿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 “你拿饭盒给秦淮如，把钱给秦淮如花，外面的人怎么说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谁家姑娘肯嫁给你？” “所以，我让你把饭盒拿出来给马寡妇，这可是真正的接济。” “这么做，是挽回你的名声。” “你现在，要么拿饭盒出来，接济马寡妇。要么我跟杨厂长说一声，查你拿饭盒，你自己选吧。” 总之，不能让傻柱这家伙，再让秦淮如拿捏，然后倒向一大爷。 一大爷这个人，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现在偏瘫了，等他出院回来，躺着肯定有大把的时间琢磨害人。 所以，未雨绸缪，必须要先把傻柱策反。 傻柱阴沉着脸不说话，心里生闷气。 赵家平给他的选择，这叫选择吗？ 他根本没得选。 不过，傻柱尽管对赵家平很恼火，但是，有些话他还是承认有些道理。 快三十的光棍，确实是被秦淮如哄的又给拿饭盒了。 但是，心是再难回到从前了。 尤其是想到，跟秦淮如走的近了，影响他找媳妇儿，他就更心里犯嘀咕。 这时候被赵家平这么一说，他就又清醒一些了。 想了一下，瓮声瓮气的说：“赵家平，你出的也是馊主意，那马寡妇就不是寡妇了？” “我给她拿饭盒，名声就能好？你是怎么想的？”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傻柱这是已经考虑可行性了，于是就笑着说：“傻柱，寡妇和寡妇不一样，你想想，马寡妇的名声怎么样？” “她的门前，连半点儿是非都没有。” “你接济她家，别人就不会说任何闲话，保证说你是真正的接济。” “至于饭盒，可以让马寡妇的两个孩子过来拿。” “你呢，也离秦淮如远点儿，这样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娶上老婆了。” “傻柱，你都快三十岁了，想想我说的话吧。” “想占点儿便宜打一辈子光棍儿，还是当机立断，然后娶媳妇儿过跟我一样的小日子，这个你自己选。” 赵家平说完，起身就走。 从傻柱家出来，就看到贾家屋里，窗户上有人影闪动。 显然是秦淮如注意到他来，所以一直监视着。 赵家平扭脸过去，朝着人影晃动的窗口呲牙一笑。 他相信，趴在窗口的人，肯定能看得见。 事实上，他确实也猜对了。 秦淮如被赵家平这个呲牙笑给吓的往后一缩，然后伸手用窗帘把窗户给完全挡上了。 突如其来的动作，也把旁边她妈吓了一跳。 “怎么了？”秦淮如的妈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妈，我有点儿事儿去找一下柱子。”秦淮如是真担心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 却被她妈给一把拦住了：“站住！” “淮如，你不能再随便去傻柱屋里了。” “上次幸亏是我，要是你们被别人发现，傻柱还好说，你一个女人，名声就都毁了。” “到时候，几个孩子怎么办？他们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 这要是被发现，那就是搞破鞋。 名声也就臭了。 这要是在乡下，被发现还会被捆起来打，打不死那是万幸，打死了也活该。 是属于人人唾弃，不要脸的行为。 第513章 傻柱帮衬马寡妇 秦淮如连忙解释：“妈，我刚才看到赵家平去找柱子了。” “那家伙心眼儿太多，我怕他去怂恿柱子，不让柱子再接济我们家了。” “这事儿很重要，我必须过去了解一下。” 说着就要走。 秦淮如的妈一看拦不住，只好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跟在秦淮如后面。 秦淮如这时候着急，也不管她妈是不是跟着，就直接出门，直奔傻柱家。 到了推门就进。 傻柱正在合计赵家平的话，看到秦淮如推门就进，就皱了皱眉。 就是这个皱眉，让秦淮如意识到坏了。 “柱子，我刚才看到赵家平从你这儿走了，他来说了什么了？” 秦淮如直接就我呢了一句。 傻柱看了一眼跟在秦淮如身后的秦淮如亲妈，知道是跟着来防自己的，心里冷笑，就对秦淮如说：“他说，让我以后把拿出来的饭盒，给后院儿的马寡妇家。” 什么？！ 秦淮如一听，赵家平果然没安好心。 那饭盒是傻柱带出来给她家的，凭什么给后院儿的马寡妇？ 虎口夺食？ “柱子，你不用听他的，看他能怎么样？！” 秦淮如很气愤。 这些日子，她可再没招惹过赵家平，就连棒梗，都躲着赵家平。 这个赵家平还来针对她是怎么回事儿？！ 傻柱叹了口气，说；“秦姐，不听赵家平的不行啊。” “赵家平说了，我要是拿出饭盒不接济马寡妇，他就找杨厂长。” “你也知道，杨厂长跟赵家平关系好。” “我又归杨厂长管。” “杨厂长出面，我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所以没办法。” 他也想明白了，赵家平说的对，他虽然馋女人，但是，还是要远离秦淮如。 毕竟他都快三十的光棍了，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娶上媳妇儿？ 秦淮如一听，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没有饭盒，那平时家里还想要吃那么好，就要自己花钱买了。 可是，她怎么舍得？ 钱都是攒着准备给棒梗娶媳妇儿用的。 想到这里，赶紧说：“柱子，真的就只能听赵家平的吗？” “棒梗和小当槐花现在正在长身体，没有饭盒的话，大人还好说，三个孩子怎么办？” 傻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除非秦姐你去找赵家平，让他别管这件事儿。” 至此，他也想明白了，占秦淮如便宜和娶媳妇儿比起来，当然还是后者重要。 秦淮如沉默了。 让她去找赵家平？ 那家伙气死人不偿命。 而且滑不溜手，根本拿捏不住。 至于傻柱这边，当着她亲妈的面儿，她又不能用比较亲密的举动让对方听话，所以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说：“好吧，那就先这样。” “等我有时间，就去找赵家平说说这件事儿。” 说完就带着她亲妈，从傻柱家离开了。 不过，她最终也没有去找赵家平。 而傻柱第二天下班后，真的把拿出来的饭盒，给了后院儿的马寡妇家。 而且还跟马寡妇家的孩子约定，他下班回来，站在后院儿门口喊一声，孩子就出去拿饭盒。 该避嫌的地方，做到了完全避嫌。 “奇怪，这傻柱是怎么回事儿？突然转性了？怎么拿饭盒不给秦寡妇，却给了后院儿的马寡妇？” “是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秦淮如竟然也没反对，这就更奇怪了。” “我看一大爷倒下，秦淮如和傻柱之间就不对劲儿了。” “管他呢，反正饭盒不是给秦寡妇，就是给马寡妇，就是没有我们的份儿，我们只能站一边看热闹。” 众人议论纷纷。 这么多年，大家都知道这秦淮如还有傻柱之间是怎么回事儿。 现在饭盒易主，秦淮如能善罢甘休？ 大家议论之余，都等着看热闹。 傻柱心里也别扭，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把饭盒给秦淮如，这冷不丁的给别人，他还真不习惯。 正在家想着，马寡妇家的孩子，老大张兴文，拿着两双鞋送过来了。 一双布鞋，一双棉鞋。 “何叔，我妈让我送过来的。” “她说，饭盒以后不要送了，我们能养活自己。” 说着，就把手里的新鞋，给塞进了傻柱手里。 傻柱拿在手里，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却看到张兴文脚上穿着一双很单薄的破鞋，脚趾头都露在外面。 “你小子，给我送新鞋，自己怎么不换一双，多冷啊？” 傻柱本来对送饭盒给马寡妇，还有些别扭。 这时候看一个孩子面黄肌瘦，穿的棉衣，扁平的像是单衣一样，衣服上，还补了各种补丁。 家里明明做鞋卖钱，自己却穿着破烂一样的一双鞋。 顿时就心软了。 张兴文回答说：“新鞋都是留着卖钱的，卖了钱，我们才能有饭吃。” 听到这样的回答，傻柱心里就更软了，他一瞬间想起了棒梗。 都是孩子，但是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棒梗吃得饱穿的暖，每天拿弹弓打碎他家玻璃，据说因为这个，秦淮如还会给棒梗钱。 再看看张兴文，吃不饱穿不暖，单薄瘦弱成这样，却这么懂事儿。 这一刻，傻柱的大男人性格被激活，大声说：“回去跟你妈说，以后何叔拿出饭盒，都会带给你们家吃。” “让你妈给你和你弟弟，一人换一双新鞋。” “就说我说的。” 张兴文小声说：“不行，我妈说，我们不能吃你的饭盒。” “你的饭盒太好了，我妈说，我们还不起。” 傻柱这下头脑发热了，斩钉截铁的说：“不用你们还。” “你回去跟你妈说，就说何叔说的，何叔是大厨，有本事每天带剩饭剩菜出来。” “这些剩饭剩菜，我愿意给你们，就当邻居帮衬一下。” “不能不要。” 他现在，完全分清楚了什么是真正的帮衬。 以前，一大爷天天跟他说，秦淮如过的有多么不容易，让他能帮衬多帮衬。 但是现在，两个寡妇家的情况一对比，傻柱就感觉以前被一大爷和秦淮如给骗了。 贾家的生活条件，对比马寡妇一家，完全就是不需要被帮衬的。 想到这些，傻柱现在完全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助马寡妇一家了。 第514章 成立一个变废为宝部门? 张兴文听了傻柱的话，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傻柱试了试，新鞋很舒服。 帮助人，第一次有了回报。 这让他心里还挺得意。 张兴文回到家，就把傻柱的话，跟马寡妇说了。 马寡妇想了想，说：“那行吧，你们两个，也是在长身体的时候。” “妈没本事，让你们吃不饱穿不暖的。” “只能接受别人的接济。” “等你们长大了，一定要记得别人对咱们的帮助，报答回去，听到没有？” 张兴文和张兴武两兄弟，瘦弱的像两颗豆芽菜。 异口同声的回答：“听见了。” 马寡妇叹了一声。 她本来不想要任何人的接济，但是人穷志短，眼下这样的日子，她能过，两个孩子再继续下去，肯定会出问题。 所以她能接受了傻柱的饭盒。 接下来的日子。 傻柱乐此不疲的带饭盒回四合院，然后跑到后院门口喊一声。 张兴文就颠颠的出来拿了饭盒，然后洗干净饭盒之后，再给傻柱送过去。 傻柱的衣服，也是张兴文和张兴武两个孩子要了在院子里给洗。 马寡妇避嫌，对能引起别人误会的事儿，从来不做。 这一幕，看的四合院里的人啧啧称奇。 “傻柱这是在接济马寡妇？” “应该是吧，他是这么说的，这几天也是这么做的。” “那傻柱也算真是干了件好事儿，马寡妇家确实日子过的艰难，能把带出来的饭盒接济她们家，就挺好的。” “没错儿，饭盒给马寡妇家，我赞同，总比给秦寡妇家要好。” “就是，秦淮如那一家人，吃的是我们四合院里最胖的，以前也就是一大爷说她家不容易。” 对于傻柱对马寡妇的接济，众人都反应挺好。 毕竟马寡妇面黄肌瘦，家里穷的要什么什么没有。 没什么可让傻柱贪图的。 那傻柱接济马寡妇，就让值得称赞了。 这些话，让一直关注的燕子都听到了耳朵里，然后在赵家平回来的时候，说给他听。 最后总结说：“傻柱这个人，其实也是一个好人，这几天，他真的诚心诚意的在接济马嫂子一家。” 赵家平点点头，笑着说：“是啊，傻柱虽然有时候犯浑，但是心眼儿还可以。” “要不然也不会被易中海看中，把他当养老人选。” “更不会被秦淮如拿捏这么长时间。” “不过，秦淮如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现在易中海还在医院，她独木难支所以没搞事情。” “看着吧，等易中海出院回来，秦淮如绝对会跳出来搞事情。” 无论是易中海，还是秦淮如，都像蚂蝗一样，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吸血傻柱。 燕子连忙问：“那怎么办？” “会不会影响到马嫂子？” 她担心，傻柱的饭盒不给秦淮如给马寡妇，秦淮如会把事情搞到马寡妇头上。 那娘三个已经够可怜了。 大冬天，冻的手上耳朵都是冻疮，还是要哆嗦着在家做鞋。 太不容易了。 赵家平点点头，说：“会。” “易中海和秦淮如，想要把傻柱拉回去，说不定就是拿马寡妇做文章。” “不过不要紧，一些鬼蜮伎俩，肯定都是见不得光的。” “到时候我们帮她一下。” 他都能猜到，易中海不会轻易放弃傻柱这个养老人选。 所以肯定会对付马寡妇。 等到把傻柱争取回去，就会想要恢复管事儿大爷的身份，所以肯定会对付自己。 既然这样，那无论是出于同情心，还是出于分化一大爷体系，赵家平都会选择帮助马寡妇。 燕子一听，放心了。 “好，那我就放心了。” “马嫂子太不容易了，有我们帮她，她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家平，你说我要不要去马嫂子那里买几双鞋？然后给爷爷还有奶奶爸妈那边给送过去？” 这样马寡妇也就不用天不亮跑去鸽子市去卖了。 天寒地冻，太遭罪了。 赵家平点点头，说：“行，那给每个人多买几双。” 他本来还想着，跟卢站长说一下，让物资处采购一批鞋，作为站上的福利。 但是，这个年代不一样。 私人做棉鞋，自己穿可以，买卖却是违法的。 废品站采购都是走公账，更不可能违法采购私人的东西。 像马寡妇去鸽子市卖自己做的棉鞋，其实已经是违法了。 幸好她比较低调，也不窜门不声张，也没人举报她。 一旦有人举报，那罪名就不小。 这点，曾经作为四合院一大爷的易中海肯定知道。 说不定就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所以，还是要早做准备。 突然，赵家平想起了他负责的变废为宝展览会，破旧床单，毛毡，都是用废品做成的。 想到这里，他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第二天，赵家平一上班，就找卢站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站长，变废为宝是国家提倡的，我们废品站，也是分类各种废品，给不同的行业提供可回收使用的材料。”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试着弄一个变废为宝部门？” “比如我们收上来的破衣服，都是交给毛毡厂，他们打碎了做毛毡。” “但是这其中，有一些可利用的大块面料也在里面，打成毛毡就有些浪费了。” “这一部分，我们的变废为宝部门，就可以挑选出来，做成布鞋。” “这样我们的工作，就做的更细致了。您觉得呢？” 他说这番话，也不是无的放矢。 国家现在物资匮乏。 变废为宝是很重要的一环。 能节约的地方，坚决不能浪费。 那些破衣服，经过做鞋的挑选之后，再送去做毛毡，确实是更合理的实现了废品再利用。 卢站长听完，立刻赞成：“好主意，完全可以。” “那这个变废为宝部门，就由你来负责。” “从站上抽调几个人，或者再从街道推荐的人选名单里，再招收几个进来。” “这件事儿，你来完成。” 站长很高兴。 说白了，这是很重要的一个成绩。 当下社会的主旋律，就是回收再利用。 而赵家平的建议，卢站长不用想也知道，会成为所有废品站的一个学习榜样。 这为他的升职奠定了更坚实的基础，也为赵家平这个副站长，再舔浓墨重彩的一笔。 所以，他支持！ 第515章 给马寡妇一份工作 赵家平得到了站长的支持之后，就从站长办公室出来了。 这次的变废为宝部门，将由他全权负责。 至于招工，很简单，现在等着找工作的人很多。 废品站虽然不招人喜欢，但是也不会缺人。 顺便塞一个马寡妇进来，很简单。 尤其马寡妇那做鞋的手艺又快又好，进来保证是最熟练的。 赵家平既然提议成立这个部门，自然也想要把这个部门发展好。 回到办公室，赵家平就给街道王主任打去了电话。 把招工的事儿说了一下，又说明了一下四合院马寡妇的情况。 “王主任，对于马红霞这种比较困难的情况，咱们街道上能不能特殊照顾一下？” “就像这次我们废品站成立新部门，前期先招收三个人。” “马红霞做鞋绝对是一把好手，应该能干好这份工作。” “我个人避嫌，所以不好出面。” “不过咱们街道上推荐，也算是属于照顾困难家庭了，这样会不会更好一些？” 这件事儿，赵家平不能自己回四合院出面，不然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无论对他还是对马寡妇，影响都不好。 流言肯定会满天飞。 但要是街道上出面的话，就不一样了，完全是属于帮扶困难家庭。 这样也算是街道工作做的到位。 其余的一切，按照正常程序来。 这样谁也说不出什么不是。 街道王主任对四合院里很熟悉，当然也知道马寡妇的情况，满口答应说：“好，没问题。” “马红霞家里确实也挺困难的，以前易中海说，四合院里会集体帮助她们家，我也就放心了。” “想不到，易中海竟然欺骗了我，这么多年，从来就没管过马红霞一家。” “要不是易中海现在还在住院，我真想找上门好好质问他一下。” 王主任对易中海现在颇有微词。 造谣事件，直接上了报纸。 这样一个道德败坏的人，竟然还被街道办选为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 说起来，这就是街道办的失察。 就为这事儿，上级还打电话批评了街道办这边。 王主任心里自然是很不高兴。 不过，她接到赵家平的电话，对赵家平的态度还是非常好的。 首先，易中海上报纸是一个坏典型的话，那赵家平上报纸就是一个好典型。 而且，还是和大佬一起合照。 其次，现在无论是厂里还是学校，废品站宣传科的宣传画和人物事迹，宣传的也都是赵家平。 这样一个给街道争光的人，街道办当然喜欢。 现在赵家平又给街道办送了三个工作名额，那赵家平说帮扶一下困难家庭，王主任自然是满口答应。 挂了电话，赵家平也就放心了。 这件事儿，让街道出面，就是三赢。 第一，废品站的新举措，响应了国家的号召，严格执行变废为宝的政策，就值得大力提倡。 第二，街道推荐，帮扶困难家庭，而且落实到给找到工作，不用说也是街道办工作上到位的佐证。 第三，马寡妇有了工作，养活两个孩子，就简单多了。 而且，有了工作，她就不用偷偷去卖鞋了。 不然哪天不小心被抓到，或者被易中海之流举报，那这一家可就真活不下去了。 现在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招工到位了。 而王主任也很重视，接到赵家平的电话后，下午筛选在街道办登记要找工作的合适人选。 这年头，除了包分配的那些工作，剩下的想要找工作，基本都是找街道。 街道也会根据个人的条件，给推荐合适的单位。 只要单位审查通过，就可以入职。 废品站这次，要招收三个做鞋的工人，其中一个名额，已经内定给马寡妇了。 剩下的两个，王主任也是挑会做鞋或者擅长做针线活的，这样工作熟练，不至于给废品站耽误事儿。 挑好以后，又处理了一堆琐事。 下班之后，王主任这才骑着自行车，直奔四合院。 前些天，王主任就想要来四合院了，一大爷造谣上了报纸，闹的到处沸沸扬扬。 要不是这易中海反复吐血进医院，王主任就先过来惩治他了。 四合院里的人都认识街道王主任，看到她，连忙打招呼。 尤其是三大爷，住在前院，进来人，提前在屋里透过窗户就看见了。 “解成妈，街道王主任来了，你去看看是为什么来的，顺便把我和老刘管事大爷往上升的事儿说说。” 三大爷小声的吩咐了三大妈一句。 管事儿大爷的任免，是需要通过街道同意的。 所以，上次的全院大会，他们免去了易中海的一大爷，他和刘海中各往上一步，说起来，只是成功了一半儿而已。 让街道上也承认，才是完全成功。 三大妈一听，心神领会，连忙出来跟王主任打招呼：“王主任来了？四合院里最近可发生了不少事儿，解成爸还念叨，过两天休息，就去街道办，跟王主任汇报一下。” “您来肯定也是为了解情况的吧？” 王主任一看是三大妈，就笑着说：“是解成妈啊，四合院里的情况，我基本都听说了。” “今天来，主要是找后院儿的马红霞有点儿事儿。” 三大妈恍然，原来是冲马寡妇来的。 于是立刻说：“哦，那您一定是听说，傻柱拿剩饭剩菜接济马红霞的事儿了吧？” “马红霞带着两个孩子，日子过的挺苦的，这两天，傻柱下班带了饭菜回来，都会接济给他们家，也算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不然就那俩孩子，我看瘦的都皮包骨头了。” “我家倒是想帮衬一下，但是我们一大家子，就靠解成爸一个人的工资，实在是有心无力。” 说到这里，还要絮叨，被王主任给打断了。 “解成妈，你的意思，是傻柱最近拿了剩饭剩菜，在接济马红霞？”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主任对傻柱是再熟悉不过了。 也知道傻柱拿饭盒回来，一直都是给秦淮如一家。 现在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接济起马寡妇一家来了？ 第516章 你要感谢的话，还是感谢赵家平吧 三大妈一听，王主任竟然不知道。 于是就把傻柱这几天的表现说了一遍，然后说：“该说不说，傻柱这次是真的做了一件大好事儿。” “而且每次拿了饭盒回来，为了避嫌，傻柱跟马红霞都不见面，每次到后院门口，喊一声，让马红霞家的老大张兴文出来拿饭盒。” “这几天，大家看在眼里，都夸傻柱做的好。” 王主任一听，来了兴趣：“是吗？” 这事儿是好事儿，值得宣传。 至于傻柱以前帮衬秦淮如，那还是算了吧。 谁不知道个谁？那秦寡妇，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一家子吃的膘肥体壮的，王主任就没看到对方有什么值得帮衬的地方。 现在这才是真正的帮衬。 值得被当成典型表扬。 想到这里，王主任高兴了，说：“这样，解成妈，麻烦你通知一下大家伙儿，过半个小时以后，我在四合院里，开一次全院大会。” “最近你们四合院里，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大家多说说。” 全院大会？ 三大妈连忙答应：“好，没问题，那我跟大家伙儿都说一声。” “王主任放心，解成爸一定会配合您的工作，保证开好这次全院大会。” 王主任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奔后院马寡妇家。 马寡妇正在家里跟两个孩子卖力做鞋。 燕子过来，跟她说她做的鞋穿着舒服，所以要买一些，给娘家的人穿。 其实马寡妇知道，这是对方变相的在接济自己家。 无以为报，只能鞋做的用心一点，阵脚扎的再密集一些。 这两天，有棒子面，有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这一家三口，终于脸上有点儿气色了。 不过，三个人苦日子过怕了，不敢吃饱，就怕吃饱几天，身子再饿的时候，会更难受。 这时候，听到敲门声，马寡妇赶紧先问了一句：“谁呀？” 她不随便给人开门，每次都必须要问清楚是谁才行。 “我，街道办的王桂琴。”王主任在门外答应了一声。 马寡妇一听，就知道是街道办的王主任，连忙从炕上溜下来，穿上鞋过来开门。 她家没有钱买煤，所以做鞋都是坐在炕上盖着被。 晚上要睡觉了，马寡妇就会出去捡点枯树枝，干树叶，烧一烧炕好睡觉。 这个时候，是屋里最冷的时候。 比外面都要阴冷。 王主任一进屋，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小马，你这屋里，没生炉子？”王主任问了一句。 再一看马寡妇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补丁上面套补丁，虽然看上去像是穿了两三件，但是这么冷的天儿，有什么用？ 再细看，马寡妇的手上，耳朵上，都有紫黑色的冻疮。 脚上的鞋，也是破的像跟要卖破烂的那种差不多。 这么一看，王主任就觉得，马寡妇一家，确实是太需要帮扶一下了。 不然这娘仨，非出事儿不可。 马寡妇听到王主任这么问，就知道对方是冷，连忙说：“是啊，王主任，家里确实没生炉子。” “要不，您上炕吧，我刚才坐那儿做鞋，应该还有点儿温乎。” 没办法，她实在想不出别的招儿了。 王主任叹了口气，穷人为难。 赵家平这次，能给马寡妇一份工作，也算是做了一件真正的好事儿了。 摆手说：“不用上炕了，过半个小时，我还要在四合院里，开一次全院大会。” “这次我来找你，就长话短说。” “街道上知道你家日子过的困难，所以这次，有个工作特别适合你，街道上就推荐了你，你过两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是废品站上的一个新工作，也需要做鞋。这是你的特长，去了以后，好好干。” “只要稳定下来，你家的日子，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番话说出来，马寡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工作，这年头这么难找的工作，机会竟然落到了她的头上？ “王主任，这是真的吗？我可以有一份工作？” 马寡妇是真的激动了。 苦日子过的她都觉得她自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要不是两个孩子，说不定她已经撑不住了。 可是看着两个孩子跟她挨饿受冻，她又千万个自责。 但是有什么用？ 有时候，绝望的时候，她也想过，要不要像秦淮如那样活着，起码能让两个孩子吃饱。 可是，随后她就为自己的这种想法羞愧。 如果她那样做了，让两个孩子怎么做人？ 她自己想想都觉得没脸。 所以咬着牙，就这么坚持了下来。 听到妈妈有工作了，炕上的张兴文，张兴武也停下了纳鞋底，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王主任。 这俩孩子，觉得说话容易饿，所以长时间下来，就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 王主任看着这一家三口期望的眼神，心里热乎乎的。 于是郑重的点头。 “是，你有工作了。” 这肯定的回答，让马寡妇热泪盈眶，握着王主任的手，一个劲儿的感谢。 “谢谢，真的太感谢了。王主任，您可是救了我们一家，谢谢，以后，您就是我们娘仨的救命恩人。” 有了工作，她一家，终于可以过上正常的日子了。 看马寡妇这么激动的对自己表示感谢，王主任沉吟了一下，还是告诉了马寡妇实情：“救命恩人不敢当。” “红霞，其实给你工作的，是你们四合院里的赵家平。” “他现在是废品站的副站长，负责一个新部门，要招收三个工人，特意跟我说让街道优先帮扶一下你。” “所以，你要感谢的话，还是感谢他吧。” 马寡妇一听，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自己能有工作，竟然是因为赵家平。 对于赵家平，马寡妇也并不陌生，毕竟对方从一个收破烂的，用不到一年时间，就成了废品站的副站长。 而且，还跟很多领导来往密切，堪称传奇。 这样的一个人，自己家跟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想不到，他竟然会这样帮助自己家？ 第517章 被公开表扬的傻柱 马寡妇又想到这几天，赵家平的媳妇儿燕子对自己一家的帮助，一时间百感交集。 王主任一看她这样，就说：“红霞，这件事儿，你心里有数就好，对外还是需要保密。” “人言可畏，赵家平通过我们街道出面帮扶你，应该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所以，在别人面前，你还是要说是街道对你的帮扶，明白吧？” 马寡妇连忙说：“我明白。” 她当然明白。 寡妇门前是非多，赵家平通过街道出面，摆明就是不想惹上是非。 有街道王主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王主任跟马寡妇又聊了一会儿，惦记着要开全院大会，就从后院出来，直奔中院儿。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二大爷和三大爷，已经指挥着儿子，把桌椅板凳都搬出来了。 有街道王主任主持，这两位对这次的全院大会很重视。 而且早早就通知了所有人。 王主任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来的七七八八了。 二大爷本来还在坐着，看到王主任来，连忙点头哈腰的站起来让座，然后指挥儿子：“光福，赶紧的，看看谁还没来，快去喊来！” “街道王主任亲自来开会，还这么慢慢腾腾的，一点儿都不积极。” 本来还想继续说，但是扫了一眼，发现赵家平也没来，就又收回了下面的话。 开全院大会，按照规定，每家出一个人就可以了。 不过因为街道王主任来了，所以不少在家的人，也都出来了。 傻柱拎着两个饭盒回来，正巧碰到要开全院大会。 过来一看，看到了王主任。 “呦，是王主任啊？我就说最近四合院里也没什么事儿，怎么开上全院大会了？” “原来是您来了。”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 然后凑过来，一看人群中，马寡妇带着俩孩子也在，顿时乐了，朝着张兴文招招手，叫他：“小子，过来。这是今天的饭盒，先拿着，也省的等会儿我过去送了。” 说着呲牙笑了一下。 这货感觉他是在正儿八经的接济困难家庭，所以说话也硬气，尤其在众人面前，更是大声。 张兴文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他妈。 “去吧。”马寡妇点点头，对傻柱的脾气，她也知道一些。 这种情况下，顺着一些没错儿。 张兴文于是就到了傻柱面前，从他手里接走了网兜。 这一幕，看的秦淮如咬牙切齿。 最近几天，傻柱的饭盒，都是给了马寡妇家，让吃惯了饭盒的棒梗闹腾个没完。 也让秦淮如疲于应付。 偏偏傻柱又开始恢复了以前不搭理她的状态。 这一切的变化，不用说，都是赵家平搞的鬼。 想到这里，秦淮如瞪了赵家平一眼。 赵家平和燕子坐在一块儿，给燕子暖着小手，根本连看都不看秦淮如。 二大爷看了一下，每家每户基本都来了。 就先站了出来。 “好了，都不要说话了。” “街道王主任过来开会，大家都要好好听着。” “当然，我和老阎不但听还要用心的记，然后按照王主任说的，切实做好四合院管事儿大爷的工作。” “下面，欢迎王主任开始主持大会。” 说着自己就先鼓掌。 众人一看，也都纷纷鼓掌。 王主任不喜欢这套，她是街道基层的，需要跟人民群众打成一片。 搞这些官腔，传出去对她没有一点儿好处。 于是就伸手示意让大家不要鼓掌。 安静之后，站起来说：“天儿也挺冷的，我长话短说。” “这次开全院大会，我有两件事儿要说。” “第一，是关于易中海造谣的事儿。” “这件事儿，上了报纸，属于严重的道德败坏。” “影响极其恶劣，所以也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第二，就是表扬一下何雨柱同志。” “他对后院儿马红霞母子三个的接济，很好的体现了邻里之间的和谐互助，值得大家好好学习。” “这件事儿，我回去后，就会在街道宣传的时候，大力宣传一下。” “让所有人，都学习一下何雨柱同志这种帮助困难的行为。” “下面，让何雨柱同志，来说说为什么选择帮助马红霞一家。” 王主任说完，带头鼓掌。 这种事儿，是值得宣传的好事儿，必须要高调一些。 有王主任带头，四合院里所有的人，也都开始鼓掌。 傻柱这还是第一次收到公开表扬。 而且王主任说了，还要宣传他，这可把他给激动坏了。 站起来想了一下说：“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要帮。” “我有那个本事，她们家又真的困难，那帮帮也就帮帮了。” 总不能说，这事儿是赵家平威胁的吧？ 他还要那个脸。 王主任听了，称赞说：“说的好，有能力的时候，看到别人困难，说帮就帮了。” “没有目的，不求回报，这才是我们街道上需要宣传的好人好事儿。” “何雨柱同志，对于你的主动帮助困难家庭的行为，我们街道不光要大力宣传，还会通报给你们轧钢厂。” “就是要让更多的人，能学习你这样的精神。” 傻柱激动的脸色涨的通红。 他就是属顺毛摸的，被王主任这么夸奖，而且还要宣传到街道和厂里，这种荣誉，让他很上头。 王主任夸完傻柱，这才看向二大爷和三大爷，说：“老阎，老刘，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了一眼，二大爷就连忙说：“有，我还有一件事儿要跟王主任你说。” “是这样，老易造谣这件事儿，确实是性质非常恶劣。”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和老阎就召开了一次全院大会，免去了易中海管事儿一大爷的身份。” “这件事儿，还需要街道上进行确认。” “还有我和老阎，是不是还是原来的管事儿二大爷和三大爷？” “还是往上升一下？我是管事儿的一大爷，老阎是二大爷？” 说完就紧张的看着王主任。 三大爷也一样。 谁都想往上一步，但是说到底，四合院里私下开会决定的没用，最终还要街道上确认才算是名正言顺。 第518章 傻柱的名声，开始慢慢改变 王主任一听，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还是暂时按照原来的吧。” “造谣的事情， 是属于易中海的责任，免了他的管事儿一大爷身份，理所应当。” “但是，关于帮扶马红霞家，我来四合院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说过。” “你们三个管事儿大爷，都答应的好好的。” “结果呢？” “我只听说易中海帮秦淮如，马红霞一家，没有任何人帮过哪怕一次。” “从这点来说，你们几个管事儿大爷，做的都很不到位。” 这话一出，二大爷和三大爷瞬间就不敢说话了。 就怕惹王主任不高兴，不但不能升，说不定连他们两个的管事儿大爷也不保了。 王主任一看他俩这样，就接着说：“老阎，老刘，街道上为什么要在四合院里，选你们当这个管事儿大爷？” “还不是因为你们都挺让人信服的？” “让你们当这个管事儿大爷，就是帮着街道，处理一下四合院里的大事儿小情儿。” “包括帮助困难家庭。” “解决不了的，就到街道办找我，我们街道上来解决，而不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二大爷和三大爷连连点头称是。 这个时候，这俩人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天太冷，王主任简单说完，就骑上自行车走了。 众人也都各回各家。 赵家平知道王主任来四合院的真正目的，所以全院大会结束后，回家就跟燕子说了。 “家平，你是说，马嫂子以后有工作了？” “那太好了，她和两个孩子，以后终于能过上正常的日子了。” 燕子很高兴。 主要是马寡妇跟两个孩子太可怜了。 做鞋去鸽子市，价格比柜台上要低很多，不然没人买。 最重要的，是鸽子市还有人收费。 有望风的费用，摊位的费用。 真正到她手里的，少的可怜。 所以马寡妇一家三口人忙着做鞋，到最后去掉成本，还吃不饱穿不暖。 现在好了，有了工作，对这一家三口，都是一个绝佳的保障。 赵家平点点头，说：“没错儿，这样马嫂子还是做鞋，也不用被鸽子市那帮人压榨。” “再加上傻柱拿的饭菜，日子慢慢就过好了。” 尤其是工作以后，不是马上就开工资，所以傻柱的饭盒还是挺重要的。 说到傻柱，燕子说：“今天王主任还狠狠夸了傻柱一顿，说街道上要宣传一下这样的好人好事儿。” “我特意看了一下傻柱的反应，他很高兴，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有荣誉感，他应该就能坚持了吧？” 赵家平了解傻柱，笑着说：“能。” “傻柱属于顺毛摸的，现在他接济马嫂子，是真正的做好事儿。” “加上街道要宣传他，那他就一定会坚持下去。” 而且两厢对比，饭盒究竟是拿给秦寡妇，还是拿给马寡妇，怎么才算是接济，傻柱现在估计已经心知肚明了。 傻柱不傻，又没有易中海在旁边给他洗脑，他当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果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傻柱每天都是颠颠的拿饭盒回来送到后院门口。 照样是喊马寡妇的儿子出去拿，傻柱本人，跟马寡妇不产生任何接触。 加上街道王主任还因此表扬过傻柱，所以没人说任何闲话。 秦淮如就是想要造谣都找不到任何理由。 街道上的宣传栏，也把傻柱没有目的，不求回报，接济困难家庭的事儿，给宣传了一下。 这下，傻柱出名了。 本来作为一个大厨，周围有宴请的，基本会请他去，所以认识他的人不少。 街道上这一宣传，更是引起了众多人的讨论。 傻柱面子里子都有了，所以天天乐呵呵的带饭盒，遇到秦淮如拉着要饭盒，他是根本不为所动。 秦淮如身后，又跟着她自己的亲妈，所以想要用非常手段都难。 这种情况下，棒梗不干了，闹了两回。 又故技重施，给傻柱打碎一块玻璃。 被傻柱逮着，又狠揍了一顿，这次，傻柱还不轻易罢休，一直找秦淮如要买玻璃的钱。 秦淮如的妈看不去，给了傻柱两块钱，这事儿才算罢休。 “看样子，傻柱这是真想跟秦淮如断了关系啊？” “是，我看也像，看那样子，就差跟秦淮如翻脸了。” “谁说不是呢，真难得。我还以为，这辈子傻柱会毁在一大爷和秦寡妇的手里。” “现在也挺好的，傻柱救济后院儿的马寡妇，做了好人好事儿，还被街道上宣传表扬了，也是咱们整个四合院的荣誉。” “对对对，这样就挺好。” 众人议论纷纷，对傻柱倒是都多了两分赞扬。 而傻柱的名声，也就从这时候，慢慢得到改变。 马寡妇开始上班了。 她是在赵家平的手下新部门工作。 这次加上马寡妇，街道一共按照要求，推荐来了三个人。 基本都是家庭困难，成分又比较好的那种。 赵家平看着自己负责新部门的三个人，点点头，给她们讲话：“现在国家提倡回收再利用，所以我们废品站，这次设立变废为宝部门，是一次勇敢的尝试。” “能不能成功，还是要靠大家共同的努力。” “同样，你们能不能通过学徒期，成为正式工，也同样需要你们自己的努力。” 这次是他的提议，所以，他也希望能够做成功这件事儿。 而且，一个废品站成功，那能带动别的废品站一起。 这样的话，节约的就不是一点儿办点儿了。 而同样，用破衣服节约做鞋，这条思路成功的话，那别的废品，也同样可以研究一下。 所以，他必须要就先调动起这三个新部门工人的积极性。 马寡妇自然不用说，率先表态：“是，我一定会努力，绝对不辜负赵副站长的期望。” 这份工作，等于救了她全家，她当然格外珍惜。 另外两个女人，也是盼了很久，同样是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份工作。 自然也是非常珍惜，也赶紧表态：“赵副站长放心，我们工作一定努力。” “对对对，赵副站长，您就看我们表现吧。” 赵家平是她们的直属领导，也是废品站几百号人的二把手，所以，就算赵家平年轻，也没人敢轻看。 第519章 状告朱老三 “好。那跟我来。” 赵家平带着三人，前往废品分拣仓库。 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小仓库。 从此以后，这就是变废为宝部门的工作场地了。 赵家平带着三个人，先去废品仓库，登记拉了几麻袋收来的破衣服，然后回到了小仓库。 三个人的工作，就是把破衣服之类的，进行再次分拣。 大一点些的，能做鞋，做鞋垫的，就挑选出来，剩下的破烂不堪的，就存放到一边，等送给毛毡厂。 因为有经验，所以三个人上手很快。 赵家平看了一会儿，就放心的走了。 等人走了，这三个人才敢说话。 一边干，一边介绍了自己的情况。 三个人情况类似，都是家庭比较困难的。 “我听街道王主任说了，这次废品站招工，是赵副站长特意嘱咐，一定要照顾困难家庭的，所以才有了我们的工作。” “是啊，这次真多亏了赵副站长。如果不是他，我们三个都不会有工作。” “确实是，赵副站长这次，救了我们一家。” 三个人说起来，对赵家平都很感激。 这个年代，想找一份工作很难。 而且，她们的家庭非常困难，根本没有条件去送礼找关系。 越穷的人越穷。 所以，对于最困难的时候，赵家平给出的工作机会，三个人都很感激。 干起活来，也是干劲儿十足。 没一会儿功夫，几麻袋破衣服就分拣完了。 叫马萍萍的提议：“要不我们再去登记领一些回来吧？上午分拣，下午做鞋做鞋垫儿，怎么样？” 对此，另外一个叫柳桂枝的，还有马红霞两个人，自然是毫无异议。 分拣一点儿做一点儿，那样等于纯粹浪费时间，效率也不高。 商量好，三个人于是一起去了废品分拣仓库。 这里，不少分拣员正干的热火朝天。 朱老三在负责做细致登记。 这家伙从仓库搞了两件“古董”，卖了之后尝到甜头，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每天都泡在废品仓库很长时间。 现在上班时间，朱老三正埋头在记录的的册子里，反复核对。 登记数据是最容易出错儿的地方，一旦出错儿，那就只能他自己想办法，不然后果很严重。 两天前，他就被赵家平当众批评过，而且，还是毫不留情的那种。 并且责令他立刻改正，再有下次，直接处分。 这让看不起赵家平的朱老三，又是窝火，又是害怕。 赵家平毕竟是废品站的副站长，而且负责管理废品仓库，所以，他还真不敢不听。 所以导致他现在，每一项记录，都要反复核对，确认无误。 “朱叔，我们过来登记，再领几麻袋破衣服回去。”马萍萍凑上前说了一句。 她是三人中，性格最外向的。 所以一马当先。 马红霞跟另外一个叫柳桂枝的跟在后面。 朱老三正在念叨着核算，被打断就有些不耐烦。 抬头看了一下，是早上刚上班的时候，赵家平带来的那三个女人。 顿时就不乐意了：“我说，你们三个，没看到我在忙着吗？有没有点儿眼力见儿？” “赵家平也是，说成立一个部门，特招三个人进来。” “合着就招你们三个笨蛋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赵家平收了你们的钱，所以才把工作名额给了你们？！” 他是顺嘴胡说八道。 借着这件事儿，发泄对赵家平的不满。 毕竟赵家平也不在，他就口嗨一下。 结果，马萍萍等三个人不干了。 说她们可以，说赵家平受贿，这不是抹黑吗？ “放屁！”马萍萍第一个站出来：“朱叔，叫你一声叔，是因为你年纪比我们大不少，怎么不这么大年纪，嘴上没有把门的呢？” “就是！”柳桂枝也站了出来：“满嘴胡说八道，你这是往赵副站长身上泼脏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马红霞更生气，说：“不用跟他说了，我们直接去找站长，绝对不能因为我们的工作，让人说赵副站长的坏话。” 说着直接扭头就走了，马萍萍和柳桂枝自然没有异议，也跟着快步去了。 “不是，我就随口那么一说。”朱老三急了。 他也就欺负这三个是新来的，肯定不敢惹他这个老职工。 结果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猛呢？ 喷了他一顿，然后还要找去找站长告状？！ 朱老三这时候才清醒过来：“坏了，不能让她们去告状，不然站长肯定会处罚我。” 于是赶紧拔腿去追。 结果，马红霞等三人，一看他在后面边喊边叫追过来，也开始跑起来。 早上的时候，她们去过办公室办理入职，所以知道站长办公室在哪儿。 跑起来根本就不给朱老三追上的机会。 朱老三一路追着这三个女人，跑进了办公室，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进了站长办公室。 “完了，站长跟赵家平是一伙儿的，他要知道我说赵家平坏话，说不定又要训我一通。” “这三个疯女人，真是有病啊？！” 朱老三气的跺脚。 突然想起，废品仓库那边，还需要他随时做记录，擅离职守，这又是一个罪名。 想到这里，赶紧转身就跑了。 站长办公室，马红霞三人，七嘴八舌，把刚才去仓库的经过说了一遍。 然后说：“站长，街道办王主任，是看在我们是困难家庭的份上，优先给我们安排了工作，这个朱老三，却说是赵副站长收了我们的钱，造这样的谣，咱们站上是不是需要处理一下？” “是啊站长，这样的谣言传出去，外面的人不明真相，肯定会说赵副站长的滥用权力。” “没错儿，我们四合院里，就有人造谣过赵副站长，幸好被查明白，然后发了处罚声明。站长，咱们站上，是不是也发一个声明，给赵副站长澄清一下？” 她们很生气。 虽然她们家庭困难，人微言轻。 但是，碰到败坏自己恩人名声的事儿，这个她们忍不了。 卢站长一听，朱老三造谣赵家平以权谋私？ 这好啊！ 他正想找个理由，先惩治一下朱老三，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第520章 不受待见朱老三 卢站长点点头，安抚三人说：“好，这件事儿我很重视，会马上做出严肃处理。” “你们反映问题反应的很及时，这点非常好。” “回去工作吧，好好干。” “这是赵副站长要求建立的新部门，希望你们，做为这个新部门的第一批职工，努力做出成绩。” 只要做出成绩，那就有理由宣传推广了。 不管是对他和对赵家平，都有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说为什么不现在宣传，很简单，没把握成功的事情，宣传出去，万一失败，那不是授人以柄了吗？ 不宣传的情况下，那就是废品站内部的事情。 就算失败，大不了把这新招来的三个人，挪到别的岗位上。 总之，绝对不能让赵家平身上出现任何让人诟病的地方。 就比如这个朱老三。 废品站绝对不能留这样老鼠屎一样的存在。 马红霞等三人一听卢站长会严肃处理，很高兴，纷纷表示自己绝对会努力做出成绩。 等三人走了，卢站长立刻下达了一个处分。 并且，拿红星轧钢厂造谣事件，来类比朱老三造谣的严重性。 所以通报处分，再有下次，直接开除。 这个年代，被通报处分一次就已经很丢人了。 朱老三算是打破了记录，被通报处分了两次，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废品仓库，马红霞等三人一看卢站长这么重视，心里就感觉非常痛快，干活更起劲儿了。 就连那帮废品分拣员，都不站在朱老三这边。 “活该，让这个朱老三天天顺嘴胡说，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两个通报处分了，再来一个，直接开除。” “就是，嘴上没有把门的，看赵副站长年轻，就以为好欺负，这下好了吧？” “等着吧，我看这朱老三，难过的日子还在后面呢。得罪站长和副站长，他自己能好的了？” 众人一边分拣，一边小声议论。 声音控制得当，根本就不会让朱老三听清。 不过，朱老三也知道这帮人是在议论他，心里那个恨啊。 本来，他就不服二十岁的赵家平，竟然能当上副站长。 所以顺口胡说了一句。 结果这一句话，竟然给他换来一个通报处分，这就离谱。 而且，再有下次，竟然要直接开除他。 这他哪还敢胡说？ 开除的话，那就真被戳脊梁骨了。 这年头，不好好工作，被通报处分，被开除，都会被周围的人唾弃。 再说，这份工作可绝对不能丢，不说别的，就能从废品堆里找到文物古董这一点，就让朱老三不敢再胡说八道。 到下班的时候，马红霞等三人，找赵家平汇报了今天的工作。 成果很棒，超乎预期。 不过，想要知道新部门是不是成功，只看一天的数据不行，还需要过十天半个月，才能确定。 赵家平听完汇报点点头：“好，今天变废为宝的工作不错，那大家继续努力。” “还有，朱老三的事情，谢谢你们。” 卢站长都已经告诉他经过了。 这三位，跑到站长办公室告状，给朱老三直接换来了一个通报批评。 说起来，这事儿赵家平确实应该感谢这三个人。 不然朱老三到处胡说八道，肯定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不利于明年站上给赵家平申请全国劳模。 现在一个通报处分下去，朱老三直接缄口不言，消除了隐患，确实挺好。 一听赵家平感谢她们，马萍萍第一个快人快语：“赵副站长，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柳桂枝也说：“就是，赵副站长，你可是给了我们三个一条活路，谁贬低你，那我们要是不管，还是人吗？” 马红霞不善言辞，不过这时候也说：“是啊，要谢也是我们谢你，赵副站长，谢谢。” 说着还给赵家平鞠了一躬。 赵家平给她一份工作，可以说是让她看到了希望。 等于是快要溺亡的人，被人拉了上了岸。 所以，马红霞对赵家平是真心的感激。 不过，无论是四合院还是废品站，她一个寡妇，不敢单独跟赵家平说话，就怕带给对方流言蜚语。 现在大家都在，她也借着这个机会感谢一番。 马萍萍和柳桂枝一看马红霞鞠躬，也要见样学样，要鞠躬时，被赵家平给拦了下来。 他没有受人行礼的习惯。 “三位大姐，你们可千万别这样。” “这样吧，咱们也不用相互感谢了，以后你们好好工作，把我提议建立的这个变废为宝部门，能撑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你们以后有什么困难，也尽管跟我提，我能解决的，尽量给大家解决。” “我们一起努力，把废品站的工作做好，怎么样？” 三人一听，这都是分内的事儿，全都异口同声的答应了。 正在这时候，万玉成跑过来了。 “赵副站长，你快去咱们废品站门口看看吧，你老丈人回来对账，知道老朱造你的谣，就把老朱给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老朱鼻子窜血，牙也掉了一颗，正嚷嚷着要告你老丈人呢。” 什么？ 赵家平一听，赶紧就出了办公室，直奔废品站门口。 坦白说，他还真挺担心自己老丈人把朱老三给打坏了。 要知道，老丈人喝了加强强身液，身体机能提高了百分之五十。 这一巴掌打下去，朱老三能承受的住？ 马红霞等人，也跟在后面。 废品站门口，闹闹哄哄，下班的人，都围在这里看热闹。 朱老三脸上带着满脸的血，腮帮子也肿了，正被胡大海拽着脖领子，一点儿防抗能力都没有。 “还要告我？你有那个脸吗？我跟你说，老朱，要不是看在以前一起收破烂的份儿上，我今天非打断你一条腿不可！” “小赵是我姑爷，谁造他的谣都不行！” “说，你知道错了没有？！” 他拽着朱老三的手摇晃了两下，差点儿没把朱老三勒死。 这样的情况下，朱老三喘气都困难，怎么可能说的出话来？ 周围的众人，对朱老三印象不好，所以并没有劝解的意思。 有人甚至还起哄：“对，让朱老三认错！” “就是，该打！还有脸告？！他要是敢告，我们就作证，是他先动的手。” 这话一出，本来就缺氧的朱老三，差点儿气晕过去。 “住手。”赵家平喊了一声，赶了过来。 第521章 他们这个年轻的副站长不简单 看到副站长来了。 周围吊儿郎当看热闹的人，顿时下意识的站的笔直。 赵家平再怎么年轻那也是领导，他们可不像朱老三那么没脑子。 胡大海一看是自家姑爷喊，就松手放开了朱老三。 朱老三得到喘息的机会，愤怒的说：“打人犯法，胡大海，你等着，我非报警把你抓起来不可。” 说着转身，愤愤然就要走。 他觉得，对付不了赵家平，那对胡大海下手也可以。 赵家平一看他要去报警，于是立刻喊了一句：“站住！” 把朱老三给喊住了。 朱老三冷笑，胡大海打的他牙都掉了一颗，今天这事儿，就算赵家平说出花儿来，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估计，这是赵家平怕了他报警。 不报警也行，赵家平这副站长，必须给他当众道歉，最好撤销他的通报处分。 正这么想着，赵家平走到他的身边。 结果，赵家平上来，根本就没有跟他客气，反而质问道：“朱老三，在我没对打架事件处理之前，谁让你擅自离开的？” “今天你造谣我的事情，通报处分难道还没能让你长记性？！” “不但打架，而且对我这个领导过来处理视而不见。” “是不是我把你调到仓库你不满意，所以你才这么针对我这个副站长？！” “既然这样，那你还是继续当你的废品收购员吧。” 这话可是戳到了朱老三的七寸上。 要知道，他收破烂可是上当受骗好几次， 就是因为有仓库的工作，他才找到古董文物，卖了两次。 调回去当废品收购员？ 那不是断了他的财路了吗？ 他没想到，赵家平竟然学会了以势压人。 不提报警不报警，就看他就范不就范。 朱老三一下子就老实了，赶紧脸上堆了一个笑出来，说：“别别别，赵副站长，我可以解释。” “今天的事儿都是误会，我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 “工作的事儿，就先让我在仓库干着吧。” “我屁股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这天寒地冻的，出去收破烂屁股在车座上坐不住。” “体谅体谅。” 说着还掏出他抽的烟，要给赵家平。 被赵家平直接拦住：“朱老三，你这是属于当众贿赂的行为。” “就这种行为，站上就可以再通报处分你一次。” 朱老三整个人都麻了。 这赵家平以前可从来没这样过，今天怎么突然就这么厉害了？ 说出来的话，句句捅在他心窝上。 到了这时候，朱老三才意识到，领导就是领导，他看不起的赵家平，却真有改变他命运的权力和能力。 连忙说：“赵副站长，我错了。” 他到了这时候，除了赔不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赵家平看震慑住了朱老三，这才话题转移到了打架这件事情上。 “朱老三，你刚才说，胡大海打你，你要去报警对吧？” “这是怎么回事儿？” 敲打好朱老三，他才言归正传。 朱老三到了这时候，也明白了。 他要是敢报警，那他仓库的工作也保不住了，而且说不定，还会直接给他第三份通报处分。 这些他都承担不起。 闻言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赵副站长，我说报警，就是跟大海闹着玩儿。” “这么多年一起工作，我们两个人，交情就跟亲兄弟一样，哪儿就报警了？我那不就成了不识逗吗？” “没有报警那回事儿。” 说这些话，他都感觉从被打掉的那颗牙那里漏风。 “原来是这样。”赵家平点点头，说：“那以后闹着玩儿，也要注意分寸。” “鼻血擦擦，该下班的都下班回家吧。” 众人没一个傻的。 都亲眼看着赵家平过来处理这件事情的经过。 朱老三从要报警，到最后主动道歉。 谁敢说，他们这个年轻的副站长简单？ 一些原本心里还有些轻视赵家平的人，这下瞬间就改变了看法。 “走了走了，天儿太冷了，回家吃点儿热乎饭暖和暖和。”吴大爷这时候，站出来对还没回过神来的众人挥了挥手。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都下班走了。 朱老三自己擦擦鼻血，跟赵家平和胡大海都说了一声，也迈步走了。 剩下胡大海和赵家平。 赵家平看了胡大海一眼，现在老丈人当了废品采购员，喝了强身液，又穿的比较干净利落，整个人看上去，气质提升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爸，以后有什么事儿，一定要先跟我说，不要随便动手了。”赵家平看着自己老丈人，提醒了一句。 这要是朱老三真报警了，那胡大海也会被处理。 这可是胡家的顶梁柱，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胡大海也知道自己是冲动了，点点头说：“知道了。” “吴大爷说影响不好，我就没再打了。” “那老小子也就鼻子窜血，牙掉了一颗。没什么大问题。” “一巴掌下去，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吗？ 那是被他勒着脖领子说不出话来。 胡大海懒得再说朱老三，凑到赵家平面前，说：“家平，你还记得以前说要卖给老货的那女人吗？” “就是你第一次收了一个裂成蜘蛛网一样的瓶子，第二次捎信儿让我找你，二十块钱卖给你一个瓶子一个茶壶那个。” 他对此记忆特别深刻。 赵家平一听，也想起来了。 “记得，怎么？爸，她找你了？” 那女人，手里有从老赵头当初被抢去的古董。 不过，赵家平问过老赵头，当初抢东西的那些人，每个人也就分得了两三样，多的也不会超过三样。 这个女人，手里难道还有？ 胡大海点点头说：“是啊，她找我没找着，就找了现在负责收那一片儿的高志勇，让高志勇给我带信儿，说有跟上次一个来处的破烂老货要卖。” “问还要不要。” “我想着你稀罕这些东西，本来想下了班儿过去给你买了得了。” “但是我觉得那东西我又不懂，怕像老万一样被坑了。” 所以他只能找姑爷来了。 赵家平一听，女人特意说，是跟上次一个来处的破烂老货，不用说，这绝对是老赵头的东西。 第522章 明 青白釉剔刻花卉形盖盒 “好，爸，那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赵家平想也不想，直接就要准备过去。 当初，老赵头偌大的家业，被人给哄抢瓜分了。 除了被不小心砸了的，其余的，都成了别人的。 这成了老赵头的一桩心事。 当初刚认识的时候，老赵头就跟赵家平说过这件事儿。 赵家平心里，也早就决定，迟早都给把那些抢走的宝贝再全找回来。 等风过去，机会合适，就再开一个奇宝斋，让老赵头带着他的这些宝贝坐镇。 老头肯定高兴。 当下，赵家平去骑了自行车，跟胡大海两个人，一起去那个大嫂家。 之前去过，路都熟悉。 翁婿俩一路说着话，很快就到了。 那大嫂出来后，看到赵家平和胡大海，松了一口气。 那些东西，她还真不太敢声张。 赵家平一看，这女人两手空空，并不像带着东西的样子，就笑着问了一句：“大嫂，您要卖的东西呢？” 大嫂凑近了，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解释说：“东西还在别人手里，我可以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不过，我有条件。” 条件？这是什么意思？ 胡大海有些不高兴，东西不但没在自己手里，而且还跳出来谈条件？ 这不是胡扯吗？ 于是往前一站，说：“大妹子，这话就不对了，你可是捎信儿说有东西要卖，我们才过来的。” “现在东西没见着，你反而跟我们谈条件，这么做不合适吧？” 赵家平看老丈人要发飙，赶紧拦了一下，说：“爸，先别着急，听听大嫂的条件再说。” 说完看向那大嫂。 大嫂继续解释说：“我也是没办法，谁让情况特殊呢？” “东西在我堂叔手里，他不想卖，就给了我堂哥，说是当传家宝。” “是我堂嫂听我说，我家那两件卖了不少钱后，这才决定要卖。” “价钱我跟她说过，我卖的是一件八块钱。” “所以，你们要去收，就给我堂嫂八块钱，给我两块钱。” “对你们来说不亏，还是十块钱。” 这番话说出来，赵家平瞬间恍然大悟。 事情的原委他已经听明白了。 合着这大嫂，是想从中赚差价。 难怪要先谈条件了。 “行，没问题。”赵家平直接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对方手里，最多也就两三样东西，早点儿拿回来，免生波澜。 那大嫂一听，赵家平这么痛快的答应了，非常高兴。 说：“行，那你们等会儿，我进去跟家里人说一声儿，然后就带你们过去。” “隔我家不远，也就两条街。” 说完转身快步回去去说了。 人一走，胡大海就问：“家平，咱们不讲讲价儿吗？” “不能她要多少就是多少吧？” 虽然姑爷现在工资很高，但是过日子总要节省着花，这么大手大脚的，他看着心疼。 “没事儿，爸，我心里有数。”赵家平笑着安慰了一句老丈人。 真没必要去讲价。 对方能出手，就已经很不错了。 要知道，对方手里，都是当初从老赵头手里抢走的古董。 这些人其实也知道抢到的都是好东西，所以肯定不会三瓜两枣就会卖掉。 没什么讲价的余地。 再说，让这个大嫂尝到点儿甜头也有好处。 她跟其余抢走老赵头东西的人，肯定也都认识。 让她出面，去游说这些人，把手里老赵头的东西卖给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 胡大海一听姑爷坚持，也就不再说话了。 这时候，那大嫂估计跟家里说好了，也出来了。 笑呵呵的说：“走吧，我带你们去我堂嫂家。” 说完头前带路，顺着胡同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跟赵家平再三确认，一定要按照约定好的价格，跟她堂嫂说。 千万别说漏嘴之类的。 赵家平知道她的心思，都一一应了。 出了这条小胡同，又过了两条街，拐进一个胡同，这才到了地方。 “你们在外面等一下，我去喊我堂嫂出来。” “小兄弟，你可一定要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不能弄错了。” 大嫂又叮嘱了一句，看来是真不放心，就怕赵家平说漏了嘴。 毕竟那是她家的亲戚，说漏嘴，赚不到钱不说，还容易得罪人。 赵家平再次保证：“放心吧大嫂，我都记着呢。” 大嫂得到赵家平的保证，这才转身进院子里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她堂嫂出来了，对方年龄跟胡大海相仿，应该算是一位大婶儿了。 这大婶儿怀里抱着一卷破衣服，不用说，东西肯定是在里面裹着呢。 “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婶儿跟做贼一样，抱着东西，脚步不停歇的往小胡同另外一头走。 走到头，原来是一个死胡同，到头的地方，基本没人过来。 到了这时候，那大婶儿这才站住，不放心的朝远处看了看，见没别人跟来，这才放心。 把破衣服一层一层的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共两件，一件盖盒造型，一件是一把壶及温碗。 看样子，像是同一个时期的东西。 “就这两样东西，你们看看能给多少钱？”大婶儿单刀直入，直接询问价格。 赵家平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下。 第一件，由盖、身两部分组成，子母口相合，子口内弧，盒子是六棱形状，平足。 盖盒造型规整，盖面微隆；器身剔刻花卉纹饰，下部棱面饰花卉纹饰。 器身施青白釉，口部和底足无釉，釉面白中泛青，釉色莹润如玉。 底足无釉处可见白色胎体以及垫饼支烧的痕迹，胎质细白，胎体致密，实属不可多得的精品。 “叮，检测到明 青白釉剔刻花卉形盖盒，使用时长五百四十八年，已达古董标准，品相完美，无需修复。” “此明 青白釉剔刻花卉形盖盒，价值三十九万财富值。” 果然是真货，不过，虽然是品相完美，财富值却不怎么高。 估计当初老赵头收藏，看上的应该就是完美品相，还有这个盖盒的造型了吧？ 赵家平放下这个盖盒，双手又去拿起了第二件。 第523章 明 青白釉莲瓣形注壶及温碗 第二件是一把把壶以及跟它一起的温碗。 代此器执壶直口，盖上部带一狮钮，狮子昂首挺胸，直视正前方，形态栩栩如生，壶身斜折肩，腹部似瓜楞状，弯流曲柄，圈足似花瓣状。 温碗广口微敛，气韵内涵，深腹，圈足较高，外壁刻如意纹，线条流畅。 通体施青白釉，器底露胎，施釉光润明亮，积釉处微微泛青，色调雅致大方，意蕴深长。 “叮，检测到明 青白釉莲瓣形注壶及温碗，使用时长五百五十二年，已达古董标准，品相完美，无需修复。” “此明 青白釉莲瓣形注壶及温碗，价值一百九十三万财富值。” 两件都是明朝时期的瓷器，财富值比起大嫂之前那三件，就略显普通了。 不过，造型独特，看上去确实也挺美。 确实属于不可多得的精品。 就算是在这个年代，拿去文物商店，这么完美的品相，怎么也要卖出几十上百块了。 所以十块钱，完全可以。 这帮人，之所以十块钱就能卖，也是因为东西是抢老财抢来的。 他们可以用，可以送，就是不能买卖，不然传出去，性质就变了。 所以，想要卖钱，文物商店肯定不敢去，就只能偷偷摸摸找赵家平这样的了。 十块钱，是他们的心理价位。 多了卖不上去，少了不舍得。 像大婶儿这样八块钱的，纯粹是被那大嫂给带跑偏了。 两件古董看完，赵家平看向那位大婶儿，说：“东西我看完了，大婶儿，价格方面，一件我给你八块钱，两件一共十六块钱。” 没什么可讲价的了，这大婶儿偷偷摸摸的，一看就是瞒着家里。 浪费时间讲价，说不定惊动她家里人，到时候不卖了，反而得不偿失。 大婶儿一听赵家平给出的价格，有些不太情愿，说：“小伙子，八块钱是不是少点儿了？” “我这两件东西，可是以前老财家的宝贝。” “你再仔细看看。” 说着又要把手里的东西，给赵家平递过来。 赵家平连忙说：“大婶儿，我刚才已经看的很仔细了。” “八块钱是出的最高价。” “不信你问问这位大嫂，她家的东西，比这个还好，也不过是八块钱一个。” “您这边，也就是她给介绍的，所以我才出了个最高价。” 说完看了一眼那大嫂。 那大嫂撺掇的她堂嫂卖这东西，想要从中赚差价，这个时候一看赵家平看她，于是连忙对她堂嫂说：“是啊嫂子，我当时好说歹说，才卖了八块钱一个。” “再讲这个价钱也讲不上去了。” “卖了吧，钱拿到手，日子也能过的宽裕一些。” “不然这东西放着，总被别人说起来，我看早晚是个祸害。” “还不如卖了，回头就说打碎扔了，也算去了一块心事。” 抢来的东西，说起来总归名不正言不顺。 还不如换了钱来的实在。 大婶儿能带着东西出来，其实就已经接受八块钱的价格了。 这个时候，只是看看能不能多要点儿。 听小姑子这么一说，也明白是不能议价了。 当下也不再犹豫，点点头说：“行吧，那就卖了，给钱吧。” 赵家平掏钱，数了十六块钱，给了那大婶儿。 那大婶儿接过钱，数了两遍，确认无误，就把破衣服连同东西一起给了赵家平。 “东西还是包起来吧，免得被我家里人看见。” “这东西他们都不想卖，看见了，肯定就要回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偷偷摸摸的原因。 “好。”赵家平接过东西，抱在怀里。 然后看了那大嫂一眼，跟胡大海一起推着自行车走了。 这可把那大嫂给急坏了。 成交之后，还有四块钱的差价没有给她。 于是赶紧跟她堂嫂说：“嫂子，东西既然已经卖了，那我就回去了，还要给家里做饭。” “你卖东西这钱，放在手里安排着花，可千万别让我叔知道。” “不然他又该发脾气了。” 大婶儿点点头，答应一声说：“放心吧，卖东西的事儿我不会说。” “等过些日子，我就说让他孙子打碎了。” “这事儿就过去了。” 两个人说了两句话，就一前一后，也从死胡同里出来，各回各家。 大嫂惦记她那四块钱差价，生怕赵家平和胡大海跑了，心急火燎的快步出了胡同，看到赵家平和胡大海，正在不远处等着她。 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到大嫂出来，赵家平就递上去早就准备好的四块钱。 拿钱在手，大嫂终于放心了。 赵家平看大嫂高兴，于是就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大嫂，那些手里有老财东西的，您这边肯定认识，看看联系一下，要不要把东西卖给我？” “就像您说的，这东西，留着反而不好，把钱卖到手里，才是自己的，您说呢？” “只要东西是真的，成交了就还跟今天一样，八块钱，私下有您两块钱。” 这样熟人出面的话，成功的概率也大一些。 毕竟那些抢东西的人，对陌生人防范不是一星半点儿的。 尤其现在，赵家平已经不是收破烂的了。 不走街串巷，却凑近了问人家要不要卖手里的东西？ 那能成功就怪了。 大嫂手里拿着四块钱，心动了，这可是实打实到手的好处。 财帛动人心，她最终还是答应了：“那行，我找机会问问，确定了，我就捎信儿叫你来。” 赵家平要的就是大嫂这句话：“好，那大嫂，我就等您好消息。” 早点儿把这些东西再收回来，也算是弥补了老赵头的一个遗憾。 估计看在每一件两块钱的份儿上，大嫂也会努力。 等那大嫂走了，赵家平突然想起了票贩子大嫂。 这些日子，他有抽奖抽到的物资，随用随取，所以挺多天没去票贩子大嫂那边了。 那大嫂还跟他约定过去乡下收古董，所以过去看看很有必要。 想到这里，跟胡大海说了一声儿休息的时候去家里，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了。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去找票贩子大嫂。 第524章 军子是小偷? 票贩子大嫂是好久都没看到赵家平了。 这段时间，她也问过来收破烂的的废品收购员，知道了赵家平竟然成了废品站的副站长。 这样的领导层，工资也高，待遇也好，当然就不再需要买票。 她惊讶之余，又有些失落。 毕竟，这曾经是她的“大客户”。 这些天，她照样早起去鸽子市，每天能赚点儿是点儿。 对赵家平还能找她，早就不再抱任何希望。 结果，今天在家忙着做饭，就听到院子里的人捎信儿过来，说以前负责这片儿那个收破烂的小伙子找她。 这可让大嫂喜出望外。 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从家里就快步走了出去。 到了院门外一看，确实就是赵家平。 “小赵？还真是你？我听负责这片儿收破烂的说，你现在是废品站的副站长了，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大嫂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赵家平笑着说：“别的不来，约好的事情，不可能不来。” “大嫂，您最近回乡下了？” 他们可是约好，大嫂回乡下收破烂老货，让赵家平按时过来的。 大嫂一听，顿时有些尴尬。 这段时间赵家平一直都没来，所以她不敢确定赵家平是不是还要破烂老货。 生怕来回一趟搭上路费，赵家平却不来了。 所以她根本没回去。 “呃，最近稍微有点儿事儿，本来打算明天回去的。” “小赵，要不，你大后天再过来？” 这样的话，明天回去，后天回来，乡下那边肯定能收到一些东西。 跟赵家平约定好具体时间，大嫂就算跑一趟，也完全安心。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大嫂没有回乡下，点点头刚要说话，却一眼瞥见在院门口，军子在鬼鬼祟祟的朝外偷偷张望。 很明显就是跟着大嫂出来的。 让这小子盯上，也算是一件麻烦事儿。 于是压低声音，小声的跟大嫂提醒了两句。 大嫂一听，军子偷摸的在关注自己，心里一惊。 想了一下说：“那要不，再等过几天？我回乡下要是有东西，就直接给送你们废品站，怎么样？” 她也怕被军子发现端倪。 毕竟卖自家破烂老货是一回事儿，跑到乡下倒卖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军子游手好闲，天天偷鸡摸狗，坑蒙拐骗。让他知道了，准没好事儿。 别到时候，钱没赚到，人先出事儿了。 赵家平听了大嫂的提议，摇摇头说：“废品站人多眼杂，也不行。” “大嫂，要不这样吧，您要是回乡下带回东西，就让你家大哥去找我一趟，咱们约个安全的地方，怎么样？” 他也不愿意被军子这样的人给盯上。 大嫂一听，这个办法比较稳妥，就点点头，说：“行，那到时候我让你大哥去找你。” 赵家平点点头。 这样最好，小心一点儿防范好小人，免得出事儿。 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赵家平跟大嫂说了一声，骑着自行车走了。 大嫂则转身回四合院。 一进院门，军子看到大嫂也假装没看见，吊儿郎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双手插着棉裤兜，回屋去了。 军子家，就在票贩子大嫂隔壁。 看到军子这样子，票贩子大嫂心里就很不高兴。 这以后要是让这个小子盯上，万一让他知道些什么，偷偷举报了，那怎么办？ 大嫂回到家，就跟丈夫秦红军小声说了这件事儿。 “红军，你说军子这小子想干什么？” “偷偷摸摸的跟在我后面好几次了，像不怀好意一样。” “我觉得，那次咱们家晚上丢了麻袋装着的那几个碗，肯定是让军子给偷去了。” “要是让他知道，我回乡下弄破烂老货赚钱，你说他会不会整什么幺蛾子？” 这还用说吗？肯定会！ 秦红军一听，立刻说：“不能不防着这个小子点儿。” “让他知道了，我们家绝对会不得安生。” “不过这事儿，又不能上门去警告他什么。” 想了一下，然后说：“这几天，军子在院子里吹牛，说是走运赚了二十块钱。” “这钱肯定不是好来的。” “咱们盯紧了他，看他究竟干什么了。” “实在不行，先下手为强。” 秦红军也是发了狠。 本来一个四合院里住着，大家都还算和睦。 谁也不会刻意去使坏。 可是这个军子，实在是让人不省心。 竟然好几次监视自己媳妇儿，这种行为，让秦红军有了危机意识。 和睦是建立在没有威胁的基础上，如果对方威胁到自己的家庭安危，那还要个屁的和睦。 大嫂点点头：“你一说这个，我想起来了，” “前些天，军子早上九点多从外面回来。” “进门他媳妇儿就跟他吵，说家里孩子连饭都吃不上了，军子这个当爸的，管都不管。” “当时吵的很大声，我都听见了。” “军子不耐烦的说，吵个屁，老子天不亮就去鸽子市，到现在才回来，钱都赚到手了，还愁吃不上饭？” “也就是说，军子吹牛赚二十块钱，是去鸽子市赚的。” “一次赚二十块钱，除了偷，我想不出别的来路。” 鸽子市她几乎天天去，听说过很多人被偷的事儿。 现在看看，军子很有可能也当了‘佛爷’（小偷）。 秦红军一听，心里对军子一阵厌恶。 “这军子，简直是丢咱们院子的脸！” “不行，这件事儿，我要跟三爷商量一下，不能让军子再偷下去了。” “实在不行，就报警。” “有公安出面处罚军子，免得他犯更大的错。” “而且，处罚一般都是拘留，他也就没空再盯着咱们家了。” 于公于私，处罚军子都是好处。 打定主意，秦红军起身，去找三爷去了。 三爷是院子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一般大事儿小情儿的，只要他出面，院子里就没有不信服的。 秦红军过去把猜测军子偷钱的事儿，跟三爷一说，三爷鼻子都气歪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吹牛说赚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想不到，这竟然是偷来的！” “丢人，太丢人了！” 第525章 变废为宝部门成功了 院子里出一个小偷，传出去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脸面无光。 三爷皱着眉，对军子是恨铁不成钢。 秦红军开口问：“三爷，那现在怎么办？” “您也了解军子，不说别人，就您去说，他都听不进去。” “开会让大家批评的话，那小子油盐不进，说不定还会风言风语的传出去，对咱们院子影响不好。” “要不就报警吧？” “让公安出面，给军子一个教训。” “也许他吃一堑长一智，就改了呢？” 三爷摇摇头，说：“先不要报警了。” “都说抓贼抓赃，说军子偷钱，都是我们的猜测，没有证据。” “再说，还有没多长时间，就要过年了。” “这时候报警，说不定军子被抓进去，过年都出不来。” “虽然他挺混蛋的，但是好歹也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下次如果再犯，报警也不晚。” 三爷也很无奈。 院子有军子这么个人，实在不让人省心。 偏偏这小子从小就这样，游手好闲，懒的什么都不干。 不夸张的说，家里的油瓶子倒了，他都不会伸手去扶。 他家里以为结了婚就好了，所以给他找了一个乡下媳妇儿。 结果结婚以后，更肆无忌惮。 说起军子来，在周围都是挂的上号的懒蛋。 这样一个人，三爷没少操心。 可是说了不听，打了更变本加厉。 现在竟然发展到了去偷？！ 实在是太丢人了！ 想到这里，三爷叹了口气。 秦红军一看三爷愁成这样，就安慰说：“三爷，您也别太担心，也许军子偷了一次就收手了呢？” “但愿吧。”三大爷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军子就不是悬崖勒马的人，就此收手的可能性不大。 “红军，你住在军子隔壁，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就过来跟我说。” 三爷叮嘱了一句。 秦红军要的就是三爷这句话，连忙点头答应了。 等回到家，秦红军就跟媳妇儿说了一下跟三爷说话的经过。 然后说：“这件事儿，反正我跟三爷已经说过了，我们就不算包庇。” “三爷说，军子如果再偷，那就报警！” “按照军子的性子，钱很快就会花光了。” “等他花光了，肯定还会去偷，到时候，我们就告诉三爷，让三爷出面。” 这也是他深思熟虑过的。 让三爷报警，三爷德高望重，没人会说什么。 但他就不一样了，传出去，还不一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现在好了，就等军子再次出手，就可以解决这个麻烦。 到时候，没人会闲的管他家是不是去乡下弄破烂老货的事儿了。 军子根本没想到，他忍不住炫耀的行为，会成为别人对付他的把柄。 他两次赚了一共四十块钱。 除了给家里十块钱，剩下的让他大手大脚给花的差不多了。 所以这几天，他就一直等着朱老三能再找他一起去鸽子市卖古董。 至于让他自己找古董，上过两回当的他已经放弃了。 朱老三自己也着急。 废品站给他一个通报处分，让他有了危机意识。 这要是开除了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所以，他决定，为了以防万一，要在废品站多找古董文物卖。 这样就算被开除了，手里有钱，再打点儿零工，那日子也过的去。 所以，从这天开始，朱老三只要有时间，就在废品仓库到处去看，到处去翻找。 可惜，废品仓库都是赵家平管理。 一般新收上来入库的废品，赵家平会在检查工作的时候，顺路过去看看。 等到分拣仓库过去分拣的时候，早就不可能有古董文物了。 这样一连过了一周。 朱老三都没有任何发现。 倒是废品站的新成立的变废为宝部门，效果显着。 这三个女人，心无旁骛，所以鞋垫，还有鞋，都做出了不少。 算了一下，创造的物资价值，甚至还超出了站长一开始的设想。 “小赵，你这次做的非常好。” “这还是我们一个收费站变废为宝的成果，如果推广出去，所有废品站都执行，那绝对会创造出非常惊人的价值！” “这件事儿，我会写一个报告，明天就拿去领导那边。” “等领导批复以后，站上就用这点，对你进行宣传。” 卢站长非常高兴。 赵家平这次成功，也是他这个站长的成绩。 只要宣传得当，那对以后的他或者赵家平，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赵家平也高兴，他灵机一动想到的办法，竟然真的成功了。 高兴之余，他还想起了一件事儿，于是对卢站长说：“站长，我提议，能不能给变废为宝部门的这三个人，直接免去学徒期？” “毕竟特殊部门，特殊对待。” “这三个人，来之前就对做鞋和鞋垫很熟练，根本没有像工厂那种学徒，还需要教，还有熟练期之类的。” “她们都是困难家庭，免去学徒期，这样多开点儿工资，也能过的宽裕一点儿。” 对于赵家平的提议，卢站长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赵家平说的也有道理，这三个人非常熟练，还要按学徒工那样安排，就不合适了。 传出去，也会被人诟病。 既然招工要的就是困难家庭的，那帮人帮到底，工资这事儿，按照实际情况，免去学徒期很有必要。 再说，这三个人创造的价值和影响，绝对不是那一点儿工资能衡量的。 “好，我同意，工资的事儿，就这么定了。” 卢站长一锤定音。 说完这句话，他又想起一件事儿：“小赵，你上次说，跟报社那个记者关系不错对吧？” “废品站设立变废为宝部门取得成功，这是个大新闻。” “毕竟现在国家一直都在强调，要把回收再利用，当成一项最重要的工作来做。” “这时候报道出去，也能起到积极的引导作用。” “你觉得呢？” 当初赵家平提议设立这个部门的时候，因为不知道结果如何，所以都是低调做事。 现在经过实践成功了，那自然是越高调越好。 第526章 赵家平又出名了 赵家平一听，想了一下。 这件事儿，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新闻。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回收再利用，已经成了主旋律。 这个时候，能在废品站设立一个变废为宝部门，并且取得巨大的成功。 上级部门，绝对会进行大力提倡和推广。 到时候开始推广的时候，媒体肯定也会进行报道。 但是，主要宣传对象，只能是变废为宝本身。 而在推广之前，让媒体报道的话，那主要宣传的，就是自己这个废品站。 宣传的主体不同，得到的效果自然也不一样。 也就是说，现在宣传，废品站这边，甚至赵家平，会是这次改革中，最大的功臣。 赵家平瞬间明白了站长的意思，点点头说：“好的站长，我现在就回办公室，给我朋友打电话。” 说着直接转身，从站长办公室，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然后给祝文光报社打电话。 祝文光一听是赵家平，立刻过来接电话：“家平啊，我正要给你打电话。” “爷爷说过好几次，让我请你到家里去做客。” “毕竟你救了我小姑，我家还没正式请你吃顿饭，好好的感谢你一下。” “不过我最近采访有些忙，所以就敷衍了几回。” “老爷子急眼了，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这次休息，再不带你回家，我也就不用回去了。” “所以，这次只有你能救我了。” 对于赵家平，他们全家都很感激。 尤其是他小姑，本来虽然从小受到惊吓，但是神智还算清醒。 就是因为他带狐朋狗友回去，小姑受到二次惊吓，这才失去了神智。 所以，最愧疚的人是她。 对赵家平最感激的人，也是他。 赵家平一听，笑着说：“吃饭的事儿不着急，我最近工作也挺忙的。” “我找你，是有一件事儿，想请你做个报道。” 一提工作，祝文光就认真起来：“是什么事儿，你说。” 他没有贸然答应，而是想要先了解一下是什么事情再说。 如果不能报道，他也无能为力。 不过，他也有朋友，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报社或者杂志，可以刊登。 总之，变通一下，不会拒绝赵家平也就是了。 赵家平于是就把设立变废为宝部门，并且取得重大成功，说了一遍。 祝文光一听就激动了。 “太好了，家平，这可是一个重要新闻。”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你们废品站。” 身为一个记者，他当然能敏锐的意识什么是重要新闻。 现在国家重视回收再利用，能在这上面取得成功，那功劳不言而喻。 而且，一个废品站成功，就是一个成功的例子，一个典范。 现在进行报道，就连他这个记者，也会成为引发变废为宝热潮的功臣。 所以，挂了电话，祝文光就兴冲冲的出发了。 采访进行的很顺利。 卢站长，赵家平，还有马红霞等三人，全都被采访了一遍。 尤其是马红霞等三人，对给她们安排工作的赵家平感恩戴德。 以前日子过的有多苦，现在提起来就有多感激。 祝文光一听，立刻就意识到，这又是一个宣传报道的加分项。 无论是故事，还是新闻，多一些温情，更能打动人心。 宣传效果会加倍。 祝文光唯恐不能让人信服，又跑去街道，对街道王主任进行了采访。 很快，报纸头版整版，报道了这件事情。 同时，卢站长也跟上级做了汇报。 上级对这件事儿也很重视，立刻联系相关部门，加大宣传。 这下，几乎全部的包括报纸，杂志，都在进行宣传。 废品站出名了，卢站长出名了。 赵家平的事迹，更是被从头翻了出来。 收破烂超额完成任务，当废品采购员修好进口机器，负责变废为宝展览会亲自抓到破坏者，再到现在当上废品站副站长，立刻就想到成立变废为宝部门，为回收再利用做出贡献。 这简直就是最为励志的人生。 关键这位励志人物，还特别有爱心，在变废为宝部门招工的时候，特意打电话给街道办，要求首先解决困难家庭人员的工作。 这个点被放大，获得了无数老百姓的赞扬。 大家谁不想要个这样的领导？ 所以，赵家平也出名了。 不说人尽皆知，也差不多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更是与有荣焉。 “小赵又上报纸杂志了，就是有本事。” “没错儿，像小赵这么有本事的可不多，就像咱们这些人，一辈子也别想上报纸，可看看人家小赵，几乎天天上报纸，还配好几张照片，真成名人了。” “是啊，报纸上说了，上级领导点名夸奖，说小赵为人民造福，怕是以后用不了多久，就升废品站的站长了吧？” “厉害。” 没人再看不起赵家平。 大家也都看出来了，赵家平现在，已经成了上级领导眼里的香饽饽。 跟这样的人打好交道，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二大爷和三大爷，更是心里开始打起小九九。 两个人到了这时候，更想跟赵家平搞好关系。 三大爷在前院儿，所以占据了地理优势。 赵家平下班一回来，就被三大爷给发现了。 “小赵，你回来了？我有事儿想跟你说一下。”三大爷乐呵呵的说着，一派斯文。 赵家平一看是三大爷，就推着自行车站住，说：“是三大爷啊？您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吧。” 他还以为，三大爷又要旧事重提，要所让他给阎解放找工作的事儿。 心里已经开始想拒绝的托词。 三大爷乐呵呵的说：“是这样，现在无论是什么报纸，都在宣传学习你，咱们四合院，当然也不能落后。” “宣传学习一下回收再利用，人人有责。” “作为四合院里的管事儿三大爷，我觉得就因为趁着这个机会，开个全院大会。” “小赵你来给大家讲解，保证事半功倍。” “你觉得怎么样？” “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去通知大家出来开会。” 三大爷也算是算计明白了。 以开全院大会的名义，交好赵家平。 不管开不开，这个提议是他出的，赵家平怎么都要领情吧？ 第527章 报纸上这张照片里，是不是马寡妇? 赵家平一听，就为这事儿开全院大会？ 他要是同意的话，那也忒不要脸了。 这天寒地冻的，召开全院大会，然后他站出来，就为夸他自己？宣传他自己？ 那成什么了？ 还不被人在后背戳脊梁骨骂死吗。 “三大爷，报纸上都在宣传，我们废品站的宣传科，也在工厂学校，还有街道上，贴满了各种关于回收再利用的宣传画。” “大家一般都能看到，就不用召开全院大会了。” 赵家平直接拒绝了。 给自己拉仇恨的事儿，他可不干。 三大爷一听，也没坚持，这个全院大会，他本来也不是非开不可。 只是吹捧赵家平的一种手段，让对方领情罢了。 当下从善如流的答应：“那行，小赵你说的对，那就不开了。” 赵家平点点头，跟大爷说了一声，就推着自行车回家了。 三大爷怕冷，也赶紧转身回屋了。 一进门，三大妈就问：“怎么样，小赵怎么说？他同意开全院大会吗？” 三大爷凑到炉子旁边，伸出手暖手，这才说：“不同意，赵家平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看来，我准备的那些报纸，暂时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说着拿起了旁边放着的不少报纸。 这些报纸，都有宣传这次废品站变废为宝部门的报道。 赵家平在其中，都有浓墨重彩的一笔。 三大爷买这些报纸，为的就是如果赵家平同意开全院大会，他就在当着大家的面儿拿出来，让赵家平看到他的‘诚意’。 可惜，赵家平没同意。 所以三大爷还是挺心疼的。 翻翻报纸，每一份，他可是都花了钱的。 正翻着，有一张报纸上的照片，吸引了三大爷的注意力。 这是采访废品站变废为宝部门的一张照片。 比较外向的马萍萍在前面，后面站住柳桂枝，然后才是内向的马红霞。 照片不大，因为聚焦马萍萍的原因，所以最后面的马红霞就有些模糊。 不过，三大爷却还是一眼就觉得眼熟。 再细看一番，越看越觉得像后院儿的马寡妇。 “解成妈，你过来看看，报纸上的，这是不是后院儿兴文的妈？” 三大爷连忙招呼三大妈过去看。 他不太确定。 毕竟马红霞去上班的事儿，并没有可以宣扬。 别人不问，她也没说。 所以四合院里根本不知道她有工作了。 三大妈一听有些诧异。 “兴文妈上报纸？这不可能吧？”说着擦擦揉面的手，走过来。 阎解放还有玲玲，闻言也凑了过来。 一张报纸，围了好几个人。 三大爷用手指着报纸上的照片，让大家看。 仔细的看了一会儿，三大妈也有些犹豫：“看上去是有点儿像，不过不可能是兴文妈。” “现在工作太难找了，兴文妈自己没什么文化，也就是扫盲认识一些字。这样的没单位愿意要。” “而且她家里还穷的叮当响，还有两个孩子拖累，吃饭都成问题，更没有能力送礼。” “那她怎么可能会找到工作？” 不客气的说，她家解放都还没找到工作呢，一个这么穷的寡妇凭什么有工作？ 三大爷却并没有认同三大妈的话。 他又仔细看了一会儿报纸，然后说：“万一是赵家平给她找的呢？” “这报纸上虽然没提兴文妈的名字，但是，却也说了，是废品站成立变废为宝部门招收的。” “赵家平是废品站副站长，专门负责变废为宝部门，他说招收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要是真的，那在四合院里，可是属于爆炸性的大新闻了。 三大爷想到自己的儿子阎解放，还有儿媳妇儿玲玲都没有工作，心里就更闹心了。 抬头对三大妈说：“不行，这个事儿必须弄清楚。” “这样，你去一下后院儿，找兴文妈问清楚。” “如果是真的，那赵家平也不能厚此薄彼，怎么也要给咱们家解放或者玲玲安排一下。” 自己家，这些日子，可是一直都在跟赵家平家示好。 关系怎么也比一个马寡妇近吧？ 赵家平要是给马寡妇安排工作，不给阎解放安排，那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三大妈一听，立刻说：“好，我马上就去问。” 说着急匆匆的出门了。 去了马红霞家，三大妈一进门就看到，马红霞一家三口正在炕上做鞋呢。 看到这一幕，三大妈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马寡妇一家，是靠做鞋还有鞋垫过日子。 现在看看，还是干着老本行，那就证明，报纸上那个人，不是马寡妇。 “三大妈，您怎么过来了？有事儿？”马红霞一看是三大妈来了，赶紧从炕上下来。 她一下班，就趁着天色还亮，跟两个儿子一起做鞋。 这样晚上还能省点儿电费。 这些天，吃着玉米面饼子，还有傻柱给带回来的菜，一家三口脸色总算看上去好了一点儿，没有以前灰败的样子了。 三大妈乐呵呵的说：“没事儿，这不是你三大爷看报纸吗？正好就看到记者采访废品站的一篇。” “上面还拍的照片，里面有个人，特别像你，所以我过来问问。” “看看是不是你上报纸了。” 她看到马红霞在家做鞋，所以认定照片里的人不是马寡妇，心里还挺轻松。 马红霞一听，心里还挺激动。 上报纸，那是平时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赶紧说：“三大妈，能让我看看那份报纸吗？我花钱买也行。” 买下来，作为一个纪念留着也挺好的。 一听马寡妇要买报纸，三大妈顿时有些疑惑。 这反应明显不对啊。 正常来说，马红霞不是应该马上就否认吗？ 这怎么看上去还像是要确认呢？ 心里疑惑，嘴上说：“那有什么不行的，不过报纸在家，你跟我过去吧。” “要不要卖，看你三大爷的。” “不过那照片里的人，真是你吗？” 马红霞也不能确定就是，摇摇头说：“这个还真不知道，我带上钱过去看看吧。” “如果是的话，那我就问问三大爷卖不卖。” 说着从炕席下面，找出几张分票和毛票。 她拿了两张，嘱咐了两个儿子两句，就跟着三大妈一起出来了。 第528章 想买报纸?三毛钱 路上，三大妈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马红霞这个反应，那应该就是去废品站工作了，不然不能想要买报纸。 不用说，这份工作，绝对是赵家平给安排的。 想到自己这个三大妈，因为儿子工作的事儿，上门去找过赵家平几次，对方却根本不帮忙。 三大妈就像吞了苍蝇一样犯膈应。 到了前院儿，两个人一起进了屋。 三大爷还在研究报纸，一抬头，看见老伴儿竟然把人领家里来了，还有些疑惑。 三大妈冷着脸解释说：“解成爸，兴文妈过来看看，说如果报纸上的照片是她，她就要买那份报纸。” 买报纸？ 三大爷还没明白，拿了那张报纸递过去，却一下子想明白了。 马寡妇要买报纸，那就证明，照片上就是她。 也就是说，赵家平真的给一个寡妇找了工作，却忽视了自己这个管事儿大爷的几次恳求。 想到这里，三大爷的脸也一下子冰冷起来。 马红霞没想到这一层。 她看了一眼照片，正是变废为宝部门的马萍萍，柳桂枝，还有她。 因为她们不是主要宣传对象，所以报道中，也都是对她们一笔带过。 倒是她们是困难家庭这点，被特别强调了好几次。 当然，重点是废品站，是赵家平。 是回收再利用成功的同时，还帮困难家庭解决了问题。 “兴文妈，你看这是你吗？”三大妈一直盯着马红霞，看她仔细在看，就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马红霞点点头，拿着报纸挺激动。 虽然照片不清晰，但是，她认识那就是自己。 普通人能上报纸，不管怎么说，都是一种荣誉。 “是我。” “三大爷，这报纸多少钱，能卖给我吗？” 马红霞拿着报纸看向三大爷，问了一句。 一听还真是，阎家人都变了脸色。 赵家平给寡妇找了工作，却不答应给阎解放介绍一份工作。 这让三大爷一家都很恼火。 三大妈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马红霞，说：“兴文妈，这报纸上真的是你？” “你去废品站上班了？” “是赵家平给你找的工作吗？” 她一连三问，越问心里越膈应。 马寡妇怎么就能有了工作呢？ 这个赵家平，这明摆着就是看不起自己家。 马红霞也没隐瞒，毕竟工作的事儿，四合院里早晚都会知道。 “三大妈，我确实是在废品站工作，不过，是街道上给安排的。” “那天街道王主任来咱们四合院，到我家跟我说了这件事儿。” “王主任说，确实是赵副站长给她打电话，说让安排一下有针线活经验的困难家庭。” “我这才有了工作。” 她虽然不善言辞，但是心里有数。 绝口不提是赵家平给安排的。 这倒不是她不感恩，而是她怕自己寡妇的身份，说了会给赵家平带来不好的传言。 毕竟有些人闲的就爱乱嚼舌根儿。 三大爷一家听到马红霞确认，都沉默了。 这个消息确认，让他们是憋气又窝火。 马红霞不知道三大爷一家的心思，这时候还拿着报纸，问三大爷：“三大爷，这份报纸您卖吗？” “我想买下来，留个纪念。” 三大爷一听，脸上僵硬的笑了一下，然后说：“卖，怎么不卖？” “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不过，这报纸我是托人帮我买的，我还给了跑腿费。” “所以这份报纸要三毛钱，你看你能要吗？” 报纸他留着也没用，还不如卖点儿钱。 要三毛钱，是因为他买的这么多份报纸，一共花了三毛钱。 一听三毛钱，马红霞拿报纸的手就僵硬了一下。 三毛钱对于他们这个家庭来说，完全是一笔巨款了。 “那我不要了，家里情况不允许，谢谢您了三大爷。” “我回去做鞋了，您忙着。” 马红霞说着，转身就走了。 她虽然很想买下报纸当作纪念。 但是，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的她，绝对不舍得花这三毛钱。 再说，她还可以找别的渠道，看看能不能买的到。 没必要两分钱的报纸，非要花三毛钱这么多。 看到马红霞走了，三大爷一家都黑了脸。 三大妈看了一眼三大爷，说：“解成爸，你说赵家平这是什么意思？” “宁可给一个寡妇介绍工作，都不给咱们家解放找一个工作。” “你说他是不是根本没把你这个管事儿大爷放在眼里啊？” 三大妈很不高兴。 做为四合院管事儿大爷的家属，这些日子，她只要碰到赵家平两口子，就笑脸相迎。 够给对方面子了吧？ 可结果呢？ 赵家平直接就给马寡妇介绍了一份工作，那马寡妇有什么呀？ 人又穷，不可能送礼。 长的又像脱水的黄豆芽一样，是个男人，就不可能看得上。 那赵家平图什么？ 要说赵家平什么都不图，三大妈就更心理不平衡了。 不图什么的话，为什么不先帮自己家？ 阎解放在家也挺长时间了。 现在又结了婚娶进来一个媳妇儿。 两口子在家白吃白喝，不赚钱光花钱，这种情况，比马寡妇更需要帮助吧？ 三大爷拉着脸，冷哼一声说：“赵家平何止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他是谁也没放在眼里。” “看看老易的下场，再看看老刘和我。” “哪一个他放在眼里过？” “废品站副站长，还真是好大的领导！哼！” 三大爷是真上火了。 这么长时间，他一个管事儿的大爷，放低姿态跟赵家平交好，就想让对方给儿子找一份工作。 结果对方一转头，给一个寡妇安排上工作了。 这不是打他这个三大爷的脸吗？ 正想着，就看到傻柱乐呵呵的拎着网兜里的饭盒，从外面哼着小曲回来了。 “解成妈，你去跟傻柱说说这事儿，就说马寡妇有工作了，他拿回来的饭盒，要是再给马寡妇送，那肯定会引起别人的闲言碎语。” “劝他以后别送了。” 先断了马寡妇的饭盒。 至于马寡妇工作了还要收傻柱的饭盒，这就是道德败坏的问题了。 说出去，让四合院里的大伙儿评评理。 第529章 傻柱很淡定 三大妈一听就知道了老伴儿的用意，答应一声推门就出去了。 傻柱拎着网兜非常乐呵。 这一段时间，他给后院儿马寡妇送饭盒都送上瘾了。 第一，街道上宣传他的事迹，带给他极大的满足感。 第二，周围人也没了以前的阴阳怪气，都是在真心的夸赞他。 第三，马寡妇的两个孩子，会在他在家的时候，过来给他打扫屋子，该换洗的就拿走，隔天就干干净净给送回来了，让傻柱过的比以前舒心百倍。 对比以前对秦淮如的接济，傻柱感觉，现在的接济才是他想要的。 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而且，很有成就感。 所以他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傻柱，今天没加班啊？回来的挺早的。”三大妈出来跟傻柱打了个招呼。 她瞥了一眼傻柱拎着的网兜。 里面放着三个饭盒。 这让她有些眼馋。 四合院里都知道，傻柱作为大厨，每次拿回来的饭盒，都是油水最足的。 不信看看秦淮如一家。 被傻柱的饭盒养的，个个都膘肥体壮的。 同样是寡妇，后院儿的马寡妇就像缺水要蔫儿的黄豆芽。 而秦淮如呢？ 因为营养好，油水足，整个人格外的妖媚动人。 傻柱一看是三大妈跟他打招呼，就站下回了一句：“呦，是三大妈啊？” “是，今儿食堂没加班，我就提前回来了。” 他一看，三大妈那一双眼，就放在他拎着的网兜饭盒上，顿时皱了皱眉。 一直以来，他最看不上的，就是爱算计的三大爷一家，太小家子气了。 想到这里，不愿意多聊了，抬脚准备要走。 三大妈连忙拉了他一下，说：“傻柱，你先别着急走啊，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没跟你说呢。” 重要的事儿？ 傻柱疑惑的看了一眼三大妈。 “什么事儿，您说。” 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三大妈找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三大妈往前凑了凑，又看了一眼网兜里的饭盒，这才说：“傻柱，你这饭盒，是不是又要给后院儿的马寡妇？” 傻柱一听这话，脸上就有些不高兴了。 第一，他想听的是重要的事儿，不是三大妈跟他聊饭盒。 饭盒是他的，他拿出来，愿意带给谁就给谁。 第二，自从做好事儿接济马红霞一家以后，傻柱的道德标准也得到了提升。 后院马红霞有名有姓，三大妈一口一个马寡妇，让他听了很不爽。 于是语气也有了些不耐烦，说：“是啊，怎么了？！” 这话其实就有些冲了。 不过，傻柱一直都是臭脾气，三大妈也不跟他计较。 而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还怎么了？” “傻柱，你被马寡妇给骗了，她已经有工作了，但是她故意不说，还心安理得的吃着你给拿的饭盒。” “你说，有她这么干的吗？” 她知道傻柱有些犯浑，头脑容易发热，这要是知道被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马红霞有工作了？”傻柱问了一句。 这个消息，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毕竟这年头，找份工作太难了。 尤其是没什么文化的女人。 三大妈一听傻柱问，连忙说：“是啊，马寡妇确实有工作了，大妈还能骗你吗？” “赵家平把她给弄到废品收购站去了，而且还上了这里两天的报纸。” “那报纸你三大爷都买回来了，你要不信，就跟我进去看看。” “就刚才，马寡妇还来我们家，说要花钱买那份报纸当纪念呢。” “傻柱，大妈就是提醒你一下，马寡妇有工作了，却还要你给她们家送饭盒，这本身就不道德。” “说不好听一点儿，这就是拿你当傻子糊弄呢。” 三大妈一副为傻柱愤愤不平的样子。 不过，傻柱却很淡定。 “行，我知道了。”傻柱说着，拎着饭盒就往里走。 三大妈也有点儿懵。 这傻柱的反应，怎么不太对劲儿呢？ 于是想了想，不放心，又跟在后面，打算看看傻柱是回家还是去后院儿。 结果，傻柱一路径直去了后院儿，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不是，傻柱这是真傻吗？” “都说了马寡妇已经有了工作瞒着他，怎么还拿着饭盒送上门？！” 三大妈简直都要被傻柱蠢哭了。 本来按照她对傻柱性格的了解，这家伙应该是怒不可遏，以后绝对不会再接济马寡妇。 结果根本一点儿影响没有。 看着傻柱在后院门口，对马红霞的儿子张兴文爱护有加的样子。 三大妈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傻柱，不会是又看上马寡妇了吧？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不然傻柱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而且还坚持把带回来的饭盒，巴巴的送到后院儿去？ 如果是这样，那可是四合院里的大新闻了。 三大妈转身想要回家，跟老伴儿说说这件事儿。 结果在中院，正巧碰到了秦淮如。 “三大妈？您着急忙慌的，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秦淮如顺嘴问了一下。 这段时间，没有傻柱的接济和饭盒，她感觉日子也不好过了起来。 没有油水，棒梗是一天不拉的跟她闹。 闹的她脑仁都疼。 就盼着一大爷赶紧回来，到时候好想个主意，把傻柱再拉回来。 这时候，也是棒梗刚闹完，她好不容易用钱哄好，出来透透气。 结果就遇到了三大妈。 她是随口一问。 三大妈看到是秦淮如，却心中一动。 于是就把马红霞有工作的事儿，又跟秦淮如说一遍。 “马红霞有工作了？而且还是赵家平给她安排的？这事儿是真的吗？”秦淮如顿时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她就跟三大爷一家一样，首先的想法儿，就是赵家平为什么会帮助马红霞？ 那马红霞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 赵家平图什么？ 正当她疑惑不解的时候，三大妈继续说：“是啊，这事儿千真万确，假不了。” “马寡妇跟着赵家平沾光，都被记者采访上了报纸呢。” “哦，对了，还有傻柱。我刚才也跟他说了。” “我跟他说，马红霞现在有工作了，工资养活一个大人两个孩子，完全没有问题，根本不需要他的接济了。” “可是傻柱他不听啊，拎着饭盒，又去后院儿了。” 第530章 秦淮如要求开全院大会 一听饭盒，秦淮如的脸色顿时一沉。 那饭盒，本来是应该拿给她们家的。 现在傻柱每天都拿到后院儿去，她早就按捺不住了。 现在听说马红霞有工作，傻柱还去送饭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三大妈一看秦淮如脸色青白交错，就说：“淮如，这事儿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可别对外说啊。” 说完急匆匆的快步回前院儿去了。 她是真怕留在这儿，一会儿傻柱回来，秦淮如闹腾起来，把她给牵扯上。 三大妈走了，剩下秦淮如，站在院子里生气。 现在一大爷和一大妈还在医院。 聋老太那边，又不待见她。 所以，她连个援兵都找不到。 自从赵家平住进这个四合院，她们这个体系到现在，似乎是彻底崩塌了一样。 聋老太天冷了，就脚疼腿疼，只管保命，缩在家里不管事儿。 一大爷对上赵家平，名声一塌糊涂加偏瘫，就连管事儿大爷的位置都失去了。 而傻柱，也跟她反目成仇一样，每天都是避她如蛇蝎。 现在，秦淮如是迫切的想要过回原来的日子，由一大爷管着傻柱，傻柱全部的一切，用来接济她。 这样才是她想过的日子。 不重新拿捏傻柱，她的日子，是别想好过了。 尤其想起刚才闹腾的棒梗，秦淮如越发觉得，傻柱的钱和饭盒，对她是缺一不可。 正在这时候，傻柱用手甩着网兜，从后院那边回来了。 抬头看到秦淮如，傻柱本来还带笑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拿着网兜，也不看秦淮如，就准备直接回家。 秦淮如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拦在了傻柱面前：“柱子，你知道不知道，马红霞已经有工作了？” “她一个人，养活两个孩子。” “我呢，我一个人，要养活三个孩子和一个老人。” “你要接济，为什么就不能接济一下我呢？” “我们再回到以前一样，不好吗？” 她是真的很怀念以前的日子，几乎每天都有的饭盒，各种荤菜，应有尽有。 还有傻柱的工资，基本也是都给她花了。 怎么就一步步，到了现在傻柱对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了？ 傻柱后退了两步，看着拦在面前的秦淮如，皱了皱眉头。 这些日子，真正尝到做好事儿的满足感以后，傻柱也仔细的想过。 他以前，确实是馋秦淮如的身子。 也不怪别人背后议论他，也不怪没有好姑娘肯跟他相亲嫁给他。 现在他想明白了，也想改变他在别人眼中的形象，更想找个媳妇儿，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所以这一切，怎么可能还回到过去？ 他又不傻。 “秦淮如，我拿出来的饭盒，想给谁就给谁。没有硬跟我要的，那可就成要饭的了。” 傻柱说完，避开秦淮如，就准备要回家。 秦淮如本来就被棒梗闹的肝火旺，听到傻柱说她是要饭的，就更生气了。 “柱子！我知道你想给谁就给谁，可是马红霞有工作了，你再把饭盒给她，就不合适了吧？” 她这质问的语气，也让傻柱很不高兴。 “怎么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说了，我想给谁就给谁，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没资格管我吧？” 傻柱这人，怼人的劲头上来，肯定是气死人不偿命。 不过，他也没说错。 饭盒是他拿出来的，想给谁那也是他的权力，秦淮如确实没资格管。 秦淮如之所以质问傻柱，还是带着以前傻柱接济她家，长时间形成的理所当然。 却忘了，傻柱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任由她拿捏的傻柱了。 “柱子，我都是为了你好。”秦淮如半晌才说了这么一句。 “打住，可别为了我好。”傻柱根本不领情。 挥挥手说：“都管好自己就行了，别人的事儿少操心。” 说完拎着空网兜，转身回家了。 气的秦淮如满脸寒霜。 这件事儿，她绝对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想了一下，秦淮如直接转身去前院，找上了三大爷。 “开全院大会批评马红霞？”三大爷看着秦淮如，皱起了眉头。 这个秦寡妇可真够厉害的。 让她知道点儿事情，马上就拿来对付马寡妇。 秦淮如点点头，说：“是。” “三大爷，马红霞有了工作，却对四合院所有人隐瞒，继续让柱子给她家送饭盒，这是好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我觉得这件事儿，就应该让大家伙儿都知道，一起评评理儿，看看到底是对是错。” 只要全院大会开了，揪着这点不放，那就绝对是马红霞的错儿。 当众批评对方，看傻柱还能毫无顾忌的给对方送饭盒。 三大爷沉吟了一下，说：“淮如，要不你去问问你二大爷？他要同意开全院大会，我没意见。” 明面上得罪人这事儿，他不能牵头。 “好。”秦淮如也是被傻柱给刺激了，所以这时候，一门心思要对付马红霞。 直接出门就奔后院儿去了。 三大妈一看，就问三大爷：“解成爸，马寡妇这事儿，没必要开全院大会吧？” “弄的好像咱们支持秦淮如一样。” “这事儿其实不开全院大会，大家伙儿也很快就会知道。” 传言远比全院大会威力更大。 三大爷点点头，说：“没事儿，秦淮如不是去找老刘了吗？” “这事儿只要老刘同意，跟咱们就没多大关系。” “正好借着这次全院大会，也敲打一下赵家平，免得他不把四合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放在眼里。” 三大妈一听，原来自己老伴儿是要开全院大会敲打赵家平，就点了点头。 旁边的玲玲，听了却不屑的撇了撇嘴。 很快，秦淮如就去请示了二大爷。 二大爷本来就有官儿瘾，听到要他开全院大会，直接就答应了。 于是，四合院全部的人，都被通知出来召开全院大会。 “这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知道啊，也许是要说赵家平上报纸的事情？毕竟这么大荣誉呢。” “这也没说明白，走吧，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众人心里有些不情愿。 毕竟天儿现在是真冷，大家都在家里暖和，谁愿意出来受冻？ 但是没办法，全院大会，按规定每一家都要有人参加。 很快，通知到位，家家户户，都有代表到场。 赵家平，傻柱，马红霞这三个主要人物，也都来了。 第531章 众人的心思 这次全院大会，事先大家并不知道是为什么事儿。 就算是赵家平，傻柱和马红霞这三个当事人也不知道。 所以，大家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都在讨论是什么事情。 二大爷最喜欢过官瘾，所以，看众人都到了，就直接咳了一声，站了出来。 “好了，安静。” “我来说两句。” “刚才秦淮如找我，跟我反映了一件事儿。” “我觉得确实很不应该，所以就决定召开全院大会，跟大家说说这件事儿。” 众人的目光，就全都看向了秦淮如。 秦淮如心里对二大爷一顿咒骂。 刚才她去找二大爷，说明情况之后，还特意跟二大爷强调，不要提这件事儿是她说的。 结果二大爷转眼就把她给卖了。 众人看着秦淮如，不明白秦淮如跟二大爷说什么了，还严重到要开全院大会。 傻柱一听，这竟然是秦淮如去找的二大爷，心里顿时就猜到了。 不用说，秦淮如找他要饭盒不成，竟然又去找了二大爷告状。 这让傻柱对秦淮如更加反感。 还没召开大会，人先憋了一股火气。 二大爷继续说：“这次大会，我们主要说一说马红霞的问题。” “她早已经去了废品站上班，却还要傻柱继续接济，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还有，傻柱接济马红霞家，这可是在街道上宣传了的。” “结果呢？马红霞有工作，根本不需要接济。”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让街道上面怎么想？！” 最主要的是，他这个四合院的二大爷竟然不知道这件事儿，那街道上要是先知道了，会不会把责任算到他头上？ 二大爷一脸严肃。 马红霞则白了脸色。 她家确实很困难，虽然有工作，但是还没开工资。 往常都是她做了鞋去鸽子市卖了换点儿钱，当作生活费用。 可是现在，她去上班，两个儿子负责完成给赵家平家的做鞋订单。 根本没有来钱的来源。 也就靠燕子送去的棒子面，还有傻柱每天送去的饭盒过日子。 她都想过了，等熬到开工资，就跟傻柱说明白，以后不用他接济了。 同时让儿子继续给傻柱打扫卫生，以及洗洗衣服什么的，报答对方。 可是没想到，二大爷竟然因为这事儿，召开了全院大会。 而且听语气，还是指责她的。 周围四合院里的众人，这时候开始议论纷纷。 对于他们而言，这还真是新闻。 谁也没想到，马寡妇竟然已经有工作了。 而且有工作还不声张，照样要傻柱的饭盒。 这怎么行？ “要我说，这事儿兴文妈做的确实不对，你困难，大家伙儿帮助你是应该的，但是你不能有了工作，还要傻柱的接济吧？” “就是，一份工作，养活一家三口完全没问题，这还要什么接济啊？” “是啊，还瞒着傻柱，这不是拿傻柱真当傻子了吗？” 大家议论的声音都不小，让马红霞听了，脸色更苍白，连忙准备站出来解释。 不过，她还没动，傻柱就已经站出来了。 他的脾气急，这时候已经忍不住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都刚吃过饭？撑的说胡话还是怎么着？什么事儿都不明白，就顺嘴能胡说呢？” “饭盒是我给的，我还没说什么，你们怎么就那么大意见？” “马红霞住在四合院里，困难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她困难的时候，你们不站出来？” “现在看她刚有工作，就站出来说三道四，脸怎么那么大呢？” 这些话，算是怼上了众人。 让大家都脸上无光。 尤其是大家觉得难堪的是，他们是为傻柱抱不平，结果傻柱却根本不领情。 不过，大家都知道傻柱的脾气。 这家伙犯浑的时候就这样，谁也不愿意招惹他。 所以，被怼了，也只能忍了。 二大爷不高兴了：“傻柱，大家都是为你好，你别不识好人心。” 傻柱直接对着二大爷鞠躬，阴阳怪气的说：“那我可谢谢您。” “不过还真不用。我都快三十岁了，知道什么是好坏。” 说完抬头看了一圈众人，然后说：“话都说到这儿了，那我也把话说清楚，省的有人背后乱嚼舌根儿。” “大家都说，我给马红霞家饭盒，是接济他们家。” “那不对！” “人家兴文和兴武两兄弟，还给我收拾屋子，给我洗衣服。” “那我拿饭盒给这俩孩子，有什么不对吗？” “别忘了，饭盒是我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跟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没关系！” “你们也少操这份心！” 说完还冷哼了一声。 他的火气本来就在憋着，现在算是彻底爆发了。 这一顿输出，直接让众人都哑火了。 能说什么？ 傻柱都这么说了，说是孩子干活了，给孩子的，那这事儿谁还能说马红霞不对？ 三大爷一看这情况，就皱了皱眉。 于是就站了出来，说：“我来说两句，马红霞以前确实是困难家庭，幸好，现在有了废品站的工作，也算是脱离困难了。” “这是一件好事儿。” “但是，傻柱，你可不要让好事儿变成坏事儿。” “现在马红霞有工作了，还跟赵家平一块儿上了报纸。这是多大的荣誉？” “这个时候，要是传出去，她还要别人接济的饭盒，你说外面的人会怎么说？” “没有事儿也传出事儿来了。” “是，饭盒是你拿出来的，你愿意给谁就给谁。” “但是，总归是影响不好。” “要是传到废品站，万一对马红霞的工作产生影响呢？” 他口口声声说的是傻柱送饭盒的影响，却总是特意强调废品站和赵家平。 这下，引得众人又进行了新一轮的讨论。 “你听见三大爷说的话了吗？他的意思，好像是说，马红霞的工作，是赵家平给她安排的？” “应该是，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儿，马寡妇突然就有工作了，而且还是去废品站？” “厉害，赵家平从住进来，还没谁家能沾光么。到马寡妇这儿，直接就给了一份工作。” “白给的吗？” “这谁知道？估计只有马红霞和赵家平知道。” 众人这时候，哪还管傻柱的饭盒？ 都想着，赵家平能给马红霞安排工作，那自然也能给他们安排。 第532章 上门要工作 想到赵家平能有安排工作的权力，众人心里都很高兴。 现在这个年代，找工作太难。 一份工作机会，含金量不言而喻。 大家脑子里，马上想着，自己家里有什么人，需要找赵家平给安排一下。 三大爷说完，就已经坐回去了。 他就是要让众人去说赵家平给马红霞安排工作的事儿。 至于傻柱的饭盒，反正拿了也不会给他们家，所以爱给谁就给谁，他不在乎。 赵家平看了三大爷一眼。 他听出来了，三大爷那番话，就是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他身上。 看来，没给阎解放安排工作，让三大爷怨气挺深。 不过，这招对他没用。 他能帮的肯定帮，不能帮的，一个也不帮。 就像老赵头，真诚待他，他自然也真诚的对待老赵头。 像马红霞，那是真的要过不下去了，两个孩子都要成了纸片人了。 这样的家庭，符合特别困难的家庭。 他帮，也没有大包大揽的安排，而是给街道一个提议。 至于不能帮的。 从住进四合院，找他帮忙的还少吗？ 那些都是想着占便宜，所以，他一直拒绝到现在。 以后也肯定不会答应。 众人议论纷纷，马红霞站了出来，说：“三大爷说的对，我有了工作，确实不应该再要柱子兄弟带回来的饭盒。” “是我考虑的不周到。” “柱子兄弟，以后你带的饭盒，就不要叫兴文去拿了。” “不过你放心，你家里的卫生，还有你的脏衣服，还跟以前一样，让兴文和兴武给你收拾。” 说完又给周围的众人鞠了一躬。 这种情况下，众人就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 再说，大家的心思，也都放在赵家平能安排工作这件事儿上了。 傻柱看马红霞出来这么说，心里对秦淮如的怨念就更重了。 在他心里，已经认定就是秦淮如为了饭盒闹出了这事儿。 他本来想站出来怼秦淮如两句，但是想想要是那样，估计谣言要满天飞了。 所以忍了忍，憋着火儿不说话了。 二大爷一看，立刻站出来说：“这就对了。” “事情这不就是解决了吗？” “这事儿幸好我和老阎及时察觉，不然传到街道王主任的耳朵里，还以为我和老阎这两个管事儿大爷是摆设。” “行了，事情解决了，散会。” 他最怕的就是被街道揪错。 那他想要一大爷的头衔，可就遥遥无期了。 大家一听散会，就都议论着往家走。 二大爷主持了一场全院大会，彰显了他管事儿大爷的身份，很满意。 三大爷为的是敲打一下赵家平。 现在听众人都在议论赵家平给寡妇安排工作的事儿，也很满意。 秦淮如就是要断掉傻柱给马红霞家的饭盒，这时候也算达到目的，虽然不算很满意，但是也出了一口气。 只有傻柱，还憋着一口火。 他向来脾气犟，别人越是说不行，他就越要干。 尤其是给马红霞家的饭盒这件事儿。 第一，饭盒是他拿的，他说了愿意给谁就给谁。 这帮人怎么就听不懂呢？ 第二，他不认为这是接济，也说的明白，是兴文和兴武两兄弟给他收拾家洗衣服，等于是交换的。 怎么就影响不好了？ 最后，竟然逼的马红霞当众拒绝了他的帮助。 这样的结果，让傻柱很生气。 周围的人，全都走了。 剩下傻柱一个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气哼哼的转身回家。 秦淮如不是想要他的饭盒吗？那他就偏不给！ 打定主意，傻柱回去的时候，看到秦淮如想要过来跟他说话，马上躲洪水猛兽一样，远远避开跑回家了。 气的秦淮如脑仁儿差点儿炸掉。 “淮如，你怎么了？外面这么冷，你站外面干什么？”秦淮如的亲妈站出来问了一句。 “没什么。”秦淮如看到她妈出面，气哼哼的回家去了。 这件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次全院大会，虽然破坏了傻柱给马红霞饭盒，但是，秦淮如真正想要的，是重新拿捏傻柱。 这时候，秦淮如是真盼着一大爷早点儿回来。 这么多年以来，傻柱也很听一大爷的话。 相信只要一大爷出面，总会改变傻柱现在的想法儿。 不过，也不知道一大爷什么时候能回来？ 秦淮如也不敢去医院看望，她是真怕一大妈看她的眼神儿。 不过对于她的心思，四合院里没人关心。 现在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赵家平的身上。 一个能安排工作的赵家平，那就是一个香饽饽。 能给马寡妇安排工作，那就绝对也能给自己安排。 不然就是跟寡妇有私情。 舌头底下压死人，赵家平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他们就不信赵家平不就范。 不过可惜，赵家平知道这一点，却根本不在乎。 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让燕子去后院儿，找马红霞看看，她做了多少双鞋和鞋垫。 “媳妇儿，拿上钱，只要是做出来的鞋，就给钱拿回来。” “剩下没做出来的鞋，咱们就以物换物，用玉米面和豆面跟她家换，你问问行不行。” 马红霞家里，现在断了傻柱的饭盒，又刚参加工作没有工资。 这时候，去拿鞋给钱，对方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好。”燕子拿上钱，去后院儿了。 剩下赵家平在家想今天的事情。 全院大会，看似是二大爷站出来主持的，但是，真正挑头的是秦淮如，背后黑手是三大爷。 秦淮如是想要重新拿捏傻柱，三大爷则是被马红霞的工作给刺激了，所以针对自己，为的是想要给阎解放找工作。 只要一日不达成目的，这两个人，就会背地里搞事情。 正想着，三大妈来了。 “小赵啊，大妈来找你，还是为了解放工作的事儿。” “咱们四合院里，现在也就是你当的领导最大，也有权力能安排工作。” “你看你都给马红霞安排工作了，那也给解放安排一下吧。” “现在他娶了媳妇儿，两口子都不上班，也不像那么回事儿。” 三大妈一来，就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要求，连客套话都省了。 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第533章 赵家平的威胁 赵家平一看三大妈这样子，就知道这肯定是三大爷的算计。 就因为给寡妇找工作，三大爷先是在全院大会上，敲打了自己一番。 然后，又让三大妈来要工作。 说到底，还是想要用这一点，来逼赵家平就范。 不然，赵家平怎么解释给寡妇找工作的事儿？ 四合院里这么多人，别人都不给找工作，就只给一个寡妇找工作？ 这究竟是好心？还是别有用心呢？ 传出去，估计一切也都变了味儿。 三大爷的意思很明白。 要么也给阎解放介绍工作，要么，给寡妇安排工作的事儿，就不会那么容易过去。 赵家平看到三大妈理直气壮的跟自己要工作，摇了摇头：“三大妈，有句话您还真说错了。” “我还真没有安排工作的权力。” “我们废品站，如果要招收职工，肯定是由站长审批，然后报给街道。” “街道办会根据要求，挑选适合的人推荐给废品站。” “马红霞能进废品站，完全是因为王主任知道她是困难家庭，所以帮扶一下。” “谁要是传我给马红霞安排工作，那可真就是造谣了。” “要是传出去有人胡说八道，我就报警，顺便反映到街道。” “敢造谣，易中海就是下场。” 刚才全院大会的时候，三大爷都不敢明着说，现在三大妈上门这么明目张胆的，赵家平就选择了正面硬刚。 这可把三大妈给吓了一跳。 她来的时候，三大爷确实跟她说过，让她来只给阎解放要工作，不要提其他的。 是她自己觉得多说两句，让赵家平知道一下其中的厉害。 结果，赵家平听完，直接就跟机关枪一样，对她就是一顿突突。 “那什么。小赵啊，大妈这不是跟你闲聊吗？” “你说不是你，那肯定就不是你，哪个缺德的也不会这么空口说白话的造谣。” “行了，既然你不能安排，那大妈也就知道了。” “你忙吧，我回家做饭去了。” 说完讪笑着落荒而逃。 她还真怕多说错多，惹的一会儿赵家平再跟她要赔偿之类的。 那样可真就得不偿失了。 尤其赵家平还提到了易中海的下场。 那可是身败名裂，到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呢。 听说，红星轧钢厂的宣传栏里，那处分通知一直都贴着没取下来。 再想到，赵家平认识一堆当领导的，三大妈就更害怕了。 这个时候，阎解放的工作已经不重要了，别把自己老伴儿搭上就是好的。 谁知道这赵家平，一言不合就放狠话呢？ 三大妈屁都不敢放一个，夹着尾巴溜走了。 路上，正巧遇到两个要去找赵家平要工作的。 “三大妈，您这是去给阎解放要工作了吧？怎么样？成功没有？” “是啊，有什么成功的经验，也跟我们说一声儿。我们跟着学学。” 三大妈已经找赵家平好几次了，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 所以，今天全院大会结束，三大妈马上去赵家平家，就都猜到了她的用意。 结果，三大妈一听他们的话，脸色大变。 “瞎说，我是过去有事儿问问，什么要工作？没影儿的事儿。” “你们别胡说八道啊，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说完，一溜烟儿的回家去了。 “三大妈这是怎么了？” “这谁知道？看着像是害怕呢？”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两人，都是跟阎解放一样，一个无业，一个待业，都没有工作。 这次听到赵家平能安排工作，自然是蠢蠢欲动。 到了这时候，三大妈的反应不对劲儿，也阻止不了他们，于是也去敲了赵家平家的门。 过了五六分钟，这俩人也一脸灰败的出来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总算是明白了三大妈为什么会是那种反应了。 “这个赵家平，不给安排工作就说不给，威胁我们干什么？” “就是，还说什么记下我们的名字，外面有传闻，就上报街道告我们造谣。” 他们比窦娥还冤。 “唉，走吧走吧，别说了，回去把赵家平说的这些话，跟大家伙儿都说一遍。到时候真传出去了，别真把我们告了。” “行吧，赶紧走吧。这赵家平家，我以后是再也不来了。” 这赵家平，比他们也大不了几岁，威胁起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传闻是他们能控制的吗？ 听到传闻就告他们？ 那后果他们可承担不起。 想到这里，赶紧回家，找家里人，人多力量大，务必要把赵家平说的话传达到位。 就在这些人，在四合院，到处传达赵家平意思的时候。 燕子带着做好的布鞋和鞋垫儿回家了。 这个过程有些点儿长，是因为，马红霞不想要钱，燕子则想多给一点儿，所以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燕子说服了马红霞。 马红霞也知道，一份工作，这样的恩情，用几双鞋也报答不了。 所以在燕子走后，又叮嘱了两个儿子一番。 燕子一共带回了有十几双鞋。 “家平，你知道吗？马嫂子为了给我们赶着做鞋，下班回来一直做到天黑。” “早上一早起来，天还黑着，就把饭给做好了。” “然后马嫂子和兴文兴武两个孩子一起吃饭。” “吃完饭天亮了，三个人就一起做鞋，然后到上班的时候，马嫂子再去上班。” “她过的真是太辛苦了。” 就是这么苦的日子，马红霞也都一直在积极面对，带着两个儿子，努力的生活。 这样的努力，让人感动。 赵家平点点头，说：“放心吧，苦尽甘来，以后她家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有了工作，以后生活就有了保障。 最重要的，是马红霞把两个儿子教育的非常好。 两个孩子天天做鞋，做饭，过去给傻柱收拾家，给傻柱洗衣服，都做的井井有条。 这样的孩子，已经是非常懂事了。 长大了，也会是很孝顺的孩子。 再看看另外一个寡妇，秦淮如家的棒梗。 那孩子，已经被惯坏了。 天天要吃好的穿好的。 在对他好的人面前，无法无天。 遇到赵家平这样的‘恶人’，又怂成一团，直接成反骨仔。 这样的孩子，已经成了歪脖树。 秦淮如想要等棒梗以后孝顺她，那估计是悬了。 第534章 名声这种事儿，你吃亏的还少吗? 燕子也很认同。 马红霞能有工作，以后确实会越来越好。 “对了，我跟马嫂子说过了，后面我会拿棒子面和豆面给她，就当付给她做鞋的钱了。她同意了。” 赵家平点点头。 这样也算是给马红霞家救急了。 就算没有傻柱的饭盒，这家人也能熬到开工资。 以后生活走上正轨，那日子就好过了。 至于四合院里的闹剧，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无论是三大爷，还是秦淮如，这两人都不值一提。 想要对他下手，那就做好被剁手的准备。 很快，随着那两个“求职者”家庭的宣传，全四合院都知道赵家平的态度了。 上门求工作，不同意不说，还要被威胁。 关键，赵家平的威胁很有力度。 不信？ 看看一大爷啊，那可是活生生瘫痪的例子。 起因不就是因为造谣吗？ 所以，关于赵家平给小寡妇安排工作这事儿，还真不能瞎说。 而且，不但不能瞎说，还要让全四合院里的人都不能瞎说。 不然，到时候赵家平又是报警，又是告到街道办，谁知道谁会被牵连？ 所以，四合院里的人都怂了。 这么怂，主要也是因为赵家平以前战斗力惊人。 不但报警，还讨要赔偿。 看看战斗力最强的贾家，到现在还有一个在牢里呢。 那不就是赵家平送进去的吗？ 再看看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一大爷名声一塌糊涂，现在据说瘫了，在医院还没回来呢。 三大爷那么爱算计，却被赵家平成功索要了二百块钱的赔偿。 就这样人，他说的报警还有告到街道办的话，大家伙儿是不得不信。 二大妈也听说了，回家叮嘱两个儿子不准胡说。 “真憋屈啊，也没个人出来试试他敢不敢。”刘光福有些不服气，就嘟囔了一句。 后脑勺，立刻被他妈打了一巴掌。 “混小子，我告诉你，谁爱试谁试，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见没有？” 二大妈可不想惹赵家平。 好日子不过，干嘛自己找不自在？ 旁边二大爷也很严肃的说：“就是，你妈的话，听见没有？！” “敢不听，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倒不是怕赵家平本人，而是怕赵家平去告。 这要是街道办追究起来，他还怎么顺利的当上一大爷？ 要知道，上次王主任来，他要求提升一下当一大爷，王主任就没同意。 要是再犯点儿错，就更没希望了。 刘光福一直以来都被打怕了，这时候二大爷拉下脸对他说话，吓的哆嗦了一下，连忙说：“听见了，我保证听话，绝不乱说。” 旁边的刘光天看到刘光福吓的哆嗦，忍不住偷笑了一下，结果正巧被二大爷看到。 “怎么？你老子说话，你不服气是不是？” 二大爷的肿眼泡眼立刻瞪了一下，然后抄起脚上的鞋，就冲过去给刘光天脑袋上来了一下。 刘光天一下子都被打懵了。 一直到第二下来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跳起来鬼哭狼嚎的往外跑。 四合院里，一时间又开始鸡飞狗跳。 不少人出去看热闹。 赵家平没空理会这些，因为他家里，又来了一个人。 是傻柱找过来了。 “赵家平，我知道马红霞的工作就是你给安排的。” “不过我不会出去胡说八道，这个你放心。” 一进门，傻柱难得的跟赵家平说了两句人话。 这家伙虽然犯浑的时候不是人，但是不犯浑的时候，还是能分得清是非曲直的。 兴文和兴武两兄弟，天天给他打扫卫生，衣服洗了叠的板板正正，这可比秦淮如那时候好太多了。 所以他很喜欢这两个孩子。 也盼着这两个孩子都能过上好日子。 赵家平能什么都不图，私下给马红霞安排一份工作，这让他对赵家平的印象，也有了很大的改观。 最重要的是，以前他是为一大爷和秦淮如出头。 现在这俩他都仇视，反而对赵家平打的事儿，完全不在意了。 赵家平一听傻柱说人话了，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傻柱，我还真不怕你胡说。” “不过，你来估计也不是为了说这个的吧？” “说吧，你来干什么的？” 面对傻柱，赵家平直接开门见山，毫不客气。 傻柱一听赵家平问他，呲牙傻笑了一下，这才说：“其实也没什么。” “就刚才全院大会上，马红霞不是说，以后避嫌，不要我拿的饭盒了吗？” “我想着，是你给她安排了工作，她一定会听你的。” “所以我就过来找你给劝劝，饭盒让她还是照收。” “我是给两个孩子的。” “谁要是乱嚼舌根，那我就去报警，就去告到街道办。” “你让马红霞放心。” 报警和告到街道办，这个办法，他还是听四合院里的人传是赵家平的做法，他觉得好，跟着学的。 还是那句话，饭盒是他拿出来的，他爱给谁就给谁。 每天的饭盒，他都是交到张兴文手里，跟马红霞根本就不接触。 就这样还有人造谣的话，那他何雨柱绝对不服。 他认为对的，就要做。 谁也拦不住。 赵家平一听，傻柱原来是为了饭盒的事儿。 顿时就笑了。 “傻柱，柱子，看来你不是无可救药的份儿上，我叫你一声柱子。” “饭盒这事儿，今天全院大会既然已经说了，你要再拿给马红霞家的话，绝对会有人造谣。” “不说别的，就你接济马红霞上街道宣传栏这事儿，就会被传的变了味儿。” “马红霞自己，也会被影响。” “所以，就从现在停了饭盒挺好的。” 傻柱梗着脖子，不服的反驳：“我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 赵家平瞥了他一眼，说：“是，你是不怕。” “可是马红霞呢？她跟你不一样，你有没有问她怕不怕？” “再说，名声这种事儿，你吃亏的还少吗？” “想想你自己。马上就要三十了，还没结婚没有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呀？” “还不是因为别人都在说，你跟秦寡妇有一腿？” “有这样传言，哪家姑娘肯嫁给你？” “所以这是名声问题，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 傻柱被说的瞬间没了脾气。 其实他也怕。 怕找不到媳妇儿，怕成了绝户。 “那怎么办？”傻柱看着赵家平，老老实实的问了一句。 第535章 一意孤行的傻柱 “怎么办？”赵家平看了傻柱好一会儿。 看的傻柱心里犯嘀咕了，这才说：“饭盒的事儿，就按照全院大会上说的办。” “还有，以后你从厂里拿饭盒这事儿，也跟着一起停了吧。” 停了？ “什么意思？赵家平，你的意思是说不让我往外拿饭盒？”傻柱瞪大眼睛。 不让给马红霞饭盒，他算是理解了。 但是，不让往外拿饭盒是什么意思？ 赵家平点点头，说：“对，就是不让你往外拿饭盒。” “想要接济谁，你自己出力或者出钱。” 饭盒是秦淮如贪婪的开始。 同样，饭盒也是傻柱最为受人诟病的地方。 一个拿着不菲工资的大厨，饭盒装的，却是连领导都吃不到的最精华部分。 这事儿要是深究起来，那可绝不是一件小事儿。 而且，无论是一大爷还是秦淮如，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让傻柱脱离他们，所以，很有可能在这上面做文章。 今天秦淮如就可以为了争饭盒，鼓动二大爷三大爷召开全院大会。 明天秦淮如说不定会为了什么，就跟厂里举报傻柱偷厂里物资。 得不到就毁掉，那小寡妇干得出这事儿。 不过，傻柱显然想不到这些。 他听到赵家平竟然出主意让他不拿饭盒出来，很不高兴。 “凭什么？” “我拿饭盒，是杨厂长同意了的。” “而且，那些当领导的天天吃肉，我跟着喝口汤怎么了？” “再说，我是大厨，拿饭盒回家，那是身份，是规矩。” 他知道有人眼红，背后议论他。 但那又怎么样？ 他还不是每天都拿饭盒回来吗？ 谁能奈何得了他？ 赵家平一看傻柱犯浑的劲头又上来，就皱了皱眉，问他：“但是你想过没有？像秦淮如这样的人，她要是拿不到你的饭盒，会不会去跟厂里举报你？” “易中海想要让你给他养老，他回来以后，你要是不听话，他会不会对付你？” “这两个人，只要站出来说你偷，你觉得厂里会怎么办？” “到时候，只要查到你拿的不是剩菜，那就是偷厂里物资，可是大罪。” 后果真的很严重。 只要沾上一个偷，尤其还是偷公家的，那这辈子名声都臭了。 还想着娶媳妇儿生孩子？做梦吧！ 结果，傻柱却根本不以为然。 直接笑着说：“那不会。” “一大爷和秦淮如不是那么坏的人。” “再说，我也不怕。” 不客气的说，就连他的死对头许大茂，都没这个胆儿举报他。 赵家平一看傻柱这样，也就不劝了。 “行吧，那你自求多福，以后要真被举报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尤其是易中海，伪君子又城府深。 把傻柱当养老人选十多年，能善罢甘休？ 不过，傻柱自己不当回事儿，那他也就不操心了。 而且，由傻柱的反应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傻柱对易中海和秦淮如，其实还有好感。 要是这两个人，再顺毛摸上几回，这小子估计又回去了。 想到这里，赵家平摇了摇头。 看来，未来过什么生活，还是掌握在每个人自己的选择中。 傻柱是不是能过上他想要的生活，就看后面他怎么选择了。 看赵家平摇头，傻柱也觉得有些没趣。 讪讪地说：“放心吧，没人敢举报我。” “谁要举报我，只要我不死，我一定剁了他！” 说完又往前凑了凑，说：“赵家平，你看要不这样吧，我明天拿饭盒出来，你让你媳妇儿给兴文家送过去，怎么样？” 他还是没放弃要给马红霞家饭盒。 赵家平看了傻柱一眼，暗叹还真是没有取错的外号。 合着刚才他说的话都是白说了。 让自己媳妇儿去送，就没人议论马红霞了吗？ 这傻柱，关键时刻，确实是莽。 “不怎么样。” “傻柱，刚才全院大会，马红霞都已经说了不要，那就按照全院大会来。” “行了，你回家吧，我也要准备炒菜了。” 天都快黑了，饭都还没好。 四合院里的这些破事儿，比废品站多了十倍都不止。 傻柱被撵，有些无奈。 他本来还想着，赵赵家平能好使，结果赵家平拒绝的特别干脆。 “行吧，那我回去了。” 说着准备转身要往外走。 却一眼看到了燕子从马红霞那里拿回来的新鞋。 “这是马红霞做的吧？我脚上穿的也是，很暖和，很舒服。”傻柱说完，还炫耀一样跺了跺脚。 行为一点儿也不像是要三十岁了。 倒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急于炫耀自己也拥有的东西。 赵家平懒得搭理傻柱，过去炉子边炒菜去了。 燕子不忍心，就接过话茬儿说：“是啊，马嫂子做的鞋确实挺好的。” “我这是找她给家里人做的，刚拿回来。” 给家里人需要做这么多鞋吗？ 傻柱刚想问，却福至心灵，一下子想到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可以用饭盒换鞋啊，给我自己多留几双，给我妹妹雨水再多做几双。” “这总没人说什么了吧？！” 说完就感觉自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兴冲冲的走了。 燕子感觉有些不妥，赶紧过去，跟赵家平说了一下。 赵家平在忙着炒菜，油锅的声音有些大，所以就没听到傻柱的话。 一听这家伙又起幺蛾子，还是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算了，让他去吧。” “这傻柱，不折腾出点儿绯闻，就不知道消停。” 没办法，话都说的很明白了，傻柱还是一意孤行。 这样的人，根本拦不住。 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到时候，谣言真要对马红霞有什么伤害，那废品站也不会坐视不管。 毕竟是自己的职工，总要调查清楚。 然后丁是丁，卯是卯。 调查完，跟街道办通报一下，协助澄清处理，也就彻底解决了。 所以，赵家平根本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傻柱既然又头脑发热，说的话也根本听不进去。 那就让他去折腾吧，折腾出事儿，看他怎么解决。 第536章 这小当和槐花，肯定又是秦淮如教的 傻柱当然不知道赵家平的这些打算。 他这人，明明不笨，但是有时候，只要头脑一热，就开始一根筋了。 所以第二天下班，他就按照设想的，从负责的招待宴席后厨，又拿了三个饭盒的饭菜出来。 到下班回来的时候，早就让秦淮如给发现了。 “小当，槐花，赶紧出去，按照我说的话，找你傻叔要好吃的。” “记住我教给你们的话，多喊傻叔，多求求他。” 秦淮如说着，就让两个闺女赶紧从家里出去。 从昨天全院大会，马红霞被逼表态不要傻柱的饭盒以后，她就想出了这一招。 小当和槐花出面，比她这个妈可好用多了。 只要傻柱给了一次，开了这个头，以后饭盒就又是她家的了。 等一大爷回来，那再拿捏傻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小当和槐花答应一声，从家里出来，撒开小腿，直奔傻柱。 傻柱拎着饭盒，正要去后院儿，兴冲冲走的飞快。 “傻叔，傻叔！”小当聪明一些，小短腿追不上，就喊了两嗓子。 小当一喊，槐花也跟着就连声的喊傻叔。 傻柱听到有人喊自己，就站住了。 两个孩子跑到了他面前。 “傻叔，你这是拿给我们的饭盒吗？我们家里都没有吃的了。” “傻叔，你都很久没给我们拿好吃的了。” “傻叔……” 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 围着傻柱，句句不离饭盒。 傻柱这人还是挺喜欢孩子的，所以也没不耐烦，刚想要给一个饭盒。 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就问小当和槐花：“小当，你妈说了吗？你们晚上饭准备吃什么？” 他记得，中午的时候，秦淮如找一大爷的一个徒弟，给多打了一份菜呢？ 而且，还多要了四个大白馒头。 这怎么能说是没东西吃了呢？ 听到傻柱问，小当和槐花也没多想。 毕竟是俩小孩子，还没那么多心眼儿在这样的事情上说谎。 闻言小当立刻说：“我妈说了，吃白面馒头，还有白菜粉条，里面还有肉呢。” 槐花也说：“我也看到了，是肉，有好几片。” 说到这里，两个小丫头还咽了口口水。 肉对她们的诱惑力还是挺大的。 白菜里面带粉条和肉，这个傻柱当然知道。 毕竟食堂是他的地盘。 秦淮如的饭菜，也是傻柱的徒弟马华给打的。 看在傻柱的面子上，马华每次都是给足了油水。 对于这点，傻柱不但知道，而且也默许。 所以，傻柱才能在准备拿饭盒的时候，想起这件事儿。 再一想，马红霞家，天天吃棒子面饼子都不敢敞开吃。 傻柱想到这点，想拿饭盒给小当和槐花的念头，瞬间就没了。 “小当，槐花，既然你们家晚上有饭吃，傻叔就不给你们饭盒了。” “这饭盒已经给别人了。” “行了，外面太冷，你们回家吧。” 傻柱说着，转身就要走。 小当和槐花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这时候哪能让傻柱走？ 赶紧一边一个，扑上去保住傻柱的大腿。 “傻叔，你不是一直都最疼我的吗？以前拿了好吃的，也给我们吃。这次为什么不给我们了？” “傻叔，你是不要我们了吗？” 这两个小丫头说的话，可全都是秦淮如教的。 这时候抱着傻柱的大腿，口口声声，就是要让傻柱妥协，为的就是拿回饭盒的所有权。 傻柱最没办法的就是这招。 正头疼，就看到赵家平推着自行车过来了。 车把上，挂着一只鸡，还有一条鱼。 他现在是四合院里赚钱最多的人，所以从来不掩饰他家的伙食。 青菜，鸡鸭鱼猪肉等等，都是每个周按照营养均衡搭配。 赵家平一过来，就看到傻柱一条大腿上挂一个孩子，傻柱自己，则急得满头大汗。 “这是怎么了？”赵家平随口问了一句。 傻柱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对小当和槐花说：“快看，你们赵叔叔买了鸡和鱼。” “你们问问他给不给你们，我这饭盒，确实已经给别人了。” “你们问问吧，我去送饭盒。” 说完把小当和槐花从他腿上扯下来，一溜烟儿的去后院儿了。 小当和槐花也有些懵。 因为赵家平的打岔儿，傻叔跑了。 完不成妈妈交代的事情，回家会不会挨打？ 小当看着赵家平，“哇！”的一声就哭了，冲上去抱住赵家平的大腿，开始哭喊：“赵叔叔，能把鸡给我们家吗？我和槐花都好久没有吃鸡了。” 槐花也见样学样，过来抱住赵家平的另外一条大腿：“赵叔叔，求求你了，你就给我们吧。” 这些话，本来是秦淮如教给她们，用来让傻柱就范的。 谁知道傻柱跑了，所以她俩为了不被秦淮如骂，就又用到了赵家平身上。 赵家平也没想到，他就路过问了一句话，就一个腿上挂一个孩子。 看了一下，小当和槐花也就是干嚎，没有鼻涕眼泪，就知道，这绝对又是秦淮如教的。 “秦淮如，赶紧出来看看。” 赵家平扭脸对着贾家喊了一句。 秦淮如其实一直在家里往外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清二楚。 本来看到两个闺女抱住赵家平的大腿，她还想躲着看看后续。 结果，赵家平竟然二话不说就喊她。 想到赵家平一言不合就报警要赔偿的脾气，秦淮如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家里推门出来了。 “怎么了？” “小当，槐花，您们这是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放手！” 秦淮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出来看到赵家平腿上挂着自己俩闺女，还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 小当和槐花一听，就松开赵家平，跑到了秦淮如的身边。 秦淮如就弯腰，一人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说：“你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妈知道你们饿了，也让你们等着，妈去借点儿棒子面，你们怎么就跑出来找你赵叔叔要了？” “赶紧回家去。” 说完推了小当和槐花一下，让这俩孩子回家。 她还真怕俩闺女留在这里，被赵家平问出什么实话。 第537章 谁在造谣? 打发走俩个闺女，秦淮如这才看向赵家平，一脸的可怜兮兮：“小赵，没有柱子的接济，我们孤儿寡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两个孩子也是饿坏了，你别怪她们缠着你。” 她也是个人才，到了这时候，竟然还演戏给赵家平看。 估计也是想用这招，获取赵家平的同情。 不过可惜，赵家平了解四合院里每一户人家的情况，对秦淮如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所以根本不会同情她。 这个年代，一个月二十七块五毛钱的收入，养三个孩子和一个老太太，不说绰绰有余，也绝对不属于困难家庭。 秦淮如哭穷，纯属就是占便宜的一种手段。 赵家平也懒得跟秦淮如多说。 对方想要拿捏的是傻柱，他不过是路过的一个意外。 “行，我不怪她们。” 赵家平说着，推着自行车直接就走。 秦淮如看了一眼赵家平车把上挂着的鸡和鱼，咽了口口水，却没敢说什么。 倒是想起傻柱的饭盒没拿到手，心里恨的要命。 转身回家，把小当和槐花给直接骂哭了。 秦淮如的妈看不过去了，说：“淮如，你冲两个孩子发什么火儿啊？” “不就是傻柱的饭盒吗？” “他不给，那咱们也就不要了。” “这跟要饭一样，自己家又不是没饭吃了，还有没有骨气了？” 尤其还让两个孩子出去说瞎话儿，这让老太太实在看不惯。 有钱过有钱的日子，没钱过没钱的日子。 在乡下吃糠咽菜不还是照样过？ 怎么到了城里，有大白馒头，有那么好的菜，还死乞白赖的去要别人的东西？ 她不懂。 “哎呀妈，这事儿您就别管了。”秦淮如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这是吃饭的事儿吗？ 她还有一个儿子棒梗，她不得不为儿子考虑未来。 以后这小子娶媳妇儿过日子，肯定会处处需要钱，她必须要多攒一点。 没有傻柱的接济，她怎么攒钱？ 秦淮如的妈看闺女听不得自己的话，叹了口气，也就不多嘴说什么了。 不过，她想起来一件事儿。 “对了，淮如，今天我出去上厕所，听有人讨论赵家平和后院的马红霞有不正当关系。” “你说是不是有人在坏他们的名声啊？” 她昨天可是听说，赵家平说过，听到造谣，就报警，同时还告到街道办去。 结果今天就听到谣言了。 秦淮如一听，事关赵家平还有马红霞，这两个人，如今都是她的心腹大患，顿时也忘了去想傻柱的饭盒了。 连忙追问细节：“妈，讨论这事儿的，是什么人？她们还说什么了？” 秦淮如的妈回忆了一下，然后说：“什么人我还真不认识，应该也是住附近的。” “当时她们说话很小声，就说废品站的副站长赵家平，刚当上领导就无法无天，给一个寡妇安排工作，这两个人，肯定有不正当的关系之类的。” “当时她们是从外面边说边进厕所的，看到我在里面，就不说话了。” 相互讨论。 也就是说，谣言其实已经被从四合院里给传出去了。 秦淮如顿时有些幸灾乐祸。 这事儿，只要不是自己家里传出去的，赵家平就算到时候告，也对自己家没影响。 “行，妈，这件事儿，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别对外说，免得赵家平还以为跟咱们家有关系。” 不说才好呢。 让谣言在外面疯传吧。 舌头底下压死人，看赵家平和马红霞如何收场。 秦淮如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谣言这件事儿，暂时还没传到四合院里，加上燕子交往的那几个小媳妇，也没有传闲话的习惯。 所以，燕子对此一无所知，赵家平自然就更不知道了。 两口子一起做饭吃饭。 夜深人静的时候，赵家平会时不时来一个大奖百连抽。 这样也是为了爆些有用的东西出来，有备无患。 两天后，谣言终于传到了四合院众人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外面不少人说，赵家平跟后院儿的马寡妇有一腿。” “你可千万别听风就是雨的瞎说，这事儿要是让赵家平知道了，谁传的姑且不论，再把你给告了。” “就是，赵家平可说过，谁要是传谣言，他先报警，后告到街道办。这事儿他可没少干，你少说这个。” 第一个回来传话的人立刻就害怕了，连忙说：“这事儿又不是我说的，外面谣言都满天飞了，赵家平要告，就告造谣的人，跟我可没关系。” 她也就是出去的时候，看到几个在晒太阳的人在讨论，所以凑上去听到的。 听到什么，她就回来说什么，又不是她说的，赵家平怎么能冲她来？ “看着吧，这事儿要是传到赵家平耳朵里，肯定不会善了。就是不知道，是谁给传出去的？” “还能是谁？肯定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人。我可是听说了，刚开完全院大会，谣言就有了，这总不能是巧合吧？” “就是，肯定是有人恨不得赵家平或者马红霞死，所以故意出去造谣。要说赵家平和马红霞有一腿，我可不信。” “我更不信，那小赵相貌堂堂，媳妇儿年轻漂亮，两口子感情好着呢。那马寡妇瘦的就跟只螳螂一样。赵家平能看上她？” “对呀，平时赵家平连后院儿都不去，让马寡妇做鞋，也是赵家平的媳妇儿出面，这样连面儿都不见的两个人，怎么能有不正当的关系？” 对于外面漫天飞的谣言，四合院里都是一致的态度，那就是不信。 毕竟太扯淡了，这两人之间是不是正常，外面的人，还有她们这些邻居了解吗？ 所以，这纯粹是恶意的造谣。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造的谣。赵家平现在还在被报纸宣传，咱们四合院也跟着光荣。这些谣言，这不是纯粹抹黑吗？” “就是，还说赵家平跟马红霞有一腿，造这样的谣言，死不死啊？” “你们说，是四合院里谁出去造的谣？” 这话一出，众人就有些沉默了。 其实这样的问题，不用问，大家心里也都有猜测了。 跟赵家平和马红霞都有仇的，不就是秦淮如吗？ 第538章 谣言这事儿，不能拖 秦淮如往日里，那可是被一大爷护着的，有事儿没事儿，就让四合院里的人接济一下，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可是赵家平住进四合院，一大爷就从来没赢过。 到最后更是吐血几次，瘫了。 没了一大爷的秦淮如，也没了在大家面前装可怜的底气，所以她恨赵家平，那再正常不过了。 更何况，贾张氏被赵家平送进去，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棒梗赔偿的钱，那加起来更不用说了。 要说四合院最恨赵家平的人，那非秦淮如莫属了。 至于马红霞，抢了傻柱饭盒这一条，就足够让秦淮如针对她了。 所以，要说在外面造谣的人是谁，四合院里的人，无一例外的全都想到了秦淮如。 不过，大家都不愿意得罪小寡妇。 要是让小寡妇知道了，闹腾起来，那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何必呢？ 众人偷偷议论，当事者赵家平，暂时还不知道。 许多事情，许多时候，都是这种情况，往往尽人皆知，当事人却往往是最后一个知道。 四合院里的人，都在等着看热闹。 就看赵家平知道这件事儿之后，会怎么办。 燕子也还被蒙在鼓里。 直到又过了一天，正遇到休息日。 两口子收拾东西，带着新鞋，还有赵家平提前准备的一些东西，去胡家，才从胡大海口中，听说了这件事儿。 “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知道。” “红星轧钢厂不少人在传这件事儿，杨兆波昨天特意跟我说的，我本来想下班去你们四合院问问，但是一想今天休息，你们肯定回来，我就没去。” “家平啊，这是怎么回事儿？” “马寡妇又是谁？” 胡大海和媳妇儿，眼巴巴的看着闺女和姑爷，迫切的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赵家平这时候才知道，在他警告之后，竟然真的有人还敢出去造他的谣。 “爸，这件事儿说来话长，事情的经过，让燕子跟你们说说，我先去接爷爷过来。” 说着去拿了给老赵头的新鞋。 至于谣言的事儿，他决定下午早点儿回去，然后该报警报警，该去街道办告去街道办告。 态度必须要明确。 至于造谣的人，大概率还是四合院里的人。 就看多长时间能查到这个人了。 胡大海一听赵家平要去接老赵头，连忙说：“那应该的，先接老爷子过来，我还挺愿意听他说以前老年间的一些奇闻的，跟说书一样，听的人入迷。” “这老爷子，是个有才的。” 奇闻？说书？那估计是老爷子的亲身经历吧？ 赵家平点点头，骑上自行车走了。 他并不担心老丈人和丈母娘误会，看这两个人的反应，也完全对他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根本没有任何质问。 至于造谣者，必须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路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系统物品栏，又拿了些肉蛋菜一类的。 也不多，够老赵头十天左右吃就行。 到时候，他再给拿新鲜的。 到了老赵头家里，被收拾过的小屋子，生了炉子，暖暖和和的。 老赵头估计是大家大业过，所以对于赵家平拿来的东西，也没有不舍得的。 能用到的，都是敞开了用。 赵家平转了一圈儿，看了看院子里的煤，还有屋里的米，油盐酱醋等等。 放心的点了点头，看到有少的，就给添加上一点儿。 反正他的系统物品栏里都有，就算没有，系统商城里也有。 老赵头看赵家平到处看，他就心虚。 生怕又被赵家平发现了什么端倪。 看赵家平转悠完了一圈，连忙说：“好了，每次来都看，我就一个人，东西哪有那么容易用的完？” “走吧，别让你老丈人一家等的时间太长了。” 赵家平也没看出老赵头正心虚，点点头，让老赵头试完了新鞋，这才带着老赵头一起回了胡家。 等他们到了的时候，燕子刚好解释完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的胡大海气的拍案大怒：“我就说家平不是那样的人，就帮一下困难家庭，竟然还有人造这样的谣，真是缺德！” “不管是谁造谣，我咒他生孩子没屁眼儿！” 他一生气嗓门就大。 把刚迈步进来的老赵头吓了一跳。 “什么事儿啊，气成这样？”老赵头问了一句。 胡大海正气不过，就把事情的大概，全说了一遍。 这事儿，最主要的是膈应人。 尤其是作风问题。 赵家平现在是废品站的副站长，这些谣言传到上级耳朵里，绝对会给他造成影响。 “您说，这是不是缺德？” “我看造谣这人，就是故意的，想借着这件事儿，把家平跟寡妇扯上关系。” “这样谣言满天飞，造成不好的影响，最后害的还是家平。” 胡大海愤愤不平。 大海媳妇儿也生气。 奶奶更生气，在旁边说：“确实缺德，这分明是看家平当领导，所以故意恶心人的。” 全家都认为，这次的事情，绝对是冲着赵家平来的。 老赵头听完，也表情严肃，看向赵家平说：“三人成虎，谣言这事儿，绝对不能听之任之，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不管，那后患无穷。 尤其是赵家平这样当领导的。 赵家平立刻说：“我打算今天下午早点走，回去就去公安局报警，然后再去街道办反映一下。” “这样双管齐下，就算不能查到罪魁祸首，也能震慑那些胡说八道的人。” 这也是他在四合院里提前说过的话，现在说到做到，谁也别想有侥幸心理。 老赵头点点头，说：“好，那也别等下午了，你现在就去。”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种事情，知道了就要马上去处理，不能拖。” 胡大海也连忙说：“是啊，老爷子说的对，家平，你赶紧去。” “这件事儿，必须要查到底，看看到底是哪个乌龟王八蛋！” 这件事儿，全家都是一样的态度，那就是必须严查，一查到底。 不抓到恶意造谣者，决不罢休。 “好，我马上去。”赵家平答应一声，出门骑上自行车先直奔街道办。 第539章 秦淮如拒绝背锅 王主任这几天还挺高兴的。 报纸上在宣传废品站，宣传赵家平搞的变废为宝部门，也提到了街道办这边。 尤其是帮助困难家庭这点，更是引的上级领导特意打电话来，夸赞街道办这次的工作做的不错。 这么露脸的事情，王主任就感觉，比六月天吃了深井水冰镇的西瓜还舒坦。 相关报纸，只要有提到街道办配合废品站工作，给困难家庭解决生计的文章，王主任就都买下来，贴在街道办办公室的宣传栏里。 看着就高兴。 正高兴呢，赵家平来了。 他选择先来街道，也是考虑到先报警不妥。 毕竟街道这边，起到的作用可比公安那边要深远的多。 赵家平把谣言的事儿一说，王主任的那份高兴立刻就没了。 “这些人，天天到处传是非，别让我走访查到是谁，不然我轻饶不了他！” 王主任很生气。 街道办好不容易获得荣誉，这是正在被宣传的时候，这谣言不是搞破坏吗？ 传到上级耳朵里，那上级会怎么想？ “小赵，不用报警了，这件事儿，街道上管到底。” “你放心，我这就去你们四合院走访，看看到底是谁在胡说。” “一旦查出来，街道上绝对从严处理！” 王主任说着，就拿起围巾还有手套，风风火火的就出门了。 赵家平赶紧跟了上去。 王主任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自行车骑的飞快，愣是不知道赵家平还跟在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骑着自行车，很快就到了四合院。 今天休息，四合院里的众人，不少人都聚在一起，讨论外面传的那些谣言。 看到街道办王主任来了，众人心里就都是一惊。 然后看到后面，赵家平也跟着走进来。 所有人都是一个念头：完了，赵家平看来是已经知道了。 这下要闹大了。 赵家平走到王主任身边，王主任这才看到赵家平也跟着过来了。 “小赵，你去忙你的，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走访工作，当着当事人，很多人就会有顾忌，不愿意多说。 所以王主任并不打算让赵家平跟着。 赵家平也没打算跟着，只是回来亮个相，让众人知道是自己请来王主任的，那就行了。 “好，王主任，那就麻烦您了。”赵家平说了一声，看了一眼呆呆的众人，转身走了。 既然王主任说了要管到底，那他等结果就行了。 等赵家平走了，王主任这才开始在四合院里走访。 结合赵家平说的，他老丈人听到的谣言，是四合院里的人在轧钢厂讨论的，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四合院里的人。 王主任在四合院里，从前院儿开始，每一家每一户，开始一一走访。 “看到没有，赵家平找了王主任来，这事儿就别想糊弄过去了。” “我早就说过，赵家平那就不是个好惹的，报警，要赔偿，他什么时候心软过？” “就是。秦淮如这些日子，没让棒梗闹事儿，我还以为她学聪明了。结果转头又去招惹赵家平，这是嫌好日子过够了吗？” “看着吧，王主任去中院儿了。我猜她不一定能承认。” 众人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儿就是秦淮如做的。 大家都等着看秦淮如的反应。 王主任走访了一圈儿，心里也有数了。 全四合院，有八成的走访对象，都把矛头指向了秦淮如。 所以，王主任又二次进了贾家。 秦淮如一看王主任去而复返，也挺惊讶。 “王主任，是还有什么忘了问的吗？” 一边问，一边赶紧给王主任搬了个凳子。 王主任也没跟她客气，直接就坐下了。 “秦淮如，我这次过来，是代表街道，走访调查给赵家平和马红霞造谣的人。” “这点你应该清楚吧？” 这话让秦淮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的说：“清楚啊，怎么了？” 这个王主任刚才第一次找她的时候，就已经强调过了。 现在一再强调，是什么意思？ 王主任点点头，说：“你清楚就好。” “这次的谣言，赵家平本来还要报警，被我给拦住了。” “我是觉得，你们毕竟是都在四合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街道上出面比较好一些。” “你去跟赵家平赔个不是，做个保证以后不再犯，再给街道上写个保证书。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王主任说的轻描淡写，秦淮如听的五雷轰顶。 “不是，王主任，为什么是我跟赵家平赔不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秦淮如这时候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合着王主任竟然认定了她就是造谣者，这让她感觉，她比窦娥还冤。 她的否认，也在王主任的意料之中。 “秦淮如，我现在是在跟你好好说，所以，事情还能好好解决。” “你要是装傻充愣，拒不承认，那我可就要通知你们轧钢厂，同时也报警处理了。” “你也可想清楚后果。” “到时候证据确凿，你的工作肯定要受影响。” 王主任对秦淮如的印象本来就不好，所以这时候说话的语气，也是毫不客气。 秦淮如一听就急了。 这个谣言她是最早听说的，她没跟任何人说，就是想等着看热闹。 结果，最后热闹竟然落到了她自己的头上？ “王主任，我支持报警，让公安来查吧，真的。” “我敢对天发誓，这件事儿，绝对绝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秦淮如是真着急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造谣这事儿，能随便承认吗？ 更何况，也确实不是她！ 她可不能给任何人背黑锅。 王主任一听秦淮如这么急着否认，顿时就皱了皱眉头。 她没想到，秦淮如不但不承认，还竟然支持她报警。 这是觉得她没有证据所以奈何不了她吗？ “秦淮如，你可想好了。我要是报警的话，到时候查到你头上，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王主任再次郑重的警告了秦淮如一句。 这件事儿，她并没有打算闹大。 可是如果秦淮如不知悔改，那可别怪她不留情面了。 第540章 准备在全院大会好好表现的二大爷 秦淮如一听王主任的话，顿时苦笑着说：“王主任，不是我不承认，是造谣的真的不是我。” “要不还是报警吧，让公安查，查到谁，有真凭实据，直接抓起来，枪毙都行。” 她现在也是恨疯了心，暗想这是谁啊？造谣不算，还让她来背黑锅。 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三大妈，还有跟在三大妈身后，去找赵家平要工作的那俩人。 于是赶紧跟王主任反映了一下。 这时候，她是真怕帽子扣到她头上。 王主任一听，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四合院里的人，竟然排队去找赵家平要工作，而且用的理由，还是赵家平给寡妇安排工作？ 那被拒绝了，也确实有造谣的动机。 现在，有造谣嫌疑的，一下子从一个人变成了四个人。 “秦淮如，你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真是你的话，你最好还是承认的好，不然最后查出来，那可要罪加一等。” 王主任不死心的提醒了秦淮如一句。 毕竟，现在在这四个有嫌疑的人中，秦淮如的嫌疑最大。 秦淮如赶紧说：“王主任，真的不是我。” “谣言一开始，也不是从我们四合院传出来的，而是从四合院外面传开的。” “您想我就算再笨，也不至于跑出去，败坏我们自己四合院的名声吧？” 一着急，秦淮如就顺嘴把实话说了。 不过到了这时候，她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 王主任连忙问：“怎么回事儿，什么叫从四合院外面传开的？” 这话让她听着不太对劲儿呢。 秦淮如也不再隐瞒，就把她妈出去上厕所，听到别人讨论的经过说了一遍。 秦淮如的妈就在旁边，也跟着补充了一些小细节。 王主任听完，觉得谣言这件事儿，越发扑朔迷离了。 看来，她还要去四合院周围走访一下了。 想到这里，就站起身，说：“那好，那我就去问问。” “这件事儿，等我回来，再开全院大会处理。” 说完出门匆匆去了。 剩下秦淮如跟她妈，大眼儿瞪小眼儿。 四合院里的人，都看到王主任也没骑走她的自行车，急匆匆的出四合院去了。 “王主任这是干什么去了？” “谁知道呢，从秦淮如家出来，脸色就不太好。” “你们说，造谣的是不是秦淮如？” “这还用说吗？咱们四合院，全都知道这次造谣就是她，除了她也不可能是别人。” 众人都在前院儿议论纷纷，这事儿，虽然还没看到公安，但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出面，那也就不是小事儿了。 就看王主任最后怎么处理了。 众人讨论着，都在等王主任回来。 秦淮如也望眼欲穿的等。 中间等不及，还出去看了两趟，结果，就听到有人在讨论王主任会怎么处理她，把秦淮如气了个半死。 这对她而言，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到下午两点多，赵家平就带着燕子回来了。 家里都催他们早点回来看看情况，所以这两口子，这次就提前回四合院了。 众人一看，正主儿回来了，顿时都交换了一个眼神儿。 这帮人，可是眼巴巴等着看热闹。 “小赵，回来了啊？” 三大妈跟赵家平打了一个招呼，不过态度没有以前那么特别热情了。 倒是二大妈接着说：“小赵，王主任从上午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你要找她的话，等她回来，我们跟她说说。” “好，那谢谢二大妈。”赵家平和燕子又跟众人都打了招呼，这才推着自行车，先回家去了。 他们可没有这些大妈这么抗冻，能一直站在外面。 等这两口子走了，三大妈说：“这下真要热闹了。” 赵家平回来，王主任如果要处理秦淮如，肯定要听赵家平的意见。 按照赵家平那索要赔偿的狠劲儿，秦淮如今天怕是不会好过了。 二大妈也说：“是啊，能不热闹吗？上次造谣的老易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这次赵家平提前就说过，不会客气。” “怕是有些人的日子，要真不好过了。” 大家当然也都想到了这第一点，纷纷点头。 不过，这跟她们没关系。 她们这次都是看热闹的，该犯愁的，是秦淮如。 到傍晚五点多，王主任才一身疲惫的回到了四合院。 这个时候，看热闹的挨不住冻，都回家去了。 看到王主任，三大妈第一个从家里出来了：“王主任，您这是去哪儿了？要不是自行车还在，我还以为您回街道了呢。” 王主任累坏了，她走访了几乎一天，问遍了所有的知情人，最后锁定了一个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人。 “哦，是解成妈啊？解成爸在家吗？你跟他说一声儿，让他通知大家伙儿，我要召开全院大会。” 三大妈一听，就知道是要处理这次造谣事件，连忙说：“在，在家呢，我这就跟他去说。我们全家一起通知大家开会。” 说着赶紧转身回家，跟三大爷说这个事儿。 王主任则径直去了赵家平家。 三大爷一家，全体出动，在四合院里到处通知要召开全院大会。 二大爷听到阎解放过来通知开会，气炸了：“现在四合院里，我才是最大的管事儿大爷，用他一个阎老西来通知我？” “王主任也是，开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不先告诉我呢？” 他一发脾气，刘光天和刘光福，就都吓的在角落里缩着脖子。 二大妈知道二大爷的脾气，就凑近了劝他：“光齐爸，你别生气啊。” “那阎老西住在前院儿，王主任找他方便，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 二大爷一想也是。 王主任从外面进来，找住在前院儿的三大爷，确实要比他这个住在后院儿的二大爷方便。 “走吧，我们全家都去开会，全力支持王主任的工作。” 二大爷说着，头前带路，快步往前院儿走。 今天，他就要在王主任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不就是秦淮如造谣吗？ 他先站出来批判一番！ 第541章 最后的机会，看谁能站出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了一眼。 这两兄弟不愿意去开会，但是老子发话，他俩可不敢不听，于是磨磨蹭蹭，跟在了二大妈身后。 全四合院里，早都知道王主任在调查造谣的事情，所以一听开全院大会，都出来了。 大人小孩，乌泱泱一群人，比过年都热闹。 王主任带着赵家平，也过来了。 众人看到王主任和赵家平，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吵吵嚷嚷的声音，让二大爷立刻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鱼泡泡眼看了一下众人，喊了一句：“都别说话了！” “王主任马上就要开会了。” “你们吵吵成这样，是听你们说，还是听王主任说？！” 一句话，让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 二大爷有些得意，对走过来的王主任说：“王主任，可以开会了。” 王主任看了二大爷一眼，并没有跟他多说什么。 这一天，她到处跑着走访，也确实是累了。 到了这时候，她只想把这件事儿先处理完，然后回去休息休息。 所以站出来，面对四合院里的众人，说：“今天我过来，大家伙儿应该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儿。” “有些人干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胡说八道的造谣？！” “尤其还是故意败坏别人的名声？！” 王主任语气严厉，她很生气。 毕竟这种造谣的行为，严重影响了街道办的荣誉。 二大爷一看王主任生气，马上就往前一步，然后义正言辞的说：“对，王主任说的完全正确！” “秦淮如，你说，你为什么要造谣？！” “还故意败坏别人的名声，是真以为我和老阎这两个管事儿大爷不管是吗？” “今天要不是王主任来，我早就找你谈话了。” 他也是鸡贼，一方面先声夺人，在王主任还没处理秦淮如之前，就先一步表明态度。 另一方面，也是凸显他四合院第一管事儿大爷的地位。 三大爷一听，自然就猜道了二大爷的用意，于是赶紧也站了出来，说：“对，老刘说的没错儿。” “秦淮如，都是一个四合院儿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虽然小赵跟你家有些不愉快，但是那都是你家有错在先。” “这也不能成为你故意败坏小赵名声的理由吧？” 周围的众人一听，这次全院大会，确实是冲秦淮如来的，就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秦淮如都懵了。 “不是，二大爷，三大爷，我没造谣！” “你们不能空口无凭的往我身上泼脏水吧？” 她说什么了？ 怎么全院大会一开始，二大爷和三大爷就一起站起来批判她呢？ “王主任，还是您说两句话吧，我可不能背这样的黑锅。” 她是真冤枉啊。 这件事儿，她连参与讨论都没有，怎么就把她定罪成造谣的人了呢？ “这秦淮如，到了这时候还抵赖呢，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谁说不是呢？全四合院，都知道是她造谣的。这时候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了？” “就是，那赵家平是好惹的人吗？秦淮如就是不长记性。” “没错儿，看看一大爷造谣的下场，今天秦淮如也好不到哪里去。” 众人的议论，清晰的传到秦淮如的耳朵里。 秦淮如就更着急了。 眼巴巴的看着王主任，又看向赵家平。 赵家平看秦淮如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顿时感觉有些好笑。 这小寡妇也有今天。 王主任累了，所以也不想拖延时间。 站出来说：“好了，秦淮如，你先别说话，我来说一下。” “造谣的事儿，我经过大量的走访，现在已经最终确定谁是造谣者了。” “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儿，我就再给这个人最后一次机会。” “谁造谣了？主动站出来，我可以从轻处罚。” 说着，眼睛在人群中，到处扫视了一下。 她的目光严肃锐利，脸色也是阴沉冰冷，给人一种很深的压迫感。 说完这话，王主任还看了二大爷和三大爷一眼。 二大爷立刻附和说：“没错儿，王主任已经给了机会，谁造谣的赶紧站出来！别等到王主任点名，那可一切都晚了。” 说着看了秦淮如一眼。 四合院里的众人，也都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气的差点儿吐血。 怎么都认定是她了？ 到了这时候，她也心慌。 要是所有人都认为她是造谣的人，那她就算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秦寡妇这是打算硬撑着了吗？” “看样子像。估计她是觉得，王主任是诈她的。” “那她想多了，王主任能召开全院大会，就肯定是有证据了。那可是王主任。” 大家议论纷纷，都在等着秦淮如主动站出来。 秦淮如阴沉着脸，心里想着，如果一会儿，王主任真的说她是造谣者，她就去报警。 没这么欺负人的。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人站出来。 二大爷就对脸色难看的王主任说：“王主任，看来这个造谣的人，根本不会站出来承认了。” “您还是宣布吧，直接点名。” “一切后果，就看她是不是承担的起。” 说着瞥了秦淮如一眼。 三大爷也立刻说：“是啊王主任，直接点名吧，我和老刘坚决支持街道上的工作。” “无论是谁，都绝不姑息。” 他也认定是秦淮如造谣。 到了这个时候，王主任出面，而且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 秦淮如还不站出来承认，那王主任肯定不高兴。 王主任代表的可是街道办，她不高兴，那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 所以，这时候站出来表达一下立场，很有必要。 王主任听完点点头，说：“好吧，本来我还想着，能给对方一个机会。” “毕竟这个人还年轻，要是被街道办公开批评，那影响也不小。” “但是，我跟大家等了这么长时间，造谣的这个人，还是没站出来，那也就别怪我了。” “这件事儿，影响太恶劣，街道办会出一个公告，宣传到户。” “到时候，影响太大的时候，可别说我没给机会。” 第542章 造谣者出人意料 这番话，王主任说的很严肃。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秦淮如。 “这秦淮如还真沉得住气，这要是被街道上点名批评宣传，传到厂里，厂里能不处分她？” “就是，还不如趁着王主任还没说，赶紧出来认错呢。” “谁说不是呢，非要等着王主任说了，那就没机会了。” 秦淮如气的脸色铁青。 往常她根本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儿。 就算有棒梗偷东西的时候，也都有一大爷护着她。 如今一大爷倒下，再没一个人帮她说话。 就连傻柱，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看的她心里生气。 王主任也懒得再兜圈子，而是看向人群后，直接喊了一声：“刘光福，你到前面来一下。” 嗯？ 大家都等着王主任点名秦淮如，这怎么突然叫刘光福了？ 所有人都很纳闷。 二大爷更是瞪大了眼睛，朝着站在人群后的刘光福看过去。 刘光福看到他爸的目光，顿时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哆嗦。 “刘光福，王主任叫你过来，耳朵聋了？！”二大爷看到儿子发呆，顿时有点儿怒，瞪着眼睛喊了一句。 这一句中气十足，更是把刘光福吓的浑身就像筛糠一样。 战战兢兢的从人群外走进来。 到了前面，被二大爷双眼一瞪，刘光福一下子就跪在王主任的面前，颤着声音说：“我错了，王主任，求求您再给我个机会。” 说完眼泪都下来了。 谣言是他传的。 那天，二大妈回家说，赵家平发出话来，谁敢传他的谣言，他就报警再告到街道办。 所以，二大妈就警告家里人，谁也不许出去瞎说。 刘光福听了很不服气，说了两句，被二大爷在脑袋上打了一鞋底。 跑出去以后，这小子越想越憋气，就在外面到处传播赵家平和小寡妇有一腿之类的谣言。 这种事儿，本来就是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 只要是没事儿干在外面的老头老太太，都爱听这个。 所以这几天，才到处传。 结果引来了街道办的王主任，也吓傻了刘光福。 到最后一刻，他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全四合院的所有人，都认为是秦淮如干的，那让秦淮如背这个黑锅也挺好。 可谁知道，到最后关头的时候，王主任竟然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用手指着他，然后喊出了他的名字。 一切都完了。 刘光福这时候，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脑袋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首先想到的，是他爸一定会打死他。 还有，他也没工作，就指望街道办给安排了。 出了这档子事儿，工作是想都不能想了。 “光福，你到底干什么了？这次的谣言，不会真是你传的吧？”二大妈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立刻感觉头晕眼花的。 心更是突突到嗓子眼儿了。 二大爷更是气的怒火中烧。 好嘛，他在这儿跳着说要严惩造谣者，合着造谣的人，竟然是他的儿子？ 那他的一大爷位置，岂不是距离他越来越远？ “刘光福，你这个小混蛋，你说，这次到底是不是你造谣？！” 二大爷忍着怒火，看着儿子问了一句。 他现在还存着一丝幻想，就想着儿子能矢口否认，然后他也能找回一些颜面。 可惜，到了这时候，刘光福已经不敢胡说了。 尤其是他爸嗷嗷这一嗓子，问他是不是造谣的时候，他就更不敢说谎了。 “是，是我出去说的。”刘光福涕泪横流。 他是真害怕了。 不管是他爸下死手一样打他，还是街道办对他的处罚，他根本就承受不起。 一听还真是他。 四合院里的众人，更是一片哗然。 大家都认为是秦淮如，没人想到，造谣的竟然是最不可能的刘光福。 这怎么可能？ 刘光福跟赵家平八竿子也打不着，这小子为什么会造谣？ 秦淮如在旁边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刘光福，更是冷哼了一声，解脱嫌疑的同时，心里又很生气。 合着造谣的是二大爷的儿子？ 那刚才二大爷对她又是威胁，又是恫吓的，是要干什么？ 于是立刻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光福，造谣的人，原来是你啊？” “那刚才二大爷问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承认呢？” “害的我差点儿给你背锅。” 这番话，说的阴阳怪气，听的二大爷更是气冲牛斗。 脱下脚上的鞋，奔着刘光福就冲过去了。 “我打死你这个小混蛋，让你给我丢人现眼！” 二大爷气的眼睛都有点儿红了，上去就对着刘光福的脑袋来了几鞋底。 打的刘光福嗷嗷叫。 站起来开始躲。 二大爷追在后面，场面一度混乱。 这时候，王主任才回过神是二大爷打人了。 “老刘，你就是这么当管事儿大爷的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动手打人？！”王主任喊了一句。 街道上选出管事儿大爷，是协助街道办，处理一些四合院的大事小情，比如调解邻里之间的矛盾等等。 但绝对不是动手打人。 哪怕打的是亲生儿子也不行。 二大爷正满头怒火追的兴起，听王主任喊了这么一句，脑袋这才降温。 把鞋悻悻的穿在脚上，讪讪的凑到王主任面前，说：“王主任，您可一定要相信我，这事儿我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不然我肯定打死这个小混蛋。” “千叮咛万嘱咐，谁能想到，这小混蛋竟然还是敢跑出去胡说？！” 看来就是平时打的轻了，所以才会把他这个老子的话当耳旁风。 等王主任走了，他非给这个小兔崽子长长记性不可。 王主任很不高兴的说：“老刘，你是协助街道上工作的，在四合院里，也当着管事儿大爷，怎么能这么粗暴的处理问题呢？” “这还是我在主持全院大会的情况下，如果我不在，你处理事情，是不是更粗暴？” 二大爷吓了一跳，顿时冷静了下来。 连忙说：“王主任，光福是我儿子，他做了这样缺德的事情，我也是气糊涂了。” “您放心，平时四合院的工作，我都认真负责，不信您问问老阎。” 说着对三大爷递了一个眼色。 三大爷就在旁边，见状点点头说：“是，老刘说的对。” 幸好，王主任也不打算在这上面追究，而是看向了刘光福。 “刘光福，你把造谣的经过，从头到尾跟大家说一下。” 第543章 街道上对刘光福的处罚 通过走访，王主任最终认定造谣的人是刘光福。 但是，刘光福是出于什么原因造谣，她却并不知道。 所以，这个时候，王主任并没有着急做出处理，而是让刘光福先把事情说清楚。 到了这时候，刘光福也没什么隐瞒的，就把他妈叮嘱他，他不服被打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主任，我也是被我爸打了，所以一时生气，跑出去顺嘴胡说了一通。” “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刘光福哭哭啼啼的，到了这时候，怂成了一个鹌鹑。 二大妈一听，拍着大腿抹眼泪：“造孽啊，光福，你是要气死我是吗？不让你干什么，你偏去干什么？！” 这下好了，赵家平告到了街道办，可怎么收场？ 二大爷更是气的目眦欲裂，要不是当着王主任的面儿，他非打死这个儿子不可。 竟然因为他打了一鞋底，就跑出去胡说八道，给家里招灾。 都警告过他，有一大爷的前车之鉴，不要胡说。 可结果呢？ 这儿子马上就跑出去胡说八道。 现在得罪赵家平，惊动街道办。 二大爷想到他心心念念管事儿一大爷的位置，想到还想找赵家平给他说情，能在轧钢厂升个小官儿。 却被儿子的行为给破坏殆尽，顿时气的心肝脾肺都疼。 这样的儿子，不棍棒伺候，就是他这个老子失职。 四合院里的众人，至此都明白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暗忖这下二大爷丢脸丢大了。 王主任也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刘光福，你也是等着安排工作的大人了，做事怎么连最基本的道德都没有呢？” “故意造谣，等同恶意陷害。” “尤其最近小赵还在被报纸宣传表扬，也给我们街道争得了荣誉。你这样抹黑他，就等于是抹黑我们整个街道。” “这件事儿，性质太恶劣了。” “我回去马上开会，研究怎么处理你，你在家好好反思吧。” “散会。” 一般的事情，王主任会当场就给处理了。 但是刘光福这事儿，王主任是真的生气了。 而且，现在正是官方大力宣传废品站和赵家平的时候，刘光福顶风抹黑，街道办不能不拿出一个态度。 王主任骑着自行车，走了。 人一走，二大爷顿时变了脸色。 “小混蛋，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说完眼神儿到处看，看到旁边三大爷放在外面的炉钩子，直接就弯腰抄在了手里。 “不是，老刘，这东西你不能拿。”三大爷赶紧过去，想要夺下自己家的火炉钩子。 这是他拿出来，准备从煤灰里捡炭渣的。 却没想到，竟然被二大爷给拿去当了武器。 这要是把刘光福打坏了，算谁的？ 刘光福一看他爸抄起炉钩子，嗷的一嗓子，赶紧扭头往家就跑。 他可知道他爸的厉害，那是真下死手。 二大爷一看儿子跑了，更生气，想要去追，却被三大爷给拦着，只好松手给了三大爷的炉钩子，这才脱身追着回了家。 接下来，后院里，传来刘光福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 凄惨的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 几进院子，就没有听不到的。 “二大爷这是要打死刘光福吗？听着叫的也太惨了。” “打死也活该，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轻重，跑出去造谣，这下闯大祸了吧？二大爷丢了那么大的脸，能不生气吗？” “也是，尤其这次得罪的还是赵家平。二大爷可一直想着能通过赵家平，从杨厂长那边升个领导当。这下全泡汤了。他不生气就怪了。” “说起赵家平，今天全院大会，怎么没看到他站出来要赔偿？一句话不说，这可不像他。” “这你就不懂了吧？赵家平要赔偿，那说不定还有机会。就像这不要赔偿的，明显就是不给机会了，他又不缺钱。” “也是。” 赵家平现在也算是不小的领导了，一个月工资就一百多，是四合院里工资最高的人，家里就两口人，根本就不缺钱花。 这种情况下，不站出来要赔偿，反而证明，他不想轻易就这么算了。 想到一大爷造谣的下场，众人心里，再次给赵家平贴上了一个不好惹的标签。 赵家平在家里，也听到刘光福的惨叫了。 但是他并没有去看。 关于刘光福造谣，王主任在开全院大会叫他的时候，就跟他说过了。 而且还问过他的处理意见。 是要刘光福赔不是，还是要赔偿？或者还是别的什么。 赵家平什么都不要，只有一句话：从严处理。 对于造谣中伤者，无论是谁，必须一次就给对方一个深刻教训。 所以，提前知道了他的态度，王主任在全院大会上，才没有询问他的意见。 “家平，二大爷下手真的那么狠吗？刘光福的叫声也太惨了。”燕子听着那杀猪一样的叫声，浑身起鸡皮疙瘩。 赵家平点点头，说：“是啊，二大爷打儿子，那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下手狠。” 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刘光福的惨叫戛然而止。 小两口对视了一眼，这怕是打出事儿了吧？ 果然，没过一会儿，四合院里又开始乱糟糟起来。 二大妈哭天喊地的出来求救。 原来，二大爷打的兴起，最后竟然直接顺手抄起板凳，直接给刘光福开了瓢儿。 现在这个年代，板凳都是实木的，而且用料扎实。 一个板凳拿起来，重量可不轻。 二大爷又是盛怒，一板凳下去，刘光福脑袋流血，直接被砸晕了过去。 四合院里闹哄哄的，大家去借板儿车，帮着把人给拉去了医院。 经过诊断，刘光福脑震荡，需要留在医院观察三天。 三天后，医院确认并没有什么事儿，所以允许刘光福出院了。 不过他身上也被打的不轻，回来也还是卧床。 而这时候，街道上对刘光福的处罚通知也出来了。 首先，街道对造谣这件事儿，在全街道，当作反面典型，公开宣传批评。 其次，鉴于刘光福的思想品德有问题，所以，将对他工作分配方面进行延期，安排日期待定。 第544章 答应了又好像没答应 一个名声，一个工作。 街道办这次的处罚，不可谓不狠。 这个年代，这两样儿，代表的就是活路。 “丢人，简直太丢人了！” “我一个七级锻工，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脸面都被这小混蛋给丢光了！” 二大爷气的差点儿又要抄起板凳给刘光福来一下，被二大妈给拦住了。 “光齐爸，别打了，再打真的就打死了。” “事儿已经这样了，你再打他，还有什么用？” 二大妈一边拦住老伴儿，一边抹眼泪。 谁能想到，儿子能闯这么大的祸？ 刘光福躺在床上，浑身没一处好地方。 这个时候，他就感觉他虽然躺在床上，但是随时都能进鬼门关。 刘光天不在家，他怕二大爷迁怒连他一起打，所以直接躲到狐朋狗友家里去了。 二大爷余怒未消，不过也不能真的把儿子给打死。 恨恨的把凳子扔在地上，然后再考虑这件事儿。 影响实在太大了。 街道那边，处罚决定已经出来了。 这小兔崽子的名声和工作，算是彻底毁了。 尤其是那句思想品德有问题。 被街道宣传到户，什么后果不言而喻。 更不用说，还得罪了赵家平。 “唉，那赵家平本来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人，这下得罪了他，他不在杨厂长面前说我坏话就是好的了。” 二大爷长叹一声，满心惆怅。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升上去当个领导。 可是怎么努力到现在，反而跟目标渐行渐远了呢？ 二大妈也知道自己老伴儿的心思，试探着说：“他爸，要不——你替光福去跟赵家平赔个不是？” “你一个二大爷上门赔不是，已经很给赵家平面子了。” “我估计，赵家平有了面子，就不会小肚鸡肠的记恨了。” 二大爷想了一下，目前也没别的办法了。 “行吧，我去一趟。” 他下定了决心，然后回头恶狠狠瞪了躺在床上过的刘光福一眼。 把刘光福吓的，三魂丢了两魂半。 他甚至感觉，他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鬼门关门口。 二大妈怕二大爷又要打儿子，赶紧往中间一站，免得老伴儿又要动手。 还好，二大爷还是比较重视修复和赵家平的关系，所以瞪了儿子一眼以后，转身推门出去了。 二大爷一走，刘光福又瘪着嘴，开始哭起来。 这几天，他亲爸就跟白无常一样，随时都想索他命，太吓人了。 “还哭，让你爸看见，又该打你了。” 二大妈提醒了一句。 刘光福瞬间就不敢再哭了。 这件事儿，后果太严重的，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 不过，到了这时候，后悔也晚了。 二大爷直接去了赵家平家。 儿子做错事儿，老子赔不是，这说起来真的很丢人。 但是，二大爷为了他的前途又不能不来。 赵家平正在家跟燕子一起包饺子，看到二大爷登门，一点儿也不意外。 街道办这次对刘光福处罚，传到轧钢厂，肯定会给二大爷造成影响。 二大爷官儿迷心切，绝对会来找他。 “小赵啊，我这次过来，是代替光福，给你赔不是来了。”二大爷一进门，直接开门见山说了一句。 “二大爷，这事儿跟您没关系，街道上也处罚过光福了。所以这事儿就翻篇儿了，您不用跟我赔不是。” 赵家平看二大爷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去给二大爷拿了一个凳子，自己去洗了洗手过来陪着二大爷坐着说话。 他知道，二大爷过来，也绝对不是为了赔不是来的。 果然，二大爷一听赵家平说这话，立刻就说：“是啊，小赵你现在是领导了，大人有大量，我就说你肯定不会跟我家那个小混蛋计较。” “这次我来，除了替光福给你赔个不是，还有一件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说这话的时候，二大爷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你看你能不能找杨厂长说说，给我安排个小组长当当？” 他觉得，按照赵家平现在的身份，还有杨厂长对赵家平的重视，只要赵家平肯去说，杨厂长就一定会同意。 赵家平一听，根本没有任何迟疑，说：“行，没问题。” “不就是一个小组长吗？我去跟杨厂长说。” 他竟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二大爷简直是喜出望外。 “真的？小赵，我要是当上这个小组长，你放心，绝对亏待不了你。” “以后四合院里，有什么事儿我给你兜着。” 能当上小组长，那就跟普通的工人区别开了。 以后慢慢往上爬，他未必不能当主任或者是副厂长之类的。 二大爷越想越高兴。 正高兴，赵家平又话锋一转，说：“不过二大爷，您确定要我现在这个节骨眼，去跟杨厂长说让您当这个小组长吗？” “什么意思？”二大爷没明白，疑惑的看着赵家平。 于是赵家平就给他解释说：“是这样，现在刘光福造谣的事儿，街道上正在进行处罚，而且还是公开到户。” “这种情况下，厂里肯定也能得到通知。” “您说，我要是这个时候去找杨厂长，说你要当小组长，他会是一个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 二大爷一想，还能是什么态度，刘光福造谣，街道上这么大张旗鼓的处罚，影响恶劣，这时候去要官儿，杨厂长能答应就怪了。 而且，不但不会答应，说不定还更反感。 这么一想，二大爷瞬间就打退堂鼓了：“那小赵，你还是别找杨厂长了，等这件事儿过去再说吧。” “好。”赵家平答应的还是很爽快。 二大爷瞬间什么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起身郁闷的告辞回家。 赵家平把人送到门口，然后关门，回屋，继续包饺子。 就这样的草包二大爷，还心心念念想当官儿呢。 一个七级锻工，但凡要是真有点儿能力，早就当上领导了，何至于到现在，连个小组长都没当上？ 赵家平自始至终，都没打算到杨厂长面前给这位二大爷去说情。 二大爷这样的人，就不能让他当任何领导。 不然全是膨胀的坏心眼儿。 有些人，一旦得一分的势，就能造百分的恶，二大爷就是属于这种人。 第545章 可以动手消除隐患了 街道办这次对刘光福的处罚，执行的很到位，说宣传到户，就宣传到户。 除了宣传栏里贴出公告，还每个四合院都通知，必须召开一次全院大会，强调刘光福造谣的严重性。 后果这么严重，让这次造谣事件，一下子就全部被平息了。 而报纸上，关于赵家平成立变废为宝部门的宣传还在继续。 现在这个年代，因为物资的匮乏，回收再利用就基本等同一项国策了。 赵家平能在这上面做出成绩，那大力宣传是免不了的。 上级领导号召全部废品站，都学习赵家平这种成功的模式，跟着设立一下变废为宝部门。 这几天，报纸上都是关于别的废品站，设立变废为宝部门后取得的成绩。 每一份成绩被公之于众的时候，都少不了赵家平的一份荣誉。 而卢站长，去开会也是被上级领导多次表扬。 所以，这些天，他都是乐呵呵的。 “小赵，你这次做的很好。” “这次成立变废为宝部门取得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 “上级的意思，是年底的时候，把我们废品站，直接确定为先进单位，你呢，就是先进个人，颁发先进奖章。” 这可不是自己废品站搞的，而是国家级的奖励。 在这个年代，代表的就是上级的认可，是千金难买的荣誉。 卢站长说着，又加了一句：“还有，看领导表达的意思，明年的劳模评选，按照你的贡献，绝对没有问题。” “所以，从现在到明年劳模评选期间，你要多加注意。” “像你们四合院这次有人又造谣你的事情，还是要做到多防范，不然影响也不小。” 赵家平年轻，所以有些话，他必须嘱咐到位。 四合院里，现在已经有两个人造谣赵家平了。 虽然都得到了很重的惩罚，但是，其实对赵家平还是会有一些影响。 全国劳模的评选，肯定会多方面考量。 为什么那么多人不造谣别人，都来造谣你？ 是不是你平时生活中，就有一些让别人误会的行为？ 有时候，有些事情往往就会毁在这些没有道理的疑问上面。 明明没做错，却还是要承担后果。 赵家平一听就明白了，卢站长这是又在提点他。 于是马上说：“好的站长，我一定多加注意。” 相信前有易中海，后有刘光福，四合院里，短时间之内，不会有人再敢造谣了。 卢站长点点头，拿着宣传科最新印刷的宣传画，让赵家平看，然后说：“这是年前咱们废品站主要宣传的方面，变废为宝部门，还有你。” “这事儿我已经请示过上级领导的，领导也同意，把你这次做出的贡献，大力宣传。” “这是好事儿，但是，荣誉加身的时候，一定要想着，防范于未然。” “废品站这边，该消除的隐患，就早点儿消除吧，解决完问题，也就基本快要过年了，也好放心。” 这番话，没提名字，但是赵家平知道，卢站长说的隐患是朱老三。 那家伙确实是个不安定因素。 谁知道什么时候他哪根筋不对，然后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朱老三现在跟鸽子市的拐子合作，倒卖古董文物。 废品站这边不处理朱老三，要是拐子等人被抓，那供出朱老三，还会连带万玉成。 搞不好，连废品站都要被连累。 “好，站长，我马上安排。”赵家平也知道，朱老三的事情，也不能拖太久。 是时候解决了。 一个站长一个副站长，两个人谁也没有提朱老三的名字，但是，都知道说的是什么，这就是默契。 赵家平从站长办公室出来，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往炉子里添加了点儿炭，就坐在办公桌后面，心神到系统商城里，去买了两件高仿古董。 后世的高仿古董，就连鉴定专家都看不出真伪，拿到现在，按照拐子那帮人的水平，就更分辨不出来真假了。 赵家平买完假古董，就正要准备去废品仓库布置一下。 吴大爷过来了。 “赵副站长，我来跑了两趟，看你跟站长在谈工作，就没打扰。” “今天早上，有个人早早就来了，给了我这封信，说是让我一定要交到你手里。你看完就明白了。” 说着把手里的一个小信封交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看了一下，信封是粘口的，外面没有任何字迹，里面装了什么也不知道。 还挺神秘。 “吴大爷，谢谢，给您添麻烦了。” 赵家平拿着信，先感谢了一下吴大爷。 吴大爷乐呵呵的说：“嗨，麻烦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赵副站长，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随时找我。” 说着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还贴心的给赵家平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赵家平看了一下手里的信封儿，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条，看完才知道，是那个票贩子大嫂的男人秦红军送来的。 他在信里的纸条上说，要赵家平下班后，到某某地方走一趟，他有事儿。 不用说，票贩子大嫂肯定是回乡下了。 然后为了防军子，就弄了这么一出，搞的跟特务接头一样。 赵家平看完以后，把信封放进口袋，那张纸条则顺手扔进了火炉里。 这纸条可是约着见面的证据，不能留。 赵家平看着纸条瞬间燃烧殆尽，这才转身出了办公室。 一路从办公室，直接去了废品仓库。 废品仓库这个时间并没有人，赵家平又确认没人，这才把假古董从系统物品栏拿出来。 在废品堆里安排了一番，把假古董藏的若隐若现，这样朱老三找的时候不太费劲，也没那么容易。 安排好之后，赵家平慢悠悠的离开了废品仓库。 废品仓库归他管理，所以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朱老三这个时间，还在废品分拣那边，不敢有任何分神的做记录。 他害怕被开除，根本不敢出任何差错。 所以根本没时间出来看到赵家平的安排。 他能自由活动的时间，也就是中午吃饭的时间。 赵家平算准了这一切，赶在中午之前，给他安排好了这么一个“惊喜”。 第546章 计划开始 安排好一切，赵家平就溜达着，直接去了他的维修小仓库。 这地方现在是他自己的个人空间了，就连卢站长都不会进来。 每天修好的东西，赵家平都是放到小仓库外面的小屋里，卢站长有时间，就去那里去取，然后维修的钱给他留下。 所以，维修这件事儿，在废品站，真的就是特别私密的一件事儿。 废品站大部分的职工，甚至根本就不知道维修小仓库的存在。 就像知情的吴大爷和刘大爷，嘴巴都很严，谁也没有对外透露半分。 不过，冬天了，这个维修小仓库又背阴，所以打开门进去，里面冷的像冰窖一样。 赵家平匆忙的修好几样，送去小屋，就赶紧从这里离开了。 太冷了。 至于仓库里藏的那件假古董，按照赵家平对朱老三最近的了解，他中午一定会过去，到时候肯定会发现，有“惊喜”在等着他。 那么接下来，就可以按照卢站长交代好的剧本开始进行了。 这件事儿，并不需要赵家平去盯着，所以，他配合宣传科，对最近的采访和宣传做了一个汇总。 这都是废品站的成绩。 等年底，整个儿废品站被评为先进单位的时候，这些有关废品站的采访和宣传，就都是实至名归，沉甸甸的荣誉。 朱老三这个时候，正在分拣仓库忙着。 他现在，是全身心都放在手里那本分拣明细的册子上。 就怕出一点儿错儿，被开除。 到中午的时候，分拣的那批人，都说说笑笑去吃饭了。 朱老三自己揉揉酸涩的手腕，然后一溜烟儿的跑去了废品仓库。 这段时间，他是每天中午都饿着肚子，跑到废品仓库找宝贝。 只是找到现在，都这么长时间了，他每个中午都闷头找，却没有丝毫收获。 “希望今天能找到点儿什么吧，不然要是被开除，日子就没法儿过了。”朱老三叹了口气，开始在破铜烂铁堆里仔细的开始翻找起来。 翻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收获，朱老三就有些不耐烦起来。 心说今天肯定又是没有任何收获了，就直起腰，打算不找了回去。 结果，他直起腰的时候，眼神，无意中看到，不远处的破铜烂铁堆里，似乎有一抹绿色，像是青铜锈。 这让朱老三顿时激动起来，踩着破铜烂铁就过去了。 到了近前，顺着缝隙看进去，只是因为他自己挡着光线，贴近了看，反而看不清楚。 朱老三就手忙脚乱，把上面的破铜烂铁都给扔到一边。 慢慢的，一个造型优美，工艺精巧别致，纹饰具有独特风格的青铜器，就出现在朱老三的面前。 “发财了！这绝对是好东西！”朱老三两眼死死的看着那个青铜器，心都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 他虽然不认识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看上去就很值钱的样子。 明天去鸽子市一卖，不是又有钱了吗？ 想到这里，赶紧双手伸过去，跟捧绝世珍宝一样，把那个不算大的青铜器给捧了起来。 这件青铜器，是后世仿造最多的商父戊方鼎。 商父戊方鼎的个头很小，它的高度为22.4cm，通长为13.5cm，宽为17cm。 相比动辄惊人的后母戊鼎、毛公鼎、大克鼎相比，实在貌不惊人。 甚至在后世文物界业内也有人戏称，与其说是一件礼器，还不如说它就是当时贵族煮火锅的用具。 但是，朱老三不认识。 他从拐子那里听来的，就是青铜器值钱，尤其是青铜鼎。 这个小鼎看上去，就是很值钱的样子，那他这次不发财都难。 想到这里，心花怒放，抱着这个小鼎，就跑着去找刘大爷办购买手续。 刘大爷这时候已经吃完饭回来了，正守着火炉喝茶。 看到朱老三又抱着东西过来，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朱老三抱着小鼎，到了刘大爷面前，也没舍得放下，直接说：“刘大爷，这是我在废品仓库发现的，看着摆着挺好看的，想买回去，您给称重算一下钱，开个单据吧。” 这套流程，他之前办过两次，非常熟悉。 刘大爷抬眼看了一下，他知道站长和副站长有对付朱老三的计划，而他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我说朱老三，你怎么什么东西都稀罕？” “这样的东西，又不能干什么，花钱买回去，就摆着看？”刘大爷就跟平时一样，对朱老三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朱老三也习惯了，不敢得罪刘大爷，嘿嘿一乐，说：“刘大爷，您不觉得这东西摆着挺好看的吗？” “我买回去摆一段时间，等看腻歪了，就再拿回来卖了，也不赔钱，您说呢？” 刘大爷就不再搭理朱老三，去称重开票，把收据给了朱老三。 “老规矩，下班儿拿着收据来拿东西。” 前两次也都是这样，所以朱老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把收据拿到手里，朱老三高兴的嘴都裂到后脑勺了：“得咧，谢谢您了。” 说完妥善的把收据装好，抑制不住高兴的回分拣仓库去了。 刘大爷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这朱老三，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作死了。 不过，谁让这家伙得罪了站长和副站长呢？他不死谁死？ 刘大爷自顾自的喝着热茶，等到了上班时间，就去办公室，跟赵家平说了朱老三买青铜器的事儿。 “赵副站长，接下来，是要开启调查吗？”刘大爷问了一句。 按照剧本，接下来，就该是仓库排查，发现朱老三购买奇形怪状的青铜器太过频繁和怪异。 然后怀疑是古董文物，打电话给那位常来废品站的文物部门专家询问。 那位专家对古董文物非常在意，得到消息，绝对会一查到底。 废品站这边，又“恰好”收到了万玉成的一个暗中举报。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文物局和废品站，再加上公安局，三方联合，查处倒卖文物古董案。 计划一环套一环，针对朱老三，缜密而自然。 第547章 一切按计划进行 赵家平考虑了一下，事情确实宜早不宜迟了，就说：“行，那刘大爷，还要麻烦您，回去把朱老三找您买东西的收据拿来给我。” “我一会儿就给文物专家打电话。” 那收据，代表的就是仓库察觉不对的证据。 上面，刘大爷会简单的描述一下物品的名称。 比如就像这次，写的就是青色小铜鼎一个，那文物专家看了，能不激动吗？ 刘大爷笑了，说：“这个我已经想到了，所以那几张收据，我都拿来了。”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他给朱老三开过的几张收据原件。 朱老三能拿到的，是印纸复印下去的那张。 所有的原件，仓库都要保留入账。 刘大爷人老成精，所以过来的时候，把这方面也给考虑到了。 “好，那我马上给文物专家打电话。”赵家平拿到收据，翻看了一下。 几个高仿文物，都是他买的，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 马踏飞燕，妇好尊，商父戊方鼎。 这些东西，他闭着眼睛都能形容出细节。 赵家平拿起电话，给文物局那位专家打电话。 果然，专家一听废品站有人买了东西往外带，疑似古董文物，立刻高度重视。 “赵副站长，您稍等，我马上过去一趟。” “如果真的牵扯到古董文物，那这事儿就很严重了。” 专家说完也不等赵家平回话，就手忙脚乱挂断了电话。 赵家平打这个电话，说的是有废品站人员，买走疑似古董文物。 这其中有些细节，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所以专家需要进行一些详细了解和确认。 这点赵家平也知道。 所以放下电话，安心等着。 过了大半个小时，文物专家来了。 双方也没寒暄，专家找到赵家平，一进门就直接询问具体情况。 赵家平于是就把那几张单据拿出来，放到了专家的面前。 “于专家，具体是不是古董文物，我们废品站也不清楚，不过，根据仓库反映的情况，确实不像是一般东西。” 专家看了一下单据。 仓库的刘大爷也是人才，一张上面写着歪嘴铜马一件，第二张写着像夜猫子铜怪鸟一件，还有最后一张写着青色小铜鼎一个。 专家看着这样的名称，心说难怪废品站会怀疑是古董。 这看上去就不是一般的东西。 于是马上追问赵家平关于这几件东西的细节。 赵家平对假古董那是了如指掌。 就把几样东西，全都给形容了一遍。 形容完最后说：“于专家，因为这几样东西比较怪，所以仓库那边印象很深刻。” “一共三件，件件都不像我们平时使用的。” “但是，朱老三还是在废品没有进入分拣前，就找到买走了，所以我们废品站也没办法确定他买走的，是不是就是古董文物。” 最后这番话，自然是撇清废品站的责任。 提前说明一下，朱老三从废品站买走古董文物，是在分拣之前，利用职务便利买走的。 不是废品站对古董文物分拣不清，更不是废品站对古董文物保护不力。 于专家点点头，说：“赵副站长，按照我的古董知识，从你描述的细节中，我可以有九成的把握确定，这位叫朱老三的，买走的就是古董文物。” “现在看来，这个叫朱老三的，在废品还没进入分拣前，找到并买走了古董文物，目标也很明确。” “国家不允许私人买卖文物，那他花这么多钱买走，总不能是自己用吧？” “形状怪异，他也用不上啊。” “所以这个朱老三，很有可能是拿出去卖了。” 铜的价格高，朱老三一个月就二三十块钱，竟然还舍得买铜的东西回家，那证明，朱老三用这东西，绝对能换得超过买它所花的价钱。 所以，于专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文物走私。 那这事儿就大了。 赵家平一听于专家的话，立刻试探着问：“于专家，要不我把朱老三叫来，当面问清楚？” “我是他的领导，他应该也不敢隐瞒我什么。” 于专家一听这话，吓了一跳，赶紧说：“别，可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朱老三，免得打草惊蛇。” “现在国家不允许私人买卖古董文物，这几样东西，他是放在自己手里？还是已经卖出去了，这些都必须要弄清楚。” “这样，赵副站长，关于这件事儿，您这边千万先做好保密，我这边马上回去跟领导汇报情况。” “等领导找专业部门调查一下，然后再做下一步的决定。” 如果是走私文物的话，那事情就太大了。 说不定，还牵扯到了境外。 如果是那样的话，性质就不是几件古董文物那么简单了。 所以，他现在一脸的凝重。 赵家平见状也表情严肃起来，郑重的说：“好，那我们废品站这边，一定保密，全力配合文物局的工作。” 这件事儿，现在处理的主体，就算是正式交给文物局了。 废品站是发现并配合的那一方。 等着就行了。 “好，那谢谢赵副站长，我马上回去跟领导汇报，有什么后续的安排，我直接打电话给你。” 于专家道谢之后，急匆匆的走了。 现在考虑到文物走私，所以于专家过来，除了赵家平之外，就没跟任何人接触。 甚至连卢站长都没去见。 等人走了，赵家平这边，也做了安排。 先去吴大爷那边，等着万玉成回来，交代了他一番。 接下来的计划，就是万玉成明天陪着朱老三去卖古董，然后回来检举揭发。 这一步，是帮助文物局那边，快速定位罪犯，然后锁定主要人员进行彻查。 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就查出走私文物的所有人员。 这点，卢站长已经跟万玉成提前说过了。 所以万玉成一点儿也没觉得意外。 拍着胸脯说：“家平你放心，明天一早回来，我就去你办公室举报老朱那家伙。” 他现在，对朱老三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偏袒。 主要是卢站长的安排，已经吓着他了，他根本不敢偏袒。 第548章 易中海从医院回来了 赵家平也知道卢站长提前安排过。 不过，万玉成有时候不太聪明，所以，有些方面，他还要提醒一下。 所以听万玉成满口答应，点点头，说：“好。” “万叔，举报完以后，有可能文物局或者公安局的同志，会找你了解具体的情况。” “到时候，你这边一定要说，你一开始并不知道朱老三卖的是什么。” “所以跟着观察，这次确定有可能是私下卖古董，所以才做了举报。” “这点你一定要记住。” 说话也是一门学问。 万玉成如果说一开始就知道，那很有可能会划为同谋。 就算是作为举报人，也有可能被牵连。 但是说不知道，跟着去看热闹，然后发现了私下买卖古董进行举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毕竟没有接受过任何金钱，而且还举报有功，那万玉成就安全了。 万玉成一听，想了一下也明白了。 点点头郑重的答应了。 安排好这件事儿，赵家平这才放心。 到下班之后，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去了跟票贩子大嫂约定的地方。 赵家平曾经在那一片儿收过破烂，所以很熟悉。 是距离票贩子大嫂家三条街的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土产商店。 土产商店旁边，有一条胡同，胡同口平时人并不多。 约的地点，就是在那里。 赵家平到的时候，秦红军已经来了。 不过，就是他自己来的，而且也空着手没带任何东西。 看到赵家平有疑惑，秦红军连忙小声儿解释：“我刚下班儿，本来想跟我媳妇儿一起过来。” “但是军子那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只要我媳妇儿出来，他就偷偷摸摸的跟着。” “所以我媳妇儿没办法出来，也没办法把东西拿出来。” “我过来跟你说一声儿，免得你着急。”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点点头说：“好，那大哥你回去跟大嫂说一声儿，等绝对安全了，我们再找机会看东西。” 秦红军点点头答应了。 冬天的傍晚，天儿太冷，两个人也没多聊，说完事儿就都回家了。 赵家平回到家，燕子告诉了他一件事儿。 易中海从医院回来了。 赵家平闻言一挑眉：“易中海回来了？他现在偏瘫，不用上班，每天躺在床上。” “恐怕他闲着没事儿，又会想办法害人了。” 而且大概率，害的就是他和傻柱。 害他是因为，按照易中海的脑回路，估计会把偏瘫的后果，怪罪到他的身上。 害傻柱，则是因为傻柱是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选。 洗脑了这么多年，本身又偏瘫，就更不可能会轻易放过傻柱了。 燕子对这位城府深的一大爷也很担心，说：“我也一直在家想这件事儿。” “家平，你说要是易中海对你暗中使坏，那怎么办？” “要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要暗中使坏，那岂不是防不胜防？” 赵家平安慰燕子：“媳妇儿，别担心。” “易中海现在偏瘫，他躺在家里，想要害我也只能通过别人。” “比如聋老太，傻柱，秦淮如。” “聋老太现在据说浑身疼，在家很少出来走动，应该用不上她。” “傻柱现在跟易中海离心离德，易中海会先想办法拉拢他，应该暂时不会用他害人。” “所以只剩下一个秦淮如。” “不过，秦淮如那人，是一个完全自私的利己主义者。” “一大爷瘫了，恐怕她也不会那么全部听话。” “咱们又不犯错，所以防范着点儿，一般没事儿。” 所以，撤出一个傻柱，一大爷的体系也就分崩离析了。 接下来，见招拆招也就是了。 实际上，不管是聋老太全身的骨头疼，还是一大爷的偏瘫，赵家平的医术都能治疗。 但是，赵家平可不是圣人，更做不到以德报怨。 燕子听完赵家平的分析，点了点头。 实际上，对于刘光福造谣那件事儿，燕子心里非常自责。 她觉得，自己天天在家，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儿的。 这幸亏是查到了造谣者，街道上帮忙消除了影响。 如果查不到呢？ 那是不是影响就已经造成了？ 所以，燕子现在是有意无意的，也会跟来串门的娄晓娥，还有旁边孙家的儿媳妇儿多打听一些四合院里的各种是事情。 她不想害别人，但是，也会提防着别人害自己家。 “兴文，兴文，出来拿饭盒了！” 外面，响起傻柱的大嗓门。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又是拿饭盒回来给马红霞家送了。 只是，傻柱做事喜欢高调，尤其是问心无愧，更是恨不得天底下人都知道。 燕子听到傻柱的喊声，就对赵家平说：“家平，你说傻柱真傻还是假傻？” “拿个饭盒回来，喊什么呀？” “现在四合院里，暗地里就都在议论这件事儿，风言风语的。” 这可是会影响名声的，偏偏傻柱还非要隔老远大喊，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赵家平笑了，说：“没有取错的外号，某些方面，傻柱确实挺傻的。” “就像拿饭盒这件事儿，他乐此不疲。因为这件事儿，第一满足了他个人的虚荣心，第二做好事儿让他有满足感。” “傻柱马上就三十了，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所以有什么让他脸上有光的，他就恨不得时刻挂在嘴上。” “像他当大厨，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这些。” “还有现在，街道上宣传他对马红霞一家的接济。” “所以他送饭盒嚷嚷，我一点儿都不意外。” 傻柱的心思很好猜，所以，才有了傻柱这个外号。 也正是因为傻柱的心思很好猜，所以那位假仁假义的一大爷，才会最终把傻柱选定做他的养老人选。 只是不知道，一大爷听到傻柱给马红霞家送饭盒，会不会直接气炸？ 毕竟，一大爷安排傻柱接济的，可是秦寡妇，而不是马寡妇。 这位伪君子，想用秦淮如拴住傻柱当他的养老人选。 要是傻柱换了接济马寡妇，那不是更脱离一大爷的掌控了吗？ 他会允许？ 第549章 和傻柱恢复关系?难 果然，还真让赵家平给猜对了。 一大爷本来躺在炕上闭目养神，听到傻柱喊张兴文拿饭盒，顿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儿？柱子怎么把饭盒送去后院儿了？还大老远喊的这么高兴？” 一大爷心里掠过一抹不祥的预感。 赶紧对一大妈说：“快去把淮如叫来，我要问问她怎么回事儿。” 现在他已经偏瘫了，一大妈身体也弱，照顾他根本就力不从心。 所以，傻柱这个养老人选，就更需要姥姥抓住。 他迫切的想要问问秦淮如，他不在四合院的这些日子，她是怎么做的？ 怎么能允许傻柱把饭盒给别人呢？！ 一大爷心急火燎的，一抬头，却发现一大妈站着没动。 “还愣着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去喊淮如过来吗？！聋了？！” 一大爷自从偏瘫以后，脾气变的不是一般的差。 不过，一大妈这次也没让着他，听他语气这么差，就很不高兴的说：“你喊什么？！” “我天天给你端屎端尿，真当我是旧社会的老妈子了？” “要找秦淮如，你自己去找，我懒得看见她。” 看见秦淮如，她就觉得满心屈辱。 这么大年纪了，却让一个小寡妇给恶心了。 她也是没想到，易中海偏瘫了，躺在床上，还要让她就把小寡妇叫来。 真以为她是死人没脾气吗？ 一大爷一听一大妈竟然嘲讽他，愣了一下啊。 想起他犯糊涂时候说的那些事情，再想到他偏瘫，以后还要一大妈照顾，脾气一下就没了。 压低声音说：“你看你，发什么火儿啊？我不就是让你去把秦淮如叫过来吗？” “我叫她过来，主要也是了解一下她和柱子之间怎么了。” “你刚才也听到了，柱子喊着张兴文的名字去送饭盒，这证明，柱子和秦淮如之间，肯定出了问题。” “他们两个如果闹翻了，那我们想让柱子给我们养老，怕也难了。” “这事儿很重要，你也别乱瞎想。” 一番解释，总算是让一大妈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养老问题，随着一大爷的偏瘫，迫在眉睫。 一大妈想了一下，终于妥协了：“行吧，那我去把秦淮如叫过来。” 为了养老，她忍了。 一大妈出屋，去贾家敲门。 秦淮如下班之后，早就听她妈说一大爷回来了。 本来，她作为一大爷体系的人，应该早早过去看望。 但是一大妈不待见她，见了她就摔摔打打的，她也就没去自讨没趣。 却没想到，一大妈这时候主动过来了。 “秦淮如，你一大爷有些事儿，要跟你了解，你来一下。”一大妈冷着脸，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走了。 这让秦淮如的妈就有些不高兴了，哼了一声说：“这老太太，跟谁甩脸子呢？” “淮如，不听她的，咱还就不去了。” 这所谓的一大爷，本身是绝户，管事儿大爷的身份也没了，人还瘫了。 哪来的底气命令她闺女？！ 秦淮如连忙安抚她妈：“妈，一大妈是家里不顺所以心情不好，不是冲咱们的。” “这事儿您就别管了，我过去看看。” 说完想了想，从外间抓了几个鸡蛋，一个口袋装两个，然后出门走了。 这让棒梗看的很不满：“那鸡蛋说是买了煮给我吃的，一天一个，凭什么拿走那么多？！” 最近没饭盒吃，这小子本来就馋的不行。 鸡蛋是秦淮如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去买的。 答应一天给他煮一个。 结果，这时候，一下子最少拿走五六个。 那可是属于他的东西！ 棒梗火气冲天。 不过他也知道，姥姥不是奶奶，不会无条件惯着他。 于是，他也没继续闹，而是拿着弹弓，趁着他姥姥没注意，然后偷偷溜了出去。 四合院里，这时候天冷都在家做饭，也没人在外面。 棒梗看了一圈，本来想用弹弓打一大爷家的玻璃。 但是想想他妈就在里面，打碎了说不定要挨打。 所以眼珠子转了一下，就把弹弓收了起来，悄悄跑到了一大爷的窗户下，贴着耳朵听动静去了。 屋里，一大爷正在仔细的询问四合院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关于傻柱往后院儿送饭盒的事儿。 秦淮如就一五一十，把一大爷住院以后，四合院里发生的事儿，全说了一遍。 包括傻柱被街道上表扬，马红霞有了工作，以及刘光福造谣事件等等。 一大爷听完，冷哼一声：“四合院里现在乌烟瘴气，依我看全是赵家平在背后搞鬼！” “自从这小子住进来，整个四合院儿就没消停过！” 对于一大爷的这句话，秦淮如也很赞同，点点头说：“是啊，但是谁也奈何不了他。” “赵家平这人不讲任何情面，只要有什么不好的谣言，他马上就去告到街道。” “因为他是领导，最近报纸上又在宣传他，街道上对他的意见就特别重视。” “就像这次刘光福造谣，街道上就从严从重处理的。” “所以现在，谁也不敢乱说赵家平的不是。” 听到这话，一大爷又是冷哼了一声，心里生气。 因为他也不敢乱说赵家平的不是了。 就因为造谣，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说到底，就是赵家平的错。 偏偏他又奈何不了对方。 气了一阵儿，一大爷冷静下来，看向秦淮如问：“先不说赵家平了，他早晚会倒霉。” “说说你和柱子之间吧，饭盒的事儿，怎么回事儿？” “他怎么不把饭盒交给你？反而去后院儿，给了马红霞的儿子？” 秦淮如一听这话，就叹了口气，说：“没办法，柱子现在跟鬼迷心窍一样。” “上次开全院大会，马红霞自己都说了，不要柱子的饭盒了。” “但是柱子还是找了个理由，说是用饭盒换马红霞做的鞋穿，饭盒照样送。” “我说话他根本就不听。” “一大爷，柱子他以前最听您的话，您这边能跟他恢复以前的关系吗？” 只要恢复以前的关系，那一大爷说的话，傻柱就能听进去。 一听这话，一大爷沉吟了一会儿，半晌后才吐出一个字：“难！” 第550章 反骨仔养成 作为最了解傻柱的人，一大爷很清楚傻柱的性格。 现在傻柱对他这个一大爷还带有敌视，所以这时候他要找傻柱，根本不会有任何效果。 说不定还会起到反效果。 “我怀疑，柱子跟我闹翻，背后还是赵家平在捣鬼。” 一大爷目光灼灼，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但是现在，我暂时还奈何不了赵家平。” “所以我跟柱子之间的关系，不能着急。” “目前最重要的，是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先恢复你和柱子之间的关系。” 只要秦淮如能拿捏傻柱，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前面十几年都是那么过来的，这个时候，傻柱想要跳出去，怎么可能？ 只要重新拿捏了傻柱，解决了养老的后顾之忧，到时候再对付赵家平也不晚。 是人都会犯错，一大爷就不信，他奈何不了赵家平。 至于用什么办法恢复秦淮如和傻柱的关系，一大爷早就已经想好了。 当下，就低声把想好的办法，告诉了秦淮如。 “您是说，让我造谣马红霞和柱子之间不正经？”秦淮如听完，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一大爷竟然会出这样的主意。 “对，就是败坏他们的名声，让他们自己分开。” 一大爷胸有成竹的点头。 “我了解柱子，只要断了他给马红霞家送饭盒，你这边再对他好点儿，那饭盒再给你家很容易。” “到时候，关系不就恢复了吗？” 一大爷觉得，这个办法肯定万无一失。 但是秦淮如却不这么想：“一大爷，街道办王主任刚处理了刘光福造谣，我可不敢。” 尤其还有一大爷，厂里的通报处分，到现在都还在厂里各大宣传栏贴着。 造谣的下场，四合院里就有两个，一个被街道通报批评，没了工作的机会。 一个被厂里通报处分，偏瘫躺在床上。 这都是造谣血淋淋的下场，秦淮如可不敢去冒险。 一大爷却有些不以为然：“有什么不敢的？柱子给马红霞家送饭盒这是事实，你就多跟人说说就行。” “我又没让你造谣赵家平，你怕什么？” 赵家平不好惹，就可以暂时不去动他。 那傻柱和马红霞之流，却很好对付。 只要败坏一下他们的名声，切断这两个人的联系就可以了。 很容易就能做到。 秦淮如却还是摇头：“一大爷，这事儿我还是不敢。” “街道办的王主任刚处理完刘光福造谣，我这个时候传柱子和马红霞不正经，王主任一定会抓我典型。” 她可不愿意冒险。 到时候影响到工作，后悔药都没地方去买。 一大爷看秦淮如不像以前那么听话，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不过，秦淮如还有大用，所以一大爷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说：“行吧，你实在不愿意也就算了。” “反正柱子现在还在给马红霞家送饭盒，你不说别人也会说。” “到时候，传闻起来的时候，闹大了还是一样的结果。” 秦淮如点点头。 这时候，傻柱送完饭盒，拿着洗干净的饭盒从后院儿回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棒梗趴在一大爷家窗户下面，手里还拿着弹弓。 “这小兔崽子，要是敢来砸碎我家玻璃，我非打残他不可。”傻柱嘟囔了一句，瞪了棒梗一眼，然后转身回家去了。 屋里的一大爷和一大妈，还有秦淮如，这三个人并不知道外面还有一个棒梗在偷听。 看傻柱朝这边看过来，眼神不善，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样子，一大爷的脸就黑了。 “这柱子，被赵家平给带坏了。” “他现在一点儿都不尊重我这个一大爷了。” 十几年，他对傻柱不说是跟亲爸一样，也差不多了。 想不到付出这么多，到最后，傻柱不过来看他也就算了，竟然还瞪了一眼，骂骂咧咧。 他了解傻柱，如果没有人撺掇，傻柱绝对不会这样。 这个四合院里，除了赵家平，没人会撺掇傻柱。 想到这里，一大爷又想起自己瘫在床上，也是因为赵家平，所以对赵家平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赵家平的出现，他现在还是红星轧钢厂受人尊重的八级钳工。 还是四合院，说一不二的管事儿一大爷。 “都怪赵家平！！看着吧，我非找机会让他身败名裂不可！”一大爷恨恨的说了一句。 那一脸的凶恶，让秦淮如看了也有些害怕，赶紧说：“一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让一大妈找我就行。” 外面的棒梗一听他妈要出来，赶紧转身一溜烟儿，顺墙根儿跑了。 不过，他却不是跑回家，而是跟老鼠一样，偷偷摸摸跑去了赵家平家。 赵家平正在家里跟燕子用肉馅和菜馅，分别做荤素两种馅饼。 用火炉煎，这时候，香味四溢。 馋的棒梗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害怕又期待的敲了敲门。 这小子在四合院里，去谁家都是推门就进，什么时候还敲过门？ 不过，他也是真怕赵家平打他，所以不敢造次。 赵家平过来开门，一看是棒梗，顿时挑了挑眉。 “赵叔，有人说你坏话了。”棒梗看到赵家平，赶紧先讨好的说了一句。 赵家平一听，反骨仔这是又听到什么了。 谁能想到，四合院里的盗圣棒梗，竟然能进化成反骨仔？ “进来吧。”赵家平打开门，让棒梗进屋。 他倒要详细问问，看看谁说自己坏话了。 不过，他也猜得到。 今天一大爷出院回来，说自己坏话的几率大一些。 棒梗在赵家平面前，乖巧的像只小兔子。 他进了屋，闻到馅饼的香味，又馋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说说吧，谁说我坏话了？”赵家平问了一句。 他看到棒梗的馋样了，不过这个可是小白眼狼，就不能对他好，所以也就视而不见。 棒梗又吞了一口口水，这才对赵家平说：“是易老头，他说找机会要让你身败名裂！” 在他心里，赵家平是四合院里最厉害的人。 就连易老头都对付不了赵家平瘫了，他来告状，也是易老头活该！ 谁让易老头敢吃他的鸡蛋？！ 第551章 分崩离析的一大爷体系 赵家平一听，还真是那位瘫痪了的一大爷。 竟然刚出院就想搞事情，还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于是就让棒梗把听到的话，全部都跟他说一遍。 棒梗这小子，别的不行，学说话倒是惟妙惟肖，把他妈和一大爷之间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全说了。 赵家平听完，明白了。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一大爷的首要目标，就是想要把傻柱重新拿捏到手。 然后再对付自己。 只是无论是一大爷还是秦淮如，都没注意到会让反骨仔棒梗全听到了。 赵家平想了一下，现在傻柱还在给马红霞家送饭盒，寡妇门前是非多，确实会有人说三道四。 一大爷想要重新拿捏傻柱，从这方面入手，成功的概率非常大。 不过，赵家平当然不可能让一大爷成功。 他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把棒梗所说的这些话，先跟街道办王主任反映一下。 一大爷曾经因为造谣被处分，如今又故技重施，那下场不用想也知道好不了。 “好，棒梗啊，以后易老头要是再把你妈叫过去，你就再去听，听到什么，都来告诉我。” 赵家平对反骨仔棒梗顺口夸了一句。 然后过去，拿了一开始煎的有点儿糊的一个肉馅饼，递过去给棒梗。 “来，棒梗，这是给你的奖励。” 肉馅饼散发着香味，一下子就钩住了棒梗的馋虫。 “肉饼？给我的？” 棒梗喜出望外。 赵家平打过他几回，所以他对赵家平是真害怕。 但是这个让他害怕的人，偶尔对他好一点儿，他就感恩戴德一样。 这小子伸出手，也不知道玩什么玩的，两只手黢黑，看的赵家平一阵反胃。 “行了，拿着肉馅饼回家去吃吧。” 赵家平看棒梗接过去肉馅饼，就说了一句。 棒梗却摇摇头：“我不，我吃完再走。”回家的话，两个妹妹肯定也馋了跟他要。 他妈他姥姥，则会追问肉饼的来源。 所以，吃完再走最稳妥。 一句话说完，棒梗就开始狼吞虎咽，把肉饼三下五除二，只用十几秒钟，就吃进了肚子里。 噎的这小子翻了两个白眼儿，然后这才又鬼鬼祟祟的走了。 等人走了，在一旁的燕子，这才满脸严肃的过来。 “家平，这个易中海这么大年纪，心眼儿也太坏了，竟然想要用造谣拿捏傻柱，还要对付你。” “你说，我们要不要提前跟傻柱还有马嫂子说一声儿？” 那马红霞带着两个儿子，好不容易有了工作，慢慢能过上好日子了。 这个曾经所谓的一大爷，怎么就忍心用造谣败坏别人的名声呢？ 赵家平安慰燕子：“别担心，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这件事儿，等明天我上班的时候，给王主任打个电话就能解决。” 有棒梗这个反骨仔的告密，那一切就都简单了。 直接告诉街道王主任，那后面只要有谣言，就都会算在易中海的头上。 所以，怕什么？ 燕子一听这话，放心的点了点头。 两口子继续做馅饼。 而一大爷那边还不知道，他的打算，全都让棒梗给一五一十，都讲给赵家平听了。 这时候，一大爷正在炕上生闷气。 他瘫痪在床，四合院里不少人都过来看望过他。 但是唯独傻柱，得他照顾十几年，不但不过来，路过他家，还瞪着眼睛骂，这让他怎么受的了？ “家里的，你去后院儿，找一下聋老太，让她出面劝劝柱子。” “我跟你好歹也是柱子的长辈，再说何大清寄来的钱，也全数儿都还给他了。一个当小辈儿的，不能揪着一点儿小事儿不放吧？” “你跟老太太说，现在，只有她的话，柱子才能听进去了。” 一大爷对一大妈吩咐了一番。 “行，那我去说一下。”一大妈也看不惯傻柱的态度，所以马上出门去找聋老太去了。 一大爷则躺在炕上，想接下来的要做的事儿。 首先，必须要把傻柱争取回来，让傻柱给他养老。 其次，他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对付赵家平。 不然在这个四合院里，他就永无翻身之日。 只是，怎么对付赵家平，这却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难题。 过了一会儿，一大妈回来了。 “家里的，聋老太太说，傻柱现在连她的话也不听了，她也没办法。” “我看她是看咱们家指望不上了，所以站在了傻柱那边，不想出这个头。” 一大妈也不傻，聋老太的态度，很明显跟以前有了很大区别。 仔细一想，自然就知道是什么原因。 一大爷一听，心里大怒。 傻柱指望不上，秦淮如指望不上，如今就连聋老太都指望不上了。 “这些猪脑子！不听我的，早晚让她们后悔！！”一大爷差点儿又要被气吐血。 这三个人，可没少得到他的照顾。 傻柱秦淮如自不用说，聋老太更是他们两口子一直在管着的。 现如今，他就是严重偏瘫，这老太太，就翻脸无情了？ “以后你不用管聋老太了。谁爱管谁管！” 一大爷气愤的说了一句。 这三个，都是狼心狗肺，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咱们已经回来了，不管老太太，会不会有人说闲话？”一大妈担忧的问了一句。 毕竟照顾聋老太，是他们主动揽在身上的，为的就是给傻柱，树立一个抚养老人的观念。 现在半途而废，傻柱会怎么想？四合院里的人会怎么想？ 这帮人，肯定会有不少人出来说闲话。 一大爷冷哼一声，说：“谁爱说闲话，谁就自己管老太太。” “我不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了，而且也瘫了，你也要照顾我，没空管老太太，这合情合理，谁能说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管她了。” “你明天出去，就在四合院里，开始说柱子给后院儿送饭，是看上马红霞了。” “先把柱子拉回来给我们养老，别的事儿以后再说。” 既然聋老太这样，他肯定就不管了。 至于傻柱，他必须要拉回来。 不就是造谣吗？这个不难。 第552章 那朱老三这次岂不是死定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当初一大爷让傻柱接济秦淮如，不少传闻，就是一大爷让一大妈先传出去的。 “好，那我明天就多跟四合院里的人讨论一下。”一大妈答应了一声儿。 讨论的时候，张家长李家短，传言不都是这么起来的吗？ 第二天，众人照样是早起上班。 赵家平起来，跟燕子两个人吃完饭，然后骑着自行车，到了废品站。 万玉成早已经等在办公室门口了，看到赵家平，立刻就迎了上来。 “小赵啊，朱老三今儿去鸽子市卖了一个小鼎，你知道卖了多少钱吗？一百二十块钱！” “他按照约定，给了军子二十，还想给我五块钱，被我给回绝了。” 万玉成到现在都很激动，他没想到，一个青铜物件，竟然会卖出那么高的价格。 不过，钱再多他也不眼馋，反而一阵儿后怕。 这要是把他弄成同谋，这么多钱，都够枪毙三回了，他肯定也会被连累。 所以心惊胆战之下，他家都没回，直接就来废品站办公室，等着赵家平了。 赵家平一听，朱老三销赃成功。 那接下来，就是通知文物局那边这个“重要线索”了。 “好，万大叔，记得我跟你说的话，你之前两次不知道，现在觉得不对就马上来找我举报，这点千万不要忘了。” 赵家平叮嘱了一番，就连忙给文物局那边打电话。 点名找了那位于专家。 于专家一听，竟然有人举报，而且还知道朱老三卖给的是什么人，那还等什么？ “好，赵副站长，我们文物局，已经跟公安部联合起来，共同侦查这次的文物事件。” “你们废品站工作很到位，通知很及时。” “这次的文物事件，说不定马上就能查个水落石出了。” “你让这位万玉成同志，在你办公室等着，我们马上就到。” 说完挂了电话，估计是忙着叫人一起过来。 赵家平察觉到一个细节，那就是于专家说的不是公安局，而是公安部。 这就证明，于专家回去汇报之后，文物局很重视，所以又汇报了上级。 上级也很重视，直接指派公安部侦察。 这件事儿，闹大了。 不过赵家平丝毫不慌。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挂了电话，赵家平想起棒梗说一大爷要让秦淮如造谣的事儿，就又给街道办王主任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什么？易中海又要造谣？！”王主任在电话那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易中海造谣被处分，吐血导致瘫痪，这是多么严重的后果？ 他怎么还敢的？而且还是出院当天，真是无可救药。 赵家平听出了王主任窝火的声音，知道她是生气了，就继续说：“是啊，王主任，这都是秦淮如的儿子棒梗过来说的，我也不能确定是真是假。” “不过，谣言伤人，尤其是人为制造的谣言。” “我觉得傻柱是街道上宣传过的人，而且，他现在给马红霞家送饭盒，也是事出有因。” “说到底他是觉得，马红霞还不到开工资的日子，所以想用饭盒帮助对方一下，不是为了占便宜。” “如果这种好心都要被造谣，弄的谣言满天飞，那不是抹黑街道的脸面吗？您觉得呢？” 王主任作为街道办的主任，更不愿意下边出现任何这种男女作风谣言。 闻言立刻说：“对，小赵你说的很对。” “任何抹黑造谣他人的行为，我们街道都不允许。” “故意败坏别人的名声，性质太恶劣了。” “不过，这件事儿是秦淮如的儿子棒梗说的，听说那孩子还经常说谎，他的话，也不能全信。” “这样，这件事儿我交给你，你那边要是听到什么议论，马上跟我说，可以吗？” 王主任觉得，造谣这事儿，没有形成事实，这时候去四合院不合适，反而会被人诟病。 所以，现在就还是要等一等。 “可以，王主任，这事儿交给我了。” “我回去就跟我媳妇儿说一声儿，让她在家多留意着点儿。” 赵家平满口答应。 他要的就是王主任知道。 后面的谣言起来，那王主任处理起来，自然是毫不留情。 挂了电话没多久，公安部的人开着车，拉着于专家来了。 这帮人守着万玉成问了很长时间，事无巨细，包括他跟朱老三之间的关系。 怎么会被朱老三带去的鸽子市，怎么会发现朱老三卖的是古董文物等等。 至朱老三交易的细节，更是反复的询问。 询问完，公安部带头的人，给来的公安讲话：“同志们，事实现在已经完全清楚，可以马上抓人了。” “朱老三，军子，拐子，都必须要马上抓捕。” “尤其是拐子，他上面有什么人，是不是跟境外势力有勾结，都要抓起来马上审出来。” “绝对要做到瓮中捉鳖，而不是打草惊蛇！” “所以这次抓捕，需要同时进行，不能出现任何失误！” 众人答应一声，借用赵家平办公室的电话。打出去好几个电话。 通话内容保密，所以赵家平等人，都被请了出去。 就连于专家也被一块儿请到了外面。 “赵副站长，放心吧，公安部的同志，肯定在协调抓捕人员。” “同时对被抓捕对象现在的情况，进行进一步的调查，保证做到万无一失。” 他看来对公安抓捕很熟，出来以后，还解释了两句。 赵家平点点头，他根本就不担心，这种事情，除非国家不知道，知道了，就像拐子等人，就绝对跑不了。 于专家这自己叹了口气，说：“就是被卖的那三件古董文物，不知道还能不能追回来。” “这要是被走私出去，国宝级文物流失出去，可是我们国家的损失。” 说完满脸的惋惜。 他一辈子跟文物打交道，做的就是研究文物价值的工作。 按照赵家平形容的细节，那几样青铜器，属于国宝级无疑了。 要是找不回来，不说别人，他肯定会心疼的睡不着觉。 “国宝级文物？”万玉成瞪大了眼睛。 乖乖，绿了吧唧的几样东西，竟然还能被称作国宝级文物？ 那朱老三这次岂不是死定了？ 第553章 到处传播谣言，何其歹毒?! 过了半个小时，公安部的同志终于打完电话了。 还特意把赵家平和于专家都给请进去了，万玉成作为知情者，为了防止泄露消息，也不能走，一起进了办公室。 “于专家，赵副站长，我们请示过领导。” “朱老三和军子这两个人，都很好抓，但是唯独拐子，他干的就是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警惕性很高，平时也是狡兔三窟。” “我们就算去再多的人抓，也有被他逃脱的风险。” “这要是打草惊蛇，他上面的人就肯定会逃跑。” “所以，我们领导决定，要来个引蛇出动，然后瓮中捉鳖。” “于专家，你们文物局已经同意，一会儿送过来一样青铜器作为诱饵。” “赵副站长，你这边，要把青铜器放在朱老三常去的地方，让他拿到手。” “这样朱老三再去鸽子市，我们的人就会跟踪，一起把全部的人一网打尽。” 说到底，公安部的人刚才打那么久的电话，就是研究部署抓捕方案了。 最稳妥的，还是要趁着这帮人做交易的时候，一网打尽。 最起码，不能让关键人物拐子逃脱。 赵家平听完点点头：“我们废品站这边，会全力配合。” 这对他而言就是举手之劳。 于专家那边，却苦着一张脸，说：“还要用青铜器文物当诱饵啊？” “这要是磕着碰着，都会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说实话，他不舍得。 公安部的人笑笑，说：“于专家，廖局长已经同意了。” “而且，我们会及时出手，保护文物和抓捕这些人，你就放心吧。” 不放心还有什么办法？局长都同意了。 于专家也不愿意多说话了。 倒是公安，又跟万玉成开始交代一些细节。 要想不被怀疑，朱老三只要找万玉成，万玉成就必须也要跟着一起去。 这可把万玉成给吓的不轻。 公安抓捕朱老三，军子和拐子等人，说不定都是拿着枪的。 枪子儿可不长眼，他要是被来一下，那可就直接交代了。 “我能不去吗？”万玉成哭丧着脸问了一句。 “万玉成同志，请你配合。”公安部的人瞬间严肃起来。 赵家平是万玉成的直系领导，也站出来说：“万叔，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朱老三找你，你就跟着去就行。” “公安部这边肯定会做好万全的部署，你的安全绝对没有问题。” 他自己倒是想跟着去看看抓捕过程，不过没那个可能。 公安一听，也安慰万玉成：“是啊，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万玉成同志，你就放心的配合我们就可以了。” 万玉成点点头，认命了。 公安又叮嘱了万玉成许多注意事项。 等了半个小时，就有专人送来了一件青铜器，是一件西周早期的子方罍。 于专家看着这件古董文物，心疼的都要哭了。 “怎么拿了这么珍贵的一件来？西周的东西，有很重要的历史研究价值，这要是有所损坏，损失就太大了。” “有那些不值钱的古董，拿一件来也就是了。” 西周的青铜器，能这么完整的保存下来很不容易，怎么能随便拿出来承担被损坏的风险呢？ 于专家坚决反对。 赵家平也觉得，这次文物局局长，付出的有点儿大。 西周的青铜器，拿出来做诱饵，确实是草率了。 于是站出来建议说：“要不这样，让人去文物商店，有对外销售的那种古董文物，先调用一件。” “那里的古董文物，基本都是二三级的，要一件三级的过来就行。” 这时候文物专营，买卖都要经过文物商店，其中比较珍贵的送到了博物馆，一般的作为商品卖给外宾，换取国家建设需要的宝贵外汇。 这些对外销售的，基本都是二三级文物。 不得不说，就算是二三级，卖出去也挺可惜的。 于专家听完，立刻赞成：“对，用作诱饵，没必要用一级文物，三级的就足够了。” 最起码，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出现损坏的话，三级的也没那么心疼。 对公安来说，只要是古董，对方看不出端倪就行，于是就同意了。 又派专人，去文物商店，借调了一件三级文物。 赵家平亲自拿着，趁中午吃饭之前，送进了废品仓库。 朱老三当然不知道这些。 他忙到中午吃饭，照例去废品仓库查看，结果就发现了那件“宝贝”。 “这就是命，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朱老三简直是太兴奋了。 昨天刚卖了一件古董纯赚一百块钱，今天又有了新的发现。 这要是多卖上几件，那不就是发财了吗？ 想到这里，赶紧抱着，跑去找刘大爷称重买下来。 刘大爷这边，及时把情况反映到了赵家平这边。 “目前一切顺利，接下来，就是明天公安同志的抓捕了。”赵家平给跟等在办公室的公安说了一句。 在等待的过程中，公安也没闲着，早就在朱老三和军子家周围部署了便衣。 同时，在鸽子市周边，也布置了一些人。 就等明天凌晨，跟踪拐子然后抓人了。 负责带队的公安点点头，说：“赵副站长放心，只要按照计划进行，明天的抓捕绝对顺利。” 无数公安出动，做了非常严密的部署，不可能还出什么问题。 到下班的时候，朱老三从仓库把东西给领走了。 至于领走以后朱老三干了什么，这些自然会有公安负责调查。 赵家平不会去管。 他到了下班时间，就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了。 一进家门，燕子就悄悄告诉他一件事儿：“家平，棒梗昨天来说的话都是真的。” “一大妈真的开始造谣了。” “今天一天，一大妈都没闲着，到处跟人讨论，说傻柱坚持给一个寡妇送饭盒，肯定存了别的心思。” “还说秦淮如以前有婆婆在身边，现在有亲妈在身边，傻柱看不能占便宜才不给饭盒了。” 那言下之意，就是马红霞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没有别的家人，所以好占便宜呗？ 或者已经被傻柱给占了便宜，所以傻柱才会坚持送饭盒。 这样引导别人去故意想歪的话，还到处传播，心肠何其歹毒？！ 第554章 只要赵家平不捣乱，就没人插手。 燕子有些气愤。 亏得她平时还觉得一大妈人不错。 结果呢？ 那么大年纪了，还慈眉善目的，怎么能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情？ 赵家平点点头，他都不用猜就知道，这肯定是一大爷授意一大妈这么做的。 这个易中海，表面看上去忠厚老实，实际上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媳妇儿，谣言的事儿，我今天已经跟街道王主任打电话说过了。” “你放心，到时候，王主任肯定会出面，这谣言掀不起什么风浪。” 赵家平安慰了燕子一句。 易中海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想的挺好，先把傻柱拉拢回去，然后来对付自己。 可关键是，为了自己的小家，他根本就不会给易中海任何机会。 所以，易中海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燕子一听松了口气，说：“那我就放心了。” “马嫂子过了太多的苦日子，不能再让她被这些谣言中伤了。” “再说我也听说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误会，马嫂子平时跟所有男人都保持距离。” “这要是被谣言败坏了名声，还不把她冤枉死？” 马红霞在乎名声，所以谣言要是起来，她肯定受伤最重。 “是啊。”赵家平答应一声，对媳妇儿的话也很赞同。 寡妇门前是非多，但寡妇和寡妇不一样。 就比如秦淮如和马红霞。 一个为了一份菜俩馒头，可以心甘情愿被男人当众搂抱，她的行为，在这个年代，完全就是放浪形骸。 四合院里的人不好意思说，四合院外的人，哪个背后不说一声破鞋？ 秦淮如的名声事实上早已经臭了，所以对别人说她和傻柱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她也听之任之，甚至还沾沾自喜。 而马红霞呢？她是哪怕再难，也要自力更生的那种女人。 绝对不会占别人便宜，更不会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守寡这些年，始终洁身自好。 要是有人造谣她和傻柱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估计马红霞真能冤枉被气死。 不过，有反骨仔棒梗的通风报信，又提前给街道王主任打了电话。 这次的谣言，注定不会成功。 “家平，你说易中海想要拉拢傻柱，为什么不直接一点儿呢？” “就跟傻柱赔个不是，估计傻柱那性子，也不会揪着不放。” “怎么就非要造谣，破坏别人的名声呢？” 燕子想不通。 赵家平笑了：“所以说，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真小人。” “他总说一句话，没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晚辈的不周全。” “让他给傻柱赔不是，那怎么可能？” 易中海是绝户，所以他天天说这句话，就是要给众人洗脑，或者说，给傻柱洗脑。 比如他有意的，把聋老太树立成四合院里的老祖宗。 让众人都尊重，无论说什么，也都要听从。 为的不就是给他自己养老铺路吗？ 实际上，聋老太算谁的老祖宗？ 没有四合院管事儿一大爷在背后撑着，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孤寡老太太。 燕子生气的说：“那他也不能这么狠毒吧？造谣你得到的教训还少吗？竟然还造谣。” 而且还是恶意造谣，这分明就是为老不尊。 赵家平笑了笑，说：“没事儿，现在街道王主任已经知道了，到时候肯定会给他一个更深刻的教训。” 有刘光福这个先例，易中海被街道通报批评是少不了了。 这可是易中海二次造谣。 绝对会加码处罚。 不说别的，他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还有，就算街道不会通知轧钢厂，消息也会传到轧钢厂去。 杨厂长不可能对易中海没有处理。 到时候看吧，看易中海造谣被二次处罚的时候，会不会又气的吐血。 其实对于一大妈在四合院里散播谣言，四合院里的众人都心知肚明。 不过，谁让马红霞有工作了，傻柱还坚持去送饭盒呢？ 活该被议论。 四合院里，有不少人眼热马红霞能突然有一份工作，所以会故意去议论。 这就导致，谣言在四合院里传播，甚至已经传到了外面。 不过，就当事人马红霞和傻柱不知道。 这俩人，白天上班不在家，下班回家，也没人去告诉他们一声儿，所以都被蒙在鼓里。 “兴文，过来拿饭盒了。” 傻柱一下班，还是去后院门口喊张兴文去了。 他大嗓门，又觉得是件光荣的事儿，没什么藏着掖着的，所以声音格外洪亮。 整个四合院都听见了。 一大爷躺在炕上，听见了不由冷哼一声：“送吧，我看他能送到什么时候？！” 谣言已经开始了，傻柱越这么送饭盒，那谣言就会越传越离谱。 一大妈叹了口气，想了想，说：“家里的，你说我们这样出去议论柱子，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会不会恨上我们？” “如果是的话，那想要让柱子给我们养老，就真没有可能了。” 她不想跟傻柱彻底闹僵。 一大爷倒是根本不担心，说：“他不会知道，放心吧。” “我了解柱子的性子，他心大，就算听到谣言，也不会想到是我们出去说的。” “这件事儿，只要赵家平不捣乱，就没人插手。” 他太了解四合院里的人了。 二大爷三大爷两家，只要不是损害到都他们身上，知道了也会装作不知道。 许大茂聪明，就算知道了，能看到傻柱倒霉，他自然也不会多嘴。 其余的人，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唯一剩下的变数，就是赵家平。 一大妈一听也很担心：“啊？那怎么办？” “这事儿赵家平要是真的捣乱，去告诉柱子，那柱子肯定会跟我们彻底翻脸。” “我就说，赵家平的媳妇儿平时也不出来，今天不知道怎么，也出来在四合院里跟别人聊天了。” “你说是不是赵家平让她出来打听消息的？” 如果是，那就麻烦了。 赵家平那个人，心狠手黑，无论是报警还是要赔偿，就从来没有留情的时候。 一大妈想到之前一大爷造谣得到的处罚，这要是赵家平插手，那自己家能好的了？ 第555章 王主任发怒:要是真的，绝不姑息 相比一大妈的慌乱，一大爷却很冷静：“别慌，赵家平那个人，只要不是冲他去的，他就从来不管四合院里的闲事儿。” “更何况，柱子跟他的关系不好，他就更不会多管这件事儿。” “你出去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先不要说关于赵家平的任何话，免得惹了他，他故意使坏。” 一大爷觉得，只要不惹赵家平，那傻柱倒霉，赵家平就不会管。 一大妈听完觉得有道理，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儿。 不过她多少还是有担心：“那马红霞呢？我可听说，赵家平的媳妇儿，跟马红霞学过做鞋，处的关系不错。” “而且马红霞是在废品站上班，赵家平又是废品站的领导。” “你说赵家平会不会看在马红霞的面子上，要管这件事儿？” 一大爷冷笑一声，说：“不会。” “你看过哪一个当领导的，下面的人不送东西求着，能主动管这些事情的？” 他就不信赵家平会干这没好处的事儿。 听到一大爷的话，一大妈点点头，终于放心了。 不过，一大妈也留了个心眼儿，决定明天一早，就跟赵家平的隔壁孙家大妈多套套近乎，看看赵家平两口子，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第二天一早，一大妈就早早起来了。 四合院里的大妈们，普遍起来的都早。 上厕所，倒尿桶，洗手洗脸做饭，一堆的活儿。 像年轻的，就会起的晚一些。 一大妈遇到孙大妈以后，拐弯抹角问了半天，知道了赵家平两口子并没有任何异常，这才放心。 她却根本不知道，赵家平早就把造谣的事儿，在谣言还没起来之前，就打电话跟街道办王主任说了。 现在王主任那边，就等着看他们两口子的后续表现呢。 赵家平吃过早饭，跟燕子说了一声，就骑上自行车，去废品站上班去了。 到了废品站，赵家平第一时间，就把四合院里一大妈造谣的事儿，打电话一五一十的跟王主任说了一遍。 王主任气的直接破口大骂：“这个易中海，简直是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 “这件事儿我马上就去四合院里调查，如果情况属实，马上严肃处理！” 王主任很恼火。 好不容易有一个赵家平，最近天天上报纸，还带着街道一起被扬名。 这是多大的荣誉，很长脸的事儿。 结果呢？ 刘光福造谣不说。 易中海这个曾经的管事儿一大爷，看上去像忠厚老实的人，竟然一而再的也造谣。 而且，还是在厂里严厉处分以后，又犯同样的错误。 造谣这样恶劣的事情，要是传到上级耳朵里，抹黑的是整个街道。 这要是真的，她绝不姑息。 挂了电话，王主任立刻就骑上车，直奔四合院儿。 而与此同时，公安布控，抓捕朱老三，军子，拐子等人，取得圆满胜利。 包括跟拐子接头，那个往香港走私文物叫马牙的人，也被一起抓了。 消息被公安部保密，同时打电话给废品站这边，通报情况，并要求废品站方面，绝对不能透露任何消息出去。 他们也是怕泄露消息，吓跑马牙背后的人。 这次抓到走私者，肯定要深挖到底。 对此，废品站当然是全力配合。 卢站长挂了电话之后，立刻就跟赵家平详细的说了这件事情。 然后交代：“小赵，目前万玉成还在公安部那边，配合调查，估计到下午差不多就放回来了。” “朱老三被抓，是不可能放他回家了。” “所以到下班以后，他家里人等不到他回家，肯定会来废品站找，你留下来，根据实际情况应付一下。” “记住，无论找什么理由，都别让对方起疑。” 这是公安部那边要求的。 朱老三下班不回家，他的家人肯定会到废品站找人。 一个处理不好，让朱老三的家人去找军子，或者去找拐子，消息走漏出去，那就糟了。 赵家平也明白，公安这是争取时间，要揪出走私文物背后的人。 “好，那我就说，朱老三工作期间，跟废品分拣员吵架，并且动手打了对方，被公安拘留了。” “站长，您这边一会儿打个电话，让公安部那边，跟咱们公安局这边打个招呼，配合一下。” “这样就算朱老三的家人去公安局核实，也不会露馅儿。” 打人被拘留可不是一件好事儿，所以朱老三的家人，去公安局核完以后，肯定不会到处去说。 保密也能到位。 卢站长一听，这个主意好。 “不错，拘留的话，就算消失几天，朱老三的家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我这就去给公安部打电话。” 卢站长说完，转身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这件事儿，谁也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古董文物走私，在这个年代，可是要枪毙的大罪。 到时候一旦公布，必定会轰动全国。 卢站长走后，赵家平特意去了一趟废品分拣车间，重新安排了一下朱老三负责的工作。 避免因为朱老三不在，没人干他的工作引起讨论。 分拣员黄学利，因为有初小学历，被赵家平安排做了废品分拣记录的工作。 “赵副站长，我有话说。”黄学利看赵家平安排完要走，赶紧招呼了一声儿。 “我举报，朱老三自从进了废品分拣仓库这边，中午从来都不吃饭，偷偷跑到废品仓库，谁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我觉得他肯定有问题。” 黄学利一脸严肃。 赵家平回头看了黄学利一眼，心里有些奇怪，朱老三调到分拣仓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黄学利怎么今天就突然举报他有问题了？ 他也没追问，点点头说：“好，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儿，你们先工作吧。” 说完转身，从废品分拣仓库，直接去废品仓库那边去了。 等赵家平走了，另外一个跟黄学利关系好的分拣员姜壮，凑到黄学利身边，问他：“老黄，你没事儿举报朱老三干什么？” “那家伙惹你了？” 黄学利得意的一笑，看着姜壮说：“没，他没惹我。” “不过赵副站长现在可是让我当了分拣记录的统计员，比分拣员工作轻松不说，工资一个月还高三块钱。” “你说，我能让朱老三回来，再把我顶下来吗？” 姜壮顿时恍然大悟。 第556章 四合院里，又出大事儿了 大家都在废品站工作，对有些事情都心知肚明。 比如废品仓库的，那破铜烂铁里面的紫铜最值钱。 有些人有机会，就会偷偷带一点儿出去，日积月累，也能卖不少钱。 朱老三中午不吃饭，天天偷偷到废品仓库去，手脚能干净就怪了。 这样的，一查一个准儿。 黄学利本来没打算举报，但是谁让现在副站长让他负责分拣记录的工作呢？ 想要以后都负责这份工作，那就不能让朱老三再回来。 卢站长说过，朱老三再被处分一次，就马上开除。 所以，黄学利就在赵家平宣布让他先顶替朱老三工作的时候，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举报。 姜壮算是彻底服了：“老黄，你太厉害了，以后也教教我，看看我有没有机会当上统计。” 黄学利脸上笑着答应，心里不以为然。 像他这样能顶替朱老三的机会，千载难逢。 他可不认为姜壮能遇上。 不过，赵家平能选了他顶替朱老三的工作，那就是他的伯乐。 以后，他就是赵副站长的人了。 赵家平根本就不知道，他随便安排一下工作，对方竟然就自动升级成了他的心腹。 不过知道了也不在意，一个这么善于钻营的人，他可不会放心用。 现在废品仓库，从入库到分拣，到分类出库，都是赵家平负责。 他每天都会到处看看，确保所有的工作都正常进行，同时，也能在废品仓库捡漏。 反正都是他负责，完全不会担心被发现。 到下班的时候，赵家平又去变废为宝小组，让马红霞回去跟燕子说一声，自己今天加班。 然后安心在废品站等着朱老三的家人上门。 到天黑的时候，朱老三的儿子来了。 朱保全，一个三十多岁的大黑汉子。 明明是城里人，却像是天天在地里干活，晒黝黑的农民。 赵家平早就已经跟门口的吴大爷说过了，只要朱家人一来，就马上带来见他这个领导。 所以，朱保全一来，吴大爷就带着他，到办公室来敲门了。 “进来。”赵家平正在看宣传科给的最新宣传画，听到敲门声，就抬起头说了一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吴大爷笑眯眯的探头进来，说：“赵副站长，朱老三的儿子来了，说他爸今天没回家，过来问问。” “我也不太了解情况，所以就带他过来了。” 说着让身后的朱保全进办公室，自己转身走了。 朱保全也没客气，直接进屋，一看赵家平在灯光下非常年轻，竟然就是废品站的副站长，还愣了一下。 然后才问：“你就是领导？看上去不像。说吧，我爸呢？” 口气挺冲啊。 赵家平看了一眼对方，这么说话，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 既然对方不好好说话，他也就不跟对方客套了，直接说：“你爸今天跟仓库的人吵架，最后动手打人，被公安给抓走了，拘留七天。” “现在你爸在公安局呢，你可以去公安局问问。” 一听公安局，朱保全明显有些害怕。 打了个哆嗦，看赵家平看他，又硬气起来，瞪着眼睛说：“打架很正常，你们为什么要报警？” “门卫老头说你是领导，不会是你报的警吧？！” 语气质问，显然不是一般的正常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一身戾气。 赵家平也不惯着他，说：“你要是想闹事儿，那我马上就报警。” 这话一出，朱保全顿时怂了，他好像很怕听到报警和公安。 恶狠狠瞪了赵家平一眼，虚张声势说：“行，你等着。” “等我爸出来，如果是你害的，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转身溜掉了。 赵家平觉得，对方像是智商有缺，也许就不是个正常人。 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回头查一下，就知道了。 解决了这件事儿，赵家平收拾了一下，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这时候天早就黑透了，一路回到四合院儿，却发现本应该在家的众人，还有不少聚堆在议论着什么。 “各位大妈，是四合院又出什么事儿了吗？” 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三大妈看到是赵家平，就第一个说：“是家平回来了啊？你不在家，不知道情况，咱们四合院里，又出大事儿了。” 二大妈也跟着说：“是啊，老易让他老伴儿出来造谣，说傻柱给后院儿马红霞家送饭盒，是有不正经关系。” 孙大妈也说：“街道王主任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就来四合院里调查，直接就查到了老易头上，指着他说他道德败坏，要回去开会，研究一下怎么处罚他呢。” 玲玲整天无所事事，也跟着三大妈在外面，这时候忍不住幸灾乐祸说：“一大爷这下惨了，不但街道上不会轻饶了他。就连傻柱回来，都冲进他家，大骂了他一顿。” “傻柱骂易中海？”赵家平感觉确实是挺热闹的。 玲玲看赵家平跟她说话，还挺高兴，说：“是啊，傻柱回来听说一大爷造他的谣，二话不说，冲进去就破口大骂，说一大爷就是缺德带冒烟儿，难怪到最后是个绝户，活该。气的一大爷把窗户玻璃都捣碎了，拳头上全是血，怪吓人的。” 赵家平一听，傻柱这混不吝的性子，这次作用到了易中海的身上了。 这杀人诛心的一顿臭骂，易中海没气吐血，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一大爷再想掌控傻柱，怕是千难万难了。 玲玲看赵家平只是点点头，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儿，就凑上来，小声的问：“赵家平，四合院里的人，都说是你告诉的王主任，是不是真的？” 这话一出，三大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是背后议论的话，怎么能当面质问呢？这不是得罪人吗？ 赶紧一拉玲玲，说：“别胡说，家平是咱们四合院里最大的领导，怎么能管这些闲事儿？！” “街道王主任都说了，她是听到了谣言，所以过来走访调查的。” “行了，赶紧回家，外面太冷了。” 说着赶紧拉着不情不愿的玲玲，跟赵家平说了一声儿，回家去了。 第557章 赶紧报警 周围的众人，也被玲玲的话给吓到了。 这是刚才她们在讨论的，谁能想到，阎解放的这个媳妇儿，嘴上没有个把门的，直接给问出来了。 “外面确实挺冷的，我也回家了。”二大妈也赶紧走了。 另外的大妈，也纷纷跟着一起溜之大吉。 剩下赵家平隔壁的孙大妈，看着赵家平说：“没事儿，小赵，大家就是议论议论，说是你跟王主任关系好，就管了这事儿。” “不过都没人往外说，你放心吧。” “王主任今天在四合院里，也是说她最近天天关注咱们四合院，所以听说了谣言过来查的。” 孙大妈这话，原本是跟赵家平拉近关系的话。 毕竟赵家平还给她家送过鸡蛋。 但是说完她就反应过来了，她这话说的，不就是说，她也认定是赵家平找王主任出面的吗？ 于是脸上一阵尴尬。 不过，赵家平却并没有放在心上，点点头说：“好，孙大妈，我知道了。” “天儿太冷，我们也赶紧回家吧。” 尴尬的孙大妈有了台阶，赶紧说：“对对对，回家。” “小赵你今天加班，晚饭一定还没吃吧？赶紧回家吧，你媳妇儿都出来看了好几趟了。” 赵家平一听这话，就推着自行车，快步往家走。 孙大妈腿脚慢，就在后面慢慢走。 她看到了赵家平自行车上挂着的大黑皮包，知道里面每天都放着好吃的。 四合院里，有不少人看着这个大黑皮包，羡慕的都流口水。 不过羡慕归羡慕，赵家平人家本身就是领导，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的工资，有那个谁也比不了的条件。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从前院儿走进中院儿。 他听说傻柱去上门骂街，气的易中海一拳打碎玻璃，所以到了中院儿，下意识的就扭头看过去。 结果，从破碎的玻璃处，正看到易中海那张老脸，在恶狠狠的瞪着他。 “赵家平，你是不是觉得认识很多领导，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我知道，我当一大爷管教你，你始终记恨着我。” “一次找杨厂长诬陷我造谣，还要我一个长辈给你赔不是。” “这一次又恨我不死，找街道办，又诬陷我造谣！” “你怎么就那么坏那么狠呢？！” 一大爷也是豁出去了。 这次他千算万算，就算着赵家平不会管这件事儿，所以才会让一大妈去造谣傻柱。 可结果呢？ 昨天刚造谣一天，今天王主任就上门来查来了。 而且逮着他就是一通训斥，说他枉活这么大年纪，还是四合院里曾经的一大爷，真是给四合院丢人等等。 训的他整个人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然后，傻柱下班回来，又上门堵着他骂他绝户。 拿捏傻柱的计划，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让傻柱跟他反目成仇。 这一切，绝对都是赵家平搞的鬼！ 所以暴怒之下，一大爷决定跟赵家平撕破脸。 不是不让造谣吗？那就当面给赵家平泼脏水。 所以，他看到赵家平之后，立刻就开始嚷嚷起来。 四合院里的众人，本来就是刚看完傻柱骂一大爷，这时候刚回家，听到又闹起来了，还是一大爷冲赵家平去的，都赶紧跑出来看热闹。 傻柱也在家，这时候听到一大爷嚷嚷，也从家里出来了。 没一会儿功夫，中院儿里，就站满了人。 赵家平听到易中海跟自己叫板，顿时笑了。 “易中海，你说我诬陷你对吧？” “那还等什么？赶紧报警吧。让公安来查一下，看谁诬陷谁，直接抓起来！” 他懒得跟易中海掰扯，口水战没意思，要来就来真格的。 易中海一听赵家平一言不合又要报警，气的鼻子都歪了。 这是个什么人？啊？！ 住进四合院以来，不是报警就是要赔偿。 他是老人，还瘫在炕上，赵家平一个小辈，就不能听他训上两句？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赵家平也懒得浪费时间，看向周围，问：“有人去报警吗？谁跑腿去报警，我给一块钱的跑腿费。” 此话一出，周围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说话。 一块钱确实不少，但是谁敢去啊？ 站出来就是得罪一大爷，算起来，一块钱就不值得了。 正在大家都沉默的时候，有个声音喊了一声：“我！我去！”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谁也没想到，喊话的，竟然是棒梗。 这小子背后站着的，可是秦淮如。 秦淮如是一大爷体系的顶梁柱，这是怎么了？也翻脸了？ 众人的好奇心空前高涨。 棒梗本来就恨一大爷吃了他的蛋，现在赵家平又给一块钱的奖励，所以才自告奋勇站了出来。 他哪管什么一大爷不一大爷的。 一大爷气的脸都绿了，这是觉得他易中海彻底不行了吗？ 就连棒梗都能站出来踩他一脚？ 秦淮如也是真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会站出来，赶紧伸手把儿子拽回来，呵斥道：“小孩子家的，去什么去？！” “走，赶紧跟我回家！” 说完赶紧拽着棒梗，把他拖回家去了。 秦淮如也是心里害怕，怕棒梗被她宠坏了，她要不看住，说不定儿子真跑去报警了。 要是那样，可就得罪一大爷了。 那后果太严重，她可承担不起。 棒梗哼哼唧唧的不愿意，不过还是被秦淮如半拖半哄的给带走了。 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赵家平立刻又问了一句：“还有谁愿意跑腿去报警的？我给跑腿费两块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一出，阎解放站了出来：“我，我可以去帮你报警，不过你要先给钱。” 财帛动人心。 阎解放现在没工作，没收入，对钱的需求欲望格外高涨。 他也用心里的小算盘算过，易中海没了一大爷的身份，自身又瘫痪，得罪他也就得罪了。 一大爷差点儿没气疯。 棒梗是小孩不懂事儿，这个阎解放可是个大人了，怎么也这么不懂事儿？ “阎解放，你确定你要跟赵家平一伙儿，欺负我这个糟老头子？”一大爷拉着脸，一双淬毒的眼睛，就像毒蛇要噬人一样。 第558章 一大爷的下场 阎解放一点儿也不怂，立刻说：“易大爷，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没跟赵家平一伙儿，更没有欺负你的意思。” “我就是去跑腿，赚两块钱花。” 说着就过去朝赵家平伸手：“给钱吧。” 赵家平点点头，爽快的准备掏钱。 这时候，三大妈从后面过来，拽住阎解放说：“解放，你爸找你有事儿，赶紧回家。” 说着不等阎解放说话，拖着他就走了。 她可不想让儿子干得罪人的事儿，尤其是得罪易中海。 易中海现在虽然不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也瘫痪了。 但是，他毕竟曾经还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有不少徒弟。 儿子还没找到工作，以后说不定就去轧钢厂上班了。 为了两块钱得罪易中海，犯不上。 赵家平也能猜到这点，所以也不在意，又看着众人继续问：“还有谁愿意跑腿的？” “没有的话，我就自己去了。” 众人很多都在轧钢厂上班，当然不愿意得罪易中海，就都没有一个站出来的。 易中海也怕再有第三个人站出来，于是拉着脸冷哼一声，说：“够了！” “赵家平，你进来我屋里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是真拿赵家平没办法了，这人就不按常理出牌，逮着机会就报警，这谁受的了？ 所以就想着，私下跟赵家平摊开说一下。 也免得这小子在众人面前，让他下不来台。 结果赵家平根本不配合他，直接说：“没空。我还要回家吃饭。” “易中海，这次我就不报警，放过你了。” “你还是好自为之，以后别干缺德事儿了。” 说完推着自行车，直接就走了。 一大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家平无视他，却不敢说任何话。 怎么说？ 说了万一这小子又去报警怎么办？ 周围的众人，也都看出一大爷被赵家平给拿捏了，都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说，一大爷是不是不敢让赵家平去报警？” “这还用说吗？一大爷要是敢，也就不至于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看来之前处罚的都是真的，一大爷真是到处造谣啊？” “这事儿做的，确实太缺德，造谣赵家平男女作风有问题，这不是想要毁了人家吗？” “是呀是呀，这也就是赵家平跟杨厂长和王主任关系好，所以查到是一大爷，换成我们，只能自认倒霉了。” 窃窃私语声，让一大爷气的差点儿又吐血。 不过，他根本没有任何能拿捏赵家平的办法，所以也只能无能狂怒。 第二天，王主任就把对一大爷的处罚通知，下发到了四合院。 跟刘光福一样，通报批评，同时，还通知了工作单位，要求严肃处理。 红星轧钢厂接到通知，立刻也出了一份处罚声明。 说易中海造谣一次，处罚之后不但不改正，反而变本加厉，性质恶劣，所以取消其八级钳工待遇。 只发普通工人内退工资。 两份处罚，都是在同一天发出来的。 立刻就造成了轰动。 首先，一个八级钳工，本来就属于凤毛麟角一样的存在，提起来谁不认识？ 其次，造谣别人男女作风问题，还是两次，这么道德败坏，完全跟易中海平时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这就引发了无数人的讨论。 大家都说，易中海表面忠厚，背后造谣害人，完全就是道德败坏，所以才成了绝户。 “赵家平，都是赵家平！！”一大爷一天得了两份处罚，顿时气的一拳又捣碎一块玻璃，然后晕死过去。 一大妈一看，赶紧又去求着四合院的众人，把人送进了医院。 本来，一大爷一开始是因为吐血后脑充血出血，导致了偏瘫。 后续还是有恢复的可能。 但是这次又被气晕过去，加重了病情，根本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医生甚至还说了，要是再有下次，说不定人连命都没了。 “一大爷这次算是彻底瘫了，而且，工资还跟普通工人一样，这辈子，也就这样等死了。” “是啊，所以说人不能缺德，不然报应就来了。看看一大爷，绝户就算了，老了老了，还瘫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一大妈自己身体也弱，能伺候的了？” “这能怪谁？只能怪他自己，造谣一次还不行，还再造谣第二次。这下好了，躺着什么都不能动，哪儿也去不了，看他怎么造谣？！” 四合院里的众人都议论着。 一大爷还在医院住院，所以大家讨论起来，也都肆无忌惮的。 “你们说，这次一大妈就出来造谣一天，王主任就跑来查，是不是赵家平搞出来的？” “肯定是啊，不是赵家平，街道上能这么重视？” “就是，不但街道上，轧钢厂也是严厉处罚。估计也是赵家平打过招呼了。” “所以说，还是当领导了说话好使，以后我们还是少惹赵家平吧，免得跟一大爷一样倒霉。” 众人议论一大爷的同时，也对赵家平充满了忌惮。 从赵家平住进四合院，当了个收破烂的，大家就都有些看不起他。 加上人又年轻，就更轻视。 所以一直以来，众人就算知道赵家平当了一个副站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最多也就是眼馋对方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的工资。 但是现在看看，针对赵家平的，都没好下场。 尤其是一大爷，彻底瘫了不说，连工资都一下子从八级钳工，变成普通工人工资，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 这样的结果，众人都觉得是赵家平当领导，又认识一堆领导，这才处罚的这么厉害。 谁还敢再惹他？ 赵家平也没想到，一大爷的下场，竟然震慑了四合院里所有人的人。 大家看到他，都对他热情又客气，对燕子，更是人人都上门结交。 一时间，赵家平一家，跟四合院里众人的关系，达到了全所未有的融洽。 而废品站那边，也在两天后，接到了公安部的通知。 所有参与古董走私的人员，都被抓了。 其中，甚至还有京城的两名官二代。 第559章 赵副站长，出事儿了! 文物走私，这本来就是大新闻。 这其中，竟然还有两名官二代参与其中，那就更是捂不住的大新闻了。 赵家平想起了祝文光，赶紧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把这件文物走私的案子，跟他说了一遍。 “什么？竟然出了这样的案子？我马上找人，先去公安部采访。” “家平，你可给我送了一个大新闻！” “我算是发现了，你就是我的福星。带给我好运的。” “遇到你，治好了我的小姑不说，还送给我两次特大新闻。” “你等着我，我去公安部采访完，就去废品站找你采访！” 祝文光兴冲冲的说着，话语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几天，他一直负责跟进各个废品站变废为宝部门的跟进宣传，非常忙。 毕竟事关回收再利用，新闻的报道影响巨大，所以，这算是工作上难得的成绩了。 如今又出了文物走私这样的大案，祝文光抢先报道，那影响力绝对惊人。 只这两次报道，就能奠定祝文光在记者中的地位。 挂了电话，赵家平把这件事儿，又跟卢站长做了一个汇报。 卢站长倒是很高兴：“好，你认识的记者，报道的时候，肯定会着重我们废品站在其中起到的作用，这样也算是我们废品站工作上的成绩。” 废品站出成绩，就代表他这个站长领导有方。 以后往上升上去，工作开展也就越顺利。 卢站长接着又交代：“朱老三这件事儿，记者方面要是过来废品站采访，小赵，你负责接待。” “至于朱老三参与走私文物这件事儿，咱们废品站先不要公布，等见报以后，再出一个全站通知。” 这样不会喧宾夺主，是最稳妥的做法。 “好的站长。”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自从他来了，卢站长在把他作为接班人以后，就在处理各种事情方面，有意无意的，教他一些官场上的处理方式。 赵家平从中学到了很多。 祝文光的动作很快，公安部那边的采访进行的非常顺利。 那边采访完，祝文光又马不停蹄，赶到了废品站这边。 赵家平负责接待。 “家平，我听公安部的人说，这次文物走私，是你发现的？” 祝文光一进赵家平的办公室，就好奇的问了一句。 如果是真的，那赵家平这次可是立了一件大功劳。 赵家平更正说：“不不不，准确的说，是仓库发现的，我负责管理废品仓库，所以仓库人员就反映到我这里，我又反映给了我们站长。” “能发现文物走私，我们废品站所有人，都功不可没。” 功劳什么时候都不能独享，赵家平很清楚这一点。 祝文光笑了笑，也没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而是问起了事情的整个过程。 这些赵家平都很熟，所以就从头到尾开始讲了一遍。 祝文光边听边做记录。 事情在公安部那边了解的已经很详细了，所以赵家平这边，更多的是起到一个补充作用。 “好，我都记下来了，回去马上就整理出来，明天就能见报了。” “这绝对是一个特大新闻，家平，你们废品站又要跟着一起出名了。” “你可要做好准备，到时候，会有不少报社和杂志，都来你们废品站进行相关采访。” 祝文光提醒了一句，然后因为忙整理报道，所以急匆匆的赶在下班前走了。 第二天，报纸上果然刊登了最大新闻。 新闻标题：“大案！三年文物走私，犯罪团伙尽数落网！” 文物私下买卖都是重罪，更何况走私？ 所以，新闻立刻就轰动了全国。 消息传到军子的四合院里，可把票贩子大嫂给吓坏了。 尤其周围的邻居都议论，说这可是吃枪子的重罪。 她想起自己去乡下收老货，是不是也是文物？ 赵家平会不会也是走私文物的？ 这么一想，明明是大冷的天儿，票贩子大嫂的衣服却让汗给湿透了。 还没等秦红军下班，票贩子大嫂就跑到秦红军单位，说有急事儿，拉着丈夫就回了家。 关上门，票贩子大嫂把新闻上的事情，跟丈夫说了一遍。 “红军，你说我们怎么办啊？” “走私文物可是要被枪毙的，我就怕我从乡下收回来的老货，也是古董文物。” “要真是，被查到那可就没命了。” 票贩子大嫂吓的事全身血都凉了，止不住的哆嗦。 秦红军也是面色凝重。 想了半天，这才说：“媳妇儿，回乡下收东西这事儿，是不能再干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过日子，还是安安稳稳的好。” “还有你这次回乡下带回来的东西，我送去废品站，就当废品卖给那副站长。再跟他把事情说清楚，让他嘴严一点儿。” 他也怕了。 赚点儿钱，还要担着被枪毙的风险，不值得。 票贩子大嫂慌乱的点点头，然后说：“那你快点儿，趁他下班之前去。” “你跟他说，咱以后不干了，让他也别说出去。” 秦红军点点头，从角落里，拖出一个麻袋，背在身上，大步从家里出来，直奔废品收购站。 废品站这边，也出了一个通知，对朱老三参与文物走私团伙犯罪，做了一个详细的情况说明。 到了下班时间，众人都聚在宣传栏前，边看边议论纷纷。 赵家平知道宣传栏里贴着什么，所以骑着自行车，也没停留，直接出了废品收购站。 “赵副站长！” 刚出废品收购站没多远，就从路边闪出秦红军。 赵家平也没想到，秦红军会在偏僻角落偷偷的等着自己，而且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出什么事儿了？”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秦红军看看周围，废品站的人都还在站里看宣传栏讨论，所以没人出来。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在这里说，就提议说：“赵副站长，咱们先到一边没人经过的地方再说。” 秦红军说着，就带头往旁边偏僻的地方走。 废品站附近，还是少有人经过，偏僻的地方不少。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跟着拐到了废品站旁边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后墙。 在墙角的角落，放着一个麻袋。 秦红军带着赵家平，到了麻袋旁边站住，这才焦急的说：“赵副站长，出事儿了！” 第560章 北宋定窑白釉童子颂经壶 这话让赵家平心里咯噔了一下。 秦红军找他说出事儿了，赵家平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票贩子大嫂回乡下收老货出事儿了。 因为也就这件事儿，才跟他有关。 无关的事儿，秦红军不可能跑来找他。 “你先别急，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赵家平追问了一句。 如果真是老货的事儿，那就要好好想想事情怎么解决才行。 秦红军皱着眉，先长长叹了口气，这才说：“我们院子里的军子，你还记得吗？” “他被抓了好几天，今天才知道是参与了文物走私。” “听说，这可是要被枪毙的重罪。” 军子？ 赵家平本来还以为秦红军要说他媳妇儿，没想到最后说出口的，却是军子。 这小子被抓，秦红军这么如丧考妣一样干什么？ 于是追问：“军子被抓怎么了？他出事儿，跟你们家有什么关系？” 秦红军解释说：“是没关系。” “但是大家都说，只要私下交易古董文物，就都是要被枪毙的。” “你从我媳妇儿手里收走的，不会也是吧？” 最后一句话，他问的小心翼翼，如果是的话，那罪可就大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真的被发现，怎么办？ 秦红军这么一想，都感觉枪顶在自己的脑袋上了。 冷汗立刻就下来了。 赵家平一听，秦红军两口子，原来是让军子被抓给吓着了。 立刻摇摇头，说：“当然不是！” “哪有那么多的古董文物？古董文物都是要求品相，我收的就是一些破烂老货，纯是个人喜欢。” “跟古董文物没有半分钱的关系，放心吧。” 不过，这事儿也给他提了个醒儿，现在还是非常时期，如果有人真要害他，在这方面做文章，怕是要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所以，为了安全，以后他不能随便在外面收老货了。 秦红军听赵家平这么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那就好，我和你大嫂，也会说卖给你的就是破烂老货。” “不过，就怕别人知道了乱嚼舌根。” “所以以后，你大嫂这边，就不跑乡下了。” 不管是不是古董文物，只要不收，那就什么罪都没有。 赵家平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在特殊时期，还是韬光养晦比较好。 再说，现在他负责废品仓库，有完全安全的环境捡漏，所以，真没必要从外面收了留下把柄。 当即同意说：“好，那我知道了。” 秦红军说完了正事儿，就把旁边的麻袋拉过来，对赵家平说：“这次你大嫂回乡下，又弄回来一些，你看看是不是能收？” “这就算是最后一次吧。” 他还特意强调了是最后一次。 看来是真被走私文物这事儿吓的不轻。 赵家平蹲下，打开麻袋看了看，只见里面，放着一些盘子，碗之类的。 最特别的，是一个瓷的坐着的童子形象，他手中捧着一本经书。 童子的五官端正，双目微闭，神态自若，似乎在回味经书里的内容。 头上则戴莲花形花束冠，身穿对襟长袍，袖口、衣褶和飘带都清晰可见。 正在赵家平用心观察的时候，脑海中已经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叮！检测到受损北宋定窑白釉童子颂经壶，使用时长八百七十八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九百元，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两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两亿两千一百八十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厉害，这原来是一个壶，不是实心的，难怪拿起来的时候，重量并不重。 既然叫壶，就一定要有注水口和出水口。 赵家平仔细研究了一下，才发现童子的头冠是壶口，用来注水，身体中空为壶腹，所捧经卷上端的长方形孔就是壶嘴。 背后有把手，可用来手执，整个人就是壶，器物造型和功用都精巧如斯，难怪财富值这么高。 只这一样，就可以用价值连城形容了。 剩下的，赵家平也不打算看了。 “秦大哥，这麻袋里的东西不少，一样一样看，浪费时间。” “这样吧，这是大嫂最后一次，跑一趟也不容易。” “我粗略看了一下，给你一个数儿，十五，你看行不行？” 东西不少，一看就是花费很长时间搜罗起来的，给少了赵家平心里过意不去。 但是，又不能给太多，给多了，不是古董文物也是古董文物了。 那纯属是给自己找麻烦。 秦红军一听，赵家平能给十五块钱，连忙点头说：“行，这有什么不行的？” “连麻袋一起给你，你都拿走吧。” 这些东西，花的代价，成本加路费也就是二三块钱。一下子赚了十多块钱，秦红军也很满意。 赵家平从身上拿出钱，数了十五块钱，付给了秦红军。 “好，那我先走了。” 秦红军拿着钱，就要迫不及待的赶紧走。 走了两步，想想不放心，又转头说：“对了，赵副站长，你买这些破烂老货的事儿，千万别对任何人说，哪怕是家里人也不要说。” “这要是不小心说出去，被人传来传去，容易惹祸上身。” 赵家平笑着答应：“好，我知道。” 他当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这次文物走私案爆出来，也有一个好处。 就是像秦红军还有那些卖给自己老货的人，都会心里害怕，也会管好自己的嘴不敢乱说。 秦红军拿着十五块钱，转身快步走了。 外面太冷，赵家平也就不仔细看麻袋里都有什么东西了。 反正周围没人看见，索性直接就一起拎着，收进了维修空间里。 如今的维修空间，里面不知不觉已经摆放了很多古董。 其中有不少，就像今天的北宋定窑白釉童子颂经壶一样，都是国宝级的古董，价值连城。 收起麻袋，赵家平骑上自行车，直接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几个大妈正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看到赵家平回来，三大妈抢先说：“小赵啊，棒梗奶奶今天回来了，说是要找你算账，你可小心着点儿。” 第561章 贾张氏回来了? 贾张氏回来了？ 赵家平这才想起还有这个老虔婆，最近一段时间，倒是把她给忘了。 之前，贾张氏因为教唆棒梗盗窃，所以被罚了三个月的拘役。 现在算算，确实也该出来了。 二大妈也说：“是啊，小赵，你真要当心点儿，棒梗奶奶比以前的脾气更差了。” “这不，她刚跟秦淮如她妈闹了一场，说是要赶人家走。都是亲家，一点儿颜面都不留了。” 剩下的沈大妈等人没有说话。 都知道是赵家平报警把人送进去的，这下贾张氏出来了，按照她胡搅蛮缠的性子，能不跟赵家平闹就怪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二大妈三大妈提醒。”赵家平倒是不以为意。 他能送进贾张氏三个月，就能把她送进去三年。 这老虔婆最好不要主动招惹他。 不然别怪他不客气。 跟几个大妈说了一声儿，赵家平推着自行车，直接往家里走。 几个大妈顿时好奇心就起来了，都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跟在后面，打算看看贾张氏在家看到赵家平会怎么样。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到了中院儿，马上就听到贾张氏在家里的叫骂声。 “呸！我就骂你了怎么着吧？！” “秦淮如是我儿媳妇，我被抓了，她连看我都不去看我，却趁着我不在家，把你接来花我家的钱，是当我死了是吗？” “我告诉你，就你闺女不孝顺婆婆，我就能去厂里找领导告她！” “她不是不管我吗？信不信我告的她只能滚回乡下去？” 很显然，贾张氏这是还没跟秦淮如的妈闹完。 秦淮如的妈气的在抹眼泪。 之前闹大了，还有四合院里的人劝着，可是贾张氏骂起来没完，劝都没办法劝，所以也就没人管了。 贾张氏骂的口干舌燥，一抬头，正看到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往家走。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贾张氏虽然只被拘役了三个月，但是罪可没少受。 在里面，她是心心念念出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赵家平报仇。 如今看到赵家平，哪里还忍得住？ “好哇！赵家平！你个黑了心的王八蛋，敢报警抓我，还有脸回来？！” 说完从家里冲出来，闷头就冲赵家平撞了过来。 赵家平喝过加强强身液，身体机能已经提升了百分之五十不说，更何况还有二大妈和三大妈的提醒，他早就做好了防备。 看到贾张氏跟野猪一样冲过来，不慌不忙的拎着自行车，直接闪到了一边。 贾张氏收势不住，差点儿一头撞进一大爷家里去。 “今天看我不撕烂了你！” 贾张氏扑到一大爷家门上，又转回身，再次朝着赵家平扑了上来。 她被拘役了三个月，倒是瘦了一些，身体动作也灵活了不少。 张牙舞爪的，一看就是想要挠人。 那指甲缝都是黑黢黢的，被抓到绝对会破伤风。 赵家平嫌她爪子脏，所以不可能让她近身。 于是拎起自行车，在贾张氏冲过来的时候，用力一挡。 贾张氏措不及防，一肚子撞在自行车车轮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了不得了，赵家平打人了！” 这老虔婆也不起来，就坐在地上呼天抢地的。 看热闹的众人，也都知道贾张氏是什么性子，所以没有站出来管的，都围着看热闹。 赵家平也不管她，放下自行车准备回家。 贾张氏一看赵家平要走，赶紧爬起来，跑到赵家平自行车前面坐下。 “赵家平，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跟你没完！” 她别的本事没有，也就是胡搅蛮缠和撒泼打滚比较擅长。 赵家平一看她这样，就知道三个月的拘役，并没有让她长记性。 “贾张氏，你想要我给你什么交代？” 他倒要看看，这老虔婆想要干什么。 贾张氏听到赵家平这么问，就仰起头，冷哼了一声，说：“赵家平，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可能被关三个月。” “你看看这院子里谁跟你一样，做事儿这么绝的？” “现在我就找一大爷开全院大会，你必须当着四合院里的大家伙儿，给我赔不是外加赔钱！” 她被放回来，就一直在跟秦淮如她妈吵架，对四合院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所以更不知道易中海的情况。 这个时候，就觉得易中海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所以就想把易中海搬出来，打算一起对付赵家平。 这话把赵家平都逗笑了。 “那好，那你就找易中海吧，让他出来给你开全院大会。” 周围看热闹的，都开始议论纷纷。 大家都知道一大爷现在已经彻底废了，贾张氏看来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一门心思想要找一大爷，出来给她当靠山。 贾张氏气势汹汹，说：“找就找，我去叫老易出来，你别走啊！” 说着就赶紧跑到一大爷家门口，去拍门。 “老易，你下班没有？老易？” 赵家平当然不会走，他扶着自行车，站在院子里看热闹。 这时候，秦淮如下班回来了。 她老远就听到她婆婆的声音，暗叫一声坏了。 这三个月，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就从来没去看望过婆婆。 如今人出来了，她这才把这件事儿给想起来。 按照她对婆婆的了解，不去看望，出来之后肯定会跟她闹。 只是现在，她还没回家，婆婆这是跟谁闹呢？ 秦淮如跑了几步，从前院儿进了中院儿，一看婆婆正在拍一大爷家的门。 “妈，您这是干什么呢？一大爷住院去了，不在家。” 秦淮如是真怕她这个婆婆瞎胡闹，所以赶紧劝阻了一句，过来就要带贾张氏回家。 贾张氏看到是秦淮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就扇在秦淮如的脸上。 “你还有脸回来？！” “这三个月，连去看我都不去，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在里面？！” “我告诉秦淮如，没门！” “这是我们贾家的房子，你的工作，也是顶替了我儿子的岗位，想要把我老婆子撇下，把你家人接进城里养着，做梦！” 她被拘役三个月，出来是浑身戾气，就想出气。 赵家平一看，贾张氏又把矛头对准了秦淮如，就推着自行车要走。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 “赵家平，你敢走一个试试！！” 第562章 不准拿我们家的饭盒! 这一嗓子，赵家平连搭理都没搭理，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却把秦淮如给吓了一跳。 婆婆得罪谁不行？ 怎么一出来，就把矛头对准赵家平了？ 这要是得罪了对方，对方找杨厂长针对自己，自己可要怎么办？ 看婆婆不服气的还要去追赵家平，秦淮如也顾不得半边脸疼，赶紧就拉住了婆婆。 “妈，有很多事儿您不知道，走吧，回家我跟您说说。” 说完就要拉着婆婆回家。 贾张氏哪听得进去？ 她一把就甩开了秦淮如的手，然后气冲冲的说：“回什么家？！” “秦淮如，你别忘了，你是我儿子东旭花钱娶回家的媳妇儿，现在就算东旭不在了，我也是你婆婆！” “你打算胳膊肘往外拐，站在赵家平那边是不是？”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惦记别的男人！” 秦淮如的肋骨瞬间气的生疼。 又来了。 她这时候真想找点儿老鼠药，弄死她这个婆婆。 这些话，是随便就能乱说的吗？ 不过，她也知道贾张氏的脾气，只能顺着哄：“妈，有些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大爷住院了，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儿，我回家和您说，好不好？” 当着四合院这么多人的面儿，有些话真的不方便说。 不过，贾张氏却根本不听。 “你一大爷住院，不是还有你二大爷和三大爷吗？” “去，找你二大爷和三大爷出来开全院大会。我要收拾赵家平。” “这小王八蛋报警抓我，反了天了！” “我也算是四合院里的老人，赵家平这个小兔崽子不尊重老人，把我告进去，我能饶了他？！” 说着一双三角眼恶狠狠看了一眼赵家平离开的方向，又多加了一句：“还跑？我看他能往哪里跑？！” 秦淮如的脑仁儿都疼了。 摊上这么个婆婆，真是要命啊。 “妈，别闹了，先跟我回家，行吗？” 秦淮如按捺着脾气，想要拉贾张氏先回家。 贾张氏看秦淮如并不听她的话，更生气了：“秦淮如，你脑袋让门给挤了？” “回来不知道站在我这边，去挠花赵家平的脸，总拦着我干什么？！” “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你跟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她现在是一脑门的火气，说话嘴上根本没有把门的。 秦淮如差点儿都气哭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还要上班，我容易吗？” “您这么乱说，就不怕传出去，让棒梗的同学家里听到笑话吗？” “再说，王主任刚来四合院，处理完了一大爷造谣的事儿，您现在乱说，让王主任听到，拿你当坏典型，我的工作也就跟着受影响了。” “到时候，谁赚钱养咱们一家人？” 没办法，秦淮如只能这么说了。 不说一些严重的后果，根本镇不住她这个婆婆。 贾张氏听完，顿时狐疑的眨巴了两下三角眼。 她虽然胡搅蛮缠，但是也听出来了严重性。 街道王主任来四合院，处理一大爷造谣，那就不是一般的事儿。 难道跟赵家平有关？ 想到这里，冷哼了一声，总算不闹了。 秦淮如松了一口气，准备先把婆婆带回家。 这时候，傻柱拎着一个网兜，一步三摇回来了。 这段时间，一大爷把何大清寄回来的那笔钱，给了傻柱，所以这小子手里也有了钱。 加上跟秦淮如闹翻，不用借钱给秦淮如。 自己也开始攒钱了，所以底气很足。 还有经过街道上的宣传，他的名声变好了不少，张兴文和张兴武两兄弟又给他收拾家洗衣服，日子过的特别舒心。 每天都开心的像个傻子。 他拎着饭盒一出现，贾张氏就看见了。 一看三个饭盒，顿时馋的咽了一口口水。 三个月拘役，她就没吃到过油水。 想到这里，就等着秦淮如接过饭盒，她好回家吃。 结果，傻柱就看了一眼，根本不关心这堆人在闹什么。 而是拎着饭盒，直接去了后院儿门口，门口站住喊：“兴文，出来拿饭盒了！” 这一声喊，让贾张氏再次暴跳。 “不是，傻柱让谁拿饭盒呢？！” “秦淮如，你怎么不接过来？！他不是一直给咱们家吗？现在怎么给别人了？！” 在她心目中，傻柱的饭盒，早就完全是属于她们家的了，给别人怎么可以？！ 坚决不行！ “妈，这事儿我回家跟你说。最近四合院里，发生了太多事儿了。”秦淮如过来拉着贾张氏，就要回家。 “回家个屁，再不去要饭盒，就成别人的了！”贾张氏根本不管，挣开秦淮如，大踏步就往后院儿走。 显然是想要去找傻柱要饭盒去了。 秦淮如本来想拦着，但是想了想，还不如让婆婆去跟傻柱闹一闹，反正又没什么损失。 所以也就没说话，而是跟在后面，要过去看看具体情况。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跟着去看热闹。 张兴文这时候听到傻柱叫他，就从家里出来，拿着两双棉鞋，跑到门口这边，乖巧的喊了一声：“何叔叔。” 然后送上手里的鞋，说：“这是我们刚给你做好的棉鞋，你先试试。” “我妈说，要是你觉得稍微宽松，就再各放一双鞋垫儿，这样还暖和还舒服。” 说着，又从胳肢窝，拿了两双鞋垫出来。 自从傻柱提出，要用饭盒多换几双鞋以后，马红霞就在给赵家平家做鞋的同时，又给傻柱赶了两双出来。 她知道傻柱也是为了帮助自己家，所以就没跟傻柱要棉花。 而是拆了她自己一件棉袄，这才给做好了棉鞋。 傻柱大大咧咧，根本想不到要买棉花送过去，只知道给饭盒换鞋，能帮对方。 这个时候拿着鞋，心里很高兴。 把手里的网兜递给张兴文，说：“给，你拿着饭盒，我试试鞋。” 张兴文的下手伸出来，还没拿到手里，贾张氏过来了。 “不准拿我们家的饭盒！” 贾张氏一声大喊，把张兴文吓的打了一个哆嗦，手就缩回去了。 第563章 贾张氏简直不敢相信，易中海怎么会瘫了? 这让傻柱有些不高兴。 把网兜继续递过去，给塞进张兴文的手里。 “这饭盒是我拿回来的，我给你你就拿着，别人谁也管不着！” 傻柱这话，就是说给贾张氏听的。 气的贾张氏怒火中烧，窜过来伸手要抢，嘴里嘟囔着：“这饭盒本来是给我家棒梗的，怎么就给这小子了？” “傻柱，你不会是看上马寡妇了吧？” 这话她脱口而出。 因为她实在想不出，傻柱为什么不把饭盒给自己家，而是拿给张兴文这小子。 秦淮如一听吓了一跳，一大爷刚造谣傻柱和马红霞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刚被街道上给处罚了。 自己婆婆说的话，要是传到王主任耳朵里，那还得了？ 刚要上前拦着，傻柱却已经暴怒了。 “嘿！！张老太，你别给脸不要脸！” “好家伙，大嘴叉子一张，挺能白活的！” “我还看上你了呢！”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赶紧回你自己家吧。” 说完嫌弃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他本来就是个混不吝，这时候脾气上来，爱谁谁。 这话可捅了贾张氏的马蜂窝。 “好你个傻柱，说便宜话儿说到我头上来了！” “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我今天就替你爸妈好好教训你！” 说着就朝傻柱扑了过去。 傻柱也上火了。 他妈本来死的就早，他爸又跟寡妇跑了，平时的时候，他最烦别人拿他爸妈说事儿。 想不到这时候，贾张氏竟然说他有娘生没娘养，实在可恶。 傻柱可不是赵家平，还能注意一下影响。 他本来就生气，再一看，贾张氏朝他冲过来，直接想也不想，一巴掌就扇在贾张氏脸上。 “啪！”的一声，贾张氏原地转了一圈，整个人都懵了。 “傻柱，你这丫头养的，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何尝受过这样的委屈，直接冲上来，抓着傻柱就开始挠。 丫头养的，这对傻柱来说，就是最狠的辱骂。 所以也毫不示弱，“咣咣”又给贾张氏脑袋上来了两拳。 打的贾张氏哭天抹泪的咒骂。 二大爷和三大爷正巧下班回来，一看这情况，赶紧招呼众人上前拉架。 秦淮如不敢劝她婆婆，只好凑到傻柱旁边，小心的劝：“柱子，我婆婆好歹是老人，你也知道她的脾气，就不要跟她吵了。” 傻柱被人拉着，翻了个白眼，刚要说话。 那边被二大妈三大妈拉住的贾张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咒骂：“好你个秦淮如，你站哪边的你？！” “我告诉你，你以后给我离傻柱远点儿！” “你不要脸，我还要我这张老脸呢！！” 傻柱在旁边气不过，骂道：“张老太，你闭嘴吧！” “你说你一个大老娘们了，站在当院满嘴跑火车，还这么半点儿不着调！” “脸呢？！” 贾张氏又把矛头对准了傻柱：“孙子！我告诉你，你今天动手打我，这事儿没完！” “刘海中呢？阎老西呢？出来。我要开全院大会！” “傻柱动手打我！还有赵家平报警抓我，这俩小兔子崽子翻天了，你们管不管？！” 二大爷和三大爷听到贾张氏这么喊他们，连一点儿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就都有些不高兴。 二大爷先站出来了：“贾张氏，你刚被放出来，就又闹腾，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四合院？” “行了，你赶紧回家吧。” 他也没对贾张氏客气。 这年头，只要是劳改犯，大家都看不起。 四合院里也不例外。 三大爷也说：“是啊，四合院里，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儿，在街道上都挂号了。” “王主任来也说过，要我们四合院里注意邻里和睦，相互帮助，不能造谣生事。” 他说话就含蓄不少，不过，也不是站在贾张氏一边。 贾张氏如何受得了这个？ “好哇，你们是不是看老易不在家，所以故意为难我？！” “傻柱和赵家平给你们两家多少好处，你们这么向着他？！” “老贾啊，你抛下我走的太早了，这些人看我没男人，就欺负我呀！” 说完又坐在地上哭天抹泪。 四合院里的众人一看，老套路，她又闹起来了。 以前闹起来的时候，一大爷会让聋老太出来教训她，也就平息了。 可是现在，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当管事儿大爷。 他们跟聋老太可没什么关系。 看着坐在地上胡搅蛮缠的贾张氏，二大爷冷哼一声，说：“别管她，都回家吃饭。” 说完率先回后院儿去了。 二大妈本来还想拉起贾张氏，看二大爷不管，她也不管了，跟着一起回家去了。 三大爷一看二大爷不管，他就对秦淮如说：“秦淮如，你还是带你婆婆回家去吧。” “闹大了，对你们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说完冲三大妈使了一个眼色，也回家去了。 三大妈就也跟着走了。沈大妈等人一看，就不管了，也都跟着走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走了七七八八。 傻柱抱着他的新棉鞋，也回家去了。 贾张氏撒泼了一会儿，抬头一看，没人了。 “好哇！你们……你们竟然合起伙来欺负我！” 她还没被人无视到这种程度，爬起来就要继续找人闹，被秦淮如一把给拉住了。 “妈，别闹了，一大爷差点儿死了您知道吗？” “现在厂里，刚对一大爷处罚完，您要闹的话，让街道王主任知道了，咱们家也要倒霉了。” 秦淮如真要被她婆婆蠢哭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闹事儿。 这番话，顿时让贾张氏安静了下来。 “你一大爷差点儿死了？怎么回事儿？”贾张氏追问了一句。 这可是大事儿，她突然有点儿心慌。 就连秦淮如拉着她回家，她也没再闹腾。 回到家，秦淮如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婆婆说了一遍。 “瘫了？”贾张氏听到最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她心里，易中海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也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一直一来，都是无所不能一样。 就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这么短的时间，管事儿大爷的身份被撤，厂里处罚他两次，最后还被气吐血导致瘫痪？ “都是赵家平！这个丫头养的小王八蛋！”贾张氏大骂出声！ 第564章 马红霞病了? 贾张氏按捺不住自己的愤怒。 在家破口大骂赵家平。 一大爷可是贾家的靠山，他倒了，贾家怎么办？ 秦淮如赶紧劝：“妈，赵家平现在是领导了，他跟杨厂长还有王主任关系都很好。” “以后在四合院里，您别去招惹他了，行吗？” 婆婆自己作死没什么，她可不想让整个家被婆婆连累。 贾张氏还不服：“笑话？！我招惹他他能把我怎么着？” “一个小崽子，难不成还能反了天？！” 说完又站起来，直接甩了秦淮如一巴掌：“还有你，我被关进去三个月，你一次都不去看我！是不是也想反天？”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这个家里就是我做主！” 这一巴掌，打了秦淮如一个猝不及防。 秦淮如的妈不干了。 当着她的面儿打她闺女，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干什么？自己当劳改犯还有理了？回来就打人？！有你这样的吗？” 说着上来，看了一眼闺女的脸。 秦淮如的脸都肿了，还带着巴掌印儿。 这让当亲妈的心疼了。 贾张氏窝里横，对乡下的亲家更看不上眼。 这个时候被秦淮如的妈质问，就理直气壮的说：“我怎么了？我一个当婆婆的，教训我自己的儿媳妇儿，怎么了？！”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管我呢！” 她根本就不讲理，气的秦淮如的妈眼泪又下来了。 “我当初就不应该让淮如嫁到你家来，到现在守寡不说，还要养着你这么个恶婆婆。” 贾张氏跳脚：“我是恶婆婆？你又是什么？” “从乡下跑进城里住在我们家，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 “现在还要管我们家的事儿？没门！赶紧回你的乡下，别呆在我们家。” 亲妈和婆婆争吵，秦淮如一个头两个大了。 秦淮如她妈一看，贾张氏说了这话以后，自家闺女也不说话，气的说：“好，我明天就走！” “要不是为了照顾棒梗和小当槐花，这个城里，我早就不想待了。”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用不着，棒梗是我亲孙子，自然有我这个奶奶照顾。” “你啊，还是赶紧回你自己家，照顾你自己孙子吧。” 听到提到自己名字，在玩儿的棒梗抬起头，喊了一声：“什么时候吃饭啊，都饿死了！” 贾张氏立刻脸上堆笑：“我大孙子饿了啊，你等着，我让你妈马上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推了一把秦淮如，说：“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棒梗说饿了吗？” “我也饿了，你去做饭多做点儿好吃的。我遭三个月的罪，要多吃点儿好的。” 说完过去，准备抱抱棒梗，却被棒梗嫌弃的推开了。 贾张氏也不恼，在棒梗旁边，目不转睛的看她孙子。 秦淮如拉着她妈，到了外间炉子旁边，填上炭，准备熬白菜做饭。 “妈，我婆婆就那样，一向就是不讲理，您别在意。”秦淮如安慰了她妈一句。 婆婆刚才冲她妈那样，她也不愿意，可是有什么办法？ 她要是帮她妈说话，就又要打起来了。 现在她是真怕她婆婆闹，尤其是跟赵家平闹。 她妈叹了口气，说：“淮如，我在不在意的，能跟她见几回？” “你可是天天都跟她住一个屋檐下，她不讲理欺负人，妈担心受苦的还是你啊。” 都说乡下人想破脑袋都要嫁进城里。 以前，她们村里人，都羡慕秦淮如能嫁到城里，可她现在看到贾张氏这样的恶婆婆，才知道闺女过的哪是人过的日子？ 还不如嫁在乡下呢，谁家要是敢欺负闺女，娘家还能去给出头。 秦淮如叹了口气，说：“没办法，为了棒梗和小当槐花，日子还是要过，慢慢熬吧。” 她好不容易才嫁进城里，早就过惯了城里的日子。 现在让她回乡下，去过下地赚工分的日子，她已经过不了了。 更何况，在城里，只要跟男工人打情骂俏两句，就能混到手白馒头和菜。 她吃这些，都已经吃习惯了。 乡下能吗？ 乡下所有人都吃不饱，每次吃饭，要先吃两个野菜团子，吃完才能吃玉米饼子。 但是吃完两大个野菜团子，早都饱了，能迟到玉米饼子都成了奢望。 那样的日子，秦淮如这辈子都不想回去过。 秦淮如的妈叹了口气，说：“那我明天就回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太委屈自己。” “要是真的过不去了，就回乡下，总能挣到一口吃的。” 不过这话说的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她还有儿子，有孙子，家里早就没有秦淮如的户口了。 让她回去，谁养？ 幸好，秦淮如也不可能会回乡下。 她一边切白菜，一边想着目前家里的处境。 一大爷倒下了，工资也从八级钳工，给降到了一个普通工人的水平。 从他身上，怕是要不到什么接济了。 而傻柱，上次因为马红霞，已经跟她彻底翻脸了，不但不借钱给她，连饭盒也不给了。 这两大接济一下子都没了，棒梗这些天，就一直跟她闹。 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了。 最好还是把傻柱给争取过来，他才是最好的人选。 傻柱不知道秦淮如又在打他的注意。 那两双棉鞋，他回家就试了，垫上鞋垫，舒服又暖和。 正美滋滋，张兴文跑过来了：“何叔叔，何叔叔！快救救我妈，我妈突然倒了，怎么叫都不醒。” 八九岁的孩子，显然是吓坏了，脸上带着眼泪和鼻涕。 “什么？！”傻柱吓了一跳，赶紧提上鞋，领着张兴文就往后院儿跑。 结果路上，正碰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走在前面。 也不知道又去哪儿放映，车把上还挂着一只鸡，还有一些土特产。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一回头看到是傻柱。 许大茂就挑了一下眉，故意取笑说：“呦，傻柱，跟你儿子回家呢？” 他现在早出晚归，四合院里的人，最近很少看见他。 这家伙跟傻柱是死对头，所以见了面，就故意这么说打算恶心人。 “好狗不挡道！你去一边儿吧！”傻柱现在心急如焚，哪会跟许大茂客气？ 于是一脚上去，连自行车带许大茂，一起踹翻在地。 第565章 许大茂偷听 许大茂也没想到，傻柱竟然会直接动手。 猝不及防下，连人带车一起倒在地上。 那只鸡还是活的，一摔咯咯哒哒的乱叫。 腿虽然绑住了，但是翅膀没绑，一边叫一边扑棱，给许大茂弄了一个灰头土脸。 “傻柱，你孙子又特么打人？！” 傻柱没工夫搭理许大茂的气急败坏，他跟着张兴文，一路跑进他家。 只见马红霞歪倒在炕上，脸上毫无血色，人事不知。 张兴武在旁边摇晃着喊妈。 “先别哭了，你妈的棉袄呢？找出来给她穿上，我找板儿车拉她去医院，快！”傻柱指挥着两兄弟。 张兴武呜呜着说：“我妈的棉袄没了，拆了棉花，给你做棉鞋了。” 傻柱一听，脚上还穿着新棉鞋呢，顿时就感觉跟踩了钢钉一样。 别提多难受了。 “等着，不准再哭了。”傻柱转身跑出去，直奔赵家平家。 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马红霞晕过去了，我现在准备出去借板儿车送她医院。” “这个天儿路上太冷了，马红霞又没有棉袄，赵家平，你媳妇儿跟马红霞关系不错，能不能借个棉袄给她穿？” 他说的又快又急，就等借到了，就要转身去借车。 赵家平一听，马红霞晕过去了？ 马上说：“先别着急，我过去看看。” “燕子，你去拿你一件棉袄过来。” 说着，迈步出屋，直奔后院儿。 他有医术在身，马红霞有什么紧急病症，他过去还能紧急处理一下。 傻柱不明白赵家平为什么跑到马红霞家看情况，不过还是撒丫子跟在后面。 这时候，许大茂才刚爬起来，扶着自行车，准备把摔落在地上的土特产捡起来。 傻柱嫌他碍事儿，又给一脚踹翻在一边。 “傻柱，我艹你大爷的！”许大茂顿时忍不住大骂了一句。 赵家平一看这俩货的相处方式，真是冤家。 不过，他也顾不得点评，直接冲到了马红霞家。 马红霞歪倒在炕上，脸上毫无血色。 赵家平快速的检查了一下，发现马红霞有些感冒虚弱，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又劳累过度，所以这才引起了晕厥。 属于经气一时紊乱，十二经脉气血不能上充于头，阳气不能通达于四末而致。 问题不大，但是却需要长期好好调理。 “赵家平，你还会看病？怎么样？她这是怎么了？”傻柱眼巴巴的在一边看着，着急的问了一句。 这时候，燕子也拿着棉衣过来了。 赵家平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针包，穴取水沟、中冲、涌泉、足三里。 水沟位居任督交接之处，督脉入脑上巅，取之以接续阴阳经气，有开窍醒神之功;中冲刺之能调阴阳经气之逆乱，为治疗昏厥之要穴;涌泉引气下行，最能醒神开窍，多用于昏厥之重证;足三里可补气血而和中，以资气血之源。 一番行针，如行云流水。 不光看呆了傻柱，就连燕子，也从不知道，丈夫还有这本事。 马红霞悠悠醒了过来。 她这段时间，白天上班，下班就加班加点，赶着做鞋。 傻柱给带来的饭盒，她基本都是让两个儿子吃了，她自己就还是跟以前一样，甚至不敢敞开让自己吃饱。 如今又加上棉衣拆了给傻柱做棉鞋感冒，身体就再也支撑不住了。 不过人虽然醒过来了，却很虚弱。 赵家平收起银针，说：“好了，醒过来以后，就好好养着吧，明天正好是休息日，不用上班，家里的鞋也不要做了。” “我开一个药方，去抓药调理一下身体。” “这几天，吃点能补充营养的东西，就像鸡蛋，老母鸡炖汤之类的。” “营养要跟上，不然身体会出大问题。” 赵家平说完以后，就找了纸笔，写了一个药方。 转身想要交给张兴文，想想这还是一个孩子，而且估计也没钱，就顺手把药方又揣进了自己兜里。 打算一会儿自己骑自行车跑一趟。 傻柱见状连忙说：“给我，我现在就去抓药。” 他是真着急了。 虽然这些日子，他并没有跟马红霞有过直接接触。 但是，张兴文和张兴武两兄弟经常给他收拾家，还给他洗衣服，小小的孩子，懂事儿的让人心疼。 傻柱也特别喜欢这两个孩子，这时候，自然是爱屋及乌，自愿的要去跑腿。 赵家平于是就把药方给了傻柱。 傻柱接在手里，转身就冲了出去。 一出门，许大茂正偷偷的在偷听。 被傻柱突然冲出来吓了一跳。 一看傻柱神色不善的看着自己，许大茂连忙说：“傻柱，我跟你说，你再敢动手，我跟你没玩！” “我去你的吧！”傻柱知道许大茂在偷听，也不废话，直接又一脚把许大茂踹翻，然后扬长而去。 许大茂一连被踹三次，气的怒火中烧，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马红霞家，想了一下转身回家了。 回到家，娄晓娥正守着火炉嗑瓜子，看许大茂进门，一回头，顿时惊讶的问：“大茂，你这是怎么了？灰头土脸的，骑自行车不小心摔了？” 许大茂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说：“什么摔了？！跟傻柱那王八蛋打架打的。” “我这一天不当领导，那王八蛋就一天不尊重我。” “娥子，你赶紧问问爸，什么时候找关系，给我往上提拔一下啊？！” 他当初娶娄半城的闺女，可是想着用娄半城在轧钢厂的地位，给自己升官的。 现在结婚这几年，自己伺候这个大小姐，地位跟孙子一样。 不但轧钢厂的职位没有任何变化，就连这位大小姐的肚子，都没怀上。 这让许大茂心里很不爽。 他们家三代单传，可不能断在他这儿。 所以他出去放映的时候，处处留情，就是想着，谁能怀孕他就娶谁，然后把不能怀孕的娄晓娥给蹬了。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又要她找她爸要提拔，就有些不高兴。 “我爸倒是想提拔你，但是我家成分你也知道，能随便动用关系吗？” 听到这话，许大茂的脸就有些不好看。 第566章 燕子很自豪 “娥子，你的意思是说，我没被提拔，是因为你家的原因？” 许大茂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说：“胡说什么？！” “厂里的领导，也都知道你是我爸的姑爷，但凡你有本事一点儿，领导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肯定也能提拔你。” “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 “明知道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不和，还同时拍两个人的马屁，他们能提拔你就怪了。” 这番话，一语惊醒梦中人。 许大茂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平时我是想着，两个厂长都有能力提拔我，所以两个我都尽可能的去讨好。” “但是却忘了这两个人是死对头。” “这就看我站队在谁那边了，不然还真别想被提拔上去。” 不站队，这两个厂长，就都不会把自己当心腹，当然就更不可能会提拔自己。 想通了这点的许大茂，暗叫自己太蠢了，竟然想着要同时讨好两方，真是浪费时间。 只是，怎么站队，这是一个难题。 轧钢厂都知道，李副厂长想要取代杨厂长，坐上头把交椅。 所以这两个正副厂长之争，人尽皆知。 但是这两个厂长背后都有人，势均力敌，所以怎么选还真不好说。 “对了，娥子，你不是说，你跟赵家平的媳妇儿，相处的比较好吗？” “你找她跟赵家平说说，让赵家平出面，找杨厂长给我往上提提。” “他想要什么，随便提。只要能买到的，我一定给。” 许大茂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 不过，赵家平最近跟傻柱的关系，好像是变得越来越好了。 不然傻柱第一时间怎么不是找二大爷三大爷？而是跑去找了赵家平呢？ 这段时间，他早出晚归的，还真没注意。 想到赵家平，许大茂立刻对娄晓娥说：“对了，娥子，刚才马红霞晕过去了，傻柱叫了赵家平两口子，一起进她家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媳妇儿过去，有什么事儿，也都能及时掌握。 娄晓娥一听马红霞晕过去了，两人关系也不错，不疑有他，立刻紧张的点点头说：“那我马上过去看看。” 说完起身穿了一件外套，奔马红霞家。 马红霞现在已经完全醒了。 燕子回家，拿了一些红糖，给马红霞冲了一碗红糖水。 喝下去，补充了一些红糖水，这样也舒服一些。 “谢谢，这次多亏了赵副站长给我治疗，要不然两个孩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兴文，兴武，快给你赵叔叔磕头，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记得报答你们赵叔叔还有胡婶婶的恩情。” 马红霞对两个儿子吩咐了一句。 两个小家伙也听话，立刻跪在地上准备磕头，被赵家平和燕子给拦住了。 这时候，娄晓娥也过来了。 “马嫂子，我听说你晕了？怎么样了？”她没什么坏心眼儿，所以压根就没想到，许大茂让她过来，是打探消息的。 马红霞虚弱的笑笑，身上是燕子给她穿上的棉衣。 床边站着赵家平两口子，还有傻柱给跑去抓药，娄晓娥来嘘寒问暖，这就让她足够感动了。 “我没事儿，就是冻着了。” 说到这个，她就有些心虚，用棉袄做棉鞋，本来是不想欠傻柱的。 可是刚才傻柱去抓药，自己也没钱给他，又欠了好大一个人情。 娄晓娥点点头，说：“是，你这屋里，就跟冰窖差不多了。” “大冷的天儿，也不生炉子，难怪会冻着了。” 就她进来的时候，感觉屋里的温度，比外面还冷。 马红霞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穷人为难，往年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别人说的也没错儿。 燕子看了赵家平一眼。 她想着自家的煤还挺多，不行给送点儿来。 赵家平知道媳妇儿是怎么想的，就摇了摇头。 没一会儿，傻柱跑的头上冒白汗，回来了。 “药抓回来了，现在就熬药吗？”他还没进门，就问了一句。 说着，人也进来了。 娄晓娥就好奇的看了傻柱一眼，然后又看了马红霞一眼，没有说话。 自从她嫁进这个四合院，除了看到傻柱给秦淮如跑前跑后，就是现在了。 这傻柱，怎么这么喜欢往寡妇面前凑呢？ 赵家平看傻柱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就点点头，回答说：“熬吧，不过加多少水量、还有浸渍的时间、以及把控水煎制的火候、注意水煮次数和烹调时间等等，你都知道吗？” “要是不知道，你就去借个药锅送到我家里，我来熬药。” 马红霞病着，兴文兴武两兄弟还是孩子，总不能让他们自己动手吧？ 这些事儿，能帮也就帮了。 傻柱一听，立刻说：“放心吧，这些我都知道，以前我小时候，我妈病着，都是我熬药的。” 说着转身又跑回家，熬药去了。 赵家平也就没阻拦，跟马红霞说了一下注意事项，就从马红霞家出来回家了。 回到家，燕子问：“家平，咱们家的煤还有不少，要不给马嫂子送点儿？她那屋确实太冷了，现在她又病着，那么冷，怕是越冻病越严重。” 赵家平却没同意：“救急不救穷。” “马嫂子如果需要，她自己会借钱。千万不要什么都送。” “你也看见了，马嫂子病了，劳累过度。” “我估计是为了给我们和傻柱赶着做鞋，加上身体虚弱，这才累病了。” “所以从这点也能看出，她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会拼上命还。” “咱们送是好意，但是对马嫂子却是负担。” “所以这事儿，咱们就先不要管了。” 马红霞跟秦淮如不一样。 秦淮如就像蚂蝗一样，只要有机会吸血，那就往死里吸。 马红霞却是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占任何人的便宜，问心无愧的活着。 燕子一想，马红霞也确实是拼命的在还自己家人情。 那些鞋，估计都是没白天没黑夜的做出来的。 “行，那就听你的，先不管了。” “幸好你给她安排了这份工作，只要开始开工资，她的日子也就能好过了。” 只要马红霞日子好过，归根结底，也是赵家平帮助的最多，燕子心里也觉得自豪。 第567章 秦淮如赤裸裸的拱火 赵家平点点头，去给自己家炉子加了不少炭。 马红霞家，娄晓娥待了没一会儿也走了，太冷了。 倒是马红霞的两个儿子，用傻柱带回来的饭菜，加上自己家的玉米饼子，做好了饭。 饭做好以后，傻柱正好用破衣服，端着药锅进了马红霞家。 他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把药汤倒进碗里，转身拿着药锅就又回家去了。 贾张氏在家，用三角眼看着傻柱进进出出，就有些坐不住了。 “这傻柱，把原本给棒梗的饭盒给了马红霞家，这又是来来回回借砂锅，又是熬药的，难不成，这傻柱，是看上马红霞那个小寡妇了？” 又转念一想，也不对啊，马红霞面黄肌瘦，对比秦淮如差远了。 傻柱那傻子，总不能舍弃秦淮如，去对马红霞有什么想法吧？ 正疑惑，就看到傻柱用放家里放炭块儿的木头盒子，从门口往里装满了煤饼，然后端着又往后院去了。 “这是要把家里东西都给小寡妇啊？！”贾张氏顿时瞪大了眼睛。 以前她恨不得傻柱把所有东西都给自己家，现在看着傻柱送给别人家，顿时就感觉就像自己家被偷了。 “秦淮如，秦淮如！！”贾张氏恶狠狠的喊了两声。 秦淮如刚做好了饭，听到婆婆这语气，心里厌烦的要命。 这婆婆回来，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 “怎么了妈？”秦淮如按捺住脾气，走到贾张氏身边问了一句。 这一句话，就像戳中了马蜂窝，贾张氏怒气冲冲的说：“还问我怎么了？！” “傻柱不但给马红霞送饭盒，还给马红霞熬药，刚才又送了一盒子煤过去。” “你说怎么了？！” 秦淮如一听，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也不想让傻柱送给马红霞，但是有什么办法？ 之前的时候，她还有一大爷两个人，都因为造谣傻柱和马红霞，已经吃过亏了。 现在如果抓不到确切证据，证明傻柱跟马红霞确实有一腿，那就不能乱说。 “妈，傻柱想给谁，那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先吃饭吧，这事儿等我以后想办法。” 没有证据，那就想办法制造点儿证据，总会有办法的。 听到要吃饭，贾张氏这才偃旗息鼓。 气鼓鼓的坐到饭桌旁边。 秦淮如的妈看她什么都不干，坐下就等着吃饭，就更不高兴了。 这婆婆的谱，摆的也太大了。 不过想到明天她就走了，闺女以后还要过日子，到嘴边的话，就忍了下来。 秦淮如招呼儿子和闺女：“棒梗，小当还有槐花，过来洗洗手吃饭了。” 一听吃饭，棒梗先跑过来，问：“我先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说完就抢在秦淮如前面，掀开了锅盖。 锅里放着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三个二合面的饼子。 下面是炖白菜。 说是炖白菜，跟水煮白菜没什么区别，一点儿油水都没有。 不过一团热气，棒梗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我要吃肉！”他理直气壮的宣布了一句。 今天奶奶回来了，他的底气更足了。 “今天炖白菜，没有肉，先这么吃吧，等明天我再去买。”秦淮如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以前有傻柱的饭盒，油水够足，所以她在这上面也没怎么花过钱。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没有饭盒就要花自己的钱，她怎么舍得？ 棒梗一听，立刻就闹起来：“我不，我就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闹了哪怕不能吃到肉，也绝对能要到钱。 所以最近，棒梗隔三岔五就要闹上一回。 更何况，奶奶回来了，他有人撑腰，就什么都不怕了。 贾张氏的脸立刻拉了下来：“秦淮如，我被关在里面三个月，你不去看我也就算了，今天我回来，你就给我吃白菜？” “还有，我不在家，你就给我大孙子吃这个？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她要让秦淮如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 秦淮如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婆婆回来，难道就不能消停一点儿吗？ 心累。 秦淮如的妈终于忍不住了，站出来说：“亲家，你要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有这么当妈的吗？！” “吃白菜怎么了？有大白馒头还有菜，就已经是上等日子了。” “在农村，过年都吃不了这么好。” “淮如一个女人，要上班赚钱养活三个孩子，不省吃俭用怎么行？” “你一个当婆婆的，不能赚钱帮衬孩子，总不能还拖孩子的后腿吧？！” 当着她的面儿，这当婆婆的就敢胡搅蛮缠，那她走了，还指不定是什么嘴脸呢。 秦淮如的妈觉得，作为娘家人，她有必要站出来，给自己闺女撑一下腰。 结果贾张氏立刻就不干了。 “这是我们贾家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说我！” “你们乡下吃不上，那是你们活该！有什么脸跟我们城里比？” “秦淮如能上班赚钱，那也是用我儿子的命换来的，我要吃肉怎么了？” 这番话说的毫不客气。 她自己本来也是农村嫁进城里的，说话却一口一个乡下的，摆明就是看不起秦淮如娘家。 秦淮如的妈气的浑身哆嗦。 秦淮如也生气，她嫁进城里，过日子最大的不顺心，就是有这么个婆婆。 “妈，您怎么这样？！” “我都跟您说过了，就因为赵家平，柱子才不给我们家送盒饭了。” “您有脾气冲赵家平去发啊，跟家里人闹有意思吗？” 这话可是赤裸裸的拱火。 贾张氏又是个胡搅蛮缠没脑子的，被秦淮如这么一说，立刻跳起来说：“我有什么不敢的？！” “赵家平不就是个收破烂的吗？现在当上官儿又怎么样？有本事他敢打我一个试试？！” “棒梗，走，跟我去赵家平门前骂他！” “看他敢把我们怎么着？！” 这个办法，她以前就经常用，所以四合院里的人，一般都不愿意招惹她。 而贾张氏也把这招，当成了她的杀手锏。 棒梗一听要去赵家平门前骂，吓的连连摇头：“我不去，我可不敢，他说了，我要是敢再不听话，就杀了我。” 第568章 贾张氏上门闹事儿 “他敢？！” 贾张氏一听孙子这么说，顿时又惊又怒。 “棒梗，你放心，有奶奶在，借他八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棒梗可是贾家唯一的男丁了，以后是要传宗接代，给她养老送终的。 赵家平不过是一个乡下进城的小子，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贾张氏气的眼睛都红了。 这次不闹也要闹。 敢威胁她唯一的大孙子，那就算当领导的也不行！ 赵家平当领导又怎么样？！ 她还不信了，赵家平敢跟她这个老人动手！ 敢动手的话，她就闹到废品站，非把赵家平这个领导给闹黄了不可。 对，还有傻柱，别以为打了她就没事儿了。 一会儿她教训完赵家平，就去傻柱家躺着要赔偿！ 谁也别想欺负到她头上。 想到这里，贾张氏打定主意，拉开门就冲赵家平家去了。 这可把秦淮如的妈给吓了一跳，连忙拉着闺女说：“淮如，赶紧拦着你婆婆，别让她去惹事儿啊。” “你不是说，赵家平不能惹吗？” “让你婆婆这么去闹，会不会出事儿啊？” 赵家平那是能惹的人吗？ 不要说易中海的下场，就看赵家平自己领导的身份，又认识那么多的领导，那就不能随便招惹。 要是让秦淮如的婆婆去闹事儿，惹出来的乱子，影响到闺女怎么办？ 相比她的激动，秦淮如却很淡定。 “妈，你不用担心，是我故意让她去的，不然家里就没安宁的时候。” “赵家平肯定不会由着她胡搅蛮缠，到时候，教训她一顿，她也就知道轻重了。” 最好惹怒赵家平，把婆婆再送进去才好呢。 这样就没人天天找事儿，她的日子也能过的顺心一些。 秦淮如的妈一听，闺女打的竟然是这种主意。 不过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妥：“话是这么说，不过，要是你婆婆闹的太厉害，影响到你怎么办？” “还是去看着点儿吧，真要闹大了，还能把你婆婆拉回来。” 秦淮如一听也有道理，就出门直奔赵家平家。 棒梗一看奶奶和他妈都去了，眼珠转了转，也跑去跟在了后面。 有两个撑腰的，他也不怕了。 贾张氏到了赵家平门前，用力拍门大喊；“赵家平，你给我出来！” 赵家平和燕子正在家里吃饭，听到连续的拍门声，赵家平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 燕子有些诧异：“怎么回事儿？听着怎么像来者不善要吵架的呢？” “没事儿，你继续吃，我出去看看。”赵家平安抚了媳妇儿一句，就站起来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贾张氏，看赵家平开门了，立刻劈头盖脸的质问：“赵家平，你这个小王八蛋！” “你说，你怎么吓唬我们家棒梗了？还说他不听话就杀了他？！” “你本事不小啊，有本事你杀一个我看看！” 赵家平皱了皱眉，这个贾张氏，还真是四合院里胡搅蛮缠第一人，刚出来，就上门来找自己麻烦，真是脑袋让驴踢了。 他往后看了一眼，正看到秦淮如过来，后面还跟着棒梗。 “贾张氏，棒梗跟你说的，我要杀了他？” 赵家平问了一句。 贾张氏理直气壮的说：“对啊，棒梗不说，我能来找你吗？！” “棒梗是我贾家的香火，你说杀了他？！你胆子不小啊？！” 赵家平也懒得跟贾张氏掰扯，直接看向棒梗，喊了一句：“棒梗，过来！” “你跟你奶奶说的，我要杀了你？！” 棒梗刚跟着他妈屁股后面过来，就被赵家平给问到头上，先是一愣。 但是看到他奶奶要吃人一样，还有他妈跟着，也不怕了。 就躲在他妈背后喊：“就是，你还说杀了我，就悄悄找个没人的地方埋了我。” “你就是坏人！” 这小子也是鸡贼，之前觉得赵家平厉害，就通风报信换糖和馅饼吃。 现在觉得有贾张氏和秦淮如两个撑腰的，赵家平奈何不了他，就有样学样，跟贾张氏一样，对着赵家平叫嚣。 贾张氏一听孙子的话，立刻嚷：“听到没有？你吓唬一个孩子，还是不是人了？” 赵家平又看了一眼秦淮如。 这小寡妇很淡定，也并没有阻拦贾张氏的意思，一看就知道是过来看戏的。 看来，贾张氏闹事儿，跟这个小寡妇也脱不了干系。 不过，赵家平也不会允许贾张氏继续在自家门口闹，于是就说：“贾张氏，人要管住嘴，饭别乱吃，话更别乱讲！”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说要杀了棒梗？” “整个儿四合院里，谁不知道棒梗喜欢偷东西和说谎？他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贾张氏哪容得下别人说棒梗的坏话？ 一听赵家平说棒梗喜欢偷东西和说谎，顿时大怒：“你放屁，你才是偷，你才说谎！” “棒梗是个孩子，他能说谎吗？”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了？！” 说着就扑上前，要挠赵家平。 赵家平一闪身，躲在一边。 贾张氏收势不住往前冲，脚绊在门槛上，一下子摔进了屋里。 直接摔了个嘴啃泥。 这一下可摔的不轻，贾张氏捂着脸就开始嚎：“救命啊！打人了！赵家平打人了！呜呜呜！” 她惯于胡搅蛮缠，觉得赵家平当领导，那领导打人的话，罪过可大了。 所以借着摔倒的这个机会，直接就开始闹起来了。 燕子过来，本来还想把贾张氏扶起来，被赵家平给拦住了。 像贾张氏这样的人可不能扶，一扶就会被讹上。 赵家平转头看向了外面的秦淮如，问她：“秦淮如，你就这样看着你婆婆闹腾吗？” 如果小寡妇足够聪明，就最好拉走她婆婆。 可惜，秦淮如本来打的主意，就是想让她婆婆来闹，闹的过，赵家平吃亏，她也高兴。 闹不过，赵家平还能教训她婆婆一顿，让这老太婆以后也能消停一些过日子。 所以，秦淮如怎么可能会拉走她婆婆？ 这个时候，她当然是不想管。 第569章 赵家平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小赵，我妈最疼的就是棒梗，你说要杀了棒梗，我妈肯定要跟你闹，我也拦不住。” 秦淮如并没有要拦的意思，而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而这时候，四合院里的人，听到贾张氏的嚎叫，也都纷纷过来看热闹。 “我就说赵家平报警把棒梗奶奶抓了，她出来肯定会来闹事儿，果然开始了。” “是啊，她跟傻柱闹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不会跟赵家平闹了，原来是倒班来。” “这下有好戏看了，赵家平可不是好惹的。你们说秦淮如也挺聪明的，这明摆着是得罪赵家平的事儿，怎么不拦着点儿？” “就棒梗奶奶那脾气，谁能拦得住？且闹呢。” 众人站在赵家平的门口，相互讨论着。 如果换成别人跟赵家平闹，这帮人说不定就上前劝说两句。 但要是换成贾张氏。 四合院胡搅蛮缠第一人，众人却不敢了。 大家都知道贾张氏的为人，是那种无理都要搅闹三分的人。 她不找赵家平闹才怪了呢。 贾张氏看到来的人多了，更来劲了，也不起来，直接翻身坐在地上，开始哭嚎：“赵家平欺负人啊！” “他以为当了领导就了不起，可以随便打平头老百姓了啊！” “打人啦——” 赵家平看看贾张氏，刚才那一摔，灰头土脸的，让她看上去像从地里爬出来的黑山老妖。 “贾张氏，你要再闹，我可就去报警了啊。” “你上门闹事儿，还说我打你，这算不算是造谣污蔑？” “还有，你刚被放出来，就马上闹事儿，再抓起来，那可就是有前科，会被关更久，你可想清楚。” 这话可把贾张氏吓了一跳。 四合院里，不论是吵架还是打架，都算是邻里之间的事儿，大家私下解决，没有去报警的。 所有人都觉得，私下解决各凭本事，去报警让公安来，太跌份儿。 可是赵家平不一样，他根本就不管是不是跌份儿，动不动就报警，占理的时候，要赔偿更是毫不心软。 他说报警，那还真不是吓唬人。 想到自己被关那三个月的经历，贾张氏心里有点儿慌乱。 “赵家平，你这个小王八蛋，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是吧？” “你这么缺德，以后生孩子肯定没屁眼儿！” “看我撕了你，让你去报警？！” 贾张氏也是恼羞成怒，说着站起来，直接挥舞着爪子，对准赵家平就冲了过来。 赵家平一听这货居然诅咒他未来的孩子，顿时脸色变了。 一闪身，没等贾张氏扑空，就飞起一脚，把贾张氏踢了出去。 他可是喝过加强强身液，身体机能提升了百分之五十。 这一脚下去，贾张氏直接就被从屋里踢到了院子里。 正落到了秦淮如和棒梗面前。 “哎呦，我要死了，哎哟——” 贾张氏这一下摔的不轻，在地上躺着呻吟。 棒梗想起他就被赵家平这么踢过，顿时吓的脸色煞白。 奶奶是他最大的靠山，现在赵家平连他奶奶都踹趴下了，那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他了。 于是吓的一下子跪在地上。 “赵叔叔，我错了，我不该说谎，你没有说要杀我，都是我说瞎话。” 这小子跪的纵享丝滑，丝毫没有任何迟疑。 倒是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吃了一惊。 棒梗这小子，虽然年龄还小，但是让贾张氏和秦淮如宠的早就有点儿无法无天。 在四合院里，众人只看到棒梗做错事儿还死不承认的无赖样儿，什么时候还见过他跪地承认过错误的时候？ “稀奇，这棒梗也有知道害怕的时候？” “看来这小子也知道赵家平不好惹。” “能不知道吗？以前赵家平踹他的时候，可没留情，估计早就怕了。” 贾张氏躺在地上呻吟，听到大孙子说这话，更是憋屈的差点儿吐血。 赵家平也是觉得有些好笑。 真没想到，棒梗这个二五仔还是个墙头草。 刚才来的时候，表现的像是要咬他一口的样子。 现在看他奶奶被自己踹了，就立刻跪倒求饶。 这还是跟傻柱耍横的那个棒梗吗？ 这小子看来也不傻，知道什么样的能惹，什么样的不能惹。 不过，既然棒梗这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主动承认说谎，那就更好办了。 赵家平往前一步，提高声音说：“大家都听到了吧？” “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棒梗撒谎，所以贾张氏就上我家闹事儿。” “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儿，通知街道王主任，让街道上通知棒梗的学校，对他这种撒谎挑事儿行为进行处罚。” 什么？ 秦淮如顿时慌了。 她要的，可是让赵家平跟她婆婆对上，不是把儿子给搭上。 这要是街道找到学校，那儿子岂不是从小名声就被毁了？ 棒梗一听，更是吓的转身起来去抱他妈的大腿：“妈，不要找学校，不要找老师。” 上学的孩子，很少有不怕老师的。 秦淮如连忙说：“赵家平，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这是干什么？” “要不这样，棒梗虽然说瞎话了，但是刚才你也踹了我妈，我们就相互不追究。这事儿就过去了，怎么样？” 地上躺着的贾张氏，摔的挺重起不来，这时候听到秦淮如的话，气的破口大骂：“秦淮如，你个挨千刀的！” “我都被赵家平打了，你说什么不追究？！” “这事儿你做不了主，必须追究！” “赵家平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以前讹我们家的钱全还给我，我就跟你没完！” 说完又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 赵家平对秦淮如说：“看到了吧？你婆婆不同意。” 事关棒梗，秦淮如这时候肯定不会站在婆婆一边。 听了赵家平的话，立刻转头对贾张氏说：“妈，您别闹了行吗？” “上次就因为你教唆的，差点儿把棒梗也送进去。” “这次要是让街道找学校，说棒梗撒谎让您闹事儿，那他这个学还能上吗？” “为了棒梗，您就消停点儿吧！” 这话说的满腹怨气。 这次过来，秦淮如本来就是想让婆婆跟赵家平对上，谁知道赵家平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把枪口调转，对准了自己儿子。 这哪儿行？！ 第570章 贾张氏败走，赵家平用符 贾张氏一听暴怒，本来躺在地上还打算赵家平不给钱就不起来。 这时候听秦淮如一说，立刻就坐了起来，大骂：“秦淮如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我是你婆婆！儿媳妇儿就应该孝顺婆婆。” “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屁话？！” “哎呦——我的儿啊，东旭啊，你扔下妈就走了啊，让你妈跟着你媳妇儿受罪！” 她把死鬼贾东旭又搬出来了。 这也是她对付秦淮如惯用的招数。 不过，她没敢再骂赵家平。 说到底，还是怕影响到她孙子。 赵家平也听出来了。 看来，贾张氏的胡搅蛮缠，也是跟棒梗的二五仔墙头才属性一样。 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在明知道有严重后果的情况下，也不敢胡闹。 四合院里的众人，都议论纷纷。 秦淮如也很无奈，摊上这么个婆婆，跟滚刀肉一样。 不过当着众人的面儿，她要维护她好儿媳妇儿的人设，所以硬着头皮，先到贾张氏身边，蹲下要搀扶她。 “妈，为了棒梗，您就先回家吧，行吗？” 到了这时候，再闹下去，只会让自己家越来越难堪，秦淮如只想赶紧把婆婆给弄回家。 不料被贾张氏给打了一下：“你眼瞎了？！看不着我被打了吗？让我回家，我怎么回？哎呦，疼死我了，走不了路了。” 说完连连呻吟。 秦淮如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蹲在贾张氏面前，说：“妈，那您走不了路，我来背您回家。” 她怕自己婆婆再招惹赵家平，就对旁边看热闹的二大妈和沈大妈求助。 “二大妈，沈大妈，麻烦您二位给搭把手，我把我婆婆背回去。” 这话说出来，两个大妈也不能拒绝，都过来，帮忙搀扶起贾张氏，给驮到了秦淮如背上。 棒梗看赵家平没注意，一溜烟儿跑了。 秦淮如背着跟死猪一样沉的贾张氏，往家走。 幸好她正值壮年，还能背得动贾张氏这样的大块头。 赵家平一看，摇摇头回家了。 大冷的天儿，这贾家又整了一出闹剧。 “家平，这贾张氏还真是名不虚传，我算是长见识了。”燕子叹为观止的感叹了一句。 她之前跟赵家平谈恋爱的时候，就听赵家平介绍过贾张氏的一些事迹。 什么胡搅蛮缠，好吃懒做，自私刻薄，自以为是。 没一样是好的。 如今看看，比赵家平形容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家平点点头，叮嘱说：“不用理她，她那样的人，欺软怕硬。” “我要是上班不在家，她敢过来闹事儿，媳妇儿你就打她，直接把她打出去，有任何后果都有我来承担。” 他是怕自己媳妇儿心地善良，会试图跟贾张氏讲道理。 那贾张氏可是个从来不讲道理的人。 至于动手，媳妇儿也喝过强身液，又年轻，肯定不会吃亏。 燕子当然也知道赵家平是担心她，笑着说：“好。” 经过贾张氏这么一闹，饭也稍微有些凉了。 “我去热热饭菜，马上就好，你等一会儿。” 燕子说着，去用炉子开始热饭菜。 赵家平也跟着一起。 炭盒子里的炭不多了，他就趁着媳妇儿忙着，从系统商城购买提取了一些，装满了炭盒子。 然后在脑海里，打开了系统物品栏。 这段时间，他经常进行百连抽，所以物品栏里储存了不少好东西。 像鸡鸭鱼肉蔬菜水果这些，更是应有尽有。 赵家平翻到最后，找到了最近抽到的那些符。 贾张氏上门闹事儿，胡搅蛮缠，总要让她吃点儿苦头才行。 “选择倒霉符，目标人物贾张氏，点击使用。”赵家平在脑海中用意念做出选择。 那高级倒霉符一栏，就闪了闪，数量瞬间就减少了一张。 在倒霉符的作用下，估计贾张氏要倒霉几天了。 正这么想着，前面就传来了贾张氏的惨叫声，接着是贾张氏的咒骂。 原来秦淮如背着贾张氏刚到家，往炕上放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地上。 贾张氏慌忙之中，伸手想要抓住点儿什么。 结果抓到了旁边放着的一把暖水瓶。 一下子人跌在地上，暖水瓶也倒在她身上，瓶塞被碰没了，热水洒了贾张氏一身。 烫的她哇哇大叫。 那么大的惨叫声，赵家平自然也听到了。 “这么快就倒霉了？”赵家平嘀咕了一句。 “什么倒霉了？”燕子刚热好菜，端过来的时候，好奇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笑着说：“没事儿，我是听到贾张氏又惨叫，应该是倒霉了吧。” 燕子哦了一声，也没在意。 贾张氏这样的人，都是过日子要敬而远之的。 倒霉不倒霉的，她根本就不关心。 “菜热好了，我们继续吃饭吧。” 燕子把饭菜都放在桌上，又给两人盛了两碗热乎乎的汤。 这才问：“家平，你给马嫂子治病，医术是跟谁学的啊？” 她不关心什么贾张氏倒霉不倒霉，只关心自己的丈夫。 赵家平给马红霞治病，就知道媳妇儿一定会问。 这点他很久之前就想好了。 “哦，我以前不是父母都没了吗？房子也年久失修垮了，就到处要饭吃。” “一个村要的吃不饱，就去另外一个村。” “这期间，就遇到了一个会医术的老爷爷，他教给我的。” 到处要饭是真的，至于老爷爷，则是赵家平杜撰的。 反正这话死无对证，谁也查证不了。 燕子一听，赵家平以前还要过饭，心疼了。 她觉得自己家以前的日子过的已经够不好了，却没想到，赵家平以前过的更惨。 “家平，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你再也不会受苦了。” 燕子伸手拉着赵家平的手，心疼的说了一句。 同时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她一定要加倍爱自己的丈夫，让他幸福。 “好，我们一起努力，让我们的小家过的越来越好。”赵家平握住媳妇儿小手，也坚定的说了一句。 魂穿过来，还有系统在身，要是不把小家的日子过好，那还真要见鬼了。 第571章 明明是冬天，却有了春天的感觉。 两个人如胶似漆，握着的手，就怎么也不舍得分开了。 于是这顿饭，就那么牵着手给吃完了。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火炉旁聊天。 燕子让赵家平把以前在农村过的那些苦日子，都说给她听。 赵家平就根据同步的记忆，挑了一些有趣的说。 比如去别人村里的沟里偷土豆，自己趴在田埂中，就以为别人看不到自己。 “其实那道沟还挺深的，只要站在上面，就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当时，那户人家的男人就站在上面。” “他看了一会儿，看我只偷了四五个土豆，就没有抓我。” “甚至还在我生啃的时候，拦住了我。” “我以为要挨揍了，结果那大叔只是让我找了一些干草还有枯树枝，用火柴点燃，给我烤了土豆，还去别的地方，挖了几个地瓜。” “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烤土豆和烤地瓜。” 赵家平想起这些记忆，心里也会有许多的感慨。 魂穿同步了两个人的记忆，也就是说，这些深刻的记忆，也等同是赵家平经历过的。 如今想来，就像历历在目一样。 “那大叔真是个好人。”燕子感慨的说了一句。 赵家平的这些经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啊，我确实遇到了不少好人。”赵家平感慨了一句。 但是，有好人也有坏人。 他的记忆里，还有一些人，看到他是个要饭的孩子，就欺负他。 也是这样一个冬天，硬要赶着他去河上的冰面砸开一个洞找鱼。 不听就对他拳打脚踢。 结果，在砸的过程中，冰面四分五裂，他也掉进了水里。 那几个人见状，不但不救他，反而直接溜走了。 前身就是这样没了，而他魂穿了过来，同步了前身的记忆。 所有暖心的瞬间，还有最后的意难平，都让赵家平记忆犹新。 到现在念念不忘。 燕子既然问，他就把那些暖心的，都讲给燕子听听。 至于那些意难平，说了燕子会心疼，他也就不说了。 “还有吗？还有什么你印象特别深的事儿吗？”燕子继续追问。 这是她丈夫的过去，她也想要知道。 赵家平想了一下，就又给燕子讲起记忆中比较深刻的一些事儿。 比如下雪天，雪下的特别大，他找不到吃的，就会去野外雪地里追兔子。 奔跑起来，浑身就热乎乎的，也不冷。 如果追到了兔子，还能有烤兔肉吃。 再比如，去河里摸鱼，然后自己吃不完的，就送去曾经给自己吃的村民家里。 前身虽然弱小，却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知恩图报。 燕子听了，感叹道：“家平，你真好。” “那么小的年纪，就孤身一个人，很努力的活着，还懂得知恩图报，这点我不如你。” “我一直觉得，奶奶生病，家里就爸爸自己支撑，有时候吃不上饭的时候，我就会饿肚子。那时候就觉得，我过的是苦日子。” “但是跟你对比一下，我曾经过的日子就太幸福了。” 有家人疼爱，虽然有时候会饿肚子，但是她只需要上学，完全不用她操心家里的生计问题。 而赵家平，孤身一人，吃了上顿，就要自己去想办法找下一顿。 从一个小孩子，能挺到长大成人，也太不容易了。 赵家平看燕子又心疼他，就摸摸燕子的脑袋，安慰说：“那都是以前的日子了。” “有的人，生来就是先苦后甜的，我曾经确实吃过苦，所以老天爷才安排我进城，然后遇到你，开始过甜甜的日子。” “有了你，我很幸福。也再不是孤身一个人了。” 他现在有媳妇儿，有老丈人一家，有老赵头，早已经不是孓然一身了，他很知足。 燕子郑重的点头：“是，你不是一个人，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两口子聊完这些，感觉两颗心靠的更近了。 洗漱完，两口子躺进被窝。 燕子罕见的热情主动了一次。 赵家平了解自己的媳妇儿，虽然两个人结了婚，也每天亲热。 但是媳妇儿在这事儿上面，一直都是羞涩而腼腆。 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赵家平明显愣住，燕子含羞在黑暗中解释：“我想给你多生几个孩子，这样就是热热闹闹的一家人，你无论什么时候，也都不会是一个人了。” 对于赵家平讲的那些一个人到处要饭的经历，燕子还是特别心疼。 赵家平也能感受到，就抱紧了媳妇儿。 “娶了你，我就有家了，当然不是一个人。” “至于孩子，最多两个吧。” 所谓的多子多福，也不知道是谁传下来洗脑的说法儿。 生孩子对女人而言，每一次都有不可挽回的伤害。 不信看看那些生完孩子的女人，哪个身体还跟最初一样健康的？ 别人愿意生，赵家平管不着，但是他可不想让他的媳妇儿，变成一个生育机器。 燕子这时候已经迷糊了，小手主动热情。 “那我们就先生第一个。” 她从没主动过，所以动作虽然主动，却生涩笨拙。 赵家平就进行了引导，完成了媳妇儿的第一次主动。 床上的棉被都是新做的，每天阳光最好的时候，燕子还会把被子晒出去，所以躺在被窝里，温暖中带着一丝阳光的味道。 明明是冬天，却有了春天的感觉。 第二天，因为休息，两口子都起的比平时晚了一些。 床单褥子，也都换了下来，湿哒哒的，昨晚差点儿把床淹了。 两口子分工明确，燕子做早饭，赵家平用热水洗床单。 正忙活着，娄晓娥来了。 她是带着许大茂交给她的任务来的。 “呦，小两口够甜蜜的，我没打扰你们吧？”娄晓娥一进门，看到赵家在洗床单，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立刻调笑了一句。 燕子在简单的做菜，听到娄晓娥调笑，就笑着说：“那我要说打扰了，你还能不进门了？” 赵家平正在搓洗床单，看到娄晓娥进来，抬头看了一眼，问：“娄晓娥，你你来这么早，是许大茂让你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娄晓娥一下子就惊讶了。 第572章 能帮不能帮? 赵家平就笑道：“我当然知道。” “燕子说跟你关系好，还说你从来不在八点之前起床，更不会在九点以前窜门。” “今天来这么早，事出反常，所以我猜肯定是许大茂让你过来的。” 许大茂最近早出晚归，估计在外面勾三搭四就没消停过。 今天让娄晓娥过来，估计所图就不是小事儿。 娄晓娥惊奇的说：“赵家平，你猜的太准了。” “原来我还好奇，你是怎么当上领导的，现在不好奇了。” “我们家大茂要是有你这聪明头脑，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能往上提拔一下。” 听话听音，赵家平一听就知道，娄晓娥被许大茂派来，就是跟二大爷一样，也是为了在工作上被提拔来的。 他笑了笑，也没接茬儿，顺手从旁边拿了一个板凳，递给娄晓娥。 娄晓娥说起许大茂的时候，一口一个我们家大茂。 可见她还没察觉到许大茂在外面的处处风流。 而且来的时候，还一脸被滋润的模样。 可见许大茂哄媳妇儿的手段还挺高明。 娄晓娥看燕子在忙着做饭，加上她本来就是来找赵家平的，也就拉板凳坐在了赵家平旁边。 “小赵，我跟燕子关系好，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我家大茂说了，想让你帮忙在杨厂长面前说说，给他提拔一下。” 这件事儿，许大茂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念叨，一直到今天一大早，更是催着她过来找赵家平。 她也是被许大茂缠的没了脾气，所以直接过来了。 赵家平一听，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样，就不慌不忙的说：“娄晓娥，你找我出面，这不合适吧？” “我是废品站的人，却插手管轧钢厂的事儿，这要是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到时候不管成不成，我和许大茂，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再说，还有娄董事在，也轮不到我，你说对不对？” “以娄董事在轧钢厂的地位，只要表个态，厂里的所有领导都会给面子。” “提拔一下许大茂，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总之，他不会答应这样的事儿。 娄晓娥闻言叹了口气，说：“我爸那边不方便。” “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成分，跟你的成分没办法比。” “他要是提拔了大茂，后脚说不定就要倒霉了。” 这年头，成分很重要。 越穷越光荣，成分不好还有钱，那就总感觉是头上顶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菜刀。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倒霉了。 她当初结婚，为什么会选择嫁给许大茂？ 还不是因为许大茂家的成分好，再加上许大茂还是工人的身份吗？ 这也算是家里人，给上面的领导层看的一种明确态度了。 赵家平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现在距离起风，还有一些时间。 但是，许多事情早有征兆。 相信娄董事能接触到的高层更多，他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这么的谨小慎微。 不然换别的董事，还用等这么久？ 早就把许大茂这个姑爷给提拔上去了。 “那我帮不了许大茂。” “你住在四合院里，跟燕子相处的也不错，应该知道二大爷和三大爷都找过我，我是谁都没答应。” “跟你说实话，我作为废品站的领导，就不可能插手轧钢厂的事情。” “不然有很多人恨我不死，就等着抓到我的把柄弄我下来呢。” “你说，这个忙我能帮吗？” 赵家平看在娄晓娥跟燕子相熟的份儿上，耐心的解释了一下不帮忙的理由。 娄晓娥听了，有些沉默。 她承认赵家平说的有道理，于是长叹了一声。 赵家平看她情绪有些低落，就说：“娄晓娥，许大茂现在出去到处放映电影，能收不少土特产，工资也不低。” “你家的日子，过的比四合院里大部分人都要好。” “所以提拔的事儿，也不用急于一时。” “等许大茂做出一些贡献，那说提拔也就是领导一句话的事儿，你说是吧？” 看在燕子的面子上，赵家平对娄晓娥劝慰了两句。 好在，娄晓娥也是个听劝的，再加上家里有钱，心里不慌，闻言点点头说：“对，小赵你说的对。” “就像你一样，做出贡献，所以现在被提拔成了废品站的副站长。” “大茂这边，确实也要找个做贡献的机会。” 只是做什么样的贡献，娄晓娥却想不出来。 就像赵家平那些贡献，一般人做不到。 修好厂里的进口机器，负责变废为宝展览会，抓到破坏展览会的坏人，还有当上废品站副站长，就又成立了一个变废为宝部门，被最高领导在报纸上提出表扬。 还有最近，那什么抓获文物走私，也是着重提到了赵家平，说他兢兢业业，在职期间，对工作认真负责，发现了废品仓库的端倪，并且配合公安部，做下了严密的部署，这才把走私文物团伙，一网打尽。 这些贡献，随便哪一条拎出来，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过，娄晓娥也不操心这些，许大茂能做到什么样的贡献，那就凭他的本事呗。 聊了一会儿，燕子做好了早饭，让娄晓娥留下一起吃。 “不了不了，我还是回家了，大茂还在被窝等着我呢。”娄晓娥随口说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这话不妥。 自己先红了脸，转身就走了。 燕子看娄晓娥娇羞的样子，笑着说：“晓娥嫂子前几天还跟我抱怨，说怀疑许大茂是不是变心了，好多天都对她很冷淡，现在来感情好着呢。” 感情好？ 赵家平一听媳妇儿说这话，就看穿了许大茂的小人行径。 他这些天，对娄晓娥一直很冷淡。 今天要让娄晓娥过来尽心尽力的办事儿，又变成了感情好的丈夫人设。 这不是小人是什么？ 如果换成一个聪明一点儿的女人，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儿。 但是谁让娄晓娥像个傻白甜呢？ 许大茂哄上两句，她就立刻喜滋滋的跑过来给他办事儿了。 不过，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儿，赵家平也不管。 第573章 傻柱帮助马红霞家上头了 至于娄晓娥回去跟许大茂说完，许大茂会是什么反应，赵家平根本不关心。 他很细心的搓洗了床单的每一处，确保不会留下爱的味道。 这才起身，把水倒了，又用清水调进热水，把床单清洗了两遍，然后出去晾晒进院子里。 做完这些，两口子这才一起吃饭，然后商量今天要不要回燕子娘家。 “去吧，不去爸妈总会惦记着，我们也没什么事儿，回去接着爷爷，一起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赵家平一锤定音。 “我们吃完饭，媳妇儿你就先去看看马红霞，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就一起回家。” 马红霞的病不严重，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上班应该没问题。 不过，不能再过度操劳了。 同时，营养也要跟上。 这些，赵家平都给燕子特意交代了一下。 燕子点点头，说：“好，那一会儿我吃完饭就过去。” “我看昨天傻柱拿过去好几个饭盒，应该是好吃的吧。一会儿我问问兴文和兴武。” “不行我们就给马嫂子买只鸡，买两条鱼。” “然后用布鞋抵，怎么样？” 赵家平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说：“等你先去看看再说吧。” “马红霞那人不愿意欠别人的人情，咱们之前说要买布鞋，本意是帮衬她度过最近没收入的日子，结果她没白天没黑夜的赶工，反而把人累倒了。” “等明天上班，我跟卢站长汇报一下这个情况，不行先预支半个月的工资给马红霞。” “这样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 这个年代，大家的思维都是到开工资的日子领工资，很少有人说想到要预支工资的。 不过，特事儿特办。 马红霞这性子，真容易把她自己给整趴下。 尤其是现在，已经被累病了，那就必须要慢慢调养，那种加班加点赶着做鞋习惯是不行了，所以，预支半个月的工资，也算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燕子一听很赞成：“好，这个办法好。” “这样马嫂子也就没那么拼命了。” 燕子觉得，自己丈夫就是考虑周到。 两口子吃过早饭，赵家平在家刷碗筷，燕子则拿了家里一点儿红糖和十几二十个鸡蛋，去看望马红霞。 结果到后院儿门口的时候，正碰到傻柱用破衣服端着药锅过来。 傻柱看了一眼燕子手里拿着的东西，先点点头，说：“还行，心善，赵家平娶了你，也是他的福气。” 燕子本来还想跟傻柱客气的打招呼，一听他说这话，就不愿意搭理他了。 傻柱也没说话的心思，端着药锅，进了后院儿。 “兴文，来给我开门。”傻柱一点儿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的自觉，到了马红霞家门口，就喊了一声。 这一声，引的后院里不少人，都从家里贴到玻璃上往外看。 燕子都能感受到那些探寻一样的目光。 张兴文马上过来打开门。 昨天傻柱拿了他家里的炭过来，把炉子给生起来了。 所以进了屋，没有那种冰窖一样冻骨头缝的感觉了。 不过也许是马红霞的吩咐，火炉封着下面的风门，所以家里也仅止于不像冰窖，说冷还是挺冷的。 马红霞已经起来了，一脸的病容，看到傻柱和燕子，连忙挨个说：“何大哥，实在是麻烦你了，以后熬药的事儿，我自己来就行了。” 又对燕子说：“燕子，你能来看我，我就已经很感谢了，这东西我不能要，一会儿你再拿回家去吧。” 说着过去，准备接傻柱手里的药锅。 傻柱端着药锅躲开了。 瓮声瓮气的说：“行了，这东西挺沉的，又烫，你病还没好，可别再cei了。” 说着吩咐张兴文：“小子，快去拿你妈的药碗。” 张兴文立刻答应一声，去拿碗去了。 马红霞一看阻止不了，就给燕子拿了板凳，招呼燕子坐下。 “我就不坐了，家平让我过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顺便让我跟你说说，你是劳累过度才会病倒，所以先好好养着吧，鞋就先别做了。” “不然会加重病情，到时候身体恢复不了，专门需要让人伺候，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燕子故意说的严重一些，好让马红霞重视。 至于赵家平说要给马红霞预支工资的事儿，还没办成，所以她也就在这时候提前说。 马红霞一听，是顶头上司这么说的，就点头答应了。 燕子又问了问吃的方面，然后留下鸡蛋还有红糖回家了。 到了家里，跟赵家平说了一下马红霞的情况。 然后又说：“家平，我回来的时候，傻柱还在马嫂子家里忙活，你说会不会影响不好？” “有人串闲话的话，对马嫂子和傻柱都有影响。” 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傻柱这么帮马红霞，能没有流言蜚语就怪了。 赵家平一听，沉吟了一下。 他没想到，傻柱帮助马红霞家，会这么上头。 四合院这没多双眼睛盯着呢，一个大龄光棍在寡妇家忙活，肯定会引起流言蜚语。 不过，傻柱和马红霞都是成年人了，要为他们自己的行为负责。 “先别管了，马红霞应该心里有数儿。” 傻柱不管这些，按照马红霞的性子，肯定会管。 燕子一想也是，于是也就放心了。 燕子不知道的是，她刚走，马红霞就想避嫌让傻柱回家，别再管了。 但是傻柱属驴的，犟的根本不听。 熬中药不说，还把家里的炭，又送过去满满一炭盒。 并且在赵家平和燕子从四合院走的时候，还买了一只老母鸡回来。 三个人在四合院门口正巧碰到。 “赵家平，跟你媳妇儿出去啊？”傻柱大大咧咧的问了一句，然后拎着老母鸡就要进四合院。 “傻柱。”赵家平赶紧叫住了他。 “你买这只鸡，不是你自己吃吧？” 傻柱身为大厨，又负责厂里的招待宴，平时根本不缺吃的。 所以不可能就休息一天，还能跑去买只鸡炖着吃。 傻柱听到赵家平问，就大大咧咧的说：“是啊，我不缺吃的，这是买了给兴文妈补身体的。” “老母鸡，绝对有营养。” 说完还洋洋得意。 第574章 接济别人家就不行 赵家平看着傻柱一脸做好事儿的样子，就有些无语。 提醒道：“傻柱，马红霞的病就是身体虚弱加过度劳累，本身生活自理没有问题。” “你这样忙前忙后，熬药买鸡，让四合院儿里的人看到，肯定又要串闲话，对你对马红霞都不好。” “你还是多注意点儿影响吧。” 结果赵家平的好言相劝，傻柱根本就不在意。 挥挥手说：“没事儿，谁爱说谁就说呗，嘴长在别人身上，我问心无愧不就行了？” “不跟你说了，我还要烧水杀鸡拔毛，还要炖出来，没时间多聊，走了。” 说完拎着鸡，直接进四合院去了。 赵家平和燕子对视了一眼。 对傻柱这种性格有些无奈。 傻柱是自认为做的对的，就不管任何人的反应闷头去做，根本就不管会给马红霞带去多大的困扰。 说到底，还是有些固执己见，以自我为中心，根本就不会替别人考虑。 燕子担心的问：“家平，我要不要进去提醒一下马嫂子？让她注意一下？” 赵家平摇摇头：“不用，马红霞平时在这方面一直都很注意，不提醒她也知道。” 说着让燕子坐上自行车后座，然后上车，直奔老丈人家。 至于马红霞和傻柱，都是两个成年人了，他们如果不在意，那劝也没什么意义，如果他们在意，那自然就会知道怎么避嫌。 不过，赵家平和燕子都只猜到马红霞想要避嫌，却低估了傻柱犟到极致的我行我素。 他竟然拎着鸡，没回自己家，而是去了马红霞家。 “兴文，兴武，你们找个盆儿，我把鸡杀了，然后咱们一起给鸡拔毛。” “今天让你们看看我炖鸡的手艺。” 傻柱说着，兴冲冲拎着鸡去拿了菜刀，让张兴文拿着盆，到门口外给鸡放血。 二大妈和沈大妈等人，全都看着傻柱就像男主人一样，在马红霞家进进出出。 “傻柱不会真的看上马红霞了吧？这怎么看着像一家人了？” “是啊，我觉得也有点儿不对劲儿，易中海还因为说傻柱和马红霞有事儿，被街道上以造谣男女关系处罚，多冤啊？！” “就是，看这样，没事儿才怪！” 不管怎么说，傻柱在马红霞家这样，本身就说明关系不简单。 这可是四合院里的劲爆消息，没有半个小时，全四合院都知道了。 娄晓娥和许大茂住在后院，先知道的。 “这傻柱是不是傻？早先一大爷就造谣，说他和马红霞有一腿，他还不知道躲着点儿？” “大茂，你说傻柱是不是傻？” 许大茂已经穿戴整齐，听到娄晓娥这么说，就说：“不傻能叫傻柱吗？” “他这样，肯定是被赵家平忽悠了，被卖了还不知道，真是傻到家了。” “娥子，你以后也别跟赵家平家来往了，我怕他们两口子心眼儿太多，再把我们给卖了。” 娄晓娥没想到许大茂会把话题转移到赵家平和燕子身上，好奇的问：“为什么？这跟赵家平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冷哼一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 “你想想，最近一段时间，为什么一大爷会倒霉？为什么傻柱会跟秦淮如翻脸？” “为什么傻柱会被街道上表扬？” “这一切，完全都是赵家平在背后捣鬼。” “而且，你跟赵家平媳妇儿处的关系不错，可结果呢？” “你去找他在杨厂长面前给我说两句好话，他都不愿意，一点面子都不给你。” “你觉得，他们两口子真靠谱吗？” “所以啊，以后远离他们，别像傻柱一样，被忽悠了还不知道。” 说着拿起手套，套在手上。 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娄晓娥，轻笑一声说：“行了，我走了。你自己在家弄点儿吃的，没事儿找二大妈她们聊天，就别找赵家平媳妇儿了。” 娄晓娥一时间，觉得许大茂说的挺有道理。 赵家平没来之前，一大爷，秦淮如，傻柱的关系，都是牢不可破的。 这三个人现在所有的变化，都是在赵家平来了以后。 再想想马红霞的工作，还有傻柱被街道上表扬，种种变化，好像也确实跟赵家平有关，娄晓娥就对许大茂说的话又信了几分。 看许大茂要出门，连忙说：“大茂，你出去办事儿要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回来？” 许大茂脚步没停，一边走一边说：“我是去帮朋友办事儿，办完对方肯定请吃饭，估计回来天都黑了。” “你不用等我，我忙完就回来了。” 说着出门，推着自行车直接就走了。 剩下娄晓娥一个人，越想越觉得许大茂说的有道理。 本来她还想去找马红霞，跟马红霞说说注意影响。 现在一想，还是算了。 毕竟她跟许大茂是两口子，许大茂说的话，也肯定都是为她好，不会害她。 不跟赵家平两口子产生交集，那就还是在家呆着吧。 四合院里，全都是在议论傻柱和马红霞的声音。 秦淮如本来一大早就去送走了她亲妈，等她送完她妈回到四合院，才听说了傻柱又是熬药，又是买鸡炖鸡，在马红霞家进进出出的事儿。 这让秦淮如又惊又怒，回到家推门就用力了一些。 “咣当”一声，把躺在床上还在睡觉的贾张氏给吓了一跳。 “秦淮如，你明知道我和孩子们都在睡觉，成心的是吧？摔摔打打的冲谁呢？！” 贾张氏昨天被烫伤了，幸好穿了棉袄棉裤，所以烫伤不严重。 不过还是闹了大半夜。 这个时候被吵醒，对秦淮如根本没有好脸色。 秦淮如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哄着她说：“妈，我不是冲您的。” “是柱子买了只老母鸡，竟然拎着去马红霞家去炖。” “这分明就是防着棒梗和小当槐花找他要，所以我才生气的。” 总之，听到傻柱买了东西给别人，她就生气。 那一切，原本都是应该给她家的。 贾张氏一听，果然转移了怒火，从炕上一下子坐起来，说：“什么？傻柱他敢？！” “棒梗，赶紧起来。去要鸡吃！” “今天他要是不给你鸡吃，那谁也别想吃成！” 第575章 怎么那么倒霉?! 棒梗本来在暖和的被窝里不想起，一听是要鸡吃，再想想傻柱做出来的确实也好吃，就馋的马上爬起来了。 小当和槐花都还小，也馋，就都跟着爬起来。 “我也要吃鸡肉！” “我也要吃！” 贾张氏虽然烫伤不严重，但是一些被烫的地方，还是碰到就疼。 疼的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咒骂。 结果套棉裤的时候，因为躲着被烫的地方，一个没注意，直接从炕上摔到了地上。 摔的贾张氏疼的哼哼。 秦淮如赶紧去把她扶起来。 贾张氏呻吟着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站起来，咒骂着穿好衣服。 结果出门的时候，又让门槛给绊倒，摔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铺着一些石头。 这一摔不要紧，门牙飞了两颗。 “妈，您没事儿吧？”秦淮如赶紧去扶。 “滚！你牙碰没有了试试有没有事儿？！”贾张氏站起来怒火中烧。 本来昨天就让赵家平踢了一脚，摔的浑身都疼。 这一下，更摔的浑身像是要散架一样。 而且，前脸门牙磕没了，就感觉痛的天灵盖都麻木了。 说话还嗖嗖漏风。 秦淮如就不敢再说话了。 棒梗不怕，到贾张氏身边问：“奶奶，你走路也不知道小心着点儿。” “没事儿吧？” 贾张氏还以为她大孙子是在关心她，挤出一个笑容说：“别担心，奶奶没事儿。” 结果棒梗一听她没事儿，就不耐烦的说：“那没事儿就赶紧走吧，别一会儿傻柱做好的鸡肉，让别人给吃了。” 贾张氏一听，孙子是关心鸡肉，根本不是关心她，心里还有些失落。 不过，自己的孙子自己宠，傻柱的鸡肉，今天必须要到手。 想到这儿，也顾不得浑身疼了，带头往后院儿走。 秦淮如本来看她嘴都流血了，看上去挺惨的，还想扶她回家，但是想想凑上去挨骂，也就不管了。 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傻柱还接济马红霞，她就让婆婆去闹事儿。 不重新拿捏傻柱，决不罢休。 贾张氏摔的鼻青脸肿，门牙没了两颗，嘴角带血，而且灰头土脸，看上去惨绝人寰。 让还在议论傻柱和马红霞的人，看了全都吓了一跳。 “秦淮如婆婆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摔了吧？不过怎么摔成这样？这也太惨了，嘴里还流血了，这是去哪儿？” “不是去赵家平家吧？我看赵家平和她媳妇儿已经走了。” “那谁知道去谁家？看样子又要去闹事儿了，也不知道谁家要倒霉了。” 众人议论纷纷，谁都没开口询问，怕惹祸上身。 贾张氏直接去了后院儿，一到后院儿，就看到傻柱带着张兴文和张兴武两兄弟，在晒着太阳拔鸡毛。 三个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样子。 这让贾张氏看的火冒三丈。 傻柱买的鸡，凭什么不给棒梗吃？而是要给张兴文和张兴武这两个小子？ 不过她也知道，她也没什么资格，就这样张口要鸡吃。 所以走到傻柱面前，瞪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想出要怎么说。 傻柱本来还在拔鸡毛，看到贾张氏跟死鬼一样站在他面前，还嘴角带血的瞪着他，就奇怪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这一问，让贾张氏精神为之一振，叉腰大骂：“傻柱，你还是不是人？！” “昨天把我打了，不管不顾，也不知道买东西去看看我。” “今天倒好，买了一只鸡，先给马红霞送来了，你都不知道给我送过去。” “你说，你把马红霞当什么人了？是不是看上她了？！” 傻柱一听大怒：“张婆子，你闭嘴吧！” “兴文和兴武两个孩子这么小，他们妈病了，我过来帮衬一下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有什么脸要我的鸡吃？” 他很生气。 以前接济秦淮如，所有人都造谣说他跟秦淮如有一腿。 仔细想想，他确实是惦记过秦淮如的身子，所以别人说，他就当没听见。 可是现在，他对马红霞根本就没有任何邪念。 就是喜欢兴文和兴武两兄弟，所以爱屋及乌，想着接济对方，让对方快点儿好起来，也能让两个孩子不那么担心。 一片好心，却被贾张氏说的这么龌龊，这傻柱哪忍得住？ 贾张氏一看，傻柱竟然对她这样的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再一看，张兴文和张兴武害怕的躲在傻柱后面，就更满嘴挖苦：“得了吧！还说帮衬，谁信啊？” “怕是帮衬着想当兴文和兴武的后爸了吧？！” 傻柱一听大怒：“你才是个跑头子货，越老越抽抽儿！我不跟你俩一般见识，你就蹬鼻子上脸了？！” 他也是气糊涂了，所以说话半点儿也不留情面。 跑头子货，是京城的土话，说的是不正派的女人。 \\\"跑\\\"有私奔之意，所以这个词有与男人私奔的意思。 听的贾张氏大怒。 “傻柱，今天我就撕烂你的嘴，替你爸妈管教管教你！” 说着就冲傻柱冲了过来。 结果，她也没注意，一脚就踩到了一小块冰上，脚下一滑，人一下子摔在地上。 只听“咚”的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这还没完，贾张氏摔倒的时候，还一脚踹翻了傻柱烫鸡毛的铁盆。 那铁盆里，是刚加上的开水，这一下，盆子翻了，开水全泼在了贾张氏的两个脚上。 烫的贾张氏哇哇惨叫。 这次大部分开水，都顺着脚脖子，泼进了棉鞋里，顺着两个脚脖子，烫的呼呼往外冒着热气。 在场的人全都吓傻了。 “亲娘啊，烫死我了啊！”贾张氏门牙漏风的哭喊着。 这特么谁受的了啊？ 从里面出来，一天好日子没过，被傻柱打，被赵家平打，回家又被暖水瓶烫。 这今天兴冲冲要找傻柱的麻烦，一出门摔掉俩门牙。 过来之后，被傻柱骂个狗血喷头。 要找傻柱的麻烦吧，摔了不说，还又被烫了。 要不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贾张氏甚至都怀疑自己是招惹邪祟了，要不然怎么那么倒霉？！ 第576章 倒霉符的效果 傻柱早护着兴文和兴武躲到一边去了。 看到贾张氏这么惨，连忙说：“大家都看到了啊，她自己摔的，跟我可没关系。” 说完赶紧把盆捡起来，然后把还没拔毛完的鸡也捡了起来。 秦淮如一看，都气疯了：“柱子，你真行啊！” “烫到了我妈，你不先看看人怎么样了，却先捡你的鸡？！” 傻柱毫不示弱：“那又怎么了？她自己摔的自己烫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是你婆婆，你不先看看人怎么样，跟我在这儿撒什么癔症？！” 总之，他没错。 秦淮如为之气结：“你说的还是人话吗？你要不泼水，地上能有一块冰，我妈能滑倒吗？” “这事儿不怨你怨谁？！” 二大妈看不下去了，赶紧站出来说：“好了好了，先别吵了。” “棒梗奶奶都被烫成了这样，你们不赶紧看看，还忙着吵吵什么？” 贾张氏都气的翻白眼了。 秦淮如这才回过神来，过去查看贾张氏的双脚。 脱掉鞋，那脚脖子跟脚全被烫的通红。 贾张氏在不停的咒骂着。 二大妈看了一眼确实是惨，就提议说：“秦淮如，你还是赶紧去借板车吧，我看烫的挺严重，不处理的话，万一以后严重到走不了路，那可就麻烦大了。” 那一双脚连同脚脖子，就跟煮熟了一样，看着就触目惊心。 秦淮如连忙答应一声，慌忙去了，她也怕婆婆真严重到走不了路，那到时候，吃累的还是自己。 没多一会儿，板车借回来了。 在二大妈的指挥下，不少人一起，帮着把贾张氏抬上了板车。 秦淮如怕花钱，就对傻柱说：“柱子，这次我妈被烫伤，跟你也有责任，你必须拉着板车，跟我一起去医院。” 傻柱有些不愿意：“秦淮如，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也有责任？” “你婆婆自己跑过来，自己滑倒踢翻了盆儿，自己烫伤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本来我还想出力，帮忙给拉到医院去，现在不去了。” 说完冷哼了一声，转身招呼张兴文和张兴武两兄弟，拿着鸡和盆进屋去了。 气的秦淮如就要追上去理论。 贾张氏躺在板车上，气的咒骂：“秦淮如，你这个杀千刀的，是不是要等着我真走不了瘫在炕上，你才甘心？” “还不赶紧送我去医院？！” 她平时最善于胡搅蛮缠，临到自己身上，却怕死怕伤怕到骨子里。 秦淮如一听，想想现在拿捏傻柱也确实没把握，只好拉着板车，在四合院里众人的帮助下，往医院赶。 结果刚出四合院，车轱辘就压到一块小石头，差点儿翻车。 众人慌忙去扶车，贾张氏就没那么幸运了，在众人惊叫声中，直接滚到了车下，又摔了个狗啃泥。 那板车是街口黄木匠的，车体就光秃秃的一个板，没有任何遮挡和扶手，就是为了平时好拉做好的家具。 只是却苦了贾张氏。 “秦淮如，你是想害死我？！”贾张氏感觉都看到她家老贾了。 秦淮如不敢反驳，怕又引来一堆臭骂。 让众人帮忙抬着人上车，再次出发。 半路，车轮又掉进一个路面的坑里面。 大家用力推，好不容易推出来，却用力过猛，一下子冲出去，车又翻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排水沟里全是臭水还带着冰茬，一下子差点儿没把贾张氏送走。 众人七手八脚，把人好不容易才给捞上来。 然后继续往医院赶。 一路上，状况频出，贾张氏倒霉不断。 到了医院，抛开烫伤不谈，光肋骨就断了四根，小腿腿骨骨折，胳膊脱臼，脊柱扭挫伤。 医院就没看到过这么惨的人。 等到四合院的人回四合院一说，大家都觉得挺惊讶。 一个人倒霉，说她是喝口凉水都塞牙，这贾张氏，是倒霉连着倒霉，每次都是别人没事儿，她不是摔就是碰，到最后全身没一个好地方。 “这事儿可太邪门了，我以前只是听别人说走霉运会怎么样，今天看秦淮如的婆婆，才知道真正走霉运是什么样儿了。” “是啊，确实吓人，无缘无故的，就到医院了，这么多人抬着棒梗奶奶进去，都能脚下站不稳把她给摔出去。” “何止啊，抬着进病房，脑袋不是撞门框上了吗？我记得当时谁也没撒手，她脑袋怎么就横过去的？” “别说了，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太邪门了，以后离棒梗奶奶远点儿吧，别让她传染了晦气。” 众人越说越害怕，都打定主意，以后要远离贾张氏。 贾张氏倒霉不要紧，别把晦气传染给他们。 下午赵家平和燕子回到四合院，就听说了贾张氏倒霉的各种版本传言。 不用说，这就是那张倒霉符的效果了。 加强版的就是不一样，效果确实惊人。 不过，用在比如一大爷和贾张氏这些人身上，也确实是物尽其用了。 第二天，赵家平去废品站，跟卢站长申请了一下，特事儿特办，给马红霞提前预支了半个月的工资。 也算是给马红霞接济了燃眉之急。 只是傻柱还是天天到马红霞去给送炭，送饭盒，丝毫不顾及四合院里的流言蜚语。 马红霞谢绝了几次，没有四号效果。 而娄晓娥听了许大茂的话，开始疏远马红霞和燕子。 每天要聊天，也是找二大妈三大妈沈大妈还有玲玲等人。 燕子聪明，当然也看出来了，就在赵家平下班以后，跟他说了一下。 “躲着你和马红霞？既然这样，那就随她去吧。” “人跟人之间交往，合则聚，不合则散。在四合院里，交往值得交往的人就行。” 赵家平本来还想着，如果娄晓娥跟燕子相处的好，就找个机会提醒她注意一下许大茂。 现在看看，对方反倒主动放弃这个机会了。 既然这样，那就顺其自然吧。 燕子点点头，说：“我知道，就是觉得，突然间这样，怕是因为你没答应给许大茂走后门，所以她不高兴了。”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我还真是看错她了。” 第577章 借调轧钢厂 在燕子的心里，无论是谁，接近她就是为了找赵家平走后门，那这样的人，她就绝对不会再交心交往。 赵家平点点头。 现在燕子交往的，年龄相仿而且没有目的的，有孙家的两个儿媳妇儿，还有前院儿曲家的一个闺女，都挺好的。 至于别人，就像二大妈和三大妈，她们还是从来没放弃过。 对于这样的，赵家平也知道她们的企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三天后，一大爷出院了。 之前是偏瘫，这次加重病情，直接瘫痪。 别看一字之差，却天壤之别。 偏瘫还好一些，不能正常的行走，却能动弹，翻身什么的，也能做到。 后续只要按时吃药锻炼，说不定慢慢也就恢复了。 瘫痪不一样，是躺着根本就不能动了，吃喝拉撒，都需要一大妈照顾。 长时间的躺着，还会造成肌肉能力退化，还有褥疮等等问题，想要恢复是千难万难了。 他又比较魁梧，体重几乎是一大妈的两倍。 所以一大妈照顾他，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绝对吃不消。 “不行，还是要找柱子过来照顾我，好歹我们也照顾过他十几年，这份恩情，他不能忘了吧？” 一大爷自己也发愁。 谁能想到，生气还能把自己气瘫痪了？ 他如今躺着不能动，一大妈搬不动他，所以拉尿完，一大妈就处理的不是那么到位。 只一天，一大爷就闻着自己周围满是臭味。 这让他如何受的了？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想要找傻柱来照顾他。 一大妈一听，有些犹豫：“傻柱跟咱们家闹翻了，现在你连动都动不了，却要他来照顾你，他能答应吗？” “再说四合院里那帮人要是知道了，肯定背后又要嚼舌根儿，说我们绝户活该倒霉。” 就比如二大爷和三大爷，这两个人以前都暗戳戳的争管事儿一大爷的身份，都把自家老伴儿当眼中钉肉中刺。 现在自家老伴儿倒霉，这两人家不背后落井下石才怪。 一大爷沉吟了一下，知道老伴儿说的也有道理。 只是，他这些年，打造的体系，也就是聋老太，秦淮如，傻柱。 如今聋老太并不打算帮他，傻柱跟他翻脸，秦淮如一个小寡妇，总不能让她来照顾吧？ 那还不被人戳断脊梁骨？ “都是赵家平，如果不是他，我身体壮实，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么个境地？！”一大爷心里实在是恨。 仔细想想，从赵家平住进四合院，他就开始倒霉。 一直到现在，更是让他丢了名声，工资一落千丈，然后人还瘫痪在床。 “等着吧，我不好过，也绝对不会让这个小子好过！” 一大爷恨的牙根都痒了。 只是，赵家平不在轧钢厂上班，他就算想找那些徒弟背后使绊子都做不到。 突然，他脑袋里灵光一闪。 给赵家平使绊子做不到，但是给傻柱可以。 只要略使手段，让傻柱过不下去，他再出面，给解决一下。 傻柱出于感激，自然会跟他恢复以前的关系。 只要让傻柱能来照顾，他才能放心。 想到这里，一大爷就在心里谋划起来。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距离过年越来越近，红星轧钢厂第一个给上级打去了电话，要求让赵家平借调过去，检修那些进口机器。 上级就通知了废品站卢站长。 卢站长最近春风得意。 有了赵家平，从修好进口机器，到负责变废为宝展览会，到抓到破坏分子。 再到成立变废为宝部门，解决困难家庭就业。 最后还有觉察敏锐，识破并配合公安部，破获团伙文物走私案。 一桩桩一件件，明面上的主要功劳是赵家平的，但是实际上，卢站长获得的利益最大。 无论是上级的支持，还有人脉的维系。 都在赵家平的这些功劳里，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提升。 “小赵，上级打电话过来了，说红星轧钢厂借调你过去，检修进口机器。” 卢站长亲自到赵家平的办公室，通知了一下。 “借调工资，一天是三倍工资，这个是轧钢厂那边直接开给你。” “废品站这边，工资照旧。” “你明天就过去上班吧。” 也就是说，赵家平被借调到轧钢厂，一天就是平常四倍的工资了。 赵家平的工资本来就不低，一下子翻四倍，那能开不少。 当然，别人肯定没这待遇。 但是在卢站长这边，赵家平也不是别人。 赵家平无条件服从卢站长的安排。 “好的站长，那我今天安排一下废品站后续的工作，然后明天去红星轧钢厂。” 他负责的废品仓库，还有变废为宝部门，都需要做好安排。 这样他每天从轧钢厂那边回来，有什么问题就及时解决。 也算对得起他要拿的工资。 卢站长知道赵家平的意思，笑着点点头，然后说：“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 “现在上级那边，已经在安排先进工作单位和先进个人的事情，相信用不了多久，文件就下发过来了。” “到时候，让你那个报社的朋友，在报纸上再给报道一下，宣传宣传。” 做出成绩，能广而告之，才会得到更多上级的肯定。 卢站长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赵家平造势的机会。 赵家平也知道这一点。 马上答应说：“好，那到时候我给我朋友打电话，让他做一个关于我们废品站的后续报道。” 这对祝文光来说，都不是事儿。 废品站这边被上级评定为先进单位的话，那报社完全可以报道树立一下榜样，在职责范围之内，所以，不算麻烦祝文光。 相信祝文光接到赵家平的电话，也很愿意帮这个忙。 事情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四合院里去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好奇的发现，赵家平骑着自行车，跟他们走的是同一个方向。 “那不是赵家平吗？要上班了，他不去废品站，怎么骑着自行车跟咱们一条路了？” “对啊，确实挺奇怪，废品站跟咱们方向相反，他不会是去咱们厂的吧？” “有可能，说不定还是去找杨厂长的呢。” 听到众人的议论，许大茂蹬着自行车，追上了赵家平。 第578章 易中海徒弟的怨恨 许大茂心里虽然对赵家平不帮他怀恨在心，但是表面上也不敢表露出来。 骑着自行车凑近赵家平，嬉皮笑脸的问：“小赵，你这是准备去找我们杨厂长？” 红星轧钢厂，一共分为两个体系，分别是杨厂长体系，还有李副厂长体系。 杨厂长曾经当过兵，所以比较正派一些。 而李副厂长则属于有钱送礼好办事儿的那种。 所以，许大茂找赵家平走后门失败后，最终决定不再摇摆不定，而是选择了好送礼的李副厂长。 当然，这不妨碍他看见赵家平，跟赵家平套近乎。 赵家平一看是许大茂跟他搭话，就点点头说：“是啊，杨厂长借调我过来，检修进口机器。”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一会儿进了红星轧钢厂，跟杨厂长报到之后，就会去车间开始工作了。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 许大茂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说：“是这样啊？” “你真厉害，进口机器都能修，难怪厂里能通报表扬你。” 通报表扬，是极致的荣誉。 许大茂觉得，自己要是有这么一份荣誉，怕是提拔的事儿，早就成了。 何至于到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工人？ 赵家平微微笑了笑，本来不想搭理许大茂了。 不过，他随意的随意瞥了一眼，却看许大茂脸上出现面色萎黄，并伴有呼多吸少、动则甚喘的症状。 于是顺口随意的问了一句：“老许，听说你最近早出晚归的？忙什么呢？” 许大茂天天在外面打野食，本来虚着心呢，听到赵家平这么问，一下子就警觉起来。 “没——没忙什么啊。” “我就每天上班下班，就有时候有放映任务，怕出差错，就早上早走，晚上也回来的晚一点儿。” “怎么了？” 许大茂是真怕让赵家平知道些什么。 要知道，这个年代，男女不正当关系可是大罪。 赵家平真要是使坏，那自己的下场，说不定还不如一大爷呢。 想到一大爷现在的状态，许大茂就一身冷汗。 他是记恨一大爷，恨不得一大爷垮台。 可是曾经在四合院里一言堂的一大爷，对上赵家平，根本支撑不住就倒下了，这让许大茂有些心惊，生怕赵家平再把矛头对准他。 赵家平一看许大茂那掩饰不住的心虚，就笑了：“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 许大茂才不信赵家平是随便问的。 心里想着，难道是媳妇儿在家的时候，跟赵家平媳妇儿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不过他在外面打野食，自己那傻媳妇儿也没察觉，有什么值得跟赵家平媳妇儿说的？ 许大茂百思不得其解，骑自行车的速度也降了下来。 赵家平一看，也就不管他了。 骑着自行车，进了红星轧钢厂，然后去办公室，找到杨厂长报到。 杨厂长也很看重赵家平，要不是赵家平自己不同意，他非把人挖到红星轧钢厂不可。 “小赵啊，你先去找谢工和杜工，工作的事儿，他们带着你去就行。” “中午的时候，就不要去大食堂了，一起去小食堂，我让何师傅多做点儿好吃的，咱们在一起吃个饭。” “还有，最近大领导可经常跟我念叨你，有机会一起去怎么样？” 杨厂长是大领导的人，卢站长跟大领导，也就是维系一种关系。 所以，亲疏有别，大领导有些话，杨厂长知道，卢站长就不一定知道了。 赵家平当然不可能有自己的顶头上司不跟，跟着杨厂长去，这可是最忌讳的。 就连忙说：“杨厂长，如果有机会，大领导邀请我们站长，那我就厚着脸皮跟我们站长一起过去。” 总之，不能为了跟上层领导搭上关系，就跟错自己的顶头上司。 杨厂长一听，就知道赵家平目前还是没有离开废品站的想法，心里也就明白了。 “好，那这件事儿，以后再说。” “你先去找谢工和杜工吧，把进口机器全部都好好检修一遍，辛苦你了。” “中午记得跟两位师傅到小食堂吃饭。” 赵家平答应一声，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然后又去找了谢辉明还有杜福友。 这两人也算是他的师傅兼朋友了，都不是外人。 “小赵，我们昨天就听杨厂长说了，说要借调你过来。今天一早就来等着你了。” “可不是吗，不用说我们，就是车间那些操作机器的工人们，要知道你来了，肯定会高兴的恨不能放几挂鞭炮庆祝。” 杜谢两人，高兴的心情溢于言表。 当初赵家平修好了进口机器，他们两个其实也受益了，厂里都给他们向上提了一级工资，每个月比原来多了十多块钱。 到了他们这个水平，提级是一件很难也很严苛的事情了。 就是因为赵家平，他们轻而易举就被提了一级。 这个情，他们要领。 赵家平笑着说：“那别等了，谢哥，我可没工具箱，所以还是要借用你的工具箱了。” 之前，赵家平过来跟着学维修的时候，天天就是用谢辉明的工具，都用习惯了。 谢辉明哈哈大笑，说：“没问题，随便你用，都给你准备好了。” 说完就拿出了自己的工具箱，递给了赵家平。 这是以前几个人在一起去车间检修机器，经常会有的一个动作。 如今再聚在一起，再做相同的事情，三个人都感觉非常亲切。 等赵家平提着工具箱，出现在车间的时候，那些工人们，果然是兴高采烈的。 当时赵家平在的时候，检修机器，生产效率提升了不少。 如今看到赵家平，怎么能不高兴？ 大家纷纷跟赵家平打招呼，并且争着抢着，想让赵家平帮忙检修机器。 热闹的场景，被一大爷的几个徒弟看在眼里。 一大爷这人，向来是觉得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所以收的徒弟虽然不少，但是真正技术好的，却没几个。 这也就导致他的不少徒弟，因为技术不行，所以只能用八级钳工徒弟的身份欺压别的工人。 自从一大爷倒下，这几个不着调的徒弟，就再也没有人惯着了。 这也就导致这些人，心里对赵家平产生了怨恨。 第579章 食堂里工人闹事 “赵家平？他害了师父，竟然还敢到轧钢厂来？还真以为我们这些徒弟是面捏的吗？” “就是，师父被他害的都瘫了，我去医院看了一眼，师父连自己翻身都不行，被害惨了。” “没错儿，要不是因为赵家平，师父能被通报处分和批评吗？” “说的对，让师父给一个毛头小子赔不是，师父生气，这才气爆了头里面的血管，要不然也不至于瘫了？！” 这几个人看着被众人欢呼欢迎的赵家平，都冷哼了一声。 不过，这些人都知道杨厂长跟赵家平关系好，还有谢辉明，杜福友，杨兆波。 这些人都跟赵家平关系匪浅，无论其中任何一个，都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工人能招惹的。 “你们说，我们怎么给师父报仇？” 有人小声问了一句。 剩下的人就都沉默了。 报仇？他们可不敢，让杨厂长知道了，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有什么能力？别报仇不成，再把自己搭上。” “对对对，没错儿，有杨厂长给赵家平撑腰，我们可惹不起。” “就是，还是先别管赵家平了。师父不是说，要我们找茬傻柱吗？先干这个吧。” 按说傻柱也不好惹，但是，法不责众，他们早就商量了好了，要十几二十个人一起发难。 傻柱又能把他们怎么样？ 敢当众动手，那就更罪加一等。 商量好，这帮人就开始干活，毕竟都是有生产任务的，完不成，又要被小组长臭骂。 赵家平借调回到轧钢厂检修进口机器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厂。 傻柱也得到消息，要他中午去小食堂做招待宴。 这对他都不是事儿。 大食堂这边，监督众人备菜，然后做饭。 大锅菜，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 尤其是冬天，无非就是白菜萝卜之类的，炖出来，里面稍微带点儿油水，就已经是比普通人家里的菜好吃了。 不会出什么问题。 所以傻柱安排好以后，就带着他自己的厨具，外加四个空饭盒，去了后面的小食堂。 这几天，因为想着要给马红霞补充营养，所以傻柱特别喜欢做招待宴。 那饭盒，原本是两个的时候居多，最多做的菜多，也就是装三个。 就这几天，傻柱是疯了心了，每次都是装四个。 弄的参加招待宴的领导，总觉得招待档次下降了。 不过都是领导，也不缺吃的，所以谁也没有计较。 傻柱走了以后，大食堂这边，就是马华还有刘岚等人负责了。 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众人负责，也就是负责打饭，后续收拾卫生等等。 这一套，所有人都很熟悉，一般不会出什么意外。 但是今天，意外却出现了。 一大爷的徒弟，在打饭的时候，有几个在馒头里咬出了头发丝，有的在菜里面，发现了老鼠屎。 “食堂就是这么对我们工人的吗？花钱买的馒头里有头发，花钱打的菜里面有老鼠屎。这是要吃死我们吗？” “就是，食堂这是要毒害工人！拿着那么高的工资，天天却不干人事儿！傻柱呢？让他出来！” “没错儿，让傻柱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有十几二十个煽动的，说有头发有老鼠屎，剩下的工人，怎么还敢吃饭？都被引爆了情绪，开始闹腾起来。 上万人的大厂，到了吃饭时间，食堂里的人自然不少。 随着人越来越多，众人的情绪也被点燃，纷纷加入声讨的行列。 这个时候，杨厂长已经去后面的小食堂了。 李副厂长据说出去办事儿了，也不在厂里。 食堂主任出去跑采购去了。 所以有人找了半天，就找了两个不太相干的主任，在食堂苦口婆心的劝着。 而小食堂这边，饭菜都已经被端上桌了。 鸡，鱼，肉，应有尽有。 杨厂长笑呵呵的热情招呼：“来，小赵，虽然你现在是废品站的副站长了，但是我还是觉得叫你小赵亲切。” “你尝尝何师傅做的这条鱼，味道绝对是一绝。” 赵家平的视线，就顺着杨厂长手指的方向，看了盘中的那条鱼一眼。 不过越看他越觉得怪异。 这条鱼放在鱼盘子里，不是一整条，而是被剁成了一段一段的。 如果这样是容易入味，那倒也罢了。 可傻柱摆盘有意思，鱼段是间隔开摆放的，空出来的中间，都放了一些肉片儿，香菜之类的。 看上去，就是一条鱼被分尸一样，怎么看怎么别扭。 再细看了两眼，赵家平明白了。 傻柱这么做，就是为了怕被人看出来，鱼少了两三段。 再想到傻柱乐呵呵拿回四合院的饭盒，赵家平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这傻柱，疯了吗？一条鱼就少了这么多？ 不等他伸出筷子，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有人焦急的喊：“杨厂长，出事儿了。” 一个车间主任，着急忙慌的跑进来，然后看到杨厂长，赶紧说：“食堂里不少工人闹事儿，打饭的窗口玻璃都被砸了，厂长，您赶紧去看看吧。” “什么？！”杨厂长顿时就脸色严肃起来。 工人闹事儿可是大事儿，处理不好，那可就是天大的影响。 “走，我马上过去处理。” 杨厂长来不及询问原因，赶紧快步走了。 傻柱一听食堂出事儿，那可是他的地盘，也顾不得继续上菜了，带着围裙，跑着冲出了小食堂。 “也不知道出什么事儿了，家平，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杨兆波担心的问了一句。 今天赵家平是客，所以要询问一下赵家平的意见。 赵家平当然没意见：“走吧，去看看。说不定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 杜福友和谢辉明当然更没有意见。 几个人也快步从小食堂出来，直奔大食堂。 大食堂里，被煽动情绪的工人，有两个愣头青已经失去理智了，砸了玻璃不说，正冲进后厨里面，要掀翻大盆里面的菜。 正在这关键时刻，杨厂长赶到了：“住手！” 带头闹事儿的几个人，一回头看到是一脸严肃的厂长，顿时就老实了。 那菜盆，也就没被掀。 人群中的几双眼睛，看到菜盆没被掀掉，对视了一眼，暗道可惜。 第580章 闹事儿者，都是易中海徒弟 杨厂长看了看食堂里面。 所有的工人群情激愤，地上洒满了菜和菜汤，满地狼藉。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杨厂长压抑着心里的怒火，问了一句。 之前在现场苦劝的两个主任，连忙凑上前来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馒头里有头发？菜里面有老鼠屎？”杨厂长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这要是真的，那也难怪工人们会闹起来了。 尤其是菜里面有老鼠屎，谁敢吃？ 这时候，傻柱也跑回来了，听到这话，立刻站出来喊了一声：“不可能！” 他分开众人，走到杨厂长面前，说：“厂长，食堂做饭做菜都是我负责的，绝对没有头发和老鼠屎！我保证！” 旁边一大爷的徒弟，站在人群中煽风点火：“傻柱，你拿什么保证？” “就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能保证吗？” “这可是有好几个人吃出头发和老鼠屎，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他的话，立刻让周围的工人一阵反胃。 于是马上有人附和：“没错儿，食堂里这帮人良心都坏了！头发和老鼠屎都吃出来了，竟然还死不承认？！” “就是，脸都不要了！必须要通报处分。食堂换人！” “对，换人！” “食堂换人！！” 所有的工人，立刻又要群情激愤起来。 杨厂长脸色有些凝重。 工人要闹事儿，群情激愤起来，他这个当厂长的也挡不住。 这要是真闹大了，后果很严重。 保卫科的人就站在他身后，他却绝对不能在这时候让保卫科出面。 不然很有可能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傻柱本来就是混不吝，他一听工人们说要换人，顿时就有些上火，说：“我看谁胡说八道？！” “换人？换他大爷！” “我负责的食堂，我能不知道？洗菜做菜，揉面做馒头，我要求所有人都要洗的干干净净！谁能掉进去头发？谁能把老鼠屎都能掺在菜里面？！” “给人吃的东西，肠子烂了才会弄不干净的东西！” “我何雨柱干不出那么缺德的事儿！” 他就差诅咒发誓了。 馒头里发现头发，这有可能是揉面的时候，刘岚不小心掉进去的。 但是说菜里面有老鼠屎，这个是真没可能。 傻柱也许混不吝，也许有时候确实有些傻，但是他对他的职业很负责。 所有的卫生，他都会指挥食堂众人每天不停的打扫。 菜都是清洗好几遍，怎么可能会有老鼠屎？ 有个工人看傻柱站出来，就冷笑一声，说：“傻柱，缺不缺德你心里有数儿。” “别诅咒发誓的，没用！现在大家都吃出来了，你怎么说？” 这话一出，又激发了工人们的情绪。 大家都高喊：“对，都吃出来了还抵赖！这事儿必须给我们广大工人一个说法儿！” “没错儿！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情绪激动的，可都是闹起来以后，嫌恶心直接打翻了饭菜的那批人。 花钱买恶心，这谁干？！ 反正一个两个的不敢闹，但是现在大家一起闹，怕什么？ 赵家平在旁边一直看着。 旁观者清，他一看就是有人在闹事儿。 而且还是隐藏在人群中，适当的煽动别人的情绪。 偏偏杨厂长当局者迷，还真以为是吃出了老鼠屎和头发，所以不敢动用强硬手段。 于是站出来说议：“厂长，我觉得食堂的作用，就是让工人们吃饱饭，能撸起袖子加油干。” “老鼠是四害，老鼠屎说不定也带着病菌。” “这事儿往小了说，是事关广大工人师傅的身体，往大了说，就是破坏我们国家的安全生产。” “所以我建议，严查！” 这话一出，所有的工人都以为赵家平是站在他们那边说话，心里就对赵家平又多了几分好感。 一大爷的几个徒弟，却在人群中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赵家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严查？怎么查？”杨厂长看向赵家平问了一句。 去厨房查查有没有老鼠屎？ 工人已经吃到了，就算去厨房查了没有又能有什么用？ 赵家平也没办法跟杨厂长说出自己的怀疑。 只能先站出来，对众人说：“下面麻烦从馒头里吃到头发的工人师傅，站出来我看看。” 大家不明所以，谁吃到了头发，难道还能留着给大家看不成？ 都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这才有人站了出来。 看有人带头，就又有三四个人，也一起站了出来。 赵家平以前曾经在轧钢厂天天学习维修，然后又检修机器，所以工人们几乎都认识。 这几个人，他一眼就认出都是易中海的徒弟。 这下，赵家平心里就有数了。 那位瘫痪的一大爷，竟然还不死心，还要搞事情。 于是凑到杨厂长耳朵边，小声的说了一番。 这让那几个硬着头皮站出来的人，顿时心里泛起了嘀咕。 杨厂长听完赵家平的话，抬眼看了那几个人一眼，看的那几个人心里都发毛了。 这才说：“好，下面麻烦从菜里面吃到老鼠屎的工人师傅，站出来我看看。” 犹豫了一下，又有四五个人站了出来。 杨厂长一看，还是易中海的徒弟。 巧合的事情千千万万，但是不可能偌大一个食堂，吃到头发和吃到老鼠屎的，都是易中海的徒弟吧？ 这果然是有人指使人为的闹事！ 杨厂长瞬间就怒了，这种行为，跟骑在他头上撒尿有什么区别？ 这群人一起煽动工人们在食堂里闹事儿，分明就是背后捅他这个厂长的刀子。 还有没多久要过年了，一个国营大厂，工人们集体闹事儿，传到上级领导的耳朵里，他这个厂长还有什么脸面？ “来人，牛科长，带着保卫科的人，把这几个人都抓起来！” “把他们都分开审问，问问背后指使他们的，究竟是谁？！” 杨厂长一声令下。 谁也没想到，厂长会是这样的处理方式。 工人们诧异，易中海的徒弟们慌了神儿。 “凭什么抓我们？我们吃出老鼠屎，吃出头发，还不让说了？” “就是，这事儿应该抓食堂的人，凭什么抓我们？！就因为我们是工人好欺负吗？” 这几个人，被抓的时候，又开始煽动周围的工人。 工人们一听，又开始骚动起来。 第581章 性质恶劣，所以直接开除! “都别动！”赵家平站了出来，对工人们喊了一句。 “这件事儿，有人在背后煽动大家，大家别上当。” “不然厂里调查清楚，故意闹事儿的人，可都有处分。” 保卫科的人得了厂长的支持，这时候也不怕了，直接拔出了枪。 黑洞洞的枪口，就这么对准了工人们。 这下，包括易中海的徒弟们，都鸦雀无声了。 没人不怕死，挑头闹事儿的人已经被抓了，剩下的人，基本都是老实人，就更不敢闹了。 杨厂长一看控制住了，就对保卫科牛科长挥挥手，说：“带走好好审问，看看到底是谁指使他们的！” “先交代的，可以免于处罚，最后交代的，就通报处分，然后直接开除！” 这话一出，被抓的几个人顿时哀嚎。 他们为的是偷偷陷害一下傻柱，可不是为了把自己搭上。 于是争先恐后，纷纷要主动交代。 “我交代，杨厂长，是我师父说，要我们打菜的时候多闹几次，让傻柱被处分！” “对对对，是我们师父说的，我们当徒弟的也不敢不听啊。” “是啊是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求求厂里不要处分开除我们！” 这几个人瞬间怂了。 本来他们的技术就不行，跟秦淮如一样，好几年了，还在一级工上面没什么长进。 这次也是去看望易中海，被易中海给忽悠了。 易中海许诺他们，只要打饭的时候捣乱，处分了傻柱，那他就让五级工的徒弟，教给办事成功的人钳工技术。 于是这几个人，才会跳出来闹了这么一出。 前因后果说出来，食堂里所有人都哗然。 “什么？易中海让闹事儿的？实际根本没有头发和老鼠屎？” “太可恶了，害我把打好的菜都倒了，一份三分钱呢！这不是坑人吗？！” “就是，难怪会瘫了，还是绝户，就是平时太缺德了！” 所有工人感觉自己被愚弄了，再看看闹事儿倒在地上的菜，心疼不已。 那可是真金白银花了自己的钱了。 傻柱更是怒不可遏。 他没想到，这帮人竟然是易中海指使冲着他来的。 而且，竟然还要捣乱到让厂里处分他。 “去他大爷的！”傻柱气的直接爆粗口。 没有工人敢惹他，都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 杨厂长挥挥手，让保卫科把人给带走了。 敢聚众闹事儿，那这几个人，谁的下场也不会好过。 至于易中海，背后教唆徒弟，接连犯错，对他就不是处分那么简单了。 说句功利一些的话，如果是以前，厂里可以看在八级钳工的份儿上，对易中海从轻发落。 可是现在，易中海瘫痪在床，给厂里创造不了任何价值，又一而再的犯下这样严重的错误，谁还会轻饶他？！ 当天，厂里所有领导开会，研究征求了一下关于对易中海的处罚意见。 这次，就连李副厂长，都要求严惩易中海。 “这不是他第一次犯错误了，处分了好几次，瘫痪在床上，还敢煽动厂里的工人闹事儿，性质太恶劣！必须开除！” 李副厂长跟食堂刘岚有超乎常人的关系，所以对易中海挑唆工人在食堂闹事儿，也很恼火。 杨厂长对易中海这次的做法也很恼火，所以意见跟李副厂长一致。 于是在下班之前，就出了一个情况说明，还有厂里的处理意见，并且通报全厂。 八级钳工易中海，道德败坏，接连被处分几次之后，还指使自己徒弟在工厂闹事儿。 性质恶劣，所以直接开除！ “易中海被开除了？！完了，听说他瘫了，这下被开除没了工资，又没儿没女的，只能吃老本儿了。” “活该，谁让他好日子不过，偏偏要挑唆他那几个徒弟闹事儿？害的我打的菜全倒了，就怕有老鼠屎。现在饿的肚子还咕咕叫呢。” “就是，他要不害人，能有这样的下场吗？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谁说不是呢？现在想想，他给赵家平说媒介绍那谁的时候，就没按好心。后面害人不成，自己瘫了，这叫报应。” 所有工人都议论纷纷，大家现在对易中海的印象一落千丈。 易中海的徒弟，那些没参与这次事情的，更是庆幸。 不然被连累了，让领导记恨，以后不给穿小鞋就不错了。 杜福友和谢辉明对易中海的这些做法，也颇有微词。 “小赵，这易中海是属疯狗的吧？咬你不成，又去咬何雨柱？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就是，刚被厂里通报批评处分，还不知道收敛。这次好了，直接开除，连工资都没有了。” 易中海能升级到八级钳工，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儿了。 如果顺利的退休，那丰厚的退休金，也足够易中海衣食无忧了。 结果闹腾来闹腾去，在年纪大，又瘫痪的时候，把工作闹腾没了，工资更是一分钱也没有，真不知道图什么。 赵家平已经检修完了两台进口机器，闻言笑了一下，说：“易中海自己想不开，别人能有什么办法？” 像易中海这种情况，本身是八级钳工，工资高，待遇又好。 就算没有孩子，想找人养老，就大大方方的，摆在明面上，说明白给他养老的，他就把钱和房子留给谁，那肯定不会缺养老人选。 偏偏易中海这伪君子喜欢玩儿阴的。 趁着何大清跟寡妇跑了的时机，算计傻柱。 这才导致一步错步步错，自己差点儿把自己玩死。 这样的人，落到这样的结局，赵家平只能说活该。 下班后，赵家平带着自己的老丈人，两个人一起去买了些吃的，然后一起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早都炸开锅了。 二大妈三大妈还有沈大妈等人，聚在前院议论纷纷。 看到赵家平回来，二大妈连忙说：“家平你回来了？老易被厂里开除的事儿，你也知道了吧？” “他现在在家里骂你呢，说都是你害他的。” 三大妈也说：“是啊，骂一下午了，挺难听的。你媳妇儿要去跟他理论，被孙大妈给拦住了。” 燕子？ “谢谢二大妈三大妈，您几位聊着，我先回家看看。”赵家平担心媳妇儿，推着自行车往家走。 老丈人胡大海也担心的拉着脸快步跟在后面。 第582章 上门质问 路过中院的时候，易中海还在咒骂着。 “该死的赵家平，就仗着认识几个领导，就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还诬陷我指使徒弟害柱子，我能指使谁？我躺在家里，能干什么？” “这么恨我不死，就是因为我这个一大爷碍你眼了是吗？！” “你这个搅屎棍子，搅和的整个四合院儿不得安宁！” 易中海在屋里骂骂咧咧。 下午，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过来了一趟，询问他陷害傻柱的事儿。 对于这点，易中海当然不会承认。 可结果等工人下班回来，就带回了他被厂里开除的消息。 这下名声和待遇都没了。 人还瘫在炕上，以后两口子的生活，只能全靠吃老本了。 再一问，好家伙，赵家平竟然在现场，而且还协助了杨厂长。 所以一大爷再也控制不住，在家大骂。 “嘿——！”胡大海一听易中海骂自己姑爷，忍不住了。 上去“咣当”一脚，就踹开了易中海家的房门。 赵家平本来想先回家看看媳妇儿，一看老丈人发火了，赶紧放下自行车，跟着进了易中海家。 “赵家平和他老丈人，打进一大爷家了。” 四合院里，有不少早就等着看热闹的人，这下都兴奋起来了。 不少人从前院后院的门口，涌进了中院。 一大爷躺在炕上，正骂的脸红脖子粗，被胡大海踹门给吓了一跳。 胡大海一进门，就指着一大爷大骂：“你个老帮菜，满嘴喷粪骂谁呢？！” “开除你，那是因为你背后使坏，这个轧钢厂都查的明明白白的，还我姑爷害你？！你配吗？！” “挺大年纪了，怎么尽干缺德的事儿呢？！” “要不是看你已经瘫了，我真想给你一拳！” 自家姑爷好说话，他可不好说话。 欺负自家姑爷和闺女，那他就能拼命。 胡大海以前是收破烂的，嗓门特别大，人又魁梧，进屋一站，扯开嗓门质问，把瘫在炕上的一大爷震的脑袋嗡嗡的。 一大妈也没想到，赵家平的老丈人会踹门进来。 看到赵家平跟在胡大海身后，连忙哀求说：“小赵，你别让你老丈人闹了，医生说了，你一大爷要是再受刺激，那会没命的！” 赵家平淡淡的说：“易大妈，这不是我老丈人闹吧？” “是易中海在家指名道姓的骂我，说我诬陷他害他。” “他这么嚷嚷，败坏的可是我的名声，我找上门来当面锣对面鼓的问清楚，难道不应该吗？” 面对赵家平的质问，一大妈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 她也没办法了，老伴儿都骂一下午了，被赵家平亲耳听到进来质问，也确实抵赖不了。 赵家平又看向了易中海。 这位原本再四合院里搞一言堂的一大爷，现在只能瘫在炕上，无能狂怒。 “易中海，你说我诬陷你害你，也就是说，你认为轧钢厂的处理结果冤枉了你？” “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叫来？咱们一起对质？” 赵家平丝毫没有给一大爷留脸面。 以为瘫在炕上，就能随便骂人了吗？ 一大爷的脸色阴沉着，他心里愤怒，却不敢对赵家平发泄。 更不敢答应跟保卫科对质。 真要对质，他的老脸丢的更多。 所以闭着嘴不说话了。 赵家平一看就知道对方怂了。 他也不想多待，更不想多费口舌。 毕竟这屋子里，闻着又骚又臭，一股厕所的味道。 “算了，今天我爸来做客，我就不折腾了。” “不过易中海，要是让我再听到你骂，那我也不会给你留面子了。” 这样的事儿，只要易中海认怂，就没必要再去叫来保卫科。 赵家平转头招呼老丈人：“爸，我们回家做饭吧。燕子看到你来，肯定高兴。” 胡大海一听这话，就点点头说：“好，那咱们就回家做饭。” 说完瞪了瘫在炕上的一大爷一眼，然后冷哼一声，转身出门去了。 赵家平也看了一大爷一眼，然后转身出去，推着自行车，跟老丈人一起回了家。 至于易中海是不是背后骂他，他才不在乎。 但是让他听到，就别怪他真不客气了。 回到家，燕子看到自己爸跟赵家平一起回来的，很高兴。 把自行车上带着的东西都拿下来，然后趁胡大海要大献身手的时候，小声跟赵家平说了一大爷在家骂人的事儿。 “家平，孙大妈不让我去找易中海，说我一个小媳妇儿，上门去吵吵不好。让我等你回来。” “你说到底要不要去找他？” 有好几次，燕子差点儿忍不住要上门质问一下，但是孙大妈不让。 说小媳妇儿出面吵吵，会被别人笑话。 尤其是赵家平现在还是领导，要注意影响。 燕子这才按捺住没去质问易中海，但是心里到底还是很不高兴。 赵家平安慰的握了握媳妇儿的手，说：“我刚才跟爸已经去找过易中海了，估计他也不敢胡乱骂人了。” “已经找过了？”燕子长舒一口气，有她爸跟着一起出面，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正在这时候，中院那边，传来了砸碎玻璃的声音，还有大声嚷嚷的声音，像是傻柱。 “棒梗不会又把傻柱家的玻璃给打碎了吧？”燕子好奇的猜测了一句。 赵家平也听到了，点点头说：“有可能，棒梗打碎玻璃上瘾。” 不过，贾张氏和秦淮如现在还在医院，没有人撑腰，棒梗不怕傻柱上火会揍他吗？ 吵闹声，闹腾了很长时间。 赵家平和燕子还有胡大海，都没有出去看热闹的习惯。 三个人一起做饭，倒是也快。 做了好几个菜，听到声音去看热闹的孙大妈回来了，过来特意跟燕子说了一下。 原来，那些闹腾的声音，根本不是棒梗打碎傻柱家玻璃。 而是傻柱回来，去一大爷家算账了。 “傻柱一回来，就把易中海家的玻璃打碎了一块儿，然后进去就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了好半天。” “燕子，大妈特意过来跟你说说，有人骂易中海，你就别生气了。” 孙大妈也是一片好心。 易中海在家骂了一下午，燕子说不生气是假的。 所以孙大妈看完热闹，特意过来跟燕子说了一声。 第583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燕子谢了孙大妈，然后进屋把事情跟胡大海还有赵家平说了一下。 胡大海一听，就说：“活该，谁让他背后想害人的？” “依我说，傻柱就算打死他都不多。” 如果换成是他，有人陷害的话，他非扒了对方的皮不可。 赵家平原本还以为是棒梗打碎了傻柱家的玻璃，却原来是傻柱气不过，去一大爷家闹了一场。 越闹，傻柱越和一大爷离心离德。 一大爷再想让傻柱给他养老，怕是千难万难了。 这样也好，少了傻柱，一大爷也难掀起太大的风浪了。 没有了一大爷在后面使坏，傻柱也能正常一些。 随着名声的转变，说不定很快就能结束单身，过上正常的生活。 正想着，傻柱找来了。 “赵家平，你赶紧跟我一起，去看看马红霞，她好像又病了。” “我刚才送饭盒过去，她说不要了，我看她走路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不会有事儿吧？” 傻柱脸上带着一脸的担心。 赵家平一听，也怕马红霞身体是真出什么问题，就跟老丈人和媳妇儿说了一声，出门直奔马红霞家。 傻柱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等到了马红霞家，马红霞还是一脸的面黄肌瘦，半趴在桌子上。 一看就是不舒服在强撑。 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是赵家平来了，连忙站起来要把板凳让给赵家平和傻柱。 “我不坐了，你坐下，我给你把把脉。” 赵家平也不多说废话，让马红霞坐下，给她号脉。 “从脉象上看，营养不良和劳累过度的情况，比之前更严重了，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说让你给自己增加一些营养，然后注意休息吗？” 号完脉，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按说，现在有傻柱给拿的饭盒，还有提前预支半个月的工资，马红霞应该能补充的上营养。 怎么还这么缺营养的样子？ 马红霞面对自己领导的询问，嗫嚅了一下，说：“赵副站长，生病都这样，没有好的那么快的，我慢慢养养就好了。” 绝口不提她是怎么营养不良和劳累过度的。 赵家平摇摇头：“你这样不行，再倒下，那就会留下病根儿，怎么也养不好了。” 正在说着，张兴文怯怯的凑了过来，小声的说：“赵叔叔，是不是因为我妈不吃那些好吃的菜，所以才不好的？” 说着用手指了指桌上摆着的四个饭盒。 “不吃？”赵家平看向马红霞。 还没等马红霞回答，傻柱就着急的问：“为什么？我还特意今天拿了四个饭盒，够你们娘仨吃了，你怎么不吃呢？” 他可是为了照顾马红霞，特意从小食堂拿了四个硬菜。 一次四个饭盒，拿的挺多，他心头也突突。 马红霞有些歉意的解释：“我身体没事儿了，兴文和兴武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我想先让他们补补。” 当妈的没让两个孩子过上好日子，所以有好吃的时候，她只想让两个儿子吃，她自己却不舍得。 至于预支那半个月工资，她已经先还账了，所以日子还是紧紧巴巴。 不过，无债一身轻，日子是真有盼头了。 赵家平一听，脸色就严肃起来，说：“你这样可不行，再病倒，后果很严重。我不开玩笑。” 累和营养不良，真到了一定程度，也是要人命的，透支身体太过，怎么补都恢复不到最初了。 傻柱也立刻说：“就是，赵家平会医术，他说的没错儿。” “我就是怕你们不够吃，所以才一次拿出来四个饭盒的。” “要是还不够，我明天就加量拿。” 赵家平一听，傻柱这是疯了。 四个饭盒，已经让上桌的菜量少了不少，他竟然还要加量拿，是嫌他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马红霞赶紧说：“不用了，何雨柱，你总拿厂里的饭盒也不好，以后不要再拿了。” “我们家现在有白菜，有玉米面，还有鸡蛋，够撑到开工资了。” “我说真的，你别拿了。” “免得被人当把柄，抓住说你偷拿，不好。” 一次四个饭盒，每个饭盒里，装的还都是硬菜，马红霞看了都害怕。 倒出来摆盘，比很多人过年吃的都好太多了。 这哪是剩菜？ 既然不是剩菜，真要算起来，这不是偷吗？ 傻柱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说：“不会，我是厂里的大厨，给这帮当领导的做招待，他们吃肉，我拿饭盒就算是跟着喝口汤，这是我这个当大厨的应得的，怎么能说是偷拿呢？” “你就放心大胆吃，保证你没事儿。” 他大大咧咧的，根本不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事儿。 马红霞劝不了傻柱，只好转头求助的看向赵家平。 赵家平也认为，傻柱最近变本加厉的拿饭盒，恐怕离出事儿不远了。 “傻柱，马嫂子说的对，易中海今天能让他徒弟说饭菜里有头发和老鼠屎，明天就有可能举报你偷饭盒。” “你拿饭盒这事儿，本来就上不得台面。” “易中海要是举报这事儿，厂里肯定会严查，到时候，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尤其傻柱今天还砸了易中海家的玻璃，大闹了一场，对方能就这么算了才怪。 甚至，如果不是易中海想要拿捏傻柱，早就让徒弟举报饭盒的事儿了，根本不会闹吃出头发这档子事儿。 偷拿公家集体的财产，跟不讲究卫生，那可是两码事儿。 易中海选了一个后果不严重的陷害傻柱，显然还不想闹的无可挽回。 但是现在，傻柱闹的易中海那么难堪，偷饭盒这事儿，十有八九他会举报。 傻柱却不以为然：“不会，易中海没那么坏。” “再说，厂长同意我拿剩饭剩菜，这是早就说好的，厂里人都知道，谁能吃饱撑的没事儿干去举报我啊？” 他压根就没把赵家平的话当回事儿。 甚至言词之间，还对易中海多有维护。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赵家平该提醒的都提醒了，傻柱既然听不进去，他也就不跟傻柱多说什么了。 这样的人，也许只有撞了南墙才回头。 第584章 也许撞了南墙他就回头了 不过马红霞对赵家平的话却很认同，她在旁边劝道：“何雨柱，我觉得赵副站长说的有道理。” “你的鞋，这两天让兴文和兴武赶出来，饭盒就不要往我家拿了。” “不然就算没有人举报你偷饭盒，也会有风言风语说你跟我不三不四的，对你和对我都不好。” 尤其是傻柱跑到她家来炖鸡，已经让四合院里的人都议论纷纷了。 再这样天天送饭盒，她都不敢想别人会说什么。 傻柱大大咧咧的摆摆手：“怕什么？！我跟你之间，本来就是清清白白。” “我都不怕别人举报，你还怕别人说吗？” “嘴长在别人身上，谁爱说谁说，不用怕。” 说完还向赵家平求证：“你说对吧，赵家平。” 赵家平现在都懒得跟他废话，这傻柱傻起来，跟二百五没什么分别。 马红霞有些生气的说：“你不怕我怕，我怕别人说我是破鞋，我怕兴文和兴武出去，被人笑话他们有个不三不四的妈！” “何雨柱，你帮我们家，我挺感谢你的，兴文和兴武，还是会给你收拾家，但是以后饭盒我们家不要了，行吗？” “你也别来我家了。” 舌头底下压死人，马红霞不想两个儿子以后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做好事儿还一再被嫌弃，傻柱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他是属于顺毛驴，不能反着摸，不然会炸毛。 “马红霞，我拿饭盒是拿给兴文和兴武的，不是给你的，什么不三不四的？谁说跟你不三不四的话了？” “满四合院，还不就是你自己说的？！” “你要是怕，你就不吃，给两个孩子吃，这总可以吧？” 他这人不高兴的时候，说话的语气就跟吃了枪药一样。 只管自己痛快，不管别人死活。 把马红霞气的伸手拉过来两个儿子，然后说：“兴文，兴武，你们跟何叔叔说，饭盒不要了。” 张兴文和张兴武自然是听妈妈的话。 “何叔，饭盒我们不要了。” “是，我们不吃了，饭盒不要了。” 两个小家伙虽然这些年缺吃少穿，但是被马红霞教育的不错，说不让要的东西，坚决不要。 气的傻柱怒气冲冲的说：“不要拉倒！凭着东西，白送我还不信送不出去了呢。” 说完转身摔门扬长而去。 剩下屋里赵家平和马红霞都有些无语。 这傻柱，还真不是一般的臭脾气。 “行了，你多注意补充营养，那鸡蛋该吃就吃了。” “别不当回事儿，不然小毛病就会变成大病。” “你想想，到时候你真躺下，兴文和兴武这么小，怎么照顾你？” 说别的没用，赵家平只能从后果严重上面，让马红霞重视。 还好，马红霞对赵家平这个顶头领导还是挺尊重的，闻言点点头说：“好，赵副站长，我听你的，今天就开始煮鸡蛋。” 她吃鸡蛋，傻柱拿来的饭盒，就让两个儿子吃。 “行，鞋也别做了，下班回来就好好歇着。” “兴文，兴武，你们两个看好你们妈，别让她干活。” 赵家平吩咐了两个小家伙两句，就准备转身回家，被马红霞给叫住了。 “赵副站长，这是几双做好的棉鞋和布鞋，是兴文和兴武做的，我都检查过了，你顺带拿回去。” 说着，马红霞从一边的炕上，拿过来已经做好的几双鞋，然后递给赵家平。 说是两个儿子做的，其实她做的最多，针脚密密缝，回报哪怕是一分，她也拿出了真心实意。 棉鞋用的棉花，是燕子买了送来的，所以倒不用马红霞拆她的棉袄。 赵家平拿到手里，一看就知道做的很用心了。 “挺好，正巧我老丈人今天来了，走的时候，有礼物拿了。” 赵家平笑着说了一句，拎着鞋推门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二大妈拎着一个铁盆，有些尴尬的站着门口。 “是小赵啊，我这刚做完饭，正准备过来看看红霞和两个孩子。你这让红霞做鞋了啊？” 二大妈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然后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 一看就是心虚的样子。 赵家平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在外面偷听了。 “是啊二大妈，我回家了，您进屋聊吧，马嫂子在家呢。” 说完拎着鞋，转身回家了。 四合院里，现在风气还没转换过来。 这些大妈婶子，都自私自利，表面上事不关己，背底后落井下石。 就像傻柱，如果在四合院里风气好的情况下，多几个人劝着，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单身。 这帮人，是傻柱和秦淮如谣言的推手，唯恐天下不乱。 还好，赵家平追究了几次造谣之后，有刘光福和易中海的下场，四合院里这帮人是暂时不敢胡说八道了。 回到家，老丈人正在挥舞锅铲乐呵呵的炒菜。 燕子看赵家平拎着鞋回来的，连忙问：“家平，马嫂子没事儿吧？” “没什么大事儿，还是营养不良和劳累过度引起来的。”赵家平随口答应了一句。 然后提起了傻柱拿饭盒的事儿：“倒是傻柱拿饭盒的事儿，怕是有麻烦了。” “今天我是借调的第一天，轧钢厂的杨厂长中午请我去小食堂吃饭，我就发现上桌的菜量少了很多。” “少的那些，全让傻柱用饭盒给带回来了。” “刚才我去马嫂子家看到了，四个满满当当的饭盒，而且拿的还全是最好的，能不出事儿才怪。” “这事儿就算易中海不举报，怕也会有别人举报。” 拿一个饭盒，别人看傻柱是大厨，也有杨厂长允许拿剩菜的话，所以就没人说什么。 但是拿四个饭盒就不一样了，凭什么你光明正大的拿那么多？ 一天拿四个大饭盒的菜出去，谁看了不眼红？ 燕子一听吃了一惊：“那岂不是说，傻柱肯定会出事儿？我们劝劝他吧，让他别再拿饭盒出来了。” 她觉得，傻柱这个人，除了混不吝之外，本质上不算坏人。 要是出事儿了，这辈子怕是毁了。 劝劝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儿。 赵家平摇摇头：“劝不了，我劝了，傻柱根本不听。” “马红霞说不要饭盒，傻柱甚至还觉得马红霞不识抬举。” “等着吧，也许撞了南墙他就回头了。” 第585章 举报信是谁写的? 傻柱这个人，性子太执拗，认准的事儿，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认为能拿出饭盒是他的本事，而且拿出来还是做好事儿，所以谁劝也不听。 赵家平觉得，这样的傻柱，出一次事儿，反而不一定是坏事儿，他还能长长记性。 胡大海做好了菜，端着过来，听到姑爷的话，立刻搭话说：“我当废品采购员这些日子，经常去红星轧钢厂，也认识这个傻柱。”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给他自己脸上贴金，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一副天王老子第一他第二的样子。” “轧钢厂领导的话他都不听，还能听家平的话？” 赵家平一听也是，傻柱有谭家菜的手艺在身上，人就自负到不行，能听得进自己的劝告就怪了。 不过，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 傻柱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离倒霉也不远了。 果然，第二天中午在小食堂，李副厂长宴请赵家平的时候，看到饭桌上端上来的菜就黑了脸。 直接叫住了上完菜要回后厨的傻柱：“何雨柱，你先别走。” “你刚上这道鸡，鸡肉怎么这么少？” “两条鸡腿哪儿去了？！” 李副厂长很早就听说过，赵家平结婚的时候，那个上过报纸的最高级别领导，去参加了赵家平的婚礼。 所以他心里特别重视赵家平。 昨天他出去有事儿不在厂里，今天回来知道赵家平借调过来以后，就赶忙专门请赵家平到小食堂来吃饭了。 对李副厂长来说，跟这样的赵家平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结果，傻柱端上来的第一道菜，就给他闹出了纰漏。 一盘鸡，明眼可见少得可怜，就能看见鸡头鸡屁股鸡脖子，其余的鸡大腿鸡爪鸡翅膀是一样都看不见。 用这种东西请客？ 李副厂长自己都丢不起那个人。 傻柱被领导当面质问鸡腿哪儿去了，一点儿都不慌，斜愣了一眼鸡肉的盘子，然后说：“鸡腿早就剁成小块的了，为了好入味儿。” “鸡肉少，是因为拔了毛，去了内脏，剩下也确实没多少肉。” 总之，跟他没关系。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李副厂长瞬间就阴沉下了脸。 “何雨柱，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偷拿？” “一天装四大饭盒的菜回去给一个寡妇，还敢在这里跟我装糊涂？！” 李副厂长听说过赵家平跟傻柱的关系不好，所以当着赵家平的面儿质问傻柱，也是对赵家平示好的一种方式。 不过，傻柱却误会了。 他一听李副厂长知道的这么详细，立刻就恶狠狠的瞪了赵家平一眼。 “赵家平，我没想到，你一个爷们儿，比娘们还碎嘴。” “我拿饭盒回去，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你至于跟李副厂长嚼舌根儿吗？” 傻柱很生气，他认为赵家平也太不地道了，昨天不让他拿饭盒，今天竟然直接来告状。 要不是打不过，他现在就拿菜刀砍了赵家平。 赵家平也没想到，傻柱会把矛头对准他。 他就是盛情难却，所以单纯过来吃个饭而已。 “傻柱，你是被疯狗咬了吧？” “得疯狗病就赶紧去医院，别冲我呲牙咧嘴的。” 赵家平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 傻柱自己恨不得只端一个鸡屁股上来，那李副厂长既不是三岁小孩，又不瞎，怎么可能唬弄的住？ 被质问，不想着怎么挽回，还胡乱咬人，难怪得了个傻柱的外号。 李副厂长一看，傻柱不但不服他这个副厂长的管教，还冲赵家平发脾气，顿时就怒了。 “何雨柱！我问你的是偷拿菜的事儿，跟赵副站长有什么关系？” “你现在站好，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偷拿饭菜的事儿！” 当着赵家平的面儿，傻柱这个态度，李副厂长今天要是不处理傻柱，那他自己就下不来台了。 所以他的态度也变的很强硬。 不过傻柱根本不吃这套。 “交代？我有什么好交代的？” “李副厂长，别的不说，就你请赵家平吃饭这事儿，你是不是也需要交代一下？” “你请客吃饭，不出去花钱，却跑到小食堂这边，免费用厂里的东西，做一大桌子的饭菜。” “我就是拿了饭盒，又能怎么着？” “就你们当领导的天天吃肉，我费劲巴拉忙活半天，跟着喝口汤怎么了？” “还我交代？你先交代了再说吧！” 这就是傻柱有底气叫板的主要原因。 拿饭盒怎么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领导自己都用公家的东西做招待宴，他一个厨师，拿点儿不过分吧？ 这番话一出，气的李副厂长的脸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傻柱竟然什么话都敢说。 “何雨柱，赵副站长是借调过来的，要为厂里检修进口机器，属于重要技术人才，他的伙食待遇当然跟普通工人不一样。” “到小食堂这边招待也合规合理！你少胡搅蛮缠！” 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封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这是有人举报你偷饭盒的信，我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指出来让你改正偷饭盒的毛病。” “结果你不但没有改正的态度，反而倒打一耙，满嘴大放厥词！” “是不是我让保卫科把你关起来，你才知道错了？！” 到了这时候，杨副厂长其实还留着余地。 不然他会直接让保卫科处理，根本不会给傻柱这个机会。 “举报信？！”傻柱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才知道，李副厂长知道他拿饭盒给马红霞，根本不是赵家平说的。 不过，举报信是谁写的？ 傻柱满脑袋问号。 “李副厂长，举报信是谁写的？敢写举报信，怎么没胆子站出来？！” “找举报我的人出来，我跟他说！” 傻柱气哼哼的说着，压根就没有承认错误的意思。 这让李副厂长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说：“何雨柱，现在说的是你偷菜的问题！”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你现在跟赵副站长赔个不是，然后保证从今以后，不能再偷拿饭菜出去，这件事儿我就不追究了。” “不然直接让保卫科过来处理！” 第586章 饭桌上的谈话，他全听到了。 李副厂长这人，是官场标准的那一类，只要能给他创造好处的，他从来不计较个人恩怨。 比如傻柱，有这么好的厨艺，能做招待宴，让到访的领导赞不绝口，这就是能创造好处的人。 所以李副厂长从不计较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 不然一个副厂长，想要让傻柱翻不了身，简直太简单了。 而赵家平，认识最高级别的领导，那就值得结交。 所以，李副厂长觉得，请赵家平吃一顿饭太平常。 正巧遇到傻柱偷菜太过分，而据李副厂长了解，傻柱跟赵家平的关系并不好。 所以李副厂长这才当着赵家平的面儿，追究偷菜这件事儿。 最后让傻柱给赵家平赔不是，不动声色就讨好了赵家平。 同时，也能让傻柱知道，他给了傻柱机会。 “让我给赵家平赔不是？”傻柱皱着眉看了老神在在的赵家平一眼。 赵家平比他小，又曾经差点儿让他断子绝孙，让他赔不是，他拉不下那个脸。 李副厂长，还有李副厂长的一个亲信黄主任，都瞪眼看着傻柱。 这个关键时刻，傻柱要是还不听话，那可真要给傻柱长一个教训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也没说别的，还要给他赔不是？！” 傻柱很抗拒。 李副厂长看傻柱迟迟不赔不是，忍不住说：“何雨柱，赵副站长是我请的客人，也是厂里借调的高级技术人才。” “你刚才那个态度，我只是让你赔个不是，已经是很照顾你了。” “更何况，你还有偷拿饭菜的事儿？” “不让你去广播室，让全厂的人听着你给赵副站长赔不是，已经算是轻饶你了。” 去广播室赔不是？ 傻柱还真怕这个，到时候，什么脸面都丢光了。 犹豫了一会儿，傻柱终于还是低头了：“行，我赔不是。” “赵家平，我错怪你了。以后用的上我的地方尽管说，今天这事儿，就翻篇儿了。” 这赔不是，一点儿诚意都没有。 李副厂长皱眉就要发作。 赵家平说：“算了，翻篇儿吧，下午还要继续检修进口机器，还是先吃饭吧。” 既然他这么说了，李副厂长也不好再坚持。 “好，那就先吃饭。” “何雨柱，赵副站长不跟你计较，你自己心里也要有点儿数。” “上菜吧，把这盘鸡端下去，把你偷拿的全给加上！”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偷招待宴的菜，绝对通报全厂，严肃处理！” 这话就是给傻柱打预防针了。 毕竟有人举报，傻柱要是还带饭盒回去，等于也是在打他的脸。 傻柱不情不愿的去后厨了。 赵家平则好奇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封举报信。 信封很普通，封面儿空白，看上去毫不起眼。 “李副厂长，这个写举报信的，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人吧？” 赵家平问了一句。 他直觉是自己四合院里的人，甚至就是易中海。 李副厂长对赵家平倒是丝毫不隐瞒，点点头说：“是啊，是你们四合院的。” “也是我们轧钢厂以前的八级钳工，易中海易师傅。” “我也没想到他瘫痪了，还惦记着厂里的事儿。” “这不今天上班后不久，就让他老伴儿，拿着举报信专门来找我了。” 李副厂长知道赵家平跟易中海之间不和，所以赵家平问，他就直接说了。 反正易中海现在已经被开除，而且人还瘫了，根本不用给他任何面子。 至于所谓的举报，任何一个当领导的都不喜欢。 所以李副厂长说了也就说了。 赵家平一听，还真是易中海。 看来昨天傻柱去打碎玻璃闹腾了一番，确实让易中海生气了。 所以迫不及待想用举报傻柱偷饭盒的方式，毁了傻柱。 至于为什么举报信会给李副厂长而不是杨厂长，估计也是易中海在防着自己。 赵家平笑了笑：“那还好，易中海这封举报信是给了李副厂长，如果是直接给上级部门，怕是厂里和何雨柱的日子，都要不好过了。” 像这种举报信，如果是直接给上级部门，上级部门肯定会不动声色的查。 一旦查实，那不但偷饭盒的傻柱跑不了，就连这李副厂长，杨厂长还有食堂主任这些领导，都跑不了。 不信看看不远的那个食品厂，之前就是因为一封举报信，厂里的领导被处分了一多半。 李副厂长一听，心里顿时一惊。 他认为这事儿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所以没有在意。 但是就像赵家平说的，举报信到了上级部门那边呢？ 上级部门要是来查，谁能保证他背后的人，就能护的住他？ “这件事儿可不是小事儿，赵副站长倒是提醒我了。” “我记下了。” “赵副站长，你说举报信，会不会已经送去上级部门那里了？” 如果是，那也不知道赵家平背后的人，能不能给帮忙。 赵家平略一沉吟，说：“应该没有。” “易中海是想要厂里处分何雨柱，所以把举报信直接给了李副厂长。” “如果没有效果，那举报信才会寄到上级部门那边吧？” 按照他对易中海的了解，易中海举报傻柱，第一的是报复，第二也是想要让傻柱落魄，然后他重新拿捏傻柱。 他这么多年的目的，就是想让傻柱给他养老。 到了现在，估计这种目的会更加迫切。 只要能达成这种目的，易中海不会管傻柱过的怎么样。 同样，为了达成这种目的，易中海也不会一棍子把傻柱给打死。 像举报到上级部门这种事儿，估计是养老彻底没希望了，他才会做。 李副厂长点点头，说：“确实是这么个情况。那就好，厂里的事儿厂里解决。” “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说到这里，想要招呼赵家平吃饭，却迟迟没看到傻柱端菜上来。 “何雨柱，你在后厨干什么呢？还不赶紧上菜？！” 李副厂长催了一声。 “来了。”傻柱闷闷的答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端着满满一盘鸡肉，还有一盘炸丸子出来。 一言不发的放到了赵家平的面前。 刚才，外面饭桌上的谈话，他全听到了。 第587章 李副厂长的用心 昨天赵家平提醒他易中海说不定会举报他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的说，易中海没那么坏。 结果今天易中海的举报信就交给了李副厂长，而且还是当着赵家平的面儿。 这让傻柱看到赵家平，脸上真是臊的慌。 而关于赵家平说，易中海要是把举报信交到上级部门的可能，他也害怕。 拿饭盒这事儿，他觉得厂里领导公款吃喝，大家都是半斤八两，撕破脸也不怕。 但是上级部门要是查，那后果，他可承受不起。 “赵家平，这次是我错了，你多吃点儿。”傻柱这次赔不是是真心的。 事情发生了，他才对赵家平的劝说彻底领情。 李副厂长一看傻柱也能服软，笑呵呵的说：“这才对嘛。” “何雨柱，偷拿饭菜的事儿，以后可坚决不能干了。” “厂里器重你，这次不追究你，你要珍惜这次机会。” “要是再有下次，那可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刚才跟赵家平的讨论，何尝不是说给傻柱听的？ 接待这一块，还需要傻柱这个大厨，所以，他这次没有追究，也算是做了傻柱的贵人了。 “行，我知道了。”傻柱答应了一声。 虽然他混不吝，有时候死脑筋转不过弯。 但是，有赵家平的警告，易中海的举报，还有马红霞的不要。 他要是再敢偷，那才是真傻了。 傻柱答应完，回厨房去了。 赵家平看他垂头丧气，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这傻柱，估计是这么多年拿习惯了，把拿饭盒当成了当大厨的颜面，所以才一副颜面扫地的样子。 说到底，还是想法有问题。 李副厂长看赵家平还没动筷子，就乐呵呵的招呼：“赵副站长，来，尝尝何雨柱的手艺，他这人，性子执拗，但是做菜方面，还算是周围一绝了。” 说着殷勤的把傻柱摆放的菜，又重新摆放了一遍。 硬菜全挪到了赵家平的面前。 一个副厂长，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没有所求，赵家平可不信。 嘴上客气说：“李副厂长，我前后两次来红星轧钢厂这边工作，咱们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那样反而关系远了。” 至于对方想求什么，过会儿自然就知道了。 李副厂长闻言立刻满面笑容：“对对对，自己人。” “赵副站长年少有为，二十多岁，就升了副站长的职位，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我这个副厂长，跟赵副站长是没办法比呀。” 说完呵呵的笑。 赵家平知道，李副厂长是个老狐狸，他说这话，表面听上去是恭维。 实际上，是隐晦的表达了对目前的职务不满意。 也就是说，他想结交自己，殷勤请客，也许就是为了往上提一提。 赵家平装傻：“怎么会？” “李副厂长可是上万人大厂的副厂长，是我跟李副厂长没办法比才对。” 谦虚嘛，年轻人的美德。 李副厂长也不着急，笑着说：“你看，咱们又相互客气起来了。” “都说了是自己人了。” “来，吃菜吃菜。” 赵家平看对方转移换题，也就从善如流，开始拿起筷子，一起吃饭。 吃饭的过程中，李副厂长天南海北的聊，倒是再没明确表露过任何意图。 直到吃完饭，才跟赵家平说：“赵副站长，以后咱们常来常往。” “我这边呢，认识不少领导，有用得上的地方，你就别跟我客气，尽管找我。” 帮人就是帮自己，利益交换，才能形成牢不可破的关系网。 李副厂长是老狐狸，对这些招数，用的炉火纯青。 现在他跟赵家平，还不算是特别熟，所以他先释放自己的诚意。 响鼓不用重锤敲，赵家平能这么短的时间从一个收破烂的，当上废品站的副站长，自然是个聪明人。 赵家平也听出了李副厂长话里的意思，笑着点头：“好，有需要的地方，我一定不跟李副厂长客气。” 一顿饭，一次拉拢。 对于李副厂长这样的人，没必要明面上驳了对方的面子。 双方对这顿饭表面上都很满意。 从小食堂回到车间，谢辉明和杜福友就围了上来：“小赵，怎么样？李副厂长请你吃饭，是不是想通过你的关系，帮他当上厂长？” “是啊，我们吃饭的时候，还在说这个事儿。李副厂长肯定是想通过你，跟商务部副部长搭上线。” 这两个人都很聪明，已经猜出了李副厂长的目的。 赵家平也不好多说什么，就说：“没有，李副厂长什么都没说，倒是让傻柱做了不少好菜。” 杜福友立刻说：“那就是先搞好关系，拉拢了你，再提出来。” 谢辉明的脾气比较耿直，直接应和道：“是啊，小赵，你可别掺和，李副厂长和杨厂长争厂长的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要是帮李副厂长，肯定会得罪杨厂长。” “杨厂长后面也有不小的领导撑腰，他要背后给你使绊子，你说不定还不知道。” “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不相帮，他们爱谁当厂长就谁当厂长。” “你当好你的废品站副站长就行了。” 这两人都是技术痴，自从赵家平跟他们学维修，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修好进口机器以后。 赵家平就成了他们心头的骄傲，所以只要他们知道的事儿，都会提醒赵家平避坑。 “好，谢哥，杜哥，你们说的我记住了。” 赵家平答应了一声，有人关心提醒，还是挺暖心的。 至于李副厂长和杨厂长，就像谢辉明说的，他也决定两不相帮。 这些人，都是看到了吴副部长存在，所以想拉关系。 赵家平可不会傻到，真的以吴副部长当自己真正的人脉。 想到这里，正巧有个工人过来，说操作的机器出现故障，找了杜福友和谢辉明走了。 剩下赵家平一个人，专心检修机器。 这些机器，都是他曾经修复过的，每天只要使用，都会给他贡献不少的使用值。 所以，检修的时候，没有使用也就没有使用值。 使用值的用处太大了，赵家平手中，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动作。 第588章 高山滚鼓 下午，赵家平加了一会儿班，把进口机器全都检修完了。 谢辉明和杜福友陪着他，也都没走。 看着赵家平忙完擦手，谢辉明有些不解：“小赵，借调一天好几天的工资，你用不着加班儿完成吧？” 杜福友也说：“是啊，这些机器，三四天检修完就行了，你倒好，加班两天就给检修完了。” 他们是维修大佬，也经常会被别的厂借调过去。 身为高级维修人员，借调过去，无论是检修还是维修，肯定会放慢速度。 一来是怕出错儿，毕竟是借调过去的，出错了太丢人。 二来是高级维修人员的身份，一般都是干半天，然后再指导两句。 赵家平倒好，被借调过来以后，根本就没有高级维修人员的做派。 就跟以前一样，早早的来，然后闷头抓紧时间检修，今天更是留下来加班，直接结束了借调。 所以两个人很不理解。 何必呢？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赵家平是不舍得浪费使用值。 那些产生的使用值，随便抽抽奖，都是超过借调工资的，所以，赵家平加班加点，今天就完成了任务。 不过，使用值的事儿，赵家平不会跟任何人说。 所以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谢哥杜哥，废品站那边最近还有不少工作，我是要忙完赶紧回那边。” “现在这个时间，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估计都不在厂里了。” “您二位明天一早，替我跟杨厂长当面说一声。我再给他打个电话。” 这样也算是比较尊重，好歹有个交代。 谢辉明和杜福友都把赵家平当成自己人，这点小事儿对他们而言，都不叫事儿，纷纷点头满口答应。 三个人收拾了一下，从车间出来，一起下班往外走。 走到快到厂门口的时候，正碰到了傻柱。 “赵家平？你怎么也这么晚下班？” 傻柱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赵家平不是借调过来的吗？ 应该是到点儿就早早下班才对，怎么走这么晚？ 赵家平看了一眼傻柱，看他空着手，显然是听进去不拿饭盒了，就笑着答应一声：“是啊，加了一会儿班。” 至于为什么加班，他没解释。 谢辉明和杜福友一看是傻柱，知道跟赵家平是住一个四合院的，就说了一声，两个人先走了。 剩下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傻柱跟在旁边。 “赵家平，你说我要是把剩菜装饭盒拿回去，这总没有问题吧？” 傻柱第一句话，就又提到了饭盒。 似乎饭盒成了他的执念。 赵家平一听，这货看来还是不死心。 开口闭口饭盒剩菜。 “傻柱，这年头家家户户都想着怎么吃饱饭，你一个厂里的食堂，天天都有剩菜，你自己信吗？” 厂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傻柱每天拿的不是剩菜，偏偏这家伙还想掩耳盗铃。 傻柱自己当然也知道。 就算真有剩菜，那他也看不上。 “可是，我想着兴文和兴武两个小家伙，干干瘦瘦的，我就总想给他们拿。” “而且，杨厂长也答应过我，允许我带剩菜回去，这都是厂里人知道的。” “其实厂长也知道，我拿的不是剩菜。” “但是那又怎么样？我做菜好吃，做了拿点儿回去，这是我做大厨的规矩。” “就算有人请我做饭，也是给了钱还要让我带菜回家。” 这是手艺人的谱，摆谱摆的是身价。 他这个大厨，要别人遵守他的规矩，这就是有面儿。 赵家平一听，傻柱话里话外，还是想着拿饭盒。 合着还是不服气呢？ “傻柱，你到现在没被你这个规矩害了，还真是应该去给你祖宗烧高香。” “你想想，别人家为吃的发愁，你天天光明正大的带饭盒，谁能不恨你？” “不说别的，你想想你为什么找不到对象？” “除了你跟秦淮如的关系不清不楚以外，就没人说你的坏话给你搞破坏？” 尤其是厂里和四合院里的人，天天看着傻柱往家拎饭盒。 而且这厮还得意洋洋的，谁看了谁不眼红和牙痒痒？ 能说傻柱的好话就怪了。 傻柱沉默了。 他从没想过这些。 能拿饭盒出来，他认为是他何雨柱的本事，眼红又能怎么样？ 所以他天天把能拿饭盒当炫耀的资本，却没想到，这竟然还能影响他找对象。 赵家平看傻柱沉默不语，就继续说：“还有，你的饭盒，无论拿食堂还是小食堂，都是挑最好的。” “食堂的人，全都看着，他们能不说出去？？” “小食堂上桌的领导，能看不出来？！” “一个是把给全部工人的油水，都挑进了你的饭盒里。” “一个是让领导宴会，吃你挑剩下的剩菜。” “谁能喜欢你？” “要不是你做菜好吃，还有点儿用，信不信今天李副厂长直接就处分了你，根本不给你半点儿机会？！” 傻柱耷拉着脑袋，这些话他真听进去了，而且也信。 拿饭盒的心思，瞬间淡了很多。 “那怎么办？以后不拿了？”傻柱眼巴巴的问了赵家平一句。 他也不是那不知道好歹的人。 赵家平能跟他说这些，还是为他好，他还挺感激的。 所以看赵家平也越来越顺眼了。 赵家平看傻柱榆木疙瘩不开窍，没好气的说：“拿什么拿？那是厂里的东西，是公家的。” “这次易中海举报你，为什么？不就是说你偷拿公家的东西吗？” “贪小便宜吃大亏，你拿公家的东西，损坏的是你自己的名声。” “你要是不要自己的名声，也能经受住举报，那你就拿。” 赵家平看着傻柱，突然想起一句歇后语：高山滚鼓。 别人都是响鼓不用重锤敲，偏偏傻柱是不通不通。 傻柱面对赵家平斥责一样的语气，彻底没了脾气。 “那我以后不拿了，就是兴文和兴武两个，以后没饭盒给他们了。” 傻柱说到这里，还挺惆怅。 赵家平就看不惯他这样，说：“没有白拿的饭盒，那就不能自己出钱？” “你是想做好人好事儿，自己一分钱也不想出啊？” “拿公家的东西做好人，你能找到媳妇儿就怪了。” 第589章 算计落空 没人能看得惯傻柱明目张胆拿公家的东西。 不然这么多年，凭傻柱的条件，也不至于找不到媳妇儿。 傻柱得罪所有人，那谁能看他好？ 只要有机会，肯定搞破坏。 在傻柱的意识里，把占便宜的东西送人，当成了有本事。 这也跟一大爷的思想灌输有很大关系。 不然一个所谓刚正不阿一大爷，要真把傻柱当自己人的话，怎么可能鼓励他拿饭盒？ 而且拿出来还送给秦淮如一个寡妇？ 这不明摆着就是坑人吗？ 恶性循环，傻柱得罪了所有人，自己也掉进了一大爷的坑里。 现在要不要爬出来，就看傻柱自己怎么选了。 傻柱现在对赵家平的话，完全能听进心里去。 “我懂了，那饭盒我不拿了。” 傻柱这人，就是因为太轴，所以有时候容易陷进他自己的牛角尖里，看上去像是不讲道理。 所以，才会被这么多人认可了傻柱的外号。 说傻也不傻，说不傻还真傻。 现在想明白了，也就没有平时那咋咋呼呼跟人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 乖的像只老鹌鹑。 赵家平今天加班儿，所以下班时间本来就比平时晚，又跟傻柱废了半天口舌。 生怕燕子在家等急了。 于是就对傻柱说：“行了，大冷天的天儿，我就不跟你这么晃悠走路了。” “你是自己走回去？还是你骑我自行车带我回去？” 骑车比坐车冷，赵家平有傻柱这样的挡风板，自己就准备偷懒了。 傻柱一听，只有这两个选择，他也没得选，笑嘻嘻说：“有免费的自行车骑，谁还走回去啊？” 说着过来，接过自行车直接骑了上去。 赵家平则坐在后面。 冬天的傍晚还是挺冷的，傻柱平时都是走路上班，所以没戴手套，没戴帽子，就戴了一个耳朵套儿。 慢悠悠走路没事儿，骑自行车的话，冷风就跟小刀子一样，嗖嗖刺骨。 十分钟的路，傻柱冻的鼻涕水都出来了。 本来他是个话痨，还想着路上跟赵家平聊聊天儿，结果一张嘴，灌一肚子凉风，浑身的血都凉了。 所以，一路上，这家伙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赵家平也乐得清闲。 到了四合院门口，下了自行车，赵家平一看傻柱的样子，吃了一惊。 这家伙冻的眼泪都出来了，鼻头也是黑红黑红的。 就假装不知道调侃了一句：“傻柱，你这是哭什么呢？” 傻柱哆嗦着没好气的说：“什么哭什么？这是冻的。” “好家伙，你让我骑车，也不说把你的手套围巾帽子给我，这给我冻的。” 赵家平摇摇头：“我的手套围巾和帽子都是我媳妇儿给我，不能给别的男人用。” “你啊，还是赶紧找个自己的媳妇儿吧，到时候，老婆孩子热坑头，多好。” 这话说到傻柱心坎儿里去了。 用手擦擦鼻涕水，点点头说：“行，我抓紧找媳妇儿。” 说完，走到门旁边墙上，把鼻涕水擦到墙上了。 把赵家平给看恶心了。 “行了，把自行车给我，我要赶紧回家了。” 赵家平想要回自行车，赶紧回家，免得燕子担心。 傻柱却说：“急什么，我给你推进去，到中院儿再给你。” 说着推着赵家平的自行车，就要进四合院的大门。 却遇到一大妈刚好拎着尿桶出来。 一大爷彻底瘫了以后，生活已经不能自理，大小便都没办法解决。 所以一大妈现在经常挖屎洗尿布，苦不堪言。 尿桶的臭味，熏的傻柱赶紧捂住了鼻子。 赵家平围了围巾，遮住了口鼻，又站的远，所以影响不大。 “柱子？你下班了？”一大妈还不知道举报信的事儿，早就暴露了，所以看到傻柱，赶紧讨好一样打了个招呼。 “哼。”傻柱捂着鼻子冷哼一声。 本来他是打算下了班就找一大爷和一大妈，算举报信的帐。 但是看到一大妈拎着尿桶，又想到一大爷全身瘫痪，觉得已经够惨的了，他再去闹也没意思，就话也懒得说了。 回头对赵家平说：“走了，赶紧进去，我回家还要生炉子，冻死我了。” 说着推着自行车，绕过一大妈，直接进门去了。 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暗，朦胧中，一大妈也没看到还有个赵家平，直到傻柱回头冲赵家平说话，她才发现还有个人。 赵家平对一大妈没什么意见，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易大妈。” 然后在一大妈注视的目光中，跟在傻柱后面，进了四合院大门。 而一大妈，则从看见赵家平的时候，就彻底呆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糟了，柱子这是真的跟赵家平搅合到一起去了。” “不行，我要赶紧告诉老易。” 说到这里慌了神，赶紧把尿桶拎进四合院大门，放到门边角落，自己则快步跑回家。 把赵家平和傻柱一起回四合院的事儿，直接告诉了易中海。 “老易，柱子推着赵家平的自行车，两个人肯定是一起回来的。” “而且我看柱子对赵家平说话的态度，就当自己亲兄弟一样。” “你说柱子是不是跟赵家平一伙儿了啊？” 如果是，那可就糟了。 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赵家平住进四合院，就被一大爷针对。 两个人之间，早已经是死对头了。 傻柱要是真的跟赵家平一伙儿，那自家想要重新挽回傻柱，怕是真的没希望了。 一大爷一听老伴儿这话，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我就知道，如果没有赵家平从中作梗，柱子何至于跟咱们闹翻？” “包括马红霞的工作，柱子突然跟淮如翻脸，然后拿饭盒给马红霞家，这些都是赵家平的谋划。” “他肯定是要拿捏柱子，就不让柱子给我们养老，而且坏我名声，害我生病。然后看我们笑话！” “还真是心肠歹毒！” 他易中海一辈子风光，无论是曾经的八级钳工，还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都是让人尊敬的存在。 结果老了老了，让一个小辈给算计到这步田地，真是奇耻大辱！ 第590章 能听进去劝，那就不是无可救药 一大妈担心的问：“那怎么办？赵家平现在肯定恨你，怕是咱们找他说软话也不好使。” “有他在，柱子偷拿饭盒的事儿，说不定厂里就不追究了。” 四合院里都知道，轧钢厂的杨厂长跟赵家平关系非常好。 而且，赵家平还认识什么国家级别的一个副部长。 赵家平要想让傻柱没事儿，那肯定就没事儿。 傻柱偷拿饭盒都没事儿，那自家老伴儿想要拿捏傻柱的算计，就又会落空了。 一大爷听一大妈提到饭盒，就问：“对了，你碰见柱子，看见他今天拿饭盒回来没有？” 举报信上午就送过去了，傍晚厂里的人下班回来，却没有谈论任何关于傻柱偷拿饭盒的事情。 这就说明，厂里并没有处罚傻柱。 拿饭盒，就证明傻柱还不知道举报信的事儿，厂里也说不定还要查到证据才会做出处罚。 但是如果没拿饭盒，那就足以说明，傻柱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是厂里跟他通了气。 所以傻柱今天回来有没有拿饭盒，很重要。 一大妈想了一下，很肯定的回答：“没有。” “我刚出四合院的门，正碰到柱子。” “他推着赵家平的自行车，我还挺奇怪，以为是他竟然买自行车了，就多看了两眼。” “我看的很清楚，那自行车上没有饭盒，柱子手里也没有。” 这点她非常肯定。 “也就是说，柱子已经知道我们举报他偷公家东西了。”一大爷脸色阴沉下来。 他了解傻柱，那家伙把天天拿饭盒回来当成本事，从来就没不拿的时候。 今天空着手回来，不用说，肯定是举报信的事儿，让傻柱知道了。 如果是这样，那拿捏傻柱的重要一步又白费了，而且还更得罪了傻柱。 以后想要找机会拿捏他，怕是更难了。 今天厂里没处罚傻柱，绝对跟赵家平有很大关系。 “该死的赵家平，我非想个办法，好好收拾他不可！” 一大爷怒火中烧，一个乡下来的小子，害的他焦头烂额，这仇不能不报。 只是，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对付赵家平的好办法。 一大妈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叹了口气，没说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一大爷才说：“我想了一下，柱子今天没拿饭盒，说不定是因为赵家平要跟他一起回来，他没机会拿。” “一天也说明不了什么。” “你明天再看看，看看柱子回来还拿不拿饭盒。” “还有，你如果看淮如从医院回来，就让她马上来一趟，我有话跟她说。” 傻柱对秦淮如的那些心思，一大爷心知肚明。 既然举报偷饭盒这事儿没用，那就让秦淮如出马。 他现在工作工作没了，身体身体瘫了，做事儿也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一大妈听到一大爷提秦淮如，脸色顿时就不高兴了。 “要找秦淮如你去找！” “易中海，我嫁给你一辈子，为什么没有孩子，你自己心里就没数儿吗？” “我给你洗衣服做饭收拾家，现在还伺候你，已经够对得起你了！” “你倒好，以前跟刚守寡的贾张氏偷偷来往，后来又跟秦淮如那个小寡妇搅合到一起。” “到这时候，你都瘫了，竟然还惦记她？！” “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这些话，压抑在一大妈心里大半辈子了，之所以隐忍不发，就是想把日子过下去。 想不到易中海老了老了，瘫了瘫了，竟然还要惦记着秦淮如。 她一下子就爆发了。 要换以前，看在易中海赚钱养着她的份儿上，她也就什么都不说了。 可是现在，是易中海指着她伺候，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一大爷也没想到，提到秦淮如，一大妈的反应这么大。 赶紧说：“你小点儿声儿！”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你顺嘴乱说，也不怕被人听去了嚼舌根！” “我说让淮如过来，是要跟她说说，让她先去哄好柱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只要秦淮如能哄好傻柱，那傻柱跟自己家恢复关系，也就是早晚的事儿。 这么多年，傻柱惦记秦淮如，秦淮如吊着傻柱。 要是让傻柱占点儿便宜，重新拿捏他也不难。 一大妈拉着脸，不说话了。 窗外，傻柱抱着一盒子炭，往后院儿去了。 一大妈生气，也就没跟一大爷说。 傻柱送炭过去，马红霞这次坚决不要，又把傻柱给气了个半死。 硬给倒在门口，然后拎着炭盒子，就去了赵家平家。 “赵家平，你说马红霞是怎么想的？” “我拿饭盒说给兴文和兴武，她不要。” “我刚拿了一盒炭过去，她又不要。” “这炭是给兴文和兴武的，又不是给马红霞的，她凭什么不要？” “再说，我是看这两个小家伙，冻的手和脚还有耳朵都有冻疮，所以可怜他们。” “她倒好，说什么也不要，弄的我像惦记她一样。” “我不就是想做点儿好事儿吗？” “她一个寡妇，我有什么可惦记的？！” 傻柱好面子，一片好心被拒绝，就像没了颜面一样，喋喋不休。 赵家平正在家里跟燕子吃饭，被傻柱这么哇啦哇啦说一堆，就有些无奈。 放下筷子，说：“傻柱，你听说过一句话没？叫牛不喝水强按头！” “天下哪有强迫给别人做好事儿的？” “马红霞想跟你避嫌，你就别去她家了。” “你要真想帮兴文和兴武，就在两个小家伙去给你收拾家，给你洗衣服的时候给。” 强迫帮助别人，跟我是为你好一样恶心。 傻柱本来就是一肚子不高兴，当着兴文和兴武不好发作，所以过来找赵家平说道说道。 想不到，赵家平也不站在他那一边。 不情愿的嘀咕：“真麻烦，行吧，就听你的。” “等明天，我下班就去买点儿好吃的，在家做了让兴文和兴武去吃，看马红霞怎么反对。” 尽管心里不高兴，但是，他还是听进去了赵家平的话。 赵家平看傻柱这次这么听劝，对傻柱的印象，又多了一层认识。 偶尔浑不吝，性格固执又执拗。 但是，人心不坏。 而且能听进去劝，那就不是无可救药。 第591章 借调任务完成了? 人无完人，傻柱也因为他的性格吃了亏，被一大爷联合秦淮如坑了。 不过能真心听进去劝告，本心又不坏，那以后还是能过好日子的。 于是点点头，说：“行，你要也知道避嫌，说不定很快就有媳妇儿了。” “以后结了婚，手套围巾帽子这些，你媳妇儿也都会给你准备好，不会让你冻着的。” 说起挨冻，赵家平想起了傻柱的鼻涕水，拿起来的筷子，就又放下了。 傻柱听了倒是心里满是憧憬。 一个快三十岁的光棍儿，在这个年代说起来，那就是会被人看不起。 说不上媳妇儿，傻柱自己也着急。 现在听赵家平这么一说，就高兴的说：“那敢情好，要真很快就能找到媳妇儿，我给你送个大猪头。” 说完哈哈的笑。 这笑声，让旁边住着的人，都听在了耳朵里。 所有人都想跟赵家平搞好关系，可谁知，到最后，竟然是傻柱这个曾经跟赵家平敌对的人，先跟赵家平交好了。 “聊的真好，能让傻柱笑成这样，也不知道赵家平都跟他说什么了？不过，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变的这么好了？” “傻柱脸皮厚，最近隔三岔五去赵家平家，关系不好也好了。” “我们这样的，脸皮薄，除了打招呼，根本就不会讨好人，能让赵家平喜欢就怪了。” “看来还是要跟傻柱多学学，没事儿多跟赵家平去说说话，哪怕是跟他媳妇儿多串门，也能搭上这么个关系。” 四合院里的人，这一刻还挺羡慕傻柱的，能在赵家平家里，跟赵家平这么哈哈大笑的，目前还只有傻柱一个人而已。 赵家平现在是什么人？ 废品站的副站长，妥妥的领导。 而且，本身还认识很多领导。 不说那个国家商务部门的副部长，就说杨厂长，都是众人平时高不可攀的领导。 四合院里，很多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 能跟赵家平搞好关系，那就是跟杨厂长搞好关系，谁不想？ 于是第二天，四合院里的人见了赵家平和燕子，态度比以前更热情了。 “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所有人都不太正常？”燕子有些奇怪。 赵家平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说：“无事献殷勤，不用管。” “你还是跟往常一样，画画也好，串门也好。” “对有企图的，远离就行了。” “好。”燕子答应了一声，给赵家平把围巾帽子和手套戴好。 赵家平全副武装，推着自行车，从家里往外走。 正碰到二大爷背着手从后院走过来。 “小赵，上班啊？要不今天你用自行车带我去怎么样？” “反正你借调轧钢厂，也顺路。” 二大爷乐呵呵的说了一声。 他可听说了，赵家平借调到轧钢厂的第一天，杨厂长就请赵家平去小食堂吃饭了。 第二天，李副厂长也请赵家平去小食堂吃了饭。 这可是轧钢厂的一二把手。 他坐赵家平的自行车去厂里，让这两位领导知道的话，那说不定升小组长的事儿就成了。 赵家平听了一笑：“不好意思啊二大爷，还真不顺路。” “我昨天已经完成借调任务了，今天要回废品站上班了。” 二大爷一听有些诧异：“借调任务完成了？我听人说，不是最少需要三四天吗？” 这事儿他可专门问过谢辉明。 三四天的时间，他想着怎么也要寻找个机会，到赵家平面前走一遭，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跟赵家平关系很好。 这赵家平倒好，两天就把借调任务完成了？ 四合院里，要上班的工人，听到两个人聊天，也都竖起了耳朵。 赵家平点点头，说：“是啊，正常来说是需要三四天，不过废品站有事儿，我就昨天加了加班，提前完成了检修任务。” “二大爷，我这两天的工作，还要跟我们站长汇报，就先走了。” 说完推着自行车，径直往外走去。 剩下二大爷还在诧异当中。 “不应该啊，借调一天可是三天的工资，一般人都恨不得时间长一点儿，怎么这个赵家平，怎么反而加班完成了？” 二大爷百思不得其解。 支着耳朵听的工人们，也都议论纷纷。 赵家平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借调到轧钢厂，一天是三天的工资，算起来就是十多块钱，这可不是一笔小钱，他竟然加班提前完成了借调？！ 脑袋是进水了吗？ “不过日子，觉得能赚钱就不把钱放在眼里，一点儿也不会算计。” 三大妈听说后，心疼的就像是赵家平浪费了她家的钱。 赵家平早就骑着自行车走了，所以也根本没听到四合院里众人讨论他。 当然，知道了也不在意。 一天十块多的借调工资，还不如他脑海中，系统水蓝色屏幕那不停闪烁的使用值有吸引力。 到了废品站，时间还早，赵家平先去废品仓库转悠了一圈儿。 这两天没来，他还真怕有什么宝贝。 不过可惜，转悠了一圈儿，毫无所获。 赵家平也不着急。 只要立足废品站，以后有的是机会。 从仓库出来，赵家平就准备回办公室，却看到了精神萎靡来上班的万玉成。 “万叔？你怎么看上去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赵家平打了个招呼。 万玉成打着哈欠，这才注意到赵家平。 本来想要叫小赵，但是现在赵家平官里官气的，他就怎么也叫不出口了。 “是赵副站长啊？” “别提了，昨天白天还好好的，到下午四点多，不是变天了吗？” “阴天加刮风，冻的人骨头都疼，我收完最后一车破烂，浑身都冻僵了。” “等下班回家，前半夜就开始发烧，浑身难受的根本睡不着。” “不过今天早起还好，不发烧了，万幸。” 自从他配合抓获文物走私案，见识到朱老三和军子被抓，整个人就老实了。 不但按时上下班，甚至对卢站长以前说完成这件事儿以后，就升他当废品采购员的事儿，也都不敢主动问。 生怕惹卢站长和赵家平不高兴，然后哪天也让他落一个朱老三的下场。 第592章 被吓住的万玉成 赵家平看着乖的像鹌鹑一样的万玉成，还以为是感冒畏寒。 昨天确实冷，傻柱骑自行车，都冻的出鼻涕水，可想而知这次变天，说不定是新一轮的冷空气。 “万叔，我看你感冒挺严重的，要不你就回家休息两天再来上班吧。” 赵家平好心的说了一句。 万玉成却摇了摇头：“不行啊，我前些天，已经休了好几天，没假了。” “再说，我这个月的收购任务还没完成，也不能休。” 前些天，公安部抓捕朱老三和军子，可把他给吓坏了，于是在家休了好几天。 一个月能休的假都有数儿，超了那可是要扣罚工资的。 同样，因为那件事儿的影响，他这个月的收购任务确实没有完成。 没有完成任务，照样会被降低工资待遇。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趁着还有的这两天工夫，多出去收点儿破烂，争取在最后的时间完成任务。 赵家平一听，明白了。 他也曾经是一个废品收购员，所以知道这帮收破烂的工作内容。 “原来是这样？那你先在刘大爷这边等等我，我去跟卢站长说说你的工作问题。” 他记得，关于朱老三参与文物走私这件事儿，卢站长曾经说过，他许诺过万玉成，只要他能负责盯着朱老三，完成任务以后，就把他的工作，从废品收购员，升为废品采购员。 现在文物走私案已经结案，万玉成也完成了他的任务。 那把万玉成升为废品采购员，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最终决定权还在卢站长，所以赵家平跟万玉成也没明说是什么工作问题，只是让他等着。 万玉成平时脑筋就转不快，现在重感冒，更成了浆糊。 “什么意思？我工作也没出什么问题吧？” 不过疑惑归疑惑，赵家平是他的顶头领导，说的话当然要听。 于是就打着哈欠和喷嚏，去仓库找刘大爷烤火去了。 赵家平回到办公室，正看到卢站长要往外走。 “卢站长，您又要去开会？” 每天开会成了卢站长的日常惯例一样。 卢站长一看是赵家平，就笑着说：“是啊，因为你率先设立变废为宝部门，又及时发现线索，抓住了文物走私团伙，连带的我们废品站也成了公司的香饽饽。” “现在每天过去，都要介绍最新经验给各个废品站的领导。” “同时，公司还要组织学习，用的报纸，上面也是很多关于我们废品站的报道。” “我基本成了但凡开会，就要先被表扬的模范。” 说完呵呵的笑。 总公司，那可是掌控全北京的废品收购站，还有垃圾回收分类等等。 在国家将回收再利用几乎当成国策的今天，总公司存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别看公司名字听上去不怎么样，但是里面每个领导，那级别都可不低。 每天的例行会议，都是总公司为下一步工作，给各部门随时调整方向用的。 所以参会的人很多。 而他这个废品站的站长，最近算是脱颖而出，彻底成了香饽饽。 赵家平听了也高兴。 “那我们废品站，以后肯定会发展越来越好。” 入了上级的眼，以后废品站的工作，就好开展多了。 卢站长笑笑说：“是啊，这样废品站交到你手里，我也放心。” 他说着看了一眼手表。 赵家平明白，卢站长这是想要去开会了。 于是赶紧把万玉成的事儿说了一下。 “站长，万玉成在文物走私案里，起到的作用挺大，您说要不要给他稍微提一下？” “从废品收购员，变成废品采购员怎么样？” “这样也算是对他的奖励了。” 当着卢站长的面儿，赵家平绝口不提，卢站长曾经许诺过万玉成，事后给他升废品采购员的事儿。 不当面让领导难堪，这是基本礼貌。 卢站长一听赵家平是找他说这事儿，顿时就笑了起来。 说：“家平啊，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吧，走私文物这件事儿，废品站这边，是你发现，也是你配合公安部部署完成的。” “所以给万玉成升废品采购员，也应该由你来。”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给胡大海升废品采购员，就是怕你落人话柄。” “至于其余的，只要归你管的比如废品仓库，还有变废为宝部门，人员变动，都由你说了算。” 尤其是万玉成，由他这个站长给调工种，跟赵家平这个副站长给调工种，产生的影响是不一样的。 赵家平做了，那以后万玉成就会对赵家平多一份感激。 等赵家平升了站长，万玉成也能算是赵家平体系的一员了。 还有马红霞等人，以后赵家平的工作，多一些这样的人带领，想不好干都难。 赵家平一听就懂了。 “站长，那我明白了。” 原来站长根本不是把万玉成忘了，而是要让他来。 为了给他保驾护航，卢站长可谓考虑的是面面俱到了。 卢站长鼓励的拍拍赵家平的肩膀，然后夹着他的包走了。 赵家平想起重感冒的万玉成还等着他，就又溜达着去了仓库。 昨天变天，今天天气也是阴沉沉的，挺冷。 刘大爷跟万玉成正在仓库里，围坐在火炉旁说话。 看到赵家平进来，刘大爷站了起来。 万玉成更是站的恭恭敬敬，再没有以前大大咧咧的样子了。 这次朱老三倒霉，倒是把他给震慑住了。 从开始卢站长交代他，到赵家平参与其中的安排，让万玉成知道了，当领导的，特么浑身全是心眼儿，他跟这样的人一比，跟大傻子一样。 朱老三性格大大咧咧不说，竟然还跑去举报卢站长和赵家平？！ 全废品站的人，都在说朱老三肯定会倒霉了。 全在猜，卢站长会不会让仓库的人，在废品入库的时候，故意给朱老三找茬儿。 可是后面，任何人看朱老三参与文物走私，都跟卢站长和赵家平没有任何关系。 实际上呢？ 万玉成也不知道自己是虚的还是吓的，额头瞬间又出了一层冷汗。 第593章 你们几个，背后胡说什么? 赵家平一看，这两人看见自己，竟然马上站起来等着领导训话一样。 忍不住说：“刘大爷，万叔，我还是从前的那个小赵，你们可别跟我疏远。” 刘大爷那都是人老成精，根本不会把领导说的客套话当真，乐呵呵的一笑，说：“礼不可废，私下里，你还是那个小赵，而是在废品站，你就是我们的副站长。” “我们要是公私不分，那整个废品站，怕是都要乱套了。” 说完呲着牙笑。 然后看了万玉成一眼。 他这番话，一方面是说给赵家平听的，一方面，也是说给万玉成听的。 万玉成跟胡大海那是好朋友，别仗着这层身份，就没了分寸，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而赵家平，当上副站长，表面上，更要做到大公无私，免得落人口舌。 这两句话，赵家平听懂了，万玉成浑浑噩噩没听懂。 “什么时候，我都是你们的小赵，万叔，你说对吧？”赵家平看万玉成失魂落魄的，就顺口问了一句。 万玉成还在想朱老三的事儿，根本没听到眼前这两个人在想什么。 让刘大爷用胳膊给碰了一下，一下子就惊着了：“啊？什么？！你们说什么？” 赵家平不知道万玉成是害怕，还以为他是因为在感冒加重了。 再一看，万玉成一脑袋的白毛汗，赶紧说：“万叔，你这满脑袋汗，是不是感冒更严重了？” “今天就别上班了，免得加重引起肺炎，那可就不好了。” “我给你放两天假，你先回家休息两天，好了再来。” 不等他说完，万玉成就不干了：“不行啊，赵副站长，我回家休两天，工资要少很多。” “这段日子过的紧巴，又接近过年，就等着开工资回家，一分都不能少。” 之前他被假古董骗，可损失了不少钱。 生活的压力一下子就加大了。 再加上，再有一个月，眼看就要过年了。 到时候忙年，买年货，零零碎碎，可都需要钱，他实在是不能请假。 赵家平知道他的顾忌，等他说完，就说：“万叔，你别着急，听我说。” “我刚才找站长，商量了一下你的工作问题。” “站长已经同意，把你的工作，从废品收购员，调整为废品采购员。” “所以这个月，你就不用完成废品收购任务了。” “我放你两天假，你回去好好把身体养好。” “你放心，这两天不扣你工资。” “再过两天，就是下一个月了，你要感冒严重还需要休息，就再找我请假。” 这样的安排，可以说是很照顾万玉成了。 万玉成一听都懵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 赵家平就让他等一会儿，结果再回来，他的工作成了废品采购员，以后就可以不用风吹日晒雨淋了。 还有，赵家平还给他放了两天假，而且是不扣工资的那种。 万玉成自从工作以来，还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事儿。 难怪那么多人，看到领导都想要巴结。 原来领导一个决定，真的可以改变下面小人物的命运。 不信问问那些废品收购员，有谁不愿意去当废品采购员的？ 废品收购员，被人喊收破烂的不说，还风吹日晒雨淋的。 遇到突然变天的天气，在外面没处躲没处藏。 家里人都跟着被人看不起。 废品采购员就不一样了，都是去一些工厂或者单位，跟对方的废品保管员对接处理。 好处不少赚不说，在所有人眼里，还是香饽饽一样的工作。 赵家平这么一会儿，就去找卢站长，给他换了另外一种生活。 他能不激动就怪了。 “赵副站长，太谢谢你了，真的！” 万玉成不知道怎么表达感谢才好了，激动想要跟赵家平握手，但是伸出手觉得手心里有虚汗，就连忙又缩了回来。 表忠心说：“赵副站长，你和卢站长都放心，以后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万玉成保证绝对听从，没有二话！” 他就差拍胸脯诅咒发誓了。 见识过朱老三的下场，如今又体会到跟领导有交情的好处。 傻子都知道以后应该怎么做了。 赵家平看他激动的脸色都要成了紫红色，额头还有汗，就提醒说：“万叔，有什么事儿，等你病好了回来再说。” “先回家吧，回去找大夫给开点儿药，你看你大冷的天儿，满头的汗，别不当回事儿。” 他根本猜不到，万玉成额头的汗，其实是想多了吓出来的。 万玉成人逢喜事精神爽，听到赵家平关心他，就摆摆手说：“这个没事儿，出出汗我浑身轻快多了。” “赵副站长，你有事儿就先忙吧，我在刘大爷这儿坐一会儿，等会儿再回家。” 赵家平一听也不强求，跟两个人说了一声，转身回办公室了。 他一走，万玉成跟刘大爷在火炉旁边坐着聊天。 万玉成就像孔雀开屏一样，但凡有人过来，他就宣扬一下他当上废品采购员的事儿。 刘大爷就忍不住提醒他：“小万啊，得意莫忘形。” “你这么到处说，别人除了羡慕就是眼红，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万玉成这才老实了。 不过，事情还是在整个废品站传开了。 “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前有胡大海，后有万玉成，都从废品收购员，变成了废品采购员。这要说不是因为赵副站长，鬼都不信。” “得了吧你，有本事你也行啊，没本事就少说话。” “就是，这要是让领导知道了，还以为你不服，再给你吃瓜落儿。” 几个人分拣工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却没看到，刘大爷送走万玉成以后，在废品站到处转悠，正走到他们身后。 “我说你们几个，背后胡说什么？” 这几个人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到是刘大爷，就都放心了。 “刘大爷，我们正说万玉成当废品采购员的事儿呢。” “是啊，您说我们胡说，敢情您知道是里面有什么事儿吗？” 几个人好奇的看着刘大爷。 刘大爷点点头：“我管着所有的仓库，废品仓库那边的事儿，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这次万玉成当上废品采购员，纯粹是因为，他发现了走私文物的线索。” “所以走私文物案被破，也有他的功劳。” “当一个废品采购员，那是他应得的。” “你们还造谣赵副站长搞关系，怕是想被处分了吧？” 第594章 这年头，什么东西最缺，物资。 一番话，吓的这几个人，瞬间冷汗都下来了，赶紧求饶。 “刘大爷，我们就开个玩笑，可没说赵副站长任何坏话。” “是啊，刘大爷，您老是废品站的老人了，我们平时都挺尊重您的，您可千万别跟赵副站长说这事儿。” “对对对，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处分那是闹着玩儿的吗？ 不用说处分了，就是得罪副站长，那以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啊。 刘大爷恨铁不成钢的瞅了几人一眼。 然后才说：“祸从口出，更何况还是咱们废品站自己的领导？” “你们也不想想？赵副站长给咱们废品站，挣回了多少荣誉？！” “造谣他，传出去，不要说赵副站长自己，就是卢站长，还有上级部门，能轻饶了你们？” 这几个人，更是吓的肝胆俱裂，连忙低声下气的再次求饶。 刘大爷过了一会儿，看吓的这几个人差不多了，这才说：“行吧，我平时就拿你们当自己孩子一样。” “这件事儿，我不会说半个字出去，但是你们自己也要管住嘴，别祸事儿临头，后悔就晚了。” 众人一听，连忙纷纷保证：“刘大爷，您放心，我们保证半个字儿都不会说。” “对，以后提都不会提，我们对赵副站长，坚决拥护。” “没错儿，我们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刘大爷看完全震慑住他们，点点头溜达着走了。 分拣处，又不是只有这几个人，旁边的看到这几个人对刘大爷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就过来打听。 这几个人，也经不住问，就把跟刘大爷之间的对话，都小声说了一遍。 这下好了，传来传去。 原本议论赵家平开后门的言论消失于无形。 大家都像乖宝宝一样，谨言慎行。 做为卢站长给赵家平留的班底，刘大爷也算是重量级的了。 从这件事儿上，就可以看出一些作用。 赵家平并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刘大爷已经帮他控制住了不好的言论。 他从废品仓库，又去了变废为宝部门。 从马红霞等人成功以后，站上又从街道招收了三名家庭困难的妇女。 目前暂时是六个人。 这六个女人，对赵家平全都感恩戴德。 其实都能理解。 这几个人，都是跟马红霞一样，常年吃不饱饭。 如今就是因为赵家平，终于有了一份工作，可以让全家人改善生活。 那她们把赵家平当救命恩人，也就完全说的通了。 所以，在工作的时候，这六个人都是全力以赴，争取给赵家平脸上增光。 赵家平进去看到六个人忙着工作，也就没打扰她们，检查了一下做出来的鞋和鞋垫儿，就转身走了。 到十点半多的时候，卢站长才开会回来。 一回来，就到赵家平办公室走了一趟。 “家平，上级领导，又表扬咱们废品站了。” “说要不是我们这次能察觉到朱老三不对劲儿，并安排了万玉成跟着朱老三的行踪，文物走私案就不会破获的这么成功。” “尤其是被朱老三贩卖的文物，现在也追回来了。” “幸好查处的时间短，还没运出去！” “上级说，那几样，可全是国宝级的文物，文物专家已经鉴定完毕，由专业部门，妥善保管起来了。” “我们废品站这次，对国家也算是做出贡献了。” 卢站长很高兴，最近去开会，都是频繁受上级表扬。 这换任何一个领导，都高兴。 赵家平也陪着卢站长一起笑。 不过，笑容里却多少带着点儿古怪。 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 朱老三从废品站弄出去的那所谓国宝级文物，都是他从系统商城买的高仿文物。 想不到，竟然连文物专家也鉴定走眼了。 不但被当作国宝级文物，而且还被妥善保管起来了。 “对了。”卢站长想起一件事儿，说：“上级领导说，因为追回来的那几样国宝级文物，都是出自咱们废品站，所以文物追回来，要详细报道，也要采访咱们废品站。” “我问了一下，采访的报社记者，是你朋友，他之前负责报道这个案子，所以这次又把他派来了，那你就负责接待一下。” “好的。”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知道卢站长说的是祝文光。 这家伙敬业，跑新闻，采访，忙的不亦乐乎。 赵家平甚至恶趣味的想，若干年后，京城某博物馆，镇馆之宝摆着赝品，不知道被察觉出来，会不会也上新闻？ 到时候，也让祝文光报道，那才叫做有始有终。 想到这里，他也笑的开心。 卢站长乐呵呵的说：“对了，我跟别的废品站站长，又要了一些废品，等下午的时候，应该就用卡车拉来了。” “到时候你直接打开你维修小仓库的门，让他们送进去。” “我都让那边分类好了，好方便你维修。” “不过，我也答应对方，要给他一批维修好的二手物资，自行车，手表，收音机这些，都要给。” “所以年前这段时间，你多出出力。” “维修小仓库你那个小屋，我一会儿就让人安装上两个炉子，保证你在里面的时候，暖暖和和。” 这年头，什么东西最缺，物资。 手里有物资，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就像这个年代的贪官，贪的是什么？ 钱？金条？还是高档的什么东西？ 错！是物资。 棉被、床单和衣服，是贪污物品的常客。 而自行车，手表，收音机等，那就是贪污物品中的超级奢侈品了。 所以，能不用票就能买到的二手修为物资，完全就是领导们的香饽饽。 卢站长现在，就像一个蜘蛛，用二手物资做丝线，密密麻麻的织网。 这对赵家平都不叫事儿。 维修本来就能赚使用值。 而且还有卢站长给维修的钱。 卢站长织网，他也是受益者，所以一举三得。 于是满口答应：“好，站长，那我以后上午处理工作，下午去维修小仓库去维修。” “维修的多了，窍门都掌握了很多，应该比以前能多维修一点儿。” 第595章 维修物资的重要性 这叫提前打个预防针。 维修的多了，卢站长高兴，他也高兴。 随着维修好的物品越来越多，使用值每天增加的使用值也随之增多。 这些天，因为之前很多次百连抽，抽出了想要的东西。 所以赵家平并没有再继续抽，攒着准备升级空间。 现在站长让他增加维修数量，那他自然乐意。 卢站长点点头：“好，辛苦你了。好好干，以后我就算升上去了，废品站交到你手里，这件事儿还是不能丢下。” “只要物资还缺，我们就要一直努力维修，创造回收再利用的最大化。” “有我在，你只管负责好维修，其余的事情，我来照顾。” 这话掏心掏肺，赵家平更是深信不疑。 卢站长属于那种运筹帷幄的领导，他安排事情，是走一步，看十步，想百步。 有他给安排，自己绝对能一帆风顺。 “站长一直都是我领导，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这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好。”卢站长赞许的点点头。 一开始，他对赵家平是慧眼识珠，但是想要扶持起来，也要对方足够聪明，而且还要有绝对的能力。 不然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赵家平并没有辜负他，不但年轻，聪明，而且还屡次创造普通人做不到的成绩。 比如轧钢厂里修好进口机器，还有创立变废为宝部门。 以及，能维修物资。 这都很重要。 到现在，他和赵家平之间，已经是属于互相成就的关系了。 他往上，就一定会拉着赵家平。 赵家平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这两位领导之间，向来都是同心同德，荣辱与共。 上午，工人们去维修小仓库，把炉子给安装好了，小屋一个，仓库门口里面一个。 下午，外面废品站的人，开着卡车，来送了一些废旧物资。 全都分门别类，给放进了小仓库里。 等人走了，赵家平把两个炉子都生了火。 然后随手修复了几辆自行车，还有手表之类的。放在门口，就进了小屋。 小屋关上门，火炉又烧到最旺，温度很快就上来了。 赵家平闲着也是闲着，就从系统维修空间，把上次他从票贩子大嫂那边拿到的麻袋，给拿了出来。 上次当着戴红军的面儿，只看了一样是北宋定窑白釉童子颂经壶，其余的都还没合适的机会看。 维修小仓库绝对安全且私密，他倒是可以好好看看了。 麻袋里东西不少。 赵家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票贩子大嫂这最后一趟回乡下，可谓是收获颇丰。 仔细看了一下，除去有民国的两个缺口盘子，还有建国初期的两个碗，其余的，都是古董。 有宋 吉州窑玳瑁釉盏一个，南宋 建窑兔毫盏一个，康熙青花折枝团花纹盘一个，五彩盘两个，青花折枝牡丹纹盘两个。 还有白釉粉盒与青花粉盒各一个。 这些东西，加起来同样价值不菲。 虽然都有破损，但是对赵家平而言，根本就不是问题。 他随手就给修复到了完美品相。 一个票贩子大嫂，用新盘子，就可以换到这么多古董，由此可见，散落在民间的古董，数量到底有多庞大。 可惜，这个年代不允许买卖古董。 自从结了婚，赵家平也就断绝了收老货的行为，就怕惹祸上身。 所以，对比收破烂的时候，赵家平现在想要捡漏古董，反而只剩下了废品站这一个渠道。 不过，胜在安全，保险。 这个年代，过安全保险的生活，才是王道。 至于收古董，还有很多机会。 赵家平在小仓库呆了好几个小时，眼看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下班了，这才灭了炉子，准备把修好的东西，放到仓库门口的小屋里去。 结果，一出门，正看到卢站长过来了。 “家平，你那位报社的朋友祝文光打电话过来，你不在，我给接的。” “他今天去了解被追回文物的详情，时间有点儿晚了，就不过来了，明天一早再来。” 卢站长一边说着，一边笑呵呵的进了维修小仓库。 他过来，主要的目的也不是说接电话的事儿，而是看看赵家平的维修成果。 进小仓库一看，门口处，放着三辆自行车，二台收音机，还有三块儿手表。 这么算，两三天，他就可以还完那位废品站长的人情了。 而小仓库今天拉进来的废旧物资，却满满当当的。 年前让赵家平努力一下，给领导们分配也足够了。 “家平，这些都是已经修好的吧？” “不错，多努力，年底咱们废品站，肯定会评选先进单位，你更是先进个人。” “明年你评选全国劳模，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在没成功之前，就必须要多努力，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 这点他来操作就行，赵家平只需要安心在这个小仓库搞好维修就好。 “好的站长，我一定努力。”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修复好他有使用值增长，不管是抽奖还是留着升级空间，都有大用。 站长高兴，他也高兴。 卢站长顺手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一下，直接把今天的维修费给付了：“给，三十四块钱，你数数。” 说着把钱递给赵家平。 三十四块钱，能顶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不过，这三十四块钱，却创造了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财富。 物资紧缺的年代，卢站长用这些物资，能维系一张关系网，就是千金难换了。 而所有的从废旧物资采购，到维修费用支出，维修好的物资出售，都明码标价，卢站长不贪一分钱。 在这其中，赵家平赚了维修费，卢站长维系了关系网。 而废品站这边，卖出去的物资，有钱进账，更是不亏。 账面上，这又是回收再利用的一项成绩。 只是卢站长没有宣扬而已。 有些成绩，当隐性福利大过明面福利的时候，就必须要好好隐藏起来了。 赵家平接过钱：“站长，不用数，我拿到手里一掂量，就感觉只多不少。” 他傻了才会去当着领导的面儿数钱。 第596章 穿越者福利老爷爷，他虽然实际上没有，名义上可以编一个 维修这件事儿，卢站长安排他在上班时间进行。 也就是说，他领着副站长的工资，还在同时赚着兼职的钱。 这钱，是卢站长允许他赚的。 他数钱？ 那就是纯属犯傻。 卢站长给完钱，也没闲着，去推了一辆自行车，把车座上的手表装进口袋里，然后车后座放上收音机。 对赵家平说：“家平，来，帮我把修好的这些东西，放到外面那间小屋。” 这些事情，向来都是他这个站长，还有赵家平这个副站长亲力亲为。 所以到现在，整个废品站，也就是仓库的刘大爷，门卫吴大爷，还有卢站长和赵家平一共四个人知道而已。 其余人，连这个维修小仓库的存在都不知道。 有的就算知道这儿有个小仓库，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真正做到了保密第一。 赵家平也去推自行车往外送。 小屋就在仓库门外，是卢站长为了放修好的东西，特意让人建的。 两个人很快就把修好东西，都放进了小屋里。 看看时间，差不多也要下班了。 “家平，走吧，回办公室收拾一下，就可以下班了。” “以后维修这方面，就按照今天的进展就行。” 卢站长要的不多，这样已经很好了。 只要维持住这个进度，他就能提前做出合理的物资分配。 赵家平应了一声：“明白。” 两个人都配合出默契来了。 卢站长锁好小屋的门，赵家平锁好小仓库的门。 两个人往办公室走。 刚走到办公室，就看到变废为宝部门的马萍萍，还有柳桂枝，正着急忙慌的在办公室门口团团转。 看到卢站长和赵家平，赶紧跑了过来。 “卢站长，赵副站长，马红霞要准备下班，站起来的时候，却突然晕倒了！” 她们掐人中没掐醒人，慌了。 所以赶紧跑来找领导。 马红霞晕倒了？ 赵家平想到她的营养不良和劳累过度。 自己说的话，看来马红霞根本没听进去。 “走，赶紧去看看。”赵家平说完，快步就往变废为宝部门跑。 卢站长一看，也放心不下，大步跟在后面。 马萍萍，还有柳桂枝两人，看站长和副站长都去了，心里总算没那么慌了。 小跑着跟在身后。 赵家平到了变废为宝部门。 说是部门，就是一个屋子，用一些桌子拼起来台子，每天这六个人，坐在长条凳上，分工明确的干活。 说实话，劳动强度不低。 尤其是对这六个女人而言。 大家都是被赵家平挽救的困难家庭，所以来了，就豁出去命的表现自己。 身体健康的也许没事儿，但是这帮子困难家庭的，都或多或少程度的营养不良。 所以，倒下一个马红霞不稀奇。 “赵副站长来了。”守在马红霞身边六神无主的三人，看到赵家平，就像看到了主心骨。 赵家平也没时间说话，看马红霞躺在地上，就赶紧蹲下，开始给马红霞把脉。 营养不良的情况没有得到丝毫的改善，而且，劳累过度更严重了。 赵家平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套银针，打开就开始施针。 周围的众人都不敢说话，静静的看着。 后面进来的卢站长，也有些惊奇。 赵家平竟然还会医术？这是他从来都不知道的。 很快，马红霞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赵副站长，又是你救了我？”马红霞恍惚了一下，看到是赵家平，就明白自己又被对方给救了。 顿时感激的说了一句。 赵家平收好银针，淡淡的说：“马红霞，我这次可以救你，但是你要是还不遵照我说的注意事项，下次我想救你也救不了了。” 他说了要补充营养，马红霞很明显没听进去，他说了要注意休息，马红霞更是没听进去。 执拗的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也就不愿意再多说了。 所有人，都明显看出赵家平有些不高兴。 吓的就都不说话了。 赵家平站起身，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卢站长一看，也跟着一起走了。 领导一走，几个女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议论纷纷。 “吓死了，我还以为赵副站长是好脾气，天天对我们笑眯眯的，想不到他拉着脸这么吓人，我大气都不敢出。” “是啊，我也没敢说话，不过赵副站长为什么不高兴啊？” “这谁知道？我们去叫他的时候还好好的，来了就这样了。” 几个女人把马红霞扶起来。 马红霞听到几个女人的讨论，心里惴惴不安。 别人不知道，她却知道。 就是是因为她不听“医嘱”，导致再次晕倒，所以赵家平这个医生，不高兴了。 就像医院的医生，做正确的诊断，开正确的药，患者却不尊医嘱，导致病情加重。 那医生气不气？ “是我给赵副站长添麻烦了。”马红霞轻声说了一句。 不过，赵家平的态度，也让她意识到，医嘱必须要听了，不然她真的倒下没人救，那两个儿子怎么办？ 想到这里，心里下定了决心。 欠别人的钱和人情，她要慢慢还，反正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她还不了的，就让两个儿子继续还。 不能在眼下，这么拼命了。 “红霞，你先坐着缓一缓，一会儿我和萍萍送你回家。”柳桂枝说了一声。 剩下的三个人一听，也赶紧纷纷要求：“我们一起去送，人多力量大。反正红霞住的四合院也不远。” 这事儿不用马红霞同意。 众人就做好了决定。 大家都不走，等着要送马红霞回家。 这边，赵家平已经跟卢站长回到了办公室。 “家平，你还会医术？”卢站长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尤其赵家平号脉到诊治，动作娴熟，比他看过的那位老医生，动作都快。 赵家平这时候早就把那丝不快抛之脑后了。 听到卢站长问他的医术，就把早就准备好的那套说辞，从头到尾说了一下。 卢站长听完特别惊奇：“你是说，你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到处吃百家饭，遇到一个老爷子，他教给你的？” “是啊，那也是小时候的事儿了，老爷子现在已经没了。”赵家平早就想过这些，所以回答的滴水不漏。 穿越者福利老爷爷，他虽然实际上没有，名义上可以编一个。 第597章 秦京茹再次进城 卢站长不疑有他，点点头说：“家平，看来你遇到的，还是一个奇人。” “对了，你的医术水平怎么样？” “如果差不多，我认识一位领导，他老父亲摔了一跤就不能走动了。” “去医院说要手术，但是不保证能治好，而且也有风险，就没敢手术。” “这些天，也找了不少老中医过去给治，都没有什么效果。” “我觉得，如果可以，你就去试试。” “只要别治坏，那就没什么罪过，如果真治好了，对你以后也有好处。” 以后，他就升上去了，赵家平就成了废品站的站长。 不同现在，在废品站，他这个站长能完全护赵家平的周全。 但是等以后，赵家平当了站长，只有他一个靠山还不够保险。 万一有些事情，是他也不方便找关系插手的，这时候，再有一个有实力的领导站出来，会比较好一些。 赵家平一听正中下怀。 他本来也打算在起风之前，给自己多准备几把“保护伞”。 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又能光明正大的治病救人。 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站长，我愿意去试试。” “不过您放心，我把脉有把握，才会出手救治，不会乱来的。” 这话卢站长信。 自从赵家平进了废品收购站，无论做什么事儿，都是超乎预期的好。 而且沉稳老练，所以他很放心。 “好，那我明天就跟那位领导说一声。” “领导要是同意，那你就可以走一趟了。” 卢站长就怕领导顾忌赵家平的年龄。 这点，就要靠他的举荐了。 “好了，已经到下班点儿了，今天风大，天儿也冷，赶紧下班回家吧。” 卢站长吩咐了一句，他还有事儿，暂时不能下班。 “好，站长也早点儿回家。”赵家平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外。 阴沉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雨雪。 卢站长答应一声，转身回他的办公室去了。 赵家平这边收拾了一下，然后全副武装，戴上帽子，围上围巾，又戴了棉手套。 这才出了办公室，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了。 四合院里，秦淮如带着秦京茹，从乡下回来了。 贾张氏倒霉，在去医院的路上，摔断了好几根肋骨，腰也扭伤了。 怎么也要最少住院半个月。 这两天，她去医院照顾贾张氏，孩子没人照顾，就只能自己带着。 结果棒梗把同病房的人都惹了个遍。 出了四合院，可没人惯着熊孩子。 所以，一天之内，棒梗被打哭三四遍，哭的跟嚎丧一样。 没办法，秦淮如只好花了五毛钱，请临床看护的人给照看婆婆还有孩子。 她自己跑了一趟乡下，准备把她妈接进城里来照顾孩子。 结果她妈被她婆婆骂的根本不愿意进城。 这时候，秦京茹自告奋勇，说进城照顾。 火烧眉毛的秦淮如，也没多想，就把人带回来了。 “京茹，咱们背回来的白菜，我放在屋里了，你跟我去医院，把棒梗和小当还有槐花接回来。” “晚上你就做点儿炖白菜，再弄点儿二合面馒头。” 她回去一趟，不但没带东西，反而从娘家拿了七八颗大白菜。 秦京茹大大咧咧的说：“做什么菜啊？不是有傻柱带回来的饭盒吗？热一热不就行了？” 她这次来，是找许大茂的，不是给人当佣人的。 秦淮如就皱了皱眉，说：“早就没有饭盒了。” “走吧，先跟我去医院接孩子，我婆婆估计也等急了，去太晚又该骂人了。” 说着不等秦京茹询问，就要带秦京茹走。 就在这时候，一大妈不情不愿的从屋里出来，走到秦淮如和秦京茹面前，表情冰冷的说：“秦淮如，你一大爷说，有事儿要跟你说。” 因为伺候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的一大爷，所以一大妈身上，带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还有屎臭味。 熏的秦京茹用手扇了一下空气，然后捏着鼻子退后了两步。 秦淮如也嫌臭，但是没表现出来。 “一大妈，我婆婆还在医院等着，一大爷是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儿吗？” “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我就先去医院。” “您也知道我婆婆的性子，去晚了，她又该闹起来了。” 她这话说的很委婉，但是一大妈听出来了，秦淮如这是拒绝的意思。 “秦淮如，看来还真不是以前，你天天跟在老易屁股后头那时候了。” “如今老易瘫了，叫你说有事儿，都叫不动你了。” “行，你来不来随便你。” 一大妈说着，冷哼一声，转身直接回家去了。 秦淮如慌了，虽然一大爷倒下了，但是她可还不敢得罪这位曾经的一大爷。 尤其厂里还有些一大爷的徒弟，对她到现在还算是照顾。 得罪了一大爷，那有人要是使绊子，她可承受不住。 于是慌忙对秦京茹说：“京茹，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看看一大爷有什么事儿。” 说完慌忙快步去了一大爷家。 剩下秦京茹，不高兴的缩了缩脖子，裹紧了棉袄。 今天天气太冷，她只能在院子里踱步。 结果刚晃悠两步，就碰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秦京茹？你怎么在四合院里？！”许大茂猛然看到秦京茹，吓了一跳，连忙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问完以后，两只眼睛，还做贼心虚的周围都看了一圈。 看没人注意，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上次，秦京茹进城和傻柱相亲，他从中搅合，还成功拿下了秦京茹。 然后就哄着这个姑娘回了乡下。 这时候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当然害怕。 不过秦京茹看到是许大茂，却非常高兴。 “大茂，我这次可是为了见你，才答应进城给我姐看孩子的。” “怎么样？看到我高兴吧？” 她不管许大茂高兴不高兴，反正她是挺高兴的。 上次在被窝，许大茂可是说过，会想办法离婚娶她。 而且，要给她买两三套过年的新衣服，她可都记着呢。 许大茂被秦京茹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四合院里，人多眼杂，万一被人听到，传出去谣言，他还怎么往上提拔？ 第598章 这一大爷，还真是心狠手黑! 许大茂赶紧说：“京茹，你先到外面厕所旁边那条胡同等我，我一会儿出去找你！” 说完推着自行车，往后院儿走。 他绝对不能跟秦京茹在明面上产生交集。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叮嘱好这女人管好她的一些言行举止。 秦京茹看许大茂见了她，并没有多高兴，还有些疑惑。 不过，她也不是多心眼的人，想不明白的从来不想。 很听话的往外就走。 刚出四合院的大门口，迎面就正巧碰到了赵家平。 “是你？赵家平？！” 秦京茹很自来熟的先打了招呼。 她虽然在乡下，但是，她也听说了不少关于赵家平的传奇故事。 “听说你当领导了？真厉害！” “我路上听我姐说了，你当领导权力挺大，还给后院儿一个人安排了工作。” “月月能领工资，还真是让人眼馋。” “像我这么能吃苦，一年都赚不了你们城里一个月的工资。”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对成为城里人，更是充满了执念。 不过想到以后嫁给许大茂，她自己也就成了城里人，就高兴的咧嘴笑了。 赵家平一开始没认出她，毕竟天太冷，秦京茹头上裹着头巾，就露出两只眼睛。 等听完这番话，听出来了：“你是秦京茹？你姐不会又要把你介绍给傻柱吧？”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秦淮如故技重施，要用秦京茹重新拿捏傻柱。 不可否认，对于一个大龄光棍儿，给介绍媳妇儿，诱惑力还是挺大的。 秦京茹连忙撇清说：“哪儿啊？！我跟傻柱可不合适。他那人不行！” “我姐这次让我来，是照看三个孩子的。” 她是真心没看上傻柱。 人傻不说，还惦记自己的寡妇表姐，跟许大茂根本就没法儿比。 许大茂虽然结婚了，但是会为了她离婚，还有钱，也舍得给她花钱，这才是她理想中嫁入城里的生活。 赵家平一听，秦京茹这么明确的嫌弃傻柱，看来还真不是要跟傻柱再相亲。 至于照看三个孩子，为什么秦淮如不是找她妈，而是找了一个表妹呢？ 难道，秦京茹这次进城，是为了许大茂？ “那挺好，你留在城里照顾三个孩子，顺便让你表姐，再给你介绍几个相亲对象。” “尤其是我们四合院的，还有好几个条件不错的。” “这是要是相亲合适，那你也就是我们四合院的人了。” 赵家平意有所指的说了两句，眼角的余光，正看到傻柱用网兜，拎着四个饭盒回来了。 秦京茹自然也看到了，不过她的注意力，放到了傻柱拎着的四个饭盒上面。 秦淮如并没有说跟傻柱闹翻，所以秦京茹看到傻柱拎回饭盒，第一个念头，就是今晚她有口福了。 “小赵，你今天跟我一样，也加班了？”傻柱看到赵家平，就乐呵呵的问了一句。 说完好奇的看了一眼秦京茹，他没认出来，还以为赵家平带回来的。 “今天家里有客人啊？” “你好，我叫何雨柱，也是这个四合院的，跟赵家平是兄弟。” 傻柱乐呵呵的跟秦京茹打招呼。 他戴着耳朵套儿，手上买了一副棉手闷子，看上去还挺滑稽。 秦京茹噗嗤一声就笑了，说：“傻柱，你可真是外国人放屁——还挺洋气！你好都用上了。” “对了，我姐去一大爷家了，你这饭盒就交给我吧。” 说完伸手就要接。 傻柱这才听出来，这裹的严实的女人，竟然是秦京茹。 他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是你啊？想要饭盒，找你姐要去，你跟我要不着！” 说完还教训赵家平：“你说你，这么冷，回家坐炉子旁边暖和不好吗？跟她有什么好说的？” “走走走，赶紧回家了。” 说完去推着赵家平的自行车后座，愣是把赵家平连人带车推进了四合院。 完全忽视了秦京茹。 气的秦京茹跺了跺脚，想了想，也跟在后面，打算跟秦淮如告傻柱的状。 进了四合院，从前院到中院，傻柱这才把赵家平的自行车放开。 “赵家平，你赶紧回家吧，我也赶紧回家生炉子，太冷了。”傻柱说着，拎着饭盒就要走。 结果，一大爷家的门打开，秦淮如从里面站出来，喊了一声：“柱子，你等一下。” 她脸色严肃，一直盯着傻柱手里的饭盒。 赵家平一看，秦淮如从一大爷家出来，然后还叫住了傻柱，又不知道要闹什么幺蛾子，就也站住了。 傻柱回头，看到是秦淮如，心里挺厌恶，皱着眉不耐烦的问：“干什么？叫我有事儿啊？” 他跟秦淮如闹翻以后，日子过的舒心，所以，内心深处对秦淮如也就更排斥。 这段时间，两人基本都不说话。 就连轧钢厂的人，都知道傻柱和秦寡妇保持距离了。 听到傻柱这么不耐烦的话，秦淮如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她从一大爷家门口，直接走到了傻柱面前。 然后看着傻柱手里拎着的四个饭盒，追问道：“柱子，这四个饭盒，你是不是又是拿给马红霞家的？” “你管忒宽了吧？这跟你有关系吗？”傻柱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秦淮如，拎着饭盒就准备回家。 不过，秦淮如却并不打算放他走。 “站住！” “柱子，你非要这么对我是吗？我今天就问你，这饭盒，你到底是要给马红霞家，还是给我？！” 赵家平一听，秦淮如死抓着饭盒这件事儿不放，看来又是那位瘫了的一大爷的主意。 估计是昨天送去了举报信，却没等到厂里对傻柱的处罚，所以一大爷改变策略，要让秦淮如在四合院里，把饭盒的事儿闹腾大。 这傻柱，昨天还说的好好的，不会再偷拿饭菜回来，今天就拎回来四个饭盒。 这要是在四合院闹大，围观的人那么多，消息传回厂里，厂里的领导，为了消除影响，肯定会不得不处罚傻柱。 这一大爷，还真是心狠手黑！ 赵家平觉得自己挺了解这位伪君子的，但是事到临头，才发现，他还是低估了这位曾经是所谓“大公无私”的一大爷。 第599章 秦淮如的翻脸无情 傻柱纳闷回头看着秦淮如，皱着眉说：“不是，秦淮如，这是我的饭盒，我愿意给谁就给谁。” “你问不着，明白吗？” 说完转身又要走。 秦淮如却不干了：“想走？这饭盒，你今天要是给我，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你还是棒梗的傻叔，我们还是以前的关系。” “要是你不给我，我也不可能让你给马红霞，今天咱们就鱼死网破！” 她的态度决绝，让傻柱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赵家平看的清楚，这绝对是一大爷授意的。 傻柱根本没明白秦淮如想要干什么，不耐烦的说：“随便你！” 说着转身又要走。 秦淮如一看，傻柱是铁了心，真的不打算给她饭盒，顿时就发狠了。 “柱子！你非逼我闹大是吧？” “好，今天你的饭盒，我让谁也吃不成！” 说着就要去抢傻柱手里的饭盒。 被傻柱给躲开了。 “秦淮如，你是脑壳让门挤了，有病吧？” “有病去医院开药，大冷的天儿，我没空陪你在外面挨冻。” 傻柱说完，就准备要走，被秦淮如给拦住了去路。 “京茹，去后院找二大爷过来！”秦淮如开始叫人模式了。 “哦，好。”秦京茹答应一声，小跑着去喊人了。 有意思，赵家平看出来了，事情真的跟他猜想的一样，秦淮如的目的性很强。 她确实想要闹大。 至于为什么去叫二大爷而不是三大爷。 赵家平已经想到原因了。 二大爷不但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还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 同时，这位草包二大爷还迫切的想要升官儿。 要是让他看到傻柱偷拿饭盒里的东西，秦淮如还闹大的情况下，被人扇风一下，一定会狗腿子一样报告给厂里领导。 这样一大爷想要让傻柱倒霉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还真是阴险。 傻柱显然没想到这一层，皱着眉跨着脸，看着拦在面前的秦淮如，很肯定的说：“我是看出来了，你是真有病！” 秦淮如越是这样，他就越厌烦。 以前的时候，他是怎么被这么个有病的女人给迷上的？ 就在傻柱自己疑惑的时候，听到动静的四合院众人，也都陆续过来看热闹。 中院里的人，越来越多。 大家看到秦淮如拦在傻柱面前，全都窃窃私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二大爷来的也很快。 “怎么回事儿？出什么事儿了？” 人还没到，二大爷的话就先到了。 能在四合院里，刷他管事儿大爷的存在感，他是比谁都积极。 二大爷走过来，先看到了赵家平，一愣。 心说难道还跟赵家平有关？连忙笑着打招呼：“家平啊，你这是刚下班？” “刚才秦淮如的表妹找我，说出事儿了，你知道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心里打定主意，这要是跟赵家平有关，他怎么也要表现表现。 能让赵家平欠他人情，当然更好。 赵家平一看二大爷笑成弥勒佛一样，就用手指了指傻柱和秦淮如，说：“二大爷，什么事儿你问他们两个人吧，我也是下班回来看到，不知道是为什么事儿。” 二大爷这才转头看向秦淮如和傻柱。 一看这两个人的架势，就拉下脸，端着一副领导架子，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这才问：“怎么回事儿？” 秦淮如得了一大爷的授意，现在箭在弦上，立刻说：“二大爷，您来的正好，我举报，举报柱子拿厂里四个饭盒的饭菜，就只为送给马红霞。” “这是拿公家的东西，私下当了交易，让马红霞给他做新鞋。” 说着狠狠的看了一眼傻柱脚上穿的新鞋。 举报？ 而且还是说用做了私下交易？ 这个帽子可太大了，要是传回厂里，领导们可就坐不住了。 四合院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赵家平一听，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样。 那位道貌岸然的一大爷，瘫了以后，比以前更迫切的想要重新拿捏傻柱。 为此甚至不惜毁了对方。 表面上，却看上去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二大爷一听秦淮如说举报傻柱拿饭菜，眼睛立刻就放在了傻柱手里拎着的网兜上面。 一个网兜，四个铝制大饭盒。 四合院里，都知道傻柱这个大厨的规矩，二大爷当然也知道。 “傻柱，秦淮如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用饭菜换鞋穿了？” “你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一下子拿厂里这么多饭菜？！” 他背着手，领导的派头十足。 傻柱却根本没拿他当碟子菜。 “二大爷，秦淮如有病，您也跟着撒癔症呢？” “我拿饭盒回家，跟你们一个个有什么关系？都管好自己得了。” 说着拎着网兜，就要回家。 今天天冷，他那棉袄穿好些年了，根本不保暖，站住外面，冻的他鼻水又要出来了。 二大爷一听傻柱丝毫不给他面子，气的大叫：“傻柱！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什么叫有病撒癔症？！” “你拿这么多饭菜出来，经过厂里同意了吗？” “现在秦淮如已经举报你了，你要是不说清楚，不听从我这个管事儿二大爷处置，那我就通知厂保卫科处理你！” “今天我必须把你这份嚣张给你打下来！太不像话了！” 众人一片哗然。 如果让厂保卫科出面，那这事儿可就真闹大了。 听到声音过来的三大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连忙跟旁边的人打听。 傻柱本来就是浑不吝，听到二大爷要让厂保卫科处理自己，就又犯病了。 不在意的挥挥手，说：“行，二大爷，你要告哪儿谁你！” “我还不信了，我拿自己的饭盒回家，还能违法了？” 说着迈步又要走。 秦淮如拦在了他面前：“你不能走。” “要是你把饭盒拿回家吃了，回头再说我和二大爷诬陷你，我们可说不清楚。” “你要走也行，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承认你偷厂里的饭菜，那你就可以走。” 这女人也挺狠，为了完成一大爷的谋略，生生不顾及以前从傻柱身上得到的好处。 对付起傻柱，还真是翻脸无情。 第600章 饭盒竟然是空的 如果傻柱承认，那这偷的罪名，算是跑不掉了。 赵家平看向了傻柱，这种情况下，就看傻柱怎么处理了。 傻柱大怒，骂道：“秦淮如你放屁！” “什么叫我偷厂里的饭菜？！” “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 二大爷这时候，因为傻柱怼的他很没面子，所以就站在了秦淮如一边，在旁边帮腔：“傻柱！秦淮如说的对！” “偷拿就是偷拿，尤其还是一次拿这么多？！” “你今天必须要说清楚！” “当着四合院的大家伙儿，这件事儿你别想糊弄过去。” 三大爷也站出来说话了：“是啊，闹大了影响不好。” “傻柱，你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免得真闹的你们厂保卫科来，整个四合院脸上都不好看。” 他说这话，表面上是为傻柱好，实际上，也是站在秦淮如和二大爷一边，逼迫傻柱。 傻柱瞪着眼睛，看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 冷哼一声，说：“真是笑话！我拿回家自己的饭盒，怎么就影响不好了？” “怎么就整个四合院脸上都不好看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他自己的饭盒，跟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这么纠缠不休，烦死他了。 二大爷不高兴的说：“你少装糊涂！” “饭盒是你自己的没错儿，可是里面的饭菜，那是厂里的！” “杨厂长虽然说过让你拿剩菜，但是没说一次让你拿这么多吧？” “这么大四个饭盒的饭菜，你敢说你不是偷拿的？” 这话说到这份儿上，傻柱终于是听懂了。 “哦，合着你们说，我这四个饭盒里，是偷拿了装了厂里的饭菜？” 他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错儿！四个大饭盒的饭菜，不是偷拿是什么？” 二大爷还以为傻柱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更义正言辞了。 傻柱闻言，不屑的笑了。 “难怪我回来，你们又是饭盒又是偷拿饭菜的，合着是准备给我按一个小偷的名头？！” 他反应迟钝了一点儿，但是又不傻，看向了秦淮如和二大爷。 这两个人，这是不想他的日子好过了？ 二大爷被傻柱翻着白眼儿看了一眼，大怒，说：“什么叫我们给你按一个小偷的名头？！” “你要是不偷拿，我们能说你？！” “一次拿四个饭盒出来，还真以为厂是你家开的？” “本来今天这事儿，好说好解决，你偏要闹。” “现在好了，全四合院都知道了，你偷拿这事儿，我这个二大爷就是想帮你瞒都瞒不住！” 他现在，还真没有去告状升官儿的想法，就是单纯让傻柱不拿他当回事儿气的。 所以怎么能压傻柱一头怎么来。 傻柱却根本没有息事宁人的想法，他听完二大爷的话，立刻反驳：“得，我不用你帮我瞒！” “说的好像我真偷了一样！” “二大爷，睁大你眼睛看看，我饭盒里，有没有偷拿的饭菜！” 说完从网兜里，掏出一个饭盒，当众打开。 饭盒里，空空如也。 所有人都没想到，傻柱打开饭盒，里面竟然会是空的。 赵家平也感觉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不过仔细一想，傻柱从头到尾，说的都是拿回家他的饭盒，根本就没说过拿饭菜。 也就是说，他今天就真的是单纯的把空饭盒给拿回家。 而想抓傻柱错处的一大爷，估计在家看到傻柱拿回来四个饭盒，还以为傻柱又偷拿了饭菜，这才派了秦淮如，闹了这么一出。 可惜一大爷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傻柱竟然不拿饭菜了。 秦淮如不敢置信的看着空空的饭盒，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饭盒怎么会是空的呢？” 她是一大爷指使的，就是要揪着傻柱偷拿饭菜，闹大了让傻柱被厂里处分。 可是，饭盒竟然是空的，而且里面根本没有饭菜。 这样的话，傻柱不会倒霉，而且还会更恨她。 想到这点，秦淮如心里一片懊恼。 二大爷也傻眼了，他口口声声，说傻柱偷饭菜，结果傻柱打开是空饭盒，这不是打他脸吗？ 傻柱看众人被他镇住了，更洋洋得意，还向赵家平挑了挑眉。 幸亏听赵家平的话，没再偷拿饭菜，要不然今天闹大了，他何雨柱就真成偷了。 不过，他可不会轻易放过秦淮如和二大爷，看着两人，质问说：“看到了吗？说我偷饭菜？哪儿来的饭菜？！” “我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而且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犯得着偷饭菜？” “你们一个个的，是真吃撑了没事儿干，非往别人身上扣屎盆子是吗？” 现在他可是占理的一方，所以说话格外大声。 三大爷悄悄后退到了人群里，把自己给摘出去了。 二大爷脸也成了猪肝色。 他这人是草包，让他装领导耍威风可以。 真到需要善后的事情，却什么招儿都想不出来。 只有秦淮如，到了现在，还没放弃，她问傻柱：“柱子，你拿回来四个饭盒，不可能都是空的吧？” 她不信傻柱拿习惯了，能不拿一点儿饭菜回来。 只要有，只要是饭菜不是剩下的菜汤，那说傻柱偷拿就没问题。 按照她对傻柱的了解。 那剩下的饭盒里，一定有饭菜。 二大爷一听，对啊，还有三个饭盒。 立刻又也硬气了起来，说：“对，傻柱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还有三个饭盒没看呢！” “要是剩下的三个饭盒里，真有饭菜你怎么说？” 傻柱自己理直气壮的：“要是有就算我偷！” “但是要是没有呢？！” 没有？ 二大爷理所当然的说：“没有就没有，就算你没偷不就行了？” “算我没偷？！哼！”傻柱的脾气开始上头了。 根本不管什么狗屁四合院二大爷，直接就怼：“那我还说你偷我家钱，藏你裤裆里了呢，你把裤子脱了吧。” “要是有，就算是你偷钱，要是没有，就不算你偷钱！脱吧！” 他也是浑不吝，这时候不客气，那是真不客气。 第601章 一大爷无能狂怒 二大爷当自己是领导，这时候被傻柱将了一军，脸又成了猪肝色。 “傻柱！你别胡搅蛮缠！” “是秦淮如举报你，我这个二大爷才要调查清楚，你少胡说八道。” 他一门心思要刷存在感，哪想到直接惹的傻柱把枪口对准了他？ 想到这里，他就瞪了秦淮如一眼。 傻柱听二大爷提到秦淮如，就转头看向了这小寡妇。 眼神中的怒火，吓了是秦淮如一跳。 心中暗道坏了。 “哼！”傻柱冷冷的哼了一声，天儿太冷，他也着急回家生炉子。 所以索性蹲在地上，把饭盒全从网兜里拿出来。 然后一一摆在地上，一个又一个打开。 三个饭盒，全都是空空的。 没有一个饭盒是有饭菜的。 “这是怎么回事儿？”秦淮如惊疑不定。 这几天，她都在医院照顾贾张氏，根本不知道四合院里发生的事情。 一大爷让她出面，也没告诉她昨天他还写过举报信的事儿。 所以，秦淮如按照惯性思维，认为傻柱拿回来饭盒，里面就一定是全装满了饭菜。 这时候看到四个全是空饭盒，她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傻柱用手指着地上的饭盒，看着二大爷说：“二大爷，饭盒我也打开了，您说我偷拿饭菜这事儿怎么说？ 二大爷看到饭盒全是空的，脸上全是尴尬。 这下好了，他这个二大爷，想过一下当领导的瘾，结果却闹了个乌龙，还被傻柱给盯上了。 只能硬着头皮说：“行，我知道了。” 然后对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声说：“大家也都看到了吧？” “傻柱拿回来的饭盒都是空的，里面没有饭菜。” “以后，谁也不准再说傻柱偷拿厂里饭菜这些话了。” “尤其是你，秦淮如，你不是在医院照顾你婆婆吗？回来捣什么乱？” 他没有处理事情的能力，所以只能迁怒秦淮如这个始作俑者了。 秦淮如回来一趟，就被一大爷安排出来对付傻柱，结果没吃着羊肉，却惹上一身臊。 所有的矛头，现在都对准她了。 “柱子，是我错怪你了。” “我本来想着，一会儿京茹带孩子们回来，能问你要一个饭盒吃。” “心里着急，这才用错了法子。” “我给你赔不是了。” 秦淮如也算是能屈能伸，眼看对付不了傻柱了，就赶紧认错。 速度之快，态度之诚恳，让人叹服。 而且还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傻柱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他本来想发火，但是看秦淮如这样子，怕是再说两句，对方就要哭出来。 迟疑了一会儿，说：“以后啊，自己都管好自己家的事儿得了，别吃饱撑的，看见我就说我偷！” “我偷你家祖坟了？” “这次就这样了，我不追究了。” “再有下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挥舞了一下他的拳头。 惹急了他，他可真打人。 不信问问许大茂。 想到许大茂，傻柱朝人群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许大茂。 于是，他又朝许大茂挥舞了一下拳头。 许大茂就做了个啐的表情。 两个人都是死对头，谁也不服谁。 正在这时候，马萍萍，还有柳桂枝等人，一起搀扶着马红霞回来了。 看热闹有眼尖的，看到了赶紧关心的询问：“兴文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被搀回来了？” “是病了吗？要紧不要紧？” 傻柱本来打算收起饭盒要回家了，听到声音，又转回头，正看到好几个女人搀扶着马红霞回来。 “这是怎么了？” 傻柱也关心的拎着空饭盒凑了上去。 秦淮如一看傻柱对马红霞的关心，牙都要咬碎了。 扯着站在一边的秦京茹，愤愤的说：“我们走！” 秦京茹还打算跟许大茂说话，又不能当众说出来，只能频频回头，然后被拽着走了。 马红霞被废品站一帮人送去了后院儿。 看热闹的众人，也都纷纷散了。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回家，临走时看了一大爷家一眼。 他能看到窗户后有一双眼睛。 像淬毒的毒蛇一样盯着他，估计就是那位瘫了的一大爷。 这伪君子，全程看着他的谋划失败，不知道会不会气急败坏？ 赵家平走了，一大爷在窗户里面，气的七窍生烟。 “又是赵家平！我就知道，一定是他捣鬼！” 赵家平临走时那一眼，看在一大爷眼里，就像是挑衅一样。 “柱子饭盒是空的，就证明，昨天的举报信，柱子一定知道了。” “不对，应该是赵家平知道了，然后让柱子拿空饭盒回来，做样子给我看。” “然后就等着我上钩，让柱子和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远。” 一大爷半躺在厚厚的被褥上，不停的碎碎念。 他以己度人，总感觉赵家平一直在算计他。 而且，还一次又一次的赢了他。 一大妈看着他的样子，没有说话。 她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却说不上哪儿不对。 不过，对傻柱怼秦淮如，她还是感觉挺痛快的。 对于秦淮如，她这辈子都过不去那心结。 一大爷无能狂怒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说：“我算是看明白了，不收拾了赵家平，他就不会看我们跟柱子和好。” “家里的，你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多跟老刘家的还有老阎家的多打交道，多打听着点儿。” “我还不就不信，不能抓到赵家平的一点儿错处！” 他决定，还是先收拾了赵家平，然后再联合秦淮如，想办法拿捏傻柱。 “知道了。”一大妈嘴上答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不高兴。 她伺候瘫了的老伴儿，浑身带着屎尿味儿，这两天别人都绕着她走。 让她多跟二大妈和三大妈打交道，也得人家愿意才行。 现在不是以前了，以前老伴儿是八级钳工，还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 无论是说话还是办事儿，别人都会给面子。 现在什么都不是，还是瘫了的老绝户，谁会搭理？ 没看这几天，一个上门探望的都没有吗？ 不过，一大妈知道老伴儿的脾气，所以这些话，她懒得说。 第602章 被追回的国宝 赵家平回到家，把刚才发生的事儿，都跟媳妇儿说了一遍。 燕子一听，也替傻柱庆幸：“还好傻柱听了你的，没有再偷拿饭菜，要不然，秦淮如这么当众一闹，轧钢厂肯定要处罚他了。” “这易中海，还真是为了达到他的目的，完全不择手段了。” 这要是让他成功了。 傻柱最少也是一个偷拿厂里物资的罪名。 带一个偷字，那名声可就臭大街了。 厂里处分也必不可少，说不定还要被抓起来。 到时候，傻柱工作说不定保不住，找媳妇儿也没人愿意跟一个“偷儿”。 一大爷等于为了让傻柱能给他养老，就要毁了对方的生活。 实在是缺德。 赵家平点点头说：“是啊，其实早在十多年前，易中海就已经不择手段的算计傻柱了。” “没有易中海的算计，说不定这时候，傻柱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这可不是虚言。 如果没有一大爷，傻柱也不可能被秦淮如吊住这么长时间。 如果不是出现自己这个变数，破开了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体系，傻柱这时候，肯定还被拴在秦淮如屁股后面贡献所有。 现在一大爷体系彻底崩塌。 只要傻柱没蠢到家，就一定能脱离算计，过上想要的生活。 两口子一边说话，一边热菜。 燕子现在都是掐点儿算着赵家平回家的时间，提前做好饭菜。 回来稍微回锅一下就行了。 “对了，你一会儿去看一下马嫂子，劝她好好休息，多加营养。” “下班的时候，她在站上又晕倒了，我给救过来的。” 赵家平跟媳妇儿说了一句。 有些话，他也不好反复的叮嘱。 “马嫂子这人苦日子过怕了，所以一旦有了东西，就先补偿给两个儿子，自己舍不得。” “你多劝劝。” 媳妇儿跟马红霞学过做鞋，两个人关系不错，多劝劝应该能听进去。 燕子一听马红霞又晕倒了，赶紧说：“那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说完让赵家平热菜，自己起身去拿了点儿鸡蛋，带着就出门了。 到了马红霞家，正看到傻柱在撅着屁股生炉子。 而马红霞，一脸无奈的让傻柱走。 奈何傻柱根本不听。 “我这是怕冻着孩子，跟你没关系，你赶紧躺着养你的病吧。”傻柱头也不抬。 就像把自己当了男主人一样。 燕子看着他一通忙碌，心里就多了一分猜测。 放下鸡蛋，对马红霞叮嘱了一番。 回家后，就把傻柱又赖在马红霞家的事儿，说了一遍。 “家平，你说傻柱是不是看上马嫂子了？” “我看他忙里忙外，不但拿了一盒子炭过去，还给生了炉子。然后又把水缸给洗刷出来，换了新水。” “他表面上，说是为了兴文和兴武，但是，行为上，我总感觉他是觉得马嫂子病了，所以过去照顾呢？” 不然没办法解释傻柱的那些行为。 赵家平一听，傻柱跟去马红霞家，竟然到现在都没离开。 沉吟了一下，然后说：“也不一定，傻柱这个人，是属于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的。” “他做好事儿，被街道上表扬过，所以就念念不忘要表现自己。” “说到底，还是好面子。” “别管了，马红霞如果觉得影响不好，肯定会轰走他。” 这种事儿，也没办法越俎代庖去管。 燕子答应了一声，去准备碗筷去了。 傻柱去马红霞家忙活，其实四合院里不少人都看见了。 但是前不久的造谣事件，街道办王主任还特意在四合院开过会。 所以谁也不敢乱说什么。 不然早就谣言满天飞了。 第二天，天气还是阴沉，风更大了。 赵家平就算裹的严实，到了废品站，也感觉冻的全身冰凉。 棉衣保暖，但是不防风。 这个时候，赵家平就有从系统商场购买羽绒服的念头。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 真要穿上了，只会给他招来无数的麻烦。 还好，有值班的，早就给领导办公室都生起来炉子，保证到了之后，暖暖和和的。 赵家平暖和过来，这才照例去废品仓库转悠了一圈。 看了看各仓库记录的账目。 这些都是他每天要了如指掌的工作。 等他转悠一圈回来，祝文光已经来了，正坐在他办公室沙发上等着。 看到他，立刻就说：“家平，我这一天天的太忙了，我爷爷说，要我请你去一趟，我也没时间，就一直推。” “这个休息日，你可一定要跟我回去，不然老爷子发脾气，那我可真招架不住。” 这家伙第一句话，不谈采访，而是邀请赵家平，可见是火烧屁股了。 “好。”赵家平笑着答应一声，过去也坐在了沙发上。 “正巧我也想问问你小姑现在怎么样了，过去看看心里也有数儿。” 祝文光的小姑，是他治疗的第一人。 恢复的如何，他也很关注。 祝文光一听赵家平答应了他的邀约，乐呵呵的说：“那行，那到时候，老爷子会派车接你，你在家等着就行。” “你是不知道，我们家老爷子，对你比对我还重视。” “不停的催着我，让我请你去家里。” “等我今天采访完，回家告诉他，他肯定高兴。” 说着，就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然后抽出来几张照片。 “该说正事儿了。” “这是文物团伙走私案，追回来的国宝照片。” “我今天过来，就是了解一下事情的整个经过。” “现在案子破了，一些细节都可以披露一下了。” “就比如你是怎么发现朱老三不对劲儿的？还有，仓库给朱老三的收据上，都是怎么样的描述，让你觉得有可能卖掉的是文物的？” 祝文光不愧是工作迷，一秒就进入了采访模式。 赵家平看着祝文光递过来的照片，心里满是古怪。 那是他从系统商城购买出来的高仿古董，就为了引朱老三上钩的。 结果现在，被追回来之后，竟然被当成了国宝对待？ 可见，这个年代的鉴定技术，还是挺不成熟的。 第603章 先进工作者 赵家平配合祝文光，把发现朱老三不对劲儿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并且把那几张仓库给朱老三的收据原件，都展示给祝文光看了。 祝文光用相机对收据拍照，又记录了一些重点。 同时，也请了仓库刘大爷过来，听他讲述了一番。 等刘大爷走了，祝文光就对赵家平说：“行，事情我都清楚了。” “今天我回去整理一下，马上就能出稿。” “编辑过审的话，就可以安排印刷，明天一早就能见报了。” “这次采访，本来报社安排是采访你们站长的。” “不过你们站长说了，是你及时发现，而且处置得当，跟公安部配合到位，所以还是采访你比较好。” “家平，你有一个好领导。” 不然换任何一个一把手，也不可能把这样出名的机会，让给一个二把手。 放任二把手声势过大，对一把手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赵家平点点头，说：“是啊，我们卢站长确实是好领导，一直都很照顾我。” 这点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 而且，很少有领导和下属，能像卢站长和他这样。 一个全力培养，一个尽力配合。 两个人之间，相互信任到这种程度的可很少见。 祝文光是赵家平的好朋友，赵家平能有这样的好领导，祝文光也替他开心。 “那就好。以后你工作还是生活上，要是有什么困难，记得找我。” “有我家老爷子，保证你吃不了亏。” 这可是他家老爷子亲口说出来的话。 老爷子一向不愿意让亲人拿他的名头出去，结果在赵家平身上，一副随时可以为之出头的状态。 让祝文光也有些奇怪。 不过，赵家平是他最好的朋友，老爷子能这样护着赵家平，他也高兴。 两个人又说了没两句话，祝文光就急匆匆的走了。 他回去以后，要赶稿，还要过审，时间还是挺紧。 第二天，报纸上署名祝文光的采访文章，就出现在了新闻头版。 “追回的国宝级文物——我们应该时刻保持警惕！” 标题很符合这个年代的特色。 时刻保持警惕，采访的文章中，赵家平完美的做到了。 这次采访，卢站长已经表态了让报社采访赵家平。 而采访记者祝文光，又是赵家平的好朋友。 所以，文章中，自然对赵家平在文物走私案中的作用，进行了着重的描写。 一时间，赵家平又出名了。 别人是一辈子不见得能上报纸一次。 赵家平是隔三岔五就登上报纸，还是头版的那种。 卢站长对此乐见其成，吩咐宣传科，抓住时刻保持警惕这点，配合之前赵家平创建变废为宝部门这事儿，同步再次进行宣传。 总之，他要给赵家平打造一个人设。 让上级领导都注意到赵家平的出色，这对赵家平以后成为废品站站长后开展工作，裨益良多。 宣传科科长也不怠慢，马上就去准备了相关的宣传材料，在各个工厂，单位等等地方，到处宣传。 而这样宣传的效果，显而易见。 上级领导在开会的时候，对赵家平点名表扬，并且组织各废品站，对赵家平进行学习。 同时，提前确定赵家平为先进工作者，并进行了物质奖励。 各种票，奖励了不少。 卢站长开完会，红光满面的回到了废品站。 然后把先进工作者奖状，还有奖励，都拿给了赵家平。 “家平，我们的上级领导，已经组织各废品站，开始对你进行学习。” “我们自己站上也不能落后，学习更不能落下，同时，也对你被选为先进工作者，进行大力宣传。” 在这个年代，先进工作者，那就是了不起的荣誉。 赵家平年轻，那卢站长就要从别的地方，增加他的份量，让他在废品站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很快，废品站的宣传栏里，就多了两个重要宣传通知。 一个，是号召学习赵家平同志，在工作中保持的高度警惕性。 一个，是宣传赵家平同志，因为工作突出，被经上级批准，评选为本年度废品站先进工作者，并颁发先进工作者奖状，米面等等各种票据奖励若干。 “赵副站长是真有本事，这又是上报纸，又是被宣传学习，还被评上了先进，真是不服不行。” “是啊，别的不说，就人家干什么什么都是最好的，这点儿能不服吗？” “谁说不是呢？他当一个废品采购员的时候，都能修好进口机器，当个宣传科副科长，负责变废为宝展览会，能亲手抓到破坏分子。当上副站长，又弄了个变废为宝部门，被国家当学习典范。现在好了，看出朱老三不对劲儿，直接帮着公安部，破获了文物团伙走私案。咱就说，这么有本事的副站长，说出去的我们脸上都有光彩。” 废品站的众人，现在就没有不服的。 这个副站长年轻怎么了？ 人家都是凭本事当的领导。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光荣事儿，无论是拎出来哪一件，都是一般人办不到的。 所以要不人家能这么年轻就能当领导呢？ 不服不行。 废品站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很高兴。 毕竟赵家平越有本事，废品站就会越来越受上级重视。 福利待遇，那肯定也会跟着提升。 下午，赵家平照例去维系小仓库呆了一下午。 生起两个炉子，然后修复好了两辆自行车，三块手表，两台收音机。 剩下的时间，他还又用系统，进行了一轮抽奖。 等到要下班的时候，卢站长过来了。 一看修好的东西，先把维修费给了。 一共二十九块钱。 卢站长把钱递给赵家平，然后说：“家平，我上次跟你说的给领导老父亲治病的事儿，领导同意了。” “他刚打电话给我，说可以让你过去试试。” “后天休息，我带你去，怎么样？” 领导的意思，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如果没有人能治疗，就还是要冒险动手术，博一线生机。 不过，这是个机会。 第604章 又一个最后一件 赵家平接过钱，一听要安排在休息的时候，连忙说：“站长，后天怕是不行。” “我跟祝记者约好了，他家老爷子说要见我，我也已经答应了。” 已经跟别人约好了？ 卢站长沉吟了一下，他并不知道祝老爷子的身份。 想了一下，卢站长说：“这样，我跟领导再通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提前一天或者延后一天。” “你这边，留下把仓库收拾一下，就到办公室找我。” 说着去推修理好的自行车。 赵家平也跟着。 两个人，一趟就把修理好的东西，放进了小屋里。 卢站长锁上小屋的门，急匆匆的走了。 赵家平则回到维修仓库，灭了两个炉子。 检查了一圈没有安全隐患。 这才回了办公室。 等他到了办公室，卢站长的电话已经打完了。 “家平啊，领导同意了，明天你就跟我去一趟。” “记住，关于这件事儿，跟任何人也不要透露出去。” 领导找人治疗生病的老父亲，这事儿必须保持隐秘。 当人下级的，嘴越严越好。 赵家平当然也明白。 领导嘛，都是一些千年的狐狸，城府极深。 就像卢站长对付朱老三，就是明面上看不出来而且兵不血刃。 高一级的领导，更是。 所以卢站长的叮嘱，也是怕赵家平太年轻不知道，万一不小心得罪领导，那可就后患无穷了。 “好的站长，我会做到心中有数。” 赵家平保证了一声。 没办法，他现在也算是一个领导，所以只能尊重领导圈子里的规矩。 卢站长对赵家平比较放心。 响鼓不用重锤敲，他也就没再多说。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说：“要下班了，你回办公室收拾一下，早点儿下班吧。” “明天一早，你还是来废品站。” “我开完会回来，就带你一起去。” 赵家平答应一声，从卢站长的办公室，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收拾好东西，他特意去跟马红霞说了一声，让他转告燕子，他今天要晚点儿回家。 看看时间，确实没有早退，这才骑着自行车，直奔老赵头家。 休息日他要跟祝文光去祝家，所以想着先去老赵头家看看。 这老头不愿意搬进四合院，怕他的成分影响赵家平。 他一个人住，赵家平又怕他生炉子会煤烟中毒。 经常看看也放心。 路上，赵家平看人没注意，就在他的打黑皮包里，又从系统物品栏里，提取出了一些肉蛋菜之类的。 之前连番百连抽，让他的系统物品栏满满当当，比超市的物品都齐全，而且还不用花钱。 随时都可以提取。 到了老赵头家，因为天儿太冷，街上也没人。 赵家平打开门，推着自行车进了小院儿。 院子里安安静静。 赵家平放好自行车，提着大黑皮包直接去推门进屋。 听到门响，老赵头在里屋立刻警惕的问了一句：“谁？！” 说着赶紧把手里的东西，给塞进了被子底下。 往外就走。 “是我啊，爷爷，您干什么呢？”赵家平好笑的问了一句，放下大黑皮包，就要去里屋看看。 结果在里屋门口，跟老赵头碰个正着。 看到是赵家平，老赵头松了口气，笑骂道：“是你小子啊，进院子走路也没动静，突然进屋，吓了我一跳。” 他也没想到，这么冷的天儿，天都要黑了，赵家平会突然来。 赵家平一看，老赵头这反应不太对劲儿。 “爷爷，您在里屋干什么呢？” 赵家平问着，伸头朝里屋看了一眼。 没有烧炕的痕迹，炕上的棉被也是叠的整整齐齐。 那老爷子在里屋干什么？听到来了人，还这么大反应？ 看赵家平狐疑的目光，老赵头脸上有些不自在。 强装镇静说：“没干什么，这不是天要黑了吗？所以我想着提前铺好床。” “结果听到有人推门，我就出来了。” 铺床？ 要不是老赵头下意识的挡住了赵家平进去的路，赵家平还真信了。 “没事儿，不就是铺床吗？我来！” 赵家平也是故意逗老赵头，所以说了一句，就准备进里屋。 老赵头赶紧拦住。 “不用不用，这又不着急，吃完饭再铺也是一样。” “对了，家平，你怎么突然来了？燕子呢？” 他急了。 赵家平就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这转移话题，转移的也太生硬了。 不过，老赵头不愿意说，那赵家平也就不逗他了。 顺着他的话说：“我就过来送点儿吃的，顺便跟您说一声儿，这个休息天，我要去我朋友家，他家老爷子要见我，所以我就不过来了。” 说着也就不坚持进里屋，去拿了大黑皮包，往外掏东西。 猪肉，排骨，羊肉，鱼，还有鸡蛋。 他一次也不用拿太多，够老赵头吃几天的就行。 这样能保证东西新鲜，也免得老爷子放的时间长了，变质吃了对身体不好。 赵家平拿着东西，一一给找地方放好。 “这排骨，明天你就用我拿来的白萝卜还有粉条给炖了吧。” “冬天吃萝卜，对身体也好。” “您这边生着炉子，可以炖的时间长一点儿。” 赵家平叮嘱了一句，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他越这样，有些心虚的老赵头就越内疚。 赵家平把东西都放好了，这才说：“最近变天，风大又阴冷，您这两天就少出门。” “我也赶紧回去了，您赶紧也弄饭吃吧。” 赵家平说着，拎起自己的大黑皮包，就准备要走。 “家平，先别走。”老赵头没忍住，喊了赵家平一声儿。 赵家平回头看着赵老头。 这老爷子，从他进门就开始别扭，也不知道是干了什么，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看赵家平看着自己，老赵头的心都在滴血。 “算了算了，本来想留着最后一件东西，当个念想，谁能想又让你小子给撞见了。” “想着不跟你说，又感觉对不起你似的。” “给你吧，免得我今天晚上，又要睡不安稳。” 老赵头说着，带着一脸心疼的表情，去了里屋。 第605章 东西他当然还有 赵家平一听，明白了。 合着他来的时候，老赵头又在赏玩他的古董。 难怪会反应那么大。 只是不知道，老赵头当初是怎么藏下这么多古董的？ 也许，老赵头是做生意的人，早就察觉时局不对，所以提前运出来藏好的。 不过，老赵头也许不愿意提起这些，所以从来也没说过。 至于什么最后一件的话，赵家平到现在，一个字儿都不信。 很快，老赵头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出来以后，直接放在了赵家平的手里。 东西不大，是一个小罐儿，罐身扁圆，平底无釉，外壁剔螭龙一条上填白釉，并以青料涂地使得螭龙漂浮于外壁，腹部有一小系，口沿留白处青花书“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横款。 赵家平一看就知道，这是那个会玩儿的宣德皇帝的东西。 宣德皇帝朱瞻基，是位才华横溢的艺术家，对色彩十分敏感，极富有想象力和创造力。 他在官窑瓷器烧造方面，除了质地细致，制作精工外，结合传统与创新，匠心独运，使宣德青花瓷器具有水墨画淋漓挥洒，浓淡不一，清新脱俗的生动自然之美，令人无限遐想，产生视觉上的快感，成为一代名品。 而众所周知，宣德皇帝爱玩儿，尤其是养蟋蟀，养鸟这些。 什么蟋蟀罐，鸟食罐这些，宣德年御窑产的，几乎就可以确定，是宣德皇帝的私藏器物了。 正在赵家平用心观察的时候，脑海中已经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叮！检测到轻微受损，明代宣德青花剔螭龙纹鸟食罐，使用时长五百三十九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一百元，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一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一千一百八十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官窑御用，是这个小罐儿值钱的原因。 尤其是修复到最佳品相的御用品。 而就像宣德年间，民窑出的这种东西，那就不太值钱了。 赵家平拿着这个鸟食罐，看向老赵头。 “真给我了？” 他怎么看老头眼神儿恋恋不舍的呢？ 现在他维修空间里，已经放了不少好东西了。 老赵头要是不舍得，他就不要了。 留在老赵头手里，也算是一个念想。 听到赵家平说这话，老赵头很硬气的表示：“给你你就拿着。” “反正是最后一件了，给了你，我也没什么惦记的，一身轻松。” “行了，你赶紧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回家吧，免得燕子担心。” 给了就是给了，给了那么多，他也不在乎多给一个。 赵家平一看，就顺手把东西放到黑皮包里了。 “那行，那我就拿着了。” “您赶紧弄饭吃饭吧，我走了。” 说完拎着皮包，出去又去看了看棚子里的煤，顺手给补了一些，这才推着自行车，出门走了。 老赵头在屋里，听到赵家平关上院门远去，这才用手捂着胸口：“别说，还真有点儿心疼。” “我好不容易才找齐宣德皇帝御用的这些小罐罐，现在又少了一个。” 都说千金难买心头好，喜欢的东西 ，跟价值多少没关系，再多的钱他也不在乎！ 他丢的是心头好，不心疼就怪了。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些东西，他早晚都要留给赵家平。 而且，他的成分还不好，谁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以后会不会发生？ 要是再有人上门，这些东西保得住保不住还两说。 给赵家平，也算是给这些东西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想到这里，老赵头进了里屋，从棉被下，掏出来好几个小灌灌。 有三四个鸟食罐，三四个蟋蟀罐。 这些都是宣德皇帝御用的私藏器物。 是老赵头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 今天老赵头心血来潮，拿出来摆在一起，逐个欣赏。 结果最后，又少了一个。 “这小子，跟我的东西好像有缘。每回来都能碰到。” “还好他是自己人，给了他也不心疼。” “只是这些东西，不能多给，不然有人起了坏心，偷偷举报了他，那他可就要受牵连了。” 老赵头用手摸着几个小罐罐，心里在衡量整件事情。 东西他当然还有。 他的奇宝斋虽然毁了，但是那么多年，他个人的私藏，却早被他保存起来。 等未来有一天，条件允许了，他会带赵家平，一起去看。 赵家平并不知道这些。 什么古董文物，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手里只会越来越多。 老赵头是懂行的，东西在他手里，只要不出意外，就会被保存的很好。 所以赵家平并不惦记。 他惦记的，是那些不被认识的古董。 比如一些青铜器，被废品站送去炼钢厂熔掉的，肯定不在少数。 这样的古董，被湮没在历史长河中，实在可惜。 尤其一些被走私出去的文物，成了别的国家的宝贝，堂而皇之的展出，看着就是一种耻辱。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三大爷一家，正在家里讨论赵家平。 “这赵家平是真的不简单，以后我们家无论是谁，都不准招惹他，看到了就好好的打招呼。” 三大爷嘱咐家里人。 他自诩知识分子，天天看报纸。 如今赵家平隔三岔五就出现在报纸上。 像这样的人，只能好好结交，不能得罪。 不信邪的，就看看四合院里曾经一言堂的一大爷。 如今被开除，还瘫了。 天天关着门都挡不住那臭味飘散在院子里。 白天更是尿布晾晒了一院子。 这样的下场，不就是针对赵家平，然后他自己败的一塌糊涂吗？ 前车之鉴，对赵家平，就只能结交，不能得罪。 玲玲听了，眼珠转了转，没说话。 阎解放则撇了撇嘴，不过也没说话。 两口子没工作，没收入，在家里就没发言权。 “赵家平下班回来了。”三大妈从窗户，一眼看到推着自行车的赵家平。 三大爷赶紧说：“那你出去跟他打个招呼。” “记住，多说好话。” “没人不喜欢被奉承的。” “只要赵家平高兴了，我们家早晚就能跟着他沾光。” 第606章 被在乎的幸福感 算计，是三大爷这辈子最擅长的。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所有人都喜欢听溢美之词。 最主要的是，用这样的方式讨好赵家平，不用付出成本。 三大妈答应一声，从家里推门出去了。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听到开门声，抬头一看是三大妈出来了，就先打了个招呼：“三大妈？您这是要出去？” 三大妈出来就是为了跟赵家平套近乎的。 这时候也不能明说，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不出去，我听到风挺大，出来看看我家煤饼，看看盖的东西别刮飞了。” “家平啊，我听马红霞说，你被评上先进了？太厉害了，有本事！” “我们四合院里，能有一个先进工作者，那也是我们四合院的荣誉。” 说着还当面竖起了大拇指。 马红霞下班的时候，她特意跟对方说了一会儿话，这才了解到了这个大消息。 一整个四合院，一百多号人，到现在为止，就出了赵家平这一个先进，说厉害有本事，那是三大妈的真心话。 要不是一大爷被开除，败坏了四合院的名声。 三大爷都打算用赵家平当上先进这事儿，给四合院争取一个光荣四合院了。 赵家平倒是没想到，三大妈竟然跟马红霞说话了。 以前的时候，马红霞带着两个孩子穷困潦倒，勉强度日，这位三大妈可躲的远远的，话都不会多说两句。 现在看马红霞有工作了，日子要慢慢变好，又开始聊天。 能知道自己被评上先进，就不是聊了一句半句的。 赵家平对三大爷一家的算计，又多了一层认识。 “三大妈，只要努力工作，人人都能当上先进。” “就像三大爷，只要工作上努力，也会被评上先进的。” “您忙着，我先回家了。” 天儿太冷，他可不想站院子里闲聊。 三大妈笑呵呵的说：“那借你吉言，你三大爷能评上先进，那我们全家都光荣。” “行，你回家吧，挺晚了，你媳妇儿肯定等你吃饭呢。” 她现在跟赵家平说话，就像是爱护晚辈的长辈。 话里话外，都是为对方着想。 赵家平知道三大妈的心思。 套近乎而已，四合院里，有这种心思的，不在少数。 回到家，燕子早就做好了饭菜，看到赵家平回来，立刻高兴的说：“回来了？我马上热菜。” “马嫂子回来的时候，特意过来跟我说了。说你被评上先进了，是真的吗？” 她问这话，并不是质疑，也不是求证。 而是高兴。 这个年代，被评为先进，那可是沉甸甸的荣誉。 二十岁的先进，更不容易。 “当然是真的。”赵家平看着媳妇儿眉眼弯弯的样子，就也跟着心情大好。 说完了，就拿出来那张先进工作者奖状。 然后递给了媳妇儿。 燕子接过去看，爱不释手。 “我一会儿就贴在墙上，以后让我们的孩子，以你为榜样。” 听到媳妇儿又提到孩子，赵家平心中一动，伸手过去，抱着媳妇儿，并且顺手摸了一下媳妇儿的小肚子。 “媳妇儿，你这个月，例假来了吗？” 这个时候，工厂实行劳动保护，女职工来月经时可以请几天假。 组织照例准假，工资照发，于是“照例准假”叫着叫着就成了“例假”。 如果例假没来，那说不定，孩子就已经来了。 燕子依偎在赵家平怀里，听他问例假，有些羞赧的说：“今天刚来，我刚换了卫生带。” “本来我也盼着不来，那说不定就怀上了。结果还是还没怀上。” 说完还不无遗憾。 她自从听说了赵家平以前孤身一人过的苦日子，就很渴望给赵家平生孩子。 人丁兴旺，让赵家平身边，围绕满亲人。 “早晚就怀上了，我们还年轻，先过夫妻的二人世界，挺好的。” 赵家平抱着媳妇儿，安慰了一句。 他本来还想要给媳妇儿把脉，既然例假来了，那倒不用了。 “对了，媳妇儿，你那卫生带还是不要用了，不舒服。” 一条卫生带，里面塞上手纸，就是这个年代，女人来例假后的标配。 不舒服程度，可想而知。 “不用卫生带，那用什么？”燕子疑惑的问了一句。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就连卫生带也需要凭票购买。 城里的女人还好，能用上卫生带和手纸。 农村的女人，连卫生带都用不上。 赵家平说：“用我给你带回来的东西，你等着，我找出来给你。” 说着拿着他的大黑皮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掏出来。 排骨，肉，蛋，菜，都有。 最后，在包里面，拿出来一包卫生巾。 这是他从系统商场买的，顺便提取到了大黑皮包里，然后给拿出来了。 “这是什么？”燕子没见过，拿在手里，看着包装有些疑惑。 赵家平就给解释了一番。 然后说：“这东西，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我也是跟上面的人认识，买的进口特供。” “媳妇儿，你偷偷用，不要告诉任何人。” 他不能说实话，所以就随便找了个借口。 之所以不让燕子用卫生带和手纸，第一是因为，不卫生也不健康，第二是因为，实在是不舒服。 这个年代的手纸，也没多细腻，女人一次垫上很多，鼓鼓囊囊的，能舒服就怪了。 赵家平说着，拉着燕子进了里屋，让她脱了卫生带。 他则拆了卫生巾的包装，拿出一个给燕子示范怎么用。 “这么方便？”燕子看着赵家平三两下，就给粘在她的小裤裤上，还感觉挺神奇。 提上小裤裤，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真好，进口的东西，是不是花了很多钱？”燕子抱着赵家平的胳膊，心里是满满被在乎的幸福感。 赵家平咧嘴笑：“什么钱？咱们家不差那点儿钱。” “对了，今天评上先进，上级还奖励了钱和各种票。” “这个休息天，我要去祝文光家，你要是回爸妈那边，就拿给他们。” 说着从身上，掏出了奖励给他的各种票，递给了媳妇儿。 钱没奖励，都是他这两三天的维修费用，也有八九十了。 他不缺钱，索性让媳妇儿拿给老丈人一家，也让他们的日子，能过的宽裕一些。 第607章 傲慢的上级领导 “奖励了这么多？”燕子接过钱和票，看了一下有些吃惊。 她以前听别人被评上先进，都是象征性的奖励一点儿。 赵家平的奖励，确实是出乎意料的多。 “最近废品站上的工作，上级领导都很认可，所以加在一起奖励的就多了。” 燕子一想也是。 赵家平能做出的成绩，一般人可做不到。 都是上报纸的大成绩，奖励的多一点儿，也就可以理解了。 “那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找日记本记录一下，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你被评上先进，还奖励了很多钱和票。” 燕子拿着那些钱和票，就要去找日记本。 被赵家平给拦住了。 “奖励这事儿，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不用记录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事关钱和票的事儿，还是记在心里好，免得被别人看到之后拿着作文章。 燕子点点头，赵家平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这叫夫唱妇随。 当天夜里，风又刮了一夜，到早上的时候，风停了，开始慢慢悠悠，下起小雪。 当赵家平起床的时候。 三大妈已经把他评上先进工作者的事儿，跟众人宣扬了一遍。 “赵家平上了报纸，又评上了先进，这怕不是又要升官儿吧？” “那不能，赵家平现在已经是废品站的二把手了，他还怎么升？难不成，还能当上站长？” “是啊，我也觉得不能。赵家平才多大？升到副站长，那已经很了不起了。” “就是，咱们四合院里，赵家平是第一个被评上先进的人，也是当领导最大的人。这么年轻，说了不起那是真了不起。” 众人议论纷纷，与有荣焉。 现在四合院的所有人，就没人不服赵家平的。 像一大爷体系，已经分崩离析。 而刘光福，阎解放这些人，也都偃旗息鼓，不敢说赵家平任何坏话了。 赵家平一出来上厕所，就被排队的众人热情的打招呼。 大家都不傻。 一个隔三岔五上报纸，还认识那么多领导的赵家平，套近乎不得罪就对了。 “家平，你也来上厕所？来，我的位置让给你。” “别听他的，他前面还有不少人，到我这边，我这么马上就能进去了。” “还是来我这里吧，我这里也近。” 众人纷纷推荐自己的位置，当然，也有不好意思没说话的。 赵家平就是上个厕所，没想到也能受到这待遇。 连忙说：“多谢大家，不用了。” “我不着急。” 说着站在了阎解放的后面。 一个公厕，上班的日子，周边都在用。 所以排队在所难免。 不过，倒也很快。 阎解放看到赵家平站在身后，想起他爸的叮嘱，略微有些不情愿的回头说：“赵家平，以前我有什么对不住的，你别见怪。” 让他赔不是，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实话他不愿意。 但是，他和媳妇儿都没有工作，不愿意也没办法。 “不怪。”赵家平回答了一句，不过心里还加了两个字：才怪。 不怪才怪。 谁针对他，他就针对回去，很公平。 他不是奉行吃亏是福的人。 阎解放赔不是，代表的也是三大爷的态度。 二大爷就冷哼了一声，想起儿子刘光福也得罪了赵家平。 心里想着，不行等他下班回家，就让这小子再给赵家平去负荆请罪。 前几天，赵家平借调轧钢厂，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作陪请赵家平吃饭。 要是说动赵家平出面说一声儿，他当官儿的愿望，那就十拿九稳能实现了。 二大爷的心思，也是大家的心思。 四合院里住着这么一个牛人，大家都有所求。 这些赵家平都知道。 谁爱打什么主意，他不管。 不过别算计到他家头上就行。 上完厕所洗漱完，到吃完饭的时候，雪就下的有点儿大了。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到了废品站，照样先去废品仓库转悠了一圈。 完成了他的工作，等到上午十点多，卢站长也就开会回来了。 “家平，你都准备好了吧？走吧，领导的车跟我一起过来的，接上你，我们一起去领导家。” 卢站长行色匆匆。 能让领导跟车来接，他压力还是挺大的。 毕竟赵家平还很年轻，去治疗的话，有点儿效果那是意外之喜。 没有效果，说不定领导还以为是糊弄人的。 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能不能行，就看赵家平的表现了。 “站长，我都准备好了。” 赵家平拿出他的针包，给卢站长看了一眼。 他是半点儿也不紧张。 就算他的医术治疗不好对方，还有强身液能用。 那可是逆天的存在。 卢站长点点头，说：“那好，那我们就走吧。” 说完带头往外走。 走出办公室的门，又回头对赵家平说：“家平啊，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 “领导找过不少医生大夫，基本都没什么效果。” “所以你就算是去走个过场，也算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他不想增加赵家平的心理压力。 至于领导那边，就顺其自然吧。 赵家平答应一声，跟着卢站长出了办公室。 到外面的时候，雪已经停了，一辆小轿车没有熄火，正等在外面。 卢站长让赵家平上了副驾驶。 他则去了后排，陪着领导。 一上车，卢站长就要给领导介绍一下：“黄主任，这就是我跟您说的赵家平，他——” 话没说完，黄主任就微微摆摆手，打断了卢站长的话，说：“我知道了，卢站长，有什么话，等治疗完再说吧。” 说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显然是没有任何要跟赵家平说话的意思。 更没有要给赵家平认识他的机会。 赵家平回头本来要跟这位领导打招呼，现在看看，倒是不用了。 这位领导，显然是没从心底看得起他。 卢站长也没想到，黄主任会这么傲慢。 一见面，竟然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赵家平。 这分明是没把赵家平看在眼里。 不过，谁让对方是领导呢？ 卢站长给赵家平递了一个眼色，示意赵家平稍安勿躁。 赵家平点点头，表示明白。 第608章 必须治疗，而且还是有疗效的那种 一路上，小汽车里没人说话。 那位黄主任也始终闭目养神，就像卢站长和赵家平都不存在一样。 司机七拐八拐，拐进了一个胡同，然后到了一个院门前。 “领导，到了。”司机停稳车，这才小声的提醒了后座的黄主任一句。 听到司机的话，黄主任才像是被惊醒一样，睁开眼睛应了一声：“哦？这就到了。” 然后对卢站长说：“好，到了那就下车吧。” 说完就当赵家平不存在一样，也不看他，直接下车了。 赵家平就皱了皱眉。 这位黄主任的态度，明显不太对劲儿。 按说他是来给对方的父亲治疗的，不管最近治疗效果如何，起码这位当领导的，表面上也应该客气一点。 但是这位黄主任不是。 他像是有意要羞辱自己一样。 从开始到现在，高高在上，话都不屑于讲。 卢站长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了，看了一眼赵家平，说：“家平，先下车。” “剩下的事儿，进去再说。” 进去的话，不行让赵家平找个借口，推辞走人。 赵家平答应一声，推开车门跟卢站长一起下车。 那位黄主任也没等他们，下车后，就直接推开院门，进去了。 卢站长和赵家平，跟着进了小院儿。 这院子，是个独门独院。 也不知道这位黄主任是怎么做到的，一家人，住了一个单独的院子，倒是个挺会享受的人。 院子里，有个半大小子，正在拆一辆自行车。 赵家平一眼就看出来，这自行车，是他修复出来的东西。 那小子听到动静，抬起头一看，就问了一句：“爸？您怎么回来了？” 原来是黄主任的儿子。 黄主任本来面无表情，看到他自己的儿子，脸上倒是露出慈父一样笑，说：“我回来看看你爷爷。” “现在是谁照顾你爷爷？是你妈还是你哥？” 那小子耸耸肩，说：“当然是我妈了。” “我哥又去找我嫂子了，不在家。” 黄主任“哦”了一声，迈步去了东厢房。 自始至终，也没有把他儿子介绍给卢站长和赵家平。 卢站长现在心里也就有些不高兴了。 “家平，一会儿别勉强自己。” 他小声提醒了一句。 赵家平点点头，跟着卢站长，一起去了黄主任去的东厢房。 进了屋，屋里生了两个炉子，炉子旁边的炭，一看就是普通人去煤站连见都见不到的好炭。 屋里满是草药味儿。 黄主任的老婆，正在用药锅熬中药。 看到黄主任带着人进屋，也见怪不怪，小声说：“老爷子刚睡着，你要带人看望，就先去正屋等会儿吧。” “不然老爷子醒了，该发脾气了。” 黄主任嗯了一声，也没多解释，而是回头斜看了赵家平一眼，说：“走吧，卢站长说你跟着老中医学了医术，还推荐你过来给我们老爷子治疗。” “现在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也不等卢站长和赵家平说什么，而是过去推开里屋的门，走了进去。 赵家平就感觉，这位黄主任就像是在挑衅一样。 一副治不好就要你好看的样子。 卢站长也皱了皱眉。 不过来都来了，就算想走，过场还是要走。 “走吧，记住别勉强。” 卢站长说了一句，带着赵家平也进了里屋。 里屋里，床上躺着黄老爷子，根本就没睡，睁着眼睛。 看到黄主任带着卢站长和赵家平进屋，就很不高兴，说：“又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就不能让我清净一些？” 黄主任陪着笑脸说：“爸，这不是乱七八糟的人，是我找来给你做治疗的。” 说完用手指了一下赵家平。 老头一看大怒：“给我治疗？就这个毛头小子？你开什么玩笑？” “我老头子把你养成大领导，你就是这么孝顺我的？” “找一个毛头小子？我看你不是给我治疗，是想送我走的吧？！” 老头虽然病了躺着，却中气十足。 言语之中，是对赵家平的极度排斥。 这也难怪，毕竟赵家平太年轻了，说他会治病，每个人都会打问号。 但是这位黄老爷子，这么当面儿嫌弃，也确实没给赵家平留任何面子。 黄主任撇了赵家平一眼，然后对老头说：“爸，这可是别人推荐的，行不行，总要给个机会。”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儿，不是谁都能唬弄我的。” 这话显然是说给卢站长和赵家平听的。 话里透着警告的意思。 赵家平一听，明白了。 合着这位黄主任，见了自己，觉得自己太年轻，受到了糊弄，所以才一路上没给好脸色看呀？ 那就好办了，一会儿治疗完，用事实打消这位黄主任的顾虑。 不过，这位黄主任也是个不小的领导，风度和涵养，比起卢站长都差远了。 索性站出来说：“黄主任，那我就先给老爷子把脉，然后检查一下身体，对症治疗。” 还没等黄主任说话。 躺着的黄老爷子，却对赵家平很排斥，闻言瞪着眼睛不高兴的喊：“不用！” “我不用他给我治，一个毛头小子，胎毛都没褪干净，会治个屁。” “让他走，我要去医院动手术。” “就算我死在手术台上，那我也认了！” “少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恶心我！” 总之，他看到赵家平这么年轻，就认为儿子是在糊弄他，所以根本不给面子，直接发脾气。 黄主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头，对卢站长说：“卢站长，你也听到了，老爷子不想让你带来的人治疗。” “所以今天就这样吧。” “你先带人回去，有需要我再找你。” 这话很明显就是在送客了。 他态度傲慢，对卢站长和赵家平没有丝毫的尊重。 卢站长也就不打算让赵家平出手了。 闻言点头，说：“好的领导，我这就带小赵回去。” 说完对赵家平使了一个眼色，就要出去。 赵家平却并不想走，现在他们要是走了，黄主任肯定以为卢站长带着这么年轻的他过来，就是糊弄人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必须治疗，而且还是有疗效的那种。 不然，这位黄主任怕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站出来，说：“等一下，卢站长，黄主任，我既然过来了，那就治疗完再走吧。” 第609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治疗完？”黄主任斜看了赵家平一眼。 这下级的下级，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到了这时候，还敢提出治疗？ 还真是作死都不知道。 “小赵同志是吧？你觉得你要出手治疗，能有多少把握有疗效？” 卢站长在旁边心里着急。 今天这事儿，走了也就走了。 回头多补偿黄主任一些物资，相信他也不会揪着不放。 可赵家平偏偏要留下来，那变数就太大了。 尤其当他听到黄主任问疗效的时候， 他可知道，黄主任找过不少医术高手。 那些人都不能说治疗有疗效，赵家平就能有吗？ 但是，赵家平已经站出来了，他现在阻止也来不及了。 赵家平很淡定，他心中有数，自然不慌。 “黄主任，疗效有多少，要到治疗以后才能看出来，我也不能提前保证。” “不过，事实胜于雄辩，对吧？” 他年轻，被质疑很正常。 但是这位黄主任还有他爸的态度，却很傲慢无礼。 这让赵家平对黄主任一家，印象并不好。 听到赵家平说事实胜于雄辩，黄主任笑了一下。 不过这个笑容，怎么看都有些轻蔑的样子。 “行，那就用事实说话，你可以开始治疗了。” 说完还特意让到了一边。 赵家平丝毫不怵，走上前，先从旁边拉了一个凳子，然后坐着给黄老爷子把脉。 然后又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身体几个地方的反应。 黄老爷子不情不愿的配合。 等到检查完，赵家平心里也有数了。 “这是摔倒以后，伤到了腰椎，同时还有脑出血。” “这两个症状，对年轻人来说，休养一段时间基本就能恢复。” “但是老爷子年纪大了，卧床时间太长，就会出很大问题。” “手术的话，且不说年纪大了动手术有风险。” “就是术后长时间卧床恢复，也还是会出问题。” 赵家平检查完，先说了一下检查到的具体情况。 黄主任以为这些，都是卢站长跟赵家平转述的，所以很不以为然：“这些都是早就知道的，就不用再说了。” “你说说怎么治疗就行了。” 赵家平一听对方懒得听，他也就懒得说了。 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他的针包。 打开针包，里面全是针。 “你还会针灸？”黄主任倒是有些惊奇。 一个这么年轻的废品站副站长，竟然还随身带着针包。 难道真的学过医术，不是糊弄他的？ 正想着，就看到赵家平已经开始行针了。 黄主任不是没看到过别人来用针灸的，但是，都没有赵家平行针带给他的感觉。 行云流水一样。 一看就是很熟练，不是临时学了抱佛脚的。 卢站长也静静的看着。 没有人说话。 黄老爷子躺在床上，就感觉赵家平行针，就像带起了他身体中的活力，顺着行针的进度，游走在他的四肢百脉。 而头部自从脑出血以后，晕晕沉沉的感觉，如今也慢慢变轻松。 就像是以前堵塞的血管，现在血流畅通一样。 事实胜于雄辩。 要不是正在治疗，黄老爷子真想给赵家平竖个大拇指，顺便夸奖他一番。 行针二十分钟，赵家平这才结束了治疗。 “好了，我一会儿开一个药方，换上我开的药给老爷子服用。” “一个月，老爷子就能恢复了。” 赵家平收起银针，说了一句。 其实他有更有效的治疗针法，可以让黄老爷子在一周内，就能基本恢复。 但是，就冲黄主任和黄老爷子的态度，他就没动用上古针法。 黄老爷子现在态度完全变了：“好好好，都听你的。” 说完冲儿子说：“嘉良啊，你这次找的这个小兄弟，确实是个有本事的，治疗完，我浑身舒服多了。” “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黄主任一听，不可置信的看向赵家平。 这还真是事实胜于雄辩。 要知道，他家老爷子找了这多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夸人。 没想到，赵家平这么年轻，医术竟然会这么好？！ “好，好啊！小赵啊，你可真是后生可畏。” “卢站长，辛苦你了。” “接下来一个月，我家老爷子的身体，还要两位多费心了。” 这次他脸上，终于带上了真正的笑容。 卢站长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跟黄主任客套了两句，并且定下了赵家平下次的治疗时间，然后带着赵家平，告辞出来。 黄主任让自己的小车司机，送两人回去。 等卢站长和赵家平走了，黄主任的脸色又阴沉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黄主任的老婆在旁边，走近了皱了皱眉问：“就这么放过他了？儿媳妇儿那边怎么办？” “儿媳妇儿不是还没嫁过来吗？”黄主任不满的瞪了老婆一眼，然后说：“再说，我又没说不对付这小子，只是爸的身体要紧。” “等他给爸治疗完，随便找个机会，收拾他也就是了。” 黄主任的老婆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于是也就不说话了。 回去的路上，因为有司机在，卢站长跟赵家平也没多说什么。 直到回到废品站办公室。 卢站长这才皱着眉，说：“家平，我感觉黄主任今天有些不对劲儿。” “给我的感觉，你要是治疗没效果，他就要马上针对你一样。” “咄咄逼人，真是奇怪。” “幸好你医术不错，治疗后效果很好。不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儿。” “对了，你下次自己去治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儿，别让黄主任抓到什么错处。”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昨天他去开会的时候，黄主任还一切正常。 今天却对赵家平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真是让人费解。 赵家平点点头，说：“站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多注意。” 他也早就看出来了，今天见面后，黄主任自始至终，对他都怀有敌意。 只是这份敌意怎么来的，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赵家平还要去给黄老爷子治疗。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黄主任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 而赵家平，则会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调查清楚黄主任敌视他的原因，然后彻底解决。 第610章 隆重的宴请 第二天，天气阴沉，还时不时飘洒一点儿雪花。 不过没有风，倒是也不算太冷。 四合院里，因为是休息天，所以人多也比平时热闹一些。 到上午九点，祝文光坐着祝老爷子的小汽车，来接赵家平了。 这下子，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 这年头，普通人能近距离看到小汽车的机会可不多。 尤其还是自己住的四合院门口。 “快去看小汽车！就停我们院门口了！” 几个半大孩子，跑进四合院里兴奋的喊了两句。 不少人听到，就从四合院里，跑出去看。 赵家平也听到了，跟燕子说：“媳妇儿，应该是祝文光来了。” “我出去了，免得他还要进来再客套。” “你要是回爸妈那边，就骑我们家自行车，拿上我昨天带回来的那些东西。” “去陪陪他们。”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 叮嘱完媳妇儿，这才出门。 看到不少人都往外走。 就连二大爷，还有许大茂都不例外。 二大爷看到赵家平，乐呵呵的打招呼：“家平啊，你也出去看小汽车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大领导，跑到咱们四合院这边来了。” “我这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坐小汽车的命。” 说着还感慨的叹了口气。 许大茂在后面，嘴角歪了一下，显然是看不起草包二大爷。 赵家平知道二大爷想当官儿，笑了笑说：“二大爷，坐小汽车很容易。以后说不定小汽车遍地跑，人人都能坐了。” 他这话，说的是未来经济发展起来的时候。 到时候，京城里限号堵车是常有的事儿，小汽车一堵就是一片，没人爱看。 不过，二大爷和许大茂显然不信。 许大茂撇了撇嘴。 二大爷更是直接说：“那不可能，除了当大领导的，普通人谁能买的起车啊？” “不用遍地跑，就是能看一看，摸一摸，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赵家平也不跟他辩驳，点点头，往外一起走。 结果刚进前院儿，祝文光拿着两样包装精美的礼物进来了。 “家平？我刚要去找你，你倒是先出来了。” 有几个四合院里的大妈，还跟在后面，上下打量祝文光。 看他跟赵家平说话，就都对视了一眼。 赵家平笑着说：“我听到有人喊有小汽车，就知道是你来了。” “我出来，也免得你进去跑一趟了。” “走吧，别让老爷子在家等着。” 祝文光连忙说：“那我拿来的东西呢？总要给你送家里去吧？” “这可是我家老爷子特意让我带给你的。” “回来再说。”赵家平随口说了一句，拉着祝文光的胳膊，就往外走。 祝文光一想也对，就没再坚持，跟着赵家平一起，又从四合院里出去。 四合院门口，已经站满了看小汽车的人。 几个半大的孩子，更是眼巴巴的看着小汽车，想要伸手摸却又不敢。 大家都是看着祝文光从小汽车上下来的，看他出来，所有的眼光就都看了过来。 看他竟然跟赵家平走在一起，就都窃窃私语。 祝文光招呼赵家平上车，然后汽车发动，扬长而去。 “这小汽车是来接赵家平的？” “肯定是啊，没看都坐着汽车走了吗？这赵家平，不知道又认识什么大领导了，竟然还派小汽车来接他。” “是啊，我看过杨厂长坐的小汽车，根本没有这个高级。说明这个领导，比杨厂长当的官儿还大。”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来接赵家平的是什么领导。 在他们心目中，认识的最大领导，那就是轧钢厂的杨厂长。 遇到讨论别的领导大小的时候，就用杨厂长作为衡量标准。 能让比杨厂长官儿还大的领导，派车来接，那这个赵家平，本事也太大了。 二大爷，三大爷，还有许大茂等人，更是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不管怎么说，众人越来越觉得，虽然在一个四合院里住着，但是曾经被看不起的那个收破烂的，如今身份地位，却已经远远超过他们了。 赵家平坐在车上，跟祝文光聊天。 祝文光笑着说：“家平，老爷子这次请你，可是前所未有的重视。” “你知道他找来陪客的人都有谁吗？” “谁？”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以为祝老爷子也就是感谢他一下，请他去吃个便饭。 但是要找专人陪客，以老爷子的身份来说，确实是非常重视隆重。 祝文光也没卖关子，直接说：“老爷子一共请了两个陪客的。” “一个是供销总社的，宋为民宋主任。” “另外一个你认识，是商务部门的，吴兴安副部长。” “这两个，都是你们废品站的顶头上级。” “怎么样？陪客的够份量吧？可还行？” 他自己倒是挺满意的。 不管怎么说，今天老爷子请赵家平，在这两位领导面前，显示一下赵家平是他们祝家的座上宾，对赵家平可是有数不清的好处。 废品回收公司，是供销社体系牵头成立的。 而供销社与商业部合合分分，编制也不独立，归商业部。 所以，祝老爷子这次请客，算是把赵家平的最高领导给请来了。 赵家平点点头，笑着说：“够，这样的陪客，份量谁敢说不够？！” 不过有些话，他没问出口。 祝老爷子找这么两位大领导，陪自己一个废品站小小副站长，真的是为感谢那么简单？ 汽车行驶在大街上。 一路畅行无阻。 这个年代，大街上自行车都不太多，更何况小汽车？ 交通四通八达，根本没有堵车困扰。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祝家。 一进院子，就闻到了各种香味。 祝文光闻到香味，就说：“看来老爷子借调的厨师，已经过来开始做菜了。” “家平，你今天有口福了。” “这可是大会堂厨师，普通人可尝不到的手艺。” “我今天跟着你沾光了。” 说完还给赵家平竖了一个大拇指。 赵家平一听，祝老爷子竟然把大会堂的厨师都给请来了。 可见今天祝老爷子对这次宴请准备的多隆重。 第611章 老一辈军人 赵家平跟着祝文光进了屋。 “家平来了？快进来。” 祝老爷子看到赵家平进门，就热情的打招呼。 他旁边，有一个赵家平认识，正是商务部门的吴兴安副部长。 祝老爷子等赵家平走到跟前，就要给两方做一个相互介绍。 先把供销总社的，宋为民宋主任，介绍给赵家平认识。 然后又对宋主任说：“小宋啊，这是赵家平，应该也算是你的下级了吧？以后多爱护，年轻的人的成长，离不开领导的关切和爱护。” 这话，说的再明确不过了。 宋主任连忙说：“老领导说的是，赵家平我也认识。” “小伙子虽然年轻，但是做出的成绩，却是有目共睹。” “现在还成了废品回收体系，树立推广的学习榜样。” “这样的人才，我们肯定会好好培养！” 宋主任说完，还赞许的朝赵家平笑着点了点头。 这番话，就是同样给祝老爷子做出正面的保证。 祝老爷子笑着点点头，又要给旁边商务部的副部长吴兴安介绍。 吴副部长就笑着说：“老领导，就不用给我们介绍了，我跟家平认识。” “他结婚的时候，我可是他的证婚人。” 说着伸手跟赵家平握手，说：“家平，做的不错，我天天看报纸，都能看到你做出的成绩，继续努力。” 他没有多说别的，不过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家平跟吴副部长握手：“我很感谢领导能去给我证婚，谢谢领导鼓励，我会努力的。” 旁边，还有祝家人，包括上次见过的，还有没见过的。 对那些没见过的，祝老爷子就一一给赵家平介绍认识。 都介绍完，这才坐下说话。 祝老爷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儿，郑重的说：“大家都知道，兰馨病了也挺长时间，红墙医生都束手无策。” “多亏家平给出手治疗，现在基本恢复了。” “也就是说，等于是家平救了兰馨的命。” “同时，也缓解了我这个老头子对兰馨的愧疚。” “所以，我们祝家，都要感谢家平。” 这话，他上次就在饭桌上说起过。 祝家的人，都是唯老爷子马首是瞻。 所以都纷纷答应。 旁观的宋主任还有吴副部长，看到祝家对赵家平的态度，心中都大受震撼。 祝家是什么家庭？ 祝老爷子是中\/将，军区司\/令员。 几个儿子女儿，同样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而且，祝家的儿媳妇儿，还有姑爷，也都身份背景都不简单。 赵家平呢？ 一个废品站的副站长，在这样一个家庭面前，身份连芝麻绿豆都算不上。 结果祝老爷子对赵家平，却明目张胆的重视，而且视为一家人一样。 这样的偏爱，足以影响赵家平的一生。 也足以影响宋主任和吴副部长对赵家平的态度。 “家平，以后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尽管跟我说。”宋主任笑呵呵的保证。 这句话，完全摆明就要做赵家平的后台了。 宋主任很聪明，祝家重视的人，那他自然要更重视。 吴副部长也跟着说：“是啊家平，你的工作很重要，所以有困难一定要讲。” “当然，你要有好的建议或者意见，也要及时的提出来。” “就像你提出的设立变废为宝部门，真是非常了不起。” “我们商务部，会在年底，统计汇总因为你这项创新，给国家回收再利用做出的巨大贡献。” 这番话，就是告诉赵家平。 全国变废为宝部门的设立，都会归功在赵家平一人身上。 这样的泼天功劳，有商务部副部长给争取，自然不会被别的领导瓜分。 所以，赵家平的未来，不用想也是欣欣向荣。 有祝老爷子给引导，赵家平成了在场所有人的特别宠爱。 中午，一大家子人，济济一堂。 祝家的人，赵家平上次认识了大部分。 当时就认了不少叔叔婶婶姑姑，这时候，自然少了生疏，在一起其乐融融。 让宋主任和吴副部长，对赵家平又重视了一分。 等着中午宴会结束。 祝老爷子就单独把赵家平给叫到了一边。 “家平，爷爷跟你说件事儿。” “你上次过来，给你文馨小姑治疗好以后，我就跟我的老战友，说起了你神奇的医术。” “他们也想找你治疗一下。” “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你放心，就算你去了，发现没办法治疗，也没人会怪你。” “他们都跟我一样，是从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浑身受过的伤不计其数，老了老了，有些受伤的地方，就没白天没黑夜的折磨人。” “我想着，你要是能治，这帮子老伙计，还能过两天好日子，你说呢？” 祝老爷子在赵家平面前，并没有任何上位者的架子。 而是真正的求人。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老人家的心态，很正。 赵家平一听，祝老爷子要让他给他的老战友治疗，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没问题，祝爷爷，所有保家卫国的英雄，我都很敬重。” “如果我的医术，能帮这些老英雄减轻伤痛，那我绝对义不容辞！” 这是他的真心话。 “好！”祝老爷子要的就是赵家平这句话。 “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怎么样？倪亮远，中\/将，还获得过一级八一、一级独立自由、一级解放勋章各一枚。” “不过也因为他作战的次数很多，受伤次数也多，所以导致他常年身体不好。” “今年入冬以后，更是住了好几次医院。” “前几天我去看他，他跟我说，当初要是死在战场上就好了，也免得现在生不如死。” “家平，我看着他那样，心里不是滋味啊。你要是能帮他减轻伤痛，就算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儿了。” 老一辈军人，都经历过枪林弹雨。 每一个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弹片。 那种身体上的伤痛。 还有打了一辈子仗，退下来之后心理上要承受的东西，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也想象不到的。 第612章 你在干什么?! 赵家平听的肃然起敬。 老一辈军人，每一个都值得被尊重。 “祝爷爷，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能治疗的话，我一定竭尽所能！” 赵家平说这话的时候，还在脑海中，把他的系统物品栏给拉了出来。 然后看了一眼强身液，还有加强强身液。 心里有了底气。 关键时刻，这些东西，都可以治病甚至续命。 “好。”祝老爷子答应一声。 军人就是雷厉风行，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当下喊进警卫员，去让司机备车。 然后带着赵家平，直接出门。 到了外面，司机已经开着车在等了。 “爷爷，家平，你们这是去哪儿？”祝文光听到消息，赶紧追出来问。 祝老爷子和赵家平都已经坐上车了。 看到祝文光追出来，祝老爷子就摇下车窗，伸出头说：“你小子，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要实在没事儿干，就老实在家呆着吧。” 说完吩咐司机：“开车。” 司机一脚油门，小汽车就在祝文光眼皮子底下开走了。 “这算什么事儿啊？神神秘秘的。”祝文光有些委屈。 这可是他亲爷爷，怎么现在他像是被捡来的？ 路上，祝老爷子这才对赵家平解释说：“老倪身份特殊，身体状况，更是要做到保密。” “家平，这点你也要多注意。” 所以谈话的时候，哪怕是亲孙子，他也做到了完全规避。 倪亮远现在是监察部副部长，在我军的监察部门，他是叶帅的得力助手。 之前还担任过解放军后勤学院副教育长、教育长等职务。 这样一个人物生病，必须要做到严格保密。 要不是赵家平治好了别人治不好的祝文馨，祝老爷子也不会让赵家平知道倪亮远的任何消息。 赵家平当然知道保密的重要性。 立刻说：“祝爷爷，这个我知道。我一定严格保密。” 中\/将，等于说是国之柱石一样的人物。 所以任何有关的消息，怎么保密都不为过。 祝老爷子点点头，脸上闪过了一抹担忧。 显然倪亮远的情况并不好。 到了倪亮远家，这是一座军队大院里的院中小楼。 守卫森严，还有军队巡逻，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 祝老爷子带着赵家平，进屋见到了倪亮远的老伴儿。 倪亮远的老伴儿，对祝老爷子过来很感动。 “老祝，谢谢你能过来看老倪。” “他浑身都疼，吃止痛药都没用。也就是你们来了，跟他说说以前的事儿，他还能高兴点儿。” 倪老的老伴儿说着，两只眼睛都湿润了。 显然也是心疼老伴儿，遭受太多折磨，又没什么办法。 祝老爷子安慰说：“嫂子，战争的伤，进了冬天，就会难受一段时间。” “老倪调养些日子就好了，别担心。” 倪老的老伴儿抹着眼泪点点头。 祝老爷子继续说：“嫂子，我进去看看老倪，跟他还有点儿别的事儿要说，就别让别人来打扰我们了。” 说着就要带赵家平往里走。 他经常来，两家的关系也很亲密，所以没有那么多客套。 倪亮远的老伴儿连忙说：“老祝，你要说事儿，要是刺激他的，千万别说。” “工作上解决不了的，也千万别说。” 她是真害怕，老伴儿被刺激会加重病情。 要是工作上的，更担心倪亮远这个工作狂放不下工作。 祝老爷子点点头，说：“知道。” 就带着赵家平，往里走，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屋子里，倪亮远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看样子像是睡着了，呼吸却异于常人的粗重。 祝老爷子，小声的对赵家平说：“家平，老倪有肺气肿，还有战争年代的战伤和哮喘病，这次一起复发了。” 很要人命。 所有人都觉得，倪亮远这次怕是撑不过去了。 要不然，祝老爷子也不会这么着急的把赵家平带来。 赵家平点点头，过去在不惊动倪亮远的情况下进行把脉。 这位经历过枪林弹雨的老军人，身体早已经千疮百孔，能撑到现在，实在是不容易。 赵家平想了一下，针灸加药物，确实也能慢慢让对方恢复，但是，需要一个比较长的过程。 倪亮远肯定还要经受病痛的折磨。 所以，赵家平决定，直接使用强身液。 让对方的身体机能提高，病痛解除，然后慢慢再治疗调理。 “祝爷爷，接下来我要开始行针，您去说一下，让任何人不要打扰我。” 赵家平小声说着，拿出了他的针包。 打开针包，露出一排排银针。 祝老爷子精神为之一振。 上次，祝文光看到过赵家平给他小姑行针，惊为天人手段，跟祝老爷子反复的说过其中的神奇之处。 祝老爷子听完觉得，这样的手段，神鬼莫测。 如今看到银针，脑海中，马上想起了孙子所说的话。 立刻郑重的答应：“好，我去说一声。” 说着转身，往门外走。 赵家平则先用银针，把睡的有些不安稳的倪亮远给扎进了深度睡眠。 这样基本不是拼命摇晃，他根本就不会醒过来。 然后，赵家平在脑海中，打开系统。 进入系统物品栏，找到了强身液。 他勾选了普通版的强身液，然后选择了提取。 一瞬间，一小瓶强身液，就出现在赵家平的手上。 他并没有选择用加强强身液，倒不是舍不得，而是疗效太过逆天。 到时候，说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所以为了保险，他选择了普通的强身液。 打开瓶盖，赵家平直接倒进了倪亮远的嘴里。 人睡着的时候，意识虽然不清醒，但是身体的下意识还在。 嘴里口水变多，会自然的进行吞咽动作。 赵家平亲眼看着药水被倪亮远吞咽下去，心里顿时放心。 “你在干什么？！” 门打开，倪亮远的老伴儿，跟着祝老爷子进来了。 一眼看到赵家平往倪亮远嘴里倒不明液体，顿时着急的大喊了一声。 祝老爷子也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赵家平。 “这是我师傅临终前，留给我保命的药。” “我用来给倪老治疗，这样他好的会快一点儿。” 赵家平解释了一句。 反正要问，就是他流浪的时候，一个虚构的师父给的。 只要疗效好，谁也不会死命的去查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吧？ 第613章 太不可思议了 倪亮远的老伴儿根本不信。 她冲过来，就开始推床上的倪亮远。 “老倪，老倪，你怎么样？” 可是倪亮远已经被赵家平给扎入了深度睡眠。 倪亮远的老伴儿，又不敢用力推。 所以倪亮远根本就醒不了。 这下，不止是倪亮远的老伴儿更着急了：“天啊，老倪，你可千万别有事儿。” 然后对着外面大叫：“警卫员！警卫员！” 祝老爷子也有些诧异，赶紧过来，问赵家平：“家平，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给老倪喝的到底是什么？” 一瞬间，这位老军人，脑海中甚至想到了赵家平是不是敌人。 混进来然后对倪亮远下毒手…… 赵家平来不及解释，警卫员就冲进来了。 两三个警卫员，荷枪实弹的冲进来。 那场面，让赵家平丝毫不怀疑，他要是说错话，说不定当场就要吃花生米。 “祝爷爷，让他们先别动。” “我刚才扎针了，是让倪老睡深一点儿而已。” “这样能平复他的气喘，不打扰我行针。” “不信可以检查一下，倪老是不是呼吸平稳？” 他一边解释，一边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 无他，好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他敢动吗？ 祝老爷子一听，上前检查了一下。 倪亮远确实呼吸平稳，像是熟睡了过去一样。 不过，倪亮远的老伴儿却不相信，她情绪激动的喊：“胡说，老倪就算是睡着了，我叫他也会醒。” “也不知道你给老倪喝了什么。” “叶医生，叶医生呢？！” 她慌乱的喊叫。 而这时候，在隔壁候命的保健医生，已经赶了过来。 “孙夫人，我在这儿呢。” “怎么了？倪老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 进来一眼看到三个警卫员，荷枪实弹的用枪口对着床边一个人。 同时，屋里还站了祝老爷子。 这位叶医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有些纳闷。 倪亮远的老伴儿，就用手指了一下赵家平，说：“叶医生，就是这个人，我刚才看见，他用小瓶，给老倪嘴里不知道倒了什么东西。” “你快去检查一下，看看老倪有没有事儿。快！” 叶医生是倪亮远的保健医生，一听也着急了。 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床边给倪亮远检查身体。 检查了好一会儿，然后发现，倪亮远一切正常，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是，屋子里这么吵，倪亮远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说明，看上去一切正常，又都不正常。 于是抬起头来，看着赵家平质问：“你对倪老做了什么？谁让你来的？！你是干什么的？！” 他的三联问咄咄逼人。 作为倪亮远的保健医生，无论倪亮远身体出现任何问题，都有他不可逃脱的责任，所以他的态度很不善。 倪亮远的老伴儿，也跟着对几个警卫大声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抓起来？！” 保健医生的语气，还有倪亮远老伴儿的态度，让祝老爷子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但是，一切都以倪亮远的安全为要。 于是开口说：“家平，你说是你扎针，让老倪这是睡了。” “那你现在能不能治疗让他马上醒过来？” “大家都很担心。” “只要老倪醒过来，确定人没事儿，那再让他睡着治疗也不晚，你说呢？” 如果老倪不能醒，他第一个饶不了赵家平。 不过，他调查过赵家平，并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他还是选择先让赵家平自证清白。 那位保健医生一听，祝老爷子竟然让赵家平治疗倪亮远，立刻反对：“祝老，不能让这么个小子给倪老治疗！” “这么年轻的一个毛头小子，他有行医资格吗？” “我才是倪老的保健医生，负责倪老的身体健康。” “您让他给倪老治疗，出事儿了谁负责？” “我负责！！”祝老爷子那也是军人，一辈子戎马生涯，一瞪眼睛，就是一股肃杀气息扑面而来。 一下子就镇住了叶医生。 让他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我马上让倪老醒过来。”赵家平立刻说了一句，他可不想让枪口一直对着他。 走火可就不好了。 有祝老爷子开口，他接下来才敢动。 拿着银针，赵家平快速的出手，接连在倪老几个穴位上，然后快速来回捻动银针。 行针治病讲究“气至而有效”，扎针一定要得气，方能取得很好的疗效。 所谓“气至”、“得气”，就是经脉对针刺产生了反应，只有经脉对刺激产生了反应，才能发挥疗效。 为了做到得气，银针在扎进人体后，往往要左右捻转或上下提插，这叫“催气”，也就是加快经脉对针刺的反应。 叶医生瞪眼看着，心里却有些幸灾乐祸。 他才不信，赵家平这样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医术。 祝老爷子阻拦他施救，那倪老一旦出现什么问题，也一样跑不了被追责。 赵家平捻动银针，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然后起针。 当拔出银针的那一刻。 床上的倪老，长舒一口气，然后悠悠的醒了过来。 “醒了，老倪真醒了。”倪亮远的老伴儿喜极而泣，赶紧拉着倪亮远的手，激动的问：“老倪，你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还知道我是谁吗？啊？还认识我吗？” 倪亮远闭着眼，只感觉浑身许久都没有的那种舒服。 他还以为做梦。 听到老伴儿的话，这才睁开眼睛，有些好笑的说：“你这是怎么了？” “你给我生了三个孩子，我怎么就不认识你了？” 说着就感觉，浑身舒服的不像是做梦。 而且，胸闷，气喘，浑身疼痛都消失了。 顿时好奇的轻声“咦”了一声，从床上直接坐起来了。 还挥舞了一下手臂，舒展了一下腰背。 浑身说不出的轻松。 结果，这个动作，却吓到了他的老伴儿。 还有祝老爷子也吃了一惊。 而那位保健医生，就像是见鬼一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倪亮远。 第614章 治疗通鬼神 这些人谁不知道，倪亮远的病，几乎用病入膏肓可以形容。 所有人都觉得，倪亮远，很可能挨不过这个冬天。 可结果呢？ 前一刻还躺着不能动，被病痛折磨的要死要活的人。 下一刻，竟然自己坐起来了，而且，还能抡起胳膊舒展腰背。 这跟大白天见鬼有什么分别？ “老倪，你——你怎么突然好了？”倪亮远的老伴儿，惊诧的问了一句。 倪亮远这才反应了过来，也有些奇怪：“是啊，我怎么突然好了？” 祝老爷子这时候回过神来，看向了赵家平，他现在百分百相信，赵家平说的那个救命药了。 “家平，是你的药起了作用吗？” 他问了赵家平一句。 室内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赵家平。 倪亮远这才看见，他屋里竟然多了这么多人。 祝老他认识，老朋友了。 赵家平他不认识。 不过，听祝老的意思，是祝老找来给自己治疗的，这么年轻，医术竟然这么逆天。 赵家平点点头，直接承认了。 心里庆幸，幸好没有使用加强强身液，不然倪老醒了，直接一高兴下床跑二里地，他非被人切片不可。 “是啊，这是师父留给我的保命药。” “我看倪老病的严重，所以就拿出来给倪老用了。” 他这么一承认，屋里众人的神色各异。 倪亮远的老伴儿是高兴，倪亮远是感激，祝老爷子是心中震撼。 而那位保健医生，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不可能！”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药？” “我怀疑这药有问题，你必须交出来化验！” 保健医生一下子把矛头对准了赵家平。 身为倪亮远的保健医生，他治不好的病，却一个毛头小子给治好了。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传出去，那不是他成了草包？ 他甚至觉得，赵家平所用的药里，肯定有一些禁用药物。 只要化验出来，就可以踩死对方。 不过，他这些话一出，祝老爷子就有些不高兴了。 倪亮远也瞬间拉下了脸：“叶医生，祝老找人来给我治病，现在药到病除，事实胜于雄辩。” “你有什么可质疑的？” “行了，都下去吧，乌泱泱一堆人，在我屋子里，像什么话？！” 他拉下脸说话，气场还是听吓人的。 保健医生这才醒悟过来，是他表现的太急躁，有些越俎代庖，让大佬不喜了。 连忙解释说：“倪老，我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下去吧！警卫员也下去！”倪亮远脾气不好，所以根本不愿意听别人废话。 警卫员立刻敬礼，都马上退了下去。 那位保健医生迟疑了一下，也不敢多说什么，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 倪亮远这才转头看向祝老爷子，说：“老祝啊，让你见笑了。” 又转头对赵家平笑着说：“你是老祝带来的？这么年轻，就能有这么好的医术，很难得。” “走，到我的会客厅，我们好好聊聊。” 说着就要下床。 倪亮远的老伴儿赶紧上前扶住。 赵家平阻止说：“倪老，您还不能随便走动。” “您的身体虽然吃了药抑制住了表面的病症，但是根源还在。” “这个时候，我要继续给您治疗。” “不然以后遇到诱因，您的肺气肿，哮喘还有战病，都还会发作。”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倪亮远的身体，早已经千疮百孔一样。 强身液虽然提升了他百分之二十的身体机能。 但是，作用在倪亮远这副破败的身体上，充其量也就是表面的病症全都消失了。 但是根源还在。 要是不加治疗，说不定哪天，就又会复发了。 倪亮远的老伴儿一听，连忙说：“那还等什么？赶紧给老倪治疗吧。” “还有，你那种药还有吗？多少钱？你卖给我点儿，我给我们家老倪存着，有备无患。” 亲眼看到了药效，这位中\/将夫人，算是彻底信服了。 赵家平解释说：“那是以前我师父还活着的时候，留给我的保命药。” “用完也就没有了。” 强身液属于秘密，根本不可能拿出来卖。 中\/将夫人一听，有些失望。 祝老爷子心里也叹了口气。 如果赵家平手里有那种逆天药，那他肯定给壹号和二号先各买上一份儿。 赵家平转移话题说：“不过没关系，我有信心治好倪老的病。” “一会儿我开一个药方，用药再加上我行针治疗，倪老一定会没事儿的。” 这次，倪老的夫人没有再横加阻止。 赵家平让倪老躺下，然后再次出手，扎了几针，让倪老陷入了沉睡。 并且在倪老夫人和祝老爷子注视下，开始行针治疗。 对于曾经浴血奋战过的老将军，赵家平自然毫无保留。 上古针法用到了极致。 二十分钟后，赵家平这才结束了这次行针。 然后做手势，让倪老夫人和祝老爷子，跟他到了外面，带上门这才说：“倪老缺少睡眠。” “现在治疗以后，好好睡一觉，对他身体的恢复也有好处。” “所以别打扰他，让他睡着就好。” “我写一个药方，按照我写的熬药，按时给倪老服用。” “等过几天，我再来给倪老治疗。” 倪老的夫人连连点头。 赵家平又转头看向祝老爷子，说：“祝爷爷，倪老缺少睡眠严重，今天恐怕是醒不了了。” “要不我们就先回去，等改天再来？” 祝老爷子本来就是带赵家平来治疗的，现在治疗结束，倪老也睡着，自然没有留下来的道理。 于是点点头说：“好。” 赵家平于是写下药方，叮嘱了倪老的夫人几句，然后跟祝老爷子两个人，从倪家一起出来。 坐到了车上，祝老爷子这才说：“家平，文光说你治疗通鬼神一样，我原来不相信，这次信了。” 一瓶小小的药水，竟然能让伤痛到了生死边缘的倪亮远，一瞬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站起来。 这样的疗效，如此逆天，不用通鬼神还真没办法解释。 赵家平略一迟疑，说：“祝爷爷，其实我刚才没说实话。” “我师父给我的保命药水，其实我还保存了几瓶。” 第615章 祝老的慎重 神奇的保命药水，竟然还有？ 饶是像祝老爷子这样的老将军，一瞬间也难掩脸上激动的神色。 “家平，你是说，那样起死回生的药，你还有好几瓶？” 祝老爷子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 这样的神奇药水，作用实在太大了。 祝老爷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上面的那两位。 东总和来总，谁不爱戴？ 这两位每天高强度的工作，身体是强撑着的。 如果这样的药水，能让那两位的身体哪怕恢复一些，那也是国之大幸。 赵家平点点头。 强身液已经给倪亮远使用，未来要是别的老将身体有问题，他同样也会使用。 所以，说还有几瓶，那后面也好操作一些。 赵家平把手伸进口袋，然后从系统物品栏，提取出了一瓶强身液，然后拿了出来。 “祝爷爷，这是给您的。” “我师父说，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祝老爷子伸手接了过来。 他打量了一眼这个毫不起眼的小瓶子。 瓶子里的液体，完全没有任何神奇之处。 很少一点点，很难相信，就这么点儿东西，能有那么神奇的效果。 “家平，能跟我说说你师父的事儿吗？” 祝老爷子并没有马上服用，而是随口问了赵家平一句。 赵家平一听，就把以前想好的说词，又跟祝老爷子说了一遍。 一个流浪的孩子，到处讨吃的，遇到了一个老医生，教会了医术，还给了保命的药水。 听上去，像是天方夜谭一样。 至于老医生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却是一丁点儿的有效信息都没有。 “嗯，那这也算是你经历的一段传奇了。” 祝老爷子也没追问。 追问什么？ 对方都说了，是居无定所的时候，一次巧遇。 小孩子记不住事情，人又死了。 还能追问出什么来？ 而且追问本身，就是质疑。 祝老爷子并不想让赵家平不痛快。 “家平，这样的药水，你还有吗？” “我还有两个老朋友，他们身体也不太好。” “你刚才说，这药水有病治病，没病强身，我想让他们也能身体好点儿。” 祝老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讨要。 毕竟保命的药水，珍惜程度不言而喻。 人家给了一瓶，还不知足。 这脸皮太厚了点儿。 赵家平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直接肯定的说：“有，祝爷爷，保命的药水，我都是随身携带着的。” 说完从系统物品栏，又提取了两瓶强身液出来，递给了祝老爷子。 祝老爷子接到手里，大有深意的看了赵家平一眼，说：“家平，你放心，爷爷不能白要你的东西。” “这个情，爷爷和几个老朋友都记下了。” 按照他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比金山银山还贵重。 当然，这逆天的药，其价值也不是金山银山能衡量的。 赵家平当然也明白祝老爷子话里的意思，笑了笑没多说话。 祝老爷子是中\/将，他的老朋友，应该也是像倪亮远那样，为国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活下来的老军人。 正因为有这些人打江山，老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给这些人强身液，赵家平心甘情愿。 至于人情，那是顺带的福利。 他不是乐山大佛，也有所求所欲。 有这些人的人情，他这辈子，能让家人跟着一起活的有保障，那何乐而不为？ “首\/长，是直接回祝家吗？”司机询问了一句。 祝老爷子“嗯”了一声，说：“先回家。” 然后看向赵家平，说：“家平啊，今天给老倪治疗的事儿，还有药水的事儿，关系重大，你一定要严格保密。” 不论是他，还是倪亮远，都不是一般的身份。 赵家平如果把关于他们的事情泄露出去，被敌人知道，肯定会无孔不入的利用。 到时候，国家彻查，赵家平也会跟着倒霉。 而且是谁也救不了的那种。 赵家平当然明白。 “祝爷爷，您放心，这事儿我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出去。” 这是大忌。 他想日子过的安稳，就绝对不能犯。 祝老爷子点点头。 响鼓不用重锤敲，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回了祝家，祝文光正在跟宋主任喝吴副部长说话。 看到祝老爷子和赵家平回来，三个人就都站起来。 “你们聊，我还有事儿需要办。” 祝老爷子说了一句，让祝文光等人，跟赵家平一起聊天。 他自己则进了家宅最里面的书房。 这是祝家的重地，除了祝老爷子，任何人不得靠近。 进了里屋，祝老爷子关上门，这才拿出那三个小药瓶。 小药瓶并不起眼，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祝老爷子看了一会儿，这才随便拿出一瓶，打开盖子，对嘴喝了一半。 一小瓶药水，一半倒进嘴里，跟口内生津没有分别。 顺着喉咙就下去了。 接着，一股火热的气息，从祝老爷子的腹部升腾而起。 然后顺着他的四肢百脉，游走在他的全身。 气息所到之处，就像是干涸的土地被雨水灌溉一样。 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的霎那。 然而，带给祝老爷子的震撼，却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太神奇了，果然逆天一样！” “这药，如果没有什么副作用，那跟神药也确实没什么区别。” 老爷子活动腿脚感受了一下。 他也时常受战病困扰，身上就没个好受的地方。 可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那些不适都消失了。 让他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过，小心行得万年船。” “我用药以后，等确定彻底安全，才能给那两位服用。” 打定主意，祝老爷子把剩下的两瓶药水，珍而重之的给藏了起来。 然后打出去一个电话。 “是钱锋所长吗？我是祝恩才。” “我手里有一种药水，需要你们药品检验所，能给我进行一个详细的检验。” “对，是我。药水很少，但是很珍贵，所以一定要找最好的检验员进行检验。” “嗯，一会儿我会让专人送过去。” “检验务必准确，结果越快越好。” 第616章 谁不知道胡家姑爷? 打完电话，祝老爷子立刻找来警卫员，把喝了一半的那个小药瓶，用纸袋封装好，然后命令其立刻送往北京药品检验所。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从书房出来，去了会客厅。 会客厅里，几人聊的很融洽。 得益于祝老爷子对赵家平的重视，宋主任还有吴副部长，对待赵家平的态度，就像对待自己晚辈一样。 关爱有加。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都在夸家平。” 祝老爷子听力比以前提高了，人还没到，就听清了不少话，所以到了就笑着问了一句。 看到是他，几个人都连忙站了起来。 吴副部长笑着解释：“老领导，我们在讨论家平做出的成绩。” “他现在才二十岁，未来不可限量。” 宋主任也说：“是啊，老领导，家平确实做出了很多成绩，相信用不了多久，又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些人都是人精，看得出祝老爷子对赵家平重视。 赵家平自己又确实出色。 所以花花轿子人人抬，他们也不吝夸奖。 当然，有祝老爷子这层关系，以后赵家平也会被他们当成自己人照顾。 祝老爷子笑了：“年轻人取得成绩是好事儿，不过要戒骄戒躁。” “你们都是家平的上级领导，以后他工作上的事儿，要多指点。” 这话已经很明确了。 宋主任和吴副部长纷纷答应。 聊了一会儿，赵家平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点了。 “祝爷爷，我媳妇儿回娘家了，我答应去接她，就先回去了。” “改天再跟文光来看您。” 他是今天祝家的客人，宋主任和吴副部长都是陪客。 他不走，这两位领导也不好意思走。 祝老爷子听赵家平说要去接媳妇儿，就点点头，说：“也好，冬天冷，去晚了也不合适。” “我让司机直接送你过去。” “下次你休息，就把你媳妇儿也一起带过来。” “以后也别跟爷爷客气，就像自己家一样，有空就常来。” 他可是欠了赵家平天大的人情。 如果确定没有任何问题，那另外两瓶药水儿起的作用可就太大了 。 想到了那两位的身体，也能年轻十几二十岁， 祝老爷子就激动的心潮澎湃。 宋主任和吴副部长微笑着听着，实际上却心中震撼。 祝老爷子是什么身份？ 那是一般人提起名字都肃然起敬的存在。 多少京城的达官显贵，想要搭上老爷子这边的关系，却求告无门。 却不曾想，他对赵家平这么一个晚辈，如此关爱有加。 对祝老爷子的话，赵家平满口答应。 “好，那等祝爷爷方便的时候，我带媳妇儿过来看您。” 说完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祝爷爷，您要有什么事儿，也可以打我们废品站的电话。我随叫随到。” “电话号码让文光给您。” 就像倪亮远的后续治疗，他不能随便上门。 再说上门的话，他也进不去。 只能听候安排。 “好。”祝老爷子答应一声。 赵家平这才从祝家告辞出来，坐上祝老给他安排的小汽车，离开了祝家。 空旷的街道，根本没有堵车一说。 所以很快，赵家平就坐着小汽车，拐进了老丈人家的那条胡同。 休息天，有不少孩子在外面玩。 看到小汽车以后，就都跑着跟在后面。 喧哗声，又引来了不少人。 “快来看小汽车！” “小汽车进我们胡同了，追上去就能摸到了，快！” “大领导来了！这肯定是大领导，你们信不信？” “这还用你说？！” 一帮半大小子，边追汽车，边叽叽喳喳的讨论。 这可是小汽车，能看到就很不容易了。 要是摸一把，那可是炫耀的资本。 当下，小汽车后面跟着的人越来越多。 到了四合院门口，小汽车停下，马上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过，到底是怕车上坐着的是大领导，所以这帮人，就围在周围看，没有一个敢上前摸的。 四合院里的人，也听到动静，从里面出来看。 赵家平并没有着急下车，而是从系统商城挑选了一下，买了一包这个年代的香烟，然后递给司机：“师傅，一路辛苦了。” 司机却不敢接，还给推了回来，并且严词拒绝：“这不行，不能要，违反纪律的。” “赵同志，您不要让我犯错误。” 好吧，忘了，这不是一般的司机，而是老帅的司机，原则性很强。 赵家平也就不勉强了。 “是我考虑不周到，那谢谢师傅了。” 说着收起香烟，开车门下车。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赵家平。 大家都觉得，坐小汽车的，一定是位大领导。 所以都翘首以盼。 要知道看到大领导这事儿，还能与有荣焉的出去炫耀一下。 结果，等到赵家平下车，他们不少人还都认识。 “这不是胡家的姑爷吗？怎么是他？！” “是啊，我看着也是他，还以为是我眼花了。” “没错儿，就是胡家的姑爷，我以前还跟他说过话，认识他。” “胡家的姑爷不是收破烂的吗？怎么坐上小汽车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吧，还喊人收破烂的？那都是什么年间的事儿了？人家早就当领导了，还天天上报纸。” 众人纷纷议论着，话语中满是不可思议。 胡家的姑爷，当的是什么领导？ 怎么能有坐小汽车的资格了？ “师傅再见。”赵家平跟开车的司机挥挥手。 司机滴滴的回复两声，引起周围不少孩子的哗然。 然后开车，从胡同缓慢开走了。 不少孩子，还追在后面，跟着看小汽车。 倒是一些大人，注意力放在了赵家平身上。 “你是燕子对象吧？现在是当上什么领导了？” “是啊，这小汽车是给你配的吗？” “真有本事，都能坐小汽车来老丈人家，有面儿！” 这些人围着赵家平，七嘴八舌，话语中满是艳羡。 一个四合院里住着，谁家有什么事儿，大家都知道，没有什么秘密。 自从胡家有了这个姑爷，那小日子蒸蒸日上。 胡大海更是从一个收破烂的，直接成了废品采购员，香饽饽一样的工作。 这周围，谁不知道？ 第617章 退回礼物 正在这时候，胡大海也听到动静出来查看了。 “家平？出什么事儿了？来了怎么不进去？” 他还有些纳闷儿，警告性的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就怕有人欺负他家姑爷。 赵家平笑着解释：“爸，我今天去领导家，领导派车送我回来的。” “大家都问我小汽车是哪儿的呢。” 这话是解释给胡大海听的，也是解释给周围所有人听的。 胡大海一听，连忙说：“那小汽车呢？走了吗？没走请人家进屋坐会儿。” 说着往外到处看。 小汽车他也感兴趣。 看在姑爷的面儿上，说不定他还能上去坐坐。 “爸，人已经走了，我们进去吧。” 赵家平看胡大海光着脑袋，也没戴帽子什么的，怕他感冒，就拉着他进院子。 “好，回家，外面太冷了。” 胡大海听到小汽车已经走了，就心疼起姑爷。 跟赵家平两个人一起，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回家去了。 “这胡大海找了个好姑爷啊，燕子今天回来的时候，我还去她家站了一会儿，拿回来的全是好东西。” “那有什么？东西还只是表面上的。我可听燕子跟她妈说，她这个对象，好像被评上先进了，奖励了不少钱和票，都让燕子拿回来给她妈了。” “拿婆家的东西回娘家？燕子婆家能愿意吗？” “你不是我们院儿的，你不知道。燕子婆家那边，就她对象一个人了，其余什么人都没有了。燕子嫁过去，那就是她当家。” “什么人都没有？那不是没人帮衬？” “拉倒吧，就燕子对象那样的，还需要别人帮衬？听说，她对象一个月工资，就能顶普通工人四个月工资。有钱什么不行？燕子还不用从媳妇儿熬成婆，直接就能当家。” “倒也是，有钱还能当家做主，妥妥的享福命。” 众人越说越羡慕。 要知道，赵家平才二十岁，这么年轻，就当上领导，还长得好工资高。 天天上报纸，又疼媳妇儿，照顾老丈人家。 这么好的姑爷，打着灯笼都难找。 如今赵家平被领导派小汽车送回来，更说明两点。 第一，看小汽车的样子，就知道派小汽车的领导，级别肯定很高。 第二，能被这么高级别的领导派车送回来，足以证明赵家平很受领导重视。 结论就是，胡大海家的这个姑爷，太有本事了。 外面在议论，胡大海和赵家平已经进屋了。 “家平，快进来，外面冷，到炉子旁边坐，先暖和暖和。” 一进屋，赵家平的丈母娘，就赶紧招呼自家姑爷。 燕子不在。 屋里，还有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万玉成。 看到赵家平，连忙站起来打招呼：“赵副站长回来了？我很长时间没跟老胡聚聚，今天就过来了。” 胡大海一听就笑，说：“老万啊，你说你都到我家了，还叫什么赵副站长啊？这又不是在废品站。” “就像以前一样，叫小赵或者叫家平。” 赵家平也说：“是啊，万叔，您还像以前一样，叫我小赵就行。” 万玉成咧嘴笑了笑，到底是没敢。 从赵家平进屋，万玉成就多了些拘谨，说了一会儿话，就起身告辞走了。 胡大海本来还想把万玉成拿来的东西还给他，可是对方跑的比兔子还快。 等他拿上东西，追出门以后，万玉成已经跑没影了。 胡大海回屋，无奈的叹了一声：“这个老万，自从当了废品采购员，倒跟我生分起来了。” “往常来，吃喝随意，也没这么多讲究。” “这次来，居然带这么多东西。” 说完摇摇头。 赵家平看了一眼，老丈人手里拿着的东西还不少。 一看就价值不菲。 就问：“爸，这都是万叔带来的？” “他来都说了些什么？” 胡大海顺嘴答：“也没说什么，就是说挺长时间没来了，过来好好聊聊。” “然后说多亏了你，他才当上了废品采购员……” 他说到这里，停下了。 然后看向赵家平。 赵家平点点头：“没错，爸，万叔这次来，估计就是来通过你给我送礼的。” “以后他跟您的关系，怕是不能跟以前一样了。” 万玉成变成现在这样，说到底，也是因为赵家平身份的改变。 以前，他是胡大海的铁哥们儿，也是赵家平的长辈。 现在，赵家平是废品站的副站长，是他万玉成的领导。 而且，这领导的威慑力，随着朱老三走私文物案，到达了顶峰。 这种情况下，万玉成可不敢再把赵家平当晚辈。 胡大海一想也确实是，脸色就严肃起来，说：“那怎么办？” “不行，我现在就骑自行车，把这些东西给他送回去。” “这是通过我给你送礼，就等于通过我让你犯错误。” “你当领导，我可不能给你拖后腿。” 说着慌忙拎起东西，对老婆喊了一声：“燕子妈，你去把咱家自行车给我推出来。” “哎。”燕子妈答应一声，出去到廊下打开旧衣服缝制的布帘子，把自行车给推了出来。 赵家平帮老丈人拎着东西，一起放到了自行车上。 院子里，还有几个大妈在讨论赵家平和小汽车，看到往自行车上绑东西，就都凑了上来。 “大海，这些东西是要给你姑爷的吗？” “这可都是好东西，尤其这火腿，怕是有钱也买不着。” “是啊，这怕也是燕子对象买的吧？真有本事。” 胡大海正因为万玉成送礼这事儿心烦，听到这几个大妈问，就拉着脸，说：“不是，这是别人拿来的，刚才他走我没追上。” “现在我给他送回去。” 说着麻利的绑上绳子，固定住后座的东西。 几个大妈都没有说话，刚才胡大海拎着东西追万玉成，她们也看到了。 这么多东西，还都是好东西，她们早就猜到肯定是送礼的。 胡大海一个废品采购员，不值得送这么大的礼。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些东西，是送给赵家平的。 所有人都知道赵家平有本事，那送礼有所求，就说的通了。 现在，赵家平让胡大海给送回去，摆明就是不要。 第618章 不对等的关系 “这么好的火腿，不要多可惜？”一个大妈忍不住说了一句。 要换成她家收到这些东西，她可舍不得退回去。 赵家平笑着接茬：“大妈，无功不受禄。” “我爸妈想吃火腿，我会花钱去买。” “自己赚的钱，买什么东西都可以。” 他要是让老丈人收下万玉成的礼，虽然短时间内没什么风波。 但是，传出去，肯定会后患无穷。 胡大海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这么懊恼，这么着急的给送回去。 赵家平也是考虑到，万玉成来和走，拎着礼物都已经被人看到了。 如果不当天退回去，那肯定会有各种猜测传闻。 所以，老丈人要马上给送回去，他默许了。 胡大海推了推绑好的东西，确定没有问题，说：“行了，你们进屋吧，一会儿我就回来。” “好，早去早回。”燕子妈叮嘱了一句，把手里拿出来的帽子，给胡大海戴上。 这是这个年代特有的帽子，毡绒帽，最大的特点，就是两侧的帽耳可以翻折到帽顶，也可以放下来遮住脸颊两侧，帽耳下方有带子或纽扣，以便将两侧帽耳固定在一起。 “我走了！”胡大海说完，风风火火的去了。 燕子妈这才和赵家平一起，进了屋里。 “妈，燕子呢？”赵家平一开始没看到媳妇儿，就有些好奇，这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燕子妈也才想起来：“哦，燕子去你爷爷那边了。” “今天阴天，又总时不时飘雪花，怕路上冻着老爷子，就没去接老爷子。” “中午吃完饭，燕子就把做好的饭菜，给老爷子送过去了。” “估计是在那边陪着老爷子说话呢。” 赵家平恍然，难怪没看到自家自行车，原来是媳妇儿又去老赵头那边了。 “妈，那我过去接她一下。” “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转身就要走。 燕子妈赶紧说：“那你等会儿，我去找人借辆自行车。” 说着就要出去。 赵家平连忙说：“妈，路不远，我没戴帽子手套，还是走着去好。” 燕子妈一想也是。 去借自行车，再找帽子手套。 有这个时间，赵家平早就走到了。 于是叮嘱说：“行吧，那你过去吧。早点儿回来。天儿也不早了。” 赵家平答应一声，出门直奔老赵头家。 按说，燕子给老赵头送吃的，就算是陪着说说话，也不会这么晚不回来。 赵家平心里多少有些担心。 结果到了老赵头的小院子里，才发现燕子跟老赵头正在院子里弄枯树枝和枯树叶。 一问才知道，燕子送饭过来，正碰到老赵头出去捡枯树枝和枯树叶。 于是她就留下来，陪着老头一起捡。 这一捡就是一下午。 燕子鼻头都冻红红的。 再一看，老赵头也一样，冻的鼻头通红。 赵家平以前过来，都是看老赵头吃的喝的，还有煤这些，就没注意枯树枝。 老赵头喜欢热炕头，就会每天烧一烧。 这倒是赵家平疏忽了。 “好了，我来弄，你们两个，进屋里去暖和暖和。” 赵家平上去，把地上的枯树枝，都收拢起来，放进了之前他理的柴棚子里。 老赵头和燕子没进屋，帮着一起。 三个人很快就干完了。 一起进了屋，把密封的火炉打开，捅旺。 赵家平这才叮嘱说：“爷爷，以后别出去捡柴去了。” “附近有不少人捡柴，所以枯树枝太少了。你们跑一下午，还不够挨冻的。” “等我跟站长说一声，把废品站里面那些树落下来的枯树枝，都收起来送过来。” “那东西常年没人动，有不少。够你一个冬天用了。” 赵家平很快想好了解决之道。 老赵头心疼孙媳妇，让她跟着忙了一下午，这时候心疼坏了。 一听赵家平有解决的办法，就点点头说：“行，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就是燕子忙了一下午，又累又冻的，回家以后，你多干活，让她多歇着点儿。” 燕子笑着说：“爷爷，您还忙了一天呢，我还没您干的多，不累的。” 话是这么说，老赵头却过意不去。 孙媳妇要给他捡枯树枝，拦都拦不住。 要不是赵家平来，估计这丫头能陪他捡到天黑。 于是思忖再三。 在赵家平要带燕子走的时候，偷偷把一个景德镇官窑生产，专门为朱瞻基制作的皇家蛐蛐罐，塞进了赵家平的手里。 “小子，上次漏了一件，本来想着把这最后一件拿在手里，就当是留个念想。” “现在看看， 我有燕子这么好的孙媳妇儿，念想就不留了。给你了。” 说着一脸肉疼。 赵家平现在对老赵头说最后一件都免疫了。 接在手里，直接揣进兜里。 “行，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您要是再发现还有，随时都可以给我。” 说完这么欠揍的话，就过去给媳妇儿戴上围巾。 老赵头当着燕子，不好说什么，只是暗戳戳瞪了赵家平一眼。 什么叫再发现还有？ 合着这小子对他说的最后一件，压根就不相信。 不过想想，这么多年，他身边这些藏的好好的，没人知道。 可偏偏遇到赵家平，就左一件右一件都让他碰到。 也是邪门了。 赵家平让媳妇儿捂严实，跟老赵头说了一声。 然后骑自行车，又去了老丈人家，也见到了去退礼物回来的胡大海。 “家平你放心，东西我都退给老万那老小子了。” “他一开始还不要，说是他的心意。” “心意个屁！让我好一顿骂。” “我说不要我给扔了，这才老实收下了。” “你放心，以后谁送的礼我都不收，免得给你惹麻烦。” 胡大海不是不明事理的长辈。 对赵家平有影响的事儿，他坚决不干。 赵家平对老丈人的为人还是挺信任的。 就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爸。” “不过经过这件事儿，万叔跟您的关系，怕是要疏远了。” 他今天过来，看到万玉成跟老丈人说话的时候，很注意措辞。 言谈间，也是捧着胡大海，完全把两个人，放在不对等的关系上了。 这样的心态，其实已经是疏远了。 第619章 我会的不多，容易扎瘫痪 胡大海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也没办法。” 这么多年的朋友，就因为自家姑爷当领导，就突然变客气疏远，那他能有什么办法？ 看赵家平还在沉思，就笑着说：“家平，不用想了。” “人跟人怎么相处是缘分。” “这老小子要是看你是领导，就不要我这个老朋友，那就随他去。” “你干好你的工作，让我跟你妈，还有你奶奶放心，比什么都好。” 就像今天，小汽车送姑爷回来，他那自豪，比喝了两杯茅台都高兴。 赵家平看老丈人想的通透，也就放心的点点头。 “好，我听爸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这就回去了。” 胡大海点点头。 燕子妈就把一些票，还有钱拿出来，递给赵家平。 “家平啊，这是燕子拿回来的，说是你被评上先进奖励，你让拿过来的。” “这些爸妈不能要。” “我和你爸这边，现在什么都不缺。” “你们孝顺，拿回来的东西我们留下，钱和票你们带回去。” “你们有你们的小日子，结婚了，多想着过好你们自己的小日子。” “以后还要养孩子，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说着就要塞进赵家平手里。 赵家平笑着推回去，说：“妈，燕子给您您就拿着。” “我和燕子现在是真不缺钱和票。” “不用说我工资，就说票这些，也分普通职工的三倍还多。”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缺钱花，您放心。” 燕子的妈还想再说，旁边胡大海插话道：“好了，家平让你收着就收着，又不是外人。” “这天阴沉的厉害，再说也不早了，就别为这些事儿耽误他们时间了。” “让他们早点儿回去，生炉子做饭，别太晚了。” 燕子妈一听，丈夫都说这话了，她再说，姑爷也不一定要。 只好收起了钱和票。 跟胡大海两个人，一起把赵家平和燕子送出去。 院子里的人，看到赵家平，都热情洋溢的跟他打招呼。 要知道，赵家平现在，那可是隔三岔五的上报纸。 这样一个人，是这个院子的姑爷，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自然是与有荣焉。 等着把姑爷和闺女送走。 燕子妈跟丈夫转身回家，这才发牢骚说：“你说你，怎么关键时候就财迷了？” “我说要把钱和票还给家平，你捣什么乱？” 她很不愿意要姑爷的钱和票。 很简单，闺女结婚了，那是一个小家。 拿吃的喝的回娘家可以，不能钱和票也拿这么多回来，不像话。 胡大海嘿嘿的笑了：“媳妇儿，我不是捣乱，你听我说。” “家平那孩子，跟我一样，也是骨子里犟。” “他要给你的东西，那就肯定不会再要回去。” “这小子现在当领导，卢站长拿他比拿亲儿子还亲。” “年少得志，得意一点儿很正常。” “他和燕子还年轻，想不到有个万一什么的。” “咱们当父母的，就给他们考虑到。” “这钱和票，就当是我们给他存着。” “他要有用的时候，就拿出来救急，你说呢？” 燕子妈一听也对。 赵家平没有父母，那自己和胡大海，就多替他考虑一些。 于是点点头，珍而重之把钱和票收了起来。 赵家平还不知道，他老丈人和丈母娘，替他着想了那么多。 回到四合院，天色就已经黑下来了。 一进前院，三大妈就跑出来了。 “家平，你可算回来了，今天中午的时候，有人开小汽车来找过你，说是姓黄，找你去治病的。” “让我看到你回来，跟你说一声。” 黄？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肯定是昨天那位黄主任。 当时为了不落人话柄，赵家平就给黄主任的爸进行了一番治疗。 免得黄主任发难，为难他和卢站长。 当时，他用的也仅仅是常规治疗，并没有动用上古针法。 所以，有效果，但不大。 估计黄主任他爸食髓知味，所以让黄主任找他来持续治疗来了。 “三大妈，我知道是谁了，谢谢您还惦记着跟我说一声。” 燕子也说：“是啊，三大妈，多亏您了。” 这夫妻两个同时感谢，让三大妈脸上乐开了花儿。 “哪儿啊？顺便言语一声的事儿。” “不过，家平是真有本事，被小汽车接走了不说，后面又有人开小汽车来找。” “我们四合院门口，一天就来过两辆小汽车，这说起来也是挺光荣的一件事儿。” “对了，家平，那人说找你治病，你还会治病啊？” 这可是新鲜事儿。 赵家平这么年轻，竟然还会治病？ 而且，还是开小汽车的人来请，就挺离谱的。 赵家平笑笑，说：“是啊三大妈。” “当年我在乡下到处讨饭，认识一个老医生，他教给我的。” “不过就会一点儿。” “您忘了，后院马红霞前些日子晕过去，就是我给治的。” “万幸还有点儿效果。” “不过救急还行，真要说正儿八经的治病，我可不敢。” 黄主任开着小汽车上门，还这么高调的宣称是让他去治病。 四合院里的人，肯定会议论。 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把准备好的说词，摆到明面上。 免得众人胡乱猜测。 三大妈这才想起赵家平给马红霞的治疗。 恍然大悟：“难怪马红霞说是你救了她，原来是说你给她治的病。” “那敢情好，以后我们要有个什么不舒服，还是要麻烦家平你了。” 她家一家人都好算计。 一听赵家平会治病，马上就打蛇随棍上，先说下了这一句话。 赵家平就知道三大妈会这么想。 “三大妈，我也就跟着学了点儿扎针，救急的时候，想不了那么多。也就给扎针救命了。” “万幸没事儿。” “至于别的看病治病之类的，我可不敢。” “这要是扎不好，容易把人给扎成瘫痪。” “那后果太严重了，我承担不起。” 他要不把丑话说在前头，像三大妈这样爱算计的人，肯定只要有点儿不舒服，就会找他治病。 所以为了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赵家平还是吓唬了三大妈几句。 第620章 给赵家平镀金 果然，三大妈一听能把人扎成瘫痪。 再想想一大爷瘫在炕上人不人鬼不鬼的，吓得顿时就打退堂鼓，不敢再说了。 赵家平一看三大妈不自觉的后退半步，心里有数了。 “三大妈，您忙着，我和燕子还要回去做饭，先走了。” 三大妈全然没了一开始跑出来的兴致，木然的点点头，给两人让开了路。 赵家平就对媳妇儿使了个眼色，推着自行车，一起回家了。 “家平，三大妈说的姓黄的，是不是你昨天去给治病的那个人？” 一进门，燕子随口问了一句。 昨天回来，赵家平跟她大体说过去治病的过程。 所以三大妈一说姓黄，她就也猜到了。 “是啊，开着小汽车过来，还姓黄，那应该就是黄主任了。”赵家平点点头。 他昨天怕燕子担心，所以就没说被黄主任针对的事儿。 现在燕子问，他怕说漏嘴，所以立刻转移话题说：“媳妇儿，你淘米，我把炉子生起来。” “好。”燕子答应一声，去找盆淘米去了。 关于黄主任要赵家平治病的事儿，也没放在心上。 当然，赵家平也没放在心上。 他不过是不想让燕子担心。 那黄主任真不开眼，那就别怪他找供销总社的宋主任，或者找商务部门的吴副部长。 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能让黄主任瞬间倒霉。 炉子很快生起来，房间里，很快就暖和起来。 夫妻两个，一起做饭，温馨又快乐。 第二天，一上班，赵家平就把黄主任去四合院找自己的事儿，告诉了卢站长。 卢站长点点头，说：“黄主任昨天没找到你，今天肯定还会要你去。” “他要是打电话过来，你就去，不用请示我，我提前给你批假了。” “记住，别招惹他。” “我找旁人打听一下，看看他为什么会有针对你的意思。” 谋定而后动。 卢站长是把赵家平当接班人，所以肯定会护着赵家平。 黄主任对赵家平的针对意图，太明显。 这很不正常。 所以，卢站长不能掉以轻心。 想办法查明白，才能破局。 “好，我知道了站长。”赵家平答应一声。 卢站长认识的领导多，他要打听，应该能打听出点儿什么。 赵家平也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惹到那位黄主任的。 卢站长看了一下手表，说：“我先去开会了，也许黄主任会在开会的时候，通过我找你。” “你在站上等着。” “对方要是打电话，你就先去。” “要是通过我，我就跟你一起过去。” 他不放心赵家平一个人面对黄主任。 总感觉那黄主任，想要对赵家平不利。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 卢站长急匆匆的走了。 赵家平则是按照惯例，去他负责的废品仓库转悠了一圈。 然后就回办公室等消息。 结果，黄主任并没有打电话来。 倒是供销总社的宋主任来了。 “赵副站长，我过来看看你们的变废为宝部门。” “这可是你们的一次创新壮举，促进回收再利用事业往前迈出了一大步。” 宋主任一嘴的官腔，还带着不少随行人员，还有一个记者。 他这样份量的领导，到一个废品站视察，并且高度赞扬变废为宝部门，不用说，又是明天要上报纸的新闻。 赵家平很难不怀疑，这位宋主任其实是来给他镀金来了。 “宋主任，回收再利用工作，是我们应该做的。” 场面话，他也会说。 宋主任笑着点头，看向赵家平，说：“好，赵副站长是个干实事儿的。” 他并不吝啬他的夸奖。 而且还主动跟赵家平握手，然后让记者拍照。 这次突如其来的视察，就像是精心给赵家平安排的镀金。 宋主任过来走过场，夸奖一番，然后上报纸。 供销总社，在这个年代的地位不言而喻。 宋主任来自供销总社，他的视察加夸奖，可比以前单纯的新闻报道，份量要重上许多。 赵家平陪着宋主任一行，到变废为宝部门，详细查看了一番。 并且在听取了赵家平的想法后，又赞扬了一番。 那记者咔咔一顿拍照，然后就是各种记录。 赵家平昨天刚跟宋主任同桌吃过饭，今天人家就给他来镀金，心里还挺感叹。 还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宋主任亲自跑这一趟，无形中，拉高了赵家平的地位。 以后废品公司体系内，谁想对赵家平不利，都要掂掂分量。 在宋主任带着人，在变废为宝部门听赵家平讲解的时候，卢站长坐着那位黄主任的车，开会回来了。 “卢站长，去叫上赵家平就抓紧时间，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黄主任不等汽车停稳，就不咸不淡的提醒了一句。 话说的虽然很平静，却并不客气。 “好的领导。”卢站长点头答应了一句。 抬头看向车窗外，准备停稳下车。 却一眼看到，办公室门前，停了两辆小汽车。 “奇怪？这是有领导来了？”卢站长小声嘀咕了一句。 领导这两个字，却让本来不动如山的黄主任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转头望向车窗外。 那两辆小汽车，一下子就映入黄主任的眼帘。 这年头，能坐小汽车出行的，绝对是领导，而且是级别不低的领导。 一个废品站，一下子停了两辆小汽车，黄主任也敏锐起来。 于是停车以后，跟着卢站长一起下了车。 然后直接过去看汽车的车牌。 “供销总社的？”黄主任认识。 这可是废品公司的顶级上级，那汽车车牌号，他都记着呢。 卢站长也吃了一惊。 供销总社的领导到废品站干什么来了？ 赶紧找了一个人问，这才知道，是供销总社的领导，过来重点视察变废为宝部门的。 “重点视察？”卢站长有些懵。 他这个站长，怎么事先没得到一丁点儿的通知？ 黄主任却兴奋了。 “卢站长，还等什么？快带我去你们废品站变废为宝部门那边。” “供销总社的领导过来重点视察，我这个废品公司的领导，应该站出来，给上级领导做详细介绍。” 这可是在上级领导面前，刷存在感的机会，黄主任当然不想错过。 第621章 我是黄永望，小黄啊 卢站长有些无语。 这黄主任还真是一条变色龙。 上一刻，毫不客气的让他赶紧带赵家平去治病。 下一刻，就满脸兴奋，要去给上级领导做介绍。 怎么？现在不忙了？ “黄主任，那治病的事儿怎么办？” 卢站长提醒了一句。 黄主任却脸色一沉，说：“卢站长，那都是私人的小事儿，工作是第一位的。” 他说这话冠冕堂皇。 卢站长压根儿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对方毕竟是总公司那边的领导，卢站长表面上也不会表达不满。 只是心里，却对黄主任这人，越发不屑起来。 听到有上级领导，就毫不掩饰想要巴结。 对他和赵家平这样的下级，也是毫不掩饰的高高在上。 这样的领导，摔跟头是早晚的事儿。 “黄主任，那我带您到变废为宝部门那边。” 卢站长说完，头前带路。 把黄主任带到了变废为宝部门那边。 宋主任正在津津有味的听赵家平汇报工作。 包括这段时间，变废为宝部门取得的成绩等等。 “好，好啊。我们的回收再利用事业，就是需要赵副站长这样的人才。” “踏实肯干，而且善于发现。” “对于踏实肯干，而且干出成绩的同志，我们作为上级部门，也不会吝啬表彰。” “一会儿视察完，就开一个小型的会议，宣布一下我对你们废品站，还有赵副站长你个人的表彰。” 赵家平都麻了。 这位宋主任，昨天在祝家还挺正常的。 这今天突然跑到废品站，怎么玩命的夸起自己来了？ 而且还一直强调表彰。 不用说，等明天报纸新闻一出，他赵家平，就又又又又一次，成名人了。 总主任这态度，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现场，宋主任带来的那几个领导，都纷纷附和。 黄主任走到门口，正听到宋主任说的话。 他想也不想，直接就进了屋里。 “欢迎宋主任来视察工作。” 说着，就热情的去跟宋主任握手。 宋主任正在跟赵家平说话，被人打断，就有些不悦。 尤其这人还上来就握他的手。 他看了一眼，来人有些面熟，却不算认识。 不过，他眼熟的人多了，重要的都认识，至于不认识的，那就是不重要。 就抽回手，转头问赵家平：“赵副站长，这是你们废品站的站长吗？” 他不问跟他握手的黄主任，而是问旁边的赵家平，摆明就是没给黄主任跟他说话的资格。 在场的都是官场上的千年狐狸，每个人都有七窍玲珑心。 看到这一幕，都目光隐晦的闪了两下。 没人觉得不对，一个态度，亲疏有别。 赵家平也看到了黄主任和卢站长。 知道黄主任是开完会，要过来带自己去治病的。 估计是知道上级领导在，过来献殷勤来了。 于是就对宋主任说：“宋主任，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废品站的上级部门，废品总公司的黄主任。” “后面那位，是我们废品站的卢站长。” 黄主任看宋主任没认出他，心里有些尴尬。 不过脸上的笑更热情了，说：“宋主任，您不记得我了？” “半年前，供销总社有一个您主持的会议，我们废品总公司就是派我过去的。” “我是黄永望，小黄啊。” 他还惦记着以后能往上升，所以面对直属上级，供销总社的领导，他不能不热情。 “哦——”宋主任应了一声，隐约有些印象了。 “原来你是废品总公司那边的？不过，你怎么来废品站这边了？” 一个废品公司的领导，跑下边一个废品站来做什么？ 黄主任连忙说：“是这样，宋主任。我想到每一个废品站走一走，了解一下各个变废为宝部门的发展情况。” “然后取长补短，让这个创新部门，逐渐完善。” 这话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他来分明就是要带赵家平去治病，表面上，却说的冠冕堂皇。 赵家平也没想到这位黄主任这么不要脸。 瞎话张口就来。 “原来是这样。”宋主任心里不信，表面上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然后就不再搭理黄主任，让赵家平继续给他介绍。 同时，那位记者也从不同角度，拍了不少照片。 黄主任看宋主任不再理他，就有些讪讪的，跟在众人后面，跟卢站长走在一起。 他看着对赵家平和颜悦色的宋主任，忍不住问了一句：“卢站长，领导跟你们这位副站长认识？” 卢站长心里也疑惑，闻言摇摇头说：“黄主任，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国家重视回收再利用工作。” “家平同志创新建立了变废为宝部门，支援了工农业生产，也为国家创造了财富。” “取得的成绩，更是有目共睹。” “上级领导过来视察一下，也正常。” 他这番话，滴水不漏，标准的官场发言。 让黄主任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有用的信息是一样都没听到。 索性闭上了嘴。 宋主任视察完，又带着众人，去会议室，开了一个小会。 他首先对废品站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同时，对赵家平做出的贡献，进行了表彰。 一张特别贡献奖的奖状，还有各类票据若干。 “赵家平同志，你是新时代青年的榜样，希望你以后，多做这样的贡献。” 宋主任把奖状和各种票都给了赵家平，然后勉励了一句。 “是，我一定不辜负群众的信任，领导的期望。” 赵家平双手接过奖状和票。 宋主任笑着点点头。 至此视察完满结束，总主任带着那几个领导，还有报社的记者准备走了。 全程都没再搭理黄主任。 赵家平去送宋主任，两人在车下，不知道小声说了些什么。 黄主任就满脸狐疑的看着，问卢站长：“卢站长，你说赵家平上面是不是有人？” 不然高高在上的供销总社领导，何至于对赵家平这么和颜悦色？ 要知道，他的职位，可比赵家平高出一大截，也没看见宋主任正眼看他。 第622章 原来是因为她?! 卢站长微微一笑，说：“黄主任，家平同志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 “这次表彰，我们废品站也算是沾光了。” 这个回答，就是等于反驳了黄主任的问题。 重点强调，赵家平现在所得到的一切荣誉，都是因为个人做出的成绩得来的。 黄主任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做出成绩的人不是没有，但是值得上级重视的，永远都是那些有背景的。 想到有背景，黄主任心中忍不住笑自己反应过度。 他早就查过赵家平。 一个乡下进城的小子，在城里无亲无故。 能做到废品站副站长，也不过是有些幸运在里面。 估计是给卢站长送了什么好处。 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背景？ 正想着，看到赵家平已经送宋主任离开，然后过来了。 黄主任就问了一句：“赵家平，领导走之前，悄悄跟你说什么了？” 赵家平就看了黄主任一眼。 既然领导是悄悄说的，这位黄主任知道还问，明显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哦，宋主任说，让我再接再厉。” 赵家平憨憨的回答了一句。 对这位明显对他有敌意的黄主任，他当然不会说实话。 黄主任不信，不过也只能干瞪眼。 沉默了一会儿，这才不悦的说：“行了，你收拾一下，跟我去给我们家老爷子治疗一下。” “我工作比较忙，平时也没有时间，你今天认认路，以后自己按时过去就行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好像给赵家平安排工作一样。 说完迈步过去，上了自己的车。 他的话，让卢站长和赵家平都很不高兴。 明明是去帮他爸治病，对帮忙的人，态度却颐指气使，简直离谱。 “家平，走走过场。我会找找别的领导。” 卢站长拍拍赵家平的肩膀。 示意他稍安勿躁。 赵家平点点头。 他才不着急，宋主任走的时候，可说了，谁要是为难他，就打电话。 有供销总社这上级的上级领导撑腰，赵家平就根本不怕黄主任。 目前，他倒是好奇黄主任为什么会对他有敌意。 黄主任不耐烦的让司机催促的按了一下喇叭。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卢站长不放心赵家平，所以选择跟他一起。 赵家平答应一声。 跟卢站长两个人上了黄主任的车。 小汽车一路行驶，很快就到了黄主任家那独立的院子。 赵家平上次来的时候，就心里感叹过，黄主任竟然一家人住了一个独立的院子。 要知道，这个年代，不光是物资匮乏，而且连住房都匮乏。 有的老百姓一大家子，都挤在一间房里。 像黄主任这个级别的领导，也没权力说能独占一处院子。 把不能变成能，这其中说没用手段，鬼都不信。 这黄主任，最好是别惹他。 不然他就给宋主任打个电话，让宋主任查查这位黄主任。 他就不信黄主任经得起查。 “到了，下车吧。”卢站长从后座，轻轻戳了赵家平一下，提醒了一句。 赵家平走神了一下，没看到车已经停了。 回头一看，黄主任已经下车了。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黄主任也不等卢站长和赵家平，直接进门去了。 卢站长和赵家平下车，跟在后面，也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上次来看到的黄主任那儿子还在，不过拆的自行车又换了，好想还是一辆国外自行车。 旁边，站着一男一女在看。 那女的，赵家平也认识。 于雪箐，一个他很久都不见的女人。 于雪箐看到赵家平，姣好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爸，这就是那个赵家平？”站在于雪箐身边的男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家平，然后问了一句黄主任。 看来，这也是黄主任的儿子。 赵家平看他明显带着挑衅和敌意的目光，再看看于雪箐，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 黄主任看了于雪箐一眼，然后又看了赵家平一眼，这才点点头，说：“是啊，这就是废品站的那个赵家平。” 这一句话，让那个方脸青年立刻眼神就像淬毒一样，看向了赵家平。 于雪箐也冷冷的看着赵家平，说：“赵家平，你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吧？”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你会后悔的！我也会看着你后悔。” 当初，她求过赵家平，要他放弃对付李刚。 那是她第一次求人。 结果被赵家平完全无视了。 而因为李刚的倒台，连累她爸上升的路被斩断了，郁郁寡欢。 从那以后，她于雪箐，一次又一次的求人。 都是因为赵家平，她才这么狼狈。 赵家平皱起眉，曾经对于雪箐的那点儿好感，荡然无存。 “于雪箐，你在威胁我？” 他觉得，于雪箐也是有什么大病。 李刚的事儿已经是过去式了。 这个于雪箐不知道好好过日子，非要揪着他不放是怎么回事儿？ 于雪箐冷哼一声，说：“我可没威胁你，我说的是事实。” 两个人针锋相对一样。 卢站长冷眼旁观，在猜测发生了什么。 黄主任本来没说话，这时候冷着脸，突然说话了：“好了，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吵什么？” “赵家平，你进来，给老爷子先进行治疗。” 他这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赵家平目光闪动，转头看向黄主任：“黄主任，对不住，我现在情绪不对劲儿，怕是不能行针了。” “行针讲究的气定神闲，能专心致志。” “我现在行针，要是扎错了，容易把人扎出毛病。” “所以今天没法儿治疗了，改天再说吧。” 他既然已经知道了黄主任敌意来自哪儿，也就不愿意再给那老爷子治疗了。 “什么？！”黄主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下属废品站的小小副站长，巴结他都来不及。 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儿，忤逆他的意思？！ “赵家平，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让你治疗，是在给你机会，你别不知道好歹！” “你要是不听话，就像雪箐说的，我会让你后悔！” 第623章 宋主任上了真火。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黄主任查过赵家平的底细。 也知道卢站长背后的关系网。 不过，他背后也有人，而且不输卢站长。 所以，他根本不怕。 李刚倒台，纯粹是捅到了马蜂窝。 所以才倒霉。 他不一样！ “赵家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进去给老爷子治病，一直到把他治好为止。” “一会儿治疗完出来，你再跟雪箐好好赔个不是，我就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 “要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你可要想清楚！” 黄主任很笃定的看着赵家平。 一个乡下的穷小子，好不容易才从收破烂的升到废品站副站长，他就不信这样的人，能甘心被打回原型。 赵家平笑了：“黄主任，你威胁我？！” 而且还是赤裸裸的，当着卢站长的面儿。 这位黄主任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的领导，还真是草包一个。 不对，也不算是草包。 毕竟他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就证明黄主任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说到底，这是查过自己，认为会一面倒的碾压自己，而且掀不起一点风浪，所以才这么明目张胆。 其实就是觉得自己是软柿子，所以也就不藏着掖着，想要直接伸手捏。 黄主任本来以为，赵家平听了这话，肯定会惊慌失措的求他。 然后乖乖任他搓圆揉扁。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质问他。 顿时就怒了，感觉他领导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冷哼一声，说：“我威胁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说让你后悔，那谁也拦不住！” “包括你这位卢站长，他也保不住你！” 这话让卢站长皱了皱眉，他没想到，因为一个女人，黄主任会和赵家平剑拔弩张。 “黄主任，家平毕竟是来给老爷子治病的。” “我觉得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和这位女同志之间，要是有什么误会，说开了，看看是什么原因，不妨看在黄老爷子的面上，大家各退一步，怎么样？” 他想当这个和事佬。 黄主任背后有人，他知道。 不过，赵家平他更不会放弃。 这是他的接班人，他培养到现在，可不会半途说舍弃就舍弃。 黄主任嗤笑：“各退一步？他算什么东西？也能让我退？！” “今天，除了按我说的办，他没有别的选择！” 赵家平看着想要以权压人的黄主任，突然想到了祝文光说过的一句话：好大的官威！ 可惜，自己不是软柿子。 他寸步不让，针锋相对：“没别的选择？” “黄主任，您的意思是，我今天不是来给您家老爷子治病的，而是来被羞辱的，是吗？” 黄主任还没说话，他儿子跳了出来，斩钉截铁的说：“对，没错儿！” “你一个收破烂的，羞辱你怎么了？” “能给你机会给雪箐赔不是，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你不要不识抬举。” 不识抬举？ 赵家平冷笑：“那我倒要看看，我不识抬举又能怎么样？” 说完转头对卢站长说：“站长，我们走吧。” “好。”卢站长也不废话。 黄主任虽然是总公司那边的领导，也没有骑在下级脖子上拉屎的权力。 两个人转身往外就走。 黄主任看赵家平态度强硬，根本就不把他这个上级领导放在眼里，顿时大怒。 “赵家平，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你后悔？！” 他以为，赵家平会妥协，结果却寸步不让，让他当着未来儿媳妇儿，颜面扫地。 这让他如何能忍？！ 赵家平对黄主任的叫嚷，根本理也不理，跟卢站长两个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卢站长看到赵家平皱眉，就拍拍赵家平的肩膀，安慰说：“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儿。” 虽然黄主任是总公司那边的领导，背后也有人，但是卢站长也不怵。 黄主任要想对付赵家平，先过他这一关再说。 赵家平笑了：“站长，我不担心黄主任，我是担心咱们两个走回去，怕是要下班了。” 这里距离废品站挺远，两条腿走，搞不好走回去，废品站就真下班了。 卢站长也笑了：“这个不用担心，我们出去问问，坐公交回去。” “至于黄主任，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你，我这边，也会找人，时刻防范。你别担心。” “好。”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不过，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黄主任都要对付自己了，时刻防范又有什么用？ 主动消除隐患，才是上策。 两个人走出去，找人问了方向，一路坐公交车，晃悠到了废品站附近，又步行回了站上。 看门的吴大爷看两个站长坐车出去，走路回来，还有些诧异。 刚要问，看两位站长行色匆匆，就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回到办公室，赵家平第一时间，给祝文光打去了电话。 当初李刚倒台，祝文光功不可没。 现在又跳出来一个后续，还是好大官威的一个。 赵家平自然要让祝文光进行后续报道。 不过不巧，祝文光出去采访，不在报社。 赵家平想了想，又打电话给宋主任。 “什么？废品总公司的黄主任居然威胁你？！” 宋主任听赵家平说完，简直不可思议。 这黄永望可是亲眼看到，他这个上级领导跟赵家平“平易近人”的样子，他走了，黄永望竟然马上威胁赵家平，这是多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家平，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无巨细，都跟我讲一遍。” “你放心，我说你没事儿，你就一定没事儿！” 宋主任上了真火。 黄永望敢威胁他要保的人，还真是不知死活！ 赵家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说了一遍。 包括李刚的倒台，于雪箐的求情，以及最后黄永望的威胁。 宋主任很耐心的听完，然后说：“这个黄永望，竟然还能当上废品公司的领导，简直是我们整个体系的耻辱！” “看来很有必要，好好的查查他了。” 第624章 卢站长百思不得其解。 没有哪一个当领导的经得起查。 宋主任想要查黄永望，那绝对能查出很多东西。 赵家平知道，黄主任要完了。 而且拔出萝卜带出泥，黄主任背后的人，怕也不会好过。 “宋主任，我跟卢站长去黄永望家的时候，发现他一家人住的是独门四合院。” “按照他的级别，怕是没资格吧？” “而且屋内家具，用的是上好的木材。” “他儿子拆装自行车，也看着像进口的。” “我觉得，从贪污查，估计能查出一个国之蛀虫！” 赵家平也没跟宋主任客气。 很积极的提供线索。 他去过黄主任家两次，第一次的时候，登堂入室，给那黄老爷子治病，看过屋内的布置摆设。 那就不是一般领导能达到的生活水平。 一看就知道，这家人穷奢极欲。 顺这个查，绝对能查出东西。 宋主任看到过祝老爷子对赵家平的重视，这时候自然是全心全意为赵家平服务。 一听就说：“好，家平啊，你提供的信息很重要！” “我马上就安排人，去废品总公司查黄永望！” “他要是敢贪一分钱，我就能让他把牢底坐穿！” 这个黄永望自己作死，也怪不得他了。 “好，多谢宋主任。”赵家平谢了一句。 宋主任就在电话里笑：“家平啊，我们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再说真要查出个国之蛀虫，我这个领导也算是工作到位。” “谢这个字，以后就不用说了。” 说着挂断了电话。 估计是开始行动了。 赵家平挂了电话，才看到卢站长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眼神诧异的看着他。 看他看过来，卢站长就问：“家平，你这个电话，不会是打给供销总社，宋为民宋主任的吧？” 他过来，只听到宋主任，却不知道是不是供销总社那位。 赵家平对卢站长也不隐瞒，点点头说：“是啊，站长，是宋为民宋主任。” “他今天来视察，走的时候跟我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他汇报。” “黄主任是废品公司的领导，也是供销总社的下级单位。” “他威胁我，我这个下下级处理不了，就只能跟宋主任汇报了。” 卢站长一听哭笑不得：“家平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宋主任说让你汇报，是你在回收再利用事业上的创新。跟你客气的。” “你这样贸然打电话，说黄主任威胁你的事情，他不会管不说，说不定还会给黄主任背后的人透露消息。” 他刚才打电话，已经打听过了。 黄主任背后的人，貌似也是供销总社的领导。 跟同在供销总社的宋主任，说不定也有关系。 就凭这一点，赵家平贸贸然打电话，怕是先捅马蜂窝了。 赵家平一看卢站长担心自己，就说：“站长，宋主任已经答应了，要彻查黄主任的事情。” “而且跟我保证说黄主任的威胁没用，我也不会有事儿，您放心。” 他对宋主任百分之百的信任。 卢站长不知道宋主任跟赵家平的关系，看赵家平这相信宋主任，忍不住摇了摇头，说：“你呀，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以后千万不要再这么莽撞了。” 不谋定而后动，是官场大忌。 尤其是这么鲁莽给刚认识的上级领导打电话，更是跟作死没有任何分别。 想到这里，卢站长摇摇头。 赵家平也不解释，只说：“好的站长，我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莽撞。 一个威胁他的黄主任而已，打个电话，解决掉也就是了。 到了这时候，也就看出人脉的重要性来了。 不然换真正没有任何背景的乡下穷小子进城，进了官场得罪人，只会被撕碎到骨头渣都不剩。 卢站长想了一下，对赵家平的这次莽撞，还真不能等闲视之。 “行了，你去维修小仓库去开始维修吧，关于黄主任的事儿，就交给我，你就别管了。” 卢站长交代了一句。 准备把赵家平打发去维修小仓库，他则给赵家平擦屁股。 “好。”赵家平从善如流的点点头，起身走了。 卢站长则马上回了自己办公室，打出去了一个电话。 然后询问宋主任的动向。 结果，他听到了让他震惊的消息。 “什么？！宋主任带了会计，去了废品总公司查账？” 查账意味着什么，卢站长心知肚明。 突如其来的查账，这么有针对性，让人很难不往黄主任身上想。 卢站长想到赵家平刚才跟他说的话，心里有些诧异。 “难道，宋主任看上了家平的能力，想要提前拉拢他？” 不然一个供销总社的主任，上级领导。 接到一个下下级小小的废品站副站长电话，就这么雷厉风行的去了？ 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尤其像做到供销总社的领导，级别已经很高了。 无论做什么事儿，都会多方考量。 怎么会赵家平一个电话，宋主任竟然直接去废品总公司查账去了？ 卢站长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这是一个好消息。 就看宋主任去查账，是不是真的是针对黄主任了。 如果是，那黄主任自保都来不及，根本无暇来针对赵家平了。 好事儿。 正想着，就听到隔壁赵家平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卢站长站起来，去隔壁接听了电话。 电话是祝文光打来的，他出去采访，刚回报社，就被告知赵家平找过他，他就又打来了电话。 “是祝记者啊，家平出去了。” “这样吧，我让人找他回来，然后给你回电话。” 卢站长挂了电话，本来想让人去叫赵家平。 想了想，维修小仓库是废品站的秘密，谁也不能知道，就自己出了办公室，去了维修小仓库。 赵家平刚到，正在忙着生炉子。 “家平啊，我来吧，那位祝记者打电话找你，你去回个电话。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卢站长说着，过去接替了赵家平生炉子的活儿。 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到了完全不需要客气的程度。 赵家平也没推辞，说：“好，那我去去马上就回来。” 说着起身离开维修小仓库，直接回了办公室，给祝文光打过去了电话。 第625章 这叫先下手为强 “家平，听说你给我打过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赵家平刚打通电话，电话那边，就传来了祝文光的声音。 显然祝文光一直守在电话旁边没离开。 赵家平跟祝文光是好朋友，当然更不会跟他客气。 于是就把黄主任威胁他的事儿，说了一遍。 并且说了于雪箐参与其中的隐情。 祝文光一听立刻怒了：“好啊，谁给他的胆子？敢明目张胆的威胁你？！” “还有于雪箐，这女人是不是属疯狗的？逮着机会就咬人呢？！” “看来，李刚倒台，也没让这些人消停，更有官威了！” 他可不怕任何人。 官威？ 任何敢耍官威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尤其还威胁赵家平，不知道赵家平现在也是祝家的自己人吗？ 这是欺负赵家平背后没有人啊？ 那他就让黄永望看看，赵家平是好欺负的软柿子，还是坚不可摧的铁板！ “家平，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我还不信教训不了一个黄永望。” 祝文光说着，脑海中，已经想该找谁出面了。 赵家平马上说：“文光，我已经给供销总社的宋为民主任打过电话了。” “他会彻查黄永望。” “你这边，就出一个李刚倒台之后的后续报道。” “尤其是于雪箐的报复。” “这样曝光一下这女人，也好让别的领导投鼠忌器，免得被于雪箐利用，又要出面对付我。” 有宋主任出面，黄永望插翅难逃。 剩下始作俑者于雪箐，让祝文光深挖报道一下。 这样体系内的领导，都知道于雪箐是怎么回事儿，再看到黄永望因此倒台，那一般不会有人再趟浑水了。 这样也算解决后顾之忧，免得这个女人总是惦记着报复自己。 祝文光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明白，我这就着手办这件事儿。” “这个李刚的后续报道，我一定深挖一下，来个爆炸新闻。” “至于于雪箐，她最好没干什么龌龊事儿，不然查出来，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跟黄主任的儿子谈恋爱，然后让黄主任对付赵家平，这是好女孩能干出来的事儿？ 祝文光对于雪箐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深挖一下，那就不知道又有什么领导要跟着黄主任倒霉了。 赵家平没想到，祝文光比自己还生气。 这也证明，祝文光现在是拿自己当朋友，当兄弟。 笑着说：“行，有你这个无敌大记者出面，我就放心了。” “曝光一下，也震慑一下某些人。省的天天没事儿干，出来找我的麻烦。” 祝文光在电话那头，直接说：“放心吧，有我爷爷在，谁也不敢找你的麻烦。” “今天早起的时候，爷爷还说呢，让我跟你说，有时间一定到家里去玩儿。” “你是不知道，自从小姑病好了以后，爷爷的精神头越来越好了。” “往常我顶嘴，跑的快就没事儿了。” “爷爷根本打不着我。” “但是今天你猜怎么着？我竟然没来得及跑得掉。” “老爷子一巴掌就扇在我后脑勺上，快准狠。” “我眼前都黑了半分钟。” “那手劲，啧啧！” “人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老爷子因为我小姑好了，身体也越来越好了。” “这可都亏有你，家平，你可是我们家恩人。” 这话是他的肺腑之言。 没有赵家平的治疗，不说老爷子的身体变好，就是他自己，也是天天活在内疚之中。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祝老爷子身体好，一定是服用了强身液。 就是不知道，祝老爷子有没有给他的老朋友使用。 能让这些老英雄身体强健一些，赵家平也觉得心里高兴。 “别说恩人，咱们是朋友，说这话见外了。” 祝文光一听这话，就嘿嘿笑了两声。 然后说：“行，我这就开始办，你就?好吧。” 说完匆匆挂断了电话。 有供销总社宋主任查黄主任，还有祝文光后续报道深挖曝光于雪箐。 赵家平很放心。 挂了电话，就又转身回了维修小仓库。 卢站长看来不善于生炉子，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弄的乌烟瘴气。 赵家平到的时候，卢站长正撅着屁股，用嘴呼呼往火炉下面的封口处吹风。 炉筒子里塞满了树枝，上面码了满满的炭。 根本不给一点儿通风的空隙。 卢站长越吹风，就越导致维修小仓库里浓烟滚滚。 “站长，您别弄了，我来。” 赵家平连忙过去把卢站长先拉出维修小仓库。 生怕迟一秒，卢站长就煤烟中毒。 卢站长呛的眼泪都出来了，被赵家平拉出来，先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家平，这生炉子看上去简单，做起来是真不容易。” 他是没干过这些活儿，本以为很容易。 结果，差点儿把维修小仓库给点了。 赵家平观察了卢站长一下，看他没有煤烟中毒的迹象，这才放心下来。 “站长，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您之前肯定没干过这些。” 不然不至于这么一会儿功夫，搞这么多浓烟出来。 卢站长点点头，说：“是啊，以前确实没干过，倒是我高估我自己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刚才让你去接电话，没来得及跟你说。” “那位供销总社的宋主任，已经去废品总公司去查账去了。” “家平啊，你的电话真的起作用了。” 说完，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赵家平。 很难想象，那位上级领导，对赵家平竟然这么重视。 赵家平一听，宋主任确实办事给力。 那黄主任说明天让自己倒霉，自己今天就让他先倒霉。 这叫先下手为强。 不过看卢站长目光灼灼，赵家平就解释说：“站长，宋主任那边去查账，查的肯定是黄主任贪污的事儿。” “我去黄主任家，看到他家住的是独门独院的四合院，用的家具也是名贵木材。” “今天他儿子拆的自行车，还是进口的自行车。” “这些都太过奢靡，所以我就跟宋主任做了汇报。” “宋主任是上级部门的领导，应该觉得这种情况，必须要彻查一下吧。” 第626章 小仓库这是怎么了?着了? 赵家平没说自己跟宋主任的关系，更没说祝老爷子的关系。 在废品站，卢站长就是领导。 而且这个领导，还是全心全意的培养自己。 那又何必亮出这些关系，破坏现有的相处模式呢？ 卢站长点点头，笑着说：“好。” “宋主任去彻查，黄永望就绝对自顾不暇。” “彻查有什么进展，都会有人跟我打电话。” “你这边，可以安心上班，也就不用在意他了。” 没有哪一个领导经得起查。 水至清则无鱼，像当领导的这些人，谁能保证自己行为做事方式，就跟教科书一样规范？ 只要彻查，总有能抓住的小尾巴。 黄主任跳出来威胁赵家平，结果却惹到了上级部门的宋主任出手彻查，也算是倒霉到家了。 赵家平当然不在意。 黄主任倒霉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更何况还有祝文光做深入报道，潜在的隐患都能被消除。 “好，我都听站长的安排。” 赵家平说着，回头看了一眼维修小仓库。 烟还是不少。 “站长，小仓库里的烟太大，需要先开着门走走烟。” “我还有件事儿，想要征得您的同意。” 说着就把想弄枯树枝跟老赵头的事儿，跟卢站长说了一遍。 卢站长一听，沉吟了一下，说：“家平，这是小事儿。” “不过，毕竟是从废品站明着往外，虽然是些枯树枝，但是，人多眼杂的，要有人偷偷说出去，以后说不定会被拿着做文章。”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倒不如私下用东西换一点儿，你觉得呢？” 他考虑的比较周全。 领导嘛，做事就是要滴水不漏。 像这样从废品站往外拿枯树枝，虽然不值钱，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好说不好听。 还是提前防范比较好。 赵家平也觉得卢站长说的有道理。 “站长，您说的对。” “不过要从什么地方换？拿什么换？这些我都不知道。” 卢站长笑了，说：“没事儿，这个仓库的刘大爷知道。” “你去问问他。拿东西找人换枯树枝，有人专门做这个。”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只要有需求，就有人做。 枯树枝可以生炉子，烧火炕。 城里没有那么多枯树枝，所以就有郊区的人，弄了枯树枝给送进城，换点儿粮食什么的。 不敢买卖，怕说投机倒把。 赵家平还是第一次知道还有做这个的。 谢了卢站长，转身去了仓库那边。 卢站长等赵家平走了，去维修小仓库门口看了看，烟好像是小了不少。 “要不我再试一次？” 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 他一个站长，总不能连一个炉子都生不起来吧？ 这在下级面前，多少有点儿跌份儿。 于是，又猫着腰，进了维修小仓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努力。 赵家平到了仓库那边，找到刘大爷打听了一下。 刘大爷人老成精，很多事儿都了然于胸。 听到赵家平打听以物换枯树枝的，立刻就说：“赵副站长，这个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跟那人也算是认识了。” “他家在郊区，一家七八口，也没个正式工作，整天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找点儿零工。” “家里弄树枝进城换东西，也是弄了好几年了，都是被苦日子给逼得。” “不过换点儿粮食，日子就能活。” “这样吧，您说个地儿和名字，我让他先给送一车过去。” 换粮食？ 赵家平打开系统物品栏看了一下。 他很多次百连抽，粮食更是抽到了不少。 拿出来换，都完全用不了，根本就不需要花钱。 “刘大爷，那一车干树枝，要给他多少粮食？” “我一会儿出去，顺便买点儿回来。” 这样给了刘大爷，刘大爷也好早点儿安排。 免得老赵头还是走很远，然后半天也捡不到多少。 刘大爷对此很了解，立刻回答说：“是三十斤棒子面，就可以换一板车树枝子了。” 三十斤棒子面？ 那赵家平系统物品栏里有很多。 “好，那我回去骑自行车出去一趟，十分钟也就回来了。” 赵家平说着，转身就要回办公室骑他的自行车。 刘大爷连忙说：“赵副站长，仓库有三轮车，您蹬三轮去就成，比骑自行车方便，您说呢？” 三十斤面，买了直接放在三轮上，比自行车可方便多了。 再说也不用专门跑回去骑自行车。 赵家平从善如流，说：“好，那就蹬三轮去，麻烦刘大爷了。” 三轮车是仓库物资，登记进出，都是要刘大爷负责。 刘大爷笑着说：“嗐，这有什么麻烦的。您进来，那里面有新的，好骑，您骑那个。” 说着带赵家平进仓库里面，找到了那辆崭新的三轮车。 赵家平跟刘大爷打了个招呼，骑着就出去了。 他刚进城的时候，天天骑着三轮车出去收破烂。 现在再骑，倒是两种不一样的心境了。 赵家平骑着三轮车，一路出去，绕了一个大圈儿。 找偏僻处，从系统商城买了一个面袋子，又从系统物品栏，提取了三十斤棒子面。 这才又骑着三轮车回去，把棒子面交给刘大爷，三轮车重新入库。 干树枝的事儿，算是彻底解决了。 之所以先要一车，赵家平也是怕引起老赵头那边周围人的注意。 影响不好。 大不了烧完，再用棒子面换也就是了。 办完这件事儿，赵家平转身回维修小仓库。 他记得，维修小仓库的门还开着放烟。 这大半个小时，估计也差不多了。 过去看看，顺便还能在下班前，修复几样东西。 可谁知，赵家平还没到小仓库，远远就看到烟雾弥漫，显然是从小仓库出来的。 “坏了！” 赵家平想起来，他当时把卢站长拉出来，没有去查看火炉。 难道是两人走了，小仓库着了？ 那里面，放着的可是卢站长从别的废品站，好不容易调换来的废旧物资。 这要是烧了，损失就大了。 再说，小仓库失火，说不定还会连累大仓库。 酿成事故，卢站长就会第一个被问责。 想到这里，赵家平撒腿就往小仓库跑。 第627章 把老刘和老阎叫过来，我有话跟他们说 到了小仓库门口，赵家平只看到浓烟，没看到明火。 里面，还传出卢站长的咳嗽声。 “站长，是您在里面吗？” 赵家平连忙问了一句。 心里还挺奇怪，卢站长这是没回办公室吗？ 这浓烟是哪儿来的？ 听到赵家平的声音，里面卢站长的咳嗽停了一下。 片刻后，卢站长带着眼泪，还有抹在脸上的煤灰，从浓烟中出来了。 “家平，这生炉子确实是个技术活。我还真干不了。” “那什么，这地方一般没人来，先这么放着走烟。” “你今天是没办法维修了，先回办公室吧。” “等下班再过来锁门就行。” 原来这些浓烟，全是卢站长生炉子造成的。 赵家平松了口气，不是小仓库着火了就好。 他进去检查了一下，确实没有安全隐患，这才跟着卢站长，两个人一起回了办公室。 “家平，今天宋主任表彰了咱们废品站还有你个人。” “明天一早，应该就能从报纸上看到相关的报道。” “你明天安排一下，让宣传科就此再来一波宣传。” “马上年底了，你的先进到手了，废品站的先进，却没那么好拿。” “所以我们要加大一下筹码，把先进单位安安稳稳拿到手。” 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荣誉。 到时候，他升上去也光荣。 赵家平接管废品站，地位也稳固，工作也好开展。 “好，站长放心，明天报纸出来，我就跟宣传科研究一下，看看怎么宣传到位。” 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被上级的上级领导表彰，这么大的荣誉，确实需要好好宣传一下。 这代表的是上级领导对废品站的肯定。 正说着，卢站长桌上的电话响了。 卢站长伸手接起了电话。 “卢信文！你竟然请动了供销总社的宋主任过来查账，是不是真打算跟我黄永望鱼死网破？！” “不要忘了，我上面也有人，针对你一个废品站还是绰绰有余！” “你可别被猪油蒙了心！” “不然到最后绝对会让你自己后悔！” 电话那边，黄主任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刚威胁完要让赵家平后悔，转眼间，宋主任就到废品公司查账来了。 一开始，他还不知道宋主任针对的是他。 直到宋主任率先详查了他办公室的账目，一些陈年旧账，都逮着不放，这哪还有不明白的？！ 想到上午在废品站，还见过宋主任。 黄主任就猜想，这宋主任，肯定是卢站长找出来的人。 根本就没想到，这是赵家平找来的。 卢站长一听黄主任这么气急败坏，心里很舒服。 这不是他威胁自己，威胁赵家平的时候了？ “黄主任，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什么找宋主任？” “我跟供销总社的宋主任不熟，也就是今天才见了一次。” “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卢站长不紧不慢，很真诚的表示他毫不知情。 事实上，他说的也是实情。 宋主任是赵家平找的，跟他确实没关系。 黄主任一听，迟疑了一下，然后问：“卢站长，你确定你没找宋主任来针对我？” “你可一定要说实话。” “要不然让我查到是你，那你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如果不是卢站长，那会是谁这么恨他？ 卢站长很肯定的回答了一句：“我确定。” “黄主任，我跟宋主任就见过一面，不可能让一个上级的上级出面针对谁。” 这话让黄主任沉默了。 如果不是卢站长，那又是谁？ 对方刀都捅到他身上了，他却不知道拿刀的人是谁，这怎么反击？ 偏偏这个时候，宋主任还对他出手了，查不到针对的人，他必须抓紧时间自保。 想到这里，也不跟卢站长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呵，这黄永望慌了。” “估计是忙着找人帮他去了。” “家平，这下你可以放心了。黄永望自身焦头烂额，不会针对你了。” 卢站长放下电话，笑着对赵家平说了一句。 不说别的，自己提拔起来这个副站长，还真是有福之人。 今天刚认识宋主任，打过去电话，对方竟然真的给赵家平出头了。 看来还真是一员福将。 赵家平笑了笑。 他本来也不担心。 宋主任雷霆出击，那黄永望就算背后有人，想保住他也来不及了。 而且，还有祝文光的深入报道。 这个时候，谁为黄永望出头谁倒霉。 下班之前，赵家平去了一趟维修小仓库，看了看浓烟确实没有了，就又修复了几样东西，放进小屋。 这才锁上仓库的门，骑上自行车回家。 这几天，天气不太正常。 每天都是阴沉沉的。 像是要下一场大雪一样。 不过不刮风，路上也就没那么冷了。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一路回了家。 经过中院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尿骚加臭味。 一大爷瘫了以后，这几天阴天，尿布干不了，所以一大妈没办法给他及时换。 弄的整个院子都有味道。 赵家平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一大爷瘫了以后，没办法动弹。 所以让一大妈给垫了东西，让他靠在窗户上，好方便往外看。 这时候看到赵家平很明显嫌弃的动作，大怒。 “这个赵家平就该死！” 一大爷怒不可遏。 一大妈很不满的撇了他一眼。 她照顾瘫了的一大爷到现在，心力交瘁。 老了老了，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天天挖屎尿。 偏偏一大爷还脾气暴涨，天天嘴里骂天骂地。 让她听了心里格外厌烦。 偏偏一大爷还不消停，明明现在不能动，眼神越来越凶狠。 “家里的，你去，把老刘和老阎叫过来，我有话跟他们说。” “叫老刘和老阎过来干什么？”一大妈没有立刻去，而是先问了一句。 现在家里这味道，四合院里的人从外面走都躲着。 没有要紧事儿，谁愿意进来？ 味道比外面厕所都难闻。 外面厕所好歹是开放式的，天冷还冻上了。 味道很小。 可是自己家里呢？ 火炉烤着，那些尿布摆的到处都是。 味道能把人顶翻。 就这样的情况，叫人来？怎么想的？ 第628章 我们去告诉赵家平，他肯定领情。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话？！”一大爷更生气了。 什么时候，连他老伴儿都不听他的话了？ 一大妈不愿意跟他生气，转身出去找二大爷和三大爷去了。 过了一会儿，二大爷和三大爷来了。 两人一进门，顿时反胃的差点儿吐了。 这还不如外面厕所呢。 “呕——我说老易，你家该开开窗户透透气了。”二大爷干呕了一下，幸亏没吃饭，不然真吐了。 三大爷也眉毛眼睛都拧到一块去了。 这味儿，太顶肺了！ 他有点儿受不住。 一大爷心里恨，不过有事儿跟这两人说，所以吩咐一大妈开窗。 一大妈只好去开了窗户。 大冬天的，一大爷靠在窗户边，真切的感受了刺骨的冷。 二大爷不满的催促道：“我说老易，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吧。” 他就不应该来。 这胃一抽一抽的，回家估计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听到催促，一大爷嗯了一声，说：“行，那我就长话短说。” “赵家平这个人，心眼子太多了。” “我看他在外面当领导，回到四合院，也想要当领导。” “这些日子，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 “赵家平跟柱子走的很近，跟孙家关系也挺好。” “还有马红霞家，前院的朱家。” “他这是在收买人心，为以后领导整个四合院做准备。” “我挡了他的路，被放倒了。” “接下来，针对的可就是你们了。” 他现在瘫了出不去，傻柱跟他闹翻。 聋老太明哲保身，自从他瘫了，就没过来看过他。 剩下的贾张氏和秦淮如，都还在医院没回来。 所以，一大爷只能寄希望在二大爷和三大爷身上。 准备怂恿他们对付赵家平。 不过，三大爷可不傻。 他一听就皱了皱眉头。 “老易，你说这话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传出去让街道王主任知道了，肯定说你造谣生事。” 造谣可没好下场。 再说旁观者清。 你这浓眉大眼的一大爷，要是不对付赵家平，赵家平能对付你？ 到最后自己气吐血几次瘫了，还怪上别人了。 二大爷更不客气，说：“就是，老阎说的对。” “赵家平现在是我们四合院的骄傲，隔三岔五的上报纸。” “你这么造谣，传出去会连累我们整个四合院。” “刚才就当我没听见，以后也别叫我来了。” 说完再也忍不下去了，转身推门就走。 三大爷看了一大爷一眼，说：“你好好养着吧。” 也跟在二大爷身后，一起出去了。 一大爷都要气疯了。 这两人，不信他也就算了，竟然还指责起他来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一大妈这才知道，一大爷叫这两个人来，竟然是又要针对赵家平的。 “唉，老易，你消停点儿行不行？” “全四合院都知道，赵家平现在不能惹，你说你这是干什么？” “非要让我们家日子过不下去，你才甘心吗？” 这要是让街道办王主任知道了，再公开批评自己家造谣。 那名声就都毁了。 以后出来进去，谁能看得起？ 一大爷一听，连老伴儿都指责自己，心里更怒了。 “你说什么？” “连你也向着赵家平那小混蛋说话？！” “好啊，真是好啊，你这是看我瘫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看来，现在也就淮如还是站在我这边了！” 他也是气糊涂了，就想着他一大爷的体系，如今就剩下秦淮如还靠得住。 却忘了他老伴儿，把秦淮如视作是奇耻大辱。 这时候听一大爷竟然想着秦淮如。 一大妈顿时怒火中烧，冲上去一巴掌就抽在了一大爷的脸上。 “啪！”的一声！ 直接把一大爷抽的歪倒在了炕上。 “你这个疯婆子，打我干什么？！” 一大爷自己动不了，歪在炕上气的眼前发黑。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大妈竟然敢动手打他？！ 简直是反了天了。 一大妈余怒未消，恨恨的看着一大爷，警告他说：“我就是打你了！” “我告诉你易中海，你以后敢再提秦寡妇气我，我照样打你，你信不信？！” 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呢。 她一个活生生的人，这辈子已经够憋屈了。 老伴儿瘫了，竟然还明目张胆的当着她的面儿，想那个不要脸的小寡妇。 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一大爷不说话了。 他对老伴儿的话当然信。 打都打了，他又瘫了动不了，老伴儿不高兴，还不是想打就打？ 只是，他还想着等秦淮如回来，想个办法对付赵家平呢。 眼下老伴儿这样，怕是不好办了。 一大妈看一大爷不说话，就冷哼了一声。 看一大爷栽在炕上不能动弹，心里想着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想法一出，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两个人在一起过了快一辈子，不能他瘫了也没钱赚了，就盼着对方死吧？ 一大妈心里涌上一股内疚。 过去把一大爷重新扶着靠好。 然后关上了窗户。 四合院里，有人听到了吵闹声，但是一听是中院的。 都没人去看热闹。 三大爷回到家，就把事情跟家里人说了一遍。 阎解放一听，冷笑一声说：“这易大爷，瘫了就瘫了吧，还想着拿我爸当刀子使。” “这是脑袋也瘫了吧？” 三大妈也说：“是啊，解成爸，你可别听老易胡说。” “那赵家平隔三岔五上报纸，又认识那么多领导，可不是个好惹的。” “谁爱出头都行，咱们家可不能跟着一起掺和！” 三大爷点点头，说：“我知道。” “所以刚才我当着老易，什么话都没说。” “老易自己瘫了，就想撺掇我和老刘对付赵家平。” “他也不想想，现在他都不是八级钳工，也不是一大爷了。凭什么让我们听他的？” “行了，这事儿我跟你们说了。” “你们知道该怎么办吧？” “以后见了赵家平和他媳妇儿，都多客气着点儿。” 阎家人，就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三大妈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提议说：“解成爸，你要不要去跟赵家平说一声？” “老易要对付他，我们去告诉他一声，他肯定领情。” 第629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一句话的事儿，就能让赵家平念着自家的好儿。 三大妈都佩服自己的算计。 三大爷一听，沉思了一下，说：“行，那我亲自过去跟赵家平说。” 他一个管事大爷，亲自登门去说，份量应该不一样吧？ 赵家平能领情，那就不枉他跑一趟。 要是能答应给走后门，给阎解放或者玲玲安排个工作，当然更好。 三大爷这么一想，心头火热。 于是立刻出门，直奔赵家平家。 结果等他满怀期望，敲开赵家平的家门时，正看到二大爷也在赵家平家里。 不用问，二大爷肯定也是跟他一样的算计。 “三大爷，您来有事儿？”赵家平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不过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三大爷心里懊恼，这次倒是让二大爷抢了先。 脸上笑笑，说：“家平啊，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跟你二大爷一样，过来提醒你的。” 二大爷也从屋里，走过来说：“对对对，必须提醒。” “那老易太不地道了。” “你说瘫了瘫了吧，还不知道老实做人，竟然挑拨我们和家平之间的关系，简直是疯了！” 他义愤填膺，唾沫横飞。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受了什么委屈。 三大爷一看，立刻说：“是啊，这老易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家平你上了这么多次报纸，给我们四合院增添了多少荣誉？” “四合院里的人，都是有目共睹。” “这老易为了一己私心，就想着针对你，实在是不应该。” “不过家平你放心，我和你二大爷，已经当面批评过老易了。” 说着转头看向二大爷。 二大爷懵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说：“对对对，我和老阎两个人，当面拒绝并且批评了老易。” “他已经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还想着把四合院搅合乱套，这怎么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背着手，腆着肚子。 一副他想象中领导的做派。 赵家平看了有些无语。 这二大爷和三大爷，竟然同时跑过来邀功。 关键是二大爷，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领导做派。 一副官僚主义的样子，一看就是要被打下去的那种。 “二大爷，三大爷，那我谢谢您二位了。” 赵家平也不揭穿他们。 毕竟这两人跑来，真是来通风报信的。 只不过都是有所图罢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得了赵家平的谢字，都笑着摆摆手，说：“不用谢不用谢。” “是啊，这是我们管事儿大爷应该做的。以后家平你有事儿，尽管说。” 赵家平郑重的点头，说：“好，那我有事儿一定找二位管事儿大爷帮我。” 两人满脸堆笑。 赵家平一看这两人，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内，都没有说要走的意思。 就说：“我家要吃饭了，二大爷，三大爷，要不进来一起吃？” 二大爷一听，想起来一大爷家的那种味道，一阵反胃。 他现在胃还抽抽，听不得吃饭二字。 连忙说：“不了不了，你们吃饭吧，我回家了。” 说完从屋里走了出来。 三大爷也说：“我也回家了。” “你三大妈做好了饭，等着我回去吃呢。走了。” 说完跟二大爷一起，转身都走了。 赵家平这才关上门，进屋准备吃饭。 燕子看二大爷和三大爷走了，就问：“家平，易中海是不是有些失心疯了？” “他明知道二大爷和三大爷现在不听他吩咐，却还是找了人去说那些话。” “能有什么用？” 她想不明白。 赵家平笑着解释：“很简单。” “易中海恨我，一冲动就找了二大爷和三大爷，打算让二大爷和三大爷联手对付我。” “他的想法，就是哪怕二大爷和三大爷不能马上对付我，也会忌惮我是不是要夺四合院里管事者的权力。这样以后能给我使绊子。” “这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 “表面上冠冕堂皇，却总是干出来这种小人行径。” 可惜，易中海不是管事儿一大爷，更少了八级钳工的身份，就没人再把他当事儿。 赵家平不想再讨论易中海，于是对燕子说：“不管他，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媳妇儿，咱们今晚吃什么？” 一听赵家平这么问，燕子立刻高兴的说：“我今天跟前院朱家嫂子，学了鸡蛋疙瘩汤的做法儿。” “我今天晚上，用虾皮还有白菜心做了一个，你一会儿尝尝。” 她很用心的学，也很用心的做。 以前从不知道，给喜欢的人用心的做饭，可以心情这么高兴。 赵家平看了一眼雀跃的媳妇儿，笑着点点头，说：“好。” 他去洗了洗手。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还有一些粮票，肉票布票之类的，递给燕子。 然后解释说：“上级领导今天到我们废品站视察，表彰了我。” “这是奖励。” “咱们家用不上，等下次回家的时候，给爸妈带过去。” 燕子一听，丈夫又被上级领导表彰了，更高兴了。 接过钱和各种票，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 然后两口子一起去开锅盛饭。 这都是燕子算着时间，在赵家平进门前，刚刚做好的。 虾皮含有丰富的钙，是补钙最好的食材。 用鸡蛋拌疙瘩口感会更筋道好吃。 赵家平吃了一口，燕子就眼巴巴的看着他，问：“怎么样？好吃吗？” 疙瘩汤在这个年代，属于贫民老百姓的汤品，不仅简单营养，还省粮食，所以在这年代，老百姓经常喝。 不过，像燕子用料这么扎实的，却很少。 “好喝又营养。”赵家平给了燕子一个非常肯定的答复。 燕子顿时就笑的眉眼弯弯。 她很容易满足。 赵家平看着燕子，又想到了于雪箐。 那姑娘眼巴巴找了黄永望的儿子谈恋爱，然后让黄永望针对自己，还真是豁的出去。 只是不知道黄永望要是倒了，于雪箐还会不会继续跟黄永望的儿子在一起。 不过，她跟谁在一起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是再敢找人针对自己，那可就别怪他毫不留情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第630章 再次震惊了四合院所有人 第二天，赵家平被上级领导表彰的新闻，就出现在了报纸上。 而且也许是因为供销总社份量够重，又或者回收再利用相当于国策。 所以新闻还是刊登在了报纸的头版重要位置。 供销总社的宋主任，亲切的跟赵家平站在一起握手合影的照片，就明晃晃印在报纸上。 这代表的不但是荣誉，还是上级领导的看重。 卢站长很高兴，立刻安排宣传科长，对此进行通报表扬。 宣传科长昨天就做好准备了，所以得到命令后动作迅速，马上就在废品站的宣传栏，贴上了通报表扬。 同步贴上的，还有今天新鲜出炉的报纸。 这吸引了废品站不少职工围观。 “供销总社的领导，那不就是咱们废品站上级的上级？赵副站长厉害呀！” “大惊小怪！赵副站长不是还跟商务部门的副部长一起上过报纸吗？那更是上级的上级。咱们呀，以后跟着赵副站长，少不了好处。” “黑胖子，你这话可别让站长听到，不然还以为你要造反。” 众人哄堂大笑。 那外号叫黑胖子的，也不在乎，大声说：“什么造反？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赵副站长是站长提拔起来的，现在这通报表扬，也是站长下的命令。” “这说明什么？说明站长跟副站长是站在一起的。” “我说跟着副站长，那不是就等于跟着站长吗？” 说完还得意洋洋的看了众人一眼。 众人对他的话，心中都是认同态度。 现在整个废品站，对赵家平这个副站长，都已经完全信服。 卢站长安排完通报表扬，就去废品总公司开会去了。 往常都是例行会议。 但是昨天供销总社的宋主任去废品总公司查账，今天的会议，怕是跟往常不一样了。 卢站长很期待的走了。 赵家平则留在废品站，配合宣传科长，做下一步宣传。 到十点多，卢站长开会回来了。 他没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进了赵家平的办公室。 “家平，昨天宋主任去废品总公司那边去查账，结果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一个黄永望，牵扯到了不少人。” “而且，还牵扯到了供销总社的领导。” “这次怕是要在年前掀起一次轩然大波了。” 他本来以为，这次也就黄永望倒霉，结果竟然还查到了供销总社领导的头上，就挺离谱。 赵家平心知肚明，怕是祝文光也出手了。 深挖之下，哪一个也逃不掉。 于是点点头说：“是啊，一次查账，查出了废品总公司和供销总社的领导，确实是大新闻。” “这次之后，怕是会引动体制内的账目自查，也算是一件好事儿了。” 敲山震虎。 这样也能让某些人的手没那么黑。 卢站长嗯了一声，说：“还有另外一件事儿，今天在会上，总公司的领导还表扬了咱们废品收购站。” “同时宣布，咱们东城区废品收购站，被评为先进单位。” “我把先进单位奖状，还有奖金一百元，一些工业票都领回来了。” “家平，你拿上钱和工业票，去采购一批洗脸盆，然后印上先进单位——东城区废品收购站几个字。” “我们分发给职工，让大家都光荣光荣。” 这是难得的荣誉。 对卢站长来说，是在他任期内取得的成绩。 所以他不吝啬让大家都能分享到这份荣誉。 “好，我马上去。”赵家平答应一声，拿了钱和票，转身出了办公室。 脸盆这东西，土产商店里就有。 家家户户过日子，都需要，很实用。 尤其再印上先进单位，拿回家，更是一种炫耀的资本。 赵家平去安排这件事儿。 卢站长则让宣传科长，把废品站成为先进单位的好消息，通报全废品站，然后说明，会每人发一个脸盆。 这下，全废品站都沸腾了。 先进单位，这可是废品站全员的荣誉。 每个人都光荣。 一时间，废品站从上到下，喜气洋洋。 到下午下班的时候，第一批脸盆就拿回来了。 先分了一部分职工，剩下的，会在三天内分到位。 变废为宝部门，作为给废品站增光的一个部门，先分到了脸盆。 “太好了，我家那个脸盆，都补了不知道多少回，最近又有点儿漏水了。我还想着拿去再补补，也没票买新的，这下好了，免费分了一个。” “是啊，听说这是赵副站长去采购的，选的最好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对对对，上面还写奖——先进单位——东城区废品收购站。拿回家，谁看到不眼馋？” 这帮女人叽叽喳喳，看着拿到手的脸盆，脸上乐开了花。 她们都是特别贫困家庭，每一家的条件都不好。 能免费分到脸盆这样的硬件，自然是高兴。 马红霞拿着自己的，也很喜欢。 家里就一个盆，洗菜用的。 平时洗手洗脸，用的是一个破碗。 这下拿回去，用新的盆洗菜，原来那个旧的洗菜盆，可以用来洗手洗脸。 再想到自己还有正式的工作，生活回越来越好。 马红霞就笑的更灿烂了。 等下了班，手里拿着发的盆，带着一种荣耀归来的心态，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二大妈三大妈，还有朱大妈，孙大妈，沈大妈还有玲玲等人，正聚在尤其议论纷纷。 看到马红霞回来，都围拢了上来。 “兴文妈，你在废品站上班，赵家平又上报纸这事儿，你是不是也知道？快跟我们讲讲。” “是啊，讲讲家平是怎么跟供销总社的领导认识的？” “对，我们都想知道。那可是供销总社的领导，赵家平能跟他握手上报纸，可真是太厉害了。” 众人并没有注意到马红霞手里拿的脸盆，都纷纷打听关于赵家平和供销总社领导的事儿。 供销总社领导是什么级别，她们并不知道。 但是，一个普通的供销社，她们去买东西，里面的售货员都是拿鼻孔看人。 那供销总社的领导，就是她们平时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 赵家平能跟这样的大人物握手上报纸，再次震惊了四合院所有人。 第631章 摔门而去的二大爷 这个马红霞知道，废品站都出了通报表扬了。 于是，就按照通报表扬内容，跟众人说了一下。 “家平又被通报表扬了？那不是又有奖励？上次他评上先进，好像就奖了不少钱和票。” “是啊，我知道，我还去他家看到了先进奖状。赵家平真有本事。” “谁说不是呢？又年轻，长的又好看，关键还这么有本事。早知道，当初他收破烂的时候，说什么我也要把我外甥女介绍给他，成个亲戚也能跟着沾光。” “哪有那么多早知道？现在说——晚了！” 这话一出，沈大妈和玲玲都变了脸色。 玲玲拉着脸，转身就回家去了。 当初，她有机会嫁给赵家平，可是最后还是错过了。还阴差阳错，嫁给了阎解放。 看看现在的赵家平，再对比没有工作，无所事事的阎解放，玲玲就心里烦的要命。 众人一看玲玲转身就走，顿时知道说漏嘴了。 “那什么，我也该回家做饭了。” “对对对，外面太冷，冻的我腿疼，我也回家了。” 说着，不少人都转身各回各家。 沈大妈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也转身回家了。 三大妈看沈大妈和玲玲的反应，心里也不高兴，甩脸子给谁看呢？ 也回家去了。 这帮人聚在一起，本来想等着赵家平回来，跟赵家平凑凑近乎。 没想到一言不合，不欢而散。 倒是二大妈，叫上马红霞，两个人一起往后院走。 路上，二大妈自然注意到了马红霞手里的脸盆。 于是多看了两眼，结果就看到了脸盆上写的大红字。 “呀！兴文妈，这是你们废品站奖的？！” “先进单位，这可太光荣了。” 二大妈眼睛都直了。 二大爷天天捧着的搪瓷茶缸子，也不过是一次小组超额完成任务，于是就给小组每个人，发了这样的奖励。 马红霞这脸盆，可比自家老伴儿那搪瓷茶缸子光荣多了。 马红霞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着说：“是啊二大妈，我们废品站成了先进单位，这是赵副站长亲自采购的，站上每个人都有。” 二大妈一听更羡慕了。 他家刘光福现在还待业，如果去废品站上班，貌似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说别的，就赵家平天天这么招领导喜欢，去跟着赵家平干，就错不了。 想到这里，心里打定了主意。 回到家，就跟二大爷说了这件事儿。 二大爷一听也很赞同：“你说的对，让光福跟着赵家平，不光是工作解决了，还能借着赵家平，跟他认识的这些大领导搭上关系。” “哪怕就是让赵家平在杨厂长或者李副厂长面前，给我说句好话，年前升个小组长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二大爷越想越开心。 转身去里屋，开锁从柜子里，翻出藏着的钱，数了三百块出来。 然后拿着直奔赵家平家。 结果看到，赵家平刚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家平，你刚下班回来？我正有事儿找你呢。”二大爷兴高采烈的说了一句。 他口袋里，鼓鼓囊囊可是装着三百块钱。 有这些钱铺路，赵家平就不可能不答应他。 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当上小组长，二大爷的虚荣心就极度膨胀起来。 “是二大爷啊，您有什么事儿啊？”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怎么感觉二大爷这状态，像是失心疯一样呢？ 看着不正常，怪瘆人的。 二大爷呲牙笑着说：“家平啊，你放心，绝对是好事儿，咱们进屋说。” 燕子在家包饺子，这时候听到动静，就洗干净手上的面粉，过来打开了门。 “二大爷。”燕子打了个招呼。 “嗯，进屋说。”二大爷也不客气，直接进了屋里。 燕子就跟赵家平对视了一眼。 赵家平冲媳妇儿点点头，然后推着自行车，进了屋里。 燕子则在后面，关上了房门。 二大爷一进屋，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把鼓鼓囊囊的钱掏出来，拍在了桌上。 “家平，这是三百块钱，你把光福安排跟在你手底下工作吧。” “二大爷求你办事，可是带着足够的诚意来的。” “我可不像你三大爷，只会用嘴哄人。” 说实话，要不是赵家平现在认识的领导越来越多，他也不舍得带这么多钱过来。 赵家平一看，顿时明白了二大爷的来意。 “二大爷，您这是干什么？” “有什么事儿您可以直接说，拿钱过来，这不是害我吗？” 他可不会拿任何人的钱。 这是明摆着犯错误的事情，他不干！ 二大爷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说：“瞎说什么？什么叫害你？”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收钱了？” 赵家平一脸严肃：“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二大爷，我还是那句话，废品站招收职工，会通过街道办走正规审查资格，我没有走后门的权力。” “钱您还是拿回去吧。” 说着拿起桌上的钱，直接塞进了二大爷的手里。 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二大爷甚至都有些不可置信：“赵家平，你是废品站的副站长，安排个人进你们废品站，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哪儿就没有权力了？” “再说，哪个当领导的不收礼？” “你不会是看不起我吧？” 三百块钱，这年头三百块钱能顶一个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他就不信赵家平不爱钱。 赵家平当然爱钱。 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他有能力赚钱，但是，不会是通过这种方式。 “二大爷，您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我一向都尊重你。” “不过，这跟走后门没有关系。” “这钱我坚决不会要，安排工作的事儿，您还是让光福找街道吧。” 赵家平毫不松口。 这是原则性问题，他坚决不会答应。 二大爷满腔希望而来，如今被浇了一脑门凉水。 透心凉。 “好好好，赵家平，风水轮流转，我这个二大爷现在求不动你，以后你有事儿，也别求到我头上！” 二大爷说完，把钱装进口袋，转身摔门而去。 第632章 玲玲跟阎解放打起来了 “这个二大爷，还真是心胸狭隘。” 赵家平看着二大爷恼羞成怒而去，忍不住摇了摇头。 拿着自以为足够多的钱来，就认为自己必须要答应？ 谁规定的？ 至于威胁，他更不会放在心上。 这个二大爷无能草包，比一大爷差远了。 一大爷对付自己，最后反而自己气的瘫痪。 二大爷最好别搞什么魑魅魍魉的手段，不然别怪他不客气。 燕子去关好房门，回来也感觉有些好笑：“家平，二大爷送礼没送成，自己气鼓鼓的走了。” “你说他会不会真的针对你啊？” 赵家平想了一下，说：“别担心，二大爷在轧钢厂上班，也知道杨厂长器重我。” “投鼠忌器，他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燕子一想也是，二大爷官迷，一个杨厂长，就足够震慑他了。 估计也就是面子挂不住，所以说狠话挽回一下而已。 这么一想就放心了。 正要洗手回去再包饺子，就听到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叫骂的声音，像是有人吵架。 “不用管，咱们包饺子下饺子吃。”赵家平不爱凑热闹。 大冷的天儿，在家暖和和的不好吗？ 出去看别人吵架，闲的。 “嗯。”燕子答应一声，继续包饺子。 而前院，三大爷家，却吵成了一锅粥。 玲玲跟阎解放打起来了。 这两人年轻力壮，打起架来是谁也不服谁。 玲玲已经给阎解放脸上抓了几道血痕。 阎解放也给玲玲脸上扇了两耳光，红肿的手印，格外显眼。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个没用的东西，我嫁给你到现在，你连份工作都没有，让我天天跟着你喝西北风吗？” “吃花生米，还要比别人少三四个！” “你竟然还敢动手打我？！这日子憋屈，没法儿过了！” 玲玲看围观的人多了，就大声的开始控诉。 阎解放冷哼一声，怒斥道：“你放屁！” “从你嫁给我，到现在哪顿饭缺你吃了？” “花生米是爸分配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跟我日子憋屈没法儿过？！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 玲玲一听不干了：“你说谁心里有鬼？！” “把话说清楚！” 阎解放嗤之以鼻：“呵，笑话，还用我说清楚吗？” “你觉得过不下去，那你就去找那个你觉得好的人，我绝不拦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我给你留着脸呢，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话捅了玲玲的马蜂窝，大骂：“啐！你说谁不要脸呢？！” 说着就冲上去，准备继续手撕阎解放脸皮。 阎解放早就肝火旺盛。 脸皮火辣辣的疼，这时候看玲玲又要来撕他的脸皮，大怒。 直接就给了玲玲一个耳光，然后伸手就揪住了玲玲的头发。 三大妈在旁边急的团团转：“我说你们两个，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赶紧松开！” 这事儿说起来也丢人。 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众人当着马红霞，讨论赵家平的时候，玲玲甩脸走人。 沈大妈也甩脸走人。 这让三大妈心里就挺不高兴。 回家之后，准备吃饭的时候，三大爷也不知道从哪儿弄的花生米，就拿出来数着分。 只是因为阎解放和玲玲一直没工作，还不愿意出去打零工。 所以三大爷就给这两个人少分了，还说了一句：“按劳分配。” “天天白吃白喝，就不能白吃那么多。” 这一句话，惹恼了玲玲，摔了筷子。 三大妈本来不高兴，一看玲玲竟然敢摔筷子，顿时就忍不住了，质问玲玲，刚才在院子里，为什么说起赵家平，她就甩脸走人？！ 结果，这个质问又点燃了阎解放的火药桶。 毕竟当初，他和玲玲，是在赵家平家被众人碰上的。 而那时候，玲玲身上可光溜溜的。 一直以来，那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总是想玲玲光着身子，出现在赵家平家里的真正原因。 现在听到玲玲对讨论赵家平这么大的反应，再也忍不住了。 于是扬手就给了玲玲一个大耳光。 玲玲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嗷”的一声，跳起来抓花了阎解放的脸。 然后，两个人就从屋里，打到了院子里。 现在好了，四合院里这么多人，都过来看热闹了。 三大妈心里就着急。 这两个人都在气头上，万一说漏嘴，扯上赵家平的话，那就更麻烦了。 一来，牵扯到赵家平，肯定会得罪他。 赵家平现在上隔三岔五的上报纸，认识的领导一个比一个大。 根本就不是能随便得罪的人。 二来，四合院里这帮人惯于捕风捉影。 要是让她们听到玲玲和阎解放打架，竟然跟赵家平有关，那还不传的满城风雨？！ 所以，三大妈是真急了。 上去就要阻止玲玲和阎解放。 但是这两个人现在都打红了眼，谁靠近都遭殃。 三大妈上去，被玲玲抓了一把，又被自己儿子给踩了一脚。 痛的她跳着脚大叫：“解成爸，你还不赶紧出来？丢人都丢到家了！” 三大爷再也忍不住，从家里出来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他气的脸红脖子粗，太丢人了。 一个四合院管事儿大爷，家里儿子儿媳妇却闹成这样。 关键竟然还跟赵家平有关，就很离谱。 这么丢脸，他真想把阎解放和玲玲都赶出去，眼不见为净。 阎解放和玲玲都动了真火，这时候哪里肯听？ 早又打在一起，不可开交了。 三大爷看自己的话一点儿作用都没有，气的眼镜片后面的眉头突突的跳。 “解放，玲玲，你们是不是连我这个爸的话也不听了？！” “要是这样，马上分家！” 他是真生气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 关键他更怕儿子儿媳妇儿把赵家平牵扯出来。 赵家平的本事他知道，得罪了赵家平，那还得了？ 听到马上分家，阎解放和玲玲都清醒了过来。 他们两口子都没有工作，这时候要是分家，那可真要喝西北风去了。 这时候，二大妈站出来了：“行了，小两口没有隔夜仇，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动手吗？” “来，跟二大妈说说，为什么呀？” 为什么？ 三大爷和三大妈都心里一惊。 这要是阎解放和玲玲乱说，说出因为赵家平，那可就糟了。 第633章 送礼就要诚心诚意 三大爷赶紧拉着脸说：“行了，就因为几个花生米，丢不丢人？回家我多分给你们几个也就是了。” “赶紧回家！” “要是再这么不听话，就马上分家！” 他现在养活全家，自然是有话语权。 阎解放不情不愿的松开了玲玲的头发。 玲玲冷哼一声，也放开了拧着阎解放大腿肉的手。 三大妈一看，生怕这两个人乱说话，就上去，拽着两个人的胳膊，给拉进家里去了。 看到老伴儿把人带回家，三大爷总算松了口气。 “好了，没事儿了，大家都回家吧，别在外面待着了，怪冷的。” 三大爷发话，看热闹的众人，就都小声议论着，转身回家了。 不过，大家都以为是阎老西抠门，数花生米不公平，所以引起小两口打架。 倒是没有想到，导火索竟然会是赵家平。 三大爷看众人都走了，这才拉着脸，回了家里。 屋里，阎解放和玲玲还是谁也不服谁，有仇一样，相互不搭理。 三大爷看他们这样，就怒道：“怎么？还想继续打？” “我告诉你们，要打就分家，然后出去找没人的地方去打，少给我在四合院里丢人现眼！” 一听又被拿分家威胁，玲玲心里满怀憋屈，大声说：“爸，是解放先打了我一个耳光，您不能看不见吧？” “他打我，现在反倒是我的错吗？” 阎解放不甘示弱，说：“你放屁！” “刚才是谁从外面拉着脸回来的？妈可说了，就因为说起赵家平当初相亲，你才甩了脸子！” “你说，你是不是觉得赵家平比我好？” 玲玲本来就生气，现在又听阎解放说这样的话，冷哼一声说：“赵家平本来就比你好。” “你没工作，赵家平已经是领导了，你没能力赚钱，赵家平一个月就一百好几十块钱。” “关键赵家平隔三岔五就上报纸，长的还比你好看。” “你有什么能跟赵家平比的？！” 阎解放大怒：“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要脸！” “当初在赵家平家——” “闭嘴！！！”三大爷怒喊一声，额头的青筋都起来了。 他甚至都怀疑，再多听这两人多说一句话，他就能被气死。 四合院里看热闹的人刚走，这时候肯定都支着耳朵听着呢。 牵扯到赵家平身上？ 这两人是想阎家得罪赵家平，还是想传的疯言疯语坏了名声？！ “你们两个要是再胡说一句，就马上分家！” “一分钱也别想我能给你们，一顿饭也别想我能管你们！” 三大爷是真生气了。 这两个人，从开始到现在就不消停。 被赵家平要了那么多钱的赔偿，现在还不知死活的把赵家平扯上。 那赵家平跟商务部门的副部长上报纸，跟供销总社的主任上报纸。 是能随便招惹的人吗？ 到时候那小子跑到街道办，状告一个造谣生事，倒霉的还是自己家。 三大爷一发火，阎解放和玲玲就都不说话了。 两个人虽然心里不忿，但是毕竟都没工作。 没有经济来源，就没有话语权。 三大爷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震慑住了儿子和儿媳妇儿，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解放，玲玲，你们两个已经结婚了，本来我不想多管你们。” “但是，祸从口出，有些事儿，我这个当爸的就不能不管。” “就像这次，你们吵架，牵扯上赵家平，那就是给我们家惹祸，你们知不知道？！” “看看最近赵家平上了多少次报纸？认识多少领导？” “你们扯上他胡说，信不信街道办的王主任马上就来处理你们？！” 阎解放本来心里不服气，想要反驳两句。 但是张了张嘴，想了想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儿。 之前的谣言事件，王主任就是始终是站在赵家平那一边。 而且，家里就有报纸，上面赵家平跟供销总社的领导握手靠在一起。 能跟大领导上新闻，这样的人，确实也不能惹。 想到这里，又闭了嘴。 三大爷继续说：“行了，你们能听进去，也就不枉我说这么多。” “从今往后，咱们家的人，谁也不准去惹赵家平。” “解放，你和玲玲现在结婚了，两口子都没工作，也不是个事儿。” “眼看马上要过年了，你就趁着年前这段时间，出去打点零工，赚点钱贴补一下家里。” 阎解放一听让自己出去干活，马上就不愿意了：“爸，现在大冬天的，零工一天也没几个钱，会把我冻坏的。” “再说，您不是说过吗？咱们家跟赵家平搞好关系，就可以让赵家平给我安排一份工作了。” “那赵家平认识那么多大领导，随便说句话，我的工作不就解决了吗？” 总之，他不愿意出去打零工。 三大妈一听，不等三大爷说话，就抢先说：“是啊，解放其实说的也挺对的。” “兴文妈不就是赵家平给安排的吗？” “我可看到了，她今天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盆子，好像是单位上发的。” “就她那工作，玲玲也可以干。” “都是一个四合院的，赵家平能给兴文妈安排工作，凭什么就不能给咱们家玲玲安排？” 玲玲一听，连忙点头说：“就是，我还比马红霞年轻。” “要让我去的话，我肯定比她干的好。” 她一个农村姑娘，阴差阳错嫁给阎解放，如今也算得上是城里人了。 这要是再有一份国营单位的铁饭碗，那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三大爷心里当然也这么想。 但是，要想让赵家平给安排工作，那也要赵家平同意才行。 这些日子，自己家跟赵家平家的关系，算起来可并不算太好。 尤其是一开始的时候，赵家平收破烂，阎解成和阎解放，没少找赵家平的麻烦。 想要让赵家平给安排工作，空口说白话，他估计也不能同意。 “行吧，求人办事，不能不送礼。” “以前咱们家给他送炒好的咸菜，他估计看不上。” “这样，等休息的时候，我就骑自行车去河边，看看能不能弄条鱼！” “咱们家你妈做鱼好吃，到时候给赵家平送过去，诚心诚意的，他也不好拒绝。” 第634章 刘光福被打 弄一条鱼，做好送过去，在三大爷心里，就已经是大礼了。 不过，阎解放却撇了撇嘴。 大冬天的，去河边钓鱼，谁知道能不能钓上来？ 这么干等着，工作什么时候能解决？ “爸，就花钱买一条不行吗？” “就当是我们借钱买的。” “到时候无论是我还是玲玲工作了，发工资就再把买鱼钱还给你。” 他知道他爸的爱算计，白要是不可能了，所以就提出借买鱼钱。 三大爷一听，看了他一眼，说：“你懂什么？” “自己去钓的，那才珍贵。” “就是要让赵家平体会到我们的心意。” 总之，不能花钱去买。 阎解放也知道他爸是舍不得花钱，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心意，对赵家平来说，还不就是一条鱼？” 不过他妈炖鱼确实好吃。 倒是可以试试。 只是不能等他爸钓鱼，不然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 倒是可以找别人借钱。 三大爷没听清儿子嘀咕什么，就问：“解放，你刚才说什么？” 阎解放站起来，说：“没什么，我去找光福有点儿事儿，一会儿回来。” 说完推门就出去了。 刘光福待业，经常跟无业的阎解放混在一起。 两个人关系不错。 所以三大爷他们听了也没多管。 阎解放从家里出来，直奔后院。 他准备找刘光福借钱，买一条鱼让他妈做了，送去赵家平家试试。 刘光福手头有钱，虽然不多，但是买鱼应该够了。 阎解放到了后院儿二大爷家，就去敲门。 是二大妈过来开的门，一看是刚才还跟媳妇儿打架的阎解放，脸上还带着伤，一愣，就问：“解放，你来是有事儿？” 阎解放点点头说：“是啊二大妈，我找光福，有点儿事儿给他说。” 二大妈一听是找刘光福，就说：“那进来吧，光福在里屋呢。” 上次刘光福造谣，被二大爷给打的遍体鳞伤。 养到现在，还没全好。 所以一般不出门，对阎解放打架也不知道。 阎解放一进里屋，倒是把刘光福给吓了一跳。 “解放，你这脸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道道？谁给你挠的？” 阎解放这才想起自己的脸受伤了，用手摸了一下，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别提了，就因为我不赚钱，我媳妇儿闹腾了一通。” 他没傻到说出因为赵家平。 “哦。”刘光福点点头，也就没再追问。 阎解放在旁边坐下，也没跟刘光福客气，直接说：“所以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借点钱。” “我妈做鱼好吃，我想着，跟你借钱买条鱼，让我妈做了给赵家平送过去，看看能不能让他给我安排个工作。” “你借给我两块钱，回头我有了还给你。” 刘光福本来想掏钱，一听这话，又停住了。 “解放，你要这么想，那我劝你还是别了。” “那赵家平现在可是领导，能缺你一条鱼吃？” “他那人，油盐不进，不要说你送一条鱼，就是我爸拿三百块钱，去找他给我安排工作，他都没同意。” “你借钱做好了鱼，赵家平不要，最后还是你们全家人吃鱼，你还债，这不合算。” 阎解放一听，瞪大了眼睛。 他现在两块钱都需要出来找人借，那赵家平在家呆着，二大爷就能送上门三百块钱？ 最重要的是，赵家平竟然还没同意？！ “光福，你详细跟我说说，赵家平怎么个不同意法儿？” 阎解放是真好奇。 那可是三百块钱。 而且安排工作，对赵家平来说，那简直太简单了。 这么简单就能赚到三百块钱，为什么不同意？ 刘光福刚要说话，却看到房间门口，他爸黑着脸站在那儿。 “爸——” 二大爷冷哼一声，说：“别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什么话都往外说，是嫌给我不够丢人，是吗？！” 他是真生气了。 本来一个管事儿大爷，拿着钱去求人办事儿，被拒绝就够没面儿的了。 现在倒好，儿子竟然跟三大爷的儿子阎解放说这事儿。 传出去，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去求赵家平被拒了，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刘光福怕他爸怕的几乎要吓尿了，赶紧解释：“爸，我就是觉得您去赵家平都不答应，解放去那就更没戏，所以提醒他一下。” “提醒？用你提醒？！” 二大爷肺都要气炸了。 这丢脸的事儿，四合院里本来没人知道。 这下好了，那阎老西总想在四合院里压他一头。 知道这事儿，那还不到处宣扬？ “我打死你这个小混蛋！把你养这么大，就知道气我！” 二大爷生气了，转头找趁手的东西。 刘光福一看，吓的魂飞天外。 “爸，我错了爸。” “您别打我了，我头上的伤还没好呢。” 阎解放也傻了，他没想到来一趟，还能惹恼二大爷。 “那什么，二大妈，您来劝劝，别让二大爷动手啊！” 阎解放冲外面喊了一句。 他也怕二大爷真要打人，说不定把他一起给打了。 二大爷到处看，转身去把擀面杖拿在了手里。 刘光福一看，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实心的，打人比铁棍还厉害。 他要是脑袋上再挨一下，不死也差不多了。 于是连忙躲在了阎解放身后。 “看我今天打死你这个小混蛋！”二大爷举着擀面杖就冲刘光福打了过来。 刘光福赶紧拽着阎解放抵挡。 阎解放也没想到，他来借钱没借到，反倒成了刘光福挨打的盾牌。 眼看二大爷擀面杖冲他脑袋来了，赶紧举起胳膊挡。 “啪！”的一下，阎解放眼泪出来了。 胳膊疼的就像骨折了一样。 “二大爷，您打我身上了。” “你起开！我打我儿子，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二大爷推了一把阎解放。 准备继续打刘光福。 刘光福哪里敢离开阎解放这个盾牌？ 他是真怕被打死。 所以阎解放被推到一边，他就赶紧也跟到了一边。 二大爷挥舞着擀面杖，不停的追着打。 十次倒有九次，是打在阎解放身上。 “啊！”“啊——！” 阎解放惨叫着，一会儿捂着胳膊跳到一边，一会儿屁股上又了一擀面杖。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推开站在门口干着急的二大妈，逃了出去。 第635章 许大茂出来，竟然是跟一个女人见面?! 这下，里屋就剩下了二大爷和刘光福。 “我今天打死你这个小混蛋！” 二大爷挥舞着擀面杖，冲刘光福身上招呼过去。 这一下，刘光福没躲过去，一下打在了大腿上。 疼的他惨叫一声，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不过他不敢停下，再任由他爸打下去，说不定他真的会死。 于是赶紧往外就跑。 “啪！”的一声，背上又挨了一下。 刘光福嗷的一声，终于跑出来了。 阎解放还在门口观望。 看到二大爷举着擀面杖追了出来，吓的跟刘光福两个人，一起往外就跑。 对面，许大茂听到动静，正打开门出来看。 二大爷看到许大茂，想了想闹大了更丢脸，于是悻悻的拿着擀面杖进屋了。 “关上门！”一进屋，二大爷就吩咐了一句。 二大妈连忙说：“可是光福还在外面，他头上的伤没好，外面又这么冷，严重了怎么办？” “死不了！” 二大爷气哼哼的说了一句，然后顺手把擀面杖扔在桌子上。 不用想也知道，阎解放知道自己拿三百块钱去走后门被拒，回家肯定跟三大爷说。 那阎老西，天天跟自己争四合院管事儿大爷第一的位置。 听到自己这么丢脸的糗事，肯定会说出去。 用不了多久，四合院里就都知道了。 然后很快又会传遍轧钢厂。 轧钢厂上万名工人，下班回去传一下，半个北京城说不定都知道了。 二大爷越想心里越气。 “都是这个该死的赵家平！” “非要驳我的面子，这下好了，我丢人丢到家了。” “等着吧，风水轮流转，等我发达了，早晚让赵家平后悔！！” 他恨的牙根痒，可是想想赵家平跟杨厂长关系不错，还跟李副厂长吃过饭。 就这两个人，就让二大爷根本不敢得罪。 所以，二大爷只敢在家里这么发泄，却不敢去找赵家平的任何麻烦。 事情很快通过阎解放，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大家这才知道，二大爷拿三百块钱，找赵家平给儿子求工作，结果被拒的事情。 “三百块钱？这可是一个工人一年的工资？这么多钱，赵家平竟然没要？” “这你就不懂了吧？三百块钱，对我们这些人来说确实挺多的，但是别忘了，人家赵家平一个月工资多少钱？三百块钱，也就是赵家平两个多月的工资。” “就是，赵家平根本不缺钱。再说，现在外面等着安排工作的人到处都是。不要说三百块钱，就是一千块钱，能安排上工作，也大把的人愿意。” “所以说啊，二大爷格局还是小了。拿三百块钱，就想要换一份工作，换我也不答应。” 众人议论纷纷。 又把二大爷给气的七窍生烟。 在家拍着桌子大骂：“我这个管事儿大爷的脸，都让赵家平给丢尽了！” “赵家平这个小混蛋，等着后悔吧！！” 他声音太大，吓的二大妈连忙上去拦：“光齐爸，小点儿声，这要是让赵家平听见，再跟你们厂领导说你坏话怎么办？” 二大爷这才消停下来。 不过，他叫嚷那几句，还是让对门的许大茂给支着耳朵听到了。 “这个二大爷，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现在赵家平得势，他还跟搁这儿叫板，真是蠢！” “就这么得罪人的一张嘴，还想当领导？简直是做梦！” 许大茂嗤之以鼻。 娄晓娥也点头同意：“是啊，我也听说了，赵家平又上报纸了，还跟一个供销总社的什么主任站在一起。” “要是论级别，可比杨厂长还要高。” “大茂，你说咱们家，要不要跟赵家平家搞好关系？” 这些天，她可一直听许大茂的，躲着燕子。 说起来，也算是挺得罪人的。 许大茂沉吟了一下，这才说：“不用！” “赵家平两口子心眼儿太多，跟他们走的太近，说不定再把我们给卖了。” “咱们只要不得罪他就行。” “不用靠上去。” 关键靠上去也没用。 许大茂心里很明白，赵家平连二大爷拿着三百块钱上门，都一点儿面子不给，凭什么给自己面子？ 拿热脸去贴冷屁股，丢人现眼，何必呢？ 许大茂说完，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眼光闪烁了一下，就说：“行了，别想了，踏踏实实的在家，过好咱们的小日子。” “你看看洗洗先进被窝吧，我出去上个厕所。” 说着去拿了手纸，然后戴上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娄晓娥就有些奇怪：“大茂，你就出去上个厕所，至于裹这么严实吗？” 许大茂就扬了扬手里的手纸，然后说：“我去蹲坑儿，这么冷的天儿，不裹严实点儿行吗？” “行了，最近我上火，且得蹲一会儿呢，你先进被窝暖和着吧。” 说完转身推门就出去了。 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尤其是冬天。 大家都是趁着天亮吃完晚饭，天黑就上床睡觉了。 这样早睡早起，还不用开灯浪费电费。 所以许大茂出来的时候，四合院里开灯的就已经没有几家了。 这家伙一路跟做贼一样，轻手轻脚的出了四合院。 然后看看左右没人，就顺着胡同，直接走了。 但是许大茂没有看到，在路灯阴影的电线杆后面，被打出家门的刘光福正靠在那里。 刘光福也是想等着他爸睡了，再偷偷溜回家。 却没想到，看到许大茂鬼鬼祟祟的出来。 本来，四合院里出来人，一般就是去厕所的。 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但是，谁让许大茂跟做贼一样呢？ 刘光福心里顿时好奇起来，于是蹑手蹑脚，远远跟在许大茂的后面。 许大茂一路还挺警惕，拐了两条胡同，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这里刘光福就不敢跟进去了。 心里还纳闷，许大茂大晚上吃完饭不睡觉，跑到这死胡同干什么？ 结果，就在许大茂进去以后，就听到有个压低的声音，很警惕的问了一句：“谁？！” 声音很低，但刘光福明显能听出来，这说话的人，竟然是一个女人。 许大茂出来，竟然是跟一个女人见面？！ 刘光福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第636章 傻柱纳闷 就听到死胡同里，许大茂也是压的很低的声音，说：“是我。” 刘光福吓的大气也不敢喘。 他没想到，因为一时好奇跟来，竟然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死胡同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接着是女人嗔怪的低语：“别乱摸，手怪冷的。” 许大茂小声的笑：“暖一会儿就热乎了。” 然后又是一阵奇怪的声音。 听的刘光福都脸红了。 他虽然还没有媳妇儿，也没经历过那档子事儿。 但是，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死胡同里的两个人，在做些什么了。 刘光福呆愣愣的听着，只感觉心跳的跟擂鼓一样。 声音越来越奇怪，刘光福就感觉，他全身的血都涌到脑袋上了。 头昏脑胀，晕晕乎乎。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的声音才慢慢变小。 就听到那女人压低声音说：“行了，别时间太长，免得孩子醒了找不着我。” “先说正事儿吧。” 许大茂“嗯”了一声，说：“行，说正事儿，你今天去医院，那边情况怎么样？” 女人就轻哼了一声，说：“还能怎么样？我姐她婆婆，天天闹腾。就说要弄死赵家平。” “她也不想想，赵家平认识多少大领导？真要闹起来，怕是赵家平先弄死她吧？” “现在四合院里，谁敢得罪赵家平？” “不说别人，看看一大爷，针对赵家平，最后都瘫了。” “再看看二大爷，拿三百块钱，去求赵家平，赵家平都不给面子。” “三大爷更不用说，每次看见赵家平，那脸都笑的跟朵花似的。” “就我姐她婆婆，跟猪一样没脑子，还不知道消停。” 刘光福终于知道，这压低声音说话的人是谁了。 对四合院了如指掌，姐姐的婆婆住院。 不用说，就是秦淮如的那个表妹，秦京茹。 想不到，秦京茹竟然会和许大茂出来钻死胡同耍流氓。 刘光福顿时有些害怕。 许大茂天生坏种，自己知道了他天大的秘密，会不会弄死他？ 想到这里，就想偷偷的赶紧离开。 这时候，就听到死胡同里，许大茂继续说：“你姐那个婆婆，本来就没什么脑子。” “由着她折腾吧，反正跟我们没有关系。” “不说她了，说说你吧，你今天去医院，有没有按我说的做个检查？” “你到底是怀孕没有？” 一听这话，刘光福又不走了。 怀孕？ 这事儿真的太大了。 秦京茹叹了口气，说：“检查了，没怀上。” “就是你偷偷给我的好吃的，我又不干活，肚子长肉了。” 说到这里，语气惆怅。 许大茂一听也很失望，跟着叹了口气。 他一叹气，秦京茹不干了：“怎么？不怀孕不是更好？” “我要是怀孕了，那名声可就都毁了，别人还不骂死我？” “你怎么回事儿？说了要娶我，这都多久了？也不见你离婚，是不是以前说的都是唬弄我呢？” 她一激动，说话的声音就大了些。 许大茂赶紧说：“怎么会？！” “我说了娶你就一定会娶你。” “不过你也知道，我老丈人，是轧钢厂的董事。” “我现在还需要借助他的身份，跟李副厂长搞好关系。” “所以一时半会儿还不能闹。” “不过你放心，我说过娶你就一定娶你。” “这段时间，我好好努力，跟李副厂长搞好关系，争取当上领导。” “到时候，你嫁过来，那就是领导夫人。” 一听能当领导夫人，秦京茹心里就跟吃了蜂蜜一样。 甜腻腻的问许大茂：“那你当领导，是不是就能跟赵家平一样，一个月也一百多块钱的工资了？” 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在乡下，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当她听到赵家平一个月能开那么多工资的时候，可把她羡慕坏了。 许大茂一听拿他跟赵家平比，就冷哼一声，说：“赵家平？他这辈子最多也就这样了。” “一个小小的废品站，能干到二把手，也就顶天了。” “我不一样，我只要能当上领导，后面会一直往上升。” “以后说不定能升到轧钢厂的厂长。” 秦京茹一听，那更高兴了。 轧钢厂的厂长，那可是管着上万人。 是在她印象中，最大的领导了。 “那太好了，那我嫁给你，在四合院里，也是第一等的日子。” 更不用说传回乡下了。 表姐嫁到城里，都让乡下的人羡慕。 她要嫁给一个领导，还是一个大领导，那乡下的那帮人，还不羡慕死？！ 想到这里，秦京茹就对未来充满憧憬。 刘光福不敢再听下去，大气也不敢喘，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等回到四合院门口，这才扶着门框，松了一口气。 “嘿！干什么呢？！”一只手拍上刘光福的肩膀，险些没把他吓死。 惊恐的回头，才发现是傻柱。 这家伙估计又是在厂里做招待宴了，所以回来的这么晚。 傻柱看刘光福一脸惊恐的样子，就皱了皱眉：“我说光福，你这是什么表情？跟见鬼一样？” 一想对方看见的是自己，觉得说见鬼晦气，就朝旁边啐了一口。 刘光福这才回过神来。 “没，没什么。” “我先回家了。” 说完急匆匆的就进四合院去了。 “哎——”傻柱想要叫住问问，刘光福却跑的比兔子还快。 “奇怪，这小子别是真的见鬼了吧？” “怎么感觉跟被鬼追一样？” 他皱着眉，四周看了一眼，却看到从胡同口，拐过来一个人。 等走近了一看，认识，是秦淮如的妹妹秦京茹。 “傻柱？你大晚上不睡觉，守在门口干什么？”秦京茹冻的屁股蛋子疼，就想着赶紧回家暖和暖和，所以也是急匆匆小跑回来的。 这就让傻柱更奇怪了：“我刚下班，你又干什么呢？这一路小跑的？不会见鬼了吧？” 秦京茹就“呸”了一声，说：“你才见鬼了呢！” “我出来上厕所，这么冷的天儿，不得跑快一点儿吗？”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 说完急匆匆的进了四合院。 “奇怪——”傻柱更纳闷了。 第637章 二大爷吃惊 傻柱拎着饭盒，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于是索性不想了，拎着饭盒，进了四合院，直奔后院儿。 到了马红霞家，昏黄的油灯还亮着。 这让傻柱松了一口气。 过去敲敲门。 “谁呀？”马红霞诧异的问了一句。 这个点儿，可没随便串门的。 “是我，我带回来三个饭盒的菜，你让兴文出来拿进去，再把饭盒给我，这饭盒是我借别人的，明天一早，还要还回去。” 傻柱解释了一句。 马红霞不想要，就说：“不是不拿饭盒了吗？我不能要，你还是拿回去吧。” 傻柱愣了一下，才说：“我拿哪儿去啊？” “今天的饭盒，是领导招待宴剩的。” “领导亲口说，让我拿回来，免得浪费了。” “我跟兴文和兴武两个孩子好，给他们吃，应该的吧？” 马红霞犹豫了一下，然后让张兴文去开门拿进饭盒。 “何叔，谢谢。”张兴文拿了饭盒，很礼貌的道谢。 傻柱就乐呵呵的揉了揉张兴文的脑袋，笑着说：“臭小子，跟我客气什么？” “行了，赶紧送进去，把饭盒腾出来给我拿出来。” 张兴文答应一声，进屋去倒菜。 这时候，许大茂回来了。 他一进后院，就看到马红霞家门口的傻柱了。 “呦，这不是傻柱吗？这大晚上的，上人家孤儿寡母家门口，可要注意影响。” 他跟傻柱是死对头，见了面，总要嘴贱两句。 傻柱一看是许大茂，大怒：“孙子，你这是刚从厕所吃饱回来吧？” “我干什么了？要注意什么影响？” 许大茂嗤笑：“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说你要注意什么影响？” “看来你是这么多年打光棍儿，找不到黄花大姑娘，就想娶小寡妇了。” “对了，还有俩儿子，倒也省事儿。” 这话戳了傻柱的肺管子。 直接就冲了上去。 许大茂也防着他呢。 这时候转身就准备躲回家。 可是他在外面，手脚冻的多少有些不灵活。 慌乱之下，竟然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 “我投降，傻柱，我刚才说错话了。”许大茂趴在地上暗叫一声不妙，赶紧求饶。 但是傻柱哪里肯听？ 扑上去揪住许大茂，就开始拳打脚踢。 打的许大茂惨叫连连。 这下，又惊动了四合院里的所有人。 大家都出来看热闹。 二大爷和二大妈本来就没睡，马上就过来了。 “傻柱，谁让你动手打人的？快松开！”二大爷喊了一声。 傻柱犯浑的时候，连一大爷的话都不听，更何况还是二大爷。 所以就当没听见，又给许大茂身上来了好几拳。 这时候，娄晓娥也穿上衣服出来了。 赶紧护住许大茂，质问傻柱：“傻柱，你是疯了吧？！” “闲着没事儿跑后院来打什么人？” 再一看许大茂，已经鼻青脸肿，顿时心疼坏了。 傻柱也打累了，松开许大茂的衣领，站起来说：“打人怎么了？许大茂这孙子就该打！” “我还告诉所有人，谁敢当着我的面儿，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还又踢了许大茂一脚。 许大茂疼的呲牙咧嘴，爬起来直接躲到了他媳妇儿身后。 所有人一听，明白了，肯定是许大茂这坏种又嘴贱了。 二大爷从心里，看不起许大茂也看不起傻柱。 这时候外面冷，也不想去追究谁对谁错了，就说：“行了，天天闹腾，像什么样儿？！” “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以后谁再胡说，谁再打人，就开全院大会，院内批评！” “别以为我这个管事儿大爷是个摆设！” “都回家吧！” 这两人从小打到大，四合院里的人都习惯了。 看没热闹，就都回家去了。 二大爷也跟二大妈两个人，转身回家了。 一推门，刘光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屋了。 “小混蛋，竟然还敢回来？！”二大爷怒了，又去找擀面杖。 刘光福赶紧求饶：“爸，别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二大爷哪里肯听？ 找擀面杖没找到，就把笤帚抄在了手里。 这可把刘光福吓的魂飞魄散，情急之下，脱口说：“爸，我刚才出去，看到许大茂和秦淮如的表妹耍流氓了。” 什么？ 二大爷吃了一惊。 手里的笤帚就没打下来。 “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儿！” 刘光福于是就把刚才死胡同发生的事情，以及许大茂和秦京茹之间的对话，都详细说了一遍。 二大爷听完，目光闪烁。 “好啊，许大茂搭上了李副厂长，他要是能当领导，那说明我也能。” “正好，抓住许大茂这个小辫子，我就不用找李副厂长送礼了。” “一切都让许大茂承担。” 二大爷越想越觉得可行，心情顿时就好了。 于是随手把手里的笤帚，扔到了地上。 刘光福一看松了口气。 二大妈赶紧问：“那光齐爸，许大茂有老婆还跟秦淮如的表妹耍流氓这事儿，咱们就不管了吗？” “管！”二大爷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不过，是要该管的时候再管。” “我不让你们说，你们就谁也不准出去说这件事儿。” 说到这里，用手一指刘光福：“尤其是你，敢再出去胡说，我就打断你的腿！” 二大妈怕他又生气打儿子，赶紧也跟着说：“是啊，光福，你一定要听你爸的话。” “看看这次，就因为你跟阎解放乱说，全四合院，就都知道赵家平不给你爸面子的事儿了。” “让我说你什么好？” 刘光福自己也委屈：“妈，赵家平不给我爸面子，就算我不说，赵家平也肯定会跟别人说。” “他就是故意的，看不得我爸当管事儿大爷，在四合院里压他一头。” 二大爷虽然生气，但是听儿子说的这些话，他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 赵家平都不给他面子了，那肯定会跟别人说出去。 到时候，四合院里所有人，还是会一起笑话他。 这时候，二大爷又想到了一大爷的话。 “难道，赵家平真的像老易说的，想要领导整个四合院？” 第638章 想用老物件换粮食 如果是这样，那他这个二大爷，可就跟赵家平站在了对立面上。 他想在厂里当领导的愿望，到现在都还没实现。 所以四合院里管事儿大爷的身份，说什么也不能丢。 “这个赵家平，实在可恶！” “等着吧，我早晚让他后悔！” 二大爷现在没能力针对赵家平，甚至连表面上翻脸都不敢。 心里憋屈坏了。 不过，风水轮流转，他就不相信，按照他的能力，他当不上领导。 四合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赵家平和燕子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也终于耳根子清净了。 “真能闹腾，三大爷家闹完二大爷家闹。”燕子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她从小长大的院子，大家平时都是邻里和睦，相互帮助。 就算吵架，也是拌嘴几句。 可没有这叫骂声，惨叫声闹成这样的。 赵家平抱着媳妇儿抚摸，说：“是啊，我听着，还有傻柱和许大茂的声儿。估计他俩也打了一架，就是不知道，傻柱怎么又去后院儿了。” 而且还是挺晚的时间。 这种行为，别人肯定要议论。 除非傻柱想娶马红霞。 不然传闻起来，无论是傻柱还是马红霞，名声都不会好听。 以后两个人无论是娶是嫁，都会受影响。 燕子跟马红霞关系不错，闻言马上说：“那明天我就找马嫂子问问。” “家平，你说傻柱是不是看上马嫂子了？” 不然很难解释傻柱的行为。 又是送吃的，又是送炭。 这就不是一般邻居的行为。 赵家平想了一下，说：“这个很难说。” “傻柱那人死要面子。” “尤其他爸跟寡妇跑了，他不太可能自己娶个寡妇。” “不过，人跟人之间也难说。” “要是傻柱看上了马红霞，说不定他自己也不知道。” “静观其变吧。” 别人的事儿，尤其是感情的事儿，他可不会插手。 “嗯。”燕子答应一声，想着如果是傻柱真的看上马红霞，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正想着，一时没防备赵家平作恶的手。 “哦——”的一声，脑袋里一片浆糊。 赵家平立刻化身战士，进行昆之冲锋。 燕子迷糊中，赶紧从旁边摸索了一下，拿出来一个叠起来的小褥子。 “等……等一会儿，铺上这个。” 她是真怕床铺被淹。 床单还好说，洗洗晒干就没事儿了。 可是铺着的褥子，淹湿之后，还不能洗，只能晒。 新婚的褥子，她可不想被这么给毁了。 所以，她就做了一个小型的褥子。 铺上抗洪。 赵家平接过来，给铺到了身子底下。 不过，这次抗洪失败。 小褥子挡不住洪流，最后还是被淹透了一个圈。 两口子半夜了，又不得不起来重新铺床。 还好，结婚的时候，做的新被褥挺多。 换上以后，两个人躺进被窝。 燕子忍不住用手锤了赵家平一下，娇嗔：“都怪你！” “是，怪我，怪我。” “谁让我这钻井技术这么好，一下子就接通水源了。” 赵家平抱着媳妇儿，拍着哄她。 冬天男女体温不同，燕子就喜欢赵家平身上暖洋洋的，就找了个舒服姿势，把自己挂在赵家平身上。 两个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床，才发现昨天晚上竟然下雪了。 整个天地，银装素裹。 看着四合院里，从上到下，一片雪白。 赵家平甚至想到了不少关于写雪景的诗。 燕子看来也喜欢下雪，站在赵家平旁边说：“真美。” “我今天就画咱们四合院的雪景，等你回来，给你看。” “好。”赵家平笑着答应一声。 瑞雪兆丰年。 四合院里，少了在医院的贾张氏和秦淮如，一大爷又瘫痪了，竟然比平时更和谐了一些。 就连棒梗，没有撑腰的，都老实了不少。 大家早起一起上阵，把四合院里的积雪都给清扫了一番。 赵家平力气大，把自家门前打扫了一遍。 甚至还跟燕子两个，堆了一个雪人。 “可惜，没有相机，要不然就能拍下我们和雪人了。”赵家平感叹了一句。 燕子笑着说：“不可惜啊，我会画，我会把我们两个和雪人都画下来。” 她有这个信心。 四合院里不少人，都看到了赵家平跟媳妇儿恩爱的样子。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看看人家嫁的，这才叫日子。” “是啊，不过看看就行了，放眼看看周围，能有几个像赵家平这样的，有本事还疼媳妇儿的？都是命。” “谁说不是呢？” 众人眼里羡慕，心里嫉妒。 但是没办法，谁让那是赵家平呢？ 那可是孤身进城，从一个收破烂的，当上废品站副站长，还认识一堆领导的狠人。 谁能有他那本事？ 没有的话，那就只能有多少本事吃多少饭了。 赵家平听到的众人的议论，但是并没去理睬。 他吃完饭后，就走路去了废品站。 第一件事儿，就是先去仓库找到刘大爷，问了一下枯树枝的事儿。 这样大雪的天儿，他还真担心老赵头那边没东西烧炕。 “赵副站长你放心，已经送上门去了。” 刘大爷办事很稳妥，给了一个确切的答复。 得到这个答复，赵家平放心了。 刘大爷说完，又继续说：“赵副站长，还有一件事儿。” “那送干树枝的老姚，跟我儿子聊天儿，说是家里有早年间的一个老物件儿，问能不能在城里换粮食。” “我想着您这边不是喜欢一些老物件吗，就想着跟您说说。” “看您这边还要吗？” 老物件？ 赵家平心里一动。 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也许是古董。 但是，对方说是早年间的，也说不定是什么。 眼下，他不去收破烂，票贩子大嫂那边，被文物走私案吓破了胆，所以捡漏古董的机会，也就少了。 现在，也算是一个机会。 “行，那让他拿进城来我看看吧。” 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粮食他有不少，都在系统物品栏放着呢。 用粮食或者别的换，他都可以。 刘大爷也是受人之托，这时候办成，也松了一口气，说：“好，那我让我儿子跟老姚说一声儿。” “要是真能换，赵副站长你也算是帮了老姚大忙了。” 第639章 给傻柱介绍对象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在这个年代，有职工的家庭，还能养活一家人。 但是要是一大家子，都没正式工作，又没有手艺，那可就真的活得艰难了。 一天睁开眼就是想饭辙。 为了填饱肚子，到处奔波。 关键时刻，能换粮食救急，可不就是帮了大忙吗？ 赵家平记忆中，也有到处跑着只为填饱肚子的经历，所以能理解这位老姚。 “帮大忙谈不上，您让他拿东西进城吧，要是东西不合适，我就再定两车干树枝，总之不会让他白跑一趟。” “就约休息天吧，让他去上次他送干树枝的那户，我会过去。” 刘大爷一听，连忙说：“还是赵副站长想的周到，那就这么办了。” 一般人想要用树枝，都是自己跑出去捡，哪怕一天捡不了多少，也不愿意花费粮食去换。 也就是家庭条件好的，就像赵家平这样，用粮食换干树枝才不会心疼。 商定好这件事儿，赵家平又去变废为宝部门看了一眼。 现在废品站被评为先进单位，又都发了奖励。 所有人都干劲十足。 现在这个部门，一共六个职工。 赵家平觉得，再安排三个人进来，应该也不是问题。 这样也能多帮助几个特别困难家庭。 这么想着，赵家平就出来准备回办公室，去给街道办王主任打个电话。 “赵副站长，稍等一下。”身后，传来马红霞的声音。 赵家平站住回过头，就看到马红霞跟着从里面出来了。 “是有什么事儿吗？”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马红霞点点头，这些天，她吃药加上听了赵家平的话，气色倒是好了一些。 “是这样，桂枝姐有个堂妹，是她姑姑家的，现在住在郊区，今年二十五了，因为家里太穷，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婆家。” “我想着傻柱也没娶上媳妇儿，倒不如介绍给他。” “您也知道，我跟傻柱多接触影响不好，所以我想着您能跟他说说。” “要是他愿意，就可以先见个面。” “到时候真的看上了，他就找个媒人，接下来的事儿就让媒人给忙活，也不用您多操心，您看行吗？” 她也是没办法了。 本来以前跟傻柱说好了，让他不要拿饭盒。 她也不跟傻柱直接接触。 可昨天晚上，傻柱又大大咧咧的拿着饭盒敲她家门，关键还跟许大茂打了一架。 闹的今天早上，她就听到了有些人的议论。 她可不想这样的议论，影响到两个儿子跟着承受莫须有的风言风语。 所以思来想去，她就想着要给傻柱介绍个对象，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反正傻柱是大厨，城市里人，家里有房，每个月还有二十七块五毛钱的工资。 这样的条件，再加上街道办宣传过他帮助人，成功的几率应该挺大。 果然，今天早上她来废品站，跟同事们一说，柳桂枝就马上介绍了自己的堂妹。 赵家平本来还以为，马红霞找他，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儿。 原来竟然是要给傻柱介绍对象。 想到昨天晚上傻柱跑后院儿，赵家平就明白了。 点点头说：“行，这是好事儿，等下班的时候，我就跟傻柱说一声。” “好，那就麻烦赵副站长了。”马红霞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转身回去继续工作去了。 赵家平则回了办公室，先给街道王主任打了个电话，说了要再招三个困难家庭的妇女。 接着，又顺嘴问了一下柳桂枝堂妹的情况。 王主任对街道上的事情了如指掌。 尤其柳桂枝还是特别困难家庭，她家有什么亲戚，是什么情况，王主任很早就了解过了。 “赵副站长，你说的是姚小英吧？” “这姑娘我知道，确实是二十五了。” “她爸以前是在城里，给地主家扛长活的。” “后来拿到工钱，就跑到郊区农村那边，盖了个小房子。” “然后娶了柳桂枝的姑姑，生了四个孩子。” “一家六口，又没有个正经工作，穷的叮当响。” “幸好爷几个到处打零工，勉强填饱肚子。” “姚小英为了让三个哥哥娶上媳妇儿，就一直坚持要彩礼三十块钱。” “你也知道，咱们城里的彩礼，也就二块钱的，四块钱的。” “最多的娶农村姑娘，也不超过十块钱。” “要三十块钱，那谁也不愿意啊，所以就这么耽误下来了。”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这么个情况。 为了三个哥哥，在这个年代坚持要三十块钱彩礼，确实也是很少见。 如果她能嫁给傻柱，也算是能过上好日子了。 “怎么了？赵副站长，你这突然问她干什么？” 王主任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赵家平就把柳桂枝想把堂妹，让他介绍给傻柱的事儿，跟王主任说了一下。 王主任一听还挺高兴：“行啊，两个人还挺般配。” “傻柱娶了姚小英，只要能好好过日子，也就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传闻了。” 传闻多了，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也头疼。 傻柱结婚，街道上喜闻乐见。 挂了电话，赵家平也觉得这事儿不错。 傻柱只要能结婚。 那一大爷，还有秦淮如和贾张氏，就再也拧不成一股绳了。 这几个人，包括聋老太，都是围绕着算计傻柱。 现在算计的对象没了，他们还能折腾个屁。 只要他们折腾不起来，自己也就能清净了。 所以下班以后，赵家平就去找傻柱直接说了这件事儿。 “给我介绍对象？”傻柱喜出望外。 他可是很久都没人给他介绍对象了。 眼下赵家平给了他一个意外之喜。 “对，你要是愿意，等明天我就让姑娘的堂姐捎信儿，约个时间见一面。” “愿意，那可太愿意了。”傻柱乐呵呵的搓着手，简直不敢相信还有这好事儿。 “赵家平，你是个好人，真的。” “虽然以前你打过我，但是我也不记恨你。” “现在我是看出来了，你是个真好人。” “比院子里这些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强！” “他们就嘴上说的好听，屁事儿都不管。” “不像你，还给兴文妈安排工作，给我介绍对象。” 第640章 不是外人? 面对傻柱给发的好人卡，赵家平哭笑不得。 这家伙听到给他介绍对象，也会夸人了。 就是这夸的属实不怎么样。 “行，既然你愿意，那我明天一早，就跟姑娘的表姐说一声儿，让她捎信儿过去，约个时间，你们见见。” 赵家平没说这是马红霞给找的。 毕竟看马红霞的样子，是不想牵扯进去，跟傻柱产生更多纠葛。 “那行那行。”傻柱一张脸笑的像菊花，点头如捣蒜。 他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到现在还是光棍，心里也着急。 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能找上个媳妇儿。 结果，这么多年下来，他还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现在柳暗花明，赵家平突然说要给他介绍对象，这惊喜甚至都让他晕晕乎乎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确定好时间，我再过来跟你说。” 赵家平说着，转身从傻柱家出来。 傻柱连忙献殷勤：“我送送你。” 他的人生大事，可是托付在赵家平身上了。 所以他现在对赵家平的态度，那是要多尊重就有多尊重。 甚至还有些狗腿一样的谄媚。 看的靠在窗户上的一大爷，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来。 “赵家平这个混蛋，是给柱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傻柱彻底倒向赵家平，那他怎么办？ 老伴儿伺候他这些天，态度已经明显的发生变化了。 而且只能照顾他基本的。 至于医生说的推拿，按摩这些，一大妈根本做不到。 所以一大爷一直把希望放在傻柱身上。 想要跟傻柱搞好关系，让他照顾自己。 现在看看，傻柱倒向赵家平，还能有他什么事儿？ “淮如，淮如回来没有？” “家里的，你去问问淮如的表妹，淮如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一大爷彻底慌了。 结果听到秦淮如的名字，一大妈瞬间怒了，一巴掌扇在一大爷脸上：“易中海！我忍你大半辈子了！” “你要是再提秦淮如，就去找秦淮如照顾你，我不伺候了！” 秦淮如是她心头上的刺。 以前她还能忍，现在易中海都瘫了，她还忍什么？！ 一大爷顿时闭上嘴不说话了。 他还需要一大妈照顾。 一大妈要是不伺候他，那没人管他这个烂摊子了。 隔天，赵家平去发变废为宝部门的时候，就跟马红霞柳桂枝说了傻柱同意的事儿。 柳桂枝一听就说：“赵副站长，后天休息，要不就定在后天吧。” “我下班捎信儿给我堂妹，让她后天直接进城来就行。” 她信任赵家平，也信任马红霞，所以对这次的介绍，格外上心。 赵家平没什么意见：“行，那就定在你家吧，到时候，我让傻柱直接过去。” 四合院人多眼杂。 要是让一大爷还有许大茂知道傻柱相亲，肯定会搞破坏。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索性在外面见面比较好。 对此柳桂枝也不反对。 毕竟堂妹是自家亲戚，在自己家相亲，堂妹也不会那么紧张。 “好，赵副站长，到时候，您也一起来吗？” 柳桂枝追问了一句。 这可是她的领导，要是去她家，她可要早早准备。 赵家平笑笑说：“我就不去了。” “到时候，让傻柱自己去就行。成不成的，看他们自己的缘分。” 他不掺和。 柳桂枝明白，点了点头。 事情就这么定了。 赵家平回家，跟燕子一说，燕子也很期待。 到了休息天，傻柱一大早，就打扮的跟汉奸一样，用水沾湿，梳了个中分头，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看的一大爷心里干着急。 三大妈更是让傻柱吓了一跳。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去，怎么这打扮？” “我啊？我出去办事儿，好事儿！”傻柱得意洋洋，说完也不耽误时间，一溜烟儿走了。 三大妈还以为他又是去给别人做饭，也没当回事儿。 四合院里，谁也不知道今天傻柱竟然去相亲了。 今天是休息天，赵家平跟燕子两个人，睡了个懒觉，到八点的时候，才起床。 吃了早饭，拿上东西，两个人骑车去了胡大海那边。 赵家平放下媳妇儿，自己又骑车去了老赵头家。 他今天跟那位老姚约在老赵头家见面，第一是看对方的老物件儿。 第二是跟对方约定一下，在自家盘个炕。 屋里，老赵头和老姚坐在火炉旁，正聊的起劲儿。看到赵家平推门进屋，就都闭上了嘴。 “这就是姚大叔吧？” 赵家平随口问了一句，然后顺手把路上提取出来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一些是给老赵头的菜和肉还有点心之类的。 还有半袋子棒子面儿。 这是给老姚准备的。 老姚慌忙站起来，有点儿拘谨的说：“是我，您就是赵副站长对吧？我听你们站上的老刘说过，上过好多次报纸，是个很有本事的领导。” 老赵头看他这样子，就用手戳戳他，说：“姚永年，都是不是外人，你不用这样，坐下吧。” 不是外人？ 赵家平回头看了两个人一眼。 就看老姚憨厚的笑了笑，不过并没有坐下。 而是从旁边，拿过一个破麻袋，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物件。 刚拿出来，赵家平都不用细看，就能确定那就是一个青铜器。 上面布满精美的纹饰，饕餮纹、雷纹，一看就是身份尊贵。 不过，这样的青铜器，是怎么到了老姚手中的呢？ 老姚把青铜器双手拿着，递给了赵家平。 “领导你看看，这个能换多少粮食？” “我一开始本来想卖给你们废品站，但是又怕惹下什么麻烦，正巧送干树枝过来，碰到赵老哥，就问了问他。他说不如跟你换点粮食。” “你是领导，这东西在你手里，比在我手里稳妥。” 赵家平闻言，就看了老姚和老赵头一眼。 他记得，仓库刘大爷跟他说的是，老姚问刘大爷的儿子，想用老物件在城里换粮食。 怎么现在老姚说，竟然是听的老赵头意见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赵头看赵家平看他，也没解释，而是说：“先看东西吧。” 第641章 青铜饕餮纹壶 赵家平一看老赵头的反应，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事儿。 不过老赵头让先看东西，那他就先看东西。 于是他接过老姚手里的青铜器，仔细看了一下。 “叮！检测到受损商末 青铜饕餮纹壶，使用时长两千九百二十七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三百元，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一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六百八十八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商末的青铜器，价值自然不言而喻。 “姚大叔，这东西，你打算换多少粮食？”赵家平放下青铜饕餮纹壶，问了老姚一句。 老姚看了老赵头一眼，犹豫了一下说：“我本来是打算卖废铜，铜价多少，你这边就折算多少粮食给我，你看行吗？” 废铜价？ 赵家平点头：“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 “不过我没带秤，也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重。” 老姚立刻笑着说：“我知道，我在家秤过了，这东西三斤八两重。” 三斤八两？ 赵家平在心里算了一下，玉米面八分钱一斤，自己今天拿来的远远不够。 “姚大叔，我先给你这些玉米面。” “然后再补给你钱和粮票，您看行吗？” 他系统物品栏倒是有各种粮食，但是一次性给老姚太多粮食，也太引人注目了些。 万一有人背后去查，他又没去粮店买过，那就麻烦了。 老姚很高兴，说：“行，那可太好了。” “有票和钱，随便什么时候都能买。” 他也怕一次给他太多粮食，带回去被人看到，万一举报，又会惹麻烦。 事情就这么定了。 赵家平就拿钱拿粮票，给了老姚。 老姚钱和粮票拿在手里，还收了半袋子玉米面，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最起码，眼前短时间之内，不用为饿肚子发愁了。 老赵头看老姚满脸高兴，就提醒他说：“姚永年，你拿东西换粮食这事儿，回去别跟任何人说。” “就算是你老婆孩子，你也不能说。” “现在世道就这样，不允许。” “你说了对你没有一丁点儿好处，说不定还有那坏了心眼儿的跑去举报你。” 这是善意的提醒。 老姚本来还在美滋滋的看手里的粮票。 听到老赵头的提醒，连忙说：“我知道，我保证不说。” “而且这东西我当初拿到手以后，就一直挖坑藏着，除了我，没人知道。” “挖出来的时候，也没人看见。” “您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赵家平就发现，老姚回老赵头话的时候，点头哈腰，很恭敬的样子。 而且，老赵头就一个善意的提醒，老姚也没必要解释的这么详细吧？ 这可不是一个保密不让任何人知道的态度。 老赵头就用手敲了敲旁边的凳子。 “姚永年，你还是赶紧坐下来吧，再对我这个态度，我可又要挨批了。” 他说这话，脸上就掠过一抹怅然。 老姚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也有些难过。 点点头没说话，乖乖的坐了下来。 老赵头指指赵家平，说：“来，你也坐。” “你现在当领导，认识的人多，要是有那种长零工，给钱多一点儿的，就介绍给老姚。” “他一家六口，穷的叮当响，三个儿子也都还没娶上媳妇儿，你能帮衬就多帮衬帮衬。” “我这边，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老姚闻言眼眶都红了。 赵家平一听这话，就更感觉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应该是以前认识，而且关系不错。 不过他也不好追问，点点头答应下来：“好，有什么地方招长零工，我一定介绍给姚大叔。” “而且我眼下就有一个活儿，想让姚大叔帮我干。” “就是我们家，想要盘一个土炕。” “需要包工包料，就是用的土坯，还有盘炕工具等等，我都不管，我只出钱。” “连工带料，一共十块钱。” “姚大叔，您看您能干吗？” 他不太了解盘一个土炕多少钱，主要是这个年代，一般人家的土炕，没有雇人盘的。 大家基本都能自己家动手，不能动手的，就准备好材料，请别人上门帮忙。 帮忙都是相互的，一般也就是管饭。 并不牵扯到报酬。 所以他就大概估算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价格。 如果老姚嫌少，他就再往上加价。 结果老姚一听，特别高兴：“怎么不能干？！能干！” “我盘炕很有经验，保证盘得好，炕好烧，热得快，炕里面的烟走得顺畅。” “不像有些人盘得不好，烧多少柴火也热不上来，烟不爱往里走反而往外呼火冒烟。” “领导放心，这活儿我接下了，保证干好！” 他非常高兴。 土坯那些，郊区外面就地取材，不用花钱，无非就是花费时间做准备工作。 他跟三个儿子，一天也就弄好了。 到时候用板车拉进城里来，爷三个一起动手，不用一天就能盘好土炕。 也就是前后两天，就能赚到十块钱。 这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赵家平也不含糊，直接拿出五块钱，递给老姚：“姚大叔，这是定金，给你买材料用。” “剩下的五块钱，盘完炕，我再结给你。” 这是规矩，就算是帮衬，也要遵守这其中的规矩，而不是毫无规矩的帮。 “好。”老姚毫无异议，接过钱，满脸的笑。 他现在手里有了粮，又有了钱。 心里自然也有了底气。 老赵头看他这样子，又看了看旁边放着的青铜饕餮纹壶，轻轻摇了摇头。 老姚毫无察觉，装起钱说：“我进城的事儿，现在都办完了。我闺女那边，我想过去看看，顺便给孩子她舅买点儿东西。” “你们还有什么事儿交代吗？” “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走亲也很讲究，去的早点儿，表示重视。 他不想去的晚了，让孩子的亲娘舅心里不高兴。 老赵头看了看赵家平：“你还有什么事儿要跟姚永年说吗？” 赵家平摇摇头。 老赵头就对老姚说：“那就没什么事儿了，你走吧。” “不过以后再进城，我这边你就别来了。” 第642章 老赵头点评傻柱缺心眼儿 这话一出，老姚就像犯错一样。 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爷——”他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句。 老赵头连忙说：“行了行了。” “我的意思是不让你到我这边来，又不是断绝来往，你看你这副样子。” “你要知道，毕竟你我的身份摆在那儿，要是没事儿总凑到一起，肯定有人又要翻旧账。” “对你对我都不好。” 老姚这才恍然：“哦，我懂了，懂了。” 不是断绝关系那就行。 赵家平就看着没说话。 等老姚收拾东西，拿着他的破麻袋走了。 赵家平这才问老赵头：“爷爷，您跟姚大叔认识？” 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老姚跟老赵头肯定是认识。 只不过，也许有些事情是秘密，老赵头不一定告诉他。 不过，老赵头也没想瞒他。 点点头说：“是啊，是认识。” “姚永年以前是跟着我扛长活的。” “这个青铜饕餮纹壶，还是我给他的。” “本来当年让他拿着，是让他以后有个保障。” “最不济，也能卖废铜换点儿钱度日。” “可结果，他还是用最不济的办法，对这么个宝贝。” 说起这个，老赵头不胜唏嘘。 日子又不是真过不下去，至于这么着急就把这么件宝贝出手吗？ 这才等了二十多年，就等不下去了？ 本来他当初给东西，是让这个真心对自己的长工，以后能有一笔财富。 现在看看，这家伙连这笔财富都守不住。 赵家平有些听明白了：“所以爷爷才让他拿青铜饕餮纹壶，跟我换了粮食？” 估计老赵头也是怕宝贝送去废品站，真被当破铜烂铁给熔了吧。 老赵头直接承认：“是啊。” “与其让他卖废铜，还不如跟你换粮食。” “正巧你们废品站，有人跟他认识，我就让他通过那人告诉你了。” “这样别人也不会注意他手上竟然会有这东西，宝贝到你手里，我也就不担心了。” 至少赵家平懂古董的价值，不会做出明珠蒙尘的事儿来。 赵家平明白了。 老姚拿到这件老赵头给的青铜饕餮纹壶，藏了二十多年，没觉得这是宝贝，反而认为是一件心事儿。 所以索性处理了。 能换粮食，也没了心事，一举两得。 这就是人跟人之间，不同的思维，做出的不同选择。 老赵头唏嘘，是因为他觉得这是宝贝，是他收藏的东西，竟然被拿出来换粮食，明显是被“糟蹋”了。 赵家平想明白这点，就安慰老赵头：“爷爷，我听我们废品站的人说了，姚大叔家里确实困难。” “他最想解决的是眼下的温饱，而不是留着这东西，等着以后能值多少钱。” “人在挨饿的情况下，想不了那么长远。” 吃不饱肚子，家里又藏着这么个东西。 老姚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老赵头一想，赵家平说的也有道理。 “是啊，人跟人不一样。” “再说东西我给了他，就是他的了。” “他想怎么处理，都是他的权力。” 想通这点，也就不心疼对方这么对待宝贝了。 “五十年代那会儿，公开批评。” “人人都知道，姚永年给我扛过长活，所以就让他上台，说说我是怎么个坏法儿。” “结果他上台以后，发言说，赵爷对他挺好的，给他开工钱，还帮他安家娶了个媳妇儿。” “发言没说完，就让人给拉下去了。” 老赵头说到这里，忍不住脸上带着笑。 “所以啊，我才说，你要能帮衬，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衬他一下。” 赵家平一听，老姚这胆子不小。 敢公然上公开批评的台上，去给一个资本家说好话，这样的发言，没连带一起倒霉，就已经算运气好了。 “成，以后有合适的零工，我一定找姚大叔。” 他随口就答应了。 这对他而言都不是事儿。 老赵头很满意。 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儿：“对了，姚永年说，你还给他闺女介绍了一个城里人？” “怎么回事儿，你还管男女亲事说媒了？” 给姚永年的闺女介绍城里人？ 赵家平愣了一下，才想到姚永年闺女相亲的人，竟然会是傻柱。 这个世界太小了。 柳桂枝的堂妹，原来是老姚的闺女。 难怪老姚刚才急匆匆的走了。 “哦，也不算是我介绍的。” 赵家平于是就把马红霞为了避嫌傻柱，找人给介绍亲事的事情说了一遍。 “马红霞一个寡妇，不方便出面跟傻柱说，怕别人说闲话，就让我跟傻柱说了一声。” “其实就是说几句话的事儿。”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老赵头懂了。 “行吧，你多照顾着点儿，老姚三个儿子一个闺女，对闺女找婆家，还是挺在意的。” “要是对方不行，就别牵线，免得老姚记恨你。” 赵家平就把傻柱的情况，跟老赵头详细说了一遍。 包括硬件条件。 还有以前到现在，为什么找不到媳妇儿的原因。 老赵头一听就冷哼了一声，说：“这人不行。” “是个人都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他又不是三岁小孩，第一个寡妇他凑上去，那歪歪心思都摆明面上了。” “第二个寡妇，人家都明确要避嫌了，他还不管不顾的晚上去敲门，说好听点儿是鲁莽，说不好听点儿，就是缺心眼儿！” “根本不管对别人的影响，顺着他自己的心思来。” “这样的人，讨个厉害的老婆压住他还行，好姑娘跟了他，一辈子受委屈。” “你把我说的这些话，都跟老姚说一遍，就告诉他，是我说的。” 这件事儿，明面上，已经说是赵家平介绍的了。 老赵头可不愿意相亲成了，以后让老姚埋怨赵家平。 “好，姚大叔盘炕的时候，我跟他说，成不成的，让姚大叔自己拿主意。” 赵家平答应下来。 不得不说，老赵头对傻柱的评价，还是挺精准的。 那家伙当初为了舔秦淮如，连亲妹妹都不管不顾。 如今又逼得马红霞不得不给他介绍对象，好撇清和他的关系。 这么看，在某些方面，多少是有些缺心眼儿。 第643章 傻柱相亲成功了? 赵家平跟老赵头聊了几句，就把炉子密封，带他去了老丈人家。 到傍晚，赵家平又把老头送了回来，这才骑着自行车，带燕子回了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三大妈就热情的打招呼：“家平回来了啊？” “跟你说个好消息。” “你三大爷一大早就钓鱼，钓了有两三条。” “解放正在家里处理，等我做好了，给你们两口子送一条过去，你们也尝尝鲜。” 她是真高兴，天气暖和的时候，三大爷出去钓鱼，都不见得一天能钓到两三条。 想不到今天天寒地冻的，竟然收获还不小。 她做的鱼，是一般人都吃不到的好吃。 只要赵家平吃了，那还能不念她的好？ 赵家平当然知道三大妈的意图，刚想拒绝，还没说话呢，就听到中院傻柱喊他：“赵家平，你回来了？” 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傻柱从中院，直接跑前院来了。 他今天一大早去相亲，早就回来了。 憋着一肚子的话想跟赵家平说，这时候听到赵家平回来，迫不及待就过来了。 “赵家平，我都差不多等你一天了。” “本来今天我还打算去看看雨水，结果一直在家等你了，也没去成。” 他相亲回来，就躺床上了，原本汉奸一样的发型，现在像是被踩乱的野草一样。 不过，他脸上倒是满脸的笑容。 “我跟你说，你给我介绍那姑娘，对我那是相当满意。” “不过她说她家里是她爸做主，她还要跟她爸商量一下，所以成不成的，明天还要让她表姐带信儿跟你说。” “我看是八九不离十。” “赵家平，你不是跟杨厂长关系好吗？” “要是明天知道准信儿了，你就给杨厂长打个电话。” “我好早点儿知道，高兴高兴。” 他兴奋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所以从见到赵家平，嘴里的话就没停过。 三大妈在一旁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我就说一大清早，傻柱你打扮成那样，原来是去相亲了啊？” 这可是新鲜事儿，好几年都没人给傻柱介绍对象了。 难怪傻柱乐成这样。 傻柱满脸高兴的点头，说：“是啊三大妈，您就等着吃喜糖吧。” “喜糖？！”三大妈更惊讶了。 这是谁家姑娘，不打听傻柱的名声？ 相亲一次，这就嫁了？ “傻柱，你是说，你相亲成了？” 傻柱得意洋洋：“那有什么不成的？” “就我这城里人，大厨的身份，还有家里的房子，一个月二十七块五毛钱的工资。” “她有什么不同意的？” “说起来，这事儿还多亏了赵家平，当领导的就是不一样，能真正办事儿！” “赵家平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他恨不得现在就敲锣打鼓告诉所有人，他何雨柱要娶媳妇儿了。 而且还是个黄花大姑娘，长的也好看。 赵家平有些无语，这傻柱，还没最终确定，却先跟孔雀开屏一样，翘着尾巴到处炫耀。 “傻柱，先不着急谢。” “你也说了，人家姑娘还没确定同意，等确定同意了再说吧。” 而且他只要把老赵头的话带给老姚，估计这门亲事也成不了。 傻柱大大咧咧的摆摆手，说：“我觉得没问题。” “赵家平，你记得明天一早去得到准信儿，就给杨厂长打电话。” “我在厂长办公室等着。” 他自认为条件很好，姑娘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赵家平看傻柱迷之自信，也懒得跟他多说。 随口答应一声，就带着燕子回家去了。 剩下三大妈，还好奇的追问傻柱相亲经过。 没过半个小时，全四合院就都知道傻柱今天去相亲了。 而且姑娘还是万里挑一的好看。 “我不信，这么好看的姑娘，会看上傻柱？不说长相，就说秦淮如一个寡妇以前给他洗裤头，哪个姑娘听了能愿意？”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了，现在傻柱不是帮马红霞家，还被街道表扬了吗？名声不一样了。” “拉倒吧，他大晚上还去敲马红霞家的门了呢。他能有什么好名声？” 众人议论纷纷，对傻柱相亲成功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一大爷和一大妈在家听到议论，全都又惊又怒。 “老易，柱子要是真的娶了媳妇儿，那我们怎么办？” 一大妈慌了。 当初，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他们夫妻都认为是个好机会。 只要把傻柱作为养老人选，未来老了就不愁没人照顾。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十几年过去了，他们夫妻老了老了，却跟傻柱这个养老人选闹翻了。 而且，一大爷还全身瘫痪。 她一个人照顾一大爷，现在已经是非常吃力了。 短时间还能撑着，时间一长，身体非垮了不可。 到时候，谁来照顾他们？ 而这时候，傻柱竟然要娶媳妇儿了？！ 要是他娶了媳妇儿，那就更不可能会管他们。 一大爷当然也知道这一点，老伴儿根本照顾不了他，还是要傻柱来。 所以这时候，绝对不能让傻柱去娶上媳妇儿！ “去，你去把淮如的表妹叫过来，我有话跟她说。” 一大爷着急了。 这个时候，只能找秦淮如了。 一大妈愣了一下，想到秦淮如，心里就不舒服。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一大爷不耐烦的喊了一声。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跟他怄气？！ 一大妈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转身出门，去找秦京茹了。 秦京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跟着一大妈，过来了。 一进门，险些没让骚臭味儿给熏吐了。 “这怎么这么大味儿啊？！”秦京茹捏着鼻子，嘟囔了一句。 一大爷和一大妈都有些尴尬。 一大爷咳嗽一声，说：“京茹啊，我和你一大妈有重要的事儿要跟你表姐商量，所以还要麻烦你，去医院把你表姐先替回来。” “等说完事儿，你们再换回来。” 秦京茹一听让她去医院，就很不愿意：“我可不去，我姐那婆婆，我照顾不了。” 那老婆子太馋，她在医院的时候，亲眼看到过她姐的婆婆大闹，就为要跟隔壁病床吃一样的馅饼。 还超级爱使唤人。 一会儿这儿不舒服要揉，一会儿那儿不舒服要锤。 毛病太多。 第644章 秦淮如回来放大招 一大爷没想到秦京茹这么不给他面子，心里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这事儿很重要。” “你去替你姐，就当我雇你的，一天给你一块钱。” 说完朝一大妈使了个眼色。 一大妈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是从身上摸出小手绢，打开拿了一块钱给秦京茹。 秦京茹一看竟然还有钱拿，顿时眼睛就亮了。 不怪她见钱眼开，实在是在农村，一年下来，手头都见不到十块钱。 一天一块钱，已经是乡下人不敢想的奢望了。 而且吃表姐家的，那就是纯赚。 “那行，那一大妈您先照看几个孩子，我去医院替我姐。” 秦京茹也是行动派，拿了钱，马上就去医院了。 秦淮如一听发生了大事儿，吓了一跳，赶紧从医院就跑回了四合院。 她没回家，而是直接进了一大爷家。 “什么？柱子相亲成功了？” 秦淮如皱眉，一大爷不愿意傻柱娶媳妇儿，她也不愿意。 尤其这些天，婆婆住院，她在医院照顾，没工资不说，还要花她攒下的钱，把她心疼坏了。 这更坚定了她要让傻柱继续“接济”她的决心。 结果还没等她婆婆出院，傻柱竟然相亲成功了？ “一大爷，这事儿是真的吗？往常可没人给柱子介绍对象，更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柱子。” “这怎么就突然相亲，而且还成功了呢？” 秦淮如觉得事有蹊跷。 一大爷冷哼了一声，说：“是赵家平从中搞鬼！” “他想在四合院管事儿，所以就要把柱子争取成他的人。” “淮如，这件事儿，绝对不能让赵家平得逞，不然柱子成了他的人，还能有我们什么好儿？” “你看你想想办法，去跟柱子解释一下，别让他上当。” 怎么解释，他不管。 相信秦淮如自有办法。 秦淮如点点头，她也不允许傻柱娶别的女人过日子。 没有傻柱，她的日子过的就难了。 “好，一大爷您别急，我去找柱子问问。” 她本来想要开口借钱，但是看到一大爷那副样子，再看看一大妈对她横眉冷对，就没敢开口。 转身从一大爷家出来了。 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去找傻柱，而是拿着换洗衣服，去外面澡堂子洗了个澡。 这些天，她在医院不洗头不洗脚，加上回来去了一大爷屋里，感觉身上都臭了。 这样的状态，当然不能去见傻柱。 等洗完澡，天色也黑了。 秦淮如回家，做好饭，跟三个孩子吃完饭，又哄着孩子睡了。 这才起身，去傻柱家敲门。 傻柱在家，他也知道秦淮如回来了。 不过他没放在心上。 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是娶媳妇儿，来年生孩子。 畅想美好生活。 听到敲门声，过去开门一看是秦淮如登门，顿时有些厌烦：“有事儿？” “有。”秦淮如也不客气，直接就进门了。 傻柱犹豫了一下，关上门进屋。 “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他想起赵家平以前对他说的那些话，语气就不是很客气。 秦淮如顿时有些委屈：“柱子，你变了。” “以前我们家有什么事儿，你都会帮衬，现在我一个人，在医院照顾我婆婆，厂里那边还请假，一分钱工资都没有，你却不管了。” 换以前，她婆婆的住院费，肯定也是傻柱给掏的。 现在只能她掏老本，怎么能不委屈？ 傻柱拉下脸：“秦淮如，这事儿我可要跟你说清楚，你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我凭什么管你们家的事儿啊？” “再说，你也知道以前我帮衬过你们家啊？” “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举报我偷拿饭菜，这是想往死里整我。你还好意思说？！” 他也生气，那么多年，棒梗去厂里偷酱油，四合院里偷鸡，不都是他给擦屁股吗？ 而且钱借给秦淮如不少，一分钱也不见她还。 关键时刻，秦淮如竟然举报他？ 这不是一片好心喂了狗吗？ 秦淮如就知道傻柱要提这件事儿。 所以过来之前，就已经想好怎么回答了。 “柱子，我举报你偷拿饭菜，是我不对。” “可我那也是生你的气，被你气糊涂了。” “当时，你一门心思拿饭菜给马红霞，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去对另外的女人好，我能不生气吗？” 一连串的话，让傻柱傻了眼。 “什么？你说什么？你喜欢我？”傻柱怎么也没想到，秦淮如会说出这样的话。 秦淮如了解傻柱，这时候当然是要放大招。 “是，我一直就喜欢你。” “只是因为有三个孩子，我觉得配不上你，也会拖累你。所以才没有跟你说过。” “但是，你想想我对你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 “我有难处，有委屈的时候，是不是都找你？” “那是因为，我从心里，已经把你当成我的男人了！” “可是你却跟我闹翻，拿了饭菜送给马红霞，我当然生气，最后气不过，头脑发热，才去举报的。” “你呢？不问青红皂白，直接跟我翻脸。” 总之，她的一切做法，都是情有可原。 至于举报是不是过分，有什么后果，她不管。 至于原因，别问，问就是因为喜欢，所以吃醋冲动了。 傻柱这时候，哪还顾得上计较举报的事儿？ 满脑门子，都是秦淮如说喜欢他的话。 这还是第一次有个女人说喜欢他，这让傻柱的自尊心，得到了无限大的满足。 可是一想，他不能娶一个寡妇，而且，他今天相亲成功，对方可是一个黄花大姑娘，长的也比秦淮如漂亮。 “秦姐，我帮衬你们家，可没想过要占你便宜。” 相亲的媳妇儿还没娶回家，傻柱现在表现的，比任何时候都正人君子。 秦淮如了解傻柱，听他叫秦姐，就知道傻柱已经不怪她了。 于是就趁热打铁，趴在桌上低声呜呜的哭，一边哭，一边说：“我知道，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占你便宜。” “你帮衬我已经够多的了。” “是我想要依靠你。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 “都是我命苦。” 第645章 她现在就要让傻柱吃肉 傻柱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这还是第一个说喜欢他的女人。 赶紧手忙脚乱的想要安慰。 “秦姐，你别哭啊。” “我知道你日子过的苦，不就是帮衬你吗？” “你放心，以后我还会经常帮衬你。” “千万别再哭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秦淮如趴在桌上，心里乐开了花儿。 事情比她想象中还要顺利。 不过，只有帮衬还不行。 必须破坏傻柱的婚事，不然傻柱成家之后，想要从他身上借钱，怕是难了。 秦淮如低声呜呜的哭。 哭的傻柱心都揪在一起了。 “秦姐。”傻柱拍拍秦淮如颤抖的肩头，想要安慰一下她。 没料到，秦淮如竟然直接站起身，一下子就扑在了他怀里。 她从家里过来，穿的也不厚实。 重要的是，洗完澡以后，她连秋衣都没穿，就穿了一件棉袄。 扑这一下，让傻柱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 “柱子，我就知道还是你对我好。” “谢谢你能帮衬我，要不然我家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我婆婆医药费就花了三十多块钱，还不包括住院费。” “这些日子，我又请假没上班，也没有工资。” “要不是有你，我真撑不下去了。”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她毫不避讳的抱着傻柱。 甚至还拉着傻柱的手，放在了棉袄下面。 温热的一点，让傻柱的指尖，像是碰到了烧的通红的一块煤炭。 烫的傻柱手连忙缩了一下。 被秦淮如用手直接按在了熊大上。 “秦姐，别，别这样。”傻柱慌了。 他今天相亲，要娶的就是那样长的好看的黄花大姑娘。 要是今天跟秦淮如闹出点儿什么动静儿，传到赵家平耳朵里，那相亲的姑娘肯定就黄了。 想到这里，不顾手里还握着熊大，用力的把手抽出来。 然后把秦淮如用力推开。 秦淮如哪想到傻柱竟然会推她？ 猝不及防，被一下子推倒在地上。 “柱子，你——” 秦淮如是真没想到会被傻柱推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傻柱。 傻柱也没想到他会把秦淮如给推倒，连忙手忙脚乱的过去搀扶。 “对不住啊秦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还会帮衬你，但是不能占你的便宜。不然我成什么人了？” “那不是跟许大茂一样是坏种了吗？” “你等着，我给你拿五十块钱，你先把医药费和住院费交了。” 说着去床边，从褥子底下，找出了他放在那里的钱，数了五十块钱，过来塞进了秦淮如的手里。 前些日子，一大爷把河北寄来的那笔钱，还给傻柱了。 所以现在的傻柱，手头还真不缺钱。 秦淮如手里拿着五十块钱，心里特别满意。 也就是傻柱，才能这么穷大方。 不然换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拿自家的钱给别人。 尤其还这么多。 “柱子，你让我怎么报答你才好？”秦淮如今天过来，可不全是为了钱。 她是要拿下傻柱，阻止他成家娶别的女人。 喜欢傻柱是假的，霸占家产是真的。 傻柱一听报答，想起刚才熊大撞了满怀的感觉，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 他从秦淮如的话和举动里，知道要是愿意，他现在就能吃肉。 这么一想，心头一片火热。 毕竟打光棍到近三十岁，说不想吃肉是假的。 更何况，这肉如今还送到了嘴边。 但是，他又想起了他今天的相亲对象。 那可是黄花大姑娘，而且，比秦淮如好看。 于是起来的色心，又一下子熄灭下去，硬着头皮说：“秦姐，我就是看你们家困难，所以帮衬一下，跟兴文家是一样的，不需要你报答。” 他特意还提了一下马红霞。 帮衬马红霞，那可是被街道上表扬过的。 拿马红霞跟秦淮如放在一起，是强调他出于帮衬，绝对没有任何想占便宜的意思。 秦淮如当然不信。 傻柱是什么人，她一清二楚。 一个围着她转的野猫，不就是想要偷腥吗？ 如今不吃肉难道是转性了？ 无非是相亲成功了，所以要撇清关系而已。 想到这里，一脸委屈：“柱子，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还拿马红霞出来跟我比，是故意气我吗？” “马红霞现在跟着赵家平进了废品站，是正式工人，一个月工资，养两个孩子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可我呢？” “我要养三个孩子，还要养婆婆。” “你拿了饭盒，却给马红霞送过去，我这边是死是活，你根本不管。” “我看了心里有多难过你知道吗？” 说完还开始抹眼泪。 傻柱手忙脚乱：“别，秦姐你别哭。” “兴文家现在也变好了，我以后只帮衬你们家还不行吗？” 至于被秦淮如举报，他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是属于顺毛驴，被秦淮如一句喜欢，一通哭诉，就又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秦淮如摸透了他的脾气，之前是不让吃肉就能得到接济。 可是现在，为了不让傻柱娶媳妇儿，她也豁出去了。 “柱子，别人我指望不上，只能靠你了。” 说着，就又凑到傻柱面前。 傻柱心跳的跟擂鼓一样。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是，他躲开一次，却舍不得躲开第二次。 心里想着，就算发生点儿什么，只要没人知道，那就不是事儿。 这么一想，他也就不躲了。 秦淮如一看傻柱不躲，心内里暗骂傻柱假正经。 说到底，靠近她的男人，还不都是馋她的身子？ 事实再次证明，无一例外。 “柱子，你放心，我知道我一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配不上你。” “报答你是我自愿的，我也不要求你娶我。” “只要你能接济我们一下，让棒梗他们几个孩子，不至于挨饿受冻，我就没别的要求了。” 秦淮如继续安抚傻柱。 她现在就要让傻柱吃肉，然后拿捏傻柱一辈子。 傻柱想吃干抹净，还想娶别的女人当媳妇儿？ 那是门儿也没有！ 傻柱郑重的说：“秦姐，你放心，我拿棒梗他们，就跟自己孩子是一样的。” 这话说完，就听“咣当”一声，门被用力推开！ 第646章 傻柱家的玻璃，又又又碎了 门开处，棒梗那小子，就像一条狼崽子一样，死死的盯着傻柱。 “你放开我妈！你这个傻子！” “我才不要当你的孩子！” 说着冲过来，对着傻柱就拳打脚踢。 “嘿！你小子，当我孩子怎么了？我对你不够好吗？”傻柱有些不高兴。 一把就抓住了棒梗的后脖领子，然后把人提了起来。 秦淮如站在旁边，想到刚才她主动凑近傻柱，还有哄他那些话，有可能都被儿子给听去了，就非常的尴尬。 这时候，棒梗还不服气，蹬着腿喊：“你放开我！！” “放开我！” “傻柱，你这个死流氓，你占我妈的便宜，我要去保卫科告你！！” 这话可是喊出来了，说不定会被谁给听了去。 秦淮如和傻柱脸上都变了颜色。 尤其是傻柱，他今天相亲，可不能闹出什么事儿来。 “混小子，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揍你？！” 傻柱瞪大了眼睛，真生气了。 他自认对棒梗已经够好了。 棒梗能吃的壮的像头小牛，都是他这个大厨拿饭盒回来的功劳。 而且平时，对方偷东西，他没少给这孩子擦屁股。 结果这小子，竟然还要去保卫科告自己？！ 秦淮如一看傻柱生气了，上去就给棒梗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训斥他：“尽会胡说！” “你傻叔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走，跟我回家！” 说完拽着棒梗，就一路拉回了家。 她知道，要是再闹下去，一会看热闹的人过来，还不知道要胡说些什么呢。 傻柱肉没吃到，还被骂死流氓，差点儿没气死。 在屋里像没头苍蝇一样，转悠半天，最后气不过，一脚就踹在了凳子上。 这一切，都被对门的一大妈看在眼里。 一大妈把事情，都讲给了一大爷听。 “可惜，可惜啊，要是棒梗没去就好了。” 一大爷能猜到秦淮如是去干什么。 如今被棒梗破坏，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大妈一听这话，心里有些膈应。 之前一大爷胡说八道的时候，说过他和秦淮如去过后街的小树林。 现如今，还支持秦淮如去跟傻柱干那种事儿，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大妈就感觉，瘫在炕上的一大爷，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她就像是从来没认识过这么个人一样。 傻柱冷静下来，躺在被窝里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一阵后怕。 辛亏没闹腾起来，不然让赵家平听到，那他的亲事，可就真成不了了。 现在棒梗来把秦淮如带走，挺好。 这么想着，慢慢睡了。 等第二天早上，傻柱还没起床。 棒梗就拿着弹弓，过来用小石头，把他家窗户的玻璃都给打碎了。 “棒梗！今天我要不揍你，我跟你姓！” 傻柱气疯了。 大冬天的，他可不想过那没窗户玻璃的日子。 秦淮如在医院也没睡好过，回来就睡了个懒觉。 结果她还没起床，棒梗就先去砸玻璃去了。 听到傻柱的大骂，秦淮如一个机灵就从炕上坐起来了，赶紧穿衣服。 外面，不少早起的人，听到动静，都进了中院看热闹。 “棒梗又砸傻柱家的玻璃了？为什么啊？” “这谁知道？看看傻柱家的窗户，六块玻璃全砸碎了，这得需要多少钱？” “这小子手就是欠儿，也是秦淮如没好好管教。要是他敢砸我家玻璃，我爪子给他剁了，看他还敢再犯？！” “就是，天天拿着弹弓到处跑，说不定又给谁家孩子脑袋开瓢儿，那可闯大祸了。” 众人议论纷纷。 棒梗拿着弹弓，砸碎玻璃根本就没跑，站住院子里拿着弹弓夹着小石头，拉开对准了傻柱家。 傻柱穿好衣服，从屋里就冲了出来。 一出门，“嗖！”的一下，一颗小石头，正中他的脑门。 这一下力道可不轻。 痛的傻柱捂着脑门，直接蹲下身子缓解那种痛。 众人一下子就给惊着了：“呀，棒梗这孩子，怎么还用弹弓打人呢？” “就是，这不是要人命吗？以后说不定谁就遭殃了。” “是啊，这可不行！秦淮如呢？！” “对，找秦淮如，惹这么大的祸，家大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时候，秦淮如也穿好衣服从家里跑出来了。 正好看到了棒梗打傻柱的一幕。 “棒梗！”秦淮如气疯了。 这孩子怎么一直都在给他惹麻烦？ 不过这时候，她也顾不上教训儿子，而是赶紧跑过去，蹲下查看傻柱的情况。 “柱子，你没事儿吧？” 她可不能让儿子把傻柱给彻底得罪了。 不然以后的帮衬怎么办？ 傻柱一直疼的在龇牙咧嘴。 这时候说不出任何话来。 秦淮如看他不搭理自己，心里着急，冲着儿子喊：“棒梗，你过来，给你傻叔赔不是！快点儿！！” 棒梗根本不为所动：“我就不！” “我就是不让傻柱当我后爸，死也不行！！” 说完看秦淮如一脸凶狠的朝他过来，赶紧转身跑回家去了。 他这话，就像是冷水滴进了热油锅里。 让看热闹的众人沸腾了。 “傻柱想当棒梗的后爸？不会吧？傻柱不是昨天才去相亲，还说马上要成了吗？” “这谁知道，也许是秦淮如回来，傻柱又改变主意了呢？” “不能吧？傻柱要是想娶秦淮如，早就娶了，还能等到今天？” “这你就傻了吧？他想娶秦淮如，秦淮如的婆婆也不同意啊，现在秦淮如婆婆不在家，说不定就成了呢？” 众说纷纭。 听的傻柱头如斗大，也顾不得头疼了，站起来大声喊：“胡说八道！” “我看看大清早的，谁没吃饭就在这里嚼舌根？！” 结果他一抬头，就看到赵家平也站在人群里。 赵家平是出去上厕所的，走到这儿，就听到这些议论，这才知道，秦淮如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傻柱相亲，秦淮如就从医院跑回四合院，这肯定不是偶然巧合。 肯定是一大爷传达了消息。 这一大早的闹腾，绝对是秦淮如又做了什么。 看来一大爷体系，还是想牢牢的拿捏住傻柱。 第647章 拒绝理由是:傻柱缺心眼儿 傻柱看到赵家平，下意识心虚了一下，连忙快步走到赵家平旁边，说：“赵家平，你听我说。” “这帮人闲着没事儿嚼舌根，你可千万别跟姑娘那边说。” 他好不容易相亲一次，可不想被破坏了。 赵家平有些好笑：“傻柱，这么多人议论，你觉得我不说，人家姑娘那边就不知道了吗？”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准备上班吧。” 本来有老赵头的话，老姚就肯定不会同意。 现在好了，傻柱又闹这么一出。 这下姑娘那边，就更不可能会成。 想到这里，赵家平摇摇头，迈步朝外面走。 傻柱连忙跟在旁边。 “赵家平，别呀！没人敢胡乱说话。” “这事儿本来也是棒梗胡闹，你要你不说，那姑娘家隔这么远，就肯定不知道。” 赵家平听到傻柱让自己隐瞒，就看了傻柱一眼。 棒梗那小子，虽然是盗圣，反骨二五仔。 但是，傻柱不干什么，他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砸傻柱家玻璃，更不会说出不让傻柱当后爸这样的话。 肯定秦淮如昨晚回来以后，跟傻柱又干什么了。 这傻柱，还真是死性不改。 “傻柱，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不说，那姑娘家肯定也会知道，你信不信？” 他可不想害老姚的闺女。 所以该说的，他必须还是要说。 傻柱的脸色就不好看起来。 “赵家平，你也知道棒梗那小子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他闹腾，有些人就跟着嚼舌根。” “这事儿过去也就过去了，我何雨柱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只要不听风就是雨，跟那姑娘胡说，我跟她之间的亲事儿，保准能成！” 他昨天晚上，并没有干任何事儿，所以还是挺理直气壮的。 至于今天早上的闹腾，只要赵家平不说，马红霞不说，那姑娘那边就不会知道。 马红霞那人不爱多说话，而且受他接济，肯定不会胡说。 就看赵家平是不是站在他这边了。 赵家平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傻柱三秒钟。 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这傻柱，确实是真的傻。 跟这么个傻子说话，只会拉低自己的智商。 赵家平懒得说话，直接迈步朝外走去。 “赵家平，你不会乱说话对吧？”傻柱还不死心，追在后面又问了一句。 赵家平知道，他再不搭理傻柱，这傻子能跟他一路，于是就想了一个办法：“我当然不会‘乱’说，但是你就确定，别人不会说什么？” “别忘了，看热闹的那么多人。” “风言风语总会传出去。” “跟你相亲的小姚姑娘家里人，也早晚会听说刚才闹腾的事儿。” 悠悠众口，看傻柱怎么去堵。 傻柱刚想说不会，却想起，刚才围观的人群里，还有许大茂。 那家伙跟他是死对头。 别人不乱说，那家伙却肯定会搞破坏。 想到这里，转身又往回跑。 赵家平冷笑，这傻柱，还真是一滩烂泥，真的很难扶的上墙。 不洁身自爱，跟秦淮如保持距离。 却在闹腾起来以后，拼命想压下众人的议论。 本末倒置，真是傻到家了。 不过，这次的事情，肯定是那位瘫了的伪君子背后搞鬼。 如果不是他，没人闲的蛋疼让秦淮如从医院回来。 正想着，就听到棒梗扯着嗓子叫喊，显然是又闹起来了。 赵家平懒得过去看热闹，直接出去上厕所去了。 因为四合院的人都在看热闹，他上厕所没排队。 等他从厕所回来，闹腾已经结束了。 “赵家平，你可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傻柱看到赵家平回来，又从家里跑出来，特意嘱咐了一句。 赵家平就感觉，无论是秦淮如家，还是一大妈家，都有目光注视出来。 显然这些人，对傻柱相亲这事儿很在意。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不再搭理傻柱，直接回家。 本来，他想着上班以后，跟柳桂枝说一下老赵头的话，让她通知老姚。 这件亲事，老赵头不同意，老姚那就肯定也不会同意了。 可没想到，他还没去找柳桂枝，柳桂枝倒是先等在废品站门口了。 看到赵家平，柳桂枝赶紧从吴大爷的屋里出来。 “赵副站长。” 柳桂枝打了个招呼。 赵家平答应一声，又笑着跟吴大爷打了个招呼。 这才推着自行车，跟柳桂枝一起往废品站里面走。 “柳姐，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你表妹昨天相亲的事儿？” 赵家平直接询问。 “是，我就是说这事儿的。” 柳桂枝连忙把昨天傻柱跟她表妹相亲的事儿，还有后续，全跟赵家平说了一遍。 原来，相亲的时候，姚小英就看傻柱有些不踏实。 见面反复强调条件有多好。 手下还收着徒弟这些，一幅吹牛逼的做派。 这就让姚小英有些不喜欢。 不过，想到是废品站领导给介绍的，而且人也确实做好事儿帮助马红霞家了。 就想着不行接触一下，毕竟她年纪也不小了。 而且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本来说好了，让两个人先处处看。” “可是我姑父带小英走了以后又回来，说这门亲事，他坚决不同意，还说何雨柱缺心眼儿，这样的人，小英坚决不能嫁。” 缺心眼儿？ 赵家平一听这话有些熟悉，是老赵头曾经点评傻柱的话。 看来老姚回去的时候，应该是带闺女去见过老赵头了。 “行，我知道了，我会通知何雨柱的。” 这下傻柱相亲，算是确定黄了，他都不用去找老姚说这件事儿。 柳桂枝很高兴：“那就麻烦赵副站长了，我回去工作了，谢谢。” 说完转身走了。 她特意过来找赵家平，就是要详细说明一下经过。 免得领导心里不高兴。 换做别人，她才不会解释这么多。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放在办公室廊下，进了自己办公室，给杨厂长那边打过去了电话。 杨厂长那边，傻柱早就等在厂长办公室了。 “赵家平，姚小英那边怎么说？是不是同意了？” 傻柱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第648章 祝文光的报道来了 赵家平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没同意。” “姑娘那边说考虑了一下，觉得你们不合适。” 傻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愣了好几秒，这才说：“怎么能不合适呢？昨天明明聊的好好的。” 他本来以为是十拿九稳，都想着要娶媳妇儿办酒席了。 结果，却告诉他姑娘根本不同意？ 这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他是城里人，当大厨，收入高还有房。 姑娘那边，还是城外的，家里穷的叮当响，嫁给自己，就是高攀了。 她为什么不同意？ 赵家平听到傻柱明显质问的语气，有些无语。 相亲本来就是你情我愿。 又不是从前的包办婚姻，谁能规定见了就要同意的？ “傻柱，姑娘家里，给的是准信儿。” “你好好努力，争取以后相亲成功。” 说到底，这次相亲不成功，还是傻柱自己的问题。 他要不是缺心眼儿，跟寡妇搅和在一起，也不会快三十岁了，还是光棍一个。 傻柱在电话里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很不高兴。 昨天他在四合院里，已经吹牛说相亲成功。 今天就告诉他没成？ 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赵家平跟姑娘的堂姐说什么了，所以对方才不同意的。 “行，我知道了，挂了吧。”傻柱气哼哼的说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赵家平对傻柱的反应有些无语。 这傻子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刚挂掉电话，接过电话就又响了。 这次，是祝文光打来的。 “家平，你看今天的报纸没有？”祝文光的声音很振奋。 赵家平一听，就想到了祝文光的深挖。 应该是出来后续了。 “没有，我马上看。” 他说着，就过去，到木头做的报纸架上，第一排，拿下了今天的报纸。 每天一早，都会有办公室值班人员，把最新报纸摆到架子上。 然后生好炉子，做好卫生。 赵家平拿到报纸，打开一看。 头版头条，赫然写着：回收再利用，是利国利民，不是某些蛀虫的中饱私囊！ 然后许多照片，罗列着查缴到的许多赃物。 看文章介绍。 从供销总社查账，发现废品回收总公司黄永望，利用职务便利，上下勾结，篡改账目。 从废品回收总公司，贪污金额，超过二十万元。 而供销总社有一位杜主任，被黄永望买通，成了这里面，最大的那条鱼。 要知道，这个年代，城里一般工人一个月，也就是三十块钱左右的工资。 更不要说农民了。 这帮人，沆瀣一气，贪污超过二十万，已经是贪污大案了。 文章占据了整版。 详细内容，赵家平还来不及细看。 不过他知道，黄永望这次算是彻底完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跟他一起的那些，估计一个也跑不了。 “文光，我看了，你写的这篇报道，怕是要在年前，掀起轩然大波了。” “这次查处的这么迅速，是宋主任主导，还是你在背后督促的？” 赵家平跟祝文光是朋友，所以也就直接问了。 要知道，从开始查账到现在，才过去几天而已。 按照正常流程查，肯定查不了这么快，也查不了这么彻底。 非常权力，才能有非常手段。 祝文光在电话里笑，说：“那你猜错了，我和宋叔都没那个能力。” “是爷爷！” “他听我说了以后，就说贪污必查！而且要严查到底。” “这事儿据说东总都知道了。” “看着吧，这事儿还远远没有结束。这个年，怕是有很多人要在铁窗里面过了。” 东总最厌烦国家蛀虫。 尤其是人人吃饱穿暖都成问题，这些人，竟然还要在收回再利用资源上动手脚，真是该死。 赵家平心里明白了。 老帅亲自下场，背后还有东总，查处的不快就怪了。 “原来是这样。” “看来马上就要掀起一股反腐风潮了。” 一个蛀虫爆出来，那就不可能只处置这一次。 既然已经开始查，那肯定就是要处置一批，取得足够的震慑才行。 祝文光在电话里，答应了一声，说：“是啊，我也没想到，会惊动东总。” “这帮人算是彻底撞枪口上了。” “对了，还有那个于雪箐，你看看吧，在第二版，我做了一个李刚倒台，于雪箐报复的后续报道。” “这次她找上黄永望，那就跟着黄永望，一起名扬天下吧。” 他很看不上这样的女人，疯了一样。 黄永望都交代了，是于雪箐答应了他儿子的追求，不过条件交换，就是要整死废品站的赵家平。 这样的女人，何其歹毒。 赵家平没想到，这短短三两天，祝文光竟然做了这么多事儿。 不但黄永望那群人彻底被查，就连李刚倒台，导致于雪箐报复的深度报道，都一起上了报纸。 打开报纸第二版，果然看到了那篇报道：一个女人为权力的疯狂！ 这报道一出，于雪箐怕是自顾不暇，短时间内，不会找他麻烦了。 “看到了，文光，谢谢你。” “有你这篇文章，于雪箐想要找人报复我，怕也是没人敢帮她了。” 这样他还能清净些。 祝文光在电话里笑骂：“跟我你客气个毛！” “再说了，这也是我作为记者的责任。”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跟贪污的后续，比如黄永望的那个院子是怎么来的，都要报道一下。” “我打电话给你，也不是让你感谢的。” “第一，是告诉你这件事儿的进展。” “第二，是爷爷说了，休息日的时候，让你到家里来。” 说到这个，祝文光其实心里也有些奇怪。 爷爷喜欢清净，可从来没这么频繁的邀请一个人到家里去。 赵家平是第一个。 听到老帅让自己过去，赵家平随口答应：“好，那我休息的时候，直接过去。” 他以为，祝老爷子让他过去，应该是为了给倪亮远做后续治疗。 不过喝了强身液，倪老爷子的身体，已经不会受病痛折磨。 后续他过去给治疗几次，再注意调理身体，也就没有大碍了。 第649章 冤家路窄 这件事情，需要严格保密，所以赵家平也没告诉祝文光。 可他却不知道，他的祖宗十八代的身份，做的事情，全被有关部门给查了底朝天。 就连当初赵家平在乡下到处讨吃的，到过的地方，接触过的人，都在一一被查访。 这件事儿，过去的时间太长，所以查起来还是挺费一番功夫的。 而赵家平更想不到，查他的命令，是来总亲自下达的。 查访的主要方向，就是当年的赵家平，到底有没有接触过一个老大夫。 赵家平随口编造的话，却让情报部门的人，跑断了腿。 只因为，所有人都要确定一件事儿。 那就是赵家平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百分之百安全？他拿出来的药，是不是也百分之百的安全？ 这些赵家平都不知道。 他挂了电话，就详细的看起了报纸。 而这起黄永望引发的贪污案，震惊了全国。 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他们过的这么苦，竟然有人贪污？！而且还是那么多钱，那么多东西。 不是该死是什么？！ 一时间，贪污者人人喊杀！ 而于雪箐也跟着被反复提起。 在新闻刊登出来的当天，文工团就开除了于雪箐，并且通报批评，让所有人引以为戒。 于雪箐气的咬牙切齿，去找许多以前看演出，跟她走的近的领导。 可是那些领导，都是闭门不见，对她退避三舍。 “该死的！该死的！！” 于雪箐咬牙切齿，她的工作没了，她爸的职位没了。 家里还在被追查。 从前争着抢着要跟她做朋友的人，如今避她如蛇蝎一样。 她就感觉自己从天之骄女，一下子变成的人人都可践踏一样。 “祝文光？！” 于雪箐拿着报纸，看着上面祝文光的署名，眼睛里满是怒火。 祝文光跟赵家平是朋友不是秘密。 所以害她的人，肯定就是赵家平！ “赵家平！！我不会放过你！”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但是，眼下她是没机会了。 贪污！倒台者的报复！！ 这样的新闻，一经刊登，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要知道，报纸在这个时代，是最权威的宣传媒体。 老百姓对弄权贪污者深恶痛绝，尤其事后竟然还报复的。 饶了这样的人，那还得了？！ 所以一时间，于雪箐引起公愤，成了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于雪箐的家，半夜被砸玻璃，扔石头。 吓的她有家不敢回，直接去了城西她姥姥家躲藏了起来。 而祝文光的后续报道，随后也来了。 黄永望的院子，是用各种手段，逼迫别人搬家。 包括他贪污的花样，行贿的手段。 还有上下勾连，狼狈为奸。 让全国都在议论，热度持续不减。 在这种情况下，东总出面讲话，为了维护国家法纪，教育党和人民，对权力的滥用，腐败的贪污，都要从严从重处罚！ 谁敢滥用为人民服务的职权，那就判处死刑！ 没人不怕死！ 死刑两个字，确实也震慑住了某些人。 比如红星轧钢厂的李副厂长。 所以，许大茂努力许多日子，送上小黄鱼运作，眼看就要马上到手的小领导位置，没了。 “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许大茂气的脸都拉长了。 那送礼的小黄鱼，可是他从娄晓娥的木头小箱子里好不容易偷的。 这下好了，全打水飘了。 “也不知道，赵家平这小子，是怎么当上领导的？” “他当领导就这么容易，我想当领导，怎么就这么难？！” 许大茂努力了这么久，结果鸡飞蛋打，气到不行。 他有心让娄晓娥跟燕子打听一下，又觉得赵家平不好惹。 所以犹豫不决。 晚上放映结束已经是九点多了，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回家。 路上正想着要不要跟赵家平重新修复关系，却一个没注意，把一个走路的行人给撞倒了。 “哎呦！” 被撞的人惊叫了一声。 许大茂好不容易扶住自行车，看到被撞的人爬起来，顿时有些惊讶：“傻柱？” 他可真不是故意的。 “许大茂，你孙子是不是故意的？！” 傻柱一看撞自己的人是许大茂，顿时怒火中烧。 他这几天在厂里主动加班，早出晚归。 却想不到，加班回家，还能被许大茂一车轮子给怼到地上。 许大茂也没想到一走神儿，会把傻柱给撞了。 不过他跟傻柱是死对头，这时候也不客气：“这能怪我吗？谁让你走路不靠边？” 说完看了一眼傻柱手里的网兜。 里面放着四个饭盒。 因为盖的严实，摔了一跤爬起来还好好的。 “又拿饭盒回来了啊？这次是给谁的？秦淮如？还是马红霞？” “傻柱，我可听棒梗说了，他不让你做他的后爸。” “我看你还不如送给马红霞吧，她那俩儿子对你挺好的，小小年纪，就知道孝顺你，给你洗衣服。” “你要是娶了马红霞，那可就有两个孝顺儿子了。” 许大茂是属意阴损。 这时候说这些话，就是挖苦傻柱的。 傻柱本来没相亲成功，这几天就憋着一股火。 这时候许大茂还主动挑事儿，这股火也压制不住了。 “我去你的孝顺！” “爷今天非打死你这孙子不可！” 傻柱扬手，拎着饭盒就朝着许大茂冲了上去。 论打架，傻柱是四合院战神，许大茂自然不是对手。 只挨了几下就求饶了：“哎呦！别打了！” “傻柱，我不说了还不行？” “我就跟你开个玩笑，全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你相亲成功，马上就要结婚了。” “娶的还是好看的黄花大姑娘，我提前恭喜你！” 许大茂是被打疼了，所以想要用这话让傻柱停手。 毕竟他了解傻柱，相亲成了这家伙没少在四合院里得瑟。 顺着他，准没错儿。 但是许大茂没想到，这些话可是戳在傻柱的肺管子上。 相亲失败这事儿，傻柱到现在还没跟任何人说，总感觉丢人丢大了。 所以这几天，他主动加班，就是不让四合院里的人碰到询问他。 可谁能想到，都加班加到这么晚了，许大茂还能用自行车怼倒他，然后当面揭他痛处。 第650章 果然是坏种 “许大茂，你用不着说反话恶心我。” “爷我条件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 傻柱气糊涂了，随口就说了这么两句。 然后上去就给许大茂小肚子来了两拳。 打的许大茂痛的弓起腰来。 不过，傻柱的话，却让许大茂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反话？ 意思是傻柱相亲失败了？ 许大茂的脑子飞速运转。 想着这几天傻柱的表现。 按照这小子的性格来说，如果相亲真的成功，那肯定会天天得瑟。 可是这几天，傻柱早出晚归，好像在躲着什么。 许大茂懂了。 傻柱是相亲失败，怕被人知道了丢脸。 也就是说，傻柱以后还是要继续打光棍儿。 而且秦淮如还从医院回来了，那小寡妇，怕是不会对傻柱轻易放手。 这么说来，以后傻柱还是会落在小寡妇的陷阱里。 他的死对头，怕是一时半会儿，过不上好日子了。 许大茂痛的窝在地上，心里却高兴。 比起他身上挨打，傻柱更惨。 傻柱撒完气，也不管地上的许大茂，拉着脸转身就往家走。 回到四合院，这个时间，所有人都睡了。 不过，秦淮如没睡。 她回来，就是要拿捏傻柱的，所以时刻寻找机会。 看到傻柱回来，连忙就从家里出来了：“柱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加班了？” 说话间，还看了一眼傻柱手里拎着的网兜。 “呀，这怎么都滴汤了？加班这么晚，就是为了给我家带饭菜回来，柱子，真是多亏你了。” 说着就伸手去接网兜。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了秦淮如。 这几天，他也就今天做招待宴，结束了得到允许，装了剩菜回来。 说到底，一大爷的举报信，还有秦淮如的举报，都让他心里有了忌惮。 秦淮如重新又拿到饭盒，心花怒放。 不容易啊，终于要恢复以前的待遇了。 于是拿着飞奔回家，把饭菜装盘子里。 然后刷干净饭盒，过去准备送回给傻柱。 结果发现傻柱插了门，关了灯。 根本就没给她进门的机会。 这让她高兴的心情瞬间又没有了。 自从她回来那天，被儿子棒梗搞了破坏以后，她就再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不能拿捏傻柱，眼前就算能借到钱，拿到饭盒，又有什么用？ 秦淮如一边想着，一边拿着空饭盒，准备回家。 结果却看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站旁边正朝她招手。 秦淮如回头看了一眼傻柱家，看没有异常，这才靠了过去，小声说：“许大茂，你又想干什么？小心让柱子看到，扒掉你的皮。” 许大茂一听这话，想到刚才挨打，浑身更疼了。 “秦淮如，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也不用防着我，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这次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保证你听了，心都会放到肚子里。” 秦淮如知道许大茂一肚子坏水，疑惑的问：“什么好消息？” 许大茂就压低声音，小声的说：“傻柱相亲没成功，这算不算好消息？” “没成功？这怎么可能？”秦淮如吃了一惊。 傻柱可是信誓旦旦，在四合院里宣扬他相亲成功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被一大爷通知，从医院紧急回到四合院。 已经相亲成功的事儿，怎么会是没成功呢？ 许大茂笑了：“这怎么不可能？千真万确！” “而且我告诉你，现在四合院里，就我一个人知道。” “你把耳朵伸过来，我再告诉你一个好办法。” “保证傻柱跟赵家平反目成仇，重新听你的话。” 他可不会白白挨打。 傻柱这辈子，只配跟秦淮如这样的破鞋在一起。 秦淮如知道许大茂满肚子坏水，就把耳朵凑了上去。 许大茂就嘀嘀咕咕，把想到的办法，跟秦淮如说了一遍。 秦淮如听完，心里有数了。 她了解傻柱，许大茂这办法，对别人也许没用，但是对傻柱，百分之百有用。 想到这里，她深深看了许大茂一眼。 这个人，果然是坏种。 而且是蔫坏儿，背后捅刀子那种。 第二天，四合院里，都知道傻柱相亲失败的事了。 “真的假的？前几天傻柱不是还说要摆酒席吗？怎么会没成呢？” “这谁知道，估计是谁瞎说的吧？相亲没成的话，傻柱肯定不能说摆酒席。” “我觉得也是，傻柱虽然有些浑不吝，但是也不会拿这事儿开玩笑。” 大部分的人半信半疑。 傻柱下班回来，秦淮如就上门，特意说了这件事情。 “柱子，这事儿传了有两天了，我寻思是有人胡说，就没跟你提。” “可是议论了两天，四合院里不少人都当真了，说你这次相亲没成，是吹牛的。” “你要不找找二大爷和三大爷，开个会说明一下吧，省的这些人胡说八道。” 傻柱的一张脸，瞬间就涨红了。 原本他还想着，过几天编个理由，就说那姑娘要彩礼要的多，他不同意。 这样还能挽回他的颜面。 结果还没等他操作，事情却被传的四合院都知道了。 “是谁？谁胡说八道的？！” 傻柱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赵家平。 相亲没成这事儿，是赵家平打电话告诉他的。 也就是说，如果赵家平不说，那就没第三个人知道。 他自己没说，那就只能是赵家平了。 想到这里，傻柱对赵家平怨气冲天。 秦淮如这时候装傻：“柱子，是不是有人故意造谣？” “要不你带那姑娘回来一趟，这些胡说八道的人，也就闭嘴了。” 傻柱的脸涨的通红。 他带个屁的姑娘回来。 能有姑娘，他何至于这么丢脸？！ “不是造谣。我相亲就是没成，那姑娘都可以出去打听打听，家里太穷，谁要娶她，就必须拿三十块钱，给她三个哥哥娶媳妇儿。” “这么穷的家庭，我要是娶了她，我挣的钱，肯定就全贴补她娘家了。” “所以我就没同意。” 傻柱不停的找补。 一时间脸红脖子粗。 秦淮如看傻柱这样，心中对许大茂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第651章 聋老太的蛊惑 “原来是这样啊。” “那这样的姑娘不能要，柱子，你做的对。” “就是四合院里传的难听，都说是女方那边不同意，我看全是胡说。” 秦淮如小心挑拨，明面上，并没有说赵家平的任何坏话。 但是实际上，句句都是。 傻柱气的七窍生烟。 如果换任何一个人，他早就打上门去了。 可是赵家平不行，他打不过。 “柱子，我先回家给孩子们做饭，你刚回来，屋里太冷，要不你还是先把炉子生起来吧，别冻感冒了。” 秦淮如关心了一句，然后借机退场。 出去的时候，对着一大爷家，点了点头。 于是一大妈从家里出来，直奔后院儿。 过了一会儿，一大妈搀着聋老太，过来找傻柱来了。 一大妈知道傻柱对她有意见，进门的时候，就提前解释了一句：“柱子，我去看老太太，老太太说，这些日子，你也没去看她，她想你了。就让我扶她过来看看你。” 等扶着老太太坐下，一大妈也没留下，而是说：“柱子，你跟老太太说说话，我家里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 傻柱对她有意见，也不搭理她。 一大妈就转身走了。 看一大妈走了，傻柱看着老太太，脸上堆了一个笑容。 不管怎么说，老太太是站在他这边的，他这些日子没去看望，就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老太太，我这些日子，有些忙，就没去看您。” “您这身子骨挺好的？” 聋老太抬头看了傻柱一眼，然后才说：“行，看来还认识我是谁。” “我还以为这些天，你不认你一大爷，也不认我这老太太了。” “一门心思，只觉得那个赵家平才是好人。” 这两句话，说的轻飘飘的，却让傻柱脸上挂不住了。 本来他就正在生赵家平的气，如今聋老太上门。 更像是一种指责。 而且还是他理亏的那种。 “奶奶，您就别挖苦我了。” “易中海没少害我，我跟他不来往是应该的。” “就是这些天我没去看您，这是我不对。” 傻柱主动认了个错。 至于赵家平，他不愿意提，提起来就生气。 相亲不成，至于给他宣扬出去？ 聋老太摇摇头：“我的傻孙子，你糊涂啊。” “这些日子，我虽然腿疼不出来，可是四合院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我知道你怨恨你一大爷。” “可是你想想，赵家平没来四合院以前，你一大爷对你怎么样？” “无论你干什么事儿，都是他给你兜底，可现在呢？” 傻柱沉默了。 以前他是四合院战神，无论是跟谁打架，一大爷总是站在他这边。 现在不一样了，相亲失败，没人给他面子。 都背后议论他。 “柱子，你一大爷对你好了那么多年，你听信赵家平的话，跟他对着干，他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要说他举报你，那也是他知道厂里领导都器重你，不会对你处罚的太重。” “不然他要真想害你，一封举报信发到上级那里，你早就被抓起来了。” 聋老太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必定是能选择最好的时机。 眼下，傻柱对赵家平生气，对她这个老太太信服，那就是可以说动他的最好机会。 果然，傻柱好了伤疤忘了疼，动摇了。 “可是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至于背后下刀子去举报我？” 这跟坏种许大茂有什么两样？ 聋老太叹了口气，说：“柱子啊，你跟你一大爷翻脸，根本不搭理他，他也是没办法了，这才用错了法儿。” “你想想，当初你爸撇下你和雨水，是谁一直照顾你们的？” “怎么这么多年都好好的，就赵家平住进四合院，你们就能闹翻了呢？” 她人老成精，说的话都是偷换概念。 不谈一大爷对傻柱的举报，反而强调何大清跑了以后，一大爷对傻柱的照顾。 这么多年的照顾，说没感情，那绝对不可能。 只要傻柱念旧情，那就能听进去她说的话。 傻柱犹豫了一下，说：“我跟一大爷闹翻，是因为一大爷扣了河北邮过来的钱和信，跟赵家平没有关系。” 实际上，他不是恼火那些钱。 而是一大爷的做派。 钱和信，都是给寄给自己的，一大爷凭什么私自扣下？ 这不是拿他当傻子耍吗？ 聋老太看了傻柱一眼：“我的傻孙子，你一大爷不扣下信和钱行吗？” “何大清跟挂寡妇跑了，你喊打喊杀的。” “甚至连提都不能提，谁提你跟谁急。” “那信和钱，每个月都有，这不是往你心尖儿上扎刀子吗？” “你一大爷为了你好，也只能这么瞒着。” “但是那些寄回来的钱，你一大爷可都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结果呢？” “到最后你不但不听你一大爷解释，反而信了赵家平那人的鬼话。” 这番话，说的傻柱心里不停的翻腾。 他本来耳根子就软，又加上是聋老太说的话，更是多信了几分。 当初，他确实恨何大清，竟然不要亲生儿女，跟着寡妇就跑了。 所以谁提何大清，他就跟谁急眼，这是事实。 看傻柱不说话，聋老太继续说：“柱子，奶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可不能因为你好，就让赵家平那小子给利用了吧？” “你想想，自从他住进四合院，又是报警，又是要赔偿，还不把我这个老太太放在眼里。” “一个没有情意的小子，他能真心对你好？” “他其实是想用你，对付你一大爷呢。” “现如今，你一大爷倒下了，他卸磨杀驴，可就要转头对付你了。” 聋老太的话，很有蛊惑性。 现在傻柱正在对赵家平生气，她再来添把火，那可就真烧起来了。 果然，傻柱听进去了。 尤其想到赵家平散布他相亲失败，传的四合院都知道了，就更恼羞成怒。 “赵家平他敢？！” “他要是敢对付我，我头给他拧下来当球踢！” 他说完狠话，才想起来他根本打不过赵家平。 第652章 都是傻柱自己选的 聋老太一看傻柱这样子，就知道事儿成了。 “行了，我老太太腿脚不好，操不了那么多的心，唯独放心不下你。”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听过的见过的太多了。” “赵家平那样的，就不是个善茬儿。” “所以奶奶过来提醒你，以后离他远点儿，免得把自己搭上。”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让傻柱都感动了。 他这人比较轴，一旦钻了牛角尖，就死也出不来的那种。 现在他已经认定，相亲失败，就是赵家平给传出去的。 所以恨赵家平恨的牙根痒。 再加上秦淮如的挑拨，聋老太的灌输。 傻柱就更对赵家平厌恶三分。 “奶奶，您放心，以后谁搭理赵家平，谁就是孙子！” 他浑不吝的劲头上来了。 认定赵家平就是跟许大茂一样，都是他的死对头。 聋老太心里满意了。 “好，柱子，记住奶奶的话，想明白谁才是真的对你好。” “行了，送我回去吧，我这腰和腿脚都疼，回去继续歇着去。” 说完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傻柱赶紧伸手扶着。 想了想，就躬下身子，让聋老太趴在他背上，他给亲自背回后院去了。 一大爷在家看到这一幕，心里踏实了三分。 “成了，只要柱子对老太太在意，那老太太的话，他就能听进去。” 只要聋老太能劝的动傻柱，那他跟傻柱和好就不是问题。 到时候，他也能舒服一些。 四合院里，所有人也都看到傻柱背着聋老太去后院。 赵家平在家也听说了。 “这个聋老太突然跳出来，怕是又要闹妖了。” 他可不信那老太太是闲的没事儿出门。 燕子听赵家平说过聋老太的为人，这时候听赵家平这么说，就有点儿担心，说：“家平，你说聋老太找傻柱是为了什么？” “你说是不是为了傻柱相亲没成的事儿？” “今天一天，傻柱相亲没成的事儿，在四合院里都传疯了。” “聋老太说不定听说了什么。” 赵家平听了媳妇儿的话，心里一动：“燕子，你是说，今天一天，四合院都在传傻柱相亲没成的事儿？” 傻柱相亲没成，这都好几天了，怎么今天才突然传疯了？ 燕子点点头，把四合院里的各种议论，都对赵家平说了一遍。 赵家平听完若有所思。 相亲没成很正常，但是这些各种议论，却处处都透露着对傻柱的调侃。 有些甚至是挖苦。 傻柱要是听到这些，肯定是要气疯了。 “这些话，怕是有人故意在里面搅合着说的。” “惹怒傻柱，难道是冲我来的？” 他不能不这么想。 秦淮如回来，聋老太出马。 这帮人，怕是不想让傻柱再相亲了。 所以惹怒傻柱，跟自己对立起来，才是这帮人的目的。 说到底，还是要拿捏傻柱。 燕子连忙问：“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问问傻柱是什么情况？” 赵家平摇摇头：“不用问，傻柱那个人跟倔驴一样，听不进去人话。” “路怎么走，就看傻柱自己的选择。我们不用管。” 一切就看傻柱自己了。 燕子点点头，这事儿也就不管了。 “对了，明天休息，你去你朋友家有事儿，那我就回我妈那边，跟我妈我妹她们，一起去买布料。” “拿回来我让孙大妈教我做新衣服。” “快过年了，我们的新衣服，我想自己做。” 家里有缝纫机，她做出来的新衣服，夫妻两个一起穿着过新年，想想就幸福。 赵家平也把傻柱抛之脑后，笑着答应：“好。那明天一早，我先送你去妈那儿。” 说着从系统物品栏，提取了一些布票出来。 这都是他抽奖存下来的。 根本用不完。 “媳妇儿，这些布票你拿着，爸妈那边，估计也没什么布票，一起多买点儿，家里一人做一套新衣服。” 幸好，他这个废品站的副站长，已经是个领导了。 工资高，待遇好。 而且隔三岔五的上报纸，还得过不少奖励。 所以，手里有票，也没人觉得奇怪。 燕子对赵家平更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也没问是哪儿来的，接过去就放进口袋里了。 接下来，两口子坐在一起吃饭，聊着最近报纸上反腐的那些成果展示。 至于聋老太秦淮如之流，他们给自动忽略了。 第二天一早，赵家平跟燕子往外走的时候，正巧碰到傻柱从家里出来。 傻柱接了一个活儿，要出去给别人做饭，要不然他也不会起这么早。 “傻柱，休息天还出去这么早，肯定是有事儿吧？” 燕子善意的打了个招呼。 “哼。”傻柱冷哼一声，鼻孔朝天，看也不看他们，昂头挺胸就走了。 “这傻柱没事儿吧？”燕子看向赵家平，觉得傻柱简直是莫名其妙。 赵家平看到傻柱这德性，也猜到一些东西了。 不过，这都是傻柱自己选的。 跟自家没关系。 “他有病，别管他。” 赵家平安慰了媳妇儿一句。 如果傻柱又被聋老太秦淮如之流给拿捏了，那将来后悔的也是傻柱自己。 烂泥扶不上墙。 傻柱本来已经逃出算计了，结果现在巴巴的又跳回去，怪谁？ 只希望，以后傻柱想到今天，可千万别把肠子悔青了。 一大爷在家看到这一幕，激动的嘴唇都哆嗦。 “太好了，柱子终于跟赵家平闹发翻了。” “没有赵家平多管闲事，柱子肯定会跟我们恢复关系。” “到时候，让他来照顾我。” 一大妈已经累的胳膊酸疼，根本照顾不了他了。 为了减轻负担，一大妈不得不给一大爷减饭量，减少喝水的次数。 一大爷以前是干体力活，早就养成了大饭量。 如今虽然瘫了，但是饭量还在。 减了饭量，饿的他心里难受。 想要想点水增加饱腹感，又不被允许。 真是活受罪一样。 要是有傻柱来照顾他，那他还能少遭点儿罪。 一大妈也想让傻柱来照顾一大爷，她还能轻松点儿。 不然再这么下去，一大爷还没怎么，她先累死了。 第653章 两个老帅，都成了赵家平的靠山。 这时候，秦淮如过来了。 “一大爷，一大妈。” “柱子去给别人做饭去了，今天肯定能带好吃的回来。” “我想着要不晚上带他来这屋？再叫上老太太，咱们一起吃一顿饭怎么样？” 不彻底拿捏傻柱，她是真不放心。 一大爷和一大妈心中一动。 要是能一起吃顿饭，那就能完全恢复关系了。 不过，这事儿还真不能操之过急。 “家里的，你去问问老太太的意见。” “现在也只有她说的话，柱子才能听进去了。” 一大爷吩咐了一大妈一句。 一大妈看了秦淮如一眼，看她没有走的意思，就冷哼了一声，然后推门走了。 看一大妈走了，一大爷这才说：“淮如啊，我让你留意许大茂，你留意了没有？” “这家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他出主意恐怕没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图谋。” “咱们可要当心着点儿，别被这小子给坑了。” “一个他，一个赵家平，心眼子都多着呢。” 秦淮如想了想，说：“我一天看不见许大茂一次半次，还真看不出什么。” “不过我听说，许大茂媳妇儿娄晓娥，以前跟赵家平媳妇儿关系挺好，后来不知道怎么，娄晓娥就躲着赵家平的媳妇儿了。” “我估计，这中间肯定有事儿。” 一大爷一听，眼神一亮：“也就是说，这两个人闹翻了也不一定。” “这次他出主意，一个是他跟柱子是死对头，另一个，说不定有冲赵家平去的意思。” “你看看有什么法子，让许大茂跟赵家平斗起来？” 这两个最有心眼子的对上，说不定最后两败俱伤。 他看热闹，心情也舒畅。 秦淮如摇摇头：“一大爷，您也说了，这两个人心眼子都挺多，还是别招惹了。” 一大爷心眼子也不少，可结果呢？ 跟赵家平对上，赵家平一点事儿没有，一大爷瘫了。 她可不想招惹赵家平。 能重新拿捏傻柱，借他的钱，吃他带回来的饭盒。 有什么体力活儿，还能免费帮着干，她就挺满足了。 至于许大茂和赵家平，这两个人都成精了，她可不敢去惹。 一大爷听了就有些失望。 这两个人，都是他的死对头，要是能打起来，那才好呢。 想到这里，心里就开始琢磨可行的办法。 过了一会儿，一大妈回来了。 进门就说：“老太太说了，事儿不能急。” “她想跟柱子多聊聊，让柱子自己来找咱们，那样才行。” 说完瞥了秦淮如一眼。 秦淮如让一大妈的眼神儿看的有些不自在，于是就说：“那就听老太太的。” “我先走了，去把柱子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 她知道后院儿的张兴文和张兴武两兄弟，经常给傻柱洗衣服收拾屋子。 这些事儿，她必须抢回手里来。 不然别想跟以前一样拿捏傻柱。 一大爷本来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到一大妈那阴沉的脸，就把原来的话又咽了回去。 “行，那你回去吧，有什么事儿，及时过来说。” 秦淮如答应一声，出门直奔傻柱家。 四合院里，因为秦淮如这次回来，变得暗潮汹涌。 所有人都知道，秦寡妇跟傻柱纠缠，只要再开头，怕是更不会那么容易掰扯清楚。 这些赵家平也都知道，但是，却根本不打算插手。 傻柱要是再被秦淮如拿捏，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才不管。 骑着自行车，赵家平先把媳妇儿送去了丈母娘家，这才骑着自行车，去了祝家。 祝文光采访任务比较重，就没能回来。 祝老爷子这次是一个人在主屋等着，看到赵家平进来，就站起来说：“家平啊，走走走，老倪那边，已经在准备饭菜了，我们去看看他，顺便你给诊治一下。”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他来之前就猜到了要去倪老爷子家，所以也不意外。 把自行车放在祝家，赵家平跟着祝老爷子，坐上了小汽车。 到了倪家，倪老夫人格外热情。 赵家平去检查了倪老的身体，然后用上古针法，给针灸了二十多分钟。 治疗完，倪老休息了一会儿，就和祝老出来，跟赵家平一起坐在一起闲聊天。 倪老对赵家平尤其感激：“家平啊，要不是有你，我这把骨头，早就已经交代了。” “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医术就这么了得了。” “尤其是那救命药水，简直是太神奇了。” 祝老爷子也感叹的说：“是啊，那药水确实神奇，我喝了以后，以前打仗身上落下的毛病，如今也好了七七八八。” “以前伤痛的时候，我就想着，还不如当初死在战场上，也好过活着受罪。” “现在好了，就感觉再上战场，我照样还能杀的敌人闻风丧胆！” “说起来，这一切都亏了家平。” “家平也算是我和老倪两个人的救命恩人了。” 倪老爷子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些天，跟重新活过来一样。” “今天有这个机会，我终于可以当面表示感谢了。” 赵家平听了有些不好意思。 这两位都是从硝烟战场上走出来的老帅，江山都是这些人打下来的。 比起这些老前辈为国家做的贡献，他拿出来的强身液，完全不值一提。 “祝爷爷，我跟文光是朋友，您就是我的长辈一样。” “倪爷爷您也一样。” “如果要感谢我，那可真是见外了。” 他有系统，在这个年代站稳脚跟的同时，也不愿意只顾自己。 不暴露的情况下，他愿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就像这些前辈老英雄，能用强身液减轻他们的伤痛，赵家平感觉还挺高兴的。 祝老爷子听到赵家平这么说，也挺高兴：“行，那就不跟你见外了。” “既然你叫我们爷爷，那以后我们就都是你的长辈，有什么事儿你要是解决不了的，都可以找我们。” 倪老爷子也立刻说：“对，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 这个承诺就太大了。 等于两个老帅，都成了赵家平的靠山。 第654章 药水需要用到的顶级药材 赵家平也没矫情，直接说：“好，那就谢谢祝爷爷和倪爷爷了。” 谁能嫌弃自己靠山多？ 尤其接下来，还要起风了。 这个时候，有个能靠得住的靠山，才不会遭了小人的暗算。 看赵家平没跟他们客气，祝老爷子和倪老爷子都挺高兴。 不过随即，倪老爷子就长叹一声，说：“遇到家平，他把保命的药给了我和老祝，也算是我们两个人的福气。” “但是想到那么多老同志，跟我们情况一样，却病痛缠身，我这个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们也是九死一生，从战场上拼杀下来的。” “难道就不能跟我们一样，也能身体健康一点儿吗？” 祝老爷子好像是被倪老爷子的话，勾动了心情，也低头跟着叹了口气。 两个老帅都挺难过。 赵家平也不好多说什么。 强身液他有，拿出两三瓶，可以江湖救急，推说是老师父留给自己的保命药。 但是拿出来的多了，万一引火烧身怎么办？ 毕竟强身液太逆天了。 他甚至都不敢给祝老爷子和倪老爷子用加强强身液。 就怕交代不了来源，被切片研究。 看赵家平脸色变了变，却并没有说话。 祝老爷子和倪老爷子就悄悄对视了一眼。 倪老爷子就主动对赵家平说：“家平啊，我听老祝说了，你的保命药水，是你乞讨的时候，在外面遇到的老大夫给的？” “那他把医术教给你，有没有说过，这救命药水是怎么做的？” “我想着，你要是能知道怎么做，那些老同志还有希望能过上好日子。” 祝老爷子也立刻说：“是啊，我这几天也在想这件事儿，你学了老大夫的医术，也算是他的弟子了。” “要是你能知道这药水怎么制作，那可就太好了。” 两个老爷子，就都用希望的目光，看着赵家平。 赵家平听了心里一动。 对呀，拿强身液出来的借口，不用他想，这两个老爷子就给想到了。 这样的话，有了合理的解释，再拿强身液出来，就不怕被怀疑解剖了。 想到这里，点点头说：“我师父倒是跟我说过怎么制作这药水。” “但是需要的药材太贵重，我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一听这话，祝老爷子连忙问：“需要什么药材？你说，我跟老倪负责找。” 倪老爷子也跟着说：“对对对，只要你说出来，我跟老祝肯定能给你找到。” 药材就算再贵重，也没有救命药水贵重。 这点他们绝对能分得清。 赵家平刚才说需要贵重药材的时候，脑海里就已经想到了。 所以这时候，直接就说：“这个药水需要的中药，别的还好说，都能在药店都能买到。” “但就是百年人参，还有最顶级的冬虫夏草这两样，我是没有任何办法。” “要是能找到，按照我师父交代的方法炼制，肯定能炼制出那种保命药水。” 这两种中药材，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赵家平只所以说这两种顶级的药材，也是为了增加可信度。 “百年人参？还有最顶级的冬虫夏草？”祝老爷子沉吟了一会儿，像是有点儿出乎意料之外。 倪老爷子虽然没见过这两种药材，但是也知道其珍贵程度。所以面色也凝重了一些。 赵家平也是没办法，撒了一个谎，就只能继续圆谎。 “是啊，这两样是主要的药材，还需要别的十几种重要一起搭配，熬制的时候，火候要求的也特别严格。” “得来的不容易，所以才被我师父留给了我保命用。” 祝老爷子点点头：“确实不容易。” “不过总还是要试试。” “家平啊，百年人参，还有最顶级的冬虫夏草，就交给我和老倪了。” “等找到，就给你送过去。” “这件事儿，关系到上过战场的这些老同志们，可就拜托给你了。” 老爷子说的真诚。 赵家平本来就佩服这些老军人，当然义不容辞。 “好，祝爷爷，只要药材到位，保命药水的事儿，就交给我。” “好。”祝老爷子和倪老爷子都高兴的答应。 然后开始上菜。 倪老爷子是主家，祝老爷子算陪客。 赵家平成了唯一的贵客。 一顿饭，宾主尽欢。 倪老爷子也没让别人打扰，就三个人一起吃喝聊天。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祝老爷子看赵家平看手表，就说：“家平啊，你要是有事儿的话，我就让司机送你回去。” “我这边跟老倪商量一下找药的事儿，就不陪你一起了。” 赵家平一听，就立刻说：“好，那祝爷爷您和倪爷爷先聊着，我还要去我老丈人家接媳妇儿回家，就先走了。” 说着跟两位老帅告别，这才跟祝老爷子的司机，一起走了。 等人走远了，祝老爷子看向倪老爷子，问他：“怎么样？你看出什么没有？” 倪老爷子摇摇头：“看不出来。” “你这些天不是让来总查他底细吗？查的怎么样了？” 祝老爷子同样摇摇头：“查他身份和背景，都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就是他说的老中医，到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 “也不知道他说的用百年人参，还有最顶级的冬虫夏草制出保命药水，是不是真的。” 药水成分，检测不出来，不过却并没有任何对人体有害的物质。 关于这点，无论是药品检测，还是他和倪亮远的亲身体验，都可以证明。 这些天，因为他和倪亮远两个，都服用过保命药水。所以每天都让医生检查他们的身体，就是为了防止药水有什么副作用。 在没有完全确定安全以前，任何谨慎的做法，都不为过。 倪老爷子想了一下，说：“家平说的，应该是真的。他没必要骗我们。” “最重要的是，我们亲身体验了保命药水的神奇。” “只要把百年人参和最顶级的冬虫夏草给他，他能制出保命药水，那就证明绝对是真的。” “不过，为了保险，我们两个要继续每天检查身体，记录各项检查结果。” “如果一年后，确定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再给东总和来总用。” 第655章 傻柱私下干出来的事儿 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两位老帅私下在忙的事情。 保命药水神奇，祝老爷子找赵家平要的药水，就是给来总和东总准备的。 但是，来总和东总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所以为了保险，祝老爷子也服下了保命药水。 检测药水成分的同时，也跟倪老爷子用两个人的身体，实时检测服用药水之后的情况。 与此同时，调查赵家平，确保方方面面安全。 他们倒不是不信任赵家平，而是这个年代，还有很多敌人。 为了东总和来总的安全，他们必须小心谨慎。 这一切，都是由来总的情报部门在调查。 事关东总，来总调查的仔细而隐秘，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赵家平。 “老祝，百年人参和最顶级冬虫夏草这事儿，就交给我吧，你那边，有你孙子的关系，你就多照顾着赵家平一些。” “这小子有真本事，又年纪轻轻就当了领导，总会有些不开眼的人嫉贤妒能。” “你照顾着，别让他吃亏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还要指望他呢，你说对吧？” 倪老爷子对赵家平的好感很深。 毕竟他的命都是赵家平给救得。 祝老爷子笑着说：“对，一群老家伙，都指望这一个毛头小子了。” “至于照顾方面你放心，只要他没问题，那他这辈子，谁也别想欺负他。” 他心里对赵家平的好感也不少。 首先，他小女儿就是赵家平救的，其次，他的身体，也因为赵家平给的保命药水受益良多。 知恩图报，就凭这些，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赵家平。 所以当他听到祝文光说，黄永望为难赵家平，于雪箐还伺机报复，他就暗中动用了力量。 不然一个黄永望的级别，处理起来没这么快，也没这么轰动。 更不会闹到东总面前。 当然，这些赵家平并不知道。 他虽然有系统，有现代人的思想。 但是，毕竟年轻，根本看不透老前辈们的谋划。 不过幸好，这谋划是善意的。 他们在战场上，可不单单是枪林弹雨，还有战术的运用，敌方人心人性的把控。 只要确定赵家平不是敌人，是自己人。 那他们这些人，就能保赵家平此生无虞。 赵家平坐着小汽车，去祝家骑了自己的自行车，一路去了老丈人家接媳妇儿。 因为是休息天，所以赵家平去的时候，院子里好几个大妈正在聊天。 看到赵家平都很热情：“家平来了啊？听说你又被上级奖励了不少票，真有本事。” “是啊，燕子有福气，嫁的一等一的好。” “谁说不是呢？家平最近可总是上报纸，说起来我们院子也跟着光荣。” 这些日子，赵家平跟这边院子也熟悉了，所以大家说话也都很亲近。 赵家平笑着一一回应。 这边的院子，邻里之间相处的就很融洽。 不像四合院那边，也许是住的人多了，反而因为管事儿大爷相互争名头，搞的乌烟瘴气的。 到了老丈人家门口，赵家平放下自行车。 胡大海已经开门迎接了。 “听到说话就是你来了，快进来。” 他现在已经不收破烂，又喝了强身液，家里条件又提升了，所以整个人状态特别好。 老赵头也被接来了，正在屋里跟几个孩子讲故事。 几个孩子也捧场，乐的老头老怀大慰。 燕子和她妈正在把一些布料画线裁剪。 看到赵家平进屋，老赵头就站来起来，说：“你来的正巧，时间也不早了，我正打算回去呢，你也别坐了，先送我会回去吧。” 说着拍拍身上吃熟花生的皮屑，走到赵家平身边。 对此胡大海夫妻俩也不反对：“早点儿送老爷子回去也行，免得一会儿天黑了太冷。” 燕子妈还过去，把已经弄好的饭菜，给打包装进饭盒，让赵家平给带着。 一家人不需要客气，赵家平也没推辞，接过来，跟老赵头一起出门。 骑着自行车，把老赵头送回了家。 到了老赵头的小屋子，老赵头这才说：“刚才当着你丈母娘一家，我就没提。” “你给老姚闺女姚小英介绍的那个人，昨天去找姚小英的舅舅了。” “说小英要是同意嫁给他，他就出彩礼五十块钱。” “小英的舅舅就捎信儿给老姚，老姚怕驳了你的面子，就又跑进城里问我。” “这事儿我也只能问你了，怎么回事儿？你没跟那人说清楚吗？还是你觉得是个能靠得住的？” 事关老姚闺女，老赵头也没多声张。 就等着今天看到赵家平，问一个究竟。 赵家平也没想到，傻柱那么死要面子的一个人，竟然死皮赖脸跑去姚小英舅舅家，用彩礼说事儿。 看来傻柱是真相中了姚小英，也确实想娶媳妇儿正常过日子。 不过，傻柱太傻。 他就算是相亲看上了姚小英，想要挽回一下，也应该找自己或者找媒婆，居中去说情，而不是他自己冷不丁的跑上门。 不问女方介意的点，直接拿彩礼砸。 无脑且鲁莽，而且还不尊重人。 “爷爷，我已经告诉他相亲失败，不过傻柱这个人，有时候浑不吝，跑去姚小英舅舅家这件事儿，确实是有点儿不靠谱了。” “就冲这点，他就配不上姚大叔的闺女。” “我今天回去就再跟他说清楚。” 傻柱到现在还打光棍，除了一大爷还有秦淮如的阻挠，他自己也有很大问题。 要是他想不明白，就算被秦淮如吸血一辈子都不冤枉。 老赵头对赵家平很放心，不过有些话，他还是要嘱咐到位。 “这个人我说的没错儿，确实有些缺心眼儿。你这次一定要说清楚，不要让他再纠缠了。” “老姚闺女的名声重要，他这么缠着不放，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有什么事儿。” “舌头底下压死人，到时候，说什么的都有，肯定对姚小英有很大影响。” “所以一定要说清楚，免得真出什么事儿，寒了老姚的心。” “至于老姚那边，我不方便出面多接触。” “你就代替我，跟他多一些往来。” 第656章 傻柱的恼羞成怒 老赵头也是没办法，毕竟他一个地主资本家，要是再跟以前的长工经常见面，那被别有用心的捕风捉影，说不定又会惹祸上身。 所以他只能把这事儿交给赵家平，赵家平跟他不一样。 赵家平是红色的，本身又是废品站的领导。 跟同样红色的老姚产生交集，没人会在其中做文章。 赵家平还以为，老赵头是念着当年开大会的时候，老姚给他说的那些好话，所以才让他多跟老姚往来。 也没多想，点点头说：“行，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多照顾一下姚大叔。” 说着去找了盘子和碗，去把从老丈人家拎过来的饭菜给倒进去。 老赵头满意的点点头。 又说起另外一件事儿：“对了，老姚还跟我说，他那边已经把土坯晒好了。随时都可以去给你盘土炕。” “你这边要是同意，就跟你们废品站姚小英那堂姐说一声，她找人捎信儿，老姚就带着儿子们，过去给你干活。” 年前盘炕，是赵家平的打算。 到时候盘好了，让老姚再多送点儿干树枝，烧热了躺在土炕上睡觉，还可以祛除体内的寒气和湿气。 对身体也好。 “好，那我明天就跟姚小英的堂姐说。” 赵家平答应一声，又去看了一遍米面粮油酱醋这些，确保没有缺少。 就跟老赵头说了一声，拎着空饭盒，骑着自行车，去老丈人家接媳妇儿回家。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沉沉的，马上就要天黑了。 回了四合院，众人都在家做饭，两口子倒是没碰到什么人。 到了中院儿，赵家平把自行车给了燕子：“媳妇儿，你先回家，我有事儿跟傻柱说。” “好。”燕子答应一声，推着自行车先走了。 而赵家平，则转身朝傻柱家走去。 听到院子里，有赵家平说话的声音，秦淮如，还有一大爷，都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看到赵家平竟然去找傻柱，这两个人就都吓了一跳。 要说重新拿捏傻柱，最大的绊脚石，可就是赵家平。 秦淮如赶紧从家里出来，跟在赵家平身后，没话找话：“赵家平，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找柱子有什么事儿吗？” “柱子今天出去给别人做喜宴，刚回来，累的估计躺下睡了。” “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儿的话，要不明天你再来吧。” 她是真不想让赵家平进傻柱屋里。 但是她又对赵家平很忌惮，所以一直陪着笑脸。 赵家平听到秦淮如跟着自己说这话，就停下脚步回头皱眉：“秦淮如，我记得傻柱没娶你吧？” “你这口气，怎么听上去像是傻柱老婆一样？” 越俎代庖，一看这小寡妇这次从医院回来，目的就不纯。 如今看，果然是冲着傻柱来的。 这么怕他见傻柱，怕是已经做了什么吧？ 秦淮如愣了一下，没想到赵家平这么不给她面子。 正巧这时候，傻柱听到动静，打开了门。 “赵家平，你找我有事儿？” 显然他没睡觉，而且也听到赵家平跟秦淮如说话。 不过他对赵家平是黑着脸说话，没有一丁点儿的客气。 赵家平一看他这个样子，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说：“是啊，有事儿。” “你是让我当着秦淮如的面儿跟你说，还是进屋单独跟你说？” 傻柱要是不把秦淮如当外人，那赵家平也就不介意在外面说。 秦淮如倒是想听。 不过傻柱自己心虚，看了秦淮如一眼，然后让开身子，对赵家平说：“进来说吧。” 赵家平进屋，傻柱拦住了跟在后面的秦淮如。 “秦姐，你还是回家做饭吧，我跟赵家平有事儿要私下说。” 他已经猜到是为什么事儿了。 所以坚决不让任何人旁听，偷听也不行。 秦淮如听到傻柱撵自己走，心里暗骂了一声，不过还是点点头，笑着说：“那行，那我回家做饭。” “你昨天脱下来的脏衣服，天气太冷，在外面就晒了一个半干。” “我放在炉子旁边烤着，应该快干了，一会儿给你送过来，不耽误你明天上班穿。” 她不能旁听，只能用这些办法，拉拢傻柱的心。 傻柱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一副秦淮如不走，他就不进屋的样子。 没办法，秦淮如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转身离开了。 傻柱看着秦淮如回了家，他也不进屋，就站在门口，转头说：“赵家平，你有什么事儿，现在可以说了。” 赵家平惦记着回家，也不愿意在傻柱家多呆，就开门见山的问：“傻柱，你昨天是不是去姚小英的舅舅家了？” 傻柱心里已经猜到了，所以并不惊讶。 点点头说：“是啊，我是去了，怎么着吧？” 这么横？ 就干出这样的出蠢事儿，还一副有种你打死我的样子。 赵家平还真是不理解，傻柱现在究竟是什么精神状态。 就这种人，说他不傻都是昧良心。 “傻柱，我都跟你说了，人家姑娘相亲不愿意，你偷偷跑姑娘舅舅门上去干什么？” “我这次再跟你说一遍，姑娘不愿意就是不愿意，跟多少彩礼没关系。” “以后别再干这样的事儿了。” “不然你要是再纠缠人家姑娘，我只能让街道办王主任出面了。” 赵家平心里打定主意，要是傻柱浑不吝，还干继续纠缠的事儿，那他就真的会给王主任打电话。 如果不行，就找杨厂长。 他就不信还制不了一个傻柱。 傻柱相亲不成，自己努力一把又没戏，最后还被赵家平威胁了一句，气的鼻子都歪了。 “赵家平，别说这没用的！” “说的我好像找不到媳妇儿一样？！” “不就是不同意吗？” “我昨天就已经知道了，用不着你赵家平再来跟我说一遍。” “还找王主任？！” “我何雨柱怕过谁啊？！” 这话是他压着嗓子说的，脸红脖子粗，憋的很辛苦，就怕别人听见。 一次相亲，他算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恼羞成怒之下，他就更迁怒于赵家平。 不过打又打不过，说又不敢大声说，别提多窝火了。 第657章 还要说媒? 赵家平甚至都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傻柱的唾沫星子飞到自己脸上。 “行，我话已经带到，你知道就行。我走了。” 说完从傻柱身边，直接出门回家了。 傻柱气的七窍生烟。 昨天去姚小英舅舅家的事儿，他走的时候，还跟对方说，千万不要跟赵家平说。 今天赵家平就知道了。 这群人，就没一个愿意看他好的。 正生气，秦淮如抱着几件衣服过来了。 “柱子，衣服我给你拿过来了，你没事儿吧？” 她是真怕赵家平搞破坏，破坏她重新拿捏傻柱的机会。 傻柱本来就一腔怒火，又不能对任何人说，这时候正憋的难受。 偏偏秦淮如又凑上来问，顿时浑不吝的脾气又犯了。 瞪着眼睛看着秦淮如，大声说：“我能有什么事儿？我好着呢！！” “还有，这衣服不是兴文和兴武要给我洗的吗？” “怎么你拿去了？” 他现在就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秦淮如也没想到，她抢着洗衣服，傻柱这么大反应，像是要咬她一样。 吓的后退了两步，然后说：“柱子，谁给你洗不是洗？” “你忘了以前的时候，我也经常给你洗衣服收拾屋子吗？” 以前那种相处模式，让秦淮如很怀念。 她给洗洗衣服，说点儿好听的话哄着，就能牢牢拿捏住傻柱。 哪像现在？ 劳心劳力的干活，结果傻柱还一副不领情的样子。 傻柱一听秦淮如提到以前，就更生气了。 以前就是因为秦淮如，他就被很多人说，他跟寡妇有一腿。 要不然到现在快三十了，也不至于连个媳妇儿都没有。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的衣服，有兴文和兴武给我洗，不用你了。” 傻柱浑起来，那就是无差别攻击。 本来刚才憋着就没大声说话，现在放开了嗓门的嚷嚷。 嚷完以后，直接进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根本不给秦淮如说话的机会。 这让本来还想用假哭的秦淮如，顿时呆愣在原地。 半晌过后，气的跺了跺脚，转身回家去了。 这一幕，看的一大爷又开始担心起来。 “看样子，淮如还是没哄好柱子。” “我本来想着这几天柱子就能来照顾我，这下怕是要往后延一延了。” 这话他是说给一大妈听的。 自从他瘫痪到现在，不知不觉中，他跟一大妈在家里的地位，直接转换了过来。 以前，他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四合院，都是一言堂。 一大妈向来只能听他的，没有自己的独立意见。 现在则完全相反。 他瘫了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依靠一大妈照顾。 一大妈每天累的心烦意乱。 但凡他要有什么意见，一大妈直接上手就是一个耳光。 这些天，他都被打的害怕了。 所以说这话，也是给一大妈一个希望，傻柱能过来照顾他，能让一大妈轻松点儿的希望。 一大妈冷哼了一声。 她对自己的老伴儿没耐心，并不是因为太累。 而是每次想到一大爷跟秦淮如的那点儿破事儿，就气的牙根儿痒。 意难平的情况下，还要听一大爷叽歪，她就忍不住要动手打人。 打了以后，心情还能舒畅一些。 自从发现这点后，她就控制不住，每次都想动手。 这事儿四合院里没人知道。 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大妈想到少年夫妻老来伴儿，自己一家，会成了这样，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第二天，赵家平上班的时候，在废品站门口，碰到了等他的柳桂枝。 柳桂枝一看到赵家平，马上迎了上来：“赵副站长，前天——” “前天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赵家平知道柳桂枝要说什么，于是直接接过了对方的话。 “何雨柱那边，我昨天已经过去跟他说清楚了，他不会再干出什么纠缠的事儿来了，你们放心。” 柳桂枝点点头，她对赵家平非常信任，赵家平说没事儿了，那就肯定是没事儿了。 顿时如释重负：“那就好。” “要不然我真怕那个叫何雨柱的闹起来，破坏了小英的名声。” “小英都二十五了，过了年二十六，要是被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谣言，就更不好找对象了。” 在这个年代，二十五六的姑娘，就已经是大龄女青年了，本来就不好找对象。 要是再有什么不好的传言，就更难找对象了。 “我了解。”赵家平答应一声，推着自行车就准备去办公室。 柳桂枝一看，连忙说：“赵副站长，还有一件事儿。” “前天何雨柱去我家的时候，有个街坊正巧在，她倒是觉得何雨柱不错，说给她表侄女介绍一下。” “我想着要跟您说一声。” 赵家平一听，柳桂枝这街坊也挺有意思，柳桂枝堂妹没看上的人，她串门倒看上了。 “这是好事儿，我没意见。” “你这个街坊想要给她表侄女介绍，那就找个媒人牵线。” 这跟他没关系，他不管。 柳桂枝连忙说：“是啊，我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我那街坊大妈说，您是领导，想着让您给介绍一下。” “昨天在我家墨迹了一天，非要让我跟您说一声。” 柳桂枝越说越心虚。 眼前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上次之所以出面，也是马红霞说不方便出面，用情份求的。 自己街坊大妈跟赵家平可没情没份的，领导凭什么给牵线？ 她也是被磨的实在没办法了，这才硬着头皮说了一嘴。 同意不同意，就看领导的意见了。 赵家平站住看了柳桂枝一眼，心里有些无语。 “柳大姐，我是废品站的副站长，可不是保媒拉纤的媒婆。” 尤其是傻柱那人的姻缘，他可不愿意沾染上分毫。 柳桂枝明白了，这是领导不高兴了。 连忙说：“我知道了，赵副站长。” 说完赶紧转身溜了。 太吓人了，往常看她们这位副站长，年轻和善，嘴角还时常带着笑意，像是个好说话的。 结果冷起脸来，比卢站长还吓人。 她以后再也不干这出力不讨好的事儿了。 赵家平看着柳桂枝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第658章 第一轧钢厂借调 这柳桂枝的街坊，应该知道柳桂枝堂妹拒绝了傻柱，却还是愿意要把表侄女介绍给傻柱，这就有点儿意思了。 不过，这跟自己没关系。 赵家平收起思绪，推着自行车，直接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早就有值班人员生好了炉子，一进屋里，暖洋洋的，跟外面天差地别。 赵家平上班第一件事儿，就是去仓库转悠了一圈。 跟仓库的刘大爷说了一下捎信儿让老姚进城盘炕的事儿。 又去废品仓库看了看是不是能捡漏。 不过，捡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些天，他并没什么收获。 赵家平也并不着急。 因为根据历史发展的进程，他捡漏的机会会更多。 等他忙完基本工作，回到办公室才发现，卢站长正在等着他。 “家平啊，第一轧钢厂的胡书记给我打电话了，他们厂里，也有几套五十年代老苏进口的设备，现在坏了一台，想借调你过去，看看能不能维修。” “将近十年了，机器所有的零件都出现很大磨损。” “厂里维修师傅说，中间数次修理，许多零件尺寸数据早就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如果修不好，就只能报废处理。” 这样的机器，对国际上来说，其实已经落后了。 但是对国内来说，就算是用了将近十年，却还是挺先进的。 找国外的技术专家来修，代价太大。 自己修不好，但是不修又可惜。 所以第一轧钢厂的领导思来想去，就想到了修好红星轧钢厂进口机器的赵家平。 虽然机器不一样，但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万一行呢？ 所以抱着这样的心思，第一轧钢厂的胡书记，就给卢站长打了电话。 这对赵家平不是事儿，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没问题，站长，什么时间借调过去？” 他有系统，修复成功，还可以赚取使用值。 使用值可是好东西。 尤其是抽奖能抽到强身液。 祝老爷子和倪老爷子那边，肯定会找到百年人参，还有最顶级的冬虫夏草。 有了这些，他就必须要给出强身液。 而抽中强身液的概率可不高。 但是老英雄的数量却不少。 想要兼顾到都给这些人服用强身液，那损耗的使用值可就是海量了。 在这种情况下，多赚使用值，就显得尤为重要。 卢站长没想到赵家平答应的这么爽快，甚至还有一些迫不及待。 顿时呵呵笑了起来。 “家平啊，我还以为你会犹豫一下，毕竟修不好的话，说不定会有人拿你借调的工资说事儿。” “到时候可就是出力不讨好了。” 也难怪卢站长有些诧异。 毕竟任何当领导的，考虑问题都是万全的，绝对不会像现在赵家平这样，看上去像是很冲动。 冲动的后果，那就说不好了。 像赵家平，如今风头正盛。 频频登上报纸。 这样年轻有为的领导，一旦有不好的地方，影响的可是以后的前途。 赵家平自带系统，当然就不会考虑这些。 现在卢站长这么一说，他也就明白了。 “站长，您也知道，我擅长维修这方面，又跟红星轧钢厂两位维修师傅专门学习过，所以应该没有问题。” “您就放心吧。” 他可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不说有系统可以修复，就是他的维修全技能，都能一眼甄别损坏以及故障，并且可以维修任意物品。 所以去维修进口机器，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卢站长一听，想到赵家平兼职维修的出色。 还有在红星轧钢厂的表现，点了点头。 最重要的是，第一轧钢厂的胡书记是跟上级请示过，然后才打的这个电话。 他不同意，那上级那边，也不好交代。 所以他也只能答应：“行，既然这样，那你明天就去吧，看看能修就修，不能修就不要耽搁时间，马上回来。” 如果真不能修，他就要好好处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赵家平受到影响。 “好。”赵家平答应了下来。 不过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百分之百能完成的事儿，不值得担心。 卢站长走了，回他的办公室，去回复第一轧钢厂的胡书记去了。 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赵家平则在自己的办公室，从脑海中调出了系统面板。 使用值进度条，因为他前段时间的很多次百连抽，被消耗了不少。 看来在需要抽奖强身液的情况下，想要攒够升级维修空间的使用值，非常难。 还好，这并不影响赵家平的生活的规划，所以赵家平也并不着急。 不过，等百年人参和最顶级的冬虫夏草到手，他就又要消耗很多使用值了。 所以，他要多修复东西才行。 而且，还要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合理的修复。 就像维修小仓库的那些东西，如果敞开修复，他可以半天就搞定一大堆。 还有废品仓库收上来的破鞋，旧衣服。 他也能修复。 而且那么多东西，他批量修复，得到的使用值也多。 但是问题是，他没办法解释来源。 就这一点，就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暴露，不被切片，也会成为一个工具人，生活完全被安排。 他不愿意过那样的生活。 对赵家平来说，他能保证自己生活的前提下，还能用系统，为这个国家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才是最理想的生活方式。 所以，不暴露自己，是赵家平内心的坚持。 第二天，赵家平就骑车去了第一轧钢厂。 这次借调，没规定时间。 卢站长跟胡书记商量好了，赵家平过去看看，如果修不好，那就马上走，不算借调。 胡书记那边也答应了。 所以，赵家平这次过来，还没确定好是不是借调。 “赵家平同志，你好你好，终于把你等来了。” “我是第一轧钢厂的书记，胡建中。” 胡书记对赵家平很重视，竟然等在厂门口。 看到赵家平，很热情的就迎了上来，跟下了自行车的赵家平热情握手。 第一轧钢厂虽然没有红星轧钢厂大，但是也有四五千人。 这么一个国营大厂的厂长，竟然等在厂门口迎接一个小小废品站的副站长，这就有点儿离谱了。 第659章 一个人修比较好 第一轧钢厂传达室保卫科的人，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赵家平是什么来头。 赵家平也有点儿惊讶。 他就算是借调来修进口机器，也不会重要到这种程度吧？ 厂里的书记到厂门口迎接？ “胡书记您好。”赵家平心里带着疑惑，跟胡书记握手。 胡书记笑容满面，握手完了说：“那我们进去吧，边走边聊，我给你介绍一下进口机器的情况。”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跟胡书记一起并排往厂区里走。 这两人走了，传达室保卫科的人，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人谁啊？能让胡书记跑出来接？” “我看着有点儿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儿见过。” “你别说，你一说我也感觉有点儿眼熟。奇怪，这人究竟谁啊？” “谁？你没听胡书记叫他名字吗？我听清楚了，是叫他赵家平，不知道什么来历。” “赵家平？我想起来了，这人上过好几次报纸。” 这年头，报纸就是最重要的媒体。 这帮保卫科的人，没事儿干的时候，就会拿着报纸看报纸。 对于赵家平这样上过报纸，还跟大领导合影的人，大家都不陌生。 这时候一说，不少人就都想起来了。 “奇怪，报纸上不是说他是废品站的吗？到我们轧钢厂干什么？” “就是啊，一个废品站的人，总不能是排到我们厂，当废品采购员的吧？” “去去去，你小子别胡说八道。什么废品采购员？我看报纸的时候，看过介绍，这个赵家平，早就是废品站的领导了，他当什么废品采购员？！” “厉害，这么年轻，就当废品站的领导，还让我们胡书记到门口接进去。啧啧——” 众人议论纷纷，都惊讶万分。 惊讶赵家平的年轻，惊讶胡书记对他的重视。 总之，赵家平并不知道，他跨进第一轧钢厂的第一步，就引发了众人的讨论。 而且这样的讨论，从保卫科开始，向全厂蔓延。 所以，这次卢站长想要赵家平悄悄的去，不成功再悄悄的走，这安排算是彻底没用了。 胡书记带着赵家平，去了进口机器所在的车间。 “坏掉的进口机组，也是工作了将近十年。” “期间维修，也更换过我们自己生产的零部件。但是说实话，效果不尽人意。” “现在是修也修不好了。” 胡书记一边走，一边说介绍情况。 从当初怎么进口进来的，到后面更换过几次零件，出现过什么问题，最后存在的问题，都一一说明。 事无巨细，明显是想给赵家平了解提供帮助。 “谢谢胡书记，有您介绍的这些情况，我心里也多少有数了。”赵家平跟胡书记道谢。 虽然他有系统，也有维修全技能，根本不用担心没有办法维修。 但是，胡书记能做到这种程度，这种帮助赵家平事无巨细了解情况的行为，那就是好意，必须要谢。 胡书记笑着说：“不用谢，你来我们第一轧钢厂维修，我介绍基本情况，这是应该的。” “而且我听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夸奖过你很多次，说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来帮我们维修机器，是我们应该谢你才对。” 他乐呵呵的笑着，路上遇到工人，也毫不掩饰对赵家平的亲近。 赵家平本来以为，胡书记就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 但是进了车间，他发现不对。 胡书记虽然并没有摆架子，但是那种对别人的领导气场，跟对他迥然不同。 显然那种平易近人，都是一种偏爱。 胡书记带着赵家平，直接找到已经等候在车间的两个维修大佬：“于师傅，牛师傅，这就是赵家平同志，是我请来维修进口机器的。” “平时进口机器都是你们负责检修，这次你们就负责给家平同志说明机器情况吧。” “还有，在家平同志维修机器期间，无论是有什么需要，还是需要你们跟着打下手之类的，你们都要全力配合。” 这话一出，这两位师傅脸色就都不好看了。 两个人都是五十多岁，能成为一个大厂的维修大佬，那就是真有本事。 这时候书记领来一个毛头小子，还让他们听命，这不是侮辱他们吗？ “胡书记，我没听错吧？让我给这位小同志配合？” “是啊，这要是修好了，是算他的还是算我们两个的？” 两位师傅都有些语气不善。 看着赵家平的眼神中，也带着审视和埋怨。 在他们看来，赵家平太年轻，而且看胡书记对待他的态度，说不定又是一个什么关系户。 过来所谓的维修，不过是蹭功劳。 修不好也是出一份力，修的好了更是把功劳揽在他身上。 就很无耻。 对于这样蹭功劳的关系户，两位老师傅打从心眼儿里鄙视。 胡书记一看两个师傅对赵家平的态度，脸色顿时一沉：“于师傅，牛师傅，这位赵家平同志，上次成功维修了红星轧钢厂的进口机器，还得到了国家商务部门领导的夸奖。” “他的维修技术，是经历过考验的。” “让你们跟着配合，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你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于师傅给打断了：“不需要！胡书记，我们可没什么跟他学的。” “至于说修好红星轧钢厂的进口机器，我们又没亲眼看见，是不是他修好的还不一定呢。” 牛师傅也跟着说：“就是，既然是让他来修，那就一个人修，别想我们也跟着。” 他就不信，这么年轻一个毛头小子，能修好进口机器？ 还不是想让他们动手？ 一个关系户，他们可不伺候。 胡书记很不高兴。 这次让赵家平过来修进口机器，都是他一力促成的。 两个老师傅这么敌视赵家平，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这是厂里的安排，你们必须服从管理！” 胡书记根本就没给任何商量的余地。 两位老师傅变了脸色。 按照他们在厂里的地位，他们可不怕厂里领导以势压人。 闻言就要反驳。 正在这时候，赵家平站出来了：“胡书记，两位师傅说的对，我还是一个人修比较好。” 第660章 胡书记的安排 两位老师傅的话，其实正中赵家平的下怀。 本来维修进口机器，就是一个过来赚使用值的机会。 所有零件，都需要他进行修复。 这个过程，没有人跟着反而更方便。 听到赵家平同意，胡书记也是一愣。 他可是听说了，赵家平当初在红星轧钢厂，是跟着谢辉明和杜福友两个维修大佬，学习的维修。 那维修好进口机器的人，说不定是谢杜两人。 只是赵家平“背景”深厚，这才把功劳算在了他的头上。 没错，胡书记就是知道赵家平的背景。 所以他愿意学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给赵家平这次维修进口机器的机会。 只要赵家平来，让两位老师傅多维修几次，勉强能用，就可以算是修好了。 这样他出面表示一下奖励，也能给赵家平背后的人留个好印象。 结果两个师傅却要让赵家平自己修，那他一个人，怎么可能修的好？ “家平啊，两位师傅这些年，一直都在负责检修进口机器。” “他们熟悉情况，跟你一起，也算是尽一份力。” 胡书记对赵家平说话，自始至终和蔼可亲。 他可不想让赵家平这次白跑一趟。 两个老师傅就冷哼了一声，越发断定赵家平就是关系户，对他就更看不顺眼了。 赵家平看这两人这个态度，就更不愿意带这两人一起了。 没有人，他修复起来，还能自由自在一些。 有人在旁边，那就要按照维修来了。 为了做样子，有的零件就要重新加工，那可耽误不少时间。 “不用了，胡书记，我一个人就行。” 赵家平还是坚持要一个人维修。 这让于师傅和牛师傅，都有些阴阳怪气起来。 “是啊，胡书记，人家小伙子都说了，一个人就行，我们也没必要勉强他吧？” “就是，让他一个人修吧，我们还有厂里那么多台轧机要维修。就不跟着他凑热闹了。” 有赵家平的坚持，胡书记也不好再让两个师傅跟着。 于是只好同意了：“行吧，家平啊，你一个人维修的话，要是有什么需要，就随时让人来通知我。” “好。”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于师傅和牛师傅怕胡书记反悔，看他同意了，就马上说：“这位小同志，进口机器就在这里了，工具箱也给你备好了，你自己修吧，我们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对对对，别的车间昨天就有机器响声不对，我们赶紧去看看。” 两个人说着，就转身快步走了。 胡书记知道这两人的打算，心里不高兴，脸上没表现出来。 “家平，那你试着修修，别勉强，不行的话，我就再打电话给红星轧钢厂，让谢辉明和杜福友过来。” “你放心，这次维修，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自己厂里的维修大佬不配合，那就找红星轧钢厂的，不过是多借调两个人而已。 对比能向赵家平背后的人刷一下好感，这些都不算什么。 赵家平当然不知道胡书记的真实意图，就感觉他对自己好的实在过分。 不过他也没办法追问，只能答应说：“好，那胡书记您就先忙吧，我开始维修。” 进口机器其实说起来是一个机组，占地很大，也不知道坏了多少天了，停摆的状态下，自然也是没人。 这样赵家平维修，也没人在旁边看着，更好。 胡书记很忙，当然不可能留下来看赵家平维修，就答应说：“好，家平啊，你先修着，我去开个会，等会儿再过来。” 说完看了一下手表，应该是时间快到了，就急匆匆的走了。 这下赵家平可算是真正自由了。 一个人在机器旁边，看了一眼。 这进口的机组，将近十年时间，倒也不算破旧。 只是机器被拆了一部分。 旁边放着的，是一个工具箱，而且还是打开的，工具上带着一些油渍。 显然是一直放在这边用的。 估计是两个维修师傅在尝试维修。 赵家平也不耽误时间，过去拿了工具，开始专心的拆机器。 他有维修全技能，对这些东西，那基本闭眼就能拆卸。 所以很快，地上摆放的零件越来越多。 赵家平每拆一个零件，就直接进行修复。 磨损差的，就修复到七成新，磨损严重的，就修复到五成新。 等他修好再安装起来，那就一个使用值来源地了。 想到这儿，赵家平拆零件的速度越来越快。 而这时候，于师傅和牛师傅，还在别的车间讨论赵家平。 “活该，我看他自己怎么修？一个毛头小子，还真以为拿起扳手，就什么都能修了？” “就是，别以为咱们看不出来！胡书记摆明就是想让我们修，修好了就算在那小子头上，还真以为我们傻看不出呢？呵！” 两个人都不傻，已经看出了胡书记对赵家平的百般维护。 越是这样，他们越反感。 凭什么？！ 他们的技术，那是吃苦受罪学到手的，然后一年一年攒经验。 一个毛头小子，就仗着胡书记出面，就想利用他们的技术，没门！ 两个小时候后，胡书记开完了会。 想了想不放心，就给红星轧钢厂杨厂长打去了电话。 “杨厂长，我想跟你借调谢辉明和杜福友两位师傅过来，给我们厂维修一下一台进口机组。” “你看他们方便吗？” “工资还是按照老规矩，借调一天，算三天的工资，怎么样？” 杨厂长也知道第一轧钢厂的进口机器，听到要维修，也没感到惊讶。 笑着说：“胡书记，你们厂的于成业还有牛一群，维修技术跟我们厂两位师傅差不多。” “你们厂修不好的进口机器，我怕杜师傅和谢师傅也修不好。” “你确定还要借调他们过去？” 胡书记根本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说：“要，你现在就让他们来吧。”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他们来了，人多说不定就修好了呢？” “那可是进口机器，修好了，也能继续为国家安全生产做贡献。你说对吧？” 他并没有提赵家平。 提起来，杨厂长肯定会考虑很多，何必呢？ 这样借调过来，先把事情干了再说。 第661章 众人不服 杨厂长对胡书记的话当然表示赞同：“是啊，虽然将近十年，但是进口机器好用是事实，不修确实是损失。” “行，那我安排一下，让他们早点儿吃饭，下午上班之前到，可以吧？” 杨厂长并没有多想。 厂子之间，相互借调技术人才很正常。 比如像八级钳工这些，遇到高精尖的订单，本厂解决不了，就要从外面借调。 正常行为，安排一下，技术人员还有高工资拿，都愿意。 胡书记笑着说：“当然可以。杨厂长你安排一下吧，麻烦了。” 他就没想到赵家平这能修进口机器，所以开完会，就未雨绸缪，直接打电话摇人了。 得到杨厂长的肯定答复，胡书记很满意的挂了电话。 交好赵家平，就是交好赵家平背后的人，这点他心里打算的很清楚。 最近，废品总公司主任黄永望倒台，牵扯倒了一大批人。 倒台，就意味着被得罪了人，不然不可能闹得这么大。 所以胡书记就特意去了解了一下，结果越了解越心惊。 首先，他知道了报社报道这次事件的，是祝文光，而这个人跟赵家平是朋友。 同一天的报纸，一篇是查黄永望贪污，一篇是歌舞团于雪箐的报复。 而根据他的关系网询问，黄永望好像是得罪了赵家平，而于雪箐，更是跟赵家平之前对付的人是同伙。 由此可见，祝文光是在为赵家平出头。 而祝文光，是祝老帅的孙子。 跑去查黄永望的供销总社领导，是祝老帅那边的人。 区区一个黄永望贪污，最后闹到东总都出来讲话。 这种情况，肯定是祝老帅也站出来了。 所以在胡书记的心里，赵家平的背景那是相当深厚。 这次借调，也算是一次示好。 不然上级领导部门，说过要让赵家平去给各大厂里的进口机器进行检修，为什么到现在，只有红星轧钢厂执行了？ 还不是因为赵家平太年轻，大家都不信他有能力吗？ 这次第一轧钢厂进口机组坏了，也算是一个机会。 一个胡书记给他自己找的机会。 中午的时候，胡书记亲自去车间，请赵家平去吃饭。 “家平啊，先不要修了，先去吃饭。” “我让食堂在小食堂炒菜，招待你一下，别嫌弃饭菜简陋。” 他这话带着歉意。 毕竟红星轧钢厂那边，有个做饭好吃的厨子，比第一轧钢厂做的饭菜好吃，这是公认的。 但是他不能为了好吃，连大厨都借调过来。 那么干只有一个下场——被工人们举报下台。 不能明目张胆的谋吃喝，这是当领导的觉悟。 赵家平已经把零件拆了一地，而且也修复完了。 这样下午就可以安装回去。 赵家平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跟胡书记提了一个要求；“胡书记，我们去吃饭的时候，麻烦您吩咐一下，车间这边，任何人也不能让进来。” “我怕这些零件乱动，会错了顺序。” 重要的是，他怕于师傅和牛师傅会跑过来看。 虽然他根据实际情况，把零件修复到五成新和七成新。 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是于师傅和牛师傅这两个人，检修进口机器将近十年，他们说不定会发现什么端倪。 赵家平可不想冒任何风险。 胡书记倒是没多想，还以为赵家平拆了就是按照顺序摆放的。 乱了位置，说不定就不会安装了。 于是笑着说：“好，这个你放心，一会儿出去的时候，直接锁上车间大门，反正这里面，就是这一套机组。” “相关的工位也因为这套机组停摆了，也没别人需要进来。” 他说着，还顺便看了一眼地上摆着的那些零件。 不过术业有专攻。 他只认识是一堆零件，却什么也看不懂。 赵家平随便擦了一下手，就跟着胡书记，一起去了大食堂旁边的小食堂。 于师傅和牛师傅，正跟工人们排队，眼睁睁的看着赵家平跟胡书记过去了。 “那不是那毛头小子吗？胡书记带着他肯定去旁边小食堂了。” “过来维修机器，修不好还有脸去小食堂？怎么想的？” 这两个人，更看不惯胡书记和赵家平了。 旁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儿。 这两人本来心里就不痛快，就没隐瞒，把今天胡书记请赵家平来修机器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于师傅和牛师傅都修不好，一个毛头小子就能修好吗？这不是胡闹吗？！” “就是，借调的工资，一天好像是三天的钱，胡书记虽然是厂里的领导，也不能这么浪费国家的钱吧？” “没错儿，胡书记还把人带去了小食堂，这不就是用国家的钱开小灶吗？” “对，国家现在查贪污，这种应该也算吧？” 大家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议论。 都是工人，凭什么胡书记利用权力，就能给一个毛头小子一天三天的工资？ 于师傅听到所有工人都站在他们这一边，心情舒畅了一些。 牛师傅也点点头，说：“大家说的对。” “这次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如果赵家平这次过来能修好机器，那就什么事儿没有。” “如果修不好，我们就必须让厂里领导给我们大家一个说法。” 这么多工人不服气，厂里领导肯定也会慎重对待。 总不能什么便宜都让赵家平给占了吧？ 所有的工人立刻嚷嚷：“对，国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修好就证明有本事，请来拿那么多工资，是应得的。要是修不好，那就是没本事，凭什么拿那么多钱？！” “没错儿，牛师傅说的对，大家都是干活的，凭本事挣钱！没本事还拿那么多钱，谁也不答应！” “说的对，凭本事挣钱，谁也别想浑水摸鱼！” 众人都是一样的想法。 赵家平太年轻了，他们根本不相信这样的赵家平有什么本事。 敢上他们工厂来拿高工资，就等着被揭穿吧！ 于师傅和牛师傅很满意众人的态度。 “好！” “大家都这么想，我们就放心了。” “这件事儿，如果里面有不正之风，那就靠大家齐心协力了。” 第662章 打铁还需自身硬 众人都纷纷答应。 都是排队打饭的人，都答应，就更闹哄哄的一片。 大家都是一样的心思，法不责众，所有人也不怕闹大。 再说真闹大了也占理，最后倒霉的是胡书记和那个叫赵家平的小年轻，追究不到他们这些普通工人的头上。 众人一边议论着，一边排队打饭。 于师傅跟牛师傅也在排队的人群中。 不过于师傅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就悄悄问牛师傅：“老牛，你说那个赵家平，有没有可能真的能修好进口机器？” 要知道，胡书记只要下令让他们两个留下，他们就必须服从安排。 可是那个赵家平，却想也不想，直接要求一个人维修。 是太年轻？还是心里有底呢？ 牛师傅就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于师傅：“老于，你没事儿吧？” “那个赵家平要是真能修好进口机器，国家早就调走他了，你信吗？” “一个毛头小子，还是在废品站上上班，会修个屁的进口机器。” “比起修好进口机器，我更害怕他把机器修坏了。” 他和于师傅一直都负责检修进口机器。 这次机器坏了，他们也一直没放弃。 没事儿的时候，就拆卸研究，希望借着这次机会，能真正弄明白这套进口机组，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赵家平过来，做做样子还好，要是胡乱拆卸，那他们后面怎么修？ 于师傅被牛师傅提醒，也想到了这茬。 连忙说：“那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可不能让赵家平把机器修坏。” 说着把手里的空饭盒，还有饭票，都塞给旁边工人，又把牛师傅的也塞了出去。 嘴里着急的吩咐了一句：“我和老牛去车间有点儿事儿，受累帮我们打一下饭。” 说着扯着牛师傅，就急匆匆的往进口机器车间那边赶。 牛师傅想想亲眼看一下也放心，就跟着于师傅一起加快了脚步。 谁知道到了车间门口，竟然发现车间大门紧闭。 上面锁了一把大锁。 “没事儿锁门干什么？就算没有工人，我们两个也要来拆修机器，这儿什么时候锁过门了？！” 于师傅简直不敢置信。 牛师傅也是阴沉了脸：“不会是赵家平搞坏了机器，怕被我们给看出来吧？” 他已经想到最坏的那种情况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过来看情况，结果却连门也进不去。 “等着吧，他要是弄坏了进口机器，我们厂所有的工人，都不能答应！” “对，这事儿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道大铁门，一把明晃晃的大锁，把第一轧钢厂这两个维修大佬气了个半死。 但是这时候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摸摸鼻子，转身回食堂了。 工人早就给他们打好了饭菜，看到他们回来脸都气青了，纷纷询问。 于是两人就把放进口机组的车间被锁，以及他们的猜测，说了一遍。 这帮工人就更群情愤慨了。 “这叫什么事儿？！胡书记平时挺好的，竟然也能干出这种以权谋私的事儿来？！” “就是，还锁门，有什么怕于师傅和牛师傅看的？”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两位师傅放心。赵家平修不好进口机器，我们这些人就都不答应，一定让厂里领导给一个说法儿！” “对，我们绝不答应！” 有了众人的支持，于师傅和牛师傅心里好受多了。 “好，那就让大家伙儿跟着操心了！这样的事儿，我们必须追究，不然还会有下次和下下次。” 大家纷纷表示明白。 吃饭的时候，也是相互讨论，到最后赵家平没修好机器的时候，要怎么传递消息，怎么大家联合起来，都一一商量好了。 赵家平跟胡书记在小食堂那边吃饭，对大食堂这边发生的事儿一无所知。 他也没耽误时间，吃完饭就马上回车间了。 祝老爷子那边，肯定去找百年人参和最顶级的冬虫夏草去了。 到时候他就要消耗一大波使用值抽奖。 所以越快修好进口机器，就越早产生使用值。 胡书记是跟着赵家平一起回的车间，他看着一地的零件，忍不住询问：“家平，你把所有的零件都拆出来，是准备大修？还是还没找到故障？” 他不懂维修技术，但是维修机器他还是见过的。 把整套机器全部都拆成零件，这他还从来没见过。 这不是相当于完全拆了，重新组装吗？ 这是进口机组，维修的师傅从来都是哪儿有问题就修哪儿，都怕拆出问题来，谁敢这么拆？！ 赵家平已经把全部零件都拆完修复完了，听到胡书记问他，就回答说：“胡书记，这套机组用了将近十年，有些零件因为操作不当，磨损的有些严重。” “我们后期配上去的零件，尺寸没有达到机器的要求，所以给周围的零件，也造成了不小的磨损。” “这么恶行循环下来，整套机组就都出了问题。” “我现在拆了重新装回去，基本能保证机组的正常运转。” “不过要是想要机器恢复到最佳状态，还是要更换新的零件。” 不更换也没事儿，就是没那么好用。 尤其是当着胡书记的面儿，该说的他还是要说到位。 胡书记微微叹了口气，说：“是啊，于师傅和牛师傅也说更换新零件。” “但是所有的零件都被磨损了，原来的精确尺寸，我们根本没办法掌握。” “这才出现了你说的那种情况，就是后期配上去的零件，尺寸没有达到机器的要求，给周围的零件，也造成了不小的磨损。” “要是知道精确的尺寸，那就好了。” 要不然，这机器也不可能只用十年就趴窝了。 说到底，当初进口了机器。最核心的制造技术和数据等等，却并没有给我们。 这也是进口机器现在的一个普遍现象。 胡书记说起这些，脸色有些落寞。 打铁还需自身硬，国家发展的初期，处处受制于人，谁心头不是窝着一口气？ 所以搞研究的人，就算是头悬梁，锥刺股，拼上命，也要扑在研究上。 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所有人都能扬眉吐气。 第663章 我全力支持你! 赵家平看着胡书记脸上的落寞，突然就理解了老一代人的思想。 他们吃了太多的苦，所以就想着，为子孙后代，为国之未来，谋求一个好的发展。 最起码，不会让后来人，还要吃他们吃过的苦。 这样的老一代人，值得敬佩爱戴和学习。 赵家平想了一下，就说：“胡书记，我全拆了机器，其实也是了解所有零件尺寸数据的一个过程，看看出现多少偏差，从而推断出零件本来的尺寸。” “这样我们有了尺寸数据，就能生产新的零件。” “像进口的这些机组，完全修好，并且修复到最好状态，完全没有问题。” 他能修复，就不能只想着赚取使用值。 最好在赚取使用值的同时，还能为国家做一点贡献。 这些进口机器，来的可都不容易。 能修到最好状态，并且掌握制造技术，也挺好。 胡书记一听，赵家平竟然能推算出零件原本的尺寸数据，吃了一惊。 连忙问：“家平，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能算出零件的尺寸数据？真能把这进口机组修到最好的状态？” 如果是那样，不光赵家平功劳很大，就连他也会跟着沾光。 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儿。 赵家平点点头，郑重的说：“是真的，不过我能算出零件的尺寸数据，却不会制造零件。” “所以还要胡书记安排高级技术工人，严格按照我写下的要求把零件生产出来。” 胡书记这时候也没全信了赵家平的话，不过，这件事儿他会全力配合。 “行，你放心，生产零件这事儿，我来安排，保证按照你的要求，做到分毫不差。” 别的他不敢保证，生产零件只要有尺寸数据，他就能保证不会出现偏差。 正说着，杜福友和谢辉明到了。 他们两个从红星轧钢厂赶过来，被一个保卫科的保卫员给带进了车间。 “胡书记，家平，你们说什么呢？还分毫不差？” 谢辉明一进来就听到胡书记激动的话，就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们两个人，也曾经借调过来不少次，跟胡书记很熟悉。 赵家平又是亦徒亦友的关系，所以两个人也没客气。 胡书记也没隐瞒，笑着把赵家平刚才说的话，跟谢杜两人说了一下。 “拆卸完机器，就能算出零件本来的尺寸数据，真的假的？” 谢辉明惊讶的瞪大眼睛，他怎么没这本事？ 杜福友也皱了皱眉，想着是不是他太笨了，所以这么多年，只知道修机器换零件。 对机器零件的尺寸数据，有时候还要查看说明书。 没有说明书的，只能凭借经验。 但是要谈到推算出精确的尺寸数据，他就没办法了。 谢杜两个人，就把目光看向了赵家平。 赵家平点点头：“是真的。” “杜师傅，谢师傅，你们来的正好。我已经拆完机器了，虽然重新安装调整一下，机器也能使用，但是效果不好。” “所以我觉得换零件比较好。” “现在我就把要换的零件，尺寸数据等等，全部写下来在，弄一个详细的加工要求。”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是不是可行，就抓紧时间，两方并进，零件的话，第一轧钢厂这边加工一部分。” “您二位带一部分，回红星轧钢厂加工出来。” “这样两头加工，很快就能安装看效果了。” “你们觉得怎么样？” 谢杜两人当然没意见。 他们看过赵家平维修，对他的维修天份很认可。 这时候赵家平说行，那就是肯定行。 这次要是成功，那功劳可就大了。 证明这些进口机器，生产技术终于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了。 今天能跟着生产零件，那就是躺着赚取功劳。 “行，这哪有什么不行的？” “是啊，杨厂长说了，让我们过来，给你打好下手，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干。” 谢杜两人同意了。 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胡书记。 这毕竟是第一轧钢厂，要做什么事情，还是需要第一轧钢厂的领导同意。 胡书记其实不愿意把功劳分给红星轧钢厂。 但是赵家平说的对，早点儿验证，那比什么都重要。 再者说，赵家平都做出了这样的安排，他不同意，反而显得小气。 于是当即拍板：“行，就按照家平说的办。” “现在家平你开始安排吧。” 赵家平也不推辞，答应说：“好，那胡书记，您给我一个测量尺寸的工具，我来根据磨损推算。” “还有纸笔这些。” 他要确保这次维修，万无一失。 “好。”胡书记答应一声，亲自跑着去拿了。 赵家平则问杜福友要了纸笔，开始对着零件写加工要求。 至于尺寸这些，他还要等胡书记拿测量工具回来，再开始写。 胡书记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拿了测量尺寸的工具，还有不少空白图纸。 “给，家平，还需要什么，尽管提。”胡书记都不记得他有多久没跑过了。 厂区那些工人，保卫科人员，还有办公室人员，看到他小跑，都惊掉了下巴一样。 赵家平接过测量工具，看了一下胡书记，心中一动，说：“胡书记，您看这样，我拆都拆了，也能推算出零件的尺寸。” “这些零件，不行就全加工出来吧。” “这样安装一台新的出来，顺便测试。” “如果成功的话，那这套进口机组，就完全可以量产。您说呢？” 胡书记这么重视这套进口机组，那就证明国内还是存在需求。 能自主生产，那就能满足这部分的需求了。 胡书记一听，赵家平竟然想要全套零件都加工出来。 顿时愣住了。 按照他的想法，赵家平要加工个别零件，新的换旧的，那这套老机组，也许勉勉强强能用。 到时候就算是赵家平成功了。 可是全部零件加工，重新安装新的一套机器出来，那可就实实在在，考验的是赵家平的能力。 倘若成功，那就太逆天了。 可是倘若失败，在没有请示上级的情况下，如果有人找茬，那就连他，也说不定跟着倒霉。 但随即，胡书记想到了祝老帅。 赵家平背后有这么一位，他还怕什么？ 想到这里，胡书记郑重点头：“好，我说过，就按你说的办。” “这件事儿，我全力支持你！” 第664章 要个说法 不过，胡书记支持归支持，还是挺谨慎的。 这个车间，让保卫科的人守在门口，任何无关人员，都不准靠近。 在没成功之前，他要保证任何消息都不会泄露出去。 赵家平则开始画图写加工要求。 尺寸方面，他用测量工具，稍微测量一下，就开始用手掐算，看上去像个神棍一样。 让站在旁边的胡书记，还有杜福友，谢辉明三人都面面相觑。 零件尺寸，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赵家平这样像算命一样，闭上眼用手掐算，然后写上一段，再闭眼掐算，如此周而复始，靠谱吗？ 胡书记看着赵家平神棍一样的表现，忍不住有些后悔。 其实赵家平明面上测量是假，看脑海中的系统面板是真。 这也是他在上午修复的时候发现的。 就在他选择修复的时候，系统面板上，竟然会闪现相关数据。 以前他只是听系统提示，进行相关修复，还从来没看过系统面板，所以并不知道，系统竟然还有这个功能。 今天也是无聊，修复的时候，顺便打开了系统面板，结果就让他有了这个惊人的发现。 所以，有了精准数据的情况下，他才有了这个大胆的提议，要造一套新的机器出来。 修复的时候，为了保证数据不会记错，这才闭上眼睛，全心神的看系统面板。 结果让旁边站着的三个人误会了。 杜福友终于忍不住了：“那个，家平啊，你这是测量零件，还是给它算命啊？” “这一套机组零件加工出来成本也不少，可不能胡来呀。” 他跟谢辉明也算是赵家平的维修师傅了，当然不能看着赵家平闯祸。 谢辉明也说：“是啊，要不还是先修好这套机器，修好再说，你觉得呢？” 本来这两个人，对赵家平还是特别的信任，可现在是彻底没底了。 胡书记更是一脸的一言难尽。 他还答应了赵家平，这个时候，就感觉草率的他脸都疼了。 不过他站出来反对，又怕让赵家平认为他出尔反尔。 杜谢两个人站出来，正合他的意思。 赵家平已经写完了一个零件的精确数据。 有系统提供的精确数据，再加上他的维修全精通，写一个加工要求指示出来，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您二位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赵家平安慰了三人一句。 他心里，可不就是有数吗？ 系统屏幕上，那写的清清楚楚，一个小数点都不带错的。 杜福友和谢辉明对视了一眼，心里还是不信。 看上去就跟以前天桥下瞎子算命一样，这叫心里有数？ 胡书记就更不信了。 他就不该信了赵家平，不请示上级领导，就擅自作决定。 这要是被追究起来，他这个领导怕是当到头了。 赵家平顺手把画好写完的图纸，交给了杜福友：“杜师傅，这个麻烦您先拿回红星轧钢厂，先进行加工。” “一会儿我再让谢师傅再带一些回去。” “剩下的让第一轧钢厂的师傅加工出来，这样两个厂一起努力，很快就可以组装新机器了。” 杜福友犹豫了一下，接过图纸，转身走了。 他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但是想到赵家平一向的本事，取得的成绩。 心里又莫名的信了几分。 赵家平则继续跟算命的一样，神神叨叨，写写画画。 正在这时候，从车间门口传来了吵闹声。 接着保卫科一个保卫员快步走了进来。 “胡书记，于师傅和牛师傅来了，非要进来找您，说维修进口机器的事儿，必须要个说法。” “说法？”胡书记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两个维修师傅，没修好进口机器也就算了。 这个时候，别人在维修，他们过来要什么说法？ “走，去看看。”胡书记摆了摆手，直接往车间门口走。 谢辉明看了一眼神神叨叨的赵家平，想着他留下也没什么可干的，就也随后跟在了胡书记身后。 车间门口外，于师傅和牛师傅义愤填膺。 “这算什么借调？一天拿着三天的工资，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就是，说到底，屁本事没有，就会浑水摸鱼！” 胡书记及时的出现在车间门口，皱着眉问：“怎么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看到胡书记，于师傅开口要说话，却一眼看到了胡书记身后跟出来的谢辉明。 “胡书记，这次借调赵家平过来维修，怎么红星轧钢厂的谢师傅和杜师傅都来了？” 牛师傅也说：“是啊，一次借调三个人，那要是维修好了，是算谢师傅和杜师傅修好的，还是算赵家平修好的？” “您本来借调的，可就是赵家平一个人。” 他们两个人，一开始还不知道杜福友和谢辉明来了。 结果厂区有人刚才看到杜福友，就询问了两句，这才知道杜福友和谢辉明被借调来了。 那人回到车间，就跟于师傅和牛师傅说了。 这两人一想，不对啊。 赵家平要是能行，还紧急把谢辉明和杜福友借调过来干什么？ 说到底，赵家平就是没本事。 他们不跟着一起维修，赵家平又维修不了，所以胡书记才又紧急借调了杜谢两人。 这怎么能忍？ 于是这两人，就跑过来要说法来了。 胡书记一听，就知道了于师傅和牛师傅的意思。 “于师傅，牛师傅，借调谁过来，是厂里的安排，你们做好你们本职的工作就可以了。” 他本来就担心被追责，现在又被厂里的两个维修师傅当面要说法，能高兴就怪了。 牛师傅听胡书记这么说，立刻道：“这不行。” “借调一天是得三天的工资，赵家平一个毛头小子，如果不会维修的话，凭什么让他得这份工资？” “我们搞维修的，就是用维修技术服人，没有维修技术的，就别想着只拿钱不干活。” 他也是一个犟脾气，这时候认定赵家平是个草包，胡书记要包庇对方，所以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在工厂里，技术人才欠缺。 所以厂里领导对高级维修技术人员，还有其他工种，比如八级钳工这些，都非常客气。 这个时候，牛师傅又觉得自己占理，所以丝毫不怵。 第665章 你要能修好，我叫你师父! 胡书记到底是领导，他也不能跟两个维修师傅争吵。 正想安抚两句。 身后的谢辉明不干了。 “牛师傅，话不能说的这么难听吧？” “什么叫毛头小子？” “什么叫只拿钱不干活？” “家平上次在红星轧钢厂，维修好进口机器，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不然这次第一轧钢厂为什么借调他过来？” “哦，你们没修好的机器，家平过来还不到一天，就说他只拿钱不干活？” “这不纯粹瞎嚷嚷吗？” 他是赵家平的维修师父，所以这时候维护赵家平不惜余力。 牛师傅气的瞪眼睛：“我嚷嚷怎么了？” “赵家平要是拿钱能修好，我绝对没二话。” “可是把你和杜福友借调过来是什么意思？” “怕是让你们两个修，修好了算在赵家平头上吧？” “你们拿了什么好处？至于这么昧着良心？！” 昧良心？ 拿好处？！ 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胡书记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牛师傅，你也是厂里的老人了，这些没根据的话，还是少说的好。” 谢辉明也立刻说：“就是，论维修水平，我和老杜跟你牛师傅还有于师傅，怕是不相上下。” “你们两个都修不好的机器，就我和老杜就能修好？” “如果我们两个能修好，至于把功劳让给家平？” “什么好处能有维修好进口机器的功劳大？” “这么胡说八道，真是笑话！” 被他这么抢白一顿，牛师傅也急了，说：“谁说我们修不好机器的？” “只是这将近十年，机器零件磨损严重，毛病太多，所以需要慢慢修。” “胡书记，我敢保证，只要给我和老于时间，我们一定能把机器重新修好。” 他们有这个信心。 于师傅也表态说：“是啊胡书记，我跟老牛觉得，这套机组，说不定我们年前就能修好。” “借调赵家平还有谢师傅杜师傅，一天就要三天的工资。” “他们要是修上一个月两个月，那要损失多少钱？” “有我和老牛，这笔钱完全可以节省下来。” 虽然花的不是他们的钱，但是他们也心疼。 胡书记闻言微微皱眉。 现在他是骑虎难下。 如果让赵家平继续，看他那样子，他是真怕百忙一场，最后还被追责。 如果不让赵家平继续，那等于会得罪赵家平，说不定祝老帅也会知道。 真是让他左右为难。 谢辉明快人快语，直接对于师傅说：“拉倒吧。” “你也说了，能不能修好还说不定。” “家平借调过来，不用一个星期就能修好。” “这套机器早生产一天，创造的效益，不比那些借调工资多太多吗？” 一个星期？ 牛师傅嗤笑：“谢师傅，你的意思是，你们三个人，用一个星期就能修好这套机器？” “你能保证吗？” 别人不了解，他和于师傅之前天天修那套机组，很熟悉。 一个星期绝对修不好。 有不少零件磨损严重。 换零件的话，也没有备用零件。 想要生产零件，没有尺寸数据，所以哪怕差几毫米，也怕会出现生产事故。 所以只能慢慢摸索着维修。 短时间之内，根本不可能修好。 胡书记现在满心顾忌，看谢辉明要表态，怕他做什么保证，那就堵住余地了，刚想拦着。 却听身后有人应答：“我能保证。” 是赵家平。 车间门口的声音太大，像是争吵起来一样。 他不放心，就出来看看，结果正听到牛师傅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赵家平。 赵家平心里有数，这时候很淡定。 “我能保证在一个星期之内，绝对能修好这套进口机器。” “要是修不好，工资我分文不要。” 事实上，要是维修原有的那套机组，他今天就能修好。 安装起来，马上就能用了。 所以，他底气很足。 听到他做出保证，胡书记心里咯噔了一下，想着完了，余地没有了。 牛师傅和于师傅看着赵家平年轻的脸，还是不相信他能修好。 于师傅说：“那要是修不好，反而修坏了怎么办？” “到时候修坏了，我和老牛也没办法修好，那损失该谁负责？” 赵家平没有丝毫犹豫：“我负责！” “到时候修坏了，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但是要是我能修好呢？” 他敬佩老同志，但是不代表接受对方的咄咄逼人。 这两个维修师傅，从他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现在更是过来咄咄逼人，连胡书记的面子都不给。 说到底，还是欺负自己年轻。 牛师傅脱口而出：“你要能修好，我叫你师父！” “不过有个条件，不能让杜福友和谢辉明帮你。” 于师傅也说：“就是，没有他们俩个，就你自己修，只要一个星期内能修好，那我和牛师傅情愿喊你一声师父。” 赵家平微微一笑：“好，那就一言为定。” 喊不喊师父不重要。 重要的是约定好条件，到时候这两人就知道年轻人也不好欺负了。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胡书记全程没有参与。 他本来还想留一些余地，无论赵家平能不能修好，都能有回旋的余地。 这下好了，赵家平硬刚于师傅和牛师傅，根本没留任何余地。 既然讲好了条件，谢辉明是不能再留下来了。 “谢师父，您先回红星轧钢厂吧，加工零件的图纸，胡书记会安排人送过去。” 赵家平对谢辉明说了一句。 两个工厂一起加工零件，在有尺寸数据和加工要求的情况下，根本用不了一周时间，新机器就能投入使用了。 谢辉明点点头，答应说：“好，我回去会跟杨厂长说明白，加班加工零件，你放心。” 越早越好，争取时间。 这样就算赵家平推算出的尺寸数据不行，还能想想别的办法。 赵家平点点头：“那就麻烦师傅了。” 他当然放心，有尺寸数据，有加工要求，还有杜福友和谢辉明盯着，加工零件的事儿，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第666章 让所有人都知道 谢辉明直接就走了。 赵家平则进车间，当着胡书记还有于师傅和牛师傅的面，继续推算尺寸数据。 那掐指一算的动作，看的于师傅和牛师傅目瞪口呆：“不是，这是维修还是做法呢？” “谁知道呢，这也太儿戏了。” 就这样的人，还能维修好进口机器？ 于师傅和牛师傅转头看向了胡书记。 胡书记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任何情绪。 这就更引起了于师傅和牛师傅的不满。 就赵家平这么不靠谱的样子，胡书记竟然视而不见？ 等着吧，一周之后，他们肯定把赵家平还有胡书记，一同举报。 举报他们明目张胆，以权谋私！ 赵家平一边测量，一边闭眼掐算，然后写写画画，忙的不亦乐乎。 写完的加工要求，就随手交给胡书记，让胡书记去安排先做着。 这样红星轧钢厂还有第一轧钢厂双头并进，也就三天左右，就能安装新机器了。 胡书记拿着图纸去安排去了。 牛师傅和于师傅还没走，看赵家平算卦的样子，忍不住说：“赵家平，你不知道你这么胡闹，就连胡书记都会被你拖累吗？” “维修技术不行，就老老实实的承认，搞这些封建迷信没用。” 赵家平全神贯注，毕竟数据绝对不能出错。 这时候听到牛师傅在旁边聒噪，扭头看过来说：“什么封建迷信？我这是在根据零件的磨损，推算零件原有的尺寸。” “两位师傅，你们要是想留在这儿，就别说话了。” “免得影响到我，推算错了尺寸数据，那就麻烦了。” 说完也不等牛师傅回答，就继续写写画画。 牛师傅被赵家平的话，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才不信什么推算零件原有的尺寸。 这点他一个老维修都做不到，更何况赵家平还这么年轻，更做不到。 想要反驳，又怕赵家平到时候失败了，会把错推到他头上。 一时间憋红了脸。 于师傅见状，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老牛，别上他的当，咱们两个赶紧走吧，免得他回头又说我们给他搞破坏。” “我看赵家平这么有恃无恐，估计是想靠胡书记护着他。” “这样，我们回车间，把这件事儿好好宣扬一下，让所有人都知道。” “到时候他维修不好，胡书记就算想护着他也护不住了。” 简单来说，就是把事情闹大。 闹大了影响就大，胡书记总不能只手遮天。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儿，就算举报，也有这么多人证。 牛师傅一想也对，点点头答应：“好。” 他回头恶狠狠瞪了赵家平一眼，这才跟于师傅两个人，一起回车间去了。 一个下午，赵家平写写画画，胡书记安排高级技术工人，亲自盯着零件加工。 而于师傅和牛师傅，不惜余力，把他们跟赵家平的一星期约定，弄的全厂都知道了。 “你们说，这个赵家平一星期后，会维修好进口机器吗？这要是修好了，于师傅和牛师傅，可就都要喊他一声师父了。” “那不可能！赵家平才多大？而且还不是专业的。看看于师傅和牛师傅，他们这么多年的经验都修不好，赵家平能修好就怪了。” “就是，还是太年轻，当着于师傅和牛师傅的面儿，抹不开面子说不行，这才说一星期修好。就是他没想到，于师傅和牛师傅能给他把这事儿提前抖出来，看他到时候怎么下台。” “赵家平怎么下台不好说，毕竟不是咱们厂里的人，就算丢人，他也不在乎。要在乎的是胡书记，听说到现在，胡书记都一直支持赵家平，要是修不好，什么面子都没了。” 众人议论纷纷，没有一个认为赵家平能赢。 风言风语，也传到了胡书记的耳朵里。 这让他有些恼怒。 于师傅和牛师傅这样到处宣扬，分明就是要打算挤兑他这个书记。 事情已经闹大，赵家平要是成功，那他也会跟着功劳加身。 要是赵家平不成功，上级追责，他怕是难以承受。 所以现在，一切都要看赵家平的努力结果了。 临下班之前，胡书记又去车间看了一眼，发现赵家平又画好了不少图纸。 “胡书记，您来的正好。” 赵家平手腕也累了，所以收拾好准备下班了。 这时候看到胡书记来了，就把画好的图纸，交给了胡书记。 “这些是我画好的图纸，麻烦您安排专人送去红星轧钢厂吧。” “我本来想着下班顺路送过去，但是想想尺寸数据这些，我个人拿出去，有泄密的嫌疑。” “所以还是要麻烦胡书记了。” 主要赵家平也懒，不愿意绕路跑一趟。 胡书记一想，赵家平说的确实有道理。 做事情的时候，小心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于是伸手接过来，说：“好，这事儿我马上安排。”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走，而是接着问：“家平啊，一个星期，你真的有把握吗？”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赵家平看出了胡书记的担心，笑着说：“胡书记，您放心。” “如果只维修这套进口机器，那明天我写完尺寸数据，就可以安装起来。” “是不是能修好，明天就能知道了。” 明天就能知道？ 胡书记松了一口气。 明天不成功，起码还还有六天时间，不行偷偷把杜福友和谢辉明找来维修。 总要想办法度过这次难关。 “那行，那我马上安排人，把图纸送去红星轧钢厂。” 胡书记说完，就准备要走。 赵家平连忙说：“胡书记，还有一件事儿，就是我下班走了以后，车间这边还是要锁起来，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免得弄乱了零件顺序，再漏了哪一个零件的图纸，容易耽误时间。” 他不是怕有人损坏，毕竟有系统可以随时修复。 就是单纯的怕麻烦。 胡书记点点头，说：“好，那家平你先走，我直接锁门。” 他倒不怕有人过来。 谁敢过来，就是谁搞破坏。 都时候赵家平要是不成功，那不就有情可原了吗？ 第667章 这就修好了? 赵家平不知道胡书记竟然随时都在找余地。 胡书记也算是独一份的了，不信赵家平的维修技术，但是又予以百分之百的支持。 赵家平走了。 胡书记从门里，把大锁拿出去，本来想要锁门。 想了想，又把锁挂回去，然后虚掩的关上门。 找了保卫科的科长，说：“大兵，你安排几个人，去九车间外面多巡逻。” “如果有人敢进车间，马上把人控制住。” 只要有人敢进车间，那不管赵家平明天能不能维修好进口机器，他都有了退路。 “是，胡书记，我这就去安排。”陆大兵对领导的话执行的很彻底。 当即就安排了不少人，在九车间的周围巡逻。 不过，于师傅和牛师傅怕的也是这个，所以都躲的远远的。 其余的人，对一周后谁当师父谁当徒弟感兴趣，但是对九车间的进口机器，没有任何兴趣。 所以保卫科巡逻一晚上，也没有看到任何人靠近九车间。 胡书记上班听说一个人也没抓到，心里还有一些小遗憾。 赵家平来了以后，还是继续开始写写画画。 到下午的时候，总算把所有图纸全部画完了。 所有的图纸，两个厂都是平均分配，务必用最短的时间，都能把零件加工出来。 分配好图纸，赵家平就当着胡书记的面儿，把所有零件，又都安装了回去。 这是个技术活儿，哪怕是维修经验老到的师傅，面对全部拆完的一堆零件，也要小心谨慎。 不过赵家平有维修全精通技术。 精通就是说，维修的时候，无论是拆还是修，都像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胡书记，可以找工人进行生产了。” 赵家平擦了擦手。 然后把工具全都收进了箱子里。 胡书记等的就是这个时候，马上说：“好，我找操作老手来。” 操作老手对机器非常熟悉。 他们虽然不会维修，但是操作机器的时间长了，在操作过程中，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他们都能感觉出来。 有他们指出来，维修师傅就能快速并且准确的找到故障所在。 很快，曾经操作这套机器的老手找来了，一共七八个。 胡书记吩咐了一句注意安全，然后就站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等着。 那操作的工人们，也听说过于一周约定，却没想到，这才第二天，就让他们来操作机器，都还以为是听错了。 “开始吧，宋师傅，你们操作的时候，多注意一下。” 胡书记看工人愣着没动，就又提醒了一句。 机器操作不当，或者安装不好，很容易出事故。 胡书记可不希望出问题再伤到人。 要那样的话，他这辈子可就翻不了身了。 为首的宋师傅回过神，连忙答应一声，启动机器，耳朵听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任何问题，这才开始操作。 很快，七八个工人配合，按照以前的工序，开始干活。 胡书记目不转睛的看着。 他不会维修，不会操作机器，但是，机器是不是能正常运转，这个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才第二天，想不到赵家平竟然真的把这套进口机器给修好了。 胡书记一颗心落到了肚子里，脸上还算平静，但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透露出了愉悦。 “家平，你的维修技术真是太厉害了。” “这套机器算是彻底修好了。” “这才第二天。” “事实上，要不是你要推算尺寸数据，昨天当天你就可以修好这台机器。” 胡书记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带着不可思议。 看看赵家平，再看看自己厂里的两个维修大佬。 那维修技术高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到这时候，胡书记想到了赵家平画的那些图纸。 现在红星轧钢厂，还有第一轧钢厂，都在按照图纸上的加工要求，在生产所需要的零件。 只要安装运行成功，那就意味着这套进口机器的技术，我们已经全部掌握，意义重大。 到时候，赵家平功劳最大，他这个支持者，还有红星轧钢厂，都会跟着沾光。 想到这里，那上扬的唇角越发明显。 赵家平看着胡书记脸上的笑容，点点头说：“维修好这套机器很简单，就是推算尺寸数据稍微困难一些。” 稍微困难一些？ 换别人说这话，胡书记都要批评两句。 但是谁让这是赵家平呢，能人所不能。 维修好了这套机器，已经证明了他借调赵家平过来是明智之举。 那生产安装新的机器，就是意外惊喜。 “家平，幸苦你了。” “你放心，零件加工我会让师傅们严格按照你写的尺寸要求，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错误。” 胡书记做出保证。 “那就让胡书记多费心了。” 赵家平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胡书记，我明天还是回废品站上班，就不过来了。” “等所有的零件生产出来，您通知我一下。” “我就先下班了。” 他还是回原单位工作等着，到时候再过来安装。 免得在第一轧钢厂这边不干活，又会有人跳出来，拿借调工资说事儿。 胡书记也了解这一点，点点头说：“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比起新机器成功，借调工资根本不算什么。 到时候，他可以给赵家平争取更多的奖励。 心里做好打算，就对操作的工人们喊了一句：“好了，你们也下班吧。” 说完陪着赵家平，一起走出了车间。 等领导走了，剩下已经停下干活的工人们，顿时炸开了锅。 “要不是让我过来，我是打死也不相信。这套机器于师傅和牛师傅，修了那么长时间没修好，现在就这么修好了？” “是啊，说出去谁能相信？” “厉害，这个赵家平是真厉害，难怪经常上报纸，不服不行。” “咱们胡书记也挺厉害的，能借调赵家平过来，就两天，就修好了进口机器，这借调工资花的太值了。” “是啊，这么厉害的技术，一天三天的工资，真不多。这就这样，于师傅和牛师傅还说胡书记是以权谋私，让赵家平浑水摸鱼赚借调工资，怎么想的？” “没错儿，昨天于师傅和牛师傅还到处说，一周后要告倒胡书记和赵家平。不知道他们知道赵家平今天就修好了机器，会怎么想？” 第668章 不叫师父也不行了 当下，众人中有好事者，小跑着去找于师傅和牛师傅，跟他们说了进口机器修好的事儿。 “不可能！那机器一周都不可能修好，两天怎么可能？” 牛师傅立刻瞪大眼睛反驳。 于师傅也说：“就是，绝对不可能。” “我跟老牛负责维修进口机器近十年了，机器零件多个相互损坏，短时间之内怎么可能修好？！” 这两人的态度一致，都认为他们不能修好的机器，毛头小子赵家平就更不可能修好。 工人就知道两个人是这种反应，连忙说：“于师傅，牛师傅，我说的是真的。” “赵家平真的已经修好了那台机器，而且我们已经操作生产了，完全正常。” “您二位要是不信，可以去九车间亲眼看看。” 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听到还正常生产了，于师傅和牛师傅就更感觉匪夷所思。 “这怎么可能？！” “就是，绝对不可能！昨天赵家平还在画图纸，说是要加工零件，钳工马师傅那边，亲自负责的，现在还没把零件生产出来，他怎么维修好的机器？” 这两个人，还是不相信赵家平已经修好了机器。 这才第二天，糊弄谁呢？ 不用说零件还没生产出来，赵家平没办法修好机器。 就算是零件生产出来了，就凭赵家平掐指算命的样子，那零件也绝对不管用。 修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估计是这帮子工人，仗着跟他们熟，又胡闹呢。 这工人一听于师傅和牛师傅还是不相信，有些无语，一扭头，正看到其余的操作工人也走了过来。 连忙招招手，喊：“宋师傅，你们快过来，于师傅和牛师傅不相信赵家平修好了机器。” “你们过来说说，是不是真的？” 他的喊话，不但吸引了宋师傅等人，也吸引了周围下班的工人。 得益于昨天于师傅和牛师傅的宣扬，全厂的人都知道了他们和赵家平的约定。 这时候听到有人喊赵家平修好了机器，立刻好奇的围拢过来。 本来就是下班的时间，没一会儿，就里三层外三层了。 所有人，都把宋师傅等人，围在了正中间。 宋师傅还从没经受过这么大的阵仗，看大家都等着他回答，就看向于师傅和宋师傅，点点头说：“是真的，赵家平真的修好了那套进口机器。” “我们这几个，都是过去操作机器的。” “那机器已经能正常生产了，没有任何问题。” 他旁边几个跟他一起过来的工人，也纷纷作证。 “对，我们几个跟宋师傅一起过去的，那机器确实修好了，这是真的。” “没错儿，我们都是上手操作过的，机器确实非常好用。” “真的，比没坏之前更好用了。” 这七八个人这么一说，立刻就让周围的工人们面面相觑。 大家昨天还觉得，赵家平就是来浑水摸鱼，糊弄着赚借调工资的。 怎么今天就把机器修好了呢？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牛师傅还是不相信，瞪眼说：“这不可能，你们这帮家伙，下班了就下班了，拿这事儿开什么涮？！” 于师傅也说：“就是，闹着玩儿也要心里有数，这事儿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吗？” 这可关乎他们的尊严。 一开始过来跟他们说的那工人，看这两位还是像茅厕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不但不信，还训斥他们，就也不高兴了。 “我们没开玩笑。” “于师傅，牛师傅，您二位要是不信，那就去九车间看看。” “我们这帮人再操作机器，您二位一看不就知道了？” 事实胜于雄辩，只要去一趟，就知道谁说的是真是假，又何必在这儿多费唾沫星子？ 于师傅和牛师傅一听这话也对，印证一下，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于是二话没说，转身直奔九车间。 周围那帮子工人们，有热闹看，这时候更不愿意走了，乌泱泱一群，跟在后面。 没一会儿，九车间门口，就围满了人。 宋师傅等人，在于师傅和牛师傅的注视下，启动了机器。 然后各司其职，道道工序，井然有序。 事实胜于雄辩，赵家平真的修好了这套机器。 “怎么可能？这才两天，他是怎么做到的？”牛师傅还是不敢置信，喃喃自语。 于师傅没有说话，不过脸色却不好看了。 后面的工人们，也看到了操作过程。 “厉害，真的修好了！” “是真修好了，这才第二天啊，神了。” “谁说不是呢？之前我还听说，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排着队让赵家平检修自己负责的机器，说赵家平检修完，生产效率能提升。我当时还不信，现在信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要不咱们跟胡书记说说，也让赵家平给我们检修机器吧。” 这帮工人的议论，又被后面的人听到，一传十，十传百。 所有跟来的工人们，都知道了。 “真修好了？那不就是说，以后于师傅和牛师傅，要喊赵家平一声师父？” “对啊，这还是昨天于师傅和牛师傅说的，全厂都知道了，他们不能不承认吧？” “能不承认吗？大老爷们儿，说话怎么能不算话？” “那这下有意思了，两个四五十的高级维修师傅，给自己又找了个二十岁的师父。” 众人谈笑着。 他们昨天还被于师傅和牛师傅煽动，集体愤慨。 今天机器修好了，证明胡书记并没有以权谋私，赵家平也没有浑水摸鱼白赚借调工资，那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现在是单纯的只看热闹。 车间里的机器已经停下了。 众人议论的声音又不小，于师傅和牛师傅当然也听到了。 两个人顿时就尴尬了。 叫师父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们提出来的，也是他们宣扬的全厂工人都知道。 这下好了，赵家平真的把这套机器修好了。 他们两个，就是想不叫师父也不行了。 可是，他们两个，四五十岁的维修老师傅，就这么喊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师父，怎么喊的出口？ 第669章 够资格申请特一级工资 于师傅和牛师傅带着惭愧和纠结走了。 其余的工人们，则对今天这事儿津津乐道。 大家都等着看，看于师傅和牛师傅，怎么喊的出那一声师父。 赵家平这时候早就走了，所以并不知道他走后，第一轧钢厂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他一路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第一轧钢厂距离四合院比较远，所以他回四合院的时候，上班的人基本都回来了。 三大妈正在跟二大妈她们说话，看到赵家平回来，都纷纷打招呼。 “家平，你这是上班回来了？听说你被借调去第一轧钢厂了，一天赚三天的工资，是真的吗？” “这要是借调一个月，就能赚三四百块钱了。顶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谁说不是呢？咱们四合院里，现在就数家平本事最大了。” 说话的，是三大妈，二大妈，还有孙大妈，其余人没说话。 赵家平笑笑说；“借调工作的话，确实是一天赚三天的工资。” “不过都是临时的，我明天就回废品站上班了。” 三大妈立刻说：“那也很不错了，你工资高，哪怕借调一天，多赚的钱也够我们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她还想着儿子的工作，赵家平能帮上忙，所以无论赵家平说什么，她都能捧。 赵家平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大妈你们聊着，我先回家了。” 说完推着自行车就走。 路过中院的时候，天都黑了，一大爷家晾晒的尿布，还在外面挂着没收进去。 赵家平嫌犯膈应，就推着自行车绕开走。 “赵家平。”傻柱从屋里出来了，喊了赵家平一声。 他这一嗓子，吸引了秦淮如和一大爷的注意。 两个人都在家里，透过窗户看着赵家平和傻柱。 这两个人，都不愿意赵家平和傻柱多接触。 赵家平站在原地，看着傻柱过来。 “赵家平，跟你说个好消息。” “姚小英不是没看上我吗？我去相亲的时候，她堂姐家的邻居觉得我不错，就找媒人，给我介绍了她的表侄女。” “我今天上午去看了，那姑娘真不错。” “说只要我同意，年前就能跟我领证。” 傻柱没把这件事儿给任何人说，就是看到赵家平回来，就忍不住了。 之前他相亲失败，本身一直挺羞恼的。 现在拼命的在赵家平面前，捡他那可怜又可悲的自尊。 还带这一丝得瑟和炫耀。 “是吗？那恭喜你。”赵家平随口应答了一句。 不过，这所谓的好消息，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送上一句祝福，他就推着自行车，直接回家。 傻柱本来还要炫耀一下，说说他这样的条件，就不会缺黄花大姑娘当媳妇儿。 结果赵家平根本没有多跟他说话的意思，直接就走了。 气的他冷哼一声：“什么人啊？你不想听，我还不想说了呢。” 不过他现在心情特别好，也不愿意跟赵家平多计较，转身就要回家。 秦淮如这时候却推门出来了。 “柱子，你跟赵家平说什么呢？我看他怎么好像不搭理人的样子？” 随口一句，就是挑拨离间的话。 傻柱是浑不吝，也多少是有些缺心眼儿。 但是，以前赵家平跟他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进去了，所以对秦淮如，到底还是没恢复跟以前一样。 这两天，他甚至还去找了张兴文和张兴武两兄弟，提出还是让这小哥俩给他洗衣服。 洗一次，他就给两毛钱。 没再让秦淮如进他的家。 这时候看秦淮如又凑到了他眼前，就后退了两步，说；“没说什么。” 说完转身快步回家去了。 这让秦淮如瞬间拉下了脸。 傻柱这样，分明就还是跟她保持距离。 这样可不行。 想到这里，秦淮如看了一眼一大爷家。 她倒是想去找一大爷商量商量怎么拿捏傻柱，但是一大妈那眼神跟淬毒的利箭一样，她又不敢。 想了想，再有两天，就能接婆婆回来了。 到时候，她天天上班下班，有的是时间磨傻柱，她就不信傻柱能经得住她软磨硬泡。 想到这里，也转身回家去了。 赵家平回到家，家里燕子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家平，快洗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对了，今天老姚带着三个儿子来了，把土炕盘好了，烧了一下，特别好用。” “我按照你说的，把剩下的五块钱给他了。” 燕子说着，就开始热菜。 这都是做好了的，回锅一下马上就能好。 赵家平一听，就过去查看了一下，说：“那不错，这证明老姚的手艺非常好，我回头问问王主任，看看能不能在街道宣传栏发一个便民信息，谁有盘炕的需求，都可以找老姚。” 老姚跟老赵头关系匪浅。 老赵头还吩咐过赵家平对老姚照顾一下，所以赵家平也就想着尽自己所能的帮助一下他。 “好，你认识的人多，给他介绍一下，也算是帮助他们家了。” 燕子心地善良，老姚家的情况，她也知道，丈夫能帮助对方，也算是做好事儿了。 第二天，赵家平又回了废品站上班。 并且在第一时间，跟卢站长汇报了一下借调工作的情况。 卢站长听完，非常高兴：“干的好！” “第一轧钢厂说修不好的机器，你第二天就给修好了，这要是汇报给上级部门，给你申请一个特一级工资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特一级工资，是一种特殊技术补贴。 三级到一级。 如果能确定，那就等于又有了一笔不菲的收入。 尤其是一级，上级会根据技术贡献审核补贴钱数。 贡献小，也不会低于二级的十块钱。 要是贡献大，说不定能超过原本的工资。 更重要的是，特殊技术补贴是上级认定的，说起来是一种难得的荣誉。 等于名利双收一样。 卢站长觉得，红星轧钢厂的进口机器，还有第一轧钢厂的进口机器，都是赵家平给修好的。 这就证明，赵家平的维修技术，已经超越了这些大厂的高级维修技工。 维修好进口机器，贡献这么大，申请享受特一级工资，那很合情合理。 第670章 出什么事儿了? 赵家平一听卢站长这个打算，连忙说：“站长，还是先不要汇报了。” “第一轧钢厂那边的借调还没结束，等完全结束了，再汇报给上级领导也不迟。” 借调还没结束？ 卢站长赶紧追问是怎么回事儿。 赵家平就把他画图纸，写尺寸数据，要制造一台新机器出来的事儿，说了一遍。 “什么？家平，你是说，你不但修好了进口机器，还掌握了尺寸数据，能生产制造新机器？” 石破天惊。 卢站长有点儿不敢相信。 能维修好进口机器，就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想不到赵家平竟然还能生产制造新的机器，简直是让人意想不到。 这要是成功了，那就代表进口机器的生产制造技术，已经完全被我们掌握。 想安装多少台都没问题。 到时候生产力提升，为国家富强添砖加瓦，贡献太大了！ 赵家平点点头：“是啊，新机器所需要的零件，现在在第一轧钢厂和红星轧钢厂分别进行制造。” “两个厂一起，估计两天就能完成了。” “到时候，第一轧钢厂还会借调我过去，进行新机器的安装试生产。” 卢站长连忙问出他最关心的：“家平，新机器成功你有多少把握？” “十成。”赵家平非常笃定的回答。 这个回答，让卢站长就像吃了定心丸。 他知道赵家平从来不说大话。 尤其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就更不可能吹牛。 “好，那就等新机器成功，我要跟上级领导慎重汇报。” 卢站长表情严肃。 赵家平要是真的成功了，那他在维修方面的技术水平就太逆天了。 只要是进口机器，都让赵家平去维修，然后就能把尺寸数据掌握在手—— 卢站长倒吸一口凉气，都不敢多想下去了。 跟这样的贡献相比，卢站长甚至都觉得，他让赵家平用废旧物资维修，弄二手物资对外售卖，属实小家子气了。 这两天，赵家平借调出去，就没回废品站搞兼职维修。 卢站长本来还想提醒赵家平两句。 这个时候，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不过，赵家平却没想那么多。 该去废品仓库就去废品仓库，该去变废为宝部门，就去变废为宝部门。 下午的时候，不用卢站长提醒，他自动就去了维修小仓库。 生起炉子，然后修复自行车，手表，收音机。 这些东西都能带来使用值，赵家平当然不会放过。 到下班之前，卢站长过来，付钱把维修好的东西挪到外门小屋。 两个人，一个赚钱赚使用值，一个用维修好的物资维系关系网。 各有所得，都很满意。 两天后，上午十一点半，胡书记打过来了电话，找卢站长借调赵家平。 卢站长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儿，赶紧跟赵家平说了一声。 “家平，胡书记说，零件都已经好了，就等你过去了。” “要不你现在过去吧，早点儿出结果，记得完成了，回来告诉我一声儿。” 如果成功，第一轧钢厂的胡书记肯定会上报。 但是，赵家平毕竟是废品站的人，他这个站长，同样需要上报上级领导。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赵家平答应一声。 零件如果是严格按照他给出的尺寸生产，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不然尺寸不对，就还要继续修正。 赵家平骑上自行车，直奔第一轧钢厂。 到了第一轧钢厂的大门，刚下自行车，保卫科的人看到他，立刻有人喊了一句：“赵家平来了。” 说完转身往厂区里跑。 赵家平还有些奇怪。 另外一个保卫科的保卫员，笑着解释：“赵师傅，大家都知道新机器的事了，就等着您来呢。” 原来这两天，于师傅和牛师傅一直好奇，为什么零件还没生产制造出来，赵家平就能维修好进口机器。 打听才知道，赵家平竟然是准备生产安装新机器。 这就离谱了。 这两人在厂里，就到处说赵家平不知道天高地厚。 瞎猫碰到死老鼠，就算修好了进口机器，用两天肯定还会马上再坏。 更不用说生产安装新机器了。 纯粹是胡说八道。 说的多了，工人们就对新机器的事儿，给予了百分百的关注。 尤其这两位师傅，还要喊赵家平一句师父。 大家可是都等着看呢。 现在是中午吃饭时间，那个保卫科的保卫员，直接跑食堂去通知众人了。 “赵家平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是啊，就看于师傅和牛师傅，是不是喊人家师父了。” “要我说，于师傅和牛师傅肯定要等着新机器安装，要是不成功，赵家平丢脸走了，他们也就不用喊了。” “那你们说，赵家平真能成功吗？我可听说了，要不是因为写新机器的尺寸数据，赵家平第一天就能把那套进口机器修好。” “我也听说了，这两天，那套机器一切正常。牛师傅还说，里面的零件损坏很多，不换新零件，根本撑不过两天，结果呢？到现在两天半了，照样好好的。” 众人议论着，目光就都看向了排队等着打饭的牛师傅身上。 牛师傅早就听见了周围的议论，这个时候，更是如芒在背，头顶都要冒烟了。 他跟于师傅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他能听到的，于师傅当然也听到了。 “走，去第九车间。”于师傅也不排队了，拉着牛师傅，就从食堂离开了。 这个时候，吃饭已经不重要了。 牛师傅当然也知道，低头跟着于师傅，一起走出食堂。 “快看，于师傅和牛师傅，是不是去找赵家平了？” “应该是，就是不知道他们看见赵家平，会不会喊师父？” “那就去看看啊，还等什么？快跟上。” “你不吃饭了？” “吃什么饭？一顿不吃又饿不死。” 有人带头，那就会有很多人跟着。 大家都想去看热闹。 本来排了好几个队伍打饭，食堂里全是人。 这时候，随着人群往外走，没一会儿功夫，食堂里都空出来了。 打饭的师傅拿着勺子，守着菜盆子还挺懵：“出什么事儿了？” 第671章 确定要喊赵家平一声师父吗? 没人回答他，知道的都去第九车间了。 食堂里都没人了。 第九车间外，倒是人山人海。 于师傅和牛师傅看着跟在后面的工人们，心里气了个半死。 他们不吃饭，本来就是想要个清净。 结果呢？清静没有，所有人簇拥着他们，过来看他们怎么面对赵家平。 当初，说修好了进口机器，就叫赵家平师父的是他们，人家早就修好了，不叫师父，丢脸更大。 这可真把人架在火上烤了。 “怎么办？”牛师傅小声的问了于师傅一句。 于师傅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人群，然后说：“先进车间再说。” 这帮工人太多了，总不能都跟进车间里吧？ “好。”牛师傅点点头，跟于师傅两个人，进了车间里。 车间最里面，赵家平正在检查每一个零件。 这是两个工厂分工加工出来的，杨厂长和胡书记主抓，用的是最高级技工，赵家平检查了几个，完成的都非常好，没有任何问题。 牛师傅进来以后，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赵家平，这么多零件，要是试了不行，那你的责任可就大了。” 于师傅也说：“是啊，这可不是小事儿，你怕是承担不起。” 赵家平在专心检查，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站了谁。 这时候听到说这样的话，就放下零件皱了皱眉：“我既然做了，就不怕承担责任？” “本来这套进口机器，是你们一直在维修的。” “按理来说，你们应该是最了解机器零件尺寸的人，要制造新零件出来，应该也不是特别困难。”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你们硬是熬到机器瘫痪，也不愿意做维修以外的任何事。” “为什么？！” “就是因为你们怕修不好担责任。所以一直不敢动这套机器，每次都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现在看到我要创新更进一步，你们不但不鼓励，反而拉后腿说责任？” “什么是责任？责任就是尽自己所能，把自己擅长的事情，努力做到极致！” “而不是像你们这样，混吃等死！” 他一般不会说这么多话，但是今天实在是没忍住。 这两人，好歹也是一个国营大厂的维修大佬，心胸怎么这么狭隘？ 将近十年，负责维修进口机器，没丝毫了解也就罢了，还把使用年限缩短成这样。 说好听点儿叫谨慎，说难听点儿，就是混吃等死，甚至是维修失误！ 于师傅和牛师傅还没想到，他们四五十岁，还要被一个小年轻教育，尤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 “你你你——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你简直是不知道好歹！” “就是，我们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说我们混吃等死？这是你一个小年轻该说的话？！你家大人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 这两人气的脸红脖子粗。 周围的众人窃窃私语。 赵家平本来挺尊重老工人的，但是对这两位，却实在尊重不起来。 “我说的都是事实！” “维修也是技术工种，如果都像你们这么混吃等死，我们怎么获得创新和发展？！” “说的好！”胡书记得到保卫科报信，匆匆赶了过来。 他一进车间，就听到赵家平的这番话。 叫好一声，就走到了赵家平身边。 “赵家平说的不错，身为技术人员，就要着眼未来，多创新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这次生产制造新机器，是我全力支持的，要是不成功，我来承担责任！” 他说的斩钉截铁。 其实那台进口机器已经维修好了。 生产制造的零件，就算是安装失败，也能留下当备用件用。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严重后果。 “家平，这个时间你还没吃饭吧？走，先去食堂吃饭。”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胡书记现在看赵家平，那就是最特殊的高端技术人才。 那肯定不能怠慢。 赵家平思忖了一下，说：“胡书记，吃饭我就不去了。” “先安装，安装完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能让我早点儿下班，不算早退那就行了。” “免得有人说，我没按时下班，是想赚借调的高工资。” 于师傅和牛师傅一听这话，都有些脸红。 这话就是他们说的，而且闹的全厂皆知。 现在被赵家平当面说出来，无疑是当面给他们难堪。 胡书记当然也知道这点，瞥了一眼于师傅和牛师傅，这才说：“好，你安装之后没问题，无论是早多长时间下班，都没人敢说你早退。” 谁有这样的本事，谁就可以早退，没有本事的，就学会闭嘴。 胡书记说到这里，就听到身后传来众人的窃窃私语声。 他怕打扰到赵家平，就回头说：“你们都围在这儿干什么？都回去吃饭去，吃完饭下午还要上班搞生产呢。” “不吃饭，到时候又要嚷嚷吃不饱完不成生产任务了。” 听到胡书记赶人，工人们笑嘻嘻的说：“胡书记，不是还有喊师父那件事儿吗？我们想看看是不是真 的。” “是啊，要是还算数的话，我们看完再走。要是不算数，我们马上就走。” “对对对，胡书记，这事儿不光我们厂知道，外面也不少人知道，大家都想知道这件事儿，最后是怎么个结果。” 这事儿在赵家平成功修好那套进口机器之后，就传的沸沸扬扬。 大家这么说，也无可厚非。 于师傅和牛师傅一听，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 这么多人拿这个说事儿，他们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胡书记当然是站在赵家平这边，这时候听众人这么一说，就点头说：“也对，人无信不立。” “这件事儿，是于师傅和牛师傅提出来的。” “现在大家都在这儿，那我就代替大家伙儿问问两位师傅，现在这套进口机器修好了，你们确定要喊赵家平一声师父吗？” 本来胡书记觉得，这两人是自己厂里的维修大佬，应该给留面子。 但是，想到这两人在厂里，到处说自己以权谋私，胡书记就决定不给他们留任何面子了。 第672章 成功了! 被当众询问，于师傅和牛师傅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两个人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办法喊出口。 “胡书记，就随便说的一句话，没必要当真吧？我们两个都快五十岁了，喊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师父，传出去，丢的可是咱们第一轧钢厂的脸。” “是啊胡书记，要不这件事儿还是算了吧。” 两人觉得，不喊难堪一阵子，喊了那就是一辈子的耻辱。 所以，拉下老脸，也决定不喊那句师父。 胡书记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一开始说喊师父的，是这两位，中间闹腾的厂里厂外沸沸扬扬的，也是这两位，如今言而无信，当作儿戏的，还是这两位。 “两位师傅，当时可是你们提出的条件，说家平要是修好进口机器，你们就喊他师父。怎么？现在又想反悔了？” 胡书记的语气，带着情绪，很不高兴。 周围的工人们，顿时都议论纷纷。 大家都不傻，全看出来胡书记是站在赵家平那一边了。 “这下有热闹看了。” “是啊，有胡书记主持公道，怕是不喊也不行了。” 于师傅和牛师傅听到议论，满脸的窘迫。 胡书记对他们根本不为所动，反而转头安慰赵家平：“家平啊，你放心，当初你们怎么约定的，今天就怎么办。” “于师傅和牛师傅虽然是我们第一轧钢厂的人，但是我绝对不会有任何偏袒。” 他偏袒的，可是赵家平。 赵家平对这两个人是不是喊师父没兴趣，直接说：“胡书记，我认为新机器的事儿更重要，您说呢？” “至于这两位，既然不愿意喊师父，那就让他们走吧，免得在旁边打扰到我工作。” 事实上喊与不喊那声师父，都已经不重要。 从他修好进口机器的时候，这于师傅和牛师傅，就可以一个叫丢人，一个叫现眼了。 胡书记略一思索，就答应了：“好，那就先安装新机器。” “别的事儿，我会如实跟上级领导汇报情况。” 至于是什么别的事儿，在场所有人都知道。 于师傅和牛师傅顿时如丧考妣。 胡书记要跟上级领导汇报？ 就为这种事儿，至于吗？ 胡书记分明这是要处罚他们，而且还是闹大的那种。 可是这时候，就算他们想喊师父，胡书记也不给机会了。 “于师傅，牛师傅，现在家平同志要进行重要工作，请你们马上离开。” 说是请，跟轰出去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领导发话，不能不听。 于师傅和牛师傅没办法，只好低着头，灰溜溜的离开了。 工人们也跟着一起走，议论声就像魔咒一样，跟着这俩师傅去了。 胡书记冷笑一声，这次他汇报工作，肯定少不了要汇报这俩维修师傅对赵家平的刁难。 不是要举报他吗？ 看看谁会倒霉。 就凭赵家平维修好了进口机器这点，上级领导肯定会对于师傅和牛师傅提出严厉批评。 要是新机器安装成功，那刁难赵家平的这两人，说不定还会背上一个处分。 想到这里，胡书记瞪大眼睛，看着赵家平的一举一动。 新机器要是真的安装并且成功，那功劳就太大了。 胡书记想到背后代表的含义，心脏都不受控制砰砰的跳。 很快，赵家平就检查完了所有零件。 这些都是最高技术工人完成的，尺寸这些，都是严格的按照标准，没有出现任何偏差。 确认好没问题，赵家平就开始安装了。 这对维修全精通的他而言，就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不过，就算容易，也是成套的机器，从安装到结束，也花了两三个小时。 “胡书记，可以了。让工人们过来试试吧。” 一连两三个小时快速的安装，如果是一般人，根本完不成。 幸好赵家平喝过加强强身液，安装的时候，游刃有余。 胡书记就站在旁边一直等着，这时候一听可以了，立刻情绪激动起来。 也等不及去叫别的人，就把在修好的那套机器上操作的工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儿，过来操作新机器。 不过他还是办事稳妥，在工人们到了新机器前，又讲了一番话：“你们都是操作工人中的老手，尤其是这套进口机器，一直都是你们在操作。” “现在新机器已经安装好了，也还让你们操作。” “不过你们要注意，小心不要闹出什么事故，一旦感觉有不对的地方，马上停下，听到没有？” 新机器是不是成功，他心里也没底。 所以他不得不强调注意安全。 毕竟一旦出了安全事故，他会首当其冲被追责。 “听到了。” “胡书记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这帮工人说着，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新机器。 第一轧钢厂，人人都说赵家平异想天开，修好了一套进口机器，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这进口机器，能修好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想着能制造新的出来？ 尤其还是赵家平，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借调来第一轧钢厂两天时间，就能制造出新机器？ 怎么可能？！ 所以大家心里，都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按启动的时候，甚至都是按完就远远躲开。 确认没有危险，这才慢慢靠近。 “听声音，机器没有任何问题。” “是啊，我也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一切也都挺正常的。” “要不咱们开始试试吧，上钢锭，大家小心点儿。” 工人们总感觉还是提心吊胆的。 一切都小心翼翼，生怕下一秒，会出现什么意外。 赵家平神色淡然，胡书记的手心里，却全是冷汗。 很快，钢锭进入加工环节，一切都非常顺利。 从钢锭要钢坯，再到成品钢材。 “操作一遍，成品都出来了，成功了！” “厉害，这机器比进口的那套好用了十倍都不止！” “快，继续上钢锭，别停。” “对对对，继续！” 工人们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就放心了，继续操作。 成品钢材继续被生产出来。 生产效率比刚才更提高了不少。 胡书记一改领导的沉稳，脸上乐开了花。 第673章 上级派人，直接把赵家平带走了。 “太好了，新机器成功了！” 胡书记嘴咧到了后脑勺笑着，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加今天，第一轧钢厂一共借调赵家平三天。 可就是这三天，赵家平不但把那套进口的机器修好了，还顺便掌握了新机器的制造技术。 这简直是奇迹。 尤其胡书记想到，赵家平闭着眼睛，掐指一算的神棍样子，就更觉得现在的成功让人难以置信。 可是，再难以置信，都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赵家平的维修技术，已经不能用普通人的思维去揣度了。 胡书记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上去让工人们停下来。 然后询问道：“宋师傅，你感觉这套新机器怎么样？” “比那边的那套进口机器，有哪方面的差别？” 生产效率，还是要跟操作工人了解比较准确。 原来的进口机器，因为磨损和维修不当，所以生产效率降低了很多。 新机器现在确实算成功了。 但是如果效率提高，那可就是大成功了。 宋师傅满面红光。 作为操作工人，最喜欢的就是自己操作的机器，是那种好用到丝滑的。 这样的机器操作起来，不但生产效率高，工人们也轻松。 反之故障不断，生产起来操作的工人们也跟着上火。 “胡书记，新机器比那边的老机器，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这么说吧，我感觉，这新机器，就跟以前进口机器刚在厂里安装那时候一样。” “除了好用还是好用。” “我跟您申请，以后我们几个，就操作这套机器了。” 旁边的几个工人，也马上说：“是啊胡书记，我们既然从那边过来了，就让我们留在这台机器这边吧。” “对，我们也算是操作新机器成功的人，就让我们继续用新机器吧。” 大家用了新机器，就再也不愿意去使用老的那一台了。 那套进口机器，赵家平为了防止别人看不出端倪，所以修复零件的时候，并没有修复到最好状态。 这也就导致，新老机器的使用体验，天差地别。 操作工人们不愿意用不太好用的机器，情有可原。 没有比操作工人这种反应更有说服力的了。 胡书记满脸堆笑，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好，那你们就留下，继续干活吧。” 至于老的那套进口机器，有机器的零件制造工艺，那就再换零件，早晚也就好用了。 技术在手，再也不怕没有备用件换了。 胡书记这时候，志得意满，就感觉借调赵家平来第一轧钢厂，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家平啊，我们成功了，进口机器的制造技术，已经被我们掌握了！” 他要马上去办公室，跟上级领导进行汇报。 赵家平早就知道肯定会成功，所以这时候很淡定。 随口附和了一句：“是啊，成功了。” 估计他以后，可要有的忙了。 他看了一下手表。 中午没吃饭，抓紧时间安装到现在，已经四点十分，也不早了。 “胡书记，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您有事儿给我们站上打电话。” 他回去，还要跟卢站长汇报一下。 再说他还没吃饭，忙到现在，也饿了。 等回去汇报一下工作，早点儿回家吃饭。 胡书记现在比以前更热情洋溢，直接答应：“行，家平啊，那你就先回去。” “新机器成功这事儿，我会找上级汇报。” “我可以跟你保证，这次上级肯定会好好的奖励你。” 通过维修掌握了进口机器的制造技术，奖励肯定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赵家平答应一声，跟胡书记从车间出来了。 一个回废品站，一个直奔办公室。 九车间的工人，因为还没下班，所以没办法把这件事儿传播出去。 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到下班之后，这又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那于师傅和牛师傅，面子绝对会再次掉到地上，被狠狠摩擦。 不过，那都是下班后的事情，赵家平也不关心那两人。 一路骑着自行车，回了废品站。 卢站长一直在办公室等着。 等赵家平回来，把事情一说，卢站长也振奋起来：“太好了，家平，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好了，你先歇会儿，我去给领导打个电话。” “这事儿怕是会在我们物资回收系统，上上下下都能引起轰动。” 卢站长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高兴的是，赵家平这次的功劳，比以前他所有功劳，还要高。 上级领导绝对会进行奖励。 废品站肯定也会跟着沾光。 担心的是，赵家平这种异乎寻常的能力，算是真正进入上级领导的眼睛里了。 说不定，还会惊动更高级别的领导。 到时候，那些领导，还会让赵家平留在废品站吗？ 卢站长想到培养的接班人有可能会丢，就非常担心。 不过，这样的功劳太大了，没人敢捂住。 所以，马上向上汇报。 至于赵家平的未来，怕不是他这个废品站站长能做主了。 卢站长这么想着，脚步飞快，去办公室给上级领导打电话去了。 一个第一轧钢厂，一个废品站。 两个单位的最高领导，都在向各自的上级领导，汇报赵家平这次借调取得的成绩。 能在维修时，把进口机器的制造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这能力，足以在高层引起轰动。 果然，两边的上级领导，再次往上汇报。 与此同时，第一轧钢厂这边，按照上级指示，对于师傅和牛师傅进行通报处分。 同时，还要这两人写八百字以上的深刻检讨，并且还有对赵家平赔不是的声明。 这下，不但轰动了第一轧钢厂，就连周围许多大厂，街道，都知道了。 于师傅和牛师傅还想着不喊师父，丢人就丢一时，结果却是丢人丢大了。 四合院里，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儿。 不过大家讨论的，不是于师傅和牛师傅有多丢人，还是对赵家平的羡慕。 赵家平借调，一天赚三天的工资也就算了，现在又立下这么大的功劳，那奖励还能少的了？ 当所有人都在猜测，赵家平会得什么奖励的时候，上级派人，直接把赵家平带走了。 第674章 又是赵家平? 是商务部门的副部长吴兴安。 “家平，我们又见面了。”吴副部长很热情的跟赵家平握手。 他是祝老帅那边的人，这时候看赵家平本事这么大，自然很高兴。 一边握手，吴副部长一边说：“这次你通过维修，掌握了生产制造进口机器的能力，就连东总和来总都知道了。” “这次我们商务部门请你来，就是想跟你聊一下。” “看看你能不能对别的进口机器或者设备，也能通过维修，掌握生产制造的能力。” 如果能，那赵家平的份量，可就非同一般了。 赵家平没犹豫，直接回答说：“吴部长，我确信我自己有维修方面的天赋。” “只要是东西，不管是机器还是设备还是其他，我都能修为，而且也能根据拆卸，推算出尺寸数据。” “就是我没有制造的技术，这个只能交给专业人员了。” 他造那套新机器出来，为的也是迈出去一步，让上级领导注意到自己，找更多东西让他修复。 这样他既能够贡献自己的力量，也能收获使用值。 同时还能得上层领导重视，在起风的时候，全家获得安稳。 吴副部长一听，眼神一亮。 “家平，你的意思是，你什么都能维修，而且还能在维修的时候，推算出尺寸数据，对吗？” 如果真的可以，那可就太好了。 至于没有制造技术，那怕什么的？ 有尺寸数据，自然有人能生产出来。 赵家平点点头：“对，我确实能。” “吴部长可以找东西验证一下，机器，或者设备，任何东西都行。” 他有维修全精通，还有系统修复功能。 有这两样傍身，无论是维修什么，还是要什么东西的尺寸数据，都不在话下。 吴副部长一听验证，立刻兴致勃勃起来，说：“好，那我现在就带你去一个地方。” “那里也有进口的机器，你看看能不能通过维修，把尺寸数据推算出来。” 赵家平的能力太逆天，他必须要进行多次验证。 能维修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不能把数据掌握在手里。 说完，吴副部长就带着赵家平，坐小汽车，七拐八拐，去了重型机床厂，这里的进口机器，不用说，也是五十年代从老苏进口的。 五十年代那会儿，从老苏进口的成套设备确实不少。 就像重型机床厂，涉及到基础建设，属于最早拥有的一批进口机器的。 重型机床厂的厂长梁广福陪着去了仓库。 然后主动介绍关于进口机器的情况。 “这套机器，当初一直都是有老苏留在国内的人，定期检修。” “只是后来，我们跟老苏关系恶化，那些老苏的人，就都全部撤走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机器就出现了故障。” “当时还伤到了人，酿成了生产事故。” “不少人都怀疑，是那几个老苏的人，在检修的时候做了一些手脚。” “当然，这是猜测，没有证据。” 梁广福说起这些，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这个年代的国人，因为国内各项基础设施都落后，所以备尝受制于人的痛苦滋味。 赵家平能理解梁厂长，也正是因为受制于人的耻辱感。 所以老一辈的人，才废寝忘食，奋发图强。 吴副部长接过话头，说：“是啊，老苏撤走了很多人。” “没有专家，我们的人，临阵磨枪，就连维修好这台设备的技术都没有。” “家平，接下来，这台机器就交给你了。” 就算只能修好，也是大功一件。 梁厂长赶紧说：“赵同志，要不要我找技术人员来配合你一下？” 他并不知道赵家平具体身份。 只知道是吴副部长领来的，说是要拆开机器看看。 看什么他并不知道，反正是大领导带来的，配合就对了。 吴副部长并不想让人知道，所以不等赵家平回答，就抢先说：“不用了。” “梁厂长，家平同志接下来会拆卸这套设备，需要什么，你再配合就好。” “不过要注意严格保密，不要对外泄露任何消息。” “同时，家平同志在没完成拆卸的时候，每天上下班，梁厂长派车接送一下。” 不然让赵家平骑自行车，每天在路上，就要最少三四个小时。 梁厂长连忙答应：“好的领导，保证办好。” 大领导已经说了，要严格保密，那他就什么都不问，只管执行就对了。 吴副部长让梁厂长去拿来工具箱，然后单独叮嘱了赵家平几句，这才匆匆离开。 而梁厂长，也被吴副部长交代，不准任何人打扰赵家平。 所以，等人都走了，这车间，就成了赵家平一个人的自由活动空间了。 赵家平有维修全精通的技术，对机床设备自然也是游刃有余。 而且没有别人，他一边拆，一边修复，一边记录尺寸数据。 中午饭，都是梁厂长特意让人做了，自己送过来的。 到下班的时候，也是安排了司机，用自己的小汽车，送赵家平回家。 而他自己，则坐了厂里一台运输车回了家。 赵家平坐着梁厂长的小汽车，出现在四合院那条胡同，又引起了一场轰动。 不少大人孩子，都围拢着看稀奇。 “上次我们看到小汽车，还是来接赵家平的，这次不知道是为谁来的？” “爱为谁为谁，咱们普通老百姓是别想了。肯定是哪个当大领导的，过来有什么事儿吧？” “等汽车停下不就知道了？当领导就是好，能有小汽车坐，哪像我们，连摸都不敢摸？” 众人纷纷议论着，都想看看，这小汽车到底是干什么的。 四合院里不少人，也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热闹。 这个年代，路上跑的自行车都不多，更何况是小汽车？ 能近距离的看到小汽车，也是挺满足虚荣心的事儿。 很快，小汽车在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 赵家平从系统物品栏，把抽奖抽到的香烟提取了一盒出来，给了来送他的司机。 这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又是赵家平？” 第675章 羡慕的众人 众人都愣住了。 赵家平因为经常上报纸，所以不光是四合院里的人认识他，其余的人也都认识。 大家没想到，第二次见小汽车，还是因为赵家平。 一时间，众人的议论停了，都目光灼灼的看着赵家平。 等赵家平走到跟前。 四合院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三大妈抢先问：“家平啊，你早上不是骑自行车去上班吗？怎么是小汽车送回来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没走，都支着耳朵等赵家平的回答。 赵家平笑着解释：“三大妈，我上班的时候，别的工厂借调我过去，路太远了，那厂里的厂长就安排了小汽车送我。” 吴副部长说过要严格保密，所以他就用借调当理由。 严格意义上说，这理由很合理。 “借调啊？”三大妈等人恍然大悟。 一天赚三天的工资，这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当初一大爷还是八级钳工的时候，一年到头，也就能借调一回两回。 到赵家平这儿，成家常便饭了。 赵家平说了两句话，就进四合院，回家去了。 等他走了，众人不但没走，反而热烈的讨论起了赵家平的借调。 “我就说过，这次赵家平在第一轧钢厂，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别的工厂能不请他就怪了。” “就是，当初赵家平在我们红星轧钢厂，也修好了进口机器，还上了报纸。这次更厉害，直接制造出新机器，不服不行。这样的人，估计不少工厂都抢着借调他。” “是啊，有这样的技术，傻子才不想着借调他。” “你们说，这要是借调一年，那不就等于一下子赚了三年的工资？赵家平工资还那么高。” 众人都在心里算了一下，一年赚三年的工资，到底是多少钱，算完以后，羡慕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赵家平一开始还是个收破烂的，现在竟然是他们追也追不上的存在了。 “一年赚这么多钱，家平媳妇儿真是有福气。” “谁说不是呢，嫁过来就当家，还有花不完的钱。最重要的是，赵家平还是个疼媳妇儿的。” “是啊，一样是女人，这才叫嫁人。” 听着这样的话，玲玲就满肚子火气。 她怎么感觉，这些话句句都是戳在她脸皮上的？ 沈大妈看了一眼侄女，心里叹了口气。 当时嫌弃人家是个收破烂的，现在又羡慕别人过的好。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 众人议论了一番，话题又转移到了第一轧钢厂被处分的两个维修师傅身上。 这些四合院里的人，算是知道的比较早的。 所以大家都不感兴趣，纷纷回了四合院。 秦京茹一路回了中院。 她对一大爷家天天挂在外面的尿布很反感。 皱了皱鼻子，就回了屋里。 今天贾张氏已经出院回来了，需要在家继续养一段时间。 所以从明天开始，秦京茹在家中午做饭，看着三个孩子。 秦淮如则要开始上班了。 看到秦京茹进门，秦淮如就顺口问了一句：“京茹，都说外面有小汽车，是来干什么的？” 她并没有出去，在家忙着蒸馒头。 贾张氏脾气大，回来就闹着要吃白面馒头，她没办法，只能现蒸几个。 听到秦淮如问，秦京茹撅了撅嘴，然后说：“那小汽车是送赵家平下班的。” “院里的人问他，他说是被借调到别的厂，厂长特意派小汽车送他的。” “姐，借调一天，真的能赚三天的工资啊？” 这姑娘在农村，天天也就是赚点儿工分儿，一年到头，能看到的钱，也就是一分两分，一毛两毛的。 一块两块就就已经算是巨款了。 五块十块，更是轻易都看不着。 可刚才，众人算出赵家平借调一年的工资，她听的眼珠子都掉了。 那么多钱，她就算做白日梦，都不敢想那么多。 秦淮如一听事关赵家平，愣了一下，这才说：“是啊，借调的话，确实是一天给三天的工资。” “这个赵家平，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要是当初，厂里那两位维修大佬，不教赵家平维修技术就好了。 不然哪有赵家平现在的风光？ 秦京茹一听，赵家平被借调，确实是一天赚三天的工资。 再一想许大茂对她的甜言蜜语，忍不住小声的嘀咕：“这个死骗子，还说自己是全四合院里最有钱的人，就会吹牛！” 秦淮如没听清，追问了一句：“什么？” “京茹，你说什么最有钱的人？赵家平吗？” “那倒也不是吹牛。” “现在不是，以后说不定也就是了。” 就赵家平那高工资，再加上借调三倍，将来谁能比他有钱？ 秦淮如的话音刚落，炕上躺着的贾张氏就冷哼了一声，很不高兴的说：“秦淮如，你是不是当我死了？” “赵家平有没有钱，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给他扬名？！” “别忘了，赵家平那小混蛋讹我们家多少钱！” “还有，他还打过棒梗，报警害我蹲过大牢！” “这样的仇人，你竟然还向着他说话？！要不要脸？！” 她这次倒霉受伤住院，脾气更胡搅蛮缠了。 秦淮如就闭上了嘴。 她知道就算解释了，贾张氏也不听。 看秦淮如不说话，贾张氏就生气了。 “怎么？让我说的你没脸了是吗？” “我告诉你，秦淮如，你给我记住，只要我没死，你这胳膊肘，就永远别想往外拐！” 她惯于胡搅蛮缠，嗓门又高。 一大爷在家也听到了。 随后秦淮如也说了一句，因为声音小，一大爷没听清。 这让一大爷有些着急。 曾经的一大爷体系，还对他言听计从的，也就剩秦淮如了。 以前贾张氏胡闹，都是他这个一大爷出面喝止。 现在他瘫了，贾张氏要是发起疯，秦淮如肯定会吃亏。 想到这里，一大爷就对一大妈说：“家里的，你去后院，把老太太请过来，我有事儿跟他商量。” 一大妈冷哼了一声，不咸不淡说：“怎么，是听见秦淮如挨骂，你要找老太太给她出头？” 到底是一辈子的夫妻，一大爷那点儿花花肠子，一大妈一猜就猜到了。 第676章 柱子跟你说，他要结婚了?! 一大爷一阵心虚，却不敢表露出来。 强词夺理道：“瞎说什么？！” “我是觉得马上要过年了，让老太太多出面，跟柱子好好说说。” “看看怎么让我们跟柱子和好。” “我们付出那么多，从柱子十七八岁就照顾他，一直照顾十多年。” “不能现在我们有困难了，他就不管了吧？” “让你去请老太太，你就赶紧去。” 最重要是把傻柱争取回来，然后再让傻柱接济秦淮如。 只要这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那傻柱这个养老人选就跑不了。 至于赵家平，他虽然瘫在炕上，但是这两天，也从院子的议论中，听到不少关于赵家平做出的大事。 对方本事越来越大，所以一大爷也就绝了和对方争斗的心了。 一门心思，只想拉着傻柱，给他养老。 一大妈冷着一张脸，去后院请聋老太。 结果进屋后，发现聋老太身上穿着送老的衣服，直挺挺的在床上躺着。 把一大妈吓了一跳，还以为聋老太没了。 大着胆子上前查看了一下，才发现还活着。 赶紧一路跑回自己家，让一大爷拿主意。 “去，去找柱子。让柱子送老太太去医院，快！” 一大爷也慌了。 傻柱现在就听能听进去聋老太的话，可千万不能就这么死了。 一大妈慌忙跑去傻柱家，跟傻柱说了聋老太的事儿。 “柱子，老太太看着要不行了，你一大爷瘫了，我年纪也大了，根本没办法。” “你快去看看吧，再晚怕是来不及了。” 傻柱一听，直接就出门冲向了后院，然后背起聋老太往外就跑。 送到医院，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原来，聋老太是这两天感冒了，就让后院的人帮她带了点儿药。 结果老太太记性差，多吃了重复的三种药，药量也记错了。 药量过头，造成的昏睡。 中途她迷迷糊糊以为自己不行了，就翻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送老衣服穿在身上。 然后又躺下继续睡。 一大妈过去看到这情况，还以为她不行了。 “唉，这老了才知道，身体不中用的时候，身边没个人是真不行。” “这次要不是你一大妈，我说不定就真睡死过去了。” 聋老太有些心有余悸。 傻柱虚惊一场，总算松了口气，说：“说什么死不死的？您长命百岁，还早着呢。” “以后我下班，就经常过去看看您。” “等我结了婚，就让我媳妇儿天天去陪你说话。” 他都想好了，等娶了媳妇儿，也要像赵家平媳妇儿一样，让她在家享福。 听话听音，聋老太一听傻柱说这话，再一看这货脸上带那笑容，就问了一句：“看这样子，是八字有一撇了？” 傻柱于是就把两次相亲的事儿，都给聋老太说了一遍。 “说起来，这事儿还多亏了赵家平。” “他给我介绍那个虽然没成，但是在相亲的时候，去看热闹的有人看上我了。” “第二天就找了媒人，去厂里找我，跟我说了。” “我还去跟那姑娘见了面。” “那姑娘说，她知道街道表扬过我，愿意嫁给我。” “没有赵家平，我也不可能被街道上表扬。” “所以，我也算欠了赵家平一个人情。” 说起这些，傻柱是带着几分得意。 四合院里，能被女方主动看上的，不就他何雨柱一个吗？ 聋老太听了，心里有些奇怪。 寡妇门前是非多。 傻柱跟秦淮如的是非，早就传的没有不知道的。 要不然傻柱也不会马上三十岁了，还没有成家。 这街道上才表扬傻柱一回，就有姑娘上赶着要嫁？ 聋老太感觉有些蹊跷。 不过，这事儿她也想不明白。 想着也许是傻柱跟秦淮如闹翻的事儿也传出去了，所以有姑娘愿意嫁也说得过去。 于是就没追问。 让傻柱背着，回了四合院。 到了中院的时候，一大爷和一大妈都还亮着灯。 聋老太就让傻柱送她去一大爷家，跟一大妈道谢。 要不是一大妈，她说不定真死了。 傻柱犹豫了一下，就背着聋老太，进了一大爷家。 “老太太，您没事儿了？谢天谢地。”一大妈松了一口气。 赶紧去搬了椅子，让聋老太坐下。 “柱子，你也坐。” 一大妈又给傻柱也搬了一把椅子。 傻柱对扣下钱的事儿，还是心里膈应，直接拒绝说：“我不坐，你们说话吧，我先回家了。” 说完也不等别人说话，直接转身就回家去了。 他从进屋到离开，对一大爷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让一大爷的眼神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老太太，您看到了吧？我们照顾柱子十多年，钱没要一分，他现在倒把我们两口子当仇人！” “我们好歹是他的长辈，这些日子，低声下气的跟他赔不是，可他呢？” 一大爷生气。 要不是还要用傻柱养老，他早就把傻柱当死对头了。 不识抬举。 聋老太抬起眼看了一大爷一眼。 轻哼了一声，这才说：“行了，当初的照顾，四合院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不也把何大清寄回来的信和钱都昧下了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给了柱子钱，那信你可没给他。” 说到底，一大爷就是不想让傻柱跟何大清有联系。 那可是傻柱亲生的爸。 当初跑，那何大清也做好了安排。 信里，肯定也没放下过两个孩子。 一大爷扣下信，然后煽动傻柱对何大清的恨意。 自己假借照顾，把傻柱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一切真要摊开说，那就是背后使坏的小人。 一大爷沉默了。 他终究还是理亏。 聋老太看了他一眼，放缓语气说：“行了，你也别怕，信的事儿，柱子不跟你要，我也不会跟他提。” “毕竟今天我老婆子捡回一条命，也是多亏了你媳妇儿。” “至于柱子，我也会慢慢劝他。” “等柱子结婚的时候，他家里也没别人，就让你媳妇儿当长辈，跟着张罗张罗婚礼。” “柱子领情，你们也就和好了。” 傻柱结婚？ 一大爷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老太太，柱子跟你说，他要结婚了？！” 第677章 是老苏的专家?不，是他 一大爷心里又惊又怒，傻柱真要脱离他的掌控了？ 聋老太看了他一眼，说：“是啊，已经相看过了，柱子说算是成了。” 她本来没想告诉一大爷。 但是她老了，一直以来，都是一大妈过去照看她一下。 老了谁也指望不上。 就算是傻柱，也就是背她去个医院。 要说进她的屋门照顾，也就是一大妈一个选择。 她可不指望傻柱的新媳妇能照顾她。 所以思来想去，她还是把傻柱相亲成功的事儿，跟一大爷一大妈说了。 一大爷得到确切答案，头都要气炸了。 这要是让傻柱成了家，还怎么给自己养老？ 他可不信，新媳妇儿能没事儿给家里找两个老头子养着。 “老太太，柱子一直都没人给他介绍对象，可千万别让人给骗了。” “要不，我让家里的去打听一下对方的人品，要是不好，您就去跟柱子说说？” 一大爷现在，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了。 秦淮如那边，现在还跟傻柱多少有些不对付，估计也帮不上忙。 聋老太一听就知道一大爷打的是什么主意。 没好气的说：“中海，我一个老婆子，现在腿脚疼的不出门。” “你让我去跟柱子说，他相看的姑娘不好？怎么想出来的？” “柱子他是偶尔犯傻，不是真傻！” 说完懒得多呆，对一大妈说：“走吧，中海家的，搀着我送我回去。” 她懒得再管易中海。 有什么算计，也别把她这个老婆子推出去当挡箭牌。 一大妈连忙搀扶着聋老太，给送后院去了。 路过赵家平家的时候，聋老太叹了口气，交代一大妈：“这个赵家平挺能折腾出风头的。” “你们好好过日子，别去针对他。” “这么折腾的人，肯定会有别人看他不顺眼，就等着看他倒霉就行了。” 一大妈答应了一声。 本来她也从来没想过要针对赵家平。 都是一大爷一直不懈努力的针对，结果最后把工作折腾没了，人也瘫了。 一败涂地。 赵家平还不知道，聋老太对他竟然是这样的评价。 不过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一个老太太，自以为多吃了几碗饭，就用一些所谓的经验揣测他？ 出风头确实会遭人嫉妒，但是，他有绝对实力，可以碾压一切嫉妒。 第二天一早，重型机床厂梁厂长的司机，就开着小汽车来接赵家平了。 赵家平早上在众人的注视下去上班，晚上在众人的注视下下班回家。 一连三天，赵家平放弃了休息天，终于把设备给修好了，并且把每个零部件的尺寸数据也全写好画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让梁厂长给吴副部长打去了电话，汇报这件事情。 “完成任务？好。让家平在那边等着，我马上过去。”吴副部长很期待。 这件事情的进展，最高层也在关注着。 所以，他马不停蹄，坐车直接到了重型机床厂。 “家平，现在是什么情况？”吴副部长一进车间，连忙问了赵家平一句。 这次他让梁厂长守在车间门口，所以车间里，就他和赵家平两个人。 “吴部长，这套机器设备，我已经维修好了。” “拆装过程中，推算出来的尺寸数据，也已经全部画好，都在这里，您看看。” 赵家平说着，就把厚厚一沓图纸，交给了吴副部长。 吴副部长如获珍宝。 他看了两眼，这些东西他看不懂，但是可以马上安排人生产制造出来进行验证。 “行，我马上让人把零部件造出来。” “家平，多余的话不说了，一切都结果出来了再说。” “第一轧钢厂和废品站两边，都下了文件，对你修好进口机器，并且制造新机器的事情，予以保密。” “所以，这次不上报纸。” “不过你放心，该给你的奖励，绝对不会少。” 一切就看验证结果了。 如果成功，那赵家平可就要被当作特殊人才保护起来了。 至于奖励，无论是偷偷的，还是转换方式的，都少不了。 “我理解。”赵家平毫不意外的点点头。 现在商务部门出面验证，在没尘埃落定之前，肯定会严格保密。 毕竟验证成功的话，那影响可就太大了。 吴副部长满意的点点头，又接着说：“一会儿我让梁厂长找人来操作设备，确定没有问题，就让他派车送你回家。” “等我这边，把零部件生产制造出来，再让他接你过来。” “这中间的时间，你就在家休息。” “不过你放心，你的借调工资，这次就算是休息也有，就先按照原借调工资的三倍发放。” 借调工资的三倍，那意思就是普通工资的九倍了。 这样的待遇，放眼全国，也找不到几个。 “好，我听从吴部长安排。”赵家平也没客气。 吴副部长去车间门口，吩咐梁厂长找熟练工人，操作设备。 这可把梁厂长给惊着了。 赵家平太年轻，被吴副部长送过来，他还以为是拆着研究一下。 谁曾想竟然说修好了？ 他狐疑的看了车间里一眼，想到要严格保密，不该问的不能问。 就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转身找人去了。 等梁厂长带着几个工人回来，操作机器，一切比老苏专家在的时候还好用。 “厂长，您这是从哪儿请的维修专家？是老苏那边松口来人了吗？” “太好了，机器不趴窝，我们厂的优势，总算保住了。” “就是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老苏那边的人太黑心了，签了合同要建设的东西，完成一半就跑了。听说谈判了好多回，就是不帮咱们完成。这次没想到，还能过来修设备。奇怪。” 工人们都以为，国内没有人能有维修的技术，所以还是老苏的人。 梁厂长看着这帮工人当着吴副部长，还有赵家平的面儿，肆无忌惮的说这些话，脸都黑了。 “胡闹，工作时间，不准胡说八道！” “小心操作，注意设备变化。” “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赶紧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赵家平。 如果不是知道这几天是赵家平一个人在这里，他也不相信，修好这套进口机器设备的，竟然会是他。 第678章 厂里给的福利 工人们也没想到，就闲聊两句，就能挨骂，就都闭上了嘴。 吴副部长把梁厂长叫到了车间门口：“梁厂长，关于家平同志过来维修好这套设备的事儿，你还是要做到严格保密。” “家平完成了任务，你派车送他回家吧。” “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说完抱着图纸，急匆匆要去安排生产制造去了。 事情是最高层安排他跟进，所以一丝一毫，马虎不得。 “吴部长，先等一下。”梁厂长赶紧叫了一声，追了过去，小声跟吴部长不知道说了什么。 吴副部长就回头看了看赵家平，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接着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吴副部长就快步走了。 梁厂长则转身回来，跟赵家平说：“赵同志，我这就安排司机送你回家，你跟我来。” 说完也不等赵家平说话，就转身脚步匆匆，往办公室那边走。 赵家平跟在后面。 重型机床厂的小汽车，还有几辆运输车，都停在办公室外面待命。 梁厂长带着赵家平进了他的厂长办公室。 “赵同志，你先在我办公室坐一会儿，我去安排一下司机。” 说着把赵家平让到沙发上坐下，还给倒了一杯水。 然后急匆匆的走了。 赵家平也没多想，还以为厂里的司机，是有的别的事儿先忙去了。 所以他也就安心的坐在沙发上喝水。 过了二十分钟，梁厂长回来了。 一进门就笑：“赵同志，现在一切都安排好了，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走吧。” 他带着赵家平，从办公室出去。 小汽车已经调转车头，车的后备箱开着，里面放着鸡鸭鱼肉蛋，还有一袋面粉。 “赵同志，这是我们重型机床厂的一份心意，请你收下。” “我已经请示过吴部长了，他说虽然要保密，明面上不能奖励你什么。” “不过给一些生活上的用品，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你回去，就说是借调单位给的福利就行。” 东西是从食堂仓库拿的，每天早上采购进来，确保新鲜。 这也是梁厂长看出赵家平跟吴副部长关系好，所以有意结交。 赵家平一听，这才知道梁厂长追上吴副部长，原来是给自己要福利去了。 既然吴副部长已经同意了，他也就不推辞了。 “好的，那谢谢梁厂长了。” 梁厂长满脸堆笑：“不用谢不用谢，都是自己人，以后常来常往就行。” 他可不傻。 赵家平一看就是跟吴副部长关系匪浅，而且维修技术，能媲美老苏专家。 这样的人，有刷好感的机会，为什么要错过？ 赵家平坐上了小汽车，在梁厂长热情的挥手告别下，离开了重型机床厂。 路上，赵家平想了一下，还是让司机改变路线，直接去了老丈人家。 他平时回家，都是从系统物品栏，提取抽奖抽到的东西出来吃。 两个人根本吃不了多少，系统物品栏里的东西都够吃一年了。 而且后续还要抽强身液，吃的喝的用的肯定都少不了。 所以还不如把这些东西送给老丈人，给他们改善一下伙食。 再说，四合院那边，要是看到拉回去这么多东西，还不知道要怎么打听。 而老丈人家这边，一个院子的人少，相处也相对融洽单纯。 对于保密也有利。 小汽车驶入胡大海家那条街的时候，又引起了轰动。 一些小孩子跟在后面小跑着，想摸又怕索赔家里赔不起，就恋恋不舍的跟着。 到了四合院门口，也特别巧，胡奶奶正跟几个老太太在外面聊天。 看到小汽车，怕被碰到，就站到了靠墙根的地方，好奇的看着小汽车。 “奇怪，这小汽车怎么停我们院子门口了？” “是啊，这是什么大领导来了？” “不知道，过去看看。” 几个老太太就都走到了四合院门口。 这时候，小汽车也停下，赵家平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了。 “奶奶，大冷的天儿，您怎么没在家里在街上啊？”赵家平问了一句胡奶奶。 胡奶奶一看，这从小汽车上下来的，是自己家孙女婿。 “家平？你怎么坐小汽车来了？” 老太太又惊又喜。 能坐小汽车的，那就不是一般人，都是有大本事的。 “奶奶，是借调我工作的工厂挺远的，所以厂领导就派车送我回来了。” 正说着话，车上的司机也下来了。 从后面直接打开了后备箱。 后备箱里，放着捆着腿活着的鸡鸭，还有一条鱼，鱼腮上，拴了细麻绳。 还有一大块猪肉，也栓了麻绳。 旁边是麻袋，里面装着一些晒干的蘑菇，辣椒，粉条，成包的白糖，红糖等等。 还有一些鸡蛋，一口袋白面。 所有人的目光，看着这么多好东西。 有的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年头，有长时间吃不上肉馋哭的大人。 小孩更不用说。 这么多好东西，看在眼里，谁能不馋。 司机一手把鸡鸭鱼肉拿在手里，一手拎着白面口袋，开口问：“赵同志，这些东西要送哪儿，您给指一下。” “哦，我跟你一起拿。”赵家平过去，把剩下的东西，全都拿在手里。 然后回头对胡奶奶说：“奶奶，我们进去送东西，您给看着点儿，别让孩子把车给划了。” 以防万一。 梁厂长这车保护的很好，可别让调皮的孩子给划了，那可就对不住人家了。 “哎，好。”胡奶奶激动的点头，满口答应。 有她在，谁也别想破坏小汽车。 赵家平和司机拎着东西，送进了老丈人家。 大海媳妇儿早就听到动静，开门把他们迎接进去。 “家平啊，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 太多了。 而且全是好东西，这算下来，要不少钱。 如果来源不正，她可不能让自家姑爷犯错误。 赵家平放下东西，解释说：“妈，我这几天被借调出去，加班完成了一个任务。这是借调单位给的福利。” “您收着，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司机要顺路再送他回家，所以他就不多呆了。 第679章 他养两个家也绰绰有余 大海媳妇也知道姑爷被借调，出去修进口机器，出尽风头的事儿。 听说是借调工厂给的福利，立马就放心了。 说到底，还是姑爷有本事。 看赵家平要走，连忙说：“家平啊，先别走，这么多东西，你不能都留下啊。” “带些回去，你跟燕子吃。” 说着就要去拎东西。 赵家平连忙拒绝：“妈，我和燕子也有。” “您就放着吧，我先走了。” 说完跟司机出来，跟胡奶奶说了一声，坐上汽车，拐弯顺街道走了。 大海媳妇儿也跟出来了，看着姑爷坐着小汽车走了，心头也全是震撼。 在她心里，能坐小汽车的，那可全是大领导。 “燕子妈，燕子奶奶，你们家有福了。” “是啊，给燕子找这么个有本事的对象，就跟着沾光吧。” “说的没错儿，我可听说了，赵家平去第一轧钢厂，把两个老维修师傅都比下去了。” “我也听说了，那两个维修老师傅本来应该喊赵家平一声师父，最后觉得丢脸还不认账！” “赵家平真有本事！” 众人的议论，听的大海媳妇儿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姑爷，真给他们家长脸。 不少人围上来，打听赵家平拿来的那些东西，是哪儿来的。 大海媳妇儿就用很响亮的声音，介绍是借调单位给的福利。 能被借调的，那就不是一般人。 能被借调单位给发这么多东西的，他们只听说过赵家平一人。 不过，谁让人家赵家平有本事呢？ 赵家平坐着小汽车，并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去了废品站。 他的自行车还在废品站上，再说，这几天借调，时间紧张，他就没回废品站，也就没兼职维修。 回废品站，一来骑他的自行车，二来兼职维修，赚钱赚使用值，三来毕竟借调结束，要跟卢站长汇报一下情况。 “任务完成了要保密？”卢站长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赵家平借调第一轧钢厂那边，不光修好了那套进口机器，还制造出了新机器。 完成之后，吴副部长马上就来带人，而且完成任务，还要保密，猜也能猜出是去干什么了。 不过，既然保密，卢站长就肯定不会追问。 “行，那我知道了。” “吴部长既然说让你休息，那你就回家休息吧。” “要是吴部长打电话过来，我就派人去通知你。” 卢站长一个小小的站长，对吴副部长这大领导的安排，当然是言听计从。 赵家平点点头，说：“站长，我回家也没什么事儿，要不还是去维修小仓库，多维修点儿东西吧？” 他可不想放过这赚使用值，同时也赚钱的机会。 卢站长一听，喜出望外。 “哈哈哈，好，家平啊，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不瞒你说，这不是快过年了吗？” “这些维修好的物资，需求很大。” “你还有事儿，我也怕让你干这些，影响你。” 他现在，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随便就安排赵家平的工作了。 就像这几天，赵家平没维修一样东西，他也是心里着急，嘴上半个字也不说。 如今赵家平主动提出来，也算是缓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赵家平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兼职维修这事儿，他不想放下。 “那我就去维修仓库了，站长，维修好的东西，我会放进仓库门口那小屋里。” 他现在得到吴副部长允许，是休息状态，所以不用等到下班。 维修好东西，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 赵家平说了一声，就转身去了维修小仓库。 从借调去第一轧钢厂，到现在，加起来也有六七天没有干兼职维修了。 难怪卢站长着急。 赵家平先把两个炉子都生火。 坐着休息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修复东西。 修复东西对他来说非常简单。 他想了想，就比平时稍微修复的稍微多一点。 修复完后，把修复好的东西。搬去仓库门口的屋子里，又把仓库的炉子灭了。 然后这才骑着自行车，直接回家。 他回四合院的时候，还没到下班时间。 燕子在家跟孙家小儿媳妇聊天。 看到赵家平进门，连忙问了一句：“家平？你今天提前下班了？” 孙家小儿媳妇儿一看是赵家平回来，笑着站起来说：“是你家领导回来了。” “行了，我也该回家了，免得我家那个，总说我不着家。” 说着跟赵家平打了个招呼，直接回家去了。 赵家平把自行车放进屋里，关上门，这才跟燕子说了一下大概情况。 需要严格保密的事情，他都没有说。 不过燕子也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领导让你在家休息了？太好了。” “我真怕你加班，把身体给累坏了。” 前些天，赵家平借调到第一轧钢厂的时候，她就问过赵家平的具体工作。 拆卸机器，那可是妥妥的体力活儿。 休息天还要加班，燕子就心疼了。 “累不坏，我身体好着呢。”赵家平笑着说了一句，顺便把黑皮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借调工厂给的东西，我留了一点儿，剩下的给爸妈送过去了。” 其实这是他从系统物品栏提取出来的，借着领福利的由头，还不用担心说不清来源。 燕子看了一眼东西，还以为一家一半，也没细问多少东西。 “你送东西过去了啊？妈没说不要吗？” “她上次还说，你给的票和钱，她都给咱们攒着，不花。” 还偷偷教育了她一顿，说让她勤俭持家。 多余的票和钱，要攒着给小家有备无患。 别总想着往娘家拿。 问题是，每次往家拿的，都是赵家平，她都没想过。 这也侧面证明，赵家平爱屋及乌，拿她父母，当自己父母一样对待。 赵家平一听，立刻说：“跟妈说一下，给他们的，那就是他们的，千万别不舍得花，好日子在后面呢。” 不说他的高工资，就是借调，还有兼职维修的钱，他养两个家也绰绰有余。 更何况，老丈人一家也不让他养，他就尽点儿孝心。 第680章 秦淮如，你要脸不要脸? 燕子说：“我知道，不过妈不那么想。” “算了，她要攒着就攒着吧。” “我去洗肉，今天做个红烧肉，再炒个白菜粉条，做个鸡蛋疙瘩汤，怎么样？” 赵家平笑着说：“好啊，我给你打下手。” 休息的状态很放松。 两口子一边备菜，一边聊天。 燕子在四合院里，现在跟不少小媳妇儿相处的都不错。 所以有什么事儿，她也都知道。 “我今天听说，傻柱相亲成了，给了媒婆五块钱，给了那姑娘家五十块钱，说结婚还有。” “估计年前就能结婚了。” 傻柱打光棍这么多年，说要结婚，马上就要结了，四合院里，都挺诧异的。 不过前几天傻柱拉着赵家平说过这事儿，所以赵家平也不奇怪。 点点头说：“我知道，前几天傻柱还得瑟的拦住我，说对方是主动找上他的。” “按照傻柱的性子，估计又要得瑟了。” “不过这事儿我觉得不太正常。” “傻柱那人，以前跟秦淮如不清不楚，外面风言风语，根本没人愿意嫁给他。” “虽然后面他帮了马红霞家，但是这么短的时间，根本就抹除不了所有人对他的看法。” “就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成了香饽饽？” 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家平觉得这事非常蹊跷。 燕子对赵家平的话也表示认同：“是啊，名声一旦坏了，想要洗白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听院子里的人说，外面的媒婆，听到要给傻柱介绍相亲都摇头，根本没人给傻柱介绍相亲。” “傻柱自己也着急，这些年有时候出去帮人做菜，看到年轻好看的，就自己跑去做介绍，要跟人家处对象。” “一开始别人不知道底细，听他吹的天花乱坠，就信了。” “回头一打听他的名声，就再也不搭理他了。” 名声这东西都是需要自己维护。 就像同是寡妇，秦淮如被喊破鞋，马红霞却什么负面的议论都没有。 而傻柱呢？ 寡妇门前是非多，傻柱却偏偏天天泡在是非窝。 这样的人，不打光棍就怪了。 但凡是好人家，谁愿意把自己姑娘嫁给这么一个人？ 赵家平摇摇头，这个傻柱，以前明明有一手好牌，却打的稀烂。 现在相亲成功，想要结婚怕不是那么顺利。 不说别人，就一大爷，秦淮如，甚至聋老太，这些人估计都不愿意让傻柱成家。 事情还真让赵家平给猜对了。 傻柱想要结婚，秦淮如第一个不同意。 一直以来，她吃傻柱的，花傻柱的，早已经成了习惯。 这个时候让傻柱结婚，等于这些都要被另外一个女人享受，这她如何能忍？ 不用说她忍不了，就是贾张氏也忍不了。 “秦淮如，你是不是也傻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傻柱成家吗？” “他要是成了家，说不定就再也不接济咱们家了。” “那棒梗娶媳妇儿的钱还怎么办？” “我告诉你，棒梗可是我们老贾家的独苗，要传宗接代的，你这个当妈的，就是想办法，也不能让他以后缺吃少穿。” 一直以来，傻柱的无底限接济，已经成了这婆媳俩的理所当然。 哭穷借钱生活，开的工资大部分存起来，这是常规操作。 她们本来以为，这样的日子就这样一直过下去挺好。 可结果傻柱竟然偷偷摸摸相亲成功，还要结婚？ 这怎么行？！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贾张氏看秦淮如下班回来不接她的话茬儿，顿时大怒。 秦淮如一整天都在想办法，这时候被婆婆这么一喊，一下子就打断了思绪，只能无奈的说：“听到了。” “听到了你还不赶紧解决？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贾张氏蛮横的说了一句。 总之，要留出给她大孙子存钱。 以后大孙子娶媳妇儿，生孩子，哪一样不需要钱？ 秦淮如也是一样的想法。 只是，现在傻柱相亲成功，更不愿意搭理她了。 中午她去后厨找傻柱，傻柱的徒弟，愣是拦着说他师父不在，分明就是傻柱授意的。 傻柱这态度，明摆着就是疏远她。 要是结婚以后，就更不用说了。 秦淮如思来想去，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晚上傻柱做招待宴，所以回来的晚。 秦淮如吃完晚饭，就站在四合院大门外等着。 她以前也这么等过，所以能算出傻柱大概回来的时间。 等了十几分钟，傻柱就回来了。 “柱子。” 秦淮如从门洞里站出来，把傻柱吓了一跳。 “是你？有事儿吗？”傻柱往后退了一步。 他如今是相亲成功的人，用不了多久就要结婚了。 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出什么事儿。 秦淮如看到傻柱后退，心里一沉。 “柱子，我今天中午去找你，马华说你不在。” “所以我只能晚上等你回家再说了。” “柱子，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她一脸的可怜，就像傻柱要抛弃她一样。 傻柱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秦淮如，你可别这么说，我跟你好像没关系吧？什么叫不要你？” “你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不然我找街道王主任，说你造谣。” 他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媳妇儿，可不想因为秦淮如造谣再没了。 秦淮如一听，气的鼻子都歪了。 傻柱竟然说要告她造谣，这分明是想要跟她翻脸的节奏。 想到这里，把心一横，往前一步说：“柱子，你忘了上次我在你家，咱们两个做的事情了吗？” “只要你别不要我，我就把自己给你。” 说完就去拉住傻柱的手。 傻柱想起上次的事儿，吓的连忙往后退。 结果没注意，退了几步，脚后跟踩到一块小石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顺带把秦淮如也给拉倒了。 两个人撞在一起，直接躺在了地上。 秦淮如也是豁出去了，一把就从外面，握住了把柄。 这一下，让傻柱冷汗都下来了。 “柱子，我想好了，我要把自己给你。” 傻柱气的晕头转向，咬牙说：“秦淮如，你要脸不要脸？” “我马上就是有媳妇儿的人了，要你干什么？！” 第681章 费尽心机搞破坏，结果没成 光棍了二十九年，傻柱迫切的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家。 所以这时候秦淮如这样，他反而害怕了。 秦淮如已经豁出去了，说：“我要脸干什么？” “我喜欢你，想做你的女人，这不行吗？” “柱子，我才是最喜欢你的女人，谁也别想抢走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动手。 根本没有丝毫的羞耻。 傻柱这时候，被人握住把柄，不敢轻举妄动，冷汗哗哗的。 “秦淮如，你赶紧起来，不然我跟你翻脸了。” 他可不想有黄花大姑娘不娶，要一个寡妇。 秦淮如不说话，大冬天这么冷，却解开了棉袄的两个扣子。 并且把傻柱的大手，往棉袄里面塞。 傻柱这时候，想的可是结婚，他以后就有媳妇儿了，可不想再出什么事儿。 于是开始挣扎。 两个人就像两个豆虫，扭在一起。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四合院大门口，三大爷的眼珠子差点儿从眼镜后面掉出来。 他身边，站着他们家一家子，还有前院黄家的人，还有秦京茹。 三大爷本来都睡下了，结果却被秦京茹敲门，说是秦淮如在四合院门口，遇到了流氓了。 他赶紧穿衣服跑出来，结果昏暗的路灯下，秦淮如竟然是和傻柱扭在一起。 听到声音，秦淮如连忙爬起来，双手赶紧扣扣子。 傻柱也傻了，愣了半天，看三大爷直愣愣的看着他，这才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棉袄扣子，也被解开了三个。 赶紧一边系扣，一边狼狈的解释：“三大爷，我没干什么，是秦淮如，秦淮如她疯了。” 他气的鼻子都差点儿歪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婚事怎么办？ 秦淮如这时候，只是低着头呜呜呜的哭。 哭的三大爷心烦意乱。 “胡闹，真是世风日下！” “秦淮如，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不问不要紧，这一问，秦淮如捂着脸，呜呜的推开众人，跑进四合院去了。 这一跑，众人就更好奇了。 都看向了傻柱。 傻柱气急败坏的解释：“三大爷，三大妈，这真的跟我没关系。” “我刚这下班回来，谁知道秦淮如能等在这儿发疯？！” “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什么事儿都没干。” 阎解放一听这话，就好奇的问了一句：“傻柱，你的意思是，秦淮如等着对你耍流氓？” 这好事儿，他怎么遇不到？ 再说，要是傻柱不乐意，就凭他这么壮实一个大汉，能让秦淮如一个女人放倒在地上？ 三大爷显然也不相信，扭头看向秦京茹：“你看的时候，你姐和傻柱也像刚才一样？” 要是一样，这么长时间，傻柱要是不愿意，也足够推开秦淮如了。 秦京茹看了傻柱一眼，说：“我想着我姐说出去上厕所，挺长时间没回去，我就担心打算出来看看。”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我姐在地上，嘴里说不要，不要。” “我觉得是遇到流氓了，就赶紧跑过去喊了黄大叔家，又喊了三大爷您家。” 秦淮如喊不要？ 阎解放冷笑了一下，说：“这可就奇怪了，女的还能一边喊不要，一边对男的耍流氓。” 傻柱气的七窍生烟。 那是他让秦淮如赶紧起来，秦淮如才说的不要。 可是这事儿，就跟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不是，我没有。” “三大爷，您一定要相信我。” 傻柱急得抓耳挠腮。 三大爷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行了，别说了，丢不丢人？” “马上要过年了，在四合院门口发生这样的事儿，简直是乌烟瘴气！” “传出去，我们四合院谁的脸上能有光？！” 他是真有些生气，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叮嘱说：“行了，这件事儿，谁也不准说出去！” 说完连个好脸都没给傻柱，转身回家了。 他一走，出来的那些人，也都转身回家了。 剩下傻柱，又急又气又害怕。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是真怕这件事儿，会传到姑娘家人的耳朵里。 事到如今，傻柱只希望像三大爷说的，这件事儿谁也不准说出去。 结果第二天，四合院里的人一早就全知道了。 傻柱跟秦淮如，竟然在四合院门口耍流氓？ 这胆子也太大了。 赵家平在家休息，刚起床就听说了这件事儿。 他一想就明白了：“这秦淮如，还真是豁得出去。” 为了达成目的，竟然又设了这么一个套。 估计消息传这么快，肯定也有秦淮如的功劳。 正在这时候，中院那边，传来了贾张氏的怒骂，还有秦淮如的哭喊。 “家平，秦淮如的婆婆估计也听说昨天晚上的事儿了，又开始闹了。” 燕子已经熬好了粥，又把菜热了一遍。 她嫁进四合院，接触贾张氏的时间并不多，但是每次都是贾张氏在胡搅蛮缠。 这次秦淮如和傻柱在四合院门口耍流氓，贾张氏又不知道要闹多久了。 赵家平冷笑一声，说：“媳妇儿，这件事儿贾张氏昨天晚上就肯定知道，你信吗？” “不然大清早的，一个在家养伤的老太太，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 “还有，喊这么大声，句句不离傻柱，这意图也太明显了。” 闹，不过是让事情传播的更快一些。 为的自然是破坏傻柱的亲事。 燕子听了，对秦淮如和贾张氏这样的婆媳感到无语。 不过，她马上就把这件事儿抛之脑后了：“行吧，跟我们也没有关系。吃饭吧，吃完饭，你不是还要带我去百货大楼吗？” 这是两口子昨天晚上就说好的。 快要过年了，赵家平虽然有系统商城，不用操心忙年，但是正巧遇到休息，就打算带着媳妇儿去逛逛。 顺便看看电影。 “好，吃饭。”赵家平乐呵呵的过去，跟燕子一起端菜。 至于傻柱的亲事是不是被破坏，这个他可不管。 一切都是傻柱自己种下的因，自然承受后续的果。 谣言传的飞快，当天下午，姑娘家就听说了。 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姑娘家知道这件事儿以后，也没退掉礼金。 而是把傻柱叫过去，又要了一百块钱。 说是怕傻柱胡来，给闺女要的一份保障。 第682章 我知道这是谁了 傻柱喜出望外，他手里有钱。 只要婚事还能成，别说一百，就是一千他也拿。 所以女方提出要一百，傻柱想了想，取了二百给送过去了。 这就是他认错的态度。 女方家很满意，让媒人选好了结婚的日子。 消息传回四合院，秦淮如目瞪口呆，贾张氏则一直骂个不停。 赵家平听说后，对傻柱的亲事就更疑惑了。 出了这样的事儿，女方竟然是只在乎钱？ 不过这跟他没有关系。 因为重型机床厂的梁厂长，派车来接他了。 这也就意味着，吴副部长肯定把新设备的零部件都生产出来了。 果然，到了重型机床厂，吴副部长已经在车间门口等着了。 “家平，来，零部件都已经运过来了，你进来看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吴副部长一看到赵家平，立刻打了个招呼，看上去都带黑眼圈了，显然是这两天并没睡好。 “好。” 赵家平答应一声，跟着吴副部长往车间里走。 梁厂长本来是跟在吴副部长身后，犹豫了一下，就没跟进车间，而是留在了车间门口。 这个车间是新收拾出来的，里面干干净净，并没有什么人。 只有制造出来的零部件，大大小小，摆了一地。 各种工具，早已经准备好了放在一边。 赵家平也不耽误时间，过去开始检查零部件。 其实他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吴副部长亲自负责制造，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检查一下，总没有任何坏处。 “吴部长，没问题，可以安装了。” 赵家平给了吴副部长一个确定的答复，让吴副部长瞬间松了一口气。 责任重大，他的精神可一直高度紧绷着。 “好，家平，那你安装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吴副部长现在对赵家平，绝对是有求必应。 他比谁都清楚，这是一个立大功的机会。 要不是他是祝老爷子那边的人，上层也不会把这个机会给他。 说到底，还是因为赵家平跟他是自己人。 而他，是跟着赵家平沾光。 赵家平答应一声，拿着工具开始安装设备。 吴副部长帮不上忙，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不过，他虽然不懂，却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赵家平安装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思索的时间。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样。 吴副部长就突然想起了来总说的话：现在我们国家的经济正处在恢复阶段，需要人‘急’，需要才‘专’，这是事实。 说起赵家平，来总并没有掩饰他的欣赏。 并且对吴副部长交代，在验证的过程中，借调工资，要尽量往上调整，让人才享受到应有的待遇。 所以吴副部长，直接给了赵家平普通工资九倍的借调工资。 不过，赵家平安装的速度虽然快，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安装好的。 到下班的时候，也才安装了一半。 吴副部长看着手表，下班时间一到，直接叫停：“家平，明天再来继续，今天我先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别累坏了。” 他可不愿意把赵家平这个宝贝疙瘩给累坏了。 赵家平也没有要加班的意愿，所以一听这话，马上就放下了工具。 两个人出了车间，车间门口，梁厂长还在外面等着。 一看两人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吴部长，赵同志，你们忙完了？” 大领导在，他不敢进去，也不敢离开车间门口，当了一天门神。 还好白天没那么冷，不然非冻僵不可。 吴副部长点点头，回头亲自关上车间的大门，然后上锁。 钥匙郑重的放进了口袋里。 那车间大门上的大锁，一看就是新的，应该是吴副部长拿来的。 吴副部长锁好门，回头一脸严肃的交代：“梁厂长，让保卫科多派点儿人，对车间要巡逻到位，不能放任何人进去搞破坏。” “要是明天出什么问题，我唯你是问！” 梁厂长下意识一个立正：“是，领导，保证完成任务。” 立正完，才想起来他已经不是在部队了，脸上顿时有些尴尬。 吴副部长看他这样，反倒是放心了。 回头对赵家平说：“走吧，家平，送你回家。” 梁厂长连忙说：“吴部长，我已经让司机准备好车了，这就送赵同志回去。” 不料，吴副部长却摆摆手说：“不用了，你安排人，看好车间就可以了。” “今天我去送家平。” “明天接送，也不用你了。” 他负责跟进这件事儿，接送赵家平，一来举手之劳，二来拉近关系。 梁厂长却吃了一惊。 能让吴副部长亲自去送，这赵家平比他想象中，可要重要的多了。 赵家平并没有发表意见。 这里距离四合院太远，只要不让他自己想办法，谁送都一样。 吴副部长现在的身份，比赵家平高了好几个等级。 但是路上也不敢托大，跟赵家平就像是自己家人兄弟一样。 让司机心里也有一些诧异。 到了四合院门口。 不用说，小汽车的到来，又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这个跟今天来接的小汽车不是同一辆吧？” “是啊，这辆看上去比上午那辆更高级。” “我也看出来了，确实不一样。” 众人眼光不错，都看出了小汽车的不同之处。 这时候，四合院里的人已经都下班回来了。 听到说来了辆更高级的小汽车，都出来看热闹。 小汽车稳稳的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赵家平打开车门下车，众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大家都盯着小汽车看。 吴副部长也下来了。 “家平，明天早上也不用太早，八点我来接你，怎么样？” 他用的是商量，而不是命令的语气。 赵家平当然没意见：“好，吴部长，那明天八点，我就到门口等您。” “好。”吴部长笑眯眯的拍了拍赵家平的肩膀，然后坐上小汽车走了。 看热闹的人，都有些惊讶。 “吴部长？赵家平刚才叫那个领导吴部长？这是个什么领导？” “不认识，应该官儿挺大的吧？要不然也不至于坐这么好的小汽车。” 三大爷站在四合院门口的台阶上，这时候瞳孔一阵收缩，脱口说：“我知道这是谁了。” 第683章 他们都喊你破鞋 “谁？” “是啊，三大爷，您也认识这领导？” 旁边四合院里的人连忙追问。 三大爷看了赵家平一眼，看他没有不高兴，这才说：“是啊，你们也认识。” “家平结婚的时候，这位领导还到过咱们四合院，给家平当主婚人。” “之前还跟家平握手，上过报纸。” “是国家商务部门的部长。” 四合院里的人，这才想了起来。 周围众人，更是一片哗然。 国家商务部门的部长，这样的大领导，刚才竟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说出去，那可是特别光荣的事儿。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围着赵家平开始问东问西。 赵家平推说了两句有事儿，就赶紧进了四合院。 吴副部长送他回来是好意，不过，影响太大了。 所以明天下班，还是让梁厂长派车比较好。 进了四合院，别人不好跟进来，总算是清净了一些。 “家平，我们四合院里，你算是最有本事的。” “不说领导当的有多大，起码能让领导开小汽车接送你，这说出去，也是周围好几个街道独一份儿的。” 三大妈乐呵呵的夸着赵家平。 赵家平认识的领导多，那随便在哪个领导面前说一句话，儿子的工作就解决了。 而且，那个国家商务部门的部长，她听三大爷说过，是属于最高级别的领导。 赵家平在这位部长面前夸老伴儿一句，老伴儿的工资评级说不定马上就提上去了。 可惜，上次做好了鱼，给赵家平送过去，赵家平媳妇儿竟然也做了鱼。 所以也没送的下。 看来必须要再次送才行，这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赵家平只是笑笑，没接三大妈的话茬儿。 旁边还有别的大妈跟他打招呼，他一一回应，然后回家去了。 三大妈想着送礼的事儿，一回头，就看到三大爷也回来了。 “解成爸，要不你休息的时候，再去河里看看？有那没结冰的地方，钓两条鱼回来。” 旁边的人都在讨论大领导，讨论赵家平，讨论小汽车。 只有三大妈，在说钓鱼的事儿。 不过，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三大爷却听懂了老伴儿的意思。 “行，那我休息的时候，骑自行车去看看。” 三大爷本身就很精明，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刚才那部长可是下车跟赵家平说完话，才又重新上车走的。 而且还拍了拍赵家平的肩膀。 这叫什么？ 这叫给了尊重和亲近。 证明那位部长，很看重赵家平。 现在赵家平跟杨厂长，街道王主任，国家商务部门部长，关系都很好。 这样的人，必须送礼！ 四合院里别的人，也是一样的心思。 不过，也有对此嗤之以鼻的。 比如一大爷，比如贾张氏，比如秦淮如。 秦淮如晚上在四合院门口，跟傻柱闹了一场。 结果不但没阻止傻柱的亲事，反而她的名声越来越坏了。 贾张氏现在还是躺在床上养着，这时候听到四合院里的议论，就冷哼了一声，说：“呸，这个该死的赵家平，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的，不得好死！” “秦淮如！还有你！你跟傻柱勾搭在一起，闹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老贾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她天天要好吃的，还躺着不动，比以前更胖了。 嚷嚷起来，倒是中气十足。 贾张氏本来就胡搅蛮缠，根本不讲道理。 明明当时这事儿，秦淮如还跟她说过，她也同意了。 现在却一天从头到晚只骂秦淮如。 秦淮如知道自己婆婆的脾气，所以没说话。 以前她挨骂，还有一大爷过来拦着。 现在一大爷瘫了，她也只能假装听不见。 “秦淮如，我跟你说话你是耳朵聋了？！”贾张氏大喊了一声。 秦淮如知道躲不过去了，叹了口气，正要说话。 却听到了棒梗呜呜的哭声。 “棒梗，我家棒梗怎么哭了？”贾张氏顿时着急起来。 秦淮如也吓了一跳。 正准备去看怎么回事儿，棒梗已经一把推开门，哭着进了门，后面跟着着秦京茹，一手拉着小当，一手拉着槐花。 “京茹，棒梗这是怎么了？”秦淮如连忙问了一句。 她也是重男轻女的思想。 一直以来，拿她这个儿子当宝一样。 看他儿子哭，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 秦京茹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啊。” “刚才我带小当和槐花出去看小汽车，听到棒梗哭，过去才看到是一群孩子打他。” “我喊了一嗓子，那帮小子才跑了。” “问棒梗是怎么回事儿，他也不告诉我。” 话音刚落，躺着的贾张氏就不干了：“秦京茹，让你进城看孩子，你就是这么看的？” “让一群孩子打我家棒梗？” “天天好吃好喝，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还孩子的姨呢，呸！” 秦京茹也不愿意了：“嘿——” “一共三个孩子，我能看住两个已经不错了！” “棒梗一个半大小子要到处跑，我还能拴住他怎么着？” “还让我进城看孩子，工钱呢？天天不给工钱，还真拿我当保姆使唤了？” “我还不愿意伺候了呢！” 她可不愿意受气。 秦淮如连忙伸手拉了她一下，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儿。 秦京茹想到许大茂，就不吭声了。 贾张氏也熄火了，她现在还需要休养，秦淮如还要上班，这时候没人看孩子还真不行。 秦淮如耳根子终于清静下来，看着儿子继续追问：“棒梗，到底怎么回事儿？” “不是出去玩儿吗？怎么突然跟别人打起来了？” “他们到底为什么打你？” 不问还好，一问这些，棒梗就抬起头，眼神凶狠的看着秦淮如。 “都怪你！” “他们都喊你破鞋，说我是破鞋的儿子。” “要不是你，别人怎么会打我？！” 他已经是半大小子，也听不少人说过破鞋是什么意思。 今天一听那些孩子喊他破鞋的儿子，头脑一热就上去了。 结果那帮孩子人多，就把他按在地上暴揍。 要不是秦京茹听到声音过去，他身上还不知道要挨多少打呢。 这小子窝里横，外面打不过人家，回到家倒硬气起来了。 第684章 秦淮如和傻柱的关系 秦淮如一听，顿时皱起眉。 她晚上跟傻柱闹那一场，没阻止傻柱的亲事，倒是给她自己惹了一身腥。 只是这事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解释。 这时候，贾张氏又开始嚎了：“造孽啊——” “秦淮如，你说，你对的起东旭吗？” “我的儿啊，你死的这么早，扔下妈，管不住你这个媳妇儿啊。” “她跟傻柱勾搭，把我们老贾家的脸都给丢光了。” “东旭啊，你说你怎么就死了呢？” “你死了，留下棒梗可怎么活？” “有个破鞋的妈，你让他以后长大了，可怎么抬得起头哇——” 她躺着，倒是一点儿也没耽误嚎丧。 声音又大，外面那些本来在讨论小汽车，赵家平的人，听到声音又都过来看热闹。 秦淮如气了个半死。 那件事儿，本来就是为了破坏傻柱亲事的。 现在搞破坏没成，就不能再闹了，不然坏的是自己的名声。 结果这个蠢婆婆，却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 “妈！！”秦淮如咬着牙喊了一声，然后说：“您要是想棒梗以后打光棍，就这么叫。” “要是您还想您大孙子以后过的好，就别说话了，行吗？” 秦京茹对贾张氏憋着火，这时候立刻撇撇嘴说：“就是，俗话说舌头底下压死人。” “我一个农村的都知道，自己不说自己家的坏话。” “可您倒好，一口一个丢人，一口一个破鞋。” “还喊这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啊？” 她很看不起贾张氏。 这样的人，在农村那就是缺心眼儿。 贾张氏大骂：“秦京茹，我骂我儿媳妇，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不过，她到底也没真蠢到家，所以就没再骂破鞋了。 而是转而安慰棒梗：“棒梗啊，我的大孙子，过来让奶奶看看，打坏哪儿没有？” “告诉奶奶，谁打的你？你妈不中用，等奶奶好了，奶奶去给你找回来！” 这话棒梗爱听。 被那群孩子按在地上打，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过，他奶奶厉害。 他带着他奶奶，去上门闹，看到最后谁怕谁？！ “好，奶奶，我们现在就去，我知道是谁，是小石头和张宝华他们。” 说着过去拉着贾张氏的手，就要把她拉起来。 贾张氏可吓坏了，赶紧说：“棒梗，别拽奶奶，奶奶的骨头断了还没彻底好。” “等好了能起床了再说！” “快撒手！快撒手！” 她挣扎了一下，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瞬间慌了：“完了，我骨头肯定又断了。” “秦淮如，你是死了吗？还不拉开棒梗送我去医院！” 越胡搅蛮缠的人，越惜命怕死。 贾张氏现在哪顾得上给棒梗出头？ 闹着非要去医院不可。 秦淮如也怕贾张氏的骨头真断了，赶紧拉开棒梗。 “妈，您别着急，我这就去找傻柱帮忙，等会儿借车送您去医院。” 说着让秦京茹照看着，自己跑出门，直奔傻柱家。 “柱子，我婆婆的骨头有可能断了，你帮帮我，帮我送她去医院吧。” 秦淮如不停的拍门。 不过傻柱在家里，就跟没听见一样，也不出声。 院子里，远远站着不少人。 大家都在看热闹。 秦淮如也能豁的出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放弃。 “柱子，前两天的晚上的事儿传出去，我也不愿意。” “要是影响到你那个相亲对象，我可以去跟她解释，只求你能帮帮我。” “我知道你害怕什么，我——” 门开了，傻柱站在门口，拉着脸说：“我能害怕什么？笑话。” “我堂堂正正，接济你们家，那是我凭良心做好事儿。” “走吧，你回家给你婆婆穿厚实一点儿，我去借板儿车。” 说着快步跑出四合院，去找黄木匠借板车去了。 秦淮如愣了一下，不过却松了一口气。 只要傻柱答应帮她送婆婆去医院，那这次的医药费，她就不用掏了。 很快，傻柱借来板车，去贾家把贾张氏抬上车，拉着去了医院。 看热闹的众人，顿时又议论起这件事儿。 “傻柱不是说要结婚了吗？怎么还跟秦淮如不清不楚的？” “是啊，前两天还在一起耍流氓，要不是傻柱花钱，他那个对象黄了不可。” “我也听说了，傻柱那个对象，有好几个弟弟，估计是多要钱，留着给弟弟们娶媳妇呢。”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因为给钱多，谁愿意嫁给天天跟寡妇混在一起的男人？！” “就是，说到底，跟卖闺女一样了。” 众人一声叹息。 对秦淮如和傻柱，越发认定了是搞破鞋关系。 首先，秦淮如求助，放着他们这些人不求，跑去一直缠着傻柱，这就跟出事儿了，老娘们第一时间找自家老爷们一样吗？ 其次，就算风言风语满天飞，傻柱还不知道避嫌，对秦淮如有求必应。 这能是一般关系就怪了。 众人议论了一番，因为一大爷的尿布挂在外面，带着一股洗不干净的屎尿味儿，所以没多一会儿，就都被熏走了。 一大爷在家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心里干着急。 消息传到赵家平耳朵里，他心里再次感叹，傻柱光棍到二十九，真是一点儿都不冤枉。 不过，无论傻柱跟秦淮如怎么闹腾，那是他们的事儿。 他才懒得搭理。 现在，赵家平的重心，就是照顾好亲人，然后多赚使用值。 第二天早上八点，吴副部长准时坐车来接赵家平了。 四合院里的人，如今都知道这是最高级别领导，所以除了已经去上班的人，其余的不少人，都出来看热闹。 在众人的注视下，赵家平坐上吴副部长的车，一溜烟儿走了。 路上，赵家平跟吴副部长说了还是让梁厂长派车接送比较好。 吴副部长瞬间就明白了：“好，我知道了。” “这件事儿是我欠考虑了，本来是为你方便，却忘记了可能造成的影响。” “家平，还是你考虑的全面一些。” 目前赵家平所作的事情，太过重要，确实不能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第685章 赵家平的详细资料 到了重型机床厂，赵家平继续进行安装。 也幸好他是服用过加强强身液，身体无论是力量，还是耐力，都不是一般人可比。 不然这样的安装工作，只有一个人，还真难独立完成。 又经过一天安装，设备机器终于安装完成。 吴副部长赶紧去让梁厂长找了工人来操作。 到了这时候，守门的梁厂长，才知道赵家平竟然是完成了一套新的机器设备安装。 不过新机器零件怎么来的，他不敢多问，赶紧去飞快的把人给找来。 经过一番操作验证，新机器设备，又是百分之百成功。 得到确认，就算是吴副部长这样级别的领导，都激动的眉毛微微跳动。 “太好了，又成功了！” “家平，今天时间有点儿晚，我先让梁厂长派车送你回去。” “你先回废品站上班，等我消息。” 赵家平再次成功，他就必须把情况汇报上去。 至于接下来，对赵家平还有什么安排，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好的吴部长。”赵家平点点头。 梁厂长小跑着去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把赵家平送回去了。 吴副部长也没耽搁时间，快步上了他的小汽车，吩咐：“走，开快一点，去祝老那里。” “是，领导。”司机答应了一声。 他给吴副部长开车好几年，当然知道祝老是谁。 小汽车风驰电掣，行驶在路上。 吴副部长表面上很平静，内心却激动万分。 不一样的进口机器设备，神一样的维修和推算尺寸数据手段，赵家平简直是创造了奇迹。 这样的人才，重要性毋庸置疑。 以后，他怕是要对赵家平更亲近一些才行。 到了祝老家里，吴副部长发现，祝老还在军区，并没有回来。 于是吴副部长又马不停蹄，赶到了军区。 祝老是司\/令员，忙起来，有时候就不回家了。 吴副部长找到祝老，把赵家平成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进行了汇报。 “这么快？”祝老也吃了一惊。 进口的机器和设备，不是萝卜白菜，能拆装的都没几个，更不用说维修了。 更何况还是像赵家平这样，竟然通过拆卸，推算出了尺寸数据。 “是啊，老领导，这次重型机床厂的进口设备，跟第一轧钢厂还有红星轧钢厂的机器完全不同。” “但是家平还是用超乎寻常的速度，完成了任务。” “我觉得，他的能力，远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还要突出。” 吴副部长用了非常肯定的语气。 祝老爷子点点头，表情严肃。 赵家平已经展现出足够的能力，必须要跟东总和来总汇报。 “你先等着，我马上打电话。” 事关重大，不可能还要压着不马上汇报。 祝老爷子立刻用司\/令部电话，给喜华庭打去了电话。 他知道，这个时间，来总肯定还在废寝忘食的工作。 电话很快接通了，机要秘书听到祝老爷子有重要事情，就转接给了来总。 来总一听，立刻就打算了祝老爷子的话：“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祝司\/令员，还是麻烦你亲自过来跑一趟吧。” “好，我马上去。”祝老爷子也是这个意思。 于是挂了电话，带着吴副部长，直接驱车，去了喜华庭。 由吴副部长，把这些天的事情，对来总进行了汇报。 来总聚精会神的听完，然后再次确认：“也就是说，不同领域的进口机器或者设备，赵家平都是毫无压力的完成维修，而且还能推算出尺寸数据，是这样吗？” “是的领导。”吴副部长连忙答了一句。 然后补充说：“而且，我一直在旁边观察，发现赵家平无论是维修，还是推算尺寸数据，都是游刃有余。” “我觉得，就算是换别的机器或者设备，他也能完成的很好。” 吴副部长对赵家平，莫名就有信心。 来总点点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交代吴副部长注意严格保密，就让吴副部长走了。 而祝老爷子，则被留了下来。 等吴副部长走了，来总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拿起了赵家平的调查资料又看了一遍。 赵家平的家庭成分，生长历程。 以及进入京城后，收废品到现在成为废品站副站长，事无巨细，都调查的清清楚楚。 甚至包括，赵家平当初收废品的时候，曾经收过破烂老货，还有在废品站，一直兼职维修，都一一被记录在案。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些事情，只要想查，总能查到。 看完之后，来总把资料顺手就递给了祝老爷子。 “这是刚送来的调查资料，是关于赵家平更详细的全部情况，你先看一下。” 祝老爷子还以为查出了什么问题，赶紧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起来。 “收破烂的时候，还收过破烂老货？这是什么东西？投机倒把？” 他并不知道破烂老货是什么，所以有些奇怪。 不过，国家不允许私下买卖东西，这可是犯罪行为。 所以下意识严肃起来。 来总脸上带着笑容解释：“不算是投机倒把，他并没有卖出去。” “破烂老货，就是一些年代久远的东西。”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喜欢古董文物之类的，后来我问了一下调查人员，并不是。” “只是一些有年代的破烂老玩意儿，都是残缺不全的，估计就是赵家平的一个个人爱好。” “瑕不掩瑜，算不得什么。” 对比赵家平展现出来的能力，根本不值一提。 “哦。”祝老爷子松了一口气。 拿着资料继续往下看。 “在废品站兼职维修，收取维修费？这是违反规定了吧？”祝老爷子没想到，赵家平还干着第二职业，就离谱。 来总摇摇头：“不算违反规定。” “回收再利用，能变废为宝，本来就是废品站存在的意义。” “赵家平兼职维修，是废品站领导同意了的。” “而且，现在物资紧缺，赵家平能用废旧物资，维修再投入使用，反而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儿。” 没有犯罪，也没有违反规定，那来总让自己看资料是什么意思？ 祝老爷子拿着资料，疑惑的看向来总。 第686章 继续验证赵家平的能力 来总看出了祝老爷子的疑惑，就笑着说：“经过两次调查，赵家平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他的能力，在方方面面，都有超乎常人的展现。” “所以我觉得，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本来我还想着，让赵家平以后主要负责机器设备研究，比在废品站贡献要大。” “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我觉得，赵家平的能力，还需要继续验证一下，看看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这次的验证，就交给你们军区来做。” 现在国内缺乏人才，尤其是像赵家平这样的人才。 所以，他并不着急下什么定论。 最后要怎么安排赵家平，就看赵家平的能力，能到哪一步了。 祝老爷子一听，就知道这是确定赵家平的重要性。 立刻说：“好，领导吩咐，保证完成任务。” 来总嗯了一声，说：“你们军区，不是有替换下来的军用设备吗？” “让赵家平去维修，并且推算尺寸数据。” “看看他能不能胜任。” 军用设备，就是军队用于完成各种任务所设置的装备、器材及附属物的统称。 里面涉及机械，设备，器材，装备，甚至是车辆船舰。 就看赵家平能维修到哪种程度了。 “好，我明天就开始安排。”祝老爷子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赵家平有能力，这是上层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但是这个能力的上限在哪里，就要继续验证了。 不过，只要赵家平没有问题，而且被这么看重，祝老爷子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来总笑着点点头，能发现赵家平这么个人才，他也挺高兴。 “那好，有什么进展，随时给我打电话。” “注意要严格保密，免得走漏消息，威胁到赵家平同志的安全。” 不看后面验证的怎么样，就目前来说，赵家平就已经足够重要了，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明白。”祝老爷子答应一声。 心里觉得，对准备百年人参，还有最顶级的冬虫夏草这两样，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赵家平后面要是忙起来，谁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制出保命药水？ 来总，东总，还有那么多老同志，身上可都带着暗伤暗病。 他必须要先准备一份，确定赵家平能制出保命药水，然后才能放心。 祝老爷子走了，回军区他还要安排一下，同时，让人快点找药材。 赵家平并不知道，他的大名，在来总那边已经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贾张氏躺在家里正在嚎丧。 昨天晚上，她被傻柱送去医院，到晚上七八点钟，傻柱又把她拉回来了。 交了一块六毛钱，做了个检查，拿了点儿药，什么事儿没有。 全是贾张氏自己吓自己。 这时候浑然忘了是傻柱送她去的医院，不住口的叫嚷。 “我这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养儿防老，儿子早早就死了。” “留下个儿媳妇儿，天天被傻柱惦记着！” “傻柱，你也不怕遭雷劈，趁着我不能动弹，就对我儿媳妇儿耍流氓！” “我可怜的棒梗啊，你早早就没了亲爸，现在出去还要被欺负，被人喊有个破鞋的妈。” “呜呜——” “傻柱，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我就躺你家里去！” 她自己嚎叫，也没听到秦淮如拦着。 不少人在中院门口，听热闹。 三大妈也在，听的津津有味，赵家平回来她都没看见。 “三大妈，秦淮如她婆婆这是又闹腾什么？” 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按说，昨天晚上，傻柱还送贾张氏去医院了，应该领情才对，怎么今天又骂上了？ 三大妈听到声音，一回头还挺好奇：“是家平回来了啊？怎么没听到那些孩子喊小汽车来了呢？” 尤其是那小汽车上，坐着的可是大领导，她还想出去看看呢。 赵家平一听，就解释说：“哦，司机送我到胡同口，我自己走回来的。” 他实在是不愿意引起众人的围观。 反正胡同口到四合院，也就是一二百米的距离。 走路回来，还清净一些。 “哦。”三大妈有些失望。 不过，这事儿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了。 那大领导，就算看到也没用，还是多结交赵家平实际一些。 想到这里，就热情的跟赵家平解释贾张氏的情况。 “前些天，傻柱不是晚上在大门口外，跟秦淮如耍流氓了吗？” “傻柱怕他对象家听到后，婚事要黄，所以就给了他对象家二百块钱。” “这事儿不知道怎么，让棒梗奶奶今天听见了。” “她这是闹腾着，想找傻柱要钱呢。” 哦—— 赵家平明白了。 原来贾张氏是听到二百块钱眼馋了。 这幸好是她身上有伤，躺着不能动。 不然估计早就出来上门纠缠了。 就这样的情况，传出去，傻柱相亲那个对象要是还不介意，那才真的是有古怪了。 赵家平跟众人打了招呼，直接回家了。 燕子在家，已经把饭做好了。 看到他推门而进，立刻笑着说：“回来了？快过来洗手。饭菜我都做好了，一会儿热一下马上就能吃饭了。” 说着往脸盆里，倒了一些热水，然后掺了一些凉水，调好了水温。 赵家平过去洗手的空挡，燕子就站在旁边，跟他说今天四合院的事情。 “家平，今天娄晓娥来过了。” “她来是想让你在轧钢厂领导面前说说好话，给许大茂升个一官半职的。” 娄晓娥故意疏远她有很长时间了，燕子早就察觉出来了。 现在突然上门，还是为走后门的，燕子就很反感。 本来她对娄晓娥印象还不错，但是现在看看，别人不愿意交好自己家，有事了就来走后门，这样的人，她才不会交朋友。 赵家平洗洗手，用燕子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 笑着说：“不用管她。” “无论是谁，来找你窜门闲聊天的，随时欢迎。” “要是找你想要从咱们家，得到什么好处，那就不用搭理。” 随着他的条件越来越好，有想法的人肯定越来越多。 估计不光是四合院里的人，以后肯定还有外面的人。 这个头开了，后患无穷。 第687章 许大茂拍马屁的绝招 燕子也是这么想的，嗯了一声，说：“是啊，前些日子查贪污，那些人的下场触目惊心，还不够让人警醒的吗？” “走后门说到底，也是违法的。” 她只想让赵家平能够平平安安的，不想收任何人的好处。 赵家平应了一声，把毛巾当到了洗脸盆架上。 很快要过年了，等明年，就要起风了。 娄半城在起风后，是首先被针对的人群。 到时候，娄晓娥的日子也会跟着不好过。 许大茂那个家伙，四合院里趋利避害第一人，绝对完美的演绎什么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过，赵家平不管这些。 一开始他还想着，能适当的提醒娄晓娥一下。 现在处在这个环境里，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 因为许大茂，娄晓娥和自家的关系，可不算好。 这种情况下，提醒就是交浅言深。 说不定，娄晓娥还会跟许大茂穿一条裤子，说给他听。 那许大茂一肚子坏水，听到了说不定还会在起风后，以此大做文章。 他可不想给自家惹麻烦。 所以，关于起风的事儿，他不会给娄晓娥做任何提醒。 何况，没有他的提醒，按照娄半城的能力，稍微舍弃一些东西，也完全能走的脱。 正想着，有人过来敲门。 “你去开门吧，我去热饭。”燕子笑着说了一声。 赵家平就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满脸堆笑的许大茂。 “家平，我跟你嫂子做了一桌子好菜，你跟弟妹两个，一起去我家吃吧。” “我还买了两瓶好酒，咱们好好喝一回。” 他拍马屁的三大绝招，第一是戴高帽，第二是送好处，第三是陪喝酒。 花花轿子人抬人，没有人不喜欢戴高帽。 说的话别人愿意听了，后面才会有送好处的机会，才会有陪喝酒的机会。 许大茂努力很长时间，本来以为年前能升一下，结果却成了一场空。 所以不甘心，这两天，看赵家平是那么大的领导亲自接送，就立刻动了拉关系的心。 这才准备一番，上门来请赵家平。 赵家平看着面前笑成一朵菊花的鞋拔子脸，心里也是佩服。 这许大茂明明跟自己不对付，要用自己的时候，还是没有尊严的凑上来。 这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确实够狠。 对自己狠，对别人肯定更狠。 “许大茂，吃饭就不用了，我家已经做好饭了。” “你也赶紧回家吃饭吧，不然大冬天的，容易凉了。” 赵家平说着，就要关门。 “别呀。”许大茂笑呵呵的伸手挡着门。 “家平，其实我请你吃饭，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儿跟你商量。” “就前几天，傻柱跟秦淮如在大门口耍流氓，你听说了吧？” “传的整个街道都知道了。” “咱们整个四合院的人，出去都抬不起头来。” “也就是看你的面子，街道上才没有摊开来说这件事儿。” “我觉得，二大爷和三大爷当管事儿大爷还差点儿。” “应该由你出来主持四合院的大局，你觉得呢？” 他请客不成，就又转换了别的办法，怎么也要跟赵家平拉近关系。 这家伙也是鸡贼，知道一般的请客送礼，肯定打动不了赵家平，所以就另辟蹊径，从四合院管事儿者这方面做文章。 赵家平在外是废品站的副站长，在内呢？ 他就不相信，一个能在外面当领导的人，回到四合院低管事儿大爷一头能甘心。 赵家平听出了许大茂的意思：“你是说，你能让我当上四合院里的管事者？” “当然。”许大茂立刻站直了腰杆。 他就知道，没人不愿意当领导。 投其所好，赵家平这不就动心了？ 赵家平笑了笑：“那好，那你就先去说服二大爷和三大爷，只要他们同意，就召开全院大会，我没意见。” 四合院里，现在管事儿大爷就剩二大爷和三大爷。 那两位，一门心思想要往上提一下，一个想当一大爷，一个想当二大爷。 却绝对不会允许出现管事儿者压在他们头上。 许大茂想折腾，那就让许大茂去折腾，他不奉陪。 不过许大茂却根本不怂，胸有成竹的说：“那行，我去找二大爷和三大爷说。” “你就擎好吧。” 说完转身走了。 许大茂觉得，现在赵家平的本事，四合院里所有人都看到了。 要让赵家平当这个管事儿者，就算是二大爷和三大爷，也不能明确表示反对。 只要他给赵家平办成这件事儿，那两家的关系就缓和了。 之后再让娄晓娥天天找赵家平媳妇儿窜门，就算赵家平不说什么，那别人也会认定两家关系好。 到时候传到厂里，无论是杨厂长，还是李副厂长，看在他许大茂跟赵家平家关系好的份儿上，提拔他一下，那不就成了吗？ 许大茂想的挺美，找到二大爷家，把事情一说，二大爷却瞬间变了脸色。 “什么？让赵家平当四合院的管事儿者？开什么玩笑？” 他天天想着从二大爷升级成一大爷。 这许大茂竟然说，要让赵家平取代那个位置，那他怎么可能接受？ 许大茂却并不着急，笑着说：“二大爷，您别着急，听我说呀。” “现在四合院里，谁不知道赵家平的本事最大？” “不说别的，就他能让国家商务部门的部长开车接送，这点谁能办到？” “您要不同意，那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不过让赵家平知道了，怕是不大好吧？” 这话，摆明就有威胁的意思。 二大爷瞬间就黑了脸。 “什么意思？赵家平还能打击报复我？” “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那是要德高望重的，他一个小年轻，靠什么服众？” “不要说我不同意，就算是老阎，肯定也不会同意。” 最后一句，明显是有些胆怯了，所以拉着三大爷捆绑在一起。 许大茂笑了笑，他打着赵家平的旗号，根本不怕二大爷和三大爷不同意。 “二大爷，那我可跟赵家平说，您不同意了啊。” 说完转身就要出门。 “站住！”二大爷黑着脸，喊了一句。 第688章 看谁威胁谁 许大茂于是就站住了，转回头，笑眯眯的看着二大爷。 他以为，二大爷终于要妥协了。 结果二大爷瞪眼看着他，并没有妥协的意思。 “许大茂，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 “别以为我不知道，赵家平想当四合院里的管事儿者，肯定会找街道办，还用让你上门来找我？” “你想踩着我和老阎，讨好赵家平，简直做梦。” 这就有些翻脸的节奏了。 许大茂也不怂：“二大爷，随您怎么说。” “你不同意，我只能告诉赵家平。” 威胁有用，他不用才怪。 二大爷冷哼一声，瞪着眼睛说：“许大茂，本来有些事情我不想说。” “但是你要这样，我也就不给你留面子了。” “前些日子，晚上我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去死胡同那边了。” “我还以为是贼，悄悄跟过去，你猜怎么着？” 许大茂的脸都白了。 晚上，死胡同。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和秦京茹的私会。 不过，他脸上还是强装镇定：“怎么着了？” 二大爷轻蔑一笑，说：“我啊，听了半天，最后才知道，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人，在死胡同里耍流氓呢。” “为了给这两个人留脸，我一声没吭，就当没这么回事儿回来了。” “许大茂，你说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这两个人会是什么下场？” 不就是威胁人吗？ 他也会。 许大茂这坏种，有把柄在他手里，竟然还敢用赵家平来威胁他？ 笑话，看最后是谁害怕。 许大茂白着脸不说话了。 传扬出去，秦京茹为了名声，就一定要嫁给他。 到时候，不承认都没用，耍流氓肯定会坐实。 这可是能要命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在心里对二大爷恨之入骨。 不过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对二大爷说：“瞧您说的，傻柱和秦淮如耍流氓的事儿，已经传出去了。” “也就是有二大爷您当管事儿大爷，街道上才没过来查。” “我的意思，也是让您当一大爷，让赵家平当一个管事儿者，排您和三大爷名下，您看行吗？” 他见风使舵的本领也挺快。 一看情形不对，马上就舍弃了拍赵家平马屁，转而安抚起了二大爷。 二大爷一听让他当一大爷，点了点头，说：“我看行。” “你跟赵家平说，我和你们三大爷都当管事儿大爷很多年了，让赵家平跟着我们学习学习，以后我们退了，四合院管事儿的担子，就交给他。” 他不愿意得罪赵家平。 毕竟，赵家平没什么把柄在他手里，而且本事大，认识的领导也多。 他还想着，怎么交好赵家平，能让赵家平帮他在厂领导面前说说好话。 许大茂硬着头皮答应了，铩羽而归。 不过他也没脸去跟赵家平说，而是黑着一张脸，回到了家。 娄晓娥守着一桌子菜，还有些奇怪：“大茂，你不是去叫赵家平和燕子来吗？怎么就你自己？” 许大茂哼了一声，说：“别提了，赵家平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现在认识大领导，又天天借调出去，工资高不说，吃的也好。哪稀罕咱们家的饭？” “我看，谁也靠不住，还是需要我自己想办法。” 他语气不好，娄晓娥也就不说话了。 之前，许大茂跟她提过，让她找她爸走走关系，被她给拒绝了。 因为家庭成分的原因，娄半城小心谨慎，就怕行差踏错，哪敢答应这样的事儿？ 只是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也只能自己家吃掉了。 她平时思想单纯，所以压根就没看出许大茂的不对劲儿。 许大茂其实是在害怕。 男女耍流氓，尤其是他这样有老婆的，闹起来的后果很严重。 到时候不用说当领导，说不定严重了，还会吃花生米。 想到二大爷话里的威胁，许大茂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真是该死！” 娄晓娥吓了一跳，还以为许大茂是被赵家平拒绝，所以有些恼火。 就劝了一句说：“别生气了，咱们家这段时间跟赵家平家关系不好，他不同意也正常。” “你不是说李副厂长爱财吗？不行从他身上入手。” 这话提醒了许大茂。 对呀，虽然现在东总要求查贪污，领导们害怕。 但是李副厂长那个人，只要给的到位，他绝对能收。 许大茂第一时间，想到了娄晓娥的小木头箱子。 那个箱子，他偷偷拿了钥匙打开看过，有玉镯，首饰，还有不少小黄鱼。 偷偷拿两个，给李副厂长送礼，不显山不露水，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就坐在了娄晓娥旁边，开始献起了殷勤。 娄晓娥哪知道许大茂打的歪主意？ 被哄的心花怒放，开始跟许大茂吃吃喝喝。 说笑声，传出去，倒真像是感情挺好的两口子。 只是，娄晓娥却不知道，晚上趁她睡觉的时候，许大茂偷偷从她的小箱子里，拿了五个小黄鱼，藏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的众人，又开始了忙碌。 做饭的做饭，要上班的，去排队上厕所，然后洗漱吃饭。 看到赵家平，就连四合院周围的居民，也争着跟他打招呼，问他接送的小汽车，几点能到。 “没有小汽车来，我借调工作已经结束了。今天骑自行车上班。” 赵家平给予回答。 听到借调结束，不少人心里倒是挺高兴的。 赚普通工资的，谁愿意看别人天天赚三倍借调工资？ “那今天看不了小汽车了。不过赵家平，咱们这一片儿，坐过小汽车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已经很厉害了。” “谁说不是呢，尤其还是那么大领导接送，就连我们看了，都觉得脸上有光。” “就是，赵家平，下次有机会，你让我们也上去坐坐小汽车怎么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熟悉的人，都凑上来说话。 赵家平笑着说：“好啊，只要领导同意，我没意见。” 至于谁去跟领导说，他不管。 众人纷纷叫好。 大家都是为了跟赵家平说上话，至于坐小汽车，谁都没当真。 旁边的傻柱听了，却心中一动。 “赵家平，我快要结婚了，你能不能帮我找辆小汽车，结婚那天去迎亲？” “你放心，我愿意出钱。” 第689章 给老姚找活儿干 这话说出来，周围的众人可炸开了锅。 “好家伙，傻柱你是真敢想啊？那是领导的小汽车，你以为花两个钱就能让你用啊？” “就是，没有领导会答应，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没错儿，想什么呢？领导的小汽车，那是花钱就能坐的吗？” 众人纷纷嗤之以鼻。 二大爷也说：“是啊傻柱，领导的小汽车，那是公用的。” “私用就是犯错误，更何况还是收钱？” “你啊，别终于要娶媳妇儿了，就得瑟的不知道姓什么。” 说起傻柱娶媳妇儿，不少人就询问什么时候结婚，摆多少酒席之类的。 旁边排队的大妈，也八卦的问了一句：“傻柱，相亲成功以后，需要找知根知底的人，打听一下对方的为人什么的。” “你没找人打听打听？” 这是相亲很重要的一步。 往往要多方打听。 就像之前，傻柱打光棍到二十九，就是因为被介绍的姑娘家，打听到傻柱跟小寡妇不清不楚，所以直接就不同意了。 这个多方打听，不光是女方打听男方，男方也需要打听女方。 毕竟结了婚，那说不定就是过一辈子的事儿，马虎不得。 不过，傻柱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儿，笑着说：“打听什么呀？” “我自己去相看的我对象，绝对是个过日子的好女人，不用打听。” “再说，打听来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就像我，我接济棒梗家。还不是被一些长舌头的造谣吗？” “我对象都不信这些，我去瞎打听什么？” 他还洋洋得意。 许大茂排在傻柱后面，听到傻柱说这些，嘴角带上了轻蔑的笑。 众人听了，也是不以为然。 大家都不傻，接济？糊弄鬼呢？ 不过大家也都没再说什么了。 结婚娶媳妇儿，多方打听这些，本来就是应该家里长辈给忙着张罗。 傻柱家里没别的亲人。 平时关系最好的聋老太装聋作哑，一大爷一大妈也不见提醒。 他们又何必多管闲事？ 傻柱还在得意洋洋。 他要娶媳妇儿了，而且还是一个好看的黄花大姑娘。 只要想到这个，他就美的心里冒泡。 赵家平看傻柱那得意的样子，根本就没把别人的忠告听在耳朵里。 这样的人，也难怪打光棍这么多年，也没人帮他。 不是没有原因的。 上完厕所，洗漱吃饭。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直奔废品站。 他被借调，加起来的时间，也不算短了。 到站上的第一时间，就是跟卢站长汇报工作。 卢站长却不等赵家平说完，就打断了他：“家平啊，不用跟我汇报了，我已经知道了，吴副部长给我打过电话，也强调了要严格保密。” “你放心听从上级领导安排，废品站这边的维修，你也不用惦记着，停了也没事儿。” 能被国家商务部门的领导看重，赵家平这是要起飞的节奏，他从开始就提拔赵家平，这个时候，更不会阻拦。 至于兼职维修，跟赵家平需要严格保密的借调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赵家平表明自己的观点：“我明白，站长。不过我是咱们废品站的人，有时间，我还是要把兼职维修干下去。” 兼职维修可以修复赚使用值，就凭这一点，赵家平就不可能停。 “好。”卢站长听到赵家平说这话，当然也挺高兴的。 毕竟快要过年了，领导们对这些物资的需求就更大了。 “那你直接去维修小仓库吧，站上的工作，都有我在呢。” 趁着赵家平在废品站，能修多少修多少。 赵家平答应一声，又跟卢站长说了一会儿话，先去废品仓库转悠了一圈，遇到刘大爷，才知道昨天他不在的时候，分拣仓库那边分拣出一件东西，像是文物。 “站长给文物局那位专家打电话了，说是今天过来看。” “到时候他来了，我跟你说一声。” “那专家来了遇到真东西，就说很多来历和故事，还挺有意思的。” 刘大爷觉得，赵家平应该对那些挺感兴趣。 不料，赵家平却并不感兴趣。 “刘大爷，专家来了，跟站长说一声就行了，我还有别的安排，应该是没时间。” 被发现还通知了文物局的文物，那就是跟他没有缘分，不看也罢。 刘大爷还以为赵家平是又要被借调，连忙点点头说：“我明白，赵副站长有事儿尽管忙。” 又想起一件事儿，说：“对了，赵副站长，老姚昨天进城来送树枝子，托我问问，你家的土炕，用的怎么样？” “要是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 赵家平一听老姚，才想起这几天他忙，忘了给老姚找活儿干的事儿了。 “土炕挺好，刘大爷，您捎信儿给他，让他再给我家送一车树枝子。” “快要临近过年了，多备上一些，有备无患。” 刘大爷乐呵呵的答应了。 赵家平又回办公室，给街道上王主任打了个电话，说了让其帮老姚找活儿的事儿。 王主任现在对赵家平很客气，一听是这样的小事儿，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街道上在这个年代的作用很大。 要说有些需要散工的活儿，也是街道上先知道。 “没问题，家平啊，这件事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老姚我也知道，是以前在老财家扛长活的长工，也是贫苦人，咱们街道，能帮上的，肯定尽量帮。” “有什么零散的活儿，还有需要盘炕的，我就让他家亲戚给他捎信儿过去。” 王主任在街道工作，为人热情爽朗，处事果断麻利。 “好，那就谢谢王主任了。”赵家平道了谢。 这样的事儿，王主任大可不管。 他说了，王主任给办，那就必须领情。 “嗨，客气什么？” “你可是我们街道上的光荣榜样，再说，帮助困难群众，是我们街道办的工作。” 王主任乐呵呵的说了一句。 能给老姚提供帮助，也是因为老姚的家庭成分好。 受老财压迫过的劳苦大众，就这一点，就应该帮助。 第690章 这结果，很傻柱。 确定好了老姚的事情，赵家平也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打完电话，赵家平这才去了维修小仓库。生起炉子，随手修复了两辆自行车。 然后躺在小屋床上，查看了一番系统物品栏里的东西。 下午，继续修复，修复了三辆自行车，五块手表，两台收音机。 然后躺在床上，打开系统商城，买了一些过年需要的东西，暂存在系统物品栏里。 一直到卢站长过来敲门。 赵家平这才起床去开门。 “家平啊，门口这些，都是修好的？”卢站长有些惊喜的问了一句。 一天时间，修好了五辆自行车，五块手表，两台收音机。 按照这样的维修速度，他对领导们也有个交代了。 “是啊站长，维修方面，熟能生巧。” “我这里一整天也没人过来，维修起来就顺手一些。” 赵家平解释了一句。 看卢站长往小屋搬东西，于是也过去，跟着一起搬。 两个人一边搬，一边说话。 “站长，我听说今天文物局的专家要来，来了吗？” 卢站长一边往小屋推自行车，一边说：“来了。” “于专家爱文物成痴，听说发现了疑似古董文物，能不来吗？” “不过东西有些残缺破碎，于专家研究了半天。” “最后说好好的一件国宝，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他嚷嚷着回去，要让领导派更多的人出去，给老百姓科普文物知识，鼓励他们家里有类似东西的，都能送到文物商店去。” 赵家平一听于专家这反应，就知道发现的文物很重要。 这样也挺好的，不至于因为不重要，就卖给外国人换外汇。 两个人很快搬完了维修好的东西。 卢站长也把维修费用的钱，给了赵家平。 五十四块钱，一天赚别人一两个月的工资。 也幸好，这件事儿卢站长一直注重保密，赵家平每天维修赚多少钱，废品站没人知道。 不然早就闹的沸沸扬扬了。 卢站长跟赵家平聊了两句，就回办公室打电话去了。 物资紧缺，这些维修好的东西，要谁来提什么，这都需要做好安排。 赵家平只管维修拿钱，不管这些。 至于兼职维修赚钱，他更是谁也没告诉，就连燕子都没说。 不是他不信任自己媳妇儿，而是知道多了，反而是一种负担。 第二天休息，赵家平就带着燕子，去了老丈人家，并且把老赵头，也接了过去。 说起老姚亲戚邻居，介绍表侄女给傻柱的事儿。 老赵头就哼了一声，说：“老姚跟我说过这件事儿。” “要嫁给傻柱的那姑娘，应该是有什么问题。” “老姚大舅子听他邻居两口子吵吵，说到时候结了婚，傻柱要是发现闹起来，找上他们家怎么办？” “后面估计是怕人听到，就很小声，老姚大舅子也没听到什么了。” “你们说，要是没问题，他们怕什么？” 是啊，害怕被傻柱发现了闹起来，那就应该不是小事儿。 老姚大舅子能听到这么一句，那别的邻居，应该也听到了。 傻柱要是慎重，找人去打听打听，应该就能打听的到。 可惜，看傻柱那个样子，根本就没那个打算。 赵家平一开始就觉得，那姑娘家不顾傻柱跟秦淮如耍流氓，只要钱的行为，本就很奇怪。 现在看来，她们家明显亏着心呢。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了。 下午三点，赵家平去送了老赵头回家，把他家里的各种吃的用的，又补充了一遍。 这才回来，带着燕子回了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就听到棒梗在嚎叫。 不少人围在中院看热闹。 “棒梗肯不知道又闯什么祸了。”燕子立刻就说了一句。 她对棒梗是印象深刻。 在四合院里，棒梗仗着贾张氏和秦淮如撑腰，性子有些蛮横。 比如她有一次出去，就看到棒梗跑的时候，跟人撞了个满怀。 结果这小子不但不赔不是，还说大人欺负孩子，满口的脏话。 这样的孩子不闯祸就怪了。 赵家平嗯了一声，推着自行车，从前院进了中院。 就看到，中院里，傻柱拎着棒梗，一脸的阴沉。 秦淮如站在旁边，一脸的楚楚可怜。 “我买了新毛巾，新脸盆，肥皂盒那些，都是为了结婚准备的。” “回来放下，就上个厕所的功夫就没了。” “我都看到我家桌子上，有一个手印，跟你的手一样大。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 “棒梗，赶紧给我拿出来，不然我今天非揍你不可！” 傻柱瞪着眼恫吓棒梗。 秦淮如连忙说：“棒梗，你真的拿了吗？要是拿了，就赶紧拿出来给你傻叔！” 棒梗嚎叫：“我没有！凭什么说是我拿的？” “傻柱，你竟然敢打我？你不得好死！” 屋里，贾张氏在嚎丧：“老天爷啊，这傻柱耍流氓不说，还要诬陷我家棒梗是贼。” “这是欺负我们家都是孤儿寡母，没个男人啊——” “我不活了！东旭啊，你看看啊，你不在了，就有人欺负你妈，欺负你儿子。” “傻柱，你就这么欺负我们家吧。” “今天这事儿没完，傻柱你要是不给个说法。” “等你结婚的那天，我非死在你家不可！” 这是赤裸裸的胡搅蛮缠加威胁。 傻柱也恨的牙根痒。 “谁敢在我结婚的时候寻晦气，我用菜刀剁碎了他！” 他要结婚，谁也不能破坏。 赵家平不用看也知道，东西绝对是棒梗偷的。 只不过，贾家肯定不会承认。 赵家平懒得看这样的闹剧，就带着燕子，一起回了家。 而院子里的闹剧，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傻柱被偷走的东西没要回来，还陪了贾家五块钱。 “这结果，很傻柱。” 赵家平嗤之以鼻。 但凡傻柱能坚持原则一点，就不会被秦淮如一家吸血到死。 说到底，还是他自身的原因。 四合院里的人，但凡知道这个结果的，议论就没有不说傻柱傻的。 傻柱自己倒是觉得，花五块钱，安抚一下贾张氏，别在他结婚的时候，上门寻晦气就行。 这是他光棍二十九年，终于要娶的媳妇儿。 所以他希望，能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谁也不能破坏！ 第691章 别以为我就不如赵家平 赵家平并不知道傻柱这样脑回路，知道肯定会再次嗤之以鼻。 贾张氏欲壑难填，一次给她，她尝到甜头，只会更变本加厉。 燕子也不赞同傻柱的做法。 “明明被偷了东西，最后却赔给偷东西的人家五块钱？” “这不是纵容对方吗？” “我看二大爷也在，作为管事儿大爷，二大爷也不管管。” 管事儿大爷不管事儿，那存在意义是什么？ 赵家平笑了一下，说：“二大爷肯定不会管。” “首先傻柱就不会领情，他那脑袋想事情的时候就不正常。” “其次贾张氏胡搅蛮缠，二大爷管了，肯定会惹得贾张氏跟他胡闹。” “贾张氏一个老寡妇，秦淮如一个小寡妇，被这样两个女人找上门，二大爷害怕招惹是非。” “他那个人，想当官都想疯了。” “跟寡妇的是非，他怎么可能招惹？” 燕子恍然大悟。 难怪平时最喜欢端着领导架子的二大爷，今天一声不吭的看热闹。 原来是因为这些。 正说着话，三大妈来了。 “家平，燕子，在家呢？我刚做出来一条鱼，鱼尾巴给你们尝尝鲜。” “是你们三大爷今天去河里钓上来的，我用秤称了一下，足足有三斤半的大鱼。” “这鱼用了我不少油，还加了点儿酒，白糖，这样做，不但没有腥味儿，还特别香。” “保证你们吃了，都说好。” 三大妈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 自从看到国家商务部门的部长，过来接送赵家平，三大妈就为今天做准备。 用料用了十成十，就盼着能送给赵家平，给儿子换一份工作。 赵家平当然知道三大妈是来干什么的。 他看了三大妈的盘子一眼，不无遗憾的说：“三大妈，真不巧，我也买了鱼，今天晚上就准备炖了。” “您家的还是拿回去吧，不然我家鱼就该臭了。” 说完还怕三大妈不信，进屋拿了大黑皮包出来，打开让三大妈看。 里面果然放着一条鱼，看上去两三斤。 这下，三大妈就为难了。 赵家平家竟然有鱼？ 她记得，上次三大爷钓了鱼，她来送，赵家平也是说家里有鱼给拒绝了。 这种情况下，她自然就不能再让赵家平把鱼留下，所以没办法，只能又端着鱼走了。 此次送礼，无功而返。 回到家跟三大爷一说，三大爷也纳闷：“奇怪，每次送鱼，赵家平怎么都正好也买鱼了呢？” 玲玲跟阎解放坐在炉子旁边，正在烤土豆，闻言接话说：“不奇怪。” “我们家是好不容易能有条鱼吃，平时哪舍得？” “赵家平家条件好，当然可以天天吃。” 这话有道理。 三大爷感叹：“确实，赵家平现在不但当领导，还经常被借调出去，一个月赚我们这些人半年的工资。” “他家就两个人，吃的上面，肯定舍得。” 就像吃鱼，自己家好不容易做一次，还不舍得放油。 赵家平天天吃，说不定早就吃腻了。 给赵家平送吃的，看来不是一个什么好主意。 三大爷低头想着，要怎么样讨好赵家平。 却没看到阎解放恶狠狠瞪了一眼玲玲。 阎解放不傻，他早就看出来，媳妇儿玲玲嫁给他后悔了。 不是后悔别的，是后悔没嫁给赵家平。 这对阎解放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玲玲也白了阎解放一眼。 她嫁过来本来就是迫不得已，而且到现在，阎解放还是没工作，她跟着低眉顺眼，感觉每天像讨饭吃的乞丐一样。 说不后悔怎么可能？ 这俩人心思各异，只是不敢当着三大爷和三大妈吵架， 不过到了晚上，两口子在被窝里，小声的相互埋怨，结果越说越火大，最后直接打起来了。 从床上一直撕扯着打到地上。 闹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四合院里不少人。 幸好是冬天，睡觉的时候，都穿了秋衣秋裤，倒是不至于被人看到不该看的。 “丢人，太丢人了，你们两个要是好好的日子不过，就都卷铺盖给我滚出去！” 三大爷气的浑身都哆嗦。 他向来以文化人自居，从不说粗话，认为有辱斯文。 但是今天他实在忍不住了。 就因为阎解放和玲玲的婚事，他已经够丢人了，这两个白吃白喝的，竟然还不知道消停。 这要是传到学校里，他这个阎老师，岂不是要斯文扫地？ 听到要让他们卷铺盖滚，阎解放和玲玲悻悻的松手。 这俩人都没有工作，吃住都是依靠三大爷和三大妈。 要是惹恼了三大爷，提出分家，他们两口子可都要喝西北风了。 等人都散了，重新睡下。 阎解放在被窝里小声警告玲玲：“我告诉你，你嫁给我，就是我阎解放的女人，以后敢再惦记赵家平，我弄死你！” 他是真发狠了。 哪个男人也不愿意自己媳妇儿，心里惦记别的男人。 玲玲冷哼一声，同样小声说：“我弄死我试试？马上让你挨枪子儿你信不信？” “我就说赵家平有本事怎么了？你有本事你也赚钱给我花！” “赚不来一分钱，却又能耐打媳妇儿，阎解放，你就是个窝里横，有本事你明天就去赚钱。” 阎解放也不甘示弱：“去就去，别以为我就不如赵家平。” “你等着，我明天要是赚钱回来，你就老老实实听我的。” 玲玲一听这话，再次冷哼一声，说：“行，我等着。看看你明天能赚多少钱。” 三大爷的声音，从外面屋里传了过来：“你们两个要是不愿意睡觉，就都给我出去！” 一嗓子之后，阎解放和玲玲就都不说话了。 第二天，满四合院的人，看到赵家平，都纷纷打招呼。 阎解放看着受欢迎的赵家平，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本是同龄人，为什么赵家平就能当领导，一个月轻轻松松赚那么多工资？ 而他到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 阎解放觉得很不公平。 不过，他昨天晚上已经跟玲玲说了今天要赚钱，怎么也要想个赚钱的办法。 阎解放看着赵家平，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第692章 为起风增加自身重要性 赵家平早就注意到阎解放的眼神了。 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要对方不招惹自己，他就当没看见。 吃完早饭，他就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了。 刚上班，就接到了上级领导的电话，说有单位借调他，已经派人去接他了。 让赵家平什么都不要问，跟对方上车走就行。 卢站长那边，同样也接到了电话。 至于什么单位借调，借调去干什么，没人知道。 等到赵家平坐着汽车到了地方，才知道是军区里面，借调他的人，竟然是祝老爷子。 “家平，咱们又见面了。”祝老爷子笑着跟赵家平打了个招呼。 这里是一片空旷的土地，地上有车辙，有训练过的痕迹。 显然这是一个室外训练场地。 祝老爷子摆摆手，让他旁边的警卫员到远处站岗，这才把借调赵家平过来的目的，说了一遍。 “家平，你能维修进口机器，我想着，让你试试我们部队上的军用设备。” “这些军用设备，也有不少花很大代价从国外买回来的。” “如果你能维修，或者推算出尺寸数据，对我们自主研发军用设备就会有很大帮助。” 祝老爷子并没有用下命令的语气，而是跟赵家平商量一样。 其实用借调的名义，把赵家平先弄到军区，就已经相当于命令了。 赵家平当然明白。 难怪这次借调，处处透露着神秘。 不过，这样的神秘，一次还行，次数多了，反而会引起别人的猜想。 “祝爷爷，我擅长维修，军用设备估计也没有问题。” “不过我有一点建议，说给您听听。” 祝老爷子饶有兴致的点点头，说：“好，你说来听听，如果是有效的建议，我绝对采纳。” 赵家平就说：“是这样。” “我今天过来，是属于借调工作。我可以留在这里维修，没有问题。” “但是我如果能维修好军用设备，那这借调的时间估计就会被无限延长。” “这里距离我住的四合院挺远，如果骑自行车每天出入这里，根本不现实。” “但是如果让人接送，肯定会引起太多人关注。” “到时候，再保密也会有人探究。” “所以我建议，能不能在废品站建一个秘密的维修基地？” “这样外人看我还是每天正常上下班，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废品站占地很大，后面有一片圈起来备用的地方，弄一个单独的秘密维修基地，完全没有问题。 这样他每天还是到废品站上班，能做到完全保密。 祝老爷子一听，眼神一亮。 “家平，你这个建议不错。” “我会研究一下这件事儿的可行性。” “不过在此之前，我这边准备的军用设备，你要先维修试试。” “还有这个保密协议，你需要签一下，并且要仔细阅读，把每一项要求都牢记在心里。” 赵家平的建议确实很好。 这个年代，涉及到军事的一些军工厂都很隐蔽。 比如第一农具厂，众多附近的群众都信以为真，都觉得这是生产农具的地方。 谁能想到，一个农具厂，实际上是一家小三线的军工厂，而且造的还是是56式半自动步枪？ 像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都是为了能够做到严格保密。 如果能够证明赵家平可以维修军用设备，那在废品站里建一个秘密维修基地，很有必要。 赵家平在保密协议上签上了名字。 今天到军区，干过的事儿，说过的话，都不能泄露只言片语出去，不然，等待他的将是永远的闭嘴。 但是，赵家平很愿意签。 因为签下保密协议，他的份量就更重了。 到起风的时候，才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祝老爷子看到赵家平签完字，拿到手里微微点了点头，说：“好，现在我带你去仓库，那里给你准备了两样东西，你先维修一下试试。” 这也是早做准备。 那里是一处闲置仓库，放的军用设备，也是一个简单的，一个特别难的。 就看赵家平是不是能够完成了。 这两样，只要能完成，那在废品站建造秘密基地，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好。”赵家平跟在祝老爷子身后，朝远处一排房子走了过去。 到了一个仓库，祝老爷子让跟着的警卫员，把门打开，然后让赵家平跟着他，进了里面。 里面，放着一台仪器，还有一个发动机。 仪器说简单，也只是相对而言，但是发动机是真复杂。 尤其眼前的，还是一个航空发动机，涉及的零件多达上万个。 而且航材的造价普遍较为昂贵，至于发动机零部件造价那就更贵了，一个叶片就可以抵得上一辆豪车。 但是，就是这么昂贵的发动机，维修都是一个老大难问题。 祝老爷子选这两种，也算是对赵家平寄予了后望。 “家平，你先看看能不能修。” “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 “如果不能修，你就直接说。” 祝老爷子倒是巴不得赵家平都能修。 至于拆卸推算出尺寸数据，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了。 赵家平上前查看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回答。 无论是仪器还是发动机，他之前见都没见过。 这个时候贸然说能修，反而不正常。 “能不能修，还需要拆开看看，如果是零件故障，那就需要更换零件。” “至于最后能不能修好，就要用实践证明了。” “祝爷爷，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面拆卸维修，任何人不能进来打扰我。” 赵家平提了一个要求。 他不愿意在别人的注视下，遮掩着修复零件。 祝老爷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没问题，这都是非常精密的东西，肯定需要全神贯注。” “你先维修那套仪器吧，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按墙上的电铃。” 说完用手指了指墙上。 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所以提前就准备好了。 赵家平看了一眼，上面带着这个年代的特色，“东方红”三个字，在一轮闪烁着光芒的红日上方。 仪器旁边，各种工具，甚至还有一个工作台。 一切准备的都很充分。 “好，祝爷爷，那我马上开始。” 赵家平知道，这两样东西，关系他的以后，所以，很郑重的说了一句。 第693章 不是正道来的 “好。那你开始吧，在你没有按铃的时候，任何人不会进来打扰你，包括我。”祝老爷子说了一句，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仓库门口，安排了几个士兵把守。 祝老爷子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是军区司\/令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可能守在这里，看着赵家平维修。 不过，这里是军区里面的军事重地，又提前安排布置，安全保密绝对到位。 就算是赵家平，能进到军事重地，能接触到的，也不过一个仪器，还有一个拆卸下来的发动机。 想要接触其他东西，则完全不可能。 赵家平对此毫不在意。 不知道才好呢。 知道了，反而会承担泄密的风险。 赵家平开始对仪器进行拆卸。 在这里，他可不敢一次性就把仪器给修复成功。 还是要拆卸修复零件，慢慢来保险一些。 不过，这个仪器并不复杂，故障是一点儿小毛病。 所以赵家平到下午的时候，就把这个仪器给修好了。 按铃让门口的士兵，把祝老爷子给叫来了。 “这么快就修好了？”祝老爷子还挺吃惊。 仪器相比较发动机而言，算是简单的，但是单独拿出来说，也不简单。 这可是从国外购进的。 虽然技术人员也会维修，但是速度肯定没这么快。 赵家平点点头，说：“这仪器并不复杂，所以很简单就能修好。” “就是发动机要修，时间就长了。” “零件太多，还需要观察零部件表面有无裂痕和受损迹象。” “而且由于长期在高温高压环境下使用，高负荷的持续循环难免会导致金属疲劳，机件表面也会出现缝隙和裂痕。” “所以为了确保不出任何问题，花费的时间，怕不是三五天就能完成的。” “为了保密方面考虑，我申请在废品站建立秘密维修基地后，再维修发动机。” 不然年前这段时间，他就要天天跑军区了。 天天被汽车接送，不引起议论就怪了。 废品站有了秘密维修基地，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祝老爷子并没有马上回答，毕竟这事儿，他还需要上报。 目前赵家平只修好了一个不算复杂的仪器，还不足以上报。 “家平啊，要不，我再给你安排几样东西，你先修好了再说。” 祝老爷子没有明确拒绝，说的比较委婉。 赵家平也听出来了，无奈只好同意。 于是祝老爷子又紧急安排，让人拉过来了不同的几种军用设备。 都是很难维修的种类。 不过拉来以后，时间也不早了。 军区距离赵家平家比较远，所以祝老爷子看了一下时间，让赵家平明天来修，就派车，把人送回了废品站。 废品站地处也算比较偏僻，拉废品去各种单位，也经常有车出入。 所以倒是不算惹人注目。 车也不是军车，而是一辆普通的运输车。 把赵家平送到废品站办公室门口，运输车就走了。 赵家平去办公室看了一下，卢站长已经下班走了。 他就推着自行车，去维修小仓库修复了几样东西，放进小屋。 这才骑着自行车下班。 到了门口，吴大爷乐呵呵的站出来：“赵副站长，你这是加班了？” 赵家平坐在车里进出，他并没有看见，所以也并不知道。 卢站长要严格保密，所以赵家平不在废品站，也没跟任何人说。 “是啊吴大爷，加了一会儿班。”赵家平点点头，就准备骑着自行车走，却被吴大爷给拦住了。 “赵副站长，先别忙走，我有件事儿要跟你说。” 吴大爷是卢站长和赵家平的人，所以他才能长时间守在门口。 对废品站来说，这可是一个重要岗位。 “您说。”赵家平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吴大爷小声说：“是这样，今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来了一个人。我一眼就看出来，是你们四合院的。” “当初，你刚来废品站没多久，这人为了买自行车的废旧件，来咱们废品站闹过。” “今天，他拿着两块钢板角头，说是捡来的，问咱们站上收不收，多少钱。” “钢板角头这可是家庭里没有的。” “根据规定，拾捡来的，要持单位或街道证明信才能予以收购。” “结果我一说要证明信，他就含含糊糊，说回去开了证明信就来卖。” “我看他挺心虚的，只怕那两块钢板角头，不是正道来的。” 不是正道来的，那就只能是偷的。 吴大爷觉得，这毕竟是赵家平四合院的人，就没有对任何人声张，先问问赵家平的意见再说。 赵家平一听，脑海里就把当初四合院里来废品站，买自行车废旧件的人，全都过滤了一遍。 今天不是休息天，在上班时间到处跑的，一定是没有工作的。 再问问吴大爷对方的长相。 赵家平就知道了这人是谁。 三大爷家的阎解放。 只是这小子，手里哪来的钢板角头？ “吴大爷，这件事儿我会查清楚，谢谢您。” 赵家平感谢了吴大爷一句。 “赵副站长，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跟我客气。”吴大爷乐呵呵的来了一句。 这可是以后他们的站长。 不客气的说，现在赵家平在他心目中，跟卢站长的位置是一样的。 甚至在今天，他是先考虑的赵家平。 这人做的是犯罪的事儿，但毕竟是赵家平四合院里的人，万一跟赵家平关系好，那跟赵家平说说，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赵家平当然也知道吴大爷的好意。 都是自己人，多余客套话就不说了。 “行，吴大爷，那我也不跟您客气了。” “麻烦您跟仓库刘大爷说一声，这些天，让他多注意点儿废品收购员收回来的东西。” “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跟我和卢站长说都可以。” 他觉得，阎解放肯定会想办法卖掉卖钢板角头。 废品站如果毫无察觉收上来，到时候被查，也会跟着倒霉。 所以多注意点儿很有必要。 吴大爷一口答应：“行，这事儿我跟老刘说。” “无论是废品收购员，还是废品收购点送来的，都让他多注意着点儿。” “不过我猜，那小子跑废品站来，是想卖的价儿稍微高一点。” “咱们这里不行，说不定就去别的废品站了。” 第694章 这里面有事儿 很多老百姓认为，送到废品收购站，比卖给废品收购员价格高。 其实废品站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给个人的废品收购价，跟废品收购员出去收购的价格完全一样。 赵家平觉得吴大爷说的也有道理。 “那好办，这件事儿，我会跟卢站长说一声，各废品收购站都通通气，争取都不犯错误。” 这样还能让别的废品站欠卢站长人情。 现在这个年代，一些收购人员执行政策不严，而有些收购点也单纯追求收购额，对废金属的来源不加深究，使得一些偷盗来的工业器材被当成废品回收。 废品收购中，出现的国家和集体财产流失。 这事儿要追究起来，可是一个大麻烦。 所以，卢站长要是通知到了，所有的废品站，就没有敢给阎解放销赃的。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离开废品站回了四合院。 路过前院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三大爷家。 往常三大妈在他下班的时候，总会出来跟他说话，今天倒是没有。 三大爷家关着门，有人说话，倒是没有任何异常。 赵家平看了一眼，就推着自行车往家走。 走到中院的时候，被傻柱给叫住了。 “赵家平，你等等。”傻柱在家里喊了一声，推开门就一溜烟跑到了赵家平面前。 “赵家平，你在废品站当领导，能不能给弄一张缝纫机票？” “我这马上要结婚了，该买的都买了，就缺一台缝纫机了。” 弄缝纫机票？ 赵家平看了傻柱一眼，这家伙单身三十年，一朝结婚，倒是挺舍得的。 “傻柱，你想要缝纫机票，明天摸黑去鸽子市转悠转悠，估计那儿有。” 他给傻柱支了一招。 不过傻柱却并不高兴，说：“我知道鸽子市，但是一张缝纫机票也不便宜。” “你是废品站的领导，如果能弄到不用花钱的，那不是更好吗？” “就当我结婚，你这个当领导的，给的随礼了。” 他说的挺轻巧，好像赵家平就应该这么办一样。 这理所当然的口气，把赵家平都给气笑了。 “傻柱，缝纫机票我没有，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说着推着自行车，直接离开。 傻柱看事情没说通，就有些不高兴，看着赵家平的背影，冷哼了一声：“真是越有钱越抠，不过是个收破烂的领导，神气什么？” “不就是一张缝纫机票吗？爷都要结婚了，也不差那点钱买，当我求你一样？！” 他这个人，自以为是还浑不吝。 结婚对他而言是大事儿，这段时间，他确实觉得赵家平还不错。 缝纫机票的事儿，他认为对赵家平不是什么大事儿。 却想不到，他开口，赵家平竟然拒绝了，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 偏偏，他又是最好面子的人。 “柱子，这是怎么了？是赵家平惹你了吗？”秦淮如也出来了，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傻柱。 “没——没什么。”傻柱现在就怕秦淮如。 上次两个人在四合院门口的事儿，幸好他对象一家没较真儿。 但是他还是害怕，再来一次，人家肯定要较真儿了。 所以现在，他能躲就躲着秦淮如。 秦淮如跟他说话，他也只是慌忙的回了一句，就赶紧转身快步跑回了家，根本不给秦淮如继续发挥的机会。 气的秦淮如熊大两兄弟不停的起伏。 可是她就算再不甘心，又能有什么办法？ 傻柱那个对象，就跟缺根筋一样，听闻她跟傻柱耍流氓，竟然只是要钱了事。 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怎么破坏？ 一大爷瘫在家里，一双灰败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事情。 秦淮如计策失败，傻柱要结婚，这些他都知道。 傻柱现在还没跟他和好，结婚有了小家，和好的事儿就更渺茫了。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办？ 这些日子，他瘫在床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全靠一大妈照顾。 可是一大妈对他怀有怨气，现在有不舒心的时候，就会打他，已经形成了一种家常便饭。 伤害不大，侮辱性很强。 想当初，他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四合院里的一大爷。 无论是在厂里还是在四合院，谁不尊重他？ 却没想到，到老的时候，竟然会失去一切，甚至还包括脸面，就这么成了一滩烂泥一样活着。 “我不甘心！” “对傻柱好了那么多年，他这么忘恩负义可不行。” “一个他，一个秦淮如，都必须知恩图报！” “家里的，我让你打听傻柱相亲那个对象，打听到什么没有？” 一大爷现在想要傻柱给他养老，成了一种执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一大妈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托了不少人，打听到一些东西。” “那姑娘家里，一共生了五个孩子，那姑娘是老大，下面四个弟弟。” “按说家里就一个姑娘，肯定要找个条件好，拿姑娘也好的。” “可从那姑娘十六七开始相亲，都是找最少大十岁的，说是大一些会疼人。” “彩礼五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而且还多方打听，介绍的对象，除了大十岁以上，还必须要心眼少的，说是怕姑娘受委屈。”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路子。 比姑娘大十岁以上，那就是老光棍了。 这样的人，之所以打光棍，肯定都有各种缺点。 比如傻柱，本身就有点儿轴，再加上跟秦淮如这个小寡妇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一个好好的姑娘，为什么要找这样大十岁以上的光棍呢？ 一大爷听了，也百思不得其解。 有问题是肯定的，但是究竟是什么问题，谁也不知道。 “确实不对劲儿，淮如和柱子的事儿，这次闹的这么难堪，竟然多要了两百块钱，然后亲事继续，说没问题，鬼都不信。”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儿，柱子怕是要上当了。” 只是一大爷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 “家里的，继续托人打听，不行花点儿钱，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事儿。” “打听打听看看，要是真有事儿，那姑娘嫁进来，说不定对咱们还是好事儿。” 第695章 行，我出去赚钱。 拿捏别人，不就是掌握对方的把柄或者弱点吗？ 如果对方想要坑傻柱，那嫁进来，想要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必须答应照顾他们。 不然大家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好过。 一大妈叹了口气，说：“行吧，那我就再打听打听。” “不过咱们要不要跟柱子提前说说？” “这要是有问题，娶进来难不成还要再离婚？” “柱子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再离婚的话，谁还愿意嫁给他？” 她对傻柱当然还有感情，照顾了十几年，也想着对方能给自己家养老，心里曾经当对方是儿子一样看待。 这时候明知道有问题，不说心里过意不去。 一大爷冷冷的说：“不用跟柱子说。” “柱子现在连话都不跟我们说，跟他说他也听不进去。” “再说，我们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问题，也没办法说，说了也没人会信。” “就这样吧，你先托人打听，打听出来再说。” 至于结婚再离婚更好。 到时候，更没人嫁给傻柱。 时间一长，傻柱肯定还会跟秦淮如搅和在一起。 一大爷很乐意看到那样的结果，不过，这些话他不能说出来。 不然一大妈听到他为秦淮如考虑，肯定又要扇他耳光了。 第二天一早，赵家平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废品站。 出于保密考虑，他去军区，还是从废品站出入比较隐蔽。 到了废品站，卢站长还没来，来接赵家平的车已经来了。 没办法，赵家平只能把阎解放卖钢板角头的事情，以及安排建议，写在纸上，放在了卢站长的办公桌上。 等卢站长到了办公室，看到留言，马上就去找了吴大爷询问事情的经过。 吴大爷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站长，我已经按照副站长说的，跟老刘说了，那个人的钢板角头如果进了咱们的仓库，一定会第一时间被发现。” 卢站长点点头，说：“这样，等负责家平四合院那片儿的废品收购员回来，你让他去我办公室一趟。” “你这边如果再看到那人来，也别打草惊蛇，按照废钢定价，上浮多加一点收。” “先稳住他，然后通知我。我安排后面的事情。” 吴大爷不明白卢站长要干什么，不过，不需要明白，领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好，我按照站长说的做。” 卢站长安排完，就转身回办公室了。 现在负责四合院附近收破烂的，叫罗兴旺，挺喜庆一个名字。 他收了一车回来，被吴大爷告知卢站长找他，赶紧结算完，就跑到了站长办公室。 “站长，您找我？”罗兴旺一年到头，能跟站长说上话的机会不多，所以还挺激动。 卢站长点点头：“是啊，兴旺，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你收废品的时候，如果遇到有人拿着钢板角头要卖给你，你就收下，价格可以上浮一些。” “对方要是说以后也要卖给你，你就应下来，回来跟我汇报。” “是，站长。”罗兴旺得了任务，满心都是被重用的光荣感，高兴的走了。 卢站长则看着桌上赵家平在纸上写下的留言，陷入了沉思。 赵家平的建议是不错，给各个废品站提醒，可以收获人情。 但是这样的人情，不过是获得对方口头上的感谢。 所以卢站长决定，还是看看怎么把阎解放给找出来，然后直接抓获。 这样在上级领导面前，可是一个不小的功劳。 做好安排，就等看看阎解放是不是上钩了。 其实阎解放也是倒霉催的。 好好的日子不过，被媳妇儿激了两句，就跑出来找赚钱路子。 他是无业状态，以前经常在外面，就认识了一些狐朋狗友。 这帮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说过从工厂偷一些东西，当废品卖掉赚钱。 为了让收废品的人能收，这些人还会给废品收购员一些好处。 阎解放想赚钱想疯了，在四合院里看到赵家平，想起赵家平是废品站的领导。 这让他灵机一动，觉得可以利用跟赵家平认识，把这帮人的东西，卖给废品站，说不定价格更高。 他可以从中赚取好处费。 偷他是不敢，就想利用赵家平的名义卖东西。 结果他到了废品站，在大门口，就让吴大爷给拦住了。 当初阎解放和阎解成到废品站，没买到合适的废旧自行车件，在废品站闹了一场，让吴大爷骂了个狗血喷头。 所以看到吴大爷，被吴大爷一问，又提到证明信，阎解放瞬间就怂的赶紧溜了。 只是没赚到钱，玲玲那轻蔑的眼神，让他憋着一肚子火。 在家里，两口子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这让三大妈看的心烦，没好气的说：“你们两口子要是还想吵，就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别在四合院里给我丢人。” “两个老大不小的人，成家了还天天在家白吃白喝。” “有手有脚的，就不知道出去赚点儿钱回来？也不嫌丢人！” 这话让阎解放和玲玲都涨红了脸。 尤其阎解放，娶了媳妇儿，还没工作，他心里也憋屈。 现在被自己亲妈的唾沫星子喷到脸上，也没脸在家呆着了。 “行，我出去赚钱。” 丢下一句话，阎解放直接摔门走了。 三大妈看他摔门，也有些生气：“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玲玲就沉默的低下头，她倒是认同她婆婆的话，嫁给本事不大，脾气不小的阎解放，她也不愿意。 她想嫁给本事大脾气还好的赵家平，可惜没成。 阎解放憋着一口气，从家里出来，想着不行就去街道办，看看有什么零工没有。 再不赚钱，家都呆不下去了。 于是闷头朝胡同口走出去。 刚拐弯，就听到一声叫喊：“有破烂的卖！收破铜烂铁旧衣服旧鞋！收书本子报纸酒瓶子咧——” 是负责这片儿受破烂的。 阎解放的眼神亮了。 连忙顺着声音追了过去。 出了胡同，又拐进另一条胡同，阎解放才看到那个收破烂的慢悠悠蹬着三轮车在前面。 “收破烂的，你先等等。” 第696章 如此赚差价 阎解放连忙追了过去。 这收破烂的，是负责这片儿的罗兴旺。 他听到有人喊，马上就停下了。 扭头一看，不认识。 “小伙子，你是要卖破烂？”罗兴旺问了一句。 他不认识阎解放很正常。 平时三大爷家有点儿破烂，也是三大妈卖的。 一般人，也不愿意接触收破烂的人。 阎解放追到罗兴旺，还挺高兴，说：“是啊，我就想问问，废钢你收吗？多少钱？” 废钢？ 罗兴旺心里一动，想起了卢站长交代他的话。 一般人家，要说有废铁，那有可能，废钢的话，却基本没可能。 眼前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卢站长说的人。 点点头说：“无论是废铁钢废铜，只要是属于废品，我们都收。” “不过钢也有好坏，你要拿出来看看，我才能知道给多少钱。” 阎解放一听，马上从衣服口袋里，把两块钢板角头拿了出来。 这东西他就要了两块，昨天跑了两三个废品站，结果都找他要证明信。 定西没卖成，他就一直随身带着。 罗兴旺看到果然是钢板角头，心里有数了。 想到卢站长让他加价收，立刻说：“这个啊？收！” “你一共有多少？我都要了。” 阎解放一听能收，没找他要证明信，心里高兴。 连忙问价格。 罗兴旺就报了比平时高一点儿的价格。 这可把阎解放给高兴坏了。 找赚钱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行，那我就卖给你了。” “目前我手里就这两块儿，这样，你过两个小时，再来这儿一趟，我看看我朋友那边的东西，有没有要卖给你的。” “大哥你放心，我保证不让你白跑一趟。” 阎解放现在看罗兴旺，就跟看财神爷一样。 钢这东西有重量，卖一次，好处就能赚不少。 怎么也比上班强。 他可真要发财了。 罗兴旺谨记卢站长的安排，也没犹豫，直接答应了。 两个商量好，罗永旺就继续吆喝着收破烂。 而阎解放，则飞奔着直接跑去找他的狐朋狗友。 阎解放也知道这帮人不是好人，没有正当职业，主打就是坑蒙偷。 当废品卖的东西，都不是正道来的。 甚至自行车，都能偷了拆的七零八碎，当零件偷偷给卖了。 失主想找自己自行车，都没地儿找去。 一辆自行车，十分钟，就能成一地零件，然后卖到不同的修车铺子，失主上哪儿找去？ 就这样一群人，阎解放平时也不敢多接触。 但是谁让不赚钱在家受气呢？ 他也不跟着偷，就帮着卖点儿东西，不犯法吧？ 再说，他认识这帮人好几年了，看他们偷的东西多了，也不见有人抓他们。 到他这儿，就更没事儿了。 阎解放也不贪心，就想着年前赚点儿，好好过个年。 等年后，再想办法找个厂上班，实在不行，就打打零工。 这么想着，阎解放一路七拐八拐，找到了这帮人平时聚集的地方。 “阎解放？我还以为你拿走那两块钢就不来了，这怎么突然来了？是那两块钢卖出去了？” “是啊，你说有门路，一斤可以比我们卖的高一分钱，还不用给好处费，不会是真的吧？” 两个跟阎解放年龄相仿的小子，过来嬉皮笑脸问了两句。 阎解放立刻昂首挺胸：“不用怀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我告诉过你们，废品站的副站长赵家平，总上报纸那个，跟我可是住在一个四合院。” “破铜烂铁什么的，别的废品站都要证明信，可凭我跟赵家平的关系，卖多少都不是问题。” “昨天我找他谈过了，他今天派了收下收破烂的去我家那边，你们的东西呢？给我拿来，我去卖。” 他也是死要面子。 到了这时候，还在强调他认识废品站领导，并且关系很好。 其实屁都不是。 他看赵家平不顺眼，赵家平直接就眼里没他。 这两人一听，都挑了挑眉。 然后两个人交头接耳小声说了两句。 很快就定了下来。 “可以啊，想不到你还认识废品站的领导，行，那你等着，马上拿给你，合适的话，后面有了也都让你卖。” 说着，其中一个去屋里，拿了一个麻袋出来，然后放到了阎解放的脚下。 “就剩这些了，不多，你先卖。” 这帮人干的可是犯法的营生，当然不敢一次就给阎解放太多。 谁知道阎解放是不是能靠得住？ 就算认识好几年，也要经过考验才行。 阎解放打开看了看，是一些废铁，夹杂着几块钢板角头。 “行，那你们等着，我卖了马上就过来送钱。” 说完背上麻袋，直接走了。 看他走了，这两个小混混，这才开始说话。 “希望阎解放这小子靠谱，不然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放心，我看他没那胆子。一看就是想赚钱又不想去卖苦力，这样的人，说不定以后就跟我们混了。” 两个人说笑了一阵，根本不担心阎解放拿东西跑路。 为了点儿破烂就惹小混混上门，怕是嫌自己命长了。 阎解放也是这么想的，他根本就没想过跟这些人玩心眼儿。 老老实实赚差价，井水不犯河水，多好？ 阎解放背着麻袋，一路又回了那条胡同，然后找了一块大石头，坐在上面，等着罗兴旺。 两个小时的约定，到了时间以后，罗兴旺才蹬着三轮车， 拉着不少废品回来了。 他老远就看到阎解放，也看到了阎解放脚边的麻袋了。 “就这些？”罗兴旺一到就先问了一句。 阎解放连忙说：“今天就找出这些，等后面几个朋友都找出来，我也都卖给你。” 罗兴旺打开麻袋看了一下，一看烂铁夹杂着几块钢板角头，就倒出来，分类称重。 这些东西看着不多，但是比较重，也有二三十斤。 然后核算，铁和钢加在一起，一共给了是六块二毛钱。 其中，就有一块六七毛钱的差价。 那帮人卖，也是没有证明信，所以就算是给了收废品的人好处，价格还是被压低了三四分钱。 罗永旺又在钢上面一斤提了两分钱，这一下就差出来。 第697章 建立秘密维修基地 阎解放把钱拿在手里，心里乐开了花。 差价他早就算出来了，这就比上班赚的多了。 “行，这位大哥，还是你收废品的价格公道，以后我卖东西，还找您。” 阎解放乐呵呵的又数了一遍钱。 他没敢当着罗兴旺的面儿提赵家平。 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好，提了说不定这事儿就不成了。 罗兴旺是得了卢站长的吩咐，这时候完成任务，也挺高兴。 “好啊，以后你的东西只要都卖给我，量大的话，我保证给你的价格绝对比别人高。” 这么一说，阎解放就更高兴了。 两个人各自达成所愿，都很满意。 阎解放留下自己赚的钱，剩下的，给那帮人送过去了。 “小六，猴子，这是卖破烂的钱，你们数数。” 阎解放心情很好，他成功了。 小六和猴子一看他的样子，就对视了一眼，拿过钱也没数。 “不用数，我们信得过你。” “就是，认识这么久了，要是不信你，肯定就不会直接让你把东西拿走了。” 两个人这时候，还真以为阎解放跟废品站的副站长赵家平关系好，所以态度变得格外亲近。 甚至留下阎解放，准备晚上请他去饭馆。 这年头，能下馆子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阎解放瞬间就感觉，他今天特别的扬眉吐气。 废品站那边，罗兴旺回去，就把事情的经过，向卢站长做了汇报。 卢站长一听，鱼儿竟然很顺利的上钩了，就满意的点点头说：“行，这事儿办的很好。” “关于这件事儿，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说。” “那人要是卖给你什么，都单独放着，回来跟刘大爷说说，单独核算登记存放。” 罗兴旺已经跟他说了，对方拿的多是废铁，然后夹杂了几块钢板角头。 这分明是对方那边的人在试探。 抓住了，就几块钢板角头而已，坚持说捡到的，那也定不了罪。 所以还是要继续钓鱼。 有耐心，大鱼总会上钩。 “好，站长说的我都记住了。”罗兴旺特别高兴。 能单独给卢站长汇报工作，听从他的安排，那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也会跟胡大海还有万玉成一样，直接从一个收破烂的，摇身一变，成为废品采购员。 每天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油水不少，待遇也高。 卢站长还不知道，这位下属这么有思想有抱负。 让罗兴旺走了以后，他就在办公室等赵家平，打算把这件事儿，跟赵家平说明一下。 毕竟牵扯到跟赵家平住一个院儿的人，卢站长还是挺在意赵家平的看法。 赵家平今天一天，都在维修军用设备中度过。 祝老爷子又找来了不少需要维修的军用设备。 有十几种之多。 赵家平也不能一下子全修复了，只能慢悠悠的按照正常水平维修。 下班后，坐车回到了废品站。 他没直接回办公室，而是去维修小仓库，顺手修复了几样东西。 要推到小屋的时候，才发现昨天他修好的东西，竟然还在。 这让他有些奇怪，还以为卢站长没来得及让人弄走。 等他回到办公室门前，准备推自行车回家的时候，却被卢站长给叫住了。 “家平，先进来一下。” 赵家平看到是卢站长，也有些奇怪。 放下自行车，直接进了办公室。 “站长，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吗？” “嗯，等你呢。坐，我有件事儿要跟你说。” 卢站长说着，把赵家平写的那纸说明，递给了他。 然后把今天他安排罗兴旺的事儿，跟赵家平说了一遍。 “我觉得这个人是你们四合院的，如果你想要网开一面，可以提醒他一下。” “如果没必要，那我这边，就公事公办了。” 不得不说，他确实对赵家平非常照顾。 做任何事情，都会考虑到对赵家平的影响。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为这件事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说：“站长，公事公办，您安排吧，我没意见。” 阎解放要走歪门邪道，早发现，早处理。 他没必要徇私。 卢站长一听，就知道赵家平的态度了，说：“好，那你就不用管了，我处理这件事情。” “你安心做好借调工作，至于这边兼职维修的事儿，你不用惦记着，停了也就停了。” 一切以上级领导的命令为先。 赵家平本来也要说这件事儿，闻言立刻说：“站长，兼职维修的事儿不用停。” “我忙完借调工作，回来可以去小仓库加班，虽然修出来的不多，但是一天也有两三样。” “刚才我就是从小仓库维修完过来的，我看昨天维修好的，也还在小屋没动呢。” 修复很简单，又不费时间，还能赚使用值和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卢站长一听赵家平借调回来还兼职维修了，心里特别高兴。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是吗？你还在维修？那真是太好了。” “咱们一起走吧，我去小仓库看看，顺便把维修费结算给你。” “快要过年了，所有物资紧缺。” “家平你还能继续维修，也算是帮了我大忙了。” 卢站长脸上带着笑，很满意。 两个人去了小屋。 卢站长看着修好的物资，立刻就结清了维修费用。 拿着钱，赵家平跟卢站长说了一声，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家。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赵家平还特意看了一眼三大爷家，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接下来的五天，赵家平经受住了所有的考验。 那些军用设备，高精尖的，他也全修好了。 经过五天的验证，祝老爷子给来总打去了电话，汇报了此事。 来总批复，可以在废品站划定独立区域，建立秘密维修基地。 年前就要建设完成，年后投入使用。 维修基地的建设，从设计到建成，全部交给祝老爷子完成。 祝老爷子也是雷厉风行的军人风格，接受任务以后，立刻先派人把废品站后面那片空地给全部圈起来，并且派兵便衣进驻。 废品站都是地处偏僻的地方，周围住户不多，所以也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连整个废品站，都没注意到一墙之隔，会有不少人在忙碌。 第698章 有大人物做靠山 赵家平完成借调工作，每天开始正常在废品站上下班。 快要过年了，四合院里所有人，开始慢慢忙年。 现在这个年头，物资匮乏，收入也低。 大家想要过一个好年，都是平时过日子节衣缩食攒出来的。 苦日子过了一年，到过年的时候，都会把最好的拿出来，给自己和家人过几天好日子。 不过赵家平丝毫不放在心上，因为之前的抽奖，他系统物品栏里，还存着很多好东西呢。 就算缺什么，在系统商城也能买到。 所以四合院里，最轻松自在的就是他了。 而最忙的，则是傻柱。 这小子要结婚了，光棍了三十年，这次憋着一口气要把婚礼办的风风光光。 一到休息，就跟仓鼠一样，往家里买东西。 这天休息，他天不亮就跑去百货大楼，抢在第一时间，把缝纫机买回了家。 缝纫机票，是花不少钱，去鸽子市买的，就因为这个，他对赵家平就有些意见了。 看着傻柱花钱如流水，秦淮如的心都跟滴血一样。 这些日子，傻柱为了避嫌，每次都躲着她走，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还怎么找他借钱？ 这时候看傻柱缝纫机都买回来了，更是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定亲50，彩礼200，如今又买了缝纫机。 这样的条件，放眼整个四九城娶媳妇儿的，也没有几个能做到。 “柱子，缝纫机我家就有，你要用到我家来就行，不用买。” 秦淮如跟到了傻柱家门口，看着傻柱摆弄缝纫机，忍不住说了一句。 傻柱就当没听见。 买都买了。 他还是按照赵家平的标准来的。 赵家平媳妇儿有缝纫机，那他就也给自己媳妇儿买一个。 至于秦淮如，他现在是能防则防。 再有几天就结婚了，他可不想再闹出耍流氓的事儿来。 看傻柱根本不搭理自己，秦淮如就有些恼怒，不过周围还有不少过来看缝纫机的人，她也不能当场发作。 三大妈她们，看到这样的情景，都相互对了一下眼色。 大家都明白秦淮如想干什么。 这么多年，傻柱跟秦淮如之间，那表现的就跟夫妻俩没什么两样。 这时候，傻柱能相亲成功还要结婚，而且疏远秦淮如，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傻柱摆弄完缝纫机，想起一件事儿，就出门直奔赵家平家。 他走的时候，家门没锁。 大白天的，这么多人都在院子里，棒梗也不敢去他家偷东西，所以他很放心。 赵家平和燕子刚吃完早饭，休息日两口子睡了一个懒觉。 傻柱到的时候，燕子在收拾桌子，赵家平在洗碗。 “赵家平，你结婚的时候，是从哪里请的做菜大师傅？” “跟我说说都花了多少钱？我看挺好的，也想按照你当时的请的，在四合院里摆上几桌。” “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傻柱也没敲门，直接推门就进。 这个动作，让赵家平很不高兴。 “傻柱，进来的时候，记得先敲门。” 傻柱一愣，看赵家平板着脸，心里就也有些不高兴。 不过他过来是有事儿问赵家平，所以也没发作，应了一声说：“知道了。” “那你跟我说说，给你做菜的大师傅是哪儿的？你花了多少钱？” 赵家平也没隐瞒，就跟傻柱说明了一下。 傻柱打听明白，这才满意的走了。 看傻柱走了，燕子这才说：“傻柱这次是真豁出去了，这些天，为结婚做准备，花了不少钱。” “家平，你说他结婚，我们要不要随礼？” 赵家平想也不想，说：“不用，人情往来，就是有来才有往。” “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傻柱并没有给一分钱，他结婚，我们也没必要随礼。” 你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你，很公平。 燕子一听点了点头，问：“那好，我知道了。” 她跟赵家平的想法一样。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没必要别人不随礼，自己还要上赶着。 赵家平洗完了碗，看看燕子也擦完桌子了，就拿出大黑皮包，说：“走吧，收拾完了咱们就早点儿走，去爸妈那儿。” 大黑皮包里，放着他从系统物品栏提取出来的东西。 不用花钱，连票都省了。 “好。”燕子答应一声，把自己画的画，收了起来。 几个妹妹上次听说她在家画画，都嚷嚷着要看，这次她就带回去给几个妹妹看看。 两口子从家出来，锁上门，一起往四合院外走。 院里的人，看到这两口子，纷纷打招呼。 “家平，这是带着你媳妇儿走老丈人家吗？” “真好，每次休息都能去一趟，两家跟一家没什么两样了。” “是啊，这样嫁闺女才好呢，当妈的也放心。不像一般嫁人的，天天有忙不完的活儿，一年到头，能回家几回？” “就是，过的不好，就更不愿意回娘家了，空着手自己都嫌丢人。” 众人说着，就看向了赵家平自行车上的大黑皮包，鼓鼓囊囊，一看就装满了东西。 包上面的拉链没拉，开着口，可以看到最上面就有一大块肉。 这样的姑爷，谁不喜欢？ 赵家平和燕子就在这样的议论声中，往前院继续走。 走到前院，正碰到阎解放也从家里出来。 看到阎解放，赵家平想起这小子卖钢板角头的事儿，忍不住就多看了他一眼。 阎解放对赵家平，本来就又嫉妒又怨恨，看赵家平看自己，就拉下了脸：“看什么看？” “赵家平，你别以为自己当一个收破烂的领导就了不起。” “风水轮流转，以后谁用到谁还不一定呢。” 这家伙帮那帮人卖了几次废品，最后一次，一次就卖了几百斤钢板角头，俨然跟那群人成了自己人。 他这才知道，那帮人上面还有一个领头的，是个大院子弟，家庭很有身份那种。 “阎解放，你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弄到一般人弄不到的东西，还能这么多年没事儿吧？” “就是因为，我们背后有人，大人物！” 这是那帮人的原话。 让阎解放听了热血沸腾。 有大人物做靠山，赵家平这个收破烂的领导算什么？ 第699章 生财有道 赵家平就看了阎解放一眼，结果竟然得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阎解放，是有病吧？ 还没说话，不远处的三大妈也早就听到了，立刻跑过来就拍了儿子一下：“解放，怎么跟家平说话呢？！” “就算是跟玲玲吵架了，也别出来撒到别人身上。” “赶紧给我回家，回去！” 说着不由分说，把儿子推进屋里。 然后跟赵家平赔不是：“家平啊，解放胡说八道，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她是真的被儿子给吓到了。 赵家平本身是废品站的领导，还认识不少领导。 这样的人，怎么能得罪呢？ “不会放在心上的，三大妈，我们就先走了。” 赵家平确实没放在心上。 卢站长那边都挖好坑了，就等着阎解放往里跳了。 到时候，阎解放的下场不会好，他犯不上跟这样的人计较。 赵家平带着燕子走了。 三大妈拉着脸，直接推门进了家里。 “解放，你忘了你爸怎么跟你说的了吗？” “要好好跟赵家平打好交情，不能得罪！” “你听听你刚才跟他说的是什么话？” “脑子抽风了？！” 这儿子，生来是讨债的吗？ 娶了媳妇儿还白吃白喝也就算了，竟然还去跟赵家平胡说八道，怎么得罪怎么来，气死她了。 玲玲现在都懒得搭理阎解放。 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这样的男人，她看不上。 阎解放冷哼一声，看向他妈，说：“妈，那赵家平就是个收破烂的领导，咱们有必要怕他吗？” “我现在跟着干活的人，比赵家平有本事多了。” “大院子弟，您知道吧？” “爷爷是当大干部的，爸妈也是当干部的。” “我跟着他，以后肯定会比任何人过的都好。” “那赵家平根本就看不起四合院里的任何人，何必对他低三下四的？” 还有，他媳妇儿竟然还惦记着赵家平。 这样的情况下，他要是见了赵家平，能笑脸相迎，那就真没脸没皮了。 三大妈一听，儿子竟然跟着大院子弟干活，而且对方家里还是当大领导的，连忙问是怎么回事儿。 玲玲这两天跟阎解放吵架，也没搭理他。 这时候也好奇的看向阎解放。 阎解放得意的一笑，说：“你们就别问了，总之是好事儿。” “我刚去没几天，先赚点儿钱。” “等混熟了，走关系找份工作，绝对不成问题。” 说着想了想，从身上拿出这几天赚的钱，给了三大妈两块，给了玲玲五块。 “这是我这几天赚的钱，都给你们了。” “年前我争取再赚点儿，带玲玲回一趟娘家。” 赵家平拿那么多东西去老丈人家，被四合院里的人羡慕，他阎解放也能做到。 三大妈和玲玲第一次从阎解放手里拿到钱。 两个女人都有些感觉不可思议。 三大妈甚至还有一些担心：“解放，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犯法的事儿，可千万不能干啊。” “你要是想赚钱，就去踏踏实实打零工。” “等过了年，你爸给你找找人，不行送点儿礼，给你找份工作。” “可别跟着别人学坏，那样不但害了你自己，还害了全家人。” “你跟妈说，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了？” 她有些担惊受怕。 第一感觉，就觉得儿子是不是去偷了？ 如果真是去偷，那被抓住的话，可是要坐牢的。 家里出个劳改犯，一家人都会抬不起头来。 阎解放顿时笑了：“妈，您说什么呢？” “我心里有数。” “大院子弟利用关系，搞到手一些废品，我帮着卖了赚点儿好处。” “这事儿不是什么违法的事儿。” “您啊，别担心，不会有事儿。” 那么大背景的大院子弟当靠山，能有什么事儿？ 他没加入以前，那帮人好几年都是那么赚钱，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到了他这儿，就有事儿了？ 笑话。 也就是别人吃肉，他跟着喝口汤。 有事儿也轮不到他。 三大妈看儿子说的这么笃定，松了一口气。 帮着卖点儿废品没什么，只要不犯法就行。 看看手里的两块钱，又高兴起来。 “解放，等你爸回来，我跟他说说这个好消息。” “你跟那个大院子弟搞好关系，要是他能给你安排个工作，我和你爸就都放心了。” 这年头，等着工作的人一大堆。 没关系没门路的，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能遇到一个有大领导背景的人，也算是自己儿子有本事。 “好，那我一会儿就再去一趟，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我干的活儿。”阎解放答应一声，炫耀似的看了自己媳妇儿一眼。 玲玲这时候，对阎解放也有改观了。 首先是能赚回来钱了，其次是还跟有背景的人认识。 而且还记得赚了钱，要带她回娘家。 到时候风风光光的，自己脸上也有光。 于是对阎解放说：“那你去吧，忙完记得早点儿回来。” 阎解放点点头，越发感觉扬眉吐气。 从四合院里离开，就直接去了那群人聚集的地方。 这帮人，有扒窃的佛爷，有搬运东西的耗子，还有骗子，和他的同伙避粘子。 汇集到一起，虽然各干各的，却互通有无，也算是一条道上的。 阎解放跟小六和猴子相熟，这两人，上头还真有人。 上头那人，确实是大院子弟。 利用关系，跟工厂里的废品仓库保管员串通，偷钢铁铜的边角废品出来卖。 这小六跟猴子，就是负责去各个工厂，定时定点儿偷运东西的。 偷出来卖掉，然后分赃。 无本万利。 以前要销赃，就找那大院子弟指定的一个收废品的。 只是那收废品的人压价太狠，而且还屡次索要好处。 小六和猴子就一直感觉忍气吞声，恰巧阎解放这时候跳出来，说他认识废品站领导，关系不错。 于是这两人，就擅自做主，让阎解放顶替了原来那收废品的。 而阎解放也没让他们失望，几天时间，就把手头的那些东西都卖出去了。 而且，算算帐，同样的重量，比以前多赚了二三十块钱。 这还是几天时间，长年累月呢？ 第700章 要让阎解放彻底上贼船 谁也不嫌钱多，所以，这俩人现在看阎解放，也是越看越顺眼。 “解放啊，之前的那些破烂也没攒多少，昨天让你一下子都给卖完了。” “今天晚上，你跟我们一起去接货，等卖了，一斤再多给你一分钱。” 猴子笑嘻嘻的说着。 其实接货很简单，里应外合就能办到。 之所以要带上阎解放，很简单，就是要让阎解放彻底上贼船。 大家绑在一起，就谁也不会出卖谁。 阎解放一听，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侯哥，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只能联系关系卖废品，别的我真不能干。” 他知道这帮人干的都不是正道。 帮着卖点儿废品，到时候可以说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跟着干了，那万一被查，罪过可就大了。 他不敢。 小六凑上来，劝说道：“解放啊，你可要想清楚，一斤多给你一分钱的好处，那十斤可就是一毛钱，一百斤可就是一块钱。” “也不怕跟你说，我们一晚上可以接货好几百斤，你想想你能多赚多少钱？” 利诱，这是小六认为最有效的手段。 他相信，世界上没人不爱钱。 阎解放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六哥，我还是只卖废品吧，别的我真干不了。” 他只想赚点儿钱，年后找个上班的地儿，不想跟这帮人混太深。 到时候真要有个万一，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听到阎解放没答应，小六和猴子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两个人也没有再劝，而是各自打了个呵欠，就不搭理阎解放了。 阎解放也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问：“侯哥，六哥，咱们今天要卖多少斤废品？你们给我个大概数儿，我好跟赵家平约定一下时间。” 他居中赚差价，打的是废品站副站长，赵家平的旗号。 小六和猴子就像没听到一样，懒洋洋的靠在墙上晒太阳。 “侯哥，六哥，今天还卖废品吗？”阎解放又凑近了问了一下。 小六就看了他一眼，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解放啊，昨天卖了几百斤，已经把存货卖光了。” “你先回去，等我们再攒攒，到时候找你卖。” 猴子也不说话，只是假装低头看自己的手。 这两个人的态度，就是摆明不想用阎解放了。 阎解放心里就有些发慌。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赚钱方式，他可不想就这么失去。 可是，别人不卖，他能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真的跟这帮人混在一起吧？ “侯哥，六哥，那记得到时候找我，我先回去了。” 阎解放说了一句，看这两人都不搭理他，犹豫了一会儿，也只能转身走了。 等他走了，小六和猴子才抬起头。 “这小子想赚钱，又不想跟我们混在一起，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就是，想的倒挺好。不过尝过不干活就能赚不少钱的滋味，我就不信他能不回来加入咱们。” “对，他不来加入，咱们也就不用找他了，免得让那位知道，我们吃不了斗兜着走。” 只有确保阎解放是自己人，他们才能把人介绍给那位。 同时说明让阎解放走关系销赃。 不然要是让那位知道他们用一个外人，肯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阎解放心烦意乱的回到四合院。 他走的时候兴高采烈，回来的时候垂头丧气。 三大妈正跟几个大妈在外面说话，一看儿子这样，就赶紧凑上来，小声问：“怎么了？不是去赚钱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阎解放没好气的说：“妈，别问了，卖废品也不是天天都有。都是攒几天卖一次。” “今天没有，我明天再去。” 三大妈一听，叹了口气，说：“让我说，还是上班好，只要上班，国家就给开工资。” “解放，你以后就收收你的脾气，跟赵家平处好关系。” “没看后院的马红霞，就因为赵家平，现在有工作了吗？” “一个四合院里住着，跟他处好关系，不丢人。” 阎解放不愿意听，直接扭头出四合院走了。 “这孩子！”三大妈有些无奈。 不远处的沈大妈现在跟三大妈是亲戚关系，这时候看阎解放不高兴的走了，就过来问：“怎么了？解放这是又发什么脾气？” 三大妈小声解释了一番。 沈大妈一听事关赵家平，想起自己侄女，就不说话了。 当初明明有机会把玲玲嫁给赵家平，可惜错过了，她也有点儿后悔。 傻柱这时候也找好做菜的师傅，从外面回来了。 看到三大妈和沈大妈等人，就笑着说：“几位大妈都在呢？那我说个事儿。” “下个休息日，就是我结婚的日子了。” “刚才我出去把做菜的大师傅也定好了，就按照赵家平结婚时候的摆的酒席，做菜的和上桌的菜，全都一模一样。” “到时候，请大家伙儿都来赏光，好吃的管饱。” 他现在满面红光，意气风发。 光棍二十九年，认识的，谁背后没议论过他？ 现在终于轮到他扬眉吐气一回了。 小九岁的黄花大姑娘娶回家，看谁还敢说他何雨柱娶不到媳妇儿。 “是吗？那可是大喜事，我随两块钱。” “我也随两块钱，多少是个心意。” “那我也随两块钱吧，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几个大妈纷纷从身上掏钱，开始给傻柱随礼。 两块钱的随礼，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很多了。 一般都是五毛钱，两毛钱的也有。 多的一块钱两块钱，是可以吃席的。 傻柱既然说酒席跟当初赵家平结婚一样，那掏两块钱全家吃，还是非常划算。 傻柱图的就是一个热闹。 他要风光的娶媳妇儿，所以对于四合院里的人是不是随礼，根本不放在心上，来就行了。 接过钱，他乐呵呵的回家去了。 等他走了，几个大妈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 “看来傻柱这是要大办啊，请所有人的话，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反正不少花，这新媳妇儿还没进门，就已经挺金贵了。” “哎，你们说赵家平能随多少钱？” “这谁知道，一个当领导的，怎么也要给五块钱吧？要不然拿不出手。” 第701章 傻柱可是洞房花烛夜，这就出事儿了吗? 众人议论纷纷。 马红霞听说以后，让儿子给傻柱也送了两块钱。 四合院里的其余人，听到大家都送了两块钱，就也给了两块钱。 就连一大爷，都让一大妈给傻柱送了五块钱。 秦淮如想了想，瞒着婆婆，给傻柱送了两块钱。 聋老太听说以后，也给了两块钱。 整个四合院，就许大茂和赵家平没有随礼了。 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他不随礼很正常。 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赵家平的身上，都猜赵家平能给多少钱。 有的甚至觉得，赵家平是四合院里唯一当领导的，最低十块钱起步。 结果一天一天过去，赵家平上班下班，就是没给傻柱随礼。 众人都想着，也许是傻柱结婚当天，赵家平现场随礼，就也没有在意。 到了傻柱结婚这天，鞭炮齐鸣。 傻柱借了一辆新自行车，去把媳妇儿娶回了家。 四合院里，摆满了桌椅，饭菜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四合院里。 随了礼的，都拖家带口出来吃席。 只是谁也没看到赵家平。 “赵家平呢？傻柱结婚摆酒席，他怎么不带着媳妇儿出来吃呢？” “估计是平时不缺，所以不愿意出来挨冻吧。” “是啊，当领导的都这样。不用管，我们吃我们的。” 众人议论着，手里是一点儿没停。 菜端上桌，都是秒没。 尤其是棒梗，不但吃，还往衣服口袋里装，也不管脏不脏。 实际上，赵家平在众人凑到傻柱家看热闹的时候，就带着燕子去了老丈人家，根本就不在四合院。 他把燕子送到后，又去把老赵头接了过去。 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其乐融融。 一直到下午四点，送老赵头回家，两口子这才又一起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酒席已经吃完撤了，地上滴落的菜汤都结了冰，所以也没打扫干净。 三大妈看到赵家平回来，马上就从家里出来了：“家平，你和你媳妇儿都不在四合院啊？我就说开始吃席的时候，没见你们人影。” “这次傻柱结婚，也算是大操大办了，四合院里又热闹了一回。” “不过跟你们结婚那时候没法儿比，毕竟你们那时候，来的可都是大领导。” 她现在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看到赵家平两口子，就要忍不住说几句好听的。 不说都觉得少点儿什么一样。 说到这里，三大妈又压低声音小声说：“家平，我看这次傻柱结婚，就是对比着你那时候，想争个高低。” “不过他没你那么有本事，有大领导证婚。” “今天大家吃席的时候还说这事儿，都说傻柱就是傻，花钱再多，根本没用。” 这就有点儿捧高踩低的意思了。 为了讨好赵家平，三大妈有点儿用力过猛。 赵家平笑了：“三大妈，傻柱结婚晚，本身条件也不差，重视婚礼也正常。” “您忙着，我们还要回家生炉子，就先走了。” 说完推着自行车，带着燕子走了。 中院里，傻柱家门窗上，都贴着大红的剪纸喜字，看上去喜气洋洋。 只是一大爷家把尿布挂在外面，多少显得有些晦气。 “家平，看样子，傻柱已经顺利结完婚了，他的死对头许大茂也没使坏，易中海也没暗中安排算计，秦淮如也没出面破坏。” 燕子小声的说了一句。 关于傻柱，赵家平跟她说过很多。 傻柱能顺利结婚，那三位一点儿动作都没有，似乎不太正常。 赵家平也觉得不正常。 这三个人是最不愿意看傻柱能过上正常日子的，除非他们确定，傻柱过不了好日子。 “等着看吧，傻柱结婚，也许只是一个开始。” 赵家平隐隐觉得，傻柱娶得媳妇儿有问题。 这应该也是一大爷许大茂和秦淮如等人，不出来破坏傻柱亲事的主要原因。 如果是这样，早晚会出事儿。 两口子回到家，隔壁的孙大妈听到动静出来了。 “家平，上次过来给你盘炕那个师傅今天来过，说感谢你让街道给他联系的零工，送了两包点心。” “你们两个没在家，就放我家里了。” 孙大妈说着，把拎着的点心递了过来。 “好，麻烦孙大妈了。”赵家平点点头，让燕子接过点心。 盘炕的师傅，那不就是老姚吗？ 这人倒是挺知恩图报的，没有因为老赵头而把帮助当作理所当然。 孙大妈笑着说：“麻烦什么，就顺手的事儿。” 她跟三大妈不一样，从来不会刻意的讨好，就正常交往。 没有那么多功利心，反而让赵家平和燕子对她印象挺好。 说了两句话，孙大妈就回家去了。 赵家平把自行车推进屋里，燕子也把两包点心放在了桌上。 “家平，那位老姚师傅家里挺困难的，这两包点心，要不还是还给他吧？” 自己家条件好，多两包点心也没什么感觉。 倒不如还给老姚师傅。 赵家平想了想，说：“点心就留下吧，明天我让仓库的刘大爷给老姚带点儿棒子面儿。” “礼尚往来，更好一点儿。” 把点心退回去，老姚说不定还要多想。 礼尚往来的话，不让老姚吃亏，以后也能走动一下。 “好。”燕子答应一声，也觉得这个办法挺好。 两口子接下来，一个生炉子，一个淘米，一边说话，一边干着手头的活儿。 幸福又温馨。 吃过饭，烧一下土炕，躺在上面，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而且无论怎么用力，都不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也让燕子的羞涩程度能稍微减轻一些。 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节目，尤其是冬天。 天冷，大家早早的吃饭，一般天黑也就睡了。 到晚上九点，基本就都睡熟了。 赵家平没睡，因为他跟燕子还在深入交流。 燕子做了两个小褥子，专门用来应对水漫金山的。 两口子啵啵啵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寂静的夜里，隐隐有吵闹的声音。 然后声音逐渐变大，成了叫骂声。 “是傻柱，他这是跟他媳妇儿吵起来了？” 赵家平耳力好，听到了傻柱气急败坏的声音。 今天晚上，傻柱可是洞房花烛夜，这就出事儿了吗？ 第702章 怎么着都依你 怒骂声，也惊醒了四合院里的人。 谁也没有想到，傻柱能在洞房当晚，跟新娘子吵的不可开交。 秦淮如第一个从家里跑到了傻柱家。 “柱子，怎么了这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至于半夜这么吵吵？” “这么大声，一会儿该把四合院里的人都给招来了，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她心花怒放，巴不得傻柱跟媳妇儿吵架，不过当面肯定还要装一下。 傻柱相亲成功，不知道打听女方的底细，她可没少打听。 女方年轻，好看，却不顾傻柱的名声愿意嫁，这本身就不正常。 打听到最后，拼凑各种消息，才终于打听到，这姑娘好像是有病，在几年前，连续有半年时间，天天跑医院。 至于是什么病，秦淮如没打听出来。 不过，秦淮如觉得，能被隐瞒的，那就是见不得人。 不是怀孕，就是脏病。 这时候听到傻柱跟新娘子吵起来，顿时就高兴坏了。 猜想也许傻柱是发现了什么。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用她出来做恶人了。 傻柱黑着一张脸，看着在床上裹着被子哭的媳妇儿，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 秦淮如一看傻柱不搭理她，就走到床边，小声问新媳妇儿：“怎么了？今天是你跟柱子结婚的大喜日子，先别哭了，说说到底怎么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新媳妇哭的更凶了。 傻柱大怒：“你还有脸哭？！” 说着一挥胳膊，把桌子上的茶壶茶杯等等，全都打翻在地上。 这力道不小，东西直接飞到门上，有的还飞进院子里，全都摔碎了。 这突如其来的发脾气，把秦淮如吓了一跳，也把过来看热闹的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傻柱不搂着新娘子睡觉，又发什么脾气？” “就是，有了媳妇儿，不应该是蜜里调油一样吗？怎么结婚第一天就吵起来了？” “谁知道，还摔东西，傻柱这浑不吝的脾气又犯了。” “我是过来人，我知道。估计是那什么的时候，他媳妇儿嫌疼，不让傻柱进去，他这是没吃到肉，恼了。” 众人恍然大悟。 很多过来人，一说就懂。 第一次嘛，肯定疼，慢慢来就行，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至于发这么大脾气？ 不过傻柱光棍了三十年，心急一些也正常。 傻柱听到众人的议论，脸都黑了。 “都吃饱了没事儿干了？没看过两口子吵架的？” “都走，赶紧走！” 傻柱冲门外的人嚷嚷完，又伸手把秦淮如给拽着推出去，然后一把把房门给关上了。 秦淮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赶出来了，肺都气炸了。 不过，她也没立场去要求傻柱什么，只能咬碎了牙忍着。 “床头吵架床尾和，等明天就好了。” “就是，疼过去，养养就好了，明天两口子肯定蜜里调油一样。” “走吧走吧，大半夜的，早点儿回去，被窝的热乎气儿还在。” 众人也没当回事儿，议论着都回家了。 秦淮如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还以为傻柱按捺不住脾气，再吵起来，她就进去看看。 结果没一会儿，傻柱房里的灯就关了。 这让秦淮如有些悻悻然，只能转身也回家了。 而傻柱这边，站在家里，一直等到屋外一个人都没有了，这才转身，走到了床边。 “刘淑兰，你们全家是不是真把我当成了一个傻子？” “要了那么多钱，然后把你嫁给我？” “还真当我何雨柱是个好欺负的吗？！” 他压抑着怒气，低声质问着。 声音虽小，却咬牙切齿。 床上裹着被子的刘淑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然后小声说：“我也不想这样。” “可是家里有好几个弟弟，要点儿钱，是我爸妈的意思。” “至于我，我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偿还你还不行吗？” “别人都说你跟寡妇好，我也不拦着。” “你跟寡妇也可以要孩子，怎么着都依你。” “我都听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哭。 裹着的被子没注意，就滑落到了肩膀下面。 露出半个浑圆。 在漆黑的夜色里，这抹朦胧的肤白，让傻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却在下一秒，勃然大怒。 他一下子就伸手，掐住了刘淑兰的脖子，根本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刘淑兰，看来你们全家，真当我何雨柱是傻子了，耍的我团团转是吧？” “我今天弄死你，明天就告诉大家伙儿，看你们家有什么脸？！” 他本来就是浑不吝，这时候更是气的失去理智。 手上的力道更是没有控制住，掐的刘淑兰根本喘不上气来。 “求……求求……你——” 刘淑兰两只手抓着傻柱的胳膊，眼泪顺着脸，不停的滴在傻柱的手腕上。 没一会儿，她的气息就微弱下去。 身子也有些软。 裹着她的被子，全掉下去了，露出全身，刺痛了傻柱的眼睛。 傻柱一把推开刘淑兰，气的到一边，疯狂锤墙。 锤的两个拳头，都出了血，才坐在地上。 白天，他还欢天喜地，觉得总算娶了媳妇儿，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可结果呢？ 第一天的洞房，就让他知道了什么叫晴天霹雳。 本以为是媳妇儿一家看上了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 可结果，对方找的就是他这样的，跟寡妇不清不楚才更好。 还当着他的面儿，说什么让他跟寡妇好，跟寡妇生孩子。 他何雨柱，就只配跟寡妇不三不四吗？ 傻柱想到这里，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刘淑兰缓了半天，终于缓过来了。 她瘫在床上，又开始哭。 刚才不是她的错觉，傻柱真的是想要她的命。 可是这一切，本来就不是她愿意的，她也委屈。 “哭哭哭，你害的是我，还有脸哭？！” 傻柱心烦气躁，坐在地上，恶狠狠的看着床上。 “可是我也不想，我也不愿意这样。” “要不你还是掐死我吧，我这条命给你，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刘淑兰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要是傻柱要掐死她，她也认了。 第703章 还不如不娶呢 傻柱虽然恨的牙根痒，但是哪能真掐死一个大活人？ 眼下，结婚证领了，婚礼也大操大办了。 生米到了自己床上，却煮不成熟饭。 傻柱就感觉，窝囊透顶。 “我要你这条命有什么用？！” “你不准再哭了，我要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处理你。” 傻柱就感觉，再听刘淑兰哭下去，他就先气死了。 刘淑兰不敢多说什么，不过控制不住，只能窝在被子里哭。 傻柱也不管她，坐在地上想。 想一会儿就气的捶一下墙。 他何雨柱活了二十九岁，竟然被耍到现在这步田地，实在是奇耻大辱。 可是，今天结婚，明天离婚，传出去，所有的人都会笑话他。 这辈子，他都别想再有面子。 慢慢有点儿理智的傻柱，开始思考怎么对他自己才最有利。 新婚第一天，洞房花烛夜。 新娘窝在被窝里哭，新郎坐在墙边，不停捶墙。 一晚上，一个哭肿了双眼，一个拳头鲜血淋淋。 到早上的时候，刘淑兰穿上衣服起来了，她怯生生走到傻柱身边。 看傻柱手上有伤，就去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条，倒了温水，过去给傻柱擦上面的沾上的土和白灰。 傻柱一动不动，就看着刘淑兰给他包起手。 这女人，如果一切正常，那就是他何雨柱这辈子的媳妇儿。 可她妈的这女人根本不正常。 “滚！”傻柱咬着牙，直接推了刘淑兰一把。 刘淑兰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上。 她哭了一晚上，眼泪都流干了。 这时候跟认命了一样，神色木然的爬起来。 “这辈子，我不愿意也投胎成人来了。” “可是投的不好，我做不了主。” “安排跟你结婚，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何雨柱，你要是还要我，我就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你跟寡妇在一起，我也不拦着你。” “你要是不要我，那我就跟你去离婚，保证不缠着你。” “要是你想要我的命，那我就把命给你。” “这是我能办到的，无论你要我做哪一种，我都听你的。” 她肿着的眼睛里，还是闪现出了泪花。 傻柱听了，抬头看了她一眼。 手扶着地想要站起来。 不过一晚上腿早就麻了。 站起来根本没站稳，直接摔在地上。 刘淑兰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抱着傻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傻柱给扶起来。 傻柱坐在凳子上，看着刘淑兰给他揉腿，脸上掠过复杂的神色。 “刘淑兰，我想好了，暂时不跟你离婚。”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 “这时候离婚，所有人都会笑话我，我丢不起这人。” “所以我决定，等过两年，就说你生不出孩子，到时候再离婚。” “这两年，你一切都要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 这是他想了一晚上想到的办法。 推迟两年离婚，还能有一个合理的借口。 也不至于那么丢人。 刘淑兰现在没有任何反对的权力，听傻柱说完，立刻就点头答应，说：“好，我听你的。” 这两口子，算是达成了一致意见。 傻柱手受伤了，又疼又肿。 这种情况下，肯定是不能再颠勺了。 不过，傻柱不愿意呆在家里。 一大早就拉着一张脸，准备去厂里上班。 一出门，就把凑上来的秦淮如吓了一跳：“柱子，你——你这是怎么了？” 也难怪她会吓到。 一晚上没见，傻柱像老了二十岁。 跟鬼一样死气沉沉的。 “我怎么了跟你有关系吗？”傻柱心情不好，现在跟疯狗一样。 谁凑上来，就咬谁的那种。 秦淮如顿时噎住了，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气的她胸口堵的难受。 傻柱想了一下，回头又迈步回家。 对媳妇儿说：“刘淑兰，关于你的事儿，跟任何人也不准说。” “就像你在家那时候一样，给我捂的严严实实。” “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们全家！” 他现在浑身戾气，二十九年光棍，好不容易娶回来一个媳妇儿，却只能看，这谁受的了？！ 还不如不娶呢。 这下好了，花了钱，娶了一个麻烦回来。 为了面子，还不能对外宣扬。 憋屈的他想杀人。 刘淑兰看他这样子，想到昨天晚上差点儿被掐死，吓的浑身哆嗦了一下。 傻柱不耐烦的提高声音：“我跟你说话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听见了，都听你的。”刘淑兰赶紧答应了一声。 傻柱冷哼一声，咬着牙从家里出来，准备去厂里上班。 三大爷家的阎解旷，刚出来就被傻柱丧尸一样的样子吓了一跳：“傻柱，你这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吗？怎么成这样了？” 结个婚一晚上老这么多？ 阎解放刚起床出来，听到这话，立刻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结婚洞房，有几个能睡觉的？” “尤其像傻柱，可是憋了三十年。” “这娶了媳妇儿，那一晚上不睡不是应该的吗？” 说着凑到傻柱面前，看了傻柱一眼，嬉皮笑脸问：“傻柱，怎么样？舒服吧？” 他也是结婚没有太久，自以为食髓知味，想要跟傻柱聊点儿黄腔。 傻柱为了不让人看到两个拳头，是抄手在棉袄里面。 他本来就憋屈又窝火，跟炮仗筒子一样。 如今阎解放凑上来，直接踩他的肺管子，顿时点燃了他的怒火。 “我舒服你妈！” 傻柱两个拳头挥舞，朝着阎解放就开始拳打脚踢。 他号称四合院战神，打遍四合院无敌手。 阎解放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又猝不及防，瞬间被打倒在地上。 事发突然，旁边的阎解旷都看傻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就冲了上来。 “傻柱，你有病吧？凭什么打我哥？！” 屋里的三大妈，玲玲，阎解娣，全都出来了。 看到傻柱下死手打阎解放，就都不干了。 “傻柱！你干什么你？！” 三大妈上来拖拽傻柱，玲玲直接上手就挠。 阎解娣赶紧去扶阎解放。 前院里，顿时闹成了一锅粥。 第704章 莫名其妙的挨打 “怎么了？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不知道啊，傻柱怎么跟三大妈一家打起来了？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赶紧先拉开，别打了。” 众人齐心协力，这才把傻柱和三大爷一家给拉到了两边。 阎解放的腮帮子肿了，被打浑身疼，呲牙咧嘴的骂：“傻柱，你这个疯狗，一大清早的，耍什么疯？”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他觉得挨这顿打，简直莫名其妙。 玲玲这几天跟阎解放的感情还挺好，这时候，指甲缝里带着傻柱脸上的皮肉，也帮腔说：“就是，打我们家解放，是真当我们家好欺负？” “这事儿没完，看谁怕谁？！” 别人说傻柱是浑不吝，四合院里的人都不愿意招惹他，她不怕。 一个傻柱，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妹妹还不回来，怕他一个孤家寡人做什么？ 四合院里，能给傻柱撑腰的一大爷已经瘫了。 自己公公可是四合院的管事儿三大爷，而且全家一共八口人。 后院自己的姑姑一家七八口，加起来十几口子，就更不怕了。 傻柱在另外一边，被人拦着，浑身上下，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脸上带着玲玲挠出来的血道道。 衣服被三大妈拉拽的，扣子没了两颗。 两只手昨天晚上捶墙锤的，红肿中带着青紫。 再加上一晚上没睡觉，说他是鬼都有人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啊，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至于闹的这么大吗？” “就是，有什么事儿，三大爷不方便出面，就让二大爷出面给主持公道不就行了？至于动手吗？” “没错儿，这么打起来，传出去，损害的可是咱们整个四合院的颜面。让街道王主任知道，说不定还当反面典型。”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有人已经跑去外面厕所，找二大爷去了。 很快，二大爷就被找回来了。 一起回来的，还有三大爷。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三大爷阴沉着脸。 怎么也想不到，他就出去上个厕所，怎么一家人跟傻柱打起来了？ 二大爷也问：“是啊，究竟是什么事儿？” 他背着手，拿的是领导派头。 阎解放于是就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二大爷，您说，我就跟傻柱说两句话，他就疯狗一样打我，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我被他打成这样，他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他挨打比较多，吃这么大的亏，他咽不下这口气。 周围看热闹的人，这才知道阎家和傻柱打架，竟然是因为两句话。 只是按照阎解放说的，那两句话并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就惹的傻柱突然打人了？ 大家都看向傻柱。 二大爷也看过去问：“傻柱，解放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就为了两句话，就动手打他了？” 他有点儿不太相信，毕竟傻柱再怎么浑不吝，也不能说因为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就打人吧？ 傻柱听到二大爷问他，冷哼了一声，不耐烦的说：“我就打他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又看向阎解放，说：“还有你，阎解放，我打你，你老婆也挠我脸了。” “她是个女人，我不跟她一般见识。” “你怎么也跟一个女人一样，就知道找二大爷告状？” 说着甩开拦着他的人，直接迈步就走了。 二大爷是真没想到，傻柱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这傻柱，简直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二大爷气的跺脚，却无可奈何。 傻柱是浑不吝，四合院里都知道，他上去拦傻柱，说不定也会被打一顿。 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说到底并没有实权。 说出来的话，大家伙儿要是听，那就算是个人物。 要是遇到傻柱这样不听的，那也根本没辙。 “要不是大家伙儿快要上班了，我非开全院大会，批这个傻柱一通不可。” “老阎，这事儿你也查一下，下班后，咱们两个商量一下开个全院大会。” 二大爷说了一句，就转身去上厕所去了。 三大爷则拉着脸，询问家里人具体的经过。 早上要赶着上班，大家的时间都挺紧张，没一会儿，就都散了。 不过，这场架打的实在诡异。 就为阎解放说的那两句话？ 鬼都不信。 赵家平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儿。 傻柱为了两句话，暴打阎解放，别人不信，他倒是想到了不少。 看来傻柱娶回来的媳妇儿，还真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 不然傻柱也不会跟疯狗一样。 燕子也听说了。 “家平，你说是不是阎解放开黄腔了？说了傻柱新媳妇儿什么，傻柱这才翻脸的？” 她比较感性，觉得傻柱是为了他媳妇儿，这才打了阎解放。 阎解放能问出一句：舒服吧？ 这句话，一听就下流。 说不定阎解放还说了什么更下流的话，只是被打后没脸承认。 赵家平却不这么认为：“阎解放应该没有开黄腔。” “傻柱在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浑不吝。” “阎解放犯不着一大清早的招惹傻柱，再说这两个人，平时也没过节，也没有找茬一说。” “唯一的可能，就是阎解放无意中的话，刺激到傻柱了。” “傻柱这个媳妇儿，说不定——” 他没继续说。 燕子追问：“说不定什么？” 赵家平有一些猜测，不过别人家的事儿，他还是不随便乱说了，毕竟只是猜测。 “没什么，咱们不说傻柱和他媳妇儿了。” “每家有每家过日子的方式。” “傻柱跟他媳妇儿怎么样，那是他们的事儿，咱们就不讨论了。” 不清楚事实之前，不讨论不关注。 燕子明白了赵家平的意思，点了点头。 他们是局外人，所以能置身事外。 三大爷一家就不行了。 他们可是局内人。 尤其是阎解放，一大清早起来，本来还想着去找小六和猴子，说说赚钱的事儿。 结果被傻柱给按住就打了一顿。 腮帮子也肿了，一只眼也青了。 这让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第705章 最终选择加入 “傻柱这条疯狗，我非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下不可。” 阎解放越想越气。 玲玲在一边安慰他：“解放，我挠花了傻柱的脸，给你出气了，咱们也没吃亏。” 她可是刚剔除了指甲里的皮肉，傻柱那脸，可带着好几条血道道。 阎解旷放寒假在家，也接话说：“是啊二哥，妈拉住傻柱的时候，我还揍了他好几拳呢。” “不过这傻柱是真有病，你就问了一句舒服吧，他就打人，真的跟疯狗一样。” 三大妈在一边，气的也不轻：“这个傻柱就是个浑不吝，就说两句玩笑话，至于这么打人？” “等着吧，等你爸下班，就让他跟你们二大爷一起，开一个全院大会，非好好整治一下傻柱不可。” 最好四合院里所有人，都跟她一起，唾弃傻柱才好呢。 阎解放听着家人讨论，心里越发窝火。 站起来说：“我去问问赚钱的事儿。” 他一早就说了要去问问帮着卖废品的事儿，只是被傻柱给耽误了。 这时候他要再去，家里人也没有说什么。 倒是三大妈不放心，嘱咐了一句：“解放，你帮着联系卖废品可以，可千万别做违法的事儿。” “我这从昨天晚上右眼皮就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要倒霉的。” 阎解放立刻说：“被傻柱这个疯狗咬，就已经够倒霉的了。” “行了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绝对不干违法的事儿。” 说着出了家门，直接去找小六和猴子。 这两个人基本都是晚上出去跑一圈儿，白天都聚在一个院子里。 这院子很小，住着一个以前的老财。 那老财年龄大了，身体不好，耳朵也听不见。 这帮人，就选了这个院子，作为一个临时的聚集地。 阎解放到的时候，只有猴子在，看到阎解放肿着腮帮子来了，猴子还有些惊讶。 “解放，你这脸是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阎解放是忍不住的火气冲天：“别提了，我们四合院的傻柱，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我跟他说了两句话，他突然就开始打我。” “我根本没防备，被他给打成了这样。” “等到我要还手，四合院里的人就过来拉架了。” 他顾及到自己的面子，一直强调说没防备。 猴子却并不相信。 傻柱是什么人，他一清二楚。 打遍四合院无敌手，阎解放就算有防备又怎么样？ 不过，他现在要拉阎解放加入他们，也不会拆台。 “解放，这样的话，你要打傻柱一顿，出出气才行。” “要不这样吧，你要是同意晚上跟我们一起去接货，我和小六两个，就帮你一起去打傻柱一顿，怎么样？” 他们每天从好几个工厂，一共能弄到好几百斤的废铁废钢还有废铜。 这么多的量，如果不把阎解放彻底变成自己人，他们可不敢交给阎解放卖。 阎解放一听，又要让他跟着去接货，连忙说：“不了，侯哥，你们接货回来，我帮着卖就行了。” “别的活儿，我真的干不了。” 猴子听到阎解放竟然又是拒绝，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不过，这种事儿，也不能强迫。 所以拉着脸，没有说话。 阎解放一看对方这样子，知道对方不高兴了。 不过他实在不想做违法的事情，那要是被抓住，罪过可就大了。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转移话题：“侯哥，今天有东西要卖吗？” 他不求太多。 年前赚点儿钱，能带媳妇儿体面的回趟娘家就行。 猴子冷笑一声，说：“阎解放，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吗？” “我就明着告诉你吧，你想赚钱，只能是成为我们的人。” “这件事儿没商量。” “你要愿意，那一天就能赚别人十天工资的钱。” “你要不愿意，可别怪我们把你当外人。” 外人自然是丝毫不留情面。 这话，明显带着一丝威胁。 阎解放不吭声了。 他知道猴子什么意思。 得罪小混混，后果很严重。 一时间，阎解放的脸有些阴沉不定。 猴子看他没有再拒绝，而是开始犹豫了，就又换上了一个笑脸，然后揽住阎解放的肩膀，小声说：“解放，你也跟着我们赚过钱，知道我们来钱快。” “要不是我们跟你认识的时间长，你觉得能有机会加入我们吗？” “想想吧，加入我们，接回来的货，全交给你来卖。一天几百斤的量，你算算光好处费，一个月能赚多少？” “人睁开眼，谁不是想着多赚点儿钱？” “可是一般人没那个本事，你不一样，你跟着我们，保证让你过上顿顿有肉的日子。” “再说，你成了我们的人，谁欺负你，我们都可以帮你撑腰出气。” “只要你今天答应加入我们，打你的傻柱，明天就挨打，怎么样？” 威胁加利诱，猴子把这一套玩儿的明明白白。 阎解放听着，心里不住的犹豫。 猴子也不着急，就等在旁边。 过了好一会儿，阎解放才期期艾艾的开口：“侯哥，我答应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就是我只能年前这段时间跟着你们，年后我就不干了，可以吗？” “要是可以，我就加入你们。” 这是阎解放最后坚持的底线。 到过年也没多长时间了，赚点儿钱，过完这个年，年后他就努力找一份工作上班。 这么短的时间，也肯定出不了事儿。 猴子笑了，乐呵呵的直接答应：“当然可以。” “你想干多长时间，都由你说了算。” 这件事儿，阎解放要么不加入，加入了，可就由不得阎解放了。 他还没见过加入进来的人，还能洗手不干的。 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两人约定，晚上凌晨一点，阎解放跟着小六和猴子，去接货。 约定完，阎解放又想起一件事儿：“侯哥，还有一件事儿，傻柱他把我打成这样，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能帮我去打他一顿吗？” “能，怎么不能？”猴子笑着满口应承。 “一会儿小六来了，咱们就商量一下，看看在哪儿等着傻柱。” “今天就能给你出气。” 第706章 傻柱果然是疯狗一样 这帮人也说到做到。 等到下午傻柱下班的时候，就跟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直接对傻柱拳打脚踢了一顿。 三个人打一个人，又是突然出来的。 尤其其中还有两个小混混，傻柱哪是对手。 本来就跟鬼一样够惨的了。 被打了一顿，更惨了。 鼻青脸肿，脸上的血道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显得狰狞恐怖。 “傻柱，是你今天早上先无缘无故动手的，所以也别怪我欺负你。” “咱们两清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阎解放看着傻柱的惨状，总算感觉身心舒坦了。 扔下这两句话，跟着小六和猴子走了。 傻柱这一天都浑浑噩噩的。 食堂幸亏有马华撑着，做大锅饭，倒也不至于出什么事儿。 这时候被打了一顿，竟然也没恼。 灰头土脸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才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二大爷和三大爷都已经下班回来了。 并且通知了大家伙儿，要召开全院大会。 不少人已经拿着板凳出来了。 傻柱一出现，把这些人给吓了一跳。 “傻柱这是怎么了？被谁给打了？” “是啊，这也太惨了，脸又青又肿的，谁啊这是？专门打脸？” 打人不打脸，打脸那就是不留情面了。 谁跟傻柱这么大仇？就不怕被傻柱这浑不吝缠上吗？ 二大爷早就等着了，看到傻柱，立刻清了清嗓子说：“傻柱，要开全院大会了，你也别回家了，就站这儿听着吧。” 他记仇，早上傻柱不给他面子，这个时候，他就拼命的要找补回来。 傻柱瞅了二大爷一眼，一言不发，迈步直接回家去了。 他被打的头晕脑胀，只想躺着好好休息一下。 这时候，不要说二大爷喊他，就算是天王老子命令他，他也不听。 看到傻柱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二大爷更是气的火冒三丈。 “嘿——何雨柱！你给我站住！” 傻柱脚步没停，直接就回家了。 一进家门，刘淑兰就跟一个小鹌鹑一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她也不敢看傻柱，只是低着头说：“你回来了？我没找到米，也没找到面，更没有找到什么吃的。” “所以没办法做饭。” “要不，你去买点儿回来行吗？借点儿也可以。” 她本来就瘦弱，这时候缩在角落里，更显得弱不经风。 傻柱看到她，额头上的青筋就突突的跳。 “你想吃饭就自己想办法！” 他还生气，根本就不愿意搭刘淑兰。 结这个婚，娶这个媳妇儿，简直是奇耻大辱。 刘淑兰被傻柱的大嗓门吓的一哆嗦，赶紧说：“不是我想吃饭，我是想做了给你吃。” “你上一天班，累了一天，我想让你回来有口热乎饭。” 傻柱沉默了。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说知道他累了一天，要给他做热乎饭吃。 就算是秦淮如，都是一直从他身上，不停的要钱，要粮食，要饭盒。 至于他想要什么，没人关心。 想到这里，傻柱怒气稍微减弱了一些。 “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傻柱坐在凳子上，招呼了刘淑兰一句。 刘淑兰不知道傻柱要干什么，吓的悄悄抬头看了傻柱一眼，结果看到傻柱脑袋肿的跟猪头一样。 鼻青脸肿，上面血痕交错。 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是被谁给打了吗？”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怎么有这么多伤？” 她凑上来，紧张的查看傻柱的伤。 这一天，她都不敢出门，有人过来找她窜门，她也是紧关着门，不敢应答。 所以根本不知道早上前院傻柱打阎解放，更不知道傻柱下班路上被打。 这时候吓坏了，眼睛里又有了眼泪。 她长的好看，眼中带泪，楚楚可怜。 看的傻柱怒气就又熄灭了一些。 “行了，你别哭了，弄的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你坐下，跟我好好说说，以前你们家带你去医院，医生都是怎么说的？” 他要弄清楚，看看这一切，到底还有没有机会。 正问着，二大爷家的刘光天来敲门了。 “傻柱，全院大会就等你了，赶紧的。” 他一直敲门，根本就不停歇的那种。 这让傻柱的怒气，又迅速的拉升起来。 过去打开门，一脚就把刘光天给踹翻了。 刘光天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疼的倒吸凉气。 “傻柱，你是不是疯了？！” 上门叫人，直接开门给一脚？ 这傻柱果然是疯狗一样。 傻柱心气儿不顺，看刘光天哇哇叫，就攥着拳头朝着刘光天过去。 吓的刘光天大叫：“来人啊，傻柱打人啦——” “快来人啊！” 开会以前是在中院，因为一大爷瘫了以后，总是在外面晒尿布，众人都觉得晦气，就改在前院了。 这时候众人听到刘光天的叫喊声，都从前院来了中院。 中院里，刘光天屁滚尿流的跑到二大爷身边。 “爸，我过来喊傻柱开会，他一开门就把我踹在地上，还要打我。” “这傻柱是真疯了。” “这件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算是明白早上阎解放是什么感受了。 傻柱这个傻子，是真疯了。 二大爷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 “傻柱，你是不是以为没人治的了你？！”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要是不给出个交代，明天我就去找街道王主任，让她出面找厂里。” “不搞好邻里和睦，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反了你了。” 街道出门找厂里，这事儿就等于闹大了。 傻柱浑不吝，头脑发热就什么都不怕了。 再说他觉得他厨艺好，厂里需要他，不会对他怎么样，所以根本不理会。 倒是他身后的刘淑兰，听了二大爷的话吓坏了，赶紧拽了拽傻柱的衣服，小声说：“雨柱，是我不好，你有什么火气就冲我撒，别让事情闹大，会影响你工作。” 她身材瘦弱，藏在傻柱身后，声音又小，竟然没人看见她。 倒是傻柱听了这话，火气又下降了一些。 “行吧，刚才刘光天来不停的敲门，跟报丧一样，我踹他一脚，让他长长记性，也算两清了。” “二大爷，谁要是想闹大，让我日子过不好，我就让谁家不得安宁。” “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放这儿，而且说到做到！” 第707章 看的医生，究竟是怎么说的? 傻柱这话，分明就是威胁。 二大爷气的颤抖着手，指着傻柱。 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傻柱，你简直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不过二大爷想当官，也不愿意惹上傻柱这么个浑不吝，所以只能息事宁人。 “马上召开全院大会，傻柱，出来开会！” “不来我就把你当典型报给王主任！来不来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气哼哼的转身走了。 傻柱则回过身，推着刘淑兰进了屋里。 他再生气，也没有昨天晚上生气了。 “你在屋里等着，我不回来，你也不准出去。” “等我回来，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什么。” 说完关上门，去了前院。 前院里，不少人都到了，就连阎解放也回来了。 看到傻柱的惨样，阎解放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人都到齐了吗？”二大爷环顾了一下四周，挺胸叠肚，一副当领导的做派。 开全院大会，按照不成文的规定，每一家，都要至少有一个人出来。 现在天冷，出来的人并不多，看一圈就能看出谁家没来。 “赵家平呢？赵家平怎么没来？谁去喊的？怎么回事儿？”二大爷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现在他是四合院里的实际管事儿一大爷，就算赵家平是领导，回到四合院，也要听他的。 旁边的三大妈连忙说：“是我去喊的。” “家平当领导，刚回来，在家收拾，我跟他说了，应该一会儿就到了。” 二大爷觉得赵家平不早早来，就是不尊重他。 冷哼一声：“开会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他可记得，赵家平让许大茂去找他，想要当四合院里的管事儿者。 想抢他的位置？做梦！ 赵家平正好过来，听到二大爷的话，就接了一句：“二大爷，您是说我的思想有问题？” “那您说，我要不要跟王主任主动去汇报一下，承认我思想有问题的，再做个检讨怎么样？” 二大爷脸都绿了。 他本来以为赵家平没来，所以就顺口说了一句，目的是为了彰显他四合院管事儿大爷的身份。 结果竟然被赵家平正巧听到。 赵家平跟杨厂长，李副厂长关系都不错，这样的人，他可不敢明面上得罪。 于是只能说：“我不是说你的，我是说傻柱。” “傻柱，你今天发什么疯？早上打老阎家的人，刚才光天去喊你开会，你竟然把他一脚踹在地上？” 他不敢跟赵家平对上，所以只能冲傻柱去了。 傻柱也不是泥捏的，听到二大爷质问，嗤笑一声，说：“二大爷，你开会就开会，不问明白，就把所有的错都怪到我头上？” “你这管事儿大爷当的，是不是不太合格？” “我跟阎解放打架，那是他嘴贱，我刚结婚，他就跟我开黄腔，不打他打谁？” “再说，看到我身上的伤了没？这是阎解放带人在我下班路上打的。” “要说找麻烦，也是我找他麻烦才对吧？” 众人听了傻柱的话，开始议论纷纷。 都觉得傻柱虽然浑不吝，但是也不会没有原因就打人。 这时候反倒是信了阎解放开黄腔的话。 二大爷也信了，继续问：“那光天呢？” “光天去喊你开会，你一脚踹倒他算怎么回事儿？” 傻柱只要不犯浑，智商还是在线的，闻言说：“我刚才就说了，光天这小子，过去就不停的敲门，跟报丧一样。” “谁家敲门那么敲？这么晦气，我踹他一脚都是轻的。” 总之，他没有错儿。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傻柱说的似乎也挺有道理。 二大爷拍了桌子一下，拉着脸说：“胡说八道，你说这些有证据吗？” 傻柱冷笑：“二大爷，你要是不愿意当这个二大爷，就跟街道上说，别跟我耍威风，行吗？” “我该说的都说了，是不是那么回事儿，是你这个二大爷该调查的事儿。” “一个管事儿大爷，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说完也不管是不是开会，转身就回家去了。 二大爷简直气疯了。 傻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以后还怎么管四合院里的事儿？ 赵家平看到二大爷无能狂怒，不由喟叹草包终究是草包。 “二大爷，傻柱和阎解放吵架，还有刘光天敲门。这事儿您找当事人问清楚，如果性质恶劣，确实需要开全院大会，那大家肯定配合。” “要是您连基本的事情都没搞清楚，我们这些跟事情无关的人，就没必要出来了吧？毕竟天儿挺冷的。” 说完转身，也回家去了。 四合院里有管事儿大爷，是因为街道上觉得，一个四合院里，好几进院子人太多，难免有个鸡毛蒜皮的事情。 管事儿大爷，就是起到居中调停的作用。 像这样一言不合，就召集全院开会，本身就像傻柱说的，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二大爷气的脸红脖子粗。 但是忌惮赵家平认识不少领导，所以不敢发作。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心里高兴。 三大爷一看，这全院大会是开不下去了。 就对二大爷说：“老刘，家平说的也对，我先问问解放，你也先问问光天。” “弄清楚了，再单独找傻柱，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二大爷没有一个支持者，孤掌难鸣，气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说：“散会！” 转头冲刘光天说：“你，跟我回家说清楚！” 说完直接大步走了。 刘光天知道他老子的脾气，生气走的，肯定会把气撒到他和刘光福的头上。 所以转头一溜烟出四合院，去避风头去了。 四合院里的人，啥也没看到，就看到二大爷气的发疯，都议论纷纷，直接回家了。 没一会儿，四合院里就安静了下来。 而这时候，傻柱正在家里，面对他的新媳妇儿刘淑兰，开始了详细的询问。 “你说，当初你家里带你去医院，到底去了几个医院？” “都做了什么检查？” “看的医生，究竟是怎么说的？” 第708章 石女难医 傻柱迫切的想要知道，刘淑兰目前，究竟是一种什么情况。 刘淑兰不敢看傻柱，低着头。 小心翼翼的说：“城里比较大的医院，我妈都带我去看了。” “所有的医生都确定我是石芯子。” “雨柱，对不起，我也不想骗你。” “可是我爸说，我不正常，没有人肯要我的话，那我只能一辈子一个人老死。” “还不如找个老光棍，相伴着一起过日子。” “你跟寡妇好，我们家也都打听过。” “所以，我爸妈就做主，把我嫁给你了。” “你放心，我保证不管你和寡妇的事儿。”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就差卑微到尘埃里去了。 傻柱气了个半死。 合着他是被选中的老光棍？ 他满心期待的新媳妇儿，竟然是一个结结实实的石女？ 只能看，却不能那啥。 不还是让他继续打光棍吗？ 而且还是不能找媳妇儿的打光棍。 “也就是说，你们家选了我，我就活该倒霉？！” 傻柱咬牙切齿。 他招谁惹谁了？ 再说谁说他跟寡妇好了？ 没吃着羊肉却惹上一身臊，真是耻辱！ 刘淑兰自知理亏，没敢接话，肿着两个眼睛瑟瑟发抖。 傻柱自己又生了一会儿气，想了半天，想不出太好的办法。 一抬头看见刘淑兰那可怜样儿，火气又压下去一些。 “行了，我又不能真要你的命，你怕什么？” “以后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石芯子这事儿，你不准让任何人知道。” 这事儿必须瞒着，不然岂不是坐实了他傻柱真是一个傻子？ 他可不愿意被别人看笑话。 所以如今，也只有先这样了。 等再过两年，就以不能生孩子跟刘淑兰离婚。 到时候，再重新娶一个媳妇儿回来。 想到这里，傻柱重重的叹了口气。 刘淑兰偷偷看了一眼傻柱，鼓足勇气说：“雨柱，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你就把我当成你买回来的一个保姆丫环就行。” “我妈说了，横竖都是我的命。” “你不高兴，打死我，也是我活该。” “要是不打死我，我就伺候你，给你洗衣服做饭收拾家，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只要当小猫小狗一样，有一口饭吃饿不死就行。” 说到这里，饿了两天的肚子，叽里咕噜的响了一阵。 傻柱看了刘淑兰一眼，站起来就出了门。 一出门，正看到秦淮如过来。 “柱子，我正要去找你。” “刚才开会的时候，我看你被打的不轻，脸上也有伤，我就拿了一点儿药过来。” 秦淮如说了，扬了扬手里的药。 那是一小瓶红药水。 棒梗调皮，经常有点儿小擦伤之类的，所以家里常备。 不值钱，但是处理一些小伤口消炎，很管用。 秦淮如就没打算对傻柱放手。 傻柱看到秦淮如，皱了皱眉。 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刘淑兰说的话，什么他跟寡妇好之类的。 现在想来，还能让他七窍生烟。 “不用了，我自己的伤我知道，不碍事儿。” 他走了几步，浑身疼，想了想，又站住跟秦淮如说：“药你拿回去，能不能借给我一些吃的？” “馒头和菜，都给我一些。” “等我回头买了，再还给你。” 借吃的？ 秦淮如顿时防范的后退一步。 要说傻柱自己，她想也不想就借了。 毕竟回报丰厚。 可是现在傻柱结婚了，谁知道新媳妇儿会不会让傻柱借了不还？ 毕竟她以前借傻柱的钱，可从来没还过。 那傻柱媳妇儿也可以用这招来对付她。 想到这里，就僵硬的笑了笑，说：“柱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一直都比较困难。” “现在没人接济我们家，日子就更难过了。” “尤其前些日子，我婆婆住院，我请假照顾，工资就剩没几块钱。” “眼看马上要过年了，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吃的也是昨天你结婚，才能有一顿饱的。” “今天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捡了点白菜帮，也吃的剩了一点儿汤，晚上准备泡二合面饼子。” “不是我不借给你吃的，实在是没办法。” 哭穷是秦淮如的长项。 听的傻柱有些不耐烦。 不借就不借，说那么多。 “行了，我自己想办法，不跟你借了。”傻柱被打的浑身疼，再说脑袋也肿了，实在不愿意出去让人看见。 想了一下，转身慢悠悠去了赵家平家。 之前赵家平提醒他，他心里还对赵家平挺不满意的。 现在看看，赵家平才是真好人。 这么想着，已经到了赵家平家门前。 他摸摸自己的脸，然后伸手敲了敲门。 赵家平正在家里，跟燕子做好了饭，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听到敲门声，赵家平就过来开门。 一开门，惨不忍睹的傻柱，出现在面前。 “傻柱？你过来有事儿？”赵家平站在门口，并没有让傻柱进门的意思。 这傻柱就是个浑不吝，他可不想再跟这样的人走的太近了。 傻柱点点头，布满伤痕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赵家平，我家没吃的，我媳妇儿还饿着肚子。” “你看我这个样子，也不方便出去买。” “能不能从你家借点儿吃的？我保证还给你，花钱买也行。” 虽然他被刘淑兰家给骗了生气，但是也不忍心看刘淑兰真饿死了。 再说，刘淑兰长的好看，人也可怜，他还真狠不下心。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来要吃的。 “行，你等一会儿，我给你拿。” 说着关门进屋，找了一个盘子，从桌上给盛了一点儿菜，放了两块燕子手擀的油饼。 然后端出去，递给了傻柱。 “都是热乎的，赶紧拿回去吧，趁热吃。” “这盘子就不用送回来了，你们留着用吧。” 盘子给别人用过，赵家平就不愿意要了。 反正他抽奖也抽到过，等过几天，提取出一套新的来，过年用，也挺好的。 傻柱也没多想，把盘子接到手里，说：“行，我这就回去。” “赵家平，到今天我才真的服你，真的。” “就你这样的气度，不当领导才是天理难容。” 第709章 再等等，抓大鱼 傻柱觉得，四合院，虽然有二大爷和三大爷，但是对比一下，只有赵家平才算是一号人物。 拿着要到的饭菜，傻柱转身快步回家去了。 赵家平则关上门，回屋继续吃饭。 “家平，看来傻柱对他媳妇儿还挺好的。”燕子笑着说了一句。 一个大男人，受伤不能出去买，能放下面子出来上门要饭吃，确实难得。 赵家平不以为然的笑笑。 “这事儿不好说，昨天晚上洞房吵架，今天傻柱跟发疯一样，可不像是对他媳妇儿满意的表现。” “过日子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觉得，傻柱的这段婚姻，肯定出问题了。 不过，那是傻柱的事儿，他不操心。 两口子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快要过年了，不少人都开始忙年。 本来燕子想着也准备买点儿什么，让赵家平给拦住了，说是交给他。 这些天，燕子也不见赵家平有动静，就又问了问。 赵家平安抚她：“忙年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我是站上的领导，放假的时候，站上肯定会分不少东西。” “到时候，我看看还缺什么东西，托人买回来就行了。” “现在已经开始忙年，百货大楼人挤人，水泄不通。” “咱们没必要去跟着一起挤，不舒服。” 他系统物品栏里，放着抽奖抽到的不少东西。 之前为了抽到加强强身液，百连抽他就抽过好多天，攒的东西，提取出来都可以开一座大型超市了。 燕子听赵家平说的坚定，就点头应下了。 第二天，赵家平一早去废品站上班，卢站长就找到他询问关于阎解放的动向。 “家平，阎解放是你们四合院的人，你回去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他？” “他前几天，卖了一次几百斤废铁废钢，就再也没卖过任何东西。” “而且那些废铁和废钢，也像是攒了很久的东西。” “新的钢材角头，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觉得，他是故意用这些东西试探我们，还是他重新找了别的销赃渠道？” 如果是前者，那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如果是后者，那就必须要上报了，不能让别的废品站，提前检举揭发，把功劳给抢了。 赵家平这几天一直在维修小仓库，维修东西，没关注过这个。 听到卢站长说，就想了一下，这才说：“站长，短时间之内，别的销赃渠道怕是不好找。” “我觉得，也许阎解放卖了一次数量多的，然后想要等几天，看看没有任何风险，才会继续卖。” “可以再等等。”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罗兴旺，也确实卖到手钱，没必要再去找别的销赃渠道。” 说到这里，赵家平突然想到了昨天傻柱挨打。 他清楚的听傻柱说过，是阎解放带人打的他。 能公然打人的，怕不是什么好人。 阎解放估计已经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了。 那些人，只要犯事儿，肯定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阎解放怎么也逃不过去了。 卢站长听了赵家平的话，深以为然。 “好，那听你的，就再等等。” “我已经吩咐过罗兴旺了，每天都过去多转悠两圈。” “只要阎解放还找他，那就在年前，把这件事儿处理了。” 国家明文规定，不准随意从个人手里收购工业废金属。 对确实是拾捡来的，要持单位或街道证明信才能予以收购。 像阎解放那样，拿不出证明信，又几百斤的卖，绝对不是正道来的。 阎解放的事儿，赵家平并没有参与，所以也就没多发表意见。 他跟卢站长说完话，就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维修小仓库。 这是卢站长的意思。 快要过年了，那些领导们，对维修物资的需求大增。 趁着赵家平没被借调走，卢站长就安排赵家平，心无旁骛的维修，能修多少是多少。 这对赵家平来说，是最简单的工作。 每天修复一些东西，剩下的全是自由时间。 于是每天有大把的时间，他自己在维修小仓库里，生着炉子，磕着瓜子喝着热水，然后看书。 偶尔把自己的收藏拿出来欣赏一番。 生活悠闲且自在。 下午的时候，卢站长来了。 他敲敲仓库的门，赵家平就把桌上的东西，全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这才过去开门。 “家平，罗兴旺回来了，阎解放又卖给他几百斤废钢，而且是新的钢材角头和一些二三十厘米粗，几米长的铁管。” “我觉得肯定是刚偷的，就是不知道是从哪个工厂偷的。” “你说现在上报怎么样？然后报警收网。” 只要上报，然后配合公安收网，那废品站就算是立了大功。 这次立功，让不管是他和赵家平，年后职位变动，肯定稳了。 他现在已经铺好了路，想着年后给赵家平把全国劳模争取到手，然后他再升上去，让赵家平接替他的位置。 这样不但稳，而且牢不可破。 赵家平想了一下，说：“站长，要不再等几天？看看阎解放多长时间卖一次，这样也能找到更多线索。” 说完就详细的解释了一下。 多等等，就能知道那帮人销赃的规律。 从规律里，就可以分析出很多线索。 比如究竟是偷还是里应外合？ 是多长时间卖一次？ 阎解放肯定是刚加入不知道，那帮人肯定知道。 要是只抓阎解放卖的这两次，怕是放跑了大鱼。 那帮人就算被抓，估计不会交代什么。 赵家平收破烂的时候，可是听说过那帮人的许多事情。 首先就是讲义气，出事儿了被抓，抗住了什么都不能说。 他们以此为荣。 其次，那帮人怕死，交代等于背叛，出来就成了那帮人的公敌，当街被捅，甚至被捅死，那都有可能。 所以想要抓大鱼，那就要让阎解放这个新人，多卖几次。 然后案值过大，那才能引起足够的重视，彻查到底。 卢站长听完赵家平的解释，顿时明白了。 “家平，还是你考虑的比较全面。” “好，那就再等等，争取在放假前，把这件事儿处理了。” 第710章 那也不是什么大罪 按照上次阎解放卖废品，到这次卖废品，中间间隔了不到一周时间。 卢站长觉得，阎解放下次销赃，应该还需要再等相同的时间。 可是卢站长猜错了。 第二天，阎解放又卖给罗兴旺几百斤废铁废钢。 第三天，第四天，同样也是这样，数量基本大差不差。 “天天都有大量钢铁角头，这已经不是偷了，肯定是里应外合，所以才能有这个数量。” “这次的事情大了，必须马上上报。” 卢站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天天都有几百斤的量，这长年累月，损坏了多少国家利益？ 赵家平也没想到，阎解放竟然这么作死。 一天几百斤，不管是不是里应外合，都是盗窃国有资产。 这样被抓住，是要重判的。 “站长，这件事儿确实很严重。” “如果是里应外合，还能卖到现在不被发现，证明背后肯定有人支持。” “我觉得，最好是汇报给更高层，免得走漏消息，打草惊蛇。” 卢站长点头称是，立刻跟大领导进行汇报。 大领导很重视，尤其是在东总强调抓贪污腐败的时期。 于是当天，就有特别调查组，迅速的进了废品站，跟相关人员了解情况。 并且打算在明天阎解放销赃之后，对其进行跟踪并且抓捕。 这些情况，都是特别调查组安排，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赵家平一直在维修小仓库，更不知道这些事情。 明天就是休息天了，再有没几天就要放假了。 现在所有人都开始忙年。 赵家平打算，明天去给老赵头补充一些吃的用的，然后再看看老丈人家缺什么。 至于过年需要的东西，到站上发东西的时候，他一起带回家。 阎解放并不知道已经大祸临头。 这几天，他一天最少赚十块钱。 为了拉拢他，小六和猴子每次收钱，都会再多给他一块两块的。 四五天下来，赚了七八十块钱。 这让阎解放早就忘了一开始的惊恐，赚到钱，尝到甜头，甚至让他都有些忘乎所以了。 “玲玲，你总是嚷嚷着结了婚，我也不带你回娘家，让村里人笑话。” “明天一早我就陪你回去，保证让你风风光光的，让你们全村人都羡慕你嫁得好。” 有了钱，阎解放腰杆子都硬了。 就像他爸，天天回家还要备课，一个月也不过四十多块钱。 而他，四五天，赚了他爸两个月的工资。 看着阎解放这么志得意满，玲玲的眼神亮了：“解放，你是不是这几天又赚到钱了？赚了多少？” 如果赚的多，那不行就分家。 免得每天吃饭，公公还要定量分配。 她多吃点儿炒咸菜，公公婆婆就都不愿意。 如果阎解放赚的多，那分家了，她就当家做主。 阎解放没敢说实话，四五天赚七八十块钱，但凡走漏消息，肯定会有人眼红举报。 于是含糊其辞说：“也没赚多少，反正带你回娘家是够了。” 三大妈在一边，忧心忡忡的开口：“解放，你可别为了赚钱，干什么犯法的事儿。”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能干。” “犯法被抓住，一辈子可就毁了。” 她总有些心神不宁。 这几天，阎解放跟老鼠一样，睡到半夜就出去。 然后白天回来睡觉。 这很明显就是不干正事儿。 真要是犯法，那不光阎解放一辈子毁了，就连家里人，也都会跟着遭殃。 阎解放一听这话，高兴的嘴角立刻就耷拉下来了。 “行了，妈，犯法的事儿我肯定不会干。” “我就是晚上帮人卸卸货，白天帮着卖一下。” “就像鸽子市那倒腾粮票的一样，只要小心点儿，就没事儿。” 这也是这几天他用来安慰自己的话。 干着犯法的事儿，说不害怕是假的。 不过，想到上面还有大院子弟，阎解放又觉得肯定没事儿。 三大妈也就不说话了，不过她还是担心。 倒是玲玲，对阎解放要带她风风光光的回娘家，很高兴。 晚上，两口子琴瑟和鸣，颠鸾倒凤。 弄出的动静，让阎家其余的人，都气血翻涌，全部都没睡好觉。 到了半夜，阎解放又走了。 三大妈本来就没睡着，听到儿子走了，心顿时就提到嗓子眼儿了，连忙戳醒了三大爷。 三大爷也没睡安宁，被戳醒了，就没好气的小声问：“怎么了？好不容易消停一点儿，刚睡着，弄醒我干什么？” 三大妈连忙解释：“他爸，解放刚才又走了，这大半夜的，我害怕他出去干坏事儿。” “他白天说，赚钱了要带玲玲回娘家。” “可这大晚上出去赚的钱，能是正道来的吗？” “这事儿可不能不管，不然这小子说不定会闯大祸。” 这些话，她还是第一次跟老伴儿说。 她是真害怕了。 三大爷白天上班，晚上备课，睡着了以后，一般的动静就听不见了。 所以阎解放半夜出去，如果不是三大妈跟他说，他根本不知道。 “你说什么？解放半夜跑出去赚钱？” 三大爷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半夜能去哪儿赚钱？ 除了偷，他想不到别的可能。 “这件事儿你怎么不早说？！” 三大爷生气了，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他？ 说着，就开始摸索着穿衣服。 三大妈有些委屈：“解放说他就是帮别人卖点儿东西，跟鸽子市倒腾卖粮票的人差不多。” “我想着要是那样的话，只要不被红套袖抓到，就也没事儿。” 听到是鸽子市，三大爷反倒不着急了。 他把衣服重新盖在被子上，然后钻进了被窝。 “如果是去了鸽子市，那应该就没事儿。” “睡吧，明天休息，等解放回来了，我再问他。” 三大爷不着急，是因为他对鸽子市很了解。 全家一大家子，想要不饿肚子，就要在没有粮票的时候，拿了东西去鸽子市倒换。 以物换物，以票换票。 卖东西的，买东西的，鸽子市就是穷人互通有无的地方。 上面也知道老百姓不容易，都是为了活下去。 所以对鸽子市，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儿子要是在鸽子市捣腾粮票赚钱，那也不是什么大罪。 第711章 这条捷径，直接通往了深渊 三大妈没有主见，家里都是三大爷说了算。 这时候听三大爷说没事儿，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不过虽然躺着，却总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一直到早上，因为是休息日，又是冬天，大家就比平时都起的稍微晚了一些。 阎解放在众人还没起床的时候，就骑着自行车，带着从鸽子市买的猪肉，粉条，鸡，还有面粉回来了。 自行车是他找猴子借的，方便带玲玲回娘家。 一推门，把迷迷糊糊的三大妈给吓了一个激灵。 “解放，是你回来了？” 三大妈问了一句。 “妈，是我。”阎解放答应了一声，去叫玲玲。 要让玲玲看他带回来的东西。 那些，都是他从鸽子市买的，可以不用票，就是价格稍微贵一些。 乡下人杀的猪，偷偷进城卖，让他给赶上了。 一次要了十斤，还有两只鸡，三十斤白面。粉条也有五斤，还有一些香菇一类的，他也都买了点儿。 玲玲穿上衣服，跟着阎解放推开门，就看到了自行车上的东西。 “这么多？” 玲玲嫁过来以后，还从没在这个家里看到过这么多好东西。 就算是结婚的时候，她都没能吃的上肉。 平时的时候，也就是公公钓鱼，赵家平不要，才能开开荤。 “解放，你这都是你买的？” “是要带这些跟我回娘家吗？” 如果是，那这么多东西，肯定会让乡下家里的左邻右舍羡慕。 玲玲顿时高兴起来，站在自行车旁边不停的看。 阎解放看媳妇儿高兴，他也挺高兴。 “对，买这些都是带去你娘家的。” “当初结婚后，我也没工作没赚钱，就没带你回门。” “这次补上了。” 对阎解放来说，现在来钱很容易，花钱又有指点江山一样的感觉。 如果不出意外，这样的生活，就是他梦寐以求的。 三大爷和三大妈也都起来了，出门就听到了小夫妻两个的对话。 三大爷就有些不高兴. “解放，你跟我进来一下。” 这个儿子，成家了也没工作，跟媳妇儿两个人白吃白喝。 如今赚了点儿钱，买了东西，竟然到了家门，也不拿进家里。 典型的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阎解放看自己老子脸拉下来，想了想，就从自行车上，拎下来一只鸡。 带着进了家门。 果然，看到那只鸡，三大爷的脸色缓和了。 “解放，你妈说你这几天出去赚钱，你跟我老老实实的说，是去干什么了？” “你出去赚钱我不反对，毕竟你也不小了，自食其力挺好。” “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走正道赚钱，这是最基本的。” 他一副上课的状态。 阎解放对此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爸，我跟我妈说了，就是跟去鸽子市倒腾粮票差不多。” “我帮着朋友卖卖东西，稍微赚几块钱。” “当初我跟玲玲结婚以后，因为没钱，她也没回门。” “这马上要过年了，再不去，别人该戳脊梁骨了。” 对于当初家里不给钱，阎解放也是心里有怨气。 三大爷听到儿子拿这点出来说，就有点儿哑口无言。 半晌后说：“行吧，这次就这样了。” “不过你也不能只顾你老丈人家，咱们自己家人这么多，日子过的本来就不容易。” “尤其快过年了，家里还什么都没有。” “你赚了钱，也要贴补一下家里。” “年前就照这个样子，也给家里买一些。” 这已经不算是商量，而是通知到位了。 阎解放随口就答应了。 他有钱，再买上这么一些，也花不了十块八块的。 而且他还能再赚。 年前怎么也能赚到一百五十块钱。 四合院里，已经有不少人起床了。 有去上厕所的，走到前院，就看到了阎解放放在家门口的自行车。 上门挂着猪肉，鸡等等，还面粉，放在前面的大梁上。 “三大妈，您家这是来客人了？拿这么多好东西啊？” 三大妈还没说话，玲玲就兴高采烈的说：“哪儿啊？不是来客人了。” “这都是解放买的，今天他要用自行车，带我回娘家。” 这事儿，她就是要炫耀，最好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 四合院里的人一听，这么多东西，竟然是阎解放买的，都纷纷询问阎解放是不是发财了。 毕竟三大爷抠门算计，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这么多东西，不可能是他出钱买的。 “我没发财，只是快过年了，出去给朋友干点儿活儿，朋友就多给了点儿。” 阎解放出去，跟众人解释了一下。 赚钱的事儿，小六和猴子，千叮咛万嘱咐，不准他对任何人说任何一个字。 所以他手里有钱，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炫耀。 不过，四合院里的众人，还是碰到一起，就讨论这件事儿。 赵家平早起上厕所的时候，也听到议论，也见到了阎解放买的东西。 阎解放赚钱，选择了一条所谓的捷径。 不过可惜，很多路，看似是“捷径”，但背后的代价大到不可想象。 尤其阎解放选择的这条捷径，直接通往了深渊。 现在卢站长已经上报。 一天几百斤的钢铁角头，肯定要被追究深挖。 所以哪怕阎解放刚加入进去没多久，也照样会被抓。 吃过早饭，赵家平就跟燕子走了。 他还是先把媳妇儿送去了老丈人家，然后又去把老赵头接了过去。 老赵头和胡大海一家，除了燕子几个妹妹还小，不适合现在服用强身液之外，其余的人，都服用了。 所以现在，大家的身体状态都还不错。 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又都不再为生活发愁，全家人都容光焕发，脸上洋溢着幸福。 闲聊了一会儿，老赵头跟赵家平说：“家平，老姚又去了我那儿一趟。” “说你给他找街道领导，给他介绍零工还有盘炕，他给你送了两包点心，结果你又给他回了二十斤棒子面。” “他觉得，你太见外了。” “我跟他说了，你喜欢破烂老货。” “他要是打零工的时候，遇到了，给你捎信儿，就算是报答你了。” “老姚答应了。” 第712章 事情远比所有人预料的还要严重 老赵头很了解赵家平的喜好。 他也跟赵家平一样的喜好，那所谓的老物件，在不识货的人眼里，也许就是破烂，可是在他眼里，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好宝贝。 赵家平笑着说：“那挺好的，姚叔到处跑，遇到破烂老货的机会，肯定比我多。” 最近因为借调，也因为卢站长要维修物资要的急，所以赵家平并没有去仓库。 也没有再去找票贩子大嫂。 老赵头的话给他提了个醒儿，明天上班以后，他就先去废品仓库看看。 万一有宝贝呢？ 就像那些青铜器之类的，要是被回炉熔掉，可就错恨难返了。 不过他也不着急。 未来的机会更多。 到下午三四点，赵家平骑自行车把老赵头送回家，又回来带燕子回了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就听到了三大妈在家里撕心裂肺的哭。 不少人围在前院。 傻柱，许大茂，秦淮如这些人，都在。 “赵家平？你回来了？”傻柱现在就看赵家平顺眼，主动打招呼。 赵家平点点头，随口问：“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傻柱撇撇嘴，说：“下午的时候，公安来搜查，说是阎解放参与盗窃。” “玲玲也从娘家跑回来了，说公安去了乡下，当着她娘家所有人的面儿，把阎解放抓走了，她脸都丢光了。” “这不，刚闹完。” 原来真的是因为这事儿。 赵家平其实心里已经有猜测，这时候算是得到了证实。 傻柱被阎解放找人打的鼻青脸肿，这时候说起来，倒像是出了一口恶气。 参与盗窃，怎么也要蹲大牢了。 劳改犯，一辈子都低人一等。 本来傻柱这几天很不高兴，但是看到阎解放倒霉，他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对了，赵家平，今天我出去买了米面粮油蛋之类的。” “你跟我来，我回家拿给你一些。” “前几天，你不是借给我媳妇儿一顿饭吗？我拿东西还给你。” 傻柱倒是还记得这件事儿。 “不用了。”赵家平本来就没打算要。 一点吃的而已，他从没想过让傻柱回报什么。 不过傻柱也不听，转身就往家里走。 旁边的秦淮如听到，暗暗咬牙。 失算了，早知道傻柱能还，她那天就应该借给傻柱才对。 现在好了，傻柱又跟赵家平凑在一起。 她想要算计傻柱，怕是难了。 赵家平根本就没看秦淮如。 倒是许大茂，看到傻柱走了，嬉皮笑脸的朝赵家平打招呼：“家平，我就说你应该当我们四合院的管事儿者，不然哪有现在这些乌烟瘴气的事儿？” “阎解放盗窃，三大爷再当这个管事儿大爷就不合适了。” “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 他其实心里更想他自己能顶替三大爷，不过，场面话必须要说。 确定赵家平没那个想法，他站出来才不会得罪赵家平。 赵家平是实在不愿意听许大茂说话。 坏种就是坏种，哪怕说话的时候，那眼珠子也是阴险奸诈。 这样的人，他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所以对于许大茂的提议，赵家平一口回绝：“没兴趣。” “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但必须是能人，还要德高望重。” “当遇到一些难事或者是纠纷的时候，才能够起到关键的作用，并且能够服众，大家也能够接受他的意见，这才行。” “能力不足，又不是德高望重的，肯定不能胜任。” 赵家平说这番话，除了自谦，也是变相的说许大茂也不合格。 不过，许大茂可不这么认为。 他只要知道赵家平不感兴趣就行了，至于能不能选上，那就看他许大茂的本事了。 不过他也不想反驳赵家平，就笑着点了点头。 旁边的众人，已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都相互对视了一眼。 等赵家平走了，这才开始议论。 “墙倒众人推，这才刚出事儿，就有人惦记三大爷管事儿大爷的位置了？” “那没办法，阎解放成了罪犯，三大爷作为罪犯家属，再当管事儿大爷确实不合适。” “是啊，确实应该重新选一个，免得传出去，让旁人看笑话。” 至于是谁当选，他们不关心。 别让阎解放这事儿，连累整个四合院的人出去抬不起头来就行。 三大妈还在家哭，这年代，家里出一个罪犯，那就是全家的耻辱。 三大爷一言不发垂头丧气。 是他贪心了，以为去鸽子市卖东西，肯定赚钱还没事儿。 谁能想到，阎解放竟然伙同几个混混，跟几个工厂里的人，里应外合盗窃废钢废铁出来卖？ 这下好了，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他的工作，肯定受影响，年底要提的工龄工资，不用想绝对是没了。 阎解旷和阎解娣上完学，找工作也只能排在所有人后面。 因为一个阎解放，三大爷一家，家里一片愁云惨雾。 但是，事情远比所有人预料的还要严重。 阎解放被抓后，第一次审问，就交代了他知道的所有信息。 特别调查组以此为突破口，对小六和猴子进行了严审。 当这两个混子知道是阎解放交代的之后，破口大骂。 一开始拒不交代，不过，最后还是被审问了出来。 大院子弟，利用家里权力，收买几个工厂的管理人员，以及废品仓库保管员。 里应外合，盗窃国营工厂资产达近十年之久。 而且，还给每个工厂每天要运出来的废品，设置了一个任务数量。 一天总数量几百斤，轻轻松松完成。 一天如此，将近十年的时间，盗窃的国有资产，就成了一个天文数字。 要不是小六和猴子擅作主张，听到阎解放吹牛，说认识废品站副站长赵家平，就给了阎解放卖废品的机会。 这件事儿，肯定还是不会被发现。 事情调查清楚，上了报纸，除了阎解放，其余人等，犯罪时间长，盗窃资产多，所以无一例外，都被判处了枪毙。 而阎解放，加入时间很短，所得赃款也是最少的。 所以免于枪毙，判刑五年。 没收违法所得，并且罚款两百。 消息传到四合院，三大妈又哭了一场。 第713章 去叫秦淮如来 阎解放被判刑，就成了劳改犯。 这让三大爷一家，都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明明马上就要过年了，所有人都在忙年。 小孩子们，因为放假了，也因为要过年了，所以每天开心的嬉戏打闹。 大人们，每天也是讨论谁家买了什么过年的东西，花了多少钱之类的。 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 只有三大爷家，一片死气沉沉。 在这样人间悲喜不相通的氛围里，时间很快来到了放假的日子。 废品站上算了算日子，提前把工资给发下来了。 赵家平独树一帜，因为借调特殊，按普通工资九倍算，卢站长又给他申请了特级工资补助。 所以这一个月的工资，竟然有将近五百块钱。 这年头，像傻柱那样的，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毛钱，就已经算是高工资了。 要不然傻柱也不会天天挂在嘴上炫耀。 像赵家平这样，一个月竟然赚了傻柱一年的工资，就挺离谱。 废品站今年是先进单位，又明的暗的立了不少功劳，所以发的年货比往年多了一些。 赵家平作为领导，分了两只小柴鸡，两条黄花鱼，五斤猪肉，还有四斤粉条，两斤花生，一包香菇，一斤红糖，一斤白糖，六两芝麻酱，两斤花生油。 这样的年货，放在将来也许不起眼，但是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却很让人羡慕。 所以当赵家平用自行车，把东西带回四合院的时候，让不少人都看直了眼。 “这是赵家平分的年货？这么多？” “是啊，这么多东西，他们家就两个人，也不用再花钱买了吧？当领导就是好。” “谁说不是呢，当领导不用花钱，还分那么多，不像咱们，大清早就去菜市场排队，打破头的抢，还抢不到东西。”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到了这时候抢购年货，那确实跟打仗一样。 早上要早早去菜市场，一群人有的挎着篮子，有的提着网兜，黑压压的挤在一起等开门。 等到点儿了开门，所有人都朝着卖东西的蜂拥而上。 不到一个小时，所有卖东西的地方，全都被一扫而光。 闹哄哄的菜市场，又瞬间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所以置办年货，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大事儿。 一般粮店来花生，或者副食商店来糖果，那都是有去碰到的，回来赶紧跟关系好的相互转告，不然没一会儿又没了。 所以像赵家平分这么多东西，引得众人羡慕就不奇怪了。 四合院里，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工厂，分的年货是：富强粉三斤，杂豆一斤、江米一斤、花生油四两、香油一两、麻酱一两。 对比赵家平，完全不够看。 至于一大爷这样被开除的，自然是分不到年货。 一大妈年纪又大了，去抢年货，完全抢不到。 于是回家之后，就更看一大爷不顺眼了。 这两天，她脾气就一直不好。 一边给一大爷收拾，一边不停的抱怨。 一大爷失去了自理能力，对一大妈的抱怨，就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生怕惹恼了一大妈，连一大妈也不再照顾他。 这些日子，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却更怕死了。 一大妈还在洗尿布，一边不停的碎碎念：“我这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怎么就跟了你了呢？” “天天就知道背后算计，算计选上八级钳工，算计当上四合院一大爷，算计何大清，又算计柱子给你养老，还算计想要坑害赵家平。” “要不是你算计太多，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要不是因为算计，一个八级钳工，何至于老来没了工作，还瘫在床上？ 说到底，就是造孽太深，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一大爷听不下去了，这些话，是随便就能说的吗？ “别嘴上没个把门的！我算计什么了？！” “这些话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那些事儿，可是谁都不知道。 尤其是算计选上八级钳工，那是随便就能说的吗？ 如果让别人听到，传到对方耳朵里，那当年的意外就不是意外了，他这个始作俑者，说不定就大祸临头了。 所以情急之下，一大爷的语气非常严厉。 不过，现在的一大妈根本就不怕。 “我就说了，你都能做出来，我为什么不能说？” “要不是你算计，至于家里现在变成这样？” “天天屎尿味，比外面的厕所还难闻。”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连一点儿年货都没有。” “看看赵家平，用自行车带了一车年货回来。你要是不算计他，至于过这么臭烘烘的日子？！” 一大妈是真过够了这样的日子。 一大爷拉着脸，他也看见刚才赵家平回来，带的那么多年货了。 两相对比，自己家的日子，确实过的凄惨。 “是该想想办法了，不过赵家平不好对付，暂时只能先把柱子争取过来，好让他来照顾我。” “家里的，你去把淮如叫过来。” “柱子结婚了，淮如要是再不想办法弄明白新媳妇的底细，让他们这么过日子，那以后，我们谁也别想指望柱子了。” 一大爷打听到刘淑兰确实有问题，但是具体是什么问题，他并不清楚。 只知道是身体不好。 本来他盼着傻柱结婚以后，察觉不对就能跟媳妇儿不和，然后再让秦淮如趁虚而入。 到时候，傻柱会更好拿捏。 结果傻柱结婚，当晚跟媳妇儿吵架，过后竟然没事儿了。 这怎么行？ 让傻柱过正常日子，他十几年的照顾，不是就白费了？ 所以必须要让秦淮如出面，新媳妇儿肯定会跟傻柱闹，到时候，按照傻柱那臭脾气，拿捏他，就是早晚的事儿了。 “叫秦淮如来？！”一大妈顿时变了脸色。 “我说了，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小寡妇，你忘了是不是？！” 一大妈站起来，一把就把手里的尿布，摔在了一大爷的脸上。 “啪！”的一声，尿布带着汤汤水水，顺着一大爷的脸飞溅。 这在以前，她根本不敢。 可是现在，一大爷都瘫了，是她在照顾。 竟然还敢在她面前提那个小寡妇，是真欺负她欺负到死吗？！ 第714章 秦淮如想到了办法 一大爷这辈子，哪受到过这样的屈辱。 尿布可是刚换下来的，带着黄白之物，就这么摔他脸上了？ 可是，这样的屈辱，他也只能忍耐，谁让他瘫了呢？ 一大爷没敢质问一大妈，而是解释：“你听我说，现在，能让柱子回头的，也就只有淮如了。” “你想想，咱们照顾了柱子十几年，他结婚花的钱，还是咱们给他攒下的。” “现如今，他说不管咱们，就不管了？” “我倒没什么，虽然瘫了，好歹还有你伺候我。” “可是你老了要是走不动，谁伺候你？” “我找淮如让柱子回头，也是为了你好。”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为了他自己。 一大妈为了减少换尿布的次数，就给他少吃饭，水也喝的很少。 这些天，他一下子就瘦了很多。 原本他还想着，能不能养养恢复一下。 看这样子，不饿死就不错了，更不要说恢复了。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让秦淮如重新拿捏傻柱。 一大妈拉着脸，看了一大爷半天。 把一大爷都看的毛骨悚然了，这才说：“好吧，那我就去叫秦淮如。” 这几个字，她是咬牙切齿说的。 说完，转身直接出门，去了秦淮如家里。 秦淮如也放假了，正在家里跟秦京茹说让她回乡下的事儿。 秦京茹的本意，是想留在城里过年。 可是留下就要多一个人吃饭，秦淮如哪舍得？ 正在说话，一大妈过来敲门，也不进门，在门口说了一句：“秦淮如，到我家来一趟。” 说完就走了。 贾张氏躺在炕上，听到一大妈这话，没好气的说：“这是命令谁呢？” “秦淮如，你就在家，看她能怎么样？” 自从一大爷瘫了，再也不能接济她们家，这贾张氏，就生怕瘫了的一大爷拖累自己家，所以对一大爷和一大妈，反而特别排斥。 不过秦淮如可不这么想。 一大爷当初能把何大清算计走，还能算计傻柱十几年，现在虽然瘫了，也不能小看他。 “妈，一大爷以前很照顾咱们家，他现在身体不好，我过去看看是应该的。” 秦淮如说着，让秦京茹看着几个孩子，自己出门，直奔一大爷家。 一大爷终于看到秦淮如过来，还有些激动。 不过他也不敢多说别的，就怕站在一旁的一大妈生气。 “淮如，我让你一大妈叫你过来，是想跟你说说柱子的事儿。” “柱子娶这个媳妇儿肯定有问题，你一大妈打听到，她曾经跑了不少医院。” “根据她家街坊的说法，别人打听是怎么回事儿，她全家人都心虚的要命，怕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事儿别人不管，我这个当长辈的，不能不管。” “我不能让这女人毁了柱子的一辈子。” “不过我出不去，只能把事情交给你来做了。” “你看看想个办法，让柱子知道这件事儿。” “顺便你也跟柱子搞好关系，别让他成了赵家平那边的人。” 赵家平对他和秦淮如可都没有好感，傻柱这几天跟赵家平走的挺近。 秦淮如要是再不重新拿捏傻柱，那可真就越来越没机会了。 “好，我知道了。”秦淮如答应了一声。 没了傻柱的接济，她家的生活质量开始大幅下降。 所以不用一大爷提醒，她这几天也一直在想办法。 只是她也找人打听了，却怎么也打听不出刘淑兰到底有什么问题。 难道就跟傻柱说，好几年前你媳妇儿去过医院？ 不知道刘淑兰去医院干什么，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突然，秦淮如脑海中灵光一闪。 不知道刘淑兰为什么去医院，可以查。 毕竟当初刘淑兰去了各大医院，而她认识第一医院的大夫，完全可以查病人病例。 这要是查出来，如果是什么脏病，那傻柱结了婚也是白结。 秦淮如甚至认定，当初刘淑兰肯定是得过脏病。 不然也不会跑不少医院。 想到这里，立刻说：“一大爷，您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一定找机会告诉柱子一声。” 说完转身就走，她都等不及想要去医院了。 一大爷也没想到，秦淮如这就走了，连忙对一大妈说：“赶紧追上去跟淮如说，让她别直接跟柱子说。” “这些日子柱子跟她关系不好，当面说了，柱子那性子，肯定以为她挑拨，不会相信的。” “你让淮如跟她那妹妹说就行，那姑娘爱出来闲聊，肯定会说出去。” “到时候传到柱子耳朵里，柱子才会当真。” 他可不想看到傻柱和秦淮如再闹翻。 一大妈听完，不情愿的出去，找秦淮如说了。 “好，一大妈，我知道了。”秦淮如自以为想到了一个绝好的主意，答应了一句。 就跟秦京茹说，让她看着点儿孩子别闯祸，她去一趟医院。 “去医院？”贾张氏眼睛都亮了。 “给我开几瓶去痛片，我这胳膊疼腿疼浑身疼的，这些日子养骨头，浑身就没一个地方不疼的。” 去痛片上瘾，一个月，这上面要花两三块钱。 “行吧。”秦淮如叹了口气，这过年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婆婆手里拿着贾东旭的死亡抚恤金，却一分钱都不往外拿。 要是不能挽回傻柱，那这个年，怕是过不好了。 不过秦淮如也知道，婆婆不会在乎这些事情。 要是不同意，还有的闹呢，所以也只能妥协。 忍着心疼拿了两样年货，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病例一般会保存十年，所以刘淑兰的个人病例，绝对还在。 四合院里，大家都在说赵家平分年货的事儿，压根就没注意到秦淮如去干什么了。 而马红霞，则拿着几样分的年货，给赵家平送了过去。 她是普通职工，分的东西也跟赵家平完全不同。 当领导的，跟普通职工，完全不同待遇。 分的年货也是天差地别。 要不怎么许大茂和二大爷，都消尖了脑袋也要当领导呢？ 马红霞拿了一半，给赵家平送过来，以此表达一下谢意。 “好，那我就收下了，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要给你回礼，你可不能说不要。” 赵家平从自己的年货里，拿了几样，回礼给了马红霞。 第715章 祝文光来送年货 这种方式，燕子也百分之百赞同。 所以，马红霞也只能无奈接受。 不过，赵家平给她的年货，可比她带过来的年货值钱。 她又欠了赵家平两口子不少。 送走马红霞，燕子看了一眼地上摆的年货。 “家平，你说过年的东西，我们要不要再买一点儿？” “比如面粉不多，我要多蒸点儿馒头，再留一些包饺子。” “还有菜也没有，多买点儿白菜大葱之类的，放在背阴的地方用土埋起来，也不会坏。” “瓜子，糖果这些也不能少，咱们就算自己不吃，过年乡亲们来串门，还有孩子们来拜年，那也要给。” “还有爷爷那边，他一个人挺冷清的，我们把他接过来怎么样？” “这样我们多准备一些年货就行。” “这些都要抓紧，不然等粮店，菜市场，还有副食品店都关门了，我们想买也买不到。” 这些她都提前想过了。 如今赵家平单位的年货也领回来了，虽然不少，但是还缺不少。 赵家平笑了笑，说：“没问题，你说的这些，我明天就都买回来。” “我认识人，走后门不需要排队就能买。” 他就出去晃一圈，从系统物品栏提取出来就可以了。 “不过，爷爷那边怕是不会过来。” “我明天过去问问，他要是不过来住，我就先买了年货给他送过去。” 以前他就提过，让老赵头过来跟他一起住。 让老赵头给拒绝了。 老爷子是怕老财的成分，影响到他，所以坚决没同意。 那时候老赵头身体还不好。 现在喝了强身液身体好了，肯定就更不愿意过来了。 正说着话，就听到四合院里一阵骚动。 然后是不少孩子的欢呼声：“外面又来了汽车了，快去看汽车。” 汽车？ 赵家平下意识觉得，汽车应该是来找自己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外面老远有人嚷嚷：“家平，我给你送年货来了，也不开门迎接一下？” 是祝文光的声音。 祝文光自从多次发现和报道重要新闻，现在已经当领导了，每天忙的不可开交。 赵家平已经挺长时间没看到他了。 听到是他，连忙打开门。 外面，祝文光带着两个勤务兵走过来，手里提着各种东西，后面跟着不少四合院的人看热闹。 看到赵家平，祝文光满脸笑容：“家平，今天是爷爷下了死命令，必须先给你送年货来。” “我给你送完年货，还要赶紧回去上班。” “你看看，要是缺什么，我再给你送。” 说着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买的特供商品。 寻常人不要说见，就是听都没听说过。 特供商品，自然是供应给特定领导的，买东西不拿票证，价格低廉，还可赊购达四万元。 国外进口的名牌家用电器、手表、香水、呢料、朱古力、白兰地、威士忌、卫生纸巾、珠宝首饰等等。 俄罗斯产的顶级黑鱼子酱、法国产的鹅肝酱在这里只不过是寻常之物。 祝老爷子对赵家平重视，所以买的都是一些非常稀罕的东西，精美的包装，让四合院里的人看的眼花缭乱。 赵家平一看，就知道都是国外进口的好东西。 数量之多，品类之丰富，可以说在这个年代，足以引起轰动。 他知道祝老爷子这是对他的一番好意，但是，太高调了点儿。 “文光，这也太多了，我留一两样，剩下的你还是带回去吧。” 明年就要起风了。 他这么高调的收祝老爷子的东西，到起风的时候，如果有人使坏，肯定会拿这点攻击他，或者攻击祝老爷子。 稳妥起见，这些东西，他并不想要。 祝文光却马上摇头：“家平，老爷子让送的东西，我可不敢再拿回去。” “不说别的，上次你治疗好了我小姑，我家都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送点儿年货算什么？你可别推三阻四的，不然我跟老爷子没办法交代。” “行了，赶紧让我进屋，这东西多了也挺沉的，我都拎不动了。” 他跟赵家平是朋友，这也是祝老爷子让他过来的原因。 东西送过来，他就不可能再带回去。 赵家平也没办法，只能让祝文光等人进了屋里。 外面跟着的四合院众人，顿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 “坐汽车给赵家平送年货，这又是哪个大领导？” “这谁知道？不过不是大领导，根本送不起这样的年货。我都仔细看了，那年货包装都能值不少钱，还带着洋文，怕是进口的东西，一般的领导根本买不到。” “是啊，我也看见了，这么多好东西，说送就送了。你们说，赵家平到底怎么认识这么多大领导的？” “刚才那人不是说了吗？说赵家平治疗好了他小姑，估计是因为治病救人吧？” 就像后院的马红霞，当初生病，好像也是赵家平过去号脉开药。 这件事儿大家都知道。 只是一直没有当回事儿，现在再提起来，人人都惊叹赵家平的本事。 不是谁都有治病救人的本事。 “也就是说，赵家平当上领导，说不定就是因为治病救人了。” “我觉得也是，不然一个收破烂的，哪那么快就能当上领导？” 众人因为祝文光的一句话，又开始猜测赵家平当领导的过程了。 大家传来传去，竟然传赵家平有独家秘方，可以治疗疑难杂症。 话传到傻柱的耳朵里，让他发呆了好一会儿。 只是别的疑难杂症，也许还能治疗，可他媳妇儿是石女，却根本没办法治疗。 不过自从结婚以后，刘淑兰对他百依百顺，洗衣服收拾家，把里里外外整理的井井有条，把傻柱照顾的干干净净。 这样的女人，又让傻柱恨不起来。 一共花了二百五十块钱，娶回来一个石女当媳妇儿。 石女不能那啥，也不能生孩子。 傻柱自嘲的一笑，从头到尾这么一看，他自己可不就是个二百五吗？ “柱子，你在家吗？”门外，传来了秦淮如的敲门声，她从医院回来了。 第716章 要年货 听到秦淮如的声音，刘淑兰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以前她家就打听过，傻柱就是跟秦淮如这个小寡妇不清不楚的。 在刘淑兰心里，秦淮如就是傻柱的女人。 正主出现，她这样的人，也只能靠边站。 谁知道秦淮如找傻柱，会不会是要赶她走？ 傻柱看到刘淑兰害怕，奇怪的皱了皱眉。 他媳妇儿这几天听他的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在家待着，从不跟四合院里的人来往，为什么会怕秦淮如？ “柱子？你在屋里吗？”秦淮如又敲了敲门。 “不在。”傻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这让秦淮如一阵无语。 不在搭什么话？ “柱子，我有事儿找你，你出来一下。” 秦淮如去医院，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所以这时候气定神闲。 刘淑兰是石女，所以傻柱不可能要这样的媳妇儿。 只要傻柱离婚，这辈子就再也脱离不了她，所以她现在心情很好。 至于傻柱为什么没有跟刘淑兰闹翻，秦淮如也猜出来了。 无非是怕丢人嘛。 光棍了三十年，最后被骗，娶回家一个石女，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只能证明傻柱真是傻冒。 傻柱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肯定不能发作出来。 不过没关系，暂时不闹，以后也肯定离婚。 一个石女，不能那啥，也不能生孩子，傻柱要了能干什么？ 傻柱本来不愿意搭理秦淮如。 以前秦淮如借过他不少钱，吃的方面更不用说。 结果呢？ 那天他就借点儿吃的，秦淮如就推三阻四的，这让傻柱心里非常恼火。 这几天，他就没搭理过秦淮如，就连在厂里，他也没给秦淮如好脸色。 想不到，她竟然还有脸过来找他。 不过，傻柱不说话，秦淮如也不走，又敲了敲门：“柱子，我真有事儿找你。” “你开开门啊。” 周围有人注意这边，她也毫不在意。 傻柱看了自己媳妇儿一眼，看她还在害怕，心里莫名就更上火了。 起身过去一把拉开房门，倒把秦淮如吓了一跳。 “有什么事儿，说！” 傻柱毫不客气。 秦淮如看了屋里一眼，看傻柱也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只能站在门口说：“是这样，柱子，马上要过年了。” “咱们厂分那点儿年货根本没什么用，还是要自己去抢购。” “可是我明天就要把京茹送走了，家里就我一个人，要照顾三个孩子和一个老人，实在没时间去排队抢年货。” “我知道你是大厨，有本事。” “你的年货都让采购给捎带了，也给我家捎带一些吧。” “咱们到时候凑在一起过年，怎么样？” 她自从知道刘淑兰没有任何威胁之后，心都放到了肚子里。 傻柱以前就找不到媳妇儿，以后跟刘淑兰离婚，就更找不到媳妇儿了。 所以这辈子，傻柱还是要跟她纠缠在一起。 傻柱心里对秦淮如有怨气，这时候听到秦淮如说这话，立刻冷笑一声，说：“不怎么样。” “现在我结婚了，过年也是跟我媳妇儿一起过，跟你们凑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儿？” “还有，我凭什么给你家捎带年货？” “我有本事，赵家平更有本事。” “刚才还有人开车给他送年货呢，你怎么不去找他要？” 就一直来找他要？他又不是冤大头。 这番话，怼的秦淮如哑口无言。 赵家平是什么人？ 那是报警把她婆婆送进去，还无数次让她家赔偿的狠人。 她敢去找他要东西吗？ 傻柱只要不馋秦淮如的身子，就智商在线。 怼完秦淮如，他就那么直接关上了门。 秦淮如吃了一个闭门羹，眼珠子都绿了。 就听到屋里，傻柱在跟刘淑兰说：“媳妇儿，以后这样的人来了，不要给她开门。” “我们家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谁来也不给。” 这话，分明是说给她听的。 这该死的傻柱，以前明明只要示弱，就能让他跟别的男人一样，围在她身边，为什么现在不灵了？ 娶了一个石女，又不能当真正的夫妻，为什么要对她这么不客气？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让傻柱吃到肉，所以他不知道其中的好？ 秦淮如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家，贾张氏躺在床上，瞪着眼睛问：“怎么样？年货要到了没有？” 秦淮如摇摇头：“妈，柱子跟以前不一样了，可能是因为之前我举报过他，所以他一直心里不痛快。” “以后对他，咱们家要多哄着点儿了。” 贾张氏就有些不高兴了：“那你怎么不哄着点儿？原来那些本事哪儿去了？” “我告诉你，别的我不管，就是棒梗，大过年的不能委屈他。” “刚才他跑回来，说看到有人给赵家平家送年货，全是进口的好东西，我看到他都咽口水了。” “我让你去给孩子要点儿，你不敢去，说是去找傻柱要。” “结果呢？”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要是亏待了他，别说我大过年的让你不自在。” 她还没养好伤，天天在家躺着，胡搅蛮缠的脾气更见长。 秦淮如也不愿意跟她闹起来，只能忍气吞声的不说话。 倒是秦京茹，拉着秦淮如到了一边。 “姐，要是我能弄来一些年货，你是不是就能让我在城里过年了？” 她是真不愿意回乡下去。 这段时间，她被许大茂花言巧语给哄的晕头转向。 她实在不舍得离开许大茂回乡下去。 再说，过了段城里的日子，就更不愿意回乡下拼死拼活赚那点儿工分了。 秦淮如有些惊讶：“你能弄来年货？” 她狐疑的看着秦京茹。 “你从哪儿能弄来年货？” 一个乡下丫头，进城住一段时间，就能有这样的本事了? 面对秦淮如的询问，秦京茹却并不想多说：“姐，你别管我从哪儿弄来年货。” “你就告诉我，我要是弄来年货，你能不能留我在城里过年？” 她不想走，跟许大茂这么长时间，她怎么也要盯着许大茂给她一个说法。 秦淮如看了秦京茹半晌，也看不出这丫头的底气来源于哪儿。 “行，只要你能弄来一些年货，我就让你留下来过年。” 第717章 怎么让许大茂娶你 秦淮如答应的很爽快。 反正这条件对她有百利而无一害。 就看秦京茹能弄到多少年货了。 这件事儿确定下来，秦淮如就开始留意起了秦京茹。 直到她看到许大茂回来，秦京茹跟他鬼鬼祟祟，出去在胡同口外说话。 秦淮如跟着，这才知道了秦京茹跟许大茂竟然偷偷发展了关系。 这让秦淮如又惊又怒。 表妹进城，竟然是为了许大茂？ 于是她在秦京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把她拉到了一边：“京茹，你跟许大茂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许大茂有老婆，你还是个黄花大姑娘。” “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你就是勾引别人的男人？” “到时候，名声臭了都是轻的，传出去，定你个流氓罪，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这年头，未婚男女大街上牵手，都要被说耍流氓，报上去，说批就批。 像秦京茹这样，跟有老婆的许大茂搞在一起，那更是流氓罪没跑了。 说不定还会直接吃枪子。 秦京茹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哄的晕头转向，她哪想过什么后果？ 现在听秦淮如说的这么严重，顿时就慌了。 “那怎么办？姐，你一定要给我想个办法啊。” “许大茂说了，他老婆就是个大小姐，平时根本看不起他。” “他一定会跟他老婆离婚娶我的。” “就刚才，我说要他给我准备年货，我要留在城里，他也同意了。” “他对我挺好的，应该不会骗我吧？” 秦淮如都要被这个妹妹蠢哭了。 那许大茂就是个坏种，连她都不敢信许大茂的话，这乡下丫头，竟然对许大茂深信不疑？ “不会骗你？你几岁了？！竟然还相信男人这样的鬼话？！” “他要真要娶你，早就离婚了，还用等到现在？” “我问你，你们搞在一起多久了？” “许大茂说了具体什么时候娶你没有？” 一连三问，问的秦京茹都懵了。 她就想着许大茂带她下馆子，买衣服，还给她钱花。 其余的一切，她都不管不问，等着许大茂安排。 现在秦淮如问这些，她当然答不上来。 秦淮如一看她这个蠢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问你话呢？许大茂到底什么时候娶你？” 秦京茹想了想，她跟许大茂，说时间短也不短了，可是许大茂那边，到现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根本就没有离婚娶她的意思。 这丫头后知后觉，终于有些害怕了。 “我……我也不知道。” “姐，要不我去找许大茂问问吧。” “我让他给我个准信儿，不然就闹大，他不敢不娶我。” 到了这时候，秦京茹还是有些迷之自信。 这让秦淮如顿时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戳她：“你是不是傻啊？啊？！” “这种事儿能闹大吗？” “不用说闹大，就算是让别人知道了，你也会被当女流氓抓起来，你知道吗？！” “那许大茂就是知道这点，所以哄着你，你还真以为他是喜欢上你了？非你不娶？” “你也不看看，你给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比，哪一点能比得过人家？” “许大茂凭什么有老婆不要，非要离婚娶你？” 秦淮如很了解许大茂，那坏种出去放映，没少祸害大姑娘小媳妇儿。 这样一个人，占女人便宜可以，却绝对不会为了外面的女人离婚。 秦京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还是个半文盲。 凭什么能成为那个例外？ 秦京茹立刻就白了脸色，她是单纯，可是这道理掰开揉碎了，她也懂。 “姐，那怎么办？” “许大茂要是不娶我，我可就没脸活了。” 说着嘴一撇，开始哭起来。 秦淮如暂时也想不到好办法，只好说：“你先找许大茂要钱要年货，然后留在城里过年，我来想办法。” 这件事儿，不能就让妹妹吃这个哑巴亏。 必须暗地里解决这件事儿，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不然娘家那边知道了，娘家的所有人，都会怪她这个当姐姐的。 秦京茹啜泣着点头：“好，我听你的。” 她本来就没主见，到了这时候，自然是全听秦淮如的。 于是当天，她偷偷找许大茂，要来了十块钱还有不少年货。 年货是许大茂出去放映老乡给的。 说是给的，其实就是许大茂明里暗里要来的。 见到钱和东西，秦淮如才算是允许秦京茹住下来过年。 不过关于秦京茹和许大茂的事儿，秦淮如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太好的办法。 秦京茹自己也担心，晚上躺在被窝里也哭。 她是跟秦淮如睡在一张床上，她哭，秦淮如当然就睡不好。 “行了别哭了，哭到半夜，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这件事儿，我会想想办法。” “实在不行，过年的这段时间，我托媒人给你在城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能嫁的。” “这段时间，你不准跟许大茂出去了，听到没有？” “不是我说你，你都不是小孩了，做事儿这么不知道轻重！” “没结婚就让男人占便宜，也不怕怀孕！” 秦淮如小声训斥着。 却突然灵光一闪。 她想到办法了。 许大茂结婚这些年，娄晓娥一直都没怀孕。 别人都说他是大公鸡，光踩蛋不下蛋。 所有人都猜，娄晓娥跟一大妈一样，是个不能生的。 这要是秦京茹能怀上，许大茂绝对会离婚。 不过，空口无凭，许大茂可不是个好唬弄的家伙，必须要想个办法，让许大茂信以为真才行。 只是这办法，却不好想。 一检查非露馅儿不可。 除非提前弄一个假的化验报告。 可是，假的化验报告，必须让医生给开。 涉及到弄虚作假，就必须要送礼到位才行。 不然谁给谁忙活？ 于是秦淮如就小声跟秦京茹嘀咕了一下她想到的办法。 京茹一听，立刻就不哭了。 只要能有办法让她嫁给许大茂，弄虚作假就弄虚作假。 秦淮如继续小声说：“这件事儿要想办成，就要送足够多的礼。” “送礼不到位，就别想办成这事儿。” “你过年这段时间，就多找许大茂要钱。” “我去送礼找找人，要是能办成，你就开始假装怀孕。” 算计许大茂，秦淮如手心里也捏了一把冷汗。 所以必须准备的万无一失，才能实施计划。 必须要保证绝对成功，不能失败。 第718章 想怪赵家平，却不敢得罪 秦京茹立刻就答应了。 只要能嫁给许大茂，秦淮如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第二天，四合院里的人，比平时起的更早去抢购年货。 一大早，四合院里闹哄哄的。 上午，赵家平出去一趟，用自行车带回来一口袋富强面粉。 50年代初期，面粉就逐步取消原有的牌号，统一改为一、二、三等粉，分别定名为富强牌、建设牌、生产牌，富强面粉因此得名。 富强粉，是小麦种子最核心的部分磨出的面粉，这种面粉价格偏高，但口味好，营养丰富，算是比较奢侈的居家面食原料。 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富强面粉好，不过这个年代，能吃饱肚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大家基本都是吃玉米面，或者是二合面。 至于比较贵的富强面粉，别人就算买，也是过年才舍得，最多也就是买十几二十斤。 用来包饺子，过大年。 不像赵家平，带回来的是整袋的，五十市斤。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赵家平是领导，还经常被借调，工资高，顿顿吃富强面粉都没有问题，所以除了羡慕，也没人说什么。 以前，人人都看不起赵家平这个乡下来的收破烂的。 现在，却人人羡慕。 三大爷在家，看到赵家平推着自行车，带着一袋子白面过去，脸色复杂。 阎解放被抓，就是因为偷工厂的东西，销赃给赵家平的废品站。 这件事儿，三大爷就不信赵家平身为领导不知道。 只是知道了，为什么不阻止，不帮着隐瞒？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家出了个劳改犯。 他这个文化人的脸面，都丢光了。 关键这件事儿上了报纸，街道上王主任也来过一趟，言辞间，诸多不满。 这种情形下，虽然王主任没说免了他四合院管事儿大爷的身份。 他怕也当不了几天了。 全家人都不敢出门。 如今连过年的年货都没买，就怕出去遭人唾弃。 老大阎解成也看到从门前过去的赵家平了，很生气：“这个赵家平，见死不救，根本就没把我们家的人放在眼里。” 他虽然娶了媳妇儿，名义上跟父母分了家。 但是阎解放这个弟弟出事儿，还是牵扯到他了。 他的领导，单独找他谈话，了解情况。 家里出了个劳改犯，无论家里的谁，都会受到影响。 三大爷没说话。 三大妈忍不住了，接过话说：“就是，我也看赵家平不是个好人。” “当初解放跟玲玲的事儿，他作为一个四合院里住着的邻居，抬抬手也就没事儿了。” “可他呢？张嘴就要那么多钱当赔偿。” “现在解放就往他们废品站卖点儿东西，他不跟我们提个醒儿也就算了，还直接报案。” “依我看，就是赵家平干的。” “肯定是为了以前，解成和解放去废品站跟他闹过的事儿。” 三大妈越说越气。 这些日子，她只要看到赵家平两口子，就迎上去贴笑脸儿。 送礼给赵家平，对方虽然没要，但好歹她是表达过心意了。 赵家平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阎解旷和阎解娣一言不发，看了一眼坐在最边上的玲玲。 玲玲回门当天，因为阎解放被抓，回来闹了一场，被训斥后，就天天跟哑巴一样，再也不说话了。 阎解放成了劳改犯，她也好不到哪儿去。 总不能现在离婚吧？ 这年头，男女如果一领结婚证，鞭炮一放、送入洞房，这一辈子就基本定型了。 离婚的女人，尤其是乡下的，更会被戳脊梁骨。 玲玲不想离婚，也不想回乡下去。 不过，婆家人攻击赵家平，她也不参与。 三大妈看三大爷不说话，忍不住就问：“他爸，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事儿怎么办？” “解放被判刑成了劳改犯，我们出去可怎么见人？” 三大爷没好气的说：“行了，不见人就少出去，事到如今，我能有什么办法？” “还有，以后关于赵家平的话不准再说。” “他认识的大领导多，没看还有开车给他送年货的吗？” “这样的人，不能得罪。” “至于解放，谁让他自己犯法的？” 阎解放已经成了劳改犯了，可是家里这些人，都还要活着。 赵家平有本事，这已经是四合院里所有人的共识。 得罪赵家平，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所以三大爷不得不告诫一下家里人。 三大妈也不是油盐不进的人，听了这话，只能把一些抱怨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赵家平并不知道三大爷一家，还是把阎解放进去，怪罪到了他头上。 不过知道了也不在意。 自私的人本末倒置，自己犯错还埋怨别人不包庇。 对于这样的人，赵家平绝对不惯着。 面粉带回家，搬进屋里。 一袋子五十斤，足够过年用了。 燕子帮赵家平拍掉了沾在身上的面粉，然后说：“家平，我在家蒸馒头，你去问问爷爷，同不同意过来跟咱们过年？” “同意的话，你就直接把他接过来。” “咱们在一起，过年也热闹。” 她总觉得老赵头一个人，孤单又可怜。 尤其是听说了老赵头的经历以后，更是同情。 一早的时候，她就想让老赵头搬过来跟他们尤其过日子，被老赵头给拒绝了。 马上要过年了，老赵头不过来同住，过来一起过个年总可以吧？ 赵家平本来也要去老赵头和老丈人家走一趟。 闻言点点头说：“好，我马上去。” “顺便再买一袋面粉，给爸妈送过去。” 他系统物品栏里还有很多，包括肉，蛋，鸡鸭鱼之类的，路上提取出来，根本就不用买。 这些东西，如果是他收破烂的时候，绝对不敢拿出来。 毕竟没有能力的时候，太高调，只会引来麻烦。 现在不一样了。 他是废品站的领导，经常被借调，也经常被奖励。 按照他现在的条件，完全可以保证自己家，还有亲人家里的生活水平，而不会遭受任何非议。 再说，他上边也有人。 比如倪老爷子，祝老爷子。 等后面，他再拿出强身液来，帮助所有的高层强化身体，到时候，就算是起风了也不怕。 第719章 又玩出来了宝贝? 燕子答应一声，去拿了钱出来：“这种富强粉挺贵的，你多拿点儿钱，免得身上钱不够。” 说着把二十块钱，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平时开工资，都是回来交给她。 所以家里的财政大权，表面上，是燕子在掌管。 实际上，赵家平兼职维修赚的钱，可比工资还要多。 不过赵家平为了保密，并没有把这件事儿告诉燕子。 看到燕子给他钱，赵家平就笑了。 “媳妇儿，不用给我钱，我还没给你钱呢。” “我们站上放假，昨天已经把工资提前开了。” “昨天忙着整理文光送来的年货，又收拾廊下，就忘了。” 说着，从身上掏出了发的工资，厚厚的一沓。 这钱发下来，他随手就放进了系统空间，本身也没在意，就给忘了。 燕子一看这么多钱，立刻有些惊讶：“这次怎么这么多？” 厚厚的一沓，光十块的就挺多。 打眼一看，就有好几百。 赵家平笑着解释：“我这个月的借调，是一天按九天的工资算，而且站长给我申请了一个特一级补贴，每个月，多领二十块钱。” 总之，不缺钱。 所以抽奖抽到了那么多东西，他也是放在系统物品栏里，从来没想过拿出来去鸽子市卖掉。 完全没必要。 燕子一听，赵家平又涨工资了，非常高兴。 别人想涨工资，技术工都是靠技术评定。 其余的都是算工龄。 基本都是用时间熬出来的。 赵家平倒好，涨工资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平常。 尤其是借调工资，一天赚九天的工资，这能是一般借调吗？ 不过赵家平不说，燕子也不问。 她相信赵家平的能力。 赵家平把工资给了燕子，就出门了。 路上提取出了两袋面粉，然后鸡鸭鱼还有腊肠等等，都提取了一些，这才给老丈人一家送过去。 这又让一个院的众人，好一顿羡慕。 赵家平卸下东西，就要去老赵头家，被丈母娘给叫住了：“家平，你一会儿从你爷爷那边回来，就再过来一趟。” “我蒸的馒头，你带一些回去，你们就不用再忙活了。” “不用了妈，燕子在家蒸馒头呢，我们足够吃了。”赵家平拒绝了丈母娘的好意，骑着自行车，去了老赵头家。 现在的老赵头，不缺吃不少穿，身体也恢复了很多，所以过的很滋润。 赵家平也提取出了一些东西给他带过来。 然后，说了一下想带他过去过年的事儿。 “爷爷，这可不光是我的意思，也是燕子的意思。” “我们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过年。” “所以您收拾一下，我带你过去，跟我们一起过年，我们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 赵家平很早就想让老爷子过去一起住了，只是老爷子一直没同意。 如今快要过年了，借着这个由头，先把老爷子接过去再说。 老赵头听到赵家平旧事重提，立刻就摇了摇头。 “家平，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接我去你家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人敌不过大势所趋。” “我一个人住，那就是被处理过的老财，什么家产都没有，也没人惦记。” “你们能来看我，那是好心。” “可是如果我住到你家里，那有人想对付你，就会拿我做文章。” “到时候，无论谁给你扣帽子，都是麻烦。”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害了赵家平。 现在这个年代，老财的身份就是一个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引爆了。 老赵头觉得，除非大环境改变，老财不再被针对，否则，就必须谨慎。 看老爷子这么坚决，赵家平也只能放弃了把人接回家的想法。 “那好吧，那我明天再过来一趟。” “燕子今天在家蒸馒头呢，我明天送过来一些。” “不过没把您接过去，燕子该失望了。” 提到燕子，老赵头眨了眨眼睛。 相比赵家平，燕子对他更细心。 晚年有这样的孙子和孙媳妇儿，他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老爷子心里感动，沉吟了一下说：“你在屋里等我一下。” 说完从屋里直接出去了。 赵家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跟着看。 就看到老赵头走到屋檐下，那儿放着一溜石头块儿，上面有滴水形成的小坑。 老赵头蹲下身子，把其中的一块石头搬开，漏出底下的青砖。 然后回头瞅了一眼赵家平：“看什么？从屋里拿火炉钩子给我。” 赵家平转身进屋，把火炉钩子拿出来，递给了老赵头。 老赵头撬开青砖，然后用火炉钩子刨土。 那土不经常走人，所以并不结实，很容易就被刨了一个坑出来。 然后坑里，露出了一个盖的严严实实的瓷罐。 老赵头把瓷罐拿出来，坑重新埋上。 然后把手里的瓷罐递给了赵家平：“这是我给燕子的，拿回家再看。” 赵家平一听就明白了。 这瓷罐里装的，肯定又是老赵头藏起来的宝贝。 老爷子也是厉害，墙上，院里，屋里炕洞，就没有他不能藏东西的地儿。 只是不知道，当年那种环境下，他是怎么把东西藏到这里来的？ 赵家平接过瓷罐，笑着说：“爷爷，我明白，这瓷罐里的东西，肯定是最后一件了。” 最后一件，老赵头早就说了不下四五次了，如今证明，绝对不可信。 老赵头冷哼了一声，有些别扭。 他虽然是老财，当初被针对。 但毕竟经营了奇宝斋那么多年，提前察觉到势头不对，藏点儿东西很正常。 根本不可能被抢的一贫如洗。 之所以不愿意都给赵家平，也是怕给的多了，不但不是好事儿，反而会惹祸。 只是他年纪大了，晚辈对他好，他就总忍不住要给两样好东西。 最后一件是他说的，好几次了，他知道。 正有些不好意思，就看到赵家平抱着瓷罐，用脚在院子里踩来踩去。 “小子，你这干什么呢？” 赵家平笑呵呵的回答：“没干什么，就是想着，这小院虽然不大，但是要是挖洞的话，应该也能放不少东西。” 他倒不是想要东西，就是单纯的调侃一下老爷子。 第720章 一盒子的小黄鱼金条 老赵头就看到，有两次，赵家平还真踢在他埋东西的地方，脸色顿时变了：“什么东西？这次绝对是最后一件了。” “行了，拿着东西赶紧走吧。” “回去记得跟燕子说明白我不去的原因。” 说着催着赵家平，让他赶紧离开。 赵家平一看就知道，老赵头这是心虚了。 “行行行，那我走了。” “明天或者后天，我就再过来一趟，给您再送点儿东西，顺便打扫一下卫生。” 说着，他过去推着自行车，就要走。 老赵头跟在后面，到了院门外，叮嘱他说：“家平，还有一件事儿，老姚那边，前两天跟我说过，说你帮了他不少忙。” “过年的时候，肯定要给你送东西过来。” “你要是家里有年货，就给他回一些。” “他以前跟着我，也没得到什么好处，你能帮他的就多帮帮。” “老姚为人实在，谁对他好，他就掏心窝子的回报。” 这话，老赵头不止一次跟赵家平说过。 赵家平还以为老赵头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要自己多照顾，也没在意。 随口就答应了：“好，您放心吧，能帮的我一定帮他。” 看赵家平答应的随意，老赵头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才点点头：“行，你心里有数就好。” “回去吧，要过年了，别让燕子一个人在家忙活。” 有些话，他想了想，还是不适合现在告诉赵家平，所以他就是提点一句。 至于赵家平能听进去多少，他就不管了。 反正未来的事儿，只要他在，就一切都在掌控。 如果真有他掌控不了的那一天，那他就再跟赵家平明说。 赵家平应了一声，骑上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到了家，燕子在家蒸馒头。 赵家平把老赵头不愿意过来过年的话，说了一遍，燕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她真不明白，老财难道都是坏人？为什么都被针对的家破人亡了，还不放过？ 看燕子有些不高兴，赵家平就把瓷罐拿出来了。 “媳妇儿，这是爷爷给你的东西，快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不算大的一个瓷罐，盖子被密封着。 路上赵家平放在维修空间里，并没有打开看是什么。 听到老赵头给了东西，燕子好奇的接了过去：“爷爷又给东西了啊？是什么？” “不知道，我也没看，你打开看看。”赵家平眼睛看着瓷罐。 瓷罐很普通，不普通的，应该是瓷罐里面的东西。 赵家平很确定，老赵头送出手的东西，就没有普通的。 燕子点点头，在赵家平的帮助下，打开了瓷罐的盖子。 里面，是一个木头的小盒子。 盒子挺重。 拿出来打开，里面竟然是满满一盒子的小黄鱼。 “这，这是金条？”燕子一下子就惊呆了。 赵家平也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老赵头给的是他藏起来的古董。 没想到竟然是一盒子的小黄鱼金条。 金条可是硬通货，有这些东西，老赵头当初，为什么不拿一根出来，去鸽子市换钱呢？ 不过赵家平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小黄鱼金条，这东西要是随便拿出来，老爷子肯定会被盯上。 到时候不但生活没有改善，说不定还会惹上天大的麻烦。 “家平，这都是爷爷的当初藏起来的吧？这太贵重了，我们还是还给他吧。” 燕子的声音，不由自主压低了。 黄金，一克就20块钱，就算去鸽子市，怎么也能卖到十多块钱。 这小盒子里装的小黄鱼，少说也有一两斤重。 要是卖掉，轻松就能成万元户。 这么大的一笔财富，燕子第一个念头，想到的不是高兴，而是赶紧还给老赵头。 赵家平也没想到，老赵头还藏了这么多小黄鱼。 不过，小黄鱼是硬通货。 老赵头当时经营奇宝斋，手头不可能没有这些东西。 能藏古董，就能藏小黄鱼。 赵家平把盒子盖上，收了起来。 一盒子小黄鱼金条，放在他手里，可比放在老赵头手里安全多了。 毕竟他有空间，可以放在里面，不被任何人发现。 老赵头埋在院子里，要是起风了，真有人去掘地三尺怎么办？ 赵家平想到这里，决定过年期间，找老爷子好好聊聊，务必把他藏的东西，都挖出来。 “媳妇儿，这东西我先收着，你对任何人也不要说，包括爸妈那边。” 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燕子当然也知道这一点，立刻点头说：“好，我知道了，我保证对谁也不说。” 一个老财被针对后，竟然还藏着这么多小黄鱼，这要是传出去，会要人命的。 赵家平把小黄鱼全收进了空间里，然后帮着燕子一起干活。 小黄鱼的事儿，两口子就算聊天，也真的再也没提。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也都在忙年。 假期，大家都很高兴，除了三大爷一家和许大茂。 三大爷一家是因为家里出了一个劳改犯，所以全家人感觉抬不起头。 许大茂则是被秦京茹追着，不停的要钱。 这家伙昨天刚给了秦京茹十块钱和一堆年货，今天又被追着要，就不高兴了。 于是约了个僻静的地方，质问秦京茹：“京茹，你平时不是挺听话的吗？这两天是怎么了？” “我昨天刚给了你十块钱，怎么今天你又找我要钱？” “是不是你姐又撺掇你什么了？” 他知道秦京茹单纯，要不然也不会被他哄到手了。 突然的不正常，肯定跟心眼多的秦淮如有关。 秦京茹早就被秦淮如叮嘱过，不能说实话，所以只能撒谎：“我姐能撺掇我什么呀？” “昨天的钱，我给我姐了，算是我留在城里过年的钱。” “可是我自己总要买新衣服吧？还要买新鞋。” “这些去百货大楼，可都不便宜。” “衣服加鞋，怎么也要二十块钱。” “这钱我不找你要，找谁要啊？” 这钱她必须要到手，不然怎么送礼找人？怎么开假证明？怎么嫁给许大茂？ 为了嫁给许大茂，秦京茹是怎么磨人怎么来。 只要许大茂能给钱。 第721章 过年了 许大茂都气笑了：“我的小姑奶奶，什么衣服和鞋要花二十块钱啊？” “我去给你买，行吗？” “找个时间，我带你去买，保证新衣服新鞋一套，让你过年穿在身上。” 他虽然赚钱，也有外快，可是一天要十块钱，再一天要二十块钱，他也承担不起啊。 两天要别人一个月的工资，他也心疼。 不过他也不好拒绝，只能这么安抚。 想着他领着去，还能省钱。 可秦京茹不乐意了：“许大茂，你不是说，我要什么你都给我买吗？” “百货大楼你又不是没带我去过，一双皮鞋就七八块钱，还有一套衣服，怎么也要十多块钱吧？” “我要二十都不一定够。” “不行，你给我三十吧！” 她还加钱了。 许大茂鼻子都气歪了。 “京茹，你有没有想过，买了皮鞋，买了那些价格高的衣服，你怎么穿的出来？” “别忘了，你可是乡下来的，又没赚钱的门路。” “过年突然穿的那么好，别人会怎么想？” 本来二大爷就已经知道了。 他还给了一百块钱，外加承诺帮二大爷在厂里当上小领导，这才压下了这件事儿。 如今秦京茹竟然要高调？ 他都不敢想，秦京茹要是过年穿一身好衣服外加皮鞋，会有多少人起疑和盯着。 二大爷贪财加草包想当官，所以可以摆平。 别人呢？ 不说别人，就赵家平，去跟杨厂长或者街道办王主任说上一句，那他就什么都完了。 秦京茹也知道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她要钱，本来也不是为了买衣服。 “我不管，你说过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以前你还跟我说，就是喜欢我，想给我花钱。” “现在我就要三十块钱过年，你却不给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她知道，没钱秦淮如肯定不会帮她。 所以她现在，别无选择。 许大茂也没想到，往常说什么听什么的秦京茹，竟然变的这么磨人。 不过，要过年了，所有人都放假了。 就算这么偏僻的地方说话，他也怕被人发现。 所以坚持了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你了？” “行了行了，我给了，你等着，我回家去拿钱。” 一下子拿出三十块钱，许大茂也心疼。 不过为了息事宁人，他咬咬牙还是决定给了。 拿到钱，秦京茹回家就交给了秦淮如。 “姐，你可一定要帮我。” 三十块钱，已经是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秦淮如也忍不住乍舌。 黄花大姑娘跟寡妇确实不一样，秦京茹跟了许大茂，那坏种出手竟然这么阔绰。 就像她，什么时候从许大茂手里要到过钱？ 都是几个大白馒头，再加一份菜，就被占尽了便宜。 “好，这件事儿我来安排，总之不能让许大茂那个坏种，白白占了你的便宜。” 一张化验单而已，用不了十块钱就能搞定。 医院的医生她认识，带着秦京茹去做个检查，开一张假的化验单出来很简单。 许大茂不敢闹大，所以大概率不会被发现。 当然，就算被发现，说化验结果，跟别人的名字写错了，后果也不严重。 医生最多被批评，严重扣上几块钱工资。 第二天，秦淮如就去医院找了那个认识的医生。 不过，因为年底了，医院虽然还没放假，但是年底评级审核的结果还没出来。 医生怕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给推到了年后。 “还要过了年啊？”秦京茹还有些不乐意。 她被秦淮如点醒以后，就总怕夜长梦多。 秦淮如有些没好气的说：“废话，你着急你自己想办法开一个化验单出来啊。” “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跟你说啊，在没有化验单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在家照看几个孩子。” “尤其是那些闲聊的，你少往上凑。” 这妹妹嘴上没有把门的，可千万不能提前露馅。 “知道了。”秦京茹现在有求于秦淮如，不敢反驳，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充斥着忙年的氛围。 谁也没有察觉，这氛围下，还藏着暗流涌动。 等到家家户户大扫除，里里外外焕然一新。 春联也贴了上去。 往年都是四合院里的人买了红纸，让三大爷给写，给点儿润笔费。 今年因为阎解放被抓，三大爷嫌丢人，躲在家里没出来。 所以不少人拿着红纸，出去找人写的。 赵家平则是在系统商城买的，春联，福字，买了不少。 他跟燕子两个人，把屋门，窗户等等地方，都贴了一下。 整个院子，因为红彤彤的春联，变的越发有年味了。 不像将来，到处高楼大厦，为了创建文明城市，沿街的春联都给撕掉，而且还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一点儿年味都没有。 大年三十，鞭炮齐鸣。 一些孩子叫嚷着，到处抢着捡没炸开的小鞭炮。 大年夜，赵家平和燕子一起守夜到天明。 两口子这是在一起第一次过年，倒是没有任何睡意。 天亮以后，四合院里，大家穿着新衣服，出来拜年。 不过还是一些孩子积极，每一家都进去，讨要点儿花生瓜子，或者再来上一块儿糖，那就更好了。 赵家平准备的很充分，只要来家里的，那衣服口袋都给装满。 棒梗听说后，带着两个妹妹也来了。 赵家平也一视同仁，给装满了口袋。 “谢谢赵叔叔！”棒梗带头大声感谢，这二五仔欺软怕硬。 察觉出他奶奶和妈都拿赵家平没办法以后，怂的很彻底。 小当和槐花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一起喊：“谢谢赵叔叔。” 这俩丫头倒是经常听贾张氏咒骂赵家平，不过这时候口袋里收了赵家平给的东西，棒梗又带头，于是也就跟着喊了。 这一幕，让过来的傻柱看了个正着。 “棒梗，小当，还有槐花，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儿？” “对赵家平这么有礼貌？怎么看见我跟有仇一样？” 说着，还伸手去摸了一下棒梗的脑袋。 棒梗不敢对赵家平无礼，却对傻柱毫不掩饰的放肆。 扭头躲开了两步，不高兴的说：“你管我呢？！” 第722章 贾张氏闹事儿 在棒梗的心里，惹上赵家平，赵家平就能弄死他。 所以他不敢惹赵家平。 但是傻柱不一样。 这就是一个傻子，以前还想当他的后爸。 因为打碎玻璃，还打过他，他可都记在心里。 “嘿——你这小子，跟我这是什么态度呢？” 傻柱当着赵家平两口子的面儿，有些下不来台。 扬手作势要吓唬棒梗。 “傻柱打我——奶奶，傻柱打我了——” 棒梗也是赖皮，一看傻柱这架势，马上就喊着往家跑。 这几天，贾张氏也能下地了。 他跑回家，就是找靠山的。 小当和槐花赶紧捂着衣服口袋里的东西，跟在后面也跑了。 这一手，让傻柱直接傻了眼：“这小子，瞎喊什么？” 不过，他也没在意。 转头对赵家平说：“赵家平，我过来是想找你说个事儿。” “我媳妇儿说，一个人在家比较憋闷，想要没事儿的时候，出来串串门。” “我想着，你媳妇儿有学问，也天天在家，不如让她们没事儿能在一起说说话，你看怎么样？” 结婚这些天，刘淑兰低眉顺眼，伺候的他舒舒服服。 虽然石芯子不能那啥，但是还有别的办法，倒也不至于让傻柱只能看。 只是这样一来，傻柱对刘淑兰，就多少产生一些感情了。 一个长的好看，身材也好的女人，变着法儿也能解决生理问题。 傻柱就觉得，在离婚以前，怎么也要对刘淑兰好点儿。 所以，刘淑兰提出要串门，他考虑了一下，对燕子比较放心，就直接过来了。 赵家平倒是没什么意见。 “这事儿我没意见，就看我媳妇儿的了。” 他可不会直接帮燕子做主。 燕子虽然不上班天天在家，但是家务，还有画画，占用的时间也不少。 尤其是画画，这方面燕子很有天赋，也非常愿意学习。 学习过程中，是不是愿意被打扰，就看燕子自己的态度了。 燕子并没有意见：“行啊，她想串门，直接过来就行。” 串门的要求，燕子并不会拒绝。 傻柱满意了：“那行，我回去跟她说说，回头没事儿了，就让她过来。” 正说着，就听到贾张氏开骂了：“傻柱，大过年的，你有病是吧？” “敢动手打我们家棒梗，是觉得我们家没男人是吗？” “我告诉你，想欺负我们家，没门儿！” “今天我就躺你家了，我看你敢把我怎么着。” 这很明显，是上门胡搅蛮缠了。 傻柱顿时变了脸色，知道是棒梗告状，惹出了胡搅蛮缠的贾张氏，于是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赵家平摇摇头，秦淮如这婆婆，真是一天好日子都不愿意过，逮住机会就闹腾。 四合院里的人，对此也都看不惯，一边过去看热闹，一边讨论。 赵家平和燕子都没过去。 两口子都不是爱凑热闹的人。 “家平，你说贾张氏这么闹腾，秦淮如怎么也不管管？” 燕子觉得，棒梗明显就是说谎了。 一家人但凡有个明白人，就应该问清楚事情的原由。 而不是大过年的，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上门去闹。 赵家平笑笑：“媳妇儿，这你就不懂了。” “贾张氏去找傻柱闹，秦淮如不但不管，甚至还在后面挑唆怂恿，你信吗？” “为什么？”燕子有些奇怪。 “因为闹腾一次，可以捞到好处。” “秦淮如千方百计，总想找傻柱要吃的要钱。” “这些年，都养成习惯了。” “现在傻柱什么也不给她，她能甘心才怪。” “看着吧，大年初一，这次闹腾，只能算是个开始。” 赵家平现在已经很了解秦淮如这个人了。 想要吃的好，手里有钱，却不思进取。 进红星轧钢厂也这么些年了，还是一个一级工，技术等级就没涨过。 那心思，全用在男人身上了。 在厂里，被人抱，抛媚眼，为了馒头和菜，公开被人占便宜。 遇到傻柱这样的馋她身子的，她就一直吊着，然后吸血傻柱。 这些年，傻柱肉没吃到，惹了一身臊。 月月工资被借走，还坏了名声。 三十岁的光棍，已经算是老大难了。 就这样，秦淮如还是理所当然的吸血，不见半分为傻柱着想。 尝到甜头的吸血蚂蝗，能轻易松口就怪了。 所以就算傻柱结婚，只要秦淮如不想放弃，就必定会闹事儿。 今天大年初一，棒梗回家胡说，赵家平就不信，秦淮如能不问清楚。 如今闹起来，怕是借题发挥。 果然，赵家平猜对了，秦淮如对婆婆找傻柱闹，不但没阻拦，反而火上浇油。 “柱子，棒梗就是见了你，没给你拜年，你至于动手打他吗？” “我妈身体还没好，一着急，就跑过来了。这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你让我们家这个年怎么过？” 这话就像是一个开关。 贾张氏听了，立刻捂住自己的肋骨，开始哼哼唧唧：“哎呦，我的骨头怕是又断了。” “傻柱，你大年初一欺负人，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儿，我就算是死也死在你们家。” 说着捂着肋骨，直接进门坐到了门口里面的地上。 这分明是耍赖。 傻柱顿时黑了脸：“婶子，我可还叫您一声婶子。” “事情没这么干的。” “什么就我欺负你们家了？把棒梗叫出来，好好问问，看看我是打他了吗？” “棒梗，你个小兔崽子赶紧出来。” 说着就要准备去贾家找棒梗。 秦淮如赶紧拦住了：“柱子，棒梗吓坏了，大过年的，你就别再撒癔症了，成吗？” 这次她就是要让婆婆跟傻柱闹，怎么可能让儿子出来？ 傻柱本来就脾气火爆，这个时候一听秦淮如说他，顿时就火了：“我撒癔症？！” “是棒梗那小子胡说八道，睁着眼睛说瞎话。” “怎么就成我撒癔症了？” “这事儿赵家平两口子可都看见了。” “棒梗不出来也行，我找赵家平两口子来作证。” 傻柱说着，就要去叫人。 秦淮如怎么可能让傻柱把赵家平找来？ 连忙把人拦下：“柱子，我妈肋骨可能又断了，你就不管了？” “还不赶紧先把人送去医院！” 第723章 傻柱赔钱 贾张氏也不算傻，立刻配合的惨叫起来。 傻柱媳妇儿刘淑兰本来在旁边有些害怕，听贾张氏跟杀猪一样，就往前凑了凑，小声问：“老太太，你没事儿吧？” “什么叫没事儿？我骨头断了！”贾张氏眼神恶毒，看了刘淑兰一眼。 作为一大爷体系的人，她当然也知道一大爷对傻柱的算计。 不能让傻柱结婚娶别人，是最基本的。 甚至有时候，她还想过，只要傻柱给她钱花，给她养老，那让秦淮如嫁给傻柱也行。 不是非要吊着不可。 但是现在傻柱娶了刘淑兰，还不再接济她们家，那刘淑兰就成了贾张氏的眼中钉。 刘淑兰胆子小，被吓退了两步。 傻柱则在秦淮如的催促下，也进来了。 结果正看到贾张氏用眼睛瞪他媳妇儿，顿时就不高兴了：“我看婶子挺正常的，可不像肋骨断了的样子。” 贾张氏立刻哎呦哎呦的叫疼起来。 秦淮如立刻催促：“柱子，别说了，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我妈是不是肋骨断了，让医生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之前出院的时候，医生就说了，要好好养着，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不然后果很严重。” “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被这么催着，傻柱也没办法，总不能真出什么问题吧？ 那不是更被讹上了。 这么想着，就赶紧跑着去借板车去了。 秦淮如又吩咐刘淑兰：“柱子媳妇儿，你赶紧去把棉被多拿出来两床，一会儿铺到车上。” “我妈这伤，千万不能颠着，不然又加重了。” 刘淑兰总觉得秦淮如才是傻柱的女人，心理上就矮一截。 这时候被吩咐，立刻答应了一声，真去床上拿被子了。 秦淮如这时候，就贴着贾张氏的耳朵，小声嘱咐了两句。 贾张氏心神领会。 过了一会儿，傻柱拉着车回来了。 铺上被子，然后几个人把贾张氏抬上车，给拉去了医院。 贾张氏的伤本来就是在恢复中，虽然能下地，却没有彻底长好。 检查一番，虽然没事儿，不过医生为了让家属重视，自然是慎重的叮嘱。 秦淮如就着医生的话，拿着鸡毛当令箭：“幸好送来的及时，不然非出大事儿不可。” 她趁着这个机会，找医生给贾张氏开了五瓶止痛片。 然后感冒药，消炎药等等，也开了一些。 一切花销，都算在了傻柱头上。 回到四合院，又被讨要了十块钱的营养费。 这把傻柱给气的。 不过，贾张氏倒是很高兴。 “淮如，还是你的办法好，去医院检查身体，不但没花钱，还开了我好几个月吃的药。” “而且回来还能要营养费。” “你说，用这个办法，治一下赵家平那个小混蛋，怎么样？” 她也没忘记，赵家平把她送进监狱，还好几次让她家赔钱的事儿。 有仇不报，她心里就总是不痛快。 秦淮如吓了一跳：“妈，您可千万别针对赵家平，他可不是柱子。” 傻柱那是大男人做派，不跟女人较真儿。 所以这次才能成功。 如果换成赵家平，那肯定讨不到半点好处。 贾张氏还有些不服：“怕什么？我去了往地上一躺，他能怎么着我？” “不给钱，我就赖在他家不走了，让他过不了这个年。” 一次成功，让她尝到了甜头，就总想着用同样的办法，对付赵家平。 但是，秦淮如却坚决不同意：“不行，绝对不行！” “妈，自打赵家平住进咱们四合院，您看他什么时候吃亏过？” “再说，他现在认识那么多大领导，咱们也得罪不起。” “要是他跟杨厂长说一句，随便给我穿小鞋，我的工作还干不干了？” 总之，绝对不能得罪赵家平。 一听这话，贾张氏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关系到秦淮如的工作，就是关系到一家的生计，她还没那么蠢。 “行吧，那就先过年，过完年再说。” 一场大年初一的闹剧，算是彻底平息了。 赵家平听说这件事情的结果，忍不住摇了摇头。 傻柱这么容易被拿捏，也难怪秦淮如一直不想放弃吸血。 第二天，是媳妇儿回娘家拜年的日子。 赵家平一早起来，就收拾了一下，拿上祝文光带来的进口东西，陪着媳妇儿回了娘家。 现在胡大海家里，胡奶奶病好了，没有了药罐子，就没了要花钱的大头。 再加上，赵家平隔三岔五的给点票，给点钱，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把媳妇儿送到家，赵家平又骑上自行车，去接老赵头。 不过，他倒是没着急走，而是说起了小黄鱼金条，还有老赵头藏宝贝的事儿。 “爷爷，我知道您手里肯定还有，我也不打算要您的。” “但是就像您说的，人敌不过大势所趋。” “以前针对老财，都是挖地三尺，找所有能藏东西的地儿。” “您已经被针对过一次了，弄的您倾家荡产。” “但是，谁能保证不会有第二次？” “到时候，要是再来一次，查出东西，那怎么办？” “所以我今天先跟您约定一下。” “要是有一天苗头不对，您赶紧把东西给我，我来藏，怎么样？” 他必须提前跟老赵头说一下，好让老赵头有个心理准备。 老赵头一听，心里一惊。 他心里吃惊，倒不是因为赵家平猜透他有东西，毕竟好几次他都说最后一件，结果还能往外拿，这就说明了一切。 他吃惊的，是赵家平突然说这番话的含义。 对于认识祝老爷子，赵家平也曾经告诉过他。 所以老赵头大胆的猜测，赵家平肯定是通过祝老爷子知道了些什么。 “行，也不用了，我现在就把家里的东西，都找出来给你。” 老赵头没有犹豫，直接就给出了答复。 他已经快速的做出了判断。 作为被划归黑类中的他，要是再来针对他第二次，查出来东西，说不定还是会连累赵家平。 还不如把东西直接给红类中的赵家平，这样反而更保险。 第724章 宝贝易主 说干就干，老赵头锁上院门，然后带着赵家平，在院子里，墙里面，还有屋子里面，到处抠，挖，找。 等全部弄好，都摆在了屋里的地上。 一个红木小箱子，里面放着大黄鱼金条，足有三四斤重。 另外的，都是一些古董。 有春秋晚期的子乍弄鸟尊，堪称鸟炸天。 距今超过2400年，仍然全身黑亮，光可鉴人。 有北宋耀州窑刻花纹执壶，唐三彩牛车，五代青瓷提梁倒灌壶。 还有清代碧玺雕瓜形佩，清代碧玺十八子手串。 清代水晶葡萄形鼻烟壶，乾隆粉彩绿里花形杯。 更有清乾隆御制珐琅彩虞美人题诗盌，这一件，财富值就高达两亿。 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真不知道当初，老赵头是怎么能藏下来的。 “都在这里了。” 老赵头看着藏的宝贝重见天日，心里百味掺杂。 不过给赵家平，他是一点儿也不心疼。 毕竟这些东西，他本来也是要给赵家平的。 “那我送您先去我老丈人家，免得他们等急了。这边我马上回来处理。” 赵家平立刻做出了安排。 早点儿转移，起风的时候，也不至于惹麻烦。 老赵头还有些担心：“不行，我不能离开，必须守着，不然让人知道就麻烦了。” “你赶紧找麻袋和破衣服，把东西装上带回家。” “一次别拿多，多拿两趟也没什么，免得被人看到，记得一定要藏好。” 他是实在不放心。 不过，赵家平却有自己的打算。 “爷爷，没事儿，锁上门，没人看到屋里。” “走吧，我先送您去我老丈人家，这边我处理，您就别管了。” 说着就让老赵头出门。 自己则带上房门，准备上锁。 “这样真没事儿吗？”老赵头不放心。 那么多东西，全挖出来了。 这要是来个贼，偷走了怎么办？ 就算不偷，去报告也就全完了。 他经历过被针对，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赵家平想了一下，说：“也对，这么明晃晃的放着也不行。” “爷爷，您看着院子里的动静，我进屋找东西遮盖一下。” 说着又推门进了屋里。 老赵头刚想要发表自己的意见，却看到赵家平进去以后，又把屋门给关上了。 “这小子，一向沉稳，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这么放心没人看到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老赵头刚想要推开门，再跟赵家平说说，却看到屋门一开，赵家平又出来了。 “行了，都弄好了，爷爷，走吧，我送完你，就赶紧回来。” 那些东西，他已经全收进空间里去了。 没有比系统空间更安全的地方了。 放进空间里面，比放进保险柜还保险。 “这样行吗？”老赵头还是不放心。 东西给了赵家平他不心疼，丢了他会心疼。 要是被发现，那他这幸福生活也就到头了。 赵家平把门直接上锁，然后笑着安慰：“行，绝对行，放心吧爷爷，这件事儿交给我。” 从东西被收进空间的那一刻，就不会有意外发生。 老赵头拗不过赵家平，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被赵家平送去了胡大海那边。 而赵家平自己，送完人后，又骑着自行车返回了老赵头家，然后从外面弄土，填补院子里挖出来的各种洞。 还好院子小，洞也不算太多。 来回两趟弄土就全填好了，也没人注意到。 弄好院子，又进屋，把屋里整理好，然后从系统物品栏，提取出东西，给老赵头把米面粮油蛋等等，都补充了一遍。 全收拾好，这才骑着自行车，又回了老丈人那边。 老赵头正担心，看到赵家平这么快出现，还有些吃惊。 逮了个机会，偷偷问赵家平：“家平，你都弄好了？” 算算时间，也太快了。 那些东西，不会是装在一起带走的吧？ 要是那样，万一磕碰到，那可就是巨大的损失。 “放心吧爷爷，都弄好了，没有任何问题。”赵家平安慰了一句。 他说的笃定，让老赵头终于稍微放心一点儿了。 这件事儿办完，一家人在一起热闹了一天。 到傍晚的时候，赵家平把老赵头送回去，这才带着燕子回了四合院。 大年初二，是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的日子。 像燕子这样，嫁的好的，自然是欢欢喜喜的。 像玲玲那样，阎解放成了劳改犯，她自己又没工作，到了这天，就怨气冲天。 她本来站在家门口，跟她姑姑沈大妈说话。 看到赵家平带着燕子回来，顿时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心理上，到底还是不平衡了。 不过她不挑事儿，赵家平也不至于搭理她。 带着燕子，两口子推着自行车，径直走了。 等人走了，沈大妈这才看着玲玲，劝她：“玲玲啊，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得罪赵家平了。” “赵家平认识很多大领导，得罪了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我们还是说说解放的事儿吧。” “他现在已经成了劳改犯，一下子就被判了好几年。你又没工作，吃穿都要听阎老西家里的。” “他们家，对你可并不好。” “不说别的，就说初二回娘家这事儿，他家人连提都不提。” “这还是现在，以后呢？以后时间长了，看你不赚钱，还不知道怎么对你呢。” “你可要想个办法。” 作为亲姑姑，又是在一个四合院里住着。 沈大妈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侄女过苦日子。 玲玲点点头，神情木然的说：“我知道，我有办法赚到钱。” “什么办法？”沈大妈连忙问。 不过玲玲却并没有告诉她。 等到天黑以后，玲玲看到许大茂喝的醉醺醺的，带着娄晓娥回来了。 当着娄晓娥的面儿，玲玲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等许大茂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玲玲却悄悄跟了出去。 “许大茂，我找你有事儿，跟我过来。”玲玲说了一声，就直接旁边死胡同。 许大茂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跟了过去。 天黑之后，外面基本就没人了。 死胡同周围，更是静悄悄的。 “许大茂，我知道你跟秦京茹之间的事儿了。” 玲玲的一句话，瞬间就惊出了许大茂的一身冷汗。 第725章 秘密维修基地建设好了 许大茂下意识的反驳：“别胡说啊，我跟秦京茹能有什么事儿？” 玲玲却不慌不忙的说：“前两天，你拿了钱出来给秦京茹送钱的时候，我正巧在旁边墙后。” “你们说的话，我全听见了。” “你给了秦京茹三十块钱，我也不多要，每个月给我十块钱就行。” 许大茂差点儿鼻子没气歪。 就他跟秦京茹那点儿事儿，明明是偷偷摸摸进行的，可现在，二大爷知道了，玲玲竟然也知道了。 一个个的，还都拿这事儿来威胁他，真以为他是软柿子吗？ 想到这里，恶向胆边生。 捂住玲玲的嘴，然后把人拖进了死胡同里。 玲玲也慌了，还以为许大茂要杀人灭口，不停的挣扎。 直到许大茂脱她的棉裤。 然后发生关系。 事后，许大茂提上棉裤，也不担心了。 “玲玲，你现在已经跟我有关系了。” “我跟秦京茹的事儿你要是敢说出去，那你自己也好不了。” “所以管好你的嘴！”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被玲玲给抓住了。 “给我十块钱，不然我就豁出去，你别想好过。” 玲玲毫不犹豫的说出这句话。 阎解放被抓，她不想做劳改犯的老婆，一辈子抬不起头，所以只能做别的打算。 从乡下出来，她就没打算再回去。 所以，在她姑姑沈大妈跟她说完那番话以后，她就打算好了。 先找许大茂要点儿钱，争取在阎老西家的日子好过一些。 然后骑驴找马，找到愿意娶她的城里人，她就马上离婚。 不过她没想到，许大茂受威胁的时候，竟然直接拖她进死胡同发生关系，然后进行反威胁。 出了这样的事儿，她最后还是选择继续要钱。 这倒是有些出乎许大茂的意料之外。 对于这样的女人，许大茂反而有些忌惮。 想了一下，从身上掏出十块钱，给了玲玲，然后快速的溜了。 他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再干什么事儿，坚决要找一个绝对保险的地方。 不然左一个出来威胁，右一个出来威胁，他的钱全打水漂了。 不过，威胁都是暂时的，一旦让他找到机会，肯定会把这些威胁，全都消灭掉。 玲玲拿着钱，穿好了棉裤。 然后面无表情的回了四合院。 这时候的她，受阎解放被抓的刺激，确实有点儿不太正常了。 三大爷和三大妈在家也不知道说什么，看到玲玲回来，两口子就都不说话了。 玲玲也不关心，径直去了布帘子后面的小床上躺下。 三大妈就戳戳三大爷，小声说：“要现在跟她说吗？” 三大爷摇摇头，同样小声说：“现在不行，现在说了，别人还以为我们容不下儿媳妇。” “等过过完年找个时间再说吧。” 三大妈闻言，长长叹了口气，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阎解放被抓，对一家人的影响太大了。 首先，名声一落千丈。 劳改犯，这三个字，代表的就是一种耻辱。 劳改犯的家人，在别人眼里，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过年这几天，全家人都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结果呢？ 来四合院走亲的人，经过他们家的时候，就好奇的往里看两眼，然后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 这样听不清的议论，让全家人羞愧难当。 其次，阎解放被抓，他媳妇儿玲玲也是一个问题。 一个外姓人，没有阎解放，她又没工作还不干活光吃饭，在这个家里，阎家人全家都别扭。 所以三大妈就跟三大爷商量，要不就让玲玲先回娘家，等阎解放被释放回来再说。 只是大过年的，三大爷没好意思开这个口。 初三，照样是走亲访友拜年的日子。 赵家平自己这边，原本是孤家寡人，所以也没什么亲戚要走动，倒是挺悠闲的在家。 傻柱身上也没什么亲戚，就一个妹妹，还只是很长时间才回来一次。 所以他也没处去。 至于老丈人那边，因为被骗，就更不去走动了。 闲着没事儿，傻柱就带着媳妇儿，上门找赵家平和燕子玩了一天。 初四，祝文光坐着祝老爷子的车过来，接了赵家平和燕子，一起去了祝家。 见了祝老爷子和祝家人，燕子才知道，赵家平竟然认识了这么大的领导。 初五，倪老派了两个儿子过来，带着礼物，上门拜年。 他对倪老有救命之恩，所以倪家人，对赵家平感激在心。 四合院包括周围的人，又连续两天看见小汽车，都议论纷纷，都猜测跟赵家平关系这么好的，究竟是什么官儿。 但是没人能猜到，这两辆小汽车背后的，竟然是两位将军。 初六，赵家平带着礼物，去给名义上的维修师父，杜福友，谢辉明拜年。 初七，赵家平又带着燕子，去了一趟老丈人家。 初八，年味还在，但是假期已经结束了，大部分工厂单位，又开始上班。 赵家平还是跟往常一样，上班下班，每天兼职修复，日子过的倒是很滋润。 转眼间，正月就过去了。 又到了二月中，秘密维修基地建设好了。 并且，上级领导，以存放废品重金属的名义，把废品站靠后墙的两个仓库给征用了。 明面上，说是存放红铜之类的，任何人不准靠近。 实际上，这两个仓库里面靠着的后墙，已经秘密拆出了进出口，跟建成的秘密维修基地连接在一起。 送修的东西拉过来，直接开车入仓库，顺着仓库，进入秘密维修基地。 修好以后，从秘密维修基地装车，然后顺着仓库从废品站出去。 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这里头的秘密。 卢站长被要求签了一个保密协议，要保证不透露给任何人，上级存放废品稀有金属仓库的秘密。 并特别要求，稀有金属仓库的保管工作，由赵家平同志一人负责。 赵家平也签了一个保密协议。 不过他的保密协议，却真的是保密级别，除了有限的几个人有权利知道以外，别人谁也别想知道。 赵家平去看了一下。 仓库门口里面，有专人看守。 废品站除了赵家平，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就连卢站长也不行。 第726章 一明一暗一兼职，三份工资 进了仓库，从里面后墙挖出来的门，进入后面建好的仓库，就又是一道岗哨。 荷枪实弹的兵守在这里。 经过他们，才能进入秘密维修基地的车间。 这个车间，是新建成的。 靠废品站仓库建的，是一个在车间里的独立维修工作间。 这里面准备了各种维修工具，还配备了电话，休息区。 是只能赵家平进入的区域。 就连那些守卫，没有赵家平的命令，也不准进入。 出了这个维修工作间，就是车间区，被秘密调来的车工，钳工等等的，负责根据赵家平的要求，加工制作各种零件。 真正做到了绝对保密。 外面根本没人会知道。 赵家平查看完，按照要求，在工作间给祝老爷子打去了电话。 “家平，看完了？怎么样，还缺什么没有？”祝老爷子不愧是一辈子铁血，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 “不缺什么，可以开始了。”赵家平也很想名正言顺的开始修复，赚使用值的同时，还可以为国家做贡献，何乐而不为？ 祝老爷子很高兴：“好，那就开始吧。” “家平，你也知道我们国家比较困难，尤其是各种人才方面，所以老苏把人撤走以后，不少方面我们自己就成了一团乱。” “尤其是那些进口机器或者设备，一旦出问题，很难解决。” “你如果能修，还能推算出各种数据，那你贡献的功劳可就太大了。” “鉴于这点，我跟上面商量了一下，除了你废品站的工资，决定给你再定另外一份保密工资。” “四级工程师，每个月207块钱，由我这边，半年给你发放一次，你有没有意见？” 赵家平当然没意见。 废品站的工资，加上四级工程师工资，就是三百多块钱。 一个月，赚别人一年的工资，他能有什么意见？ “我没意见，保证完成任务。”赵家平斩钉截铁的回答。 当天，赵家平就在工作间里开始了工作。 一个人的工作间，他想干什么都可以。 第一件需要维修的，就是上次在军用仓库看到的那个发动机。 赵家平拆卸了一部分，画图记录尺寸，然后交给了车间待命的那群人生产制造。 这可都是精密零件。 这群可以手搓潜艇的技工，拿到图纸后，立刻开始了忙碌。 不过，速度注定很慢。 赵家平随手画上几张，就能让他们忙上很多天。 而赵家平自己，则在工作间，慢悠悠的工作，没事儿就去休息区躺躺。 到了快要下班的时候，就顺着仓库，回废品站那边。 就这样，他还不忘去维修小仓库，维修几样东西。 这样悠哉悠哉的，一个人同时赚着三份的钱。 到三月初，燕子有了怀孕的反应。 赵家平对燕子就更呵护有加了。 这让四合院里的人，看在眼里，满是羡慕。 “看看赵家平的媳妇儿，本来就享福，怀孕以后更金贵了，家里苹果草莓的摆着不少，还有各种饼干，点心。随时饿了随时吃。” “是啊，想想我那时候，怀孕了想吃肉，馋的我晚上睡不着哭，我婆婆还骂我馋。” “所以说，同样是女人，却是不一样的命。咱们是受苦的，赵家平媳妇儿是享福的。” 春天，天气暖和了不少。 这帮子大妈婶子，就喜欢没事儿聚在一起说话。 而且还是在前院碰到一起说的。 各个嗓门都挺大，让玲玲一个字不漏，都听到了。 在玲玲心里，本来就对没嫁给赵家平耿耿于怀。 她本来在拿着茶碗喝水，这时候听到议论，一下子就把茶碗用力的顿在桌上。 这样的反应，让三大妈皱了皱眉。 本来她就看不惯这个儿媳妇儿，这时候就更忍不住了。 “玲玲啊，有件事儿，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跟你商量一下。” 三大妈终于还是开口了。 玲玲愣了一下，想到自己刚才有些反应过度，收敛了一下，扭头看向婆婆：“妈，什么事儿啊？” 三大妈正在择韭菜，听到玲玲问，略微沉吟了一下，这才说：“是这样，解放做错了事儿，要进去好几年才能回来。” “没有解放在家，你出来进去的，也不方便。” “我看这样，要不你先回娘家，等解放回来了，再去接你，你看怎么样？” 让儿媳妇儿回娘家，是三大妈早就跟三大爷商量好的。 玲玲只吃饭，不赚钱又不干活。 三大妈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三大爷怕闹起来丢人拦着了。 听了婆婆的话，玲玲的脸色就不好看了。 毕竟这是往外赶她，谁能受的了？ “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我现在可还是解放的媳妇儿，是你们老阎家的人。” “你凭什么轰我走？！” 她倒是想找个合适的城里人嫁，然后走了再也不回来。 可是，合适的城里人，哪有那么好找？ 这年头，劳改犯的老婆，就算是离了婚，都没人愿意娶。 在没找到下家之前，玲玲打定主意，绝不离开城里。 所以听到婆婆说让她回娘家，她就忍不住炸毛了。 三大妈一看，这个儿媳妇急眼了，她也不高兴了。 “你也知道是我们老阎家的人？” “那平时干活，怎么没见你把自己当阎家人？” “像现在，我是你婆婆，我在干活，你呢？只知道坐着当甩手掌柜。” “就你这样的儿媳妇儿，我让你回娘家怎么了？” 儿媳妇儿竟然冲她喊？ 这次她怎么也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要闹就让四合院里所有人都来评评理，看看谁会向着只吃饭不干活的儿媳妇。 三大妈严阵以待，就等着儿媳妇继续嚷嚷。 但是她小看了玲玲的能屈能伸。 为了留在城里，玲玲不打算跟婆婆闹起来。 “不就是干活吗？早说啊。” 玲玲说着，走过来坐下拿起韭菜择菜。 结果一股韭菜味扑鼻而来，引得玲玲一阵恶心。 “呕——”玲玲一根韭菜没择，就先干呕了起来。 她对面的三大妈，脸色顿时铁青起来。 这是故意的吧？ 第727章 是人是鬼，闹起来大家都就看清了 “玲玲，你不想干活就直说，这是干什么？你这样，这些韭菜还吃不吃了？” 三大妈很不高兴。 玲玲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韭菜的气味，熏的她恶心不止。 “呕——” 玲玲赶紧扔下韭菜，开门冲到了院子里。 外面空气流通，又没有了韭菜味儿。 玲玲在干呕了两次后，这才慢慢止住了。 “解放媳妇儿，你这是怎么了？” “是啊，没事儿吧？别是吃坏了东西。” “我看着不像，倒像是怀孕了。” 这话一出，玲玲浑身的血都凉了。 怀孕可不在她的计划里面。 有了孩子，她这辈子，就要跟阎解放绑定在一起了。 跟出来的三大妈，听到这话以后，也是一愣。 她没想到，玲玲竟然会怀孕。 可是仔细一想，刚才玲玲的表现，确实像是怀孕了。 儿媳妇怀了老阎家的孩子，那就不能再让她回娘家了。 “回家吧，刚干呕了好几次，回家喝点水。” 三大妈心情有些复杂的说了一句。 本来，她是想着让儿媳妇回娘家，减轻家里的负担。 这下好了，不但没减轻，还可能多出一个小的。 事情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赵家平的媳妇儿，和阎解放的媳妇儿，在同一个时期怀孕，难免会让人放在一起议论。 消息传到秦京茹耳朵里，她就催着秦淮如，赶紧把她的假怀孕计划实施。 “急什么？我们找的医生学习去了。” “没有怀孕化验单，这时候你假装怀孕，许大茂根本就不相信。” 秦淮如也着急，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许大茂那坏种太聪明，想要骗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秦京茹无奈，也只好继续等着。 而娶了石女的傻柱，听到别人媳妇儿怀孕的消息，失魂落魄了半天。 他三十岁了，娶了媳妇儿，不就是为了成家生孩子，延续香火吗？ 可媳妇儿是石女，不能那什么，就更不可能怀孕。 想到一大爷前面当着八级钳工，赚那么多钱风风光光。 到最后就因为没孩子，被人背后说老绝户。 瘫在床上，都没孩子照顾。 傻柱就不寒而栗，他可不想将来，落得跟一大爷一样的结局。 所以，尽管媳妇儿刘淑兰对他百般迁就，他还是打定主意，再过一年，坚决离婚。 在这一年里，他要给自己好好找找下一任的媳妇儿。 而傻柱的死对头许大茂，听到燕子和玲玲都怀孕了，心里也是百味掺杂。 他结婚好几年了，始终没有孩子，这成了他心里最大的一块心病。 背后不少人，说他是光踩蛋不下蛋的大公鸡。 这种情况下，他对孩子的渴望，空前高涨。 当听到玲玲怀孕，许大茂第一个念头，就是怀疑玲玲怀的，甚至有可能是他的孩子。 毕竟当初，玲玲找他要钱，他还强迫玲玲来了那么一回。 所以过了两天，许大茂终于找了个机会，把玲玲叫到了外面。 “你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许大茂小声的询问，眼睛死死的看着玲玲的表情。 玲玲根本就不清楚，她怀的到底是阎解放的孩子，还是许大茂的孩子。 被许大茂这么一问，就嘲讽的问：“要是你的，你能离婚娶我吗？” 许大茂沉默了，谁知道是不是他的。 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他当然不会为了玲玲离婚。 玲玲看许大茂不说话，就冷哼了一声，直接转身走了。 她跟许大茂之间，就一次关系和十块钱。 至于孩子是谁的，也只能等将来，看孩子像谁才能确定了。 而那边秦京茹，则在家里反复练习秦淮如教给她的怀孕反应。 又过了大半个月，秦淮如得到消息，医院的医生，学习回来了。 秦淮如就赶紧找了个时间跑过去，把化验单给开了出来。 于是，秦京茹就也“怀孕”了。 许大茂得到消息，惊的目瞪口呆。 玲玲怀的是不是他的孩子，他还没弄清楚，这紧接着，秦京茹竟然也怀孕了？ “许大茂，你发什么呆啊？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秦淮如看着许大茂，逼问了一句。 许大茂有些慌乱，只能说：“先等等，等我想个办法再说。” 秦淮如冷哼：“再说？到什么时候再说？” “京茹等的起，她肚子可等不起。” “别等着京茹肚子大了，到时候瞒不住事儿可就大了。” 她深知，对好几年没孩子的许大茂而言，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有多重要。 所以，她就步步紧逼。 这样也是逼着许大茂赶紧做出选择，免得夜长梦多。 许大茂沉吟了一下，不得不说，怀孕这事儿，确实戳到了他的一个软肋。 “行，我知道了。” “我会离婚娶京茹，你回去跟她说，让她好好养着。” 说着，许大茂又拿了十块钱，给秦淮如，让她买点儿好吃的，给秦京茹补补。 至于这钱能不能花在秦京茹身上，这个他就没办法掌握了。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就开始为离婚做准备了。 他先是偷偷把娄晓娥藏的小黄鱼，偷出来拿去了父母那边。 然后，又开始态度恶劣，找事儿跟娄晓娥吵架。 几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闹的四合院里沸沸扬扬。 燕子刚嫁进来的时候，跟娄晓娥关系还不错。 听到许大茂和娄晓娥几乎天天吵架，就感叹了一句：“这两口子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几乎天天吵架。” 按说，没跟公婆住在一起，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矛盾。 她的疑惑，也是四合院所有人的疑惑。 大家都觉得，许大茂和娄晓娥一直以来，关系还不错，怎么就突然夫妻不和了？ 不过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赵家平却知道。 看来，秦京茹还是按照剧情，开始假怀孕逼许大茂离婚了。 如今已经是四月底，到五月份，就开始要起风了。 到时候，许大茂这坏种，会借着风头闹事儿。 就算没有秦京茹，他也会一脚踢开有老资背景的娄晓娥。 “等着看吧，这才刚闹起来，是人是鬼，闹起来大家都就看清了。” 第728章 全国劳模 赵家平的话，让燕子听出了端倪。 她总感觉赵家平好像知道不少事情，不过，赵家平不说，她也不追问。 对于起风，赵家平根本无所畏惧。 首先，他一个保密四级工程师，工资还是祝老爷子找上级申请的。 那上级不用说是谁，他也能猜的到。 所以，就算起风，他也能让全家安然无恙。 更何况，还有强身液的存在。 等到强身液给到全部上层服用，那这些人，就都欠着赵家平的一份人情。 这些人的人情，只要赵家平不是想不开要叛，危害国家，那就能保证他出不了任何事儿。 这段时间，因为维修航空发动机，祝老爷子怕打扰赵家平。 所以就算找到了足够的百年人参，还有最顶级的冬虫夏草，也没交给赵家平。 一切，就等赵家平维修航空发动机的结果了。 那台维修中的航空发动机，因为赵家平要拆了记录每一个零件的尺寸，所以进展并不算快。 有句话叫做“航空发动机制造，是现代工业王冠上的明珠”，飞机发动机堪称人类制造出的最精密、最复杂的工业产品。 制造难，维修自然也不简单。 更何况，还是要弄清楚发动机的各种零件数据参数。 不过，维修难不倒赵家平。 如果只维修，他分分钟就可以修复完成。 可是，因为还要记录尺寸数据，这才慢了下来。 不过对于这份保密工作，赵家平完成的游刃有余。 更忙的，是保密维修车间的那群技术大佬们。 有了赵家平提供的零件尺寸数据，这帮人废寝忘食，手搓出来了各种零件。 手搓的尺寸，精密到跟原尺寸数据没有误差。 这也是赵家平佩服他们的地方。 航空发动机的零件结构加工精度高，大部分零件，都在挑战着机床工具和刀具等的极限性能。 这些人可并没有系统，全凭经验和本事，用双手做到了绝对精密。 保密维修车间的地上，摆满了各种制造出来的零件。 密密麻麻，蔚为壮观，都是这段时间的成果。 “来，曲工，这是几个零件的尺寸数据和要求，完成了以后，就可以进行安装了。” 赵家平送出来了最后的图纸。 曲工，是负责加工零件的总负责人，原本是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 是钱老手下最出色的一个，被调这边来了。 他一开始就看不起赵家平，毕竟一个才二十岁的小伙子，能懂多少技术？ 不过，服从组织安排，是他这辈人的觉悟。 所以，他还是来了，而且一干就干到了现在。 他接过赵家平手里的图纸，淡定的说：“好，我知道了，我会安排把这几个零件制造出来。” 除了工作，他不跟赵家平说任何话。 虽然心里不服，但是工作却完成的毫不含糊。 对此，赵家平觉得还挺好。 这么长时间，他也知道上级为什么要把曲工给调来了。 服从性太好了，就这样都不会当面质疑他，还不问东问西，标准的工具人，多好。 赵家平送出去图纸，回去就开始安装原发动机了。 拆下来的零件，小部分放在他的工作间，大部分都摆放在连接秘密维修基地的两个仓库里。 那些零件，拆下来的时候，赵家平就已经修复过了，所以只需要正确安装就行，不需要考虑别的问题。 等安装完成，就会让军队拉走去测试，然后没问题会投入使用。 一个发动机二三万个零件。 一旦使用，赵家平一天能就能赚很多使用值。 虽然短期内还是不能升级空间，但是用来抽奖，赚的多，也就没那么心疼了。 安装了一天，到下班的时候，赵家平通过仓库，回到了废品站。 往常，他是先去维修小仓库，把兼职维修的事儿干完。 今天，却被卢站长给叫住了。 “家平，你先来办公室一下。” 卢站长脸上，有些激动的神情。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跟着卢站长去了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卢站长让赵家平坐到沙发上，这才说：“家平，关于废品站给你申请全国模范人物的请求，上级领导部门已经批准了。” “九月份，你要去参加劳动模范表彰大会。” “我的意思，是你参加完劳动模范表彰大会以后，我就可以往上升一升，然后提升你为废品站的站长。” “你的意思呢？” 这段时间，赵家平进了所谓的贵重金属仓库，就不出来了。 下班出来的时候，还会洗去手上的油垢。 这让卢站长多了一些猜测。 不过，这是上级大领导的安排，而且他还签了保密协议。 所以，不该问的，卢站长是一个字都不会问。 但是这种情况下，卢站长担心他升上去了，赵家平还能不能愿意当这个废品站的站长。 “我听从站长的安排。” 赵家平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维修是保密进行，明面上，他还是废品站的副站长。 卢站长高升，他这个副站长如果不升站长，反而挺奇怪的。 听到赵家平还是跟以前一样答复，卢站长昂心里放松了不少。 “好，那你提前为参加劳动模范表彰大会准备着，比如上台发言等等。” “还有，你给你报社的朋友打个电话，全国劳动模范这事儿，肯定要上报纸宣传。” “明天我会安排宣传科，也开始大力宣传这件事儿。” 卢站长从始至终，都在尽心尽力的培养赵家平。 现在也同样是。 “好，我这就给文光打电话。” 赵家平用办公室里的电话，联系了报社那边。 还好，自从升了报社领导以后，祝文光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报社里。 听到赵家平竟然评上了全国劳模，祝文光在电话里，都是高兴的声音。 “可以啊，家平，恭喜你！这可是求而不得的荣誉。” “二十出头的全国劳模，报道出去，肯定会引起轰动。” “不过家平，你可要做好准备，全国劳模的份量可很重。” “等宣传出去，你就成全国的名人了。” “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人，跑去四合院和废品站看你。” “大家都会把你当成劳动英雄，你的生活，肯定会受到影响。” 第729章 你知道那是一台什么发动机吗? 这个年代，劳动最光荣。 一个普通人，能成为先进，就会被当成一辈子的荣誉。 至于全国劳动模范，分量当然更重。 那是全国劳动人民学习的榜样模范。 赵家平如今成了全国劳模，当然就成了所有人追捧的对象。 有些狂热的，跑到四合院或者废品站，当面向赵家平取经学习，是绝对会发生的事儿。 祝文光报社，就曾经报道过一个全国劳模。 当时报道出去，找他的人排成排，就连领导，都去跟着他干活学习。 每天不得闲。 得到荣誉，生活却会被打扰到不像自己的了。 赵家平当然也知道这一点，笑着说：“没事儿，我心里有数。” 他根本就不担心。 作为有着保密工作的人来说，上级领导就不会允许太多人接近他。 到时候，就算上级领导不管，他也会跟祝老爷子提一下。 只要下达一个命令，就没人会一窝蜂的来打扰他。 祝文光也就是提醒赵家平一下，也没太担心。 两个人又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卢站长看赵家平安排好了，继续说：“家平，本来你成了全国劳模，这事儿应该先组织废品站开始学习。” “表达一个积极的态度。” “但是你现在，好像有些不太方便。” 从过完年到现在，赵家平名义上是废品站的人，实际上，早就成了上级领导在用的人。 卢站长早就看出了这一点。 所以，他现在隐晦的提了一下。 赵家平秒懂：“站长，关于贵重金属仓库工作安排上，我明天会打电话请示一下。” “我觉得，可以按照正常程序来，没有问题。” “好。”卢站长点点头，他也不问赵家平跟谁请示，早已心知肚明。 赵家平当然是请示祝老爷子。 第二天一上班，他就跟祝老爷子打去了电话。 先汇报了一下工作进展。 保密维修基地，除了他，没有任何人有权利跟祝老汇报工作。 偏偏赵家平又是一个不完成不说废话的人，所以，这是航空发动机维修以来，他第一次汇报工作。 “祝爷爷，我现在正在把拆卸的发动机重新安装，等所有的零件安装完成，就可以拉走测试了。” “等这台旧发动机维修完的时候，曲工他们的新零件，应该就能制造完。” “到时候，我会继续安装一台新的发动机出来，等到通过测试，发动机的生产技术，我们就能掌握在手里了。” 这话可把祝老爷子惊的不轻。 “什么什么？家平，你是说，你维修报废发动机的同时，还让曲志成他们制造了新的？” 他不能不惊讶，安排保密维修基地，就是为了维修那台报废的发动机。 配备曲工那些人，是准备赵家平更换报废零件的时候，能按照要求制造出来。 谁曾想，赵家平竟然说，在维修的同时，还生产了新零件，能安装出一台新发动机出来，并且还要掌握发动机的生产技术，就离谱。 赵家平很确定的回答：“是啊，祝爷爷，曲工他们，是一直在制造发动机的所有新零件。” “这不是您安排他们过来的用意吗？” “不过目前还有一些零件他们还在制造。” “等过段时间，制造完成，才能安装验证了。” 赵家平说的轻描淡写，祝老爷子却听的心突突的跳。 “家平，你知道那是一台什么发动机吗？” “这是从被击落的“u-2”飞机里拆卸出来的。” “飞机被击中后，冲入水田里，淤泥形成了一定的缓冲，这才能得到这台发动机。” “让你维修，是我们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 “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事关重大，希望你谨慎以待。” 如果是别人，他也就不说这话了。 不请示就擅自做主，制造整个发动机的新零件，这是要干什么？ 当初他还让人全力配合赵家平。 结果赵家平也没客气，报废的发动机还没修好，竟然同时还制造新发动机零件？！ 这事儿成功了还好，失败了，那可就不是小事儿。 整个发动机新零件制造出来，花费的可不是个小数目。 真要追责，赵家平首当其冲，绝对承担不起。 祝老爷子忧心忡忡，赵家平却很淡定。 没有人比他更有信心了。 “祝爷爷，我很慎重。放心吧，我有把握。” 赵家平安抚的说了一句。 这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大事儿，所以想到就直接做了。 偏偏秘密维修基地，又是他说了算，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祝老爷子听到赵家平说有把握，长叹了一声，心里根本不信。 那是什么？ 那是美制u-2高空侦察机，国家想要研究很久了。 但是进展缓慢，只能从飞机被击落后找到的摄影胶卷，还有几千块零部件着手。 到现在，都毫无头绪。 把报废的发动机让赵家平维修，是看中了赵家平展现出的维修才能。 在不可能中找可能。 无论是他还是来总，早就做好了赵家平维修一年两年甚至五年的准备。 可现在，赵家平竟然说，报废的就要修好了，新的所有零件也全部要制造出来。 而且，还说有把握？！ 这让他怎么能相信？ 想到这里，祝老爷子叮嘱道：“家平，你刚才这话，不要跟任何人讲。” “一切等你维修完发动机再说。” 维修成功，那新零件就是大功。 维修不成功，那他就必须要找个理由，给赵家平开脱了。 无论是赵家平救治他闺女，还是救治老倪和他，情分上，他都不能不管赵家平。 赵家平胜券在握，根本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随口答应说：“好的祝爷爷。” “保密工作我汇报完了，接下来，我还要提一个申请。” “我想申请每天上午进行保密维修，下午还是进行废品站的工作。” “这样两边都能兼顾，免得废品站的职工，因为长时间看不到我，会察觉出异常。” “兼顾废品站的工作，更有利于保密。” 这才是他今天打电话的主要目的。 第730章 他能想什么办法?! 祝老爷子还在想着，怎么给赵家平找一个开脱的理由，却听到赵家平话锋一转，竟然提起了工作申请。 这让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过，赵家平的淡然，让他的担心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毕竟赵家平在维修方面的天份，确实是无人能出其右。 只要维修好发动机，那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思忖了一会儿，祝老爷子还是答应了赵家平的工作申请：“好，就按照你说的，半天废品站，半天保密维修。” 研究美制u-2高空侦察机是机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有奸细存在的情况下。 赵家平说的也对，他长时间不出现在废品站，确实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调整完工作，才能更好的隐蔽。 所以祝老爷子还是同意了。 赵家平打完这个电话，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工作安排，才是他认为的最理想状态。 维修确实可以给国家做贡献，但必须是兼职。 他可不想把维修当主业，一个人孤独的忙碌。 上午，赵家平悠哉悠哉的安装了几个零件。 下午，他就可以出现在废品站，到处走走看看了。 好长时间没去废品仓库，也不知道是不是能有什么收获。 赵家平看看到了时间，这才打开工作间的门，准备回废品站。 结果刚走了没两步，曲工的声音，就在后面喊：“赵工，先等一下。” 赵家平是四级工程师，所以这帮人对他的称呼，是赵工。 不过，这帮人心里都挺不服的。 尤其是曲工。 他是非常看不上这么年轻的赵家平。 平时能不跟赵家平说话，他就一个字都不会说。 不过今天没办法，工作上，他们有解决不了的地方。 赵家平是负责他们的人，所以，只能找赵家平汇报情况。 听到喊声，赵家平就站定，回头看着曲工跑过来。 “曲工，怎么了？” 赵家平也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么长时间了，都是他安排，曲工等人执行，还从来没出现过喊住他的情况。 今天这是怎么了？ 曲工站到了赵家平的面前，脸色依然冷淡。 “赵工，有一个新零件，我们没办法制造出来，材料特殊，而且，谁也没有这方面的锻造技术。” “然后我们又研究了剩下要加工的，同样没任何办法制造出来。” 他们都是最顶尖的技术大佬。 说没办法，那就是真没办法了。 曲工之所以汇报给赵家平，并不是觉得赵家平能解决问题。 而是因为赵家平是秘密维修基地的负责人，仅此而已。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这样。 看来，就算是有了尺寸和数据，想要轻松掌握发动机的生产技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行，我知道了，你们先制造能制造的吧，不能制造的，先延后处理，我来想办法。” 赵家平没当回事儿。 这样的难题，能难倒这个时代的人，却难不倒他。 系统商城里，肯定能买到相关的技术。 不过，想要买系统商城里的东西，第一需要财富值，第二需要使用到系统账户资金。 前者，需要升级系统空间，才能使用财富值。 后者，他虽然抽奖抽到不少钱，但是想也知道，买那些高级技术的东西，肯定不便宜。 所以，目前也只能上报，让国家出面解决。 解决不了，就等他升级空间，然后能创造财富值了，再把相关技术买出来不迟。 有了主意，赵家平显得很淡定。 交代完曲工，他就离开秘密维修基地，回废品站那边去了。 等他走了，不少工程师，还有研究员，都过来了。 “曲工，怎么样，他怎么说的？” “是啊？有办法吗？” “这话说的，我们都没办法，他一个小年轻，能有什么办法？” 众人都不服赵家平，无一例外。 毕竟都是顶尖的技术大佬，让能服众的人领导他们还可以。 赵家平算什么？ 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年轻，有什么资格？ 曲工就把刚才，赵家平的答复说了一下。 一说完，这帮人又炸了。 “口气可真不小，他想办法？他能想什么办法？！” “就是，这么长时间，他都干什么了？不就是给我们图纸和尺寸要求，让我们制造零件吗？我们劳心劳力，生产的零件能不能用还两说。” “不用两说，我能断定，绝对不能用。” “就是，能用的话，为什么他在里面维修，出来拿的都是拆下来的废旧零件？而我们制造的零件，他一个都没拿进去用？” “没错儿，他这是浪费国家资源！” “说得对，这满地的零件，花费的可是一笔巨款，到时候领导肯定会追责。完了，我们会不会被连累？” 众人顿时有些惊慌。 如果自己犯错误，被追责还能心服口服。 可是被连累，尤其是赵家平这样的小子，那都能憋屈死。 曲工安抚大家：“放心吧，都别担心。” “我们被调过来，进来的时候，一起签过同样的保密协议，我仔细看过。” “其中重点就是，我们只需要服从赵家平一个人的命令。” “安排我们的工作，无条件完成就可以了。” “所以这么长时间，他让干什么，我就带着你们完全服从。” “这种情况下，真要追责，也追不到我们头上。” 这话让众人顿时放松了下来。 “对对对，我也记得有这样的条款，让我们绝对服从安排，所以安排错了，就是赵家平的错，跟我们没有关系。” “没错儿，这次看他怎么解决？就是可惜了，我们这些人，白白听他安排了好几个月。” “是啊，还制造了这满地的零件，太浪费了。造成这样的后果，追责起来，肯定会非常严厉。” 众人不服赵家平的情绪，这时候到达了顶点。 没有人相信，赵家平真有能力解决。 他们是最顶尖的技术大佬，他们都不行，二十出头的赵家平又凭什么？ 曲工没再说话。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他不服赵家平，却不找茬，等的就是今天。 真金不怕火炼，赵家平这样的，怕是要现出原形了。 第731章 刘大爷的心意 赵家平倒不知道，秘密维修基地的工具人们，竟然在等着他被严厉追责。 他出来以后，就跟卢站长说了新的工作安排。 “上午在贵重金属存放仓库，下午在废品站？这太好了。” 卢站长很高兴。 只要管理得当，一个站长，半天时间，足够处理废品站的各项事务了。 他要把站长的工作，慢慢移交给赵家平。 “那这半天时间，家平你就抽出一半时间，跟着我，熟悉废品站各部门的管理。” “剩下的另外一半时间，可以继续去小仓库搞维修。” “这样等你熟练的掌握管理，我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高升的事情，已经是万事俱备。 不过卢站长做事滴水不漏，越到这时候，越沉得住气。 说到这里，卢站长又想起了一件事儿：“哦，对了，上午的时候，你那位报社的记者朋友来过了。” “他是为采访你当上全国劳模的事儿。” “因为你不在，就采访了我。” “他让我跟说你，先期报道，他有以前采访你的资料，还有拍的一些照片，可以先用着，让你放心。” 赵家平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祝文光现在当了领导，能亲自过来采访他，也是对他重视的一种表现。 在宣传报道赵家平这件事儿上，祝文光绝对不惜余力。 “那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赵家平应了一句。 “好，那你先打电话吧，打完电话，跟着我去各部门转转，熟悉现阶段进行的各项工作。” 卢站长在培养赵家平这点上，绝对达到了百分之百的尽心尽力。 赵家平答应一声，回自己的办公室，给祝文光打了一个电话。 打完电话，就跟着卢站长，开始在废品站各部门转悠。 好几个月没看到赵家平的废品站众人，一时间还都有些小惊讶。 他们这个副站长，消失的时间够长的。 要不是上班下班，还有人能看到，所有人就都以为，废品站没这个人了。 不过，有很大一部分人，纷纷谣传赵家平跟卢站长闹翻了，所以被卢站长给边缘化了。 如今卢站长带着赵家平，到处视察一样，让这些谣言顿时不攻自破。 “家平，你创办的变废为宝部门，现在已经发展到十五六个人了，全是家庭特别困难的妇女。” “别的废品站，也有不小的发展。” “在创造就业岗位，还有回收再利用方面，你的贡献太大了，就凭这一点，今年的先进单位，大概率还是会给我们。” 卢站长带着一边走，一边把一些提前得到的消息，透露给他。 到时候，他就高升了，主持废品站工作的，是赵家平。 提前让赵家平知道一些事情，也好心中有数，工作中，避免犯错误。 赵家平点点头，应了一句：“这是好事儿。”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确实是好事儿。 尤其是特别困难家庭，有一个人能上班有工资，那就是全家人的活路。 不然生活也太苦了。 卢站长笑着说：“都是你的功劳。” 这话，可是上级领导亲口说的。 也因为赵家平的贡献，他高升的职务，比预期的还高了一级。 这个情，他要领。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向了要转悠的第一站，废品仓库。 这是废品收购或者采购回来的第一站。 在这里，入库多少，直接关系到后面环节的账目，所以丝毫马虎不得。 仓库的刘大爷看到两位站长，连忙从他的位置上站起来，跟在两位站长身后，一起查看废品仓库的情况。 “家平，你对废品仓库了解挺深的，我就不给你多做介绍了，咱们随便看看，然后就去分拣那边。” 卢站长随口说了一句。 当初赵家平刚来的时候，就是收废品的，后来当上副站长，也是负责废品仓库。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 跟在旁边的刘大爷，落后一步，悄悄扯了扯赵家平的衣服，然后小声说：“赵站长，等会儿您要有时间，就再过来一趟，有点儿小事儿。” “要是没时间，就下班过来一趟也行。” 赵家平好几个月没来了，他也不知道刘大爷要找他什么事儿。 随口答应了一句：“行，我知道了。” 至于什么事儿，等他再过来就知道了。 卢站长带着赵家平，在废品仓库随便看了看，就去了分拣，处理，存放及对接相关单位的部门。 每一个环节，都详细给赵家平 赵家平要做的，就是跟卢站长一样，以后把废品站管理好。 不过对此，卢站长是半点儿都不担心。 一直以来，他都在给赵家平铺路，赵家平自己本事也不小。 所以现在废品站上下六七百人，对赵家平这个领导，非常信服。 这样当上站长，也不会有人捣乱。 转悠完一圈，卢站长回了办公室。 赵家平则又回了废品仓库。 对于刘大爷找他是为什么事儿，他也挺好奇的。 刘大爷看到赵家平，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带进仓库，去了最里面一个角落。 这里一般人都不会过来，更不会有人注意到。 角落里，用两块儿破麻袋片儿盖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赵站长，您好几个月没来，有几样东西，我觉得像是老货，都拿出来单独放在一边了。” 这是好几个月以来，刘大爷在废品仓库里发现攒的。 他知道赵家平喜欢，所以就放到了一边。 刘大爷说着，掀开了麻袋片儿。 露出来的，是几样青铜器。 有一个春瓶，一个小铜佛，一个宝杵，一个香炉。 赵家平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 发现最贵的，是那个春瓶，财富值七千。 最便宜的，是那个宝杵，财富值三千。 对比空间里放着的那些宝贝，这几样算是不值一提。 不过这也正常。 不是是古董就价值连城。 像这些东西，只是具有一定的收藏空间，文物价值不算高。 所以便宜也正常。 在现在的年代，这几样东西送去文物商店，同样都卖不了多少钱。 最多比铜价稍微高一些。 不过，这是刘大爷特意给他攒的，这份心意就价值千金。 第732章 春秋 蟠虺纹盖鼎 赵家平笑着说：“刘大爷，确实都是我喜欢的，谢您了，等回头，我请您吃饭，您可别推辞。” 刘大爷立刻乐呵呵的说：“不推辞，跟着赵副站长，我老头子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这话一语双关。 能成为废品站领导的心腹，那可都不是一般人。 当下，赵家平就拿着东西，到仓库门口，让刘大爷称重算钱。 开好单子，付完钱，这几样东西，就都是赵家平的了。 “赵站长，再有这些玩意儿，我还给您留出来。” 刘大爷开完单子，笑着说了一句。 “好，那多谢刘大爷了。”赵家平很爽快的答应了一声。 刘大爷一整天都在废品仓库，有他给看着，有古董的话，也不至于到最后送去钢厂给熔了。 这时候，统计小陈也凑了过来。 他就负责大致分类，然后称重结算的。 这时候没有人，所以闲着没事儿。 “赵副站长，您买东西了？”小陈讨好的笑笑，套近乎的意图，就明晃晃摆在了脸上。 不过，他问的话，却让刘大爷有些不高兴。 虽然赵家平买东西，手续正规，但是，领导的事儿，这是随便能打听的吗？ 不过领导在，还轮不到他出面训斥。 赵家平倒是没在意，应了一句说：“是啊，破烂老物件，我买回去清洗一下用。” 小陈点点头，有些破烂老物件，确实还有能用的价值。 废品站不少人只要看到了，都买过。 比如桌子，凳子等等。 不值钱，修理一下还能用，比做新的节省多了。 想到这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听收破烂的那些人讨论过。 他们这位副站长，似乎喜欢的破烂老物件，跟他们喜欢的不一样。 好像是要那种特别老的，破破烂烂也无所谓。 这让他想起来，上午的时候他结算，好像看到过一样东西，应该算是赵家平所说的破烂老货了。 于是赶紧说：“赵副站长，仓库今天上午，刚入库的废品里面，好像有一样东西挺特别的，我还多看了两眼。” “是个生锈的铜罐子，看样子挺老的了，不过就是被压的有些扁，用是不能用了。” “这样的您要吗？” 铜罐子？ 赵家平来了兴趣：“要不要我还不能确定，要先看看。” 一听赵家平要看，小陈立刻兴奋起来。 “好，那我马上去找出来。” 说完飞奔着去了仓库。 赵家平和刘大爷，都跟着过去了。 到了仓库里，小陈立刻在破铜堆里，翻找起来。 好在铜跟别的东西不一样，收破烂的出去，都收不了太多。 找了没一会儿，小陈就找到了。 主要是东西不算太小。 是一个盖鼎，虽然鼎有些被压扁，盖子竟然还在。 小陈找出来，双手抱着，从破烂堆里出来。 到了赵家平面前，递了过来：“赵副站长，您看看。” 东西有长期被烟熏火燎的烟垢，还有红，绿，蓝等锈色，又被压的有些扁。 这样的东西，被当成破烂收回来，一点儿都不冤。 小陈心情忐忑，生怕自己把这样的破烂拿给赵家平，赵家平会不高兴。 但是他想多了。 东西就算不是自己想要的，赵家平都不会生气。 更何况，东西虽然破烂脏，但是赵家平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盖鼎绝对是个古董。 赵家平把手里麻袋片儿裹着的东西，先交给刘大爷。 自己则接过盖鼎，仔细的查看起来。 这鼎为圆鼓形盖，圆盘状捉手，盖上铸蟠虺纹。 鼎口为相互错开的子母口，腹部铸两耳，弯曲向上，还铸有凸圆棱一周，上下满铸蟠虺纹。 虚实结合的“万”字和浅条纹，更突出了纹饰的立体感。 虺，是西周和战国时期，青铜器上常用的装饰纹样。 这种似龙似蛇的图案，可能是古人眼中龙的化身，因为在当时特别流行。 “叮！检测到受损春秋 蟠虺纹盖鼎，使用时长两千六百二十七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一百元，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八千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一百八十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系统的声音，在赵家平凝神查看中，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春秋的青铜器，能到现在亮相，也确实不容易。 小陈随意之间的一句话，就避免了它被送去熔化的命运，也算是比较幸运了。 赵家平看盖鼎，小陈就眼巴巴的看赵家平脸上的表情。 生怕拿破烂给领导，领导会不高兴。 “不错，这东西确实是老货，我要了，小陈，你帮我称重算钱吧。” 小陈顿时就高兴了。 “好，我这就称重，顺便写一下单子。” 说着双手接过盖鼎，去仓库门口去称重。 总重量，一共是七斤，小陈写了三斤，然后开单据，名称是破烂（铜）一件。 这少的四斤重量，小陈当然不可能自己补上。 肯定要从收破烂回来的收购员身上扣。 赵家平看了一眼单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小陈，心思竟然用到了这上面。 付过钱，赵家平抱着东西，又跟刘大爷一起，回了刘大爷的仓库。 把东西放在一边，赵家平就跟刘大爷打听气这个小陈的情况。 “刘大爷，这个小陈平时的工作怎么样？那些废品收购员对他是怎么评价的？” 废品仓库，是废品收购站最重要的前期一环。 赵家平觉得，像刘大爷这样的人，就算是帮他，也是在正常规则以内，这样的人用着安心。 比如他手里提着的古董。 刘大爷知道他喜欢破烂老货，能给他留出来，这是情，按真实重量出库，这是本。 不像小陈，不守本分，拿废品站的利益做人情讨好领导。 这样的人，满脑子都是占公家的便宜，称之为蛀虫都不为过。 让他留在废品仓库这里，赵家平还是挺不放心的。 听到赵家平问小陈，刘大爷立刻就明白了。 他刚才跟着赵家平过去的，小陈称重开收据的时候，他也看见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第733章 又吵架了 “赵站长，既然你问起来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刘大爷也不打算对赵家平隐瞒。 “小陈这个人，怎么说呢？” “太贪心不足，当上仓库统计以后，在称重的时候，扣秤的情况很严重。” “有时候，他还会刁难一下收购员们，结算的时候，故意磨磨蹭蹭耗时间。” “然后借机，收取收购员们的好处。” “所以要说收购员们对他的评价，只有一个字——坏。” “表面上，收购员们都怕得罪他，所以说话都只说好听的，可是背后，全都是骂他的。” 能不骂吗？ 废品收购员出去收破烂，那是风吹日晒雨淋，还要努力完成每月任务。 赚的钱，虽然有差价，但是都不容易。 不信看看那些收破烂时间长的，哪个身上没落下病？ 这么辛苦，小陈还剥削他们，他们不生气就怪了。 只是位置不同，敢怒不敢言。 赵家平明白了。 “好，这件事儿我知道了。” 他绝对不能再让小陈再在这个位置上干下去，不然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那帮废品收购员，早晚会爆发。 到时候传到上级耳朵里，就是严重的工作错误，废品站无论是谁领导，都会受处分。 不过他有一件事儿不明白。 他刚来的时候，也是废品收购员，怎么就没遭受小陈的刁难呢？ 把疑惑一说，刘大爷就笑了。 “赵站长，当时您刚来，就得到卢站长的重视了。” “小陈这小子当然不敢针对你。” 所以说，小陈这人，善于察言观色。 得罪领导的事儿，他是一点儿都不干。 至于能盘剥的人，他却毫不手软。 赵家平听明白了，还是欺软怕硬。 “原来如此，那我知道了。” 他又问了一些细节，然后也没多待，抱着买的那几样古董，直接走了。 去维修小仓库，顺手修复，放进了空间，又修了两样东西放进小屋。 这才出来，去办公室，把小陈的事情，跟卢站长说了一下。 “欲壑难填，小陈现在，每天通过扣秤，一天下来，扣出来的重量，结算成他自己的钱，就达到了七八块。” “这还不算他刁难废品收购员索要的好处。” “这种行为，实在是太多恶劣。” “所有的废品收购员，现在都是憋着一股火。” “这把火，一旦烧起来，恐怕会烧掉我们废品站的名声，上级领导，也会认为我们管理不到位，说不定还会进行处分。” “所以站长，这件事儿，我觉得还是尽快处理比较好。” 不管是卢站长还是他自己，都不能再让小陈继续这么搞下去了。 卢站长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儿。 他听完赵家平说的话，很重视。 毕竟真闹起来，上级绝对会处分废品站这边的领导。 先进单位，怕是转眼就成了反面典型。 “家平，你说的很对。” “仓库统计这个位置，以前秤高秤低常有，但是像陈东这样的空然克扣重量，还索要好处的，却绝无仅有。” “这样干，肯定会出事儿。” “行，这件事儿我会处理，你就放心吧。” 他怕赵家平处理起来雷厉风行，走漏风声，那传到上级领导的耳朵里，也是废品站的领导无能。 所以，他要悄悄的迂回处理。 让小陈到最后，就算被处分，也是哑巴吃黄连，什么都不能说。 赵家平对卢站长要处理当然放心。 对于卢站长，赵家平只能用谋定而后动，做事滴水不漏形容。 这样的人，才适合当领导。 至于像二大爷那样的草包，当了领导，恐怕到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这段时间，二大爷低调了很多。 也没蹦出来闹事儿。 就是在许大茂跟娄晓娥吵架，还有贾张氏跟傻柱吵架的时候，以四合院管事儿大爷的身份，出来过把当领导的瘾。 只是因为草包的缘故，所以每次不但没解决问题，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样。 就拿贾张氏跟傻柱吵架这件事儿来说，二大爷就因为忌惮贾张氏胡搅蛮缠，每次都和稀泥。 而这也助长了贾张氏的气焰。 隔三岔五，就找个由头，跟傻柱闹上一回。 赵家平因为跟宣传科长沟通了一下宣传劳模的事儿，所以回来的就晚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听到贾张氏在骂傻柱。 “又开始了。”赵家平摇摇头。 贾张氏隔三岔五赵傻柱闹，这里面要是没有秦淮如挑唆，鬼都不信。 中院里，看热闹的人已经站了不少。 别人吵架，大家还去劝劝，事关贾张氏，却谁也不敢管。 赵家平推着自行车过来，不少看热闹的人，就都跟赵家平打招呼。 “家平回来了？” “今天可比我们回来的晚，加班了吧？” “加班的领导可少见。” “是啊，谁说不是呢。家平这领导当的，以身作则，谁归他领导，肯定心服口服。” 这些人都带着亲近和讨好。 现在这年头，找不到工作的人遍地都是。 就凭赵家平是领导，还能给人安排工作这点，就足够让人不自觉的讨好了。 万一能用上呢？ 赵家平对此早就习惯了。 “这是怎么了？又吵架了？” 他好奇的问了一句，然后了一眼。 就看到，贾张氏坐在傻柱家门口的地上，一幅骂骂咧咧的样子。 “傻柱，你这个丧良心的，忘了以前我们家对你的好了？” “娶了个媳妇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们家棒梗还叫你一声傻叔呢，就拿你一点儿东西，你就敢打他？” “是不是欺负棒梗已经没他爸了？” “我告诉你，没门儿！” “只要有我在一天，谁欺负棒梗，我就能豁出去这条命！” 她是越说越激动。 孙大妈正巧站在赵家平旁边。 这时候小声的给赵家平解释：“看到了吧，这秦淮如的婆婆，又开始胡闹了。” “明明是棒梗那小子偷东西，被傻柱媳妇儿抓了现行，秦淮如这婆婆却倒打一耙。” “已经闹了有一会儿了。” “傻柱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734章 盗圣棒梗升级了 能有什么办法？ 傻柱再浑不吝，也不敢随便动手。 毕竟以前那么多年，一大爷给他传递的思想，就是没有做老人的不是，只有做晚辈的不周全。 打老人，更是大逆不道，他不敢。 四合院里，也都认这一点。 赵家平笑了笑，这样的傻柱，难怪会被秦淮如选择吸血。 不吸他吸谁？ “孙大妈，傻柱呢？被堵门骂了半天，他也不出来？” 这不符合傻柱的性子。 被骂了虽然不敢动手，但是嘴上从来不饶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孙大妈叹了口气，说：“在屋里呢。” “傻柱媳妇儿说看到棒梗偷东西了，被棒梗奶奶拿茶碗砸额头上了，好大一个包。” “刚才哭的怪可怜的，傻柱一直在家哄她，这哭声才没了。” 孙子偷东西，这贾张氏竟然还敢打人？ 赵家平摇了摇头。 傻柱要是这都能忍，那以后也别叫四合院战神了，改叫忍者神龟得了。 这时候，贾张氏又开始了：“傻柱！我骨头还没长好，你媳妇儿竟然敢推我？！” “我现在疼的厉害，你赶紧出来，送我去医院！” 她是尝到甜头，动不动就故技重施。 从过年到现在，去医院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 每次跟傻柱吵架，就躺地上，嚷嚷着骨头断了。 虽然她之前确实肋骨断了，但是这都半年了，也早就好了。 四合院里，都知道她是用这招讹傻柱，就连傻柱自己也知道。 但是就是没有办法。 傻柱拉着脸，从屋里出来了。 “我说婶子，说话可要凭良心。” “你打我媳妇儿打的你自己骨头疼，我凭什么要送你去医院？” “咱们就让大伙儿评评理，看看谁对谁错。” 傻柱可没傻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更何况，贾张氏动不动就用这招，他可承受不起。 所以今天，他决定不再妥协。 说完这句话，就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 众人一听要评理，都赶紧低下头，不敢出面。 贾张氏胡搅蛮缠，他们可不愿意招惹麻烦。 傻柱看了一圈儿，四合院里，一大爷早已经不是管事儿大爷了。 三大爷虽然还是管事儿大爷，但是因为家里出了个劳改犯，早已经名存实亡。 剩下一个二大爷，这时候根本不在。 他对贾张氏也犯怵，所以知道是贾张氏跟傻柱吵架，就在家根本没出来。 傻柱看了一会儿，没看到二大爷，却看到了赵家平。 “太好了，赵家平，你是四合院里唯一的领导，你来评评理。” 他这人，全凭心情做事。 认可赵家平的时候，就对赵家平亲近，不认可的时候，那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这时候，他是属于认可赵家平的时候。 贾张氏对傻柱要找人评理的事儿，本来还没放在心上。 毕竟以前闹的时候，傻柱也这么办过。 结果没人站出来。 可这次不一样。 傻柱竟然找上了赵家平？ 这赵家平，可是她们家的死对头。 “赵家平，我们家跟傻柱家的事儿，你少管。”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直接躺你家去。” 贾张氏想也不想，下意识的就出口威胁。 秦淮如本来是躲在家里，这时候一听婆婆怼上了赵家平，吓的头皮发麻，赶紧跑了出来。 到了看热闹的人边上，拉了秦京茹一把，让她赶紧回家看着孩子。 她自己则想挽回一下。 结果，就看到赵家平放好自行车，往前站了两步，说：“本来我不想管，但是有人威胁我，我要是不站出来，那别人还以为我怕了。” “所以今天这事儿，我管了。” 秦淮如就赶紧脑袋“嗡”的一声，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四合院里的众人，也小声的议论纷纷起来。 “有好戏看了，别人拿贾张氏没办法，赵家平一定有办法。” “是啊，咱们四合院，打了棒梗还让贾家赔钱的，也就赵家平一个人了。” “没错儿，就连胡搅蛮缠的棒梗奶奶，赵家平都给送进去关了好几个月。所以对付棒梗奶奶，别人都不行，只有赵家平可以。” 大家对赵家平站出来，充满了期待。 这下真有热闹可看了。 贾张氏大怒，冲赵家平嚷嚷：“你算哪根葱？轮得到你来管？” 她也是恼羞成怒了。 本来这是她跟傻柱之间的事儿，为的就是要让傻柱掏钱。 这事儿跟赵家平有什么关系？ 用得着他来管？ 赵家平不以为意的笑笑：“傻柱找我评理，我站出来怎么了？” “你这是害怕了？”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贾张氏色厉内荏的喊了一句。 “好，不怕就好。” 赵家平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对傻柱说：“傻柱，你不是让我评理吗？” “说说吧，发生什么事儿了？” 他听孙大妈说，也是听了一个大概。 傻柱立刻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棒梗这小子，确实没改盗圣的本性。 尤其是傻柱家，更是被他一直惦记着。 只是现在傻柱娶了媳妇儿，刘淑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就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这小子想了个办法。 看傻柱出去上厕所，就跑傻柱家里，说傻柱解大手没纸了，骗刘淑兰给傻柱送纸。 他自己则在刘淑兰走后，跑到傻柱家偷东西偷钱。 刘淑兰送纸过去，知道不对，就跑着回来，正碰到棒梗从自己家出来，手里还拿着傻柱今天带回来的一块肉。 她上去拉着棒梗不让走。 闹起来后，贾张氏跑过来，打了刘淑兰。 傻柱回来，听说以后，就去贾家，给棒梗屁股上来了两下，于是这才引得贾张氏上门耍赖。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棒梗偷东西，他奶奶就打我媳妇儿。” “赵家平，你给评评理吧。” 傻柱自己是没办法了。 就贾张氏往他家门口一坐，他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四合院唯一的二大爷，闹起来几次都管不了。 所以他也只能求助赵家平了。 赵家平听完明白了。 盗圣棒梗升级了。 为了偷盗，竟然还会用计谋了。 估计也就是刘淑兰跑着回来的，不然不抓现行，到时候傻柱家少了东西，贾家全家肯定不承认。 第735章 不用评理了，直接报警吧! 如今抓了现行，贾张氏就胡搅蛮缠，摆明欺负傻柱。 “好，我听明白了，我想大家也都听明白了。” “不用评理了，直接报警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秦淮如惊出了一身冷汗， 贾张氏更是瞪大了眼睛，恨不能生吞活剥了赵家平。 这年头，没有动不动就报警的，尤其是一个四合院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也不愿意把关系闹僵。 但是自从赵家平住进来，报警成了常事儿。 本来大家大半年没看他报警了，还以为赵家平当了领导，就不会再报警了。 想不到，今天傻柱让赵家平评理，他上来就让报警。 秦淮如率先回过神来：“不能报警！” 棒梗可是有前科的。 虽然上次没有抓起来，但是有处罚记录。 要是再报警，后果不堪设想。 贾张氏也回过神来了：“赵家平，你这个小混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你说报警就报警？” “你以为你是谁？！” 她也要气疯了，四合院里，怎么就能搬来一个赵家平？ 而且还成了她们贾家的克星。 赵家平倒是很平静，他站出来，可不是浪费口舌评理的。 对不讲理的贾张氏，跟她讲道理有用吗？ 他站出来，是因为贾张氏威胁他。 “棒梗不是偷了东西吗？那直接去报警不就行了？” “让公安来查，然后给个处理结果。” “你们这么吵来吵去，什么时候能吵明白？” 快刀斩乱麻，多好。 贾张氏气的发疯：“我撕了你这个小混蛋！” 说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秦淮如见状，赶紧跑过去按住她：“妈，您骨头还没长好，可千万别乱动。” 这是她早就跟贾张氏商量过的，关键时刻，一说骨头没好，就立刻装疼。 “哎呦，哎呦！” “我的骨头，真要断了！傻柱，你还不赶紧找车送我去医院？” 贾张氏非常配合的嚷嚷。 这招已经用过不少次，她很熟练。 傻柱有些不知所措。 赵家平自然看穿了这婆媳两个的把戏，不慌不忙的说：“不用去医院。” “报警就行。” “你刚才不是说，这是傻柱媳妇儿推你造成的吗？” “报警吧，公安有个伤情鉴定科，专门鉴定受伤程度的。” “到时候，让公安鉴定一下，看看有没有伤，是新伤还是旧伤。” “然后抓责任，是谁的责任，那就谁来负责。” “要是没伤还要装，那可是诈骗，是要抓起来坐牢的。” 这话一出，秦淮如和贾张氏都变了脸色。 公安鉴定跟去医院不一样，说不定会把人给搭上。 尤其是贾张氏，她可是被赵家平报警送进去过的人。 那里面，她这辈子是不想再进去了。 于是立刻梗着脖子说：“谁装了？我骨头疼，我说我有伤了吗？” “赵家平，你少拿耗子多管闲事！” 赵家平一听，这贾张氏嘴上还是不干不净的，立刻说：“行，我不管了，我直接去报警，让公安来管。” 说着过去推起自行车，准备直接就走。 这可把秦淮如吓坏了，赶紧追过来，拦下赵家平。 “赵家平，我婆婆也是因为骨头疼，所以说话不好听，我替她给你赔不是。” “今天这事儿，我在家忙着干活也不知道，刚才出来才知道的。 “都是棒梗的错。” “大家都是邻居，说开了也就好了，没必要报警。” 说完可怜兮兮的回头问傻柱：“柱子，你说呢？” 傻柱本来也没想闹大，点点头说：“话是这么说，可是婶子总是闹，过完年，去医院没有十次也有七八次了。” “一直这么闹，我可承受不了。” 秦淮如连忙保证：“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柱子，你放心，这事儿我给你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有了赵家平教的这招，以后也不能这么拿捏傻柱了。 没用的事情，她当然不会做。 有了秦淮如的保证，傻柱也放心了。 不过他也没马上同意，而是说：“那棒梗从我家拿走的钱和东西呢？” “一斤二两肉，还有我藏在家里的三十块六毛钱。” 幸好，一大爷当初还给他的钱，让他给存起来了，不然非让棒梗那小子一锅端了不可。 秦淮如这时候，就是要赶紧息事宁人。 连忙说：“我这就回去，找棒梗要出来。” 说着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没一会儿，传出来棒梗喊叫的声音，然后就是哭闹。 “你打我！” “奶奶——奶奶——” 这小子开始召唤靠山。 贾张氏立刻就怒了，大喊着：“秦淮如，你没事儿打棒梗干什么？” “他一个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打坏了他，对的起东旭吗？” 说着大步就冲回家去。 闹腾了一会儿，秦淮如这才顶着脸上的巴掌印，拿着东西和钱出来，给了傻柱。 “柱子，棒梗也是拿你当他以前的傻叔，没跟你见外，你也别放在心上。” 显然刚才贾张氏动手打了她。 傻柱看着那巴掌印，再看看秦淮如眼里含着的眼泪，心软了。 “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这肉给孩子吃，我回头再买。” “不报警了。” 说到这里，傻柱就看向赵家平。 “赵家平，你说呢？” 没有赵家平，他的钱要不回来不说，还要送贾张氏去医院一趟，说不定又要花上个十块八块的。 所以，说完不报警，他就下意识的询问了赵家平一句。 赵家平笑了：“别问我，我可不是棒梗偷东西的苦主，你才是。” “所以怎么办都由你自己决定。” 他就是教训一下贾张氏，至于别的，他没义务手把手的教傻柱怎么做。 说完这话，就推着自行车，直接回家去了。 秦淮如看赵家平走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有赵家平，就凭傻柱，还翻不起什么风浪。 不过，这次丢脸丢大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幸好赵家平没揪着不放，不然棒梗可就完了。 “柱子，我先回家了，我婆婆她确实骨头疼，我看看给她找止疼片先吃上。” “要是不能止疼，还是要麻烦你帮我送她去趟医院看看。” 秦淮如说着，也不给傻柱回应的机会，急匆匆回家去了。 第736章 二大爷认为，赵家平要夺权 傻柱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听秦淮如的意思，怎么前脚刚答应的事儿，后脚就要反悔呢？ 为什么又要去医院？ 不过秦淮如已经回家去了，他也不好追着问。 想起媳妇儿还被打伤了，赶紧也回家去了。 剩下四合院的众人，议论纷纷。 “怎么样？我就说棒梗奶奶那样的，也就赵家平才能治的了她吧？” “是啊，要是换别人，招惹上她，能头疼死。” “所以说不服不行，赵家平不愧是当领导的，解决问题快准狠。” 一听众人说赵家平是个当领导的，二大妈就接话说：“那是赵家平心狠，换四合院里任何一个人，谁会没事儿就报警？” “一点儿情面都不留，这样的领导，早晚被撸掉。” 这话一出，二大妈周围的人，立刻开始远离她。 “时候不早了，我要赶紧回家做饭，不然天黑了，还要点灯熬油的。” “对对对，做饭。” “是，我还洗着菜呢。” 众人说着，都赶紧快步走了。 都不傻，没事儿跟二大妈得罪赵家平，犯不上。 二大妈一看众人对她的态度，哪还有不明白的。 气哼哼的回家，跟二大爷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 她过来，看热闹的同时，也是随时关注情况发展，好及时告知二大爷。 二大爷听完，皱起眉很不高兴：“竟然是赵家平出面解决的？！” 四合院里，现在就算是剩他一个管事儿大爷。 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要他出面解决。 如今赵家平出面，那不就是夺权吗？ “是啊，不是他是谁？”二大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你是不知道，赵家平动不动就用报警威胁，用这样的处理办法，不少人竟然还夸他。” “照我说，都是看赵家平当领导，还认识不少大领导，所以都舔着他。” “光齐爸，你说傻柱有事儿，不说来找你出面，却想着找赵家平，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 她也不愿意让赵家平当上四合院的管事者。 赵家平本来就是领导，要是在四合院里当管事者，势必会压自己老伴儿一头。 傻柱找赵家平，赵家平竟然真的出面解决问题，这怕是不妙。 二大爷倒是不在意：“傻柱对我能有什么意见？他就是一个浑不吝，逮着赵家平，就让赵家平给他解决事情。” “可恶的赵家平，他明知道四合院里，我才是唯一的领导，他还站出来，算是哪根葱？！” 这才是他心里膈应的地方。 不过，他也就敢在家里关起来门来发泄，要是真遇到赵家平，他可不敢这么说。 自己气了一会儿，又想通了：“不过赵家平现在，也没说要当四合院里的管事者。” “等到他想当的时候，我就让许大茂出面，那小子有足够多的坏主意，保证让赵家平不能得逞。” 他手里，可是握着许大茂的把柄，不怕他不听话。 二大妈听到二大爷有办法，算是松了口气。 提醒说：“那光齐爸你也多注意着点儿，许大茂那小子，还是少打交道，免得不小心让他给害了。” 那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二大爷不以为然：“没事儿，许大茂要是个聪明人，就不敢对我怎么样。” 就一条有家庭还和女同志耍流氓，就足够要了许大茂的命。 许大茂只要想保住小命，就必须听他安排。 四合院里，都在讨论刚才发生的事情。 赵家平回到家的时候，燕子已经做好了饭。 现在她刚怀孕没多长时间，肚子还看不出来。 孕吐的情况，也只是轻微的。 “回来了？” “我今天又画了一幅画，觉得挺不错的，就贴墙上了，你先看看。” 燕子看到赵家平，立刻眼睛亮晶晶的把人拉到了墙边。 那面墙挺空的，所以燕子今天画好画以后，觉得不错，就突发奇想，贴上了。 画上画的是她看图画书，按照上面国外名画，临摹的。 她本来就有天赋，经过这些日子的学习和练习，确实画的非常好。 赵家平虽然不会画画，但是最基本的审美是有。 “很好，很棒。” “以后咱们家这面墙，就用来贴你画的画。” 赵家平觉得，婚姻不应该泯灭天份。 燕子爱画画，还有画画的天赋，那有他赚钱养家的情况下，为什么不让燕子继续呢？ 得到赵家平的认同，还把整面墙都交给自己，燕子心里比蜜都甜。 “好，那我多画一些，有特别满意的，就贴到墙上。” “休息的时候，我先画一个你，好不好？” 燕子雀跃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随口答应：“好啊。” 不过他也因此想到了一件事儿。 于是又接着说：“不过，休息的时候不行。” “我想那天带你去照相馆，多拍点儿照片回来。” “现在是我们夫妻两个，等有孩子了，就是我们一家三口。” “每一年都拍一些照片，也算是记录我们的幸福生活，怎么样？” 拍照的事儿，他就一直没想起来。 主要这个年代，大家都在为填饱肚子努力，一般人没有舍得在拍照片上花钱的。 他身处这样的大环境中，也给忽略了。 趁现在，还不晚。 燕子眼神一亮。 每一年都拍一些照片，想想到老了拿出来翻看，一定会想起很多曾经的美好。 “好，那我们先去拍照片，然后你下班的时候，我再画你。” 两口子，就此达成一致。 不过，燕子一直惦记着画赵家平，晚上躺在被窝里，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指在赵家平胸膛上，勾勒线条。 这动作，短时间也没什么，慢慢的就无异于点火。 赵家平最后没忍住，用被子把媳妇儿裹得严严实实，不准乱动。 这才消停下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赵家平是顶着一双像熊猫的黑眼圈去上班的。 他上午是到秘密维修基地工作。 所以直接顺着废品站这边的仓库，进了秘密维修基地里面。 现在他已经进入了安装零件的阶段。 两万多个零件，要完成，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第737章 采访 到下午，赵家平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才想起，今天他应该跟祝老爷子，汇报一下曲工他们遇到的难题。 于是先拿起电话，给祝老爷子打去了电话。 谁知道祝老爷子听完，却不置可否。 而是询问：“家平，你正在安装的原有飞机发动机，是不是零件都齐全？” 赵家平回答：“是齐全，曲工他们，没办法制造出来的，是材料特殊，锻造技术又达不到的那些新零件。” 这才是他汇报的重点。 祝老爷子却并不接他这个茬儿，而是继续说：“嗯，既然原有飞机发动机零件齐全，那你就先安装好原有发动机。” “其余的事儿，等安装完成以后再说。” 只要安装完成，测试成功，那一切都好说。 现在对于曲工提出的问题，只能等。 毕竟，这种航天特殊材料，还有锻造技术，涉及到很多东西。 现在的情况下，不能妄动。 特殊材料会花掉很大的资金，而锻造技术，国内达不到，就只能引进。 这可不是单纯花钱就能办到的。 赵家平只负责汇报情况。 他倒是能做到，但是必须升级空间以后，能创造财富值才可以。 按照他现在系统抽奖抽到的现金，在系统商场，也就是能买一些普通的东西。 维持生活足够。 但是要说买特殊材料，或者先进技术，那他买不起。 打完电话，赵家平这才注意到，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不少报纸，全是今天送来的。 往常都是被宣传科的人，直接给放到门口的报纸架子上。 今天怎么放办公桌上了？ 赵家平拿起第一份报纸，是祝文光所在报社的，只见头版头条，报道的是他被评选为全国劳模的新闻。 不知道因为全国劳模太重要，还是个人感情影响。 祝文光的报社，这次竟然用了一整版来报道。 赵家平正看着，卢站长过来了。 “家平，看到新闻了吧？” “今天我们废品站宣传科，也开始对此进行宣传。” “宣传的第一站，就是我们自己单位。” “一会儿你可以去宣传栏看看，提提意见。” 他笑的很高兴。 全国劳模，可是这个时代的英雄。 尤其九月份，赵家平还要参加劳模大会，跟来总，东总见面，这是多大的殊荣？ 到时候，就算是废品站的上一级领导，说不定都要来废品站，跟着赵家平学习。 他跟赵家平是相辅相成，赵家平好了，他自然也跟着沾光不少。 “好，那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看。”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全国劳模，影响巨大。 有了这层身份，还能跟东总见面，到时候，再来一张握手的照片，在起风以后，还能多一层保护。 起风十年，他必须要让自己和全家人万无一失。 卢站长继续说：“不少报社打来电话，说想要采访你，我说你不在废品站，等你回来再通知他们。” “家平，这事儿你做主。” “我的建议是，尽量还是接受采访。” “毕竟是全国劳模，他们怎么宣传都不为过。” “宣传到位，对于你以后也是很有好处。” 这话，算是提点了。 得到荣誉不宣传，如锦衣夜行。 看看以前的全国劳模就知道了，不配合宣传的那几个，也就是当时被提起，虽然也算是大荣誉，但是最后就泯然众人了。 而重点被宣传的，成了英雄，被所有人崇拜，学习。 甚至是成为一个时代的标杆。 卢站长为赵家平考虑，当然希望他是后者。 赵家平也明白卢站长的意思，立刻说：“那我现在就给各报社打电话，他们想要来采访，可以直接过来。” “站长，您安排一下站上的工作，我们到时候一起接受采访。” 一切都离不开卢站长的大力支持。 这是实话，宣传的时候，赵家平觉得，必须加上这么一句。 卢站长当然知道，他接受一下采访，对于他高升以后的工作，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也不跟赵家平客气，说：“好，我这就去安排一下工作。” 说着快步回办公室去了。 赵家平则开始给各报社打电话，准备接受采访。 第一个，当然是打给祝文光。 “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电话里，祝文光就说了一句，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估计是赶时间过来。 新闻工作者，面对要采访的时候，向来争分夺秒。 很快，所有的报社都通知到位。 各报社都派来了记者。 采访进行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大家都想让自己的报道出彩，所以许多问题，问的都格外详细。 到采访结束，赵家平都口干舌燥的。 喝了杯水缓了缓，这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结果刚进四合院，就看到了不少人。 大家就像在召开全院大会一样，坐着小板凳，长条凳等等。 上首处，是街道办王主任，她旁是二大爷。 看到赵家平，王主任立刻笑着打招呼：“家平，下班回来了，快来，就等你了。” 说着她用手指了一下身边的位置。 二大爷看到，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不过脸上没敢表现出来。 赵家平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他看了一眼人群，四合院里的人，基本全出来了。 还有他媳妇儿，也在人群里坐着， 这时候，正扭头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 “王主任，这是开全院大会吗？” 赵家平问了一句。 王主任笑着回答：“算是全院大会吧。” “家平，你被评上全国劳模，无论是对你们四合院，还是对咱们街道，都是了不起的荣誉。” “所以今天我决定，先在你们四合院，宣传一下你的事迹，方便大家跟着学习努力。” “等明天，街道会重点宣传，组织开展向你学习的活动。” 王主任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今天一天，她接受了不少记者的采访。 都是关于全国劳模赵家平的。 而她，则在记者面前，重点强调了街道办配合赵家平，给特别困难家庭，安排工作的事儿。 只要记者们能在报道中，提起街道办，提起她，那就是天大的成绩。 第738章 太羡慕了，赵家平，我服你! 赵家平一听，原来是为了评上全国劳模的事儿。 就放下自行车，走到了王主任面前。 三大爷也在，不过是站在王主任身后，没敢以管事儿大爷的身份坐着。 王主任等赵家平走到她身边，立刻对四合院所有人喊话：“大家都知道，家平已经被选上了全国劳模。” “这是大荣誉。” “我们要学习赵家平同志的劳模精神，无论干什么工作，都要尽心尽力，努力奉献。” 她的情绪很高。 说到这里，拿起了面前桌上的一沓报纸。 “这是今天街道办特意采购的报纸，是报道家平同志的新闻报道，写的很好。” “下面我发下去，一户一份不重样的，学习上面家平同志的事迹。” “学习完的，就相互交换一下，继续学习。” 说完把报纸交给二大爷，让他分发下去。 这让二大爷有些不高兴。 组织学习赵家平，却让他出力？ 不过，他也没敢多说什么，拿着那些报纸，一户分了一份。 许大茂手中拿了报纸，看了一眼，轻蔑的扯了扯嘴角。 在他看来，赵家平工资高，为了一个全国劳模的头衔，私底下，肯定还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呢。 娄晓娥就坐在许大茂身边，正好看到了许大茂的表情。 她很看不惯：“你这是什么表情？” “赵家平当上全国劳模，你还有什么不服的吗？” 这些天，两口子隔三岔五的吵架，把感情都吵淡了。 现在是谁看谁都不顺眼。 尤其娄晓娥看到燕子，想起许大茂不让她跟燕子来往，导致她现在看到燕子，就满心愧疚，就对许大茂更加恼怒。 许大茂瞥了娄晓娥一眼。 结婚好几年，生不出来孩子，如今有别的女人给他生了。 要不是顾及到以后当上领导的名声，他早就跟娄晓娥离了。 “老子的事儿，你少管！” “天天在家什么活儿都不干，还以为自己是资本家大小姐呢？” 许大茂冷哼了一声，并不怕娄晓娥。 当初，要不是想要仗着娄董事当上领导，他也不会同意娶一个资本家的女儿。 结果结婚好几年，工作上，娄董事根本就没有帮他，娄晓娥更是不能怀孕，那他为什么还要继续？ 不离婚等着做绝户吗？ 娄晓娥不想当众跟许大茂吵架，于是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不吭声了。 王主任本来看发完报纸，要出来讲话，结果看到许大茂跟他老婆嘀嘀咕咕，瞬间就不高兴了。 “许大茂，我听说最近，你经常跟媳妇儿吵架？” “这可不行，夫妻关系都处理不好，还怎么处理工作关系？” “我们街道上的工作，就是处理好大事小情，包括夫妻吵架，给单位反馈职工的为人等等。” “你再跟媳妇吵，我可就给你们红星轧钢厂杨厂长打电话了。” 她做街道工作很多年了，对四合院里的每个人也都很了解。 对坏种许大茂，她并没有什么好感。 许大茂吓了一跳，他虽然跟李副厂长混，但是杨厂长他也不想得罪。 于是赶紧脸上堆上笑，说：“王主任，没吵没吵，我这跟娥子说，赵家平能评上全国劳模，是我们整个四合院的荣誉。” “我们都感到骄傲呢。” 他睁眼说瞎话，让娄晓娥和二大爷同时白了他一眼。 赵家平当然更不相信。 许大茂不背后使坏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为自己感到骄傲？ 王主任也看出他在说谎了，不过，她也就是敲打一下许大茂，并不想深究。 但是让许大茂这么一打岔，她也没兴趣多说什么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了，由刘海中同志，负责这次四合院的学习全国劳模活动。” 说完看了一眼二大爷。 二大爷是真没想到，王主任竟然来真的。 想到要他督促学习赵家平，二大爷就满心不高兴。 不过，当着王主任的面儿，二大爷也不好多说什么。 “好，王主任放心。” 他虽然不情愿，但是现在，他是四合院实际上唯一的管事儿大爷了，可不想因为得罪王主任，丢了这地位。 王主任满意的点点头，跟赵家平说了两句话，然后就走了。 四合院的众人，顿时就把赵家平给围拢起来。 “家平，你现在可是全国劳模了，成了全国人民学习的榜样，厉害了。” “是呀，听说说不定还能见到东总，我们的教员。” “太羡慕了，赵家平，我服你！” 众人都在纷纷夸赞，大家都懂全国劳模的份量。 在这个劳动光荣的年代，一般人，只要能得一个单位的先进，那就能当成一辈子的荣誉。 出门说起来，都是满满的底气。 更何况，赵家平评选上的，还是全国劳模。 赵家平被众人围着，各种夸奖，赞叹，羡慕，讨好声，不绝于耳。 每个人都想跟他说上两句话。 而这才只是开始。 随着宣传，越来越多人的情绪会被调动起来。 等到九月，他参加完劳模大会，真正见到东总，肯定会有不少人因此陷入狂热。 跟后世的追星一样。 果然，随后的几天，铺天盖地的宣传，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了赵家平。 不少人，开始特意到四合院，到废品站，看望赵家平。 学习全国劳模赵家平的活动，也开始陆续有单位开展。 四合院里的人，逐渐有了一种自豪的心理。 每每遇到有人讨论赵家平，就会过去说上一句：那是我们四合院的。 在这种情况下，四合院里，不管是二大爷还是许大茂，都不敢再说赵家平半个字的坏话。 而赵家平本人，则很淡定，每天上午去组装飞机发动机，下午主持废品站工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五月中，赵家平终于把飞机发动机给安装完成了。 两三万个零件的发动机，只要能正常使用，那每天产生的使用值，将会是海量的。 赵家平觉得，如果接下来，只维修，不用拆装画图标数据，那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升级空间。 毕竟只维修的话，他直接选择修复就可以，而且还可以批量修复。 不过，他不敢。 被人察觉端倪，他没办法解释，谁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他不想冒险。 第739章 确实修好了 安装完飞机发动机，赵家平立即给祝老爷子打去了电话。 祝老爷子等的就是赵家平的这个电话。 “飞机发动机已经完全修好了？” “好，等着，我马上派人过去，把发动机拉走测试。” 实践出真理。 是不是修好了，要测试完才知道。 如果发动机确实修好了，那一切皆大欢喜。 如果发动机修了这么久没有修好，还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去制造什么新零件，则肯定会被追责。 祝老爷子最头疼的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想出来给赵家平完全免除责任的办法。 挂了电话，祝老爷子立刻雷厉风行的安排人手和车，前往废品站，把飞机发动机接走了。 秘密维修基地的保密性做的非常好，全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赵家平的保密工作，暂时成了待命状态。 不过他还有明面上的工作。 卢站长是每天都会把一部分权力，过渡给赵家平，让他熟悉并且掌握。 这一点，废品站的众人感受最为直观。 以前不太管事儿的副站长，如今成了废品站第一领导。 休息的时候，赵家平带着燕子，去照相馆，拍了不少照片。 等过段日子去取了，买了个大相框，都摆在里面，挂在家里的墙上。 周围是燕子画的画，临摹世界名画的，也有赵家平的人物画像。 时间，也进入了六月份，风，终于有了要刮起来的征兆。 最先察觉不对的，就是高处的那些人。 就像祝老爷子，倪老爷子这些，是五月份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这时候，他们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都还在各自的职位上兢兢业业。 到六月底，相关部门，才完成了飞机发动机的实体测试。 而且还成功了。 这让不少人都欢欣雀跃。 美制u-2高空侦察机，这款飞机，前前后后，一共打下来好几架，国内研究也研究了好几年。 虽然发动机始终研究不明白，但是飞机主体，还是先制造出来了，本来是要搭配别的飞机发动机，进行拼装。 在国家刚刚起步的困难时候，这样的权宜之计，在各行各业比比皆是。 而这时候，正巧美制u-2高空侦察机的原发动机，由赵家平维修好了。 于是，在研究过后，就开始了测试。 一开始是选出最优秀的飞行员，带着降落伞，壮士断腕一样，把飞机开上了天。 他要做到的，就是飞机出问题的时候，能够用经验，在跳伞前，尝试把对飞机的损坏降到最低。 还好，试飞一切顺利。 后面的飞行，就开始带专家一起上去了，记录各项数据，比如低空高空，飞行性能等等。 所以到六月底，才完成了整体测试，一切超乎想象的完美。 祝老爷子赶紧把这件事儿，汇报给了来总，同时，还提了新零件的制造。 原发动机维修成功，这价值，足以抵掉所有新制造零件的费用。 所以这时候，祝老爷子也就没有再隐瞒。 来总听了很重视，他没想到，当初只是抱着一线希望，让赵家平这个维修天才试一试，想不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这个赵家平，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 “至于要制造新发动机，这一点势在必行。” “赵家平既然已经走了九十九步，没有理由我们连最后一步都不走。” “目前就是解决困难的时期，不然我们谈何进步？” “把负责制造的曲工叫来吧，我要详细了解到底是什么零件制造遇到了难题。” 来总很快做出了决断。 赵家平的资料，都是他负责的部门调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国外进口的机器，赵家平不但能修好，而且还能画出图纸。 图纸上，?件的尺?、坐标点、直线、曲线以及切削?的位置关系，确定?件坐标原点并计算出每个折点的坐标，以及曲线连接点的坐标，都画的清楚，写的明白。 他找专业的人看过，算是机器技术生产手册都不为过。 重要的是，经过证实还成功了。 而现在，涉及到飞机发动机，如果解决难题，就能掌握飞机发动机技术，那为什么不解决？ 祝老爷子很快就把曲工带来了。 曲工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能见到来总，顿时激动的全身颤抖。 听到来总问他关于发动机新零件遇到的难题，心却一下子凉了。 还以为来总是要追责的。 赶紧说：“来总，关于发动机新零件，我有话要说。” “当初我们接任务的时候，签保密协议，就是要完全听从赵家平安排，所以，他给我们图纸让我们制造零件，我们只能全部服从。” “但是我们知道，这事儿赵家平完全是在浪费国家资源。” “花费了小半年的时间，让我们制造了一地的新零件，却不见他用一个。” “这件事儿，我们完全按照保密协议，没有及时上报，也有责任。” 他不是不上报，而是在等机会。 现在他觉得，这个机会来了。 让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领导他，他不介意就怪了。 来总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一听就知道曲工误会了。 “曲工，我问的是发动机零件制造中遇到的困难。” “你先详细说一下这点就可以了。” 旁边祝老爷子也说：“是啊，就是赵家平让你们制造，你们没办法制造出来的那些零件，都是因为什么原因造不出来，说一下。” 他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个曲志成，分明是对赵家平有所不满。 这么长时间一声不吭，见了来总，倒是学会变相的告状了。 这让祝老爷子心里有些不高兴。 尤其曲志成一直强调保密协议，撇清关系。 不就是把全部责任，都推到赵家平头上吗？ 如果赵家平没有成功，那曲志成这番话出口，他想保赵家平不受追责都保不住。 真是其心可诛。 不过祝老爷子本来就是铁血军人，脸上表情向来严肃。 所以曲志成也没看出祝老爷子是不高兴了。 听到来总和祝老爷子都问具体细节，他就详细说明了一下。 第740章 他怎么做到的? 通过曲志成的讲述，来总和祝老爷子听出来了。 缺少特殊材料，还有锻造技术。 前者很好解决，花钱就行，后者涉及到技术，不过，可以谈。 来总脑海中，快速的想着解决方案。 曲志成则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没明白，叫他来，竟然是问他为什么造不出零件？！ 这不合理吧？ 不是应该处罚赵家平的独断专行吗？ 怎么把矛头，对准他了呢？ 就在曲志成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来总说话了：“好，我知道了，曲工，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跟祝老谈一下。” 来总素来温和，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曲志成就更有些发懵了，怕影响到自己，还是大着胆子问：“那关于赵家平浪费国家资源这件事儿，我们这些按照保密协议服从的人，会跟着承担多少责任？” 实际上，他要问的是，怎么追责赵家平。 祝老爷子很不高兴：“什么叫浪费国家资源？” “赵家平修好飞机发动机，而且还在维修过程中，反复推算出了所有飞机发动机零件的图纸。” “说起来，他是大功臣，你跟着承担什么责任？” 他很看不惯曲志成的嘴脸。 明明就是想要害赵家平，嘴上却说的冠冕堂皇。 曲志成吃了一惊。 “什么？赵家平修好了飞机发动机？” 他丝毫不怀疑祝老爷子所说的话。 但是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飞机发动机，是最精密，最复杂的工业产品。 不要说制造，就算是维修，国内都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现在竟然说，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给修好了？ 这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曲志成很难相信。 尤其他们制造的新零件，赵家平一个也没使用，他是怎么修好的？ 来总看着曲志成震惊的样子，并没有说话。 这是个技术大佬，心里不服赵家平很正常。 现在赵家平展现了实力，后面他自然会心服口服。 所以他也并没有特意的为赵家平解释什么。 倒是祝老爷子，对曲志成很不满意。 继续说：“怎么？赵家平修好了飞机发动机，你好像不高兴？” 这话可是杀人诛心了。 曲志成连忙说：“没有没有，发动机维修好了，我当然高兴。” 祝老爷子很不客气的说：“高兴就好。” “不过也别太高兴。” “保密协议，是让你们完全听从赵家平安排。” “你现在不但不保密，反而越级反应赵家平同志浪费国家资源，而且还是这么无凭无证的话，很难让人不怀疑你的动机。” 曲志成一听这话，都要吓哭了。 他本来是不服赵家平，从一开始，就认定赵家平就是在浪费国家资源。 所以这次来见来总，就以为是一个机会，可没想到，是埋他自己的坑。 “祝老，是我错了。” 他先认错。 “我不该看轻赵家平同志，总以为他修不好发动机，一直在浪费国家资源。” “但是我跟来总说的那些，是出于对浪费国家资源的愤怒，不是有意违反保密协议。” 保密协议第一条，就是出了保密维修基地，不得对外透露任何事情。 现在曲志成想到违反保密协议的后果，就内心一片惶恐，哪还记得什么追责赵家平？ 其实，这事儿是来总负责，让祝老跟进的事情。 曲志成当着这两位的面，说一下也不算违反保密协议。 不过，就看祝老和来总怎么追究了。 祝老看了一眼来总。 来总看曲志成半百的人了，被吓的手足无措，就缓和了一下气氛，说：“确实有些违反保密协议。” “不过，曲工也就跟我和祝老说说，也不算大错。” “眼下，保密维修基地那边，还需要你带着那些人，继续配合赵家平。” “所以这次的事情，就先记下，看你们后面的表现，以观后效。” 他现在看到了赵家平的巨大潜力，所以就打算用这件事儿，给曲志成戴上一个紧箍咒，能更好的服从赵家平，做出更多的贡献。 曲志成听到要以观后效，立刻激动的表示会好好表现。 现在的他，对赵家平没有了一丝一毫的不服气。 赵家平维修好了飞机发动机，就凭这一点，他凭什么不服？ 回到保密基地，不少人，立刻就把曲志成包围起来。 “曲工，怎么样？” “是啊，祝老找你，是不是因为赵家平浪费国家资源的事儿？” “我猜肯定是，要不然我们好好的工作，还用特意找曲工过去吗？看样子，赵家平肯定要倒霉了。” “谁说不是呢？看着这满地零件，让我们造出来却不能用，真是心疼。” “就是，那么长时间，浪费财力物力人力，国家肯定不会放过赵家平。” 他们都是技术大佬，跟曲工一样，对由这么年轻的赵家平领导他们，充满了怨念。 曲志成本来心里就忐忑，一回来听到众人这七嘴八舌的话，顿时心惊肉跳起来。 赶紧呵斥：“胡说什么？” “赵工已经成功维修发动机，我们制造的新零件，早晚能派上用场。” 现在他也能猜到，来总找他问那些话的用意了。 肯定是要想办法解决新零件制造不出来的难题。 到时候，新发动机要是成功，赵家平的功劳可就太大了。 而他们这些人，也会跟着沾光。 所以现在，他不会让任何人再说赵家平不行的话。 一切，都要绝对服从。 曲志成的话，让这帮大佬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赵家平能成功维修发动机。 但是，这是曲志成回来说的，证明已经得到了证实。 “怎么可能？赵家平的维修技术，有这么好吗？” “是啊，这可不是一般的机器，修好也就修好了，这可是飞机发动机，精密和复杂程度，都远超国内的水平，他怎么修好的？” “简直是不可思议，他怎么做到的？” “我也好奇，曲工，祝老怎么说？” 这些人，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很大的疑惑。 老一辈的传统思想，都是觉得，技术是需要传承和长久的经验。 赵家平也不过才二十出头，就算维修方面有天赋，又能高明到哪儿去？ 第741章 所有人都察觉到不对了 要知道，这飞机发动机，就算是那些专业的维修大佬，都没办法修好，怎么一个年纪轻轻的赵家平，就能修好了呢？ 这是众人的集体疑惑。 曲志成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真是跟我一样，目光短浅。” “别忘了，保密协议，是让我们完全听从赵家平安排。” “上级领导如果对赵家平没有把握，怎么可能让他领导我们？” “我们要永远相信上级。” “还有，我提醒你们一句，一定要记住你们签下的保密协议，这里的事儿，出去无论是对谁，一个字都不能透露。” 他被祝老爷子吓唬了一顿，现在算是牢牢的记住了这一点。 众人一想也对，这飞机发动机，就算是报废的，都是来之不易。 所以上级怎么可能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随便找个人来修？ 这么一想，确实是他们目光短浅了。 “这么说，赵家平是有真才实学的？” “叫什么赵家平？没礼貌，要喊赵工。至于真才实学，我觉得不足以形容赵工，他是人才中的天才，老天爷赏饭吃。” “对对对，赵工才二十出头的年龄，就能修好飞机发动机，我看说老天爷赏饭都低了，应该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说的没错儿，赵工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技术，以后一定不可限量。我们能跟着他，到时候，说起来也是非常光荣的一件事儿。” “不用到时候，现在就挺光荣的。” 众人对赵家平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曲志成很满意，不过大家围在一起，耽误工作，就吩咐说：“好了，赶紧回去工作吧，一边工作，一边等着赵工。” 飞机发动机拉走的这段时间，赵家平暂停了这边的工作。 大家都是在做上级送过来要求做的零件。 不过，保密维修基地，还是赵家平说了算。 只要国家解决了零件制造难题，他们制造完新零件，赵家平肯定还要进行安装。 等完成并且成功，他们就能跟着赵家平一起光荣。 至于成功后，能不能还跟着赵家平在这边工作，曲志成心里也没有底。 打发完众人，他去找了赵家平交给他那些厚厚的图纸。 发动机新零件的图纸，他都放在一起，一开始想着，追责赵家平的时候，当证据用。 现在好了，知道了这些图纸的份量，他可不敢随便放在这里了。 在曲志成藏图纸的时候，赵家平在办公室，也接到了祝老爷子的电话。 “家平啊，你维修的飞机发动机，已经通过测试，确实修好了。” “至于新发动机不能制造的零件，我们会想办法解决。” “不过这不是短期之内就能解决的了的，所以你那边，还需要继续等待。” 涉及到引进技术，就要多方考量，究竟是要跟哪个国家谈合作。 一切都要等来总解决。 赵家平也明白，国家现在这个时候，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需要建设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事情肯定要按部就班来，不可能迈太大的步子。 “祝爷爷，我知道。” “不过我不想就这么等着，您看看，给我安排一些需要维修的精密机器，或者仪器过来怎么样？” “我在维修方面，还算是有点儿天赋，维修的速度，也算是比较快。” “这样我上午维修，下午就还是在废品站上班，两边都不耽误时间，不但保密性好，也能多做一些贡献。” 他维修好的飞机发动机，在使用中，一天就能给他带来海量的使用值。 也不枉他这好几个月的努力。 而且，接下来如果只维修的话，那赚的使用值会更多。 积攒足够多的使用值，升级到终极空间，他才能用空间出售古董，赚取财富值。 用财富值，就能从系统商城中，购买技术类的东西了。 所以，目前多修复是关键。 祝老爷子自然不会反动，立刻在电话里应承了下来：“好，我马上安排，把一些有维修难题的，全给你送过去。” “《淮南子·兵略训》：若乃人尽其才，悉用其力。你有这方面的天赋，自然不能浪费。” 赵家平维修方面，确实在他认识的人才当中，无人能出其右。 这样的天赋，不用可惜。 于是挂了电话，祝老爷子跟来总又做了汇报。 来总立刻就同意了。 于是，祝老爷子就做了安排。 需要维修的高精密机器或者仪器，就被运到了秘密维修基地。 只维修，那速度就快了。 不过，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赵家平特意控制着修复的速度。 每天上午维修，下午主持废品站的工作，到下班的时候，就去维修小仓库，顺手修复几样东西。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冷冷淡淡，只知道工作的工具人曲工，现在对赵家平，那是言听计从，甚至有些小崇拜的热情。 让赵家平挺不适应。 但是，这还是小问题。 起风的前兆，如今在下面，也已经初现端倪，报纸上，广播里，都在强调一些东西。 甚至街道上，工厂单位宣传栏，贴的宣传材料，也出现了风向的痕迹。 不过一般人还是没有察觉。 毕竟都是普通人，关注的是全家人的一日三餐，努力赚钱，不饿肚子，想的都是最基本的追求。 至于宣传的什么，只要不妨碍到自己身上，那就没什么。 甚至工厂的工人们，还成了宣传中被赞美的主要提及对象。 那些夸赞的话，让这些人，腰杆子更是一天比一天硬起来。 所以四合院里，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工人们，说话声音都比过去洪亮了不少。 不少人甚至产生了一种优越感，而且在未来很长时间里，国营，工人这些字眼，让他们的优越感一直持续着。 赵家平知道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所以无论是在废品站，还是四合院，说话做事都很注意分寸。 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被人能抓住的把柄。 没过几天，大，中学校的学生，开始闹起来了。 而且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闹大。 这下，所有人都察觉到不对了。 第742章 给孩子取名字 学校的领导和教师，是首先倒霉的对象。 三大爷是教小学的，小学生们，还没闹起来，所以他暂时安全。 但是，听到别的学校领导和老师被打的消息，三大爷就吓的心惊胆颤。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而因为学生的闹腾，风彻底刮向了整个社会。 大家都感受到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所有人都很惶恐。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也都像是吊在半空，一点儿也不踏实。 尤其是像娄董事这样的人，更是意识到了危险来临。 所以私下做准备，打算举家避到香江。 在这种情况下，娄董事夫妻两个，把娄晓娥叫回去，问她要不要跟着一起走。 娄晓娥跟许大茂现在吵的已经没有了感情。 所以就同意了。 不过，要走还要做些准备，娄董事让娄晓娥回家准备好，别露出任何异常，到要走的时候，就接她一起。 娄晓娥回到四合院，想要收拾当初的嫁妆，这才发现她上锁的小木箱子里，藏着的小黄鱼全都不见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许大茂偷了她的嫁妆。 于是当天晚上，两口子从吵架，演变成了大打出手。 闹的整个四合院都惊动了。 不过，因为娄晓娥有所顾忌，所以为什么吵架，她也没说。 这就导致，四合院里议论纷纷。 燕子曾经跟娄晓娥关系不错，听到娄晓娥竟然跟许大茂发展到动手，就不自觉的叹息一声，说：“家平，你说夫妻两个人，怎么就从感情那么好，变成跟仇人一样了呢？” “难道真像四合院里别人说的，是因为娄晓娥不能生孩子？” 她不是很理解。 夫妻两个人，本来就应该是最亲密的关系，就因为不能生孩子，就要变成仇人？ 赵家平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他摇头说：“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娄晓娥也不至于愤怒到要咬死许大茂。” “肯定是许大茂干什么坏事儿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当然不好明着说出来。 燕子一听，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儿。 许大茂出去放映，到处跑，有时候会勾搭大姑娘小媳妇，这事儿她也听说过一些。 所以赵家平说许大茂做坏事，她一下就想到了这个。 她带入到娄晓娥想一下，丈夫出去乱搞男女关系，心里肯定就跟吃了半个苍蝇一样恶心。 难怪这次会吵的这么厉害。 对比许大茂，燕子越发感觉，自己嫁给赵家平，是嫁对了人。 “对了家平，现在外面有些乱，你上班的时候，多注意一些。” 她就要自己爱的人，能平平安安的。 “好。” 赵家平随口答应了一句，过去坐在媳妇儿旁边，摸了摸她稍微有点儿隆起的小肚子，笑着说：“放心好了，有你和孩子在，我也会做事儿注意分寸。” “再说，废品站也很光荣，不会有任何问题，你不用担心。” 燕子一想也是，他们夫妻两个，家庭成分都非常好，赵家平的工作，也是属于国家一直提倡的回收再利用，很光荣。 外面那些人闹，据说是闹黑的，不闹红的。 那确实不用太担心。 想到这里，燕子放松了心情，看赵家平还在她小肚子摩挲，就笑着说：“说起孩子，你要不要提前给孩子起个名字？” “比如男孩叫什么名字，女孩叫什么名字。” 这可是她和赵家平的第一个孩子，她非常期待。 这些日子，她跟孙家的儿媳妇儿，打听了不少当妈要做的准备。 这时候看着赵家平，就想起孩子的名字还没准备好。 赵家平想了一下，说：“要是生闺女的话，就叫赵明珠吧，我们的掌上明珠。” 燕子等了一会儿，看赵家平没下文了，就追问说：“然后呢？要是生男孩的话，叫什么？” 她其实更喜欢男孩，倒不是重男轻女，而是先生个男孩，以后才能保护弟弟妹妹。 赵家平喜欢小棉袄，所以没想过男孩的名字，被媳妇儿追问，就想了一下，说：“要是生男孩，那就叫赵泽林。” “希望他以后能成为一个心胸宽广、出类拔萃的人才。” 燕子想了一下，很喜欢这个名字，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低头看到赵家平还在摸她的小肚子，就有些害羞的问：“家平，你说我是不是胖了？” “这些日子，我吃得多，睡得多，跟小猪一样。” “我自己都感觉我自己胖了不少。” “玲玲跟我差不多时间怀孕的，她就挺瘦的。” 这年头，很少有胖的人，燕子本身不但不胖，甚至还有些瘦。 稍微胖一些，反而更好看了。 赵家平看着自己的媳妇儿，明目皓齿，唇红齿白，就像绽放的花朵一样。 于是摸肚子的手，往上转移了一下，提前检查了一下孩子未来的口粮，笑着说：“不胖啊，刚刚好。” 这让燕子闹了个大红脸。 她虽然嫁给赵家平这么长时间，可是两个人亲密的动作，基本都是晚上躺被窝里。 赵家平在被窝外有这种行为，还是第一次。 “你就会不正经。” “我说真的，对比玲玲，我是不是确实胖了些？” 她还挺关心这个问题的。 赵家平想着，看来无论是哪个年代的女人，爱美都是天性。 哪怕这个年代，吃胖的人屈指可数，证明生活条件过的好，自家媳妇儿却还是排斥。 于是安抚说：“你不用跟玲玲比，你真不胖，是玲玲自己瘦。” “你也知道，三大爷一家抠门，阎解放被抓，玲玲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她瘦是因为吃不饱，你以前也是瘦，营养不良，现在是因为营养均衡，所以又长身体了。” 赵家平说着，还捏了捏。 这种长身体的方式，他还挺喜欢的。 该发育的地方，发育的特别好。 燕子的心尖尖，就颤抖了一下。 赶紧拍了赵家平一下，让他拿开爪子，然后说起了今天下午的一件事儿。 “对了，下午的时候，二大妈来过一趟。” “她？她来干什么？”赵家平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第743章 二大爷升官 二大爷和二大妈，挺长时间，对他敬而远之，今天二大妈突然上门，怕不是什么好事儿。 尤其是这种风起的时候。 燕子笑着用手指了一下墙上，说：“二大妈说，听说我画画不错，四合院里不少人都夸，所以也过来看看。” 有人喜欢她画的画，她当然开心。 不过，赵家平看着墙上的那几张画，却一下眯起了眼睛。 墙上除了相框，贴着的就是燕子画的那五六张画。 有临摹世界名画的，也有画赵家平的。 那几张临摹世界名画的，有蒙娜丽莎，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无名女郎。 那都是赵家平在系统商城，购买了绘画技巧方面的书里面，所带彩色插图里面的。 本来燕子在家临摹画出来，贴在墙上做装饰也挺好的。 可是，现在是特殊时期，那草包二大爷，没有本事，却总想表现。 所以二大妈突然上门看画，难保不是二大爷想用这些世界名画，来针对自己。 想到这里，赵家平的脸色严肃起来。 燕子也察觉出了赵家平的不对劲儿，连忙问：“家平，怎么了？” 赵家平看向燕子，压低声音，小声说：“媳妇儿，墙上的画，我要先收起来了，包括我之前给你的所有绘画书。” “你如果要再画画，就画现在发行的语录画像，好不好？” “我觉得，二大妈来咱们家看画，目的不单纯。” “只怕是二大爷指使她的，为的跟着眼下的混乱，针对我们。” 墙上挂世界名画，这事儿未来司空见惯，并没有什么不妥。 可是在起风的时候，就是原罪！ 赵家平可不想因为这个，让自己家遭受无妄之灾。 所以该提前预防，那就提前预防。 燕子并没有想到这些，被赵家平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白。 “好，那你赶紧把画取下来，书我都放在床头那边桌子上了，我去拿。” 说着站起身，就要去拿。 被赵家平一把拉住了：“媳妇儿，你坐着别动，交给我，我一会儿去。” 那些书都很重，燕子怀着孕，这些事儿，坚决不能让她去。 让燕子坐下，赵家平弄个工具，去铲墙上的画。 画都是用浆糊粘上去的，幸好这个年代的大白墙，毛毛糙，很轻易就铲下来了。 不过墙壁看上去有了痕迹，挺难看的。 “媳妇儿，你画的别的画呢？我挑几张贴上。” 这样痕迹消除，谁也挑不出毛病。 “也在床头桌上，我去拿。”燕子说着，站起身，往卧室走。 赵家平跟在身后。 床头这张桌子，是赵家平画图，让黄木匠做出来的，专门给燕子当书桌用的。 包括一把椅子。 桌子上，如今放了不少书，还有燕子画画的画笔，草稿之类的。 “这些是我画好的，我感觉都有纪念意义，就都留着了。” 燕子说着，从桌子上的饼干桶里，把卷成一卷一卷的画拿出来，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一一打开看了一下，有人物画像，他的，老丈人家里人的，老赵头的，甚至还有马红霞的。 剩下的还有山水，花鸟，鱼虾，小动物。 国外名画的，也有两幅。 没少画。 赵家平把山水的，花鸟的，挑了几张，拿出去让燕子熬点浆糊，给贴在墙上原来的痕迹上。 然后剩下的画，还有那些购买出来的书，他就全收到了系统空间里。 “媳妇儿，现在外面风向不太对，你画画的时候，就画宣传彩页上的内容吧。” “同时也要注意二大爷和二大妈，有什么问题，记得都要及时跟我说。” “我不在家的时候，一切都以你自己的安全为第一，就算发现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要处理，一定要等我回来。” 说这番话的时候，赵家平满脸严肃。 起风了，现在那些学生，已经对学校的老师和领导动手。 这股风马上就要蔓延到社会上了。 动乱不是说说而已，想想有多少经历过枪林弹雨的人，没熬过起风的这段时间？ 恶魔的狂欢，扣个帽子，就可以践踏别人的生命。 赵家平可不想媳妇儿被欺负吃亏。 燕子完全听进去了，点点头，郑重的说：“好，我都记下了。” “家平你放心，为了孩子，我也会保护自己的。” 惶恐不安，是这个年代，所有人的状态。 因为谁也不知道，未来是福是祸。 嘱咐好媳妇儿，赵家平又在自己家里，到处检查了一圈。 直到确认没有任何能被人抓把柄的东西，这才放心下来。 第二天，到了下班时间，赵家平就骑着自行车，赶回了四合院。 现在正是起风的时候，他实在担心媳妇儿的安危。 尤其他还知道，接下来，是小人当道的时间。 四合院也一样。 草包二大爷，坏种许大茂，这两个人，跟自己家关系并不好，很难说不会借着这个时机，针对自己。 赵家平怕的不是自己被针对，他是怕这俩货针对自家媳妇儿。 一路上自行车骑的飞快，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时间还早。 一进门，赵家平就听到了二大妈说笑的声音。 天气已经开始有一点热了，傍晚的时候，温度刚好，所以院子里有不少人。 二大妈正跟孙大妈他们有说有笑。 看到赵家平进门，二大妈脸上的笑容，就更多了。 “是家平回来了啊？” “今天你可比你二大爷回来的早。” “我还以为，当领导的，都是要最后一个回来，看来也不全是。” 什么意思？ 赵家平没明白二大妈说这番话的意思。 孙大妈跟赵家平家关系不错，就立刻解释说：“家平，你二大爷现在也是领导了，还是一个组长，消息中午就传回来了。” 赵家平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是二大爷当上了组长，二大妈向他炫耀来了。 什么当领导的，都是要最后一个回来？ 分明是嘲讽他这个当领导的不称职。 “原来是这样啊？” “二大妈，二大爷当上领导，那真是恭喜了。” 这么说，按照剧情，这个时候，杨厂长已经被边缘化了。 李副厂长顺风而上，成了轧钢厂的掌权者。 二大爷跑去投诚，于是就获得了组长的职务。 第744章 要耍官威? 二大爷这个人，说起来，是比许大茂还要坏的一个人。 草包，却贪恋权力。 起风之后，不惜出卖四合院的邻居，把别人当成了他赚取权力的垫脚石。 赵家平非常肯定，这样的人，一旦得势，那对曾经与他有过矛盾的自己，绝对会予以打击报复，不讲半点情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怕。 听到赵家平说恭喜，二大妈脸上的笑容更深。 “恭喜什么？这都是李主任赏识你二大爷。” “杨厂长识人不清，被撸了，接受改造教育呢。” “这次要不是杨主任当上主要领导，你二大爷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只能憋屈的干他的七级锻工。” 她说这话，同样也是故意的。 你赵家平不是跟杨厂长关系好吗？ 现在就明着告诉你，你靠山倒了一个，看你神气什么。 赵家平这才想起，大领导那边，肯定受到冲击了。 所以才让跟他一个体系的杨厂长，也跟着倒了。 不过，这两人最后还能起来，说明遭受的针对不大。 于是心情波澜不惊，微微一笑说：“那就更要恭喜二大爷了。” “得到李主任的赏识，一个组长那也只是开始。” 当然更是结束。 草包就是草包，就算得到领导赏识，也只是昙花一现。 不过后面的话，赵家平并没有说出口。 二大妈就只听到了前半段话，很爱听。 “都是为国家做贡献，现在国家抓的严格，对那些搞资本的，都会一撤到底。” “然后提拔像你二大爷这样凭本事的。” 至于赵家平，二大爷昨天就跟她说过，肯定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是啊，是凭本事。”赵家平笑了。 二大妈还真说。 别人或许有本事，就像许大茂，就算是坏，但是也算是有些本事。 可是像二大爷这样的草包，能有什么本事？ 赵家平也不愿意听二大妈再往二大爷脸上贴金，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推着自行车回家了。 从前院到中院，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厕所一样的味道。 那是自从一大爷瘫了以后，就开始飘散出来的味道。 赵家平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从一大爷家门前赶紧过去了。 这一幕，让一大妈看在眼里。 立刻回头，狠狠的瞪了床上的一大爷一眼，然后恨恨的说：“晚上不要吃饭了，吃的多拉的多，又不干活，吃那么多干什么？” 她以前不这样，对一大爷向来也是言听计从。 可是自从知道一大爷跟贾张氏，跟秦淮如都有丑事，她就满心的恨意。 如今老了老了，易中海还要瘫了祸害她让她伺候，她就更是跟炮仗一样，随时点都能炸。 一大爷闭着嘴不敢说话。 他已经吃的够少了，原本魁梧的身材，现在瘦的皮包骨头。 但是，他不敢说任何话。 如今，天都开始热了，聋老太身体已经也可以出来了，但是都没来看过他一回。 还有傻柱，自从闹翻以后，就再也没来过。 秦淮如更是不再上门。 现在他谁也指望不上，能指望的，也就只有老伴儿一个人了。 他老了，瘫了，不知道怎么，反而更怕死了。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至于记恨赵家平，他已经放弃了。 赵家平并不知道一大爷现在的生活状态，知道了他也不在意，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一大爷害人不成，害了他自己，能怪谁？ 回到家，燕子刚做好了饭。 看到赵家平回来，也有些小惊讶，问：“家平？你今天下班比平时早不少。” 往常基本都是四合院里的工人都下班回来了，赵家平才会下班回来。 今天赵家平，是四合院里第一个下班回来的。 赵家平笑着说：“是啊，该做的工作，下班之前就做完了。” “所以一到下班，就马上回来了。” “媳妇儿，你今天在家没遇到什么事儿吧？” 他就是担心怀孕的媳妇儿。 燕子也笑着说：“我在家能遇到什么事儿啊？” “串门，聊天，顺便问问，生了孩子，该怎么当一个好妈妈。” “我总感觉，我自己还是个孩子。” 说到这里，就抿着唇继续笑。 第一个孩子，她充满了期待，所以总怕做不好。 赵家平满脸的笑，说：“那没关系，你继续当你的孩子，我会把你和孩子一起宠。” “就当我有两个孩子好了。” 一切事情，他来解决。 媳妇儿娶来，就是要给她幸福的。 燕子羞赧的看了他一眼，说：“什么当你有两个孩子？占我便宜。” “孩子叫你爸爸，那我叫你什么？” 赵家平想到未来情侣间的玩闹，就笑着说：“你也可以叫我爸爸。” 这话一出，燕子羞恼的过来拧了他一下。 赵家平正呲牙咧嘴笑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赵家平，你二大爷回来了，他说要在前院开全院大会，通知你一下。” 外面，是二大妈的声音。 “好，二大妈，我马上过去。”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他就猜到，这二大爷当上一个组长，肯定会炫耀一番。 结果竟然是迫不及待的要开全院大会。 门外，二大妈的脚步声走了。 赵家平叮嘱燕子说：“我去看看二大爷想干什么，你在家里等着，别出去了。” 说完摸摸燕子的脑袋，说：“爸爸出去了，乖乖的。” 这话，惹的燕子一脸羞恼，又要伸手来拧他。 被赵家平哈哈笑着躲过去。 然后拿了一个板凳，直奔前院。 前院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二大爷下班回来，直接就宣布了要开全院大会。 他当上组长，这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都已经人尽皆知。 在风起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得罪他，听到要开全院大会，就都出来了。 原本，全院大会一家派一个代表就可以了。 结果这次，乌泱泱来了几乎全部的人，让二大爷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刘光福和刘光天，从三大爷家，把三大爷家的桌子搬出来了。 同时跑回家，拿了二大爷的搪瓷茶缸子，还搬来了椅子。 一切收拾妥当，这才有请二大爷上座。 第745章 外国人的画代表什么? 现在四合院里，管事儿大爷实际上，就只剩二大爷一个人了。 所以他往上首一坐，自我感觉鹤立鸡群一样。 两个儿子，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 “光福，看看人都到齐了没有。” 二大爷端着搪瓷茶缸子，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他这动作，是看厂领导办公室里的领导，就是这样的做派，他觉得还有官气，一直很羡慕。 如今他也是领导了，自然也要摆出这样的做派过过瘾。 刘光福赶紧看了一下四周。 他从小在四合院长大，打眼一看就知道是谁没来。 “爸，缺了许大茂和傻柱。” “他们两家，没有一个人来。” 二大爷听了，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许大茂放映电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傻柱也要留在厂里炒菜，所以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我们就不等这两个人了，直接开始吧。” 至于许大茂的媳妇儿娄晓娥，现在是资本家的女儿，身份敏感。 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参加全院大会的资格。 而傻柱的媳妇儿，自从结婚以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除了去赵家平家，谁家也不接触。 让她出来，估计也不会出来。 再说，今天的全院大会，别人都不重要，他要做的事情，跟这些人都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二大爷的目光，就看向了赵家平。 赵家平坐在板凳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也正在看着他。 这淡淡的笑意，让二大爷一愣，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 于是立刻拉下脸，清了清嗓子，看还有人在窃窃私语，就有些不悦的说：“好了，都听我说。” 窃窃私语声，立刻就消失了。 二大爷顿时满意了。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下面我来说说眼下的形势。” “大家想必也听说了，有些事情，我也就不过多的讲了。” “当然，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提高警惕，防止有些人，翘起资本主义的尾巴。” 说完又看向赵家平。 直接说：“前几天，我听说，赵家平媳妇儿在家画外国人，还贴在墙上。” “这是什么行为？” “赵家平身为领导，家里人这样，是想干什么？” “我作为四合院唯一的管事儿大爷，对这件事儿，就不能不管。” “赵家平，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趾高气昂的质问。 逮着机会，就要把赵家平踩在脚下。 四合院的全部人，立刻把目光看向了赵家平。 大家不傻，都知道二大爷这是要对赵家平下手了。 一个是废品站的副站长，一个是轧钢厂委员会的组长，四合院里唯二的领导，这是要打对台戏了吗？ 赵家平面对二大爷的针对，很淡定：“二大爷，什么怎么回事儿？” “我媳妇儿画画，那是怀上孩子之前的事儿了，而且画的也是花鸟，跟外国人有什么关系？” “您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在这种时候，可不能随便给四合院里的人乱扣帽子。” 二大爷冷笑：“乱扣帽子？” “赵家平，事实胜于雄辩。” “现在你敢带着大家，去看看你家墙上的画吗？” 他怕再过一会儿，赵家平的媳妇儿察觉不对，会在家毁灭证据。 这时候过去，直接抓现行，多好。 赵家平早就做好了准备，这时候，当然不怕。 于是笑笑说：“这有什么不敢的？” “我家墙上的画，敢贴上去，就不怕大家去看。” “走吧，我现在就带大家过去看看，免得有人在这上面做文章。” 说完起身朝自己家走。 二大爷也听出来了，赵家平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在嘲讽他。 不过，想到马上就能把赵家平踩在脚下，二大爷也就不在意了。 笑到最后的是他，一会儿有赵家平好受的。 于是志得意满的仰起脸，背着手往赵家平家走。 四合院里其余的人，就全部跟在后面。 这么多人，乌泱泱一群，都到了赵家平家的门前。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二大爷这是当了领导，就要跟赵家平反目成仇的节奏。 其中，跟赵家平家关系不错的，心里都还挺担心。 不过，现在这种形式，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大家只求自保，自然不会出来多管闲事。 赵家平到了家门口，打开屋门，然后回头说：“二大爷，请吧。” 家里他都提前检查好了，不管是任何东西，就算是那些红色小军来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二大爷想要用墙上的世界名画针对他，更是想瞎了心。 看到赵家平这么镇定，四合院里的众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二大爷为的就是这时候，于是迫不及待的迈步进了屋。 屋里，燕子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看到二大爷，又看到自家门口乌泱泱的人群，知道是出事儿了。 连忙走过来，小声的问：“家平，这是怎么了？” 赵家平安慰她：“没事儿，二大爷说，要过来看看咱们墙上的画。” 燕子瞬间就明白了。 果然让赵家平给说中了。 二大妈之前过来看画，还真是想要提前确定，然后得势之后，就针对他们家。 幸好，赵家平跟她提前做好了布置。 于是气定神闲，站在赵家平身边，就静静的看着。 二大爷则站在那里，看着墙上的画呆住了。 变了，全变了。 不是画的外国人吗？怎么全是花花鸟鸟？还有鱼和虾之类的？ 证据呢？ 赵家平是资本主义走狗的证据呢？ 二大爷着急了，他一开始以为十拿九稳，觉得完全能拿捏住赵家平，可是现在，说好的证据呢？ 这时候，二大妈也挤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画，顿时脱口而出：“这怎么换了？” “原来贴着好几张画的外国人，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说着她还用手指了一下世界名画原来的位置，分毫不差。 看来是用心记下，就等今天了。 赵家平笑笑说：“二大妈，什么贴的外国人？你眼花了吧？” “这墙上，一直贴的都是这些。” “至于你说的什么画的外国人，我见都没见过。” 第746章 没找到换画的证据 二大妈人都麻了，她又没老，怎么可能眼花？ 再说，那几张外国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她闭上眼，脑海中都能记起来是什么模样，怎么会记错？ 于是赶紧说：“不可能，原来这儿就是贴着外国人！” 她很肯定。 “证据呢？”赵家平很平静的问了一句。 “二大妈，药不可乱吃，话更不能乱讲。”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期，二大爷又刚当上委员会组长。” “这个时候，知道的，是你记错了，所以说错话，二大爷来我家看看，情有可原。”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故意陷害，想要找个借口，利用权力，打击报复街坊邻居呢。” 不就是扣帽子吗？ 他也会。 二大爷听了，脸色阴沉了起来，他眯着小眼睛说：“赵家平，你二大妈不会看错。” “我知道，肯定是刚才开会，你媳妇儿听到了，所以提前回来把画换了，对不对？！” “要是这样，那性质可就更恶劣了。” 他抓不到赵家平的把柄，心里痒的难受。 赵家平冷笑：“二大爷，事实胜于雄辩，我怕我说了你不相信，所以就带着你直接过来看。” “怎么？没有外国人的画，你是非要我找一张出来，你才满意是吗？” 这话一出，两个人之间，顿时剑拔弩张。 二大爷拉着脸，说：“赵家平，我本来打算给你留面子，觉得你要是承认了，这事儿在全院大会上，你做个检讨也就过去了。” “可是你这样遮遮掩掩，没有任何觉悟。” “我作为委员会组长，还是四合院里唯一的管事儿大爷，就必须让你认识到错误。” 说完看向墙上的画，用手一指，说：“就算你媳妇儿偷跑回来换了，那浆糊也不可能马上就能干。” “我看我把画揭下来，你能怎么说？！” 说完过去，伸手就要揭画。 可是，事实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几张画，浆糊早就干了。 而且因为之前的画是被赵家平铲下来的，所以毛燥燥的墙皮铲掉一些。 赵家平换上新画的时候，就抹上了更多的浆糊。 如今粘的牢固，而且早就干透了。 二大爷伸手上去，没揭下画，摸索了两下，察觉到跟他想的不一样，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当上委员会组长，这可是他回四合院做的第一件事儿。 想不到出师未捷，这要是传出去，面子往哪儿搁？ 门口的众人，这时候也看出端倪来了。 “怎么回事儿？二大爷不是要揭下画来吗？怎么不动了？” “你什么眼神儿？没看出来吗？那画浆糊早就干透了，已经粘死了，怎么可能揭下来？除非用铲子铲。” “所以说，赵家平说的是对的，二大爷这次闹笑话了。” “是啊，二大爷这么闹，怕是彻底得罪赵家平了。赵家平可认识不少领导，够二大爷喝一壶了。” 众人议论纷纷。 赵家平稳坐钓鱼台。 刘光福看二大爷没揭下来，赶紧凑到前面，说：“爸，这要用铲子吧？要不我找个铲子把这画铲下来吧？” 二大爷正羞恼，听到儿子这么说，二话不说，抡圆了给刘光福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刘光福眼冒金星，差点没被打翻在地上。 “你这小混蛋胡说什么？我就是过来看看，谁让你动手铲画了？” 他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大爷不假，是委员会组长也不假。 可要是他今天敢铲赵家平家的画儿，那最先倒霉的，肯定是他自己。 毕竟赵家平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想到这里，脸上挂上笑，冲赵家平呲了呲牙：“家平，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我就是听到有人反映，所以过来看看。” “现在在我的带领下，四合院里所有人都过来见证。” “以后不会有人再用相同的理由，对你说三道四了。” 他现在，拼命的给站自己找台阶下。 赵家平笑着点头：“明白，二大爷用心良苦，我肯定领情。” 这话听着像是客气，但是二大爷听着却有点儿胆颤心惊。 他抓不到赵家平的把柄，也就不愿意再呆下去了。 “好，那这件事儿就这样吧。” “现在去前院，继续开全院大会。” 说着快步从赵家平家出来，也顾不得背着手摆谱了，闷头往前院走。 结果在中院，差点儿跟放映回来的许大茂撞个正着。 “二大爷？您这是带着大家伙儿去哪儿了？” 许大茂也知道二大爷今天当上委员会组长了，所以态度恭敬，语气谄媚。 二大爷抬头一看，是许大茂，就挑了一下眉，说：“我去哪儿，还需要跟你汇报吗？” “许大茂，摆正你的位置。” “你回来的正好，我正在开全院大会，你放下自行车，就赶紧过来！” 说完也不等许大茂回答，就往前院去了。 许大茂心中暗恨，不过脸上也不表现出来。 赶紧把自行车送回后院，自己小跑着到前院开会。 前院，人更多了。 整个四合院，除了傻柱等有限的几个人，其余的人，都到齐了。 赵家平知道，这二大爷，是得到丁点儿的权力，就要放大无数倍使用。 所以为了了解他的动向，他也没耽误，直接跟着过来了。 二大爷坐到上首，就他一个人，看着全部的人围绕着他，心情又好了起来。 “好了，下面我说另外一件事儿。” “我们四合院，大部分都是一颗红心，但是也有出身资本家家庭的，比如许大茂的媳妇儿。” “她父亲，别人都叫他娄半城，为什么？” “还不是剥削了我们穷苦人，他赚下了半个京城的家产吗？” “我们吃不饱，穿不暖，就是这样的大资本家害的。” “所以，我们要团结起来，除掉这些祸害。” “下午的时候，娄半城家已经被审查，我们四合院，也要跟上，对娄晓娥进行审查，发现问题，绝不姑息！” 这话，让众人立刻又议论起来。 娄半城，没人不知道，想不到竟然也会被针对审查，看来是真变天了。 第747章 二大爷过官瘾 许大茂中本来就想要离婚，又怕被戳脊梁骨，所以一直都用吵架的方式，想要逼娄晓娥离开。 如今一听，娄半城都被针对，那万一因为娄晓娥，连累到他，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立刻跳出来，说：“我举报，举报娄晓娥资本主义意识强烈，嫁过来一直没改掉她大小姐的做派。” “这些日子，大家也都知道，她经常跟我吵架，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如今立场更是不一样，我肯定要跟她家划清界线。” “二大爷，不对，应该叫刘组长，我要申请离婚！” 又一个重磅炸弹。 这年头，一般结婚了，基本就没有离婚的。 大家谁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一点儿夫妻情面都不讲，说要离婚，连一点儿犹豫都没有。 顿时议论纷纷。 秦京茹，更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赵家平却没有任何意外。 许大茂不这样，才是真奇怪呢。 离婚也好，娄晓娥远走香江，没有傻柱这个绊脚石，以后也不用回四合院，来当别人的提款机。 二大爷被许大茂一句刘组长喊的很受用。 毕竟委员会组长，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领导。 比管事儿大爷可高级多了。 “许大茂，你的觉悟不错。” “划清界线就对了，你既然提出来，那就尽快办理离婚手续。” “至于娄晓娥，必须让她出来，做深刻反思！” 说着就挥挥手，让许大茂去叫人。 许大茂却并没有走，而是凑到二大爷旁边，耳语了两句。 昨天娄晓娥回过一趟娘家，回来又藏了一些小黄鱼。 不过，因为被许大茂偷过，所以娄晓娥就一直防备许大茂。 现在撕破脸，许大茂自己怕是得不到那些小黄鱼，就直接告诉二大爷了。 二大爷一听，小眼睛立刻就亮了。 “我和你一起去，这次必须要好好处理娄晓娥的问题！” 他自然是动了贪念。 现在一克黄金就能卖二十二块钱，一条小黄鱼31.25克，也就是六七百块钱。 娄晓娥是娄半城的闺女，那带回来的小黄鱼肯定不少。 不用多，他能留下两条，那就是一千多块钱。 想到这里，对众人说了一句：“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和许大茂去带人。” 说着喊上两个儿子，跟着许大茂，急匆匆的走了。 赵家平看着这四合院里的两个坏种背影，冷笑了一下。 接下来，这两人，一个赛一个的坏。 不过，既然二大爷先出头，那他就先对付一大爷好了。 外面闹，是大环境如此，他暂时改变不了。 可是四合院，是他家在的地方，他绝不允许这些人，把好好的一个四合院，弄的乌烟瘴气。 很快，二大爷那俩儿子，带着满脸愤恨的娄晓娥过来了。 许大茂跟在后面。 赵家平并没有看到二大爷。 想了一下，就猜到是干什么去了。 这草包二大爷，估计是抄了娄晓娥值钱的东西，起了贪念回家去藏了。 一个刚刚当上的委员会组长，竟然开始以权谋私，还真是迫不及待的连脸都不要了。 赵家平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面色平静。 二大爷既然这么不要脸了，那他明天就给李副厂长打个电话。 看看二大爷还能嚣张到几时。 过了几分钟，二大爷才又回到了前院。 “好了，都安静听我说。” “按照现在的形势，资本主义大小姐娄晓娥，跟我们穷苦老百姓，是完全对立的两种人。” “他们剥削我们，压榨我们，不给我们留活路。” “这种情况下，就更要不懈的斗争，所以我们一定要团结一致，共同对付敌人。” “关于娄晓娥的问题，我会汇报给委员会的李主任。” “也希望大家能提高警惕，如果遇到有资本主义思想的，立刻找我举报。” 说着瞥了一眼赵家平。 这话不用说，还是针对赵家平的。 在二大爷心里，一山不容二虎。 四合院里，有他一个人当领导就足够了。 至于赵家平，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年轻人，就应该吃点苦头，老老实实。 赵家平懒得搭理二大爷。 等明天上班，他直接给李副厂长打个电话，就完全可以解决掉二大爷。 李副厂长刚当上委员会主任，要提拔一些听话的人用。 但是二大爷第一天就能阳奉阴违，在李副厂长眼皮子底下捞好处。 这种行为，加上草包属性，李副厂长能继续用他就怪了。 二大爷接下来，过足了官瘾。 四合院的全院大会，成了二大爷的个人表演舞台。 那自己往脸上贴金的行为，让许大茂都为之侧目。 终于，过足了官瘾的二大爷，宣布全院大会结束。 宣布完，他第一个快步回家去了。 赵家平一看他那急不可待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回家研究娄晓娥的东西去了。 众人都同情的看了一眼娄晓娥，然后议论着回家去了。 谁也不敢在这种形势下，跟娄晓娥凑近乎说话。 娄晓娥自己也知道，目前是特殊时期，她就算是恨透了许大茂，也不敢闹起来。 等周围的人都走了，就剩了她自己。 她却不知道，要何去何从。 想了半天，才犹豫着，去敲开了赵家平家的门。 “赵家平，四合院里我是呆不下去了，这就回我爸妈那儿。” “临走的时候，我想过来跟燕子说两句话。” 娄晓娥心里百感交集。 当初，要不是听了许大茂的话，她也不至于断了跟燕子的联系。 赵家平看了娄晓娥一眼，看她脸上还带着泪痕，知道她哭过。 这也能理解，风头不对，首当其冲的就是资本家。 娄晓娥身为资本家的掌上明珠，何曾被这么对待过？ 委屈也正常。 “进来吧。”赵家平打开门，让娄晓娥进了屋。 娄晓娥进屋看到燕子，强忍着的眼泪，顿时就止不住了。 “对不起，燕子，对不起。” “以前我听了许大茂那个坏种的话，所以才断了跟你的联系。” “是我不好。” “其实在四合院里，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 这是实话，能跟她对脾气的人不多，燕子是最特别的一个。 想起她单方面断了彼此的联系，娄晓娥心里就惭愧不已。 第748章 帮娄家一把 燕子心软，也从没真正怪过娄晓娥。 这时候看娄晓娥哭的伤心，就过去给擦了擦眼泪，说：“我知道，没关系的，别哭了。” 娄晓娥哭了一会儿，抹了抹眼泪，从裤兜里，掏出两个手绢。 打开手绢，各露出两条小黄鱼。 “这是我昨天回家，我爸给我的。” “我怕许大茂个偷光，所以就藏在身上四条。” “现在许大茂对我这样，我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所以走之前，燕子，这四条小黄鱼，我自己留两条，送给你两条。” “我知道赵家平当领导，每个月赚不少工资，你肯定不缺钱花。” “但是这是我的一份心意，你别嫌弃。” 说着把两个手绢卷起来，一个装进口袋，另外一个，放进燕子的手里。 燕子知道金子的价格，连忙说：“太贵重了，这我不能要。” 两条小黄鱼，价值一千多块钱。 对比普通工人一个月二三十块钱的普通工资，确实是太贵重了。 “不，我是诚心送给你的礼物，你不要我心里会不好受。”娄晓娥很坚持。 一来，是因为她爸是娄半城，两条小金鱼，确实是没放在心上。 二来，是因为许大茂的叮嘱，她断了跟燕子的交往，一直心有愧疚。 现在要回家，就想着在走的时候，弥补一些。 这样她的心情还能好受一些。 燕子有些为难，回头看了赵家平一眼。 赵家平知道媳妇儿的意思，于是就直接说：“娄晓娥，你要是还把燕子当朋友，就把小黄鱼收起来。” “不然无功不受禄，燕子要是收下，肯定会寝食难安。” “两条小黄鱼，你收回去，你们就还是朋友，不然你非要燕子收下，我就当你要买断你们之间的友谊，不再当朋友了。” 他也不愿意要娄晓娥的小黄鱼。 确实是无功不受禄，这样的横财，他也不想贪。 娄晓娥听到赵家平这么说，就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赵家平，你这嘴可太坏了，明知道我是好意，还是要用话逼我。” 不过，话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了，她也没奈何，只好收起了小黄鱼。 赵家平微微一笑，说：“我说的是真话，朋友之间，拿出这些东西来，反而就变得不纯粹了。” “娄晓娥，现在外面形势不好，你今天回家，就给你爸说一下，如果能走，抓紧时间，别犹豫了。” 这是作为朋友的肺腑之言。 如果娄家还要犹豫观望，到时候就算是能走，不死也要脱层皮。 越早越好，趁现在，还没掀起那股狂热。 娄晓娥吃了一惊。 现在形势不对她知道，昨天回家，爸妈说过，再看看不行就走。 但是那些话，可是一家人躲起来第一次说。 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 赵家平是基于什么原因，说出来的这话？ 娄晓娥狐疑的看着赵家平，追问说：“赵家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别问。”赵家平当然不会详细的跟娄晓娥解释。 “你回家，就把我的话，跟你爸说明白。” “我再写张纸条，你带给你爸。” 说着，掏出笔，写了一张纸条，然后给了娄晓娥。 “好了，赶紧走吧。” 写纸条，是因为他想到，娄半城其实是红色的，从一开始，就支持八路。 这样的人，他帮一把，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娄晓娥拿着纸条，狐疑的走了。 “家平，你在纸条上，写了什么？真能帮到娄家吗？”燕子担心的问了一句。 她不认为娄晓娥是坏人，所以自然不希望对方有事儿。 赵家平点点头说：“能不能帮到，就看上面的意思了。不过问题不大。” “娄家虽然算是资本家，但是却是红色的，当年没少支持抗战，也算有功之臣，所以以前针对老财之类的时候，他家才能没事儿。” “现在如果有个合理的借口，那让上面网开一面放他走，可能性很大。” 最重要的，还是娄半城一直以来的配合。 无论是当初抗战时候的支持，还是后面建设时候的捐助。 那都是真金白银的在付出。 有这些做铺垫，才有走的可能。 不然那些没贡献的老财，上一轮被针对的时候，就被打击的家破人亡了，都等不到现在。 至于纸条上的内容，他并没有跟燕子透露。 那是关于建议娄半城，跟上级申请，去香江当特殊材料购买的采办。 他有财力，有人脉。 过去之后，能买到国内没有的特殊材料，能继续为国家做贡献。 相信现在形势还没彻底失控，上级正常人多，还能放娄半城离开。 赵家平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燕子没有再追问，今天二大爷上门，查她画的画，真是吓到她了。 如果不是赵家平提前察觉不对，把画收了起来。 那被二大爷抓到，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 “这形势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突然一下子全乱了。” 燕子感慨的说了一句。 整个社会，已经开始人心惶惶了。 都想好好安稳的过日子。 可是如果身边出现了像二大爷这样的人，谁不担惊受怕？ 还怎么安稳的了？ 赵家平看燕子有些害怕，就抱住她，安慰说：“没事儿，我保证咱们家，爸妈还有爷爷那边，都会没事儿。” 他努力这么久，强身液也冒险拿出来了，维修技术，也尽所能的展示了。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不得罪江女等人，就没问题。 燕子靠在赵家平安全的怀抱里，重重的点了点头。 确实，有赵家平在，她向来安心。 而赵家平，看到媳妇儿被吓到了，更坚定了清理四合院的想法。 第二天，他一上班，就给李副厂长打了个电话。 李副厂长知道赵家平上面有人，很客气。 听赵家平隐晦的提了一下二大爷的所作所为后，立刻懂了。 “这个刘海中，真是岂有此理。” “我让他当上委员会组长，是看他从群众中来，能更好的团结群众，做好工作。” “可是他竟然试图栽赃，而且还不跟我汇报，私下批审娄家人，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 “家平啊，谢谢你跟我说这件事儿，也算是对我工作的支持。” “有时间，一定要到轧钢厂来，我设宴款待。” 第749章 二大爷撤，许大茂上 这位李副厂长，确实也是个人物。 现在就算是当了委员会主任，对赵家平说话的时候，也是没有架子，格外亲切。 赵家平知道这个人的为人，怎么说呢，有能力，也喜欢用有能力的人。 就像傻柱，得罪过他很多回，他也照样用傻柱当食堂的大厨。 只要在他掌握内，不会危害到他的，他都没有像二大爷那样的小肚鸡肠。 赵家平对这个人，说不上好感，但是也没什么反感。 这样的人，是最会审时度势的。 于是随口答应说：“好，有时间我一定去拜访李主任。” 先答应了再说。 至于什么时候有时间，待定。 李副厂长又跟赵家平攀谈了两句，这才相互挂断了电话。 于是当天，二大爷当了一天的委员会组长，还没满二十四个小时，就又直接被撤了。 消息传开，许大茂都笑出了公鸡打鸣。 瞧瞧，他还想着，怎么把二大爷拉下来，他顶替上去，这下机会不就来了吗？ 于是赶紧找到李副厂长，送上了两条小黄鱼。 当天，二大爷的小组长被撤，许大茂成功上位。 气的二大爷破口大骂，觉得肯定是许大茂这坏种阳奉阴违，表面上恭敬奉承，暗地里捅刀子。 于是下班之后，都等不及回家，直接在厂门口，就把许大茂给拦住了。 “许大茂，是不是你偷偷跑到李主任面前告我的状？” “我告诉你，你想踩着我往上爬，没门！” “别忘了，我可还知道你的丑事儿！” “你赶紧把组长还给我，不然我就去告诉李主任你跟秦京茹耍流氓！” 他这人生，昨天意气风发。 今天跌到底谷。 主打就是一个大起大落。 巨大的落差，让二大爷浑身难受，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了。 这时候都恨不得跟许大茂鱼死网破。 不过许大茂却不怕他。 冷笑着说：“二大爷，话可不能乱说。” “捉奸捉双，你说我跟秦京茹耍流氓，什么时候？证据呢？” “人嘴两张皮，可不能上下一碰，胡乱说话。” “是，李主任昨天任命你当了委员会的组长，可那是权宜之计。” “今天正式调整，我的能力摆在这儿。” “你不能因为我当了组长，你被撸下去，就栽赃陷害我吧？” “看在一个四合院的份儿上，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 “但是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的胡言乱语，可别怪我许大茂不留情面！” 许大茂板着脸，照样摆威风。 这可把二大爷给气了个半死。 盼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当上一个组长，他怎么甘心就这么被许大茂给顶替了？ 于是直接跑去，找李副厂长，告许大茂耍流氓。 这李副厂长自己，在厂食堂就有个相好的。 二大爷拿男女作风不正说事儿，李副厂长就总感觉是在影射他。 于是训斥了二大爷一番，说他无凭无据，胡说八道，然后把人赶出来了。 二大爷这下彻底蔫了。 回到四合院，把两个儿子，又打了一顿，闹的四合院里乱糟糟的。 许大茂得意洋洋，吩咐召开全院大会。 他这个委员会组长，要正式在四合院里亮相了。 不过跟二大爷不一样，许大茂知道赵家平不好惹，所以没针对赵家平，只是把目标瞄准了四合院管事者的位置。 四合院里轧钢厂的人很多，都怕反对得罪了许大茂。 所以有超过大半的人支持，让许大茂顺利当上了四合院的管事儿者。 “大家放心，你们选了我，我许大茂就肯定对得起肩上的这份责任。” “现在形势严峻，无论是厂里，还是四合院，我们都要团结起来。” “如果有发现什么情况的，要及时汇报给我！” 许大茂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赵家平。 他现在虽然当上了委员会组长，但是面对认识不少大领导的赵家平，心里还是没底。 所以他决定，在没有升到更高领导职位之前，还是先不对付赵家平了。 赵家平自然也注意到了许大茂的目光，不过他瞥了一眼，也不在意。 要是许大茂敢像二大爷一样针对他，那他也不会客气。 外面乱他无能为力，四合院里绝对不允许乱。 许大茂被赵家平瞥了一眼，心里就更不安了。 他知道，他之前跟赵家平家的关系并不好。 尤其他还让娄晓娥跟赵家平媳妇儿断了来往。 许大茂这人，跟二大爷完全不一样。 二大爷是草包一个，稍微得势，就疯狂的想要把别人踩在脚下。 许大茂不一样，他要对付谁，都是背后找准机会，在没有把握的前提下，他不会出手。 甚至对有能力的人，许大茂还会讨好吹捧，然后暗中寻找机会。 就像赵家平，本身就不好惹，又认识那么多大领导。 许大茂觉得，现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是拉拢赵家平为好。 于是呲牙笑着说：“赵家平，你也是当领导的，这个四合院管事儿者的位置，也应该有你一个。” “要不大家表态一下，今天就一起定下来，怎么样？” 反正他已经是了，再多一个有什么关系？ 赵家平还没说话，二大爷先生气了。 “我不同意！” “本来街道上设置管事儿大爷，就是找德高望重，能服众的人担任。” “赵家平才二十出头，让他当什么管事者？！” 多出一个许大茂，已经威胁到他管事儿大爷的位置了，他可不想再多一个赵家平。 不过，许大茂对二大爷的反对，根本不在乎。 “二大爷，您一个人不同意没用，四合院里的事儿，四合院里大家说了算。” “赵家平虽然年轻，但是有本事啊。” “上报纸就上了很多次了，还是全国劳模，到九月，还要受东总接见。” “做出的贡献和荣誉，那是全国人民都知道的。” “这样的人，当一个管事儿者，怎么就不能服众了？” 最重要的是，赵家平认识不少大领导。 这个时候他跟赵家平拉近关系，对他以后的提升也有好处。 最起码，也能保证赵家平不会出手对付他。 第750章 早做准备 四合院里的众人议论纷纷。 谁也没想到，许大茂跟赵家平的关系并不好，竟然还要让对方当四合院里的管事儿者，究竟图什么？ 二大爷被许大茂说的话，怼的哑口无言。 主要许大茂现在是委员会组长，二大爷投鼠忌器，不敢耍脾气。 许大茂看二大爷不说话了，很满意，说：“俗话说：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 “赵家平有真本事，那年轻点儿怎么了？” “我也年轻，不是照样当上了委员会组长，还有四合院管事儿者吗？” “赵家平，你站出来表个态。” “如果愿意当四合院的管事儿者，那我就让大家进行投票。” 反正都是在他主持下进行，也不会分走他的权力，何乐而不为？ 赵家平一直都在冷眼旁观。 这时候被许大茂点名表态，这才开口：“就像二大爷说的，四合院管事儿大爷，要德高望重，能服众的。” “这是街道上为了解决各种纠纷问题，所以才设置的一个位置。” “我本人没有调解邻里纠纷的经验，而且确实年轻，所以条件上来说，不适合。” 这番话，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尤其是二大爷。 他一直以为，赵家平在外面当领导，回到四合院，肯定也想当管事儿者。 想不到千防万防，赵家平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心思，反而是许大茂，才是最想的那一个。 于是心里更恨。 许大茂也没想到，赵家平竟然看不上四合院管事儿者的位置。 愣了一下，才干笑一下，说：“那好，那你本人都不同意，这事儿就不提了，散会。” 说着看了秦京茹一眼。 秦京茹也看了他一眼，然后两个人就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双双转移开视线。 二大爷本来一直都在盯着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立刻眯起了眼睛。 赵家平其实也看见了，不过这是秦淮如伙同表妹秦京茹，在算计许大茂，所以这事儿他压根不会管。 倒是秦淮如和傻柱的媳妇儿刘淑兰手拉着手，让赵家平有些意外。 不过想想，秦淮如一直没放弃拿捏傻柱，那跟傻柱媳妇儿凑近乎，也完全可以理解。 赵家平拿着板凳，直接回到家，一开门，燕子就迎了上来。 “家平，许大茂开会没针对你吧？” 她对许大茂的印象并不好，总觉得，许大茂跟二大爷一样，当上领导，就会迫不及待的对付自己家。 赵家平放下板凳安慰：“放心吧，不但没有针对，还提议让我当四合院的管事儿者，让我给拒绝了。” 说着把刚才开会的过程，大致跟燕子说了一遍。 燕子听完若有所思：“这么说，许大茂现在是想争取你的支持？” 要是这样，那许大茂这个人，可就更要防着点儿了。 赵家平点点头，说：“许大茂天天跟在李副厂长屁股后，肯定知道我认识的领导都有谁，所以不针对我才是正常表现。” “这个人一心往上爬，所以先针对的，肯定是挡他路的人。” “不过都不是傻子，尤其是委员会那些人，能当上领导，背后都有不小的关系。” “许大茂要针对那些人，怕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别担心，他风光不了多久。” 赵家平早就预见了许大茂的结局。 所以许大茂只要不来招惹他家，他根本不用出手，许大茂就会倒霉。 燕子听到许大茂风光不了多久，就放心了。 四合院里，一个二大爷，一个许大茂。 这两个人当领导，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但是看目前的形势，成立的各委员会，提拔的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人，已经很不正常了。 如今，外面一天一个样儿，让所有人心上，都像是绷起了一根弦儿一样。 赵家平看燕子脸上还有担心，就摸了摸媳妇儿的脸安慰了一句：“没事儿，放心吧。” “嗯。”燕子点点头，怕赵家平担心她，就笑了笑。 实际上，外面大环境变了，每个人都会提心吊胆，不止是她一个。 而且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很长时间。 第二天是休息天，赵家平带着媳妇儿，去了老丈人家。 现在因为学校先闹腾起来，赵家平特意吩咐了三个小姨子，不要跟着闹腾。 如果停课了，那就先请假回家。 尤其是老二芳芳，她现在是高一，是学生闹的最凶的。 老三小玉初中一年级，也闹腾的不轻。 倒是老四梅梅，因为是小学二年级，只是跟着喊口号，还没受太大影响。 “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不要一腔热血跟着闹腾，然后去针对学校的领导和老师。” “别人要闹，你们要躲开，实在躲不开，就办病假休学。” 赵家平很严肃。 这帮学生，是最容易被煽动情绪的时候，这时候要是周围的同学鼓动，头脑一热，肯定就跟着去了。 可是，将来事情过去，参与到其中的人，只要是有良知，就会因为当年的冲动，成为一辈子的心病。 赵家平可不想三个小姨子以后后悔。 燕子妈一听吃了一惊，说：“大不了不参与就行了，用不了到休学的地步吧？” 她觉得，闹腾几天也就过去了。 不至于不上学。 不等赵家平接话，胡大海却抢先说：“你懂什么？” “家平这么说，肯定有这么说的用意。” “他是梅梅她们的姐夫，无论做什么决定，肯定都是为了她们好。” “就按照家平说的办。” 他无条件相信自家姑爷的话。 燕子妈一想也是，就点点头说：“对，我也是糊涂了，那就听家平的，芳芳，小玉，梅梅，你们都听到了吧？” “在学校里，不准跟着同学闹。” “实在躲不过去，就不上学了，回家里呆着。” 反正已经闹起来不学习了，那在学校，还不如在家安全。 三姐妹都很听话的答应了。 赵家平叮嘱好众人，这才放心了一些。 其实，几个小姨子不上学，以后倒是可以经常去他家。 他不在家，媳妇儿一个人怀着孩子，几个妹妹过去，作伴儿照看着点儿也挺好。 最重要的是，燕子是高中毕业，每天抽点儿时间，教几个妹妹功课。 这样等风停了，三姐妹想要考大学的话，也能有很大把握。 第751章 你们离了没有? 赵家平下午回家的路上，就把打算跟燕子说了。 燕子自然是愿意。 “我没意见，每天抽点儿时间，教给芳芳就行。她再负责教小玉跟梅梅的功课。” “不过家平，你觉得，这种乱象，还要持续很长时间吗？” 按照她对赵家平的了解，如果不是事情严重，赵家平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赵家平心情沉重。 他知道这段历史，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儿，亲身经历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风刮起来，没人能置身事外。 尤其是普通人，怕被刮到身上风，所以无论是吃饭之前，还是出去工作，随口就会背诵一段语录。 以此彰显自己的立场。 就像外面有鬼，念一段经文一样。 都不知道有没有用，先做了再说。 而且，还无比虔诚。 随着风刮的越来越猛，不正常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这种情况下，要保护自身，还要保护在乎的人，怎么可能不多考虑一些？ “媳妇儿，山雨欲来。” “具体多长时间能结束，谁也不能确定，但是短时间肯定不会结束。” “所以我们在保护安全的同时，也要为未来风停了慢慢做好准备，你说呢？” 三个小姨子，将来是不是要考大学，他不能确定。 但是先保证她们有那个能力，到时候就可以做出选择。 而不是到时候没得选。 至于燕子也是，风过去，她想考大学也可以，想继续画画也可以。 反正生活上有他。 燕子对赵家平的话很认同：“家平你说的对，我不会让芳芳她们丢掉功课。” “做好准备，迎接未来。” 等风停了，一切恢复正常。 如果三个妹妹，都能考上大学，那就是不一样的人生了。 燕子自己也是高中毕业，知道读书和不读书的区别。 两口子商量着，定下了这件事儿。 回到四合院，不少人在议论纷纷。 三大妈因为阎解放是劳改犯，三大爷又成了老臭，所以一般不出来。 倒是玲玲，跟一群大妈站在一起讨论着。 看到赵家平和燕子，玲玲冷哼了一声，还翻了个白眼。 几个大妈，除了沈大妈，都纷纷跟赵家平两口子打招呼。 关系好的孙大妈，更是站出来笑着说：“家平回来了？我正巧也要回家看看小孙子睡醒了没，就跟你们两口子一起走吧。” 说着带头在前面走。 赵家平和燕子在后面跟着。 到了赵家平门口的时候，孙大妈才站住回头，看了看周围也没人，这才说：“家平，燕子。” “我刚才在闲聊的时候，听她们说了一件事儿。” “现在外面开始乱套了，那帮子闹事儿的学生，不但没人管，还被表扬了。” “听说，被表扬以后，那些学生就扩大了范围，从学校，现在进社会里面了。” “又打又砸又抢又烧的，吓死个人。” “抽空的时候，你们家也去买上两本印着东总头像的语录小本本，表表忠心。” 说完皱着眉叹了口气。 上面竟然支持那些人那么闹，是她没想到的。 变天变的她有些看不懂了。 赵家平知道孙大妈是好心，就答应说：“好，孙大妈，我等下就去买。” 大环境这样，他不一样，反而会格格不入。 于是让燕子回家，他自己则骑着自行车，去了供销社，准备买两个语录小本本。 可供销社里人挤人，好不容易到了他。 听说要语录小本本，售货员满脸不耐烦：“没有没有，一开门就被抢光了，这时候来买，怎么想的？” 说完不再搭理赵家平。 这个年代，当售货员的，确实是牛气哄哄。 不过赵家平也听出来了，就是语录小本本已经卖脱销了。 可见大家人心惶惶下，开始急来抱佛脚了。 赵家平也是休息天有时间，就过来了。 听说没有，转身直接回家。 他有系统商城，从里面花两毛钱，就能买两本。 半路取出来，拿在手里，也让四合院的人都能看到。 一路回了四合院，正巧在门口，碰到了满面春风的许大茂。 许大茂一眼就看到了赵家平手里的小本本，立刻笑着说：“家平，你去买语录了？” “怎么不早点儿跟我说？” “我们委员会有，我给你带两本，还不用花钱。” 他现在摸不透赵家平的背景，所以先以拉拢为主。 赵家平笑笑：“是吗？那可太好了。” “我本来还想多买几本，给我老丈人家一人一本。” “结果语录小本本太抢手，就只有这两本了。” “许大茂，既然你那边有，那就麻烦你给我多带几本，我付钱，谢谢。” 许大茂想说便宜话儿，赵家平就偏偏不让他如愿。 果然，许大茂没想到赵家平会当真要，愣了一下。 那语录小本本，就算是委员会有，也是物资，是要李副厂长进行分配的。 他能分两本就不错了。 哪能多要？ 不过，话都说出去了，这时候再反悔，面子上也挂不住。 只能干笑说：“行啊，没问题，那等我们主任安排完，剩下的我看看都带回来，给大家没买到的分以下。” 至于什么时候能拿回来，先拖着，以后再说。 赵家平也懒得逗他，就推着自行车往院子里走。 许大茂为了拉拢他，就也推着自行车，跟在旁边说话。 走到中院的时候，秦京茹从家里出来，喊了一句：“许大茂！” 许大茂听到是秦京茹的声音，脸上的假笑就没了。 还做贼心虚的看了赵家平一眼。 赵家平脸色很平静：“估计也是找你买语录的吧？你们聊，我先回家了。” 说着推着自行车走了。 秦京茹快步走到了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看看周围没人，拉着脸小声说：“胡闹，我不是说了吗？不准在四合院里让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有什么事儿，找时间去没人的地方说。” 他现在当上委员会组长，格外爱惜名声。 生怕被人抓到小尾巴，给从领导的位置上拉下来。 不料，秦京茹却不以为意，撇撇嘴说：“怕什么？” “大庭广众的，我找你说句话怎么了？” “你现在是领导了，谁还敢背后编排你不成？” “你快说说，你今天去找娄晓娥离婚，她同意吗？你们离了没有？” 第752章 新官上任 这是秦京茹最关心的事儿。 再拖下去，她装怀孕说不定就露馅了。 说到这个，许大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当然离了。” “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她跟我本来就是不同立场的人，她敢不同意吗？” 而且他还用委员会组长的身份，要了六条小黄鱼。 这才是他当领导的终极目标。 什么叫升官发财？ 就是升官之后，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发财。 如今看看，六条小黄鱼，算起来，可就是四千多块钱。 这还是一个组长，就动动嘴皮子到手了。 如果再往上升呢？ 许大茂的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秦京茹一听许大茂真的离婚了，立刻高兴了。 “那行，那我们这两天，找个好点儿的日子，就结婚吧。” 本来就是假怀孕，万一露馅儿，那就别想让许大茂娶她了。 所以秦京茹很着急。 嫁进城里，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尤其还是许大茂这么有钱，而且还是当了领导的人。 秦京茹可不想出现任何意外。 不过许大茂却有些顾虑：“那不行，我刚离婚就结婚，别人怎么看我？” “还是再等等吧。” 他其实不太愿意娶秦京茹。 一个乡下丫头，如果不是怀了他的孩子，他肯定不会娶。 秦京茹不干了：“等？我等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 “我等的了，孩子能等的了吗？” 她声音有点儿大，许大茂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警告：“你小点儿声儿！” 不过眼神还是看了秦京茹的肚子一下。 那里面可有他许家的孩子，想到被人说成是只会踩蛋，不会下蛋的鸡，许大茂就一肚子火气。 再看秦京茹的肚子，就顺眼多了。 “行吧，那我准备准备，这几天中就找个时间，带你去领结婚证。” “你回家跟秦淮如说，让她找个媒人，上我家给你说媒。” “你要嫁给我，那就明媒正娶，免得以后别人看轻了你。” 这话表面上是为了秦京茹着想，实际上，许大茂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 女方家找人说媒，男方有面子。 有这样的理由，说出去，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 都会说，乡下姑娘秦京茹，飞上枝头变凤凰。 不会有人说他们有什么私情之类的话。 “好！”秦京茹满脸带笑的答应了。 只要能嫁给许大茂，找媒人这是小事儿。 两个人说定了这件事儿，就都各自回家了。 四合院里的人，有看见这两人说话的，不过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在这个特殊时期，所有人对委员会的人，都有着很深的敬畏。 不过，背后议论还是少不了。 过了两天，秦淮如找的媒婆上门了，找许大茂提亲。 许大茂也打答应了，看了日子，就二天后就结婚。 媒婆的嘴不严，在四合院里碰到人，主动就把这事儿说了。 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大家议论纷纷。 不明白许大茂就算是离婚了，但是有钱，又当上了领导，也没必要同意娶一个乡下姑娘吧？ 赵家平知道这是按剧情走，所以没感到什么意外。 倒是废品站那边，卢站长要调走了。 一直以来，卢站长跟赵家平相辅相成，用赵家平修复好的东西，卢站长维系了一张巨大的关系网。 彻底起风以后，关系网中的一位，也顺势而上，成了委员会的主要领导。 对方用人之际，就把卢站长提上去了。 而且没给时间，马上就要调走。 “家平，我本来还想等九月份，你参加完劳模大会过后再走。” “可是计划不如变化快，我要提前走了。” “不过还好，你的管理能力很强，我看在眼里，完全放心。”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废品站的站长了，通知我已经让宣传科的科长贴下去了。” “以后，你如果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就直接找我，我帮你解决。” 卢站长把赵家平当成了他的后手。 后续赵家平还要依靠废品站，继续供应维修物资给他，所以他在照顾赵家平这方面，不遗余力。 卢站长一边说着，一边跟赵家平交接工作。 其实早几天他就准备好了，而且也提前让赵家平接管了他的工作。 所以这时候交接工作，反而很简单。 “好的站长，我会按照您的安排，好好做好废品站工作。” “维修方面，还是按照以前一样，每天您派人来，拿着钥匙，去小屋自取就可以。” 这对赵家平来说，就是三五分钟的事儿。 他当上站长，这事儿就更加隐蔽了。 卢站长笑了笑，说：“好，废品站这边，交给你我放心。” “对了，基于外面的形势，昨天我安排宣传科的科长，在我们废品站多处刷上标语。” “我也没来得及去检查，你一会儿就多看看。别有什么错别字之类的，免得让人抓到小辫子不放。” 小坑往往会让人栽大跟头。 卢站长一直小心谨慎，所以要走了，也不忘提醒一下赵家平。 “好，一会儿我就在整个废品站，到处看看，防止有什么隐患。” 赵家平从善如流的答应了一声。 这事儿说起来，还真不是小事儿。 刷的标语，也是语录，都被当成了护身符，错一个字，那无效不说，有别有用心的人，还会抓着大做文章。 这种时候，真要因为一个错字被扣上帽子，肯定会是一个大麻烦。 赵家平还没蠢到仗着认识几个领导，就不注意这些细节。 卢站长看到赵家平听进去了，欣慰的点点头，然后拍了拍赵家平的肩膀。 “好了，你好好干，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我走了。” 说完拿着他的东西，出了办公室。 外面接他的小汽车一直在等着。 赵家平把卢站长送上车，目送卢站长离去。 整个废品站，就成了他的天下了。 他没回办公室，而是到处看刷到墙上的标语。 因为宣传科长已经把通知贴下去了，所以一路上，只要是废品站的职工，看到赵家平，都纷纷跟这位新站长打招呼。 新官上任三把火，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工作，谁也不敢犯错撞在新站长的枪口上。 第753章 我都能修好 赵家平一边检查标语，一边思考一件事儿。 现在，风刮到了社会上，不少人害怕，就把从前不卖的东西，全部都当破烂给卖了。 那些闹起来的人，口号喊的是破旧。 大家都怕破旧破到自己头上，不但惹祸，还会被打砸，倒不如卖了破烂。 所以不少古典着作，文物字画，都被当成烫手山芋，当破烂给卖了。 但是也有不少人，不舍得当破烂卖这些东西，所以就会在家藏起来，等着风头过去。 但是赵家平知道，接下来，风反而越刮越猛。 那些想藏的，根本藏不住。 只是任由这样被焚烧捣毁，赵家平也心疼。 想了好一会儿，就去办公室，给祝老爷子打去了电话。 提了一个建议。 就是破旧可以理解，但是能不能在物资匮乏的时候，破旧的同时还能立新？ 比如不要焚烧捣毁。 可以送到废品站，分类后，变废为宝？ “家平，你的意思是，要把这些东西，都不要破坏，送到废品站去？” 祝老爷子心里，好像猜到了一些赵家平的用意。 他看过来总对赵家平的调查。 这小子喜欢破烂老物件。 估计是想利用这次机会，让别人把老物件，都送到他手上去。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祝老爷子误会了，连忙说：“不不不，破坏没关系，因为毕竟提出来的主要方向是破旧。” “就算是破坏了，我们废品站也回收，然后研究一下，看看怎么把这些东西，回收再利用。” “像古典着作，书画这些，就算破坏了，也可以重新造纸，总比焚烧了要好。” “再有古董之类的，打砸了，也能送到熔炉里，生产新的东西。” “回收再利用，一直是我们解决物资匮乏的一个重要来源。” “所以我觉得，可以回收再利用的，就不能焚烧浪费掉，您觉得呢？” “这件事儿，一般的领导没办法做主，所以我只能跟祝爷爷说，让祝爷爷跟上面说一下。” 这就是他的目的。 只要不焚烧，破坏就破坏吧，反正他能分分钟修复。 祝老爷子听完赵家平的这话，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好吧，我跟上面提议一下，不过能不能采纳，谁也不知道。” “现在情况特殊，有些事情，提出来是福是祸，我也没有把握。” 这话，多少透着一些无奈。 显然是上层闹的比下面更激烈。 赵家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江女。 不过，回收再利用这个提议，跟对方没有任何冲突，对方应该不会反对才对。 “祝爷爷，那就麻烦您了。” 赵家平还是想争取一下。 要知道，有些东西，焚烧了可就真没了，肯定会造成巨大损失。 他阻止不了大环境，但是力所能及能做的，他还是想要做出一些改变。 “嗯，我现在就跟来总请示一下，等我消息吧。” 祝老爷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到下班之前，赵家平接到了祝老爷子打过来的电话。 “家平啊，经过请示汇报，来总已经同意了你的提议，并且，来总还跟东总沟通过，东总也同意了。” “关于破旧，很快就会出一个条文规定，约束那些革新者的焚烧行为。” “同时，破旧的东西，都会在破坏后，再回收到废品站，由你们分类处理。” “委员会，还有革新者，会跟废品站联系，破坏完以后，你们派人拉回废品站就可以了。” 没有人敢提议说要完整的，破旧，首先就是要破掉，不破不立，破坏后，才能立新。 破旧的口号都已经发在报纸上，谁敢要完整的，那很容易被扣一顶保旧的帽子。 这帽子，谁也不敢戴。 不过，破坏不破坏，赵家平根本不在意。 相反他倒很高兴，只要不烧就行。 “好，那谢谢祝爷爷。我这就安排仓库，专门堆放革新者破旧的东西。” “对了，秘密维修基地的东西，我已经修好了，您安排拉走吧。” 他现在的工作，还是半天秘密维修，半天废品站。 不过，拉来维修的东西根本不占用他时间，用几分钟就修复好了。 拖到现在，纯粹是让他的维修看起来“正常”而已。 “这就修好了？”祝老爷子有些吃惊。 他可知道那套进口军用设备的精密程度。 当初老苏专家还在的时候，维修过一次，花费了一两个月的时间。 赵家平这才用了多长时间？半个月？ “是啊，修好了。”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祝爷爷，维修方面，我自己觉得我自己还是挺有天赋的，您那边有什么高难度机器，或者设备需要维修的，都可以送过来。” 赵家平现在，是真想多赚些使用值，升级空间。 等升级空间以后，他就可以在空间里随便卖几样古董，赚到财富值，然后在系统商城，买想要的东西。 不然按照现在的情况，商城里很多东西他都买不起。 祝老爷子立刻说：“好，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家平啊，你这么擅于维修，而且还能在拆修过程中，推算出零件工艺尺寸，那一些破旧的东西，缺少零件的，你是不是都能维修好？” “就像上次的飞机发动机，都是报废状态，结果你硬生生修好了。” “这种能力，简直逆天。” 对赵家平的逆天维修能力，不止是他，来总和东总也充满惊叹。 而且来总也在跟国外洽谈引进项目了，其中钛合金叶片精密锻造技术，就在这个项目中。 如果引进成功，那上次新飞机没能生产出来的零件，就有能力生产出来了。 到时候，赵家平安装起来，如果成功，就表示国内掌握了美制u-2高空侦察机的发动机生产技术。 所带来的影响和利益，是无法估量的。 赵家平有维修全技能精通，有系统修复功能，所以，什么样的维修，都难不倒他。 所以很肯定的回答：“只要是维修方面，再破旧的东西，只要零件缺少别超过三分之一，那就没有任何问题，我都能修好。” 这话听上去像是说的很满，但是对赵家平而言，还是稍微谦虚了些。 第754章 能帮肯定帮 祝老爷子高兴了：“好，那我请示一下来总，给你送一些破旧少零件的东西过去。” 如果赵家平真行，那影响可就大了。 首先，国际上有些先进的东西，国家穷买不起不说，别人也不卖。 而被先进国家淘汰的东西，相对来说却很便宜。 对方卖的时候，会故意拆掉不少零部件，然后就算是被买走研究技术，对方也不怕。 毕竟缺少不少东西，想要研究明白，怕是基本上不可能。 说不定研究错了方向，只会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但是这样的东西，如果赵家平能维修出来，那岂不是赚大了？ 而且如果证实这个办法可行，那赵家平可就太重要了。 东总和来总，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动他。 在这样的特殊的时期，好歹也有了自保能力。 祝老爷子没告诉赵家平，倪亮远因为敢于说话，被江女针对，撤去了所有职务。 他怕他也有被针对的一天，然后保护不了赵家平。 但是如果赵家平的能力达到无人取代，那就算是江女，也没办法动赵家平分毫。 祝老爷子打完电话，就兴冲冲的去找来总了。 赵家平并不知道这些，他挂了电话，就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收拾了两三个大仓库出来，准备存放被革新者破坏的东西。 废品站本来就有闲置的仓库，新站长的命令传达下去，众人都争着表现，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带头的分拣仓库管理员，跑来跟赵家平汇报：“赵站长，仓库弄好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哦，还有，我们支取打扫工具的时候，废品仓库的刘大爷说，看是看到您，就请您去废品仓库一趟，他找您有事儿。” 废品仓库？ 赵家平倒是好几天没过去了。 于是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看看手表，也马上到下班时间了。 就站起来，直奔废品仓库。 “赵站长。”仓库的刘大爷看到赵家平，立刻乐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旁边结算仓库门口的新统计小张，却老实的像一个鹌鹑一样，坐在那里，屁股都没抬起来。 专心的在核对结算账目。 对此，赵家平还是挺满意的。 “刘大爷，您找我有事儿？”赵家平问了一句。 刘大爷点点头，看了新统计小张一眼，拉着赵家平进了仓库里面，这才说：“赵站长，是这样。” “今天一早，老姚又来了一趟，说现在天气热了，不能卖树枝，也没人盘炕，零工也不多。” “他过来是想问问赵站长，他们那边，有些人家里有破旧的东西，不敢拿出来卖，他想问问，他能不能收了拿到咱们废品站来卖？” “这样他就能赚一个跑腿费。” 破旧的风已经刮起来了。 有些人害怕，想着把有破旧嫌疑的东西当废品给卖了。 但是又怕被查到头上被戴帽子，就不敢拿出来。 这种情况，老姚注意到了，所以才想到，要不要帮着拉进城里，卖到赵家平的废品站。 他从中赚一点儿跑腿的费用。 老姚本来不想麻烦赵家平。 但是日子过的艰难，他全家人，总要想办法活下去。 所以没办法，今天才又进城了一趟。 上午赵家平在秘密维修基地，谁也见不着他。 所以老姚才把事情跟刘大爷说了，让刘大爷转告。 “是这样啊？” 赵家平想了一下，要是按照老姚说的办，那他和老姚都有风险。 轻则是投机倒把，重则是破坏破旧。 无论被戴上哪一顶帽子，后果都很严重。 不过，城里革新者破旧，那些被破坏的东西，还可以收到废品站，可是郊区外，却达不到那种条件。 一般都是被毁了被烧，挺可惜的。 要帮老姚，还要能把那些东西收到废品站，就要想别的办法。 赵家平想了一下，倒是想到一个办法。 “刘大爷，我已经想到办法帮姚叔了。” “不过，我还要跟上级领导申请一下。等明天吧，明天如果申请批准，我跟您说，您再给姚叔带信儿。” 因为老姚的求助，他倒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能不能成，就要看上级领导的意见了。 不过问题不大。 卢站长现在成了废品回收公司的领导，而再往上，废品回收公司的上级，供销总社宋为民主任，赵家平也认识。 再往上，国家商务部门吴部长。 还有祝老爷子，都是赵家平背后的关系。 祝老爷子还能直达来总和东总。 不过这事儿太小，估计到废品回收公司这一步就解决了。 “好。”刘大爷答应了一声，感叹道：“赵站长，老姚认识您，是他的福气。” “这件事儿要是换别人，肯定是不管。” 特殊时期，谁也不想惹麻烦。 赵家平能想办法给解决，那确实是老姚走大运了。 “姚叔也属于特别困难家庭，我能帮一把肯定帮。” 赵家平回答了一句。 就像变废为宝部门，因为他带头，全部废品站都采用了招收特别困难家庭人员的办法。 这一点，就等于救了很多个家庭。 比如马红霞，以前养着两个儿子，累死都填不饱肚子。 现在好了，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家人过的越来越好。 赵家平觉得，这如果是在正常的能力范围内，那能帮的他肯定会帮。 “事情等明天看结果，刘大爷，我就先回去了。” 赵家平说完，就准备回办公室。 “赵站长，先等一下。” 刘大爷连忙拦了一句，看了看仓库外面没人，就带着赵家平，进了仓库里面的小角落，伸手掀开麻袋片儿。 “赵站长，这是这些天收上来的，破旧开始，大家都怕东西留在手里惹祸，有胆子大的，就直接都当破烂给卖了。” “您看看，是不是您要的破烂老货？” 刘大爷一直都留心着，看到像老的，就藏在这个角落。 反正没有他允许，谁也进不到这里面，更发现不了。 赵家平看了一眼，发现这短短的时间，东西竟然不少。 有牌饰，铜镜，双耳炉，童子像，观音菩萨像，还有一把剑。 而且都是青铜器。 第755章 破旧毁掉的好东西 赵家平大致扫了一眼，确定了刘大爷留的这些，全是古董。 “不错，这些确实都是老货。” 不过，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为什么都是青铜的？别的书画之类的呢？ “刘大爷，东西您先放这边，我去别的仓库先看看。” 按说，古董文物，肯定是各种材质都有，铜的铁的玉的木头的玛瑙的等等。 刘大爷只留青铜器，那就证明，别的东西他根本没在意。 想到这里，人已经出了仓库。 结果一出仓库，就看到废品收购员汪承福在称重结算废品。 赵家平就走过去看了一眼。 结果这一眼，就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赵家平拿起扔在一旁的一个彩色瓷罐一样的东西，随口问了一句。 汪承福正在看秤的重量，听到问话，扭头看了一眼。 一看竟然是新上任的站长，赶紧跑了过来，陪着笑脸回答：“站长，这是一个大爷硬塞给我的，说是放在家里没什么用。” “我一看有个豁口，说不定还是属于要被破旧的东西。本来想要半路扔了来着。” “可放到车上，忙起来就给忘了。” “您别见怪，我一会儿结算完，就拿出咱们废品站，保证扔的远远的。” 他还以为赵家平要怪他带回没用的东西，所以陪着笑脸的同时，还陪着小心。 赵家平心里叹息，要不是他正巧碰到，这样一件好东西，怕是被当成真正没用的废品给扔了。 “不用，这东西我来处理，你们继续结算吧。” 赵家平说了一句，然后仔细的看起手中的东西。 这准确的说，是一个瓷的笔筒。 上面有一个学者，优雅地靠在亭子上，若有所思的凝望着满月。 还有两个年轻人，在闲适地聊天的画面。 背面是两行诗意的铭文，签署了新叶桥，还有朱师驹印章。 “叮！检测到受损清康熙 五彩望月诗文笔筒，使用时长二百八十八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两百元，受损程度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五千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三百八十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三百八十万，一个笔筒，这么个价格，可以说的上很高了。 不过，贵的不是这个笔筒，而是康熙五彩！ 清康熙时五彩，方能称得上真正意义的五彩。 康熙五彩运用了釉上蓝彩和黑彩，形成了红、绿、黄、黑、赭、蓝等多种颜色的搭配和运用。 其蓝彩烧成后，色调深艳程度超过了青花，而黑彩又有黑漆般光泽，瓷光更艳照人。 所以，收藏价值极高，价格高也就不稀奇了。 赵家平看到笔筒里还有一个纸包，就拿了出来，打开一看，是四块墨。 “叮！检测到完好清乾隆 御制墨（四锭），使用时长二百一十一年，已达到古董级，完美品相，无需修复。” “此古董可价值二十六万五千财富值。” 四块御制墨。 这些东西本来保存的很好，那笔筒上面的豁口，痕迹也是新的。 也就是说，原本的主人，应该是完全知道笔筒和墨是什么东西。 只是破旧开始，估计是想了毁了又下不了狠手，只打出一个豁口，就塞给了收破烂的汪承福，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结果，这两样东西，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赵家平拿着东西，心里叹了口气。 别人收藏的心头爱，就因为闹破旧，就这样差点儿被彻底毁了。 这还是他看到的，在看不到的地方，肯定有更多的宝贝被毁。 而且因为革新，还停课闹腾，这就导致因为时间太长，文化停滞不前，人才出现断层。 可惜他能力终究有限，根本阻止不了。 赵家爱正感慨呢，汪承福凑了过来。 “站长，这东西您用的上吗？那大爷还卖给我一些书还有画，您要不要看看？我当废纸收的。” 他陪着笑脸，讨好的意图明显。 “不用了，你们继续称重结算吧。”赵家平直接拒绝了。 他现在是废品站的站长。 随时都可以进废品站，没必要当着好几个职工的面儿，去翻收上来的废品。 这传出去，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说不定就被扣一顶帽子。 他有更隐蔽的方式，没必要冒险。 “好吧。”汪承福想拍马屁没拍上，有些失望的过去继续称重结算去了。 赵家平则拎着那个笔筒，去了维修小仓库。 就算他当上了站长，兼职维修不能丢。 一来赚使用值，二来赚维修费用，三来给卢站长维系人情，其实等于也是他的人情关系网了。 所以哪一样都不能丢下。 进了小仓库，赵家平随手把笔筒和墨放进了自己的空间。 空间也能修复东西，只是比较缓慢。 赵家平也不着急，就丢在里面，任其自行修复到最完美品相。 维修小仓库里的物资，因为卢站长考虑周到，所以很充足。 赵家平随手修复了几样东西，直接搬进小仓库外面的小屋里。 然后锁上门，回办公室呆了一会儿，看确实没什么事儿，这才骑着自行车，去了废品仓库。 这时候早已经过了下班时间，除了刘大爷值班，别的人都已经走了。 赵家平也没惊动刘大爷，一个人打开废品仓库，进了里面。 没分拣之前的废品，全部都堆放在这个大仓库里。 书本纸张，骨头，破鞋，破衣服，破家具，酒瓶等等，五花八门，要什么有什么。 赵家平的目光，大致扫了一下，就先到了书本纸张那里。 估计是闹破旧的原因，所以不少文学着作，都是被撕碎了拿出来卖废品。 还有字画，也是都撕成片。 可见这些人其实也是顾虑重重，生怕因为拿出这些东西惹祸上身。 所以直接破坏的不成样子。 “叮，检测到破碎书籍名着若干，使用时长三年至十五年，破碎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批量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一百点使用值，七成新二百点使用值，九成新三百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 第756章 捡漏如进货 系统的提示音，在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 想不到竟然触发了批量修复，这功能不错。 看来以前是没遇到这样的情况，都是单个修复，所以赵家平一直也不知道。 “修复，选择七成新。” 赵家平现在每天的使用值增加很多，虽然不够升级空间，但是修复一些普通东西所花费的使用值，对他而言，就是毛毛雨，不值一提。 随着选择完成，被撕碎的书页碎片，立刻就开始如时光倒流一样，全部回归还原。 一本本不同的书，被修复完成。 而在这时候，赵家平的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响起系统的声音：“检测到严重损毁，宋代《考古图》一书十卷，使用时长八百七十九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一元，损毁严重，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五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两亿三千一百八十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财富值竟然这么高？ 赵家平立刻就在脑海中选择了修复。 很快，原本当废品收回来的书页碎片，逐渐被修复还原。 全书共分10卷，第??六卷为鼎、鬲、簋、爵等商周器，第七卷为钟、磬等乐器。第八卷为玉器。第九、 十卷为秦汉器。 赵家平翻看了一下，发现《考古图》对每件器物，都精细地摹绘图形、款识，记录尺寸、容量和重量， 并作?定的考证，其收藏处和出?地可考的也加以说明。 在编排上注意到器物出?时的共存关系，又能依据器物的形制、铭?和出?地考证年代。 估计算是年代最早而又较有系统的古器物图录了，意义非凡，难怪创造的财富值竟然那么高。 “叮，检测到严重损毁，清 包栋 明月前身设色纸本，使用时长一百零五年，已达准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一毛，损毁严重，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一百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五千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叮，检测到严重损毁，清 包栋 人物 设色纸本 百事如意……” “叮，检测到严重损毁，清 包栋 竹林七贤 设色纸本……” 一连好几次提示，在赵家平的脑海中接连响起。 赵家平都直接选择了修复。 然后看着修复好的古董，就顺手放进了空间里。 等系统的声音终于停止的时候，他空间里，已经多了二十多本书籍类，还有书画作品十多件。 也幸好他过来转悠了这一趟，不然这些东西，全都都会被做成纸浆，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赵家平又在别的分类废品处，发现了清朝竹根雕木鱼，财富值二十五万。 清竹雕四季花卉印章盒，财富值十五万。 明万历 紫檀御题盘，财富值八万。 清乾隆 御制黄花梨白韵长方盒，财富值三十三万。 明黄花梨束腰长方凳 财富值三十万。 这些东西，都是被破坏了当废品卖了。 能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全是社会上闹破旧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如果不是被赵家平发现，这些什么黄花梨或者紫檀，就会被分类到破木头类，以几分钱一斤的价格，卖给家具厂，做成家具。 赵家平在偌大的废品仓库转悠了一圈。 确认没有任何古董遗漏，这才放心。 不过考虑到废品仓库的账目问题，赵家平又从系统商城，购买了一些废纸，还有废木头出来，补上了被他修复拿走古董造成的缺失。 做好这一切，赵家平这才出了废品仓库，锁上门，骑自行车下班回家。 现在特殊时期，人心惶惶，大家没事儿都不出门。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穿行在街道上，四周没人，只有暮色中，旁边新刷的许多标语特别醒目。 回到四合院，天色都已经黑了。 四合院里，已经有不少人吃完了饭，三三两两在院子里说话。 看到赵家平回来，都纷纷打招呼。 “家平回来了？听说你当上废品站的站长了？真有本事。” “是啊，厉害！以后你们废品站，那就是你一个说了算了。” “赵家平，你可是咱们四合院里，官最大的一个领导了，能让我们跟着沾沾光吗？” “就是，邻里之间，帮衬帮衬。东总还说：一切革新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嘛。” 不少人的想法，昭然若揭。 副站长升站长，正副之差，天壤之别。 废品站七八百人，如今可都是赵家平一个人说了算。 让这样的一个领导给安排一份工作，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四合院里不少人动了心思。 甚至，还搬出了东总的话。 在这个时期，东总的话，那就是最高指示。 谁也不能反驳。 赵家平没想到他刚当上站长，四合院里竟然全知道了。 笑了笑，说：“我们的方针要放在什么基点上？放在自己力量的基点上，叫做自力更生。” “我只是服务于回收再利用，没有权力滥用权力。” 这话就是拒绝。 而且第一句，用的同样是东总的话。 现在人人一本语录，都恨不得倒背如流。 几乎人人都会以“语录”作为“克敌制胜”的法宝来保护自己，压服对方。 赵家平知道这些，所以语录早就记住了。 这时候就进行了反击。 那几个人，听到赵家平把东总的话拿出来拒绝，就都闭口不言了。 赵家平也不在意，推着自行车，直接回家了。 只是没想到，家里除了燕子，还有老丈人胡大海，小姨子胡婷芳。 看到赵家平，胡大海松了口气：“总算回来了，要是你再不回来，我可就去废品站找你了。” “爸，是出什么事儿了吗？”赵家平赶紧询问了一句。 他是真怕这个特殊时期，家里人一个不慎被戴了帽子。 不经历这个时期的人，很难想象其中的残酷。 如果是不小心说错话，那说不定就被揪着不放了。 第757章 要远离秦京茹 胡大海大大咧咧的说：“出什么事儿啊？别胡说。” “这不是听你的嘛，你妈让芳芳过来，陪着燕子，姐俩作伴。” “我下班就过来接她回家。” “可谁知道，今天第一天，我过来就左等你不回来，右等还不回来。” “要不是燕子去问了马红霞，知道你升站长了，我们还真怕你是出什么事儿了。” “不过家平啊，你真成废品站的站长了？” 那他可就成站长老丈人了。 这说出去，脸面有光。 赵家平这才知道，四合院里的人是怎么知道他当上站长的了。 估计是燕子去问的时候，肯定被人听到了。 点点头确认说：“是啊，卢站长被提拔去总公司了，废品站这边，我就是站长了。” “好！站长好。”胡大海眉开眼笑。 就因为他的好姑爷，现在家里的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想到这个姑爷是他亲自挑的，胡大海就满心的得意。 “行了，你既然回来了，那我就带芳芳回家了。” “你妈她们在家，估计也等着急了。” 胡大海说着，就准备带芳芳走。 现在学校停课，学生们虽然还可以去上学，但是被那些闹起来的学生裹挟着，根本不能学习。 所以芳芳回家说了一下，就决定采用赵家平的办法。 一来可以陪着燕子，毕竟燕子怀孕了，赵家平上班，留她一个人在家，所有人都不放心。 二来可以让燕子教给芳芳功课。 就像赵家平说的，以后有考大学机会的时候，要能有那个选择的能力。 赵家平看老丈人说要走，赶紧拦着：“爸，都这么晚了，吃完饭再走。” “妈知道你和芳芳都在这边，肯定不会担心。” “正好有人送了我一些熟食，可以多加两个菜。” 都这时候了，他当然不能让老丈人和小姨子饿着肚子回家。 说着从系统商城购买了熟食，然后去提取到了大黑皮包里，拿了出来。 盛情难却，胡大海乐呵呵的就同意了。 饭菜上桌，几个人坐下开始吃饭。 这时候，却听到有人过来敲门。 “我去看看。”赵家平站起身，过去开了门。 一看外面，站着笑眯眯的许大茂。 “家平，在家吃饭呢？我过来给你送几本语录书。” “现在外面根本买不到，我也是跟李主任说了是给你的，这才匀出来这几本。” 许大茂说着，把手里拿的外套红色塑料皮的语录书，递给了赵家平。 他之前虽然答应了赵家平，要给弄小红书，可是也就是随口说说，毕竟不好弄。 再说他也不愿意白送赵家平东西。 可谁知跟李副厂长吃喝的时候，说起赵家平，李副厂长对赵家平背后的关系讳莫如深。 再加上他今天下班回来，听到赵家平竟然当上了废品站的站长，顿时就坐不住了。 一个二十刚出头的人，就被提拔成了废品站的一把手，这足以说明赵家平背后关系强硬。 许大茂自从当上这个委员会组长，就生怕像二大爷一样被撸下去。 尤其怕赵家平会对他出手。 所以又跑回轧钢厂，找李副厂长要了这几本小红书。 巴巴的给赵家平送来了。 “那就谢谢了。”赵家平也没推辞，伸手接了过来。 他知道未来的剧情。 许大茂这家伙，想要踩着别人往上爬，肯定会倒霉，用不着他出手。 只要许大茂不在四合院作妖，那他就不会针对许大茂。 收下许大茂送来的小红书，就是传达这样的态度。 许大茂看赵家平收了，放心了。 “不用谢不用谢，这不都是应该的吗？” “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我能办到的绝对给办。” “就这样，那你们赶紧吃饭吧，我回去了。” 许大茂在赵家平面前，姿态放的足够低。 点头哈腰的走了。 赵家平关上门，拿着小红书回到饭桌上，继续吃饭。 “谁啊？过来送礼的？”胡大海好奇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一笑，说：“不是，一个邻居，当了委员会的组长，给送了几本小红书过来。” “我家有两本了，爸，这几本，你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带上，现在特殊时期，放在家里没坏处。” 他没详细说明跟许大茂的关系，没有必要。 不重要的人一笔带过就行了。 胡大海也没推辞，毕竟这个时期，小红书紧缺，还真买不到。 所有人都把小红书当成了护身符，人手一本是最基本的。 就像他家，目前去买了好几次，都没买到。 姑爷给了，也算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行，那我走的时候带上。”胡大海答应了一声，看自己这姑爷就越发的满意。 一顿饭吃完，送走老丈人和小姨子，赵家平和燕子坐在一起说话。 “家平，今天傍晚，秦京茹来过咱们家，说是要经常过来窜门。” “我觉得，应该是许大茂让她来的。” “许大茂这个人比较阴损，他这么想讨好你，怕是没安好心，你可一定要当心。” 一直以来，许大茂跟他们家的关系并不好。 之前甚至不让娄晓娥跟她来往。 现在突然让秦京茹上门示好，自己又巴巴的上门送小红书。 无事献殷勤的也太过了一些。 燕子觉得，不能不小心提防。 赵家平点点头：“媳妇儿你说的对，许大茂这个人，确实阴损，不得不防。” “所以秦京茹要是来窜门，你就找个借口拒绝，别跟她有所牵扯。” 许大茂要防，秦京茹更要防。 别人不知道，赵家平可知道。 秦京茹能嫁给许大茂，是因为秦淮如在背后算计出的假怀孕化验单。 如今许大茂跟秦京茹，虽然没有操办婚礼，却已经领了结婚证。 如果让许大茂知道，秦京茹怀孕是骗他，那后果秦京茹绝对承担不起。 秦京茹没脑子，想不出善后的办法，就只能求助秦淮如。 秦淮如就肯定会给秦京茹，安排一出流产的戏码出来。 到时候，秦淮如看秦京茹到自己家串门，说不定就把流产的锅，想办法甩到自己媳妇儿身上。 所以，不得不防。 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秦京茹。 第758章 深夜谢礼?怕是烫手山芋 燕子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看见秦京茹，就说你还没下班我担心，就带着芳芳去四合院门口等了一会儿。” “没让秦京茹进屋，也没跟她多聊。” 最主要的是，她跟秦京茹也没话聊。 秦京茹嫁给许大茂，得意的鼻孔朝天，说话张口是领导家属，闭口是别人恭维。 得意的有些忘形。 燕子是个踏实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做派。 所以对秦京茹，她从心里就是敬而远之，根本不愿意交往。 赵家平一听放心了，他虽然不能确定，秦淮如一定会用秦京茹流产嫁祸给媳妇儿，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提前防范，没有坏处。 “好。这样处理挺好的。” “媳妇儿，现在学校都不是正常上课，让小玉和梅梅也都来吧，你们姐妹四个在家，相互照应，彼此辅导功课，我也放心。” 他今天回来，就只看到了芳芳一个人，也就明白了老丈人和丈母娘的想法。 估计重点就是派芳芳过来照顾燕子的。 不过赵家平觉得，还不如三个一起过来。 照顾燕子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四个人在一起，学习方面都能辅导明白。 燕子高中毕业，辅导芳芳没有问题，芳芳可以辅导小玉，小玉可以辅导梅梅。 四姐妹的文化知识方面，都不会丢下。 燕子想了一下赵家平的提议，同意了：“好，那明天爸过来接芳芳的时候，我跟爸说说。” “不过咱们家中午，可就一下多了三张嘴吃饭，你不介意？” 赵家平就抱着媳妇儿哈哈笑：“我介意什么？媳妇儿，我当了站长，工资又涨了，每个月又多了三十多块钱。” “不要说多三张嘴吃饭，就是三十张嘴也没问题。” “更何况这可是咱们自己的家人，就算是一天三顿吃都是应该的。” 他现在明面上站长的工资，就足够养活所有的亲人。 更何况，还有一份兼职工资，一份保密工资。 那两份工资，任何一份拿出来，都比明面上的工资还要多。 所以生活方面，绝对有保障。 两口子正说着话，就听到又有人轻轻的敲门。 “谁啊？”赵家平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今天回来的比较晚，吃完饭到现在，已经是八点半多了。 这个点儿，基本上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串门？ 门外没有任何人回答，只是又轻轻敲了两下。 这就有些奇怪了。 赵家平叮嘱燕子：“媳妇儿，你坐这儿别动，我去看看是谁。” 说着过去，带着防备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站着一个裹的严严实实的人。 现在已经是比较热的天儿了，大家都穿的比较清凉。 像这样的，一看就不对劲儿。 赵家平立刻就警惕了起来，皱着眉问：“你是谁？来干什么的？” 来人慌张的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打开围巾的一条缝，露出半边脸给赵家平看。 “是我啊，赵家平，你小声一点儿。” 这个人，赫然是娄晓娥。 想不到这大晚上的，她竟然再次回到四合院，而且还来敲自己家的门。 赵家平也怕被人发现，赶紧把娄晓娥让进屋里。 关上门，娄晓娥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冲燕子点点头，顺手把一个小箱子，放在了桌上。 “赵家平，我们就要走了，这是我爸让我带来给你的。” “我爸按照你写的纸条上做了，现在上面批准了，我们可以去香江了。” “最近几天，外面越来越乱，我爸怕迟则生变，所以决定今天晚上就走。” “走之前，特意让我过来，给你送一点心意。” “我要马上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说完用围巾裹严实脑袋，也不多说任何一个字，快步就开门走了。 赵家平想要叫住她，又怕惊动了四合院里的人，节外生枝。 等他拿着小箱子追出门，娄晓娥已经走的无影无踪了。 显然是小跑着走的，要不然没这么快。 赵家平也没办法，只好拿着小箱子又回了屋里。 燕子从头到尾，看着娄晓娥一阵风一样来了，又一阵风一样走了，连话都没跟她说一句。 这时候还是呆愣愣的。 看到赵家平又回来了，连忙问：“家平，是不是人已经走了？” 赵家平点点头，把小箱子放在桌上。 箱子不大，说是木匣更恰当。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的，全是摆的整整齐齐的小黄鱼。 “这——”燕子没想到，娄晓娥这么晚偷偷来，竟然送了这么多黄金。 一条小黄鱼价值六七百块钱，这木匣里面摆放的，价值绝对过万了。 “家平，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必须要还给娄晓娥。” 燕子有些害怕。 现在情况特殊，家庭成分不好就会被针对，尤其是像娄半城那样的资本家。 如果自己家收受资本家这么多黄金，万一被发现，那可就是说不清楚的大罪。 赵家平合上木匣盖子，小声说：“来不及了。” “娄晓娥刚才说，她们要连夜走，特意拐过来送东西。” “我们就算想还回去，也找不到人。” 他知道娄半城想要表达感激之情，但是这小黄鱼就是烫手山芋。 拿了但凡被人知道，就肯定会闹出风波。 所以确实不能留。 “那怎么办？”燕子更不想要。 留下有风险，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 赵家平想了一下，然后说：“别急，等明天我跟祝爷爷说一下，把这些东西，充公当作采买特殊材料的资金。” 这烫手山芋，只要不留在自己手里就好。 “好。”燕子答应了。 特殊时期，真是有点儿风吹草动就提心吊胆。 赵家平让燕子去洗漱，自己则把小木匣收进空间。 等到第二天一上班，赵家平就在秘密基地，拨通了祝老爷子的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 祝老爷子恍然：“原来是你给娄家指了一条路。” “难怪他那么聪明，还知道申请去香江采买特殊材料。” “说起来，也是因为你修好了飞机发动机，来总重视，要解决新发动机不能完成的那些零件。” “娄半城正巧提出申请，才对批准了，不然他还真走不了。” “行，我知道了。” “你把东西放维修基地，等回头我派人去取。” 第759章 提高保密等级 这件事儿，就算是祝老爷子应了下来。 赵家平把烫手山芋送出去，彻底放心了。 开始继续维修送来的军用设备。 而祝老爷子挂了电话以后，就直接把这件事儿，打电话汇报给了来总。 来总一听就笑了。 无论是娄家，还是赵家平，都有人在跟着。 发生了什么，都有人汇报上来。 只是，赵家平能选择把收到的感谢黄金充公，这是他没想到的。 “这个赵家平，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有能力，有想法，还知道分寸。” “行，告诉他让他放心。” “我们国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他是人才中的人才，放心工作就行。” “不过，最近有些人，确实上蹿下跳，闹的太过火了些。” 说起这个，来总也有些无奈。 他阻止过，可惜没阻止的了，所以只能尽量多保护一些人。 祝老爷子知道来总最后一句话，说的是谁。 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倪亮远已经被撤职在家，他自己还是来总保下来的。 尽管对那个女人，他心里不满，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憋在心里。 挂了电话，祝老爷子就给赵家平又打了一个电话，把来总的话传达了一下。 赵家平没想到，这件事儿竟然这还惊动了来总，挂了电话，多少有些惊讶。 不过，来总让他放心，那他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一高兴，就顺手把一早拉来维修的两种军用设备直接修复了。 在不用推算零件工艺尺寸的情况下，他是怎么省事儿怎么来。 反正这一切，都是在他单独的工作间里完成，谁也不知道。 等过了一周，才打电话，让祝老爷子把东西给拉走了。 而负责保护秘密维修基地的人，则把秘密维修基地发生的一切，都如实单独汇报给了来总。 “你是说，赵家平每天上午在维修间呆的时间不多？而且也并没有让曲工等人加工任何零件？” 来总听着汇报，手指无意识的敲击了办公桌几下。 他可是负责情报部门的工作，对任何细微的异常格外敏锐。 让赵家平维修的军用设备，是祝老爷子跟他汇报过的。 军用设备里面，缺少了不少零件，为的是试验赵家平能不能维修完成。 这样也是为下一步要进行的事情做准备。 可结果，赵家平竟然没用人加工零件，直接修好了零件缺失的军用设备？ 这是怎么回事儿？ 来总陷入了沉思。 他的对面，汇报工作的情报人员，也不敢随便说话，只能安静的等着。 半晌，来总才继续说话：“把秘密维修基地的保密等级，提高到最高。” “同时派人，秘密保护好赵家平。” “记住，以后关于赵家平的任何事情，都只能向我一个人汇报。” “除了我之外，任何人无权过问关于秘密维修基地的任何人或者事情。” 这话说的严肃。 对面汇报工作的人，马上立正敬礼：“是！” “好，去安排吧。”来总揉了揉眉，从办公桌堆满的文件中抬起头。 本来他就觉得，赵家平那么年轻却能力逆天，已经是天才一样的人物了。 结果现在发生了这件事儿，他就觉得赵家平更不简单了。 不过，赵家平既然选择帮助国家，有些秘密，他不说，就代表不方便探寻。 如果强行要知道，怕反而是一种损失。 所以思来想去，来总才把保密等级提到了最高。 倒是赵家平自己，在事后也反应过来了，再送来的军用设备，他就拆开，缺失的零件给图，让曲工等人制作加工。 规规矩矩，按部就班。 这种态度，就连观察他的来总，都觉得之前怀疑他有秘密，是不是怀疑错了？ 赵家平还不知道他差点儿露馅儿，一方面忙着秘密维修，另一方面，安排废品站的工作。 不过，他准备的那两个大仓库，这几天，却没有收回来多少东西。 这根本不合理。 外面革新者闹破旧，每天破坏的东西惊人，怎么可能收不到东西？ 于是这天要下班之前，赵家平给所有废品收购者开了一个会。 “前几天，我出了一个重要通知，要求咱们废品站全部职工，在闹破旧的同时，重点做好废品收购工作。” “而且也给你们开过会，对于闹破旧的那些人，你们要及时跟进，破旧掉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拉回废品站来。” “但是这几天过去，专门存放闹破旧废品的仓库，却只收到了寥寥一点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儿？” 命令执行不到位，难道是众人不服他这个站长？ 这点他必须弄明白。 一帮废品收购员面面相觑，片刻过后，一个叫宋建业的站了出来。 “站长，那帮革新者不让我们跟啊，说他们闹破旧，是革新的大事儿，我们收破烂的跟着，就是破坏革新。” “前两天，黄二狗跟他们争辩了两句，说废品站也是自己人，回收再利用也是大事儿，他们应该全面配合，就被他们给打了。” “那帮人下手挺狠，还说既然要闹破旧，就由不得任何人了！” “他们就是要把火药味搞得浓浓的，爆破筒、手榴弹一起投过去，来一场大搏斗、大厮杀。” “什么‘人情’呀，什么‘全面’呀，都滚一边去！” “要不是我也跟着，他们非把人打死不可。” 说起这个，宋建业还心有余悸。 赵家平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儿，听完立刻皱起了眉头。 “黄二狗呢？怎么没人跟我汇报这件事儿？” 革新者确实太猖狂，会喊两句口号，就以为拿着最高指示办事儿了。 就连废品站的人，说打竟然也打了。 宋建业小心翼翼的说：“二狗这两天请假在家养伤。” “站长，我们怕招惹了革新者，汇报了您处罚，就没敢说。” “这几天，我们废品站的人，都是躲着那些革新者。” “去收破烂的时候，看到他们在闹，我们就躲的远远的。” 现在这个时期，普通人谁不怕那些人？ 大家都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不想招惹到那些人，被扣上帽子卷进去。 第760章 东总的肯定 赵家平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行，我知道了，这次黄二狗算工伤。” “跟革新者收废品的事儿，我来解决。” 他知道普通职工奈何不了那群人。 所以开完会，就回办公室想了一下，给祝文光打去了电话。 然后把事情说了一遍。 “行，没问题，这事儿交给我，我来报道一下。” “那些人做事儿确实挺过分，正好也借着你们废品站杀杀他们的锐气。” 祝文光也看不惯那些闹事儿的人，但是，阻止不了，又不能畅所欲言，也憋着一股火气。 这时候听说废品收购员也被那些人针对，立刻就想到了借题发挥。 废品收购员可是红方劳动人民，而且废旧物资回收利用工作还等同国策。 这样借题发挥起来，名正言顺。 于是第二天，报纸上就发了一则新闻。 新闻标题是祝文光亲自写的，叫：废旧物资回收利用工作，是关系到贯彻执行东总“勤俭建国”方针的一个大问题。 副标题：闹破旧的同时，也不能妨碍废品回收。 新闻里，客观公正的叙述了废品收购员，被革新者闹破旧给打的事实。 一石激起千层浪。 新闻在社会上引起巨大反响。 这次，没人站在革新者一边，毕竟另外一方，是最底层收破烂的劳动者。 不少人开始给那些人扣帽子，说他们看不起底层人民。 事情甚至都惊动了东总，他肯定了废品回收工作的重要性，并且对废品回收闹破旧物资的这一点，进行了绝对支持。 甚至，还公开发言：废旧物资工作，绝对不是“可有可无”、“低人一等”。这是错误思想。 必须树立为社会主义革新和社会主义建设，做好收旧利废工作的光荣感和责任感。 这下好了，有了东总的肯定，那就形成了社会风气。 革新者闹破旧，不敢再焚烧，而是撕碎破坏，主动交给废品收购员，形成了一个挺好的合作模式。 所有的废品收购员们，全都扬眉吐气。 “赵站长果然厉害，佩服。” “就是，知道我们受委屈，这才几天？马上就给我们出气，黄二狗还上了报纸，东总都知道了。” “所以说啊，当初怎么就不是我挨打呢？要不然这时候，我就是拿着工伤工资，还能上报纸的人了。” “你？你个老小子我还不知道？别人一跺脚，你先吓的尿裤子了。” 众人哈哈哈大笑，对赵家平这个站长，是更加的心服口服。 出去收破烂的时候，也是追着闹破旧的那批人。 把那批人膈应的不轻，但是又无可奈何。 而废品站，赵家平准备出来，专门存放闹破旧废品的仓库，也开始每天运进来不少东西。 按照赵家平的要求，革新者无论破坏什么，都拉回来。 所以，破瓷片，碎纸张，碎玻璃等等，都混合在一起。 赵家平也不安排分拣，自己进去搞修复，忙的不亦乐乎。 修复好的古董，就收进空间里，然后从商场购买相应的东西出来补上。 起风之后，他在废品站，捡漏到的东西，反而更多了。 前几天，他向上级申请，要在郊区增设几个废品收购点。 上级部门经过研究，批准了。 赵家平把其中一个废品收购点的废品收购员名额，给了老姚的大儿子。 这样老姚全家有一个有工作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消息传到老姚那边，把这汉子感动坏了，带着儿子闺女，一起进城感谢赵家平。 “姚叔，这是我们废品站的工作需要，同时也解决特别困难家庭的工作问题。” “你们家情况正符合要求，真不是我特意安排的。” 赵家平算是知道老赵头为什么说老姚靠得住了。 这个人太老实了。 当初，在打老财的时候，老姚被要求上台讲话，结果他竟然公开说老赵头的好话。 老实人程度，可见一斑。 这次给他家安排工作，想要感谢，竟然这么的大张旗鼓，闹的四合院里人尽皆知。 实在让赵家平哭笑不得。 老姚却认死理儿，倔强的说：“不是这样，要不是你，我家老大也不会有工作。” “我知道，绝对是你帮我们的。” “现在我们家还没钱，也不能拿钱来报答。” “但是我们家这几口人，以后就都是你的人了，你想要干什么活，随便安排。” “就算是要搭上命，我们全家也没二话。” 这话说的，周围暗戳戳看热闹的四合院众人，可都听到了。 大家的目光，就都看向了赵家平。 赵家平笑着说：“姚叔，我要你们的命干什么？” “我还是那句话，工作是废品站的工作需要，也是你们那边街道上的安排。” “您要谢，就谢谢国家和上级吧。” “如果不是上级为了完善废品收回再利用工作，也不会增设收购点。” “好了，回去好好帮你家老大完成废品收购工作。尤其是闹破旧的一切，不论是什么，都送到我们废品站这边进行下一步工作。” “我就不送你们了。” 这是下了逐客令。 没办法，再让老姚说下去，那可不一定造成什么影响。 老姚还要再继续说，被他闺女给拦住了。 姚小英算是心思比较通透的，这时候赶紧说：“爸，我们听赵站长的吧，回去先帮着大哥把工作做好。” “其余的事儿，以后再说。” 想要报答，以后有的是机会。 旁边姚家老二和老三也劝。 老姚一个人犟不过众人，千恩万谢一番，这才走了。 不过，人是走了，四合院里看热闹的人，却心里怎么都不平静。 “赵家平这是什么意思？宁可给一个乡下人安排工作，也不愿意帮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 “什么乡下人，那是郊区的。不过赵家平这样的做法，确实过了，这不是打咱们四合院里所有人的脸吗？” “就是，从他当上领导，四合院里不少人去找他，想要走走后门，结果没一个给面子的。” “没错儿，那时候三大爷可还是管事儿大爷，去找他给阎解放要一份工作，也被拒绝了，我看外来的就是外来的，跟咱们这些人，根本不亲近。” 第761章 秦京茹求办法 众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这年头，有工作就等于生活有保障。 但是工作名额少，就业人员多。 想要找到工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偏偏赵家平有能力，却不帮他们，这就让他们心理有些不平衡起来。 在一起相互撺掇，最后去找了许大茂。 许大茂现在是委员会组长，还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者。 再说，这小子跟赵家平一直也不太对付。 众人觉得，怂恿许大茂出面给赵家平一个教训，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谁知许大茂根本不站他们的立场，反驳说：“这个事情，赵家平做的没错啊？” “领导嘛，肯定不能看关系走后门。” “无论是马红霞，还是这个姓姚的，可都是特别困难家庭，是属于优先安排工作政策的。” “至于你们，哪个都够不上困难家庭的标准。” “赵家平拒绝有错吗？” “没错！” 众人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完全站在赵家平那边说话。 就都不说话了。 他们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在许大茂这里又惹了一身骚，无奈愤愤走了。 秦京茹看人走了，就有些不理解：“大茂，你不是看不惯赵家平吗？” “怎么这些人来告状，你还向着赵家平说话呢？” 许大茂摸摸秦京茹的肚子，笑了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 “四合院里这帮人，是占便宜没够。” “帮他们我有什么好处？什么好处都没有。” “赵家平就不一样了，他背后可是有大领导。” “前几天，闹破旧的人打收破烂的事儿，我们也都听说了吧？” “一般人，敢惹闹破旧的人吗？” “可是赵家平就敢。” “那事儿过没两天，就上报纸了，还惊动了东总。” “逼的闹破旧的人跟一群收破烂的低头。” “你就说，他本事能小的了？” “我现在可是李主任的心腹，能知道很多事儿。” “你啊，听我的，在四合院里，别管你姐和她婆婆怎么说，多跟赵家平的媳妇儿搞好关系，准没错儿！” 总之，他不求能走赵家平的关系，只求赵家平别针对他就行。 秦京茹现在嫁给许大茂，那就对许大茂言听计从。 点点头想了一下说：“我是一直听你的，可是我想跟赵家平媳妇儿搞好关系，她也不愿意理我啊。” “上次我听你的去串门，我说十句，她都回不了一句，挺没意思的。” 她不傻，能感觉到对方并不欢迎自己。 许大茂认为很合理：“正常，自从赵家平住进四合院，你姐和她婆婆，没少跟赵家平闹。” “关系都闹僵了，你作为秦淮如的妹妹，赵家平媳妇儿能热情就怪了。” “没事儿，你多去跑几趟，关系就慢慢变好了。” 话到这里，手在秦京茹的小肚子上又摸了两下，然后好奇的说：“别说，虽然你怀孕的症状没了，但是肚子确实比以前鼓起来一些。” “这证明我儿子在慢慢长身体了。” 他是越摸越高兴，却没有看到秦京茹瞬间惨白的脸。 这些日子，秦京茹过的高兴，敞开吃好吃的，人胖了一圈，肚子上自然也有了一些肉。 可是，假怀孕就是假怀孕，要是不想办法，要不了多久就会穿帮。 到时候，许大茂说不定就会直接踹了她。 秦京茹越想越害怕。 于是推说有事儿，直接从后院，跑到了贾家。 自从跟许大茂登记以后，秦京茹这还是第一次过来。 秦淮如还没说话，贾张氏就先冷哼了一声，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肯定是吵架了，过来找你这姐姐撑腰来了。” “我说什么来着？许大茂是什么人？” “当一个组长，他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最好面子。” “他跟京茹结婚的时候，为什么不办酒席？还不是觉得娶乡下媳妇儿丢人吗？” “这样的日子，能过好就怪了。” 她这冷嘲热讽的，让秦京茹瞬间就不高兴了。 “不是，胡说什么呢？” “谁说我跟大茂过不好？我们好着呢。” 要不是那是她表姐的婆婆，她非上去撕烂那张嘴不可。 太气人了。 有这么胡说八道诅咒人的吗？ 秦淮如看婆婆要跟秦京茹吵，赶紧拉着秦京茹说：“好了，你这晚上不睡觉跑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儿？” 这么一问，秦京茹这才冷静下来，想到她来的目的，看了一眼贾张氏，欲言又止。 假怀孕的事儿，可是瞒着这老太太的。 所以不能当着她的面儿说。 秦淮如一看就明白了，拉着秦京茹的胳膊，从家里就出来了。 贾张氏在屋里一看，摆明就是不愿意让她知道，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德性！还以为草鸡变凤凰了，最后还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儿呢。” 这话就是说给秦京茹听的，所以声音不小。 秦京茹也听到了，不过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儿，所以懒得跟贾张氏计较。 两姐妹出了院子，到了四合院外的胡同电线杆下。 这里没人，说话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秦京茹看看周围没人，赶紧拉着秦淮如的胳膊央求：“姐，你可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 “假怀孕的事儿，现在还能瞒着大茂。” “可是往后肚子要是不见动静，大茂肯定就能察觉到不对劲儿。” “他要是知道我骗他，非跟我离婚不可。” “要真那样，我这辈子可就完了。” 秦京茹是真慌了。 尤其是看到许大茂那么喜欢孩子，要是他知道自己拿假怀孕骗他，离婚是一定的，说不定气极了还会掐死她。 想到这里，秦京茹忍不住吓得打了个哆嗦。 秦淮如一听，原来秦京茹找她是说这个。 安慰说：“别慌，这事儿我早就想过解决的办法了。”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演的像一点儿，许大茂就发现不了。” 说着凑到秦京茹的耳朵边，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儿。 秦京茹听的瞪大了眼睛：“这能行吗？” “大茂今天晚上还跟我说，赵家平不好惹。” “姐，我怕用了你这办法，会捅娄子。” 第762章 是不是赵家平媳妇儿说的? 秦京茹觉得，秦淮如说的办法，跟许大茂交代给她的有冲突。 许大茂都说了赵家平不能惹，她还去惹，那不是傻吗？ 秦淮如看了她一眼，说：“反正我替你想到办法了。” “你自己看着办。” “我也知道赵家平不好惹，所以才让你去他家走动，到时候就算没了孩子，许大茂也不会怪到你头上。” “不然你要是说自己不小心弄没了孩子，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以后你能给许大茂生个儿子还行，要是生不出来，他能记恨你一辈子，你信吗？” 秦京茹当然信。 她跟许大茂认识也这么久了。 知道许大茂喜欢孩子喜欢到什么程度。 要不是她假装怀孕，许大茂肯定不会这么痛快的跟她去登记。 “行吧，我回去想想。”秦京茹还是没下定决心。 秦淮如也不多话，说：“好，反正办法我已经替你想出来了，你是不是愿意解决，就看你自己了。” 这个办法，她其实早就想到了。 之所以没提前告诉秦京茹，就是等着她着急了主动来问。 她也知道赵家平不好招惹。 毕竟婆婆被赵家平送进去一次，棒梗都差点儿被送进去。 自己家给赵家平的赔偿，加起来有好几百块钱，确实不好惹。 但是正因为不好招惹，她才让秦京茹去招惹。 反正有许大茂出面，闹起来也没贾家什么事儿。 如今许大茂是委员会组长，在厂里闹的凶，连原来的杨厂长都被拉下台，她就不信以许大茂的坏，还压制不了一个废品站的站长赵家平。 姐妹俩各怀心思，从外面回了四合院。 秦京茹也没再去贾家，而是直接回了后院。 贾张氏还在家里嘀嘀咕咕的骂，看到秦淮如推门回家，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你们姐妹两个，到底有什么背人的话，在家说都不行，还要躲出去说？” “我可告诉你，有我在的一天，这个家就还是我说了算！” 在她心里，秦淮如但凡有事儿瞒着她，就是准备生起二心想嫁人了。 秦淮如一看婆婆又要闹，赶紧说：“妈，是京茹的事儿，她不方便说，我就听听给她出出主意。” “跟咱们家没关系。” “咱们家，绝对都是您说了算。” 她不想跟婆婆吵，所以万事以安抚为主。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行，记住你说的话。” “别哪天又不知道看上哪个男人，要撇下棒梗嫁人。” “要那样，别怪我跟你拼命。” 她心里，第一考虑的是她的养老，第二关心的是棒梗这个大孙子。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走秦淮如。 “妈，我知道了。” 秦淮如也知道这一点。 她到现在不嫁人，倒不是她听婆婆的话不愿意嫁。 而是一个寡妇，还有三个孩子，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娶。 厂里接近她的男人不少，但是都是偷腥的猫，只为占便宜。 所以秦淮如权衡利弊，还是把算盘打到了傻柱的头上。 傻柱现在娶的媳妇儿，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所以也不着急。 但是眼下，棒梗天天嚷嚷着要好吃的，她要想个办法，让傻柱继续拿饭盒和借钱给她。 以前有一大爷念叨着，她就装装可怜就可以了。 现在一大爷自身难保，跟活死人一样，根本指望不上，只能依靠自己想办法。 “妈，你和孩子们先睡吧，我去柱子家看看。” “知道了。” 贾张氏答应了一声。 秦淮如从家里出来，直接去傻柱家敲门。 这些日子，她已经跟傻柱媳妇儿刘淑兰关系处的很好了。 听到敲门声，是傻柱过来开的门。 看到是秦淮如，傻柱也没说话。 倒是屋里的刘淑兰，看到秦淮如，不自觉地矮了半截：“秦姐，还没睡呢？” 她家当初打听到，傻柱跟寡妇搅合在一起，所以嫁过来以后，就总是把秦淮如当成正室。 秦淮如一下子满脸愁容，叹了口气说：“唉，睡不着。” 转头对傻柱说：“柱子，现在外面闹腾革新，厂里李主任又重用你。你就不能每天再拿饭盒回来吗？” “你也知道，我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毛钱，本来就不够生活。棒梗又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 “他现在长身体，自从你不拿饭盒回来，他营养跟不上，瘦了一圈不说，这么长时间，个头也没长。” “现在咱们厂是李主任说了算，他自己都偷腥。” “你一个大厨，带点儿饭菜回来我估计他也不会说什么。” “再说，你可是有好手艺的大厨，哪个当大厨的，下班不往家带吃的？这是规矩，也是脸面。” “柱子，姐不求你能借钱接济，就只带饭盒回来，成吗？” 她说的恳切，眼泪汪汪的看着傻柱，丝毫没顾忌刘淑兰就在旁边。 这事儿刘淑兰也不能做主，所以也眼巴巴的看着傻柱。 傻柱听了秦淮如的话，耳根子倒是有些软。 不过他还记得赵家平当初跟他说过的话，所以还是没有答应。 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拿饭盒这事儿，容我想想再说。” 不过，比起以前的拒绝，这个回答就是多少有戏。 秦淮如心里还是挺高兴的，立刻说：“好，柱子，你好好想想，看看我说的在不在理儿。” “你想好了，就跟我说一声。” “挺晚的了，你们也该睡觉了，那我就回去了。” 说完又跟刘淑兰说了一声。 刘淑兰自觉矮半截，主动殷勤的把她给送出去了。 等送完人，刘淑兰回来关上门，才看到傻柱还在发呆。 “柱子，秦姐说的也挺对的，你要不要帮帮她？” “反正你是大厨，当厨师的，听说都往家拿东西。” “你不拿，别人都说你是假正经，想要仗着这点往上爬之类的。” 傻柱顿时大怒：“放屁，是谁满嘴喷粪呢？” “我何雨柱靠的是祖传的手艺，不是跟许大茂一样溜须拍马！” “这是谁闲着没事儿编排我呢？” “淑兰，是不是赵家平媳妇儿说的？！” 他平时，让媳妇儿经常去找赵家平媳妇儿串门。 别人一般都不接触。 媳妇今天说出这样的话，他第一个就怀疑是赵家平媳妇儿说出来的话。 第763章 秦京茹串门 刘淑兰看傻柱生气了，吓了一跳，赶紧解释：“不是不是。” “燕子从来不说别人的闲话。” “我也是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蹲坑，听别人说的。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人，我不认识。” 比起秦淮如，燕子才是真心拿她当朋友的人。 所以，她可不能害燕子背锅。 傻柱一听不是赵家平的媳妇儿，不那么生气了。 冷哼一声，说：“行吧，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肯定揍的他满脸开花。” 他很不高兴。 一直以来，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祖传的手艺。 一个大厨，不拿吃的回来，他自己也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 但是赵家平当初确实是为了他好，这个他不能不领情。 一时间，他有些心烦意乱。 站起来说：“行了，不说这事儿了，睡觉。” 说着他过去，拉灭了电灯。 两口子结婚到现在，竟然也在不平衡中找到了平衡点。 刘淑兰年轻，好看，虽然是石女，但是要胸有胸，要腰有腰，要胯有胯。 而且嘴巴和舌头都挺好使。 最重要的她什么都听傻柱的。 傻柱也算是有了夫妻生活。 两口子折腾了半天，躺下来要睡觉的时候。 刘淑兰又问了一句：“柱子，你真的不帮帮秦姐吗？” “我虽然跟你也能亲热，可是我没有的，秦姐有。” “你帮了她，她肯定感激你，我不能给你的，她都能给你。” “到时候，你要是怕她婆婆搞破坏，我可以给你们守着，你们在屋里想干什么，都可以。” 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石女的身份，让她卑微到了极点。 这时候，竟然卖力的撮合起傻柱和秦淮如来了。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才抱着媳妇儿说：“睡觉吧，以后再说。” 说实话，他有些心动。 毕竟吃肉没吃彻底，就总是心痒难耐。 但是他还要脸，做不出马上就答应的事儿来。 “哦。”刘淑兰答应了一声，不说话了。 不过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傻柱没直接拒绝，应该就是同意了吧？ 一晚上，她做梦都是给傻柱和秦淮如把门。 到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去找燕子商量去了。 现在白天，燕子的三个妹妹都在。 赵家平收拾了里屋，给准备了桌椅，还把窗户拉上窗帘。 这姐妹四个人，没事儿的时候，就在里屋一起相互学习。 有人过来串门，燕子就从里屋出来，关上门让妹妹们在里面。 这样没人看到，也就不会有人胡说八道。 燕子看到刘淑兰过来，还带着黑眼圈，就关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刘淑兰打了个哈欠，点点头说：“别提了，做了一晚上的梦。” “燕子，昨天秦姐去我家了，想让柱子继续拿饭盒，我觉得柱子是厨师，拿点儿吃的回来是应该的。” “你觉得呢？” 她其实想把撮合傻柱和秦淮如睡一起，说给燕子听。 但是想想这事儿太惊世骇俗，就说起了饭盒的事儿。 燕子不愿意掺和别人家的事儿，就委婉的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傻柱以前不拿饭盒，肯定有他不拿的原因。” 她不背后说别人的坏话，最多也就是像这样提醒一下。 当初，傻柱又是借钱，又是拿饭盒。 结果不拿以后，立刻遭到了秦淮如的举报。 秦淮如那女人，就是喂不熟的狼。 没有半点儿情义可言。 这样的人，远离了就不要再继续牵扯。 但是这是她的想法。 不过她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影响别人做判断。 所以，她只是提醒。 但是这样的提醒，刘淑兰听不懂。 “是啊，以前是以前。” “以前杨厂长管的严，柱子也不愿意招惹麻烦，所以不拿也就不拿了。”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轧钢厂真正管事儿的，是李主任。” “李主任的招待宴，都还指望柱子呢，所以拿也没事儿。” 她是一点儿也没听出燕子话里的提醒。 燕子有些无奈，只好又多说了一句：“这事儿你还是要多跟你家傻柱商量商量。” “救急不救穷，你说呢？” 四合院里，比贾家穷的有不少，可为什么秦淮如就一直理直气壮的要别人的接济？ 而且，还逮着傻柱拼命吸血？ 秦淮如是真是过不下去了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这小寡妇，尝到不劳而获的甜头以后，就在装可怜求接济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了。 救急不救穷，她已经提醒到位，至于刘淑兰和傻柱是不是能听进去，她都不能再管了。 刘淑兰点点头，说：“燕子，你说的我记下了，回头我就跟柱子多商量商量。” 燕子一听，就知道她还是没听懂。 叹了口气，正要说别的。 房门被直接推开，秦京茹也不敲门，直接走了进来。 “我一过来就听到傻柱媳妇儿的声儿，比我来的还早。” “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听到什么傻柱商量，是傻柱家出什么事儿了吗？” 她自从跟许大茂领证以后，得意的有些飘了。 总是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高一个调。 她这样的做派，燕子不喜欢，刘淑兰同样不喜欢。 再说，傻柱跟许大茂是死对头，连带的她也看许大茂和秦京茹不顺眼。 看对方不敲门就进来，还偷听她们说话，就没好气的说：“乌鸦嘴，你们家才出事儿了呢。” “我跟燕子说话，你进来插什么嘴？” 秦京茹不服气的说：“我就听见了，问问怎么了？” “再说这是赵家平家，又不是你家，你管我呢？” 燕子看这两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赶紧说：“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串门聊天就好好说话，别伤了和气。” 她其实挺不愿意秦京茹过来串门的。 这丫头要么炫耀许大茂当领导，要么看不起别人。 再说，赵家平也提醒过她，要远离秦京茹。 不过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对方过来串门，她就算想敬而远之，也不能明着往外赶人。 只能尽量冷淡一些，希望对方知难而退。 第764章 假装流产 不过，秦京茹明显就不是知难而退的人，她听了燕子的话，立刻应和说：“就是，还是燕子说的对，做领导媳妇儿的人，就是不一样。” “不像有些人，都不会好好说话。” 这话明显就是在说刘淑兰。 刘淑兰就不高兴了，站出来就要反驳，被燕子给拉住了。 秦京茹也不是来跟刘淑兰吵架的。 她拿出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笑着说：“这是大茂昨天晚上给我的，说是委员会里有人送的。” “燕子，你几个妹妹不是都来了吗？” “她们人呢？我给分分。” 许大茂让她跟燕子处好关系，她也想不到别的办法。 大白兔奶糖，在她心里，是一般人吃不到的东西。 拿来送给燕子的妹妹，应该是足够有诚意了吧？ 但是她并不知道，燕子还没嫁给赵家平之前，家里就没断了大白兔奶糖。 赵家平会送各种好吃的过去，包括大白兔奶糖，酒心糖，巧克力等等。 结婚以后，燕子吃的不少东西，甚至是外面见不到也买不到的。 燕子并不想要秦京茹的东西，于是立刻说：“京茹，这是别人送你们家的，你们留着自己吃吧。” “大白兔奶糖我家里还有。” 说着就去饭橱上，拿下一个饼干桶，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还过来给了刘淑兰两块。 不料秦京茹却根本不以为意，说：“燕子，你家是你家的，我这都拿来了，说要给你几个妹妹，总不能还要拿走吧？” “你几个妹妹呢？在里屋吗？我自己进去给她们。” 说着竟然要直接去推门进里屋。 这就让燕子有些不高兴。 一来，没得到主人的允许，秦京茹这属于擅闯。 二来，几个妹妹在相互学习，这事儿家里是关起门来，并不想让外人知道。 现在外面闹革新，全国各地的学生，都跑到京城来学习。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要是自己几个妹妹关门学习的事儿传出去，说不定那些革新的人，又会以这个做文章扣帽子。 连忙说：“不用了，她们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给过糖了。” 说着过来拉住了秦京茹的胳膊。 这让秦京茹一愣，想起姐姐秦淮如给她想的办法。 现在燕子拉着她的胳膊，机会难得。 她就假装被燕子拉的站不稳，一下子坐在地上。 “哎呦，哎哟。” 秦京茹装出肚子疼的样子，坐在地上哼哼。 燕子也没多想，连忙搀扶：“京茹，你怎么了？赶紧起来，淑兰，你来帮我把京茹搀起来。” 刘淑兰都吓愣住了，闻言反应过来，连忙应着：“哦哦，好。” 过来跟燕子两个人搀扶秦京茹。 里屋的芳芳，小玉，梅梅，听到动静，已经把课本什么的都藏起来了。 这时候也开门出来，一起上前搀扶。 秦京茹其实坐下的时候就后悔了，她还没想明白要不要招惹赵家平，怎么就冲动了呢？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已经开始这么干了，就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了。 想到这里，双手抱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的更起劲儿了。 李淑兰看不惯秦京茹，但是本身心眼不坏。 帮着燕子把人好不容易搀扶起来，手脚都有些发软了。 “燕子，你说秦京茹这一坐，会不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啊？”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她已经慌了手脚了。 燕子还没察觉到不对，一门心思只想救人。 “淑兰，你跟芳芳她们先看着京茹，我去找人把京茹送医院。” 时间紧迫，她小跑着就去了。 芳芳想起姐夫吩咐的话，一定要注意姐姐的安全，于是让两个妹妹留下照看秦京茹，她自己小跑着追在姐姐后面。 很快，燕子找了几个人，去借了板车，把秦京茹抬上去，往医院送。 燕子还要跟着，被芳芳给拦住了：“姐，姐夫说了，你怀孕了不能剧烈运动。” “你在家等着，我跟着去医院。” “小玉，你以前不是跟爸爸去过废品站认识路吗？你现在就去一趟，找姐夫说让他回来。” 相比燕子的温柔，二妹芳芳的性子更飒爽一些。 雷厉风行的做好安排，就跟着板车，去医院了。 三妹小玉得了二姐吩咐，一溜烟的跑着去废品站，找姐夫赵家平去了。 四合院里，也因为这事儿闹的沸沸扬扬。 毕竟秦京茹现在是委员会组长许大茂的媳妇儿，又是在另外一个当领导的赵家平家出事儿，话题不被议论就怪了。 “秦京茹被送去医院，不会是流产了吧？” “这谁知道？不过听她捂着肚子，不停的喊疼，怕是孩子真有可能保不住了。” “可怜的许大茂，以前结婚好几年都没个孩子，这次娶了秦淮如的妹妹，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孩子，还没保住。” “就说是呢，还是在赵家平家出的事儿，等许大茂下班回来，怕是又要闹大了。” 众人都知道，许大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同样，赵家平也不好惹。 这次这两人，怕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很快，赵家平回来了。 小玉跑去一说，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不过他不担心秦京茹，毕竟是假怀孕，坐在地上，能有什么后果？ 他担心的是自家媳妇儿，别因为这个收到惊吓，毕竟媳妇儿可是真怀孕。 于是立刻带着小姨子回来了。 四合院里本来还在议论的那些大婶儿大妈们，看到赵家平回来，顿时闭上了嘴。 赵家平把自行车放在家门口，推门进屋。 屋里，刘淑兰正在安慰燕子。 不过她不怎么会安慰人，净说一些起反作用的话。 比如你又不是故意的，就算是秦京茹流产了，那谁也没办法，养养身体再怀一个也就是了。等等之类的。 她不会安慰人不说，一番话，反而把燕子给说的心烦意乱，所以一直都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刘淑兰自己害怕，还强撑着安慰燕子。 这时候看到赵家平推门回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站起来说：“赵家平，你快劝劝燕子，她觉得是她拉倒了秦京茹，害的对方说不定会流产，正难过呢。” 赵家平走过去，给自己媳妇儿把了把脉搏，确认没事儿，才淡淡的说：“不用难过。” “秦京茹根本就没怀孕，所以更谈不上流产。” “她没事儿，放心。” 这话让燕子很诧异。 而刘淑兰，则更吃惊：“什么？秦京茹根本没怀孕？！” 第765章 同流了，但是不想合污 石破天惊。 要知道，这些日子，许大茂的得意都摆在脸上，每天都会带好吃的回来，说他媳妇儿怀孕了，要好好补身体。 全四合院，就没有不知道秦京茹怀孕的。 现在赵家平竟然说，秦京茹根本就没有怀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赵家平很肯定的说：“没错儿，我敢肯定，秦京茹绝对没有怀孕。” “我有医术，前两天秦京茹来我家，说她怀孕了以后，晚上睡不好。” “她听说我曾经给后院的马红霞治病，就让我给她开点儿怀孕了也能吃的药，帮助睡眠。” “我就给她把脉，确定她没怀孕。” “之所以晚上睡不好，是因为吃的太多。” 赵家平说这话，只是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其实他熟悉剧情，不用把脉也知道秦京茹是假怀孕。 只是他没想到，秦京茹竟然真的敢把流产这口大锅，扣到自己媳妇儿头上。 还真是时间长了不发威，都当他是病猫了。 刘淑兰还是有些疑惑：“可是，秦京茹坐在地上就哎呦哎呦捂着肚子喊疼，看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呀？” 她上前帮燕子搀扶秦京茹的时候，一开始根本就扶不起来。 秦京茹的表现，就是疼的要晕过去那种。 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吓的手脚发软。 赵家平冷笑：“是啊，装的像一点，才好诬赖燕子，说燕子拉倒她，导致她流产了。” “可惜，装就装，无论是怀孕还是流产，无论怎么装，只要别惹到我，我会假装不知道。” “但是她偏偏装流产的同时，还要把罪名推到燕子头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天诛地灭。 这次秦京茹流产，背后肯定是秦淮如给出的主意。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掀开真相，让所有人知道她们姐妹之间做的勾当。 刘淑兰正半信半疑，她还是不明白。 秦京茹怎么能是假怀孕呢？ 而且假怀孕也就算了，还假流产，就离谱。 事情很快被人送信给许大茂。 毕竟许大茂现在是委员会组长，有不少人想要巴结他。 这家伙正在指挥着手下布置会场，听到媳妇儿被送去医院，有可能流产，顿时三魂吓掉了两魂半。 “什么？出什么事儿了？京茹好端端的在家，怎么会出意外的？” 他一把抓住四合院里报信的人质问。 来报信的，是后院沈大妈家的小儿子，他也是无业状态，想走许大茂的路子，所以这才跑了这一趟。 如今被许大茂抓住质问，连忙解释说：“我听说，是嫂子去赵家平家，让赵家平媳妇儿给拽倒摔了。” “大茂哥，现在嫂子被送去了医院，你要不要赶紧去看看啊？” 能不去吗？ 许大茂想要儿子都想疯了了心了。 这么些年，他在外面放映电影，勾搭大姑娘小媳妇儿的，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能开枝散叶？ 如果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秦京茹怀上了他的孩子。 可不能还没生下来，就流产没了。 要是那样，以后再有孩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想到这里，立刻说：“去，怎么不去？！” “是不是去了第二医院？我这就去。” 说着就准备出去骑自行车走。 沈家小子追在后面，着急的说：“大茂哥，不是第二医院，听说是送去了第六医院。” “第六医院？”许大茂有些奇怪，明明第二医院距离四合院最近，去也方便。 第六医院比较远，怎么送那边去了？ 不过，他心里着急，也没细想，骑着自行车，就火速赶往第六医院。 到了第六医院，秦淮如竟然也在。 也不知道谁去通知她的，竟然比许大茂来的还早。 看到许大茂，秦淮如就冷着脸质问：“我说许大茂，你跟赵家平关系并不好，怎么就放心让京茹去他家串门的？” “就算赵家平当领导，跟你八竿子也打不着，至于搭上京茹和孩子的安危讨好他吗？” 她现在是想借刀杀人，所以一上来，就先来了两句挑拨。 许大茂这时候没时间管这个，着急的问：“孩子，京茹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没有？”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只要孩子还在，那一切就都好说。 秦淮如没好气的说：“摔的那么严重，孩子能保住吗？” “医生现在还在给京茹处理，大人没事儿，就是孩子确实没保住。” 这话让许大茂一下子就傻了眼，腿一软，差点儿坐在地上。 秦淮如连忙扶住他。 “大茂，事情到一步，你也别太伤心，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现在京茹比你更伤心，孩子突然没了，她更承受不住，还需要你多关心她，给她依靠。”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她调养好身体，以后才好继续生养孩子。” “医院这边你留下不方便，我在这儿就行了。你先回四合院，拿点儿京茹的衣服，再带点儿钱过来。” 秦淮如现在要做的，就是坐实秦京茹流产这几件事儿。 所以绝对不能让许大茂留下发现异常。 幸好，许大茂被孩子流产的事儿，打击的脑子都是懵的，秦淮如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好，我回去。”许大茂眼睛都红了。 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这件事儿，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想到秦京茹是被燕子给拽的摔倒，这才没了孩子，许大茂就一腔愤怒。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四合院，找燕子算账了。 至于赵家平，就算是背后有人又怎么样？ 害的别人流产，这么恶劣的事情，他背后的人，难道还能插手不成？ 再说，他是委员会的领导，也不怕赵家平一个废品站的站长。 想到这里，黑着脸直接走了。 等他离开，病房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女医生探头看了一眼，看到许大茂走了，这才说：“秦淮如，一切都是你说的，我们医院可什么都没说，更没说你妹妹流产。” “到时候许大茂要是察觉不对，过来查什么，我们可是要实话实说。” 她只收了一点钱，然后给安排了一个单独病房，仅此而已。 至于假流产这样的事儿，太大了，她根本就没同意跟着做伪证。 第766章 许大茂上门问罪 “明白，徐大夫，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不会牵连到您的。” 秦淮如做出保证。 要不是她对许大茂足够了解，知道他在乎的只有孩子，这件事儿，她还真不敢这么安排。 不过一切都跟她预料的一样。 许大茂过来以后，果然只问孩子，对秦京茹是不是有事儿，根本就不关心。 甚至都没提出进去看看秦京茹。 要是许大茂进了病房，就会发现秦京茹躺在病床上，压根儿什么事儿都没有。 徐医生听到秦淮如说不会牵连她，这才点点头，说：“好，你知道就好。” “进去陪你妹妹吧，没事儿也别叫我过来了。” “你们的事儿，我可什么都没听见，只负责给你妹妹提供了病房，仅此而已，你可要记住。” 假怀孕的事儿，她半点儿也不想沾边。 秦淮如连忙说：“徐医生，您说的我都记住了。” “不过有件事儿，还是要请您帮忙。” 说着拿了五块钱，塞进了徐医生的手里。 “是这样，我妹妹的衣服，您看能不能拿着去擦上一点儿血？” “这事儿就当是我妹来月经弄脏了，以后绝对跟您没关系。” 做戏做全套。 一会儿许大茂拿了衣服和钱回来，她就再让许大茂看看流产的“证据”。 徐医生当然也猜出了秦淮如的打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去病房里，让秦京茹脱下裤子，她拿着裤子就出去了。 擦上点儿血迹，这对医院的医生都不叫事儿。 秦京茹躺在病床上，还眼巴巴的往病房外瞅。 “姐，大茂刚才不是在外面吗？怎么没进来看看我？” 亏她刚才还想着，要怎么装虚弱。 怎么说话才能显得有气无力。 结果许大茂在门外，就问了两句话就走了？ 秦淮如一听这话，没好气的白了妹妹一眼，说：“你傻啊？让许大茂进来看你，那不就露馅了吗？” “一会儿等他来了，我再想个办法把他打发走。” “至于你，就先在医院躺上两天，然后我就接你回家养着。” “记住，这事儿是最后一步了，千万不能让许大茂看出不对。” “等这件事儿过去，你就抓紧时间，真的怀孕生个孩子，这样许大茂才能真的跟你过一辈子。” 总之，假流产就是要装的像一点儿，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只要这一关过去了，不但秦京茹假怀孕的事儿圆满解决，而且还能引得许大茂去对付赵家平。 许大茂那坏种，一肚子坏心眼儿，有他出手，赵家平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秦淮如自己不敢招惹赵家平，所以就想趁着解决秦京茹假怀孕的事儿，祸水东引。 她想法是挺好，借刀杀人，以为这事儿，肯定是许大茂出面去对付赵家平。 赵家平就算要还击，那也是冲许大茂去，根本就不会有她什么事儿。 可惜，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赵家平可不是一般人，他几乎带着上帝视角，也知道基本剧情发展。 本来就是一个假怀孕，竟然还要让他老婆背锅害人流产的罪名，怎么可能？！ 所以当怒气冲冲的许大茂找上门，他是一点儿也不慌。 许大茂本来从医院回来，就是上门兴师问罪的，看到赵家平也在，怒气也是丝毫不减：“赵家平，你也回来了？那正好，说说今天的事儿吧。” “你媳妇儿也是怀孕的人了，该知道京茹跟她一样，也怀着孩子，应该注意下手轻重吧？” “怎么能伸手拽京茹，还把人拽的摔倒了呢？” “下这么重的手，究竟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他自以为有理，所以态度很冲。 四合院里，大部分人都知道秦京茹流产的事儿了。 所以知道许大茂回来，就都跟着过来看热闹。 这时候在赵家平家门口，围了不少人。 大家窃窃私语，都在猜四合院里唯二的两个领导对上，究竟是谁能压得住谁。 赵家平看着脸红脖子粗的许大茂，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 这家伙不能生育，被一个假怀孕假流产就唬弄的团团转，现在还要被秦淮如利用，过来找自己的茬儿，实在是比窦娥还冤。 “许大茂，你要我给你什么交代？” 赵家平很平静的问了一句。 他倒要看看许大茂是什么态度。 门外的许大茂冷哼一声，说：“赵家平，你媳妇儿害我媳妇儿流产，那可是我许大茂的第一个孩子。” “如今我媳妇儿还躺在医院里，以后能不能怀孕还不好说。” “这么严重的后果，你竟然问我要给什么交代？” “现在不是应该先让你媳妇儿，去医院陪护京茹，然后再商量下一步吗？” 他很聪明，并没有直接开口就要什么赔偿。 而是当着大家的面儿，站在受害者的一方提出了第一步要求。 如果赵家平答应还好说，不答应，那大家的吐沫星子，淹也能淹死赵家平。 赵家平笑了：“许大茂，你还真敢提要求。” “不过我媳妇儿敢去，你媳妇儿和秦淮如，敢让我媳妇儿进去照顾吗？” “她们难道就不怕露馅儿？” 他相信，不要说燕子去了进不去，就连许大茂，估计都没见过“流产后”的秦京茹。 假的就是假的，只要观察仔细，很容易就穿帮了。 相信秦淮如不是傻子，现在这个时候，她肯定不会让任何人近距离接触秦京茹。 “你什么意思？”许大茂根本没听明白。 看热闹的众人，也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都窃窃私语的讨论。 “什么意思？”赵家平笑了。 “意思就是说，你媳妇儿本来就没怀孕，又怎么可能会流产？” 这话犹如石破天惊，让许大茂和众人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许大茂，刚从医院回来，媳妇儿还在医院躺着呢。 赵家平竟然说，他媳妇儿本来就没怀孕？！ “赵家平，你好歹也是一个当领导的。” “出了事儿，竟然死不承认，还诬赖我媳妇儿假怀孕？！” 许大茂怒了。 第767章 事情或许真的很不简单 四合院里的众人，也是没想到，赵家平竟然说出秦京茹假怀孕的话来。 “赵家平这是打算死不认账吗？” “怎么可能？就算他想不认账，还有医院，秦京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明明白白说流产了，这个总不能是假的吧？” “就是，送她去医院的人回来说，当时医生说情况不好，让赶紧找家属。那意思是怕一尸两命了。秦京茹自己也怕，哭着喊找秦淮如。” “所以说啊，都这样了，赵家平不承认有意思吗？家里有钱，又不是赔不起。” 众人私下议论，都站在许大茂这一边。 毕竟那可是女人怀着孩子，流产了，没了孩子不说，秦京茹也伤身体。 不管燕子是不是故意的，该有的态度总要有吧？ 赵家平也听到了大家的议论。 他胸有成竹，自然是毫不着急。 “怎么？我说秦京茹假怀孕，大家都不信吗？” “大家都知道，我有医术。” “前两天，秦京茹说晚上睡不好，找我把过脉。” “脉象显示，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 这话刚说完，许大茂就愤愤的说：“这不可能！” “京茹怀孕，那是有医院化验单的，千真万确！” “赵家平，我没想到，你为了推脱责任，竟然顺嘴胡说。” 他是真恼了。 本来他还想着，这次没了孩子，赵家平怎么也要帮他往上提升一级，才能稍微补偿他一下。 结果，赵家平竟然来了一招死不承认。 这让他甚至有了一些更深层次的想法。 比如以前他确实跟赵家平不对付。 这次的事情，很难说不是燕子不是故意的。 赵家平听许大茂提到化验单，顿时笑了。 “许大茂，那张化验单，是哪个医院的？” 接下来，他就揭穿秦淮如和秦京茹两姐妹的把戏，看看敢栽赃他媳妇儿的人，会得到什么下场。 至于化验单，那也是假的，他知道。 许大茂随身一直带着化验单，闻言直接掏出来看了一眼：“是第六医院。” 赵家平继续问：“那现在秦京茹被送去的，肯定也是第六医院，对吗？” “对。”许大茂答应了一声，他刚从医院回来，自然知道。 “赵家平，现在有化验单，京茹还在医院，你还有什么话说？” 证据确凿，他倒要看看，赵家平还能怎么狡辩。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许大茂手里的化验单上。 有化验单，就证明秦京茹确实怀孕了。 这下赵家平算是抵赖不了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赵家平从一个收破烂的，到如今当上废品站站长，大家都还挺佩服他的。 尤其赵家平还无数次上报纸，更是被选为了全国劳模。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成绩。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害人流产，却死不承认，大家这时候看赵家平的眼神就都变了。 赵家平却还是不慌不忙：“许大茂，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第二医院距离四合院更近，而且规模也大，秦京茹却偏偏舍近求远，去第六医院呢？” 是啊，为什么？ 众人都一愣，谁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尤其是送秦京茹去医院的几个人，这时候也有些奇怪。 “是啊，赵家平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们几个送秦京茹去医院的路上，秦京茹一直嚷嚷着，一定要去第六医院。” “对，我当时还奇怪，第六医院更远，为什么要去第六医院？不过当时她一直嚷嚷，大家就也没多问，直接把人给送去了。” “没错儿，这事儿说起来，确实奇怪。都嚷嚷着疼成那样了，却有近的医院不去，非要去个远的医院。” 这几个人这么一说，所有人就都有些疑惑。 赵家平叫出自己的小姨子：“芳芳，你当时也是跟着一起去的医院，你说说到医院以后，医生是怎么处理的。” 芳芳也是刚回来没一会儿，这时候听到赵家平的话，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丫头今年16岁，个头高挑，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让不少没见过她的四合院众人，都眼前一亮。 就连许大茂，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芳芳也不胆怯，站出来说：“当时我们把人送到了医院，有一个女医生看了一眼，就说情况不好，让我们赶紧派个人去找家属。” “当时大家挺害怕的，以为秦京茹是不是不行了，于是商量了一下，就跑到医院领导办公室，求着给红星轧钢厂打了一个电话，通知秦淮如快点儿去医院。” “等秦淮如到了医院，她跟医生私下说了一会儿话，就让我们都回四合院，说剩下的事儿她处理。” 这是实情，几个送秦京茹去医院的人，这时候也全都纷纷附和。 “对，没错儿，当时确实是这样。女医生说情况不好，我都吓的腿肚子抽筋了。” “是啊，女人流产可不是小事儿，闹不好，真的会出人命。” 众人都很同情秦京茹，所以这时候，就更对赵家平不满了。 就算不是故意的，那该承担一些责任也要承担，一个北京爷们，还是个领导，出了事儿推三阻四，完全失了身份。 赵家平也不搭理众人，继续问小姨子：“芳芳，医生怎么救秦京茹的，你们看到了吗？” “是说她流产？还是大出血？还是别的危险？” 芳芳仔细回想了一下，说：“这个没有，我们送人过去的时候，医生就说，要给病人检查，不让我们进去。” “至于别的，就什么都没说。” 赵家平明白了，也就是说，医院的医生，根本不敢明着配合秦京茹的假流产，那就好办了。 “行了，刚才送秦京茹去医院的，派出两位，还有许大茂，走吧，我们一起去医院，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相。” 说完小声嘱咐燕子好好在家呆着。 然后跟许大茂两个人，一个自行车带着一个人，直奔第六医院。 整个四合院，在他们走后，算是彻底炸开了锅。 大家都没办法相信，秦京茹是假怀孕，然后又假流产。 但是赵家平又言之凿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让众人觉得，事情或许真的很不简单。 第768章 事情的真相 赵家平和许大茂一路上并没有说话。 到了第六医院，赵家平就带着许大茂还有一起的两个人，直接去住院处，查了一下秦京茹的住院信息。 并且还查到了主治医生的名字。 “特别病房，主治医生徐春雨，走吧，我们去找这位徐医生。” 赵家平很肯定，这医生，应该就是给秦京茹开假怀孕化验单的那位。 事到如今，要摊牌了，就看这位医生，是不是还敢选择继续蒙骗。 许大茂冷哼一声，跟在赵家平的身后。 医院里，什么医生负责什么科室，很容易就能打听到。 所以也就七八分钟，赵家平就带着许大茂等三人，出现在了徐医生的面前。 “你们是——？”徐医生不认识赵家平和许大茂等人，所以很疑惑。 不是病人，找她是为什么？ 赵家平笑了笑，介绍了一下自己：“徐医生，我是咱们区废品收购站的站长，赵家平。” 然后用手一指许大茂，说：“这位是红星轧钢厂委员会组长，许大茂，也是你的病人，秦京茹同志的丈夫。” 徐医生听到是许大茂，秦京茹的丈夫，脸一下子白了。 赵家平继续说：“徐医生，我刚才问了一下，秦京茹同志住院，您就是接诊的大夫，所以跟您打听一下，秦京茹她究竟怎么了？” 这话听上去，像是很平淡的问话，但是听到徐医生的耳朵里，却像是晴天霹雳。 许大茂早就来过医院，他能不知道秦京茹怎么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许大茂发现了什么不对，所以直接过来问她了。 “这个……秦京茹现在的状态不太好。” “你们过来探望，就先去病房吧，等回来我再跟你们说接下来要注意的事情。” 徐医生还心存侥幸，含糊其辞的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想把许大茂等人，引到秦淮如面前。 不过，赵家平并没有动。 许大茂也察觉出有些不对劲儿，追问道：“徐医生，问你什么你就直说就行了，我媳妇儿到底为什么住进的医院？不能说吗？” 他本来心情就不好，这时候黑着脸质问，就把徐医生吓了一跳。 心里暗骂秦淮如害她，嘴上赶紧说：“能说，当然能说。” “秦京茹同志就是突然发作的眩晕症，病因是什么，目前还没查到，不过留院观察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眩晕症？！”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是流产被送进的医院，秦淮如都证实了，医生却说，是因为眩晕症发作住院？ 四合院跟着来的两个人，也是大眼瞪小眼的懵了。 “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许大茂急了。 “医生，你的意思是，我媳妇儿只是晕了一下，实际上，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儿吗？” 到了这时候，他还是存着一丝希望。 不过可惜，徐医生到了这时候，可不敢说任何谎话，立刻说：“就是眩晕症，我们给秦京茹同志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她怀孕，当然更不存在流产这么一说。” 总之，什么怀孕和流产这些话，她可都没说过。 许大茂一下子懵了，到了现在，他有些相信赵家平所说的话了。 如果真是秦京茹假怀孕，又假流产，那他岂不是被耍的团团转？ “医生，我再问一遍，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徐医生强装镇定说：“什么怎么回事儿？” “我说的很清楚，秦京茹同志是眩晕症，还没查到具体是什么原因，所以住院观察。” “根据检查结果，不存在怀孕，当然也更不存在流产。” “你们要是来探望的，就去病房里看看她，别在科室闹事儿。” 总之她现在，是什么都不会承认。 许大茂听到这话，一下子愤怒了：“这不可能！你们医院以前，还给我媳妇儿出了一份怀孕的化验单，现在怎么就不存在怀孕了？” 说着从身上，把随身携带的化验单拿了出来。 他现在，隐隐约约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怪不得有时候，他说起生孩子的事儿，秦京茹都会有些表情不自然。 原来一切都是骗他的，还真是没看出来，那个没心眼儿的乡下丫头，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不对，这一切，肯定都是秦淮如在背后捣鬼。 而且曾经有几次，秦京茹问起过化验单放哪儿了。 他顺口说扔了。 现在想来，估计是造假想要毁灭证据。 许大茂终于接受了现实，咬牙切齿。 徐医生看到许大茂拿出化验单，心头突突的跳，暗骂秦淮如害她，说是毁了的东西，怎么还在？ 不过她也早做过准备，这时候接过化验单，仔细看了一眼，说：“这化验单确实是我们医院的，也确实是怀孕的化验单。” “但是这却不是秦京茹的，是别人的化验单。” “只是当时放在桌上，不知道怎么就没了，所以只能又给过来化验的女同志重新写了一张。” “这事儿当时化验科的医生还跟我们说了一下，说化验单也能丢。所以我印象深刻。” 这番说辞，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为的就是事情爆出来的时候推卸责任。 许大茂一听这话，鼻子都气歪了。 “胡说八道，你们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了？！” “我告诉你们，敢开假的化验单，这事儿没完。” 徐医生这时候是死不承认，倒打一耙说：“你没完我们医院还没完呢！” “医院丢失化验单，现在看就是被偷了。” “你们偷化验单，然后伪造成自己的家人的名字，分明就是犯法，应该被抓起来！” 这俩人，针锋对麦芒，相互指责。 赵家平也不着急，就站在旁边看热闹。 另外两个四合院跟过来的人，算是彻底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这事儿不用说，就是秦淮如和秦京茹弄出来的。 他俩凑上去，把医生拍在办公桌上的化验单看了一眼日期，就更明白了。 合着假怀孕，是秦京茹还没跟许大茂领证以前，而且，那时候许大茂还没跟娄晓娥离婚。 这就证明，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个人，其实已经耍流氓在一起了。 第769章 一下子同时得罪两个人 许大茂还在脸红脖子粗的跟徐医生争辩。 赵家平看热闹看的差不多了，这才说：“要不报警吧，让公安来调查。” 他懒得浪费时间，快刀斩乱麻，多好？ 一听报警，许大茂和徐医生都吓了一跳。 尤其许大茂一扭头，看到四合院那两个人，看着桌上的化验单，嘀嘀咕咕的议论，就一阵头皮发麻。 他想起来了，那化验单可是他还没离婚时候的。 这要是被人看出问题，传出去，他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赶紧把化验单拿起来，直接装进了口袋。 “报警什么报警？这是我的家务事，有什么可报警的？！” 许大茂看着赵家平，心里暗恨。 赵家平早就知道秦京茹是假怀孕，竟然也不告诉他，分明是等着看他的笑话。 徐医生一听许大茂不让报警，松了一口气。 “现在事实清楚，我们医院丢了化验单，许大茂，谁给你的化验单，你就找谁问清楚。” “别跟我这儿闹，再闹的话，我就找你的上级领导了。” 这话让许大茂直接瞪了她一眼。 他才不信，在假怀孕和假流产这两件事儿上，医院和医生就没有参与。 不然秦淮如和秦京茹两姐妹，为什么巴巴的舍近求远，跑这个医院来？ 不过，闹大了，万一揪出他有家庭的时候和秦京茹耍流氓，那就完了。 许大茂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事儿，把好不容易当上的组长给丢了。 于是只能忍气吞声，冷哼一声，转身去病房。 赵家平回头看看四合院跟来的两个人，笑着说：“走吧，我们也跟着过去看看。” “免得说我媳妇儿害的秦京茹流产，这帽子，我媳妇儿可承担不起。” 他本不想管闲事，但是奈何，偏偏有人不想过安生日子。 这两人这时候对赵家平，那是满怀歉意，赶紧说：“家平，我们回去会跟大家说明白，你们家是被冤枉的。” “就是，有些人真不要脸，还没离婚就搅和在一起。传出去，败坏的可是我们四合院的名声。家平，这事儿你放心，我们都看明白了，绝对不会让别人再给你家泼脏水。” 这俩人作为四合院里跟过来，发现惊天秘密的“先知”，这时候情绪激动，恨不能把发现的一切，马上回四合院说给所有人听。 赵家平笑了笑，带着两个人，远远的跟着许大茂，去了秦京茹所在的病房。 为了不被别人看出端倪，秦京茹住的还是一个单间病房。 说是单间，其实就是花钱把另外几张床的床位费也缴纳了，这样就是可以一个人住一间病房。 按照秦淮如的算计，在医院躺几天，就可以把秦京茹接回家去慢慢“休养”。 这个钱，该花还是要花。 这时候，秦京茹躺在病床上，身上穿着病号服，旁边放着她的衣服上，已经擦上血迹了。 “姐，你说能行吗？大茂他真的会信吗？”秦京茹感觉提心吊胆，心里没底。 秦淮如叹了口气：“那能怎么办？事情总要解决，挨过去就好了。” “一会儿许大茂会拿衣服和钱回来，你要装的可怜一点儿，别被看出来，听到没有？” 话音刚落，就听病房的门咣当一声，被一脚踹开。 许大茂黑着脸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赵家平，还有四合院之前送秦京茹来医院的两个人。 秦淮如和秦京茹都吓傻了，顿时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许大茂阴沉着脸，冷声问：“秦淮如，你刚才说别被我看出来，别被我看出什么来呀？” 他现在完全确定，一切都是秦淮如搞的鬼。 秦淮如惊的头皮发麻。 她这么做，完全就是让许大茂对付赵家平，她好出一口恶气。 可是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带着赵家平一起来了医院。 只是这两个人，为什么就没爆发冲突呢？ 秦淮如不知道目前许大茂是不是已经知道，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大茂，我跟京茹是在说，孩子没了，你也不好受，让她别太伤心，让你看出来，会让你更难过。” 这话纯粹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许大茂直接就甩了秦淮如一个耳光：“放屁，医院的医生都说了，京茹根本就没怀过孕，哪来的孩子？” “秦淮如，你骗人骗到我头上来了。” “说，这些日子，京茹找我要钱，说是买东西补充身体营养，是不是都给你了？！” 为了他的第一个孩子，他有求必应，想不到全是假的。 完了，许大茂知道了。 秦淮如和秦京茹都彻底傻眼了。 尤其是秦京茹，她好不容易，才靠着假怀孕嫁给了许大茂。 不但进城了，许大茂还有钱，更是委员会的组长。 这一切，她好不容易得到，自然是害怕失去。 “大茂，大茂啊，你相信我，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想要嫁给你，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秦京茹也顾不得秦淮如了，从病床上下来，跌跌撞撞过来就抱着许大茂的大腿，坐在地上就开始哭。 这等于已经承认了假怀孕，当然就更没有流产一说。 许大茂冷哼一声，伸手用力的推开秦京茹。 这一个举动，让秦京茹“哇——”的一声，绝望的放声大哭起来。 秦淮如也慌了，尤其是跟在许大茂身后的赵家平，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本意，是利用假流产的事儿，让许大茂对付赵家平。 可不是一下子同时得罪这两个人。 所以赶紧硬着头皮说：“大茂，你听我说，京茹确实没有故意骗你，都是医院当时的化验单写错了名字。” “京茹也是今天摔了，送到医院来检查，才知道是搞错了。” “都是医院的错，要不是她们弄错了名字，也不会有今天这回事儿——” “秦淮如，你放屁！”徐医生黑着脸，从病房外走了进来。 幸好她不放心跟过来，果然听到秦淮如为了推卸责任，把一切都推到了医院头上。 这要是许大茂闹起来，医院这边查到她头上，那她这个医生还当不当？ 第770章 两个条件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徐医生到了这时候，也不留任何情面了：“秦淮如，你偷了化验单，写上了你妹妹秦京茹的名字，这本身就是犯错误！” “假怀孕骗婚，性质恶劣，绝对要坐牢！” “我劝你赶紧主动承认错误，争取许大茂同志的原谅。” “要是再推卸责任到医院头上，可别怪我们医院追究你的责任。” 她现在为了自保，已经把秦淮如和秦京茹当成了眼中钉。 秦淮如也不甘示弱：“徐医生，化验单是你给我的，你才是造假的那个人，该坐牢的人是你！” 脸都已经撕破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责任推到徐医生头上。 钱都拿了，现在一推六二五，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徐医生冷笑：“秦淮如，你少拿偷走的化验单说事儿。” “我们医院所有的检查，都有档案可查。” “化验单当时丢了，医院档案也做了记录。” “你现在拿偷走的化验单说事儿，只会加重你的错误。” “你要不服，现在就可以报警，看看公安来了，会把谁抓起来。” 听到公安两个字，许大茂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够了！” 家丑不可外扬，这假流产的事儿闹大，肯定就要查清楚，势必会牵扯出假怀孕。 可那时候，他还有家庭呢。 在这个年代，男女在街上牵手，被人看到都说是耍流氓。 更何况，他还在婚内，就跟秦京茹搞在一起。 到时候，撤职都是轻的，说不定就会被定一个流氓罪，然后挂上牌子，拉到大街上转悠一圈，然后吃一颗花生米，再准备下辈子投胎。 许大茂可不想落得这样的下场。 所以无论是假怀孕和假流产有多让他恼火，他都要忍气吞声。 “这件事儿是我的家务事，我会处理，其余的人，都别跟着掺和了，都走吧。” 许大茂开始下逐客令了。 徐医生当然求之不得，她过来是推卸责任的，只要许大茂不追究她的责任，那她自然不会留在这里。 四合院跟过来的两个人，本来就是看热闹的，现在热闹看完了，巴不得马上回去说说。 所以许大茂下逐客令，这几个人就都走了。 只剩下赵家平，还站在门口没动。 这让许大茂皱起了眉；“赵家平，你怎么还不走？” 他现在满肚子火气，看谁都不顺眼。 赵家平冷笑：“许大茂，我过来是解决事情的，事情还没解决，我为什么要走？” “今天，你上门兴师问罪，说我媳妇儿把你媳妇儿拽倒，害的你媳妇儿流产，要我给你一个交代。” “这事儿，你不会忘了吧？” 这话一出，许大茂心里咯噔了一下，发热的头脑，也瞬间冷静了下来。 赵家平不好惹，而且，对方背后还有人。 许大茂想到他好不容易当上的组长，心里顿时把秦淮如和秦京茹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不过面对赵家平，却是脸上立刻带上了笑。 “是是是，今天这事儿都是我不好，没搞清楚就上门，家平，我给你赔个不是。” “等我这边处理完，再专门上门给你媳妇儿赔不是，你看可以吗？” 他这是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咽。 为了他自己的前途，算是委屈求全到家了。 赵家平却笑了笑，说：“你上门就算了。” “我就两个条件，第一，一会儿回去，开全院大会说明情况，然后你们三个，都要在全院大会上，给我媳妇儿赔礼道歉。” “第二，秦京茹假流产，却害的我小姨子跑前跑后，我还请假回来，这部分的损失，必须赔偿。” “也不多，就赔偿两百块钱吧。” 许大茂脸上的假笑消失了，这两个条件，第二个还好说，就当破财免灾了，可第一个简直就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不过，权衡再三，他又不能不答应。 “好吧，今天这事儿，确实是我们不对，家平，你的条件我接受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许大茂这么安慰他自己，可是心里，却还是在止不住的滴血。 赵家平笑了：“好，那我就回去了。” “我媳妇儿还怀着孩子，要是因为这件事儿气到了身子，那我可多少赔偿都不接受了。” “所以我建议你们，早点儿回去，早点儿解决这件事儿。” 撂下这句话，他这才扬长而去。 许大茂握着拳头，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一场闹剧，孩子是个骗局不说，还惹到了赵家平。 这次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却还要赔偿别人。 想到这里，上去又给了秦淮如一个耳光。 然后踢了秦京茹一脚。 秦京茹挨了踢，还是凑上来哭唧唧的求饶：“大茂，呜呜，我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 “我保证，以后肯定给你生三个五个孩子，我们秦家的女人都能生养，我保证。” 秦淮如挨了打，连一个屁也不敢放。 不过，许大茂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秦淮如，赔偿赵家平的二百块钱，就由你来出，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家的日子过不下去！” 他是真发狠了。 这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秦淮如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赵家平和许大茂，都是她得罪不起的。 可是这次猪油蒙了心，两个都得罪了。 她丝毫不怀疑许大茂的话，这坏种现在是委员会组长，想要给她扣帽子，太简单了。 可是，她去哪里弄这两百块钱？ 许大茂压抑着怒火，继续说：“你们两个收拾一下，马上回四合院，我在四合院等着你们。” “赵家平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一会儿回去，不管是赔不是还是赔偿，你们都要做到让赵家平满意。” “不然招惹他不高兴，我就弄死你们！” 说完冷哼一声，直接踹开在他脚边哭泣的秦京茹，摔门而去。 他不想招惹赵家平，可是秦淮如和秦京茹，背后竟然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真的是无妄之灾。 这次回四合院，他还要好好跟赵家平解释一下。 至于秦淮如和秦京茹，事后他再慢慢收拾！ 第771章 这个全院大会，他非开不可! “姐，怎么办啊？大茂现在连看都不看我了。”秦京茹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秦淮如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 “你没听到吗？许大茂让我拿两百块钱给赵家平，我上哪儿弄这两百块钱？” 她手头一开始攒那些钱，几乎都赔偿给赵家平了。 后来，傻柱脱离她的掌控，她也就没存什么钱。 这个时候让她拿钱，她怎么拿的出来？ 除非找她婆婆贾张氏要，毕竟当年贾东旭的抚恤金，还在她婆婆手里。 可是她婆婆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想要从她的手里拿到钱，难如登天。 可是不拿的话，许大茂肯定不会放过她。 思来想去，秦淮如又想到了傻柱。 现在傻柱手上，一大爷给他的那笔钱，肯定还有。 拿两百块钱出来，完全不是问题。 只是要怎么从傻柱手里要出钱来，这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秦淮如看向妹妹，试探着问：“京茹，你身上还有多少钱？先拿给我，剩下的我再找人借，争取凑够二百块钱。” “不然没钱回去，许大茂说不定会发什么疯呢。” 她想从秦京茹身上拿点儿钱，多少也算有一些底气。 可是秦京茹这时候，只想着许大茂是不是不要她了，哪还在乎秦淮如是不是缺钱？ 也听不进去，只是哭。 秦淮如耽误不起时间，无奈只好说：“京茹，我回厂里一趟，去找人借钱，你自己收拾一下，先回四合院吧。” 说完急匆匆的从医院，赶往轧钢厂找傻柱。 她走后，秦京茹还是坐着哭，过了一会儿，被徐医生带着同事过来，给强制办理出院，赶出去了。 没地方待，她只能抹着眼泪，一路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已经炸开了锅。 那两个跟着去医院的人，回到四合院，把假怀孕假流产的事儿，全都说了一遍。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许大茂还有老婆的时候，就跟秦京茹搞在一起。 这秦京茹为了嫁给许大茂，就在秦淮如的唆使下，假装怀孕，然后跟许大茂领了证。 如今为了圆谎，这才陷害赵家平的媳妇儿，说是被拽倒流产。 桩桩件件，全都是龌龊丑事。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这秦淮如和秦京茹为了进城，还真是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就是，假怀孕假流产，怎么想出来的？关键还想着害家平媳妇儿，心眼儿都坏透了。” “谁说不是呢，缺德成这样，以后还不一定能不能有孩子，老天爷估计都看不下去。” “这事儿真要说起来，许大茂还有家的时候，就跟秦京茹搞到一起，更不是个东西。” “所以说他也缺德，跟娄晓娥结婚好几年没有孩子，现在娶秦京茹，怀孕还是假的，我看这许大茂要还继续缺德，说不定跟一大爷一样，早晚成绝户。” 众人议论纷纷，这么狗血的事情，发生在四合院里，每个人都觉得丢人。 现在，所有人都在骂许大茂和秦家姐妹缺德，对无辜的赵家平和燕子，全是愧疚和同情。 没办法，假流产骗的他们都信了。 在许大茂上门兴师问罪的时候，他们还看热闹帮腔。 如今真相大白，他们必须要竭力表明新的态度。 许大茂躲在后面，偷听着众人的议论，气的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今天这事儿，又不是他许大茂干出来的，凭什么说他缺德？还诅咒他绝户？！ 许大茂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回家去了。 这时候，赵家平已经回家，跟燕子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等着吧，我已经提出来，让许大茂开全院大会，跟秦淮如和秦京茹三个人，当着全院的人给你赔不是。” “还有芳芳跟小玉还有梅梅，这次表现都很好。” “芳芳沉着冷静，处理到位，保护了你们姐姐的安全，必须夸奖。” “还有小玉，及时跑到废品站，通知我回家处理，这点做的非常好。” “还有梅梅，在家照看你们姐姐，细心周到，值得表扬。” “所以我决定，今天许大茂赔偿我们家的钱，就平分给你们三个，当作你们的奖励。” 赵家平跟媳妇儿说明完情况，就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三个小姨子。 听到还能有奖励，芳芳等三姐妹都很兴奋。 最小的梅梅忍不住问了一句：“姐夫，那我们一个人，能分多少？有没有一块钱？” 在这个年代孩子的眼中，一块钱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平时不要说一块钱，能从父母手里要到五分钱，都能高兴好几天。 五分钱，可以买一根冰糕，拿着能让很多小伙伴都羡慕。 要是买冰棍儿，还能剩下两分钱。 赵家平笑了：“再猜，绝对不止一块钱。” “那两块？”梅梅大着胆子猜了一下。 两块钱她好像看见过，是绿色的。 不过真要是两块钱的话，回家就要给爸妈了，她不敢自己偷偷拿那么多钱。 赵家平笑了笑，知道小姨子是猜不到了，就从系统商城，购买了巧克力，大白兔，还有草原英雄小姐妹饼干。 然后假装去里屋晃悠了一圈，拿了出来。 “来，先吃饼干，等赔偿到位，你们就知道给你们的奖励了。” 赵家平说着，就把东西给了燕子，让她分给三个小姨子。 女孩子都喜欢这些，欢呼着接过去。 一家人在家说说笑笑，等着开全院大会。 只是许大茂和秦京茹都回四合院了，却迟迟没见出来开全院大会的动静。 赵家平跟燕子姐妹四个人，又玩了几把扑克牌。 直到四合院里上班的人都下班回来，也没见许大茂和秦淮如姐妹的动静。 “家平，估计是他们三个怕丢人，所以不想开全院大会了。”燕子觉得，许大茂那人很要面子，开全院大会当众赔不是这事儿，怕是不会干。 赵家平却胸有成竹，笑着说：“不会不开的。许大茂怕丢人，可是更怕丢官。” “在四合院里闹大，对他最多算是丑闻，但是我要是闹大，后果他承担不起。” “等等吧，这个全院大会，他非开不可！” 第772章 把所有事情全摊开 话刚说完，就听到许大茂在外面敲门：“赵家平，准备一下，十分钟以后，开全院大会。” 十分钟以后？ “知道了。”赵家平回答了一句，也不过去开门。 许大茂也没有进门的意思，传达到位，转身就走。 秦京茹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眼睛都哭肿了。 一路上，四合院里明里暗里的目光，让许大茂恨的牙根痒。 终于，全四合院都通知完了。 所有人也不等十分钟以后，都聚到了前院。 大家交头接耳，议论许大茂缺德的事儿。 婚内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这是缺了大德的事儿。 说出来，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二大爷知道这次是许大茂惹上赵家平了，所以也不跳出来刷存在感了，很低调。 三大爷自己天天过的提心吊胆，早就没资格管四合院里的事了，所以一家人在边角位置，一言不发。 许大茂则黑着脸，坐在桌子后。 秦京茹不敢坐，像丫鬟一样，站在旁边。 五分钟后，秦淮如拉着傻柱媳妇儿的胳膊，后面跟着傻柱，也出来了。 关键人物，就差赵家平和他媳妇了。 许大茂看了一眼手表，一言不发。 又五分钟后，赵家平带着燕子还有三个小姨子过来了。 “好了，人都到齐了，开会！” 许大茂黑着脸，说了一句。 “这次开会，就说一件事儿。” “关于我媳妇儿被家平媳妇儿拽倒并流产，其实完全是个误会。” “在这里，我和我媳妇儿，郑重的给家平媳妇儿赔个不是。” 说着拽了秦京茹一把，两个人对燕子，鞠躬道歉。 四合院里的人，早就知道内情了，这时候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不过，许大茂想要一笔带过，赵家平却不想让他如愿。 栽赃陷害，只是出面轻飘飘的赔个不是，就想揭过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于是站出来，说：“许大茂，赔不是的事儿，不用着急。” “还是先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然后再赔不是，才更名正言顺，你说对吧？” 许大茂一下子就涨红了脸。 他已经够丢人了，所以想着赶紧走走过场。 想不到赵家平根本不同意，还要扯掉他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赵家平也不管他，转头对傻柱的媳妇刘淑兰说：“傻柱媳妇儿，当时你也在我家，秦京茹摔倒的过程你也看见了，就出来说说你当时看见的吧。” “我？”刘淑兰有些迟疑，不过还是站出来，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当时我跟燕子正说话，秦京茹就进来，她非要进屋里去找燕子的妹妹，说给糖吃。” “燕子说家里有糖，就拉了一下秦京茹。” “结果秦京茹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嚷嚷着肚子疼。” “我和燕子都以为她摔的伤到孩子了，就赶紧找人送她去了医院。” “谁知道她竟然是假装的，要赖到燕子头上，心眼真坏。” 她看到什么就说了什么。 都是实情，秦京茹也没办法反驳。 许大茂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等她说完，赵家平站出来说：“好，那下面让送秦京茹去医院的人，说说路上的情况。” 当时送秦京茹去医院的，有四五个人，这时候知道被骗了，就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下秦京茹在路上的反常。 “当时我们也着急，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儿，就想着快一点儿，赶紧把人送去医院，可谁知道，路上秦京茹一直嚷嚷，不去第二医院，要去第六医院。” “是啊，我当时就奇怪，第二医院最近，规模也大，为什么不去第二医院，非要去第六医院呢？第六医院规模小，隔四合院又远，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没错儿，我当时还以为秦京茹从乡下来，不知道情况，所以还特别提醒了她一下，结果她就抱着肚子，说是她流产了，她说是哪儿，就要拉倒哪儿，我们没办法，只好照做。” 现在想想，这不就是事先安排好，怕假流产露馅儿吗？ 许大茂咬紧牙，看了一眼赵家平。 他就知道这小子不好惹，这是要把所有事情，全摊开让所有人看。 真是一丁点儿的面子都不给他留。 等这几个人说完，四合院里的人，看许大茂和秦淮如姐妹的眼神，都带着深深的鄙夷。 能把害人的步骤，做的这么精准，还想让他们当帮凶，真是该死！ 赵家平站出来，对后面带去医院的两个人说：“育才，宝山，你们两个后面跟我们去医院看到的，听到的，也都说一遍吧。” 这两个人，从医院回来，已经迫不及待全说了。 这个时候赵家平让他们说，就又站起来，把跟着去看到的一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至此，秦淮如姐妹假怀孕，又用假流产陷害燕子的事实清楚，证据明白。 而这里面，是许大茂还在有老婆的情况下，就搞上了秦京茹的丑事。 二大爷至此听的清清楚楚，他下班回来后，还没来得及知道更多的事情。 这时候听明白，立刻就站了出来：“真是伤风败俗，道德败坏！” “许大茂，你有老婆还跟秦京茹耍流氓，不配当委员会组长，更不配当四合院里的管事儿者！” “今天我以二大爷的身份宣布，解除你四合院管事儿者的身份。” “等明天上班，我也会把你的事儿，去告诉李主任！你就等着被撤职吧。” 他是逮着这个机会，想要再把许大茂踩在脚下。 许大茂一听这话，嗤笑：“二大爷，你一把年纪了，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叫我有老婆，还跟秦京茹耍流氓？你有证据吗？！” 这件事儿，他是打死都不会承认。 二大爷丝毫不退缩，针锋相对：“怎么就没证据了？” “刚才所有人都听到了，怀孕的假化验单上面可标着日期，那时候你老婆分明还是娄晓娥。” “这不就是证据吗？” 许大茂冷笑：“二大爷，你也说了，那是假化验单。” “秦淮如为了把妹妹嫁给我，提前就想好了这个办法，又去提前开了这么个单子，日期写在那时候，也是她们弄假的没注意。” “假的就是假的，假的怎么能当证据？！” 他的辩解，有点儿强词夺理了。 不过，这事儿太大，他坚决不能承认。 第773章 把要到的赔偿发奖励 二大爷虽然是草包，却也不相信许大茂这无力的辩解，冷哼说：“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儿。” “你就等着被撤职吧！” 他的委员会组长被许大茂顶替，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放弃。 许大茂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二大爷。 他根本不把二大爷放在心上，真正忌惮的，是赵家平。 赵家平看他们不吵了，这才说：“好了，现在事实都说清楚了。” “秦京茹假怀孕骗许大茂，为了圆谎，就准备假流产，然后就到我家，陷害我媳妇儿。” “这种行为太恶劣，现在秦京茹首先要做的，就是郑重给我媳妇儿赔不是，并且做出赔偿。” 至于去掰扯许大茂跟秦京茹的奸情，没有任何意义。 抓奸抓双，没有证据的事儿，去较真儿就傻了。 就像二大爷，注定又是白忙一场。 那李副厂长自己都不干净，厂里有个情人。他会在道德上，用这个要求下属？ 很明显是不可能的事儿。 李副厂长那个人，有能力的他会用，给钱的他更会用。 这次的事情，说许大茂还有老婆就耍流氓，这个都知道是真的，但是就是没有证据。 所以许大茂给李副厂长送点儿钱，这事儿肯定就过去了。 二大爷闹腾也是白闹腾。 秦京茹被许大茂推出来，一下子就跪在燕子面前。 吓的燕子闪到了一边。 这样被人跪拜，她可不想承受。 “燕子，是我不对，我不该糊涂，做出这样丧良心的事情。” “我给你赔不是，你别怪我。” “求求你跟赵家平说说，让他跟大茂求求情，别不要我。” 秦京茹说着又开始哭。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的许大茂不要她，根本想不了别的。 这让燕子有些无奈，看了赵家平一眼。 赵家平看向许大茂：“再加一条，以后让你媳妇儿离我媳妇儿远点儿。” 许大茂黑着脸，过来踢了秦京茹一脚；“还不赶紧起来滚一边去，还嫌不够丢人？！” 对他的话，秦京茹是言听计从，立刻乖乖爬起来滚一边去了。 接下来，就是赔偿。 秦淮如拿着从傻柱手里借到的二百块钱，过来交到了赵家平的手里。 “怎么是秦淮如掏钱？” “你傻啊，没听出来吗？秦京茹假怀孕假流产，都是秦淮如指使的。” “这小寡妇心可够黑的。不过，她哪儿来的钱？” “没看她跟傻柱媳妇儿一起出来吗？估计是找傻柱借的。” “借的？她借钱就从来没还过。这傻柱真是没白瞎他的名字，傻子一个！” 众人小声的议论，看傻柱的眼神，都跟看智障和傻子一样。 燕子姐妹四个，都知道有赔偿，可是没想到，竟然是二百块钱这么多。 现在，赔不是，赔偿，都到位了。 许大茂看着赵家平，问：“家平，这事儿我也是被蒙在鼓里，对不住了。”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要求吗？没有的话就散会。” 到了这时候，他还能压住脾气，不招惹赵家平，也算是个人才。 不过他说的也对，这次确实不是他招惹赵家平，所以赵家平对他也是小惩大戒。 点点头说：“好，那散会吧。” 他还要回家做饭，估计一会儿他老丈人要过来接三个小姨子。 怎么也要把晚饭做的丰盛一些，吃完饭再把人送回去。 “那就散会。”许大茂说了一声，一分钟都不想多呆，直接转身回后院。 秦京茹赶紧追了上去。 剩下全部的人，今天吃了这么大的瓜，自然是议论纷纷。 不过大家也都看到了，许大茂是委员会的组长，还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者，却连散会这样的事情，都要问赵家平的意见。 看来，四合院里的两个领导，还是赵家平更胜一筹。 众人议论着，丝毫没注意到傻柱夫妻和秦淮如的异常。 赵家平带着赔偿回了家，就按照之前说的，给三个小姨子，一人分了六十七。 他还自掏腰包了一块钱。 三个小姨子，平时也就是能要到几分钱，一毛钱的时候都少。 见到的最大票，就是五块钱，还是拿着去交学费。 如今一个个手里拿着六十七块钱，都懵了。 “家平，你把这么多钱给她们，合适吗？”燕子看着三个妹妹，有些不放心。 主要是钱太多了。 赵家平笑着说：“有什么不合适的？今天这事儿，多亏有她们三个在。” “所以赔偿的钱，就应该分给她们。” “都装起来吧，回家存着，买自己想买的东西。” 如今燕子怀孕了，外面闹革新，三个小姨子过来正合适。 今天这事儿，要不是小姨子在，恐怕燕子还要跟着去医院，奔波不说，还要被许大茂上门兴师问罪。 谁知道后产生什么后果？ 他现在三份工资，根本不缺钱花。 所以这赔偿的钱，他宁可奖励给三个小姨子。 芳芳站在燕子旁边，第一个回过神来，赶紧说：“姐夫，我姐说的对，真的太多了，我们一个人拿两块钱就行。” 小玉也说：“是啊姐夫，两块钱已经很多了。” 梅梅举手：“我只要一块钱就行。” 她们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家里也不允许。 所以下意识的，都选择了能把握住的金额。 赵家平一想也对，这几个丫头，确实没拿过太多钱，突然给她们这么多，回去老丈人和丈母娘也不允许。 于是就说：“那好，那今天就一人先发两块钱，以后每天一个人发一块钱。” “一直到每个人的六十七块钱发完了为止。” 三个小姨子每天跑来跑去，给点儿零花钱也是应该的。 这下，燕子知道他已经打定主意，就不再有异议。 事情就这么定了。 芳芳姐妹三个，一人发了两块钱，都挺高兴。 这时候，胡大海也骑着自行车来了。 他自从当上废品采购员，不用每天风吹日晒雨淋，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不少。 一进门，就笑着说：“家平，你们四合院的人，今天格外热情。” “看见我，笑的都能看到嗓子眼儿了。” 不用说，刚才的全院大会，两个当领导的对上，赵家平胜出，这让众人更想跟赵家平搞好关系了。 所以胡大海才会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待遇。 第774章 又出事了 赵家平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不过他只是笑了笑没解释。 倒是梅梅，举着两块钱向胡大海炫耀：“爸，我姐夫给的，一个人两块。” 她这还是第一次能有两块钱的零花钱，自然高兴。 胡大海一听，却立刻拉下了脸：“你们过来又是学习，又是跟着你姐吃饭，怎么好意思要你姐夫的钱？” 说完转头严肃的对姑爷说：“家平啊，我知道你升了站长，工资高赚的多。” “但是你娶了燕子，那就是一个小家庭，过日子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工资再高也要攒着，不能乱花。” 他可不是嫁了闺女，就占姑爷便宜的老丈人。 赵家平当然知道老丈人的意思，笑着解释：“爸，不是乱花。” “这钱是别人赔偿的，今天我不在家，芳芳她们把燕子照顾的很好，这是奖励她们的。” 一听这话，胡大海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看了燕子一眼，看她好好的，这才放下心来，追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是有谁趁你不在家，欺负燕子吗？” 要是这样，他现在就上门找人算账。 不要说燕子怀着孩子，就算是没怀孩子，他都不能让别人欺负他闺女。 赵家平点点头：“是有人不开眼，不过这事儿说来话长。让燕子和芳芳她们详细跟您说，我去做饭。” 说着就过去择菜。 胡大海满心的疑问，赶紧追着几个闺女问。 于是燕子她们，又详细的把事情从头开始说起。 趁着这父女几人说的专注，并不会注意到这边，赵家平从系统商城，购买了四道做好的菜出来。 又炒了一个青菜，拌了一个凉菜。 一共六个菜，又热了点儿馒头，全都摆上了桌。 “来，吃饭了。”赵家平招呼那父女几个人。 那几人正说到最关键的时候，胡大海听到闺女被人诬陷，已经生气了。 听到要吃饭，都齐齐回头一看。 只见桌子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六个菜。 有鱼，有鸡，有锅包肉，还有西红柿牛腩，炒青菜，凉拌菜。 胡大海眼睛都看傻了：“这——家平，这都是你刚才做的？” 他记得，他跟几个闺女说话也没有多长时间，姑爷竟然一下子做好了一桌菜？ 而且，还好几个需要炖挺长时间的，关键这么短的时间，就同时做好了，就离谱。 燕子也好奇的看着赵家平，这菜要是让她做，估计要忙活一下午。 “姐夫太厉害了，吃饭了。”小玉和梅梅两个倒是没有多想，很捧场的给予了夸奖。 赵家平点点头：“好了，吃饭，你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咱们边吃边聊。” 一说这个，胡大海的心思，就又回到了事情本身上面，想起竟然有人想用假流产诬陷燕子，就一肚子火气。 坐到饭桌旁，继续追问后续。 燕子等人，就又开始讲后面的事情。 一家人一边吃，一边说。 一直吃到九点钟，饭吃完了，事情也说清楚了。 “活该！竟然想出假怀孕假流产这样缺德的主意？！就应该开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干出这么丢人的事儿，也不嫌弃丢人！” 胡大海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要不是有芳芳几个妹妹在，就燕子一个人怀着孩子在家，谁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胡大海想到这个，就恨不能上门去再臭骂秦京茹姐妹一顿。 赵家平安抚老丈人：“爸，事情已经解决了。”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之前他也是每天都送。 老丈人前梁带着梅梅，后座坐着芳芳。 赵家平只需要带一个小玉就行。 送老丈人和几个小姨子安全到家，也免得燕子担心。 说着几个人都出来，赵家平嘱咐了燕子，让她在家关好门，然后就跟老丈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 结果到了前院，正碰到从外面回来的棒梗。 这小子最近很少出现在四合院，没事儿的时候，就跟着那群学生到处跑。 天天拿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小红书，穿着一件旧军装，拿着一根棍子。 开口闭口全是口号，跟疯魔了一样。 秦淮如也知道，不过现在小兵光荣，又都是一群在一起，她也就放任不管了。 这小子一看到赵家平，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缩着脖子就要跑。 赵家平看他这样子，就问了一句：“棒梗，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了？” “不用你管。我现在可不怕你！”棒梗说完，一溜烟跑了。 赵家平也懒得跟他计较，出去把老丈人和小姨子送回了家。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多快十点了。 在这个年代，这么晚睡就已经算是熬夜了。 赵家平洗漱了一下，就跟燕子一起上床睡觉。 结果刚躺下睡了没多久，也就是十一点多的样子，就被外面的嘈杂声给吵醒了。 外面闹哄哄的，还有砸门和喊叫的声音。 “出什么事儿了？”燕子也被惊醒了。 这一听就是出事儿了，想到外面革新的人会上门揪人，燕子就有些害怕。 那些人全都疯魔了一样，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推断。 如果是那些人来了，那可要怎么办？ 事实上，不止是她害怕，是这个时代的普通人都害怕。 赵家平安慰她说：“别担心，你在家呆着，我出去看看。” 他也担心是革新者，因为他听力异于常人，已经听到嘈杂的声音中，还带着喊口号的声音。 如果是革新的人，闹到四合院，那证明外面的情况，已经发展到很严峻的地步了。 这么想着，赶紧穿上衣服。 把门锁了，出去查看。 四合院里，已经有不少人家里亮起了灯。 很多人穿上衣服出来看情况。 只见一群身穿有些夸张的军装，头戴军帽的大孩子，正堵在傻柱家门前。 为首的几个，正在用力的砸门。 “开门，我们听见你们在里面耍流氓了！” “你们这些有害革新的腐化堕落分子，我们必须给予坚决打击。” “再不出来，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这些还没完全长开的大孩子，个个同仇敌忾一样，在傻柱门前，除了砸门的，就是用身体撞门的。 像是发起冲锋一样，带着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 第775章 棒梗大义灭亲? 四合院里出来看热闹的人，全都面面相觑。 来抓傻柱耍流氓？ 这是什么操作？ 人家在家跟娶来的媳妇儿，干啥不行？就是干出不是人之间的花样，那也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儿，也不能叫耍流氓吧？ 这帮革新的孩子，真是胡闹。 不过，这些人疯魔，看热闹的人，没有人敢站出来提出异议。 正在这时候，棒梗站了出来，用脚踹门：“傻柱，你这个王八蛋，我艹你大爷的，快开门！” “你敢对我妈耍流氓，你死定了！” 他的状态，跟疯狗差不了多少。 但是他这话，却让四合院里的人都吃了一惊。 “什么？秦淮如？！听棒梗的意思，不会是秦淮如在傻柱家吧？” “这是什么情况？这么晚，秦淮如怎么会跑到傻柱家了？” “不对啊，傻柱不是结婚了吗？他媳妇儿也在家，怎么能跟秦淮如耍流氓？这是怎么回事儿？” 众人都懵了。 怎么也想不明白，眼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时候，贾张氏也穿上衣服出来了。 正好听到棒梗的话，更是大怒，冲上去拍窗户：“好啊，秦淮如，趁我睡着，你竟然偷着出来搞破鞋？！” “造孽啊，棒梗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妈？！你让他以后可怎么活啊？！” “东旭啊，你怎么不把这不守妇道的女人带走啊！留着她，给我们老贾家丢人！” 她这时候，算是彻底开始闹腾起来。 四合院里，人越来越多，乱成了一锅粥。 正在这时候，傻柱家亮起灯，接着房门被打开。 傻柱，还有傻柱媳妇儿，秦淮如，三个人一起出现在门口。 “都闹腾什么？！”傻柱看到门外这么多人，黑着脸先斥责了一句。 然后说：“今天是我媳妇儿不舒服，所以就让秦姐过来陪她，怎么就成耍流氓了？胡说八道！” 革新队伍里，立刻响起一个声音：“你胡说，棒梗把我们叫来，我们也是讲事实重证据，不能给“革新”这块牌子上抹黑。” “所以来了以后，我们就埋伏在窗户下和门口外，就听着屋内的动静。” “你们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我们都听的一清二楚。” “一个女的说，你们三个人一起睡才是最好的。然后你就开始了，另外一个女的就开始不要脸的叫嚷。” “现在我们确定，你们就是在一起耍流氓，就是搞破鞋行为，是不正经行为。” “我们有权抓你们，完成这次政治活动。” 说着一挥手：“把人都抓起来，找委员会的人检查他们！” 那帮毛孩子一拥而上，就要去把傻柱就按倒。 傻柱今天晚上，确实是跟秦淮如搞到一起去了，而且还是媳妇儿刘淑兰促成的。 只是他没想到，棒梗竟然带着人来捉奸。 这个打死都不能承认。 傻柱本来想要耍赖蒙混过去，谁知道这帮毛孩子根本不听他多说，直接上来就要抓他，还要送去委员会。 这还得了？ 去了委员会，没事儿也有事儿了。 傻柱急眼了，浑不吝的劲头上来了，一下就踹翻了两三个孩子。 然后大喊：“一群孩子家家的，我看谁敢动我？！” 说着又抓了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大手直接在对方的屁股上打了好几下，打的两个孩子哇哇大哭。 为首的那十六七的少年见状，大喊：“搞破鞋的公然反抗革新，同志们，我们是誓死扞卫东总革新路线人！” “一起上，我们要团结一致，拿下敌人！” 说着带头往上冲。 这口号跟打鸡血一样，让这群人都亢奋起来，一起蜂拥着冲向傻柱。 傻柱就算是四合院的战神，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这些大孩子压倒在地上。 就连傻柱媳妇儿刘淑兰，还有秦淮如，也被这帮人按倒在地上并且抽出腰带给捆了起来。 这年头的腰带，很少有去买的，都是用布头，卷成一条绳一样那么用。 抽出来捆人，再好不过。 而且没了腰带，这三个人就不敢站起来，免得反抗。 到了这时候，四合院里的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 “傻柱、傻柱竟然干出这种事儿？！” “三个人一起？他媳妇儿是怎么愿意的？！” “我想起来了，今天开全院大会的时候，秦淮如就跟傻柱两口子在一起，她赔偿给赵家平的钱，估计也是傻柱出的。”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傻柱没有那么傻，怎么就一下子又给了秦淮如二百块钱，原来是因为可以三个人搞。还真是癞蛤蟆娶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赵家平也没想到，傻柱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娶了媳妇儿，还能让媳妇儿和秦淮如跟他一起。 如果不是棒梗大义灭亲，估计傻柱花二百块钱，买一个齐人之福还挺滋润的。 秦淮如被捆起来，这时候吓的浑身颤抖，这要是被委员会整治，她的工作非丢了不可。 到时候怎么过日子？喝西北风是会死人的。 当下赶紧喊：“棒梗，棒梗，我是你妈，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贾张氏愤怒的上去踹了一脚：“不许叫！你不是棒梗的妈。有你这样的妈，就是给棒梗丢人！” 她现在气的脑袋嗡嗡响，实在是没想到，秦淮如竟然趁她睡着，敢出来偷人！ 怎么敢的？！ 这分明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关键秦淮如偷的，还是娶了媳妇儿的傻柱，这传出去，贾家所有人，都会被秦淮如这个破鞋连累的抬不起头来。 秦淮如不敢动，怕裤子掉了，哀求婆婆说：“妈，柱子说了，这都是个误会。” “要是闹成冤假错案，我的工作也就没了，到时候，谁来养活几个孩子？谁来给您养老？！” “妈，您好好想想，赶紧让棒梗过来，我跟他说两句话，晚了就来不及了。” 涉及到生活，涉及到养老，贾张氏就不敢再胡搅蛮缠了。 她仔细想了一下，秦淮如确实不能丢工作，只好过去抓着棒梗哄：“好棒梗，你就过去听听你妈想要说什么。” “不过记着，这事儿别闹的你妈丢工作。” 第776章 最受伤的秦淮如 这话一出，那帮人为首的少年，立刻嚷嚷：“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 “把人抬到委员会，有什么话，就到委员会去说吧！” 说着指挥着抬人。 贾张氏吓傻了，她是真怕秦淮如没了工作。 想到这里，赶紧跟棒梗说：“棒梗，这事儿不能闹大啊，教训教训傻柱行了！” “你妈要是没了工作，咱家的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 棒梗听了，站着犹豫不决。 他闹，是因为他从心底看不上傻柱，对傻柱有着本能的敌视。 找来这帮学生，也纯粹就是给傻柱一个教训。 这时候听到有可能害他妈失去工作，就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 不过，这些日子，革新的这帮人带着他，把他带的也有些疯魔。 想着大义灭亲是不是更光荣，所以就没有动。 秦淮如一看儿子靠不住，赶紧冲婆婆喊：“妈，您快去后院，请老太太过来！” 聋老太把傻柱看成是孙子一样，这时候出来，总能阻止一下这些人吧？ 贾张氏怕秦淮如真丢了工作，一听这话，立刻就小跑着去后院了。 一帮半大小子，都忙着抬人。 主要是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少年，要抬着三个成年人走，有些不得要领。 尤其傻柱和秦淮如，吃的浑身都是肉，死沉死沉的。 闹腾了一阵儿，聋老太及时赶来了。 她手里拄着拐棍，一脸焦急的嚷嚷着：“我看谁敢带走我孙子！” 一大爷瘫了以后，她没事儿一般不出来。 只是如今涉及到傻柱，她就急眼了。 过来一看，一群半大小子闹闹哄哄的，就立刻用手里的拐棍戳了戳地面，然后下命令：“我说你们这群小子，把人给我放下！” “大半夜的，上门来抓人，没王法了吗？” “是谁让你们来的？！” “我告诉你们，今儿你们要是敢抬人，就先放倒我这个老太太。” “反正我老太太是五保户，也是一只脚进了棺材的人了，不怕死。” 她说着，就拦在了傻柱前面，挡住了去路。 革新少年皱了皱眉，问棒梗：“这又是谁啊？口气这么大，什么成分？” 棒梗就小声说了。 这时候，秦淮如继续喊：“棒梗，你过来。” “妈有话跟你说，过来我给你钱。” 一听给钱，棒梗就过去了。 秦淮如快速的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起来。 只是声音太小，谁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棒梗听完，就直接回到革新少年身边，小声的跟他咬耳朵。 少年听完，心里衡量了一下，点点头，挥挥手说：“我们这次行动，打击了小阶级腐化行为。” “但是耍流氓搞破鞋证据不足，需要进行审讯。” “你们在门口守着，我们进屋审问这三个人。” 说完用手指派，让一帮少年守着门口，另外几个人，给提着裤子，让傻柱等三个人站起来，一起进屋。 四合院里的众人，被拦着不许靠近。 到了屋里去干什么了，没人知道。 就是过了一会儿，那少年出来，竟然带着那帮革新少年走了，并没有把傻柱夫妻和秦淮如带走。 “革新的那些人，不是逮着就把人往死里整吗？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是啊，大半夜的闹这么凶，结果就什么事儿也没有？” “确实挺奇怪，也不知道秦淮如跟棒梗说了什么。” “是啊，不是说进去审问吗？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呢？” 众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 赵家平却猜出来，可能是秦淮如等三人，跟革新少年达成了某种协议。 这个时期，群魔乱舞，有狂热疯癫的，也有混水摸鱼的。 也算是傻柱等人运气好，遇到了一群混水摸鱼的少年，不然下场肯定会很惨。 不过，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的时候。 第二天，却爆出了一个非常大的消息。 红星轧钢厂李副厂长，在听说了傻柱和秦淮如耍流氓传闻以后，勃然大怒，直接给了傻柱和秦淮如一个全厂通报处分。 并且各自降工资。 傻柱三十七块五，变三十块钱。 秦淮如二十七块五，变二十块钱。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次性的，是月月如此。 至于以后是不是能涨回去，谁也不知道。 赵家平听完，立刻就明白了那位李副厂长的心思。 分明是听说傻柱比他先睡了秦淮如，借机报复。 秦淮如气的病了好几天。 一次假流产，原本她是藏在后面算计的那个人，怎么就成了最后被坑的最惨的了呢？ 现在好了，丢人现眼。 一个假流产，加上一个搞破鞋，她的名声算是臭遍四合院，臭遍大街，臭遍全厂，臭遍半个北京城了。 不过赵家平知道，秦淮如惨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许大茂那坏种，睚眦必报，秦淮如居然用他最在乎的假怀孕骗他，他能善罢甘休就怪了。 不过，这些都跟赵家平没关系。 他现在，还是上午去秘密维修基地，下午处理废品站的各种事务。 祝老爷子送来的两种军用器械，在缺少不少零件的情况下，愣是让赵家平给修好了。 如果不是让曲工等人制造缺失的零件，拖慢了时间。 赵家平的维修会更快。 修好以后，照旧是给祝老爷子打电话。 而这两种军用器械，本来就是在来总的授意下，故意拿给赵家平测试的。 如今维修完成，祝老爷子立刻派人把东西拉走了。 只要测试一下，赵家平能顺利完成，那就能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家平啊，你的维修技术确实是厉害，接下来，有一样东西需要你维修，不过不方便运送去秘密维修基地。” “你等着，我这就派车去接你。” “对了，你去秘密维修基地等着，不要被人发现你的行踪。” 电话里，祝老爷子交代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赵家平挂了电话，有些好奇。 估计又是什么涉密性强的设备，也或者是跟别的设备对接在一起，不方便拆卸下来的。 赵家平猜测了一下，也没有在意。 挂了电话，就在秘密维修基地，静静的等着。 第777章 维修残骸?? 祝老爷子派来的车，来的很快。 汽车伪装成普通工厂的运输车，从仓库进入秘密维修基地，接了赵家平，然后从废品站离开。 表面看上去，就像是废品站对接工厂的车，来拉走了废品分拣出库的东西。 实际上，谁也不知道，废品站站长赵家平，就坐在这辆普通的车上离开了废品站。 一切都在秘密进行。 赵家平到了军区，看着眼前的一堆残骸发呆。 “祝爷爷，这就是您说高度保密，需要维修的东西？” “我怎么感觉可以直接回收进我们废品站了呢？” 赵家平有些无语。 好歹以前让他修的，还能从外表看出来是什么东西。 就算缺不少零件，他也能画图写出技术尺寸数据，让曲工他们制造出来。 可眼前这是什么东西？一堆破烂？ 这些东西，用的着保密吗？ 就算是明目张胆拉回废品站，让废品站所有人都看看，都会觉得这是些破烂吧？ 祝老爷子饶是军人铁血，这时候脸上也是一红。 尴尬的笑笑说：“家平啊，你不要小看这些东西，这一堆东西，可是从老越战场上掏回来的f-111残骸。” “研究价值非常大，所以保密性要提到最高。” “你看看，这能修吗？” 说出这最后一句话，他也尴尬。 一堆残骸，让人维修，说出去，像是天方夜谭一样。 可是，如果慢慢研究，只能研究一些皮毛，在衍生出来的国产机身上，借鉴加强一些，却不是真正的先进。 如果赵家平能维修，那凭借赵家平的逆天手段，说不定这个型号的轰炸机生产技术，就能被我们掌握。 那产生的深远意义，不言而喻。 所以，为了那一丝可能，经过来总的批准，祝老爷子就把赵家平给请来了。 不过当着一堆残骸，说出让赵家平维修，就算祝老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老军人，也感觉有些羞臊。 这就不是正常人说出来的话。 之前，找飞行研究所的人过来，只是研究，那才是正常的。 找赵家平过来，竟然是提出让其维修残骸，谁敢信？ 祝老爷子问完能不能修，就尴尬的脚趾头在鞋里面抠出了三室一厅。 赵家平心里的诧异过后，也用心的打量起眼前的残骸。 能从老越战场上弄回来，还能这么保密对待，就不能不说明它的重要性。 赵家平凝神看着眼前的这一地残骸，然后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叮，检测到美f─111战斗轰炸机残骸，使用时长两年，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十万点使用值，七成二十万点使用值，九成新三十万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 听到系统的提示，赵家平松了一口气。 还好，弄回来的残骸足够修复，不然他可就真没办法了。 这样也好，系统判定能修复，无非是修复使用值花费的比较多而已。 祝老爷子看着赵家平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打鼓。 他也是听来总安排。 只是赵家平维修天份再逆天，让他来维修一堆残骸，这也有些说不过去。 跟欺负人一样，所以他很尴尬，生怕赵家平以为被针对了，对他心生嫌隙。 不过还好，赵家平并没有让祝老爷子久等。 他等系统做出反应之后，就点点头，说：“祝爷爷，这堆东西，可以修。” “真的可以？！”祝老爷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他就是有那么一丝希望，纵然渺茫也想试试。 所以就跟来总提议了一下。 结果，来总还真批准了？ 结果，赵家平说可以修？？ 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很是魔幻。 赵家平点点头，他也看出来了，让他过来维修残骸，其实算是一次试探。 能修，他暴露的会更多。 毕竟这不是什么机器或者设备，坏了修修看技术。 这是一堆残骸，表面看上去，就是一堆破烂。 能修好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但是，赵家平想了一下，上面只是让祝老请他出面修，而不是审问他什么，那就是保留了他的尊严。 而且也展现出了尊重他的态度。 如果不用切片，还能自由的选择。 那赵家平就愿意把这种能力，在他保证生活正常的同时，贡献给国家。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他不是圣人，但是，爱自己的国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愿意给国家做贡献。 所以想明白这一点，赵家平才做出决定，他不准备藏拙，愿意修。 祝老爷子终于回过神来，他认识赵家平到现在，知道赵家平从不说大话，如今听到赵家平说可以修，立刻激动的说：“好，那好。家平，你看看维修都需要什么？” “你列一个清单出来，我来准备。” “还有，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 只要赵家平能修好，那他愿意在他的能力范围内，满足赵家平的一切要求。 赵家平想了一下，说：“我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我维修的事情，要做到绝对保密，保密等级也要提高到最高等级。” “除了目前知情的人以外，不能再泄露给任何人。” 越多人知道越危险。 谁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凡有一个给他身上泼脏水，对他都是一场无妄之灾。 毕竟现在可是特殊时期。 江女上蹿下跳，处处抓人把柄。 要是让她知道，还不知道她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赵家平可不想一堆乌烟瘴气的人出来，打破自己家平静的生活。 祝老爷子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家平你放心，从你保密维修到现在，都是我负责跟进，来总负责批复。” “来总早已经把你的保密等级提高到最高了，任何人都不会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儿。” 他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赵家平的能力，本来就逆天，来总不但提高了保密等级，而且还暗中派人保护。 规格都提到最高了。 第778章 在引进项目了 赵家平一听，上面的一直是来总，顿时就放心了。 来总可是万民爱戴，他也是衷心敬佩。 有来总，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赵家平又跟祝老爷子约定，还是上午维修，下午在废品站上班。 残骸分批次，运到秘密维修基地，进行维修。 然后修复好的零件，运回军区等待最后组装。 这是赵家平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 直接修复太骇人听闻，而且后果很难预料，甚至会被保护到失去自由。 所以，赵家平选择了最稳妥的做法。 拉长一段时间，慢慢修复。 祝老爷子转头就把这件事儿，全部一五一十的对来总做了汇报。 听到赵家平没有犹豫，直接说能修，而且需要最高等级保密的时候，来总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祝老，满足赵家平同志的一切要求。” “对于关于他的事情，你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能透露哪怕一个字。” “现在有些人在搞事情，看不惯我这个“老保”，说我是“救火队长”，对我敌意很大。” “赵家平同志有能力，也愿意为国家做贡献。” “那我们就要保证他的安全，不能让他陷入这场旋涡，成为某些人制造事端的牺牲品。” 来总这话，带着疲惫。 这段时间，他确实在灭火和救人，也在被针对。 同时，还要伏案处理国家公务，通宵达旦，一直在透支身体。 “好的来总，我会执行您的命令，绝对保证赵家平同志的安全。” “不过，如果维修好f─111，那上次的发动机，是不是也要抓紧时间解决一下？” “赵家平已经用实力证明，他维修的发动机很完美，没有任何问题。” “只要解决不能制造的零件，我们就能掌握美制u-2高空侦察机的发动机生产技术。” “甚至还可以根据那款发动机，延伸研究别的发动机技术。” “对我们国家的发展，有百利而无一害。” 祝老爷子发现，赵家平就是一个宝，对国家发展而言，很重要。 来总一听祝老爷子提到这个，就笑了，说：“放心吧，关乎国家发展的事情，我是不会怠慢的。” “发动机遇到的难题，我已经跟国外联系了，准备引进一个项目，初步已经达成意向。” “到时候，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这段时间，他一方面应付国内复杂的形式，一方面，积极的洽谈促进项目引进。 发动机的制造技术，已经被赵家平给掌握了。 那自然不能因为一点小问题耽搁时间。 只是，这次的美f─111战斗轰炸机，从老越掏回来的可是一堆残骸。 就这样赵家平都说可以修，看来他一开始还是有些小看这小子了。 也许，用不了多久，这款轰炸机就能在国内生产了。 他对此充满期待。 祝老爷子自然也是满心欢喜。 “太好了，只要项目引进，解决难题，那我们国内航天发动机技术领域，就会在国际上得到大幅的提升。” “到时候，无论是自用还是出口创造外汇，都可以让我们的国力更上一层楼。” 他不能不高兴。 国内困难，只要是好的发展，那都是进步。 他们这些人，拼死浴血，不就是想让国家安稳，人民过上好日子吗？ 赵家平还不知道，他被上面的人，寄予了多高的厚望。 他回到废品站，先去保密维修基地，看了看运来的残骸，顺手修复了两样，然后推算画出了两张技术图纸，就交给曲工他们，让他们进行制造。 这两张图纸，就足够曲工他们忙活两三天了。 曲工现在对赵家平的态度，早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看到他，崇拜，恭敬，跟小学生见了老师一样乖巧：“赵工，有件事儿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 说着还像苍蝇吃完屎一样搓手，脸上带着菊花一样的笑，看的赵家平一阵恶寒。 “你先说什么事儿，说完我才知道能不能商量。” 曲工的笑让赵家平提高了警惕。 他可不能随便答应什么，免得掉进坑里去。 曲工不好意思的又搓搓手，说：“是这样，我们这帮人商量了一下，觉得你在维修过程中，能推算出零件工艺尺寸，这样的天赋，在国内也绝无仅有。” “所以我们也想跟着学习一下。” “您那边的工作间挺大的，不如以后让我们进去跟着学习一个小时，或者半个小时也行。” “至于需要我们加工制造的零件，我们可以加班完成，绝对不会耽误您使用。” “您看行吗？” 他也是被赵家平的技术馋的眼红心热，跟一帮子技术痴一商量，大家都这么想，就忍不住提出了这么个要求。 赵家平一听连连摇头：“曲工啊，你忘了保密条例是怎么写的了吗？” “干好被安排的工作，其余的，不看，不听，不问，不说。” “我的工作间，里面放着的，是除了我，任何人都没有权限知道的东西。” “今天你跟我商量的话，就当我没听到。” 这番话说的严厉，赵家平又板着脸，就把曲工给吓着了，想起保密条例，那份馋技术的眼红心热，就彻底凉了。 “对不起，是我差点儿犯错误。” “赵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提了。” 曲工怂的很快，转身回去跟众人说了一声，都老老实实的像鹌鹑一样，继续制造起零件。 赵家平一看这些人放弃，总算是松了口气。 工作间是他一个人的绝密空间，里面藏着他瞬间修复的秘密，他怎么可能让外人进去？ 这么一想，他又回到工作间，修复了残骸的两个零件，并且拿出了两张技术图纸交给曲工，督促他们快点儿。 他要多给曲工他们早点儿活干，免得这帮人闲着没事儿打别的主意。 不过，这招很好用。 这帮这个年代的技术痴，是真的很单纯很可爱，被催促要抓紧时间，马上埋头苦干，什么都顾不上了。 赵家平满意的从保密维修基地出来，回到了废品站。 第779章 秦淮如求助傻柱 看到赵家平出现在办公室，废品站的宣传科长赶紧过来了：“站长，最近有好几个报社联系我，说要对您进行采访，为即将召开的全国劳模大会做前期报道。” “报社的同志跟我说，接到上级通知，对这次的全国劳模，东总很重视，要求大力宣传，让全国都知道劳动英雄的风采，树立学习的榜样。” “所以宣传方面，报社要跟上，我们废品站也要跟上。” “您看您这边，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分批接受一下记者的采访？” 至于废品站宣传科这边，可以配合街道办，在报纸报道出来以后，借势做一波宣传就可以了。 赵家平一听，还要分批接受采访，就沉吟了一下。 现在是特殊时期，他可不想抢某些人的风头。 想到这里，就回复宣传科长说：“采访就不用了，我最近忙工作，抽不开身接受采访。” “你跟记者同志们说，他们以前采访过我多次，就用以前的素材就可以了。多重点宣传一下别人，至于我，一笔带过就行。” 江女没少揪文化上的错，谁知道会不会把矛头对准报纸上报道的人？ 赵家平只想低调好好过日子。 不过，他想低调，结果却事与愿违。 报纸铺天盖地，宣传劳模事迹中，百分之八十都是重点报道他的。 尤其是祝文光所在报社的报纸，标题是：不接受采访的废品站站长。 报道中，把赵家平夸上了天。 什么为了废旧物资回收利用工作，赵家平同志投身工作，坚决贯彻执行东总“勤俭建国”方针，忙到连接受采访的时间都没有，是真正的劳模。 什么赵家平听到报社要采访，情深意切的说，要多采访别人，不要提他，因为他只是做了应该做的等等。 总之，把赵家平塑造成了一个全心全意的劳动模范。 一石激起千层浪。 别的报纸也相继跟风。 毕竟对比别的劳模中规中矩，赵家平这边才更容易抓亮点，做出热度报道。 于是乎，就两天时间，赵家平的名字，还没召开劳模大会，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赵家平这个名字，成了家喻户晓谈论的话题，尤其是各大报纸都明确了，劳模大会，东总会接见劳模，并且邀请劳模住进南仲海。 所有人崇拜敬爱东总，也就连带对能见到东总的这些劳模羡慕佩服。 所以，四合院里热闹了起来。 不少人的七大姑八大姨，只要跟四合院的人沾边，就都想着办法的找借口到四合院里来走亲，串门，就想在赵家平面前混个脸儿熟。 赵家平俨然成了四合院里的第一人。 至于原本的管事儿者二大爷和许大茂，两个人都有黑历史，所以在特殊时期，反而越发低调了起来。 尤其是许大茂，虽然没有被撤职，但是他在有老婆的时候，就跟秦京茹耍流氓这事儿，算是彻底传开了。 被委员会的那些人，天天用来打压他。 要不是他又忍痛送了李副厂长三条小金鱼，估计早就被撤职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选择低调再低调。 在四合院里，最风光的人成了赵家平，没有之一。 “家平就是家平，不愧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人。这下可给我们四合院的人长了不少脸。” “是啊，出去说起来，我脸上都感觉有光。听说，大会马上就要开了，外地的劳模们，已经动身来北京了，还开了欢送大会，敲锣打鼓带红花的送上火车。” “没错儿，我也看了，欢送队伍也不少。我们要不要跟着学习一下？到家平去开会的那天，也搞一个欢送仪式？” “这没问题，到时候让街道组织一下，隆重一些。总不能让外地人说我们城里人不重视吧？” 众人与有荣焉，都想着怎么出一份力，好让赵家平承一份情。 但是赵家平对这些根本不在意。 劳模大会的事儿，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每天上班下班，多一分钟都不加班，悠哉悠哉的拿着三份工资。 不但如此，还每天都晃悠着修复革新者破坏的那些东西。 从里面，收获了不少文玩古董。 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期，他的日子，过的比任何人都滋润。 许大茂看着赵家平的风光，心里越发窝火，回家就打骂秦京茹。 上班的时候，就找茬秦淮如。 弄的这两姐妹苦不堪言。 贾张氏也因为秦淮如跟傻柱的事儿，天天在家跳着脚的指桑骂槐。 让秦淮如就像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一样。 尤其现在，她的工资被降到了一个月二十块钱，一下子少了七块五，这怎么受的了？ 于是，她就只能找了个机会，上门求助傻柱。 “别，秦姐，你可别来找我了。” 傻柱看着上门的秦淮如，心有余悸。 好家伙，他就进去呆了不到一分钟，肉味都没尝到，搭上二百块钱不说，名声还臭遍了大街，说他搞破鞋。 他还怎么敢跟秦淮如多接触？ 再说，他也是没试过进去是什么滋味，这才没有把持住。 但是事后想想，他就算跟刘淑兰离婚，也不可能娶一个寡妇当老婆。 那搅合在一起干什么？ 这次也就是运气好，遇到的革新少年能用钱收买，而且也忌惮聋老太说的要死他们家，这才没闹大。 厂里也只是进行了通报处分和降工资。 那下次呢？ 被人发现，说不定就要吃花生米了。 傻柱虽然浑不吝，却还没浑到为了占便宜不要命。 所以，面对上门的秦淮如，他本能的抗拒。 秦淮如也没想到，傻柱看见她，反应竟然这么大。 不但嘴上拒绝她，身子还后退好几步，像见了洪水猛兽一样。 “柱子，你不帮我就没人能帮我了。” “现在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天天在外面跑，吃的方面跟不上，人都瘦了一大圈。” “你也知道，我现在工资才二十块钱，生活根本不够。” “我不要求你能借给我多少钱，最起码，带饭盒出来给孩子们吃，也算是你帮我了。” “至于前几天没做完的事儿，只要淑兰还同意，我就不反悔。” “你想怎么样都行。” 第780章 求助一大爷 傻柱当然知道秦淮如说的是什么，没做完的事儿，不就是那档子事儿吗？ 要不是因为是那档子事儿，那帮革新少年，也不可能把他按地上。 还差点儿带走他。 于是吓得连连摇头：“别，你可别！” “秦姐，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你也听到了，都是说我跟你两个人搞破鞋的。” “这要是你跟我有点儿什么，那就被当流氓罪直接枪毙了。” “所以以后没事儿，我们还是少来往，别让别人再说闲话了。” 他也想明白了，既然决定以后不会娶寡妇，那这样要命的便宜，还是不占为妙。 秦淮如还要凑近了再说，可是她往前走一步，傻柱就往后退两步，根本不给她接近的机会。 “淑兰，你说句话啊。” 失望之下，秦淮如也只能求助傻柱媳妇儿。 毕竟一直以来，刘淑兰还挺愿意撮合她跟傻柱的。 可是刘淑兰也不傻，那天晚上，三个人差点儿就被当流氓给抓走了，闹的太大，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们呢，要是再出事儿，必死无疑。 加上傻柱也不愿意，她就更不会做傻事儿了。 “秦姐，我听柱子的。” “现在所有人都在骂你和柱子，而且你们还都被厂里处分降了工资。” “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是先别跟柱子见面了。” 这话拒绝的也很干脆，让秦淮如傻了眼。 外面，贾张氏的怒骂传来：“秦淮如，你又跑到傻柱家？！是不是当我死了？！”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不然棒梗回来，我让他带人先把你抓起来！” 她嗓门本来就大，引得四合院里不少人出来看。 秦淮如被这个婆婆恨的咬牙切齿，但是也没办法。 只好从傻柱家出来，安抚婆婆：“妈，我就是想让柱子接济一下咱们家，您喊什么呀？” “您这么一喊，别人不知道什么事儿，又会胡说八道，让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有这么个扯后腿的婆婆，她是真上火。 结果贾张氏比她还上火，听了这话，立刻就啐道：“我呸！” “你要脸就做不出搞破鞋的事儿！” “要不是棒梗立场摆的好，早就被你给连累了！” “秦淮如我告诉你，你现在还是贾家的人，我还是你婆婆，你要再干什么丢人的事儿，就别怪我用家法伺候你！” 自从发生了秦淮如被抓奸的事情，她是怎么看这个儿媳妇怎么不顺眼。 秦淮如脸涨的通红。 她赶紧从傻柱家出来，就是要让婆婆小声点儿。 结果，她婆婆反而加大了嗓门，真是丢人现眼。 “妈，我干这份工作，可是要养活咱们全家。” “您以为您这么嚷嚷，我名声臭了就不会改嫁，就要守着这个家。” “可是您想过没有，我名声臭了，厂里处分我，还降了我的工资，活不下去的还不是咱们全家吗？” “您要是再嚷嚷，传到厂里，要是厂里开除了我，那我们全家要怎么办？喝西北风吗？” 秦淮如不想在院子里跟婆婆掰扯这些，可是她没办法。 果然，牵扯到实际利益，贾张氏偃旗息鼓了。 不过输人不输阵，她冷哼一声，转身回家去了。 秦淮如叹了口气，这个婆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是现在，她名声臭了，工资降了，在厂里，还要被许大茂针对，怎么好好过日子都成了难题。 想到这里，她回头看了看傻柱家，傻柱家的门早就在她出门的时候就关上了。 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接近，就更不可能会帮她了。 想到这里，秦淮如又看了一眼一大爷家。 一大爷现在虽然被厂里开除，但是一个当年的八级钳工，教过不少徒弟，有的已经成了厂里的领导。 所以秦淮如想了想，决定还是求助一大爷。 最起码，让一大爷带个话给他那些徒弟，也能让她在厂里的日子好过一些。 而且说不定，老谋深算的一大爷，还能给她出个主意，度过眼前的困局。 想到这里，秦淮如没回家，而是又去敲了一大爷家的门。 “谁啊？”一大妈问了一句，过来打开了门。 看到是秦淮如，一大妈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 秦淮如连忙说：“一大妈，我过来看看一大爷，有些事儿我还要请教他。” 一大妈冷着脸没吭声，屋里，一大爷说话了：“是淮如啊，进来吧。” 那声音以前非常洪亮，如今却有气无力，干哑的不像人声。 秦淮如朝一大妈歉意的一笑，就直接进了屋里。 屋里的炕上，一大爷靠在卷起来的被褥上。 瘫了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不动造成的萎缩，也因为一大妈给他吃的太少，看上去，就像一具干尸一样。 秦淮如被这样的一大爷给吓了一跳。 “一大爷，您还好吧？” 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一大爷眼睛浑浊，气息短且急促的回答：“我已经这个样儿了，还有什么好不好的？” “淮如，我虽然出不去，但是四合院里发生的一切，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尤其是你，从算计着让秦京茹怀孕被拆穿，到被抓跟柱子耍流氓，一直都没顺过，对吧？” 秦淮如没想到一大爷不出屋，竟然什么事儿也知道。 闻言连忙点点头，说：“是，一大爷，我现在被厂里通报处分，工资也降了。” “而且许大茂那个混蛋，在厂里天天给我穿小鞋。” “别的人因为我名声臭，都躲的我远远的，就连柱子都不帮我。” “所以我也是没办法，这才想着来看看您，顺便让您给拿个主意。” 她现在的日子，水深火热，所以急切的想要寻求一个解决的办法。 一大爷浑浊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然后说：“淮如，解决办法最重要的，是找到问题的根本。” “不然就像你现在，跟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可不行。” “你知道你一直不顺是为什么吗？” 秦淮如连忙问：“为什么？” 她最近确实事事倒霉，却不明白根源出在哪儿。 听一大爷的意思，分明是看穿了一切，所以她急切的想要知道。 第781章 她忍不了了 一大爷也没卖关子，直接说：“事情的关键就是在赵家平。” “赵家平？”秦淮如很疑惑。 假流产的事儿，确实牵扯到了赵家平。 但是那是她算计对方没成，对方讨要了赔偿。 跟她最近一直倒霉有什么关系？ 要说倒霉，被自己的亲儿子带着人抓奸才是真倒霉。 但是那跟赵家平好像没有任何关系。 一大爷很肯定的说：“对，就是赵家平。” “我知道你年轻，有些事情看不明白。” “你想想，赵家平这个小子从住进四合院，是不是谁针对过他，谁就会倒霉？” “我这个带头的一大爷，被他害的现在人不人鬼不鬼。” “你们家没少招惹他，他怎么可能不对付你们？！” 话是这么说没错儿，但是秦淮如还是没想明白，在棒梗抓奸她和傻柱这件事情上，有赵家平什么事儿？ 一大爷看秦淮如不说话，就继续说：“淮如，你是不是还没想明白？” “要是我说，棒梗抓你的那天晚上，我听到赵家平在前院跟他说话了呢？” 这话让秦淮如浑身一震，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儿。 一大爷继续说：“我仔细的观察过，棒梗这孩子，估计是被赵家平打怕了。” “每次他见了赵家平，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所以赵家平让他干什么，他怕挨打，估计也就硬着头皮干了。” “再说，棒梗不喜欢柱子，所以赵家平挑拨一下，这孩子头脑一热，带着人来抓你和柱子耍流氓，这事儿就更说的通了。” 是说的通，秦淮如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一大爷的话。 难怪棒梗竟然带人回来抓她这个当妈的，原来背后竟然是赵家平在捣鬼。 “一大爷，那怎么办？” “赵家平要是真的对付我，那我们家的日子就真过不下去了。” “您说，我买点儿东西上门赔不是行不行？” 她是真怕了赵家平。 一大爷恨铁不成钢：“胡说。” “淮如啊，你简直是糊涂啊。” “赵家平那小子记仇，从他住进四合院，但凡招惹他的人，都倒霉了，你难道就看不出来？” “这个时候赔不是有什么用？” “知道了是他，就要先下手为强。” “对付了他，那所有的问题就都能解决。你也才能过上好日子。” 这是他这些日子疯狂的想法。 他知道外面变天了。 疯魔的革新者弄的整个国家都人心惶惶。 尤其一些高层人员，竟然也在这样的形式下被直接打入地狱。 那赵家平呢？ 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弄死他？！ 一大爷的心眼儿又活了过来。 只是他害怕一大妈，所以不敢让一大妈给他找秦淮如过来。 如今秦淮如自己来了，他就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让秦淮如变成他手里的刀，砍断赵家平的脖子。 秦淮如一听一大爷说让她对付赵家平，顿时心惊肉跳起来。 “一大爷，不行啊。” “赵家平现在不但是废品站的站长，还认识不少大领导。” “关键他现在还是全国劳模，马上就要参加劳模大会了。” “这几天，报纸上宣传他，全国都知道了。” “我要是动他，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她真不敢。 一大爷当然也没那么傻，解释说：“我也没让你动他。” “棒梗不是天天跟那帮革新少年在一起吗？让棒梗找那群人来，对付赵家平，就说他搞资本主义腐败。” “你也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儿，这样的帽子一扣，再大的官儿都白瞎！” 现在风声很大，他虽然瘫在家里，但是也听说了。 这阵大风，都能把最上层的人刮到尘埃里，天天挨批，那为什么不用这阵风对付赵家平？ 秦淮如悟了。 还得是一大爷。 果然是有办法。 接下来，秦淮如跟一大爷详细聊了好一会儿。 她这次过来，最主要的，还是想借助一大爷那些徒弟的关系，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 对此，一大爷满口答应：“行，我跟你说几个人的名字，你找他们，让他们多帮助你，就说我说的。” “淮如你放心，我虽然瘫了，但是厂里的影响还在。” “保证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说着就说了好几个人的名字。 这些人，都是他当年在厂里收的徒弟。 技术都是他教的，怎么也要给他一些面子。 秦淮如用心记住了名字，千恩万谢的从一大爷家出来了。 关于让棒梗带着那些革新少年对付赵家平的事儿，她还要好好想想。 秦淮如走后，一大妈关上门，面沉似水的看着一大爷。 “易中海，我这辈子跟了你，就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 “对外，你说我不能生养，让我一辈子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对内，你仗着工资高，跟贾张氏和秦淮如这两个寡妇偷人，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 “我这一辈子，活的憋屈。” “结果老了老了，还要伺候你这个黑了心的。” “这我也就认了，谁让我命不好呢？” “可是，你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瘫了我伺候你，天天给你挖屎洗尿布，这么糟蹋我。” “你呢？” “一门心思给那个小寡妇出主意，还保证不让她受委屈。” “那你给我的委屈，又怎么算？！”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炕边上。 眼睛死死的盯着炕上的一大爷。 那眼神中，带着若隐若现的凶狠。 这让瘫了的一大爷吓了一跳，害怕一大妈又要打他，赶紧说：“家里的，你听我说。” “我就是——” 话没说完，一大妈已经把他从被褥上推下去，然后用被子捂在了他的脸上。 “我不想听你说了。” “你说了一辈子，最后当着我的面儿，说保证不会再让小寡妇受委屈。” “没这么欺负人的。” “你有什么话，留着下辈子再说吧。” 说着用手死死的捂住被子。 一辈子的夫妻，那是她嫁的男人。 到最后瘫在床上，让她伺候着，却想着法儿的要照顾一个小寡妇。 这让一大妈忍了一辈子的心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她忍不了了。 第782章 一大爷之死的最后一招 一大爷死了。 一大妈说，一大爷睡到半夜就咽了气。 消息传开，四合院里不少人都很唏嘘。 毕竟那曾经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风光一时，最后却瘫在炕上，没撑多久竟然就这么死了。 “唉，一大爷瘫了也是受罪，现在也算是解脱了。” “是啊，天天连屎尿都不知道，估计他自己也不想活了。” “现在就剩一大妈一个人了，也没个孩子，怪可怜的。” “谁说不是呢？” 大家都挺同情一大妈的。 有不少人过去安慰，说一大妈估计受不了，都傻了，整个人木呆呆的，也不会哭了。 大家都说，这是受打击太大，于是一起帮着操办丧事。 根据一大妈的要求，一切从简。 秦淮如第一时间知道一大爷没了的时候，人都傻了。 一大爷活着还好说，就算是瘫了，那他让找的那几个徒弟，也能看面子照顾照顾她。 可现在一大爷说没就没了，人都没了，还有谁会看面子？ 再说，她又不是一大爷的谁。 所以，厂里的情况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许大茂当着委员会组长，车间那些主任都给他面子。 所以秦淮如的日子苦不堪言。 在这种情况下，秦淮如就更害怕，害怕赵家平也出手对付她。 毕竟假流产的事儿，她确实得罪了赵家平。 赵家平那个人，从来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而且他现在如日中天，随便说句话，她的工作肯定就没了。 到时候，她一家人怎么活？ 秦淮如考虑再三，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想了一下，一大爷的话确实对，要想过好日子，就要先下手为强，把赵家平给放倒再说。 听说，那些革新者到处针对领导，随便扣一个反革新的帽子，就能揪着领导有针对性的打击。 听说，就连上面，那些当将军的，都已经遭了殃。 那在这种情况下，让革新者出来对付赵家平，应该会万无一失。 秦淮如打定主意，怕赵家平开始报复，所以在一大爷死的当天晚上，就找了儿子棒梗。 棒梗现在跟着那些人出去耀武扬威，根本看不起他这个搞破鞋的妈。 所以很不耐烦：“我明天还要继续出去跟着闹革新，你到底什么事儿？” 明明是一个半大小子，却拽的二五八万一样。 面对秦淮如，连一声妈都不叫，大刺刺的坐在家里的椅子上。 一副嚣张的样子，让平时停粘他的小当和槐花，都不敢靠近他，只是躲在了贾张氏的身后。 秦淮如看儿子对自己这样，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是，正事要紧。 “棒梗，妈知道你现在每天跟着那些人闹革新。” “妈也支持你。” “可是，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有些事儿，妈还要跟你说明白。” “现在妈是轧钢厂的工人，这份工作，以后就是你来接班。” “可是现在，因为你小姨的事儿，妈同时得罪了许大茂和赵家平。” “许大茂自己不干净，所以也不敢闹的太大。” “但是赵家平就不一样了，他跟咱们家一直都是死对头。” “妈觉得，他就算要了赔偿，也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跟厂里的李主任打招呼，害我丢工作。” “棒梗啊，妈过点儿苦日子没什么，可是没了工作，咱们全家吃什么就成了问题，更不用说以后你接班了。” “所以为了咱们全家，为了你以后的工作，这个赵家平，咱们必须先让他倒台。” 让赵家平倒台？ 棒梗瞪大了眼睛。 以前被赵家平支配的恐惧瞬间用上心头。 他这个妈没事儿吧？ 四合院里，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甚至是许大茂，哪个招惹赵家平哪个不倒霉？ 他妈竟然还敢说让赵家平倒台？ 凭什么？ 棒梗浑身一个激灵。 他可忘不了赵家平掐着他的脖子，要掐死他那时候的样子。 这时候，贾张氏也凑了上来帮腔：“是啊棒梗，你是贾家唯一的男人。” “这工作，也是你爸留给你的，要等着你接班，可不能让赵家平给祸害没了。” “再说赵家平那小子有什么？” “不就是一个收破烂的领导吗？你还是革新少年呢。” “现在革新少年谁敢惹？” “就是他赵家平，见了你也要老老实实的，不然打他一个资本主义，查了他的家。” 秦淮如早就跟她说过这些，所以一大爷给出的那个主意，她也认为很对。 再说，现在外面革新委员会，革新少年是最大。 那些再大的领导，遇到革新者都是百搭。 所以，贾张氏支持孙子出来对付赵家平。 毕竟她看赵家平不顺眼已经很久了。 趁着这个机会，弄死他！ 贾张氏和秦淮如想的很好。 棒梗听了，也有些意动。 是啊，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贾梗了，他可是革新少年。 背后还有一群革新者呢，那他还怕什么赵家平？ “那我找我们的带头新哥商量一下。” 这事儿，棒梗做不了主。 他在那群革新少年中，充其量是个跟屁虫，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的那种。 至于那帮革新少年，敢不敢对付赵家平，他还真猜不出。 秦淮如看到儿子听进去，顿时松了一口气，于是又把她想到的一些细节，跟棒梗说了一遍。 比如，去说的时候，就是给革新少年提意见，千万别冲在前面。 这样就算闹大了，赵家平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在算计这方面，秦淮如在四合院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 棒梗听说，不用他出面直接招惹赵家平，就松了口气，最后答应下来。 第二天，棒梗就穿着破旧且肥大的军装，去找到了革新少年余新发。 “新哥，咱们街道上，家庭成分不好的，都被咱们给打击过。” “但是我觉得，拉着他们在大街上扫大街，不能显示我们批评资本心理的决心。” 余新发没想到，平时打酱油的棒梗竟然会说出这些话，于是就来了好奇。 “哦？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第783章 上门闹事儿 棒梗没有自己的主意，他要说的，都是秦淮如教他的，这时候只是进行一个复述而已。 “新哥，东总说：浪费可耻，节约光荣，还是应该艰苦朴素。” “可是有些人，当了领导就不知道为人民服务，吃的穿的用的，都腐败到家了。” “你看看咱们这些人，穿的都是旧衣服，穿的鞋也破破烂烂。” “可是那些当领导的，穿着新衣服新鞋，上下班骑着自行车，自行车上还要挂一个大黑皮包，凭什么？” “委员会那些人可以揪着领导打趴下，那我们为什么不行？” 是啊，我们为什么不行？ 余新发眼睛亮了。 棒梗的话给他打开了一个新思路。 家庭成分不好的，已经都针对了一遍，再针对也不能彰显他们这些革新少年的力量。 那成分好却腐败的呢？ 这表现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想到这里，余新发高兴了。 “好，棒梗出了个好主意，就是这样。” “那让大家都来说说，咱们街道，到底有多少这样当领导还腐败的人。” 于是这帮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自己知道的人物。 当然，棒梗也把赵家平给说了出来。 骑自行车，挂大黑皮包。 最重要的是，每天大黑皮包里，都装满了鸡鸭鱼肉。 而且家里有收音机，有缝纫机。 腐败，简直是腐败到家了。 “这个赵家平，现在还挺有名的，被选上了全国劳模，听说再过几天，就要去参加劳模大会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参加大会的人，会被东总接见，还会住在南仲海。” “我也知道他，这个赵家平很厉害，是个本事人，经常上报纸的。” 一群少年，提起赵家平，就没有不认识的。 而且，都知道赵家平本事不小。 这时候，记录腐败名单的小子，就忍不住迟疑了：“这么有本事的一个人，我们招惹不起吧？” 话音刚落，头上就被余新发打了一下。 “胡说，什么叫我们招惹不起？” “东总说过：批评和自我批评是一个整体，缺一不可，但作为领导者，对自己的批评是主要的。” “领导自己不批评，那我们就站出来批评。” “腐败问题多严重？连上面的一些领导去特供处，都被揪出来说不走群众路线。” “他赵家平怎么了？哪儿就动不得了了？” “我们不但要动，还要把他动成典型，让全国人民都知道，这个所谓的全国劳模英雄，其实是一个腐败分子。” “我决定了，咱们第一个要揪的，就是这个赵家平。” 余新发眼睛灼灼放光。 他觉得，他现在要干的，就是一件名流千古的大事儿。 只要干成，那全国的革新少年，都会跟他学习。 这群少年一直听他的，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 而且这些日子天天疯魔，也没人能怎么样他们，所以，他们的心早都膨胀了。 不就是一个赵家平吗？ 照样碾压过去。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四合院。 这可是大白天。 四合院里的人，看着这些十几岁的少年，如狼似虎的冲进四合院，全都吓的提心吊胆。 这时候，一大爷的丧事，也才刚草草的办完。 “怎么回事儿？这些人又到四合院里来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准没好事儿。这群半大孩子，这些日子没少折腾，把人都不当人，拉着就拖到大街上打，还朝人家嘴里吐口水，说是革新，我看跟造孽一样。” “嘘——你不要命了？小心把你也拖出去。” 于是议论声骤然小了下去。 大家过日子求的是安稳，谁也不想天降横祸。 余新发带着那群少年，在棒梗的引导下，来到了赵家平家。 四合院里的人都看懵了 “这是冲着赵家平来的？” “不会吧？赵家平现在可是领导，而且还天天上报纸，马上又要参加劳模大会了，谁敢来招惹他啊？” “是啊，这些人是疯了吧？就不怕赵家平生气对付他们吗？” 在四合院所有人心目中，赵家平成了最不能招惹的人。 看看一大爷，看看贾家，看看二大爷，看看许大茂。 有哪个对付赵家平的人，能占到丝毫便宜的？ 这帮子半大孩子，要是想对付赵家平，那才当真是猪油蒙了心。 余新发意气风发，他觉得作为革新者，就没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一个赵家平吗？ 这才是他要对付名单的第一个，后面还有呢。 现在就是他表现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也不敲门，上去就推门。 燕子正带着三个妹妹在里屋学习，听到动静，赶紧嘱咐妹妹把学习的课本什么的都藏起来。 她自己则出来查看。 屋门从里面插着，余新发推了一把没推开。 于是立刻用手砸门：“开门，别以为把门关着就没事儿了。” “赶紧开门，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些日子，他们到处查别人的家，养的越来越肆无忌惮，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收敛。 燕子皱了皱眉，回头吩咐三妹：“小玉，你跑的快，人不大，别人不会多注意你。” “一会儿我开门以后，你就找个机会溜出去，去废品站找你姐夫，让他赶紧回来。” 她知道来者不善，所以必须做出安排。 “好。”小玉郑重的点头。 她平时活泼好动，跑起来确实很快。 这事儿就这么安排定了。 燕子又对另外两个妹妹吩咐：“一会儿进来人，无论说什么，都不要顶嘴，就听着，等你们姐夫回来再说，明白吗？” 外面人声嘈杂，气势汹汹。 不能让妹妹随便出头吃亏。 “明白。”芳芳和梅梅都答应了一声。 燕子嘱咐好三个妹妹，这才过去打开了门。 一开门，余新发立刻进门，并且直接推了燕子一把。 吓的芳芳赶紧上前一步，把趔趄后退的姐姐给扶住。 屋外那群革新少年，全都蜂拥而入，进了赵家平家。 余新发看了一眼屋内，果然，收音机，缝纫机，而且窗明几净，饭橱上，还摆放着两个饼干桶。 这一对比，他家就像是狗窝。 心理不平衡下，余新发发狠了：“果然是腐败，一个当领导的，过的却是小资本腐败的生活！” “给我打！打烂这些腐败的东西。” 第784章 来总负责 这话一出，不光外面四合院众人吓了一跳，就连燕子姐妹的脸色也变了。 老二芳芳更是要站出来阻止。 被燕子一把给拦住了。 “芳芳，别管，东西是身外之物。” 燕子看的很清楚，这些革新少年这次来，就是有针对性的。 如果阻拦，说不定会爆发冲突。 到时候，局面会难以控制。 芳芳想到姐姐怀着孩子，就把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她要保护好姐姐，等姐夫回来处理。 这些少年，砸东西都已经很熟练了。 听到余新发的命令，立刻一拥而上，摔盘子，砸收音机，砸缝纫机。 有几个去搬了饼干桶，打开一看里面有巧克力和大白兔，就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小玉趁乱从屋里跑出来，一溜烟儿跑废品站给赵家平报信。 这次情况严重，小丫头一路上撒丫子不停的跑。 虽然过了处暑，天气已经没那么热了。 但是小玉到了废品站，衣服还是被汗水湿透了。 而且小脸通红，不少头发贴在了汗津津的脸上，显得非常狼狈。 “姐……姐夫！有不少人去家里砸东西，姐姐说让我叫你赶紧回去。” “出——出事儿了！” 小丫头喘着粗气，冲到赵家平的办公室喊了一句。 她上次来过，自然是轻车熟路。 一听出事儿了，原本还淡定的在看废品出入库统计的赵家平，立刻站了起来。 “出什么事儿了？！”他的脸色，立刻就像结冰一样，眼神更是锐利的吓人。 小玉就把余新发等人的行为，说了一遍。 赵家平一听言行举止，就知道肯定是革新者。 他一个人，怕是应付不了。 于是立刻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了祝老爷子。 “家平，你不会是要告诉我，f─111维修好了吧？”祝老爷子听到是赵家平，就乐呵呵的猜测了一句。 不过这个时候，赵家平可没有时间和心情跟他开玩笑。 “祝爷爷，我给您打电话，不是为了f─111维修的事儿。” “我觉得，我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的人了吧？” 这样的问话，让祝老爷子意识到了不对劲儿，连忙说：“当然。” “家平，你对国家的贡献很大，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现在来总已经把赵家平的等级提高到最高了，可见对赵家平的重视。 所以，赵家平绝对不能出任何事儿。 赵家平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说：“是啊，出事儿了，而且还是大事儿。” “就现在，有人去我家查我的家，正打砸东西呢。” 这话惊呆了祝老爷子：“什么？！” “谁脑袋不要了？妈的，竟然敢做出这种事儿？！” “家平，你放心，我马上让人立刻过去处理！” 他是真没想到，那些革新者竟然这么大胆。 挂了电话想了一下，先打电话给红星轧钢厂革新委员会，让他们马上带保卫科的人，去把闹事儿的人抓起来。 毕竟红星轧钢厂距离四合院最近。 而且这年头的保卫科，不但有步枪，还有高射炮。 派这样的人去抓闹事者，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祝老爷子想了一下，又立刻打电话给来总，进行进一步的请示。 来总听说这事儿也震怒了：“简直是胡闹，赵家平和他的家人，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祝老，你那边立刻派出一个连的兵，马上去接管这件事儿。” “有什么问题，随时向我汇报！” “这次的事情，我来负责！” 一个连那可是百十多号人。 祝老爷子知道，这事儿怕是真要闹大了。 不过，为了赵家平，这事儿必须闹大。 不然阿猫阿狗的，都敢上门对赵家平不利，那还得了？ 于是挂了电话，祝老爷子亲自点兵，然后出动了三辆军用卡车，浩浩荡荡朝四合院进发。 这时候，赵家平已经用自行车，带着小玉回到了四合院。 “家平回来了？快去看看吧，那帮革新少年，跑你家砸东西，现在开始翻东西了。” “是啊，还嚷嚷着你是资本腐败，要彻底把你清除出劳动人民的队伍。” “我看他们不太正常，跟要咬人的疯狗一样，家平你可当心点儿。” 四合院的众人，看到赵家平回来，都小声的跟他说了两句。 赵家平来不及回应他们，看到从屋里不停的往外扔东西，就连里面窗户上的窗帘，都被扯下扔了出来，还有学习用的书，墙上燕子画的画，贴的有他的报纸，还有两口子的照片。 “住手！”赵家平怒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愤怒。 几步跨进屋里。 看到燕子和两个小姨子并没有受伤，算是放下心来，过去就挡在了她们面前。 那帮子革新少年，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敢阻止他们。 棒梗打了个哆嗦，赶紧过去，跟余新发说了一下这是赵家平。 “原来你就是赵家平？”余新发丝毫不以为意。 “我还想着，查完你家，再去你们废品站揪你。” “想不到你倒是自己回来了。” “赵家平，东总说过，我们要艰苦朴素，可你当上了领导，不知道为人民服务，吃的穿的用的，都腐败到家！” “看看你家，饼干桶，收音机，缝纫机，包括盘子和碗这些，都是用的最好的。” “这是什么？这是脱离了群众。” “今天我们革新少年，就要给你打击，让你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说完冲那群个新少年一挥手：“把腐败分子赵家平拿下！” 他们干过这事儿无数。 只要念一段最高语录，然后宣布罪状，就可以揪着对方开始任意处罚。 所以一声令下，这帮子少年，就涌上前准备动手。 赵家平当然不可能任由这帮小子摆布，更不可能让他们对自己动手。 于是直接飞腿，踹翻了冲上来的几个小子。 他可是喝过加强版强身液的人，身体机能提高了百分之五十。 飞踹又没保留力道，所以那几个小子，被踹飞出去，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你竟然敢动手？！”余新发怒了。 自从闹革新以后，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敢反抗的。 今天算是小刀扎屁股——开了眼了。 第785章 脚踹贾张氏，力踩棒梗。 “抄家伙，一起上！” 这小子也是发了狠，招呼一声，自己顺手抓起地上的板凳，冲着赵家平就冲了过来。 燕子吓了一跳，连忙提醒赵家平：“家平，小心。” 赵家平已经看到他了，知道他是这帮革新少年领头的。 擒贼先擒王。 他上前两步，没等余新发抡起手里的板凳，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扇在余新发半边脸上。 打的他啊的一声，牙带着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飞了出去。 人也一下子就被那股力量给打的向后退了三四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余新发完全懵了，那一巴掌，打的他整个脑袋都没了知觉，偏偏耳朵连着半边脑袋，疼痛中带着嗡鸣！ 其余往上冲的少年，见状吓的后退了两三步。 这时候，也不过是瞬息之间，他们躺在地上的人，就已经四五个了。 都是十四五十五六的少年，被革新冲昏了头脑，就一股脑儿的跟着闹。 毕竟没人反抗，让他们沉醉其中。 可是，赵家平的凶残，让他们冷静了不少。 如果革新有风险，他们也就不敢了。 棒梗见状，更是吓的缩了缩脖子，藏在了革新少年的身后。 两方就这样对峙了起来。 赵家平只是守着燕子和小姨子，没有再动手。 那帮革新少年，目光都看着坐在地上的余新发，等着他下指令。 可惜，余新发现在整个脑袋都是木的，他坐在地上，正在思考很多问题。 比如，他是谁？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要干什么？等等。 气氛陷入沉默。 现场安静且诡异。 “让一让，让一让，我看谁敢在我们四合院闹事儿？！” 许大茂带着委员会还有保卫科的人来了，个个手持56冲（56式冲锋枪，是一款自动步枪）。 他这次能带人过来，也是李副厂长看他是四合院里人的缘故。 四合院众人看到保卫科的人带着冲锋枪，吓的赶紧远远躲开。 这要是走火，不管打谁身上，那一条命可就交代了。 那帮子革新少年却大喜。 他们跟革新委员会打过交道，认识。 看为首的是革新委员会的人，还以为是来给他们撑腰的。 立刻就有人嚷嚷起来：“快快快，我们有人被赵家平这个腐败分子给打了。” “你们赶紧进来把赵家平给抓起来。” “对，赵家平负隅顽抗，罪加一等！我们请求跟你们联合起来，共同斗争赵家平！” “没错儿，对赵家平这样脱离群众的腐败分子，我们绝对不能给他任何机会，一定要彻底让他认识错误！” 他们赤手空拳吃亏，但是革新委员会的人，却是带着冲锋枪来的。 这帮革新少年，恨不得自己一人也配上这么一把，然后谁再敢反抗，就直接突突了对方。 许大茂进屋，只看了一眼，就立刻下令：“把人全部抓起来，一个不能放过。” “对，不能放过！”革新少年这下不怕了。 “先抓赵家平，就是他动手的。” 几个少年跃跃欲试，结果，革新委员会的人，还有保卫科的人，进来二话没说，直接把革新少年给全部按倒在地上。 “不是，你们搞错了，应该抓的是赵家平！” “对对对，我们是革新少年，跟你们革新委员会是一个组织的。” “对，你们抓错人了。” 少年们被按在地上，彻底慌了，纷纷嚷嚷着。 许大茂上去对着这几个人叫嚷的人，一人屁股上来了一脚。 “抓的就是你们！” “你们这群小子，不对付敌人，竟然对付自己人？！” “拿着革新的名义，做着反革新的勾当，不抓你们抓谁？！” 棒梗也被一个保卫科的人给按在地上，这个时候，他简直是吓坏了，赶紧喊：“小姨夫，是我啊，我是棒梗，我什么都没做，就是过来看热闹的，你不能抓我。” 他可不想被抓去保卫科。 听说那地方审问人，比公安可厉害多了。 许大茂被当众喊了小姨夫，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觉得棒梗毕竟是贾家的命根子。 要是把他抓了，就算秦淮如不找他拼命，贾张氏也会跟他没完没了。 所以为了不给自己的生活惹麻烦，许大茂就挥挥手，让人把棒梗给放了。 “行了，赶紧回家，没事儿别乱看热闹。” 棒梗被松开，就要赶紧开溜。 那帮子革新少年不干了，纷纷嚷嚷：“棒梗胡说，什么看热闹？要不是他撺掇我们，我们也不会来！” “对，就是棒梗说的，他说赵家平穿新衣服新鞋，上下班骑着自行车，自行车上还要挂一个大黑皮包，可以针对。” “没错儿，我们来还是他带路的。” 棒梗吓的打了个哆嗦，就要溜出去。 赵家平冲上去就是一个飞踹。 这小子直接从屋里，飞出去，跟死狗一样摔在院子的地上。 贾张氏也躲在人堆里，棒梗好巧不巧，正摔在她面前。 “棒梗，你怎么样了？赵家平，你这个黑心肝的，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这么狠，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要冲进屋里。 赵家平已经出来了，他一脚就踩在棒梗后背上。 这二五仔，逮着个机会就反水。 而且，还是趁他不在家，把革新少年带来搞破坏。 要不是燕子示弱，没有阻止这群人，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那种后果，赵家平踩着的脚就越发用力。 “疼疼疼！奶奶，我骨头要断了啊！”棒梗吓的哇哇大叫，裤子里暖流阵阵。 贾张氏一看更是心疼坏了，过来就要伸手抓赵家平的脸。 “赵家平，你这个小混蛋，赶紧放了我家棒梗！” “你敢让棒梗伤到一星半点儿，我老婆子就跟你拼命。” 说着挥舞双手，想要抓花赵家平的脸。 赵家平伸手抓住贾张氏的手腕，反手就是一拧。 这老虔婆惨叫一声，胳膊给拧反过去。 然后赵家平抬起脚，直接把贾张氏给踹了一个狗吃屎。 脚落下的时候，又重重的踩在了棒梗的后腰上。 力道之大，让棒梗又是一声惨叫。 第786章 部队赶到 周围所有人四合院的人，都躲的远远的，这时候也看出一些问题来了。 “原来是棒梗找人来针对赵家平的，这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还用说？肯定是报复啊，报复赵家平之前让他家赔偿的钱。” “我看未必，棒梗这小子虽然偷鸡摸狗，但是心眼子不多。这事儿怕是秦淮如的主意。秦淮如前两天赔了赵家平二百块钱，这是想主意报复来了。” “真损啊，明知道革新者闹成那样，还敢让棒梗带着来，分明是想把人往死里整。” “谁说不是呢？” 大家议论纷纷，不过对贾家，对秦淮如母子都是颇有微词。 这个特殊时期，普通人都躲着革新者。 这家人倒好，竟然把人往四合院里带，而且上门就是查家，砸东西，还准备烧东西。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分明是给整个四合院招灾。 赵家平踩着棒梗，心里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今天但凡出任何一点儿意外，那他都不能原谅自己。 看来他表现的还是太软弱了，所以这些人，才会肆无忌惮的欺负上门。 许大茂让人押着那些革新少年，也从屋里出来了。 “家平，把人交给我吧，这事儿交给我，我把他们带回去好好审，保证给你一个交代。” 赵家平看了他一眼。 这帮少年，有不少人的父母，是在轧钢厂上班，而且还是领导层。 交给许大茂，他肯定会拿来做人情。 这次的事情，赵家平一个人都不想放过。 “许大茂，这事儿你给不了我交代。” “人我也不会交给你，去报公安吧，让公安出面严惩！” 这话让许大茂的脸色变了一下。 “赵家平，你打电话找了李主任，我就是带着李主任的命令来的。” “我带来的人，除了革新委员会的人，还有保卫科的人。” “这两方加在一起，你告诉我给不了你交代？” “那我也告诉你，我是带着任务来的，今天这事儿我必须管，人我也要带走。” “来，过来几个人，把棒梗也押上！” 他不想招惹赵家平，但是奈何赵家平当着所有人，并不给他面子，那他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上来两个保卫科的人，就要过来押棒梗。 “别动，许大茂，我说了，今天这事儿，不需要你插手！” 赵家平并没有把人交给保卫科，而是弯腰拎着对方的后脖领子，直接把棒梗给薅了起来。 两个保卫科干事连棒梗的一根汗毛都没摸到。 于是对视一眼，上来抢人。 赵家平闪到一边，非常不高兴：“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儿，不需要你们插手。” 两个保卫科干事，连忙询问许大茂的意见。 许大茂大怒：“问我干什么？！” “我们是带着任务过来的，这件事儿，必须全权由我们负责！” “人也必须我们全部带走！” 两个保卫科的干事秒懂，直接把手持的56式，“唰”的一下，对准了赵家平。 所有人一片哗然，四合院里的人，全都吓坏了，这可是冲锋枪，开火了还得了？于是赶紧又都往后退。 燕子也吓坏了，赶紧喊了一句：“别，被别开枪。” 她是真怕许大茂借着这个机会公报私仇。 赶紧过来说：“家平，就按照这些人说的办吧，别的等后面处理的时候再说。” 现在示弱避其锋芒。 免得真出什么意外，那就错恨难返了。 赵家平看向许大茂，眼神第一次这么锐利如刀：“许大茂，你确定你要让人用枪来对着我？” 这样的眼神，让许大茂心头狂跳了一下，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赵家平，我也是带着命令来的。” “轧钢厂保卫科，革新委员会，拿任何一个出来，都不会低于公安。” “所以这件事儿，我们管定了，人也必须带走。希望你理解。” “我不理解又怎么样？”赵家平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也上了火气，冷冷的说：“那就只能对不住了。” 说着就要指挥人上去对付赵家平。 正在这时候，就听到四合院外面，有紧急的刹车声，接着是一声大喊：“快，马上下车，立刻行动！” 这声喊，声音洪亮，四合院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声音过后，是无数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很多当兵的涌入了四合院，个个手持冲锋枪，腰里有手枪，背后都背着四枚手榴弹。 祝老爷子亲自带队，冲进来根本没管傻了的众人，看到竟然有人拿冲锋枪对准赵家平，顿时勃然大怒。 “来人，给我把这些人，全部都抓起来。” “东总说过，我们的枪口是对准敌人的，是用来报仇的，不是用来对准自己的同志的！” “你们竟然敢滥用手里拿着的枪，简直是乱弹琴！” 他指挥着兵，快速的把手里拿枪的众人，把枪下掉，把人捆了起来。 那些革新少年，也被控制了起来。 许大茂因为没带枪，所以这时候还没人管他。 他愣了一下，不明白怎么会有军队进来，而且还是乌泱泱这么一大群。 不过，他想到他是委员会组长，心里又有了一些底气。 走到祝老爷子面前，介绍自己：“这位领导，我是红星轧钢厂革新委员会组长许大茂。” “我们是在执法，不是闹事儿，请问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他觉得这些兵肯定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所以上来先亮明身份。 祝老爷子一听，这人竟然是带头的，更怒了，直接扬手就给了许大茂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许大茂大白天看到了金色的星星。 祝老爷子余怒未息：“把这个家伙也给我绑起来！敢动用冲锋枪对着自己的同志，简直无法无天！” 随着他一声令下，立刻上来两个兵，拧着许大茂就给绑成了一个螃蟹。 捆好的人摆了一地，退到最边缘的四合院众人，则是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这让人眼花缭乱的一幕。 太热闹了，这一拨又一拨的人。 热闹的他们都要吓尿了。 第787章 他们是真的坏 当兵的把人全部捆好，集中堆到一起。 祝老爷子看向赵家平，发现他手里还拎着小鸡仔一样的棒梗。 就凑上来，好奇的问：“家平，你手里怎么还拎着一个？” “这小子是干什么了吗？” 这亲切的称呼，让四合院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就连被捆成螃蟹的许大茂，眼睛都不可思议瞪的滚圆。 这带兵来的领导，竟然对赵家平用这么亲切的称呼？ 那也就是说，这些兵，其实都是来给赵家平撑腰的？！ 这赵家平，什么时候还跟军方的领导交情这么好了？ 许大茂一下子惶恐起来。 军方背景，不是他一个革新委员会组长能抗衡的。 刚才他怎么就脑子抽抽了，让人拿枪吓唬赵家平呢？ 这下好了，他的职位，怕是要保不住了。 赵家平看到祝老爷子控制了场面，这才松了一口气。 “祝爷爷，革新少年来我家胡闹，这小子就是罪魁祸首！” 他说着，直接把棒梗摔在地上。 这小子惨叫一声，又吓尿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叫起来犹如杀猪一般。 “棒梗，棒梗你怎么样了？”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一条胳膊被赵家平拧了那一下，已经动不了了。 就耷拉着一条胳膊，踉跄着过来。 棒梗是贾家唯一的男丁，她必须要保护好。 想到这里，弯下腰，用脑袋就朝着赵家平撞了过来。 “简直岂有此理！”祝老爷子就在跟前，他哪能容忍任何人伤害赵家平？ 于是一脚飞踢，正踢中了贾张氏脖颈，这可是人比较脆弱的一个地方。 也就是祝老爷子脚下留情，不然说不定就能要了贾张氏的命。 不过饶是如此，贾张氏还是摔出去，跟一摊烂面条一样，躺在地上不动了。 “把这两个也给我绑起来！” “我怀疑这是敌人的阴谋，针对我们的劳模英雄赵家平同志！” 祝老爷子一脸严肃。 今天这事儿，来总都动怒了，必定会用雷霆手段处理这些人。 杀鸡儆猴，看谁以后还敢造次。 上来几个兵，把贾张氏，棒梗，全都捆的结结实实。 “家平，还有漏网之鱼没有？”祝老爷子不放心，又询问了一句。 “没有了。”赵家平看着地上捆着的所有人，然后说：“不过，这事儿要严审，我怀疑有人背后想要针对我，所以才鼓动这些人来闹事儿。” 贾张氏，棒梗都出来了，那个背后的鼓动者，很有可能是秦淮如。 不管是不是她，只要是有人鼓动，那就绝不放过。 祝老爷子立刻说：“家平你放心，这件事儿我亲自带队，保证审的明明白白。” 这次来总亲自负责，一个也别想脱罪。 当下，祝老爷子想要指挥士兵，帮赵家平收拾一下被打砸的家。 被赵家平给拦住了。 军队给他干活，传出去，还不知道别人怎么猜测。 再说，现在是特殊时期，谁知道江女会不会用这个当借口，对付祝老爷子。 “祝爷爷，我家里我来收拾，至于背后想要针对我的人，就麻烦您审问了。” “没问题。”祝老爷子答应一声，看赵家平确实没什么事儿，就指挥着士兵，把人拖上车，一股脑全拉走了。 四合院里，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刚才来的部队，原来是专门来保护赵家平的？” 真是太魔幻了。 一个废品站的站长，当了领导，也被评上了全国劳模。 众人认为，这已经是很有本事了。 但是谁能想到，竟然会有一支军队出动，专门来保护赵家平。 尤其是领兵的祝老爷子，大家都看出来，穿着的军装，军衔很高的样子。 这样的一个部队大领导，一言不合就打许大茂的人，跟赵家平说话竟然那么和蔼可亲，一看就是关系匪浅。 “说实话，我到现在，腿肚子都还是抽筋的，太吓人了。” “谁说不是呢？我这么一把年纪，还没遇到过这种事儿，一大群兵拿着冲锋枪，背着手榴弹冲进来，谁不害怕？” “确实，我也吓的腿软。不过还好，这些兵是来保护赵家平的，没伤害咱们这些无辜。” “是啊，所以以后，可千万不要招惹赵家平。” 不然就会有这么一群如狼似虎的兵，拿着武器冲出来，这谁顶得住？ 众人深以为然。 以前都知道赵家平不好惹，现在是确定赵家平不能惹。 好家伙，谁不怕死？ 众人小声议论着，就怕赵家平听到不高兴。 其实这时候，赵家平已经回家了，根本不可能听到。 “芳芳，小玉，梅梅，今天的事儿做的不错。” 赵家平关上家门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表扬了自己的三个小姨子。 这三姐妹，在出现问题的时候，处事果断，分工明确。 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到他，而且也没有意气用事，招惹那些革新小将做出极端的事情。 这很好。 得了赵家平的夸奖，重要的是，还保护了姐姐的安全，姐妹三个都很高兴。 “姐夫，就是屋里的东西，都被砸坏了。” “是啊，那帮革新少年真是讨厌，以前就坏，革新了以后更坏。” “对，他们就是坏人，还脱了我女同学的裤子，说是检查她有没有偷东西，实际上就是耍流氓。” 这话是小玉说的，她一开始也好奇学校里的革新，就是这事儿，让她吓坏了。 所以才不去学校，天天到姐姐家来，这样起码安全。 赵家平一听，立刻进行详细询问。 那是小玉一个关系很好的女同学，事情发生以后，被恐吓没敢告诉家里人，就跟小玉偷偷说了。 “姐夫，田田说，让我谁也不能说，你可别对别人说是我说的。” 小玉到底是孩子，觉得姐夫值得被信任，就说了。 说完才想起来，答应了女同学的话，连忙找补。 “好，我保证不对别人说。”赵家平点了点头。 这件事儿，他确实不会对别人说，但是肯定会告诉祝老爷子。 一群革新少年，十几岁的孩子，竟然借着革新的由头作恶，还真以为不用承担后果吗？ 第788章 处理结果出来了 赵和平记住了这件事儿，然后让燕子坐着，他带着三个小姨子，把家里打扫了一下。 东西能砸的都给砸了。 幸好，那些燕子画的画，还有两个人的照片，刊登赵家平采访的报纸，都还没来的及被烧掉。 赵家平又让小姨子熬制了浆糊，然后贴上墙。 “我去先买点儿锅碗瓢盆回来，你们姐妹几个就在家等着我。” “这些被打碎的东西，放在这里不要扔，一会儿我回来处理。” 那些东西赵家平能修复，但是毕竟是被打碎过，而且修复最高只能到九成新，他心里犯膈应，所以索性准备一次全换新的。 “好。”姐妹四个答应一声。 赵家平就骑着自行车出了门，去土产商店绕了一圈。 锅碗买了一些，又从系统商城买了一些，提取出来，找了木板一起捆在自行车后座上。 然后大黑皮包里，也装满了鸡鸭鱼肉菜等等。 把一辆自行车，前后全都挂满了东西，这才慢悠悠的回到四合院。 一进前院，有一段时间总是躲着赵家平的三大妈迎了上来：“家平，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我在家没事儿，要不去帮你们一起收拾吧？” 赵家平的本事她今天算是开了眼，所以想着眼下三大爷的情况不太好，跟赵家平处好关系的话，说不定还能情况变好，于是看到赵家平回来，就赶紧出来了。 “不用了三大妈，我家里已经都收拾好了。” 赵家平随笑着回答了一句，对于这些没有招惹自己的家的人，他一向都挺客气的。 不过看到三大妈背后出来的玲玲，赵家平脸上的笑就收了起来。 因为玲玲的眼神很奇怪。 玲玲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赵家平，然后没头没脑说了一句：“你确实有本事，从进城当个收破烂的时候，就有本事。” 说完摸了摸肚子，转身回家去了。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三大妈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赵家平也笑了笑，推着自行车就回了家。 等到下班的人回到四合院，听说了四合院里发生的一切，就又掀起了讨论的热潮。 军队出动，过来下了革新委员会的枪，保护赵家平，谁听了不惊讶？ 而秦淮如，却不是惊讶这么简单了，她差点儿就要吓疯了。 棒梗被打，而且被抓走了，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想到这些，她家都没回，直接跑到赵家平家，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赵家平，求求你放了棒梗。” “那帮革新少年得罪了你，你就对付他们好了。” “棒梗他一直都害怕你，我保证他肯定什么都没干。” “你就看在住一个四合院的份上，让部队上把棒梗给放了吧。” 她哭的声泪俱下，诉说的楚楚可怜。 但是赵家平一个字都不信。 “秦淮如，你慌什么？” “既然棒梗什么都没干，那部队审问完，事实清楚，自然会放人。” “要是查清楚棒梗是罪魁祸首，而且还鼓动那帮革新少年，那就罪无可恕，直接枪毙！” 这枪毙两个字，就像真的子弹一样，一下子就击穿了秦淮如的心理。 让她一下歪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赵家平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今天的事儿她肯定知道。 按照贾张氏和棒梗的愚蠢程度，背后想出用革新少年对付自己的计策，百分之八十就是秦淮如。 “秦淮如，我觉得你跟红楼梦中的王熙凤有些地方还是挺像的，都很聪明。” “可惜啊，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赵家平的话，秦淮如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棒梗可能要被枪毙，就连她自己怎么从赵家平家回的自己家，她都不知道。 直到小当和槐花过来抱着她，摇着她的大腿哭，秦淮如这才回过神来。 “秦淮如在不在家？！”屋外，突然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秦淮如顾不得安慰小当和槐花，赶紧去门口看了一眼。 门口外，有四个当兵的，冲锋枪在手，杀气腾腾。 “我……我是秦淮如。” 秦淮如的腿都软了，她想着，这几个当兵的，不会是来说已经枪毙了棒梗吧？ 为首者一听这就是秦淮如，立刻一挥手，大声说：“把人带走！” 上来两个兵，马上把秦淮如两条胳膊反拧在背后。 秦淮如这时候，浑身都软了，被两个兵提着胳膊往外走。 小当和槐花吓的哇哇大哭。 四合院里，本来就有不少人在外面议论今天发生的事儿，看到当兵的，赶紧跟了过来，一看竟然是秦淮如被带走了。 “怎么回事儿？怎么把秦淮如也抓走了？” “这谁知道？不过她婆婆和棒梗都被抓走了，估计是审出什么来了吧？” 大家都觉得，肯定是一家人说话的时候，秦淮如也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这年头，说错话倒霉的不在少数。 这么一想，众人都不敢在院子里在继续议论，都三缄其口，转身各回各家。 毕竟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第二天，赵家平给祝老爷子打电话，把小玉说过的话，又陈述了一遍。 并表示，如果革新少年作恶，那这次必须要惩治到位。 祝老爷子立刻说：“家平你放心，我们把人带回来就开始审问了。” “审问很顺利，所有能说的不能说的，这帮人全说了。” “所以这次，没人可以给他们脱罪，必须严惩！” 审出来的事情，还真是触目惊心。 这帮革新少年，打着革新的名义，竟然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坏事。 祝老爷子嫉恶如仇，对这些做尽坏事的败类，自然是绝不容情。 很快，结果出来了。 红星轧钢厂，街道办，同时在各处的宣传栏，张贴了这次事件的经过和结果。 “经查，余新发等人，用革新当借口，背后无恶不作，其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犯反革新罪，流氓罪，主犯判处死刑！” “其余人等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年，押解大西北青海省劳改农场服刑。” “张小花，秦淮如，听从易中海背后出谋划策，企图伤害全国劳模英雄，同样罪大恶极，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红星轧钢厂革新委员会许大茂，滥用职权和枪支，对其撤职，并通报处分。” 第789章 飞行实验 一石激起千层浪。 没有人想到，这次的事情会闹这么大，后果会这么严重。 革新少年，那是谁也不敢招惹，避之唯恐不及的一群人，结果就这么折在了赵家平的手上。 枪毙，判刑。 不少曾经被揪着伤害的人喜极而泣。 而四合院里的人没想到，革新少年去对付赵家平，竟然是一大爷出谋划策，贾张氏和秦淮如执行，然后让棒梗去鼓动成功。 “这个易中海，在家瘫了还不老实，竟然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就是，招惹革新少年过来闹事儿，如果不是赵家平，换成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那不就是吃亏到家了吗？” “没错儿，真是缺德，难怪是个老绝户！估计就是坏事做尽，所以才瘫了这么早死！” “也幸亏他死了，不然就算是瘫了，也会拉出去枪毙。” 众人议论纷纷，谁能想到，这次的事情，背后竟然还有易中海的影子？ 自从易中海瘫了以后，不出现在四合院里，对所有事情参与性减少，大家也就什么事儿都忽略了他。 却想不到，咬人的狗不叫。 瘫了瘫了，竟然还能给四合院里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如果不是易中海，那贾家也不会那么倒霉，一家人除了小当和槐花，全都被判刑了。 这个家算是垮了。 许大茂，原本当上革新委员会组长，意气风发，每天进出耀武扬威。 这下好了，职务被撤，还背上了一个通报处分，以后怕是想当官难了。 不过，无论是贾家还是许大茂，在四合院里也不得人心，所以这两家倒霉，四合院里的众人也都觉得还挺好。 许大茂被放回来，也彻底老实了。 无论遇到谁，都是低眉顺眼，规规矩矩的。 甚至都不打老婆了。 要知道，前几天为了假怀孕假流产的事儿，他可没少关起门来揍秦京茹。 甚至把秦京茹打的下不来床。 如今好了，职务被撤，还背上了一个通报处分。 他也像被抽走了主心骨，浑身都软了下来。 不过，四合院里也有人高兴。 二大爷知道许大茂被撤职后，下班的第一时间，就在家门口放了一卦鞭炮。 把许大茂气了个半死，但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四合院里没了贾张氏，没有了秦淮如，没有了棒梗，许大茂又偃旗息鼓，反倒安稳了起来。 而四合院里发生革新少年针对劳模英雄这件事儿，随后也上了报纸。 社论批评，要剔除混进革新队伍的反革新分子，对枪口对准自己同志的人，更是绝不姑息。 而暗中，来总对保护赵家平的人，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这些人执行命令，只听说不能影响到赵家平的生活，就不及时出手，这是犯了及其严重的错误。 必须一切以赵家平同志的安全为第一要点，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人对赵家平同志有危害，就要进行保护。 必要的时候，可以先处置有危害的人。 于是，赵家平被保护的级别，又明确的提高了。 而这一切，赵家平并不知道。 他还是每天上午在秘密维修基地着进行维修，下午主持废品站的工作，顺便在革新者打碎的“破烂”中捡漏几样宝贝，下班后，则会去维修小仓库，顺手修复几样东西。 时间很快来到了劳模大会要召开的日子。 街道上做了安排，人山人海的聚集在四合院门口，敲锣打鼓的欢送赵家平去参加劳模大会。 这次劳模大会，所有人都见到了东总。 而革新少年上门针对的事儿，东总也知道，所以就特意多跟赵家平说了两句话。 并且跟赵家平握手，说了几句夸奖和勉励的话。 这一幕，也被不少相机定格。 而随着关于这次劳模大会的新闻报道。 跟东总握手的赵家平，全部作为新闻的重点，印在报纸的头版传遍了全国各地。 城市工厂，单位，街道，农村社员，开展组织学习劳模英雄的活动。 赵家平俨然成了这个时代的明星，被无数人崇拜和当成榜样。 四合院里，对赵家平更是当成了荣誉维护，在外听不得别人说一句不好。 但凡有外人进四合院，必须审查是去谁家，什么目的，确认不是针对赵家平家，才会放行。 没有人再敢针对赵家平。 革新者也不不敢。 赵家平算是彻底放下心，投桃报李，他在十月初，把f-111残骸，全部修复出来，然后去军区，进行组装。 组装过程严格保密，就连祝老爷子也不能在旁边观察。 经过半个月的组装，一架多用途中距离战斗\/攻击机，出现在了少数人面前。 这少数人，就包括来总，祝老爷子，还有国家有关部门的一些神秘高层。 “这就是美f─111战斗轰炸机，我在老越见过，一模一样！” “对，我也见到过，就是这家伙。”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做梦都能咱们能弄一架回来，想不到梦想竟然实现了。” “有了这架f─111，我们是不是就能对其进行研究？早点儿把其中的技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现在国家一穷二白，缺少技术和人才，什么都要借鉴学习。 有了这架f─111，不拆明白，不造出来，然后发扬光大，那就不配是华夏人了。 几个人心情都很激动。 而坐在f─111里的空军飞行员杨国瑞，更是激动。 他的履历可不简单，航空兵团毕业，一年后加入空军入朝。 三年后，因参与改装喷气战斗机任务，成绩显着，荣立三等功，并升飞行中队长。 又一年后，参加全军大比武，获得了全国空军比赛第一名。 后升为飞行大队长。 而这次，杨国瑞是作为此次美f─111战斗轰炸机试验飞行的主飞行员。 早在十天前，杨国瑞就来了。 在这十天时间里，他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照顾，有人保护，不准进行打球，跑步等剧烈运动，防止受伤。 专心准备，就是为了十天后的这次飞行实验。 祝老爷子在他签下保密协议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他，这架f─111是国内修复，是否能飞行成功，无法保证。 而杨国瑞，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第790章 许大茂闹离婚 一架美f─111战斗轰炸机停在机场上。 来总坐镇指挥，国防科委主任，某部总指挥，基地司令员祝老爷子等人，都在各自指挥位置上。 “开始！”机场指挥员宋师长一声令下，杨国瑞驾驶战机腾空而起。 这次实验飞行，就是在保证f─111能正常飞行的同时，测试其性能数据。 比如飞行航程，起降性能，高、低速飞行间的气动要求等等。 随着f─111的不断飞行，各项数据，也被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总和祝老爷子心里都松了口气。 这飞机，是赵家平修复的，目前看，没有任何问题。 不然出现任何问题，说不定就会出现机毁人亡的情况。 终于，经过各项测试，各项数据全部被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杨国瑞驾驶战机回来了，当他下来的时候，整个机场，所有人一片沸腾。 成功了，尤其来总和祝老爷子知道这次成功意味着什么。 f─111的生产技术，赵家平已经全部掌握，现在缺的就是发动机某些零部件的生产技术了。 这次试验飞行，被写入了绝密档案。 除了有限的几个人，没人知道这次的试飞成功，竟然跟一个废品站的站长有关。 这次飞行，就连赵家平也不知道。 他就负责维修，送什么给他，他就修什么。 十一月，燕子生了，是一个男孩，取名赵泽林。 十一月中，玲玲生了，也是一个男孩，取名阎康顺。 这是三大爷给取的。 现在外面特殊时期，学校里，针对老师和领导的风头更盛。 冉秋叶因为父母是归国华侨的身份，所以率先被针对。 每天被揪，然后押着去扫大街。 尊师重道荡然无存。 三大爷看在眼里，更是提心吊胆，所以在孩子取名方面，就用了康顺二字。 只求健康顺遂。 傻柱看着四合院里一下子生了两个孩子，心里就开始不平衡起来。 他媳妇儿毕竟是石女，不能生孩子，这让他心里犯膈应。 再说，石女终究是石女，夫妻生活有，却非常有限。 尤其是在兴头上，却前路受阻，实在扫兴。 再想到当初秦淮如在的时候，那天晚上，他是真进去过一次。 尝过肉味，再经历临阵只磨枪，这谁受的了？ 所以两相对比，傻柱就越发觉得，日子难熬。 一个人不想过了，就会看另外一个人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有事儿没事的找茬就打人。 刘淑兰逆来顺受，苦不堪言。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四合院的人也都看出来了，一个许大茂，一个傻柱，这俩是有事儿没事儿就打老婆。 “许大茂打老婆，那是因为秦京茹用假怀孕骗他，傻柱是因为什么呀？” “这谁知道？凭着好日子不过，我看就是吃了几天饱饭撑的。” “就是，想想六零年那会儿，饿着肚子说话都怕费劲，还有力气打老婆？” “说的没错儿，就是吃饱了撑的。” 众人做为旁观者，从一开始，以为傻柱是被一大爷和秦淮如联合拿捏，所以这辈子怕是掉坑了。 可结果，如今一大爷死了，秦淮如被判刑劳教去了。 没了这两个人，傻柱还是过不好日子。 看来，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 傻柱是真傻。 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打老婆，那个家早晚会散。 于是大家看傻柱的眼神，就真的跟看傻子一样了。 不过，傻柱媳妇儿刘淑兰是真的能忍，天天被打，竟然忍气吞声，没有丝毫不高兴的样子。 甚至出来别人可怜她，说一些安慰她的话，她还跟别人说，真正可怜的是傻柱，他才是心里最苦的那个人。 这让四合院里的人莫名其妙，觉得这人怕是被打傻了。 不过，刘淑兰能忍，另外一个挨打的秦京茹却忍不了。 天天打，这谁受得了？ “大茂，别打了，你把我打坏了，我怎么给你生孩子？”她哭喊着抱着许大茂的胳膊哀求。 结果不提生孩子还好，毕竟许大茂体格不好，也打累了。 一提生孩子，许大茂压抑的怒火，直接冲出了天灵盖。 “你还敢提生孩子？！”许大茂又开始朝秦京茹身上招呼。 “要不是你骗我，我至于这么那么丢人？！” “还有，要不是你假流产讹到赵家平媳妇儿头上，得罪了赵家平，革新少年上门闹事儿，又怎么会牵扯到我头上？！” “我真是脑袋被门夹了，居然能信你和秦淮如的鬼话！” “现在秦淮如被发配劳改去了，你怎么不也跟着一起去？！” “离婚，我看到你就上火，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必须离婚。” 许大茂是越说越上火。 要知道，自从他被撤职，以前革新委员会跟他竞争的那些人，全部落进下石，处处针对他。 要不是他破财免灾，又给李主任送了三根小黄鱼，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秦京茹哭的更狠了。 她没想到，许大茂已经打她出气了，竟然还要提离婚。 她最怕的，就是许大茂不要她。 “大茂，大茂，我们不能离婚啊。” “离婚我和你都会被人笑话的。” 之前结婚的时候，公公和婆婆来，她偷听过公婆和许大茂的谈话。 当时公公说，结了婚这辈子就不能离婚了，不然组织上，肯定不会让一个闹离婚的人当领导。 许大茂的回答是，肯定不会离婚。 这怎么突然又要离婚了？ 许大茂冷哼了一声，说：“被人笑话？我许大茂因为你，被笑话的还少吗？” “就因为你假流产还想讹到赵家平媳妇儿头上，他是记恨上我了。” “所以革新少年闹事儿，我明明是过来帮他的，他还让人把罪名扣到了我头上。” “不但撤了我革新委员会的职，还通报处分。” “出了这样的事儿，谁不看我笑话？” “行了，你也别说了，明天我就跟你去办离婚证。” “你假怀孕，假流产，又要讹到赵家平媳妇儿头上，这一桩桩一件件摆出来，离婚别人也只能说你活该！” “根本怪不到我许大茂头上。” 第791章 收国际破烂 许大茂已经想好了，当初结婚，是因为秦京茹给的那怀孕化验单。 既然那东西是假的，那这结婚也就不算数。 现在离婚，一来也不会比现在更丢人，二来也对赵家平表示一下，当初假流产的事儿，确实跟他许大茂没有关系。 不过，他想离婚，秦京茹却不同意。 无论怎么被打，她就是不松口。 “大茂，我嫁给你就是你的人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要打就打死我吧，反正我不跟你离婚。” 秦京茹也算是豁出去了，闭上眼就等着许大茂打死她。 许大茂当然不可能打死她，杀人偿命，他可不是傻柱那傻子。 不过面对秦京茹这样豁出去的样子，他也没办法，总不能真下死手吧？ 所以就把人给拖拽着，给扔了出去，然后关上了家门。 “大茂，开开门啊。” “大茂，你别赶我出来。” 秦京茹在门外哀求，许大茂却根本无动于衷。 四合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大家议论纷纷。 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秦京茹有错在先，谁也不好去劝许大茂就这么算了。 最后许大茂也没来开门。 秦京茹无奈，只好先去了贾家住下。 如今贾家只有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了，这些天，一直是一大妈在照顾她们。 一大妈看秦京茹去了，就把两个孩子交给她，自己回家了。 秦京茹悲从中来，抱着两个孩子哭了一场。 不过，到底是有了容身之所。 赵家平也听说了这些事情，不过这跟他家都没有关系，只要别招惹到他家人，他就不会管闲事。 自从他修好f─111以后，祝老爷子就越发的热衷于让他修“破烂”了，跟报废差不多的东西，就那么送到秘密维修基地，好像笃定他能修好一样。 “叮，检测到aim-9空空导弹残骸，使用时长八年，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八万点使用值，七成十二万点使用值，九成新二十万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 “请问是否修复？” “叮，检测到反雷达“百舌鸟”导弹各残损部分，使用时长两年，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十三万点使用值，七成十九万点使用值，九成新三十万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 “请问是否修复？” 不是残骸，就是残损部分。 不过，这对赵家平都不是事儿。 送来什么，他就修好什么，而且，还是各种技术数据都能写明明白白的那种。 这让来总大喜，除了让人从战场上带残骸回来，还在国际上开始收起了破烂。 只要是先进武器，或者其余的先进仪器。 他都出重金收购旧货，报废的也行。 国际上有些人觉得，那面那个地方，是不是穷疯了，怎么什么破烂都要？ 殊不知，那个国家，有一个人是真能变废为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国际上都觉得那个地方的人都穷疯了，报废的东西也要，而且还是重金，那怎么能不卖？ 于是，不是报废的，也拆了有关键技术的东西，然后进行出售。 反正那个地方的人说了，只要主体不少于百分之五十那就可以。 既然这样，那把重要的技术留下，把钱赚了，何乐而不为？ 于是，都想办法，开始赚那个地方的钱，生怕那个一穷二白的地方，最后轰然倒下，就再找不到这样赚钱的机会。 第二年三月，来总引进的欧洲先进航发生产技术和设备，终于到位。 这些技术和设备，完全解决了国内的钛合金叶片精密锻造技术的不足。 于是，之前赵家平修复好的发动机，可以开始量产了。 这款发动机在国际上很先进，出口创汇，供不应求。 赚钱了，那来总在国际上买“破烂”那些钱，根本不值一提。 只是，赵家平要修的破烂，名单列的有点儿长。 主要是不但修复，还要推算其中各项数据，生产技术等等。 所以每一样东西，都要耗费挺长时间。 有一次，祝老爷子忍不住感叹：“唉，家平，要是你能修的快一点儿就好了。” “这样我们掌握的技术就多一些。” “国家发展百废待兴，刻不容缓。” “来总废寝忘食，就是想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赵家平看了祝老爷子一眼：“如果只是维修，那很快，但是要掌握其中的技术，目前的速度是极限，我还真快不起来。” 如果只是修复，那他分分钟就能搞定。 这话一出，祝老爷子立刻就闭上了嘴，他实际上就那么一说。 无论是先进的仪器还是武器，我国拿到手里研究，谁能有赵家平这样的速度？ 相比那些人，赵家平已经是飞快了。 而且，赵家平什么都能维修好并且掌握其中的技术，这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一点。 现在国家靠着航空发动机出口，总算是看到点儿回头钱了。 实际上，赵家平修复好也量产的东西已经不少了，就比如轰炸机，反雷达导弹等等。 这些东西更值钱，要是出口，外汇肯定会像流水一样回来。 但是，来总没同意。 出口的好处如果只是为了创汇，那大可不必。 尤其是从国际上买的那些破烂，短时间之内，绝对不能让那些人知道他们卖的“破烂”被变废为宝了。 不然，谁还屁颠屁颠的卖“破烂”？ 于是，国际上，都在看着某个大国，一面国内还在乱糟糟，一面又重金收购所有先进的“破烂”。 只要缺失不超过百分之五十，就来者不拒。 这不是妥妥的送钱吗？ 不少拥有先进技术的国家，一面笑着把拆掉主要技术的东西卖出去，一面接过大把的钞票。 穷疯了，穷傻了。 他们都认为，那个地方落后的太多，已经穷途末路，所以孤注一掷。 第792章 劳动最光荣 嘲笑的声音很多。 却不知道，每买一次东西成功，来总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四合院里的人看傻柱一样。 赵家平还是每天上午维修，下午主持废品站工作，下班修复几样东西。 修复好的东西，放在小屋里，第二天拿钱就可以了。 他的工资，也大幅度被提升。 两份正经工资，第一份工程师的工资，从四级调整到了一级，每个月322块钱。 废品站站长工资，每个月也到了238块钱，还有一级补贴四十块钱。 再加上兼职维修的钱，根本不用为生活操一点儿心。 而且随着修复好的东西投入使用。 每天都会产生海量的使用值。 终于有一天，在他修复好一个零件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叮，空间升级成功，由一级空间，升级为二级空间，二级空间为初始空间十倍。” 二级空间，比一级空间扩大十倍，是完全封闭安全区域。 也就是说，就像是一个保险柜一样，放进去的东西，就完全密封在里面，绝对不用担心丢失。 前两次的升级，都是抽大奖暴击出来的。 只有这次，是存够了使用值升级的，真是不容易。 不过，赵家平看了一眼脑海中的进度条，升了二级空间以后，那进度条就变成了升级终级空间的进度条。 如今修好了那么多好东西，每天都会产生海量的使用值，那进度条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好吧，看来想要升级终极空间，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赵家平继续选择修复零件，结果，他却在脑海中水蓝色的系统面板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显示。 以前，他只要修复某一种东西，就会有各种技术数据浮现，需要一一对照，抄写下来。 但是现在，系统面板上，竟然出现了这零件的分析零件工艺图纸，选择合理工艺方法，工件材料性质要求，工件的结构和尺寸，切削油的性能指标，批量类型适应要求以及具体工艺条件限制。 这分明就是把零件制造过程的所有要素都列出来了。 有了这些，想要制造新零件，真是太简单了。 “系统，面板上出现的这些资料，可以提取出来吗？”赵家平在脑海中，询问了一句。 如果照抄，那还挺麻烦的。 各种图各种数据，不能出现一点儿差错。 如果能提取，那可太省事儿了。 系统的声音，在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可以提取。” “只需要收入系统物品栏，就可以随时提取使用。” 太好了。 赵家平就喜欢这样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 于是在脑海中，选择收入系统物品栏，然后提取到了手里。 他拿着这些资料，转身出了工作间，找到了曲工。 “曲工，接下来加工这个零件，这是图纸和要求以及注意事项。” 说着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曲工。 曲工等人，可是真正的技术大佬，估计手搓航母都不在话下。 不过现在，他是赵家平的死忠崇拜者。 自从来总引进项目，解决了零件技术难题，那堆了满仓库的航天发动机零件，就顺利安装成功，并且，还投入了量产，出口创造了大量的外汇。 而且，他们这些人，还被记了一功。 从那以后，赵家平有什么吩咐，曲工都是百分之三百执行到位。 “好，我马上安排。”曲工接过资料，翻看了一下。 他知道赵家平维修的几乎都是国际上的“废品”，其中主体几乎一半涉及技术的部件缺失。 能把这样的废品维修好，在他看来，就跟凭空造物也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他佩服赵家平，觉得他能人所不能之事，为国家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按照赵家平画下的图纸，还有尺寸技术要求，毫无偏差的制造出来。 这次他以为也是一样，结果看完资料就傻眼了。 有这些资料，都不用他们，随便找群人，就可以直接量产了。 结构尺寸，工艺方法，材料要求，甚至还有条件限制。 就离谱。 “赵工，这，您这图纸和生产技术竟然详细到这种地步了吗？”曲工眨巴了眨巴眼睛。 那资料还是详细的摆在他面前，完全真实存在。 赵家平点点头：“是啊，曲工，这个多长时间能做出来？” 空间升级，系统也随之发生变化，所以现在他的速度，想多快就多快。 不过，还是要配合曲工他们的进度，总之不能让这群技术大佬没事儿可干吧？ 曲工误会了，还以为赵家平是着急要。 连忙说：“赵工，资料这么详细，那就简单了，我们这帮人，用不了两个小时就能完成。” 不到两个小时？ “好。”赵家平也误会了，还以为真简单，不过那也好办。 他回了工作间，一口气，又提取了十几个零部件的全套资料给了曲工。 于是曲工等人，苦哈哈的开始加班加点。 以前给图纸，只有技术资料数据要求那些，上面没有标明材料，所以要摸着石头过河，确定好了材料，然后去了解特殊材料属性，然后才能开始制造。 只是制造过程就要拉长，有的零件，一周都不一定能制造出来。 可是现在有了赵家平给的这些全方位的资料，那他们就跟流水线的工人没什么两样。 不对，他们可是技术大佬，手里拿的资料，又方方面面都标注到了。 这种情况下，制造时间如果还不如流水线工人，那岂不是要羞愤而死？ 所以曲工带头，废寝忘食的制造，手都要搓出火星子了。 一天下来，个个瘫软在地上，两眼无神，像是身体被掏空。 曲工休息了一会儿，给众人鼓劲儿：“没事儿，大家振作起来，我们虽然累一些，但是今天赵工给我们安排的零件，我们都制造出来了。” “跟着赵工，是我们的光荣。” 总之，累死了也不忘说赵家平的好话。 “对，赵工为国家做的贡献多了，相比他，我们还有什么理由说累？” “是，我们跟在赵工后面打下手，做的是最没技术含量的伙儿，出点儿力怎么了？这就喊累了？” “我们不累，劳动最光荣！” “劳动最光荣！！” 第793章 收国际废品的注意事项 一群技术大佬，都要累死了还要给自己洗脑，关键还成功了。 众人爬起来，看着制造出来的十几个零件，心里是满满的成就感。 “太好了，现在国家百废待兴，缺少的就是高技术的东西，我们多制造一个零件，那就能早一点让国家掌握生产技术。” “是，我们不如赵工做的贡献大，但是只要我们能配合好赵工，那就是我们能做出的最大贡献。” “说的对，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的往前努力，那就一定能让国家富强，人民安居乐业。” 大家热血沸腾。 这个年代，还没有遭受文化入侵，教育上也是爱国为主，所以也就没有那些国外的空气甜，国外的月亮圆那种人。 所有人都经历过太多的困难。 正因为这样，老一辈人打下了江山，就不想让子孙后代再像自己一样，去遭受他们曾经遭受的苦难。 所以，只要力所能及，只要能为国家发展做贡献，那就真的是义不容辞。 而且，付出的从来不计后果。 曲工拿着赵家平交给他的那些资料，小心翼翼的整理整齐。 “这可都是万金难买的技术，我们制造出来，安装完测试没问题，那就可以直接投入量产，有这些资料，量产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是啊，一切都是赵工的功劳，我们都被称作国家的人才，跟赵工一比，不值一提。” “确实不值一提，我们要是人才，那赵工就是人才中的天才。” “可惜，赵工每天都在单独的工作间工作，我们也没办法跟着学习，不然像赵工这样的天才，我们能学到点儿皮毛，那也能为国家多做一些贡献。” 众人都是技术大佬。 对技术不痴迷的，可成不了技术大佬，所以说起赵家平，自然都是心痒难耐，想要跟着学习学习。 不过，签下的保密条例规定，他们不允许靠近赵家平的工作间，更不允许打扰到赵家平的工作。 简单概括一句，就是除了配合赵家平的工作，其余任何话都是多嘴，都是违反保密条例。 对此，大家都感觉挺可惜的。 不过，曲工转了转眼珠子，他领导众人，直接接触赵家平，倒是可以提一下。 想到这里，就很期待明天上班。 第二天早上，赵家平进了秘密维修基地，准备继续修复，却看到曲工他们，正在对航空发动机叶片进行抛光打磨。 这关系到发动机的安全性和可靠性，是航空发动机叶片成型的最后一道工艺。 手工抛光，指标要精确到比头发丝还细的精度。 这让赵家平有些奇怪，因为只有曲工他们在没事儿的时候，才会做这些工作。 于是他没进工作间，而是凑过去问了问：“曲工，你们怎么在打磨航空发动机叶片？” “昨天我交给你们要制造的那些零件呢？” 曲工一看是赵家平，很自豪的回答：“赵工放心，我们都做完了。” “有了你给的全方位各种资料，制造起来很简单。” “赵工，我从来没佩服过任何人，你是第一个。” “您技术那么好，不知道能不能——” 话没说完，赵家平就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看来这次来总收回来的“破烂”确实很简单，十几个零件，竟然一天都给制造完了。 既然这么简单，那就要加快一下进度了。 于是赵家平转身回来了工作间，根本没听到曲工后面说的四个字：收我为徒。 等他再出来，手里拿了二十多个零件的资料，厚厚的一沓。 然后交给了曲工。 “曲工，接下来做这些，加油！” 他走了，曲工则拿着沉甸甸的资料发愣。 细看了一下，足足二十多个零部件。 “难道赵工觉得，昨天我们这帮人，制造十几个还不是极限？” 过去跟众人一说，众人也面面相觑。 “别愣着了，开始干吧，赵工交给我们，就是对我们的信任，不就是一把力气吗？” “对，昨天加班，今天大不了加班时间更长一些。” “没错儿，劳动最光荣，开始吧。” 大家干劲儿满满。 到下班了，众人还在继续，一直忙到半夜，这群人都虚脱了。 “不行了，不能这么干下去了，会出错的。” “是啊，我也头晕眼花，实在不行了。” “明天跟赵工赔不是吧，我们真的达不到他的要求。” “是我们能力达不到，拖了赵工的后腿。” 大家都很挺自责。 到了第二天，曲工顶着黑眼圈，跟赵家平商量，一天二十几个，实在是制造不出来，问能不能少制造几个。 比如一天十五个以内，他们加加班，也就干完了。 赵家平这才知道，因为一个小误会，差点儿把这帮技术痴都累病了。 “曲工，我给你安排要制造的零部件，不是需要你们当天必须完成。” “你们也不要紧赶慢赶，就正常制造就行。” “而且，不准加班，到点儿必须下班。” “不然把你们累坏了，都是我们国家巨大的损失。” 他说的是真心话。 这帮子技术痴，可都是最顶尖的人才，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曲工感动的点头，他就知道，赵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所以，跟着赵工，怎么能不努力呢？ 于是回去一说，众人也都赞同。 大家商量了一下，还是要全力以赴。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秘密维修基地高速运转。 来总从国际上收来的“废品”，以飞快的速度被修复，制造出来。 并且根据详细的资料，投入了量产使用。 为了不让国际上卖“废品”的国家警觉，来总让人根据赵家平给出的资料，进行仿款阉割版研究，然后生产出口创造外汇。 这样自己国家低调发展，掩藏实力，还能创造外汇，购买发展所需要的技术。 来总已经确定好了方针，能买回来“废品”的，就买废品，不能买废品的，就引进相关技术。 相比卖技术，国外那些人，更喜欢卖给我们“废品”。 毕竟涉及到技术的都拆了，保留剩下的那一半，有个屁用。 就那样的“废品”，能卖出重金，肯定是他们赚了。 第794章 身体不舒服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来总在外面上收“破烂”还挺受欢迎。 赵家平名义上当着废品站的站长，日子过的像是波澜不惊。 但是谁能想到，他这个废品站的站长，含金量有多重？ 一般人，就认为赵家平是收破烂的头儿，一个废品站的站长，跟东总握过手，上过很多次报纸，仅此而已。 卢站长知道的，是赵家平兼职维修，除了明面上的工资，还有修自行车，收音机，手表那些的钱，背后有人，比如国家商务部门的领导，供销总社的主任。 最上面的，知道的是赵家平的无可取代。 不同社会阶层的人，眼中所看到的也截然不同。 赵家平自从空间升级，带动系统也发生改变，那维修和推算技术资料的速度一日千里。 要不是配合着曲工他们看上去显的正常，他能做到分秒就能掌握其中的技术。 曲工那帮人，现在天天一睁眼就要先喊一遍：劳动最光荣。 吃饭的时候喊一遍：敞开肚皮吃，甩开膀子干！ 自己给自己打鸡血，很自觉。 莱总那边，因为江女闹的事情，天天操心劳力，也就赵家平维修好的东西，才让他心情能高兴一些。 祝老爷子每次汇报赵家平修好东西的时候，都是看到莱总疲惫的样子。 他忍了很多次，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劝：“莱董，我们是要发展，但是一口吃不成胖子。” “我听说您一天就睡三四个小时，这怎么行？身体会累垮的。” 莱董摆摆手：“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有家平同志，我这浑身都是精气神。” 他说到这里，终于从满是文件的办公桌里，坐直了身体。 从早上就开始工作，到下午这时候，已经有十个小时没有活动了，确实感觉有些累了。 莱董搓了搓自己的眉心，不过却掩饰不住的高兴：“这次又从四个国家，收回来四套不一样型号的发电设备，虽然被拆的七零八落，但是缺失部分不超过百分之五十。” “这完全符合家平同志的要求。” “只要维修好这些设备，绝对能缓解了一些地区供电量严重不足的问题。” 心系民生，能解决老百姓生活的实际问题，他是从心底里高兴。 如果买新设备，那花的资金可就是海量了，而且还需要长时间的洽谈。 更重要的是，成套的设备进口，那帮人会跳出来横加阻拦，说什么是洋奴哲学，简直是岂有此理。 还好，有赵家平能变废为宝，买这些被拆掉主要零部件的设备，花费是完整设备的十分之一，怎么算都是大赚特赚。 祝老爷子也很高兴：“不错，家平维修，还能掌握其中的技术，也就是说，这四套不一样型号的发电设备，以后就会被我们掌握其中的技术。” “我们想生产多少就生产多少，供电再也不是问题。” 这赵家平还真是个人才，从一开始收破烂，就搞变废为宝展览会。 照他看来，那个变废为宝展览会完全是小儿科，看看现在，赵家平变废为宝的都是什么？ 轰炸机，导弹，攻击机，炼钢设备，硅钢片设备，发电设备等等。 只要能买到的，莱董是来者不拒。 关键国外那些蠢蛋，根本看不起我们。 甚至有声音公然嘲笑着：“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不就是想要研究我们的技术吗？” “没钱买不起，就想研究破烂，真是太好笑了。” “破烂要是能研究出东西，那他们也就不会被打趴下。” “既然想要研究破烂，那就给他们最先进的破烂，看看他们研究个几十年上百年，是不是能研究出东西来。” 他们不相信缺少了主体，我们能研究出东西，所以嘲讽过后，特意把最新的设备，最新的武器装备等等，拆个七零八落，让最重要的部分缺失，然后卖给我们。 就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真是可笑。 祝老爷子每次想到那些人的嘴脸，还有想到赵家平维修完成的速度，还有全方位掌握其中的技术，就笑的合不拢嘴。 正笑着，就看莱董站起来想活动一下，结果身体站不稳，明显摇晃了一下。 “怎么了？没事吧？”祝老爷子赶紧上前扶了一下，表情凝重的说：“您先坐一会儿，我去喊保健医生。” 他是来汇报工作，所以特许进入这间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里，处理的文件关乎国内的方方面面，所以祝老爷子现在就算担心，也不能随便招呼别人进来。 莱董被搀扶着又坐会椅子上，闭上眼一边缓那股眩晕感，一边说：“不用了，我就是伏案工作时间太长，并没有什么病。” “现在多事之秋，我要做的事情很多，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如果被人知道，少不得又要拿来大做文章。” 他说的当然是那些闹事的。 那帮人对他恨之入骨，尤其是那女人，开口闭口说她代表那一位，没少拿他身边的人下刀。 如果他身体要是不舒服，传出去，这帮跳梁小丑怕是又要按捺不住搞事情了。 想到这里，莱董又揉了揉眉头。 祝老爷子沉默了一下，闹到现在，他也有些胆寒，要不是眼前这位，他早就遭殃了。 那帮人，确实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所以眼前这位要是身体不舒服的事情传出去，就给了那帮人借口，那事情就失控了。 想到这里，咬了咬牙，小声说：“莱董，您相信我，相信家平同志吗？” 这位这时候也稍微缓和过来了，睁开眼睛说：“祝老，你是老同志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家平同志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也是值得信任的人。” “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这里没有外人，成功也在外面守着呢。” 成功是老卫士，认真负责，有他在，确实是不用担心有人会过来偷听。 莱董还以为，祝老爷子是要告状，毕竟现在外面，那些人，把事情闹的一团乱，已经有很多同志过来找他表达不满了。 祝老爷子听到莱董的回答，沉吟了一下，点点头说：“好，那我也不隐瞒了。” 第795章 有人在闹，不能松懈 祝老爷子说着，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赵家平给他的那瓶强身液。 当初，赵家平一共给了他三瓶，一瓶让他做了很多次严谨的化验，一瓶他自己喝了。 为的就是亲身体验。 如今几年过去，他亲身体验，这药水确实逆天，所以看到来总不舒服，就直接拿了出来。 这一瓶，本来也是给莱董准备的。 “这是——”莱董有些疑惑，那小瓶子不大，晶莹剔透的一个小管，里面有些液体，没有任何标签，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祝老爷子连忙解释：“这是家平同志给的救命药水。” “倪亮远的病，莱董您还记得吗？就是家平用这个给救过来的。” “实际上，家平的医术也很不错。” “不过一瓶药水就能救命，太匪夷所思，传出去容易给他惹祸，所以我就没有声张。” “本来家平说，可以用顶级冬虫夏草，还有百年人参炼制这样的药水，我也想让他炼了给一些战场上受过伤，还带着病痛的老同志服用。” “可是后面起风了，找顶级冬虫夏草和百年人参的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主要他那时候自身难保，还有那个女人，更是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 让她知道了，那他和赵家平都要倒霉。 莱董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祝老爷子拿出来的，是能救命的药水。 尽管这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冲赵家平，莱董就本能的相信。 只是这件事儿，确实应该保密。 于是对祝老爷子表达了肯定：“祝老，你做的对。” “家平同志这救命药水的事情，对任何人也不要说，不然某些人针对的矛头，怕是要对准家平同志了。” “他现在是国家一级工程师，那就让他继续为国家发展做贡献。” “至于治病救人，那就交给保健医生吧。” 之所以要保密，莱董考虑的也是保护赵家平。 治病救人没有错，错的是上蹿下跳搞事情的人。 “好。”祝老爷子答应了一声，从起风后，他就不跟赵家平提救命药水的事儿了，为的就是保护赵家平。 有些人心狠手黑，针对起人来，不择手段，他不能害了赵家平。 今天要不是莱董当着他的面儿突然不舒服，他也不会说出这件事儿。 不过莱董值得信任，肯定会保护好赵家平的安全，所以他并不担心。 想到这里，他把手里的药水，递给了莱董。 “莱董，那这药水，您要喝吗？” “我喝过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祝老爷子其实知道这话说的有些不妥。 毕竟这可是莱董，四下没人的时候，拿出这样的东西，就要让对方喝，确实有点儿瞎胡闹。 可是莱董身体不好，这事儿不能闹大。 再说，保健医生一直负责，却还让莱董不舒服，比起赵家平的救命药水，根本不值得信任。 莱董没有说话，直接接过药水，拔开盖直接喝了。 他说了信任祝老爷子和赵家平，就绝对不是嘴上说说。 实际行动最能证明。 结果药水刚咽下去，一股火热的气息，就开始流窜在他的四肢百脉。 然后火热的气息所到之处，身体就像是焕发了勃勃生机。 工作了十多个小时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一样。 “这药水竟然这么神奇？”莱董想到赵家平的药水应该不一般，可是没想到，会这么神奇。 就像是赵家平维修所有东西，同样不能以常理推断一样。 祝老爷子看莱董的精神状态一下子变好，也非常高兴。 “是啊，我当初也很难相信，怕这药有什么副作用，所以就先喝了一瓶，然后每天自己体验观察。” “现在好几年了，证明药效逆天，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看看，莱董服完以后，气色看上去就透着健康。 现在上上下下一团乱，莱董的身体可绝对不能出事儿。 莱董点点头，他本来就已经很高看赵家平的能力了，可谁知道，赵家平再一次刷新了他的印象。 这样的人才，能出现，是国之幸事。 这么想着，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而且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祝老爷子一听就知道是谁，瞬间就拉下了脸，莱董也有些意外，就起身说：“走吧，出去看看。” 说到这里，手里的小瓶子本来想要扔到办公桌旁边的废纸篓里，想了想，又装进了衣服口袋里。 外面，拿女人正在发脾气：“我是代表东董过来，要跟莱董商量重要事情，你竟然敢拦着我？我看你就是一条狗！” 这话骂的是成功，成功是莱董身边的人，等于是骂莱董总了。 莱董这时候已经大步走了出来，听到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 祝老爷子跟着后面也听到了，这女人，真是疯了！ 看到莱董出现，这女人立刻冷冷的质问了一声：“你们是不是怕我听见？啊，光明正大嘛，为什么让成功在门口拦挡我？你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又想背着我搞什么行动？！” 这样的一个人，连起码的礼貌和彼此相应的尊敬都没有了，谈何代表董总？ 祝老爷子心中愤怒，就要上前说话，被莱董给拦了下来。 莱董不愿意跟女同志计较，耐着性子说：“根本没有的事，我没派任何人去挡你。” “不过成功是做警卫工作，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情况下，确实任何人都不能进我的办公室。” 这是常识，不是需要特别解释的事情。 这女人其实也知道，她只是最近这些日子，膨胀的过于厉害，所以行事乖张而已。 成功拦住她，让她觉得扫了颜面，所以这才闹了起来。 这时候听莱董给成功解释，立刻提高了嗓门：“成功本身就是个坏人，曾多次限制我，多少次阻挡我和莱董接触……” 莱董平心静气地解释：“不会的。成功14岁就参加了革新，自小就在我这里长大的。是值得信任的好同志。” 这女人不容分辩地说：“那至少也是个变了质的！” 她不依不饶，最后都闹到董总那里，把成功送去了学习班，这才罢休。 不过，这么一闹，她想知道祝老爷子跟莱董在商量什么的事儿，倒是忘了个一干二净。 第796章 傻柱又在打老婆 这么一闹，让莱董和祝老爷子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坚决不能把赵家平会医术，还有救命药水说出去。 怀璧其罪。 那帮人闹的太凶，都已经跟疯狗一样了，逮谁咬谁。 这时候要是说让赵家平帮着炼药，那肯定会被针对。 所以保险起见，关于赵家平的所有事情，都算做是最高机密，对任何人都不能说。 而且还要做好赵家平的保护工作，不止是他，还有他所有的家人。 就比如老赵头，就他老财的身份，在这特殊的日子里，就逃脱不了被针对，被打击的命运。 而且绝对是扛不过去的那种。 现在因为赵家平的关系，莱董特意护着，所以他生活丝毫没受影响，身体健康，吃喝不愁，反而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他现在也没别的想法了，就是让赵家平休息的时候，就带着老婆孩子去胡大海家，他也过去，享受一家人的天伦之乐。 莱董现在，就是要让所有人看赵家平，就像是看一个普通的废品站站长一样。 对此赵家平倒是没有意见。 他修着国际“破烂”，没事儿在自己废品站的仓库捡漏，日子过的自由自在。 而且从不加班，废品站的工作提前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到点儿就下班。 下班回家，就哄着儿子爷俩一起玩儿，其乐融融。 四合院里的人，现在也没人有那个心思对付赵家平了，看看一大爷的下场，看看贾家的下场，谁敢？ 死了一大爷，没了贾张氏秦淮如和棒梗，四合院里反而一片和谐，最重要的，是谁也不敢惹事儿。 不过也不太消停，许大茂一直闹离婚，傻柱半夜打老婆。 这天夜里，赵家平哄着儿子在小床上睡了，刚要跟媳妇儿进行一番深入交流，就听到了傻柱媳妇儿刘淑兰的哭喊声。 听声音特别凄厉，应该又是被傻柱给打狠了。 那哭喊声，把睡着了的小泽林都惊醒了。 这小子睁开惺忪的睡眼，喊了一声“妈妈。” 被他爸给抱了起来。 于是又把小脑袋伏在他爸肩头，睡了过去。 燕子跟刘淑兰关系不错，听到哭的凄厉，忍不住皱眉小声说：“这个傻柱，不愿意过日子就离婚，天天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尤其还下死手，她看过刘淑兰身上的伤，有青有紫，伤痕累累。 傻柱是得了失心疯吗？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这么打老婆？ 外面，刘淑兰的哭喊声更凄厉了。 这让燕子再也坐不住了：“不行，我要去看看，这么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说着站起来就要出门，被赵家平给拦住了：“你抱着儿子，我去吧。” “傻柱那个人浑不吝，脾气上来，谁去他能打谁。” 他可不能让傻柱有对他媳妇儿出手的机会。 燕子冷哼一声：“我可不怕他，他敢跟我动手，我就把手给卸下来，看看他还怎么打女人。” 她可是喝过加强强身液的女人，身体机能提升了百分之五十，一般的男人，还没她的体力好。 不过话是这么说，燕子却还是伸手接过了儿子。 “你小心点儿，傻柱那家伙打架厉害，别让他伤着你。” 傻柱可是四合院里的战神，打架又角度刁钻，还阴损的爱踢裆，总要防着点儿。 赵家平点点头：“放心吧。” 就凭傻柱还伤不了他。 赵家平从家里出来，四合院里已经不少人出来了，大家早就习惯，一点儿也不好奇。 “唉，造孽啊，这傻柱天天一到半夜就打老婆，是有病吧？” “就是，别人两口子，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这傻柱倒好，从床头打到床尾，不到睡觉点儿不动手，这是不打算过日子了吗？” “这样能过好日子就怪了，不过你说的对，傻柱两口子，跟别人家的两口子确实不一样，总是半夜动手，别是傻柱媳妇儿满足不了傻柱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那傻柱的行为就合理了。 正发愣，赵家平过来了。 “赵家平要管这件事儿吗？那看来傻柱媳妇儿有救了。” “是，赵家平要是出手，傻柱也就不敢打人了。咱们四合院，也就指望赵家平撑门面了，剩下的什么许大茂，二大爷三大爷，全都不顶屁用。” “谁说不是呢？那许大茂现在在厂里，看上了当广播员的于海棠，就是三大爷大儿媳于莉的亲妹妹。还没离婚呢，真是一点儿脸也不要了。” “我也听说了，天天围在人家屁股后面转，说出去，我都替他感觉丢脸。” “就是，之前跟娄晓娥没离婚，就跟秦京茹搞到一起，现在跟秦京茹没离婚，又追着于海棠到处跑。这不是妥妥的陈世美吗？” 大家小声的议论着。 赵家平已经到了傻柱的门前，直接就用手拍门：“傻柱，开门！” 这一声出来，周围的众人就都不说话了，大家等着傻柱的反应。 之前二大爷还想管管，也去敲门，被傻柱隔着门骂了半天，差点儿气死。 二大爷就让儿子刘光福去踹门，结果被傻柱出来一顿胖揍。 如今换成赵家平，大家到要看看傻柱会怎么做。 傻柱在屋里，听到是赵家平过来拍门，愣了一下，然后不耐烦的大声说：“赵家平，这是我自己家的事儿，关起门来，你这个外人就少管。” 他语气很不好，自从棒梗和秦淮如被抓判刑，他就对赵家平带着敌意。 平时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这时候听到赵家平来，也是恶声恶气的。 赵家平过来也不是跟傻柱讲道理的。 “傻柱，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马上开门，第二是我去报公安。” “或者通知轧钢厂保卫科也行，你自己选。” 这段时间，傻柱没少打媳妇儿。 这种行为赵家平也看不惯，所以说话也没客气。 众人一听赵家平这话，言简意赅，没有劝架，直接给出三条路，其中两条是绝路。 都小声赞叹，不愧是赵家平，确实不好惹。 第797章 还是跟傻柱离婚吧 傻柱就是浑不吝，也不是真的傻。 这时候当然知道赵家平给的选择，其中两条是死路。 但是他又有些不甘心，迟疑了一下，然后说：“赵家平，我知道你背后有人撑腰。” “可是你手伸的也太长了，管的也太宽了。” “我就打自己的媳妇儿，她自己也愿意，用得着你来管吗？” “你又不是我领导，也不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者，有什么资格？！” 他好面子，所以这时候，还在死撑。 赵家平可不愿意跟他浪费时间，直接说：“傻柱，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开门，是吗？” “那好，有人愿意去报公安吗？我给两块钱跑腿费。” “或者去轧钢厂叫来保卫科也行，跑腿费一样。” 大家都知道赵家平背后有人，也知道赵家平有本事，这时候一下子就站出来两三个人。 都是几个半大小子。 因为赵家平教训了革新少年，震慑住了四合院里的这些少年，所以现在闲在家里，没去外面掺和。 不过，他们对有军队撑腰的赵家平，那是从心底里崇拜。 现在赵家平要用人，就争先恐后站出来了。 “家平哥，我去，我不要跑腿费，就跑一趟的事儿。” “我去，我跑的快。” “你跑的就快一会儿，可我能一口气跑到厂里，我去。” 这几个孩子这么一争，把房里面的傻柱给吓坏了。 赶紧打开了房门，拉着一张菊花便秘脸，看着家门口的人。 赵家平怕刘淑兰衣衫不整，就没进去，回头看了看。 结果看到一向不参与热闹的一大妈，竟然就站在最前面。 “一大妈，我不方便进去，要不您进去看看刘淑兰？” 赵家平试探着问了一句。 “好。”一大妈答应一声，进了屋里。 屋里刘淑兰披头散发，但是已经穿好了衣服。 一大妈看她脸埋在双手里哭，就碰了碰她的胳膊，关心的问：“淑兰，你没事儿吧？” 她就住在傻柱家对面，每天傻柱打媳妇儿，她听的最清楚，早就对刘淑兰充满同情。 所以今天听到傻柱打的狠，她就直接过来了。 结果她就轻轻碰了刘淑兰一下，刘淑兰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痛叫出声：“啊——”。 一大妈拉开她的衣袖，一看胳膊上，竟然带着深深浅浅的伤，有青有紫，还有肿成一条一条的伤痕。 “这个柱子，是怎么下的去手的啊？！”一大妈就从没见过，有哪个女人嫁人了吃这种苦的。 就连她，自认为嫁错了人，被丈夫泼脏水偷人那么欺负，可也没挨过这些打。 刘淑兰啜泣着，小声说：“不怪他，他有怨气，心里也不舒服，是我不好。” 谁让她是石女呢？谁让她不能生孩子呢？ 谁让当初，是她和家里人，瞒着一切，收了傻柱家的彩礼，然后嫁过来的呢？ 现在就算被打，也只能认了。 一大妈听出了刘淑兰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刘淑兰招惹傻柱不高兴了。 “就算是你不好，那柱子也不能这么打人啊！” “这不是把人往死里打吗？” 这么个打法，已经是不把人当人了。 赵家平在外面问：“一大妈，刘淑兰怎么样了？” “不好，全身是伤。”一大妈回答了一句。 她就奇怪，养个小猫小狗的，也不能狠得下心这么打，怎么娶回来的媳妇儿，傻柱就能这么狠呢？ 赵家平继续说：“那麻烦一大妈，把刘淑兰带出来吧，我家有不少好药，让我媳妇儿给刘淑兰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总之，刘淑兰是不能跟傻柱再呆在一起了。 要是不管，说不定今天晚上就会被打死。 一大妈答应一声，搀扶刘淑兰。 刘淑兰也确实害怕了傻柱的毒打，而且对赵家平和燕子两口子非常信任。 就跟着一大妈，一瘸一拐的从屋里出来了。 “妈呀，这傻柱下手也太狠了，把他媳妇儿都打瘸了。” “看看那脸上，打的腮帮子都肿了，嘴角还带着血。傻柱这是真想把人打死吗？” “真是可怜，嫁给傻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就是，傻柱打光棍到三十岁，才娶了这个媳妇儿，结果竟然还这么往死里打，还不如让他光棍一辈子呢。” 人人都同情弱者。 更何况，傻柱这人平时没少打人，这时候自然没人站在他那边。 傻柱听着众人的议论，一张带着菊花褶子的脸，黑成了锅底。 他看着刘淑兰在一大妈搀扶下走出家门，忍不住喊了一句：“刘淑兰，你要是从这个家出去，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明天就去扯离婚证，以后你就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不是舍不得刘淑兰，是不愿意丢面子。 刘淑兰最怕的，就是离婚，所以听到傻柱的话，脚步顿时就停住了。 赵家平一看，往前一站，说：“刘淑兰，别听傻柱的，国家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要照顾和保障妇女的切身权益。” “傻柱天天打你，这个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他要是敢提离婚，不但没人支持，还会被揪出去扫大街，别怕。” 有他撑腰，刘淑兰确实不怕了。 她被打的实在是害怕，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被一大妈搀扶着，去了赵家平家。 这可把傻柱给气了个半死。 但是，他知道赵家平说的是真的。 要是闹大，有赵家平出面，那就没有他何雨柱的好果子吃。 所以瞪着小眼睛，不甘心的看着刘淑兰去了赵家平家。 到了赵家平家，赵家平提取了一瓶强身液出来，让燕子兑水，用棉签给刘淑兰擦身上的伤。 这是他偶然发现的，受点儿外伤，抹上强身液，效果简直逆天。 赵家平又用稀释之后的强身液做实验，效果同样很好，也没那么惊世骇俗。 燕子在一大妈的帮助下，给刘淑兰全身抹药，看着那浑身触目惊心的道道伤痕，燕子心头就涌上一股无名火气。 她抹完了药，看刘淑兰穿好衣服，终于忍不住说：“淑兰，你还是跟傻柱离婚吧。” 第798章 一大妈认闺女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 刘淑兰还很年轻，何必在傻柱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又何况，这每天挨打，不死人也会被打坏了，何必呢？ 听到燕子也让她离婚，刘淑兰的泪就忍不住落了下来。 “燕子，我不能离婚，我离婚就没地方去了。” “我家那边说了，我几个哥哥和弟弟都结婚了，根本没有我住的地方。” “再说，我回去，又没有工作，还要白吃白喝，没人愿意让我回去。” “我对不起柱子，可是我的要求也不多，再给我半年时间，让我找找去处，到时候就算找不到地方去，我也一定离婚。” “可是他不同意，他已经看我不顺眼了。” “现在离婚，我只能去要饭了。” 刘淑兰开始哭，怕吵到燕子家的孩子，还是那种压抑在嗓子眼里的呜咽，听的燕子心疼，一大妈也跟着掉了眼泪。 赵家平总觉得，傻柱打媳妇儿，其中应该别有内情。 可是这么长时间，傻柱不说，刘淑兰也不说，所以他也不好贸然开口追问。 不过，傻柱打刘淑兰，已经越来越狠，确实不能让刘淑兰再呆在傻柱身边。 至于能去哪儿，赵家平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合适的地方。 正在这时候，一大妈抹了抹眼泪，说话了：“淑兰，大妈有个想法，说给你听听。” “现在大妈是一个人住，孤孤单单的，身边也没个人照顾。” “你说你没地方去，那就去我那边，就当是我闺女，我也有个依靠，你看行不行？” 这也是刚才她突然有的想法。 一大爷死了，剩下她一个人，清净是清净，可是毕竟是一个人，万一有个头痛脑热，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所以刘淑兰说没地方去，她就想着，不如让刘淑兰跟她一起作伴。 反正家里存的钱，也足够支撑两个人生活了。 这话一出，赵家平和燕子都是眼前一亮。 目前来说，刘淑兰跟着傻柱天天受罪，娘家也回不去，一大妈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这样对一大妈和刘淑兰，都算是好事儿。 于是两口子看向刘淑兰。 刘淑兰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儿，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大妈。 一大妈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同意，这要求，她也不是贸然提出来的。 在中院，她家跟傻柱家是对门，这两三年下来，刘淑兰的为人处事，一大妈都算是看在眼里，所以这时候才敢提出来。 如果不认识不了解的人，她可不敢随便招惹回家，就怕引狼入室，那就麻烦了。 这时候看刘淑兰呆愣愣的看着她，也不点头，一大妈就有些失望，说：“没事儿，淑兰，你不答应也没关系。” “你要没处去，就暂时住我那儿，找到合适的去处再说。” 她对刘淑兰印象很好，所以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刘淑兰这才回过神来。 她怎么会不答应？ 一大妈要认她当闺女，这简直是绝处逢生。 “我愿意，一大妈，以后我就把您当亲妈了。” “妈——”刘淑兰站起来，给一大妈直接跪下了。 现在，无论是娘家还是婆家，都摆明不要她。 是一大妈给了她一条生路。 那以后，她就是一大妈的闺女，亲闺女。 一大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刘淑兰，眼泪又出来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喊她妈：“哎，好孩子，以前听着你挨打，我这心里就总是揪着疼。” “现在成了娘俩，也算是命定的缘分。” “你放心，有妈以后疼你。” 她伸出手，把刘淑兰直接给搀扶起来，然后还给擦去了脸上的眼泪。 刘淑兰吃苦受罪太多了，这时候尝到被心疼的滋味，就抱着一大妈不撒手了。 这件事儿就算是完美解决，赵家平和燕子都很高兴。 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几个人又聊了聊关于刘淑兰跟傻柱离婚的事儿。 如今刘淑兰有了家，自然也就不愿再死抓着傻柱这根救命稻草。 “我明天就去跟柱子离婚，是我拖累了他，离了婚，他也能找一个真正的媳妇儿过日子。” 刘淑兰说的一脸坚定。 如果有活路，她也不愿意每天挨打。 不过她话里有话，赵家平倒是听出了不少端倪。 什么叫真正的媳妇儿？ 难道结婚到现在，刘淑兰不让傻柱碰，没有夫妻之实，所以傻柱才会每天晚上恼羞成怒打人吗？ 不过这事儿太私密，赵家平心里存疑，也不会说出来。 一大妈对于刘淑兰同意离婚很高兴：“行，离了好。” “要是这男人不知道疼人还打媳妇儿，那跟他过什么日子？” “明天早点儿去，我把家里收拾的亮亮堂堂，再顺便去市场买点儿菜什么的，给你做好吃的。”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期待一件事儿了。 刘淑兰也高兴，就甜甜的答应了一声。 时间太晚了，事情定下，一大妈就带着刘淑兰回家去了。 第二天，刘淑兰一早就去找了傻柱，要跟他扯离婚证。 “你说什么？你同意离婚了？”傻柱也有些懵，昨天刘淑兰还宁死都不同意离婚，怎么今天就同意了？ 刘淑兰点点头：“是啊，我同意了，走吧，回来我还要跟我妈收拾打扫一下家里。” 她并没有说是认了一大妈当妈，傻柱也没问。 傻柱还以为，刘淑兰是说她娘家的那个妈。 只是结婚两三年，因为骗了傻柱，刘淑兰的娘家就从来跟傻柱来往过。 所以傻柱也就没兴趣知道，点点头说：“行，那走吧。” 他也想早点儿离婚，如今他都三十三岁了，还没有个孩子，他自己也着急。 这些日子，听说跟三大爷一个学校的冉秋叶，在让学生揪着扫大街，他倒是动了心思。 早点儿娶一个正常的女人回来，早点儿生个孩子，这才是正事儿。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四合院。 大家本来就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时候看他们走了，都纷纷议论起来：“这是真要离婚去了吗？” “看样子是，这以后，咱们就不用听傻柱天天半夜打媳妇儿了。” “是，早就该离了，昨天晚上，要不是赵家平出面，刘淑兰就被打死了。这傻柱就没有享福的命，一辈子单身才好呢。” 第799章 这不会是他的孩子吧? 同情弱者是人的天性。 傻柱打老婆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很多人，都是站在刘淑兰那一边。 这时候，上班的人都还没走，许大茂听到傻柱已经去离婚了，就看了一眼贾家。 他也很想离婚，离了婚，才能想办法把于海棠给娶回家。 于是他想了想，就进了贾家。 贾家，秦京茹刚起来在给小当和槐花洗脸。 这些日子，她一直就住在贾家，靠着翻出来贾张氏藏的钱，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 两个孩子对许大茂还有些害怕，看到他进来，就缩到了秦京茹身后。 许大茂看秦京茹并没有发现她，只好开口说：“京茹，你先别忙这些了，让小当和槐花一边玩儿，我找你有点儿事儿。” 秦京茹一回头，这才发现是许大茂进来了。 于是不高兴的撇撇嘴，说：“你除了离婚，还能跟我说什么事儿？” 她知道许大茂是想要跟她离婚，而且还是铁了心的那种。 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嫁进城，好不容易才嫁给许大茂，这么不容易，她当然就不愿意轻易放手。 许大茂有些不高兴，毕竟当初，是秦京茹伙同秦淮如用一张假化验单骗了他。 “京茹，自从知道你用怀孕骗我，我跟你的日子就过不去了。” “这个你自己也知道。” “既然过不到一起，那就谁也别拖累谁，早点儿离婚，对谁都好，你说呢？” 他也不小了，当初跟娄晓娥结婚好几年没有孩子，他就被傻柱说成是光踩蛋不下蛋。 好不容易以为秦京茹怀孕了，所以想办法跟娄晓娥离婚，娶了秦京茹，结果还特么的是假怀孕。 岁月蹉跎。 许大茂觉得，他再也拖不起了。 他要重新娶一个黄花大姑娘回来，就不信怀不上一个孩子。 不过，秦京茹对许大茂的话，始终无动于衷，也不接茬。 许大茂看了他的手表，他还要着急上班，于是皱了皱眉，说：“秦京茹，反正这个婚我肯定是要离。 ” “这时候我过来好言好语的跟你商量，你有什么要求，还可以提出来，我能答应的就答应。” “要是你非要赖着不离，那可别怪我去举报，当初棒梗带那些革新少年来四合院闹事儿，可是也有你一份。” 这就是赤裸裸的诬陷加威胁了。 秦京茹根本就不知道革新少年的事儿，这时候听到许大茂编造瞎话给她泼脏水，恨的咬牙：“许大茂，明明没有的事儿，你混蛋！” 许大茂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混蛋，能达成目的就行。 秦京茹瞪了许大茂半天，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她现在就一个人，连个商量事情的都没有。 她知道，她要是不答应，许大茂说不定还真能干出那么缺德的事儿。 如果到时候，公安或者保卫科信了许大茂的鬼话，那她就真倒霉了。 所以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恨恨的点头了：“行，你要离婚，我就跟你离婚。” “不过，我要带着小当和槐花过日子，又没有工作，以后每个月，你要给我十块钱。” “答应这个，我就跟你去领离婚证。” 她要在城里生活，没有钱不行。 许大茂想不到，秦京茹竟然这么就同意了，心里高兴，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行，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走吧，直接去领离婚证，钱从下个月开始给你。” 夜长梦多，领了离婚证，那他就踏实了。 至于每个月给钱，都离婚了，他凭什么给钱？ 秦京茹还不知道许大茂心里的小九九，这时候听到许大茂直接答应了她的条件，她也就不再坚持。 出去找了在家忙收拾的一大妈，让她给照看小当和槐花。 贾家出事儿以后，一大妈可怜两个孩子，还照看了一段时间，感情不错。 “要去离婚？”一大妈看了看跟在秦京茹身后的许大茂，皱了皱眉。 她对许大茂的印象很不好。 就算当初，是秦京茹用假怀孕骗婚，可也是两个人早就搅合在了一起。 破了姑娘的身子，娶人家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不然凭什么让你耍流氓？ 可最后出事儿，许大茂那叫一个绝情。 这坏种，也别指望他能念旧情。 “行，离了也挺好的，破锅自有破锅盖,啥人自有啥人爱。” “离了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儿呢。” “孩子我给看着，你放心去吧。”一大妈直接就答应了。 秦京茹心情不好，只是点了点头，就跟许大茂两个人，一前一后也出了四合院。 这就让四合院里的众人开了眼。 “嘿，这今天怕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吧？怎么许大茂也要离婚了？还跟傻柱前后脚的。” “是啊，两个人从小死对头，做什么事儿都好争个高下，只是想不到，就连离婚也争，稀奇。” “就能闹腾！那许大茂都离婚两回了，傻柱天天晚上打老婆，传出去，谁还会嫁给他们？都说家和万事兴，像他们这样，把家里的福气都折腾没了。” 大家纷纷摇头。 不过，许大茂和傻柱要是离了婚，那四合院里也就能真的消停下来。 早上是忙着上班时间，众人也没过多讨论，就抓紧时间洗漱吃饭。 等大家都去上班了，剩下的人，洗刷锅碗瓢盆都干完了，这才聚在院子里，开始讨论这件事儿。 日上三竿，许大茂跟秦京茹一前一后回来了。 他们骑自行车，比傻柱和刘淑兰去的要早，所以抢在了前面。 这时候回来，两个人就跟陌生人一样，谁也不跟谁说话。 许大茂终于把这个婚给离了，心里还挺高兴，拿着离婚证，准备先回家好好放起来。 结果推着自行车，刚走进后院，就迎面碰到了从沈大妈家出来的玲玲。 玲玲抱着她儿子，看到许大茂，愣了一下。 她儿子阎康顺，也不过才两岁，手里抓着一块点心，上面沾满了这小子的口水。 他也不认生，看到许大茂，就把手里的点心，朝着许大茂晃了晃，然后就又塞进嘴里，用他那上下加起来也就七八颗的牙，给咬了一小块。 然后朝着许大茂，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许大茂看着这个孩子冲自己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这不会是他的孩子吧？ 第800章 许母辨认 算算当初他跟玲玲那什么的时间，可太有可能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看阎康顺的眼神立刻就变了，笑着说：“孩子挺讨人喜欢的。” 他是越看越觉得，这阎康顺身上，有跟他相似的地方。 如果不是看到二大妈还在院子里，他真想抱抱这个孩子。 不过，玲玲却并不待见许大茂，白了他一眼，说：“孩子讨人喜欢，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着抱着孩子，直接回了前院。 许大茂被玲玲当面怼了也不恼。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孩子的事儿。 这要真是他许大茂的孩子，那就证明他不是光踩蛋不下蛋，他有儿子了。 想到这里，也顾不得上班了。 到家里把离婚证书藏起来，就骑着自行车先去厂里请了假，然后就去把他妈给接到了四合院里。 “妈，您一会儿就去二大妈和三大妈家串串门，就说我离婚了，让她们帮着给介绍有没有合适的。” “您趁机看看三大妈的那个小孙子，看看长的跟我像不像。” 许大茂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他妈对他小时候印象肯定深刻，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来。 许妈一听，就知道许大茂背后又糟蹋小媳妇儿了，而且还是同一个四合院的。 这要是传出去，不但流氓罪跑不了，而且丢人丢大发了。 “你这个孩子，怎么什么混蛋事儿都干呢？！” 许母气的打了儿子一下。 这一下打的也不算重，许大茂挨了一下，不痛不痒，小声说：“妈，我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咱们家三代单传呢？” “总不能到我这儿，就断根了吧？” 是啊，那肯定不能。 许母日盼夜盼，盼着能早点儿抱上孙子。 所以对儿子的解释，也就接受了：“行吧，以后这样的事儿少干，你爸跟我操劳一辈子，不就是想着让你有出息吗？” “这样的事儿要是被人知道，你这一辈子就都毁了。” 她不是觉得儿子勾搭大姑娘小媳妇是缺德，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但是，要是因此毁了儿子的一生，那就不值当了。 许大茂笑着安慰：“放心吧妈，我办事儿您放心，保证没人知道。” “就是三大爷那个孙子，您还得过去看看，要真是您孙子，以后等他长大了，就想办法让他认祖归宗。” 许母一听点点头，跟儿子又小声嘀咕了两句，这才从家里出来，怕直接去三大爷家太惹眼，就先去了二大爷家，找二大妈聊了一会儿。 二大妈也是一头雾水。 因为当初革新委员会组长的职位，二大爷和许大茂是谁也看谁不顺眼，基本平时也不来往。 这怎么突然许大茂的妈就上门了呢？ 再一听对方说的话，什么她儿子离婚了，要是有合适的，就给介绍介绍。 有病吧？ 那离婚证上的字估计墨水都还没干，刚拿回来就打听着要介绍对象？ 结婚离婚两回了，还真当是什么好事儿呢？！ 二大妈看许大茂不顺眼，看许母当然也不顺眼，不过面子上过不去，就应付着听了几句。 等把人送出门，关上门就啐了一声：“呸，什么东西？” “当初踩着我家光齐爸当上领导，自以为很风光，结果呢？自己屁都不是，还不是被撸了！” “这时候刚把离婚证领回来，就着急忙慌找对象，脸都不要了！” 她始终认为，当初二大爷革新委员会组长的职位，就是让许大茂暗算顶替的。 要是没有许大茂这坏种，二大爷现在说不定已经当上副主任了。 所以对许大茂，二大妈跟二大爷一样，都恨不得对方倒霉才好。 不过她关起门来骂，许母也听不到。 她本来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从二大妈家出来，就准备去前院，结果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小当和槐花在院子里玩儿。 玲玲抱着孩子，坐着一大妈拿出来的板凳，跟一大妈还有秦京茹一起正在聊天。 许母眼睛一亮，赶紧凑了上去：“易嫂子，挺长时间没回来看您了，身体挺好的？” 这话是问候一大妈的，那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玲玲怀里抱着的孩子，对前儿媳妇理都不理。 当初，对于儿子要娶一个乡下丫头，她就很不满意。 知道对方用假怀孕骗婚，就更是心中怨恨。 这时候见了面，能不骂人，就应该是算她克制了。 不过，许母的心思，这时候全都放在了小孩子的身上。 一两岁的小孩子还挺讨喜，把手里抓着带口水的点心，又递给了许母。 这一招，就让许母心化的跟水一样，再看孩子，就怎么看怎么像小时候的许大茂了。 “哎呦，这孩子可真招人稀罕。” 许母说着，又凑上去蹲下，眼睛不错珠的看着阎康顺。 这奇怪的举动，让本来要说话的一大妈，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玲玲也感觉有些奇怪。 而且许母基本不来，玲玲还真不认识。 “一大妈，这是您亲戚吗？” 玲玲好奇的问了一句。 秦京茹接过话，冷哼一声说：“什么一大妈的亲戚？这是许大茂他妈。” 前婆婆不待见她，她当时想尽办法讨好也没用。 现在离婚了，那她同样也不待见对方。 说完这话，就招呼着小当和槐花一起回家去了。 许大茂的妈？ 玲玲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看许母还在盯着儿子看，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之前她一直没多想。 但是今天，许大茂和他妈看到孩子的异常反应，让她不得不多想。 这孩子，难道是许大茂的？ 玲玲想到这个可能，顿时心乱如麻。 许母一直没看玲玲，而是紧盯着看孩子，而且是越看越爱。 本来人类幼崽就讨人喜欢。 再加上心理暗示，许母觉得像许大茂后，就越看越像。 一大妈也看出不对劲儿了，看见一个孩子，再喜欢也不能放眼里就拔不出来了吧？ 刚要说话，去离婚的刘淑兰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刘淑兰很自然的对着一大妈喊了一声。 离了婚，傻柱去上班，她一个人回了四合院，手里拿着离婚证书。 从此以后，她就跟傻柱没有任何关系了。 第801章 让赵家平和燕子两口子见证 “好孩子，怎么样？事情办好了吗？”一大妈答应一声，眼神看着刘淑兰脸上的青紫，满是心疼。 昨天晚上，刘淑兰把所有的内情都跟她和盘托出了。 这让一大妈很震惊，想不到傻柱打媳妇儿的背后，还藏着这样的隐情。 天生石女，不能夫妻，不能生孩子，却被家里嫁给了傻柱。 这不就是坑了傻柱，也根本没管这个姑娘的死活吗？ 一大妈对傻柱根本不同情。 被坑了，那也不是天天朝死打人的理由。 离婚才是最好的结果。 “办好了，证书都拿到手了。”刘淑兰答应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书。 一大妈看到离婚证书，放心了。 从此以后，傻柱别想再动她闺女一根手指头。 “好好，快进屋把证书好好放起来。” “你去洗把脸，妈带你去买点儿布，做几件新衣裳。” “回来的时候，再去市场买点儿菜，买条鱼，好好改善一下生活。” 当初易中海活着的时候，赚的工资就不少。 两个人也没孩子，平时花不了多少钱。 也因为没有孩子，所以生活中很节俭，为的就是多攒钱准备养老。 所以家里也算存了不少钱。 偶尔改善一下生活，完全没有问题。 母女俩手拉手，一起进屋去了。 许母却看傻了：“不是，这老易家的什么时候有闺女了？” 没人回答她。 玲玲看一大妈跟刘淑兰进屋，她也抱着孩子回家去了。 许母自己呆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儿子还在家等着自己，于是赶紧回后院，跟许大茂说了一下自己的判断。 “大茂，妈看那孩子，眉眼跟你小时候真挺像的。” “尤其不怕生人，像你一样，是个将来干大事儿的。” 那孩子她是越看越爱。 许大茂一听，更确信，玲玲生的孩子，还真的是他许大茂的种，顿时忍不住一阵激动。 “还真是我儿子，太好了！” 以后看谁敢说他许大茂生不出孩子！！ 这一瞬间，许大茂甚至觉得，人生都圆满了。 不过许母却有些担心：“大茂，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你也知道阎老西那个人，算计到骨子里，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孩子养在他家里，怕是要缺吃少穿受苦。” “但是这事儿也不能摆到明面上，而且提都不能提。” 要是让别人知道，阎家的儿媳妇，生的是许家的种，那后果不是任何人能承受的住的。 许大茂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想了想，说：“妈，您别担心。” “阎家现在还是把孩子当他家的，肯定也不会故意对孩子不好。” “就这样在他家先养着吧。” “等以后孩子养大了，我再想个办法让他认祖归宗。” “现在就当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就行。” 有一个儿子，心里就有了底气。 那再结婚要是再有几个孩子，这个孩子就当是老阎家的也不是不行。 要是万一真还没有，那这一个，也能兜底。 知子莫若母，许母当然知道儿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过，这事儿确实不好解决，最好还是当什么都不知道。 “行吧，我知道了。” “你如今也三十好几的人了，也知道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 “以后稳定下来过日子，别总让我和你爸总操心。” “还有你工作的事儿，你爸已经找了人，是上面的一个领导，对方收下咱家东西了。” “你也加把劲儿，给李主任再送送礼，争取把当初那件事儿翻翻面。” “这样以后你继续当领导，我跟你爸，也算能跟着老来享福。” 许大茂一听，爸妈竟然走通了门路，很高兴，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许母还不放心，又叮嘱说：“还有，那个赵家平，你可千万别再招惹了。” “能处好就处，你要是处不好，就躲他远点儿。” 总之一个背后有军队撑腰的人，犯不上跟对方过不去。 “明白。”许大茂很认同的点点头。 他知道赵家平不好惹。 也想跟赵家平相处的好一点儿。 但是，赵家平并不待见他，这让他有什么办法？ 不过，想到以前娄晓娥在的时候，能跟赵家平的媳妇儿关系处那么好，那娶回来于海棠，再让于海棠跟娄晓娥一样，也多去跟赵家平媳妇儿走动，这关系不是就改善了吗？ 打定主意，许大茂对未来充满信心。 这年头，离婚的人很少，一般只要结婚了，就那么凑合着能过上一辈子。 离婚被认为是很丢人的一件事儿，所以平时基本听不到谁跟谁离婚。 如今四合院里一下子出了两个离婚的，顿时就成了满大街的话题。 赵家平下班回家，听说傻柱离婚，许大茂也跟着同一天离婚，忍不住摇了摇头：“早就该离了。” 傻柱天天打媳妇儿，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证明完全是过不下去了。 至于许大茂，那家伙本来也没想娶秦京茹那个乡下丫头。 所以假流产的事儿发生，许大茂就打定主意要离婚了，拖到现在，纯粹是浪费时间。 不过，这跟他没关系。 现在起风已经两年了，目前看来，他也算是用自己的能力保住了家人，那就够了。 正想着，一大妈带着刘淑兰一起过来了：“家平，燕子，我跟淑兰做了一桌子菜，算是我们母女在一起生活的开始，特地过来请你们过去一起做个见证。” 刘淑兰也说：“是啊燕子，四合院里要不是有你，我说不定早就寻短见了。” “现在我又有了新家，有了对我好的一个妈，我高兴，所以你们一定别嫌弃，过去跟我们一起吃个饭。” “你们都是有大福气的人，有你们见证，我跟我妈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这是一大妈和刘淑兰共同的意思，一大妈觉得，赵家平有本事，刘淑兰跟燕子关系也挺好。 这样以后继续好下去，就算有一天她不在了，刘淑兰也不会被欺负。 刘淑兰觉得，她这辈子，遇到最好的两个人，就是燕子还有一大妈。 一大妈能伸手救她一命，那就是她以后的亲妈。 让赵家平和燕子两口子见证她和她妈生活在一起，意义重大。 第802章 谁答应你了? 赵家平一听，这也不好拒绝，不过，他三个小姨子也在呢。 燕子也是这个顾虑，立刻说：“大妈，淑兰，我们就不过去了，等会儿我爸还要过来接我几个妹妹，不方便。” 加起来六个人，这么多人，一起去一大妈家，确实不太合适。 一大妈笑了：“这有什么的？我跟淑兰都知道。” “你们放心，菜做的足够多，馒头也都是今天刚蒸出来的，足够吃了。” 刘淑兰在旁边附和：“是啊，燕子，我跟我妈都算过了。” “你和家平，还有三个妹妹，再加上胡叔，还有我和我妈，小泽林不算，我们一共八个人，有鱼有肉有蛋有菜，一共八个盘，应该够吃了。” “要是不够，我就再现做。”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不答应就不合适了。 “好，那我们过去。”燕子答应了。 赵家平也说：“大妈，你们先回去，我们收拾一下，一会儿就过去。” “好。”一大妈看这两口子答应了，笑着点点头，带刘淑兰走了。 赵家平则去翻他的大黑皮包。 也幸好是刚下班，还没来得及说今天他买了什么。 所以，往外掏的时候，也不至于露馅儿。 去一大妈家，这是被请去做客，一家六口，去吃人家一家两口人的饭，空着手总归不是那么回事儿。 所以，赵家平从系统商城购买了熟食，猪肉，鸡鸭等等，全部提取到了大黑皮包里，然后又掏了出来。 “我们过去的时候，就拎着这些东西，总不能让一大妈跟刘淑兰太破费了。” 燕子跟赵家平想到一块儿去了。 她本来想看看家里都有什么能拿过去的东西，看赵家平掏出来的东西足够，就放心了。 “好，那一会儿你抱泽林，我跟芳芳她们拎着东西。” “咱们先过去，等爸来了喊他一声就行。”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 伸手抱着儿子，看着媳妇儿跟三个小姨子拎着东西。 一家连大带小六个，一起去一大妈家。 四合院里的人，看到这一幕还都挺诧异。 “赵家平一家子这是去哪儿？” “不知道啊，往常不都是吃完饭，赵家平骑着自行车，送他老丈人和三个小姨子回家吗？今天这是干什么去？” “这不是会拿着东西去他老丈人家吧？” “你傻啊？赵家平要是去他老丈人家，肯定会骑自行车，哪还会走着？” “你才傻，这加起来六七个人，一辆自行车你告诉我怎么骑？” 众人都很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结果，竟然看到，赵家平家一行人，直接去了一大妈家。 这可是破天荒的。 整个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一大爷在的时候，从赵家平住进来就针对他，然后闹到最后，一大爷把自己给气瘫了。 这样的死对头，这是突然化解了？ “这赵家平怎么去一大妈家了？” “是啊，还带着媳妇儿小姨子提着那么多好吃，两家这么好了吗？” “什么时候和好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对了，你问问四合院里，有谁能知道？” 是啊，大家都是一脸的懵，谁也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儿了。 不过还是有人忍不住，真过去问了问，这才知道，傻柱媳妇儿，不对，是离了婚的刘淑兰，已经认一大妈当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赵家平带着家人，给去做见证。 “这还真是奇怪的事情年年有，今年咱们四合院里特别多，一天有两个离婚的不说，离了婚，还都能住在四合院里，真是有意思。” “是啊，刘淑兰怎么就突然认一大妈当妈了？想不明白。” “就是啊，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那秦京茹也就算了，她自从被许大茂赶出来，就一直住在贾家。 贾张氏和秦淮如出事儿，秦京茹在贾家，以亲小姨的身份照顾小当和槐花，也算是说的过去。 大家惊讶的傻柱媳妇儿刘淑兰。 以前刘淑兰经常去找赵家平媳妇儿串门，关系不错，可从没见她跟一大妈有任何往来。 怎么今天刚离婚，突然就认一大妈当妈了？ 难道，这是赵家平的安排？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等傻柱加班回来，回到中院，直接被一大妈家传出来的欢声笑语给惊的一愣。 里面传出来的，竟然是赵家平还有他老丈人等人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傻柱有些懵。 他上班一天，四合院里又出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了？ 想到这里，眨巴了一下眼睛，怎么也不明白，赵家平还有他家里人，怎么会在一大妈家。 不过一想跟他也没关系，就转身准备回家。 这时候，秦京茹却从贾家推门出来了，还两眼特意看了看傻柱的双手。 看到傻柱两手空空，顿时就不乐意了：“傻柱，你今天去离婚的时候，不是答应以后给小当和槐花带饭盒回来吗？” “怎么？又反悔了？” 她要不是等着傻柱的饭盒，早就睡了，还用等到现在？ 傻柱脸一黑：“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不知道他答应过？ 秦京茹也不高兴了：“好啊，你说话不算话！” “我姐出事儿以后，我就找过你，想让你帮着拿饭盒给小当和槐花，当时你说，你有媳妇儿，我又是许大茂的媳妇儿，不能随便拿饭盒给我。” “今天我跟大茂去离婚，碰到你，我又问你，现在都要离婚了，你能不能拿饭盒给小当和槐花，你是怎么说的？” “我怎么说的？”傻柱只记得当时脑袋不清楚，可没记得答应过拿饭盒的事儿。 秦京茹还以为傻柱装傻充愣，更生气了，冷哼说：“你当时说了，让我回来等着。” “我等来等去，等到你回来，你倒是不认账了？” “早说啊，你不答应就算了，答应了又不承认，耍人玩儿吗？” 她很生气。 傻柱听了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我当时说的是：那你就等着吧！” “这是答应你了吗？！你是不是脑袋有病？有病就去治病，少来烦我！” 第803章 根本没得选 傻柱一秒钟都不愿意跟秦京茹说话，迈步准备直接回家。 听不懂人话吗？ 他那时候被许大茂追上嘲笑，他正气的头脑发麻，怎么可能答应？ 一句那你就等着吧！ 这是多明显的拒绝？ 这秦京茹竟然真等他下班，还讨要饭盒，简直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 听傻柱不但否认，还骂她有病，秦京茹也怒了。 “傻柱，我就知道我姐瞎了眼，还跟我说，有困难就找你，让你把小当和槐花当亲闺女，我呸！” “就你这样的，娶回来的媳妇儿都能下手那么狠，还有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难怪你媳妇儿跟你离了婚，还被赵家平安排成了一大妈的闺女。” “就天天住你对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活该气死你！” 她是真生气，明明是傻柱他自己傻，竟然还敢骂她有病？！ “什么？！”傻柱勃然变色。 他没想到，赵家平竟然让刘淑兰认了一大妈当妈。 这是什么意思？ 故意膈应他？ 这样闲事，赵家平凭什么管？ 傻柱心里不舒服，转头看向一大妈家。 正巧一大妈家里，赵家平等人听到吵闹，也开门出来了。 双方目光接触，傻柱看着抱着一大妈胳膊笑着的刘淑兰，怒不可遏。 这家伙思想已经有些扭曲了，打顺手，刘淑兰又总是逆来顺受，就滋生了傻柱性格中的暴虐倾向。 如今看到刘淑兰温温柔柔的靠在一大妈身边，周围是赵家平和赵家平的家里人，心头无名火起，压抑着怒火招呼了一句：“刘淑兰，还不赶紧过来？！” 刘淑兰吓了一跳，本能的要往前走，被一大妈给拉住了手。 赵家平更是感觉有些好笑：“傻柱，刘淑兰已经跟你离婚了，你凭什么命令她？” 这傻柱，还真是三十多岁全活到狗身上去了。 傻柱一愣，想起来他已经跟刘淑兰离婚，根本管不到对方头上了。 不过，他本来就是个浑不吝，这时候自然也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冷哼道：“赵家平，我的事儿你少管！” “就以为你有本事是吧？” “仗着自己当个屁大的领导，就天天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我问你，一个四合院里住着，棒梗怎么你了吗？又没真害到你，你倒好，直接让军队上的人来，给从严从重判了那么多年，一辈子全毁了。” “你一个大人，对付一个孩子，要不要脸？” “还有秦姐，她又怎么你了？你也把她一起害了？！” 这话他早就想问赵家平了，只是一直忍着。 今天赵家平多管闲事，那他倒要当面问问。 别人怕赵家平，他可不怕。 赵家平看着傻柱，觉得这傻子还真是傻的无可救药。 这已经不是傻了，这是蠢！ 还是那种自以为是的蠢。 “傻柱，你是以用什么身份替秦淮如和棒梗出头质问我的？” “好，既然你认为他们不是咎由自取，是判重了的话，那我就满足你！” “明天我就联系部队那边，让他们重新审理棒梗勾结革新少年的事情，怎么样？” 他根本不跟傻柱讲道理，没用。 与其浪费口舌，还不如一步到位的解决。 只要傻柱敢答应，他就敢打电话给祝老爷子。 傻柱当然不敢，他甚至是吓了一跳。 谁敢质疑部队当初审理的结果？ 他不过是心里不痛快，想要找茬赵家平而已。 要是真因此惹上部队，那后果可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 想到这里，瞬间就怂了：“赵家平，你少拿部队吓唬我，我什么时候说过判的不对了？” “我是说你不讲情面！那就是你不对！” 芳芳忍不住了，插嘴说：“你胡说！” “要不是我护着我姐姐，我妹妹跑去找我姐夫及时回来，就那些革新少年上门闹，会是什么后果？！” “他们都要杀人了，我姐夫让人管有什么不对？” “不讲情面？跟要杀人害人的人，有什么情面可讲？！” 她是真忍不住了。 当时革新少年上门，情况凶险，她从没那么害怕过，尤其是她姐还怀着孩子。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傻柱这人，她现在是越看越讨厌。 “说的好！”一大妈立刻脱口称赞了一句。 她原本跟着一大爷，把傻柱当成了养老对象。 可是这么多事情发展出来，证明傻柱这个人是真不行。 尤其是打老婆这件事儿。 娶石女是被坑了，那你找坑你的人，该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把一切罪全堆到刘淑兰一个人头上吧？ 关键这傻柱不，为了面子，竟然忍了，而且还各种奇葩要求，让刘淑兰满足他。 最后竟然在奇葩要求满足以后，还要因为刘淑兰是石女每天打人。 这不是纯就为欺负人吗？ 所以一大妈现在看傻柱，也是带着一脸嫌恶。 听到芳芳怼的有理有据，更是忍不住叫好。 傻柱却是鼻子都气歪了。 赵家平对他不客气也就算了，他小姨子竟然也不给自己留面子，于是没好气的说：“这是我们四合院的事儿，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哪用你多嘴？！” “外人？”赵家平嗤笑：“傻柱，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芳芳是我妹妹，是我儿子的小姨，怎么能是外人？！” “行了，我们还没吃完饭，懒得跟你这样的人掰扯不清。”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闭上嘴，该干你的什么就干什么去，别打扰我们。” “第二，我明天通知审问棒梗和秦淮如的部门，让他们派兵找你，给你详细解释解释，他们当初是怎么给秦淮如和棒梗判刑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要是那样，自己就进去了。 傻柱还没蠢到家，只是牙都咬碎了。 这下好了，以前任打任骂的刘淑兰，如今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得了。 而且这真是选择吗？ 这叫没得选！ 赵家平分明就是在逼他，根本丝毫不给他留面子。 他拉着脸，看了看赵家平，看了看燕子，又看了看一大妈和刘淑兰，然后又看了一眼芳芳，看了一眼胡大海。 这些人，全用厌恶的目光看着他，让他很不爽，可是又无可奈何。 第804章 求娶冉秋叶 胡大海怒了：“你看什么看？我姑爷问你话呢！你不说话那俩眼瞎看什么？” “再看给你俩眼珠子挖出来！” 他对当初革新少年上门闹事儿心有余悸，傻柱竟然还站在对方那面大放厥词，这让他如何能忍？ 这时候他没上去把傻柱暴打一顿，已经是很给闺女和姑爷面子了。 傻柱气的肺叶子疼，两边肋骨内跟针扎的一样。 可是后果太严重，他也只能忍着。 “行，赵家平，你真行！” “我什么都不说了，公道自在人心，以后我也就当不认识你。” 说完扭头就走。 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他非让赵家平和他的家里人气的吐血不可。 看傻柱走了，一大妈拍拍刘淑兰的手背，让她放松下来。 “走吧， 我们赶紧回去吃饭，别因为傻柱，弄的我们还要吃凉的。” 她现在有闺女了，而且还是她观察很久，品性放心，而且还是摆明面上，双方全都同意了的。 光明正大，所以她底气很足。 “对对对，都进屋，我们吃饭。”刘淑兰也招呼大家。 现在她也是有人撑腰的人了，以前的一切，都解脱了。 大家一起进屋，继续吃喝。 谁也没把傻柱放在心上。 赵家平更没把傻柱当回事儿，就傻子那浑不吝的性子，能过好日子就怪了。 那边的傻柱回到家，听到一大妈家隐隐约约的说笑声，还有那灯光把所有影子映射到窗户上，热闹且温馨。 跟他这边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往常他回来，还有一个女人，能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整理的井井有条。 而且晚上睡觉，也是什么都听他的。 可是现在，这些都没了。 又剩了他一个人，成了三十多岁没媳妇儿没孩子的老光棍。 “不行，不能让赵家平看我的笑话！” “刘淑兰又怎么样？那也是我不要她的。” “用刘淑兰住对门恶心我？没门！” “就凭我何雨柱，正儿八经的城里人，有房住，又是大厨，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毛钱的工资，要找什么好姑娘找不着？” “等着，等我娶回来一个黄花大姑娘，再生个孩子，馋死你们！” 他这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不过，想到娶谁，傻柱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人选，那就是棒梗以前的班主任冉秋叶。 这个女老师年轻，好看。 当初他看第一眼就看上了，只是人家条件太好，没看上他。 现在不一样了，冉秋叶父母是归国华侨，她自己又被揪着扫大街。 像他何雨柱这样家庭身份的人愿意娶，那就等于是救冉秋叶脱离苦海，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傻柱歪在床上，想到好事儿百分之百能成，顿时忍不住傻乐出声儿，把刘淑兰的事儿，就瞬间抛之脑后了。 第二天休息，赵家平带着老婆孩子去老丈人家了。 傻柱也一早起来，去前院找了三大爷。 “傻柱？你怎么来了？” 三大爷看到傻柱上门，心里有些奇怪。 现在在四合院，因为他是老师，一个儿子又成了劳改犯，所以平时大家还都是躲着他家，没事儿轻易不上门。 这傻柱更是平时跟自己家不来往，突然上门，怕不是什么好事儿。 三大爷一下子就警惕起来。 他可听说了，昨天晚上，傻柱竟然找茬赵家平，被怼回去了。 别是这小子又抽风，想什么馊主意吧？ 傻柱明明是三十多岁的年龄，却绽放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笑容。 “三大爷，瞧您说的，一个四合院里住着，你们又是我的长辈，我过来看看您跟我三大妈，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有求于人，所以嘴上说的也是好话。 三大爷一听，浑不吝的傻柱能这么说话，不用说肯定是有事求自己。 “傻柱，你还是别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吧，你过来找我是为的什么事儿？”三大爷直接询问了一句。 没办法，平时傻柱浑不吝的样子看惯了，突然看他扭捏着说场面话，就怪恶心的。 傻柱自己也不习惯，听到三大爷直接问了，就也不铺垫了，直接说：“三大爷，一事儿不烦二主，我想请您再给我和冉秋叶老师牵个线。” “我知道冉老师现在被揪着扫大街，她家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不过只要她嫁给我，户口落到我家，就没人再敢那么针对她。” “我虽然离婚了，但是成分好，条件好，又没有负担。” “冉老师要是同意嫁过来，我一定对她好。” 傻柱越说越有信心。 三大爷和三大妈却对视了一眼，都很清楚的看到了彼此对傻柱的鄙视。 这傻子确实条件不错，但是却把日子过成了一地鸡毛。 而且，昨天才把老婆打的去跟他离了婚，今天就过来找人说媒？ 这么迫不及待，要是帮他做媒，传出去还不被人骂死？ 这样也就算了，傻柱话里话外，完全是利用现在对方倒霉的处境，逼迫对方就范，这样的行为，说是可耻也不为过。 “傻柱啊，你也知道现在外面很乱，学校里更乱。” “我们这些当老师的，平时更是不允许随便相互凑到一起。” “尤其是冉老师，她现在每天就揪着扫大街，根本就不在学校，我要是绕路去找她，那对她和对我都是犯错误，少不了一番挨针对。” “所以这事儿我没办法帮你。” “最好还是你自己去一趟，当面跟冉老师说清楚，你觉得呢？” 三大爷四两拨千斤，又把事情推回给傻柱。 傻柱一想也对。 反正现在冉秋叶是最困难的时候，去当面说也没什么。 “行吧，那我自己去。” 傻柱说着从三大爷家出来，直奔冉秋叶扫大街的地方。 这些他早就打听过。 自从起风后，冉秋叶倒霉的消息传到傻柱耳朵里，他就在等着这一天。 成分不好，吓退别人，可吓退不了他何雨柱。 只要冉秋叶能嫁给他，那就是他老何家的了，成分自然也就跟着变成好的。 不用被揪，不用扫大街，不用被针对。 傻柱觉得，冉秋叶只要不傻，就肯定会答应。 第805章 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冉秋叶当然不傻，相反，她还很聪明。 当傻柱出现在她扫大街的地方，跟她说想要娶她的时候，冉秋叶就有些明白傻柱的用意了。 “你不是有老婆吗？现在跑过来说娶我，你离婚了？” 冉秋叶并没有回答是不是嫁，而是反问了一句。 傻柱立刻点点头：“是啊，我离婚了。” “不过冉老师你放心，我能过来找你，就是已经处理好了所有事儿。” “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吃任何一点儿苦。” 冉秋叶是傻柱的理想型，年轻，身材好，还是黄花大姑娘。 娶回家，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给他生个孩子。 到时候一家三口，他倒要看看，刘淑兰还怎么好意思住在他对门。 冉秋叶沉默了。 如果是刚起风的时候，傻柱跑来说要娶她，那她一定会翻脸，并且斩钉截铁的拒绝。 可是现在，两年时间，她被揪着扫了整整两年大街。 那股风不但没有停止，反而风力越来越大。 这种情况下，冉秋叶最初的坚持就有些动摇了。 “想的怎么样了冉老师？”傻柱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冉秋叶看了傻柱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点头。 “好，我同意了，不过我有一个约法三章，你要是答应，我就嫁给你。” 冉秋叶现在急需一个避风港，能助她脱离眼前的困境。 所以这次傻柱出现，她就妥协了。 傻柱一听冉秋叶竟然真的答应了，喜出望外，高兴的说：“没问题，不要说约法三章，就是三十章都没问题。” “你说吧，想要什么？” “是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还是彩礼多少钱？你说。” 他现在手里还有钱，所以腰杆很硬。 不过，冉秋叶却不是这个意思，听到他说这些，反而皱了皱眉。 “不是，我说的约法三章，是我对你的要求。” “第一，我不愿意做的，你不能勉强我。” “这是最基本的要求，以后无论任何事情，都要我自愿才行。” “第二，我要求你充分尊重我，比如我的生活习惯，我的卫生习惯。” “我爱干净，喜欢家里整洁卫生。” “但是我不擅长洗衣服做饭收拾家这些，所以需要你来做。” “第三，傻柱，我跟你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彼此知道的也不多。” “所以我希望，结婚以后，我们先分房睡，相处一段时间再商量同房的事情。” “这三点你能做到吗？” “如果能，那我就嫁给你。” 傻柱都听傻了。 他没想到，冉秋叶竟然会提出这样的三个要求。 这哪是娶媳妇儿？ 这是娶回家一个祖宗供着。 不过转念一想，冉秋叶年轻，身材也好，还是黄花大姑娘，有点儿要求怎么了？ “行，我答应了。”傻柱点头了。 只要把人娶回家，那就是两口子。 两口子之间，还谈什么要求不要求的？ 听到傻柱答应了，冉秋叶也放松了下来。 她是真的受够了被揪着扫大街。 现在傻柱答应了条件，就可以先结婚脱离苦海。 反正婚后是不是同房是她说了算，先观望一段时间再说。 确定好这件事儿，两个人又说了一下开介绍信的事儿，然后约定，三天后，领证结婚。 傻柱这下是彻底扬眉吐气了起来。 回到四合院，见谁都说一声他要结婚了。 今天是休息，基本大家都在家。 听说傻柱要结婚，都惊呆了。 “不是吧？这也太离谱了，昨天离婚，今天就说要结婚了？娶谁啊？不知道傻柱打老婆吗？这么不怕死？” “听说是以前三大爷给家平介绍过的那个女老师，家庭成分不好，一直被揪着扫大街呢。” “这也行？那这老师嫁给傻柱，估计是看上了傻柱的家庭成分，跟了傻柱，最起码不用扫大街了。” “是啊，估计是傻柱早就打算好的，所以刚拿离婚证，就马上确定娶下一个，难怪对李淑兰打那么狠，原来是逼着刘淑兰离婚，好给女老师挪地儿。” 大家议论纷纷，一大妈和刘淑兰当然都听到了。 一大妈怕刘淑兰难过，还安慰的摸了摸闺女的手。 “妈，我没事儿。” “傻柱现在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他怎么样都影响不了我。” 刘淑兰确实没什么感觉。 结婚两三年，她卑微到了骨子里，被打的差点儿死掉。 现在离婚重新开始生活，那她就不会再跟傻柱有任何牵扯。 一大妈点点头：“那就好，人这一辈子太短，傻柱也确实不值当你生气。” 就像她，被一大爷气了一辈子。 如今一大爷死了，她憋屈的那口气才算是出了。 四合院里议论纷纷。 大家都在说傻柱又要娶媳妇儿的事儿。 前脚离婚，后脚马上就娶，这足以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了。 下午三点多，赵家平带着老婆孩子，从老丈人家回到了四合院。 一回来就听说，傻柱又要结婚了。 “这傻柱，看来是早就打算跟淑兰离婚娶女老师了，这么迫不及待。” “还有那女老师，竟然也这么草率，都不用了解一下傻柱的为人，就直接答应这么嫁过来了。” 燕子有些无语。 傻柱也太急切了一些，那女老师竟然也配合，就很离谱。 赵家平笑着接过话说：“所以说这才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不是奔着过日子去的，到最后能过好日子就怪了。” 燕子好奇，追问是怎么回事儿。 于是赵家平就给燕子解释了一下。 “傻柱这个人，自己长的丑，可是心里想的美。” “选对象，就从来不是冲过日子去的，而是要求必须是年轻，好看的黄花大姑娘。” “但是他跟小寡妇那些事儿，早就传遍了，一般正常人家，谁愿意把姑娘嫁给他？” “所以只要有这样的机会出现，对傻柱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于是迫不及待的娶回家，李淑兰是这样，冉秋叶也是这样。” “只有等娶了以后过日子，才知道天上掉给他的，究竟是馅饼还是陷阱。” 第806章 约法3章反悔了 “至于冉秋叶，她骨子里就没看上过傻柱，要不是因为家庭成分不好，被天天揪着扫大街，傻柱这辈子别想娶到她。” “一个临时的避风港，等风停了，你猜会怎么样？” 也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傻柱有点儿趁人之危，冉秋叶也借坡下驴加以利用。 目的不纯的结婚，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燕子懂了：“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为什么一个女老师，怎么不打听打听傻柱的为人，直接就答应结婚了。” 但凡打听一下，听到傻柱打老婆，都要慎重考虑。 赵家平抱着儿子没说话。 就冉秋叶那骨子里的高傲，可不同于刘淑兰的逆来顺受，委曲求全。 嫁过来，傻柱怕是要遭罪了。 不过那都是傻柱自己选的路。 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四合院里，对傻柱马上又要结婚，褒贬不一。 不过，无论是谁说什么，都妨碍不了傻柱的好心情。 他每天咧着大嘴，笑成菊花的样子，然后不停的买买买，把家里再次收拾的焕然一新。 三天后，傻柱把冉秋叶娶回了四合院。 只是新婚第一天晚上，这两口子就不知道为什么吵了一架。 不过没闹大，众人还以为是夫妻之间那什么的声音，也就没放在心上。 但是随后的日子里，傻柱跟冉秋叶隔三岔五就要吵一架，而且还是在晚上。 这就让四合院里的人有些好奇了。 “以前傻柱跟刘淑兰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晚上吵，怎么新娶了冉秋叶还是吵？” “是啊，一个是这样，两个还是这样，那就不是女人的问题，是傻柱的问题了。” “你们说，傻柱是不是不行啊？” 众人说到这个话题，那眼睛可就瞪大了。 “我觉得就是！你们想想，什么事儿非要两口子晚上上床时候吵的？还不就是那档子事儿不行吗？” 讨论的众人，都是结了婚的，自然是百无禁忌。 说起这种事儿，都有经验之谈。 大家觉得，傻柱肯定是做男人不行，所以夫妻才在那个时间吵架。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话终于还是传到了傻柱的耳朵里。 “放屁，什么叫我不行？！” “我堂堂一个男人，就没有不行的时候！” 傻柱是真上火了。 前媳妇儿是石女，他能行也要有地方进啊。 现在的媳妇儿，天天拿着约法三章挡着他，不要说进去吃肉了，就连搂搂抱抱都不行。 而且，冉秋叶说到做到，天天要求他注意家里的卫生整洁，个人的卫生整洁。 关键她还不愿意干，就让他这个大老爷们下了班收拾家。 这些事儿，傻柱以前哪干过？ 以前的时候，秦淮如为了哄着他吸血，就一直给他洗洗涮涮，后来帮助马红霞，马红霞的两个儿子就过来给收拾家，洗衣服等等。 再后来，娶了刘淑兰，这些事儿，刘淑兰就更是没让他操心过。 谁知道娶了冉秋叶，这些事儿，竟然全要让他干！ 而且，还要忍受约法三章，被别人议论他不行。 “去她妈的约法三章，去她妈的不行！” “我娶回来的媳妇儿，凭什么就不能动？！” 傻柱发了狠。 当天晚上，傻柱就不顾什么约法三章，要强行跟分房睡的冉秋叶发生关系。 这冉秋叶哪愿意？ 一个发了狠证明自己行，一个羞恼上头，哭喊着大骂反抗。 闹腾的整个四合院里全听见了。 “又开始了，这傻柱不会是真不行吧？怎么每次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就吵成这样？” “还让不让好好睡觉了？每天都吵吵吵，有本事上大街上吵去！” “凭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这个傻柱，三十多岁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大家对傻柱颇有微词，闹的次数太多了，谁也愿意爬起来去看热闹。 就连二大爷就不愿意起来刷存在感：“那傻柱就是一条疯狗，我管他？他爱死不死。睡觉！” 他下令，二大妈，刘光福自然是言听计从。 许大茂也听见了，不过他是幸灾乐祸：“打吧打吧，最好打出事儿才好呢。” 不就是娶了一个扫大街的女老师吗？ 得瑟了几天，看看，得瑟不出来了吧？ 赵家平跟燕子当然也听到傻柱跟冉秋叶的吵闹声了。 “听声音，怕是已经动手了。”燕子听到了冉秋叶的哭着叫骂的声音。 她跟赵家平都喝过加强强身液，所以听力超乎常人，大体能听清冉秋叶叫骂的是什么。 赵家平也听见了：“动手是迟早的，冉秋叶想完全利用傻柱当避风港，但是这怎么可能？” “两个本来就是各怀心思的人结婚，起冲突是必然的。” 不付出却只要回报，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要去看看吗？”燕子担心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不想起床：“不用了，这两个人能结婚，那就肯定是提前达成一致意见了，吵到再达成一致就没事儿了。” “睡觉。” 各取所需的婚姻，就看傻柱和冉秋叶怎么选了，别人没必要操心。 一大妈和刘淑兰也听到了，不过她们也没出来。 四合院里的众人，就像是有默契一样，对傻柱两口子吵架置若罔闻。 终于，傻柱跟冉秋叶停手了。 傻柱脸被冉秋叶挠花了，冉秋叶身上衣服被撕的七零八落，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 “何雨柱，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约法三章！”冉秋叶用手护着被撕破的衣服，愤愤不平的瞪着傻柱。 “约法三章？你嫁给我，就是我老婆，别的我都答应，唯独就是分房睡我不答应！”傻柱黑着脸。 四合院里都传闻他不行了，要是他再不行动，谣言还指不定传成什么。 再说花钱娶了媳妇儿回来，他还要继续打光棍？这怎么可能？！ 冉秋叶气得咬紧牙关，她没想到，傻柱结婚前答应她的约法三章，结婚后就马上反悔。 前几天，傻柱就跟她吵，要求能有一些小的亲密动作，被她给拒绝了。 想不到对方竟然越来越过分，今天竟然要睡一个被窝。 “何雨柱，你不要脸！你，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就是耍流氓！我可以去告你！” 冉秋叶气急之下，说了一句略带威胁的话。 但是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话音刚落，就看到傻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浪一样，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第807章 打老婆出名 “去告我？我耍流氓？”傻柱盯着冉秋叶，一字一顿的问着。 他何雨柱什么都没做错吧？ 找了两个老婆，欢天喜地的娶回来，结果一个石女，一个是碰都不让碰。 他三十三了，就吃过一回肉，还没尝到滋味就差点儿被革新小将吓枯萎。 如今还要被自己老婆去告耍流氓？！ “耍流氓是吧？那我今天还就耍了！”傻柱眼珠子都红了。 这可是自己老婆，又不是别的女人。 夫妻之间的事儿，天经地义，看看有谁来管。 想到这里，就跟饿狼扑食一样，直接就去扯冉秋叶身上的衣服。 本来两个人刚才就闹了一场，衣服早就被拽烂了好几个地方，现在用力一扯，立刻“刺啦”一声，衣服被撕破一大片。 “啊——何雨柱，你要干什么？”冉秋叶爬起来准备开门跑出去。 被傻柱抓住头发，拽住给拉了回去，然后抱着摔在床上。 “我干什么？我娶了你，你就是我老婆，我要跟你洞房！”傻柱现在头脑发热，心里就只想着一件事儿。 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 然后安定下来，让冉秋叶给他生几个孩子，一家子好好过日子。 不过显然冉秋叶不愿意。 她拍打着扑过来的傻柱，嘴里哭喊着：“何雨柱，你这个混蛋，你滚开！别碰我！我要跟你离婚！” 想要离婚？ 傻柱怒了，扬手就给了冉秋叶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可没收敛任何力道，直接把冉秋叶都给打懵了。 冉秋叶从来没想到，傻柱竟然还打媳妇儿？这是男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正又羞又气又恼的呆愣，却被傻柱接下来的动作给彻底惊吓回神。 “何雨柱，你不是人，就是畜生！畜生！” 冉秋叶奋力继续反抗，抓着傻柱的胳膊就咬了上去。 傻柱吃痛，又给了她一拳。 这一拳下去，冉秋叶脑袋嗡嗡的，人都跟傻了一样。 “我是畜生？好，那你也就别把我当人！” “你是我老婆，那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要是还敢咬我，就别怪我动手打你！” 傻柱又想起了前妻刘淑兰。 在夫妻方面，她可是全面配合，要不是最后没地方去太败兴，他也不会打她。 这冉秋叶倒好，碰都不让碰一下，该打！ 傻柱铁了心，所以无论是冉秋叶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敢骂他就一巴掌扇过去，敢喊救命就再给一巴掌。 打的冉秋叶最后绝望了，只能躺着像一个死尸一样，做无声的抗争。 不过傻柱也不在乎，他第一次吃肉，新奇且过瘾，一直折腾了大半夜，这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等他睡了，冉秋叶拖着破败的身子，勉强穿了两件衣服，然后拿了家里的钱和票，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天傻柱醒了，才发现冉秋叶不见了。 不过他也没在意。 被打了，回娘家两天，再去哄回来也就是了。 反正木已成舟，以后冉秋叶就要老老实实的跟他一起过日子。 于是傻柱也不着急，洗漱完，顶着脸上被挠出来的伤就去上班去了。 但是他没想到，冉秋叶回去以后，一早就去街道，哭诉傻柱动手，根本不尊重女人，希望街道能做主之类的。 这年头，妇女能顶半边天，尤其街道上工作的，也是妇女居多。 一看被打的那么严重，这还得了？ 于是直接打电话给轧钢厂，要求严肃处理。 傻柱本来就得罪过李副厂长，于是直接给了一个通报处分。 而且还是让于海棠广播全厂。 这下好了，傻柱打老婆的名声，没用两天就传遍了周边的几个街道。 算是彻底出名了。 “这下好了，傻柱打老婆的名声臭大街，我们四合院也跟着他丢脸。” “就是，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一个许大茂，一个傻柱，就不能消停一点儿吗？家平给我们四合院挣回来的面子，全让他们给霍霍了。” “谁说不是呢？丢人！” 大家恨铁不成钢，没人站在傻柱那边。 四合院里埋怨的声音倒是不少。 大家说来说去，又说到了四合院里管事儿者上。 “要我说，现在四合院里的风气，也该有个人出来带一带，不然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被败坏成什么样！” “就是，我看也就家平有那个本事，别人终究差点儿。” “对，让家平当管事儿者，我们四合院才会越来越好。” 赵家平可是全国劳模英雄，跟东总来总都握手了，印着他照片的报纸，真要放在一起，估计都有半米高了。 而且赵家平认识不少领导，把他捧上去，对四合院有百利而无一害。 大家都这么想，就暗中商量，要跟街道上去反映反映。 这话被二大妈听到，吓了一跳，赶紧回去跟二大爷说。 “光齐爸，赵家平要是上来，那不就是压你一头吗？你可要想想办法。” 二大妈觉得，四合院里原本的三个管事大爷，一大爷死了，三大爷因为是老师，家里又出了劳改犯，自动退位。 那就只剩下二大爷挑大梁。 至于中间冒出来的许大茂，自从他被厂里处分以后，所谓管事者，也算是名存实亡了。 如今大家想让赵家平出来当管事者，那不就是跟二大爷争高低吗？ 这怎么行？！ 二大爷沉默半天，这才没好气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没办法。” “赵家平背后有部队撑腰，谁敢惹他？” “没看贾家一次被他送去劳改三个吗？” “别惹他。” “总之咱们家的人，都躲他远远的就行。” 说完瞪了刘光福一眼，训斥说：“你小子听到没有？！”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赶紧说：“听到了。” 他现在在外面，跟小兵们到处跑，偶尔回家。 结果回来就挨骂，心里顿时后悔回来了。 二大妈看了儿子一眼，有些犯愁：“光齐爸，你说现在，光天跑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也勉强算成了家。” “可是光福都二十多了，也到了该娶媳妇儿的年纪，可他到现在连工作都没安排上，怪愁人的。” “总不能一直让他这么跟着小兵到处跑吧？” “我看，要不找找赵家平？让他给光福安排个工作。” “你看咱们后院马红霞，自从赵家平给她安排了工作，小日子过的多好？” 第808章 赵家平上级的上级? 四合院里，谁不羡慕马红霞？ 现在找工作的人，排队等上三五年都不一定给安排工作。 这还是档案标注待业的，要是无业的，更难找工作。 但是赵家平一句话，就可以安排一个工作。 而且二大妈还听说了，赵家平给过来给他家盘炕送树枝的那老姚家的儿子，也都给安排了工作。 那住在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就不能照顾照顾？ 二大爷当然知道这些，可是他家跟赵家平家，现在关系可不怎么好。 “马红霞是马红霞，她跟赵家平的媳妇儿关系好。” “咱们家有什么？” “上次我去赵家平家查外国画，就已经得罪他了。” “这时候还想着让他给安排工作？那不是送上门找不自在吗？” 二大爷觉得，赵家平那人记仇，他现在也就是没合适的机会对付自己，背后肯定憋着坏呢。 他可不知道，当初他革新委员会组长，是赵家平一个电话给打没的。 根本不是许大茂背后把他踩下去的。 赵家平那人他还是不太了解，完全就不报隔夜仇。 二大妈听了二大爷的话，就沉默了。 不着赵家平，那刘光福的工作问题，该怎么解决？ 刘光福这时候，小声的说：“爸，妈，其实我工作的事儿，不用找赵家平。” “这几天我跟着他们一起到各单位去革新，认识了赵家平的上级领导，他很看重我，说过段时间，给我安排一份工作。” 还有这好事儿？ 二大爷和二大妈赶紧追问详情。 刘光福就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那领导是供销总社的朱金池主任，他听说我说起过跟赵家平住一个四合院，当时跟我聊了挺多。” “他说，他们供销总社下级是物资回收总公司，赵家平的废品站，就归物资回收总公司管。” “也就是说，他是赵家平上级的上级。” “要是他能给我安排工作，那绝对就是一般人找不到的好工作。” 对此他很有信心，这些天都心情澎湃。 “是吗？光福，你竟然能认识供销总社的大领导？”二大妈还从来没听儿子提过，都惊呆了。 要是真像儿子说的这样，那对方随便安排儿子当一个供销社的售货员，那就是这个年代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工作。 二大爷听到是这么个大领导，也凑过来：“光福，你再详细讲讲，那个主任还跟你说什么了？” 还说什么？ 刘光福脸上的得意消失了。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那就打死也不能说了。 朱主任可是交代过，让他做的事情，跟任何人都不能透露一个字，不然就要他的命。 刘光福知道这样的大人物说话绝对不是吓他，所以他就必须要管好自己的嘴。 于是心里斟酌了一会儿才说：“爸，人家大领导，也就是说看我不错，过些日子看看，要是表现还可以，就给我安排个工作，别的人家也不可能跟我说啊。” 二大爷一想也对，大领导能夸儿子，已经就算是不错了。 “那好吧，光福啊，你能得到领导的赏识，也算是我这些年没白培养你。” “以后你就跟着那位领导多跑腿，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要是看领导心情不错，你就跟领导也提一提我。” “我能升领导，咱们全家的日子都好过，你说是吧？” 二大爷说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就这轻轻两下，差点儿没把刘光福给吓尿了。 从小到大，他已经被他爸打的形成了肌肉记忆。 “爸，我一定在领导跟前多提一提你。”刘光福缩着脖子乖顺的回答了一句。 “好。”二大爷很满意。 棍棒底下出孝子，虽然老二去给人当上门女婿，有些给他丢人，但是老三这不是就挺给他争气的？ 赵家平虽然是废品站的站长，但是儿子认识的领导，可是废品站上级的上级，总归不用怕他了。 于是二大爷的腰杆，瞬间又挺直了一些。 刘光福低下头，脑袋里却在想着朱主任交代的事情。 富贵险中求，有些事儿领导既然决定了，那他就要一起配合，想到这里，心里打定了主意。 正在这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二大爷在家吗？” 是许大茂？他怎能来了？ 二大爷一家都很诧异。 要知道，因为革新委员会组长的事情，二大爷和许大茂闹的很不愉快。 上次许大茂被撤职，二大爷还放了一挂鞭炮庆祝，两人差点儿打起来。 今天怎么突然上门了？ “我去开门。”二大妈看了二大爷一眼，看他没反对，就过去打开了房门。 许大茂倒是能屈能伸，笑眯眯的进来了：“二大爷，我过来，是要跟您商量一下四合院管事儿者的事儿。” “赵家平现在是四合院里唯一的领导，大家都想把他选成管事儿者，跟着他沾光。” “我觉得这事儿是大家伙儿的民意，应该召开一次全院大会一起讨论讨论，您觉得呢？” 他回来就听到了风声。 四合院里的人想要选赵家平当管事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现在更是要去跟街道办反映。 这怎么行？ 让众人越过他和二大爷去跟街道反映，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街道办，他和二大爷这两个管事者都不合格吗？ 所以还不如他和二大爷及时召开一次全院大会，把赵家平选上来，排到他们后面，也能安心。 二大爷虽然是草包，也不可能在许大茂面前说不同意。 那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他嫉贤妒能。 明面上得罪赵家平的事儿，他不干。 于是看了许大茂一眼，说：“我觉得可以。” “既然是大家伙儿的意思，那就开个全院大会，举手表决一下，也顺便问问赵家平的意思。” 许大茂点点头：“得咧，那咱们分头去通知，我去前院，二大爷，您家人多，就负责中院和后院。” “我先去了。” 说完出门去喊人开会去了。 “这个许大茂，倒是学会在赵家平面前卖乖讨好了。”二大爷冷哼一声，心里很不高兴。 “爸，那我就先去通知赵家平，让他出来开会。”刘光福自告奋勇的站出来。 第809章 本人不同意，那还开什么会? 往常刘光福可没这么积极。 不过二大爷也没多想，点头答应了：“行，那你去吧。” 他自己跟二大妈两个人也出来，挨家挨户的通知。 听到要开全院大会，还是选赵家平当管事儿者，四合院里的人，都拿着板凳，从家里出来了。 刘光福也一溜烟，跑到了赵家平家，敲了敲门：“赵家平，开会了！” “这次全院大会有重要的事情，每一个人都必须要参加。” “你们家可别缺人啊。” 他说完，也不等有人开门，就跑去旁边孙家敲门去了。 不过他虽然在敲别人家的门，但是眼神却时刻关注赵家平家。 赵家平在家正带着儿子一起择菜，听到要开会，就笑了：“不知道是二大爷还是许大茂，又要冒出来刷存在感了。” “也不知道所谓重要的事情，有多重要？” 他对此表示严重怀疑。 燕子问：“那我们去，让芳芳她们在家择菜洗菜。” 芳芳和小玉，梅梅姐妹三个，还从来没在这边参加过全院大会，都很好奇。 “姐，我们也想跟着去开会。” “我也想去，我还没参见过，想去看看。” “我也要去。带上我。” 三姐妹想要凑热闹，赵家平就大手一挥：“好，那就都去。” “一个人拿一个板凳，一起去开会。” 就当去看热闹了。 三姐妹答应一声，各自去拿了一个板凳。 一家人，赵家平拎着两个板凳，燕子抱着小泽林，后面是芳芳三姐妹。 从屋里出来，正巧跟看过来的刘光福目光对上。 刘光福一愣，慌忙转头去了另外一家。 嗯？这小子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赵家平皱了皱眉。 不过想想，自从戳穿刘光福造谣以后，这小子见了就总是躲着自己，这时候不跟自己对视，也完全合理。 于是就没多想，带着燕子和三个小姨子，去了要开会的前院。 经过这两三年时间，四合院里的人也都认识芳芳三姐妹了，纷纷跟她们说话。 很快，四合院里的人，都聚集到了前院里。 傻柱也来了，冉秋叶跑了就再没回四合院，傻柱去叫过很多次，都不理睬。 不回四合院，也不离婚，就这么一直拖着。 傻柱名义上是已婚，却一个人过日子。 衣服被褥没人管，这家伙就越来越邋遢，天天不干不净，出来进去，跟讨债的鬼一样拉着脸。 这才没过多久，三十多岁却看上去像五十多一样。 往那儿一站，没人愿意靠近，都躲开他一米多。 二大爷看了看，人基本都到齐了，这才清清嗓子，站起来问他儿子：“光福，人都到齐了吗？” 刘光福看了众人一眼，说：“差不多了，爸，您先开会，我再去看一圈，看看还有没有没来的。” “嗯，去吧。”二大爷一副领导的派头。 看儿子走了，这才对大家说：“这次开会，主要是说说要选赵家平当管事儿者的事儿。” 大家一听，立刻就气氛热烈起来：“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开会啊？好事儿！” “对，家平是全国劳模英雄，是我们大家学习的榜样。有他当管事儿者带领我们，我们四合院会越来越好。” “没错儿，选赵家平，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众人议论纷纷，本来都想着能跟街道反映一下，没想到二大爷和许大茂竟然能召开全院大会。 那还等什么？ 大家七嘴八舌，全都是赞同的声音。 赵家平也没想到，原来是为了这个事儿。 等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等所有的议论平息了一下，赵家平这才站了出来：“大家听我说，四合院管事者，原本就是协助街道办做好工作才选出来的。” “我呢，废品站的事情很多，忙完了回来脑子里还要想事情，实在是不能担起四合院管事者的责任。” “所以，这件事儿大家就不要再提了。” 这是四合院里唯一反对的声音，还是本人。 众人就面面相觑。 本人不同意，那还开什么会？更不用说投票选举了。 众人还要再劝，赵家平却不给机会了。 要是让他知道今天开会是为这个，他就连出来都不会出来了。 既然没什么重要的事儿，那他就回家做饭了。 “走了，回家了。” 赵家平站起身，拿着自己的小板凳转身就走。 燕子她们自然是跟在他身后。 走到从前院到中院的垂花门，与小跑着过来的刘光福差点儿撞上。 刘光福看到是赵家平，变了变脸色，然后低眉顺眼从旁边过去了。 “奇怪，我怎么总感觉这个刘光福怪怪的？”赵家平有些疑惑。 今天他见了刘光福两次，这两次，对方都是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 看上去就像是做贼心虚一样。 “他怎么了？”燕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爸爸，爸爸。”小泽林伸着小胳膊，让赵家平抱他。 被儿子这么一打岔，赵家平就不再关注刘光福了。 “没事儿，就是看刘光福一副做贼的样子。” 他随口说了一句，把儿子抱在怀里。 燕子笑着说：“那估计是他怕你吧？” “四合院里的小姑娘说，你不笑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就很凶，很不好惹的样子。” 赵家平抱着儿子笑着说：“是啊，惹急了我，我还能吃人。” 说完亲了儿子q弹的小脸蛋一下。 燕子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回家做饭了，爸应该马上就来了。”赵家平说着抱着儿子继续往前走，燕子姐妹四个跟在后面。 一家人回家去了。 四合院众人，一看这情况，都议论着也纷纷回家。 二大爷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宣布开会，还没宣布结束，这帮人就走了，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留啊。 正恼怒，看到儿子回来了。 “爸，不是开会吗？怎么这么快就开完了？”刘光福还好奇的问了一句。 二大爷火气正没处撒，闻言给刘光福后脑袋就来了一巴掌：“就你话多？！” 打完才想起来，儿子现在跟大领导认识，说不定还能帮他升官儿。 只是打也打了，又不收回来，只能哼了一声，转身回家去了。 第810章 事情闹大了 刘光福又挨了打，脸色变了又变。 “一个一个都认为我是个软蛋吗？那就让你们看看，我刘光福是不是个好欺负的。” 说完恨恨的出门，走了挺远的路，终于找到了街巷的小百货店。 刘光福到这里来，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打电话的。 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他的小红书，翻开查看上面的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经过转接，最后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刘光福一个立正就站好了。 “朱主任，是我，我是刘光福。” “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办好了。” “办好了？那不错。”朱主任在电话里给予了肯定。 然后说：“这件事儿不要泄露任何一个字出去。等着吧，回头办完事儿，我会给你安排一份供销社售货员的工作。” 他知道刘光福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事情办成，安排一份工作，对他而言是小意思。 电话挂断，刘光福的心突突的跳。 那可是供销社的售货员，这年头物资匮乏，别人想要买东西，都要排队等待，还不一定能买到。 可是售货员知道什么有货什么没货，不用排队随时都能买。 谁家有人在供销社上班，说出去都是很有脸面的事情。 工作解决了，那媳妇儿就是大把的。 刘光福顿时志得意满起来。 不用他出面，那就没人知道是他干的。 等着吧，他要等着看一些人后悔。 第二天上午，赵家平刚上班，就有革新委员会的人，冲进了废品站。 上午赵家平都是在秘密维修基地，所以并不在办公室。 直到守卫进来，跟他汇报有革新文员会的人来闹事儿。 “到我这里闹事儿？先把人抓起来！”赵家平想也不想，直接下令。 “是，赵工！”守卫立刻出去，通知驻守的部队，调集二十人，从仓库出去，把闹事者给全部制服了。 等到赵家平出去，那帮闹事儿的人，已经被捆的结结实实扔在地上。 “说说吧，你们为什么来我废品站闹事儿？” 赵家平觉得，这帮人突然来闹事儿，肯定不会无缘无故。 被捆的结实的几人，一听赵家平说这话，就知道赵家平的身份了。 “赵家平，我们是革新委员会的人，你也敢让人对我们对手？还不赶紧放了我们！” “就是，你私藏反革新的东西，已经被我们查抄出来了，你就等着被揪吧！” “快放了我们，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赵家平一听这些话，更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私藏反革新的东西？而且还是突然来查，这针对性也太明显了。 是谁想要对付自己？ 赵家平的眼神立刻就冷了下来。 “审！把他们来这里闹事儿的目的，给我审问明白！”赵家平跟在他身边的守卫下令。 这是上面派来保护他的，包括秘密维修基地的那些兵力，都签下过誓死保护赵家平的军令状。 这些人都是精英，审问方面，更是出众。 没过一会儿，就审问出来了。 不过，事情有些大了。 “要用针对我的方式，把祝老爷子引出来？”赵家平听到审问结果，简直不敢置信。 于是就追问了一下详细情况。 原来，这帮人是朱金池派来的，就是要坐实赵家平的反革新罪名，然后还要给赵家平机会，让赵家平通知祝老爷子，引祝老爷子带兵去四合院就行了。 到四合院，再从赵家平家，翻出反革新的东西，就算完成任务了。 “还有我家？！”赵家平是真生气了。 不过，这些人知道的也就是这些，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看来，还是要严审朱金池。 于是赵家平二话没说，直接给祝老爷子打去了电话。 “家平，是不是前两天送去的设备维修好了？我这就安排车过去运回来。”祝老爷子最近接到的都是维修好的电话，所以都会抢答了。 “不是，祝爷爷，有件事儿，我希望您能重视起来。 ”赵和平说着，就把废品站这边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祝老爷子听。 而且包括审问出来的那些。 “引我去你家？坐实你反革新的罪名？” “这是想这连我跟你一起踩下去啊。” “能有这样想法的，怕还真不是一般人。”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儿交给我。你就不用管了。” 祝老爷子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是要踩实赵家平的罪名，然后趁这个机会拉他下水。 如果赵家平是一般人，那可真就着了对方的道。 可谁能想到赵家平不是一般人，身边还有不少保护者。 这才没把事情闹大，控制住了事情的主动权。 祝老爷子当即就跟来总做了汇报。 来总的立刻批示有关部门，把朱金池抓起来，查明真相。 朱金池还等着好消息呢，结果在上班的时候，直接就被带走了。 等到关起来审问，他还是有些懵：“什么？我让人攻击国家秘密维修基地？” 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进了特殊部门，不知道不明白的事情多了。 他也不需要知道和明白，只需要老实交代和坦白就可以了。 事情很快有了结果。 在供销社，朱金池跟宋为民是敌对关系。 因为祝老的原因，宋为民隐隐压朱金池一头。 朱金池就很不舒服，找了个机会，就搭上了江女那条线。 可是江女手下人也不少，要得到重用，朱金池就要想办法给上面分忧。 于是他就想给祝老爷子扣一个包庇保护反革新的罪名，然后利于江女进一步把祝老拉下。 而给朱金池出主意的，是于雪箐。 赵家平听到于雪箐的名字，都惊呆了。 这都多久了？那个女人竟然还是阴魂不散。 “祝爷爷，这次我要求严办！尤其是始作俑者于雪箐，几次三番害我，我希望她以后都不要出来害人。” “好，她以前报复过你，还上了报纸，结果不知收敛，竟然用身体搭上朱金池，这样的男女，肯定是要严惩！”祝老爷子说起这两人，语气里带着杀气。 不管是谁，敢对赵家平出手，那就死定了。 第811章 终于结束了 祝老爷子还告诉了赵家平一件事儿：“根据朱金池交代，他在废品站收买了一个分拣工，叫杨树华。” “趁你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把反革新的一些东西，藏到了你办公桌下面。” “还有四合院一个叫刘光福的，说也把反革新的东西放到你家了。” “这帮人打算的挺好，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可惜，让你小子不按常理出牌，给一下子破坏了。” 这安排挺天衣无缝。 革新委员会现在出行，寸草不生，谁不敬畏？ 哪有上来先把人捆了审问的？ 结果赵家平就能干出这样的事儿，直接斩断了接下来那帮人所有的安排。 赵家平一听，想起刘光福的心虚，原来还真是干坏事儿了。 再想想开全院大会的时候，那小子一直强调有重要事情，要所有人都去开会。 原来是找个机会，溜进他家藏陷害他的东西。 “祝爷爷，这次这件事儿，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管牵扯到谁，必须严惩！” “包括杨树华和刘光福。” 想要害他，那他自然也就不客气了。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祝老爷子挂断了电话，然后指挥人，把该抓的都抓起来。 当天，就有当兵的荷枪实弹上门，二话不说把刘光福给拖走了。 刘光福都吓尿了。 二大妈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着急的喊：“不是，你们抓错人了！” “我家光福是革新委员会的人，而且还认识大领导。” “你们这么胡乱抓人，我可是要去委员会告你们！” 她追在后面，但是根本追不上对方的脚步。 等她追到四合院门口，那几个人，已经押着刘光福上了一辆解放车，然后一溜烟开走了。 过后三天，才给出了一个书面通告。 “刘光福，反革新，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押解大西北农场服刑。” 一个反革新，被判了二十年。 四合院里人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刘光福在外面干什么了？” “谁知道呢，现在外面那么乱，刘光福天天跟着革新委员会的人，到处查别人家，怕是闹腾的太过了吧？” “不清楚，还是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吧，别跟着去闹腾，说不定哪天就没好果子吃了。” 众人对刘光福被抓都很疑惑，但更多的是害怕。 外面革新者，天天不是查这家就是查那家，弄的所有人都提心吊胆。 老百姓想要安稳过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家里出了一个劳改犯，二大爷前几天抖起来的精神，一下子又蔫儿了几分。 谁能想到，儿子前脚刚说认识了一个大领导，是赵家平上级的上级，后脚，就被抓了？ 而且罪名还是反革新？ 二大爷不明白这件事儿是不是跟赵家平有关，但是，他是真怕了。 事情在下面没惊起什么浪花。 倒是在上面，就跟爆发了地震海啸一样。 事情还被来总汇报给了东总。 国家发展，赵家平“变废为宝”功不可没，有人敢利用他来做文章，就是在破坏国内发展，其心可诛。 东总于是下令，彻底清查这次事件，该抓的抓，该审的审。 一时间，不少供销总社的领导被查。 消息经由报纸刊登，老百姓看到的是，国家又打虎了。 二大爷看了报纸，却觉得儿子是被供销总社的那位领导给连累了。 也幸好，他还没来得及通过儿子认识那位大领导，不然也会跟着倒霉。 事情闹过，四合院里倒是迎来了真正的安稳。 没人再出去跟着闹事儿，大家都很小心谨慎。 赵家平还是每天上午维修，下午废品站，下班之前兼职维修，赚着三份工资，同时还捡漏被革新者砸坏的文物。 所谓革新者，其实就是用革新当幌子，然后明目张胆的抢。 众人聚在一起，甚至是手臂上挂一排手表炫耀。 有值钱的东西，就会据为已有。 赵家平对此也很无奈。 他的翅膀太小，并没有影响大的方向。 在第四年，许大茂终于如愿以偿，把于海棠娶回了家。 也是这一年，阎解放释放出狱。 傻柱还是没能把冉秋叶叫回来，一个人邋遢的不成样子。 最后还是马红霞看不过去，让两个儿子过去帮着收拾，这才勉强又像个正常人了。 第五年，聋老太死了，直到臭了才被大家发现。 同年，赵家平安排芳芳去供销社当了一名营业员。 第六年，冉秋叶终于扛不住外面的闹腾回来了，只是每天晚上，她都会跟傻柱吵一架。 第二天带着巴掌印出现在大家面前。 第七年，赵家平又有了一个闺女，取名赵清慧，释子吾家宝,神清慧有馀。 第八年，许大茂跟于海棠两个人开始天天吵闹。 两口子谁也不服谁，最亲密的关系，像是仇敌一样。 第九年，许大茂又离婚了。 这次是于海棠在外面找了一个条件更好的，所以跟他离婚。 这让许大茂恨得咬牙切齿，但却是无可奈何。 同年，小玉也被赵家平安排去了轧钢厂后勤办公室上班。 第十年，东总逝世。 早在一两年前，他的身体就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 当时，来总提出来，要调拨经费，购买顶级冬虫夏草，还有百年人参，让赵家平炼药，东总却觉得，他身边已经是最好的保健医生，拒绝相信所谓救命药水。 并且说：生老病死，新陈代谢，这是自然规律。 不要盲目相信那些冬虫夏草和百年人参，造成巨大的浪费。 他走后，来总强撑着主持大局，屏总协助。 慢慢有些事情开始拨乱反正。 十月份，一场风暴，终于停止了，人们奔走相告，兴高采烈。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可以送泽林去上学了？”燕子第一个想到的念头，就是儿子的学习问题。 赵泽林今年也十岁了，跟着她在家，已经把小学的知识都学完了。 这个时候上学，是上小学还是上初中合适？ 赵家平笑着说：“是啊，等过几天稳定下来，就送他去上学。”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你们要抓紧复习，准备明年的高考。 第812章 决定放开手脚 恢复高考的招生对象是：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复员军人、干部和应届高中毕业生。 老二芳芳和老三小玉都属于工人，可以去报考。 不过想考大学，就要做好准备。 “明年高考？明年会恢复吗？”燕子有些疑惑。 赵家平点头：“肯定会，所以一定要做好准备。” 不过他对自己的小姨子很有信心。 这十年，他可是经常购买商城的学习资料，还有各种考试的试卷。 相比被耽误的别人，大学榜单上，一定会有自己小姨子的名字。 “媳妇儿，你想不想考大学？” 赵家平问了燕子一句。 这么多年，燕子辅导妹妹，功课也没落下，如果参加高考，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燕子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看书画画，相比大学，我觉得自学画画更适合我。” 她现在以家庭为重，上学住校，放下两个孩子，她自认为办不到。 “好吧，那以后给你开一个画室。”赵家平也不强求。 他也想过，风停了，政策也逐渐放开，那媳妇儿就不能这么一直呆在家里。 喜欢画画，那就开一个个人画室。 还有老赵头，他的奇宝斋也给他重新开起来，让老头老有所乐。 至于他自己，目前跟来总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 那就是无论维修什么，主体缺失的技术部分有多难研究。 只要他修复出来，还拿出技术资料，来总都不会追问。 百分之百信任，让他慢慢开始加快速度。 而随着修复的东西越来越多，赵家平积攒的使用值，终于也快要到达最后的升级。 赵家平这些年也一直攒着没动用，就是要看看，升级以后，系统会跟着空间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尤其是看到使用值已经靠近满条的时候，他就更心痒难耐。 于是这天，他没忍住，给祝老爷子打去了一个电话。 “祝爷爷，国际上收不来‘破烂’的时候，能不能把国内一些需要维修的机器或者设备拉来给我？” “比如磨损严重，又不能被淘汰的那些。” 他其实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可是江女过去那些年，一直在兴风作浪。 为了家里人，赵家平还是选择了低调。 现在没有了威胁，对来总又充分信任，他决定放开手脚了。 祝老爷子挺奇怪：“家平，你说的那些有倒是有，可是拉去让你维修，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这个他很不理解。 在他看来，赵家平是好钢，那就要用在刀刃上，怎么能干普通人干的活呢？ 赵家平笑了：“祝爷爷，您跟来总说一声，就说是我主动提出来的要求。” 这么多年，来总买回来那么多国外的“破烂”，让他变废为宝，他就不信，来总没猜出些什么。 正常人研究其中的一种“破烂”，就有可能研究好几年还研究不明白，他赵家平凭什么能不费吹灰之力，维修好还能掌握其中的技术？ 来总不问不说，就是一种默契。 给了他自由的默契。 祝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说：“那你直接给喜华庭打电话不行吗？早就给你专线联系的权力了，你没必要通过我来提要求吧？” 早在五六年前，保密维修基地就被提到了最高等级，只有东总，来总能查阅基地档案，祝老负责。 赵家平有直接联系来总的权力。 不过这五六年来，赵家平从来没主动给来总打过电话，都是打给他。 赵家平笑着解释：“祝爷爷，这又不是什么紧要的大事儿，您是这基地的负责人，我有要求，当然是先汇报给您了。” 走流程嘛，看上去正式一些，再说，他也没有跟来总摊牌的打算。 不说破，还是保留目前的默契就好。 他挺喜欢这样不被束缚，还能做出自己贡献的生活。 “好吧。”祝老爷子也是无奈了，在电话里答应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文光当上报社的副社长了，也算是没给我老头子丢人。” “两天后任命，到时候家里人聚会，到时候文光肯定给你打电话，你把全家都带来，我们一起吃个饭，算是给他庆祝庆祝。” 听到祝文光，赵家平笑了。 那个大忙人，为了工作，忙的天天看不到人。 有时候顺路过来看看他，也是来去如风的那种。 “好，我也有一个月没看见文光了，到时候我一定去。” 赵家平欣然答应。 祝老爷子这才挂了电话，把赵家平的要求，跟来总做了汇报。 来总听完毫不犹豫的说：“是家平主动要求的？那就按照他说的办。” “那些当年老苏留下的机器设备，不是有一些磨损严重但是还在使用中的吗？” “统计一下，先选给一批给家平送过去，要快！” 至于为什么赵家平会提这样的要求，他根本连问都不问。 “好，我这就去办。”祝老爷子答应一声，去做紧急安排。 当年老苏留下的机器还有设备，已经使用十几二十年了，还在坚持使用的不少，而且还都是很重要的部门。 这个国家都有记录。 就近选了一个单位，直接表明接到上级指示，要把机器拆掉直接拉走。 急得单位负责人都要哭了：“不是，上级为什么要拆，拆了送哪儿？这个总要跟我说说吧？” “总不能一句保密，就让我们单位停摆吧？” “你们知道我们单位停摆一天，损失会达到多少吗？这个损失，由谁来负责？！” 他真着急了。 革新闹腾，就已经耽误很多事儿了，现在不是说革新结束了吗？怎么还有这么让人无语的事情发生呢？ 带队的军官一脸严肃：“你只需要配合我们就可以了。” “其余的全部保密，不允许问，不允许说。” 说完那些当兵的，全都动了动手里的枪。 那意思不配合就要动武了。 单位负责人欲哭无泪，哭丧着脸，让单位的工程师，去拆卸设备。 人多力量大，尤其这群兵里面，还有相关方面的人才。 上去一起拆，两个小时后，三台设备，就被全部装车拉走了。 单位负责人眼泪汪汪的站在单位门口，心里怀疑是不是革新又重新闹起来了？ 第813章 给一个更大的施展空间 设备拉到军区，换车以后，又偷偷拉到了保密维修基地。 赵家平是上午打电话，刚到下午，设备就给送来了。 祝老爷子也随时打来了电话：“家平啊，这三台设备是同一个单位的。” “都送去你那儿那单位就停摆了。” “所以你看看能不能安排一个人，代替你主持废品站的工作？” “你抓紧点时间，把设备先维修好，免得耽误太长时间，造成太大的损失。” 现在他都是跟赵家平商量着来。 一切就像来总说的，充分尊重赵家平的意愿。 赵家平也知道，祝老爷子说的是他只上午维修的事儿，就笑着说：“祝爷爷，不用那么麻烦，您这边安排人，过一个小时来把设备送回去就行了。” 整体修复，几秒钟他就搞定了。 祝老爷子没明白：“过一个小时再把设备送回去？” 这是什么操作？ 一个小时能干什么？ 就是单纯的小维修？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拆开大修，再给出零配件技术生产资料吗？ 他想不明白。 赵家平很肯定的说：“是，就一个小时。” 现在风过去了，来总当家，来总又跟他有默契。 那他稍微展露一下手脚，没问题吧？ 祝老爷子还是满心疑惑。 不过，他虽然是保密维修基地的负责人，也只是负责服务赵家平而已。 真正说了算的，其实是赵家平。 “好吧，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挂了电话，赵家平就顺着后面的仓库，进了保密维修基地，然后把那三套设备，全部修复到了九成新。 九成新基本跟全新也没什么区别了。 旧貌换新颜，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过了一个小时，祝老爷子如约派人过来拉走了那三套设备。 然后，运回到了它们原来的单位。 “又送回来了？”单位负责人呆若木鸡。 这什么情况？ 拆走半天，转头又拉回来？这不是纯纯是搞破坏吗？ 不过设备可都是他的宝贝。 而且停摆也会给国家造成巨大的损失，于是赶紧指挥着，让人帮着卸车，免得设备整体遭到磕碰。 但是设备被放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十几二十年的老设备不见了，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三套几乎全新的设备。 “不错，这就是新的，跟当年一样，那时候我还是单位的工程师，当时安装的时候，就是这样。” “这是上级知道我们设备老化，所以才给换新的了！” “太好了，有了新设备，我们的工作效率会得到很大提升。上级考虑的太周到了。” “快快快，把新设备安装上，怎么也要赶在下班前安装起来。” 众人全都是兴奋起来。 设备老化出现的问题太严重了，谁不想用新设备？ 可是想要新的，谈何容易。 国家建设到处都有需要。 设备老化还算是情况好的，不好的连基础设施都没有，所以他们也从没抱怨过。 但是上级给更换新设备就不一样了，鸟枪换炮了啊。 众人热情高涨，赶在下班前，把三套设备给安装了起来。 试运行无比顺畅，比之前设备老化不可同日而语。 消息传回到祝老爷子耳朵里，把他给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 也就是说，一个小时，赵家平把老化设备，给变成几乎全新的设备了？ 这还能叫维修？ 祝老爷子立刻就给来总打去了电话，汇报了这件事情。 “知道了，你先全力配合家平，继续把机器或者设备送去。” “同时对相关单位继续保密，除了让他们配合，别的都不要多说。” 总之，要做到保密最高等级。 至于赵家平展现出来的能力，他似乎并不惊讶。 “明白。”祝老去安排明天拆哪家设备或者机器去了。 来总这边，罕见的停下手里的工作，在满是文件的办公桌抬起头，手指无意识的敲击了几下桌面。 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拿起电话，看了看时间，给赵家平打去了电话。 赵家平已经准备要下班了，听到电话铃响，随手接了起来。 “喂，我是赵家平。” “家平，我决定重新整改一下物资回收总公司，然后交给你来领导，怎么样？”来总的声音很温和。 “物资回收再利用，变废为宝，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人了。” 来总并没有说别的，但是赵家平就是知道来总在说什么。 物资回收再利用，变废为宝，确实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了。 来总这是知道了他的能力，准备给他更大的施展空间了。 来总继续补充：“当然，物资回收体系现在已经非常完善了。” “你的工作量并不大，而且是直接归我负责，从供销总社独立出去。” 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让赵家平不用担心会有人掣肘。 算是给了更大的权力。 赵家平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好，那要什么时候？我这边准备一下。” 来总思忖了一下，说：“不着急，物资回收总公司需要整改，有些设施，也要重新布局。” “你先在废品站工作一段时间，等整改完毕，就下发正式文件。” 一个废品站太小。 加上一个保密维修基地，还是太小。 赵家平的能力，如果善加利用，那对国家的发展可太重要了。 一听不着急，赵家平就放心了。 他知道肯定是要在总公司弄更大的保密维修基地。 不过这些都不需要他操心。 来总能先征求他同意，再进行安排，他已经很满意了。 “好，那我就等侯安排了。”赵家平想了想，独立的一个部门，那他作为领导，上面直接对接来总，也没人能找他麻烦。 这个好。 挂了电话，又跑到维修小仓库，修复了几辆自行车和手表出来。 然后拿了昨天的兼职维修费用，这才骑着自行车下班。 结果到了家里，发现已经开始工作的芳芳和小玉也都来了。 两姐妹都骑着自行车来的，是她们工作的时候，赵家平给送的礼物。 “姐夫。” “姐夫你下班了？” 看到赵家平，芳芳和小玉两个人，都站起来打招呼。 如今芳芳已经二十四岁，小玉也已经二十岁了，就连最小的梅梅，都已经十六七岁了。 三个小姨子，都长成了大姑娘。 第814章 难道还一辈子不嫁人了? “你们都过来了？正好，跟你们说说准备高考的事情。” 赵家平说着，把手里的黑皮包给提进了屋里。 这么多年，他的黑皮包还是原来的样子，也是神奇。 “现在没有闹革新的人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我觉得高考至关重要，你们去学习更多的知识，也能开阔未来的眼界。” “一旦恢复高考，那肯定会有很多人报考。” “所以为了你们能脱颖而出，接下来你们要多复习功课。做到万无一失。” 赵家平觉得，燕子性格恬淡，只要不招惹她，她就会安安静静的做自己。 读书，画画，自得其乐。 那这样她快乐，不去上大学也没什么。 毕竟有文凭不代表有文化。 赵家平尊重燕子的选择。 但是三个妹妹，还是要去上大学，开阔眼界，站在更高的地方，看更远的世界比较好。 芳芳是四姐妹里面个头最高挑的，一米七二的身高，在这个年代的女青年中可不常见。 她第一个点头：“我听姐夫的，请假在家复习准备考大学。” “本来售货员的工作，我也不太想干了。” 供销社售货员可是这年代最吃香的职业，谁家有个在供销社上班的人，都会让所有人羡慕。 燕子了解自己的妹妹，连忙追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妹妹能吃苦耐劳，不可能随便说出不想干工作这样的话。 赵家平也看向芳芳，追问道：“是啊，是工作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吗？” 芳芳看看姐姐姐夫，也没隐瞒，直接说：“其实刚去上班以后，就有男同志说想要跟我处对象。” “我不同意，他们也就没再纠缠了。” “可是这大半年有一个什么大领导的孙子，死皮赖脸的，天天去说些有的没的。” “柜台的另外两个售货员，就胡说八道说荤话，闹的传闻满天飞，我是真想躲的远远的，彻底躲开那个混蛋才好呢。” 这件事儿，她怕家里人担心，从来没提过。 就是想着，只要不搭理对方，时间长了对方无望自然会放弃。 谁知道她低估了对方无赖的程度，天天纠缠，时间长了，反而越来越被动。 赵家平一听，脸色就严肃了下来：“芳芳，这我就要批评你了。” “遇到麻烦，一味的逃避只会纵然对方的嚣张。” “当年有人过来闹事儿，你保护你姐的勇敢到哪儿去了？” “不愿意就当面拒绝，听不懂人话的就怼回去，还纠缠的，就回来告诉我，我给他把狗爪子剁了！” 他倒要看看，什么大领导的孙子敢这么嚣张。 芳芳“哦”了一声。 她对姐夫的话，还是挺能听到耳朵里去的。 “姐夫，不提那人了，晦气。” “说说准备高考的事情吧。” “革新结束，很多人都猜到肯定会恢复高考，所以都在疯抢这类的书。” “所有人都复习，肯定就有一直没放弃学习的，所以我们想要考出好成绩，就更要努力。” “你看我要不要请长假，专门过来跟我姐和小玉梅梅她们复习功课呀？” 总而言之，她还是想躲开纠缠她的人。 赵家平当然也听出来了。 他皱眉看了芳芳一眼，没同意：“不用请假，这些年你们的学习一直没有停下，你只要利用空闲时间多复习，绝对能考上大学。” “那纠缠你的人，叫什么？是哪个大领导的孙子？” 敢纠缠他的家人，他倒要看看是什么背景。 芳芳并不想给家里惹麻烦，毕竟对方的背景确实强，比她姐夫这个废品站站长强太多了。 于是嗫嚅着说：“姐夫，我都是大人了，能应付。放心吧。” 她不说，赵家平也没办法。 又问了小玉对高考的想法，小玉现在二十岁了，被赵家平送进轧钢厂坐了办公室，工作很清闲。 “我没有问题，上班也不忙，可以温习功课。” 赵家平点点头：“既然都确定好了，那就这么定了。” “芳芳小玉，你们两个抓紧时间复习，随时准备迎接高考。” “梅梅，等学校恢复正常，你直接去考试上高中，以后生活都就正常了。” “泽林也去上学。” 就这么定了。 全家都没异议。 一家人吃完晚饭。 芳芳和小玉两姐妹有自行车，如果是白天，带着梅梅三个人回家也没事儿。 但是毕竟是晚上，赵家平担心她们走夜路不安全，就骑自行车，一路送回了老丈人家住的四合院门口。 “行了，你们都进去吧，记得我说的话，空闲时间，抓紧复习功课。” “知道了姐夫。”三个姑娘答应一声，一起回了四合院。 这个时间，她们这个四合院基本都已经睡了，只有她们家还亮着电灯。 看到三姐妹回来，胡大海抬头看了她们一眼，问：“是不是又去你姐家吃饭了？都上班的人了，下班不回家吃饭，总跑你姐家吃饭算怎么回事儿？” 大海媳妇儿在一边，也用责备的目光看了三姐妹一眼。 最小的梅梅连忙撒娇：“爸，妈，是大姐让我今天去跟二姐和三姐说的，要她们下班过去，听姐夫说说准备复习考大学的事儿。” 一听事出有因，两口子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 大海媳妇儿说：“既然是正事儿，那就都听家平的安排。” “行了，都去睡觉吧。记住，以后没事儿别总跑你们大姐家去吃饭。” “知道了。”三姐妹答应一声，去洗漱了一番，去睡觉了。 胡大海两口子，却一直坐着没动。 直到三姐妹房里安静了下来，估计是睡着了。 大海媳妇儿才叹了口气：“大海，你说芳芳怎么想的？都马上要二十五了，还不知道找对象。愁死我了。” 二十二没有对象，在这个年代都会被议论，超过二十四不结婚，那就真成大龄了。 芳芳如今马上要二十五了，却根本没有找对象的迹象，还天天愿意跑姐姐家，这就不能不让她多想。 胡大海其实也担心。 老二芳芳的婚事，他也愁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每次问，回答都是：还没我姐夫一半好，我不嫁。 拿赵家平出来当标杆，谁能比的上？ 难道还一辈子不嫁人了？ 第815章 祝文光出面 其实两口子谁也没敢说，他们心里都害怕，就怕几个闺女都喜欢上大姑爷，那就麻烦了。 真要出这种事儿，那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所以两口子提心吊胆，大海媳妇儿想主意：“要不，明天再多找几个媒婆，多找些男青年。” “不能由着她自己，说什么遇到喜欢的再说。” “哪有那么多喜欢的？” “咱们芳芳长的好，又是供销社的售货员，很多人都愿意。” “多挑挑，总有能看上的吧？” 胡大海点点头：“我看行。” 不行也要行，眼前的好日子不能破坏。 两口子就这么商量定了，第二天，大海媳妇儿就去找了不少媒婆。 一听是芳芳，媒婆们都蜂拥而起，那可是废品站站长的小姨子，跟她成了，家里人想要解决个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 所以，全都把能介绍的，全给介绍了一遍。 媒婆的脚，都要踩烂胡家的门了。 而赵家平这边，已经打电话给祝文光，要他查纠缠自己小姨子的人是谁了。 “敢纠缠你妹妹，那就是纠缠我妹妹，不管是谁，我一定把他揪出来，这事儿我亲自办。” 祝文光义愤填膺。 他护短，而且极其厌恶利用权势之人。 对方触犯了他两条禁忌，确实该死。 “行，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文光，听说你要当报社的副社长了？恭喜。”赵和平顺便表达了祝贺。 祝文光哈哈一笑，说：“和平，你是听我家老头子说的吧？” “我还想着明天再告诉你，让你替我高兴高兴。” “那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提前告诉你，后天休息，就定那天家里聚会，你也算是家里人了，带上老婆孩子，过来一起吃个饭。” “我用老爷子的车接你，怎么样？” 赵家平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行啊，那我就在家等你。” “不过你也三十二了吧？年龄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 祝文光嘿嘿一乐，说：“哥们儿现在眼里只有新闻事业。” “革新结束，是我们每天发声的时候了。” “全国人民需要引导，我们就是黑夜里升起的第一盏明灯。” 说起事业，他就激情澎湃。 不管别人怎么样，在他这里，从一开始，就对得起他身上的记者两字。 他突然想到，纠缠赵家平小姨子的，说是某位大领导的孙子。 那对方敢纠缠的底气是什么？ 谁背后给他撑腰的。 是一直以来的纵容，还是某些领导还给自己和家人赋予了特权呢？ 这样的新闻，绝对会把剖开一些社会毒瘤。 一瞬间，祝文光心头闪现了无数要报道的重点。 对于赵家平所说让他找对象的话，早就抛之脑后了。 对象是什么？能给他提供新闻素材吗？ 如果不能，还要影响他的工作，那他娶回家干什么？ 挂了电话，祝文光安排了一下工作，然后背上相机，骑自行车直奔芳芳所在的供销社。 事实胜于雄辩，是什么人纠缠，看看就知道了。 芳芳所在的供销社，是区里比较大的一个了。 每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能在供销社上班的售货员，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关系户”。 芳芳已经算是背景比较弱的一个了。 又因为长得好看，受人欢迎，反倒让跟她一个柜台的售货员对她有些敌意。 加上都是结了婚的，说话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今天上班，一开门又是涌进无数的人，进来抢购各种稀缺物资。 芳芳所在的柜台，是售卖五金的地方，不算太忙。 三个人忙一会儿，就能悠闲一些了。 “今天芳芳对象还没来，来晚了，一会儿可要罚他买糖给我们吃。” “就是，追媳妇儿都不积极，那怎么行？” “要不追这么长时间呢，要别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这两人，一得闲，就又开始扯闲话了。 芳芳听的上火，但是要是搭理了，这两人就会变本加厉，说一些更过分的话。 一个是区领导的什么侄女，一个是民政部门领导的小儿媳妇儿。 芳芳也不想惹麻烦。 不过芳芳不说话，在旁边混在人群中的祝文光却皱了皱眉，眼神冰冷的看了那两女人一眼。 看芳芳不搭理她们，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一起冷笑。 “女人啊，不能因为年轻长的好看一点儿就拿腔拿调的，不就是姐夫是废品站的站长吗？人家韩寿昌，还是韩部长的孙子呢。高攀的事儿，差不多得了。” “就是，嫁给韩寿昌多好，以后专门在家享福，连站柜台都免了。” 这两个女人太呱噪，芳芳终于忍不住了：“我要是嫁给他，你们这挤兑我，还有好果子吃？” “所以还是想想怎么别让我嫁给他比较好。” 她这话一出，对面的两个女人都变了脸色。 这时候，一个男人笑着过来：“谁？谁挤兑我小媳妇儿呢？” 说着过来，就趴在柜台上，看了芳芳一眼，说：“我小媳妇儿今天可比昨天更漂亮了。” 芳芳转头，根本不搭理他。 另外两个女人，却一改脸上挂着的傲慢，全都笑脸相迎：“是小韩来了啊？我们可没挤兑芳芳，你可冤枉我们了。” “是啊，我们正在劝芳芳早点儿嫁给你呢。” “我知道。”韩寿昌嬉皮笑脸的回答，然后看了芳芳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珍珠膏。 然后打开说：“这是我去柜台上买的，还要排队，就来晚了一会儿。” “听说抹在脸上手上，皮肤又软又香。” “来，芳芳，我给你抹上试试。” 说着打开用指头抹了一点儿，抓着芳芳的手就要涂抹。 芳芳被抓住手腕，愤怒的挣脱了一下，喊了一声：“你放开！” 她没想到，韩寿昌一来就对他动手动脚。 “不放。”韩寿昌早就料到芳芳的放应，所以手上力道很大，脸上却依然是嬉皮笑脸。 谁也没听到，一阵很轻微的“咔嚓”“咔嚓”声。 祝文光拍完照片。 过来拍了拍正得意的韩寿昌。 “他妈谁？！”韩寿昌瞪着眼睛，回头正要发火。 一回头，看清楚来人，吓的腿肚子顿时一抖。 “祝——祝哥，您怎么来了？” 第816章 你还敢威胁人民群众?! 韩寿昌当然认识祝文光。 事实上，京圈就那么大，有背景的圈很小。 谁能不认识谁？ 尤其祝文光本身事业蒸蒸日上，被不少领导当榜样，督促自家孩子。 这更让这些人知道和认识祝文光的大名。 毕竟，祝老的孙子，论背景，他们得罪不起。 所以，韩寿昌一看是祝文光，顿时就怂了，而且怂的很彻底。 祝文光冷笑：“我怎么来了？你这不是说废话吗？” “我要是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耍流氓了？” 韩寿昌一个哆嗦，这才回过神还抓着芳芳的胳膊，赶紧松手。 芳芳的手腕，已经清晰的出现了一圈红印，看的祝文光生气的冷哼了一声。 韩寿昌又是一个哆嗦，赶紧解释：“祝哥，误会，都是误会。” “这是我认识半年的女朋友，买了珍珠膏过来送给她。不是耍流氓。” 芳芳立刻说：“别胡说，谁是你女朋友？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请你离我远一点！” “是你一直缠着我不放，耍无赖！” 当面被拆台，韩寿昌气的咬牙切齿。 祝文光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说：“韩寿昌，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说是你女朋友？” “谁？”韩寿昌有些懵，不就是一个供销社的售货员吗？ 他还问过同柜台的这两个女人，知道芳芳的姐夫，是一个什么废品站的站长。 那又怎么样？ 在他眼里，那就是芝麻绿豆的官儿，不值一提。 不过祝文光这么问，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儿？ 于是这小子心里忍不住狐疑起来。 祝文光用手指了一下芳芳，然后介绍：“她姐夫，除了是废品站站长，全国劳模英雄以外，还是我兄弟。” “他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听明白了吗？” 这有什么听不明白的。 意思就是代表祝文光要给芳芳出头了。 韩寿昌顿时一阵蛋疼，连忙说：“明白了明白了，祝哥，不过我就是喜欢芳芳，真是过来追求她的。” “不信你问问她们，她们是芳芳的同事，可以给我作证。” 说完用手指向柜台里的两个售货员。 他不傻，这个时候，坚决咬定是追求，不然说是耍流氓，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这俩女人这时候也吓傻了，哪儿来个人，就让韩寿昌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 不过都是收了好处的，还是赶紧说：“对对对，小韩为了追求芳芳，可用心了。这大半年天天过来送东西，诚心诚意的。” “没错儿，我们都可以作证，小韩是真喜欢芳芳，我们看了都忍不住撮合呢。” 韩寿昌继续说：“祝哥，既然芳芳也算是你妹妹，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儿表个态，以后我保证对芳芳好，一心一意，绝不亏待她半分。” 他说的情真意切。 要不是祝文光提前躲在旁边看到了他嬉皮笑脸调戏芳芳，这时候还真信了。 闻言顿时笑了：“是吗？那我刚才拍照，怎么拍到你抓着芳芳的手不放呢？” 说完对周围已经有看热闹的人喊了一声：“大家都是来供销社买东西的，请问，没经过同意，就抓着女售货员同志的手不放的男人，是什么行为？” 这一嗓子，把韩寿昌吓了一跳，也让周围的人情绪起来了。 “这就是流氓！” “没错儿，谁来买东西敢抓女售货员同志手不放的？” “就是，这也太大胆了，敢这么耍流氓，必须抓起来。” “对，必须抓起来，打死他！” 耍流氓在这个年代，是人人喊打的行为。 尤其是物资匮乏，大家对卖货的售货员，潜意识里，就带着一种讨好。 这时候，自然是站在芳芳一遍，谴责起韩寿昌。 他们可不知道韩寿昌是谁的孙子，所以喊起来，丝毫没有顾忌。 这么一喊，旁边买东西的群众也都围拢了过来，这下，事情要真的闹大了。 芳芳则好奇的看着祝文光。 韩寿昌的脸立刻就阴沉下来：“祝文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知道你背后有祝老撑腰，但是也不能随便污蔑我的名声。” 他真急了。 祝文光冷笑：“污蔑？刚才人家姑娘让你放手，你嬉皮笑脸拉着不放，怎么不说是污蔑了？” “这个我不但看见了，还拍下来了。” “对你的流氓行为，我觉得很有必要报道出去，让更多人警醒，任何时候，任何身份，都不能为所欲为。” 说着对围拢起来的众人说：“大家好，我是报社的记者，今天过来，是接到群众举报，有人每天到供销社对女售货员进行纠缠。” “大家有线索都可以提供，明天就可以见报了。” 一听能上报纸，不少围观者中，有人举手。 “我，前些天我过来，正看见这人调戏售货员同志，我在买东西，他就撅着嘴做亲嘴的样子，特别恶心。” “你胡说！”韩寿昌目眦欲裂，这是能说的事情？ 祝文光这分明是想要搞他了。 想到这里，他怒火中烧，一双眼睛，跟饿狼一样瞪着说话的人。 不过，人多可都不怕。 立刻又有人举手：“我也看见了，那天，这人也不买东西，就靠在柜台上，说夏天怎么还不到？如果是夏天，售货员姑娘穿的少，他只要看就能看饱。” 这话引起一片哗然。 众人大骂不要脸。 韩寿昌脸色一片铁青。 他没想到，这些平头老百姓，在这个时候，竟然敢站出来针对他？！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要让说话的人付出代价。 但是，这还当着祝文光的面，还论不到他放肆。 有了带头举报的，就有跟着举报的。 韩寿昌天天过来纠缠，没见过的还没听过吗？ 于是，现场变成了举证大会。 “够了！谁再胡说八道，我就送他进去吃枪子儿！” 韩寿昌额头青筋狂跳，再也按捺不住的大喊一声。 一双眼睛，更是像毒蛇一样，淬毒的看着周围所有的人，包括祝文光。 “韩寿昌，你还敢威胁人民群众？！”祝文光丝毫不慌。 瞧瞧，多么嚣张的语气，这种人不处理，人民群众都不答应。 第817章 走，大妈带你进去。 韩寿昌气的脸红脖子粗。 他算看出来了，祝文光今天就是冲他来的。 “好你个祝文光，我们走着瞧！” 说完就准备分开众人回去找救兵。 祝文光哪里会让他这么轻易走了，大喊：“大家听到了吧？他刚才威胁我们人民群众，耍了流氓现在还要跑！” “我们能让这么一个人跑了吗？” “不能！”“不能让这个流氓跑了！”“拦住他！”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也恨刚才韩寿昌说要送他们吃枪子儿的话。 哪儿就威胁人了？ 一个人也许害怕，这么多人，他能全认出来？ 弄他！ 众人基本都是差不多的念头，在阻拦韩寿昌的时候，还顺手推他一把，打他一下。 韩寿昌哪受过这个？ 顿时大怒，对着一个推他的人就冲上去动了手。 周围的众人一看，立刻就涌了上去，对着韩寿昌也动了手。 祝文光用相机，不停的记录着这一切。 一个人，面对汹涌的人潮，敢动手？ 人民群众的力量分分钟教会韩寿昌怎么做人。 没一会儿，韩寿昌就被打倒在地上，差点儿被踩死。 还是祝文光出面，拦住了大家：“够了，大家已经把人拦住了，不能打人，打人犯法。” “我可还拍照呢。” 一听拍照，所有人全都后退撇清关系。 这时候，供销社的领导已经听到消息，还以为有群众闹事儿，直接报了公安。 公安觉得情况紧急，出动三轮摩托车，带着大批的人员到达现场。 祝文光出面表明身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一遍。 众人刚才动手了，这时候，自然是全都作证，是此人耍流氓想要逃跑还打人，然后引发众怒。 事实清楚，证人众多。 公安一听，立刻上去把韩寿昌控制起来。 “这件事儿，我们一定调查清楚，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 带队的人站出来说了一句。 毕竟都引起众怒了，还有记者在场，这事儿他们可要必须快速到位的给出处理结果。 不然连他们也会被牵连。 祝文光可没忘记那两个柜台售货员的嘴脸，立刻用手一指：“公安同志，这两个跟耍流氓的人是一伙儿的，请你们严查。” 这两人早就被吓破胆了，这时候慌忙撇清关系：“我们不是一伙儿的，别抓我们。” “对对对，我们跟小韩真不是一伙儿的，就是他给我们一些票，让我们帮他。但是真不是帮他耍流氓。” 这话一出，那就是有事儿了，公安了然，于是把这两人也抓了起来。 至于芳芳和祝文光，也跟着去一起接受调查。 不过，也就是去说明一下情况，说完也就马上出来了。 但是，韩寿昌是真完了。 现场那么多证人证词，还有进一步的审问调查泄露更多，祝文光再发新闻报道。 那韩家就算再舍不得，也会跟韩寿昌撇清关系，不会出手救他。 出了公安局，芳芳对祝文光道谢：“你是我姐夫的朋友？今天谢谢你，给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而且还是彻底解决。 这人果然不愧是她姐夫的朋友，手段就是厉害。 以前祝文光比较忙，跟赵家平见面要么是废品站，要么是把人接去祝家，两个人还真没这么面对面过。 祝文光笑了笑：“不用客气，我说了，你是家平的妹妹，那就是我妹妹。” “以后谁欺负你，就直接告诉我。” “走吧，我送你回去，然后回报社，整理出今天的事情，明天登报。” “我要让欺负你的人，仗势欺人的人，全部都悔不当初。” 他护短，然后又嫉恶如仇。 所以两两叠加，韩寿昌是别想脱身了。 “好。”芳芳点头答应。 “祝大哥，我对你们记者挺感兴趣的，要是有时间，能多跟我说说你们的事情吗？” “没问题。”祝文光爽快的答应，把芳芳直接送回了家。 院门外，站着几位大妈在聊天。 看到芳芳被一个男人给送回来，都感觉惊奇。 “芳芳，这不会是你对象吧？” “真不错，看上去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子，穿着也得体，是干什么工作的？” “芳芳，这还是你第一回往家领人，怕是已经定下了吧？那你还是赶紧跟你妈说吧，你妈不知道，今天找了好多媒婆，都来给你说媒来了。” “是啊，七八个媒婆都在你家，你赶紧回家说明白吧。” 几个大妈的话，让芳芳来不及不好意思，就赶紧冲回家。 她可不想惹成堆的麻烦上身。 祝文光愣了一下，他还没告别，这么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几个大妈看祝文光没动，就立刻说：“小伙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这事儿不赶紧趁着今天挑明了，难道你还要芳芳嫁给别人？” “就是，别不好意思，赶紧进去，该挑明就挑明。” “这小伙子，真老实。走，大妈带你进去。” 说着热情的帮祝文光推自行车。 胡大海家的大姑爷有出息，也不知道二姑爷是什么工作，过去现场听听也不错。 于是几个大妈，都推的推，抬的抬，簇拥着祝文光直接进了院子。 “不是——大妈们，我过来就是送芳芳回家的，你们误会了。”祝文光还要解释。 大妈们热情不减。 “我们知道啊，就因为你送她回来，遇到了媒婆上门，才更应该进来直接挑明。” “说的没错儿，你啊，也别害羞，提前见丈母娘没什么不好的。” “就是，早点儿挑明，也省的大海两口子操心。芳芳可是个好姑娘，你要真能娶了她，就偷着乐吧。” 大妈们簇拥着，把祝文光送进了胡大海家。 胡大海家里，大海媳妇儿正在家接待七八个媒婆，这都是闻风上门来说媒的。 正介绍情况呢，芳芳就回来了。 “芳芳？你不是上班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大海媳妇儿有些惊讶。 芳芳刚想要解释解释。 那些媒婆，就七嘴八舌开始夸起来，有说芳芳长的好看的，有说芳芳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不要钱的好话，就开始如潮水一样，说个不停。 芳芳都一个头两个大了。 正在这时候，房门又被推开。 几个大妈推着祝文光走了进来：“大海媳妇儿，这是你家芳芳自己谈的对象。” “我们看小伙子挺不错的，第一次上门，你也看看。” 第818章 原来真是一见钟情。 什么情况？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海媳妇儿是完全没想到，芳芳竟然还有自己谈的对象？她怎么不知道？ 媒婆们也懵了，闺女谈了对象还要她们介绍，这是有病吗？ 芳芳自己也懵，祝文光就送她回来一趟，怎么就成了她对象了？ 媒婆们率先反应过来。 “既然已经谈了，还带回来，这还找我们介绍什么？” “是啊，我们保媒拉纤跑断腿，为的也是成就好姻缘，可不是当猴儿耍着玩儿。” “没错儿，对象都上门了，还让我们这么多人过来给介绍对象，没这么办事儿的。” “拿我们当什么了？” 媒婆们说完，直接拂袖而去。 几个大妈也不高兴：“这些媒婆，又不是故意瞒着她们。” “就是，难道介绍了就一定要成？怎么也要你情我愿的吧？还真以为上门介绍的，芳芳就要跟吗？” “就是，看看人家芳芳自己谈这个，小伙子多好，还有自行车，人也长的好，她们介绍的人，能比得上吗？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到了这时候，大海媳妇儿才回过神来：“不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芳芳，你什么时候谈的对象，怎么没跟我提过？” 不过看祝文光确实不错，人很精神，看穿着，也不像是一般人。 于是凑上前，询问祝文光：“小伙子，你多大了？是干什么工作的？跟芳芳是什么时候谈上对象的？” 芳芳也从呆愣中回过神，赶紧羞红着脸过来拉住她妈：“哎呀，妈——” “这不是我对象，是我姐夫的朋友，今天有事儿帮了我，然后就送我回来了。” 赵家平的朋友？ 大海媳妇儿上下打量了祝文光一眼。 如果是赵家平的朋友，那就更错不了。 自家闺女什么时候让男人送过？ 于是更热情了：“小伙子，你跟家平是朋友？叫什么？干什么工作的？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 一连串的问话，让芳芳羞红了脸。 扯着她妈收敛一些，被她妈给挣脱开了。 祝文光礼貌的回答了所有问题。 这下大海媳妇儿更满意了。 报社工作，还一表人才，虽然大七岁，但是一表人才，还是单身，完全可以。 更重要的，是跟赵家平是多年的朋友，证明信的过。 这样的姑爷人选，打着灯笼也难找。 于是来了个单刀直入：“小祝啊，你跟家平是朋友，也就算是自己人了。” “有些话阿姨就直说了。” “你也三十多该成家了，芳芳也马上要二十五了，阿姨觉得你们挺合适的，要不就相处看看？” 芳芳连忙扯了她妈一下：“哎呀，妈，您说什么呢？” 她虽然之前不认识祝文光，但是也一直知道对方是知名报社的大记者，还是报社什么部的主任。 这样的人，她怎么配得上？ 祝文光看了芳芳一眼，心中一动。 本来以前他心里只有工作，但是现在在这个情景下，他又觉得，也许真的可以相处看看。 毕竟这是赵家平的小姨子，两个人亲上加亲，不也挺好？ 于是思忖了一下，说：“阿姨，如果芳芳愿意相处，那我没意见。” 这个回答，让大海媳妇儿喜出望外，拍了一下手笑道：“太好了。” 转头看向闺女：“芳芳，你呢？” 芳芳没想到祝文光竟然能同意，抬头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脸羞的通红，一下子低头不语了。 大海媳妇儿高兴的笑：“那就是也同意了。好，太好了。” “家平知道了，肯定也很高兴。” 几个大妈本来是以为搞错了，把几个说媒的媒人给误会走了，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候看真成了好事儿，纷纷恭喜。 “文光啊，我这就去买菜，然后把家平也叫来，咱们一起吃个饭。”大海媳妇儿雷厉风行。 祝文光赶紧拦住：“阿姨，我报社还有事情，要就去整理素材，吃饭的事情就改天吧。” 关于韩寿昌的后续报道必须要跟上，不能因为处对象就耽误工作。 芳芳也赶紧拦着她妈，让祝文光回去工作。 工作是正事儿，不能耽误。 大海媳妇儿只能嘱咐了两句，遗憾的把人送出院门。 祝文光回到报社，先给赵家平打了一个电话，把处理韩寿昌的事情，跟赵家平说了一下。 最后又说了去芳芳家发生的事情。 “你们两个已经答应处对象了？”赵家平还挺惊讶。 祝文光年少有为，京城不少有背景的姑娘惦记着，也不缺人追。 能答应跟芳芳相处，绝对不是因为跟他的关系。 芳芳更不用说，从十七八开始，想要娶她的小伙子就排成排，追求者同样没少过，就没见她对哪个感兴趣过。 这次竟然也同意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祝文光应了一声，说：“是啊，阿姨问我，我觉得也不错，就答应了。” 赵家平还是觉得要问清楚：“不是冲动吧？” 婚姻不是儿戏，他可不想因为两个人冲动，最后闹的不可收场。 毕竟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一个是自己的小姨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想出现感情方面的问题，破坏彼此的情谊。 祝文光思忖了一下，说：“不是冲动，今天我去供销社，本来是想着暗访几天，然后进行一系列报道，揭露一些社会存在的问题。” “毕竟经过这么多年革新，闹的人心都乱了。” “窥一斑而知全豹，一个韩寿昌只是一些问题的缩影。” “当时我就混在买东西的群众里，然后看着芳芳的一举一动，觉得她确实很美，难怪会被人追求。” “物质享受和感官享受是人的天性，我承认，我被芳芳的美打动了。” “后面，韩寿昌去抓她的手腕，我就忍不住愤怒了，所以直接站出来，闹大了整件事儿。” 也就是说，他做好的打算，在那时候，全因为芳芳被抛之脑后了。 所以回过神，面对芳芳她妈要他们处对象，他没有反对，甚至还挺高兴。 赵家平听明白了，原来真是一见钟情。 第819章 由你担任物资回收部的部长 “好吧，只要不是见色起意，那我就支持你们。” “好好处。”赵家平并不反对。 祝文光跟芳芳两个人，仔细想想，如果看对眼，那也是非常般配的一对儿。 “放心吧。”祝文光笑着答应。 第二天，关于革新后遗留问题，祝文光做了一篇报道，其中，就有韩寿昌调戏供销社女售货员的主要典型。 标题：一场革新，造成全民族空前的思想混乱，国家建设和社会风气受到严重破坏。 这个主旋律把韩寿昌当成了典型，而且还闹的那么大，现场群众作证者无数。 到了这时候，韩寿昌背后的韩家，直接选择了丢卒保帅，不但没有插手，反而直接撇清关系。 于是，韩寿昌被当成典型，判去大西北服刑十五年。 这一下，可吓坏了不少人。 老百姓看的是国家整治乱象。 可是内里人，都知道韩寿昌这是得罪人了。 追求和纠缠，这事儿是分两面说，要真追究，那就是纠缠，是犯了流氓罪。 要不追究，那就只是追求一个姑娘，可以轻拿轻放，赔礼道歉放过也就没事儿了。 祝文光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手。 再一打听，芳芳的姐夫，是废品站站长赵家平，跟祝文光来往关系密切，明白了。 四合院里的人，也都听说了这件事儿，议论纷纷。 不过，大家都是站在赵家平这一边。 这么长时间相处，大家也看出来了，赵家平这个人，只要不惹他，那他绝对不会因为不喜欢谁特意针对谁。 相比许大茂二大爷等人，赵家平算是最让人放心的。 赵家平也听到众人的议论了，不过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这几天，他跟祝老爷子合作，已经修复了不少机器和设备。 展现出的能力，让来总加快了整改物资回收总公司。 一场物资回收总公司内的大地震开始了，从上到下，从人员到账目，全部被上级给清查了一遍。 然后，撤职的撤职，查办的查办。 到年底，物资回收总公司，正式更改为物资回收部。 下面管辖京城大大小小的废品站和废品点。 新的物资回收部，占地扩大，巨大的仓库建成了一片。 办公区域也分成了两个部分。 一部分是一些各部门领导，比如什么运输处，采购处，销售处等等。 以前废品站原站长卢信文，如今是物资回收部采购处的处长，新官上任，春风得意。 “卢处长，你们从供销总社独立出来，直接归属商业部，您提了处长，这份量可跟以前截然不同，恭喜恭喜。” “卢处长，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就当庆祝您高升，如何？” “卢处长，以前多谢给提供的物资，以后可更要多多关照呀。” 不少电话，都是以前卢处长维护的关系网，想不到现在关系陡然一变，原本上下级的关系，有的成了平级，有的甚至上下级颠倒过来。 这点是卢处长没想到的。 他一一应付完电话，想了一下，给自己培养的赵家平打了一个电话。 赵家平这时候刚修复完一批机器。 现在是祝老爷子带人费劲巴拉的拆下来拉过来，几分钟完事儿又拉走费劲巴拉安装。 赵家平也就十几秒就修复完成，根本不耽误什么时间，工作轻松自在。 接到卢处长的电话，他正在办公室看报纸。 “喂，家平。”卢处长这些年，也始终用赵家平简直维修的物资维系关系网，所以两人之间联系密切。 “卢主任。”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之前卢站长调到总公司，职位是采购办公室主任。 卢处长就笑了笑：“家平，现在这边做了重大调整，总公司取消，改成了物资回收部，我现在的职位，是采购处处长了。” 他其实内心很激动，毕竟这次变动，不客气的说就跟变魔术一样，原地升了三级。 赵家平一听，立刻改了称呼：“卢处长，是有什么要传达的吗？” 对于卢处长，他其实挺感激的。 当初从他刚进城的时候，卢处长还是卢站长的时候，就用心的在培养他，直到最后他升了站长，顺风顺水没遇到什么事情，归根结底，就是当时的卢站长给他铺好了一切的路。 所以他当了废品站站长以后，工作才会这么轻松。 如今卢处长高升，他由衷高兴。 卢处长笑着说：“家平，你当废品站站长，也有好几年了。” “变废为宝部门设立，还有革新期间跟革新者配合，减少不少损失，这都是不错的成绩。” “我现在在物资回收部也算是有些话语权，你最近一段时间，多表现表现，最好做出一些成绩，我争取把你调到我这里来。” 他高升了，就想着把赵家平再往上带一带。 毕竟赵家平兼职维修的能力，在这边更方便。 他如今可是采购处的处长，想要什么废旧物资，一个电话下面的废品站就送过来了。 赵家平升上来，对大家都好。 他都打算好了，赵家平现在成绩也有，本身还是全国劳模英雄，提拔他很容易。 就需要再做出一些成绩，多给宣传一下，那就提拔上来了。 赵家平一听，就知道卢处长又要给他铺路了。 “好，卢处长，我一定好好表现。” 他从善如流的答应。 挂了电话，另外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喂。” “家平，是我。”电话里，来总的声音，带着轻快的语调：“物资回收总公司，已经更改为物资回收部了。” “由你担任物资回收部的部长。” “你那边准备一下，把工作交接做好。” “给你一个周的时间，你处理好，就正式到物资回收部工作。” “物资回收部跟商务部对接，国外批量采购废旧物资，也都交给你了。” 这话再明白不过了，国外有些废旧机器或者设备便宜，买回来就是让赵家平修复的。 尤其是批量的，修复好那就赚大了。 无论是自用还是出口创汇，都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既然赵家平最近展现了实力，那来总肯定要善加利用。 第820章 交接工作，发现问题 至于给赵家平一个部长，在他看来，那也是屈才了。 这件事儿，之前来总就专门跟赵家平提过，所以这时候赵家平也没惊讶。 “好的来总，我听从安排。” “废品站这边的工作，我会交接好，不会影响废品站的正常工作。” 对于赵家平来说，无论是在废品站工作，还是去物资回收部工作，都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他修复的能力，彻底能施展开才是真的。 想想只要放开修复，使用值肯定会暴涨，到时候，不知道空间升级到终极以后，系统会有什么变化。 赵家平对此很期待。 挂了电话，赵家平就把副站长叫来了。 这是他当废品站宣传科副科长时候的那个科长。 如今废品站的工作，也多是他在做。 认真负责，废品站所有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站长，您找我？”副站长田立明进了办公室，很恭敬的问了一句。 赵家平点点头：“有件事儿我要跟你说一下，是关于我工作调动的事儿。” “过几天，我就会去物资回收部工作，这边废品站我打算交给你管理。” “我走以后，胡大海，仓库刘大爷，还有门卫吴大爷，你都照顾着点儿。” 他当站长期间，也不好多关照他老丈人，所以走后，还是让田立明多关照关照吧。 田立明是赵家平提拔起来的，也知道以前的卢站长，现在在物资回收部升了处长。 赵家平背后站着卢处长，能被提拔去物资回收部，也是他田立明以后的仰仗。 于是赶紧说：“好，站长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照顾好废品站的老职工。” 他一直在废品站工作，知道哪些是跟赵家平关系好的人，所以，心里有数。 赵家平点点头：“好，那从现在开始，废品站的工作，我都会逐步移交给你。” “你好好工作，争取多做出一些成绩。尤其下面一些收购点，要严格控制，不准收赃。” “一旦发现有盗窃等行为的，要立即上报。” 革新带来的社会影响很大，盗窃工厂财产成风。 赵家平可不想，他走后，废品站成为销赃的窝点。 “明白，站长放心！”田立明马上做出保证。 “好，你跟我去各部门，有一些部门工作，我给你交代清楚。”赵家平站起来，从现在开始移交，后面看几天情况，应该能确保没问题。 “好的站长。”田立明恭敬的等着。 现在物资回收总公司，正式更改为物资回收部。 从供销总社分离出去，直接归属商务部，只要是原有保住工作的，都原地升了一个大级别的官职。 跟以前顶头上司供销总社，成了平级。 赵家平升上去，那级别对比废品站站长，高了已经是好几个等级。 田立明现在面对赵家平，就有面对大佬上级视察工作的压力了。 赵家平带着田立明，就像当初卢站长带着他一样，到处交接废品站的工作。 废品收购，采购，分拣，处理，加工，销售，统计等等，方方面面，都一一带着交接明白。 废品站下面，还有一些废品收购点，所以仔细算起来，工作量还是挺大的。 “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儿？”赵家平到了仓库分拣处，却皱了皱眉。 就看到在仓库里，等待分拣处，竟然堆放着一些暖气片和钢板、盘条。 这些东西明显不是废品，就不应该出现在废品站。 废品分拣处的一帮人，全都噤若寒蝉。 这分拣处早就划归副站长田立明接管，所以赵家平立刻就看向田立明。 田立明也是一愣，立刻严肃起来：“黄学利，你负责分拣处，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儿？” 赵家平知道黄学利，这个人因为有初小学历，多年前就被他安排做了废品分拣记录员，后面因为举报朱老三，就彻底顶替了朱老三的工作。 田立明接管分拣处以后，觉得黄学利是赵家平提拔的，于是就让他负责了这里。 却想不到，竟然出事儿了。 黄学利也没想到，站长和副站长竟然上午就到废品分拣处来了，而且还发现了他的秘密。 顿时有些慌了。 硬着头皮站出来：“田副站长，这是革新期间，从红星轧钢厂采购来的，我看着有用，就没有分拣，一直留着。” “想着看能不能二次利用，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这很明显就是在说谎。 革新已经结束，到现在也快一个月了。 这些东西，能堆放在分拣处这么长时间不处理？ “胡说八道！”田立明怒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跟赵站长好糊弄？！” “分拣处碰到这样的东西，就应该汇报给我或者赵站长，什么时候轮到你擅作主张了？！” 赵家平看田立明还想跟黄学利掰扯，直接站出来说：“田副站长，不用跟他多说浪费口舌了。” “直接开始彻查，看看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来的？” “还有，把彻查的时间拉长，我看这些东西，肯定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废品站。” 他才懒得追问，这黄学利就没想说实话，问也是浪费口舌。 “是，站长，我马上调查清楚！”田立明知道赵家平的脾气，这件事情，怕是撞到枪口上了，心里暗恨黄学利。 不过不敢耽搁，马上开始查出入库记录，追问废品分拣处的人员。 有站长和副站长在，这些人就算是黄学利的人，也不敢撒谎，全都坦白了。 原来，三天前，黄学利不知道联系上了什么人，收了一些废品，越过废品仓库，直接拉进了废品分拣处。 然后分拣完，通过销售处直接拉走，单独结算。 分拣处和销售处的人，每人都拿了部分好处。 “黄学利说，我们是废品站，收废品很正常，这批废品不通过废品仓库，就是给我们谋福利的，其实只卖了一批，数量也不多。” “对对对，今天这是第二批，还没来得及分拣处理，我们都是听从黄学利的命令，跟我们没关系呀。” “没错儿，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田副站长，这跟我们真的没关系。” 到了这时候，分拣处的这几个人，不但卖了黄学利，而且还卖力推卸起责任。 黄学利则冷汗直冒，心里大感不妙。 第821章 开始全面清查 “继续查！”赵家平根本不在意这些人说什么。 东西怎么来的，来源，勾结的对象，是不是盗窃了国有财产，这些才是重点。 田立明是真上火了，这是什么时候？ 顶头上司马上要高升了，带着他要提拔他的时候。 他负责的部门，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问题，这不是断他的前途吗？ 于是憋着一团火，开始全面彻查这件事儿。 很快，事情查清楚了。 是红星轧钢厂的革新委员会李主任，在革新期间，把东西给运出去藏匿。 现在革新结束，他倒台，杨厂长重新被启用。 藏匿东西的地方就不安全了。 于是，李主任就跟黄学利勾结，准备偷偷处理了藏匿的东西。 黄学利摸透了赵家平和田立明的习惯，觉得上午的时候，这两个站长都不会出现在废品分拣处，这才进行了相关操作。 却没想到，赵家平带着田立明一起出现，直接发现了他的秘密。 “站长，这是盗窃国有资产，是把公家财产据为己有！” “我们废品站因为有您吩咐，绝对不收赃，所以彻查了一下，也就发生了黄学利的这次违法行为。” “但是别的废品站，似乎存在不小的问题。” 田立明跟赵家平做汇报，他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早在革新期间，就有别的废品站收购赃物的情况，而且非常普遍。 到革新结束的现在，这种现象依然存在。 赵家平是要升上去的人，所以这时候汇报，跟汇报上级部门的情况是一样的。 一切就看赵家平要怎么处理了。 赵家平听了汇报点点头。 这件事儿，如果是社会普遍现象，那就不是处理一个黄学利能解决的。 但是，可以先从处理黄学利开始。 重拳出击，总会打击扼制不正之风。 “好，我知道了，立刻搜集证据，把黄学利的事情，从严从重处理！” “我会跟轧钢厂那边联系，双管齐下！” 赵家平让田立明去处理黄学利，自己则打电话给杨厂长，把李主任贩卖工厂财物的事情，说了一遍。 “杨厂长，我们废品站会从严从重处理这件事儿，并且把事情汇报给上级。” “同时，也会通知媒体的朋友，公开报道这种盗窃国有资产的不正之风。” “你们轧钢厂那边，我也建议从严从重。” 他跟杨厂长是老相识，关系也不错，所以在电话里，说的都是实在话。 杨厂长知道赵家平认识商务部门的领导，这时候对赵家平的话自然是相当重视。 “好，家平，谢谢你的提醒，我们轧钢厂这就调查这件事儿，一定从严从重！” 他本来就是李主任拉下马的，两个人关系不和了多年。 这个时候，他当然不会客气。 挂了电话，赵家平又给祝文光打了一个电话。 “文光，你前几天那篇新闻报道，现在有后续了。” “革新者，在革新期间，公为私用，侵占他人财产，将国家公有财物据为己有，这些牛鬼蛇神到现在还在作恶，是该重拳出击，挫挫他们的锐气了。” “我这边正巧抓到一个，你来做一下相关报道吧。” “闹得大一些，由你的报道，刮一阵风，这个社会风气，该变一变了。” 祝文光前几天的报道，标题是：一场革新，造成全民族空前的思想混乱，国家建设和社会风气受到严重破坏。 现在进行后续报道，正合适。 “好，我马上过去，这社会风气，确实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祝文光作为记者出身，对整个社会变化自然是感知敏锐。 革新期间，魑魅魍魉横行，这么多年，社会风气能好就怪了。 现在革新结束，社会风气确实该变一变了。 赵家平的这个电话来的及时，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当天，废品站处理了废品分拣处相关人员，尤其是黄学利，直接开除，并且移交公安机关。 轧钢厂也雷厉风行，把李副厂长给抓了起来，同时盘查这些年，厂里财物丢失的情况。 这下麻烦大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李副厂长当革新委员会主任，带头搞工厂财物，底下的那些人，自然也没闲着。 司机、库房管理员、门卫、搬运工串通一气，明目张胆地从工厂大门向外运货，成吨成包的钢板、木材、水泥流到黑市上，流到了地上，流到了自己的钱包里。 甚至是工人，也是盗窃成风。 有的把车间的墩布的木把卸掉，把布拿回家扎个墩布自家用。 有人做各种样式的带小孩用的自行车座，拿出去偷偷卖钱。 胆子大的，做菜刀、宝剑，做木工工具，做大型鱼缸。 像二大爷，曾经偷偷把厂里的材料从墙头扔出去，然后晚上，让当时还是革新者的儿子刘光福去拿回家，做家具，做沙发。 法不责众，对于李副厂长和司机，搬运工等人，杨厂长直接让保卫科抓了起来。 对于盗窃的工厂工人，严重的通报处分或者通报批评，轻的口头警告。 并且责令追回损失。 二大爷就背了一个通报批评，吓的他亡魂大冒，赶紧去厂保卫科交了罚款。 红星轧钢厂上万人，这件事儿一出，瞬间就轰动。 一个厂这样，别的厂呢？ 第二天，报纸上，报道出来了。 标题：盗窃、破坏“国家财产”已滔滔者天下皆是。 副标题：一场革新，造成全民族空前的思想混乱，国家建设和社会风气受到严重破坏，我们该如何拨乱反正。 报道以废品站发现问题，轧钢厂严查暴露更严重问题作为突破口，细数各单位中这样的问题，引申到了社会层面。 全国哗然。 革新让经济几乎停滞不前，欠了老苏的钱，被人追债，搞的国内物资匮乏到极点。 这些硕鼠，竟然盗窃国家的财产，实在是罪恶滔天。 老百姓怒了，上级也很重视这件事儿，立刻责令各单位，开始清查这类问题。 曾经贪婪无度的硕鼠们慌了，纷纷走关系找门路，遮掩之前犯下的错误。 但是做下的事情，怎么可能轻易就能遮掩的住？ 所以越闹越大，形成了一股风潮。 就连物资回收部，也开始从内部到下面的各废品站，开始全面清查。 第822章 正式交接工作 卢处长第一时间，就先给赵家平打了一个电话。 “家平，你这次做的很好，查出问题，然后让你朋友报道出去，引起了上级的重视。” “现在全部单位都在清查，你们废品站也要以最快的速度自查一遍。” “如果没有任何问题，那我调你来物资回收部，基本就板上钉钉了。” 他还想着怎么让赵家平再做出一些成绩。 结果赵家平转头就给了他一个惊喜。 竟然凭一己之力，引动了这次这么大的事情。 就凭这一点，提拔赵家平就变简单了。 “是，处长。”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我这边已经彻底的查了一遍，除了报纸上报道的那件，并没有任何问题。”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坚持。 从当初阎解放把偷来的东西卖到废品站，赵家平就一直对这一方面管理的比较严格。 这次黄学利的事情，也是被钻了空子。 不过马上就被发现了，也算是没有造成什么大错。 卢处长一听，更高兴了：“太好了，这么多废品站，能自查没有问题的，怕是没有几个。” “家平，你先等待几天，等所有废品站都清查一遍，出来结果以后，没有问题的，就要摆到台面上进行表彰和奖励。” “到时候提拔你，水到渠成。” 他向来谋定而后动，给赵家平铺路，也是步步求稳，算计到位。 赵家平很领情：“我听从领导安排。” 卢处长很满意的挂掉了电话。 赵家平也挂了电话，想要再去废品仓库看看，电话就又响了。 是来总。 “家平啊，你废品站那边，交接的怎么样了？” “来总，已经全部交接好了，副站长全面接管了废品站的工作，如今一切正常。”赵家平如实汇报。 来总声音很温和：“嗯，那就好，收拾一下，明天去物资回收部上班吧。” “按照你的级别，已经给你配了一辆车，还有司机兼保镖一个，明天就开始去你的住处接送你上下班。” “你这次引发了一场风暴，物资回收部那边群龙无首也不合适，你就早点儿过去。” “关于下面所属废品站的清查，由你负责，外加保密维修，没有问题吧？” 关于赵家平的真实能力不能曝光，所以还是保密状态。 一切都补偿在职位和工资调整上。 赵家平身兼两职，完全能够胜任，立刻答复：“没有问题，保证完成好本职工作和保密任务。” 能放开手脚修复，还能赚取使用值，给国家做贡献，何乐而不为？ 来总很满意，交代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赵家平则找了田立明，把所有工作进行了彻底交接。 “明天我就开始在物资回收部上班了，废品站这边，就彻底交给你了。” “好好工作，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他提拔田立明，自然是希望对方别犯糊涂，把废品站管理好。 田立明立刻站直回答：“是，站长您放心，我保证用心做好本职工作，绝对不给您和卢处长脸上抹黑。” 他以后还要仰仗这两位，所有对于废品站这个大本营，自然不敢马虎。 赵家平点点头。 随着他离去，保密维修基地也就要废除了。 而且兼职维修小仓库，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下班前，赵家平又去修复了几样东西，然后去仓库跟刘大爷说了一声。 又在门卫处，跟吴大爷也交代了两句。 作为三朝元老，赵家平相信就算他走了，田立明也照样会照顾这几个老人。 赵家平骑着自行车，下班回家。 到了四合院里，大家都在议论清查偷拿公家财物的事儿，看到赵家平回来，纷纷打招呼。 三大爷随着革新结束，也算是又恢复了精神，也在四合院里拿着报纸，跟一群人讲大道理。 看到赵家平，立刻就说：“你们还说我说的不算，问问家平，他是领导，他说的总不能不算吧？” 赵家平刚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问：“怎么了？” 三大爷立刻说：“我们在说这次偷拿公家财物的事情，国家严肃处理，就表示那些闹革新的人，现在要被追究责任了，我说的对不对？” 他虽然被叫阎老西，爱算计，但是毕竟是有文化，也愿意关心国家大事。 尤其是报纸，是每日必读。 这时候革新结束，作为老师终于扬眉吐气，所以特别愿意解读新闻。 在场的所有人，都盯着赵家平，等着他回答。 赵家平点点头：“三大爷说的对，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错的离谱，肯定就要被追究责任。” “尤其是革新期间，闹腾的人心乱了，许多人养成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 “国家肯定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稳定才能发展。” “所以，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才是正道。” 他这番话，也算是善意的提醒了。 毕竟革新产生的混乱，影响深远。 国家清查一番，要是还不奏效，那就会用重典治乱。 到时候，严打开始，怕是想收手也晚了。 就像三大爷家的阎解放，这几年出来，听说又跟那帮佛爷顽主天天混在一起。 这时候还不知道断绝关系，到时候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三大爷心思通透，听到赵家平的话，脸色变了变，转身就回家去了。 赵家平也是点到为止，说完就推着自行车回家去了。 剩下的人，却一知半解。 “赵家平刚才说那些是什么意思？查完厂里的，难道还要查社会上的？” “这谁知道？不过赵家平是领导，他知道的应该不少，听他的安分守己过日子准没错儿。” “拉倒吧，赵家平是领导不假，但是他就是废品站的一个站长，说的话，代表不了上级的意思。” “那可不一定，赵家平是废品站的站长，他还认识商务部门的那个部长呢，所以他说的话，必须要听进去。” 众人议论纷纷。 大家都觉得，社会风气现在就那样了。 安分守己的都是老实人，受欺负的那种。 难道，上级要开始整顿社会风气？ 第823章 谁能真正在四合院管事儿 大家议论纷纷。 三大爷却心乱如麻。 他回到家，就把正在睡觉的阎解放揪了起来。 阎解放这几年，都是下午睡觉，睡到凌晨出去。 想也知道不是干什么好事儿。 “解放，你给我起来！”三大爷总感觉赵家平的话不是无的放矢，而是意有所指。 要是阎解放再被抓，那可就什么都完了。 阎解放睡的正香，就被拖了起来，很不高兴：“爸，我睡觉呢，又要干什么？” 他睡眼惺忪的埋怨了一句。 三大爷恨铁不成钢的说：“都大祸临头了，你竟然还睡得着？” “解放，你天天跑出去，到底是去干什么的？是不是偷东西或者投机倒把了？” “我跟你说，你从今天起，不准再出去了，老老实实去街道办登记，先找点儿零工干着。” 阎解放有些不耐烦。 “爸，打零工才赚几个钱？” “我儿子今年都十岁了，过了年还要上学，再过几年，就能找对象了。” “没有钱，我拿什么养他？” “再说，我也没去偷，就是帮着别人卖东西赚差价。” “现在这年头，您出去看看，做这种事情的多了，也没见国家管。” “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行了，您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革新期间，衍生了很多行业。 革新者以革新的名义，去别人家闹腾，什么书籍，字画，古董，现金，存款，金银等等，全都占为己有。 上报的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这些东西都被革新者放在自己家里。 有的存放太多，就私下出售，自己不方便出面，就找到了顽主小混蛋这些人合作。 一方出东西，另一方牵线找买家。 阎解放就是中间的牵线人。 卖出东西，获得报酬。 革新结束，革新者都心里惶惶，所以加快了处理东西的速度。 所以这些日子，正是阎解放生意最好的时候，他当然不肯放弃。 有钱不赚去打零工？ 开什么玩笑？ 三大爷一看说不通儿子，气的大骂：“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现在报纸在查工厂那些盗窃公家财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刚才问了赵家平，他说的意思是说，这把火很快会烧到社会上。” “无论是谁，只要拿的多，上级肯定要让他们吐出来。” “到时候，偷的抢的，还有投机倒把的，哪个能有好日子过？！” 现在社会乱，风气不好，上级能不知道？ 只要上面有心整顿，那谁乱风气，谁就会倒霉。 赵家平说了，安分守己过日子，这能是一句空话？ 三大爷怒其不争的看着儿子。 这辈子，他为这个儿子操碎了心。 阎解放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 他爸的话他可以不当回事儿，但是赵家平说的，他就必须要好好想一想了。 不过，让他放着钱不赚，去打零工，他还真下不了那个决心。 “今天开始，不准出去了，听见没有？！”三大爷瞪着眼睛说了一句。 “我跟你妈这些年，为了你的事儿，没少受别人的白眼。” “解放，你也争气一点，别再犯错误了！” “只要你好好的过日子，别让我跟你妈操心，难道我跟你妈还能让你一家子饿肚子吗？” 现在阎解旷下乡，娶了当地的乡下姑娘，算是没办法回城了。 阎解娣结婚嫁人。 老大阎解成跟于莉结婚后就分家自立门户。 现在三大爷和三大妈身边，就只有儿子阎解放一家子了。 所以就算儿子不赚钱，他一个人的工资，算计着，也够一家人过日子。 这番话情真意切。 能从吃花生米，都数清楚算计分配的三大爷嘴里说出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阎解放自己也知道，他现在干的事情，真要追究，那就是违法的勾当，真要被抓，就真完了。 “爸，我知道了。我不出去了。” 阎解放答应一声，打算观望一段时间再说。 三大爷这才松了一口气。 “行，你好好的，都是有儿子的人了，不说为了我和你妈，也为了康顺以后着想。” 隔代亲，阎康顺现在才是三大爷夫妻两个的心头肉。 “嗯。”阎解放答应了一声，转头看了看，没看到媳妇儿玲玲跟儿子阎康顺。 “妈，玲玲是不是又带着康顺去后院儿了？” 他就奇怪，媳妇儿玲玲自己家不好好待，天天跑后院儿姑姑家算怎么回事儿？ 三大妈应了一声：“是啊，沈家三职工，家里条件好，康顺过去有好吃的，就总吵吵着要去。” 阎解放一听，就又不说话了。 这时候，中院那边又闹起来了。 “又是傻柱，他天天跟媳妇儿打架，早晚有一天又要打散了。”三大妈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这几年，傻柱几乎天天跟他媳妇儿吵架。 冉秋叶还准备了一把剪刀，有一次吵起来，还把傻柱胳膊给扎了一个洞，弄的到处都是血，可把过去看的人给吓了一跳。 大家都说，这两口子不像过日子，倒像是有仇的冤家一样。 三大爷冷哼一声，说：“冉老师跟傻柱本来就不是一类人。” “强行绑在一块儿，傻柱又不懂尊重人，逼的一个知识分子拿剪刀护着自己，说出去就荒唐。” 在他看来，一个知识分子，一个浑不吝的愣头青，两者本来风牛马不相及，凑在一起，就是牛嚼牡丹，注定是悲剧。 三大妈不懂这些，她就知道闹起来了，于是问：“解成爸，那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当初虽然说你自动不管四合院的事情，但是说到底，你管事儿者的身份，街道上也没明说撤掉。” “那你现在就还是四合院的管事儿大爷，该管的还是要管。” 四合院里一共三个管事者，一大爷没了，忽略不计。 现在是二大爷，三大爷，还有许大茂。 只不过三个人都出过事儿，所以一般都不会站出来。 如今革新结束，三大爷当老师的身份不被针对，那站出来应该也没事儿了。 三大爷却摇摇头：“我过去看看行，但是要管的话，还是要找赵家平。” 这是四合院里公认的。 第824章 傻柱摊牌，震惊众人 赵家平虽然不是管事儿者，但是他的威慑力，却远在三个管事者之上。 三大爷要是强行站出来，那二大爷和许大茂肯定都不服。 他才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解成妈，你去找赵家平，就说傻柱又打媳妇儿了，别人管不了，让他出来管管。” 三大爷吩咐了一句。 这个四合院，现在赵家平是第一人，那就要给予对方充分的尊重。 然后修复好关系，看看以后能不能给孙子阎康顺求一份工作。 三大妈对三大爷的话言听计从，闻言立刻说：“好，我马上就去。” 说完出门，直奔赵家平家。 赵家平其实早就听到了。 他这时候也有些奇怪。 傻柱跟冉秋叶吵架，一般都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 今天大白天的，竟然会吵的不可开交。 “家平，这次傻柱吵架吵的听上去挺严重，要不要过去看看？不会出什么问题吧？”燕子问了一句。 上次冉秋叶把傻柱刺伤，让全四合院都震惊不已。 赵家平摇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夫妻吵架，外人很难管。” 最主要的是，傻柱那人浑不吝，过去的人多了，反而上头。 两口子过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 靠外人解决不了。 正说着，三大妈过来了。 “家平，傻柱跟他老婆又闹起来了，闹腾的厉害。” “四合院里，大家都只服你，你还是过去看看吧，别真闹出什么事儿来。” 有人来叫，赵家平不好拒绝。 “行，三大妈，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赵家平答应一声，放下抱着的闺女，顺手提取了两块巧克力出来，给了闺女和媳妇儿一人一块。 “爸，我的呢？”泽林在旁边伸了伸手。 赵家平从系统商城购买了一套测试题出来，放在泽林的手上。 “你马上就要考试进学校了，这些测试题，抓紧时间做出来。” 赵泽林的小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赵家平呲牙一笑，也不管他，迈步出门，正好碰到二大爷沈大妈玲玲等人，也都往中院去，显然是听到越闹越凶，去看热闹的。 看到赵家平，沈大妈跟玲玲的脸色就都有些复杂。 倒是二大爷，凑上来讨好的笑了笑：“家平，你也是听到傻柱两口子吵架了吧？” “这家伙就是凭着好日子不过，就该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批评他一下。” “要不一会儿我组织大家，你讲两句？” 他现在背了一个通报批评，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就怕再来点儿什么事儿，都没办法好好退休。 所以看到赵家平，就下意识的要讨好。 赵家平笑了笑：“讲两句就算了。” “二大爷，我就是过去看看，一个四合院里住着，别闹出什么事儿来。” 他并不想出这个头。 二大爷也听出来了，就笑了笑，没再提。 中院，因为这次傻柱和冉秋叶闹的动静太大，所以不少人过来看热闹。 傻柱和冉秋叶已经动手了。 “何雨柱，你根本就不是人，我这次必须跟你离婚，不然我就去你们厂里，找你们厂长评评理！看看你动手打女人对不对？！” 冉秋叶带着满脸的愤恨看着傻柱。 结婚这些年，她对眼前的男人厌恶到了极点。 粗俗，邋遢，自以为是，还强人所难。 一无是处还死抓着她不放。 她当初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人？ 现在革新结束，她再也不想忍受这个男人了，所以这次这个婚必须离！ 傻柱也愤怒，他拽着冉秋叶的手腕，冷哼说：“我打你那是你该打！” “今天我也不怕当着所有人的面丢脸，冉秋叶，你敢说说，我为什么要动手打你吗？” 周围的众人议论纷纷。 冉秋叶脸上变了颜色。 她说不出口。 傻柱浑不吝，上头了就无所顾忌，看冉秋叶不说话，就立刻说：“好，你不说我来说。” “大家听好了。这些年，你们背后说什么我都知道。” “说我打老婆，打的离了一个，娶了一个又要打的跟我离。” “说我不知道好好过日子，所以两个老婆都不愿给我生孩子，是报应。” “呸！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懂个屁！” 傻柱拽着冉秋叶的手腕，眼珠子都红了。 “这些年，我怕丢面儿，所以由着你们说。” “可是今天爷我脸不要了，把所有事儿，全摆明面上来！” 傻柱的另一只手，直接就指向了跟一大妈站在一起的刘淑兰。 “你，刘淑兰，当初嫁过来，要了我二百五十块钱，结果呢？一个石女，骗我，该不该打？！” 这话说出来，刘淑兰的脸也白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看了过去。 赵家平也没想到，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也难怪傻柱凭着好日子不过，天天打老婆，原来是被骗娶了个石女，只能看不能用，心理不平衡。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刘淑兰是石女的话，那傻柱的行为就有情可原了。 毕竟谁娶一个石女回家，都不可能忍受。 况且还花了二百五十块钱，被骗的上火动手，完全说的过去。 傻柱已经完全上头了，这时候承认也不怕丢脸了。 他也受够过这样的日子了，娶回来的媳妇儿不像媳妇儿像仇人，利用完了他就马上离婚。 什么东西？！ “还有她！冉秋叶！冉老师！” “我娶了她这些年，她就是我媳妇儿！” “可半夜睡觉的时候，根本不让我碰，你们说，这样的女人，打她又怎么了？！” “革新时候，老师就是臭大街的，天天拖着扫把被学生撵着扫大街，就是嫁给我才日子好过的。” “可她呢？不让我碰！” “现在革新完了，当老师的没事儿了，她就要跟我离婚！” “到了这时候，她竟然还埋怨我打她？！” “你们说，这样的女人，该不该打？！” 这下，现场所有人看向冉秋叶的眼神都变了。 嫁过来不让碰，利用完了就倒咬一口要离婚？ 还是一个老师，怎么做出来的事儿这么缺德呢？ “该打！” “对，没错儿，这不是把人当傻子吗？不愿意让碰，那还答应嫁过来干什么？” “就是，还天天装的跟受多大委屈一样，恶心！” 第825章 四十岁了，没活明白 夫妻结婚，不让碰那不是笑话吗？ 众人一面倒的站在了傻柱这一边。 而且大家觉得傻柱也太倒霉了。 娶的第一个老婆竟然是石女，只能看不能用。 第二个老婆，能用不让碰，还不如第一个呢。 十年，娶了两个媳妇儿，没一个正经过日子的。 如今傻柱都四十岁了，还连个孩子都没有，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绝户？ 众人议论纷纷。 冉秋叶涨红了脸，手腕也被傻柱拽的生疼，于是愤怒说：“何雨柱，当初是你找的我，说可以让我过好日子。” “我跟你约法三章，不让你碰我，你是不是答应了？” “一个男人，答应了做不到，天天还动手打我，我怎么跟你好好过？” “离婚！你这样的男人，谁嫁给你谁倒霉！” 尤其是约法三章刚没多久，傻柱就用强的，她想起来就恶心。 所以革新时候扛不住回来以后，她就剪刀不离手。 现在革新结束，她一刻也不想多等，必须离婚。 众人一听，原来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就说不清是傻柱是可怜还是活该了。 二大爷看了赵家平一眼，看他并不出面，于是就站在赵家平身后，也不打算出面了。 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果然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三大爷和三大妈也没出来。 众人全都围着看热闹。 傻柱听冉秋叶提到约法三章，顿时脸上有些不自然。 说到底，他确实答应了，也确实违反了。 冉秋叶也不愿意多跟他纠缠，周围看了一圈，看到二大爷，三大爷都在，就求助说：“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是四合院里的管事者，也知道何雨柱打我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天求您二位帮帮忙，让何雨柱能跟我离婚，不然闹的太难看，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大家好聚好散，也不至于成了仇人。” 说到这里，她厌恶的甩了甩手，并没有甩开傻柱。 傻柱抓着她，根本就不想放手，已经撕破脸了，也把面子丢到地上，他就没什么顾忌了。 不蒸馒头争口气。 他何雨柱也不是谁想嫁就嫁，想离就离的。 二大爷和三大爷被冉秋叶求到脸上，只能站了出来。 三大爷劝道：“傻柱，你先放开手。” “不管怎么说，打女人就是你不对，要是真过不下去，那就离婚，谁也别拖着浪费时间。” 二大爷也站出来说：“老阎说的对，天天打成这样，继续在一起也没意思。” “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傻柱，强扭的瓜不甜，离了娶一个正儿八经过日子的，生个孩子，多好？” “你现在四十了，现在这样，天天吵破天，耗下去年龄可越来越大了。” 再看看傻柱现在，四十岁就跟五十了一样，头不梳脸不洗，那衣服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换洗，哪像个过日子的？ 傻柱沉默了。 他其实心里知道众人说的都对。 四十岁了，再不找个过日子的生个孩子，就真来不及了。 看傻柱不说话，三大妈也站了出来：“傻柱，你二大爷三大爷都是为了你着想，这些年，你想想你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你问问大家伙儿，看着你们天天这么吵，谁不是想着你们还是离了算了？”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是你看看你，过的也不是有媳妇儿的日子，天天没人洗衣服，一身的酸臭味儿。” “好好想想吧，别耽误了自己。” 全四合院这些年，都是天天听着傻柱吵，都知道他的日子过不下去，所以这个时候，能站出来劝离，还真是为了傻柱着想的。 傻柱放开了冉秋叶。 这十年，娶了两个媳妇儿，他其实就吃过一次肉，还是强迫的。 想想这日子过的，一地鸡毛。 别人提起他，谁不说傻柱是真的傻？ 傻柱抬起头，看了一眼围着看热闹的众人，目光落在了赵家平的身上。 自从赵家平把秦淮如和棒梗送进去，傻柱就从心里怨恨赵家平太无情。 现在看到他竟然也过来了，就皱了皱眉：“赵家平，你也是过来看我笑话的？” 这就属实有些丢完人迁怒的意思了。 也就傻柱这样的浑不吝，才会把矛头对准赵家平。 换四合院里任何一个人，都不敢。 赵家平来了就没吭声，一直看着事情的发展。 这时候听傻柱竟然找茬自己，顿时有些好笑：“傻柱，你闹的笑话已经够多了，别人看不看的，有什么分别？” 他可不是软柿子。 傻柱想要迁怒，怕是选错了人。 这一句话，让傻柱顿时涨红了脸：“什么叫我闹的笑话够多的了？都是她们对不起我！你听不懂吗？” 赵家平毫不客气：“我是听不懂。” “你说当初刘淑兰骗你，那你发现受骗的时候，为什么不马上处理？” “那时候你无论要赔偿还是追究责任，谁能说你不对？” “结果呢？” “你将错就错，一直在一起两三年，最后差点儿都把人打死。” “到了这时候，你还有什么资格说是她对不起你？” “还有冉秋叶，你们两个结婚，是各取所需，不愿意也没人逼你结婚。” “可是你不但结了，而且还这么多年死抓着不放，天天动手打人！四合院里谁不知道？” “现在你舔着脸说她们对不起你？她们对不起你什么了？你自问对得起她们吗？” 赵家平毫不客气。 这个傻柱，还真是自以为是，抓着那点儿不对的地方，恣意妄为。 在他看来，就是个笑话。 四十岁的人了，还是没活明白。 这番话，彻底的撕掉了傻柱的遮羞布。 傻柱顿时哑口无言。 他只是迁怒一下，想着能挽回一下面子。 结果倒好，赵家平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他留，直接开怼。 周围所有的人，现在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傻柱。 四合院里没人敢惹赵家平，你说你头是铁的吗？没事儿惹赵家平干什么？ 这下好了，被赵家平给直接怼在脸上，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傻柱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赵家平，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如果你是我，你还会这么说话吗？” 第826章 有车接送? 赵家平笑了：“可是我不是你，我不会像你这么蠢！” “过什么样的日子，都是自己选的。” “别人能好好过日子，怎么你就不行？” “出事儿了就是别人不好。” “一个四合院里住着，大家过来怕你把事情闹大，就成了看你笑话。” “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呢？” 四十岁了，还这么幼稚，还真以为全世界都应该因为他浑不吝让着他？ 凭什么？ 傻柱脸涨的通红。 赵家平的话让他没办法接茬儿。 换成别人，他就直接动手了。 可面对赵家平他不敢，他也打不过。 所以咬牙切齿了一下，对冉秋叶说：“好，我答应跟你离婚了，现在就去！” 再不走，脸都丢尽了。 冉秋叶要的就是这句话，连忙答应一句：“好！” 率先往外走去。 傻柱跟在她身后。 他们走了，四合院里的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今天爆出来的事情也不少，就刘淑兰是石女这件事儿，就够让人震惊的了。 一大妈看众人都看着刘淑兰，就拉着刘淑兰回家去了。 赵家平也转身回了家。 燕子看他回来，就询问事情的经过，得知刘淑兰竟然是石女，也吃了一惊。 “难怪淑兰这些年从来不提嫁人，原来是有这样的隐情。” 她跟刘淑兰关系不错，听到对方是石女，心里就有些戚戚然。 赵家平点点头：“是啊，如果不是傻柱说出来，谁能知道？” “不过我看一大妈并没有惊讶的样子，应该是刘淑兰早就告诉她了。” “这样也好，家里人靠不住，一大妈却拿她当亲闺女，也算苦尽甘来了。” 燕子点点头，心里想着，难怪这么多年，刘淑兰从来没回过娘家。 原来是藏着这些事情。 “家平，你们废品站前些日子，不是抓了废品分拣的一批人，还开除了几个吗？” “还招人吗？” “如果条件合适，不行给淑兰个机会吧。” “她跟着一大妈生活，没有收入也没有保障，这么坐吃山空也不是个事儿。” 那娘俩为了省钱，平常都是菜也舍不得买，每天吃点儿咸菜。 总那样，也不是长久之计。 赵家平一想，也确实，对方虽然去找零工做，但是收入有限。 一大妈年纪也大了，以后头疼脑热的时候居多。 这种情况下，给刘淑兰一份工作，也算一份生活的保障。 毕竟她家已经把她抛弃，这么多年不闻不问，以后有事儿了肯定指望不上。 “好，那我明天给田站长打个电话，跟他提一下这件事儿。” 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给田站长打电话？家平，那你呢？”燕子听出了赵家平话里的不对，连忙问了一句。 赵家平今天回来，还没来得及说他工作调动的事儿。 这时候看媳妇儿着急，就笑着解释：“我的工作调动了，从明天开始，去物资回收部任部长。” 说完又详细的说明了一下物资回收部的情况。 听的燕子也是吃惊不小。 她没想到物资回收部，前身竟然是废品站的上级单位物资回收总公司。 要知道，物资回收总公司的上级部门，可是供销总社，供销总社的上级部门，又是商务部。 现在物资回收总公司独立出来，直接归商务部管理，等于是直接跟供销总社平起平坐了。 赵家平从废品站站长，一跃成了物资回收部部长，可以说是一步登天。 “家平，你是不是又在工作上，干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成绩？” 燕子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当领导的要被提拔，只能是一步一步来，像赵家平这样越这么多级提拔的，绝无仅有。 除非是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贡献。 赵家平当然不能把秘密维修的事儿说出来，于是找了个借口说：“了不得的成绩倒是没有。” “不过现在革新结束，社会拨乱反正需要人才。” “凑巧我又是全国劳模英雄，也引导了最近的清查革新犯错，所以上级就看重我，整顿出物资回收部，就调我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 燕子信任赵家平，所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上级领导选了你当第一任部长，肯定也是看重了你的能力。” 她对丈夫的能力很有信心。 不过连升数级，也确实挺吓人的。 赵家平点点头：“是啊，所以我会好好工作，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上面提他当部长，除了方便保密维修，还有给他提高待遇的想法。 部长行政三级，工资404.8元，还有保密工程师特级，工资580元。 两份工资就小一千，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工资最高的那一撮人了。 上面这么提高他的待遇，摆明就是要让他安心维修事业。 这些他当然都知道，所以在保证家人生活的时候，也挺愿意做出一些贡献。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的众人忙活完准备上班，就发现了停在四合院门口的小汽车。 “这不会是赵家平的那个朋友吧？奇怪，平时都是休息的时候过来接赵家平，今天怎么一大早的来了？” “确实挺奇怪的。来了怎么也不下车呢？” “是啊，就停这儿等着，是约好了吗？” “估计是，等时间到了，赵家平也就出来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都议论纷纷。 大家都感觉奇怪，所以想要看看。 赵家平今天第一天到物资回收部上班，所以就比平时的上班时间提前了十五分钟。 提着他的大黑皮包往外走的时候，四合院里的人还都挺奇怪。 “家平，你今天怎么没骑自行车啊？” “是啊，是自行车坏了吗？你三大爷会修，让他给你看看。” “对，家平啊，我看三大爷修过好几次他的自行车，正好还有点儿时间，让三大爷给你看看，能修好你也不用走路去上班了。” 众人都是一番好心。 赵家平笑着解释：“谢谢大家，我自行车没坏。” “我是换了工作，有车接送，就不用骑自行车了。” 有车接送？ 车？ 是四合院门口的小汽车？ 众人这下是真吃惊了。 第827章 走马上任 谁也没想到，赵家平会换工作。 在废品站，站长已经是最大了，赵家平在废品站的职位已经到头了，这些年也从来没变动过。 结果，赵家平竟然说，他换工作了？ 而且，还是车接车送的那种？ 在四合院所有人认知里，只有上万人的轧钢厂厂长，才有资格坐小汽车。 赵家平究竟是换了什么工作？ 众人愣神的功夫，赵家平已经拿着他的大黑皮包，出了四合院院门。 “走，去看看。” 大家都好奇，都赶紧跟在后面出去看。 四合院门口，小车司机兼保镖看到赵家平出来，立刻从车上开门下来，然后去打开后排的车门。 “赵部长，我是您的司机张全合，您可以叫我小张，请上车。”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坐上车。 小张关上车门，然后快速的上车，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剩下四合院的众人，在院门口面面相觑。 “不是，这不是赵家平的那个朋友啊？是来接赵家平上班的？” “是啊，赵家平这到底是换了什么工作？我怎么听那个司机叫他什么赵部长呢？这是什么单位的领导？” “不知道啊，但是能用小汽车来接，就不是一般领导，最起码，这个小汽车看着比杨厂长坐的那个小汽车还高级。” “难道是赵家平当大领导了？” 众人猜测，议论纷纷。 但是一个废品站的站长，往上升的话，级别也不够配小汽车吧？ 还是今天上任第一天，所以上级特意派小汽车来接？ 但是不管怎么说，能坐小汽车去上班，赵家平是四合院里的第一人。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眼看马上就要到上班的时间了，这才纷纷散了，收拾东西，都抓紧上班去了。 没有上班的人，则是有意无意的去赵家平家，跟燕子打听。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早晚都会知道，所以燕子也没隐瞒，照实说了。 “物资回收部部长？跟供销总社的总社长同一个级别？” “也就是说，赵家平真的当上大领导了？” “天呐，部长，还是跟供销总社总社长一样大的领导，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年头，谁家有在供销社上班的人，都会被人羡慕讨好。 赵家平竟然成了跟供销总社总社长一样大的领导，这也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四合院里，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领导，而且还是从废品站站长，一跃好几级上去的，简直魔幻。 不过，身边有这么大一个领导，跟他住同一个四合院，大家都很激动。 于是接下来，不少人也不在四合院里呆着了，出去街上跟人炫耀。 没过多久，半个街道就传遍了。 赵家平并不知道他走后，四合院里都轰动了。 他坐着车，一路到了物资回收部。 物资回收部是新扩建过的，能跑运输车的仓库连接成片，被独立划分成一个区域。 办公区域楼，各部门的领导，也都刚刚来上班，见了面都打打招呼。 大家都是整顿物资回收总公司留下来的领导，都能力出众，心有野望。 觉得独立出物资回收部，部长职位却还空缺，应该会从他们中提拔一个，所以都暗中较劲。 “王主任，今天来的够早的。” “没办法，负责的有点儿多，每天不早来晚走怎么行？李军强同志分管办统计科工作，来的也挺早啊？” “都是为了把工作做好嘛。” 两人谈笑，一片融洽。 从表面上，谁也看不出他们是暗中竞争部长的对手。 这两人正聊着，就看到办公室走廊一阵骚动，不少各部门领导都出来匆匆出去。 “怎么了？” “好像是上级领导的车来了，大家都出去迎接了。” “上级领导？” 那不就是商务部门吗？现在过来，应该就是事关物资回收部归谁领导的问题。 “走！” 没人敢怠慢上级领导。 都想在上级领导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所以全都出去，迎接从车上下来的领导。 来的是商务部门的部长吴兴安。 他从小汽车上下来，就看到眼前有不少人在迎接自己。 “大家到会议室去吧，一会儿我开个小会，同时宣布一项人事任命。” 吴兴安对众人的殷勤无动于衷，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好的吴部长，我们这就去。” “我们恭候吴部长莅临指导，有吴部长来，我们对做好工作就更有信心了。” 有几个领导，还是说了两句，这才跟众人一起，回到了办公楼，去了会议室等候。 大家都很激动，吴部长说的人事任命，不用说就是宣布关于新部长的人选。 不少觊觎那个位置的人，心里都是充满了期待。 卢处长则很淡定。 相比其他人，他的资历还是太浅，新部长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来担任。 所以他跟在众人身后，进入会议室淡定的坐下等待。 而吴兴安部长却在车旁边等着。 他今天过来，就是奉命给赵家平上任站台的。 同时，也要看好众人的反应，若是有不服者，直接撤职，这是上面的原话。 所以，他也知道上级对赵家平的重视程度了。 跟祝老爷子无关，上级的态度，似乎是越过了祝老爷子，对赵家平超乎寻常的重视。 所以吴部长对这次过来，打起了百分之百的精神。 等了没一会儿，赵家平的小汽车到了。 车停在办公楼前面，司机身手矫捷的下车，给赵家平拉开车门。 “小张，以后我自己开关车门就好了，你就负责开好车就行。”赵家平并没有当领导的架子，也不习惯别人在自己面前太殷勤，所以下车的时候，就叮嘱了一句。 小张显然是带着任务来的，闻言立刻立正敬礼：“是，我听从领导的一切安排。” 态度严肃恭敬，根本没有任何的放松。 赵家平一看，就知道短期内，别想让对方像对待普通人一样对待自己了。 于是笑了一下，也就随他了。 “家平，你来了？就等你了。”吴部长笑着走了过来。 第828章 提议提拔副部长人选 赵家平回头一看，认识，商务部门的部长吴兴安，也是当年他婚礼的主婚人。 “吴部长，您过来是——”赵家平笑着跟吴部长握手，然后问了一句。 吴兴安是祝老爷子的人，跟赵家平在祝家见过多次，所以两个人之间，很亲近，也不用那么多客套。 吴部长笑着说：“上级派我过来，宣布对你的任命。” “我等在外面，就是想跟你通通气，看看你对过来工作，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我也一并宣布。” 这也是他等在外面的原因之一。 赵家平初来乍到，一个废品站站长空降过来，难免有人不服。 所以一开始有什么工作上的想法，都可以告诉他，他来宣布，保证令行禁止。 这样也是方便赵家平一开始能更好的开展工作。 当然，按照上面对赵家平的重视，如果有人不服，赵家平甚至都不用汇报，就可以让那个人直接就地免职。 但是毕竟是麻烦，能避免的，还是避免比较好。 赵家平也明白了吴部长的意思。 想了一下，说：“吴部长，那人事任命方面，我想提拔卢信文处长当副部长，不知道能不能行？” 他不愿意做一些繁琐的工作，卢处长是自己人，提拔他上来，绝对能让他放心。 不过，物资回收部的副部长行政级别也四级了，这样的领导任免都很慎重。 所以，赵家平也只能先询问一下吴部长的意见。 好在两个人之间很熟，关系也非常好，倒是不用顾虑什么，直接说就行。 吴部长听了却根本没有犹豫，直接点头说：“行，怎么不行？” “上面说了，你是物资回收部的部长，有全权管理的权力。” “人事任命，也是你全权负责。” “提拔卢信文处长当副部长，只要你做出决定，那就可以宣布立即执行。” 甚至，他这个顶头上司的部长，都需要配合赵家平的工作。 所以，一切都是赵家平说了算。 “好，那就麻烦吴部长在宣布的时候，任命卢信文处长，当这里的副部长吧。”赵家平做好了决定。 有卢处长帮他，他的工作绝对会很轻松。 吴部长点点头，说：“没问题，我会在会议上，直接宣布。” “家平，走吧，我们一起去会议室。” 现在所有人都在会议室等着，但是谁能想到，物资回收部的新部长，竟然是从下面调上来的一个废品站站长？ 吴部长倒是很好奇众人的反应。 不过这个废品站站长可不是一般人，会议室的那帮人，可别出现不长眼的才好。 赵家平答应一声，跟着吴部长，两个人一起进了办公楼。 会议室里，这些各部门的领导们，都安静的坐着。 大家都知道吴部长来了，所以也没有人不开眼的交头接耳，都很沉得住气。 吴部长中带着赵家平进入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安静的落针可闻。 众人都看到了吴部长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都好奇的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眼熟，也并没有当回事儿。 倒是卢处长，看到赵家平心里有些诧异。 他本来想着这几天运作一下提拔赵家平的事儿，但是没想到，赵家平竟然跟着吴部长来了。 难道？赵家平等不及，走了吴部长的关系，从下面调上来了？ 卢处长心里疑惑，不过还是挺高兴的。 赵家平来了，那更好。 吴部长带着赵家平，直接站到了会议发言席主位。 这众人看着跟吴部长并排站在一起的赵家平，心里犯嘀咕。 吴部长看了看大家，然后开口说：“大家好，今天我过来，就是宣布一下物资回收部部长的任命。” 他也没讲场面话，没有必要。 这话一出，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热切了几分，尤其是几个资历老，背景高的领导，更是心跳加快，充满期盼。 吴部长自然也把大家的反应看在眼里，顿时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他将手朝着赵家平做了个手势，说：“下面我隆重的介绍，这位，是赵家平同志，以前是东城区废品站站长，现在担任物资回收部部长，大家欢迎！” 说着鼓掌。 台下，却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 废品站的一个站长？空降成了物资回收部的部长？而且还成了他们所有人的领导？ 卢处长也震惊了，他这几天还一直在脑海中盘算，要怎么才能把赵家平从废品站调上来。 可谁知道，转眼赵家平就要成为他的顶头上司，鲤鱼跃龙门一样，就离谱。 “怎么？只有我一个人欢迎赵部长吗？”吴部长沉下了脸。 他不介意杀鸡儆猴，震慑一下这些人。 但是，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怎么可能真的没脑子？ 所以，立刻都开始鼓掌。 卢处长尤其热烈。 不管怎么离谱，有吴部长亲自过来站台，赵家平成为物资回收部的部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他跟赵家平关系很好，所以对他而言，这也是好事儿。 所以他诚心实意的鼓掌欢迎。 至于另外那些鼓掌的人，是不是真心欢迎，那就不知道了。 吴部长脸上这才重新露出笑容，笑着说：“好，大家都欢迎，我就放心了。” “赵部长是全国劳模英雄，也曾经被树立为所有人学习的榜样。” “对于他的工作，我们商务部会全力配合，也希望大家能全力配合，共同把物资回收部的工作做好。” 这话就是在强势站台，表明赵家平背后，有他在撑腰。 也是敲打心里有别的想法的人。 果然，那几个原本惦记部长位置的领导，听到这话，立刻遮掩起眼神中的不甘。 商务部部长的话，代表的就是上面的意思，他们还没失心疯，自然不敢跟上面对着干。 吴部长看大家都很乖顺，再次点点头。 继续说：“刚才我进来之前，就跟赵家平部长说起过，物资回收部现在万事俱备，还缺一位副部长协助他的工作。” “赵家平部长就向我推荐了一个人选，这位同志是经过组织培养,自身长期努力,在各方面表现也都非常出色。” “所以我认为，此人足够胜任物资回收部副部长一职。” “因此在这里，我一并宣布对物资回收部副部长一职的任命。” 第829章 任命，圆满成功。 这话又让众人的心思活泛起来。 部长空降，那副部长总要从他们当中选一个出来吧？ 再说，吴部长旁边，除了赵家平以外，并没有任何人跟着，总不能还是空降吧？ 大家的眼神都注视着吴部长，等着他宣布任命。 不过，赵家平推荐的？一个废品站站长，他能认识谁？ 或者说，他能知道他们当中的谁？ 吴部长把大家的反应看在这里，这才继续说：“我宣布，物资回收部副部长，由采购处处长卢信文担任。” “大家欢迎。” 说完率先鼓掌，赵家平也跟着一起鼓掌。 会议室里的其余人，却又一次呆愣住了。 采购处处长卢信文，对比他们，是资历最浅的。 这时候，所有人都想起来了，卢信文最早以前，就是东城区废品站站长，他提拔到物资回收总公司后，东城区废品站的站长，就变成了赵家平。 也就是说，赵家平是卢信文一手提拔的。 现在赵家平当了物资回收部的部长，竟然反过来，直觉提拔卢信文为副部长，摆明就是因个人私利而任人唯亲。 不然一个资历尚浅的卢信文，何德何能能升为副部长？ 大家心里那个气啊。 空降的部长也就算了，毕竟那是上面的意思。 可是副部长凭什么？难道就因为赵家平的一句话？这也太儿戏了些。 众人都没有鼓掌，脸色也都很严肃。 废旧物资市场管理办公室主任徐洪波，更是直接站了出来：“吴部长，赵部长，我觉得，关于副部长的任命，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人事科科长孟兴学也站了出来：“是啊，如果组织上是要从物资回收部，选一位副部长出来，我觉得卢信文处长，根本就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财务科科长史文山也立刻跟上说：“没错，卢信文处长资历尚浅，恐怕不能更好的开展工作，希望组织上，能慎重考虑。” 这几个人，跟主持经营管理全面工作的王主任是一个阵营。 如果论资历当选副部长，王主任是最有资格的一个。 所以这时候，他先按捺不住开始发难了。 吴部长看到有人反对，就看了赵家平一眼，问：“家平，你任命的副部长，有人反对了，你打算怎么办？” 他是要给赵家平撑腰的，不过也要给赵家平说话的机会。 充分尊重。 只要赵家平说了怎么办，那他再支持也不晚。 今天有他站在这儿，就谁也反对不了赵家平。 赵家平看了说话的那几个人一眼。 如果是正常的人事任命，他们的反对，也许会有点儿用处。 可是，他赵家平有绝对权威，在物资回收部是百分之百说了算。 任命一个副部长，就算是任人唯亲，上面也不会说什么。 更何况，他任命的卢处长，也不过是后台没那么硬而已，本身能力完全没有问题。 那凭什么就不行？ 于是直接强势开口：“反对无效。” “我已经决定任命卢信文为物资回收部副部长，吴部长也宣布了任命。” “如果有谁觉得这个任命草率，可以自己离职。” 自己离职？ 那几个说话的领导顿时又惊又怒，全都看向了吴兴安。 毕竟在场的，吴兴安是最大的领导。 一个废品站的站长这么嚣张，吴部长看在眼里，总要出来说两句管管吧？ 却不料，吴部长面色平静，站在赵家平旁边，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 赵家平继续说：“我现在强调一下，我做出的工作安排，大家必须无条件的执行到位。” “如果再出现不服从，或者反对的人，那就立刻免职！” “大家听清楚了吗？” 这番话更强势，是把这里当一言堂了吗？ 那几个领导首当其中，感觉被针对了，财务科科长史文山先站了出来：“赵部长，孙信文资历浅这是事实，还需要继续培养。” “让他当物资回收部的副部长，也确实有待商榷。” “我们就是出来提一下意见，你没必要用免职来威胁我们吧？” 他是王主任的人，王主任背后也有靠山，所以这时候，他很义正言辞。 赵家平最烦这些官场的老油子，论资排辈思想严重，竟然还想要用这种思想来裹挟他？ “很好，这位同志，你是什么职务？” 史文山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回答：“我？我是财务科科长史文山。” “好，你现在不是了。” “从现在开始，免去史文山同志财务科科长一职，并且在物资回收部成立一个调查组，同时调查史文山同志和财务科。” “调查完没问题，再酌情安排史文山同志的职务。” 赵家平的一番话，震的在场众人脑袋嗡嗡的。 这就把财务科科长免职了？ 众人看向吴部长。 吴部长立刻表态：“都看我干什么？” “现在物资回收部是赵部长说了算，他全权负责物资回收部的一切事务，包括所有的人事任免！” 他就是那个百分之被提供支持的。 众人一听这话，更是全都麻了。 不就是一个废品站的站长吗？ 何德何能空降过来，而且还掌握了百分之百的权力？ 说免职，就马上免了财物科科长的职务，而且吴部长还完全支持。 大家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上面怎么会这么看重赵家平。 赵家平过来也不是跟这些人抖心眼儿的，他要的就是当场震慑，让以后的工作能方便开展。 于是继续追问：“还有谁反对或者有意见吗？有意见可以当场提。” 反正提了也没用。 众人无语。 财物科科长倒是提意见反对了，可马上就被免职，还要被调查。 这要被调查，那就绝对能调查出一些问题，仕途就这么毁了。 前车之鉴，谁还敢以身犯险？ 赵家平看所有人都三缄其口，点点头说：“那看来是没有人反对了。” “卢信文同志，以后就是物资回收部的副部长了，大家欢迎！” 说着带头鼓掌。 吴部长也跟着热烈鼓掌。 众人迟疑了两秒，也紧跟着一起鼓掌。 于是任命，圆满成功。 第830章 全部修复，九成新! 赵家平确定了卢信文当副部长后，并没有如别的领导上任一样，长篇大论的讲话。 他安排完了，就宣布让大家各就各位，努力工作，然后就散会了。 吴部长完成任务，也没多待，告辞走了，赵家平出去送他。 而散会的这些人，却开始私下议论纷纷。 “这个赵家平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力？我看吴部长好像都是一直在配合他。” “是啊，吴部长的意思，就是赵家平想要免职我们任何人都行，看来，以后要小心了。” “确实，这位新部长说一不二，而且还有上面支持，以后还是好好配合吧，别就像史文山一样，什么都没了还要被调查。” “唉，好好工作吧，来者不善。别不小心招惹到这位新部长，不然可就倒大霉了。” 众人都是审时度势的高手，发现赵家平有绝对权威后，就都收起了小心思。 赵家平把吴部长送走后，就回了他的独立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是独立的一层，有办公区，休息区，还有活动区，从最里面的隐秘位置，有独立的通道，连接后面的巨型仓库。 除了他本人，任何人无权进入办公室的最里面。 而且办公室门口，配了两名警卫员，谁想要进赵家平的办公室，都要经过核查身份还有简单的问询。 这让跟过来的卢信文看的心中充满惊奇。 “卢副部长，以后物资回收部的工作，可就要你多费心了。”赵家平自己比较懒，懒得管太多事情。 术业有专攻。 卢信文除了资历浅，能力却完全到位，所以，赵家平过来第一天，就决定放权了。 听到赵家平的话，卢信文百感交集。 他从赵家平一开始收破烂就培养。 结果培养到最后，成了赵家平反过来培养他。 “好，部长放心，我一定做好各项工作，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卢信文很严肃的做出了保证。 虽然赵家平跟他的关系对调过来，但是他现在是赵家平提拔上来的人，两个人的关系，也还是绑在一起的，这就足够让他全力以赴的努力工作了。 再说，从吴部长过来给赵家平撑腰，卢信文也看出来了，赵家平绝对不简单。 他在赵家平手底下工作，也就没什么不舒服的。 要保证两个人的位置稳稳当当，就要保证工作不出问题，不给别人抓小辫子的机会。 “好，卢副部长，我相信你的能力。” “同时，在主抓正常工作的同时，再成立一个二手物资交易所，专门出售一些不是全新的物资，业务人员你来安排。” “我会汇报上级，整合一个二手物资交易市场，到时候你安排交易所跟市场对接。” 赵家平要放开手脚，自然就不会再每天只是兼职修复几样东西。 他要依托物资回收部，把下面废品站收到的那些能修复的，全部修复出来。 一来解决物资匮乏的问题，二来赚取大量的使用值。 这对国家和老百姓，也是一件大好事儿。 卢信文被赵家平提拔上来，自然是百分之百执行赵家平的命令。 于是答应下来，然后马上就去安排去了。 赵家平则给废品站现在的站长田立明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给刘淑兰安排工作的事儿。 田立明立刻说：“没问题，人直接来上班就行。” “站长，我今天宣布了一项人事任命，把废品采购员胡大海同志，调到宣传科，担任宣传科副科长一职了。” 那可是赵家平的老丈人。 赵家平在的时候，不方便提拔，他是被赵家平提拔的，所以上来第一时间，就做出了调整。 对此安排，赵家平也完全认可：“好，那就麻烦田站长了。” “我现在担任物资回收部的部长，你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废品站毕竟是以前他的大本营，所以多关照一下是应该的。 “好，我有问题，一定找部——部长？！”田立明下意识的回答，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惊叫起来。 什么？前站长，竟然成了物资回收部的部长？ 这是怎么回事儿？ 要知道，这中间可是相差了很多等级，是许多人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高度。 赵家平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就一步登天了？ 赵家平耳朵都被田立明的叫声给震的嗡嗡的，他抠了抠耳朵，说：“好了，那就这样吧。” 说完挂了电话。 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一下。 这些文件，都是加密刚送来的。 记录的是保密仓库现有存放的东西。 目前刚送过来一批军队退役、报废装备，数量还不少。 原本按照规定，这些东西的用途，除了军队封存、训练、教学、生产留用外，其余由国家物资机构组织接收利用。 归根结底，还是废物利用。 如今运过来让赵家平维修，还能继续使用，那将节省海量的军费支出。 赵家平看完，拿着文件，直接顺着办公区往里走，经过活动区，休息区，经过秘密通道，直接进了秘密仓库。 新修建的秘密仓库，里面就像小型停机坪一样，宽敞的可以跑任何大型汽车。 地上摆着不少退役报废的坦克。 “叮！”赵家平脑海中，想起系统的提示音：“叮，检测到报废破损59式中型坦克一批，使用时长十六年左右，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每辆八万点使用值，七成每辆十六万点使用值，九成新每辆二十二万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 “请问是否全部修复？” 修复所使用的使用值挺多，这么整批的修复，用到的使用值是海量的。 不过，赵家平攒了这些年，马上都快要升终究空间了，所以还有海量的使用值，完全够用。 再者说，修复完的坦克投入使用，将会产生更多的使用值，对比花销出去的，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所以赵家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全部修复，九成新！” 第831章 提议整合一个二手物资交易市场 随着赵家平的确认，偌大的仓库里，那些坦克开始慢慢发生变化。 周围就像是时光逆流，所有破败甚至经受过战争的坦克，带着伤痕累累，慢慢被修复。 没有一分钟，这些报废的坦克，就如同刚被生产出来一样，在仓库里旧貌换新颜。 该型坦克战斗全重36吨 ，乘员4人，最大时速50千米，最大行程560千米。 主要武器有1门100毫米线膛炮，战斗射速7发\/分，1挺12.7毫米高射机枪和2挺7.62毫米机枪，配有红外夜视仪可夜间驾驶 。 车体首部和侧面的装甲较厚，炮塔呈流线型，具有良好的抗弹能力。 目前是我国装甲兵的主要装备。 这次修复，就能节省不菲的军费开支。 而这，仅仅用了赵家平一分钟的时间。 修复完坦克，赵家平又修复了剩下的一些装甲车。 因为种类不少，所以花费了也就是二十分的时间。 修复完，赵家平就从仓库顺着秘密通道回到了办公室，然后给来总打去了电话。 现在他当了部长，虽然名义上是归商务部，但是实际上，是直接联系来总。 “来总，仓库的东西已经修好。” 赵家平开门见山，他知道来总每天废寝忘食的工作，时间很宝贵，所以没有废话，打通电话直接开门见山。 来总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时间。 上午十点，他记得，这是今天赵家平第一天去物资回收部上班。 加上商务部门的吴部长过去宣布任命，赵家平真正维修的时间就更少了。 现在打电话给他，直接就说修好了？ 那加起来，可是一整批的军队退役、报废装备。 尽管知道赵家平不简单，但是这也太不简单了。 看来，他就算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却还是严重低估了赵家平。 “好，我知道了，我会派人过去运走，同时再重新运输一批报废装备过去。”来总应了一声。 有些话，他跟赵家平都是心知肚明，但是，也都默契的不说出来。 就这样配合，挺好。 赵家平还有一件事：“来总，我还有一个提议，能不能整合一个二手物资交易市场？” “到时候，市场跟我们物资回收部对接，我们提供维修好的各种物资，市场对外出售，这样也能有效的解决物资匮乏问题。” 物资回收部下面管理着所有的废品站，有足够回收的渠道。 根本就不担心会没有东西修复。 革新结束，赵家平又跟来总建立了长久的信任，所以，这时候放开手脚，他也不担心。 来总一下子就明白了赵家平的意思。 就算是他，这时候心里也很震惊，要是真如所猜想的那样，那对国家的发展，将产生无法衡量的深远意义。 “好，家平，二手物资交易市场的事情，我马上就安排去办，就在这两天就能办好。” “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大胆的做，我会永远支持你，做你坚实的后盾。” 来总很郑重的说了这一番话。 赵家平值得他这么重视。 不用说别的，就说飞机发动机一项，现在就在源源不断的创造外汇。 没有革新者捣乱，赵家平又屡屡创造奇迹，国家腾飞指日可待。 这样的妖孽人才，国家绝对不能亏待。 赵家平也明白来总的意思，立刻说：“好的来总，那我就放开手脚开始干了。” 时机已到，没有人扯后腿，那就甩开膀子干吧。 “好。等我消息，二手市场的事情弄好，我就马上通知你。”来总很高兴。 国家从开始就物资匮乏，要不然也不会把废旧物资回收变成国策一样。 如今，赵家平要做的，就是改变整个国内局面的事情，他怎么能不高兴？ 这件事儿，必须争分夺秒，以最快的速度去安排。 “好的。” 赵家平答应一声，等挂了电话，就从办公室出来，溜达着，去废品仓库。 这边是物资回收部，废品仓库堆着的，都是从下面废品站调过来的废旧物资。 这些都是挑选出最好的，基本勉强还能用。 赵家平只需要修复好，就会成为几乎全新的东西。 而这，也不过用了他半天的时间。 下午，就在办公室休息了一下。 然后到下班时间，悠哉悠哉的从办公室出来。 他的办公室是独立的，也不会被人打扰。 有什么工作，都让卢副部长处理了，根本不用赵家平操心。 从办公室出来，就碰到了手下各部门的那些领导。 看到赵家平出现，这几个领导立刻打招呼。 “部长。” “部长好。” “部长您下班了？” “部长再见。” 每个人都是尊敬的态度。 毕竟，这新部长就地免了一个领导，上级根本就不过问。 这样的领导，他们是疯了才会得罪。 “你们好，到下班时间了，都收拾好工作下班吧。” 赵家平叮嘱了一句，他不需要加班显示能干的人。 身为上位者，喜欢能干的，但是不喜欢只知道埋头蛮干的人。 说话间，赵家平已经到了小汽车旁边。 司机小张早就站着等着了，看到赵家平过来，立刻拉开车门，恭候赵家平上车。 “领导请上车。” 说着还贴心的在赵家平上车的时候，用手挡了一下头顶的位置。 态度比早上更加恭敬。 这让赵家平有些无奈，他早上刚跟小张说过，只需要他开车就行，开关车门都是自己来就可以了。 可现在这家伙不但没听，反而做的更到位了。 赵家平也懒得再说，坐进车里。 小张关上车门，然后快速上车，开着小汽车扬长而去。 剩下几个部门领导，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各自散了。 这几个，都是不同阵营的人，自然不会凑在一起说闲话。 再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新部长不好惹，谁敢私底下议论？ 看看早上被免职的财务科科长史文山，不但职位没了，还要被调查。 水至清则无鱼，当领导的，没有一个是大公无私的。 只要查，就能查出问题。 史文山算是完了，前车之鉴，这些领导自然没人敢再招惹这位新部长。 第832章 蜂拥而至的众人 赵家平一路坐车到了四合院门口。 门口旁边，已经站了不少人。 看到小汽车出现，顿时一阵骚动。 经过四合院众人的炫耀，街道上都知道出了一个大领导。 所以一起聚集在四合院门口，准备在这位大领导面前混个脸儿熟。 “这么多人？”赵家平也没想到，四合院门口，竟然会聚集这么多人。 而且，大家一边交头接耳的说话，一边注意力放在小汽车上，显然是冲他来的。 小张正在开车，一听赵家平这话，立刻说：“领导，我是全国特种兵大赛冠军，这些人虽然多，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对领导的安全造成任何威胁。” “请领导放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强大的自信。 赵家平就一阵无语。 他这司机兼保镖，这是想在众人面前秀肌肉吗？ “小张，这些都是我的邻居街坊，聚在一起肯定也是因为好奇。” “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要有任何动作，明白了吗？” 没有必要过度紧张。 他可不想成为别人眼里仗势欺人的人。 “是，领导。”小张很听话。 外面的人确实多，就算前面的人让路，小汽车也开的缓慢。 这时候，距离四合院门口，也就是十几米远的距离了。 “小张，停车，我下车回家，你直接下班回家吧。” 赵家平决定，还是不坐车了，这么近的距离，坐车到四合院门口，太麻烦，还不如步行更快一些。 小张犹豫了一下，还是以服从为天职。 “是，领导。” 说完踩下刹车，然后下车开后排车门，一气呵成。 赵家平也懒得再提醒他不用这样，下了车。 周围的人，看到赵家平，立刻热闹起来。 “赵部长，你还记得我吗？你去开全国劳模大会的时候，我过来欢送过你。” “对对对，我也来欢送过。劳模英雄当大领导，我们都可高兴了。” “没错儿，你是我们整个街道的骄傲。” 大家七嘴八舌，都想要往赵家平面前凑。 小张并没有走，这个时候看到这么多人，怕真出问题，脸色就严肃起来。 他知道四合院周围有人保护赵家平，可是，太多人了，如果真有危险怎么办？ 所以小张迟疑了一下，决定不听赵家平的命令，立刻就大步到了赵家平身后，随时保护他的安全。 赵家平一看人太多了，就决定站住说两句：“谢谢大家的支持。” “不过我的工作也是跟你们一样，都是为国家做贡献，所以不值得大家这么热情，都散了吧。” 他现在是部长，众人也都听说了，是跟供销总社总社长一样大的领导，他说的话，大家也都愿意听。 “是，赵部长说的对，我们这样聚在一起也影响不好，走了，都回家吧。” “没错儿，赵部长是领导，我们这么围着他确实不合适，都让开，让赵部长回家。” “对对对，都让开都让开。” 几个混在人群中的人，这时候站了出来，一边说着，一边把围在赵家平面前的人拦着往后挡，直接给分出一条通道。 有赵家平的话，又加上有人带头，围着的人就往两边散开。 赵家平顺着让出来的小通道，直接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的人，不少都在四合院门口。 看赵家平进了四合院，就也跟着进来了。 “家平，你当了大领导，算是在附近传遍了，这些人，从下午就开始过来打听，到你回来，堵的我们想出去上厕所，都要挤上好一会儿。” 三大妈也没想到，出了一个大领导，周围的人会这么热情，把四合院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二大妈也说：“是啊，我还说出什么事儿了，吓了我一跳。不过家平你确实给我们四合院长脸，外面的人说起来都很羡慕。” 就连沈大妈都说：“确实没说的，有不少姑娘，已经主动说要嫁到咱们四合院来了，就连四合院里的姑娘，也都有小伙子主动要求倒插门。” 这才是第一天。 以后，他们四合院所有人，怕是都要跟着赵家平沾光了，这可是大好事儿。 所以沈大妈今天就主动搭话了。 赵家平听了点了点头，跟几个大妈说了一声，就回家去了。 结果家里也好几个人。 孙大妈和她的两个儿媳妇儿，还有一大妈，刘淑兰，马红霞，关系好一些的，都在。 “家平回来了？” “家平当上大领导了，我们过来恭喜一下。” “是啊，这么大的领导，说出去我们脸上都有光。” 赵家平刚从外面经历一波，回来又要经历一波，这些他都不太喜欢。 不过，这些人都是四合院里跟燕子相处的比较好的，所以就笑着说：“什么大领导？就是上级的工作安排。” “我还是我，那个以前的赵家平，大家还是跟以前一样就行。”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 但是，有物资回收部部长的身份加持，周围的人，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的态度？ 就像现在，关系最好的人，也带着拘谨，讨好，甚至是小心翼翼。 赵家平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这些人更是态度恭敬。 “是是是，跟以前一样。” “以后我们都要跟着沾光了。” 好吧，赵家平瞬间就不想说话了。 他提着皮包，进屋拿出菜，开始洗菜。 儿子泽林和闺女清慧都过来一起帮着干活。 屋里的众人一看，都识趣的告辞走了。 燕子把人都送走，回来先倒了杯水，喝了一会儿缓了缓，才说：“今天家里人来的太多了，我说话说的，喉咙都冒烟了。” “早上你上班走了以后，四合院里的人，都过来问你换了什么工作，我就说了。” “结果传的附近都知道了，不少外面的人都到咱们家来。” “幸好二大妈和三大妈商量，说不让外面的人随便进咱们四合院，她们去院门口守着，咱们家这清静一些。” “不过，就是四合院里来咱们家的人也不少，我真有些吃不消。” “最主要的是，说话的时候，她们都是捧着我，句句都夸，全是好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态度转变的太大，她感觉很别扭。 第833章 还是要找赵家平帮忙 赵家平点点头，看来他突然被提拔上去，在普通人眼里级别太高，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也许过两天大家习惯了，应该就好了。” 如果还不好，那他就考虑换房子的事情了。 提拔成物资回收部的部长，按照规定，是可以分配房子的，不过是楼房。 赵家平不喜欢，他还是喜欢四合院。 只是一家人住四合院没有人串门，他怕媳妇儿太寂寞。 现在看看，要是串门给媳妇儿造成困扰，那就必须要搬家了。 到时候，看看老丈人家要不要一起，还有老赵头。 这样人多也热闹一些。 燕子听了赵家平的话，却有些不知可否：“但愿吧。” 但愿别像今天这样了。 她第一次发现，说话都是这么累人。 赵家平想起一件事儿：“对了，媳妇儿，我已经给废品站的田站长打了电话，说了刘淑兰工作的事儿。” “田站长已经同意了，说直接去上班就行。” “你跟她说一下，让她明天去废品站，找田站长安排。” 这是媳妇儿给说情的事儿，当然要办好。 而且，刘淑兰是石女，不能嫁人，跟一大妈在一起坐吃山空，也确实不是那么回事儿，能帮就帮一把。 燕子一听，马上说：“好，那我过去跟淑兰说一声。” 说着出去，去了中院，跟刘淑兰说了这件事儿。 这对于大妈和刘淑兰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毕竟这事儿她们没好意思去求赵家平，却想不到，燕子竟然会跟赵家平说了，而且还给办成了。 “太谢谢你了，燕子，真的。” “有了工作，生活不但有了保障，我还能更好的照顾好我妈。” “谢谢。” 刘淑兰感动的眼含热泪。 因为是石女，家里人隐瞒着把她嫁出来以后，就当舍弃了一样，不允许她回去，也从来不来往，任她自生自灭。 嫁给傻柱，傻柱对她的怨气日深，一到晚上就打骂不休，让她吃尽了苦头。 直到离婚认了一大妈当妈，才过上舒心的日子。 只是，一大妈虽然攒了一些钱，但是毕竟没有收入来源，就等于坐吃山空，所以天天心里也犯愁。 现在，赵家平给安排了一份工作，直接就把难题给解决了。 而且，还是没有任何要求，主动给解决的。 这怎么能不感动？ 消息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 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赵家平一共给四合院里两个人解决了工作，一个是后院的马红霞。 当时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艰难的过日子。 自从赵家平给了她一份工作以后，那小日子过的越来越好。 如今又给了刘淑兰一份工作，刘淑兰跟一大妈就两个人，那小日子还不是很滋润？ “现在家平当上了大领导，那安排工作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不要说工作了，就是提拔当领导，家平都有那个权力。” “就是，他现在可是跟供销总社总社长一样的级别，咱们全京城的废品站，都归他管，他说安排谁进废品站上班，那就是命令，下面的废品站站长，哪有敢不听的？” 众人议论着，心思也开始活泛起来。 要知道，现在革新结束，不少知青都想办法回城。 甚至是搞病退，大批的病退涌回城里，都等着安排工作。 这种情况下，本来就难找的工作，就更不好办了。 等好些年没被安排工作的，比比皆是。 可是，如果走赵家平这个门路，那可就简单多了。 只要赵家平一句话，瞬间就能有工作，这谁不心动？ 三大爷也后悔：“当初家平刚进四合院的时候，如果咱们家能坚持对他好该多好？” 那样的话，阎解放有工作，也就不会去犯错误成一个劳改犯。 现在好了，弄的都不好意思上门去求。 三大妈也点点头：“是啊，其实家平刚来的时候，咱们家对他还挺不错的，还给他介绍了冉老师,可惜没成。不然现在家平当了大领导，我们家也跟着沾不少光。” 阎解放低着头没说话，他得罪过赵家平，所以这时候，也就没太多的想法。 倒是玲玲，一颗心都在滴血。 她当初可是跟赵家平相过亲，要是成了，她现在就是大领导的夫人了，何至于现在做劳改犯的老婆？ 而且，每天吃饭，还要看公公婆婆的脸色。 可惜，一个大好的机会，本来是她的，结果却成了别人在享福。 十岁的阎康顺不知道家里人在讨论什么，他到了他妈身边，伸出小手：“妈，我想吃糖。” 前几天，许大茂曾经塞给他一把糖，被玲玲看到，就收到了自己口袋里，规定一天吃一块。 小家伙这时候想起来了，所以就过来要。 玲玲心里正窝火，看到儿子要糖，顿时就爆发了：“你想吃屁！” “天天饭都吃不饱，吃什么糖？！” 说着还给阎康顺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阎康顺“哇”的一声就哭了。 “你怎么又打孩子？”三大妈不高兴的瞥了儿媳妇儿一眼。 没看当公婆的正在说正事儿吗？ 这儿媳妇儿不愧是乡下来的，一点儿眼力见儿也没有。 玲玲哼了一声，起身说：“那我不管了，谁有糖谁给他吧，我去我姑家。” 说着直接推门就出去了。 这让三大爷和三大妈都有些不高兴。 “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平时也不知道干点儿零工赚钱，一说就跑后院姑姑家，真是惯的不轻。” 三大妈很不高兴，都是靠他们养着，动不动甩脸子给谁看？ 阎解放抬头头，接话说：“妈，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办事养家糊口，就别骂她了。” “等我多赚点儿钱，让她有钱花了，她的脾气也就变好了。” 看来，他赚钱的门路还是不能停，明天要继续出去了。 三大爷听到儿子说赚钱，立刻就转头看过来，说：“解放，我跟你说，你不准再去干那些投机倒把的事儿。” “你等着，我今天豁出去老脸不要，也要求赵家平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说着站起来，一跺脚出门去了。 第834章 应该?哪里来的应该? 等三大爷到了赵家平家，才发现，二大爷也在这里，而且，也是为了求工作来的。 “家平，光天一直没工作，还住在媳妇儿家，受媳妇儿家一家子的冷脸儿。” “我想着你现在是大领导了，能不能给他安排个工作？” “这对你也很简单，就说一句话的事儿。” “他要是有工作了，在媳妇儿一家面前，也能抬得起头来了，你说呢？” 赵家平看着二大爷，摇摇头：“二大爷，这我帮不上忙。” “安排工作的事儿，可以找街道，按照正常的程序走。” “如果刘光天符合情况，那街道自然会安排。” 刘光天在革新的时候，没少到处蹦跶，坏事儿也干的挺多。 这样品性的人，给他安排工作？ 赵家平只要不疯，就绝对不会帮助这样的人。 二大爷被拒绝，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都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当了大领导不是应该特别大度吗？为什么可以给一个石女安排工作，他都上门来求了，就不能答应给他儿子安排呢？ 不过赵家平当领导多年，气势很足，加上又是大领导了，二大爷也不敢得罪。 所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讪讪的说了一句：“那行吧。” 然后就拉着脸回家去了。 赵家平看向三大爷：“三大爷，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呃——”三大爷有些犹豫，他刚看到二大爷被拒绝，脸上都挂不住了，他怕自己也是一样。 不过既然来了，还是要试一下。 于是沉吟了一下，继续说：“家平，我是过来给解放求工作的。” “你也知道，解放之前劳改过，去外面肯定找不到工作。” “可是总要过日子，刚才玲玲为了孩子想吃糖没钱，甩了脸子。” “这样下去，我真怕解放又要为了赚钱投机倒把，再被抓的话，我们家就全毁了。” “所以我过来求你，看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解放安排一份工作？” 他说的情真意切，理由听上去也充分。 但是赵家平还是摇了摇头。 “三大爷，我知道现在工作很难找，但是街道那边，基本上零工都是适合男人干的，可以去赚点儿钱。” “以后国家肯定会越来越好，投机倒把说不定就取消了，不会过不下去的，放心吧。” 他安排工作的，都是家里人全部都没有工作，确实生活艰苦的。 像阎解放，可完全都没有到过不下去的地步。 首先，这个年代的一些零工，都是一些适合男人的体力活，只要肯吃苦，赚点儿钱也能勉强过日子。 其次，三大爷的工资在革新后又做了调整，涨了不少，应该是一个月八十多块钱了。 而且以后，老师工资还会越来越高。 阎解放跟三大爷没有分家，就还算是一家人。 怎么看，阎解放对比那些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的知青，都是条件好出一大截。 这种情况下，赵家平怎么可能给安排工作？ 三大爷听到自己也被拒绝了，有些感觉丢了颜面。 不过，赵家平既然拒绝了，那他也不能再死皮赖脸，只能无奈的说：“那好吧。” “那你先忙着，我回去了。” 说着往外走。 赵家平就跟在后面把他送出家门。 门口外，胡大海正推着自行车进来。 车把上，还挂着一条大鱼，一些熟食。 看到赵家平出来，立刻乐呵呵的打招呼：“家平，我买了一些吃的，庆祝你升了物资回收部的部长，也庆祝我也当上了废品站宣传科的副科长。” 今天废品站站长换人，然后新站长任命他成为宣传科副科长，让废品站都沸腾了。 大家这才知道，原来的站长赵家平，现在已经成了物资回收部的部长，一步登天，都震惊到了。 胡大海更是难掩激动的心情，下班以后，去买了鱼，买了一些熟食就过来了。 三大爷一听，赵家平的老丈人都当上领导了，不用说，肯定也是因为赵家平的关系。 赵家平明明有这个权力，只要从手指缝里漏一点，就能让他们跟着沾光，还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却偏偏不愿意帮他们，直接拒绝，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三大爷转身回家去了。 跟三大妈说了这件事儿，三大妈也埋怨：“一个这么大的领导，好歹一块儿在四合院里住了十几年，就跟他求一份工作，这样的小忙都不帮，真是小气。” 那马红霞，刘淑兰，同样也是四合院里的人，都给安排了，就不能给阎解放也安排一份工作吗？ 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三大妈心里不忿，就出去见人就说，说赵家平给他老丈人提拔上去当了领导。 说赵家平当了这么大的领导，就应该给四合院里的人一些照顾。 这些话，获得了大部分人的赞同。 大家都有私心，都想跟着赵家平这样的大领导沾光。 不求别的，给安排一份工作总可以吧？ 所以，大家开始各种议论，无非是想要赵家平照顾他们一下。 而且就是在院子里讨论，说话的声音还不小。 胡大海在屋里刚坐下就听到了，就有些不高兴：“家平，你们四合院里的人，是不是想疯了心了？” “你当上大领导，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就要让他们沾光，给他们安排工作？” “又不欠他们的，简直是好笑。” 搞的好像就应该照顾他们，他们付出什么了？ 什么都没付出，就想着在赵家平当上大领导的时候，得到想要的回报？ 青天白日，就想用别人努力获得的地位获得好处，是真敢想啊！ 赵家平看老丈人义愤填膺，笑着安抚：“爸，不用在意。” “别人的想法，左右不了我的行为。” “他们能当好好当邻居，我也会在他们遇到真正困难的时候帮一把。” “如果不能好好当邻居，影响了我家的正常生活，那我就搬出去。” 这事儿很好解决。 搬出去不住这里就行了。 所以他还真没把外面那些人的议论放在心上。 什么他当了大领导，就应该照顾四合院里的邻里？ 应该？哪里来的应该？ 赵家平笑着摇头。 这些人，他不发脾气的时间一长，就又忘了他不好惹了。 第835章 准备买四合院 胡大海一听姑爷有搬家的想法，眼神一亮，连忙询问。 赵家平也没隐瞒，就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胡大海听完不住点头：“好，你的打算不错，买一个几进的大院子，就咱们自己家的人住，那就没这些乱七八糟想要占便宜的人了，挺好。” 也免得他听到这些人胡说八道生气。 正说着话，又有人来了。 是前院钱家的钱大妈，平时也没什么交集，今天竟然上门来了。 “家平，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有事儿求你来了。” 一进门，钱大妈就先来了一句。 她虽然跟赵家平家平时没有过多往来，但是赵家平的为人，她还是挺了解的，知道他不喜欢客套和废话。 所以过来以后，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钱大妈，有什么事儿您先说说我听听，能帮的我肯定帮，帮不上忙的那也没办法。”他不随便帮人。 开了这个口子，麻烦将是无穷无尽的。 看看后世那些伸手党，白嫖党，多瘆人？ 钱大妈立刻说：“能帮，肯定能帮。” “家平你现在是大领导了，帮忙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是这样，我家弘业不是下乡去了吗？” “现在不少知青都想办法回城了。” “我想着，我家弘业要是在乡下，那这一辈子就全废了，所以就想着让他能回城来。” “但是你也知道，现在想要回城的知青太多，他又在乡下成了家，就算离婚，也是那边户口。” “想要回城，就只有单位接收这一条路。” “家平，你是大领导，只要说一句话，就能用你们单位的名义，把弘业接收回城了。” 她说的很轻松，理所当然一样，让旁边的胡大海皱了皱眉。 赵家平也皱了皱眉。 钱弘业他知道，去下乡吃不了苦，偷奸耍滑不说，还偷鸡摸狗，被村子的人给打了一顿。 后面更是花言巧语，搞大了一个乡下姑娘的肚子。 那姑娘家也不是好惹的，闹着让钱弘业娶了姑娘，然后把户口落到那边，不然就报到公社。 没办法，钱弘业只能答应。 这些年下来，听说已经有了三四个孩子了。 为了回城，老婆孩子不要了？ “钱大妈，知青回城都有规定，我不能违反规定，这个忙，我帮不了。” 赵家平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老婆孩子都不要的人，他为什么要帮？ 钱大妈脸上的笑就一下子僵住了。 她听三大妈说了，赵家平拒绝帮阎解放的事儿，心情还不以为然，以为阎解放以前得罪过赵家平，所以被拒绝很正常。 自己家可没得罪赵家平。 这么大的领导，让他帮忙，也就是随口一句话的事儿，凭什么不帮？ “家平，不白让你帮忙，只要弘业回城，我给你三百块钱。这总行了吧？” 钱大妈一副大出血的样子。 赵家平顿时有些好笑。 摇摇头说：“钱大妈，我不收任何人的钱或者礼物。” “不能帮就是不能帮！” 看来，他突然升了物资回收部的部长，让许多人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怕是以后在四合院里，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过正常日子了。 所以，找个合适的四合院，买了装修完就搬走。 赵家平在心里下定了决心，脸上也严肃没有笑容。 钱大妈一看，也知道是没希望了。 嘴里嘟囔了一句：“一点儿情面也不讲，还当大领导呢。” 说着扭头就走。 显然也是过来没达成目的不高兴了。 “嘿——这老帮菜！”胡大海忍了半天了，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拍了一下桌子。 “她以为她是谁？当大领导怎么了？还跟她讲情面，她是谁啊？” 他见过不要脸的人，但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个四合院都怎么了？ 赵家平当大领导，就该他们的吗？ 胡大海气的脸色涨的通红：“家平，你赶紧打听，买四合院搬家！” “钱不够，我跟你妈还攒了一些钱，回头拿给你。” 他就不想看这些人的嘴脸，早点儿搬出去，清净。 赵家平笑着说：“爸，钱我有。” “回头我就跟文光说一下，让他给找合适的四合院。” 这件事儿，就这么确定了下来。 不过，因为被拒绝，无论是钱大妈，二大妈还有三大妈，都在四合院里阴阳怪气的说话。 那些有要工作想法的人，看这三家都没成功，也就没再上门。 只是四合院里出了这么大一个领导，他们却没办法沾光，这让不少人都心理不平衡，就到处说赵家平不讲情面，当了大领导，就端起来架子云云。 让白天在家的燕子听了也很无奈。 赵家平第二天就给祝文光打电话，说了要买四合院的事儿。 祝文光立刻答应。 不过，想要买一整套位置合适，还要三四进的四合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毕竟四合院不少，空置的却没有。 这年头，住房拥挤到无法想象是常态。 真要有合适的四合院，里面也肯定住满了人。 想要买，就要让里面的人全部搬走，但是那谈何容易？ “不过家平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发动人找，肯定会找到让你满意的四合院。”祝文光并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越难办的事儿，他越有动力。 再说，赵家平不光是他的朋友，很快就要成为他的姐夫了。 所以姐夫的事儿，他一定要全力以赴的给办。 “好，你慢慢找，不着急。”赵家平安慰了一句。 他想搬家是为了清净。 不过目前，找一个合适的四合院，确实不太容易。 但是找找也肯定能找到。 他并不着急。 “好。”祝文光答应了一声，他比较忙，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儿，其实只要赵家平跟来总开口，绝对四合院转眼就能到位。 但是，赵家平并不想麻烦来总，何必呢？ 来总日理万机，他自己又不是解决不了。 再说，也不是在四合院过不下去了。 要是四合院里的人，真的过分了，那他也不介意让这帮人再感受一下他的不好惹。 第836章 上门看房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合院里，因为赵家平升部长带来的骚动，终于平静下去。 都想沾光，但是发现上门讨不到便宜以后，就没人上门了。 这样赵家平家，也清静了下来。 休息的时候，他带着燕子还有儿子闺女，去了老丈人家。 还有没多长时间过年了。 祝文光和芳芳的婚事，也看好了日子，定在腊月底。 这次休息，人也过来了。 赵家平又去接了老赵头。 一大家子聚在一起，欢声笑语。 老赵头被泽林和清慧围着，一张老脸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祝文光一来，就扯着赵家平，跟他汇报情况：“姐夫，我找到了一处合适的四合院。” “是革新的时候，被给革新委员会占了去的，现在正在办理手续，准备物归原主。” “我想着，你先去看看，要是能看上，就找原主谈谈，让他住你们的房子，然后再补贴他一些钱。” “原主被揪，也没个工作，日子窘迫，估计能同意卖房。” “到时候，找找人，直接过到你名下就行。” 四合院不少，但是能符合条件，而且还能有机会买卖的，却少之又少。 就算是祝文光，打听到这套合适的四合院，也颇费了一番功夫。 不过这个年代，所有的房子都是公有的住房，不能买卖。 这个四合院要想买，就要经过原主同意，然后办理物归原主的时候，过到赵家平名下。 对普通人来说，这一步很有难度。 但是对赵家平来说，根本就不叫事儿。 赵家平一听来了兴趣：“好啊，那就去看看。” “如果合适，可以先找原房主谈谈。” 先买一套住着也不错。 听到要买四合院，老赵头就好奇的凑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儿。 祝文光就抢着把买四合院的事情说了。 胡大海也在旁边说：“老爷子，您是不知道，家平现在住那个四合院的人，脑子是真有病。” “家平当上大领导，他们就上门又是要工作，又是要回城指标。” “一个个的，就像家平欠他们的一样。” “不答应就在四合院里说三道四。” “所以家平就说，买一套四合院搬走清净，到时候，我们也过去一起住。” 说着就转头对赵家平说：“家平，你跟文光现在就去看房子吧，看上了就问问多少钱。” “别怕花钱，我跟你妈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都拿出来应该够了。” 再说，姑爷也说了，买四合院，是要连他们也搬过去一起住的，所以这钱拿的也应该。 老赵头一听明白了。 扯着赵家平到了一边：“小子，你老丈人和丈母娘的钱，你就不要拿了。” “买四合院的钱，我来出。” “革新结束，我看这风头，应该是已经过去了，我手里有一点儿小黄鱼和大黄鱼，找个机会拿给你，你买房子也足够了。” 赵家平看了一眼老头，他就知道，这老爷子果然手里还藏着东西。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古董。 “好，那我先先去看看房子。”赵家平随口答应了一声。 然后跟着祝文光一起出去。 真要买房子，他手里的钱就足够用了。 至于老赵头和老丈人的钱和东西，还是留在他们手里，让他们安心比较好。 那栋四合院是四进的，被革新文员会占据后，破坏了不少原有的房间布局。 现在革新结束，更是被拆走了不少东西。 看上去，有些破败的样子。 祝文光也是第一次过来，看了有些大失所望。 “被破坏的太严重了，买下来修缮也要花费不小的功夫，姐夫，要不这次就算了。” “回头我再多找些人打听，找更合适的。” 这跟他家的院子比太寒酸了，他是不能接受。 赵家平却很满意：“这就已经很好了。” “无论是位置，布局，都挺不错的。” “就是这里了，买下来修缮好就行了。” 能遇到这样条件的四合院，已经是挺有运气的一件事儿了。 虽然被破坏拆走了一些东西，但是他买四合院，本来也都是要修缮装修的。 所以不是问题。 祝文光一听，赵家平看上了，那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带着赵家平，按照原主的信息，一路又打听着找了过去。 原主被揪，一家人就被从自家四合院赶了出去，为了落脚，就求着亲戚，在亲戚家正房外，临时搭建了一个小房子。 狭小偪仄，夏热冬寒，苦不堪言。 革新后，听说四合院会退回来，原主一家就一直激动的期盼着。 祝文光和赵家平找上门说起四合院，原主还吓了一跳，以为是四合院要退又出现什么变故了。 听到是商量着要买他的四合院，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拒绝说：“不卖！” “你们看看我现在住的地儿，一家人能活到现在不易，做梦都盼着能搬回原来的家，怎么可能卖自己的家？” “卖了我全家住哪儿？” 他看祝文光和赵家平气度都像不小的领导，所以虽然生气，却没恶语相向，反而解释了两句。 祝文光笑着说：“别激动，先听我们说一下买你四合院的条件。然后你再决定卖不卖。” “我们买你的四合院，除了给你一个三进四合院的三间正房外，还额外补贴剩余的差价给你。” “你们家是什么情况，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就算退回了你家的四合院，可是过日子需要钱，你总不能还是找你亲戚借吧？” “但是你卖了你家的四合院，你马上就有钱了，而且还有房子住，小日子过的会很滋润。” 这些都是在路上，他跟赵家平商量出来的。 买卖就要双方自愿。 所以，怎么促成这次买卖，就要满足对方的需要。 这样各取所需，自然就能水到渠成。 果然，原主心动了。 毕竟这些年日子过的太难，他一家已经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欠了不少的人情和钱债。 如果有三间在四合院的正房，一家人住也够了，而且还能收一大部分钱，日子马上就好过了。 想到这里，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卖四合院的事儿太大了，我还要跟我老婆还有儿子一家商量一下。” “您二位稍等。” 说着急匆匆进小屋去了。 第837章 答应条件 赵家平跟祝文光对视了一眼，笑了笑。 两个人都不着急。 这栋四合院如果买不下来，那也没什么。 祝文光知道一些赵家平的能力，也知道他如今的职位和权力，更知道赵家平在上级那里受重视的程度。 所以只要赵家平想要，那买更合适的四合院，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儿。 再说，这次的四合院，他只是跟他认识的一些人打听，可还没动用祝家的关系。 还有倪帅家，被赵家平救了一命，可一直在找机会报答。 赵家平想要买四合院的事儿让倪帅知道，绝对会搜罗一栋四合院，主动送到赵家平的手上。 所以，这次买卖是不是能成，祝文光是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 实际上，赵家平也没放在心上。 因为革新结束了，再过几年，改革开放，一些人瞬间被国外吹来的风迷了眼睛，争着抢着卖掉四合院出国。 那个时候，想要买四合院很简单。 等了有十几分钟，原主出来了，带着老婆还有儿子。 “两位，我们全家都商量好了。” “让我们卖也可以，但是除了做到刚才你们说的条件以外，还要再加一个条件。” 再加一个条件？ 祝文光觉得给的已经够可以了，临时坐地起价可不行，就是脸色就严肃了起来。 倒是赵家平，笑着问了一句：“要加什么条件？请说。” 原主清了清嗓子，说：“是这样，我们全家商量，卖四合院在家吃老本，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所以如果你们能帮我儿子找到一份工作，那我就答应把四合院卖给你。” 这年头想要找工作的人太多，有门路的尚且要等，更何况是他们这样没有门路的。 所以无可奈何之下，原主只能依靠手里仅有的四合院，看看能不能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给找工作？ 赵家平有些奇怪。 “你们家不是因为被揪，所以才丢的工作吗？现在革新结束，四合院都要退还了，工作应该也会恢复才对。” 原主苦笑：“理论上说是这样。” “但是工作的事儿，错综复杂。” “我的原单位现在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可能让我回去，而且当时我也确实冲动，是自己气不过放弃的。” “想要恢复工作，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儿了。” 他当时面对革新，一脑门热血就怼了上去，觉得就是一些人的错误。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什么热血都没了。 赵家平点点头，革新期间，发生任何荒唐的事情都不奇怪。 就算拨乱反正，但是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能达到所谓的公平。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 “好，你儿子的工作，我来安排。” “明天就可以上班，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赵和平答应了，一个被错误揪着艰苦过日子的人家，他愿意顺手帮这个忙。 “什么？明天就能上班？”原主一家全都震惊的瞪大眼睛。 这年头，等着安排工作的人望眼欲穿，等好些年的比比皆是。 眼前这人，竟然说明天就能上班？ 原主看向赵家平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态度也恭敬起来，连忙说：“您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赵家平也没客气，直接说：“是这样，你那个四合院想必你也过去看了，被破坏的挺严重，也拆走了不少东西。” “我需要对那边的四合院重新修缮，然后才能住进去。” “我的条件就是，在没修缮好之前，我现在住的房子，还不能给你们。” “当然，我们双方可以先过户，完成所有手续。” “而且我需要的修缮时间不短，要二到三年，如果你能同意，我就给安排工作，同时鉴定合同，把四合院的差价补给你们。” “如果不同意，那今天这买卖四合院的事儿，就到此为止。” 主要修缮完里面还要装修。 这装修完要通风足够的时间，他又不着急，所以才提了这么个条件。 原主一家一听，立刻说：“别说了同志，只要您能给我儿子安排工作，那我们就在这小房子里再住两三年又怎么样？” “我们同意了。” 都已经住了那么多年，也不差这两三年了。 再说，以前住在这里是绝望，毕竟没有任何盼头。 可是如果儿子有了工作，又能有一出宽敞住的地方，还能有一大笔钱，那日子可是太让人期待了。 所以，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旁边的老婆跟儿子也都没有任何异议。 “不过同志，在办手续之前，我们能不能先去看看你们的房子？” “只要确实是三间正方，看完以后，我们马上就可以办所有手续。” 原主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这都不是事儿。 赵家平点点头，说：“好，那现在就去看看吧，看完满意，就可以办手续了。” 有他和祝文光在，想要办什么手续，都很容易。 估计今天就能都办下来。 “好好好，那我和我儿子一起去，您不介意吧？”原主态度始终很恭敬。 能随便给人安排工作的，想想就不简单。 赵家平对此根本不在乎：“没关系，毕竟那也许是你么家以后的房子，都去看看是应该的。” “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说着出了院子。 这边院子是一个大杂院，出门以后，是小胡同。 原主和他儿子，跟在赵家平和祝文光身后，从小胡同走出去，拐上了一条宽一些的路，就看到一辆小汽车停在路口边上。 这是赵家平的座驾。 按照上面的规定，就算是休息天，小车也要供赵家平出行使用。 看到他们出来，司机小张立刻从小汽车上下来。 “领导，您回来了？请上车。” 说着拉开车门。 赵家平点点头，回头对已经吓傻了那对父子说：“你们两位先上车吧。” “呃……好。”父子俩看赵家平的眼神又变了。 能随便就安排一份工作，能马上上班，还能有小汽车跟司机，这是多大的领导？ 想到这一点，两人拘谨的手脚都感觉没地方放了。 好不容易才爬上汽车。 赵家平让祝文光坐到副驾驶，他自己则坐到了后排。 他一坐进车里，那两父子就跟鹌鹑一样，缩在一边，虽然不敢说话，心里却在疯狂猜测赵家平的身份。 第838章 有自己的独栋四合院了 小汽车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休息天，一些孩子都在外面玩耍，看到小汽车，就都围拢了过来。 赵家平等人下了车。 原主父子看了一下四合院的位置，很满意的点点头。 这里位置不错。 “就是在这里面，跟我进来吧。”赵家平说了一声，率先迈步进了四合院。 前院里，几个大妈正在一起议论，看到赵家平回来，连忙纷纷打招呼。 这帮人虽然背后说赵家平不讲情面，不让他们沾光，颇有微词。 但是当面却不敢表示出来。 一个一个反而非常热情：“家平回来了？” “这是家里有客人啊？” “要是有客人需要做饭什么的，尽管说，我们可以过去帮忙。” 赵家平笑了笑，随口回答说：“谢谢几位大妈的好意，不过不用了，他们不是客人，就是过来看看房子。” 看房子？ 几位大妈面面相觑。 赵家平也不多做解释，带着那对父子直接走了。 剩下这几个大妈。立刻就开始议论起来。 “什么意思？这平白无故的，看什么房子？” “估计是当了大领导，让人看看房子，想要修的好一点儿吧？” “我怎么感觉不是呢？那两个人也穿的破破烂烂，可不像是干修房子的匠人。” “那不行就过去看看。” 这个提议一出，几个人都同意了，就一起去了赵家平家门口。 赵家平家的房子，名义上是两间。 但是堂屋很大，做了隔断，所以无论是明面上，还是严格算面积的话，都是三间房。 而且还是正房，坐北向南。 赵家平自己工作待遇好，又不肯亏待了自己，所以房子里亮亮堂堂，什么东西也都是用的最好的。 一看就很上档次。 那对父子里外看了一遍，马上就喜欢上了。 主要是他们要退回的四合院，被破坏的不成样子，而且被拆走了不少东西。 跟这里对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所以他们现在是一万个愿意。 “怎么样？看完了觉得还满意吗？”赵家平笑着问了一句。 原主激动的点点头：“满意，我们很满意，咱们现在就去办手续吧？” 用再住三年小屋，换儿子一份工作，完全值了。 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就怕这样到手的好事儿突然飞了。 赵家平点点头，说：“好，那就去办手续，等办完后，这房子就属于你们了。” 这样也不错，四合院的问题就解决了。 等装修完，晾一段时间，就可以住进去了。 “好。”原主父子都很高兴。 现在房子有了，虽然延迟，但是终究会住进来，而且还有了工作，也有了钱，人生一瞬间圆满了。 赵家平和祝文光，又带着这父子俩，从四合院走了。 几个大妈却面色凝重。 “你听到了吗？家平说要去办手续，说这房子以后就是那两人的了。” “什么意思？这房子家平要给别人？” “别瞎说，他把房子给了别人，自己家住哪儿？” “你也是糊涂，家平现在是大领导了，组织上肯定会给他分房子，这边的房子他给别人，或者卖了，也肯定有地方住。” 众人一想，也确实是。 赵家平那样的大领导，不要说组织上分房子给他。 就算是他自己，工资那么高，想要再买一个房子住也简单。 这下子，众人心里都有些慌了。 虽然他们到处议论赵家平，说他不顾住在一个四合院的情谊，当了大领导也不让他们沾光。 可是，这些议论都是想要道德绑架一下赵家平，让他给大家一些好处，可不是想要赵家平搬离四合院。 有赵家平在，周围的人都高看四合院里的人一眼，而且出去办事儿，一说跟赵家平住一个四合院，也都容易办成。 现在赵家平当了大领导，外面的姑娘，就倒贴都要嫁进四合院。 更不用说，还有想要倒插门的小伙儿。 可以说，只要赵家平在四合院，他们还是沾光的。 但是赵家平要是真的搬走，那这些隐形的福利可就消失了。 这怎么行？ 于是几个大妈，赶紧回到跟家里人说。 今天休息，在家的人不少。 大家很快就都知道了。 “家平这是要卖房子了，不行，不能让他搬走，要是他搬走了，那我们怎么办？没有家平这个领导邻居，以后出去办事儿，人家都不会搭理我们。” “就是，以前赵家平还是废品站站长，我们办事儿就跟着沾光，他现在都是大领导了，那无论办什么事儿就更容易了，怎么能让他搬走？” “确实，不能让他搬走，不过，家平怎么突然想要卖房子了？” 这话一出，众人沉默了。 大家都想到各自的行为，上门要工作的，要走关系的，不一而足。 没被满足就在四合院里发牢骚，还是去赵家平家门前大声说。 他肯定是听到了，而且也厌烦了，所以才想要搬走。 “这次如果家平没卖成房子，就都不要上门去烦他，也不要胡说八道了。” “就是，他能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都管好自己的嘴。” “没错儿，想想革新期间，要不是有家平震着，棒梗带着那些革新少年进来，还不知道要祸害谁家呢。” “说的对，不管怎么说，只要家平继续住在四合院里，我们就能跟着沾光，所以以后谁要是顺嘴乱说，别怪全四合院的人不客气。” “对！” 众人不用组织，自发的达成了共识。 赵家平并不知道这些。 他跟祝文光，带着那对父子，去办理了手续。 有关系在，手续办的很快，没用太长时间就办完了。 赵家平补了那对父子差价，这些年，他随手放在空间里的钱，拿出来也足够用了。 原房主办完手续，得知赵家平是跟供销总社总社长一样大的领导，更是喜出望外。 他儿子被安排去了废品站，这么大的领导安排的，以后在废品站，肯定不会吃亏。 两父子欢天喜地的走了。 至此，赵家平名下，算是有了一整套完整独立的三进四合院。 第839章 老赵头留的后手 回到老丈人家，赵家平把已经买下四合院的消息详细说了一下。 “这么快就决定好了？”胡大海有些惊讶。 这可不是买大白菜。 大白菜还要捏一捏是不是结实，尝尝是不是甜的。 买房子这么大的事情，还是一整套的四合院，这就直接买了？ 赵家平笑笑说：“是啊，有这个机会，所以也就买了。” “不过被革新者破坏了不少地方，所以还需要修缮，修缮完装修，所以短时间还住不进去。” 胡大海摆摆手：“那没关系，又不是没地方住。” “反正你还跟原房主约定好了，三年以后才给他你们住的房子，到时候四合院肯定就修好了。” “不过，这次买四合院，可是花了你不少钱了。” “那接下来的修缮，还有房子里面的装修，就让我跟你妈掏钱。” 说完怕赵家平拒绝，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们有钱。” 旁边的老赵头听到这些话，目光闪了闪，不过并没有开口说话。 赵家平笑着说：“修缮和装修的事儿不着急，要慢工出细活。” “文光和芳芳要结婚了，还是商量一下他们结婚要做的准备吧。” 话题转移的很成功。 毕竟祝文光自己是报社的领导，爷爷又是英雄将帅，嫁给这样的家庭，就要多做准备，免得被外面的人看轻。 于是胡大海两口子，就开始诉说一些打算。 赵家平则被老赵头拉到了一边。 “小子，你现在是大领导了，我也看出来了，上面很重视你。” “跟着你以后，老头子一直都在享福，就连革新的时候，也没被那些疯子盯上。” “这证明你有本事，有能力。” “我也能放心的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你了。” 这番话，是老赵头躲着大家，单独跟赵家平说的。 不过赵家平却丝毫也不奇怪。 他早就猜到老赵头藏有东西。 老赵头经常一边忍痛拿东西出来，一边说，这是最后一件了。 可是这最后一件这句话，从老赵头嘴里说出来，最不可信。 他本来也想着，现在革新结束，一切都安稳下来。 老赵头喝了强身液以后，身体又非常健康。 那倒不如，再把奇宝斋开起来，里面镇店之宝，就全摆放老赵头的东西。 让老赵头经营，老有所乐，多好。 “爷爷，我特别好奇，您手里的东西，当初是怎么藏下来的？” 这些年，老赵头拿出来的宝贝可也不少了。 而且现在看来，手里还有。 可是当初揪老财的时候，听说是挖地三尺的搜查，那种情况下，老赵头是怎么藏了这么多东西的。 老赵头一听问这个，就笑了，笑容中带着得意。 “小子，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我在最得意的时候，就经常提醒自己这句话，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藏几样东西。” “这样不显山，不露水，没人知道。” “结果，后面竟然真的被揪，家产也全被抢走。” “那时候，我就时常感叹，幸好我按照老祖宗留下的话去做了，不然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老赵头一边说一边感叹。 谁能想到，那时候抢竟然能成了正义，而且还持续了那么长时间？ 如果不是遇到赵家平，他就算藏了宝贝又能怎么样？ 不拿出来还好，拿出来就又是一件大罪。 所以没有赵家平，他的命早就没了。 再看看现在，每天日子过的逍遥自在，还有重孙承欢膝下，神仙一样的生活。 赵家平听完老赵头的解释，明白了。 原来不是老赵头事到临头想办法藏的东西，而是未雨绸缪，在还没有任何征兆的时候，就先藏了东西。 “难怪，难怪揪老财闹的那么厉害，爷爷手里却能藏下不少东西。” “原来是提前布局。” “爷爷，你手里到底还有什么宝贝？” “要不我跟你去你小院子里，帮着你一起挖怎么样？” 赵家平开玩笑一样说。 挖出来他也不要，先给修复到古董完美品相，然后再买处门面房。 最好是独栋的那种小楼，修缮一下，古朴典雅，当做奇宝斋，最合适不过。 到时候，老赵头所有的宝贝都给他镇店，这样老头也高兴，他也高兴。 不过，老赵头那小院子，应该也藏不了太多东西。 以前赵家平提宝贝，老赵头都推说最后一件都给他了，没有了。 不过这次没有。 他一听赵家平要跟他去挖宝，直接点头了：“行，反正都是要给你的。” “你现在拿到手里，也不会给你招来祸事，那就现在给你。” 真给？ 赵家平倒是愣了一下，这老爷子，今天怎么跟以前反应不一样了？ 老赵头却直接往外就走，走了两步，回头看赵家平还在发愣，就开口说：“还愣着干什么？走呀。” “哦哦。”赵家平答应一声，跟着老爷子一起出去，走的时候，跟屋里众人说了一声。 大家也都没在意。 出了四合院，赵家平跟老赵头坐上车，直接去老赵头的小院子。 路上，也许是顾忌到司机小张，老赵头一言不发。 到了地方，小汽车开不进去，停在外面。 老赵头跟赵家平进了小院子，确定小张没有跟过来，老赵头这才关好了院门。 然后拉着赵家平，进了屋里。 “一会儿我跟你说哪儿有东西，你去挖。” “这里的藏着的，都是一些以前我藏起来的古董玩意儿。” “它们跟着你，也算是终于重见天日了。” “至于小黄鱼和大黄鱼，我藏在别处，等我先通知老姚，先准备准备，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再去拿。” 他藏了这么长时间，今天终于是把老底儿都交代给赵家平了。 “姚叔？爷爷，你还让姚叔给你藏东西了？”赵家平有些吃惊。 一直以来，他只知道老姚曾经是老赵头的长工。 然后老赵头还没被揪的时候，就放老姚离开了，而且还帮助对方置办了房子成了家。 却没想到，这竟然是老赵头留的后手之一。 难怪这些年，老赵头跟老姚偶有联系，还让他照顾一下老姚，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原因。 第840章 绝对不能让赵家平搬走 老赵头点点头，直接承认了：“是啊，老姚是我当时最信任的人。” “好了，你先按照我说的地方挖东西吧，老姚那边我安排好再说。” 他说着，在屋里转悠了起来。 然后用脚丈量。随后指着一个地方，说：“先挖这里。” “要小心挖，所有埋着的东西，都是宝贝。” 这个赵家平相信，能让奇宝斋主任藏起来的，肯定是宝贝中的宝贝。 赵家平拿了一个煤铲子，开始铲地上的土。 这铲下去二十公分左右，就出现了青砖。 刨开青砖，下面是铁板。 撬开铁板，露出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放着几样东西。 赵家平一样一样从下面拿出来。 每拿一样，脑海中就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西汉 错金博山炉，使用时长两千零五十二年，已达古董标准，品相完美，无需修复。” “叮，检测到战国 错银双翼铜神兽，使用时长两千三百四十六年，已达古董标准，品相完美，无需修复。” 叮，检测到东汉 累丝镶嵌金辟邪…… 叮，检测到清 金錾云龙纹执壶…… 叮，检测到战国 鄂君启错金铜舟节…… 拿出东西，又按照原样重新回填。 然后，赵家平继续在老赵头的指点下到处挖。 屋里，院子里，墙根底下。 就像老鼠打洞一样，一个这么小的院子还有小屋，最后竟然挖出来二十多件宝贝。 “应该就这些了，我再想想还有没有。”老赵头看也没看地上的东西，闭上眼开始回想。 赵家平看着地上堆着的东西，还是非常震惊。 老赵头能存下这么多东西，确实非常人所能做到。 “对了。”老赵头终于想起来了。 他进了屋里，伸手在床底下一阵摸索，竟然从床板下，又摸出了两样东西。 这两件东西很小，是两个行走的小金龙。 “叮，检测到唐 赤金龙，使用时长一千一百二十八年，已达古董标准，品相完美，无需修复。” 赵家平的脑海中，立刻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老赵头很高兴：“我就记得还有这几个小东西。” 说着递给赵家平，又伸手在床板下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一个风形金饰。 “就这些了，没有了，这次是真没有了。” 他怕赵家平不信，还特意强调了一下。 赵家平都要把老赵头的地方都挖遍了，怎么可能不信？ “我信，就是这藏东西的手段，我不服别人，就服您老。” 太厉害了，这么多东西，他是怎么分门别类藏在这么个小地方的？ 是提前藏的，还是出事儿以后，又从别的地方弄过来的？ 这些无从得知。 赵家平也不会追问。 果然，能经营奇宝斋的老板，就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老赵头呲牙一乐。 现在革新结束，赵家平也当上了大领导，所以东西给赵家平，完全不用担心给他惹祸。 把东西早点儿给了，他也没了心事。 “这些东西，你找麻袋装了，拿回你家去吧，别让人看见。” 老赵头吩咐了一句。 虽然赵家平有本事自保，但是能不招惹的麻烦，还是尽量不要招惹的好。 赵家平点点头：“我先送您去跟泽林和清慧再玩会儿，这些东西我会找人拿走的，您放心。” 他随手就能全收进空间，安全又方便，而且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不过，不能当着老赵头的面这么干。 老赵头听到这些东西，赵家平要找人拿走，本来还想反对，但是一想赵家平办事儿从来没出过问题，也就不说了。 他想到重孙子跟重孙女，立刻心融化的跟水一样。 “好，那我回去跟孩子们玩会儿。” 他特别喜欢孩子，尤其是赵家平的这两个孩子，喜欢到心坎里。 赵家平点点头，让老赵头出门，自己把东西随手就收进了空间，这才带着老赵头出去，坐车回了老丈人家。 胡大海家，一家人欢声笑语。 同时，还提到了胡家姐妹复习功课的事情。 按照赵家平的说法儿，明年就能高考，所以复习功课，刻不容缓。 老二芳芳和老三小玉是一定要考的。 尤其是老二芳芳，她现在是供销社的售货员，虽然在别人眼里，已经是让人羡慕的好工作了。 但是，她并不喜欢那份工作。 “我已经跟文光商量过了，等大学毕业，我就去他报社，做一名记者。”芳芳说起未来，神采飞扬。 赵家平第一个赞成：“这是夫唱妇随，挺好。” 胡大海夫妻当然也不反对，毕竟记者更加高大上。 再说，芳芳嫁给祝文光，去他报社工作，根本不用担心她吃亏。 玩儿到下午四五点，赵家平先带着老婆孩子，送老赵头回家。 然后又返回了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好几个大妈就围了上来。 “家平，回来了？” “家平，四合院里有些人不知道好歹，这两天胡说八道，我们都挨家挨户的去说了，你放心，保证没人再敢胡说。” “就是就是，咱们四合院团结和谐，谁也不能乱嚼舌根。” “没错儿，家平啊，以后要是四合院里谁招惹到你了，尽管说，我们来教育他。” 众人七嘴八舌，说的话让赵家平有些奇怪。 他不在四合院，这又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三大妈，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儿啊？” 如果是埋怨他当了大领导，却不照顾四合院所有人的事儿。 那现在态度突然转变又是为什么？ 三大妈尬尴笑了笑，然后说：“家平啊，我知道有不少人上门找你帮忙，我家也找你了。” “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不过你放心，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儿了。” “你能不能不从四合院里搬走啊？” 赵家平当了大领导，优势巨大。 今天上午有人出去办事儿，听说是跟赵家平一个四合院，负责的人态度立刻转变，直接就给办了。 所以有赵家平在，这样的好处才会有。 绝对不能让赵家平搬走。 赵家平一听，明白了。 原来是他带人回来看房子，被四合院里的人听到，还以为他就要搬家了，所以这才转变了态度。 第841章 来啥修啥 “三大妈，我暂时不会搬家。”赵家平没有解释太多，只说了一句。 搬家是三年以后的事情了。 到时候，四合院修缮完，也装修完，一切都安排好。 搬家也不用带走任何东西，去拎包入住就行了。 到时候，直接走了，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几个大妈一听赵家平说不会搬家，都忽略了暂时两个字，顿时都放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家平你不搬家，我们还是好邻居。” “谁说不是呢，都是在一个四合院里住着，都习惯了，少了谁都觉得空落落的。” “是啊，家平你放心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现在的四合院众人，已经忘了昨天说赵家平不照顾邻里，没有情义之类的话了。 赵家平笑笑：“好，那我谢谢大家了，我们还有事儿，先回家了。” 说着，招呼着家里人，一起离开。 不过四合院的众人却都很高兴，毕竟赵家平不搬家，那以后就还能沾光。 很快，全四合院就都知道了赵家平不搬走的消息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贾小当。 她现在已经十九岁，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只是因为家里出了三个劳改犯，她又没有学历没有工作，所以没人愿意娶。 不过自从外面有传闻，说废品站的站长赵家平，会给四合院里的人安排工作以后，整个四合院的人，在外面就挺被人看重的。 也因为这一点，贾小当这才谈上了一个对象。 不过对方是走病退程序回城的知青，回来以后，家里早已经没有他住的地方，病退也不可能给他安排工作。 所以跟小当这个劳改犯的家属在一起，一是图结婚后上门，有个住的地方，二是想着接近一下赵家平，看看能不能混上一份工作。 小当也知道对方的意图。 但是，劳改犯的家属，能这样已经很好了。 只是听说赵家平要搬走，这可把她吓了一跳，毕竟她那个对象，心心念念就是结婚后进四合院，跟赵家平搞好关系，想办法弄一份工作。 要是赵家平搬走，那对方就不一定跟她结婚了。 还好，赵家平不会搬走，这让贾小当松了一口气。 尤其现在赵家平当上了大领导，只要不搬走，那结婚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差不多的情况，在四合院里还有不少。 就像一些说媒的，都是冲着四合院里有赵家平这么个人物，想要搭上关系，所以才想着进四合院。 受益的，当然是四合院里所有的人。 如今赵家平不搬走，那作为大领导的邻居，自然就能或多或少的受益。 对此赵家平也不在意。 他现在已经决定放开手脚，生活上又不用操心，那他的重心，自然也就放在了修复上面。 第二天，赵家平刚上班，就收到了专人送来的文件。 上面标注了保密仓库送来的东西。 之前赵家平没用半天时间，就把保密仓库的东西修复成了九成新。 通知来总以后，秘密运走，到今天，才又送来了第二批。 这对赵家平而言太简单了，他顺着办公室，去秘密仓库进行了批量修复。 然后直接给来总打了电话。 现在来总对赵家平的能力，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已经报废的军用设备，短短时间，竟然跟全新的几乎一样了。 这是什么概念？ 许多报废的东西，几乎零成本就可以投入使用，而且跟新的一样。 于是立刻安排加快建立二手交易市场，他已经猜到赵家平的用意了。 按照赵家平的能力，那他出手的话，绝对马上就能缓解物资匮乏的问题。 来总同时也派出商务部，国务院业务组等等，出国去国外收购报废设备或者机器。 单台的不嫌弃，批量的也可以。 因为某些先进国家的机器，就算是报废的，拿回来修成新的，用的也很香。 国外的那些人，都是拆了主要部件，然后卖给我们。 背后却嘲笑我们疯了，穷的只能买破烂设备和机器，这要是能修好，那也都不知道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不将精力放在研究技术上，竟然到处买破烂，舍本逐末，轻重倒置，活该落后。 不过，我们出的价格还不错，所以一边背后嘲笑，一边卖着破烂。 反正我们花钱，他们赚钱，很开心。 于是，谈成了不少破烂项目。 而年底的时候，二手市场终于建成了，占地面积很大。 同时，赵家平也通知下面的废品站，把分拣好的废旧物资送到物资回收部。 这都是之前就下发过命令的，怎么分拣，不能拆卸等等。 现在送到，赵家平只要进仓库修复就行了。 不能修复的，就再分拣处理。 很快，一车一车的各种物资，被送到了二手交易市场。 这些东西，全部都是九成新，跟全新的没有什么分别，但是售价却只有全新的一半。 于是立刻引起了轰动，每天人山人海，供不应求。 过了年以后，到四月份，国外订购的那些破烂东西，终于运进来了。 就算国外那些人，把主体关键技术部分都拆没了，也丝毫不影响赵家平的发挥。 无论是什么设备或者机器，他都能轻松修复，全部九成新投入使用，确实比自己生产划算多了。 而且赵家平很轻松就能得到其中的技术。 这让来总更加欣喜，越发加大了收购国际破烂的力度。 以前是小量的，回来让赵家平维修掌握其中的生产技术。 可是现在，知道了赵家平的能力以后，无论多大量的破烂，只要知道用途和能创造的价值以后，算算合适，我们就都要。 这就更受欢迎了。 被拆了技术主体的破烂，能卖出去赚钱，谁能不喜欢？ 于是都还挺乐意卖的。 赵家平一边修复，一边想起了一张照片。 那就是还没发生的踮起脚看航母事件。 我们还没有自己的航母，所以两年后，受邀参观老美航母的时候，才会有了那张老将踮脚看航母的照片。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国际上，有没有退役航母卖？ 赵家平给来总打了电话，来总也早就想到了。 “放心吧家平，只要能买到的，我们都在努力想办法买回来，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还牵扯别的，所以，你别着急。” “我们的发展，是任何人，任何国家，任何势力都阻止不了的。” “无论什么技术，我们都能掌握并且超越。” “包括航母！” 第842章 直接给门面房 对，赵家平对此深信不疑。 我们有五千年的文化底蕴，目前虽然暂时落后一些，但是终将会屹立世界之巅。 航母会有，所有的一切都会有。 赵家平对来总完全信服，所以打过这一次电话以后，就不再这方面提要求了。 只要保密仓库运来什么，他就修复什么。 然后修复完，就去部里的仓库，修复下面废品站送来的废旧物资。 以前革新的时候，被革新者打碎破坏的那些东西，比如书画之类，他也修复成九成新。 太多仓库塞不下，就被他放进了系统空间里。 反正足够放的下，也安全。 到了这时候，就全拿出来，交给二手交易市场。 半年的时间，国力就提升了一大截。 人民的生活水平，明显改善了很多。 不过，革新闹腾了那么长时间，还是造成了秩序的混乱。 就算有清算各单位那些损害国家利益的行动，但是人性的恶被革新放大，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收敛的？ 所以不少犯罪事件，对比革新时期，有增无减。 在这种情况下，上面也开始重视，并且出台了相关的办法。 赵家平倒是不受影响，就在物资回收部工作了半年，他的隐藏工程师，已经被调整成了名誉特级研究员。 工资也一升再升。 没办法，他修复的东西价值太多了。 看看二手市场每天的活跃度和成交额。 再看看国际上收回来的东西，如今创造出来的价值。 给赵家平涨工资，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到八月份，赵家平又修复了一批国外到的重要破烂。 九成新交付使用，来总终于忍不住了，给赵家平打了一个电话。 “家平啊，你为国家做出的贡献，目前是没办法透露出去。” “不过，该有的待遇，还是要给到位。” “你有什么要求吗？尽管提。就当是给你所作贡献的奖励，不能拒绝。” 创造的价值太多，所以怎么也要回馈一些。 赵家平自己倒是没什么要求，毕竟他工资待遇现在已经升到很高了。 生活无忧。 不过，来总说不能拒绝，他就想了一下，还真想到了想要的东西。 “来总，我爷爷以前是奇宝斋的老板，但是被揪以后，就失去了所有东西。” “我想着现在革新结束，给他买下一个门面房，把奇宝斋重新开起来。” “但是现在，合适的门面房，都是国营生意，不能随便买卖。” “所以能不能给找一处合适的临街地方，我能买下来的那种。” 他这些日子，找人打听了一下，还真不是那么容易买到的。 毕竟房屋买卖都没放开。 上次买到的四合院，还是革新结束需要退还的，比较简单。 国营店铺，想要买卖，就只能找最上面的人了。 来总一听笑了：“这个要求啊？没有问题。” “也不需要你买，确定好合适的地方，会直接划归到你名下，送给你了。” 赵家平为国做出太多的贡献，而且发挥的作用巨大。 对比他创造出来的价值，送一栋门面房也不算什么。 他怎么可能答应要赵家平的钱？ “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赵家平也没推辞，笑着收下了。 现在他跟来总之间，已经熟悉到不需要任何客气了。 对来总来说，这件事儿好办，根本不用赵家平出面，他名下就多了临街的一栋店铺。 店铺规模较大，因为是一直国营用，也没遭到过破坏，古香古色，保存完整。 赵家平接到通知，过去看的时候，觉得来总给的确实挺多。 门面装饰十分豪华。 不客气的说，这地方当景点被参观都不为过。 当天，赵家平就去找了老赵头，通知他给他准备的奇宝斋，可以按照他想象中的样子，进行下一步装修了。 老赵头都惊呆了：“不是，家平，你是说，你弄了一动楼，给我开奇宝斋？” 他可从来没想过这些。 所以才会把所有宝贝，都给了赵家平。 目前他手里，也就还藏了有限几样宝贝，但那只是习惯性的留一手，并没有别的打算。 赵家平来，突然说弄了门面，还是一栋楼，专门给他开奇宝斋。 这让他有些惊讶，又有些激动。 被揪之后，一生的心血都没了，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可是现在生活幸福，那些事情，他也就不想了。 可是现在，赵家平竟然说，要让他重开奇宝斋，这瞬间就让他不淡定了。 赵家平笑着确认：“是啊爷爷，您现在可还没到养老的时候。” “我准备这门面，就是用来给您开奇宝斋的。” “还有您放心，我从你您这儿拿的那些古玩，到时候我会一样也不少的都拿出来，给您做镇店之宝。” “最重要的是，现在革新结束，只要敞开收古董，那就能收到不少好东西。” “您只管收，好的都留下， 我来出钱。” 他手里有钱，在这个年代买古董又花不了多少钱，足够用了。 不料老赵头听了，却立刻说：“瞎说，哪能让你掏钱？！” “我都说了，我有小黄鱼和大黄鱼，拿出来用足够了。” “走吧，家平，你跟我去找老姚，这事儿不能拖了。” “我本来还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看看怎么不知不觉的拿回来那些东西。” “只是现在不能等了。” “走吧，你跟我一起去。” 说着迫不及待就往外走。 赵家平就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坐车，直接去了郊区老姚家里。 老姚家在一个郊区的村子里。 目前，老姚父子都在扩建的废品收购点工作，家里的日子，也算是蒸蒸日上。 老赵头找到老姚，直接说：“老姚，我最近和家平有些事情，要用到你的房子，你能不能把房子先让给我们用一段时间？” “你放心，短则一两天，长则六七天就能用完。” 听到他的话，赵家平心里疑惑了一下，来之前，老赵头说要不知不觉的拿回来。 现在又要借老姚的房子。 难道，老赵头的小黄鱼和大黄鱼，是偷偷藏在老姚的房子里，然后还没让老姚知道？ 想到这里，赵家平突然想起，当初老赵头说过，他早早就放自己的长工老姚离开，而且还给盖了房子成了家。 如果房子是老赵头给盖的，那藏点儿东西，确实是神不知鬼不觉。 第843章 挖出小宝库 老姚一听老赵头说要借自己房子，问都不问就答应了：“好，老爷子，用多长时间都行。” “这房子本来也是您给盖的，说起来就是您的，您用是应该的，说不上借。” “我跟老伴儿搬儿子家里去住。” 自从赵家平安排了这个废品收购点，他们父子都有了收入，日子越过越好。 就申请了宅基地，又给儿子们盖了新房。 现在，也就是他和老伴儿住在这边。 不要说老赵头只是借房子用，就是要回去，他也绝没有二话。 “行，那你们现在就搬过去吧，我跟家平还有事儿商量。”老赵头也不跟老姚客气。 “好。”老姚答应一声，也什么都不问，乐呵呵的拿了换洗衣服，带上老伴儿，去儿子家了。 等老姚走了，老赵头去关上院门，然后带着赵家平，到了老姚院子的菜窖前，说：“家平，把菜窖的盖子打开。” 菜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北方人过冬必不可少的“天然无电冰箱”。 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挖一个。 像城区的部队家属院，那菜窖都是规划好的，就连入口都是排列的整整齐齐，就跟站岗一样。 到了秋冬交替的11月，“冬储大白菜”就能体现出菜窖的巨大作用了。 有了菜窖，足够“买一次、吃一冬”的。 赵家平上去，把铁盖子打开。 下面有做好的铁梯，目前菜窖里并没有放任何东西，空空荡荡，一目了然。 “把院子的铁锹拿上，下菜窖里去。”老赵头一脸严肃的吩咐。 赵家平也不问他，去拿了放在墙角的铁锹，然后过来顺着铁梯下了菜窖里面。 等他下来后，老赵头也跟在后面下来了。 这个菜窖很整洁。 窖深两米多，窖内面积约两平方米，四壁由青砖砌筑，墙壁上镶木质隔板，以便储物码放； 一个成年人在里面，完全可以伸直腰板、活动自如。 老赵头指了指一面青砖墙，然后对赵家平说：“家平，你用铁锹，把这里的青砖撬开。” 他这么一指，赵家平就明白了。 估计是当初建菜窖的时候，老赵头又在菜窖墙壁内掏了一个洞，然后放了一些黄鱼。 于是过去，用铁锹先铲开青砖的缝隙，然后抽离出来。 这个只要撬开一块，其余的就好办了。 很快，赵家平就按照老赵头的吩咐，把青砖墙抠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来。 不过，青砖后，是砌着的石头，并没有发现藏任何东西。 “接下来撬开石头，小心点儿，别用蛮力。”老赵头继续指挥。 于是赵家平有用铁锹，继续撬石头。 这些砌墙的石头，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都是不大不小，很均匀。 撬开一块石头，后面竟然露出来铁板。 这菜窖，建的规格真是挺高。 赵家平一边感慨，一边按照老赵头说的，把青砖撬出来的那部分石头都给撬下来。 这才发现，石头后面，竟然出现了一道小小的铜门。 铁门上挂着铜锁，铜锁上包着油纸。 “爷爷，您这是在菜窖里修了一个小型保险库？”赵家平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终于知道老赵头为什么会把老姚支走了。 合着当初盖房的时候，老赵头偷偷建了小型保险库，完全是瞒着老姚的。 也是，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对任何人透露任何一个字。 老赵头点点头：“算是吧，不过也可以说是一个简易小宝库。” 说着从贴身口袋，取出钥匙交给赵家平，让他打开那把铜锁。 赵家平接过钥匙，先去掉包裹的油纸，这才把钥匙插入铜锁。 有油纸的保护，加上铜锁本就不易生锈，所以开锁很轻松。 打开铜锁，拉开铜门，铜门里，竟然砌满了石头。 赵家平看看老赵头。 “撬吧，当初建这个的时候，就是怕会有人会万一发现这道门，所以才一起砌上的。”老赵头很淡然的解释了一句。 真是够谨慎的。 一道挺厚的青砖墙，后面是厚厚的石墙，谁没事儿能发现这道门？ 就这样的设计，竟然还把小门后的通道给堵了。 真可谓把保险做到了极致。 赵家平拿着铁锹，又开始撬石头。 不过他力气大，过了一会儿，终于把石头给撬开，露出了一个看上去有半米的完整的通道。 透过通道可以看到，对面竟然是一个不小的空间，里面有东西遮盖，而且光线昏暗，看不清有什么。 “进去吧。”老赵头说了一句。 赵家平就手脚并用，爬了过去。 只见里面，是比外面的菜窖还要大三四倍的空间。 在靠墙的位置，摆放着十几口大箱子。 老赵头也爬了进来，然后说：“去打开看看吧，这些东西都很重，你那个小汽车怕是不好带这些东西。” “估计要跑很多次了。” 这也是让人头疼的地方，频繁的过来，谁知道会不会让别人起疑？ 可是已经过来打开小宝库，不全拿走是不可能了。 赵家平过去，把十几口大箱子都打开，古董玉器，银元，金元宝，银元宝，小黄鱼，大黄鱼。 每一口箱子，都是装的满满当当。 “这——这也太多了。”赵家平知道老爷子留了一手。 但是这一手也太多了。 不说别的，那一箱箱的金元宝，银元宝，大黄鱼，小黄鱼，随便拿一箱子出来，就能瞬间暴富。 更何况，这里加古董还有玉器，一共有十几口大箱子。 老赵头倒是很淡定：“这也不算什么，我喜欢这些硬通货，加上世道确实乱，所以才早做了打算。” 事实上，他的打算确实很明智。 不然所有的东西，都会在被揪的时候被清空，保证一分钱都不给他剩。 现在有赵家平，他熬过来了。 “家平，秘密已经挖出来了，这些东西就必须要全部带走。” “你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做到不引起别人的疑心，然后把东西都运到你那儿？” 当初他选这边的时候，让人弄了地基盖房子，是盖在村子最边缘上，想着做什么出入也没人注意，方便一些。 但是这些年下来，周围又盖了不少房子，出入想不被注意，是行不通了。 第844章 芳芳跟祝文光也结婚了 这对赵家平并不是事儿。 “老爷子，东西交给我处理就行。” “等您的奇宝斋收拾好，这些东西我就给你弄到奇宝斋去。” 他还真花不到老赵头的钱。 就连奇宝斋，都是国家送的。 所以，他只要发挥好他的作用，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钱在他这里，所发挥出的作用，已经不算重要了。 而且，就算他缺钱，也可以抽奖一波，完全不担心没钱花。 老赵头摇摇头：“我说过要给你，那就一定要给你。” “你就给我留一箱子小黄鱼，我用来重装奇宝斋，还有平时经营，其余的，都是你的。” 革新结束，他就打算把这些东西给赵家平。 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借着重开奇宝斋，他就把藏着的宝贝都取出来，也算是了结了一件心事。 赵家平也没推辞。 答应了。 他借口回头过来取东西，让老赵头先走。 就在老赵头从小门出去的时候，他就手伸过去，直接把十几口箱子都挪进了系统空间里。 这才是真正保险的宝库，除了他，任何人不会知道。 “爷爷，这里我先重新砌起来，等回来取的时候再打开。”赵家平做戏做全套，出来以后，就要按照原样砌回去。 对此老赵头也没有异议，说：“东西给你了，就是你的，你做主就好。”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让老赵头先上去看看外面的动静。 他自己则从系统商城购买了水泥，沙子，水，搅拌起来，化身砖瓦匠，把通道，石墙，砖墙，又重新砌了回去。 然后收拾现场，消除了所有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赵家平这才带着铁锹，从菜窖爬上去，然后盖上菜窖的铁盖，一切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老赵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家平啊，你还是要早点儿过来，把东西都拿走，我才能放心。” 不动，就没人注意。 动了，就会被人注意到，万一有好奇的探寻，发现了或者被偷了，都是麻烦。 “好，我知道，您就放心吧。”赵家平答应了一声，东西都已经装他空间里了，所以没有任何问题。 从老姚家出来，赵家平又把老赵头送去临街的那栋商铺看了一下。 占地大，气派十足。 老赵头看完很激动。 他想不到，倒下的奇宝斋，竟然还能再开起来。 “爷爷，这栋商铺就给您了，您看着要怎么装修就怎么来，工钱我来结。”赵家平看老赵头看的两眼放光，就笑着说了一句。 老赵头没说话，眼睛还是到处看着，然后点了点头。 他把小宝库都交给赵家平了，自然也就不怕花钱了。 赵家平看他看的高兴，也就由着他继续看，自己则出去，看了看这栋楼旁边的五开间门面。 根据来总说，这里也划归到他名下了。 这地方，他打算休息的时候，带燕子过来，看看她愿不愿意把这里弄成一个小型画廊。 有他在，那家里人，完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回到家，跟燕子一说，燕子也特别高兴，她没想到，赵家平竟然还给她准备了一个小型画廊。 “太好了，那样我就可以跟画家多学习，然后有机会，就定时开小小的画展，把一些书画，分享给所有人。” 燕子这些年一直都在画画，她对这些是真的喜爱。 “好。”赵家平笑着答应。 反正两个孩子已经上学，燕子能做她想做的事情，这样生活也能充实和开心。 事情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开始装修店铺。 在这方面，老赵头有足够的经验，他现场看着，包括燕子的画廊，也是他给提了不少意见。 不过装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一直到国家公布要恢复高考，也还没有装修完。 恢复高考的消息一传出，就像是热油锅里滴进去了凉水一样，顿时沸腾了。 尤其是不少知青，就像是找到了希望，还有心里怀揣着大学梦的人，无数人涌上街头，奔走相告。 书店里关于学习类的书籍，天天抢的根本买不到货。 这时候，大家传二手市场上有不少，都蜂涌去，也给抢没了。 国家加班加点的印刷，就这样，新华书店门口，还是每天排队的人不断。 芳芳和小玉没去，她们早就在赵家平的提醒下备战高考。 这时候消息公布，一点儿也不慌。 毕竟就算是革新期间，她们也从没停下过学习。 比起临阵磨枪的绝大多数人，她们已经算是赢在了起跑线上。 到冬天的时候，革新后的第一次高考，开始了。 无数人怀揣着梦想，走进了考场。 不管是充分学习的，还是仓促准备的，都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 很快，高考就结束了。 不过，分数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毕竟是革新之后的第一次高考。要慎重。 很快就到年底了，芳芳跟祝文光也结婚了。 婚礼轰动了胡大海家附近。 毕竟，这老胡家的姑爷，一个比一个牛。 “一个部长，一个报社的领导，胡大海的这四个闺女，有两个找的都是大领导，看来不出意外，小玉和梅梅也都是有大福气的。” “这还用说？有这么两个当大领导的姐夫，剩下的小玉和梅梅，那嫁的人也不能差了。” “是，我听说，不少人都打听小玉，托人过来说媒。不过让小玉给拒绝了，说是一心学习，准备高考。现在考完了，那说媒的能踩破胡家的门槛。” “那是，胡大海现在也大小是个领导了，他的闺女，又个个长的好看，说不定这次高考，还能考出一个大学生出来，谁不想娶？” 众人议论纷纷，看着来迎亲的小汽车车队，言谈话语中，全是羡慕。 胡大海乐的嘴都裂到后脑勺去了。 四个闺女，老大和老二都找到了好人家，他的任务，完成一半了。 赵家平也安排了自己休息，过来跟着把新娘送上车，然后上了自己的车，拉着老婆孩子，跟着车队，去了祝家。 第845章 认识众大佬 祝老爷子带着全部的祝家人，还有有头有脸的来客，隆重的完成了这次婚礼。 祝家全家，经过这么多年发展，在军中地位很高。 所以不少关系不错的大领导，都过来了。 胡大海一家，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报纸电视上才能看到领导，震惊的话都说不利索。 倪亮远第一时间发现赵家平，立刻就把人拉到他们那一桌去了。 在座的，全是开国功臣，头发花白的将帅。 这些人，一般场合根本不会出现。 如今却齐聚一堂，确实罕见。 “家平，本来我想着，找个合适的时间去感谢你两次的救命之恩，可是来总说任何人不能打扰你。” “知道你今天要来，我可是激动的好几天睡不着觉。” 他当初病重，是赵家平用药治好的，这是第一次救命。 革新期间，江女针对他，赵家平暗中向来总求情，保下了他，这是第二次救命。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倪老爷子就始终寝食难安。 所以把赵家平拉过来，没急着给赵家平介绍在座的大佬，就先表达了一番自己的心声。 不过，在座的这些老爷子们却不干了。 “老倪，来总可说了，家平的时间宝贵，不能过多打扰他，所以还是直接说事儿吧。” “是啊，说正事儿，报恩的话，以后你的子子孙孙无穷尽也，还怕没有机会吗？” 一句话，说的大家哄堂大笑。 倪老爷子回头就白了这些人一眼。 不过确实也对，倪家的人现在也担任要职，报恩自然要雪中送炭，并不急于一时。 于是就说：“好好好，那就说正事儿。” 说着转头对赵家平说：“家平啊，来总说，你这边需要百年人参，还有顶级冬虫夏草，就可以炼制出给我救命的那种药水。” “我喝了你的药水，这些年身体一直都挺好的。” “可是我的这些老伙计，因为多年打仗，从枪林弹雨中好不容易活下来，却留下了不少的伤。” “尤其是这些年上了年纪，更是天天被折磨着。” “所以我们跟来总申请了一下，过来找你商量。” “看看我们提供材料，你能不能给炼制一些药水？” “当然，来总也说了，前提是不能打扰你的工作和生活。” “我们也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炼制，你看行吗？” 这事儿祝老爷子也支持。 来总觉得赵家平应对维修游刃有余，这才同意。 不过，最终还是要看赵家平的意思。 所以今天趁着祝文光结婚，众人前来祝贺，顺便说起这件事儿。 这对赵家平根本就不叫事儿。 无非就是抽奖消耗一些使用值。 按照现在每天产生的海量使用值，一天产生的使用值，就足够几十次百连抽大奖的消耗了。 强身液的话，自然不在话下。 于是笑着点头：“这个没问题，只要材料给我，我就开始炼制。” 东西必须要，凭空能拿出强身液这事儿，是真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众多老将们听到赵家平答应，都很高兴。 于是让人把准备好的东西拿来，给了赵家平。 百年以上的人参，还有最顶级的冬虫夏草，分别被放在两个箱子里。 量都很大。 主要是众人准备的时候，都是动用了家里大部分的财力和关系，就怕赵家平炼制的原料不够。 这帮大佬联合起来，力量惊人。 所以拿到赵家平面前的，都是品质最好，最顶级的。 “家平，都在这里了，你看看够不够用，如果不够，大家再继续凑钱购买。” 倪老爷子看赵家平随手拿起来看，就在旁边问了一句。 在座的老将们，也都按着赵家平。 赵家平就是好奇最顶级的虫草，所以才一直在看。 一听倪老爷子的话，立刻就放下手手里的东西，笑着说：“够了，足够了，每人两瓶完全没有问题。” 其实，在赵家平心里，一直都很敬佩这些老英雄们。 毕竟他们所有的功劳，都是从枪林弹雨中，一次一次打出来的。 他早就想着，能用强身液给这些老将们恢复一下身体，免除困扰他们的战病。 但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他还真不敢随便乱拿出来。 毕竟强身液太逆天了。 现在好了，有了顶级冬虫夏草，还有百年以上人参，那就可以说药水是炼制出来的。 一切都很合理。 老将们一听都很高兴。 谈完正事儿，就很随意了。 大家相谈甚欢，引得周围别的宾客不自觉的偷偷看两眼。 这倒不是赵家平那一桌有多大声，而是坐的全是顶级大佬，谁能不好奇？ 胡大海看着大姑爷跟一众顶级大佬交谈甚欢，人都麻木了。 “家平可从来没说过，他还认识这些人。” 大海媳妇儿有些好奇：“怎么了？家平认识这些人有什么奇怪？” “他跟文光早就是朋友了，祝家老爷子认识的人，介绍给家平认识，那也正常。” 胡大海摇摇头：“你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看看那帮老爷子，像是把家平当晚辈吗？分明都很看重家平。” “再说，那些人，可不是祝家老爷子认识那么简单。” “没看周围的人，都想上去认识，但是又不敢吗？” 他现在好歹也是当领导的人了，自然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不过，大海媳妇儿却没看出来：“不简单？不就是一帮老爷子吗？” 胡大海看了媳妇儿一眼，说：“不就是一帮老爷子？你可真敢说。” “这些人，可都是跟祝家老爷子差不多的身份。” 国之功臣，哪一个说出来，都是分量十足。 什么？大海媳妇儿这下惊讶了。 祝老爷子那是什么人？那是享誉全国的老帅，是打仗被东总夸过的人。 这帮老爷子，竟然跟祝家老爷子一样的身份，自家姑爷还跟对方谈笑自若，那—— 她不敢往下想下了。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自家这个大姑爷有本事，不简单。 可是现在看看，这也太不简单了。 跟一群顶级大佬在一起，气度丝毫不落下风，而且还能让大佬们以平辈的态度对待。 这一点，就凭祝家老爷子的关系，还真办不到。 第846章 叮的一声，系统提示音。 当宾客们知道，胡大海家，不单是祝文光的岳一家，也是赵家平的岳父一家时，立刻就找机会上来攀谈。 不管怎么说，有这么两个姑爷，那就没人敢轻视。 毕竟人家有两个姑爷，一个身后有祝家，一个现在就跟一帮老帅谈笑风生。 大家都是走仕途的，谁不想抱这样的大粗腿？ 于是胡大海一家，成了最忙碌的，面对上来攀谈的宾客，应接不暇。 这场婚礼办的很隆重，热闹了一天。 到晚上，宾客才都尽兴散去。 要走的时候，胡大海偷偷拉住赵家平，给拉到了一边。 “家平，宴席的时候，有好几个大领导，过来给小玉介绍对象，说的都是他们自己家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同意了。” “你看这件事儿，究竟该怎么办？” 他第一次跟这么大的领导近距离说话，激动的说什么都答应。 等现在宴席散了，头脑冷静下来，才恢复理智，赶紧询问姑爷。 赵家平一听，竟然还有这种事儿？ 沉吟了一下说：“这也没什么，就当一般人家介绍对象对待就行。” “既然别人给介绍，您也答应了。” “那就安排时间，见面相亲。” “不过有一点，相亲要看是不是三观一致，人是不是自己能看上的。” “必须要小玉真心愿意，那才可以。” 其余的都不是问题。 “好，那我知道了。”胡大海答应了一声。 他并没有询问赵家平为什么认识那帮老将。 那不是他该管的事儿。 “家平，祝家老爷子给我们安排了车，专门送我们回去，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赵家平答应了一声。 有祝老爷子安排送老丈人一家，他也就放心了。 送走老丈人一家，赵家平则拉着百年以上的人参，还有最顶级的冬虫夏草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赵家平把东西都收进空间保存，然后跟媳妇儿问起奇宝斋和画廊的装修进度。 今天 燕子天天过去，所以都很了解：“已经装了一半了，爷爷说，一个好的店铺，能吸引人进去的，就必须有一个好的门脸，而能吸引人在店铺里流连的，就是店铺内装修的氛围。” “所以任何细节，他都要求到位，没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年前应该就能装修完，等过完年，就能开门做生意了。” 而且还是国家允许的私人生意。 在这个年代，也算是独一份了。 赵家平听完点点头。 四合院那边，也修缮完了，下一步就是室内装修。 请的也是有名的匠人，争取打造出古香古色的一个庭院。 剩下的，一切都按照预想的在进行，那他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行，那你每天过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别靠的太近。”赵家平还是忍不住吩咐了一句。 “知道了。”燕子笑着点头。 其实她不去也没事儿，毕竟请的人都是祝家给找来的，完全可以放心。 但是，那毕竟是赵家平给她的画廊，是她以后经营的地方，她忍不住不去。 “嗯，那忙了一天，洗漱睡觉吧。”赵家平说了一句。 小姨子结婚，燕子是最忙的，天不亮就起来，忙着接亲前的一切，估计到现在也累坏了。 “好。”燕子答应一声，她也确实累了。 她带着两个孩子，娘仨一起洗漱。 赵家平则在脑海中，打开了系统水蓝色的屏幕。 这些年，他一直都没有抽奖，攒着使用值准备升级空间。 现在既然老帅们想要强身液，那只能消耗一波了。 于是直接点击久违的抽奖按钮，选择大奖百连抽，开始进行抽奖。 大奖独有的金光开始闪烁起来。 赵家平屏蔽了系统的提示音，然后起身，也去进行洗漱。 等他洗漱完，查看了一下，已经爆出两瓶强身液了。 还不错，他打算给老帅们的，就是普通强身液。 倒不是他舍不得加强强身液。 而是加强版的效果太逆天，他是真不敢拿出来。 还是先用普通的，给老帅们调理一下身体，然后等过段时间，再给他们服用加强强身液。 这样循序渐进，也不至于太过惊世骇俗。 打定主意，赵家平抱着媳妇儿就睡了。 到早上起来的时候，才打开系统查看百连抽的抽奖结果。 就看到系统物品栏里，已经有了五瓶强身液，三瓶加强强身液。 其余钱，东西，也爆了一大堆。 “系统，继续大奖百连抽。”赵家平在脑海中选择了一下，然后就没管了。 到了物资回收部，卢副部长就拿来了一些账目，记录的都是一些跟二手市场的交易。 “部长，二手市场负责人昨天过来，说是现在咱们供应他们的东西减少，去市场采购的不少人都有怨言，说是白跑一趟。” “问我们能不能给解决一下。” 其余的事儿他都能解决，这件事儿，他只能过来请示赵家平。 赵家平一听，也理解。 毕竟他以前修复的，都是各个废品站拉过来的东西。 库存修复完了，那量下来很正常。 不过，这件事儿确实也应该想个办法解决一下。 赵家平想了一下，说：“这样，卢副部长，你成立一个业务部。” “专门负责出去跟各工厂单位洽谈业务。” “他们有些老旧设备和机器，该淘汰的就谈下来收回来。” “还有各大废品站，通知各废品采购员，出去在废品仓库看到报废的机器或者设备，对方要是不愿意卖破烂，就报上来，由业务部去谈价格。” “价格方面，可以以废品两到三倍的价格收购。” 这样方方面面，行行业业，慢慢就会旧貌换新颜。 “好，赵部长，我这就去办。”卢副部长什么都不问。 自从赵家平提拔了他，吩咐什么就干到极致，从不多问。 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帮手。 赵家平对他很满意。 安排完工作，赵家平准备去保密仓库，修复一批国外买回来的淘汰军队装备。 虽然都被拆去了不少主要的东西，但是只要缺少不超过百分之五十，在赵家平眼里就不叫事儿。 赵家平走在只有他一个人走的秘密通道，脑海中，却突然“叮”的一声，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第847章 可以升级修复 “奇怪，我不是屏蔽了系统的提示音吗？”赵家平愣了一下。 于是就站在秘密通道，在脑海中打开了水蓝色的系统面板。 就看到系统面板上，系统的红色抽奖提示都满屏了。 而在这些满屏的提示里，一条金色的信息在跳动。 赵家平的意识刚落到金色的信息上面，系统的声音立刻就响了起来：“叮，恭喜抽中大奖，获得万倍暴击，奖励系统空间升级资格。” “叮，空间升级成功，此次空间升级为终极，空间没有面积或者容量概念，只要想放，万物皆可容纳。” “终极空间，可自动接入时光节点，出售终极空间中的所有物品。” 赵家平愣了，他没想到，竟然出了一个万倍暴击，而且直接升级了空间。 那攒了这么多年的使用值呢？ 赵家平看了一眼水蓝色的屏幕上。 原本来的使用值进度条变了，变成了一个瓶子，使用值在瓶子底部，浅浅的一层，不过数量倒是一点儿都没少。 赵家平看着那个瓶子，突然感觉，系统似乎对使用值很重视，升级了终极空间，竟然还弄出了一个瓶子专门存放使用值。 于是直接问道：“系统，如果空间已经升级到了终极，那使用值还有什么作用？” 系统水蓝色的屏幕在赵家平的脑海中闪烁了一下，然后是系统的声音，在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目前使用值作用，第一，可用于抽奖使用。” “第二，开放系统商城购买权限，可购买商城内任意商品。” “第三，修复使用时，可选择修复范围，对原本的技术等级进行升级。” 三个作用？ 赵家平听懂了前两个，第三个却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提升技术等级？ 是修复的时候，还能让其中的技术得到提升吗？ 赵家平又询问了一下系统。 系统回答：“是的，只要是有技术提升空间的，就可以在修复的时候，选择加倍使用值修复。” “技术没有提升空间的，则不在此列。” “不过万物只有一次提升修复机会，请谨慎使用。” 赵家平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只要肯花使用值，就能升级想要修复的东西？ 他顿时兴奋起来，如果是这样，那国内掌握的所有技术，都可以再上一个台阶。 至于系统提示，说只有一次提升修复机会，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一次也是难得的机会，只要技术提升一级，那带来的影响也是不可估量的。 而且，升级了所有技术，就可以在国际上争取更多的权益。 到时候，也能换来同等的别的技术。 弄回来，他再升级，持之以恒，那还怕我们的技术不能独领风骚？ 赵家平越想越激动。 他又看了一下系统空间，发现只要看向每一样东西，上面就会浮现相应的财富值。 只要勾选东西，就会出现是否选择合适时间节点出售的提示。 不过，赵家平也就是看看，并没有出售任何一样东西。 毕竟他现在有钱花，工资高，加上抽奖又抽出来不少，足够用了。 财富值的作用，也就是从系统商城买东西。但是使用值也可以。 而系统空间里的可都是古董，金银等等，根本用不到变卖它们。 所以看了一会儿，赵家平就又退了出来。 然后顺着他一个人知道的通道，直接进了了秘密仓库。 今仓库里，放了一些国外工厂的淘汰设备，修复好就能直接使用，也算是赚翻了，所以来总也让人买回来了。 只有三架被拆去不少零部件的直升机，看上去挺新，应该不是退役的东西，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渠道买回来的，也给赵家平送来了。 “叮！”赵家平脑海中，想起系统的提示音：“叮，检测到报废破损uh-60通用直升机，使用时长三年左右，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每辆八万点使用值，七成每辆十六万点使用值，九成新每辆二十二万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 “请问是否全部修复？” “叮！检测到该直升机。符合技术提升标准，使用值翻百倍使用，可提升至初级uh-60a，使用值翻千倍使用，可提升至中级uh-60l，使用值翻万倍使用，可提升至高级uh-60m。” “请问是否升级？” 竟然出现了三个选择？ 赵家平直呼厉害。 不过只有一次升级机会，所以他当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九成新，然后是最高级。 “叮，使用值翻万倍使用成功，修复提升中……” 系统的声音响起，然后三架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来的直升机，就开始缓慢的发生变化。 原本缺失的东西，都在缓慢的出现。 而且，还不是它原本的配件。 是升级到高级的技术产物。 三架被拆的面目全非的直升机，在赵家平的面前，慢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修复完，已经完全改头换面。 “叮，检测到修复提升升级成功，全套技术资料同步掌握，目前已存入系统物品栏，请问是否提取？” 系统提示完，就自动打开了系统物品栏，在多出来的一个修复提升升级资料库里，多了一个小直升机的符号，直升机上面，带着型号。 “提取。”赵家平说了一声。 马上，在他面前，就出现了无数的资料，图纸。 光这些东西，就能塞满一个直升机舱了。 赵家平好奇的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制作新型宽弦复合材料旋翼的技术图纸和技术。 这一次升级，步子着实有点儿大啊。 赵家平赶紧把手里的资料放回原位，免得弄乱。 万倍使用值，回报也是丰厚的。 不过，三架直升机，都是使用了万倍使用值，一下子消耗的使用值有些多。 系统屏幕上，瓶子里的使用值都见底了。 看来，有了这个修复提升技术功能，使用值赚的怕是赶不上花的了。 所以后续要升级，还是要先挑那种重要又急需的技术来。 第848章 这件事儿太大了 从保密仓库回到办公室，赵家平就给来总打去了电话。 一来，那三架直升机，一步从初级跨到高级，就成了领先世界的宝贝疙瘩。 二来，还有那些技术资料和图纸还有使用说明，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些东西，花了他那么多使用值，绝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来总，我刚修好了三架直升机，先派专人过来运走吧，要最高保密等级。” “对了，关于直升机的所有资料，我也已经全放在直升机旁边了。” 赵家平打通电话，简单明了的说明了一下。 来总还以为赵家平是看出了三架直升机的先进，所以才特别要求最高保密等级。 在了解了赵家平的能力以后，为了买这三架直升机，国家可是花费了不小的代价。 但是只要赵家平修复好，还能掌握其中的技术，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以就算外面开出了天价，还拆去了技术主体，他照样拍板给买了下来。 不过，虽然代价不小，但是只要掌握其中的技术，那花费也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好，家平，你又立了一个大功劳，我这就派人过去运回来。” “至于保密等级，你放心，对接你的，现在都是最高保密等级。” 他早就把关于赵家平的一切，全部都设置成了最保密级别。 可以说，全国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就没人有资格查看关于赵家平的一切资料。 就连祝老爷子的级别也不行。 “好。”赵家平对来总是非常信任的，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挂了电话以后，他起身先去物资部的仓库，修复了一些各废品站送上来的废旧物资。 现在二手市场已经在全国闻名。 用新品一半的价格，买基本就算是全新的物资，这让全国各地，说起京城，更是向往。 作为二手市场的供货地，物资回收部这边，自然也要每天提供大量的物资。 而且种类繁多，所以修复所用的时间就长一些。 等他修复完，回到办公室，卢副部长已经在办公室外等着了。 没有赵家平允许，谁也进不了办公室。 “部长，业务部已经成立了，这是抽调的人员名单，请您过目。”卢副部长看到赵家平，赶紧把拟好的名单拿出来。 赵家平看了一下，就在上面签了字，这样就能正式生效了。 卢副部长拿到批准的名单并没有走，而是继续说：“部长，还有一件事儿。” “我们抽调人手成立了业务部，那么原本的各部门，就出现了缺少人员的情况。” “是不是需要从下面提拔一些人上来？” 物资回收部就相当于供销总社，缺人也要从下面提拔，而不是直接招进来。 这件事儿也很重要，卢副部长肯定不能擅作主张。 赵家平点点头，这些他也知道，于是就说：“那就从下面提拔几个上来吧，具体的你进行操作就可以。” 这么多年，他对卢副部长办事儿还是挺信任的。 “好的，我这就去办。”卢副部长答应了一声，然后这才转身出去了。 整个物资回收部该怎么运转，大方向是需要赵家平做主，剩下的具体操作，他却不管。 不过目前看来，放权不但没有任何人敢架空他，反而原有的派系全都完全乖顺，没给他增加任何麻烦。 剩了赵家平一个人在办公室，他又看了一下抽奖的情况。 百连抽到现在，系统物品栏里的强身液，算算给几位老帅已经够用了。 加强强身液，也有七瓶，短期之内足够用了。 其余抽到的物资，钱等等，在系统物品栏也存了不少。 所以赵家平就没再抽奖。 毕竟节省下使用值，有更大的用处。 但是他却不知道，这时候，负责过来运输直升机的保密部队，已经彻底惊呆了。 尤其是负责这次保密任务的，是空军的陈老爷子，他可是空军司令，也知道国家这次买了三架uh-60通用直升机。 这是老美那边最新型的一款直升机，所以就算拆去了不少的技术主体，还是花了很大的代价对方才同意。 国际惯例就是，出售给别人的，技术永远都是要低于自己拥有的。 所以老美在没有提升该款直升机之前，自然不会同意卖。 不过，最后也做了让步，拆卸技术主体，然后狮子大张口，卖了三架过来。 这笔买卖，任何人看都会觉得花了冤枉钱。 不过，来总却说有人能修好。 于是陈老爷子就满怀期望，期望国家花上几年，能把这三架直升机维修明白。 这样掌握一定的技术，国家也不算亏。 可是，当今天来总给他打电话，说已经维修好，让他运输回军事基地，并且把技术资料妥善运过去的时候，他是有些懵的。 这直升机，他昨天才运输过来，怎么可能今天就能修好？ 可是，这是命令，而且是最高保密等级，他没有办法询问。 于是，他来了。 然后，他就傻眼了。 保密仓库里，摆放着三架崭新的直升机，跟他昨天送来的直升机，早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而且，直升机旁边地上摆放了很多资料，拿起来看了一下，他拿的是性能数据。 最大飞行速度，357千米\/小时。 实用升限，5790米。 航程，2220千米。 作战半径，592千米。 ………… 这些数据，看的陈老爷子眼珠子狂跳。 他又赶紧继续看那些资料。 什么机型结构，动力系统，武器系统，航电系统等等，看的老爷子热血澎湃。 甚至，他还看到了生产技术。 这根本就不是他知道的uh-60通用直升机。 比那些高了何止一个档次？ 可是，原有的三架直升机哪儿去了？ 现在的这三架直升机，又是怎么来的？ 陈老爷子不得而知。 一时间，这个保密仓库，突然更加神秘起来。 “你们里三层外三层，先把这三架直升机保护好。” “来人，把资料全搬到我车上，速度，不准查看内容，不准有任何翻阅动作，违者军法处置！” 陈老爷子严肃的下令。 这件事儿太大了，他要带着资料，去找来总。 第849章 少将军衔 很快，资料被运到了陈老爷子的车上。 这时候，他也顾不上运走直升机的任务，让人层层把守，他自己则拉着资料，直接去了喜华庭。 来总正在处理国事，他案头的文件，就从来没有减少过。 每天通宵达旦，就为能让百姓早点儿过上好日子。 听到警卫通报，说是陈老爷子急匆匆跑来了，而且还说是有重要事情，立刻就引起了他的重视。 “快请进来。” 来总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从办公桌后站起身。 坐了一天，刚站起来，腰还有些直不起来。 活动了两下，才算好了。 陈老爷子从外面大步进来，不等来总询问，直接把手里的资料递给来总。 “您看看这个。” 他到现在，心里都是震惊状态。 来总接到手里，拿着看了起来。 结果越看越心惊：“这些资料都是哪儿来的？” 陈老爷子心里一惊，竟然连来总都不知道，那这些资料，是谁放在那里的？ “是那个最高顶级的保密仓库。” “这些资料就在那里面。” “而且，原本的三架uh-60通用直升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资料上所描述的三架uh-60m直升机。” 这就是神奇的地方。 原有的直升机呢？现有的直升机又是怎么来的？ 最高保密等级的仓库，竟然还有来总都不知道的事情，也太神奇太怪异了。 一听资料是从赵家平那边来的，来总瞬间就心里有数了。 他并没有给陈老爷子答疑解惑，而是问：“那你把直升机运回军事基地了吗？” 陈老爷子连忙说：“没有，我看不对，就先把所有资料拉过来了。” “那三架直升机我没敢动，派人严密的看管起来了。” 他有些奇怪，怎么来总一下子好像又像是知道了什么呢？ 来总点点头，说：“资料就先留在我这里，你去把直升机运回去。” “记住，最高保密仓库的一切，都绝对不允许透露一个字出去。” 说着喊来了警卫员，在他的注视下，把陈老爷子车上的资料全都搬进了办公室。 让陈老爷子走了以后，来总想了一下，找屏总商量了一下，然后决定，授予赵家平少将军衔。 同时增加保护力度。 第二天，来总就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赵家平。 并且保证，这对赵家平的工作和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既然没有影响，那赵家平自然是听从安排。 他现在升级到了终极空间，修复能力也得到了提升。 所以在保证自己和家人生活的同时，也愿意把这份能力，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不过被授予军衔的事情，赵家平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一个物资回收部部长职务，已经让周围人对他家的态度发生变化了，再来一个少将，那就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等过了十天左右，赵家平提取出强身液，交给了倪亮远。 “倪老爷子，这是初期炼制的第一批，大家先服用，祛除身上的病痛。” “后面每个人还有一瓶，不过第二次炼制比较麻烦，需要的时间太长。” “麻烦倪老爷子跟大家说说。” 倪老爷子的命都是赵家平救的，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站在赵家平这边说话：“不麻烦不麻烦，等着是应该的，幸苦你了。” “再说，一瓶就足够让身体恢复健康了，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家平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更不用耗费太多的精力。” “我们这些人，能老来不受病痛折磨，就已经很知足了。” 不过想到从此以后，不光是他一个人欠了赵家平恩情，而是一帮人，他心里就莫名舒坦。 宝贝一样拿着赵家平交给自己的强身液，倪老给负责分发了下去。 一帮老将，身上都是战伤，尤其是上了年纪，更是如附骨之疽，折磨的人寝食难安。 本来倪老爷子说了救命药水的事情，他们还以为是夸大其词。 直到来总也那么说，祝老爷子也那么说，他们才多少相信了。 于是凑到一起，凑钱买回来了百年人参还有顶级冬虫夏草。 想着就算不能全部治疗他们的暗伤，能缓解一些疼痛也是好的。 直到倪老派专人把强身液送到他们手上。 “就这么平平无奇一个小瓶，里面看着像是清水，能有用？” 这是老将们拿到强身液的第一反应。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可是花了他们大笔的钱换来的。 所以心头狐疑，也都全部第一时间服用。 而服用后，每个人的身体，都经历了一次被修复的过程。 那些暗伤，全部都在修复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气血也得到了恢复。 一小瓶药水，让他们经历了脱胎换骨一样的变化。 “确实厉害，这救命药水，名不虚传！” “难怪赵家平会受到来总和老祝老倪的器重，他能炼制出这样的药水，简直是逆天。” “这下，我总算是知道了，老倪为什么会说赵家平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喝了这个救命药水，身体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我老头子，从此也欠了赵家平的一份恩情。” 老将们这下对赵家平是心服口服。 比如救命药水逆天的效果，那花费买原料的钱，简直不值一提。 而且赵家平还得来总和屏总看重，本身也不容小觑。 于是老将们，就都起了跟赵家平结交的意思。 纷纷把家里孙子辈，只要是跟赵家平小姨子小玉年龄相当的，都让倪老爷子或者祝老爷子给帮着介绍。 一时间，小玉开始频繁相亲。 不过，也许是缘分，小玉跟陈老爷子的孙子彼此感觉还不错，开始相处。 胡大海两口子听说小陈的家庭背景后，人又麻了。 不过，有赵家平这个大姑爷，祝文光这个二姑爷，两个人也算是免疫了一些，心态很快就放平了。 过了年，录取通知也发到了芳芳和小玉手里。 因为准备充足，所以这两人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以优异的成绩，双双进入北大。 第850章 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尽可能的留下 到三月，老赵头的奇宝斋装修完成，还有燕子的泽慧书画院，也一并装修完成。 有国家允许，这两家私人店铺，也可以说是打响了改革开放前私营的第一炮。 赵家平把老赵头的宝贝，悉数都给他送到了奇宝斋。 然后又从系统商城，购买了不少名人字画，给燕子的书画院布置一新。 到开业的时候，祝老爷子，陈老爷子，这些是作为亲属过来的。 然后倪老爷子那些老将们，也一个不少全都来了。 盛况空前。 报纸，收音机，电视，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报道。 老百姓不知道奇宝斋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泽慧书画院是干什么的。 但是，他们知道这两个地方开业，过来捧场的都是什么人。 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这么多大佬齐聚一堂，给两个店铺开业，让无数人猜测，能在一片国营中开出两个私营店铺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被一众大佬簇拥着说话的赵家平，又再一次引发了不小的议论。 四合院众人的地位，也随着众人对赵家平的推崇，又一次水涨船高。 所带来的好处是，外面不少人，都拿着不菲的礼物，找到四合院人，想要走门路托关系。 无论走到哪儿，说是跟赵家平是邻居，那腰杆子都硬了几分。 甚至就连阎解放，被当投机倒把给抓了以后，对方听到是跟赵家平住一个四合院，都给面子放了出来。 由此可见，好处是实打实的。 所以四合院里的人，现在没人会上门惹赵家平不开心。 都盼着他能一直在四合院里住下去。 赵家平并不知道这些，他现在每天修复，然后攒着使用值，给国家急需的技术升级。 下班后，会去泽慧书画院接上媳妇儿回家。 至于老赵头，他就住在奇宝斋，根本舍不得回家。 主要是现在，因为宣传的缘故，奇宝斋闻名天下。 而且还是国家认可的，可以收购古董文物，于是大家都拿着家里的东西，蜂拥而来。 老赵头忙的不可开交，但是却眉飞色舞，心情飞起。 “家平，你知道我今天收了多少宝贝？二级的三级的不算，特级的稀世珍品，就收了三件。” 老赵头很得意。 赵家平不得不提醒他：“爷爷，现在大家都是想办法往外卖，趁着机会，一定要敞开了收。” “不然有些人私下买卖，转手卖给外国人，好好的宝贝，流落到别国手里，实在可惜。” 而且这种行为还不少。 这时候多收一些，就少流出去一些。 老赵头点点头：“放心吧，只要是好宝贝，我一定都收下来。” 他也烦外国人，偷偷摸摸的往外带中国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问题还有人帮着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外国人的钱给晃瞎了心。 赵家平笑笑说：“好，那您多收一些，到时候我就再开一个私人的博物馆，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个他早就想过。 系统空间里，他的古董经过这么多年积累，可有不少。 而且国宝级就有无数件。 这些好东西他可不舍得卖。 所以建一个博物馆势在必行。 老赵头一听更有了精神：“好，没问题。” 然后他看了一眼时间，催促说：“好了，你赶紧接上燕子回家去吧。” “泽林和清慧估计都已经放学回家了。” 隔代亲，在老赵头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好。”赵家平答应一声，从奇宝斋出来，去了旁边的泽慧书画院。 泽慧，用的是儿子泽林，还有闺女清慧的名字合体。 书画院现在是以学习交流为主。 燕子的画画技巧，在这段时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在不用考虑五斗米的情况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整个人都会发光。 接下来的日子，赵家平天天从家到泽慧书画院接送媳妇儿，然后到物资收回部上班，三点一线，很有规律。 到五月份，胡大海的副科长升了正科长。 四合院里，小当也结婚了。 男方没有房子，结婚后，就跟着小当住进了四合院里。 当天，小当的丈夫就想要上门找赵家平攀扯关系，被四合院里的人差点儿戳断脊梁骨。 “不要脸，自己没本事，靠着一个女人才有地方住，竟然还想着跟赵家平拉关系？！” “就是，赵家平这么大的领导，认识你是谁啊？他天天忙的都是大事儿，四合院里的人都不会去打扰他，这小子又算哪根大葱？” “没错儿，别起那没用的心思，敢去打扰家平，那就别怪我们把你赶出去。” 众人对小当的丈夫根本就没有留任何情面。 四合院里的共识就是，不能惹赵家平不高兴，然后搬离四合院。 小当丈夫李二禄一张脸涨的青白交错，转身就回家去了，跟小当诉苦：“你们四合院里的人都脑袋有问题吧？” “我想去找赵家平，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一个个的，倒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饿。” 他没工作，小当也没工作，就指望天天打零工，那能够干什么？ 小当是四合院里的人，当然知道众人的想法。 听到丈夫抱怨，就安慰说：“别生气，不去找赵家平更好，他不会明着帮四合院里的任何人，你去了也白去。” “不过，有他的名头也足够用了。” “就像前院三大爷爷家的阎解放，他投机倒把，被抓了，说跟赵家平住一个四合院，就给放出来了。” “你不行也跟阎解放一样，去找个倒买倒卖的生意赚钱。” “反正就算是被抓到，就说跟赵家平住一个四合院，也就没事儿了。” 现在四合院里，有没工作又不甘心打零工的，都投机倒把去了，不也照样没事儿。 别人能，她丈夫为什么不能？ 小当觉得，能合理利用赵家平的名头就行了。 至于去找赵家平帮忙，那还是别想了。 赵家平当初，跟她们贾家可是死对头，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李二禄一听媳妇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只是要做什么赚钱，他一时间还真是没有头绪。 第851章 找阎解放带着赚钱 小当就笑：“这还不简单？” “去找阎解放多聊聊，他现在赚钱很有经验了。” “你看看能不能让他带着你一起？” 一开始，四合院里的人还都说，阎解放劳改出来重操旧业，说不定又会二进宫。 可结果呢？ 随着赵家平当上大领导，阎解放被抓后，就因为跟赵家平是邻居，公安就马上放人了。 有这么个名头能用来护身，那不抓紧机会赚钱，怎么对得起自己？ 李二禄点点头：“也行，那我就去找阎解放问问。” 毕竟这方面，阎解放有经验。 于是他又从中院去了前院。 等他走了，槐花这才拉了拉小当，说：“姐，你让姐夫投机倒把，这可是犯法的，万一出事儿可怎么办？” 她们的奶奶，她们的妈妈，还有她们的哥哥，可都是劳改犯。 剩下姐妹两个人，好不容易过了这么多年的正常日子，可不能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小当不以为然的说：“能出什么事儿？” “现在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只要有事儿，就说跟赵家平是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一准儿就没事儿了。” “放心，我都听院子里的人说了，赵家平除了他自己是大领导以外，还认识不少别的大领导，都是看新闻才能看到的大人物。”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阎解放都被抓起来了，然后又给放了？” “这都是看赵家平和他后面那些大人物的面子。” “你啊，说了你也不懂，你还是去赚你一个月五块钱的打扫费吧。” 小当解释了一番，最后还是觉得妹妹有些榆木疙瘩脑袋，就不多解释了。 至于一个月五块钱的打扫费，是傻柱出的。 傻柱单身一个人，邋遢的不像样子。 槐花也没工作，就跟傻柱商量，一个出钱，一个给打扫收拾洗衣服，各取所需。 听了小当的解释，槐花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 那毕竟是犯法的，被抓住判刑怎么办？ 赵家平的名头，总不能一直都好使吧？ 不过，她也知道她的意见影响不了小当，也就不说什么了。 李二禄去了前院三大爷家。 阎解放正在家睡觉，他是白天睡觉，凌晨去倒买倒卖。 自从被抓报了赵家平的名号好用以后，他就更一股劲儿都投入其中，倒是没少赚钱。 三大爷反对多次无效，对他也就放弃了。 倒是玲玲，看到他赚钱后，很支持，夫妻之间的关系也改善了不少。 白天的时候，阎解放睡觉，玲玲就去姑姑家串门，让他能睡好。 这时候李二禄过来敲门，被吵醒的阎解放就很不高兴。 “谁啊？大白天敲什么门？！”阎解放的口气很冲，天天跟那些混子在一起，他的脾气也见长。 李二禄敲门的手顿住，心里一阵无语。 大白天不敲门，难道大半夜来敲门吗？ 不过，他这次过来是有求于人，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陪着笑说：“阎叔，是我啊。我是小当对象。” 小当对象？ 阎解放从床上坐了起来。 按理来说，小当喊他一声叔叔也没错。 不过他却从没听小当喊过他，今天她这对象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阎解放心里好奇，于是喊了一声：“进来吧。” 从床上起来出去，就看到李二禄进来，看到他，还讨好的笑了笑。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阎解放看了对方一眼，问了一句。 李二禄有求于人，一直是脸上带着笑。 “是这样，阎叔，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一家人都没个工作，日子过的太苦了。” “现在我跟小当结婚了，就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 “我想着，怎么也要赚点儿钱，撑起这个家。” “可是我没门路，咱们四合院里的人，也不让我去找赵家平。” “我没办法，想着阎叔你也是有本事的人，所以过来看您能不能给指点指点。” “哪怕给您打个下手，跑个腿儿什么的也行啊。” 只要赚钱，又有赵家平的名头护身，那还怕什么？ 阎解放听明白了，原来如此。 “我知道了。” “不过我干的事情，好说不好听。” “要是被抓住，那可就是投机倒把的罪名，你不怕？”阎解放是真好奇了。 要知道，虽然因为革新那些年，弄的混乱不堪，有很多人都偷公家的东西，投机倒把的更是不少。 但是，毕竟是犯法的，普通人还真不敢。 而且，他还是个曾经劳改过的人，周围没人看的起。 小当这个对象，竟然主动找他指点干犯法的事儿？怎么想的？ “我不怕。”李二禄很坚定。 “阎叔您不是也没事儿吗？” “被抓住了，报上赵家平的名头不就行了？” “他当大领导，我们跟他是住在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多少总要沾点儿光吧？” “再说，他认的干爷爷开奇宝斋，他老婆开书画院，那也是私人的，他能赚钱，我为什么不能赚钱？” 最重要的是，营业当天，去了那么多大佬，那可都是赵家平的关系。 他用不上赵家平的关系，那用用他的名头总可以吧？ “说的好！”阎解放听了李二禄最后一句话，顿时就高兴了。 是啊，凭什么赵家平能赚钱，他就不能？ “行，就冲你说的这些话，我可以带你一起干，保证赚钱。” “你先回家睡觉，到早上四点的时候，过来找我。” 早上四点？ 李二禄连忙说：“阎叔，咱们是去鸽子市吗？” “要是早上四点过去，怕是有点儿晚了。” 鸽子市基本都是三点钟去最合适。 早去早走，免得被红套袖给抓住。 阎解放神秘一笑：“谁告诉你去鸽子市的？” “行了，不该打听的事儿，别乱打听，回去吧。” “记得到点儿过来跟我一起走就行。” 他不说，李二禄也没办法再追问。 而且，阎解放肯带着他，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所以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免得惹的阎解放不高兴，这事儿再黄了。 于是就点点头，很肯定的说：“好，那我听您的，明天早上四点，我会准时过来。” 第852章 抢奇宝斋的生意 事情就这么定了。 李二禄回家跟小当一说，小当还挺高兴。 “行，阎解放能带着你，你就多看多学，把他赚钱的办法都学到手。” 反正已经证明了赵家平的名头好用，那还怕什么？ 抓紧赚钱就行了。 对此，槐花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姐，姐夫，要不这事儿，等小姨回来，问问小姨的意思吧？” 她说的话不管用，那小姨说的话，总是有用的吧？ 自从家里出了三个劳改犯以后，就是小姨管着她们。 对小姨的话，她们还是要听的。 只是小当结婚以后，秦京茹就说回乡下一趟，所以这几天不在。 槐花就想着，等小姨回来，商量一下。 不过，小当却根本不当回事儿。 “问什么问？” “槐花，我已经结婚了，这就是我自己家的事儿，为什么要等小姨回来问她？” “再说，小姨是小姨，又不是我妈，也不用事事都跟她说。” “以前奶奶出事儿的时候，家里藏着爸爸的抚恤金好几百块钱，本来应该是留给我们，可是小姨却拿着，说要养我们。” “结果呢？让我们纳鞋底做鞋，大一点儿就让我们出去干零工。” “她倒好，住着我们家的房子，花着爸爸抚恤金的钱。” “到我结婚，连嫁妆都不给我准备。” “也就你，傻乎乎的还听她的话。” 反正她是不会再听了。 这次的赚钱机会，不容错过。 阎解放赚钱了，满四合院里谁不知道？ 而且，赵家平当大领导这事儿，早就传的人尽皆知。 看看报纸上，赵家平跟一群大佬在一起。 就这背景，都能让抓阎解放投机倒把的人，听到是赵家平的邻居直接放人。 那阎解放可以，自己家为什么不可以？ 看看革新的时候，多少人偷拿厂里的东西？不也没事儿？ 二大爷拿的多，也就是退赔了一点儿钱，也没给抓起来。 外面那么乱，这时候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小当的话，让槐花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于是就不说话了。 对于这两姐妹之间的讨论，李二禄并没有参与。 他现在满脑门子，全是想着阎解放会怎么带他赚钱了。 晚上，李二禄兴奋的一夜没睡好，就怕错过了时间。 到了三点半，就躺不住了，起来洗脸穿好衣服，眼巴巴的等着到四点。 三点四十五分，他就等不了了，从家里出来，直接去了前院等着。 阎解放是到点儿才起，睡眼惺忪的从家里出来，被凑上来的李二禄吓了一跳。 “阎叔，是我啊。”李二禄看把阎解放给吓到了，赶紧说了一句。 阎解放这才想起来，昨天还答应带上这么一个人。 于是点点头，带着李二禄出了四合院。 凌晨四点，周围万籁俱寂。 阎解放带着中李二禄走了一会儿，这才跟李二禄说：“李二禄，我现在就跟你说一下你要干什么。” “一会我带你去奇宝斋，那边有不少人天不亮就过去排队卖东西的。” “你就找那些人说，我们也收他们手里的东西，同意卖的，就领到我跟前。” “一早上下来，给你不少于两块钱，怎么样？” 他也是刚盯上这门路，来钱太快了。 只要他收了，一转手给那个外国人，那就是翻十倍几十倍的赚。 不过那些卖东西的，对报纸上那么多大佬站出来宣传的奇宝斋，有着很高的信任。 而对他们这些凑上去搭讪的，往往怀着很大的戒心。 所以说服一个，要花费不少的功夫，太影响他赚钱了。 之所以带着李二禄过来，就是让他去干这种事情的。 这样两个人说服，效率翻倍。 反正李二禄也不知道后面真正赚钱的地方，带他来，也没什么。 阎解放说，李二禄就用心听。 一路上，阎解放说了很多劝说人的技巧。 到了地方一看，已经有人偷偷摸摸在劝说来京城卖东西的人了。 革新结束，局势稳定。 奇宝斋能公开收这些东西，出价儿也比文物商店高，所以引的不少人趋之若鹜。 大家都怕哪一天，革新又要卷土重来。 所以东西留着说不定还会惹祸，卖了还能改善生活。 于是就都拿出来卖。 奇宝斋有一种大佬给宣传，价格又高，就成了第一首选。 而国外的一个古董商人，也就像是鲨鱼闻到了血腥味儿，盯紧了奇宝斋这些赶来卖古董的人。 不过他不方便出面，于是就告诉了一个混混，让他代收，然后送到他那里，他二次收购。 这阎解放也是机缘巧合才知道的。 不过毕竟是投机倒把，没几天连他带那个混混就被抓了。 只是听到是赵家平的邻居，他就立刻又被放了出来。 而那个混混，听说直接劳改了，还罚了钱。 现在这地方，阎解放就是地位最大的。 李二禄一听一早上有两块钱，眼神一亮，哪还有不愿意的？ “阎叔，我既然跟着您来了，那就全听您的，您吩咐。” “好，那就按照我教给你的，开始吧。”阎解放一挥手，志得意满。 于是两个人也去找卖东西的人，然后开始劝说。 无非就是说奇宝斋出多少，他们就一样的价格收购。 最重要的是，不用排队等待。 有些远道而来，想要卖了赶紧回家的人，等不及也就卖了。 等到天大亮，奇宝斋到了时间开门，阎解放就带着李二禄直接撤退。 “叔，还有这么多排队想要卖东西的，我们怎么就走了呢？”李二禄很不理解。 阎解放这才想起，他忘了吩咐李二禄很重要的一件事儿：“记住，只要奇宝斋开门，我们就要赶紧走，别让奇宝斋的人看到我们。” “这是跟他们抢生意，要是他们告诉赵家平，没人能保得住我们。” 赵家平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以前惹他的贾家，一下子进去三个。 就没一个惹了赵家平能有好下场的。 甚至赵家平当了大领导，四合院里的人上门太多，都差点儿让赵家平直接搬家。 当着奇宝斋的面儿抢生意？ 他还没活够呢。 第853章 欲壑难填的小当 李二禄听了，这才明白其中的关键。 阎解放给了李二禄两块钱。 “这是你今天的工钱，你拿上就回家吧，明天再来。” 李二禄接过钱，心里挺激动。 这时候还没改革开放，工人的工资对比十年前，也没多大的变化。 所以普通工人，一个月也不过是三四十块钱左右。 他不过是一个早上，就赚了两块钱，已经算不少了。 “阎叔，那你呢？你不一起回去吗？”李二禄拿着钱，好奇的问了阎解放一句。 阎解放却摆摆手：“我还有别的事儿，不方便带你一起，你自己回去吧。” 说着转身直接走了。 他要干的，可不是只有倒卖古董这一项。 当然，别的赚钱方法，他也不可能让李二禄跟着学了去了。 李二禄也没办法，只好拿着钱，回了四合院。 小当还刚起床没多久，看到丈夫这么早回来，还挺惊讶：“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 “阎解放又反悔不带你了？” 李二禄摇摇头，解释说：“不是，阎解放又去别的地方了。” “不过今天跟着他忙了一会儿，就说说话，也没强制要求，就赚了两块钱。” “一个月下来，六十块钱，也足够咱们家生活的不错了。” 他很满意。 “是吗？你们都去做什么了，跟我说说。”小当来了兴趣。 于是李二禄就把去奇宝斋的经过，跟小当说了一下。 “也就是说，阎解放是买了古董，然后转手卖出去？”小当立刻就想到了关键。 阎解放能花两块钱让李二禄帮他，就证明这里面赚的肯定多。 “不行，不能让阎解放把钱都赚了去。” “以后你跟着他出去的时候，就悄悄跟着他，别让他发现，看看他去哪儿，把古董都卖给谁了，中间能赚多少钱。” “要是赚的多，咱们也自己花钱买了自己卖。” 知道有这么条发财的路，那就不能只拿那两块钱。 “好吧。”李二禄也同意了。 如果能多赚钱，傻子才会给阎解放忙活。 只是回来的太早，白天总不能在家什么都不干吧？ “这个阎解放也真是的，一个劳改犯，别人都是背后戳他脊梁骨，也就是你看得起他，去说跟着他，他都还防着你，干别的也不带你去，真是小心眼儿。” “还有赵家平，给寡妇安排工作，给石女安排工作，就不能给你安排一份工作吗？” “我奶奶跟我哥我妈做下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个当大领导的人，心眼儿却小的像针鼻儿，不嫌寒碜。” 小当一直碎碎念，抱怨了一圈儿。 不过到底是赚了两块钱，还是挺开心的。 而且凌晨出去，谁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 偷偷发财的感觉，很上头。 因为事情做的隐蔽，并没有被奇宝斋注意到，所以赵家平也不知道。 他现在修复升级，不过需要的使用值也是海量的，所以一边修复大批量的“破烂”，一边攒着使用值，给国家升级装备。 技术升级这种事儿，有可能耗费的是一代科学家几十年的心血。 来总也知道赵家平的能力受限，不是每次的东西都能升级。 所以每次都是慎重选择，保密仓库也是升级了保护程度。 除了特许进入的军队，其余闲杂人等，都是被远远阻隔，圈出了一个禁区。 而接和送修复物资的人员，也绝对不会是同一批，而且都签署绝对保密协议，确保没人知道物资修复前后的变化。 同时，进入仓库的时间，必须是确认赵家平不在里面，才可以进入。 确保没有任何人能见到赵家平。 一个秘密通道，成了绝密中的绝密。 赵家平对此倒是挺喜欢。 他不喜欢被打扰，每天修复一下物资，能变废为宝，就挺有成就感了。 毕竟，没有枉费他拥有的能力。 至于虚名，对他反而是一种负担。 一来不安全，毕竟这种能力太过逆天，一旦暴露，那国外那些卖“破烂”的，还能放过他？ 到时候，危险无处不在，家人的安全就算被保护，但是也是防不胜防。 二来也是麻烦，他当废品站站长的时候，四合院里的人，还能以平常心对待他。 周围的人，也是除了议论一下，羡慕一下，也就没别的了。 可是当了物资回收部的部长以后，四合院里的人，就自动跟他泾渭分明，每天见到他打招呼都带着刻意讨好的笑容。 还有四合院外面的人，也是打听着找关系，想要跟他混个脸儿熟。 这些变化，赵家平都不喜欢。 所以很庆幸，能买了独栋的四合院。 到时候搬出去，世界也就清净了。 只是他不知道，这些四合院里的人，表面上全是笑脸，暗地里，已经用他的名头当挡箭牌了。 在工厂里工作的人，厂领导也知道他们跟赵家平是一个四合院里住着，所以平时也多照顾。 而阎解放，李二禄之流，更是把赵家平当保护伞来用。 短时间内，赵家平还不知道，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半年后，老赵头就听说了有人天不亮守在奇宝斋外面，抢奇宝斋的客人。 一开始，老赵头还以为是一些古玩爱好者。 毕竟有很多人喜欢古董，偷偷摸摸的着收了回家收藏，可以理解。 再说对方也没明目张胆的抢奇宝斋的生意，所以他还没放在心上。 后来，知道的多了，就越听越不对了。 来卖古玩的人，是全国四面八方涌来的人。 可是，偷偷摸摸买他们古董的，却好像是同一类人。 也就是说，这根本不是个人收藏，不然也不会收那么大的量。 那他们这些人收了，最终会流向哪里呢？ 老赵头早年间经营奇宝斋，就有自己打探消息的方法。 所以现在营业，就先跟凑过来的三教九流打好了交道。 有一个大院弟子，家里老爷子身份不低，有权利从特供文物商店买古董，家里弄了不少。 这小子混顽主的，所以没钱的时候，就偷偷摸摸的，回家给拿出来一个，送到老赵头这边，卖了一个好价钱。 而从他嘴里，老赵头还真打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第854章 一定要严查严办! 这个大院子弟之前来过一次奇宝斋，所以老赵头认识他，而且也多少了解他的一些情况。 知道这小子是混顽主的，所以知道的事情也多一些。 于是就在交易完成之后，像很随意的聊天一样，说：“我听说，每天天不亮，有人在我奇宝斋门口收古董，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 大院子弟一听，嗤之以鼻说：“还能是谁，跟着不入流的小混蛋混的琉璃球嘎杂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知道我为什么卖古董要来奇宝斋吗？” “是因为老爷子你背后是赵家平，赵家平背后，站着的是老帅们。” “你们收了，断不会把好宝贝流出去，都还是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可是那几个琉璃球嘎杂子，收了以后，竟然卖给老外，您说这丫的算不算数典忘祖？” “不过我也有些奇怪，那孙子据说跟赵家平关系不错，所以被当投机倒把抓了，就马上又给放出来了。” “他到底跟赵家平是什么关系？” “就他卖古董给老外，赵家平也不管管？” 这是他不能理解的地方。 不过赵家平背后站着一帮子将帅，他是屁也不敢放一个。 现在也就是老赵头问起来，他才忍不住好奇问了。 “收了卖给老外？”老赵头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起来。 还有，偷偷收古董的人，怎么就跟赵家平关系好了？ 他怎么不知道？ 又询问了一些细节，老赵头心里有数了。 等赵家平来接燕子的时候，就跟赵家平说了这件事儿。 “家平，看来是有人打着你的旗号，干倒卖文物出国的勾当。” “这事儿可不能姑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能这么被弄出去。” 以前被弄走的好东西还少吗？ 别的他管不了，但是绝不能让洋人从奇宝斋门前，买走我们的宝贝。 赵家平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儿。 关键竟然还是打着他的名头。 “爷爷你放心，这件事儿我肯定会管，而且还要彻查到底。” “这种事儿，能发生在奇宝斋门口，肯定也会发生在文物商店门口。” “有老外想要趁着我们目前有些混乱，浑水摸鱼的低价带走我们的宝物，这怎么行？” “所以必须彻查，彻底杜绝这种情况。” 总之，谁敢倒卖文物出国，就让对方后悔莫及。 赵家平跟老赵头说了一声，去接了燕子先回了四合院。 “媳妇儿，你先回家，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赵家平把燕子送进四合院的门，然后交代了一下。 “好，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儿回来。”燕子也不多问，只是关心的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赵家平说完，看着媳妇儿回家了，这才准备去办正事儿。 一转身，正碰到三大妈。 “家平？你这是下班回来了？怎么不回家呀？”她刚从外面回来。 自从四合院里出了一个大领导，她就挺愿意没事儿出去串门的。 毕竟说起来，赵家平的名头，足以掩盖她家曾经出了一个劳改犯的事实。 “是三大妈啊，我还有别的事儿。”赵家平随口答应了一声，跟三大妈说了一下，上车走了。 三大妈也没在意，回四合院去了。 赵家平吩咐小张，直接去市里的公安总局。 倒卖走私文物，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知道，当然是要让公安机关严肃查处。 公安总局的局长是行政五级，赵家平的部长，是行政三级。 所以知道是物资回收部的部长来了，局长又立刻从家里赶回到局里。 “赵部长，不知道您过来是为什么事情？”局长徐连才把人迎接进办公室，这才询问了一句。 于是赵家平就把有人冒用他的名头，倒卖走私古董文物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说：“徐局长，我听说，一开始的时候，有人曾经举报过对方，公安也把人抓起来了。” “可是对方说跟我关系不错以后，公安就把人放了。” “从那以后，就对那伙儿人走私倒卖古董文物视而不见，请问情况属实吗？” 这事儿如果是真的，那公安这边的问题也不小。 徐局长听了心里暗骂，这是哪个公安办的事情？ 事关一个部长，就不能汇报上来，搞清楚情况再做决定吗？ 嘴上连忙说：“赵部长，关于您说的这件事儿，我这边还需要安排专人调查。” “不过您放心，如果真存在这种情况，我们绝不姑息。” 赵家平过来是处理事情的，也不是兴师问罪的。 于是就点点头说：“那这件事儿就交给徐局长了。” “我的要求只有两点，第一，严查！” “这件事情，无论是倒卖者，还是收购者，都要严查到底！” “目前国家法律规定，不允许私人买卖，尤其是古董文物，这可是重罪！” 奇宝斋是国家特许的，不在此列。 “第二，追责，所有当初对举报不重视，甚至还对违法者视而不见的，都要追究责任。” “如果有法不依、执法不严，就会严重损害法律的尊严和权威。” “那老百姓会怎么想？” “所以，必须从严从重处理，绝对不能姑息！” 赵家平可是听说，现在社会上有些乱。 比如有人尾随女人，偷盗横行。 这种情况，代表不论是司法机关的执法，还是行政机关的执法,都存着相当严重的问题。 所以没有了威慑力，甚至还助长了违法人员的气焰。 听到赵家平说必须要从严从重，徐局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是，赵部长放心，我亲自组织人员，绝对会查清楚这件事情！” “保证从严，从重的处理，绝对不给违法犯罪者任何机会。” 能让赵家平出面，那这次就是必须要彻查到位了。 不然赵家平不高兴，就代表他身后站着的一帮大佬都不高兴。 徐局长可不敢干那种自寻死路的事情。 “好，那就交给徐局长了。”赵家平跟徐局长握了握手，然后告辞坐车走了。 而等他走了以后，徐局长就马上表情严肃的下令。 “立刻通知所有人，全部回来开会，我要布置紧急任务！” 第855章 阎解放的歪理 当所有上班的人都下班的时候，公安局的人却被紧急通知回单位，开会研究部署。 赵家平则坐车，直接回了四合院。 现在大家对小汽车也习惯了，没有那种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情况了。 “家平，你回来了？”三大妈在家看到赵家平拎着大黑皮包，连忙从家里出来。 “我听说你喜欢一些破烂老物件，正巧解放淘了一个，还挺好的，他留着也没用，就送给你了。” 说着让赵家平稍等，她则跑回家，去拿了一样东西出来，然后递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接到手里，仔细看了一下。 就看到这是一个看上去不怎么起眼的玉杯。 材料青玉，杯有沁色，上粗下细，椭圆形口。 杯身饰荷叶、荷花、鸳鸯，下部为水波纹平底。 底部琢水波卷成的漩涡，杯下部右侧，有一雁首式杯柄，雁颈自杯下角向右伸出，回转呈环状，雁回首，头前部接连玉杯。 “叮！”的一声，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检测到受损，元 青玉雁柄杯，使用时长五百六十三年，已达古董标准，目前财富值五十元，裂痕严重，已达到修复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到最佳品相将扣除五万财富值。” “此古董修复完成，可价值二百八十万财富值。修复所用财富值，将在古董售出创造财富值后扣除。” 竟然是一件真古董，而且，还不是那种普通古董。 老百姓家里，大多是有一些普通的古董，就算是放到将来，也值不了多少价钱那种。 要说真正的好宝贝，还真是不多。 像三大妈给他的这件，已经是古董中的珍品了。 “三大妈，这东西解放是从哪儿弄来的？”赵家平拿着玉杯，询问了一句。 脑海中，突然想到，去奇宝斋门口倒卖古董，还用他的名头当护身符的人，难道就是阎解放？ 三大妈笑着说：“这我也不知道。” “解放还在家睡觉呢。他回来说，这东西也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 “就是裂了不少地方，但是没破，还可以摆着看。” “他听说你以前喜欢破烂老货，就拿回来说要送给你。” “反正也不值什么钱，你就拿着当个小玩意儿玩儿就行。” 最重要的是，能真的跟赵家平扯上关系。 不然阎解放这么仗着跟赵家平住一个四合院，天天投机倒把的，被赵家平知道了，那还得了？ 所以投其所好，先提前搞好关系，赵家平也就不说什么了。 这主意，还是三大爷给出的。 只是这么长时间，阎解放一直没当回事儿。 今天这是碰到这么一个满是裂痕的杯子，倒手也卖不了多少钱，所以才拿回来，作为送给赵家平的礼物。 赵家平点点头，估计倒卖走私文物的事情，跟阎解放确实脱不了关系。 “三大妈，无功不受禄，心意我领了，东西我就不要了。” “咱们一个四合院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您也知道，我从来不要任何人的东西。” “所以还是拿回去吧。” 说完他又把东西还给了三大妈。 三大妈手里接过东西，心里还有些无奈。 不过她也知道赵家平说的没错儿。 这么多年，赵家平还真没要过任何人的东西。 就连当年让马红霞做鞋，也没少付一分钱。 但是三大妈还想再努力一把：“家平，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要不你随便给两块钱，就当买了也行。” 两块钱？ 就跟后世一样，一条普通的烟盒里，装的全是钱，然后付普通烟的钱吗？ 变相的贿赂，赵家平笑了。 “三大妈，私人买卖这些是犯法的。” “解放要是想卖，就拿到奇宝斋去卖吧。” 不过他估计阎解放不敢。 奇宝斋现在跟国营文物商店一样，也要问清楚来源，贼赃坚决不收。 这东西的来路，绝对不正。 果然，三大妈听了赵家平的话，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勉强了。 尴尬的点头说：“那也行，就按照家平你说的，让解放送奇宝斋去。” 赵家平点点头，转身回家去了。 三大妈则有些不太高兴，拿着那个黑不溜秋的玉杯回家了。 三大爷一看东西带回来了，就知道赵家平没有收，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他不要吗？” “是啊。”三大妈点点头。 “不但不要，还说解放想卖，就送奇宝斋去。” “我看他是故意的，怕是猜到这东西是倒卖来的了。” 睡觉的阎解放被吵醒了。 他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后，忍不住说：“妈，我就说赵家平肯定不会要，他那人，眼眶子高，又当大领导，这样的东西，他看不上。” “再说，他要是收了我的东西，那明天送礼的人就会排成队，传出去，他大领导的身份多跌份儿啊？” “所以用脚趾头想想，他也不会收。” 三大爷也知道儿子说的在理儿，不过，他还是担心。 “赵家平不收咱家的东西，我这心里始终没底。” “解放现在天天投机倒把，赚的可都是犯法的钱。” “现在不出事儿还好，要是出事儿，那可就是大事儿！” 他提心吊胆，总是心里不踏实。 阎解放却根本不放在心上，笑着说：“爸，要真说起来，赵家平也是投机倒把。” “一个奇宝斋，一个书画院，一天可不少赚钱。” “他能赚，我为什么不能赚？” “再说，现在偷摸赚钱的人很多，就像四合院里孙二炮，钱新华，不都是投机倒把吗？” “他们再都没事儿，我当然也没事儿。” “您啊，就别操那么多心了，纯粹是自己吓自己。” 事实上，不要说四合院，就算是外面，投机倒把的也不在少数。 社会混乱，革新的影响，就算是过去两三年，也照样理不清头绪。 阎解放天天接触的都是这种人，自然也就习惯了。 再说，不是还有赵家平的名头可以用吗？ 他一个大领导，总不能吃了满汉全席，就不允许同住一个四合院的人喝口汤吧？ 没那个道理。 第856章 公安这次来真的 阎解放对三大爷的担心，根本就不以为意。 对此，三大爷也没办法。 不过，他还想起来一件事儿：“对了，我听说，你还带小当男人一起赚钱？” “这种事儿越少知道的人越好，你怎么能带他呢？” 多一个知道，就多一份暴露出去的风险。 要是传扬的多了，真传到赵家平耳朵里，那可就糟了。 阎解放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这个该死的李二禄，提起他来我就上火。” “这小子竟然跟踪我，然后找到了我卖古董的那个洋老外，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要不是我找人把李二禄打了一顿，这小子还不知道他自己几斤几两呢。” 说起这个他就生气。 千防万防，竟然让这么个小子掀了自己的老底。 简直是过分。 这件事儿，三大爷和三大妈并不知道，连忙询问内情。 阎解放就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然后说：“不过这混蛋让我找人打服了，现在很听话，也不会把事情传出去，你们就放心吧。” 那就是个软蛋，打了一顿，就说什么就听什么了。 一天两块钱的工钱，很好用。 想到这里，阎解放还有些得意。 三大爷也没再说话，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第二天凌晨，阎解放又跟往常一样，四点钟，带上李二禄，一起赶往奇宝斋。 在奇宝斋门外，已经有进城卖东西的人，早早等候在外面。 这个时候，阎解放和李二禄两个人，就立刻凑了上去，开始游说这些人把东西卖给他们。 不过通常由于不信任，所以游说的过程要很长时间。 李二禄是逮着一个人就问，态度坚决就换下一个。 阎解放则是先打眼看，觉得对方面相老实好糊弄，才会过去搭话。 很快，阎解放就发现了今天的目标。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穿的胶鞋破破烂烂，还带着不少泥巴，衣服也是补丁补补丁。 比周围的人都要落魄。 阎解放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寒碜的人了。 毕竟在城里，因为有二手交易市场，物资不再匮乏，甚至几乎全新的鞋，也才是新鞋的一半钱。 大家卖破烂的钱，再添上一点儿，就能穿几乎全新的。 所以穿破烂衣服的，完全没有了。 这人这样，估计是远道而来，而且一脸憨厚。 怀里用一件破衣服包裹着一样东西。 透过破烂处，隐约可见有锈迹，估计是一件古董。 阎解放精神一振，就凑了上去。 “大哥，你是来奇宝斋卖东西的？” 他先搭讪了一句。 对方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退后了两步，手里的东西抱的更紧了。 阎解放笑了：“大哥别紧张，我跟奇宝斋的老板赵家平是住一个四合院的，不是坏人。” 赵家平经常上报纸，尤其奇宝斋营业的时候，媒体进行了大量的宣传。 报纸上，印着赵家平和一种大佬的照片，轰动了全国各地。 往往他说出是赵家平的邻居，别人就会对他多几分信任，屡试不爽。 果然，听到他的话，那大哥眨巴了一下眼睛，警惕心没有了。 “哦，那就是说，你天天都能看到赵家平？” “那你也很有本事。” 大哥浑身的朴实无华。 阎解放笑了：“大哥，我跟赵家平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你应该就是冲着他，所以才想来奇宝斋卖东西的吧？” “不过奇宝斋还要很长时间才能开门，你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儿。” “这样吧，我帮你一把。” “你把东西卖给我，我在这儿等奇宝斋开门，怎么样？” 哄骗第一步，就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 那大哥却不轻易上当。 “还是算了吧，我等着奇宝斋的师傅给我估价，听说他给的价格公道。” “卖给你，你给的少了怎么办？” 阎解放早就应付过很多人，这问题根本难不倒他。 “大哥，你这担心就多余了，我只会给多，不会给少。” “你想想，你们都是冲赵家平来的，可是奇宝斋的师傅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所以也就跟一个普通价儿。” “我就不一样了，我跟赵家平关系那么好，我代替他收的东西，他能给我低价吗？” “所以我有这个底气，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阎解放说着，看这男人还是犹豫，又继续说：“这样吧，你这东西肯定去文物商店问过价儿了吧？” “他给你多少？我给你加十块。” 这话比任何话都管用，男人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不过我要先看看是什么东西。”阎解放说了一句。 好歹先确定一下是不是好东西，如果不是，就像开裂的玉杯那样，那就算了。 男人呲牙一笑，然后说：“行，没问题。” 说着解开破衣服，里面露出来一口小的破铁锅。 破铁锅？这能是古董？ 阎解放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刚要质问。 对方却从铁锅里，直接拿了手铐，把他就给拷了起来。 “别动！公安！” 这四个字一出，阎解放脑袋里嗡的一声，心说坏了。 不过嘴上，还是赶紧想辙：“同志，同志，我不是坏人，我真是跟赵家平住在一个四合院。” “我爸还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儿三大爷，跟赵家平关系也很好。” “这次就请高抬贵手，下次我一定注意。” 他其实有些懵。 挺长时间了，公安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也不来为难他。 今天这是怎么了？ 公安冷笑：“还敢用赵部长的名头倒卖走私文物，简直是罪加一等！” “走吧，事实我们会审问清楚，绝不会放过一个犯罪分子！” 他可是听局长说了，这次专案，要从严从重，而且是赵部长要求的。 所以听到阎解放还敢拿赵家平出来说事儿，顿时就嗤之以鼻起来。 阎解放顿时人都麻了。 如果赵家平的名头不管用，那他岂不是又要成劳改犯？ 想到这里，转头去看李二禄，却看到对方同样被拷了起来。 同时被拷的，还有三个过来做同样勾当的混混。 这是固定的地盘，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一直都是他们五个，今天被一网打尽了。 完了，公安这次来真的了。 阎解放瞬间心底一片绝望。 第857章 找赵家平求情 人被全部抓回去突击审问了。 那个外国人，也很快被抓捕归案。 然后就是追查，包括阎解放交钱买地盘保护的顽主，还有给外国人掌眼的古玩专家等等。 事情闹的沸沸扬扬。 很快，也传到了四合院。 “阎解放又被抓了？！他没提赵家平吗？” “不提赵家平还好，提了赵家平，公安说，打着赵家平的名号违法，罪加一等。解放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还有李二禄，他跟着阎解放赚钱，这次也被抓了。” “活该，贾家惯于偷鸡摸狗，一家人进去三个还不老实，竟然跟着去投机倒把，不抓他抓谁？”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事儿赵家平怎么说？他要是跟公安说一声，那也就没事儿了吧？” 赵家平可是大领导，他说的话，公安肯定会听。 就看他是不是愿意给说情了。 众人议论纷纷，三大妈和小当都是心急如焚。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又被抓了？ 公安不是都看赵家平的面子吗？ 怎么突然又这么不讲情面了？ 不过这些她们也来不及多想，而是想着，怎么让赵家平给说情，然后把眼前的事儿给解决了。 不然看这次公安的态度，怕是又要判刑了。 到了快要下班的时候，三大妈，玲玲，小当，全都聚在四合院门口等着赵家平。 不管怎么说，这次一定要让赵家平出面不可。 到了时间，赵泽林带着妹妹赵清慧放学回来了。 现在泽林上初中，清慧上小学。 每天上学放学，都是泽林护送妹妹。 “三大奶奶，婶子，小当姐姐。”两个孩子到了四合院门口，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是泽林和清慧啊？”三大妈伸手摸摸两个孩子的小脑袋，想着口袋里还有给孙子阎康顺留的两块水果糖，就拿了出来，准备给两个孩子一人一块儿。 “来，三大奶奶给你们糖吃。” 说着就先递给泽林一块儿。 不料，却被后面回来的阎康顺给一把抢了去。 “这是我的，凭什么要给赵泽林？！”这小子说着，还瞪了赵泽林一眼。 革新后恢复上课，这小子没有学习过，所以也只能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如今也不过是小学三年级。 对比赵泽林，同样的年龄，别人已经升了初中。 这就让小家伙很不高兴。 尤其赵泽林家里条件好，吃的穿的也比他好，就更让这小子看赵泽林不顺眼。 如今奶奶竟然要把糖给对方，这怎么行？ “你这个孩子。”三大妈有些嗔怪。 本来给水果糖，就是想要拉近一下关系，结果还让孙子给破坏了。 赵泽林虽然才刚升初中，但是却像是小大人一样，被抢了糖，也不恼，反而劝慰三大妈：“三大奶奶，没事儿的。” “这糖就给康顺吧，我们家还有。” 从小，糖对他和妹妹来说都不是什么稀罕物，家里常备常有。 各种市面上能买到的，他们吃过，市面上没有的，他们也吃过。 所以根本不馋。 清慧点点头，说：“三大奶奶，我不要了，就给康顺哥吧。” 说着拉着泽林，说：“哥，走吧，爸爸说，要我们回来要先做作业。” “好。”泽林答应一声，跟大妈等人说了一声，转身回家去了。 “这孩子，还真是懂事儿。”三大妈看着两个孩子，感叹了一句。 不料，却惹的阎康顺不高兴了：“奶奶偏心，从来就没说过我懂事儿。” 他说着，一把把糖摔在地上，还用脚踩了两下。 三大妈有些无奈，玲玲则立刻上手，直接给了阎康顺一巴掌：“你这个孩子，过两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以后没钱了，看你还这么糟蹋东西！” 说到这里，玲玲也愁。 阎解放是赚了钱，也给儿子花了不少。 结果这孩子养成了现在这样的脾气，竟然跟赵泽林抢糖吃。 不知道这一举动，会不会坑了他老子。 阎康顺“哇——”的一声就哭了。 他还从来没被打过，这突然屁股上挨了一巴掌，说不出来的委屈。 立刻躺在地上开始打滚哭喊，闹腾起来。 正闹腾，许大茂回来了。 一看阎康顺在地上打滚，顿时有些心疼。 “怎么了这是？跟伯伯说说。”说着放下自行车，过去把人给抱了起来。 阎康顺根本不听，一边哭嚎一边蹬腿，闹的许大茂也挺狼狈。 四合院里的人，也都知道阎解放和李二禄被抓，所以跟着出来看赵家平的态度。 这时候看阎康顺闹腾，都看不过去了：“三大妈，还是管管你孙子吧，跟泽林抢糖吃，还想着让赵家平给说情，怎么可能？” “就是啊，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态度，你看看你家康顺，抢了糖用脚踩了不说，还这么闹腾，赵家平要是知道了，他能说情就怪了。” “谁说不是呢，事儿不是这么办的。” 大家议论纷纷，不过基本都是指责阎康顺的。 许大茂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赶紧询问。 周围就有人，把阎解放和李二禄等人被抓的事情，跟许大茂说了一下。 许大茂一听，故作可惜的摇头：“唉，投机倒把本来就是犯法的。” “这么干的，基本都是偷偷摸摸，小打小闹为了糊口。” “可解放自从上次用了家平的名头以后，就有点儿收不住了，天天买不少东西回来，还故意炫耀，这不是明摆着找不自在吗？” 他这话说的，让三大妈有些不乐意听了。 玲玲也没忍住，阎解放赚钱了，也交给她不少，她也炫耀了。 现在听这话，就怎么听怎么刺耳。 “许大茂，你少说风凉话！”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被阎康顺蹬腿蹬的抱不住，索性就放他下地，然后说：“是是是，这跟我确实没关系。” “走了。” 说着转身去推着自行车，直接进了四合院。 三大妈和玲玲则黑着脸。 小当却说：“我倒觉得，许大茂说的挺对的。” “解放叔要是不得瑟，说不定也没今天这档子事儿，也连累不到我家二禄。” 这话让三大妈和玲玲同时瞪起眼睛，两个人就要开怼。 却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赵家平回来了！” 第858章 不可原谅，绝对不帮! 胡头口，出现了赵家平的那辆小汽车。 这个年代，有车的人依然是凤毛麟角。 能进这个胡同的，只有赵家平这个大领导的专车。 三大妈等人都偃旗息鼓，眼巴巴的等着赵家平。 赵家平的司机兼保镖小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众人围拢在四合院门口了，看今天又聚集了不少人，顿时就警惕起来。 “领导，有情况。” “四合院门口有不少人，好像就是等您的。” 他已经快速的观察了那些人所关注的点，都是从小汽车出现在胡同口，就全都目不转睛的看过来。 所以可以断定，这些人就是在等赵家平。 赵家平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为首的三大妈和玲玲还有小当，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今天早上，公安局徐局长曾经给他打过电话，汇报了一下具体情况。 该抓的一个都没有漏网。 而且，阎解放还是这次倒卖走私古董文物的主要罪犯之一。 小当的男人李二禄是从犯。 现在三大妈和小当等人守在四合院门口，不用说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所以想第一时间找他求情了。 燕子也看到了，关于奇宝斋门口的事儿，她也已经知道了。 “家平，三大妈找你，估计是为了阎解放的事儿。” 赵家平点点头，说：“应该是。” “不过这事儿我可帮不上忙。” 说着对小张说：“没事儿，开过去吧。” 小张也听明白了，就是找领导求情的，不是闹事儿就没事儿。 于是就把车开了过去。 到了四合院门口，车停下，赵家平跟燕子下了车。 三大妈等人立刻就迎了上来。 “家平，解放被抓了，他以前被劳改过，这次被抓你要是不救他，他这辈子就都毁了。” 三大妈第一个开口了。 不过跟在她旁边的玲玲没说话，小当也没说话。 这俩人，一个觉得当初本来要嫁给赵家平的人是她，结果却错过了，就一直心理不平衡，见了赵家平，就总是别扭的不愿意说话。 另外一个，是觉得贾家本来就跟赵家平关系不好，她说了还不如不说。 所以，说情的事儿，就只能三大妈来了。 “三大妈，这次阎解放犯罪，我不能救。”赵家平直接就拒绝了三大妈。 然后看了周围的众人一眼，继续说：“正巧大家也在，那我就说说这次阎解放的事情。” “阎解放这次犯的罪，是倒卖走私古董文物。” “我这么说，大家也许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那我就详细说一下。” “阎解放在奇宝斋门口，趁着奇宝斋还没开门的时间，哄着想卖古董的人，把古董卖给他。” “而他，则倒手把古董卖给了外国人。” “目前初步审问，被倒卖的国宝级文物，就有两件，一级文物七件，二级三级文物更是不在少数。” “同志们，那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贝，我们保留在自己手里，可以研究历史、文化和科学价值。” “可是倒卖出去，国宝成了老外的，你们想想不觉得耻辱吗？” “再看看历史，我们被抢走了多少宝物？” “怎么就不长记性，为了赚俩钱儿，非要把国宝卖出国呢？” “这样的事儿，我决不接受！也不会出面求情。” 他说的这番话，斩钉截铁。 众人听的也义愤填膺。 大家都只知道阎解放等人被抓了，具体别的还真不知道。 如今听到竟然是把国宝给倒卖出国，立刻全都群情激愤。 大家也许平时有各种的小缺点，比如自私，爱嚼舌根，趋炎附势等等，但是几乎所有人，骨子是爱自己的国家的。 这时候还没改革开放，照妖镜还没照出那些觉得国外空气都甜的另类。 所以主旋律，都是爱这个国家爱的深沉。 “我说阎解放怎么天天拽成那样，原来是把好东西倒腾给老外了，还真是出息了。” “是啊，我还当就投机倒把，小打小闹的。阎解放毕竟没有工作，为了赚钱养家，也没办法。可他竟然是跟老外勾结在一起，倒腾我们的宝贝到国外，就该死！” “是该死！我们要不是被抢了那么多宝贝，至于到现在大家还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没错儿，抓了活该，谁也别给他求情！” 大家觉得，阎解放的行为，真要严格说起来，跟间谍都差不多了。 里通外国的人，不可原谅。 也就是现在还抓起来审问，这要是换成东总还在的时候，都可以直接枪毙了。 众人七嘴八舌，完全站在了赵家平这一边。 三大妈的脸色就惨白起来，她也没想到，儿子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如果是跟外国人搅合在一起，那跟特务有什么分别？ 这次被抓，不要说劳改了，说不定连命都够呛能保住。 三大妈一个踉跄，差点儿没站稳摔倒。 玲玲看着赵家平，眼神变幻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其实阎解放跟她说过，是把东西卖给了外国人。 可是，她倒觉得没什么，赚钱嘛，卖给谁不行？ 现在听赵家平这么说，才知道阎解放是犯了大罪。 那阎解放就算不被枪毙，这辈子怕也出不来了。 赵家平带着燕子回家去了。 话他说的很清楚。 而且今天，徐局长还跟他特别说了一下，说经过审问，阎解放和着李二禄还交代，四合院里还有几个人，也有投机倒把的行为。 不过不严重，都是倒腾一些面票，或者从二手交易市场买了东西，去农村贩卖等等。 赵家平问了名字，也知道这些人都是没工作的，所以就给开脱了一下，没让徐局长追究责任。 对四合院的人，他不是帮忙。 只是，什么该帮，什么不该帮，他有自己的一个行为准则。 那些所谓的投机倒把，不但没损害别人的利益，反而促进了商品的流通，以后改革开放，完全可以通过做生意过上好日子。 可是阎解放之流，第一次劳改，是因为盗窃工厂的国有财产。 这次被抓，又是倒卖走私古董文物。 没有一次是值得原谅的。 第859章 傻柱又有媳妇儿了 倒卖走私古董文物案，确实闹大了。 媒体也重点报道了这件事儿。 主要是跟外国人牵扯上，那就是汉奸走狗。 一时间，喊打喊杀声络绎不绝。 结果没多久，阎解放等人就判了，主犯三十年劳改，从犯三到六年不等，而且还判处了罚金。 三十年，阎解放到时候出来，都六十出头了。 垂垂老矣。 这辈子，算是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四合院里，却罕见的没有同情他。 全都是指责的声音。 三大爷一下子，也像是老了十岁。 回到家，看着孙子阎康顺，就眼泪止不住的流。 “爷爷，我爸什么时候回来？”阎康顺问了一句。 阎解放赚钱了，会给他买各种好吃的，他也能在同学面前炫耀。 可是自从出事儿以后，同学们都不跟他玩儿了。 他还以为，是没有买好吃，所以大家才躲着他。 “等康顺长大了，你爸就回来了。”三大爷抹抹眼泪。 到时候，他跟三大妈说不定早就死了。 三十年后，阎康顺也都四十多岁了。 三大妈也跟着抹眼泪：“其实，解放就是觉得愧对康顺，所以才想变着法儿的赚钱。” “要是赵家平给说说情，怎么也不会判这么重。” 三大爷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阎康顺就看看爷爷，看看奶奶，然后凑到他妈身边，小声问：“妈，我爸是泽林爸爸害的吗？” 他知道，赵家平就是赵泽林的爸爸。 要是赵泽林的爸爸害了自己爸爸，那他就饶不了赵泽林。 玲玲没好气的说：“你爸是自己作死！” “跑到奇宝斋门口去抢生意，赵家平能放过他才怪。” “等你长大了，千万别跟你爸一样蠢。” 她才不信赵家平是在乎那些被倒卖的古董，还不是阎解放抢了奇宝斋的生意，所以才不给说情吗？ 搞不好判这么重，还是赵家平的意思。 阎康顺不明白他妈的话是什么意思，懵懂的看着他妈。 玲玲看儿子呆愣愣的样子，皱了皱眉，继续说：“还有，以后别去招惹赵泽林！” “要是我看到你再有抢他糖的时候，看我不打你！” 赵家平是大领导，得罪他儿子，就等于得罪他，有病才会那么做。 “哦。”杨康顺有些委屈的答应了。 阎家一片愁云惨雾。 贾家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李二禄因为是从犯，也不是混混那边的人，每天就两块钱的工钱，算是判的最轻的，刑期三年零六个月。 但是要知道，还有罚金。 之前赚的一点儿钱全搭进去不说，还把槐花攒的一点儿钱，也给拿了出去。 两姐妹算是山穷水尽，在家里大眼瞪小眼，连一分钱都没有了。 “要不，槐花，你再去找傻叔借点儿钱？” “这两年，你一直都给他洗衣服打扫卫生，也算是能说得上话了。” “你去借，他肯定会给的。” 小当努力的游说槐花。 主要是家里一分钱也没有了，下一顿吃什么都是个难题。 槐花一听有些不情愿：“姐，洗衣服打扫卫生那点儿活儿，傻叔能给我一个月五块钱，就已经算是很照顾我了。” “我要是再去借钱，别人又该说闲话了。” “说我跟咱妈一样，只知道借钱，不知道还。” 前几年她听小当的，还真去借过两次钱。 结果小当从来也不提还钱。 这事儿四合院里的人也都知道，还背后说，不愧是秦淮如的闺女，都把傻柱当傻子借钱。 这些话，还是她去上厕所的时候，听隔壁的人议论才知道的。 从那以后，她就格外注意，跟傻柱讲好了打扫卫生，然后顶账还了钱。 现在小当又故技重施，让她去借钱，她才不去。 小当有些不高兴的说：“那怎么办？总不能不吃饭饿肚子吧？” “你姐夫着也是为了这个家，所以才被阎解放给坑了。” “自从他出事儿以后，咱们家剩下的米面，吃到现在是丁点儿不剩。” “不借钱，我们下一顿吃什么？” 槐花低着头，也不回答。 小当一看，就恨铁不成钢的说：“算了算了，指望不上你。” “一会儿等傻叔回来，我去借钱。” 正说着，就看到傻柱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女人。 “奇怪，这女人是谁？”小当疑惑的皱眉。 槐花也扭头看向窗外。 就看到，傻柱带着那女人，一路直接给带家里去了。 而且，进去以后，门也给关上了。 “难道这是傻叔找的媳妇儿？”槐花大胆的猜测了一下。 要是真的，那她以后每个月的五块钱怎么办？ 小当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脸一下子就更不好看了。 姐妹两个现在已经是山穷水尽。 她们的小姨说是回老家，找姥姥借点儿钱，结果到现在也没回来。 四合院里，能借钱给她们的，就两个人。 一个刘淑兰，一个傻柱。 但是一大妈拦着，说两个人长大了，救急不救穷，让她们自己打零工，不允许刘淑兰借钱给她们。 所以也就剩下一个傻柱。 但是如果傻柱有了对象，那能借给她们钱才怪。 “槐花，你出去打听打听，看看傻叔带回来的，是不是他媳妇儿。”小当按捺不住，吩咐了一句。 槐花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到四合院里打听去了。 傻柱带一个女人回来，四合院里的人看到，哪有不询问的？ 所以很快槐花就打听到了。 还真是傻柱谈的对象。 对方是女知青，此前一直想尽各种办法要回城里。 城里的亲戚，听说了傻柱的情况，就给牵线。 不过对傻柱打了两任媳妇儿的事儿缄口不言。 而女知青听说能回城，对方又是正是工人，家里有房等等，当即就答应了。 两个人找机会见了一面。 女知青模样优于普通人，算是长相略显清秀的那种，而且比傻柱年轻了十多岁，傻柱当然是一万个愿意。 而傻柱虽然四十多了，但是本身条件还可以。 重要的是，嫁给他，就能顺利的回城了。 所以女知青考虑了一下，也答应了。 这次女知青进城，就是跟傻柱两个人登记结婚的。 也就是说，傻柱又有媳妇儿了。 第860章 悄无声息的搬家了 槐花打听完，就回家跟小当说了一下。 小当却眼神儿一亮，说：“对啊，像你姐夫，还有傻柱要娶的媳妇儿，他们可都是挤破脑袋想要回城的知青。” “槐花，姐给你找一个对象，想要回城的那种，多要点儿彩礼，咱们家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她找的李二禄比较穷，根本没什么钱。 槐花要找，那就要好好挑一挑了。 槐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姐姐竟然把主意打到她找对象上面，赶紧说：“姐，我现在可不想嫁人。” “你想要日子好过，就想办法打零工，我也出去打零工，自己赚钱自己花。” 她姐一定是疯了，竟然想着要用她换彩礼。 小当看槐花反应激烈，也就不说话了。 不过，这主意她可没放弃，偷偷酝酿着。 过了两天，傻柱结婚了。 娶了想要回城的女知青。 新婚夜，夫妻和谐，琴瑟和鸣。 傻柱四十多岁，终于能放开体会夫妻之间那档子事儿，激动的差点儿哭了。 所以能吃饱以后非常满足，对媳妇儿更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完全没有众人猜测的又要打媳妇儿。 这次傻柱结婚，四合院里的人提前并不知道。 尤其是许大茂，根本来不及搞破坏。 每天看着傻柱跟新媳妇儿挺幸福的样子，就恨的牙根痒。 这些年，他到处放映，也勾搭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儿。 可是，就是没有一个能怀上的。 眼看他自己都四十多岁了，再没孩子，就真成绝户了。 于是心里着急，也想学傻柱一样，娶一个想要回城的女知青。 可是，女知青不少，能像傻柱媳妇儿那样年轻又好看的，不多。 不好看的，许大茂又看不上。 再说，他跟傻柱本来就是死对头，娶媳妇儿，怎么可能娶一个不如傻柱的？ 于是，到处托媒婆说媒，他是真着急了。 毕竟年轻的时候，可以哄骗一下好看的姑娘。 可是，他四十多岁了，敢哄骗年轻的姑娘，姑娘家都不会同意。 有一个姑娘的家人，甚至还闹到了轧钢厂，差点儿把许大茂吓死。 所以最近他收敛了不少，对玲玲的孩子阎康顺，也经常买东西送他。 一来二去，阎康顺跟他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 三大爷三大妈的话不听，也会听许大茂的。 玲玲对此也根本不加制止。 等到过了年，四合院里阎解放等人倒卖走私古董文物的事情，终于消停一些的时候，玲玲找街道，提出了离婚。 阎解放被判了三十年，二进宫的劳改犯，出来也六十多岁了，她不能这么跟着毁了一辈子。 街道上倒是也支持。 毕竟阎解放倒卖国宝级文物，就算是枪毙了都不多，跟这样的人划清界线，街道上很支持。 于是就给批准了。 事情传到四合院，大家也并没有太惊讶。 毕竟阎解放被判了三十年，谁能等他到老？ 再说，等他出来都已经老了，还是个劳改犯的身份，给他养老吗？ 大家都理解，也都站在玲玲这边表示理解。 就连三大爷和三大妈都没有多说什么。 玲玲离婚不离家，还是在三大爷家照顾阎康顺。 倒是秦京茹回来了，从乡下回来，带了秦淮如她妈给的十块钱。 算是给外孙女结婚补的礼金，多了一个农村老太太也拿不来。 只是十块钱，三个人生活，怎么可能够？ 三个人经常吵架，对比中院一大妈还有傻柱家的幸福，更是鸡飞狗跳一样的生活。 到了这年年底，发生了一件震惊四合院众人的事情。 那就是离婚的玲玲，竟然嫁给了后院的许大茂。 而且还是带着阎康顺一起嫁过去的。 消息传开，大家议论纷纷。 一般这年头，没有几个闹离婚的，就算是离婚，再嫁的话，也不会嫁给同住一个四合院的，免得尴尬。 可是阎解放媳妇儿和许大茂是怎么回事儿？ 大家议论纷纷。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俩人还真结婚了。 阎康顺也被许大茂带着去改了姓，落在了他的关系一栏，子——许康顺。 这小子也天天一口一个爸，叫的还停顺口。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赵家平也听说了，不过他不管这些。 一个四合院，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社会，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 他也不是谁的谁，去管别人家的闲事。 目前，秘密仓库的修复工作，已经成了国家发展的重要一环。 老赵头那边，奇宝斋也名扬天下。 收到了很多好宝贝。 赵家平通过空间节点，出售了一箱子小黄鱼。 所得钱财，全提出来，交给老赵头作为购买古董的物资。 尔后，他又找国家要了一大块地，在上面开始建设古香古色的博物馆。 来总听说用途以后，给批复了很大面积的永久用地。 土地也是落在赵家平的名下。 快过年的时候。 赵家平购买的四合院，已经完全可以搬进去住了。 所以，趁着过年放假。 赵家平通知了跟他交易四合院的原房主，然后用车带着媳妇儿跟儿子闺女，先行去了四合院。 等他走了以后，原房主一家，欢天喜地的来了四合院。 他们跟赵家平不一样。 赵家平新四合院里什么都有，所以这边房子的东西，全部都没带走。 原房主一家是过苦日子过的，什么都舍不得扔。 所以拎着大包小包就来了。 “你们是谁？来四合院找谁的？” 三大妈住在前院，看到是好几个陌生人，赶紧出来拦着询问了一句。 房主儿子连忙说：“大妈，我叫苏兴华，在废品站上班，是刚帮过来的住户。” “以后我们就是住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了，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您可一定要多担待。” 三大妈都懵了：“什么刚搬过来的住户？” 四合院里的房子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些人哪儿冒出来的？ 搬过来的住户？ 住谁家？ 不等她询问，老苏主动说：“老嫂子，是这样，我们的房子，就是以前赵家平家。” 谁家？！ 第861章 搬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赵家平家？ 三大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家平一家是出去了，可没见他们带走什么东西啊。 再说，赵家平想要卖房子，也不可能事先没有半点儿征兆就卖了吧？ 一定是搞错了。 于是三大妈又镇定下来，问：“是哪个赵家平？你们可千万别搞错了。” “我们四合院的赵家平，可是大领导，是部长！” “他能卖房子吗？卖了住哪儿？” 这些话，是她心里的疑问，就没想过眼前的人能回答。 不过，老苏还真能回答。 他乐呵呵的说：“老嫂子，不会错的。” “我知道赵家平是大领导，多亏了他，给我儿子安排了一份工作，我们家的日子才过的越来越好。” “至于房子，是我卖给赵部长我家退回的四合院，然后赵部长就把他家房子抵给我家了。” “那个四合院被革新者破坏的很严重，所以这两年赵部长一直在修。” “现在修好，当然就要搬过去住新家了。” “要过年了嘛，新年新气象。” 他们从搭建的小房搬过来，也是想过一个幸福快乐的新年。 一番解释，三大妈听懂了。 原来，前两年赵家平要搬离四合院是真的，而且那时候就开始早做准备了。 可笑的是，四合院里的众人，竟然还以为成功留住了赵家平。 这几年，更是在外面，时时处处打着赵家平的名号。 赵家平也没说什么，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们呢。 “三大妈，这几个人是谁啊？”放假了，有人出来，看到有陌生人，就有些奇怪的问。 不等三大妈回答，热情的老苏立刻就又做了一番介绍。 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四合院都惊动了。 “搬家这么大的事儿，赵家平怎么也不告诉咱们一声儿？好歹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总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吭走了吧？” “这当了大领导，一点儿人情味儿都没有了。这是怕我们跟着他沾光，所以直接搬出去了。” 当然，也有舍不得的。 就像一大妈家，孙家，马红霞家，甚至还有傻柱。 傻柱听到赵家平搬走的消息，并没有出去，而是在家跟媳妇儿讨论。 “其实，当初我要是听赵家平的，也不至于这么多年过不好日子。” “现在我过好日子了，想着跟赵家平搞好关系，结果他竟然搬走了。” 傻柱有些遗憾的摇头。 有些事情，是媳妇儿嫁过来以后，两夫妻讨论，他才想明白的。 越明白，就越觉得对不起赵家平当初的劝诫。 可惜，没等他找机会修复关系，赵家平一家却搬走了。 他媳妇儿听了，却轻笑：“搬走才好呢。” “赵家平是大领导，他跟普通老百姓本来就不一样。” “我倒不是说他高人一等，而是说四合院里的人，都想着大树底下好乘凉。” “看看外面那几个叫嚷厉害的人，哪个是真把赵家平当街坊邻居的？” “还不是能靠着赵家平的名头占便宜，现在占不了便宜就恼羞成怒了？” “估计赵家平也是烦这些人，所以才搬走的。” 她嫁进来没多久，都能看透这些事情，赵家平一个当大领导的，不可能看不透。 上去两年就要搬走，那时候，是赵家平刚当上部长的时候。 估计，就是让周围人给烦的。 是人就自私，有这么个大领导在身边，大家都想利用一下。 可是，谁也没想过，赵家平又凭什么被利用？ 如今搬走，都回归正常生活，挺好。 傻柱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他幸福了。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 在四合院里，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真的。 别人说的再好，不论到他们头上，他们也不着急。 只会嘴上说好听的，有什么用？ 赵家平搬走就被搬走吧，不然这些人天天扯东扯西，也确实让人心烦。 老苏一家早就进了新家，看着赵家平留下来的东西，全部都是最好的，根本就不用收拾，就是他们的梦中情屋，全都兴高采烈。 跟四合院里的某些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是不管四合院里的人怎么说，赵家平都是已经搬离四合院了。 新四合院经过修缮和装修，美轮美奂，院子里景观，假山，鱼池，应有尽有。 房间里，装修更是到位。 全部都是赵家平严格要求下完成的。 “爸，这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家了吗？”泽林问了一句。 他从来没来过。 修缮和装修，都是他爸监督。 就算是装修完很长时间，也是闲置通风，并没有带他们来。 所以这是他们第一次来。 赵家平笑着说：“是啊，这就是咱们的新家了。” “这套四合院，一共三进院子。” “我们住前院儿，让你们太爷爷住后院儿，你们姥姥姥爷住中院儿，怎么样？” 后院儿比较清净，老赵住正屋，其余的屋里可以当他的收藏室，随时都可以赏玩私藏。 中院老丈人和丈母娘住，除了正屋，其余的房间可以做全家人的聚餐室，娱乐室等等。 前院除了赵家平两口子的屋子，还给泽林和清慧各准备了一间。 剩下的赵家平自己准备了书房，还有燕子的书画室。 家里人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一听太爷爷和姥姥姥爷也要住进来，泽林和清慧都很高兴。 “好，那太爷爷还有姥姥姥爷什么时候来？” “现在。”赵家平笑了说了一声。 然后说：“你们可以到处玩玩，熟悉一下家里，我去把你们太爷爷还有姥姥姥爷接过来。” 还没几天就过年了，全国人民都在放假当中。 所以这时候，不用想也知道人肯定都在家里。 之前赵家平没说过要搬家的事儿，就是要直接给他们个惊喜。 燕子跟两个孩子留在四合院，赵家平则坐车先去了老赵头家里。 老赵头自从当上奇宝斋的老板，人又年轻了十岁一样，充满干劲儿。 放假在家，倒是有些不适应。 于是就挖出藏的两样古董，然后捧着赏玩。 一件，是元代 青玉龙纹双耳活环樽，一件，是清乾隆 和田玉龙首觥。 他看的入迷，根本没发现赵家平已经进来了。 第862章 报答曾经的善意 “这两件宝贝真不错，是吧爷爷？”赵家平随意的问了一句。 他进来就看到老头在赏玩古董，也是一阵无语。 就不知道这两样东西，老赵头又是从哪儿弄出来的。 奇宝斋放假的时候，他也去了。 所有的宝贝，都封存起来，有专门的人负责看守。 所以，这绝不是从奇宝斋带回来的东西。 老赵头听到赵家平的声音，把玩的手一顿。 “家平，上次给你宝贝的时候，漏了两件，我刚收拾屋子找出来，正打算找个机会给你呢。” “我保证，这次绝对是最后的，再没了。” 他找补了两句，不过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每次说最后一件，结果后面总能证明还有，他自己都不信了。 赵家平忍着笑，说：“爷爷，这次不是最后一件也不行了。” “我是来接您搬去四合院的，有什么宝贝，可都要带着。” 这狭小逼仄的小房子小院子，能被老赵头藏那么多宝贝，也是奇迹。 听到要搬家，老赵头一愣，放下两件古董，站起来说：“家平，你是说今天要搬新家了？” 他听赵家平说起过弄好了四合院，会接他过去。 但是赵家平一直没说具体时间。 想不到今天突然过来宣布，让他还挺突然的。 赵家平点点头，给了准确答复：“是啊，今天搬新家。” “快要过年了，我们搬过去，在新家过新年。” 主要是自己家的四合院，更清净。 不像在老四合院，像个小型社会，明事理的人有，想要拉大旗作虎皮的更有。 赵家平不是圣人，没有教化这些人的想法。 所以，远离那些鸡飞狗跳，给生活原本的清净，挺好。 毕竟身份不同，他的心没变，周围人的心却全都变了。 搬家是最好的选择。 老赵头得到赵家平的确定，眼神顿时亮了。 虽然他没有太多追求，但是，能去住宽敞明亮的房子，也总好过住在这狭小逼仄的房子里。 再说，原本住在这里就是迫不得已，总会让他想到当初被揪着抢走家产的时候。 所以老赵头对这里，完全没有任何留恋。 “好，家平你等着，我去把还藏着的宝贝挖出来。” 老赵头说着，把两件古董玉器塞到赵家平怀里，过去抓起煤铲子就开门冲出去了。 一个小院子，上次基本都被赵家平挖过了。 所以赵家平也特别好奇，老爷子还把东西藏哪儿了？ 结果就看到，老赵头直奔煤棚子就去了。 入冬以后，赵家平让送煤工人给老赵头送了煤，还有老姚也给送了一车干树枝，都在里面。 老赵头量了一下位置，然后就开始铲煤堆上的煤。 赵家平知道了。 东西估计就埋在煤堆下的地里，上次根本就没挖过这地方，原来东西藏在那儿？ 于是放下两件玉器，过去对老赵头说：“爷爷，您先别忙了。” “反正您马上就要搬走了，先把不要的东西送人吧。” “这附近，有谁曾经照顾过您的，您就让他过来把煤和树枝运走。” “弄完再说。” 反正新四合院那边，有空调也有暖气，煤更是少不了，没必要折腾着带过去。 送人一是还人情，二是不用自己动手就可以腾地方。 老赵头一想也是：“那行，当年我没饭吃的时候，老于头偷偷给过我半个饼子。” “还有老姜头送了我两个玉米面馒头。” “那个年代，能给一个被揪过的老财饭吃，也是担着风险的。” “我生活过好了，也没给过他们什么。” “那就把这些煤和树枝，给他们一家一半吧。” 对方是雪中送炭，那现在他也回赠过冬的炭，也算没有忘恩负义。 赵家平也是第一次听老赵头说起这些事儿，就点了点头。 能给被揪过的老财饭吃，那这两位老爷子，也确实是纯粹的心地良善。 善良之人，自然要给予回报。 老赵头放下煤铲子出去了。 老于头和老姜头，都是住在旁边的邻居。 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在胡同口下棋，赵家平还见过他们几回。 对于老赵头的变化，这些邻居当然也是看在眼里。 尤其是对老赵头认下的这个孙子，大家更是看着他，一步一步，从一个收破烂的，最后变成了一个大领导。 而且在他的支持下，老赵头甚至还成了奇宝斋的老板，还是受国家保护的那种。 对此，这些邻居又是佩服，又是畏惧。 生怕这大领导，会对他们曾经轻慢老赵头的事情算账。 所以一直以来，大家也没有敢上门自恃邻居身份的。 这时候老赵头找上门，说要送他们东西，这让这两个老头和他们的家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等老赵头走了，这才开始议论。 “老赵说要搬家了，送我们家东西，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老姜头生怕是他人老耳聋，所以听错了。 他孙子小姜说：“爷爷，是真的。” “赵爷爷说，当年您曾经给过他两个玉米面馒头，他一直都记着。” “所以要搬走了，这边的炭就送给我们家一半，还有于爷爷家一半。” 他听的清清楚楚。 不会有错。 老姜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儿。” “唉，我都早已经忘了，想不到，老赵竟然还记在心里。” 这一刻，他心里涌上无限的满足。 倒不是因为有回报。 而是他当初的善心，真的没被糟蹋了，也一直被记得。 现在想起来，给了老赵头那两个玉米面馒头，是他做过最有意义的事情。 既然知道了老赵头给东西的原因，全家人就都放心了。 毕竟自家老爷子是做好事儿了，对方的报答，那当然是善意。 也是好事儿。 “那我去装煤了。” “赵爷爷说，他今天就要搬走了，让现在就去。” 小姜说了一声，去拿了铁锨，找了麻袋。 他没去过老赵头的小院子，还以为一半的煤，也就能装半麻袋。 毕竟老赵头一个人，能购买的量也就那么点儿。 现在又入冬这么长时间了，就算剩，也肯定剩不了多少。 可是他错了。 第863章 这次真是最后的宝贝了 当小姜拿着铁锨，到了老赵头的小院子里。 才发现老赵头竟然还有一个煤棚。 煤棚子里，外面放着蜂窝煤，里面全是煤块儿堆。 他装了一麻袋，发现就算是煤堆的一半也没少多少。 于是又赶紧回家，去叫了家里人，拿着麻袋，推着小推车。 老于家也来人了，发现煤不少，就又去喊了家里人。 平时偏僻的小院子，这时候人进进出出，人声嘈杂，吸引了不少旁边的邻居。 现在放假了，所有人都闲在家里，这时候听到动静，都跑来看热闹。 “都去老赵家干什么去了？” “听说老赵要搬走了，然后把家里的东西送人了。” “真的假的？搬家了东西带过去继续用不就行了？怎么还送人了呢？” “人老赵头现在是奇宝斋的老板，他孙子是大领导，去住新家肯定会买新东西，这边用旧了的东西，肯定就看不上了，丢了可惜，还不如送人当人情。” “是，老赵头用的东西，还不知道老旧成什么样子了，这些愿意要的，也不嫌弃？” 众人瘪瘪嘴，对老赵头送东西不以为然。 可是，随着小姜家的小推车出来，众人眼睛都直了。 “煤也送人？” 定量煤，大家过一个冬天肯定都不够，需要节约着烧。 不那么冷的时候，就停了炉子。 不做饭的时候，也是关着风门，没人敞开了烧。 这些煤，如果是送给自己家，那就好了。 这一刻，大家都有些心动，也有些眼红。 为什么就不是送给自己家的呢？ 等到屋里的家具也送人，被抬出来的时候，众人就彻底不淡定了。 这些东西，根本就跟老旧半点儿不沾边。 看上去，都是几乎全新。 这都是赵家平给顺手修复到九成新的。 毕竟送人的东西，也是答谢以前曾经的一粥一饭之恩。 所以，尽量做到好一些。 再说，修复对他来说，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么新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了？” “就是，大家都是邻居，总不能给一个不给另一个吧？” “没错儿，要给都给，不然就都别给，恶心谁呢？” 有人带节奏，就有人跟着上当。 分到东西的人高兴，看热闹的反倒有些义愤填膺。 当下，就有几个人找老赵头，说必须要一视同仁，要分都分。 “都分？凭什么？”老赵头很不高兴。 “当初，我落魄没饭吃的时候，这些人都或多或少帮过我。” “最不济，也是关心过我的。” “可是你们呢？我出去，你们啐我，说我是臭老财，晦气。” “还说应该揪的时候，直接要我的命。” “这时候我还要分给你们东西？做梦！” 他不计较就不错了。 这几个人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老赵，话可不是这么说。你是老财是事实。” “就是，这么多年，就因为我们跟你做邻居，你才没被继续揪出去，别不识好人心。” “对，我知道你现在是奇宝斋的老板，你这孙子是大领导。这小院子你们也看不上，就不如分给我们得了。” 这几个人，竟然打上了房子的主意。 老赵头确实也不在意这个小房子。 可是，再不好，这也是他的地方。 这边的东西，他愿意送的才叫送，不愿意送的，谁也不能强迫他。 “你们妄想！”老赵头有些生气。 这几个人，是怎么有脸的？ 赵家平直接站出来了。 拉了一把老赵头，示意他别生气。 然后对这几个人说：“你们应该也都知道我是谁。” “那我就说一件事儿。” “我呢，是物资回收部的部长，跟你们街道上的领导，还有所以工厂单位的领导都能说的上话。” “今天我爷爷送东西，都是送给曾经照顾过他的人。” “至于送给谁，全凭他愿意。” “谁要是胡说八道惹我家老爷子不开心，那谁家里也别想过好日子了。” “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儿，你们继续。” 谁敢继续？ 这几个人，就想混水摸鱼赚点儿便宜。 可不想因此倒霉。 于是，几个人屁都不敢放一个，转身灰溜溜走了。 倒是分到东西的人，全都是对那几个人开始谴责。 很快，老赵头家除了房子没被拆，其余的东西都送光了。 没热闹看，众人都走了。 关上院门，老赵头这才拿着留下的煤铲子，去开始动手挖地。 赵家平只是看着，并没有动手。 老爷子心情激动，而且当初是他埋的，还是让他自己挖吧，免得赵家平不小心磕碰了，老爷子看着心疼。 很快，被埋着的宝贝，就被挖了出来。 一个地方，埋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把清初 陈鸣远制的传香壶，系统提示财富值3880万。 一个地方，埋着的，是一个明晚期 银胎掐丝珐琅甪端香薰，财富值960万。 还有一个地方，埋着的，是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清代 “ 龙石 ” 款田黄云纹方章，财富值2560万财富值。 每一件，都是实实在在的真宝贝。 “这次千真万确是最后的，再没有了。”老赵头还是感觉有些心虚，毕竟最后一件说的太多了。 结果今天，又是出现了五件。 不过，他也不是不信任赵家平。 毕竟把藏的小宝库都给赵家平了。 他留下，一是确实喜欢，二是想留几样，等以后给泽林或者清慧。 现在挖出来，那也是命运安排。 于是就递给赵家平，说：“给你了。” 不过面上还是有些恋恋不舍。 赵家平知道，能留到最后的，那肯定就是老赵头的心头爱，于是笑着说：“爷爷，我说过了，您的东西我不要。” “以前那些，我也都保存着。” “等您搬去四合院，我就都给您拿出来。” “给您留的屋子，就有收藏室，专门给您放宝贝用的。” 而且自己的院子，也不用怕左邻右舍的觊觎，没事儿就可以把玩心头好，不错。 老赵头一听，眼神都亮了。 “有专门放宝贝的收藏室？那可太好了！” “走走走，我们赶紧去，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新房子了。” 往日种种屈辱，也可以跟这边的小房子一样，直接被扔下了。 第864章 日子总是向前看的 赵家平用车拉着老赵头，又去了胡大海家。 放假了，胡大海夫妻俩，还有梅梅，奶奶，都在家。 搬家的事儿，赵家平早就说过，只是没有确定具体时间。 这时候听赵家平说，要搬进新家过新年，都挺高兴。 “就是家里的东西需要收拾一下，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收拾不完。”大海媳妇儿有些发愁。 赵家平立刻笑着说：“妈，家里的东西都不用带，那边什么都准备了，只要人过去就行。” “这边就先这样吧，你们要是时间长了想这边的邻居，还可以回来住两天，东西留着也方便。” 主要是新四合院那边，所有的东西，他全准备了。 就算没有，直接从系统商城买出来，简单方便快捷。 实在没必要折腾着大包小包的拿这边的东西。 胡大海乐呵呵的说：“家平说的对，这边就留着吧，把门锁上，过去看看。” “到时候要是真少什么东西，再回来拿也一样。” “也行。”大海媳妇儿同意了。 于是一家人什么都没带，就这样一起往外走。 四合院里的邻居看到，还以为是走亲，笑着说：“大海，你这是去你大姑爷家啊？” “真羡慕你，这小日子过的，别提多滋润了。” “你这辈子，就等享福了。” 胡大海家虽然没儿子，可是这四个闺女，却比儿子还争气，直接就是四只金凤凰。 找的三个姑爷都是有本事的，剩下老四肯定也不会差。 大姑爷是部长，二姑爷是报社领导，三姑爷是老将孙子，听说是在部队当领导，前途无量。 就连胡大海，也跟着沾光成了领导。 看看周围，谁不羡慕？ 胡大海笑了笑，说：“是啊，家平新房子装修好了，带我们过去住几天。” 他没说搬家的事儿，免得大家又要询问半天。 邻居倒没什么意外的。 毕竟赵家平是大领导，搬离那边的四合院，是早晚的事儿。 “那不错，姑爷有孝心，新房子弄好了，就马上接你们去住，挺好。” 不是谁都有能力买房的，第一，不允许买卖房屋，这个年代，还没放开私人买卖房屋，能买卖房子的，都不是一般人。 就像是赵家平这样的大领导，肯定有办法。 第二，买房子也是一笔巨款了，一般人根本拿不出来。 但是赵家平可以。 他的工资高不说，还有奇宝斋听说也是他的。 有这样的姑爷，谁做梦都能笑醒。 胡大海听到邻居夸自家姑爷，笑的嘴都裂到后脑勺了：“是啊，我家这几个姑爷，都挺好的。” “前两天，文光——” 大海媳妇儿一看，丈夫这是又要开启炫耀模式，于是就拍了他一下，打断他说：“老爷子还在外面等着呢，赶紧走吧。”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胡大海赶紧跟邻居道别，一家人跟着赵家平出了院子，然后挤了挤，上了车。 汽车快速驶离，很快就到了新四合院。 新四合院环境清幽。 毕竟是赵家平选好的地方，修缮好以后，古香古色，门口也设置了停车位，很方便。 老赵头和胡大海一家都是第一次过来，看到完全超乎他们意料之外的四合院，都很惊奇。 等进了四合院，里面庭院带着中式的美感。 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跟他们生活过的环境完全不一样。 “这房子真不错。”老赵头喟叹了一句。 他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儿，可是眼前的庭院，还是超过了他曾经见过的深宅大院儿。 能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心情也会跟安宁起来。 “太爷爷，姥姥，姥爷。”泽林和清慧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这两人，已经把三进院子都看遍了。 不过，有些地方，是赵家平上了锁不让随便进的。 就比如给老赵头准备的收藏室。 老赵头到了这里，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去看收藏室。 都是自家人，于是赵家平就把收藏室的门给打开了。 进去以后，打开灯开关，每一个小灯在低反射夹层玻璃柜上方都亮了起来。 整个收藏室，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博物馆，里面放着的，都是以前老赵头交给赵家平的一些古董。 现在，全部摆在这里。 老赵头看的百感交集。 这些，都是他拼死保留下来的，如今能正式摆上台面，那种心情，没经历过的，根本就不能了解。 赵家平介绍：“爷爷，这玻璃罩您可以随便打开随便看。这是你个人的收藏室，边儿上有躺椅，旁边还有一个茶室，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没有？” “有的话告诉我，我给您添置。” “没有了没有了，我很满意。”老赵头不停的点头。 行了，知足了。 奇宝斋回来了，属于他的古董，也不用跟着他藏起来不见天日。 曾经被揪的一切，就像是噩梦一样，如今梦醒，发现曾经拥有的都还在。 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胡大海一家也在中院看他们的屋子。 这时候，他们才知道赵家平为什么不让他们带东西了。 他们能想到要用的，赵家平都准备了新的。 就连他们想不到的，赵家平也准备了很多。 这里，全部都是新的，不缺任何东西。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大海媳妇儿也很激动，新家超乎意料之外的好。 胡大海也很激动，这姑爷，可是他当时主动抢回家的。 当初，万玉成也看上了赵家平，想着让他当他家姑爷，还是自己抢先一步。 不过想起万玉成，胡大海就叹了口气。 曾经的铁哥们儿，跟他渐行渐远，如今更是躲着他。 身份不同，似乎曾经的感情也不同了。 “叹什么气啊？快要过年了，叹气容易招霉运！”他媳妇儿拍了他一下。 这么好的日子，怎么能叹气呢？ “对对对，不叹气，快要过年了，我们一家开开心心，团团圆圆。” 胡大海立刻乐呵起来。 至于万玉成怎么样，他也就不再想了。 日子总是要向前过的，他过好了，身为朋友的万玉成不开心，那只能说，不算是真正的朋友。 所以，就这样吧。 第865章 小姨子想搞个体 当天，一家子在四合院里收拾了一下，然后做了一顿大餐。 第二天打电话通知了老二芳芳和老三小玉。 这姐妹俩嫁人之后，一直在上大学。 所以目前都还没要孩子。 接到电话，这两家也都来了。 后面的几天，知道消息的祝老爷子，还有小玉婆家的陈老爷子，还有倪老爷子。 那些曾经接受过赵家平强身液的老帅们，全都过来恭赵家平搬新家。 然后一家人，在每天的欢声笑语中，在新四合院过了这边的第一个新年。 新年新气象。 过了年，就是80年了，正式步入了八十年代。 除了奇宝斋之外的第二家个体经营者出现了。 是京城的一个餐馆，开业之后，生意很火爆。 私营，再一次重新进入了大众的视野当中。 而且，这事儿被媒体争先恐后的报道，一时间，赚钱，万元户，成了光荣的代名词。 人们不再担心被割“资本主义的尾巴”，也不再担心劳动所得会化为乌有。 许多人开始跃跃欲试，一时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赵家平最小的小姨子，高中毕业以后没考大学，而是在赵家平的安排下，进了废品站做了一名统计。 只是，她对工作的态度并没有多热爱，总想着也能像报纸上那样，成为个体户，成为万元户。 这让胡大海有些生气，训斥她：“你少给我这山望着那山高！” “当初让你考大学，跟你二姐三姐一样，可你呢？非要工作。” “你姐夫给你安排了工作，这才干几年？又要当个体户？成万元户？” “你怎么不上天呢？” 一个姑娘家，这口气倒是不小。 都二十二了，还这么不靠谱。 梅梅有些不高兴，反驳说：“爸，大姐不是也没考大学吗？” “而且她干的是她喜欢干的事情，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她不喜欢上大学，不喜欢现在这份工作。 对个体经营心向往之，结果，自己爸爸还这么打击她。 她很委屈。 胡大海瞪了她一眼：“你跟你大姐能一样吗？” “你大姐可以不上班，可以随便画画，那是你姐夫疼她，宠她，愿意惯着她。” “你呢？你都二十二了，到现在还没个对象。” “谁来疼你，宠你，愿意惯着你？” “再说，你姐的画现在都能发表，也能赚钱，你怎么跟你大姐比？” 这倒是真的，燕子的画在画报杂志上发表过多次，每次邮局送稿费单来，都能让全家自豪很久。 现在，燕子的书画院，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她的成功，当然离不开赵家平这么多年的支持。 从一开始，赵家平由着燕子的喜好，然后一直培养支持。 这么多年下来，厚积薄发，这才有了如今燕子的成功。 但是，不是谁都有燕子这样的福气。 最起码，胡大海不认为梅梅能做出燕子这样的成绩。 梅梅听到胡大海这些话，有些不服气的说：“爸，我还没做呢，您怎么就知道我不如我姐？” “国家上去两年就说要改革，现在个体餐馆开业火爆，就足以说明国家是真的支持。” “现在不抓住先机，等到满大街都是个体，然后再去做就晚了。” 她不像大姐一样能静的下心，拿着画笔可以画一整天还特别高兴。 也不像二姐一样，一门心思当记者，跟二姐夫一起做各种采访。 更不像三姐，说大学毕业要转军校。 这些都不是她想走的路。 只是一直没想明白要干什么。 所以高中毕业以后，就听从家里安排，去了废品站工作。 到现在，第一个个体餐馆出现，点燃了她的热情。 个体经营，让个人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多好？ 而且，她也意识到，国家这么支持，就证明是大势所趋！ 她必须跟着一起，乘风而起。 胡大海没好气的说：“得了吧，还抓住先机？别先机没抓住，先闯祸了。” “以前搞个体还是投机倒把罪，现在就全都能搞了？” “别一时一个样儿，到时候，闯下大祸都不知道。” “我看还是老老实实的上班，有个铁饭碗比什么都好。” 在他眼里，铁饭碗才是最保险的。 以后来了退休，还能让孩子接班，多好？ “爸，我不跟你讨论这个，我去找我姐和姐夫问问。”梅梅不信就没人支持她。 胡大海一听，同样很赞成：“行，让你姐和你姐夫说说你，省的一天天的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他认为，闺女就是头脑发热，想一出是一出。 根本不像她三个姐姐一样安稳。 归根到底，还是家里生活条件好了惯的。 去让赵家平和燕子说说，能头脑清醒也挺好。 梅梅就从中院，直接去了后院。 赵家平和燕子带着孩子，都在老赵头的后院里。 这里的收藏室，又从奇宝斋把一些国宝级的古董给拿回来，名副其实的算是顶级小型博物馆了。 不过却比一般的博物馆馆藏都丰富。 行走其中，就都一种穿越在每个历史瞬间的感觉。 不过，梅梅对这些东西没兴趣。 她过来之后，就看到大姐在茶室画一个古董玉器。 泽林则拿着一件古董，跟赵家平在说他学到的古董知识。 “姐夫。”梅梅叫了一声。 赵家平一看是小姨子，而且还一脸的不高兴，就知道肯定是有事儿。 于是让泽林自己去一边研究，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椅子，说：“有事儿坐下说吧。” 这椅子，是黄花梨装芯板圈椅，也是古董，一把就价值40万财富值。 都是奇宝斋收来的。 不过，梅梅不识货，就当是普通的椅子，一屁股就坐在上面。 然后诉苦说：“姐夫，我刚才跟爸说，想要放弃工作去搞个体经营。” “可是爸不但不支持，反而骂了我一顿。” “您说，我的想法有错吗？还是政策真的会改，我去做了，真就有可能闯祸？” 她对这个大姐夫还是挺信服的，如果对方说确实不行，那她也就认了，从此以后，安安心心的上班。 可是，国家的改革，真的是昙花一现吗？ 第866章 今日的耻辱，来日必定百倍奉还! 赵家平一听，小姨子原来是来问这件事儿的，心里有数了。 这个年代，大家的思想都一样。 觉得抱住铁饭碗就是一辈子不愁了。 所以出现下岗潮的时候，大家才会觉得天都塌了。 至于小姨子问的政策会不会变，会不会闯祸。 作为一个了解未来的人，当然很肯定。 改革开放势在必行，而且也会成为社会的主要潮流。 这是大势所趋，是未来的必然发展方向。 小姨子想要做个体经营，在现在这个时代来说，思想已经很敏锐和超前了。 于是笑着说：“没事儿，爸不支持你，还有我和你姐支持。” “说吧，你想做哪方面的个体经营？” 得到肯定，梅梅一下子眼神就亮了：“真的？谢谢姐夫。” “我也想开一个吃饭的地方，但是不是餐馆。” “是酒楼。” “我想让所有人提起吃的，就会想到我的酒楼。” “天下美食,人间美味。我想要我的酒楼，成为天下第一楼。” 她有野望。 一个个体经营的饭馆，为的不过是赚钱。 而她想要打造的，是一种个体文化。 让酒楼成为京城弘扬美食文化的地标窗口。 赵家平听了，想了想，确实可行。 小饭馆以后会如春笋一样冒出来，可是真正高档的酒楼，却一直都很缺少。 开一个的话，可以给富起来的人，提供一个能消费的高档场所。 这个想法挺不错。 于是点点头说：“行，完全可以。” “开酒楼的话，有好的厨师很重要。” “我建议，既然是高档酒楼，那各大菜系的顶级厨师，都要聘请到位。” “解决了厨师，其余的都不是大问题。” 现在无论是从他这边，还是从祝家或者陈家，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建一栋酒楼出来，都很简单。 更何况现在国家开始鼓励个体经营。 所以这些都是小问题。 反而是厨师，是一个饭店或者酒楼的重中之重。 想要做美食文化，没有核心的美食可不行。 梅梅得到支持，已经心都飞起来了：“没问题，我去三顾茅庐的请。” “总之，我的天下第一楼一定会成功。” 她说着，就飞奔着，迫不及待把这件事儿，去跟胡大海说了。 赵家平笑了笑，站起来，去茶室跟媳妇儿说了一下这件事儿。 燕子听完有些惊讶：“梅梅要开高档酒楼？可以吗？” “政策不会再有什么变化吧？” 最重要的是政策，如果朝令夕改，到时候，损失事小，万一获罪，那可就麻烦了。 赵家平很坚定的回答：“放心吧，政策只会越来越好。” “开一个高档酒楼，完全没有问题。” “只要梅梅能坚持下去，未来说不定，还真成了京城的一个着名地标。” 有他在，他还可以从系统商城买一些未来高档酒楼的经营诀窍，还有文化理念的形成等等。 从上到下，利用许多的经验，打造出一张美食名片。 正巧改革开放，可以展现在国内外所有人面前。 燕子对赵家平完全信任，他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好，那我没什么意见，支持。” 晚上，一家人聚在中院儿吃饭，又详细的讨论了一下这件事儿。 其实如果按照胡大海夫妻的想法儿，他们肯定不支持闺女放下铁饭碗，去开什么酒楼。 风险太大了。 可是，谁让赵家平支持呢？ 现在在这个家里，全家人本能的都以赵家平的意见为中心。 他都支持了，胡大海夫妻也就不再反对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赵家平上班的时候，又把这件事儿通知了祝文光还有陈子云这两个妹夫。 这些人站的层面高，知道的信息也比下面的百姓多。 所以对于小姨子要搞个体，都挺支持。 “想干就干吧，现在国家要大力发展个体经济，梅梅也算是响应国家政策了。” “我赞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一定帮忙。” 两人都是赞成且支持的态度。 实际上，两人背后的家族，对赵家平也几乎都是言听计从。 只要他支持的事情，就没有反对的。 打完电话，赵家平继续去仓库修复各种东西，然后回到保密仓库，重点升级国家急需的技术。 至于梅梅的事情，她既然想干，那就去做好准备工作。 他不会过多干涉。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是按照历史轨迹，发生了那件注定让国人看了泪目的事件。 应老美军方邀请，我们军方派出一支代表团，前往老美进行和平友好的军事交流活动。 其中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考察海军。 而带队的刘老，登上航母的时候，他的内心颇为震撼，并且也感受到了航母对于海军的重要性。 可当他正准备进入航母内部，仔细观察一下航母时，对方却以保密为理由，要求刘老只能站在外边观看。 而刘老“踮起脚尖”看航母的照片，也被摄影师抓拍，并且流传了出来。 一些地方国家，立刻拿这张照片来“讥讽”我们没有航母，还嘲笑我海军落后。 所有国人们看了这张照片后，内心不免感到心酸。 赵家平自然也看到了。 他皱着眉，心里很不爽。 只是他没有航母的相关技术，就算是买破烂，航母的破烂也不是那么好买的。 所以他只能耐着性子等。 如果他没记错，再过几年，我国就会买回来据说是被诅咒的旧航母。 到时候，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而来总那边，对此同样触动很大，一方面国内在努力，一方面也开始积极在国际上寻求合作的伙伴。 但是接触了很多国家，希望能够从他们那里引进先进的技术，但是都不顺利。 要么报价太高，要么航母技术并没有达到我们想要的程度。 想要买破烂回来，让赵家平变废为宝，又找不到合适的。 一时间，关于航母的发展，倒是有些停滞不前。 这让国内的技术大佬都憋着一口气，全都废寝忘食的搞研究。 一张照片，刺激了国人奋发向上的决心。 第867章 暗中保护 而随着个体餐馆的爆火。 随着媒体的不断宣传，有胆大的跃跃欲试。 曾经偷偷摸摸的投机倒把，也开始光明正大起来。 当身边真有人赚到钱以后，更是引发了讨论的热潮。 不少人开始投入个体经营中。 但是，与此同时，国内还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威胁。 那就是革新结束已经好几年了，可是因其带来的社会混乱情况，却越演越烈。 领导们也责令加大了执法力度。 但是，积重难返。 风气已经乱了十几年，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在这种情况下，多地经常爆出恶性事件。 当乱成了一种常态，那些青少年就会见样学样，甚至还觉得那样很热血，到处作恶。 弄的老百姓苦不堪言，整个社会都很压抑。 不过赵家平知道，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再用不了多久，国家就要出手严打了。 到时候，所有魑魅魍魉，一个也逃不了。 在这种情况下，谁闹的越欢，到时候死的越快。 赵家平也叮嘱家里人，一定不要走夜路，更不要去偏僻的地方等等。 免得被有些社会人员盯上。 但是千防万防，还是出事儿了。 这天赵家平下班，过去接了媳妇儿，一起回了家。 奶奶听到动静就出来了，看到赵家平两口子，就着急的说：“家平，你妈早早就骑着你的自行车去接泽林跟清慧去了。” “往常这个时间早就应该回来了。” “可是今天到现在都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她知道社会上乱。 就因为社会上乱，家里不放心两个孩子，于是燕子妈就主动要求接送两个外孙。 反正是骑自行车去学校，来回就当锻炼身体了。 这些日子都是按时回家。 但是今天到现在都没回来，难免让人担心。 赵家平一听孩子和丈母娘都没回来，脸色立刻就严肃起来。 不过还是安慰奶奶说：“奶奶，您别着急，我马上就去学校看看。” “也许是我妈带着两个孩子半路买东西去了呢？” 然后转回头吩咐燕子：“媳妇儿，你留在家里照看奶奶，我去学校看看。” “你放心，不会有事儿。” 他也绝对不允许出什么事儿。 燕子马上点头说：“好，那你赶紧快去，抓紧时间。” 不管是什么事情，早点儿过去确认一下，也能放心。 赵家平答应一声，直接坐上小汽车。 “小张，去学校，要快。” “明白！” 小张一脚油门，小汽车就直接冲了出去。 学校不算太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这里小学和初中是相邻的，清慧在小学，一般都是按照赵家平叮嘱的，放学以后，等着上初中的哥哥泽林过来接她。 这些日子，就是姥姥接了哥哥泽林，再过来接上她一起回家。 今天像往常一样，清慧一放学就跑到学校门口等着。 不少学生往外走。 许康顺也在其中。 这小子跟泽林一样，都已经十四岁了。 可是因为革新期间没读书，来上学的时候，只能从小学一年级学习，现在也不过是小学四年级。 十四岁的年纪，半大小子，就跟几个半大小子混在一起，在学校里，没少欺负女同学。 本来他妈叮嘱他，不准招惹泽林和清慧，他也挺听话的。 一直以来，见了就当没看见，但是今天却出意外了。 跟他一起的一个小子，看到清慧，突然说：“康顺，听说是清慧爸爸害你亲爸劳改的？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旁边的小子也立刻起哄：“是啊，我也听说了，清慧的爸爸是大领导，所以康顺敢打别的女同学，就是不敢打清慧。” 这话让许康顺就跟斗鸡一样昂起头反驳：“谁说我不敢的？！” “看我的。” 说着过去扯着赵清慧的胳膊，拽着就走。 学校门口，他可不敢动手。 别的小子一看，也全都跟在后面。 赵清慧立刻挣扎：“许康顺，你要干什么？我姥姥跟我哥马上就要来了，你快把我放开！” 许康顺已经动手了，这时候身后又跟着好几个小子看热闹，就更不可能放手了。 他也不说话，一直拖着赵清慧，拖到了远离学校的一条死胡同里。 这些地方，都是他们经常欺负同学的地方。 几个半大小子，好的没学会，倒是把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学了个十成十。 “赵清慧，今天我就让大家好好教训教训你！” “一起动手，扒光她！” 许康顺命令完，自己就要第一个冲上去。 就在这时候，听到有人喊：“住手！” 接着，从胡同外冲进来一个人，上来一顿飞踹，就把几个半大小子全踹翻在地上。 “小小年纪不学好，简直是败类！” 那人啐了一口，然后伸手把吓的跌倒在地上的赵清慧拉了起来。 “赵清慧同学，你别怕，叔叔保护你。” 这人一副工人打扮，看上去憨厚老实的样子。 “谢谢叔叔。”赵清慧有些惊魂未定。 “叔叔您能送我回学校门口吗？我姥姥跟我哥哥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她害怕了，自己不敢一个人从这边走。 尤其是这个死胡同，还有躺在地上的那几个坏小子。 那人倒是很爽快，立刻就答应了：“好，那叔叔带你过去。” 他牵着赵清慧的手，带着她从死胡同里走出去，对还在呻吟的几个坏小子，理都不理。 只是到了小学门口，却并没有看到赵泽林和他们的姥姥。 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两个人过来以后，听说许康顺等人把清慧给带走了，就慌忙去寻找了。 应该就在这附近。 但是具体在哪儿，谁也不清楚。 “别怕，他们找一会儿也许就回来了，我们就等在这里。”那人安慰了赵清慧一句。 这时候盲目去找，很有可能失之交臂，所以还不如以逸待劳的好。 “好。”赵清慧点点头。 刚才她真的受到惊吓了。 谁能想到，许康顺竟然突然就对她动手？ 好在突然出现的叔叔救了她，而且现在还陪她一直等着，让她有了不少安全感。 等了好一会儿，燕子妈和赵泽林都没回小学门口，倒是远处驶来了一辆小汽车。 “赵清慧同学，你爸爸来了。”那人说了一句。 第868章 赵家平再回四合院 赵清慧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从远处驶过来一辆小汽车，像是她爸爸坐的那辆。 而且小汽车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开到了赵清慧面前。 “清慧。”赵家平从小汽车上下来，先把闺女抱起来，然后问：“姥姥和哥哥呢？” 他坐车经过初中校园门口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丈母娘和儿子。 结果到了小学校园门口，却只看到闺女自己孤零零的站着。 “姥姥和哥哥不知道去哪儿找我了。” “我今天放学出来，就被许康顺给拉小胡同里去了，是一个叔叔救了我。” 赵清慧说着，就要把救她的叔叔介绍给赵家平，结果一回头，人不见了。 “咿？那叔叔呢？” 小姑娘有些惊奇。 刚才救她的叔叔还陪着她，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不过，赵家平已经猜到救闺女的是什么人了。 既然这样，那丈母娘和儿子应该是没事儿。 正这么想着，远处传来就传来赵泽林的喊声：“爸爸——” 转回头，赵泽林挥舞着手，往这边跑过来。 身后燕子妈推着自行车，看到赵家平怀里抱着清慧，也是松了一口气。 等到丈母娘和儿子都过来了，赵家平这才问女儿事情的经过。 听到许康顺竟然说要扒光女儿的衣服，赵家平瞬间怒了。 “清慧，你说的那个胡同在哪儿？带我过去。” 这样的坏种，就打一顿怎么够？ 留着祸害更多人吗？ 不过，等他们去了小胡同那边，那几个坏小子都已经不见了。 显然是都跑了。 “妈，您先回家，告诉奶奶和燕子，让她们不要担心。” “我来处理这件事儿。” 赵家平可不想继续留着祸患。 今天有惊无险，可是明天呢？ 这种祸患，就不应该让他还有继续的机会。 燕子妈也明白姑爷的能力，点点头说：“行，那你也早点儿处理完，回家早点儿吃饭。” “好。” 燕子妈骑着自行车走了。 赵家平让儿子和闺女上车，然后让小张开车送他们到原来的四合院门口。 “小张，你开车去报公安，就说我在这边等着。” 这是他搬走后第一次回来。 不过这次来，他是要亲自看看许康顺这小子。 怎么处置他，就要看过之后做决定了。 小张答应一声，开车飞快的走了。 赵家平则领着泽林和清慧，转身准备进四合院，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赵家平，是你吗？” 这人说着就快步走了过来，一身潮流服饰，衬托的整个人亭亭玉立。 正是当年远走香江的娄晓娥。 她走近看到真是赵家平，非常高兴，笑着说：“我这次回来，就是专程代表全家来感谢你的。” “想不到还没进四合院，就先看到你了。” “这是你家的两个孩子吗？真好看。” “对了，燕子还好吗？” 她最惦记的，其实就是燕子。 当初燕子拿她当好朋友，结果她却听了许大茂的话，疏远了燕子。 后面要不是赵家平，她们家也不可能走的那么顺利，更不可能继续做红色商人，到现在赚的盆满钵满。 所以对这两口子，娄晓娥觉得，一个她欠了恩，一个她欠了情。 如今回来，一半是改革开放，回来考察一下市场。 另外一半，则是还亏欠的恩情。 赵家平看到是娄晓娥，笑着点点头：“燕子挺好的，回头我再带你去见她。” “不过我现在有事儿，要先处理一下。” 说完带着两个孩子，直接迈步进了四合院。 娄晓娥也跟在后面，一起进了四合院里。 “赵家平？你回来了？是回来看我们这些邻居街坊的吗？”前院三大妈听到动静出来，还挺高兴。 自从赵家平搬走，众人才知道暗地里沾了多少光。 可是自从赵家平搬走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给他们面子，前后差别实在太大。 如果赵家平还惦记她们，甚至会回来看他们，那传出去，就又有面子了。 “三大妈，我是来找许康顺的。” 赵家平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这坏小子做的事儿，全都公之于众，然后再让公安直接把人带走。 “康顺？他怎么了？”三大妈有些惊讶。 然后低头看了泽林和清慧一眼，心里猜着估计是在学校招惹这两人了。 不过，泽林和清慧都没事儿，那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赵家平也不过多解释，而是说：“三大妈，许康顺怎么了我会一会儿说，现在我先去找许大茂，问问清楚，他这个家长是怎么当的？” 玲玲带着阎康顺嫁给许大茂，并且把阎姓改成许姓，那找家长这事儿，自然就是要找许大茂。 赵家平带着孩子，直接朝着后院走去。 娄晓娥想了一下，也跟在后面。 三大妈皱了皱眉，赶紧回家，把这事儿告诉了三大爷。 三大爷一听，也皱了皱眉：“看来家平这次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康顺一定是闯了什么祸了。” “这孩子，被许大茂好吃好喝的哄着，就把许大茂当成了亲爸一样。” “跟着那个坏种，能学什么好儿？” 对于许大茂娶自家儿媳妇，还把自己亲孙子改姓，三大爷就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听到赵家平上门来找许大茂，心里倒是还有些高兴。 “也好，就让赵家平教训一下许大茂，也替我们家出出气。” 三大妈却非常担心：“可是，康顺怎么办？” “真要是康顺惹了赵家平的孩子，赵家平能放过他吗？” “他可是我们解放唯一的亲骨肉，以后要给解放养老的。可不能出事儿。” 现在孩子还小，等以后长大了，肯定还是要让他认祖归宗。 赵家平不好惹，搞不好自家孙子会吃大亏。 三大爷却摇摇头，说：“没事儿，你也说了，赵家平就是来找家长的。” “肯定不是什么大事儿，让许大茂受着就行。” 孙子没事儿，他乐得看热闹。 三大妈将信将疑，还是有些不放心，说：“不行，我还是要去看看。” 说着转身出屋，直奔后院儿。 这时候，不少人也都知道赵家平来了，全都出来去后院看热闹。 第869章 死不认错，反咬一口 许大茂正在家里乐呵。 虽然娶了玲玲，招惹的三大爷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但是儿子是认祖归宗改姓许了。 有人传宗接代，他就不是绝户。 这些日子，他还研究着怎么做生意发财，已经搭上了一根线儿，走私水货。 这要是成了，不要说众人吹捧的万元户，就是十万元户，百万元户，也是不在话下。 “玲玲，你只要再给我生个儿子，我保证赚的钱都交给你管着。” “以后我们家就是四九城最有钱的。” 许大茂虽然觉得许康顺是他儿子，但是万一不是呢？ 跟玲玲结婚以后，他就反复询问过。 结果玲玲自己也不能确认。 于是这就成了许大茂的一块心病。 这许康顺，究竟是不是他许大茂的种？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许康顺一眼，却发现平时这小子挺能闹腾，今天却安静的出奇。 “康顺，你是不是出去闯什么祸了？” 许大茂疑惑的问了一句。 正在这时候，有人敲门。 玲玲就过去把门打开，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赵家平，脸色顿时就变了一变，然后神色复杂的说：“是你？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许大茂，还有许康顺，聊聊今天在学校门口发生的事儿。”赵家平看也不看玲玲，而是目光看向屋里，正看到许康顺也转头看他。 四目相对，许康顺被赵家平要杀人一样的眼神儿吓了一跳，直接就躲到许大茂身后去了。 “家平？你怎么来了？”许大茂听到是赵家平，赶紧过来打招呼。 如今赵家平是大领导，他可不敢怠慢。 “我为什么来，这要问问你儿子了。”赵家平也不进屋。 眼看着后院的人越来越多，二大爷夫妻两个，三大妈，马红霞，孙大妈，一大妈跟刘淑兰等等，都来了。 许大茂听出赵家平的话，显然是来者不善。 于是回头一把将许康顺拽了过来，问他：“康顺，你到底干什么了？” 许康顺看到赵家平，心里害怕，嘴上就更不敢承认了。 他扯谎说：“我什么都没干，是他，赵泽林，他到小学接慧慧，看见我就打我！” 说着还撩起衣服，给众人展示他身上的淤青。 这是他被踹以后留下的，到现在还疼着呢。 众人一看，许康顺身上带伤了，就都是一愣。 清慧立刻小手一指，愤怒的说：“你说谎，是你趁我哥还没来接我，就带着人欺负我！” “幸好有个叔叔救了我！” 许大茂心知肚明应该是儿子闯祸了。 不过这时候，这小子身上带着伤，反倒是有利条件，于是陪着笑脸，对赵家平说：“家平，孩子们各说各的，这也没办法弄清楚。” “你看清慧和泽林都没事儿，康顺倒是带着伤回来的，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你放心，我会教育好康顺，让他多照顾慧慧和泽林。” 赵家平笑了：“许大茂，事情不弄清楚，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要是这么算了，你儿子身上的伤怎么算？” “还有，我家清慧和泽林，算不算是被扣上了欺负人的帽子？” “事情不但不能算，还要查，严查！” 他态度很坚定。 出了麻烦，就要彻底解决。 不然他没事儿过来干什么来了？ 许大茂顿时就卡壳了。 赵家平这态度，分明是要追究到底了。 看来今天许康顺是躲不过去了。 “康顺，给泽林和你慧慧妹妹赔个不是，快点儿！”他还想着能和稀泥能蒙混过关。 不过许康顺显然没有他那么多心眼儿，对他的良苦用心体会不到半分，还梗着脖子喊：“我不，凭什么让我赔不是？” “爸，是泽林打的我。” 他还挺理直气壮。 外面站的娄晓娥皱了皱眉，问旁边的三大妈：“三大妈，许大茂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看这孩子可不小了，别是在没跟她离婚之前有的吧？ 三大妈这才注意到是娄晓娥。 她刚才看娄晓娥跟在赵家平身后，穿着时髦，还以为是大领导手下的秘书什么的。 现在一听声音，才认出来：“娄晓娥？是你？” 众人的目光顿时全看了过来。 娄晓娥的变化太大了。 十多年的时间，加上气质的外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是娄晓娥？她不是去香港了吗？这是回来了？” “她怎么跟赵家平一起来四合院了？奇怪。” “是啊，是挺奇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一起来了，今天怕是有热闹了。” 众人敏锐的察觉到了山雨欲来。 许大茂自然也听到了，前前妻竟然来了。 他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从香港来，那代表的就是有钱，就是富裕。 要是他没跟娄晓娥离婚，那他想要走私水货发财，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瞬间闪过脑海，许大茂又收敛了起来。 如果时光倒流，不要说秦京茹拿出怀孕化验单，就算是没拿出来，就凭革新到来，他也要跟娄晓娥划清界线。 不过眼下，还是要解决赵家平上门的问题。 偏偏许康顺这小子，不了解他的良苦用心，还在叫嚷。 “你闭嘴！” “我是你爸，我让你赔不是，你就要赔不是。” “赶紧，给慧慧妹妹赔不是，就说对不起，你错了。” 许大茂想要息事宁人，所以训斥许康顺。 但是这小子从小就没被这么训斥过，这时候更是死鸭子嘴硬：“我就不！” “我没错，再说，你也不是我亲爸！”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心事。 他本来就不确定许康顺这小子是不是他儿子，现在被这小子这么一嚷，就更心里犯嘀咕。 赵家平懒得看这些狗血的事情，于是转回身，对围观的众人说：“大家也看到了，许康顺死不承认，还说是我家泽林先打了他。” “所以今天这事儿，我肯定要追究到底。” “既然许康顺不说实话，许大茂这个家大人又不能问清楚弄明白，那我就只能让能弄明白的人来了。” 第870章 小姨子跟娄晓娥合作 一开始，大家还都不知道赵家平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都以为是要让二大爷和三大爷出面。 二大爷也跃跃欲试，准备出来说几句。 这时候，公安局的人来了。 “哪个是许康顺，带走！” 十几个公安，煞气腾腾的过来，确认谁是许康顺后，直接上去就拖着往外走。 根本连问询都没有。 许康顺都吓尿了。 他平时也就是跟学校几个跟他一样大的小子欺负欺负女同学，什么时候见过公安？ 更何况，十几个公安，本身就很有震慑力。 所以欺软怕硬的许康顺瞬间怂了，哇哇叫着：“别抓我，我说实话。” “是我和小黑胖他们说了，赵清慧她爸害了我亲爸，我就要教训一下她。” “我们本来想着扒光赵清慧的衣服，让她爸丢脸，可是来了一个人，把我们几个都踹倒了。” “我们什么都没干，别抓我！” 他一边叫一边哭。 所说出来的话，却让四合院的众人目瞪口呆。 “这小子算是长歪了，竟然还想着扒光一个小姑娘的衣服，简直不是人！” “就是，家里人怎么教的？家平上门来还说谎，还说是泽林打他。” “嘴里没句实话，是该好好教训一下。” “没错儿，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孩子算是废了。” 众人七嘴八舌，现在全是谴责许康顺的话。 许大茂更是没想到，这小子天天吃他的喝他的，竟然还想着替他亲爸出气。 这是他许大茂的亲儿子吗？ 三大妈看到这么多公安出现，人都傻了。 如果赵家平上门训斥许大茂，那她乐见其成。 可是如今，许康顺被公安给带走了，那可是要留案底的。 “家平，这是解放唯一的儿子，求求你，不要让公安把他带走。” “要不然留下案底，他这辈子可怎么办？解放出来还要靠他呢。” “家平，大妈求你了，再给孩子一个机会。” 她知道求赵家平最有用，所以立刻就过来恳求。 赵家平看了三大妈一眼，说：“三大妈，机会不是别人给的。” “许康顺想要做坏事儿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点。”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尤其是学校，更不允许有这样道德败坏的人存在。” 他过来也看到许康顺的态度了，就那孩子，放过他就会有更多的孩子遭殃。 所以这次他要管到底。 公安把哇哇乱叫的许康顺给带走了。 赵家平跟众人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带着娄晓娥回四合院，去见燕子。 在车上，赵家平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大致跟娄晓娥说了一下。 她这才知道，当年离开以后，四合院里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赵家平，幸好你当年的安排，我们家才会走的那么顺利，而且还一直没有跟内地断了联系。” “在香江那边，我们家也确实采购到了一些内地急需的东西，也算是站稳了脚跟。” “这次回来，最重要的就是上门感谢你，同时也跟燕子叙叙旧，我一直挺想她的。” “不过也幸好你今天去四合院，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你家竟然搬走了。” 她不知道，赵家平如今已经是物资回收部的部长了。 更不知道，燕子也有了自己的书画院。 娄晓娥的记忆，还停留在她曾经在四合院生活的那段时间。 赵家平笑了笑，说：“感谢的话就算了，不过燕子看见你，应该挺高兴的。” 毕竟当初燕子嫁进四合院以后，第一个关系好的人，就是娄晓娥。 娄晓娥笑了笑，就逗着两个孩子。 到了赵家，娄晓娥一下车，就惊呆了。 眼前的独栋三进四合院，被赵家平修缮后，从大门口就能看出它的气派。 进了四合院，里面的景色，更是她在香港见惯繁华却还是没见过的美景。 这让她准备的谢礼，瞬间感觉拿不出手了。 听到动静，燕子，还有奶奶，胡大海夫妻，梅梅，都跑了出来。 看到泽林和清慧没事儿，大家这才放心。 胡大海更是大嗓门的问：“家平，你去上门，有没有狠狠教训那小兔崽子一顿？” “还有他家大人，也要说说才行，怎么教育孩子的？！” 他以为，赵家平是去四合院上门理论去了。 赵家平点点头，说：“爸，放心吧，我已经让公安局把那小子给抓了。” “本来我想着，去看看那小子态度怎么样。” “结果那小子不但蛮横，而且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那就不用给他机会了。” 他没明说。 不给机会的意思，就是他要用保密身份，来严惩许康顺。 这次他去四合院，但凡那小子知道害怕，还有一丝悔改，他都不会动用这层身份。 如果单纯的走流程，这种情况，最多可以被拘留一段时间。 可是，那小子的表现，他从头到尾看在眼里，确实是废了。 如果拘留一段时间，放出来也是个祸害。 所以，他最终决定，不给机会，直接以保密身份这层来严惩。 要知道，敢动国家涉密人员家属，那就会被定性伤害国家安全罪。 不论是什么身份，不论是什么年龄，都将会被严惩不贷。 像许康顺，就等着被发配边疆搞建设吧。 不过胡大海等人都不知道，还以为赵家平就是单纯的上门找家长去了。 话说到这里，众人这才发现了站在后面的娄晓娥。 “这是——”燕子妈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是娄晓娥，燕子的朋友。”娄晓娥站出来，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她刚看到燕子，也是差点儿没认出来。 以前燕子漂亮她知道，可是这十几年没见，对方反而更多了一层知性的美。 关于娄晓娥，众人还是听燕子说起过。 于是彼此寒暄几句。 梅梅知道娄晓娥是从香港回来的以后，更是兴致勃勃的问东问西。 她向往外面的世界，希望看遍所有的繁华。 对梅梅的问题，娄晓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个人很快的熟络起来。 当天吃完晚饭，两个人就宣布，一起合作共同开发高档酒楼。 由娄晓娥出资，梅梅负责选址建设和管理经营。 前者占股百分之三十，后者占股百分之七十。 第871章 个案从严从重处理，重拳出击暂缓 “奶奶，爸，妈，姐姐，姐夫，我跟娥子姐合作，就不用动用你们的钱了。” “这样你们不用出面，我们也能自己体会奋斗的过程。” 梅梅不想靠家里人。 但是她还真错了。 无论是选址，建设，甚至是后续的经营管理，都会用到她身上的这些关系。 不然娄晓娥也不会甘心只要百分之三十。 回来上门感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何尝不是知道了这一家子的关系，才做的最优投资？ 赵家平，物资回收部部长。 老二芳芳，婆家祝家，背后是祝老爷子，祝家一大家子，几乎各个身居要职。 老三小玉，婆家陈家，背后是陈老爷子，陈家开枝散叶不算多，但是同样是在京城跺脚都会抖三抖的大佬。 有这么恐怖的关系，跟梅梅合作开高档酒楼，那不想赚钱都难。 而且，绝对不会出现任何被刁难之类的事情。 所以，能预见的良好前景，娄晓娥怎么可能放过？ 于是她主动跟梅梅提议，这才有了两个人的合作。 对此，赵家平倒是无所谓。 小姨子既然想要做酒楼，那跟娄晓娥合作，学习一下香港那边一些先进理念，接受一些新鲜事物，打破一下长久以来形成的守旧思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反正有他在，娄家也不可能坑到他的小姨子。 “好，这个我没意见。” 赵家平表明态度。 他的意见，就是全家人的意见。 看到他同意，众人也都纷纷说同意。 于是，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第二天，赵家平到了办公室，第一时间，就给来总打去了一个电话。 把昨天学校门口，闺女差点儿被许康顺欺负的事情，说了一下。 来总一直平静的听着，听完后才说：“家平，这件事儿我昨天就已经接到汇报了。” “听说你已经让公安局把人抓起来了，你现在是什么处理意见？” 负责保护赵家平家人的专业人员，已经第一时间做了汇报。 这些人平时都是活动在赵家平家人周围，先排除潜在危险。 像许康顺，那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结果被找上门，那小子还不知道悔改。 赵家平给了机会，对方不珍惜，那也没办法。 “来总，我的意见是严惩。” “不但严惩他，还有社会上的一些乱像，也该重拳出击，彻底整治一下了。” “像前两天，二手交易市场，因为有人搞垄断买卖，不允许外地人进入，还爆发过冲突。” “这还是京城。” “偏远的地方呢？那些路霸，抢劫，甚至出人命的，时时刻刻威胁人民群众的安全。” “现在国内改革，放开政策搞经济，大家出门的次数会越来越多。” “不安定的因素，会让人畏首畏尾，放不开手脚。” “我的意思是，重拳出击，还老百姓一个清平世界,朗朗乾坤。” 乱，而且已经乱了十几年，再使用温和手段，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所以必须使用快刀，直接斩了这团滋生这么长时间的乱麻。 来总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好，你的意见我都知道了。” “昨天的事情，会从严从重处理。” “不过全国内重拳出击这事儿，我们已经研讨过一段时间了。” “目前已经加大一部分力度，看看能不能慢慢杜绝。” “后续看结果，再决定下一步如何进行。” 上位者，考虑的比较周全，一个决定下达以前，肯定是所有影响都考虑过。 全国经历过革新，元气已经大伤。 老百姓好不容易过两天安稳日子，再重拳出击，是不是会引起社会动荡不安？ 这些都是未知因素，上面也不会轻易做出决定。 “好吧，不过我还是建议，国家能尽快出手。”赵家平再次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作为一个了解历史的过来人，他知道有些事情是势在必行的。 上面的人，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看报告，看到的是冰山一角，所以认为是可控范围。 看来严打，还是像将来一样，要有导火索出现。 不过，目前许康顺是不可能再出来作恶了。 公安局那边，很快就有国安介入。 把许康顺和那几个小子，全调查了一个底儿朝天。 这帮坏小子在学校干的那些事儿，全给调查清楚了。 那些被欺负过的女同学家长，也怕这帮家伙出来后继续欺负自家孩子，于是纷纷要求对这些人严惩。 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 很快，这帮人就被判了，全都被判劳改三年。 三年，这对于未成年来说，已经算是重刑了。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有一项危险国家安全罪，是秘密执行的。 别人劳改，表现好也许会减刑，但是这些人，后续只能是因为表现不好，所以会加重处罚。 不过，这都是秘密进行的，没人会知道这其中的隐情。 赵家平也并没有因此放松。 每天下班，他都是先让小张去把泽林和清慧去接回家，然后再到物资回收部接他。 而他升级的东西，也给国家的发展带来了巨大的收益。 那些科学家们会改良一下升级后的技术，进行不同的尝试。 于是一次升级，后续就会有几个甚至十几个型号诞生。 大家都记得让张让人心酸的照片，卯足了劲儿要发展壮大。 军工科技,衡量一个国家国防力量强弱的重要标准。 所以一开始，来总都是有意让赵家平升级这方面。 而我国，在这方面，已经悄咪咪的发展壮大，再也不是小米加步枪的程度了。 不过，低调发展，一直是我们的特色，所以国际上，还是用原来的眼光看待我们。 而我国放出去收“破烂”的队伍，人数也越来越多，成了一个常年的国际买卖。 不过，因为有飞机发动机的最新技术，我们国家靠出口飞机发动机，赚的外汇，完全能够支撑整个国际买卖的花费，对国内基础建设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甚至因此买到的一些机器设备，经过赵家平修复到九成新以后，实现了量产，开始大赚特赚。 第872章 去小姨子酒楼吃饭 国家一方面加强国际买卖，低买高卖，赚的盆满钵满，同时加大原材料进口。 另外一方面坚持改革，让老百姓开始赚钱，活跃国内经济。 到第二年四月，梅梅和娄晓娥合作的酒楼终于开业了。 汇宾楼，汇聚天下美食，喜迎八方宾客。 开业当天，梅梅不想高调，就没让家里的关系出席，不过不少有关单位还是过去给捧场，也是热热闹闹。 尤其是酒楼还是香港富商投资，更是让这座高档酒楼声名鹊起。 祝文光也让自己所在报社的记者去采访，然后头版头条，刊登了新闻《改革开放，香港富豪内地投资》 这也是一个信号，落实了国家改革开放之初就承诺的，热情欢迎港澳台同胞投资兴业、探亲旅游的政策。 随着一个一个的富商回内地投资，国家也陆续给出了不少优惠政策。 于是一些爱国商人，开始纷纷前往内地，投资金额，更是一个比一个惊人。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汇宾楼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高档场所。 不光生意人愿意选在这里谈生意，就算是京城一些有钱人，也以去这里吃饭为荣。 梅梅也像是找到了她的喜好，经营管理起来，乐此不疲。 甚至她还听从赵家平的建议，开设了不同的会员卡，像家里人，就被她各发了一张钻石卡。 这是最顶级的，下面还有黑金卡、白金卡、黄金卡、银卡。 “拿着这张卡，可以免费到我们酒楼用餐，怎么样，我对家里人好吧？”梅梅得意洋洋。 酒楼的成功，让她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不过，胡大海夫妻俩，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不就是一顿饭吗？天天白吃又能有什么用？你都二十三了，还没有找对象，这才是最愁人的。”大海媳妇儿是真替小女儿发愁。 这年头，二十三都有生孩子的了，自家闺女却还不知道找对象。 胡大海也说：“就是，一个女孩子，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还是要结婚，生个孩子，那才是正事儿。” “没有自己的家，你赚再多的钱，那别人也看不起你。” 被父母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梅梅就有些不高兴了。 她转头看向燕子和赵家平，问：“姐，姐夫，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燕子看梅梅撅着嘴，一点儿也不像一个酒楼的老板，笑着说：“我啊？我只想让你幸福，你自己觉得怎么样是最好的，那你就怎么做。” 赵家平也点头：“是啊，我也跟你姐一样，支持你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到了适婚年龄，也不是只有结婚这一条作为必然选择，男女都一样。” 自由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能因为结婚而结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对别人的人生也负责，不是挺好吗？ 这番话，对胡大海夫妻这样传统思想的人，冲击力无疑是巨大的。 不过，梅梅却很喜欢。 “对，还是姐姐姐夫懂我。” “我就是这么想的，能遇到我喜欢的，那结婚也没什么不可以，要是遇不到，那我就自己过。” 胡大海没忍住，没好气的说：“你自己过？那以后老了，又没有孩子，谁养你老？” 梅梅不以为意的说：“我有钱啊，我能赚钱，有钱还怕没人给我养老吗？” “再说，还有泽林，清慧，他们可以给我养老。” “而且我二姐和三姐也怀孕了，这么多人，我还怕什么？” 她从来就不想考虑那么多，把眼前的事儿做好就行，想那么多干什么？ 泽林和清慧也立刻表态：“我给小姨养老。” “我也给小姨养老，我们以后也会赚钱。” 梅梅哈哈大笑。 本来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准备吃饭。 她直接起身，抱着泽林和清慧，各亲了两人的脸蛋一口。 这段时间，她接触八方来客，尤其是香港那边来的人不少，所以行为上，也大胆了许多。 不过，胡大海夫妻却看不惯，但是碍于自己姑爷，所以只能白了她一眼。 梅梅也就当没看见。 吃饭的时候，赵家平问起酒楼的生意。 “酒楼我经营的很好，姐夫，你跟我姐休息的时候，就拿着钻石卡去吃饭吧，真的，去看看，顺便给我提提意见。” “我觉得这么大一个酒楼，还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 “可是我问别人，都是各种夸，根本听不到有用的意见。” 她是想越做越大，成为品牌文化，可不想固步自封。 赵家平一想也行，反正一家出去也是要吃饭的，于是就同意了。 到了休息的时候，赵家平带着家人，先去什刹海玩了一上午，然后到饭点儿的时候，就一起去了汇宾楼。 汇宾楼前，停满了各种小汽车。 所以赵家平的小汽车到来，也没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进了酒楼，接待大厅里，竟然还有等待用餐的人在坐了凳子等待。 生意火爆程度，可见一斑。 “先生，对不起，用餐人数已经满了，只能请您等待一会儿了。”服务员显然是受过培训，穿着酒楼的制服，一脸的甜美笑容。 现在这个年代，能开个体餐馆的，对顾客好好说话，就已经让大众趋之若鹜了。 更何况，这高档酒楼更是在服务上真下了一番功夫，这点保证，再保证口味，想不成功都难。 赵家平不愿意等，就问：“还需要多久？” “我们不能确定吃饭的客人什么时候吃完，所以无法给您准确的回答。”服务员只能尽力的解释。 “好吧。”赵家平想了想，小姨子叫他过来，也是让他提意见的，所以等等就等等吧，正巧等待的时候，也看看有什么地方不足。 于是他就带着媳妇儿跟孩子，听服务员的安排，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等着。 这一楼大厅，都是那种落地大玻璃窗，可以看着外面的街景，倒也不太无聊。 等了一会儿，又进来几个人，也是要吃饭的。 不过，他们听说已经客满，需要等待的时候，为首的顿时就怒了：“把你们老板叫出来，在京城，我出来吃饭，还没有哪一家饭店敢让我等着的！” 第873章 有人想闹事儿 泽林立刻说：“爸，这人想闹事儿。” 闹事儿？赵家平冷笑一声。 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想闹事儿的还情有可原，在京城闹事儿那就是自寻死路。 “先看着，看看这人是干什么的。” “你小姨能解决，我们就不管了。” “要是你小姨解决不了，我们就出手。” 只是这闹事儿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胆子是真大。 服务员连忙解释，可是那几个人并不听。 执意让服务员让老板出来。 没办法，服务员只能去办公室，把梅梅给请了下来。 看到梅梅，为首的青年眼睛一亮，火气莫名的下来了。 梅梅显然之前也处理过类似的事情，下来以后，对所有等待区的人说：“各位，实在对不住，我们酒楼用餐的客人多，只能让大家等待，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不过，对于等待的客人，一会儿用餐的时候，我们会送上本酒楼的一道特色菜，当作对大家的补偿。” “希望大家能够体谅。” 等待区的客人，有的以前还被国营饭店的人打过，这时候听说还送一道特色菜，都纷纷表示理解。 就是那几个态度不好的客人，这时候听到送菜，还是无动于衷。 为首的青年，一直盯着梅梅，这时候笑着说：“送菜就算了，爷几个来吃饭，也不是付不起饭菜钱的人。” “这样，直接给我们兄弟安排，菜马上上。” “一会儿我们兄弟吃饭的时候，老板过去陪我们喝几杯，这事儿就过去了。” 梅梅脸色就是一沉。 让她陪酒？这不是对她的侮辱吗？ 不过开门做生意，她不太愿意得罪人。 笑了笑说：“几位，一会儿我还有事情要出去办理，喝酒就算了。” “要不这样，你们今天用餐的费用，我使用最高权限，给你们打七折，怎么样？” 七折，就相当于黄金卡的待遇了。 可以说，是给了对方面子。 不过，显然对方并不愿意，冷哼一声说：“我说了，我们几个出来吃饭，不是付不起钱的人。” “打七折？爷不需要！” 他旁边的青年，更是窜出来，大声说：“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来吃饭，是给你这个酒楼面子！” “不就是仗着有香港人投资吗？” “我告诉你，就算是你背后的香港人到了这四九城，见了我们，也要乖乖的给我们敬酒！” 另外一个人也立刻跟着说：“没错儿，香港人算什么东西？四九城他就算进来，也只能是个碎催子！” 这几个人太嚣张，让还在大厅等候的众人面上就有些不高兴了。 毕竟能来高档酒楼吃饭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于是有一个熟客站了出来，过来劝：“小伙子，差不多得了。” “都是来吃饭的，酒楼也有酒楼的规矩，你们又何必难为人呢？” 周围立刻有别的客人附和：“就是，如果是四九城的爷们，那更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这到处散德行，实在跌份儿。” 这几位，可都是四九城里的人，也是有些身份。 看到这几个人嚣张，就忍不住站出来了。 可是，这可惹怒了那几个人。 为首的青年眼睛一翻，不屑的问：“你谁啊？什么身份？敢来这么说我们？” “我是宋中平，这是我弟弟宋国安。” “我家老爷子，是宋教吾。听说过吗？” “你还有资格管我们吗？” “我就问，还有谁？还有谁还要出来管我们？！” 他态度嚣张，显然是有恃无恐。 不过在场的众人，却都变了脸色。 没人不知道宋教吾。 他的英雄事迹广为传颂，是国家的功臣。 革新期间，多次被针对打压。 这位开国英雄都挺了过来。 革新结束以后，重新得到重用，如今身居要职。 说是大佬，是一点儿都不为过。 而对于宋中平和宋国安两兄弟，众人更是耳熟能详，知道这两人为所欲为，横行无忌。 出来劝说的两个人，顿时就萌生了退意，往后退了几步。 宋中平已经看到了，顿时更加意气风发。 革新期间，老爷子被针对，全家都跟着遭殃。 就连他们兄弟，都被迫跟着父母去了偏僻的农场进行什么改造。 革新结束，老爷子扶摇直上，他们也跟着回了京城。 那些在革新期间对待他们的手段，他们学了个十成十，也拿着对付别人，竟然出奇的好用和过瘾。 这让他们乐此不疲。 也觉得，背靠自家老爷子，那就是无往不利。 所以养成了狂妄自大的性格。 回到京城这几年，坏事做尽，却还是逍遥快活。 如今看到搬出老爷子的名头好用，就更是得意。 宋国安看向梅梅，说：“怎么样，还跟我们讲条件吗？” “再给你一次机会，按照我哥说的做。” “不然今天砸了你这家酒楼！” 他这话一出，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人，立刻就去旁边，抄起等候区的椅子，对着落地大玻璃窗，二话不说就砸了下去。 “哗啦！”巨大的破碎声音响起，吓的不少人发出惊叫。 宋中平得意的扬起脸，看着梅梅说：“这是给你的一个教训。” “赶紧按照我说到做。” “陪酒陪的我高兴了，那就既往不咎，不然我今天就让你的酒楼从此歇业！” 赵家平眯起眼睛，太嚣张了。 竟然在四九城，繁华街区，这样无缘无故的打砸酒楼，谁给的胆子？ 而且一副这样有恃无恐的嘴脸。 看来，他看到的社会乱像，也只是其中一点皮毛而已。 京城尚且如此，就不要说其余地方了。 梅梅更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的敢动手，立刻柳眉倒竖：“你们太过分了！” “我现在就报公安，你们等着。” 说着转身就要上楼，不料却被宋中平直接给拦住了。 “看来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是真没听进去！” “既然这样，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都给我砸，先砸下面这些玻璃，都砸碎再说！” 说着一挥手。 他身后连他弟弟在内的四个人，立刻吆喝一声，转身就要去拎椅子。 吓的等候区的人赶紧站起来躲到一边。 赵家平本来要上前制止，这时候，从二楼楼梯上下来一个青年，皱着眉大喊了一声：“都给我住手！” 第874章 这次事情闹大了 这声音中气十足，回荡在整个一楼大厅里。 众人抬起头，看向楼梯上。 宋中平一看认识，笑了笑说：“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 “姜一波，我家跟你家也算是关系不错，劝你还是别管我的闲事。” “今天这女人不给我面子，我必须给她一个教训。” 姜一波冷哼了一声，显然跟宋中平的关系并不好。 他从楼梯上下来，直接就挡在了梅梅前面。 “你们这是闹事儿，宋老爷子知道，肯定不会轻饶了你们。” “我劝你们还是收敛一些，别真把事情闹大，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他可是一直在京城，平时跟陈家关系不错。 所以知道梅梅的三个姐姐背景有多大。 这时候自然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了梅梅这一边。 在他看来，宋中平和宋国安两兄弟这次闹事儿，跟作死也没什么两样了。 不过他的警告，听到宋氏兄弟的耳朵里，却异常刺耳。 “我们还就把事情闹大了，那又怎么样？” “就是，你姓姜的算老几？不过是我们不要的小催巴儿，现在站出来，算是哪根葱？” 他们根本就看不起姜一波。 更没把对方的警告放在心上。 这时候反而更嚣张了，叫嚣着喊：“给我砸！” “砸完了再说。” “要是还不满足我，那就全砸了。” 这几年的肆意横行，已经让他膨胀到了极致。 反正在京城，除了那有限的几个人，谁也管不到他家老爷子头上。 那区区一个香港人投资的酒楼，砸了就砸了，又能怎么他们？ 当下，宋中平带头，也去抓了一把椅子，就要开始砸落地玻璃。 赵家平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站出来喊了一声：“住手！” 不料对方几个人根本不听，有一个已经砸了下去。 “哗啦！”又是一声破碎的声音。 剩下的几个人，也是充耳不闻，直接拎着椅子就冲到落地玻璃前，全都砸了下去。 原本还忐忑不安坐着看的等候区众人，顿时吓的惊叫的惊叫，躲闪的躲闪，乱成一团。 酒楼也有保安，可是这时候知道对方的身份，不敢上来。 赵家平生气了。 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这么生气了。 “媳妇儿，你看着两个孩子，我去制服他们！” 赵家平交代了一句。 “小心。”燕子赶紧嘱咐了一句。 赵家平点点头，然后直接过去，对着打碎了玻璃还得意洋洋的宋中平，就直接扇了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打的宋中平脖子都差点儿扭断了，脑海中更是嗡嗡的一片空白。 要知道，赵家平可是喝了加强强身液，而且是身体状态最佳的时候服用的。 提升了百分之五十的身体机能。 他的一巴掌，一般人承受不住。 跟他一起的人一看，竟然还有人敢打宋中平，全都怒了。 尤其是宋国安，更是目眦欲裂，大喊：“你丫敢打我哥？我今天非楔（xiē）死你不可！” 说着举着椅子，就冲赵家平冲了过来。 “姐夫小心。”梅梅也看到是赵家平了，连忙提醒。 周围的众人，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家平心里带着怒气，看对方冲过来，飞起一腿，直接踹在对方肚子上，把人踹的倒飞出去二三米。 对方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椅子早就不知道落哪儿去了。 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摸着尾椎骨，躺在地上蠕动着哼哼。 剩下的几个人，一看宋家兄弟都被放倒了，于是大喊：“一起上！” 就要冲上来对赵家平动手。 不料，他们旁边却有人直接动手了。 而且出手快准狠，不但上去直接一脚踹断对方的小腿胫骨，而且还干脆利索的卸掉了对方的下巴和胳膊。 这几乎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竟然还有别的人敢对宋中平等人动手。 众人回过神来，看到宋中平等人被制服，立刻就爆发出了掌声。 不过也有人怕被连累，赶紧悄悄溜了。 赵家平当然知道出手的是什么人。 这些人保护他和他家人的安全，在关键时刻，自然就会出手。 他走过去，也没跟宋氏兄弟客气，直接就踹断了他们的小腿胫骨。 疼的这俩货嗷嗷惨叫。 赵家平面无表情的凶狠，让众人心里都是一惊。 解决了这两个人。 赵家平对小姨子说：“梅梅，你给祝老爷子打电话，让他派军队过来，就说有人袭击我。” 他可是有军方身份，还是受国家保护。 袭击他的罪名，足够这几个小子吃花生米的了。 梅梅这才回过神，赶紧答应了一声：“哦哦，好，我这就去打电话。” 说着赶紧上楼去了。 姜一波刚才听到梅梅喊姐夫了，他认识祝文光，认识陈子云，唯独不认识赵家平。 本来想着过来认识一下，但是被赵家平踹断宋家兄弟腿骨的举动给惊到了，就没敢上来。 这时候，二楼三楼的客人也都听到动静，在上面纷纷往下看。 一楼的大厅，客人们除了有些害怕牵连到走了的，剩下的都留下来看热闹。 听到赵家平的话，纷纷小声讨论。 “看来会宾楼的背景也不简单啊，竟然能打电话叫来军队。” “敢对宋家兄弟下死手，能简单的了吗？我看，这次怕是要闹大了。” “是，我们还是靠边一点儿，一会儿不对劲儿赶紧走，免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大家议论着，倒也不太慌。 毕竟他们并没有参与，想走还是挺容易的。 接到电话的祝老爷子又惊又怒，跟来总做了汇报，就亲自带着兵，做军车，荷枪实弹的到了会宾楼。 整条街都戒严，然后层层包围，保证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祝老爷子自己，则冲进会宾楼，找到了现场的赵家平。 “家平，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家平，确定对方没事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赵家平的真正身份是被保护的绝密，在场的任何人都不知道。 也就是他，能多少知道一些端倪。 赵家平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所以任何人有事儿，赵家平也不能有事儿！ 第875章 亲爷爷来了更狠 酒楼内所有的人都看着祝老爷子。 这位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开国老帅，竟然会对赵家平如此关心？ 大家都很好奇。 赵家平自己倒是很淡定，回答说：“我没事儿，老爷子，只是京城里出了这么嚣张的人，不但在酒楼砸东西，还要用椅子楔（xiē）死我。” “听说还是什么大佬的孙子，您看该怎么办？” 这话彻底点燃了祝老爷子的怒火，他瞪着眼睛，说：“当然是严办！”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管他是谁的孙子！” “家平你放心，今天的事儿，谁的孙子也不管用！我说的。” 说着他冷眼看了地上的几人一眼，冷哼了一声。 他本来就是一辈子在战场上杀敌，这时候冷起脸放开气势，立刻杀气腾腾，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宋中平见过祝老爷子，这时候顾不得疼痛，躺地上嚷嚷：“祝爷爷，是我，我是中平，您不记得我了吗？” “前些日子，您还跟我爷爷见过，当时我也在场，您还夸我来着。” 他也没想到对方的背景这么厉害，竟然把祝老爷子都给找来了。 不过，他倒是没有任何后悔。 就是觉得必须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 看在自家老爷子的份儿上，祝老爷子总不至于为难他们几个后辈儿吧？ 祝老爷子听到对方攀关系，皱了皱眉，往前走了几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宋中平，认出来了。 “好哇，我道是谁，原来是老宋的孙子？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怎么不干人事儿呢？” “你等着，我这就让老宋过来，看看他怎么交代这件事儿！” 说着回头对梅梅问：“丫头，你酒楼电话在哪儿？带我去打个电话。” 祝老爷子确实跟宋老爷子关系还不错，所以这时候，也愿意给对方一个机会。 让对方过来亲自处理，也能免去一部分被牵连的责任。 不过，给宋中平等人脱罪是不可能了。 “爷爷，电话在楼上，我带您去。”梅梅头前带路，带着祝老爷子去了。 围观的众人听到祝老爷子要找宋教吾，就更不走了，都等着看后续。 宋中平却对着赵家平疯狂叫嚣：“你等着，祝爷爷告诉我家老爷子，他一定会给我撑腰！” “你敢伤我们，等死吧！” 他话刚说完，就有人直接过去，给卸掉了他的下巴。 没人能对赵家平叫嚣！ 谁的孙子也不行！ 赵家平连看都不看他，如今事情闹大，来酒楼吃饭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宋教吾地位再高，也无法替这帮人推卸责任。 他倒要看看，这位老帅到底要怎么选择。 很快，祝老爷子就打完了电话。 他跟梅梅一起从楼上下来，站到了赵家平的身边，一双眼睛，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四周。 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等着。 赵家平也没有说话。 祝老爷子既然已经通知了宋教吾，那对方应该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肯定会赶过来，等着就行了。 在场的众人，面对荷枪实弹的兵，还有气场全开的着祝老爷子，全都鸦雀无声，静静的看着。 没人说话，就连闹事儿的几个人，下巴也全都被卸掉，这时候也说不了话。 不过，宋中平和宋国安两兄弟，眼神却还带着狠厉。 在他们心里，家里老爷子向来很宠爱他们，所以只要通知到了，肯定就会救下他们，他们也不会有事儿。 在京城，除了有限的那几个人，谁能大的过自家老爷子？ 正是这股信念，让他们这几年膨胀的无恶不作。 到现在，还是认定能脱罪，所以，对赵家平还是一副仇恨的样子。 终于，宋教吾坐着吉普，急匆匆的来了。 而且车没停稳，人就开车门跳了下来。 吓的司机一个急刹车，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宋教吾也顾不得别的，直接就冲进了酒楼。 “唔唔——”看到自家老爷子，宋中平和宋国安两兄弟扭动着发出声音，拼命吸引老爷子的注意。 他们的努力也没白费。 宋教吾进来以后，也确实被声音吸引，扭头看了过去。 一看是自己那两个孙子躺在地上，脸色更是阴沉的厉害，然后大踏步走了过去。 大家都以为，这是老爷子心疼受伤的孙子了，想要去查看孙子的伤势，顺便撑腰。 就连负责看守的士兵，都看向祝老爷子寻求意见。 毕竟进来的，同样的是一位老帅，要是迁怒他们，他们也只能受着。 祝老爷子皱皱眉，挥挥手。 于是士兵就后退了两步。 地上的宋中平和宋国安两兄弟则是狂喜。 老爷子来了，而且祝爷爷也给了面子，看来今天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看着吧，他们一定要报今天的仇。 宋教吾已经走到了宋中平和宋国安的面前，他站住后，不住的点头：“好，很好！” “想不到，我宋教吾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你们这两个小混蛋手里！” “你们可太给我长脸了！” 他是咬着牙说这番话的。 兄弟两个说不了话，就只能唔唔哼哼着，然后用胳膊爬了两下，想要抱老爷子的腿求情。 结果，老爷子额头的青筋狂跳，直接飞起脚，一脚就踹在宋中平的下巴上。 就听嘎巴一声。 宋中平连惨叫都没有，直接脑袋一软，人晕死过去。 接着，宋老爷子又是一脚，踹在宋国安的腮帮子上，踹的他凄惨的闷哼一声，牙飞出来两颗，然后鼻子和嘴角同时流血。 虽然还没晕死过去，也是受伤不轻。 在场的众人没想到宋教吾会暴起打人，都是一呆。 宋教吾还不解气，上去对着这两人，又是一顿踹，踹的两人就像是两个破麻袋，以诡异的姿势在地上被踢翻了好几圈。 看上去，多处骨折是免不了的了。 画面太过凶残，看的众人心惊胆颤。 祝老爷子也看不过去了，出言提醒说：“好了，老宋，我让你来，是要你的一个态度，不是让你来执行家法的。” 宋教吾也很干脆，直接面对众人，中气十足的说：“我的态度很简单，那就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敢这么闹事儿，敢对赵家平动手，那就直接判死刑！” 第876章 严打开始 判死刑？！ 众人没想到，宋教吾会态度坚决的说出这样的话。 那可是他唯二的两个孙子。 本以为他上来就把人揍一顿，是给祝老爷子看的，也算是一种处理方式。 想不到，他竟然表态要判处两个孙子死刑？ 宋教吾继续说：“养不教，父之过。” “革新期间，有人针对我家，所以孩子跟着我吃了不少苦。” “我恢复待遇以后，就总想着要对他们好一些，弥补一下他们曾经受过的委屈。” “可是我错了，就是因为我的过度宠爱，这才导致他们的无法无天！” “我不配身上穿的这身衣服，也会自己主动请罪！” “今天的事儿，是我宋教吾的错，我对不住大家！” 说着对着众人看了一眼，然后深深鞠躬。 他的态度很明确，错了就是错了。 说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祝老爷子，还有赵家平，然后慢慢走了过来。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还以为老将军要算账了。 不料，宋教吾却直接伸出手，很和蔼可亲：“家平，我早就听说了你，本来这几天想要找个机会跟你见一面。” “可是没想到，跟你见的第一面，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实在让我惭愧。” “这样，我先去处理完这件事儿，然后再专程给你赔不是。” 说着跟赵家平握握手，也不等赵家平说话，直接转身就走。 谁也不知道他这是突然要去干什么。 “我去看看。”祝老爷子跟赵家平说了一声，下令把那几个人押走，然后急匆匆追着宋教吾去了。 所有的兵押走人以后，全部撤离现场。 众人这才小声议论起来。 梅梅站出来说了一番安抚的场面话，并且给所有今天的客人打五折，又安排了专人收拾一楼的残局。 做好安排，这才带着赵家平一家，直接去了顶楼的豪华包房吃饭。 剩下的众人，则快速的开始议论。 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祝老爷子跟宋老爷子，都会对赵家平那么尊重。 有很多不认识的，就打听赵家平的身份。 当然也有人认识：“我知道，那是物资回收部的部长赵家平，以前那可是经常上报纸，是全国劳模英雄。” 也就这几年不上报纸了，不然有几个不认识他的？ 众人有些也有印象的，毕竟当年的劳模英雄，那可是跟东总来总握过手，曾经全国都学习过他的事迹。 “原来是他？不简单，一个当部长的，让两个老帅都和颜悦色的主动说话，怕是没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是啊，这位也是个人物，当年天天上报纸，好像还搞了一个变废为宝的部门，被大加赞赏和宣传。听说创造出了不少可用物资。” “我也知道，现在闻名全国的二手物资交易市场，就是背靠物资回收部，还是这位搞出来的。” 一提二手物资交易市场，所有人都知道。 毕竟那地方，是全国人心之向往的地方。 东西全，又几乎全新，但是价格却只有全新的一半，受到很多人的追捧。 也就是前段时间，因为有人想要垄断二手物资交易市场的货，还爆发了冲突。 事情闹的挺大。 但是不妨碍众人知道那地方生意的火爆。 这时候，突然有人说：“我倒是知道一些事情，这位赵部长的媳妇儿，跟祝老爷子的孙媳妇是亲姐妹。刚才酒楼老板喊他姐夫，那这酒楼的背景可就真不简单了。”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而且梅梅也一直保密，没跟任何人透露过。 就算是有知道的，也是过来消费捧场，不会主动宣扬，所有一般人还真不知道。 这时候听说后，都吃了一惊。 也就是说，这酒楼背后，有祝老爷子，还有这位赵部长做靠山。 “我就说嘛，给凭一个香港商人，能在四九城地界上，开出这么一家高档酒楼？原来是先找到了靠山。” “是，有祝老爷子和那位赵部长，看谁敢上门闹事儿。” “不止呢，这酒楼老板，一共姐妹四个。大姐嫁给的是这位赵部长，二姐嫁给的是祝老的孙子，三姐嫁给的，是陈其远陈老的孙子，论起靠山，最少三个。” 这话一出，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背景也太牛了，两个老帅，一个部长，试问谁敢招惹？ 难怪香港人找梅梅开京城最高档的酒楼。 就凭这些关系，这个香港人也赢麻了。 众人心里也都有了小九九。 知道了酒楼老板背后有这么多关系，那他们就要常来光顾，最好成为酒楼的常客，熟客。 不说能结交上这样的关系，起码也能混个脸熟。 再说，现在乱糟糟的，能有这么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吃饭和谈事情，也不错。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会宾楼更是成了一个高端聚会的首选。 而酒楼这次闹事儿，也彻底引燃了来总的怒火。 敢对赵家平出手，公然打砸群众财产，这是什么行为？ 于是立刻安排彻查。 而与此同时，还爆发了另外一起案件。 回城的知青，有七八个人，都是从农场回家，不料在半路竟然被劫杀了。 其中两名女知青，更是被糟蹋的面目全非，尸体更是被摆成了被极度羞辱的姿态。 消息传开，全国哗然。 本来外面乱，大家就害怕，出了这样的事情，更是让人胆颤心惊，天黑以后，不要说女人，就算是男人，都一样不敢出门。 这件事儿，同样引起了上层的震怒。 于是借着酒楼事件，还有知青事件，上面宣布，开始严打！ 坚决打掉所有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 而宋中平，宋国安等几个人，直接被枪毙，算是打响了严打的第一枪。 重拳出击。 所有那些曾经跟着革新混乱一直嚣张的人，这下遭了殃。 不要说杀人放火，抢劫杀人，就算是对女人吹口哨，嘴上耍流氓也不行。 一时间，枪毙的枪声四起，对所有人形成了极大的震慑。 而严打的力度，始终不曾松懈。 第一次之后第二次，第二次之后第三次，一时间，社会风气大变，几乎可以达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程度。 第877章 以假乱真的赝品 赵家平对此乐见其成。 毕竟他都能看到的乱象，普通老百姓还不知道要遭遇多少。 早点儿严打，是一件好事儿。 不过这天，他在上班的时候，却接到了老赵头打来的电话。 老赵头现在对奇宝斋非常在意，吃住都在那边，偶尔才回四合院放松一下。 收古董，每天接触各种宝贝，让他乐此不疲。 但是今天，他罕见的在工作的时候，给赵家平打来了电话。 “家平啊，你现在到奇宝斋这边来一趟吧，我总感觉最近收的几样宝贝有问题。” “刚才又有一个人，送来了一件古董。” “我看着像是真的，但心里总有一种不太确定的感觉。” “东西要价太高，打眼了可就不好了。” “你来确定一下，我也好心里有数。” 他虽然觉得是真的，但是总有一种不确定的感觉。 关键已经收了有好几件了。 一件比一件的要价高。 老赵头的心里就犯嘀咕了。 毕竟赵家平说过，比较珍贵的，就留在以后放博物馆展出。 总不能打眼买到赝品吧？ 所以他这次又遇到，还是忍不住给赵家平打电话了。 毕竟赵家平也喜欢古董，这些年下来，古董鉴定水平也很高了。 多一个人掌眼，也多一分把握。 赵家平一听，能让老爷子这么说，那这古董应该是确实有点儿什么问题。 于是答应说：“好，没问题，我这就过去。” 他的工作很简单，出去一趟，完全没有影响。 不过，赵家平还是找了卢副部长，跟他交代了一声，这才坐车去了奇宝斋。 奇宝斋古香古色，自从建成这些年，已经成了国内古董行业的代名词。 如果大家手里有古董，想要卖的时候，第一个念头，肯定是拿去卖给奇宝斋。 所以全国每天过来卖古董的人，不在少数。 老赵头今天不能确定的一个古董，是一个清乾隆御制碧玉「三希堂」葫芦形宝玺。 东西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老赵头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拿东西来卖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坐在待客室内，也不正眼看人，一脸心高气傲。 老赵头是找借口出去打的电话，打完电话，马上又回到了会客室。 那人也不看老赵头，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声：“还要等多久？如果你们奇宝斋出不起价儿，那我就不卖了。” 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老赵头笑了笑，说：“别着急，我已经打电话让人带钱来了。” “具体对方能给你多少钱，那要等对方来了，看了东西再给你出价儿。” “不过你放心，他如果看上，无论多高的价格都不是事儿。” 那人冷哼一声，双手抱着东西，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显然是不愿意再跟老赵头说话。 老赵头也不恼，静静的坐在一边，双眼还是盯着那人双手抱的东西。 这东西如果是真的，那绝对可以用价值连城来形容。 他有丰富的鉴定经验，看着也确实像是真的。 可是，看着像，却不能完全确定。 就这样两个人谁也不说话，等了有二十分钟，赵家平来了。 奇宝斋的人都认识赵家平，直觉把人带进了会客室。 “家平，你来了？”老赵头站起来，心里多少有些惭愧。 毕竟他一辈子醉心古玩，鉴定技术也自认炉火纯青。 要是东西真有问题，那不光是打眼，还打了他的脸面。 椅子上坐着的那人，这时候半睁眼，看了赵家平一下，然后把东西放到桌上，说：“等你半天了。” “看看东西出价儿吧。” “说实话，要不是我真需要用钱做生意，还真不舍得卖这东西。” “我干爷爷留给我的时候说了，这东西，是给我留着当传家宝的。” 说着啧啧嘴，也不知道是惋惜还是叹息。 赵家平过去，也不跟这人废话，直接拿起东西，观察了一下。 这个东西是碧玉材质，三螭钮，印面长8.7厘米，宽5厘米，通高4.5厘米。葫芦形印面，印文为阳文“三希堂”三字。 《乾隆宝薮》中有明确着录，「三希堂」为乾隆皇帝宝玺的真品。 但是，眼前的，却未必是真。 赵家平甚至都来不及品鉴，系统的声音，已经做出了提示：“叮，检测到仿造玉玺，使用时常三年，已达艺术品标准，品相完美，无需修复，价值财富值五百元。” 还真是仿造的。 有意思，竟然仿的老赵头都拿捏不准。 而且还只是仿造了三年，却能以假乱真，那这东西究竟从哪儿来的？ 赵家平很好奇。 那人却有些不耐烦了，追问说：“怎么样，别只顾看，东西要不要？多少钱要？你总要说明一下。” “合适就继续，合适我就拿别处去看看，谁也别耽误谁的时间。” 他说话很冲，似乎就没把双方放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 赵家平看了他一眼，然后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问：“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那人脸上变了变，看了赵家平一眼，又看了老赵头一眼。 想了想，说：“行吧，都说奇宝斋出的价格比别人多，那我就说说这东西的来历。” “当年，慈溪太后从宫里离开避祸，带的人里，就有我干爷爷。” “大家带了无数的宝贝，每个人的包袱里，都装了五六样。” “一开始，大家还能紧紧跟着老佛爷，可是后面有消息，说洋人打过来了，就一起乱哄哄的跑。” “跑来跑去，就走散了不少人。” “我干爷爷也跟众人走散了，而且还摔断了腿，被我爷爷给救了。” “他养好了腿以后，老佛爷已经回京了，还下令追杀当初跟丢的太监宫女。” “这吓的我干爷爷就更不敢出面，一直藏在我爷爷家。” “后面，他老人家这一直就被我们家当成自己家人一样，他也认了我爸当干儿子。” “他从宫里带的宝贝，也就全给了我家。” “如今我干爷爷不在了，我又没钱做生意，所以这才拿宝贝出来卖。” “这下你们懂了吧？御用之物，皇宫里的东西，你们买到手，绝对不会吃亏。” 第878章 四合院众人求帮助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 赵家平都忍不住给他鼓掌了。 “好，还一个精彩的故事。” 说的就像真的一样。 要不是知道这东西只有三年，说不定他还真信了。 赵家平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说：“现在全国严打，制造假古董售卖，而且索要价格这么多，你就不怕被枪毙吗？” 顶风作案？ 要知道现在是严打期间，而且还是第三轮，只要是违法犯罪，那基本都是从严从重处罚。 眼前这人是怎么敢的？ 而且听老赵头的意思，奇宝斋已经收到类似的东西有几样了。 这是真以为奇宝斋是狗大户了？ 那人听到赵家平的话，脸色剧变。 一下子站起来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要是不愿意买，那就算了，没必要说我家东西是假的。” 说完就要从赵家平的手里抢东西。 赵家平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拿着东西，直接闪身躲到一边。 不过那人也不追赶，看抢夺不到东西，一点儿也没有犹豫迟疑，直接转身就要逃跑。 赵家平早就防着他这一招，直接用手里的那个假玉玺，对着那人后脑勺就投掷过去。 “嘣！”的一声，砸个正着。 这次投掷，赵家平用到的力道可不小，砸的那人眼冒金星，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 那枚假玉玺，也掉在地上，摔碎了。 赵家平直接过去，把人给咣咣两拳，捶晕过去。 “家平，这家伙卖的真是仿造品？”老赵头凑上来，捡起一半玉玺，边看边问了一句。 赵家平点点头说：“是啊，爷爷，确实是仿造品。” “而且我猜，你说到不能确定的几样东西，肯定也是仿造的，应该也是玉器类的吧？” 能把仿品造的以假乱真，那就是专业造假，擅长的应该是其中一个领域。 就比如眼前的玉玺一样，应该都是玉器类。 这是他的猜测。 而老赵头马上确认了他的猜测：“没错儿，真的全都是玉器。” “简直岂有此理，这是专门拿赝品，过来骗我来了。” 亏他自诩专业，想不到却被人当成了棒槌。 赵家平继续说：“我看这些人，应该是专业制假售假，不可能只卖给我们的奇宝斋。” “必须要好好严查。” “爷爷，打电话报公安吧。” 能以假乱真的手段，而且也赚到钱了，那这些制造赝品的人，怕是已经骗了不少人了。 “好。”老赵头答应一声，他被打眼了好几次，这时候心里带着一股火气。 答应完，转身就去楼上打电话去了。 接到电话的公安局立刻就来了，把昏迷的人给抓走，并且记录了所有事情的经过。 目前严打，这样制假售假的行为，当然也在其中。 只要抓到人，就没有审问不出来的真相。 尤其公安都认识赵家平，过来的时候，看到赵家平在，全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旁边的燕子听到动静，也过来了。 跟赵家平一起，看着公安把人带走。 “这些人，竟然能造假造的以假乱真，真是聪明用错了地方。”燕子摇摇头。 有这样的手艺，去做工艺品，估计也能卖出不菲的价格。 又何必非要冒充古董买卖呢？ 在严打期间违法犯罪，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赵家平笑笑说：“聪明人多着呢。” “现在国家放开经济，能允许赚钱，赚钱光荣。” “大家看着身边有人赚钱，新闻又天天报道万元户，十万元户，就让某些人动了歪心思。” “不光制造赝品，甚至是设置骗局，走私水货等等，这时候肯定也出现了。” 一切向钱看，大家都想赚大钱。 所以，有些事情，不可避免。 燕子点点头，正要继续说话，就看到有几个人，到了书画院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仔细一看，认识，是原来四合院里的人。 二大妈，三大妈，还有玲玲，贾槐花。 “嗯？这些人怎么来了？”燕子有些惊讶。 自从她搬离那边四合院后，就再没回去过。 这些人突然出现，又是来干什么的？ 赵家平也看到了这些人。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们来，估计是有事儿求你。” “走吧，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 他可不想让媳妇儿独自面对这些人。 万一被为难，受了委屈怎么办？ 夫妻两个，就从奇宝斋，回到了书画院门口。 二大妈等人，正在门口张望，踌躇着不敢进去。 “二大妈，三大妈，你们来是有事儿吗？”燕子在后面问了一句，把几个人吓了一跳。 回过头，一看正是要找的燕子，身后还跟着赵家平，全都是一喜。 二大妈抢先说：“燕子，家平，我们今天是来求你们帮忙的，出大事儿了。” 三大妈也说：“是啊，家平，你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们，全让公安给抓起来了。现在严打，怕是要凶多吉少，我们求你救命来了。” 剩下的玲玲和槐花犹豫了一下。 玲玲先开口，说：“是，赵家平，我也是来求你的，求你救救大茂，我现在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槐花也说：“赵叔叔，我知道当年我哥和我奶奶没招惹您，可是我和我姐从来没参与过。” “现在我姐被抓了，您就大人大量，救救她吧。” 都是来求救的。 一次来四个，却没说犯了什么事儿。 赵家平也有些好奇了，就道：“你们先别着急，一个一个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这几个人各自表达诉求，重要的事情起因，却没一个说出来的。 这让他怎么判断是不是要救？ 闻言，三大妈赶紧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原来，一开始的时候，许大茂搭上了一个走私水货的人，比如收音机，电视机这些。 而且也确实赚到了钱。 四合院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一看，就找上门，也要求参与其中。 正巧许大茂也想要自己走私，然后吃下来，分的利润会高不少。 而需要的资金太多，风险也大。 恰巧二大爷和三大爷想要一起。 许大茂一想，这两位的家庭加入，那不但资金问题解决，还能分担风险，于是就同意了。 结果这事儿被小当听到，于是也死皮赖脸的想要加入。 她也没多少钱，影响不了太多，许大茂也就允许了。 可结果，就是这一次，出事儿了。 第879章 还真从轻处罚了 “家平，这次走私被人举报，走私的东西不但被没收，你二大爷和三大爷，还有许大茂，小当，也全被抓了。” “现在是严打，只要被抓就会重判。” “所以我们想着，你是大领导，说话肯定管用，所以我们就过来想要求求你帮忙。” “家平，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不然这日子可没法过下去了。” 三大妈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二大妈也是一脸的懊恼。 钱没赚到，人还被抓了。 也不知道搬离四合院的赵家平两口子，会不会帮忙。 她们过来，本来想着要找燕子，毕竟燕子心软。 可没想到，竟然连赵家平也在。 如今事情说清楚了，就是不知道，赵家平会不会帮忙。 赵家平听明白了，原来是参与走私了。 在这个时期，当走私现象确实比较严重。 不过，应该还不到要人命的地步。 赵家平想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等着吧。” “这件事儿，我也不能插手太多，只能先问问，看看能不能不加重判罚。” 不加重的话，那就不会要人命。 至于说完全脱罪，这不可能。 这些人违法犯罪，如果求到他头上就没事儿，那以后肯定更会无所顾忌。 如今被抓，得到惩罚，吃一堑长一智，也挺好。 二大妈等人一听，赵家平只是给说说不加重处罚，而不是把人给直接放了，都有些失望。 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赵家平的脾气，如今又不住在一起个四合院，能够过问一下，已经是挺不错了。 于是相互看了看，叹了口气，不过还是感谢了一下赵家平，然后走了。 “家平，你要管这件事儿吗？”燕子问了一句。 她也没想到，四合院这帮人胆子能这么大，竟然参与到了走私当中。 要知道这两年的走私情况很严重，甚至屏总都出来讲话，要严厉打击。 现在又是严打，这帮人怎么敢的？ 赵家平应了一声，说：“看情况吧。” “我回去先打个电话问问，看看这些人具体做了什么再说。” 他已经跟四合院来求情的人说过了，他会过问一下，但是绝对不插手。 这么说，自然也就会这么做。 坐车回到办公室，赵家平就先打电话，给工商稽查科的人打电话询问了一下。 对方一听是物资回收部的赵部长，就很热情的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详细说了一遍。 其实四合院的那帮人，在这次走私当中，只占了很少一部分，并不是主要被查对象，只是顺带被连累的。 “赵部长，您亲自过问这件事儿，是有什么指示吗？”稽查科的人，讲完后小心的询问了一句。 他们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对他们而言，赵家平这个部长就已经是份量足够的大佬了。 赵家平能亲自过问这件事儿，他们当然要慎重以待。 “没事儿，我没什么指示，就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基本情况。”赵家平随口说了一句。 然后说：“现在情况我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非常感谢你们给出的情况说明。” “至于事情本身，你们按照正常程序，秉公处理就好。” 说完就挂了电话。 但是工商稽查局这边，却瞬间炸开了锅。 接电话的人员，把赵家平打电话过来的通话内容，全部向局长做了汇报。 “也就是说，赵部长亲自打电话，问这几个人的违法情况？”局长不能不慎重以待。 那可是一个背后站了不少大佬的部长，他能随便打电话？ 打一个电话，就只是了解情况？这怎么可能？ 局长让接电话的人员把是对话经过记录下来，然后反复揣摩其中的意思。 再加上赵家平提到那几个人的名字，做了一下背景调查。 原来这几个人，都是曾经跟赵部长住在一个四合院里的邻居。 懂了。 那位赵部长，是通过询问，让稽查这边网开一面。 不过毕竟只是曾经的邻居，所以最后又特意强调了一句：按照正常程序，秉公处理就好。 也就是说，在正常范围内，从轻发落。 局长觉得他想明白了。 于是重新调出卷宗，研究了一下，把二大爷等人的走私行为，从罚款拘留，改成了加重罚款。 决定一出，二大爷等人，就全部都被放了回去。 后续只要全部交上罚款，他们就算彻底结案了。 这些人回到四合院，四合院都沸腾了。 大家没想到，前脚刚求完赵家平，后脚人就被放回来了。 “我就说，家平就算是当上大领导，也没有忘了我们这些人，就算搬出去了，还记得我们。” “是啊，一个四合院里住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感情？这次真是多亏了赵赵家平。” “这才是当大领导的人，有能力，还念旧情。” “家平永远是我们整个四合院的骄傲。” 不管怎么说，有做邻居的渊源在，心里也能多一分底气。 于是四合院里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又把赵家平给宣传了一波。 对此，赵家平完全不知道。 他就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情况。 谁能想到，稽查那边能过分解读，真的网开一面了。 这事儿赵家平完全没关注，他关注的是古董造假那边。 经过追查，公安奔赴多地，抓到了这个制假售假团伙一共五人。 这五人，有三人负责销售，两人负责造假。 而他们关于古玉造假手段的记录手册，竟然有满满五六本。 什么熏旧，烤旧，烧旧。 什么血斑，伪造沁色等等，记录的清清楚楚。 而且，这帮人还骗过了国营文物商店的专家，卖进去的赝品，多达二十多件。 卖给外国人的，更是多达五十多件。 撞上严打，这帮人算是撞到了枪口上。 而严打还在继续，国家既然已经选择重拳出击，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 同时，加大力度，打击走私犯罪。 社会风气得到了有效的转变。 而在严打的同时，在国外搜罗买国际破烂的那帮人，也有好消息传了回来。 澳洲有一艘旧航母，要价三千万，卖给我们了。 第880章 维修升级航母失败 澳方很满意，毕竟这航母，是被三千万美金当做破烂卖给人傻钱多的中国人了！ 那么多钱，买破烂回国，果然人傻钱多。 来总也很高兴，老将军踮起脚看航母的心酸还在，如今买回旧的，还怕赵家平不能给维修出新的？ 国家马上就能拥有自己的航母了。 至于国外的评价，什么人傻钱多？ 那些人懂什么？ 如果不是怕收国际破烂的路变的艰难，来总倒是很想展示一下，这些年通过收国际破烂取得的成果。 不过不着急，这么多年的国际破烂收下来，国家隐藏起来的实力，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那种程度。 国内很快就派出当时最精锐的拖轮，前去把旧航母给拖回了我们国家。 东西到港口的时候，不少单位闻风而动，都申请要去研究一下。 尤其是海军，想要航母都快想疯了。 如今旧航母虽然被拆的七零八落，但是总有可学习和借鉴的地方吧？ 只要有学习的地方，能进步，那早晚有一天，就能达到预想的程度。 不过，所有的申请，都被来总给驳回了。 而且，来总不但拒绝了所有的申请，甚至还在旧航母靠岸的港口，划出了一个军事禁区。 无论是谁，无论是以什么样的理由，都不准靠近这个地区半步。 也就是说，旧航母拉回来之后，就与世隔绝了。 谁也没办法窥探到这艘旧航母的面貌。 卖就航母给我们的老澳，更是笑掉了大牙：“那可是我们受咒诅不要的破烂，原本放在我们的港口吃灰，也只有中国人拿着当宝贝，买回去竟然藏起来了。” 简直是不可思议。 还真是没见过世面和好东西。 贫穷又落后的国家。 这话引得那些卖国际破烂的国家，也是纷纷站出来看热闹。 对此，我们国家一律无视。 在一个很普通的上午，从北京飞了一架专机。 赵家平就在这架专机上。 航母太大，也不可能运回北京。 所以只能让赵家平前往维修。 这件事儿高度保密。 除了来总屏总有限几人，没人知道这次赵家平之行。 飞机直飞广州。 到达以后，从机场用军车秘密接到港口。 在划下的军事禁区外，所有人都被阻拦在这里。 只有赵家平一个人，才能能力进入军事禁区，去近距离接触那艘买回来的旧航母。 这件事儿透着诡异。 但是，没有人敢询问任何一个字。 第一是因为他们是军人，军人就是要服从命令。 第二是因为签下过最高规格保密协议，在航母这件事情上，任何人都是瞎子，聋子。 绝对不允许多看一眼，多说一个字。 偌大的军事禁区，只有赵家平一个人行走其中。 这里港口已经被围挡起来，确保不会有人窥视其中。 港口上空，也有对空搜索雷达，确保没有任何目标靠近港口。 绝对的私密和安全。 终于，赵家平看到了那艘旧航母。 而这时候脑海中，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检测到破损尊贵号航母，使用时长三十年左右，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每辆八千万点使用值，七成每辆一亿两千万点使用值，九成新每辆三亿八千万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 “请问是否全部修复？” “叮！检测到该航母，符合技术提升标准，使用值翻百倍使用，可同时提升各项功能，升级最先进技术等级。” “请问是否升级？” 又触发技术升级了，而且还能升到最先进的技术，赵家平当然愿意。 于是直接选择：“升级。” “叮，使用值翻万倍使用失败，使用值不足。” “请赚取足够使用值后，再进行升级操作。”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赵家平的脑海中响起。 失败了？ 这技术升级，每次都跟鲸吞一样，需要大量的使用值。 尤其是这次航母升级，用到的使用值更是惊人，他赚的那些使用值，根本旧不够用。 赵家平看了一下脑海中水蓝色的系统面板。 算了算距离升级相差的使用值，心里盘算了一下。 最终决定，先不修复航母。 等赚到足够的使用值，一次直接升级到位。 于是他联系来总，做了一个单独的汇报。 第一，维修的事情，需要暂缓一段时间。目前维修不了。 第二，可以放开，让海军各部门对航母进行相关的研究。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维修不了。 不过，来总也听出来了，赵家平说的是暂时。 所以只是略微思考，就全部同意了赵家平的提议。 于是，赵家平坐专机又返回北京。 海军的人，也顺利登上航母进行研究。 而赵家平回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儿，就是跟来总提出申请，要在全国各大工厂，单位，进行一次维修安全大检查。 主要是维修那些在使用中的机器和设备。 “来总，我这次的全国大维修，就是为成功维修航母做准备。” “只是去各大工厂维修的过程，还需要保密私下进行。” 这是获取使用值最快最直接的办法。 不然每天待在物资回收部，修复送来的那些东西，虽然花费不了多少时间，工作也悠闲，但是同样自然也不能最大量的赚取使用值。 各大单位和工厂就不一样了，不用分类，全部都是在使用中的机器和设备。 他直接去修复，快准狠，赚使用值就简单方便多了。 而且修复完就能马上投入使用，连安装都不用，完全可以快速产生使用值。 所以，为了尽快的升级航母，赵家平决定拼搏一把，以最短的时间，补够要消耗的使用值。 到时候，我国航母亮相之日，就是一雪当年老将军踮脚看别人航母之屈辱。 对于赵家平的申请，来总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他对赵家平自然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不过，我还要安排一下，家平，你就从北京先开始吧，我让部队方面协调工厂放假，全面配合你的工作。” 第881章 努力赚取使用值 赵家平怎么维修的，来总并不知道。 但是一次性可以批量把破烂维修到几乎全新，想也知道不正常。 所以来总一直以来，对赵家平维修方面，都是做到了完全保密。 要知道，一旦走漏出去任何风声，对赵家平的安全是一种威胁不说。 还会让在外面收国际破烂的相关单位受阻。 影响太大，得不偿失。 所以关于赵家平神奇的能力，要做到绝对的秘而不宣。 目前赵家平的职务，是物资回收部的部长，这层保护色就挺好。 如今赵家平要从物资回收部出来维修，那做到保密是第一要务。 在这一瞬间，来总已经想到了很多保密的方法。 赵家平听到来总要安排，他当然没有意见：“好，我听从领导的安排。” 这么多年下来，他对来总还是相当信任的。 两个人之间，也有了足够多的默契。 你不多说，我也不多问。 这么一会儿，来总已经想了不少，继续说：“好，那明天就开始吧，我会先安排五个工厂停工休息一天。” “让军队进行戒严。” “你就负责进去维修就可以。” 保证没有任何人能看到。 至于为什么是安排五个工厂，来总是参考赵家平在物资回收部的表现翻倍决定的。 事实上，五个工厂的机器和设备已经不少了。 赵家平是不是真能完成这么大量的维修，还是个未知数。 不过，先做安排，明天实践完就知道了。 “好。”赵家平痛快的答应了。 修复对他而言太简单，而且现在也不用遮遮掩掩。 想修复多少，就修复多少。 这就是国家在背后支持的好处。 第二天，赵家平刚到物资回收部，就从办公室进了秘密仓库，然后被专人给接走了。 五个大工厂，从第一机床厂开始，然后是三个轧钢厂，一个机械厂。 工人们已经全部放假了一天，工厂就连保卫科人员都必须撤离，由军队接管，任何人不准靠近工厂。 赵家平坐的专车，直接长驱直入。 把人送到车间门口，所有人都撤到了工厂以外等待。 也就是说，偌大的工厂，这时候，就只有赵家平一个人能在里面自由活动。 赵家平也不耽误时间，进了车间，开始进行批量修复。 系统的提示声音，在赵家平的脑海中不断响起。 赵家平则全部选择修复，而且是九成新。 目光所及，随着系统提示过后确认修复，那些机器和设备，都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彷佛时光逆流一样，恢复到了九成新。 而赵家平并没有停下脚步查看，他向前走着，所过去的地方，机器和设备全都焕然一新。 等他从车间一头走到另外一头的时候，整个车间里的机器，已经是旧貌换新颜。 一个车间又一个车间。 赵家平穿梭其中。 一个工厂，等他走了一个遍，也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五个工厂下来，除了在路上浪费的时间，跟上班也差不了多少。 于是第二天，还是按照这个标准，又放假了同样规模的五六家工厂。 不过，之前被修复好机器的那五家工厂，工人们上班后，惊奇的发现，无论是机器或者设备，全都变成几乎全新的了。 “发生了什么事儿？我记得我操作的机器不是新的啊，厂里这是昨天换新机器了？” “不知道啊，我这边的机器也是新的，不会都换了吧？” “我的也是新的，刚操作了一下，特别好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太好了，再也不用随时修那么小毛病了。” “也就是说，厂里的机器和设备全都换新的了？一天时间？” 拆卸安装，这效率也太高了。 不过很快，车间领导就开会回来了，训斥说：“上班时间，不抓紧生产，议论什么？” “厂里是更换了一部分机器和设备，也是为了更好的促进生产。” “好了，都赶紧干活！” 领导发话，大家也就停止了讨论。 毕竟换了新的机器和设备，生产效率提高，他们也轻松。 一天，两天，只用了七八天时间，赵家平就把京城所有的工厂机器和设备全给修复了。 可是，使用值还是不够。 “来总，我申请去维修正在使用中的军用装备。” 赵家平不想奔波出去别的地方，所以就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京城这边军区，一些军用设备，比如枪支，坦克，直升机，运输机等等，数量肯定也不在少数。 修复好投入使用，应该也够了。 “好，我来安排，今天就可以过去。”来总直接同意了。 于是赵家平又去了几处秘密基地。 把能见到的什么战斗机，直升机，预警机，步枪，手枪，坦克等等，全都给修复到了九成新。 这些秘密基地，全都是军方重地，保密措施更是到位。 全部修复完成，也不会有任何议论的声音传出去。 赵家平修复完，又等待了两天后，终于攒够了升级航母的使用值。 这还是加上以前攒的使用值。 可见一艘航母，需要的使用值达到了怎样惊人的地步。 赵家平也发现了，越有影响力的东西，创造出的使用值就越高。 同样，升级用的万倍使用值，更是高到离谱。 不过如今可以马上升级了，他很高兴。 于是给来总打电话，提出要再次去维修航母。 “来总，我现在已经有把握能维修航母了，可以随时动身过去。” 如果只是单纯维修，那赵家平瞬间就能修复。 可是，他更愿意升级到位。 这样才能一雪前耻。 以最好的姿态，告诉全世界，任何领域，只要我们想，那就有能力，也有实力一定做到。 来总心情也很激动。 上次赵家平去维修，然后汇报说暂时没有办法。 回来后的举动，也证明了一些方面的猜想。 现在终于能维修了，也就是证明，赵家平是有把握的。 只要赵家平能维修好，按照他的能力，那航母的各项技术肯定也会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在这方面，就能让我国少奋斗十年甚至二十年。 “好，我马上安排！”来总也有着满心的期待。 第882章 一定会震惊世界 很快，被放开的港口，再次划为军事禁区。 同时，海军各部门组成的研究团，也被命令撤出，安排地方待命。 周围陆地海域同时戒严。 此举也引得国外关注，纷纷议论我国拿着破烂当宝贝，天天研究破烂都研究不明白，就又藏起来了。 对此卖航母给我们的老澳笑的最厉害。 毕竟一艘受诅咒的破烂航母，竟然卖了三千万美元。 他们弃之如敝履的东西，我们却视之为珍宝，真是笑掉了他们的大牙。 一切准备就绪。 赵家平在秘密保护下离开北京，再一次进了珠江口。 又是只能一个人进的军事禁区，没有人有资格随行。 这次的维修，从上到下全部保密。 海军的那些各部门研究人员，虽然要服从命令，但是对让他们撤离的命令却非常不解。 要知道，那可是好不容易买回来的航母，他们已经在航母甲板上，发现了阻拦索和蒸汽弹射器。 阻拦索虽说没有什么研究的价值，但光是这么一根却需要百万美元，这小小的一根阻拦索，可以有效防止飞机在降落甲板时，因为没停下而冲到海里去。 蒸汽弹射器就更不用说了，它的技术，这时候只有老美有。 能有这么大的收获，为什么不让他们继续研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能不能找找刘帅了解一下情况？我们研究收获不少，为什么要停下来？” “是啊，封闭港口，划为军事禁区，又停止我们的研究，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这边军区的行为，还是上级的命令？” “对，航母研究，事关重大，我们要求请示上级。” 大家接到的命令，是在当地军区待命。 可是，航母怎么办？谁知道是哪方面要动航母？ 万一不懂，弄丢了上面一些值得研究的东西岂不是巨大的损失？ 大家心急火燎，想要找军区司令了解情况。 得到的答复是，下令的，是屏总。 一听是屏总，这些人都不说话了。 那可是最高领导，他的命令，必定有他的深意，必须执行。 只是，究竟有什么深意呢？ 大家都不明白。 军事禁区内，赵家平已经走到了旧航母跟前。 他没有靠太近。 上次他来过，所以对这么庞大的家伙已经没有感觉了。 “叮！”脑海中，这时候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破损尊贵号航母，使用时长三十年左右，破损程度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五成新，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五成新每辆八千万点使用值，七成每辆一亿两千万点使用值，九成新每辆三亿八千万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 “请问是否全部修复？” “叮！检测到该航母，符合技术提升标准，使用值翻百倍使用，可同时提升各项功能，升级最先进技术等级。” “请问是否升级？” 赵家平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立刻做出选择：“升级，九成新！” “叮，使用值翻万倍使用成功，修复提升中……” 偌大的航母，开始在赵家平的注视下，缓慢的发生变化。 原本缺失的东西，都在缓慢的出现。 而且，还不是它原本的配件。 是升级到高级的技术产物。 被拆的面目全非的航母，在赵家平的面前，慢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修复完，已经完全改头换面。 升级后的航母，搭载的设备，全部都提升到了最高级。 如果说，先前体型庞大，看上去让人惊叹，那现在，则如一艘海上出鞘宝剑，霸气威武，充满压迫感。 而这样的变化，就像是奇迹一样。 不过，只有赵家平一个人见证。 完成以后，他看着崭新威武的航母，满意点头。 不管怎么说，看上去，绝对碾压当初老将军踮脚要看的那艘航母。 “叮，检测到修复提升升级成功，全套技术资料同步掌握，目前已存入系统物品栏，请问是否提取？” 系统提示完，就自动打开了系统物品栏，在多出来的一个修复提升升级资料库里，多了一个小航母的符号。 “暂时不提取，存放。”赵家平说了一声。 这里虽然是军事禁区，安全性保密性做的也到位。 但是，资料太过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他还是要带回去才放心。 欣赏了一会儿，赵家平满意的走了。 没人知道他来过，也没人知道他走了，一切都是秘密进行。 等到赵家平秘密返回北京，这才跟来总汇报了一下。 “来总，航母已经维修好，也完成了升级。” “技术资料，我会放在秘密仓库，请一会儿派人来取。” 秘密仓库都是来总派专人来，不用担心资料泄露问题。 “升级？家平，你是说，你把航母维修升级了吗？”来总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可不是大白菜，是一艘航母，竟然这么简单就升级了？ “是，维修的时候，发现可以升级，就升级了一下。”赵家平云淡风轻的回答了一句。 脑海里，却早已经打开了系统面板。 如今他的使用值瓶子里，空空如也。 以前的时候，还想着空间升级到终极空间以后，每天产生的海量使用值，根本用不完，岂不是浪费？ 他甚至还想着，要不要每天来上十次百连抽。 这样还能防止使用值满了浪费。 可谁知道，升级空间以后，又有了新功能，修复技术升级。 而且要升级最好，就需要万倍使用值，根本就不够用。 现在好了，全空了。 于是又加了一句：“不过近期我是不能维修升级任何东西了，要缓缓。” 来总还以为，赵家平是功力虚脱之类的，立刻说：“没问题。那给你放个长假？” “资料我马上安排人过去取。” “至于航母那边，我会让那些海军各部门的人继续进行研究，这样过些天，再公布我们拥有新航母的消息。” “我想一定会震惊世界。” 新航母可是赵家平升级后的产物，他有着绝对信心。是时候该给世界展示一下我们的力量了。 第883章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赵家平要的也是那样的效果。 他可是记得，当初老将军踮脚看航母，国际上有不少人嘲笑我们。 如今有了新航母，那就必须亮相。 要的就是震惊世界！ 尤其是那些嘲笑我们的人，就爱看他们看到新航母后的反应。 对此，他很期待。 接着回答来总的话，说：“放假就不用了，维修可以照样进行，就是暂时没办法技术升级。” 他要攒攒使用值，好东西以后要用在刀刃上。 来总一听就放心了，暂时而已。 赵家平的能力，已经超出他的预想太多了。 如今还升级了航母，够知足了。 “好，那就全按照你说的办。” “这几天，有一批进口的二手旧机器设备，数量不少，我会安排送到秘密仓库。” “清单也会传真给你。” 这是收国际破烂的好处，二手机器设备，价格便宜。 现在国家在“变废为宝”这方面，就已经赚了足够多的资金。 可以用来买技术，建设国内基础设施等等。 现在国际上都知道我们穷的只能买旧机器，破烂货。 而让国外麻痹大意，我们低调发展，正是我们的目的。 赵家平听了挺高兴，能修复东西，就能赚取使用值。 现在使用值才是最缺的东西。 “好，国际上只要能收回来的这种“破烂货”，有多少就收多少。” “就算我们自己用不上，也可以转手出口。” 只要能赚钱，那就干。 毕竟从收破烂开始，他这辈子，就一直努力在变废为宝事业上。 从前是把小的废品变废为宝，现在则是把国际上的一些废品变废为宝。 想想航母现在的样子，他很自豪。 “行，那我就让国外的那部分人，再放开一下手脚。”来总的话语里，带着笑意。 赵家平的能力，堪称印钞机一样，他当然乐见其成。 挂了电话，来总跟屏总通气，然后两个人商量完毕。 屏总做出指示，港口军事禁区继续保持，海军三十多名研究人员，可以继续进入研究。 不过要签署最高保密协议。 这对这些军官来说，早就等的迫不及待了。 他们心心念念想要继续研究航母。 被中断研究之后，一直都是提心吊胆。 如今终于能再次研究，全都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签署了最高保密协议以后，被放行进入了围挡起来的军事禁区里。 这帮人，全是海军各部门的军官，是最顶尖的人才。 要不然，也不会被选出来研究航母了。 之前的研究，他们已经有所发现，却突然被叫停，心里又是疑惑又是担忧。 疑惑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担忧的航母上值得研究的东西被破坏。 “快走吧，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到航母上看看，别真的被破坏了才好。” “是啊，也不知道上面对航母干什么了？这么保密，到现在才放我们进来。” “我倒是觉得，上面不会无的放矢，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说不定是间谍设备。” 一说这个，大家顿时为之凛然。 确实有这个可能。 大家都不再说话，快步走着。 这片军事禁区围挡的范围很大。 第一层围挡之内，还有第二，第三层围挡。 众人进入第二层围挡，然后顺着唯一的入口，又进入了第三层围挡。 一艘崭新的航母，赫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大家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心跳如同擂鼓一样。 全都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这哪还是他们之前研究的破“破烂”航母？ 眼前的航母，崭新的就像是刚生产下水，全身都新的发光，十分恢弘霸气，有着一种海上巨兽的压迫感。 笔直的舰体宛如一把宝剑直插海面，威武霸气中带着一往无前的杀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 可是没人能回答他。 所有人都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里要划军事禁区，为什么要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挡的密不透风。 而他们，又为什么要再签署一份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 现在答案揭晓了。 什么破烂航母？那都不知道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却而代之的，是一艘崭新的航母。 而且，还可以让他们研究。 想到这里，众人动了，他们争先恐后，纷纷的往航母那边跑。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想到了老将军踮起脚看航母的照片。 现在，我们自己的海军，不但能登上航母，还能看能摸能研究。 大家这时候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等到他们上了航母，才赫然发现，老将军正在上面等着他们。 “都来了？” “最高保密协议都已经签了，就知道要做到绝对保密。” “关于新型航母的只字片语，都不允许透露。” “现在，跟我一起，参观熟悉我们国家海军的最新航母。” 老将军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加重，明显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 能不激动吗？ 心心念念想要的实现的梦，如今变成了现实。 而且资料他都看了，那些数据，让他看的心潮澎湃，久久不能自持。 这就是我们的航母，可以想见，当它展现在世人面前，将会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偌大的军事禁区，阻挡了所有人窥探的目光。 国外看到我们如此珍视一艘破烂航母，都当成了一桩笑谈。 不过，谁在乎？ 航母，飞机，坦克，只要我们想，就会努力站在世界之巅，那些曾经的笑话，都将变成惊叹。 赵家平继续修复国外收回来的破烂，他现在每天赚取的使用值其实已经是海量了。 如果不选择升级技术，那么用来抽奖，肯定会盆满钵满，东西和钱，根本就花不完。 但是，那有什么意义？ 他和家人的生活和安全，现在完全能够保证。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做点儿有意义的事情，能让国家发展的更好，这才不枉他拥有的变废为宝系统。 随着修复，积攒了一段时间使用值后，赵家平又开始提出有选择的升级技术。 至于是什么方面的技术，则由来总决定。 第884章 全世界都震惊了 来总考虑再三，决定让赵家平升级舰炮、舰载导弹、舰空防武器、舰队舰载武器和防空导弹等。 “这些都是航母上需要配备的。” “航母高级，配备的武器自然也不能落后。” “毕竟航母不可能长时间藏在那里，一旦亮相，我希望是瞬间让世界瞩目。” “能完全在海上，扬我国威！” 到时候，那些经常在海上挑衅我们的国家，这次怕是要傻眼了。 赵家平听懂了来总的意思。 这是要做好准备，亮相甚至应对海上的一切了。 “好，准备好这些东西，我进行逐升级。” 一边攒使用值，一边升级。 只能这么办了。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简单，就是需要时间，当然，时间不会太长。 一边维修国内的一些废旧物资，一边维修国外洽谈进口回来的废旧物资。 两头并进，努力赚取使用值。 这样的结果，就是供应的二手交易市场上，国内的，国外的，各种物资种类繁多，而且全部都是九成新的东西。 内容涵盖方方面面，只要想用到的，基本都能在这里淘到，于是成了人们买东西的首选之地。 而且经过严打以后，市场也得以规范。 每天南北客商，络绎不绝。 国内一片欣欣向荣。 随着一边修复攒使用值，一边升级航母装备。 到来年的三月份，航母上所有装备，终于全部都完成最高升级。 而一直围挡的军事禁区，终于撤掉了层层面纱。 4月26日，中国首艘国产航母，正式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它搭载了大量先进设备和技术装备。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开始在海上启航。 目标是巡视我国领海，震慑某些窥探我们海洋资源的宵小之辈。 全世界都震惊了。 没有人能预料到，去年我们国家还买“破烂”航母，被说成是人傻钱多。 到今年，新航母就下水了？ 闹着玩儿呢？ 别人研究航母，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能研究出皮毛。 更不用说制造了。 要知道，航母的制造，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需要用的技术，用到的专业生产设备，都不是随便一个国家就能掌握的。 更何况，就算掌握，要制造一艘航母，所花费的时间和资金，也超乎一般人的想象。 可那个国家，就把一艘“破烂”航母围挡了一年，然后就成了全新的一艘航母？ 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翻新，也翻新不了这么快吧？ 而随后，随着某国对我航母的探查和展现出来的数据分析公布，所有国家都傻眼了。 这竟然是一艘领先世界先进水平的航母，它搭载的武器，直接就锁定了企图靠近它侦察的隐形战机。 差点儿就给击落，吓的对方赶紧逃之夭夭。 国际上的报道铺天盖地。 这些人，第一个念头，想到的也是当初那张踮起脚看航母的照片。 有阴谋论者，甚至说当时老美允许我们参观，肯定被我们偷走了技术。 不过，不管那些气急败坏的人在说什么。 我们的航母，已经如利剑出鞘，无人能挡其锋芒！ “痛快，太痛快了！”老将军跟随航母去巡视海域，回来后，高兴的仰天大笑。 自身强大才是硬道理。 那些曾经在我国海域耀武扬威的家伙，如今看到我们的航母，全都退避三舍，甚至是远离不敢靠近。 对于这些家伙，单纯讲什么道理根本没用，亮出拳头，他们打不过，然后就会主动要求遵守道理。 来总也很高兴。 毕竟从一穷二白，到现在看到自己的国家，终于扬眉吐气，也不枉他这么多年殚精竭虑。 “来总，一定要好好奖励研究制造出航母的那些人，他们都是我们国家的英雄。”刘老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来总点点头，说：“没问题，肯定会好好奖励。” 他从不对任何人透露赵家平的信息。 目前，知道赵家平全部的，也就是他和屏总还有念总。 如今他跟屏总的年龄都大了，慢慢退居二线，关于赵家平的一些信息，也会逐步交接给后来人。 不过这还是最高机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包括祝老爷子，他是老帅，又跟赵家平是亲戚关系，但是也只是知道一些早期的东西。 比如废品站的保密维修。 对于物资回收部的一切，他一无所知。 而来总对赵家平的奖励，就是又给他升官了。 少将升成了中将。 这是隐藏保密职位，享受一切特权。 不过，这对赵家平来说，都差不多。 对他的生活工作没有丝毫影响。 而前两年落到他名下的那块土地，也一直在建博物馆。 如今还在继续建设。 赵家平去看了两次，毕竟设计和建造，他都要求严格，所以进展慢一些很正常。 而随着国门打开，许多人疯狂迷恋，甚至病态的寻求出国，每天大使馆门前都排着漫长的队伍。 这种情况下，最先跑的，就是大城市的那些有钱人。 有钱，能找到渠道，就让这些人疯狂的想要出去。 崇洋媚外的风潮，在很多人眼里，成了一跃进天堂的向往。 在这种情况下，不少人准备卖掉家里的房子，然后出国移居海外。 尤其是那些经历过革新的人，身份问题，让他们更怕再来一次，于是选择直接远离。 赵家平也知道这是经济改革开放的必然。 他才不管这些人。 不过对这些人想要卖的房子很感兴趣。 于是跟所有认识的人都打了招呼，给他留意京城的四合院。 然后，在这一年之内，他就买了三处四合院。 而且，花费也不过是他的九牛一毛。 上海，天津，青岛，他也买了一些地。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明里暗里的工资，津贴，奖励，就已经不少了。 还有抽奖能抽到不少物资和钱，那些物资用不到的，就用系统的终极空间卖出去，神不知鬼不觉，钱就又换回不少。 当然，系统空间里，还有老赵头给他的那些宝藏。 小黄鱼，大黄鱼。 银元宝，金元宝。 存放那么多，根本花不完。 所以看到合适的地方，有四合院他就买下来，要不然就是买地。 对此最高层反而乐见其成。 毕竟赵家平可是一个宝贝疙瘩，对比他创造出来的价值，没有任何需求可怎么成？ 第885章 外国骗子 所以，只要赵家平想买，那立刻就能转移到他名下。 而且，是半卖半送的那种。 所以赵家平名下的资产如今算算，已经不少了。 奇宝斋，永久产权，他的。 泽慧书画院，永久产权，他的。 正在盖的博物馆，土地所有权，永久是他的。 还有另外的三处四合院，以及几个城市的土地。 看他这么买，他的两个妹夫，也有样学样，跟着买了四合院和土地。 这让梅梅也心动了，她现在经营会宾楼，真的成了京城最受欢迎的高档酒楼。 赚钱自然也不少，看到几个姐夫都买房子买地，她也感兴趣了。 “姐夫，你说我也花钱买几处房子和地怎么样？” “我想有一处自己的房子，免得爸妈总说我成你们的累赘。” “等有了自己的房子，我就搬过去，耳根也清净。” 她是撅着嘴说这番话的。 就在刚才，她从会宾楼回来，就被父母又逼婚了一次。 所以，心情不怎么美丽。 毕竟她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了，胡大海夫妻俩也是着急。 燕子笑着说：“你自己搬出去？舍得我们吗？” “到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冷冷清清的，也没有人给你做饭。” “更没有清慧陪你玩儿，你确定要搬出去？” 她才不信妹妹舍得搬出去。 梅梅当然不舍得。 不过还是嘴硬说：“舍得，怎么不舍得？” “我有自己的四合院，爸妈想催我也找不到我，多好？” 胡大海瞪眼睛：“你们听听，这丫头又在胡说八道了。” “你要搬出去，我就跟你妈还有你奶奶一起跟着。” “直到你嫁人为止。” 梅梅闻言皱了皱鼻子，反驳说：“那要是我不嫁人呢？” “或者说，我嫁的是外国人呢？” 外国人？ 赵家平和燕子对视一眼。 燕子追问：“梅梅，你不会是喜欢上了外国人吧？” 崇洋媚外的风随着国门开放刮起来，不少女人以嫁给外国人自豪。 人心思变，跨国恋情成了这个时代的新风尚。 这些燕子都知道，但她不希望这其中有自己妹妹。 胡大海夫妻瞪大眼睛，看着最小的女儿。 会宾楼作为京城最豪华的酒楼，确实有不少外国人去吃饭。 梅梅经营会宾楼，自然少不了和这些人接触的机会。 外国人？不是没有可能。 “死丫头，你别告诉我你真要找个洋鬼子！”她妈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马上说了一句。 对于外国人，胡大海夫妻都没什么好感。 更不想闺女嫁给外国人。 梅梅看全家都如临大敌的样子，顿时有些羞涩，矢口否认说：“什么啊？我就是那么一说，谁说我喜欢外国人了？” “再说会宾楼现在要到上海开分店，我每天要忙很多事情，哪有时间找对象？” 这话说的信誓旦旦，胡大海夫妻就松了口气。 不过，燕子却总觉得还是有问题。 于是吃完饭，燕子回前院以后，就对赵家平特意提了一下，让他想办法查查这件事儿。 “我总觉得梅梅没说实话。” “她如果喜欢外国人，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我倒也不反对。” “可是梅梅其实很单纯，我怕她会被骗。” 她们一共姐妹四个。 不可能看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赵家平也觉得小姨子有所隐瞒，点点头说：“别担心，我肯定会让人查清楚这件事儿。” “不会让梅梅受到任何伤害。” 这件事儿对他而言很简单。 于是第二天，他就打了个电话给国安部的贾部长，让他给安排人，调查会宾楼管理者胡婷梅最近来往密切的所有人员。 重点放在外国人身上。 这对国安部而言根本就是小事情。 从废品站秘密基地开始，国安部就一直负责保护赵家平。 而从赵家平升中将后，有一项特权，就是可以随时调用国安部的力量。 调查小姨子最近来往密切的人，对国安而言，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赵部长，放心吧，我马上派人去调查，保证调查的清楚明白。”贾部长很笃定的回答了一句。 来总跟他特别提醒过。 事关赵家平的事情，那就是他们国安的头等大事。 除了保护赵家平家人的安全，还有赵家平的亲戚，朋友，都要时刻关注，掌握情况。 确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所以，对于胡婷梅的情况，只需要让在会宾楼工作的国安人员，详细汇报一下情况就可以了。 国安的调查，向来是事先掌握，想要知道，随时都可以弄个清楚明白。 万万不会等到事到临头才采取调查。 很快，关于胡婷梅足以金来往密切的人员名单，就全部被罗列出来。 而其中，有姜一波，是京城姜家的人，本身足够努力，现在已经是某单位的主任了。 他对胡婷梅是一直追求，但是并未成功。 另外就是一个外国人，名叫琼斯，名义上，是过来看看神秘美丽的东方国家。 实际上，却是一个善于伪装的骗子。 他利用国人对外国人自带滤镜的特点，先是用虚构的二手进口设备海关清单，骗走了企图发财的一批人。 然后又带着钱跑到京城，装起了成功人士。 他进出会宾楼，声称要成立一个进出口公司，专门贩卖国外的一些二手设备到国内卖。 而且价格比京城二手物资交易市场的价格要低很多。 这就吸引了不少人对他趋之若鹜。 胡婷梅也对他多有溢美之词。 不过可以肯定肯定，他所作的一切，又是在准备一场精心的骗局。 “赵部长，这个琼斯不但是经济骗子，还是个感情骗子。” “他除了出入会宾楼的时间，其余时间，则是住在您以前住的那个四合院，一个名叫贾槐花的姑娘家里。” “而且用的，就是谈对象的名义。” 贾槐花？ 赵家平有些诧异。 算算年纪，她跟梅梅也差不多大吧？怎么还没结婚？ 而且，她是怎么被一个外国人盯上的？ 贾部长继续说：“赵部长，您看要不要采取行动，直接把这个叫琼斯的给抓起来？” “这小子诈骗的罪名板上钉钉，现在又蠢蠢欲动，怕是要在会宾楼搞事情。” 一切都看赵家平怎么决定。 赵家平想了一下，说：“先别着急抓人，我先去会宾楼看看情况。” 他倒要看看，小姨子被这个外国佬，给哄骗到什么程度。 第886章 我来介绍一下我自己 会宾楼现在已经成了京城最受欢迎的高档酒楼，普通人以能在这里吃饭为荣。 自诩有头有脸的人，谈生意也必定是选在这里。 被追捧的结果，就是想要在会宾楼吃饭，都需要提前预约。 不过琼斯利用他三寸不烂之舌，成功让梅梅对他有好感后，每次来，都会享受贵宾待遇。 今天，琼斯照样在会宾楼，宴请有意投资他进出口公司的几人。 “琼斯先生，您所说的都是真的吗？国外的二手机器和设备，真的比二手物资市场的还要好，还要便宜？” 这是几人最想确定的信息。 如果是这样，那投资一个进出口公司，那可就是养了一只生金蛋的鸡。 就等着发财了。 琼斯笑了，蔚蓝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他耸耸肩说：“当然，我也是来了才知道，我们淘汰不用的破烂，在你们国家，竟然这么受欢迎。” “那成立一个进出口公司，就非常有必要。” “我之所以接受投资，是因为国外这样的东西很多，大批的购买，需要的资金也很多。” “所以，我需要大家，大家也需要我。” “我们可以一起赚钱，发财！” 他说着蹩脚的中文。 大家都很开心。 倒不是因为琼斯那古怪的口音，而是琼斯所说的赚钱和发财。 “只要能赚钱，能发财，那就必须要投资。” “就是就是，有钱一起赚，以后二手物资交易市场，就是我们发财的地方。” “是啊，全国各地的人都来二手物资交易市场买东西，根本就不愁卖不出去。我们发财了。” 大家都很兴奋。 没人怀疑琼斯的身份。 第一，他是外国人。 在所有人心目中，提起外国人，而且还是能来国内的外国人，都是有能力，有本事，有钱有实力的印象。 第二，就连会宾楼的老板，都万分信任这个外国人，那他们怎么可能不信任？ 会宾楼的老板，身后的背景早就在京城传遍了。 这样的人都信任琼斯，那就完全证明琼斯确实没有问题。 现在，大家的脑海里，只有赚钱和发财。 很快，服务员开始上菜。 这是酒楼统一培训的服务员，全都是高学历，面容姣好，身材高挑。 不过没人对服务员动什么歪心思。 一来跌份儿，二来惹不起酒楼方面。 随着饭菜上齐，梅梅也抽了个时间过来了。 看到梅梅到来，在座的全站起来了。 琼斯眼神也是一亮，绅士的拉开身旁的椅子，微笑着说：“梅梅，就等你来，就可以一起商量投资的事情了。” 他也游说了梅梅，让她跟着一起投资。 如今要谈这件事儿，自然也是要拉着梅梅一起。 梅梅也没矫情，点点头，过来坐下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琼斯。 琼斯感受着众人的目光，很淡定。 “投资的事情，我们之前就已经讨论过，所以今天就不过多讨论了。” “今天我们讨论的，是具体到每个人能有多少投资资金，以及在按照投资的多少，分配每次多少利润的事情。” 这关乎到以后赚钱，大家都开始讨论起来。 正在这时候，豪华包房的门被推开，赵家平走了进来。 “你们在讨论什么投资的事儿？算我一个。” “姐夫？”梅梅有些惊讶。 今天不是又不是休息，姐夫怎么来了。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琼斯，心里下意识的有些慌乱。 “赵部长？”在座的，还有以前四合院的许大茂，他当然认识赵家平。 但是现在的他，还真不敢喊赵家平的名字。 他旁边，坐着还有原来轧钢厂副厂长李有为，还有他的女秘书尤凤霞。 以前赵家平去过轧钢厂维修，修好了国外的进口设备，当然彼此也认识。 如今两人身份天壤之别。 李有为赶紧就站起来，直接走到赵家平面前，热情的打招呼：“赵部长，还记得我吗？” “我是以前红星轧钢厂副厂长李有为。” 他很激动，不说能博得赵家平的青睐，起码混个脸儿熟，那也受益匪浅。 会宾楼果然是他的风水宝地。 不但认识了能发财的琼斯，说不定还能搭上一些关系。 其余的几个人，看到李有为这样，也意识到赵家平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尤其梅梅还喊了一声姐夫。 要知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会宾楼老板的几个姐夫，个个都有深厚背景。 于是全都热情的凑上来介绍自己。 琼斯见状，眼珠转了转，然后看向了梅梅：“梅梅，不介绍一下吗？” 梅梅回过神，想要给双方做一下介绍。 赵家平却抢先说：“不用梅梅介绍，我来介绍一下我自己吧。” “我是物资回收部的部长赵家平，也是梅梅的大姐夫。” 众人一听，态度更加恭敬。 “原来是大姐夫。”琼斯一脸的恍然。 然后介绍自己：“你好，我叫琼斯，来自德国。” 梅梅顿时羞红了脸，赶紧拽了他一下，然后说：“不准乱喊。谁是你大姐夫？！” 赵家平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皱了皱眉。然后对琼斯说：“我知道你的一切，琼斯，你不用给我做介绍。” 他说完，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 这让许大茂心里悚然一惊。 “琼斯，听说你跟这位许大茂同志，是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对吗？” 这句质问，让许大茂心里凉了半截，他明白赵家平看他那一眼的含义了。 琼斯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点点头说：“是的，我很喜欢你们国家的那些百姓的生活，所以找了一个四合院，住在里面，感觉很棒。” “这里的一切我都很喜欢，所以除了我的国家，这就是我的第二个故乡了。” 他一副声情并茂的样子，温文尔雅，还真让人看不出这竟然会是一个骗子。 赵家平笑了：“是吗？那你在四合院，是住在谁的家里？” 听到这话，许大茂就更坐立难安起来。 因为，小当和槐花想要赚钱，就把家里的房子间隔起来，对外出租。 当时他跟着李有为混，认识了琼斯。 琼斯又说要住四合院，他想着小当和槐花的房子正巧要出租，就把琼斯给带回去了。 第887章 道貌岸然的外国骗子 这一切，本来是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琼斯入住以后，不知道怎么哄的槐花竟然喜欢上了他。 在四合院里，多次被人看到举止亲密。 许大茂害怕的是。 梅梅喊赵家平姐夫，琼斯这个外国佬，在四合院里招惹槐花，出来后，又追求梅梅。 这种脚踩两条船的行为，他许大茂知道，但是从来没跟梅梅说过。 如今赵家平过来，怕是知道了这件事儿，找他算账来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顿时冷汗直冒。 琼斯还没意识到什么，还在睁着眼说瞎话：“我当然是住在这位许先生家。” “他是我的合作伙伴，对我也非常照顾。” 这话，也是他经常对梅梅说的。 说他住在许大茂家，为的是体会不同的风土人情。 许大茂为了跟着他发财，也向来很配合的跟他说这些话。 可是现在，许大茂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连忙澄清：“琼斯先生，你住的可不是我家。” “那是四合院别人出租的房子，我只是带你过去，你是租住别人的房子。” 他这种急于撇清的态度，让周围的几个人感觉到了不对。 尤其是梅梅，更是皱了皱眉。 她不是傻子，姐夫能这个时间过来，说明肯定是事出有因。 而且，还让许大茂这么急于澄清，那就证明，琼斯仪一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她就慢慢退到了赵家平的身边。 “姐夫，是不是琼斯有问题？” 她喜欢直来直去的问清楚。 赵家平看了她一眼，问她；“如果有问题，你会怎么样？” 他过来走这一趟，就是怕小姨子陷的太深，贸然抓人，她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现在小姨子能主动问，那他就要看看，小姨子会怎么选择了。 梅梅听到赵家平这么反问，就知道琼斯确实有问题，脸顿时就冷了下来。 虽然琼斯之前表现的深情款款，让她对琼斯也有些好感。 但是，所有的好感，都是建立在对方所展现出来的一切，都是真实情况的基础之上。 如果是欺骗，那所有的一切好感，都将瞬间转换成厌恶。 所以，对赵家平的反问，她想也不想，直接说：“如果有问题，我会马上举报他，并且要求严惩，决不轻饶！” 这是她的真心话。 琼斯有问题，而且还是能让姐夫特意过来的问题，那就证明绝对不是小问题。 梅梅并不会因为一时的好感，就是非不分。 恰恰相反，她对感情这方面，越是有好感，越是要求严格。 “姐夫，您就直接说吧，琼斯是有什么问题？” “如果有问题，我现在就让人把他控制起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远离了琼斯。 许大茂躲的最远。 在京城，在会宾楼，琼斯这个外国人，跟梅梅和赵家平完全没办法相比。 众人态度的转变，让琼斯心中顿时一惊。 马上就要收网捕鱼了，谁能想到竟然会出现意外？ 他蓝色的眼睛看向梅梅，试图挽回：“梅梅，我最好的朋友，你应该相信我，而不是听别人说我有问题，就马上相信。” 梅梅却冰冷着一张脸，不屑的说：“你的意思是，我不相信我姐夫，要相信你？” “对不起，你还没那么大的脸。” 琼斯不明白这跟他脸大脸小有什么关系。 但是，他听出来了，梅梅并不站在他那一边，甚至还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这次下网捕鱼，怕是不好收场了。 琼斯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又转头看向赵家平，严肃着脸说：“朋友，我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但是，这不代表你能随意的闯进我们的房间。” “我们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议，请你出去！” 他态度有些强硬，实则色厉内荏。 这是他诈骗时候的一贯做法，使用出强硬的态度，对方就会做出让步。 可是这次他错了。 赵家平不是别人，他想要强硬，就注定踢到铁板。 在场的几个人，现在已经都知道了赵家平的身份。 这时候看琼斯竟然想要赶走赵家平，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是谁给这个外国佬的勇气？ 竟然在会宾楼，想要把老板的姐夫，堂堂一位部长赶出去？ 哪来的脸？ 大家纷纷再次后退，许大茂心里更是苦涩。 梅梅则是冷着一张脸，眼神冰冷的看着琼斯，质问道：“这是会宾楼，不是你的地方，你凭什么让我姐夫走？！” “好！”琼斯好像也生气了。 他冷着脸冷哼：“你既然不把我当朋友，那我走！” 说着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迈步往外就走。 可惜，没等他走两步，就被赵家平给拦住了：“慢着！” “琼斯先生，事情没说清楚，你怎么能走呢？” 他早就看出琼斯急于脱身的心思。 所以怎么能放对方离开？ 拦下琼斯，赵家平看向许大茂：“大茂，你来说说吧，这位琼斯先生究竟干了什么事儿。” 许大茂被点名，脸色就变的更黑了。 不过，到了现在他也知道，赵家平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他这时候不说，肯定罪加一等。 于是再也不敢隐瞒，直接说：“我说，前些日子，我通过李主任认识了琼斯先生，他说不想住在接待外宾的宾馆。” “让我在北京找适合的民居给他住，他要体会百姓的生活。” “那时候我们四合院里，恰好有一个叫贾槐花的，她家里出租房子，我就跟琼斯先生说了。” “他去看了一眼，就决定先租住几天试试。” “可琼斯在住进四合院以后，就跟贾槐花发展成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四合院里的人，还看到他在外面亲过贾槐花，呸！真不要脸。” 在场的几个人这才知道，琼斯竟然还跟别人保持男女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敢追会宾楼的老板梅梅？ 大家都看向了梅梅。 梅梅的脸色，冰冷的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霜。 琼斯却辩解说：“no，这不是我的错。” “是那姑娘喜欢我，我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朋友。” 说着对梅梅说：“梅梅，请相信我，我对你才是真的喜欢。” 第888章 准备南下 梅梅没想到琼斯是这么厚颜无耻的一个人，都被人看到中亲嘴了，还把责任推到对方身上。 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直接就甩了琼斯一巴掌：“别说喜欢我，真是让我恶心。” 这一巴掌，打的琼斯一边脸瞬间就红了。 他狼狈的捂着脸，大声说：“我要抗议，你们没有权力调查我的私人感情。” 说着他就又要迈步走。 不过，却被赵家平再一次拦下来。 “琼斯，别着急走啊，这里不是还有你找来投资的人吗？” “他们还想要跟着你投资赚钱，你这么走了，他们怎么办？” “还有，我听说你用一张二手进口设备的海关清单，就赚了不少钱，对吗？” 这话一出，琼斯心里暗叫完了。 二手进口设备海关清单，就完全是他伪造出来的骗局。 如今被当众说出来，那就是东窗事发了。 于是不管不顾，直接就暴起冲出了包厢。 这突然的逃跑，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赵家平说这话，会吓的琼斯仓皇逃窜。 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梅梅看着琼斯逃走，立刻气愤的说：“我马上安排人去追他！” 说着就要出去安排人手。 赵家平拦住了她：“别着急，这外国人跑不了。” 他心情不错，过来这一趟，起码能确定小姨子对这个外国骗子，并没有多喜欢。 这就够了。 至于琼斯，他都已经在国安挂上号了，自然是跑不了。 没过一会儿，琼斯就被拧着胳膊押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人，进来先给赵家平敬礼。 “赵部长，人犯已经抓到，请问还有什么指示？” 他们早就守株待兔，等在外面。 琼斯逃出去，也不过是自投罗网而已。 赵家平点点头，说：“你们把琼斯犯过的罪行，都说明一下，然后查查这里的人，如果没有经济犯罪，那就放行。” “我先走了。” 他还上着班，过来看一下小姨子没事儿，他就要回去干正事儿去了。 我国航母巡视我们的海域，在国际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随之而来的，是因为航母实力所带来的影响。 不少国家提出想要参观，更有不少先进国家，提起想要购买的意愿。 当然，也有迷之自信的，发表言论，说我国不过是翻新了一个花架子，本身的航母不堪一击。 于是就在我国海域兴风作浪，甚至大放厥词，说如果遇到我国航母，就直接给击沉。 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纸老虎。 这种情况下，我国就准备进行反击了。 不过，航母在外，杀鸡也不用宰牛刀，国家就决定导弹驱逐舰，导弹护卫舰，还有补给保障船，出行护卫我国海域。 为了万无一失，来总决定让赵家平把这次的巡航护卫舰队升级到最高。 所以，赵家平需要抓紧时间赚使用值，还真没时间处理琼斯这样的小事儿。 听到赵家平的吩咐，国安的人立刻啪的一下立正：“是，保证完成任务。” 关于琼斯，关于在场几个人是不是有经济犯罪，他们全都一清二楚。 所以，接下来很容易处理。 但是这几个人却吓的腿肚子都软了。 能被琼斯找上的，基本都是臭味相投，本质上是一类人。 琼斯诈骗，这几个人也好不了多少。 像李有为，就曾经用合同漏洞骗过不少人，许大茂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其余的人，也都不是甘于脚踏实地赚钱的。 这时候听到要查经济犯罪，顿时知道都完了。 梅梅一看他们的反应，自然也就明白了。 “还真都是道貌岸然的人，亏我还以为你们是改革开放发展的先锋。” “以后会宾楼会把你们列入黑名单，不再接待！” 她说完，也不管这帮人的哀求，直接出了包房。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挫败感。 会宾楼的成功，让她有了莫名的自信。 手里有了钱，就想着更进一步。 这次如果没有赵家平的介入，她真的会跟这些人一起，投入资金，成立琼斯口中所说的进出口公司。 至于她跟琼斯之间，究竟能发展到哪一步，还真不好说。 不过幸好，赵家平及时出现，她才没有任何损失。 但是跟琼斯接触的其余人，就没有梅梅这么好的运气了。 前期他们投入了不少，现在又被国安调查经济犯罪，算是倒霉到家了。 事情传回四合院，所有人议论纷纷。 尤其是跟琼斯“处对象”的槐花，更是成了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 赵家平并没有管后续的事情。 琼斯那样的人，也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现在他的重心，放在了修复赚使用值上面。 要知道，对方可是在我们的海域上发动战争。 这不亚于打上门来了，不狠狠教训对方，他都感觉出不了的恶气。 所以，修复东西，赚使用值，成了他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不过，每天在物资回收部修复，东西还是跟不上。 于是，赵家平就给来总打电话，申请进工厂维修。 “来总，我需要通过维修积攒经验，就像上次升级航母，您给京城大厂放假，我去维修一样。” “我这次打算一路维修南下，基本到了地方，也就能进行升级了。” 话敞开了说，他这次，就要一路走过去，然后升级巡航护卫舰队。 并且要亲眼看着这只舰队，雷霆出击，打退来犯之敌！ 来总对赵家平提出的要求，百分之百支持：“好，那我马上安排人制定南下路线。” “安排好，你就可以启程了。” “家平，这次事情解决以后，负责正式跟你联系的人，就会换成念总。” “我跟屏总会慢慢从二线上退下来。” “干部年轻化，我们老了，要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奋斗着奋斗着，不知不觉，已经暮色苍苍。 虽然吃了两次赵家平给的救命药，改善过身体。 但是毕竟年纪大了，就算退居二线，处理一些事情，也还是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而这个时候，屏总又提出干部年轻化的思想，他深为认同。 所以，他决定要正式退下来，也提前跟赵家平打好招呼。 第889章 进行升级 赵家平能变废为宝，尤其是技术升级，更是逆天。 所以，关于对于负责赵家平的人选，就只能是最高级别的。 这个要提前就做好准备，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赵家平听到来总说要彻底退下来，沉默了一会儿。 从一开始，他通过祝老爷子，给来总服用了强身液。 这些年，他又找机会，见了来总一次，给服用了加强强身液。 来总的身体也确实恢复了不少。 但是，强身液所能提升的身体机能，是根据本体而言。 也就是说，身体越健康，强身液提升的身体机能就越高。 身体不健康的人，身体提升的，也是本体的百分之二十和百分之五十。 可以恢复健康，消除疾病。 但是怎么也不如身体健康的人所得到的改善。 来总向来是兢兢业业，为了我们的发展，鞠躬尽瘁。 他要彻底退下来，证明身体是真熬不住了。 “来总，我的医术还不错，等海上的事情解决了，我回来去给你诊治一下。” 赵家平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目前，先解决海上的事情再说。 “好，那我就等你回来给我诊治。”来总笑着答应了。 去海上的事情，就这样板上钉钉了。 来总开始制定赵家平南下的路线。 这个就需要计算有多少工厂。 怎么走，沿途的保密工作怎么做到位等等，都要提前做好准备。 赵家平这样的特殊人才，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要做到绝对保护他安全的同时，还要做到严格的保密。 并且，还要保证一路南下，不浪费任何时间。 这对怎么安排来说，都是一个考验。 不过，这些人完全经受的住。 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采取了军队联合当地公安力量，提前部署一城力量的策略。 全面确保赵家平的安全和严格保密。 两天后，赵家平就启程了。 他从北京入天津，然后进河北，过山东。 沿途把一些大型工厂全部都安排好，工人们提前一天放假，然后军队接管工厂。 自然有人秘密护送赵家平进入进行修复。 一路紧锣密鼓的行进。 赵家平所赚取的使用值，每天海量叠加。 这也得益于他这么多年不停的修复，修复好的东西只要还在使用，都会源源不断的产生使用值。 从废品站暗戳戳的兼职维修，到后来进工厂学习维修，成功维修进口机器，再到被商务部看中，安排维修进口设备。 最后，终于引起国家注意，设立秘密维修基地。 他的变废为宝，也从小小的废品站，升级到了国家层面。 一个独立的物资回收部，听上去不起眼，却在国家发展和建设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赵家平，也成了国家机密档案中的重中之重。 他修复物资，给国家节约了大量的资金。 尤其是国际上收回来的那些“破烂”，修复完成，还掌握了其中的技术，为我国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而后面赵家平能在维修的时候，技术升级，更是逆天一样的能力。 就像航母，修复升级亮相后震慑诸国，等于我国首次亮剑。 而面对这次海上被挑衅，全国都一样的心思，那就是抨击敌人，扬我国威！ 就像东总说的那些话一样：我们中华民族有同自己的敌人血战到底的气概，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光复旧物的决心,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 以此正告世界！ 赵家平一路修复，第一次加班加点的干活。 海上那边，对方还以为我们是纸老虎，一直在我国海域嚣张，并且肆无忌惮地侵占我国岛礁，短短两个月时间，竟然已经有20多个岛礁落入他们的手中。 这更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焰。 竟然开始武力挑衅，严重影响到我方考察人员的生命安全和科研进程。 待命的海军，每天请命出战的申请，就如同雪片一样飞到舰队司令的手里。 “我们为什么不打？哪怕以命换命，我也要让侵占我国岛礁的敌人付出生命的教训。” “赶走敌人，维护我国在海上地区的领土主权！” “忍无可忍，必须出战！我们强烈要求，马上夺回我们被侵略者占领的岛礁！” 铁血军人，怎么能容忍侵略者在家里放肆？ 大家群情激愤，无法理解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待命。 舰队司令不得不出来讲话：“服从命令，原地待命！” 他没有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上面究竟是怎么样的后续安排。 舰队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是军人，必须服从命令，但是心里是憋气又窝火。 而他们没有注意到，舰队待命的基地，突然来了一群陌生人，而且神秘非常，全部戒严，不让任何人窥探。 然后舰队司令下令，所有人员，全部撤离军舰。 “撤离军舰？为什么？” “行了，别问为什么了，服从命令吧，司令有司令的考虑。” “加快速度，命令要求必须马上撤离！” 大家都是训练有素的老兵，撤离起来，自然是有条不紊。 没用多长时间，全部撤离完毕。 撤离下来的官兵，被要求远离到外围戒严。 而国安的人，也适当的出现，把所有人都监视阻挡在设定的安全区以外。 安全区内，就是一路赚取使用值过来的赵家平。 他现在就要用使用值对整个舰队进行技术升级。 这次出击，是海上第一战，在不出动航母的情况下，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实力。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叮！”脑海中，这时候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检测到两艘导弹驱逐舰，使用时长十一年左右，目前不到七成新，已达到翻新要求，请问是否修复？修复程度分别为七成新和九成新。” “修复代价，七成新每艘八千万点使用值，九成新每艘一亿七千万点使用值。” “使用值会在物品使用中产生并扣除。” “请问是否全部修复？” “叮！检测到该导弹驱逐舰，符合技术提升标准，使用值翻百倍使用，可同时提升各项功能，升级最先进技术等级。” “请问是否升级？” 第890章 来总要彻底退下来 赵家平积攒使用值，一路辛苦从北南下，等的自然就是这一刻，于是立刻在脑海中选择：“升级，九成新！” “叮，使用值翻万倍使用成功，修复提升中……” 六成新多一些的导弹驱逐舰，在赵家平的注视下，开始缓慢的发生变化。 原本被海水腐蚀的有些锈迹斑斑的舰体，就像被包裹着一层光晕，像是从时光中被具现出来的高级技术产物。 等修复完，两艘导弹驱逐舰已经完全改头换面。 崭新中带着威武霸气。 接下来就是五艘导弹护卫舰，还有四只补给保障船。 赵家平全部都给升级到了最高技术等级。 这一刻，这个舰队的战斗能力，飙升到了最高级别！ 赵家平修复完成后，就被国安护送着，秘密的离开了。 而整个舰队，也再次得到命令，全部上舰，进行为期两天的熟悉操练，然后出战。 所有官兵听到命令后，全部都是不理解。 他们天天都在舰上，早就跟熟悉自己的身体一样熟悉舰船，还用进行什么熟悉操练？ 可是他们错了。 当他们再次见到舰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还是跟之前一样数量的舰船。 可是——无论是导弹驱逐舰，还是导弹护卫舰和补给保障船，都不是他们熟悉的样子。 全部都崭新又陌生。 “这些舰船是哪儿来的？我们原有的舰船呢？” “难道这些是秘密武器，所以一直等着运过来，让我们使用吗？” “我觉得也是这样，要出动这研制出的最新最好舰队，一举歼灭来犯敌人！扬我国威。” “对对对，这就是我梦想中的舰船，熟悉两天，开战！” “开战！” 众人心里已经憋着一股火气了，现在利刃也递到了他们的手中，剩下的，就是进攻，收复我国海域领土！ 大家蜂拥上了自己的舰船。 操作和各功能说明，全部都有。 大家用心学习，进行实操才知道，这新出现的舰船，比之前的舰船，战斗力提升了好几倍。 这样的舰船组成舰队，势必会所向披靡，碾压敌人。 两天后，我们的舰队出发了。 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直飞侵略者要害。 两方对垒，对方高射机枪率先向我方扫射。 结果，我方一炮就给把对方的高射机枪炸飞。 然后，第二炮，把对方的舰船直接炸沉。 这场战争，实力差距过于悬殊，从爆发开始，就压着对方胖揍。 打的对方害怕葬身鱼腹，忙不迭举白棋投降。 我方就以零伤亡的代价，击沉敌军军舰2艘，重创一艘（也当天沉没），打死打伤侵略军400人，俘虏40余人。 被占的岛礁也全部收回。 这场战争，稳固了南海的领土格局，从此以后没有被撼动一丝一毫。 此战让我国暴露出来的战力，深深震撼到了国外不少国家。 不少国外的军事专家，惊呼我们的军舰武器，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先进的程度。 再没有那些恶心人的老鼠，从海上大摇大摆到我们家门口挑衅。 赵家平看了国际新闻，很满意。 这就是他追求的效果，达到了。 来总也很高兴。 重拳出击，震慑宵小，以后我们可以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家平，你这次做的很好，这一战，展现出了我们的战力，让不少国家都退避三舍。” “这对我们国家的稳定发展创造了很好的条件。” 来总温和的话语中，带着一抹欣慰。 安全稳定，是一个国家能快速发展的重要条件。 不信看看那些战乱国家，人心惶惶，谁还有心思搞经济？能好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保障人民的生活安全和稳定的前提下，大力的发展经济。 所以无论是航母亮相，还是海上战争，都是为了让国家更好的发展。 赵家平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当然是毋庸置疑。 面对来总的赞赏，赵家平倒是很平静：“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也爱国，所以愿意贡献自己的一份努力。 来总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他也没有再跟赵家平多说这些，而是话锋一转，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儿：“家平，上次我跟你说过，我跟屏总要彻底退下来的事儿。” “现在是时候了。” “以后关于你工作上的安排，还有跟你联系的，就换成了念总，由他全权负责。” “不过你放心，我在移交这些之前，已经把相处模式，还有对你的权限安排，全部都跟念总沟通过。” “念总会秉承一贯的原则，在保密的同时，给你最大的自由，不会强求你做任何事情，这点你放心。” 来总解释的很详细，就怕赵家平会多想。 毕竟像赵家平这么有能力的人才，国家要做的就是让其归心，能自愿的帮助国家，而不是颐指气使的命令，让这样的人才产生厌烦心理。 那就得不偿失了。 事实上，每个国家都有自己国家的特殊能力部门。 国内也有。 但是没人能达到赵家平这样的能力，甚至连他百分之一的能力也没有。 所以，赵家平值得被特殊以待。 听到来总说这番话，赵家平知道，来总确实是要完全退了。 按照来总的性格，如果不是确实坚持不住了，他不会完全退下去的。 赵家平有些担心来总的身体了。 于是在电话里，回复说：“好，来总，我知道了，我以后会跟念总联系工作上的事儿。” “不过，我之前也跟您说过，海上战争结束，我要过去给您检查治疗一下身体。” “您安排一个时间，我过去一趟。” 他现在怀疑，来总的身体是不是状态已经很差了。 算算来总，如今已经是九十岁高龄的老人了。 他的身体能撑到现在，也全是加强强身液的功劳。 不过，加强强身液，最终是提升身体百分之五十的机能，再服用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所以，能操劳到九十岁，已经是强生液提升机能后的结果了。 而提升后的身体机能，也有枯竭的一天。 来总又是为国家崛起，废寝忘食，殚精竭虑。 怕是也加速消耗了身体机能。 现在估计是真撑不住了。 第891章 我真的老了 听到赵家平说要安排一个时间过来给自己治疗，来总就在电话里笑了笑。 在海上战争之前，赵家平就说过要给他治疗的话，他当时也同意了，所以这个时候，自然也不会反对。 “我现在完全退下来了，所以时间很宽裕。” “不用提前安排，家平你什么来都可以。” 毕竟赵家平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第一要务。 就算是他退了，也给了赵家平随时都能见他的特权。 赵家平立刻就说：“那好，那我现在就去。” 他早就修复好了秘密仓库里的东西，所以自由活动的话，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目前关于来总的身体状况，倒是让他很担心。 所以想要着急确认一下。 来总笑着答应：“那好，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赵家平交代了卢副部长一句，然后就坐车离开了物资回收部。 物资回收部现在，日常工作运转，全靠卢副部长在维持。 一开始还有人不服，想要拉帮结派的暗中阻扰工作。 他们见识过赵家平上任时候的霸道，所以不敢明着来。 就想暗中对付卢副部长，然后取而代之。 结果，卢副部长汇报赵家平以后，赵家平直接下令，把阻扰工作的领导全部都给开除了。 而且，还得到了最高领导支持。 从那以后，整个物资回收部都是令行禁止，没人再敢有什么歪歪心思。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赵家平这个部长，就是甩手掌柜，把权力都下放给了卢副部长。 但是，赵家平背后又有上层最高领导支持，卢副部长的权力就算再大，也完全在赵部长的完全掌控下。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整个物资回收部，都认准了一件事儿。 那就是不惹代替赵家平行使权力的卢副部长，同时，严格执行赵部长下达的各项命令。 不过对于赵家平，他们还是特别认同的。 毕竟在赵家平当部长的这段期间，他们的待遇，水涨船高，已经超越了同级别的供销总社。 要知道，那可曾经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现在地位反超，自然都乐见其成。 所以现在有什么事儿，都先找卢副部长汇报。 卢副部长处理不了的，才会汇报给赵家平。 赵家平坐车走后，有一位张主任，就找卢副部长汇报事情：“卢部长，有一件事儿，环卫部领导刚打来电话，说最近很多外地人进城，在城里拾荒收破烂，翻垃圾桶，人数越来越多。” “环卫部的意思是，这是拾荒者已经有人牵头开废品站，跟我们下属的废品站搞竞争。” “现在我们下属的废品站，虽然完成了收购任务，但是相比往年同期，收购数量却一直在下滑。” “您说我们要不要干预一下那些私营废品站？” “这样下去，整个体系不是被他们给搞乱了吗？” 这些事情其实前几年就存在了，只是国家鼓励发展经济，放开扶持个体经营。 所带来的后果，就是个体私营冲击国营企业。 就拿最显着的举例。 小卖部的兴起，就很大程度上分流了许多供销社的顾客。 一个小卖部，卖烟酒糖茶各种百货，还有公用电话，报纸杂志，随处可见，极大的方便了群众。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供销社业绩的下滑。 以前计划经济时代，供销社一家独大，卖的东西都要靠抢。 有的饼干或者桃酥变质了也会晒晒继续卖。 而这种情况，小卖部就不会出现。 私营小卖部为了招揽顾客，都严格挑选商品。 受欢迎的就下次还去进货。 不受欢迎的，自然就不会再卖了。 方便加上服务态度好，商品品质有把控，自然也就受欢迎。 不是非供销社不可。 以前去供销社上班的人，人人羡慕，现在却天天嚷嚷着效益不太好。 归根结底，就是个体私营对国营商业的冲击。 私营废品站也是一样。 国营的都是明码标价。 私营的就稍微浮动一下，哪怕高一分钱，那也抢走了不少国营废品站的生意。 所以环保部才给物资回收部打了这么个电话。 在改革开放，个体私营的浪潮下，收到冲击的国营企业，该如何应对？ 卢副部长听完，想了想，说：“这件事儿等赵部长回来，我会跟他汇报的。” “一切等赵部长定夺吧。”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他根本做不了主。 虽然物资回收部的权力很大，也能出手去给那些私营废品站套上紧箍咒。 可是，国家现在的政策，是鼓励发展个体私营经济。 个体废品站并不犯法。 他如果贸然下令去干预私营，那算不算滥用职权？算不算与国家政策背道而驰？ 这责任太大，他这个副部长还是做不了主，只能等赵家平回来，跟他汇报一下了。 不过汇报还要做详细统计，所以卢副站长，就去整理各废品站近两年的收购数据去了。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需要整理统计完，然后罗列出其中的变化和走势，然后汇报的时候，还要简单且直中要害。 物资回收站各忙各的，赵家平却已经坐车到了喜华庭。 他给来总检查了一下，来总的身体，确实是挺虚弱的。 老去所带来的，就是身体机能的衰退。 加强强身液已经尽力了。 来总看赵家平给他把脉后一脸凝重，反过来开口安慰说：“家平，生老病死本来就是正常的自然规律。” “我能一辈子为建设国家而努力，那也没什么遗憾的。” “如今虽然老了不能继续奋斗，但是国家大事，我还是会时刻关注，也会给上面提提意见，发挥一下余热。” “保证老有所为，老有所乐，你别担心。” 老了的时候，他会不自觉的想起曾经发生的一切。 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在当初还以为只是平常。 可是真到了这时候，闭上眼睛，曾经发生过的一些记忆，会突然在脑海中鲜活起来。 这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他真的老了。 老了的人，容易念旧。 曾经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那音容相貌，在记忆中翻涌出来。 一如昨天。 第892章 幸好，是福不是祸 医术发挥到最大程度，也不过是让一个人能减少病痛，却无法做到长生不老。 赵家平就算有强身液，也最多提升来总身体百分之五十的机能。 如今提升后的身体机能，也随着老去快要消减殆尽了。 赵家平检查完，听到来总反而来安慰他，不由就笑了笑。 “来总，我可没担心。” “您忘了吗？我会医术。” 他确实会医术，不过因为有强身液，身体的人也没人生病，就一直都没给人出手诊治过。 这时候，他又提起来了。 “医术？家平，医术也不能阻止自然老去。”来总也笑了。 他认为赵家平在安慰自己。 不过，赵家平却很认真。 “是，我是不能阻止自然的老去，不过，医术能调理人的身体，使身体机能达到最佳状态。” “来总，您躺下，我给您治疗一下。” 他说着，就在脑海中打开系统商城，从里面购买了一套针灸的银针，拿了出来。 在获得医术之后，这还是他为数不多出手给人诊治。 来总听了，也只当赵家平是一番好心，不好反驳，就从善如流的进了休息的房间，躺在床上。 他倒不认为赵家平，真能通过治疗让他的身体变好，毕竟在他身边，就有医术最好的保健医生。 那些保健医生都已经尽力了，也做不到阻止自然老去，赵家平又怎么可能做的到？ 毕竟通过维修变废为宝，才是赵家平的长项。 赵家平总不能还能通过医术维修身体，然后变废为宝吧？ 想到这里，来总躺在床上，忍不住都笑了。 他觉得自己老了，想法倒是越来越童真了。 赵家平拿起银针，几针下去，来总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现在，屋里就剩下他和来总两个人了。 这么多年下来，只要他来，来总基于保密需要，都是单独跟他见面交谈。 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任何人都没有权力进来打扰。 所以赵家平现在可以毫无顾忌的做任何事情。 他在脑海中，打开了系统物品栏，然后下拉到最后。 这么多年，他多次抽奖，系统物品栏存放的东西已经很多了。 这中间，他还通过系统空间出售过一部分物资。 不过，存在系统物品栏里的更多。 毕竟放在系统物品栏里，也是一个保障，而且不拿出来，就永远不会过期。 而抽奖物品中能提高身体机能的，除了强身液和加强强身液之外，还有一种叫健体符的东西。 健体符，为一次性强健身体使用，可让普通人增强百分之二十身体机能，提高整体身材的比例，以及肌肉线条的流畅性。 而喝过强身液的人，再使用健体符，身体机能就只能提高百分之一。 但是，不要小看这身体机能提升百分之一。 要知道，这可是在身体已经提升过百分之五十的情况下，还能得到再次提升，哪怕小小的提升，也是最难能可贵的。 这么多年，因为有强身液，赵家平还从来没使用过健体符。 现在，他决定给来总用上，试试效果。 只所以用针灸让来总睡着，是不想让他在身体出现太大变化的情况下，太过惊讶。 不过在给来总使用之前，赵家平要先给自己使用一下。 毕竟他还没用过，不知道这一次性的健体符，是只能用一次，还是能叠加使用。 赵家平在脑海中，选择了一张健体符，对自己进行了使用。 系统水蓝色的面板上，健体符闪烁了一下，数量减少了一张。 而赵家平就感到有一股炙热的感觉，开始在四肢百脉缓缓流动。 很快运行了一遍，然后就是一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 “健体符，继续使用一张。”赵家平在脑海中，又勾选了一张。 随着使用的命令，熟悉的炙热感觉，又在全身游走了一遍，然后，更舒服了一些。 “也就是说，真的可以叠加使用。” 赵家平这下确定了。 那可就太好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选了十张，对来总进行了使用。 脑海中，光芒闪烁，十张健体符消失不见。 而物品栏里，一次性健体符的数量，剩下了十三张。 说起来，这么多年下来，抽奖多次的情况下，就出了这么多健体符，抽中的概率实在是太低。 但是，在消耗完加强强身液提升的身体机能后，这东西不亚于能救命的良药。 赵家平用银针又扎了来总几下。 没几秒钟，来总就悠悠醒了过来。 “来总，治疗结束了，您感受一下，跟治疗前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赵家平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健体符他已经亲身试过了，可以叠加使用。 来总现在的身体，应该是提升了百分之十的机能。 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提升，所以感受应该很明显才对。 来总闻言，立刻感受了一下，然后他就愣住了。 因为之前，他还能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行将就木。 回忆越来越多，让他感觉思绪是在想要脱离肉体。 可是现在，他又感觉自己是有血有肉的一个人了。 身体的精气神，神奇的恢复了很多。 “家平，你是怎么做到的？” 来总很惊讶。 他不明白赵家平的医术，怎么也能跟维修机器一样逆天？ 一番治疗，让他的身体重新焕发了生机。 赵家平看到来总的反应，就知道健体符的叠加使用真的成功了。 心里也挺高兴，笑了笑说：“我学过医，知道怎么通过调整身体，让身体达到最好状态。” “还好，这次的治疗效果，看来还可以。” 何止是可以？ 简直是逆天。 对比保健医生，赵家平的手段，已经不能用常人能理解的来形容了。 来总觉得，他每一次都已经非常看重赵家平了。 但是每一次，赵家平又能给他全新的震惊。 想到这里，来总不由的感叹：“家平啊，你总能带给我惊喜。” “我到现在都很庆幸，你能跟国家站在一起，能给国家的发展做贡献。” 这样的一个人，是自己人就是福，是敌人，那就是祸了。 幸好，是福不是祸。 第893章 私营对国营的冲击 赵家平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他们又坐下聊了一会儿。 聊的是关于未来的发展规划，还有一些发展中遇到的问题。 赵家平对这些都了如指掌，所以提了不少有建设性的意见。 现在百废待兴，都说是摸着石头过河。 但是如今有赵家平在，问他准没错儿。 所以上面把赵家平的档案权限，设置成只有绝密，是有绝对道理的。 交流完，赵家平坐车直接回了物资回收部。 对于健体符的使用，别人他兼顾不了，毕竟这么多年，抽奖也就攒下那么多，如果给所有人使用，根本不现实。 所以，他只能重点兼顾。 熊猫发展，现在已经进入了高速上升期。 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这两位坐镇的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 回到物资回收部，卢副部长就找过来了。 经过门口守卫的通报，卢副部长才被允许进入赵家平的办公室。 “赵部长，环卫部打来电话说，进城拾荒收破烂的人越来越多。” “并且私人废品站也有大有小建了不少，而且还逐步增加。” “这就导致，我们物资回收部下面的废品站，收购数量被抢走很大一部分。” “在经济上行，废旧物资增多的情况下，我们的各废品站，收购数量却在逐步下滑。” “原因就是我们是定价机制，什么品类多少钱，都是规定好的。” “而那些个体私营的废品站，就根据我们的价格，上浮一分到两分钱。” “老百姓有废品，自然就愿意多卖一点儿钱。” “也就是各大工厂是国营单位，还能跟我们废品站对接。” “如果放开自由买卖，那我们怕是输的一塌糊涂。”“ “赵部长，您看这种情况，要不要进行干预？” 卢副部长说着，就把他整理好的一些数据，全部都放到了赵家平的面前。 这种情况如果不进行干预，任由发展，那很难想以后局面会变成什么样。 赵家平早就知道这一点。 毕竟个体私营为什么能在改革开放后，超越国营，然后取而代之，不就是个体私营做的是市场，为了赚钱，可以灵活变通吗。 国营的人，铁饭碗甚至金饭碗捧着捧惯了。 思想还停留在过去，不思进取，不被淘汰就怪了。 就像供销社，在经济发展洪流下，它从一家独大，到被取而代之，为什么？ 至于卢副部长所说的进行干预，他却完全不赞同：“干预？我们为什么要干预？” “放开经济，就是各凭本事赚钱。” “不能我们国字头的争不过个体私营，就想动用权力吧？” “真要那么干，不就成流氓行径了吗？” “市场经济，公平竞争，我们不能还停留在搞计划经济的时代，什么都要定量，什么都掌控在手里。” “既然公平竞争，那就放下国字头的架子，根据市场做出调整。” 赵家平虽然自己是国字头的部门，但是却很反感国字头大部分人的思想。 都改革开放到现在了，怎么还想着竞争不过，就用国字头的权力压人呢？ 卢副部长听出赵家平口气不悦，心里一惊，站立的双脚都并拢了。 他们这位部长，别看是他当初提拔起来的。 可是他心里的敬畏，不比别人低多少。 至于赵家平为什么能空降成物资回收部的部长，别人不知道，他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当初在废品站的时候，是他安排赵家平兼职维修，然后用这种修复好的物资，维系了一张关系网。 赵家平的维修技术怎么样，他一清二楚。 后面赵家平修好进口机器，慢慢的进入上层领导的视线。 再到后来，更是空降成为物资回收部的部长。 这一切，很明显就是国家也知道赵家平逆天的维修技术，所以要倾尽全力重用。 尤其是二手物资交易市场，那可是跟物资回收部对接的。 市场上卖的东西哪儿来的？答案自然是显而易见。 赵家平有这种能力，那他做什么决定，上面都会支持。 就像上次，物资回收部的几个领导想搞事情，他这个副部长一汇报，赵家平马上就把那几个领导免职开除。 这可是物资回收部，地位超过供销总社的存在。 这几个领导，行政级别也都不低了，哪个出去不是被恭恭敬敬的接待？ 可是就赵家平一句话，就免职开除，甚至不用请示上级。 事后上级出面，表达的态度也是支持。 这还不够明显吗？ 赵家平的地位，根本就不是一个物资回收部的部长这么简单。 所以，卢副部长兢兢业业，这些年一直努力办好赵家平交代的每一件事儿，绝不出现任何纰漏。 赵家平本人也从不端架子，一般的事情也不过问，就当甩手掌柜。 就算是向他汇报工作，他也是听取后基本就同意了。 偶尔的提提意见，也是建设性的。 还从没像今天这样，直接当场就拉下脸。 所以卢副部长心里立刻就打起鼓。 “部长，是我的工作没做到位。”卢副部长先承认错误。 不过赵家平这次不高兴，却并不是针对他的，摇摇头说：“这跟你没关系。” “是整体一部分人的思想有问题。” “如果不做出改变，那迟早就会被淘汰掉。” 他说着看了看卢副部长放在桌上的那些数据。 翻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样，给咱们下面所属的废品站发一份文件。” “对废品收购，做出适当的调整。” “开启国营废品站改革模式。” “放开对个体拾荒者，还有私营废品站的收购渠道。” “同时调整废品收购价格，对一些整体能达到百分之五十的废旧物资，向上调整百分之二十。” “具体其余的比如服务提升等等，你们一起研究。” 整体能达到百分之五十的废旧物资，都可以修复流入二手市场。 就算向上调整百分之二十的价格，也是能创造巨额利润。 而提价这么高，私营就会自动分拣出来，卖给国营废品站。 国营废品站反而节省了一部分人力。 至于那些拾荒者，都是讨生活的人，又何必为难对方呢？ 第894章 拾荒大军 赵家平做出指示，那卢副部长自然就是负责执行。 “是，部长，我这就去召集大家开会，把废品站改革方案尽快做出来，然后拿给您审阅。” 赵家平点点头，让卢副部长去办，他也并没有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拾荒者现在已经形成规模。 这个时候，建筑工地的管理也不规范，废钢筋、废铁、空水泥袋，到处随便扔。 北京的外地人少，当地人又好体面，没人捡。 再者说，工地上废弃的东西，理论上是属于“公家”的东西，也不适合捡。 但是这些拾荒者不管，他们随时都去，到了就全当白拿给“捡”走。 也因为法制不健全，社会又处于高速发展期，对钢铁的需求量很大，拾荒者慢慢不再满足于废纸、废塑料，开始盯上了更大件、利润更厚的“废旧钢铁”。 捡不着就偷，偷不着就抢，井盖儿、护栏、变压器、电缆，都成了“回收对象”。 尝到甜头的拾荒者，队伍不断壮大。 带头的，是一名叫毛晓风的年轻外地人。 他一方面在不断招纳老乡，快速扩张市场，期望形成垄断地位；另一方面，也制定了一系列“行规”，比如新人要按时交份子，一旦违规，将以“叛徒”身份遭到驱逐，被所有拾荒者排斥。 在京城，拾荒者大军，毛晓风成了呼风唤雨一样的人物。 这家伙也因为赚到太多的钱膨胀起来。 想办法搞了一张会宾楼的黄金卡，经常进出，好不快活。 这些人跟赵家平并没有产生什么交集，所以赵家平暂时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 他每天忙着修复东西。 国内的占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国外进口来的东西。 不过，因为他修复的太快，所以进口的东西，也跟不上他修复的速度。 这让赵家平有些着急。 他现在，不想在上班的时候，浪费任何时间。 毕竟赚取使用值，实在太重要了。 使用值能修复的时候升级技术不说，更能抽奖抽到健体符。 但是国家派出的人员毕竟有限。 想要赚取更多的使用值，就要做出改变。 所以赵家平思考再三，就跟念总打了电话，请示物资回收部能放开跟私营的进出口公司合作。 进口国外一些二手机器或者设备，然后再出口出去。 反正维修的过程中，技术也就被掌握了。 这样做，可以让利益扩大化。 收益还是国家的，赵家平所寻求的，是赚取足够的使用值。 念总完全观察来总的方针，在对待赵家平的时候，完全做到了充分的尊重。 他接到赵家平的电话后，没有询问任何一句，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而且，物资回收部跟什么进出口公司合作，都是由赵家平全权决定。 于是挂了电话，赵家平就以物资回收部的名义，直接面向社会，发布了一个招收合作的公告。 这可是和国字头做生意，背靠大树好乘凉。 一时间，不少进出口公司，全都跑到京城，寻求跟物资回收部确定合作的机会。 而会宾楼的老板，是物资回收部部长的小姨子，这点大家都知道。 所以众多进出口公司的老板，进京后，都是先到会宾楼，想通过梅梅联系到赵家平。 赵家平知道以后，就让梅梅转告这些人，约了一个时间，他要跟这些人见面后详谈。 于是会宾楼热闹了起来，预约排队吃饭的人，都排到半个月以后了。 当然，赵家平是例外。 他根本不用操心，各大进出口公司的老板，早就已经提前预定好了会宾楼的高档包房。 就等他了。 这天，赵家平上班后，去修复完所有的东西，就坐车直奔会宾楼。 而得到消息的进出口公司的老板们，全都在会宾楼门口，恭敬迎接。 这些人可不是阿猫阿狗，都是这个时代赚到第一桶金，也有头脑的人。 都集体站在会宾楼门口迎接，自然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 “这些老板都站在外面，是迎接什么大人物？” “这谁知道？不过肯定不简单。没看那些老板们，都恭恭敬敬的，证明迎接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刚才我看到会宾楼的胡总了，她还跟那几位老板说过话，你们说，他们等的，会不会是胡总也认识的人？” 大家议论纷纷，但是只要跟会宾楼老总胡婷梅有关系，那肯定就不简单。 众人虽然不至于跟一般人一样，围在外面看热闹。 却在吃饭的时候，随时关注外面的动静。 拾荒者大军的老大毛晓风也在会宾楼，他代表的是拾荒大军的南河帮，今天要跟抢地盘的北河帮，还有川帮坐下来谈判。 所以选在了会宾楼。 听到众人的议论，他多少有些不屑：“我一个人，谁都没靠，就靠拾荒就发了财。” “现在我赚的钱，两辈子也花不完。” “这些人还是什么进出口公司的老总，老板，听上去挺不错的。” “可他们想要赚钱，只能站在外面跟孙子一样，赚的钱，还不见得有我手指头缝里漏下去的零头多。” 说到这里，他嗤之以鼻。 这些城里人，自诩身份。 可相比站在外面当孙子，还不如他这样的，管理一只拾荒大军呢。 毕竟拾荒虽然不好听，但是是真赚钱。 这世道，钱是王道。 毛晓风有了钱，就感觉他已经拥有了一切。 就比如，他现在已经娶了两个媳妇儿了，没钱能有女人跟吗？ 毛晓风想到这里，越发志得意满，对外面站着的几个人，更加鄙视起来。 不过，他还是挺好奇的，这几个人，要见的究竟是谁。 “毛晓风，大家都在包厢等你，你怎么还在外面看起热闹来了？”北河帮的带头人林大兴从楼上下来，找到毛晓风后一脸的不高兴，直接当面质问起来。 两方本来就是抢地盘的关系，所以彼此都看不上对方。见面呛呛两句很正常\/ 毛晓风本来已经是想上楼了。 听到林大兴质问他，又站在门口不动了。 “我就在外面看热闹怎么了？今儿我还就看完热闹再进去。” “这地方是我预定的，是我花的钱。” “你们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滚蛋。” 这是会宾楼，没有他，这帮子拾荒的，能进这么高档的酒楼？ 笑话！ 第895章 嚣张的拾荒者 林大兴被毛晓风这么一怼，脸一下子就黑了。 不过毛晓风是最早进京拾荒的，手下的南河帮人也多，抢地盘闹的也凶。 北河帮没少吃哑巴亏。 这次能坐下来商量共处，也是谈了很久才能让三方坐下来。 因此林大兴也不想跟毛晓风吵起来，然后闹的正事儿没干，反而不欢而散。 于是被怼的不高兴，也只能忍了。 “行，看热闹是吧？我跟你一起，就站在这里一起看热闹。” 林大兴说了一句，就站在了毛晓风旁边。 对此毛晓风轻蔑一笑。 在他面前，谁也别想讨到便宜。 正在这时候，梅梅也从会宾楼出来了。 她是会宾楼的总经理，而且背后还有深厚的背景。 所以一出现，众人都纷纷跟她打招呼。 毛晓风一看，也赶紧凑了过去。 别人打招呼都是有礼貌不过多打扰的那种，只有他，是直接凑到近前的。 “胡总，我们又见面了。” “还记得我吗？上次楼梯口，我跟你走了一个对脸，你还看了我一眼。” “我是毛晓风，开了不少废品站的那个，想起来了吗？” 毛晓风满脸堆笑，恨不能把自己经营的那些生意，还有他赚到的那些钱，全部堆到胡婷梅面前，然后让胡婷梅崇拜他，仰望他。 他这样的行为，梅梅经营会宾楼，这几年不知道见了多少。 这就是从来没有过钱的人，稍微有点儿钱，就膨胀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只要出门，都表现出一副全天下都应该掌控在他手里的样子。 这样的人，连有些层次人群的交往门槛都摸不到。 不过，梅梅经营会宾楼这几年，早就学会了给人留面子。 “是，我记得，你是毛经理，我们会宾楼的会员对吧？” “多谢你对会宾楼长久以来的照顾。” 场面话说完，梅梅就想过去跟几位进出口公司的老总说说话。 这些人毕竟都是要跟她姐夫见面谈合作的，选在她的会宾楼，那就是会宾楼的机会。 只要谈成，对会宾楼产生的影响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可是她要走，毛晓风却直接挡在了她的前面。 “胡总，不用谢，不用谢。” “就冲你今天的态度，我一会儿就再把会员再续费一年。” “以后每次我请朋友吃饭，也都选你们会宾楼。” 他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引得门口不远处，在等赵家平的那些老总一起皱眉。 “谁啊这是，敢跟胡总这么说话？” “我知道，是来京城拾荒的外地人，赚了一些钱，就托关系弄到了一张会宾楼的黄金卡，经常来，想见胡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想不到见了胡总竟然这么大放厥词。” “能赚到钱，不应该这么没脑子才对。” “那你就错了，他就算赚到一点儿钱，也上不得台面，早晚有一天会被清算，有他倒霉的时候。” “怎么说？” “他的所谓生意，不过是投机而已，用一些下流的手段，干一些龌龊的事情。虽然赚了一些钱，却注定长久不了。” 原来如此。 大家看毛晓风的眼神，就更带着淡淡的鄙夷。 不过，毛晓风不觉得，他还以为是吸引了众人的瞩目，所以得意洋洋。 梅梅也很无语。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毛经理，那就谢谢你对我们会宾楼的支持。” “不过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您随意。” 说着迈步就朝着几位进出口公司老总走过去。 毛晓风还不放弃，跟在旁边。 自从之前见了梅梅一面之后，他就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思。 这样气质的女人，娶回家才有面子。 虽然他已经有了两个媳妇儿，但是都是用的假的结婚证，真要算起来，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 眼前的会宾楼老总，才是值得上他家族谱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又追在了梅梅身后。 “胡总，你是要办什么事儿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我虽然是外地人，但是在京城这地方，说话还是挺管用的。” 这话让在场的众人都觉得好笑。 尤其是几个进出口公司的老总，看出梅梅不想搭理毛晓风，更是直接上来解围。 “毛老板，胡总是要跟我们一起迎接一位重要的客人，希望你可以回避一下。” “是啊，有什么话，等回头胡总忙完了再说。” “对，我们还有事儿，毛老板还是回避一下的好。” 大家就差说毛晓风是闲杂人等了。 梅梅也以为，大家这么一说，毛晓风也就知趣的走了。 谁曾想，毛晓风却一下子阴沉起脸，对着几位说话的老总开喷。 “我跟胡总说话，你们算哪根葱？敢管到我头上？” “让我回避？我看回避的人应该是你们。” “一群做生意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人，没资格跟我说话！” 他根本不知道收敛为何物，手下管着两万南河帮，不用干活就每天赚大把的钱，让他有些忘乎所以。 几位进出口公司的老总脸色都沉了下来。 他们是想求着跟赵家平合作，那是为了公司长远的发展利益。 可是从这小子嘴里说出来，倒像是他们卑躬屈膝的乞讨着赚钱一样。 “毛晓风，在胡总的会宾楼，我们不想跟你争吵。” “就是，你不过是一个拾荒者，聚拢了一帮拾荒的人，有什么可嚣张的？在京城，在会宾楼，没有你嚣张的份儿！” “回去吃你的饭，别来打扰我们！” 几位老总也是有脾气的，都不客气起来。 毛晓风闻言，却更加的不客气。 “呵！” “我嚣张了又怎么样？” “看不起拾荒的？” “信不信我这个拾荒的，赚的钱你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如我？！” “还我嚣张？” “我要是嚣张起来，你们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他大放厥词，在梅梅面前，表现的不可一世。 梅梅的脸色就不好看起来。 这还是第二次有人敢在会宾楼嚣张闹事儿，第一次闹事儿的两兄弟，早就被枪毙，坟头草都两尺高了。 正在这时候，一辆车从街口出现，赵家平来了。 第896章 这是疯了吧? 没人再搭理毛晓风，全都站好，准备迎接赵家平。 梅梅也往前站了几步，笑意盈盈。 要知道赵家平可是国字头，而且行政级别很高。 他一个国字头的大领导，都能选在会宾楼跟一些公司谈合作。 那会宾楼是京城第一高档酒楼的地位，将会更加无法撼动。 这对总店加下面的分店，带来的好处多不胜数。 所以梅梅对这个大姐夫是很欢迎。 汽车很快就开过来了。 赵家平今天过来要见的，都是最有实力的几家进出口公司。 这样加快速度，发动多方努力，形成共赢模式。 进出口公司赚钱，国家赚钱，赵家平也能赚到足够的使用值。 小汽车稳稳的停到会宾楼的门前，司机小张立刻下车，去给赵家平打开车门。 这是长久以来，小张一直都坚持的动作。 赵家平一开始还说过，要自己开车门上车下车。 可小张嘴上答应，该行动的时候还是行动。 时间一长，赵家平也就任由他了。 赵家平一下车，梅梅带着那几个老总迎了上来。 小张则开着车，去停到了会宾楼旁边的专用停车位上。 “姐夫，怎么样，这么高规格的接待，满意吗？” 梅梅笑着问了一句。 赵家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几位老总，笑了笑说：“满意，会宾楼的老总，带着几位大公司的老总一起迎接，必须满意。” 几位老总赶紧都上来做自我介绍。 赵家平也跟大家一一握手。 “走吧，大家都到里面坐下详谈。” 说着，带头准备进会宾楼。 毛晓风这时候却站了出来，伸手要跟赵家平握手。 还一边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毛晓风，在京城经营着不少废品站，同时管着两万拾荒者。” “我跟胡总的关系挺不错的，既然你是她姐夫，那我们也就算认识了。” “以后有什么事儿要是办不成，可以找我，我帮你。” 他这番话，让几个老总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疯了吧？！ 套关系吹牛逼也不看看眼前是谁？ 这位可是一位部长，而且背后还站着一众大佬。 他跺跺脚，京城就要抖三抖，你一个拾荒者，竟然还大放厥词，说要帮对方？ 没睡醒还是没有尿了？ 众人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毛晓风。 他自己还洋洋得意，以为又出了一次风头。 赵家平听了毛晓风的话，顿时就想起卢副部长说起过拾荒者的问题。 他心里没有任何看不起拾荒者的念头。 毕竟工作毫无贵贱之分。 想当初，他刚进城的时候，不也是一个收破烂的吗？ 眼前这个拾荒者，能做别人都不愿意做的工作，并且还脱颖而出，成了拾荒者的领头人，证明确实有些本事。 于是和善的点点头，说：“好，那以后有事儿的话，我会找你。” 他想着私营废品站，应该也会有各种分类。 稍晚一些有机会，他倒是可以跟这人谈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对方的私营废品站，直接对接物资回收部。 这样私营废品站多卖钱，他也能多一些能修复的东西，同样共赢。 不过现在他要跟进出口公司的老总先确定合作，所以跟毛晓风说完，就打算带人进去。 却不料，毛晓风却直接拦住了他。 “先别着急走啊。” “我是会宾楼的黄金会员，已经预定了包房吃饭。” “你要不就跟我一起吧，我们先坐下聊聊。” “至于这帮人，他们是求人办事儿的，就让他们等着就行。” 他说的很理所当然。 不过，却让几个进出口公司的老总都黑了脸。 他们是求赵家平办事儿的，但是从毛晓风嘴里说出来，就跟乞讨者等施舍一样。 大庭广众之下，跟骂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赵家平也察觉到毛晓风的嚣张了。 他看了对方一眼。 毛晓风看到赵家平看自己，就立刻着站直腰板，继续说：“我是说真的。” “你跟我一样，都是被人求着的人，所以我们这样的人，就能决定一切。” “你看，这是北河帮的林大兴，他跟川帮的人想要找我谈拾荒的地盘问题。” “这就是求着我给他们活路，所以他们就只能等着。” “我说什么时候谈，才能什么时候跟他们谈，他们说了不算。” 说着还用手指了指林大兴。 林大兴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没想到，毛晓风这么不给他面子。 几个进出口公司的老总，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也没想到，毛晓风竟然无知到了这种程度。 面对赵家平，如此的大放厥词，是真的嫌死的不够快吗？ 赵家平听到毛晓风说还有什么帮什么帮，顿时来了兴趣。 拾荒者，竟然还组成各种势力了吗？ 也不知道这些势力，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好奇之下，赵家平就不着急进去了。 他站住看着毛晓风，问道：“是吗？听上去你挺厉害的。” “能跟我说说，你们这个什么北河帮，还有川帮，都是负责干什么的吗？” 这下子，林大兴着急了。 他虽然也靠着拾荒赚了不少钱，可是不可否认，到了这时候，他在京城，也还是只能算社会最底层人员。 城里人看不上他们。 而且他也听说过，京城有权有势的人不少。 要是招惹到了，就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听说这会宾楼就是有背景的。 眼前这位，又被这些老总尊重的叫部长。 他虽然不知道部长是多大的领导，但是也能猜到让这些老总这么对待，就一定不简单。 拾荒者群体，目前争地盘，打架，偷，抢。 所作的事情，因为都是在最底层，也没人去报公安。 所以养活了他们这么一群人。 可是，这些事情要是被当官儿的知道了，万一惹麻烦怎么办？ 所以看到毛晓风招惹的赵家平询问北河帮和川帮，林大兴意识到要遭。 于是直接站出来，对毛晓风就喝斥说：“姓毛的！” “你再胡说八道试试看！” “信不信我叫出张黑子，一起撕烂你的嘴？！” 都是进城拾荒的人，平时争地盘也是直来直去，哪懂什么迂回？ 这时候想要制止毛晓风胡说，就用了平时惯用的招数。 第897章 你已经大祸临头了 可惜，他们惯用的招数，是最无效甚至是火上浇油的招数。 毛晓风听了，当然不可能被他给吓到，立刻针锋相对的冷哼说：“我就说了！” “有本事你来撕烂我的嘴试试！” 他本来就看不上跟他争地盘的林大兴，这时候就更不可能在别人面前认怂。 所以怼完林大兴，他就转头对赵家平说：“你刚才问我的，我都详细告诉你。” “关于北河帮和川帮负责什么，那就要从我进城拾荒，组建南河帮开始了……” 他从自己怎么进城拾荒，怎么发展老乡，怎么形成势力，又怎么跟北河帮和川帮竞争，全说了一遍。 不过他还没傻到家，关于偷盗白捡那些，他就选择了隐瞒。 这让林大兴还多少放心了一些。 赵家平就站在会宾楼门口，听着毛晓风把拾荒者的一切讲完。 他到这时候，算是了解这个特定群体的一些事情了。 拾荒者，其实就是一些外地人，没有一技之长，又看别人赚钱心里痒痒。 而进城捡破烂对他们来说，就跟白捡钱一样。 所以都蜂拥进城，并且快速的发展壮大，甚至形成帮派，争夺地盘。 “我明白了，你是最早进城的拾荒者，所以你认为，现在所有的拾荒者，都是走了你的路，所以就要听你安排，对吗？” 赵家平听明白了毛晓风话里的意思。 毛晓风呲牙一笑，得意的说：“没错儿，我带他们发财，他们当然能要听我的。” “谁敢不听我的，无论是外地人，还是你们京城人，我都能让他在京城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这话让周围几个老总全都眯起了眼睛。 大家都经营着最大的进出口公司，背景都不简单。 毛晓风这话，无异于是对所有人的挑衅。 赵家平也挑了挑眉。 他过来，是有正经事儿的，遇到毛晓风这样的人，嚣张一些，也当对方是久穷乍富，跟暴发户一样，想要在人前显摆。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的口出狂言。 “你能让京城人在京城混不下去？我不信。” 赵家平这时候倒不忙着进去了，他今天倒要看看，这位毛晓风是个什么人物。 毛晓风一听赵家平竟然不相信他，立刻就笑了。 “你不信？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在我们县，是有名的破烂王，县长见了我，都会对我客客气气。” “你们京城人，有几个身份比的过县长的？” “不客气的说，我手下还有两万个人的南河帮。” “只要我一声令下，随便派一帮人，就能把任何一个人给卖去黑煤窑。” “不信你试试。” 这话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几位老总还有梅梅，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毛晓风。 这货是真疯了，竟然跟赵家平这么说话。 一个南河帮的领头人，还经营多家废品站，赚了不少钱，应该是个有头脑的聪明人才对。 怎么现在蠢到拼命作死的样子？ “那就试试吧。”赵家平接招了。 他还真想见识一下毛晓风的手段。 毛晓风看了赵家平一眼，又扭头看了梅梅一眼，说：“还是算了，你是胡总的姐夫。” “我跟胡总是朋友。” “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 他的本意是让胡婷梅看到他的厉害之处，然后对他羡慕崇拜甚至动心。 可不是真要得罪人。 可惜，事情到了这时候，就不会按照他的想法进行了。 梅梅冷冷的开口说：“我可没有这样的朋友。” 到了这时候，她也看出来了，这个毛晓风是一直在找死。 而且从他说出来的话里，也能听出来，这个人平时做的事情，并不光彩，根本不能拿到台面上说。 她一会儿一定要收回对方手持的会宾楼黄金卡。 会宾楼不接待这样的人。 赵家平转头在旁边的人群中看了一眼，然后冲一个人招招手。 对方就从人群中过来，走到了赵家平的面前。 “赵部长。” 赵家平用手一指毛晓风，然后说：“查查他的情况，顺便查查南河帮，北河帮还有那个川帮。” “重点核实一下，是不是真有人被卖到黑煤窑去了。” 对方如果是正常的拾荒捡破烂，经营个体废品站，那他绝对不会去管。 毕竟是市场经济。 可是如果对方用不正当手段赚钱，还拉帮结伙，搞黑色犯罪那一套。 那就别怪他让人一查到底了。 “好的赵部长，我马上去安排人调查。”那人答应一声，转身就进入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这些都是国安的人，他们随时都要保护赵家平的安全。 让他们去调查一群拾荒者，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 几位老总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知道这群拾荒的，算是完了。 被查清楚，肯定要被清算。 这毛晓风是真的蠢到家了，竟然凑上来一再的作死。 现在好了，终于如愿以偿。 不过毛晓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看赵家平随便叫了一个人要查他，还轻蔑一笑。 说：“查吧，我不怕查。”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上面有人！不怕查。” 这话一出，更是罪加一等。 赵家平就更不可能放过他了。 毛晓风也是真蠢。 机缘巧合下，拾荒了一次赚到了钱，然后一路在拾荒人群中混到了现在。 眼界，见识，都停留在他所认知的层面。 如今对上赵家平，却还想着用对拾荒者的方法对赵家平，不但是蠢，而且是蠢到家了。 林大兴比毛晓风稍微聪明一些，这时候听到赵家平说要让人查他们，顿时意识到不妙，赶紧转身，回会宾楼，去找川帮的人通报这消息。 赵家平则带着几位老总，直接迈步进了会宾楼。 “不是，你们这就走了？不是说要查我吗？”毛晓风还自以为占据了上风，得理不饶人起来。 走在最后面的一位老总，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说：“别喊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大祸临头了？” “听我的，你不是今天预定了在会宾楼吃饭吗？” “赶紧去吃，不然以后就再也吃不到了。” 说完转身，直接走了。 第898章 无一漏网之鱼 毛晓风大怒，喊了一声：“你给我站住，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对方根本不理会，直接进去了。 倒是从会宾楼里，北河帮的林大兴，带着几个手下的人，还有川帮的人，全从里面出来了。 “你们干什么去？”毛晓风疑惑的问了一句。 这两方的人，不在里面等着他，一起出来干什么？ 林大兴黑着脸看了他一眼，然后愤愤的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们干什么去？” “就因为你招惹赵部长，害我们马上就要被查了。你还有脸问？！” “我们要是再不走，难道还等着被抓吗？！” 川帮的人也愤怒道：“就是，你自己想死，别拉着我们！” “大家都是拾荒赚钱，没必要跟着你遭殃！” 说着就要走。 毛晓风直接就站到了他的面前，冷着脸说：“张黑子，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跟着我遭殃？” “今天这话不说清楚，你们谁也别想走！” 他的脾气也上来了。 今天来会宾楼，怎么谁都不给他面子？ 动不动就说他要完了，跟着他遭殃之类的话。 还真以为他毛晓风是吃素的吗？ 张黑子冷哼了一声，然后说：“行，你要说清楚，那我就跟你说清楚。” “你知道不知道，刚才你胡说八道的那个人是谁？” “那是物资回收部的部长，你招惹他查我们，那我们全部都要倒霉！” “我就纳闷了，你闲着没事儿，不进去跟我们谈正事儿，招惹一个部长干什么？！” 这是他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别的拾荒者不知道赵家平，可是他知道。 拾荒的时候，他认识一位京城的百事通，经常跟他讲一些奇闻趣事。 其中就有赵家平的大名。 据说当年打击犯罪的第一枪，就是击毙了两个跟这位赵部长起冲突的三代。 所以林大兴进去跟他说，毛晓风招惹了赵家平，对方要查他们的时候，他吓的苦胆差点儿破了。 毛晓风却还是不以为然，甚至还笑了：“我还当什么事儿，看把你们吓的。” “放心，一个部长算什么？我认识区里的书记，保证没事儿！” 他还得意洋洋。 在他的认知里，书记最大，部长肯定就是其中的一个部门，相比较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张黑子一听差点儿没气死。 “你能保证个屁！” “区里的书记给部长提鞋都不配！” “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满嘴喷粪？！” “部长可是国家的一二品大员，那区里的书记是几品？” “你竟然还敢说没事儿？！” “信不信这位赵部长查下来，连那个区里的书记都会马上倒霉？！” 他是真要被毛晓风给蠢哭了。 认识一个区书记，竟然就拿着鸡毛当令箭。 这下好了，惹了赵家平，查下来，谁也别想好过。 张黑子说完，也不管毛晓风了，直接大踏步走了。 赵家平说要让人去查，那所有做过的那一切，就都瞒不住了。 当前最重要的，是看看能不能保住点儿什么。 林大兴也是一样的心思，他从张黑子口中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时候自然是话都懒得跟毛晓风说，直接也走了。 本来大家都准备努力坐下来谈，对于地盘争斗做出一个明确的划分，然后好好拾荒赚钱。 这下好了，还没谈，提前要完蛋了。 北河帮和川帮的人都走了。 就剩下南河帮的几个人，看着呆愣的毛晓风，半晌才忐忑的问了一句：“晓风，现在咱们怎么办啊？” 他们也听到了刚才张黑子的话。 毛晓风竟然招惹了一个大领导，那岂不是真的要倒霉了？ 所以也全都害怕起来。 以前他们赚钱赚到有多张扬，现在就有多害怕。 毕竟所谓的拾荒赚钱，很大一部分来路不正。 要是被查到了，会不会被抓起来坐牢？ 毛晓风被问到头上，这才回过神来。 他没想到，赵家平这个部长，级别竟然这么高。 想到刚才他的一番行为，他就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不过，现在已经惹了对方，说什么都晚了。 “走吧，我们也走，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带上所有的钱，各回各家。”毛晓风下了一个命令。 带钱跑路，回去不行就找个地方藏起来。 反正手里有钱，一辈子都花不完，怕什么？ 没有别的办法，南河帮这几个人，也只能听从。 当下，全都仓皇逃离。 毛晓风也是慌慌张张的回了家。 他在京城买了三处房子，一处是他妈住，剩下的两处，是两个媳妇儿各住一处。 平时赚的钱，都是放在他跟他妈住的那处房子里。 如今情况紧急，各废品站的钱，还有拾荒者应该缴纳给他的钱，都没办法去收了。 他一进家门，就扑进自己的屋里，从柜子里找了一个大的手提帆布包，然后就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头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放着的，满满当当都是现金。 他慌忙从箱子里，开始往手提包里装钱。 只要他能逃走，这些钱就能保障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装到一半，他就听到家里的门响。 他还以为是他妈从哪个媳妇儿那边回来了，头也没回。 直到有枪直接抵在了他的头上。 “别动！我们是公安局的！” 过来的公安快速的就把毛晓风给控制住了。 毛晓风看着他装钱的手提包，眼泪差点儿下来。 这可都是他赚的钱，现在全完了。 这次是安国，公安，部队全部出击，对拾荒者进行一次集中行动。 无论是南河帮，北河帮还是川帮，但凡涉及犯罪的人，都全部被抓了起来，无一漏网之鱼。 毛晓风，林大兴，张黑子，作为主犯，更是被第一时间控制。 公安机关介入后，还发现毛晓风同时犯有重婚罪、私刻公章罪等。 最终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19年。 林大兴和张黑子犯的罪比较轻，但是也被判了三到五年。 这些人的非法收入，全部都收归国库。 消息传出去，让当初在会宾楼门口，看到毛晓风作死过程的众人，都唏嘘不已。 第899章 拾荒者挂靠 而关于拾荒者一案的处理结果，也被汇报给了赵家平。 赵家平翻看了一下，发现那个毛晓风确实是个人才，竟然说要仿效古代皇帝一样，准备来个三宫六院。 如果不是被抓，说不定还真能办到。 一个外地农村进城的拾荒者，就因为手里有了一点钱，就膨胀到这样的地步，还真是可悲。 赵家平看完案件档案，摇了摇头，直接就放到了一边。 他现在已经跟各大进出口公司确定了合作，开始加大进出口商品的数量和力度。 只是发力要有一个过程，所以他现在还没真正忙起来。 这时候，门口守着的警卫进来了：“报告领导，卢副部长说想要见您。” “让他进来。”赵家平挥挥手。 卢副部长进来了：“部长，有一个名叫谢二坤的人，说是捡破烂的，想要见您。” “您要不要见他？” “他手下有不少拾荒者，说是有重要的事儿，要征求您的意见。” 又一个拾荒者的带头人？ 赵家平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不是也跟毛晓风一样，是半捡半偷的那种。 “让他进来。” 只不过，对方来找自己，是干什么来了？ 卢副部长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没一会儿，一个四五十岁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走进了赵家平的办公室。 “赵部长您好，我是在京城从事拾荒的谢二坤。” “我这次来，是想跟赵部长商量一下，能不能让我们这些拾荒大军，挂靠在物资回收部下属的废品站名下？” “我们不要工资，不要任何福利，就要个名义就行。” “作为回报，我们这些人拾荒来的所有破烂，都会卖给咱们的废品站，您看行吗？” 这人说话的时候，姿态放的很低。 不过所提的要求，却并不简单。 挂靠在国字头下面，这不是摆明想要一个保护吗？ 或者，是找一个靠山。 这人想干什么？ 而且，他能找到物资回收部，还能站到赵家平面前，就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 虽然对方所提的要求，对赵家平来说可以说非常简单。 而且答应以后，对方就等于是废品站的编外员工，不但不用发工资，还能增加业绩。 看上去，似乎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但是，赵家平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看着对方，询问说：“谢二坤，你这么要求的目的是什么？” 谢二坤像是早就猜到赵家平会这么问，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就回答说：“赵部长，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给我手下的拾荒者们，增加一份保障。” “我们是拾荒者，也是这个城市的最底层。” “跟毛晓风，林大兴等人不一样，我们没有所谓的帮派，拾荒也完全是奉公守法。” “但是没有保障的最底层，是个人就想要踩上我们一脚。” “我也是没办法，才想到挂靠国有废品站的办法。” “这样我们虽然赚的少一些，却活的至少有尊严一些。” 对比毛晓风等人，他们才是真正的拾荒者。 但是身为这个城市的最底层，也遭受了太多不公平对待。 尤其是毛晓风等人被抓，就有些人的目光，盯到了他们身上。 所以为了自保，谢二坤这才辗转找到了赵家平的头上。 能站在赵家平的办公室里，是他努力了很久的结果。 赵家平听完点点头，他听出来了，谢二坤的意思，是有人为难拾荒者。 “好，关于你说的这些，我会详细调查一下。”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允许你们挂靠在废品站名下。” 京城的拾荒者太多了，像毛晓风那群人，拉帮结伙，违法犯罪，终究会成为城市的毒瘤。 赵家平觉得，如果是真正的拾荒者，那还不如让其挂靠在废品站名下，然后方便进行监管。 不然放任这些人野蛮流窜，不出事儿才怪。 听到赵家平的话，谢二坤大喜。 能查就好，他不怕查。 只要查明白挂靠在国字头下，他们就可以安心的捡破烂了。 这个城市，只要肯弯下腰，那就绝对能捡到财富。 让谢二坤回去等消息，赵家平安排人，对谢二坤和他的手下进行调查。 这对某些部门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所以很快就查清楚，调查报告也送到了赵家平的办公桌上。 根据调查，谢二坤跟毛晓风等拾荒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毛晓风等人基本是半捡半偷，各种坏事儿没少做。 谢二坤不一样，他违法的事情从没干过，去的也是国营垃圾场，请管理部门批条子，然后带人在垃圾场捡破烂。 这时候的垃圾场是国营的，垃圾分类回收的技术和流程都没有发展起来，很多垃圾都没有被利用起来，社会上对环卫工作存在很大的偏见，除了被分配的，大部分人也不愿意到环卫口工作。 国营垃圾场花的是财政的钱，从收集、运输、处理的整个流程下来，清理一吨垃圾的成本大概要150多元，垃圾的回收利用率非常低。 碰到有人自愿上门捡垃圾，主管垃圾场的处长觉得是好事儿，当即批条。 捡破烂捡的越多，垃圾场越省事儿。 而调查报告的最后，还统计出，拾荒者每年为北京市回收处理700多万吨垃圾，可以为财政节省37亿垃圾处理费。 所以，有拾荒者，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看完调查报告，赵家平就把允许拾荒者挂靠的事情，交给了卢副部长处理。 卢副部长处理事情也雷厉风行，马上安排各废品站，对片区内的拾荒者进行登记挂靠，并且强调监管到位。 如果有违法犯罪者，废品站领导同样会被追责。 这个决定一出，谢二坤立刻成了拾荒者中的传奇人物。 原本毛晓风等人被抓进去，那些南河帮，北河帮，还有川帮的人，又要进行新的一群争斗。 可是谢二坤带着他手下的拾荒者，挂靠在国字头废品站名下，形成了覆盖全城的势力，而且是一般拾荒者无法动摇的地位。 那些南河帮，北河帮还有川帮的拾荒者，本来正群龙无首，见此情景，考虑再三，都决定投靠谢二坤。 于是在国营废品站挂靠的拾荒者，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量。 也因为有废品站监管，拾荒者大军在捡破烂赚钱的同时，也为城市的发展，做出了重大的贡献。 第900章 努力抽取健体符 对此，有关部门对物资回收部提出了重点表扬，同时把赵家平作为变废为宝先进人物，让官媒重点进行宣传。 明面上，大家看到的，是物资回收部的赵家平，在收废品和捡垃圾领域，给城市建设做出的贡献。 但是暗地里，谁也不会想到，官媒重点宣传赵家平能变废为宝几个字的含义。 赵家平的能力太过逆天，有关方面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用官媒给赵家平扬名。 一时间，物资回收部部长，成了风云人物。 对此赵家平毫不在意。 虚名而已，他又不是没得到过。 随着那些进出口公司的发力，赵家平终于在上班的时候能忙起来了。 一时间，物资回收部每天收购进来的东西变成了海量。 梅梅听说几个进出口公司的老总赚钱后，就也成立了一家进出口公司，专门做二手物品的进出口贸易。 背靠物资回收部，赚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赚了钱，梅梅又在赵家平的建议下，成立房地产开发公司。 一时间，梅梅女强人的名头，传遍了京城。 对此，胡大海夫妻两个非常不满。 毕竟一个女孩子，快三十岁了，还不结婚，要闹哪样？ 夫妻两个催婚，梅梅就自己买了一座独栋的四合院，直接不回家了。 这让胡大海夫妻，全都非常无奈。 于是找赵家平和燕子，想要让他们两个，出面劝一下梅梅。 燕子这些年，经营书画院，接触过太多的人，眼界也越来越开阔，她一听父母的话，就劝道；“爸，妈，梅梅已经是成年人了，她有自由选择生活的能力。” “再说，不是只有结婚嫁人，才是女人唯一的选择。” “她要是没有遇到喜欢的人，那嫁过去，日子也不会好过。” “到时候，你们不是更操心吗？” 她可不希望梅梅为了嫁人才嫁人。 赵家平也跟着附和媳妇儿：“是啊，爸，妈，路要怎么走，就看梅梅自己怎么选择了。” 毕竟小姨子都奔三的人了，她的人生，她自己也能做主了。 当父母的，实在没必要因为这个而焦虑。 胡大海还是挺不高兴：“你们两个每次都向着她说话。” “都是你们给惯的。” 大海媳妇儿也说：“是啊，她现在不到三十，还能天天到处跑着赚钱。” “可是以后老了怎么办？” “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谁在她老了的时候伺候她？” 赵清慧就过来，抱着她的胳膊，摇晃着撒娇：“姥姥，不是还有我和我哥吗？” “我们可以照顾小姨啊。” 这丫头现在也十七岁了，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她一撒娇，胡大海夫妻俩就都妥协了。 “你这孩子，就跟着你爸妈一起惯着你小姨吧。” 话是嗔怪着说的，但是态度还是软化了下来。 这件事儿，表面上，算是就这么暂时过去了。 不过背地里，两口子还是会打电话念叨梅梅，搞的梅梅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 对此赵家平和燕子也都挺无奈的。 工作上，赵家平又继续放开了跟更多进出口公司合作。 他这样做，一方面创造海量价值，另外一方面，是加大赚取使用值的力度。 主要使用值是越来越重要了，能用来升级技术不说，还能抽奖抽到健体符。 只是健体符的中奖率实在太低。 就算他每天都进行大奖百连抽，也是很长时间才会爆出一张。 而吃强身丹提升到极致的人，就算用到健体符，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而且一次提升，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这让赵家平很苦恼。 所以他不得不增加抽奖的次数，放慢对技术提升的速度。 毕竟健体符可是不受自然规律的约束。 虽然人活百年的难得的长寿，但是只要健体符能跟的上，那人的寿命就会被拉长。 虽然不能达到长生的目的，但是让使用者超过百岁高龄，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赵家平现在要做的，就是每天醒了打开系统，选择大奖千连抽。 爆率低没关系，加大抽奖次数不就行了。 赵家平从后世来，也懂国人的遗憾。 所以，不管这是平行世界也罢，另外一个维度也好，总之，他有能力，那就不愿意看到这份遗憾再次发生。 健体符，一张效果小，那就用五张，用十张。 总之，要让他重视的人，都能长命百岁。 可是，健体符也不是万能的。 随着赵家平的频繁使用，健体符的效果，已经是微乎其微。 祝老爷子已经退下来了，他孙子跟赵家平是连襟，所以，老爷子也把赵家平当成自己的亲孙子一样。 他听说赵家平的状态之后，就特意找了过来。 “家平，人力有穷时，你已经尽力了，就别为难自己了。” 这些年，再大的秘密，都会通过蛛丝马迹，推断出最终的答案，只不过大家都选择缄口不言而已。 毕竟事情太大了，而且也太匪夷所思。 在他看来，赵家平的能力，已经足够逆天了。 他都尽力了，那还有什么可苛待自己的？ 赵家平摇摇头：“爷爷，您不懂。” 对方不是他，所以不懂他的遗憾是世纪的遗憾，不懂他想要把这个遗憾，弥补到圆满。 祝老爷子却笑了：“不，家平，我懂。” “人生过了这大半辈子，我都快要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懂的？” “我，还有老倪他们，都已经很满足了。” “你的心情我知道，就想要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健康长寿，对不对？” “其实我们现在军工发展的这么厉害，腰杆挺直，经济也发展迅猛，人人都能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我们就已经很知足了。” “所以，你真的不用为难自己。” “寿命天定，我们完成了我们该完成的使命，那接下来，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他说着，抬头看着外面，眼神像是透过虚无，看到了更加辉煌的未来。 赵家平也从没听祝老爷子说过这些，所以，他看着祝老爷子的表情，不禁有些动容。 第901章 眼下续命，只能靠健体符 好一句我们完成了我们该完成的使命。 赵家平觉得，他来，也许也是带着使命来的，不管是未来高等文明的兔子也好，还是另一个维度的兔子做实验也罢。 总之，他来了。 既然来了，那他就要做到让遗憾的人不留遗憾，让这些出生入死的老人，能亲眼看到这日新月异的变化，能真的心中满意。 祝老爷子看赵家平不说话，就笑了笑。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也知道赵家平的性格，决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 于是也就不再跟赵家平讨论这件事儿，而是转移话题，问起了博物馆建造的事情。 “你的博物馆快要建成了吧？” “等举行新博物馆开馆仪式的时候，我也去凑凑热闹。” 这是他支持赵家平的一种方式。 而且当初赵家平申请特批博物馆用地的时候，他也没有询问过任何问题。 许多事情，不需要问，他也多少能猜到一些。 比如当初，安国的人调查到赵家平会收购一些破烂老货。 那些破烂老货都哪儿去了？ 结合赵家平能变废为宝的能力，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 不过博物馆的建立，也同样意义非凡。 那种跨越历史长河所带来的空间感触，是任何其他的事物无法替代的。 所以对于赵家平要建博物馆这件事儿，他包括上面，都从头到尾的很支持。 听到对方会来新博物馆的开馆仪式，赵家平笑了：“那欢迎，有爷爷您出席博物馆开馆仪式，那这个博物馆，还没开馆，就已经成功了。” 他放在空间的古董数量，随着这么多年下来，已经非常多了。 尤其是奇宝斋开门收宝以后，收了大量的古董。 赵家平也去国营文物商店买过不少，全部放在系统空间里。 现在，就等着博物馆竣工，就可以拿出来，展现在世人面前了。 赵家平说完，就在脑海中打开系统物品栏，选择了五张健体符，对老爷子选择了使用。 健体符跟强身液一样，都是根据身体状况，提升身体机能。 同样是使用，对一个三十岁的人使用，跟对一个八九十岁的人使用，效果是天差地别。 所以一次使用五张，从感受上来说，也许是舒服了不少，不过，不可能返老还童。 到了九零年，博物馆建成，赵泽林也大学毕业了。 他作为第一代博物馆馆长，现身新博物馆开馆仪式。 出席博物馆开馆仪式的人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了。 祝老爷子，倪老爷子他们也来了。 媒体争相报道了这件事儿。 京城瞬间轰动，谁能想到，一个博物馆开馆，竟然出席了这么多大佬？ 不过，知情人都知道，这其中，有赵家平的连襟家长。 所以，倒也不用奇怪。 也因为这些大佬出席博物馆开馆，引得全国各地的人蜂拥而至，想看看这博物馆究竟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博物馆占地面积非常大，按照赵家平的规划，在博物馆内，按照历史朝代，划分出了不同的展馆。 每一个展馆的设计，都完美契合当时朝代的特色。 从展馆入口进入，就仿佛穿越时空，去到了那个朝代。 在历史长河中，透过古董，以及每一样古董背后的故事，向今天的所有人展示曾经的过往。 中华上下五千年，我们那些迷人的老祖宗，在历史长河中，给我们留下了数不清的瑰宝，带着曾经历史的印记，供后人研究学习。 过来参观的人，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一圈参观下来，全都赞叹不已。 甚至国外的媒体，也争相报道，声称在东方，有一座博物馆，再现了那个文明古国曾经璀璨的文明。 同时介绍了博物馆里的一些藏品，并标注了预估价格。 那一串串明晃晃的数字，让不少外国人，开始盯上我们国家的古董，纷纷蜂拥而来。 一时间，古玩热又开始兴起，大街上，出现不少人摆摊卖一些旧货，里面夹杂一些从农村收购的古董。 这地方往往把一样东西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然后漫天要价。 不过还真有一些人喜欢，所以打眼重金给买走。 当然，也有买走真货的。 赚到了钱，这些人尝到了甜头，就自己或者找人，去农村各处去收，然后在京城摆摊卖。 如果遇到外国人看上，那一件就能赚普通人几年的工资。 赵家平也知道这是大势所趋，所以并没有去管，而是找了以前的票贩子大嫂，让她全力去乡下搞古董收购。 票贩子大嫂这些年干过一些小买卖，但是都不太理想。 这些年，她也知道赵家平成了大人物。 如今被找上门，说让她继续去农村收古董，这是好事儿啊。 毕竟放开政策，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而且，还有赵家平支持，怕什么？ 于是斗志昂扬，投身到了从农村收购古董的行业当中。 她跟别人不一样，别人还是个别现象，没有形成规模。 而这位大嫂在赵家平的授意下，短时间内就发展了她的七大姑八大姨。 收购的东西虽然质量参差不齐，但是，好东西也不少。 再说一些破的烂的古董，别人不愿意要，赵家平却很喜欢。 收回来修复完，比较珍贵的，就放到博物馆，增加博物馆藏品数量。 有些一般的，就放到奇宝斋对外出售。 后来，奇宝斋又成立了一个拍卖公司，公司总经理，是赵泽林，这个公司专门承接古董拍卖。 在国内，也做成了行业标杆。 这些赵家平都不管。 他现在上班就是修复，赚使用值，然后抽奖，只是偶尔搞一下技术升级。 不过就算是这样，赵家平通过修复就能掌握的那些技术，也为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所以有关方面，除非是有些被国外卡脖子的技术，不然也不会轻易让赵家平出手。 其实赵家平也很无奈，不是他懈怠，也不是他不想升级技术。 只是他认识的老人家，有两个身体已经出现问题了。 这么多年，也就是靠强身液，还有加强强身液，这才撑了过来。 眼下续命，只能靠健体符。 第902章 这盛世，终如英雄先辈们所愿。 只是这东西中奖率太低，所以赵家平只能增加抽奖次数。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周围的一切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我们掌握了很多技术，在对外贸易方面，赚的盆满钵满。 有了钱，基础建设也开始跟上，一座座高楼平地而起，取代了狭小逼仄的房子，霓虹灯闪烁，到处灯火通明。 电脑进入我国市场后，赵家平立刻就对其进行了技术升级。 这东西技术升级跟军工升级比起来，花费的使用值就不值一提了，所以赵家平一点儿也不心疼。 而其他一些花费不多的技术升级，比如汽车，大哥大等等方面，虽然花费的使用值不多，却能抢占先机，在国际上占了市场的半壁江山。 人民的生活日新月异。 而赵家平认识的那些老爷子，却少了好几位。 毕竟健体符的作用，也不是万能的。 尤其是本就虚弱的身体，使用强身丹，加强强身丹，然后是健体符。 到最后，健体符起到的作用，就会越来越微乎其微。 这让赵家平有些沉默。 人力终归有穷时。 他尽力了。 祝老爷子的身体，也日渐虚弱，他听说赵家平去了上面，回来后就情绪低落，就特意过来，安慰他说：“家平，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当初枪林弹雨中过来，就是想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现在这样，已经没什么遗憾的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你不用想着能逆天改命了。” 赵家平沉默了，他发誓想要弥补世纪遗憾，要让对方长命百岁，这个时候自然不愿意放弃，怎么也要努力一下。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他是开启了大奖万连抽。 那系统抽奖区域，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在抽奖当中。 不过，健体符的效果，却越来越微乎其微。 到了这一年的十月，国家举行了一次世纪大阅兵。 各种新武器、新装备、以恢宏、磅礴之势，震惊了全世界。 所有国家都感觉不可思议，这个曾经他们以为穷苦落后的国家，什么时候军工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这么多年，这个人傻钱多的东方国家，除了拼命在国际上收破烂，就没见有更多的动作。 所以他们还以为，这个国家，只能贫穷到捡别人不用的破烂用。 捡破烂没出息，是国际公认的。 可谁能想到，一个拼命捡破烂，收废品的国家，竟然不知不觉，发展到了这么惊人的地步？！ 这次阅兵，等于是一次真正的亮剑。 许多高科技武器装备，震慑住了不少国家。 扬我国威。 而仅剩的几位老兵，也出现在了观礼上，他们都是经历过战场，九死一生活下来的人。 赵家平就站在他们身后，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他们。 这些人在城楼上，看着整齐划一的军队，带着先进的武器装备经过，所有人的目光，透过眼前看到的一切，想起了曾经的战场。 那时候，部队缺吃少穿，武器更是一片空白，打仗的时候，只能用命去填。 许多人饿着肚子，倒在了战场上。 所有的坚持，终于等到了胜利。 一穷二白的困境，又摆在大家的面前。 物资匮乏到必须使用计划经济，社会才得以运转。 为了国家能尽快的发展富裕起来，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他们这些人，就各司其职，努力的工作。 还好，如今他们看到了。 这一次的大阅兵，跟第一次大阅兵比起来，那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第一次大阅兵中，武器大多是从战场上缴获来的，被戏称为“万国牌武器”。 而现在，各种高精尖段武器，各种高科技武器装备，全部都是我们自行设计和生产的。 这让几个老兵，由衷的从心里感到自豪。 空军航空兵为主体，陆军、海军航空兵联合组成的10个空中梯队，驾驶9个机种、15个机型的132架飞机穿云破雾超低空呼啸而来，在蓝天上拉出一道道彩烟。 这就是希望。 他们这几个人，虽然已经到了暮年，但是东方雄狮却刚刚开始崛起。 未来可期。 几个老兵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赵家平的眼神，却放在最前面坐轮椅的老人身上，他看对方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就打开系统物品栏，又选择了仅有的十张健体符，选择了使用。 不过，却没什么用了。 健体符能提升身体机能，也是要看身体本身的状况。 就像一个有百分之八十电量的电池，提升整体百分之一，那就是这八十的百分之一。 但如果电量只有零点零几的情况下，就算能提升百分之一，那零点零几的百分之一也完全是杯水车薪，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老爷子，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赵家平看没动静，就过去蹲下身子，凑到对方耳边问了一句。 结果对方眯着眼睛，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并没有回答，也并没有再醒过来。 就这样，老人靠在轮椅上，回忆了这一生经历过的一切，然后安然的离去了。 赵家平的视线一下子就模糊了。 耳边是咔咔的踢正步声音，展示出的强大国家军事力量，震撼人心。 “这盛世，可如你所愿？” 赵家平轻轻的问了一声。 尽管他知道，没有人会再回答他了，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要问。 这时候，周围有人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了。 赶紧过来把轮椅推下去，找保健医生医生过来。 但是赵家平知道，这时候无论做什么，都回天乏术了。 他站在城楼上，看向参加阅兵的军队，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 曾经飞不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看到这些，他想，所有人一定都是如愿的。 世纪大阅兵结束了。 世纪遗憾，他弥补了，也努力让一些在乎的人，都能长命百岁。 可当在乎的人离去，他心中，还是带有一丝遗憾。 得益于许多技术的领先，我们出口赚钱的路子一直都走的很广。 国家有钱，就大力培养各种人才。 赵家平也开始发力，他的使用值，不用抽奖之后，就全部用来提升各项技术。 一时间，国内各项技术的突破层出不穷。 国家进入了飞速发展期。 雄狮已醒，复兴在即。 所有国人，不再以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为宏远。 而是愿以吾辈之青春，护卫这盛世之中华。 从饥寒之苦到全民温饱，从一无所有到应有尽有，有一种幸福感，叫国家便捷。 从贫穷落后到富足先进，从被人嘲讽到纷纷赞叹，有一种骄傲，叫占领世界之最。 那个曾让外界瞧不起的中国，早已不是世界想象的模样了。 走过满目疮痍，山河无恙，国富民强。 多庆幸，这盛世中国，终如英雄先辈们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