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先娶小娇妻》 第1章 强势归来 “傻柱，行啊你，最近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啊，别说我了，就连那几个嘴叼的厂长都赞不绝口。” 第三轧钢厂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正坐在椅子上对着眼前之人大夸特夸。 “这怎么话说的，我是个厨子，厨子是干啥的，不就让咱们厂里的人都吃好喝好啊。” “行，傻柱，你可算开窍了，以前你犯浑那个德行别说厂里的工人了，就连我看见都觉得头疼，以后好好干，食堂的杜主任年龄也大了，干不了多长时间了…………” 何雨柱不是傻子，看着欲言又止的杨厂长，自然明白厂长的意思，连忙开口道谢。 “您放心，我一定戒骄戒躁，绝不辜负厂长的栽培…………” “嗯，不错。”厂长满意的点点头，“好了，去忙吧。” “厂长，那我就先走了。”何雨柱说完就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返回食堂的途中，何雨柱思考着眼下的情况，此何雨柱非彼何雨柱，虽然外形看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可是早就被穿越而来的现代人王涛占据了身体。 穿越过来以后，何雨柱大病了一场，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前几天才恢复的正常。也算是因祸得福吧，生病期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系统，外加一个储存空间，明天不间断的签到除了一些吃的用的以外竟然还有厨艺大全，木匠维修之类的技术可以学习，这也就导致了何雨柱现在的厨艺水平远远超出以往，要不然能让厂长这么青睐吗？ “傻柱，厂长把你叫过去，肯定好一顿夸吧？” “我说刘岚，你这张家长李家短的，就不能想想怎么能多挣点钱啊？”看着刘岚一副八卦的样子，何雨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我倒是想，可我就是一个妇道人家，除了打打下手以外还能干点啥啊，倒是你，咱们食堂的人可都说了，你的厨艺都称得上突飞猛进了啊，要是哪天你当了食堂主任，可不能忘了我啊。”说着趁四下无人给何雨柱抛了个媚眼。 何雨柱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连忙转身去收拾自己的厨具。 正当刘岚想着继续说话的时候，何雨柱的徒弟马华扔完垃圾回到了后厨。 “师父，我的活都干完了，您要的菜都已经放到您的饭盒里了，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啊。” “天还没黑，这么早回去干什么？赶紧准备好材料，我教你做个菜。” “做菜？真的啊？”马华愣了一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怎么？你喜欢挨巴掌啊，要是这样，你过来…………”何雨柱朝马华招了招手。 “哪能啊，师父……”马华嘿嘿的笑了笑。 “少废话，赶紧准备材料。” “是，师父。”马华当即就开始准备需要用的各种调料。 刘岚看见这个情况，不由的感叹马华的看人的眼光。 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天色就已经黑了，何雨柱教了一个最简单的菜，炒白菜，越是简单的菜越是考验厨师的功力，火候调料缺一不可。 “师父，为什么我炒的白菜味道都是怪怪的。”马华尝了尝自己做了白菜，垂头丧气的说道。 “正常，任何一个厨师都要在多次试做的情况下才能探索出属于自己的做法，才能真正做的好吃，你这还差的远呢，再说了，要是做个两次三次就能好吃的话，你师父我的牌子不就砸了啊？” “说的也是啊。”马华的脸上有些尴尬。 “不过，你也别灰心，基础的要领你已经记住了，下面要做的就是实践实践再实践，好好干，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师父。”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收拾一下赶紧回家吧，这些白菜都带着回家吃吧，别浪费了。” 说完，何雨柱拎着自己的饭盒晃晃悠悠的回了四合院。 站在四合院大门口，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何雨柱感慨万千，不过来都来了，一定要活出个自己的样儿，才不算白来这一趟，想到这，何雨柱大踏步的走进了四合院………… “傻柱，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这可不像你，往常不都是早回来了啊，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三大爷平时对你可不错，你可不能忘了啊。” 说话的正是院里的三大爷闫阜贵，为人极其算计，不只是对外人，对家里人同样如此，人家都是一分钱恨不得掰两半花，到他这恨不得掰个五瓣六瓣的，这还嫌不够呢。 “是是是，忘谁也不能忘了你行了吧。”何雨柱敷衍了一句，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傻柱这几天是怎么了？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闫阜贵也没有多想，继续自己的事情。 回到家里，何雨柱拿出了一瓶酒，想着今天晚上好好的喝一杯，不过刚倒上，还没来得及喝就有人进来了。 “傻柱啊，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棒梗他们都饿的不行了，我看你今天带回的什么菜啊？”此话一出，何雨柱都不用看就知道，除了吸血鬼秦淮茹以外就没别人了。 “我带什么菜跟你有关系？棒梗饿不饿跟我有关系？”何雨柱一点面子都没留，两声质问直接让秦淮茹懵了。 “这……”秦淮茹一愣，脸上露出了一丝疑问，不过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傻柱，你今天怎么了啊？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跟姐说，看看姐能不能帮你？” “不光没有烦心事，还有好事儿呢。厂长可是跟我打了招呼了，等杜主任走了以后让我顶替他的位置。” “真的啊？” “真的假的跟你有关系吗？你是我的谁啊？你这么高兴干什么啊？” “看你这话说的，咱都是一个院里住的邻居啊，姐替你高兴高兴不就行了啊。”秦淮茹厚着脸皮说道。 “呦，原来你还知道咱们两个是邻居啊，我还以为你拿我当你男人了呢。”何雨柱轻蔑的说了一句。 “你胡说什么啊…………” 第2章 全院大会 “行了，我没空跟你说这些废话，我要吃饭了，你赶紧走吧。”何雨柱看不惯秦淮茹的样子，直接下了逐客令。 “傻柱，是不是姐哪里得罪你了啊，你说出来，姐改。” “没得罪我啊。”何雨柱喝了口酒，“我只是觉得咱们这样不太合适，我单身，你是寡妇，你天天往我这跑，好说不好听。” “就因为这事儿啊？”秦淮茹对此不以为然，“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呢，这还不好说啊，改天姐给您介绍个媳妇儿不就行了啊，行了，姐也不多说了，棒梗他们都饿的不行了，菜我就拿走了。” 说着，秦淮茹开始收拾桌上的饭菜。 “放下。”何雨柱大喝一声，“我说过了棒梗饿不饿跟我没关系，你想拿把饭菜拿走也可以，躺在那，把衣服脱了就行。”说着，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床。 “傻柱，你？”听见何雨柱的话，秦淮茹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别开玩笑，这一点都不好笑，让人听见还活不活了。” “我没工夫跟你开玩笑，我再强调一遍，我不是棒梗的爹，没义务管他，换句话说，让我管他也行，让他管我叫爹，你是棒梗的妈，那我和你做点正常的事情，有毛病？” “傻柱，你变了，我本以为……没想到连你也想欺负我。”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要么躺在那，要么赶紧走，我没时间陪你玩。” “你……”秦淮茹捂着脸哭着跑了回去。 小小的插曲并没影响何雨柱，继续开始喝自己的小酒。 秦淮茹一路哭哭啼啼的回了家。 “怎么这么慢才回来，都饿的不行了，赶紧的把菜放好，都等着呢，嗯？你哭什么啊？”贾张氏有些疑惑，往常拿东西都是高高兴兴的，今天怎么哭着就回来了，难不成，想到这，贾张氏直接开口质问道:“淮茹，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东旭的事了？” 听到贾张氏的质问，秦淮茹更觉委屈，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嚎什么啊，不嫌烦啊，赶紧说出什么事了。”贾张氏不耐烦的说道。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开口将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贾张氏闻言，勃然大怒:“好你个不要脸的傻柱，竟然敢惦记我贾家的媳妇儿，我今天非给他点颜色看看。” 说罢，贾张氏就出了家门，直奔何雨柱那去。 “傻柱，你给我解…………”贾张氏刚进门，还没来得及说完，一个酒瓶子就直冲脑门儿来，电光火石之间，贾张氏一低头，酒瓶子擦着贾张氏的头发飞了出去，摔到了院子中央，来了个粉碎，可见何雨柱的力气之大。 “傻柱，你疯了啊，你要杀人啊。”贾张氏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杀你？怕脏了我的手，赶紧滚，别以为老子不敢发脾气……” “哎呦，可活不了啊，要杀人了啊，老贾啊。你说你走那么早干啥，你要是还活着，咱们家能沦落到这个地步吗，孤儿寡母家，随随便便让人欺负…………” 贾张氏的声音传遍了四合院，大伙都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大嫂你这是怎么了啊？” “一大爷啊，你可算来了，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们家孤儿寡母的本来就不容易，可有人偏偏看不得我们家好，百般的刁难，今天更是过分，差点要了我这老太婆的性命啊。” 此话一出，还没等易中海开口，刘海中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贾大嫂，你放心，我作为咱们院里的二大爷，是绝不允许四合院里发生这么，这么……额，对，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的。” “真不愧是咱们院里的领导啊，觉悟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啊。”见二大爷刘海中向着自己，贾张氏冲着刘海中一顿猛夸。 何雨柱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还院里的领导，连话都不会说，算什么领导？ “傻柱，你就老实跟二大爷交代吧。”贾张氏一脸得意的样子，心想，让你不老实，今天还不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交代？交代什么？”何雨柱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好你个傻柱，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嘴硬，我看不召开全院大会好好整顿一下是不行了。 “老刘，你先别着急，总得先弄清楚来龙去脉再说吧，万一只是个误会，闹的这么人尽皆知的也不好。”易中海赶忙拦下了想要召开全院大会的刘海中。 “一大爷，您什么意思啊，事实都摆在这了难道还不清楚吗？我知道您平时跟傻柱关系不错，可不能因此您就是非不分啊，难不成您只是傻柱的一大爷，跟我们其他人都没关系啊，要是这样，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咱都散了吧。” 贾张氏的以退为进之计直接把易中海架到了火上，弄的易中海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一旁的刘海中看见被贾张氏怼的没话说的心头暗喜，活该你倒霉，让你个老小子平时在我这道貌岸然的，随即又开了口:“既然这样，这会啊是不开不行了，要不然老易也没办法跟大家交代啊，你说对吧，老易？” 看见刘海中的样子，易中海叹了口气，眼下确实不开不行了，不然自己还怎么当这个一大爷啊，于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既然老易同意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马上召开全院大会。”刘海中直接拍了板，连一旁闫阜贵的表情都没注意。 也难怪，闫阜贵这个三大爷在三位大爷当中存在感是最低的，除了占便宜的事情能找到他，其它的事情根本就找不着他。 八仙桌，小茶水，条凳，很快就摆到了院子里，三位大爷一板正经的落座在八仙桌的周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民公审呢，其实只不过是处理一些琐碎杂事而已。 “大伙都注意一下，今天何雨柱和贾家之间发生了一些矛盾，事情虽然不大，但是性质是极其恶劣的，所以呢，我们三位大爷特意召开了全院大会，一定要严肃处理这件事……” 第3章 撇请关系 “老刘，别这么上纲上线的，不就是院里出了点小矛盾吗，说的那么严重干什么。”易中海有些不满，刘海中这么说摆明了就是借题发挥，逮住个机会就想把柱子往死里整。 “老易，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明明是为了大伙好，怎么到你嘴里就好像我有什么目的似的。”刘海中也不甘示弱。 “有完没完，要开会就赶紧开，不开就赶紧散，这是干什么？让我看猴戏吗？”何雨柱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看了吧，老易，这就是你平时百般维护的人，现在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以后怎么办？” “我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听见何雨柱的话，易中海也有些生气，不想再掺和今天的事儿了，转身就离开了。 看见易中海生气的离开，刘海中心中窃喜，这下子就是自己说了算了，至于老闫，自己这个二大爷在，还能轮到他这个三大爷说话吗？ “傻柱，你别这么放肆，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一定要拿出个结果来，你别想着这么混过去，绝对不可能。”刘海中声色俱厉的冲着何雨柱开火，“贾大嫂，你把事情说说，看一下具体怎么处理傻柱。” “还是让我家淮茹来说吧。”贾张氏把秦淮茹推了出来。 “还是算了吧，也没什么大事儿，就别麻烦几位大爷了，都是误会……”秦淮茹也有自己的想法，认为傻柱八成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等气消了，凭自己的手段还不是让他干啥就干啥，要是因为这点事就开大会处理的话，怕是会越弄越糟。 秦淮茹这么想，别人就不见得的了，尤其是贾张氏，心里却认为只有好好收拾何雨柱一顿，这样才能让何雨柱俯首听命，不敢发牢骚，只不过这次怕是让贾张氏失望了。 “淮茹，你别怕，大伙都在这，晾他何雨柱也不敢干什么，你就直接说就行。” “妈，别说了，就这样吧。”秦淮茹拽了拽贾张氏的衣角。 “东旭怎么娶了你这么个窝囊废，你不说我来说，今天淮茹跟以前一样去何雨柱那里拿些吃的，顺便看一下有没有要换洗的衣服什么的，结果可倒好，这小子不但不领情，反而开口调戏，大伙都评评理，傻柱干的这叫人事吗？” 听到这，四合院顿时都窃窃私语起来。 “傻柱，看不出来啊，你惦记上人小寡妇了啊……” “许大茂，闭上你的臭嘴，别让我扇你几个耳光。” “嘿，傻柱，我还真不信，有本事你来啊。”见众人都在场，许大茂壮着胆子说道。 “都在这又怎么样？我何雨柱问心无愧。”说着快速上前，给了许大茂两个巴掌。 许大茂没想到何雨柱出手这么果断，等回过神的时候，脸上已经多了两巴掌印了。 “傻柱，你……” “你什么你，再啰嗦我再给你两巴掌。” “傻柱，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娄晓娥看见许大茂挨了打，心里很不服气，开口质问了一句。 “你男人欠打，我打他两巴掌算轻的。”何雨柱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傻柱，这事儿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等着瞧，看以后怎么收拾你。”许大茂嘴上虽然逞着强，腿却不由自主的往人群后推。 娄晓娥看见许大茂的举动，不由的撇了撇嘴，自己怎么嫁给这种人了，吹牛比谁都厉害，一动手比谁都怂。 “行了，差不多得了啊，今天是处理何雨柱和我家的事儿，许大茂，你蹦出来嚎什么？”许大茂这么一掺和，贾张氏有些不太乐意了。 “行，你行你来，我不说话了还不成吗？”回了贾张氏一句后，许大茂当真就没再说话。 见许大茂不再说话，贾张氏又把话题拉到了今天的主题上。 “调戏妇女？好大的罪名啊。”何雨柱轻蔑一笑，“这个罪名要是坐实了，我何雨柱可就身败名裂，这辈子也翻不过身了。” “傻柱，你知道就好，不过咱都一个院里住着，我也不想太为难你，只要你诚心诚意的道个歉，顺便给我们一些补偿，这事儿我们就不太计较了，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说完还象征性的征求了一下刘海中的意见，“二大爷，我说的没错吧？” 刘海中瞥了贾张氏一眼:对错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 “既然贾大嫂这么大方，我再揪着不放不就显得我太小气了吗？傻柱，你就按照贾大嫂的意思办吧。”刘海中这句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自己主持全院大会，可还没等说几句话就让贾张氏给下了结论，这还开哪门子会啊？也没机会收拾何雨柱了啊。 “我说二大爷，我承认调戏妇女了吗？既然她贾张氏信誓旦旦的说我干了这种事，就拿出证据来啊，拿不出证据的话，这就叫诬陷，我要是去报个警什么的，估计她得去里面喝几杯茶了。” “证据？我家淮茹就是最大的证据，你敢说刚才她去你家的时候你没说些不干不净的话？” “说了啊，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出乎贾张氏的意料，何雨柱竟然直接承认了。 “我是单身，她是寡妇，她老是往我这跑传出去不好听，孩子也都还小，不如嫁给我，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照顾孩子了，也没人再说闲话了，这样有问题？” “你胡说八道，你明明是说让她陪你睡觉。” “那她要是成了我媳妇儿，陪我睡觉有问题？”何雨柱再次轻描淡写的说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想娶淮茹，没门，下辈子再说吧。” “没关系啊，我又不勉强，不愿意就算了，不过现在我当着大伙的面强调一下，以后我何雨柱和她贾家再也没有关系，以后也别指望我会对贾家再有什么帮助，她不找男人没关系，我还得找媳妇儿呢，她不要名声，我还要呢…………” 第4章 初战告捷 贾张氏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直接宣布和自己家撇清了关系，没了傻柱，以后吃啥喝啥？指望秦淮茹那点钱？连粥都喝不饱。 “傻柱，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家都困难成这个样了，你接济一点不是应该的啊？再说了吃能吃你多少啊，等棒梗长大了让他还你不就行了啊。” “奶奶，我才不还他呢，你不是说他的东西不吃白不吃吗，为什么要还。”听见贾张氏说的话，棒梗立马反驳了一句，而且还走到何雨柱身边踢了何雨柱一脚。 “棒梗，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傻叔呢？”秦淮茹立马训斥了棒梗一句。 “他才不是我叔呢，奶奶说了，他就是个傻子…………” “大伙都听见了吧，我何雨柱平时对他怎么样，吃的喝的从来不缺，他经常的到我家偷个东西什么的，我也没放在心上，可换来的是什么？一个标准的白眼狼……” “你才是白眼狼……” 棒梗听完又要接着动手，不过这次何雨柱没有惯着棒梗，一脚踢到了棒梗的屁股上，直接把棒梗踢了出去，疼的棒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好大孙，你没事儿吧？” “让娘看看，疼不疼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赶忙的跑到棒梗旁边，关切的问着。 浑身上下看了一圈，见棒梗没什么大事儿，贾张氏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冲着何雨柱开始大喊大叫:“傻柱，他还是个孩子，你用的着下这么狠的手吗？要是把我家棒梗踢坏了，你花多少钱都赔不起。” “花钱？我为什么要花钱，这小子吃了我那么多东西，对我不敬，我教训他一顿是天经地义的，不让教训也行，把吃我的，喝我的全都吐出来，少一点这事儿没完。”何雨柱脸上的冷笑让秦淮茹不寒而栗。 “傻柱，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以前是不会这么对我们的。”秦淮茹满含热泪，仿佛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对啊，以前不会这么对你们，所以你们就柿子挑软的捏，一次次的变本加厉，你们给我听好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尤其是看好你的儿子，下次再随随便便的到我家偷偷摸摸的，我就打断他的腿。” 警告完贾家一家，何雨柱又把目光转向了刘海中:“二大爷，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了，谁好谁坏你都分不清清楚，还当什么二大爷，你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有什么资格管院里的事儿，有那功夫找地儿撒泡尿好好照照，看自己到底什么德行……” 说完何雨柱就回了房间把门关上了，留下一院子的人目瞪口呆。 “傻柱，这是怎么了啊，以前虽然混，可也从来没在全院大会上这么干过啊，一点也没给二大爷留面子啊…………” “这还不知道啊，傻柱这是醒悟了，让贾家白吃白喝的拖累了那么久，刚想着把关系撇清，偏偏碰上二大爷耍官威，什么都不清楚就直接开大会，傻柱又在气头上，能不挨骂？依我说啊，没动手就算不错了。” 众人的窃窃私语让刘海中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刚想着上前敲门跟何雨柱理论一番，不过直接被二大妈给拦住了。 “老刘啊，别再计较了，都到了这个地步，今天咱们就先咽下这口气，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二大妈小声的在刘海中耳边说道。 “怎么可能？我的脸面全都丢光了，你现在让我不计较？”刘海中显然是不想善罢甘休。 “老刘啊，你怎么还看不明白，傻柱今天占着理，你越是揪着不放，大伙看在眼里，你就越是蛮横霸道，失去了大伙的支持，你还怎么当二大爷，又怎么能把老易给拉下去啊？” 听到这，刘海中虽然不愿意可也不得不认同二大妈的话，忍着心里的怒火让大伙先散了。 瞬间，院子里就只剩了贾家一家人了。 “淮茹，你说这傻柱是抽什么疯啊？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贾张氏百思不得其解。 “妈，是不是因为前几天他生病的时候我没怎么管他啊？”秦淮茹想起来何雨柱躺在床上那几天，自己光顾着孩子吃饭的事儿了，也没来的及去照顾一下。 “应该是。”贾张氏仔细想了想，确定了秦淮茹的说法，“没成想一个大老爷们儿这么小心眼儿，那你多去照应一下吧，不过我可跟你说，照应归照应，别照应到床上去，你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东旭的事儿，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孩子在呢，你说啥呢。”秦淮茹脸色有些不悦。 “我说什么你自己清楚，对了这次没事儿了以后赶紧让傻柱买几斤肉回来炖着吃，好几天都没吃到荤腥，肚子里都没什么油水了。” “我知道了。”秦淮茹伸手把棒梗从地上拉了起来，跟贾张氏扶着棒梗先回了家。 易中海家…… “老易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老刘喊着开全院大会吗？你怎么回来了？”看见易中海早早的回了家，一大妈心里很是不解。 “别提了，柱子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发脾气连我都算上了，你说咱们平时多向着他啊，我这一生气，就先回来了。”易中海的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心酸。 “老易啊，你应该去找柱子好好聊聊天啊，他也算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肯定是心里放着什么大事儿，不然怎么可能连你的面子都不给呢，你可别忘了，咱不还指着他养老呢吗，你这一回来倒是解气了，留他一个人在院里，受了委屈咋办？” “说的也是，我这也是头脑一热，脑袋不管用了，我马上就回去。”易中海说着就出了门。 “别着急，我跟你一块去。”一大妈也跟着去了。 不过当两人又回到现场的时候却发现，何雨柱正在大骂特骂，一点都不给在场的人面子………… 第5章 各怀心思 “老伴啊，你看柱子这像是受委屈的样子吗？老刘都被骂了个体无完肤……”易中海对何雨柱的表现也有些震惊。 “既然柱子占上风，咱就别掺和了，还是先回去，一会儿等散了会再找他单独谈吧。” “也好。”易中海点点头，两人一起先回了家。 等散了会以后，易中海拎着瓶酒去了何雨柱那。 “柱子……”易中海推开门走了进来。 何雨柱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柱子，怎么了啊？这可不像你，心里有事啊，说来听听……”易中海虽然不满意何雨柱的态度，可现在是来聊天的，哪能不聊就回去呢。 “告诉你有用吗？你能管？”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能不能管？”易中海反驳了一句。 “其实我倒是希望你千万别管。” “什么意思？”让管不让管的把易中海说懵了。 “意思就是以后我跟贾家一刀两断，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也不用天天在我耳边说贾家有多可怜，让我能接济就接济了。” “虽说你接济了他家不少，但秦淮茹不也没白吃你的吗，收拾房子，洗个衣服什么…………” “停，你可别说这个了，说起来我就来气，我刚才也说了，我一个人，她是寡妇，她天天往我这跑算怎么回事儿？传出去好说不好听，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没找到个媳妇儿，难道就没这方面的原因？”何雨柱的话语中满满的抱怨之意。 “有这么严重吗？”易中海却不以为然，“邻里之间互帮互助不是挺正常的吗？” “那好，我举个例子，你要是有闺女，你愿意把她嫁给一个天天和寡妇一起混的男人吗？”何雨柱的矛头直指易中海。 “不愿意啊。”易中海脱口而出，说出来以后才觉得不对，再想改口也来不及了。 “还不是啊，你都不愿意，你认为别人会愿意？所以啊，以后你别再跟我提这方面的破事了，我也懒得去管，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 闻言，易中海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柱子，我说你为什么闹别扭呢，原来是想媳妇了啊，这事儿好办，我给你撮合一下淮茹不就行了啊，你们两个都知根知底，在一起过日子也方便不是？” “一大爷，我知道我长的不算好看，但也算不上难看吧？” “不难看啊，怎么了？” “我挣的也不算少吧。” “不算少了。” “那既然我各方面条件都过的去，我为什么还要娶个寡妇呢？寡妇也就算了，还要再带三个孩子，一个老太婆？我吃饱了撑的？脑袋被门挤了啊？” “柱子，这话有点过了，三孩子是东旭的，贾大嫂又是东旭的妈，在我论也不是外人，你话说的太难听了吧？”听到这话，易中海的心里极为不满。 “对啊，在你那论不是外人，在我这论可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啊。”何雨柱越说越来劲，没有一句话是给易中海留了面子。 易中海还想接着再说，却直接被何雨柱给拦下了。 “一大爷，你要是来跟我喝酒的，我欢迎，咱俩喝到天亮都行，你要是来做说客的，那就恕我不留你了，别说看见人，就连听见她们的名字我都嫌恶心。” 易中海见今天肯定是谈不出什么结果了，柱子的脾气自己很清楚，犟起来谁的话都不会听的，只能先回去，改天再找机会谈了。 “行吧，那我就不说了，天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你也别喝太多，明天还得上班。”说完易中海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嘶……疼啊，你能不能轻点？” “你就不能忍着点啊，多大点事儿...” 说话的两位正是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挨了何雨柱两巴掌的许大茂脸一下就肿了，娄晓娥正做给许大茂做紧急治疗呢。 “赶紧的吧，要是消不了肿，我明天怎么上班啊，让人看见还不笑掉大牙啊。”许大茂埋怨了一句。 “让你嘴欠，傻柱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多那几句嘴干什么，显你能？” “等着吧，有这小子倒霉的时候，哎呦，你慢点……” 娄晓娥看着脸上一边一个巴掌印的许大茂，气就不打一出来:“挨了打你也不长记性，你也不想想，从傻柱那你占过多少便宜？咱们还是消停的过咱自己的日子吧，别弄那些没用的了。” “我说，你到底跟谁是一伙的啊？怎么尽向着他说话啊。”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向着他说话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娄晓娥也是个标准的小辣椒，对上许大茂根本就不虚。 看见娄晓娥马上就要发火的样子，许大茂有些胆怯，也就不再说话，安静的让娄晓娥给自己上药。 闫阜贵家…… “傻柱今天是怎么了，他下班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儿，刚才开会的时候更是一点也不收敛，弄得老易和老刘都下不来台。”闫阜贵也很纳闷。 “老闫啊，我觉得肯定是跟秦淮茹闹矛盾了，除了这个以外，你什么时候见过傻柱发这么大脾气啊？” “傻柱也真是的，各方面条件也都不错，虽说这年龄大了点，可也没什么太大影响啊，为什么就非得盯着秦淮茹呢？” “老闫啊，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操心这个干啥，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啊，傻柱傻柱，看上寡妇不是很正常吗？”三大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不经意的回了一句，显然对傻柱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 “老伴啊，你说我要是给他介绍个对象怎么样？” “你没事干了啊，给他介绍什么对象啊，就他那臭脾气，谁跟他谁倒霉。” “你怎么这么笨呐，我就牵个线，行不行的爱谁管谁管，再说了，就像你说的，那臭脾气，哪个女的能跟他？咱只要在中间得了好处不就行了啊。” “对啊。”听到这，三大妈的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何雨柱提着东西上门感谢的场景………… 第6章 大显身手 “那你还不赶紧的啊，你没听今天傻柱说的啊，是秦淮茹不愿意才断绝关系的啊，万一哪天秦淮茹想通了，嫁给傻柱的话你还拿啥好处？” “说的是，可谁合适呢？”闫阜贵思索着，“对了，冉秋叶冉老师怎么样？” “冉秋叶能看上傻柱？” “看不上不正好吗？咱就给傻柱再找下一家啊。” 两人相视一笑………… 转天，何雨柱早早起了床，去了轧钢厂，昨天杨厂长说的食堂主任还只是个空头支票而已，自己要是不好好表现，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踢了。 原本以何雨柱的厨艺是只负责做小灶的，不用做大锅菜的，但是今天何雨柱要开始做大锅菜收买人心了，只要大家伙都喜欢自己做的菜，这个食堂主任还能跑得了？ 不过在这个年代，物资有限，饶是何雨柱得到了系统的加持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才能做到完美。 今天的大锅菜很简单也很复杂，说简单是因为原料只有大白菜，土豆和豆腐干，说复杂呢是因为做法复杂，有的调料几乎全都用上了，至于效果就看大伙品尝之后的感觉了。很快，午饭的时间到了………… “好香啊，好像肉的香味啊，该不会今天改善伙食吧？” “做梦去吧，前几天不是刚改善的啊，天天吃肉日子不过了啊？” “那你闻闻，这个味道香不香？” “还真是啊，别说了，赶紧去看看，万一真是肉，去晚了就没了。”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说话的两个人，这么大个轧钢厂，就算是分成了好几个食堂就餐，每个食堂的人数也是可想而知的。 挤在打饭窗口的工人密密麻麻的，就算是有人维持秩序也没用…… “刘岚，今天改善伙食啊，怎么这么香啊，放了多少肉啊，赶紧的给我盛一碗。” “先给我盛……” “给我盛……” “说啥呢，前几天不刚吃了肉啊，不过今天的菜我可是替大家尝过，比肉还好吃，大伙都排好队，保证每个人都有…………”刘岚再三强调每个人都有的情况下，工人们这才按秩序排好队准备打饭。 在后厨喝水的何雨柱听见刘岚的话笑了一笑，做的再好，素菜就是素菜比肉还好吃只是夸张而已，不是因为何雨柱不够自信，也不是系统给的厨艺不够顶尖，而是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年到头吃不了几次荤腥，再好吃的素菜也不如一块肥肉的诱惑性更大，再过几十年，素菜比肉好吃是因为调料足够多而已，最主要的是到时候素菜和肉的地位已经掉了个个了。 工人们全都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菜…… “这菜太好吃了，尤其是这豆腐干，我吃着怎么有种吃肉的感觉啊。” “说的没错，这菜真好吃，一会儿我得再去打一份回来给我那婆娘尝尝才行。” 这个时候，正好厂长忙完，来到食堂巡视一下，看见工人们的吃相吓了一跳，这得是多好吃的菜啊，怎么吃成这个德行？ “王秘书，这是？” “厂长，您稍等，我去问一下。”王秘书很快就回来了，“厂长，我刚问过了，食堂的何雨柱今天亲自做的大锅菜，味道特别好，尤其是那道豆腐干，工人们都说比肉还好吃，您看工人们的吃相也能看的出来。” 厂长点点头:“何雨柱之前不是只负责小灶吗？怎么今天做起大锅菜来了？” “我也问过这事儿，后厨的刘岚说她也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突然就想做大锅菜了。不过这也是好事儿，工人们吃的多了，干劲肯定就高，咱们厂的产量肯定会有所提升的。” “说的不错，看来这小子还真的把我的话听下去了，不错，不错………”厂长很是高兴的样子，“王秘书，去给我也打一份，我就在这跟大伙一起吃。” “是，厂长。” “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到您这个水平啊？”马华看着食堂里工人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对何雨柱的厨艺佩服不已。 “会有那么一天的，只要你认真学，那一天不会远的。”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知道了，师父，您放心。”马华拍着胸脯向何雨柱做着保证。 “傻柱，你的厨艺这么好，干脆就多收几个徒弟，打个下手什么的，你不就轻松多了啊。” “不用，就他一个就行。”说着何雨柱拿下了胳膊上的套袖，走出了后厨。 马华听见这句话，眼中泛起了泪花…… 脚前脚后的时间，何雨柱刚出门，秦淮茹就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后厨。 “刘岚，刘岚……” “是你啊，来找傻柱啊，他刚出去。”以前秦淮茹经常来后厨找何雨柱，见的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他不在啊，没事儿，刘岚，帮我盛点菜，拿几个馒头吧。” “行。”以前都是傻柱替秦淮茹把钱给了，刘岚也没有多想，准备好了东西以后让秦淮茹拿走了。 何雨柱这边并不知道秦淮茹依旧打着自己的旗号蹭吃蹭喝，此时正在食堂里闲逛呢，还美其名曰征求工人们的意见，以更好的提高饭菜的质量，其实说白了就是我菜做的好，不出来走走，你们怎么夸我？ 果不其然，认识何雨柱的工人看见何雨柱，全都竖起了大拇指赞不绝口。 “傻柱，做的不错，知道你的厨艺好，但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普普通通的豆腐干竟然让你做的跟肉一样好吃。”一旁的杨厂长把何雨柱叫了过去。 “厂长过奖了。” “正好过几天我要去找老领导汇报工作，你跟我一块去，把你的手艺露一下，好好的给领导做顿饭，知道吗？” “知道了，厂长，一定不负您所托。”何雨柱恭恭敬敬的说道。 “正好今天机床厂的王厂长来看我，给我送了两只老母鸡，一会儿让王秘书给你拿一只，就当是我找你帮忙的工资吧。” “老母鸡？”何雨柱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第7章 何雨水释怀 难不成今天…… 想到这，何雨柱连忙开口拒绝。 “厂长，这可使不得，做饭是我的本职，怎么能收东西呢。” “送出去的东西怎么有收回来的道理，莫非你是嫌一只老母鸡少？想两只都要？” “不不不……好吧，我收下就是了。”见推辞不了，何雨柱就收下了，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下班前趁着没人的时候就直接扔到了空间里，反正也死不了，改天再吃吧，签到的肉不少，也不差这一口。 回到了四合院，路过前院的时候被闫阜贵拦住了。 “三大爷，你有事啊？” “有事，天大的好事儿。”闫阜贵笑眯眯的回应道，不过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别扭。 “好事啊？那你偷着乐去吧，千万别跟我说。”说完何雨柱绕了过去，继续往家走。 “嗯？他不是应该问我是啥好事儿吗？”回过神来的闫阜贵紧走了几步追上了何雨柱。 “傻柱，我跟你说，这个好事儿可是跟你有关的，说出来保证你乐晕过去。” “那就别说了，我这个人比较惜命，怕晕过去醒不过来咋办。”何雨柱依旧没理闫阜贵这茬。 何雨柱的反应把闫阜贵想说的话生生的压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憋的闫阜贵的脸都开始红了。 “傻柱，你能不能听我说完。”闫阜贵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开口埋怨了一句。 “你说啊，我又没拦你。”何雨柱抠了一下鼻孔。 “傻柱，我知道你一直想找个媳妇儿，这不三大爷特意给您寻摸了一个，无论个头长相家世都是上上之选啊。” “然后呢？” 闫阜贵心想傻柱听见肯定乐的找不着北啊，谁知道就听见一句轻飘飘的然后呢，这啥情况？ “傻柱，你可听好了，是给你找媳妇儿，给你找……”闫阜贵还以为是傻柱听错了，特意强调了好几遍。 “那你介绍的是谁啊？”其实何雨柱已经知道了，除了冉秋叶也没别人了，不过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是我们学校的冉秋叶老师。” “她啊，不合适，三大爷你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家了。” “傻柱，你可别不知好歹，冉老师可是我们学校的一枝花啊，有多少人惦记着。” “那三大爷你也惦记着啊？”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我当……我怎么可能惦记呢，傻柱，你别转移话题，我可告诉你，介绍给你是你的福气，别吊儿郎当的拿着不当事。”闫阜贵一脸严肃的样子。 “三大爷，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我想找的媳妇儿得抗揍，你知道我好动手，结了婚打个媳妇儿什么的肯定是家常便饭，另外还得脾气好，再打再骂也好，照样把锅里干的捞出来给我吃，冉老师能做的到？” “这……这还真做不到。” “那不就结了啊，我说不合适有问题？” “傻柱，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觉得你们还是挺合适的。”为了何雨柱的谢礼，闫阜贵想着还是再坚持一下。 合适？是占便宜合适吧？何雨柱暗道。 “三大爷，你就别再啰嗦了，这事儿我是不会同意的。”何雨柱摆出一副坚决的样子，说完就直接回了家。 话都说到这了，闫阜贵还能再说啥，只能垂头丧气的回了家。 想到闫阜贵的样子，何雨柱心情好的不得了，哼着小曲儿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切成大块，来点大酱调味，做碗红烧肉，再拿点白面，擀两张饼，来颗大葱一卷，那味道别提多美了。 马上要熟的时候，自己的门被人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哥……好香啊，你做的什么啊？”叫何雨柱哥哥的只有一个人，来人自然就是何雨水了。 “红烧肉，正好你来了，一起吃。” “我？还是算了吧，留着给秦姐家吃吧。” 何雨柱一听，苦笑一声，心里自然明白，这小妮子的心里对自己还是有怨气啊。 “提外人干什么啊，你才是我妹妹，不给你吃给谁吃？” “哥。你说什么？”何雨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的又问了一句。 “我说你是我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有好吃的不给你吃给谁吃？” “哥…………” “傻丫头，看你瘦的……”何雨柱轻轻的摸了下何雨水的头。 “还不都怪你，有好吃的都紧着秦淮茹，我连点汤都喝不着。”何雨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哥错了，行了吧，今天的汤都归你。” “我才不呢，肉归我，汤归你。”何雨水破天荒的跟何雨柱调侃了一句。 本身就是亲兄妹，又哪里来的深仇大恨呢，虽然有些怨气，但现在何雨柱好像有所改变，当妹妹的又怎么会揪着不放呢。 “对了，昨天怎么没回来啊？”何雨柱将饼和红烧肉端到了饭桌上，随口问了一句。 “我去海棠那了，天太晚我就没回来。” “还有没有点规矩，不回来也不说一声。” “哥，你以前可没管过我啊。” “那我现在管，行不行？” “额……好像行。”何雨水顿了一下，回了何雨柱一声。 “什么叫好像行，哥哥管妹妹，天经地义，先不说这个了，赶紧尝尝哥的手艺。”何雨柱给何雨水夹了一大块肉。 “真好吃，哥，你的手艺好像越来越好了啊。”和厂里的工人一样，何雨水尝了一口就开始何雨柱赞不绝口。 “好吃也别吃太多，好几天也没沾到荤腥，吃太多会闹肚子的。” “那这些怎么办？”何雨水眼巴巴的看着锅里没有盛出来的肉，开口问道。 “全都给你留着，明天吃行了吧。” “嘿嘿，还是哥最好了。”何雨水笑了一声，继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总会有一些不长眼的人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破坏这这美好的时刻，两人吃的正欢的时候，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 “傻柱，我进来了啊…………” 第8章 迷途知返 何雨柱还没说话，秦淮茹就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秦姐，我就吃了一块。”何雨水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跟秦淮茹解释了一句。 看见妹妹的样子，何雨柱生气的同时也有些心酸，要不是自己的原因，雨水怎么会这样。 “何雨水，你给我听好了，这里是你家，我是你哥，我的就是你的，你在家里吃任何东西，花再多钱都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你明不明白？” “哦。”何雨水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是啊。你哥说的对，你在自己家里吃东西不用跟我解释的。”话虽这么说，不过秦淮茹的脸上明显是很尴尬的表情。 “雨水，坐下吃，不用管外人，有哥在。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你来管。” 何雨柱这话仿佛定心丸一般，给了何雨水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信心，雨水坐了下来继续开始吃饭。 看着何雨水大口大口的吃着红烧肉，秦淮茹馋的不行，现在的情况又没办法直接开口要。只能先转移下话题了。 “傻柱，我来是看一下你有没有什么脏衣服之类的，我顺手帮你洗了。”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会洗的。”何雨柱冷冷的说道。 “看你这话说的，你一个大男人，哪有女人细心啊，怎么能洗的干净衣服呢，还是我来给你洗吧。” “用不着，我洗不干净，雨水也会给我洗干净的。”说到这，何雨柱把目光转向了何雨水，“对吧，雨水。” “对对对。”何雨水嘴里塞着东西，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以后我替哥你洗衣服就行了。不用麻烦秦姐了。” “听见了吧，秦淮茹，我和雨水要吃饭了，就不留你了，赶紧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听见何雨柱下了逐客令，秦淮茹也不好意思多待，想着先回家，可是饭桌上那碗红烧肉让秦淮茹有点迈不动步。 “傻柱啊，我跟你商量点事儿。” “咱们之间没什么好商量的，赶紧走。” 何雨柱冷冷的表情让秦淮茹很是不舒服，这也挡不住一向厚脸皮的秦淮茹。 “傻柱，我知道，前几天你生病的时候我没能在你床边照顾你，你气我，怪我，这都是应该的，可你也得理解我一下啊，我好歹也是三个孩子的妈啊，棒梗有点难受，小当槐花又不听话，我实在是顾不过来啊。” 秦淮茹摆出一副惯用的表情，楚楚可怜的样子确实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共鸣，就连何雨柱也有所躁动，不过何雨柱深知，秦淮茹这种女人是根本就不能沾的，如腐骨之蛆一般，就算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也会沿着这条线过来狠狠的缠住你，不停的吃肉喝血，直到一点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为止。 “秦淮茹，没有人会阻止你做一个好母亲，但是别总拿别人当傻子，我之前对你们家怎么样？可你们家何时对我有过感激？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感激？有过吗？” “当然有。”秦淮茹急忙的反驳了一句。 何雨柱冷笑一声:“是吗？这话你说的不心虚吗？就凭棒梗昨晚的表现，我就知道，不只是他，你们全家都是白眼狼。” “不是的，傻柱，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赶紧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滚啊……” “傻柱，你……”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场景，秦淮茹哭着跑出了何雨柱的房间。 “哥，这样是不是？” “雨水，我问你，咱俩是亲人还是你跟秦淮茹是亲人。”何雨柱问了一句。 “当然咱俩是亲人了。”何雨水不假思索的回复道。 “那要是有事儿你跟谁站一块？”何雨柱继续追问道。 “当然是你了，这还用问啊。” “好，那我现在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已经不会再接济秦淮茹了，跟贾家也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你要怎么做？” “哥，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当然会站在你这边了，不过我就是奇怪，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对于何雨柱如此快速的转变，何雨水有些不太适应。 “你哥我是醒过来了，天天跟一个寡妇不清不白的我能得到什么？家徒四壁？还是都这个岁数了还打着光棍？混到最后，人家孩子都长大了，我还是个老光棍，要是人家再来一句，我给孩子过了一辈子了，剩下这几年我想给自己活一把，然后一脚丫子把你蹬了，你咋办？” 何雨柱夹了块肉，仔细的嚼了嚼，随即咽了下去。 “雨水，你记得，那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其他的人，要死要活或者吃不上饭跟咱们一毛关系都没有，知道了吗？” “哥，我知道了，我听你的。”何雨水乖巧的点了点头，“对了，哥，现在你跟秦淮茹也划清了界限，要不要我把海棠介绍给你，给你当个媳妇儿怎么样？” “于海棠？” “对啊，海棠跟我是同学，知根知底的，长得也漂亮，跟着你不是挺合适的啊。” “还是算了吧，你那同学啊，算了，我也不想说了，哥的婚姻大事还是哥自己想办法吧，你就不用操心了。” “哥，你是不是对海棠有什么偏见啊？我可觉得她不错啊。” “不是偏见，是真的不合适，现在最主要的是你，得多吃多喝，把自己养胖一点，别让外人认为我何雨柱虐待自己的妹妹似的，赶紧吃，赶紧吃，话怎么这么多呢……”说着又给何雨水的碗里夹了几块肉。 “哦……”见何雨柱不怎么愿意，何雨水也没再多说。 “哪里来的小贼啊，敢偷到你许大茂爷爷的头上了，赶紧给我滚出来。” 正在收拾碗筷的何雨柱不由的感叹了一句，做哪里的鸡都无所谓，千万别做许大茂家的鸡，不然死几十个来回都不够。 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不只是许大茂，刘海中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大伙都出来一下，咱们开个会……” 第9章 针锋相对 “好烦啊，一天天的没点正事儿。”何雨水嘟囔了一句。 “好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反正吃完了饭也没什么事儿好干，不如去看看热闹。”何雨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块奶糖，“吃不吃？”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吃算了。”何雨柱作势就要往回拿。 “吃，谁说不吃啊。”何雨水立马从何雨柱的手里拿过了那两块糖。 何雨柱见状，轻轻的笑了笑。 很快，院子里就站满了瞧热闹的人，这次是易中海来主持。 “刚才许大茂来找我们几位大爷，说是他家放在门口笼子里的老母鸡被人偷走了，这事儿虽然不大，但是不能开这个头，我和老刘老闫商量了一下，决定在院里开个会，看一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许大茂，你详细的说一下什么情况吧。” “我和娥子早上出门的时候，两只老母鸡待在笼子里还好好的，可刚才回来我这么一看，笼子里只剩下一只了，笼口还有一些鸡毛，摆明是抓鸡的时候掉的，所以我才说咱院里是招了贼了，要是不把这个贼抓出来，今天偷我的鸡，保不齐哪天就得偷你们的钱了。” 许大茂故意把大家都牵扯进来，就是为了大伙都不遗余力的帮自己把鸡找回来，而不是只是在这里瞧热闹，事实上许大茂的话也很管用，一听可能牵扯到自己，四合院其他人瞬间都表现的“义愤填膺”起来。纷纷表示一定要追查到底，不抓到这个贼誓不罢休。 不过人群中有这么几个人却显的格格不入，一个是何雨柱，是偷的鸡何雨柱早就心里有数了，只是来看个热闹，另一个自然就是秦淮茹了，虽然刚才哭了一阵，但是吃饭的时候，细心的秦淮茹还是发现了兄妹三个的反常，再加上许大茂的鸡正好今天丢了，种种的现象串联起来，鸡是谁偷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好了好了，大伙安静一下，我觉的事情没那么严重。” 刚才也没来得及细想，现在想来，许大茂住在后院，要是外来的贼，应该不会跑到四合院的最里面去偷鸡，知不知道具体情况先不说，最主要的是也没那么大胆子啊，所以院里人作案的可能性大一点，再看看人群之中秦淮茹的反应，易中海就能直接拍板，八成是棒梗这小子偷的，所以这才开口说了一句。 “一大爷，这事儿不严重啥事严重啊？我这个可是养了好几年的老母鸡，拿到市场上卖怎么也得值个两块三块的，我知道您每个月工资高，拿两三块不当事，可我不行啊，我每个月就挣那么点，别说两三块了，两三毛不也得仔细花啊。” 见易中海没有向着自己的意思，许大茂立马就翻了脸，跟刚才就是两个态度了。 面对许大茂的冷嘲热讽，易中海也没有生气，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些年，许大茂什么德行，早就一清二楚了。 “许大茂，你别借题发挥，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再说了，就算是抓到了贼，咱们也不能一杆子直接打死吧，谁都有头脑一热的时候，要是有悔过的心思，难道就不允许人家改过自新？” 在何雨柱看来，易中海的话听上去合情合理，但细想下来确实漏洞百出，虽说律法不外乎人情，但那只是特例而已，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不能因为你说自己后悔了，声泪俱下的哭几句，卖个惨，这事儿就能过去，惩罚是必要的，不然犯了错，都卖个惨就过去了，还要律法有什么用。 “一大爷，你这叫什么话？贼还没找着呢，你就开始想着改过自新的事儿，难不成你知道是谁偷的鸡？”许大茂根本就没拿易中海的话当回事儿。 “我怎么会知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想再跟你废话了，许大茂，你就直接说吧，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易中海也有些头疼，往常这个时候，何雨柱肯定会跟许大茂杠上，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转移一下注意力，从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可今天何雨柱出奇的安静，待在角落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许大茂又不听自己，自己只能把主动权再还给许大茂。 “好办，抓到小贼赔我五块钱，然后送到街道好好的受受教育。” “五块？许大茂，你这可有点讹人的意思了。”易中海有些不满。 “讹人？我这老母鸡可是打算一直养着，按每天一个鸡蛋来说，一年就是三百多个，养个三年四年，五块钱还多？”许大茂理直气壮的说道。 “老易啊，你这一大爷当的，怎么思想觉悟这么低呢？许大茂是苦主，他的鸡没了，想怎么处理小偷都是应该的，你这一味的偏袒，莫不是应了刚才许大茂说的，你知道是谁偷的鸡？”任何一个打击易中海的机会，刘海中也不会放过。 “雨水，要不要再吃一块？”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哥，你干啥……”看着众人都看着自己，何雨水的脸都红了。 “傻柱，这开会呢，你闹什么？还有没有集体观念。” “二大爷，别动不动就扣大帽子，我妹妹想吃块糖，我给她拿一块有什么问题？” “吃糖没问题，可你得分分场合啊，这都开着会呢，再说了，雨水又不是孩子了…………” 闫阜贵插了一句，不过没等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了。 “三大爷，这叫什么话，别说雨水才二十出头，就是她七十八十，在我这当哥的眼里也照样是个孩子。” 这下子轮到闫阜贵哑口无言了，人何雨柱说的也没什么毛病啊，俗话说的好，长兄为父，在长辈的眼里，孩子的年龄再大也照样是孩子。 “我说三位大爷，你们就是这么管理四合院的啊？开会有半小时了吧，你们得出什么结果了？别纠结那些没用的东西，赶紧的直奔主题，先把贼找出来…………” 第10章 报警 “抓个贼这么麻烦？”何雨柱的问题把众人带回了今晚全院大会的主题。 “傻柱说的对啊，开会的目的是抓贼，折腾半天不找人让我们出来干啥？看猴戏啊？” “没错，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开大会就抓紧办事，不然就算了，明天还得上班啊。” ……………… 有了开头的，其他人也都有些不耐烦了，全都叽叽喳喳的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三位大爷一看这个情况，赶紧的出声安抚了一下大伙的情绪。 “柱子，既然你开口了，你有什么主意吗，说来听听。” 易中海心里还存着侥幸，何雨柱应该还是会多少照应一下棒梗的，不过何雨柱接下来的说的两个字让易中海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报警。” “胡闹，这么点事儿就报警，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刘海中当即提出了反对。 “那有啥办法，你行你把鸡找出来啊？”何雨柱摊了摊手，表示对此无能无力的样子。 “我……”刘海中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行就别说话，就烦你这样的，不行还到处指手画脚。” 被何雨柱这么一说，刘海中的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了，可偏偏又没法反驳。 “傻柱，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爸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你怎么一点尊重都没有。”虽然平时关系不怎么好，但是在公共场合，刘光天还是装出一副很孝顺的样子，替刘海中出头。 “我倒是想尊重他啊，可他也得值得我尊重才行啊…………” 看着眼前的情况，易中海和秦淮茹心中暗喜，下面只要能打起来，偷鸡的事儿今天肯定就处理不了了，会后，只要私底下让棒梗去道个歉，许大茂不计较的话，这事儿就能遮过去。 以前或许会这样，但现在何雨柱已经变了，超出了所有人的掌控，所以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不管怎么说，我爸是长辈，尊重长辈总是应该的吧。” “是长辈没错啊，但他是你的长辈，不是我的长辈，况且你平时都不怎么尊重你所谓的长辈，指望别人尊重？想啥呢？” 何雨柱的每句话都是直击痛点，让刘光天根本就没法反驳，刘光天此时的感觉比晚饭前的闫阜贵都难受。 “够了，都有完没完。”院里的混乱加上何雨柱的失控，让易中海终于撕下了伪装，开始大发脾气。 “老刘，你说你办的什么事儿，谁有办法谁说话，你跟着掺和什么？” “老易，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责无旁贷。”刘海中也不甘示弱，说不过何雨柱难道还说不过你易中海？ “有用吗？你得出什么结果了？贼抓到了？既然抓不到贼，那不如这样，今天先散会，如果这个贼私底下能给许大茂赔礼道歉，那就这么算了，如果到了明天这个时间还是没有结果，那咱们就报警，你们看怎么样？” 易中海又询问了一下许大茂。 “大茂，你的意思呢？”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娄晓娥，看见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场面，拽了拽许大茂的衣角:“大茂，我看不如就照一大爷的意思办吧，今天的情况也查不出什么结果了。” 许大茂无奈，也只能应允。 看见许大茂答应了，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 “一大爷，你这简直就是助纣为虐啊，有贼不抓，还等明天？万一今天晚上我的钱被偷走了，算您头上？别光问许大茂，问问大伙同不同意再说。” 何雨柱重复了开场的时候许大茂说的话，不过又加了几句。 “报个警多简单的事儿啊，把贼抓到不都放心了，还在乎名声？名声重要还是钱重要？” 此话一出，场面彻底失控了，已经有人往四合院外走，打算去报警了，三位大爷再怎么说也都压不住场面了，趁着没人注意，何雨柱偷偷走到秦淮茹的家门口，从空间里抓出了一把鸡毛扔到了地上，随后和雨水就各自回了家。 至于事情靠后会怎么发展何雨柱就不关心了，报了警，以许大茂的脾气，棒梗还能有好？ 刚回了家，屁股还没坐热，易中海和秦淮茹就闯了进来。 “柱子，你到底想干啥啊？把事情弄的这么严重，报了警是什么后果你难道不清楚吗。” “抓小偷啊，还能干啥。再说了报警的后果让贼去担着啊，你问我干什么？”何雨柱收拾着自己的床铺，连头都没回。 “傻柱，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有火你冲我发啊，棒梗是无辜的啊，你为什么一定要抓住不放呢？”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说道。 “怎么？鸡是棒梗偷的啊？既然是他偷的，你怎么好意思说他是无辜的啊。” “柱子，你到底是怎么了啊，不就是丢只鸡吗，多大点事儿，犯的着闹这么大吗？就算是棒梗偷的又怎么样，孩子犯点错不也正常吗，改了不就是了。” “一大爷，小时偷针，大时偷钱，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明白，你这一大爷真是白白当了，抽空去街道解释一下，自己下台算了。”何雨柱丝毫没有给两人留面子，“还有你，除了他妈的哭你还能干点啥？孩子是你的，小的时候不好好教育，现在求人有个屁用，指责我？你们配吗？赶紧的滚蛋，别让我看见你们，我嫌烦…………” “行，行，行，柱子…………” 易中海对何雨柱失望透顶，气的夺门而出，秦淮茹也跟着跑了出去。 “一大爷，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正在气头上的易中海冲着秦淮茹大吼了一声。 “一大爷，你？” “算了算了，刚才在气头上，现在想起来，找柱子有啥用，既然已经报警了，那现在最重要的是许大茂的态度，只要他能不计较，就算是警察来了也只能是口头教育几句就算了。” “对，没错，那麻烦一大爷陪我去一趟吧…………” 第11章 做饭 担心棒梗的秦淮茹什么也顾不上了拉着一大爷跑到了后院许大茂家门口。 “大茂……”秦淮茹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干什么啊，就不知道敲个门吗？”小偷没抓着，还吃了一肚子气，许大茂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大茂，你先别生气，我跟淮茹过来呢是有事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不会是我的鸡跟你家棒梗有关系吧？”许大茂联系了事情的始末，也猜出来一个大概。 秦淮茹点了点头。 “大茂啊，棒梗还是个孩子，偷你的鸡呢也只是因为嘴馋而已，没什么坏心眼，让淮茹给你道个歉，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吧。”易中海见缝插针的给秦淮茹做了个解释。 “道歉就完了啊？” “那你还想怎么着啊？”秦淮茹脱口而出。 “赔钱啊，还怎么着，不能你一句话这件事就遮过去了，我告诉你，秦淮茹，这次要是没有十块钱肯定没完。” “十块？许大茂，你穷疯了啊，什么破鸡，要十块钱？”一听这个数，秦淮茹直接就忍不住了，对着许大茂吼了一句。 “是啊，大茂，一只老母鸡而已，左不过一两块钱的事儿，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差不多就行了啊。”易中海附和道。 “不给行啊，一会儿警察来了我就实话实说，本来我还不知道是你家棒梗偷的，现在你自己承认了，正好不用我再调查了，往后你就去少管所给棒梗送饭吧。” 许大茂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两人很头疼。 没办法，秦淮茹只好拿出自己的流泪大法，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大茂，我一个人带着三孩子，上面还有个婆婆，我实在是力有不逮，十块钱确实是拿不出来，你就大发慈悲，少要一点吧。” “大茂，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别弄的那么僵硬，差不多就行了。”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娄晓娥有些于心不忍，开口劝了许大茂一句。 “好吧，既然我家娥子说了，那就降一点，五块吧。” “五块也太多了，能不能？”秦淮茹依旧不太满意。 “那你就出去吧，我就不送了。” “好好好，五块就五块。”秦淮茹应了下来，不过并没有第一时间掏钱，反而把转了一下头，楚楚可怜饿盯着一大爷，“一大爷，我来的急，身上没带，您身上要有的话就先给我垫上吧，等我这手口宽裕了，我就还您。” “唉……”易中海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了五块钱递给了许大茂。 其实易中海的心里也是不想借的，让别人接济是应该的，自己花钱就不应该了，不过秦淮茹说的言辞凿凿，又表明了手头宽裕的时候立马就还钱，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看着手里的五块钱，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足够买四五只老母鸡的了，至于棒梗的事儿也没必要计较了，而且不只是没必要计较，许大茂还巴不得多来几次这种事呢。 “大茂，钱你收了，一会儿就麻烦你跟警察好好解释一下吧。” “没问题，没问题，一大爷，您放心，咱都是一个院里住着，我怎么忍心看着棒梗这孩子进去呢，我一定好好的跟警察解释一下，这全都是误会。” “行吧，那我就不多待了，让淮茹在这跟你处理一下棒梗的事儿吧。”说完，易中海就离开了。 没几分钟，有人就带着警察来到了四合院，在许大茂的嘴里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毕竟事情已经解决了，警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批评了几句以后就离去了，至于何雨柱有备无患放在贾家门口的鸡毛这次怕是用不到了。 折腾了一天，晚上又看了这么一出戏，四合院所有人都累的不行了，警察离开以后，全都闭了灯歇着了………… 转天，何雨柱起床以后熬了锅小米粥，煮了几个鸡蛋，又切了盘咸菜，在饭桌上摆好了以后才去了轧钢厂。 至于这些东西给谁吃的，自然不用多说。 今天依旧是何雨柱亲自炒大锅菜，昨天没有来的及给家人带一份的工人们全都在打饭的时候三份四份的要，何雨柱一看，这怎么成，都带回去了，后面排队的工人吃什么，无奈一下只能限制打菜的数量，这才勉勉强强保证了厂里的工人们都能吃饱。 好不容易熬过了午餐的时间，何雨柱惬意的坐在桌子旁边喝着茶水。 “何师傅，这是一点茶叶，您收下……” 看着眼前桌子的茶叶，又看了看送茶叶的人，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肯定是有求于自己。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有事儿就直说。” “这不是抹不开面嘛。”老刘搓了搓手，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刘正明，看你平时大大咧咧的，今天怎么扭扭捏捏起来了，八成不是啥好事儿，傻柱，你可得注意啊……”刘岚凑过来开了句玩笑。 “老刘，有事儿你就说，大家都在一个后厨工作，有事儿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何雨柱嘴上虽然客套着，可心里却在想着要是有为难的事儿该怎么推过去才好。 “是这样的，何师傅，我侄女明天要结婚了，本来厨师也找好了，可刚才我兄弟火急火燎的跑来找我，说是厨师临时出了点事儿，去不了了，可客人酒席什么的全都已经定好了，问我咱们后厨有没有合适的厨师能帮个忙。” “这事儿啊，没问题。”本来明天就是周末，去做个饭也没什么，何雨柱一口答应了下来，“你给我个地址，我明天自己过去就行了。” “是明天结婚没错，可是因为客人太多，今天下半夜就得开始准备，这样势必会影响何师傅休息，所以我才不好意思张嘴。” “行，那下了班，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晚点去你那。” “谢谢何师傅了。”老刘恭恭敬敬饿说道。 “别客气。” “那我就在家等着何师傅大架光临了……” 第12章 婚宴 下了班，何雨柱早早的回了家。 等何雨水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做好了。 “哥，今天怎么做饭这么早啊，天还没黑呢？” “我晚上要去给人盯炉灶，现在做好，让你早点吃，另外，我怕你晚上饿，给你买了一些点心。” “真的啊，什么点心啊，拿出来我尝尝。”闻言，何雨水一脸兴奋的样子。 “吃完饭再说，赶紧洗手吃饭。” “哦。” 吃过饭，何雨柱将碗筷收拾好以后，将空间签到给的点心拿出了几块，放到碗里，端到了何雨水面前。 “这都是什么啊，花花绿绿的，会不会有毒啊？” “对啊，有毒，你别吃了，我自己吃。”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说着就要把碗拿走。 何雨水不动声色的把碗往自己那边挪了挪，嘿嘿的笑了一声:“哪能呢，哥最好了。” “记住啊，这可是好不容易买来的，不能分给别人知道吗？” “哪能呢，这些都不够我自己吃，又怎么会分给别人呢。”何雨水迫不及待的捏下一小块放到了嘴里，“真好吃。” “你喜欢吃就行，我不多待了，天黑了再去不太方便，你就在这屋看书吧，困了就回你房间睡觉，对了。”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了两把锁，“这是我新买的锁，一个房间一个，一会儿你回屋的时候记得给我锁门。” “锁门？你以前可是从来不锁门的啊？”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怎么可能不在家的时候随随便便的让人进来呢，别忘了啊……” “知道了，哥。”何雨水点点头。 按照刘正明给的地址，天稍微擦黑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到了。 “何师傅，您来了啊，现在时间还早，不如给您找个地方歇一下？”刘正明早就在大门口等着了，一旁还站着一个和刘正明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没事儿，我也不累，别麻烦了。” “这多不好意思啊。” “老刘，咱都是老朋友了，就别这么客气了。” “好吧，何师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刘正白。”接着又介绍了一下何雨柱，“老二，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们后厨的大厨，何雨柱。” “何师傅，您好。”刘正白伸手打了个招呼。 “你好。”何雨柱微笑的点头回应。 “老二啊，我跟你说，何师傅的厨艺在我们轧钢厂可是首屈一指，吃过何师傅做菜的人，没有一个不竖大拇哥的。” “老刘，你过奖了，还是先看一下明天婚礼上需要的材料吧，要是欠缺的话现在补上还来得及。” “对对对，还是何师傅想的周到，我现在带你过去。”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三张桌子，肉菜之类的种类虽然不多，但是这个数量远远要超过普通人的用量了。 “对了，老刘在厂里的时候我就想问，按照正常情况不是应该男方摆席吗？怎么要女方这边出人出东西呢？”何雨柱心中不解。 “何师傅有所不知，置办酒席需要的这些东西，包括你看的这些，还有钱之类的都是男方出的，因为他那不太方便，所以就只能在兄弟这了。” 见一旁的刘正白有些为难之色，何雨柱也就没再多问，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事儿，问多了还讨人嫌，不过按照这个用量来看，刘正白家这个女婿肯定是非富即贵的了。 “好了，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了，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今天晚上且得忙呢，饭菜这边就交给我吧。” “那就麻烦何师傅了。” “客气了。”何雨柱摆了摆手。 时间还没到，何雨柱点了根烟，坐在院子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忙忙碌碌的样子，不禁的感叹，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娶个媳妇儿好暖暖被窝呢。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院子里依旧是灯火通明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深夜而有所清净，何雨柱把手里的烟头扔到了地上，用脚踩灭了。 洗手，换衣服，戴套袖，何雨柱开始制作明天婚礼上需要的饭菜。 今天晚上最主要的是处理好猪肉，这年代没什么激素，猪吃的都是猪草野菜之类的，偶尔会有些鸡蛋壳，或者一些人不能吃的东西，再加上生长周期长，肉质会比较紧实，炒菜的话切的薄一点就行了，要是炖肉的话就得炖的时间长一点，不然吃起来很费腮帮子的。 将猪肉切成大块用水简单焯一下，去掉血水以后洗净，起锅烧油，放入葱姜蒜，干辣椒八角之类的调料，炒出香味以后，放入焯过的猪肉块，用大铲子快速翻炒，接着放入酱油，继续翻炒，直至每块猪肉都均匀上色，随即倒入清水，盖上锅盖。 半个小时左右，何雨柱掀开锅盖，一股猪肉的鲜甜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何雨柱用大铲子翻了翻，稍微控制了一下火，把锅盖又盖上了。 “你就是我舅舅说的何雨柱师傅吧。” 何雨柱往旁边看了一眼，只见一个梳着双马尾，长相颇为甜美的姑娘正站在自己旁边，虽然嘴上是跟自己打着招呼，眼睛却直直的盯着院子里炖肉的大锅。 何雨柱有些惊讶，但不是惊讶这个姑娘可能是个吃货，而是她的性格，颇为保守的年代，竟然会主动跟自己一个陌生男人打招呼。 “对，我就是何雨柱。” “听舅舅说，你的厨艺特别好，在厂子里没人能比的上。” “你舅舅过奖而已。”何雨柱谦虚的说了一句。 “那我能不能……”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炖肉的大锅。 何雨柱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想吃啊？” “嗯嗯嗯……”小姑娘不住的点着头。 婚宴上的人数，几桌，何雨柱已经在刘正白那了解清楚了，对于何雨柱这个做过大锅菜的厨师而言，心里自然是有数的，眼下锅里炖的肉是只多不少的。 何雨柱打开锅盖，用勺子盛了一块出来放到了碗里，递给了小姑娘。 “小心点，别烫着了………” 第13章 剑拔弩张 “好香啊，真好吃……”小姑娘边吹着凉气，边小口小口的吃着，“何师傅，你做的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何雨柱轻轻的笑了笑。 这边正热火朝天的忙着，四合院也同样有人没闲着，几个小时前…… 何雨柱的房间里，何雨水正惬意的吃着点心，看着书，刚看到精彩的地方，敲门声响了起来。 “傻柱，你方不方便啊，方便的话我进来了啊？”虽然是询问，但秦淮茹并没有等到房间里的回应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雨水？你哥呢？”进了房间，秦淮茹发现只有何雨水一个人，开口问了一句。 “哦，我哥有点事儿出去了，你有事吗？”何雨水记得自家哥哥要跟秦淮茹撇清关系的话，所以言语中带着有些许的冷淡。 “雨水，连你也要这么对姐吗？”秦淮茹自然听的出来何雨水话中的疏远之意。 “有事你就说啊，我又没不让你说。”何雨水嘟囔了一句。 “我不知道怎么得罪到你哥了，一见到我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你们是亲兄妹，他又那么疼你，看在姐以前也没少照顾你的份上，你就帮姐说几句好话吧。” “照顾我？你什么时候照顾过我？从你男人死了以后，我哥基本上把所有额外的东西都接济给你们家了，都冷落了我这个亲妹妹。你一家人吃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我现在这么瘦全是拜你所赐，现在好不容易我哥回心转意了，你还要我给你说好话，你觉得可能吗？” 秦淮茹没想到连何雨水对自己的怨气都这么大，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啊。 “雨水，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的，你也知道，你东旭哥走的早，我一个人要拉扯着三个孩子，上面还有个婆婆，特别不容易，尤其是棒梗，经常调皮捣蛋，根本就不好管…………” 何雨水吃着点心，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秦淮茹讲着故事，直到点心都吃没了，何雨水吮了吮手指，这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不容易，可这些你跟我说干啥，跟我又没关系。” “你个死丫头说啥呢？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活该现在没人上门提亲。”担心秦淮茹上门会跟何雨柱做些不轨之事，特地跟过来的贾张氏刚靠近何雨柱家的门，就听见了何雨水说的话，一气之下就推门走了进来。 “老贾婆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跟你不客气。”何雨柱已经跟贾家划清了界限，所以现在的何雨水丝毫不惧贾张氏。 “你叫我什么？你个死丫头，看来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贾张氏撸起袖子这就要上前动手。 “来啊，谁怕谁。”何雨水也不甘示弱，同样撸起袖子对上了贾张氏。 “住手。” 三人往门口一看，一大妈正搀着老太太往里走。 “太太，您这么晚了怎么还往这跑啊？”对于何雨水而言，老太太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心里自然有一份尊敬在。 “我不来的话，我孙女怕是就得让人欺负了。”老太太虽然年龄大了，但是精神头还是很不错的。 “老太太，这是说哪的话，雨水这不好好的吗？这都是误会。”秦淮茹连忙替自己和贾张氏解释了一句。 “误会？我亲眼看见你婆婆把袖子都撸起来了，你跟我说误会？赶紧走，走慢了，别怪太太我拿拐棍打你。” 看见老太太举起的拐棍，老贾婆子也没办法，赶紧的离开了，秦淮茹见今天没机会解释了，也没敢多话，跟着离开了。 “太太，您坐，我给您倒水。” “不用了，雨水，我是来找柱子的，你哥去哪了？”老太太问了一句。 “我哥去给人掌灶去了，今天晚上不会回来了，您有事儿？” “也没什么？听中海说你哥情绪有点不太对劲儿，我过来看看。” “没什么不对劲的啊？我哥很好啊。”何雨水不假思索的回复道。 “嗯？”老太太有些疑惑，转过头看了一大妈一眼。 “老太太，既然柱子不在，那就明天再说吧，咱们先回去歇着吧。”一大妈赶忙支开了话题。 “好吧。”老太太也没有多想，跟着一大妈回了房间…… 时间恢复正常……… “其实这还不是最好吃的时候，不管是哪道菜都有最好的出锅时间和入口时间，等这锅肉彻底炖好以后你再尝一下，你就知道味道会相差甚远了。” “真的啊？何师傅，味道会差这么多啊？”小姑娘看向何雨柱的眼里都泛着星星，“何师傅，你好厉害啊。” “也没那么厉害。”看见小姑娘看自己的表情，何雨柱挠了挠头，老脸罕见的一红。 房间里窗户旁边，刘正明兄弟两个看见这一场景，不由的一笑。 “老二，你说咱要是撮合一下咱这外甥女和何师傅怎么样？” “大哥，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刘正白问了一句。 “就是觉得他俩应该挺合适的，一个喜欢吃，一个是厨师。” “就因为这啊？大哥，你也太草率了吧，咱姐，姐夫走的早，婷婷这孩子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可不能就随随便便找个人就推出去，不然咱兄弟两个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大姐啊。” “我知道，何雨柱和我也算是朋友了，他的脾气性格我也清楚，虽然以前经常犯浑，可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待人彬彬有礼，也不像以前似的，动不动就冲动，而且厨艺确实是特别好，厂长也非常赏识他。我听小道消息，厂长已经内定了何雨柱是下任食堂主任了。” “这么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婷婷的事情咱们一定要慎之又慎才行，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刘正白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刘正明也同样点了点头:“我也只是个提议，最主要的还是看婷婷的想法，要是婷婷真的愿意的话，也不妨一试。” “还是算了，先办完婚事再说吧……” 第14章 婷婷上门 正如刘正明所说，喜欢吃东西的婷婷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大厨，又怎么会轻易的错过呢，下半夜的时间缠着何雨柱问这问那的，都差点耽误了正常的做饭时间。 “差不多可以了，我得赶紧准备了，要不然要耽误你表姐的婚宴了，你要是有问题的话，改天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好吧？” “那一言为定，你不许骗我。” “好，不骗你。”何雨柱笑了笑，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婷婷的脑袋。 “你……”婷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流氓……”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这个年代是不可以随随便便对女生做这么亲昵的动作的，连忙开口解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吧…………” 看着何雨柱手足无措的样子，婷婷噗呲一笑，嗔怪了一句讨厌，就转身跑开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这下事儿闹大了。等做完饭抽个空给人姑娘道个歉吧。 临近中午，何雨柱已将所有的饭菜准备完毕，随着一道道菜端上餐桌，屋里屋外全都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开。 最后一道菜端走以后，何雨柱这才算是能稍微缓口气了，去厨房里拿了个纸袋子，趁着四下无人，从空间里拿出了几块点心。 拿着点心的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等着婷婷，好给人小姑娘道个歉，好像是故意躲得似的，何雨柱一直等到宴席完毕才见到婷婷。 “刚才对不起啊，这个给你，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何雨柱将纸袋子交给了婷婷，“我的工作也做完了，麻烦你跟你舅舅说一下，我就先回去了。” “你这就回去了啊？” “你还有事儿吗？” “没事儿，没事儿。”婷婷赶忙摇了摇头。 “那我先走了。”何雨柱拿着自己的工具就离开了。 婷婷打开纸袋子，发现是几块点心，馋嘴的婷婷拿起一块塞到了嘴里，看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笑了一笑。 “今天还真累。”坐在凳子上的刘正明捶着自己的膝盖，“往常以为自己还年轻着呢，没想到就一晚没睡，这身子就累了这样。” “还年轻啊？孩子都结婚了，咱们也都老了，对了，大哥，何师傅呢，忙了一天我也没顾上，赶紧的切点肉给何师傅拿回去，再给个红包，添添喜气。” “他啊，回去了。”婷婷嘴里塞的满满的，在一旁嘟囔了一句。 “回去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啊。” “他说没他的事儿了，就先回去了。”婷婷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点心。 “你这哪来的？”刘正白这才看见，婷婷手里抱着个纸袋子。 “他给的啊。” “为啥给你啊？” “嗯…………”婷婷陷入了沉默，得找个说法啊，总不能直接说何雨柱摸过自己吧。 “好了，先不想这个，婷婷，我去切块肉，拿个红包，你赶紧骑自行车去一趟何师傅那，给人送过去。”刘正白吩咐了一句，接着就去了后厨拿了块肉过来。 “我去啊？”婷婷倒不是不想去，只是今天刚认识，就这么去有点不好意思。 “你不去谁去啊，人都把点心给你吃了，你跑个腿还不行啊。”看着婷婷的样子，兄弟两个是又好气又好笑。 “好好好，我去我去。”婷婷把最后一块点心塞进了嘴里。 “就这个地址，赶紧去吧。”刘正白给了个纸条就把婷婷推出了门。 看着手里的肉和红包，婷婷苦笑不得，谁让吃人家的嘴软呢，就去一趟呗，也正好能看看他住的什么地方，以后说不定还有好吃的。 想到这，婷婷骑着自行车去了四合院。 四合院这边，一晚上没睡的何雨柱打了个哈欠，给自己泡了杯茶，简单的提提神，离晚饭也没多久了，一会儿雨水回来还得吃饭呢，看着餐桌上干干净净的碗，何雨柱知道这小妮子已经把点心吃光了。 何雨柱想着，既然雨水喜欢吃，不妨多拿点出来，另外也给老太太拿一点。 取了两只大海碗，将点心一股脑儿的拿了出来，装的满满的，端着其中一碗去了老太太那。 “老太太，我来看你了，给你带了好东西。” “柱子，刚回来啊，雨水说你昨天晚上给人掌灶，累坏了吧。”看着何雨柱疲惫的样子，老太太有些心疼。 “这算啥，我年轻啊，一晚不睡一点事儿都没有。”何雨柱强打着精神，回了老太太一句。 “先不说这个了，老太太，这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弄来的点心，您老尝尝，看好不好吃。” 老太太拿了一块放到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 “柱子啊，这是太太我吃过最好吃的点心了。” “好吃您就多吃点，吃完了就跟我说，我那还有。” “对了，中海说你最近情绪不太对劲儿。”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易中海这是想借着老太太劝一下自己。 “没有啊，我这不好好的吗？老太太，我啥事都没有，就是最近想明白了一些事儿。” “啥事啊？” “就是我一个人好好的，挣的也不少，干啥非得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呢，好好找个媳妇儿过日子不好吗？” 老太太轻轻的敲了一下何雨柱的脑袋:“孙子，你可算想明白了。” 虽然知道老太太没什么恶意，可这话何雨柱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孙子，你记好了，以后千万别再跟秦淮茹那一家有关系，他那一家都不是好人。”老太太想了想，怕柱子再惹事，就没把昨天晚上雨水的事儿说出来。 “我记住了，一定不会忘的。”何雨柱大声的说了一句。 “这就对了，孙子。” 何雨柱听着还是别扭，这要是放在外面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可这话是老太太说的，何雨柱再不愿意也只能受着不是。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了，你也别在我这了，累了一晚上可，赶紧的回去歇着吧。” “成，那我就先回去了，点心您记得吃，没了就跟我说。” “行了行了，比我这老太太还啰嗦……” 第15章 牵线 “您好，何雨柱师傅是住在这吧？”婷婷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看见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开口问了一句。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衣服，盯着眼前姿色丝毫不输自己的女人，心里莫名的出现了一股危机感。 “你找何雨柱是？” “你是何雨柱的？” “我是他的……他的邻居。”秦淮茹发现自己竟然没法介绍自己的身份，只能以邻居自居。 “哦，是这样的，何师傅昨天晚上给我们家去掌灶了，临走的时候没拿东西，我特意给他送过来。”婷婷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秦淮茹心里松了口气，得亏没什么关系，要是傻柱真的和眼前的女人有什么关系，自己以后可怎么办啊，不过这也给秦淮茹提了个醒，给傻柱介绍对象的事儿该提上日程了，不能再跟以前一样随便的就糊弄过去了。 “同志，同志……”看着发呆的秦淮茹，婷婷挥了挥手。 “哦，你说什么？”回过神来的秦淮茹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我没说什么啊，我是问何师傅住哪个房间，我好把东西给何师傅。”说着，婷婷指了指车把上挂着的猪肉。 光顾着看人了，婷婷这么一指，秦淮茹才看见车把上挂着的肉还这是不少，大部分还都是肥肉，这要是给孩子们炖了，得多解馋啊，这会子也顾不上何雨柱生不生气了，应该说反正何雨柱已经生气了，不如就替何雨柱收下，以后再想办法哄呗。 “他现在不在，这样吧，你把东西留下，等他回来我转交给他就行了。”秦淮茹这就要上手。 “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婷婷推着自行车往后退了一步。 这下子轮到秦淮茹尴尬了，手都伸出去了，还怎么放下啊？只能从衣角上擦了擦，装作有水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啊？”何雨柱从老太太家里出来，走到中院，看见了婷婷推着自行车，好像是在跟秦淮茹说话的样子。 “何师傅……”看见何雨柱，婷婷一脸高兴的样子，往何雨柱这边走过来“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啊。” “哪能啊，你不生气就好，进来坐吧。” 两人一说一笑，拿着东西进了房间，剩下秦淮茹一个人跟木头一样似的站在院子里。 进了房间，婷婷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虽然东西不多，但都是干干净净的样子，衣服什么的，也都叠的整整齐齐的，心里不由得又给何雨柱加了一分。 “来，吃点东西吧。”何雨柱将点心端到了桌子上，又泡了杯茶。 “不用了，不用了，都吃了你那么多了…………” 看着婷婷盯着点心，却又不好意思的样子，何雨柱想笑可又不能表现出来。 “好了，咱们都聊了一个晚上了，也算是朋友了吧，朋友请你吃点东西不是很正常啊？” “还是算了吧，这样不好。” 正当两人互相推辞的时候，何雨水推开门走了进来。 两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婷婷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感觉有些别扭。 “这是谁啊？” 何雨柱没听出来婷婷的语气有些变化，随口介绍了一句。 “这是我妹妹，何雨水。” “妹妹啊？” “对啊，是我妹妹啊，你这么高兴干啥？”何雨柱有些不解。 “没什么，没什么。” “哥，这是？” “这是我厂里后厨老刘的外甥女，我昨天就是去他那做的饭，婷婷是特意来给我送东西的。” “好了，何师傅，我就先回去了。”气氛有些尴尬，婷婷也没多待，开口这就要走。 “我送送你吧。” “嗯好。”婷婷甜甜的笑了笑。 四合院大门口…… “何师傅，那我就先走了。” “嗯。”何雨柱点点头。 “那个……” 看着婷婷支支吾吾的样子，何雨柱追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儿啊。” “我能不能再来找你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做的东西好吃，我能不能再来吃，也不是……哎呀，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随时来，我随时欢迎。” 看着婷婷高高兴兴骑着自行车回家的背影，何雨柱摸了摸鼻子，随即拍了拍脑门:“这小妮子不会看上我了吧？” “哥，你挺厉害啊，这啥时候的事儿啊，我看人家好像对你有意思。”回到房间，何雨水一脸坏笑的看着何雨柱说道。 “别胡说八道。”何雨柱心里也没有准谱，哪能随随便便的说出来影响人家姑娘的名声呢。 “我才没有，你看我刚进门的时候人家姑娘问我是谁那个醋劲儿，隔好几里地都能闻见，哥，我看人家挺不错的，就你长的这样，人家能看上你是咱家里烧高香了，你还图什么？” 听见何雨水的话，何雨柱不由的感叹道，这可真是亲妹妹，打击起自己来一点面子都不留。 “一个大姑娘家的，没个正行，看你以后怎么嫁人。” 何雨水刚要反驳就被何雨柱一块点心塞到了嘴里:“吃东西把你的嘴堵上。” 转天，何雨柱刚到后厨，刘正明就凑了过来。 “何师傅，这怎么话说的，辛苦了一天，也没打个招呼就回家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老刘，别这么客气，你不是让婷婷拿了东西给我送过去了吗？” “这不是应该的吗？对了，何师傅，你觉得我这外甥女怎么样啊？”想了一个晚上，刘正明越想越觉得何雨柱和婷婷合适，今天又提了一句。 “挺好啊。”何雨柱本来想说长的漂亮，身材又好，可想想又觉得不合适，话到嘴边就改了口。 “我听说何师傅一直是一个人啊，就没想着找个媳妇儿收拾收拾家里什么的？” “想啊，怎么不想，可总也找不到合适的。”又不能说是秦淮茹给自己搅和了，只能随便的找了个理由，毕竟男人都有自尊心不是。 “那要是婷婷呢，何师傅愿不愿意考虑一下呢…………” 第16章 各自行动 “这…………”虽然心里有准备，可是听到这何雨柱还是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在此时后厨只有何雨柱和老刘两个人，才没人看到何雨柱此刻的表情。 “何师傅直说就行，要是何师傅没那个意思，我也不勉强。” “倒也不是。”想起婷婷的一颦一笑，何雨柱也有些心动，“我比婷婷大几岁，不太合适吧？” “要是因为这个，何师傅大可不必忧虑，我们兄弟两个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人，大一些也无妨，况且也没大几岁，你要是有这意思呢，我回去跟我兄弟商量一下，跟婷婷透个底，看婷婷是什么意思，何师傅觉得怎么样？” “那就麻烦了。”这话一说，何雨柱的老脸也有些发烫。 “看你说的，马上就成一家人了，有啥好麻烦的，小何啊，你就等我好消息吧。”刘正明说完一溜烟儿就跑出了后厨。 “小……小何？这称呼变的真快啊。”听见这个称呼，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之间一天时间就在何雨柱的菜刀快速的挥动下过去了。 回到了四合院，何雨柱一如既往的给自己和妹妹准备着晚饭，其他人却都在琢磨着自己的小九九，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琢磨竟然都是一件事儿。 “淮茹啊，我觉得给傻柱介绍对象的事儿你还是越早办越好，最好是明天就把你那表妹喊来，两人见个面把事儿定了，也省的夜长梦多，要不然真让别人捡了便宜，以后就没法让傻柱管咱们了。”贾张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话这么说没错，可要不要先等我跟傻柱缓和一下再说啊，现在我跟傻柱都接不上话。” “还缓和个屁啊，没看见昨天都有狐狸精找上门了啊，再缓一下人就被拐跑了，再说了，昨天晚上不是你先提出来的吗？怎么今天就往回缩了啊？”贾张氏十分不满秦淮茹的态度。 “是我提出来的，可今天我在厂子里想了一天，我觉得还事儿还是缓缓，等傻柱不生气了以后再提效果会更好，现在他还在气头上，就是介绍了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去。” “不行，你明天请假把你那表妹接来，不然你就别进这个门了。” 贾张氏却没那么好的耐性，就这么几天的苦就已经受不了了，一想到要是何雨柱娶了别人，自己要天天过这种日子，贾张氏都快疯了，直接就命令秦淮茹明天把人带来，否则就别进家门了。 看见贾张氏如此坚决，秦淮茹也没有办法只能应允下来，等明天先去厂里请个假然后就直接去接人。 闫阜贵家…… “老闫啊，给傻柱介绍对象的事儿你有没有跟傻柱再提啊，昨天我可是瞧见了有姑娘来找傻柱，再不介绍可就来不及了啊。”为了那点谢礼，闫阜贵这老两口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倒是能找的到机会啊？这事儿还真不好办，何雨柱那天虽然明摆着是开玩笑，可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不愿意咱们插手他的事儿，我看这事儿光是介绍一下应该达不到效果了，不如咱们把冉老师请到院子里给他俩撮合撮合” “老闫啊，这样不太好吧。”三大妈有些含糊，“你不是说忽悠一下就算了吗？这事儿是不是太缺德了啊，毕竟这是人姑娘一辈子的大事儿啊。” “缺德？这院子里有不缺德的吗？谁不是自己顾自己，况且女人早晚要嫁人，嫁谁不都一样吗？嫁给傻柱还有口好吃的，不也挺好吗？” “老头子，前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才过了两天你的口风就变了？”三大妈很是惊讶。 “前天是前天，我不是不知道何雨柱是那种态度吗？况且东西是最主要的，其它的我才管不着。”闫阜贵理直气壮的说道。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赶紧办吧，明天晚上把冉老师请来在咱们家吃一顿，不过到时候得让傻柱掏钱才行。” “必须的……” 易中海家…… “老易啊，我今天去老太太那，谈了谈老太太的口风。” “老太太怎么说？”易中海询问道。 “老太太不太对劲儿，只要一问到柱子的事儿，老太太就开始装耳聋，说起别的事儿来，耳朵比我都好使。” “看来老太太肯定是跟柱子谈过了，而且已经被柱子说服了，咱们走的这步棋已经没用了。老太太这，咱也别指望了。”易中海叹了口气。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再不想点办法咱们就控制不住柱子了，以后还能指望谁给咱养老啊？”想到这，一大妈也有些头疼。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赶紧的撮合他跟淮茹，只要他们结了婚咱们就还有一线希望。可柱子现在对秦淮茹有偏见这事儿太难办了。” “就非得是秦淮茹啊，找个外人不也行吗？”一大妈不是很赞同撮合柱子和秦淮茹的事情，“平时接济归接济，但淮茹毕竟带了三个孩子，要是后面过不到一块去，埋怨的不还是你这个媒人吗？咱们就更是费力不讨好了啊？” “我不是没想过，可问题是找外面的人要是成了，咱们可就跟柱子彻底断了关系了，以后根本就不可能给咱养老了啊，人姑娘家也有长辈啊。” “老易，都怪我，要是我能给你生个孩子，咱们就不用活的这么累了。”说到这，一大妈捂着脸哭了起来。 “别哭了，总会有办法的。”易中海轻轻的拍着一大妈的背，出声安慰道。 老两口在灯光的映照下一直坐在床边………… 不只是四合院，别的地方也很热闹。 “大舅，二舅，你们这是干啥，我好像也没犯什么错吧，你们怎么好像要吃了我似的。”婷婷看着眼前一板正经的两位舅舅，心里有些纳闷。 “别胡说八道，就算你犯了错，我和老二好像也没说过重话吧，今天找你来是有件重要的事儿问你…………” 第17章 木雕 “什么事儿啊，这么严肃。” “就是关于你的终身大事儿，能不严肃点吗？” “大舅，怎么又提起这个了啊。”婷婷埋怨了一句，“这事儿急不来的。” “还不着急，你都多大岁数了？找个合适的早点把事儿办了，看你过上好日子我们才能真的安心，也算是对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了。” “可哪有合适的啊。”说到这，婷婷的脑袋中浮现出了何雨柱的身影。 “怎么没有合适的，今天找你就是有一个特别合适的。” “谁啊？”婷婷有些垂头丧气。 “就是昨天来咱家做饭的何雨柱何师傅，我和你二舅就觉得挺适合你。” “何雨柱啊？”闻言，婷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兄弟两个可谓是默契十足，看见婷婷的样子，心中竟都觉得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前天夜里，你跟何雨柱也聊了挺长时间，对他应该有些了解，你老实说，对他的看法怎么样。” “挺好的啊。” “那要是让你跟他接触一下，你觉得怎么样？”刘正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样，两位舅舅做主就行了，我又没意见。”婷婷的脸有些发红。 “好，那我明天晚上带你去见他。”刘正明直接拍了板。 “那也太快了吧，不是应该他来咱家吗？再说了，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婷婷的声音越来越小。 “新事新办，现在没那么多说法，你们只要聊的来就行了，剩下的让何雨柱去操心吧，至于何雨柱的想法嘛，我今天特意找他问了一下，结果……”刘正明卖了个关子，没有直接说出来。 “结果怎么样啊？” 看见婷婷着急的样子，两人不由得一笑。 婷婷见状这才知道，大舅是故意拿自己开玩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何雨柱也已经同意了，既然你也同意了，那咱们就说这么定了，明天我带你去四合院找他。” “嗯。”婷婷点了点头。 “行了，早点去歇着吧。” “大哥，你的眼光还真毒，你怎么就知道婷婷一定会对何雨柱有兴趣啊？”婷婷离开以后，兄弟两个也开始闲聊。 “还是我之前说的，一个喜欢吃，一个是厨师。我的眼光不会错的，何雨柱确实是一个好的人选。”刘正明坚信自己的选择。 “也罢，既然婷婷已经动了心思，咱们做家长的全力支持吧，不过大哥我话说在前头，要是婷婷以后受了委屈，别怪我跟何雨柱翻脸。” “这叫什么话，我不也是婷婷的家长吗？难道我还会害她啊，既然你说了，那我也给你保证，要是婷婷哪天受了委屈，不用你，我直接去找何雨柱，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大哥，你别生气，我就是担心婷婷，才这么随口一说啊。” “行了，我知道，咱们都是为了婷婷好，做大哥的，还能真跟兄弟置气啊，天也不早了，赶紧去吃饭吧…………” 回到四合院，什么都不清楚的何雨柱此刻正守在锅灶前用饭勺搅拌着即将出锅的肉汤。 “海棠，都到这了，你不进来？”何雨柱的家门口，两个女人正拉拉扯扯的。 “还是算了吧，雨水，咱们直接去你那吧，你哥那性子我实在是受不了。”想起以前何雨柱的样子，于海棠确实是觉得很别扭。 “那是以前，现在我哥变好了，可疼我了，你闻一下，今天晚上肯定是给我炖了肉汤，你要是不吃的话可就太可惜了。” 于海棠深深吸了口气，确实如雨水所说，肉汤的香味太诱人了。 “可是你家的条件也不算特别好，吃炖肉我再来占便宜的话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海棠，你到底拿不拿我当朋友？你要是拿我当朋友，你现在就进屋，要是不拿我当朋友我也不勉强，你现在就可以去我房间睡觉。” “我进我进还不行吗。”拗不过何雨水，于海棠也只能随她。 “哥，我回来了。” “刚才跟谁在门口说话呢？”何雨柱没有抬头，拨了拨炉灶上的火。 “是海棠，她今天跟我一起回来的。” “来的正好，饭做得了，一起吃吧。” 何雨柱说话的声音很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似的，这让没见过何雨柱这个状态的于海棠有些不知所措。 “海棠，我就说吧，我哥变了，他跟以前不一样了。来，赶紧坐下，等着品尝我哥做的美味吧。”何雨水将于海棠拉到座位上坐下。 没几分钟，何雨柱就把肉汤端了上来，配着白面馒头的香味儿，让于海棠的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吃啊。”何雨柱催促了一声。 于海棠这才端起碗慢慢品尝着味道，本来是想着矜持一点，可架不住何雨柱做的饭菜太好吃了，吃着吃着，于海棠就没了吃相，至于一旁的何雨水，一直在往嘴里塞东西，连话都来不及说。 “慢点，慢点，你着什么急啊，锅里还有，够你吃的。”何雨柱宠溺的把手绢递给了雨水，示意她擦一下下巴。 看着何雨柱如此宠溺的表情，于海棠觉得有些看不透何雨柱了，同时也对何雨柱开始产生了兴趣。 酒足饭饱以后，何雨柱将准备好的点心端到了两个女生的面前，随即回到桌子前，拿出刻刀和木头准备雕刻一些东西。 刻刀和这些木头都是今天签到时给的，另外除了一些涂料，小型的工具以外还有最顶尖的木匠技术，当真是全套服务了。何雨柱仔细的看了看，觉得其中的木雕还是挺有意思的，想着一定要试一下。 本来何雨柱觉得即使有系统可能也得适应一下，可没想到的是，第一刀刚下去，何雨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仿佛有如天助一般，刹那间，龙飞凤舞，木屑乱飞，转眼之间，何雨柱就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刻画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小木雕。 “哥，还惦记着人家小姑娘啊？” “别胡说。” “我胡说？那哥你雕这木头干啥，而且雕就雕吧，干嘛非得雕人家姑娘的小人像呢？” 第18章 误会 “额……凑巧了。” “行了，哥，你就别装了，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啊，就算是以前跟秦淮茹有瓜葛的时候，你也没这样过啊？不对啊，哥，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手艺啊，我怎么不知道？”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以前从未见过自家哥哥做过木雕。 “做过非得让你看见啊？你哥我就没点个人爱好啊？”何雨柱敷衍了一句。 “行行行，不让看不让看呗，我也不稀罕，不过关于我嫂子这事儿我可得好好帮你参谋一下，哥，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就去给你探探人姑娘的口风呗？” “去去去，小屁孩儿，管好你自己不行啊，这么大人了，对象呢？怎么不领回来看看。”何雨柱佯装生气的说道。 “你不也一样啊，还好意思说我。”何雨水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何雨水连忙矢口否认。 看着兄妹两个打打闹闹的样子，于海棠脸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好了，吃也吃饱了，喝也喝好了，天不早了，赶紧去歇着吧。”何雨柱想着还是再忙一会儿，要是让两个人看见怕是又得费力解释一番，就催促两个人先回去了。 何雨柱接着又拿出了几块木板，用小型工具小心的把每块木板做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最后再把所有的木板轻轻的敲合在一起。整个木盒没有用任何一颗钉子，也没有任何的粘合剂之类的，完全是用传统的榫卯技术做成的，再涂上涂料就大功告成了。 这个用来盛放雕刻的木偶再合适不过了，这也是何雨柱临时起意要给婷婷的礼物，算是花了大心思了。 夜深了，何雨柱已经上床睡觉了，何雨水的房间灯还亮着，而且时不时的有说话声传出来。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我哥变好了，要是能给我找个嫂子回来就更好了。”提起何雨柱，何雨水总是一脸自豪的样子。 “你哥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啊？”于海棠特意问了一句。 “也没几天，前几天我哥生了一场病，也就是我请假那几天，带他去医院也没查出个子丑寅卯来，只能先回家，没想到在家躺了几天以后突然就性情大变了，对我特别特别好，也跟以前乱七八糟的事儿划清了界限。要不然我也不会贸然的让你来我这吃饭啊。” “那你哥会一直这样吗？” “当然了，既然我哥已经变好了，肯定就不会再变回去了。”说到这，何雨水扭头看了看于海棠，“海棠，你问这干啥？该不会是看上我哥了吧？” “别胡说八道。”于海棠反驳了一句。 要说喜欢怎么可能，以前偏见那么大，怎么可能会因为一顿饭就扭转看法，充其量就是今天何雨柱的表现让于海棠觉得挺有意思，引起了于海棠这个姑娘的好奇心而已。 “可惜啊……”何雨水叹了口气。 “可惜什么？” “可惜别人已经捷足先登了，海棠你啊，没机会了。” “越说越不像话了。”于海棠嗔怪了一句。 “我说错了吗？海棠，关于我哥的事情，你以前可是从来不会多问一句的。” “我就是有点好奇而已，你别胡思乱想。不跟你聊了，明天还得早起呢。”于海棠说完就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装吧你就。”何雨水轻哼一声也躺下了。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想起自己可能马上要有媳妇儿了，何雨柱的心情特别好，出了房间门以后，看见秦淮茹难得的没有坏脸色，只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傻柱，今天没跟我呲牙咧嘴呢，是不是想通了啊？”想到这，秦淮茹心中大喜，“我得赶紧去把京茹接来，别到时候真让别人给骗走了。”秦淮茹擦了擦手，赶紧的回屋子开始收拾东西。 ““三大爷，忙着呢啊？”路过前院，何雨柱也难得的打了个招呼。 “是啊，傻柱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是不是有啥喜事啊？”看见何雨柱主动跟自己打招呼，闫阜贵有些惊讶，匆忙的回了一句。 “对啊，想知道啊？您猜去啊，回见了您呐。”何雨柱逗了一下，赶紧的出了门。 “我就说嘛，傻柱这小子怎么可能会这么有礼貌，纯粹是为了拿我开涮啊。”闫阜贵心中咒骂了一句。 “老闫啊，你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啊？都几点了，收拾一下还不赶紧去学校啊。”三大妈看见闫阜贵在院子里发愣，推了一把。 “老伴啊，你没把今天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事儿告诉他吧？” “没啊，人还没请来，先告诉他有啥用。” “那这小子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啊。” “行了，谁还没点好事啊，赶紧去吧，迟到了就扣工资了。”三大妈又催了一句。 “对对对，这可不能耽误了。”闫阜贵赶忙的回屋换衣服。 到了后厨，何雨柱刚想着喊老刘，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叫舅的话会不会意图太明显了，而且叫了舅的话，以后正月理发就是个事儿了。 “小何啊，你发什么愣啊？”刘正明看见何雨柱一下子就不动了，心中奇怪，赶忙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昨天早上您说的事儿？”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什么事儿啊？”刘正明揣着明白装糊涂，想着戏弄一下何雨柱。 “就是……就是婷婷的事儿啊，你别跟我你忘了啊？” “婷婷能有什么事儿啊？” “不知道是吧？对了，今天后厨的任务可能比较重，刘师傅啊，今天晚上就麻烦你留下来自己打扫一下吧。” 出乎何雨柱的意料，刘正明直接答应了下来:“行啊，这有啥不行的。我坚决服务组织上派发给我的任务，至于私事就往后推几天吧。” “什么私事？” “就是我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带我家婷婷去见一下一位姓何的小子，好好的给他俩撮合一下的，不过没关系，公家的事情最重要，何师傅，你放心，我就是做到天亮，我保证完成任务……” 第19章 准备晚餐 “还是别了，厂里的事情固然重要，终身大事也同样重要，刘师傅，您晚上就赶紧忙您的事情去吧，我这个人向来是助人为乐的，您的事儿就交给我吧，我保证给您完成的明明白白的，您晚上就按时给撮合就行了。” 刘正明看见何雨柱摆出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恨不得拿鞋抽何雨柱一下，要不然知道何雨柱本性不坏，刘正明就该怀疑介绍两人认识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了。 “小子，让你公报私仇，怎么不接着坚持原则啊？” “哪能啊，刘师傅，您看我像那种人吗？对了，您晚上几点过来啊，喜欢吃点什么啊？要不要喝点酒啊，我那可有好酒，您喝了绝对不枉此行，婷婷喜欢吃什么啊？川菜行不行，宫保鸡丁？鱼香肉丝？或者鲁菜，九转大肠？一品豆腐？喜不喜欢吃鱼？要不要来个淮扬菜，松鼠鳜鱼怎么样？或者三套鸭？” “得得得，说的那么好听，你真的都会做啊？”刘正明知道何雨柱厨艺高超，但总有所长所短，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会呢？ “小瞧我了不是，我一点都不夸张，只要你叫的上来的菜名就没有我不会做的。”提到这，何雨柱非常自信，四九城绝对没有人可以出其右，甚至可以说只有望其项背的份儿。 “真的？那你会不会做葱烧海参啊？我记得十几年前我出门的时候吃过一次，那味道，现在回想起来都记忆犹新啊。” “哎，哎，刘师傅，别想了，别想了，先把哈喇子擦一擦。”何雨柱挥了挥手。 “臭小子，能不能做啊？” “做不了。” “你刚才不是说……” “刘师傅，你先别生气，我不是不会，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我没有原材料怎么做海参啊？” “说的倒是，现在这年头，能经常沾到荤腥就不错了，哪还能奢望吃到这些奢侈品呢。”刘正明的眼神中明显带有一丝失望。 “行了行了，别的菜不也一样吗？我保证晚上你去了绝对不虚此行。” “真的？” “当然是真的，对了，我给婷婷做了件礼物，你帮我带给她吧。”何雨柱从自己随身带着的布袋子里拿出了昨天晚上做好的木盒子。 “什么东西啊，盒子倒是挺精致的，上面竟然还有雕花啊，不便宜吧？”看着眼前仿佛工艺品一般的木盒，刘正明吃了一惊。 “这是我自己做的。” “什么？你说你自己做的？你还会做这个？”这比刚才听到何雨柱什么菜都会做更让刘正明吃惊。 “没办法，人太优秀了。”何雨柱叹了口气。 不过刘正明光顾着观察盒子了，没听见何雨柱这句自恋之词。 “这是？这是婷婷？” “对啊。我做的不错吧？”何雨柱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看着何雨柱，刘正明觉得自己越来越满意这个外甥女婿。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转交给婷婷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何雨柱就先行离开了后厨，去了厂长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厂长……”何雨柱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傻柱？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啊？有事儿啊？” “是啊，厂长，今天这忙您非得帮我不可。” “什么事儿啊，说的这么严重。” “就是我今天晚上要招待客人，想着给人好好做一顿丰盛的，可这票……” “这样啊，好说，我这还有一些配额以外的票，暂时也用不到，你拿去用吧。”听到是这些小事儿，厂长没有推辞，直接同意了。 “谢谢厂长了，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忘了您的大恩大德，您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对您的敬仰……” “停停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赶紧该干啥干啥去。” “得嘞，您忙着，我就不打扰您了…...”拿到了票以后，何雨柱一溜烟就跑出了厂长帮公室。 “这小子......”厂长摇了摇头，随即继续自己的工作。 其实何雨柱空间里的东西全都有正确的来路证明，只不过今天是个好日子，晚上何雨柱不想任何人给自己添麻烦，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最好的方法就是票在厂长那里拿的，不怕死的就去核实吧。 除了厂长给的票，何雨柱又从空间多拿了几样，晚上一定要来一桌丰盛的，中午做完了饭，何雨柱就请假赶紧回家了。 “雨水？你没去上班吗？” “我忘拿东西了，趁着中午回来拿一趟，哥，你这大包小包的都是啥东西啊？” “都是今天晚上吃的，你下了班别乱跑，早点回来，今天有客人。” “哥，你不过了啊，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你半个月工资应该都不够吧？”何雨水瞧了瞧袋子里的东西，瞬间就开始替何雨柱的下半个月开始担心了。 “今天晚上的客人非比寻常，一定要拿出最好档次的招待才行。” “难不成是那天来的那个小姑娘？” “什么小姑娘。”何雨柱用手轻轻敲了一下何雨水，“以后要叫嫂子，知道吗？” “这也太夸张了吧，昨天晚上你还不承认呢，今天怎么就变成这个样了？” “我昨晚想通了不行啊，这么好的姑娘给别人当媳妇儿就是天理难容，就得我自己留着才行。”何雨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渍渍渍......”何雨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你还是不是我妹妹，我都这个岁数了，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合适的，不赶紧行动，难不成等人嫁人了再行动啊？”这个其实不是何雨柱原本的脾气，是大病一场以后才改的性格，一旦认准了，就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 “我又没说不同意，只要哥你觉得合适，我百分百支持你。” “别尽挑好听的话说，下了班赶紧回来，知道吗？” “没问题，哥，你放心。” 向何雨柱做了保证以后，何雨水就赶紧回去了。 “婷婷，有好东西给你..……” 第20章 介绍对象 “大舅，什么东西啊，还神神秘秘的。” “当然是好东西了。保证你这辈子都没见过。” “大哥，咱们家好歹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什么东西能让大哥你这么称赞啊？”刘正白看见自家大哥的态度，心中也泛起了好奇。 刘正明小心翼翼的从袋子里掏出了何雨柱给的木盒。 “好漂亮的盒子啊。”婷婷显然是很喜欢。 “大哥，这做工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啊，比起四九城博物馆里那些文物都不遑多让。虽然东西是新的，但是就凭这件东西本身的价值而言，也算是相当珍贵的东西了。” “可以啊，老二，当年爹教你的记得挺清楚啊。” “大哥说笑了，真论起天赋来，我比大哥差远了，要不是大哥早有远见，提前进厂当了工人，得了这么一个身份，咱们家也不会这么一直平安无事啊。” “好了，不说这个了，里面还有一件东西呢，婷婷你自己来打开。” “好。”婷婷兴奋的接过了木盒，缓缓的抽开了最上面的木板，一个精致的木雕一点点的出现在了婷婷的眼睛里，“这是我啊，这是我啊，大舅这是谁送给我的啊？” “当然是你的心上人了啊。” “何雨柱？” “就是他啊，别人怎么会送这种东西啊？” “何雨柱竟然还有这种手艺，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听见刘正明的话，刘正白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先不说厨艺已经是出头拔萃，就连木匠技术也神乎其神，婷婷啊，你的眼光还真不错，这算是捡到宝了。” “他现在在哪啊？我要去谢谢他。”婷婷的脸上涌现出难以抑制的喜悦。 “别着急，何雨柱中午做完了饭以后就请假回家了，走之前跟我打了招呼，说是晚上要露一手，做一桌你喜欢吃的菜，等着咱们呢？” “真的啊？那我该怎么见他呢？这身好不好看呢？对了，他给我送了礼物，我要不要给他送件礼物，买什么好呢，还是算了，买的不如亲手做的，织个围巾，没错，舅妈，舅妈，您赶紧教我怎么织围巾…………”婷婷自顾自的说着，接着跑出了房间。 “大哥，这可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看这样子，咱们做家长的想反对也来不及了。”刘正白苦笑一声。 “为什么要反对？就凭这两样手艺，何雨柱到了哪，不都得让人好吃好喝的供着啊，婷婷嫁过去难道会吃苦吗？” 对于刘正白而言，始终认为这件事情有些仓促，虽然同意，但也是碍于大哥的面子，不想拂大哥的意而已，不过事实再一次的证明了自家大哥一如既往的做对了选择，这下子刘正白彻底无话可说了，打心底认同了何雨柱这个人。 今晚的四合院注定会很热闹了。 “京茹啊，我跟你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一定得好好把握才对。”贾家的房间里，秦淮茹正全力以赴的做着动员。 “姐，有这么夸张吗？他不就是厨子吗？”虽然是刚从乡下来，但秦京茹也不乏老家那的追求者，只是向往城市里的生活，才会跟着秦淮茹来到这的。 “傻柱可不是一般的厨子，我跟你说，他在厂里可是很受厂长青睐的，说不定下任的食堂主任就是傻柱的了，你想想，你要是能嫁给这么大厂子的食堂主任……” 其实食堂主任的事情厂长只跟何雨柱一个人通过气而已，并没有其他人知道，秦淮茹只是误打误撞蒙对了而已，目的自然是为了撮合两人了。果不其然，听见秦淮茹这么说，秦京茹一改刚才的态度，开始询问起什么见面了。 “今天晚上吧。一会儿我先过去看一下，跟他说一声，然后再把你喊过去，你们两个见见面。” “我知道了，姐。”秦京茹点头同意了。 “京茹啊，以后你和傻柱要是真成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啊。”贾张氏想着提前给秦京茹打个预防针，免得以后秦京茹翻脸不认人。 “妈，先别说这个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撮合他们两个，其它的以后再说也不晚。” 当着秦京茹这个外人，贾张氏听见秦淮茹的话以后虽然心有不满，但也并没有当即发作，只能是把头一转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冉老师，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冒昧的把你请过来。” “闫老师，您客气了，您把那个何雨柱说的那么好，我也有点好奇，再加上我父母一直也在催我，过来看看也没什么。” “冉老师，你先喝点水。”三大妈凑过来打了个招呼，随即又跟闫阜贵使了个眼色，“老闫，你出来一下。” “还没说几句话，你喊我出来干什么？把客人晾着多不好。”闫阜贵埋怨了一句。 “老闫啊，不是让你买点肉回来吗？什么都没准备，让人冉老师吃什么啊？” “怕什么啊，我刚才下班回来拿钱的时候去了趟中院，看的可是清清楚楚，傻柱正在院子里收拾鱼呢，一会儿直接去他那吃不就行了啊？” “能行吗？”对于闫阜贵的话，三大妈有些将信将疑。 “有啥不行的，我就不信傻柱这个老光棍看见冉老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咱们两个就跟着去蹭一顿，傻柱肯定也不会说啥。” “这样，你先陪着冉老师说说话，我去找傻柱。”三大爷嘱咐了一句，随即去了中院……… “海棠，你今天还要去我那啊？” “怎么？不欢迎啊？” “不是不欢迎，是我哥今天要请客，家里有客人，我顾不上你啊。”何雨水也没有隐瞒，对于海棠说了实话。 “这有啥啊，我又不是为了去找你哥，去你房间待着不就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回家，我爸妈就没完没了的唠叨，天天催着我找对象，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要不然怎么会麻烦你呢，雨水，你就可怜我一下，收留收留我呗？” “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啥……” 第21章 希望落空 “雨水，还是你好。”于海棠轻轻一笑，跟着何雨水回了四合院。 “真够累的。”整整忙了一个下午，何雨柱才将所有的食材全部处理完毕，接下来只等人到了以后大显身手就可以了。 “傻柱……”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看着进门的闫阜贵，何雨柱还有些纳闷呢，今天怎么就知道敲门了。 何雨柱哪知道，闫阜贵也不想敲门，可今天晚上的事儿要搞砸了，自己这顿饭也吃不成了，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啊，跟一顿饭相比，敲个门礼貌一下算啥。 闫阜贵一进门就看见了摆放在灶台旁边满满一桌子的吃的，立马琢磨着怎么才能拿回去一点，就连何雨柱的话都没听见。 “看什么看，看了也没你的份上，你要是没事儿就赶紧走。” “这怎么话说的，傻柱，今晚有客人啊？”回过神来的闫阜贵也没生气，开口问了一句。 “有没有客人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再说一遍，你要没事儿就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别在我这耽误我事儿。”何雨柱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傻柱啊，你就是有天大的事儿也得推了，你上次不是埋怨三大爷不管你找对象的事儿吗，我今天特意把冉老师请到了四合院，就在我那呢，你准备一下，一会儿我带冉老师过来。”闫阜贵已经在想着，这大肉片子嚼在嘴里会有多香了。 “不用了，三大爷，首先我不用你给介绍对象，再者，我也没有埋怨过你，你那点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想在我这占便宜啊，那您可是找错人了，赶紧走，别耽误了我的事儿。” “傻柱，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一个院住着，我才懒得管你这破事儿，你看看这院里除了你还有哪个男的打光棍呢？” “你家老大老二不都打着光棍吗？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刘光福不也是吗？有这功夫啊，你还是先操心一下自己家的事儿吧。” 看见何雨柱态度这么坚决，闫阜贵的处境瞬间变得进退不得，要是再说的话，保不齐何雨柱会把自己赶出去，可要是不说的话，冉老师怎么办啊，而且家里什么也没准备啊，不得已之下，闫阜贵又将目标对准了那一桌菜。 “行吧，既然傻柱你不愿意，就当我吃饱了撑得，不过人我是给你请来了，不管你愿不愿意见，人是来看你的，你总得请人吃顿饭吧，我也不占你的地方，你就给我一点，我回去让冉老师吃一顿，把这事儿对付过去就行了。” “三大爷，您的脸怎么这么大呢？我刚说了我晚上要请客人，给你了，我的客人吃什么？喝西北风？” “那有一桌子呢，还差那一点？” “您老还真说对了，就差那一点，人是你请来的，跟我没关系，怎么招待是你的事儿，我现在要做饭了，就不留你了，你要是不识相，就别我跟你动粗。” 看着何雨柱气势汹汹的样子，闫阜贵还真怕何雨柱动手，只能先退出了何雨柱的房间。 “三大爷啊，你也找傻柱有事啊？” 闫阜贵刚出门就碰见了秦淮茹，心情不好的闫阜贵敷衍了一句就赶紧回家了。 “三大妈这是怎么了？算了，不管他，给傻柱介绍对象的事儿重要。”说着，秦淮茹走进了房间。 看见又有人走了进来，何雨柱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越不想发脾气，越是有人往上凑。 “秦淮茹，你最好有正事，不然别怪我翻脸。” “傻柱，你先别生气，你不是埋怨姐拿你的事儿不上心吗？今天姐特意去了乡下把我表妹接了过来。” “不劳您大驾，我受不起，你还是赶紧的该回哪去回哪去吧。”见时间差不多了，马上到了该下厨的时间了，何雨柱声色俱厉的下了逐客令。 “傻柱，我知道以前忽略了你的感受，是姐不对，姐这不一直想着给你补偿一下吗，所以才尽心尽力的给你操办这事儿，你放心，我表妹也算上的是十里八村的一支花，长的绝对错不了，而且性格也好，你们两个要是在一块啊，绝对合适。” “秦淮茹，你踏马听不懂人话吗？非得逼我骂你你才肯走是吗？好，那我就如你所愿，滚，赶紧滚……” 一如既往的掉眼泪，一如既往的哭着跑出去………… “总算清净了。”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将脑子里所有的想法放空，专心致志的操作着每道菜的各个程序。 对于一个顶级的厨师而言，心无杂念也是做好菜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老闫，怎么样了，傻柱同意了吧，咱们几点过去啊？” “没有。”闫阜贵摇了摇头。 “没有？老闫，你开什么玩笑，人都送上门了，傻柱竟然没反应？他还是不是男人啊？”三大妈有些不敢相信，这还是以前那个天天跟在寡妇后面低三下四的傻柱吗？ “他说今天晚上有客人。” “有客人也不行啊，他这么一来不是把咱们的事儿也耽误了吗？咱们晚上去哪吃饭啊？再说了，咱什么也没准备，冉老师那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实话实说啊，总不能咱们花钱请她吃饭吧。”锱铢必较的闫阜贵放下也顾不得冉秋叶了。 “闫老师，您回来了啊，聊的怎么样？是他来您这，还是我去他那？”作为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冉秋叶来说，虽然保守，但是并没有那么传统，对于找对象这种事情也是看的很开，并不会像其她姑娘一样，非得男方来找自己，自己去见男方也是一样的。 “冉老师，真是不好意思，何雨柱今天晚上有客人，你们怕是见不了面了。”脸皮再厚，也架不住当面打脸，闫阜贵的脸上全都是尴尬之色。 “他很忙吗？” “是啊，傻柱是轧钢厂最好的厨师，领导也挺喜欢他的，所以一些交际应酬之类的是免不了的……...” 第22章 表白 “原来是这样啊。那也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那我就先回去吧。” “先稍微一等，冉老师来一趟也不容易，就算他有客人也不至于连见一面的时间也没有吧？冉老师要是不介意，我带你过去见一面？”闫阜贵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还试图做着挽救。 “这样不好吧，既然人家不方便，咱也别强人所难了。” “没事儿，咱就是过去见一面而已，也不耽误多少功夫，冉老师，你看？” “这……好吧。”看着闫阜贵恳切的样子，冉秋叶也不好拒绝，跟着一块去了何雨柱那…… 比闫阜贵晚不了几分钟的秦淮茹在回到家以后也同样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这个傻柱，越来越不像话了，给他介绍对象，还装腔作势的，什么东西。”贾张氏咒骂了一句。 “姐，你别哭了，我就不信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何雨柱，问问他，凭什么对你这样。”秦京茹一脸气愤的样子。 “别去。”秦淮茹擦了擦眼泪，拉住了秦京茹，“本来现在关系就不好，要是去了再闹起来，就更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没有就没有，好像谁非他不嫁似的，姐，我这就给你出气去。” 听上去秦京茹好像是为了秦淮茹受委屈的事儿，可实际上是因为秦京茹心里不甘心，自己大老远跑来了，凭什么他何雨柱连面都不见？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见秦京茹这么拧，秦淮茹有些担心，也跟着跑出去了。 “到了，婷婷，你要不要再想想，要是进了这个门，说不定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哦？” “大舅，你又拿我寻开心。”婷婷埋怨了一句。 “好了好了不闹了，赶紧进去吧。别让何雨柱等急了。” “大舅，你说我拿的这个他会不会不喜欢啊？”婷婷有些紧张，对手里拿的礼物不是太自信。 “怎么会呢，他只要是心里有你，绝对会喜欢你的礼物的。” “对啊，婷婷别太紧张，今天只是正式的见见面，又不是给你们定下来，怕啥啊？”跟在后面的刘正白也开口说了一句。 “嗯。”婷婷应了一声，三人这就要往里走。 “是你啊。”三人听到后方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转身朝后方看去。 只见何雨水跟于海棠朝着四合院直奔而来。 “原来我哥请的客人是你啊？”看见婷婷，何雨水很是高兴，赶忙上前打了个招呼。 “婷婷，这是？”刘正明没有见过何雨水，开口问了一句。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何师傅的妹妹，这两位是我舅舅。” “这是我朋友，于海棠。” “你好……” “您好……” 几人互相打了招呼。 “咱别在这说了，赶紧回屋吧，婷婷，我跟你说，我哥为了你可是准备了一大桌的菜哦，你可得好好尝一下才行。”自来熟的何雨水已经挽上了婷婷的胳膊，拉着她往家走。 婷婷平时再大大咧咧的，这会也脸红的不行了，任由何雨水拉着自己往里走。 无巧不成书，就这么着，所有人就在何雨柱家门口就这么遇见了。 所有人看见这一情况，全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哥，哥……”看见秦淮茹和闫阜贵各自领着一个女生，何雨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赶忙大声喊着何雨柱。 “什么事儿啊，进来不就行了啊？”何雨柱正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在衣服上擦了擦汗以后开了门。 眼前这一幕也让何雨柱着实吓了一跳。 “哥，他们这是？”何雨水质问了一句。 “雨水，是这样的，这是秦京茹，是我给你哥介绍的对象。”秦淮茹赶忙的解释，想占一下主动。 “什么？你也是给傻柱介绍的对象？”听见秦淮茹的话，闫阜贵吃了一惊。 “三大爷，莫非？”听见闫阜贵的话茬不对，秦淮茹回问了一句。 “没错，这个是我们学校的冉秋叶老师，也是因为这个事儿来的。” 两人这么一说，情况立马就明了了，何雨柱还没来的及解释，一声脆响从人群后传到了几人的耳朵里。 何雨柱抬头望去，只见婷婷手里拿着的东西俨然摔倒了地上，一个茶壶盖从袋子里滚了出来，婷婷的眼圈俨然已经有些泛红，噘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刘正明看见这一情况，立马分开人群抓住了何雨柱的衣服。 “何雨柱，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能不能先听我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人都带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何雨柱，行啊你，学会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了，今天我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怎么对得起婷婷父母的在天之灵。”接近暴怒的刘正明这就要动手，好在刘正白上前拦住了。 “大哥，你先别着急，看他怎么给自己解释，再打也不迟。” “好，我就看你怎么解释。”刘正明松开了手。 “闫阜贵，秦淮茹，我早就明明白白的跟你们说过了，我不需要你们两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何雨柱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刘师傅，至于我是什么人，咱们在一个后厨共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你好好想想，厂里每天有多少女工跟我搭讪，不说十个八个，两个三个总有吧？我又何曾正眼看过？要么不是敷衍几句，要么就是借口忙，什么时候做过不该做的事儿？” “这……” “况且我要是朝三暮四的人，为什么还要花大力气专门做一个婷婷的木雕呢？而且只给她做了一个，这其中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清楚吗？” 此言一出，何雨柱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在场的除了婷婷以外，何雨柱不会再有别的心思了。 “表姐，这就是你说的？” “闫老师，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秦京茹和冉秋叶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中间有什么事儿呢？ 第23章 晚饭 秦京茹回了房间，至于冉秋叶则是直接离开了四合院，秦淮茹和闫阜贵赶忙跟着去做解释。 门口就剩下了婷婷三人，何雨柱兄妹两个和于海棠了。 “小……小何，对不住啊，是我误会你了。”刘正明知道冤枉了何雨柱，当即就道了歉。 “都快成一家人了，您又是婷婷的长辈，也就是我哥的长辈了，我哥哪能生您的气呢？”何雨水见状来了个完美的助攻，“走吧，进屋吧，我哥肯定做好饭了，闻着都香……” 何雨水这么一说，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几人就势进了房间坐了下来。 于海棠觉得这种场合自己在场不太合适，所以跟何雨水说了一声就去了何雨水的房间，不过何雨水也没忘了于海棠，锅里剩余的一些菜，给于海棠端了满满一碗。 “小何，刚才是我不对，这杯酒我来敬你，就当我给你赔不是。”刘正明也是个爽快之人，端起酒杯这就要一饮而尽。 “别别别，还是我敬你吧，谁还没个冲动的时候，您也是为了婷婷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柱也没什么好矫情的，酒杯一碰，头一仰，刚才的不愉快就都过去了。 “婷婷，你吃啊，知道你喜欢吃东西，这是专门给你做的，尝尝这道鱼，还有这道，这鸡也不错，炖了好几个小时了……” 何雨柱筷子一直也没闲着，转眼之间就给婷婷面前的碗里夹得满满当当的。 婷婷看见何雨柱这么在意自己，那份喜欢的心情放在平时早就蹦起来了，可今天这种情况还能矜持一点不是，所以除了脸红以外只能小口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好不好吃？” “嗯。”婷婷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吃你就多吃点，另外你喜欢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好不好？”何雨柱心里清楚，追女生要脸皮一点用都没有，所以说起话来也没了遮拦。 婷婷虽然没有正面回应，但是也没有反对，算是间接性的默认了。 不管是刘家兄弟两个还是何雨水，看见这一场景心头也都松了一口气。 酒足饭饱以后，何雨柱把刘家兄弟和婷婷三个人送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我看您二位对今天的酒还挺满意的，这是特意给您准备的，收下吧。”何雨柱将左手拎着的两瓶酒递给了刘正明。 “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另外能不能单独让我跟婷婷单独说句话啊？” “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好心，吃了饭还不够还让我们带着，闹了半天是因为这个啊？” “大哥，这有啥办法，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段，谁让咱们两个都占了呢。”刘正白也难得的开了个玩笑，“你们聊吧。” 看着两位舅舅走到了路灯底下，婷婷这才询问了一句。 “你想和我说什么啊？”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点心，知道你喜欢，这是我特意跑遍了城中心才买到的，你回去以后慢慢吃，吃完了我再给你准备。”何雨柱将右手的包袱往前递了递。 不过婷婷却没有接住，而是摇了摇头。 “是不是吃够了这些点心啊，你喜欢吃什么，我再去找……”何雨柱有些着急。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么在乎我，我心里很高兴，你还送了我那么珍贵的礼物，今天还特意做了这么好吃的饭菜，可是我就带了一个茶壶，还不小心打破了，我觉得我不能再拿你的东西了。”婷婷见何雨柱误会了，赶忙开口解释。 “你送我那个茶壶我觉得特别好啊，那个茶壶是我从小到大收到过唯一的一份礼物，也是最好的一份礼物，我会想办法把它修好，然后以后就只用它喝水好不好？” “可以修好吗？” “为了你，我会尽力的，因为我知道那是你亲手做的啊。” “你怎么知道啊？”婷婷一脸惊讶，“其实我是想给你织条围巾的，可时间来不及了，所以我就把我亲手做的这个茶壶给你带来了，你不嫌弃就好。” “不会的，不会的。”何雨柱摇着头，很肯定的回复了婷婷一句。 “这下子可以拿着了吧，再不拿着我就生气了。” “你别生气，我收下就是了。” 婷婷的样子，何雨柱看在眼里，不由的感叹，多单纯的女生啊，就这么落在自己手里了，是不是太禽兽了，不过何雨柱转念一想，禽兽就禽兽点吧，找个好媳妇儿还是特别重要的。 “好了，天不早了，赶紧回去吧，我有时间就去找你，没时间我就抽时间去找你，好吗？” 婷婷没有说话，红着脸跑开了。 看着婷婷和刘家兄弟两个消失在夜色中，何雨柱这才返回了房间。 “可以啊，哥，这事儿办的不错啊。” “吃你的点心，饭一点没少吃，这才几分钟啊，就又开始吃点心了，胖死你算了。” “哼，现在不多吃点，以后以后有了嫂子，或许就轮不到我了啊。” “胡说什么，什么东西没有你的份？哪样东西你少吃过啊，吃完了就编排我，不就是今天晚上没给你夹菜吗？人家是第一次来，平时给你夹的还少啊。”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 “还小，赶紧的，搭把手，帮我帮东西收拾好，累了一下午了，我可得早点睡了。” “好嘞……” “我拿你当亲姐，你拿我当表妹是吧？”贾家，秦京茹正一板正经的质问着秦淮茹。 “你在说什么啊，你本来就是我表妹啊？” 秦京茹一下子就被堵住了，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京茹啊，我发誓，我真的没有骗你，傻柱真的求过我，让我给他找个对象，只是他最近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算了，我不想计较了，我明天就回去了。”秦京茹收拾着自己的包袱。 “别啊，京茹，你今天刚来怎么能明天就回去呢，多待几天，好好在这里逛逛。” “没错，你姐说的对，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呢？” 听见这话，秦淮茹看向了贾张氏…… 第24章 去给领导做饭 秦淮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以贾张氏的脾气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京茹啊，虽然说傻柱可能是对那个姑娘有些意思，可这能代表什么？以前对你姐还有意思呢，不照样什么事儿都没有吗？再说了，又没结婚，所以你还是有机会的啊？”贾张氏对着秦京茹“苦口婆心”的说道。 “什么？姐，傻柱以前对你有过意思？那你还介绍给我干啥？这不是胡闹吗？”听到这秦京茹更生气了。 “京茹，你听我说，我是有夫之妇，虽然东旭没了，但是我还有三个孩子，怎么可能跟傻柱有些什么呢？介绍他给你，也确实是他是个好人，你们要是在一块，肯定能好好过日子的，只是没想到会弄巧成拙而已。”秦淮茹心里觉得特别惋惜，也同样很是后悔，要是以前能拿傻柱当点事儿，也不会闹到现在这种地步了。 “没错，京茹，你姐说的没错，所以你也先别着急走，在这好好待几天，让你姐再挑个机会，让你们好好见个面聊聊天。”贾张氏附和了一句。 “还是算了吧，人家不乐意，我凭什么要往上贴啊，我才没那么贱呢。”秦京茹拒绝了贾张氏的提议。 “京茹啊，我说你傻吧，你还不信，人家不也是相亲吗？而且是提前打好了招呼，咱们是临时起意，冲突之下，傻柱当然会向着约好的客人啊，要不然，这事儿传出去以后，谁还会给他介绍对象啊？” 听着贾张氏的分析，秦京茹心里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想离开的心思没刚才那么坚决了。 看着秦京茹思考的样子，秦淮茹连忙接力开口:“京茹，妈说的对啊，刚才傻柱要是没个态度，还怎么见人呢？再说了，你觉得你刚才那个姑娘差吗？” “我才不比她差呢。” “还是啊，既然你不比她差，为啥现在还没比就认输了呢？”秦淮茹的话激起了秦京茹的好胜心。 “姐，说的好像那个傻柱特别抢手似的，我可以留下来，不过我先声明，我留下来只是为了证明不比别人差，至于要不要跟傻柱，我还得好好想想才行。” “行，依你就是了。” 见秦京茹已经被说通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松了口气，这两个人根本就不会拿秦京茹的终身大事当回事儿，只是现在何雨柱已经开始行动，眼下除了用秦京茹当幌子破坏何雨柱的好事儿以外，没有别的方法可行，所以才会这么不厌其烦的劝说秦京茹留下。 “行了，别收拾了，天不早了，早点歇着，明天出去好好逛逛。” 秦京茹应了下来，躺到了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老闫啊，怪不得傻柱不愿意让咱们给他操心找对象的事儿啊，原来心里早就有谱了，你出去追冉老师的时候我去看过，小姑娘长得不错啊，就连冉老师也稍微逊色了一点。”躺在床上的三大妈正在和闫阜贵闲聊，不过却没发现闫阜贵的愁眉苦脸。 “别说了，老伴，我现在都犯愁明天去了学校怎么跟冉老师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直接说不就行了啊？”三大妈觉得闫阜贵的态度有些奇怪，“这有什么好发愁的啊。” “不跟冉老师解释清楚，她怎么可能再来四合院呢，不来四合院又怎么跟傻柱接触呢，不接触咱们还怎么收东西呢？” 听到这，三大妈觉得闫阜贵的态度不奇怪，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了。 “老闫啊，我觉得都到这个地步了，咱就别再想着给傻柱介绍对象的事儿了，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要是真的让傻柱跟咱们走到势不两立的地步，以后有点事还怎么找他帮忙啊。” “可是我总觉的太亏了，马上东西就能到手了，可偏偏冒出这么一档子事来。尤其是那一桌饭菜……”说到这，闫阜贵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儿呢。 “你个死老头子，没空搭理你，我要睡了……” 闫阜贵懊悔了大半夜实在撑不住了以后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何雨柱刚到厂里后厨，就被在一旁等候的厂长秘书拉到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您找我有事？”何雨柱有些奇怪，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 “没错，，你收拾一下，现在跟我去个地方。” “这么早啊，要是做饭的话，中午之前到不就行了吗？” “我还要去找领导汇报工作，你就跟着我一起过去吧，不过你记得除了做饭之外，不要问这不该问的知道吗？”说到这，杨厂长的表情有些严肃。 “是，厂长。”何雨柱应了下来，心里也有了谱，能让杨厂长这么重视的，也只有那一位了。 何雨柱没有迟疑，带着自己惯用的厨具跟着厂长坐车离开了轧钢厂。 车子行驶的时间并不算很久，一栋二层小楼就映入了何雨柱的眼帘。 “好了，下来吧，傻柱，记得我跟你说的，别多话。”杨厂长又嘱咐了一句。 “明白，您放心。” 何雨柱没有跟着杨厂长，而是被人领到了厨房。 显然是刚吃完早饭的样子，还有人在打扫厨房的卫生，各式各样的原料已经整整齐齐的排放在案板上，调料也一应俱全。 何雨柱想着做一道特色菜，绝对能技惊四座，让众人大吃一惊。所以何雨柱也没有闲着，这就开始动手准备中午做饭的食材。 “让你来是做午饭的，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啊？” 何雨柱刚动手，有人就推开门走了进来，何雨柱抬头一看，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年妇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一位年轻的小伙子恭恭敬敬的站在妇人声音。 “这位是？”虽然知道是谁，但何雨柱还是问了一句。 “何师傅，这位是我家夫人。”年轻人给何雨柱做了介绍。 “是这样的，今天做的菜程序比较繁琐，就算是现在开始动手，时间上也稍微有点紧张。” 第25章 晋升副主任 何雨柱的解释并没能让夫人信服:“现在距中午可还有将近四个小时啊，什么菜啊，这么费时间？” “我先卖个关子，您就瞧好吧。” 看着何雨柱没有想说的意思，夫人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反正在这他也不敢胡闹。 夫人离开以后，何雨柱继续专心致志的准备着自己的东西。 “何师傅，准备的怎么样了？先生他们已经开完会了。”刚才那个年轻人进了厨房问了一句。 “差不多了，马上就可以上菜了。” 宫保鸡丁，鱼香肉丝，东坡肘子，狮子头，一品豆腐，每道菜都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儿，让人看了垂涎欲滴。 “不错，确实不错，可以媲美我之前在顶级宴会上吃的那些菜了，小杨啊，你带来的人不错啊。”先生夹了几筷子，不住的称赞着。 “先生过奖了。”看着先生吃的这么高兴，杨厂长暗想，真没有白费这番工夫。 “去把厨师喊来。” “是，先生。” 年轻人很快就回来了，不过何雨柱却没有跟过来。 “怎么回事儿？厨师呢？” “先生，何师傅说最后一道压轴菜马上就要好了，他会端着一块过来。” “还有压轴菜？”这下子引起了先生的好奇。 不多时，何雨柱端着最后一道菜上了餐桌，掀开盖子，一股清香之气迎面扑来。 “竟然是开水白菜？”先生看到这个菜很是惊讶，先生惊讶的不是这道菜本身，而是何雨柱竟然会有这样的厨艺，做的出开水白菜？ “先生，您请用。” “好，我来试试。”先生夹起一块菜心放到嘴里轻轻咀嚼，一股鲜嫩浓郁的肉香顿时在嘴里四散开来，再加上菜心本身的味道，不油不腻，香味十足，不愧是顶级宴席上必点的一道菜。 “好，好，好。”先生咽下了嘴里的菜心，连说了三个好字，“不错，除了颜色以外，其它的和我之前吃过的味道一模一样。” “因为时间上来不及，所以没办法将汤的颜色做到最佳。” “没关系，这就已经很好了，不过眼下物资匮乏，很多老百姓还都吃不饱，像这种菜有些奢侈了。” “是，先生教诲，我记下了。”何雨柱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句。 厨艺高，但不自傲，眼前何雨柱谦逊的样子让先生对何雨柱更加的赞赏。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何雨柱。” “何雨柱，何雨柱。”先生念了两遍，记下了何雨柱的名字，“小杨啊，像这样手艺高，又不骄不躁的好同志，一定要安排到合适的岗位上，绝对不能埋没到人群中，明白吗？” “是，先生。”杨厂长听出了先生的言外之意，点头应下了。 何雨柱不太适合这种氛围，找了个借口回了厨房。 吃过了饭，何雨柱跟着厂长的车离开了。 “傻柱，你行啊，还藏着私呢，这道菜为什么没给我做过？” “厂长取笑了，正如先生所说，这道菜过于奢侈，怎么可以轻易的示人呢？稍不注意可能就会被有心之人人抓住小辫子的，我可不能害您啊，您要是真的想吃，哪天有空的时候不妨去我那，也省的别人看见。” “说的倒也是。”杨厂长点了点头，“看不出来，你小子心里挺细，既然先生发话了，我也不能怠慢你，我会和厂里的领导班子通个气，老杜还没走，你就先做个食堂副主任吧，等他退了，你再名正言顺的上任，怎么样？” “一切听厂长安排。” 就这样，一顿饭就给何雨柱换了个副主任。 下班前，厂里的广播站就将何雨柱晋升食堂副主任的消息传遍了轧钢厂。 何雨柱却不怎么关心这件事，这会儿正往刘正明那走呢，其目的当然是人家的小姑娘了。 因为婷婷今天不用上班，所以正在家专心致志的给何雨柱织着围巾呢。 “舅妈，你看这怎么弄啊？” “好了，婷婷，就算是要织围巾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大清早你就开始织，除了中午吃饭都没歇过，歇一会儿再干吧。” “不行，天开始冷了，今天都下霜了，我一定得赶紧的给他织好才行。” “我真好奇，何师傅到底好在哪儿，能让婷婷你这么牵肠挂肚的。昨天晚上我该跟着去看看的。” “舅妈你说啥呢，你帮不帮我啊？” “帮帮，你个小妮子，舅妈白疼你了。” “嘿嘿……”婷婷轻轻一笑。 “家里有人吗？” 婷婷的舅妈听到声音，突然感觉一阵风飘过，回过神来以后发现婷婷已经没了踪影，赶忙起身往房间外走去。 喊话的正是何雨柱。 婷婷走上前还没等说话，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你……你是来找我的吧？” “嗯，当然是来找你的。” “有……有事吗？” “咳咳……”几身咳嗽声让两人注意到旁边还站着外人呢。 “何师傅，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来找婷婷吧？”婷婷的舅妈上前打了个招呼。 “是啊，不好意思，打扰了。”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 “客气了，你们聊，我还有点事儿就不陪着你们了。” “您忙着，我不多待，几分钟就回去了。”始终是没有正式确定下来，何雨柱也不好在人家里久待。 “这是我亲手给你织的围巾，很快就能织好了，不过是我第一次织，所以你千万别嫌弃。”婷婷赶忙拿出了自己织了一半的围巾。 “怎么会嫌弃呢，今年的冬天注定要比往年暖和啊。” “为什么啊？”婷婷没听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因为有你的围巾啊。” 听到何雨柱的情话，婷婷稍微褪色的脸颊瞬间又被红色所占领。 看着婷婷的样子，何雨柱心想差不多了，不能再说了，这个年代的女孩子偏向保守，婷婷能这个样子是因为心里真的有自己，再加上没有外人在，不然的话恐怕早就拿着棍子把自己打出去了。 “这是给你的。”何雨柱将东西塞到了婷婷的手里，接着就跑了出去…… 第26章 许大茂撺掇刘海中 看着何雨柱跑出去的背影，婷婷噗呲一笑，随即低下头看了眼何雨柱塞给自己的东西，是个通红的苹果，品相极好，甜香味直冲着婷婷而去，让婷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过婷婷却没舍得吃。 “呦呦呦，人都走远了啊……” “舅妈～～” “这孩子还挺细心，知道你喜欢吃东西，还给你带了个苹果，看样，这苹果也不便宜，而且我在附近就没见过清香味这么重的苹果，弄到这个应该也不容易，婷婷，知道人家何师傅多在意你了吧？” 婷婷笑了笑，双手紧紧的将苹果握在了手里。 已经跟厂长打好招呼的何雨柱自然也不需要再回厂里了，做了一上午的菜，也累的够呛，何雨柱就直接回了家。 刚进中院就看见秦京茹正在水龙头旁边刷着碗，何雨柱没有机会，瞥了一眼就往房间走。 “你站住……”秦京茹见何雨柱再一次的忽略了自己，这脾气一下就压不住了，大喊了一声。 “这位女同志，我们好像不认识。” 听着何雨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秦京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就是个厨子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你凭什么看不上我……”说着说着，秦京茹竟然蹲下身子哭了起来。 这下子轮到何雨柱手足无措了，想着明明什么都没干啊？她哭啥啊？算了，反正跟我也没关系，何雨柱转身继续开锁。 只不过何雨柱不管，有人想管啊，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车把上还挂着一兜土特产。 “傻柱，你对人女同志干啥了？”见秦京茹蹲在地上哭，怜香惜玉的许大茂一下子就受不了，立马就开始替秦京茹打抱不平。 “干啥了关你屁事，吃饱了撑的你没事儿干了啊。”两人向来不对付，何雨柱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好你个傻柱，你调戏妇女还有理了是吧，今天这事儿既然让我撞见了，我就不能没个态度。” “态度？你想要啥态度，我给你一巴掌。”何雨柱说着就冲着许大茂这边走。 “傻柱，你别犯浑，哥们今天是不愿跟你一般计较，要不然这事儿肯定没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赶紧的跑开了。 秦京茹看着跑开的许大茂，眼睛瞪的老大:这啥情况？好不容易有个替自己说话的，这就跑了？ 何雨柱也没理会秦京茹，转身回了房间。 许大茂并没有跑回家，而是躲到了一旁，看见何雨柱回了房间，立马推着自行车又回来了。 “同志，你没事儿吧？” 秦京茹白了许大茂一眼:“同志，你不觉得你问的这句话晚了点吗？” “这话儿怎么说呢，我这是缓兵之计，要是我被他打坏去了医院，谁来替你出头呢。” “说的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单纯的怕挨揍。”秦京茹没好气的说道。 “对了，我怎么没见过你啊，你是哪儿的啊？”有些尴尬的许大茂赶忙转移了话题。 “要你管，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秦京茹也没再理会许大茂，拿着碗回了家。 看着秦京茹进了贾家的大门，许大茂的心眼活泛了起来，秦京茹刚才有些泼辣的性格弄得许大茂心里痒痒的，正好娄晓娥回了娘家，今天晚上不回来，拿调戏妇女当把柄好好整治一下何雨柱，肯定能给秦京茹留个好印象。 想到这，许大茂回了后院也没回家，直接去了刘海中那，许大茂的想法很简单，自己一个人总是势单力薄，正好自己这有点土特产，直接拿去给刘海中，撺掇他开个全院大会。 只是许大茂忘了，自己是因为去外面放映电影才这个点回来的，轧钢厂这个点还没下班呢，只能先把东西留下，然后特意嘱咐了二大妈，让刘海中下了班以后去他那喝酒。 刘海中回来还纳闷呢，这不年不节，也没听说许大茂家有啥好事啊，怎么突然间要请自己喝酒？八成是有事要求自己，不过也没事儿，先把酒喝了，事儿办不办的以后再说。 “大茂啊，今天有什么事儿啊，怎么突然想着请我喝酒啊？” “二大爷，您可算来了，我这不是想着咱都一个院里住着，应该多走动走动，这不刚腾出空来，就赶紧的找您过来喝喝酒，聊聊天。” 刘海中自然知道许大茂这都是敷衍之词，不过既然你不说，我也没必要揭穿，省的再给自己找麻烦。 “也是啊，也亏大茂你有心，我就好好的陪你喝一杯吧。” “有您陪我喝酒，求之不得啊，来来来，满上满上……”手脚麻利的许大茂把刘海中面前的酒杯倒满了。 “二大爷，您是院里的领导，我先敬您一个。”说着，许大茂仰起头一饮而尽。 刘海中也跟着把酒喝干了。 “唉……” “好好的，大茂，你叹什么气啊？”刘海中嚼了口花生米，问了一句。 “我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二大爷你啊。” “为了我？”刘海中有些懵，不明白许大茂话中含义。 “没错，二大爷，你说你辛辛苦苦的为了咱院办了多少事儿，可换来的是什么？一大爷咱就不说了，除了我许大茂，又有多少人真心实意的拿你当领导？” 许大茂这话算是说到刘海中心坎里去了，这事儿堵在刘海中的心里很久了，一想起来，这心里别提多憋闷了。 刘海中拿着大杯子倒了满满一杯，一口就喝了下去。 “咳……咳咳...” “二大爷，你慢点啊，这着什么急啊？”许大茂一边给刘海中拍着背，一边暗喜，刘海中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大茂，你说的太对了，我一个院里堂堂的二大爷，形容虚设，根本就没多少人拿我当回事儿，我心里那份委屈啊，谁又能知道呢？” 刘海中又倒了一杯，刚想喝，却被许大茂拦下了。 “二大爷，你这么喝酒除了伤身一点用都没有，您要是想让大伙都认您这个领导，一定得拿出个样子来……” 第27章 刘海中决心已定 “什么样子啊？”刘海中不解，询问了一句。 “当然是一副领导的样子，恩威并济啊，您一个七级工，在厂里也天天接触领导，这个还不知道？” “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当然知道了，我就是不知道拿谁当目标而已。” “这个还不好办啊，你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啊？让大伙知道您是院里最公正无私的，拿您这个领导当事儿，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啊？”许大茂就势将问题引了过来。 “要说不顺眼，就是老易了，天天一本正经的教育这个教育那个，自己连个孩子都没有，还好意思教育别人，让人听着都好笑。” “二大爷，您虽然看一大爷不顺眼，但眼下不能否认他比您威信高啊，您现在拿一大爷开刀，不仅没用，反而有可能给一大爷一个收拾你的理由，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您连这个二大爷的位置可能都没了，这个不行，再换一个……” “再换一个，那就是傻柱了，前几天在全院大会上对我一通臭骂，根本就没拿我当事儿，再加上咱们厂里的领导也不知道抽什么疯，今天竟然宣布傻柱成了食堂副主任，我都干了这么些年都没当上领导，他傻柱凭什么？” “什么？食堂副主任？”听到这个消息，许大茂极为惊讶，报复何雨柱的心思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对啊，你今天出门了，所以不知道，不过就算是食堂副主任又能怎么样啊，在院里不照样还是我们几个大爷做主吗，就是眼下没有傻柱的把柄，没办法找机会收拾他，对了，大茂，你知不知道傻柱最近犯没犯过事儿啊？” 听见刘海中终于提到了正题上，许大茂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有倒是有，就是……算了，我还是不说了，免得傻柱以为我故意报复，再跟我动手，就得不偿失了，我还是别惹这个麻烦了。” “大茂，你放心大胆的说，有我在，他傻柱绝对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看着刘海中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许大茂心里十分不屑，在全院大会上让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你吭声了吗？你放屁了吗？现在你来劲了，有屁用。 想归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啊。 “好吧，既然二大爷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这才对啊，说吧，傻柱犯了什么事儿啊？” “二大爷，我跟你说，今天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何雨柱在开房门。”许大茂故意装作神秘的样子。 “开房门？” “嗯。” “这算哪门子的犯事啊，许大茂，你小子是不是吃饱了撑得，故意拿我开涮啊？” “二大爷，你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傻柱在开门，一旁的地上蹲着一个痛哭的女同志。” “女同志？谁啊？”刘海中追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从贾家出来，跟秦淮茹应该有些关系吧，这个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像这种场景意味着什么，二大爷，您应该能想到吧？”许大茂回了一句。 “好你个傻柱，真是胆大包天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敢调戏妇女，还有没有王法，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开个全院大会，好好的把这件事情处理清楚，给傻柱一个教训。” “二大爷，你别走啊，还没喝完呢，二大爷…………” 看着头也不回的刘海中，许大茂的眼中充满了鄙视，就这脑袋，还想当领导？撒尿和泥去吧，许大茂都怀疑刘海中这个七级工是不是拿钱买来的。 “老刘，你不是喝酒去了吗，怎么气冲冲的就回来了。” “今天终于让我抓住傻柱的把柄了，晚上一定得好好收拾他一下，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想到傻柱可能被自己整治的样子，刘海中就止不住自己的兴奋，哈哈大笑起来。 “老刘，什么把柄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你是听谁说的啊？” “傻柱今天下午调戏妇女了，调戏的还是贾家的人，你说，这是不是最大的把柄？只要等大伙都回来把这事儿闹大了，就不怕傻柱不服软。”刘海中得意洋洋的说道。 “可这事儿是不是太大了啊，先不说这事儿是真是假，万一是真的，闹大了，傻柱可能就得进去了，平时看不上归看不上，可好歹一个院住着，咱们真的要这样吗？” “你个老婆子，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个有什么好怕的？有老易在，最后的时候会不把事情圆回来？” “这倒是，以老易和傻柱的关系，肯定会把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的。”二大妈赞同了刘海中的话，“不过这个消息靠谱吗？会不会有假啊，别到时候再出什么岔子。” “应该不会，看许大茂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这件事肯定没错的。” “老刘啊，我觉得这事儿还是算了吧，许大茂什么人咱们又不是不清楚，满嘴跑火车的主，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根本就靠不住。” 要是平时的刘海中或许会被二大妈的话制止，可今天的刘海中喝了酒，而且还在许大茂的怂恿下，火气比平时更盛，怎么可能分的清楚谁真谁假呢？现在心头上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收拾何雨柱，重拾自己二大爷的声威。 “你别管了，这事儿我自己来办就行了。” “哥，你怎么现在就睡觉啊？”回到四合院的何雨水没有闻到往常的饭菜香味，觉得有些奇怪，推开门以后发现何雨柱正躺在床上睡的正熟。 “雨水啊。”何雨柱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你回来了啊，饿了吧，我去做饭。” “看你累的。”何雨水按住了想要起床的何雨柱，“哥，你再睡会儿吧，今天我来做饭就行了。” “行吧。”何雨柱也没矫情，倒下以后接着就又睡着了。 耳濡目染之下，何雨水的厨艺虽然远远不及何雨柱，但是跟普通人相比也是要强上了不少，很快，热腾腾的饭菜就被端上了餐桌………… 第28章 秦京茹倒戈 “哥，起来吃饭吧。”做好饭菜的何雨水把何雨柱喊了起来， “哦。”何雨柱依旧困意十足，一点也没精神。 “哥，你是不是生病了啊？”看着自家哥哥这副样子，何雨水特别心疼，说着用手摸了摸何雨柱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确认何雨柱没有发烧，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没事儿，雨水，就是今天上午给领导做饭太累了，吃完饭一觉睡到天亮就没事儿了。” “往常给人做饭你也没这么累啊，今天做的啥菜啊？” “你也想试试啊？等腾出空来，哥给你做。”看着何雨水一脸关心的样子，何雨柱觉得心里特别的温暖。 “先吃饭吧。”何雨水替何雨柱准备好了碗筷。 何雨柱也没多话，简单吃了几口以后接着又睡了。 何雨水贴心的给哥哥盖好了被子，收拾好碗筷以后，看天色不晚，就坐在桌子旁边一边看书，一边守着何雨柱，看何雨柱需不需要喝水之类的。 “大伙，都出来一下，今天晚上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刘海中的声音传遍了四合院。 院子里摆好了桌子凳子，刘海中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等着大伙呢。 “老刘啊，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怎么也没听你提前给个信啊？”易中海不明就里，开口询问了一句。 只是易中海单纯的询问在已经似醉非醉的刘海中眼中却实完全变了性质。 “怎么着，老易，虽然你是一大爷，但我也没必要干什么事儿之前一定得跟你汇报一下吧？” “老刘，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这个意思，你心里清楚。” 看着刘海中半醉半醒的样子，易中海知道说什么也白搭，索性也就不再多话，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的看着刘海中到底想干什么？ 至于闫阜贵才懒得得罪人呢，跟易中海一样，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等着看戏。 很快，院子里每家每户就都来的差不多了。 “老刘，人也差不多了，有事儿你就说吧。”易中海催促了一句。 “大伙都知道，咱们大院的名声一直很好，谁提起咱们大院不是赞不绝口？就连在街道那，咱们也是友好睦邻的标杆，是其它四合院的模范。”刘海中这话是刚才吃饭的时候现想出来的，目的就是让大伙听起来觉得自己有个领导的范儿。 大伙听见以后都是一脸懵，标杆？模范？赞不绝口？这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们怎么一点不知道。 “可是今天，就在今天，咱四合院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给咱们的声誉抹了黑，让咱们院里的人在外面抬不起头来，大伙说说，这个人是不是该好好的教训一下？” 本来刘海中以为，自己这么一扇乎，大伙不是都应该同仇敌忾的跟自己站在一起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二大爷，你说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会是您喝多了做梦看见的吧？” “放屁，你怎么说话呢，这件事千真万确，我都有证人。”看见有人质疑自己，刘海中直接爆了粗口。 “先别提谁是证人了，二大爷，您先说一下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傻柱调戏妇女。” 刘海中此言一出，顿时在院内掀起了轩然大波，话说出口很容易，可代表的意义不一般啊，这是要往死了整傻柱啊，万一要是被人传到了街道那，傻柱还能有好？ “老刘，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你有证据吗？”易中海一下子就急了，也顾不上自己平时稳重的形象了，对着刘海中就直接开始质问。 “证据？”刘海中冷笑一声，“我有人证，许大茂就是最好的人证，老易，你要是不相信，一会儿咱们再问一下女同志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看着刘海中自信的样子，易中海心里有些含糊，脑袋里不停的思考着，看一会儿怎么替何雨柱开脱。 “京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人群里的秦淮茹看见秦京茹和平时不太一样，而且下班回来以后看见秦京茹眼睛红红的，问她怎么了也不说，现下刘海中又说傻柱调戏了妇女，立即就把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哪能啊，姐，我怎么可能会有事瞒着你呢。”秦京茹敷衍了一句。 “京茹，你老实说，二大爷说傻柱调戏妇女，那个女的是不是你？” “姐，你干啥呢？审问犯人啊？是我又怎么样？你不去质问傻柱，你埋怨我干啥。” “京茹，姐不是埋怨你，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傻柱我清楚，他不是那种人，我知道他对我有想法，可从来没对我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而且今天他刚成了食堂副主任，你绝对不能因小失大知道吗？” “食堂副主任？真的啊？”听见这个消息，秦京茹心里又起了心思，本来不怎么看好何雨柱的，可是他现在是副主任了，是领导了啊，配的上自己了。 “真的，今天下午厂里刚发的通知。所以我才这么着急啊，以傻柱现在的情况，食堂主任是早晚的事儿，要是因为这件事你们之间有什么隔阂，后果怎么样，你自己去想吧。” 听见秦淮茹的话，秦京茹有些后怕，自己刚才还想站出来指证何雨柱呢，得亏表姐提醒了自己，当下就把今天下午的事情跟秦淮茹说了个一清二楚。 秦淮茹同样松了口气，事实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只要秦京茹一会儿出来说一声这件事纯粹是子虚乌有，那何雨柱调戏妇女的事情便不攻自破了，说不定还会看在这事儿上对京茹有些好感呢。 交代了一下秦京茹该怎么做以后，两人就直勾勾的看着事情怎么往下发展...…… “老易，你别跟我说这些有用没用的，说破大天，他傻柱调戏妇女也是事实。” “老刘，你……” 刘海中没有理会易中海，把目光转向了大伙…… 第29章 破解 “傻柱，傻柱……”刘海中喊了两声，却没有发现何雨柱的身影。 “爸，傻柱好像没来。”刘光天凑到刘海中说了一声。 “没来你还不赶紧去找？”刘海中训斥了刘光天一句。 没办法，兄弟两个就冲着何雨柱家里走，边走边喊。 “傻柱，傻柱……” 因为要照顾哥哥，何雨水就没去参加院里的大会，这会儿听见有人在喊哥哥，担心影响哥哥休息，连忙出了门。 “你们找我哥有什么事？”看着兄弟两个气势汹汹的样子，何雨水自然也没什么好语气。 “跟你没关系，赶紧把你哥叫出来。” “我哥正在睡觉，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哦明天再说吧。”何雨水张开手，挡住了想要进门的两个人。 “没你的事儿，你个丫头片子，赶紧闪开，要不然别怪我们兄弟两个动粗。” “那你就试试看。”何雨水也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 “闪开，闪开……”刘光天把何雨水拽到了一旁，不过刘光天还是有些分寸，只是拽着何雨水的外套，没有接触何雨水的身体。 刘光福直接上前踢开了门，只是门刚打开，一只脚就直接踹到了自己的胸口上，硬生生的把刘光福踹退了几步，其力道可想而知。 刘光福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一口气差点就没提上来。 “傻柱，你干什么？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人？”刘光天蹲在地上看查看着刘光福的情况，朝何雨柱吼了一句。 不过何雨柱并不在意，只是出声安慰着在自己怀里哭的何雨水。 “哥，他们都欺负咱们。” “傻丫头。”何雨水轻摸着妹妹的脑袋，替雨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有哥在，天塌不下来，别哭了，再哭的话就不好看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呢？” “都什么时候了，哥你还说这个。”何雨水白了何雨柱一眼，顿时也没了哭的心思。 “看哥怎么收拾他们。” “嗯。”何雨水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即何雨柱把雨水护到了自己身后，随即就往院里走，路过刘家兄弟两个的时候，轻哼了一声。 “傻柱，你调戏妇女在先，殴打他人在后，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个说法来，这事儿肯定是过不去了。”刘海中冲着何雨柱大吼道。 “看样子，今天是您这个二大爷主持全院大会了，调戏妇女？殴打他人？好大的帽子啊，您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我记得前几天好像给我扣过这个帽子，既然您这么说，来，请您把证据拿出来，好让我这个罪大恶极的人心服口服啊。” “傻柱，你别在这跟我咬文嚼字的，要证据好说啊，大茂，你来给他好好说一下。” “许大茂？院里的人谁不知道，我和许大茂向来就不对付，他说的话算什么狗屁证据？这要是都能当真的话，我还说你二大爷杀人未遂呢。应该没什么毛病吧？”何雨柱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许大茂这个所谓的人证给否决了。 “傻柱，你别得意，就算许大茂的话不能作证，也没关系，你可别忘了，被你调戏的那位女同志也在现场，有她作证，你总没得抵赖吧。”刘海中没有迟疑，直接把秦京茹喊了出来。 “这位女同志，你别怕，今天有我给你做主，你就实话实说，傻柱今天下午是不是调戏你了？” “没有。”秦京茹斩钉截铁的说道。 “听见了吧，傻柱，人女同志都说了没有，你还不承……没...没有？”脑袋慢半拍的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 “刘海中，怎么样？听见了吗？耳朵应该没聋吧？” “傻柱，你闭嘴。”刘海中吼了一句，随即又对秦京茹说道，“我知道你可能是怕丢脸才不愿意把事实说出来，你放心，我给你保证，这件事儿绝对不会传出去的。” “真的没有。”秦京茹又重复了一遍。 “没有你下午蹲在地上哭什么啊？”许大茂见傻柱马上就没事儿了，连忙开口。 “我眼睛进了沙子，有点疼，蹲在地上哭一会儿不是很正常吗？” 秦京茹这个解释一出，刘海中和许大茂直接就傻眼了。 何雨柱看见秦京茹的反应，仔细一想，应该是秦淮茹告诉了她自己是食堂副主任的事情了，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对秦京茹有所感激，反而从原来的无所谓转为怨恨，毕竟没她也没这个事儿。 “二大爷，事情弄清楚了吗？要是还弄不清楚咱们就去街道，去派出所，非得弄的个水落石出，要不然可就给咱们院子抹黑了。” 何雨柱的话语中极尽讽刺嘲讽之意，刘海中自然听的出来，可是却没办法反驳。 “傻柱啊，今天这事儿确实是我们家老刘没有调查清楚，冤枉了你，你看在他年龄大的份上，这次就这么算了吧。”见自家男人不愿意低头，二大妈只能开口替刘海中求情。 “二大妈，话说的真轻巧，你知道要是这个罪名真的安到了我身上会是什么后果呢？我今天刚当上的食堂副主任，大好的前途因为你家刘海中的一句话可能就没了。”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但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会的，不会的，老刘只是喝了酒一时着急而已，再说了，有老易在，就是简单教训几句而已，绝对不会让你有大事的。” “二大妈，我也不跟你废话，这事儿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过去，上次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既然你们不珍惜，那也怪不得我了。我明天就会去街道上汇报，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另外，我还会以轧钢厂食堂副主任的身份向厂长进言，让厂长给我一个公道，刘海中，许大茂，等着挨收拾吧。” 听到这，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冷汗都下来了，刘海中的酒也彻底醒了。 “傻柱，你别得理不饶人，既然你死咬着不放，那我就跟你算算，你踢我这一脚，怎么说？” “哟，把你给忘了，刘光福，你纯粹是活该。”何雨柱说着再次给了刘光福一个肘击，让刚缓过气的刘光福再次趴到了地上。 “傻柱，你干什么？” “打人啊，你看不见？” 第30章 闫阜贵受人所托 “刘光天，你别离的那么远啊，看不见就近一点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光天跑到了人群后面。 看着何雨柱笑眯眯的样子，刘光天反而更害怕了，只能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半步。 “一帮废物。”何雨柱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骂了出来，“刘光福，我没计较你随便踹我家门的责任就不错了，你还想着威胁我，真是可笑。” “雨水，跟哥回家。” “嗯。” 全院人看着何雨柱带着妹妹大摇大摆的回了家。 “老易啊，这次你可得帮帮我们家老刘，绝对不能让傻柱去反映情况啊，不然我们家老刘肯定会被处分的啊。”见何雨柱回了家，院里其他人散了以后，二大妈赶忙对着易中海苦苦哀求。 “这事儿还真不好办，柱子的脾气你们也清楚，现在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会听我的呢，还是缓一缓，等明天柱子气消了再说。” “老易啊，可不能拖到明天啊，到时候就来不及了啊。要不这样...”二大妈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这就要交给易中海。 看见这十块钱，易中海没什么反应，倒是一旁的闫阜贵眼睛都直了。 “不是我不想帮，是现在真的没办法啊。”为了十块钱恶化跟柱子之间的关系？易中海没那么傻。 “既然老易没办法，不如让我去试试吧。” “老闫？”二大妈看着自告奋勇的闫阜贵，又看了看手里的钱，当即就明白了，不过眼下老易不帮忙，不管成不成，让闫阜贵试一下总是多一分机会。 “那就麻烦你，老闫。” “那……”闫阜贵指了指二大妈手里的十块钱。 “对对付。”二大妈赶忙把十块钱交给了闫阜贵。 “你放心，这事儿绝对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闫阜贵立马就去了何雨柱那。 一旁的易中海叹了口气，不被打出来就不错了，还指望让何雨柱回心转意？ “哥，你真的要明天去反映情况吗？” “当然了，你不愿意吗？” “当然不是了，哥你什么都没干，他们就随随便便往你身上扣罪名，这次一定要狠狠的给他个教训才行。”想起刚才的场景，何雨水便一脸的气愤。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的，说点开心的事儿吧。”何雨柱转移了话题。 “对了，哥，刚才你说自己已经是副主任了？” “对啊，今天下午刚任命的。” “哥，那以后食堂主任应该就是你的了吧。”何雨水一脸兴奋的样子。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了。” “那你以后会不会再高升呢？会不会当副厂长，厂长呢？” “想什么呢？”何雨柱轻轻敲了一下雨水的脑袋“哪有那么容易啊，你以为是做饭呢，随随便便是个人能做熟就行。” “傻柱……”闫阜贵打了个招呼就直接闯了进来。 “三大爷，你好歹是个教室，这么没礼貌吗？难道连进门要敲门都不会吗？”看见闫阜贵这么随意的样子，何雨水也看不下去了。 “瞧你说的，雨水，我这不是着急吗，找你哥有急事。” “急事？会刚开完，你就火急火燎的往这跑，八成是为了给刘海中求情吧？”何雨柱直接就把闫阜贵的目的说了出来。 闫阜贵也没觉得有什么，顺着何雨柱的话往下说。 “傻柱，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确实是因为老刘的事情来的，不管怎么说，你没什么事儿，老刘的面子也已经丢尽了，再者说了，你打了刘光福一顿，也算是出气了，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别闹的太大对大家都不好。” “是对你不好吧？能请动你，想必二大妈给了不少钱吧。”何雨柱讽刺了闫阜贵一句。 “怎么会呢，什么钱不钱的，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说几句话还不是正常的啊。” “想让我不计较这事儿？” “没错。” “那就拿出一百块钱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何雨柱敲打着面前的桌子。 “凭什么让我拿钱？”闫阜贵一听，直接就不干了。 “你是来帮人求情的，你不出谁出啊，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你也不请我吃饭，也不送我东西，就这么红口白牙的一说就想让我松口，你觉得可能吗？” “那我回去跟老刘商量一下，让他给你拿不就行了嘛。”见何雨柱好像有点松口，闫阜贵赶忙的想要往外走。 “慢走，不送，我现在改变主意了，给再多的钱也别指望我会不计较。” “傻柱，你故意的是吧，这不是摆明了让我来掏这个钱吗？我只是个来求情的，针对我你不觉得很过分吗？”闫阜贵的表情也没刚进门的事情那么兴奋了。 “没什么好过分的，你再不济也是院里的三大爷，刘海中无中生有，寻衅滋事的时候你在哪？你在看热闹，你有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现在刘海中给了你钱，你就屁颠屁颠的上赶着给他求情，你这是助纣为孽。” “傻柱，你说的也太难听了吧。” “这还叫难听啊？再说点难听的，他是主谋，你就是帮凶，你们两个半斤八两。都是一丘之貉，趁着我现在不想发脾气，您呢，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等我一会发了火，我保证您绝对不可能站着出去。” 见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闫阜贵也不愿意多待，另外也担心何雨柱真发疯，要是真的跟刘光福一样，给自己来这么几脚，可就不是在地上躺一会儿的事了，八成就直接过去了，想到这，闫阜贵直接就离开了，连招呼也没打。 “怎么样？老闫？傻柱松没松嘴？”二大妈看见闫阜贵回来了，急忙上前询问情况。 闫阜贵摇了摇头:“没有，傻柱说什么都不肯松口，我看这事儿有点悬，还是赶紧的想点别的办法吧。” “还能想什么办法啊，老易不帮忙，你又不顶事儿。”二大妈一脸颓废的坐到了地上…… 第31章 举报 “你不如试着去求一下老太太，要是老太太说句话，傻柱八成会听的。”没能把事办成的闫阜贵又不想把钱还回去，张口给二大妈出了个主意。 二大妈摇了摇头，垂头丧气的说道:“老太太一直是向着傻柱的，要是知道老刘今天干的什么事儿，怕是能直接用拐棍把我打出来。” “那我也没办法了，你再好好想想，我那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趁着二大妈愣神的工夫，闫阜贵撒丫子就跑回了家。 回到家的二大妈和刘海中老两口想了一夜都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无奈一下，只能想着天亮以后再去求一下何雨柱试试，可是一夜没睡的老两口凌晨的时候没顶住，睡了过去，等醒过来去何雨柱家的时候，何雨柱早就已经锁上门去上班了。 “厂长，今天来是有事需要您给主持一下公道。”何雨柱到了轧钢厂就直奔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你昨天刚上任，今天怎么就有事了啊？” “厂长，我也没有办法，我自问脾气温和，不招灾不惹祸，小事儿也不怎么计较，可昨天晚上竟然有人诬陷我调戏妇女，您要是不给个处理，传出去我的名声受损，这个副主任我也没法干了。” “傻柱，你说一下详细的情况。”杨厂长知道傻柱虽然有时候浑一点，但不会拿这种事儿开玩笑，既然说了，肯定是确有其事的。 何雨柱将事情的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跟厂长说了清楚。 杨厂长听了以后皱起了眉头，许久才开始说话:“傻柱，我会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情，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那先谢过厂长了，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嗯，你先去忙吧。”杨厂长挥了挥手。 何雨柱刚后厨门口就被围住了，一声声道贺之声围绕在耳边，吵的何雨柱脑袋里嗡嗡的。 “好了，好了，各位差不多行了，我耳朵都被你们嚷疼了，都几点了还不准备材料，中午大伙吃啥啊，赶紧去准备。” “是，副主任。” “我马上就去...” …………………… 看着眼前的场景，何雨柱拍了拍脑门，显然是不怎么会应付这样的场面。 “小何，可以啊，悄悄的就成副主任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刘正明打心眼里替何雨柱高兴，毕竟何雨柱地位越高，婷婷嫁过去的日子越好。 “有没有跟婷婷说啊？” “还没有，我告诉她哪有你告诉她效果好啊，还是留着你自己说吧。” “对了，我现在还不知道婷婷在哪上班啊？”何雨柱问了一句。 “她在纺织厂上班。” “那婷婷学过文化没？”何雨柱追问了一句。 “学过啊，文化水平不说顶尖，之前也要比大多数人好多了，尤其是比你这个大老粗强不少，所以你要小心了啊。”刘正明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那您看这样行不行，以后我们要在一块了，不能还是她在那我在这啊，那上班来回跑也累啊，我想让她来咱们轧钢厂工作，您看怎么样？” 刘正明想了想，点头认可了何雨柱的提议。 “理儿是这个理没错，可是要来轧钢厂上班也不是那么容易吧？之前婷婷还没去纺织厂的时候我也试过，可是没什么效果。”提起这件事情，刘正明也很苦恼。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是有我吗？我来想办法，上下打点一下呗，还怕婷婷不能来这吗？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能不能来，而且婷婷愿不愿意来。”何雨柱就差拍着胸脯说了。 “这样，我回去问一下婷婷的想法，要是婷婷愿意，就得麻烦你一次了。” “瞧您这话说的，啥叫麻烦？自己家的事儿能叫麻烦吗？还不是应该应分的啊。” “行，小子挺上道。”刘正明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正在准备材料的其他人看见这一情况也不觉得奇怪，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大伙都知道刘正明的外甥女和何雨柱搞对象的事儿，这下子，不仅何雨柱高升，就连刘正明在后厨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整整一天，刘海中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生怕厂里领导找自己谈话，趁着吃午饭的时候赶紧去后厨找何雨柱想求求情，不过连何雨柱的影子都没看见。 晚上下了班，何雨柱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街道。 “您好，我想找一下街道的王主任。”何雨柱进了街道办的大门，看见大家都在忙碌着，就随便找了个人问了一句。 “那你跟我来……” 何雨柱被领到最里面的一个单间，上面写着主任办公室。 “就是这，你进去吧。” “感谢感谢。” 何雨柱敲了敲门，在王主任的允许下进了办公室。 “同志你好，有什么事儿吗？”王主任很客气，对着何雨柱询问了一句。“看你挺眼熟的，咱们应该见过吧？” “王主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您忘了您每个月不是都去四合院看望老太太吗？咱在老太太那见过几面啊。” “我说你眼熟呢，你叫什么来着，何……何……” “雨柱。”何雨柱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对对对，何雨柱，何雨柱，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王主任把话题拉到了何雨柱来的主题上。 “王主任，我是来找您反映一点情况的。”何雨柱将早上在杨厂长那的一套说词原原本本的复制了过来。 “真有这回事？”听到这个情况，王主任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你确认这件事情是真的？以前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儿啊？” 此话一出，显然王主任对何雨柱的话是有所怀疑，毕竟三位大爷是街道委任用来处理四合院事务的，在不调查的情况下没理由相信一个外人而不相信自己人。 “王主任，我以轧钢厂食堂副主任的名义向你担保，此事千真万确，绝对不会有假。”何雨柱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第32章 婷婷应聘广播员 知晓了何雨柱的身份，王主任对何雨柱所说的话信任程度高了几分。 “这样吧，何副主任，我现在跟你去一趟四合院，问一下具体情况，如果属实，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你看怎么样？” “好，一切依王主任的意思。” 两人没有耽误，直奔了四合院。 因为是在全院大会上说的事情，所以王主任调查起来也很容易，连续问了几个人都是如何雨柱所说，分毫不差，知晓情况的王主任勃然大怒，即刻召开了全院大会，当着大伙的面严厉批评了刘海中，让刘海中颜面尽失，并罢免了刘海中的二大爷身份，自此以后不得再插手院子里的事情。 王主任的雷厉风行让刘海中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以后，自己已经不是二大爷了。 “傻柱，我跟你没完。”王主任刚走，压抑不住脾气的刘海中这就要上前跟何雨柱动手，被二大妈死死的拦住。 “有这发脾气的工夫，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明天怎么跟厂长交代。” “难道，难道？”刘海中的声音有些颤抖。 “刘海中，你可算聪明一回了，你猜的不错，今天早上我就已经将你的所作所为汇报给了厂长，你就等着厂长给你的处分吧。” “傻柱，你就一定要跟我们鱼死网破吗？老刘被罢免了，当不成二大爷难道还不够吗？”二大妈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冲着何雨柱歇斯底里的喊道。 “真有意思，是你们先出招的，就不允许我还招，难道我就该站在原地活生生的受着？土埋半截子的人了，还指望别人什么都让着你，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做了什么事儿就应该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听到何雨柱的话，老两口知道何雨柱不会再改变心意了，现在只能盼望着厂里会看在自己七级工的身份上减少处分，不至于太过丢脸。 转天，何雨柱一如往常的早早就到了后厨，只不过刘正明比何雨柱还早。 “小何。” “怎么样？婷婷什么意思？”何雨柱开口问道。 “婷婷同意了。” “真的啊？”何雨柱一脸兴奋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下面就得看你的了。” “放心，我不会让婷婷失望的。”何雨柱赶紧趁着上午不忙的时间在各个部门之间查看，看哪个部门有职位，而且工作简单又不累，适合婷婷这样的女生。 这下子何雨柱做大锅饭的效果就出来了，几乎每个部门的人都认识何雨柱，见何雨柱来了都热情的打着招呼，没多久何雨柱就打听到了自己想知道的。 广播站新添了一套设备，但一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广播员，因为广播员和其它岗位不同，要有一定的文化基础，最起码要认识大部分字啊，再者性格方面要开朗，广播的时候不能扭扭捏捏的啊。 何雨柱一听，这还用找吗，非婷婷莫属了啊，当下就去了厂长办公室，好说歹说，生磨硬泡的让厂长答应了让婷婷过来试一下，当然了，何雨柱也付出了两次满汉全席的承诺，当然了是简易版的。要不然就算是杨厂长，让别人知道了，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何雨柱心里也知道，广播站想找一个合适的广播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然这个岗位也不会一直空着了，厂长是故意给自己提条件而已，不过也无所谓，满汉全席对自己来说也只不过是费点功夫的事儿，又不难，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 下午刚下了班，何雨柱就迫不及待的跟刘正明回了家。 “婷婷，何雨柱来了，他有事找你，你出来一下。” 何雨柱没有进屋，刘正明在大门口喊了婷婷一句。 “来了。”婷婷依旧是拿着给何雨柱织的围巾，看样子马上就要完工了。 “婷婷，我今天去找我们厂长了，他答应让你去我们厂广播站工作了。” “真的啊。”婷婷也同样一脸兴奋，“可是我之前没做过，不知道行不行啊？” “这有啥不行的，你有文化基础，性格也开朗，广播员最合适不过了，而且还不累，也干净。” “是啊，婷婷，当广播员比你在纺织厂当流水工人强了不少，这次小何跑前跑后，可是累的不轻啊，厂里所有部门都让他跑遍了，又得工作简单，又不能累，找到一个合适的可真不容易。”刘正明给自己这个外甥女婿说了几句好话。 “谢谢你。” “看你说的，跟我还客气啥啊？婷婷，你这样，明天上午你请个假，跟我去一趟厂里，试一下，没问题的话，赶紧转过来。” “这么着急啊？总得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吧。”婷婷有些犹豫，不是不想去，是在纺织厂也待了那么久了，总归是有感情的，就这么不打招呼就走了也于心不忍。 “厂里广播站一直没人，耽误厂里的工作，能不着急吗？”何雨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看厂里再着急也不如某个人着急吧？”刘正明适时的又插了一句。 何雨柱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婷婷的脸上也开始泛红。 “行了，不逗你们了，婷婷，小何说的也对，早点过来也好，等再过几天，我跟你二舅挑个好日子，你们就把事儿办了，也省的天天见面这么不方便。” “谢谢大舅。” 婷婷还没说话，何雨柱就直接改了称呼。 “别乱叫，谁是你大舅啊。”婷婷害羞的埋怨了一句。 “早晚的事儿。”何雨柱嘿嘿一笑。 “看不出来，你小子脸皮还挺厚。” “哪能呢，大舅，您和婷婷回去歇着，明天我就在厂里等着您了。”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事情定下以后，何雨柱就回了四合院，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在后厨等着了，这可真是一大早了，到后厨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呢。 等婷婷到了以后，何雨柱先带着婷婷去了厂长办公室简单打了个招呼，随即带着婷婷去了广播站…… 第33章 应聘成功 有何雨柱在中间，广播站田组长对于新来应聘的这个女同志也是很重视，万一怠慢了，何雨柱以后盛饭不给盛满咋办？ 简单几分钟以后，田组长就带着婷婷出了广播室。 “何副主任，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位女同志，太适合当广播员了，吐字清晰不说，声音还好听……” 何雨柱往旁边移了一个身位，把婷婷挡在了身后，略带醋意的说道:“田组长，差不多行了啊。” “嗯？”田组长看着何雨柱的举动，听出了何雨柱话语中的些许不对，又看了看女同志在何雨柱身后脸红的样子，一下子就明白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何副主任，我说呢，你以前从来不会关心这种事，这次怎么跑前跑后的，比自己的事儿还上心。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什么话，我也是为了厂里好。”何雨柱的解释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好好好，为了厂子好。”田组长也没有揭穿，“对了何副主任，以后盛饭的时候给我盛的满一点，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了，保证每位工人吃饱是我们食堂的责任啊，这事儿田组长把心放在肚子里就行了，绝对差不了。” 两人相视一笑。 来之前婷婷已经请过假了，所以也不着急回去，何雨柱把婷婷安排在后厨，算是了解一下自己工作的地方。 “都看什么看什么，不好好工作，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见后厨都盯着婷婷，何雨柱的醋劲儿又上来了。 “你好，我叫刘岚，和何雨柱一样都在后厨上班。”刘岚凑过来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叫沈婷婷，是……”婷婷本来想说是何雨柱的对象，可又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话到嘴边一直没说出来。 “是我对象。”厚脸皮的何雨柱直接说了出来。 “可以啊傻柱，这个就是刘师傅的外甥女吧，找了个这么好看的对象，你可得好好请请客才行啊。”刘岚调笑了一句。 “去去去，都几点了还不赶紧干活，一会儿大伙都吃啥？”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是是是，何副主任，我错了。”刘岚也不矫情，转过身子忙活自己那摊子事。 “婷婷，你别介意，他们平时跟我开玩笑开习惯了。嘴里也没个遮拦。” “没事儿，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婷婷笑了笑。 “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不用了，大伙吃啥我吃啥就行，你刚当上副主任，凡事低调一点，别让人觉得咱们特殊似的，这是我大舅刚才给我的票。”婷婷掏出了刘光明刚才给自己的饭票，又拿出了两毛钱，将两样一起往何雨柱这边递了过来。 何雨柱看见这一情况，心里觉得有些别扭，所以也并没有接过来。 “咱们之间有必要算的这么清吗？难道以后一起过日子也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一起过日子肯定不一样啊，关键是现在咱们两个不是还没……没结婚嘛，不能总是用你的，你挣钱也不容易。”婷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也不用。先不说我是食堂的副主任，就算只是个普通工人，照样也能让你吃饱穿暖。”何雨柱把婷婷的手又推了回去，“再说了，不用我的用谁的？用别人的可犯错误。” “去你的。”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婷婷也没再继续坚持，心里想着替何雨柱再做点什么好。围巾已经织的快差不多了，要不然就再织个毛衣？ 聊了一会儿，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到了做饭的时间了，赶紧换上了自己的工作服，还是一如既往的大锅菜。 看着何雨柱有条不紊的做着饭菜，熟练的各项工序信手拈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婷婷的脸上有些泛红，随即接着就消失了，不过因为大家都在忙着，所以也没人看见，很快，香味就从锅里飘了出来………… 中午婷婷吃过了饭，趁着中午的时间，何雨柱把婷婷送回了家，这一来一回的给何雨柱提了个醒，还没买自行车呢。不能老是走路啊，累不累先不说，关键是有时候耽误事啊。 另外自己应该把打家具的事儿提上日程了，要不然时间上可能就来不及了，现在已经挂霜，离过年没太多日子了，何雨柱打算年前就把事儿办了，这样过年就有媳妇儿暖被窝了不是。 想到这，何雨柱叹了口气，又得去麻烦厂长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原主的人缘那么差，自己又来了没几天，厂里还好说，厂外都不知道该找谁。好在何雨柱的脸皮够厚，所以也不用担心事儿办不成。 “厂长，忙着呢？” 看见何雨柱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厂长心里叹了口气，这是又有事儿找自己帮忙了。可偏偏先生上次吃过何雨柱的开水白菜以后一直惦记着这事儿，还想着把何雨柱给介绍到顶级宴席上去当大厨呢。先生这么看重何雨柱，所以只要不过分，有要求厂长也会尽量满足。 “直说吧，有啥事。” “看您说的，我还就一定有事儿啊，我这不是趁着有空来看望一下领导吗？” “就你？不说是吧，不说就算了。我挺忙的，看完你就回去吧。”看着何雨柱死皮赖脸的样子，厂长忍不住想笑，可又不能笑，还得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就是您那里有没有多余的自行车票啊，我好歹也是个副主任了，老是走着也不方便啊，关键是我怕耽误食堂的工作啊。” 此言一出，让厂长不由得感叹，这小子明明是为了自己，可偏偏能找个理由让你听的是理所当然似的。 “我这倒是有，也可以给你，不过傻柱，你已经是副主任了，一定要多注意一下自身的形象，别整天吊儿郎当的，先生器重你，你更要拿出个样子来，明白吗？” “明白。”何雨柱郑重的回了厂长一句，不过接着就变了嘴脸，“还有个事儿……” 第34章 何雨柱着手打家具 “说吧。”厂长没好气的说道。 “就是您认不认识卖木材的人？” “你要买木头？”厂长问了一句。 “对啊，厂长，我寻思着打一套家具，可木材不太好买。”何雨柱没有隐瞒，如实的告诉了厂长原因。 “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有些困难，不过问题也不大，我有个朋友就是专门做这个的，你去找他，提我的名字，他会尽量给你安排的。” “多谢厂长。” “又打家具，又要自行车票的，要结婚啊？” “您猜对了，确实是有这个想法，我找了个对象，这不是想着年前抓紧把事儿办了吗，所以才这么着急的。” “这可是好事儿，到时候记得请我喝一杯啊。” “一定，一定，那我先忙了，就不打扰了。” “先别着急，刘海中的事儿我想跟你说一下，全厂通报批评，记大过处分一次，一年以内工资减半，你觉得怎么样？” “一切依厂长的意思就行。”此时的何雨柱心里头只想着把车买了，把家具打好，赶紧把媳妇儿娶进门，其它的爱咋的咋的。 道了声别以后，何雨柱把票和厂长写给自己的地址拿好就直接离开了，当然了，也没忘了请假，毕竟要有组织观念不是。 这一下午可把何雨柱忙坏了，先把自行车买了以后把该办的程序办完，接着又去了厂长给的地址，将木头的事情处理完毕，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直接就瘫倒了床上，连动都不想动了。 没过多久，送木头的师傅运着木头来到了四合院，正好赶上轧钢厂下班，所以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一根根的木头还有纤维板运进了何雨柱的房间。 因为何雨柱懒的跟院里人废话，所以休息了一会儿以后，除了床以外，其它的全都暂时放到了雨水那，这样木头就能放在房间里了，也方便自己晚上加班，不过何雨柱是不想跟别人废话，可有人就偏偏要上门找骂。 “傻柱啊，今天怎么弄了这么多木头啊，要打家具啊？”一向只占便宜不吃亏的闫阜贵进了房间，脸上笑眯眯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前天晚上曾经被何雨柱骂的下不来台。 “不是，我打算把房子拆了，用木头盖个三层小楼。”何雨柱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正在木头上画着大概的图形，所以头也没抬，只是敷衍了一句而已。 “看你，傻柱，又跟三大爷逗，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这木头还真不错，我有日子没见过这么好的木头了。” 闫阜贵的想法很简单，要整根的肯定不可能了，能要点下脚料做个小凳子什么的就行。 “没看过你就多看几眼，看完了就抓紧回去吧，我忙着，就不送你了。” 听到这，闫阜贵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之色，不过就这点小挫折还远远达不到击退闫阜贵的程度，整理了一下思绪，闫阜贵接着开了口。 “傻柱啊，木头是买来了，找没找木匠啊？我可是认识一个木匠，手艺不错，价钱也合适，几年前槐花出生的时候还给贾家做过一套家具呢。” “你说那个啊，我知道，打完家具第二天贾东旭不就没了吗？老贾婆子还找人闹过一场，硬说是人木匠师傅打家具用的是棺材钉子，结果被当成脑袋有问题好好教育了几天。”何雨柱说着话，手上的工作也没停。很快就在木头上画好了线。 “额………其实这都是误会，没有传的那么夸张，你要是愿意，三大爷把自行车借给你，你去跟人商量商量。” ”还是算了吧，我也怕第二天就没了，况且我也用不着借你的自行车，太旧了。” “傻柱，我可是好心啊，你还嫌三挑四，也太没礼貌了吧。”家里的自行车可是闫阜贵的宝贝，一天一擦，风雨无阻的，闫阜贵怎么可能允许别人这么说呢，“再说了，旧怎么样，旧你不也没有吗？” “三大爷，出门记得戴老花镜，不然看不见东西让人笑话。”何雨柱说着指了指床边。 闫阜贵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就停放在床边。 “这是你买的啊？” “不是我难道是你啊？说你车旧没毛病了吧？以后出门记得多抹点油，别弄得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 本来买了自行车就让闫阜贵有点难受了，何雨柱还偏偏在闫阜贵的心上又插了把刀子，这就弄得闫阜贵更难受了，看着何雨柱的自行车，闫阜贵也没了占便宜的心思，垂头丧气的回了家。 没了人打扰，何雨柱加快了打家具的步伐，虽然很累，但一想起婷婷，何雨柱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不仅干活不觉得累，效率也高的不行。 “哥，你这是干什么啊？”何雨水回来以后看见屋子里堆满了木头，何雨柱正专心致志的把木头按照画好的尺寸锯下来，心头有些不解。 “当然是做72条腿了啊，这还用问？” “哥，你们的事儿定下来了啊？”何雨水也明显有些兴奋。 “没呢。” “没有你着什么急啊，真是的，白高兴了。” “还不是早晚的事儿啊，去去去，赶紧去做饭，没看你哥我忙着呢。” “行，我做就我做呗，哥，你可得记着妹妹的好啊。”何雨水一脸调皮的样子。 “行，记得你的好还不行吗，点心我已经放到你房间桌子上了，这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你等着哈，妹妹给你做一顿丰盛的让你好好吃一顿。”说着何雨水就跑回了房间。 看着雨水的样子，何雨柱不由得笑了笑。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何雨柱这边欢天喜地的忙活着，有人却连吃饭都没心情了。 “老刘，吃饭吧。” “吃什么吃，哪还有心思吃饭啊。”刘海中一想起厂里给的处分，这心里就难受的不行，批评倒没事儿，扣钱也能接受，但是记大过处分就有点接受不了，背着个处分，就意味着这辈子也别想当领导了…… 第35章 秦淮茹再生恶计 “我知道你不好受，可再难受也得吃饭啊，累了一天了再不吃点东西人受不了啊，至于傻柱……” “别提傻柱，一提起来我就烦，我现在恨不得拿把菜刀冲到他家剁了他。”二大爷一听傻柱的名字，手就止不住的颤抖。 “行了，老刘，别发狠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生气不也于事无补啊。”二大妈担心刘海中的身体，不厌其烦的安慰着。 “傻柱，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刘，我觉得这事儿还是缓缓来说吧，厂长摆明了向着他，而且王主任也罢免了你的二大爷，咱们现在跟本就没有能拿捏他的地方，要是再让他抓了把柄，后果咋样，你好好想想？” 二大妈的话让刘海中有些犹豫，要是再来这么一次，自己的岗位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虽然已经是七级工，已经算的上是高级钳工了，可要真是做的太过分也难免会落的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看着刘海中的态度有所松动，二大妈稍微松了口气，现在就怕刘海中脑袋一热，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那还真的是顺了傻柱的意了。 “行了，老刘，吃饭吧，要不菜都凉了，反正傻柱也跑不了，等你这边稍微缓一下，还怕找不到收拾他的机会吗？现在他风头正盛，咱就稍微忍忍吧。” “唉……”刘海中叹了口气，将筷子拿了起来…… 贾家………… “京茹啊，你天天在院里。到底有没有跟傻柱接触过啊？”看见何雨柱运了这么多木头回来，贾张氏和秦淮茹也着急的不行。 “他白天上班我上哪接触去啊，就算下了班能打个照面，可他也不理我啊。”面对两人的质问，秦京茹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啊。 “京茹啊，你也别多想。” 看见京茹的样子，秦淮茹给贾张氏使了个眼色，贾张氏会意，不再说话，接着秦淮茹又摆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傻柱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如日中天，以后就是妥妥的食堂主任，你现在要是拉不下脸来把傻柱拿下，难道你要等着他结了婚你再行动吗？那可就真的晚了。咱们两个是表姐妹，你能过上好日子我也跟着高兴，可你现在这个样子，你难道想一辈子窝在老家？” “当然不想了啊。”秦京茹脱口而出。 “不想那你就抓紧想办法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总不能我直接往人房间里钻吧。” 秦京茹的一句话让秦淮茹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个办法啊。 “对了，京茹，就这么办，只要他看了你的身子，不同意也得同意，要不然他的前程就完了。”为了把何雨柱牢牢的攥在手心里，秦淮茹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姐，你说啥呢？这么做我脸都丢光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有什么好丢人的啊，这叫两厢情愿，而且就算是丢了点脸算什么啊，跟你一辈子的好日子比起来，哪个重要？” 听到这，秦京茹有些犹豫，不可否认，秦淮茹的话听起来很有诱惑性，傻柱挣的不少，又没有老人要自己伺候，现在还是领导，自己要真是错过了，怕是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机会了。 思索了好久，秦京茹终于下定了决心，正如表姐说的，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丢点脸怕什么。 看见秦京茹点了头，贾张氏和秦淮茹全都喜出望外，三人立马就开始琢磨着怎么实施这个计划。 易中海家………… “老易，今天柱子弄了那么多木头，肯定是要打家具，你一会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的就帮一把吧。” “这个时候打什么家具啊，难不成？”易中海似乎想到了什么，把端在手里的碗放下了。 “应该是吧。”一大妈的话语中有些无可奈何的意思。 “那怎么行。”易中海拍了拍桌子，气的直接站了起来。 “老易啊，柱子想找谁当媳妇儿就随他吧，咱们反对有用吗？你没看这几天柱子根本就不往咱这跑了吗？心里肯定还有怨气啊，咱就别掺和这事了。” “就算他不想跟秦淮茹过日子，可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个女人结婚啊，等我腾出空来好好给他挑一个不就行了啊。”易中海心里也明白，柱子和秦淮茹基本上不可能了，退而求其次也得自己给柱子找一个，让他承自己的情儿啊。 “老易，我想了好几天，这事儿咱们还是别管了，最主要的是想管也晚了点。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柱子需要帮忙的时候搭把手，需要人的时候给他找找人，缓和一下关系。” “真气人，跟老刘我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易中海虽然听的进一大妈的话，但是心里确实很不得劲儿。 “老刘能养你？就他的身体，指定走你前面，傻柱就不一样了，他还年轻，只要认准了咱们，你还愁他不给咱们养老吗？低声下气点又怎么了。” “行吧，行吧，我现在去看看。” “先吃饭啊？” “不吃了。”易中海有些心烦气躁，说话也不怎么客气。 “哥，这么一大堆木头，你得干到啥时候去啊。”看着何雨柱满头的大汗，何雨水有些心疼“要不咱们再找个师傅吧？” “不用。”何雨柱在袖子上擦了擦汗，“既然我会干这个事儿，为什么还要再花钱啊，留下这些钱给你买好吃的不好吗？” “可是……” “好了，丫头，我知道你心疼哥，可这些事儿算不了什么，我这次算是趟趟路，等你结婚的那天，哥一定打一套更好看的送给你当嫁妆。” “哥，你胡说什么啊，谁要结婚啊。”雨水有些不好意思，说话也开始有些扭捏，“对了，哥，我还是不太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这个啊，看你这么熟练，说是干了几十年都不为过……” 第36章 揭穿易中海 “有几个年头了，你不清楚也正常，因为我没有正经的拜过师，只是请师傅吃顿饭，然后跟着师傅简单做点物件而已，不过你哥我又不是傻子，久而久之也就会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你哥我天赋异禀，所以这点事还不手到擒来啊？”何雨柱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对着何雨水“和盘托出”，并在最后开了个玩笑，让事情尽量显得自然一点。 “可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之前你还小，没必要让你知道，后来因为秦淮茹的事儿你开始跟我闹别扭，我的事儿你什么时候过问过啊？你当我不知道啊？”何雨柱将话题转到了何雨水的身上。 “那能怪我吗？你放着亲妹妹不管，去管一个外人，还是寡妇，我当然生气了。”果然，一提起这件事，何雨水还是觉得很气愤。 “好了，哥已经知道错了啊，这不是在尽量补救吗？” “这还差不多。”何雨水脸上泛起了一丝小得意，不过转而就变成了失落，“不过再过几天，你心里就不是只有我一个了。” “傻丫头。”何雨柱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何雨水的脑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永远是我妹妹，哥哥会一直疼着你，疼一辈子的。而且到时候不只是我，你嫂子也会很疼你的。” “嗯。”何雨水的眼角有些湿润，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见何雨水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何雨柱连忙话题一转:“你吃醋，我还吃醋呢，说不定以后你嫁了人就把我这个哥哥给忘了。” “不会的，不会的。”何雨水连忙矢口否认。 看见何雨水着急的样子，何雨柱噗呲一笑。 “讨厌，不理你了，你自己玩吧。”何雨水轻轻捶了何雨柱一下，拿起何雨柱已经用过的饭碗就离开了房间，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易中海。 “一大爷。” “嗯，雨水，刚吃完啊？” “嗯。” “我找你哥有事，你歇着去吧。” 何雨水也没有多想，返回了房间。 “柱子……”易中海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看见何雨柱被满屋子的木头包围在中间，易中海一脸懵，柱子这是要自己动手？ “柱子，该不会你要自己动手吧？” “对啊，我自己有这门手艺，难道还要请别人吗？” 易中海惊讶于何雨柱会木匠的手艺，连何雨柱话语中的冷淡也没听出来。 “柱子，你这是什么时候学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时候学的还得跟您汇报，您给我拿学费啊？” “柱子，最近怎么这么大火气啊，你现在可是副主任，老是这么发脾气，让人看见影响可不好。” “没让人看见啊，这不是只让你一个人看吗？” 易中海听见这句话，心里别提多窝火了，听听这叫啥话，就让我一个人看？合着就对我一个人发脾气啊。 “柱子，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可能希望你过得不好呢？我过来也是想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刚才你一大妈还特意嘱咐我明天找几个人帮帮你，生怕你厂子里，院里来回跑忙不过来。”见何雨柱不吃自己平时那一套，易中海又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一大爷，你坐，咱们好好聊聊。” 易中海听见这话，心头一喜，柱子这是心软了，还是打感情牌好使。 易中海也没客气，直接坐到了木头上。 “一大爷，其实您那点心思，我很了解无非膝下无子，觉得害怕，想提前物色人给你养老而已？” 被一语道破心思的易中海一脸震惊的看着何雨柱，许久才开口。 “你怎么知道？” “您不会以为别人叫我傻柱，我就真是傻子吧，以前是不愿意计较这些破事而已。” “那你现在把这张窗户纸捅破的原因是什么？”易中海一脸严肃的盯着何雨柱。 “原因当然是别把目标放在我身上啊，这还用问啊？”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真的想找人养老，还不如趁着现在年龄不算大，领养一个孩子，比指着我给你养老要好上太多了。” “为什么？”易中海追问了一句。 “因为我不靠谱。” 面对何雨柱如此直白的回答，易中海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哭好。 “以后不要插手我的事情，见了面我依旧恭恭敬敬的喊您一声一大爷，不然的话前几天那样的冲突是没法避免的。刚时候您也别怪我不敬老，因为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何雨柱的话坚定了自己态度的同时也给了易中海很大的震撼，易中海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何雨柱看穿了，自己完完全全成了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一大爷，请回吧，我要忙了。” 易中海失魂落魄的出了何雨柱的家门…… 何雨柱则是继续自己的事情，直到深夜困的实在不行了，才一头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何雨柱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到了刘正明家，带着婷婷去纺织厂办了手续。婷婷虽然不舍，但还是依了何雨柱的意思，至于轧钢厂的手续就更好办了，有何雨柱在，简单说几句话就直接上岗了。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广播员沈婷婷，从今天开始加入咱们轧钢厂广播站，希望往后的日子里可以跟着大家一起进步，一起为了轧钢厂的发展贡献出自己最大的心力。”广播室里，婷婷大大方方的介绍着自己。 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透露出婷婷不俗的文化涵养，再加上大方得体的装扮，俨然就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婷婷学的很快，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就适应了广播站的节奏。 “婷婷，你好厉害啊，我当时来的时候用了好几天才把这些事情弄清楚的，你一个上午就滚瓜烂熟了。” “哪有的事儿，你太夸张了吧，红叶，我只是懂了一点而已，以后还得请你多多指教呢。” 第37章 警醒 正当两人交谈甚欢的时候，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响了起来。 “我有点饿了。”红叶有些不好意思，“咱们去吃饭吧，我跟你说咱们食堂的何副主任做的饭特别好吃，得赶紧去，晚了可能就没了。” 婷婷应了一声，两人这就要起身，不过还没来的及出门，何雨柱就已经先到了门口。 “何副主任？您今天怎么有空来广播站了啊？”看见何雨柱，红叶一脸兴奋的样子，“是来找我的吧？” 这也难怪，何雨柱来过广播站三次，都只是在广播室外停留而已，并没有进去过，所以除了组长以外，谁也不知道何雨柱和婷婷之间的关系，不然你当着人对象的面聊的这么开心，不挨骂才怪。 “不是，我是来找沈婷婷的。” 红叶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停的在何雨柱和沈婷婷之间巡视。 “你们该不会是？” “你猜的没错，我和婷婷就是在搞对象。”这种事自然要厚脸皮的何雨柱来说了。 “行啊，婷婷，你这不声不响的就把何副主任弄到手了，没看出来啊，还瞒着我们，太不够朋友了。” “红叶，我没有……” “嘿嘿，跟你开玩笑呢，你们聊吧，我饿的不行了，得赶紧去吃饭了，何副主任有没有单独给我留着啊。” “当然，当然，提我的名，你随便吃就行。” “那就谢谢何副主任了。”转眼之间广播站就已经只剩下婷婷和何雨柱两个人了。 “饿了吧，我把饭给你带来了，赶紧吃吧。”何雨柱将热气腾腾的饭盒从随身携带的饭盒里拿了出来。 “雨柱，你不用往这送，我自己可以去吃的，而且你是后厨的领导，擅自离开岗位让人看见会说闲话的。”婷婷小口小口的吃着饭菜，不时的说几句话跟何雨柱做着沟通。 “没事儿的，饭菜我已经做完了，其它的就用不到我了，这段时间我可以自由活动，以后我就天天中午给你送过来。” “还是别了，人言可畏，好说不好听，传出去对咱俩都不好。”婷婷心里有些担心。 “有啥不好的，你要是担心，我今天晚上就去找大舅，让他把咱们俩的事儿定下来，挑个好日子我就把你娶进门。” “你……”婷婷的脸瞬间又红了。 “婷婷，我不是开玩笑的，我已经动手开始打家具了，等完了工，我肯定就得把你娶进门的，别人有的，你都会有，别人没有的，我也要让你有，好不好？” “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很开心了，不过千万别这么铺张，日子是给咱们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没必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只要咱俩好不就行了啊。”婷婷说话的声音在逐渐变小。 “婷婷，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到。” “真讨厌，你就没点正行。”看着何雨柱略显浮夸的表演，婷婷都忍不住被气笑了。 吃过饭，何雨柱和婷婷约好了一起下班以后，何雨柱就带着饭盒回了后厨。 “傻柱，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别笑了，嘴都快笑烂了。” “你就是嫉妒，有本事你也把嘴笑烂了啊？”面对刘岚的玩笑，何雨柱也不在意。 ”傻柱，说正事儿，刚才秦淮茹来找过你了。”刘岚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啥事？” “不知道，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婷婷这姑娘不错，长得好看，性格也好，你可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瞎说什么啊，我现在跟秦寡妇一点关系都没有，早就划清界限了，而且我已经在打家具了。” “得亏刘师傅只是早上来报个到，白天基本不在后厨，不然要是刘师傅看见了秦淮茹，你就是有八张嘴，解释起来也费劲，现在不是以前了，以前你爱干啥干啥，也没人管你，现在你有了婷婷，你就得注意注意再注意。” “知道了，刘姐。”何雨柱破天荒的喊了一声刘姐。 刘岚听见了何雨柱对自己的称呼，知道何雨柱这是听进去了，也就不再多话。 刘岚的提醒让何雨柱开始警觉起来，确实如刘岚所说，自己不会搭理秦淮茹，可她往自己身上贴防不胜防，万一真让婷婷或者刘正明误会的话，那事儿就大了，其实要解决这件事情也很简单，把婷婷娶回家不就行了，有女主人在，秦淮茹还贴个鸡毛啊？ 可家具没打完，家里那么乱，也没办法结婚啊，有了，何雨柱拍了拍脑门，每天晚上先把婷婷带回四合院，反正四合院也都知道，吃了晚饭，自己再骑自行车把婷婷送回去不就行了啊，彻底杜绝跟秦淮茹的接触机会，而且还能跟婷婷多待一会儿。这让何雨柱不由得感叹自己这个办法简直就是完美。 想到这，刚回到后厨的何雨柱又返回了广播站。 “怎么了，雨柱，你不是刚回去吗？” “婷婷，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儿啊？” “就是我一个人打家具吧有点力不从心，有些东西顾不上，你能不能每天下了班去帮我一下？等吃了晚饭，我再把你送回去。” “这…………”听到何雨柱的话，婷婷有些犹豫，虽然已经认准了何雨柱，可是没结婚之前总是要避讳一点的，“雨柱，这样不好吧。” “你不愿意啊？” “怎么会不愿意呢，就是……就是……雨柱，我说实话你别生气，虽然我已经打定主意要跟着你了，可咱们也没登记，我老是往你那跑的话，会被人说我不守妇道的。”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何雨柱直接拍了自己一个巴掌，从认识婷婷以来，婷婷一直为了自己去降低底线，自己却一再的得寸进尺，还拿后世的要求往婷婷身上套，自己和渣男有啥区别？ “你别打了，我跟你去就是了。”看着何雨柱给了自己一巴掌，婷婷有些着急，连忙改了口。 看着婷婷这么在意自己，何雨柱又怎么忍心婷婷去承受那些流言蜚语呢…… 第38章 许大茂被秦淮茹算计 “不用，都是我想的不够周到，让你受委屈了，天天去不方便，今天下了班去一趟行不行，我画了几个图样，你看看喜欢哪个，好不好？” “嗯好。” “那下了班以后我来接你。” “嗯。”婷婷点了点头。 “你忙吧，我先回去了。”回后厨的路上，何雨柱想着还是得抓紧把事儿定下来，省的夜长梦多………… 话分两头，秦淮茹这边一脸沮丧的样子，没了傻柱接济，靠自己那点工资，再加上秦京茹白吃白住，很快就捉襟见肘了，今天去找傻柱，一方面是为了探探傻柱的口风，另一方面就是实在顶不住了，看能不能要点吃的，对付个一顿两顿的。 谁知道傻柱没在后厨，想借傻柱的名义拿一点也被刘岚拦下了，不光如此，还让刘岚好一顿嘲讽，差点没骂起来。 秦淮茹实在是没有心情进车间，可又不能离的太远，所以只能在车间门口的凳子上坐着吹吹风，透透气。 “秦淮茹，你坐这干啥？”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看见许大茂站在车间门口跟自己打着招呼。 因为刘海中的事情，许大茂生怕牵扯上自己，这两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正常的放映任务以外，哪都不敢去，要不是今天后勤李主任非得晚上组个局，嘱咐许大茂务必把秦淮茹这个车间的主任请过去，许大茂这会肯定还在放映室老老实实待着呢。 “车间里有点热，我出来透透气。”秦淮茹随口敷衍了一句。 论起察言观色的本事，许大茂绝对算的上是独占鳌头，不然怎么可能在厂里这么吃的开呢，看见秦淮茹的神色有异，许大茂又开始起了小心思。 “秦姐，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啊，咱都一个院住着，有事你就说话，我肯定会帮你的。” 秦淮茹对许大茂也了如指掌，典型的无利不起早的家伙，会这么好心的帮自己？除了惦记自己以外不会再有别的目的了，可眼下的情况，傻柱跟自己划清界限，找别人还不靠谱，许大茂虽然讨厌，但是挣的不比傻柱少啊，只要自己稍微让他占点便宜，就能轻松把他攥在手心里，而且有娄晓娥在，还不用担心他对外胡说八道。 想到这，秦淮茹的表情瞬间就变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楚楚可怜的样子一下子就俘虏了许大茂。 “大茂，还是你好，咱们院里也就是你热心肠了，你说我之前为了傻柱干了多少事儿啊，家里家外给他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可他呢，刚找了对象就跟我翻脸了，现在还躲着不见人。” “秦姐，我跟你说傻柱就是个标准的混蛋，忘恩负义的事儿干的还少吗？等着吧，我早晚找机会好好收拾收拾他。”一提起何雨柱，许大茂就特别气愤，仿佛天生的死对头一般。 “唉…………” “秦姐，你别叹气，我一定给你讨回个公道。” “我不是因为这个叹气。”秦淮茹一点一点的把话题往自己这边引。 “那因为啥？” “大茂，你也知道，我一个寡妇带着三孩子有多么不容易，以前傻柱能帮衬着，还好点，现在不光傻柱不管了，还多了个京茹，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许大茂想起了秦京茹的模样，这心里啊，别提多痒了，又看了看秦淮茹的样子，这脑袋里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都冒了出来。 “大茂，大茂……”看着许大茂脸上不怀好意的表情，秦淮茹强忍着恶心喊了几声。 “哦，怎么了秦姐。” “你能不能帮帮姐啊，借姐点钱，你放心，等姐发了工资，立马就还你。” “看你这话说的，什么还不还的，拿去直接用，没了再找我。”精虫上脑的许大茂也失去了理智，忘了秦淮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虫了。 “大茂，你真是个好人。”秦淮茹伸手就拿过了许大茂手里的钱，不过还没等拿回来就被许大茂把手抓住了“大茂，你干什么啊，赶紧松手，让人看见不好。” “我都不怕你怕啥，秦姐，钱虽然不用还，但是秦淮茹总得可怜可怜我吧，我家恶子跟我闹矛盾，都好几天没回来了，我又是个男人……”许大茂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 “大茂，我是个寡妇没什么，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对不起晓娥啊。”钱已经拿到了，自然是能不被占便宜最好了。 “秦姐，我又没说非得干点啥，就是看看还不行啊，再说了，秦姐的东西这么好，不能就你一个人看啊，让我也跟着瞻仰瞻仰呗。” “流氓……”听着许大茂毫不掩饰的下流话，秦淮茹白了许大茂一眼，赶紧把手抽了回去，“就只能看……” “那什么时候啊？” 看见许大茂猴急的样子，秦淮茹心里暗骂:“怎么都是这个德行，就没一个好东西。” “晚上下班吧，到时候我晚走，你来找我。”说完秦淮茹就跑进了车间。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许大茂的心里别提多美了，哼着小曲就直接去找车间主任了。 不过这只是秦淮茹的缓兵之计而已，晚上一下班秦淮茹就跑没影了许大茂差不多把秦淮茹待的车间找了个遍都没找到人，这才知道被秦淮茹涮了，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找秦淮茹，只能暂时吃了这个哑巴亏，等再找机会，本来许大茂就是打算完事以后接着去李主任的酒局那，什么都不耽误，现在只能赶紧去李主任的酒局那了。 这个时候的何雨柱正在房间里和婷婷研究着家具的样式。 “雨柱，我觉得这个挺好看的，要不咱们就用这个吧。”婷婷指着其中一张图纸对着何雨柱说道。 “行，都听你的，你喜欢这张我就按照这个样式来。” “很累吧？白天要上班，晚上还得熬夜做家具。”婷婷替何雨柱擦了擦脸上的汗。 “没事儿，男人嘛，这点活还能喊累啊，再说了打家具就这一段时间，等完事了好好歇几天就是了，到时候你进了门好好伺候伺候你男人不就行了啊……” 第39章 先登记，后结婚 虽然何雨柱的话听上去很正常，可不知道为什么，婷婷莫名的觉得何雨柱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婷婷，既然图样定完了，我送你回去吧，顺便跟大舅二舅喝一杯。” “别瞎说。” 看着脸红的婷婷，何雨柱越来越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这是给大舅二舅带的东西。”何雨柱拿出了一个布袋，里面除了酒以外，还有一些点心水果之类的，塞的满满的。 “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啊，咱一起下班的啊，我怎么没看见？” “这不得随时准备着啊。赶紧走吧，一会天就黑了。”何雨柱留下了一些点心，把门锁好，骑着自行车带着婷婷回了家。 看着何雨柱带着这么多东西回来，刘正明兄弟两个反而觉得不对劲，这小子上门肯定是有事。 “小何啊，你还是先说事儿吧，要不然你这酒啊，我可不敢喝。” “哪能啊，您二位是婷婷的长辈，不也是我的长辈啊，孝敬您一下不也是我应该做的啊？”何雨柱把兄弟两个面前的酒杯倒满了。 “真没事儿？” “绝对没事儿啊，您二位赶紧尝尝，看今天这酒怎么样？” 兄弟两个端起酒杯刚喝了一小口…… “就是吧……” 要不说是亲兄弟呢，刘正明和刘正白听到何雨柱的话，几乎同步的把酒吐到了酒杯里，然后异口同声的说了句，我可没喝。 “怎么？我在您二位眼里形象就这么差啊？” “你以为能好到哪去啊。”刘正明没好气的说道，“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有事，说吧，想让我们帮什么忙啊？” “既然二位舅舅这么说了，我再藏着掖着就不痛快了。”何雨柱的脸上摆明了就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我是想着能不能先跟婷婷先登记，然后过段时间再办婚礼啊？” “胡闹，你想干什么？”听到这，刘正明有些不乐意了。 “大哥，你先别着急，小何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想法，他不是那种冒冒失失的人，不妨先听听他的意思。”刘正白和刘正明不同，认准了一个人以后就会无条件的相信他，轻易很难动摇心里的想法。 “我院里什么情况想必您也应该有所耳闻，都是一些见钱眼开的主，从那天您带着婷婷去我那，您也能看的出来，明明我什么都没说，一个个的非得抢着给我介绍对象。要是婷婷没事儿就能待在四合院的话，就能少不少事儿了，可是婷婷认为还没结婚，天天在我那，肯定会有人说闲话，我才想的这个主意，先登记，把大伙的嘴堵上，等我家具和其它的东西全都准备妥当了，再风风光光的把婷婷娶进门。” “何雨柱，要不然咱俩认识这么久了，知道你的为人，不然的话肯定会认为你根本就没拿婷婷当回事。”刘正明的态度异常严肃。 “要是婷婷不愿意的话，我绝对不会勉强她的，再想别的办法就是了。我也想过直接问她，她为了我，肯定会同意的，不过我不想勉强她，所以今天才会上门征求您两位的意见，如果您二位的不合适，咱们该喝酒喝酒，就当我没说过就行，至于我对婷婷的心意，您二位不用质疑。” 确实如何雨柱所说，他对婷婷的心意是毋庸置疑的，从刻木雕开始，到忙前忙后的给婷婷介绍工作，何雨柱的所作所为，兄弟两个全都看在眼里。何雨柱肯定不会有别的意思，不过像何雨柱说的这样，先登记，过段时间再办喜事，确实让兄弟两个难以接受。 “小何，虽然我们是婷婷的长辈，但是像这种事还是让婷婷自己做主吧，你在这稍微一等。” 兄弟两个还是决定让婷婷自己来定这件事情。 不多时，婷婷的大舅妈带着婷婷走了出来，兄弟两个跟在后面。 何雨柱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对着几位长辈。 “小何，我有个问题问你，你老实回答我。”婷婷的舅妈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您请问？” “要是婷婷不同意的话，你回怎么办？” “不同意也没关系，我以后多注意一点就可以了。” “你会不会因为婷婷不同意有所怨恨？” “您说笑了，婷婷愿意嫁给我是我几世修来的福份，我好好对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小事儿就有所怨恨呢？” 何雨柱的回答似乎让舅妈很满意，不过问题依旧没有结束。 “那如果婷婷同意了，你会不会因此而看轻她，觉得她不是个好女孩？” “不会。”何雨柱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 “你怎么保证？” “您要这么问，我没有办法给您承诺，我只能说，我会尽我所能的对她好，只要她要，只有我有，绝对不会有二话…………” “不错，那以后我就看你的行动了，希望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哪天你要是起了别的心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您放心……那个，婷婷？”何雨柱听的出来舅妈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你小子到底好在哪？能让婷婷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虽说是女大不中留，可毕竟是从小在身边长起来的，看见婷婷这样，当舅妈的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儿。 “不过有些话我要说在前头，没办婚礼之前，绝对不允许你有什么花花肠子，听见了吗。” 看见舅妈严肃的表情，何雨柱郑重的答应了下来。 “您放心，婷婷去我那就待一会儿，吃了晚饭，我立马把她送回来。” 婷婷既然已经决定了，几人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踏踏实实的坐下来好好吃了顿饭。 “婷婷，你就这么同意了？就没有一点犹豫吗？”大门口，何雨柱问了婷婷一句。 “其实我下午拒绝你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应该为你做些事情的，况且我已经认定了你，只要你要我，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第40章 秦京茹对上何雨水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不想要我了。” “傻丫头，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呢，你是我的媳妇儿，这辈子你也跑不了了。” 婷婷笑了笑，贴心的将织好的围巾围在何雨柱的脖子上:“天冷，你又喝了酒，回去的时候慢点骑。” “嗯，快回去吧，我一会就到家了。” 道了声别，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返回了四合院。 说来也巧，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刚回了四合院，正好碰见了参加完李主任喝的醉醺醺的许大茂。 看着满身酒气的许大茂，何雨柱有些厌恶，也不想跟许大茂搭话，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 “傻……傻柱，你瞎啊，看不见我吗？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看见你有个屁用，你算老几啊，我跟你打招呼，你配吗？” “傻柱，你别...别得意，不就是一个副主任吗，哥们儿早晚当个正主任给你瞧瞧。”显然是喝的不少，许大茂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有病。” “傻柱，你还走，你给我站住……” “去你妈的，喝醉了酒就能想干啥就干啥啊。”何雨柱直接就给了许大茂一脚，本来许大茂就站不稳，这下子就直接就坐到了地上，“给你脸了是吧。” 接着几个巴掌下来，许大茂的脸就直接肿了，解了的何雨柱在许大茂衣服上擦了擦手。便不再管许大茂的死活，径直回到了家里。 何雨柱离开以后，许大茂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除了脸上的疼痛以外，似乎都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能迷迷糊糊的往家里走去…… 至于何雨柱则是按照婷婷喜欢的样式重新开始测量尺寸，不过因为画的样式都大差不离，所以细节上稍微调整一下也就可以了。 转天，何雨柱领着婷婷在厂里开了证明以后，直接去了街道的婚姻登记科，一张普普通通的纸，一个鲜红的印章，两个人就这么被绑定到了一起，手续很简单，简单到几分钟就能办完，手续也很复杂，复杂到要用一辈子去维护它。 “婷婷，你现在已经是我媳妇了啊。” “嗯。”婷婷轻声的嗯了一下，“好了，别乐了，没请多长时间的假，赶紧回厂里吧。” “好。”何雨柱高高兴兴的带着婷婷返回了厂里，一路上虽然凉意渐浓，但却盖不住何雨柱心中的那份温暖。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今天晚上是何雨柱和婷婷登记的第一天，虽然还没办婚礼，但是已经是正式的夫妻了，何雨柱晚上特意多做了几个菜。 “婷婷，你先吃着，我去看看雨水这个丫头怎么还没过来啊。” “不着急，我等你。” “还是媳妇儿好啊。” “赶紧去吧……”婷婷往外推了何雨柱一下。 何雨柱出了房间门，正好撞见了出门的秦京茹。 何雨柱没在意，往雨水的房间走。 谁料秦京茹快速的跑了几步，站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仅仅只是瞥了一眼秦京茹，就继续往前走。 “我就这么不入你的眼吗？” “对。” 何雨柱这一个字把秦京茹打击的不行，对秦京茹而言，比打一个耳光都难受，你可以打我，但不能否认我。 “你就不能委婉点吗？” “不能。” 秦京茹没有像上次那样蹲在地上就哭，而是往前凑了凑，硬生生的把何雨柱逼退了一步。 “哟，你不是挺厉害吗？这会儿怎么往后退了啊。” “秦京茹，希望你自重，别逼我动手。” “动手？那你就试试啊，要不要我把大伙都喊来，看看你这个副主任是怎么打女同志的。” “秦京茹，你还要不要脸，我哥压根就看不上你，你硬往上凑也没用。”何雨柱正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何雨水也走到了院子里，直接就对着秦京茹开了火。 “要你管，你还是管好自己吧。”秦京茹也丝毫不虚。 秦京茹和何雨水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然演变成了一场骂战，两个平时看起来挺文静的姑娘这会全都张牙舞爪的，好像要吃了对方似的。 “够了，别说了。”何雨柱一声厉喝。 “你闭嘴。” “你闭嘴。” 两声更为尖锐的声音直接就压了回来，一下子就把何雨柱顶的够呛。 渐渐的院子里已经开始有人看热闹了。 秦淮茹听见声音也跑了出来:“京茹，这是怎么了啊？你怎么跟雨水闹起矛盾来了啊？” “姐，你别管，我今天一定要给这个小丫头一个教训。”看秦京茹的架势，马上这就要动手。 “呸，真不要脸，又没比我大多少，还给我教训，你配吗？”何雨水也同样做出要动手的姿势。 “行了，行了，都一个院住着，这是干什么啊？”秦淮茹死死的拉住秦京茹，生怕秦京茹真给何雨水来一下。 “姐，你拉着我干啥？你到底是跟谁一伙的？” “京茹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雨水是傻柱的亲妹妹，你要是动了她，傻柱不得跟你拼命啊，到时候你想跟着傻柱，门也没有啊。”秦淮茹凑到秦京茹耳边，小声的说道。 “可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要不然不谁都能欺负我了啊。” “欺负一点怕什么啊，小不忍则乱大谋，等以后你嫁给傻柱，谁还敢随便欺负你啊，再说了，就算雨水欺负你又怎么样，那可是你未来的小姑子啊。你忍忍就不行？” 听了秦淮茹的话，秦京茹的脾气稍微缓和了下来。 “怎么不打了啊，我们还等着看呢。” “刘光天，你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秦淮茹怼了刘光天一句。 “啥叫我不嫌事儿大啊，明明是你这表妹不嫌事儿大啊，一个姑娘家的，争风吃醋，也不嫌害臊。”刘光天也没客气，“不过看人姑娘气急败坏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傻柱，该不会是你占了人的便宜吧。” “你如果嘴痒了，我可以给你几巴掌，别在这满嘴喷粪。”担心婷婷听见的何雨柱赶紧发话威胁了刘光天一句。 这个时候，何雨柱家的门打开了………… 第41章 婷婷扞卫主权 婷婷从何雨柱的房间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婷婷，你怎么出来了啊，你别听他们胡说，我什么事儿都没干过。” “我能感觉到，你不用解释。”婷婷温柔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这一幕映在大伙眼里，可把四合院里的小光棍羡慕的不行。 “你叫秦京茹是吧，以后离我当家的远一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既然已经成了夫妻，婷婷理所当然的在扞卫自己的主权。 “才认识几天啊，就当家的，当家的，真不嫌害臊。” 看着婷婷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秦京茹气就不打一处来，何雨水也就算了，自己没法惹她，要是连你也骑在我头上，那还玩啥？ “认识几天跟你有关系吗？你整天往有妇之夫的男人身上靠，不怕传出去别人说你水性杨花吗？”婷婷的气场全开，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叫有妇之夫，何雨柱现在还是单身，我凭什么不能……” “现在不是了。” 秦京茹还没说完，婷婷就将两人的结婚证明拿了出来。 “这是我和何雨柱的结婚证明，我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所以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只是你，我奉劝在座的各位，不要再对我男人有什么想法，要不然我这做媳妇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在场所有人，包括何雨柱，都被婷婷的表现吓了一跳。 “当家的，跟我回家。”婷婷命令式的说道。 “哦，好。”何雨柱反应过来，跟在了婷后面。 见何雨柱回了家，秦淮茹赶紧的把秦京茹拉了回去，大伙看见没了热闹，也就各自回家了。 “嫂子，你太厉害了，就那么几句话就把所有人都吓住了，有空你教教我，好不好。” 婷婷的几句话，竟然让雨水成了自己的小迷妹。 “雨水，其实我平时不这样的，就是看不惯他们都欺负你哥，所以才发了脾气。”婷婷赶紧的跟雨水解释了一句。 “雨柱，我也是情不自禁，你千万别生气，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生气呢？你为我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以后还得改改，有你男人在，哪还用得着你抛头露面的呢。就算是天塌下来，不也有我给你撑着呢吗？” 只有在何雨柱这里，才能看到婷婷脸红的样子。 “呦呦呦，酸死了，这还有人呢……” “吃你的东西。”何雨柱用筷子夹了块肉塞到了雨水的嘴里，“有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这么点东西就想把我收买了啊，想的美。”雨水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接着又开始埋怨起何雨柱，“哥，你也太不像话了，登了记竟然不告诉我这个妹妹，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跟你说，你有钱随礼吗？” “没有。” “没有跟你说了还不等于白说啊。”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雨水，你别生气，我跟你哥也是今天刚登的记，为的就是像刚才一样堵别人的嘴，省的有人说三道四，其实你哥早就心里有数了。等屋子里这些家具都做好了以后，我们再着手办婚礼。” “嫂子，我没那么小心眼。”雨水嘿嘿的笑了笑，“嫂子，以后我哥就交给你了，他毛病特别多，以后还请你多多担待啊。” 看着何雨柱又举起了筷子，何雨水连忙改口:“我自己吃，不用你喂我……” “好了，耽误了这么一会儿，菜都快凉了，赶紧吃吧。” 吃过了饭，按照说好的，何雨柱将婷婷送了回去…… 贾家…… “你们两个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傻柱和那个女人竟然已经登记了？”贾张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真万确，那个女人把结婚证明都拿出来了，上面还盖着公章，不可能是假的，再说了也没必要啊。”秦淮茹有些垂头丧气。这下子彻底的没戏了，之前商量好的让傻柱占便宜，逼他负责的事儿想也不用想了。 “这才几天啊，怎么就定了呢？”贾张氏一脸懊悔的样子，早知道自己就该多去闹几次，就算阻止不了，至少也能往后拖几天啊。 “京茹啊，看开点吧，这就是命啊。”秦淮茹的脸上也是一副后悔的表情，不过不知道是替秦京茹后悔，还是替自己后悔……… 院里的人对何雨柱登记的事儿也都看法颇多，有人觉得何雨柱的事儿办的太仓促，可有人也觉得人自己的事儿，爱啥时候办啥时候办呗，不过院里有这么一个人，在乎的不是这些，而是能不能吃上酒席，至于是谁，不问可知。 “老闫，没想到傻柱不声不响的就把人姑娘领过来了，还登了记，咱那份东西啊，还是别想了。” “我现在想的不是那些，是怎么样才能吃上傻柱的酒席，虽然傻柱平时不张扬，可我每次去他那，桌子上都有荤腥，傻柱要是办酒席的话，鸡鸭鱼肉什么的肯定会更多，咱们得想个办法，不光去吃，还得带点回来才行。” “老闫啊，你现在想这个是不是太早了，傻柱刚才在院里也没说办不办酒席啊，万一不办呢？”三大妈有些担心。 “怎么可能？屋子那么多木头，傻柱肯定是要做72条腿，家具都这么齐全了，还能不办酒席？”不得不说，闫阜贵在侦查这方面还是有一定天赋的。 想了一会儿，闫阜贵拍了拍脑门，想出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主意。 “有了，老伴，傻柱媳妇儿不是刚来吗，你就多跟她接触一下，教她一些媳妇儿该做的东西，时间长了关系肯定就好，到时候还怕何雨柱办酒席不请咱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刚才你也看见了，傻柱他媳妇儿不是善茬，我有点不太敢去。”婷婷刚才的表现让三大妈有些抵触。 “说你傻吧，你还不服，她再不是善茬，不也是刚到四合院吗，强龙不压地头蛇，再说了，你和一大妈二大妈有空一起去啊……...” 第42章 三位大妈合作 “你傻了啊？都去咱还怎么先占便宜啊？” “狐假虎威你不会啊，扯着虎皮做大旗呗。她俩唱黑脸，你找机会唱白脸，不就行了啊，这样不是更容易增进感情吗？”闫阜贵有些无语，跟了自己这么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哦……”三大妈看见闫阜贵有些不耐烦，也就没再多话。 转天，四合院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的，还有几个大妈，趁着天气不错，日头高照，全都拿着凳子三三两两的坐在院子里，要么是缝补一下衣服，要么是拿着针在纳鞋底儿。 三大妈记住了昨天晚上的话，趁着这个机会打开了话匣子。 “你们说，傻柱怎么这么快就把媳妇儿领回来了啊？还着急登了记，莫不是有什么事儿，是不是把人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啊？” 一大妈斜看了三大妈一眼，自从那天晚上易中海把和柱子说话的内容告诉了自己以后，一大妈对柱子有了个重新认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何雨柱了，心思细密，做事谨慎，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儿呢。 “三大妈，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乱说，柱子也算是咱们看着长起来的，不可能会干这种事儿的，而且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厂里的副主任，以后晋升的机会还很大，怎么会在这种问题上因小失大呢？” “一大妈，话不能这么说，没有不偷腥的猫，男人不都那个德行吗？我就不信他傻柱会例外。”说话中明显带有生气的味道，这个自然是因为刘海中处分的事情对傻柱看不惯的二大妈了。 “没有不偷腥的猫？怎么着，你家老刘也这样？” 一大妈一句话直接堵的二大妈哑口无言。 “一大妈，咱这不就是闲聊天吗，干啥非得上纲上线的啊。”见气氛有些尴尬，三大妈赶紧着缓和了一下。 “聊天归聊天，咱们说话也别太出圈了，都一个院住着，弄的好像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没必要啊。”一大妈虽然心有不甘，但让何雨柱养老的心思也有了一丝消减，不过就算是这样，以后也少不了让柱子跑跑腿什么的，搞好关系还是理所应当的。 “没有深仇大恨还死咬着不放，去街道反映也就算了，还去厂里举报，这算什么一个院的邻居？” “那要不是你家老刘喝了酒听许大茂的怂恿非得开大会诬陷何雨柱调戏妇女，能有这事儿？” “那他也没必要揪着不放啊？都道了歉了，还想怎么着，我和老刘都是他的长辈，长辈就算有点小错，不也是为了晚辈好吗？不理解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 二大妈硬生生的把自己和刘海中从一个蛮不讲理的形象描述成了受尽百般委屈但却有苦难言的形象。 “二大妈，先不说柱子没干过那种事儿，就算是一时糊涂，你不私底下先找他了解一下情况，把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而是直接就是开全院大会，生怕这件事儿传不出去，你管这叫为他好？” 一大妈的每句话都直中要害，二大妈根本就没法反驳。 “你也会说，咱们都是长辈，晚辈的事情让咱们帮就帮一下，不让帮咱们也别给他们添麻烦啊？” 这要是何雨柱在这，肯定连一大妈也得被说几句，你也没好到哪去，说别人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套一套，有鼻子有眼的，轮到自己办事的时候，就不一样了。打着为别人好的名义来道德绑架，还不如刘海中这个真小人让人更痛快一点呢。 “那一大妈，你说的对。那傻柱刚娶了媳妇儿，咱们这几个长辈是不是应该教教她，嘱咐一下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呢？”见有了机会，三大妈赶忙的插了几句。 “要去你们去，我才不去呢。”二大妈赌气的说道。 “二大妈，这个可就是你不对了，你想想，我和一大妈去了，你要是不去，那么大伙肯定说你没有肚量，太小心眼了啊。”三大妈巴不得二大妈跟着去呢，以现在的情况，只要想办法让她去，妥妥的黑脸。 “而且你想想，老刘虽然被罢免了二大爷的位置，但越是这样，你越要宽大一点，这样传到街道那里，老刘的二大爷才有可能恢复啊，不然你指望王主任心血来潮？” 细细想来，二大妈觉得三大妈的话有那么几丝道理，可要是真去确实拉不下脸来。 “三大妈说的没错，冤家宜解不宜结啊，关系总是这么僵怎么能行啊，二大妈你可别忘了，你家还有俩小子没结婚呢，柱子是咱们附近最有名的大厨，儿子结婚的时候你不喊他，能喊谁？” 一大妈的话让本来有些犹豫的二大妈慢慢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二大妈心里想着，面子丢一点就丢一点，反正也丢了不少了，现在搞好关系也不耽误找机会收拾傻柱，于是就点头应了下来。 虽然三位大妈全都面带笑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但实际上全都是心怀鬼胎，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合作只是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轧钢厂后勤主任办公室……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弄的鼻青脸肿的啊，挨揍了啊？”李主任笑了笑，不难看出其中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昨天喝完了酒我不是回去了吗？今天早上醒过来就成这个样子了。”喝断了片的许大茂能回家就已经不错了，哪还能记得自己遇到什么事了啊。 “昨天事儿多我也没来得及问你，你这两天是怎么了啊？这情绪可不太对劲儿啊。” 对于李主任来说，许大茂就是一条忠诚的狗，好用不说，关键是让他咬谁就咬谁，除了有点自作聪明以外，没什么别的毛病，自家的狗不对劲，作为主人问一下总是应当应分的。 “要不说你是领导呢，这么点事儿您都放在心上，跟着您就是我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第43章 李主任试探虚实 “好了好了，别一个劲儿的给我戴高帽了，赶紧说说怎么回事儿吧。” “傻柱您认识吧，我们平时在院里就不怎么对付，他当了副主任以后更是在院子里横行霸道的，我虽然看不过去，可奈何官小位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你说的就是食堂副主任何雨柱吧？” “没错，就是他。” 看着许大茂咬牙切齿的样子，李主任知道两人之间的矛盾确实不小，想必是由来已久了。不过狗就是狗，自己不可能为了条狗得罪没必要得罪的人，尤其还是何雨柱这种如日中天的人。 “大茂啊，有同志犯错呢，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教了你很多次了，对待革命同志，要用春天般的温暖去感化他，而不是一个劲儿的搞对立，这样岂不是弄巧成拙了吗？” “可是……” “好了，好了。”李主任挥了挥手将想要说话的拦下了。 “大茂，你跟着我也有几年了，我会不知道你的意思？不过什么事情都得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否则的话我怎么可能一直坐在这个位子上这么久呢？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何雨柱得到教训。” “那就提前谢谢李主任了。”听到这，许大茂露出一副感激的样子，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李主任的话只是惯用的客套话而已，总有一天是哪天？下去个七八十年也有这么一天，到时候许大茂能不能看见还难说呢。 “行了，大茂，去厂医那拿点药擦一下吧，让人看见也不好啊。” “谢谢李主任关心，我现在就去。” 许大茂的话让李主任有了些好奇心，以前聚餐的时候虽然都是何雨柱负责，但自己一直没跟何雨柱有过过多接触，充其量只是打个招呼而已，既然他现在当上了副主任，多接触一下总是好的。 “杜主任，这是今天的工作安排，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就开始工作了。” “傻柱，别弄得文绉绉的，我是个大老粗，没那么多讲究。” 何雨柱上任以后，对后厨的工作认真负责，没出过丝毫的差错，让自己省了不少事儿，跟以前动不动就犯浑跟自己杠上的那个性格，可谓是天差地别，所以杜主任越来越满意何雨柱这个副主任。 “我年龄大了，有些事肯定顾不过来，你还年轻就多辛苦点，一些事儿你自己做主就行，不用再来问我的意见。”能当上主任的人怎么可能是傻子，自己退了，位置绝对是何雨柱的，索性现在就卖点好。 “知道了，杜主任。”何雨柱客客气气的说道，“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去忙了。” “嗯去吧。” 何雨柱刚离开办公室，李主任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老杜，你还真悠闲啊。” “老李啊，你今天怎么有闲工夫往我这跑啊？” “这不是有日子没见了，特意来看看你啊。” “得了吧，老李，别人我不知道，你我能不知道？有事儿就直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的了，像个大姑娘似的。” 老相识了，互相之间开个玩笑，李主任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刚才是何雨柱从你这出去了吧？” “是啊，好好的问起他来干什么？是不是有酒席要麻烦他一下啊？”杜主任理所当然的认为李主任找何雨柱是为了吃。 “那倒不是，就是之前没怎么接触过，突然他就被提成副主任了，而且一点风声都没有，咱不得多了解一下，好心里有个谱啊。”其实对于何雨柱的事情，李主任也有所耳闻，不过明面上还是得装着点糊涂，不然怎么打听消息啊。 “老李啊，看在咱们都是老工友的份上，我有句话想跟你说，你要是想跟何雨柱搞好关系，平时多接触一下，我不反对，可你要是有的别的心思，想把他攥到手心里，我劝你还是慎重一点好。” “有这么夸张吗？”李主任百思不得其解，“我承认何雨柱傍上了贵人，现在已经算是有点背景了，不过说破大天他也就是个厨子而已，” “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说话办事，点到为止，既不过火，又能让你满意，你能说这种人只是个简单的厨子吗？而且最主要的是厂长现在特别器重他，又跟上头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日毕定飞黄腾达。” 听到杜主任对何雨柱丝毫不加掩饰的赞赏，李主任心里原先的打算开始有了转变。 “行，我知道了。”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一切全都在不言中…… 再说何雨柱，下了班以后依旧是亲亲热热的带着自己媳妇儿往回走，偶尔开个玩笑，逗得婷婷忍不住偷笑，远远望去，好一副感情甚笃的场面。 回到了四合院，何雨柱就赶紧着手在何雨水的房间做饭，婷婷则是在已经完工的家具上按照自己喜欢的颜色耐心的涂着油漆。 四合院的三位大妈商量好了以后，抓着何雨柱不在的机会进了何雨柱的房间。 看见三位大妈丝毫不客气的样子，婷婷心中有些厌恶，而且何雨柱也说过，四合院没什么好人，所以婷婷说起话来也没多少尊重可言。 “你们是来找雨柱的吧，他现在不在，你们待会再来吧。” “我们不找他，我们找你。”三大妈率先开了口。 “找我？我们又不熟，找我有什么事儿？” “怎么说话呢？你既然嫁到了这个院，就要遵守这个院的规矩，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虽然来了，但二大妈心里还是稍微有点坎过不去，看着婷婷不冷不热的样子，二大妈一时气不过，脱口而出教训了一句。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是嫁给了我男人，不是嫁给了一个破院子，我只听我男人的，他要是愿意拿这院子里的规矩当事儿，我也跟着他，他要是不愿意，那就别拿这种破事儿压我…………” 第44章 娄晓娥闹离婚 看着婷婷强硬的态度，三位大妈原本心里的小算盘估计也响不了了。 “你是叫婷婷吧？婷婷，你别这么激动，二大妈也没有别的意思，俗话说的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虽然她的态度不是特别好，可确确实实是为了你好啊。”三大妈再次开了口。 “为我好？那我真是受不起。”婷婷轻蔑一笑，“也难为三位大妈的好心了，没别的事儿就请回吧。” “算了吧，既然婷婷在忙，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吧。”自始至终一直没说话的一大妈给三人下了个台阶。 二大妈和三大妈看着婷婷的样子，心想今天晚上肯定是聊不出什么结果了，也没再多说什么，赶紧的离开了。 没多久，何雨柱就把热腾腾的饭菜端了过来。 “刚才院里的几位大妈过来了。” “过来干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不过那个叫二大妈的对我的态度好像有深仇大恨似的。”婷婷喝了口粥，心里有些疑惑。 “正常，前几天她男人非要开大会诬陷我调戏妇女，被我告到了街道和厂里，不光二大爷的身份没了，就连工资也少了不少，还记大过处分了一次。你说她能不恨我吗？连带着你也受委屈了。” “别这么说，我既然嫁给了你，就是要跟你一起承担生活的一切啊，难不成就只能跟你同甘，不能共苦？你也太看轻我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何雨柱连忙解释，“只是因为在意你，不想你跟着我受委屈而已。” “怎么会呢？”婷婷轻轻的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你对我这么好，跟这个比起来，所有的委屈都不叫委屈了。” “婷婷……” “雨柱……” 两人情不自禁的慢慢靠近，嘴唇马上就要凑到一起了…… “哥，我回来了，做饭了没，我饿了。” 听到雨水的声音，婷婷连忙回过神来，看着何雨柱凑过来的脑袋，连忙伸出手推了一下。 “哥，怎么没人回我呢？”何雨水推开门走了进来，“嗯？嫂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雨水，你回来的还真是时候，菜已经好了。”何雨柱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哥，你怎么了啊，牙疼啊……” “不是牙疼，是头疼。”何雨柱拍了拍脑门，懊悔的表情跃然于脸上，暗骂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动作快一点，整啥景啊。 “头疼？” “好了，雨水，别理你哥，他脑袋有问题，菜还热着呢，赶紧过来吃吧。” “还是嫂子好。”估计真是很饿了，雨水的吃相就别提了，三下五除二就把留好的饭菜塞到了嘴里，就连最后一点汤汁都没放过。 “够不够啊，锅里还有。” “够了，嫂子。”何雨水打了个饱嗝，舒服的坐在了何雨柱刚做完还没来的及涂油漆的椅子上。 “大姑娘家的，就不能有点……” 何雨柱的话还没说完，院子里突然响起了娄晓娥和许大茂的争吵声。 “许大茂，你还要不要脸...”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这就难听了啊，比起你干的这点事儿，我这才哪到哪啊。”能从后院嚷到中院，估计许大茂这次犯的事儿不轻。 “娥子，有什么话咱们回家说……” “凭什么回家说，回家说了多少次了，有用吗？”疯起来的娄晓娥，许大茂根本就招架不住。 “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你给我留过面子吗？” “好了，都别吵了。”易中海出现在了院里，暂时的让两个人平静了下来，不过也只是暂时而已。 “娄晓娥，到底是两口子，有话为什么不能好好说，非得非打即骂的，今天又是什么事儿啊？”易中海也不愿意管许大茂家的事儿，因为每次吵架都只有一个原因，肯定是许大茂不知道又惹啥乱子了。 “我都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就别说了，回家。” “许大茂，你不让我说，我就偏说，他今天回家以后，衬衣上竟然有个红嘴唇印。”说着娄晓娥还举起了许大茂的衬衣。 “哎呦我去，姑娘这嘴挺大啊，这么大嘴唇印？”带着婷婷和雨水到院里看热闹的何雨柱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衬衣上的唇印。 “柱子，你就别添乱了。” 何雨柱瘫了摊双手，也没再说话。 “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你们两个还是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一下比较好。”易中海这话一出，明摆着是不想管了。 “家丑不可外扬？一大爷，我们家这点破事儿，别说四合院了，附近谁不知道啊，你再谈家丑不可外扬不是晚了点吗？” 一次一次的忍让换来的却是许大茂变本加厉的放纵，娄晓娥这次下定了决心，绝对不会再有所妥协。 “许大茂，我要跟你离婚。” 看着娄晓娥一脸坚决的样子，许大茂顿时慌了神。 “娥子，你别开玩笑，我知道我错了，可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我改，行不行……” “现在知道改了？晚了，明天我就跟你去办离婚手续。” “娄晓娥，离婚可不是小事儿，你可得好好想想。”易中海当即提出了反对。 “没错，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会这么拽词的自然是院里的教书匠闫阜贵了，“两个人走到一起也不容易，你可别因小失大，再者说，咱附近可没有离婚的，你要是开了这个头，那别人怎么看咱们四合院啊。” 刘海中本来也想说几句，可又想到，自己已经不是二大爷了，也就没在开口，其他人听了闫阜贵说的话以后，全都在劝娄晓娥息事宁人。 看着一个院里住着的人没有一个帮自己的，还对自己指指点点，娄晓娥彻底绷不住了，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啊？人家离不离婚是人的自由，你们为什么要强行改变她的想法呢？对你们有好处啊…………” 第45章 顺利进行 大伙顺着声音望去，看见的是一脸气愤的婷婷。 “你刚来，什么事儿都不清楚，就别插嘴了。” “是啊，你才来几天啊，让你说话了吗？” 一瞬间，有几个好事儿的朝着婷婷开始说三道四。 “干什么，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对我媳妇儿指指点点，不想活了啊。”何雨柱往前走了半个身位，把婷婷护到了自己身后。 “你媳妇儿怎么了？你媳妇儿就能随随便便插手院里的事啊？” “院里的事儿我才懒得掺和，你们爱咋折腾咋折腾，可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媳妇儿。” “傻柱，你别护着你媳妇儿，你可得想清楚，你要为了你媳妇儿跟院里所有人作对吗？”看见大伙这么齐心的敌视何雨柱，不甘落后的刘海中赶紧开了口。 “不行吗？”何雨柱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回了刘海中一句，“二大爷，呸，你已经不是二大爷了，刘海中，你自己家的事儿你都管不好，你还来院里指手画脚的，有意思吗？况且我媳妇儿没有说错，离不离婚是娄晓娥自己的事情，别说你们只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就是亲爹亲娘也没有强迫的权利。” “傻柱，你这么说未免太过了吧，大伙不都是为了娄晓娥好吗，真要是离了婚，以后还怎么嫁人？而且他们两个也没有孩子，八成就得一个人孤独终老了。”闫阜贵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为她好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而不是把你们自己的想法一味的加到她的身上，她不同意就你们就人多欺负人少？况且没有孩子就一定是娄晓娥问题吗？也有可能是许大茂不行啊？” “傻柱，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有问题。”一向好面子的许大茂被何雨柱当着这么多人说自己不行，一瞬间这脾气就压不住了，也顾不上娄晓娥和自己离婚的事儿了。 “行不行呐，我只是随口一说，至于具体是谁不行，你们去医院里查一下不就行了吗？不过许大茂，要真是你不行的话，娄晓娥再跟你离婚，那你这辈子就完了，当一辈子老光棍吧。” “傻柱，我跟你没完。”气愤至极的许大茂直接就冲着何雨柱跑了过去。 “雨柱小心。” “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何雨柱很轻松的躲过了许大茂的拳头，接着一个过肩摔就把许大茂摔到了地上。 许大茂好似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一般，疼的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傻柱，你太过分了，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难不成只能他打我，不许我打他？三大爷，你脑袋让门挤了啊？另外，今天大伙都在，我郑重的说几句，我知道有些人看我不顺眼，想算计我也好，想收拾我也好，都没关系，我接着，只要你脑袋够用就行，但别把主意打到我媳妇儿身上，我要是真疯起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自己也不清楚。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试一下。” 这话一出，大伙直接愣在了原地。 何雨柱看天已经黑了，到了把婷婷送回家的时间了，也没再多话。 “雨柱，她？”婷婷指了指娄晓娥。 “你已经替她说了话了，至于她会怎么做是她自己的事情，咱们没必要干涉。” “哦。”婷婷乖巧的被何雨柱牵着手带回了房间。 刚才何雨柱这么一闹，众人也都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心思，也就各自回家了。 “娥子……”许大茂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低声下气的喊了一声娄晓娥。 “离婚吧。”娄晓娥扔下这句话回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去了老太太那。 “雨柱，刚才你在院里那么说话会不会有麻烦啊？”后座上，婷婷有些担心。 “不会的，院里敢下手的无非是刘海中许大茂，其他人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话都说的狠，但没人敢把我怎么样的，我那么说，就是为了让你安安稳稳的在院里待着，等以后有了机会，我就带你从四合院里搬走，你看怎么样？” “你去哪，我去哪……” 这次警告确实让院里人消停了一段时间，不过也仅仅只是一段时间而已，不过对何雨柱而言，也已经足够了，利用这段时间，何雨柱已经打好了所有的家具，并将结婚所需要的东西准备的一应俱全。 转眼间就到了办婚宴的日子。何雨柱领着婷婷正式的到老太太那打了个招呼。 “孙子，我可是等到你结婚了，以后你得好好对媳妇儿，听见了吗？” “知道了。”何雨柱老老实实的回了句。 “婷婷，以后柱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替你收拾他。”老太太伸出手摸了摸婷婷的脑袋。 “谢谢太太。” “傻丫头，跟太太还客气，跟柱子好好过日子。” 说着，老太太晃晃悠悠的走到床边，从床头的箱子里取出了一个用手绢包好的木盒，打开一看，一个翠绿色的手镯映入了两人的眼帘。 “这是从我奶奶那辈传下来的，今天就给你了。”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婷婷连忙拒绝了。 “傻孩子，柱子是我孙子，你就是我孙媳妇了，不给你给谁啊，拿着吧。” “老太太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婷婷你就收下吧。”见婷婷看了自己一眼，何雨柱知道这是婷婷在征求自己的意见。 “好吧，那就谢谢太太了。”自家男人都同意了，婷婷也就没再说什么。 “老太太，可以啊，您这东西藏的挺深啊，我在您这住了这些日子了，愣是一点都不知道。”自从和许大茂分开以后，娄晓娥怕父母担心，一直也没有回家，就这么住在老太太家里。 “那怪谁，本来你也……”说到这，老太太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转移了话题，“今天晚上是不是有好吃的啊？” “当然，您别怕吃坏了肚子就行。”何雨柱大概能猜出老太太刚才想说的是什么，不过是绝无可能的事情了………… 第46章 婚礼 “恭喜你了，傻柱。” 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和婷婷，娄晓娥的心中无比羡慕，在老太太这住的这段日子，何雨柱经常会带着婷婷过来看一下，照顾的极为妥当，而且在婷婷的言语之间也听的出来，何雨柱对她真称得上是无微不至。 “客气了。”尽管关系比以前好了很多，但何雨柱已经是有媳妇儿的人了，自然要懂得避讳，只是微笑的回了一句也就成了。 “晓娥，今天晚上带着老太太去我那吃吧。”作为女主人，有些话婷婷来说比何雨柱说要合适很多。 “婷婷，你不说，我也得去啊，能吃傻柱一顿饭可是不容易，不过婷婷你得小心，傻柱背不住哪藏着私房钱呢，可得多注意。” “晓娥，你都说了，他是傻柱啊，怎么可能会藏私房钱呢？” “这么着急护着男人啊？” “那我男人我当然得护着啊。行了，不说了，快到时间了，我和雨柱得抓紧走了。晓娥，晚上别忘了啊。” 因为不愿意在四合院里摆席，所以何雨柱和婷婷商量了以后，和刘正白的女儿一样，借刘家的地方摆席，不过和上次不同，这次只是请家里人吃顿饭就行了，没什么其他的客人，至于何雨柱在厂里的那些要好的朋友，单独在外面请就行了。 “小何，你这可有点不地道了啊，你看看上次做的，再看看这次做的，完全就差着行市呢。”心情不错的刘正明看着眼前满满的一桌子菜开了句玩笑。 “哪能呢，大舅，您要是想吃，一句话，我放下手里的活就过来，我可跟您说，我有个朋友从北边过来，托他带的海参，等过两天给您露一手，做个最正宗的葱烧海参。” “真的啊？” “看你，都老头子了还这么嘴馋，孩子们看了笑话。”刘正明的媳妇儿看见自家男人这个样，又好气又好笑。 “大舅妈，看您说的，我就是个厨子，大舅喜欢吃，就给他做呗，不就顺手的事儿吗？” “小何，那真是麻烦你了。” “瞧您这话说的，一家人有什么好麻烦的。” 会说话，会办事儿，对婷婷又好，厂里又是领导，上哪找这么好的外甥女婿去？所以婷婷的大舅妈和二舅妈现在看见何雨柱也是赞不绝口，逢人就说婷婷找了个好男人。生怕有人不知道似的。 “我是晚辈，您都是长辈，本来不该我说话的，可今天情况特殊不是，我今天是主角啊，要不我就说几句。” “小何，你刚说了，咱是一家人了，你这么客气就不对了啊。” “得得得，大舅，你别生气，我自罚一杯。”说着，何雨柱将杯里的酒喝了干净。 随即接着又给自己满上了。 “大舅，大舅妈，二舅，二舅妈，我岳父岳母早逝，多亏了您几位长辈，把婷婷养大，而且视如己出。这杯酒，我敬你们。”何雨柱郑重的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小何啊，别这么说，本来就是自己家的孩子，还分什么里外啊，婷婷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可越是懂事的孩子就越让人心疼，她现在跟了你，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对待她。” 说到这，大舅妈的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屋子里的女人也都是如此。 “好了好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啊？” 刘正明兄弟两个眼圈也有些泛红，不过还是张嘴安慰了几句。 “对对对，今天是婷婷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高兴……”大舅妈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一下情绪。 “几位长辈请放心，从登记的那天开始，婷婷就成了我的命，我一定会好好的疼她，照顾她。”何雨柱举着手里的酒杯，直接表了态。 “嗯，好，那我们就看你表现了。” “您放心，您放心……” “好了，这么好的菜，可没多少人能吃到，再不赶紧吃就凉了。” “对对对，赶紧吃吧。” 一家人也不再感伤，开开心心的吃着饭，屋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晚上不还得在家里摆一桌请老太太吃饭嘛，所以何雨柱留了点量，不过刘正明兄弟两个没控制住，喝的晕头转向的，刚回到房间就呼呼大睡了。 “雨柱，你没喝多吧？还能骑自行车回去吗？”婷婷整理了何雨柱的衣角，把围脖给何雨柱围好，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儿，我没多喝，晚上不还得请老太太吃饭吗，我怎么可能多喝呢，再说了，今天可是咱们的大喜日子，晚上不还得有重要工作吗，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耽误了。” “讨厌……”婷婷知道何雨柱话里的意思，脸也红的不行。 “走吧，媳妇儿，我带你回家。” “嗯。” 何雨柱回了家就马不停蹄的准备做饭，好在晚上吃饭的人不多，也没费多少工夫就准备的差不多了。 “老太太，雨柱准备的差不多了，让您过去吃饭呢。”婷婷到了老太太的房间，刚开口，就看见易中海和一大妈坐在房间的凳子上，顿时这气氛就变的有点尴尬。 “您有客人啊？那我先回去，一会儿再过来。” “婷婷，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看见婷婷转身就走，一大妈连忙开口。 “一大妈，我今天特别忙，有话您就改天再说。”婷婷对于之前三位大妈上门来下马威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虽然一大妈没说什么话，但你去了，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所以对一大妈没什么好语气。 “我知道你和柱子今天办婚礼，特意来祝贺的，这是给你和柱子的礼物，希望你收下，以前的事儿咱们就翻过去了好吗？” “翻不翻过去，这个别问我，去问我男人。”婷婷说完就离开了老太太的房间。 “老太太，您看这……”下不来台的一大妈只好求助老太太。 “唉…………”老太太叹了口气，“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心眼儿别那么多，你以前要是能实在点，哪会轮落到现在的地步？” 第47章 许大茂被算计 易中海和一大妈看了一眼，苦笑一声。见老太太没有替自己说话的意思。两人也没脸再留下来，放下了给何雨柱的礼物以后就先回了家。 娄晓娥则是搀着老太太去了何雨柱那。 “老太太，怎么才过来啊，菜都快凉了，今天晚上做的这些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这不是来了吗，太太我的肚子早就饿了，就等着你这顿饭呢。” “您放心，今晚肯定让您吃个够。”何雨柱把准备好的菜，一盘一盘的端到了桌子上，顿时，屋里满满的全是饭菜的香味儿，饶是娄晓娥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也都为之惊讶。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贾家这边，秦京茹已经在四合院待了好些日子了，迟迟都没能找个对象，因为户口的问题，秦淮茹临时也没法给秦京茹找工作，这就导致了秦京茹只能天天在家里待着，一点事儿都不干，日子久了，矛盾自然就出来了。 “你就不能帮着搭把手啊？”秦淮茹刚从院里回来，听着何雨柱房间的欢声笑语，再闻着从门缝里传出来的香味儿，想着秦京茹要是争气一点，里面吃饭的人不就是自己了吗？一想到这，秦淮茹越看秦京茹就越不顺眼。 “来了来了……”秦京茹也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伸出手想着把秦淮茹手里的碗拿过来，哪成想，手一滑碗全都摔到了地上，万幸，全碎了，一个整碗都找不到，全都是碎片了。 “秦京茹，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么点活你都干不了，你还能干点什么啊？”秦淮茹彻底压不住心里的火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吧？”到底是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现在还摔破了碗，有些理亏的秦京茹压着心里的火，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还敢顶嘴，你说说你，让你来是找对象的，可你呢，天天不是吃就是睡，就不能干点正事儿吗？” “姐，你这是什么话，找对象这事儿怎么能着急呢，再说了我不是也替你家干了不少活吗？也没白吃白住啊。” “你还好意思说，哪次你干的活，我不是得重新再干一遍？一点活都干不了，要不是我收留你，你这样的就得去大街上要饭。” 秦淮茹尖酸刻薄的态度，毫不留情的谩骂，再加上贾张氏无时无刻的白眼让秦京茹再也忍受不了了。 “我又没求你带我来，你当我不知道吗？你就是为了让我替你拴住傻柱才让我来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啪”被一语道破心思的秦淮茹恼羞成怒，直接就给了秦京茹一巴掌。 秦京茹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爸我妈都没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失去了理智的秦京茹，直接扑到了秦淮茹的身上，两人倒在地上厮打起来。 你给我一巴掌，我给你划一道，这么一来二往，姐妹两个的脸上全都伤痕累累，衣服也全都撕破了，得亏是冬天穿的多，不然该露的肯定全露出来了。 本来势均力敌的场面随着贾张氏上完厕所回来就彻底改变了局势。 本来就看秦京茹不顺眼的贾张氏看见屋子里这个情况，问也没问直接动起手来治住了秦京茹。 “吃我的，喝我的，还敢在我家撒野，今天我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这个臭丫头，我就不姓张。” 随着贾张氏的加入，秦京茹完全没了招架之力，只有挨打的份上，贾张氏下手又没轻没重，动手之间，一膝盖就顶到了秦京茹不可言说的地方，好在没有正中目标，不过秦京茹还是惨叫一声，疼痛之下手上发力竟然把两人全都推开了。 秦京茹忍着疼痛，勉强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和贾张氏。 贾张氏也知道刚才下手有点重了，不过嘴上却不服软，冠冕堂皇的说出了一个理由。 “看什么，我是替你爹妈教训你。你还敢有意见啊？” “从今天开始，咱们老死不相往来。”说完，秦京茹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贾家。 “京茹……”发泄完的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的背影，这下子就后悔了，这就要追出去。 “干什么，干什么？教训一下就这么发脾气，让她在外面冷静一下吧，她又没别的地方能去，一会儿冷了肯定就回来了。” 秦淮茹想了想，觉得贾张氏的话有几分道理，秦京茹不回来还能去哪？也就没在在意。 至于秦京茹，心烦意乱之下做出了一个新决定。 秦京茹也不是傻子，这段时间把四合院里的情况摸了个底儿。院里除了一大爷，二大爷，何雨柱以外就数许大茂挣的多，虽然对许大茂的印象不好，可他的条件是毋庸置疑的，现在又离了婚，自己要是想报复贾张氏和秦淮茹，许大茂就是一个最好的目标。 秦京茹忍着疼痛走到了后院许大茂的房间拐角处，找了个水缸藏了起来。 自从离了婚以后，没人管了，许大茂就彻底放飞了自我，每天晚上都喝的醉醺醺的回来，这也给了秦京茹一个好机会。 藏了好一会儿，秦京茹的手脚都冻的发麻了，许大茂这才晃晃悠悠的出现在了后院。 喝醉了的许大茂开了门以后倒头就睡，连门都没关。 秦京茹借机进了许大茂的房间并关上了房间门。 看着一身酒气的许大茂，秦京茹脸上除了嫌弃就没别的表情，不过还是替许大茂把衣服什么的都脱了，自己也跟着上了床。 清晨，许大茂从宿醉中醒了过来，发现身上搭着一个女人的胳膊，顿时就清醒过来，一个翻身掉到了地上。 秦京茹听到动静也醒了过来，见许大茂已经醒了，赶紧的往外挤眼泪。 看见床单上一抹鲜红的颜色，床头上秦京茹破破烂烂的棉袄，许大茂如晴天霹雳一般直接就吓得说不出话来，疯狂的回忆这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第48章 真假虚实 “许大茂，你不是人，你竟然趁着酒醉强迫我……”声情并茂的秦京茹冲着许大茂一顿嘶吼。 “姑奶奶，千万别嚷。”许大茂赶紧的捂着秦京茹的嘴，“姑奶奶，您有什么意思就直说，千万别嚷。” 看着许大茂被自己拿捏到了手里，秦京茹心里暗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许大茂拿下了。 自己就是睡了个觉而已，床上的那点血是贾张氏给了一膝盖撞伤流出的血，秦京茹也不是个本分的人，在乡下的时候早就偷吃了禁果，昨晚躺下之前还想着怎么伪造现场呢，这下子全都是现成的，也不用费心思了。至于衣服则是在跟秦淮茹厮打的过程中被撕破的。 “你把我这样了，我也没脸回去了。我还不如去死呢。”秦京茹拽着被子，这就要出房间。 这可把许大茂吓的魂飞魄散，要是出去让人看见，自己肯定就完了。赶忙抓住了秦京茹的被子，跪了下来。 “京茹，京茹，你别生气，你要是愿意，就直接嫁给我，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发誓。” 许大茂随即三指朝上:“苍天在上，后土在下，我许大茂保证这辈子一定对秦京茹好，如有违誓，让我一辈子没儿子。” “真的？” “真的，没有比这更真的事了。” “好……好吧。不过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有人，别人该有的我也要有才行。”秦京茹借势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京茹，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的，要什么有什么。”许大茂连连点头答应。 “那你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凉。”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秦京茹这个举动让许大茂感动的无以复加。 许大茂完全是先入为主了，衣服破破烂烂，人还在自己床上，自己昨晚又喝的大醉，任谁都会联想到那方面的。 许大茂在震惊之余失去了理智，只能一味儿的被秦京茹牵着鼻子走，其实许大茂只要冷静下来仔细的想想，肯定就会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巧合了，中间也有不少问题没法解释。 比方说，秦京茹是怎么碰见的自己，要是在中院或者前院碰见的，自己要是强行带秦京茹回来，秦京茹肯定会大喊大叫的，院里怎么会没人听见呢？要是在后院碰见的，那这么晚了，秦京茹来后院干什么？ 不过就算是许大茂能想到这些也没有办法去证实，难不成到处问，我把秦京茹带回家欺负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所以除了接受这件事情以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枉许大茂平时自诩聪明，却栽在了秦京茹的手上。 秦京茹觉得有点冷，拽着身上的被子往床上走，不小心扯到了痛处，不自觉的喊了一声。 而这一幕让许大茂却误会了，还以为是自己太粗暴的原因，连忙跑了几步扶住了秦京茹。 “京茹，你没事儿吧。” 秦京茹摇了摇头，忍着疼痛上了床。 “京茹，你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随便吧。”秦京茹敷衍了一句，就睡了过去。 本来身上就有伤，昨晚冻了一会儿不说，今天早上还得装腔作势的要出门，虽然裹着被子，可也架不住屋子里冷啊，这会儿秦京茹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许大茂见状，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是解决了，不过还不能放松，目前最重要的是安抚住秦京茹，她要什么自己就得给她什么，还得好好的伺候才行，等到开了结婚证明，自己才能彻底放心。 想到这，许大茂赶紧的拿钱出了门…… “雨柱，雨柱，醒醒，你该上班了。”婷婷歪了歪身子，喊了何雨柱几声。 何雨住醒了过来，看着枕边的婷婷，许久目光都没有移走。 “媳妇儿，你真好看。” “德行。”婷婷嗔怪了一句，“别看了，又没不了，时候不早了，赶紧起床上班了。顺便帮我请个假。” “请假？你怎么了啊？哪不舒服啊？” “还问？哪不舒服你不知道吗？” 看着脸红的婷婷，何雨柱脸上浮现了一起坏笑。“嘿嘿，都怪我，都怪我。” “知道就好，我饿了，想吃肉包子，你赶紧给我去买。” “得嘞，马上。”何雨柱飞快的穿上衣服，带着钱出了房间，生怕有人闯进来，何雨柱还特意的锁了门。 刚锁好门就看见许大茂从后院跑了出来。 “许大茂，你这衣衫不整的，怎么着，昨晚欺负女同志了啊？” “胡……胡说什么？哥们儿今天有事，懒得跟你计较，不然这事儿肯定没完。”许大茂连忙跑出了四合院。 神清气爽的何雨柱也没计较，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媳妇儿买包子。 巧的是两人都是要买包子，所以又碰到了一起。 “傻柱，你有毛病啊，跟着我干啥。” “跟着你？那我脑袋是让门挤了，我一看见就恶心，会跟着你？” “傻柱……” “同志，你的包子……” “傻柱，你等着。”许大茂接过了包子，想着京茹还在家里，赶紧的回了四合院。 回到了家里，许大茂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看着脸色潮红的秦京茹，再加上有日子没碰女人了，昨天晚上喝醉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会儿许大茂忍不住了，掀起被子就钻了进去。 “许大茂，你刚才不是……” “刚才怎么了，刚才我给你买饭去了，不说这个了，京茹，你都决定跟着我了，咱也就别端着了……” 秦京茹又没有力气，只能任许大茂施为。屋子里顿时响起了靡靡之音………… 何雨柱的房间。 “我自己能吃，你不用喂我。” “那怎么行呢，来张嘴，啊……” 婷婷无奈，只能把嘴张开，喝下了何雨柱勺子里的稀粥。 “好了，你赶紧去吧，别迟到了。”吃了个包子以后，婷婷又催促了何雨柱一声。 “嗯，你好好休息，我这里有几本书，你无聊的时候翻一下。我中午带饭回来。”接着何雨柱把暖壶和水杯放到了婷婷床边的椅子上，又给婷婷备下了便盆，随即锁上大门，去了轧钢厂…… 第49章 顶级宴会 “妈，京茹昨天晚上回来了没？”秦淮茹一觉醒来，发现秦京茹并没有在厅里的床上，赶紧的喊了一句。 “我怎么知道，一个大活人还能没了啊，保不齐在哪个相好的床上呢。”贾张氏翻了个身子，继续睡了过去。 秦淮茹有些担心，胡乱的套上了衣服出了门，找遍了四合院，也没有发现秦京茹，也顾不上上班不上班了，赶紧的在附近几条街上找了找，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了。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里。 “怎么样？找到了没？”看见秦淮茹回来，贾张氏问了一句。 秦淮茹摇了摇头。 “那她能去哪啊？这么大活人，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不知道。妈，要是京茹真的丢了，咱们怎么跟她父母交代啊？” “交代什么？咱喊秦京茹来是给她找对象，给她吃给她喝的还不行？还得看着她？孩子啊？都这么大了，自己走丢了还能怨咱们？” “真够烦的。” “烦什么啊，趁着还不算太晚，赶紧去上班，别扣了工资，我一会儿再出去找找。” “行，我知道了。”秦淮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厂里。 “找她？找个屁，没了更好，昨天晚上还敢跟我动手？反了她了。”贾张氏谩骂了几句便坐在了炉子旁边，嗑着瓜子，喝着茶水，好不悠闲的样子。 忙了一上午，何雨柱做完了饭菜以后赶紧的带着回了四合院。 “你不用回来的，这样太累了，我又不是做不了饭。”婷婷用手绢替何雨柱擦了擦汗，心疼的说道。 “累啥，我骑自行车回来的，又不费工夫，趁热吃……” “对了，雨柱，你刚去厂里没多久，秦淮茹就在院里来回找人，好像是那个秦京茹不见了。” “不见了？”何雨柱联想到早上许大茂的样子，心中暗道，不会是这两人搞一起去了吧？ “雨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我能知道什么啊，我跟秦京茹又不说话，我只是在想，早上我看许大茂衣衫不整，而且说话竟然结巴，这么巧秦京茹就没了，八成是这两个人搞到一起去了。”说着，何雨柱擦了擦婷婷嘴边的汤汁。 “不会吧。”婷婷有些不敢相信，“没听说他们之间有啥关系啊？” “傻媳妇儿，人家有事儿还能让你看见啊？再说了，许大茂已经离婚了，秦京茹又是单身，两人在一起也合情合理啊。”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婷婷才觉得两个人勾搭在一起好像没什么不合适的。 “吃完了饭，下午好好休息一下，别到处乱跑知道吗？” “我倒想跑，可你都把门锁上了，我往哪跑啊？”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听话，等我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婷婷抗议了一句。 “不是小孩子是啥？” “我是大人了。” “嗯大，是挺大的……” “看哪呢，何雨柱，你给我过来……” 何雨柱笑着跑出了房间，把婷婷锁在了家里。 “坏蛋……”婷婷笑了笑，接着又躺下了。 何雨柱刚回到后厨门口，厂长秘书就着急的跑了过来。 “何副主任，你跑哪去了啊。厂长正等着你呢？”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先别问了，赶紧跟我走。” 何雨柱不解，但知道肯定是很重要的事儿，不过没有去厂长的办公室，反而是厂长平时停车的地方。 “傻柱，你干什么去了？”厂长的语气中带有些许不满。 “我媳妇儿今天不太舒服，我回家给她送饭去了。”何雨柱也没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哦，赶紧上车，先生刚才打来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儿要找你。”杨厂长催促了一句。 “好。”何雨柱也没耽误，跟着厂长去了先生那。 “先生，听厂长说您找我？” “没错，我有个晚辈是专门负责招待外宾这一块，我今天跟他爹吃饭的时候闲聊，说是年后招待外宾的宴会上还缺一位顶级厨师，正好我吃过你的菜，所以才向我朋友推荐了一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先生吩咐，我照办就是，只不过像这种宴会的话，厨师应该都会在知名饭店或者是在各地的顶级厨师里挑选吧，而且最主要的是根正苗红，像我这样的野路子出身，应该是没资格去的吧？” “你知道的还不少。” “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了，招待外宾要体现出咱们的风范。冷热荤素，各个菜系，每个细节，都要是最好的，才能显现出咱们的待客之道啊。而且还得保证宴席的安全性……” “不错，本来是不会在厂子的食堂去挑选厨师的，没资格是一方面，厨艺也是硬伤。可你的身份有些特殊，你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轧钢厂又是四九城的重要产业，人数众多，你去的话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重要产业对于外宾的热情，我也是因为这个才会跟我朋友多一句嘴的，另外最重要的还是你的厨艺。”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既然先生信得过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一切听先生吩咐便是。” “好，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明天我会让小陈带你去一趟，见见我朋友，没问题的话，他会给你安排具体的事宜，你一切听他指示就行了。”先生直接就下达了任务。 “好。”何雨柱应了下来。 “傻柱，这可是你的一次机会，好好表现，说不定能接触到金字塔尖上的人啊。到时候你的前途无可限量啊。”返回的途中，厂长给何雨柱规划着美好的未来。 “还是算了吧，厂长，我这个人没那么大能力，领导需要我帮忙我就去，要是用不着我呢，我就过我喜欢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就行了。” “傻柱啊，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听见这句话，何雨柱看了看杨厂长，心中暗道:“这是要闹哪样？你虽然是厂长，不过除了先生以外好像也接触不到其他核心人物吧，这是哪里来的雄心壮志？或者是，试探我？” 第50章 秦淮茹找上门 “我还是算了吧，人各有志，这样就挺好的。” “你难道就不想尝尝那种一呼百应，翻手云覆手雨的感觉？”厂长追问了一句。 “您太看的起我了吧。我对自己的要求很简单，媳妇儿娶上了，再生几个孩子，现在是副主任，等过几年厂长您松了口，成了正主任，安安稳稳的等到退休就行了。”何雨柱再次强调了一遍自己的想法，无论厂长是真的心有所悟或者是简单的试探自己都没关系。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可惜了……”说着杨厂长意味深长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下了班，何雨柱回到了家里，婷婷已经起床开始做饭了。 “我不说等我回来吗？” “你上班那么辛苦，我做个饭怎么了？再说了，我是你媳妇儿，不能光是你照顾我啊，我也得照顾你才行。就是厨艺跟你比起来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你不许嫌弃我。”婷婷拿着饭勺对着何雨柱比划了一下，有那么几丝“威胁”的味道。 “哪能呢？”何雨柱走到婷婷的身后，轻轻的抱住了婷婷。 “讨厌，干什么啊，做饭呢……” “媳妇儿，有你真好。” “傻子…………” “对了媳妇儿，今天先生把我叫过去，说是让我去参加招待外宾宴席的厨师队伍。” “这么说，你要去做那种顶级的宴席吗？你会做哪些菜啊？…………”婷婷的眼睛里都是小星星，不住的问着何雨柱。 “婷婷，稍微停一下，这些都得我明天去了以后才能知道，另外，媳妇儿你也不要太乐观，我到底是个半路加进去的厨师，能不能受待见还两说呢。” “为什么啊？”婷婷不解。 “我打个比方，那些厨师之前都是合作过很长时间的人，熟悉程度自然不用说了，就算不熟，里面也都是知名度很高被广泛认可的人，被接受是理所当然的，我只是个厂食堂的厨子，你觉得他们会瞧的上我吗？” “这样啊，不过没关系，在我心里，我男人做饭是天底下最好吃的，能给他们做是他们的福气，要是他们没有眼光，只能说他们没这个口福了。” “就这么信我啊？”何雨柱笑了笑。 “当然了。” “什么味儿啊，不好，糊了，赶紧…………” “京茹还没回来啊？”秦淮茹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秦京茹的情况。 “没有。”贾张氏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你没出去找找啊？” “找了，没找着。行了。赶紧做饭吧，都饿得不行了。” “行了，我知道了。”说着，秦淮茹就拿了个白菜去了院里。 此时的秦京茹正躺在许大茂的床上舒舒服服的享受着许大茂的伺候呢。 “京茹，这点心还可以吧，这可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专门给你补补身子。” “还行吧，没我之前吃的那种好吃，你明天下了班再去买吧。”秦京茹一边吃着，一边还挑三拣四的。 “得嘞，听您的。”嘴上虽然答应的挺痛快，心里却很反感秦京茹的行为。 “大茂，去给我倒杯水……” “太烫了，你要烫死我啊……” “太凉了，你不知道我身子不好啊……” “秦京茹，你……” “怎么着，嫌我烦了？没关系，嫌我烦我就走，不在这碍你的眼，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睡了一天的秦京茹恢复了一些力气，开始起身穿衣服。 “别别别，京茹，我没那个意思，你想多了不是，想喝水好说啊，我这就去给你倒。”许大茂安抚了秦京茹几句接着又去倒水了。 “这还差不多，我饿了，去做饭吧。” “好，我这就去。”许大茂之所以这么低声下气还不是认为现在小命在秦京茹手里攥着呢，毫不客气的说，秦京茹一句话就能直接定许大茂的生死。 晚饭后，秦淮茹走到了易中海的家门口。 “一大爷，一大爷……” “淮茹啊。”易中海披了件衣服从里屋里走了出来给秦淮茹开了门，“这么晚了，啥事儿啊？” “我妹妹京茹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易中海问了一句 “昨天晚上闹了点矛盾，人跑出以后现在还没回来。” “你心也真够大的，都一天一夜了你才想起来找人。”易中海的表情不是那么好看。 “一大爷，我知道我错了，您数落我也没用啊，眼下最主要的是把京茹找着啊，你说她现在在哪儿呢？要不要把大伙都喊起来？” “先别了，大伙都歇着呢，先别折腾了，我觉得京茹除了你们这家亲戚以外也不认识什么人，闹了点小矛盾也不至于往外跑，估计还是在院里。”易中海的分析是基于秦淮茹说的小矛盾，要是知道秦京茹昨天受了什么待遇的话，估计天南地北哪都有可能了，说不定这会儿都去了南方了。 “院里？我早上找过了，没有啊。” “挨家挨户都找过了吗？” “那倒没有，除了您三位大爷以外，就只有傻柱和许大茂那没找过了。”秦淮茹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柱子不会干这事儿，要是在四合院的话八成就在许大茂那了。” “不会吧？” “会不会的去看一下就知道了。”易中海也没耽误，带着秦淮茹就去了后院。 “许大茂，是不是你把我妹妹藏起来了。”秦淮茹没有顾及，直接就闯了进去。 “秦淮茹，你发什么疯？进来就不知道敲个门啊？”许大茂一阵后怕，得亏刚才闹别扭，秦京茹把衣服穿上了，要是还光着，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你个许大茂，你竟然敢把我妹妹藏起来，一大爷，这可是您亲眼看见的，您说这事儿怎么处理吧？” “许大茂，解释一下吧，这是怎么回事儿？”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跟秦京茹两情相悦，难道还得跟你们挨个汇报吗？” “放屁，我妹妹怎么会看上你……” 第51章 秦淮茹被打击 秦淮茹直接爆了粗口。 “行了，淮茹，京茹也在这，问一下她是怎么回事儿不就行了啊。”几人的争吵让易中海有些心烦，想着赶紧的把事儿了了。 “对对对，京茹，你赶紧说……” “没错，我和许大茂是两情相悦的。”秦京茹饶有一丝玩味的看着秦淮茹，好像对秦淮茹的反应很有兴趣一般。 果不其然，听到秦京茹的话，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京茹，你……你说什么？” “说什么？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说我跟许大茂是两情相悦，他愿意娶我，我就愿意嫁给他。” “你怎么能嫁给他呐，许大茂不是好人，你知不知道。”秦淮茹冲着秦京茹大吼了一声。 “他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大茂，把她轰出去……” “得嘞。”许大茂得令，立马就起身把秦淮茹赶了出去。 “一大爷，您还坐坐不？不坐的话您就回吧，天也不早了。” “虽然你们双方都同意，但平时也得注意点，别让人抓了小辫子，扣你个搞破鞋的帽子。” “这就不劳一大爷费心了，回见了您呐。”许大茂直接就关上了门。 “一大爷，您看这？”秦淮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心里有些尴尬。 “淮茹啊，以后找人办事儿，先调查清楚了，这算什么？还得我跟着看许大茂那副嘴脸。”易中海丢了面子，心头不悦。 “一大爷，真是不好意思了，您多担待。”秦淮茹不住的道着歉。 “行了，行了，回去吧。”易中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有信了没？”看着秦淮茹进了屋，贾张氏随口问了一句。 “有是有，就是……” “就是什么？有话你就说啊。” “就是京茹跟许大茂搞一起去了。” “什么？跟许大茂？她怎么想的啊。”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也极为震惊，没听过这两人平时有什么交集啊，怎么才出去一天一夜，两人就搞上了？ “淮茹，你是亲眼看见的啊？” “这还能有假啊，刚才一大爷跟我一块去的，京茹舒舒服服的靠在许大茂的床上，许大茂伺候的那叫一个用心。” “既然愿意跟着许大茂，咱们也没办法，不过有些话可得说在前头，这段时间在咱们这吃的用的，那钱得让许大茂给补上，这事儿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就过去了。你找机会跟许大茂去要。” “我看您呐还是别打这个谱了。”秦淮茹摇了摇头，直接就下了结论。“昨天晚上我也是过分了点，这会京茹心里的气儿正大着呢，刚才就让许大茂把我赶出来了，我看这事儿啊还是以后再说吧。” “白吃白喝不给钱？凭什么？你不去我去。”贾张氏从床上爬了起来，这就要穿鞋出门。 “妈，你能不能消停点？” “你不要钱难道还不让我去要吗？” “你能要来吗？她能给？再说了，你一去肯定就得闹起来，万一动起手来，你怎么办？今天晚上可跟昨天晚上不一样了，人家今天有男人撑腰，动起手来你给占到便宜。” “动手就动手，难不成许大茂还敢打我？”贾张氏问言有些心虚，说话的底气明显有些不足。 “要是别人啊，或许不好说，要是许大茂，不把你打个生活不能自理就算手下留情了。” “可……” “可什么啊，你想想要是一会儿闹起来，京茹把昨天晚上的事儿说出来，咱们还怎么待在四合院啊？以后怎么让院里的人接济咱们啊？哪头轻那头重，你分不出来吗？” “呸，便宜了这对狗男女。”贾张氏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行了，别发狠了，赶紧睡吧，明儿还得早起呢。” 转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带着婷婷去了厂里。 “媳妇儿，我今天中午可能来不及赶回来，我会把菜准备好，你就别去排队了，来后厨找马华直接拿就行了。” “我知道了，你小心点。晚上早点回来……” “行，你快去忙吧。”何雨柱叮嘱了几句随即就离开了广播站。 “渍渍渍，刚结婚就是不一样啊，腻的不行啊，好像咱们厂的广播站和食堂离得不是很远吧？” “红叶，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啊？” “问我？我还没问你呢，办婚礼了竟然不告诉我，要不是何副主任昨天给你请假的时候告诉我们，我们现在还蒙在鼓里呢，咱们俩还是不是朋友？是不是好姐妹了。” “红叶，你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事儿都上纲上线的，还能把你忘了啊，本来就是想着办完婚礼，我和雨柱单独请你们一桌的。” “这还差不多，知道何副主任的厨艺高超，可就只是吃过何副主任炒的大锅菜，不知道他的拿手菜是啥味道的啊？” 看着红叶一脸崇拜的样子，婷婷有些无语，可殊不知，自己几个月以前也是一样的表情，不经意间就被何雨柱骗到了手。 “好了，改天让雨柱单独给你做个小灶行了吧。”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真的啊，那何副主任什么最拿手啊？” “最拿手？”婷婷想了想，“好像你喊的出名字的没有他不会的。” “知道你男人厉害，可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啊？我什么时候夸张过啊？” “这倒是。”红叶点了点头，“你男人真这么厉害啊？” “嗯，可厉害了……” 得亏何雨柱不在，不然的话就能听出点不一样的味儿了。 再说何雨柱，在陈秘书的带领下去了先生的朋友那…… “何师傅，到地方了。” “陈秘书，多谢了。” “别客气，对了，何师傅，来之前先生再三交代我，让你除了做菜以外，千万别多话，别给自己惹麻烦。” “知道了，陈秘书，您转告先生，就说我记下了。” “好。” 两人正在交谈的时候，一阵爽朗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第52章 厨艺对决 何雨柱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大约花甲之年的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虽已两鬓斑白，但精神头却是非常不错，步伐也很是坚毅。 “小陈，你来了啊……” “周先生。”陈秘书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这位？”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家先生给您推荐的厨师，何雨柱何师傅。”陈秘书又介绍了一下花甲之年的男人，“何师傅，这位就是我家先生的朋友，周先生，往后的日子里，一切听周先生吩咐就可以了。” “周先生。” “小何是吧？我老战友对你的手艺可是赞不绝口啊，他可是从来不轻易开口，想必你的厨艺一定有过人之处。” “周先生过奖了。” “你也不必过谦，我现在带你去厨房。小陈，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是，周先生。”陈秘书打完了招呼就离开了。 来到了厨房，何雨柱也不由的感叹，不愧是最顶级的宴会，各式各样的调料，原料刀具一应俱全，跟这个厨房比起来，厂里的后厨就有些寒酸了，不对，不是有点，是特别寒酸了。 “罗组长，你过来一下。” “周先生，您找我。”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何雨柱师傅，这位就是负责热菜项目的组长，罗伟组长。” “罗组长好。” “嗯。”罗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一下。 “好了，你们忙吧。” “周先生慢走……” 欢天喜地送走周先生的罗伟刚回过头脸就耷拉了下来，态度跟刚才周先生在的时候也是天差地别。 “何雨柱，学了几年厨艺啊？拿手菜是什么啊？” 看着眼前罗伟傲慢的表情，何雨柱也来了火气，都是厨师，你凭什么比我牛啊。 “学厨师有年头了，至于拿手菜，不好意思，没有不拿手的。” “嚯，好大的口气啊，你要明白你是在跟谁说话。” “那倒真是要请教了。” 二楼上，周先生正眯着眼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个人。 “爸，这样不好吧，毕竟是您老战友介绍过来的，您让罗师傅这么试探他……” “我查过他的身家背景，身家清白，三代雇农，厨艺也是祖传下来的，只有这个性格还摸不透，所以我才让罗伟试试他，一方面看一下他的性格，另一方面我也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厨艺高超。” “那您的意思？” “看看再说。”周先生随口说了一句…… “既然是厨师，说别的都是废话，咱们就比比厨艺，看一下你这个外来的厨师是名不虚传还是浪得虚名。”作为成名已久的厨师，罗伟在厨师这个圈子里也有自己的骄傲，看着何雨柱桀骜不驯的样子，除了服从先生的吩咐以外，罗伟心里也有了跟何雨柱一较高下的想法。 “好啊，那就请罗组长赐教了。”话是好话，可加上何雨柱阴阳怪气的语调，让人听着格外不舒服。 “说吧，什么菜。” “你挑，我随意。”何雨柱漫不经心的说道。 “好，既然你这么托大，我就不客气了。”罗伟扫了一眼案板，看见了摆放好的水豆腐，“那就来个简单的吧，文思豆腐。” “罗组长口气也同样不小。” “怎么？何雨柱，不行就算了，只要你服个软，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好，文思豆腐就文思豆腐。”何雨柱丝毫不怯，把随身携带的刀具全部摆放整齐，又换上了厨师服。 日复一日重复的工作让厨师们心中烦闷，好不容易有个这种机会，手头上没有任务的厨师全都跑了过来。 走到案板前，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把脑袋全部放空，仿佛周围再也没有了声音，何雨柱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文思豆腐的制作之中，每项细节如数家珍，如白驹过隙一般的下刀速度让人叹为观止，整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一般，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可言。 至于罗伟这边，也不愧是成名已久的厨师，也当的起名不虚传四个字，速度仅仅比何雨柱略逊一筹而已。 香菇，冬笋，鸡脯，火腿各种材料在极快的速度下变成了头发般的细丝。转瞬之间，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文思豆腐就已经端上了餐桌。 罗伟也不甘示弱，几乎是脚前脚后的时间，同样也端上了餐桌。 “大家品尝一下吧。” 厨师全都围了过来，分别品尝着两份文思豆腐，其结果是平分秋色，何雨柱听见了这个结果，不由的笑了笑，系统顶尖的厨艺，加上自己完美的手法，就算不能遥遥领先，也绝对不至于平分秋色。 “何师傅，你来一下。”罗伟黑着脸，带着何雨柱来到了二楼。 “何师傅，你赢了，我输的心服口服。” “嗯？”何雨柱惊讶于罗伟前后的反应。 “先不说味道，刀功我就已经差了一些了，他们说平分秋色只是在我手底下办事，不想得罪我而已。” 正所谓花花娇子人抬人，既然罗伟已经服软，何雨柱也没有抓住不放。 “罗组长客气了，我只是年轻，臂膀比罗组长稍微有力一点而已，论起经验跟罗组长还相差甚远，往后的日子还请罗组长多多关照。” “不错，不错……”周先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看见周先生去而复返，还故意在屏风后面待着，何雨柱怎么可能想不到这是两人故意做的一场戏呢。 “虽争强好胜，但却进退有度，而且厨艺在罗组长之上，难怪我的老战友极力推荐。”周先生由衷的称赞了何雨柱一句。 “周先生过奖了。” “小何，你不是我们后厨的专职厨师，如果你是个普通厨师也就罢了，可你还是食堂副主任，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况且离开宴还有段日子，这样，以后你每天上午在厂里工作，下午就来这。” “是，一切听周先生的安排。” “就是两边来回跑，辛苦你了。” “周先生客气了。” “怎么协调，你听罗组长的安排，我就不参与了，不过我强调一句，即使你厨艺高超，也不能眼高于顶，明白吗？” 第53章 融入后厨 “是，周先生。” 一场看似无可避免的冲突就这么消失于无形之中了。 周组长离开以后（这次是真的离开了）罗伟带着何雨柱回到了一楼。 “我郑重的跟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何雨柱何师傅，从现在开始直到开宴之前的这段时间，何师傅会加入咱们的后厨队伍，陪着咱们一起战斗。” 既然罗组长已经点头了，在场的人也没有反对的理由，更何况厨师行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凭手艺当家。何雨柱加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何师傅，你今天第一天来，哪里都不熟悉，我一会儿带着你到处看看，心里有个底儿，另外我给你一份宴会用菜名单和厨师名单以及各自负责的菜，你回去以后看一下，从其中挑选几个菜由自己来负责。” “知道了，罗组长。”何雨柱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罗组长带着何雨柱转了转，将一些重要的事项记了下来，以免再犯不必要的错误。 “今天就到这吧，这是刚才我说的那些材料，你拿回去，千万不能丢，明天记得再带回来。我派人把你送回去。” “是，罗组长，我记下了。” 看了看时间，何雨柱想着还能赶得上和婷婷一起吃午饭，便吩咐罗组长的司机直接去轧钢厂。 临近午饭的时间，大伙都忙的热火朝天的，何雨柱也没在后厨多待，取了一些饭菜，就直接去了广播站，中途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苹果。 “婷婷，何副主任没回来，中午是不是就没法做饭了啊？” “应该是吧。”婷婷整理了一下上午广播的材料，伸了个懒腰。 “我中午吃何副主任做的菜都习惯了，吃别人做的肯定会不习惯的。” “红叶，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没天理啊，你守着那么个好男人，天天吃好吃的，我这啥也没有的，连埋怨一下都不行啊？” “那你也找一个厨师不就行了啊，咱们食堂不也是有不少厨师吗？就比如那个马华……” “马华？你饶了我吧。”红叶一脸无语。 “咋的了，多好啊，年轻有为，我可是听我们家雨柱说，要把所有的手艺都教给他，现在不也有模有样了吗？” “不是因为这个，是太老实了，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要是跟他在一起，非得累死我。” 两人正聊着天，何雨柱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啊？不是说中午赶不及回来了吗？”看见何雨柱，婷婷有些惊讶。 “当然是怕你挨饿啊。” “这位女同志，这是两个鸡蛋，你收下，你看……” “明白，明白，我还有事儿，待会儿见。”红叶接过鸡蛋，拔腿就跑，瞬间就没影了。 “走吧，去我办公室吃吧。”何雨柱带着婷婷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这拿的都是什么啊？”看见何雨柱夹着一些资料，婷婷好奇的问了一句。 “到办公室再说。” 到了办公室，婷婷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何雨柱整理这些材料。 “这些都是招待外宾的名单，组长跟我说，让我从里面挑几个菜，以后专门负责。” “这都是吗？”婷婷咬了口苹果，有点含糊不清的说道。 “对啊，都是。”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啊？” “谈不上，就是试探了我一下，我刚去，他们肯定得给个下马威啊。” “那你有没有受委屈啊。”婷婷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男人哪是受委屈的主啊，就那么小小的露了一手，技惊四座，看的他们目瞪口呆，连组长都哭着喊着要把位置让给我，以后以我马首是瞻呢……” “你猜我信不信？” “嘿嘿……对了，我托人带来的海参，今天就要到了，正好今天是回门的日子，做个大舅心心念念的葱烧海参，大舅一定乐疯了不可。” “去你的，一个海参我大舅就疯了啊，那我大舅也太没追求了吧。”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 “还有其它的一些礼物，我都准备好了，绝对不会少的。 “雨柱，谢谢你。”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不是说过吗，别人有的你也要有，好了时间还早，你歇一会儿吧。我再研究一下这个菜单。” “我不困，我陪你……” “嗯好……” 下午，何雨柱抽了个时间在办公室里把海参还有其它的一些礼物。包括厂长给的那只老母鸡也从空间里拿了出来，空间里没有时间流速，所以这只老母鸡就跟刚放进的时候一模一样。 下了班，婷婷看着何雨柱自行车上满满的东西，心里也很是感动。但不是因为东西的多少，而是看出了何雨柱有多在意自己。 “走吧，还愣着干啥啊，要不赶不上吃饭了……” “老刘，今天是婷婷回来的日子，小何跟你说了没啊？” “今天我没看见小何啊。”刘正明回了一句？ “那他去哪儿了？”见自家男人都回来了，婷婷那边还没信，大舅妈有些着急。 “我听工友说，小何一早就被汽车接走了。去哪了没人知道。” “那…………” “大舅，二舅，舅妈……” “是婷婷...”大舅妈赶紧起身出门，迎上了刚进院的婷婷和何雨柱。 “舅妈，我回来晚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屋...”大舅妈热情的招呼着，“小何，你看你，拿什么东西啊，回来就行了。” “老刘，老刘，你个死老头子，还不赶紧出来……” “来了来了……”刘正明也连忙的走了出来。 “大舅，今天可有好东西吃哦。”何雨柱举了举手里的盒子。 “好吃的，难道是？” “没错，就是您猜的，海参，看我今天给您露一手，包您得把嘴吃歪了。” “臭小子，我可是你长辈，就这么编排我啊？不说了，你们赶紧进屋，我去把老二，老二媳妇儿喊过来，今儿个，咱们得好好喝一杯……” 第54章 意见相左 “看，大舅，尝尝我做的葱烧海参，绝对不会比你当年吃的差。” 刘正明夹了一口放在嘴里轻轻的咀嚼着。刹那间，浓郁的葱香充斥着整个口腔，口感劲道，富有弹性，无一不证明了海参的质量，完美的烹饪手艺，高质量的海参 ，两者的结合让这道菜的味道达到了极致。 “看你美的，注意一点。”大舅妈看着刘正明略显浮夸的吃相，不由得提醒了一下。 “对了小何，像我知道的，这种干海参不是应该泡个几天才能吃吗？怎么你今天刚拿来就直接做了。”刘正明的嘴一点也闲不住，又夹了块海参慢慢咀嚼着。 “是这样，我提前给我朋友打好了招呼了，从他来的那天就已经开始帮我处理了，算上这几天的路程，不刚刚好吗？”何雨柱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词说了出来，其实这海参就是空间给的新鲜海参，来的时候只是提了个空盒子而已，到了厨房，何雨柱才拿出来处理的。 “那还真是麻烦你朋友了，小何，一会儿你在我这拿点东西给你朋友送过去，不能让人白辛苦啊。” “不用了，大舅，我朋友只是路过这而已，我给他买了点水果点心让他带走了。” “哦，那有机会一定得好好谢谢他。” “我知道了，不过大舅，我虽然能托朋友送到，但这东西始终太扎眼，偶尔吃个一次就行了，下次再吃可能就得很久了。” “能吃这么一次我就特别满足了，像这种东西哪是咱们平头百姓吃的起的。”刘正明嚼着嘴里的海参，一副很知足的样子。 “大舅你也别灰心，有机会我就再托我朋友带就是了。” “千万别。”大舅妈连忙开口制止，“小何啊，最近不怎么稳当，咱们还是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吧，像这种东西啊，尝个鲜就行了，别给咱们家招灾惹祸的，而且你麻烦朋友，一次两次的还行，次数多了，就显得咱们不厚道了。” “小何啊，听你大舅妈的吧，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刘正明附和了一句。 “是，我记下了。”何雨柱认真的回道。 “对了小何，今天早上你去干什么了啊，刘岚说你被小汽车接走了。” “先生推荐我去参加招待外宾的宴席厨师队伍，我今天上午去看了一下。” “招待外宾啊？这可是好事儿啊，要是真的够突出，说不定还能跟金字塔顶上的人接触到呢。”刘正白插了一句。 “二舅，我没想那么多，我要的也很简单，我已经有了婷婷，然后再生几个孩子，安安稳稳的在厂里待到退休就好了。” “可这真的是一个好机会啊。”刘正白似乎有些不甘心。 “老二，儿孙自有儿孙福，安安稳稳的有什么不好，非得跟那些人搭上关系吗？”刘正明仿佛看透了二弟的心思一般，语气稍微重了一点，“好了，不说这个，来咱们喝酒…………” 气氛再次恢复了正常…… “雨柱，你没事儿吧，走路都开始晃悠了。”婷婷推着自行车，看着在一旁跟着的何雨柱，关心的问道，“今晚怎么喝这么多啊。” “没事儿，没看刚才饭桌上大舅跟二舅有点矛盾吗？我这个外甥女婿肯定得找个由头转移一下注意力才行，反正也是在家里，你在身边多一点也没啥，再说了，你还能把我丢了啊？” “对啊，把你扔了，让你每天都气我。”婷婷嘟着嘴，开了句玩笑。 “天地良心，啥时候让你生过气啊，都到了放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地步了。” “讨厌，逗你的，对了，离过年也没几天了，咱们得提前准备一下了，刚才大舅妈塞给我一些票，让咱们有空把改买的东西都备好了。” “胡闹，怎么能让他们出呢，我好歹是个堂堂的轧钢厂副主任，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弄不到手呢？改天再给大舅送回来，哪有嫁了人还从娘家拿东西的啊。” “我说了，可是大舅妈非得让我拿着，不拿还生气。”婷婷也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这样，把这些票都用了，然后咱再贴一点，就当是咱们给他们定的年货不就成了啊？” “不行。” 婷婷的反对让何雨柱无比的惊讶:“婷婷，你？” “雨柱，这段时间你几乎隔几天就往家里拿东西，大舅二舅不好意思跟你说，都跟我谈过好几次了，意思是只要咱们家过得好就行了，不需要太注重这些繁文缛节。而且他们觉得你老是往回拿东西，心里不是滋味，就好像是把我借出去，隔几天要是不给东西，就得把我要回去一样的那种感觉。” “这话怎么说的，你嫁给了我，那你的长辈不就是我的长辈吗？隔三差五的给拿点东西不是应该的吗？咱家也不差这些吧，另外咱有多少家底你不是很清楚吗？” “我知道咱不差这些，可大舅妈也私底下提醒过我，家里都有儿子，虽然不在身边，但也不能让外甥女婿跑前跑后啊，知道的是因为你有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两个表哥不孝顺呢。” “这倒是。” 确实如婷婷所说，有些事情不是你足够用心就可以的。要想做到面面俱到还是要费不少功夫的。 “雨柱，你的心意我明白，我几位长辈更是一清二楚，他们心里很高兴，但没必要老是拿东西，只要咱们能常回去坐坐就行了。” “这样吧，平时咱就不拿了，要是有什么稀罕的东西一定得带回来让他们尝尝鲜才行。” “行，听你的。走吧，赶紧回家了。”婷婷将自行车轻轻的往自己这边一歪，用身子靠着自行车大梁，把左手腾出来扶住了何雨柱。 再说四合院…… “老刘，你说这事儿靠谱吗？” “这有什么不靠谱的，李主任可是领导，领导的话那就是指示，怎么可能会有错呢？我刘海中翻身的机会可到了……” 第55章 许大茂被威胁 “可我听说那个李主任人品好像不怎么样啊？而且跟许大茂走的很近，你得多注意一点啊。” “许大茂，等着，我得想办法收拾他一下。”从那次被何雨柱举报以后，后知后觉的刘海中也知道是许大茂的问题，不过因为没有证据，自己又不是二大爷，所以才拿许大茂没辙。 “许大茂是一定要收拾的，这小子就是个标准的搅屎棍，可现在不是时候，怎么也得等过年以后才行啊，不然以他那个性子，咱们还怎么过年啊？” 二大妈这话让刘海中心里泛起了嘀咕，许大茂就属于那种打不死你恶心死你的性子。沾上了要是不一下子打死，他肯定得找点事儿让你也不好过。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刘海中有些不耐烦，“那就等年后我当领导了再说，到时候这院里得罪过我的我挨个收拾，尤其是傻柱，一定得治的他服服帖帖的，让他不敢在这院里炸刺。” “老刘，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傻柱现在又是副主任，别说你了，就是李主任想动他不也得掂量一下吗？” “你怕什么？今天我去找李主任反映问题，李主任可跟我透露了，年后用不了多久，形势就会天翻地覆，到时候什么傻柱，许大茂，全都得靠边站，只要我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啊。”刘海中得意洋洋的说道，言语之中仿佛马上就要把傻柱许大茂全部拿下似的。 “老刘，你越说我越觉得心慌，那个李主任思想可有些问题啊，万一要是栽了连累你咋办？” 被泼了一盆冷水的刘海中心里瞬间就有点冒火了。 “我说你怎么就不会说句好话呢？人李主任手眼通天，上面有什么风当然是第一时间知道啊。” “那他为什么要找你啊？你跟他之间也不熟啊？”二大妈又问了一句。 “我说你真是个笨蛋，他再厉害不也是一个人吗？没有工人支持他玩个屁啊？厂里的七级工，八级工，能有几个，不找我找谁？而且李主任可说了，说我思想觉悟很高，是个天生当领导的材料，我又上赶着找他，这不就一拍即合的事儿啊。” “我总觉得，不太靠谱，我还是那句话，你小心点，别到时候人一不高兴就一脚把你踢了。” “行了，行了，跟你说几句话得让你气死了，还不赶紧做饭去，你想饿死我啊？”刘海中有些不耐烦了。 “不是刚吃完吗？” “我想喝点酒不行啊？”刘海中拍了一下桌子，大喊了一句。 “行行行，我马上去……” 许大茂家…… “京茹，你今天觉得怎么样啊？” “还能怎么样啊？谁让你使那么大劲儿，你是高兴了，我可受不了，不得让我好好歇几天啊。”秦京茹吃着许大茂买来的瓜果点心，心情很好的样子。 “对了，京茹，你之前跟秦淮茹关系不是挺好的吗？现在怎么突然之间……”许大茂试探了秦京茹一句。 “她又不是好人，我为什么一定要跟她关系好啊，你问这干啥？” “我就随便问问。”许大茂有些心虚，眼神开始闪躲。 “有什么好问的，要不是我跟她闹了矛盾，跑了出来，怎么会便宜了你呢。我这一辈子啊，就这么被你毁了。” “对了，京茹，你是在哪个院里碰见我的啊？” 闻言，秦京茹停下了嘴里的动作，盯着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哪个院里碰见有区别吗？难道知道哪个院就能把这事儿倒回去？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想负责？” “我不是那个意思。”许大茂连忙给自己解释。 “是那个意思也没关系，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别别别，京茹，你别激动啊，我真的就是随口一问，怎么会有别的意思呢？”许大茂赶紧的服软。 短暂的几分钟交锋，颇有心机的秦京茹再次拿捏了许大茂，不过像这种小伎俩能用几次，那就得看许大茂什么时候敢硬气一点了。 “这还差不多，许大茂，我可跟你说，别以为我除了你就嫁不了别人，我要是回了乡下，照样大把大把的人排着队娶我，不过我走之前一定会好好的让你“舒服”一下的” “哪能呢。”看见秦京茹的邪魅一笑，许大茂顿时后脖梗上嗖嗖的冒凉风，“京茹，你放心，我许大茂是天底下最负责的人，将来你过了门，我一定好好照顾你，你绝对不可能会后悔的。” “对了，京茹，正所谓夜长梦多，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去登记啊？” “着什么急啊，登记不也得等我好利索啊，我这个样能去吗？” “是啊，是啊，是我没想到。”许大茂讪讪一笑。 “对了，大茂，你给我记好了，以后离秦淮茹远一点，别整天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的，不然我就把你的东西给剪了。” “哪能啊，我又不是这种人。” “你是不是那种人我也清楚，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该给你的，肯定少不了，要是敢有什么歪心思，大不了一拍两散，没有我也无所谓，你能接受就行。” “我明白，我明白……” 许大茂自然听清楚了秦京茹的意有所指，赶忙的表了态。 “我困了，要睡觉了。”秦京茹说完就躺下了，不再理会许大茂。 许大茂擦了擦脸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 易中海家…… “老易啊，马上就过年了，是不是该张罗着开个全院大会啊。” “可不，这么快又一年了，是该开个大会热闹一下了，还得商量一下年夜饭的事儿。”一听要开这个大会，易中海显得有些兴奋。 “年夜饭的事儿，你还是别提了，让别人去管吧。”一大妈直接否决了易中海的提议。 “为什么啊？”易中海问道。 “以往的年夜饭都是每家都出一点，凑到一起以后让柱子下厨来做，可今年你觉得柱子还能再做饭吗？” 第56章 年前大会 “我看今年这会啊，你只要开了，就不用再管了，年夜饭的问题会有人替你解决的。”一大妈又补了几句。 “谁啊？” “闫阜贵。” “老闫？” “没错，我只一直在院里，三大妈对柱子的气儿可是不少啊，不过他跟刘海中不一样，她是对柱子结婚不请客的事情有所怨恨，就这两三天，就已经提过好几遍了，这要是找到机会，闫阜贵肯定会让柱子出血的。咱只要看着不就行了啊，反正得罪人的不是咱。” “没错，这样跟咱们就没有关系了。不过，老伴，咱得寻思一下，柱子基本上是不会做这个年夜饭的，咱要是想缓和关系，还是得靠老太太，不管怎么说，柱子得跟老太太一起吃啊。” “老易，我明天去老太太那探一下口风，看柱子有没有跟她说过一起吃年夜饭，对了，这次还要不要跟贾家？”虽然提了一句，但是一大妈是很不情愿的。 “贾家还是算了吧，这都多久了，秦淮茹每次上门柱子就没给过好脸，而且咱们能不能凑一起吃饭还两说呢，哪还能顾得上她，不管她。”易中海直接就否决了带着贾家一起吃饭的想法。 “成，那就不管她了……” 贾家…… “淮茹，都这日子口了，院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按理说应该开大会商量年夜饭的事儿了啊。” “妈，这事儿您就别指望了。” “不指望这个指望啥？这都多少日子了，连点荤腥都没有，也不知道东旭把你娶回门有什么用，没看见棒梗都瘦了啊，你就不知道想个办法啊？” “我能想啥办法，往年都是傻柱忙活这个年夜饭，可今年你看他那样，能管吗？本来指望京茹要是能嫁给傻柱，咱们还能沾点光，现在可倒好，京茹跟许大茂搞到了一起，一点忙都帮不上。” “别提你那妹妹。”一提秦京茹，贾张氏一下子就炸了，“你妹妹就是个标准的白眼狼，找她要点东西，直接就把我轰了出来，还有没有天理。” “那有啥办法，要不是那天晚上我冲动了点，怎么会轮到今天这个地步呢。”秦淮茹也无比的后悔，好好的牌让自己打成这样，这下可好了，不光胡不了，连牌都丢了。 “不行，你明天去找一大爷，让一大爷想办法。”贾张氏直接给秦淮茹下达了命令。 “一大爷能有啥办法啊，除了晚上接济咱点粮食以外，他现在也管不了柱子啊。” “管不了，算什么狗屁一大爷，我不管，明天他要是不管，那就别怪我了，我过不好年，谁也别想过好。” “行了，我知道了。”秦淮茹皱了皱眉头，沮丧的应了下来。 转天，何雨柱按照正常安排的，上午在轧钢厂处理自己的事情，做完中午饭以后去那边，制定好了自己要做的几样菜以后就马不停蹄的投入了后厨当中。 虽然何雨柱能保证每次都能做到完美，但为了万无一失，为了色香味尽皆极致，为了各个厨师之间的完美配合，也只能跟着厨房一遍一遍的“彩排”着，这也是为什么会提前这么长时间就开始准备的原因。 忙完以后，回轧钢厂带着婷婷下了班。 “很累吧，雨柱。”婷婷拿了条热毛巾轻轻的给何雨柱擦着脸。 “还行，菜倒是不累，就是这一遍一遍的来回折腾挺烦人的。” “嗯？什么意思啊？”婷婷有些不解。 “是这样的，每个厨师负责不同的菜式，而每道菜都有最佳的出锅时间和入口时间，再加上厨房和会客厅的距离，这些东西都要考虑在内，要做到一点差错都没有，肯定是需要不停的去摸索，直到找到那个时间点为止。” “要不咱不去了吧，听着就太累了，我心疼你。” “媳妇儿，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能半途而废，你也不希望你男人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吧？另外别看程序繁琐，但大多数人是要配合我的，而不是我去配合他们，你可别忘了，你男人是最好的厨师，做的菜也是最为繁琐的，怎么可能还会分心去配合别人呢？” “好吧。”婷婷有些闷闷不乐。 “好了，媳妇儿，笑一笑，我饿了，今天你去做饭呗？” “嗯，你歇着，我去给你做好吃的。”婷婷笑了笑，把毛巾交给何雨柱就开始准备做饭了。 “大伙吃完饭都出来一下，马上过年了，咱们开个年前大会。”易中海的声音从各个院里响了起来。 “又折腾什么啊？”婷婷拿着饭勺，嘟囔了一句。 “婷婷，你第一次在这过年，不太清楚，往年这个院里都是每家每户出点东西，然后由我动手，大家一起吃年夜饭，年前开会除了正常的废话以外，最重要的定一下谁家出什么东西。” “雨柱，那你的意思？”婷婷征求了一下何雨柱的意思。 “不想掺和院里这点破事儿，咱们自己做顿年夜饭就行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老太太，雨水一起吃，对了还得加上晓娥。”婷婷数了数年夜饭的人数。 “你跟娄晓娥的关系就这么好吗？” “不是关系好，是觉得她很可怜，被许大茂那种薄情寡义的人骗了这么些年。” “那吃完年夜饭，你找机会跟娄晓娥说，让她走吧。” 何雨柱这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婷婷百思不得其解。 “你要赶她走啊？” “这是为了她好，过了年是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大舅妈不也说了吗，日子不太稳当。娄晓娥在这已经无牵无挂了，还不如早点离开找个别的地方去发展，省的因为家庭成分不好天天提心吊胆的。” “可是她能去哪儿呢？” “这个咱们就没法管了，她爹应该会知道的。” “她要是不想走呢？”婷婷追问了一句。 “随便，作为朋友，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走不走，随她自己就行了……” 第57章 何雨柱火力全开 吃过饭，何雨柱拎着个板凳带着婷婷到了院子里找了个角落就坐下了。 很快，易中海和闫阜贵就已经坐在了八仙桌前。 “因为大伙的事情都比较多，所以相对于往年，今年的年前大会稍微晚了几天，不过这并不影响咱们的行程安排，大伙啊，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都可以直接说，直接问，咱们在会上就直接给大家办了。”易中海的开场白略微的长了一点。 “一大爷说的不错，大伙呢也都挺忙，所以我再补充一句，直奔主题，别说一些弯弯绕，另外，要是有矛盾也大可提出来，咱们好抓紧解决，别搁在心里，到时候怕是连年也过不好。”闫阜贵也随后开了腔。 只不过事实并非像两位大爷想象的那样积极踊跃，反而直接没了声，一阵北风吹过，不知道从哪吹来了几片落叶，院子里静的出奇。 “大伙都没什么要说的吗？”闫阜贵催促了一句。 “两位大爷，这么冷的天，鼻涕都冻成棍了，还有啥好说的，赶紧的说一下年夜饭的事儿吧。” “是啊，一大爷，还是抓紧说年夜饭的事儿吧。” ……………… “好，既然大伙都关心这个，那咱们就来解决一下。” “老易啊，我有个提议。”闫阜贵按捺不住了，拦下了想要继续说话的易中海。 易中海见状，正好把话语权交给了闫阜贵:“老闫，你说” “我提议，因为傻柱结婚的时候没请咱们院里的人，大伙就适量的少出一点，剩下的让傻柱补上，就算傻柱请咱们了，还能少出一点东西，两全其美。” “凭什么啊？请不请是我和雨柱的自由，关你们什么事啊？”婷婷听到以后直接站了起来。 “就凭傻柱是这个院里的人，就得听大伙的。”为难何雨柱的事儿怎么能少得了刘海中呢。 “放屁，我就不听，你能拿我怎么样？刘海中别忘了，你已经不是二大爷了，什么事儿都往上凑，这不是上赶着找骂吗？” “傻柱，你别犯浑，今天大伙可都在这，我就不信你敢对我怎么样。”刘海中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是啊，一个老头我能对你怎么样啊，万一哪天使坏给我碰个瓷，那我可就冤大发了。不过我本着尊老爱老的想法呢，给您减减肥，从明天开始我就吩咐后厨所有人给您盛那么一小点就行了。”何雨柱还特意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傻柱，你敢，你这是打击报复。”刘海中一下子就急了，这么冷的天，中午要是没个热饭吃，下午根本就没法干活啊。 “呦呦呦，刘海中，什么叫打击报复啊，你刚才不是说我是这个院里的就听院里人的吗？那你还是轧钢厂的人呢，吃饭听我这个食堂副主任的也没什么毛病吧？”何雨柱戏谑的说道。 “傻柱，你这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现在说你年夜饭的事儿，你别扯开话题。”看见刘海中落了下风，闫阜贵赶紧补了一句。 “呸，你一个教书匠，在我面前装什么领导？我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你在学校连个组长都混不上，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三道四的？” “你怎么这么说话啊？”闫阜贵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萎靡了。 “那我该怎么说话？跟你，没好听的，背地里拽两句之乎者也也就算了，还非得特意把头露出来充大辈，怎么着，缩在里面透不过气来？” “傻柱，再怎么说我也是院里的长辈，你无视长辈，无视院里的规矩。” “狗屁长辈，谁家长辈会硬逼着晚辈出钱请客？谁家长辈会跟你一样抠搜的，人都是一分钱掰两半花，你可倒好不掰个七八半都不罢休。”何雨柱火气全开，闫阜贵根本就招架不住。 “可不呗，在家天天这样，就更甭提在外面了。” 何雨柱听见声音转头望过去，只见人群之中的闫解成正义愤填膺的看着闫阜贵，那表情好像还有好多话要一吐为快似的，想必是平时早就看不惯闫阜贵的所作所为，今天才会有感而发。 何雨柱直接就懵了，指着闫阜贵说道:“我没说错的话，他是你爹吧？你跟谁一伙的？” 闫解成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就挂不住了，直接就躲到了人群后面。 “大伙都看见了吧，三大爷自己的儿子都看不下去，弃暗投明了，三大爷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威扬威的？” 闫解成无意之间的举动让闫阜贵是有苦难言，根本就没有反驳何雨柱的余地了。 “还有你刘海中，我说到做到，你明天就等着中午的冷汤冷水吧，咱都一个院住着，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傻柱，你别嚣张，我一定得找厂领导好好反映一下你的情况。”刘海中咬牙切齿的说道。 “随你便啊，有前车之鉴，你看厂领导会认为是我犯错，还是你犯错？我倒是希望你去反映情况呢，但时候怕是你连一半的工资都没了。” “行，算你狠，记得，你别犯我手里，不然我绝对不放过你。” “我给你脸了是吧，你怎么跟领导说话呢，目无领导，没大没小，刘海中同志，你的思想觉悟太低了，看来是应该找地方好好改造一下了。”何雨柱直接给刘海中扣了个帽子。 “你...你..……” “你什么你，不服你就接着说，服了你就赶紧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嫌烦。” 刘海中没了办法，只好转身回了家。 “三大爷，你呢？” 见何雨柱又把目光转向了自己，担心再挨骂的闫阜贵也赶忙跑回了家。 “柱子，像你说的，你是领导，你说今年的年夜饭怎么办？”见刘海中和闫阜贵全都落荒而逃，易中海心中窃喜，又将决定权交给了何雨柱。 “多好办的事儿，自己吃自己的，省的有些人一天到晚的琢磨怎么占人便宜，真是够不要脸的………” 第58章 停办年夜饭 “凭什么啊？”贾张氏一听立马就不干，就指着这一顿呢，这一顿要再没了，不得喝西北风啊，“你们行，一个个的这拿一点，那拿一点的，家里吃的喝的有的是，难为我们孤儿寡母老太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就连这年夜饭想改善一下都是奢望，你们管一下怎么了啊？再说了，年夜饭一起吃这是院里的传统，凭什么你傻柱一句话，说不办就不办了。” “那你办啊，我又没拦着你，反正跟我没关系。” 何雨柱一句话又把贾张氏的路堵的死死的，以往基本上都是傻柱出大头，或者基本上就是全包，自己家就象征性的出那么一点点，这下何雨柱已经表明自己根本就不参加了，那还办个屁啊，自己要真有那些东西，偷偷在家吃不好吗，干啥非得拿出来跟大伙一起啊。 “傻柱，你不参加也行，不过出的东西不能少？”无奈一下的贾张氏只能拿出一贯的撒泼耍赖的劲头，强行硬要呗。 对贾张氏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的何雨柱已经毫不惊讶贾张氏会说出这种话，应该说说不出来才奇怪吧。 “我就不拿，气死你个老太婆。”这几天一直忙着厂里和那边后厨的事儿，心情沉闷的很，刚才也已经出过气了，这会儿何雨柱饶有兴趣的想拿人开开涮，好好乐一乐。 “傻柱，像你刚才说的，你现在已经是领导了，难道就不能关心一下困难群众吗？”秦淮茹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不得不说秦淮茹很能抓的住重点，说的话听上去也是有理有据的，一点毛病都没有，不过何雨柱是什么人？耍嘴皮子能输给别人？以前就是个不服输的主，现在则更是更上了一层楼。 “这话没错，我举双手赞成，不过我已经有了老太太要照顾，其他人也有心无力啊。” 何雨柱轻轻松松的就把问题解决了，不过只解决事不惹事儿不是何雨柱的风格，随即接着就又开了口。 “如今是困难时期，上级领导还特别交代我们这些中层干部发扬艰苦朴素的精神，且大力反对铺张浪费的不正之风，拒绝各种形式的宴会，酒席，聚餐等等等等，从这个角度来看，咱们院里的年夜饭在一定程度上就已经违反了上级所传达的精神……” 不是想说场面话吗？那就说呗，谁怕谁，论场面自己见过的还少吗？这些话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儿，而且本来年夜饭就是屁大点事儿，可何雨柱这么一说，性质可直接就不一样了，你要接着办，那就是违抗领导，什么后果，自己去想吧。 “而且大家一定要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这样才能更好的贯彻领导对我们的期望。” 何雨柱又一番话直接就把这事儿给摁死了。 这下子贾张氏和秦淮茹彻底没了办法，想闹？可能吗？何雨柱把话都说到这份上，性质上就已经变了，你闹一个试试，只要你闹了，都不用何雨柱，有的是人把你抓起来送到街道，去换领导一个笑脸。 “一大爷，没别的事儿的话就散了吧，大伙都挺忙的，就别耽误事儿了。” 看了半天戏的易中海早就想到了会是这个后果，所以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反正得罪人的不是自己。 “柱子说的话也有道理，既然这样，那今年呐，咱们院里就不一起吃年夜饭了，自己吃自己的吧，没别的事儿就散了吧。” 易中海发了话，大伙也都各自散去，不一起吃也好，省的跟以前一样，年年因为拿多少东西闹出矛盾。 看见散了场，何雨柱这就要进房间门，贾张氏直接推了秦淮茹一下。 “还不赶紧去求一下傻柱。” “求他也不可能答应啊，你又不是没看见刚才的情况。” “不去是吧？行，年夜饭也甭吃了，我和棒梗直接饿死算了，还能省点粮食。” 秦淮茹看了贾张氏一眼，这是明摆着拿棒梗这个软肋威胁自己，秦淮茹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跑了几步。凑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前。 “傻柱……” 何雨柱只是转头很平淡的看了秦淮茹一眼，没有说话，这种事就交给婷婷吧。 “秦淮茹，你有事儿吗？” “婷婷，我知道咱们两家之前有过过节，可那也是过去的事儿了，我也很后悔，有日子没进你们家的门了，就是怕你们家傻柱生气。” “说的好像你想进屋我就能同意似的。” 婷婷这句话不由得让秦淮茹心中感叹，两口子就是两口子，说话都是一个味儿，一张嘴，不噎死人不罢休，可贾张氏还在后面看着呢。 “婷婷啊，咱们都是女人，当娘的滋味儿你肯定也知道一二吧。” “不知道。” 听到这，秦淮茹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还没生孩子，哪来的当娘的滋味儿？ 婷婷看着秦淮茹这幅可怜的样子就来气儿，要么你就正当的找个男人帮衬一下自己，要么你就打起精神老老实实的自己抚养孩子，现在算什么？婊子立牌坊？ “够了，秦淮茹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我和雨柱的态度你早就知道了，别老是上赶着找骂，赶紧走……” “婷婷……”秦淮茹连忙开口解释。 “别喊我的名字，我嫌烦……”说完，婷婷就拉着何雨柱进了房间。 秦淮茹看着紧闭的房间大门，心里的滋味儿就别提多难受了，要是以前时不时的给傻柱点甜头，或许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废物，要点东西都要不来，要你有什么用？”看见了全过程的贾张氏自然没什么好脸。 “妈，我……” “老嫂子，淮茹……”易中海从对门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粮食袋子。 “一大爷，您这是？”秦淮茹擦了擦眼泪，明知故问了一句。 “知道您这也不容易，虽然我是一大爷，但也不能逆着大伙的意思来，这些东西啊，老嫂子你就收下……” 第59章 说到不一定做到 “东西虽然不多，但过个年应该够了。” “真是谢谢您了，一大爷，这院里还就您一大爷心肠好。”说个漂亮话谁不会啊，秦淮茹赶紧的堆了几句，对着易中海一顿猛夸。 易中海还偏偏就吃这一套，高帽戴的特别舒服。 不过这一幕看在贾张氏的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真是谢谢一大爷了。”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易中海稍微有些不满，怎么着？给你东西还得看你脸色？ “一大爷，天也不早了，您也早点回去歇着吧。”秦淮茹看见氛围不对，赶忙打着圆场。 “行吧，你们也早点歇着吧。”易中海说话的语气明显跟刚才不一样了。 回到房间，秦淮茹把粮食袋子放到了桌子上，开口埋怨了一句:“妈，您这是干什么啊？一大爷好心好意的给咱们送东西，你看看你什么态度啊。” “哼，送东西？我看是这个老东西没安好心，就他看你那个眼神就不正常。” “妈，你胡说什么啊，一大爷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怎么不是？这个老东西打年轻那会儿就不正经，现在没孩子八成就是那个时候乱搞男女关系得的病，再说了，要真不是那种人为什么不白天送？非得晚上偷偷摸摸的？我一想起是他送的东西，吃的时候就想吐。” “想吐你别吃啊，就数你吃的多，你还好意思说。”秦淮茹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咱院里困难的不少，一大爷要是光明正大的给咱也不合适啊，别人看见了，给不给？” “反正我看着不顺眼，秦淮茹我可告诉你，你心里得有点数，别弄那些不三不四的事儿，要是你敢对不住东旭，别怪我跟你不客气，另外，粮食是有了，想办法淘换点肉，菜的，别年夜饭干啃馒头。”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秦淮茹的话语中透着一股委屈。 “那是你的事儿，我管不着，还有我的止疼药也快没了，年前再去趟医院开点，没止疼药我可活不了，听见了没？” “听见了……”秦淮茹有气无力的回道。 “送东西回来了啊……”一大妈收拾着床铺，随口问了一句。 “嗯。” 看见易中海的情绪不对，一大妈觉得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啊？” “老贾婆子有点不识抬举了，我好心好意的给她送东西，竟然跟我吹胡子瞪眼。” “她是个女的，没胡子。” “这踏马是重点？”易中海直接就跳了起来。 “不是重点，不是重点，你别生气，老易。”一大妈赶紧的安抚着易中海，“这老贾婆子也真是的，跟别人欠她的一样，什么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给反而不对了。” “要不是为了淮茹，我能受这气？” “为了秦淮茹？”一大妈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对味儿了。 “你想什么呢，从柱子跟我挑明了以后，我就一直在想咱们养老的事儿，领养始终不太现实，万一养了个白眼狼呢？还是从咱院里挑一个现实一点，过了一遍，就棒梗还稍微贴点边，现在不跟秦淮茹这个当娘的搞好关系，以后等棒梗懂事了就晚了。” “这倒是，不过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呢？”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啊，反正给的那些东西对咱们来说也不算啥，而且这还只是个想法，具体行不行还得再看，眼下还是跟柱子搞好关系比较重要。” “说的也是，要是哪天柱子能回心转意的话，就算咱把所有的积蓄给他也行啊。”一大妈的想法比较纯粹，有人给自己养老，那么自己也不需要操心什么，全都给别人就行了。 “疯了啊，日子不过了？就算是柱子给咱养老，也不能都给啊，意思一下就得了，人心隔肚皮你不知道啊。” “好好好，先不提这个了，还是想一下年夜饭的事儿吧，看刚才柱子的态度，一起吃年夜饭应该是够呛了，光提了老太太，看都没看咱们一眼，咱们还是得从老太太这下手才行，老太太要是能松口，就算柱子不愿意也不好说什么。” “唉……”易中海叹了口气，“难啊。” “再难不也得试试啊。” “行，那明天你拿点东西，再去探探老太太的口风吧。”一提起这件事，易中海就格外头疼，以前柱子多单纯啊，自己几句话，柱子就嗷嗷叫的往上冲，可现在，城府太深，自己都已经看不懂了…… “雨柱，你在干什么啊？” “我整理一下过年需要的东西，该买的抓紧买，别到时候买的时候没了过年不方便。”何雨柱列了个表，还在不断的往上补充着。 “可你刚才不是说艰苦朴素，带头什么的啊，这会儿怎么？” “该说的说到就行了，该做的还是得做啊，再说，平时再困难，过年不也得想办法弄点好的啊，既然大伙都有，哪还有人会计较咱们啊，你看看还缺什么啊，你两个表哥过年不也回来吗，用的东西肯定多啊。” 知晓何雨柱的脾气，婷婷也没再多说什么，拿过纸来细细的看着。 “媳妇儿，从结婚到现在我还没见过你两个表哥呢，好不好相处啊。” “没事儿，他们都是典型的淳朴男人，很好相处的，雨柱，你不用担心的，不对，你应该担心一点的。”婷婷的口风一转让何雨柱不解。 “嗯？什么意思？” “嘿嘿，就是他们的酒量都不小，到时候你可得悠着点，不然肯定躺在床上爬不起来了。” “开玩笑，就你男人的酒量，打遍天下无敌手，到时候还不知道谁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你就吹吧。”看着有些嘚瑟的何雨柱，婷婷会心一笑。 闫阜贵家…… “唉...唉...唉……” “老闫啊，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啊，会都已经开完了，你就别唉声叹气的了，伤了身子不值当的。”三大妈看见闫阜贵这幅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有些烦躁。 第60章 刘海中反映情况 “没占到便宜，还不允许我叹个气啊。” “关键是你叹气也没用啊。” “我本来以为傻柱肚子里那点水能说出啥一二三来啊，可谁知道一张嘴就是人情世故，偏偏有理有据，让你根本就没法反驳，场面话那点东西啊可算是让他研究明白了。”闫阜贵心中懊悔，自己好歹是个老师，怎么能在说话这方面输给情况别人呢。 “行了，老闫，差不多行了啊，就跟傻柱说的，他是厂里的副主任，比咱们这普通工人明显高了一个级别，跟领导接触的也多，自然会说些大道理啊。” “会说大道理又怎么样？那就能随便插手咱们院里的事儿了吗，本来年夜饭多好的事儿，非得从中插一杠子，现在可倒好，不办了，那我想着写对联挣点花生瓜子啥的事儿不也够呛了啊。”显然在闫阜贵的心里怨气很重。 “老闫，这跟你挣花生瓜子有啥关系啊？” “你怎么这么笨呢，吃个年夜饭都得扣上铺张浪费的帽子，挣点东西还不给我扣个投机倒把啊？” “有那么夸张吗？”三大妈有些不太相信。 “哪有夸张这一说啊，是不是不就是上面一句话的事儿吗？本来都是在院里小打小闹的事儿，傻柱那么一说，直接就变了性质，再想干就得掂量掂量了。”闫阜贵叹了口气。 “这个搅屎棍，院子里有他没好。”三大妈也心疼于马上到手的花生瓜子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行了行了，别那么啰嗦了，还不赶紧去做饭。”心烦意乱的闫阜贵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变重。 “开会前不是刚吃完吗？” “那就赶快收拾床铺睡觉行不行？”闫阜贵大声喊了一句。 “行行行。我马上去…………” 刘海中家…… “这个傻柱太无法无天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不行，我明天就去找李主任反映一下这个情况，一定得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傻柱。” “老刘，你先消消气。”二大妈端了杯水放到了刘海中旁边的桌子上，“老刘，现在形势没变，傻柱风头正盛，你不是说要动手得等年后吗？现在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啊，再说了，李主任能听你的吗？”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本来是想着年后大干一场的，可偏偏傻柱非得跟我作对，要是等到年后，我这个年肯定就过不好了，李主任那，我跟他好好商量一下，应该不会驳我的面子。”不知道谁给的自信，看上去刘海中好像信心满满的样子。 “行吧……”见刘海中决心已下，二大妈也没再多说什么。 转天，刘海中一早就去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李主任...” “刘海中同志啊，这么早找我有事儿吗？” “李主任，我是来跟你反映一点情况的。” “来，坐下慢慢说。” “是这样，我们院有个傻柱，就是那个厂里的食堂副主任何雨柱。”刘海中也没有寒暄，直奔了主题。 “这个我知道，是跟他有什么关系吗？”李主任问了一句。 “就是他的问题，本来我们院呢有个传统，过年凑在一起吃个年夜饭，也是团结友好的一种表现，可昨天晚上开会的时候，何雨柱竟然直接就给否决了，而且还随意乱扣帽子，说什么铺张浪费啊，不遵循领导号召啊..……”除了自己被何雨柱骂的狗血淋头的情节略过以外，其它的刘海中一点不拉的跟李主任说了个清楚，甚至于何雨柱说过什么话也都复制了出来。 刘海中边说边想着李主任肯定会帮自己这一次，好好整整何雨柱，却没发现李主任听着听着眼睛亮了起来。 “刘海中同志啊，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何副主任的话都是合情合理的啊，他不也是为了你们院里着想，生怕院里的人犯错误，从这个角度上来看，何副主任还是很在乎你们四合院里的人的。” 刘海中听见李主任的话，心头暗想，当领导的都是这么说话的吗？这个角度那个角度的，傻柱当了副主任是这么说，李主任也是这么说，不行自己也得多练几次，要不然以后当了领导不会说话肯定会贻笑大方的。 “刘海中同志？” “哦，哦，李主任，话要这么说也没错，可是傻柱一直跟我们院里的人不太对付，经常进行打击报复，而且也不尊重老人，非打即骂，李主任能不能帮帮我们这些普通工人，给我们主持一下公道啊？” “刘海中同志啊，我就直接跟你说吧，我是轧钢厂的主任，负责的是轧钢厂的事务，换句话说，只要何雨柱在食堂的工作没有错误，我就没有办法或者说也没有资格插手他的事儿，至于你们院里的事儿，我更没法管了。” “可是李主任，你之前不是说年后？” “刘海中。”提到这，李主任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刘海中同志，你要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乱说的，看在你是厂里的高级工人份上，我才会把一些事情透个风，但并不代表这事儿一定是真的，更不代表你有资格可以指手画脚，” “是是是，李主任，是我失言，您别生气，以后这事儿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刘海中连忙解释道。 “这还差不多，至于何副主任的事情以后再谈。” “是是是，我知道了。” “你啊，不是我说你，你也是个老同志了，就不能稳重点吗？屁大点事儿动不动就大喊大叫的，有意义吗？你的思想觉悟哪去了，之前我刚说你思想觉悟高，可现在你这个表现不是打我的脸吗？看来我也得想想让你跟着我的事儿对不对了。” “别别别，李主任，我改我改，您放心，我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学习，提高自己的思想觉悟，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刘海中直接站了起来跟李主任做着保证。 “这才像个样，刘海中同志，组织上对你的期望可是很高的，希望你好好努力……” 第61章 李主任行动 “李主任，您放心，您就看我的行动吧。”李主任的几句话让刘海中喜上眉梢，早就把昨天晚上受的气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最重要的可是领导的认可，其它的都不重要。 “行，那你先去忙吧。” “好，李主任，我先走了。” 看着喜不自胜的刘海中，李主任一脸鄙夷，看上刘海中是因为他的身份以及各个车间的工人徒弟，他要是说句话会有一定的影响力。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蠢啊，比许大茂蠢多了，简简单单几句话，随随便便画个大饼，就能让刘海中屁颠屁颠的给自己去干活，相比那些精的像猴一样的高级工人，刘海中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何雨柱的事儿，李主任才懒得管呢，不对，应该说是根本不想管，从刚才刘海中的描述而言，何雨柱是一个很好的盟友，再加上何雨柱现在加入了招待外宾的厨师队伍，有机会接触到那些人，凭这些绝对有资格跟自己合作，两人只要联手，拿下轧钢厂轻而易举。 想到这，李主任也不再耽误，看了下时间，去了后厨。 “刘岚，过来一下。” “李主任，您找我有事啊？”刘岚风情万种的看了李主任一眼，还趁着没人随手摸了一下李主任的胳膊。 “刘岚，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儿。” “你哪天找我不都是正事儿吗？” “刘岚，摆正一下你的态度。”李主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刘岚这才知道李主任没有开玩笑。 “刘岚，我问你，最近何雨柱的表现怎么样啊？” “你问傻柱啊，挺好啊，娶了后厨老刘的外甥女，就是咱广播站新来的广播员沈婷婷当媳妇儿，感情特别好，那叫一个腻啊。”刘岚边说着，边做了个牙酸的表情。 “没问你生活，问你工作上表现的怎么样。”李主任板着脸，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工作上表现也很好啊，按时上班，按时下班，从来不迟到，上午在后厨做饭，下午出去，因为他是副主任，所以去哪咱也不知道，也不敢问。” “行，我知道了，另外何雨柱有什么毛病没有啊？”深知攻人先攻心的李主任开始打探起何雨柱的缺点。 “缺点啊，他倒是跟一个叫秦淮茹的寡妇有点瓜葛，经常……” 刘岚此话一出，李主任就笑了起来，果然，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知道了何雨柱的把柄还怕他听话吗？ “李主任，李主任，我可找到你了，快，赶紧跟我走，厂长有要紧事，等着你呢。”厂长秘书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 “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 “先别问了，赶紧去吧。”两人这就着急忙慌的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还没说完啊，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看着李主任的背影，刘岚赶紧的补了一句，不过李主任能不能听到就不好说了。 “刘岚，大家都在忙着，你跑到外面去干什么啊，还不赶紧干活。” “是是是，何副主任。”往常这种情况都是要开个玩笑的，不过今天刘岚有些心虚，只是敷衍了一下就抓紧去忙了。 何雨柱注意到了刘岚的反常，也隐隐约约的看到了李主任的背影，两者联想到一起，应该是李主任找刘岚是因为自己的事情，从现在开始，对李主任要多个心眼了。 李主任从厂长那里忙完了以后，就回了办公室，开始思考何雨柱的事情怎么办，与其从何雨柱这直接下手，还不如从秦淮茹这边打听一下，更为稳妥一点。 说办就办，李主任吩咐人把秦淮茹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听见李主任找自己，心惊胆战的秦淮茹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什么错了，不过也不敢耽误，马上就去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李主任，您找我啊？” “你就是秦淮茹啊？”李主任上下打量着秦淮茹，果然不错，难怪何雨柱那小子结了婚还跟这个寡妇有瓜葛，别的不说，就这个脸蛋就比刘岚强多了，可惜了，要是自己早认识的话，就没何雨柱什么事儿了，眼下要笼络何雨柱，就不得不放弃这个小寡妇，孰轻孰重，李主任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是我，李主任，您有事儿就吩咐。” “秦淮茹同志，你不要紧张，我今天找你来呢，只是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咱们厂里的工人比较多，所以只能找一些家庭特殊的工人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能帮助的地方。” “真的啊，李主任？”闻言，秦淮茹很是高兴，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啊，自己本来就犯愁年夜饭的事儿，这下好了，厂里要是能给点补助的话，过年还发啥愁。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要如实回答，要是有所隐瞒的话……” “不敢，不敢，有事儿您随便问。” “好，你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男人贾东旭原来也是咱们厂里的工人，就是八级工易中海师傅的徒弟，后来因为工伤走了，留下一个娘和三个孩子，我顶替了我男人的岗位，五个人就这么相依为命的过下来了。” “哦，是这样啊。”李主任点了点头。 “我婆婆体弱多病，孩子们又在长身体，家里的日子也是过的紧巴巴的。”秦淮茹不光说，还掉了几滴眼泪让自己的话更真实一点。 “是吗？”阅人无数的李主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秦淮茹的本质呢，“不过我听说你跟你们院里的傻柱，也就是厂食堂的何副主任有些……” 说到这，李主任故意停下了，但表达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李主任，你别误会，没有的事儿，就是傻柱看我们家可怜才接济一下，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秦淮茹担心李主任会因为傻柱接济自己而打消厂里接济自己的想法，连忙开口解释了一句，还特意强调了是之前的事儿。 不过秦淮茹的这种反应却坐实了李主任心里的想法，何雨柱和眼前这个小寡妇绝对有关系………… 第62章 马华戏弄刘海中 “秦淮茹同志，你别担心，何副主任作为咱们厂里的领导，经常关心一下有困难的工人，是理所应当的，既然何副主任经常接济你，那厂里也没什么好了解的了。” 李主任从抽屉里掏出了十块钱交到了秦淮茹的手上。 “这是厂里给的接济款。” “这么少啊？”十块钱已经不少了，但秦淮茹还以为厂里的接济款没个一百也得个七八十啊，结果就十块钱，觉得落差有点大的秦淮茹脱口而出。 “嗯？”李主任听到了这句话，眉头一皱，心头暗道，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不过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解释了一句。 “十块钱是不多，但厂里的情况你也清楚，困难的工人太多了，能有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另外有件事情需要强调一下，不是每位工人都有，为了避免工人心里不平衡，所以接济款的事情坚决不能对外声张，否则厂里就要收回……” “李主任，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说的，谢谢李主任，谢谢李主任。”秦淮茹捏住手里的十块钱，生怕李主任反悔似的，不住的道谢。 “好了，去忙吧。” “谢谢李主任，那我先去忙了。”秦淮茹欢天喜地的拿着十块钱走了。 其实厂里哪有什么接济款，这全都是李主任为了套话编出来的理由而已，要不然的话，工人有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困难，算下来的话有数千人，厂里也发不起啊，再说了就算发的起，也不如放到自己的腰包更合适啊。 既然已经套出了两人确实有关系，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直接去找何雨柱就行了。 “李主任？您怎么又来了啊？”刘岚看见李主任去而复返，不自觉的问了一句。 “怎么？我就不能来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正好您来了，我把刚才……” “李主任。”刘岚的话又被何雨柱给堵住了。 “何副主任，忙着呢？” “现在还可以，李主任有什么事儿吗？”何雨柱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 “是这样，我今天中午要宴请一位特别重要的客人，麻烦何副主任亲自做一桌好菜，我自己出钱。” “好。”既然是食堂副主任，正常的合理要求何雨柱是没法拒绝的，点头应了下来。 “另外我希望何副主任能亲自上菜，认识一下这位贵客对你也有好处。” 何雨柱也想看看李主任想搞什么名堂，所以就没有拒绝。 “好，中午那我就等着了啊。”李主任说了个时间就离开了。 “师父，这个李主任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得多注意点。”趁着刘岚没在，马华凑到何雨柱身边提醒了一句。 “我心里有数，对了，这个钥匙给你。”何雨柱将自己办公室的钥匙交给了马华，“中午的时候你把我的饭盒送到广播站给你师娘，把钥匙一块给她，跟她说一声，我有事，让她自己去办公室先吃。” “知道了，师父。”马华接过了钥匙，认真的答应下来。 “认识刘海中吗？” “认识啊，不就是您院里的那个二大爷吗？” “给你师娘送完饭以后，回来盯着点要是轮到他给我好好整整他，明白吗？”何雨柱意味深长的看了马华一眼。 “明白，师父，您就瞧好吧。”马华自然知道何雨柱的话是什么意思。 很快，中午就到了，马华将饭盒和钥匙送到了广播站，随即接着就返回了打饭的窗口，按照何雨柱的吩咐，来回不停的盯着几个打饭的窗口，不消片刻就看见了在长长的队伍中排队的刘海中，连忙跟所在队伍的打饭师傅换了一下。 打饭师傅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马华可是何副主任的徒弟，而且何副主任已经表明了这是唯一的亲传徒弟，地位可想而知，犯不上因为这些小事儿得罪马华。 马华的打饭速度很快，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刘海中就排到了前面。 “吃什么啊？”马华拿勺子轻轻敲了一下锅沿。 “一份土豆丝，一份白菜，一个窝头，一个馒头。”刘海中把准备好的钱票递了过去。 老东西吃的还挺细致，看我怎么整你，敢惹我师父？ 马华大力的敲了一下锅沿:“吃什么啊，大点声啊，后面还排着队呢，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马华的声音吸引了其他厨师的注意力，打饭之余，所有人都看着这边。 刘海中被下了一跳，钱票都掉到了地上。 看着弯下身捡钱的刘海中，马华再次开了口:“你这位师傅怎么回事啊，这么大人了一点事儿都不懂，打饭那么小声不说，还故意把钱弄到地上耽误时间，难道你不知道大家伙都是着急吃完饭能休息一会儿吗，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听见马华义正言辞的训斥自己，刘海中还真以为自己犯了错，不过随即一想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啊，又想到马华是傻柱的徒弟，一切不就一目了然了，还用问吗，肯定是傻柱授意的。 本想跟马华理论一番，可看见身后的人已经开始躁动不安，刘海中只能再做它图，赶忙把钱票再次递了过去。 马华接过了钱票，满满的盛了一大勺，接着抖啊抖，抖啊抖，勺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个白菜疙瘩了，土豆丝也少的可怜，至于窝头和馒头全都是最小的。 “下一位。” “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下一位。”马华也不理会。 “你……” “刘师傅，你有完没完，拿了饭菜赶紧走啊，磨蹭什么，没看后面那么多人排队呢啊。”刘海中后面排队的人终于等不下去了，开口训斥了刘海中一句。 没办法，刘海中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拿着自己的“饭菜”离开了排队的队伍……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给李主任要求的酒席上着菜。 “菜已经齐了，李主任慢用，我就不打扰了。” “何副主任，先别走啊。”李主任开口拦下了想要出门的何雨柱…… 第63章 试探 “何副主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请的是谁吗？” “李主任想说自然会说，我何必要问呢。” “看来何副主任还是个明白人。”李主任哈哈一笑，“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欣赏何副主任的才干，希望有机会能跟何副主任一起合作，干一番事业。” “很抱歉，李主任怕是找错人了，我没有李主任那样的才好，能当好这个食堂副主任就已经不错了，哪还敢有别的想法呢。” 两人都在不停的试探对方，区别在于何雨柱早已经知道了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早就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 “何副主任过谦了，个人能力突出，深谙官场之道，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难得李主任这么赏识我，我真是受宠若惊，不过我确实不是那种积极要求上前的人，只要能安安稳稳的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也就是了。” “恐怕不是这样吧，何副主任对我还是有所保留啊。”李主任意味深长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李主任何意？” “听说何副主任经常出入于杨厂长的办公室，跟厂长关系应该很不错吧。” “我们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和厂长的关系好不是很正常吗？别说杨厂长了，如果哪天李主任当了厂长我不也得跟您搞好关系吗？” 李主任不是很满意何雨柱这个说法，说白了就是谁当权听谁的，根本不在乎当权的是谁。 “李主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下午还些重要的事儿耽误不得。”何雨柱也不想再跟李主任玩这些文字游戏，知道李主任这次请自己吃饭是想拉拢自己就够了。 “何副主任，下午这是要？”李主任询问了一句，想着了解一下何雨柱在那边的情况。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说话，用手指指了指上面，然后摇了摇头，摆出了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随即就离开了会客厅。 虽然厂里大多数人不知道自己下午去干什么，但这些人里面是不包括李主任这个位置上的领导的，不过也仅仅是知道个大概而已，至于细节，连杨厂长都没有权利过问，更何况你一个主任了，想知道？嘿嘿，就不跟你说，让你想着算计我，不光不说，还给你玩点深沉。 想到这李主任可能的郁闷模样，何雨柱的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先回了办公室跟婷婷打了个招呼以后就离开了轧钢厂。 四合院…… “老太太，今天的饭不错吧，里面可放了肉啊。”一大妈为了讨好老太太，专门在面里放了肉。 “什么？肉啊？柱子每次给我送饭，里面都有肉，没肉我还吃不下去呢。” 别看老太太年龄大了，耳聋眼花，可这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两口子什么意思，自己还能不清楚？无非是想让自己开口，跟柱子一起吃年夜饭，想讨好，门也没有啊。 “是……是啊。”一大妈尴尬的笑了笑，“这院里啊还就是柱子对您最好了。” “那是，那可是我孙子，不对我好对谁好啊。” “老太太，过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还缺不缺啥，我让我们家老易抓紧给您预备去，别耽误事儿。” “不用了，柱子会准备好的，中海啊年龄也大了，就别再跟往年一样到处跑了。” 老太太这话什么意思，一大妈再清楚不过了，就是今年不带你玩了，该干啥干啥去吧。 “老太太，这是说哪里话啊，您是这院里的长辈，老易给您跑跑腿还不是应该的啊。”一大妈装作听不出老太太话里的意思，继续说着。 “没事儿，柱子能忙的过来，再说了，就是柱子忙不过来，不还有婷婷吗？我那孙媳妇儿可是院里最好的女人……” “老太太，说啥呢？怎么就院里最好的女人了？”一旁的娄晓娥心里不服气，脱口而出插了一句，不过这也应了老太太的意，让老太太直接转移了话题。 “哦，对对付，我们晓娥也是最好的女人，就是这心眼太傻了，比傻柱以前还傻。” “老太太，知道您年龄大，不过也不能胡说啊，总的靠点谱吧，我怎么可能比傻柱还傻呢。” “难道不是啊？你要是不傻，怎么能看上许大茂呢，这不你还在院里没走，人都把人都领回家，光明正大的过上了。” “过就过呗，反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对于许大茂，娄晓娥已经完全不在乎了，这会儿心底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老太太，那个年夜饭？”见两人聊的开心，完全忽略了自己，一大妈有些坐不住了，厚着脸皮又开了口。 “什么？你说什么？这个年龄大了，耳朵就不管用了。”老太太使出了自己惯用的办法，直接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一大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老太太故意的，可又没法说什么，总不能直接说老东西你别装聋？无奈一下只能先离开。 “老太太，您先吃着，我那还有点针线活，等回去忙一会儿，一会儿我过来收碗。” “不用了，一大妈，老太太吃完了，我一会儿给您送过去。” “好……好吧，晓娥，麻烦你了。” “瞧您说的，这么客气干啥，您先去忙吧……” 看着一大妈离开，娄晓娥小声的说道:“老太太，您是故意的吧？” “中海这两口子哪都好，就是这心思太重，要是不改啊，以后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老太太叹了口气，心里觉得有些可惜。 “不就是年夜饭想在一起吃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用的着这样吗？” “晓娥啊，你说是易中海两口子对我好，还是柱子对我好啊？”老太太问了一句。 “当然是傻柱了。” “那不就结了啊，既然是柱子对我好，我就得照顾一下他的想法啊，虽然平时见了面也打招呼，可柱子心里怎么想的，我很清楚，压根就不想跟中海打交道……” 第64章 喝醉 “我要是替柱子答应下来，柱子会是啥感觉。” “老太太，不至于吧，您说句话，难道柱子还不听啊？”娄晓娥表示有些怀疑。 “以前肯定会听，现在？不好说，我估计除了他那漂亮媳妇儿婷婷，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再说了，我都多大岁数了，活不了几天了，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儿因小失大。” “老太太，都说三位大爷鸡贼，我看呐，您才是四合院里最鸡贼的人啊。” “你说什么？” “得，又听不见了。”娄晓娥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忙碌了一下午的何雨柱师傅返回了轧钢厂…… “婷婷，你怎么来了啊？广播站没事儿吗？” “你看看都几点了啊？早就下班了。”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是哈，那走吧，咱们回家吧。” “刚才大舅跟我说，我两个表哥回来了，问咱今天晚上回不回去。” “当然得回去啊。” “可看你累的这样，今天就别来回跑了，况且也不差这一天啊。”看着自家男人脸上疲惫的样子，婷婷心疼的不得了。 “没事儿，这算啥，大舅哥今天回来，我这当妹夫的不凑凑热闹还像话吗？不过买东西来不及了，我办公室还有几瓶酒，就带着去吧。”何雨柱强打着精神说道。 “行吧。”见何雨柱执意要去，婷婷也只能依着。 “对了，你两个表哥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不知道呢？” “大舅的孩子叫刘振兴，二舅的孩子叫刘振盛。振兴哥比振盛哥大一岁。” “得嘞，明白了。” 说完的何雨柱也没有耽误，拿了酒以后带着婷婷就回了家。 “爸，婷婷结婚怎么也不跟我们兄弟两个打个招呼啊，我们这做哥哥的不得替婷婷好好的考察一下这个妹夫啊？” 刘正明家，婷婷的两位表哥身着黑色的中山装，一本正经的坐在桌子前面聊着天。 “打招呼你能回来啊？你和你堂弟离得那么远，也赶不回来啊。”刘正明没好气的说道。 “那也不能这么快就结婚啊，总的好好看看啊，姑姑，姑父走的早，就剩下婷婷，你就这么对付啊？” “放肆，你就这么跟你老子说话啊，你怎么就知道婷婷嫁的不是好人啊？” 虽然知道儿子没什么恶意，说话一直就是这么直率，可就是听不下去的刘正明大声教训了儿子一句。 “爸，你别生气，我也没别的意思啊？” “大哥，消消气，振兴说话不一直这样吗？”刘正白出声安抚了刘正明一下，随即又开口说道，“振兴，婷婷这个结婚对象绝对错不了，说人中龙凤有些夸张，但绝对称得上出类拔萃。” “爸，我还从来没听过你对外人有过这么高的评价啊。”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振盛听到自家父亲的话，顿时也来了好奇心。 “人优秀还不能多夸一下啊，另外婷婷的对象可是标准的领导干部，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只要是提起这个外甥女婿，这一家人的脸上永远挂着笑容。 “领导干部又怎么样，不好好对婷婷也不行啊。”刘振兴这回长记性了，没敢大声说出来，只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算了，我也不说了，今天婷婷应该会带他回来，你们两个到时候自己看吧，不过你们两个收敛一点，别吊儿郎当的让人笑话，听见了没有啊？” “知道了，爸。” “知道了，二叔。” 不多时，何雨柱带着婷婷就到了。 第一次的见面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尤其是像这种亲戚，又不敢开玩笑，何雨柱和这两位表哥都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子前，大眼瞪着小眼，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想说点什么吧，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何雨柱有些后悔，心里想着但凡买点瓜子嗑一下也不至于这么尴尬啊。 “表……” “你……” “你先……” “你先……” 好巧不巧，撞的死死的，三人同时开口，又同时谦让了一下。这气氛让三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叫何雨柱是吧？”刘振兴作为大哥，平时就是走在前头的那种人，这会儿也是先开了口。 “嗯对。”何雨柱点了点头。 “听我爸说，你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刘振盛也接着开了口。 “嗯对。” “平时上班很忙吧？” “还可以。” “一个月能挣多少啊？” ………… 接下来的过程就很简单了，标准的你问我答，兄弟两个事无巨细的问，何雨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答。 “行了，洗洗手赶紧吃饭了。”婷婷的声音从厨房传了过来，让何雨柱松了口气。 “兄弟，既然你娶了婷婷，那咱们就是一家人，刚才哥哥我得罪了，这杯我干了，就当是我给你赔不是了。”刘振兴仰起头一饮而尽 “我也是，兄弟你别介意。”刘振盛也同样把酒喝干了。 “两位表哥这么说真是见外了，像你们刚才说的，都是一家人了还用计较这些小事儿吗？”说完，何雨柱同样也把酒喝光了。 喝了酒，几人的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谈东聊西，说南道北，根本就看不出刚才那副尴尬的要在地上扣出个两室一厅的样子。 “你……你们喝着，我去上个厕所。” “雨柱，你没事儿吧？”看着何雨柱摇摇晃晃的样子，婷婷心里有些担心。 “这才哪到哪啊。”何雨柱顺手摸了一下婷婷的脸，“乖哈，等我回来。” “讨厌，都在呢。”当着这么多人，婷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雨柱怎么还没回来啊，我去看一下。”婷婷起身出了房间。 到了厕所一看，何雨柱正躺在厕所门口呼呼大睡呢，婷婷见状连忙把两位表哥喊出来把何雨柱抬回了房间。 “不应该啊，今天也没喝多少啊，以小何的酒量不至于醉成这样啊？”刘正明看着伶仃大醉的何雨柱，心里不解…… 第65章 刘海中偃旗息鼓 婷婷拿了条热毛巾仔仔细细的给何雨柱擦着脸，好让何雨柱能稍微舒服一点。 “雨柱他现在每天上午在厂里忙，下午去那边忙，两边来回跑，每天都累得不行，所以才……” “难怪。”刘正明恍然大悟，“小何也真是的，累了直说不就行了，一家人还藏着掖着。” “我本来是想着改天再过来，可雨柱说表哥们回来了，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要早点过来，喝酒也是怕表哥们喝不尽兴而已，雨柱在家从来不喝酒的。” 刘振兴，刘振盛兄弟两个听了以后极为感动，也打心底里认可了这个表妹夫。 “婷...？婷……” “雨柱，我在呢...”婷婷把头低了一下，贴上了何雨柱，并伸出手轻轻的拍打着，“睡吧，睡吧……” 何雨柱虽然酒醉。但也好似听到了婷婷的话一般，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见小口子的样子，长辈们也没有说话，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看见了吧，为了婷婷，小何有多在意咱们这一家人啊，之前三天两头的往这拿东西，要不是跟婷婷打了招呼，说是怕给你们带来一些不好的影响，怕别人说你们两个不孝顺，小何这才收敛了一点，就这么着，有些稀罕东西还是第一时间送过来，你们下午吃的苹果就是小何辛辛苦苦淘换来的，还那么多话。” 听到刘正明这这话，刘振兴和刘振盛这兄弟两个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当下就表了态。 “爸，你放心，以后柱子就是我的亲兄弟，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没错，大伯，大哥说的对，明天晚上我就跟大哥去一趟柱子家，看看有没有关系不好的，我给他撑撑腰。” “行，你们去吧，不过注意一点，别给小何惹麻烦知道吗？”刘正明的心里松了口气，振盛还好说，振兴倔起来谁的话也不听，还生怕他跟小何对上，这下好了，振兴认可了小何，以后就不会有事了。 四合院贾家…… “妈，这是给你开的药。”秦淮茹把贾张氏的药和花钱买的肉，还有鱼放到了桌子上。 贾张氏看了一眼，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说说吧，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啊？” “厂里给的。”秦淮茹已经习惯了贾张氏的样子，也没有在意。 “少说了几个字吧？是厂里男人给的吧？”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 “妈，你胡说什么啊，这确实是厂里的接济款，今天李主任把我喊过去给我的。” “李主任？哪个李主任？”贾张氏问了一句。 “就是管后勤的李主任啊？” “就是东旭在的时候说的那个流氓头子？” “妈，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吧，什么叫流氓头子啊。”对于贾张氏的称呼，秦淮茹彻底无语了。 “难道不是吗？东旭可是说了，这老小子吃喝嫖赌，没有他不敢干的。” “妈，怎么在你眼里就没好人呢？” “秦淮茹，你别跟我废话，你老实跟我交代，为了这点东西，他跟你要了什么？” “真的没有，你怎么就不信呢？” 可贾张氏根本就不信秦淮茹的解释，朝着秦淮茹就一顿数量…… “干什么啊，哭给谁看啊，还不赶紧去做饭，你要饿死我啊。”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收拾了一下，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 刘海中家…… “老刘，你慢点吃，别着急，够你吃的啊。”二大妈看着狼吞虎咽的刘海中，心里是疑惑。 几分钟以后，刘海中终于放下了筷子，长舒了一口气。 “老刘，你怎么了啊，中午没吃饭啊？” “可不就是中午没吃饭啊。”刘海中心里憋着气儿，说话的语气开始变重。 “怎么回事啊？” “都是那该死的傻柱，我以为他昨天晚上是吓唬我，可没成想今天他就让马华给我下绊子，白菜里就一个疙瘩，土豆丝也少的可怜，至于馒头跟窝头，那完全就是以前用来凑数的，一口就能直接吃下去。”一提起这，刘海中的火就压不住了。 “傻柱怎么能这样？你不就是昨天晚上说了句话吗？那不也是为了大伙好啊，他傻柱凭什么跟你过不去啊。”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得跟傻柱算总账，好好的收拾一下这小子。” “对了，老刘，你不是今天说去找李主任吗，他是怎么说的啊？”二大妈想起了昨天晚上刘海中说的话。 “别提了，李主任狠狠的把我批评了一顿，说是我太计较这些小事儿，让我胸怀宽广一点，还说我思想觉悟有待提高。要是再找傻柱的麻烦，李主任就说不带我玩了，我还能咋办？”刘海中有些无奈。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暂时没有了。”刘海中摇了摇头。 “行吧，那就暂时先不管他了，咱们还是先操心一下过年的事儿吧。” “嗯。”纵使无奈，刘海中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转天清晨，何雨柱从酒醉中醒来，看见不是往常熟悉的场景，拍了拍发涨的脑袋。 “雨柱，你醒了啊？”何雨柱的动作碰到了婷婷，醒过来的婷婷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事儿了，就是有点渴。” “你等等，我去给你倒。”婷婷刚想翻身下床，却感觉到了手臂的一阵疼痛。 “怎么了，婷婷？” “没什么，就是一晚上没动，手臂有些麻了，一会儿就好了。” “对不起啊，媳妇儿。”何雨柱知道婷婷肯定是在旁边守了一晚上。 “要不说你是傻柱呢，我是你媳妇儿，跟我哪用的着说对不起啊。”婷婷笑了笑，简单的活动了一下手臂，接着就下了床。 何雨柱揉了揉脸，提了提精神，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着起了床，打了招呼以后，何雨柱就带着婷婷回了四合院。 一身酒气，总得换件衣服啊，让人闻见也不太好啊。 “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四合院门口，正好碰见了出门的何雨水…… 第66章 给何雨水送饭 “婷婷的表哥回来了，昨晚喝的多了点，在婷婷家睡了。” “哥，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雨水，你赶紧去吧，别迟到了。”何雨柱催促了一句。 “哥，你还没吃饭吧，我刚煮了两个鸡蛋，你跟嫂子一人一个，吃了胃里会舒服一点？”雨水从包里拿出了两个鸡蛋塞到了何雨柱的手里。 “不用，雨水，一会儿我给你哥做一点就行。” “嫂子，听我的。来不及了，我先走了。”雨水骑着自行车就离开了四合院。 “这小妮子...”何雨柱看着手里的鸡蛋，轻轻的笑了笑。 “雨柱，赶紧趁热吃了吧。”婷婷麻利的把鸡蛋剥了皮，塞到了何雨柱的嘴里。 “慢点，媳妇儿，这是嘴……水...水……快给我水……”看着被噎着的何雨柱，婷婷赶忙回了房间倒了杯水，何雨柱喝下这才好了点。 “媳妇儿，你要谋杀亲夫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 “我突然想起来，雨水也上班那么久了，我还从来没去她厂子里给她送过一回饭呢。”何雨柱的心里有些惭愧，以前是跟秦淮茹不清不楚，后来划清界限以后，又一直忙着结婚的事情。 “没有父母的孩子是很容易受欺负的，虽然别人嘴上不说，可心里是会轻看的，你这哥哥当的，太粗心大意了，既然咱们两个都在，就今天中午吧，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折腾了，这么太累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这叫什么话，我是雨水的嫂子，也是她的家人，无论说到哪，我去也是理所应当。”婷婷的态度异常坚定。 “我也没说不应该啊，这不是中午休息的时间不长，怕你身体吃不消啊。”何雨柱苦笑一声。 “这都不叫事儿，时间不早了，赶紧去厂里吧，要不然就迟到了。” 两人换了衣服，就抓紧去了厂里…… 中午，何雨柱做完了大锅菜以后，单独出钱炒了两个菜，带着婷婷去了造纸厂，临走前也没忘了嘱咐马华继续。 “雨水，今天中午吃点什么啊？” “海棠，你怎么就知道吃呢？”何雨水忙着手里剩下的一些零活。 “雨水，你是不知道，自从吃过你哥做的菜以后，我再吃其他人做的菜就不是滋味儿，哎，你什么时候再让我去你那吃你哥做的菜啊？” “海棠，不是我不想让你去，是我哥现在已经娶了媳妇儿，你去找我没事儿，找我哥就不像话了，嫂子对我那么好，我不能让嫂子不开心啊。” “哼，就知道你嫂子，连朋友都忘了。” “这你生什么气啊，我哥好不容易找个媳妇儿，不得好好护着啊……” 见于海棠不为所动，何雨水又开了口:“好好好，我回去找我哥商量一下，给你做一桌总行了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于海棠接着就变了脸，“走吧，去食堂吧。” “再等一下，我把这点活干完，不然下午又得从头再来了。” 此时的造纸厂门口…… “雨柱，你怎么不想办法把雨水也安排到轧钢厂上班啊？” “我不是没想过，也跟雨水提过这件事儿，可是雨水说在这待久了也习惯了，而且雨水说海棠也在，两人是个伴，她要是走了，于海棠就成一个人了。这妮子犟的跟，我拗不过她，也只能随她了，等到她想转厂的时候再说吧。” “哦，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进去吧，别耽误了。”婷婷催促了一句。 两人这就要往里走，不过却被门卫拦下了。 “同志，你们找谁？” “这位同志你好，我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何雨柱，今天来这是特意找我妹妹的。”何雨柱不想耽误时间，直接自报了家门。 “何雨柱？何雨柱？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你是哪个何雨柱？”门卫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行为开始有些异常。 “我应该就是那个何雨柱吧。”何雨柱摇了摇头，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 “你是不是做菜很好吃的那个？” “应该是吧。” “哥几个，都出来，赶紧的，把何雨柱给我拦住……”门卫连忙把其他人都喊了出来。 “你们想干什么？”婷婷见状，慌忙之中问了一句。 “没事儿，媳妇儿，我看这位同志的样子不像是要找我麻烦。”话是这么说，不过安全起见，何雨柱还是把婷婷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挡着。 “给何师傅拿个凳子……” “何师傅稍坐，我去打个电话。”也不等何雨柱回话，门卫直接就进了门卫室。 “三哥，三哥……”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在厂里要叫我姜秘书，我好歹也是厂长的秘书，别随便乱叫。” “是是是，姜秘书。” “什么事儿，赶紧说，厂长还等着我拿文件呢。”姜秘书有些不耐烦。 “姜秘书，上次你不是说轧钢厂有个做饭特别好吃的厨师叫何雨柱吗？” “对啊，怎么了？” “咱俩喝酒的时候你还说咱们厂长想把他挖过来？” “有话就说，怎么这么多废话？” “我跟你说，何雨柱现在就在咱们厂的大门口，我已经把他拦下了，姜秘书，喂，姜秘书，三哥...三哥...喂……” “王厂……王厂长。”姜秘书连忙撞开了厂长办公室的大门。 “慌什么？姜秘书，你也是厂里的老员工了，连进屋敲门都不懂吗？”很显然，王厂长有些生气。 “何雨柱在厂门口。” “谁？” “何雨柱，何雨柱……”姜秘书又重复了几遍。 “还不赶紧的把他请到办公室。”王厂长训斥了一句。 “是是是，我马上去。” 也难怪王厂长会这么激动，之前轧钢厂杨厂长带着何雨柱给先生做饭的时候自己也在，厨艺确实不错，先生对何雨柱也很是赞赏，不过听老杨说何雨柱已经去做顶级宴席了，怎么会突然来这呢，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把他挖过来，自己带着他不就能多几次见领导的机会了吗？ 第67章 挖墙脚 “哪位是何雨柱师傅？”姜秘书很快就到了厂门口。 “三哥，他就是。”门卫指了指何雨柱。 “没错，我就是何雨柱。” “久仰久仰，何师傅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啊，今天有缘一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这位同志客气了，我只是来给我妹妹送午饭的，如果没事儿的话，我就先过去了，要不时间来不及了。”何雨柱开始有些心烦。 “是这样啊，那何师傅送完饭以后可否到厂长办公室一见呢？我们厂长想认识一下何师傅。”姜秘书见何雨柱态度坚决，又不敢轻易得罪，只能擅自做主，退而求其次，让何雨柱忙完再去。 “好，稍后我会去的。”何雨柱其实是不想这么麻烦的，可是雨水在这个厂子工作，自己不好把关系弄得太僵，要不然雨水还怎么上班啊。 “那就恭候何师傅大驾光临了。”姜秘书说完便吩咐门卫全程陪同何雨柱，美其名曰是担心何雨柱找不到路，其实说白就是怕何雨柱办完事就走了。 不过有认路的还是方便了不少，在门卫的带领下，何雨柱很快就找到了雨水所在的食堂。 “雨水，雨水……” 正在排队打饭的何雨水听到有人叫自己，连忙回头一看，只见嫂子正在跟自己招手，自家哥哥也正举着饭盒跟自己示意着。 “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啊。”看见两人，何雨水很高兴，直接就跑了过来。 “专程来给你送午饭的，这是你哥单独给你开的小灶，不是大锅菜，还热着呢，赶紧吃。”婷婷连忙把饭盒打开推到了雨水跟前。 “哥，嫂子，这些我也吃不了，我能不能跟海棠一起吃啊？”雨水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句。 “当然可以啊。”婷婷笑了笑。 “那我给她留出来。”何雨水拿出自己的饭盒拨了一些出来，这才开始吃饭。 “哥，嫂子，你们下午不用上班吗？” “要上班啊，这不你哥寻思着从你上班到现在也没给你送过饭，心里不太得劲，特意来一趟，顺便看一下你的工作环境。”婷婷替何雨柱解释了一句。 “没事儿，哥，我在这挺好的，还有海棠在这，也不算太累。” “你要是觉得哪不顺心的话就跟我说，我去找你们厂长聊一下。” “得了吧，哥，我知道你在轧钢厂说话有一定的分量。可这是造纸厂，你都没来过，肯定不认识我们厂长啊，又哪能跟厂长谈话呢？”何雨水觉得何雨柱这话稍微有些不靠谱。 “何雨水同志，这是真的，刚才王厂长的秘书已经来请过何雨柱师傅了，一会儿您这吃完饭，何雨柱师傅就要去见厂长了。”何雨柱没开口，一旁守着的门卫先开了口。 “真的啊？哥，你要去见厂长了啊？”何雨水惊讶的嘴里的饭菜都忘了咽下去。 “好好吃饭。”何雨柱不由得轻声说了一句，“我一会见了你们王厂长，适当的提一这你的事儿，让他照顾你一下。” “还是算了吧，哥，你心疼我我知道，可我不想让别人说我靠着哥哥怎么样，怎么样，我又不是干不了这活儿。”雨水拒绝了何雨柱的提议。 “雨水，你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太辛苦了。” “嫂子，我知道，但是这件事儿还是听我自己的吧。” 正如何雨柱说的，平日里速来乖巧的何雨水倔强起来也是够何雨柱喝一壶的。 “行吧，不过有事儿抓紧说，别拿我跟你嫂子当外人听见了没？” “知道了，哥，你真啰嗦。” “好了，好了，不说了还不行啊。” 看着何雨水吃完了饭，何雨柱收拾了一下饭盒，这才跟着门卫去了厂长办公室。 “王厂长，您找我有事儿？”何雨柱恭恭敬敬的问道，该有的礼貌肯定不能少，不然回去杨厂长也会说自己几句的。 “小何啊，咱们又见面了，来，坐。”王厂长客气的把何雨柱让到了沙发上，“姜秘书，去倒杯茶来，用我珍藏的茶叶。” “王厂长真是太客气了，我是个粗人，喝，喝那么好的茶叶真是太浪费了。”何雨柱婉言推辞了一下。 “小何啊，这是说哪里话啊，茶叶不就是给人喝的啊，既然是给人喝的，还谈什么浪费不浪费的。” “王厂长，我就直说了吧，下午我还要赶去那边做饭，您要是有事儿就直说，看在您和我们厂长的交情上，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时间。 “行，那我就直接说。小何，你在轧钢厂干了有些年头了吧？” “嗯，有些日子了。” “那不如来我们造纸厂，换个工作环境怎么样？” 听见王厂长的话，何雨柱不由得心中暗道，这也太直接了吧。 “多谢王厂长的美意，我在轧钢厂也待了那么些年，朋友啊，领导啊，全都熟了，感情也很好……” 何雨柱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 “话不能这么说啊，正所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啊，有好机会怎么能放过呢？再说了，你来到造纸厂干一段时间不就都熟了啊。”王厂长依旧在坚持着。 “王厂长，我到时间了，不能再跟您聊了，那边要是耽误了，咱们谁都付不起责任。” 见王厂长一点也没有放自己走的意思，何雨柱无奈只能把那边的事儿拿出来压一下王厂长。 “好吧，那小何你先去忙吧。”王厂长一时之间也没了办法，只好放任何雨柱离去。 “雨柱，厂长跟你说什么了啊？” “媳妇儿，赶紧走，回去再说。”何雨柱带着婷婷一溜烟就没了影儿。 “厂长，看来这个何师傅没有来咱们厂的意思啊？” “废话，你都能看出来，我能看不出来？” “是我失言。”姜秘书连忙道了个歉。 “不想来，那就想办法啊，对了，刚才你们说他是来干什么的？” “何师傅是来给妹妹送午饭的。”姜秘书回了一句。 “他妹妹叫什么？”厂长问道。 “何雨水。” “何雨水，何雨水……有办法了……” 第68章 慰问品 “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也到了要嘉奖的时候了。”王厂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厂长英明，我马上去办。”姜秘书会意，立马出了办公室。 何雨柱这边把婷婷送回轧钢厂以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那边，差点就迟到了，不过罗组长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何雨柱平时从没犯过什么过错，偶一为之也无伤大雅。 “大伙都放下手里的活过来一下。”马上要下班了，罗伟组长把小组里的厨师全部聚集到了一起。 “大伙这段时间也挺忙了，马上要过年了，上级领导知道咱们的辛苦，特意拿来了慰问品，就在我的办公室，东西上都贴了名字，收拾完一会儿去我那拿走。” “谢谢领导关怀……” “感谢领导……” 厨师们听说有慰问品，全都特别高兴，收拾完东西，就到罗组长的办公室门口排起了长队。 何雨柱对此却显的兴趣泛泛，毕竟给的东西再多，还能比的上系统给的东西吗？ “罗组长，这？”排到最后的何雨柱看着明显比其他人大了一半的箱子，心里有些不解。 “何师傅，这是领导特批的，你知道领导尝过你的菜以后给了什么评语吗？” “罗组长就别卖关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 “此菜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这什么领导，改了一个字怎么显得这么俗呢？”何雨柱嘟囔了一句。 “何师傅，您说什么？”罗组长没有听见何雨柱说的是什么，问了一句。 “没什么，既然是领导的关怀，那我就收下了，罗组长，麻烦您见到领导的时候替我感谢一下领导。”何雨柱按照正常的情况感谢了一句。 “这个我就不在中间掺和了，明天还是你自己跟领导说吧。” “罗组长的意思是上级领导要见我？可周先生那边？” “周先生和他儿子会全程陪同那位领导视察。” 罗伟随口说的一句话让何雨柱的平静的内心掀起了波澜，听意思这位领导比先生和周先生还要高一个级别，不然罗组长怎么可能用陪同这个词呢。 “明天中午那位领导要来这吃饭，所以你明天一早就得来这，明白吗？” “我知道了，罗组长，我会安排好的。” “嗯。” “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何雨柱道了声别就返回了轧钢厂，媳妇儿还等着呢，这可是大事儿，绝对不能忘。 “这是什么啊？”看着自行车后座上用绳子拴的牢牢的箱子，婷婷问了一句。 “这是过年给的慰问品，好东西不少，一会儿回去以后看看哪些家里用的上，给家里送过去，也省的大舅他们过年再买了。” 看着婷婷欲言又止的样子，何雨柱知道婷婷想说什么，不过也没有解释，只是加重了语气:“听我的。” “好吧。”结了婚以后虽然平时都是婷婷做主，但只要是何雨柱做了决定，婷婷就不会有反对的意见。 “好了，回家吧，我饿了……” 今天的雨水回来的有些早，何雨柱和婷婷到四合院的时候，雨水就已经在屋里等着了。 看着何雨水略显幽怨的眼神，何雨柱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哥，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让你管了吗？” “我管啥了？”一句话给何雨柱问懵了。 “刚才厂里广播站播报了今年年前的嘉奖名单，竟然有我的名字，按照正常情况，是不可能有我的，难道不是你跟厂长说的啊？” 听到这，何雨柱顿时明白了，肯定是王厂长为了讨好自己才给了何雨水一个嘉奖名额。 “雨水啊，这样不好吗？”婷婷赶紧打了个圆场。 “嫂子，不是不好，我也知道你们疼我，可这样我总觉得心里别扭。” “雨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跟你说，我确实没有跟你们厂长多话，甚至可以说都没说几句话我就出来了，你不信的话问你嫂子。”何雨柱替自己解释了几句。 “没错，没待几分钟，你哥下午还有别的事儿，我们就赶紧离开了。”婷婷点了点头。 “那怎么？” “你们厂长想让我到你们厂里当厨师，被我拒绝了，所以这才把目光放到你身上，想让我承他这个人情，心甘情愿的去你们厂。” “是这样啊？”听到何雨柱这么说，雨水的心情好了很多，“那我明天就去找姜秘书，请他再改一下。” “还是算了吧，既然是广播站播放了，再想改的话也会有麻烦，另外这是王厂长硬塞给你的，怎么可能允许你不要呢？安心的接下吧，这份人情我会找机会还给王厂长的。” “好吧。”雨水也只能接受了现实，“哥，箱子里是什么啊？有没有好吃的啊？” 还有心性的何雨水刚把嘉奖的事情放下，这不又开始惦记起何雨柱箱子里的东西了。 “应该会有吧，我也不清楚。”何雨柱把箱子放到了桌子上，把箱子上的细绳解开，一瞬间，满满当当的一箱子东西就映入了三人的眼帘。 “哥，这么多好东西啊？”何雨水惊讶于箱子里的东西，连婷婷也不例外。 各式各样的点心，罐头，调料，一应俱全，尤其是肉罐头，看的何雨水都开始流口水了。 “给给给，看你那馋样……”看见雨水的样子，何雨柱都觉得好笑，拿了个肉罐头塞到了雨水的手里，“平时没难为你，荤腥吃的也不少啊。” “还是哥最好了。”雨水显然是忽略了何雨柱的后半句话，拿着罐头兴高采烈的回了自己房间。 “这小妮子……”何雨柱摇了摇头，“媳妇儿，媳妇儿？” 见婷婷没给自己回应，何雨柱转头看了看，跟雨水一个反应，婷婷也盯着里面的东西呢。 “雨柱，刚才雨水在，我没好意思说，我也想吃。”婷婷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想吃什么就吃啊，拿回来不就是让你们吃的啊…………” 第69章 刘海中被骂 也难怪婷婷和雨水的反应了，虽然后世对罐头不怎么感兴趣，但在这个年代是绝对的抢手货，而且还不见得能买到，对于普通人来说，像箱子里这样，各种各样的罐头一应俱全的这种情况，连想也别想，根本就不可能买到，也只有逢年过节，一些家里稍微有点积蓄的才能尝一尝。 不过这个肉罐头打开也相当的费劲，现在罐头盖子上可没有拉环，能一拉就开，得先用菜刀在罐头盖上剁两下，切出一个十字花口，然后用钳子夹着其中一角，用力的往罐头边缘撕开。 好东西就是好东西，罐头盖撕开的那一刻，肉的香味就散发了出来，虽然比不得何雨柱饭菜的香味儿，但也绝对能让人食指大动了。 “看你馋的，快尝尝看什么味道的，有没有我做的菜好吃？” “讨厌。”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把罐头接了过来，用勺子一勺一勺的挖着吃。 看着婷婷极度享受的模样，也把何雨柱肚子里的馋虫勾了出来。 “婷婷，啥味儿，我也尝尝。” “不给，你不是不吃吗？”婷婷一脸坏笑的看着何雨柱。 “切，不让吃拉到，我还不想吃呢，婷婷我跟你说，这里面有添加剂，防腐剂，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说的那些是什么东西，但是看着何雨柱一边看着罐头，一边不停的数落着罐头不是的样子，婷婷直接就笑了出来。 “呐，快尝尝吧。”婷婷挖了一勺送到了何雨柱的嘴里。 “香，真香……”何雨柱一下子就尝了出来，绝对的真材实料，一点毛病都没有。 “雨柱，雨柱……” “是振兴哥，振盛哥……”婷婷听出了是谁的声音。 “正好，让表哥把东西拿走……” “雨柱，哪屋呢？” “来了，来了……”何雨柱应了一声，把门打开了。 “兄弟，你这还真不好找，问了好几人才找到的。”振兴手里带着的袋子鼓鼓囊囊的，好像有很多的东西似的。 “来就来呗，带什么东西啊。” “这话怎么说的，这可是爸和二叔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和振盛拿来的，让我告诉你一定要收下，不然他们会生气的。” 本来何雨柱是想着自己什么也不缺，让两人把东西拿回去的，可谁知道大舅和二舅已经预判了自己的预判，都说到这份上了，肯定是要收下了。 “兄弟，这是我妈和二婶特意给你和婷婷做的鸳鸯被，结婚的时候紧赶慢赶也没完工，这不做好了就赶紧拿来给你了。” 看着眼前栩栩如生的鸳鸯被面，何雨柱的心里有了一丝感动。 “替我谢谢舅妈。” “兄弟，这么说不就见外了吗？这还有一些小物件之类的，都是亲手做的，看看哪里用的上。” “好了，表哥，别忙活了，坐下喝点水吧。”何雨柱把两人让到了桌子旁边坐下。 “这茶壶看着好眼熟啊。” “哥，你忘了啊，这是婷婷亲手做的那只啊，你以前想拿着玩，婷婷还要跟你拼命呢。”刘振盛提醒了一句。 “我说呢，不过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 “是我不小心摔了一下，雨柱找师傅修好的。” “对了，表哥，你们来的正好，今天领导给了一些慰问品，我和婷婷也用不完，你们拿一些走吧。” “不用了，兄弟，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这些东西我们哥俩是肯定不会拿的。”刘振兴的态度很坚决。 “表哥，你们就别客气了，这都是领导发的，又不是买的。”何雨柱这就开始分东西。 “刚才雨水拿的是这个，雨水肯定爱吃这个。”婷婷把所有同类型的罐头都拿了出来留给了雨水，剩下的直接分成了两份让兄弟两个带回去。 兄弟两个很倔，但何雨柱更倔，在加上婷婷也站在何雨柱这边，无奈之下只能把东西拿了回去。 “天不早了，我跟振盛得回去了，不然到家就天黑了。” “着啥急啊，吃完饭再走吧。” “不了，兄弟，改天吧，听爸说你的厨艺罕逢敌手，改天得给我们哥俩做一桌啊。” “没问题啊。”何雨柱也不再勉强，用网兜把东西装好以后，拿着出了房间门。 不过刚出门就碰见了不想见的人，刘海中路过中院往家里走，两人撞了个正着。 虽然已经决定了年前不再对付何雨柱，但刘海中常年下来的习惯不允许啊。看着何雨柱网兜里这么多的紧俏东西，刘海中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傻柱，你兜里那些东西哪来的？我可告诉你，这些东西都很难弄到，你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可别怪我找你麻烦啊。” “老东西，活腻味儿了吧。我兄弟怎么着跟你有什么关系？”看不惯的刘振兴直接骂了一句。 “哪来的小子敢跑到我们四合院来撒野，还有没有点王法了。”刘海中挨了骂，怎么会忍气吞声呢，“傻柱，他们是你什么人？怎么一点都不尊重长辈，太不像话了。” “刘大爷，您说话真好笑，我都不尊重长辈，他们能尊重长辈？”何雨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傻柱，你行，你行，咱们走着瞧……”刘海中指着傻柱不停的说道。 “老东西，你还敢指……”刘振兴直接往前走了几步。 害怕挨揍的刘海中看见这一情况，连忙跑去了后院。 “兄弟，你和婷婷在这院安全吗？”刘振盛有些担心。 “没事儿，几个刺儿头而已，算不得什么，你们快回去吧。” 见何雨柱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兄弟两个也不再担心。 “行，我们就先走了，需要帮忙的话就打招呼，别不好意思。”兄弟两个又叮嘱了一句这才离开…… “棒梗，看见傻柱里的东西了吧？”在刚才刘振兴开骂的时候，贾张氏就听见了，专门跑到窗边盯着外面的情况。 “都是好吃的。” “明天下午，等傻柱不在家，你去偷一点…………” 第70章 首长到来 “可是我妈那？” 一想到秦淮茹板起脸的样子，棒梗心里有些害怕，也正是因为这段时间秦淮茹一直想着跟何雨柱缓和一下，所以才严令禁止棒梗去何雨柱那偷东西。不然的话棒梗怎么可能这么消停，不早就在院子里整出点事儿来了。 “怕你妈干啥？这个家奶奶说了算，傻柱网兜里都这么多东西，家里肯定很多，你不想吃？” “当然想吃了啊。”棒梗连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了出来。 “那不就结了啊，明天中午，大伙都睡觉的时候，我给你把风，你动手，多拿一点，咱过年好好吃几天。”贾张氏已经在想着怎么大吃特吃了。 “可是傻柱他要是打我怎么办？”何雨柱之前那一脚给棒梗留下了阴影，以至于棒梗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你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胆小鬼，我告诉你，有奶奶在，什么都不用怕，傻柱要是敢打你，我就坐在地上闹，我就不信他敢连我都打。” “奶奶，我可就指着你了。” “放心，好大孙……”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把婷婷送去了轧钢厂以后嘱咐了几句就直接去了那边。 “何师傅，这是今天的菜单，交给你了。”刚到地方，罗伟组长就把今天需要的菜式名单交给了何雨柱。 “知道了，罗组长。” “何师傅，我知道你厨艺不会有问题，但我还是想提醒你，千万别出什么差错，知道吗？” “明白。”何雨柱应了一声就开始按照菜单准备所需要的原料和调料了。 之所以何雨柱做的菜好吃，不仅仅是厨艺高超，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何雨柱跟其他厨师不一样，不会直接使用现成的调料，而是会根据食物特性单独制作一些调料，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拉开了与其他厨师所做饭菜的味道。 “何师傅，准备的怎么样了？领导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了。”罗组长问了一句。 何雨柱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当中已经中午了。 “准备好了，一会儿就可以上菜了。” “好，我去跟领导那边汇报一下。”罗伟转身离开了后厨。 “老周啊，这位何……何雨柱是吧，何雨柱在你们这表现怎么样啊。” 会客厅中，周先生正陪同着一位头发几乎全白的先生交谈着，只见这人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皮鞋擦的锃亮，言谈举止之间散发出不俗的气质，虽表情平淡但不失气场，眼中犀利的目光让人不敢直视。 “首长，何雨柱同志自从来到这以后，工作很勤奋，也没有出过任何差错。至于性格方面也很随和，跟其他厨师相处的也很好。”周先生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不错，其实我早就想见见这位何雨柱同志了，只是一直忙着其它的事情，腾不出空来，今天想必能一饱口福了。” “首长，何师傅已经准备妥当，是否可以上菜了。” “好，上吧。”首长点了点头。 不多时，六菜一汤就端上了饭桌，收拾完毕以后，何雨柱被喊到了会客厅。 “小何啊，这位……你就喊首长吧，这位首长尝过你的菜，觉的味道不错，想见见你。”周先生生怕何雨柱有什么不当之处，所以先开了口。 “何雨柱同志吧？你做的菜味道很好，是我平生吃过味道最好的菜了。” “首长过奖了。”何雨柱微笑着回了一句。 看着何雨柱不卑不亢的态度，首长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好奇，以往的年轻人没几个能在自己的气场下这么平静的，别的不说，自己可是在战场上经历过九死一生的，就不经意间露出的那份杀伐之气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何雨柱同志，我还是叫你小何吧。小何，你学厨有多少年了啊？” “有十几年了。”何雨柱没有隐瞒，应该说没必要隐瞒，从自己进了这的厨房当天，肯定就被查了个底儿掉。 “听老周说，没有你不会做的菜？” “首长见笑了，我只是对各种菜都有所涉猎而已，谈不上都会。” “年轻人懂的谦逊是好事儿，但不能过分的谦虚，当仁不让也是必要的。” “是，首长，在下受教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乎就是首长单方面的询问了…… “不错，为人谦逊有礼，态度不卑不亢，厨艺出类拔萃，人品光明磊落。小何啊，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调到这边来上班呢？” “感谢首长的器重，但我这个人闲散习惯了，而且在轧钢厂的很多工友都喜欢我做的菜，十几年的相处，我真的舍不得离开……”开玩笑，天天窝在这有啥用，提心吊胆的给领导，给外宾做菜？还是算了吧，回轧钢厂过我舒舒服服的生活去吧。 “人各有志，我也不好勉强。” “不过先生放心，有用的着我的地方，随叫随到，绝不推辞。”何雨柱专门的补了一句。 “好，在不耽误工作的前提下，小何你可得多去我那几趟啊，你的菜都把我嘴养刁了，几天不吃就不习惯，这是你的责任，你可得负责啊……”说到这，首长不自主的笑了出来。 “一定一定……” “好了，小何，你去忙吧……” “首长您慢用。”说完，何雨柱就离开了会客厅。 回到了后厨的何雨柱擦了擦脸上的汗，跟这种级别的领导谈话，纵使何雨柱做好了心里准备，也不免会紧张，刚才也只是硬撑下来的罢了。 “何师傅，你没事儿吧？”看见何雨柱的样子，罗组长问了一句。 “没事儿，就是做了一上午菜，有些累了。”何雨柱随口敷衍了几句。 “刚才周先生跟我说了，今天就到这，何师傅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那首长那？”何雨柱问道。 “首长不会多待，吃完饭就得走。” “行，那没我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此时的四合院…… “棒梗啊，趁着现在没人注意，你赶紧去，我给你把风。” “奶奶，您就瞧好吧……” 第71章 罐头被偷 棒梗没有选择直接把锁弄坏，而是拿了两个凳子在墙旁边的高窗下摞到了一起，站在凳子上，用一根铁丝弯了一下，随即竖起来伸进了窗户的缝隙当中，待伸进去以后，又把铁丝横了过来，就这样高窗就被打开了。 棒梗往里探了探头，随即转头嘱咐了贾张氏一句:“奶奶，你可把好风啊。” “奶奶你还信不过啊，你放心的去吧。” 棒梗轻轻的跳了进去，看见桌子上那么多吃的，棒梗咽了咽口水，抄起网兜就把东西往里扔，直到网兜装的满满的，这才罢休。 依样画葫芦，棒梗拿了两个椅子从高窗再次爬了出来。 “走走走，赶紧走。”贾张氏一把抢过了网兜。 “奶奶，我要吃肉罐头。”一回到家，棒梗就迫不及待的要打开罐头了。 “好好好，奶奶这就给你开。”贾张氏也不耽误，拿菜刀直接给罐头开了瓢。 闻着里面诱人的香味，两人更是急不可耐，贾张氏赶紧的用手想把盖撕开，结果用力过猛，直接划过了锋利的铁片。一道长长的伤口顿时出现在了贾张氏的手心里，鲜血顿时就涌了出来。 一声惨叫，贾张氏直接就把罐头扔到了地上。 这一幕也吓坏了棒梗:“奶奶，你没事儿吧。” “棒梗啊，快去拿毛巾。”贾张氏忍着疼痛指示着棒梗。 “哦。”棒梗连忙找了条毛巾交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用毛巾包住伤口，死死的攥着，好在伤口不是很深，所以这个方法还是有些用的，等伤口不再流血以后，贾张氏回头一看，差点气的冒烟，棒梗一点点的从贾张氏弄出来的罐头口子中把肉掏了出来，这会儿一个罐头已经进了棒梗的肚子了。 “你怎么就自己吃啊？都不留点给奶奶吃啊，奶奶平时白疼你了啊？” “那不是还有那么多吗？你吃就行，我又没拦你。”棒梗吮了吮手指，丝毫不在意贾张氏的话。 “废话，我倒想吃，可我的手这样怎么打开盖子。” “那我就不管了。”说完，棒梗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罐头，可偏偏就吃不到，当真是把贾张氏气的不轻，无奈之下，只能一点点的先藏起来，免得秦淮茹看见，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让秦淮茹吃。 下了班，在办公室休息的何雨柱，接了婷婷回了四合院。 “雨柱，今天晚上吃什么啊？” “吃罐头呗，某个小媳妇儿不是一看见罐头就走不动路啊？” “讨厌，你昨天不也吃的那么香吗？还好意思说我。”婷婷嗔怪了一句。 “雨柱，这？咱们家招贼了？”开了门以后，看着桌子上所剩无几的东西，婷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雨柱赶忙检查了一下，屋子里高窗旁边的椅子，上面的脚印直接就证明了小偷是从这个地方出去的，脚印偏小，年龄应该不大，四合院里除了棒梗就没别人了。 “雨柱，咱们怎么办？” “媳妇儿，你在家等着，我去街道反映一下。” 何雨柱没有大喊大嚷，直接就去了街道。 “王主任。” “何副主任，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啊，不会又是来反映情况的吧。”因为上次刘海中被罢免的事情，王主任和何雨柱已经打过一次交道了，也算是朋友了。 “您猜对了，我这次来还是反映情况的。” 看着何雨柱一脸严肃的表情，王主任也不敢怠慢。 “何副主任，说一下具体情况。” “是这样的，我房间里的罐头被人偷走了。这些罐头都是上级领导慰问的时候给我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吃，这下好了，被人偷走了，要是让领导知道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行，我马上找人处理，对了，何副主任，方不方便说一下这位领导有多大？”王主任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有多大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至少想罢免我们厂长，应该就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何雨柱的话如同惊天炸雷一般直接就炸在了王主任的脑袋上，至于何雨柱是不是撒谎，这个不用质疑，不会有人拿领导当幌子的。 这件事要是不严肃处理，何雨柱要是报到了上面，就哪怕是不报，仅仅只是提一句，这事儿也小不了啊，万一领导认为我不胜其任可就麻烦了。 “何副主任，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严肃处理，我现在就跟派出所联系，带两名警察一起过去。” “好，一切就麻烦王主任了，我就先回四合院等候佳音了。”说完，何雨柱就回了四合院。 “哥，嫂子，你们站到外面干啥？怎么不进屋啊？” “雨水，咱家里遭了小偷，昨天的罐头什么的没了一大半。”婷婷解释道。 “什么？罐头没了。”雨水足足提高了三四个音调，直接就让四合院其他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柱子，发生什么事儿了？”易中海第一个走出房间。 “没什么，一大爷，就是我房间里的东西被偷了而已。” 见何雨柱面色平淡，易中海还以为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也就没放在心上。 “不是什么重要东西的话就算了吧，看我那有没有，你拿着先用就成了。” “不用了，一大爷，我已经去街道跟王主任反映过了，他一会儿就带着人过来处理这件事情。”何雨柱直接拒绝了。 “柱子，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不知道说什么就别说，没人让你说。”本来心情就不好，易中海还上赶着挨骂，何雨柱的嘴里自然没什么好话。 “多大点事儿啊，你就去街道反映，让领导知道咱们院里天天偷鸡摸狗的，说出去光荣是吗？”易中海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一大爷，您还知道这院里天天有人偷鸡摸狗啊，我还以为您老眼昏花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柱子，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那你让我怎么说？院里有贼，你不仅不秉公办理，反而助纣为虐，你枉为一大爷……” 第72章 王主任亲自处理 “柱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不就是没了点东西吗？多大点事儿，我给你担着不就行了啊。”易中海强压着心里的怒火，一字一字的说道。 “你担？一大爷，不是我看不起你，这事儿你还真担不了。” “胡说八道，这四合院还有我担不了的事儿吗？”易中海相当自信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四合院出了一个这么大的人物，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王主任的声音从易中海的身后响了起来。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啊？” “我要不来，四合院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老易，我让你们三个人管理一下四合院，你们就给我管成这个德行啊？任意诬陷，偷盗盛行，那我要你们干什么？” 王主任毫不留情的话让易中海老脸一红，连话也不好意思说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一旁。 “赶紧的，把所有人全都喊出来，我要开全院大会，严肃处理这件事情。” “王主任，这恐怕……” “易中海，你有意见？”王主任瞪了易中海一眼。 “没有没有，我马上去……” 很快，院里所有人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了院子里，因为王主任在，易中海和闫阜贵就坐在了一旁。 “打扰大伙实在是不好意思，但今天确实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王主任没有过多含蓄，而是直奔主题，“今天院里何雨柱同志的家里被盗，性质极其恶劣，在这里我奉劝大伙，如果是在座某个人所做的，你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罚，如果让我抓到，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王主任的一席话顿时在院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大伙全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贾家。因为以前会去何雨柱家偷东西的除了棒梗就没别人了。 秦淮茹也一脸怀疑的看着棒梗，不过相比于棒梗，贾张氏的反应更为可疑，手上包着绷带，眼神躲躲闪闪，很明显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妈，傻柱那的东西，是不是你拿的啊？”秦淮茹凑到贾张氏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你胡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偷东西。” “那就是棒梗了。”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啊？合着傻柱家没了东西就肯定是咱们家人偷的？”贾张氏不但没有承认，反而倒打一耙，质问着秦淮茹。 “我不是这意思，可棒梗从小手就不怎么干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打了他多少次了，一点都不长记性。这两月我要不是千叮咛万嘱咐，恐怕棒梗早就让傻柱给收拾了。” “你怎么当娘的啊？就这么说自己的儿子啊？再说了，拿他点东西又能怎么样，反正他也吃不了，日子久了，万一东西坏了咋办？” “嗯？”从贾张氏的话语中，秦淮茹听出了一丝端倪，这次傻柱丢的东西，或许不只是棒梗一个人的事儿，贾张氏应该也掺和进去了。 秦淮茹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自己辛辛苦苦的在厂子里上班挣钱，贾张氏在家闲着就不说了，还不好好的看孩子，竟然跟棒梗同流合污，看今天的架势，想善了的可能性不大了。要是一大爷主持，或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但现在是王主任主持………… “没有人认罪是吗？好，很好，我不妨再透露给大伙一个消息，何雨柱同志已经找到了确凿的证据，只是想再给一次机会而已。既然这位同志不愿意珍惜，那我也无话可说。” 其实王主任就是随口一说，给什么机会啊，就是诈一下，刚才何雨柱去反映情况的时候特意强调了一下是领导给的东西，其中什么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而且自己只是负责把人找到而已，又怎么可能越俎代庖呢？ “挨家挨户搜一下，大家没什么意见吧？” 没意见？怎么可能，白天累了一天，回了家没法歇着不说，还得被当成小偷，这叫什么事儿啊，可这话是王主任说的，又不能直接反对，万一领导不开心了，哪天给自己穿小鞋怎么办？ 看着大伙脸上的为难之色，王主任也知道这其实是最笨的方法了，也很得罪人，可尽快找到东西才是最重要的，虽然说何雨柱跟自己说了椅子上脚印的事情，但院里的孩子不止棒梗一个，所以并不足以直接指证棒梗。只能采用这个办法尽快的把东西找到。 “王主任，这样不好吧？快过年了，大伙家里的东西都不少，无凭无据的搜查，传出去也不好听啊。”易中海壮着胆子又劝了一句。 “老易啊，我刚才可是给过机会了，关键没人听啊。” “那要不这样，先休会三十分钟，给这位同志一个悔过的时间，无论是谁，只要能再在三十分钟的时间里能给何雨柱认错，这事儿，您就从轻发落，如果没有人认错，您再搜也不迟啊？” “这……”王主任有些犹豫，“何副主任，你的意思呢？” “我无所谓，一切按照王主任的意思办就行。”何雨柱又把气球踢了回去。 “好，我就等三十分钟。”王主任采纳了易中海的建议。 其实像王主任这种中层的干部夹在领导和群众中间是最为难的，一方面要承受来自上级的压力，整天如履薄冰的工作，另一方面要应对群众对其工作的不满，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两头都不落好。 王主任讲事情讲明白以后，又把带来的工作人员和两名警察分到了四合院各个地方，以确保三十分钟以内不会有人把东西转移，这才下令散会。 “妈，你没什么要说的吗？”回到家里，秦淮茹直接就质问起贾张氏。 “我能有什么好说的。”贾张氏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棒梗，你说，是不是你偷的？” “我没偷。”棒梗的表情和贾张氏如出一辙。 看着两人一模一样的表情，秦淮茹气的火冒三丈。 “都不说是吧，行，我现在就去院里找王主任和傻柱谈谈。”说着，秦淮茹就要往门外走………… 第73章 棒梗举报贾张氏 “别别别，淮茹……”贾张氏赶忙的拦住了秦淮茹，“咱都是一家人，你这么干可不地道。” “现在你说不地道了？你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地道？” “小点声，你是想让全院都听见啊？” “现在怕了？你知道今天的事儿后果会有多严重吗？一会儿还有你怕的时候。”秦淮茹也失去了理智，冲着贾张氏大吼了起来。 “哪有这么夸张，就算是知道了，大不了给他道个歉，把东西还给他不就行了啊。”贾张氏心中不服，嘟囔了一句。 “道歉？你看不出今天的架势吗？傻柱直接就报到了街道，根本就没理一大爷这茬，这就代表今天的事儿绝对没办法善了，你们两个啊，唉……”秦淮茹叹了口气。 “淮茹，你可吓我，那现在怎么办啊？”贾张氏也不再嘴硬，用力抓着秦淮茹的媳衣服，不停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除了去求傻柱，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那你还不快去，等着干啥？” 被贾张氏指责了一句的秦淮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明明是你犯的错，还得我去给你收拾残局，收拾也就收拾吧，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行吧，我出去看看，你在家看好棒梗，千万别让他出去。” “行，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吧。怎么这么啰嗦。” “棒梗，听你奶奶……棒梗，棒梗呢？” “刚才不还在这呢吗？” “坏了……”秦淮茹接着就跑出了房间。 “一大爷，我知道傻柱家的东西是谁偷的。” “棒梗，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别胡说八道，赶紧去玩吧，别在这掺和了。”易中海没在意，仅仅只是敷衍了一句。 “慢着。”王主任喊了一句，“你是叫棒梗是吧？你说你知道是谁偷的东西，说来听听……” “是我奶奶。”棒梗一点也没犹豫，直接就把贾张氏给卖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奶奶手上的口子就是掀罐头盖的时候被划伤的。”棒梗还指了指手心的位置。 “好，那就去你家看看。”王主任当即拍了板，把人都喊了过来。 “王主任，这样是不是草率了点啊，他毕竟是个孩子，难保不会有撒谎的时候……”易中海习惯性的劝了一句。 “你倒是大人，说的话也没靠谱到哪去。”王主任的话明显的是在指责易中海平时报喜不报忧的情况。 易中海一下子就没了话只能安安静静的跟在王主任的身后。 要不是何雨柱提前已经打了招呼，大概有了方向，王主任也不会这么草率，听一个孩子的话，况且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台阶，顺水推舟直接查到贾家身上，也避免了其他人对自己有所不满。 这边秦淮茹刚出门，就看见王主任带着一大爷还是两位警察往自己这边，当下暗道不好，强行平复了一下情绪，往前走了几步，迎上了王主任。 “王主任，真是不好意思，棒梗这孩子不听话，肯定是耽误您工作了，您放心，我现在就把他带回家，好好管教一下。”秦淮茹顺势把棒梗拉了过来，两人这就要往回走。 “等等……” “王主任，您还有事儿吗？” “有没有事儿等查完才知道。”王主任挥了挥手，两位警察会意，这就要直接往房间里走。 “王主任，您这是干什么啊？难不成，您怀疑是我们家人干的啊？这怎么可能呢？”秦淮茹强装着镇定，说话尽量保持着平静。 “一会你就知道了。” “干什么啊，你们不能这么干啊，怎么不经我允许就直接进我家呢，还有没有王法了？”屋子里贾张氏正拼了命的拦着两位警察，只不过一只手没法使劲儿，单凭一只手想拦住两位警察可谓是痴心妄想了。 两位警察想必也是经验颇丰，没几下就把贾张氏藏着的罐头找了出来。 “王主任，找到了。”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 “好，很好。”王主任进了门，看见了桌子上的罐头，“老易，这就是你平时给我夸口的夜不闭户？” 易中海低着头没有说话。 “给我带走……”王主任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下令直接把人带走。 两位警察直接就把贾张氏架了起来，往院里走。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无辜的，我也不知道东西为什么会在我这，一定是有人诬陷我，我是被冤枉的……”贾张氏边挣扎边给自己做着解释。 “冤枉，你的亲孙子难道会冤枉你吗？”王主任大喝了一声。 “棒梗？”贾张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又看了看棒梗，气愤之下，瞬间就脱离了两位警察，“你个小兔崽子，奶奶白疼你了，你竟然敢把我供出去，我打死你个白眼狼。” 极度气愤的贾张氏从地上抄起了一块砖头就冲着棒梗打了过去，棒梗被抓着，根本就躲不开，所以就结结实实的挨了贾张氏这一下。 “啊……”一声惨叫，棒梗躺在地上，眼泪鼻涕乱飞，按着自己的脸，不住的喊着疼。 “棒梗，棒梗，你没事儿吧。”心疼的秦淮茹赶紧过来查看棒梗的情况。 “妈，你干什么啊你？这是你孙子，你至于下狠手吗？” “秦淮茹，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怎么当妈的，教出这么个白眼狼，这么小就会大义灭亲了？”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咆哮道。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棒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委屈已久的秦淮茹也终于压制不住心里由来已久的怒火，跟贾张氏对骂了起来。 “好啊，连你也敢跟我顶嘴了，看我怎么教训你个不要脸的婊子。” “还敢骂我？要不是我一直养着你，你早就流落街头饿死了，今天说什么我都不能忍了，大不了一拍两散……” 说着秦淮茹就对上了贾张氏，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 看着这一幕，王主任几人瞬间就懵了。 “什么情况？” 第74章 下巴打歪?口齿不清? 何雨柱从门口看着这一情况，乐的不行，都顾不上把罐头要回来的事情了。 “王主任，不能让他们再打了。”易中海上前提醒了一句。 “对对对，赶紧把她们分开。” 易中海赶紧上前把秦淮茹拉到了一边，贾张氏也被两位警察制住了。 “一大爷，你撒开我，今天我要是不给这个老太婆一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姓秦。”秦淮茹显然还在状态之中没有退出来。 “淮茹啊，别打了，赶紧先去看看棒梗吧？” “对，棒梗。”秦淮茹回过神来，连忙跑到棒梗身边。 棒梗已经没什么体力了，除了躺在地上哼哼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柱子，别看着了，赶紧搭把手把棒梗送医院去啊。” “我为什么要去？又不是我打的。” “那也不是我打的，我不也照样去啊。” “一大爷你愿意去就去啊，我不管你，你管我干啥？” “柱子，你，算了算了……”看出何雨柱根本没有搭把手的意思，易中海又把头转向了王主任，“王主任，您看这个情况，能不能找人先把孩子送去医院啊。” 看着棒梗脸上都是血的惨状，王主任也有些于心不忍，连忙找了两个人把棒梗架起来去了医院。 走之前王主任把贾家桌子上所有的罐头都还给了何雨柱。 “何副主任，你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 “那就麻烦王主任了。” “何副主任客气了。”说完，王主任带着贾张氏就离开了四合院。 这边秦淮茹把棒梗赶紧送去了医院，经过紧急治疗以后，医生确认没有生命危险，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不过接下来的话让秦淮茹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病人的下巴已经变形，说话会受到影响，可能会口齿不清，所以你们家属最好有个心理准备，积极配合医院治疗，以确保最好的医疗效果。” “大夫，您是开玩笑的吧？他还是个孩子啊，如果说话说不清楚，以后怎么办啊？” “这位女同志，您冷静一下，因为病人的脸部被撞击的太厉害，现在的情况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要是再来这么一次的话，人可能就没了，再说，现在的情况只是有可能影响说话，不是说一定会，您先别这么绝望，我刚才也说了，当下配合好医院的治疗，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麻烦您了大夫。”秦淮茹擦了擦眼泪，一点表情都没有。 看着脸上缠着厚厚绷带的棒梗，秦淮茹的心都碎了。 “淮茹啊，你先别这么悲观，大夫不是说了还有希望吗？”易中海开口劝了一句。 “没事儿，一大爷您先回去吧，小当和槐花就得麻烦您照顾一下了。” “放心吧，来之前我就跟你一大妈打好招呼了，孩子们今晚在我那睡就行了。” “不早了，您回去歇着吧。” “行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儿你就打招呼。”易中海累了一天，这会儿也是强打着精神，听见秦淮茹这么说，也没有推辞，返回了四合院…… “老易，情况怎么样啊？”一大妈刚把两个孩子哄睡着，看见易中海进了房门，赶紧的问了一句。 “情况不太乐观，医生说棒梗这下挨的太狠，说不定以后说话可能就说不清楚了。”易中海叹了口气。 “这么严重啊？” “嗯，看来让棒梗给咱们养老的想法以后就别再提了，说话说不清楚，找媳妇儿都费劲，还怎么给咱们养老啊，妈的，贾张氏这个傻娘们儿，就是个疯子，连自己亲孙子也打成这样……”易中海第一次爆了粗口。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啊，辛辛苦苦养大的亲孙子竟然把自己卖了，搁谁身上也手不了啊，动手不也在情理之中吗？” “那也不能这么狠啊，棒梗说破大天也是个孩子啊。” 其实易中海并不是真心的为棒梗叫屈，只是因为自己的想法泡汤生气而已，再者，易中海就是这个脾性，以前贾东旭还活着的时候拼了命的护着，后来又拼了命的护着何雨柱，现在护着棒梗，说白了还是为了自己养老的事儿。 知晓易中海脾性的一大妈，看见易中海这个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将做好的饭菜热了热，端给了易中海…… “雨柱，你说王主任会怎么处理老贾婆子啊？”被窝里，婷婷正和何雨柱闲聊着。 “不好说，反正轻不了，不过棒梗竟然把老贾婆子给卖了，这是我没料到的。不过细细想来，虽时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怎么说？” “棒梗这小子除了手脚不干净以外，也是个不负责任的主，怕担责任，经常的把做好的坏事儿按到两个妹妹的头上，这次的事儿场面这么大，这小子能不怕吗？安在老贾婆子的身上也就能理解了。” “那为什么不安在秦淮茹身上呢？” “安在秦淮茹身上以后吃啥？谁管他？靠老贾婆子？这小子没那么傻。” “雨柱，明天找时间给高窗安个锁吧。” “不着急，就棒梗被打的那个德行，年肯定不可能在院里过了。马上就放假了，放假一块收拾吧。” “成……” “媳妇儿，天有点冷，运动一下呗。” “呸，不要脸……” 转眼之间，就到了过年的时候了，家家户户都在忙碌中，剪窗花，写对联，挂灯笼，丝毫没有因贾家一家不在而有所耽误，反而好像多添了丝喜悦一般。 “一大爷，真是麻烦你了，老往这跑，我真是过意不去。” “没事儿。”易中海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柔和了。 秦淮茹怎么会想到，易中海是因为棒梗不能给自己养老，对棒梗已经不抱希望了，才会这么冷淡的，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一大爷，过年了，总要来看一下，这才不得不来的。 “行吧，淮茹，家里事儿挺多的，我就先回去了，小当跟槐花在我那你不用担心，安心照顾棒梗吧……” 第75章 过年 “谢谢您……”秦淮茹还没说完，易中海就离开了病房。 “晓娥啊，你去柱子那看看缺不缺东西，用不用帮个忙，搭把手什么的。” “行，太太，您在这坐着，我去看一眼。”娄晓娥也觉得自己什么也不干总是不合适，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往中院走去。 “雨柱，你轻点，疼，可疼了……”听声音，婷婷好像都要哭了似的。 “我都已经很小心了啊。” “那也疼，你就不能对准一点，快一点吗？” “呸，流氓，大白天的这是干啥。”曾为人妻的娄晓娥自然知道房间里是什么声音，不由得暗骂一句，转身这就要走，慌乱之中碰倒了门口地上的罐子。 “谁？” 何雨柱快速的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间门。 “娄晓娥，是你啊，有事儿吗？” “呸，衣服穿的还挺快。”娄晓娥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何雨柱问了一句。 “是老太太让我来的，问问你有没有什么事儿要帮忙……” “你来了正好，婷婷不太方便，咱们俩来……” “咱们俩？你和我？”娄晓娥指了指何雨柱，又指了指自己，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对啊，难不成还三人一起来啊？” “三人一起？我的天呐。”娄晓娥彻底就崩溃了。 “娄晓娥，你今天是怎么了啊，抽什么疯啊？”看见娄晓娥的样子，何雨柱觉得有些奇怪。 “雨柱，是晓娥吧，怎么不进来啊。”婷婷的声音从屋里传了进来。 “我让你你不进来，婷婷让你，你总该进来了吧？” 娄晓娥硬着头皮往房间里走，一见面就看见婷婷正板板正正的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放着针线，娄晓娥心中奇怪，跟自己想的也不一样啊？ “晓娥啊，你来的正好，雨柱粗手粗脚的，一点都不细心，你快来帮我把手上的刺用针挑出来。” “是挑刺啊。”娄晓娥恍然大悟。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知晓了实际情况的娄晓娥脸瞬间变的通红。 “晓娥。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啊？”看着娄晓娥的样子，婷婷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儿，没事儿……”娄晓娥赶紧的拿起针转移了一下注意力。 挑完刺以后，娄晓娥脸上的红色也慢慢褪去…… “婷婷，老太太让我来给你们搭把手。” “你来了正好，我手不太方便，包饺子的事儿就麻烦你跟雨柱一起包了。” “包饺子啊？”想起刚才的话，娄晓娥的脸一下子又红了。 “晓娥，你怎么了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没事儿，婷婷，我回屋收拾一下，一会儿就过来。”娄晓娥说完就跑了出去。 “晓娥今天是怎么了啊？”婷婷自言自语了一句。 看着娄晓娥狼狈离去的样子，再加上刚才的场景，何雨柱好像想到了什么…… 娄晓娥不多时就返了回来，脸上也早已恢复如初，这次还把老太太带了过来。 人数不多，所以何雨柱也没包太多，够吃也就行了。 “媳妇儿，我带你去放烟花吧？”包完饺子以后何雨柱伸了伸懒腰，饶有兴趣的对婷婷说道。 “你去吧，我又不是孩子了。”婷婷对此有些不太感兴趣。 “还是去吧。”何雨柱拉着婷婷的手出了房间。 “晓娥，咱们也去凑凑热闹。”老太太的精神也很不错。 “好。”娄晓娥扶着老太太也跟着去了房间外面。 “媳妇儿，来试一下……”何雨柱将手里的香递给了婷婷。 “我有点害怕，还是算了吧。”婷婷摇了摇头。 “别啊，过年不放烟花还能叫过年啊？来试试……” 禁不住何雨柱的再三要求，婷婷壮着胆子拿着香慢慢靠近了烟花。 “嗖，啪……” 婷婷下了一跳，扭头看见何雨柱正一脸坏笑的对着口型。 “好你个何雨柱，敢吓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婷婷追着何雨柱在院子里乱跑。 娄晓娥看见这一幕，莫名的心里有股很酸的感觉，脸上也多了些落寞的表情。 “苦命的晓娥啊，你要是不那么傻，这些可能就是你的了啊。”老太太一眼就看出了娄晓娥的症结所在。 “太太，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娄晓娥也没有回避老太太的问题。 “傻晓娥……”老太太苦笑一声。 “媳妇儿，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何雨柱被追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忙开口服软。 “让你吓我，让你吓我……”婷婷在何雨柱身上轻轻的捶着。 “好了，我错了，手这么凉，放完烟花咱们赶紧回去吧。”何雨柱将婷婷两只手放到自己双手之间，哈着热气。 “有人……”婷婷红着脸把手拿了回去，往回走了几步，走到了烟花旁边，“不许再吓我。” “放心，我保证。”何雨柱赶紧把手举起来做着保证。 婷婷点燃了引火线，迅速的跑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一瞬间，烟花争先恐后的飞上天空，绚丽的色彩将天空渲染成五颜六色，何雨柱静静的看着飞上去的烟花，心中暗道，这是来到这个时代过的第一个年，过得好像还不错。 “雨柱，你笑什么啊？” “有你在，当然要笑了。” 婷婷甜甜的笑了笑…… “哥，饺子好了没啊，我都快饿死了。”雨水也从海棠那回来了。 “来了来了，就知道吃，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干点活。” “哥，你那么疼我，怎么忍心让我干活呢，是吧？”雨水也不在意，跟何雨柱开着玩笑。 “那我还疼你嫂子呢，她不也忙前忙后的啊？”何雨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嫂子，你看我哥欺负我。”雨水跑到婷婷这边，抱着婷婷的胳膊，告了何雨柱一状。 “好了，雨柱，你这么大人了，跟雨水计较什么啊。” “行行行，我错了行了吧，赶紧吃饺子，尝尝今年的饺子是不是特别好吃。” 房间外面绚丽多彩，房间里面欢声笑语，过年了………… 第76章 娄晓娥回家 吃过饭，娄晓娥抢着要去刷碗，何雨柱也没有阻拦。 趁着雨水送老太太回房的时候，婷婷旧事重提:“雨柱，你之前跟我说让晓娥离开那件事，今天你跟她说一下吧？” “你没跟她说啊？” “我怕解释不清楚，反而适得其反。” “你不吃醋啊？忘了你刚来四合院的第一天，那个委屈样，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何雨柱调笑了一句。 “那能一样吗？咱们都结婚了，我还怕啥，再说了你要是敢不老实，我就直接给你剪了。” “额…………” “好了，还不快去，一会儿雨水就回来了。”看见何雨柱发呆的样子，婷婷催促了一句。 何雨柱也没有推辞，走到了娄晓娥的身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你打算待多久？” “洗完碗我就回去了。”娄晓娥没有听出何雨柱话里的弦外之音。 “我是问你打算在四合院待多久？” “我又没碍你事儿，你管我？” “我不是想管你，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傻柱，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啊？”娄晓娥的心里揪了一下。 “还没有。”何雨柱轻轻地摇了摇头，“难道非得听到什么风声才开始准备吗？到时候可能就晚了。” “可是我这个样子，又能去哪儿呢？”娄晓娥不住的刷着手里的碗。 “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呢？你的以后不应该栓在这个四合院。” “那你呢，以你之能不也可以……” “我的理想就在沙发上坐着，我又何必去外面呢？”何雨柱知道娄晓娥想说什么。 看着沙发上正在给何雨柱织毛衣的婷婷，娄晓娥无比的羡慕。 “可据我所知，婷婷的家里好像也有点问题。” “她和你的情况不一样，不会有事儿，而且就算是有事儿我也能护的住她。”没有任何犹豫，何雨柱就直接说了出来。 “那我……”娄晓娥欲言又止， “对不起，护不住。这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你去了外面会比现在更好，你又何必执迷不悟，非得待在这个四合院呢？” 何雨柱不是傻子，有些事情能感觉的到，会特意的跟娄晓娥保持距离，反倒是婷婷，跟娄晓娥的关系很不错，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可婷婷怎么就感觉不出来呢，何雨柱都怀疑婷婷的脑子里是不是缺根弦。 “你很优秀，许大茂只是在你人生中画脏了一点而已，只要你把它擦了，照样可以有完美的人生。” “谢谢你，傻柱。” “不用客气。”说完，何雨柱就回到了沙发上，拿着刻刀和木头开始给婷婷雕刻她喜欢的十二生肖木雕。 娄晓娥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他们两个仿佛就是天生的一对。 刷过碗，娄晓娥也没有多待，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雨柱，你说晓娥会不会听你的啊？” “不知道，作为朋友，话已经说到了，她愿不愿听，这个就不是咱们所左右的了，难不成咱们硬把她绑走吗？” “说的也是，对了，雨柱，来比一下，看毛衣合不合身…………” 回到房间的娄晓娥躺在床上，不住的思考着刚才何雨柱的话，以后的日子还长着，有些事情势必要埋藏在心里了。至于去哪，娄晓娥心里一点谱也没有，只能回家跟自己的父亲商量一下。 大年初一一大早，娄晓娥就离开了四合院，返回了家里。 “晓娥啊，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你都跟许大茂离婚这么久了，为什么还非得在四合院过年不回来呢？”对于娄晓娥在四合院过年的决定，娄母是很不情愿的。 “妈，当初我离婚的时候四合院没有一个帮忙的，要不是老太太力挺，离婚哪有那么容易啊，老太太腿脚不太好，我过年在那伺候一下不是很正常啊？” “话是这么说，可你也不用天天在四合院里待着啊。” “妈，先不说这个了，我回来是跟我爸商量一件事情。” 看着女儿严肃的表情，娄父也开始认真起来。 “什么事儿？” “咱们家的成分不好，这个您也知道，我想问一下，咱们要不要离开？” “晓娥，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情了？”听到娄晓娥的话，娄父的心里莫名的一阵慌乱。 “昨天晚上我们院里的何雨柱专门找我谈的，意思很明确，就是希望咱们离开这个地方。” “何雨柱？他是干什么的？”娄父问了一句。 “他是一个厨子，现在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而且经常出去给一些大领导做饭。”娄晓娥解释道。 “他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因为我和她媳妇儿婷婷关系很不错，他也是好心……” “按你说的他要是经常接触一些大领导的话确实可能会先知道一些政策，可咱们家这么多财产，带不走的太可惜了。” “爸，要真是如何雨柱所说，命都没了，钱不就成了别人的了？” “闺女，这事儿太大，让我好好想想，对了，他有没有对象。要是没有，你……” “爸，听啥呢？刚说了我跟她媳妇儿关系不错。”娄晓娥清楚自己父亲的意思，无非是舍不得钱财，希望自己和何雨柱在一起，到时候依靠他的人脉能让自己家逃过一劫而已。 “哦，是这样啊。”娄父的语气很明显的带着失望，“晓娥，你先回去，这件事情等我信吧…………” 中午的时候，娄晓娥已经返回了四合院，老太太这里，何雨柱已经摆好了饭菜，准备吃饭了。 娄晓娥调节了一下压抑的心情。 “真巧，又赶上吃了啊？” “晓娥，你来的正好。还热着呢，赶紧动筷。”婷婷热情的打着招呼，“老太太说你回家了，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呢。” “有点事儿回去跟我爸商量了一下，不费什么工夫，再说了。傻柱的饭，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吃到的，我不得多吃几次吃回本啊。” 何雨柱看了娄晓娥一眼，没有说话，娄晓娥回家干什么，何雨柱很清楚，接下来就是娄晓娥做决定的时候了………… 第77章 娄晓娥离开 吃过饭，老太太指定了婷婷和雨水带她出门遛遛弯，这两天吃的太好，都有点积食了。 何雨柱把桌子上的剩菜按照荤素拨到两个碗里，随即把碗筷收拾起来洗了一下，最后把桌子擦干净。 “傻柱，你希望我走吗？”娄晓娥心里有预感，纵使自己的父亲再不舍得，离开也是不可能改变的结果，所以有些话再不问，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你是婷婷的朋友，这个问题与其问我，还不如去问婷婷更好一点。”何雨柱的话很清楚，你走不走跟我没关系。 “可我就是想问你。”娄晓娥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何雨柱话里的意思，可人就是这样，一旦心里有了认定，不得到一个结果又怎么会轻易善罢甘休呢？ “娄晓娥，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没必要再来问我。” “难道你对我就一点……” “没有，一点都没有。”何雨柱转过身来直直对上了娄晓娥的目光。 “我知道我结过婚，家庭成分也不好，配你实在是痴心妄想了。” “这无关于你结没结过婚，和家庭成分更是一点也不沾边，我承认我不算什么品德高尚的人，但绝对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如果我先认识的你，或许结果会不一样，但现在不会再有别的结果，因为婷婷已经是我的一切了，没有任何人可以和她相提并论。” “真羡慕婷婷……” “不用羡慕她，你也会找到一个同样眼里都是你的人，到时候你会比我更幸福。” 两人的谈话算不得圆满，但至少给了娄晓娥一个答案，解开了娄晓娥一直以来的心结。 娄父下定了决心以后，两天，仅仅两天的时间，就把事情全都处理好了，能带的都带走，带不走的再心疼，也不得不扔下了。 “婷婷，傻柱，我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或许再也见不到了，你们两个千万要保重。”晚上，四合院大多数都已经休息了，娄晓娥趁着这个时间跟何雨柱婷婷道着别。 “晓娥，你也要保证，不管你到哪儿，肯定都能找个好男人陪着你。” 何雨柱听出了婷婷话里有那么点不对劲儿。不谈过的好不好，谈找不找好男人？ “时间不早了，我得抓紧走了。”娄晓娥看了看手表。 “嗯，我送你……” 婷婷把娄晓娥送到了四合院大门口，目送着娄晓娥坐进车里，车子启动，缓缓的驶向远方………… 何雨柱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爱去哪去哪儿呗。 “回吧，媳妇儿，外面冷……” 婷婷没有回话，而是转过身来意味深长的看着何雨柱。 “媳妇儿，你怎么了啊？怎么这么看着我？” 何雨柱被婷婷看的浑身发毛，好像做了什么坏事儿，被当场揭穿了一般。 “娄晓娥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脑袋的第一反应不是该怎么解释，反而是感叹自家这个傻媳妇儿总算是开窍了。 “或许吧，但我对她可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知道。” “你知道？” “对啊，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呢，初一那天有人干了什么事儿，我门儿清。” “你都知道了啊，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不想让你多心，我从来都没有过别的想法，一丝一毫都没有，之所以跟娄晓娥还有所接触也只是因为你平时跟她关系不错，不想你在中间为难。” 看着何雨柱慌忙解释的样子，婷婷不由得笑了出来。 “好了，知道你没那歪心思。” “不对啊，你既然知道了，为啥还跟娄晓娥走那么近啊。” “我只是可怜她而已，你都拒绝她了。她要是聪明就不会再有别的想法，要是真的还有想法，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再说了，她马上就要走了，这辈子可能都见不着了，就当留个好念想吧。” “好你个沈婷婷，故意吓我是吧，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何雨柱直接就把婷婷抱了起来。 “雨柱，你干什么啊，有人看见，快把我放下来……”婷婷生怕别人看见，一边在何雨柱的怀里挣扎着，一边不停的催着何雨柱把自己放下来。 “哪有人看见啊，再说了就算看见了又能咋样啊？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儿，谁都管不着。” 抱着婷婷，何雨柱风一般的进了自家房间，脚一抬房门就被关上了………… 日子总比想象的要快上很多，转眼之间就已经出了正月，何雨柱还是跟之前一样，上午在轧钢厂上班，下午去那边做菜，晚上回来接婷婷下班…… “雨柱，我今天想吃冰糖葫芦了……” “得嘞，多大点事儿，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买。” “呕……”婷婷刚想说话，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媳妇儿，你怎么了啊？”何雨柱给婷婷轻轻的拍打着。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中午吃坏东西了吧。”婷婷也没有在意。 “不行，咱们去医院看看。” “还是算了吧，别麻烦了。”婷婷挥了挥手。 “怎么着，我说话不算数了，赶紧的。”何雨柱把婷婷抱起来放到了自行车后座上“抓紧了啊。” 自家男人都这么说了，自己当然得依着了。 “这位同志，恭喜你了，你媳妇儿怀孕了。”大夫看了一下报告，对何雨柱说了一句。 “怀孕？我要当爹了？” “没错，恭喜你了。” “我要当爹了？” “傻样儿吧。”看着何雨柱欣喜若狂的样子，婷婷娇嗔了一句。 “我要当爹了，哈哈，我要当爹了……”何雨柱直接就跑出了诊室。 “我当爹了，我当爹了……” 只不过刚出诊室，就碰见了同样欣喜若狂的许大茂，嘴里说的话跟自己如出一辙…… 何雨柱顿时冷静了下来，许大茂当爹？这这不开玩笑吗？那么多剧本里从来就没有许大茂能当爹这个事儿啊。 “傻柱，你故意找茬是吧，我当爹跟你有什么关系，今哥们儿高兴，不跟你计较…………” 第78章 许大茂再次被拿捏 “呦，孙子，确定了吗？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啊，别到时候戴了绿帽子，给别人养了儿子。”何雨柱表示很怀疑。 “傻柱，你跟谁说话呢，找揍是吧。” “孙子，你来，你来，动个手让我看看……”何雨柱往前走了几步。 许大茂害怕，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傻柱，我今天有事儿，改天咱们再说。” 说完，许大茂就回了诊室。 “雨柱，你刚才跟谁吵呢？” “许大茂呗，还能有谁啊，看刚才那样，秦京茹应该也有了。” “有孩子不正常吗？他们结婚不也有日子了啊。”婷婷对此却表现的很不在意。 “不对劲儿啊，媳妇儿，你可别忘了，他跟娄晓娥结婚那么些年可是一直都没孩子啊？” “那估计就是晓娥身体有问题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想吃的糖葫芦呢？你买给谁了？” “媳妇儿，别生气，我马上就去买。”何雨柱这就要出门。 “行了，天都黑了，还买啥，我饿了，回家给我做好吃的。” “得嘞，媳妇儿，慢点，小心台阶…………” “雨柱，这才一个多月，你别这么紧张，弄的我都紧张了。”婷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媳妇儿，怎么能不紧张呢？你可是第一次怀孩子，人都说头三个月最容易，呸呸呸，反正咱小心一点肯定没错。” 看着何雨柱惊慌失措的样子，婷婷的心里很是高兴，用手轻轻摸了一下肚子，仿佛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小生命一般。 “走吧，雨柱。” 四合院里，许大茂已经先一步回了家。 “京茹，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我要是跟爸妈一说，他们肯定得乐疯了不可。” “乐不乐疯我不管，你以后可得老老实实的，不然我就带着儿子出去单过。” 不同于许大茂的喜形于色，秦京茹却是一副很冷淡的样子，仿佛孩子不是自己的一样。 “我的姑奶奶，这叫什么话啊，从咱领了证以后，家里的大事小情儿哪个不是听你吩咐啊？你说东我不说西，你说撵狗我不追你，这还不行啊？”许大茂表示自己很委屈，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满的啊？ “这不是你该做的啊，孩子不是你的啊，不是你的也好办，我走不就行了啊。” “别别别，京茹你看你，怎么动不动就这么大脾气啊？我又没说啥，以后家里都听你的不就行了啊。”看见动辄就收拾东西的秦京茹，许大茂除了迁就迁就再迁就以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行了，别那么多话了，我饿了，赶紧去做饭。” “得，您歇着，我这就去。” 转天，何雨柱刚到了后厨，就迫不及待的把消息告诉给了刘正明。 “真的啊？” “那还能有假啊，真真的。”何雨柱得意洋洋的说道。 “行，今天晚上啊，我跟你舅妈他们都过去一趟，给你热闹热闹。” “得嘞，那我就在家里等着了。” 整整一天的时间，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师父，今天是不是照旧？”马华凑过来问了一句。 “今天啊，我心情好，给加个咸菜疙瘩吧。” “成……” 师徒两个说的正是刘海中午饭的事儿，说到这，就不得不夸一下何雨柱这位食堂副主任的毅力了，从年前开始到现在，一天不拉的叮嘱马华千万要特别照顾刘海中，绝对不能有所懈怠。 这一天天的特殊照顾都快把刘海中给逼疯了，中午那一点点东西，两口三口的就能吃完，以前还有点菜，发展到后来，就真的只剩下汤了，一点干的都没有。 刘海中不是没想过往上反映，可是反映来反映去，根本就没人搭理自己，李主任那劝自己大度，厂长那则更是敷衍，每次都是几句话就把自己打发了。 刘海中的性子又不允许自己向何雨柱低头。所以只能自己带一点去厂里，加上厂里那些勉勉强强的填饱肚子，毕竟食堂的东西再少也是热的啊，总比干凉梆硬的窝头好往下咽吧。 晚上，何雨柱高高兴兴的带着婷婷回了四合院，车把上带着不少的东西，最引人瞩目的当是那一大块红白分明的五花肉了。 “呦，傻柱，今天行啊，弄那么大一块肉想干啥啊？”何雨柱刚进前院，闫阜贵一眼就看见了车把上挂着的五花肉，往上一瞧，这才看见了何雨柱跟婷婷两个人。 “我媳妇儿有了，特意给她补补身子。”心情大好的何雨柱也没计较，开口回了一句。 “有孩子了啊，这可是咱们院里的大喜事啊，傻柱，你可得在院里好好的摆几桌，大伙都给你热闹热闹。”闫阜贵脑子里除了占便宜就没别的事儿。 “三大爷，您还别说，我真有这个想法，摆个三桌四桌的应该差不多吧？” 看见何雨柱竟然没反对，闫阜贵就甭提心里多高兴了。 婷婷只是看了何雨柱一眼，就知道自家男人是不可能这么老实的。 “差不多了，该请的请，不该请的就别请，傻柱，你还能省一点。”明明是想占便宜，闫阜贵偏偏摆出一副为人着想的样子。 “不愧是三大爷，院里的领导，什么事儿都替别人着想，服了，服了，我服了……” 傻柱的话虽然没有毛病，但在闫阜贵听来总觉得怪怪的，不是何雨柱说的话怪，而是这个态度就不像是何雨柱，果不其然，何雨柱的下句话一出来，闫阜贵就知道这事儿泡汤了。 “三大爷，还有随份子的事儿。” “什么？还得随份子啊？”听到要花钱，闫阜贵就不太乐意了。 “三大爷，我知道，要是不让您出，您肯定不高兴，您放心，我肯定不拦着你，三块五块不嫌少，三十五十不嫌多，千万别多了，大伙一个院住着，表表意思就行了，三大爷，三大爷，你别走啊……” “雨柱，你看你还跟个孩子一样。” “谁让这老小子总是想着怎么算计我呢……” 第79章 易中海两口心生歹意 何雨柱一回家就开始准备晚饭，一会儿来人不少，肯定要多做几个菜才够吃。 “雨柱，不用做这么多的，吃不了浪费了。” “这叫啥话啊，你就算不吃，咱孩子不也得吃啊？” 何雨柱的动作很快，毕竟是做过大场面的大厨，家庭菜都是小意思了，很快，七八道菜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小何，小何……” “大舅来了，我去开门。”婷婷这就要起身。 “我的姑奶奶，您别乱动，不就开个门吗，我去就成了，你老老实实坐着。”何雨柱小跑了几步，打开了房间门。 何雨柱这一看，人来的还挺全，刘正明两口，刘正白两口，刘振兴，刘振盛，还有何雨柱未曾谋面的婷婷表姐，刘正白的女儿。 “来，进来，进来……”何雨柱赶忙把几人让进了房间。 何雨柱早就把八仙桌和椅子全都放好了，不过来了七个人，加上自己和婷婷一共九个人，何雨柱又加了个凳子，这才能都坐下。 何雨柱没有耽误，一道道菜很快就被端上了餐桌。 “表妹夫，表妹怀了孕怎么就吃白菜啊？连点肉都不给吃啊？”看见何雨柱炒了一盘白菜端到了婷婷面前，婷婷的表姐有些不太乐意。 “茜茜别胡说，小何对婷婷有多好，我们都是心知肚明，怎么可能委屈婷婷呢。”看见气氛有些尴尬，刘正白开口说了女儿一句。 “表姐，你误会了，婷婷的早孕反应有点大，吃不了多少东西，所以我特意做了糖醋白菜给她开开胃，希望她能多吃一口，里面放了肉了，只不过放的不多，怕婷婷吃了恶心。”何雨柱解释了一句。 “是啊，表姐，雨柱特意给我做的，你怎么能怪他呢？” “是是是，我错了，行了吧，还不是为你好，怕你受委屈啊。”刘茜茜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赶紧吃吧，要不菜就凉了，小何的菜可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吃到的，要不是婷婷嫁给了小何，排队都不一定能吃饭，还不赶紧吃……”刘正明插了一句，转移了在场人的注意力。 “来来来，大家吃，大家吃…………” 酒足饭饱，婷婷刚想站起身收拾就被何雨柱按住了肩头:“老实坐着，我来就行。” “振兴，振盛，收拾一下。” “大舅，不用麻烦两位表哥，就这点东西，我自己收拾就行。”何雨柱收拾的动作很快，不等刘正明反应过来，桌子上已经没什么东西了。 收拾完以后，两位舅妈和茜茜表姐陪着婷婷在沙发上说话， 何雨柱和刘正明兄弟俩还有两位表哥坐在桌子旁聊着天。 “小何啊，婷婷有了孩子，你以后千万得多注意一点啊，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舅妈，要实在忙不过来，就让你舅妈过来照应一点。” “没事儿，大舅我能忙的过来，您放心吧。” “那就好…………” 长辈们担心婷婷的身体，想让她早点休息，也就没多待，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易中海家…… “老易，听说了没，柱子媳妇儿有了。”一大妈一脸兴奋的样子。 “真的啊？”易中海闻言，同样也很是兴奋。 “我刚才去三大妈那里拿东西，三大妈跟我说，柱子下班的时候亲口说的，不会有错的。” “这可太好了。”易中海刚说完，脸色就变了，“可柱子跟咱们的关系，唉……” “你看你，不懂了不是，孕妇最需要的是照顾，而且日子还长着呢，以前不需要人帮，不代表以后不需要啊？再说柱子天天这么忙，现在不显怀还好一点，等显怀了以后，且得让人帮忙呢，咱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改善一下跟柱子的关系不就成了啊。” “能行吗？柱子那个死硬脾气每次都气的我够呛，要不是我这身体好，肯定早就让他气出毛病来了。”易中海对跟柱子之间改善关系这件事，心里一点都没底儿。 “行不行，不得试试啊，试总比不试强，总比咱们天天在这大眼瞪小眼强吧？” “行吧。”易中海无奈的点点头。 “不过这次啊，咱们不能跟之前一样直接送东西了，而且也不能太着急，不然肯定会让柱子反感的。” “那咱们该干点啥？”易中海有些不解。 “啥也不干，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以前怎么过日子，现在还怎么过。” “那你？” “你找什么急啊，就不能听我说完啊，咱们没事儿，不代表别人没事儿啊，老刘，老闫，许大茂，不都跟柱子有矛盾吗？眼下这个时候，咱们给他找点事儿不就行了啊？”一大妈意味深长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我还是不明白。” “老易，你怎么一摊上柱子的事儿，脑袋就转不过弯来呢？柱子本事再大，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的，院里要是想找个帮手照应一下的话，除了咱们他还能找谁？” “可这不是又绕回去了啊，跟以前有啥区别啊？” “区别就是只在柱子跟大伙闹矛盾的时候出面。其它的时候柱子爱干啥干啥，日子久了，柱子对咱们放下戒心，咱们之前的想法不才有希望啊？” 虽然一大妈说的言辞凿凿的样子，但易中海还是没什么信心，但眼下也没什么好办法，正如一大妈所说的，送东西肯定是不会要的。 “明天我就在院里里多寻摸寻摸，这家添点火，那家加把柴的，有柱子头疼的时候……”一大妈心里已经有了谱。 “那你可得注意啊，别让柱子知道是咱们在后边挑事儿，不然这关系彻底就完了。” “老易，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啊，还有老太太那，咱以后不能再多话了，老太太别看年龄大，比谁都精明，院子里乱七八糟的事儿门清儿，没看咱每次一提起柱子的事儿老太太立马就听不见了吗？” “嗯。”易中海点了点头…… “小何，礼拜天你有没有别的事儿？” “厂长，有事儿您吩咐…………” 第80章 大领导生病 “先生这几天身体不太好，你又一直没有空，我想着你礼拜天要是有空就过去一趟，给先生做做饭，照顾照顾他……” “知道了，厂长。” 确实是有日子没去先生那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上午在厂里上班，下午得去那边做饭，就一个礼拜天还得准备过年的事儿，零零碎碎乱七八糟的事儿是数不胜数，也就是出了正月，何雨柱这会儿才能腾出工夫来，不然的话也没戏。 “媳妇儿，你好好在家待着，哪也别跑，我去把舅妈接来陪你一天。” “不用，我现在又没事儿，一个人能行，我都结婚了，老麻烦舅妈也不合适啊，再说了，振兴哥的孩子那么小，舅妈不得帮忙带一下啊？” “也是哈。”何雨皱了一下眉头，“等着……” 没过几分钟，何雨柱就抓着何雨水的胳膊过来了，何雨水另一只手还不停的往嘴里塞着点心。 “哥，你慢点，着啥急啊，点心掉了，掉了……” “你个小妮子，就知道吃，你嫂子现在身体不舒服，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不能在跟前看着啊？” “哥，我就吃了点东西，又没说不管，这不昨天下班的时候就跟海棠说好了，今天不出去玩了，就在家看着嫂子。” “这才是我妹妹，放心，哥肯定不会亏待你，晚上给你带好吃的。” “真的啊？”何雨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啥时候骗过你啊？放心，妥妥的……” “你干什么啊，雨柱，雨水还小，老把她拴在家里干啥，我没事儿……”婷婷也不想因为自己耽误雨水的事儿。 只是何雨柱没说话，雨水就先开了口。 “嫂子，这是说哪儿的话，咱是一家人，说那话不就远了吗？再说了，哥不是要给我带好吃的吗？嘿嘿……” “就你聪明。”何雨柱敲了雨水脑袋一下，“午饭就在那，中午给你嫂子热一下，别忘了啊……” “没事儿，哥，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 话貌似没什么毛病，可何雨柱听着总感觉出了门就回不来似的。 “哥，你快去吧，再不去就赶不上吃中午饭了。”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确实不算早了，赶紧的骑车出了门。 “傻柱啊，我生病这几天就是想着你做的这口，可小杨说你这段时间太忙，一直也腾不出空来，我又不好意思耽误你的事儿。”先生坐在床上，精神跟之前比差了不少。 “这怎么话说的，是我照顾不周，您放心，以后只要我一腾出空就过来给您做一桌。” “行，那我可就等着了。” “您就瞧好吧，另外，我看您这身体也得好好养一阵才行，您呐就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 “唉…………”先生长吁了一口气，“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当今形势不容乐观啊，要是让我不闻不问，抽身事外，又谈何容易啊。” “我就是个厨子，大事儿我不懂，也不想懂，做好饭，您吃的高兴就成了。” 何雨柱没有开口劝先生，因为就算是劝也无非是些废话，能听进去的话先生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说一些吃苦受罪就当乐子那种话，就是纯粹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行，傻柱，我就喜欢你这个性子，一门心思的干好自己的事儿，从来不多话也不多事儿，要不然我能把你推荐给上面吗。”先生一副欣慰的样子，打心眼里欣赏眼前的这个人。 “这事儿还真的多谢您，年前那慰问品，好家伙，那么多好东西，有些我都没见过……” “哈哈哈……傻柱，别只着眼于那些东西，没什么重要的，眼下这种形势，你要趁着现在还有优势，一定想办法给自己留条后路，别等到以后，就真的来不及了，别像我一样，算了不说了……” “日子总会一天天变好的，您都坐到这个位置了，难道还不如我一个厨子看的通透吗？” “行，傻柱，我没看错你。”先生笑了笑，“不聊了，我饿了……” “得嘞，早就备好了，您尝尝我的手艺，看最近是不是又长进了……” “行……” 真诚的笑容让先生短暂的忘却了现有的处境，安安心心的品尝起何雨柱做的饭菜，再也不想其它………… 从先生那出了门，何雨柱找了个地方，拿出了几样水果，放在自己背的包里，答应雨水的事儿，自己这当哥的肯定不能忘啊。 “哥，你回来了啊。” “嗯，回来了。”何雨柱应了一句，就把背包放到了桌上。 “哥，你回来了啊？”何雨水又问了一句，还特意加重了口音。 “嗯，回来了。”何雨柱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妮子的心思呢，故意装着什么都忘了的样子。 “哥，你没忘什么东西吧。” “没有啊，你哥还能忘东西啊。” “哥，你怎么这样啊？” 看着何雨水噘嘴的样子，婷婷忍不住笑了出来:“雨柱，你就别逗雨水了，赶紧的把吃的拿出来吧。” “我的傻妹妹啊，我答应你的事儿什么时候忘过啊。”何雨柱说着直接就把背包里的水果拿了出来，“怎么样，哥够意思吧？” “哥，你真厉害，从哪里弄的这些水果啊。”雨水一脸兴奋的样子。 “是啊，雨柱，先不说这葡萄和荔枝，这个别说吃了，见到真样的都没几个。”婷婷指着其中两个金灿灿的水果问道。 也难怪婷婷会有此一问，婷婷指着的正是是芒果，在这个年代，芒果都不能用紧俏，稀罕这些词来形容，用可遇不可求都一点也不为过，普通人都只是看过被面，香烟或者是搪瓷杯上的芒果图样，真的都没见过，跟别提闻味了…… “这可是先生给我的，我今天去做饭，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好说歹说才让先生给了我两个。” “那葡萄和荔枝呢？” “饶的。” “你当是菜市场买东西呢，还给你饶一点。”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第81章 截然相反 “好了，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儿，像这种东西，领导要是不给，我上哪淘换去啊。赶紧尝尝吧，你俩一人一个。”何雨柱给婷婷和雨水手里各自塞了一个。 “哥，那你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何雨柱随口敷衍了一句。 “没事儿，雨水你快吃吧，我也不喜欢这东西，吃两口就得，剩下的给你哥吃就行了。” “媳妇儿，妹啊，咱家的情况不至于的吧。”何雨柱知道自家媳妇儿和妹妹对自己的关心，开口劝了一句，“这东西虽然不好淘换，但你男人好歹也是个副科级干部，能没办法？” 其实何雨柱也就这么一说，给婷婷和雨水吃个定心丸而已，这么冷的天儿，别说你一个副科级干部，就连先生那不也没有吗？ 雨水闻言，兴高采烈的把芒果藏到了兜里就回了房间。 “一会儿别忘了来吃饭啊……” “知道了。” “来，雨柱，吃一口。” “媳妇儿，你看你，我刚才不是说了啊……” “说什么啊，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四九城像你这样的干部，一板砖下去能拍死一大堆，要是个个都能淘换着，大街上怎么一个都看不见？知道你疼我，可我也心疼你啊，好东西就我一个人吃，算什么夫妻啊……” “可……”何雨柱一脸为难，空间里还有也不能告诉婷婷啊，不是信不过婷婷，是怕婷婷接受不了，再加上婷婷现在还怀着孩子，万一吓出个什么好歹来咋办？ “可什么可，你吃不吃？你不吃我也不吃。”婷婷直接就命令式的说了一句。 “好吧好吧，那你先吃，给我剩个一口两口的就行。” “不行，我不让你吃剩的。这样，你吃一口，我吃一口，来张嘴……”说着，婷婷把芒果送到了何雨柱的嘴边。 “还是别了吧，让人看见了不好，你知道我这个人脸皮比较薄。” “呸……雨柱，这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婷婷第一次鄙夷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心里想着，自己怎么嫁了个这么厚脸皮的男人。 “赶紧吃……”婷婷又把芒果往前递了递。 “行，我吃我吃。”何雨柱只好咬了一口。“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婷婷咬了一口，又把芒果递了回来，“该你了。” “媳妇儿，差不多行了…………” “不行，你赶紧的……” ……………… “京茹，你这是又怎么了？好好的饭不吃，又闹什么情绪啊？” 许大茂家里，秦京茹正坐在饭桌前，一脸嫌弃的看着桌上的饭菜，不仅如此还冲着许大茂一通乱嚷。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秦京茹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做啥了？不就是下班了以后太饿把你剩下的那点点心吃了吗？多大点事儿。” “还多大点事儿？我最喜欢吃那点点心了，你不知道啊？我自己留着都没舍得吃，可倒好，你全给吃了，一点都没剩，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把装点心的纸袋都给吃了。” “秦京茹，你有完没完？” “怎么？嫌我烦了啊，嫌我烦我走不就行了吗？”秦京茹站起身来这就要收拾东西。 “走走走，赶紧走…………”从秦京茹进了家门，许大茂就没有一天不憋屈，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冲着秦京茹大吼了一句。 这下子轮到秦京茹傻眼了，以前多好用的招啊，今天怎么不灵了？ “许大茂，你可听好了啊，我是要走……” “别走，那多不像话啊。” 听到许大茂的话，秦京茹不由得一喜，暗道，怎么着，还是得乖乖听我的吧？不过许大茂接下来的话让秦京茹彻底慌了起来。 “赶紧滚……” “你……许大茂，你忘恩负义，你忘了年前我怎么饶了你的，要不是我放过你，你这个流氓早就进去了。” “没事儿，你要是觉得后悔现在也来得及，天还不晚，去街道，去厂里反映不就行了啊？”吐了一口恶气的许大茂这会儿神清气爽，坐在饭桌前喝了口小酒，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人？我都有了你的孩子了，你还这么对我……” “有孩子怎么了？有孩子你就能骑到我头上啊，我可告诉你，这下子可证明了我许大茂一点问题都没有，秦京茹，以后你给我放聪明点，要是再跟我蹬鼻子上脸的，别怪我把你踹了，反正找谁生儿子都一样……” “你……”秦京茹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赶紧再炒两菜去，不愿意就滚蛋……” 秦京茹万万没想到这次竟然玩脱了，以为有了孩子许大茂肯定会服服帖帖的，可谁曾想许大茂气愤之下什么都不在乎了，要是出了这扇门，八成自己就得在外面冻死，至于回乡下老家，还不够丢人的呢，清清白白的来，带着孩子回？ 无奈之下的秦京茹只能拿着菜去了厨房，这就表示以后秦京茹在这个家里不会再有什么地位了………… “刘海中同志，鉴于你平时的良好表现以及你较高的思想觉悟，我代表轧钢厂委任你为轧钢厂纠察队的专案组组长。” “李主任，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刘海中可算是等到这一天了，不停的跟李主任做着保证。 “刘海中同志，好好干……”李主任满意的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食堂后厨，何雨柱正耐心的教着马华手艺，虽然马华笨了点，但架不住勤奋啊，所以一些普通菜也都做的似模似样了。 “师父，快到时间了，你下午不出去吗？” “下午没什么事儿，那边用不着我，看我干啥，脸上有菜啊，看锅，赶紧的……” “哦。”马华手忙脚乱的把菜盛了出来。 “炒菜的时候绝对不能分心，你看你炒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底下都糊了，上面还不熟。” “对不起，师父…………” 第82章 戏弄刘海中 “行了，今天的事儿就当你失误，但你记住了，下不为例，听见了没有？” 何雨柱严肃的训斥让马华有些害怕，对于何雨柱来说，你可以不聪明，不聪明勤奋一点不就完了吗，做一次不行，那就十次一百次，总会有做好的时候，但要是你不上心，就是做一万次也是个半吊子，何雨柱最看不上这种人，所以才会这么严厉的教训马华，让马华能长个记性。 “知道了，师父。” “行，忙活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工人们就过来了，赶紧的各就各位……”杜主任现在就是个标准的甩手掌柜，除了一些账目上的东西还会插手以外，其它的连问都不问了，一切全都交给何雨柱负责了。 吩咐完众人以后，何雨柱开始单独给婷婷做着小灶，说是小灶，其实吃的和大家是一样的，只不过何雨柱稍微改一下工序让菜偏向于婷婷的口味。 刘海中今天中午一改往日的颓废之风，趾高气昂的往食堂走，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 “马华，给我盛满……”刘海中指着自己的饭盒。 马华没有搭理刘海中还是按照往常的样子，弄点汤汤水水的。 “马华，我告诉你……”刘海中还没说完，发现今天何雨柱竟然还在后厨，没有出去，连忙冲着何雨柱大喊大叫，“傻柱，你给我出来。” 何雨柱瞥了一眼，拿毛巾擦了擦手，从后厨走了出来。 “这不是院的二大爷吗？”何雨柱轻轻的拍了下自己的脸，“瞧我这张嘴，您早就不是二大爷了，您就一普通群众。” “傻柱，你别在这跟我犯浑，我告诉你，我今天刚刚被任命为轧钢厂纠察队的专案组组长，你以后给我老实点，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赶紧的把我饭盒盛满……” “早说啊，早知道您成了领导，哪能这么对你啊，马华，赶紧的给刘组长盛满。”说着，何雨柱给马华使了个眼色。 “得嘞……”马华给刘海中盛了满满的一大勺，并细心的给刘海中盖上了饭盒盖。 “这个样子才像话，傻柱，你以后只要好好的听话，都一个院里，我也不会为难你。”看见何雨柱服软，刘海中的心里别提多解气了，好几个月了，每次跟何雨柱对上，不是吃亏就是挨骂。 “那就多谢刘组长了，您先吃着，等吃完我再聆听您的教诲。” 刘海中得意洋洋的拿着饭盒坐到了凳子上。 “刘组长，恭喜你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刘组长不是一般人，这不就一飞冲天了吗？” “是啊，刘组长，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您别计较……” “刘组长，咱好歹也是一个院里住着，您可得多照应一下……” 知晓刘海中身份的众人，占点关系的全都围到了刘海中身边，不住的巴结着…… “放心，放心，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定会好好照顾大伙的。”刘海中深深的陷在了大家伙的阿谀逢迎中了。 “雨柱，别看了，赶紧来吃饭，一会儿就凉了啊。”婷婷在食堂的座位上喊了何雨柱一句。 “你不奇怪吗？”看着一如往常的婷婷，何雨柱开口问了一句。 “奇怪什么？你和平常不一样？” “对啊。” “这有啥好奇怪的，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憋着坏呢，我估计你让马华给刘海中饭盒里打的菜不是生的就是糊的。”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何雨柱笑了笑，给刘海中盛的菜正是刚才马华做的那道生不生糊不糊的菜，而且一点都不拉，全给刘海中盛上了。 这边围绕在刘海中周围的工人们奉承完了以后慢慢就散去了，刘海中享受完这种待遇以后慢慢的回过神来，把目光对准了饭桌上的饭盒。 “谁啊，踏马的有没有天理啊，把我饭盒偷走了。 刘海中直接就爆了粗口，你说你偷就偷吧，偏偏光偷饭盒，一小堆黑不黑白不白的白菜就这么堆在桌子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的，汤水什么的早就从桌上流到了下面，可倒好，一点都没浪费，全都流到刘海中的裤子上了，偏偏是因为天冷穿的棉裤，都湿透了，这会儿刘海中才感觉出来。 刘海中这么一喊，所有人又都围了过来。骂了几句刘海中觉得腿上嗖嗖冒凉风，想着赶紧的找地方看能不能换条裤子，一直这么着，等下午下了班，裤子肯定冻成冰棍了。 “刘组长，您这是想到哪去啊？”何雨柱忍着笑意开口问了一句。 “傻柱，别捣乱，没看出来我裤子湿了啊。”害怕丢人的刘海中只能小声的训斥了何雨柱一句。 “那那些饭菜怎么办？”何雨柱指了指桌子上那一小堆白菜。 “还能怎么办啊，你是食堂副主任，找人收拾了不就行了啊？。” “刘组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何雨柱提高了几个音调，让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刘组长，我敬重您是纠察队的领导，担心您吃不饱影响工作特意给您盛的满满的，可你是怎么做的？竟然大言不惭的让我把这些东西让到垃圾桶，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浪费粮食？” “我……”刘海中被说的哑口无言。 “上级领导三令五申，以勤俭节约为荣，以骄奢淫逸为耻，你作为厂纠察队的领导，你就是这么贯彻上级领导的指示吗？”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何雨柱直接就给刘海中扣了个大帽子。 这个世界上不缺阿谀奉承的人，但同样也不少落井下石的人，不少人平时就看刘海中就不顺眼这会儿又怎么会放过这么个好机会呢？如果能加把火把刘海中撸下来就更好了。 “是啊，何副主任说的对，领导就应该身先士卒，给我们普通工人做个好榜样才对，刘组长，你这刚上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浪费粮食，拿领导的话当放屁，您的工作做的还真是“立竿见影”啊………… “是啊，刘组长，您这专案组组长可真是带了个好头啊…………” 第83章 臭味相投 刘海中被围观群众的话臊的不行，恨不得把脸装进裤裆里，可转头一想，裤子已经湿了，钻进去肯定一脸汤，拉到吧，眼下的情况只能把桌子上的饭菜全都吃下去，要不然围观的捅到李主任那去，自己这个刚上任的专案组组长还没等大干一场呢，先因为浪费粮食在群众中失了威望，那就得不偿失了。 “大伙都安静一下，我身为专案组组长，怎么可能会犯浪费粮食这种最简单的错误呢，我只不过是想倒杯水而已。” “马华，听见了没……” “来了，师父。”马华直接拿了个瓢出来，拿瓢出来还是其次，关键是里面的水一点温度都没有，只是出了正月而已，天还凉的很，灌一肚子凉水，有啥后果可想而知。 “傻柱，你故意跟我过不去是吧，这么冷的天喝凉水，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不喝拉到，我不管了啊，刘组长，您呐就慢慢在这里吃吧，我还不伺候了。”说着就将水瓢放到桌上就退出了人群。 “傻柱，你先别走……”刘海中本想趁着喊傻柱的时候溜走，可谁成想何雨柱刚退出了人群，口子就被直接封上了。 人越围越多，好事儿的怕被刘海中看见都跑到人群后面不停的催促着。 “刘组长，你到底吃不吃啊？” “是啊，刘组长不想吃就算了，人家是组长，有特权啊……” ………… 刘海中拼了命的想往外面看，到底是谁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可架不住人太多，什么都看不见，众目睽睽之下，想不吃也不行了。 刘海中拿起筷子一点一点的把白菜放入口中，这么长时间的折腾，白菜早就冰凉了，冰的刘海中牙都疼，想让何雨柱再给热一下吧，偏偏刚才何雨柱还跟自己翻脸了。 本来吃这些菜可能只要几分钟就能吃完，这会儿刘海中足足吃了半小时，一方面是要先放嘴里暖一下才能往下咽，另一方面是菜真踏马难吃，生的还好说，毕竟是白菜，可糊的那些实在是太苦了，弄的刘海中直犯恶心。 看着就剩一点了，刘海中索性夹了一大筷子直接放进了嘴里，大伙一看都吃完了，还待着干啥，也都各自散了，刘海中见状松了口气。 “二大爷，你这是干啥呢？”不知道许大茂从哪里蹦出来的，拍了刘海中肩膀一下。 刘海中吓了一跳，直接就把嘴里一大口菜咽了下去，这就导致刘海中直接被噎住了。 “二大爷，你怎么了…………” “水……水……”二大爷说话的声调都有点变了。 “水……”许大茂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水瓢，顺手就拿起来递给了刘海中，“二大爷，这有水，这有水……” 刘海中也顾不得凉不凉了，拿起水瓢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直到全都喝完了，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不过仅仅是不噎了而已，现在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就没有一块热乎地，刘海中冻的浑身发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赶忙的请了个假先回家了。 “老伴啊，你赶紧再给我拿床被啊，炉子里再放块碳啊……”刘海中躺在床上瑟瑟发抖，嘴里的零碎却是一点都不少。 “妈，我爸这是咋了？大白天的躺床上睡什么觉啊？”刘光天从外面回来，看见刘海中躺在床上心里纳闷，于是便开口问了一句。 “都怪傻柱，非得让你爸吃那凉菜，这么冷的天，吃那么多凉的，还能有好？” “小兔崽子，你跑哪疯去了啊，你爹我这样了，你不在跟前伺候着，你欠揍啊。”中午刘海中在食堂受的气这会全发到刘光天的身上了。 “爸，我劝你说话注意点，看清楚了这是啥？”刘光天指了指手臂上带的袖章，“爸，你以后说话注意分寸，不然的话，我就带你去我们那，好好给你改造一下。” “兔崽子，有个袖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爹我今天刚被任命为轧钢厂纠察队专案组组长，是正二八经的领导了，你在我面前牛什么？”刘海中一说出这话，好像身上都不冷了一样。 “爸，你不是再开玩笑吧？就你？当领导？你院里这个二大爷都当不好，还能当厂里的领导？”显然刘光天是不太相信的。 “刘组长……”这时候许大茂拎着东西走进了房间，在李主任那知道了刘海中成为组长以后，这不上门紧着巴结吗？ “许大茂，你管我爸叫什么？” “刘组长啊，你还不知道吧，你爸现在是咱们厂里专案组的组长，今天刚任命的。” 许大茂的话彻底击碎了刘光天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平时受刘海中的压迫习惯了，好不容易寻思能有个翻身的机会，结果还没等翻身又被直接压的死死的，而且好像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爸，你和许大茂先聊着，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话都没说完，刘光天就直接跑了出去。 “刘组长，他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大茂啊，你来我有什么事儿啊？”刘海中问了一句。 “这不是庆祝您荣升吗？特意来祝贺您一下。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好酒，您可得好好尝一下。” “大茂啊，你有心了。”刘海中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嘴角的笑意已经把自己完全出卖了。 “刘组长，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您在这院里要建立起自己的威信才行，不然的话别说在厂里，四合院也没人拿您当事儿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您能忍得了？” “大茂，你说的太对了。”见许大茂和自己的意见相仿，刘海中一下子就忘了当初因为许大茂撺掇导致自己这个二大爷被罢免的事儿了。没几句话，就跟许大茂聊的热火朝天的。 “建立威信最好的方法就是拿傻柱开刀，只要傻柱被打倒了，那四合院就妥妥的您一个人说了算。” “没错，大茂，可是说起来简单，可办起来有一定的难度啊…………” 第84章 刘海中动手 “没错，以前是有难度，可现在您是专案组组长，收拾傻柱还不是手拿把掐的？随随便便给他安个罪名，往厂里一抓不就行了啊。” “可傻柱有日子没惹事了，给他安罪名也不好安吧。” 一提起这事儿刘海中相当的头疼，一个不招灾不惹祸的食堂副主任，除了兢兢业业的上班工作，不参加任何聚会，也不参加任何党派，不是上班就是在家陪老婆，你想挑骨头都找不到缝。 “好安，怎么不好安呢，刘组长，您可别忘了，傻柱跟杨厂长的关系可不错，我可听李主任说，杨厂长马上就要被打倒了，顺藤摸瓜把傻柱也抓起来，扣他一个结党营私的帽子。”许大茂将早已想好的办法说了出来。 “不错，大茂，你这脑子可真够灵的……”听到许大茂出的这个主意，刘海中眼前一亮，不仅办法可行，而且成功的可能性相当大。 “这话说的，还不是刘组长您提醒的啊，以后还得刘组长您多指点……” “好说，好说……” 许大茂谄媚的表情让人看了恶心，可偏偏刘海中就享受被人奉承的这一套，这不，两个人一拍即合，为了同一件事儿达成了一致，真可谓是狼狈为奸。 “雨柱，今天你让刘海中出了那么大的洋相，他会不会报复你啊？”婷婷坐在沙发上织着毛衣，想起今天中午的事情，有些担心。 “报复是肯定的，对我有没有影响就得看他的本事了。”何雨柱对此却并不在意。 “雨柱，你心里有底啊？” “媳妇儿，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先不说我有别的方法，就是我现在在国宾馆给外宾做饭这个身份就没人敢拿我怎么样。可别忘了，你男人我可是宴席的主力。少了我，再找人？时间上来不及了。” 看着何雨柱胸有成竹的样子，婷婷也就不再担心，毛衣就剩一个袖了，赶紧织完还能穿一阵。 “哥，我们厂的王厂长被打倒了，挂着牌子满城游街呢。”何雨水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可惜啊……”何雨柱叹了口气。 “可惜什么？”婷婷觉得很奇怪，问了一句。 “可惜雨水嘉奖那个人情我没办法还给王厂长了。” “哥，我真服你了，现在这种情况，到处都在抓人，这个要改造，那个要教育的，弄的到处都人心惶惶的，你还跟没事儿人一样？” “雨水，你记住，咱们都是普通工人，老老实实做好咱们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没人可以找你麻烦，就算有寻衅滋事的也没事儿，有哥在。什么都不叫事儿。” “哥，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自信了啊？”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事哥肯定有办法护着你，明白了吗？” “哦……”何雨水点了点头。 看着何雨水依然有些失落的样子，何雨柱也没有再多话，总要给她一点时间适应一下。 没过几天，李主任就对杨厂长开始下手了。 在全厂职工的注视下，李主任将杨厂长好生的批评了一顿，随即安排杨厂长打扫卫生予以改造，并每天都要上交一份深刻的体会。 看着杨厂长被迫下台的样子，站在李主任身后的刘海中心中暗道，收拾傻柱的机会终于来了。 “刘海中同志，刚才的情况你也都看见了，只要是思想觉悟不过关，就算是厂长也得的好好改正，谁也不能例外。”李主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真的为杨厂长痛心似的。 “明白，李主任，您放心，我绝对会按照您的吩咐进行工作，争取让咱们厂啊换一个全新的面貌。” “这就对了，刘组长，我一直很看好你…………”李主任微笑着对刘海中说道。 “李主任，我……” “怎么？还有事儿？” 刘海中刚想把何雨柱的事情汇报给李主任，可话到嘴里又转念一想，要是自己能把这件事情给办个明明白白的，那不就更能得到李主任的赏识了吗？所以就赶紧改了口。 “没什么，没什么，对了李主任，您要没事儿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好，你去忙吧。” 看着刘海中离开办公室，李主任笑了笑，真是一条好用的狗，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眼下虽然杨厂长已经被打倒了，可厂里还有不少的中层干部，自己需要一个有威望的人来处理一些事情。 当然了，肯定不是刘海中这种只会阿谀奉承的人，李主任又想起了之前请何雨柱吃饭的事情，这下子，何雨柱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吧。 何雨柱这个副主任因为菜做的不错，人也正直，广受职工的好评，他要是站在自己这边，想必就会有很多职工也会站在自己这边，接管轧钢厂的事情就会顺利很多。 因为上次的教训，这次一定要再找个说话才行，李主任开始思考具体的办法…… 再说刘海中，刚从办公室出来就马不停蹄的直奔了保卫科。 “陈科长……” “呦，刘组长……” “陈科长，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不藏着掖着了，今天来是有事儿要找你帮忙。” “刘组长就不必客气了，您现在可是李主任面前的红人，有事儿直说就行。” “那行，陈科长，你找几个人跟我走一趟，具体情况，咱们边走边说……”刘海中直接就命令了一句。 “好。”陈科长也没有怠慢，招呼了几个人就跟着刘海中出了保卫科办公室。 “媳妇儿，我看你这几天好像好点了，没怎么恶心了？”四合院里，何雨柱正在收拾着中午要吃的饭菜。 “一阵一阵的，都说酸儿辣女，我估计肚子里这个肯定是个儿子，到时候天天围在咱们身边爸爸妈妈的叫，想想都开心……”婷婷一脸幸福的样子，憧憬着以后美好的生活。 “还有我，还有我，他得围着我叫姑姑的……” “对对对，少不了你，行了吧。”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第85章 何雨柱被带走 “雨柱，你别忙了，赶紧去那边吧，别耽误了事儿。” “着什么急啊，我不去都得老老实实等着……” “行了，别吹了……”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 “什么叫吹啊，我跟你…………” “傻柱，傻柱……” 何雨柱没说完，刘海中带着陈科长就已经进了四合院。 “得，事儿来了，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出去……”婷婷紧随其后，跟着何雨柱出了房间门。 “呦，这不是刘组长和陈科长吗，大驾光临咱这座小庙，有何贵干啊？” “傻柱，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今天找你是有件重要的事儿要跟你核实一下，跟我们走一趟吧。”刘海中也没绕圈子，直接就奔了今天的目的。 “凭什么？我家雨柱又没犯错，凭什么跟你走……” “妇道人家懂个屁？赶紧闪开，傻柱赶紧的。”刘光天为了讨好刘海中，上前这就要动手。 婷婷见状，身体不由自主的挡在了何雨柱身前，刘光天来不及反应，这就要碰到婷婷了。 “去你妈的，真以为我好欺负是吧。”何雨柱闪电般的移动到婷婷的身前，在刘光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拳就打到了刘光天的脸上。 刘光天嘴里飞出了两颗牙齿，随即直接就躺到了地上。 “傻柱，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打人？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专案组组长了，额对，还有陈科长……” “刘海中，你瞎了啊，难道看不见你儿子想对我媳妇儿动手啊？我媳妇儿有身孕，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打他一拳是轻的。”何雨柱说着又对地上哀嚎的刘光天踢了几脚，“今天是我媳妇儿没事儿，但凡我媳妇儿有点事儿，我踏马拿刀活剁了你。” “傻柱，你这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 “陈科长，别一个劲儿的给我安罪名，你不配，我今天可以跟你们走，但是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笑话，有什么承担不起的，你不就是个食堂副主任吗？杨厂长都倒台了，你已经没了靠山，老老实实的交代事实是你唯一的出路，来人啊，给我捆了。” 刘海中大手一挥，两人得令这就要上前动手。 “慢着，刘海中，我给你脸了是吧？我问你，你说我犯了错误你有真凭实据吗？没有真凭实据你又凭什么把我捆到厂里，再说了，我是食堂副主任，也是正儿八经的中层干部，想捆我那就拿出文件来，拿不出文件就别在我这跟我吆五喝六的。” “刘组长，我看这事儿别闹的太大，面子上不好看，既然傻柱已经同意跟咱们走了，捆不捆的也问题不大，不如就算了。”陈科长凑到刘海中面前说了一句。 “行，既然陈科长这么说了，就按照陈科长的意思办吧。”刘海中见何雨柱怒气冲冠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怵，借这个台阶答应了陈科长的建议。 “傻柱，今天是看在陈科长的面子上，我就不捆你了，走吧…………” “雨柱……” “媳妇儿，放心，今天他们怎么把我带走的，晚上怎么把我请回来，下午有人来找我，你就让他直接去轧钢厂找李主任要人。” “知道了，雨柱，你放心吧。”婷婷知道何雨柱的脾气，肯定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 “雨水，好好照顾你嫂子，听了没，瘦一点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哥，你真的没事儿啊？”雨水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绝对没事儿。”何雨柱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我等你回来。” “好。” 何雨柱说完就跟着刘海中和陈科长去了轧钢厂…… “何雨柱，你老老实实的在房间里给我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说。”两人把何雨柱带到了禁闭室。 何雨柱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气的刘海中牙根直痒，可又不能擅自打骂，只能退到门外，来一个眼不见心不静。 何雨柱擦了擦房间里的桌子，从空间里拿了个杯子，拿了点花生米，倒了二两酒，自顾自的喝着。 国宾馆厨房…… “这都几点了，何师傅怎么还没来？”罗伟组长看了看时间，发现何雨柱竟然还没到，心里有些着急。 厨房的其他人全都一脸茫然，何师傅除了年前稍微晚了一次之外，从来都没迟到过，更别提旷工了。 “罗组长，你搞什么鬼啊，这都几点了，怎么还在这闲着？”周先生走进了后厨，脸上不怎么好看，训斥了一句。 “周先生，何师傅今天没来，他负责每天的主菜，没有他，咱们也没法配合啊。”罗组长也觉得有些委屈。 “胡闹，这么大的事儿竟然耽误，还有没有点纪律性。罗组长，你赶紧去把何雨柱带来……………” “是，周先生，我马上去。”罗伟赶紧坐车去了四合院。 “何师傅，何师傅……”罗伟组长火急火燎的跑进了四合院。 “您是？”婷婷听见有人喊，连忙开了门。 “我叫罗伟。” “您就是罗组长吧？雨柱被厂纠察队专案组组长带走了，您要是找他的话就去轧钢厂李主任那吧。”婷婷如实的把现在的情况跟罗伟说了个清楚。 “纠察队？专案组？” “没错。” “行，我知道了。”罗伟组长办事也是很有分寸的，这件事情还是先回去请示一下周先生比较稳妥。 不过令罗伟没有想到的是周先生听到这事儿勃然大怒，立即命令罗伟赶紧去轧钢厂要人，耽误了国宾馆的事情，首长怪罪下来，谁也吃罪不起。 “李主任，外面有人找您。” “让他进来。”李主任回了一句。 “你就是李主任吧？” “你是？”李主任心生疑惑，也没见过这人啊，找自己干什么？ “我是国宾馆负责招待外宾的热菜组组长罗伟。” “罗组长，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虽然罗伟的级别不高，可架不住人家能通天啊，李主任知晓了罗伟身份以后，立马恭恭敬敬的问道。 第86章 李主任亲自放人 “李主任，我就不啰嗦了，请你把何雨柱同志交出来吧。” “何雨柱？他没在我这啊？找他应该去食堂啊？”罗伟的话直接把李主任给问懵了。 “我去过何雨柱师傅所在的四合院，他媳妇儿告诉我，他被你们厂里纠察队的专案组组长带走了。”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李主任当即大怒，刘海中这个笨蛋自作主张，直接把自己的事儿给搅黄了。 “李主任，我不妨告诉你，何师傅可是我们后厨厨艺最高的师傅，每天的主菜都是由他亲手制作，今天下午因为他没能去，导致招待外宾的宴席出现了重大失误，首长极为震怒，特命令我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李主任，您手下还真都是能人啊……”罗组长轻蔑的笑了笑。 “罗组长，这事儿我是一点都不知道……”李主任闻言，赶紧给自己解释了一句。 “李主任，现在纠结这个有意义吗？最主要的是何师傅现在在哪？赶紧给我找出来。” “对对对，罗组长，你在这稍坐，我马上就去找……” 看着李主任惊慌失措的离开办公室，罗组长不由得笑了出来，刚才也是稍微夸张了点，这种情况怎么会轻易的惊动首长呢，自己的手艺虽然比何雨柱差一些，但临时应应急也足够了，这么说自然是为了赶紧把何雨柱救出来。 跑出办公室的李主任直接就去了禁闭室，因为刘海中只要想整人就会把人带到这个地方。 “李主任，您怎么来了啊？”刘海中赶紧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迎上了李主任。 “刘海中，你行啊，真行………” “李主任，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您别这么客气……”刘海中显然是误会了李主任的意思。 “客气个屁，你看你到底干了什么？把何雨柱抓起来，亏你想的出来，现在那边少了厨师，上级现在来找我要人，你知不知道。”气愤之下的李主任推了刘海中一把。 “主任，我……我...不是……”刘海中有苦难言，坐在地上也解释不出什么道道来。 “刘海中，我告诉你，无论用什么方法，赶紧的把何雨柱给我放出来，不，请出来，这事儿你要是干不好，别怪我跟你翻脸。” “是是是，主任，我马上办，马上办……” 刘海中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赶紧的打开了禁闭室。 “呦，刘组长，怎么着，处理结果出来了？是让我去扫地啊，还是去挖厕所。”何雨柱往嘴里扔了个花生米，悠哉悠哉的说道。 “傻柱，都是误会，都是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你啊，赶紧该干啥干啥去吧。”刘海中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放我走？我可是罪大恶极之人呐，刘组长，不瞒您说，我可是打算在禁闭室待个一年半年的，好好的清一下脑袋里那些不正确的思想。” “傻柱，我也是一时糊涂，你说你跟我计较干什么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当给我个面子。” “给你面子？那你中午在院里给过我面子吗？”何雨柱一改刚才的玩闹语气，脸上变成了严肃的表情。 “傻柱，你想干什么？” “你再跟我呲个牙试试？” 气势被何雨柱碾压的刘海中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了。 “不妨告诉你，我今天来这，就没打算这么轻易的回去，而且我也喝了酒下午肯定是干不了别的事儿了。我就在这老老实实的睡觉，哪都不去……”说完，何雨柱就躺下了，“别动我啊，看见酒瓶子了吧？再惹我，给你开瓢。” 刘海中是一点都没办法，说也说不过，打又不能打，主要是打不过啊，万一真给自己开了瓢，都没地说理去。 “李……李主任。”刘海中战战兢兢的走出了禁闭室。 “我怎么看中了你这么个废物。”李主任冲着刘海中一通乱骂，气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没办法啊，罗组长那还着急要人呢。李主任只能硬着头皮亲自进了禁闭室。 “何副主任……” “呦，这不是李主任吗？您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我是犯错误的人，等什么时候我改造完成了，我再去找您汇报工作。” “何副主任，这事儿我也是刚知道。”李主任先把自己摘了出去，至于何雨柱信不信自己就先不管了，“我调查了一下，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何副主任现在可以离开了。” “误会？刘组长和保卫科的陈科长可是言辞凿凿的确认我跟杨厂长有勾结，李主任您觉得这是一句误会就能解决的事儿？” 何雨柱话里的意思很清楚，刘海中和陈科长谁也跑不了，不处置一下这事儿肯定过不去。 “好，我让他们两个给你赔礼道歉。” “就赔礼道歉？” “那何副主任你说呢？” “我好歹也是食堂副主任，随随便便就让别人这么冤枉肯定不行，而且院子里和厂里那么多人都看见我被这两个人押了过来，我是一点面子都没了，大伙以后肯定也对我有偏见，我是肯定没法再干这个副主任了，出了门我就得回家老老实实的藏着，那都不能去，省的人人喊打，您说是吧？” “行，何副主任，我让他们在厂里和你们四合院公开进行道歉，道歉的流程全都依你，你看怎么样？”李主任自然知道何雨柱的意思，可眼下除了答应以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我就说嘛，李主任绝对是个明事理的好领导，只有李主任这样的人才能领导好轧钢厂，不过您手底下的人可真是不怎么样啊，万一哪天给您惹了不该惹的人，说不定您都会受到牵连的。” “多谢何副主任提醒，罗组长现在正在我办公室等着呢。赶紧跟我过去吧。” “罗组长来了啊？”何雨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李主任，这怎么话说的，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早就过去了，真是的…………” 第87章 上门道歉 看着何雨柱典型的得便宜卖乖的样子。李主任这心里就别提多别扭了，好在事情总算解决了。 “罗组长……” “何师傅，怎么样，有没有人为难你啊，要是有你就跟我说，我跟领导反映一下。” “哪能呢？就算是有人为难我，有像李主任这样的好领导肯定也不会让我受委屈的。”何雨柱搭上了李主任的肩膀，“李主任，您说是吧。” “没错，何副主任说的对。”李主任赶忙附和了一句。 “行了，相信李主任会严肃处理这件事情的，一定会让上级领导满意的。”临走之前，罗伟扔下了这句话。 “行啊，罗组长，吓唬人挺有一套啊。” “好了，何师傅。赶紧走吧，周先生都等急了…………”罗伟催促了一下。 “罗组长是坐车来的吧？” “对啊。” “那正好，先带我回趟四合院，我得跟我媳妇儿说一声，她现在有了身孕，不能受到惊吓，刚才我这种情况她肯定心里特别担心，一担心就肯定吃不好饭，一吃不好饭就肯定没有力气，一没有力气…………” “停停停，去四合院行了吧。”罗组长都快被何雨柱给气笑了，“在后厨的时候你怎么没那么多话，怎么一提起你媳妇儿来就没完没了。” “我媳妇儿好呗，你不是去过四合院吗？见过我媳妇儿了吧。漂亮吧？” “的确是挺漂亮的。” “漂亮也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的吗？” “那也不行。” “得得得，不说了行吧……”罗组长彻底的无语了，以前怎么没见过何雨柱这么无赖的样子，“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去过四合院？你小子，看来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啊，把领导都算计进去了啊。” “怎么可能呢，我何雨柱多老实本分的一个人啊，我兢兢业业的上班，安安分分的生活，像我这样绝无仅有的好同志，受到这种无中生有的诬陷，领导能看着不管吗？” “你小子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罗组长这可是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呢，我跟你说……” “说个屁啊，别说了。” “别啊，我还没说完呢，还有件重要的事儿。” “救命啊…………” 车子朝着四合院疾驶而去，留下的只有何雨柱没完没了的话语声和罗组长崩溃至极的叫喊声………… “媳妇儿，我回来了。” “嗯，回来了。毛衣正好织完了，你来试一下。” “好。”何雨柱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了婷婷织好的毛衣。 “不错。”婷婷围着何雨柱转了转，“还挺合……合身……” 听见身后婷婷的呜咽声，何雨柱赶紧的转过身来，只见婷婷眼泪汪汪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心一酸，直接抱住了婷婷。 “傻丫头，哭什么啊，把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我可听说孕妇老哭，孩子生下来就会得红眼病。” “去你的……”婷婷一下子就乐了。 看见婷婷楚楚动人的样子，何雨柱不由得把嘴唇贴了过去，婷婷也闭上了眼睛…… “何师傅，你能不能赶紧……额，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罗组长，你给我过来。”何雨柱气愤的直接追出了房间。 轧钢厂李主任办公室…… “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儿？说话啊，怎么哑巴了？” “李主任，这事儿真不能怨我，刘组长过来找我，说是傻柱犯了点事儿，我琢磨着他是您面前的红人儿，这事儿肯定靠谱，我这不就带人跟他过去了啊……”陈科长才是真的觉得委屈，就助了助威而已，就遭李主任这么一通骂。 “这么说这事儿全都是刘海中你干的了？” “李主任，这全都是误会，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要是早知道是这样，我肯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刘海中着急忙慌的给自己做着解释。 “刘海中，你什么都别说了，从今天开始撤销你专案组组长的身份，罚你去扫地。” “李主任，这不行啊……” “有什么不行的，我说行就行。另外你们两个在四合院还有厂里，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其事的给何雨柱道个歉，听见了吗？” “李主任，我还得道歉啊，那我可一点面子都没了。”陈科长依旧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面子没了？我面子早他妈没了，低声下气的去求何雨柱，忍气吞声的去求罗组长，你怎么不想想我的脸面呢？我告诉你，你要是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你就给我去跑厕所，听见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道歉，我道歉……”陈科长也被吓了一跳，平时温文而婉的李主任今天跟换了个人一样，着实让陈科长胆战心惊。 “具体怎么道歉，你们去问何雨柱，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 “听见了，就赶紧给我滚……”李主任几乎是咆哮着说出了最后这句话。 “呸，真倒霉，姓刘的，我这次可真是让你坑苦了。”去四合院的路上，陈科长不停的埋怨着刘海中。 刘海中现在已经不是组长了，自然不能再据理力争，只能低着头忍着，直到走到四合院，整整忍了一路。 “陈科长，刘组长，你们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啊，是不是何雨柱交代了什么东西啊？”许大茂刚回来看着两人站在四合院门口，开口问了一句。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许大茂一眼，都没有说话。 “怎么了，我这有什么不对吗？”许大茂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没什么毛病啊。 “许大茂，你该什么干什么去，别在我眼前晃悠，我嫌烦………” “陈科长，这怎么话说的，我可没得罪您啊？”许大茂的心里有些不满，可又不敢说出来。 “让你滚你听不见吗？” “得，我惹不起我躲得起。”许大茂赶紧的进了四合院。 “走吧，早晚不也得进吗？” 第88章 两位大爷的小心思 两人耷拉着脸走进了四合院…… “傻……何副主任，何副主任在家吗？”陈科长话到嘴上赶紧的改了口。 “呦，陈科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婷婷听见声音开了门，见到两人不由得嘲讽了一句。 “这词怎么这么熟啊？”刘海中自言自语了一句。 “闭嘴吧你。”陈科长小声训斥了一句，“您好，我是来找何副主任为下午的事情道歉的，今天的事儿都是误会……” “这么回事儿啊，雨柱现在没在家，你们等等吧。” “在这啊？”陈科长显然是怕别人看见丢面子，想着能进屋最好了。 “不在这你还想进屋啊？陈科长，你开什么玩笑，就我一个人在家，你进屋合适吗？”婷婷的脸色明显的黑了，“再说了我们家的地方小，容不下您这样的大人物，要么您两位就在院里待着，要么就回去吧……” 说完，婷婷就关上了房间门。 “陈科长，我看咱们不如去我那待一会儿吧，等傻柱回来了，咱们再过来。”刘海中比陈科长更好面子，看见院里已经有人指指点点了，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喊陈科长去自己那。 陈科长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刘海中，现在的情况你看不出来吗？谁也摸不准傻柱的脉，你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要是不好好在这等着，万一傻柱再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借题发挥，李主任那你怎么交待？” “可这样太丢人了啊。” “就你知道丢人？要不是你我能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呸，怕丢人你就滚，别在这待着，听见了没？”本来陈科长的心情就不好，偏偏刘海中还一点都不会察言观色，挨骂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挨了骂的刘海中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陈科长身边等着何雨柱回来，后来实在扛不住了，回家里拿了两个凳子，两人就这么直溜溜的坐在何雨柱的家门口，惹的院里的人议论纷纷。 闫阜贵家…… “老伴啊，你看见了没？陈科长和老刘正坐在傻柱门口呢，我估计是傻柱跑了，这两人正在守株待兔呢。”闫阜贵言语之间仿佛就已经了解了事实一般。 “老闫啊，那咱们应该怎么办啊？” “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这小子胆子那么大，活该被好好收拾一下，以后就不能在院里扎刺了。” 因为之前在年夜饭的全院大会上，何雨柱一点都没给闫阜贵面子的事儿跟个刺一样，一直扎在闫阜贵的心里拔不出来，这下总算是痛快了点。 “那傻柱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吧？”三大妈问了一句。 “我觉得应该不会，傻柱再差也是个中层干部，不会那么容易有事儿的，撑死了打回原形，再当个普通工人罢了。” “这样也好，省的天天在院里牛哄哄的，这瞧不起，那看不上的……” 易中海家…… “老易，你说柱子这事儿咋办啊？”一大妈愁眉苦脸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想着在院里找点事就算了，你这个一大爷还罩得住，谁成想会牵扯到厂里啊，恐怕你的面子没那么管用了。” “唉……”易中海也叹了口气，“这下子怕是谁也救不了柱子了，没看老刘和陈科长就坐在柱子门口吗？” “那咱们也得想个办法啊，总不能就这么让柱子……” 一大妈还没说完就让易中海拦下了:“老伴，咱是想找人养老，但绝对不能是这种情况，要是再受了牵连，咱的日子不也完了啊……” “咱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啊，这样，咱们把这事儿跟老太太说一说，也当是咱们尽了力了，万一傻柱能平安无事，到时候柱子那咱们也好说一点啊。” “这样也好，两手准备，比什么都不做强，只要咱们不受连累，其它的能尽点力就尽点力吧。”易中海点头同意了一大妈的想法。 看着天色渐晚，易中海和一大妈趁着刘海中和陈科长不注意的情况下到了后院老太太的房间。 “老太太，大事儿不好了……” “什么事儿啊，慌慌张张的，你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你都这样了，院里的人咋办？”老太太没有过激的反应，而是平平淡淡的回了一句。 “老太太，这次可是柱子出了事儿……”易中海特意加重了语气。 “就柱子那脾气，哪天不惹点事儿啊，要是不惹事，还叫傻柱吗？”老太太一如刚才，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着神态自若的老太太，易中海犯了糊涂，老太太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可看这说话的样儿，好像也没什么毛病啊？ “老太太，这次柱子犯的事儿不小，肯定会让人好好收拾一顿的。”易中海依然没有罢休。 “收拾收拾吧，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我也管不了…………” “老太太……”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得，又来了，易中海看见老太太这个样，就知道老太太肯定是不想再听了，也就不再坚持，简单说了几句就回了家。 不过易中海刚走到中院，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何雨柱回来了…… 何雨柱走到自家门口，刘海中和陈科长赶忙的站起来，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好事儿的邻居则在旁边看今天到底会发生啥事儿。 “何副主任，您回来了啊。” 陈科长的反应让四合院众人大跌眼镜，这是要闹哪样？怎么这么低三下四的啊？跟中午趾高气昂那个德行相比，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至于刘海中，也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站在陈科长的身后微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呦……”何雨柱拍了拍脑门，“这话怎么说的，忘跟您两位大领导打招呼了，这样，我现在就去打报告，一会儿您两位给批一下。” “别别别……”陈科长赶紧的拦住想要进屋的何雨柱，“何副主任，开玩笑了不是，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给您道歉的，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您说什么都依您…………” 第89章 全程痛骂 “真的依我？” “必须的，何副主任。”陈科长立马拍着胸脯做着保证。 “那刘组长呢？” “老刘，赶紧表态啊。”陈科长推了推刘海中。 “是是是，一切都依你，你说啥就是啥。” “得嘞，赶紧的召开全院大会，我亲自主持。” “傻柱，你不是院里的领导，不能随随便便的召开全院大会，你没那资格。”围观的闫阜贵不干了，这不是明摆着挑战自己的威信吗？要是谁都能随随便便的召开全院大会，那自己这个三大爷不就是个摆设了吗？ “老易，你也说句话啊？” “说什么？老闫啊，我觉得柱子想开大会也没什么不行的，咱院里这么多厂里的人，他又是厂里的领导，主持一下无可厚非，再说了，没看刘组长和陈科长都同意了啊……” “老易，你怎么？反正我不同意。”闫阜贵一下子就急了。 “闫阜贵同志，你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陈科长和刘组长今天来四合院是为了给咱们做表率，才会不惜自己的面子当众做出深刻的检讨和自我批评，你竟然不让，难道你想阻挡四合院广大群众进步的步伐吗？”要说安罪名，四合院就没有比何雨柱更专业的了，而且还说的头头是道，一点毛病也没有。 “我……我没……” 何雨柱这么严重的一个罪名压下来，谁也扛不住啊，更何况是自己这么个臭老九呢，闫阜贵话都快说不清楚了，“我马上就去拿语录好好学……学习。” “这才是好同志啊，不过今天的会议呢是比较重要的，你作为四合院一员是一定要列席参加的，但由于你刚才的不当行为，你就别上桌了，老老实实的蹲在一边好好学习就行了，知道吗？” “是是……。”闫阜贵当即就表了态，与其说积极还不如说被迫，谁知道一会儿何雨柱还会说出什么罪名。 “好了，既然没人反对，那就抓紧开始。”何雨清了清嗓子，“媳妇儿，赶紧出来，这是你男人主持的第一次全院大会，你作为副主任夫人，一定得列席参加才行。” “雨水，给你嫂子拿个椅子，条凳她坐着不舒服。” 很快，院里所有人都集中到了中院…… “大伙都安静一下，今天晚上的会议呢，主要是让大家学习一下陈科长和刘组长勇于自我批评和反省的精神，毕竟像陈科长和刘组长这样的领导在普通人那就是天啊，这样的领导认错非常少见的。” 何雨柱说着摸了摸桌子。 “茶呢？以前大爷们开会的时候不都有茶吗？怎么到我这就没了？” “哥，别这么多事儿了，嫂子从刚才就饿了……”雨水小声的说了一句。 “既然没茶就算了，反正学习精神是最主要的，其它都得靠后，对了，我刚才说到哪了？” “领导认错少见。”闫阜贵脱口而出。 “不错，这种态度非常好，看的出来闫阜贵同志还是非常勤奋好学，时时刻刻不忘自己的使命，我相信刘组长和陈科长也一定会好好感谢闫阜贵同志的提醒的。” 何雨柱的前半句段让闫阜贵有些沾沾自喜，后半段却让闫阜贵心乱如麻，而且不经意间对上了陈科长和刘组长的目光以后，更是让闫阜贵如坐针毡。 “好了，言归正传，刘海中，你坐到那个凳子上。”何雨柱直接就命令了刘海中一句。 心中虽气愤，但又无可奈何的刘海中只能乖乖的做在了何雨柱指定的凳子上。 “刘海中同志，按理说你是院里的老人了，又是轧钢厂的老同志，按理说你不该犯你这种错误的，可你就是犯了，这只能证明一点，你蠢的不能再蠢了。” 说是自我批评，可全程都是何雨柱一个人在说话，对着陈科长和刘海中一通乱批，那话别提多难听了，整整的骂了一个小时，要不是担心婷婷饿肚子，何雨柱能直接骂到明天早……有点夸张了，但骂到睡觉的时候一点问题也没有。 “好了今天都到这吧。”口干舌燥的何雨柱终于停了下来，“感谢两位领导今天的深刻检讨，我相信四合院每一位群众都会牢牢铭记今天这个时刻，一定会努力的提高自身的思想觉悟，以便于更好的为人民服务，最后，大伙把掌声送给我们这两位敬爱的领导，鼓掌…………” 院子里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随即接着又消失不见了，何雨柱见状也没有在意，都出了气儿了，爱咋地咋地吧。 这几声掌鼓的，让刘海中和陈科长脸憋的通红，一个小时的时间，自己什么时候受到过这么大的屈辱，还不能反驳，只能附和，不过好在是过去了，这让陈科长和刘海中稍稍的松了口气。 “陈科长，刘组长，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二位了。” “哪里的话，何副主任满意就好。” “我是这么想的，不能只让四合院的人受教育啊，那说出去还以为我们院里的人多吃多占呢，这个可不好，所以我决定明天找李主任召开全厂大会，让大伙都好好的受一下教育，这样才能更好的提高大伙的思想觉悟，就这么定了，散了吧……” 听见何雨柱的话，刘海中和陈科长真真的是欲哭无泪了，院里再怎么着也就几十口子人，充其量一百人顶天了，可厂里呢，上万人啊，真要是让何雨柱再骂一通，那脸就彻底没法要了，想到这，两人立马就瘫到了地上。 “刘组长，陈科长，您两位还真是累了，都站不住了，今天没事儿了，抓紧回吧，好好养精蓄锐，明天还有一场呢，我就不留你们了……” 何雨柱说完就回了房间，媳妇儿还饿着呢，得抓紧做饭了。 陈科长强打着精神站了起来，冷冷的看了眼刘海中:“行，真行，今天咱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有咱俩单独相处的时候。” “陈科长，这不能怪我啊…………” 第90章 许大茂再起小心思 “别跟我废话。我不想听。”陈科长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四合院。 “哥，你真厉害，骂的那两人跟三孙子似的，看着真让人解气。”雨水憋了一下午的气儿，这会终于能高兴一下了。 何雨柱轻轻的笑了笑，并没有在意何雨水的话。 “对了，哥，你怎么知道一大爷会去找老太太说你的事儿啊，还让我提前跟老太太打招呼？” “易中海老谋深算，他不知道后果如何的情况下是不会出手的，怕连累自己，但让别人去就不一样了，反正自己就是说句话的事儿，况且老太太要是真的知道了，肯定会直接闹起来，刘海中还好说会给点面子，陈科长是根本不会在乎的，老太太年龄大了，再有个好歹，没必要。” “这么说，你把一切的事情都想到了啊，那你不早说，害我担心了那么久。”雨水轻哼了一声，叙述着对何雨柱的不满。 “我中午走前不是说了啊，什么事儿都没有，可你不信啊。”何雨柱苦笑一声。 “那我又不知道，天天又被带走的，我能不害怕吗？”何雨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我错了行了吧。”没办法，自己的妹妹自己不疼，难道让别人来疼啊？ “这还差不多，我都饿了，赶紧做饭。” “得，马上就好。” 许大茂家…… “大茂，你今天怎么了？这么生气干什么？”秦京茹把最后一盘菜端上了桌，看着许大茂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儿，开口问了一句。 “还用问吗？当然是因为傻柱的事儿了，我就不明白了，陈科长跟二大爷今儿是怎么了，怎么任由傻柱骑在脖子上拉屎，还怕成那个样？”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那干啥，好好过咱自己的日子不就行了啊。”秦京茹盛着饭，随口敷衍了一句。 “你懂什么，我跟傻柱不共戴天，这个院子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我要是不把傻柱这个王八蛋治的服服帖帖的，我就不姓许。” 要说四合院谁最看不得何雨柱好，那就非许大茂莫属了，中午还唱着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晚上就耷拉着脸跟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大茂，你能行吗？我看刚才那个情况，傻柱把陈科长和二大爷压的死死的……” “闭嘴……”许大茂最恨别人说他不如何雨柱，顿时这脾气就上来了，“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是人吃的吗？赶紧重做……” “可是……” “可是什么？做不做，不做就给我滚……” “做，我做，大茂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重做。”秦京茹赶忙的跑去厨房。 许大茂一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 转天，许大茂上了班就直奔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李主任……” “大茂啊，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想跟你反映个情况。”许大茂看了看四周，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李主任看见许大茂这个样子，有些无语，这是在办公室，不是在车间，没有人会不敲门就直接进来，除了自己没别人，你小心给谁看呢？ “说吧。” “李主任，昨天晚上傻柱在我们院里开全院大会狠狠的教训了陈科长和刘组长一顿……” “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 看着李主任的反应，许大茂有些纳闷，开口又问了一句:“李主任，傻柱这可是公然的违反纪律，挑战咱们厂纠察队的权威啊。” “大茂啊，该管的管，不该管的别管，别给自己惹事儿，另外我说一点，刘海中同志已经不是专案组的组长了，以后就不要那么称呼了。” 闻言，许大茂眼睛一亮，刘海中下台了，这个专案组组长就空出来了，自己不就有机会了吗。 “李主任，您晚上有空吗？我今天晚上想请您吃个饭，不知道您赏不赏脸？” “大茂啊，特殊时期别总是搞吃吃喝喝这一套……” “对对对，我口误，是晚上有情况跟您汇报，不过可能很费时间，您要是不介意，咱晚上就一起对付吃一口。” “这才对啊，工作永远是要排第一位的行，我去……” 白天何雨柱依样画葫芦的在厂里也来了一出，这下子陈科长和刘海中真可称得上是人人喊打了。 “李主任，这次还得靠您的大力支持。”会后，何雨柱基于礼貌，客气了几句。 “哪儿的话，何副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就不要跟我客气了。”昨天罗伟组长来了以后，李主任对何雨柱的想法就已经改变了，只能交好，绝对不能再试图去掌控何雨柱了。 “行，那我先去忙了……” “去吧。”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李主任唏嘘不已，以前就是个普通厨子，什么事儿都得看自己的脸色，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到了如此的高度，虽不至于让自己仰望，但自己也不能轻易得罪了。 想到这，李主任又想起了前段时间因为调查何雨柱而白白给了秦淮茹十块钱的事儿，李主任从侧面多次打听过，何雨柱和秦淮茹这个寡妇现在确实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让李主任不由得又起了心思，肤白貌美的小寡妇，怎么能便宜别人呢？不过这种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得有合适的机会才行。 许大茂忙完以后回了四合院，事有凑巧，正好碰见了来找雨水的于海棠。 “你是于海棠吧？”于海棠来四合院的次数也不少，许大茂自然认识，随口打了个招呼。 “你是？”于海棠对许大茂只是眼熟而已，平日里从不说话。 “我叫许大茂，就住后院。” “哦。”于海棠敷衍了一句，便不再理会许大茂。 “于海棠，你是来找何雨水的吧？” “我找谁跟你有关系吗？”于海棠对许大茂的第一感觉不是很好，生性傲气的于海棠自然没什么好语气。 “这话怎么说的，随便问问也不行啊，得，不问了……” “有病……” 许大茂也没有生气，看着于海棠的背影，心里也没来由的起了点小心思…… 第91章 姐妹谈话 “海棠，你怎么了啊？” “别提了，你们院里的许大茂刚才跟我搭讪。” “海棠，我跟你说，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你可得离他远点。”何雨水心里有些担心，赶忙的劝了一句。 “知道了，雨水，你真啰嗦。” “得，就当我没说，海棠，你过来看，这是我哥上班以前给准备的饭菜，一会儿我给你热一下就行了。”何雨水指了指桌子上的几个饭盒。 “没有刚做好的啊？”于海棠有些失望。 “怎么就你事儿多啊，我哥平时那么忙，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些你想吃到也不容易啊，还嫌三挑四的……” “嘿嘿，好了，雨水，我错了，这不就随口一说吗，别生气了。”于海棠厚着脸皮说道，眼神不经意间扫了一下梳妆台，顿时被梳妆台上摆放的木雕吸引了目光，“这些木雕好漂亮啊。” “漂亮吧。”何雨水得意洋洋的说道，“这可是我哥亲手做的十二生肖木雕，仅此一份哦。” “你哥做的啊？”于海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只知道你哥的厨艺是顶尖的，没想到他做木雕这么出神入化啊？” “那是，我哥会的还多着呢，后悔了吧？” “别胡说八道。”于海棠白了何雨水一眼，“雨水，既然你哥会做，那不如把这个猪的木雕送给我好不好？” “不行。”何雨水连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啊？咱们可是好姐妹啊，别这么小气啊……”海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愿意，“要不我花钱买也行啊？” “海棠，不是我小气，也不是钱的问题，这套木雕是我嫂子最喜欢的，肯定是不能送人的。” “那你哥和你嫂子不都很疼你吗？送出去一个也没啥吧。”于海棠实在是喜欢这个木雕，不肯放弃这个机会。 “正因为我哥和我嫂子迁就我，我才不能得寸进尺让他们为难。海棠，你要是拿我当朋友，就别再提这个了。” “那能不能让你哥单独给我做一个啊？” “不可能的，我哥不会给别的女生做木雕的，因为我嫂子是个醋坛子。”这种事情雨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对于海棠说了出来。 得到答案的于海棠很失望，可又不能多说什么，毕竟做不做是人家的权利，又怎么能勉强呢。 “雨水，还不到饭点，我去看看我姐。” “行，你去吧，到饭点了，我去喊你。” 于海棠有些失落的去了闫阜贵家。 “姐……” “海棠，你怎么来了啊？” “我是来找雨水的。” “怎么了，碰到什么事儿了啊，小脸耷拉着，一点都不像我妹妹。”看着于海棠的样子，于莉开了个玩笑。 “姐，你说以前雨水给我介绍傻柱的时候我为啥没同意呢？” “啥，海棠你说啥？你没发烧吧，好端端的提这个干啥？”听见于海棠的话，于莉很吃惊，说话的同时还试了一下于海棠额头的温度。 “姐，你干啥啊，我又没事儿。”于海棠拨开于莉的手，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那你胡说什么啊，我跟你说，傻柱已经娶了媳妇儿了，你可别有别的想法。”于莉生怕于海棠胡思乱想，赶紧的警告了一下。 “我这不就随口一说吗，又没有别的意思，你这么紧张干啥？” “海棠，从小到大，你的脾气我一清二楚，你从来就没随口说过一件事情，只要你开了口，心里绝对是想过的。” “想过又有啥用啊，就跟你说的，人都已经结婚了，说啥都晚了。”于海棠叹了口气。 “其实我能理解，别看傻柱以前吊儿郎当的，衣服不干净不说，还整天没个正形，谁能看的上他啊，也就是秦寡妇，为了让他接济点，才往上靠。可现在，是正儿八经的食堂副主任，每天穿的板板正正的，就昨天晚上，把轧钢厂的陈科长和我们院里的二大爷按在凳子上一通乱骂，陈科长和二大爷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那才叫爷们儿。” “姐，你可是结过婚的人啊，再说了，姐夫对你不也停挺好吗？” “海棠，你就别逗我这苦恼人笑了，你姐我可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就我那公公，四九城要说抠门，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动辄就要钱，离钱根本就活不了，你姐夫又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说的天花乱坠，一让他动手，啥都不会。我这辈子算是就这样了，海棠，以后你嫁人可得擦亮眼睛，千万不能随随便便就嫁了。” “姐，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海棠，这可一点都不夸张，算了，不提这个了，海棠，想吃什么，我去买，中午就在我这吃。” “不用了，姐，雨水那都准备好了，傻柱一早起来做的，中午热一下就好了。” “傻柱亲手做的啊？”于莉问道。 “雨水跟我说的，那还能有假啊？” “海棠，那你可真是好口福了，傻柱的手艺可是顶尖的，就算是简单熬个白菜，别人怎么做也都做不出傻柱那个味儿。”提到何雨柱亲手做的饭菜，于莉的馋虫也被勾了上来。 “这我知道，要不姐你跟我一起去吧，我看傻柱准备的不少，够咱们三人吃的了。” “我？还是算了吧？我那公公跟傻柱的关系不好，我才没那个脸上门呢，你还是自己去吧。”于莉虽然嘴馋，但也好面子，直接拒绝了于海棠的提议。 “真的不去？”于海棠又问了一句， “不去了，你多吃点，把我那份也吃回来就行了。” “瞧你说的，对了，我想起来妈有事让我跟你说………” “什么事儿？” “是这样…………” 转眼到了晚上，许大茂又返回了厂里，这会儿正跟李主任在会客厅里喝酒呢。 “李主任，我先敬您一杯，谢谢您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器重，我干了，您随意……” “大茂，这话就客气了，都是同志，提携一下还不是应该的啊…………” 第92章 秦京茹戏弄秦淮茹 “我看呐，专案组组长这个职位再适合你不过了。” “那就多谢李主任了，这杯我再敬您……” 李主任之所以这么客气，都是因为刚才进房间的时候许大茂二话没说直接就往自己中山装胸口的口袋里塞了一根金条，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啊，就冲这根金条，专案组组长也不能是别人的啊。 “对了，李主任，我想问问，现在傻柱……” “大茂，我上午不是说了吗？不要再提傻柱了，我头疼，至于陈科长和刘海中道歉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了，你也别问，听见了没有？” “明白，明白，李主任，那咱喝酒。”许大茂又举起了酒杯。 “来，喝…………” 李主任本想着息事宁人，可这些话却让许大茂会错了意，李主任应该是有把柄握在何雨柱手里，所以才会受制于人，自己要是能把何雨柱整倒，就相当于帮了李主任一个大忙，将来的前途肯定无可限量啊。 “何师傅，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时间晚了点，天都黑了。” “罗组长客气什么？昨天我下午我不是晚来了几个小时吗，今天就当补上了呗，反正你派人把我媳妇儿送回家了，晚一点也没啥。”何雨柱整理着自己的刀具，并不在意今天加班到天黑的事情。 “对了，今天周先生跟我说一周以后的客人非比寻常，跟这些客人相比，之前的都是小打小闹，嘱咐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绝对不能出现失误，哪怕一丝一毫也不行。”罗组长的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转告周先生，请他放心，不会有问题的。”何雨柱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认认真真的回了一句。 “好，天不早了，何师傅早点回去吧。” “好，那明儿见……”何雨柱没有耽误，骑上自行车就奔了四合院。 “嫂子，不用在大门口等着吧，我哥还能有事儿啊？”四合院大门口，婷婷正站在大门口等着何雨柱回来，一旁的雨水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无聊，可是哥哥交待过，在家的时候要好好的照顾嫂子，所以一块跟了出来。 “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就在这等会儿吧，雨水，你忙你的就行，都这么晚了，肯定也饿了，你快回去吃饭吧。再说了，海棠不还在你房间吗？人家是来找你的，冷落了不好。” “可是……”雨水有些犹豫，“我哥交待过……” “别可是了，快去吧，要不这样，我再待一会儿不管你哥回不回来我都回去行了吧？” “好吧，那嫂子你注意一点，有事儿回屋喊我。” “行，我知道了，回吧。” 雨水前脚走，许大茂后脚就喝的醉醺醺的回到了四合院，走路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脑子也已经没用了，看见婷婷都没认出来。 “谁啊，站在大门口堵着道，还有没有点规矩？” 看着许大茂的样子，婷婷眉头皱了一下，往旁边走了几步，自己现在身子重，没必要跟别人发生冲突。有什么事儿等自己男人回来再说。 “看我干啥？不服？我告诉你，哥们儿现在可是专案组组长，不服跟我去厂里，我看你踏马服不服。” “去你妈的，跟谁说话呢，不想活了啊。”回到四合院门口的何雨柱看着这一场景，直接上去给了一脚。 本来许大茂就站的摇摇晃晃的，再来何雨柱这么一脚，直接就摔了个狗吃屎。 “谁？谁敢对本组长动手，我……我现在就办了他。”许大茂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奈何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来，我先办了你。”何雨柱上前直接就把许大茂的衣服扯的乱七八糟的，随后往四周看了看，把大门下筐里的绳子拿出来给许大茂绑在了柱子上。 看来真是喝的不少，何雨柱这边动着手，许大茂这边竟然睡着了。 “好了。”做完这些事情的何雨柱拍了拍手，“媳妇儿回家吧。” “他这样没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儿？再晚点秦京茹还不出来看看啊？别管他，还没吃饭吧，咱们回去吃饭吧。”说着，何雨柱带着婷婷就回了家。 再说秦京茹做好了饭，看见许大茂还没回来，心里有些着急，不过当然不是着急许大茂的安全，而且自己饿了想吃饭，可是又不敢吃，那样许大茂回来一定会非打即骂的，闻了闻饭菜的香味儿，秦京茹叹了口气，套上衣服出了门。 走到中院，秦京茹看见了在院里洗碗的秦淮茹，自从棒梗的伤有所好转以后，秦淮茹就带着棒梗回了四合院养着，至于为什么不痊愈了以后再出院，自然是因为钱的问题了。 “京茹……” “别喊我，我跟你不熟。”秦京茹一如往常的没有给秦淮茹好脸色。 “你到底要干什么？咱们好歹也是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你就打算一辈子都跟我这样吗？” “你跟老贾婆子对我动手的时候，怎么不说打断骨头连着筋呢？现在装可怜卖惨了？你心里那点心思，我比谁都清楚，不就是想让我接济你一下吗？真拿人当傻子了啊？” 被猜中心思的秦淮茹脸色并没有任何变化，因为这种事情秦淮茹早就习以为常了。 “京茹，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有那种心思呢，咱们秦家这么一大家子人，就咱们两个在城里，难道不应该多走动走动吗？”秦淮茹轻而易举的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还真是误会你了。”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都是亲戚，这么计较干啥。”看见秦京茹这么容易就转变了态度，秦淮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我们家的事儿不论大事小情全都是我家大茂做主，所以咱们两家的关系好不好，你去问大茂会很好一点。” 果不其然，秦淮茹的感觉是对的，秦京茹没那么好糊弄，刚才那一句完全是拿自己开涮而已………… 第93章 许大茂挨揍 问许大茂？除非给许大茂他想要的，否则让他接济，绝对不可能的事儿。 “京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就许大茂那个脾气，属狗的阴晴不定，我问他能问出什么来？” “那我就不管了……”秦京茹哼着曲儿离开了。 “行，秦京茹，风水轮流转，等着瞧吧，有你求我的时候……”看着秦京茹得意的样子，秦淮茹阴狠的说道。 只不过秦京茹的得意劲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只是几个步伐而已，看到了许大茂被绑在柱子上呼呼大睡，秦京茹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大茂，你这是咋了，谁把你绑在这的？” “别，别闹，我还...还能喝。”许大茂迷迷糊糊中说着胡话。 “喝个屁啊，大茂，大茂。”秦京茹疯狂的摇晃着许大茂，可就是没什么反应。 看着许大茂的样子，秦京茹受了这些天的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反正也没知觉，秦京茹直接开始拳打脚踢起来，很快，许大茂的脸上就青一块紫一块了，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破烂烂的了。 “哎呦，累死我了...”秦京茹喘着粗气，趁着没人看见偷偷的回了家，并没有理会许大茂的死活。 回到家秦京茹把桌子上饭菜一扫而空，把门关上，自顾自的睡了过去...... 到了早上，闫阜贵出来倒垃圾，发现了大门口睡得正酣的许大茂…… “这什么情况，许大茂，你怎么被人绑到这了啊？大伙都出来看看啊......”闫阜贵像发现了什么西洋景似的，在院子里大喊大叫...…… “吵死了，睡了觉也不安生，怎么这么冷啊...……”闫阜贵的吵闹声吵醒了许大茂。 许大茂看见自己现在的处境一下子就急了:“闫老西儿，你有病啊，把我绑在这干啥，赶紧给我解开……” “许大茂，这可不是我动手绑的你，你别乱咬人……” “废什么话啊，赶紧给我解开。” “求人还这个态度。”闫阜贵嘴里嘟嘟囔囔的，不过还是帮许大茂把绳子解开了。 “闫阜贵，马上去喊人，我要召开全院大会。”许大茂揉了揉疼痛的手腕，直接就对闫阜贵下了命令。 “都什么人啊，怎么谁都能召开全院大会啊？”昨天何雨柱刚开了，今天许大茂就跟上了，往后下去，自己这个三大爷还玩啥？ “闫老西儿，你说啥？” “傻柱开会好歹他是副主任，勉勉强强也行，许大茂你又没什么官职……” 闫阜贵没说完，许大茂就拦下了。 “我现在是厂纠察队的专案组组长，这个身份够了吗？”许大茂相当自信的说出来自己的身份，不过脸上得意的神态和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胡说八道，专案组组长是老刘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这种事情我敢拿来开玩笑吗？刘海中已经下台了，今天厂里就会宣布我的事儿，赶紧去，要得罪了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许大茂的威胁让闫阜贵有些恐慌，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敢直接面对拥有生杀大权的专案组组长。 “大伙都出来一下…………”在闫阜贵的再三催促下，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走出了房间。 “三大爷，你抽什么风啊，这么早开什么会啊？” “是啊，三大爷，你没事儿干扫扫院子做做好事不行吗？折腾我们干啥？” ……………… 院子里埋怨的声音此起彼伏，这让闫阜贵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开口给自己解释。 “不是我要求开的，是许大茂，也就是专案组组长要求开的。” “什么？许大茂，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时候成了专案组组长了？”听到这话，刘海中直接就炸了锅了。 “刘海中，这是李主任最新的任命，今天李主任就会在厂里宣布这件事情，你这个老东西已经过时了，以后就别在我面前耀威扬威了，不然的话，本组长绝对不会客气的。” “许大茂，行，你行……”刘海中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许大茂理直气壮的样子，众人全都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的等着许大茂发话，不过这里面肯定不包括一个人。 “谁啊，大清早的就乱嚎，不知道大伙都得休息好才能为人民服务啊？这是谁啊，竟然阻挠大伙为人民服务，我倒想看看，领导要是怪罪下来谁来担着？” 之前也说了，论扣帽子，何雨柱绝对是最专业的。 “傻柱，你能不能学会用政治思想去思考问题，别一天疯疯癫癫的。” “呦，孙子，好歹也是领导，你管我叫什么？”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接着又开了口:“好吧，口误，以后我不管你叫傻柱了。” 何雨柱轻蔑一笑:“对，我以后还管你叫孙子。” “你跟谁说话呢？”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 “你大爷的，你真当你是领导啊，你就一放映员，看你穿的破破烂烂的，不知道还以为刚从疯人院出来呢。再说，专案组组长有什么了不起的，昨天晚上让我骂的狗血淋头的那个不也是专案组组长吗？别着急，许大茂，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你……”许大茂被怼的理屈词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指着何雨柱的手指不停的颤抖。 “懒得理你，都散了都散了……” 众人听到何雨柱发话了，悄悄的都各自回屋了，院子里就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了。 西北风一吹，浑身上下凉嗖嗖的，许大茂打了个冷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只能先回了家……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啊，谁打的，跟我说，我找他去……” 许大茂刚进门，秦京茹就摆出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上来就嘘寒问暖的。 “别来这套。”许大茂不耐烦的推开了秦京茹的手，“刚才没听见外面开会啊？怎么不出去？” “开会？开什么会啊？” 第94章 受牵连 “我不知道啊？昨天晚上你没回来，我等你等到挺晚的，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这不刚醒吗？”秦京茹的话听上去一点毛病都没有，让许大茂也没了戒心。 “那我不回来，你就不知道去找找我吗？” “不行啊，你不是规定我过了七点就不能再出门了吗？我去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呢，可又怕你回来没有热饭吃，所以就回来了。” “这还差不多。”许大茂稍微消了消气，低头看了一眼饭桌，“饭呢？别告诉我你都吃了？” “我也没办法啊，菜热了好几次，都熬成粥了，你回来也没法吃啊，我就只能先喝了，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又不能再做一份…………” 秦京茹的话合情合理，许大茂也没什么好说的。 “行了，行了，赶紧拿身衣服给我换了，今天李主任宣布我就任专案组组长，我可不能迟到了。” “那你这脸怎么办？” “脸？”隐隐作痛的脸让许大茂不知道该怎么办，“先这样吧，去了厂里再说，你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去拿衣服。” “好，我马上拿。” 许大茂的就任仪式可谓是贻笑大方了，虽然穿的干净利索，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再加上一个黑眼圈，大伙都是强忍着笑意看完就任仪式的，这也成了工人们茶余饭后的笑点，经久不衰。 就任仪式一完毕，许大茂就开始着手调查何雨柱的事情，包括昨天晚上挨揍的事儿也全部算到了何雨柱身上，因为除了何雨柱以外，没人会揍自己，不知道要是何雨柱知道以后会不会大呼冤枉？ 几天的时间下来，许大茂竟然没找到何雨柱身上一点的毛病，这可把许大茂气的够呛，天天在办公室里发脾气，骂这个废物，骂那个窝囊的…… “许组长在吗？” “进来……” 看着许大茂脸上强挤出的笑意，来人被吓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位同志，你是要反映什么情况吗？” “许……许组长，我还是待会再来吧。” “回来。”看着来人要走，许大茂大喊一声。 “许组长，我错了，我错了……” “这位同志，你别害怕，你是有事儿要反映吧。” “是。”来人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啊，哪个车间的？”许大茂拿出纸笔开始做记录。 “我叫张二狗，八车间的。” “张二狗同志，你要反映什么情况？” “就是我三舅的二姨的孙子的朋友……” “你先等等，让我捋一下，三舅的二姨……”许大茂捋了半天都没捋清楚，当即有点心烦，“你接着说什么事儿。” “哦，就是我三舅的二姨…………” “停停停，说事儿。”许大茂赶紧喊了停。 “我昨天跟我兄弟去他朋友那，竟然发现他床底下藏了两根金条，我琢磨着这可是大事儿，所以就赶紧的向您来汇报，您看一下怎么处理。” “当真？张二狗，要是查明这件事情子虚乌有，你要承担什么后果，你清楚吗？” “许组长，我对天发誓，要是我胡说八道，我就进去劳动改造一辈子。”张二狗信誓旦旦的说道。 “行，我信你这次，说说那个人的具体家庭情况。” “我兄弟这个朋友，家庭成分很复杂，据说多年以前家里有些资产，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被划成了贫农，他现在在机床厂担任厂长秘书。” “机床厂啊？”听到这，许大茂有些兴趣泛泛了，不是一个厂，自己管个屁啊，人家机床厂也有专案组组长，轮得到自己去多管闲事吗？“机床厂的事就算了，不是一个单位，你跑我这也没有用啊。” “可我听说他有亲戚在咱们轧钢厂工作啊，许组长您想想，他家里这情况，亲戚能不知道？顺藤摸瓜您的功劳不就更大了啊？” 张二狗的话让许大茂眼前一亮，正好在何雨柱那受的气一直都没消，就拿这家人开刀，要怪只能怪这家人倒霉了。 “说吧，他亲戚叫什么？” “我也记不太清楚，好像是他老丈人的大哥在咱们食堂上班，叫什么来着？” “食堂？”许大茂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催促了一句，“你再好好想想……” “叫刘……刘正明，对，就叫刘正明。” “你确定你说的没错？”许大茂再次核实了一遍。 “肯定没错。” “好，很好，非常好，傻柱，这次你可是犯到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整你。”许大茂一想到这次能狠狠的把傻柱摁下去，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就浮现了出来，“张二狗，你兄弟是干什么的？” “我兄弟也在机床厂上班。” “行，你现在就跟我去机床厂找你兄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另外我也要去找一下机床厂的专案组组长，商量一下具体的事宜，走吧…………” 刚说完，许大茂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张二狗去了机床厂。 “请问，这里是专案组组长田有利的办公室吧？” “我就是田有利，你是哪位？”办公桌前，一位肥头大耳的男人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我是轧钢厂专案组组长许大茂。” 田有利觉得很奇怪，虽然都是专案组组长，可两个厂子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去啊，轧钢厂组长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啊？ “大茂同志，你有什么事儿吗？” “这个……”许大茂看了看周围。 “你们都先出去吧。”田有利会意，支开了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这下子可以说了吧。” “进来吧。”许大茂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张二狗和他兄弟张大黄就走进了办公室。 “张大黄？你这是？”田有利更是搞不清楚状况了。 “田组长，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你们厂长秘书王胜利的事情，他们两个可以作证在王胜利的家里发现了金条。” “是啊，田组长，此事千真万确。”张大黄补了一句。 田有利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大黄一眼，并没有说话………… 第95章 许大茂动手 “是啊，田组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许组长，我有件事情不太明白。” “田组长请问。” “就算王胜利有问题，那也是我们机床厂内部的事情，许组长为什么这么上心？” “田组长既然问了，我也不好隐瞒，据张二狗反映，王胜利的亲戚在我们轧钢厂上班，而我们平时的关系一向不太好，所以……” 像许大茂和田有利这种人是不需要表达的清清楚楚的，话到嘴边留半句就足够了，田有利已经明白许大茂这属于挟私报复了。不过王胜利的事情属实的话，许大茂做的这件事情也是在程序之内的。 想到这，田有利答应了许大茂的建议，两人一拍即合，出了办公室立马就拿下了王胜利，随即抄了王胜利的家，果不其然，在床底下发现了两根金条，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两根金条的位置就在床边，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不过既然有金条，这些事情就已经不重要了。 刘茜茜看着自家男人被两个人紧紧的押着，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上前这就要把人推开。 “把她给我拦下。”田有利大手一挥，刘茜茜也同样被人押住了。 “你们放开我媳妇儿，田组长，这分明是有人陷害我，你千万要明辨是非啊。” 王胜利拼命的给自己做着解释，可一点用都没有，田有利根本就听不进去。 两人直接被带回了机床厂。 轧钢厂这边，许大茂的速度也非常快，找人把休班的刘正明兄弟两个和振兴振盛兄弟俩还有婷婷的两个舅妈全都带到了轧钢厂。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赶紧把我们放了。” 这一大家子被带走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儿算是稍微明白了点，肯定是许大茂弄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故意诬陷。 “刘正明，我想干什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至于你，刘正白是吧，你还真是找了个好女婿啊，这次算是把你们一家人彻底给带到沟里去了。” “胜利？” “没错，就是王胜利，他竟然敢在家里私藏金条…………” “你胡说八道，我女婿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 刘正白一下子就急了，挣扎着这就要起身，不过还没用劲就又被人按下了。 “刘正白，你给我老实点，放心不会落下你的，有你服软的时候。接下来就是沈婷婷……” “你……”几人还想说话就被人捂住了嘴巴，直到许大茂离开，几人才被放开。 “这下子怎么办？咱们还好，婷婷可是无辜的啊。”刘正明也知道自己的家庭成分，平时虽然没事儿，但要是被人牵连，完全是可以被处分的，“眼下只能希望小何能护的住婷婷了。” 许大茂这边正带着人往广播站赶，这边马华也火急火燎的到了食堂。 “师父，大事儿不好了。” “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何雨柱正掂着大勺，随口问了一句。 “我刚才听您的吩咐，给三车间车间主任去送饭的时候，路过专案组办公室，看见许大茂正在搞审问，隐隐约约的听见提起师娘的名字，接着许大茂就带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去的方向好像就是广播站的方向。” “什么？”何雨柱闻言直接就把勺给扔飞了。砸到地上发出的响声引起了食堂后厨所有人的注意，紧接着大伙就看见何雨柱抄起菜刀就跑出了后厨，马华也紧跟其后，拿着菜刀跑出去了。 “看来何副主任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副主任平时对咱们可不错，虽然没收咱们当徒弟，可也教了咱们不少的菜，而且给咱们挡了多少次杜主任的发火啊，不论什么事儿，咱们都该去给副主任撑撑场子。” “没错，一起去……” 后厨的厨师人全都撂下菜刀跑出了食堂后厨。 “沈婷婷，你给我出来……”许大茂先一步的到了广播站，一点也没客气，直接就冲着婷婷大喊了一句。 “许大茂？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跟我走，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不走，我要在这等我男人何雨柱来。” “放心，用不了多久，他会跟你见面的。”许大茂轻蔑的笑了笑，“给我带走。” 两人这就上前要押着婷婷离开。 “住手……”一声大喊从外面传进了屋子。 许大茂回头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只见何雨柱拿着菜刀直奔这边而来，脸色铁青，情绪特别不对。 何雨柱冲进了广播站，一手一脚就把两人推到了一边，站在了婷婷面前。 “许大茂，我给你脸了是吧。你再动个手试试，我踏马活剁了你。” 看着何雨柱气势汹汹的样子，许大茂心里犯了怵，不过看了看周围自己带来的人，许大茂的胆量又大了些。 “傻柱，把菜刀放下，我还有可能放你一马，不然的话死路一条，谁也保不住你。” “放下？今天我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就不是何雨柱。”何雨柱直接往前走了几步。 “傻柱，你干什么？”许大茂一下子就慌了神，“都给我上啊。” “谁敢欺负我师父，我跟他没完。”马华也拿着菜刀进了广播室。 “还有我们。”后厨的厨师全都跑了过来为何雨柱站脚助威。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许大茂顿时陷入了两难之地，进吧，少不了挨顿揍，退吧，那自己这个专案组组长就一点面子都没了。 “许大茂，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何雨柱当即拿着菜刀追着许大茂满房间的跑。 许大茂带来的人刚想上前，但看着人数数倍于自己这边的厨师，顿时就软了下来。 何雨柱也追上了许大茂，丝毫没有客气，直击许大茂的要害，许大茂挨了重重一下，疼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还布满了血丝，顿时就动弹不得了。何雨柱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许大茂，接着就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住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第96章 着手援救 “何副主任，手下留情，要真是把许大茂打死了，你也逃不了干系的。” “李主任，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替许大茂求情吗。” 何雨住说话的语气虽然很平淡，但是隐约之中露出来的意思让人不寒而栗，这也是何雨柱第一次正面对上李主任。 李主任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办法直接发脾气，于是委婉的说了句:“我不是替许大茂说话，只是我作为轧钢厂的领导，一定要一碗水端平，先把事情搞清楚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就给李主任个面子。”何雨柱拽着许大茂的衣服一步步的拖到了专案组组长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口，何雨柱直接把许大茂扔了进去。 这可吓了刘家这一家人一跳，还以为有人被许大茂打成了这样，不过仔细一看，这不正是许大茂吗？再看一下门口，外甥女婿何雨柱正标板溜直的站着。 “舅舅，舅妈，表哥，你们没事儿吧？”婷婷赶忙进了房间，关切的询问道。 “婷婷，你没事儿，真是太好了。”大舅妈看见婷婷安然无恙，眼泪都掉下来了。 “李主任，您是现在轧钢厂最大的领导，希望你能秉公处理。” “好，何副主任，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就在许大茂的办公室，李主任临时开了一个会议，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这让李主任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先是刘海中，再是许大茂，就没一个让自己省心的，还专挑自己不愿意得罪的人。 “李主任，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我的家人我就带回去了，他们会住在我那，有事儿就找我何雨柱，我来担着。” “好，不过机床厂那边我就爱莫能助了。” “没事儿，我能处理，这次多谢李主任了。”何雨柱说完就带着刘正明一行人回了四合院。 “小何，这次可真的应该好好谢谢你。” “大舅，咱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小何，你能不能把茜茜和胜利……” 二舅妈话没说完就被刘正白拦下了。“小何能救下咱们就不容易了，再让小何出面，怕是连他都会被牵连。” “那该怎么办啊？” “听天由命吧。”刘正白也是一脸悔恨的样子。 “二舅别这么悲观，眼下倒是有个办法能救出表姐和表姐夫。” “小何，你说的是真的？” “只是有可能，别抱太大希望。”虽然何雨柱的办法八九不离十，不过还是没有打包票，万一中间出现什么情况的话岂不是让二舅和二舅妈再伤心一次，毕竟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不过，二舅我还想问一句，希望您能认真的回答我。” “小何你问。” “二舅，你确定你女婿王胜利不是那种人？发现的金条不是自己的？毕竟我没见过他，没法做出自己的判断，只能听二舅的意见，所以这个很重要。” “不是。”刘正白思考了片刻，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我下午要去国宾馆后厨做饭，大舅你们就安安稳稳的在我这待着，千万不要出门，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好，我们听你的，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 “媳妇儿，已经过了中午了，大舅他们肯定也饿了，你给大舅他们做点吃的，我先去那边了…………” 何雨柱不敢耽误，去了国宾馆后厨，一路上何雨柱都在思考现在的问题，其实办法很简单，和上次一样让领导出面就行了，所谓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首长今天应该会过来，正好实施自己的计划。 一下午的时间，何雨柱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走了好几次神，还差点误了事儿。 “何师傅，你怎么了啊？”罗组长看出了何雨柱的异常，开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罗组长就别问了，这是给首长准备的菜，别让首长久等，赶紧给他送过去吧。” “好，那我先过去，一会儿回来再说。” “老周啊，又是几天没吃饭何雨柱做的菜了…………” 饭菜刚被端上饭桌，首长就迫不及待的夹了口菜，不过刚咀嚼了两下就直接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 “这是何师傅亲手做的啊？首长，您？” “小罗，你尝尝再说。” 罗组长觉得很奇怪，首长这是什么反应啊，也没多想顺手夹了一筷子放到了嘴里，和首长的反应一样，接着就吐了出来。 “怎么样？小罗？” “没道理啊，首长，这确实是何师傅亲手做的啊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不可能换人的。” “既然这样，你去把何雨柱喊过来。” “是，首长。” 罗组长得令去后厨把何雨柱喊到了会客厅。 “小何，你就拿这个东西交差？”首长指着桌上的饭菜，质问了何雨柱一句。 “不好意思，首长，您不满意，我再重做。”何雨柱手忙脚乱的把盘子拿起来，结果还没等拿多高，盘子就又落到了桌子上，直接摔碎了。 看出了何雨柱今天的反常，周先生开口劝了首长一句，随即开口询问了何雨柱。 “小何，你今天是怎么了啊？明显的没有状态啊。” “没什么。”何雨柱摇了摇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嘿，我这暴脾气，有事儿你就说，看我能不能帮你，你要是拿这个东西交差，那这次宴会算是彻底废了。” “好吧，既然首长问，我也不敢隐瞒。”何雨柱将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 “小何，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我也不知道。”何雨柱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样，我会找人重新调查这件事情，如果你表姐夫是冤枉的，保证还他清白，如果不是，那就没办法了。” “谢谢首长，谢谢首长…………”何雨柱忙不迭的道谢。 “行了，你先去吧。” “那我先忙了，首长您慢用。”何雨柱说完，退出了会客厅。 “老周，你怎么看？” “首长，事情应该是真的，不过这小子演的差了点。” “确实挺差的…………” 第97章 力挽狂澜 “首长也看出来了，那您为什么？”周先生问了一句。” “一是人品，这小子虽然滑头，但心里绝对是有分寸的，二者，宴席在即，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影响他的状态可非同小可，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依他一次也无妨。” “那首长，接下来？”周先生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去你办公室，我要打个电话。” “好。”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关系到之后的宴席，首长也没有怠慢，立马就带着周先生去了办公室。 “小朱啊……”电话通了，首长没有丝毫含蓄，直接直奔主题，“你现在是四九城的委员会主任，我有事儿要你帮忙。” “首长，有事儿您吩咐……”虽然看不见电话对面的人，但就凭回话的语气而言，想必是十分恭敬的态度。 “是这样……”首长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朱主任，“明白了吧？你现在要做的是把事情调查清楚，无论谁对谁错，秉公处理。” “是，首长，我马上安排。”朱主任撂下电话就分别给负责机床厂和轧钢厂的委员会主任去了电话，把两人以及涉及到这次案子的相关人员全都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当然不能忘了何雨柱，这个人可是首长特别交待的。 很快，两个厂子的委员会主任，两位专案组组长，举报人张大黄，张二狗，还有涉案人王胜利，刘茜茜，以及何雨柱全都赶到了。 看着如此严阵以待的局面，除了两位主任和何雨柱以外，其他人见都没见过这个阵仗，心里直发慌，尤其是王胜利和刘茜茜，脸上颓废的表情，仿佛已经知道了结果一般，要不是刘茜茜看见了何雨柱也在其中，八成连话可能都说不出来了。 “把各位叫来呢，是要调查一下王胜利同志是不是被冤枉的事情，希望各位同志认真对待。”朱主任上来就把事情说了个清楚。 许大茂和田有利明显的感觉到气氛不对，定了性的案子翻出来总不会是要再拍一巴掌的，肯定是有人想翻案，想到这，顿时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 至于李主任则是有些感慨，今天的情况肯定是何雨柱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能让朱主任亲自处理这件事情，何雨柱的能力可想而知啊。 “话不多说，田组长，你来说一下具体的情况。”朱主任直接命令了一句。 田有利不敢隐瞒，把抄家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汇报给了朱主任。 朱主任想了想，还是先试探一下何雨柱的态度:“何雨柱同志，这件事情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朱主任，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整件案子看似平平无奇，但其中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打个比方，如果金条真的是王胜利私藏的，那么依现在的情况而言，他一定会谨慎的藏起来，甚至于挖地三尺都不为过，可为什么会轻易的在床边发现？” “说不定是想转移呢。”许大茂赶忙反驳道。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许大茂你没有，王胜利作为机床厂的厂长秘书，本身就是遵纪守法的工人，再加上贫农的家庭成分，谁会怀疑这样的工人？既然不会怀疑，那为什么王胜利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转移所谓的财产呢？而且转移的时候还要招待客人？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傻柱，你踏马……” “许大茂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别忘了你专案组组长的身份。”朱主任眉头一皱，训斥了许大茂一句，顺带着看了李主任一眼。 “是是是，朱主任，我口误，我口误。”许大茂说着还拍了自己的嘴两下。 平常的时候可能还没人觉得有什么，可今天这种场面，许大茂这个动作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朱主任鄙夷的看了许大茂一眼，随即又把头转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你接着说……” “好。”何雨柱点点头，“另外还有一点很奇怪，据我所知，王胜利被带走以后，他的父母并没有受到牵连，反而是刘茜茜的娘家人全部被抓了起来，甚至于刘茜茜的表妹，也就是我媳妇儿也同样受了牵连，这其中不能排除有人挟私报复。” “傻……何雨柱，我调查过了，你媳妇儿家里以前也是资本家，抓她是理所当然的。”挟私报复这个罪名要是落实了，自己这个组长就完了，所以许大茂一听立马就开了口。 “这才真的是恶意诬陷，解放前我媳妇儿的家里人是做过一些小买卖，可那都是糊口而已，一年到头刨去日常用度以外，盈余有限，但即便如此，四九城解放以后，我媳妇儿的两位舅舅也将所得全部上缴，而且义无反顾的加入到了浩浩荡荡的工人大军当中。这样的人，思想觉悟有多高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像这样的同志，不予以嘉奖也就罢了，还偏偏要恶意诬陷，许大茂你到底是何居心？” 何雨柱的矛头直指许大茂，让许大茂根本就没法反驳，而朱主任看见许大茂的表情，心里也有了个大概，毕竟玩这种事情，四九城还会有人比自己这个委员会主任更专业吗？ “既然我媳妇儿的两位舅舅是被人诬陷，那同样也不能排除王胜利是被人诬陷的可能。”何雨柱继续说道。 有了许大茂的前车之鉴，田有利坐在座位上老老实实的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任由何雨柱发挥。 “张大黄同志，听说是你抄家的时候发现的金条对吧？” “没错，就是我。”张大黄直接就承认了下来。 “你……”王胜利刚想说话，就被何雨柱一个眼神拦住了。 “下面我接着说，那张大黄同志，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现王胜利家里有金条的？” “我和我哥昨天去王胜利家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今天抄家就直接抄出来了……” “昨天到今天，至少一个晚上的时间，金条这么重要的事情，王胜利会熟视无睹？” 第98章 成功救出 “这可不是随便一条毛巾，一个扫帚，看见了也不当回事儿，这可是金条。”何雨柱加重了语气。 “金条又怎么样？他们家那么有钱，一根两根的肯定也拿着不当事啊。” “张大黄同志，你是怎么知道王胜利的家里有钱呢？” “大伙都这么说啊。” “是这样啊？”何雨柱转过身来冲着田有利问了一句，“田组长，你是专案组组长，像这种事情你应该是很清楚的，我现在确认一下，是不是你们厂里的人都知道王胜利家里很有钱？” “这……” “回答我，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不知道，就连我也是今天上午抄家的时候才知道的。”何雨柱的强硬态度让田有利慌了神，将实话说了出来。 “好。”何雨柱点点头，随即又开口质问张大黄，“张大黄同志，就连最了解厂里情况的田有利组长都不清楚，你说大伙都知道的说法是怎么来的？” “这…………” “还是说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大伙肯定都知道，只不过肯定都不想说……”张大黄慌忙之中赶紧给自己解释了一句。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大伙知不知道没法确定，你肯定是一清二楚的是吧，而且以前就已经知道了对吧？” “对。”张大黄点点头。 “那作为机床厂的一员，你为什么不早点举报王胜利，反而要等到现在才说出来呢？” “我昨天才看见他家里有金条的，今天这不就来举报了吗？” “你刚才亲口承认早就知道他家有钱，现在又说是昨天才看见的，你不觉得前后很矛盾吗？” “这……” 何雨柱的接连追问让张大黄一时之间无法应答，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说不出来，那我就替你说，你与王胜利积怨已深，之前竞选厂长秘书的时候，你落败于他心中更是不服，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诬陷他，把他从厂长秘书的位子上拉下来，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位，没错吧。” “你胡说八道，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张大黄直接站起身，直冲何雨柱而来。 何雨柱往旁边闪了一个身位，轻松的躲过了张大黄的攻击。 “张大黄，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你想干什么？” 田有利的大声训斥让张大黄回过神来，看见领导们的怒视，张大黄害怕的站在原地，不住的发抖。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去厂里一问就知道了。朱主任，我的话问完了。” “好，张大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朱主任的心里已经下了结论，从刚才何雨柱接连逼问下张大黄的反应露出来的蛛丝马迹到何雨柱说出假设以后张大黄的应激行为，就算不是张大黄做的，也肯定跟他逃不了关系，如果再找人去厂里核实一下就会一清二白了。 “主任，我冤枉，我真的是冤枉的……”张大黄拼命的给自己做着解释。 “张大黄，你现在不承认没关系，等田组长带人彻底调查以后真的是你的话，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诬陷朝夕相处的同志，可是上级领导明令禁止的行为，到时候不光是你，甚至你的家人都会受你的牵连，你可要好好的掂量掂量要不要如实交代，” 朱主任话里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张大黄在强大的心理压力之下不得不说出事情的原委，确实如何雨柱所言，事情到此真相大白。 “好，张大黄已经交代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两位主任，和两位组长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心里的想法出奇的一致，都交代了，还说个屁啊，再说了，你不问负责这件案子的专案组组长，反而去问王胜利的亲戚，啥意思还不清楚吗？ “既然没什么可说的，那就散了吧，至于张大黄怎么处置，你们回去自己决定吧，我就不参与了。” “是。” 朱主任单独的把何雨柱留了下来，至于刘茜茜和王胜利因为罪证不足也留了下来没有走，其他人则是乖乖的离开了…… “小何啊，今天的处理结果想必你很满意吧？”朱主任意味深长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这次的事儿全靠朱主任帮忙，您放心，首长那我肯定…………”何雨柱也来了个话到嘴边留半句， “行，小何，你还是个聪明人，不错，不错……”朱主任满意的笑了笑，“听首长说，你做菜的手艺四九城少见，不知道什么有机会…………” “这个好说，别的不敢保证，做菜这块绝对能让您大快朵颐，抽时间肯定好好的给您做上一桌。” “好，那我等着，天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吧，我让我的司机把你送回去。” “那谢谢朱主任了。” 朱主任挥了挥手，何雨柱就离开了办公室………… 门外刘茜茜和王胜利正焦急的等待着，看见何雨柱出来，连忙凑了过来。 “雨柱，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两口子这次怕是真的躲不过去了。”劫后重生的刘茜茜早已泪流满面。王胜利也是不停的道着谢。 “好了，先回去吧，有话回去再说，舅舅舅妈应该都等急了。” 何雨柱带着两人返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气氛有些沉闷，一家人的脸上全都是愁云惨淡的样子，也就是婷婷知道何雨柱的性格所以稍好一点。 “婷婷，你说小何能不能把茜茜胜利救出来啊？” “二舅妈，雨柱的脾气我了解，没有足够的把握是不会轻易的出手的，您放心，一会儿他就会带着表姐和表姐夫回来的。” 这个时候房门推开了，何雨柱带着两人进了房间。 “爸，妈…………” “茜茜……” 一家人相拥在一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好了，媳妇儿，天也不早了，整整折腾了一天，担心了这么久，肯定是又累又饿，我去做点吃的，让舅舅舅妈他们好好吃一顿…………” 第99章 李主任大发雷霆 “雨柱，谢谢你。” “傻媳妇儿，哭什么啊，这不是都平安无事儿吗？”何雨柱替婷婷擦了擦眼泪，“小心肚子的孩子，我先去做饭，你在这陪着舅舅舅妈他们……” “嗯。”婷婷重重的点了点头， 很快，何雨柱就准备了一桌子菜，几人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中午也没怎么吃，这会儿都饿得不行，什么也顾不上了，大口大口的吃起饭菜，饶是何雨柱多做了好几道菜，也被吃了个杯光盘净。 “小何，这次真的得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堂堂七尺男儿的刘正明这会儿却哭的跟小孩子一样。 “大舅，别这样，都过去了，不会有人再来找咱们的麻烦了，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何雨柱开口劝了一句。 “雨柱，这次最该谢谢你的是我。”王胜利也开了口。 “没事儿，别放在心上，不过以后可得千万加小心了，这次能逃过一劫不代表下次也能安然无恙。” “是，我记下了。”王胜利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给何雨柱鞠了个躬。 “别这样，你是婷婷的表姐夫，救你是我应该做的。”何雨柱上前把王胜利扶了起来。 “好了，都别说这些了，都安安稳稳的回来了，就别提这些伤心事了，天也不早了，我和雨柱送你们回去吧。”婷婷见天色已晚，打断了家人们的感慨。 “婷婷，还是我去送吧，你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何雨柱有些担心婷婷的身体。 “不用，咱们一起吧。我走慢点就行了。” “好吧，要是哪儿不舒服就抓紧说。” “嗯，知道了。” 两人将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的一家人送了回去………… 转天一早，许大茂正苦着脸站在李主任的办公室，看着李主任铁青的脸，一句话也不敢说。 “许大茂，你行啊，你上任这几天立竿见影啊，你知道市委员会主任昨天又单独给我打电话骂了我多久吗？”李主任几乎是咆哮着对许大茂说出了这几句话。 “李主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傻柱竟然能手眼通天，让您都没有办法，而且我也是为了您好啊。” “为我好？许大茂，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你是怎么为我好的，难道你让我挨了顿骂是为我好？”李主任越看许大茂越不顺眼，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差。 “李主任，难道您不是有把柄在傻柱手里才会一再的忍让吗？” “把柄？许大茂，昨天什么情况你看不出来吗？还用的着我再给你说一遍吗？” “可是……” “别可是了，我这留不住你了。”李主任给保卫科打了个电话，“陈科长，带人来我这一趟。” “李主任，您不能这样啊，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尽管许大茂苦苦的哀求，李主任仍然不为所动，陈科长到了以后把许大茂扭送去了派出所，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许大茂就只有在派出所里度过了。 消息传回四合院的第一时间，秦京茹想的不是能不能想办法救许大茂，而是许大茂的钱都放哪儿了，进去的时间也没准啊，总不能自己在家里饿肚子吧。 许大茂在家的时候，秦京茹不能大张旗鼓的找，现在许大茂没法回来，秦京茹也没了后顾之忧，拿着铁锹把房间里翻了个乱七八糟，别说，这办法还真管用，在床下地里挖出了一个盒子。 秦京茹打开盒子一看，东西还真不少，除了几百块钱以外，竟然还有三根金条，这要是拿出去，少不得掀起一股轩然大波。秦京茹可没那么傻，把钱拿出来以后，在房间里重新找了个地方把盒子又埋了进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秦京茹好吃好喝的，彻底把许大茂给忘到了脑后。 国宾馆后厨………… “何师傅，今天没问题吧？” “罗组长，你看你那点出息，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几个外宾吗？多大点事儿，有我在，一点问题都没有，把手洗了，换件衣服，赶紧上菜…………” “可是……” “可是什么？你是组长我是组长？” 看着何雨柱自信的样子，罗组长有些懵了:“好像我是组长吧？” “你还知道你是组长啊，我挺奇怪的以前你又不是没招待过外宾，怎么今天就这么紧张啊？” “别提了，周先生一天给我提三遍，弄的我现在都有点神经了，也幸亏有你，不然的话我都怕惹出什么麻烦来。”作为热菜组组长，罗伟所要承受的压力也是非同一般的。 “行了，别想那些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赶紧上菜，别让首长和客人等急了。” “可是……” “别再可是了，再可是我揍你，你记住，你行，你不是一般人……”何雨柱给了罗组长一点心里暗示，同时心里也不由的感叹了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我行？我不是一般人？” “没毛病，走你……”何雨柱把盘子放到了罗组长手上的托盘上，顺势轻轻推了罗组长一下。 罗组长往后看了一眼，只见何雨柱挥了挥手，定了定心以后，罗组长端着托盘去会客厅上菜了。 “唉……” “小李，小屁孩你叹什么气啊，” “何师傅，好像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吧？”小李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去去去，就你话多，说重点。” “我听说，罗组长在这已经干了十年了，虽然年纪不算大，可长久以来积压的劳累让罗组长跟几年前相比像换了人似的，也是因为何师傅你来了以后给罗组长分担了大部分的做菜压力，罗组长才能稍微缓和一下……”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只是我，大伙都知道啊。”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来的晚，不知道很正常，说句实在话，我看罗组长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没法担任组长了，到时候可能就得何师傅您来接班了。” “去去去，小屁孩，做好你的菜得了，一天天的乱想什么？” 第100章 红叶的心思 何雨柱也没在意小李的话，爱咋的咋的呗，自己就是借调来的，等今天这顿饭做完了就能回去了，至于接班，何雨柱连想都不想，待个几年跟罗组长一个德行？自己回去老老实实当自己的副主任，天天在厂子里守着媳妇儿不香吗？ 午宴以后，外宾离开了，何雨柱被喊到了会客厅…… “小何，行，我没看错你，刚才的菜都快把客人的嘴吃歪了，一个劲儿的跟我竖大拇指呢，这不，这顿刚吃完就问我什么时候有机会再吃呢？要不是着急回去，我看晚上就得过来再接着吃你做的菜了。” “首长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几个月就过去了，你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真是有些舍不得啊。”首长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慨。 “是啊，当初的提议依然有效，只要你愿意就可以留下。”周先生满怀期待的看着何雨柱。 “多谢首长，周先生的厚爱，也十分感激您两位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可我确实不是适合这种紧凑的日子，恐怕要让首长和先生失望了，不过您放心，我何雨柱绝对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只要有用的找我的地方。我绝对随叫随到。”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勉强，不过记得你说的，有空去给我做做菜，知道吗？” 首长的脸上虽有失落之色，但也没有强人所难。 “多谢首长理解……” “老周……”首长看了周先生一眼。 周先生点点头，吩咐罗组长拿了个红包过来。 “你来了这么久，不能让你白辛苦，这些你收下，也免得外面人说我们干使唤人不给钱……” “首长说笑了。” “好了，小何，你去忙吧。”首长挥了挥手…… 何雨柱返回了后厨，开始收拾自己的厨具，现在用的刀具都是请专人给自己打造的，轻重厚薄是完全按照自己做菜的特性来制作的，现在要离开了，厨具也一块带着走了。 “何师傅，真是有点舍不得啊，说实话话我在当组长这么些年了，没服过任何人，对你我是打心眼的心服口服。” “罗组长别这么煽情行不行，我又不是走了不回来了，哪天用我去找我不就行了啊？”何雨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你看你这人，算了，懒得说你，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得，不碍你的眼，我走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几个月下来的朝夕相处，何雨柱又怎会没有感觉呢，这么做无非是想少一点感伤而已。 “傻柱，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完事儿就回来了啊，对了，刘岚，今天没什么事儿发生吧？” “能有什么事儿？每天还不是一样。守着锅碗瓢盆转……” “听语气，刘岚同志在后厨好像有些不耐烦了啊？这好办，我给杜主任打个招呼，让刘岚同志离开后厨不就行了啊，去哪儿好呢？去车间吧？” “傻柱，你行啊，戏弄我是吧？” “我哪敢啊，谁不知道刘岚同志在李主任心里地位特殊啊……” “别瞎说，让人知道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听何雨柱提到这，刘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之色，虽然后厨的人都清楚，可知道归知道，说出来可就不一样了。 “行了，不跟你逗壳子了。马华呢？” “不知道啊，刚才还在这呢？” “马华，马华……”何雨柱大喊了几句。 “来了，来了，师父。”马华从外面跑了进来，“您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先不说这个，中午给你师娘送饭了没？” “师父吩咐的，我哪敢忘啊，您放心，早就按照师父吩咐的送过去了。” “行，正好我现在有空，你做个菜我看看。” “现在啊？”马华面露难色。 “怎么？不行吗？” “行行行，我马上做……”马华忙不迭的开始准备，“师父，做什么菜？” “随意……” “那就炒个白菜吧，师父您正式教我的第一道菜。” “好。” 看见马华似模似样的做菜程序，何雨柱露出了一丝微笑，一会儿只要味道上能照往常有所突破，也算这段时间有所成就了。 “红叶，你怎么了？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心不在焉的，就连刚才念稿子都差点念错了，要不是我提醒你，领导非得找你麻烦不可。”广播站里，婷婷看着发愣的红叶，心里很是奇怪。 “没……没什么。” “没什么？从刚才你出去了一趟到现在一直都没回过神来，你该不会是看上谁了吧？” “没有，婷婷，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看上他呢。” “哦……这样啊？”红叶的话当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婷婷一下子就知道了症结所在，“快说说，咱们红叶的眼光那么高，不知道是谁家的男人能入得了你的眼呢？” “婷婷你，不理你了，你就会取笑人。” “哎呀，红叶，你脸都红了。” “你还说，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你别挠我痒啊，我错了，错了，行了吧。”婷婷连忙举起了白旗。 “这还差不多。”红叶这才偃旗息鼓。 “说真的，红叶，你看上谁了，说来听听，我帮你参考一下……” “八字还没一撇呢，我都不着急，你着啥急啊？” “别不着急啊，要真是好男人的话，你可得抓紧下手，晚了可就让别人挑走了啊？” “婷婷，你跟何副主任就是这么在一块的啊？” “那可不是。”婷婷扬了扬头，“我跟雨柱可不是，要不是雨柱一再的找我，我还不一定同意呢。” “是吗？”红叶看了婷婷一眼，脸上的表情就差直接写上不相信三个字了。 “看样子你好像不信啊？” “早说别人我信，要说何副主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自从当上副主任以后多少人惦记啊，每天在打饭口搭讪的没有十个八个也得五个六个啊，挑都挑花眼了，还能上赶着？” 第101章 婷婷情绪反复无常 “哼，这个臭雨柱，不是说三四个吗，怎么成五六个了，不行，我晚上一定得好好问问她。” “婷婷，你嘟囔什么呢？” “没什么，搭讪的多又咋样，难道我比别人差啊？” “不差，不差，行了吧……”红叶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每次说到何副主任你就这么激动呢？” “我男人怎么能让别人惦记着。” “是是是，呐你男人来了，你自己慢慢惦记吧，我就不打扰了......”红叶指了指门口，不等婷婷反应就直接闪人了。 “红叶这是咋了？平常总要开个玩笑的。” “雨柱，来来来，我跟你说。”婷婷招了招手，让何雨柱把耳朵凑过来。 “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 “红叶有心上人了。” “哦。” “你这是啥反应啊？” “那婷婷，我该有啥反应啊。” “最起码该跟我一样大吃一惊吧。”婷婷想了想，嘴里蹦出了这句话。 “可是我觉得这样没必要吧。” “不行，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好好好，你觉得，你觉得，红叶有心上人了啊？”说话间何雨柱还做出了极其夸张的表情。 “去你的，真讨厌。”看着何雨柱的表情，婷婷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那边没事儿，暂时用不到我了，我就回来了呗，诺，这是领导给的红包，收了吧。”何雨柱将首长给的红包交给了婷婷。 “钱呐，有多少，我看看。”婷婷接过了红包连忙打开瞅了一眼，不过也没忘了看看广播室还有没有人，毕竟财不可露白不是。 “又没不了，你这么小心干啥？” “呸呸呸，什么没不没的，别胡说，这钱呢，咱们要好好攒着，等咱们生了孩子以后，将来上学结婚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不至于吧，等这个出来以后咱家里的钱也足够了啊？”何雨柱指了指婷婷的肚子。 “还能就一个啊，别人家都是三个四个的，我也得加把劲给你生个三个四个的。”说到这，婷婷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这事儿就不用比了吧？”何雨柱苦笑一声，再说了大舅不也就振兴表哥一个儿子吗？” “那怎么一样啊，孩子多了才能人丁兴旺，你不想咱们老了以后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在一块啊？”婷婷问了一句。 “当然想了。” “那不就结了啊，而且大舅家跟咱们情况也不一样，舅妈生了振兴表哥以后没有调养好身子才会成现在这样，咱们又没事儿，什么也别说了，听我的。” “好好好，听你的。” 见婷婷直接拍了板，何雨柱也不再多话。 “又让你给我拐带歪了，刚才说红叶的事儿呢，你猜红叶看上谁了啊？” “媳妇儿，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爱看上谁看上谁呗，跟咱们有啥关系啊？” “雨柱，你怎么能这样呢？一点都不关心同志，这可不好啊。”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从跟了何雨柱，婷婷也学会扣帽子了。 “想知道她看上谁还不简单啊，你想想她这几天见过什么人，什么时候行为会反常不就行了啊。” 听到何雨柱的提示，婷婷开始回想起这几天的情况。 “你不说我还没觉得，每天下午红叶都得出去一会儿，不过时间很短就几分钟，回来以后就有点不太正常了，难道是？不会吧？才几分钟啊……” “婷婷，你想什么呢？这是在厂子里啊。”何雨柱敲了一下婷婷的脑袋。 “对哦。”婷婷吐了吐小舌头，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随即婷婷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突然变严肃了，“说说吧，何雨柱同志。” 婷婷的表现让何雨柱摸不着头脑，这是要闹哪样？还是说怀了孕的女人情绪反复无常是正常的？ “媳妇儿，说什么啊？” “说说那每天五六个女同志都是干啥的？” 这话一出，何雨柱更是彻底懵圈了。 “媳妇儿，你是不是糊涂了，每天哪来的五六个女同志啊？” “我记得有人可是说过，以前每天就三四个女同志搭讪的，可今天我才知道是五六个，你不打算交待一下吗？” “你说的是这事儿啊，这都多久了啊，再说我这段时间中午给你送完饭不就去那边了啊，哪有空接触女同志啊，再说了，我是有媳妇儿的人，一定得注意才行。” “可是你明天下午不就不用去那边了啊？” “又不是非得我在打饭窗口，做完了饭就来陪你不就行了啊？” “这还差不多，雨柱，你不能跟她们扯那些有的没的。”婷婷不自觉的搂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媳妇儿，这是在厂里啊……” “我不管，我不管……” “媳妇儿，你怎么了啊？情绪好像不太对劲儿？是不是因为怀孕啊？” “我也不知道。”婷婷轻轻的摇了摇头，“或许吧，我总感觉心里憋闷的慌，想发泄又发泄不出来的那种感觉，我不是故意的，雨柱，你别怪我……” “傻媳妇儿，怎么会怪你呢？生孩子的苦都让你一个人吃了，我捡现成的，哪还有资格对你说三道四的啊，既然你不舒服，我现在带你出去走走……” “可是现在还没下班啊。” “怕啥，你男人我现在在厂里还是有点地位的，就算是李主任想找我麻烦不也得掂量掂量啊，再说了，你的事儿现在是头等大事儿，其它的都得往后排，让红叶帮忙盯着点就行了，走吧…………” 婷婷拗不过何雨柱，只能随他了，不过按照何雨柱的意思，在红叶的桌子上留了个苹果，并写了个字条，找人帮忙总得给点好处吧。 何雨柱想着，除了孕妇的应激情绪以外，应该最近遭遇的事情让婷婷一直缓不过劲儿，所以才会一阵好一阵坏的，得想办法让婷婷转移一下注意力才行。 带着婷婷在四合院附近转了转，婷婷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下………… 第102章 买收音机 不等婷婷喊累，何雨柱就带着婷婷回了四合院，不过何雨柱没把婷婷带回家，而是送过去了老太太那里，希望老太太能劝劝婷婷。 自己则是又跑出了四合院，想着赶紧想办法买个收音机，让家里有个声儿，这样应该能让婷婷稍微好一点，找谁要票好呢？以前是厂长，可现在厂长下台了啊，对就去找李主任，想到这何雨柱再次返回了轧钢厂。 “李主任，忙着呢？” “何副主任啊。”李主任的脸上很明显带有不情愿的样子，实在是怕了何雨柱了。 “食堂现在没事儿，我来看望一下领导。” “何副主任，有话就直说吧。” “是这样，鉴于许大茂给我家人带来的伤害，厂里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补偿啊？” 听到何雨柱说这话，李主任恨不得直接一脚把何雨柱踢出去，伤害？伤害啥了？许大茂让你打成那个德行，你咋不说伤害啊？不过心里埋怨归埋怨，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问了一句，毕竟现在能不得罪何雨柱还是尽量不得罪，免得再给自己添麻烦。 “何副主任，言之有理，不知道何副主任希望厂里给出什么补偿呢？” “其实在我心里吧，还真不想让厂里给我这个补偿，毕竟厂里对我挺好，可我要是不要呢，又怕李主任你生气，而且按照正常程序呢，是应该收的。” “是是是，应该的，那你想要什么？”看着何雨柱这个厚脸皮的劲儿，李主任恨不得何雨柱现在立马在眼前消失。 “我也不要多的了，就随便给了收音机票啥的就行了。” 李主任闻言，暗骂一声，这小子来的目的恐怕就是这张票，还跟自己说那么多场面话，得，既然知道何雨柱的目的了，李主任也不多话，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张收音机票就扔给了何雨柱。 “何副主任，这是厂里给你的补偿，收下吧。” “还得是厂里的领导，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思想觉悟就是高，想必您肯定特别忙，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哈……” 也就是李主任什么人都见过，不然的话肯定得让何雨柱这小子气出个好歹来。 出了轧钢厂的何雨柱二话没说，直奔了商场，拿钱，验票，转眼之间，一台牡丹牌收音机就被绑在了何雨柱的自行车后座上。 “呦傻柱，买收音机了啊？”刚进中院就被在院子里洗衣服的秦淮茹看了个正着。 “哦……”何雨柱敷衍了一句，便不再理会。 “傻柱，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吗？” “嗯，不想。”一如既往的直白，只不过这次的对象由秦京茹换成了秦淮茹。 “你……傻柱，我也不求咱们之间的关系能恢复到以前，可至少见面正常打个招呼还不行吗？” “不行。” 秦淮茹闻言，胸口像遭受了重击一般，不住的咳嗽起来…… “别赖上我啊，我啥也没干。” “傻柱，你……”听到这话，秦淮茹咳的更加厉害了。 “怎么回事儿啊，刚才就听你们两个在吵，吵什么啊？”易中海老两口听到声音走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一进院就看见秦淮茹自己在那咳嗽，我还奇怪呢，是不是秦淮茹犯病了，我还琢磨着让大伙送她去医院呢。” “让别人送？柱子你怎么不去送啊？”易中海随口问了一句。 “我不是没空吗。” “那你怎么知道别人有空啊？” “都没空啊，那就算了，听天由命吧。”何雨柱不再说话，推着自行车往房间走。 “柱子，你……”易中海想着上前拦住何雨柱，不过被一大妈拦下了。 一大妈凑到易中海耳边小声说了句:“老易，别冲动，你忘了咱们之前商量的了？柱子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千万别管。现在还是看一下淮茹的情况吧。” 一大妈说完就蹲下身子，轻轻的拍着秦淮茹的背，让秦淮茹能稍微好受一点。 “谢谢你，一大妈。”秦淮茹稍微缓了缓，咳得没刚才那么厉害了，起身道了句谢。 “没事儿，淮茹啊，以后稍微注意点，别动不动就置气，柱子经常犯浑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傻柱现在根本就不理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得罪他了，要说是我婆婆惹到他了，那跟我也没关系啊，要说是棒梗不懂事惹到他了，可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他是大人为啥要跟孩子一般计较啊？”说着说着，秦淮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谁说不是呢，以前你给他收拾房子，洗衣服，没少帮他忙，可柱子呢，不就是给带点剩饭剩菜回来吗？不给你不也得给别人啊，他自己又吃不了，现在更好，直接连理都不理你了……”一大妈按照之前定好的计划，开始在院里挑拨离间，秦淮茹就是第一个。 秦淮茹越听越委屈，顿时在院子里就嚎啕大哭起来，而且声音越哭越大…… 至于何雨柱，回房间以后赶紧的打开了录音机，调出了频道，这个时代的录音机没有广告。除了新闻以外就是一些名家名段或者侯先生马先生的相声之类的，调好了以后，何雨柱赶紧的去了老太太那…… 出门以后看见了嚎啕大哭的秦淮茹，掏了掏耳朵，继续往后院走。 看见何雨柱这个样子，秦淮茹更是生气的不行，都开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易中海和一大妈在旁边也仅仅只是敷衍了几句就不管了，慢慢的大伙听见声音也都走出房间看看有什么热闹。 “媳妇儿，走，跟我回家。” “雨柱，出什么事儿了啊，这么着急。” “没出事了儿，是有好东西给你看。”何雨柱说完又跟老太太搭了一句，“老太太，一会儿我过来给你送饭，我媳妇儿我就先领回去了。” “走吧，走吧……” “什么好东西啊，怎么这么着急？”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这么一卖关子，婷婷也来了好奇心………… 第103章 马华搞对象 走进中院，婷婷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地上痛哭的秦淮茹。 “雨柱，她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想生孩子没男人急哭了吧。” 何雨柱的随口解释让听见的众人哄堂大笑，秦淮茹虽然不哭了，可是脸憋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傻柱，你这话可有些过分了啊。”易中海终于忍不住，开口训斥了一句。 “行，那我不说了，媳妇儿，回家……”何雨柱才懒得管你这破事儿呢，敷衍了一句，就带着婷婷回了家。 “雨柱，是收音机啊？”回到房间里的婷婷看见收音机一脸兴奋的样子，“哪来的啊？” “是厂里补偿给我的。” “厂里？” “对啊，因为你家人的事儿我去找李主任谈话，这不厂里为了安抚咱们就给了票，我去买来的啊。” “雨柱，老实交代，你哪里来的私房钱？” “媳妇儿，你的重点不是应该放在收音机上吗？” “别转移话题。” 看着婷婷的样子，何雨柱东拉西扯的给出了一个理由，算是把这事儿遮了过去。 其实婷婷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何雨柱的理由有问题呢，可是婷婷了解自己的男人，他不会干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的，收音机的来路肯定没问题，不说就不说呗。 何雨柱把收音机放到沙发旁边，拿了床被子放在沙发上，让婷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自己则是赶紧忙活晚饭，听着婷婷时不时发出的笑声，何雨柱稍微松了口气，这办法确实管用。 房间外，一大妈见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再出来的意思，不出来怎么能发生矛盾？没有矛盾怎么会被千夫所指？老易还怎么替何雨柱说话？算了今天白玩了，收工。 “淮茹啊，别哭了，棒梗不是还在家呢吗？他脸上的伤一直没好利索，你还不赶紧做饭啊………” 一大妈的话还是很管用的，纵使秦淮茹再不愿意，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回了房间。 “这热闹瞧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谁说不是呢。” ……………………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每天按时收听节目成了婷婷的必修课，在每天的期待中，婷婷的情绪也渐渐恢复了正常，这才让何雨柱真正的放下心来。自此以后，何雨柱不再只是关心婷婷的饮食，同样也很注意婷婷的情绪，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后来婷婷顺利生下了孩子。 “马华，你在想什么？怎么现在做菜做成这个味道了？”食堂后厨，看着马华做的菜越来越差，何雨柱忍不住发了火。 “师父，对不起。”马华站在灶台前不住的道着歉。 “别跟我道歉，没必要，你要是想学就给我好好学，不想学就赶紧给我滚…………”对于马华，何雨柱可谓是倾尽了心力，可马华这样的表现，着实让何雨柱火冒三丈。 像之前说的，可以笨，好好学就行了，可是学习态度不端正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明明之前做菜的味道已经算不错了，现在又退步成这样………… “师父，我错了，你千万别赶我走……” 看着马华的苦苦哀求，何雨柱有些于心不忍，可又不能轻易的放过马华，一定要让他长长记性才行。 “你在这给我好好反省，哪也不许去，听见了吗？” 说完，何雨柱就走出了 “知道了，师父。”马华垂头丧气的站在原地，心头无比的懊悔。 “马华，你心里可一点数都没有啊，后厨里的厨师哪个不想学傻柱的拿手菜啊，可只能学到一些平常菜，深一点的除了你，傻柱谁也不教，你就这么报答你师父啊？”刘岚凑过来说了一句。 “刘姐，我……” “马华，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要是有的话直接跟你师傅说不就行了吗？傻柱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肯定会帮你的。” “没……没有，刘姐，你快去忙吧，我师父让我好好反省，我不能再说话了。” “现在想起你师父的话了？做菜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好心当成驴肝肺，懒得管你。”刘岚也有些生气，转头走到一边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广播站里，婷婷正在安慰着何雨柱。 “雨柱，你就别生气了，马华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说东他绝不说西，绝对不能拿你的话当儿戏的，他会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啊，或者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所以才会神不守舍的。” 到底是女生的心细一点，刘岚和婷婷的想法无二，这也算是提醒了何雨柱。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不行，我现在就得回去问他。媳妇儿，你乖乖的待在这，别乱跑，听了没？” “知道了，我又不是孩子。”婷婷嘴上说着，心里却是十分受用何雨柱的这份宠溺。 再说何雨柱火急火燎的回了后厨，单独把马华喊了出去。 “说吧，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没……没有。” “没有？马华，你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我的脾气你该很清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马华深知何雨柱的脾气，自己要再不说，肯定会被师父逐出师门的，无奈之下，只能怯生生的把原因说了出来。 “什么？对象？你是因为最近搞对象才会这么神不守舍的？” 马华点了点头，随即接着开口:“我不想让师父觉得我没出息，所以就没敢说。” “糊涂，这么大人了，连点判断能力都没有吗？”何雨柱训斥了一句。 “是，师父教诲，徒弟知错了。” “既然事出有因，那这次的事儿就算了，不过没有下次，知道吗？” “知道，知道，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说吧，看上谁了，用不用我给你保个媒什么的？”作为唯一的亲传徒弟，何雨柱对马华还是很关心的。 “不用了吧。” “还不好意思了，赶紧说。”说着何雨柱轻轻的踢了马华一脚。 “是广播站的红叶……” “谁？红叶？” 第104章 夫妻俩齐心合力 马华点了点头。 “行啊，马华，连你师娘身边的人都敢动，胆子不小啊。” “不是，师父……我……” 看着马华有口难言的样子，何雨柱笑笑:“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多长时间了啊？” “时间不长。” “那红叶是什么态度？”何雨柱追问了一句。 “我也不清楚。”马华摇了摇头。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这事儿我管了。” “师父……” “别废话，赶紧去做菜，再跟刚才一样，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是，师父…………”马华说完赶紧进了后厨。 知道原因就好说了，何雨柱又回了广播站把婷婷喊了出来。 “什么？马华和红叶？”听到这个消息的婷婷和何雨柱反应一模一样，“应该不会吧，我记得红叶跟我说过，他不会喜欢马华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男人来，现在怎么？” “肯定是看对眼了呗。既然他们两个有这方面的意思，咱们不如给他们撮合一下？”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红叶这边？”婷婷有些担心，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儿，一丝一毫也马虎不得。 “媳妇儿，你先探探红叶的口风，她要是不反对的话再提后面的事儿。” “行，这事儿交给我来办，雨柱，你先回去，晚上咱们回家再说。” 打发何雨柱离开以后，婷婷进了房间，这下子看红叶的目光跟刚才可是完全不一样了。 “行啊，红叶。” 婷婷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红叶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婷婷，你在说什么啊？” “红叶，我跟你说个事儿，看你还有没有印象。” “什么事儿？” “我记得好像有个姑娘说过就那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性子，我怎么能看上他，跟他在一起肯定会特别累的。说的那叫一个信誓旦旦啊，可现在好像就变了呢？” 听到这，红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还能听不出来婷婷的意思？明摆了是拿话点自己呢。 “你都知道了啊？”红叶怯生生的说了一句。 “还好姐妹呢？要不是我家雨柱告诉我，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婷婷，你别生气，我又不是故意瞒你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罢了。” “这有啥不能说的，多大点事儿，不就是找了个对象吗？”婷婷对此倒是满不在乎，“对了，红叶，你觉得怎么样啊？” “我不知道。”红叶摇了摇头。 “你这人，觉得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啊，什么叫不知道啊？” “可我好歹是个女孩子，这种话怎么能说的出口呢？”红叶脸上泛红的颜色一直未褪去。 “这里只有咱俩，又没有外人你怕什么？又不是让你去表白，你这么扭捏干什么？说说看……” “怎么说呢，觉得还行吧，马华好像也没有我之前想的那样闷葫芦一个，说话什么的也都可以，挺体贴的，不过我没来得及跟我爸妈说，心里还没有底。”红叶老老实实的把情况交代了清楚。 “这好办，你要是觉得行，你爸妈那让我家雨柱出面就行了，老话讲师徒父子，像他们这种师徒，雨柱的身份也够重了。” “这样会不会太快了啊？” 婷婷敏锐的听出了红叶的意思，没有说合不合适，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反而只是担心认识时间短的问题，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红叶应该是不会反对了。 “这有什么快的啊，两个人对上眼不就行了啊，马华这人我也了解，别的不敢说，绝对是最老实的，肯定不会有那花花肠子之类的，再说了，他要是敢有，你就跟我说，我让雨柱好好收拾他。” “可……” “别可是了，就这个星期天见家长，我现在就去找雨柱商量这件事儿。”婷婷直接拍了板。 “婷婷，你先别去，我有事儿说。” “等我回来再说……”婷婷拍了拍红叶的肩膀，随即兴高采烈的走出了广播室。 看着婷婷的样子，红叶愣了愣神，心中暗道:这好像是我的事儿吧，婷婷怎么这么上心啊，不对，我是想说该你值班了，你又跑了，能不能靠点谱？ “唉，没办法啊，谁让人是孕妇呢，不过平时何副主任给自己拿了那么多东西，好像也不亏哈，不就值个班吗，多大点事儿………” “雨柱……” “媳妇儿，这么快就问完了？” “是啊，我刚才问过红叶了，她没有反对，你就帮个忙给撮合一下吧。” “撮合一下倒没啥，只要他俩愿意，我倒是乐意当这个媒人。”对徒弟马华，何雨柱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口就应了下来。 “我刚才跟红叶说了，这个周末你带着马华上门见见家长，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一会儿跟马华说，让他准备准备。” 马华刚知道的时候一下子就慌了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可一听说师父带着自己一起去，这才算是定下心来。 转眼间，周末就到了…… “老陈啊，东西都准备好了没？今天可是人男方第一次上门，成不成先放一边，咱别失了礼。” “老婆子，跟你过了一辈子，你就这点毛病，啰里啰嗦的，我办事儿什么时候出过岔啊？” “怎么的，伺候你一辈子了，还有意见？” “哪敢呢，这不就随口一说吗……” “你个老东西……” 红叶的父亲把家里家外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等着女儿说的那个对象上门。 “老师，老师……”不过何雨柱和马华还没来，有人就先到了。 “秋叶啊，你怎么来了？”红叶母亲听见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不今天没事儿，特意来看看您吗？”来人正是当初闫阜贵介绍给何雨柱的对象，冉秋叶。 “来的正好，红叶的对象今天第一次上门，秋叶你呢帮忙把把关……” “红叶找对象了啊？什么时候的事儿。”老师对自己恩重如山，如今老师唯一的女儿红叶有了着落，冉秋叶也发自内心的高兴………… 第105章 陪马华见家长 “没几天，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想的，之前一直没动静，可前几天回到家突然跟我们说找对象了，一开始还以为开玩笑呢，可直到红叶说今天男方上门，才知道是真的。” “那师母，准备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 “不用，你老师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红叶在屋呢，你陪陪她就行……” “成，那我去了，师母……”聊完，冉秋叶就去了红叶的房间………… “师父，是这吧？”院子外面，照着红叶留的地址何雨柱和马华到达了目的地。 “应该是吧，地址写的是这，没错。”何雨柱又看了看纸条和大门口的牌子，确认了一下。 “那咱进去吧。” “着什么急啊，就这么想见家长，过来……”何雨柱给马华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身上的土，“行，穿的挺立整，还知道穿新衣服，挺好…………” “师父，你怎么不穿身新的啊？” “嘿，你个傻徒弟，是你见家长，又不是我见家长，我穿什么新衣服啊，干净立整的就行了，我再嘱咐你一句，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听了没？” “听见了，师父。” “走，进院。”两人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里。 “问一下，陈红叶的家是在这吗？”何雨柱喊了一声。 “来了……”红叶的父母正说着话呢，听见有人喊，赶紧的出了房间门，红叶和冉秋叶也随着出了门。 “爸，妈，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轧钢厂食堂副主任何雨柱同志，这位是他徒弟，也就是我说的那个马华……”随即又给何雨柱和马华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父母。 本来没什么，可红叶这么一介绍让气氛有些尴尬，不是因为别的，就是何雨柱这个身份特殊，这是标准的领导啊，可问题是今天的主角不是何雨柱，是马华啊…… 还是冉秋叶看见气氛不对劲儿，开口圆了个场。 “何师傅，真没想到在这也能遇见您。” “是啊，真是挺巧的。”何雨柱本来不想跟冉秋叶搭话的，可是人家女同志打了招呼，又没得罪过自己，出于礼貌也只能回了一句。 “秋叶姐，你和何副主任认识啊？”红叶听见两人的谈话，心里惊讶，不由得问了一句。 “说来也巧，当初我们学校的闫阜贵闫老师给我介绍的对象就是何师傅。” “真的啊，那怎么没成啊？”八卦的红叶连场合都没分，直接开口问了一句。 “好了，红叶，别问东问西的了，人家何副主任还在外面站着呢……”红叶父亲赶忙岔开了话题。 “对对对，赶紧进屋吧……”红叶母亲附和了一句。 几人赶忙把何雨柱和马华让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还没等坐下，何雨柱对着马华使了个颜色，示意马华把带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谁知道马华过于紧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办法，何雨柱只能从马华手里把东西拿过来，替马华把话说了。 “我这徒弟第一次来，有些紧张，两位长辈别介意，也不知道您两位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不过这可是马华准备了好几天，还生怕您不满意呢。” “何副主任客气了，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啊……” “这不是应该吗，您二位就别客气了，另外您别一口一个何副主任的，一口一个何副主任的，叫外道了，你就管我叫小何，或者雨柱都行……” “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红叶也知道，我这人没那么多说道，也不在意这些称呼，厂里人喊喊也就算了，出了厂子还有人这么喊我的话，怕是要长鸡皮疙瘩了。” 适时的小玩笑让房间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也稍微拉进了跟红叶父母之间的关系，这么着，何雨柱也能替马华说几句好话。 “那我就喊你小何吧。” “得嘞。” “我听我们家红叶说了，你的厨艺可是少有啊，整个四九城怕是没人能出你其右了。”听的出来，红叶父亲的意思有所保留，好像并不是太相信何雨柱有这样的技术。 何雨柱也没在意，你爱信不信呗，不信的人多了，难不成自己还挨个证明去啊，那不得累死了。 不过何雨柱没说话，不代表别人不说啊，这会儿马华听出了红叶父亲的意思，直接就张了嘴。 “陈大爷，您别不信啊，我师父的厨艺那绝对是世间少有，不信让我师父给您炒一个。” 听到这，何雨柱恨不得直接给马华一脚，有坑爹的，有坑儿子的，哪有跟你一样坑师父的，看来以后的训练还得加强一下啊………… “师父，你就露一手吧。” 当着外人的面，何雨柱总得给马华一点面子，更何况是马华未来的老丈人丈母娘面前呢。 “好，今天也是个好日子，我就献个丑…………” “真的啊？何副主任，厨房在这边，我领你去…………”听到何雨柱要亲自做小灶，让早就垂涎不已的红叶按捺不住了，连忙把何雨柱带到了厨房。 担心马华一会儿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何雨柱把马华也喊了进去替自己打着下手。 “爸，妈，秋叶姐，一会儿你们都好好尝尝，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何副主任炒的小灶的，也就是我跟他媳妇儿一起在广播站才能偶尔吃到，一般的工人只能吃到他的大锅菜。” “行了行了，红叶啊，你当你爸妈是那没见过世面的人啊。”红叶父亲依然保持刚才的态度。 “老师，我听闫老师也说过，这个何师傅的手艺确实不一般……”冉秋叶也提了一句。 “爸，你看吧，秋叶姐也这么说。” “真有这么好吃？那我一会儿可得好好尝尝了。”红叶父亲半信半疑的说道。 厨房里，马华正在不住的啰嗦着………… “师父，您好好露一手，保证震他们一跟头。”马华一边切着菜一边得意洋洋的说道。 “得，我这次算是被你彻底装里面去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说归说，做归做，何雨柱的厨艺依旧是无可匹敌，利用厨房里早就备下的菜，轻轻松松的就弄了五六个菜出来，不多时就已经摆在了客厅的饭桌上………… 第106章 秦淮茹上门借钱 看着餐桌上散发出诱人味道的饭菜，红叶的父母都忍不住拿起了筷子尝了起来。刚尝了一口，这筷子就停不住了，直到桌子上的盘子几乎都空了，才放下了筷子。 “小何，真是不好意思啊……”红叶父亲的脸上有些尴尬，客人炒的菜，自己家人全吃光了，这可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啊。 “您不用介意，我已经习惯了。”诸如此类的场景，何雨柱确实是见了不少，所以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没想到小何你做的菜这么好吃，刚才是我失礼了。”红叶父亲诚恳的道了个歉。 “没事儿，您不用放在心上，以后您也会习以为常了。” “小何，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华是我唯一的徒弟，将来一定会传承我的衣钵，我会把我所会的全都教给他，以后他成了您家的女婿，你不就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了啊，不就习以为常了？” 何雨柱的话倒是提醒了红叶父母，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当然了自己能不能吃到这样的饭菜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这个年轻人要是真的能传承到何雨柱的衣钵，那么以后肯定会吃喝不愁的，红叶要是嫁过去不会过苦日子的。 不过这才第一次见面，自己还得托人打听一下这个人的人品才行，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绝对不能马虎。 “小何说的是啊，不过眼下第一次见面，能不能成还要看两个孩子的缘分啊。” 看见红叶父亲没有给出正面回应，何雨柱只能暂时作罢，逼得急了，反而显得自己别有用心。 “您说的是，天也不早了，我就不多待了……” “别啊，还没吃饭呢，哪能这么就走啊…………”红叶父亲连忙开口挽留。 “改天吧，以后还免不了有打扰的时候，到时候您别嫌麻烦就好。” “行吧，那我就不留你了，红叶，赶紧的，送送小何和马华……” 到了大门口，何雨柱很自觉的推着自行车往前多走了几步，给马华和红叶留出了一点空间。 等了将近十分钟，马华这才过来，不过脸上的神色明显不对劲儿。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红叶说，看他爸妈的意思好像还得考虑一下才行。” “她父母又没说，红叶又跟着咱们一块出来的，她怎么会知道？”何雨柱问了一句。 “人可是亲闺女，还用说啊，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不就知道了啊。” “现在说话你来劲了，刚才怎么不说呢？再说了，第一次见面要考虑不是很正常啊，别人不说，你师父我就是去了好几次，死皮赖脸的，你师娘的舅舅舅妈才答应把婷婷嫁给我的。”何雨柱打算给马华来一个言传身教。 “可是我听红叶说，好像师父你就去做了一次饭就差不多了啊？” “闭嘴，你是师父我是师父？” “自然您是师父了。” “知道我是师父还顶嘴？走，去我那，得好好给你训练一下，不然你什么时候才能到我这水平啊……” “是，师父。”马华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一句。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心中暗想，自家媳妇儿怎么啥话都往外说呢，看来应该找个机会好好教育一下婷婷才行。 四合院...... “妈，我不要吃这个。”棒梗一把推开了装着窝头的碗，“我要吃肉……” “妈，我也想吃肉……” “槐花也想吃肉……” 棒梗这么一开头，小当槐花全都开始嚷起来，这可把秦淮茹给为难坏了。自从傻柱跟自己翻了脸以后，自己除了过年在李主任那拿了十块钱以外到现在，除了自己的工资以外根本就没有别的收入，日子不紧巴才怪。 “这顿你们先对付着，等晚上我再给你们想办法。”秦淮茹只能先安抚一下三个孩子，然后再想办法。 “不行，我现在就要吃肉。妈，你忘了大夫怎么说的了吗？要让我补充营养，多锻炼才行，不然说话口齿不清的毛病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提到口齿不清的事儿，秦淮茹别提多难受了，老贾婆子那一板砖都快直接把棒梗打废了，伤倒是养好了，不过这个口齿怕是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至于出院的时候大夫说的那些话无非只是安慰一下而已。 “好好好，妈这就去给你想办法。” 出了房间的秦淮茹只能去易中海那碰碰运气………… “一大爷，一大爷……” “淮茹啊。”易中海听到喊声走了出来，“有事儿吗？” 没等说话，秦淮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淮茹，有话你就直说，能帮的我肯定帮你啊。” “一大爷，您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啊，棒梗住院基本上钱都花光了，现在真的是揭不开锅了。” “行行行，你稍微一等。”易中海赶忙折回里屋。 “老易，谁啊？”一大妈问了一句。 “淮茹，还能有谁啊。” “你拿钱干什么啊？” “淮茹要借点钱，家里的钱都被棒梗住院用掉了。” “老易，你先别着急，这钱不能给。”一大妈赶紧喊停了易中海。 “为什么啊？淮茹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易，老话说的好，救急不救穷，给点东西也就算了，再给钱就不合适了，今天来借，你只要给了，那么秦淮茹肯定隔三差五的来借，老这么给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可现在的情况怎么办啊？淮茹还在门口等着呢，不给合适吗？” “要我说反正都得给，还不如跟以前一样开全院大会让大伙一块接济，到时候你再给不就行了吗，正好还能让柱子参与一下。”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啊，以前柱子都是最积极的，他一个人就占了不少，可现在柱子怕是连掺和都不愿意。”提起何雨柱，易中海一如既往的头疼。 “要的就是他不掺和，他不掺和，有人想让他掺和啊。” “你的意思是？”易中海仿佛想到了什么………… 第107章 召开全院大会 “没错，就是你想的意思，让柱子再找点事儿……” “行，就这么办，我现在就去跟淮茹说。”易中海把手里的钱放下，接着又出了房间。 “一大爷……” 看着秦淮茹可怜巴巴的样子，易中海有些于心不忍，可自己的养老才是最重要的，跟这个相比，其它的都不重要。 “淮茹啊，我想了想，借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决定晚上为你们家召开一个全院大会，让每家每户都接济你家一点……”易中海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那就太谢谢您了，一大爷……” “没别的事儿你就先回去吧。”易中海说完就进了房间，之所以这么着急，当然是怕秦淮茹再张嘴啊，这个时候给可就是标准的白给了。 秦淮茹看着紧闭的房间门，不由得叹了口气，想再敲门又怕惹到一大爷，还得靠一大爷晚上忽悠呢。可棒梗现在还在家等着呢，傻柱那是不能去了，家里有收音机的声音，婷婷肯定在家，自己要是上门，得不了东西不说，少不得挨顿骂，想到这，秦淮茹想着到后院碰碰运气。 “京茹啊，京茹……”秦淮茹走到许大茂家门口，轻声的喊了几句。 令秦淮茹感到奇怪的是屋里并没有人，门也没有关严实，留了一条缝隙，秦淮茹把门推开走进了房间。 房子里干干净净的，就是地面好像被翻过似的，桌子上摆着不少的肉，想到之前秦京茹见了自己没好脸色的事情，再加上棒梗还等着吃肉，气上心头的秦淮茹什么也顾不上了，从桌子上拿了块肉就回了家。 秦淮茹前脚刚走，秦京茹就捂着肚子回了房间，或许是最近吃荤腥太多的缘故，秦京茹上厕所的次数大大增加，一天得去六七次，再加上怀了孩子，每次上完厕所站起来都费劲，这会儿关上门就直接躺倒床上睡了过去，桌子上的肉已经顾不上了。 这边秦淮茹拿着肉慌慌张张的跑回了房间。 棒梗一脸怀疑的看着秦淮茹手里提着的肉。 “妈，是肉啊，你这是从哪里拿来的？”小当问了一句。 “妈，槐花要吃肉。” “好了，好了，别吵，我现在就给你们做，不过有话说在前头，吃归吃，吃完谁也不许说。” 秦淮茹这句话一出，棒梗立马就清楚了，这肉肯定是偷的，不过偷来的又怎么样，能吃到嘴就行了，况且棒梗有种感觉，偷来的好像比买来的吃的香。 秦淮茹将肉切成了薄薄的肉片，这样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做好，很快，满满一碗就被端上了餐桌。 三个孩子全都吃的狼吞虎咽，一碗肉转眼之间就已经没了，秦淮茹用窝头蘸了蘸仅剩的一点汤，一点也没浪费，吃完以后秦淮茹才开始担心起来，秦京茹的脾气自己清楚，家里要是没了东西，肯定会闹个天翻地覆，不找出肉来，肯定誓不罢休。一下午的时间，秦淮茹都在想着该怎么应付这件事儿。 其他人也没闲着，易中海吃了午饭就奔了闫阜贵那………… “老闫啊……” “老易，有事儿吗？” “是这样，刚才秦淮茹过去找我了，跟我说了一下她目前的处境，老嫂子现在还在里面，王主任又死咬着不放，具体哪天能出来一点准都没有，棒梗又是刚出院不久，家里的日子过得挺惨的，我寻思着咱们院里开个全院大会商量商量，给秦淮茹救济一点东西，你看怎么样啊？” “我觉得像这种会啊，就别开了。”闫阜贵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原因自然不用说了，肯定是不想掏钱啊，“救济这种事儿，还得看自愿，私底下谁愿意也就给了，不愿意的话你开会不也没办法啊……” “话这么说是没错，可咱们也是院里的大爷，总得动员一下啊，虽然大家的日子都不怎么宽裕，但总比秦淮茹一个寡妇强吧？而且你想一下要是咱们不管不顾的，要是传到街道王主任耳朵里，你这个三大爷还想不想干了啊？” 易中海这番话让闫阜贵开始挠起了头，确实如一大爷所说，要是自己真的不管不顾的话，肯定会让人诟病的，正所谓三人成虎。这要传到街道那里，还指不定被说成啥样呢。自己要是没了三大爷这个身份，平时想占点便宜，过年弄点花生瓜子啥的，还真有点麻烦。想对比之前，这一块两块的就不算多了。 “行吧，既然老易你这么说了，那我要是再反对的话，不就显得我这人不顾全大局了吗？” “成，既然老闫你同意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目的达成了，易中海也没有多待，出了前院又奔了后院刘海中那。 “老刘……” “老易，你过来有事儿？”刘海中的语气并不是特别友好。 “有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 “跟我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啊？我又不是二大爷了，你决定就行，到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听喝就是了。” “话不能这么说，是不是二大爷你不都是这个院里的长辈吗？院里有事儿不跟你这个院里的长辈打招呼，你觉得合适吗？” 易中海这句话让一直心里憋气的刘海中稍微缓和了一点。 “说的也是，那老易，你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刚才淮茹来找我了，她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都快揭不开锅了，我想着在院里开个会号召大伙救济一下……”同样的说辞，易中海又给刘海中来了一遍。 “这事儿我就不掺和了，就算是长辈，我说话也没什么力度，接不接济的我看也就这么回事儿，再说你也知道因为傻柱去举报我，我的工资已经降了一半，想接济也是有心无力了。”刘海中的态度和闫阜贵如出一辙。 “老刘啊，其实我有一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想跟你说，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既然今天你说到这了，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第108章 何雨柱的小心眼 “老易，有话你就直说，怎么这么啰嗦啊？”刘海中有些不耐烦。 易中海也并不在意，继续自己刚才没说完的话。 “老刘，你还想不想再当这个二大爷了？” 说到这，刘海中刚才还犯困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精神奕奕了，连忙张了嘴:“老易，你有办法？” 易中海点了点头。 “那快说，你有什么办法？” “老刘，你知道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就是你的名声，虽然上次因为喝了酒再加上许大茂撺掇你才开大会错怪了柱子这件事是情有可原，但你上次无缘无故的把柱子带走这事儿可不是一句糊涂就能掩饰过去的，大伙对你已经有些不满了，只不过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老易，你要是专门来数落我的，就不用了…………”刘海中这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任由易中海这么诋毁自己呢。 “你看看你，老刘，你最大的缺点就是缺乏耐心，能不能听我说完啊？” “那你倒是说啊。” “你要是想再当上二大爷那就得重新获得大伙的支持才行，大伙要是都说你的好，你还怕不能官复原职？到时候怕是王主任还得求着你当二大爷呢，谁让你在四合院威望最高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了易中海的话，刘海中沉思了一会儿，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只要大伙都支持自己，当二大爷确实是手拿把攥的事儿。 “行，那就听你的，今天晚上这会我参加。” “成，那我就不多待了。”易中海说完就离开了…… “老刘啊，易中海这人真是老奸巨猾，把人算计的透透的，明明是想让咱们家出钱接济一下秦淮茹，还非得说是想帮你恢复二大爷的身份，真够恶心的。”二大妈很是看不惯易中海的所作所为。 “还用你说？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些年，这老小子一个动作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就这点事还想忽悠我？不过老小子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我要是真的想当二大爷的话，还真少不了院里人的支持，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能做的也就是多在这种会上发发言，捐捐钱了……” “行吧，老刘，你觉的合适就行。”见刘海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二大妈也不再多说。 晚饭前，易中海的声音如约响起…… 这个时候何雨柱正在房间里给马华做的菜做着点评呢。 “这道菜出锅的时间有点老了，以后要记得减少做菜的时间，不过这也怪不得你，因为家里用的炉灶和厂里的不一样，有时候确实难以判断，但是作为一个顶级的厨师而言，学会快速适合不同的灶台也是必要的功课，毕竟像咱们这样的厨师，免不得周末给人做做饭，挣个外快什么的，总不能做不好菜埋怨人灶台不行吧？” “是，师父，我记下了。” “成，别愣着了，天也不早了，拿馒头吃饭。” 因为下午一回来，何雨柱就不停的教着马华做菜，所以婷婷一直也没来的及问今天见面的情况，这会在饭桌上腾出了空，婷婷开口问了一句。 “今天见面怎么样啊？” “还……还行吧。”马华闻言放下了碗筷。 “赶紧吃，家里没那么多讲究。”看着马华拘谨的样子，何雨柱有些不太乐意，自己人还这么客气的话叫什么自己人？ “好了，雨柱，你又不是不知道，马华这人就是老实，你没事儿别老训他，赶紧说说今天什么情况。” “说吧，你师娘问了。”自家媳妇发话了，何雨柱还能再说啥。 “临走的时候红叶跟我说她父母好像还得再考虑一下我们两个人的事儿，她说会尽量帮我说好话，让我这边也再想想办法。我一想这就头疼，师娘，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马华，实话跟你说吧，我也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办，我的事儿是大舅给我定的，我糊里糊涂的就嫁给了你师父……” “怎么着，不愿意了啊？”何雨柱撅着嘴问了一句。 “德行，这不是说马华的事儿吗，这你生什么气啊？”婷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何雨柱刚想说话，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开会，又想折腾什么事儿，真够烦人的。好了，马华，你赶紧吃，吃完趁着天没黑就回去吧，你和红叶的事儿我再想想办法……” “知道了，师父。”吃完饭的马华帮忙收拾了桌子以后就离开了。 何雨柱也是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子上摆弄着木雕，一句话也不说。 看见何雨柱的样子，婷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都结婚这么久了，自家男人的脾气早就了如指掌了，肯定是为了刚才说的话置气呢。 没办法啊，自己的男人自己哄呗，可不能让别的女人哄，那可就坏了事了。 婷婷扶着腰从沙发上了站了起来，走到桌子前轻轻的搂住了何雨柱的脖子，小声的问了一句:“生气了啊？” “没有，我才不生气呢。”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嘴上都能挂暖壶了，还说不生气？” “就没有。”何雨柱来了一个死不认账。 婷婷在何雨柱的脸上吻了一下，随即跟何雨柱贴的又紧了一点:“好了，雨柱，我刚才说错话了，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对你有好感了，要不然的话，你摸我头的时候不早就喊你流氓了啊？” “不是糊里糊涂的就嫁给你，是真心实意的要嫁给你才对。而且大舅后来跟我提相亲的事儿，我就有些抵触，我都打算非你不嫁了。” “真的啊？” “那还有假啊，不愿意干嘛要嫁给你，不愿意干嘛要给你生孩子，还打算给你生个三个四个的，结果你就因为一句话就跟我生气，真是让我太伤心了。”说到这婷婷松开了手，站起身来。 “我没有……” “还说没有，那你刚才这是干啥？” “我就是……”何雨柱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第109章 巧言舌簧搅乱大会 “你就是啥？” 何雨柱纠结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不是该自己生气吗？这么就几句话的功夫就成了自己犯错误了？ “就是小心眼呗，还能是啥。” “你还知道啊？”婷婷白了一眼何雨柱。 “好了，媳妇儿我错了行了吧。” 这个时候屋子里的钟响了…… “呀，到时间了，雨柱，赶紧把收音机打开……”看见到时间了，婷婷也顾不得跟何雨柱耍贫嘴了。 “合着我还不如个收音机啊？” “当然了，赶紧调台，一会儿就耽误了。” “得，给您调台。”何雨柱刚才也只是耍个小性罢了，婷婷对自己怎么样能感觉不到吗？耍过了也就是了，赶紧给媳妇儿调出了平时喜欢听的频道。 “话说…………”熟悉的声音从收音机中传了出来，婷婷也是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时刻。 “媳妇儿，我去开会了，你在家好好待着，别乱跑，知道吗？” “嗯，知道了。” 院子里已经稀稀拉拉来了不少人了，何雨柱拿着凳子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打着盹…… “大伙都静一静，都静一静。”见人来的差不多了，易中海开了口，“都来了吧，还有谁没来？” “好像就差傻柱媳妇儿了吧。”闫阜贵数完以后说了一句，“傻柱，你媳妇儿呢？” “在家睡觉呢。” “胡闹，院里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在家睡觉呢？明摆了是不关心集体啊。” 闫阜贵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前曾被何雨柱骂成那个德行，今天居然还敢对上何雨柱。 “一派胡言，院里哪次开会不是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儿？还关心集体，我告诉你，什么二大爷三大爷的，这都是旧社会留下来的陋习，我要是打个报告往上一捅，都得去好好改造一下…………” 闫阜贵闻言，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下来了，只好坐在桌子旁边一声不吭。 “老闫啊，你刚才的话有点过了，柱子，没事也别说的那么夸张。”易中海轻描淡写的把刚才的事儿掩了过去。 “下面我接着说，今天开会的目的是为了贾家的事儿，大伙也都知道，贾家大嫂呢，现在还没回来，棒梗的伤又是刚好，秦淮茹一个女人既要照顾孩子，又要顾着厂里的事情，真是特别不容易，这些还能忍受，关键是花销太大了，所以大伙啊，都咬咬牙从口袋里多少拿出一点，救济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也做着配合，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博取院里人的同情。 这个时候，刘海中为了体现自己，第一时间站了出来。 “我觉得这个一大爷说的没错，咱们院啊，是一个和睦的四合院，大伙呢都应该互帮互助，这样，我先开个头。”说着将手里拿着的五块钱放到了募捐箱里。 “那我也说两句吧。秦淮茹这件事儿吧，也能侧方面反映出咱们院里人的道德品质，将来要是传出去怕是会让人诟病的，大家也不想走出大门让人指指点点的吧？”出乎易中海的意料，闫阜贵竟然把自己的词说了，不过这样更好，省的自己再啰嗦了。 这话一出，标准的道德绑架，纵使再不愿意，也得掏出个几毛一块的意思一下，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往募捐箱里捐钱，秦淮茹的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了笑容，随即又被掩饰了过去。 “傻柱，到你了，你捐多少？” “不捐，没钱。”何雨柱毫不犹豫的甩出了这几个字。 “傻柱，你忽悠谁呢？你是厂里的副主任，你会没钱？”刘海中也趁着这机会对着何雨柱开了火。 “副主任就一定要有钱？你还当过专案组组长呢，你怎么才捐了五块？怎么不得捐个五十一百的啊？” “我不是就当了几天吗，情况能跟你一样啊？”刘海中反驳了一句。 “哦，才当了几天啊？怪不得没捞着钱呢！”何雨柱阴阳怪气的语气，惹得院里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傻柱，你别转移话题，赶紧的掏钱。”刘海中恼羞成怒，对着何雨柱训斥了一句。 “成，不就是钱吗？多大点事儿。”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十元的大票扬起手晃了晃。 “这还差不多。” 刘海中拿着募捐箱往何雨柱那走了几步，不过马上就到放进去的最后一刻，何雨柱突然把手又撤了回去，把钱放到了兜里。 “傻柱，你什么意思？” “我突然想起来，我媳妇儿也好久没吃肉了，我这钱明天得给我媳妇儿买肉吃才行。”何雨柱一板正经的说出了理由。 这可把刘海中气的够呛，不给就不给，拿出来亮一亮又放回去，这办的叫什么事儿？ “傻柱，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又不缺这些，再说了你拿出来又放回去就不让大伙议论你啊……”闫阜贵跟了一句。 “不怕。” “为什么？”闫阜贵不自觉的问了一句。 “因为我没有道德品质，思想觉悟也没高不到哪去，所以我没什么好怕的，议论就议论呗，反正生气的是你们，我又不掉肉……” 何雨柱这几句话直接就把闫阜贵和刘海中的嘴堵的死死的，这都油盐不进了，还能再说啥，再说就是自取其辱了。 见何雨柱得罪人得罪的差不多了，易中海这才开了口。 “好了老刘，老闫，刚才咱不都说了吗，本着自愿的原则，这么着不就是强人所难了吗？” 看着易中海姗姗来迟的维护，何雨柱一下子就知晓了易中海的小心思，想如愿，不可能的事儿，当即又开了口。 “一大爷说的没错，咱们都得自愿才行，更何况日子是过给自己的，自己都吃不饱了，还接济啥别人啊，这不是纯纯的有病吗？为了那一点名声让自己饿肚子？划的来吗？”何雨柱特意放大了嗓门。 何雨柱的一席话让在座捐钱的人开始躁动起来，眼睛也开始盯着募捐箱，想把自己的钱拿回来，可谁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头………… 第110章 黑影? “大家可别忘了，谁都拖家带口的一大家子人，就算咱们品德高尚，可以把自己的那份捐出来接济别人，父母养育了我们，我们应该知恩图报，你们难道忍心让他们挨饿？肯定不能啊，孩子是咱们的未来，以后还得指着孩子养老，咱现在要是不好好对孩子，让孩子吃饱，等咱们老了，谁管？” 全院大会硬生生的被何雨柱开成了演讲会，别说这话还真管用，大伙听了以后纷纷把自己的钱拿了回来，转眼间箱子里就剩下了三位大爷捐的钱了。 “傻柱，你不想接济我也就算了，为啥还要捣乱呢？”看着箱子里的钱被人一点一点的拿走，秦淮茹心如刀绞，那都是自己的钱啊，当即把目光对准了何雨柱大吼了起来。 “秦淮茹，你别冲我发火啊，这不都是一大爷说的吗？要不是一大爷说自愿我能接着他的话往下说吗？”何雨柱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很无奈，是一大爷开的头。 看着气愤至极的秦淮茹，何雨柱的心情别提多好了，至于易中海？心情则是跟何雨柱截然相反，何雨柱仅仅抓住自愿两个字，就弄了自己一个灰头土脸，把现场弄的一团糟，自己已经说不上任何话了…… 而今天现场的始作俑者何雨柱找完乐子以后高高兴兴的回了房间。 “雨柱，你快过来，这段特别好……” “好。” 何雨柱在橱柜里拿了个苹果，洗干净以后切成了块端给了婷婷，也在沙发上坐下，跟着婷婷一起享受着温馨的时光。 易中海家…… “老易啊，我觉得柱子好像看穿了咱们的心思似的。” “不会吧，咱们又没在他面前露过心思，怎么可能呢？”易中海有些不太相信一大妈说的话。 “可是你看他今天办的事儿，你就只说了自愿两个字儿，他就直接抓住不放了，还说了那么多话，简直就是专门冲着你来的啊。” “柱子有那么聪明吗？八成就是蒙的吧。” “不管是不是，咱以后再藏的深一点，肯定没错。” “也只能这样了。”易中海叹了口气。 贾家…… 秦淮茹看着手里可怜巴巴的这几块钱，对何雨柱的怨恨不由得加剧:“傻柱，既然你不想我好，那你也别想好。” “妈，你说谁别好啊？”小当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开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赶紧睡吧。”秦淮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换成了一个温柔的母亲。 “妈，我要尿尿。” “等着，妈给你拿尿盆……” 把小当哄睡了以后，秦淮茹在房间里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又穿上了衣服坐到了外屋的凳子上…… 夜晚的四合院格外的安静，稍微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就能听的特别清楚，坐了许久的秦淮茹听见了院子里的脚步声。 “这么晚了，谁啊？”秦淮茹嘟囔了一声，从窗户口往外瞧了一眼，只能看见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往后院走。 都这个时间了，大门已经关了，而且看人影走路的样子，很明显是认路的，秦淮茹起了好奇心，打开门偷偷的跟了过去。 只见人影轻车熟路的进了后院，在许大茂门前四下张顾了一番，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淮茹见了以后大吃一惊，蹑手蹑脚的走到许大茂的家门口，刚走到门口，就秦京茹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了出来。 “你别乱动，我没力气了……” “我好不容易才能过来找你一趟，你就别装了，赶紧吧，一会儿我就得回去了。” “你就是个牲口，我肚子里还有孩子，你就这么折腾我，等许大茂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他就是个标准的绝户，跟娄晓娥那么些年都怀不上，跟你几天就有了？我才不信呢。说不准这个孩子就是我的种” “你跟许大茂也没什么两样，人家浑身是伤的时候也不放过，硬生生的要了人家的身子。”秦京茹的语气带有很明显的埋怨。 “怎么样，我比许大茂强吧？” “你们都一样。”秦京茹狠狠的说了一句。 “不对吧，你不是说他像送报纸的吗？” “对啊，你是送牛奶的，你们俩半斤八两……” “好啊，秦京茹，敢这么瞧不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屋子里没了说话声，响起了一阵靡靡之音………… 秦淮茹没心思再听下去，转身回了家，今天的信息量太大，可得好好消化一下，就在秦淮茹回到家刚把门关上，就是脚前脚后的工夫，黑影就已经从后院走了中院。 “这么快？真是送牛奶？”秦淮茹的脑袋里冒出的不是这个人是谁，反而是秦京茹的那句话，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发现人影已经去了前院，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前院的人。 秦淮茹尽力的回忆着黑影在秦京茹里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并不是平时的声音，过滤了一遍前院的人，发现竟然没有一个适合，不过前院就那么几个男人，肯定跑不出去，自己好好打听一下就行了。 之所以秦淮茹这么上心，是因为这件事情可是拿捏秦京茹的好机会，如果知道了奸夫是谁，还怕秦京茹不听自己的？妥妥的让她一辈子老老实实的，至于孩子是不是许大茂的，那自己就不管了。 自此，秦淮茹每天都往前院里跑，仔细观察着自己所选定的目标人物，可毕竟白天要去厂里上班，晚上要照顾孩子，时间有限，秦淮茹也不可能从早到晚的盯着，说也奇怪，自从哪天以后，黑影再也没出现，秦淮茹晚上守过几次，没有任何收获，最后只能先暂时把这件事情放下。 倒是秦京茹这边，状态是越来越好，每天的脸色都是红光满面的，因为怀了孩子的缘故，身材也略显丰腴，妥妥的一副诱人少妇的样子。 这天……… “京茹，出门啊？” “是啊，三大妈，我在附近走走……”秦京茹还没出前院，就看见一男一女从门外走了进来………… 第111章 许父许母心生歹意 “京茹啊，这段时间怎么也不去我那看看啊，大茂也真是的，就不知道带你去家里坐坐。”听到声音，想必也能知道，来人正是许大茂的父母。 “呦，你们还不知道呢？”“热心肠”的三大妈开口说了一句。 “知道什么？”许父一脸懵，不知道三大妈说的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被关进派出所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不知道？”许父闻言，大吃一惊，连忙询问着具体情况，因为什么事儿啊？ “有日子了，因为跟咱们院傻柱发生了点矛盾，被傻柱找人弄了进去。” “什么？好小子，这事儿我跟他没完。”许父这就要找何雨柱理论，却被许母拉住了脚步。 “老许，先别着急，去大茂的房间商量一下再说。”说着许母还看了三大妈一眼。 一辈子的夫妻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许父见许母的动作，知道了许母的意思，没再多说什么，跟着许母去了儿子的房间，秦京茹纵使再不愿意，也只能跟着回了家。 “你刚才为什么拦着我？” “老许，你看不出来吗？三大妈这是故意激咱们去傻柱那找事儿呢？咱可不能上了她的当，免得被人当枪使。” 许母把自己看到的对着许父讲了出来，随即又询问了秦京茹具体的情况。 “京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大茂的脾气你们很清楚，回到家也不怎么讨论厂里的事儿，我也就知道个大概，大茂当专案组组长的时候好像惹到了院里傻柱媳妇儿的娘家，傻柱也不知道哪找的领导，媳妇的家里人被放了出来，大茂不知怎么的就被厂里送进了派出所……”秦京茹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你没去看过吗？” 老娘巴不得他死里边，还会去看他？秦京茹虽然心里暗骂了一句，嘴上却是完全不同的态度。 “我想去，可是没办法去，我为了这个孩子特意找人看过，人说不让我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对孩子不好，所以我才…………”秦京茹也学会了秦淮茹的套路，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对孩子不好。”许母虽然有些生气，但秦京茹都说为了孩子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啊，等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有了孙子，谨慎一点也是应该的。 “老许啊，你想想接下来的事儿怎么办啊？” “这样，我现在去派出所问一下具体情况，看能不能见一下大茂，只要见到他，就能知道具体的情况了，到时候再想办法。” “行，你带点钱去，别空手。”许母提醒了一句，“算了，还是我陪你去吧，你这个人粗心大意的，一点也不细心。” “京茹啊，你既然不能去，那就老实待在家里，别到处乱跑，知道吗，我跟你爸现在去派出所看看，回来告诉你情况。” “嗯，我知道了。”秦京茹点点头。 许父许母刚走，秦京茹就开了骂:“老东西，要你管我？还看许大茂？有什么好看的，死里面拉倒，免得出来以后再出现在我面前，惹我烦……” 这边许父许母赶到了派出所，好说歹说的才见到了许大茂，此时的许大茂满脸胡茬，双眼无神，脸上脏的不行，一身衣服破破烂烂………… 看着儿子这样，许母这当妈的一下子就崩溃了，捂着嘴就哭了起来…… “妈，你哭啥啊？带没带吃的？这里面伙食太差了，根本就吃不饱。” “来的着急没带，我这就出去给你买……” “先别着急，大茂，你说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许父并没有让许母马上出去买吃的，而是让许大茂先把事儿说明白，让许母也听清楚。 “还能什么情况，栽了呗。”许大茂心里极其反感输给了傻柱，所以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具体的情况。 “不说是吧？行，老伴，咱们走吧……”许父站起身来这就要走。 “别别别，爸，我说我说……” “说吧。” “其实也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了也没用。”许大茂叹了口气。 “你先说来听听。” “好吧…………”许大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出来。 “是这样啊。”许父知晓了前因后果以后，心里开始琢磨怎么想办法恶心何雨柱一下。 “爸，我跟你说，你可别轻易的招惹傻柱，有什么事儿等我出来再说……” “我……” “好了，时间到了，赶紧离开吧。”随着警察的催促下，许父许母离开了排出所，连话都没说完，就更别提给许大茂买吃的东西了，回房间接着幻想大鱼大肉吧。 “老许，你看这事儿怎么弄啊。”许母买了几个包子，递给了许父一个。 许父接过了包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这事儿啊，还真难办，没听大茂说吗？傻柱认识那么大的领导，想对付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啊？” “你看这么行不行，咱找点东西趁着没人的时候放到他房子里，然后去街道举报一下。” 听着许母出的主意，许父皱了皱眉:“凭他的关系，也就只能恶心他一下，想收拾他还差的远呢。” “可要是不该有的东西呢？” “你指的是？”许父问了一句。 “老许，你忘了，咱们家里还有两根金条呢，之前娄家给的。” “这也代价太大了吧。”许父满眼都是心疼的样子。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与其放在咱家里咱天天提心吊胆的，还不如拿出来把傻柱给收拾了，这要是报到街道，他关系再多，人脉再广，也肯定会载个大跟头的。” “可是……”许父仍然舍不得那两根金条。 “老许，别可是了，现在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谁知道得持续到什么时候，万一下去个几十年还这样呢？那金条你留着有用吗？除了给咱惹祸以外，一点用都没有…………” 第112章 许父街道举报 “行吧，听你的。”许父觉得许母说的有几分道理，哪块云彩会下雨？哪天会下雨？下雨下多长时间？这个没人知道，知道的就只有当下的形势而已，就当下的形势而言，金条绝对是最烫手的山芋。 “这就对了，来，再吃一个。”老两口你一个我一个的把包子吃了个一干二净，“坏了，这是给大茂买的啊，怎么咱俩吃了？” “吃了就吃了，还能怎么着。”许父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不行，我得再给大茂买几个去。”许母转身这就要回去。 “行了，买了也不一定能让进去，以后再说吧，反正饿的也不是一天了，不差这一顿。”许父拉着许母就先回了家，取了金条以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四合院。 既然已经定下了，就宜早不宜迟，许父在中院来回巡视着，看着四下无人准备把金条放到何雨柱的房间，不过现实和想象终归是有一定距离的，许父想着直接推开门进去就行了，谁成想何雨柱竟然上了锁，而且还是两把锁，这还怎么放进去啊？ 正当许父在何雨柱门口来回徘徊的时候，被在家里休班的何雨水看见了。 “你是谁？在我哥家门干啥？” “你是？”许父对院里的情况不是特别了解，仅仅是见过几位大爷大妈以及许大茂的死对头何雨柱，其他的都不是特别清楚，或者只知道名字而已。 “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自从有了哥哥无条件的给自己撑腰以后，何雨水不再是以前那个软弱的性子了，现在转变的有些泼辣，遇到人也不再内向，而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尤其是看不过去的人或事情，更是张嘴就怼。 “你这姑娘怎么这么说话？连尊重老人都不知道吗？”许父见到何雨水这样的态度，心中有些不悦。 “真是好笑，你鬼鬼祟祟的在我哥家门口来回转悠，还好意思指责我的不是？” “你哥？你哥是何雨柱？” “你有完没完？我问你是谁，你老问我干什么？”何雨水的语气里已经带有明显的不耐烦了，“你要是不赶快走，别怪我喊人了啊。” “喊什么人啊，多大点事儿……”许父嘟嘟囔囔的离开了。 看见许父去了后院，何雨水没有再追究，而是回房间取了钥匙，打开了何雨柱的门，检查一下有没有东西丢失。 “雨水，你刚才跟谁说话呢？”于海棠进了何雨柱的房间，开口问了一句。 “一个老头，不是咱院的，在我哥门口鬼鬼祟祟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好了，别管他了，咱不还有事儿吗，赶紧出去吧。”于海棠催促了一句。 “别着急啊，我得检查一下我哥这有没有丢东西。”何雨水正挨个查看着。 “能有多少东西啊，用的着这么仔细，看一下不就完了吗？我跟你说，今天的电影票可难买了，我好不容易才搞到了两张，再不去就迟到了。” “行了，我知道了。” 何雨水嘴上这么说，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变，这可让于海棠急的不行，拉着何雨水的手就往外跑。 “门，关门啊……” “雨水，你回去拿你的包，门我来关…………” “两把锁都锁上啊。” “知道了，知道了……”于海棠敷衍了一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水也不再耽误，回房间里取了包，本想着再检查一下门锁的，可刚出门就被于海棠直接拉出了四合院。 听见中院里没了动静，许父从后院又折回了中院，这次的情况不一样了，于海棠着急出门仅仅只是挂了一把锁，还没有锁好，许父观察了一下看四下无人，偷偷的打开了锁，进了何雨柱的房间。 许父拿出金条放到了何雨柱的枕头底下，然后把门又给带上了，本来担心金条被人拿走，想把门给锁好，可是后来一想，要是锁好了，没进过屋？怎么发现的金条？所以许父一直在纠结，直到前院有声音响起，许父慌了神，赶紧的离开了，门没有锁上，还是跟于海棠离开的时候一样………… “老许，怎么样？成了吗？” “成了，这下子何雨柱肯定跑不了了，我现在就去街道举报他。” “你可得小心点啊？”许母叮嘱了一句。 “放心，你就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吧。”许父大踏步的去了街道………… “同志，你好，我找一下王主任。”许父敲了敲门，走进了街道办公室。 “王主任今天不在，黄副主任今天值班，你有什么事儿？”街道的工作人员例行询问了一句。 “也好，我有些情况需要跟领导反映一下。”反正都是街道上的干部，找谁都一样，只要敢管就行。 “你跟我来……” 许父跟着工作人员去了黄副主任的办公室。 “黄副主任，这位老同志有事儿要反映，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把门带上…………” “这位同志，你想反映什么情况？”黄副主任问了一句。 “副主任，我儿子住的四合院里有人私藏金条。”许父小声的把情况说了出来。 “真的？”黄副主任对此有些怀疑，现在谁家有这玩意儿不是挖地三尺藏起来，还能让你一个外人看见？ “黄副主任，这件事情千真万确，我敢以我的人格担保。” “人格？”一提这个，黄副主任更不信了。 “不是，黄副主任，我这么说，要是这件事情有一点假，我随便你处置，绝无任何怨言。” 看着许父信誓旦旦的样子，黄副主任的心里有了几丝相信:“好吧，说说具体情况吧。” 许父将今天“看到”的告诉给了黄副主任………… “你说是谁私藏金条？何雨柱？就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何雨柱？” “是，就是他。” 听到这，黄副主任也来了心思，何雨柱的名字自己也听过，好像和王主任的关系也不错，不过自己可是跟王主任不怎么对付………… 第113章 搜查房间 况且自己是运动以后空降来的副主任，没处理过什么大事儿，要是这件事情是真的，严肃处理一下，肯定能建立起自己的威望，挤掉王主任也就是早晚的事儿了。 “行，这事儿我管了，我现在就带人跟你去四合院……” “得嘞……”见黄副主任应了下来，许父的脸上都乐开了花，总算是能给儿子出口恶气了。 很快，黄副主任带着人跟着许父到了四合院。 “黄副主任，还等啥啊？赶紧进去检查一下不就行了？” “不行，何雨柱也是正儿八经的干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是不可以随随便便进他的房间，一定要等到他下班回来一起进房间搜查才符合程序。”黄副主任很强硬的驳回了许父的要求。 “可是……” “可是什么？你要知道这里是谁说了算？” 看着黄副主任的眼神，许父有些慌乱，连忙开口说道:“您说了算，您说了算……” “我说了算，那你就闭嘴，老实在这站着，下班时间已经过了，何雨柱也快回到四合院了。” “是是是……”许父唯唯诺诺的回了一声。 院里见又有人来找何雨柱的麻烦，都带着瞧热闹的心态跑到了中院，看着事情怎么发展下去。 “雨柱，今天晚上咱们吃啥啊？” “看你想吃啥呗。” 没等多长时间，何雨柱和婷婷就回到了四合院。 “你就是何雨柱吧？” “是我，你是哪位？” “我是街道的黄副主任，今天来呢，是有人举报你私藏金条，出于正常程序，我需要进你房间检查一下，请你配合。” “既然是黄副主任亲自来，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何雨柱冷静的观察了一下情况，门上现在只挂了一把锁，还没有锁好，肯定是有人进了房间，再看许大茂父亲胸有成竹的样子，什么情况就不用多说了。 何雨柱领着婷婷走近了房门… “媳妇儿，帮我拦一下。”何雨柱小声说了一句，并对着后面使了个眼神。 婷婷会意，在何雨柱进入了房间以后突然捂着肚子喊了几声，这一喊挡住了后面的黄副主任和许父等人。 趁着这个机会，何雨柱进了房间快速的扫了一圈桌子橱子上的东西虽然动过，但是一眼就看的到，不会有问题，枕头的形状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很明显和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不一样了，娶了媳妇儿以后，都是婷婷在收拾床铺，雨水是不会动的，谁动的不用多说，何雨柱把枕头掀了起来，两根金条正安静的躺在床上，二话没说，抄起来就扔到了自己的空间。 “你能不能快点啊，我告诉你，大家可都在这，你拖延时间也没用，赶紧让开。”许父看见婷婷堵在门口一直捂着肚子，不耐烦的催了一句。 “老东西，你有病啊，我媳妇儿在自己家门口怎么了？碍你屁事儿……”何雨柱回了房门，冲着许父就骂了几句。 “何雨柱，你这有点过分了吧，他好歹也是个老同志，也没说什么话，你这个态度有点…………” “黄副主任，我媳妇儿可是怀了孩子，一直不怎么舒服，在我自己家门口捂捂肚子怎么了？碍着谁的事儿了？这个老东西竟然敢跑到我门口吆五喝六，他算什么东西？我没把他直接打出去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你不想要，我也无所谓……”没了后顾之忧，何雨柱也不再掩饰，直面对上了黄副主任。 “何雨柱……”黄副主任直接提高了嗓门。 “黄副主任，虽然我的级别没你高，但我也是正儿八经的副科级干部，就凭这么一个老东西说的话，你无凭无据的就带人来搜查我的房间，你觉得合适吗？” 何雨柱犀利的质问让黄副主任有些不知所措，倒不是害怕，而是没见过这么强硬的搜查对象。 “我只是按照正常程序搜查而已……” “哦，是这样啊，那就随便搜查，不过要是什么都没有，我希望黄副主任给我个交代，不然的话我会去找市委员会的朱主任反映一下情况，正好我还欠他一桌菜呢？” 任谁也能听的出来何雨柱的话里满满的都是威胁之意，提到朱主任，黄副主任也有些发怵，搜出来还好，要是搜不出来，捅上去的话，自己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黄副主任愣着神，许父推了推，开口说了一句:“黄副主任，赶紧进去啊，他何雨柱就是虚张声势，您要是占了下风，不进去的话，就正好如了他的愿啊，我敢保证，东西绝对就在房间里。” 都到了门口了，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黄副主任咬了咬牙，正面回应了何雨柱:“请配合工作，何副主任。” “好。”何雨柱把婷婷扶进了房间，让出了空。 黄副主任走了进去，许父紧跟其后，直奔了床边枕头旁。 “黄副主任，东西就在枕头底下。”许父得意洋洋的邀着功，“何雨柱，你这次完了。” 说着掀开了枕头…… “东西呢？”黄副主任问了一句。 “这不在……东西呢？” “我问你不是你问我。”黄副主任训斥了一句。 “不对啊，明明放……看见在这的啊，怎么不见了，对，何雨柱，一定是你刚才进来那会儿藏起来了，赶紧交出来…………” “你能不能长长脑子？地方就这么大，我又没出去过，能藏哪？” “黄副主任，肯定是他刚才把东西藏起来了，你赶紧让人搜查一下……” 许父的慌不择言让黄副主任很是恼火，不过眼下不是发火的时候，找到东西才是最主要的:“何副主任，不介意我们搜查一下吧。” “请便………” 何雨柱认可以后，黄副主任让人在房间里仔仔细细的搜查，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除了正常家里用的东西和一些木雕以外，没有发现任何违规的东西，更没有许父说的金条了………… 第114章 拿捏黄副主任 随着房间搜查的地方越来越多，许父的脸上的汗也越来越多。 “副主任，已经搜查完毕，没有发现任何违规物品。” “行，我知道了。”黄副主任看了许父一眼，深深吸了口气。 “怎么？搜完了吗？肯定有违规东西吧，金条估计得有个几箱了。”说着何雨柱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何副主任说笑了。” “说笑？黄副主任，您刚才可不是那么说的，算了，既然什么都没搜出来，你们就走吧…………” 何雨柱虽然是笑着说的，但那副笑容在旁人看来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至于婷婷则是摇了摇头，一看就知道，自家男人这是要好好玩玩了。 惊讶于何雨柱会不加以计较，黄副主任赶忙带着人往院子里走，只是惹到了何雨柱，想安安稳稳的回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媳妇儿，你在家好好待着，我现在就去给朱主任做顿饭，顺便好好谈谈心……” 这话一出，让黄副主任迈出门的左脚不由得又退了回来。 “何副主任，真的要这样吗？”黄副主任咬着牙一字一字的问道。 “嗯？黄副主任，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不是让你们都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何雨柱的脸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当真称得上最佳演技了。 “何副主任，咱明人不说暗话，这么小的事情有必要闹到领导那去吗？” “没说闹到领导那去啊？就是给朱主任做个饭啊，朱主任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了，于情于理一定要去一趟的。” “当真？”黄副主任半信半疑的问了一句。 “这还能有假？” “好，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改天一定奉还，我们走…………” “媳妇儿，你乖乖在家等着，朱主任这个人哪都好，就是啰嗦了一点，每次去啊都是问东问西的，有些事儿，你不想说也得说。” 听到这，黄副主任迈出的右脚又强忍着退了回来。 “何雨柱，你到底想干什么？”黄副主任看出来，何雨柱这是故意拿自己开涮。 “没想干什么啊？我跟我媳妇儿说话呢，你们听什么啊？” “何雨柱，不就是屁大点事儿吗，你好歹是个干部，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哦，你们把我的房子翻了个底朝天，闹了半天，还是我斤斤计较了？”何雨柱的脸上褪去了刚才玩闹的表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黄副主任，劳您大驾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说，别把事儿闹太大，让领导知道，对咱们的印象不好，到时候你这个食堂副主任也不好当不是。” “这么说我应该谢谢你为我考虑了？” “不至于，不至于……” “姓黄的，你到底还要不要脸？现在你担心把事儿闹大了？刚才你怎么不担心？还印象，你听信这个老东西的一面之词强行来搜查我家，你想过我的形象吗？没有吧？既然没有，我为什么要顾着你的形象？” 何雨柱的一番言词，将黄副主任反驳的哑口无言。 “还小事儿？金条啊，要是真的查出来我房间里有，我还能安安稳稳站在这？既然你认为我这是小事儿，那我认为你的事儿也是小事儿有问题吗？像丢官罢职，劳动改造不都是小事儿吗？黄副主任，你既然有那么多的小事儿，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快去忙你的小事儿去吧……” 何雨柱说完就不再理会。 “何……何副主任，您到底想怎么样？” “媳妇儿，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啊？是不是好久没喝鸡汤了啊，今天晚上给你炖鸡汤好不好？” “是不是太油了啊？” “这叫什么话啊？对一个人可能油了点，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啊，平均一分不就不油了啊？” ……………… 看着何雨柱和婷婷你一句我一句的，对旁边人根本就是熟视无睹的样子，黄副主任真是有苦难言啊，进又进不得，退又不能退，只能站在原地老老实实的等着何雨柱把话说完。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都聊了这么久了啊，可算是定下来今天晚上吃什么了，累死我了，我去做饭，你歇着。”何雨柱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你们怎么还没走？我得做饭了，我们家粮食紧张，你们那么多人，可不能留你们吃饭。” 黄副主任已经看出来了，何雨柱这是明摆着让自己低头，还不想说出来，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除了认栽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何副主任，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说着，黄副主任深深的鞠了一躬。 “想让我饶你？” “是。”黄副主任点点头。 “好说，等着……”何雨柱走到书桌旁边，拿出纸笔将今天的经过写了个清清楚楚，并拿出了印泥，“按个手印，我就饶了你。” 黄副主任接过一看，顿时如坠深渊，冷冷的说道:“你这太过分了。” “不签？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请吧。”何雨柱指了指门口。 黄副主任的心里五味杂陈，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 签，以后受制于何雨柱。 不签，等不到明天早上，这身官衣就得扒了。 权衡利弊之下，黄副主任按下了手印。 “好，不愧是街道主任，有魄力。” 何雨柱把东西卷起来，不过这事儿可没完，老东西还在一旁站着呢，怎么能冷落这个主角呢？ “何雨……何副主任，今天的事儿都是误会，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许父不停的跟何雨柱求饶，没看街道主任都服软了吗，自己还挺着有屁用。 何雨柱没有客气，直接就给了许父一巴掌，一声惨叫，许父的右脸就肿了。 “就算你是领导也不能随便打人啊？”许父心里很不服气。 “打人？我打的可不是人，再说了，谁看见我打人了？黄副主任，我打人了吗？” “没有，我没看见………” 第115章 何雨水于海棠决裂 正所谓杀人诛心，街道的工作人员何雨柱是一个都没拉，全都问了一遍，回答全都是两字，没有。 “看了吧，大家都说没有，怎么就你一个人说我打人了呢？这样可不好啊，你的思想觉悟太低了，得进去好好改造一下才行啊。”何雨柱摇了摇头。 “别别别，我不想进去……” 何雨柱觉得太吵，顺手又给了许父一巴掌。 “你不想进去能行吗？肯定不行啊。你放心，许大茂在里面呢，你有伴，不会孤单的，说不定你们两个还能分到一个地方呢？这才叫打架亲兄弟，进监父子兵呢……” “黄副主任，这件事交给你没问题吧？” “没有，何副主任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让您满意的。”对于许父这个始作俑者，黄副主任打心底里愤恨，就算是何雨柱不说，也同样不会放过他， “好，走吧，别在我这待着了，我不管饭。”何雨柱大手一挥，让众人赶紧离开，“老黄，你等等……” “你们去外面等我。” “好。” “何副主任，还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拿出了刚才按手印的纸，当着黄副主任的面撕了一个粉碎。 “您这是？” “我本不是争强好胜之人，但也从不缺乏横扫一切的信心，我今天能让你服软，也同样能放过你，希望你好自为之……” 看着何雨柱自信的样子，黄副主任愣了半天，回过神来以后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句。 “是，何先生，我记下了，打扰了……” 对于黄副主任这样的人，要么一杆子打死，要么亮出自己的能力让他生不起反抗的心思，不然的话他会没完没了的找麻烦，与其让他天天寻思着怎么把东西拿回去，还不如当着他的面把东西毁掉，告诉他自己的态度和底线，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雨柱，你还做不做饭啊，你儿子都饿了……”婷婷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做，马上就做饭。”何雨柱立马就开始准备晚饭，不多时饭菜就端到了桌子上。 “哥，好香啊，你做什么好吃的了。”饭菜刚上桌，何雨水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先别着急吃，我问你件事儿，出去为什么不锁门？”何雨柱开口问了一句。 “不锁门？不可能啊，出去的时候海棠把门关的好好的啊？” “那你检查过吗？” “没……没有。”何雨水低下了头。 “没有？就因为你没有检查你知道惹了多大的祸吗？” “哥，出什么事儿了。” “你还好意思问？” “好了，雨柱，别这么大脾气，雨水也不是故意的，你别这样。”婷婷赶忙打了个圆场。 “嫂子？” 婷婷叹了口气，把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雨水喃喃自语道。 “好了，雨水，事儿都已经过去了，别想了，以后多注意一点就是了。” 婷婷不劝还好，一劝雨水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哥，对不起……”雨水站起身来直接就扑倒了何雨柱的怀里。 看着怀里流眼泪的妹妹，何雨柱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疼，又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教训妹妹，雨水又不是故意的。 “好了，事情的严重性我不说你也知道，下不为例？” “嗯。”雨水在何雨柱的怀里点了点头，顺便把眼泪鼻涕什么的抹到了何雨柱身上。 看着雨水的举动，何雨柱真是哭笑不得:“行了，别哭了，赶紧吃饭吧，一会儿就凉了。” “哥，嫂子，你们先吃，我一会儿回来。”何雨水擦干了眼泪，直接出了门。 “雨水去干什么啊？”婷婷有些不解。 “还能去干什么？找于海棠算账去了。行了，你赶紧吃，凉了对身体不好。”说着，何雨柱给婷婷的碗里夹了块瘦肉。 正如何雨柱所说，何雨水深知今天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要是真的成了，哥哥肯定会被带走没法再回来了。 所以何雨水也没给于海棠留面子，进了房间就直接质问了一句。 “于海棠，下午你为什么不关我哥家的门就走了？” 于海棠此时正回味刚才看的电影呢，根本就没听出来雨水的语气有所变化，随口敷衍了一句:“没关吗？忘了。” “忘了，你就这么轻轻儿地说过去了？” “那你还想怎么着啊？不就忘关了门吗？多大点事儿。”刚想到精彩片段的于海棠被何雨水这么一打断，直接就忘干净了，此时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怎么着？于海棠，我平时对你也不错，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知道就因为你不关门给我哥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他差点就被街道带走回不来了。”何雨水冲着于海棠就开了火，一点都没有保留。 “有这么夸张吗？” “不信你去街道自己问，就因为你没关门。中午那个老头进了我哥的房间放了东西，接着就去了街道举报我哥，要不是我哥聪明，早就被人带走了。” “真的啊？”于海棠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我没有必要骗你，收拾你的东西走吧。” “你赶我走？”于海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要是再让你在我这住，怎么对的起我哥？他平时那么疼我，我不能再让他伤心了，赶紧收拾。” “可都这个时间了，你让我去哪？”于海棠觉得自己很委屈，不就没关门吗？多大点事儿。 “爱去哪去哪儿，我管不着。”何雨水也在气头上，说的话也不怎么好听。 “行，何雨水，你别后悔……”于海棠把自己的衣服卷了卷塞进包里，提着走出了何雨水的房间。 “姐……”于海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去了前院找于莉。 “海棠，你怎么现在过来了，有事？” “姐，我想回家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啊？”于海棠也不好意思说被何雨水赶了出来，只能拿想家搪塞一下。 第116章 出徒 “都这个点了，等明天吧，着什么急啊？” “可是我想咱爸咱妈了……” “非得今天回去啊？”于莉问了一句？ “嗯。”于海棠点了点头。 “行吧，你等等，我让你姐夫送你回去。”于莉拿出五分钱让闫解成给了闫阜贵，把自行车借来送于海棠回了家。 再说何雨水气消了以后，心头有些感伤，也难怪，这么些年的朋友就这么决裂了，心情能好吗？不过谁远谁近何雨水分的很清楚，再好的朋友在心里也抵不过哥哥重要。 在床头待了一会儿回到了哥哥房间坐到了饭桌前，本来一点也吃不下去的何雨水面前摆上了一盘鱼香肉丝，看样子是刚出锅的。 “嫂子，这是？” “你哥知道你心情不好，特意炒了你平时最喜欢吃的鱼香肉丝，快吃吧……” 看着哥哥刷碗的背影，何雨水的眼泪不由得又流了下来。 “看你，有好吃的还哭，别哭了……”婷婷替雨水擦了擦眼泪。 “嗯。”雨水点点头，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听见雨水吃饭的声音，何雨柱松了口气，生怕这小妮子钻牛角尖，能吃饭就说明问题不大。 此时此刻，在许大茂家里的许母正心急如焚的等待着，自己亲眼看见自己的老伴被街道领导带走，想上前询问却只被冷冷的回复了一句等着，至于秦京茹仍旧是大吃大喝，什么都不在乎。 “京茹啊，你心怎么这么大呢？大茂进去了，你爸现在也是闹不清楚状况，你还吃的下去啊？” “我是不想吃啊，可架不住肚子里的孩子想吃啊，我能咋办，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吃了……”说到这，秦京茹把筷子一扔就躺到床上睡觉去了。 “京茹，我也没别的意思，你生什么气啊……”许母走到床边解释了几句。 “没生气，你自己吃吧……” “唉…………”许母叹了口气，随即转身走到饭桌前，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心脏病都快被气出来了，盘子里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汤汤水水的，还吃啥？ 再说许父这，被黄副主任直接送到了派出所，打好招呼以后直接就关进了小黑屋，连问也不需要问。 “爸，你这是？” “大茂，这么巧啊……”许父尴尬的说道。 “爸，你可别跟我说你去招惹傻柱了？”许大茂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这个……偶有闪失，无伤大雅。” “爸，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就别拽了，快说一下究竟怎么了啊？”许大茂对自己这个爹是彻底无语了。 “行行行，你要非想知道我就跟你说……” “有完没完，你赶紧的啊……” “这不正要说啊，你着什么急啊。” 许大茂拍了一下脑门，深吸了一口气:“行，你说，我听着。” “我今天下午在何雨柱的房间放了两根金条，接着就去街道告发他，可奇怪的是人来了以后，东西却没了，翻遍整间屋子都找不到，你说这事儿怪不怪？” “你锁门了没？” “我怕到时候没法解释就没锁啊。” “那你还告发个屁啊？”要不是眼前人是自己的父亲，许大茂都快忍不住动手了，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去找傻柱的麻烦，结果可倒好，上午刚来探望的，晚上就成伴了？ “大茂，我的计划可是天衣无缝的，就是操作过程中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下次绝对不会失误的……” “下次？你这次能不能出去还两说呢？我从进来到现在，都多少天了，根本就没有动静，不说放也不说不放，就这么干耗着……”许大茂很是苦恼现在的处境，一点都使不上劲儿，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太难受了。 “那接下来你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我的想法啊？睡觉，见天的吃不饱，还能有啥想法啊，赶紧睡觉得了……”许大茂说了这么久的话，有点力不从心，赶紧的躺下了………… “至于吗？有这么累吗？”许父嘟囔了一句。 这话也就现在说，明天以后有没有力气再说出这句话就不好说了。 转天一大早，许母按捺不住心里的焦急，又去了一趟街道，不过这次见到的是王主任，王主任对昨天的事情一无所知，这个也正常，这么丢面子的事儿黄副主任会主动告诉自己的对手？不光自己不说，还明令禁止去的人谁都不能说，黄副主任不在的情况下，王主任也不好插手他办的事情，只能先让许母回去，改日再说………… 因为昨天的事情，许母也不愿再回四合院，就先回了自己家。 轧钢厂…… “不错，马华你这两天的手艺可是突飞猛进啊，这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啊。”看着马华炒出的菜色香味俱全，何雨柱情不由得的调笑了一句。 “师父，你又笑我。”马华尴尬的笑了笑。 “既然你的菜做的差不多了，从今天开始由你来做大锅菜。” “真的啊？”马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何雨柱的这句话不只是一句命令而已，代表了师父对徒弟的认可，也代表了跟了师父这么些年，终于可以出徒了。 “你这么高兴干什么？虽然你可以独立做菜了，但你以后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千万不能骄傲，听见了没？” “知道了，师父。”外何雨柱面前，马华再兴奋也不敢有任何造次，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句。 “去吧，中午好好做一顿，让你家红叶好好尝尝……” “可是……” “怎么？还在为红叶爸妈的态度心烦啊？” “是啊，师父。”马华点了点头。 “正常，人就这一个闺女，肯定得慎之又慎，你既然喜欢红叶，这点事儿忍一下也没什么。” “师父，忍一下当然没事儿啊，又不是没忍过，都在您手底下忍了那么些年了，这算啥……” “什么？来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一下自己的语言…………” “不是，是您教了我这么些年，这些事儿都习以为常了，不都是应该的吗？”马华立马改了口风。 第117章 先生技高一筹 “这还差不多，你先去忙吧，这事儿我再给你想想办法吧。” “谢谢师父……” “去吧。”其实何雨柱也很头疼，这跟收拾那帮禽兽不同，能酣畅淋漓的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得拿捏好分寸，轻不得，重不得，看来还得找媳妇儿商量一下才行。 今天中午，何雨柱要到先生那去做饭，给婷婷开完小灶以后就离开了轧钢厂，马华高高兴兴的带着自己做的菜去了广播站，当然了，不能忘了师父做的那份给师娘带去。 “红叶……” “你怎么来了？这个点儿你不是应该在食堂打饭吗？” “红叶，我跟你说，今天中午的大锅菜可是我做的，你赶紧尝尝看味道怎么样？”马华着急忙慌的邀着功。 “真的啊？” “那当然了，我师父说了，以后厂里的大锅菜就让我来做。”马华得意洋洋的说道。 “成，那一会儿我好好尝尝。” “这是你的，这是师父给师娘的，你帮我交给师娘吧，我就不进屋了，后厨里还得忙呢……” “你就这么走了啊？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红叶期待着问了一句。 “什么话？没有啊？”马华挠了挠头，“对，怕你吃不饱，我特意给你打了双份，就连七车间刘玉华那样的都能吃饱，更别说你了。” “七车间？刘玉华？” “对啊。”马华还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那整个是猪八戒他二姨，你拿刘玉华跟我比？”红叶彻底被马华的老实打败了，这会儿觉得既好气又好笑。 “没比人，比的是饭量。” “马华，你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哼……”红叶接过饭盒就进了广播室，不再理会马华。 “生什么气啊？我好像没说错什么吧，比的就是饭量啊。”马华百思不得其解，郁闷的回了后厨。 广播站这边，婷婷看着噘着嘴的红叶，又看了看手里拿着的饭盒，心里有了谱，开口调笑了一句。 “呦，这是谁啊，惹咱们红叶姑娘生气了啊？咱可得找他算账去啊。” “去你的，婷婷你也拿我开玩笑。”红叶没好气的说道。 “没有啊，我是关心你好不好，是不是你的心上人又惹到你了啊？” “除了他还有谁啊，隔三差五的气的我都不想跟他说话。” “哪有夫妻不吵架？老话说的好，不打不闹不是伴，只要他真心对你好，一些小毛病什么的就没必要计较了啊。” “说的也是，对了，今天中午的菜是马华炒的，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红叶把自己的饭盒打开，推向了婷婷这边。 “红叶，你确定让我吃？” “怎么了？”没等几秒，红叶就拍了一下脑门，“对，让你吃也没用，你吃惯了你男人做的菜，再吃谁的估计都吃不出好来，还是我自己吃吧。” 红叶夹了一口，放到嘴里慢慢品尝着，虽然味道也算不错，但始终是吃惯了何雨柱的大锅菜，总归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马华亲手做的，对红叶来说，这就够了。 “先生，今天的菜味道怎么样啊？” “今天的菜比往常好像差了那么点意思，这可不像你啊，是有心事儿吧？”先生的话一语中的，说出了根本原因。 “什么都瞒不过先生。”何雨柱也没有隐瞒，借此机会听一下先生的意见也不错。 “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 “其实也不是我的事儿，我有一个徒弟叫马华，前几天处了个对象，我是他师父，这不带着他去见了家长，可他家里的态度很模糊，能觉的出来对我徒弟挺满意，可就是不松口…………” “这事儿啊也能理解，为人父母者，希望女儿有一个好的归宿再正常不过了，你能陪你徒弟一起去，想必他的品性也不错，他是你徒弟，能得你真传的话，工作上也差不了，这些你只要让女方父母知道不就行了？” “我专门提过要把手艺全都传给马华。” “那品性呢？你有没有让女方父母知道？” “这个……”何雨柱细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我告诉你个最简单的方法，当年我搞对象的时候用的，绝对靠谱。”先生仿佛也来了兴趣，讲起了当年自己的事情。 “我记得那是我十七八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社会乱，想找个合适的对象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个看上眼的，人对方家长还不同意，我呢，想了个办法，每天都去她家里帮忙干活，一开始的时候每天都被赶出来，日子久了以后他们也就习惯了，慢慢的也就水到渠成了。” “就这么简单？”何雨柱表示有所怀疑。 “就这么简单。”先生坚定的说道。 何雨柱总感觉先生说的话哪里不对，重点肯定不是每天去帮忙干活，约摸几分钟以后，何雨柱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来。 “先生，我问一下，您天天往人女方那跑，对人女方的名声没影响？或者说，因为您经常上门，会不会让人以为女方已经有了对象？” “这个……”先生老脸一红，显然是被何雨柱猜中了重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的时候呢耍些小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 “先生，这样好吗？你好歹也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同志了，以前怎么这样啊？” “这叫什么话，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我又不偷不抢，就是想找个好对象而已，这还有错啊，再说了，我去的那段时间，是真干活，不是光嘴上说说而已，除了把房子拆了重建以外，其它的活全都过了一遍，有的还不止一遍呢…………” “得，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何雨柱赶紧打断了先生的谈话，再聊下去啊，先生在何雨柱心里的高大形象怕是就彻底崩塌了。 “我出的主意怎么样？” “行，挺好。”何雨柱敷衍了一句。 “就冲我给你出这么好的主意，每周来我这做两次饭，没问题吧？” 第118章 闫解成分家 合着在这等着我呢？不就两次饭吗，多大点事儿，何雨柱一口应下了先生的要求。 给先生这边忙完了以后，何雨柱就返回了轧钢厂，把先生教的方法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马华。 “师父，这样行吗？万一适得其反怎么办？”马华心里打着鼓。 “怕什么，要是红叶父母问你，你就直说是我让你去的，有事儿全赖在我头上就行了，另外我告诉你，下了班以后去了光干活，人家要留你吃饭，千万别吃。”何雨柱特意嘱咐了几句。 “为什么啊？师父。” “哪那么多为什么，想不想把红叶娶回家？” “当然想了。”马华点点头。 “想就听我的，好事儿你领，坏事儿我担，就这样，我等你好消息……”何雨柱直接拍了板。 “好吧。”既然师父定下了，马华也没有再说什么。 下了班，回到家以后，两个人又聊起了这件事情。 “雨柱，你这招可真够缺德的。”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红叶算得上我最好的朋友了，你这么干不好吧？” “你当我愿意呢？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再说了，这哪是我缺德啊，明明是先生缺德，这都是先生教我的，对，没错就是先生缺德。” 看着何雨柱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婷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就是马华没什么毛病人也老实，不然何雨柱说出这个办法以后，第一个反对的绝对是婷婷。 “行吧，要是惹出篓子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婷婷扬起了略显浮肿的拳头“威胁”着何雨柱。 “行，有事儿我兜着，媳妇儿，你说别人当师父都那么轻松，怎么到我这这么累呢？不光得管技术还得操心徒弟找对象，但愿以后马华有了孩子用不着我来管。” “就会胡说，一点正形都没有。” “嘿嘿……”何雨柱笑了笑，随即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了，雨柱？”婷婷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吧。”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看上去确实是一副疲惫的样子。 婷婷心疼的给自家男人捏了捏肩:“雨柱，今晚你就别忙活了，换我伺候你吧。” “嗯？媳妇儿，你现在的情况不是不能？” “你脑袋里怎么成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啊？就不能有点别的啊？”婷婷仿佛想到了什么，红着脸埋怨了何雨柱一句。 “这哪是我乱想啊，明明是你说话有歧义好吧。” “你还说，你还说…………”婷婷轻轻的捶打着何雨柱，“我的意思是平时都是你给我洗脚，今天换我给你洗，谁知道你会往哪想。” “千万别，你现在的身子可禁不住这么折腾，今天的份就先欠着，等什么时候孩子生下来了再补上不就行了啊。”何雨柱摸了摸婷婷脑袋，宠溺的笑了笑，“等着，我去做饭。” “雨柱，今天别做了，我没那么娇弱。” “不做你吃什么啊？” “不是有点心水果吗？对付一下不就行了啊，又不差这一顿。”婷婷紧紧的拉着何雨柱的手，就是不让他离开沙发。 “可是……” “别可是了，你娶我的时候不就说家里大事小情都是我说了算吗，怎么现在后悔了啊？” “没有……” “没有那就我说了算，今天晚上就吃点心水果。” “行吧。”见婷婷这么坚持，何雨柱也只好依着婷婷。 “雨柱，到时间了，赶紧把收音机打开吧。” “好。”何雨柱顺手把收音机打开，调出了婷婷喜欢听的频道，婷婷依偎在何雨柱的怀里，闭着眼享受着。 只不过这种享受没有持续多久，院子里就响起了吵闹声……… “爸，没你那么不讲理的，我又不是不给钱，自行车让我用一下怎么了？”前院里，闫解成正毫无顾忌的指责着自己的父亲闫阜贵。 “你用没问题啊，关键是给你钱太少了啊，之前晚上还五分钱呢，现在给一分钱就想骑车，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闫阜贵同样振振有词的反驳了一句。 事情的起因是昨天晚上于海棠回家引起的，因为于海棠的强烈要求，于莉拿了五分钱让闫解成给了闫阜贵用了用自行车，没想到闫阜贵尝到了甜头，今天闫解成想着明天用一下自行车，闫阜贵就非得让闫解成再拿出五分钱，否则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可把闫解成给气坏了，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就跟闫阜贵吵了起来，声音还越来越大，闹的整个院子里都热闹了起来。 “爸，咱们这样，既然我用不起您的自行车，我呢，也不拖累您，从现在开始，咱们分家单过吧。”这么些年闫阜贵扣扣搜搜的性子让闫解成早就忍受不住了，反正今天闹成这样了，还不如分家好了。 “不行。”一提分家，闫阜贵想都没想就直接提出了反对。 “凭什么不行，这事儿已经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了，大伙都出来了，不如让大伙来评评理……” “好了，闫解成，他毕竟是你爹，你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啊？”这话一出，了解的人肯定就知道了，除了易中海没人能说出这话来。 “一大爷，您就算想偏袒也得先问问理由吧？问都不问，来了就指责我的不是，你这也算院里的领导？”闫解成也在气头上，这会儿谁的面子也不会给的。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偏袒？他是你爹，他把你从小养大就是为了你现在当众给他个没脸？” “一大爷，话别这么说，我爸把我从小养到大是没错，可等他动不了了，不还得我们哥几个轮流养着他吗？再说了，从我开始挣钱，我爸想的可就是变着法儿的在我手里抠钱，就说今天晚上吧，我想明天用一下自行车，我爸那可是少五分钱不干，就这么当爹的还用我给他留面子吗？” 闫解成盛怒之下的全力输出让易中海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改变了策略………… 第119章 半路杀出的刘大妈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这样吧，这事儿还是听一下大伙的意见吧，我提议，咱们开一个全院大会，处理一下闫家的事情，老闫，这是你家的事儿，你看看谁还没来，然后去通知一下吧。”易中海的意思很明显，用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把闫解成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 易中海的这个提议正好符合了闫阜贵的心意，当即乐呵的在院子里来回乱跑，招呼着没出门看热闹的。 “傻柱，傻柱……” “进来。” “傻柱，开会了啊，有大事儿……” “跟我有关系吗？” “虽然跟你没关系，但是……” “跟我没关系我就不掺和你们那点破事儿了。”何雨柱直接拒绝了闫阜贵。 “傻柱，话不能这么说……” “把门给我关上，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见何雨柱好像真的生气了，闫阜贵也不敢触何雨柱的霉头，只能老老实实的把门关上，去通知其他的人。 “雨柱，不参加能行吗？会不会耽误事儿啊？” “没事儿，开会全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一点用都没有，不用管它。”何雨柱又闭上了眼。 因为闫阜贵的“勤劳”，除了何雨柱以外，院里的人几乎全都到场了。 按照惯例，易中海咳嗽了一声，开了口:“大伙安静一下，今天把大伙喊来是因为三大爷家里出了点事儿，闫解成要和三大爷分家，三大爷不同意，所以想征求一下大伙的意见……” 易中海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院里人的议论，看热闹行，提意见还是算了吧，谁愿意平白无故的得罪人呢？ “一大爷，这么点事儿有必要把我们都喊过来吗？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爱咋办咋办啊，说破大天不也是人自己家的事儿吗，咱跟着掺和啥？” “是啊，老六说的没错，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 …………………… “这叫什么话，我们家不也住这院里吗？家里的事儿不就是院里的事儿吗？既然是院里的事儿，院里的人商量一下有问题吗？” 听见闫阜贵的话，众人齐刷刷的投来了白眼，这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需要帮忙的时候成院里人了，过日子占便宜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院里人？ “老闫说的有点道理，又不是让大伙做什么，就是简单的说一下想法，不缺胳膊不掉肉的，大伙就别躲了。” 既然易中海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大伙还能再说不行吗？于是便七嘴八舌的打开了话匣子。 “我先说吧。”院里的一位平时就爱嚼舌根的刘大妈先开了口，“我觉得闫解成这事儿办的不怎么地道，别的不说，你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你翅膀刚硬就闹着分家，这样合适吗？再者说，你是老大，难道不应该给解放，解旷，解娣他们三个做个榜样吗？” “刘大妈，话不能这么说啊，三大爷平时是怎么对家里人的咱们可是看到一清二楚，闫解成有这个想法很正常，再者说了，又不是分多远，还是在咱院里，就是远了几步而已，你这么说，未免有点倚老卖老的意思了吧。”一位与刘大妈不太对付的小年轻蹦了出来。 “臭小子，还有大有小没有，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听见小年轻的话，刘大妈瞬间就忍不住了，开口教训起来。 “刘大妈，你这就急了啊？长辈要有个长辈的样子，才值得我们小辈尊敬，像您这样，平时无事生非，只会嚼舌根子，关键时候就会倚老卖老的人有什么可值得尊敬的。”小年轻也丝毫不惧。 火冒三丈的刘大妈一巴掌就拍到了旁边自己儿子的脑袋上。 “混小子，你就看着你妈这么让人欺负？还不赶紧上去揍他一顿。” 刘大妈的儿子二话没说，冲着小年轻就冲了过来，小年轻仗着身体灵活，在人群里开回的闪躲，这让刘大妈的儿子连根毛都摸不到。 一闪一躲，一奔一逃，院子里俨然成了两人表演的舞台，而今天开会的主角莫名其妙的从闫家就变成了刘大妈等三个人。 易中海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大喝了一声。 “够了，开会这么严肃的事情是你们用来打架的吗？赶紧停手。” “一大爷，没您这样的啊，刚才那小子骂我的时候您可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现在我儿子马上追到他要收拾他了，您来劲了，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小子是您的私生子啊？”刘大妈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现在是处理老闫家的事儿，你能不能别添乱啊？”看见刘大妈的样子，易中海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这叫什么话？三大爷的事儿是事儿，我们家的事儿就不是事儿了啊？我不管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凭什么别人骂我我就得忍着，三大爷的事儿先放放，先处理我家的事儿。” “总有个先来后到吧，等处理完老闫的事儿，再处理你的事儿行了吧？”易中海彻底服了气，这会儿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不行，必须先处理我的事儿。”看着易中海不为所动的样子，刘大妈又问了一句，“不行是吧？那就别怪我了。” “老头子，你怎么走的这么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妇的让人这么欺负啊……”刘大妈直接就坐到地上撒起泼来。 看着眼前的场景，众人都觉得好像很眼熟的样子，这才想起来，老贾婆子有日子没在四合院了。 “行行行，先处理你的事儿行吧。”易中海终于松了口，至于闫阜贵，虽然不太情愿，但也不愿招惹刘大妈这种随便撒泼的人。 “这还差不多。”刘大妈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儿子，儿子……” “你儿子刚才就追着人跑出四合院了，跑得快的话这会儿估计都能到轧钢厂了。” “坏了……”刘大妈深知自己儿子一根筋的特性，要是自己不说，他估计得一直追下去，想到这，刘大妈也顾不上其它了，赶紧的也跑出了四合院………… 第120章 老贾婆子回院 看到这易中海和闫阜贵松了口气，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赶紧把事儿处理完，刘大妈回来要是看见散了会估计就不会闹了。 可是经刘大妈这么一搅和，院里的人更是拿今天的全院大会不当事儿了，人已经少了不少，而且还陆陆续续的有人离开，没几分钟院里就只剩下了闫阜贵一家和易中海几个人，就连好事儿的刘海中都懒得再关注事情的后续发展了。 “老闫啊，我看这事儿啊，你们还是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吧。”这么一闹，易中海可谓是身心俱疲，再加上已经没有观众了，所以简单的提了一句就离开了。 “老易，你还没处理完呢，好歹是一大爷，事办了一半就不管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对于闫阜贵来说，没了其他人助威，就靠自己根本就压不住决心已下的闫解成，再者说，别人也就算了，就连老易都不管，这心里能不埋怨易中海吗？ 看了一出闹剧的闫解成并没有因此让态度有所缓和，依旧强硬的坚持自己的意见。 “爸，你什么也别说了，我也不等明天上午了，于莉今天晚上不在，我一个人搬就行了。” “老大，这事儿要不要再商量一下，不就自行车吗，明天你用不就行了啊，以后我不收钱了，你随便用。”闫阜贵心疼每个月闫解成上交的那点生活费，心里着实不肯让自家老大搬出去，立马就服了软，讨好般的开口说道。 “没什么好商量的，您那自行车啊就当宝贝供在家里吧。”闫解成说完就自顾自的回屋子里收拾东西去了。 看着自家老大的背影，闫阜贵的心里别提多后悔了，就为了五分钱，少了一个月几块钱的生活费，这不是妥妥的因小失大吗？ 闫解成的动作很快，没多久东西就全部清点好了，一点一点的搬进了一进院靠着四合院大门的倒座房里………… 这件事情只不过是四合院诸多“事件”中普通的一件小事儿罢了，没人会放在心上的，只是闫解成分家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么着急？甚至都来不及等于莉回来？这个恐怕就只有闫解成本人知道了。 日子在一天天的过去，婷婷的肚子也变得越来越大，身子也越发的沉重起来，何雨柱担心婷婷的身体，便直接在厂里给办了手续，让婷婷在家待产，为了确保安全，大舅妈和二舅妈提出一人一天轮流的来四合院照顾婷婷，夫妻俩虽然不想长辈们来回折腾，但也拗不过长辈们的脾气，只能应允了。 不过这也让何雨柱没了后顾之忧，可以安安心心在厂里工作，相比于师父何雨柱，马华这个徒弟的情感之路可谓是一波三折，好在结局是好的，先生给出的主意虽然缺德，但是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一段日子的表现也让红叶父母认可了马华这个年轻人。 和何雨柱不同的是，这个时期的要求极其严格，马华和红叶的婚礼仅仅只是家里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然后把证领了，这事儿就算成了，自此以后天天往广播站跑的不是何雨柱，而变成马华了。 这天何雨柱专门从空间里拿了三只鸡出来，今天晚上炖一只给婷婷补补身子，另外两只让舅妈带回去，让长辈们来回跑，何雨柱也于心不忍，可是塞钱又不要，只能拿点东西了…… 刚走进中院，一道犀利的目光只冲何雨柱而来，何雨柱定睛一看，老贾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四合院，正站在门口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何雨柱也不在意，推着自行车径直走到了自家门口，把车子横放在墙边，拎着鸡就进了房间。 “小何，你回来了啊……”大舅妈小声的打了个招呼，“婷婷睡着了。” “舅妈，真是辛苦您了，自从婷婷有了孩子以后，脾气比以前大了不少，真的是不太好伺候了。” “这孩子，你说这话不就外道了吗？婷婷也是我的孩子，照顾一下不也是应该的吗，再说我只管白天，你管晚上不是更累啊……”大舅妈轻轻一笑，对此根本就不在乎。 “那不一样，婷婷是为我生的孩子，苦都让她吃了，我受这点累又算的了什么。”看着婷婷在沙发上打盹，何雨柱温情的一笑，“这两只鸡您拿回去，我先说好您要是不收的话，咱们话说多了，说不定就得把婷婷吵醒，反正您看着办吧…………” “行，我收下，不过以后别这样了。”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大舅妈知道不收的话何雨柱是肯定不同意的，所以也没再拒绝，“那我就先回去了。” “行，您骑车慢着点……” “别送了，好好看着婷婷吧。” “知道了，大舅妈。” 何雨柱坐到沙发上，轻轻地把婷婷身上盖着的薄被子往上拉了拉，随即就开始做今天的晚饭………… 贾家…… “呸，真不要脸，咱家过得这么差，他傻柱竟然还有脸吃那么好，三只鸡啊？还给别人两只……” 饭桌上，贾张氏看着万年不变的窝头咸菜，仅有的一点青菜也都放在了棒梗面前，嘟嘟囔囔的骂个不停。 “吃饭呢，你能不能安静点？”自从闹翻了以后，秦淮茹也不再对贾张氏唯唯诺诺，言语之间也开始夹枪带棒的。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也不看看，这都是什么？我在里面吃这个，回来我还吃这个，那我不是白出来了吗？” “白出来你犯点事儿再进去不就行了啊？说那么多废话有用吗？” “就是，这么大岁数了，还吃那么多，把我那份也吃完了。”脸上的伤似乎还隐隐作痛，所以棒梗也不再尊重自己这个所谓的奶奶。 “小兔崽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再不济我也是你奶奶……” “奶奶？你看我脸上的伤，谁家奶奶会对孙子下死手？别以为我年龄小就不记得，这事儿我记一辈子……” 看着棒梗冷冷的目光，贾张氏有些胆怯，没有再说话………… 第121章 黑影再现 “好香啊……”闻见香味儿，婷婷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醒了啊，饭好了，赶紧吃饭吧。”何雨柱轻轻地的把婷婷扶到了饭桌前坐下。 “哥，什么这么香啊，院子里就闻见了。”饭碗刚端上饭桌，雨水就进了房间。 “你倒回来的正好。” “嘿嘿……”雨水调皮的一笑，随即在饭桌面前坐了下来。 何雨柱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桌子上早已摆放好了雨水的碗筷，至于碗里的鸡肉也和婷婷无二，都是鸡腿鸡翅之类的好肉，自己碗里则是剩下的一些零碎。 “婷婷，老贾婆子回来了你知道吗？”饭间，何雨柱提起了回来的时候看见贾张氏的事情。 “我知道，上午在院里遛弯的时候看见的，我听那几个大妈说，好像是街道的王主任下台了，新来的街道主任推翻了王主任办的一些案子，老贾婆子也在其列，所以就被放回来了。” “是这样啊。”何雨柱点点头，虽然院子里这些大妈的人品不怎么样，但作为情报部门而言绝对是最顶级的，应该是不会有错的。 “对了，雨水你现在厂子里干的怎么样？” 何雨柱一直不太愿意去提这件事情，怕的就是雨水会反感，因为雨水和于海棠决裂以后，再在一个厂子里上班见了面肯定会尴尬的。 可雨水不提，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可现在不同了，婷婷休假以后，广播室就腾出了一个位置，田组长今天问了自己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何雨柱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雨水，这是个好机会，所以何雨柱才会多嘴一问。 “还行吧。”雨水淡淡的回了一句。 “雨水，你嫂子休假以后，广播站腾出了一个位置，你在那边也待的时间不短了，不如换个地方，你看怎么样？” 听到自己哥哥这么说，雨水放下了筷子，陷入了思考当中。 几分钟以后，雨水回过神来:“行倒是行，可是我要是接替了嫂子的位置，嫂子以后怎么办？” 没想到听到这，婷婷笑了起来…… “嫂子，你笑什么啊？” “我的傻妹妹，等你小侄子一出生，我不得照顾他啊，短时间内肯定是没办法去厂里了，你还担心什么啊？” “是哈。” “好了，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去广播站找田组长沟通，雨水你处理一下你那边的事儿。”事情定下来以后，何雨柱松了口气，以后雨水就在眼前上班的话，自己还能多护着点。 “赶紧吃吧，一会儿都凉了。” “你嫂子说的对，咱们赶紧吃……” 天色很晚了，四合院大多数人都已进了梦乡，但对于秦淮茹而言，这个夜晚注定没有办法入睡了，贾张氏发出的鼾声让秦淮茹的脑袋嗡嗡直响，翻来覆去的根本就睡不着，只能穿上衣服走到外屋冷静一下。 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秦淮茹精神一震，把窗帘拉开了一个缝隙，观察着院里的情况，一个黑影轻车熟路的往后院走去，秦淮茹披上衣服跟了过去，黑影依旧跟以前一样钻进了秦京茹的房间，这次秦淮茹没有着急回家，而是走到前院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 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黑影就从后院返回了，不过没有在前院有所停留，而是往前直走进了一进院的倒座房，这下子黑影是谁自然就没有疑问了。想到这，秦淮茹不由得冷笑出来，知道是谁了，明天就去找秦京茹好好谈谈………… 转天，何雨柱一上班安排好了工作以后就去了广播站。 “田组长……” “何副主任，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啊？是不是有合适的人选了啊？” “你看看，我一直都在跟别人说，广播站的田组长可是咱们厂里为数不多的聪明人，什么事儿只要田组长一看，肯定就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 “停停停……”田组长赶紧摆了摆手，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说吧，这次又是何副主任什么人啊？” “什么都瞒不过田组长，这次是我妹妹何雨水。”何雨柱嘿嘿的笑了笑。 “何副主任，这样可不好吧，有点用人唯亲的意思，要是传出去的话……” “什么叫用人唯亲啊，人老话可是说了，举贤不避亲，咱自己人有优秀的还能用外人啊。”看着默不作声的田组长，何雨柱笑了笑，“田组长，最近广播站的工作挺累吧，你看你都瘦了，为了厂里的建设，我这个食堂副主任义不容辞，今天我个人出资，给田组长加鸡腿好好补补……” “何副主任，你这可有点，算了，下不为例吧，我按照正常程序上报一下，明天上午让你妹妹来报道吧。” “得嘞，那田组长忙着，我就不打扰了。” 跟以前不同，从杨厂长下台以后，李主任着重于这次运动的执行，对厂里其它的事情关注度不够，所以权利也就落到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身上，所以何雨柱才会来找田组长定夺，而不是去找李主任。 中午何雨柱按照自己所说的，给田组长加了两个鸡腿，田组长也欣然接受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再说秦淮茹这边，秦淮茹很明显的精神欠佳，一天的时间损坏了好几个工件，惹的车间主任对其大发脾气，这也难怪，一晚上没睡好，怎么可能会有精神呢？车间主任离开以后，觉得委屈的秦淮茹也跑了出去，躲到了一旁偷偷的掉眼泪。 事有凑巧，李主任正好找车间主任有点事情，碰见了秦淮茹，垂涎于秦淮茹的美色但一直腾不出空来的李主任可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淮茹同志，你在这干什么？” “李主任啊。”秦淮茹赶紧擦了擦眼泪，“没什么，眼睛进沙子了……” “我看不像是进沙子，倒像是受了什么委屈，淮茹同志，你放心大胆的说，有事儿我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第122章 威胁与被威胁 “真的不用了，李主任。”秦淮茹连忙拒绝了，“我得先去忙了……” 李主任是个老猎人不假，但是秦淮茹怎么甘心做个小狐狸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秦淮茹很清楚李主任心里想的是什么，所以并没有接李主任的话茬。 “这样啊，厂里最近还打算补贴一下贫困工人呢，算了，你先去忙吧，改天再说……”李主任说完也不耽误，直接从秦淮茹身边走了过去。 尽管知道是个圈套，但秦淮茹又不得不放下身态迎上去。 “李主任，李主任，您说的贫困工人补贴有没有我啊？” “这儿人多不太方便，你一会儿去我办公室吧。”李主任留下了一句话就离开去找车间主任了。 为了避人耳目，秦淮茹特意回到车间操作了一会儿机器以后，才找借口离开车间，去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李主任……” “淮茹同志很准时啊……” “李主任说笑了，不知道贫困工人的名单里有没有我啊。”秦淮茹不想过多纠缠，直奔了主题。 “这个不着急，先坐，我们聊一下。” 看着秦淮茹没有坐下的意思，李主任再次开了口:“淮茹同志还有事儿要忙吗？是的话咱们就改天再说吧。” 李主任言语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慢慢的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这才对啊，工作再重要也得注意休息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李主任说的是。”秦淮茹附和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很勉强。 “淮茹同志，一个人要养活一大家子很累吧，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依靠呢？” “依靠？”说到这，秦淮茹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何雨柱的身影，心头顿时一酸，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 李主任见状立马往秦淮茹这边靠了靠，顺势抓住了秦淮茹的手。秦淮茹回过神，立马想把手抽回来，不过还没等用力，就看见李主任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放到了桌子上，这心里立马就泄了气。 “淮茹同志，这是厂里给贫困工人的补贴款，收着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十块钱，秦淮茹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以后，咬了咬牙，用另一只手把钱拿起来放进了自己兜里。 “这就对了，咱们厂里补贴贫困工人的次数不少，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放心，每次肯定都少不了你的份。” “那就谢……谢谢李主任了。”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很勉强，因为李主任的手已经搭上了秦淮茹的肩膀，马上就要碰到重要地方了…… “李主任，李主任……”恰逢此时，有人慌慌张张的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李主任连忙拿回了自己的手，秦淮茹也借势往旁边坐了坐。 来人也看出了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对劲，说了一句待会儿再来，这就要往后退。 这种情况下可不能让他出去，不然传出去可就说不清楚了，李主任再不情愿也得把来人叫住。 “李主任，既然您要忙，我就先回去了。”不等李主任有所反应，秦淮茹就借机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李主任只能暂时作罢，等改天有机会的时候再说………… 回到车间以后秦淮茹更是没什么心思工作了，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间，拿着自己的包火速的回了四合院。 风水轮流转，刚才在厂里秦淮茹还是被人胁迫的一方，刚到四合院就成了胁迫别人的一方了，因为秦京茹正在无所事事的闲逛。 “京茹，这么闲啊？”秦淮茹现在的态度跟刚才在厂里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跟你有关系吗？” “可不，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件事情跟你关系可不小。” “什么事儿？”看着秦淮茹笑里藏刀的表情，秦京茹的心里泛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昨天晚上挺享受吧？” 听见秦淮茹这么说，秦京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随即又消失不见。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好办啊，我一会儿去街道跟新来的主任谈谈话，我听说新来的主任特别愿意管这种搞破鞋的事儿。” “你别胡说八道，你没有证据，这就是标准的诬陷。” “是吗？没有证据无所谓啊，但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你婆婆，让她等许大茂出来转告一下，你猜你的下场会怎么样？” 秦淮茹的话一出，秦京茹的冷汗就下来了，确实如秦淮茹所说，许大茂才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有一点怀疑，肯定会毫无顾忌的折磨自己的。 “你想怎么样？”秦京茹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这句话说出来的。 “怎么？这就服软了？真没意思，我还想着怎么不得去了街道以后你再服软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天一块钱。”秦淮茹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秦淮茹，你踏马是不是疯了啊，一天一块钱一个月就是三十块，你自己都挣不了三十块，你管我要？” “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没关系，你可以好好想想。”秦淮茹一副吃定了秦京茹的意思，语气特别强硬。 “十块，一个月就十块。” “不行，说三十就得三十。” “那我给不了，你去跟我婆婆说吧，跟我回家，我给你写个地址……”秦京茹说完就转身回院。 这番举动让秦淮茹一下子就懵了，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愣着干啥，跟我走啊……”秦京茹竟然还催促了一句。 “行，十块就十块。”害怕鸡飞蛋打的秦淮茹只能妥协，认可了一个月十块。 “你说十块就十块啊？我现在改主意了，一个月五块钱。” “秦京茹，你别太过分。”从三十到十块，再到五块，巨大的落差让秦淮茹忍耐不住喊了出来。 “秦淮茹，你真不要脸，你来威胁我还说我过分？你要就五块钱，不要就爱干啥干啥，我也没空管你。” “行，算你狠，五块就五块，拿钱拿钱……” 第123章 于莉吵架离开 “着啥急啊，一个月三十天。六天来我拿一块钱。” “行，秦京茹，你厉害，别让我抓到什么证据，不然别说五块，五十也解决不了事儿。” 明明是秦淮茹威胁自己，可现在却像是秦淮茹受了委屈一般，这让秦京茹不由得感叹道，自己这个表姐真算的上是婊子立牌坊了，平白无故每个月少了五块钱，秦京茹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不行，得找机会让某人给自己报销一下才行。 秦京茹这心神不安，闫解成这同样也是心烦意乱，于莉今天心血来潮的要查一下家里有多少钱，账本对完了以后，发现竟然少了几十块钱，闫解成竟然给不出合理的解释。 这下子于莉可不干了，往常少一分钱闫解成都能说出来在哪花的，这么一大笔钱闫解成竟然不知道？其中没有鬼才怪呢。 “闫解成，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出去找女人了？” “你胡说什么？找什么女人，我怎么可能去找女人。”闫解成急忙的给自己解释。 “那你说这笔钱到哪去了？” 面对于莉的咄咄逼人，闫解成除了搪塞以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把事实说出来吧？那可是要命的事儿。 “行，不说是吧。” “你干什么？” “干什么？收拾东西回娘家还能干什么啊，闫解成你给我听清楚了，什么时候你想起花在哪儿了，再去接我。”于莉麻利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媳妇儿，别闹了，你也不想想，要是院里的人知道了，咱们的脸可就丢大了啊……” “你还知道丢脸？真不容易啊，我嫁给你以后丢的脸还少吗？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再说了，钱比脸重要，况且我也不在四合院，丢脸的是你。”于莉振振有词的说道。 “够了，有完没完。”闫解成站起身子走到于莉身边，一把按住了于莉的包袱。 “行啊，闫解成，胆大了啊？敢凶我了，那我更得走了，不然的话，今天敢凶我，明天就敢动手了……” “不行，你不能走……” “想让我不走也行，老老实实的把这几十块钱的去处说出来……” “媳妇儿，你就别为难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行……”于莉看了闫解成一眼，拿着包袱出了门，令闫解成想不到的是于莉趁其不注意把家里整的全都塞到了包袱里，只给闫解成留下了一些零钱。 路过门口的时候看见秦京茹，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于莉大踏步的离开了。 秦京茹并没有听见闫解成夫妇的争吵声，看到于莉离开，心想闫解成今晚一定会去自己那里，正好把五块钱的亏空要过来，这么一想秦京茹的心情好了很多，感觉有些累了，就往院里走。 “二舅妈，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一时吧。”婷婷在家坐够了，觉得有些困乏，想着出去稍微走走缓和一下。 “成。”二舅妈把洗好的碗筷放到碗橱里，用毛巾擦了擦手就陪着婷婷去了门。 “二舅妈，从那次以后，没人再找表姐夫的麻烦了吧？” “没有，不光是没有，还多了不少上赶着巴结的人呢，这多亏了小何，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每次提到这件事情，二舅妈的感激之情就溢于言表。 “二舅妈，不是我打击您，您可得让表姐好好的盯着表姐夫，别让他再犯什么错，到时候就算是雨柱可能也没什么办法了。” “婷婷，你放心，不光是茜茜，我跟你二舅也会经常提醒胜利的，不会再让他载跟头的。” “对了二舅妈，昨天大舅妈拿回去的鸡味道怎么样？这可是雨柱特意淘换的，一般的地方还买不到呢。” “说到这，我还想提一句呢，你说一下小何，别让他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老这样就好像我是专门奔着你们俩的东西来的一样。”听的出来，二舅妈是真心的不想让何雨柱两口子这么客气。 “二舅妈，这不是家里有吗？没有的话，您想要我也给不了啊，再说了，您和大舅妈都有孙子，不在家看孙子跑到我这照顾外甥女也不合适啊。” 婷婷提到这，二舅妈的心里也有些不太得劲儿，自己一家人包括儿子振盛和儿媳妇儿都特别领何雨柱的人情，心里没有一丝不情愿，可是儿媳妇儿的娘家对此却颇有微词，也就是小何给的东西一大部分都让儿媳妇儿和孩子吃了，这才能堵住那边的嘴，不然的话恐怕早就有矛盾了。 “二舅妈，这事儿以后你们就别再操心了，家里条件还不错，您就别计较这些东西了，再说雨柱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钱你不要，东西再不收的话，他肯定不愿意的。” “行吧，你都说到这份上了，舅妈还能说什么啊？” “这就对了。”婷婷笑了笑，“二舅妈，咱出门看看吧，雨柱应该也快回来了。” “就这么等不及看你男人啊？”二舅妈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二舅妈～～” “好好好，我不说了……”二舅妈扶着婷婷往院外走。 虽然没到月份，可是婷婷的娘家人全都特别在意，小心翼翼的照顾着，生怕出一点差错。 相比于婷婷，秦京茹这边就有点惨了，除了自己以外，根本就没有人，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在乡下，重男轻女的意思还是很明显的，要照顾孙子，自然没工夫管外孙子了，至于许大茂的家人，自从许父进去以后，许母也没来过几趟，每次都是耷拉着脸，好像欠她多少钱一样。 所以到现在为止，秦京茹只能一个人过日子，手里有钱又能怎么样？什么事儿都得自己动手，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这不，两人在院子里一碰面，秦京茹就对婷婷的待遇有些眼红了。 “不就生个孩子吗？多大点事儿，就跟谁没生过一样，跟供着个祖宗一样，至于吗？” 婷婷没有生气，只是轻描淡写的丢出了一句话:“可怜的女人啊，我有男人疼，你没有哦…………” 第124章 秦京茹流产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婷婷的话直接就打击到了秦京茹的内心，要不是肚子里有孩子，秦京茹肯定就得直接蹦起来。 “我说的没错，真是够可怜的，不光没男人疼，耳朵还不好用。” “你竟然敢这么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怒上心头的秦京茹这就要上前动手。 “这位姑娘，我劝你不要再上前了，敢动我家婷婷一下，就算你是孕妇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二舅妈挡在了婷婷身前，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雨柱，你回来了……” “我的姑奶奶哎，你慢点啊……”看着往自己这边小跑了几步的婷婷，何雨柱吓的魂都快出来了，连忙往前迎了几步。 “雨柱，我今天想吃一品豆腐，松鼠鳜鱼，宫爆鸡丁…………” “嗯？今天胃口这么好吗？” “好不好嘛～～”说着，婷婷拽着何雨柱的胳膊晃了晃。 婷婷这一撒娇瞬间就将何雨柱的防御全线击溃，何雨柱立马答应了下来，不就几个菜吗，多大点事儿。 “雨柱，我累了，你扶我回去好不好～～” “好。”何雨柱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婷婷往房间里走。 路过秦京茹的时候，婷婷还故意的挑了挑眉，意思显而易见，这可把京茹气个够呛，想动手吧，又不敢，毕竟何雨柱对别的女人可没有过什么好脸，脾气上来了，真给自己来一下可够受的。 把婷婷扶回房间后，二舅妈也没有多待，收拾了一下就回家了。 “媳妇儿，是不是秦京茹给你气受了啊。” “嘿嘿，你看出来了啊？” “这还能看不出来啊。”何雨柱一边收拾着今天婷婷要吃的菜，一边回了婷婷一句。 “刚才二舅妈陪我出去逛逛，刚出门就碰见了秦淮茹，也不知道她抽啥疯，上来就在那阴阳怪气的，我说了句有男人疼她没有，这就要动手，二舅妈把她拦住了，这不你就回来了……” “没事儿吧，媳妇儿。” “我一点事儿都没有，但是秦京茹肯定是气的不轻，一想起她刚才那个样子我就想笑。” “先别笑，媳妇儿，你看看这些菜你想吃哪个，我虽然很乐意给你多做几个菜，不过咱最好够吃就行，不然老吃剩菜的话对身体不好。” “我那不是为了气秦京茹随口一说啊，你还敢有意见啊？”婷婷掐着腰，白了何雨柱一眼。 “哪敢啊，这不是正在征求媳妇儿您的意见吗……” “这还差不多，随便做一个吧，酸点就行了。” “得嘞。” 这边高高兴兴的做饭过日子，后院的秦京茹却是愁云惨淡的连饭都不想吃了，刚才婷婷的举动无疑给了秦京茹一个巨大的打击，混到现在连个疼自己的男人都混不上，许大茂进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至于晚上那个，来一次给一次钱完全把自己当成那种人了，当然也不会对自己有真心。 秦京茹不由得想起了刚才何雨柱对婷婷的态度，女人这一辈子，能挣多少钱，能干多少事都不重要，能找到一个真正把自己当宝的男人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之前自己能放下态度，或许何雨柱就不会看上别人了，那么现在在何雨柱怀里撒娇的就是自己了，哪里能轮到那个沈婷婷。 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后悔也晚了，秦京茹经过秦淮茹和婷婷这么一折腾，早就累的不行了，饭也没吃就直接睡着了。 晚上，生闷气的闫解成再次偷偷来到了许大茂家。 “这是今天的钱。” 秦京茹强打着精神，从床上坐起来，数着闫解成给的钱:“怎么都是一毛一毛的零钱啊？” “别提了，今天于莉发现了家里少了几十块钱，吵着闹着就回了娘家，把所有整得都带走了，就给我留了这些零钱。”提到这，闫解成也十分头大，往后的饭钱咋办啊？ “先不提这个了，我跟你说，秦淮茹知道咱俩的事儿了。” “什么？你没开玩笑？”听到秦京茹这么说，闫解成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不过我听她的意思好像不知道是你。” “还好还好……”闫解成长舒了一口气。 “先别高兴，秦淮茹开出的条件是每个月给她十块钱，这个钱你来出。” “多少？十块钱？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那有啥办法，你要是不愿出也行，秦淮茹拿不到钱肯定会去街道反映情况，把我抓起来以后，我肯定会把你供出来，你看着办吧。”秦京茹的表情虽然人畜无害，但是说的话却一点余地都没给闫解成留。 “别别别，你让我想想办法……” “你最好赶紧，不然的话秦淮茹要是变了卦，那可就……”秦京茹说完就把衣服脱了钻到了被子里。 “我尽量吧……”看见秦京茹进了被窝，闫解成也赶紧脱了衣服，毕竟钱不能白花不是。 闫解成今天也受了一肚子气儿，所以用劲儿大了点，结果就是一声惨叫传遍了四合院………… “京茹，你怎么了啊？”看着床上的鲜血闫解成慌了神。 “你还问？赶紧给我送……送医院去啊。”剧烈的疼痛让秦京茹的精神有点涣散，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闫解成赶忙套上衣服，往院里走，刚走到中院就迎上了起床看情况的易中海老两口…… “一大爷，您赶紧去看看吧，秦京茹好像出问题了。” “闫解成，你怎么在这？” “我听到秦京茹的叫声，出来看看情况的，到了许大茂门口就看见秦京茹在屋里躺着不动，我又不知道该咋办，所以才折回来的。” 闫解成给出的理由错漏百出，易中海一眼就看出闫解成肯定有问题，别的不说，自己住在中院，听见叫声马上套衣服这才刚出门，你闫解成可是住在倒座房里，秦京茹住在后院，这么远的距离你是飞过来的啊？ “好了，老易，先别说这个了，你听秦京茹又喊了，咱赶紧去吧……” 第125章 晋升食堂主任 听见秦京茹的喊声，一大妈也有些担心，催促了易中海一句。 两人这就着急忙慌的往后院走，闫解成在后面老老实实的跟着，不只是这三人，秦京茹的声音让院里所有房间的灯全都亮了起来，整个院里人声鼎沸，都在议论着发生了什么事情，秦京茹所在的后院更是挤满了人，一大妈看见秦京茹的情况立马跟二大妈三大妈把秦京茹的衣服套上，让易中海借了个板车推着去了医院， 一个晚上过去了，秦京茹总算是稳定了下来，不过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子极为虚弱，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一大爷通知了许母，早上来到了医院把一大妈替了回去。 院子里全都被折腾的一夜没睡，就连何雨柱婷婷都不例外。 “雨柱，我害怕。”知道秦京茹的事情以后，婷婷一个晚上都没敢闭眼，这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自己肚子有个什么闪失。 “没事儿的，媳妇儿，咱能跟秦京茹的情况一样吗？她是根本没人管，你是根本不离人，天差地别啊。”何雨柱抱着婷婷不住的安慰道。 “可我就是怕。”说着说着婷婷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那这样好不好，你这几天要是不太累的话，跟我去厂里好不好？” “嗯。”婷婷立马点了点头。 “那你不许乱跑，要么在后厨，要么在我办公室，听见了没？” “好。” 说实话，昨晚秦京茹的事儿让何雨柱也有些害怕，毕竟是第一次当父亲，纵使平时再小心，碰到这种事情这心里也难免会担心，只要婷婷身体允许，守在身边都是会安心一点的。 吃过早饭，何雨柱带着婷婷和雨水去了轧钢厂，昨天雨水在那边厂里已经办完了手续，本身办个手续是不会那么快的，但运动期间没人会关心这些东西，而且身边的人今天还好好的，明天可能就被拉去改造了，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所以现在就是简单盖个章，然后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就行了。 田组长这边吃了鸡腿，上报了以后走了走形式，何雨水就成了广播站的广播员了。 “嫂子，你去哥的办公室歇歇吧，别累着了，不然哥不得收拾我啊。” “没事儿，我还不累，正好跟你说一下当广播员的要点。”婷婷把该注意的事项一一的和雨水说清楚，这也省了何雨水不少工夫。 此时的何雨柱被杜主任喊到了他的办公室。 “杜主任，你这是？”才几天不见，杜主任的脸色特别憔悴，黑眼圈特别严重，也明显的瘦了不少，这让何雨柱大为吃惊。 “傻柱啊，不提这事儿。”杜主任挥了挥手，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食堂主任的事情，我要卸任了，以后食堂就交给你了。” “怎么这么着急？按照正常情况不是应该还有几个月吗？” “唉……”杜主任叹了口气，“不差这几个月了，早走还好一点……” “主任，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儿啊？”凭心而论，杜主任对自己还是不错的，何雨柱便关心了一句，“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了，我已经解决了，我已经跟李主任打过招呼了，他也赞成你出任食堂主任，你去忙吧。” “可是杜主任……” “去吧……” 见杜主任不愿意再多说，何雨柱也不能强求，于是便离开了办公室，杜主任这么一番虎头蛇尾的操作让何雨柱这心里别扭的很，杜主任和李主任的关系不错，想必李主任应该知道一点内情，想到这何雨柱直接去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李主任，忙着呢？” 一如既往的说词和笑容让李主任都有些害怕了，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何副主任，有事儿吗？” “李主任，您别这个表情啊，我又不是来管你要东西的。” “那你来是干什么？” “我想问一下杜主任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就走，您和杜主任关系不错，应该知道一点内情吧？” “我只知道一点皮毛，好像是杜主任惹下了风流债，人对方权利不小，杜主任着急离开，所以才会这么仓促。不过这事儿你知道就行了，别外传，要是让外面知道了，咱们厂里领导也没什么面子了。”李主任特意嘱咐了一句。 “李主任放心，这点事儿我还是懂的。” 既然是风流债，那就没办法了，何雨柱纵有能力也得分具体情况啊，没人会傻到这种事儿往上扑的。 “行，既然杜主任力荐你当食堂主任，我也没什么意见，一会儿任命就会下发到广播站，恭喜你了。” “全靠李主任提携，这份情我记下了，要是没别事儿我就先去忙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不掉胳膊不少肉，顺嘴的事儿。 没想到何雨水来的第一天，广播的第一条文件，就是自己哥哥的晋升文件，平时伶牙俐齿的何雨水高兴之余差点就出了乱子，好在婷婷一直在旁边提醒，这才没有出差错。 这条信息同样也是让众人震惊不已，自打运动开始，光听说哪个主任被打倒了，哪个主任被降职了，晋升主任的这还是头一次，虽然不是车间主任，但是食堂主任也是主任啊，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易师傅，何雨柱是您院里的吧？”不怪易中海平时在院里经常指手画脚的，一个八级工走到哪儿不是被客客气气的供着，这不又有人逮着机会往上凑了。 “没错。” “您住的四合院真是块风水……不是，真是个好地方啊，出的那全是能人，您这个八级工就不说了，这又出了食堂主任，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正科级干部啊。” “凑巧罢了。”提起何雨柱，易中海的心里酸涩无比，到现在为止关系一点进展都没有，除了见面喊个一大爷以外，根本就不说话，老伴也想着靠照顾婷婷缓和一下，可人娘家直接来人照顾了，还往上凑啥？ 第126章 许大茂想计脱身 按平时易中海肯定要与恭维之人周旋几句，可是今天实在是没有心情，搪塞了一句就离开了。 心里不得劲的不只是易中海，刘海中也同样是火冒三丈。 凭什么何雨柱能当领导，不就是个做饭的厨子吗？满大街找找，但凡有点本事的谁学这伺候人的手艺，这可倒好，伺候人的当了食堂主任，自己这个七级钳工还得老老实实干活，这上哪说理去？ 不行，绝对不能让何雨柱再这么嚣张下去了一定得想办法压压他的气焰才行，可就眼下的情况而言，李主任肯定是不会管的，其他人跟何雨柱无冤无仇谁会主动得罪人呢。 想了一圈就只有新上任的那个街道主任有可能会跟何雨柱对上。过几天新上任的街道主任一定会来视察工作的，自己得想办法跟街道主任套套近乎才行。 ……………… 再说回何雨柱，当了食堂主任以后就没有办法一直待在后厨里了，和之前当副主任不同，现在要抓全面工作，粮食蔬菜肉类等各方面的账目以及每个月的用量何雨柱都要在最快的时间内熟记于心，免得再出什么差错。 这一晃都过了中午了，何雨柱沉浸在其中都忘记了吃饭的时间了，也不枉何雨柱在马华这个徒弟身上下了那么大的心思，马华早就准备好了三人的饭菜，到广播站给红叶送饭的同时也一并带了去。 婷婷和雨水还纳闷呢，何雨柱这是怎么了，直到进了办公室看见那许许多多的账本才知道原因所在。 “雨柱……” “哥……” “嗯？”何雨柱听见声音从账目中抬起头来，“你们怎么来了？” “哥，你也太入迷了吧，这都中午了，都该吃饭了啊。” 何雨柱转头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日头，可不，已经到可吃饭的时间了，赶紧收拾了一下手头的东西。 “饿了吧，我赶紧去给你们做吃的。” “不用了，雨柱。”婷婷举了举手里的饭盒，“马华已经准备好了，热着呢，赶紧吃吧。” “哥，你以后都要这么忙啊？”雨水走到桌前看了看那些让人头疼的数字，开口问了一句。 “是啊，食堂主任不能只是在后厨做好菜就行了，方方面面的都要处理好才可以。” “那样不是很累啊？” “没事儿，你哥我正当年，累一点怕什么，况且处理好这些事情对我也是大有好处的。” “这能有什么好处啊？”雨水有些摸不着头脑。 “雨水，我跟你说，再过几年情况就会变了，到时候满大街可能都是做生意，开小店的，你哥我手艺这么好，以后开个大饭店不能赚个盆满钵满的啊？学会处理这些事情肯定有好处啊。” “嘘……哥，你可不敢胡说。”雨水特意打开门往外瞧了一眼，随即又把门紧紧关上，“这可是资本家，被抓到肯定没好果子吃的，哥，我跟你说，你听见了没？” “是啊，雨柱，雨水说的对啊，咱们现在的日子挺好的，我已经知足了，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婷婷也开口劝了一句。 “行行行，不提了，听你们的，好好当我的食堂主任，行了吧。” 何雨柱虽然知道几年以后的发展，可婷婷和雨水是断然不知的，按照目前的形势，资本家是最主要的打击对象，一旦跟此有瓜葛，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所以婷婷和雨水的反应也就可以理解了。 “真的？” “那还能有假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啊？” 看见何雨柱做了保证，婷婷和雨水这才放下心来………… 话分两头，医院病房里，秦京茹终于醒了过来，脸色却不怎么好，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更是因为病房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许大茂。 原来许母利用秦京茹流产的事情去了派出所苦苦哀求，还用手里的钱上下打点了一番，这不许大茂就被允许出来待几个小时，不过得有警察跟随才可以。 “你说说你，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我要你干啥？”许大茂越看秦京茹越不顺眼，一张嘴就开始数量起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平白无故摔了一下，我怎么知道孩子就这么没了啊。” “你还敢顶嘴，信不信我……” 看着这就要动手的许大茂，许母赶紧站起身来拦下了。 “大茂，那么多人看着呢，再说，要不是孩子没了，你现在也出不来啊，孩子没了也就没了，反正证明了你身体没事儿，以后再生就是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再回去了，不然什么时候能再出来就真的不好说了。” “这事儿我有点眉目了，咱们出去说。” 出了病房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地方，许大茂这才开了口:“妈，我在里面仔细观察过了，所长现在不管事儿，负责的是副所长，副所长这个人挺爱钱，反正我身上也没有罪名，只要钱到位了，副所长肯定能把我放出来。” “这事儿能行？” “肯定没问题，别忘了，你要是不塞钱，我现在能出来吗？” “这倒是，可是家里的两根金条因为何雨柱的事儿弄没了，不然的话送上去肯定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许母至今都不知道，金条到底跑哪去了？ “没事儿，我家里床底下还埋着有三根，有人看着，我不方便回去，妈，你去帮我拿来。” “行，大茂，你等等，我现在就回去。”为了抓住这仅有的机会，许母也是拼了，回到四合院直接就把床掀了起来，拿起铁锨直接开挖，可是床的轮廓都挖完了，还是什么都找不到。 许母想着是不是许大茂记错了，便开始在房间里左挖一下，又铲一下，别说还真让许母找到了秦京茹后来又埋下的盒子，打开一看，三根金条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许母赶紧的把金条拿出来用布小心的包上，怕金条碰撞发出声音，许母还特意单独包好，随即关上门去了医院………… 第127章 贾张氏再次教唆棒梗 “大茂……”回到医院，许母特意把许大茂从病房里喊了出来，把金条交给了许大茂。 看着许大茂心疼的样子，许母开口劝了一句:“这都是身外之物，你能平安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许大茂咬了咬牙，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把金条放进了衣服当中。 回去以后许大茂第一时间要求见副所长，说有重要情况反映，副所长虽然不怎么情愿，但也依许大茂的意思把他带到了审讯室，支开了其他人，只留下了一位自己的助手。 “副所长，这……”许大茂边说还边看了副所长的助手一眼。 “有话你就直说，他跟了我多年，不会有问题的。” “好，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许大茂把带来的金条拿出来，一一去掉了包金条的布。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贿赂公职人员呢？”副所长立即就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看上去有那么一丝大义凛然的味道。 “副所长，您误会了，我哪能那么干呢，我只是想让您帮我查明冤屈而已。” “此话何解？” “我身上其实没什么罪名的，虽然犯了一些小错，可关了我这么久也应该够了，希望副所长能替我调查一下，这些就当是您的辛苦费了。”许大茂不敢多说，要是提到市委员会的朱主任，那副所长肯定连个屁都不敢放了，所以只是含糊了几句而已，反正副所长只是要个台阶，给了就没事儿了。 如许大茂所说，副所长听见以后脸色也不再跟刚才似的，而是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面容。 “既然大茂同志是冤枉的，我作为副所长，是绝对不能置之不理的，你放心，用不了几天，你肯定就能安然无恙的出去的。”说着，副所长不动声色的把金条收入囊中。 “那就多些副所长了。” “客气了，这些都是应该的，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是我们的职责，大茂同志不必放在心上。” “一切就仰仗副所长了。” “好说好说，大茂啊，你先回里面待几天，到时候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见副所长答应了自己，许大茂神清气爽的回了自己的监室。 “副所长，看许大茂油嘴滑舌的样子就不像什么好人，这东西您收下真的没问题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越是这种人，越是容易拿捏，你收了他的东西他就会把你当成亲爹一样供着，要是不收他反而急的跟什么似的，这种人会比自己的事情看的比天都重要，但凡有点事涉及到自己，就会特别的小心翼翼，比我们都谨慎，所以肯定不会有问题的。”收了金条的副所长心情大好，把里面的条条道道解释了个明明白白。 说回四合院…… “棒梗啊……”老贾婆子厚着脸皮走到床边跟棒梗打了个招呼。 棒梗看了贾张氏一眼，轻哼一声便不再理会。 “你看，我好歹是你亲奶奶啊，你对我这个态度算怎么回事啊？” “你还好意思说？” 面对棒梗的质问，贾张氏也不在意，而是依旧笑眯眯的说道:“我知道之前那样对你是奶奶不对，可我也是恨铁不成钢啊，你想想，拿了罐头奶奶不也是让你先吃了吗？这个你总不能否认吧？” 棒梗没有说话。 “可吃完你转身就把奶奶给卖了，你说奶奶能不生气吗？奶奶下手是重了点，可奶奶给你保证，绝对会把你治好，以后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是妈说……”棒梗的脸色明显有些黯淡。 “别听你妈说，你妈打年轻那会儿说话就没准谱，一点事儿也办不成，奶奶说行，就一定能行。” “真的啊？” 棒梗再怎么着也还是个孩子，论心眼，怎么能比得过贾张氏呢？简简单单几句话，老贾婆子就得到了棒梗的原谅。 “那还能有假啊？听我的肯定没错。”贾张氏信誓旦旦的说道，不过接下来却是话风一转，“棒梗啊，很长时间没吃肉了吧？” “嗯。”棒梗不明白自己奶奶突然问这个干什么？不过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现在有个好机会，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机会？” “我听你妈说，你小姨经常吃香喝辣的没错吧？”老贾婆子一步一步的把棒梗引到自己的陷阱里。 “没错，亏我管她叫小姨，也不知道给我拿一点吃，也不怕噎死。”棒梗此时的表情和贾张氏如出一辙。 “现在她家里没人，东西肯定不少，小当和槐花已经被我支出去了，只要你能拿一点，咱们肯定就能好好吃一顿。” 棒梗虽然嘴馋可是还记得之前偷罐头的事儿闹得那么大，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不愿意去。 “可是之前……” “之前是咱们太贪心了，你想想那么多东西咱拿的剩了没多少，能不被发现吗？这次咱们改一下策略，少拿一点，够咱俩吃一顿的就行，还省的藏的麻烦了。” “可是……”棒梗依旧还在犹豫。 “别可是了，要不我就自己去，能拿回多少就不好说了，万一没你的份……”说到这，贾张氏停了下来，什么意思就不用多说了，拿少了你就没的吃了。 “好，我去……”担心没的吃的棒梗立马点头答应了下来。 “成，那还是老规矩，我给你放风，趁着院子里没人，赶紧走……” 祖孙两人鬼鬼祟祟的去了后院。 许母拿完金条去医院的时候太着急，所以只是关上了门，并没有上锁，这也方便了祖孙俩，棒梗堂而皇之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房间里被挖的乱七八糟的地面，棒梗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不是重点，棒梗也不再纠结，转而从房间里开始找能吃的东西。 屋子里除了一些肠以外，只有两个干裂的馒头，棒梗塞进嘴里咬了一口，随即又吐了出来，太干了，根本就咽不下去。 “棒梗，好了没，赶紧的，要不一会来人了…………” 第128章 不速之客 “别着急……”棒梗小声的回了一句，随即加快了速度，可是屋子里能吃的也就这两样，棒梗失望之下只能拿着把东西装进贾张氏准备好的袋子，随后出了房间。 “赶紧走……”贾张氏把门关上拉着棒梗就回了家。 回到家，贾张氏迫不及待的把袋子里的东西翻出来，看到只有一些肠和两个干瘪的馒头，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 “就这点东西啊？” “屋子里被挖的乱七八糟的，除了这点东西别的我什么都没找到。”棒梗如实的把刚才房间里的情况说了出来。 这下子贾张氏又起了别的心思，没什么事儿挖地干什么？难不成底下埋着有什么东西？想到这，贾张氏打定主意晚上等别人都睡了，一定得过去看看才行。 不过眼下还是先把肠和馒头热一下打打牙祭吧，多少也是细粮荤腥，比自己平时吃的可是好多了。 贾张氏拿锅热了热，在秦淮茹和小当槐花回来之前把东西吃完并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下午下班以后，秦淮茹从李主任给的钱里抽出了一块钱，买了点肉，又买了几个土豆，打算晚上给孩子们开开荤腥，从上次在秦京茹那拿了块肉以外到现在，孩子们也一直没沾过荤腥，再不买点，棒梗又该闹了。 想到这，秦淮茹心里也泛起了嘀咕，秦京茹现在在医院里，看昨天晚上的情况八成孩子是没了，现在这种时候，自己还怎么再去找她要钱？这心里别提多后悔了，昨天压根不该松口，就应该当场就把钱要过来才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天也不早了，赶紧回家做饭，这事儿等秦京茹回来再说吧。 秦京茹生怕别人看见，把肉用纸包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匆匆赶回了四合院。 晚上，秦淮茹把热气腾腾的土豆炖肉端上了餐桌，小当和槐花吃的特别香，相比之下贾张氏和棒梗好像有点吃不下去的样子。 秦淮茹试了一下棒梗额头的温度，并没有发烧，随即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了，棒梗，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吃不下……” 秦淮茹又看了看旁边的贾张氏，心里大概有了谱，肯定是自己这个婆婆带棒梗吃过东西了，可是按照老太婆的抠门性格，是不可能买东西来吃的，不是买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肯定是从院里顺的。 “说说吧……”秦淮茹拿着筷子轻轻的在桌子上敲了敲。 “说什么？” 自认为掩饰的很好的贾张氏，却没有瞒过秦淮茹的眼睛。 “你就别装了，往常但凡有点荤腥，你吃的比谁都多，今天竟然就动了几筷子，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今天胃口不好，就不能少吃点啊？这你也管？” “不让我管也好说，那我就把每个月的三块钱给你停了。”秦淮茹直接使出了杀手锏。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现在这个家里是我说了算，从这个月开始我就把三块钱补贴到家用里这样每个月还能多沾几次荤腥。” “别别别，我说我说……”秦淮茹的办法让贾张氏不得不妥协，把下午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说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教棒梗偷东西呢？” “说话别这么难听，什么叫偷，那叫拿，秦京茹来了城里以后吃咱们的喝咱们的，一点钱都没给过，我拿她一点东西给咱补补损失难道不应该？就这我还嫌少呢，要是屋子里有钱，我也一起拿回来了……” 看着贾张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秦淮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当然了，这为啥秦淮茹自己也拿过，心里发虚，不然的话，怎么着也得再嚷几句了。 “下次别这样了，要是让别人知道，棒梗长大了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儿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后不干了不就行了吗。”贾张氏嘴上应承着秦淮茹，心里对此却并不在意，本着我弱我有理，我穷我应该的思想，四合院稍微有点积蓄的人都应该接济自己才对，既然早晚是自己的，那么自己早点去拿一下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应该吗？ “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尽管知道贾张氏不会这么轻易的改掉毛病，但秦淮茹除了警告一下也没别的办法，三块钱只是威胁一下贾张氏，不可能真的给停了，不然闹起来，自己这个好媳妇儿的人设就崩塌了，别人还怎么接济自己。 经过秦淮茹这么一出，贾张氏也暂时打消了晚上去许大茂家里一探究竟的想法，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转天，何雨柱和婷婷在办公室清查账目的时候，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姐，忙着呢？” 何雨柱没来的及抬头，但听见这句词儿，心里还是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至于婷婷则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你是？”婷婷开口问了一句。 “这话怎么说的，姐，您这记性也太差了啊，您忘了，您二表嫂招喜，孩子满月的时候咱们见过的，想想……” 婷婷使了劲的回想着当时的情况，大概十几分钟以后，婷婷才算是有了点印象。 “你是二表嫂的弟弟是吧？” “没错，姐你可算是想起来了。” “你叫什么来着？” “唉，还是没想起来。”来人拍了拍脑门，“我叫招福啊。” “你认识？”看着来人一副不三不四的样子，何雨柱嘴不由得一撇，转头问了婷婷一句。 “好像是二表嫂的弟弟，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具体细节，婷婷还是没想起来。 “这位就是姐夫吧？”招福问了一句。 “先别着急叫姐夫，我问你，你不是轧钢厂的人，是怎么进来的？”何雨柱的话语中有很明显的生疏之意。 “我跟门卫说，我姐夫是食堂主任何雨柱，他就让我进来了啊。” “小子，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着我的旗号在轧钢厂出入，你想过后果吗…………” 第129章 二表嫂的弟弟 “这能有什么事儿啊，就是进来看看你而已。” “算了，你来找我什么事儿？”何雨柱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儿啊，就是来看看你。” “看我？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来看我？”何雨柱特别反感这种打着自己的旗号下招摇撞骗的人，所以语气特别的差。 “瞧你说的，咱们可是亲戚啊……”听出了何雨柱的不客气，招福的心里也有些不乐意。 “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你这次来的目的，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保卫科，至于后果，你自己去想……” “至于吗？行行行，我说，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给我在轧钢厂找份工作，我也不挑，只要不太累，钱多一点，干啥都行。” 听到招福说的话，何雨柱都乐了，不累？还挣钱多？有那好事儿还轮得到你？我早就去干了。 “这事儿我办不了，看在二表嫂的份上，我不难为你，你走吧……” “那我姐来轧钢厂不就是你办的吗？凭什么她办的了，我就办不了？”听完何雨柱的话，招福心里很是不服气。 何雨柱笑了笑，犹如看傻子一般看了招福一眼。 “你拿自己跟她比？她是我媳妇儿，别说给她换工作，就是我养着她都是理所应当的，你算什么东西，今天第一次见面就要求我做这个做那个的，你配吗？” “行，何雨柱，你要做的这么绝是吗？那就别怪我了。” “看在沾亲带故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别跟我作对，也千万别招惹我媳妇儿，因为这么干的人下场都不会好到哪去。” “你还别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咱们走着瞧。”招福见一点机会都没有，一下子就翻了脸，转身出了办公室。 招福刚出门，马华就进了办公室。 “师父，刚才那是？” “马华，跟着刚才那个人，亲眼看着他出轧钢厂，然后跟门卫说清楚，让他不要打着我的名义再进来。” “知道了，师父。”马华放下饭盒就跟了出去。 “媳妇儿，我这么做你不生气吧？” “雨柱，舅妈来照顾我，耽误了看孙子，表嫂没什么怨言，我很清楚，这份情我记在心里，所以平时多给点东西也是应该的，但这并不代表她弟弟就可以在你面前耀武扬威，刚才你要是不发火，我就要发火了，你是我男人，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 “可是二表嫂那里怎么交代啊？” “没事儿，今天晚上我去说，要是二表嫂不愿意，咱们就跟二舅妈说一下，以后不让她来照顾我了，免得她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也行，可这样就委屈你了。” “这要是就算委屈的话，那你每天为了我得受多少委屈啊？”婷婷笑着说道。 “行，晚上咱们回趟家，看一下什么情况。” 两口子商量好了以后，下了班跟雨水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 “舅舅，舅妈……” “婷婷，小何来了啊……”舅妈们热情的接过了何雨柱手里的东西。 “兄弟，你可有日子没来了，别的不说，今天可得多喝一点……”两位表哥也是同样的态度。 “那还用说吗，自己一个人喝没意思，来这还不多喝点啊。” “这就对了……”振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大有一副不醉不归的样子。 “二表哥，二表嫂在不在啊？”婷婷开口问了一句。 “她回娘家了，你找她有事儿啊？”振盛回道。 “是有点事儿。” “那成，进屋说，别在院里站着啊……” 到了房间坐下以后，振盛又问道:“找你表嫂什么事儿？” 婷婷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对着家人们说的清清楚楚。 大舅和大舅妈的表情还好一点，二舅和二舅妈的脸上堆满了为难之色，心里对何雨柱也充满了愧疚之意，自己先不说，女儿女婿是何雨柱救出来的，这才几天，儿媳妇儿这又开始闹事儿。 “唉……” 何雨柱刚想安慰几句，外面就来了人，而且还是一家人…… “弟弟，你别让姐为难行吗？让你去轧钢厂求一下妹夫也是无奈之下的决定，给你找工作的话，你该感激，不给你找工作，也是应该的，你也不能大发雷霆啊，人家又不欠咱的，况且之前他还救过我男人……” “姐，找没找工作我倒不在乎，可他不能找人把我轰出来啊，说到底还是亲戚，这么干哪还有点亲戚的样子啊？” “是啊，招喜，你说你婆婆平时给他照顾媳妇儿这就不说了，找他帮点忙还推三阻四的，不帮也就算了，也不应该找人把你弟弟轰出来啊。” “妈说的没错。”招福附和了一句。 “妈，咱们做事得讲讲良心，我承认我婆婆去照顾我表妹有些不太妥当，但是人何雨柱也没白让我受委屈啊，隔三差五的就让我婆婆带东西回来，还嘱咐我婆婆让我带些回去给你们，你们不也没少吃吗？” 招喜一番话把自己的母亲噎的够呛，声音也小了几分。 “我不就随口一说吗，你生什么气啊。” “妈，我不是生气，我是寒心，堂嫂和我的情况是一样的，人娘家人就一句怨言都没有，偏偏你们……” “姐，你这是强词夺理，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他把我轰出来的事实。赶紧跟我进去，我要找你公公婆婆好好说道说道……” “招福，你撒手……” 招喜是个女人，力气怎么比的过自己的弟弟，被招福拽着胳膊进了院子。 听见外面吵闹的声音，屋里的人也全都走了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振盛看见招福拽着自己的媳妇儿，火气也上来了，上前一把将招福的手拿来了。 “招福，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对自己这个小舅子，振盛也很是看不惯，整天不三不四，好吃懒做的。 “行，那咱就好好说。”招福扫了一眼，看见了站位略靠后的何雨柱，“正好人都在，咱们就好好处理一下这件事情…………” 第130章 招福被打 何雨柱看了一眼，估计就是冲自己来的，于是往前走了两步。 “说吧，想处理啥？” “问的好，今天就处理一下我无缘无故把我从轧钢厂轰出来的事儿。”招福想的也很简单，知道何雨柱孝顺，只要用姐姐来给她公公婆婆施压，两难之下何雨柱肯定会妥协，给自己找一个好工作的。只是招福没有想到一点，何雨柱从不受人威胁的。 何雨柱闻言打了个哈欠，并没有显示出对此有多在意。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你这是什么态度？”招福看见何雨柱这么无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 “你跟我说话，我就一定要回你啊？你也太看的起自己了的吧？” “何雨柱是吧？你这么说也太看不起人了吧。”看见儿子招福被人这么说，当娘的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刘正白夫妇想张嘴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至于刘正明夫妇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尤其是刘正明一向是最护着何雨柱的，立马就就开口怼了回去。 “招福娘，说话之前总的先调查一下吧，招福不三不四的跑到厂里张嘴就是干活不累，挣钱得多的工作，还打着小何的旗号随意出入轧钢厂，小何没有为难他就已经很给面子了，要我的话就直接打出去了。” “刘正明，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他何雨柱不顾念亲戚情谊，把我儿子轰出来，怎么反倒成了我儿子的错了。” “这话说的，小何欠你家的啊？说句难听的，他娶的是我外甥女，不是你女儿，他要是愿意给你儿子找工作，你应该感激，不愿意给你儿子找工作也是应该，轮得到你在这发脾气吗？而且小何的脾气我清楚，先不说他不会干把你儿子轰出去的事儿，就算他真的干了，那也绝对是你儿子说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话惹小何生气了，他才会这么做的。” 刘正明话里表达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何雨柱一点错也没有，但凡有错绝对是你儿子的事儿。 “好啊，你们是一家人，我们是外人，招福，别在这待着了，省的丢人现眼，我们走……” 招福看着刘正明没有丝毫退让，刘正白夫妇又一声不吭，知道用姐姐给她公公婆婆施加压力的事情怕是够呛了，听见自己母亲的话，这就要跟着往外走。 “等等……” “何雨柱，你别得寸进尺，我们都要走了，你还想干什么？” “看在二表嫂的份上，我管您叫声大姨，其实我没必要给你解释，但又怕二表嫂在中间为难，我没有做过你儿子说的那种事情，至于你信或是不信，都无所谓。” 说完，何雨柱往前走了几步。 “你要干什么？”招福看见向着自己走来的何雨柱，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啪……”一巴掌落到了招福的脸上。 “你竟然敢打我？”招福捂着左脸，脸上的疼痛感让自己不敢相信。 “这巴掌是教训你欺骗父母。” “啪……”不等招福有所反应，右脸又挨了何雨柱一下。 “这巴掌是教训你寻衅滋事。” 说完，何雨柱抓住了招福胸前的衣服:“如果不是看在二表嫂你姐姐的份上，就凭你现在做的事情，我就能把你送进去吃几个月牢饭，让你在里面好好的“享受”一下。” “你……你敢。”看着何雨柱散发着冷气的脸色以及犀利的眼神，招福的心里有些胆怵可不服输的嘴上依旧说着话。 “既然你不相信，那不妨一试？”何雨柱咧开嘴笑了笑。 或许在别人眼中，何雨柱这个笑容充满了友善，但在此刻的招福眼中，笑容背后则是隐藏着自己无法承担的后果。 “不要，不要……”招福一边求着饶，一边挣扎着试图让何雨柱松开自己，“咱们是亲戚啊，我姐姐是你表嫂啊……” “你应该庆幸你有这么一个姐姐，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何雨柱松开了招福的手。 招福见状立马跑出了院子，见儿子落荒而逃，再看何雨柱镇定自若的样子，招福母亲有些相信刘正明的话了，不过碍于面子，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儿子出了四合院。 “谢谢你。”母子俩走后，招喜往前走了几步，真心实意的谢了何雨柱一句，刚才何雨柱的话里提到了自己三次，完全是不想自己夹在婆家和娘家中间为难而已，自己不能没有表示。 “二表嫂客气了，你是婷婷的表嫂，婷婷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对不起啊，小何，我……”刘正白心里特别不得劲儿，刚才一句话也没说，何雨柱还这么替自己家着想。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本身就是招福和我之间的事情，不必要牵扯到长辈身上的。”何雨柱轻描淡写的遮了过去。 “可是……” “二舅，别可是了，什么时候开饭啊？我媳妇儿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您这做长辈的，不是打算饿着我们吧。”何雨柱的话风一转让当下有些沉闷的气氛得以改善。 二舅一家人连忙就去厨房做饭了，大舅一家人则是把何雨柱又让到了房间里，招福闹事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吃过了晚饭，何雨柱带着婷婷一步步的往四合院里走。 “雨柱……” “婷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咱们是夫妻，没必要这么客套的。”何雨柱猜透了婷婷的心思，自然知道婷婷接下来想说什么话，无非是一些感谢之类的话而已，夫妻之间本就是要相互包容，相互迁就的。要是天天谢谢对不起的，那可真是太累了。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啊？” “当然了，你肯定是想问我孩子出生以后改取什么名字好呢，是管他叫大黄小虎，还是喊他栓子，狗子之类的……” 何雨柱的话成功的把婷婷脑袋里想的东西给带偏了。 “雨柱，这些名字太土了，我可不愿意孩子以后出生叫这些名字，一定要给孩子取一个响亮又文雅的名字。” 听婷婷说到这，响亮又文雅的名字？何雨柱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五个字，不过随即赶紧摇了摇头………… 第131章 新来的街道主任 转天，街道办公室…… “老黄，你跟老王就是这么当街道领导的啊？弄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主任，您要是觉得我不适合这个副主任就直说，我走不就行了？用的着天天吹毛求疵的吗？” 对于新来的这个主任，黄副主任极其的看不顺眼，庸碌无能也就算了，还特别好大喜功，把以前王主任经手的事情推翻了一大半不说，还经常对自己颐指气使，来的短短时间里，几乎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儿，至于到附近的四合院巡查，无非就是摆一下官威而已。 不过靠山没人硬，所以只能忍一下，不过黄副主任也是个急性子，不然当初也不会跟着许父去四合院了，这不就开始发脾气了吗？ “老黄，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我才是街道的主任，你只是个副主任而已，难道你想违抗上级领导的意思吗？” “别再跟我打官腔，没必要，就当谁不会似的。” “你会你怎么不说？你敢吗？” “你……”人在屋檐下，纵使黄副主任能发脾气，也并不代表有能力跟这个主任抗衡，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只能忍气吞声。 看着黄副主任站在原地一声不吭的样子，主任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老黄，你一会儿去通知四合院，晚上我要去四合院巡查，要是通知不到，别怪我找你麻烦。”主任走到副主任的身边停了下来，“有气儿也得给我忍着，什么时候你成了正主任，这个街道才是你说了算。” 说罢，主任扬长而去。 看着主任的背影，房间里都能听的到黄副主任的咬牙声，不多时就消失了，叹了口气便按照主任的吩咐去了四合院。 “媳妇儿，该起床了。” “不要，我还要再睡会儿。” “不吃早饭了啊？今天给你买了豆腐脑，赶紧起来吃啊。”孕妇嗜睡是正常的，所以何雨柱耐心的用吃的引诱婷婷起床。 “雨柱，加点糖吧，甜的好吃一点。” “婷婷，不是咸的应该更好吃一点吗？” “不懂了吧，豆腐脑就得吃甜的才好吃。” “可咸豆腐脑才是正宗啊。” “哼，我说甜的就是甜的，你还敢有意见啊？” “哪敢呢，媳妇儿要吃甜的就吃甜的呗。”一碗豆腐脑而已，何雨柱还能逆婷婷的意思啊。 “这还差不多，雨柱，你来给我穿衣服。” “得嘞……” 这边正穿着衣服，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谁？”何雨柱随口一问。 “何副主任，我是街道的老黄……” “黄副主任？他来干什么？”何雨柱一脑袋的问号，最近也没接触过他啊，“稍微一等。” 何雨柱给婷婷穿戴好以后，开了房门。 “哟，还没起呢……”黄副主任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今天又不用上班，起那么早干啥？不说这个，黄副主任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儿？不会是我这又藏了什么东西吧？” “何副主任说笑了，上次纯属是误会，今天来找您是给您提个醒，今天晚上新来的主任要来四合院视察，到时候免不得要开全院大会，他的后台挺硬，所以您能不跟对上就尽量别跟他对上。” “这样啊，多谢黄副主任提醒，我记下了。”何雨柱客客气气的回了一句。 “那我就不多待了，我还得去通知院里的其他人……” “好，那我就不送了，您慢走……” 黄副主任离开以后，何雨柱把早饭端上了饭桌，两人开始吃起饭来。 “雨柱，这个副主任有那么好心吗？我总得他来的目的不太单纯。”婷婷喝了一口豆腐脑，开口说了一句。 “他真要是好心，之前就不会来咱家了。” “那他这次是？” 面对婷婷的疑问，何雨柱耐心的给解释了一番。 “他之所以特意提醒我无非是想让我跟新来的这位主任杠上而已，由此看来，他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何雨柱将剥好的鸡蛋放进了婷婷的碗里。 “可是就凭老贾婆子被放回来，就能看的出新来的这位主任也算不上好领导，他们俩半斤八两，都差不多。” “媳妇儿，这次你说对了，姓黄的想借我的手对付别人真的是压错宝了，我就奇怪了，这些当官的都是认为自己聪明，拿别人当傻子吗？之前已经给过他教训了，还上赶着，真是够无聊的。” “好了，好了，别想这个了，今天不上班，你带着我跟雨水出去逛逛好不好？” “好，媳妇儿开口了，能说不行吗？对了你的豆腐脑里要不要加点酱油？” “加啥？” “加糖，加糖……”看着盯着自己的婷婷，何雨柱立马改了口。 “不加了，够甜了…………” 此时，院里的刘海中难得的咧开了嘴。听见了黄副主任送来的消息以后，刘海中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琢磨着怎么跟新来的这位主任搞好关系，别的不说，自己二大爷的身份肯定是能直接恢复的。不能等到主任晚上来，自己要先去一趟街道，占一下先机才行。 想到这，刘海中从家里拿了点钱就直奔了街道。 “主任……”刘海中轻车熟路的走到主任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主任还纳闷呢，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谁啊这是，“你是哪位？” “我是四合院里的刘海中。” “你有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事儿，听说新领导上任，我特意过来聆听一下领导的教诲。”刘海中这段时间可是苦练说话，场面上的词已经知道了不少了，这会儿算上派上了用场。 主任一听，有些回不过神来，这都是哪跟哪儿啊？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就要听自己的教诲，你算老几啊？想听我就得说吗？不过眼前这个人是四合院的，年龄也不小了，对四合院肯定是了解甚深，问他一下情况也不错。 “刘海中同志客气了，教诲谈不上，我也是为人民服务而已，正好你来了，我有些话要问问你…………” 第132章 对上街道主任 “主任，您问，只要是我知道的，绝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刘海中毕恭毕敬的态度，主任很是满意，就喜欢这种听话的。 “那你就说一下现在院里的情况。” “成……”刘海中简短扼要的把院里的情况说了一下，不过说到何雨柱的时候可是费了大把的唾沫星子。 “这个何雨柱是什么人？” “他啊就是个标准的混不吝，搭上了轧钢厂厂长以后当了个食堂主任，您不知道，厂长已经被打倒了，何雨柱那就是早晚的事儿，您说他是什么人？” “这样啊。”主任思考了一下，“对了，你刚才说你原先是院里的二大爷，怎么后来突然就下去了呢？” “您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儿我就来气，当时也是因为我们院里有个许大茂，没调查清楚就跟我反映情况，说是何雨住调戏妇女，我作为街道委任的四合院二大爷，是绝对不能做事不理的，不然就是辜负了领导您的信任啊，您说是吧？” “没错，你接着说……” “所以我就赶紧的开一下全院大会处理一下这件事情，可是因为当天喝了点酒，所以才……”刘海中说到这就停了下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听到刘海中这么说，主任有把刘海中再提成二大爷的意思，有没有能不能力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够笨够听话啊，不过还得晚上去过四合院以后再具体定才行。 “主任，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您晚上去的时候一定得拿出威严来，把院里这些刺头，尤其是何雨柱，把他压下，不然以后您在四合院就没人拿你当回事了。” “这事儿我有数，就不劳你费心了。”主任皱了皱眉头，显然对刘海中指手画脚的事情有些生气。 看着说变脸就变脸的街道主任，刘海中心里泛起了嘀咕，领导都这个德行吗？说晴就晴，说阴就阴？ “刘海中同志，你说的这些情况对我了解四合院有非常大的用处，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看到主任已经变了脸，再说下去怕是要挨批评了，刘海中只能暂时作罢，等晚上有机会再说。 刘海中走了以后，街道主任不由得笑了出来，一个四合院而已，里面竟然什么人都有，有点意思。 天色擦黑的时候，街道主任到了四合院，由于刘海中上午去过，所以直接就先找了刘海中，让他去通知其他人。 这可把刘海中乐坏了，看了没，领导来了第一个找的是我，你们谁能有这个待遇啊？ 大伙看见刘海中乐成这样，还以为二大妈又有了呢。 听说是新来的街道主任要给大家开个见面会，大伙都不敢怠慢，早早的就拿着凳子跑到院子里坐着。 “大伙都安静一下……”刘海中临时担任了一下主持人，体会了一把熟悉的感觉，“下面我给大伙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新来的街道主任，今天特意来看望一下大家，大家鼓掌欢迎……” 院子里响起了一阵掌声。 主任见状，心里特别满意，对于把刘海中扶持起来的想法更加深了一分。 “好好……”刘海中挥挥手，示意大伙安静，“来咱们街道也有段日子了，一直也没能腾出时间来看望一下大伙，大伙可别对我有意见啊？” 大伙还没等回话呢，刘海中就着急的开了口:“主任，这怎么话说的，我们哪敢对您有意见啊，您能来看望我们，我们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刘海中同志客气了，我作为人民选出来的领导，为人民服务是理所应当的，大伙要是有什么想法或者有意见，可以尽管提……” 说是这么说，谁知道你会不会秋后算账，大伙都抱着这想法，所以也没人多嘴，都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而已。 对于街道主任来说，没人提意见再好不过了，省的自己麻烦。 “既然没有意见，那我就简单说两句……”主任按照程序来了一遍场面话，说的何雨柱都开始犯困了。 “哪位是何雨柱同志？” “雨柱，喊你呢。”婷婷拍了拍打瞌睡的何雨柱。 何雨柱回过神，站起身来。 “主任，有何指教？” 看着何雨柱如此散漫的样子，街道主任的脸上就没刚才那么好看了，对于刘海中上午的说辞又相信了一分。 “指教谈不上，我听说你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也算的上是领导了，有空应该多走动走动。” 街道主任话里的轻视之意显而易见，什么叫算得上领导，食堂主任可是正儿八经的正科级干部了。 “哪儿的话，像我这种的怎么能算得上领导呢，瞎胡混罢了，你才是领导，真正的大领导啊，像您这样的大领导能屈尊到我们这小四合院里来，真是让我们觉得蓬荜生辉啊。” 对何雨柱而言，不惹到我头上，什么都好说，给个笑脸说句好话怎么都行，但要是没安什么好心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何雨柱，你怎么跟主任说话呢？冷嘲热讽的，眼里还有没有领导？”依旧还是刘海中提街道主任出头。 “刘大爷，这怎么话说的，你哪个耳朵听见我冷嘲热讽了啊？对咱们这些老百姓来说，街道主任那就是天啊，可不就是大领导啊，而且主任日理万机，能腾出时间到咱们这小四合院视察，那就是给咱们面子啊，说蓬荜生辉也没什么毛病吧？” “何雨柱，话有点过了，我就是个最基层的干部，说大领导就有些过分了。”街道主任的脸色铁青，明显是把何雨柱的话放在了心上。 “那我们哪分的清楚啊，像我这个食堂主任不也仅仅只是算得上领导，而不是真正的领导，就更别提平头老百姓了，估计连是不是人都分不清楚了，您说是吧，主任？” “何雨柱……”街道主任拍了下桌子，大喝了一声………… 第133章 刘海中恢复二大爷身份 “主任，您这么大声喊我，想必是有重要的指示精神要传达，在下洗耳恭听……”何雨柱丝毫不惧，说话依然是那副嬉皮笑脸的德行。 看着面前的何雨柱，街道主任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办法，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也不能直接威胁他啊，只能暂时打消收拾何雨柱的想法，以后再说，想到这，街道主任开口给自己圆了个场。 “何主任说笑了，我只是嗓子有些难受而已。” 在场的人但凡带点脑子，就能看的出来，这一回合的交锋，街道主任明显是占了下风的。 “这样啊，那主任您还真是辛苦，以后可得多保重身体……”何雨柱见好就收，又没什么深仇大怨，嘴上占个便宜就行了。 “多谢何主任关心。”街道主任道了句谢就把话题引到了别的地方，继续开自己的会，不过由于心情不好，所以简单说了几句，就草草的收了场。 散了场以后，何雨柱扶着婷婷刚想回家，易中海就走了过来。 “柱子……” “一大爷，有事？” “虽说你现在也是领导，但也没必要一点面子也不给主任吧？”刚才的情况，易中海看了个一清二楚，对何雨柱给自己养老的事情，易中海还抱有侥幸的心理，自然不愿意何雨柱到处得罪人。 “一大爷，您还真是老眼昏花了，哪是我不给领导面子啊，明明是他开场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好吧，难不成我就忍着不吭声？也就是我现在娶了媳妇儿，收敛点了，放在以前，要是有这种情况，我就直接上手了，那多痛快，还用的着这么啰嗦？” “可……可说呢。”易中海听见以后开了口，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法反驳，确实如何雨柱所说，以前听话的时候动不动就动手，还得自己给擦屁股，现在基本上看不见动手了，也不用自己给处理麻烦了，可是人不听话了。 “所以说一大爷您呐就别替我操心了，没必要，我不靠谱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今天没动手，不代表下次不动手，您可别忘了，以前李主任是副厂长的时候我可是直接给丫摔了个七荤八素，别到时候再连累您，不值当的，您说是吧？” 说完，何雨柱就扶着婷婷回了房间。 易中海则是在原地回想着何雨柱话里的意思，不靠谱？连累？这无一不是在提醒自己，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何雨柱一清二楚，只是不想说而已，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认输，以前能控制柱子，现在照样也可以，一定要让柱子给自己养老才行。 何雨柱要是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反而激起了易中海的好胜之心，怕是会躲到没人的地方偷偷掉眼泪吧。 “雨柱，你什么时候打过李主任啊，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何雨柱心里快速的反应着，这该怎么回答，难不成跟婷婷说为了秦淮茹？那这个小醋坛子不得把自己酸死啊。 “雨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看着何雨柱站在原地发愣，婷婷又问了一句。 “没有啊，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啊，我哪能有事儿瞒着你啊？” “真的？” “咱家的钱，票都是你放着，现在你又跟着我每天去厂里，用形影不离形容咱俩最贴切不过了，你觉得我还能有事儿瞒着你？” “这倒是。”婷婷点了一下头，认可了何雨柱的说法，“可我刚才问到李主任，你干什么发愣啊？” 算了，还是老实交代吧，不然指不定婷婷会胡思乱想成什么。 “是这样，以前咱俩还不认识的时候，我不是看秦淮茹三孩子可怜接济过她吗，有次她去后厨拿东西的时候被李主任看见了，李主任想强行动粗，我正好路过，能说不管吗？所以就顺手给了李主任一个背摔，就这样……”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听着婷婷阴阳怪气的语调，何雨柱知道，这小妮子又吃醋了，得赶紧哄呗。 “婷婷，你又乱想了不是，我跟秦淮茹又没什么关系，你没看我现在都不搭理她吗，以前帮她也是出于可怜她而已，你想想，你要是看见一个寡妇带着婆婆还有三个孩子，手头要是能富裕一点，你帮不帮？”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帮了？” “后来我发现，不只是秦淮茹，就连老贾婆子和棒梗都认为我帮他们家是应该的，左一个傻柱，又一个傻柱的，我贱的？所以我就不再管了。” “也是。”在院子里待了这么久，婷婷对秦淮茹的为人也算是了解了一个透彻，装可怜求接济，只顾自己不管他人，像这种人就应该划清界限。 “行了，媳妇儿，走吧，今天玩了一天也累了，赶紧休息。”何雨柱赶紧转开了话题。 再说四合院大门外…… “主任，你别跟傻柱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看着街道主任铁青着脸，刘海中赶紧安慰了几句。 “刘海中同志，我以街道主任的身份，再次任命你为院里的二大爷。”街道主任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能让何雨柱这么舒坦，眼前的刘海中就是一把最好用的枪，自己只要简单示意，他绝对就会屁颠屁颠的给自己办事。 “真的啊？多谢主任信任，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刘海中喜出望外，赶忙拍着胸脯跟主任做着保证。 “这个我相信，不过眼下最主要的是纠正一下四合院里的风气……”街道主任若有所指的说出了一句话，不过刘海中并没有听明白。 “您的意思是？” 主任看了一眼刘海中，听话是好，可是太笨了什么事儿都得自己说到明处。 “刚才什么情况你没看见吗？还用的着我明说？”说完，主任骑车自行车就离开了四合院。 两分钟以后，刘海中拍了拍脑门，冲着主任早已看不见身影的方向大喊了一句:“主任，您放心，我绝对会把事儿办的漂漂亮亮的…………” 第134章 许大茂被释放 恢复了二大爷身份的刘海中心里别提多美了，哼着小曲儿就回了家。 “老刘，这是有什么好事儿啊，你这么高兴？” “主任刚才跟我说了，我现在又成了院里的二大爷了。”刘海中得意洋洋的回了二大妈一句。 “真的啊？” “这还能有假啊，这不刚上任主任就给了我一个重要的任务。” “什么任务？” “让我想办法找一下傻柱的把柄，然后找机会收拾他一下。”说到这，刘海中皱了皱眉。 “老刘，这个任务可不是那么好办的，刚才主任在何雨柱那都吃了点小亏，现在让你去干，说句难听的，跟送你去死差不多啊。”说到这，二大妈的心里不是滋味儿，凭什么他当领导的吃亏，就把事儿推到手底下人身上。 “谁说不是呢，可这次是我证明自己的好机会，一定得想个办法试试才行，不抓住这次机会，下一次还指不定猴年马月呢。” “老刘，你看这样行不行，不管是院子里还是厂里，咱多注意一点傻柱，但凡他犯了一点错，咱就直接上报到街道，让主任想办法，咱别担风险。” 二大妈的方法无疑是个折中的好办法，既不用担风险，又充当了领导的耳目，也算是变相的答应了领导的要求。 但是在刘海中看来，领导既然安排了，自己从头到尾就一定要做的漂漂亮亮的，光会打小报告，领导能信任自己多久？哪天看不顺眼就把自己撤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 “不行，厂里得罪了李主任，再想当领导估计够呛了，现在就只有院里这个二大爷身份能过过官瘾了，能恢复这个身份，可是太不容易了，绝对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不过你可得多注意，现在的傻柱不比以前，要是没什么大的把柄，尽量别找事儿，不然倒霉的就是咱自己了。” “这个我知道，不管怎么说，恢复二大爷的身份是好事儿，弄点花生米，摊个鸡蛋，我再喝两杯。” “成，我现在去……” 转天…… “许大茂，经调查，你诬陷他人的事情子虚乌有，你可以走了……” 派出所里，副所长冠冕堂皇的说了一通，许大茂就这么被无罪释放了出来。 “副所长，这次可真的得好好谢谢您，要是没有您这样的好领导，哪有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的出头之日啊。”许大茂激动的抓着副所长的手就不松开了。 “大茂同志，你冷静一下，为人工服务是我们这些领导的份内之事，你不用这样，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想必家里人也应该很惦记了，赶紧回家吧……”副所长强硬的把许大茂抓住自己的手拉开了。 “副所长，您多保重，我还……我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不回来最好，要真是硬要回来我也不能说不管是吧？”副所长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副所长说笑了。”许大茂无奈的笑了笑，随即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但是没等细想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大茂同志，还有什么事儿吗？” “不知道，感觉有什么事情忘了没想起来，以后再说吧，副所长，多谢您的照顾，我先走了……” 离开了副所长的视线，许大茂狂奔回了四合院，这段时间可是把许大茂憋坏了，吃不好喝不好，除了每天那一点的放风时间，其它情况下连自由也没有。 “这是哪来的要饭的？走走走，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哪有空管别人。”看着大门口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许大茂，闫阜贵一时之间竟然没认出来。 “三大爷，你好像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怎么连人都认不出来了？” “声音这么熟啊，你是许大茂？” “可不就是我啊。”许大茂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别不是逃出来了吧，这我可得劝你一下了，你这可是罪加一等，要是再被人带回去，说不定就得赏你一颗花生米，听三大爷劝，你还年轻，千万不能重蹈覆辙，赶紧回去，说不定还能给你定一个自首。” “三大爷，你啰啰嗦嗦的，怎么这么多废话？什么就逃出来的，我是堂堂正正被放出来的，之前傻柱的事儿就是冤枉我，我白白的被关了那么长时间，等着吧，我一定不会放过傻柱。”提起何雨柱，许大茂恨得牙根直痒，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差。 “放出来就放出来啊，这有什么好显摆的，又不是凯旋归来，再说，你跟傻柱有矛盾，跟我说干什么？” “行了行了，懒得跟你废话……”看见闫阜贵这么啰嗦，许大茂也有些不耐烦。 “就跟谁愿意跟你说话似的，犯了错的人还这么嚣张，就不该把你放出来，关你一辈子才对……”闫阜贵嘟嘟囔囔的去了学校。 “老东西，有你倒霉的时候……”许大茂啐了一口，就赶紧的回了家。 一进家门，许大茂傻眼了，这还是自己家吗？这一个坑，那一个眼的，被挖的乱七八糟，自己放金条和钱的盒子就直接被扔到了地上，里面自己放的几百块钱已经不翼而飞了，还指着这些钱东山再起呢，这可倒好，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许大茂赶紧的在屋子里乱找了一通，连一毛钱也没有找到，想到是许母当时取出的金条，立马离开了四合院奔了医院。 这会，许母正在医院里陪着秦京茹办出院手续呢，这两天有些好转，不能老是在医院里待着啊，那不是白白浪费钱啊，所以尽管秦京茹不愿意，还是在许母的强烈要求下同意了出院的决定。 “京茹，不是妈狠心，是现在都这样，你也别太矫情，我当年生大茂的时候连医院都没住，在家睡了几天就好了，你回家休息几天，肯定也没什么事儿了。” 手续刚办完，刚走到医院门口，许大茂就赶到了………… 第135章 真假难辨 “大茂，你回来了啊？”许母看见几米之外的许大茂，脸上高兴的表情一览无余。 不过许大茂的表情就没有那么高兴了，先入为主的许大茂一门心思的认为钱肯定是被自己母亲拿走了，而且没经自己同意，许大茂能有好脸色才怪。 “大茂，你怎么了？对了，你爸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一言惊醒梦中人，许大茂这才想起来刚才在派出所一闪而过的念头是什么了。光顾着自己高兴了，完全把自己父亲给忘到脑后了，许大茂眼珠一转赶紧想了个理由。 “我爸进去的时间太短，这么容易就放出来的话，人不好对外交待，所以还得先缓几天，过几天就会放出来了。”许大茂解释完，立马就转移了话题，“先不说这个，妈，你过来。” 许大茂把许母喊到了一边。 “妈，我盒子里的钱是不是你拿走了？” “什么钱？”许大茂这么一问，许母也有些懵。 “妈，你别装了，就是跟金条在一起的那几百块钱，赶紧给我，我等着用呢。” “大茂，我装什么了？盒子里除了金条别的什么都没有，而且挖到金条以后就直接来医院给你了，哪有空拿什么钱啊。” “不可能。”许大茂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是你就没别人了，地是你挖的，盒子是你拿的，金条是你取的，钱不是你拿的，你觉得我信吗？再说了，您要是用钱，留一点也行，就当是我孝敬你的，可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啊，都拿走了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啊？” “大茂，真不是我拿的。”许母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再说了，你媳妇儿在家的时间比我长，你怎么就不怀疑是她拿的？” “我又没告诉她，她怎么可能知道？而且外头留着有几十块钱，够她花的了。” “那又怎么了？我可是听四合院里的人说，你那媳妇儿可是经常吃香喝辣的，就几十块钱能够吗？还有就是，你说钱和金条是放在床底下，我可不是在床底下挖的，这就说明有人动过。” 听见许母言辞凿凿的话语，许大茂心里也有些犹豫，于是转身走向了秦京茹。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动了床底下的钱？” “什么钱？除了橱子里你留的那些，家里还有钱？”秦京茹的演技也不差，许大茂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可妈说，你这段时间在院里吃香喝辣的，就那点钱远远不够吧？” “我承认我是买过几次肉吃，但绝对不是跟妈说的那样天天吃香喝辣的啊，可那也是因为孩子啊，没点营养，孩子怎么保得住啊，就这么着，孩子不也糊里糊涂的没了啊……”说着说着，秦京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那床底下的埋着的钱怎么会跑到别的地方呢？” “这我怎么知道，你想想，我天天跟你睡在一起，你埋了钱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钱为什么会动呢？”秦京茹佯装镇定，按部就班的回答着许大茂的问题。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已经告诉妈，东西埋在床底下，她在别的地方挖到了东西，这个是毋庸置疑的，有可能在我妈之前知道情况的，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 “大茂，我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或者说我敢骗你吗？你怎么就不怀疑是妈拿走了钱，然后故意赖在我身上，至于没在床底下挖到东西，也有可能是妈故意这么说，好转移你的视线啊。” 母亲说的有道理，秦京茹说的也没毛病，这可让许大茂犯了难。 不过许母听见秦京茹的话立马就不干了，上前就开始指责秦京茹:“胡说八道，大茂是我儿子，天底下当妈的哪有惦记孩子钱的？” “那大茂是我男人，我就更没必要拿他的钱了，难不成他成了穷光蛋对我有好处？”也就是秦京茹的身体有些虚弱，所以气场上才弱了半分，不然的话，肯定是直接碾压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藏私房钱。” “你说我藏私房钱，我还说你为老不尊呢，口口声声说大茂是你的儿子，可你又做了什么？大茂进去那么长时间你问过一句吗？好不容易了解了情况，你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把大茂救出来，而是先报复傻柱？那两根东西要是用来打点的话，大茂恐怕早就出来了，我琢磨着，你肯定是拿了大茂的钱补你那两根东西的窟窿了。” 胜利的天平已经慢慢的倾向了秦京茹，许大茂也开始慢慢相信了秦京茹的话，怀疑的目光不住的在自己母亲身上打量。 “大茂，你别听你媳妇儿挑唆，知道你因为傻柱进去以后，我跟你爸接着就想报复一下傻柱给你出出气，这才把东西拿出来，没想到没能收拾傻柱不说，反而把那两根东西搭了进去，这可都是为了你啊，你爸为了这事儿进去现在不还没出来吗？” “这位同志，这是医院，有事儿请您回去谈，不要在这影响秩序，好吗？”许大茂没说话，安保人员有些着急了，一句两句的行，说个不停还怎么保持安静啊？没看见看热闹的家属都围过来了吗？不嫌丢人？ “好好好，我们马上就走……”许大茂无奈，只能先带着许母和秦京茹回了四合院。 几百块钱不是小数，这关系到许大茂的吃喝拉撒，还有请客送礼的钱，绝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没了，可这是自己的私事，又不能找人帮忙，所以只能自己慢慢查，看能不能找一些蛛丝马迹出来。 回到四合院以后，许大茂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刚才光顾着找钱了，没注意其它的，这会儿倒是发现了一丝端倪，因为许母的挖掘，地上积攒着厚厚的尘土，在许大茂的脚印之中还夹杂着一些小脚印，很明显是孩子的。 院子里经常偷鸡摸狗的孩子，许大茂第一时间就想到了………… 第136章 秦京茹开始报复 “大茂，你发现什么了？”心里紧张的秦京茹看见许大茂愣在原地，不自觉的开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几个脚印儿而已。” “脚印儿？我看看。”秦京茹凑过来看了一眼，几个略小一点的脚印映入了眼帘，看到这，秦京茹立马有了一个主意。 前几天秦淮茹刚威胁过自己，这无疑是报复秦淮茹的好机会，而且一旦许大茂把棒梗偷东西的事情在大会上先开了口，就算秦淮茹再把自己出轨的事情说出来，自己也能名正言顺的说秦淮茹是为了包庇棒梗故意栽赃陷害，转移大伙注意力，轻而易举的就能把这件事解决了，可谓是一举两得。 “大茂，看样子这是有孩子进来过啊？” “进来又能怎么样啊，这能证明什么？” “钱会不会是被孩子拿走了啊？” “不会，两种情况，第一种，跟妈说的一样，只有金条没有钱，第二种，妈全都拿走了，不过无论那种情况都不可能是别人进了房间以后才拿走，至于有人在我妈之前取出盒子把钱拿走则更是不可能的，因为要是有人动了地面，我妈不会不说的，再者说，既然拿了钱，为什么还要留下金条呢？” “大茂，要真是妈拿了钱你会怎么样啊？”秦京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唉……”许大茂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她毕竟是我妈，难不成我还能闯到家里指着她鼻子让她把钱吐出来啊？” “那你有没有想过别的方法，补偿一下损失啊？” “什么意思？”秦京茹的话引起了许大茂的好奇。 “大茂，既然有孩子进来过，为什么不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孩子身上呢？多了可能要不来，十几块，几十块应该没问题吧？” 秦京茹的话让许大茂眼前一亮，对啊，自己今天刚回来，秦京茹和自己母亲又在医院里，只要把脚印给几位大爷看一下，还怕出师无名吗？ “不对不对。”秦京茹摇了摇头，“大茂，我刚想起来，咱没有办法证明这个小孩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秦京茹故意提出问题，好让许大茂认为自己没有他聪明，免得什么时候想起钱的事儿再怀疑到自己身上。 “管他什么时候来的，咱们丢了钱，要证明的应该是这个脚印的主人，而不是咱证明他什么时候来的。” “可是我越想越觉得不靠谱，咱要是说几百块钱别人也不信啊？”秦京茹再次提出了疑问。 “那就说是八九十块，有零有整的就行。妈那，我下午去打个招呼，免得到时候说漏了。”许大茂也是急了眼，连饭都吃不上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来钱的机会。 “行，听你的，我这还有几块钱，你拿着去买点吃的吧，在里面吃不好睡不好的，你都瘦了……” 秦京茹的关心让许大茂心里多了几丝感动，拿着钱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先生，这是我新学的一道菜，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今天是约定好给先生做饭的日子，安排好厂里的工作以后，就去了先生那…… “好，我尝尝……”先生的脸色相较于几个月以前好了不少，胃口也大了很多，“辣了一点，不过很开胃，吃的挺过瘾。” “先生的情绪不错，是最近有什么好事吗？” “现在我哪儿有什么好事儿啊，没有坏事就不错喽。”话虽然不是好话，但就凭先生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来，想必是已经对当下的时局已经看开了。 先生又夹了几口菜，喝了杯酒这才放下筷子。 “你不是早就结婚了吗？怎么一直也不见你领着媳妇儿过来坐坐。” “我媳妇儿现在怀着孕不太方便，等过些日子，我一定带她过来让您瞧瞧，我媳妇儿可漂亮了，别人那根本就没法比……” “傻柱，这可不像你，你说话还从来没说的这么满过。” “事实如此，我没必要谦虚。”何雨柱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自信。 “成，那我就等着，看你说的到底对不对。” “您瞧好吧……” “对了，说点正事儿，你现在怎么样啊？跟上面还有没有联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先生的脸上多了几分严肃的表情。 “首长的话，大概一两周会去做一次饭，去之前都会提前约好时间，毕竟首长是很忙的，不是经常有空在家的。委员会朱主任那情况也是差不太多，至于周先生那，我偶尔去国宾馆的时候会给他做几道菜。”何雨柱把具体的情况做了个如实交代。 “嗯。”先生点了点头，随即又说出了一个名字，“小杨那，你去过没？” “当然，先生拿我当什么人了？知恩图报我还是懂得，如果不是杨厂长把我提成副主任，又带我来您这，我怎么可能接触到上面的领导呢，也就没有我现在的顺风顺水了，可是杨厂长每天都在扫大街，我确实是没有办法，连答应他的满汉全席都只能等以后再说，现在只能拿点花生米，带一小瓶酒趁着没人的时候给他解解馋。” 说到这，何雨柱也有些无奈，杨厂长已经是定了性了，就算是捅到朱主任那里也没有任何办法。 “行，傻柱，我没看错你。”先生笑了笑，对于何雨柱办的事情很是满意，“当下的时局，你能做到这些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先生说笑了，我也只是尽力而为罢了，杨厂长也多次问过我，您这边的情况。” “你再见到他的时候告诉他，我这没事儿，让他好好保重身体，等待拨云见日的那天。”先生似乎对未来很有希望，言语之间带着几分自信。 “成，改天我给杨厂长转达一下您的意思……” “好了，不聊这个了，赶紧吃菜，要不一会儿就凉了。”先生又拿起了筷子，继续品尝着桌子上的美食…… 四合院…… “京茹，我已经跟我妈说完了，一会儿我就去找一大爷说一下咱们家丢钱的事儿……” 第137章 许大茂开始行动 许大茂跟秦京茹确认了几遍说法，见下班时间过了，已经有人回到了四合院，就出了房间门，还没走到中院，就看见刘海中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刘海中看见许大茂心里有些诧异，这小子不是该在里面吗？怎么出来了？ 许大茂斜看了一眼刘海中就走了过去，并没有打招呼。 “许大茂，你什么态度？见面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刘海中昨天晚上刚恢复的二大爷身份，到现在还没来的及过过瘾呢，正好跟许大茂不怎么对付，拿着开一下刀也是正常的。 “打什么招呼？我现在有事儿。”许大茂敷衍了一句。 “有事儿不跟我这个二大爷说，你想去哪？” “二大爷？你老糊涂了吧，回家赶紧吃点药吧，都下台多久了，还冒充领导呢。”许大茂不想跟刘海中在这废话，转个身继续往中院走。 “许大茂，别狗眼看人低，我可告诉你，新来的街道主任已经恢复了我二大爷的身份，以后对我客气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听到这，许大茂再次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询问了刘海中一句。 “真的？” “这还能有假？不信你就去街道问一下主任。” 看着刘海中笃定的样子，许大茂也有些相信了刘海中的说法，毕竟像这种事儿没办法撒谎，只要去街道一问立马就能知道，况且后果会怎么样，刘海中很清楚，不会办这种傻事的。 不过要是刘海中又成了二大爷的话，找刘海中要比找易中海强的多，那老小子就会和稀泥，动不动就这可怜，那应该的，可刘海中跟自己有矛盾，应该怎么说服他让他帮自己呢？有了……… “二大爷，都怪我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也不能全怪我不是，您说您又成了二大爷，还这么低调干啥，就应该召开个全院大会宣布一下才行……” 许大茂的话直接就说到了刘海中的心坎里了，但刘海中也不是傻子，之前被许大茂坑了两次了，这会心里肯定有所防备，忍着心里的想法说出了不一样的说词。 “大茂啊，当领导就是为了给咱们院里办点实事儿，高不高调的我看没什么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啊，领导就该有个领导的身份，哪能和普通老百姓一样呢，要是当领导的没个威严，以后还怎么能管理好咱们四合院，就像刚才我这样，要是正好领导下了新指示，我又拿您的话不当事儿，那不就全耽误了啊？” “话是这么说，可就为了宣布一个二大爷的身份就开全院大会难免有点小题大做了吧？”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摆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 “好像有那么点意思。”许大茂附和了一句，“正好，我有点事儿要去找一大爷，既然您要宣布身份，那不如请您帮这个忙。” 听到这，刘海中知晓了许大茂心里的意思，就说吗，许大茂肯定不会这么好心，闹了半天，是想让自己给他帮忙，怕不是又给自己下了什么套吧，不过这确实是自己重拾二大爷威严的一个好机会，所以刘海中站在原地不停的做着思想斗争。 看着刘海中愣在原地，许大茂决定再加一把火:“二大爷，我肯定不过白让您帮忙的，我实话说，京茹在院里这段日子，房间里少了八十九块三毛钱，您要是能主持公道，把钱要回来，我给您二十。” “真的？” “这还能有假？您放心，只要您帮我这个忙，散了会我立马放到您兜里。” “成，看着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不帮你也不好，再说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处理大伙的事儿也是应该的，于情于理我都责无旁贷，不过有一点我得问清楚，你是真的丢钱了吗？” 刘海中虽然喜欢钱，但已经被人当枪使了好几次了，这次绝对不能冒泡行动，必须得核实一下才行。 “二大爷，您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撒过谎？这件事情千真万确，您跟我来……” 许大茂把刘海中领到了自己房间，让他看了一下脚印，又把琢磨了一下午改好的说法说了出来。 刘海中一时之间并不能分辨真伪，但既然许大茂提出了这个要求，又承诺了二十块钱，再加上自己要趁着这次大会树立威望，多方面之下，刘海中答应了给许大茂找到小偷的事儿。 从许大茂家出来以后，刘海中直奔了易中海那，本来直接召开大会也不是不行，但院里人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不会搭理自己，所以还得易中海出头才行。 “老易……” “老刘？”刚回到家的易中海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看见刘海中走进了房间，“有事儿？” “刚才许大茂来找我，说是他……” “许大茂？老刘，你是不是看错了，许大茂现在不还在里面吗？”易中海打断了刘海中，问了一句。 “没看错，他现在就在自己家里，你不信的话就去看看。” “老刘，你接着说。” “许大茂说她媳妇儿住院期间，有人进了他房间偷走了八十九块三毛钱，我琢磨着，这不是个小事儿，咱们应该召开大会好好处理一下这件事情。” “行，我知道了，晚饭以后，我跟老闫商量一下，开个会处理一下这事儿。”八十九块，这可不是小事儿，易中海也没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对了，老易啊，有件事儿我还没来的及说，昨天晚上我送主任走的时候，主任恢复了我的二大爷身份。” “是吗？那该真的恭喜你一下了。”易中海对此并不意外，从昨天晚上开始，刘海中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讨好主任，主任又是那种心机颇深的人，两人一拍即合也在情理之中。 “对了，许大茂有没有说偷钱的是谁？”易中海接着问了一句。 “这个倒是没有。”刘海中并没有把许大茂的推测说出来………… 第138章 找小偷 “有没有说是大人还是孩子？”易中海又问了一句。 “没有。”易中海心里怎么想的，刘海中门清，绝对是想知道小偷是谁好想一下对策，刘海中怎么可能会给这样的机会，索性来了一个一问三不知。 “行了，老易，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开会的时候许大茂自然会讲清楚的，我先回去了……” “老易啊，我在里面听了半天，糊里糊涂的，刘海中跟许大茂不是不对付吗？怎么今天上赶着替许大茂出头啊？”刘海中离开以后，一大妈从里屋走出来问了易中海一句。 “可能是想摆一下二大爷的威风吧。”易中海现在的注意力都在想那个小偷是谁的份上，对于刘海中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在意。 “八十九块钱啊，这可不是小数，就凭许大茂红口白牙那么一说，老刘连确认都没确认一下，就来找咱们开全院大会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按理说许大茂应该不会拿这件事作假，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小偷是谁？刚才老刘一问三不知，弄的我根本就没办法知道是谁？孩子的话还好说，除了棒梗就没别人了，要是大人的话那就不好说了，说句难听的话，就连柱子都有可能。”易中海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根本就没办法推断出小偷可能是谁。 “说的也是，就凭柱子和许大茂之间的矛盾，干出啥事儿来都不奇怪。”一大妈认可了易中海的说法。 “真要是柱子的话，咱们就得想个办法帮一下了，能帮他躲一下的话，肯定会大大改善咱们之间的关系的。” “可现在两眼一抹黑，咱们什么也干不了啊？对了，老易，我看你现在不如去柱子那探探他的口风，把这事儿一说，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也对，我现在就去。”说办就办，易中海也不耽误，出了门直奔了何雨柱家。 此时，婷婷正在家里听着收音机，何雨柱和何雨水则是在桌子前翻着字典，看给孩子取什么名字既文雅又响亮。 “柱子……”门敞着，易中海直接走了进来。 “一大爷啊，来你坐。”何雨柱刚来了灵感，客气一句以后，接着往前翻了几页，找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个字。 “柱子，我有点事儿想问你。” “一大爷，你能不能不挑别人忙的时候有事？”何雨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儿。” 何雨柱翻了好几页都没翻到，灵感一下子就没了，这会儿心情差了一点。 “你的事儿就没有不重要的。” “这叫什么话。”易中海往门外望了一眼，小声的问了一句，“柱子，刚才老刘去我那，说是许大茂丢了八十九块钱，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拿的？” “一大爷，你这可是纯粹的诬陷，我哥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呢，他现在是食堂主任，怎么可能为了这点钱毁了自己的前途呢？”何雨柱没发话，何雨水先不乐意了。 “雨水，你先别着急，我就是随即一问，你也知道你哥跟许大茂不对付，不一定是为了钱，可能只是为了报复他一下而已，而且就算真的是柱子拿的，我也会想办法给遮过去，私底下还给他就是了，我现在就想知道许家的钱是不是柱子拿的？” 要说许家的钱，何雨柱还真拿过，许父的那两根金条还在自己空间里待着呢。至于这所谓的八十九块钱就跟何雨柱没什么关系了。 “没有，他的钱我嫌脏。” “成，柱子，我信你。”看见何雨柱一点都不心虚，易中海也不再多说什么，站起身离开了。 “哥，看你话说的，还人家的钱脏，难不成给你你也不要？” “为啥不要，给了我就是我的钱，我的钱我就不嫌脏了。”说罢，何雨柱还挑了挑眉。 “渍渍渍……” “干什么，干什么你这是啥表情？还不快点找，起不好名字以后不让孩子管你叫姑姑。” “哥，没你这样的，就会欺负我。”何雨水撅了噘嘴，不过还是听话的继续翻着字典。 “哪能呢，我可就你这一个妹妹，今天晚上做鱼香肉丝……” “哥，你放心，不就起名字吗？多大点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跟刚才相比，现在何雨水翻字典的速度可是快了不少…… 晚饭以后，何雨柱带着婷婷和雨水提前找了个好位置，坐下聊着天，等着看热闹。 “大伙都安静一下，按理说咱们院开大会的次数确实是有些频繁了，但每次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得也是希望大家能谅解……” 易中海讲了开场白把刘海中的二大爷身份做了一个交代，随即就把话语权交给了刘海中，反正不是柱子拿的，得罪人的事儿就让刘海中去干吧。 “好，今天的事儿很简单也很复杂。”刘海中开场就展现出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简单是因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偷盗事件，复杂是因为偷盗金额竟然高达八十九块三毛。” 不得不说，刘海中苦练话术还是有一定效果的，这不说起话来就似模似样了。 “这件事情的性质极其严重，一定要严肃的处理，下面就让许大茂来详细的说明一下情况。” “得，感谢二大爷对这件事儿的关注，我说一下情况……”许大茂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个清楚，尤其是脚印的问题更是着重强调了一下。 这下子可把秦淮茹吓了个够呛，棒梗和自己婆婆去秦京茹家里偷东西自己是知道的，可不就是一点肠和两个馒头吗？怎么又多了八十几块钱？ 至于贾张氏，第一时间不是紧张偷东西的事儿，而是生气棒梗偷了钱竟然敢私藏起来不让自己知道。 “这事儿不问可知，一定是咱们院里的孩子拿的，大人的脚印没有那么小，大伙可以问问自己的孩子，有的话就抓紧拿出来，要是真的查出来，做家长的脸上也无光不是…………” 第139章 开大会?谁也别想好 刘海中的这番警告在大多数人听来都只是听个热闹罢了，可是在秦淮茹的耳朵里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这么多钱，要是当众把棒梗给抓出来，肯定直接就得送进去了，秦淮茹把目光对准了坐在八仙桌后的易中海，疯狂的使着眼色，可易中海根本不就不搭理这茬，连看都不往秦淮茹这边看。 这可把秦淮茹给急坏了，大伙都在场，也不能站起来问，一站起来不就明摆着有问题吗，现在教棒梗怎么说也来不及了，眼下只能期望棒梗能来一个死不承认，这样就算是许大茂也拿自己没办法。 “我再问一遍，有没有人承认？”刘海中再次开了口。 院子里鸦雀无声，根本就没有人回答。 “老刘，这么问不是事儿，谁偷了东西能主动站出来啊？我看不如跟年前王主任那次一样，休会半小时，让他自己找许大茂去承认。”一直不说话的闫阜贵这会儿开了口。 “老闫，上次能行不代表这次也能行，我看还是找点别的办法更妥当一点。”开什么玩笑，要是这么干，怎么能证明出自己这个二大爷的能力，刘海中二话没说直接就拒绝了闫阜贵的提议。 至于闫阜贵为什么会开口说话，完全是因为早上许大茂跟自己打过嘴仗，自己根本就不想管他的事儿。 “成，你行你来。”闫阜贵比划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我来就我来，我其实早就想好了，咱们就挨个询问，总归能问出点蛛丝马迹，咱们院里有半大孩子的就那么几家，也好问。”刘海中把自己想好的办法说了出来。 “那成，那大家就散了吧，谁家有半大孩子的留下就行了，别耽误我们的时间了。”看见婷婷都开始打盹了，何雨柱都后悔把她带出来看热闹了，这会儿着急散场带婷婷回去休息了。 在何雨柱的撺掇下，家里没有孩子的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刘海中一看，这怎么行，没有观众，这案子还破个什么劲儿，自己还怎么拿派头啊。 “傻柱，你捣什么乱，你不关注院里的事儿也就算了，干啥非得鼓动大伙跟你一样，你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意识很危险啊……” “嗯？”何雨柱沉思了一下，貌似很长时间没人给自己扣帽子了，“二大爷，没事儿洗洗睡睡吧，套用三大爷的一句话，就你肚子里那点水跑这显摆啥？” 用闫阜贵的话来打击刘海中，效果好像还不错，刘海中一时半会儿之间竟然没想到反驳的词儿。 “还以自我为中心的意识，不会说话就别说，别到时候弄的贻笑大方，那叫独断专行，话说到这了，我就得跟你说道说道了，你说我独断专行，我看独断专行的是你吧。” “傻柱，你什么意思？” “二大爷，偷东西本来就不算什么好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可你非得大张旗鼓的在这开大会，这难道不是独断专行？三大爷已经说出了一个好方法，让小偷私底下去找许大茂道歉，既可以顾全小偷的脸面，也无损咱院里的名声，却直接被你拒绝了，这不算独断专行？” 何雨柱的连声质问让刘海中哑口无言，同时也让一直打酱油的易中海来了精神，不对啊，柱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帮着别人说话了，会不会这小子又憋着什么坏呢？ 秦淮茹也同样不敢相信，傻柱这已经是在向着棒梗说话了，难不成傻柱回心转意了？又想帮衬自己了？不过秦淮茹除了激动以外，心里还莫名其妙的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又没人反对你当二大爷，你这么着急证明自己干什么？露怯了吧，话你都说不明白，你当什么二大爷啊？老老实实的调节一下邻里纠纷不好吗，非得上纲上线的查案报案，你是一点都不让记性啊。” “傻柱，你再敢多说一句，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大伙看看，他急了，他急了，这你着什么急？哪个领导没点胸怀，你这样的还当啥领导？” “你……你……” 看着两人的交锋中，刘海中完全出于下风，许大茂这会儿也着急的不行，三位大爷里面就刘海中对自己的事儿上心，这要是给刘海中弄个灰头土脸，自己要钱的事儿估计也黄了。 “傻柱，二大爷好歹也是为大伙着想，你呢故意捣乱不说，还强词夺理，你哪有一点当干部的样子？” “在厂里我是干部，在院里大伙有拿我当过干部吗？要是有的话，我刚才说了散会，现在应该早就没人了啊，怎么还都在这？许大茂，你也是，就那个德行，你说你没了八十多块谁信？保不齐就是刚出来没钱花了，想讹点钱花而已。” 许大茂没想到何雨柱随口一说，竟然把真相说了出来，紧张之余，准备好的说词这会儿也说不出口了。 “傻柱，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家里丢了钱是千真万确的，不信的话你去看，屋里的脚印清清楚楚的，那还能有假？”秦京茹看着说不出话的许大茂，心里暗骂了一句，随即自己开了口。 “我看那干什么，那是你的事儿，你要是真想找钱，别在这耽误大伙的时间，你看二大爷那个德行，能办成啥事儿？你直接去报警不就完了，让警察对比一下脚印，谁是小偷还跑的了？” 看着许大茂的动作，何雨柱认准了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的，八成自己刚才蒙对了，许大茂就是故意讹钱，屋里的脚印不会假，不出意外就是棒梗拿的，但拿了多少可能就跟许大茂说的有所出入了。 对于许大茂来说，是绝对不能报警的，要是一不注意说漏了什么话，那可不得了，刚出来就得再回去报道了，至于秦淮茹，仅仅只是说报警就得被吓个够呛，所以何雨柱才会故意提出报警这事儿，让谁也没法舒坦。 “现在还不算太晚，派出所应该还有值班的警察，赶紧去…………” 第140章 许大茂撕破脸皮 果然，听见何雨柱后边说的话，易中海这才点了点头，这才是柱子，只要有他在，谁也别想舒坦了。 秦淮茹不祥的预感应验了，何雨柱这哪是要帮自己啊，纯粹是耍嘴皮子过瘾而已，至于谁偷东西？爱谁偷谁偷，只要不偷他家的，就别指望他能真心实意的说几句话。 “许大茂，说话啊，一句话不说你这是耽误大伙的时间啊，你是刚从里面出来，没有工作，也不用上班，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大伙明天可都得上班啊，今天上了一天班，都这么累了，还得管你这破事儿，你可倒好，半天放不出个屁来。” 何雨柱成功的把大伙的情绪给带动了起来，一个个看着许大茂的眼神，都带着非常浓重的埋怨色彩，看样子许大茂要是再不说话大伙保不齐就得动手让许大茂开口了。 许大茂别提别窝火了，就只说了一句话，就招了何雨柱这么一大堆话，心里的戾气慢慢加重，言语之间也开始失去了分寸。 “傻柱，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家的事儿用不到你管……” “大伙听听，大伙好好听听，这都什么人，刚才还埋怨我不管，现在又埋怨我管了？这种人简直就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媳妇儿，来四个字。” “令人发指。” “妹啊，再来四个。” “丧心病狂。” “我再补四个，忘恩负义，你这种人就活该丢钱，给这种人主持公道，呸……”何雨柱过完了嘴瘾就带着媳妇儿雨水回了家。 这次倒是没人再拦着了，没看拦着的人都被臭骂了一顿吗？ 在何雨柱的怂恿下，院里的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散场了，此时的刘海中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头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好不容易有一次出风头的几会，不仅没成反而被又被当众数落了一顿，身体一怔，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老刘，老刘……”二大妈赶紧上前扶住了倒下的刘海中，“你醒醒啊……” “赶紧的，送老刘去医院。”易中海连忙招呼了几个年轻人用板车把刘海中送去了医院。 至于许大茂的事儿，这会就没人顾得上了，没人注意归没人注意，许大茂可不会善罢甘休，既然开大会不管用，那就直接上门好了。 趁乱回了家的秦淮茹这会儿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是暂时躲过去了。 “棒梗，你老实交代，把钱藏哪了？”秦淮茹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妈，我没有拿钱。”这次棒梗真的被冤枉的，可是现在却没人相信了，“除了那些肠和馒头以外，我真的没拿别的东西。” “你还敢撒谎？”秦淮茹抄起一根棍子对着棒梗就招呼起来。 看着棒梗扭动着身躯，眼泪不停的往下掉，秦淮茹也于心不忍，可再不忍也必须得动手，现在要不把棒梗这毛病给扳过来，再大一点就彻底管不了了。 贾张氏本来就对棒梗拿钱没跟自己说的事儿有意见，怎么可能还会上前劝架呢，没跟着一起动手就不错了。 没一会儿，两人都没劲儿了，秦淮茹是打的没劲儿了，棒梗也是挨打的没劲儿了。 “棒梗，我再问你一遍，钱你到底放哪儿了。” “妈，我真的没有拿钱。”棒梗用袖子抹了一下眼泪，依旧是坚持自己刚才的说法。 看着嘴硬的棒梗，秦淮茹不由得一阵心寒，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自己辛辛苦苦的维持这个家，吃再多苦，受再多累都没关系，可自己的希望现在却成了一个谎话连篇，手脚不干净的人，以后还能指望谁？ “秦淮茹，秦淮茹，你给我出来……” 听见外面的声音，秦淮茹擦了擦眼泪，恢复了平时微笑的表情，轻声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许大茂，是你啊，找我有事儿吗？”秦淮茹打开门，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 “秦淮茹，我真是挺佩服你的，摊上这种事儿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许大茂轻蔑一笑，嘲讽了秦淮茹一句。 “你在说什么，许大茂你要是故意找茬的话可是找错人了，虽然我们家是孤儿寡妇，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欺负的，你再不走我就得找人说道说道这事儿了。” “好啊，最好去街道，去派出所，人越多越好。”许大茂算准了秦淮茹是绝对不会去街道或者派出所的，不仅如此，就连在四合院大喊几声都不敢，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叫嚣着去外面。 “许大茂，你到底想干什么。”果不其然，秦淮茹的语气软了下来。 “干什么？赔钱啊，我的钱总不能白白的就被偷走了吧？” “赔钱你来我家干什么？谁偷的你找谁去赔啊。”秦淮茹试图最后挣扎一下。 “别装了，偷我钱的就是你家棒梗，你不承认也没用，我一会儿就去报警，等警察来了，比一下脚印，想赖也赖不掉，到时候你就等着天天去里面给棒梗送饭吧。”说完许大茂转身往四合院外走去。 “你等等……”为了棒梗的前途，秦淮茹连忙喊住了许大茂。 “怎么？想通了？” “许大茂，有事儿好商量。”秦淮茹赔了个笑脸。 “有什么好商量的，赶紧赔钱……”许大茂直接就把手伸了出来。 “多少？” “你聋了啊，刚才没听见吗？八十九快三毛钱，三毛我就不要了，就当我可怜你了。” “什么，八十九？”贾张氏听见声音从房间里把棒梗提了出来，“这样，我也不麻烦你，我现在就自己把棒梗送进去，这样咱们就两清了。” 这下子轮到许大茂懵了，这也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是应该求求情，自己顺理成章的少要一点，然后秦淮茹欢天喜地的把钱赔了吗？怎么直接就把自己略过去了？ 看着贾张氏提着棒梗往外走，秦淮茹虽然心疼，但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八十九块钱，自己根本就拿不出这笔巨款…… 第141章 十块钱 “等等……”看见秦淮茹没有反应，许大茂先着急了。 “许大茂，你要是还有事儿就等我把棒梗送进去以后再说。”贾张氏连头都没回，用一副毋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别这么激动，万事好商量啊。” “妈，你等等……”见许大茂松了口，秦淮茹赶紧喊住了贾张氏。 “许大茂，说吧你想怎么商量？” “我知道你家里困难，可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样吧，你也别全还，还一半就行。”生怕再出什么事儿，许大茂一口气把钱降了一半。 不过两人明显并不买账，秦淮茹使了个眼色，贾张氏继续提着棒梗往外走，虽然平时矛盾不断，但关键时刻一致对外这个道理，秦淮茹和贾张氏心里还是特别清楚的。 “等等……”许大茂服了软，沮丧的说道:“秦淮茹，你说你想还多少吧？” 秦淮茹想了想，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行，我认了，二十就二十。”嘴上咬着牙，心里却是乐的不行，白得了二十块钱，能不乐吗？ “许大茂，你想什么呢？不是二十，是两块。” “两块？秦淮茹你开什么玩笑，连零头也不够啊，最少十块，行就行，不行你就带着棒梗去自首吧。”八十九到两块？这么大的落差，许大茂就快崩溃了，直接就给秦淮茹下了最后通牒。 “成，十块就十块。”前段日子，李主任给了自己那十块钱，自己一直放着，买肉也没用，这会儿正好派上了用场。 “拿钱啊，还愣着干啥？” 秦淮茹回了房间，把十块钱拿出来交给了许大茂，看着钱从自己的手上进了许大茂的兜里，那种感觉秦淮茹再也不想体会下一次了，不过为了棒梗的前途，秦淮茹不得不这么做。 “得嘞，秦淮茹，以后管好你儿子，今天能来偷我的钱，以后肯定就会偷别人的钱，到那时候，别人就不一定有我这么好说话了。” “这个就用不着你操心了。”秦淮茹冷冷的说道。 “回见了您嘞。” “许大茂，你等等。” “秦淮茹，你还有事？” “钱给你了，但空口无凭，咱们去找一大爷做个见证，省的到时候你不承认。”虽然秦淮茹对刚才易中海没有帮忙的事情有点意见，但要是说到见证人，易中海无疑是最合适的。 “你怎么这么烦，我什么时候干过那种事儿？那成什么人了？” “你干的还少吗？别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你也别废话，就说去不去吧？”秦淮茹丝毫不讲情面，正面反驳了许大茂。 “我去，我去成了吧。”总归是钱到手了，许大茂也想着抓紧息事宁人别再出什么差错，开口答应了秦淮茹的请求。 易中海家. “老易，老刘这气性也太大了，多大点事，竟然吐血了？”一大妈对刘海中的行为很是不解，被气一下就被吐血，那老易被何雨柱气的还少吗？要是跟刘海中一样，早就把血全吐光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刘，他的脾气向来就大，动不动发脾气是家常便饭，今天又让柱子骂了一通，还没法发脾气……” “老易，刚才柱子这么一搅和，也没能把贼找出来，你有没有点头绪？” “没听许大茂说吗？是半大孩子的脚印，除了棒梗还会是别人吗？再加上刚才开会的时候秦淮茹跟我使眼色，更是证明了小偷就是棒梗。”易中海分析出了具体的情况。 “那你怎么？” “说实话，我现在是真不想帮秦淮茹她们家，你看棒梗现在那个样，嘴歪了不说，说话还不利索，以后能不能找媳妇儿还两说呢，给咱养老那更是没谱的事儿，再加上柱子现在跟贾家根本就不来事儿，咱也没必要往上贴，免得柱子因为这个再对咱们有意见。” “帮了那么长时间，总得有个过程吧，你一下子就停了，贾家肯定对咱有意见的，我觉得还是一点一点来，免得影响你在院里的形象。”一大妈着眼于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的身份，不想让人诟病，所以力主易中海循序渐进，别一下子就断了。 易中海想了想，觉得一大妈的话也有些道理，反正就是多几句话的事儿，也就答应了下来。 “行，那就听你的……” “一大爷，一大爷……”易中海的话音刚落，秦淮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得，又来事儿了。”易中海叹了口气，从里屋走了出去。 看着秦淮茹和许大茂一起进了屋，易中海大体猜出了什么情况，要么是找自己调解一下，要么是找自己做个见证人，应该不会再有其它的情况。 “一大爷，是这样，许大茂家的钱是我家棒梗拿的，我跟许大茂已经商量好了，赔他十块钱作为补偿，来这是请您给做个见证免得许大茂到时候不认账。” “是这样啊。”易中海点点头，心里却极为震惊，从八十九到十块，秦淮茹是怎么说服许大茂的？不过还是待会再想吧，“行，我来做这个见证人，钱还债消，以后谁也不能找后账。” “麻烦一大爷了。” “别客气，都一个院里住着，这点事儿算不了什么，没别的事儿你们两个就早点回去吧……”易中海又叮嘱了几句，就下了逐客令 事既然已经办完了，许大茂和秦淮茹也不愿多待，打了个招呼就立马回家了。 “事儿办完了？”回到家里，贾张氏冷冷的问了一句。 “嗯。”秦淮茹点点头。 “十块钱白白的便宜了许大茂那种人，呸……”贾张氏说着还不忘啐了一口。 “这有什么办法啊，全都是为了棒梗，咱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进去吧，要不然以后咱们怎么办啊？” “我知道，要不然我能跟你唱双簧吗？” “行了，事已经了了，赶紧歇着吧，明天我还得上班呢。”一晚上让秦淮茹真的很累了，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也许是看出了秦淮茹的疲惫，贾张氏没有再多话………… 第142章 许大茂应聘放映员 再说医院这边…… 经过抢救，刘海中恢复了意识，大夫嘱咐了二大妈，以后不能再让刘海中生气了，有事儿一定得好好开导一下。 “老刘，你好点了没？”天亮以后，刘海中醒了过来，守在病床边的二大妈关切的问了一句。 “咳咳……” 看见刘海中有些咳嗽，二大妈赶紧把手放到刘海中胸前给顺了一下，刘海中长舒了一口气。 “傻……傻柱，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刘海中念念不忘的竟然是报复何雨柱，可见心里的怨念之强。 “老刘，咱以后就别掺和院里的事儿，好好过咱自己的日子吧。”二大妈实在是有些后怕了，“二大爷当不当的也没那么重要，好好活着才重要不是。” “不……不行，我一定得给傻柱点颜色看看……”刘海中的情绪明显的激动起来。 “好好好，老刘，你别激动，等你好了，咱们就想办法好好收拾一下傻柱。”二大妈见状只能说着刘海中的意思往下说。 “那俩兔崽子呢？”刘海中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下，看见两个儿子没有守在床边，开口问了一句。 “说是要抄胡同口的地主家，天刚亮的时候就回四合院了。”二大妈叹了口气，当爹的在医院里需要人照顾，这俩儿子还天天琢磨那些有的没有，真是让人心寒。 “对了，老刘你肯定饿了吧，你歇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担心刘海中情绪再有什么变化，二大妈赶紧转移了话题。 听见二大妈这么说，虚弱的刘海中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 四合院…… “哥，咱爸那里你真的不打算去了啊？”看着坐在桌子上无所事事的刘光天，刘光福随口问了一下。 “去那干啥？还上赶着挨骂啊？昨天晚上不是把他送到医院了啊，还不行？”刘光天脸上很是不耐烦的样子，一点也不愿提及自己这个父亲。 “可是咱说要抄家才回来的，要是什么也不干，让咱爸知道了，怕是……”想来刘光福是很怕刘海中，不然也不会诸多顾忌了。 “你怎么这么窝囊，知道了又怎么样？咱爸现在只不过是院里的二大爷而已，我可是委员会的成员，不找他事儿就不错了，哪还能轮到咱爸再说什么。不过你既然说起抄家了，咱们就出去看看，看谁不顺眼，给按个罪名解解闷……”刘光天也好像来了兴趣，脸上也刚才多了点笑容。 “要说看谁不顺眼，除了傻柱还有别人吗？娶了那么好看的媳妇儿不说，还当上了食堂主任，真是让人眼红。”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家人从老到小，全都看何雨柱不顺眼。 “哥，能不能想办法收拾一下傻柱？” “你吃错药了啊？你忘了咱爸当上专案组组长没几天就被傻柱摁着在院子里道歉的事儿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整整一个小时啊，咱爸被骂的那叫一个惨，不过倒是挺过瘾的。”刘光天白了刘光福一眼，随即又开了口，“走，哥带你出出气去。” 兄弟两个刚出门就碰见了同样出门的许大茂，随意打了个招呼，出了四合院就去向了不同的地方…… 许大茂今天想着去机床厂碰碰运气，之前因为王胜利的事情跟机床厂的田组长有过交集，这次去希望能再找个差使，不能总是在家里，就这十块钱能花几天？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见到了田组长，不对，不能再喊田组长了，在委员会朱主任的压力之下，田组长被罢免，沦落到车间当上了工人。 “田组长？” “叫我老田吧，田组长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老田苦笑一声，看着眼前的许大茂，不由的想起之前自己意气风发的样子，“找我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见原先的田组长混成了现在的老田，许大茂深知找他也没什么用了，所以敷衍了一句就算了。 “是找工作吧。” “你怎么知道？”许大茂吃惊老田怎么会知道自己来的目的。 “我跟厂里的委员会主任关系还是不错的，虽然他现在没法照顾我，但是有事还是会提醒我一句的，相比于我，你的处境好像更差，听说你不仅被开除了，而且还被送了进去？有这回事儿吧？” 听见老田的问话，许大茂尴尬的点了点头。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但你找我肯定不是为了再整谁，眼下最希望的自然是找个事儿做了。” “老田，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我也不瞒你了，我刚被放出来，家里也没什么钱，所以才会这么着急找份工作。”许大茂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近况。 “说实话，你很对我的脾气，咱们也好歹相识一场，我就告诉你，放映室的放映员前段时间被整倒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来顶替，你要是有心，就去找一下宣传科科长赵大宝，后面你就自己解决吧。” “真的太谢谢你了，老田，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忘了你的。”许大茂闻言，高兴的不得了，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你赶紧去吧。” “成，老田，咱们回头再聊。”得到了消息，许大茂迫不及待的去了宣传科科长的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 “进来。” 许大茂走进了办公室:“您是宣传科的赵科长吧？” “是我，你是？”赵大宝开口问道。 “我叫许大茂，我听说咱们厂里的放映室缺一个放映员，想着来碰碰运气，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呢？” “放映员？”赵大宝站起身来，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用来开会的本子。 “赵科长，我来吧。”许大茂不动声色的把昨天晚上的十块钱夹在了本子里，并放回了原位。 看见这一幕，赵科长笑了笑:“这怕是不符合规定吧？” “哪儿的话，这只是我的一点意思而已，赵科长千万别客气。” “好吧，既然你要应聘放映员，那就跟我来吧…………” 第143章 何雨柱得女 赵科长把许大茂带到了放映室， 让许大茂试了试放映机器，为人怎么样先放一边，就放映而言，许大茂的技术还是不错的，看着许大茂轻车熟路的操作，赵科长也没有好说的，再加上十块钱给打的底子，后面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大茂，以后你就好好工作，别扯那些乱七八糟的，听见了没？”值此多事之秋赵大宝也怕惹祸上身，所以叮嘱了许大茂一番。 “赵科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工作，绝对不会给您惹麻烦的。”许大茂拍着胸脯给赵大宝做着保证。 赵科长满意的点点头:“宜早不宜晚，既然来了，你今天就上班吧，处理一下这几天的放映申请，安排一下。” “没问题，我这就办。”许大茂立时就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之间就到了婷婷的预产期，何雨柱早早的就托关系找好了医生，这会儿正心急如焚的在产房门外等候呢。 从穿越那天到现在为止，何雨柱从来没有如此手足无措过，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脸上也在不停的冒着汗。 “哥，你别这样，嫂子一定会没事儿的。”尽管雨水心里也很着急，但还是开口劝了何雨柱一句。 “嗯。”何雨柱只是点了点头，不过状态还是没有丝毫改变。 舅舅舅妈们也全都聚集在产房门口，看着何雨柱的样子，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直到一声婴儿的啼哭才打破了此时沉闷的气氛。 “哥，你听见了没？嫂子生了，嫂子生了……”雨水高兴的大喊了一句。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等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满含的泪水不由得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两个小时以后，婷婷被护士从产房里推了出来，换到了普通病房。 何雨柱看着虚弱无比的婷婷，心疼无比，走到床边俯下身子，轻轻的把婷婷被汗打湿头发往旁边捋了捋。 “雨柱……”婷婷用力睁开了眼睛，勉强笑了笑。 “媳妇儿，你真厉害，给咱们俩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女儿。”何雨柱紧紧抓着婷婷的手，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婷婷打打气，让她可以尽快的提起劲儿恢复过来。 “嗯。”婷婷满眼温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媳妇儿，歇会儿吧，我在这守着你。” “嗯。”婷婷终于撑不住了，闭上眼睡了过去。 旁边的病床上躺着的是婷婷和何雨柱刚出生的女儿，一家子围在病床周围，心情自然是很高兴的，只是两位舅舅舅妈的脸上除了高兴以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舅舅舅妈，你们也跟着累了挺久了，赶紧回去歇着吧，这也有我看着，不会有事儿的。”看着长辈们疲惫不堪的样子，何雨柱催促着让他们赶紧回来休息。 “没事儿，小何，忙了这么久，你肯定也饿了，我们去买点吃的。”大舅率先开口，随即带着弟弟他们一起出了病房。 何雨柱转到病床的另一边，一只手抓着婷婷的手，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闺女的手，如此一幕，让何雨水羡慕的不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也找一个像哥一样的好男人。 病房外…… “老刘，我看这事儿不太好办。” 多年的夫妻，让大舅一下子就明白了大舅妈的意思。 “是啊，婷婷这次生的是女儿，看样子小何好像不太满意，脸上愁眉苦脸的不说，看都没看孩子一眼。” “大哥，我觉得你还是先别发愁，小何的脾气咱们也清楚，他那么疼婷婷，应该也会很疼闺女的。”刘正白插了一句。 “话是这么说，可小何对咱们家来说是有大恩的，要是婷婷不能生个儿子的话，咱们怎么对的起小何呢？”大舅妈生完振兴以后没有调养好身子，这件事情就跟刺一般扎进了刘正明的心里，所以这会也生怕婷婷会重蹈覆辙。 “大哥，你想这可就多余了，他们两个还年轻，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现在不是咱们那个年代，吃不好，睡不好的，而且小何的厨艺那么高，一定会好好照顾婷婷的，你就别再担心了……”刘正白这个做弟弟的，也想到了自己大哥肯定是因为嫂子的事儿害怕，所以宽慰了几句。 “可是……” “大哥，别可是了，小何还饿着呢，咱们赶紧去买点吃的吧。” “好吧。” 话题谈到这，一行四人赶紧出了医院…… 长辈们的想法要是让何雨柱知道，肯定会大呼冤枉的，皱眉苦脸只是因为心疼婷婷，至于不看闺女，则更是因为长辈们都围在孩子身边，自己不好挤过去，更何况现在这种时候，婷婷比孩子更需要照顾。 “哥，你说她这么小，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雨水指着小侄女，随口问了一句。 “很快啊，几年十几年不很快啊。”何雨柱笑了笑，回答着妹妹的问题，“你看哥现在不都已经当爹了啊？对了，妹妹，你在轧钢厂也有段日子了，有没有看上眼的啊？” “没有。”何雨水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这两个字。 “妹啊，别太挑。” “哥，不是挑不挑的事儿，是两个人在一起总归要脾性相投吧？不然的话，结了婚以后不得天天打架啊？要真是那样，我还不如在家里待着呢，最起码哥你会疼我的吧？” “话是这么说啊，我倒是不介意，你嫂子也不会多心，可你总归是要嫁人的，趁着现在年轻还好说一点，等再过几年就不好找了。” “哥，这事儿要看缘分，着急急不来的，你跟嫂子不也是因为一顿饭结缘的吗？之前你不也没有看上的啊？” “我那是……” 何雨柱刚想解释，就被何雨水给拦下了。 “好了，哥，你别说了，咱们两个再说的话，就影响嫂子和孩子休息了。” “行，那就再说吧。”知道雨水是故意不想提这件事情，何雨柱也不再多话…… 第144章 各方反应 很快，刘正明他们就带着吃的返回了病房。 此时的何雨柱正拿着毛巾轻轻的给婷婷擦着脸。 看见何雨柱的样子，刘正明松了口气，看来不用担心小两口之间因为生女儿闹矛盾了。 “小何，先停一下吧，赶紧吃点东西，雨水，来……” 此时的何雨柱食不知味，一个包子在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小何，这次……” 看着刘正明吞吞吐吐的样子，何雨柱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大舅，有事儿你就说啊？” “小何，虽然婷婷这次生了女儿，但你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生孩子的机会，一定会生儿子的，所以……” “大舅，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刘正明的话让何雨柱哭笑不得，“原来大舅是担心我重男轻女啊？” “也不是这个意思……”刘正明连忙解释了一句。 “大舅，我跟婷婷说了不止一遍，男孩也好，女孩也好，不都是我的孩子吗？您要是担心这个，属实是没有必要了。” “真的？” “这我有必要骗您吗？” “是啊，大哥，小何什么时候跟咱说过谎话，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刘正白跟了一句。 听见兄弟的话，刘正明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在医院待了三天，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以后，何雨柱给婷婷办了出院手续，带着婷婷和闺女回了家。 “傻柱，恭喜你了……” 从进大门到走到房间，道喜声络绎不绝，不管院里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但面子上的工夫做了个十足，何雨柱自然也不能失礼于人，拿了一些奶糖分发到各院给自己道喜的人手里，算是孩子跟大家打了个招呼。 “呸……不就生了个赔钱货吗？有什么好显摆的，还分糖，分就分吧，中院就不给咱家，这不是明摆着跟咱家过不去吗？”就因为没给糖，贾张氏竟然嘟嘟囔囔了一下午。 “妈，你说那么长时间话，不累吗？我都挺累了。”一下午的时间，秦淮茹干着活还得忍受贾张氏苍蝇般嗡嗡的声音，脑袋别提多难受了。 “这才哪到哪儿，搁我年轻那会儿，说三天三夜都没事儿，再说，这事儿本来就是傻柱不对，还不允许我说几句啊？”贾张氏的脸上就差写着我有理三个字了。 “这能怪傻柱吗？你不道喜也就算了，还白了傻柱一眼，在旁边说风凉话，照我看傻柱没骂你一顿就算不错了，还怎么可能分给咱家糖呢？” “你到底跟谁一伙的？怎么现在开始帮傻柱说话了？你忘了你原先说过不止一次要给傻柱点颜色看看的，怎么现在变了。”贾张氏这就要发脾气。 “妈，你能不能长长脑子？傻柱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清楚？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谁在傻柱身上讨到好了？咱们在家里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给他点颜色？不等有颜色就得让他骂一顿，除了弄个没脸，别的一点用都没有。” “那你就不知道想想办法啊？本来傻柱就不搭理咱家，现在有了闺女，更加不可能再跟咱有啥关系的，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怎么不让傻柱是个绝户呢，要是跟易中海一样的话，下一辈咱院里不就得指着棒梗了吗？那咱家就不愁吃不愁喝了。” 正如养老是易中海的执念一样，贾张氏的执念就是吸血，吸不到血就浑身不舒服，这会正幻想着何雨柱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自己呢。 “成，那你就慢慢想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困了……”秦淮茹终于听不下去了，让傻柱接济也得想点办法啊，想这些没用的，傻柱就能乖乖的把东西送过来？ “几点啊，你就睡，懒死你得了……”贾张氏嘟嘟囔囔的也躺下了。 没过几秒鼾声就响了起来………… 易中海家………… “老易，给柱子闺女的见面礼准备好了没？柱子刚得了闺女，心里高兴，趁着这机会缓和缓和……” “是啊，平时见面恨不得张嘴就骂，抬手就打，今天竟然给大伙发糖了，可见柱子多在意这个闺女了。”一大爷回了一句，话里也能听的出来很高兴。 老两口心心念念的依旧是跟何雨柱缓和一下关系。 “我办事儿，你放心，我可是特意淘换了一些坐月子用的东西，这次柱子绝对会高高兴兴的收下。” “但愿如此，不然的话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一大妈跟了一句。 “行了，别想那个了，你赶紧过来点一下，别忘了什么东西……” 许大茂家…… “生了个闺女有屁用，能传宗接代？”许大茂喝了口小酒，嘴里都是不三不四的话。 “大茂，你说你生什么气呢？他生他的孩子，咱过咱的日子不就行了？”秦京茹的身体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段日子里一直在扮演贤惠妻子的角色，毕竟现在许大茂又有了正式工作，自己还得靠他养不是。 “废话，四合院谁不知道我和傻柱不对付？现在他有了孩子，我这还没有，能不生气吗？都怪你，本来我能比傻柱更早当爹的，现在可倒好，只能看着傻柱眼热。” “这又不能怪我，你不在身边，爸妈也不来，我一个人连搭把手的都没有，掉个东西都得自己费力气捡……”说着说着，秦京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我也没说什么啊，京茹，你记得，只要你给我生三个四个儿子，把傻柱气个够呛，咱们的好日子还长着呢。”看着掉眼泪的秦京茹，许大茂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开口安慰了几句。 “大茂，你放心，只要我还能生，你要几个我给你生几个。”秦京茹擦了擦眼泪，给许大茂做着“保证”。 “成，一会吃完饭咱就抓紧办………”秦京茹这幅顺从的样子，满足了许大茂的大男子主义，这也算是许大茂在孩子没了以后还一直把秦京茹留在身边的原因…… 第145章 满月酒 再说回何雨柱这边，在对待婷婷和闺女这方面，何雨柱照顾的是无微不至，生怕有任何一点闪失，每天上班下班，除了买菜以外不再去别的地方，日复一天单调的生活，却让何雨柱乐在其中。 看着孩子从睁眼到能抓住自己的手指，何雨柱的心里充满了希望，虽然给孩子换尿布这种事情有些干不来，但日子久了也就慢慢习惯了。 今天是闺女满月的日子，何雨柱特意请了一天假，准备了好些吃的，想着在家里摆一桌，跟家人们热闹一下。 “雨柱，今天做几个菜啊？”婷婷逗着闺女随口一问。 “八九个吧，怎么也得一人摊一个才行啊。” 说着，何雨柱对着闺女吹了个口哨，闺女也很配合的给出了反应，咧开了嘴笑着。 “对了，雨柱，孩子都满月了，你这当爹的还没起好名字吗？” “起名字可不能马虎，一定要优中选优才行，就管她叫铁锤，何铁锤，怎么样，够硬气吧？” “雨柱，来你过来，我有点事儿跟你说。” 看着婷婷咬牙的样子，何雨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过去肯定得挨揍。 “婷婷，你别着急，我就开个玩笑，其实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就叫她婉如，诗经野有蔓草中有云:有美一人，婉如清扬，怎么样？”何雨柱赶紧把想好的名字说了出来。 “这还差不多。”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婉如，你瞧瞧，你爹就是这么不靠谱，你长大了可不能跟你爹一样不着调，听见了没？” 小婉如自然听不懂婷婷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婷婷。 “雨柱，时间差不多了吧，舅舅舅妈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吧，咱们出去看看吧。” “停，还是我一个人出去吧，你就别带着孩子出门了，千万别受风。”何雨柱擦了擦手，出了房间。 刚出四合院就看见舅舅舅妈骑着自行车正往四合院这边走呢…… “小何，等着急了吧，都怪你舅妈，出个门磨磨蹭蹭的，这不行，那不行的……”刘正明开口埋怨了一句。 “你个死老头子，要不是你起晚了，会出来这么晚吗？”大舅妈也不服气，怼了刘正明一句。 “好了好了，舅舅舅妈，咱别在门口吵了，让人看见影响不好，要不回屋再吵？” 何雨柱开的玩笑让长辈们不由得笑了出来，本来就是普通的埋怨一句而已，何雨柱又给了台阶，再加上今天是孩子满月的好日子，所以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众人高高兴兴进了四合院。 进了房间以后，大伙都围在孩子周围嘘寒问暖，因为孩子还小不能久抱，所以婷婷把孩子放到了床上。 “柱子……”一声不和谐的喊声打破了房间里温馨的氛围。 “一大爷啊，你不去上班，这个时间回来干啥？”闺女的好日子，何雨柱也不想摆臭脸，很平常的问了一句。 “我是特意回来的，这是特意给孩子准备的见面礼……”易中海举了举手里的盒子“收下吧，柱子，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了。” “好，那就谢谢一大爷了。” “成，你们忙吧，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看着满屋子的客人，易中海知道何雨柱也不会把自己留下，所以很知趣的离开了。 “雨柱，这是一大爷送的啊？这不像你啊。” “今天是个好日子，别因为一点小事影响心情，再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至于这些东西，挑个日子，我在老太太那摆一桌请易中海过去吃一顿就当还给他了，谁也不欠谁的。” “行，听你的。” “好了，不说了，我赶紧做饭，别耽误了。” 转瞬之间，一桌子菜就陆陆续续的端上了饭桌。 “来，大家干一杯，恭喜小何婷婷，也希望孩子健健康康的长大……”在刘正明的提议下，大伙全都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来，有日子没吃小何做的菜了，我的馋虫都快出来了。” “看你这点出息，都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怕人笑话。”大舅妈嘟囔了一句。 “又没有外人，谁笑话？小何，你笑话？”刘正明随口一问。 “哪敢呢，大舅随便吃，不够我再炒，绝对管饱。”何雨柱笑了笑，回复了刘正明。 “看看，看看，要我说，我的眼光绝对是最好的，整个轧钢厂就这么一个好后生，让我给婷婷挑着了。”酒过三巡，刘正明也打开了话匣子。 “大舅过奖了，再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在座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振兴，振盛，还有胜利，你们得好好的跟小何学习，知道吗？” “知道了，爸。” “知道了，大伯。” “知道了，大伯。” “来，兄弟，咱们喝一杯。” “一起吧。”何雨柱开了口。 刘振兴，刘振盛，王胜利，何雨柱四个年轻人，喝干了杯中的酒…… 午饭足足吃了三四个小时，直到男人们全都喝的醉醺醺才罢休，看着左摇右晃的男人，无论是舅妈还是表嫂或者茜茜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趁着天亮赶紧带着回家睡觉去了。 “雨柱，你没事儿吧？” “这点儿酒还叫事儿吗？再来二斤都没事儿。” 看着摇摇晃晃的何雨柱，婷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把孩子放到床上，站起身把何雨柱扶到了沙发上。 “媳妇儿，再……再过几年，我肯定能挣特别多的钱，让你吃好的，穿好的，给你最好的日子。” “嗯。”婷婷已经很满足现在的生活了，所以只当何雨柱说的是酒话，随意应了一声。 “媳……媳妇儿，你不信啊？” “信，怎么能不信呢，我男人从来不会让我失望的。” “这才对，以后我还得给你买楼房住……” 听着自家男人的酒话，婷婷觉得很开心，虽然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话，但话里话外无不包含着何雨柱对这个家庭的责任感，对自己和孩子的在意………… 第146章 请易中海吃饭 说着说着，何雨柱的说话的声音变成了轻微的鼾声。 婷婷给何雨柱稍微移了一下身位让何雨柱舒服一点，拿了被子给何雨柱盖上，随即开始收拾着桌上的杯盘狼藉。 约摸睡了两个小时左右，何雨柱就醒了，揉了揉发蒙的脑袋。 “醒了啊？喝点水吧。”婷婷端过来一杯水。 何雨柱接过来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 “慢点喝，你着什么急啊？” 打了个饱嗝，长舒了一口气，何雨柱从酒醉中清醒了过来。 “媳妇儿，几点了啊？” “快六点了。”婷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钟表，“怎么了，雨柱？” “行，还不晚，中午没做的菜还不少，晚上在老太太那摆一桌，请易中海吃一顿，算两清了，免得改天没空。” “这样也行。”婷婷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何雨柱用凉水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了屋子。 “一大妈……” “柱子啊……”看见何雨柱主动上门，一大妈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按照最近的形势来看，坏事儿居多，好事儿居……好事儿没有。 “一大妈，您和一大爷年龄都这么大，还难为想的这么周到，给孩子准备了见面礼，我晚上在老太太那做几个菜，您和一大爷一定要到。” 一听是吃饭，一大妈喜出望外，心里暗道，今天的东西送的还真是值，当下就兴高采烈的应下了。 “成，柱子，一会儿老易回来了，我就跟他一起过去，对了，婷婷要照顾孩子不方便，你那用不用帮忙啊？” “不用一会儿别忘了去就行。”何雨柱拒绝了一大妈的好意。 “放心，肯定忘不了。” 说完以后，何雨柱不想多待，回了房间准备晚上的饭菜。 “哥……”下班时间已经过了，何雨水也回到了家里，“好香啊，我先吃一口。” “洗手洗手，这么大人了，不洗手就吃东西……” 何雨水又往嘴里塞了一口，才听话的去洗了手。 “雨水，把这些做好的菜端到后院老太太那。” “好。”何雨水用托盘把菜放好，随即端着去了后院。 易中海也下了班回到了家里…… “老易，赶紧的洗洗手，刚才柱子过来说让咱们去老太太那，晚上一起吃个饭。” “真的啊？”易中海和一大妈刚才是一样的反应，本来想着能缓和一下就烧高香了，没成想，直接就让柱子改观了，这可太好了。 “这话说的，我还能骗你啊，而且柱子来的时候脸上也挺高兴的，咱们这次可真是押对宝了。” “今天晚上得跟柱子喝两杯，好好聊聊才行，对了，老伴，我得把珍藏的那瓶好酒拿出来……”易中海往里屋走去。 “老太太……”何雨柱端着最后两盘菜，带着婷婷和婉如进了老太太的房间。 “孙子，怎么这么晚啊，我都饿的不行了。” “太太，好饭不怕晚啊，今晚您敞开了吃，要吃多少就吃多少……”何雨柱笑了笑并不在意老太太的话。 “这还差不多。”说完，老太太就转身去了床边，从木箱里拿出了一个包裹，里面包着一件红色的小衣服，衣服上有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孙子，这是我给你闺女的见面礼，一件衣服，还有我的一点积蓄，一百块钱。” 这一下子把何雨柱也给惊到了，一百块啊，尽管自己不缺，可这已经是实打实的一笔巨款了，虽然老太太走了以后把房子留给了自己，可那也是走了以后的事儿，现在还好好的，就这么大方，能不让何雨柱吃惊吗？ 况且这和结婚的时候给婷婷的镯子不同，那是好东西，在这个年代却没那么好，可这钱，无论放到什么时候都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东西了。 “老太太，衣服我替孩子收下了，这钱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孙子，太太让你收，你就收下，哪那么多话。”老太太直接命令了何雨柱一句。 “太太，您都这个岁数了，手里应该多留点东西傍身啊。” “太太我还能活多久啊，说不上哪天，眼一闭腿一蹬就走了，留着这些东西还不跟废纸一样啊？还不如留给你，给孩子买点好东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所以，你一定得收下……” 看着老太太不容置疑的样子，何雨柱也不再推辞，将东西收了下来， “我替孩子谢谢太太了。” “行了，别说那么多了，太太我饿了，赶紧吃饭吧。”应该是真的肚子饿了，老太太又催促了一番。 “太太，稍微一等，我通知了一大爷一大妈，他们一会儿就过来。” 听见柱子这么说，老太太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柱子，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让中海过来吃饭？” “一大爷中午送了一些东西给孩子，我这做家长的总的懂点礼貌吧？借您的地方，回他顿饭，就当是礼尚往来了，谁也不欠谁。” “嗯。”老太太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这才是柱子。 “太太，既然您知道我的性子，那一会儿您就替我多说几句呗？” “你啊……”老太太虽然无奈的笑了笑，但还是答应了何雨柱的请求。 “呦呵，人都齐了，就差我俩了啊。”易中海和一大妈走了进来。 “中海啊，就差你了，赶紧的吧，太太我都饿得不行了。”老太太直奔主题，都没给易中海稍微寒暄的机会。 “柱子，今天咱们俩得好好喝一杯。”入座以后，易中海指了指桌子上的酒。 “中海啊，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明知道柱子中午刚喝了一顿，现在又让他喝，还能喝吗？这么多菜，多吃点菜不就行了啊？” “也是啊……”听见老太太这么说，易中海只能讪讪的笑了笑。 不喝酒吃菜也是一样，这么长日子以来，易中海还是第一次吃到何雨柱的小炒，反应没比别人好多少，还是坐在旁边的一大妈提醒了一下，才有所收敛…… 第147章 临终遗言 一大妈这么一提醒，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找了个话题转移了一下注意力，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 “柱子，孩子叫什么名儿啊？” “我给她取名婉如，婉转的婉，如果的如。” “婉如，挺好听的。”一大妈开口夸奖了一句。 “婉如？淮茹？柱子该不会是对秦淮茹还有那点意思吧？” “老易，你嘟囔什么呢？”看见易中海又愣住了，一大妈又推了易中海一下。 “没……没什么，来，吃饭吧……”本来易中海准备了很多话想跟何雨柱好好的聊一下，可是就这一个名字，就让易中海联想到了八竿子打不到的地方，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了。 晚饭以后，一大妈还想好好跟何雨柱聊一聊，可架不住老太太一直打岔，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上厕所，无奈之下也只能先回去，改天有机会再说了。 “老易，你今天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刚才你要是能跟柱子多聊聊的话，咱们也不至于现在就回来啊。”回到家里，一大妈很奇怪易中海今晚的表现，开口问了一句。 “老伴，刚才听见柱子给闺女起的名字，我突然有个想法，婉如，会不会是柱子对秦淮茹还有想法啊？” “老易，你有病啊？”一大妈被易中海神奇的脑回路所折服，破天荒的爆了粗口，“你脑子里都在想些啥啊？就一个如字你就联想起秦淮茹？” 被一大妈这么一骂，易中海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而一大妈看见易中海的脸色，知道刚才有些心直口快了，连忙开口劝慰了一下:“老易，我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你说你平时这么明白的一个人，怎么一到柱子这，脑袋就不管用了呢？柱子和婷婷的感情有多好，你不是看不见，怎么可能还跟秦淮茹有关系呢？就是正好碰上了而已……” 一大妈的话让易中海脸色缓和了不少，不过心里还是多少带点别扭，毕竟这个家一直都是自己说了算的。 “或许是我多想了吧，不过今天是个好的开头，柱子请咱们吃饭了，再过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 不到两分钟，一大妈的下一句话又一次打击了易中海。 “我没你想的那么乐观，虽然柱子这次是主动请咱们吃饭，席上也是一直笑着，可我总感觉咱们和柱子之间还是有点距离，就是那种陌生人的那种感觉。” “老伴，是不是你太敏感了，我没觉得有什么啊。”易中海并不认可一大妈的说法。 一大妈本来是想说你除了吃菜就是在发愣，能感觉出什么来？可话到嘴里一大妈又想起刚才易中海脸色不好看的事儿，所以临时改了一下说法:“也许吧，不过我还是觉得咱别抱太大希望，免得以后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觉得没必要，既然开了好头，咱俩只要好好维持下去就不会有事儿的。” “成吧，不过让我奇怪不只是柱子，还有老太太的态度，今天晚上好像格外高兴，精力也比往常好了不少。” “老伴，你怎么总是疑神疑鬼的。”易中海真的有些无语了，“老太太拿柱子当亲孙子，现在他有了闺女，老太太能不高兴吗？” “老易，你不懂，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就老太太那身体，你平时又不是看不见，高兴也不能高兴成这个劲儿啊。” “行了行了，啰啰嗦嗦的，赶紧睡觉吧，没看都几点了吗？”易中海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哦。”一大妈见易中海有些生气了，应了一声，赶忙的收拾起床铺。 后院…… “老太太，你今天吃的可是有点多啊，顶平时两顿的饭量了。”何雨柱收拾着桌上的饭菜，随口一说。 “怎么，嫌我吃的多了啊？”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 “哪能呢？吃呗，您就是一顿顶三顿，也照样吃不穷我。”对于这点，何雨柱还是相当自信的，一个老太太，吃能吃多少。 “对了，柱子，我箱子还有点东西，到时候你拿走，别放坏了。”老太太指了指床头的木箱，嘱咐了何雨柱一句，“千万别忘了啊。” “什么东西？”何雨柱问了一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我什么时候拿走？”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老太太，你？”听见老太太这么说话，何雨柱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好了，好了，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老太太下了逐客令。 何雨柱等人刚要走，婉如无缘无故的哭了起来…… “婉如乖，妈这就带你回去……”婷婷赶紧抱着闺女回了家。 回到家里，夫妻两个哄了许久，婉如才平静下来…… “雨柱，婉如这是怎么了，不是饿，也没有拉，头也不热，怎么哭了这么久啊？”婷婷眼角也跟着掉出了眼泪。 何雨柱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口问了一句:“媳妇儿，你有没有觉得老太太今天晚上有些不正常？” “是有点，精神特别好，吃的还特别多。”婷婷也若有所悟。 “你看着婉如，我去后院看看。” “雨柱，太晚了这都十二点多了，老太太肯定早就休息了，有什么事儿等明天再说吧。” “行吧。”何雨柱看见婉如眼角的泪痕，心里也乱的不行，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熄了灯，婷婷跟婉如睡了过去，至于何雨柱，心里有事儿，想睡也睡不着，到了平时老太太起床的时间，何雨柱套上衣服就去了后院。 “老太太……”何雨柱敲门敲了许久，老太太并没有应答，“老太太，该起床了。” 何雨柱推了推门，门没有关，走进房间的何雨柱看见老太太安详的躺在床上，房间里面特别的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老太太……” 何雨柱走到床边，看见老太太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何雨柱用手探了一下老太太的鼻息…… 第148章 老太太离开 何雨柱的预感应验了，老太太已经没了呼吸，何雨柱心头一酸，强忍着眼泪没有落下来，不管院里其他人怎么看，但老太太拿自己当亲孙子疼这是不争的事实，别人可能有资格对老太太说三道四，而自己是绝对没有资格的。 猛然从回忆中惊醒的何雨柱想起了昨天晚上老太太叮嘱自己的话，连忙打开了床头的木箱。 木箱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本居民粮食供应证，和一个信封，何雨柱把信封拿出来撕开取出了里面的信。 “柱子，太太也没什么能留给你的，粮本和这间房子就留给你了，能看到你有孩子，太太也没什么遗憾了，以后好好照顾婷婷和孩子，不然太太在下面也饶不了你。” 看到这，何雨柱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相较于何大清，老太太更像是自己的亲人，亲人离去，何雨柱又怎么能不伤心呢。 何雨柱发呆了良久，直到婷婷寻来。 “雨柱……” 婷婷的声音让何雨柱回过神来。 “雨柱，你哭了啊？该不会老太太？”婷婷其实也有所预感，但因为注意力都在婉如身上，所以才无暇顾及老太太这边，现在看着自己男人的样子，婷婷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嗯。”何雨柱无力的点点头。 “雨柱……”婷婷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的抱住了何雨柱。 “婷婷，你先回屋看着孩子，我去找一大爷，商量一下老太太的后事。记得，千万不要带着孩子过来，知道吗？”何雨柱特意强调了一句。 “嗯。”婷婷乖乖的听从了何雨柱的话。 “一大爷……”何雨柱没有耽误，让老太太尽快的入土为安才是最妥当的。 “柱子啊，这么早有事儿吗？”易中海披了件衣服，打开了房门。 “一大爷，老太太走了……” “走了？大清早的去哪儿了？”易中海根本就没往那想，还以为老太太精神不错，一早出去遛弯呢。 “是没了，没了……” “柱子，你可别跟我开玩笑，老太太昨天晚上那么精神，怎么可能……”看着何雨柱严肃的表情，说到一半的易中海也相信了几分。 “一大爷，先别说这些了，赶紧看一下老太太的后事怎么办吧。” “行，柱子你赶紧把大伙都喊起来帮一下忙……” “不用了，一大爷，您说一下该怎么办，我去办就是了。”既然老太太把东西都留给了自己，所以何雨柱也不会允许院里人插手老太太的事情，至于易中海，也只是因为自己不懂具体的流程，不然也不会上门的。 “柱子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没事儿，我会去厂里叫人过来帮忙的。” “柱子，你？” “一大爷，这是老太太留下的信，你看一下……”何雨柱把老太太的信从兜里掏出来让易中海看了一眼。 易中海接过以后草草的看了一眼，对心上的内容并没有怀疑，以老太太平时的样子，东西留给柱子也是理所应当的。 “行，既然柱子你想自己来，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告诉你……”易中海将具体的流程事无巨细的告知了何雨柱。 果然，就凭何雨柱一个人是远远没法办的，何雨柱马上去了轧钢厂找了几个人一起帮忙这才周全的把老太太给安葬了，也就是运动期间一切事情都简办，不然还要更麻烦。 “我何雨柱感谢各位的帮忙，多谢了……”四合院门口，何雨柱正给各位来帮忙的人衷心致谢，还深深的鞠了一躬。 “何主任，客气了……” “是啊，都是朋友，您这么说就见外了……” ……………… “好，我也不多说了，等过了一段时间，我做东，请大家好好吃一顿，绝对不会让大家白辛苦的。”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几人打了个招呼就先行返回了。 “师父，您别太难过了，家里还有什么事儿要我帮忙的吗？”马华站在何雨柱稍后一个身位，开口询问道。 “没什么事儿了，马华，我不在的时候，你多辛苦一点。”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 “师父，您放心……” “好了，回去吧。” “师父，那我先走了，有事儿您随时打招呼。” 老太太走了，何雨柱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以后再去后院，再也没有了时而装聋作哑，时而精明的老太太了…… “雨柱，都完事了啊？”回到房间，婷婷开口问道。 “嗯。”何雨柱点点头。 “雨柱，别太难过了，老太太没受什么罪，已经很不错了。”婷婷开口安慰了一句。 “嗯。”何雨柱嘴上不在意，可接下来的几天，做饭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把饭菜端到后院，直到走到后院敲门的时候才发现，房屋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贾家…… “老太太就这么没了？怎么一点信也没有啊。”要不是看见何雨柱带着人来回忙碌着，贾张氏还不信呢。 “可说呢，我听一大爷说，老太太前一天晚上还能吃能喝，精神头十足，谁知道第二天一早，人就没了。”秦淮茹也觉得世事无常，好好的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那老太太的房子？” “妈，你不觉得你的话问的很多余吗？没看傻柱忙这忙那的吗？肯定是留给傻柱了啊。”秦淮茹很无语的看着贾张氏。 “傻柱又不是没有房子，留给他干什么？再说雨水那丫头用不了几年就得嫁出去了，傻柱就有了两处房子，要那么多也没用，反正也是闲着，还不如给咱住呢，棒梗也大了，跟着咱们住始终是不太方便，你看能不能跟傻柱商量商量？” “妈，想法不错，接着想吧。” “你什么意思？”贾张氏有些不愿意了，自己这么全心全意的为了贾家，可秦淮茹是什么态度啊，拿着根本不当事儿。 “没什么意思啊。”秦淮茹摊了摊手，“就是随便一说，你要是不喜欢听，就当我没说。” “你能不能有点正事儿？”贾张氏叹了口气，心想这个家还得靠自己，秦淮茹一点用都没有………… 第149章 老太太的房子 “整天操心有用没用的，什么事儿都靠我一个人撑着。” 说就说呗，还非得表现出千方百计为了家里好的样子，秦淮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就要走出房间，想着好好清净一下。 “你干什么去啊，该做饭了？”看见秦淮茹往外走，贾张氏随口一问。 “待会儿再说。” “到饭点了啊？” “到饭点了又咋样？你还有力气说那么多话，肯定不饿，再说……”秦淮茹生怕贾张氏再说出什么东西，赶紧快走了几步。 “不就做饭吗，就跟谁不会似的。”贾张氏嘟囔了一句，不过看着外屋杂乱的碗筷，贾张氏又开始心生懒意，“算了，累了这么久，还是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再说吧。” 不消片刻，贾家房子的鼾声响了起来…… 易中海家…… “没想到，老太太说走就走了……”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喜欢多愁善感，一大妈也不例外。 “好了，别伤心了。”易中海的心里也很别扭，朝夕相处的长辈就这么没了，一时之间也有些没着没落的，“对了，柱子这回倒是出我意料，老太太的事儿从头到尾办了个妥妥当当的，虽然以前没接触过这种事，可还是处理的井井有条。” “柱子那个人就是典型的粗中有细的性格，看着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到关键的时候从来没掉过链子。”一大妈好像很欣慰的样子。 “嗯。”易中海满意的点点头，“原来我还有点担心柱子能不能伺候好咱呢，现在看来想的真是多余了。” “老易，我觉得老太太的办法挺好的，给柱子一点甜头，他才能死心塌地的给咱们养老，不然的话，光是嘴上说，也没什么诚意啊。” “可咱们总不能也把粮本给柱子吧，那咱以后吃什么啊？” 一大妈能听的出易中海心里是很舍不得的，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没说给粮本啊，咱也跟老太太一样，等咱百年以后，把房子也留给柱子，不过别跟老太太一样，等人没了留封信，咱现在就跟柱子说，让柱子心里有数，以后相处起来也更容易。” “行吧，反正也是走了以后再给，到时候咱们也在土里了，还留这些东西干啥。”易中海被一大妈说服了，答应了下来。 “那你就别抻着了啊，赶紧去吧，现在还能想个好点的理由，等再过两天你突然提这件事儿，柱子就该认为咱别有用心了。”见易中海答应了，一大妈赶紧趁热打铁的让易中海赶紧去办这件事儿。 “编个什么理由好呢？” “这还不好办，就说咱们因为老太太离开的事儿心情不好，想着自己年龄也大了，保不齐哪天可能也走了，不就行了啊？” “成，就依你的意思。”易中海按照一大妈的吩咐起身去了何雨柱那…… 闫阜贵家…… “老闫，能不能跟傻柱商量一下把老太太的房子给咱啊？解放的年龄也不小了，咱该琢磨一下给他找房媳妇儿了，离得近点也方便啊。”和贾张氏一样的理由，三大妈看上老太太的房子也是因为孩子。 “这倒也是，离的这么近，也别让解放开火了，就让他回来吃，每个月多交几块钱就行了。”闫阜贵很赞同三大妈的说法，自从闫解成强行分家以后，收入就少了好几块钱，这可把闫阜贵心疼的不得了，好几个月都没缓过劲来，解放要是再搬出去不给钱，那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老闫，可咱们跟傻柱的关系又不好，怕是没那么容易啊。”提起这，三大妈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嗯，是有点难，我看不如这样，先去探探傻柱的口风，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也好，老闫，你过去别空着手，咱拿点东西，好好的跟傻柱商量商量，这次可别再吵起来了。”三大妈心里打好了谱，这次一定得把老太太的房子弄到手才行。 “成，那就拿两瓶酒吧。” “老闫，我再嘱咐你一句，这次你千万得改一下你那毛病，别动不动就拿把拿架的，老是教训这个，教训那个的，傻柱可不吃你那套，挨骂也就算了，别到时候平白无故挨顿骂，事儿还办不成。” “行，我忍还不行吗？这次傻柱说啥我都说对，行了吧？”为了房子，闫阜贵也豁出去了，反正自己因为臭老九的身份也没少被人讥讽，再加何雨柱一个也不算多。 “行，那你现在去买酒吧，买了就直接去傻柱那看看什么情况？” “我现在就去，给我点钱。” 三大妈回到里屋拿钱交给了闫阜贵。 “用不了这么多。” “别抠搜的，这次买两瓶好点的。”三大妈的话不容闫阜贵质疑………… 说回何雨柱这边，易中海已经上了门。 “柱子……” “一大爷？进来坐吧。”刚刚才让易中海帮的忙，这会儿要是横眉立目，就真的是吃饱了饭骂厨子了，“有事儿吗？” “唉……”开局先叹气，易中海深呼吸了一下，“柱子，老太太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走了，我这心里别扭啊。” “一大爷，节哀顺变吧。”何雨柱随口安慰了一句。 “老太太在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什么，老太太一走，我突然觉得好像离走也不远了，或许哪天我也跟老太太一样莫名其妙的就走了，就是不知道到了那时候我能不能跟老太太一样，也有人管。” “这话说的，院里那么多人呢，还能没人管？”何雨柱明白易中海的意思，不过却并不正面回应。 “柱子，院里的下一辈就属你有出息，屋里屋外的也都能处理好，我是这么想的，等我走了以后，也跟老太太一样把房子留给你，你看怎么样？”易中海见柱子不上道，随即换了个问法，开始直奔主题。 “不用，老太太那一间就行，又没那么多人，给我也是浪费，您还是好好踅摸一个养老的，没了以后留给他就行……” 第150章 闫阜贵拎酒拜访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意思就显而易见了，别找我，我用不着。 “一大爷，其实你用不着在我身上再费工夫了，一点用都没有，我早就跟你说了，我不怎么靠谱，就算今天我收下了你的房子，等你动不了的那天，也照样可能啥也管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向来是随心所欲，不计较后果的。” 易中海摊了牌，何雨柱也没有藏着掖着，还是之前的说法，还是熟悉的配方，却是依然的管用。 何雨柱的话让易中海本来沉下来的心又变的七上八下，收钱不办事的事儿，柱子不是干不出来。 “不过……” “不过什么，柱子你赶紧说。” “您要真想让我养老也行，别等到走了以后，现在就把房子给我，还有粮本积蓄之类的，全都交给我保管，我保证以后好好的照顾你……” 何雨柱算准了易中海是绝对不会同意把所有的东西在生前就交给自己的，所以纯属是给个理由摆脱一下易中海而已。 要是在来之前，易中海能听到这番话或许还会觉得有些希望，但听过何雨柱刚才说的，易中海现在已经不敢赌了，房子要真是给了，不排除有睡大街的可能，钱没了，以后吃啥喝啥，至于找人道德绑架？想也不用想，就柱子那脸皮，一点用都没有。 “柱子，这事儿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正如你说的，你现在也用不着，等我走了以后再给你不也一样吗？” “那可不行，万一你留给别人呢，那我不是白给你养老了？”何雨柱一口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 “不会的，我发誓一定会把房子和钱留给你。” “那我也可以发誓，一定会给你养老。” 何雨柱将了易中海一军，想让人养老就得现在把房子积蓄交出来，不然不予考虑。 “那我还是回去想想吧……”如何雨柱所想，易中海对柱子并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即使是，也不会现在就倾其所有。 “一大爷，慢走，我就不送了……” 易中海高高兴兴的来，垂头丧气的回，何雨柱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把易中海的信心又打击了一个支离破碎。 “雨柱，一大爷想什么呢？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不想花钱，还想让人养老？”婷婷有些鄙夷的说道。 “他不就这样吗？”何雨柱逗了一下婉如，“我看啊，再过几年他要是再找不到合适的，怕是就得疯了。” “挺可怜的老头，老老实实的领养一个不就行了吗，非得天天想着让这个养老那个养老的，早早得把自己算计进去。” “怎么？媳妇儿，你可怜他啊？” “我才懒得管他的事儿，雨柱，一会儿你去买点鲫鱼回来吧，婉如有点吃不饱。”说到这，婷婷有些脸红，都结婚这么久了，婷婷这个毛病还是改不了，动不动就脸红。 “嗯？哦，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何雨柱刚打开门，就看见闫阜贵正拎着两瓶酒往自己房间这边走。 “傻柱，傻柱……” “呦，三大爷，您这是去送礼啊，还拎着两瓶好酒，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耽误你了……”何雨柱着急给媳妇儿去买鱼，敷衍了几句就往院外走。 “傻柱，别走啊，我是找你有事儿。”看见何雨柱要出门，闫阜贵有些着急，赶紧拦下了何雨柱。 “找我有事儿？”何雨柱看了闫阜贵一眼，“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这话怎么说的，我找你就没好事儿啊？”闫阜贵脱口而出的反问道。 “那行，你说吧，什么好事儿。” 何雨柱这么一说，反而让闫阜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今天来确实是好事儿没错，可对自己是好事儿，对何雨柱就算不上好事儿了。 “三大爷，我还有事儿要忙，没工夫陪你在这玩，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看着闫阜贵不说话，何雨柱失去了耐心。 “别别别，傻柱，咱进屋说，进屋说……” “用不着，就在这说，你要愿意说就说，不说就赶紧走……” 看见何雨柱态度特别强硬，闫阜贵也顾不上屋里屋外了，小声开了口:“傻柱，你也知道，我养活一大家子人呢，也不容易，以前还好说一点，现在孩子都大了，住在一个屋子里也不方便不是……” 听到这，何雨柱知道了，闫阜贵这是奔着老太太的房子来的。 “不就是老太太的房子吗，没问题。” “真的？”闫阜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说了几句话，傻柱就同意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三大爷，你先别高兴，我有个条件。” 听到何雨柱说这话，闫阜贵反而松了口气。 “说来听听。” “老太太的房子是给我的，我不能白让你们用，可是我又不能收钱，这样以后我跟我媳妇儿，还有我妹妹雨水就去你家吃饭。” “什么？”闫阜贵差点就蹦起来，三个人去吃，一个月能吃掉多少啊？闫解放上交的钱都不够吃饭的。 “三大爷，你别蹦啊，我们三个要求也不高，你不用多想，就天天有荤腥顿顿有鸡蛋，隔一天来点水果，差不多就这些吧，还有什么不周到的，等以后想到再说。” 这些话差点就把闫阜贵气疯了，就这饮食标准，一般的领导都比不上，不过想起了刚才答应三大妈的话，闫阜贵强行忍住了心里的不悦，再次开了口。 “傻柱，又跟三大爷开玩笑，三大爷只是暂时借用一下而已，等以后有合适的，我再搬出去，你这条件也太苛刻了吧。” “苛刻吗？我不觉得啊，老太太把房子留给我就是想让我过好日子，你想用房就得让我过好日子啊。这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啊。” 闫阜贵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何雨柱完全是故意戏弄自己呢，但有求于人除了低头以外，没有别的办法。 “傻柱，我也不用很长时间，几个月就行……” 第151章 何雨水 于海棠 几个月？住进去怕你就不是这个说法了。 “条件开给你了，用不用随你，我不陪你聊了。”何雨柱也不再啰嗦，还得给媳妇儿买鱼吃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闫阜贵就算再追上去也没什么效果了，只能先回了家…… “老易，怎么样？柱子怎么说？”易中海刚回到家，一大妈就迫不及待的上前询问了一句。 “柱子说给咱养老也行，可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一大妈接着又问了一句。 “让咱们把房子粮本积蓄全都给他。” “这个也没啥啊，这些东西咱又带不走，柱子给咱养老的话，留给他也正常啊。”一大妈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要是走了以后给他我就不用这么愁眉苦脸了，柱子的态度很明显，想让他给养老，现在就得给他。” “现在？现在怎么能给，给了咱吃什么，花什么啊？”一大妈也感觉这个条件没法接受，“你没和柱子好好商量一下吗？” “能不商量吗，可柱子根本就油盐不进，条件就摆在这，根本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易中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那咱们还是再想想吧……”一大妈跟着叹了口气。 闫阜贵这里…… 三大妈看见闫阜贵又把两瓶酒拎了回来，心里清楚这次肯定是以失败告终。 “老闫，傻柱有什么要求啊？” “他说用房子可以，但是以后要到咱家入伙。” “入伙？傻柱怎么想的啊，跑到咱们家入伙？”闫阜贵猛的这么一说，三大妈没有反应过来。 “还能怎么想的啊，吃饭不花钱呗，而且还必须得天天有荤腥，顿顿有鸡蛋，隔一天得有水果。” “什么，他疯了啊，这得花多少钱啊？”三大妈和闫阜贵刚才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一模一样。 “所以啊，这事儿还是以后再说吧…………” 四合院里有了短暂的平静，不过仅仅只是平静了几天而已。 这天，何雨柱下了班以后跟妹妹一起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里走，刚进了四合院大门，就看见了于海棠正在和于莉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说到于莉，在秦京茹流产的那天因为和闫解成吵架，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可经不住闫解成再三再四的上门求原谅，日子久了也就消了气，跟着闫解成回了四合院。 余光看到有人进院，于海棠转头一看，正好和雨水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幽怨起来。 当初因为自己一时大意没有把何雨柱家的门关好，导致何雨柱差点被人诬陷，事后自己也曾后悔过，可雨水也不该那么劈头盖脸的说自己啊，而且没多长时间就去了轧钢厂，把自己一个人留了下来。 何雨水自然也看见了于海棠的脸色，心情也有些五味杂陈，但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可能再跟从前一样了，所以没有停留，跟着何雨柱径直的穿过了一进院。 “好了，海棠别看了，人都走了……”看着妹妹心情不好的样子，于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不行，我要去找何雨水，都过了那么久了，凭什么还这样。”于海棠也是个倔脾气，倔起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那种。 “海棠，海棠……”于莉拉着于海棠的胳膊不让她去找何雨水，却被于海棠硬生生的从倒座房拽到了何雨柱家。 “何雨水，你站住……”此时的何雨水刚走到房间门口，还没来的及推门。 “妹妹？” “哥，你进屋吧，这事儿我自己能处理。” “好。”既然雨水想自己处理，那何雨柱也没有多话，推开门进了房间。 何雨水把房间门关上，转过身来往前走了几步，迎上了于海棠。 “何雨水你到底什么意思？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这么斤斤计较？除了这件事情以外，我还有哪件事情对不起你？” “海棠，我承认你没什么事情对不起我，但我不也一样吗？我跟你说过，现在在我心里，我哥是最重要的人，你可以对不起我，我也不在意，那你绝对不能对不起我哥，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可那件事情过去了啊，你哥不也没事儿吗？我也跟你道歉了啊。”于海棠的声音比刚才质问的时候小了一点。 “万一我哥有事儿呢，你想过没有？真要是有了情况，你跟我道一百次歉，道一千次歉又有什么用？你能赔我一个哥哥吗？” 房间里的何雨柱听到门外雨水的声音，最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德行……”看见何雨柱的样子，婷婷也笑了笑，轻声嗔怪了一句。 “算是没白疼这小妮子。今天晚上就做鱼香肉丝，双份的……” “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还挺有理吗？”何雨水的脾气也上来了，没有顾及大庭广众之下于海棠的感受。 回过神来的于海棠看见中院里已经出来不少人看自己的热闹了，顿时觉得面子全都丢尽了。 “雨水，你真的要这样？” 何雨水也听的出于海棠话里的冰冷之意，回起话来也是同样的态度。 “这都是你自找的。” “行，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别让我再看见你。”于海棠也放出了狠话。 “真是好笑，这是四合院，你现在待的地方是我家，不想看见我，别来不就行了？” “你别后悔……”说完，于海棠就跑回了一进院。 何雨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过身子，进了房间。 “妹妹，今天做你最喜欢吃的鱼香肉丝，一会儿多吃一点……” “哥……”刚才被压抑的情绪在看见何雨柱以后再也控制不住，跑到何雨柱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傻妹妹，不哭哈，哥在呢……”何雨柱轻轻拍打着雨水的背，不停的出声安慰道。 几分钟以后，何雨水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雨水，别哭了，你肚子不饿啊？” “饿……怎……怎么不饿。”雨水觉得有点岔气，说话也断断续续的，“都怪你……” 第152章 怀疑 “是是是，都怪我，行了吧，洗洗手，一会儿该吃饭了。” “哦。”何雨水轻嗯一声，照旧把鼻涕眼泪抹到了何雨柱身上。 看着雨水孩子般的行为，何雨柱无奈的一笑…… “海棠，你说你生什么气呢？反正没事跟何雨水也闹翻了，干什么还得找上门呢。” 回到房间里，看着脸色铁青的于海棠，于莉除了安慰几句以外，根本就没什么办法让于海棠多云转晴。 “我也知道不该生气，可那个劲儿上来我就是忍不住。”于海棠一气之下把桌上的杯子扔到了地上。 “我的姑奶奶，你生气就生气，别摔东西啊。”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闫家待的久了，于莉也开始斤斤计较，只是不是太明显而已，“要是让我公公知道了，还不得说我败家啊。” “都分家过日子了，你还怕啥？我就不信他现在敢指着你鼻子骂你败家。”于海棠没好气的说道，“对了，我这一生气就把姐你的事儿忘了，你喊我来是什么事儿？” “哦对，给你这么一折腾，连我都快忘了，最近我觉得你姐夫有些不太对劲，不对，也不能说最近，都快一年了，以前没觉得有什么，可上次对账少了几十块钱那事儿一出，我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 “姐，会不会是你太疑神疑鬼了啊？谁家里也不是百分之百的能说出来每一块钱都花在哪了啊，再说，你又不是每个月都对账。”于海棠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海棠，别人家可能算不清楚，我们家你觉得可能算不清楚？我公公可是闫阜贵，别说每块钱，就是每分钱他也能算个一清二楚，你姐夫又是他大儿子，深得真传，怎么可能会这么糊涂？” “姐，那你觉得姐夫把钱花到哪儿？” “我不知道。”于莉摇了摇头，“不过我能感觉到，他肯定是外面有了女人。” “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出门在外都得带着结婚证才能证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然肯定会被扣上搞破鞋的帽子，你这平白无故的怀疑姐夫，万一让别人知道了，事儿铁定小不了，到时候不管是不是，姐夫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于海棠的语气异常严肃。 “我知道。”于莉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呢，所以我才没有轻举妄动，一直偷偷的调查，可是……” “姐，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姐夫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基本上也不出门，就算你说的真的，那也需要时间啊？白天就那几个小时，他还能去哪？” 于海棠的话让百思不得其解的于莉茅塞顿开，不出门在院里不也行吗？白天不行就晚上啊？要是闫解成在这，肯定会十分讨厌于莉的第六感，因为猜的太准了。 “姐，你想什么呢？”于海棠有些奇怪，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这就愣住了？ “海棠，你说他找的女人会不会是在院里？” “姐，你是不是糊涂了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再说，他要是这么干，人女方也不愿意啊？” “可你刚才说的话提醒了我，白天在一块，那就只有晚上有时间，他又不出门，就只有在院里这一个可能性了。”于莉斩钉截铁的说道。 “姐，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的认为姐夫有问题呢？” “因为他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平时的行为和以前没有区别，但脸上的表情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不再是心甘情愿，而是有些厌烦了。”说着，于莉抓住了于海棠的手:“妹妹，你到底帮不帮我？” “帮啊，你是我亲姐姐，不帮你帮谁？” “那你说说，这个女人可能是谁？” 看着于莉接近魔怔的态度，于海棠也不好再提意见打击她，只能顺着她的意思。 “姐，院子里的年轻女人无非就那几个，秦淮茹，秦京茹，沈婷婷，何雨水，要真的确有其事的话，肯定跑不出这几个人。” “别人就没有可能吗？” “姐，我真服你了。”于海棠拍了拍脑门，“别人还有谁？一大妈，二大妈，老贾婆子？” 于莉尴尬的笑了笑。 “秦京茹和沈婷婷肯定不会，男人都在家，至于何雨水，我了解她，不会干这种事儿，再说以姐夫的胆子也不敢去招惹何家的女人，凭何雨柱现在这么疼雨水，一旦让何雨柱知道了，肯定会扒了姐夫的皮。” “嗯。”于莉点点头。 “那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了，秦淮茹，她是寡妇，本身名声就不好，你不是说在轧钢厂经常有她勾搭这勾搭那的传言吗？常言说的好，无风不起浪，不能说真有那么回事儿，那至少是有那种苗头肯定没错。” 于海棠喝了口水，继续往下说道:“而且秦淮茹还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这么多累赘，没几个男人能接受给别人养孩子的，除非是条件特别差，根本找不到媳妇儿的那种，可那种的话，秦淮茹肯定是看不上的，所以暗地里来点不可告人的事情换点钱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海棠，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我下面应该怎么办才好？”于莉问了一句。 “这样，姐，你仔细回想一下姐夫这一年什么时候异常多一点，都是在什么情况下才这样的？” “等等……”于莉回忆了这段时间闫解成的异常，心里又蹦出来一个想法，“海棠，你觉得会不会是秦京茹？” “秦京茹？怎么可能，许大茂还活的好好的。”于海棠心里感叹，自己真是跟不上姐姐的脑回路。 “你先听我说，秦京茹和许大茂结婚以前，你姐夫什么事儿都没有，从许大茂进去以后，你姐夫就有些不一样了，许大茂回来以后你姐夫好像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我以前没往这上面想，今天你这么一分析，我才发觉，这时间对的这么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第153章 夫妻吵架 听于莉这么一说，于海棠也觉得确实是太巧了一点，可心里还是认为秦淮茹的可能性更大，再怎么说秦京茹也是有夫之妇，虽然无理蛮横一点，但也不至于会做出背夫偷汉的事情。 “可能就是这么巧吧，我还是觉得秦淮茹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于海棠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姐，你还是把注意力放在秦淮茹身上更好一点。” “可是我越想越觉得秦京茹更可疑，要说贾东旭死了也有几年了，要是真有事儿的话不早就有事儿了啊，怎么可能等到现在呢？”念头一起，如星火燎原一般，于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仿佛已经确定了是秦京茹一般。 “姐，这些都是咱们在家里自己说，没证据之前你可别出去乱说，你可别忘了你跟我说你们院里二大爷的事儿，不就是诬陷何雨柱被何雨柱整下台了吗？” “我知道，不会乱说的，可是我这心里……”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在明面上的时候可以忍着当没事人一样，可一旦撕破窗户纸再想装下去就没那么容易了，于莉就是如此，越想着不去想，可越是压不住心里的想法。 “姐，你要是真的想调查清楚，那就摆正你的心态，一定要装的跟没事儿人一样才行，这样他才能放下戒备，咱们也才好找出破绽啊。” “行，我忍，我忍……”于莉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从现在开始，我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于莉……” “姐夫回来了，赶紧……”于海棠连忙提醒于莉收敛一下情绪，别让闫解成看出什么来。 于莉深呼吸了一口气，简单做了个调整。 “于莉，在家怎么不搭话呢？”闫解成的脸上明显有些不太乐意，“海棠也来了啊？” “是啊，姐夫，姐姐找我有点事儿，我过来看一下。”于海棠随口敷衍了一句。 “那你们聊吧。”闫解成进了里屋。 “姐，你自己多注意吧，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儿你再回来找我。” “行，我送送你。”于莉把于海棠送出了四合院，接着返回了倒座房。 “海棠来干什么啊？” “没什么。”想起海棠刚才的话，于莉强忍着心里的气愤，装作很平静的回了一句。 “你别每天都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呢。” “谁摆着臭脸了，我就这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于莉嘴上没什么，心里可是快翻了天了，明明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怎么现在弄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 “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啊，天天这么阴阳怪气的你想干什么？” 掩饰的再好，情绪上也不可能再跟以前一样，自从于莉回来以后，没给过自己几次好脸色，再加上许大茂已经回来了，有些事情想做也做不了，绕是闫解成这样的妻管严，也不免得会心里憋着气。 “我怎么会这样，难道你不清楚吗？” “我怎么知道，你要是因为那几十块钱，那就真的是有病了，都过去那么长日子了，你还想着干啥？” “你才有病，几十块钱说没就没了，你还怪我给你脸子看？”这下子于莉算是忍不住了，自己又没有错，凭什么要让闫解成指指点点的？ “你个窝囊废，你一个月都赚不了这么些钱，没了还不能让人说几句？” “你把话说清楚，谁是窝囊废？”闫解成指着于莉的鼻子质问道。 “说的就是你。”于莉同样不甘示弱，“挣不到钱不说，做男人你也不够格，每次都跟送牛奶一样，说你窝囊废都是轻的……” “你……”闫解成被于莉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情急之下把手举了起来。 “怎么，你想打我？来，我就站在这，我看你敢不敢动手，来啊……” 闫解成终于忍不住，甩了于莉一巴掌。 于莉捂着脸，不敢相信闫解成真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心中不服，直接上前跟闫解成扭打起来…… “老闫，你有没听到什么声音啊？”闫阜贵家里，三大妈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声音。 “哪有什么声音，你老糊涂了吧。”闫阜贵正想着还能不能想办法让傻柱松口呢，被三大妈这么一打断，心中有些不悦。 “不是啊，你仔细听，好像是老大和老大媳妇儿。” 三大妈说了一句就出了房门，闫阜贵也跟了出去。 一出房门，闫解成和于莉的声音更清楚了。 “老闫，真的是老大和老大媳妇儿，你快点……”三大妈慌忙之下赶紧去了倒座房。 一进门，三大妈就看看闫解成和于莉在地上撕扯着，闫解成还是稍微有所顾忌，没有大打出手，于莉这边可是火力全开，闫解成的脸上已经没什么好地方了。 随后而至的闫阜贵看见这一幕都傻了，这是什么情况？ “老闫，别愣着了，赶紧把他们两个拉开啊？” “哦。”闫阜贵赶紧上前把闫解成给拉开，三大妈也是把挡在两人中间，把于莉推到了一边。 “老大媳妇儿，你这是干啥啊？两口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大打出手啊。”三大妈的口气明显是偏向闫解成的。 “你怎么就不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于莉碍于儿媳妇的身份，怕外人会对自己指指点点，所以才会对闫阜贵老两口忍让一些，今天在气头上于莉什么都不在乎了。 “怎么可能，老大虽然有些坏毛病，但是绝对不可能做见不得人的事儿，老大媳妇儿，你说的可是太难听了。”听见闫解成被人这么说，三大妈当时就不乐意了。 “是啊，于莉，你说这话未免欺人太甚了。”闫阜贵的心里同样也不得劲儿，所以也跟在三大妈后面说了于莉一句。 看着一家三口齐心协力的对付自己，于莉心里那份委屈就别提了，本来还想着给闫解成留点面子，现在一看，还留个屁啊，人一家三口都没拿自己当家人………… 第154章 何雨柱对上闫阜贵 于莉没有任何迟疑的跑到了院子里，大声喊了起来。 “大伙都来看看啊，三大爷家一家合伙欺负外人了啊，大伙都来看看……” “得，又有热闹瞧了。”何雨柱这边刚把饭菜端上桌子，就听见了于莉的喊声。 “我不去了，这几天婉如一直没什么精神，我不带她去热闹的地方了，一会儿你回来说给我听吧。”婷婷哄着怀里的闺女，话里话外难掩心疼之意。 “哥，于海棠在，我也不去了，在家陪嫂子和小侄女吧。” “行，我去看一眼，你们先吃……” 此时的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就连住在后院的刘海中，许大茂秦京茹都跑来看热闹了。 “老大媳妇儿，你别说了，不嫌丢人吗？”三大妈气急败坏的指责了于莉一句。 “你都不嫌丢人，我有什么好丢人的？”于莉也同样大声反驳了三大妈。 看着于莉强硬的态度，再加上院里人的眼睛都盯着自己一家人，三大妈这时候也不得不服劝。 “老大媳妇儿，就当我求你，行了吧，有事儿咱们回来再说。” 看着三大妈苦苦哀求的样子，于莉有了一丝心软，刚想着回家解决的时候，闫解成开口了。 “妈，你别求她，就她那副丧气样，看了就心烦。” “老大，你少说两句。”闫阜贵赶紧推了一下闫解成，“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家丑不可外扬，有事儿回家再说。” 闫阜贵的话对闫解成起到了一定作用，但是对听到闫解成说话的于莉一点效果也没有。 “有事儿咱就在这说，大伙都给我评评理，回家干什么？让你们一家三口再明目张胆的合伙欺负我吗？” “于莉，你有委屈你就说，我们院里几个大爷不会看着不管的。”刘海中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呢，赶紧开口，生怕于莉反悔似的。 “老刘，这是我的家事儿，就不麻烦院里给解决了。” “老闫，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家不在四合院？还是你不在四合院住？出了事说出来大伙一起解决啊，我可是好心，你可别拿好心当成驴肝肺。”刘海中的一番指责让闫阜贵没了话说。 “于莉，你就照实说，我跟老易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好，我说，闫解成他搞破鞋。”受到刚才那样的委屈，导致于莉说话之间完全失去了方寸，直接就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此话一出，顿时在院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闫解成那个德行会搞破鞋？除了你于莉眼神不好以外能看上他，谁还能看上他。 人群中的秦京茹听见于莉的话心里一个咯噔，莫不是于莉知道自己和闫解成的事儿了？ 有忐忑不安的，有看热闹的，自然也有高兴的，最高兴的莫过于刘海中了，又可以大展官威了。 “老易，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正好大伙都在，咱们开个全院大会，严肃的处理一下这件事情。” “事关大院的名声，那就开一个吧。”易中海也没有反对。 很快，桌子凳子什么的就摆上了，刘海中装腔作势的拿着架势，用高高在上的口气询问了一句。 “于莉，你现在详细的说一下情况。” “于莉，你别胡说八道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三大妈见于莉这就要开口，忙不迭的开口阻拦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不信你现在就问一下你儿子，前段时间家里无缘无故的没了几十块钱，你问问他去哪儿了？看看他能不能给你说出个一二三来？” 听见于莉的质问，三大妈转头看了闫解成一眼，发现闫解成的态度确实没有刚才那么硬气了。 “老大，于莉说的是不是真的？几十块钱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去哪了，八成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掉了。”闫解成的声音小了许多。 知子莫若母，三大妈怎么可能不了解闫解成呢，自己这个大儿子完美的继承了老伴的性子，视钱如命，从小到大连一分钱都没有丢过，怎么可能几十块钱说没就没了？ “老大媳妇儿，抛开事实不谈，你作为媳妇儿，让自己男人这么没面子肯定是不对的。”闫阜贵试图用以前的方法压制一下于莉，尽量别丢太大的脸。 “三大爷，您还真是有意思，这么多人都在这看着，你抛开事实不谈？那你想谈什么？谈街道为什么不请你去做主任？这跟现在的事儿有鸡毛关系啊？” 何雨柱的话直接弄了闫阜贵一个没脸，不过却没人反驳何雨柱的话，解决事情就是要依据事实来解决，结果你来一句抛开事实不谈，这不是纯纯的有病吗？ “傻柱，你怎么这么多话？这是我们家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当初我家有事儿的时候你可是没少说话，不让你说还不行，现在你家有事儿了，别人就不能说，这不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那你这个所谓的三大爷觉悟可是太低了，真该送进去好好改造一下。”不经意间，何雨柱又给闫阜贵扣了个大帽子。 “傻柱，我虽然说了，可也没把你怎么着啊，还让你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那你现在也可以劈头盖脸的骂我一顿啊，我又不拦着，不过我不保证一气之下会不会直接动手，大伙也知道，我以前就好干这事儿。”何雨柱的威胁之意昭然若揭，你敢骂一句，我就直接动手。 “傻柱，你别再在胡搅蛮缠，这是我家的事儿，我是最有发言权的，说破大天，你也得尊重这个事实。”闫阜贵仍旧没有服输。 “刚才你不还抛开事实不谈吗？怎么现在就让我尊重事实了？三大爷，你这可是妥妥的两面派，就你这样立场不坚定的人，是上级领导指示精神里明确表示要处理的人。” 又是一顶帽子，闫阜贵的嘴都快被何雨柱气歪了，自己说一句，何雨柱有十句等着自己，每一句还都是不气死自己不罢休的那种………… 第155章 何雨柱对上刘海中 闫阜贵彻底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行了，你们俩愿意吵架是你们俩的事儿，别在这耽误大伙的时间。”刘海中这次也学聪明了，不再自己盲目出头，而是拿大伙说事儿。 “得，给二大爷一个面子。”何雨柱刚才也骂够了，这会儿正想歇歇，听见刘海中的话，顺势就坡下驴。 “闫解成，你老实交代，于莉说的情况是不是属实？”见询问于莉无果，刘海中转而询问起闫解成。 “二大爷，这怎么可能呢？你可是看着我从小到大长起来的，我承认我平时抠了一点，也有些小毛病，可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说到搞破鞋的地步啊，先不说没那个机会，就是有，我也没那个胆子啊？” 闫解成的话几乎没什么毛病可言，在场的人也都觉得合情合理，故而没有人多说什么，倒是易中海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秦京茹流产的那个晚上，自己和老伴着急忙慌的去看秦京茹的时候，闫解成竟然比自己还要快，而且那个时候许大茂还没在家，联想至此，易中海不免得怀疑于莉的话或许不是空穴来风。 “那于莉刚才说的几十块钱无缘无故的没了，你怎么解释？”刘海中继续问道。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我们家的钱一向是于莉来管的，理账的时候少了不是应该问她吗？怎么能来责问我呢？”闫解成为了给自己开脱，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这不就把责任给推到于莉身上了。 “于莉，闫解成说的情况属实吗？”刘海中又问了闫解成一句。 “钱是我管这个没错，可他闫解成又不是摸不到钱，而且几十块钱不是几分几毛几块，四合院大伙大多数一个月能挣不到这么多，怎么到闫解成这说没就没？一点原因都没有？这难道不蹊跷吗？” 于莉的话同样也值得深思，这可是钱，就算掉了也总能知道个大概吧，平白无故就没了，怎么能不引起怀疑呢。 “老易，你有什么看法？”看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场面，刘海中也有些头疼。 “老刘啊，我看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吧，再调查下去，也调查不出什么结果，真要传出去，咱们院里的人也没脸见人了。”易中海虽然心有怀疑，但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当一个和事佬。 “是啊老刘，说破大天也是我们家的事儿，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闫阜贵见状赶紧开口。 “大伙都是什么看法？” 刘海中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明明没那个手段，还非得什么事都掺和一下，这不就问了几个问题就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了。 刘海中这个问题一出，四合院顿时就分成了两派，不过绝大多数人是认为闫解成没那个胆，至于钱肯定是在别的地方花了，不敢告诉于莉，还有一少部分人认为闫解成是有这个可能的，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 “我觉得闫解成搞破鞋的可能性是有的，不然的话几十块钱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这不是小数，买个几十斤肉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果没人替闫解成花，怎么会没的这么快？” 刘光天心里的想法很简单，尽量的把事儿往坏了说，只要后面处理不清楚，自己这个委员会委员就能名正言顺的把闫解成带走，一旦带走了，有的是办法让闫解成开口，开了口就算是自己的功劳一件。 “我不这么看，闫解成早上去上班，晚上下了班就回来，这个是大伙都看在眼里的，说句难听的，就算他想搞破鞋，也没有时间啊？”出乎大家的预料，刘大妈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竟然帮闫解成说了句话，这个刘大妈可不是刘海中的媳妇儿，而是之前弄的易中海头疼的那个刘大妈。 “刘大妈，按时上下班就不能搞破鞋吗？万一对方就在院子里呢？” 刘光天无意之间的话让大家的想法再次活跃了起来，尤其是易中海，更是把目光转向了人群里的秦京茹。 “可咱院里就这么几个人年轻女人，都有主了，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儿呢？”刘大妈心中不服，反驳了刘光天。 “没主的女人不是也有吗？何雨水不就没主吗。” 刘光天这句话给自己招惹下了祸端，何雨柱瞬间就爆发了，连话都懒得说，直接就上前开始对着刘光天动手，刘光天不敌，只能躺在地上尽量的蜷缩起来保护自己。 “傻柱，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就打人，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刘海中气愤至极，之前何雨柱把自己气吐血的事儿刚完，自己还没来的及收拾何雨柱，这可倒好，又被何雨柱欺负到家门口了。 “二大爷，人老耳聋呢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你儿子刚才说了什么你难道听不见吗？”何雨柱脚踩着刘光天的胳膊，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 “光天只不过随口一提，不见得有别的意思，你干什么小题大做？” “那我还说闫解成和二大妈上过床呢？没什么毛病吧？” “何雨柱，你这纯粹是诬陷，我要去举报你，你就等着挨收拾吧。”无辜躺枪的二大妈气愤的开了口。 “二大妈，你说你生什么气啊，我不也是随口一说吗，二大爷刚说的随口一说，不见得有别的意思啊？” 说就说吧，何雨柱脸上还故意做出无辜的表情，这可把刘海中和二大妈气的够呛，尤其是刘海中，心绞痛都快气犯了。 “老刘，你别着急……”担心刘海中旧病复发，二大妈赶忙上前安慰着刘海中，连刘光天还在被何雨柱用脚踩着也顾不上了。 “傻柱，你等……等着，早晚我得收……收拾你……”刘海中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了，显然快到犯病的临界点了。 “二大爷，这么大气性干啥，不就随便说句话吗？你怎么说也是个领导，你的胸怀呢？跑哪去了？” 第156章 理屈词穷 “唉……”何雨柱叹了口气，“院里的领导这么小肚鸡肠，咱们四合院的前途堪忧啊……” “你……” “老刘，老刘，咱回去，不跟这个混不吝说废话……”二大妈赶紧的把刘海中扶了回去。 看见这一幕，闫家一家三口全都松了口气，刘海中不在，就没有人拿着这件事情不放了，只要能回家再处理，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不过有何雨柱在，怎么会让别人依靠自己占便宜呢？ “小子，你在外面怎么胡作非为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管，但只要进了这个院，你就给我老实点，嘴上有个把门的，今天我只是打你一顿，再有下次我砸碎了你。”何雨柱的表情配上冰冷至极的话，让踩在脚下的刘光天心里不寒而栗。 “傻柱，你这有点过分了，随便一句话就招你一顿打，这架子也太大了吧？”消停了一会儿的刘大妈这会儿又冒了头。 何雨柱看了刘大妈一眼，心中无限的鄙夷，连带着眼神也变达出同样的意思，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人，这种人根本就不在乎谁对谁错，完全是率性而为，根本就没有立场可言，说话的动力只有一个，那就是看别人不顺眼就张嘴。 “刘大妈，我不知道你和刘光天是什么关系，这么着急替他说话，但刚才我好像看见他亲妈刚扶着亲爹回家了吧？” “傻柱，你个兔崽子，你胡说什么？”刘大妈瞬间就来了脾气，这不明摆着说自己跟刘光天有关系吗？ “敢这么说我哥，我撕了你的嘴。”房间里吃完饭的何雨水隐约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声，出来看一下是什么情况，刚走到前院就听见刘大妈在骂何雨柱，当下就忍不住，直接对着刘大妈大打出手。 情况相同，何雨水同样压着刘大妈打。 妹妹占了上风，何雨柱当然不为所动。 “兔崽子，你就看着你妈被人打，还不赶紧动手，把她拉开。”刘大妈一边躲着，一边训斥着自己儿子。 见刘大妈的儿子这就要动手，何雨柱疾步上前挡在了何雨水身前。 “女人之间的事儿，咱们男人最好别插手，不然的话刘光天就是你的下场。”何雨柱的底气来自于自己强壮的身体。 一个天天能吃到荤腥白面馒头的人，自然会比偶尔吃一次荤腥，整天啃窝头就咸菜的人要有劲儿，所以何雨柱一个打四五个根本就不是问题。 看着几乎没有败绩的何雨柱，刘大妈的儿子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要不要打一架？就在两人僵持之际，何雨水已经发泄完了脾气，这会儿已经站了起来。 “没法活了，我一个老太婆让别人这么欺负，还有没有天理啊……”刘大妈躺在地上不住的嚎叫着，企图讹点钱花。 不过今天刘大妈可是找错了人，到目前为止还没人在何雨柱这占到过便宜。 “地下那个，赶紧爬起来，咱们带着这位大妈一起去委员会好好处理一下。”何雨柱指了指刘光天，示意他站起来。 “去委员会干什么？我不去。”刘大妈不是傻子，就凭刘光天不敢说话就能看的出来，何雨柱根本就不怕委员会的人，去了也是白去。 “你想去哪儿随你。” “我哪都不想去，我就在这待着，有人打了我，就得赔钱，不赔钱我肯定不干……”刘大妈这股撒泼耍赖的劲儿隐隐的有跟贾张氏平分秋色的意思。 “不去是吧？来雨水，接着打，打狠点……” 何雨水没有任何迟疑，就往前走了几步。 “你干什么？”刘大妈丝毫不怀疑这次肯定比刚才打的更狠。 “打人啊，干什么。你瞎吗？”何雨柱现在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打一次还不够，还打两次，你凭什么……” “凭你欠打，他刘光天说出那么一句话对我妹妹的名声影响有多大你不清楚吗？我妹妹还没有嫁人，传出去谁还敢上门提亲？这么大的事儿在你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还我架子大？别说打你一顿，打死你都不为过……” 何雨柱的话合情合理，当下的时代，女人的名声是及其重要的，别说是搞破鞋这么严重的事儿，就算普普通通的一点小毛病传出去对女方造成的影响也是难以挽回的，好好的一位姑娘，就因为有心之人无事生非的捏造一些事实，不仅一辈子嫁不出去，还要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连带着家人都抬不起头来，这样的例子还少吗？正所谓三人成虎，人言可畏，何雨柱又怎能平静的下来？ “是啊，刘大妈，你这可是助纣为孽啊，傻柱说的对，打死你都不为过……” “不是自己家的事儿，说的就是轻松哈，要是你儿子在外面勾三搭四的，传出去或许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 何雨柱的话把风向成功的转向了自己这边，在加上刘大妈平时就不怎么受待见，所以这会儿冒出来一大堆“乐于助人”的人异口同声的指责着刘大妈。 刘大妈看见几乎整个院子都在指责自己，刚才那强硬的劲头一下子就没了，只能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的回了家。 “小子，知道我为什么打你了吧？”刘光天刚站起身来，又被何雨柱抓住了胸前的衣服。 “知……知道。” “知道就行，别让我再听见什么不该说的话，要不然我刚才说的我也会让它变成现实，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 本着我生气谁也别想好的原则，何雨柱再次开了口:“刘光天，你跟你爹一样，真够笨的，你想知道真相直接把闫解成带走不就完了吗？凭你一个堂堂委员会委员的身份想带个人走好像不难吧？” “不行，他没有证据，不能随随便便把我家老大带走。”闫阜贵深知只要被刘光天带走就肯定没有好，连忙开口反对。 “证据？真是好笑，他以前抓人什么时候有过证据？” 第157章 闫解成被带走 何雨柱的话让闫阜贵老两口如坠深渊，确实如何雨柱所说，委员会带人走从来不需要证据，因为证据在审问以后都会审出来，不管是不是，都会有证据证明是。 刘光天挨了打，心里正憋着一股气儿呢，找何雨柱报复又不敢，正好拿闫解成开刀。 刘光天兄弟两个不顾闫阜贵的阻挡，强行把闫解成给带走了…… “傻柱，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在你满意了？我家老大被带走了……” “三大爷，想咬人你也得分清楚对象啊，又不是我把你家老大带走的，是刘光天。” “那要不是你后面说那话，刘光天能把我家老大带走？”想到闫解成离去以后的处境，三大爷已经接近疯狂了，冲着何雨柱就开了火。 “三大爷，我就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不也说了几句话吗？不没什么用吗？你得尊重这个事实。”何雨柱还特意在事实两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你你你……”闫阜贵指着何雨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唉，当个普通群众也这么难，一方面让你说，一方面还嫌你说的不合格，看来以后院里领导开会的时候最好给个提示，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别得罪了领导，那就不好了。” 一直当吃瓜群众的易中海看见眼前的场景不禁有些后怕，得亏自己没发表什么意见，不然还能有自己的好？接着一阵苦笑，柱子这张嘴，跟机关枪似的，碰见谁都不服软，关键是人不直接骂你，而是用你的话再还回去打击你，弄的你根本就没办法再说话，有苦难言的那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于莉这个时候也清醒了过来，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闫解成被刘光天带走安全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一旦真的被审出来搞破鞋，下场是什么样，可想而知，想到这，于莉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也是结了几年婚的夫妻了，可一想到刚才一家三口的样子，又恨不得闫解成再也回不来才好。 反正闫解成暂时回不来，自己也没必要看闫家老两口的脸色，所以也不犹豫，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回了娘家。 大会在易中海简单说了几句的情况下就这么算了，本来事情是在一个可控范围之内的，只要说几句话，态度好一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可闫家一家三口全都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也难怪于莉会不计后果。 “京茹，你怎么了？”回到屋子里的许大茂看见秦京茹一直发愣，心头不解，推了秦京茹一下，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秦京茹回过神来敷衍了许大茂一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许大茂敏锐的感觉到秦京茹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儿，哪不对劲说不上来，但就是不知道哪怪怪的。 “大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有事儿瞒着你呢？”秦京茹佯装镇定，平静的回复道。 “没有就好，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事儿瞒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会呢，大茂，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三大爷也真是的，家里净出这些破事儿，连饭都没来得及吃。”秦京茹担心许大茂再看出什么端倪，赶紧的找了个理由出了里屋………… “妹妹，以后你稍微注意一点，别这么野蛮，到时候传出去就真的不好找对象了。”看见雨水刚才在外面压着刘大妈打的样子，何雨柱高兴妹妹关心自己之余，还在担心妹妹这个性子能不能嫁得出去。 “哥，你有没有良心，要不是为了你，我能这样啊？”何雨水没好气的说道。 “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以后有这种事儿就让我自己解决呗，妹妹你长的这么好看，万一被那帮泼妇刮花了脸……” “对哈。”女人对自己的脸蛋总是格外关注的，何雨水自然也不会例外，摸着自己的脸，何雨水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以后有事儿你别出头，一切交给哥就行了。” “行吧，那就交给你了，我困了，回去睡觉了。”这么一闹，何雨水也有点累了，打了个招呼就赶紧回去睡觉了。 “雨柱，刚才我也没听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光顾着打嘴架了，好像是闫解成外面有女人被于莉发现了，结果于莉就闹开了，你刚才是没看见呐，闫解成脸上一块好地儿都没有，被抓的那叫一个惨，渍渍渍……”想起来闫解成的惨状，何雨柱就有些头皮发麻，下手太狠了，指甲得留成什么样啊？能划出那么深的口子。 “闫解成有女人？” “看于莉的样子好像八九不离十，这不是小事儿，要是于莉没找出点蛛丝马迹，也不会闹到院子里。”何雨柱是偏向于闫解成确实搞破鞋的，“而且看那样子，好像就是咱们院里的。” “咱们院里的？不会吧？院里的年轻女人就秦淮茹和秦京茹两个啊。” “不是没这个可能，起因是于莉发现家里没了几十块钱，要从这来说的话，两个人半斤八两，谁都有可能。” “那你觉得谁的可能性大一点？” 何雨柱沉思了一会儿:“相对于秦淮茹，我更倾向于秦京茹，因为秦淮茹有孩子，还有老贾婆子看着，限制比较多，秦京茹就不同了，许大茂进去那段时间，可就只有她一个人，干什么事儿都方便。” “应该不会吧？”在婷婷心里认为，一个女人，既然嫁人了就应该好好的照顾好家，老老实实的等着自己的男人回来，怎么可以在男人不在的时候出去偷人呢？连脸都不要了。 “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今天的事儿之前你能想到闫解成竟然会搞破鞋吗？” “这倒是，我从来没想过院里竟然会有这样的事儿。” “等着吧，等刘光天审完了，不论这个女人是谁，院子里都有一番热闹可看了…………” 第158章 找保卫科长帮忙 “算了，反正是谁跟咱也没关系。”婷婷走到床边看了一下熟睡的婉如，轻轻的说道，“不过有件事儿跟咱有点关系，招福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二表嫂的弟弟啊，怎么惹事儿被打断腿了啊？”对于这个人，何雨柱一直是深恶痛绝的，说起话来没有任何客气可言。 “你怎么知道？”婷婷一脸惊讶的样子。 “知道什么？” “招福的腿被打断了啊，大舅跟你说的啊？”婷婷又问了一句。 “大舅什么也没跟我说啊，我猜的，这小子整天吊儿郎当，狐假虎威的，早晚得惹到狠人，被打断腿算是轻的了，这和咱有什么关系？”何雨柱觉得有些奇怪。 “二表嫂受到了牵连，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你想让我救一下招福？” “怎么可能，他以前那么对你，我都恨不得打断他的腿，我是让你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把二表嫂从里面摘出来，舅妈一直不想让我跟你说，说已经麻烦你这么多次了，真的不好意思再开口了，要不是今天我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对方上门讨债，还不知道呢。” 何雨柱沉思了一会儿。 “雨柱，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看见何雨柱没有说话，婷婷还以为何雨柱生气了。 “那倒不是，上门讨债无非是些地痞流氓而已，我是在想找谁帮忙比较好，这样，你把具体情况说一下……” 婷婷把自己了解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了解了情况以后，何雨柱心里有了个大概，开口询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再去？” “应该是明天下午。” “有多少人？” “四五个，看上去都是特别凶的样子。” 婷婷这话让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上门讨债啊，难不成还乐呵的？ “成，交给我吧，我这几天也见不到大舅，媳妇儿，你明天再回趟家，跟舅妈说一声，准备一点吃的无论我找谁帮忙，肯定是要请人吃顿饭的。” “行，听你的。”婷婷点了点头，“雨柱，你打算找谁帮忙？” “对付地痞流氓最管用的自然是厂里的保卫科了，让陈科长带几号人去吓唬一下就行了。” “可是我记得，你可是让陈科长在院里出过大丑的，他会听你的吗？”婷婷有些担心。 “我有办法，明天你回家等着我就行了。”何雨柱捏了捏婷婷的脸，相当自信的说道………… 转天，何雨柱安排好食堂的工作以后就去了保卫科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陈科长，忙着呢？” 陈科长抬头一看，何雨柱脸上挂着笑容，正现在办公桌前面看着自己呢。 此时此刻的陈科长连哭的心都有了，从在全院全厂做自我检讨以后，陈科长都是躲着何雨柱走，生怕再有什么事儿得罪何雨柱，没看李主任都服软了吗，自己实在是惹不起啊，可是千躲万躲还是被找上了门。 “何主任，我最近好像没得罪您吧。” “陈科长这话严重了，就算得罪了又能咋样？咱都是一个厂子里上班的同事，我怎么可能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呢？” 看着何雨柱“大义凛然”的说出这番话，陈科长恨不得一板砖直接拍到他头上，不斤斤计较？那为什么让自己在院里挨了一个小时骂？在院里骂完还不够，还非得在厂里再来一遍。 心里这么想，可奈何势不如人，嘴上自然就会换一个违心的说法:“是是是，那您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我是想请你吃顿饭，上次的事儿我是越想越不对劲儿，你说我平白无故的冲你发什么脾气啊，还让你丢了那么大面子，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这几个月我每天是吃不好，睡不着的，人都瘦的不行了。”何雨柱编瞎话可谓是顺手拈来，而且一点都不脸红。 “所以我决定，今天晚上请你吃顿饭，就当是给你道个歉。” “不对劲儿，里面肯定有事儿。”陈科长嘟囔了一句，现在脑子里只有两个字“拒绝”。 “多谢何主任的美意，我这段时间确实是挺忙，以后有机会，我请您，好吧？” “那怎么行，我好不容易才拉下脸来请你吃饭，结果你直接就拒绝我，就这么不给我面子？”何雨柱的脸上也褪去了笑容。 “这……行吧，那就多谢何主任了。”陈科长为难之下，也只能答应下来。 “这才对，陈科长，我早就说了，你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一看就特别痛快，不过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呢，我也不好让你心里别扭，这样，你就帮我个小忙，这样你吃饭也能吃的开心点。” 看着何雨柱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这让陈科长不由得心中感慨，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找人帮忙不说求也就算了，还表现的好像是给别人一个机会似的，不过这样也让陈科长松了口气，何雨柱是来找自己帮忙的，自己暂时不用担心了。 “何主任有事就吩咐。” “既然陈科长一再要求，那我也不好瞒着，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有个表嫂她弟弟欠钱被人打断了腿，按说惩罚也给了，这事儿应该就这么算了，可是这帮人不讲究，又开始找家人还钱，我表嫂是深受其害，我琢磨着，让陈科长带几个人给撑撑厂子，警告一下，以后别再上门找麻烦就行了。” “行，何主任，您既然开了口，这事儿我就应下了。”陈科长没有犹豫，答应了何雨柱的要求。 “那今天下午，我来找你，咱们一起过去。” “好。”陈科长点了点头。 目的已经达成，何雨柱也不再多待，返回了食堂。 “科长，你跟他可是平级啊，用的着这么低三下四的吗？” “怪不得别人管你叫二愣子呢，你可真够愣的，厂里的专案组组长还不算级别呢，你不照样得恭恭敬敬的吗？人能通天，李主任都得服软，我一个科长管个屁用？” 第159章 面子不如菜管用? “再说，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何雨柱既然上门求帮忙，那咱就帮一下，让他欠咱们个人情，以后也不至于再随随便便找我的麻烦，而且这也不是大事儿，吓唬一下地痞流氓而已。” “那用不用带枪？” “不用，枪是用来保护厂子安全的，咱们这算是干私事，让人看见不好，一会儿你去挑几个人高马大的，跟我去一趟就行了。” “科长，您也要去啊？”二愣子有些惊讶。 “废话，我不去怎么显得我重视啊？万一再让何雨柱埋怨，那这忙不就白帮了啊？”说着拍了一下二愣子的脑袋…… 再说二表嫂这…… “二舅，雨柱都跟我说好了，他下午会找人来处理一下这件事的。” 看着因为这件事情愁眉苦脸的二舅和二舅妈，婷婷也着实有些心疼。 “婷婷，不是跟你说了，不让你告诉小何吗，麻烦了小何那么多次，我哪还有脸再让小何帮忙啊。”刘正白的脸上都是苦涩，心里那份感觉就像是打翻了调料瓶，都说不出是甜是酸…… “二舅，雨柱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他不想管的事儿，你说破大天他也不管，他想管的事儿，只要你一句话他立马就能给你办。” “话是这么说，可老是让小何给咱们家跑来跑去的，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刘正白话语中的愧疚之意显而易见。 “对了，我来之前雨柱特意交代，让我跟你们说一声，不论他找谁来帮忙，晚上请人家吃顿饭，都是免不了的，让您早点准备一下。”婷婷话风一转，转移了二舅和二舅妈的注意力。 “好，好……我马上去买。”话没说完，二舅和二舅妈就出了房间，直奔了菜市场。 “唉……” “大舅妈，你叹什么气啊？” “婷婷，舅妈觉得特别对不起你，你都已经结婚了，家里不仅没什么能给你的，反而给你带了那么多的麻烦，拖你的后腿……”说着说着，大舅妈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大舅妈，您别这样，雨柱说过了，这算不了什么大事儿，打个招呼就行，您千万别放在心上，至于亏欠雨柱的，我会加倍的补偿给他，只要我还能生，他想要几个孩子，我都给他生。” “婷婷，真是委屈你了。” “大舅妈，一点都不委屈，雨柱对我很好，本来给孩子换尿布应该是我来的，可坐月子的时候他担心我身体不舒服，把这事儿都包了，我知道，他其实是最爱干净的……”说到这，婷婷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小何对你好，舅妈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可你千万不能因为小何疼你就太过分知道吗？夫妻两个人本来就是要相互包容，相互付出的，他对你好，你也得对他一样好，甚至比他对你更好才行，另外，还有小何的妹妹雨水，你也得好好对人家才行，小何拿咱们家的事这么上心，你对人妹妹也得当自己的妹妹看待才行。” “大舅妈，这个我知道，我会记住的。”婷婷乖巧的回道。 “好了，去看看婉如吧，睡了有一会儿了，应该快醒了。”说着，两人去了里屋。 看着熟睡的闺女，婷婷的眼里透露出无限的温情，这是自己的女儿，是和自己最爱的男人何雨柱生的女儿。 “婷婷，小何真的没因为婉如是个女孩子就……”大舅妈的意思很明显，还是担心小何会重男轻女。 “大舅妈，真的没有，你想想，雨柱在家里不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嘛，什么时候说过违心的话？”婷婷有些哭笑不得，都解释过很多遍了，大舅妈依旧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这件事情。 “不是儿子，我总觉得对不起小何。” “大舅妈，您就别担心了，我刚才不是也说了吗，再给雨柱生不就行了啊？” “可……” “大舅妈，别可是了，不说这个了，振盛哥和二表嫂呢，怎么没看见人啊。” “老这么被人堵着门也不是事儿，钱不多的话也就算了，你二舅肯定也给出了，可那么多钱想出也出不起啊，知道那帮人今天再来，振盛带着招喜出去躲躲了。” “振盛哥也真是的，自己带着表嫂出去了，就让二舅和二舅妈应付那帮人啊？”婷婷埋怨了一句。 “不能怪他，是老二硬逼着他出去的，老二想着，只要招喜不在家，那帮人想必也不会太过分，这才让振盛带着招喜出去躲几天避避风头…………” 两人聊了很久，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二舅二舅妈也准备好了晚上要吃的菜，中午简单对付了一口，然后把振盛和招喜也找了回来，随即几人便在房里等着何雨柱的到来………… “陈科长，中午的饭菜还不错吧。”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何雨柱想着得先把陈科长喂饱，万一一会儿真打起来，也得有劲打架不是。 “何主任的手艺比之前更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幸吃到呢？”陈科长中午吃了何雨柱的一顿小灶，现在还回味无穷呢。 “这个好办，以后得空了，想怎么吃都行。” “得，那现在咱们就走，何主任，你放心，这次的事儿我绝对能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陈科长兴高采烈的带着人跟着何雨柱出了保卫科的办公室。 不过这一幕何雨柱看在眼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上午的时候陈科长虽然答应了，可那是碍于自己的面子，这会儿脸上可是挂满了笑容，那样子也不像做假，这不是明摆着自己的面子还不如自己做的菜管用吗？ 反正结果是好的，何雨柱也没什么好说的，带着陈科长还有几位保卫科成员去了刘正明家。 到了以后，发现那帮人还没有来，几人被让进了房间暂时休息了一下。 “二舅，二舅妈，振盛哥，二表嫂，我的脾气您几位都很清楚，我这几位兄弟来的目的只能保证二表嫂不受牵连，至于他弟弟招福的事儿我没法管，还希望能理解……” 第160章 吓退张三刀 “兄弟，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才好了。”振盛率先开口。 “是啊，你能帮这个忙，我打心眼里感激你，至于我弟弟，我都说了他那么多次了，根本就不听我的，他自己做的事儿，自己去承担后果吧。”从话语中不难听出，招喜已经被自己这个弟弟伤透了心。 “好，那我就不多说了，一会儿等人……”何雨柱话都没说完，有人就进了院子。 “人呢，都死哪去了……” “人来了，陈科长，这可得看你的了。” “何雨柱放心，这事儿交给我。”陈科长首当其冲的出了房间。 看见屋子里出来了好几个人，来人也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道，这是找人来打架？虽然打架自己没怂过，但前提是别打没必要的架，还是先弄清楚眼前人的身份比较好。 “这位朋友，我叫张三刀，四九城东区地下这块归我管，我今天只是来要账的，跟你没有关系，希望……” 张三刀的意思很明显，今天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别插手。 不过这些话在陈科长听来就极为好笑了，你一个靠收钱过日子的地痞流氓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四九城东区是自己的地盘，简直是不要命了，哪天碰到比你更狠的，下半辈子就去里面待着吧，不过这些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只要处理好何雨柱的事情就行了。 “张三刀是吧，我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我姓陈。”对于这些游离于灰色地带的人，陈科长自然有着身为中层领导特有的骄傲，说话也带着一丝轻视之意，“这位是我兄弟，给我个面子，他媳妇儿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保卫科科长的名头，对张三刀确实有那么一点威慑力，但并不足以吓退张三刀，毕竟你又不是直接管我，我可以给你面子，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听你的，而且陈科长的态度让张三刀也有些反感。 “陈科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说到哪儿都是占着理的，不是兄弟我不给你面子，是实在是我也有一帮兄弟要养活，不能因为面子，让他们饿肚子啊。” “你这是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了吗？” “陈科长，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个面子真的给不了。”张三刀的态度很坚决。 “陈科长，给……”见张三刀没有退却的意思，二楞子递给陈科长一样东西。 陈科长斜视了一眼，恨不得把二愣子一脚踢出院子去，这小子竟然把自己的枪给带来了。 虽然陈科长没有接，但这件东西确实吓了张三刀一跳，虽然不可能轻易开枪，但走个火自己也受不了啊，人家可是领导，上面要是有人的话，给点钱，找找人，说不定关几年就出来了，甚至说，自己这个身份，可能还会给个为民除害的名头，什么事儿都没有。 “陈科长，没必要到这个份上吧，我知道您是领导，但我在东区混了这么久，也不是一个人都不认识……” 陈科长刚想说话，被何雨柱拦下了。 “这位兄弟，冤有头债有主，你要账我们管不着，但别跟无辜之人要，欠你钱的是她弟弟，你应该去找她弟弟要……” “你是什么人？” “他是我们厂的食堂主任，也是我兄弟的妹夫。”陈科长给何雨柱做了个自我介绍。 又是一个领导，这下子张三刀心生怯意，一个自己还能勉强说几句硬气话，两个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别拿豆包不当干粮，是领导就比自己这种人强的多。 “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说着，张三刀这就要离去。 张三刀服软，可不代表手底下这几个人会服软。 “三哥，你怕什么，他们又管不着你，再说你可是跟机床厂委员会主任称兄道弟的，到时候跟轧钢厂委员会主任打个招呼还怕他们两个不服吗？” “闭嘴……”张三刀呵斥一声，像这种领导怎么可能会跟自己真心实意的交朋友呢，无非是看在自己每个月给送钱的份上才笑脸相迎，人情是越用越少的，非必要自己怎么能随随便便去找他帮忙呢。 “三哥，不找主任找田有利不也行吗？” “找他有个屁用，他早就被人撸了，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走……” “等等……”何雨柱听见了熟悉的名字，开口喊住了张三刀。 “还有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就是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而已，你们和田有利很熟吗？”何雨柱询问了一句。 “见过几面，不算特别熟，怎么，你也认识？”张三刀回问道。 “算是吧，当初我第一次见他面的时候他还是机床厂的专案组组长，可早上官还当的好好的，到了晚上，人就被罢免了。” “莫非……”张三刀的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 “我不能说他的官是因为我罢免的，但是和我还是有关系的，要不是他执意找我家人麻烦，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何雨柱的气场全开，直接就承认了。 “三哥，他是不是在吹牛啊，一个专案组组长，怎么可能被食堂主任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官给整倒呢？” “闭嘴。”张三刀再次训斥了手下一句，转而恭恭敬敬的问了何雨柱一句，“敢问您的名字？” “何雨柱。” “兄弟我眼拙，真是不好意思了，得罪了，您原谅兄弟我这一次，我以后绝对不再踏进这个门。”张三刀的语气极其卑微，生怕何雨柱不原谅自己。 “你走吧，记住你的话……” “是是是，我一定记住……”说完，张三刀就带着手下人快速的跑出了院子离开了…… 看着张三刀的背影，何雨柱的心里别提多后悔了，要是早知道自己能解决的话，就用不着请陈科长吃饭了…… 跑出了几里地，张三刀这才停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 “三哥，你到底是怎么了啊？平时到哪不是威风八面的啊，怎么今天跟过街老鼠似的…………” 第161章 招喜回家 “有一次喝酒的时候程主任和我说过，田组长就是因为一个叫何雨柱的人才被撸下去的，而且还提醒过我，一旦遇上了，绝对不要引起冲突，不然肯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想起刚才何雨柱的样子，张三刀就心有余悸。 “有这么夸张吗？” “我怎么带了你这么个废物，越是干咱们这行的人越得多关注社会上的事儿，这可是四九城，保不齐哪里就藏着龙，哪里就卧着虎，你连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你还混个鸡毛？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回去以后嘱咐好弟兄们，千万不要再往这来了。”张三刀恨不得甩手底下人一巴掌。 “可那钱咱们就不要了啊？” “谁说不要了，找他弟弟要啊，何雨柱不是说了吗，冤有头债有主，谁欠的找谁啊，走吧，走吧……”在张三刀的命令下，手下人心不甘情不愿的的跟着离开了。 “陈科长，今天多亏的鼎力相助，这份情我何雨柱记心里了，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场面话还是要说到位的，不然不得落得个没有礼貌的名声啊。 “何主任说笑了。”陈科长的脸上有些尴尬，话说的那么满，结果自己说出名字来，人根本就不怕，反而是亮出了何雨柱的名字人就灰溜溜的跑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天也不早了，我厂里还有事儿，得抓紧回去了。” “别啊，不是说好了我请你吃饭吗？” “中午不是请过了吗，晚上就算了吧，我真的有事儿？”陈科长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这饭就更是吃不下去了。 “行吧，既然陈科长要忙，那我也不好多打扰，我送你……”说完，何雨柱把陈科长送出了大门口。 “何主任，留步……” “陈科长，不管是谁的面子管用，也不管是谁处理的这件事情，但是你来了，我就承你这个情，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何雨柱这是典型的收买人心，看上去效果好像还可以。 “好，以后咱们就是朋友。”陈科长痛快的点了点头。 “别说我没请你吃饭，是你没空吃。”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目送着陈科长离开以后，何雨柱也返回了房间。 “来，闺女，让爸爸抱抱……”看见婉如醒了，何雨柱赶紧上前把闺女抱了起来，还不停的吹着口哨，逗着自家闺女。 “雨柱，陈科长走了啊？” “嗯，回去了。”何雨柱点了点头。 “这事儿就这么解决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我看他那个张三刀好像很怕你，一听到你的名字赶紧就跑了。”婷婷很奇怪，以前也没听过自己男人有这样的本事啊，自报家门就能吓跑人？ “就是上次表姐和表姐夫被诬陷那次，张三刀说的那个机床厂程主任和专案组组长田有利都在，而且事后田有利就被罢职了，应该是那个程主任和张三刀打过招呼了。”何雨柱简单的分析了一下。 “雨柱，谢谢你。” “咱俩之间不说这个。”何雨柱轻轻一笑，“不说这个了，我饿了，有没有管饭的，不能让我饿肚子吧？” “我这就去……”二舅妈答应了一声，连忙就往厨房跑。 “我来帮你。”刘正白也跟着出了房间。 振盛，二表嫂也同样去了厨房帮忙…… 吃过晚饭，何雨柱就早早的带着媳妇儿闺女回去了，回到家以后，婷婷在哄着婉如睡觉，何雨柱则是拿出木头准备给闺女刻一个小木雕。 刚开了个头，婷婷就过来坐在了何雨柱的腿上，紧紧的抱住了何雨柱。 “怎么了，媳妇儿？” 婷婷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媳妇儿，这个姿势我很难受，你要是再不起来的话，我可保不齐会干出啥事来啊？”见婷婷心情好像不好，何雨柱开了个小玩笑。 “你愿意，想干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你说的那些都……都行……” 虽然看不见脸，但何雨柱能清楚的感觉到婷婷脸上的温度。 “嗯？你怎么了？媳妇儿。”何雨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以前婷婷连提都不让自己提的，今天怎么突然变了。 “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想对你好一点。” 听到婷婷说这句话，何雨柱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了，肯定是因为今天帮了二表嫂的忙。 “媳妇儿，咱俩是夫妻，本身就应该同甘苦，共患难的，你家里有事儿，我能帮自然要帮一把的，换个角度说，要是我有事儿，或者雨水有事儿，你不管吗？” “当然管了。”婷婷把脑袋抬起来，肯定的回复了何雨柱。 “那不就结了啊，我能帮肯定就会帮的，你别多想，好好的做我的媳妇儿就行了。” “嗯。”婷婷重重的点点头。 看着婷婷泛红的脸颊和明亮的眼睛，何雨柱忍不住把嘴凑了过去，婷婷也很配合的闭上了双眼。 “啊……”一声不合时宜的啼哭打破了此时的氛围。 婷婷睁开眼，一脸尴尬的看着面前的何雨柱:“雨柱，你等一下，我去哄孩子，等她睡了，你想干……干什么都行……” 再说振盛这边………… “振盛，我明天想回家看一下，咱们这都让人堵了好几天，妈那可能更麻烦……”刘振盛的房间，招喜正跟振盛商量着事情。 “我不是反对你回去，但是你回去也没用啊，招福办的这事儿实在是太过……” “没用归没用，但那总归是我爸妈，我能不管我弟弟，能不管我爸妈吗？”做子女的担心父母是正常的，从这方面来看，招喜的话并没有错。 “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招喜拒绝了振盛的想法，“我不想你再掺和我们家的事儿了，而且我只是看一眼，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就赶紧回来。” “行吧，不过我得提醒你，爸妈要是求你帮忙的话，你知道该怎么说吧，兄弟今天帮了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咱们不能再让婷婷为难了。”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招喜点点头，示意自己有分寸………… 第162章 招喜被迫求情 转天，招喜一大早就回了娘家…… “妈，我回来了。” 招喜走进房间，一如既往的场景，招福的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自己的母亲则是在床边不停的抹着眼泪，父亲则是在角落里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招喜，你回来了，你没事儿吧？”招喜母亲擦了擦眼泪，开口问了一下闺女。 “我没事儿。” “听说那帮人去找你了？” “是，不过被婷婷的男人给赶走了。”招喜如实的回答了母亲一句。 “婷婷的男人？是那个何雨柱？他能解决这件事吗？”说到这，招喜母亲的眼睛都亮了。 “这个我不知道。”如昨天晚上答应振盛的那样，招喜说话之间注意了一下分寸。 “哦……”此时的招喜母亲眼里变得有些黯淡无光。 “招福，招福，兔崽子，赶紧还钱……”一如既往的开场方式，相同的人，没错，说话的就是昨天登门的张三刀。 “呦，还躺着呢，不就是打了一下吗，你这身体也太不经折腾了，别装死，赶紧滚起来去弄钱，不然我就把你另一条腿打断。” “招福的腿都让你打断了，你还要钱？你有没有人性？”招喜母亲怒目而视，对着张三刀嘶吼道。 “大妈，可别这么说，你儿子跟我借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没有求他借钱，是他主动求我的，甚至给我跪下了，现在我来要钱不是天经地义吗？总不能说他借了钱，反倒成了大爷吧？”张三刀的话合情合理，没什么毛病。 怒上心头的招喜母亲见没办法反驳张三刀，转头把怒气发泄到了招喜父亲的身上:“你个窝囊废，要你有什么用？人都打到家里来了，你倒是放个屁啊，你踏马除了抽烟还能干点啥，抽死你算了……” 张三刀见多了这种场面，所以也不在意，依旧是看着招福。 “我没钱，有本事你就把我另一条腿打断吧。”躺在床上的招福直接选择了破罐破摔。 “行，那就如你所愿。”说着张三刀开始往床边走。 “你……你不要过来啊……”嘴上说着狠话，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在往后缩。 招喜闭着眼睛不想看这个场面，但招福的嚎叫还是让她这个做姐姐的忍不住了，招喜快速的走了几步，挡在了张三刀的面前。 “是你。”张三刀自然认出了眼前的认识谁，昨天的场景现在还历历在目，自然不能轻易得罪招喜，“这位同志，我不想为难你，情你让开。” “我不能让开。”招喜面带坚定的回了张三刀。 “行，今天我就看在你姐姐的份上饶过你一次，下次你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张三刀咬了咬牙，咽下了这口窝囊气，“走…………” 张三刀带人走后，招喜瘫坐在地上，仿佛全身脱力了一般。 “姐，他好像不敢得罪你，是不是因为何雨柱昨天替你出头？”看见张三刀离开以后，招福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挣扎着坐了起来，拼了命的问着招喜。 “我不知道。”招喜还是跟刚才一样，摇了摇头。 不过这次招福可不会让招喜这么轻易的混过去，而且不仅是招福，招喜母亲也同样从边上跑到了床边，疯狂的恳求着。 “招喜，一定是何雨柱帮你忙才会这样的，妈求你，帮你弟弟这一把，去求求何雨柱，他能帮你一次，肯定会帮你第二次的。” “是啊姐，你就帮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全听你的……” “妈，招福，我真的帮不了你，何雨柱能帮我一次已经是破天荒了，怎么可能再帮招福呢，而且招福以前还得罪过他……”招喜再次拒绝了母子俩的请求。 “招喜，你是招福的亲姐姐，他是你的亲弟弟，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他被人逼死吗？” 面对母亲的咄咄逼人，招喜早已经泪流满面:“妈，这能怪我吗？我早就说过了，让招福好好找份工作，不管钱多钱少，最起码有个稳当日子过，可招福呢，天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混，拿我的话根本就不当回事，现在出事儿了，您找我，我也没办法啊……” “怎么没有办法，你去求何雨柱不就行了啊。”招喜母亲冲着招喜大声喊道。 “妈，我真的没办法去求他了。”招喜三次拒绝了母亲的要求。 “你是不是让妈给你跪下你才肯救你弟弟，如果是这样，妈给你跪，只要你同意去求何雨柱，妈给你磕多少头都行。”说着，招喜母亲这就要跪下。 “妈，你别这样。”招喜赶紧站起来扶住了自己的母亲。 “别拦着我，一个……两个……三个，招喜，什么时候你觉得我磕够了，你喊停就行…………”招喜母亲把招喜扶着自己的手推开，继续在地上磕着头。 看着在地上疯狂磕头的母亲，招喜几近崩溃:“我答应，我答应你……” “真的？”招喜母亲喜出望外，连忙站起身来确认了一下。 招喜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闺女，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看着你弟弟往死路上走的，你现在赶紧回去办，我跟招福就在家等着你的好消息。” 招喜擦了擦眼泪，拿着自己的包走出了房间。 浑浑噩噩的招喜在路上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到家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了，这个时候，婷婷正在大舅妈这吃饭呢。 “二表嫂，你回来的正好，一起吃饭吧。”婷婷看见招喜，热情的招呼了一句，不听转瞬就看见了招喜通红的双眼，“二表嫂，你哭过了啊？” “怎么了，招喜？”二舅妈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没事儿。” 见招喜不想说，二舅妈寻思着可能是有什么事儿不方面让婷婷知道，所以也没有再问。 “先吃饭吧。”二舅妈把筷子递给了招喜。 招喜接过了筷子，却没有心思夹菜，思之再三，想起了刚才母亲的行为，只好咬着牙开了口:“婷婷，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帮帮忙…………” 第163章 刘岚请求 “什么事儿啊，二表嫂，是不是那些人又难为你了？” “不是，是招……招福的事情。”招喜结结巴巴的说道。 “对不起，二表嫂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婷婷不带丝毫犹豫就拒绝了招喜的哀求，自己男人已经做的够多了，自己觉得不能再让雨柱为难了。 “招喜，你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好了不提你弟弟的事儿了吗？小何已经帮了咱们一次了，怎么能让他再帮一次呢？”二舅妈心中虽有不满，但话语中却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我知道不应该再麻烦兄弟，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妈就跪在我面前口口声声的让我救救招福，我……”说到这，招喜也没有再说下去。 “二表嫂，我说句最实在的，雨柱能保住你不受牵连已经是很不错了，为什么还要帮你去救你弟弟？再说招福是什么德行你这个做姐姐的最清楚不过了。”在婷婷心里，谁主谁次分的很清楚，见二表嫂有些得寸进尺，所以说话也没有往常那般有礼貌。 “婷婷，招福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是最清楚的，可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有些事情嘴上说的容易，可真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往死路上走，我也做不到，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啊，就当我求求你，以后我让招福给兄弟当牛做马，让他好好的报答兄弟。” “二表嫂，既然你打定了主意，我也不拦着你，下了班以后雨柱会来接我，到时候你跟他说吧，不过丑话我说在前头，雨柱的脾气我了解，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看上去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可一旦倔起来，谁的话都不会听的。” “你的话他也不听吗？”招喜抱着一丝希望问了婷婷一句。 “平常他会听，像这种事儿，但这种他已经下过决定的事儿，我不会再多嘴让他为难，所以二表嫂，你不要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婷婷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自己不会给招福求情，能不能劝动何雨柱就只能靠招喜自己了，而且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好，我知道了。”招喜点了点头………… “今天就教到这，记得以后多练，知道吗？”下班之前，何雨柱又教给马华一道新菜，这会儿正讲解知识要点呢。 “知道了，师父。”马华恭恭敬敬的说道。 “马华，你这待遇还真是让人嫉妒啊。”刘岚凑过来开了句玩笑。 “有事儿？”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刘岚有些惊讶。 “没事儿的话，这个时间你不早在家了啊？还能在厂里？”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你看你，我不就早回去个几分钟啊，你至于这么计较吗？”刘岚嗔怪了何雨柱一句。 “停停……”何雨柱赶紧喊停了刘岚，“说吧，啥事儿？” “也没啥事儿，就是这个周末我有个亲戚孩子结婚……” “好办，马华，周末你去一趟……” “知道了，师父。”马华连想都不想都直接答应了下来。 “等等，何大主任，您要是没事儿的话，就麻烦您一趟呗？” “怎么，看不上马华？他现在的手艺虽然还不如我，但比一般的厨师可是强太多了，应付一般的酒席已经绰绰有余了。”何雨柱有些奇怪，不就是孩子结婚做一桌菜吗？用的着自己去？ “当然不是信不过马华的手艺，是之前我在亲戚面前说过你的手艺，这次要是不能把你请去的话，不就显得我在吹牛吗？我也没有面子啊，傻柱，就给我个面子呗？” “中午还是晚上？”何雨柱开口一问。 “中午啊，怎么了，是有事儿吗？” “那倒不是，是我闺女，晚上看不见我不睡觉，我得早点回去陪媳妇儿孩子。” “傻柱，行啊你，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好男人啊。”从刘岚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对婷婷的羡慕之意。 自己虽然背靠李主任，吃喝不愁，但那都是见不得光的，别人表面上不说什么，私底下还指不定怎么骂自己呢，哪能像婷婷这样，光明正大的享受自己男人对自己的疼爱呢，况且何雨柱已今非昔比，就连李主任也要让其几分，厂里谁见了何雨柱不得客客气气的，刘岚又怎么可能不羡慕呢。 “行了，别夸我了，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我应了，一会儿你留个地址，周末我过去就是了。”虽然跟刘岚的关系算不得太好，但毕竟都在一个厨房里上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帮忙做顿饭也没什么。 “师父，我跟你一起去吧。” “嗯？怎么？这个周末有空了？不用去丈母娘家干活了？”何雨柱轻轻一笑。 马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他们这周要出门，所以用不着我。” “行，那就一起。”定下来以后，何雨柱看了看钟表，时间差不多了，该去接媳妇儿回家了，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轧钢厂…… 此时的婷婷正抱着婉如在大门口玩呢，看见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过来，不由得快速往前走了几步。 “来，闺女，让爸爸抱抱……”何雨柱把自行车放下从婷婷的怀中接过了婉如，“闺女，想没想爸爸呢？” “她又不会说话，怎么回答你啊。”婷婷笑了笑。 “那你会说话，说说呗，想不想我？” “大白天的，你没个正行。” “嘿嘿，好了，咱们进屋跟舅妈打个招呼后就回去吧。” “行，不过……” 看着婷婷欲言又止的样子，何雨柱觉得有些奇怪。 “有事儿你就说啊，干什么吞吞吐吐的？” “今天中午二表嫂回来以后，跟我提了他弟弟的事情，希望你能帮帮忙。” “嗯。”何雨柱点点头，“二表嫂心软，肯定是经不住那母子俩的哀求的，来找我帮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是打算帮她？” “没那个打算，心软的人多了，我也管不过来啊…………” 第164章 招喜母亲上门 “我能帮二表嫂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必要再帮他弟弟。” “雨柱，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婷婷说话的态度很坚定。 “婉如，妈妈说要跟爸爸站一起呢，你呢？” 婉如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和婷婷，或许是在想说的都是啥？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这小妮子，太不给我面子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行了，哪有你这么当爹的。”婷婷把闺女接了回去，“孩子都不会说话呢。” 两口子抱着孩子进了房间。 “小何来了啊？”大舅妈连忙站起身来打了个招呼，不过脸上却带着几分尴尬。 椅子上坐着的招喜同样快速的站了起来，只是还没等说话就被何雨柱拦下了。 “表嫂，我先说一句，如果你不提想说的话，咱们照样是亲戚，有事儿我看在婷婷的份上一样会帮你，可一旦你开了口……” 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何雨柱的意思，只要你把话说出来，何雨柱以后就不会再管你的事儿。 “兄弟，我知道你帮了我不少，说实话我也没脸开口再让你帮忙，可你知道看见那副母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场景心里会是什么感觉吗？”招喜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口。 “招喜，是不是我每次都是笑着来，笑着走，让你误会了，我根本就不会发脾气？”虽然没有直接发脾气，但何雨柱的称呼都变了，可见心里的怒气之大。 “我没有那个意思……”招喜看见何雨柱的情绪明显有所不同，连忙开口解释道。 “你是婷婷的表嫂，看在婷婷的份上，有事儿我会帮你，但这也仅仅是局限于这个家里的事情，这个家庭以外跟我没有关系，如果你认为掉几滴眼泪，求一下情就能让我帮忙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婷婷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让我不顾一切，不计较后果的付出，说句难听的，没有婷婷在，你找我求情都不够资格。” 被何雨柱痛骂了一遍的招喜，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见何雨柱发脾气，都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看着二表嫂的样子，何雨柱心里也觉得有些可怜，有那样的一对母子，自己又是个心软的人，不吃亏才怪呢，话又说回来，天下可怜的人多了，自己能顾得过来吗？按照自己的初心做到问心无愧也就可以了。 “二表嫂，看在婷婷的份上，我可以当做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希望你好自为之。”何雨柱说完跟大舅妈打了个招呼这就要回家。 “小何，吃了饭再走吧。”大舅妈连忙追了出来。 “不用了，您去安慰一下二表嫂吧，我的话重了些，让二表嫂受委屈了。”何雨柱软硬兼施，为的就是不让婷婷的长辈们因为这件事跟自己的关系有所疏远，让婷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本是想着回家以后能轻松一下，可这边刚出门，就看见招喜母亲扶着拄着拐的招福一瘸一拐的往这边走…… 房间里，振盛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这个媳妇儿，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何雨柱做的没错，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本事，顾不了媳妇儿娘家的周全。 “好了，招喜，别哭了，小何也不是故意的，刚才在外面还让我跟你道个歉呢。”还是大舅妈开口打破了僵局。 “不……不管他，都是……是我不好。”招喜很清楚自己做的不对，可是不试试，心里肯定是过不去这个坎儿。 “这件事儿就过去了，以后谁也别提了，招喜，既然你张过嘴了，不论成与不成，也算跟你父母有个交代了。” “嗯。”招喜点了点头。 “天也不早了，准备做饭吧……”大舅妈的话没说完，外边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何雨柱，你凭什么不帮我？” “是招福。”招喜一下子就听出了弟弟的身音，“不好。” 说完，招喜接着就跑出了房间，几人也跟着赶紧出了房间。 “何主任，我好歹也管你叫一声姐夫，你就帮我一下就怎么了？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只要你这次帮了我，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你也太看的起自己了，你的承诺对我来说屁用都没有。”何雨柱轻蔑的一笑。 “都是亲戚，你至于这么绝情吗？”看见何雨柱根本没有帮忙的意思，招福的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恭敬了。 “看来你是没拿我以前说的话当回事儿？用不用我现在把你送进去体验一下生活。” “婷婷，你就帮帮忙，劝一下你男人就让他帮招福这一次，就这一次，行不行？”招喜母亲跑到婷婷身边，恳求着婷婷。 “撒手，吓到我闺女了。”婷婷冷眼看着表嫂的母亲，玩了命的压榨闺女，给儿子补贴，这种人就不配称为母亲。 招喜母亲闻言，不仅没有撒开手，反而抓的更紧了:“婷婷，招喜可是你嫂子，咱们是一家人啊，你帮帮忙又怎么了？” “妈，你来这干什么啊？”这个时候招喜跑到了大门外面，看见自己母亲紧紧抓着婷婷不放，赶紧上前试图把母亲给拉开。 “闭嘴。”招喜母亲使劲一推，就把招喜推到了地上，“要你有什么用，这么点事儿你都办不明白，你还好意思当姐姐？” “妈，你这是什么话，招喜已经尽力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振盛看见媳妇儿被推到地上，心疼的不行，赶紧上前把招喜扶了起来，冲着招喜母亲就来了一句。 “没大没小的，我是你丈母娘，你敢对我大呼小叫的，还知不知道尊重长辈？”招喜母亲看振盛这个女婿同样也不怎么顺眼。 “妈，我要是不尊重你的话，早就把你赶出去了，怎么可能还让你站在这呢。” “闭嘴，都说一个姑爷半个儿，可你呢，你是怎么当女婿的？你小舅子有难，你吭声了吗？” 第165章 闫解成顽抗到底 “妈，咱凭良心说，这些年我对招福也不错了，他捅的篓子哪次不是我让招喜给帮忙处理的？” “那是应该的，你是他姐夫，你不管谁管？”招喜母亲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招喜母亲这么蛮不讲理，反而把振盛噎了个够呛。 “婷婷，我不管，你让你男人赶紧帮忙，不然我跟你没完。”招喜母亲彻底撕破了脸，直接威胁了婷婷一句。 大舅妈叹了口气，心想兄弟这个亲家，今天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得罪了何雨柱，他还可能有所收敛，可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婷婷………… “好，好，好。”何雨柱连说了三声好，“我这就处理给你看。” 何雨柱直冲着招福而去，上前一脚就踢到了招福的心口窝，招福一口气差点就没上来。 腿上的疼痛加上心口处的窒息感让招福根本说不出话来。 “儿子，儿子，你没事儿吧？”招喜母亲赶忙撒开了婷婷，跑到招福旁边心疼的问道。 “妈，我……我疼。” “儿子，你别怕，妈在呢，谁也不敢欺负你。”安慰了招福一句，招喜母亲便开始冲着何雨柱大喊，“你凭什么打人？” “就凭他欠打，这个理由够了吗？”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是比他更不讲理，“我踢他这一脚还是轻的，再不滚我就卸了他这条腿。” “呸，你敢，我就在这，你把招福这条腿卸了让我看看。”招喜母亲显然不相信何雨柱的话，只当是在吹牛而已。 “好。”何雨柱再来一脚踹在了招福的那条好腿上。 又是一声惨叫，这次招福没有承受住，直接晕了过去。 “你怎么能这么干？”心疼儿子的招喜母亲冲着何雨柱咆哮道。 “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只是按照你的要求做而已。”何雨柱摊了摊双手，表示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你…………”招喜母亲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比自己更不讲理，顿时就没了下文。 “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惩戒，再有下次，我把他两个胳膊也给卸了，到时候可就不是我动手了，我既然能把张三刀给吓走，自然也能再把他找回来……”何雨柱的话很明显了，再要上门找事儿，何雨柱就会找张三刀处理这件事情。 想起张三刀上门时候的样子，招喜母亲当即就开始觉得不寒而栗，也没有再闹下去的意思了。 “两位表哥，麻烦你们两个把这位大妈的儿子送回家。” “哦，好。”振兴和振盛看见何雨柱动手，心中也颇为震惊，不过也没我多说，借了个板车把招福扔上去，就帮着推回了家。 “媳妇儿，累了吧，咱们回家。”何雨柱冲着婷婷温情一笑。 “嗯。”婷婷回以一笑，随即跟着何雨柱回了四合院………… 只不过四合院今天晚上也同样不怎么平静…… 刘光天带着人把闫解成给押回了四合院这会儿正开大会严肃批评呢。 “闫解成，你只是老实交代，我可以跟领导求情，对你从轻处理，不然一旦我查出来，你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去。”被审讯了两天的闫解成硬是没有开口，这让本想着邀功请赏的刘光天气愤至极，于是就把人先带了回来。 “我说……说过了，我真的没有。”闫解成已经没有了力气，说话也是相当的费劲。 “闫解成，你说你硬挺着干什么？老实交代不就行了吗，还省的受皮肉之苦。”对内虽然关系不怎么好，但对外的情况下，刘海中还是会站在刘光天这边的。 “老刘，你儿子这是屈打成招。”看着奄奄一息的闫解成，闫阜贵别提多心疼了，也顾不得得不得罪委员会的人了，直接就开始反驳刘海中。 “老闫，说话也慎重，什么叫屈打成招？你儿子要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话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吗？犯了错不老老实实交代，还能怪别人用些手段吗？”刘海中也不怵，说起话来也头头是道。 “我家老大都说了，他没干过那种事，可你们非得说他干活，这难道不是屈打成招吗，难道就没个讲理的地方啊……”闫阜贵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往常在院里的时候自己多多少少能说上一些话，可现在碰到这样的情况，自己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老闫，你的思想可有些危险啊，有领导在，哪不是说理的地方？况且是闫解成的媳妇儿亲自提供的情况，你说我们冤枉闫解成，难不成于莉还能冤枉他吗？”刘海中振振有词的说道。 “他们小两口打架，只是一时气愤说出的气话，怎么能当真呢？”闫阜贵依旧在做着解释。 “老闫，照你这么说，难不成有了孩子再当真？那可就来不及了。” 这边正激烈的言语交锋，何雨柱这个时候回到了四合院，见正在开全院大会，何雨柱没有在意，今天有点累了，也懒的参加，带着婷婷从人群后面绕了一下。 大部分人都看到了何雨柱和婷婷一家三口，却都没有出声，之前晚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刘海中和闫阜贵被怼的心脏病都快犯了，谁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装看不见的就行了。 回到了房间，何雨柱简单做了一些吃的，一家人吃饱以后，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了，至于院子里的事儿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 院子里，刘海中和闫阜贵一直僵持不下，刘光天看见都着急，可闫解成就是死活不松嘴，虽然委员会可以没有物证只要人证就可以定罪，找到于莉就能把事处理完，可始终是没有两证齐全的情况下更为稳妥，日后被人议论起来也难免会惹人诟病。 无奈之下只能先把闫解成先放回了家，这次刘光天可是弄了个里外不是人，院子里算是彻底把闫阜贵一家人给得罪了，得罪人也就算了，关键是事儿还没办明白，在委员会那也免不了被人讥讽………… 第166章 三大爷上门求帮忙 房间里，三大妈含泪给闫解成脸上的伤口上着药。 “太不像话了，这都什么社会了，竟然还有这种事儿，难道非得把人打死才算完啊。” “唉……”闫阜贵叹了口气，“现在不都这样吗？我可听说外面的人一旦进了委员会，不死也得掉层皮，而且根本就不管事儿是不是真的，只要有人指认，就能直接定罪，按照这个来看，刘光天还是留了一点余地，没把事儿做绝了。” “老闫，听你的意思咱们还得买点东西好好感谢一下他了？”三大妈听见闫阜贵的话，恨不得把闫阜贵直接打出去。 “怎么可能呢，儿子被打成这样我就不心疼？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梁子都结下了，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的就过去呢，我一定找个机会报复他一下，可这都是后话，眼下最主要的是想办法把老大的事儿给压下去，刘光天只是暂时没有办法，一旦有了想法，还会把老大带走的。” “那老闫，你说怎么办？”三大妈也是愁眉苦脸的，安全只是一时的，正如闫阜贵所说，一旦刘光天兴起，晚上睡着觉都能强行闯进门把人带走。 “院里能稳稳压刘光天一头的只有傻柱一个人了，只要傻柱能开口，刘光天连个屁都不敢放。” “傻柱？”三大妈摇了摇头，“他是不可能帮咱的，要不是他那天多说了几句话，让刘光天直接把老大带走，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求情是别想了，傻柱肯定不会同意的，但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咱们钱到位了，傻柱也不会例外。”闫阜贵决定用钱来贿赂傻柱，这样总比求情概率更大一点，“老大，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这钱你来出。” “凭什么？”一提钱，闫解成当下就不干了。 “就凭事儿是你惹的，你要不愿出也行，那等刘光天再把你带走的时候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到时候你就是想出钱，怕是也晚了。” 想起这两天在里面的日子，闫解成可谓是苦不堪言，最怕的不是肉体上的折磨，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难以忍受的，还不如吃个花生米更痛快一点，闫解成打定主意，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也不能再进去了。 “成，我出就我出。” “那行了，早点歇着吧，明天一早我去找傻柱，看一下他要多少钱。” 担心夜长梦多的闫阜贵，转天一大早，就守在了何雨柱的家门口，听到房间里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才敲了敲门。 “这么早，谁啊？”婷婷穿好衣服把孩子抱起来哄着。 “我去看看……”何雨柱收拾好以后打开了房门。 “起得早啊……”闫阜贵打了个招呼。 “三大爷？”看着闫阜贵一脸谄媚的笑容，何雨柱知道这老小子肯定没什么好事儿，“有事儿？” “能不能进去说？在院子里让人听见不好。”虽然这个点院子里没人，但闫阜贵还是担心被别人看到。 “进来吧……”何雨柱也想知道闫阜贵想整什么幺蛾子，便把闫阜贵让进了家。 婷婷看了一眼闫阜贵，没有说话。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何雨柱坐在椅子上问了一句。 “我们家老大的事儿，希望你能给帮帮忙。”闫阜贵没有再寒暄，直接把上门的目的说了出来。 “帮不了。”何雨柱根本就没过脑子，直接就给拒绝了。 “你先别着急拒绝，肯定不能让你白辛苦，你开个数，我让我家老大给你。” “三大爷，闫解成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啊，搞破鞋多大的罪名啊，谁敢轻松的帮忙，说不定都会被牵连进去，那可就太冤枉了是吧？”何雨柱饶有兴趣的说道。 闫阜贵这么精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何雨柱话里的意思呢，这是摆明了想狮子大开口啊，不过眼下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答应何雨柱的要求。 “那肯定，所以说才来找你啊，找别人也办不了啊。”闫阜贵还借势抬了一下何雨柱。 “既然三大爷这么有诚意，看在一个院的份上，我也不能多要，就给我三百吧。” “多……多少？”听见这个数，闫阜贵的脑子彻底停了，原本以为几十块钱还不行吗？最多不超过一百，可没想到何雨柱张嘴就是三百，就算是老大出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三百啊，怎么了？”何雨柱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系统里签到给的钱早就没数了，三百块钱只是想好好折腾一下闫阜贵而已。 “能不能少一点？”闫阜贵一脸为难的样子，“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呢？” “拿不出来也好办，让闫解成承认了不就行了吗？去里面也待不了几天，五年六年的也就能回来了，到时候照样过日子，还能省下一笔钱。” 听见何雨柱的话，闫阜贵知道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只能无奈的说道:“这么多钱我也做不了主，我回去问一下老大，他要是同意，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上。” “离我出门上班还有二十分钟，我等你信。”何雨柱看了看表，给闫阜贵规定了一个时间。 “好。”闫阜贵赶紧回了家。 “老闫，怎么样，傻柱同意了吗？”一直在家等候的三大妈看见闫阜贵进了屋，赶紧站起身来问了一句。 闫解成同样也是早就醒了，这会儿正焦急的等待着闫阜贵的回复呢。 “同意是同意了，可是……” “可是什么？爸，你快说啊，你要急死我啊。” “傻柱开价三百。”闫阜贵把何雨柱的要求说给了两人。 “多……多少？”母子俩异口同声的问道，反应跟刚才闫阜贵的反应一模一样。 闫阜贵苦笑一声，接着又重复了一遍。 “三百。” “傻柱是不是穷疯了啊，三百？他可真敢开牙，算了，咱也别求他了，实在盯不住的话我就认了……”闫解成的话语中不乏赌气之意………… 第167章 找李主任帮忙 “老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真要是进去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了。”三大妈开口劝了一句。 “可也不能那么多啊。” “老大，看着是不少，可你想想不到一年不也就挣回来了吗？要是进去的话待几年都不知道，你算算哪个合适？”闫阜贵也是趋向于闫解成能出这笔钱，多是多了点，可不用再受罪了。 “可我手里也没那么多钱啊？”闫解成为难的说道。 “我可以先给你出上，不过你得记得还我。”看着老大的样子，闫阜贵于心不忍，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行吧，可我一时半会也没法还啊。” 闫阜贵想了几分钟，想出了一个办法:…“这样，你也不用一次性还多少，每个月还个五块十块的，有个几年也就还的差不多了，不过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清楚，后几年我可得收点利息才行。” “收利息？爸，你是怎么想的？跟你亲儿子还收利息？” “亲儿子也得明算账啊，我存到银行有利息，不能借给你就没了啊，况且现在一块钱能买斤肉吃，下去几年可能就买不到了，你算算，我得少买多少肉？横是不能我把钱借给你还得我承担损失吧？”闫阜贵这个人精算是彻底把钱的事儿琢磨了一个清清楚楚。 “行，我给。”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找别人也借不到啊，闫解成咬咬牙答应了下来，“说吧，利息怎么算？” “这个不着急，等事儿了了，咱再好好算。”闫阜贵难得的把钱的事儿往后推了推“老伴，我先去找傻柱跟他说一声，一会儿咱们去取一下钱，至于老大，你今天就别在家了。” “那我去哪？” “爱去哪去哪，只要别在家里待着就行，万一刘光天上门的话，事儿还没来得及处理也麻烦。” “行，我知道了。” 嘱咐了闫解成几句，闫解成再次去了何雨柱家。 “我们商量过了，就依你的意思，给你三百，不过你得保证我家老大的事儿一定能解决才行。”闫阜贵有些不太放心。 “这个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儿什么时候不靠谱过。” “我一会儿去给你取钱，晚上把钱给你。” “成。” 闫阜贵着急回去，没有多待…… “雨柱，你答应这种事儿真的没影响吗？” “媳妇儿，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什么事儿都没有，搞破鞋的多了去了，厂子里光我知道的就有十几个，有关系的只要塞点钱，啥事儿都没有，至于身边的，没什么过节的，谁会随便举报得罪人呢？” “真的？” “这我还能骗你啊，别的不说，李主任和刘岚的关系不一般，你应该也看的出来吧？” “嗯。”婷婷点点头。 “他不啥事儿没有吗？还是顺风顺水的当他的委员会主任，一点也没影响啊，你放心，我不会摆明自己的态度，就是去找李主任随便提一句就行了，人是他放的，有事儿也找不到我头上，咱还能白得一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你觉得行就行。”对于何雨柱，婷婷从来都是无条件的信任，只要何雨柱打定主意的事儿，婷婷从来都不会反对的。 吃过饭，何雨柱去了厂里，想着闫阜贵也不敢骗自己，何雨柱决定今天把事儿给他办了，晚上拿了钱事儿就了了，明天不还得去给刘岚做饭吗？也没时间。 “李主任，忙着呢？”万年不变的开场白，一成不变的笑容，何雨柱再次走进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何主任啊，你这次又有什么事儿啊？”李主任无奈的问了一句。 “看您这话说的，我来一定有事儿啊，这不是来看望一下领导吗，我新学的一道菜，第一时间得让领导尝一下不是。”说着，何雨柱把带来的饭盒给打开了，饭菜的香味顿时就飘了出来，“请领导给个意见。” 李主任本来是不想吃的，何雨柱来绝对是有事儿，可绕是自己也算是吃过了大场面，闻见何雨柱饭菜的香味儿也忍不住开始食指大动。 “尝尝啊，李主任。”何雨柱又催促了一句。 李主任忍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李主任，你吃着，我有件事……” 何雨柱没说完，李主任就想着把菜吐出来，哪成想何雨柱已经预判了李主任的行动，以比李主任更快的速度回了一句。 “李主任，浪费粮食可不好，您可是领导。” 听到这句话，李主任忍下吐出来的想法，硬生生的把菜咽了下去。 “怎么样？菜的味道还不错吧？” 这个时候的李主任哪顾得上菜好不好吃啊，赶紧的问了一句。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我院里有个闫解成被委员会的刘光天给带走了，他爹昨天晚上找到我，想让我给问一下什么情况，我知道一点情况，他好像是冤枉的，不过李主任，我就是来问一下情况，你可千万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他放出来。” 一如既往地的赖皮，李主任已经有些习惯了，不放出来？你强调什么冤枉？又想让别人帮忙，又不想牵连自己，好事儿都让你占了？ 虽然李主任有些不太愿意，但又不好多说什么，何雨柱和市委员会的朱主任那么熟，万一哪天给自己穿个小鞋咋办，好在何雨柱的事儿都算不上大事儿，一句话也就能解决了。 “何主任，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复的。” “领导说话太客气了，我就是随便一问，您不用放在心上的，既然忙着，我就不耽误您了，记得趁热吃，凉了味道也就不好了……”说完，何雨柱就离开了房间。 别人拿捏的感觉真是让人难受，可李主任又没办法发泄，所以就把目光对准了桌子上的菜，自言自语的安慰了自己一句。 “不能光吃别人的菜，不给别人办事吧，那也太不讲究了，别说，还挺香…………” 第168章 闫阜贵想反悔? 菜吃完以后，李主任抹了抹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也难怪李主任会有这个反应，何雨柱精心制作的菜跟平时应付宴席的自然有着区别。 菜吃完了，李主任没有耽误，第一时间把何雨柱的事情给办妥了，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而已。 得到命令的刘光天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李主任会亲自过问这件事情，可既然领导已经下了决定，刘光天还能再说什么。只能乖乖的回了四合院通知了闫阜贵两口。 闫阜贵老两口刚取完钱回来，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欣喜若狂。 “老闫，傻柱还真办事儿，今天早上说的，不到中午就办成了。”三大妈也算是放下了心头大石，说话也不再像昨晚那样有气无力的。 不过闫阜贵的反应就不同了，除了高兴以外，心里还起了一点小心思。 “老伴，事儿这么容易就办成了，那这钱？” “老闫，你不会告诉我，你不想给傻柱了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既然你应了他，他把事办了，你就应该给他。”三大妈虽然也不舍得这些钱，但还是数落了闫阜贵几句。 “老伴，我也没说不给啊，不过事儿这么容易，给这么多我觉得有点亏，给一百或者给一半以意思一下不也行吗？” “老闫，你可别忘了，咱们无能为力的事儿，傻柱可是屁大点功夫就解决了，你想过他要是翻了脸会怎么样？” “不就是被臭骂一顿吗？难不成他还跟我这个老头子动手啊？而且我又不是一点都不给。”因为何雨柱没对几位大爷动过手，这就导致闫阜贵有了一种错觉，何雨柱对老人只会骂，不会打。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稳当，现在老大刚没事儿，咱就别给自己惹麻烦了。” “老伴，那这样，反正些钱是老大出，问一下他的看法，你觉得怎么样？” “行吧。”三大妈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跟闫阜贵闹得太僵，于是答应了下来。 临近下午下班的时候，闫解成偷偷摸摸的返回了四合院，得知这个消息，也彻底的放下心来…… “老大，我跟你说个事儿，傻柱今天办这件事情太容易了，我琢磨着咱们是不是……” 正所谓父子连心，闫阜贵话都没说完，闫解成就猜出来什么意思了。 “这钱你想不给傻柱？” “我的意思不是不给，是少给一点，可是你妈说咱别惹这个麻烦，既然答应了就该给傻柱。”闫阜贵把夫妻俩的意思对闫解成说了个明白。 “要我说，一分都不该给，就说句话的事儿，都是邻里邻居的还好意思要钱啊，况且我以前也没得罪他，他还不应该替我说句话啊？”闫解成的嘴脸丝毫不弱于昨天晚上的招喜母亲，只是闫解成没想到的是，几个小时以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老大，一分都不给的话，做的可是太绝了，以后还怎么见面啊，多少给点，也当是给傻柱个面子。”闫阜贵的态度跟早上有了天壤之别。 “行吧，给个五十一百的吧。”闫解成也知道一些分寸，所以松了口。 “成……” 下了班以后，何雨柱带着妹妹回了四合院，回到房间刚坐下，闫阜贵就上了门。 “傻柱……”从称呼上就能看出闫阜贵的态度了，早上来的时候可是恭恭敬敬的，现在张嘴就叫傻柱。 “三大爷是来给我送钱的啊。” “那肯定啊，答应的哪能反悔啊，就是吧……”闫阜贵停顿了一下。 “怎么？你想赖账？” “傻柱，话不能这么说，你说你也没费什么功夫，这么轻易的就把事儿给办了，要那么多钱不合适吧？”闫阜贵倒打一耙，把责任反而推到了何雨柱身上。 “要多少钱是我有那个能力，你倒是有钱，有本事你自己解决啊？”何雨柱的反驳噎了闫阜贵一下。 虽然生气，但闫阜贵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按照刚才的态度轻声细语的说道。 “傻柱，咱都一个院里住着，你看我都没计较以前你骂我的事儿，你这么斤斤计较干啥，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吃亏，这是五十，你收下……”闫阜贵掏出五十块钱拍到了何雨柱的桌子上。 “闫阜贵，我给你个机会，你把三百给我拍到桌子上，我可以当做你刚才什么都没说，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何雨柱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闫阜贵。 “傻柱，你这就不对了，钱都给你了，你还威胁我？这些就已经不少了，你别不知足。” “行，一会别哭着喊着让我收钱，拿着这钱赶紧滚蛋……”何雨柱把桌子上的五十块钱拿起来冲着闫阜贵扔了过去。 “傻柱，你也太不知好歹了，不要拉倒。”被钱扔了一脸的闫阜贵脾气也上来了，把地上的钱捡起来以后就离开了何雨柱的房间。 “雨柱，别生气……”婷婷过来安慰了何雨柱一句。 “生气？他也配，只不过从来没人敢拿我开涮，让我有点兴奋，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待着……”何雨柱嘱咐了几句，骑车自行车奔了李主任家里。 “李主任，在家没？是不是忙着呢？” 回到家的李主任刚坐下想着放松放松，没成想何雨柱这就上了门，本来是想着不开门敲几下见没人，何雨柱还不走吗？可李主任显然是低估了何雨柱的耐心。 敲门足足敲了十分钟，李主任见实在是躲不过去了，于是不情不愿的开了门。 “何主任啊……” “李主任，怎么这么慢才开门啊，是不是不想看见我啊。” “哪能呢，这不是今天太累了，回来就睡着了，进来坐吧……”李主任随口敷衍了一句。 “不了，我有事儿要请您帮忙。” 何雨柱如此直白，倒是让李主任有些不太习惯了。 “有事儿就说吧。” “就是今天闫解成的事儿，我觉得他好像不是冤枉的……” 李主任意味深长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第169章 闫解成再次被抓 又不是没经历过，李主任一眼就看出了何雨柱的意思，肯定是钱没到位。 “是吗？何主任有什么证据吗？” “瞧您这话问的，我哪来的证据，您把人带回来一审不就有证据了？” “那是不是审完没有证据就得再放回去啊？”李主任接着问道。 “那当然了，没有证据怎么能随随便便冤枉人呢，您说是吧？” 聪明人说话从来不用把什么都说了清清楚楚，点到为止也就可以了。 “那何主任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了。” “李主任，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个食堂的厨子，给领导做饭的而已，不过像李主任这样为人民服务的好领导，绝对不能埋没了，有机会我肯定跟上面的领导提一句……” “成，这事儿我给你办了。”李主任当即就拍了板，回房间打了个电话，值班的委员会成员不敢有丝毫耽误，直奔了四合院。 何雨柱先一步的回了四合院，坐在椅子前，等着闫阜贵上门。 委员会成员来了以后先到后院找到了刘光天，一行人直接走到前院闯进了闫阜贵的房间。 此时的闫解成正在家吃饭，不由分说的就被人给带走了。闫阜贵和三大妈还没等反应过来，人就没了。 “你就抠吧，让你好好的给钱你不听，现在可倒好，老大又被他们带走了。”三大妈痛哭流涕，嘴里不住的埋怨着闫阜贵。 “我哪能想到是这样的啊？要知道是这样，我不早就把钱全给他了啊。” 这种人其实是最让人烦的，明明是他不对，却弄得自己多委屈似的。 “你还傻站着干啥，还不赶紧去傻柱那。”三大妈冲着闫阜贵大吼了一句。 “那也不能现在去啊，院子里都是人，让人看见算怎么回事啊？”闫阜贵透过窗户看见院子里招满了人，都对着自己房间这边指指点点。 “闫阜贵，这件事儿你要是办不明白，你晚上就别回来了，不然别怪我找你麻烦。” “行行行，我办，我办，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一会儿院里人都散去以后，闫阜贵去了何雨柱那。 “进来……” “这不是三大爷吗？不好好在家陪儿子，跑到我这干啥？难不成是蹭饭吃啊？那我可没有。” 面对何雨柱的调笑，闫阜贵的脸上除了尴尬别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你千万别介意，这是三百块，你点点……”闫阜贵赶紧把钱掏了出来。 “三大爷，您老可别开玩笑了，我哪敢要您的钱啊，我可没那个资格，别说拿了，连看一眼我都得寻思半天。” “我错了，我给你认错，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家老大吧，就当我求你了……”闫阜贵什么也顾不上了，低声下气的恳求着何雨柱。 “算了算了，既然三大爷哭着喊着让我收下，我不收下也不好，不过这钱可不够啊……” “三百正好啊。” “可这是让我帮一次忙的钱啊，要是我明天再帮忙的话可就是帮了两次了。” 闫阜贵听出了何雨柱的意思，这是想要六百啊，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 “傻柱，你这可有点过分了啊……” “不愿意就滚，我不拦着……”何雨柱这次一点脸面都没给闫阜贵留，“要么把六百放到桌子上，要么闫解成在里面待着，我和刘光天不一样，我要是不想让他出来，闫解成这辈子就完了……” “能不能……”闫阜贵还幻想着跟何雨柱能商量一下。 “听不见我的话吗？” 闫阜贵心知这次是彻底没有了退路，只能答应了下来，随即返回了家里…… “雨柱，你真能让闫解成在里面待一辈子？” “哪能啊，别说是我，李主任甚至市委的朱主任也没那个权利啊，能把人抓紧去不假，可也就是批评教育一下关一段日子也就出来了，情节严重的多关个几年，哪可能关一辈子呢。”何雨柱笑了笑，给婷婷做了一个详细解释。 “那你刚才？” “这不是吓唬一下那个老小子吗？让他敢拿我开涮……” “雨柱，我现在才发现，你不是一般的坏……” “那没办法，在这个四合院待着，不比别人坏，还不得让人天天欺负啊，再说了，我要是不坏，怎么能把你骗到手当媳妇儿呢？” “去你的，说着说着，就没了正行。”婷婷嗔怪了一句。 “嘿嘿。”何雨柱坏笑一声，“晚饭吃饱了吗？吃惯了我做的饭再吃雨水做的，不好吃吧？” “是有一点，不过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咱们能天天吃饱肚子，还经常有肉吃，顿顿馒头，这种日子别人求都求不来呢，我哪能身在福中不知福呢。”言语中不难听出，婷婷对眼下的日子极为满意。 “你嫁给我不就得好吃好喝的待着你啊，又给我生了一个宝贝女儿，那更得好好照顾了，等着，我给你蒸个鸡蛋羹。”说办就办，何雨柱麻利的拿出了两个鸡蛋，打散以后，加入温水，放入了蒸锅里………… 闫阜贵沮丧的回到了家里…… “老闫，怎么样？” “傻柱答应了，可这次他要六百。” 闫阜贵有些不敢说出口，生怕老伴跟自己急眼，不过出乎闫阜贵的意料，三大妈并没有过多的动作，而是直直的站在原地，许久才吐出了一句话。 “明天再去取三百吧。” “可咱们也没多少了啊？”三百就够心疼的，再加三百都快要了闫阜贵的命了，虽然后面闫解成能把这笔钱补上，但依闫解成的脾气，没商量的情况下，补也就只能补三百，剩下的八成就得自己出了。 “这还不都怪你，整天想着占便宜占便宜，这下好了，家底都快赔出去了。”三大妈冷冷的说道。 “这怎么能怪我一个人呢，老大不是也这个想法啊？”刚才在何雨柱那受了一肚子气，这会儿又遭三大妈一通埋怨，闫阜贵终于忍不下去了………… 第170章 偶遇于海棠 “不怪你，难道怪我吗？”三大妈心里也压着气，本来不想发出来，可看见闫阜贵一副错了还有理的样子，这心里同样也忍不住了。 “怪我有什么用，能少拿三百吗？” “你的错你还有理了是吗？” 三大妈的质问让闫阜贵有些不知所措。“我也没说啥啊……”闫阜贵的声音小了很多。 “明天上午你去把咱们等着运动过去以后准备买电视的钱先取回来，给老大把窟窿填上，其它的以后再说，这事儿你要是再办不明白，你就给我滚……” 从老两口结婚以来，这是三大妈第一次跟闫阜贵爆粗口，闫阜贵也知道，老伴这是真的生气了，所以也不敢再多说话，只能不断的点着头。 转天，闫阜贵一大早就出了门，等人上班了以后第一时间就把钱取了回来，看着手里的六百块钱，马上就要成别人的了，闫阜贵就跟挖自己的肉一样疼，不过眼下的情况还是把老大的事情先解决，其它的只能往后排了。 守在何雨柱家门口，直到何雨柱同意，闫阜贵这才进了房间，这次没有多话，而是把六百老老实实的放在了桌子上，等着何雨柱说话。 “钱我收了，事儿我会办的，你走吧。”何雨柱扫视了一眼，张嘴让闫阜贵离开。 “我家老大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知道，也可能今天，也可能明天，也保不齐过个三天四天，一周半个月的。”何雨柱随口敷衍了一句。 “那你……”闫阜贵指了指桌子上的钱，没有再说话。 何雨柱把钱往外一推:“信不过我就把钱拿走，不送……” “别别别，你收下，你收下，我回家等信就是了……”闫阜贵实在是怕了，只要何雨柱一生气，自己就绝对没好，所以连忙开口解释。 看见闫阜贵离去的样子，婷婷不由得笑了出来:“让这老小子整天算计别人，这下子把自己算进去了吧。” “这个没办法，平时没事儿只是因为没碰到比他更聪明的人，一旦碰到了，吃亏就是理所当然的，也就是我心肠好，不然我一次就能让他家倾家荡产……” 看着得意洋洋的何雨柱，婷婷白了一眼。 “你就吹吧，要真到了那种地步，闫阜贵铁定放弃闫解成，绝不可能把积蓄都拿出来，你上哪让人倾家荡产去？” “说的也是哈，吹大了……”被媳妇儿揭穿的何雨柱挠了挠头。 “傻样儿……”婷婷轻轻一笑，“对了，雨柱，你今天是不是得给刘岚去做饭啊？” “是啊，她亲戚家里有事儿，本来我想让马华去一趟的，可刘岚想让我去一趟，都一个食堂里上班，我也不好拒绝，反正就是做顿饭，过了中午就回来了。” “那闫阜贵这你什么时候给他办？” “不着急，等个两天三天的，让这老小子着着急…………” “怎么样？事办成了？”回到房间以后，三大妈依旧是着急的问了一句。 “钱他收了，但是没说具体什么时候办。”闫阜贵垂头丧气的说道。 “唉……”三大妈叹了口气，“只要傻柱能把钱收了就行，现在就怕他不收，要说老大什么时候能回来就得看傻柱心情了。” 闫阜贵理亏，什么也不敢说，只能是同样的叹了口气…… 何雨柱把中午婷婷要吃的饭准备了一下，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出了四合院的门，马华已经在门外等着了，两人按照刘岚给的地址，到了地方。 刘岚早就在门口等候了，看见何雨柱师徒俩骑着自行车过来，特意往前迎了几步。 “傻柱，你这是来晚了啊。” “刘姐，就我师父现在的位置，给您来已经是给足了您面子……” “开个玩笑也不行啊？”刘岚白了马华一眼。 都是相处已久的同事，互相之间开个玩笑也是常事儿了，并没有人在意。 “东西都准备全了吗？”何雨柱开口问了一句。 “差不多了，就一桌菜，用不着准备太多东西，我带你去厨房看看还缺什么。”说完，刘岚带着何雨柱去了厨房。 “刘姐，准备的怎么样了？小娟让我过来看一眼。”正当何雨柱检查原料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于海棠？你们？”何雨柱有些奇怪，于海棠怎么会在这，而且还喊刘岚刘姐？ “我亲戚的孩子小娟跟她对象是海棠介绍的，海棠也算是半个媒人了，今天特意把海棠请来的，不能失了礼不是？”刘岚解释了一句，“差不多了，一会儿傻柱就开始准备做饭了，我去里面看一下，有事儿随时喊我……” 刘岚离开以后，何雨柱着手准备今天中午的菜，没有理会没走的于海棠。 “何师傅，你今天中午准备做什么菜？”感觉受了冷落的于海棠主动开口跟何雨柱搭着讪。 “问马华，今天他主厨，我只是来给他打下手。”何雨柱看都没看于海棠，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不是师父吗？难道师父还得听徒弟的啊。”看见何雨柱这个态度，于海棠心里特别的不得劲儿，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变得阴阳怪气。 “有事儿就赶紧说，没事儿就赶紧走，我没空陪你玩。” “何雨柱，我又没惹你，你凭什么对我这个态度，再说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跟雨水闹翻，你就一点不自责吗？” 于海棠这话一出，何雨柱都乐了，你做错了事儿，反而来问我自不自责？ “我有什么好自责的？于海棠，要不是因为你没有关门，给我惹了那么大麻烦，雨水会跟你翻脸吗？你不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反而来质问我，真是有意思。”何雨柱轻蔑一笑，并没有给于海棠留面子。 “你不是没事儿吗？干什么这么斤斤计较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干啥？你是个男人，怎么老是跟我一个小女生过不去，难道你不觉得惭愧吗？” “不惭愧。” 第171章 动手 “不光不惭愧，我还觉得这都是应该的，也就你是个女人，我没法动手，不然早就一巴掌打你脸上了，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跟我说话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于海棠都快哭了，本来以为何雨柱是个男人，说话不会跟雨水那样，肯定会有所收敛，可谁想到何雨柱说话比何雨水还冲，丝毫不顾及自己是个女人。 “为什么不能这么说话，我跟你又没关系，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不都是你爹，没必要惯你的臭毛病。” “你……”于海棠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师父，这怎么办？”看着于海棠流眼泪，马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她轰出去，只好询问了一句。 “什么怎么办？这不是咱的地头，她爱哭就哭，跟咱没有关系，做好自己的饭就行了，其它的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何雨柱说完就开始准备，任由于海棠站在那里哭。 “怎么了，这是？”刘岚忙完屋里的事儿回到了厨房，看见于海棠正站在厨房里掉眼泪呢，心生奇怪，赶紧问了一句。 “你来的正好，这个女人抽疯，赶紧把她带走，免得影响我做饭。” “你怎……怎么能倒……倒打一耙，明明是……”于海棠闻言，抽泣的反驳了何雨柱一句。 “刘岚，赶紧把她带走，看的我心烦……” 看见何雨柱不耐烦的样子，刘岚没有多说什么，几句话先把于海棠给劝走了。 “海棠，你怎么哭了？”回到房间以后，小娟看见海棠这个样子，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于海棠把眼泪擦干净，并没有多说话。 “海棠，你这就不对了，我和安邦的事儿多亏了你，现在你有事儿我怎么能看着不管呢？” 耐不住小娟执着的追问，于海棠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就是个厨子吗，牛什么？海棠你在这等着，我跟安邦去给你出气。”小娟听完了于海棠的解释，气愤不已，当即表示要替于海棠讨回公道， “小娟，别这样，好歹是刘姐给请回来帮忙做饭的，你要是找他麻烦，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于海棠连忙开口阻止。 “你放心，我就简单说几句，不会让他太难堪的，只要给你挣回一个面子不就成了。”小娟对此并不在意，一个厨子挨几句骂又能怎么着，还敢跟自己翻脸啊，不想要钱了？ “行吧，那你可得注意分寸。”于海棠特意嘱咐了一句。 “我有数。”说完小娟就去旁边的房间把对象安邦喊了出来，一起去了厨房。 “傻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跟海棠对上了？”此时的厨房里，刘岚正询问着刚才是什么情况呢。 “刘姐，你就别问了，我师父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不想说的时候谁也没办法，再说今天这事儿怪不得我师父，都是于海棠的问题。”见何雨柱没有说话，马华赶紧开口给解释了一句。 “那也不能说话太过分了啊，海棠毕竟是那小两口的媒人啊。” “怎么？刘岚，你这是在数落我的不是？”何雨柱放下手里的菜刀，抬头看了刘岚一眼。 “我不是那个意思。”看见何雨柱好像有些生气，刘岚赶紧解释了一句。 “那你是什么意思？” 面对何雨柱的质问，刘岚还没回话，小娟两人就进了厨房。 “你就是厨师？”小娟冲着何雨柱问道。 “没错，就是我。” “刚才是不是你给海棠脸子看了。” “没错，是我。” “去给海棠道歉。” 面对小娟的命令，马华首先就不干了。 “凭什么让我师父给那个女人道歉？” 刘岚见气氛不对，也赶紧开口:“小娟，别胡说，你怎么能让傻柱给海棠道歉呢？” “傻柱？原来他是个傻子啊，刘姐，你让个傻子来给我家做饭，也太过分了吧。”一听这个名称，小娟本就不乐意的心里更是别扭。 “小娟，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看在亲戚的份上好心好意的请他过来给你做饭。”看见小娟这个态度，刘岚也有些生气。 “好心好意就请个傻子？” “够了，你别张嘴傻子，闭嘴傻子的，我师父能来给你做饭，那是你家祖坟上冒青烟了，有多少人哭着喊着求我师父去做饭，都排不上号，你别不直知道好歹。”何雨柱刚想有所动作，不想被徒弟马华先开了口。 “吹牛也不分分地方，就这样的还让人排队？”小娟显然是不相信马华的话。 “小娟，你闭嘴，马华说的没错，何师傅的手艺是远近闻名的，何师傅以前可是为外宾做过饭的。”见何雨柱脸色渐黑，刘岚这心里也没了谱，重重的呵斥了小娟一句。 “刘姐，你为了一个外人让我闭嘴？” “谁让你说话口无遮拦的，你也老大不小了，马上就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任性呢？” “我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说。” 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小娟的脾气秉性几乎和于海棠是如出一辙，随心所欲，率性而为，对自己家帮忙的人都是如此，对别提对别人了。 “刘岚，面子我给你了……”何雨柱的意思很明显了，这顿饭做不了了。 “站住，你接了这活，凭什么想走就走？你不想要钱了？”小娟的对象安邦着急了，马上到饭点了，厨师要走了，找谁去？ “钱？小子，你也太看的起自己了，你还没资格让我给你做饭。”何雨柱轻蔑一笑，“要不是刘岚跟我是同事，你一辈子也不可能吃到我亲手做的菜。” “刘姐，这就是你找来的厨子，这可不能怪我不给你面子了，安邦，给我动手揍他。”小娟任性的脾气一上来，父母都管不了，更别提新找的这个对象了。 “你动我师父一下，我就活剁了你。”看见安邦这就要上前，马华拿起菜刀对着安邦说道。 “马华，把刀放下，咱们都是文明人……” 第172章 姜秘书到访 “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搞得咱们跟黑社会似的，传出去让人笑话，要冷静，我教给你的都忘了？” “可是他们那个态度？” “别着急啊……”何雨柱意味深长的说道。 “知道了，师父。”马华闻言，放下了菜刀。 看见何雨柱的样子，刘岚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拦在了何雨柱和安邦之间，生怕两人动起手来，何雨柱不能对刘岚怎么样，一时之间场面陷入了僵局。 厨房里的声音引起了两家人的注意，都陆陆续续的出了房间来到厨房看一下发生了什么情况，了解了事实以后，双方的父母顿时变得两难起来，虽然反感何雨柱对自己孩子的态度，但毕竟是刘岚请来做饭的厨师，也不好说难听话。 “安邦，安邦，我兄弟呢，我可是给你带了瓶好酒来……”不问可知，院子里又来了新的客人。 “姜哥，我在这呢。”安邦从厨房里回了一声。 来人寻声找去，在厨房里看见了众人。 “这是？”来人疑惑，开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今天找来的厨师不听话，这不就说了几句话就开始炸刺了。” “谁啊，我瞧瞧，我兄弟这么重要的日子还有人敢捣乱？”来人拨开人群往里走了走，“何副主任？” “嗯？”何雨柱听见这个称呼觉得很奇怪，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确实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何副主任，您忘了啊，是我啊，造纸厂的厂长秘书啊，上次您给您妹妹送饭的时候咱们见过啊。” 来人正是造纸厂的厂长秘书，姜秘书，王厂长被打倒以后，姜秘书凭借灵活的头脑幸免于难，还搭上了现任的厂长，日子可谓是过得顺风顺水。 “哦，是你啊。”何雨柱想了几分钟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一号人。 “姜哥，你们认识？”安邦看见两人打着招呼，不由得开口问了一句。 “当然了，我可跟你说，何副主任的可是轧钢厂后厨的顶级厨师，厨艺可是没的说，我听之前的王厂长说，他可是去国宾馆给外宾做过饭啊，多少人想请都请不到，没想到在你这能请到，兄弟，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说着，姜秘书拍了拍安邦的肩膀。 “这位同志，我要说两点，第一，我师父早就已经是食堂主任了，第二，我师父是被同事请来的，不是被你这个兄弟请来的，这不你兄弟听媳妇儿的，这就要对我师父动手，我跟师父不在这碍事，这就要收拾东西走了。” 听见马华的话，姜秘书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 “何主任，看在咱们认识的份上，能不能别计较我兄弟这次的事儿？” “姜秘书，王厂长对我妹妹雨水嘉奖过一次，想必你也中间应该也出过力，看在这个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多谢何主任了，那一会儿我就口福尝一下何主任的菜了。”姜秘书连忙开口道谢。 “姜秘书，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不再计较他得罪我的事情，不代表他还有资格吃我做的饭。”何雨柱冷冷的说道。 “何主任，就真的不能？” “姜秘书，我已经给过你面子了，不要得寸进尺，不过你要是想跟我拜拜腕子，我也欢迎。” 虽然是轻描淡写，但在场的人都能看的出何雨柱已经蓄势待发了。 “不敢不敢，我送何主任出门……”一个回合，姜秘书就已经落了下风，恭恭敬敬的把何雨柱送出了大门。 “姜哥，你干什么要对他恭恭敬敬的，你可是厂长秘书，论实权还比不过他一个食堂主任吗？”看着姜秘书卑躬屈膝的样子，安邦的心里别提多窝囊了，这不何雨柱一走，安邦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兄弟，你让我怎么说你好，你什么事儿都弄不清楚就着急发脾气？我们厂的委员会主任和其它厂的委员会主任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有幸参加过，席里话间就提到了何雨柱是绝对不能招惹的，虽然级别不高，可架不住人家手艺无敌啊，还能经常接触上级领导，别的不提，就随随便便敲个边鼓你能受得了？” “他真有那么厉害？”安邦闻言，心惊胆战，一阵后怕。 “只强不差。”姜秘书的四个字就代表了自己的意思，何雨柱的能力绝对比自己说的要更大。 “完了完了，那我……” “没事儿，刚才既然何雨柱已经说不计较了，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不过以后你得多注意了，再要是惹上，可就没那么容易善了了，而且你得看清楚别让身边的人连累了你。”姜秘书对自己这个兄弟还是了解的，不是算不上太冲动的人，这次跟何雨柱对上，八成也是受了别人的唆使，特意委婉的提醒了一句。 “姜哥，我知道了。”看了一眼小娟，安邦点了点头。 “行了，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闹到这种情况，姜秘书也不愿多待，先行回去了。 姜秘书前脚刚走，安邦的父亲就开了口:“老哥，我看两个孩子的事儿啊，还是先缓缓吧，过段日子再说。” “兄弟，咱不能开这种玩笑啊，都到这种地步了，邻里邻居的都知道了，你突然说要过段日子，我们家闺女的脸往哪放啊？”小娟父亲怎么能听不出来安邦父亲的意思呢，这是怕自己儿子再受牵连啊。 “那能有啥办法啊，你闺女惹的祸总不能让我儿子受牵连吧，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宠女儿，让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安邦父亲没有犹豫，带着安邦这就要出门。 “安邦，你不能这样啊，咱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好，你忍心离开我吗？”小娟也顾不得别人的看法了，上前连忙抓住安邦的手不让他离开。 看着小娟的表情，安邦有些不忍，但还是被自己父亲强行给带走了…… 好好的一次聚会，就因为一次任性，落的这么一个收场，刘岚看见这一场景，心里不胜唏嘘………… 第173章 贾张氏的小心思 小娟父母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儿，只能任由女儿坐在地上。 瘫坐在地上很久的小娟回过神来，看见了院子里站着的于海棠，怒从心中起，直接站起身来，冲着于海棠就冲了过去。 “小娟，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是海棠……”于海棠挣扎着想躲开小娟，可是被小娟抓的紧紧的。 “打的就是你，要不是因为你怎么会弄到今天这种地步？”小娟下手不分轻重这就在于海棠的脸上留下了几个印子。 于海棠感受到脸上的疼痛，再加上刚才被何雨柱一通臭骂，这会儿压抑的心情也爆发了出来，开始撕扯着对小娟动起手来。 “那能怪我吗？我都跟你说了，不让你去，你非得去，惹出事儿怪不得别人。” “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给你出头摊上的麻烦，你却是这个态度？” 小娟父母看见两个平时还算文静的女生现在大打出手，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直到刘岚提醒，这才上前把两个人给拉开了。 “你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被拉开的小娟依旧是不依不饶。 “走就走，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啊……”于海棠同样是不甘示弱，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也先走了……”刘岚见人走的差不多了，也不想再多待，打了个招呼就赶紧出门追何雨柱去了，剩下的就只有痛哭流涕的小娟和面面相觑的小娟父母了。 “师父，真是替你不值……”回去的路上马华一直给何雨柱鸣不平。 “别因为这种事生气，不值得，还不到中午，跟我去买点吃的，还能赶上回家吃饭呢，你要不要去我那？”何雨柱却不是太在意，也正常，就四合院那帮禽兽早就给何雨柱来了一个千锤百炼了，今天这个压根就不叫事。 “师父，我就不去了，红叶在家等着我呢。” “成，走吧……” “傻柱……”两人买东西聊天的时候刘岚骑着自行车追了上来。 “刘姐，你怎么还叫我师父的外号，刚才都叫出事了，你没看见吗？”看见刘岚，马华气就不打一处来，开口也没了遮拦。 闻言，刘岚脸上有些尴尬，连忙开口道歉:“今天这事儿确实是我没考虑周到，我给你道歉……” “没事儿，不用放在心上，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听着何雨柱略带寒意的话语，刘岚的心里别提多后悔了，自己吃饱了撑的揽这话干啥？这下子好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何雨柱买完吃的以后就返回了四合院，正好赶在了午饭前。 “哥，你不是今天中午不回来吗？”雨水正在院子里洗菜呢，看见哥哥回来，觉得有些奇怪。 “临时有事儿用不着我了呗，我就回来了，这还用问啊？” “我听嫂子说，今天好像是订婚宴，这么重要的日子临时有事儿，这两家人也太不靠谱了吧？” “这就不关咱们的事儿了，哥买了好吃的，要不要吃？”何雨柱举了举手上的纸袋子。 “吃，当然吃了。”何雨水接过何雨柱手里的东西，这就要把手伸进去。 “洗手。”何雨柱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这么大人了，一点都不知道干净。” “嫂子，我哥欺负我……”雨水坏笑着跑进了屋。 “唉……”何雨柱叹了口气，把雨水要洗的菜拿进来房间。 “雨柱，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婷婷问出了跟雨水同样的问题。 “没我事了呗。”何雨柱随口一答，便把目光对准了婷婷怀里的闺女，“闺女，来，爸爸抱抱……” 婉如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在婷婷的怀里不住的蹬着腿。 何雨柱轻轻地把婉如从婷婷的怀里接过来:“咱这闺女还真有劲儿，八成比别的孩子早会走路……” “来，小侄女，姑姑给你吃好吃的，以后你先叫姑姑好不好……”雨水拿着吃的在婉如面前引诱着。 婉如瞪大了眼睛看着雨水手里的吃的，想伸手去拿一下，但因为手脚还不管用，只能在何雨柱的怀里干瞪眼。 “去去去，你这个姑姑也太不靠谱了，她现在又不能吃，你故意在这馋她，好意思啊？”何雨柱白了妹妹一眼。 “什么就不靠谱，我这个姑姑绝对是最靠谱的，等她会走了，我给她买一大堆好吃的，让她随便吃……” “成，闺女啊，你姑姑说了，以后给你买好多好吃的，你可得记住，以后别忘了管你姑姑要……” 要是婉如现在会说话的话肯定会埋怨几句，眼前的吃的你都不给，你跟我谈以后？大人也太不靠谱了。 贾家…… “看见了吧，刚才傻柱拿回来的袋子里肯定有好吃的。”贾张氏有几天没惹事了，这会儿有点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了。 “看见了啊，傻柱现在是食堂主任，想吃什么不就吃什么啊，有啥好大惊小怪的。”秦淮茹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你怎么什么都不上心？你这样下去咱家就完了。”贾张氏还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上心有什么用？能让咱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秦淮茹也看透了，对自己婆婆就不能认真，你越是认真的跟她说话，自己就越是生气，索性你爱说啥就说啥，反正我也管不了。 “这叫什么话，咱家可有日子没吃荤腥了，你就不能想想办法？”看着秦淮茹油盐不进的样子，贾张氏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没办法。” “你……”贾张氏刚想发火，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情，转而态度好了很多，“淮茹，那天我光顾着看热闹了，我现在想起来，闫解成那个姘头是不是真的在咱们院里啊？” “可能吧，这个咱也不清楚。”秦淮茹心知肚明，但嘴上又不能透露什么，一旦让自己这个婆婆知道了，肯定会出去大肆宣扬，但手里没证据的情况下很容易会惹祸上身的，到时候保不齐又得再进去…… 第174章 婆媳两人一拍即合 虽然秦淮茹巴不得贾张氏再进去几天，自己耳朵根子也能清净一下，可她要是真的进去了，三个孩子谁管？所以这才没有把事情说出来。 “不会是你吧？”看着秦淮茹仿佛有些不愿意提及这件事，贾张氏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秦淮茹一下子就急了，冲着贾张氏就吼了一句。 “这个真不好说。”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回来以后看孩子做饭，哪有别的时间？” “我不就随口一说吗，你着什么急啊。”贾张氏自知理亏，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 “别再让我听见这种话，不然我跟你没完。” “不说就不说，多大点事儿。”贾张氏服了软，接着又把话题转回了刚才的问题上，“淮茹，要真是在咱院里，你觉得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秦淮茹没好气的说道。 “要说咱院里年龄差不多的就那几个，不是你，那就是……” “嗯？” “看什么，我这不是说了不是你吗？”贾张氏怼了秦淮茹一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秦京茹，从来的那天我就看出来了，她不是那种本分的女人。” 秦淮茹没想到自己这个婆婆在捉奸这种事情上有超乎寻常的感觉，仅仅猜了一次就猜中了目标，那以后自己要是想找男人的话，岂不是难上加难了？ “你怎么知道是京茹，咱院子里可不是就她一个。”秦淮茹开口试探了一句，万一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 “东旭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傻女人，除了你俩就只有傻柱媳妇儿和雨水了，没看那天晚上傻柱对刘光天的态度啊，就说了那么一句，就被傻柱弄成那个样，就闫解成那个小胆，别说有动作，我估计都不敢有那个心思。” 听着贾张氏分析的头头是道，秦淮茹心里不禁感叹，人呢没有一无是处的，赶在解放以前，当个特务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算是京茹又怎么样，跟咱也没关系。”秦淮茹又回了一句。 “谁说没关系，我这几天在院子里一直观察，闫阜贵找了傻柱好几次了，八成是求傻柱找人把闫解成放出来。” “然后呢？” “闫解成只要一出来，咱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敲他一笔，不然就再去告发他。” 贾张氏的想法跟秦淮茹之前想的不谋而合，本来因为秦京茹流产，自己没能把钱要到手，心里就有些别扭的秦淮茹这会儿的小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咱们没有证据，你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没有用啊。”秦淮茹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把一切都让给了贾张氏做主。 “这不废话吗？连咱们这些外人都有证据的话，闫解成不早就被摁在里面了，还有可能再出来吗？” “妈，那接下来咋办？” “这事儿不能让许大茂知道，所以秦京茹那咱们就先不去了，要是许大茂再闹起来，咱们一分钱也得不到，这次就从闫解成身上下手，他刚出来肯定是想着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咱也不多要，每个月要个五块几块的，添几顿肉吃就行了，来个细水长流……” 秦淮茹万万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能想到这么细的地步，以前还真是小瞧她了。 “妈，我还真没想到，您居然还有这心思？” 看着秦淮茹惊讶的样子，贾张氏一脸得意，心情也好了不少。 “淮茹啊，我跟你说，过日子不能死过，你得多动头脑才行，以前是傻柱好糊弄，有你也就行了，现在看来傻柱那是一点办法也没了，咱们就得再找其他人，这都是老一辈的经验，你还年轻，以后还得好好学才行…………” 秦淮茹也懒得计较贾张氏的态度，随口附和了一句。 “淮茹，你还是该上班上班，这事儿就交给我，我盯着闫解成，看他什么时候回来，等回来以后咱们就着着手办，一办一个准，绝对跑不了。” “那闫解成他媳妇儿咋办？每个月少个五块几块的，于莉能不知道？可别忘了，就是因为少了几十块钱才闹到院子里的，不然闫解成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地步。” “说你笨吧，你还埋怨说你，闫解成要是没事儿了，你觉得他还能再跟于莉过下去？铁定没事儿以后赶紧离婚，要是哪天许大茂知道了，也跑不了离婚这条路，到那时候咱院里可就热闹喽。”贾张氏脸上很明显的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唯恐四合院不乱。 “既然你那么大能耐，能不能知道闫解成什么时候放出来？”秦淮茹问了一句。 “快了，这事儿有人比咱着急，你看……” 顺着贾张氏手指的方向，秦淮茹从窗户往外看去，闫阜贵正好往何雨柱的房间走。 “等着吧，用不了几天咱就能踏踏实实的吃炖肉了。”说完，贾张氏就回了里屋躺下了。 “几点啊，你就睡觉？” “吃完午饭不得睡会啊，真是的……”几分钟以后，贾张氏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吃了睡，睡了吃也不知道你跟猪有啥区别，光会算计有啥用？要不是你能给看着孩子，早就把你轰出去了…………” “雨柱，孩子拉了，你赶紧换一个。”房间里，婷婷正抱着孩子，孩子突然哭了起来，都这么久了，自然知道什么原因了，赶紧吩咐何雨柱拿一条干净的尿布过来给孩子换上。 “我去我去……”雨水自告奋勇的起身去拿去拿，哪知道一着急就碰到了桌角上，桌子边上的水果香蕉皮之类的全都掉到了地上。 “妹啊，你就踏实坐着行不，别捣乱了……” 换尿布的事情对何雨柱来说已经算是手到擒来的事儿了，仅仅十几秒的时间，就收拾完了，婷婷拍打了两下，婉如也不再哭了。 “雨柱，你在这看着孩子，我去把尿布洗一下。” “我去吧。”何雨柱刚说完，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第175章 知子莫若父 “进来……” 听到何雨柱应允以后，闫阜贵这才敢推开门进来。 “三大爷啊……”何雨柱正拿着尿布往外走，打算拿个盆，可没想到刚走了两步就踩上了刚才雨水碰到地上的香蕉皮，一个踉跄往前紧走了两步身形这才平稳下来。 “雨柱，你没事儿吧？”婷婷连忙问了一句。 “没事儿，我这就去洗尿布，尿布呢？”何雨柱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 “哥……” 何雨柱转头一看，雨水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正指着旁边，顺着雨水手指的方向一看，尿布不偏不倚的扔到了闫阜贵的脸上。 “呀，三大爷，这我可不是故意的。”何雨柱赶紧上前把尿布拿了下来。 “没……没事儿，呕……就是我家老……老大的事儿，呕……能不能？” “放心，三大爷，我现在就去办，您老赶紧回去洗洗吧……”看着脸上惨不忍睹的闫阜贵，何雨柱也觉得不是特别礼貌，所以就应下了闫阜贵的请求，反正钱也收了，早放晚放对自己也没区别。 “行，那我就回去了。”闫阜贵强忍着恶心打完了招呼。 闫阜贵离开以后，三人这才放开声音笑了起来…… “哥，我还第一次看到三大爷这个表情呢，逗死我了。”雨水笑的前仰后合，说话都快变得不利索了。 “还笑，要不是你帮倒忙，我也不至于踩到香蕉皮了，要不然能有这出吗？” “哥，你的脸都快笑烂了，咱们俩谁也别说谁。”看着哥哥也在笑，雨水当然不服气了，开口反驳了何雨柱一句。 “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哥……” “嫂子，我哥欺负我。” “行，你厉害，我去洗尿布。”何雨柱对着妹妹竖了个大拇指。 这边闫阜贵出了房门以后也顾不上回家了，在院自己水龙头一通洗，上衣都湿了一大片了，还是觉得脸上有味儿，看了看身上，也不能再洗了，只能先回了家。 “老闫，你这是掉水缸里了啊？”看见闫阜贵湿漉漉的样子，三大妈心里纳闷，不是去求傻柱办事儿吗？怎么弄成这个样了。 “别提了。”闫阜贵用温水洗了洗脸，好好擦了擦，又换了件衣服，这才开口回了三大妈一句。 “说啊，你个死老头子。” “这不我去傻柱那问什么时候帮忙的事儿吗，赶上他闺女换完尿布，换完以后踩上了香蕉皮，不偏不倚的正好把尿布扔到了我脸上，可叫一个恶心啊。”说到这，闫阜贵还有种反胃的感觉。 “不就一点脏东西吗，你看你矫情的，老大那事儿呢，傻柱应了没？”照顾过四个孩子的吃喝拉撒，三大妈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 “应了，看见我这个样，傻柱立马就应了，说是马上就办。” “但愿别再出什么事儿了，不然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闫解成一波三折的事情让三大妈已经心力交瘁了，再解决不了的话三大妈估计就得被送去急救了。 洗完尿布以后，何雨柱也按照约定的去找了李主任，下午闫解成就再次返回了四合院………… “老大，都怪你的馊主意，要是你同意把钱给傻柱的话不就没这事儿了吗？这下子好了又进去待了一个晚上加一上午。”回来的第一时间，闫阜贵就劈头盖脸的训斥了闫解成一句，把所有的责任都扔给了闫解成。 “我哪知道会弄成这样啊，要知道的话我不早就给他了吗？”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两个推脱责任的话几乎是完全一样。 “先不说这个了，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一下，因为你独断专行，导致傻柱狮子大开口这次要了六百才答应把你救出来，所以这钱都得你来掏才行。”闫阜贵虽然心里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但还是心存侥幸的开了口。 “六百？那算了吧，我还是去里面待着吧，你把六百再要回来就行了。”闫解成这就收拾衣服准备出门。 “老大，你疯了啊，你要是再进去可真就彻底出不来了，再要找傻柱帮忙不得拿九百啊？”闫阜贵一下子就急了。 “用不着，你也别找他，不就是严刑拷打吗，我忍着就是了，待个几年也就那么回事儿。”转瞬，闫解成就收拾好了衣服。 “成成成，你出三百，行了吧，剩下的我给你出。”闫阜贵不敢赌，万一闫解成真的回去了，自己可是标准的损失了六百，现在最起码还能补一半。 “行，就这么定了。”闫解成把衣服往床上一扔，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闫阜贵看了三大妈一眼，苦笑了一声，不过好在问题解决了，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不过安稳也仅仅是闫阜贵老两口这么认为，贾家可没这么说过，在院子里洗衣服的秦淮茹亲眼看见闫解成回来了，当即就去房间里把睡的正香的贾张氏给喊醒了。 “妈，你别睡了，赶紧起来，闫解成回来了，你赶紧去一趟吧。” “着什么急啊，不得让人睡醒了啊，黄世仁不能这么使唤人啊……”还未睡醒的贾张氏显然是不想起来的，赖在床上闭着眼睛。 “你不是想吃肉吗？事儿办不完，你拿什么吃肉？” “都那么些天没吃了，不差今天一天了。”贾张氏翻了个身继续睡，没有搭理秦淮茹。 秦淮茹无奈，只能暂时作罢，回到院里继续洗衣服，并细心留意着前院的一举一动。 “哥，我回去歇一会儿，今天这一天可是累的我够呛。”何雨水伸了个懒腰，这就要回去。 “妹啊，我想问问你，你今天这一天都干啥了？” “没干啥啊，吃了一天东西啊。怎么了，哥。” “吃了一天东西？你累成这样？”何雨柱提高了一个音调。 “对啊，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赶紧回去睡吧，等你醒了，身上估计就得长几斤肉了。” “我乐意……” “雨柱，这你跟雨水置什么气啊，她现在又没嫁人，懒一点就懒一点呗……” 第176章 给何雨水介绍对象 “我不是随口一说啊，就这一个妹妹不得好好疼着啊，就是我这发愁，自己的事儿一点都不上心。也老大不小了，还没个婆家……” “这还不好办，厂里那么多人还能没几个合适的？雨水看上哪个，咱们好好打听打听不就行了。”婷婷抱着孩子没有多说什么。 婷婷作为嫂子，不太方便对雨水找婆家的事情发表意见，不然传出去很容易被人诟病的，进门没几天，就着急把小姑子嫁出去？ “话是这么说，可雨水进厂子也有几个月了，一点迹象都没有，原先我是想等马华出师以后我把他介绍给雨水的，可没成想被别人先下手了，一时半会儿我还真找不到知根知底的，这是雨水的大事儿，又不能马虎啊……” “雨柱，真有你的。”婷婷笑了笑，“你想把马华介绍给雨水总得提前透露一下吧，一点信都没有还能怪马华啊？” “我不是做两手准备吗，万一马华的天赋有限呢？以后撑不起场面的话让我怎么放心把雨水交给他？” “那就怪不得别人喽……” “看来我最近是没威严了啊，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雨柱，我可是你媳妇儿。” “媳妇儿咋了？媳妇儿错了也得打屁股…………” 话分两头，雨水这边刚出房门就看见了在院子里洗衣服的秦淮茹。 “雨水，在家呢，今天天气这么好，怎么没出去逛逛啊……”秦淮茹率先开口打了个招呼。 “没空。”既然哥哥已经跟秦淮茹划清了界限，那自己这个做妹妹的自然也要保持一致，所以雨水也同样敷衍了一句就往自己房间走。 “那个雨水……”见何雨水对自己爱搭不理的，秦淮茹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开口把雨水喊住了。 “有事儿？”雨水显得有些不耐烦，说话也没什么好语气。 “雨水，我知道你哥娶了媳妇儿，我就不应该多说啥了，可咱们好歹一个院住着，不能总是一见面就跟仇人一样吧？我也不求能恢复到以前那样，但至少见面打了个招呼，有事儿帮个忙应该没问题吧？” “这事儿你别问我，去问我哥。”雨水想了想，“你还是去问我嫂子吧，现在的情况是我哥肯定会听我嫂子的，我呢听我哥的，只要我嫂子松口，那啥事儿都没有。” “你嫂子？”秦淮茹想起了傻柱媳妇儿把两人的结婚证明拿出来示众的那天，根本就不怯场，强硬的宣布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而且后来还不止一次的训斥过自己，想跟她搞好关系，怕是够呛，只能想想了。 “对啊，现在我们这个家就我嫂子说了算，我跟我哥说话都不管用。” “雨水，我知道你对我也有意见，可那也不能怪我啊，孩子就先不说了，我那个婆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蛮不讲理。” 秦淮茹老生常谈，企图唤回何雨水的同情心，可今非昔比，雨水早就不是以前的雨水了，有哥哥疼着，嫂子宠着，不会再有诸多顾忌了。 “知道我有意见你还多话，这不是上赶着找骂吗？” “雨水，你说这话太过分了。”秦淮茹终于忍不住指责了何雨水一句。 “过分吗？为什么我觉得正好，秦淮茹，你也是个三个孩子的妈了，别整天琢磨这个，琢磨那个的，有意义吗？靠着这个东家占一点，西家用一点的，难道你就不怕棒梗长大了以后看不起你这个当妈的吗？” “我家棒梗怎么样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说三道四的。”何雨水的无心之说戳中了秦淮茹的痛处，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什么都可以不用顾忌，唯一担心的就是棒梗长大了解了情况以后会对自己这个当妈的有所偏见，所以秦淮茹的态度才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我说？我才懒得管你家那破事儿呢，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回家睡觉去了……”何雨水不愿意跟秦淮茹多费口舌，说完就直接回了家。 本来想着缓和一下关系的秦淮茹没成想却被何雨水给教育了一通，心里窝囊的不行，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再洗衣服了，端着脸盆就回了家。 这个时候，贾张氏已经睡醒起床了，看着气冲冲的秦淮茹，心里有些纳闷。 “谁又惹你了？” “还能有谁，不就是何雨水吗。傻柱整天吹胡子瞪眼的也就算了，连带着雨水也整天阴阳怪气的，没有好脸子……”在贾张氏面前，秦淮茹自然不用再装了，直接就把心里的苦闷给倒了出来。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他们一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尤其雨水那个臭丫头更是一点数都不懂，上次竟然敢跟我动手，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都是让傻柱给惯的，就这臭脾气，这辈子也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话，心里又有了别的想法，“给傻柱介绍对象的事儿咱们是彻底没办法了，要是能给雨水说个好对象的话，说不定还能有转机呢？” “你别开玩笑了，谁愿意把何雨水那样的丫头娶回家？” “妈，你可别这么说，雨水是标准的城里女人，长的虽然比不上傻柱媳妇儿，但也算的上好看，现在又有轧钢厂广播员这个铁饭碗，况且傻柱现在是食堂主任，娘家人也算的上有权有势，也就是雨水现在没有想法，不然的话，放到哪都不愁找婆家。” “你这人，刚才还让人气成那个样，现在怎么又开始帮她说起话来了，我看那天傻柱说的，闫阜贵不是两面派，你才是标准的两面派……” “妈，跟你说正经的，你别乱扣帽子，你说咱们给雨水介绍个对象能不能行？”秦淮茹埋怨了一句，又把话题带回了刚才给雨水介绍对象的问题上。 “行怎么不行啊，但以何雨水那个臭脾气，八成不会接受的，别到时候抓不住狐狸再惹一身骚…………” 第177章 闫解成被迫服软 “是有这个可能。”秦淮茹想了想，认可了贾张氏的说法，“不过试试总比不试强。” “说的轻巧，你手里现在有合适的吗？可别说你想回乡下找一个，傻柱都看不上乡下的女人，就更别提雨水会找一个乡下的男人了。” “妈，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这不是在想东旭以前的朋友还有没有没结婚的吗？要是真介绍成了，两边咱都能沾点好处啊。” “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东旭还在的时候不是有个朋友叫……叫叫什么来着。”贾张氏苦思冥想，几分钟以后脑袋里终于蹦出了一个名字，“陈家梁。” “他啊，我记得他好像比东旭小几岁，当年东旭还在的时候总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东旭没了以后才少了来往，现在更是好长时间没有消息了，或许人早就结婚了吧。” “明天你去问问不就行了，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贾张氏对这个人的印象还是挺深的，当年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就大方的带了两斤肉，那顿肉吃的现在还记忆犹新。 “行，这件事情就这么着，明天我去打听打听，另外闫解成的事儿呢？刚才你睡着不愿去也就算了，现在睡醒了总该去一趟了吧？”秦淮茹没好气的提醒道。 “真够烦的，行，我去一趟。”贾张氏睡醒不大一会儿，身子还懒着呢，自然是不想去的，可架不住主意是自己出的，现在再改口也来不及了。 说完，贾张氏整理了一下衣服，磨磨蹭蹭的出了房门。 贾张氏仔细观察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况，确认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走到了倒座房门前，敲了敲门。 “谁啊……”屋子里闫解成的声音带着几丝睡意，显然是还没有睡醒。 “是你？”看见贾张氏，闫解成大为奇怪，平常跟老贾婆子除了打个招呼以外并没有其它的交集，今天怎么突然上门了？ “我有特别重要的事儿要跟你说。” “就你？还能有重要的事情？”看着贾张氏一本正经的表情，闫解成有些不屑一顾。 “没关系，你要是不想听的话我还不想说了，一会儿我去厂里找个人好好说道说道。” 贾张氏成竹在胸的态度让闫解成心里泛起了嘀咕，思索再三还是把老贾婆子让进了房间。 “说吧，有什事儿找我？” “我也算的上是看着你从小到大长起来的，以前看着你挺有出息的，怎么现在越活越倒退了呢？” 听着贾张氏的顾左右而言他，闫解成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当然是你搞破鞋的事儿了。”贾张氏意味深长的说道。 “老贾婆子，你别胡说八道，这事儿已经定了性了，纯属是子虚乌有，你要是嘴上再没个把门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别人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那点事？没想到我本来是给傻柱介绍的对象反而让你尝了个鲜，运气还真是不错啊。” 贾张氏的话仿佛晴天霹雳一般，闫解成顿时方寸大失，但好在须臾之间就调整了过来。 “老贾婆子，看在你是这个院的长辈，我不想让你面子上过不去，你现在只要马上离开，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听过，不然的话我肯定去厂里举报你随意诬陷他人。”闫解成佯装镇定。 “闫解成，我知道闫老西求了傻柱把你放出来，不过只是现在没事儿了而已，你好好想想，要是你再进去的话会怎么样？我不知道闫老西是答应了傻柱什么才把你救出来，但绝对得让闫老西和你心疼一阵子，你要是还想接着心疼，我也没关系啊……” 见惯了撒泼耍赖的老贾婆子，猛不丁看见这么有心机的贾张氏，天壤之别的两个性格让闫解成有些不寒而栗，闫解成虽然不想屈服，奈何贾张氏说的也是事实，最主要的是自己没有资格再赌了，无奈之下只能妥协。 “说吧，你想怎么样？” “早这样不就行了吗，啰里啰嗦的。”贾张氏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其实吧，我也没想怎么样，就是我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日子过得难啊，以后就得请你多接济一下，没问题吧？” “没问题。”闫解成咬着牙说道。 “你也不用接济太多，每个月给个十块八块的也就行了。” “不可能，我还欠着外债，每个月是绝对不可能拿出这么这么些钱的。”闫解成当即就表示了反对，自己老爹的外债还得慢慢还，再加上这么一笔的话，连饭都没法吃了，“每个月一块钱。” “一块钱？门也没有啊，一块钱连顿肉也吃不饱啊，最少八块。” “两块。” “七块。” “三块，这是我的底限，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反正虱子多了不咬，再进去一次也没关系，你自己看着办吧。”闫解成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冲动会把自己置于现在这种地步，背上一身外债不说，还得天天受人威胁，索性就破罐破摔，就这点钱，愿意就拿，不愿意大不了自己再去一趟。 “行，算你狠，三块就三块，拿来吧。” “我现在哪有钱？得等我发了工资再说啊，不信你看……”闫解成翻了翻自己比脸还干净的兜，示意自己没有说谎。 “我不信。” “不信我也没办法啊，于莉回家的时候把大钱都拿走了，现在的情况我也没办法去找她拿啊，手里剩下的零钱前几天也花的差不多了，我都发愁往后的日子怎么吃饭呢。” “行，我就信你一次，闫解成你别想着赖账，不然我肯定让轧钢厂全厂的人都知道。”贾张氏威胁道。 “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就绝对不会赖账，不过我希望你也能记住你今天的话，把嘴闭严了，不然我就来个破罐破摔，到时候你一毛钱都得不到。” “我又不是傻子，该怎么做我很清楚，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还是操心每个月这三块钱按时给的问题吧…………” 第178章 秦淮茹牵线 得偿所愿的贾张氏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倒座房，只剩下闫解成一个人颓废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怎么样了？” “我亲自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儿？闫解成那小子已经答应了，每个月给咱们三块钱接济咱们。”贾张氏得意洋洋的回复了秦淮茹一句。 “才三块钱啊？”秦淮茹显然对此不是特别满意。 “三块钱怎么了？三块钱不是钱啊？别不知足，闫解成那个性子别提多犟了，也就是我去，才能说服他拿这三块钱，要是你去，说不定一块钱都要不来。”正值沾沾自喜的贾张氏怎么会允许秦淮茹给自己泼冷水呢？张嘴数落了秦淮茹几句。 “行行行，你说行就行……”秦淮茹不愿意跟贾张氏做口舌之争，敷衍了一句就算了。 “这一趟可把我累的不轻，不跟你说了，我得补个觉了，你别忘了明天去打听一下陈家梁的事儿。”睡觉之前贾张氏也没忘了嘱咐秦淮茹把何雨水介绍对象的事打听清楚。 “行，我知道了…………” 第二天，秦淮茹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去找了那个叫陈国梁的男人。 “爸，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让你帮我介绍个对象这么费劲呢？你不是号称没有你办不成的事儿吗？怎么现在这点事儿都办不了。” 离四合院十里左右的一间房屋里，一个穿着人模狗样的年轻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正对着门口站着的五十左右的中年人不断的数量着。 “国梁，这也不能怪我啊，你说你这几年在附近的名声都臭了大街了，是个媒婆都不愿给你说媒，你的眼光还那么高，家庭成分差的不行，长的难看的不行，胖的不行，太瘦的也不行，最可气的是你还要求人女方要有铁饭碗，不然配不上你？”中年人说完无奈的叹了口气。 “爸，你儿子啥条件你不清楚？”年轻人似乎认为自己的要求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我要求那些都是应该的。” “啥条件？你说你有啥条件？除了长得板板正正以外你还有啥条件？以前在轧钢厂的时候就成天跟着不三不四的人混，现在更是跟社会上的人混，这么大人了，一点家庭责任感都没有，你看看附近哪个跟你年龄一般大的人没有成家立业？”想必中年人的心里积怨已久，说起教育的话信手拈来。 “爸，你烦不烦，要说我不好，也是随你，你也没什么资格说我。”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说了，国梁，你爸也是为了你好，当父母的哪有不着急子女终身大事的，可你也得争争气啊，好歹找份正当工作，让你的名声能稍微好一点啊。”说话的正是年轻人的母亲，对儿子的事情同样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我不想找份好工作啊，可眼下哪有啊。”年轻人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以前……” “问一下，这是陈国梁的家吗？” 中年人转过身子朝着门外望去，只见一位面容姣好的妇人推着自行车往房间里看着。 年轻人听见女人声着急的走到了门前想一看究竟，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秦淮茹，当即脑袋里一阵懵，从贾东旭死后自己就不再去四合院了，这会儿秦淮茹突然找上门想干什么？ “国梁……”看见年轻人的面庞，秦淮茹惊喜的打了声招呼。 “国梁，这是？”中年人有些疑惑，自己儿子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女人的。 “他是以前我在厂子里的朋友贾东旭的媳妇儿。”陈国梁给双方做了个介绍。 “你今天来是？”中年人知晓了情况以后，问了秦淮茹一句。 “我也不说虚的了，我这次来是想问问国梁结婚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我那有个挺合适的人选想介绍给国梁……” “来，进来说……”陈国梁的母亲一听秦淮茹的来意，顿时喜出望外，赶紧的把秦淮茹让进了房间，“淮茹，你来的正好，你是不知道，国梁的事儿我这当妈的都愁死了，你也知道我儿子长的不错，工作也挺好，所以条件要求也高……” “婶子，这次给国梁介绍的这个保证一点毛病都没有，条件相当好了。” 看见秦淮茹打着包票，陈国梁有些面带不屑，不过出于好奇还是开口问了一句:“女方啥条件？” “长的挺好看的，现在是轧钢厂的广播员，这可是铁饭碗啊，你以前去我那也见过，应该有印象的，就是我四合院里的那个何雨水。” “何雨水？何雨水？”陈国梁喃喃自语了两句，突然想了起来，“是不是就那个瘦的跟面条似的那个女生？” 对于陈国梁来说，何雨水长什么样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能记住的只有何雨水那瘦的离奇的身子。 “没错，就是那个，不过现在可不是那样了，所谓女大十八变，现在他哥成了轧钢厂的食堂主任，给雨水养的白白嫩嫩的，周围没有不说好的。” 秦淮茹说到这，不只是陈国梁，其父母也是眼前一亮，这女孩的条件相当不错了，要是能娶过来当媳妇儿是再好不过了。 “淮茹，你想的这么好，什么时候能见见面啊？” 听见陈国梁母亲提到这，秦淮茹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怎么说呢，我还没跟雨水说这个事儿呢，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看法，愿不愿意。” “这个好办，要是现在方便的话我跟你去一趟见见这个何雨水，不用非得让她知道，看一下具体情况再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陈国梁想着见一面才知道秦淮茹说的对还是不对。 “是啊，国梁说的有些道理，要是淮茹你方便的话就带国梁去一趟吧。”陈母在一旁也帮着搭了个腔。 “让国梁跟我回去看看也好。”秦淮茹没有反对陈国梁的提议，说的再天花乱坠也不如亲眼看一下来的更实在一点。 没有耽误，两人骑着自行车返回了四合院………… 第179章 见面 “哥，还有没有，我还没吃饱。”何雨柱和婷婷已经吃饱了，雨水这还吃个不停，这不又嚷着让哥哥再给自己盛一碗。 想吃就吃呗，平时啰嗦几句也不耽误何雨柱打心眼里疼着自己这个妹妹，又给妹妹盛了一碗粥。 “够不够？”见妹妹把最后一口粥咽了下去，何雨柱开口问了一句。 “差不多了，不能吃太饱，对身体不好。” “妹啊，你的饭量顶你嫂子两个了，这还没吃饱？不会是你生病了吧？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啊？” “哥，你乱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生病呢，就是饭量大了点，你心疼了啊？” “去去去，就会胡说八道，跟你嫂子去院子里转转，顺便消消食……”既然没什么事儿，何雨柱也不再担心，着手收拾起桌子上的碗筷。 “雨水，咱们在院子里转转吧。” “嗯，嫂子。” 姑嫂两人在院子里慢慢悠悠的走着，一边聊着天，一边给婉如指着各个地方。 “雨水，现在你哥没在，你实话跟嫂子说，厂子里有没有看上眼的啊？”婷婷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句。 “嫂子，你怎么也跟我哥一样啊，我在家碍嫂子你的事儿？” “你是雨柱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会嫌你碍事呢，我这个人爱热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巴不得你天天在家陪着我才好呢，你哥也一样舍不得你嫁出去，可话又说回来了，女人最终都是要找一个好的归宿，所以我跟你哥也不能这么自私，把你留在身边啊。” “嫂子，我就随口一说，我也知道就算我当一辈子老姑娘，你和我哥也不会嫌弃我的，可这种事儿得看缘分啊，着急急不来的，我要是随随便便找个人就嫁了，你和我哥肯定也不同意啊。” “这倒是，你要是敢随随便便找个人就嫁了，我估计你哥就算追出去二里地也得好好收拾你一下，到时候我可不拦着哦。”婷婷开了个玩笑。 正当姑嫂两人正高兴的时候，秦淮茹带着陈国梁抵达了四合院，进了中院，陈国梁一眼就看见了两人，秦淮茹轻轻指了指，小声的说了一句:“没抱孩子的那个就是何雨水。” 看见何雨水现在的模样再加上秦淮茹所说的那些情况，陈国梁当即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要上前打招呼，没成想还没等往前走，就被秦淮茹轻声的训斥一句，陈国梁自知失态，乖乖的跟着秦淮茹先回了家。 “嫂子，你看秦淮茹抽什么疯，怎么带回来一个傻子啊，也笑也点头的，长的那样，一看就是个绣花枕头，嫂子，你说会不会是秦淮茹的姘头啊。” “你个小妮子胡说啥呢，就算是姘头，秦淮茹敢大白天的往家里领？老贾婆子能饶过秦淮茹？”婷婷实在是佩服自己这个小姑子的脑回路。 “是哦……” 院子里姑嫂两人继续转着…… “国梁，你可是有日子没来了啊。”房子里，贾张氏热情的给陈国梁倒水打招呼。 “我最近确实是挺忙的，没腾出空来，大娘，你可别介意啊……”秦淮茹刚给自己介绍了一个十分满意的对象，陈国梁高兴之余说话什么的也特别礼貌。 “这话怎么说的，你们年轻人忙是正常的，不过现在好了，你要是能跟雨水成了，以后可得多回来看看啊……” “那是，不冲别的，就冲您给我介绍对象，我以后就得常过来看看才行。”陈国梁恭恭敬敬的说道。 “刚才在院子里也看过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秦淮茹明知故问的提了一句。 “没问题，剩下的就靠嫂子给我美言几句了，您放心，事儿要是真成了，我一定送上一份厚礼。” “看你说的，你是东旭的朋友，给你牵牵线还不是应该的啊？你等着，我现在出去打个招呼。”秦淮茹说完这就起身出了房间。 “婷婷，雨水，哄孩子呢？”秦淮茹硬着头皮跟两人打了个招呼。 婷婷斜视了秦淮茹一眼，并没有多加理睬，而是继续轻轻拍打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婉如，雨水也是同样的反应。 “雨水，我知道昨天我的态度不对，为了给你赔罪，我特意忙了一上午，带来一个特别优秀的男人，准备介绍给你当对象。”秦淮茹没有放弃，继续厚着脸皮说道。 “介绍对象？就是刚才那个小白脸？”雨水有些不屑一顾，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你秦淮茹介绍的人能好到哪去？ “雨水，别这么说啊，他是我家东旭以前的朋友，长的白也不是毛病不是，工作也好，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你们两个不妨试试……” “秦淮茹，你就别白费心思了，你介绍的不管是谁我都看不上。”雨水直接就拒绝了秦淮茹的意思。 “雨水，你对我有意见没事儿，可对象是介绍给你的，你好歹应该见一面，这是为了你自己啊。” “行，那你喊他出来吧。”雨水想了想，让秦淮茹去房子里把人带出来。 “雨水，虽然我跟你哥不会干涉你找对象的事儿，可秦淮茹介绍的，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想想啊？”婷婷显得有些着急，担心雨水一时糊涂。 “嫂子，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看上那种绣花枕头。” “那你？” “嫂子，你就等着看好戏吧。”雨水轻轻一笑，好像心里已经有了什么主意似的。 “雨水，我把他带来了。”秦淮茹兴高采烈的把陈国梁从房间里带了出来，“这位就是东旭的朋友陈国梁，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何雨水。” “雨水，你好。”陈国梁轻声细语的打了个招呼。 “陈国梁是吧？我不知道秦淮茹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让她帮忙给找过对象，如果在别地方我或许会有点想法，但你是秦淮茹介绍那就不好意思了，绝对不可能的。” 雨水的话挑拨之意相当明显了，效果也很不错，陈国梁把目光对准了秦淮茹…… 第180章 大舅哥?门也没有 “雨水，你这么说话就有点过分了，不管是谁介绍的，国梁的底子在这，日子是你们两个过给自己的，干啥非得把我牵扯进去。”看见陈国梁看着自己，秦淮茹浑身都不自在，赶紧开口给解释了一句。 “是啊，贾家嫂子说的对啊，反正是我一个人，谁介绍的有区别吗？我看咱们还是单独出去聊聊吧，我知道有地方的边做的不错，你还没吃饭吧，我请客，带你出去吃。” 陈国梁自认为绅士的表现却没有得到何雨水的认可，反而让何雨水更加厌恶，都说不行了，你还死缠烂打什么？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何雨水冷冷的说道。 “别这么客气啊，这家店的菜确实味道不错，我担保你吃了以后会觉得不虚此行。”陈国梁还以为雨水不好意思去，继续劝了一下。 “别逗了，四九城还有比我哥做菜好吃的地方？” “嗯？”陈国梁心生疑惑，不过想起秦淮茹说的，何雨水的哥哥是食堂主任，顿时明白了过来，同时也认为雨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一个食堂做大锅菜的厨子做的菜都觉得好吃，看来骗到手也没什么压力。 “雨水，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特色，换一下不同的口味不也挺好吗？”陈国梁说话有所保留，给雨水的哥哥留了一些颜面。 “用不着，我哥什么菜都会做。” 看见何雨水极度自信的样子，陈国梁开始有些怀疑，莫不是这姑娘是个傻子？哪有厨师什么菜都会的？ “我还真有点不太相信。” “谁啊，在院子里这么吵，不知道吃完午饭得睡一觉啊。”打扫完卫生的何雨柱出来看看闺女是不是睡着了，听见院子的吵闹声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你是谁？我们在这说话，关你屁事儿。”陈国梁本身也不是什么好脾气，见何雨柱出场没好脸色，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你凭什么这么跟我哥说话？”雨水直接翻了脸，怒气冲冲的说道。 “雨水，他是你哥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陈国梁一脸尴尬的样子。 “别叫我雨水，咱们不熟。” “这……”这下子陈国梁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媳妇儿，这是怎么回事儿？”何雨柱有些弄不清楚眼前的情况，问了婷婷一声。 “这可是秦淮茹给雨水介绍的对象，叫，叫陈国梁……” “陈国梁？听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何雨柱没有在意介绍对象的事儿，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秦淮茹打的什么心思，反倒是这个名字让何雨柱若有所思。 “傻柱，他是我家东旭的朋友，之前也来过四合院的，你应该有点印象。”秦淮茹解释了一句。 “贾东旭的朋友啊，难怪这个德行。”何雨柱一句话把贾东旭沾亲带故的全都给否定了。 “虽然我刚才有些失礼，但你也说的也太过分了吧？要不是看在你是雨水哥哥的份上，我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呸，真不要脸，还看在雨水的份上，你是我妹妹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听见陈国梁这小子拿自己不当外人，何雨柱当即就发了火，“还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有辙有想去啊，我就想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毕竟咬人的狗不叫啊……” “你……” 场面顿时变得有些紧张，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秦淮茹赶紧冲着婷婷开了口:“婷婷，你管一下傻柱，他这么说话也太过分了，国梁也没说什么啊……” “秦淮茹，你给我闭嘴。”婷婷小心的把睡着的婉如转到了雨水的怀里，示意雨水把婉如给送回房间，随即就冲着秦淮茹痛斥了一声，“先不说雨柱没有错，就算他错了，我的男人也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难怪你们两个是两口子，都是一个德行。”陈国梁冷笑一声，把伪装的脸皮撕开，露出来原本的模样。 “小子，你说什么？”何雨柱自然是不允许任何人对婷婷有所不敬的，快速上前了几步，拽住了陈国梁胸前的衣服。 “松开，不然我肯定让你后悔。” 这话一出，何雨柱不由得笑了出来:“说大话的我见过不少，但没几个，不对，不能说没几个，应该是没一个能让我后悔的。” “那我就让你看看。”陈国梁说完手上开始使劲儿，不过如何雨柱所说，陈国梁确实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何雨柱，费了半天劲，何雨柱纹丝未动，反而把自己弄了个气喘吁吁。 “渍渍渍，就这点本事啊，一个大男人连点劲儿都没有，有点虚啊，我看你也别娶媳妇儿了，免得耽误了人家姑娘，而且就你这个品性，生不出孩子八成还得怪人女同志，还是打一辈子光棍吧。” 何雨柱的话当真是气死人不偿命，陈国梁听见以后彻底失了态，见实在是逃脱不了何雨柱的控制，直接就开始上嘴咬了。 何雨柱见状赶紧松开手，并从衣服上擦了擦:“秦淮茹，你怎么领了条狗回来，会不会有狂犬病啊，得亏没咬到我，不然我还得去打狂犬疫苗……” “你……你……”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陈国梁此时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傻柱，你说话就不能客气点吗？国梁也没得罪你，就是来四合院跟雨水见个面而已，你用的着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见陈国梁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秦淮茹赶紧打了个圆场。 “嫌我说话不客气那就别提，我又没求你，秦淮茹你就不能消停点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收拾你那点小心思，我妹妹这么好的条件用不着你多事儿，而且你就介绍这么个东西？” “你太过分了，贾家嫂子是好心，你就这么对待她？”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第181章 坚持? “你认识我？”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大伙口里说的那个四里八乡有名的小白脸了。” “雨柱，难道他？”婷婷指了指陈国梁，问了何雨柱一句。 “媳妇儿，你猜的不错，人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那位就是他。” “可是刚才秦淮茹说他有工作的啊？” “秦淮茹的话你也信，那不跟放屁一样吗？还有工作？有个屁工作，他都比不上张三刀，人好歹还能混出来一点名堂呢，他整个就是一个标准的废物，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 “你认识三哥？”陈国梁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脱口而出的问了一句。 “媳妇儿，听见了没？认识张三刀的能是什么好人？” “咱们不也认识张三刀吗？” 何雨柱还想接着再说，被媳妇儿说的这句一下子给顶了回去，转过身伸出手捏住了婷婷的脸，哭笑不得的说道:“媳妇儿，你跟谁一伙的？” 婷婷自知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乖巧的站在了何雨柱的身后。 “别转移话题，你认识三哥？” “认不认识跟你有什么关系？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给你个建议，你可以去问一下你所谓的三哥，问一下他认不认识我，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我叫何雨柱……”何雨柱也不再多说，带着媳妇儿回了家。 “家梁，你先别冲动，跟我先回去。”看着陈家梁握起了拳头，秦淮茹赶紧的劝了一句。 “雨柱，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刚才也不是故意说那句话的，好不好嘛～” “啧啧啧，酸死了，嫂子，你这样惯着我哥可不好，万一惯出毛病来以后有你受的。”何雨水捂着脸，装作一副酸倒了牙的样子。 “去你的。” “去你的。” “看出是两口子来了，连说话都一模一样，得了，咱也不在这碍眼了，我还是回去补觉去了。” “雨水，最近注意一点，没有特别的情况就别出门了，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吗？”防患于未然，何雨柱叮嘱了妹妹一句。 “知道了，哥。”雨水老老实实的记下了哥哥的话。 雨水走后，婷婷也没了顾忌，直接坐到了何雨柱的腿上，因为婷婷清楚，自家男人吃软不吃硬，这招最好使了。 “雨柱，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又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秦淮茹的气，为了跟咱家再搭上关系，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何雨柱轻轻地的抱住了怀里的婷婷，“给雨水介绍那么一个对象，这摆明了就是把雨水往火坑里推，不想办法收拾她一顿我这口气就咽不下去。” “不生我的气，板着脸给我看啥？” “我错了，行了呗。”何雨柱了解的透透的，跟女人就不能讲理，先认错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还差不多，雨柱，你打算怎么出这口气呢？” “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说，对了，媳妇儿，孩子睡着了，雨水也回屋了，咱们…………” 看着何雨柱脸上的坏笑，婷婷的脸有些泛红:“不要，现在可是大白天。” “白天咋了，你可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媳妇儿……” “坏蛋。” 拗不过自己的男人，婷婷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国梁，嫂子有句话得嘱咐你，我知道你心里对傻柱肯定是有气儿，但你千万别想着报复他怎么着，说句难听的，你现在没那个能力的。” 看着陈国梁脸色铁青，青筋都快爆出来的样子，秦淮茹赶紧的劝了几句。 “凭什么？又不是我主动招惹他，凭什么要忍着。”陈国梁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报复何雨柱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三哥是谁，可看你们两个的态度，就能看出差距了，你得管人叫三哥，傻柱呢，轻轻松松的就能喊人家的名字，而且说话的时候完全不把你那个三哥放在眼里，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混迹于市井之中的陈国梁察言观色的本事怎么会差呢，刚才也是在何雨柱的言语攻击之下才会方寸大乱，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在何雨柱这张嘴下能保持冷静。 “我怎么能看不出来呢，可这口气我总不能白白的咽下去吧？” “那也得将讲究一下方法啊，是绝对不能冲动的，国梁，你还年轻，千万不能走到犯罪的道路上。”秦淮茹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嫂子，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看不如这样，傻柱不是不愿意你跟何雨水在一起吗？你就牟足了劲把雨水追到手，这样肯定能气傻柱个够呛，还能娶上媳妇儿，你说呢？” “这样能行吗？”陈国梁对雨水有想法是不假，但刚才的情况也让陈国梁有了退却之心。 “有什么不行的，你就这么没自信啊，只要你能让雨水乖乖的跟你走，到时候傻柱就算不愿意还能硬把你们两个给拆散？再说了，有我在四合院给你做内应，随时给你报告雨水的情况，咱们来一个里应外合，拿下何雨水还困难吗？” 其实秦淮茹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雨水脾气那么倔，一旦认准了一件事情，几乎是没有可能再改变的，至于傻柱，一旦发现了一点苗头，就能想出一百种方法把苗头扼杀在萌芽里，不过这些秦淮茹就管不着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呗，反正得罪人的也不是自己，之所以开口阻止陈国梁不要冲动也是为了让他别一个回合就被何雨柱拍死了。 “嫂子，你说的对，我不能气馁，不就是一个小姑娘吗，我就不信他能逃出我的手心。”听见秦淮茹的话，陈国梁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这才对啊，我以前就看出来了，东旭的朋友里，你是最有出息的一个，现在的不如意只是暂时的，我相信你，早晚能行的。” 一顶顶的高帽接踵而至，陈国梁也有些晕晕乎乎的，一个不注意就掉进了秦淮茹的陷阱里………… 第182章 深思熟虑? “国梁，你先回去，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多过来几趟，也能多了解一下雨水的情况。” “成，嫂子我听你的，那我就先回去了。”陈国梁明确了下一步的目标以后，就先回了家。 “人都回去了，还看？我有点想不明白，想出这个主意，究竟你是给何雨水找的对象，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姘头呢？”贾张氏看见刚才秦淮茹热情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得劲。 “妈，你胡说什么？主意虽然是我出的，可人是你想起来的啊，这跟我又没关系，再说了，他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不白跑一趟了？”秦淮茹觉得心里很委屈，就算是自己想找姘头也不可能是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啊。 “秦淮茹，我可告诉你，别有什么歪心思，不然东旭在下面也不会放过你的。”对于秦淮茹找男人的问题，贾张氏是绝对不允许的，不然以后人小两口和和美美的带着孩子过日子，自己一个老太婆算怎么回事儿？ “行了，知道了。”提起贾东旭，秦淮茹心里有些膈应，虽然都没了好几年了，可架不住贾张氏隔三差五的就提一句，弄得好像还在身边，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能蹦出来似的。 再说陈国梁这边，刚回到家就被父母给围了起来。 “儿子，女方怎么样？”当父亲的首先开了口。 “条件是挺好，完全符合我的要求，不过想娶进门，怕是要费一番功夫了。”陈国梁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为什么？”陈母开口问了一句。 “她说要是别人介绍的可能还有希望，可是秦淮茹介绍的，连考虑也不考虑，而且我跟他哥也有了点小冲突。” “看来这个姑娘跟秦淮茹之间关系并不好啊，那秦淮茹的话咱们能信吗？”陈母有些担忧，害怕秦淮茹的话里有水分。 “妇人之见，人都见了，还有什么信不着的，要仅仅是因为谁介绍的问题，这个倒好办，咱们重新请个媒人就行了，可要是你跟他哥哥有冲突，第一印象不好的话，就有点麻烦了。”陈父皱了皱眉头。 “他哥只要一张嘴，绝对能把人气出个七荤八素来，而是极其的蛮横不讲理……” 陈国梁数量了何雨柱好几分钟，这一幕看在老两口眼里，心中有些感慨，自己儿子去这一趟肯定没少吃亏，不然不会发这么大脾气。 “国梁，既然你对这个人意见这么大，不如就算了吧，也免得以后真的结成了亲家，相互之间的关系不好。” “妈，越是这样，我越不能放弃，我已经打定主意了，一定得把这个何雨水娶到手，气死他哥……” “有必要这样吗？”看着固执不已的儿子，陈母叹了口气，随即追问了一句。 “当然有必要，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我一定要十倍百倍的还回来。”父母的劝解不仅没有打消陈家梁的想法，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心。 看见儿子已经打定了主意，当父母的还能再说什么？只能尽全力的给自己帮忙了。 “儿子，你下一步想怎么办？” “贾家嫂子说了，她会帮忙盯着何雨水的动静，让我经常的去四合院转转，一旦有机会就赶紧下手……” “这倒是个好主意。”陈父点了点头，“有熟人帮忙，成功的机会或许会大一点，不过咱们也不能光指望着秦淮茹，我明天就去请媒人去一趟，打听一下何雨水想找什么样的对象，然后你按照她的想法改一下自己的毛病就行了。” “还得去打听一下她哥到底是什么人，脾气性格到底怎么样，要真是跟国梁说的那种一点理都不讲的人，到时候咱们也别太固执，毕竟这也是国梁一辈子的大事儿，不能因为一时气愤惹上一辈子的麻烦啊。”陈母也插了几句。 “行，我明天就去托人打听一下。” “老陈，别等明天了，现在又不算晚，你去找一下你朋友，赶紧的把事儿给办了，免得夜长梦多，也别让儿子天天挂着这事儿。” “行，我现在就去。”陈父没有耽误，穿上外套这就出了门…… 转天，何雨柱刚到食堂，有人就凑了过来。 “何主任……” “老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 “何主任，昨天有人跟我打听您来着。” “打听我？是什么人？”何雨柱问了一句。 “我怕打草惊蛇，没敢细问，但是我听我那个朋友说，好像是姓陈，至于问的问题那是相当的多了，厂里厂外就没有不问的，要不是因为我还有事儿，估计连吃喝拉撒睡都得问清楚才罢休。” “行了，我知道了，老王，谢谢你……” “何主任客气了，那我就先去忙了。” “去吧。”老王离开以后，何雨柱脑海里翻了一遍最近的事情，姓陈的也只有昨天来四合院的陈国梁了，没成想，自己还没找他的麻烦呢，他倒是先打听起自己来了，也好，就静观其变，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想到这，何雨柱也不再操心这件事儿，转而安排起食堂的工作。 “何主任，那天的事儿真是对不起啊。”工作刚安排了一半，刘岚就凑了过来，一脸尴尬的道了个歉。 “事儿都过去了，我都不在意了，你还放在心上干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我执意让你去帮忙，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刘岚叹了口气，显然对那天的事情很是在意，“这样吧，我自掏腰包请你吃饭，就当给你陪个罪吧。” “真的用不着这么麻烦的，再说，我也没工夫在外面吃饭啊，老婆孩子在家等着呢，刘岚，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准备吧，别误了中午工人吃饭。” “行吧。”见何雨柱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刘岚也没有再强求，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广播站…… “雨水，婷婷现在怎么样了，我都有日子没见过她了…………” 第183章 媒婆上门 “挺好的啊，就是我那小侄女太闹了，我嫂子一个人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空再来厂里啊。” “那改天我去看看她。” “嗯。”雨水点了点头。 “雨水，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事儿吗？”红叶试探的问了一句。 “什么事儿？”何雨水有些茫然。 “雨水，你这么年轻，怎么记性这么差啊，就是给你介绍那个对象的事儿啊？” “忘了。” 看见雨水理直气壮的样子，红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红叶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没那个意思，您呐还是好好管好，马华哥就行了，你们俩结婚也有日子了，你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小妮子，好啊你，敢拿我开玩笑？看我怎么收拾你。”红叶撸起袖子上前跟雨水动起手来。 “红叶姐，你别挠我痒啊，我错了，哈哈……我错了，错了，行了吧。”雨水一边阻止着红叶的进攻，一边跟红叶求着饶。 “说，还敢不敢拿我开玩笑了？” “不敢了，不敢了……”雨水可怜巴巴的看着红叶。 “这还差不多。”红叶得意洋洋的说道，不过雨水还没等缓口气，红叶又把刚才的话题拾了起来，“雨水，那小伙子挺不错的，人也老实，又是个警察……” “红叶姐，你看你又来了，我有事儿，出去一趟。”雨水捂着耳朵直接跑了出去。 “不就是谈个对象吗，有这么夸张吗？”看见雨水跑出去，红叶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 不过要是这句话让红叶的父母听见的话，估计得给女儿几个白眼了，以前让你处对象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呢？这个不行，那个不好，除了毛病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哥……” “嗯？雨水？你不在广播站里好好待着，跑我这干什么？” “在广播站待着可无聊了，每天都是那些东西，不是这个被打倒了，就是那个犯错了，一点高兴的事情都没有，这不刚才红叶姐，还一个劲儿嚷着给我找对象，我受不了，跑出来看看……” “好了，雨水，别心烦了，这样，哥做个鱼香肉丝给你吃，你吃了心情不就好了。”何雨柱有些心疼的看着妹妹。 “哥，这样好吗？你是主任哎，私自开小灶不好吧？”雨水虽然想吃，但考虑到哥哥现在的位置，特意问了一句。 “多大点事儿，我又不是挪用公款，就许他领导什么的天天胡吃海喝，就不能让我疼一下我妹妹啊？你在这等着，我一会儿就出来。” 何雨柱转身走进了后厨，洗菜，切菜，起锅，烧油，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这让其他的工人们不由得心中感叹，何主任做饭这套流程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 很快，何雨柱的鱼香肉丝就出锅了，香味儿很快就四散飘开，让众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何雨柱把菜装到了饭盒里，带着雨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趁热吃吧。” “嗯。”雨水打开饭盒，大口大口的吃着。 “慢点，着什么急啊。”何雨柱倒了杯水端到了雨水身边。 “哥做的鱼香肉丝最好吃了。” “吃你的菜吧，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何雨柱嘴上埋怨着，心里却是美得不行，对于外人的称赞，何雨柱向来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的，可是对于家里人的夸张，何雨柱一直都是很重视的，这也是何雨柱给家人做饭从来不会心烦的原因。 “妹妹，既然你心情不好，那周末我带你和你嫂子出去转转吧，免得你天天在厂子里待着，别真憋出什么毛病来。” “真的啊？哥，你打算带我去哪儿啊？”除了厂里就是家里，雨水早就闷得不行了，听见何雨柱要带自己出去，当即变得喜出望外。 “你想去哪？” “这个……”何雨水陷入了沉思。 “不着急，慢慢想，反正还有几天…………” 四合院…… “问一下何雨水是住这吗？” “你是谁？找雨水干什么？”婷婷细细的观察了一下眼前的这个老女人，头上带着发箍，太阳穴上贴着那种小的膏药贴，嘴边一个大痦子，言谈举止之间根本没有女子含蓄的痕迹。 “这你还看不出来啊，我是媒婆啊，找她肯定是介绍对象啊。” “介绍对象？是谁让你来的？”昨天刚有了陈国梁那档子事儿，今天就有媒婆上门，这不能不让人把两者联系到一起。 “你又不是何雨水，问那么多干啥。”雇主都说了，何雨水是个大姑娘，眼前的女人既然抱着孩子，肯定就不是她了，老女人的态度也没刚才那么好了。 “那你走吧。”婷婷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你这人也正是的，我是来找何雨水的，又不是来找你的，你有什么权利赶我走。” “老大姐，你可能不知道，她就是何雨水的嫂子。”一大妈听见争吵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到此情此景，替婷婷解释了一句。 “嫂子啊，这话怎么说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听闻了婷婷的身份，媒婆顿时换了一副嘴脸。 “别套近乎，谁跟你是一家人。”婷婷有些厌恶的怼了媒婆一句。 媒婆也不在意，依旧是自顾自的说着:“现在还不是啊，马上不就是了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从古到今的规矩，你这当嫂子的不也得给小姑子好好操心一下啊？” “我操不操心管你什么事儿？赶紧把谁让你来的说出来，要不然你就赶紧走。” “这你可不对了啊，你这当嫂子的怎么能这么自私呢，嫁到何家那就是何家的人了，男人的妹妹不也是你的妹妹吗？你怎么可以这个态度？” 虽然现在是新时代了，提倡婚姻自由，自己这个媒婆的地位也大不如前，可求到自己门前的人同样也是络绎不绝，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啊。 “婷婷…………” 第184章 婷婷对上媒婆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是要给雨水介绍对象吗？不过看着也不像啊。”一大妈看见两人的样子，心里有些纳闷，“有话就坐下好好说啊，这样也解决不了事儿啊。” “还是这岁数大的懂事儿，年轻的就是差点。”媒婆意有所指的提了一句。 “老东西，给我滚，再不滚，别逼我扇你。”婷婷平时温柔也只是对家里人而言，对外人，尤其是看不过眼的人，从来都是不吝于发脾气的，说完还看了一大妈一眼。 这下子可让一大妈后悔不已，本来只是想着让两人坐下好好聊聊，缓和一下，可媒婆刚才那么一说就弄巧成拙了，自己的话就有那么一点指责的意思了。 “你怎么能这样？我好歹也是个媒婆，四里八乡的谁不认识我，求我的人多了去了，我能来你这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你别不知道好歹。” 听见这话，婷婷转身回屋把婉如放到了床上。 看见婷婷的举动，媒婆还以为婷婷服软了，脸上露出了一副得意的样子。 只是婷婷回到门外说的话让媒婆再次的怒上心头。 “老东西，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求你的人多了去了，我求你了吗？没求你你来干什么？还四里八乡都认识你，那我怎么不认识，这个院里的人怎么不认识？牛皮别吹太大，吹破了小心崩着自己。” 按往常的情况，要是有人说到这份上，媒婆少不得要动手了，可今天人男方那边可是花了重金要求自己一定把事儿办成，说几句难听的话已经是不合适了，就更不用说动手的事儿了，那可是万万不可的，一旦动了手，今天的事儿就彻底办不成了。 “你看你，说的那么难听干啥，我不就随口说几句话吗？”媒婆就是媒婆，情绪转换之快根本就无人能出其右，而且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是生过气的样子，“咱都是女人，找个好男人过一辈子都是咱一定要做的，而且你也是雨水的嫂子，有机会你总不能放过吧？” “有完没完，我刚才问了，是谁让你来的，赶紧说。” “这个我倒是没问，不过人孩子我可是见过，长的挺不错，工作呢也挺好，这次让我上门呢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家雨水这姑娘的想法，和找对象有什么要求，合适呢，就给他俩撮合一下，要是不合适的话也没关系，以后再介绍别的就是。”媒婆的话很正常，说话的态度也没什么问题。 “别的我不管，你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托你来的人是不是姓陈。” “这……”本想一笔带过的媒婆没想到婷婷会这么执着于是谁托自己来的，看样子，自己要是不说，肯定没办法再继续下去，可雇主告诉过自己，能不说就不说的，媒婆一下子就陷入了两难之地。 “不想说就算了，赶紧哪来的回哪去，别在这招我烦。”看见媒婆的样子，婷婷心里有了大概，直接进屋把门关上了。 “大嫂，您看这……”媒婆尴尬的冲着一大妈笑了笑。 “大姐，我不知道是谁让你来的，不过看样子，你也挺辛苦的，我劝你一句，这家人的事儿你别掺和，别到时候把自己再搭进去。” “大嫂，有这么夸张吗？我是媒婆，是介绍对象的，还没听说过哪家人会跟媒婆结仇的，尤其是家里有适龄青年的家庭，更是要跟我们媒婆打好关系了？”听见一大妈的话，媒婆觉得有些言过其实了。 “要说普通人呐，可能是你说的那种情况，可他家不一样，他哥哥，就是刚才那个女人的男人，是正儿八经的中层干部，雨水呢又是厂里的广播员，长的也挺好看，像这么好的条件，你觉得她会找不到对象？” “这倒是。”媒婆也点了点头，像这种家庭条件优异的根本就不愁找对象的事儿，只有一般的才会找自己给介绍对象。 “所以啊，大姐，你啊也别再招惹她了，不然肯定没好果子吃。”一大妈的本意自然是想把媒婆劝走，然后去婷婷那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不然才不会跟一个不认识的媒婆说这么多废话呢。 “大嫂，受累问一下，这个叫何雨水的姑娘也是这幅脾气吗？”媒婆指了指何雨柱的房间。 “也不能这么说，何雨水这丫头算是挺乖巧的，不过有时候为了他哥哥，脾气也会稍微大一点，一般情况下是没什么事儿的。” “哦，这样啊，麻烦大嫂了。”媒婆有些沮丧，就这么回去的话钱怕是得给人退回去了。 “没事儿……”一大妈说完走到了何雨柱的房间，轻轻推了推门，门在里面反锁了，怕婷婷生气也就没敢敲门，只能先回了家。 媒婆看着这一切，只能无奈的往回走。 “妹子……”还没走出中院，媒婆就被人喊住了。 “你是？”媒婆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见一年龄跟自己相仿的老妇人正对自己招着手。 “你是来给何雨水介绍对象的吧？” “是啊。”媒婆点了点头，“你跟她很熟？” “她的房间在那，我的房间在这，对门你说熟不熟？”看到这也能知道，说话的正是贾张氏这个老太婆。 “那我有点事儿能不能跟您打听一下？”媒婆的心里一下子燃起了希望。 “当然行了，来，进来坐……”贾张氏把媒婆让进了房间。 媒婆坐下以后，贾张氏给倒了杯水。 “谢谢大嫂。” “别客气。” 寒暄几句以后，媒婆就把话题引到了何雨水身上。 “大嫂，您对这个何雨水很了解吧？” “这个先不着急，我先问你件事儿，请你来说媒的是不是一个叫陈国梁的年轻人？”贾张氏目睹了刚才的一切，心里也猜到了四五分，问这个问题是为了确认一下。 “大嫂，你？”媒婆有些惊讶，平时也没人问啊，怎么这躺活都这么好奇？ “妹子，我实话跟你说，何雨水跟陈国梁还是我儿媳妇儿给牵的线，就昨天中午头的事儿。”贾张氏没有隐瞒，对着媒婆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第185章 媒婆向贾张氏了解内情 “是这样啊，大嫂，我也不瞒你，是他爹昨天下午找到我，让我无论如何都得打听出一点消息来。”媒婆也没有藏着掖着，把自己的情况同样说了个清楚。 “跟我想的差不多。”贾张氏点了点头。 “大嫂，你看这样行不行，您呐告诉我一点何雨水的情况，然后咱们两个统一口径，我回去就直接跟陈国梁他爹说，也算是打听出消息了，反正他爹也是想知道大嫂你儿媳妇儿的话靠不靠谱，您看呢？”媒婆眼珠一转，想出了这个主意，目的自然是为了陈父给的那些钱了。 “行怎么不行啊，就是吧……”贾张氏故作深沉的坐在桌子上，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叹着气。 “大嫂，有什么话您就说，我看能不能帮你。” “妹子，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实在是……” 媒婆见过的人也没数了，看见欲言又止的贾张氏，心里也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大嫂，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白帮忙的。”说着媒婆从兜里拿出了一块钱拍到了桌子上，“大嫂，这钱您拿着，就当是给孩子买点吃的。” “你看你，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这么客气干啥？下次不许了。”贾张氏兴高采烈的把钱放进了自己兜里，“你问吧，雨水的事儿没有我不知道的。” “这么说你对这个何雨水挺了解了？”媒婆又转回了刚才的话题。 “那是相当了解了，我是看着她从小长起来的，这孩子，听话孝顺，长的也不错，性子挺温顺的…………”贾张氏自然是希望何雨水跟陈国梁能成，所以把何雨水尽量往好了夸。 “可是刚才那个大嫂说雨水涉及到她哥的话脾气就会很差？” “正常啊，说实在的，谁家里人受了委屈能不发火啊？要是两个孩子成了以后，国梁受了委屈，雨水跟没事儿人一样？” “说的是。”媒婆认可了贾张氏的说法，“大嫂您接着说。” “再说她哥哥傻柱。” “傻柱？她哥哥是傻子啊？” “傻柱可不傻，妹子，你可别被这个称呼给骗了，他算得上是这个院里最聪明的人了，只是小的时候收了假钱被他爹起了个外号，结果在院里就这么喊了起来。” 听了贾张氏的解释，媒婆这才明白。 “妹子，你好好想想，要是傻子的话怎么可能当领导呢，他可是正经的食堂主任，这可做不了假，去厂里一问，谁都知道。” 媒婆点了点头:“那她爹呢？” “我记得那是傻柱刚工作的时候，那个时候雨水还不大呢，他爹何大清就跟着一个寡妇跑了，到现在也没回来，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 “那这个傻……傻柱知道吗？” “他？我记得后来好像去找过一趟，被轰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提过他爹的事儿，现在更是连问都不问了，估计就当没这个爹了。” “傻柱的性子怎么样？”媒婆追问了一句。 “性子啊？怎么说，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只要惹到了他，给你一口，绝对能掉二两肉，而且还是咬住不撒嘴的那种，但平时你看不出什么来，只要不惹他，还是挺好相处的，心肠也不错。”对于何雨柱，贾张氏折了个中，说了点好处，也说了点坏处，毕竟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有点缺点也正常。 “那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了，就兄妹两个相依为命，不过人现在的日子过得可是相当好了，娶了个漂亮媳妇儿，前段时间又生了个孩子，厂里厂外的可是顺风顺水。” 在贾张氏的话语中，媒婆听出了几丝愤恨之意。 “成，大嫂，这次可是真的得谢谢你了。”媒婆也问了个差不多了，这会儿打算拍屁股走人了。 “客气啥，以后有事儿随时来找我，这个院里的事儿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行，以后少不了麻烦大嫂，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咱们说好的那事儿，您可千万别忘了。”媒婆有些不放心，又提醒了一句。 “妹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绝对没问题。”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道。 见贾张氏做了保证，媒婆这才定下心来，离开了四合院。 十里地啊，媒婆岁数也不小了，骑着自行车也好一会儿才到了陈国梁家里。 一家三口正在家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媒婆回来呢，看见了媒婆的身影，老两口连忙往外迎了几步。 “王媒婆，你怎么才回来啊，事儿办的怎么样了啊？” “老陈，没你这样的啊，我骑了十里路啊，就不能让我进屋喝口水再说啊？”王媒婆本就口渴难耐，听了陈父的话，不由得埋怨了一句。 “对对对，老陈，你着什么急啊。”陈母责怪了陈父一句，“来来来，进屋进屋。” 进了房间，陈母特意拿出自己待客的茶叶给王媒婆冲了杯茶。 王媒婆吹了吹，呷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的说起了今天的情况。 “老哥，老嫂子，今天我去了这一趟，确实打听出不少消息来。” “快说说，这个姑娘的性子跟我们了解的一样吗？”陈母着急的问了一句。 “我了解到这个姑娘的情况和你们知道的是差不太多的，但是我还打听到一些她的家庭情况。”媒婆把刚才从贾张氏那里得到的情况对着这一家三口说了个明白。 “看样子，家庭情况确实不错，秦淮茹没有骗咱们。”陈父闻言，满意的点点头。 “就是这个傻柱的脾气差了点。”陈母对此有些不太满意。 “男人嘛，谁还没个脾气啊，况且人还是食堂主任，那么大一个厂子，食堂的人自然少不了，没点脾气怎么当官呢。”陈父对此倒是觉得极为正常。 “行，既然你没意见，孩子也愿意，咱们就想办法给撮合吧。” “咱们也使不上劲儿啊，剩下的就得靠王姐多操心一下了。”这会儿，陈父对媒婆的称呼都变了………… 第186章 李主任求帮忙 “这个……”王媒婆的脸上浮现出了为难之色，这个可不是装的，是真的觉得为难，傻柱媳妇儿脾气自己刚刚领教过，而且听贾大嫂的意思，傻柱最听媳妇儿的，要是她不同意，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王姐，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白辛苦的，之前不是给过您报酬吗，这事儿只要成了，我再给您加一倍。” “真的？”媒婆一听，眼睛都亮了，把刚才为难的事儿都抛到了脑后。 “一口唾沫一个钉。” “行，这事儿我接了，绝对给您办个明明白白的。”媒婆一拍大腿，当即表了态。 “太好了，老伴，你赶紧去做饭，咱们留王姐在这好好吃一顿。” “成，你们坐着，我这就去…………” 再说回轧钢厂………… “哥，撑死我了。”雨水拍了拍肚子，一副满足的样子，不过接着又叹了口气。 “傻丫头，好好的叹什么气啊？”何雨柱觉得奇怪，这是怎么了？ “哥，以后我要是嫁了人，是不是就不能吃你做的饭了？” “怎么会呢，什么时候来我都做给你吃啊。” “话是这么说啊，可总归是不那么方便啊，所以我决定以后就不嫁人了，赖着你一辈子，嘿嘿……” “死丫头，在这等着我呢？”何雨柱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不嫁人，门也没有，想吃我做的饭还不好说，我给你招个上门女婿，你们两个就搬到老太太的房间就行了。” “我才不要呢，哥你欺负我，晚上回去我跟嫂子说，让她收拾你……” 闻言，何雨柱的气一下子就泄了，这个丫头真是会拿捏自己:“行了，行了，吃的差不多了，赶紧回广播站吧，出来这么久，红叶应该会找你的。” “嗝……”雨水不顾形象的打了个嗝，“我回去了，哥。” 看着妹妹的背影，何雨柱叹了口气，怎么整呢，你说，真是让人头疼。 “师父……”雨水前脚刚走，后脚马华就走了进来。 “这个点，你不在食堂里待着，到我这有事儿？” “李主任在食堂等你呢。” “他找我干什么？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何雨柱轻轻一笑，随即出了办公室去了食堂。 “李主任，找我有什么事儿？” “何主任，咱们出去说。” 出了食堂大门，李主任这才开了口。 “何主任，我平时对你不错吧？” “挺好啊。” “那我有点小忙需要你帮一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看什么事儿，要是你那有桌菜要我帮忙吃，我肯定帮你忙，其它的就不好说了。” “傻柱，之前闫解成的事儿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看见何雨柱吊儿郎当的样子，李主任气的不轻，连称呼都变了。 “看看，看看，您生什么气啊，我不就随口一说吗，这么不识逗，李主任，你就直说，我保证……尽量……您还是先说事儿吧。” 李主任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平复了一下情绪以后，这才开了口:“过几天的全厂大会你知道吧？” “知道啊，听说是新来了一位厂长，也弄不清楚上面领导是怎么想的，突然之间就调来一位新厂长，弄得我们这些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何雨柱也是刚听说的这件事情，因为这两天有事儿，所以也没来的及细想。 “谁说不是呢。”李主任叹了口气，新来的这位厂长直接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来找何雨柱，“我现在想确认一点，你是跟谁站在一起？” “李主任，这您还用问啊？当然是跟群众站在一起啊。” “傻柱……” “得得得，不开玩笑了，我知道李主任的意思，我自然也是想跟您站到一起的，可您也知道我虽然号称是食堂主任，可只是个科级干部，根本就算不上咱厂里的核心领导，跟您站在一起怕到时候托您后腿啊。” 李主任意味深长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那如果新厂长要你跟他站一起呢？” “开什么玩笑，这是绝不可能的，这个李主任绝对可以放心。” “真的？” “李主任，我虽然平时不怎么正经，但关键时刻该做什么我还是很清楚的。”何雨柱的脸上换上了难得的严肃面容。 “那如果新厂长找我麻烦呢？” “李主任，你帮过我，我心里有数，要是新厂长不分青红皂白的找您麻烦，我绝对不会看着不管的。” 何雨柱的话含义很深，李主任自然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只有厂长无缘无故的找我麻烦你才会帮忙，其它的时候你是不管的。 “行，我记住你的话了。”虽然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能得到何雨柱的承诺也算是多了一张保命符，跟新任厂长的斗争中，自己也多了一条退路。 “李主任，你也不用这么担心，你又没见过新厂长，万一来的是个酒囊饭袋呢，名义上是厂长，实权不还在你手里吗？” “你去忙你的吧。”李主任忍住了心里的火气，把何雨柱打发走了，不然的话，李主任都怕自己被气过去，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事儿没摊你身上说话就是轻松是吧？ “得嘞，您忙，我不打扰了。”何雨柱一溜烟就进了食堂。 “师父，李主任找您什么事儿啊？” “马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怎么这么八卦？” “哪能啊，师父，我也是关心你啊。”马华讪讪的笑了笑。 “正好，你跟我来。”何雨柱把马华喊到了一边，“过两天的全厂大会你知道吧？” “不知道啊。” “你能不能关心一下厂里的大事儿？”何雨柱捂了捂脑袋，自己这个徒弟还真是标准的老实，除了学厨以外其它的什么都不管。 “师父，你是主任，你关心不就行了啊？” “我跟你说，这次全厂大会会空降来一个新厂长，刚才李主任找我是想问一下我想怎么站队，是挺他，或是新厂长，还是中立…………” 第187章 让何雨柱无奈的妹妹 “师父，我觉得咱们还是谁也不管的好，反正凭师父你的手艺跟关系也没人敢把您怎么着，咱就老老实实的干咱自己的活就行了，也省的天天担惊受怕不是。” “行，有点上道了，看来结婚还是挺管用的，不跟以前一样是个榆木疙瘩了。”虽然不是尽如人意，但何雨柱对此已经很知足了，作为师父要传授的不仅仅只是技艺，更为重要的是为人处世的道理。 “师父，说笑了。”马华嘿嘿的笑了笑。 “虽然你心里清楚，但我还是要啰嗦一句，对于这个新任厂长，他说什么依他就是，不要跟他发生冲突，知道吗？” “是，师父。”马华恭恭敬敬的说道，“我不会给师父惹麻烦的。” “什么叫给我惹麻烦？厂里你是我唯一能完全相信的人，我能保你是不假，但防患于未然总比亡羊补牢要好，我不希望你有事儿，听见了没？” “放心，师父，我一定会记住您的话，不会给自己惹事的。”闻言，马华心里极为感动，当即信誓旦旦的给师父做了保证。 “行，去忙吧。” “对了，师父，刚才红叶来找我，说是好长时间没见到师娘了，想着下了班去看看她……” “那你跟红叶一起吧，省的晚上回去的时候你不放心。”何雨柱调笑了一句。 “嘿嘿……” 下了班以后几人一起回了四合院。 “婷婷……” 婷婷这会儿正抱着闺女在屋子里听收音机呢，听见有人在喊自己，连忙起身打开了房门。 “红叶……”红叶的到来让婷婷很是高兴，也就是手里抱着孩子，不然肯定往前走几步迎一下了。 “来，婉如，喊声姨，姨给买好吃的。”看见婉如没有回应，红叶伸出手想把婉如给抱过来，哪知婉如直接就把头转了过去，连看都不看红叶。 众人看见以后，哈哈大笑起来。 仿佛是听见了何雨柱的声音，婉如开始转头四下看着，发现了站在马华旁边的何雨柱，顿时小腿蹬了起来，浑身不停的扭动着。 “来，爸爸抱。”何雨柱见状伸出了双手。 婉如同样也伸出了手，示意何雨柱把自己抱过去。 “乖女儿，爸爸给你带好吃的的回来了。”何雨柱看着怀里的闺女，疼爱之情跃然于脸上。 婉如虽然听不懂何雨柱说的是什么，但还是很高兴的样子，咧开嘴笑着，尽管嘴里还没有牙。 “婷婷，看了吧，你天天在家看孩子，都不如何主任这不看孩子的招孩子喜欢。”红叶张嘴来了句玩笑。 “去你的，别胡说八道，赶紧进屋吧。”婷婷把红叶马华让进了房间。 何雨柱抱了一会儿就把孩子放到了床上让她自己玩，自己则是赶紧着手准备晚饭。 “师父，我来帮你吧。” “不用，你去坐着吧。”何雨柱手脚麻利的做出了六个菜，端上了饭桌…… 席里饭间红叶也提到了新来的厂长。 “何主任，您对这个新来的厂长了解多少？”红叶有些好奇，问了一句。 “一点都不了解，根本就没见过。”何雨柱抱着闺女随口回了一句。 “那您跟马华说的？” “新来的厂长，人品是好是歹，性子是温是烈，这些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咱们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免得被有心之人抓住小辫子。” “是啊，红叶，雨柱说的对，你也改改你的性子，别什么都好奇，有些事知道以后除了心烦以外，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不如不知道呢。”婷婷也觉得红叶爱打听事儿的这个毛病得稍微改改了，开口劝了一句。 “眼下不太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非必要还是尽量什么都别管才好。”何雨柱又提了一句。 “哦，我知道了。” “不说这个了，雨柱，今天有个媒婆上门了。”看见红叶的情绪有些不对，婷婷赶忙转开了话题。 “媒婆？”果不其然，红叶的注意力转到了媒婆这个话题上。 “是啊，红叶，那个媒婆是奔着雨水来的，让我一顿骂给骂走了。” “应该是陈国梁的家人，早上我去厂里的时候，老王也跟我说过这件事情，有人在打听咱们家。”两件事情联想到一起，真相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那咱们应该怎么办？”婷婷问了一句。 “这事儿啊还是问雨水的意见吧。”何雨柱把决定权交给了何雨水，“雨水，你是怎么看的，雨水……” 没得到雨水的反应，何雨柱转头一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别吃了，让你提意见呢……” “什么事儿？对了，哥，你做的这个鱼香肉丝没今天在厂里做的好吃。” “我早晚有一天得让你气死。”何雨柱锤了捶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咋了？”何雨水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一脸毫不知情的样子。 “雨水，今天有媒婆上门，厂里也有人跟你哥汇报，问一下你的看法。”婷婷赶忙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这事儿好办。”雨水不慌不忙的夹了口菜，咽下去以后才再次开口，“让我哥解决吧。” “现在是问你的意见，不是我给你解不解决的事儿。” “你是我哥，你不管谁管啊？好不好～”雨水有样学样，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摇了摇。 至于婷婷则是在何雨柱身边偷偷笑着，自己男人自己最了解了，对这个动作根本就没有抵抗力的。 “行行行，我给你管行了吧。”何雨柱是彻底服气了，真是不知道该拿自己妹妹怎么办才好。 “还是哥最好了。” “就你嘴甜，不过我得再嘱咐一句，这几天没事儿就别出去了，除了上班以外，就在家多陪陪你嫂子知道吗？” “知道了，哥，你真啰嗦，不是说过一遍了吗。” “敢顶嘴了是吧？” “哪敢呢，哥，你说啥就是啥呗。” “也不知道你这个混不吝的性子是跟谁学的……” “当然是跟你学的了，有其兄必有其妹…………” 第188章 新任厂长 不生气，不生气，这是亲妹妹…… 何雨柱不停的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几分钟以后情绪才平复下来。 “赶紧吃饭……” 吃过饭以后，马华和红叶就回去了，雨水也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看看你，跟雨水生什么气啊。”婷婷走到何雨柱的身后，轻轻的给何雨柱捏着肩。 “不是说生气，是她这个性子……” “性子咋了，我看雨水就挺好啊，你是她亲哥哥，她不也就跟你这样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她在外面这个样子？而且女大当嫁，不知道什么时候雨水就嫁出去了，等她走了，你想让她再跟你撒娇也没机会了……” “说的也是。”别看何雨柱着急妹妹的终身大事，可婷婷这么一提，何雨柱想到妹妹出嫁以后，她的房间就空了，心里莫名涌现出一种酸酸的感觉。 “所以啊，趁现在雨水还在身边，该疼的抓紧疼，想吃什么赶紧给做，以后雨水要是有了孩子，你就算是送上门，雨水也不见得有时间吃了。” 婷婷的话一出，何雨柱也就释然了，本身就不是真的想跟雨水计较，有了台阶，自然赶紧下来了。 “雨柱，那雨水的事儿你想怎么办？” “没什么难的，愿意打听就打听，咱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找上门吧？这个说法也站不住脚啊，可要是姓陈的那小子要是纠缠不清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行，雨柱，你心里有数就行。” 三天后………… “小章，也不知道上面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我官当的好好的，非得把我弄到什么轧钢厂当厂长，这有什么当头，那么大个厂子，铁定一屁股儿事儿，以后想玩都玩不了了。” “领导，不对，应该叫厂长了，沈厂长，这您还不明白吗？无非是给您镀镀金，好让您再往上走不是。” “可惜了，那个小寡妇我马上就得手了，一纸调令就跑到这边来了。”说着，还叹了口气。 “厂长，这有什么好可惜的，您原先的职位能见几个人？现在可不一样了，那么大一个厂子，您还怕没有女同志吗？” “说的对，说的对，哈哈……” 没有多久，小汽车就开进了轧钢厂，此时的轧钢厂所有员工都在厂里的空地上聚集着，等待着新厂长的到来，见新厂长已经到了，李主任赶忙带着人往前迎了几步，面子工夫得做到，免得新厂长找自己的麻烦。 “厂长，同志们翘首以待多时了，就等着您这么一位新领导上任来领导大家呢。”场面话十足的李主任，博的了这位新厂长的好感，殊不知以后被赶下台的时候，李主任同样也是这副嘴脸，那个时候的新厂长心里肯定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对不住了……” “厂长，您客气了，咱们赶紧开始吧，都准备好了。”李主任把新厂长迎到了准备好的坐席上。 “大伙都安静一下，现在由咱们的新厂长讲话。”李主任简短的做了个开场白，就把话语权交给了新厂长。 “同志们，大家好，我叫沈大刚，是新任的轧钢厂厂长，希望以后的日子里可以跟大家一起奋斗，可以给轧钢厂蒸蒸日上的产量上再锦上添花……”沈大刚的场面话也是十分到位的，说完，大伙的情绪也都被带动了起来，用力的鼓着掌，欢迎着新厂长的到来。 会议也很简单，基本上都是沈大刚在讲话，没多长时间，大会也就散了，沈大刚也没闲着，挨个通知厂里的领导去他办公室谈话，中午饭一过，章秘书就来到了食堂，通知了何雨柱。 “您就是何雨柱何主任吧？” “是我。” “沈厂长刚来，对后厨的事情一无所知，想找你聊一下……” “好，我这就过去。” 何雨柱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了沈厂长的办公室。 “何主任是吧？”沈大刚热情的打着招呼。 “我就是何雨柱。” “不错，不错，来坐坐坐……”沈大刚把何雨柱让到了沙发上。 “沈厂长客气了，您找我什么事儿？” “我刚来，哪儿都不知道，能有什么事儿啊，这不就是把你们这些领导班子成员都找过来，挨个聊一聊，给我提个建议什么的，也省的我在工人面前出丑不是。” 听到这，何雨柱明白了沈大刚的意思了，这是想试探一下大伙的态度啊。 “厂长说笑了，我虽然是食堂主任，可只管着食堂那一亩三分地，算不上厂里的领导班子，哪敢给您提建议呢。” “何主任过谦了，食堂主任可是咱们轧钢厂标标准准的后勤啊，你虽然级别低了点，可是却是管着咱们厂的“命脉”啊，厂里的产量高低靠工人，工人的状态不得看你们食堂吗？换句话说，产量高不高不得看你们食堂的饭菜好不好吗？” 何雨柱心中暗道，这个沈大刚笼络人心还真的有一手。 “食堂本身就是我的管理范围，做好饭菜更是责无旁贷，厂长不必挂在心上。” 看见何雨柱再次轻描淡写的回复了自己，沈厂长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了，上午的那些主任或者科长，哪个不是听见自己的话以后乖乖的表着忠心，怎么轮到何雨柱这就油盐不进呢？不过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何雨柱，以后不听话的话，留着慢慢收拾就行了。 “何主任有这么高的觉悟，我很高兴，我还要跟其他的干部谈话，今天咱们就聊到这吧。” “那厂长，你忙，我先回去了。”打了个招呼，何雨柱就返回了食堂。 “厂长，这个何雨柱可是有些不识抬举了。”章秘书的口吻有些生气。 “小章啊，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现在我是厂长，对付他一个食堂主任还不是手拿把掐的吗？关键是现在刚来，还没来的站稳脚跟，所以忍一段时间再收拾他，再加上还有一个最大的绊子呢……” 第189章 正面交锋 “您是说李主任吧？” “不错，虽然欢迎仪式上毕恭毕敬的，可这老小子绝对不像看上去那么老实，能当上委员会主任的没一个是善茬，所以我才会把他留到最后，一会儿你仔细盯着，看这老小子是什么反应。” “是，厂长。” “去把他叫来吧。”沈大刚挥了挥手。 章秘书得令去了委员会主任办公室把李主任喊到了厂长办公室。 “李主任来了，来坐坐坐……”相同的开场白，沈大刚已经说了不下十几次了。 “沈厂长客气了，不知道沈厂长找我来有什么事儿？”李主任同样也是心生戒备，言语之间也是相当的谨慎。 “没什么，这不是刚来吗，各方面工作都不太清楚，在我来之前李主任可是妥妥的一把手，所以特地找李主任过来请教一下。”沈大刚的意思很明显了，我来之前你是一把手，我来了以后我才是标准的一把手，你就老老实实的窝着就行了。 “沈厂长初来乍到，对厂里的情况不了解也实属正常，不过您放心，我也算是轧钢厂的老人了，轧钢厂方方面面的情况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了，只要我振臂一挥，大伙肯定全都全力以赴的支持厂长。”李主任也同样做了反击，一把手又怎么样？强龙不压地头蛇，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这么说以后还得多依仗李主任了？”沈大刚反问了一句。 “厂长说哪里话，只要工人们都愿意支持您，也就用不着我了不是。” 二人你来我往说了许久，互相的试探让两人对对方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时候也差不多了，咱们今天就聊到这吧。”沈大刚先开了口，结束了今天的谈话。 “可说呢，那厂长你忙着，我就先回去了。”说了这么久，李主任也有些口干舌燥，见沈大刚如此，就赶紧就坡下驴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小章，怎么样？”李主任离开以后，沈大刚猛灌了几口水，开口问了章秘书一句。 “厂长，此人城府很深，如您所说，他是这个厂里您最大的敌人，您要是想完全掌控轧钢厂的话，只能除掉他。” “没那么简单，但凡能当上委员会主任的都有两把刷子，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整倒的，咱们不能急于求成，慢慢等待时机，最搜集证据，最后才能一击致命。”听言语之间的意思，沈大刚已经想到了整治李主任的办法。 “是，厂长，我记住了，时间差不多了，您该下班了。” “着什么急啊，大伙不都没走吗？我现在得去跟大伙打成一片才行。”沈大刚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下了车间。 该说不说，沈大刚这招还真管用，新厂长就任第一天，没摆谱，没聚餐，而是直接下了车间，像这种好厂长哪里去找？顷刻之间，工人里就有了一部分人倾向于沈大刚这边了。 “大伙的表现我们这些做领导的都是看在眼里的，厂里的辉煌与大伙的贡献是分不开的，你们放心，等我把厂里的事情捋顺以后，一定把这些情况上报，争取给大家弄个嘉奖奖励什么的……”不得不说的是沈大刚很聪明，这么一说的目的就是利用大家对奖励的积极性来帮助自己尽快的掌控轧钢厂…… 这个时候的何雨柱正在广播站门口无聊的站着，等着妹妹下班。 “哥，我完事了，咱们走吧。”雨水从广播室里走了出来。 “嗯。” 路上…… “哥，你觉得新来的厂长怎么样？” “还行吧，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何雨柱有些奇怪，妹妹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些事情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他就觉得他特别讨人厌。”提起这位新厂长，雨水的脸上浮现出了鄙夷的表情。 “那可能他就长了一张讨人厌的脸吧，你不看不就行了啊？” “哥，说正经的，你又开玩笑。”雨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好好好，说正经的。”何雨柱换上了严肃的表情，“他很擅长收买人心，或许在跟李主任的博弈中，能占上风，至于个人能力？现在还看不出什么。” “哥，听意思，你在大会以后又见过他了？” “没错，他挨个找了我们这些干部谈话。” “哥，那你是什么看法？” “我是什么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老实实的上班就行了，其它的你什么都不用管，什么也别操心，就算天塌下来也有哥给你撑着，知道吗？” “知道了，哥。”雨水甜甜的笑道，“有哥宠着就是好。” 听见后座上妹妹的话，让何雨柱心中有了一些小得意，骑车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国梁，你今天去没去过四合院？”一连三天，王媒婆那什么动静都没有，这让陈父不由得有些着急了。 “去干什么？何雨水要上班，去了也见不到啊。”陈国梁也有些心急，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见不到也得想想办法啊，王媒婆也太不靠谱了，这都三天了，也不见她过来。”陈父眼珠一转，紧接着又开了口，“国梁，既然四合院见不到，那你去厂里不是也一样吗？” “话这么说没错，可是厂里不是随随便便能进去的，没人领着或者不认识人的话，门卫是不会让你进去的。”毕竟之前在轧钢厂干过一段时间，对厂里的规矩，陈国梁还是很清楚的。 “你不是认识人吗？” “都好几年没联系了，认识人又怎么样啊。”人到用时方恨少，陈国梁这个时候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跟之前工厂的朋友多联系，反而结交一些混混，不然现在也不至于连进个厂子也这么费劲了。 “那你也得试试啊，国梁，媳妇儿是你给自己找的，我跟你妈再使劲也不如你自己努力效果好啊，明天你就去一趟，成与不成那是后话……” “说的倒也是。”陈国梁自言自语了一句。 打定了主意，陈国梁也没有犹豫，转天一早就去了轧钢厂…… 第190章 陈国梁进厂 “你好像不是这个厂里的人吧。”门卫看见陈国梁一直在厂子门口转悠，出于本能，上前问了一句。 “以前是。”陈国梁的本意是想看看有没有认识的工友能帮帮忙带自己进去，所以才会一直在门口转悠。 “以前是？”门卫有些鄙夷的看了陈国梁一眼，眼下这个时代，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上班干活，就算资质平庸，厂里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开除，只是工资高低的问题而已，陈国梁无非是三种情况。 一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二是因为自身身体情况的原因不得不离开，可眼前人看上去不符合这两项，那就只有第三种原因，不甘上进，害怕吃苦受累才离开了厂子，从小白脸的这个脸色也能看的出来，有多少人想进厂都进不了，你可倒好，有这么个好机会都不知道珍惜，门卫看不上也就理所当然了。 “是啊，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离开的，这不是最近没事儿，想着回来看看我的那些工友吗。”陈国梁胡诌了一个理由。 此话一出，让门卫对其更是反感，受不了累也就算了，人品还不行，撒谎张口就开，还特殊原因？怎么着，哪个厂请你去当厂长了啊？ “国梁？你怎么在这？” 听见声音陈国梁转身一看，顿时心中大喜，怎么把她忘了。 “贾家嫂子……” 没错，来人正是秦淮茹，这两天陈国梁和其父母把希望全都压在了媒婆身上，反而把秦淮茹给忘到了脑后。 “国梁，你今天怎么突然来这了？” “嫂子，您来……”陈国梁把秦淮茹喊到了一边。 “呸……”门卫轻啐一口，“小白脸，俏寡妇，还真是挺般配的……” “嫂子，这不是好几天了吗，您也一直没给我信，我挺着急的，这不来厂里碰碰运气吗？”陈国梁开口就把责任推给了秦淮茹。 “这几天是上班的时间，雨水跟他哥一起上班下班，我就是给你信也没用啊，你还是耐心等等，厂里休息的时候我肯定会跟你说的。” “那得等到啥时候啊？”陈国梁埋怨了一句，“嫂子，这样行不行，您把我带进去，您不是说何雨水是广播站的吗，他哥是食堂主任，上班肯定不在一起啊，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跟雨水聊一下。” “这……”秦淮茹有些犹豫，倒不是不想带他进去，是怕陈国梁进了厂子惹出什么事儿就不好了。 “嫂子，您只要帮我这一回，我一定会好好感谢您的，以后成了的话，少不了嫂子你的好处。” “行，我带你进去。”秦淮茹咬了咬牙，“不过，国梁，我得嘱咐你一句，实在没有机会你也别着急，这事儿不是那种着急就能成的事儿，别惹出什么麻烦，知道吗？” “放心吧，嫂子。” 虽然陈国梁做了保证，可是秦淮茹这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陈国梁，于情于理也该带他进去，大不了一会儿让他快点出来也就是了。 “田师傅，麻烦您行个方便，就让我跟我一起进去吧。”秦淮茹礼貌的跟门卫打了个招呼。 “秦师傅，我可以让他进去，不过我可得啰嗦一句，要是中间出了什么事儿，你会承担什么后果，秦师傅应该很清楚吧？”门卫的态度很是冷淡。 “我知道……” “行，那就进吧。”门卫没有再过多阻拦，把两人了进去。 “国梁，你在厂里待过，哪哪都清楚，你自己去吧，不过我还是得嘱咐你，别跟人发生冲突，尤其是傻柱。” “嫂子，我清楚，您先去忙吧。” 秦淮茹离开以后，陈国梁并没有着急去广播站，而是在厂子里来回走着，回想起以前在厂里的日子，要是自己能挨下来的话，现在不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吗？想了一会儿陈国梁就不想了，毕竟没地方买后悔药不是。 “都几点了，你倒是快去上班啊，老在我办公室里算怎么回事啊？”办公室里，何雨柱看见躺在沙发上的妹妹一点都没有去广播室的意思，开口催促了一句。 “不晚不晚，耽误不了正事儿不就行了，哥，我今天想喝豆腐汤了，你做给我喝吧。” “豆腐汤？怎么突然想吃这个了？” “就是想吃了，不行吗？” “这个好办，让马华给你做一个不就完了吗。”何雨柱没有在意，一个豆腐汤，妹妹想吃做一个不就完了吗，多大点事儿。 “就得你做，马华做不了。” “一个豆腐汤有啥做不了的？”何雨柱觉得有些奇怪，问了一句。 “不是普通的豆腐汤，是那个文思……” “文思豆腐？” “嘿嘿……” “死丫头，就你毛病多……”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好不好嘛，哥～” “行行行，依你，行了吧。”何雨柱有些无奈，不过还是应了妹妹的要求。 “那我先去上班了，哥，你忙你的……”雨水高高兴兴的去了广播室。 这个时候，陈国梁在厂子里逛够了，也来到了广播室门口，两人在门口遇见了。 “雨水……”陈国梁先开口打了个招呼。 看见来人，何雨水皱起了眉头，本来心情特别好，怎么蹦出这么一个恶心人的东西。 “别喊我雨水，咱们不熟。”雨水说完，便进了广播室。 陈国梁见状，厚着脸皮也进了广播室。 “虽然我是秦姐介绍的，你也不用对我这样吧？就算处不成对象，当个朋友总没问题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我不想跟你做朋友行不行。”雨水开始不耐烦了，说话的语气变得很是生硬。 “这位同志，你是厂里的工人吗，我怎么没见过你？”田组长一开始还以为两人是朋友呢，所以并没有开口，但现在这种情况，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个人不怀好意了，雨水可是何主任的妹妹，别看何主任平时笑脸迎人，可真要是发起脾气来，可不是自己这个组长能受的了的………… 第191章 抓住陈国梁 “以前是。”陈国梁用了跟门卫同样的解释。 “现在不是你啰嗦什么？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不过我奉劝你，哪来的回哪去，不然有你吃苦头的时候。” “这位同志，你又不是保卫科的，这事儿好像轮不到您来管吧？”陈国梁刚在何雨水那吃了个闭门羹，这会儿又赶上田组长黑着个脸，没有情绪才怪呢。 “没关系，打个电话不就成了。”田组长这就拿起电话准备给陈科长打个电话。 “这位同志，没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吧，我也不是坏人，好歹以前也在厂里上过班，就不能通融一下吗？”见田组长来真的，陈国梁立马服了软。 “雨水，你的意思呢？”田组长征求了一下何雨水的意思。 “田组长，我觉得这种人就应该把他直接打出去，省的一天天无所事事，随随便便打扰别人。” “听见了吧？”田组长这就要拨号码。 陈国梁见状，赶忙落荒而逃，离开了广播站。 “雨水，这是怎么回事儿？” “田组长，他就是个无赖，我根本就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厂里的秦寡妇说是给我介绍的对象，但我根本就不知道，这种人，我也不可能看得上。” “这么回事啊，雨水，那你多注意一点吧，我看那小子也不像好人，要不要跟何主任说一下？” “我自己跟他说吧，时候也不早了，我得抓紧忙了…………” 中午，何雨柱做好了雨水想吃的饭菜，吩咐马华把妹妹喊到了办公室。 看着对饭菜兴趣不大的雨水，何雨柱心里挺纳闷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往吃东西的时候雨水可是吃的最快的。 “雨水，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儿啊？” “今天陈国梁来广播站找我了。” “什么？”何雨柱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没事儿吧？” “就今天上午，我倒没事儿，就是这个人太烦了，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啊？” “行，你踏实吃饭，这件事儿我来解决。”何雨柱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他还在厂里吗？” “这个我不知道，从广播站出去以后就没见过他了。” 何雨柱想了想，拿起电话给门卫拨了过去:“老田，我是何雨柱。” “何主任？有事儿吗？” “问你点事儿，上午的时候有个小白脸进了厂里吧？”何雨柱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小白脸，小白脸，是和秦淮茹一起的那个小白脸吗？”门卫嘟囔了一句，随即回了何雨柱。 “秦淮茹？” “没错，上午那个小白脸一开始的时候一直在厂门口转悠，我还特意问了他几句，直到秦淮茹来了以后，他们两个去一边聊了几句，秦淮茹就给小白脸做了担保让他进了厂里。”门卫将个中原委对何雨柱讲了个清楚。 “那他有没有出去？” “好像是没有出去，我没看他出来过。” “好，谢了老田。” “何主任客气了。” 说完，何雨柱就挂了电话。 接着又给保卫科陈科长给挂了个电话。 “老陈……” “老何……”自从上次张三刀的事情，陈科长和何雨柱的关系好了不少，现在见面打个招呼什么的也是常态了。 “吃了没，现在忙不忙？” “刚吃完，现在没什么事儿，怎么，你有事儿要帮忙吗？”听到这，陈科长心里有了数。 “有，今天厂里混进来一个小白脸，上午跑到广播站骚扰我妹妹……” “这个好办，维护厂里的治安是我们保卫科的责任，小白脸现在是在厂里还是已经出去了？”陈科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不仅是因为何雨柱找自己帮忙，更是因为这活就是自己该干的。 “我刚才打电话问过门卫老田了，他说没见过人出去。” “既然还在厂里，那就好办了，我现在安排人去找，找到了通知你。” “麻烦了，老陈。” “客气了。”说完，陈科长就挂了电话。 “雨水，你吃完了，在这歇一会儿，我出去一趟。” “哥，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雨水看见自己哥哥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的，都是为了自己，心里有些愧疚。 “是啊。”何雨柱笑了笑，“不过哥哥都习惯了，要是哪天你不在我身边给我惹麻烦，我反倒不自在了，乖乖的在这吃饭，有哥在，什么都不叫事儿……” “嗯。”雨水重重的点了点头。 回到食堂，何雨柱首先找到了马华，让他领着几个人跟着自己在几个食堂里转一转，这个时间陈国梁或许会在食堂里吃饭。 既然是何雨柱的命令，马华自然不敢怠慢，带着几个人马不停蹄的在何雨柱指定的地方寻找着师父嘴里说的那个小白脸。 再说回陈国梁，上午从广播站出来以后，本来是想着回家的，可还没走到厂门口，就想起来好不容易进来了，方方面面的要是不打听一下，那不就白进来了吗？ 所以一个转身又往厂里深处走去，只是大伙都在忙着干活，领导又不是陈国梁这种人能接触到的，所以忙活了一上午，陈国梁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到，这会儿饿的前胸贴后背，正往食堂走呢。 “马华，你看那个是不是何主任说的那个小白脸？”刚出门，老王就看见了往这边走的陈国梁。 “我过去问一下。”马华走上前，张嘴问了一句，“你是不是陈国梁？” “你是谁？找我有事儿？” “把他抓起来送到保卫科。”马华大手一挥，几人立马上来制住了陈国梁。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被抓住的陈国梁还在不断的挣扎着，试图从几人的手中挣脱。 “去了保卫科你就知道了。”马华冷笑一声，“你们把他先带过去，我去通知我师父。” 马华返回了食堂，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何雨柱。 “走，去保卫科看看。”何雨柱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带着马华去了保卫科………… 第192章 陈国梁求饶 “陈科长，这是我们何主任让给您押来的人。”老王把陈国梁带进了保卫科，跟陈科长打了个招呼。 “是你啊，真是够巧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听陈科长这话，显然是认识陈国梁。 “陈……陈科长。”陈国梁尴尬的打了个招呼，“我今天只是回来看看，不知道您把我抓起来是因为什么？” “这个你可别误会，想抓你的可不是我，你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已。”陈科长一句话就把自己摘了出去。 “谁？难道是何雨柱？”陈国梁转念一想，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个名字。 “还行，没傻到家。” “陈科长，看在咱们认识的份上，您能不能把我放了。”想起何雨柱当时的样子，现在又被抓住把柄，陈国梁赶紧的跟陈科长求饶，希望能在何雨柱到来之前离开厂里。 “别说的好像咱们俩很熟似的，当年你调戏妇女，人女方捅到了我这，你爹花了不少钱给你擦屁股，要不然我怎么会认识你？至于你和何主任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敢管。” “陈科长，你是厂里的保卫科科长，跟他食堂主任平级，你也没必要怕他啊。”陈国梁还以为陈科长是为了跟自己要钱，故意的这么说，“陈科长，我不会让您白帮忙的，回去以后一定会重重的酬谢您的。” “你怎么还是改不了你这个毛病，知道你家里有钱，可眼下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张嘴闭嘴酬谢的，抓资本家怎么把你忘了呢。”陈科长轻蔑的笑了笑。 “那陈科长您就直说吧，怎么才能放了我。” “你耳朵是不是聋了啊？刚跟你说的，放不放你不归我管，怎么眨眼的功夫你就忘了？你也别在我这白费心思了，一会儿你去找何主任去求饶吧，我不妨告诉你，虽然何主任和我平级，可是他的能力远远大于他的职位，别说是我，就连委员会主任甚至于新来的厂长都会被他压一头。” “你胡说，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听见陈科长这么说，陈国梁的心里如坠深渊，想起何雨柱之前说的，让自己问问张三刀认不认识何雨柱，自己还拿着不当回事儿，没成想竟然是真的。 “可不可能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也别琢磨别的了，还是自求多福吧。”陈科长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完全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一阵脚步声传来，何雨柱闲庭信步般走进了保卫科。 “老陈……” “老何，这话怎么说的，明明是该我的活，没成想人却让你先找到了。” “这事儿还分什么先后，都是为人民服务啊……”何雨柱调笑了一句，随即吩咐手下人先回食堂。 陈科长也同样把手下人支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陈科长，何雨柱，陈国梁三个人。 “何主任，我又没有得罪你，就算你是领导，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把我抓起来。”陈国梁佯装糊涂的表情，摆明了就是煮熟了的鸭子，就剩下嘴硬了。 “没说你得罪我，是厂里有规定，外人不得擅自出入，这个你应该也知道，这可就属于明知故犯了，我现在怀疑你进厂是为了破坏厂里的重要设施，或者是为了偷东西，现在按照正常程序把你扣押在这，等陈科长把厂里所有的地方检查一遍，没有任何问题以后就会把你放了。” 何雨柱此话一出，陈国梁的心都凉了，这么大个厂子，那么多地方，靠陈科长一个人检查，那不得检查到猴年马月去啊。 “何主任，我知道因为雨水……” “嗯？” 见何雨柱皱了皱眉头，陈国梁立马就改了口:“何雨水同志，我知道因为何雨水同志的事情，您对我有意见，可这也是人之常情啊，何雨水同志那么优秀，身边肯定不乏追求之人，我也其列也很正常吧，况且我也没做过什么事情，只是来厂里见了何雨水同志一下而已。” “老陈，听见了吧，这还是标准的文化人呢，小词一套一套的。” 听见何雨柱的话，陈科长没有搭话，只是笑了笑。 “小子，你刚才不是还挺嘴硬吗？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只是回厂里看看，现在怎么改口了？我还以为你挺硬气的，没想到你也是个软蛋。”何雨柱并不反感有人追求雨水，因为妹妹早晚要嫁人，何雨柱反感的是雨水明明对你没意思，明确拒绝过了，还死缠烂打，这个是何雨柱绝对不能容忍的。 “何主任，我知道错了，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何雨水同志的眼前。” 对于陈国梁的求饶，何雨柱丝毫不为所动。 “有些错是可以犯的，就算你经常犯也没什么问题，有些错是不能犯的，哪怕只有一次也要受到惩罚。”何雨柱的话冰冷刺骨，也让陈国梁意识到何雨柱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转到派出所或者街道去的，因为没什么合适的理由，不过我会请陈科长好好的照顾你，你在厂里的禁闭室一定会舒舒服服的待一段时间的。” “何雨柱，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什么都没干，我是正当被人带进来的……”陈国梁一下子就失了分寸，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很多，接近于咆哮了。 “你不提我还忘了，秦淮茹那个女人，我会好好恶心她一下的，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何雨柱诡异的一笑，“陈科长，麻烦您好好照顾一下这些陈国梁同志。” “放心，何主任，这方面我拿手，绝对让您满意。” “那我就不多待了，老陈，你忙吧，对了，我研究了几个新菜，有时间过来尝尝？” “得嘞，就等着你这句话呢，你要是不说，我还真不好意思提这事儿。”陈科长早就已经食指大动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提出来而已，既然何雨柱先提了出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第193章 沈厂长再次招揽 “客气啥，咱们是朋友，这都不叫事儿。”简单寒暄了几句，何雨柱就离开了保卫科办公室。 “来人，把他带到禁闭室，好好伺候伺候他……” 回到食堂的何雨柱开始琢磨着怎么恶心一下秦淮茹，找新来的厂长貌似不妥，找李主任的话违背了自己中立的想法。 正当何雨柱思索之际，章秘书来到了后厨。 “何主任。”章秘书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 “章秘书。”何雨柱也是同样回了一句，不能让人说自己失了礼数不是。 “厂长让我来问一下，今天是谁做的菜，让他过去一下。” “是今天的菜有问题吗？”何雨柱开口问道。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厂长吩咐，我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马华，你跟章秘书去一趟。” “知道了，师父。” 马华走到何雨柱身边的时候，何雨柱小声的提了一句:“机灵点。” 马华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章秘书就去了会客厅………… “这菜是你做的？”沈大刚一脸不善的看着马华，言语之中满带训斥之意。 “是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马华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 “有什么不对？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我的朋友吃了你的菜全都说三道四的……” “不会吧，以前也没这样啊？” “不会？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故意找茬吗？”闻言，沈大刚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起何雨柱的嘱咐，马华赶紧的解释了一句。 “那你是什么意思？” 面对沈大刚的质问，马华也说不出一二三来，只能站在原地安静的等着。 “我问你，你来厂里几年了，什么时候开始主厨的，你师父是谁？” “有些年头了，从年后开始主厨的，我师父就是食堂的何主任。” “你这种手艺都得主厨，我看何主任的厨艺也好不到哪去。”气头上的沈大刚连带着训斥了何雨柱一句。 “厂长，您训斥我没关系，我厨艺不精，没学到家，挨骂是应该的，可是您不能说我师父……” “怎么着，我是厂长，难不成还说不了他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沈大刚中午被朋友奚落了一番，这会又让马华一个普通的厨子如此顶撞，心里的怒气已经压不住了，“小章，去把何雨柱喊来，让他看看他的好徒弟……” “厂长，这……”见沈大刚有些失态，章秘书本想着劝一句。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啊。” “是……”章秘书叹了口气，转身出了会客厅。 “何主任，厂长请您过去一趟。” “好。”担心马华惹了祸，何雨柱赶紧跟着章秘书去了会客厅…… “何主任，你这徒弟教的可以啊，厨艺不咋样，顶嘴倒是一套一套的。” 听见沈大刚阴阳怪气的语调，何雨柱不慌不忙的开了口:“厂长何出此言？” “中午我请我的朋友吃饭，你这徒弟做的菜把我的朋友全都气跑了，我就说了他几句，立马就跟我吹胡子瞪眼的，这也太不像话了。” “厂长先别生气，马华我了解，他不是那种不知礼节，不懂礼貌的人，顶撞厂长也是无心之失，至于厨艺，那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这师父没教好他，一切责任有我这个师父替他承担也就是了。” 何雨柱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现如今就看沈大刚想如何处置此事了。 沈大刚看见何雨柱这么护着自己的徒弟，反倒是觉得不好办了，自己刚来，根基不稳，贸然处置食堂主任确实不妥，更何况还有李主任在一旁虎视眈眈，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儿把何雨柱推向了李主任那边，当真是弄巧成拙了。 正当沈厂长为难之际，章秘书凑到了沈大刚耳边嘟囔了几句。 “厂长，既然您脾气也发过了，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闹大了也不好，您刚来，别因为这点小事儿影响了您的计划。” 章秘书此言一出，算是猜透了沈大刚心中所想，可猜中归猜中，章秘书也没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啊。 “小章，你说怎么办？” “这样……” “行，那就听你的。”沈大刚点了点头。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何主任以后可得好好的教你徒弟。” “厂长宽宏大量，何雨柱多谢了，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何主任先别着急。”沈大刚开口做了挽留。 “厂长还有事？” “嗯。”沈大刚回应了一声，顺带着看了马华一眼。 何雨柱会意，吩咐马华先行回去。 “何主任，你知道我的性子，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厂长有事请吩咐。” “刚才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把你徒弟放了，这个人情你得记下吧。”沈大刚的话很明显是意有所指的。 “当然，有需要我帮忙的，厂长直说就行。”何雨柱对于沈大刚那点心思可谓是一清二楚，但自己见招拆招的本事也算的上是炉火纯青，所以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何雨柱严重了，我刚来这，事情都没有捋清楚，哪有什么事儿需要你帮忙呢。” “既然没有，那我就不打扰厂长了。” 沈大刚的原意是想让何雨柱自己说出来，然后解释一番才说出目的，没成想何雨柱根本就不往道上走，反而来了一个就坡下驴，一下子就让沈大刚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了。 “何主任，请留步，厂长确实是有些事情，您也算是干部了，官场上的小九九您也清楚，厂长不好说出口，今天我斗胆托个大，跟您说一下。”见何雨柱转身毫不犹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章秘书赶紧开口。 何雨柱停下了脚步，再次转过了身子。 “章秘书客气了，有话就直说。” “沈厂长刚来，需要何主任的帮助。” “章秘书说笑了，我就是个食堂主任，哪能帮的上厂长的忙呢？”还是跟之前一样的说辞。 “何主任，您是聪明人，别人不知道，我可是对您的能力知晓的一清二楚……” 第194章 表明立场 “一个厨子能有什么能力，章秘书太抬举我了。” “何主任不必过谦，据我所知，何主任曾经就任于国宾馆，而且深受周先生的倚重，不知可否属实？”章秘书此言一出，沈大刚惊讶不已，自己怎么不知道？ “只是恰好帮了几天忙而已，要说深受倚重，实在是有些夸张了。”何雨柱这么一说，算得上是承认了章秘书的话。 “何主任，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凭您在厂里工人们的威望，以及自身的人脉关系，如果您愿意帮助沈厂长，站稳脚跟只不过是小事一碟罢了。” “既然章秘书调查过我，应该也知道，我是从来不参与党派之争的，沈厂长也好，李主任也好，包括之前的杨厂长在任，我都是安安分分的做好我食堂主任的本分而已，每天老婆孩子热炕头就行了，其它的我实在是不想多管。” 何雨柱的话很坚决，章秘书见状也只能暂时作罢，等以后再寻机会，不过不管归不管，有件事情章秘书还是要问清楚的。 “既然何主任志不在此，那厂长肯定也不好勉强，不过有件事情我想问一下何主任，要是厂长和李主任有了冲突，不知道您……” “章秘书又开玩笑了，厂长要是想吃个菜这个没问题，至于领导之间有什么误会，哪是我一个厨子能参与的事情，章秘书尽管放心就是……” “何主任快人快语，那厂长咱们就别耽误何雨柱的事儿了，让他先去忙吧。”说着，章秘书冲着沈大刚使了个眼色。 “对对对，何主任赶紧去忙吧。”沈大刚附和了一句。 “厂长，那我就先走了。” “小章，你是什么时候打听到这些事儿的，为什么不先跟我打个招呼，看何雨柱那么护着那个徒弟，要是真给个处分的话，后果怎么样，就真的不好说了。”何雨柱离开以后，沈大刚责怪了章秘书一句。 “这不是今天上午刚打听完吗，刚回来，还没来的及喘口气，您不就让我去找马华了吗？” “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喽？” “哪敢呢。”章秘书嘿嘿一笑。 “不过这个何雨柱有些托大了，就算他在国宾馆做过饭又能怎么样，真要有事儿的话，难不成上面的人还会给他出头？”想起刚才何雨柱不冷不热的态度，沈大刚的心里有些窝火。 “厂长，您千万别小瞧了这个何雨柱，我详细的打听过厂里所有的中层领导，就连李主任我也能调查一个底儿掉，可就是何雨柱例外，有些事情就是打听不出来，刚才我没有夸张，虽然何雨柱不承认，但周先生对他确实是特别看重的，不只是如此，市委员会的朱主任跟他的关系也不错，而且何雨柱好像还认识更上一层的首长。” 章秘书将打听到的所有信息事无巨细的报告给了沈大刚，听完以后，沈大刚一阵后怕。 “好险啊，要是何雨柱真的给我使绊子，我的麻烦确实不小。” “不过，厂长您也不用担心，就我打听到的消息可以证明，何雨柱从来不会主动挑事儿，只是有人惹到他的时候才会大发雷霆，平时还是颇为圆滑的。”见沈大刚有些担心，章秘书赶紧说了一句。 “你刚才只说了他在上面的关系，那他在厂里有什么关系？” “在厂里就没什么了，他跟保卫科陈科长有些交情，跟李主任虽有来往，但好像也有些矛盾，其它的就没什么了，他媳妇儿沈婷婷以前在纺纱厂上班，后来才来的广播站，有了孩子以后就回家带孩子了，他妹妹何雨水顶替了他媳妇儿的职位，刚才那个马华是何雨柱唯一的徒弟。” “怪不得会这么护着。”沈大刚点点头。 “所以说，像这种人咱们只能交好，千万不能得罪，厂长您有气儿也稍微忍忍，别误了大事儿。” “难怪你刚才正面问了他的站队意向。”沈大刚明白了章秘书刚才的用意。 “没错，对付李主任，厂长您是有所余力的，但要是何雨柱掺和进来，您必败无疑。” “小章，你说的也太直白了吧？我就那么差？” “厂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现在好了，他讲明了自己的态度，咱也不用担心了。” “话别说的太满，既然他跟陈科长有些交情，你去问一下，何雨柱有没有事儿需要帮忙，记得，不要大事儿，只要小事儿。” 章秘书闻言，顿时一愣，稍时立马明白了厂长的用意:“还是厂长想的周到，我现在立刻去办。” 此时的保卫科办公室…… “二愣子，你说这陈国梁这脸皮还真是够厚的，就是死活不承担是来厂里偷东西的。”陈科长活动了一下身躯，看上去有些劳累。 “科长，小白脸小白脸，脸白没有好心眼，浑身上下恨不得长八百个坏心眼，这种事儿他能担着？不过您也别心急，一会儿我拿枪去吓唬吓唬他，管保这小子尿了裤子，到时候想问啥，就是啥。” “你小子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能不能用点智慧，别老是让外人认为咱们除了动手就没别的事儿了。”陈科长责怪了二愣子一句。 “可那小子嘴皮子那么利索，咱们也说不过他啊，不来点狠的，他也不可能招认啊。” “聊什么呢，聊的这么热闹？” “章秘书，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我这啊，是不是厂长有事儿找我？”看见章秘书到来，陈科长立马站起身打了个招呼。 “这……” “二愣子，你先去歇会儿吧。” “知道了，科长。”二愣子乖乖的出了办公室。 “章秘书，有话你就说吧。” “也没什么。”章秘书轻轻的挥了挥手，“厂长听说陈科长跟食堂主任何雨柱有些交情，特意让我来问一些情况。” “这……”听见章秘书的话，陈科长有些忐忑不安，这段时间陈科长和何雨柱的关系已然不错，自然不希望厂长拿何雨柱开刀…… 第195章 示好何雨柱 “陈科长不必担心，厂长只是觉得何主任是个人才，有意招揽，所以才让我来询问一下情况。”看出了陈科长的心思，章秘书赶紧解释了一句。 陈科长将信将疑，不过今天陈国梁的事儿倒是能让厂长知道，试试章秘书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对何雨柱也没有影响。 “不怕章秘书笑话，说起这个我都觉得不好意思，我认识何雨柱的时候他只是后厨的一个普通厨子，脾气大，跟驴似的，动不动就尥蹶子，可架不住人厨艺好，厂里领导也看重他，所以也没人愿意得罪他。” 见陈科长还想继续说下去，章秘书连忙喊了停。 “陈科长，您和何主任这些琐事，咱改天有时间再谈，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何主任目前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 “章秘书，你别急啊，我这不正想说吗，今天正好有件事儿，有一个叫陈国梁的人，他以前也是咱们厂里的，今天突然混进了广播站，纠缠了何主任的妹妹，章秘书，我跟你说，何主任对这个妹妹可是相当的疼……”陈科长特意强调了一句。 “具体原因呢？” “是这样……”陈科长把自己知道的细节都跟章秘书说了个清楚。 “这么说是跟这个叫秦淮茹的女人有关系？”章秘书听完了以后，又确认了一遍。 “应该是，门卫老田可以作证，是她带着陈国梁进的厂子。” “好，我知道了，陈科长你先忙着。” “章秘书，慢走。” “厂长，我回来了。”章秘书没有任何耽误，出了保卫科办公室就回了厂长办公室。 “说说看，打听到什么情况了？”厂长等待已久，见章秘书回来，赶忙问了一句。 …………………… “这个秦淮茹是什么人？” “厂长，秦淮茹是咱们厂里的工人，他男人因公去世以后，秦淮茹顶替了他的位置进了厂里。” “哦，是这样啊，那你知不知道她。在哪个车间？”厂长又问了一句。 “这个我倒是没打听，不过没关系，我一会儿去广播站用广播喊一句不就行了，正好何主任的妹妹在广播站。” “你猪脑子啊，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去广播站广播，让别人知道我找一个寡妇？”气急之下的沈大刚敲了一下章秘书的脑袋。 “对啊，这个我倒是没注意……”章秘书讪讪的笑了笑。 “行了，行了，你先去找一下这个秦淮茹，然后让陈科长把陈国梁带到我办公室。” “成，我这就去。”章秘书还没出门就又走了回来。 “你不赶紧去，又回来干什么？”厂长问了一句。 “厂长，我可是听说秦寡妇有点姿色，您可别一不注意，因小失大。” “滚蛋，轻重缓急我分不清楚？用得着你提醒我？”厂长直接绕过了桌子往章秘书这边走了过来。 “厂长，您别着急，我这就去……” 要说章秘书办事还是挺麻利的，很快就找到了秦淮茹。 “你就是秦淮茹师傅吧？” “你是？你是新厂长的秘书是吧？”秦淮茹觉得有些眼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眼前的人是谁。 “没错，就是我，我姓章。”章秘书做了个自我介绍。 “章秘书，您找我有事儿？”秦淮茹打完招呼以后问了一句。 “不是我找你，是厂长找你，关于陈国梁的事情，厂长需要你给个解释，现在跟我走吧……” 此话一出，秦淮茹的心里顿时变得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章秘书，陈国梁怎么了？” “这个一会儿你去厂长办公室就知道了……”章秘书通知完以后就离开了。 怪不得从早上开始右眼就一直跳个不停，现在看来，陈国梁肯定是惹出了什么事情，秦淮茹心中无限懊悔，就为了嘴里那点好处，擅自带人进来，现在可倒好，把自己也装进去了，不过既然章秘书来叫了，怎么着也得去一趟，剩下的就只能看新厂长怎么处理了…… 半个小时以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厂长办公室。 果然姿色不错，厂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咳咳……” 听见章秘书的咳嗽声，沈大刚回过神来，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清了清嗓子，然后开了口。 “事情的起因我已经知道了，秦淮茹，你擅自带人进厂，会有什么后果你可清楚？” “厂长，陈国梁是我带进厂子的，这个没错。”秦淮茹坦率的承认了，关键是不承认也不行啊，问一下门卫不全知道了啊，现在不承认，到时候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可国梁进厂里也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来厂里看看而已，他之前也是厂里的工人。” “嫂……秦淮茹师傅说的对啊，我之前也是轧钢厂的工人，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离开的，现在只是回来看一下，我知道这是违反了厂里的规矩，可我也不是有意的，真的是时间太久了，想回来怀念一下……”顺着秦淮茹的话，陈国梁又往下说了几句。 “不对吧，你以前是普通工人，想看看不去车间，反而跑到广播站？而且你纠缠广播员何雨水这也算是怀念一下？哦，对，确实是怀念一下，毕竟你以前有过前科。”陈科长反驳了两人几句，顺便还把陈国梁之前调戏过妇女的事情捅了出来。 “陈科长，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事儿的吗？”陈国梁闻言，小声斥责了陈科长一句。 “不好意思，口误。”陈科长才不管说没说好呢，反正今天这事儿你是别想善了了。 “厂长，口说无凭，不如去广播站把何雨水同志喊来对质一下。”章秘书顺势提出了这个要求，一是为了戳穿陈国梁的话，二自然是为了示好何雨柱了，只要何雨水知道了，还怕她不跟何雨柱说吗？ “好，你去把何雨水喊来。” “何雨水同志，厂长有事儿找你过去一趟。” “找我？”何雨水有些奇怪，心中暗道，找我干什么………… 第196章 处理结果 “没错，大家都在办公室等你呢。” “您先回去，我收拾一下随后就到。” 章秘书离开以后，雨水并没有着急去厂长办公室，而是第一时间去了食堂后找到了自己的哥哥。 “哥，厂长说找我有事儿，听厂长秘书的意思，办公室里有很多人，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陪我去？” “好。”看着雨水委屈巴巴的样子，何雨柱这当哥的心里一下子就软了，立即就点头答应了。 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厂长回应了一声。 看见推门进来的不只是何雨水，厂长有些奇怪，小声问了一句:“小章，你怎么把何雨柱也喊来了？” “厂长，我没有。” “算了，他来了也好，反正是为了他的事儿。”沈大刚摆了摆手。 “厂长，是不是我妹妹雨水有什么工作不到之处？如果是的话，厂长别生气，让我来处理就行。”还是跟刚才一样，何雨柱先开口把事儿揽到了自己身上。 “何主任误会了。”沈大刚轻轻一笑，“听说今天有人闯进了广播站骚扰了何雨水同志，我作为厂长，对这种事情是不会视若无睹的，把雨水同志喊来也只是当面对质一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是这样啊，厂长费心了。”何雨柱这才看到，秦淮茹和陈国梁正在一边站着呢。 “陈国梁，现在何雨水同志已经在这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沈大刚对着陈国梁质问道。 “厂长，我承认我去过广播站，可我什么也没干啊，只是之前跟何雨水认识而已，见面打个招呼不也正常吗？”陈国梁巧舌如簧愣是把没理说成了有理，“再者说了，雨水是秦淮茹同志给我介绍的对象，只是暂时没成而已。” 见领导们没有反驳，陈国梁越说越来劲，完全忘了何雨柱还在旁边，更谈不上看见何雨柱越来越黑的脸色。 “万一哪天要是成了，那……” “去你妈的。”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上前就给了陈国梁一脚，“我让你嘴不干净，坏我妹妹名声，我今天不把你的牙全都卸下来，我跟你姓……” 何雨柱下手极狠，一拳下去，陈国梁就吐出了一口鲜血，里面夹杂着两三颗牙齿。 “傻柱，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秦淮茹看着眼前的情况，率先反应过来，对着何雨柱指责道。 “闭嘴，你也别想跑，一会儿我再跟你算账。” “厂长，您快让何雨柱停手吧，再打下去就把人打死了。”见何雨柱根本不听自己的，秦淮茹赶忙跟厂长求着饶。 “何主任，消消气……”说着厂长对着陈科长使了个眼色。 陈科长上前把何雨柱给拉到了一边。 “哥，别生那么大气，对身体不好。”雨水也走到何雨柱旁边，出声安慰着。 “你敢打我？我要去派出所告你……”陈国梁摸着自己肿起来的脸庞，脸上的疼痛让陈国梁说话有些含含糊糊。 “告我，随便你，你胡说八道影响我妹妹名声，要不是给厂长面子，我现在就想把你打死。”何雨柱火力全开，丝毫不顾及在场的人。 “好了，好了，大伙都安静一下，我说两句。”厂长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不可否认的是何主任的行为有些过激，但陈国梁的行为也称得上是可恶至极，人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同志，你张嘴一个对象，闭嘴一个对象，你想过人女同志的名声吗？” 厂长句句话都掷地有声，说的陈国梁哑口无言，至于秦淮茹，则更是没有说话的余地了。 “骚扰女同志的罪名成立，主犯陈国梁转交派出所，让派出所自行处置，至于秦淮茹，作为从犯，扣你一个月工资，算是小惩大诫，至于何雨柱，虽然行为过激，但却有情可原，暂时不予追究，但不可再有下次，不然绝不轻饶，你们可有意见？” 秦淮茹顿时瘫坐在地上，纵使不服又能怎么样，自己不占理，再说了，就算是占理也没办法跟厂长去较真。不然的话，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不过陈国梁却没有咽下这口气。 “凭什么，我不是你们厂里的人，你们没有权利处置我，我不服。” “对啊，我们没权利处置你，所以才把你转交给派出所啊，有问题？”厂长的一句调笑，让陈国梁准备好的说辞也说不下去了。 “陈科长，把人带走吧。”厂长挥了挥手。 “是厂长……” “我不服，我不服……”在一片吵闹声中，陈国梁被拖出了办公室。 “秦淮茹同志，你也去忙吧，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这次教训，不要再擅自带人进厂……” 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在厂长的言语下走出了办公室…… “何雨柱多谢厂长。”何雨柱看的出来，厂长明显是偏向自己，向刚才的话只是口头上教训几句而已，实际上对自己一点影响也没有。 “何主任客气了，看不出来，何主任对你这个妹妹是疼爱有加啊。”见何雨柱主动示好，厂长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言语之间也开起了玩笑。 “那当然，她是我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宠着了，以后她要是犯了什么错误，希望厂长能多多担待。” “好说好说，事情既然解决了，我还有事儿要忙，你们先去吧……” “好，那就不打扰厂长了。”何雨柱说完就带着雨水离开了。 “厂长，您这招棋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啊，虽然没达到让何雨柱倾向咱们的效果，但看刚才的情况，肯定也是对您有了不少的好感。”章秘书冲着厂长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当然，我下的棋什么时候错过，以后就这么办，让他一点点的欠咱们人情，日子久了，想不跟咱们站队都不行。”沈大刚得意洋洋的说道…… “哥，这个新厂长看上去还挺好啊……” “妹啊，昨天你不还说看他不顺眼吗？今天怎么就改口了？” “我只是就事论事，今天我同样看他不顺眼，可他毕竟是帮了咱们啊……” 第197章 陈国梁进了派出所 “雨水，什么事情不能只是看表面，你看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哥，你说的也太深奥了，我不明白。”雨水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哥哥。 “不明白也没关系，以后要是有不懂的事儿就找哥哥，知道吗？” “嗯，知道了。” “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广播站。”何雨柱微笑的说道。 “哥，你看……” “看什么？”何雨柱顺着妹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身躯肥胖的男人拿着扫帚正磨着洋工。 “哟，这不是二大爷吗？今天这么有空啊，这算不算是体察民情啊？” 自从刘海中当上专案组组长那次为难何雨柱以后，罗伟组长的介入，让李主任知晓了内情，刘海中不光颜面扫地，还被李主任调去打扫卫生了，日子一久，李主任早就忘到脑后了。 “傻柱，你没事儿干了？跑我这闹什么？” 虽然自己打扫卫生也有段日子了，可架不住厂子大啊，再加上两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范围，所以一直也没能碰上，这会儿让傻柱看见了自己打扫卫生，对刘海中来说可谓是脸丢到家了。 “二大爷，您在院里可是领导，到厂里怎么打扫卫生呢，这不是屈才了吗？改天有机会我一定给领导打个报告好好的给您诉诉苦，怎么样？” “你会那么好心？别开玩笑了。”刘海中自然知道何雨柱是故意来看自己笑话的，所以根本就不相信何雨柱的话。 刘海中所想并不假，何雨柱确实是抱着这个态度说这种话啊，谁让这个老东西在院里张嘴闭嘴的为难自己，何雨柱想想就来气，有这样的机会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这话怎么说的，咱好歹是一个院的，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到这个地步呢？我痛心啊……”说着，何雨柱还轻轻捶了几下胸口，脸上的表情极度浮夸。 “你……” “二大爷，你可别碰瓷啊，这可是严重的人品问题，要是让领导知道了，你的前途可就完了啊。”何雨柱的脸上又换上了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 “行，行，傻柱，算你狠，我惹不起，我躲得起……”说完，刘海中扛着扫帚气冲冲的就离开了。 “是该气气这老东西，以前没少为难哥……”说到这，雨水也同样心里不怎么得劲儿，对刘海中的怨气也不小。 “走，咱们回去，今天晚上哥给你做好吃的…………” 天色渐晚…… “老伴，都这个点了，国梁怎么还不回来？”陈母见日头已经落下，陈国梁依然没有踪影，心里有些担心。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以前他天天在外面混，也没见他回来早过。”陈父已经习惯了，对此不以为然。 “可今天不一样啊，他是去厂里，进没进得去总该回来说一声吧？而且轧钢厂也算是何雨柱的地头，要是跟国梁有冲突的话，国梁肯定得吃亏啊……” “说的也是，那我就去看一下。”说完，陈父就骑着自行车去了轧钢厂。 “这位师傅，麻烦问一下，今天您有没有见到一位脸色白净，五官端正，比我略高一点的男人进厂？”陈父礼貌的咨询了门卫一句。 “倒是有这么一位，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认识的人，他是和我们厂里的秦淮茹秦师傅一起进的厂子。”见来人十分客气，老田也礼貌性的回了一句。 “秦淮茹？那就是他了，他现在在哪？麻烦您告知一下？” “他刚才让我们厂保卫科的陈科长带人押到派出所去了，好像是因为骚扰妇女？”刚才时间紧，门卫也没有听的太清楚，只是听了一个大概。 “什么？”陈父闻言，立即提了几个音调，“这怎么可能呢？” “这位同志，你是在质疑我们厂里的决定吗？既然陈科长把人押倒了派出所，那他肯定是犯错了，你不信也没用，再者说你这么着急，难不成他是你儿子啊？” 门卫只是一句戏谑之言，不曾想真的猜中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陈父叹了口气，也来不及回门卫了，赶紧骑着自行车奔了派出所。 “我说过了我没有骚扰妇女，都是他们诬陷我，我是冤枉的……”派出所里，陈国梁给自己解释的已经口干舌燥了，可民警依然是不为所动。 “省省吧，别费这么多吐沫星子了，事情都已经定性了，轧钢厂难道还能冤枉你？你现在就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待着，或许还能有一丝机会，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我真的是……”陈国梁还想给自己解释一句。 “闭嘴……”已经听烦了的民警拿着警棍狠狠的敲了一下监房的门，“再啰嗦，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看见民警的样子，陈国梁感到了一丝恐惧，连忙乖乖的把嘴闭上了。 民警走后，一个老头凑了过来。 “后生，别这么冲，哪个地方都有规律，被冤枉那是常事了，只要老老实实的，待一段时间也就行了，要是不听话，就会一直关下去，关多久谁也不知道。” “大爷，您进来多久了？” “有段日子了。” “那您家里人就没想办法把您弄出去吗？” “别提这事儿，一提我就头疼。”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老头还揉了揉脑袋，之前是我儿子先进来的，我为了给我儿子出口气，惹到了他的对头，结果无缘无故的也被关了进来，我儿子出去了一趟以后想了个办法把自己弄出去了，没成想把我忘了，后来再想办法也来不及了……” “是这样啊。”陈国梁点点头，“那你儿子想的是什么办法啊？” “后生，你还是太年轻啊，除了钱还能有啥，只要你塞到位，啥事不都解决了啊。” 老头一副看透世情的表情，说起话来句句都是教育的语气，这让陈国梁有些不满，不过拿钱能办事这倒是个好消息，只不过令陈国梁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事情和老头儿子的情况不太一样…… 第198章 秦淮茹火上浇油 “大爷，忘问了，您贵姓？” “我姓许。”看到这应该也知道了，这个老头就是许大茂的父亲。 不能出去的原因也不是许父说的那样，后面没有办法，而是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钱给副所长打点了，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因为黄副主任的不得势，他处理过的案子也没以前那么紧了，因为粮食短缺，为了缓解一下，有些莫须有罪名的犯人就会被放出去了。 “许大爷，那在里面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有很多啊，只不过……”说到这许父停顿了一下。 陈国梁会意，立马开了口:“许大爷，您放心，等咱们都出去以后，我一定好好谢谢您。” “后生，你看你，这么客气干啥，同是……是…………” “同是天涯沦落人？”见许父憋的难受，陈国梁开口说了出来。 “对对对，就是这句，咱俩都是一个情况，我当然不会眼看着你受欺负了。”许父拍了拍陈国梁的肩膀，“来，我跟你说……” 大门口，陈父已经到了…… “同志，今天有没有一个叫陈国梁的人被关进来？就是那个长的白白净净，五官端正的一个男人？”陈父着急忙慌的描述了一下。 “你说是那个小白脸啊？” “对对对，就是他，我能不能见见他？” “明天吧，今天已经下班了。”值班的民警按照正常程序回了陈父。 “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真的是特别着急。” “这位同志，你怎么这样？都说了明天明天的，你在这纠缠什么？他来了有几个小时了，你怎么现在才来？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明天请早……” 陈父见状，只能先回了家。 四合院…… “老刘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跟谁啊？”看见回到家的刘海中黑着脸，二大妈心中纳闷，倒了杯水以后，问了一嘴。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傻柱吗。”刘海中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水，愤恨的说了一句。 “傻柱？在院里有几天你们俩没冲突过了，怎么今天在厂里又闹上矛盾了啊？” “这可不是我的事儿，今天是傻柱主动找我的麻烦，我扫地扫地好好的，这小子就过来冲着我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顿废话，我这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老刘，你可得注意一下你的身子，不能老是那么发脾气了。”担心刘海中的身体情况，二大妈劝了一句。 “可我也不能老是这么扫地啊，得想点办法，就是没法再当领导，最起码再调回车间，也不用再丢人了啊。” “那能怎么办？你扫地是李主任亲自下的命令，谁敢再给你调岗位啊。”二大妈没没想起这件事情，这心里就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 “想办法啊，现在新来了一个厂长，说不定就是我的机会。”刘海中从知道新厂长要来的消息以后就一直琢磨这件事情，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老刘，说的也是，要是能想办法让新厂长能重视你，那可真是好事儿，不过李主任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咱就是普通工人，哪个领导咱也得罪不起啊……”二大妈虽然也愿意让刘海中想个办法，可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这怕啥，要是李主任真的那么有本事的话不早就当上厂长了啊，他本来就是副厂长，杨厂长下台以后，他继任是理所应当的，可以主任的身份管了那么长时间，不也没什么动静吗？”能听的出来，刘海中对这个李主任开始有些不屑。 “话是这么说啊，可凡事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你是当家的，你想这么干的话我不拦着你，可干之前千万得想好，别再出什么差错了。” “嗯，我知道了。”听见二大妈这么语重心长的劝自己，刘海中也有所松动，答应了二大妈好好考虑以后再着手办………… 贾家…… “秦淮茹，你再给我说一遍？”贾张氏拍了一下桌子，大吼了一句。 “我再说几遍也没用，厂里就是扣了我一个月工资。”秦淮茹本来也委屈，听见贾张氏这个态度，嘴上也没了分寸。 “东旭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媳妇儿，被扣了工资你还有脸说出来？要是我，早就一头撞在墙上撞死了。” “你说什么？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吃的用的都是我挣钱供给你的，你天天在家除了吃就是睡，你还好意思指责我？”这个月都不知道吃什么了，秦淮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什么叫除了吃就是睡？孩子不是我看的啊，家务不是我做的？这个家要不是我里里外外的照顾，早就撑不起来了，远了不提，闫解成那每个月三块钱的接济，不就是我费尽心思得来的吗？”贾张氏自然不愿意被秦淮茹这么数落，对着秦淮茹也同样是一一阵反驳。 “你既然这么能，怎么不去厂里跟厂长说，让他别扣我工资？再不济，傻柱就在家里，你去找他，要不是因为给雨水介绍对象，哪会有这么麻烦的事儿？” “我……” “咋了，不敢了？不敢你就别吹了，整天吆五喝六的，你不烦我都嫌烦了，你要是不去也行，以后就别这事儿那事儿的，你除了窝里横，一点用都没有。” 老贾婆子本是不想跟何雨柱再正面冲突的，毕竟之前那一酒瓶子差点给自己开了瓢，现在想起来还让老贾婆子不寒而栗，可面对秦淮茹的冷嘲热讽，以及说话的毫不留情，老贾婆子的理性开始逐渐丧失了，脑海里找何雨柱说话的念头也越来越重。 “对了，以后你也别管家了，每个月我 也不给你三块钱了，还是留作家用吧，给孩子买点荤腥，要不就添几尺布……” “凭什么，你凭什么动我的钱？”这下子，贾张氏彻底不干了，怎么能随随便便断了自己的养老钱呢。 “什么就你的钱，那是我辛辛苦苦挣得，让你去找傻柱你都不肯，那我还管你干啥？” “行，不就是去找傻柱吗，去就去……” 第199章 贾张氏无理取闹 被架起来的贾张氏这下子没了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何雨柱试一试。 “叫妈妈……” “媳妇儿，我觉得还是先叫爸爸比较好……” “不行，就得先叫妈妈。” “不行，我是一家之主，就得先叫爸爸。” …………………… 看着婷婷和哥哥因为这点小事儿拌嘴，雨水摇了摇头，顺带着还叹了口气:“哥，嫂子，这点小事儿有必要争吗？” “那可不行，这可是原则问题，一定得有个先后才行。”何雨柱郑重其事的解释了一句。 “这还是原则问题？”雨水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小孩家家的，大人说话别插嘴，吃你的东西。”何雨柱一句话就岔开了话题。 “雨柱～”婷婷拽着何雨柱的衣服撒了个娇。 “额，我觉得吧，先叫妈妈也挺好，那就先叫妈妈吧，嗯……不错，挺好……” “啧啧啧，哥，你的原则呢？” “去去去，怎么哪都有你，赶紧玩去……” 雨水咧了咧嘴，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 “闺女，你爸爸说了，让你先喊……” “傻柱，你给我出来……”婷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贾张氏给打扰了。 “老贾婆子？她又抽什么疯？”听的出来，婷婷有些心烦。 “应该是秦淮茹被扣了工资的事儿，秦淮茹一个月工资虽然不多，但她一家五口就指着这个，现在没了，老贾婆子不发脾气才怪呢……”何雨柱分析了一下情况，“左右现在也没事儿，我出去看看。” “一起吧。”婷婷顺手把闺女抱了起来，“闺女，跟妈妈一起去看看爸爸怎么去收拾坏人……” “傻柱，你赶紧出来……” 屋外贾张氏的声音吸引了院里不少来看热闹的。 “老嫂子，你这是又怎么了？”易中海率先出来，询问了一句。 “一大爷，今天这事儿您得好好的给我评个理，我家淮茹好心好意的给雨水介绍个对象，不成也就算了，也没必要把人弄到派出所去啊，这也不打紧，凭什么扣了我家淮茹的一个月工资？我们招谁惹谁了，这可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贾张氏的一番说辞在易中海看来倒是没什么感触，可是对于闫阜贵来说可是感触颇深，上次给何雨柱介绍对象也是一样的情况，不领情不说还被臭骂了一顿，弄的自己两头都不讨好，现在冉老师见了自己还是爱答不理的。 “没错，他兄妹俩都一个德行，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三大爷，你这可不好，背地里说人坏话，这就是院里的领导？张嘴狗，闭嘴狗的，这就是教师？我看你是应该进去一趟刚学习一下了。”何雨柱简单几句话就直接给闫阜贵怼了回去。 “我怎么样你别管，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个你总不能否认吧。好心好意的给你介绍了对象，结果呢，你连顿饭都不管，你觉得你这样合适吗？”这几句话憋在闫阜贵的心里很长时间了，这会儿也算是借此机会来了个一吐为快。 “闫老头，你要这么说咱就得说道说道了，你介绍对象是没错，我心里也感激你，可是我早就跟你打完招呼了，我已经有婷婷了，就不劳您大驾了，可是你非得一意孤行，还能怪我骂你？况且你那点小心思咱们院里谁不知道，不就是想混吃蹭喝吗，用的着给自己披一层皮装作一副助人为乐的样子，我都替你觉得恶心……” 何雨柱的话句句在理，掷地有声，一瞬之间就扭转了战局，闫阜贵准备好的说辞这会儿也说不出来了。 “三大爷家也就算了，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今天就不提了，我家淮茹的事儿今天可得好好说说，不就是给雨水介绍个对象吗？不成就不成，你干啥非得报给厂长？”看见闫阜贵不顶用，老贾婆子直接把话题抢了过来。 “老贾婆子，这你就找错人了，我没有找厂长说过这事儿，雨水也同样没有上报过。”这话百分之百是真的，虽然何雨柱心里有过收拾陈国梁的想法，可确实是还没来得及动手。 “怎么可能，你不说，雨水不说，难不成厂长自己喝着水吃着饭突然就知道了？”贾张氏就属于那种不管占不占理都会无理取闹的人，她只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才不会管事实是怎么样。 “那我怎么知道，说不定厂长做梦梦见的，这事儿就不归我管了。”何雨柱把孩子从婷婷的手里接了过来，自顾自的哄着，丝毫不在意贾张氏的态度。 “反正我不管，你赶紧去找厂长，把这件事儿解释一下，把淮茹的处分给撤了，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样？给我磕几个响头？” “傻柱，你说话太过分了，她是长辈，你作为小辈就是这么说话的？” “二大爷，怎么哪都有你呢。”何雨柱白了一眼刘海中，“下午还厂里还没够？跑这捡骂来了。” “傻柱，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跟你过不去。” “二大爷，差不多行了，你这句话我听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九十遍了，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别光是动嘴啊，你倒是来点真格的？”何雨柱腾出一只手掏了掏耳朵。 “你……”刘海中伸出手指着何雨柱，嘴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闭嘴，这么大岁数了，消停的喝点茶水，小酒不香吗？非得跑到这多管闲事，捡骂玩，二大爷的兴趣我还真是不敢恭维啊……” “老刘，老刘，消消气，消消气……”二大妈一如既往的劝着刘海中。 “那个老贾婆子，你说让我去找厂长把秦淮茹的处分取消，这不典型的胡说八道吗，你怎么不自己去呢？”何雨柱又把矛头对准了贾张氏。 “我说了厂长又不听。” “那我说了厂长就听？厂子又不是我开的，我真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在厂里说一不二的厂长就凭我一句话就能说动？” 第200章 看热闹 “傻柱，你别在这无理取闹，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儿就是因为你，你不管谁管？”见何雨柱根本不听自己的，贾张氏这会儿撒起泼来。 “我就不管，气死你，气死你个老太婆……”你不是撒泼吗，咱俩对着撒，看谁更赖皮。 “你……你……” “老贾婆子，你可别倒下啊，这以后院里要是少了你这个消遣解闷的，可就太静了？” “东旭啊，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要是你还活着的啊，你妈我也不至于被人欺负成这样啊……”贾张氏对这套程序可谓是如数家珍了，一边拍着地，一边嚎叫着，营造气氛的功夫也是极为到位的。 “可惜啊，没手机，不然拍下来肯定能博不少流量……” “雨柱，你嘟囔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 “那雨柱，接下来怎么办？” “好办，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没听今天的声音比往常小了许多吗，肯定是没吃饭呢，再累一会儿都用不着咱多话自己就不闹了。”何雨柱说完冲着怀里的闺女吹了个口哨，“闺女，怎么样，落了下风了吧，你哭起来没那个老太婆声音大哦。” 何雨柱这话让院里的人不由的笑了出来，拿贾张氏跟一个吃奶的孩子比，摆明了是说贾张氏屁事儿不懂，光会哭只会闹。 眼下这会已经没有人替贾张氏说话了，闫阜贵和刘海中被何雨柱气走了，易中海不愿意得罪何雨柱，至于其他人都只是来看热闹的，巴不得贾张氏闹得越热闹越好，才不会上前劝架呢。 闹了一会儿，贾张氏也没了声音，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完事了？真没劲，老贾婆子，你这也太差劲了，我还以为你得闹两三个小时呢，你真得好好锻炼一下了，万一哪天闹的时候一不注意过去了，那多冤枉。” 何雨柱一张嘴根本就不饶人，说出的话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可让贾张氏吃了不少苦头。 “傻柱，就当我求你了，我家什么情况你也清楚，一家五口就指着这点工资，念在我也是为雨水好的份上，你就行行好，帮我这一把。”这个时候，秦淮茹出了房间门，换了一种方式，脸上可怜巴巴的表情配上满眼的泪水，当真是让人心疼的紧呢。 “媳妇儿，你来……” 何雨柱光顾着哄闺女了，这会儿才懒得搭理你秦淮茹呢。 “秦淮茹，都是女人，我本不想为难你，可你屡次三番的算计我们，今天还装做受委屈的样子，真是太可恶了。几天前都跟你说的清清楚楚了，雨水对他根本就不感兴趣，今天可倒好你竟然把他带进去骚扰雨水，别说今天我家雨柱没去厂长那告状，就算是真的去了，你现在这个下场也是活该。”婷婷的说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个清楚，也瓦解了秦淮茹想卖惨解开处境的想法。 “婷婷，我……”虽然知道很大可能会被痛骂一顿，秦淮茹已经提前做好心里准备了，可真的身临其境了，秦淮茹心里的委屈却是止不住的往外涌，当即就忍不住了，哭着就回了家。 贾张氏一看，这还玩啥啊，根本就没人管，再加上刚才闹了那么一番，早就疲惫不堪了，这会儿恢复了一点力气也不想再在院子里出丑了，站起身来回了家。 “行了，行了，大伙都散了吧。”易中海见主角都回屋里了，说了几句话就散了场。 “你看你，一点用都没有，除了哭你还能干点啥？”回到屋子里，看着趴在床上痛哭的秦淮茹，贾张氏不由分说的就数量了一番，“行了，大晚上的你号丧呐，有这功夫你再想想别的办法不行吗？” “都……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有什么办……办法……”秦淮茹从床上坐起来，擦了擦眼泪，断断续续的回了老贾婆子一句。 “求不了傻柱，你不会去求新厂长啊？” “你是不是有病啊，厂子不是咱家开的，说句话厂长就能乖乖听话啊。”秦淮茹把眼泪擦干以后对着老贾婆子就开了骂。 其实对于秦淮茹来说，不是没想到这个办法，不过看今天厂长那个眼神，秦淮茹在李主任的眼里同样也看到过，这段时间里，秦淮茹东躲西藏，多番周旋的情况下，勉强没让李主任得逞，再沾上一个厂长，自己就彻底完了。 “那你也总得试一下啊，不试你怎么知道行不行。”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秦淮茹又躺倒了床上，大被一蒙，不再管贾张氏如何了………… 闫阜贵家…… “老闫，你有日子没在院里没说过话了，怎么今天就忍不住了？”三大妈觉得有些奇怪。 “你又不是没听见，秦淮茹是给何雨水介绍对象惹的麻烦，跟我以前有啥区别？我这心里憋着气，你不是也知道吗？”闫阜贵想起刚才的事情，现在这心里还觉得堵得慌，“再说了，解成那六百块钱差不多算是要了我的命了，你说刚才那种情况我能忍住不说话吗？” “我知道，你有点啥事我能不知道？可你忘了之前咱们商量好的了，能不惹傻柱就尽量别去惹他，咱以后说不定还得用到他，别的不说，你就看刘光天那小子的眼神，铁定对咱家老大还有啥想法，心里多半藏着猫腻呢。” “行行行，我知道了。”闫阜贵不耐烦的回了一声，“不过咱也总不能让傻柱压一辈子吧，天天见面躲着走，时间短了行，时间长了我可受不了。” “你这人，谁让你天天躲着走了，你就不能放下你那三大爷的面子？就当邻居一样跟傻柱相处，我就不信这样傻柱还能整天跟你吹胡子瞪眼的，要真是那样，那就是傻柱他不懂事了。” “可我是三大爷，是院里的领导啊。” 看见自家老伴依旧是这幅态度，三大妈也顾不得自家老伴的颜面了。 “你这三大爷出了四合院有用？” 第201章 陈父探望儿子 “老闫啊，别总想着你是院里的领导怎么样，一点用都没有，咱家老大出事儿的时候，刘光天听你的话了？” 三大妈这话直接就给闫阜贵噎了一下。 “老闫，对别人你装装领导也就算了，像许大茂，刘光天，人根本就不拿你当回事儿，尤其是傻柱，咱装的越厉害，在傻柱眼里就越是个大笑话。” “可我总觉得……” “老闫，以后他过他的日子，咱过咱的日子，平常打个招呼不就行了，没必要的话，咱们就别惹他了。” “行吧。”闫阜贵也知道三大妈是真心实意的为了自己好，纵使再心不甘情不愿，也不能拂了三大妈的意。 “这就对了。”看见闫阜贵答应了自己，三大妈心头如释重负，当即语气都变得轻松起来，“饿了吧，我去做饭。” 易中海家…… “老易，刚才是怎么回事啊？”一大妈忙着做饭，也没顾得上到院子里瞧瞧热闹。 “还能有啥事儿啊，不就是老贾婆子跟柱子又闹上了矛盾。”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俩有矛盾，你叹什么气啊？” “看着是跟我没关系，可日子久了，我这个一大爷还怎么当啊？但凡跟柱子有关系的我就得寻思寻思，可老是这样，人别人就能看出来，就该对我有意见了。” “老易，又想在院里当老好人，又想跟柱子搞好关系，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啊，现在就看哪方面的事儿重要一点了。” 一大妈拢了拢炉子上的火，然后接着说道。 “而且你应该也看到出来，从运动开始以后，你们三位大爷的威信跟以前比也差了不少，往常的时候你们三个定好的事儿，院子里几乎没有人说不行，现在呢，哪次全院大会不都是闹了一场以后就草草散场了，这中间因为柱子的原因多一点，可其他人也同样意见不少啊。” “这个我当然知道，要不是因为柱子，能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按理说他现在是领导，就算我不帮他，他在院里也不可能有什么事儿，可咱俩的养老问题现在是头等大事儿，不让他知道咱的态度也不成啊。” 听到易中海旧事重提，一大妈这心里也有些感慨。 “老易，既然咱们认定了跟柱子搞好关系，其它的就稍微往后站站，提到这我想起来一件事儿，前两天因为媒婆的事儿让婷婷对我有些误会，到现在我还没找到机会跟婷婷好好聊聊呢。” “媒婆？”易中海问了一句。 “对啊，媒婆上门说是给雨水介绍对象，结果没几句话就跟婷婷吵起来了。”一大妈把当天看到的说了出来。 “刚才好像也是因为淮茹给雨水介绍对象的事儿，雨水不同意，淮茹还把男方给带到厂子去了，结果被厂长给狠狠处分了一下，秦淮茹还被扣了一个月工资。” “老易，这么说的话，那个媒婆应该就是男方找来的，也难怪柱子生气了，当时婷婷的语气就很不好，一直在问是谁找媒婆来的，很明显看得出来婷婷不愿意，淮茹还顶风作案，柱子能不暗中使劲吗？” “老伴，你的意思是这里面的事儿是柱子给淮茹使得拌？” “没有十成也得有个八九成，柱子现在对雨水的态度你看不出来？疼的不得了，我可是记得以前柱子跟淮茹关系好的时候，动不动就跟雨水吹胡子瞪眼的，还经常拿雨水的粮食去接济贾家，但凡能吃得饱，雨水能那么瘦吗？” “这倒是，我也记得挺清楚的。”易中海点点头。 “现在啊，柱子就在补偿之前亏欠雨水的，所以雨水想要什么，柱子就会给什么，得亏雨水不是在院里受了委屈，要不然柱子这个当哥的，肯定会把四合院闹的鸡犬不宁。” “唉，要是柱子对咱们也这个态度就好了。”易中海叹了口气。 “好了，老易，慢慢来，别着急，饭得了，先吃饭吧……” 转天…… “同志，今天我能见一下陈国梁了吧？”陈父依旧是一大早就来了派出所。 “先办一下手续。” 办完手续以后，陈父总算是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爸，你可得救我出去，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了。”这一个晚上对陈国梁来说，称之为度日如年也一点不为过，刚睡了没几分钟就被这个喊起来数量了一顿，忍了以后，没几分钟又有人故意找茬，这让陈国梁根本就睡不着觉，这会儿正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呢。 “儿子，你怎么总是让我不省心呢。” “爸，我发誓，这次我绝对没有故意惹事，根本就是他们一伙人故意算计我，秦淮茹把我带进厂子以后，我去广播站就跟何雨水说了几句话而已，中午吃饭的时候就被抓到了保卫科，然后莫名其妙的去了厂长办公室，后来就来了这……” “你的意思是厂长要收拾你？”陈父确认了一下。 “看那意思，不像是厂长故意找我麻烦，好像是为了讨好何雨柱似的。”陈国梁把自己的感觉对着父亲说了出来。 “那要是何雨柱从中作梗的话，这件事情就不太好办了，他本来就对你有意见，现在你进来了，他怎么可能轻易松口呢。”闻言，陈父觉得这件事儿相当棘手。 “那也得想办法去求一下何雨柱啊，难不成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一直在这待着啊？” “行吧，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你救出来。”毕竟是亲儿子，再难的情况，陈父也会尽力的试一试。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出来……” “好，我马上出去。”陈父立马回了警察一句。 “儿子，我现在去想办法，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千万别惹事，中间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知道吗？”陈父又特意嘱咐了一句。 “放心吧，爸。” “有完没完，都说了，时间到了，你听不见吗？” “马上，马上。”陈父说完就出了监房。 既然问题出现在何雨柱身上，那么去求他是最为直接的办法，想起儿子在里面的情况，陈父没有耽误，直奔了轧钢厂而去…… 第202章 陈父求助何雨柱 “怎么又是你，你又来干什么？”门卫老田看见陈父出现在厂子门口，心里有些烦躁。 “这位师傅，能不能麻烦您给通报一声，我想找一下你们的食堂主任何雨柱。”虽然对门卫的态度很是不满，可县官不如现管，要想上班期间见到何雨柱，门卫这肯定是避不开的，所以纵使再颇有微词，脸上也不得不摆出一副笑脸。 “同志，差不多就行了，现在是上班时间，领导得负责厂里的运行，哪有空出来见你啊。” “师傅，我确实是有急事要见一下何主任，这事儿对何雨柱也挺重要的，您就行行好，帮个忙吧。” 门卫老田倒是不在意陈父的态度，只是要真的跟何主任有些关系的话，自己要是拦下耽误了，以后可不好交代。 “你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马华，你记住，做这道菜最重要的是火候，脆而不夹生，热而不出汁是这道菜的最高标准，你一定要多做几遍掌握好一个度才行。” “是，师父。”马华在一旁认真观摩着何雨柱的手法。 “刚才我是怎么做的，都看清了吧？” “看清了，师父。” “来，你试一遍。”何雨柱把站的位置让了出来。 “不对，不对……”何雨柱正在指点马华的时候，刘岚从外面走了进来。 “何主任，厂门口有人找你。” “找我？谁啊？”何雨柱随口一问。 “门卫老田没说，不过老田说他找你好像有事儿挺重要的。” “行，我知道了，刘岚，你去回个电话，让老田带人进来一趟，就去我办公室吧。”何雨柱擦了擦手，吩咐了刘岚一句。 “好。”刘岚转身就去回电话了。 “马华，仔细想想我跟你说的。” “是，师父。” 何雨柱回到了办公室，没多长时间，老田就把人带了进来。 “何主任，就是他找的你，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老田，先别着急，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待一会儿，一会儿可能有事儿得麻烦你一下。”何雨柱把要出门的老田给喊住了。 “何主任客气了，有事儿您尽管吩咐就是。”门卫客客气气的走到了一边。 “这位同志，我们好像不认识，你找我有事儿？”何雨柱见眼前的人很陌生，开口询问道。 “何主任，我是陈国梁的父亲。”陈父直截了当的自报了家门。 “是你啊。”听到来人的身份，何雨柱就已经知道了来人的目的，肯定是为了陈国梁的事情来求自己的，不听知道归知道，有时候装装糊涂还是很有必要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主任，我是来求您放我儿子一马的。” “这是说哪儿的话，你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陈国梁是厂长亲自处理的，你要求也应该去求厂长啊，怎么跑我这来了？” “何主任，您是聪明人，就别跟我猜哑谜了，我知道这次是国梁不够稳重，惹到了您妹妹，才会落的这么一个下场，这怪不得别人，可话又说回来了，纵使他再有不是，这处罚未免也太狠了点吧，他也知道错了，希望何雨柱能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次，您的大恩大德我们陈家是绝对不会忘的……” 看见陈父这小词一套一套的，何雨柱还真是有些佩服，要是换做别人或许真的就同意了，可何雨柱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被这些话左右自己的心思。 “你真得误会了，说句实话吧，你儿子犯得事是不大，可架不住是撞新厂长枪口上了，你不知道，我们厂的厂长是新来的，老话怎么说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啊，肯定得找点事情立威啊，这只能怪你儿子倒霉了……” 何雨柱绘声绘色的演说差点就把陈父给骗了过去，要不是见过儿子，陈父肯定就信了。 “是这样啊，那我还真的是错怪何主任了。” “没关系，多大点事儿，我不会这么小气的。”何雨柱挥挥手，示意自己不在意这些事情。 不过这一副嘴脸在陈父看来却是有那么一些虚伪。 “何主任，我听国梁说，您也是厂里的老人了，在厂里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希望您能在厂长那给国梁美言几句，厂长也发过脾气了，您再帮衬一下，面子里子这不全都有了啊？” “这个我可帮不了，我哪来的那么大面子能让厂长听我的，你要是想救你儿子，大可以去求一下厂长，求我？那可是真是找错地方了。” “何雨柱，好歹国梁和您妹妹……” “和我妹妹怎么了？老东西，说话之前好好走走脑子。”见陈父提起了雨水，何雨柱瞬间就翻了脸。 “我这么大岁数了，在何主任面前这么低三下四的，再怎么着也该给我点面子吧？而且我说的也没错，国梁和雨水就是……” “老东西，我给你脸了是吧？越说越来劲？”何雨柱接着就站了起来，“你是不是认为你低三下气的来求我，我就得给你面子？说句难听点的，你还不配，雨水早就说过跟你儿子那个狗东西是不可能的，偏偏你儿子非要纠缠不清，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别说这个不是我授意的，就算是我授意的，那也是应该的。” “何雨柱，别以为你是领导我就一定要怕你，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今天你要是给我这个面子，想办法把国梁放出来也就算了，刚才的事情我也不计较，要是你执意不管，就别怪我了，大不了一拍两散。”陈父也终于压不住脾气了，直接就开始威胁何雨柱了。 “真有意思。”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其实我挺高兴的，好久没人威胁过我，能陪我好好玩玩了，每次都是一些小鱼小虾，除了发发脾气，打个一巴掌两巴掌以外根本就做不了什么，一点都不解气，既然你有那么大能力，不如就好好的用出来……” 第203章 刘海中求助沈厂长 “老东西，我希望你能闹出点大动静来，能让我玩的高兴点。” “行，山不转水转，走着瞧。”陈父见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帮陈国梁的意思，也就不再纠缠，撂下句狠话这就要走。 “等等……” “怎么？你想通了？只要你帮了国梁，我刚才的话依然算数。”见何雨柱挽留自己，陈父的心里又升了一丝希望。 “想什么呢你？老田，这个老帮菜刚才干了啥你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擅自进厂威胁公职人员，把他带去保卫科让陈科长关他一天，别给饭吃。” “是，何主任。”听见何雨柱的吩咐，老田不敢怠慢，这就押着陈父出了门。 “你凭什么关我？你没那权利。”陈父立时就不干了，张嘴咆哮了一句。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陈国梁昨天跟你说了一样的话。”何雨柱轻蔑一笑，“老田，你一个人行不行？” “何主任放心，就这一个老秧子，一点问题也没有…………” 话分两头………… 此时的刘海中正在厂长的办公室门前不停的徘徊着，昨天晚上虽然承诺了二大妈要好好的想想再说，不过以刘海中的脑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看上去更自然一点，可念头一起，刘海中就控制不住了，索性直接去找厂长，但是到了办公室门口，手迟迟不敢去敲门，所以才出现了刚才说的那一幕。 办公室里厂长正和章秘书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小章，昨天的事儿算是咱往前走了一小步，下一步你有什么想法？” “厂长，下一步的计划无非是两种，一种是咱们低调的行事，等到掌控的差不多以后再跟李主任摊牌，这种的好处是风险小一点，坏处是时间可能会很长，第二种是直接站在李主任的对立面，这种的好处是掌控厂子的时间会短一些，但坏处是风险性很高，不排除有些墙头草会倒向李主任那边给咱们制造麻烦，至于用哪种，厂长您来定夺吧。” 听见章秘书仔细的分析，厂长接着又问了一句:“小章，你的看法呢？” 章秘书沉思了一会儿:“厂长，依我的看法，不如就选第二种，增广贤文中有云，富贵险中求。” “我明白你的意思，富贵险中求是没错，可后边还有话，也在险中丢，求时十之一，丢时十之九，像这种大有赢面的局势有必要这么冒险吗？” “既然厂长您已经认为现在的天平重心已经在咱们这边了，为什么不冒险一点，尽量的缩短时间呢？”章秘书反问了一句。 “这……”章秘书的话让沈大刚陷入了沉思，约摸半个小时左右，“好，小章，就依你的意思，你说怎么办？” “好办，李主任掌控轧钢厂也有段时间了，办过的事情，处理过的人肯定也不在少数，咱们就在里面挑几个给平反了，而且让所有的中层干部全都知道，摆明咱们的立场。”章秘书把早已想好的办法说了出来。 “行，就这么办，小章，你马上去办吧。” “知道了，厂长。”章秘书得令，立马出了办公室准备去打听准备做的事情。 只是刚一开门就看见了一直徘徊的刘海中。 “你是？”章秘书觉得有些奇怪，随口问了一句。 “您是章秘书吧，我是刘海中，以前是咱们厂的七级钳工。” “刘海中同志，你有什么事儿吗？” “要这么说的话，我确实是找厂长有些事儿。”都让章秘书看见了，刘海中也没时间再去想有什么后果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好，那你进来吧。”章秘书把刘海中领进了办公室。 “小章，这是？” “厂长，这位是刘海中同志，以前是咱们厂里的七级钳工，说是找您有些事儿。”章秘书解释了一句。 “这样啊，老师傅，来请坐……”沈大刚把刘海中让到了沙发上坐下，“老师傅，你找我什么事儿？” “怎么说呢，其实我是想跟您说一声，能不能让我别在扫地了。”刘海中刚才在门口想了无数遍的话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下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扫地？你不是七级工吗？怎么扫上地了？”刘海中一句话直接给沈大刚问懵了。 “厂长，是这样，以前我不小心因为一点事儿得罪了李主任，李主任就把我给调去打扫卫生了，当然了，我知道我犯了错，领导惩罚我是应该的，可我扫地也有段时间了，能不能再让我回车间呢？” 听到这，沈大刚转头看了章秘书一眼，章秘书点了点头，真是想啥来啥，刚商量好了下一步的办法，这不就有人送上门了吗。 “事情的大概我已经清楚了，我会让章秘书去调查一下，如果情况属实，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谢谢厂长，谢谢厂长……”愣了一下的刘海中回过神以后连忙站起身来对着沈大刚道着谢。 “老师傅别这样，既然我是轧钢厂的厂长，公平公正就是我要做到的，你先回去等着，我会尽快核实，好吧？”沈大刚寥寥的几句话就把刘海中支出了办公室。 “小章，咱们运气还真够好的，刚想实施计划，就碰上这么一个愣头青。” “厂长，您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去核实一下情况。”有了目标，章秘书立马奔了车间。 大概一个小时以后，章秘书返回了办公室。 “小章，怎么样？” “刘海中说的情况基本属实，运动刚开始的时候，刘海中被李主任提拔成了专案组组长，可是专案组组长就当了两天就被罢免了。” “两天就被罢免了？那他是得罪什么人了吧？”沈大刚觉得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不然仅仅两天的时间不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就算是临时充个数，也得个一个月俩月的啊。 “厂长英明，事实确实如此。” “那他得罪了什么人？”沈大刚接着问道。 “是…………” 第204章 刘海中被调回车间 “说啊，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看见章秘书的反应，沈大刚心里还纳闷呢，平时这么一个心直口快的人，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何雨柱。”章秘书这才把人名说了出来。 “何雨柱？” “没错，当时刘海中上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何雨柱的麻烦，当时还有保卫科的陈科长，可是第二天被何雨柱当着全厂工人的面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不只是如此，刘海中的专案组组长也被撤了，直接被安排去扫地了。”章秘书把事情的经过对沈大刚说了一个清楚。 “李主任这么怕何雨柱？”沈大刚一下子就听出了章秘书话中隐藏的重点。 “是有那么个意思，按理说专案组组长隶属于委员会主任之下，是直属的上下级关系，可是刘海中出了问题以后，李主任不仅没有想办法解救，反而是极力配合何雨柱的行动，事后还撤去了刘海中的职位，背后的原因可想而知。” “那刘海中的建议咱们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了，万一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何雨柱就得不偿失了。”想到这，沈大刚心里已经把刘海中给否定了 “厂长，什么事儿都有两面性，咱们把刘海中给抬起来不一定就会得罪何雨柱。” “怎么讲？” “厂长，您想想，咱们把刘海中给抬起来以后，李主任肯定就会跟咱们对立起来，可一时半会儿他拿咱们肯定没有办法，肯定就会把气撒到刘海中身上。” “有道理。”沈大刚点点头，“小章，你接着说。” “既然这样，咱们就往大了说，咱刚才不是只想通知一下中层干部吗？现在咱就把这件事情全厂通报，至于刘海中会有什么下场，咱们就管不着了。” 正所谓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 “这样会不会……”想到刘海中可能的下场，沈大刚有些于心不忍。 “厂长，您不用心软，我刚才特意打听过，这个刘海中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以前是七级工的时候就经常作威作福的，当上专案组组长仅仅两天的时间，更是到处耀武扬威，有什么样的下场都不奇怪。” “可是，小章，你确认何雨柱能明白咱们的用意，别再弄巧成拙。”沈大刚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厂长，这方面您不用担心，咱昨天刚帮了他，今天就想着跟他闹矛盾，那咱昨天做的不就白做了吗？何雨柱是个聪明人，一定会想到其中原由。” “行，小章，既然你觉得靠谱，那就照你说的办。”看见章秘书分析的头头是道，沈大刚也下定了决心，“你现在去把刘海中找来……” “厂长，我能不能喝口水再去？” “哦，对对对，看我这脑子，你先歇一会儿……”沈大刚拍了拍脑门，带着一丝歉意。 章秘书也没有磨蹭，喝了几口水以后就出了办公室把刘海中找来了。 “刘师傅，事情的原委呢，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这确实是我们厂领导的疏忽，你放心，我立马让章秘书去宣传科印材料，把你的事情公之于众。” “厂长，我……我……”刘海中激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可算是熬到出头的日子了。 “刘师傅，你别激动，还是赶紧回去收拾一下吧，等通知下去以后你还得赶紧回车间生产呢，千万不能疏忽知道吗？作为老同志，你还得给年轻人做个榜样呢。” “厂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厂领导的期望，一定好好的工作，给年轻人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刘海中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堆。 “好了好了，刘师傅，你赶紧回去吧，你再在这待着，可就影响章秘书去印材料了啊？” “是是是，厂长，我马上就走。”刘海中闻言，赶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老东西真够啰嗦的。” “厂长，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可是一枚绝好的棋子啊，就让他得意几天呗，往后吃苦头的日子还多着呢。”章秘书笑着说道。 “行，你去办吧。” “得嘞。”章秘书马不停蹄的去宣传科把两人商量好的内容吩咐下去，并嘱咐一定要在下班之前通知到全厂。 作为宣传科下的部门，广播站也收到了印发的材料，何雨水看着手里的纸，怎么看怎么别扭，趁着休息的时候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哥，你看。” “看什么？”何雨柱刚吩咐完底下人要做的工作，这会儿刚闲下来。 “这纸啊，新厂长竟然把刘海中又调回车间当七级工了，哥，你说的还真对，还真就是不能看表面，昨天他处理陈国梁我还以为他是好人呢，结果呢，这还不到一天就现了原型，我就不信，他一个厂长。陈国梁的事儿他知道，刘海中的事儿他能不知道？” 看着雨水生气的样子，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妹妹，这你有啥好生气的，人是厂长，想做什么决定不都正常啊，而且我昨天跟你说过，什么事情不能只是看表面，昨天你认为他是好人，不一定吧，今天你认为他是坏人，同样也不好说啊。” “哥，你说话总是这么深奥，难不成他还是故意这么做给你看的啊。”何雨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好了，别气了，我这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何雨水好奇心一上来，也顾不上刘海中的事情了。 “你自己去看。”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抽屉。 “是我喜欢吃的点心，哥，你不是说这个不好淘换了吗？”何雨水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块放到了嘴里。 “不好淘换没说不能淘换吧，有的吃还不赶紧吃，你在这吃完了再回去知道吗？” “知道了，哥，你真啰嗦，我忙着呢，没空跟你说话。” 得，又影响妹妹工作了，咱赶紧走呗。何雨柱拿着妹妹带来的那张纸出了办公室，去后厨的路上，何雨柱不停的在思索着，刚才雨水不经意的一句话给何雨柱提供了一个思路………… 第205章 闫解成要离婚 厂长昨天刚跟自己示的好，今天就跟自己找麻烦，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要真这样的话，昨天还费那番功夫干啥。而且就这么一点小事儿也没必要通知全厂啊，很明显是故意做给人看的。 要说故意做给人看，无非就是两个人，一个是李主任，另一个可能就是自己了。原因也很简单，沈大刚把刘海中捧的越高，李主任就会让刘海中摔得越惨，在厂里跟刘海中明面上有过节的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这同样也是何雨柱为什么不参与各派之间争斗的原因，你牛架不住别人比你更牛，战斗的余波也够小喽啰死好几个来回了。 四合院…… “闫解成，把说好的那三块钱给我吧。”贾张氏昨天吃了一肚子气，这不今天上门要账，想着把这通气撒出来。 “这才几天啊，不是说好了等着发工资吗？”看见贾张氏上了门，闫解成心里极为厌恶。 “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你现在赶紧给我，不然我能办出什么事儿就不好说了。” “可我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钱啊。”闫解成并没有故意推诿，确实是手里没有闲钱。 “你媳妇儿手里不是有吗？你跟她去要啊。” 听见贾张氏提起了于莉，闫解成有些为难，之前闹成那个样子，不说离婚吧，反正也差不多了，现在还怎么有脸再去找她。 “再缓几天吧，弄成这个样，我也不好意思去找她啊。” “要我说你活该混到现在这个下场，脸面算个屁啊，你跟闫老西一个德行，整天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有啥用？又不能当吃，又不能当喝。再说了，于莉是你媳妇儿，就算你们俩要离婚，也不能让她把钱都拿走了啊，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什么事儿都没有，搞破鞋的事儿都是你媳妇儿乱说的…” 听到老贾婆子的话，闫解成这心里也有些松动，确实如贾张氏所说，别说现在还没离婚，就算是离了，那之前挣得钱不也有自己一部分吗？自己凭什么不能去要过来？ 看见闫解成愣在原地一直没有给自己回话，贾张氏又开了口。 “闫解成，刚才话我也说了，今天晚上我要是见不到钱，后果你自己去想吧。” “别别别，行，我去，我去……”贾张氏这话迫使闫解成下定了决心。 “成，那我就回家等你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贾张氏得意洋洋的先回了家。 “不就要钱吗，多大点事儿。”闫解成给自己打了打气，换好了衣服就出了四合院。 于莉家…… “海棠，还生气呢，这都多少天了啊。”看着天天在家生闷气的于海棠，于莉这个当姐姐的除了说几句话以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姐，你能不能不说了，想起这件事儿我就心烦，明明是小娟自己故意去找何雨柱的麻烦，才让人男方把亲事给退了，结果却怪到我头上，你说说，哪有这样办事儿的。” “海棠，要我说啊，这事儿的大部分责任在你身上，你没事儿跟傻柱瓜葛什么？傻柱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个只占便宜不吃亏的家伙，怎么可能在你身上吃亏呢？” “都怪那该死的傻柱，要不是他，雨水，小娟怎么可能跟我反目为仇，这下好了，我一个朋友都没有了。”于海棠心烦意乱，顺手就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地上。 “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还动不动就摔东西，得亏摔不坏，不然家里的东西早就让你摔完了。”于莉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 “姐，你也别说我，你也没好到哪去，上次都跟你说了让你低调一点，你可倒好，当天就把事儿捅出来了，而且还弄的满城皆知，是一点面子都没了，你现在还怎么回去啊？” “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你没看见那一家三口的嘴脸，全都是我的不是，他儿子就一点毛病都没有，最恶心的是我那公公，呸，闫阜贵的那句话，还抛开事实不谈，不谈事实谈什么？说到这，我想起来闫阜贵让傻柱给怼成那个样，看上去还真是过瘾啊。”回想起当天的情景，于莉至今还是心有不忿。 “姐，那你就打算一辈子不回去了啊？” “回去也没有意思了，反正闫解成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我就踏实的在家住着，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于莉……” “嗯？解成？他什么时候出来的？”于莉不自觉的问了一句，不过换来的却是姐妹两个的面面相觑。 “于莉……” “姐，赶紧出去看看吧，姐夫说不定是来接你回去的。”于海棠着急的催促道。 于莉心中有些不情愿，可一直让闫解成在外面叫嚷也不是事儿，于是便走出了房门。 “你来干什么？你要是来接我回去的，那你就回去吧，这事儿你想也不用想。” 看见于莉的脸色和冷淡的态度，闫解成这心里也很是别扭。 “你想多了，我才不是来接你的，我是来找你要钱的。”闫解成的态度同样十分生硬。 “要钱？要什么钱？” “当然是以前我挣的钱了，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钱咱俩一人一半，以后各过各的。” “闫解成，你的意思是想跟我离婚？”即使是当天晚上怒不可遏的于莉也从未想过跟闫解成离婚，只是想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然后找机会再回四合院，没想到闫解成的嘴里这么轻易的就说了出来，这让于莉的心里大为吃惊。 “这还用我明说吗？要不是你胡搅蛮缠，我能轮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吗？你知道为了能出来，我花了多少钱帮忙吗？整整六百啊，就是因为你闹了一场，我少了整整六百块钱。”提到这，闫解成恨不得把牙都咬碎了。 “怎么会这样？”于莉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也别啰嗦，赶紧的拿钱，咱们一拍两散伙…………” 第206章 三块钱到手 “姐夫，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啊，干啥非得弄成这个样子。”看见场面陷入了僵局，于海棠赶忙开口打了个圆场。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赶紧去拿钱，咱们毕竟也结婚几年了，现在我还不想发脾气，咱们好说好散，于莉你要是再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打算怎么不客气？难不成你还想动手？来啊，我就在这，你动手，你动手啊……”于莉咆哮着说道。 “你……”嘴硬心软的闫解成看见于莉这副样子，反而不知道怎么好了，无奈的往后退了几步，跟于莉拉开了一段距离，“于莉，我真的不想跟你翻脸，你别太过分。” “行行行……”于莉返回了房间把带回来的钱数出了一半以后出了房间门直接就扔给了闫解成，“钱给你了，以后咱们俩再也没有关系。” 看见姐姐满眼泪花的样子，海棠这个做妹妹的自然很心疼，开口训斥了闫解成一句:“钱你拿到手了，你怎么还不走？” “还少两毛。” “闫解成，你给我滚。”闻言，气坏了的于海棠直接就把闫解成推出了院子。 “姐，你别伤心了，现在也好，你看清楚了闫解成的嘴脸，以后也不用再待在那么个破地方受委屈了。”于海棠紧紧的抱住于莉，右手不停的抚摸着于莉的头发，想用这样的方式给姐姐一点鼓励。 至于闫解成，兜里有了钱，这腰杆子就硬多了，和前两天低三下气的去前院吃饭的那个模样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不过刚才跟于莉的摊牌也让闫解成这心里不怎么得劲，腰仅仅只是挺了一会儿就又塌了下来，路过供销社，闫解成特意买了点吃的，可只塞了一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因为是苦的………… 再说回轧钢厂…… 刘海中的事情在工人们必走之路的宣传栏里面贴的满满的，广播站里也播放了好几遍，刘海中一下子就成了大伙关注的焦点。 此时的刘海中正站在宣传栏前面高兴的看着里面的资料。 “老三，这个人我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啊？”稍微靠后的地方，有不少人在议论着这件事情。 “二哥，当然眼熟了，你忘了，食堂何主任曾经当着全厂人的面给这老小子一顿好骂，足足有半个小时啊，我挺佩服这个刘海中的，被骂成那个德行，照样能笑着给人道歉。” “老三，这你就不懂了吧，厂子大了啥鸟没有，不过好长时间没看见他了，怎么最近又蹦出来了，而且还搭上了新厂长。” “这可不好说，许是新厂长给他“平反”了呗，不过这可不好，我还以为新厂长挺英明的，没成想这就开始糊涂了。” ………………………… 听见周围人对自己的议论，一开始的时候刘海中还勉强能忍住，可听着听着，刘海中就忍不住了，可大庭广众之下，刘海中又不能发脾气，自己刚被调回去，万一惹出什么事儿再传到厂长耳朵里，再给自己调回去打扫卫生的话，那肠子都得悔青了，既然不能发脾气，那就只能走了…… 脑海中一直想着刚才那些闲言碎语，刘海中是一点干活的心思也没有，看着时间一分一分的熬到了下班的时间，收拾了一下东西就赶紧回家了。 “老刘，你是怎么了？耷拉个脸，厂里又有什么事儿了？”二大妈看见刘海中的脸色不好，放下手头的事儿，凑过来关心的问道。 “也不是大事儿，就是新厂长又把我调回了车间，以后我不用再打扰卫生了。” “真的啊，那可是好事啊。”闻言，二大妈喜出望外，不过看见刘海中的样子，转瞬间脸上的表情又恢复成了刚才的样子，“既然是好事儿，你这个样是干什么？” “别提了，今天一帮人在那议论我，说的那叫一个难听，气的我什么活也干不了……” “老刘，受点气又能怎么着，你被调回了车间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不说，每个月工资不就又涨上来了吗？以后在院里说话你也能稍微硬气一点了啊。” “话是这么说，你是不在现场，你要是在现场听见那些话说不定比我还生气。” “好了，老刘，别再想那个了，我给你炒两菜，你好好喝一点。”二大妈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嗯。”刘海中点点头，随即往四周看一下，“那俩兔崽子呢？” “不知道，说是有事儿办，一天都没见到人了。”二大妈切着菜，随口回了一句。 “这两兔崽子，等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行了，别发狠了，洗洗手一会儿吃饭了…………” 倒座房门口…… “这是这个月的三块钱，给你。”闫解成有气无力的把三块钱交给了贾张氏，仿佛更是疲惫似的。 “怎么着，我说的没错吧，该你自己的钱你就应该要回来，不然就便宜了那个丫头，对了，你要回来不少吧？”老贾婆子此话一出，立马就能让人听出自己的心思，摆明了是惦记上剩下那些钱了。 “多少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个月三块钱这是我的底线，你要是还不知足那你就随便去说，反正我也不在乎。” 贾张氏不明白为什么手里有钱了，闫解成反而破罐破摔了呢？不过眼下还不是能跟闫解成翻脸的时候，所以贾张氏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这话怎么说的，我不就是随口一问吗，这你生什么气啊，打以前我不就说过吗，你是咱们四合院最有出息的，什么许大茂，刘光天，傻柱谁也比不上你……” “行了，行了，说完了吗？说完就赶紧回去，别在这招我烦。” “得嘞，你忙着，我就先回去了。”手里拿着钱，心情好了很多的贾张氏也不在意闫解成此刻的态度，人吃了亏总得让人发发脾气吧，不然可就不厚道了。 “看见了吧。”贾张氏回到家，直接就把钱拍到了桌子上………… 第207章 陈母找人帮忙 “别再说我不挣钱怎么着了，我用的是脑子，比你这出大力的可强多了。” “这是从闫解成那里拿来的？”秦淮茹看了看桌子上的三块钱，立马就想到了之前威胁闫解成的事情。 “这不废话吗，除了他还有谁。”贾张氏没好气的说了句，接着又把钱拿了起来放进了兜里。 “别着急放啊，把钱拿过来。”秦淮茹冲着贾张氏把手伸了出来。 “凭什么，这是我的钱。” “就凭这个月咱没钱吃饭。”秦淮茹理所当然的说道。 “没钱吃饭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贾张氏反驳道。 “成啊，那就都饿着吧。”秦淮茹摊摊手，摆明了自己不管这事儿了，“对了，我得跟你说一声，孩子们今天在一大爷那已经吃过了，就剩下咱俩了，吃不吃随你。” “行，秦淮茹，算你狠……”贾张氏心头滴血般把三块钱又从兜里掏了出来，此时此刻的贾张氏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没事儿显摆什么？好好的放在兜里不让秦淮茹知道不就行了。 “这就对了，等着吧，我去买东西。”秦淮茹心满意足的接过了钱，出了四合院…… 转天…… “老东西，下次找麻烦记得别认错了人，免得跟这次一样在厂里待个一天一夜。”轧钢厂大门口，陈科长“客客气气”的把陈父送出了大门。 饿了一天一夜的陈父这会儿已经没什么精神了，哪还有力气跟陈科长斗嘴皮子，还是省点力气赶紧骑车回家吧。 “老陈，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同样等了一天一夜的陈母心里十分担心。 “先别说这个，赶紧给我做点吃的，快点……” “好，我马上做。”陈母赶忙热了几个馒头………… “慢点吃，别噎着了，来，喝点水……” 两个馒头下肚以后，陈父这才停了一下。 “老陈，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 “都是那个该死的何雨柱，我求他他不答应也就算了，还让保卫科把我关了一天一夜，水米没沾牙。”陈父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屈辱，手上拿着的水杯不停的有水从里面溅出来。 “老陈，你消消气，他要是不愿意咱就再想别的办法。” “我一定得想办法好好收拾他一下。” “可是老陈，他是干部，咱们就是小老百姓，哪有能力跟他斗啊。”陈母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没有，你忘了你弟弟不是在机床厂当委员会主任吗？咱找他帮忙不就行了。” “老陈，你忘了当年我执意要嫁给你的时候已经跟我弟弟闹翻了，这么些年都老死不相往来，他又怎么会帮咱呢。”想起当年的事情，陈母的心里就无比的后悔，如果当年能听爹娘的安排，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不过后悔药没地买，后悔也晚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再怎么说你是他亲姐姐，他就算不帮忙，应该也不会对我怎么样。”陈父已经想的很清楚了，相比于何雨柱给自己的那些屈辱，老伴弟弟冷嘲热讽几句根本算不了什么。 “老陈，你听我句劝，这口气咱们忍了行不行。”陈母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想去找自己的弟弟。 “你怎么这么妇人之见，就算是我能把何雨柱的事情放下，拿国梁的事情呢，不找人把何雨柱给压下，让他松个口，国梁根本就不可能会被放出来。” “这……” “就当是为了国梁，他可是咱们唯一的儿子……” “好吧。”担心陈国梁的安全，陈母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事不宜迟，咱们买点东西赶紧去。” “行吧。” 老两口拿着东西直奔了机床厂。 机床厂委员会主任办公室…… “真是少见啊，没想到你们还能到我这来。”程主任坐在椅子上看着这所谓的姐姐姐夫，话语之间带有无尽的嘲讽之意。 “弟弟……” “别这么喊，我没你这个姐姐，当年你执意嫁给他的时候，咱们之间就已经恩断义绝了，你知道吗，妈在临走前心里还一直在纠结这件事儿。” 程主任的话语异常冷淡，甚至说陈父都感觉房间都因此感觉低了几度。 “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可我已经知道错了，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不过咱们毕竟是亲姐弟，难道就一辈子这么下去，直到咱们两个都入了土才算完吗？” 陈母的话让程主任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再说话。 陈父看出了一丝端倪，冲着陈母使了个眼色。 “弟弟，我知道我以前错的太厉害，可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点错呢，你小的时候不也是经常惹咱爸妈生气吗，光我给你求情都求了多少次了，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程主任深深的叹了口气，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一点:“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弟弟，你愿意原谅我？”陈母有些不敢相信，这么些年没有联系，这么几句话就回心转意了？ “你别误会，我只是在还你所谓的人情罢了，我不想别人说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事情办完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程主任的表情又恢复成了刚才那副冷淡的模样。 “难道就不能？” “不能。”程主任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要是原谅了你，怎么对的起妈？赶紧说，让我帮你什么忙。”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有事儿还是没事儿？”程主任确认了一句。 “有。”看弟弟这个样子，要是自己说没有，怕是立马就会被赶出去了，只能点点头。 “说吧。” “国梁也就是你外甥。” “我说了别跟我攀亲戚，我受不起。” 看见弟弟对自己这么冷淡，陈母心里的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可是国梁的事情是现在的重中之重，其它的事情都得往后靠一靠了。 “有人给我儿子国梁介绍了一个对象，因为他哥哥不同意，找机会把国梁给送到了派出所，我希望你能出面说和一下，让国梁能早点回来…………” 第208章 程主任答应帮忙 “我听说你那儿子平时游手好闲的，还经常跟张三刀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恐怕这次是对女同志死缠烂打才让人哥哥忍无可忍的吧。”对于自己这个所谓的外甥，程主任也是有所耳闻的。 “没有没有，国梁这次真的没有死缠烂打就是正常介绍以后，人女方有些误会，国梁想解除一下误会，去了轧钢厂结果就被扣下了。”陈母担心弟弟不肯帮忙，隐瞒了其中一些情况。 “轧钢厂？”程主任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是啊，你是委员会主任，跟轧钢厂的委员会主任应该也熟，只要你肯搭个话，何雨柱肯定会卖你个面子，松口让国梁出来的。” “何雨柱？算了，我帮不了你们了，赶紧走吧，别说我认识你。”听见这个名字，程主任立马开口送客。 “你刚才不是说了要帮我这个忙的吗？怎么这会儿？他就是个食堂主任，跟你比根本没法比啊。” 陈母有些不太明白弟弟的反应，至于陈父心里也是有了一些不祥的预感。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没法比。”程主任开口认同了陈母的说法。 “那你就帮我这个忙吧，怎么说国梁也是你的外甥，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陈母再次恳求道。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是我跟他比差多了，不是他比我差多了。”想起之前何雨柱在朱主任那口齿伶俐，心思缜密的样子，程主任就心有余悸，这一辈子也不想再跟何雨柱有所瓜葛。 “怎么可能？你如果不想帮就算了，犯的着用这个理由吗？”陈母的语气稍微变了一点。 “我既然说了帮你的忙就绝对不会推辞，但前提是我有那个本事，你们让我去跟何雨柱掰腕子，无异于让我直接去送死。”程主任叹了口气，心中不由得发了一阵感慨，都是领导，差距怎么这么大？ “真的？”听话里的意思，陈母有些不太相信程主任的话。 “你们不知道何雨柱的能力很正常，像他那种地位的人怎么可能会跟街上的地痞流氓一样到处显摆自己有多厉害呢？只有到了一定层次的人才会有所了解，你们回去吧。”程主任再次下了逐客令。 “就算你惹不起，可以你的地位跟他说句话总可以吧，求个情难道也不行吗？” “这……”程主任犹豫了一阵。 “就帮国梁这一次，就像你说的，以后我也不会再来找你了。”为了儿子，陈母真的是全都豁出去了。 “好吧，我可以答应你，尽量去求求情，可是我不保证一定可以，你不要抱太大希望……”程主任思索再三答应了陈母的要求。 “谢谢……” “不用客气，你们在这等着，我现在去轧钢厂，记住你的话，无论事成与否，以后不要再来找我。”警告了一句，程主任就坐车离开了。 “老李……” “老程？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找我。”李主任给程主任倒了杯茶，两人坐到沙发上聊了起来。 “唉，别提了……”程主任叹了口气。 “怎么了，这可不像你，有事儿你就说啊，看我能不能帮帮你。”李主任很是奇怪。 “我当然希望你能帮我的忙，可咱们是朋友，你现在的处境我也清楚，我不想让你再牵扯进来。” “这么夸张？你来我这，又不是找我帮忙，难不成你是和沈大刚有矛盾？”李主任问了一句。 “不是他。”程主任摇了摇头。 “不是他，”李主任想了想，“你可别告诉我，你跟何雨柱有矛盾？” “你猜对了，不过不是矛盾，是我有事儿要求到他头上。” “什么事儿？” 面对李主任的询问，程主任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样啊，你求他一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何雨柱不是那种会迁怒到旁人身上的人，不过老实说，让何雨柱去新厂长那给你外甥求情，可能性不大。”李主任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并不乐观。 “我也知道，毕竟我跟他也没什么交情，唯一的一次还是手底下的人把他得罪了，得亏当时没牵连到我，不然也轮不到我坐在这跟你说话了。” “看在咱俩朋友一场的份上，我跟你一起去。”看见程主任如此心烦，李主任也有些于心不忍，主动要求跟着一起去。 “可是……” “别可是了，拿我当朋友咱们就一起去，我没法说我去了一定管用，但至少能增加一点可能。” “好。”程主任点点头。 “哥，怎么这么多账目啊，看的我都头疼了。”雨水拿着手里的账本来回不停的翻着。 “雨水，你有空去厂里转转不行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找个对象，实在不行多交几个朋友也可以啊，干啥老赖在我办公室啊。”看着雨水懒散的样子，何雨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哥，我才不去呢，我怕别人欺负我。”雨水把账本放下，认真的回了一句。 “别胡说，现在厂里谁不知道你是我妹妹，怎么可能有那不长眼的欺负你呢。” “哥～～” “行行行，你愿意待就待着吧，真拿你没办法，记得千万别耽误了广播站的工作，听见了没？” “嘿嘿，知道了。” “不过，妹啊，咱商量点事儿，你能不能坐的板正一点，别这么大大咧咧的，万一来个人看见了，多影响的形象，你还找不着对象了。” “哥，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啊？我不就在你这这样吗？”雨水没好气的埋怨了何雨柱一句，“再说了，你现在是食堂主任，谁敢随随便便的就往你办公室闯啊，再不济不也得先敲敲门啊，到时候我再做好不就行了啊。” 何雨水这边刚说完，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听见了吧，还不赶紧坐好。” “真是够麻烦的。”雨水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好了。 看见雨水的样子，何雨柱笑了笑。 “进来……” “何主任，好久不见了啊……” 第209章 松口? “程主任？李主任？”看见这两人的组合，何雨柱也觉得奇怪，不过奇怪归奇怪，何雨柱让妹妹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把两人让到了沙发上坐下。 “两位主任大驾光临，肯定是有要事吧，不妨直说……”何雨柱直接开门见山，没有跟眼前的两人有所客套。 “这……”程主任看见何雨水，脸上有些尴尬。 “程主任，她是我妹妹，有话直说就行。” “她就是你妹妹？”程主任没想到会在这看到自己外甥看上的姑娘，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怎么？程主任有事儿？” 看见何雨柱脸色有些不好，程主任脸上同样不太好看，硬着头皮开了口。 “不瞒何主任，确实跟你妹妹有些关系。” “嗯？”何雨柱转念一想，“原来陈国梁他爹找的救兵是你啊，程主任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何主任千万别误会，陈国梁他娘是我的亲姐姐，虽然我们的关系并不好，可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我这次来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也不敢有，只是希望何雨柱能高抬贵手，放过陈国梁这一次，他也已经受过惩罚了。” “程主任说笑了，这件事情是厂长处理的，我对此真的是毫不知情，哪里又轮得到我高抬贵手呢？”何雨柱笑了笑，轻而易举的把责任推到了沈大刚的身上。 要是沈大刚在这估计就得臭骂何雨柱一顿，这是什么人啊，刚帮了他，一转眼就把自己卖了。 “何主任，您又何必敷衍我呢，如若沈厂长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又怎么会如此小题大做呢？”程主任苦笑一声，已然看透了何雨柱的心思。 “程主任，你这人就没意思了，难道非得我说出来吗？这样你有面子？而且不知道你那姐姐和姐夫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已经给过陈国梁机会了，之前他去四合院的时候我妹妹已经明确说过两人根本就不可能，可他就是不听，偷偷溜进轧钢厂想干什么？要不是因为我能控制的住局面，那我妹妹会是什么下场？” “这……”在何雨柱的咄咄逼问之下，程主任变的丢盔卸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何主任，何主任，你先别生气，程主任也是一时口快，并没有别的意思。”看见眼前的情况，李主任赶忙开口，“不过话说回来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可以的话，何主任不妨高抬贵手一次，相信程主任肯定会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不会忘了何主任的恩情。” “妹妹，你怎么看？” “哥你做主就行。”何雨水对此毫不在意，反正哥哥在，自己什么也不用操心。 “好吧，既然我妹妹已经松了口，我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样吧，我可以原谅陈国梁，不过厂长那里我就爱莫能助了。” “何主任，这……”闻言，程主任变得更加为难了，原因自然是你何雨柱不去开口，自己一定会有诸多麻烦的。 “程主任，这我已经让了一大步了，希望你能适可而止，说句实话，这也就是看在李主任的面子上，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毕竟咱们以前根本就没什么交情，你说是吧？”说着何雨柱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何主……”程主任还想接着说的时候被李主任给拦下了。 “既然何主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跟老程也不再啰嗦了，打扰了。” “慢走，不送了……”何雨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哥，这不像你啊，你可不是那种轻易会改变主意的人啊？”惊讶于今天何雨柱的表现，雨水询问道。 “怎么？你要是对陈国梁有意见，我可以再想办法施压的。” “那倒不是，他只要以后不来骚扰我就行，我是奇怪哥你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我答应不追究可不代表厂长也会轻易的改变自己的决定，这是他来了厂里以后做的第一项决定，如果仅仅几天的时间就推翻了，那他的颜面何在？先不说这件事情是理所当然，就算是错的，沈大刚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不然他就变成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以后还怎么管理轧钢厂，又怎么能让人信服呢？” “哦，是这样啊，怪不得你那么痛快呢。”听见何雨柱的分析，雨水了解了内里原因。 “没错，所以我原不原谅他根本就不重要，并不会改变结果，既然改变不了，那又何必得罪人到底呢？” “哥，我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比以前坏多了。” “妹妹，我只有比那些坏人更坏，才能更好的保护你嫂子和你啊，不然的话，不早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了啊。” “也对，现在可没人敢随随便便欺负我了。”雨水点点头，认可了何雨柱的话。 “不对吧，刚才不是还有人说不想去厂里逛是因为怕人欺负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改口了？” “哥，有你这么当哥的吗，就知道拆我的台，不理你了，我回去上班了。”雨水埋怨了一句，接着就出了办公室…… “老李，何雨柱的态度刚有点缓和，你这么着急把我拽出来干啥？”对于李主任刚才的行为，程主任心里有些不满。 “老程，实话跟你说，我要是不打圆场，怕是你就要得罪何雨柱了，这小子就是个标准的笑面虎，他对你发脾气的时候你反而不用担心他事后嫌麻烦，可他要是对着你笑或是似笑非笑，这个你就得提前防备一下了。” “真的啊？老李。” “咱们可是朋友，我怎么会骗你呢，而且最可怕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多少底牌，不只是我，就连厂长也在一个劲儿的拉拢他，不然的话就你外甥这点事儿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吗？以前这种事儿还少吗？” “可眼下该怎么办啊？”程主任这会儿没了主意，只能求助于李主任。 “这个我确实没有办法了……” 第210章 干部大会 “从昨天沈大刚通知全厂恢复了刘海中的身份，就意味着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下一步他肯定是要对我下手，所以我去求他一点用都没有。” “那要不我去找他，看他愿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都到这个地步，程主任也不想无功而返，免得姐姐一家以后再纠缠自己。 “老程，你要是想试，我不拦着，可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你可能不太清楚，你外甥的事情是沈大刚做的第一个决定，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也没有理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李主任的话跟何雨柱非常相似，这也印证了何雨柱的话是没错的。 “这样，反正我来了也来了，不如我去一趟试试，顺便帮你试探一下沈大刚。” “这……” “你刚才帮了我，我现在也得帮你一次，就这么说定了。” 程主任的话不由拒绝，当然了，李主任也没时间拒绝，说完程主任就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小章，你说那个秦寡妇……” “厂长，你又来了，从早上到现在您都提了几遍了啊，现在是特殊时期，您千万得注意，不能因小失大。”对于沈大刚的本性，章秘书可谓是最清楚了，不过身为手下人，除了劝谏几句以外，别的也不好多做。 “知道了，知道了，真够啰嗦的。”沈大刚有些心烦，“对了，昨天刘海中的事情通知全厂以后，李主任那有没有什么反应？” “哪有这么快啊，厂长，这种事情急不来的，咱们只要做好准备，应付随时都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就行了。” “沈厂长在不在……” “进来。” “沈厂长，您好。”程主任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你是？”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机床厂的委员会主任，我姓程……” “程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沈大刚觉得很奇怪，机床厂的委员会主任和自己这个轧钢厂厂长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去啊。 “沈厂长，那我就直说了，我是为了陈国梁的事情来的。” “陈国梁是谁？”沈大刚压根就没记住这个人。 “厂长，您忘了，就是纠缠何雨柱妹妹，您亲自处理的那个人。”章秘书在沈大刚的耳边提了一句。 “哦，是他啊。”章秘书这么一提示，沈大刚才想起来。 “陈国梁是我的外甥，我这次来是希望沈厂长可以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对于程主任的直白，沈大刚有些反感，第一次见面，连寒暄都没有，就直接嚷着让帮忙，凭什么，又不是欠你的。 “程主任，不管陈国梁是谁，他犯下的错误是毋庸置疑的，不能因为他是你程主任的外甥就能网开一面，不然的话，咱们这些做领导的还怎么在工人面前树立威信呢？”沈大刚一番场面话说的慷慨激昂，听上去真是那么回事。 “沈厂长，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也不是说现在一定要他出来，只是希望您能稍微的睁一眼闭一眼，让他待几天意思一下也就是了，您的面子有了，他也受到惩罚了，这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程主任此言差矣，规定之所以称之为规定，就是绝不允许任何人所逾越，今天你违反了规定，求个情轻饶了，明天他违反了规定，求个情轻饶了，那规定要它合用？虽说规则不外乎人情，但人情是有限的，用的多了，谁都不会拿规则当回事了。” “沈厂长，难道就不能通融一次吗？毕竟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在平常也就是训斥几句，严重的或许在保卫科关个一天两天的，也没必要关到派出所这么严重吧，难不成里面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程主任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怀疑我有私心？”沈厂长的态度明显变了。 “不敢，我只是有些着急而已，希望沈厂长别生气。”程主任装模作样的道了声歉。 “如果程主任没有别的事儿，就请回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程主任试探了沈大刚以后，没有多待，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小章，你怎么看？” “厂长，我觉得他话中有话，不单单是为了给陈国梁求情来的，里面好像还有试探之意。” “我也有这个想法。”沈大刚附和了一句。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是为了李主任来的，都是委员会主任，他们关系好也是正常的。” “刚提到姓李的那个东西，这就派人过来专门试探了，看来还真不能掉以轻心。”沈大刚心里升起了一丝胜负之心，“小章，接下来怎么办？” “已经开了头，现在没有回头路了，既然姓李的已经明白了咱们的意思，那咱们不妨再狠狠的敲上一锤，下午的时候您以厂长的名义召开干部会议，正面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理由呢？” “之前您只是单独的跟各位干部谈过，今天把所有人员召集起来，就是为了了解一下厂里的发展，这是正常的程序，不会有任何问题。” “好，既然如此，那你去广播站通知一下……” “好，我马上就去。” “雨水同志，麻烦你广播一下，下午厂长要召开干部大会……”对于何雨水，章秘书还是颇为尊重的。 与其说尊重，还不如说是忌惮更合适一点，章秘书怎么也想不明白，何雨水都这么大了，已经到了该嫁人的时候了，为什么何雨柱还这么护着，找个好婆家难道不是当下最重要的吗？ “好的，章秘书，我马上广播。”雨水牢牢记住哥哥的话，尽量别惹事，以免再给哥哥添不必要的麻烦。 “雨水同志，我想问一下，何主任对你一直是这样吗？” “嗯？”雨水很奇怪，章秘书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雨水同志千万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问，要是不方便的话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没什么，我哥对我一直很好啊，我要什么他都给我，要是有人敢欺负我，我哥一定会好好收拾他的……” 第211章 沈大刚暂占上风 “那何主任平时很顾家啊？” “对啊，我哥对家人可好了，章秘书你问这干什么？” “没什么，闲聊闲聊，雨水同志，你赶紧通知吧，别误了厂长的事儿。”章秘书赶紧把话题转移了。 “好……” 其实章秘书有此一问也是为了了解一下何雨柱，免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到何雨柱。 至于正主何雨柱现在正在保卫科办公室呢。 “老陈，昨天多亏了你，不然的话还真不好给那个老东西一点教训。” “客气了。”陈科长咽下了嘴里的东西，回了何雨柱一句，“咱俗话说的好，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就凭这菜，我也得全力以赴才行啊，再说了，以你的能力，让他受点教训也不难吧，无非就是你嫌麻烦罢了。” “老陈，你这可就不地道了，看破不说破可是咱们做干部的基础技能，怎么到你这就忘了呢？” “口误口误……” 两人交谈的时候，喇叭里何雨水的声音在厂里各个角落里响起。 “干部大会？新厂长这是要立威啊。”陈科长的表情稍微有些凝重，“老何，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就是开个会吗？多大点事儿。”何雨柱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对这件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何，这哪是开会啊，明摆了是让大伙站队呢，要是稍有不慎，很容易就会被领导针对的。” “老陈，有必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吗？你看你这点出息，站不站队跟咱有啥关系？你当你的保卫科长，我当我的食堂主任，谁当权听谁的不就行了啊。” “我能跟你一样吗？别说你是食堂主任，就哪怕你是个普通的厨子，也没人敢惹你啊，我要是让领导不高兴了，立马就能扒了这身官衣儿。”说到这，陈科长连食欲都没有了，饭盒里的菜也变得难以下口了。 “别说你没事儿，就算真的有事儿，就凭咱们朋友的关系，我能看着不管？” “你可别开玩笑，我可是会当真的。”陈科长的脸上转忧为喜。 “我什么时候耍过嘴皮子？” “你不是经常耍嘴皮子吗？”陈科长直接就把何雨柱的台拆了。 “行，那你就当我是在耍嘴皮子吧。”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别别别，我不就随口一说啊，你看你，不识逗了吧。” “行了，赶紧吃吧，一会儿我还得回去处理一点事儿，别晚了下午的会。”何雨柱催促了一句…… 下午，沈大刚定好的时间，会议室…… “大家别紧张，来了也有几天了，一直也没腾出空来开个会，跟大家好好聊一下厂里的情况，今天特意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就是希望各位能畅所欲言……” 又是一番官方的发言，大伙早就听够了，还偏偏不得不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生怕一个不注意，被别人穿了小鞋。 沈大刚的长篇大论听的何雨柱都开始犯困了，不住的打着瞌睡。 “所谓蛇无头不行，轧钢厂的发展需要一个好的领头人……”沈大刚的话让在场的领导干部心里都揪了起来，当然了，没心没肺的何雨柱不算在其中，大伙心里都清楚，这是开始说正事儿了。 “我知道，我来之前厂里一直处于混乱的状态，我来的目的也是为了整合厂里的资源，无论是人力资源，还是物力资源，都在其内，不知道大伙对此有没有意见？” 沈大刚的话让李主任铁青着脸，其他的干部看见李主任的样子，一时之间谁也不敢开口。 “何主任，你是咱们厂的食堂主任，算是咱们厂的后勤保障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听听？” “老何，老何，别别睡了，赶紧起来……”陈科长赶紧不动声色的退了何雨柱一下。 “什么？” “厂长问你话呢。”陈科长使了个眼色。 “哦，厂长，不好意思啊，昨天给领导去做饭太累了，没休息好，我下次一定注意。”何雨柱随口解释了一句，总得给厂长一点面子。 “有额外的工作，休息不好也是理所当然的。无妨，何主任不必放在心上。”沈大刚笑了笑，“我刚才是想问一下何主任对我管理轧钢厂有什么意见呢？” “厂长说笑了，这么多比我级别高的干部都在，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小小的食堂主任开口呢，再说了，我就老老实实的上班，下了班以后就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其它的事儿我也管不了啊。” 何雨柱的一番说笑缓解了当下的氛围，大伙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早就听说何主任极其顾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见何雨柱没有发表意见的意思，沈大刚也开了个玩笑，巧妙的把这个事儿遮了过去。 沈大刚的玩笑过后，场面又是一度陷入了尴尬。 沈大刚看见眼前这个场景，心想不能总是这么下去，既然大家不敢开口，那就试一下你敢不敢说话。 “李主任，您是厂里的元老了，不知道您对我刚才的话有什么看法？” 沈大刚此举算是把李主任给架了起来，无论附不附和，李主任都没办法说出口，这么多人看着，附和吧，就表示自己认输了，可不附和，光明正大的跟沈大刚对着干，李主任还真没那个胆，思来想去，李主任只能开口敷衍了过去，虽然落了下风，但至少没直接服软。 “好，既然李主任也没什么意见，那就这样，接下来的时间请各位负责人汇报一下所属部门的情况，要事无巨细，千万不可遗漏，章秘书负责记录。”沈厂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需要暂时性的适可而止，把李主任逼急了会给自己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好累啊，开个会这么长时间，我腰都受不了了。” “这才多久啊，老何，我都开始怀疑了，你怎么虚成这样了，以后得节制一点，等老了以后怎么办啊……” 第212章 两口子大打出手 “呸，我身体好的很，就不劳你惦记了，倒是你，刚才屁大点功夫，你好像跑了好几次厕所啊？” 看见何雨柱饶有兴趣的眼神，陈科长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尴尬了。 “最近有点上火，多喝了点水，我想起来了，保卫科还有事儿，我就先回去了。”陈科长说完，都没给何雨柱反应的时间，人就没影了。 “看不出来啊，陈科长这人高马大的，竟然有问题啊。”何雨柱琢磨着要不要淘换个偏方啥的，给陈科长治治，要是传出去，让别人误会自己也有问题的话，那可就冤枉大了…… 话分两头，机床厂程主任求情失败以后就返回了机床厂。 “弟……怎么样？”话说出口，陈母想到了程主任的警告，立马改了口。 “没办法。”程主任摇了摇头，“不只是何雨柱，我也去求过厂长，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等待已久的陈父早就不耐烦了，这会儿又听见程主任无功而返，脾气一下子就压不住了，“人是主任，你也是主任，你怎么就不能硬气一点？被人一直压着你很过瘾啊？” “你说什么？”程主任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说什么你听不懂啊，人就是一个科级干部，就让你怕成这个德行，要是再大一点的领导，你还不得吓尿了裤子啊？” “你别生气，老陈这是担心国梁的安危，所以才会口不择言的。”看见程主任的脸色越来越差，陈母赶忙解释道，“他这个人你也清楚，从来都是心直口快，狗肚子里撑不下二两香油。” “答应你的我已经努力过了，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程主任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对着面前的老两口说道。 “像你这样的亲戚，以后让我找我也不找，呸……” “行了，老陈，你别多话了，赶紧走吧。”陈母对着程主任道了声歉以后，赶紧的拉着陈父离开了…… “程主任，刚才那样你怎么不发脾气啊，明明您已经尽力了，凭什么要受那么大气啊。” “算了。”程主任叹了口气，对着自己的助理说了一句，“虽然我不认他，但他毕竟是我姐夫，就当是为了我姐姐，忍他这一次吧，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跟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可我就是替您不值。” 助理义愤填膺的样子让程主任稍微有了点心理安慰。 “没什么，谁还没受过委屈，跟以前比，这些也算不上什么了……” “老陈，不是我说你，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啥？”回去的路上陈母一通埋怨。 “这能怨我吗，你看你那个弟弟，求他帮个忙推三阻四的，连比自己级别低的都收拾不了，你们家怎么都这个德行。” “姓陈的，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们家都这个德行？我当年为了嫁给你跟家里都闹翻了，我妈走我都没赶上见她最后一面，就连我弟弟和我都跟仇人一样，结果怎么样？就换来一句你们家都这个德行？”陈母本来也是一肚子火，听见自家老伴这么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街就对着陈父质问起来。 “难道不是吗？平时你颐指气使也就算了，今天就求他一次，你看看他那个样子，现在想起来我还恶心。” “平时没有来往，我弟弟能同意帮咱一把已经是烧高香了，能不能成不也得看天意吗？” “看什么天意？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只向着你弟弟，我就是个标准的外人，这也没关系，我希望你能记住，国梁是你的亲儿子，你不在乎我没事儿，别把儿子忘了就行。” “姓陈的，你忘恩负义，你狼心狗肺，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话来，当年我真是瞎了眼……”陈母指着陈父，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现在知道后悔也来的及，想走就赶紧走，你放心，我不会留你的。” “姓陈的，我跟你没完……”陈母气急败坏的冲着陈父就动起手来。 “你个疯婆娘，有病啊……”陈父一边喊着，一边手忙脚乱的阻挡着陈母的攻击。 只是陈母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不光是手脚并用，就连牙咬头撞也一起上了，陈父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很快就败下阵来。 “你咬哪啊，你赶紧给我松开……救命啊……” 周围很快就围了一群人，刚有人想上前劝架，就被人拦下了。 “别去，人是两口子，咱们外人别插手，免得两口子和好了以后，咱们里外不是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打消了围观者上前帮忙的心思。 “啊……”随着陈父的一声惨叫，场面顿时变得有些血腥，陈父的耳朵垂被陈母直接撕了下来，剧痛之下的陈父身体内涌出了一股力气，把陈母给推了出去，自己则是赶紧后退几步，用手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的耳朵。 大伙转头看了陈母一眼，全都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只见陈母的嘴里都是鲜血，牙齿还狠狠的咬着陈父的耳垂，再配上脸上扭曲的表情，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你个疯子……”满手的鲜血，和耳朵不时传来的剧痛让陈父也失去了理智，刚想动手，可老伴此时的样子，让陈父又生出了退却之心，看见老伴一步步的朝自己走进来，陈父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撒腿就跑。 陈母则是不紧不慢的追赶着，两人没多久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再说回轧钢厂，开完会以后李主任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就把水杯摔了个粉碎，坐在椅子上久久的没有说话。 “老李……”来人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看见了地上的杯子碎渣，以及李主任的脸色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情况。 “老纪，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刚才会上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吗，我特意过来看看什么情况，你至于这么生气吗？这种事儿又不是没经历过……” 第213章 倒霉的刘海中 “以前那都是小打小闹，现在可不同，沈大刚摆明了是给我一个下马威，当着其他干部的面让我颜面尽失，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生气。”想起刚才开的会，李主任这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你也得忍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只有让沈大刚放松警惕，才能找到反击的机会啊。” “老纪，道理我都懂，可我这心里就是过不去这股劲儿，不行，我一定得想办法驳一驳沈大刚的面子才行，你要不要帮我？” 闻言，老纪叹了口气:“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多说，说说你的想法吧。” “记得刘海中吧？” “记得，不就是沈大刚通知全厂恢复七级工身份的那个工人吗？” “没错，既然他通知了全厂，那我也可以通知全厂，只要刘海中出了问题，这就相当于狠狠的打了沈大刚一巴掌，不过这个得靠你了，毕竟他在你的车间，有沈大刚看着，我不好直接对刘海中下手，你怎么做都是理所当然的，就看你怕不怕了？” “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不帮你呢，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一定让沈大刚来一个哑巴吃黄连，让他有苦难言。”老纪爽快的答应了李主任的请求。 “你什么时候去？用不用我搭把手？” “不用，这是小事儿，还没下班，我现在就去。”既然答应了李主任，老纪就没有拖延的理由，离开办公室以后就直奔了车间。 车间里…… “刘师傅，看不出来啊，您和新来的厂长渊源这么深啊，普普通通的调动岗位竟然能让新厂长通知全厂，真是不简单啊。” “是啊，刘师傅，您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有这么硬的关系以前不说也就罢了，竟然当了那么久的清洁工也不说，您可真是高风亮节啊。” …………………… 众人的赞美让刘海中有些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你们可能不太清楚，我这人就讨厌拉关系走后门那一套，这次要不是厂长一再的要求我还真不愿意调回车间来，当个扫地工人也挺好的，我都这个岁数了，还能再干几年啊，就别给领导添麻烦了。” “刘师傅，真没想到您的思想觉悟这么高啊？” “是啊，刘师傅，咱们都是一个车间的，以后还得指望您在厂长面前给美言几句呢？” “好说好说，我不会亏待大伙的，有机会我就会跟厂长提几句……” “谢谢刘师傅……” “多谢刘师傅……” 不远处，看着沾沾自喜的刘海中，车间主任老纪冷冷的一笑。 “都干什么？都干什么？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都在这聊天？都不想干了啊？不想干就直说，自己打个报告，我去找厂长给你们批条子……” 纪主任的一顿臭骂，众人立时就四散开来，刘海中也想离开，不过被纪主任开口给留下了。 “纪主任。”刘海中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 “刘师傅，按理说您又调回车间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可你也不能拿这当新鲜事儿在车间里大谈特谈啊，这已经严重影响了工人们的生产热情了。” “纪主任，你说这个未免有些太严重了吧？”刚才众人的吹捧已经让刘海中迷失了自我，连刘海中自己都有些相信了，说起话来也不似以前那么拘谨了。 “嗯？”纪主任惊讶于刘海中的态度，心中极为不满，这下子更是有了收拾刘海中的理由，“刘海中同志，你要清楚你是在跟谁说话？你今天早上到现在除了吹牛以外，你做个一个工件没有？厂长把你调回来就是为了让你吹牛的吗？” 在纪主任的接连质问下，刘海中冷汗一出，打了一个激灵，随即回过神来，看见眼前纪主任的严肃嘴脸，刘海中暗道不好，连忙开口给求饶。 “纪主任，您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跟您顶嘴的，这人年龄大了，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饶的倒挺快，不过已经晚了，你消极怠工，不服管教，顶撞领导。一会儿我就上报一下，在全厂范围内给你个警告，让你长长记性。” “主任，您不能这样啊。”听到这，刘海中一下子就慌了，刚才那股文绉绉的劲儿一下子没了，要不是大伙都在看着，估计刘海中能直接给纪主任跪下，“您就饶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工作，绝对不会再犯了。” “晚了。” 看见纪主任坚决的样子，刘海中心一狠，再次开了口:“纪主任，我是厂长亲自调回来的，刚一天您就上报给我警告，这不是驳了厂长的面子吗？您厂长那，您恐怕也不好交代吧？” “刘海中，你威胁我？” “不敢，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 “刘海中，本来上报警告我是有点犹豫的，可你竟然敢威胁我，那我也不用顾及别人的面子了，我现在就去上报，一会儿你就等着被人围观吧……”纪主任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自然也不会给刘海中解释的机会。 “纪主任……” “滚开……” 随着纪主任的一声厉喝，刘海中直接就愣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做了那么久的清洁工刚调回来一天，结果又赶上主任大发脾气，发脾气也就算了，还要上报，上报也能忍，关键是通知全厂，这谁受得了，这不亚于之前何雨柱痛骂自己那一次啊。 “老李……” “老纪，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是刘海中不在吗？”看见纪主任这么快就去而复返，李主任对此也没报希望，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哪能呢，刘海中这个蠢东西自己找上门来挨收拾，不收拾他一下都对不起他。” “这么说，事儿成了？”李主任脸上泛起了一丝笑容。 “只能说成了一半，以我的职位是没有办法通知全厂的，所以还是得靠你出面……” 第214章 李主任反击 “不过，身为朋友，我还是得劝你一句，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你要是真的收拾了刘海中，那可就真的不好办了。”能看的出来，纪主任对自己这个老朋友还是颇为关怀的。 “老纪，我的脾气你也清楚……” “行吧。”纪主任叹了口气，也只能随了李主任。 心中有气的李主任在老纪离开以后，大笔一挥，没几分钟就写出了一份材料，而且亲自送去了广播站。 “哥，人当干部，你也当干部，人都是兢兢业业，我怎么看你是不务正业呢？” “别胡说八道，小妮子，你想挨揍啊。”何雨柱挥起了巴掌，吓唬了雨水一下。 “不是吗？你是食堂主任，不在食堂待着，天天到处乱跑，这还不叫不务正业啊？” “怎么就你话多？别人咋没有说话的？” 广播站里，红叶和田组长看着何雨柱兄妹两个耍着嘴皮子，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田组长……” “李主任。”田组长当即就站了起来打了个招呼，听何主任说李主任刚在会上受了气，自己得稍微注意点，别撞到枪口上。 “何主任也在啊。”李主任的话语中带有些许的不满，想必是对刚才会上何雨柱的态度有所埋怨。 何雨柱听的出来，但也没有在意，虽然答应了危难之时伸手帮一把，可这不代表有点事儿我就得帮你擦屁股，你生气是你的事儿，气坏的是你自己，反正也不耽误我吃喝，所以点点头就当是回应了李主任。 “田组长，这份材料你安排人广播一下，最好是多广播几遍。” 田组长接过了李主任手里的材料，看了一遍以后，冷汗都下来了，这是摆明了要跟厂长对着干了，要是厂长迁怒自己这个组长怎么办？ “李主任，这……” “田组长，别这那的了，赶紧办吧，再过一会儿就该下班了。”看出了田组长的为难之意，李主任的态度也稍微有了些变化，“你就安心办事儿，有问题我担着。” “好吧。”两边都是领导，田组长谁也惹不起，既然李主任发话了，田组长也就只能照办。 “抓紧吧，我先回去了。”李主任转身就去了广播站，临走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主任，您看这……” “田组长干嘛愁眉苦脸的，李主任让你办你就办呗，有事儿他兜着，跟你又没有关系。” “我知道，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啊。” “什么材料啊，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我看看。”何雨柱往前走了几步，把田组长手里的材料拿过来看了一眼，“难怪……” “哥，怎么了啊？” “这是一份通告全厂，刘海中消极怠工，顶撞领导的通知材料，昨天沈厂长刚给调的地方，今天李主任就全厂通报批评，也不怪田组长会有这个反应。”何雨柱给雨水解释了一句。 “田组长没必要这么紧张，向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上级做什么是上级的事儿，咱们只需要照办不就行了，说多了也没用，厂长会不会给你找麻烦那是后话，可你要是不办，李主任说不定现在就得找你麻烦。” 田组长白了何雨柱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安排何雨水广播…… “雨水，这份材料你广播一下，我还有事儿，先出去一趟。”田组长的动作之快，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没了。 “哥，你看？” “没事儿，去播吧，你是广播员，这是你的职责所在，不会有人因为你的职责而去指责你的，有哥在呢……” “好。”平时打归打，闹归闹，不过对于自己哥哥的话，雨水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 “工友们请注意，工友们请注意，下面播报一则…………” 随着广播喇叭声音的响起，全厂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姓李的动作还挺快，刚回去就动手了。”办公室里的沈大刚饶有兴趣的提了一句，“小章，你怎么看？” “动手好啊，我还怕他不动手呢，要是这么容易就沉不住气的话，那姓李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以后咱们就不用绷的这么紧了，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反倒是他没什么改变，依旧跟以前一样吃吃喝喝，拿着不当回事儿的话，那咱们可就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那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 “吃饭喝酒，就这么办。” “嗯？”沈大刚挑了挑眉毛，不太清楚章秘书话里的意思。 “会议上咱们已经让李主任低头了，这个是大伙都看在眼里的，现在姓李的这么干，只会是让大伙认为他不敢跟您当面锣背面鼓的争，只能私底下耍些手段罢了，咱们就该干啥干啥，也不搭理他，过几天再找机会动手。” “可这样工人们不是都认为我怕了他吗？”对于章秘书这个说法，沈大刚不是很认同。 “工人们的想法不重要，他们能左右局势吗？不能，重要的是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他们认准了，就不会有问题，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而已，厂长，这个您不用担心，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真的？” “厂长，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再者，刘海中通报批评这不也是合了何雨柱的心意吗？咱们要是立马反击，咱干的这事儿对何雨柱也就没了交代啊？” “这倒是，那就让姓李的得意几天，对了，让你打听的秦寡妇的事儿你打听清楚了吗？”沈大刚话风一转，气氛立马就变了。 “厂长，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大体的情况吗？她带着一个婆婆，三个孩子………” “我问的不是这个，是秦淮茹之前有没有跟其他人有染，是不是只靠工资过日子，还是心思颇多？” “有什么区别吗？”这下子把章秘书给问懵了。 “当然有区别，她要是心眼多的话，难免会出卖色相，这样的人我嫌脏，要是她只是靠工资过日子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干净不说，追起来也有意思啊…………” 第215章 程主任主动示好 “厂长，您这是什么爱好？” “小章，你还年轻有些事儿你不懂，等你再长几岁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得给我问清楚，绝对不能出差错，知道吗？” “知道了，厂长。”章秘书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再说回机床厂…… “程主任，您派出盯着的人回来了，他说您那姐姐姐夫在大街上大打出手，弄的全身上下血肉模糊的。” “唉，何必呢。”程主任叹了口气，陈母有句话说的对，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份血缘关系又怎么能是说断就断的呢，只不过是因为心中的仇恨盖过了而已。 “进来……”听见敲门声，程主任开口让来人进了办公室。 “程主任，这有份文件，厂长让我给您拿过来签个字，您看一下……” “好。”程主任接过文件，也没细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王秘书等等……” “程主任还有什么事儿吗？” “王秘书这么紧张干啥，是不是还是因为之前那件事情在埋怨我？” “不敢，我知道那件事情都是田有利和许大茂狼狈为奸而已，程主任对此一无所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程主任牵扯在内，王秘书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得罪人，只能简单的敷衍了几句。 “王秘书知道就好，不过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田有利，我也有管教不严的罪过，希望王秘书大人有大量……” “程主任客气了，我并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对了，王秘书，今天我去轧钢厂见到了何雨柱主任，你们两位是亲戚吧。” “没错，从我媳妇儿那边论，我是他的表姐夫。”看到这，肯定都知道了，这位王秘书就是王胜利，婷婷表姐刘茜茜的男人。 程主任想了一个下午，原本是不想跟何雨柱有任何瓜葛的，正所谓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可今天的事儿让程主任改变了主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保不齐就有求上门的时候，自己要是想跟何雨柱搞好关系，从王秘书着手再合适不过了，所以才会开口把王胜利留下来。 “不知道王秘书跟何雨柱这段时间有没有联系？” “程主任，不知道您问这个干什么？”得益于何雨柱的提醒，从上次被诬陷的事情发生以后，王胜利对厂里的人提高了警惕，果然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会儿程主任的提问也让王胜利开始提防起来。 “王秘书，别误会，今天因为我外甥的事儿让何主任的妹妹受了点委屈，我这不是想着哪天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带着我专门去道个歉。” “这个啊。”王胜利很是为难，因为何雨柱的脾气脾气挺怪的，好的时候好的没话说，什么都能给你办，可不好的时候压根就不管你那摊事儿，而且也从来不吝于用一些下三滥的方式，只要能达到目的，何雨柱向来是随心所欲的，“程主任，这个我怕是帮不了你了。” “为什么？” “我这个表妹夫的脾气挺怪的，他不同意的情况下我是不敢带你随便上门的，要是发起脾气来我可招架不住。” “不会啊？王秘书平时也是挺干练的一个人，怎么在这种事上就退缩了呢？” “程主任此言差矣，我那表妹夫当初可是救过我的命的，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沦为阶下之囚了，怎么还能舒舒服服的担任厂长秘书呢，所以对于他的事情，我向来是不敢马虎的，没征求他的同意之前，我是不会替他做任何决定的，要是程主任认为我这个人不堪大用，也没关系，咱厂子这么大，您总能找到合适的人帮您的，您说对吧？” “王秘书误会了，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有些奇怪，你们之间的关系那么生疏吗？” “谈不上生疏，只是比较客气而已，不能聊了，程主任，厂长还在办公室等我呢。”王胜利也不怎么愿意跟程主任这种人过多的接触，说了几分钟就找借口离开了…… “主任，您怎么突然想起来跟王秘书搭话了，你以前不是最瞧不起他这种自命清高的人吗？”助理看见刚才程主任如此热情的样子，心头不解。 “没错，以前我是瞧不上他，整天都装的那么高风亮节，底子里不还是资本家吗？这不是典型的当婊子立牌坊吗？可话又说回来了，人有靠山，装一下怎么了？” “我知道了，主任您是因为何雨柱？”助理问了一句。 “没错，以前我也觉得没什么，何雨柱有能力咱就躲得远一点呗，反正谁也用不着谁，可我外甥这事儿让我明白了世界上的事儿根本没法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这话说的还真对，要是我跟何雨柱关系好的话，今天不就一句话的事儿吗？也不用低声下气的求人了。” “您是打算用王胜利来接近何雨柱？” “没错，眼下我跟何雨柱唯一有可能的交集就只有这个王胜利，他要是能替我在中间说几句话，情况可能会好很多。” 虽然王胜利没有同意自己的请求，倒是程主任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反而意志更加坚决，尤其是想起在轧钢厂，两个处级干部竟然对着一个科级干部点头哈腰，说话间如履薄冰，生怕把人得罪了，那个场面…… “主任，主任……”看着发愣的程主任，助理伸出手在眼前挥了挥。 “哦，没事儿，你去忙吧。”回过神来的程主任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下了班以后，王胜利回到了家里…… “回来了，今天回来的早一点啊。”刘茜茜看着桌子上的钟表，随口说了一句。 “今天有点事儿，媳妇儿，我买了点东西，咱们去兄弟那一趟。” “婷婷那？”刘茜茜知道自家男人管振兴振盛都是喊大哥二哥的，本身又没有兄弟，那么口中的这个兄弟就只能是何雨柱了………… 第216章 表姐夫来访 “没错，我有点事儿得跟兄弟说说。” “行，那走吧。”刘茜茜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跟着王胜利去了四合院。 “哥，你做的那些我都吃腻了，能不能再换几样吃啊？” “瞧给你惯的毛病，你知不知道你哥我做的菜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吃到的，有多少人想求我都找不着门路，你可倒好，还来一句吃腻了？” 何雨柱的话一点都没有夸张的成分，自从何雨柱在国宾馆力压罗伟组长以后，这个名字就在厨师圈里传开了，也就是现在是在运动期间，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大吃大喝的给自己找麻烦，不然何雨柱家的门槛绝对会被人踢破了。 “哥，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做不做新菜，你看着办呗……” “让你吃两天咸菜疙瘩，你就不那么多事儿了。” “行了行了，一见面就斗嘴，哪像是兄妹啊……”婷婷笑了笑，打了个圆场。 “闺女，以后你可得当个文静点的女生，别跟你姑姑一样，蛮不讲理……”何雨柱抱着闺女，一项一项的列举着雨水的毛病。 “哥，你还埋怨我不找对象，照你这么说，我还咋找对象啊，这么多毛病，浑身上下没一个好地方了。”雨水冲着何雨柱一通埋怨。 “兄弟……” “婷婷……” 进了四合院中院，两口子一前一后的张了嘴。 “表姐，表姐夫？”何雨柱打开门看见王胜利两口子提着大包小包的正往这走呢。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两人坐下以后，婷婷泡了两杯茶端了上来。 “我就直说了，我今天是来找兄弟的，我们厂的程主任今天跟我打听你的事来着。” “打听我？怎么，想跟我示好啊？”何雨柱猜也能猜到了程主任的意图，要是想报复的话，怎么可能会惊动王胜利呢？ “什么都瞒不过你，程主任是有这个意思，他说他外甥的事儿让雨水受了委屈，看我什么时候有空，让我带着他来你这登门正式道个歉，我怕你生气，就敷衍了他一下，没同意。” “如果他不再纠缠你的话就这样，如果你实在躲不开，那不妨就带他来一趟，免得以后你们在厂子里见面尴尬，至于我这，他来不来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或许来了我还能收点礼……”说到这，何雨柱哈哈一笑。 王胜利很清楚，兄弟这么说完全是不想给自己心理压力而已，其实根本就不想见他，既然兄弟这么仗义，自己也不能忘恩负义，王胜利的心里已经下了决定，不会跟程主任再谈及此事，就算是翻脸也在所不惜。 “既然来了，那就晚上留下吃顿饭吧，有日子没吃我做的饭了吧？”何雨柱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可不呗，平时来也待不了多久，今天可得好好尝尝兄弟的做的菜，我这个人还是比较挑的。”王胜利配合着何雨柱也不再提刚才的事情。 “我做的菜从来就没人能挑出毛病来，也从来不会有人吃腻……” “咳咳……” “你不算。”何雨柱听见咳嗽声，转头看了一下坐在身边的雨水，很自然的说了一句。 “凭什么我不算，按理说我是最耐心的试菜员，哪有人能做到我这样的，一天三顿的给你试菜，一般人不早就跑了？也就你是我哥哥，我不好意思罢了。” “得了便宜卖乖是吧？”何雨柱轻轻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 “好疼。”雨水揉了揉脑袋，“嫂子，我哥欺负我。” 雨水说着就站起来走到了婷婷身边搂住了婷婷的胳膊。 “别胡说，我根本就没使劲儿。” “好了好了，你看你俩，雨柱，把孩子给我吧，再不做饭，天都快黑了……” “得，我去做饭，到时候再收拾你……”何雨柱也是嘴硬心软罢了，啰嗦了几句就准备饭菜去了。 不消片刻，饭菜就上了饭桌。 几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雨水把厂里刘海中的事情当成一个话题讲了出来。 “兄弟，这么看来，轧钢厂比机床厂乱多了……”虽然王胜利并不热衷于争名夺利的事情，但身为厂长秘书，这些事情接触的也并不少，所以言语之间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实际的情况。 “谁说不是呢，杨厂长下台以后，虽然李主任分不出时间管理工厂，但各个部门也都在按部就班的运作，没有太大的影响，可沈大刚来了以后就不同了，两天的时间，两人就来了两次交锋了，以后事情还多着呢。”何雨柱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这些东西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认为他们俩个谁能笑到最后？” “不好说啊，通过目前我的了解，沈大刚比李主任稍差一些，时间久了是一定会败的，可是沈大刚带来那个章秘书就不一样了，与其说是秘书，不如说是师爷更妥当一点，有他在，沈大刚的胜算大增，可章秘书有个缺点，这个人比较自负，他认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凡李主任能出人意料的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儿，胜负还真不好说。” 对于何雨柱能如此准确的分析出每个人的脾性，王胜利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之前哪有可能一天之内就把自己和媳妇儿救出来呢。 “兄弟，你就没有向上爬的心思？” “我？你觉得就我这个能偷懒就偷懒的性子，愿意去管那么一摊子事？连食堂的事儿都是因为我是主任没有办法才去管，要不然我还真想做完饭就回来，陪陪家人，那多好……”对于厂里的事情，何雨柱从始至终都不愿意多管，都是能简就简。 “咱这是在家里说，要是兄弟你当了厂长的话，轧钢厂肯定能走的更远，领导之间天天勾心斗角，轧钢厂的前途堪忧啊。” “想那干啥，厂子发展成啥样也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决定的啊？” “话是这么说，可万一厂子要真有什么问题，对咱们来说也肯定好不到哪去……” 第217章 婆媳俩吵架 “多余了不是，厂子爱发展成这样就发展成啥样，不少咱工资不就行了。”何雨柱也是随口一说，空间里系统签到的钱就算是一辈子什么都不干，也足够何雨柱过得舒舒服服的了，又怎么可能会在意那几十块钱呢。” “兄弟，你有没有想过运动过去以后会怎么样？” 王胜利的话风一转让何雨柱大吃一惊，自己知道时代的走向不奇怪，可王胜利竟然会想到运动能过去，这就相当的不简单了。 “现在的形势还不明朗，不见得运动会很快过去，万一下去个几十年才有所改变的话，咱们想这个也没用啊。” “时局不稳，社会动荡，只有两个结果，一是几年以后安稳下来，另一个……” “可以了，不用再说下去了，不然让外人听见，这可不是小事儿，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能护得住你。”何雨柱知道王胜利接下来想说什么，赶紧张嘴拦了下来，“这些话咱们在家说说也就算了，千万不能……” “我明白，我也就是在你面前闲聊一句而已，话又说回来，兄弟有没有想过以后的处境？” “爱咋的咋的，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就行，至于工作，荒灾年饿不死手艺人，我应该操心的是到时候去谁那好，而不是操心有没有地方去，是吧，姐夫？” 听见何雨柱的话，王胜利恨不得给何雨柱一个白眼，可仔细一想，也没什么毛病，就何雨柱的手艺，还真用不着操心这个，可这副得意的嘴脸却是让人有些不爽。 “好了，当家的，别问这么多了，一会儿一个政策，以后的事儿现在想也没用啊？”刘茜茜听的糊里糊涂的，这会儿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出声把两人的谈话给打断了，“先吃饭吧，我挺长时间没吃兄弟做的饭了。” “对对对，先吃饭，雨柱，你也真是啊，表姐表姐夫好不容易有空能留下吃顿饭，你还说这说那的，诚心不让吃热菜是吧？”婷婷也开了个玩笑。 “成，不聊了，趁热吃吧。”何雨柱也没再多话…… “兔崽子，敢这么跟我说话，活腻味儿了吧？”一家人吃饱饭，何雨柱刚收拾完，院子里就闹开了。 “爸，不就是夹了口鸡蛋吗，你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吗？我也没少干活，累了一天了，夹口鸡蛋都不行啊。”院子里刘光天离刘海中有个五六步之遥，气急败坏的冲着刘海中嚷道。 “兔崽子，老子不发话，你有什么资格吃鸡蛋？还忙了一天？你忙个屁？忙了一天你挣了多少钱？”厂里通报警告的事情让刘海中怒火中烧，但又没办法在厂里发火，这不回到家里，刘光天仅仅是多吃了口饭，刘海中这脾气就压不住了。 “我干这事儿怎么能谈钱呢，谈钱就低俗了……”刘光天这心里也憋着气，说起话来也没了准。 “玩高雅是吧？玩高雅你别吃饭啊，还低俗，低俗也没见你少吃，你还敢顶嘴……”刘海中抄起一根棍子，追着刘光天在院子里乱跑。 “老刘，老刘，你别发这么大火，这可是你亲儿子，你还指着他养老呢。”易中海见状立马上前拦了拦刘海中。 “指他养老，那我早晚不得让他气死啊，与其以后动不了的时候受气，还不如我现在打死他，以后还没那么多事儿。”刘海中并不为所动，依旧是满院子追着刘光天。 看着院子里的场景，婉如似乎很是兴奋的样子，不住的在何雨柱怀里扭动着身躯，手还不停的指着追赶中的父子两个。 “闺女，你可不能这样，以后要做个懂事的孩子，知道吗？”正好有两个典型的反面教材，何雨柱这会耐心的教育着闺女。 “呀呀……” “媳妇儿，拿点纸，孩子口水流出来了。” “来了……” 几步以外的秦淮茹羡慕的看着何雨柱这一家三口，傻柱无论对媳妇儿还是对孩子都是那么体贴，自己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要是自己没那么多小心思，踏实的跟傻柱过日子的话，他肯定就能拿小当槐花当亲闺女。 “行了，看啥看呐。”站在秦淮茹身边的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冲着何雨柱一脸深情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心，“早干啥去了，要不你现在能弄成这样？” “你别在那说风凉话，要不是你整天围追堵截的，我跟傻柱不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啊，那时候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那跟现在似的，今天吃一顿都不知道明天该吃什么好。” “你试试？还敢生米做成熟饭？你但凡有那么点心思，我就直接把东旭的灵位立在房子里，让他好好看看，他娶回来的这个媳妇儿有多么不要脸，带着孩子还好意思说生米做成熟饭。”贾张氏的口吻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行，那你就立吧，饭我都吃不起了，我还在乎这个？我跟你保证，你立完下一分钟我就直接给扔到厕所去……”秦淮茹也算得上是破罐破摔，除了孩子以外。什么也不在乎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他媳妇儿，可他尽过一个男人的责任吗？活的时候就拿家里不当事儿，整天在厂子里瞎混，我一天福都没享，他就直接撒手走了，留下孩子不说，还多了你这么个老太婆，你觉得我对他还会有什么感情？”秦淮茹越说越生气，越说越委屈，冲着贾张氏就嚎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男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你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没有用，你要是敢有别的心思那就是不守妇道，搞破鞋，我肯定会去街道举报你，让你好好的长长记性。”贾张氏同样不甘示弱。 “好，你去啊，最好是现在就去，我巴不得被抓进去呢，里面有吃有喝的，还不用操心这操心那的，你一个人在外面好好拉扯三个孩子就行了…………” 第218章 刘光天奋起反抗 “你……”贾张氏被堵的直接没了话说，要说这贾张氏也就是平时撒泼耍赖的有点能耐，到真事儿上一点用都没有，担心秦淮茹要真的进去以后，一家子老老少少的吃喝怎么办？靠自己，门也没有啊。 “老嫂子，淮茹，你们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易中海被婆媳俩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听着两人的话越说越不对味儿，马上开口阻止了两人。 好在绝大多数人都还在看刘海中父子俩的闹剧，没几个人会在乎秦淮茹这边的事儿，不然的话，刚才的话要是传了出去，秦淮茹也没脸在四合院待了。 “一大爷，正好你来评评理，我辛辛苦苦的为这个家容易吗，白天看孩子，晚上还得缝补衣服，里里外外的不都是我干吗？她可倒好，每天就是去厂里干干活而已，晚上回来什么也不干，可说起我来一套一套的，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样。”看见来了外人，贾张氏先来了一个倒打一耙。 “老嫂子，有什么事儿你回家再说。”易中海叹了口气，贾张氏什么德行，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些年，自己会不清楚？“要真是说出来大伙都知道了，丢的不是淮茹一个人的人，你这个当婆婆的也好不到哪去啊。” “一大爷，哪有你这样的，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偏袒我儿媳妇儿？”贾张氏才不会管这些，只要是不站在自己这边，那就肯定是不对的。 “这哪是偏袒你儿媳妇儿啊，这明明是照顾你一家人的名声啊。”易中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有完没完？你要是不要脸面，那就继续嚷，声儿只要能盖过二大爷，大伙就都能听见了……”秦淮茹气不过冲着贾张氏咆哮道，“脸只要丢完了，你就别怪我跟你翻脸，到时候我就把你撵出去，至于睡大街还是睡桥洞，你自己看着办。” “你……” “你什么你，要是不想睡大街，就老老实实的给我进去……” “行，我看在一大爷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贾张氏心生退却之意，可嘴上却不服软，只能先找了借口，然后才回了家…… “爸，差不多行了啊，有完没完？我好歹是委员会委员，让你追着满院子打。我一点脸也没有了。” “你要脸干什么？本来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兔崽子，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刘海中火气未消，大有一副不打死刘光天不罢休的样子。 “好了，老刘，消消气，再怎么说他是咱儿子啊，难不成你还真想把他打死啊。”二大妈上前夺过了刘海中手里的棍子。 “你给我闪开……” “老刘，你要教训儿子，回家教训不就行了？干啥非得大庭广众之下教训，这么些人看着，你脸上也没光啊？” 二大妈的话让刘海中稍微回了回神，看见周围人都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样子，刘海中暂时压下了心里的火气。 “没错，你老伴说的对，赶紧回家吧，有事儿回家说……”易中海也插了一句。 “走吧，兔崽子，还不赶紧回家你还想干啥？窝囊废，活该你一辈子找不着媳妇儿。”刘海中虽然忍下了，可嘴里依旧是嘟嘟囔囔的，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这句话彻底把刘光天给惹急了。 “老东西，你没完了是吧？” “你喊我什么？”刘海中不敢相信，平时唯唯诺诺的刘光天竟然会这么称呼自己。 “我懒的再重复刚才我的话。”反正已经开了头，刘光天也不在乎刘海中会是什么态度了。 “光天，他怎么说也是你爹，你怎么能这么跟他说话呢，当爹的说你几句也是为了你好……”易中海是一点记性都没有，忘了之前何雨柱是怎么怼他的了，这会就着急出来倚老卖老了，可他忽略了刘光天连亲爹都不在乎了，会在乎你一个外面的老头？ “一大爷，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连个孩子都没有，还跑到院子里教育人？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果不其然，刘光天的话比起当初何雨柱说的话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初何雨柱还稍微收敛了一点，刘光天是彻底的放开了，专门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刘，你就这么教育你儿子的？”再怎么说，易中海也是长辈，说几句没什么，可不能随便动手，所以只能质问了刘海中一句。 “易中海，你有毛病是吧？我怎么教育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看光天说的对，自己都没孩子，你装什么？” “媳妇儿，看了吧，一大爷就是吃饱了撑的，别人家的事儿你插什么嘴，又没让你帮忙，这下好了，猪八戒照镜子，来了个里外不是人，人爷俩再怎么打也照样是爷俩，出了事儿永远都是一致对外的，你一个外人在那指指点点的，不挨骂才怪的。”何雨柱给闺女擦了擦脸上的脏东西，对着婷婷说了几句。 “兄弟，你这院子里可真够热闹的。”王胜利见状，接着就乐了，“人可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你这可倒好，家丑非得外扬。” “谁说不是呢，屁大点事儿唠唠叨叨的，不就吃个鸡蛋吗，能吃死人啊？挣的也不少，就是偏心眼……” “偏心眼？”王胜利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不就是典型的抠门吗？怎么成了偏心眼了？ “你不太清楚，这个老头有三个孩子，老两口玩了命的疼自己家的老大，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给最好的，买房出钱娶媳妇儿，一应俱全啥都没拉下，可到下面两个呢，连口鸡蛋都不舍得给吃，这不就是标准的偏心眼啊？” “这可不太好啊，当父母的太偏心，很容易会让子女之间分崩离析的，闹不好以后这三个儿子没一个会管他。”王胜利的分析直中要害，把刘海中以后的遭遇说了个清清楚楚。 “操心那干啥，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第219章 一触即发 “以后后悔的时候还多着呢。” “兄弟，话说回来了，你这也得多努力啊，就一个闺女可不行，少说再生个两三的，得有儿子传宗接代才行。”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已经有女儿了，你可是什么都没有，该着急的好像不是我吧？”何雨柱特意的用手把婉如举了举，婉如也是相当配合的咧了咧嘴。 王胜利被噎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后面的两个女人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老刘，我是为你好，你这是什么态度。”再说回易中海，仅仅只是插几句话而已，谁能想到爷俩一块的不给自己好脸，还专门拿自己没孩子说事儿，这会的态度也不像刚才那般和蔼了。 “我什么态度关你什么事儿？怎么你啥都想管管，你是一大爷又能咋样？整天指手画脚的，你不烦我都看烦了。”现在的刘海中就像是个火药桶，无论是谁，碰一下就炸。 “老刘，你怎么跟条疯狗似的，逮谁咬谁呢。”再好的脾气也架不住刘海中爷俩的轮番辱骂，易中海这会也忍不住了。 “易中海，你说啥呢？” “听不惯？听不惯别听啊，怎么着，这么容易就对号入座了？”易中海嘲讽了一句。 “不服咱就比划比划的，别老是动嘴皮子，有意思吗？” “成啊，那咱就试试。” 两位大爷的话不禁让众人张大了嘴，以往再怎么着也就只是动动嘴，大不了吵几句也就算了，可看今天的意思，这是要练练了。 “老刘……” “老易……” 一大妈和二大妈同时上前把两位大爷往后拉了几步，这才免得两个人大打出手。 “真可惜，怎么就没打起来呢。”何雨柱叹了口气，“院子里都多久没打过架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场，怎么就给拦下了呢。” “雨柱，没你这样的啊，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不好啊，非得惹点事出来。”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 “没说安静不好，只不过偶尔打个架热闹热闹不更好吗，天天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的也太没意思了，总得找点热闹瞧瞧啊，你说对吧，媳妇儿？” “对对对，就你嘴皮子利索，一肚子歪理。”看着耍嘴皮的何雨柱，婷婷也没什么办法，再怎么说也是自家男人，爱怎么着，自己就依着呗。 本来一场应该精彩绝伦的激烈冲突，因为一大妈和二大妈强行把男人拽回家而消失不见，让人真是遗憾得很呐…… “你拉我回来干啥，我就不信我还能打不过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刘海中依然是骂骂咧咧的，心里的火气虽然稍减，但也没有比刚才好到哪去。 “老刘，你就是真打了易中海，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吗？” “就算没好处，也能出出气啊，我看他一天天在院子里指手画脚的就生气。” “生气不看不就完了吗？你打了他是小事儿，你还想不想再当这个二大爷了？” 二大妈的话让刘海中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 “老刘，你忘了啊，之前街道主任给你恢复二大爷身份的时候嘱咐过你什么？” “嘱咐过……”刘海中想了想，“嘱咐我收拾一下傻柱啊？” “对啊，可这段日子以来，你干过这事儿吗？” 刘海中叹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 “既然你没干过，那现在咱们就尽量别惹事儿，说不定主任对你心里还有意见呢，你想想，要是你跟易中海打架的事儿传到他耳朵里，万一他拿这件事情说事儿，把你再拿下，你怎么办？” “没错，我怎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都是厂里警告的事儿，弄得我头昏脑涨的，什么也记不住了。” “所以啊，老刘，你得多注意一点，不能再在四合院惹出什么事儿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刘海中心里有些憋气，可又不能不承认老伴说的没毛病，除了答应以外也没有别的选择。 刘海中这边刚消停下来，刘光天就进了房间。 “兔崽子……” “爸，我警告你，以后说话别对我大呼小叫的，客气一点，你要是不客气就别怪我也跟你不客气。” “光天，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呢？”二大妈生怕刘海中再发脾气，连忙装模作样的训斥了刘光天一句。 “妈，咱说话得讲讲良心，我平时又不是说没往家里交钱，凭什么这么对我？一口鸡蛋就在院子里追了我那么久，我的脸算是丢尽了，也就他是我爸，放在外面，早就抓起来好好收拾一下了。” “你抓我一下试试？反了你了啊，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说破大天也是应该应分的，你还敢有意见，我打死你这个兔崽子。”刘海中的火气又被刘光天给勾了上来，拿起二大妈刚放下的棍子又朝着刘光天走了过去。 只是令刘海中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刘光天并没有跟以前一样着急闪开，而是直勾勾的站在原地硬生生的挨了刘海中一棍子。 嗵的一声闷响，棍子跟刘光天的脑袋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瞬间鲜血就从刘光天的脑袋上流了下来。 “一下不够啊，没把我打死，再接着来……”说着，刘光天还真的往前走了一步。 “你……”刘海中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个儿子竟然会这么有骨气，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来啊，怎么不打了？你不是挺厉害吗？平时在外面吆五喝六的，看这个不行，看那个不服的，今天怎么这么窝囊了，脑袋就在这，再来几下肯定能把脑袋敲开，到时候你肯定能看见白花花的脑浆子，打啊，打啊……” 刘光天的步步紧逼加上描述的画面让刘海中一阵胆寒，手里的棍子也因此掉到了地上。 刘光天看着眼前的刘海中，轻蔑的一笑:“就这？我看你胆也大不到哪去，以后就别天天装来装去了，你不嫌累，我都觉得累…………” 第220章 偶遇 刘海中今天晚上被刘光天的气势压的死死的，根本就说不出别的话来…… 易中海家…… “老易，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 “你又不是没听见他爷俩说的话，我能忍得住才怪呢。”回了房间的易中海心里同样窝着火。 “老易，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咱们要是因为这个生气，日子还过不过了？以后不得天天生气啊，早晚不得气死吗？”日子长了去了，一大妈这些年也早就想开了，嘴长别人身上，自己没法管，与其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生气，还不如想办法踏踏实实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呢。 “话是这么说，我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儿，可临了还是忍不住……” “行了，别计较这个了，刚才没吃完饭就出去了，菜都凉了，我拿去热热，你洗洗手，咱们接着吃……” 何雨柱家…… “婷婷，以前我还真没发现，咱这个表姐夫还真是个人才啊。” “啥意思？”何雨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婷婷有些不明就里。 “咱这个表姐夫眼光不是一般的长远啊，他竟然能看出几年以后的发展，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看的出来的。” “雨柱，你的意思是你也认为表姐夫说的对？” “八九不离十。” “难怪你不止一次的说过以后要赚特别多的钱，买房买车的。”婷婷随口一说。 “那可不，你男人我非池中之物，早晚是要一飞冲天的，到时候你就跟着我踏踏实实的过好日子就行了。” “看把你得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任什么领导人呢，别说废话了，赶紧去拿尿布，没闻着味儿啊？” “额，得嘞……” “媳妇儿，改天去借个照相机，把这小妮子这样给拍下来，过去了二十年，这小妮子要出嫁了，再拿出来……”何雨柱看着不安分，想着到处爬的小闺女，突然间来了一个奇思妙想。 “哪有你这么当爹的，一点都不靠谱，哪个姑娘家结婚，当父母的不尽量给办的圆满一点，你可倒好，孩子结婚了，你给拿光屁股的照片？去去去，不用你了，就会添乱……” “啥叫添乱呢，咱们要是拍几张照片，过去了几十年，咱们都老了，儿孙满堂的时候，拿出来看看，跟孩子们说，爷爷奶奶或者姥姥姥爷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比你们的爸爸妈妈好看多了……” “我看只有最后一句话才是你想说的吧？”婷婷真是服了自己的男人了，整天就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哪能呢。”何雨柱嘿嘿一笑，“媳妇儿，你看天也不早了，赶紧哄孩子睡觉吧，完事了咱不还得运动一下吗？” “呸……脑子里就没点正事儿。”婷婷的脸色有些泛红。 “这还不叫正事儿，要不我去问一下大舅二舅，看他们认为这是不是正事儿？” “不嫌丢人啊？这事儿到处去问，让人知道咱俩就没脸见人了。” “这不就开开玩笑吗，要问我也得晚上在被窝里问媳妇儿才行啊，你说是吧？” 婷婷的脸色越发的红了起来，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给孩子换尿布的动作…… 转天，何雨柱安排好了厂里的事情以后，只剩一人去了首长那，今天是约定好给首长做饭的日子。 “小何，你今天来的倒是不晚。” “来给首长做饭，怎么敢来晚呢。” “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朋友的儿子，姓江……” “江？”听到这个姓氏让何雨柱不由得联想起几年以后率先提出经济发展的那位领导，不知道眼前的这位跟他是不是有关系。 “这位是何雨柱，他的厨艺可是出神入化，之前还借调到国宾馆工作过一段时间呢。” “你好。” “你好。” 两人互相打了个招呼，不只是对方打量着自己，何雨柱也在打量着对方，体型偏瘦，脸上有些沧桑，不过依首长的说法，是朋友的儿子，那实际年龄应该会小一点，可能也就四十岁左右吧。 “不知道这位同志在哪高就呢？”何雨柱开口试探了一下。 “唉……”对方叹了口气，并苦笑了一声，“哪能谈得上高就啊，现在我们一家人正在接受改造呢，今天是真的没办法了，来求长辈帮点忙而已……” “小江，你也别这么悲观，你爹的事儿我一直放下心上，有机会我一定会把他调回来的。”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您了，我爸别的朋友一听说我家现在的情况，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也就是您还愿意帮忙……”说着说着，眼泪也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好了好了，小江，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今天你运气不错，赶上小何来做饭，一会儿你就好好尝尝……” 虽然还是朋友，但现如今，首长和这位中年人的父亲地位已经是天壤之别了，所以中年人在会客厅里是坐立难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首长见状，心里也不是滋味，想着让这位晚辈转移一下注意力，于是便开了口。 “小江啊，你去厨房看看小何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是。”中年人得令，顿时如释重负，赶紧的离开了会客厅。 何雨柱正在准备材料，看见有人进来，自然的说了一句:“是首长有什么要求吗？” “不是不是……”中年人连忙挥手，“我是来看看你这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那倒没有，我是个厨子，厨房里的事儿对我来说再轻而易举不过了。” 听到这，中年人的表情有些失落。 “不过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不可以帮我摘摘菜？”何雨柱也想跟眼前的人好好聊一下，探探底。 “好。”中年人立马撸起袖子，按照何雨柱的指示收拾起蔬菜来。 “何师傅，你给首长做菜很久了吧？我看首长对你好像特别满意啊？”没等何雨柱开口，中年人先找了个话题…… 第221章 许大茂倒霉的一天 “还行吧，也不算很久，来的次数倒是不少了，按理说江同志的父亲跟首长是朋友，我应该有幸见过啊，怎么……” “首长的性子也很清楚，既然他这么器重你，你的人品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也不瞒你……”好不容易有个能说说话的人，中年人把这段日子以来的苦楚倒了个一干二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太啰嗦了……” “没事儿，谁还没有个走背字的时候，我看你谈吐不凡，气质不俗，现虽落魄，但又能做到不失秉公任直，如果不介意的话咱们不妨做个忘年之交。”从刚才的话语中，何雨柱已经知晓了眼前的中年人就是那位的儿子，所以在谷底的时候抛出了橄榄枝。 “这……我们家现在的情况，和我们家有关系的人都会被我们家牵连，你的心意我领了……”中年人的脸上一脸苦涩。 “那这样，有外人在的时候咱们装作不认识就行了。” 听见何雨柱的话，让中年人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为什么会这么坚定的要和自己做朋友？要说以前，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家世，上赶着巴结，可眼下的情况怕是一辈子也翻不过身来了，为什么…… 似乎是知晓了中年人的困惑，何雨柱又开了口:“你可能还不清楚，我这个人交朋友，只看人品眼缘，不论家世处境，不过你要是觉得我没有这个资格，就当我没说……” “哪能呢，既然何师傅不嫌弃，那我又哪有资格有意见呢。” “江大哥。” “何兄弟。”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今天普普通通的做顿饭，竟然给自己铺平了以后要走的路。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哼着小曲儿，骑着自行车慢慢悠悠的走着…… “许大茂，你还是不是男人，说好的钱怎么就给了一半？” “你小点声，大街上这么多人，让人听见了，你不嫌丢人啊？” “你一个大男人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声音，何雨柱的车子不自觉的就改变了方向，往旁边走了几步，墙角拐弯处何雨柱探出了头。只见许大茂跟一个陌生女人说着什么，手里还拿着几块钱。 “丽丽，这次先这样，等我发了工资一定补给你行吧，我家里有媳妇儿，总得每个月拿回一点去啊，不然的话，我那口子不得跟我闹啊？” “许大茂，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自己已经离婚了，嘴上还说的天花乱坠，还承诺给我一些钱，要不然我能跟你好吗？现在一句有媳妇儿就想把我打发了？你觉得可能吗？” 看见眼前的女人盛气凌人的样子，许大茂真是有些悔不当初，看着这女人有几分姿色，心里便起了心思，结果粘上就甩不掉了，好不容易用钱安抚住了，结果越来越变本加厉，几块钱根本就满足不了她的胃口了，才会有今天这一幕。 “丽丽，你别生气，再容我几天时间，让我想想办法。”许大茂的心里再怎么生气，嘴上也不得不安抚着，毕竟这不是小事儿，要真的闹到四合院，就彻底完了，闫解成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许大茂，你都说了几次了，可你每次都说话不算数。” “我保证，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你就信我这一次吧。” 看着许大茂的样子，丽丽决定再给一次机会，当然也是因为许大茂的身上确实没有钱了，再逼他也于事无补，不如就先让他回去，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行吧，我就再信你最后一次。”说着，丽丽这个女人一把把许大茂手里的钱抢了过来，随即进了院子。 看着女人的背影，许大茂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转过身骑上自行车就离开了。 见没了热闹看，何雨柱也离开返回了厂里…… 许大茂这边匆匆忙忙的赶回了机床厂。 “许大茂，这是上班的时候，你跑哪去了？”赵大宝冲着许大茂这一通发火，说的话别提多难听了，“许大茂，你要是不愿干，就抓紧给我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我可告诉你，有的是人惦记着这个位置呢……” “科长，您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这次是真的有点事儿，您放心，下次不会了。”看着大发雷霆的赵大宝，许大茂忙不迭的给自己解释道。 已经发完脾气的赵大宝这会也消了气，顺势也就下了坡。 “许大茂，这是最后一次，要再有一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是是，科长。”许大茂不停的点着头陪着不是。 “还不赶紧干活。”说完，赵大宝就离开了。 “呸，当初那十块钱真是喂了狗了，不就是晚来一会儿吗，至于这么吹胡子瞪眼的吗，多大点事儿，等着吧，等老子当上领导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许大茂狠狠的啐了两口，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放映室。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今天的许大茂算是倒霉到家了，刚进了放映室，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有人走了进来。 “许大茂，厂长叫你去一趟，赶紧去吧。” “王秘书，就算咱们之前有过过节，你也不至于天天摆着副臭脸吧？” “许大茂，你是有多自信？对你摆臭脸，你也配……”话语中带有满满的戾气，能听的出来来人跟许大茂是有所过节的。 “王秘书，风水轮流转，保不齐哪天我就发达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 “真好笑，你在厂里就是个放映员，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的，至于在你们四合院，有我妹夫何雨柱在，你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吗？” “我知道你跟傻柱是亲戚，可那有怎么样，别说他傻柱没那个本事，就算是有，在四合院他敢把我咋样？”一直在受气的许大茂一听见何雨柱，这嘴上顿时就没了把门的。 “许大茂，不吹你能死吗？来以前是谁刚从里面放出来的，你当我不知道？” 第222章 心虚的许大茂 王胜利直戳许大茂的痛处，让许大茂变得无话可说。 “好好上你的班得了，整天想着巴结这个，巴结那个，无不无聊？要是再这么下去，早晚还得进去，下次进去怕是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你……” “你什么你，厂长叫你，赶紧去，耽误了厂长的事儿，别怪我没提醒你……”论挤兑人，王胜利的口舌也不错，许大茂已经完完全全的落了下风。 “行，都给我等着，早晚我一个一个收拾……”许大茂忍下了心头怒火，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出了放映室去了厂长那…… 一下午的时间，许大茂不是在挨骂就是在去挨骂的路上，对许大茂来说，时间真是一秒一秒的过，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间，许大茂立马就狼狈的跑出了机床厂。 屋漏偏逢连夜雨，进了中院，正好看见何雨柱两口子在院子里哄着孩子，那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在许大茂看来是那么的难受。 “雨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许大茂怎么没跟你斗几句嘴就回去了啊？”见面必斗嘴，已经成了许大茂和自己男人的必要节目了，不过今天许大茂的表现却让婷婷有些出乎意料。 “是啊，估计是今天被女人惹了吧。”何雨柱想起下午的事情，对许大茂今天的表现也就不以为然了。 “什么？” “媳妇儿，我跟你说……” “不会吧，许大茂竟然……”听完何雨柱的描述，婷婷有些不敢相信。 “有什么不会的，许大茂这小子，就没他不敢干的，也就是现在条件有限，不然的话，他要是再有钱一点，敢一次性招惹好几个女人……” “你们男人都这样吗？有钱就变坏？” “又乱想了不是，他许大茂是那样，我可不是，让你胡说。”趁着四下无声，何雨柱拍了一下婷婷的屁股。 “干什么……”婷婷连忙四下看了看，确认了没有人，才松了口气。 “还胡说不？” “不说了还不行啊。”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你抱着孩子玩一会儿，我去做饭……” 再说回许大茂…… “大茂，你今天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秦京茹看见许大茂灰头土脸的进了家门，开口问了一句。 “别提了，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就没有比今天更倒霉的日子了，挨骂了整整一个下午……” “怎么了啊，以你的放映技术，怎么可能会挨骂呢，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什么了啊？”作为现阶段对许大茂了解最深的人，秦京茹一下子就挑明了许大茂挨骂的原因。 “别提了，王胜利知道吧？” “知道啊，就是你们厂的厂长秘书啊，之前你们之间好像有些过节吧？” “没错，别人也就算了，吵两句嘴也正常，可就是这小子，每次见我都是黑着脸，他的事儿又不是我处理的，凭什么对我呲牙咧嘴的？” “大茂，我看你因为这事儿生气真是犯不上，再怎么说人也受过委屈，发发脾气也是正常的。”秦京茹嘴上说着，手里也没闲着，端上一盘花生米，拿了瓶酒，取了个杯子，让许大茂喝两口。 “你跟谁一伙的？怎么帮别人说话呢？” “我不是帮别人说话，人是厂长秘书，大茂你现在是放映员，咱能不得罪人家就别得罪人家，万一他在厂长耳边吹吹风，你怎么办？” 虽然知道秦京茹说的对，可许大茂就是听不进去。 “行行行，你不想听我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事儿，下午的时候妈来过了，说是明天爸被放出来，让你过去一趟办一下手续。” “明天放出来？”许大茂有点吃惊，自己也没往里再塞过金条啊，怎么这么快人就放出来了？ “妈是这么说的，而且还特意嘱咐了，让你买点肉什么，让爸好好的吃一顿，里面伙食那么差，肯定瘦了不少，得好好补一下才行。” “一顿肉就能补回来？”许大茂有些厌恶，“都那么大岁数了，吃什么肉啊，又吸收不了，还不得去厕所里排出去啊，吃了浪费。” “别这么说，再怎么着他也是你爸，吃你顿肉不也是应该的吗？”秦京茹完全就是一副贤妻的样子，至少在外人看起来是这样的。 “真够麻烦的。” “这有啥麻烦的，又不是让你去，我去买了以后送过去就行了，对了，早上你不是要了几块钱吗，先给我吧，这个月你还没发工资，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许大茂刚才心烦就是因为买肉的话，秦京茹肯定会把自己手里的钱再要回去。 “要我说还是算了吧，我也在里面待过，里面吃的清汤寡水的，出来以后得缓一段时间才行，出来接着就吃肉的话肠胃根本就受不了。” “这叫什么话，妈心里能没个数吗？妈既然张嘴了，多少得买点有个意思啊，你这老是推三阻四的，不会是有啥想法吧？”秦京茹心里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 “你胡说什么，我能有啥想法。”许大茂虽然态度强硬了一点，可看上去却是一副有些心虚的样子。 “没想法就把钱给我啊，要不一会儿就忘了。”秦京茹把手伸了出来。 “给什么给，刚才说了刚出来不能吃荤，你听不见啊？”许大茂恼羞成怒，对着秦京茹就大声训斥道。 “我听见了啊，可这你别跟我说，去跟你妈说，想吃肉的不是我，是你爹。”许大茂的状态让秦京茹知道，这心里肯定是有猫腻，轻轻松松的把源头说了出来，免得许大茂再跟自己发脾气。 “行了行了，明天我去跟他们说吧，你就别管了……” “成，你想怎么干随你……”秦京茹也懒得计较，反正饿不着自己就行，“我先去做饭……” “你先等等，我问你个事儿。”许大茂喊住了这就要去厨房的秦京茹。 “什么事儿？” “你身子好了也有段日子了吧，怎么这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呢？” 第223章 许父出狱 “这我哪知道，要不我去医院检查一下？”秦京茹料定许大茂肯定不会让自己去，所以来了个以退为进。 “算了吧，过几天再说吧，我这段时间这么忙，哪有空带你去啊，你快去做饭吧……”许大茂赶紧转移了话题。 在许大茂看不见的地方，秦京茹冷冷的看了许大茂几眼…… 转天，许大茂去了厂里请了个假，又接着返了回来，带着秦京茹去了派出所，许母早就在派出所门口等候多时了，手续办的很快，这个也能理解，再不快点就到中午了，还得再管顿饭，本来粮食就不够………… “大茂，你行哈，想办法把你弄出去了，把你爹忘了是吧？”看见许大茂，许父心里这个委屈啊，明明就是捎带嘴的事儿，竟然忘的干干净净了。 “咱回家说行不，派出所门口让人看见丢人。” 许父虽然生气，但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啰嗦了几句也就先回了家。 “爸，这事儿真不能怪我，里面的人什么德行，你不比我清楚吗？”回到家，许大茂赶紧开口解释。 “我可不比你清楚？至于为啥比你清楚，你心里应该跟明镜似的吧？” 听着父亲阴阳怪气的话语，许大茂自然知道这是埋怨自己不救他，才让他在里面待了那么久，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比自己清楚里面的事儿呢。 “爸，我说的不是这个事儿，副所长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那不是典型的钱串子吗？认钱不认人，就那点钱我能把自己赎出来就不错了，那还能顾得上您呢，我出来以后第一时间找了份工作，这不抓紧攒钱想把你救出来吗？你要不信，你问京茹。”说着许大茂对秦京茹使了个眼色。 “是是是，大茂说的对，这不一直在攒钱吗……”秦京茹附和了一句。 “真的？”对于这个儿子，许父是再了解不过了，怎么可能会攒钱救自己？不过许父还是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这还能有假啊，绝对真真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还真是错怪你了。” “爸，这叫什么话，咱爷俩还用的着这么客气吗？” “确实不用客气，你不是攒了一些钱吗？正好我刚出来得吃点好的补一下，反正也是为了救我，花在哪也都一样……” 许父的话直接让许大茂愣在了原地，姜还是老的辣，简简单单几句话，许大茂就被许父给带到坑里去了。 “爸，没你这样的啊，都出来了，还惦记着我手里的钱，您这当爹的一点谱也没有啊。”许大茂无奈，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企图蒙混过关，“我挣这点钱有多不容易啊，天天得让人呼来喝去的……” “别跟我说没用的，既然你攒了，那就给我拿过来，还你在外面辛苦，合着我在里面光享福了是吗？”看着嬉皮笑脸的许大茂，许父忍不住发了脾气。 “您要这么说的话，那没办法了，我攒的那点钱都不够我吃喝的，哪还有多余的能给你。”见自己的父亲句句不离钱，许大茂也按捺不住了。 “那你就滚，滚的越远远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成，滚就滚，你以后别后悔就行……”许大茂没有任何留恋带着秦京茹就返回了四合院。 “老伴，你这么大脾气干啥？大茂再怎么说也是咱儿子，你就这么把他赶出去，以后他不回来了咋办？”许母也有些心烦，冲着许父也是一顿数量。 “你有完没完？你要看不惯你也走。”许父一句话就把许母给镇住了，“愣着干啥，还不赶紧去做饭，里面吃不饱也就算了，出来你也要饿死我啊？” “行行行，你别生气，我去做饭，我去做饭……” 看见许母去做饭以后，许父想起了今天早上临出来以前陈国梁千叮万嘱给自己的事情，同时还给了自己一个地址，吃完饭得抓紧去一趟…… “大茂，你说说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啥？”四合院里，秦京茹和许母说着相同的话语，有所不同的是许母的心里是担忧，秦京茹的心里则是窃喜，以后不用再跟那两个老不死的周旋了。 “这能怪我吗？刚出来就惦记我手里的两钱，哪有这么当爹的。” “他毕竟在里面待了那么长时间，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出来以后发发脾气不也正常吗？”秦京茹继续“劝说”着许大茂。 “别废话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我还得去厂里呢……”心烦意乱的许大茂呵斥了几句就去了机床厂。 再说回许父这，着急的扒拉了几口饭，许父就出了门，按照陈国梁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你看看你，还真下嘴咬啊，现在还疼的我睡不着觉呢。” “活该，让你说话嘴上没有把门的。” 听见这对话，猜也能猜得到说话这两位就是陈国梁的父亲母亲，之前在大街上大打出手以后，陈母一直跟着陈父回了家，浑身脱力以后才回过神来，看见自己身上的鲜血，吓得当场就晕了过去，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了，陈父忍着耳朵上的疼痛把陈母带去了医院，顺带给自己做了个包扎，今天这是刚进家门………… “那你也不能下手这么狠啊，打几下不就行了啊，你可倒好，把耳朵给我咬去了一块，以后就算是好了，我也没法见人了。” “没法见人更好，省的你天天东跑西颠的没正事儿。”陈母心里有些愧疚，嘴上却依旧是不依不饶的。 “不东跑西颠怎么办？国梁还在里面呢，他从小到大是被咱们宠起来的，哪吃的了里面那种苦啊？”虽然恨铁不成钢，可在陈父心里，对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很关心的。 “那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看看能不能再找找人？” “还能有什么办法？”陈父苦笑一声，“你弟弟那么大的领导都奈何不了何雨柱，找谁恐怕都没用了。” “问一下，这里是陈国梁的家吗？” 第224章 陈父央求副所长帮忙 “谁啊？”陈父有气无力的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许父看见门打开了，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是这，我是他爸，你是哪位？” “我是陈国梁的狱友，今天上午刚出来，陈国梁让我给你们捎个话，让我告诉你怎么救他出来。” “真的？”听见许父的话，陈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这可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人到桥头自然直啊，刚才还在头疼怎么把儿子救出来，立马就有一个狱友过来带话了，“你赶紧说说……” “咳咳……” “老陈，你看你，让人进来说啊，站在大街上像什么话啊？”陈母看出许父好像不只是来送信的，赶忙开口把人让进了房间。 “对对对……”陈父不自觉的拍了一下脑门，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倒吸了几口凉气。 “我可以把陈国梁想的办法告诉你们，不过……”坐下以后，刚说了一句话，许父就又停下了。 “明白明白，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辛苦的，老伴去给这位兄弟拿十块钱当做辛苦费……”陈父立马明白了许父的意思，赶忙招呼陈母去里屋拿钱。 “国梁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只是一时走了背字，不过你放心，他已经在我的启发下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派出所的副所长是个钱串子，我儿子也是这么出来的……”钱到位了，许父自然不会再有所拖延，简明扼要的把具体情况说了出来。 陈父是个聪明人，立马就明白了许父话里的意思，这个时候陈母也从里屋拿了钱出来，许父拿过钱没有多待就离开了…… “他怎么走了？” “已经说完了，他儿子也去过里面，是通过贿赂副所长出来的，国梁让他带的话也是这个意思。” “那……”陈母本意是想让陈父抓紧去办，可看见陈父脸上还带着有包扎的棉布，一时之间也不好意思开口。 “行了，你别管了，我去一趟吧。”为了儿子，陈父只能赶紧去一趟派出所先摸摸情况。 要说这陈父的动作还是挺快的，转眼之间就出现在了派出所门口。 “同志，您好，我想找一下你们的副所长。” “是你啊。”值班同志认出了眼前的这位就是之前来了两趟看儿子的那位，“副所长现在不在，你稍微一等吧。” “你们副所长去哪儿了，多久能回来？” “这哪有准，出去肯定是有事儿啊，至于什么事儿，你敢去问？你要是着急就先回去，改天有空再来……” 担心儿子在里面受苦的陈父只能选择在大厅里等待着副所长回来，几个小时以后，临近晚饭的时间，陈父这才把副所长等来。 “副所长，这位同志等你好久了。”值班同志看陈父等了好几个小时，也于心不忍，看见副所长回来，替陈父大打了个招呼。 “你是？”副所长有些奇怪，眼前的人自己根本就没见过，找自己干什么？ “副所长，您好，能不能去您办公室谈？” “好吧，你过来。”对于来人有这种要求，副所长一点都不奇怪，这肯定是找自己办事的，不方便让外人知道而已。 到了办公室落座以后，副所长再次开了口:“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儿？” “副所长，我是前几天进来的那个陈国梁的父亲，这次来是希望副所长帮个忙，早就听说副所长为人正直，大公无私，想必副所长一定会为我们老百姓做主的，当然了，警民鱼水情，副所长为我们帮了那么大的忙，我们自然心里是有数的……” 陈父一通白话再加上最后一句的暗示让副所长听起来十分的舒服，可自己这些年之所以没有出过问题，最重要的一个字就是稳，副所长并没有着急表露出自己的态度。 “这位同志，您放心，为老百姓办实事是我应尽的职责，可眼下我并不清楚你所说的陈国梁是什么人，你能否具体说一下情况？” “我儿子陈国梁……”陈父将事情的原委徐徐道来，不过跟往常一样，并没有全说出来，而是隐藏了一部分。 “这么说，你儿子是轧钢厂厂长派人送过来的？” “没错，可我儿子犯的也不是什么事儿啊，就是去了一趟厂里逛了逛，跟别人搭了个话，就被定性为骚扰妇女，这可是太冤枉了。” “这样，我先带你去见一下陈国梁。”稳妥起见，副所长决定带着陈父去见一下陈国梁，毕竟不能排除有人专门设个套让自己钻，小心无大错。 “那就谢谢副所长了。”陈父恭恭敬敬的道了谢。 “别客气，跟我来吧……” 父子两个见面以后，陈国梁异常的激动，副所长则是站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通过两人的交谈和表情，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陈父的说法好像没什么问题。 “时间到了，跟我出去吧。”副所长了解了情况以后就带着陈父出了监房。 “这位同志，你先回去，我需要去轧钢厂了解一下情况，如果情况属实，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是是是，那就多谢副所长了。” 陈父离开以后，副所长赶紧找人去了轧钢厂，虽然处理这件事情的民警知道内情，可这种事儿自己找个心腹去打听一下更稳当。 很快，来人就回来了，不光是了解了其中的情况，就连沈大刚是个新厂长的事儿也打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下子副所长心里有了谱，能确定刚才这个人确实是来找自己帮忙把他儿子捞出来的，这下子能安心的收钱了。 至于轧钢厂厂长那边，跟之前许大茂的事情不同，当初是因为时间久了，自己才会收钱把许大茂放了，免得跟李主任有所冲突。 这次这个沈大刚刚来，肯定得跟李主任斗一个天翻地覆，哪有闲工夫管这个陈国梁的事儿，保不齐一抬手就忘了。所以自己这次根本就没有后顾之忧，只要舒舒服服的收钱就行了…… 第225章 陈国梁被释放 “老陈，怎么样？” “副所长的态度有些模糊，不过看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接下来咱们准备好钱就行了。” “那该准备多少啊？”陈母有些发愁，这次要给的钱肯定是少不了的，可太多的话，自己家里还真没有那么多现钱。 “不用准备，从床底下拿出两根金条来就行。” “老陈，你疯了啊，那玩意能随便拿出来吗？要是让人看见了，不光国梁救不出来，连咱们俩也得搭进去。” “不用金条，用钱的话咱们家就是掏空了，也填不满那个副所长的嘴，与其零零散散的，还不如就拿两根金条，也好藏，至于他会不会举报，这个你放心，铁定不会的，这个东西比钱可值钱多了，收这个远远比收钱更好藏，他不会不懂的。”陈父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可是……” “别可是了，赶紧去拿，我明天上午再去找他一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办的个八九不离十……” 看见老伴如此坚决，陈母也不再啰嗦，拿着工具从床底下取出了两根金条，又按照原样把剩下的藏好了。 一晚上老两口谁也没睡着，都在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钟表，等待着天亮的到来。 天色刚蒙蒙亮，陈父就迫不及待的拿着金条出了门，守在派出所门口，直到上了班。 “陈同志，怎么来这么早啊？”副所长到了以后看见了等候多时的陈父，明知故问了一句。 “副所长办事干净利索，想必我儿子的事儿一定有所眉目了，我专门过来看一下的……” “走吧，进我办公室说。” “好。” 进了办公室，副所长先开了口:“我昨天下午认真的调查过你儿子的情况，包括厂里也派人去验证过了，你所说的确实属实，你放心，手续办完就可以带你儿子走了……” “多谢副所长，多谢副所长……” “不用客气。” “那手续什么时候能办完？”陈父又问了一句。 “这个可不好说……” “明白明白，肯定不能让您白辛苦。”陈父把兜里的两根金条掏出来放到了副所长的办公桌上，“这两根金条是我来的路上捡到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不如就交给副所长处理吧。” “这不好吧。”副所长故作矜持，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这有什么不好的，既然没人要，那么副所长来处理不是天经地义吗？您就别推辞了，不然您让我再回去万一被人看见了，不就说不清楚了吗？”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好拒绝，那我就暂时保管一下，我现在找人去办一下手续，你可以带着陈国梁离开了，不过有一点，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出门，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我一定会看好儿子，不会给副所长您添麻烦的。” 副所长闻言满意的点点头。 手续很简单，也就几分钟的事儿，转瞬之后，陈国梁就呼吸到了派出所外的新鲜空气。 “爸，这口气我咽不下，我得去四合院讨回公道。” “别废话，赶紧跟我回家。”陈父强行把陈国梁带回了家。 在家里等候的陈母光早饭就热了好几次了，看见老伴带着儿子进了家门，一把抱住了陈国梁，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行了，行了，别哭了，儿子都回来了，做饭了没？我都饿的不行了。” “有有，我马上端上来。” 早饭刚一上桌，父子俩就狼吞虎咽了起来，没多久，桌子上的饭菜就一扫而空了。 吃过饭，陈国梁打了个饱嗝，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 “爸，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去四合院？” “儿子，你刚出来，还是老实几天吧，我接触过何雨柱，他看上去平易近人，可是底子里阴的很，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对付的了的，况且你不是正式放出来的，万一再再让有心人给捅到轧钢厂厂长那里，是好是歹真不好说，” “可是我这心里窝囊啊，你是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天天受欺负，我根本就没睡几个小时，吃的也差，我都觉得瘦了好几斤了。” 陈母看着胡子拉碴，顶着两个黑眼圈，消瘦脸庞的儿子，这眼泪马上又快落了下来。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眼下不是报仇的时机，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陈父并没有告诉儿子他舅舅的事情，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了，“赶紧去歇着吧，好好睡一觉……” 见父亲如此坚决，陈国梁也不再多话，再加上确实是累了，回到房间，沾了枕头就睡着了。 老两口这几天为了儿子的事儿也是日不能食，夜不能寐的，儿子回来以后彻底卸下了心头的大石，大门一关，也回房休息了。 “哥，都说了好几天了，你都没换新菜给我吃……”下了班以后，马上就要到四合院门口了，雨水又抱怨了一句。 “成成成，给你换，行了吧。”拗不过这个妹妹，何雨柱也只能依着。 “嘿嘿……”雨水孩子般笑了笑，“哥，你看那时谁啊，不是咱们院里的啊，蹲在大门口干啥？” 何雨柱一开始也没在意，附近偶尔也有一个两个的流浪汉，直到雨水提醒，何雨柱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大门口的人。 “江大哥？” 听见声音的中年人抬头看了看，见是何雨柱，脸上有些尴尬。 “何……何兄弟，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 “江大哥，你在这干啥？”何雨柱认真的看了一眼，只见对方依旧是穿着之前的那件衣服，不过却是脏了不少，而且还破了几个洞，看样子好像并不是意外，而是故意被人弄破的。 “没……没什么。” “既然到这了，进来坐坐吧。”见对方不想说，何雨柱也没有强求，因为有的时候装聋作哑也是一种尊重。 “你住这？”中年人一脸惊讶的样子。 “没错，进来坐坐吧。” 架不住何雨柱的再三邀请，中年人也只能跟着何雨柱进了四合院…… 第226章 救济江大方 看见自家男人带回来一个脏兮兮的男人，婷婷有些奇怪，可作为女主人，婷婷给何雨柱留了足够的面子，来人刚坐下，婷婷就泡了杯茶端了上来。 只是有些尴尬的是，话还没说两句，中年人的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媳妇儿。” 婷婷点了点头，拿了几个馒头，端上了桌子。 “饿了吧，江大哥，赶紧吃吧……” “不行不行。”纵使肚子还在响，中年人也没有吃，“粮食都是定量的，我吃了，你们就没得吃了。” “江大哥，我是食堂主任，难道害怕没粮食吃吗？”何雨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这几个馒头就是给你的，江大哥要是拿我当兄弟，就全吃了，要是没拿我当兄弟，你就一口也别动。” 听何雨柱说到这，中年人才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口，还没等咽下去，就把剩下的馒头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兜里，至于手上拿着的馒头，咬了两口以后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同样也是塞到了兜里。 “江大哥，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饿成这个样子吧？” “没错，据我所知，像你们家的情况，就算是犯了错在改造当中，也不会任由你们饿肚子啊，没有好的还没有坏的吗。” “兄弟你知道的都是明面上的，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粮食是定量的，虽然吃不饱，但还不至于饿肚子，可什么时候都不乏落井下石的人，尤其是最近，一些小混混经常的在附近转悠，有些还和委员会委员勾结，隔三差五的过来找麻烦，甚至把粮食都拿走了，说我们这些罪人是没必要吃饭，饿几天正好可以反思一下，所以才……” 何雨柱也不禁叹了口气，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几年以后，没有人比你家更位高权重，现如今却为了一日三餐发愁，受尽了他人的白眼和欺负。 “雨水，把你房间里的粮食拿过来，改天哥再买给你……” “何兄弟，真的不用了，我也清楚现在的情况，你能给我这几个馒头，我就已经感恩戴德了，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不等何雨柱再说话，中年人就出了房间门。 “江大哥，既然你执意要走，那我也就不再留你了，不过咱俩好歹是朋友，你知道了我住哪，我总得知道你住哪才合适啊。”何雨柱追了出去，喊住了中年人。 中年人也没有拒绝，说了个地址以后就赶紧离开了。 “雨柱，他们家的情况还真不是差的一点半点啊。”婷婷想起之前自己家的情况，要不是因为自己男人力挽狂澜，那现在的情况不会比这个中年人好多少。 “正常，现在这种情况多的是，只不过咱们不知道罢了。” “对了，雨柱，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是之前去给首长做饭的时候认识的，别看他现在落魄，再过几年，他父亲肯定会风光无限，所以我想着帮帮他，媳妇儿，你看……” “咱们家你说了算，能帮就帮一把吧，雨柱，你也不用说他以后怎么样，难不成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爱慕虚荣，趋吉避凶的人啊？” “哪能呢，咱俩是两口子，有事儿总得商量一下拍个板才行啊。” “你就会说好听话糊弄我，估计你早就想好了，不然刚才怎么会追出门问地址呢？” “嘿嘿……”被戳穿想法的何雨柱挠了挠头。 “我是你女人，有啥是我不知道的，还想瞒我？” “这不是怕你生气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是一家之主，只要你认准了，就去做，我肯定支持你。” “媳妇儿，你真好。” “渍渍渍，牙都酸掉了，哥，嫂子，旁边这还有人呢……” “你还在这干啥，不是让你回房拿粮食吗？赶紧去……”何雨柱瞅了一眼雨水，又催了一句。 “行行行，我去拿，给你们半个小时腻歪，可以了吧？” “去去去，小屁孩，话这么多呢，赶紧走……” 雨水离开以后，房间里的两口子对视了一眼，不由的笑了出来。 天色已经全黑了，何雨柱把家里所有的粮食跟一些旧衣服包好了以后骑着自行车就出了四合院，像首长那么大的官都没办法明目张胆的去帮忙，自己可不能触这个霉头，所以送东西也就只能天黑了再送，不过好在是有空间，出了四合院以后找了个没有路灯的地方，直接把东西扔到了空间里，快到的时候才重新拿了出来。 “大方，这馒头哪来的？” 面对妻子的询问，江大方把馒头的来源如实告知。 “大方，你说这个何雨柱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给你几个馒头呢？毕竟交情值几个钱啊，以前跟爸有交情的不都躲得远远的吗。”说到这，江妻表情也不由得低落了起来。 “我也这么想过，可眼下咱们这种情况，他就算有想法又能怎么着？保不齐一辈子的事儿了，难不成还能在咱们得到什么好处啊，先别说了，把孩子喊过来，吃几口垫一下吧。” 房间外，何雨柱已经找到了地方，看着眼前的场景，何雨柱也大吃了一惊，虽然还能称得上是房子，可跟日常生活的那种相比，可谓是大相径庭了。 墙上贴满了大字报，仔细一看有的甚至直接糊在了墙上裂开的口子上，除此以外，隐约的还能看见门上到处都是缝隙，何雨柱都怀疑是不是下一秒这门就得坏？很快何雨柱就回了回神，送完东西赶紧走，别让别人看见。 “江大哥，江大哥……”何雨柱小声的喊了几句。 房间里，一家几口对着剩下的最后一个馒头流口水，可是谁也没有吃，今天要是吃了，明天就得饿肚子了。 “大方，外面是不是有人在喊你？”江妻听见了何雨柱的声音，提醒了江大方一句。 “好像是，我出去看看……” 第227章 狼狈为奸 “何兄弟，你怎么来了？” “江大哥，话不多说这是粮食，还有一些旧衣服，你收下。” “不行，我不能要。”江大方直接就拒绝了何雨柱的好意。 “东西我就放在这，你要是不要就得别人拿走，你也别在这跟我纠结，让人看见我也说不清，至于你再把东西送回四合院，那就是摆明了害我，要不要，你自己想……”不等江大方有所反应，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离开了。 江大方还在纠结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没影了，看着送来的东西，江大方忍不住热泪盈眶…… “大方，你怎么了？”江妻看见江大方许久未归，便出了房间，看一下什么情况，“大方，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没什么。”听见妻子的声音，江大方擦了擦眼泪，回复了一句。 “这是？” “这是我说的那个何雨柱送来的，先拿进去吧。”夫妻两个合力把东西给架进了房间。 打开了一看，大约二十斤左右的棒子面，十斤左右的白面，还有好几件衣服，全家人的反应和刚才江大方的反应无二。 “大方，这些东西咱们不能要。” “我知道，可是刚才何雨柱就直接把话说死了，咱们又不能明目张胆的给他送回去，让人发现了，还有可能连累他，这样吧，这些东西就当咱们借他的，要是万一咱们真有反身的机会，再加倍的补偿给他吧。” “也只能这样了。” 夫妻俩自然知道这个几率微乎其微，可是心里又没办法平白无故的接受何雨柱的接济，只能想出这么一个理由来自我安慰一下罢了。 “雨柱，送过去了？” “嗯。”何雨柱喝了口水，随即点点头。 “咱们能帮的也就这点了，其它的咱们也没办法了。”婷婷哄着怀里的闺女，不禁叹了口气。 “还有一点也可以帮忙。”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什么。 “嗯？” “他住的地方是张三刀的地盘，或许我可以跟张三刀打个招呼，至少可以让他少受些骚扰。” “也行，不过雨柱你办事多长个心眼，别让人抓住什么把柄。” “媳妇儿，这个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儿的……” 话分两头，今天刘海中家也是有点热闹可看的。 “妈，炒的鸡蛋呢，赶紧端上来啊，等啥呢……”自从刘光天硬刚刘海中成功了以后，家庭地位就直接来了一个对调。 “来了……”二大妈对此也无可奈何，老大那指望不上，老二老三总得有个给自己养老的吧，不然老了指谁呢，“别都吃了，让你爸也吃几口。” “他那肥头大耳的吃啥，啥时候瘦下来再说吧。”刘光天根本就不拿二大妈的话当回事儿，三下五除二几口就把鸡蛋塞到了嘴里，顺便把唯一的馒头也拿了过去，掰开以后仔仔细细的把盛鸡蛋的盘子擦了一个干干净净。 刘海中虽然想发火，可想起之前刘光天脑袋上带血，死死盯住自己的那个表情，只能把火压在心里，等以后有机会再收拾自己这个儿子。 吃过饭，刘光福凑到刘光天身边，面带崇拜的问了一句:“哥，你能不能教教我啊，看今天咱爸唯唯诺诺的那个表情，太过瘾了。” “这有啥好教的，咱爸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你只要比他更硬，他立马就变得服服帖帖的了，以后你也跟我一样，只要他一发脾气，你就摔盆子摔碗的，他就不敢这事儿那事儿了。”刘光天得意洋洋的说道，也是一扫以往的怨气，算的上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哥，还是你高，以后可是不用天天在家受气了。” “跟我混，一点问题都没有。” “对了，哥，你这几天在干嘛呢，怎么一到白天就看不见你人了，一出去就是一天。” “还能有什么事啊，除了抄家就是抓人呗，只不过附近的都抓的差不多了，领导指示我们扩大范围，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而且我跟你说。”说到这，刘光天拉进了跟刘光福的距离，“最近有一些小混混主动找到我，说是让我帮他们一把，有了好处五五分账。” “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让人知道你这委员会委员以权谋私，这身官衣儿怕是得脱下来了。” “你胆子怎么这么小？我查的就是犯错的人，他家里的一切都得归公，有些东西不要白不要，他们拿走东西以后，只要苦主敢炸刺，我就出面扣大帽子，那么他们不服也得服，不然就得被送进去。” “可这样是不是太缺德了啊？” “你个笨蛋，你想发财，不缺德你怎么发财？”刘光天直接给了刘光福一下。 “可是……” “可是个屁，又不是你干，你啰嗦个什么劲儿啊，赶紧睡觉，明天我还得早起呢……”刘光天不耐烦的训斥了刘光福几句，随即就躺下了。 周末…… “三哥，之前我跟你谈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二流子，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个事儿坚决不行，以后你也别在我面前跟我废话了。”从话语中听的出来，张三刀的态度异常强硬。 “为啥啊，三哥，你不是也跟机床厂的委员会主任有来往吗？为什么就不能合作一把，这样来钱多快啊？” “我有来往只是想给自己多一条保命的措施而已，干咱们这行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多个朋友多条路绝对不是一句空话，可你说的这事儿，直接就把脑袋给放到铡刀下面了，一不留神立马就能走人，这我能同意吗？” “三哥，你也太没出息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凭什么那些当官的能吃香喝辣的，咱们就只能在屁股后面捡点剩的。”二流子显然不认同张三刀的话。 “你想撑死也得有那个本事，不然的话还没等吃到嘴肯定就被别人送走了。” “什么也别说了，三哥，我就问你一句，这事儿，你干还是不干……” 第228章 何雨柱上门警告 “那我就再强调一遍，不行。” “行，三哥，你不干我带人干，别说兄弟不仗义，发财没叫你。” “二流子，咱俩当了那么些年的朋友了，你的性子我了解，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再多话，不过我还是奉劝你，别沾那个……” 只可惜，财迷心窍的二流子只认为张三刀没有魄力而已，根本就听不进去。 “三哥，就这样吧。”说完二流子就带着几个人离开了。 “唉……”看着多年的兄弟误入歧途，自己又无能为力，张三刀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请问张三刀同志在吧？” “是你，何雨柱？”对于这副面孔，无论过去多久，对于张三刀来说都是记忆犹新，典型的笑面虎，虽然之前因为招喜的事情只是见过一面，可就是那一面就让张三刀牢牢的记住了，何雨柱是绝对不能招惹的。 “三刀同志，好久不见啊，不知进来可好？” “何雨柱同志，有话你就直说。”张三刀才不会相信何雨柱跑那么远到这就是为了跟自己打个招呼，只要不是什么坏事就谢天谢地了。 “我听说三刀同志最近的业务往来挺频繁啊，而且渠道也越来越多，都跟官方有合作了啊？” 听到这，张三刀的心里有些不知所措，何雨柱的意思很明显，指的就是刚才二流子说的这件事情，不过张三刀的心里同样也很奇怪，二流子刚跟自己说的，怎么这么快何雨柱就知道了？ 要是张三刀知道二流子早就私底下开始干这种事儿，明着说让自己考虑，其实只是通知一下的话，恐怕张三刀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二流子的。 “何雨柱同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那没关系，我去找程主任问一下，反正他欠我个人情……” “别别别，何主任留步。”听到这，张三刀慌了神，就连称呼都变了。 “别留步啊，大家都挺忙的……” “何主任消消气。”张三刀赶紧的拉住了何雨柱，“怎么这么没眼力见，还不给何主任倒杯水。” 好不容易把何雨柱安抚下以后，张三刀又开了口:“何雨柱，不瞒您说，我对这事儿确实是有所了解，但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干过这种事儿，像我们混社会的也得有个线，不能什么钱都赚不是。” “是吗，那我有个朋友因为你们勾结的事儿家里的粮食被拿走了，这也是空穴来风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三刀当即否定了何雨柱的说法，二流子刚走，怎么可能这么快呢。 “三刀同志难不成认为是我胡说八道，故意来你这寻衅滋事？” “不敢不敢……”这下子张三刀的心里有些含糊了，按理说招喜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何雨柱也没必要现在才来找自己麻烦啊，更不用说找一个子虚乌有的说法了。 “我不跟你拐弯抹角，如果是你干的，那麻烦你约束一下手底下的人，有些钱能赚，有些钱不能赚你应该很清楚，一但被上面人知道了，恐怕别人祭拜都找不着你的坟头。”何雨柱的话很难听，但是却是实打实的真话。 “何主任，我再强调一遍，这事儿绝对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就是别人，是谁告诉我，我去找他。” “这……”二流子是自己的好兄弟，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张三刀还真是办不到。 “张三刀，我给你个机会，要么你自己解决，要么我找人解决，你选一下吧，如果你不选，我不介意把你一起解决了，虽然平时好说话，但不代表我没有手段……”说着，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张三刀根本不怀疑何雨柱会吓唬自己，除了妥协以外，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 “能不能让我自己先试一下？” “好，我也不能让别人说我以权压人，这些钱你收着，就当是我给你的辛苦费，只要没人再骚扰我这个朋友，我绝对不会为难你，以后照样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说完，何雨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还从张三刀房间里的地图上标了一个位置，随即就离开了。 张三刀打开信封数了数，整整一百块钱，从这就能看的出来，不是辛苦挣来的钱就是不心疼，签到给的钱说给一百就给一百，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三哥，这事儿你看怎么弄？” “找人马上把二流子给我找回来。” “三哥，我马上去办……” 此时的二流子这边…… “兄弟，今天打算去哪家？”二流子翘着二郎腿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叼着烟，询问着晚上的人。 “二哥，我想想，要不然咱们再去一趟前几天去的姓江的那？” “那有什么好去的，破砖烂瓦的，就那么一点粮食，之前不也都拿走了吗？”二流子有些奇怪，刘光天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姓江的那一伙。 “二哥，虽然没搜出什么东西，可是你别忘了，他家里以前的背景，肯定会有东西的，只不过咱们一时之间没找出来罢了，一旦站出来，怕是咱们这辈子都够吃了。” 其实在刘光天的心里还有自己的小九九，像江大方这样的家庭背景，一旦查出问题，自己绝对是大功一件，上级领导知道了，自己肯定会升官的，组长那都是小事儿，说不定自己直接连升三级，当个主任都够了。 “说的倒也是，反正现在也没事儿，索性就再去一趟，好好检查一下。”二流子也觉得刘光天的话有些道理，再不济就是白跑一趟，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说着，两人带着几个人去了江大方的家里…… 这边前脚刚走，张三刀的手下人就来到了房间里，仔细一问得知了二流子的具体去向，顿时大惊，何雨柱在地图上画位置的时候，自己留意过，好像正是二流子去的地方，想到这便赶紧返回了张三刀那……… 第229章 最后一刻 “三哥，不好了，我刚才去二哥那，他已经出了门，问了问才知道二哥去的正是何雨柱刚才画的地方。” “赶紧带几个人跟我去把他拉回来。”张三刀闻言，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赶忙带着人去了。 这边还没走到一半，刘光天就开始闹起肚子来。 “二哥，稍微等我一会儿，我肚子不舒服，先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行，你去吧。”刘光天刚离开，二流子的表情就变了，“呸，懒驴上磨屎尿多，这还没怎么着呢……” “二哥，你怎么想着跟这种人合作啊，委员会委员又不是他一个人，这个人心太黑，骨子里透着怎么算计别人，而且也没什么义气，一旦有什么事儿，这小子肯定是第一个跑的。” “行啊，老六，有长进，能看出这个了，也不枉我平时到哪都带着你，不过正是因为他毛病多我才找的他，互相之间有牵制，才不用担心他出卖咱，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毛病的咱也找不着啊。” “那一会儿怎么办，还是跟之前一样，进去就把人摁趴下？” “老六，先让刘光天出头吧，咱们先别动，我总觉得一会儿得出点事儿。”二流子仿佛有所预感，提前给老六交代了一会的事情。 “怎么了，二哥？” “不知道，反正注意一点没错。”二流子的心里越来越忐忑。 “二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咱们去吧。” 刘光天出来以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几人继续往前走，不过也是因为刘光天耽误的这段时间，让张三刀成功的赶在了二流子和刘光天的前面。 “老二，跟我回去。” 虽然张三刀的声音不容置疑，但对于已经闹翻脸的二流子来说，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听从的。 “三哥，刚才在你那，咱们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你又何必来挡兄弟们的财路呢？” 看见刘光天的胳膊上带着袖章，张三刀并没有把刚才何雨柱的事情说出来，而只是一味的强调二流子跟自己回去，而二流子的态度也很明确，回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场面顿时陷入了僵局。 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雨柱出现在了江大方的家附近，自然也注意到了张三刀二流子这伙人。 “老二，我真是为你好，你先跟我回去，我再跟你……”张三刀无意间的一瞥，从人群的缝隙中看见了后面的何雨柱。 “三刀，你有完没完。”二流子听够了张三刀的话，心里越来越不得劲儿，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 张三刀见状，咬了咬牙:“我今天就是把你打晕了，也得把你带回去。”说完就吩咐了手下人强制性的把二流子给带了回去，至于一旁的刘光天，张三刀连看都没看一眼。 只有一个人，刘光天也不愿意再去找麻烦，只能先回去，等有空再打听一下二流子的事情。 何雨柱也没有停留，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三哥，你对我动手是吧？咱们这么些年的兄弟你竟然对我动手？” “你也知道咱们是这么些年的兄弟啊，那你今天只是通知我，其实私底下早就开始干这种事了，你怎么说？” 听到张三刀这么说，二流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先不提这个，老二，我告诉你，你今天差点就闯了大祸，要不是我把你拦下来，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回家吃饭还两说呢。” “有那么夸张吗？”二流子心里虽然不服，可张三刀严肃的表情加上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不安，让二流子有些相信了张三刀的话。 “我什么时候因为这种事情骗过你，何雨柱你知道吧？” “知道啊，就是之前你收钱的时候被挡回来的那次，不就是因为这个叫何雨柱的人吗？” “没错，就是他，看见地图上这个点了吧，就是何雨柱画的。”张三刀指了指墙上的地图。 “这？不就是刚才我去的地方吗？” “没错，你前脚刚走，后脚何雨柱就进来了，专门是为这件事情来的，老二，你比我聪明，何雨柱是因为什么你应该看的出来。” “难不成，何雨柱跟这家人有关系？” 张三刀点了点头。 “可是之前的时候怎么没见何雨柱出头，现在……”二流子的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老二，那附近都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他现在落魄了，但你就能保证他没几个朋友能帮他一把？甚至于过几年再东山再起？” “不会吧，都衣食不饱了，还有可能东山再起？” “别小瞧你认识的任何人，我听说何雨柱之前就是轧钢厂的一个普通的厨子，谁都不可能想到他在一年之内能平步青云，就连机床厂的程主任都不敢随便惹他，更何况是一个从天边掉下来的人。” “那我应该怎么办？”二流子心里也接受了张三刀的说法，这段时间以来，见过太多的人从天上掉到地下，也有太多的人借这个机会身居要职，平步青云，想到这，二流子的心里也就释然了。 “把之前你说的那些事情赶紧给我断了，我们该挣什么钱就挣什么钱，只要以后何雨柱抓不住你的把柄，你就不会有什么事儿，对了我在现场看见那个带袖章的人是不是就是平时跟你混的那个？” “没错，就是他。”二流子坦白的承认了。 “他住哪？” “南锣鼓巷四合院。” “住哪？”听到这个地方，张三刀瞬间就炸了。 “南锣鼓巷四合院啊？你怎么了？三哥。”二流子这心里挺纳闷的，三哥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地址吗？怎么惊讶成这样。 对于张三刀来说，不惊讶才怪，南锣鼓巷四合院就是何雨柱住的地方，你二流子直接就撞枪口上去了。 “何雨柱就住那个四合院，要是何雨柱从那个人的嘴里知道了你的事情，你觉得你们跑的了？” “那怎么办啊？”这下子轮到二流子慌了神了…… 第230章 二流子上门道歉 “现在着急了？早干嘛去了？”张三刀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三哥，咱们是兄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到了你不也没进去吗，应该没什么问题，以后咱们见到他道个歉也就行了。” “可问题是，我已经去过一趟了，还……”二流子说到这，声音明显的小了。 “什么？你去过了？”张三刀提高了一个音调，“你去干过什么了？” “把……把……” “别结巴，赶紧说。” “把他家的粮食拿走了……” “老二，我没办法了，你自己去收拾了，这个烂摊子我可整不了……”张三刀的脸上就差写着跟我没关系这几个字了。 “三哥，你可千万得救我啊，你要是不救我，我就完了。”二流子闻言直接就给张三刀跪下了。 看见自家兄弟这鼻子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张三刀这个做大哥的心里也不落忍。 “这样，天黑了，咱们两个去趟四合院，你当面给何雨柱道个歉，保证以后再也不干了，另外，你把之前从那家人家里拿的东西赶紧送回去，给人好好的道个歉，知道吗？要是能逃过这一劫。以后可得长长记性。” “行行行，我马上办，三哥，你放心，以后我全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把粮食给人拿回去。” “是是……”二流子连忙点点头，接着就去了房间，拿了粮食以后就直奔了江大方家。 江大方这里，一家人算是才松了口气，刚才二流子张三刀闹矛盾的事儿，一家人透过门缝看了个一清二楚，再加上带袖章的那个人，说不定就是奔着自己家来的。 “大方，你怎么了？”看见江大方若有所思的样子，江妻还以为他是吓坏了，连忙开口问了一句。 “我刚才好像看见何雨柱了。” “何雨柱？他来这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我看何雨柱是他们都走了以后最后再离开的，会不会是因为何雨柱？”江大方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把这帮人离开的原因归功在何雨柱的身上。 “不会吧，咱爸的朋友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出面帮咱，他何雨柱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了。”江妻有些不太相信江大方的说辞。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听到妻子这么说，江大方也暂时打消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大方，这些东西咱们得想办法藏一下吧，这次他们走了是咱们走运，可保不齐哪天他们再来，再把这些粮食带走的话，咱们就真的熬不到下个月了。” “行，我想想办法。”江大方的话音刚落，二流子就敲起门来。 敲门声吓了江家人一大跳，这下子想藏也来不及了，江大方只能硬着头皮打开了房门，一开门就看见了这辈子都不想见的一张脸。 “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家一次好吗？”为了家人，江大方只能放下脸面恳求着二流子。 “别别别，您可千万别这样，我这次来是专门来给您道歉的，您看这。”二流子把背上的粮食袋放了下来，“这是之前从您家里带走的粮食，都是手下人不懂事儿，您可千万别介意，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以后肯定不会有人随随便便的骚扰您了。” “这……”二流子的反应让江大方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次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吧。” “哦。”江大方不自觉的哦了一声。 “谢谢，谢谢……”二流子不住的道着谢，随即把粮食搬到了屋里，趁着江大方还没有翻脸，就赶紧离开了。 “大方，他这是？”江妻看着二流子送回来的粮食，和江大方的反应无二。 “看来是有人给他使了压，不然二流子这种人是不可能会主动把粮食送回来的。”江大方猜中了其中的原因。 “是不是你之前去的那位首长？” “应该不会，我之前去的时候，那位长辈已经直接跟我挑明了，他也被牵制着，一些事情是帮不了咱的。”江大方摇了摇头。 “那能是谁呢，不会跟你说的一样，真的是何雨柱吧？” “就算不是他，应该跟他也有关系，因为只有何雨柱现在还愿意帮咱们了，这样，等天黑了，我去四合院看看能不能打听一下什么情况。” “也好，不过你可得多注意点，别让人看出来了，免得给何雨柱添麻烦。”江妻嘱咐了一句。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既然粮食送回来了，咱们暂时也不必担心了，媳妇儿，多做一点，让孩子们吃顿饱饭。”今天是这段日子以来，一家人最高兴的一天，原因就是简简单单的一顿饭可以吃饱。 再说回张三刀这，天色已经擦黑，估摸着到了就得黑透了，两人带着东西去了四合院。 几乎一个时间，江大方也出了家门奔了四合院，只是先到一会儿而已，不过江大方没有着急露面，而是找了个黑暗的地方蹲了下来，打算先看一下情况。 只是没等几分钟，就看见了往四合院这赶的张三刀和二流子，由于两人是在路灯下走过来，江大方认出了两人，看见了两人走进了四合院，江大方随即跟了进去，亲眼看见了两人敲响了何雨柱家的房门，看到这，也用不着再打听消息了，担心被人发现会影响何雨柱的江大方随即离开了四合院，返回了家里。 房间里，婷婷刚给孩子喂完奶，这会儿正哄孩子睡觉呢。 敲门声一响，差点把孩子吵醒了，婷婷赶忙轻轻的拍了几下。 “谁啊，大晚上的。” “我去看看。”何雨柱打开了房门，看见张三刀和二流子两个人正提着东西嬉皮笑脸的站在门口呢。 “你们？” “何主任。”二流子并不认识何雨柱，所以是张三刀先打的招呼。 “有事儿吗？”何雨柱清楚两人来是为了什么，但为了占据主动，还是故作糊涂的问了一句………… 第231章 沈大刚心思再起 “何主任，能不能……”张三刀指了指房间里面。 “好，进来吧。”何雨柱把两人让进了房间，坐到了桌子旁边，“说吧，什么事儿？” “何主任，我这次是特意来给您道歉的，我不知道那户人家是您的朋友，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上门得罪的，您放心，以后我一定注意，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二流子赶忙开口道着歉。 “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跟那家人并没有关系，只是看不惯你们的所做所为而已，特殊时期，日子过得都苦，但再怎么说你们的日子也相对好一点，就别难为别人了，况且你知道人什么时候东山再起啊，到时候你们还混不混了？照这么说，我可是为了你们好啊。” “是是是……”两人赶紧附和，虽然何雨柱并不承认跟那家人有关系，但两人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东西你们怎么拿来的，怎么拿回去，我不缺这些东西。” “别啊，何主任，这是我们俩的一点心意，您可千万要收下。” “你叫二流子是吧？” “对对，没错。” “你可能不太清楚，不过张三刀知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而且我从来不找后账，这么说，你明白了吧？”何雨柱的意思很明显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东西你该拿就拿回去就行。 “行，既然何主任这么说，那就依着何主任的意思吧。”见何雨柱意已决，张三刀跟二流子也不再多话，“天色也不早了，何主任您早点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以后要是有什么小事儿要我们跑个腿之类的，您尽管说，我们立马就到，而且绝对没有二话。” “先别着急，我问一下，你们和刘光天是什么关系？” “何主任，我们就是合……合作的关系，其实就一块出去过几次而已，您放心，我立马跟他断了关系，以后绝对不会再跟他有关系，更不会再干那种事儿了。”二流子惶恐的给自己做着解释。 “你别误会，我要是不相信你，就直接把你们轰出去，也就不会有此一问了。行了，你们回去吧。” “好，何主任，那我们就先走了。”张三刀和二流子说完就赶紧离开了，不得不说，虽然何雨柱平时看上去平易近人，可严肃起来的气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张三刀和二流子也见过不少人了，也差点出了洋相。 “雨柱，张三刀旁边那个就是为难江大方一家人的那个混混吧？”婷婷目睹了全过程，也知晓了两人的来意。 “嗯，对。” “那江大方应该能安稳一阵了吧？” “应该是可以的，不过有两个前提，一是没有上面的领导再故意找麻烦，另一个是张三刀能在那边一直吃的开，不会被别人弄走。” “好了，雨柱，咱们能帮的忙也就只能到这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天意了。” “也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媳妇儿，孩子睡着了吧？” “嗯…………” 说回江大方这边……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打听到了吗？” “我没有问，不过刚才我看见了二流子去了何雨柱那，所以也不需要问了，就是何雨柱帮的咱们。”这次，江大方已经确认了自己的说法。 “说来真是可笑，往日里跟咱们家关系那么密切的朋友全都避之唯恐不及，倒是一个刚认识的这么尽心尽力的帮着咱们。”江妻苦笑一声，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夫妻两人对视了一眼，久久没有说话………… 日子在一天天的过去，四合院里的琐碎事情也是不断，不过相比较于轧钢厂的情况而言，四合院的事情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沈大刚和李主任明里暗里的交锋已经到了针尖对麦芒的地步了。 在章秘书的加持下，李主任已经落了下风，且还在慢慢的被打击，也就是李主任在厂里的时间久，基础深一些，不然肯定早就被沈大刚整倒了，另一方面，长时间没有掌握到轧钢厂的全部实权，让沈大刚也有些心烦气燥，办起事来也不如以往那样对章秘书言听计从了。 “厂长，您怎么就是控制不住您的那点心思呢？我都说了，您别因为秦寡妇的事儿得罪何雨柱，您怎么就是不听呢，咱们现在虽然占了上风，可是离胜利还有段距离……” “你烦不烦，我怎么做用不着你来管。”对于章秘书的苦口婆心，沈大刚现在大多数的时候都开始选择视而不见了，而且有的时候更是会恶语相向。 “厂长，您不能……” “够了。”沈大刚这会儿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就离开了办公室。 至于章秘书，除了叹气以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真够烦的。”沈大刚出了办公室，就开始在厂里四处转悠着，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秦淮茹的车间。 “厂长，有事儿？”车间主任虽然是李主任的亲信，但明面上对于沈大刚还是要保持足够的尊重，所以看见沈大刚来了以后，上前打了个招呼。 “没事儿，我就是随便看看，你忙你的，有事儿我会叫你的。”心里惦记寡妇的沈大刚随口敷衍了一句。 “成，您看着，我先去忙了。”车间主任巴不得这样呢，沈大刚说了以后就赶紧去忙自己的去了。 “秦淮茹同志，最近怎么样啊？”沈大刚怕别人说三道四，接连问了好几个工人才凑到秦淮茹这。 “挺……挺好的，多谢厂长关心。”过了这么些日子，秦淮茹早就把沈大刚摸的透透的，知道沈大刚肯定是不怀好意。 “这你可就外道了，咱们都是为轧钢厂服务的，我作为厂长，对工人们的事情是责无旁贷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能办的咱就办，不能办的咱想着法儿的也得办，你说对吧？” “厂长，您别这样，大伙都看着呢，再说，现在是上班时间，我还得干活呢……” 第232章 罢工 “那不如这样，等你下了班……” “厂长，你赶紧去跟我去看看吧，八车间发生了严重的事故……”这边还没说完，章秘书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把沈大刚给喊走了。 对于厂里的事情，沈大刚也不敢懈怠，连忙跟着章秘书去了八车间，到了以后，现场的惨状让沈大刚不由得吸了几口凉气，只见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厂卫生室的医生正在全力的给伤员做着止血，不过看上去情况并不乐观，沈大刚当即下令，赶紧把人送去医院，并要求车间主任同行，先行垫付医药费，情况好转以后再回厂里报销。 “厂长，我看刚才的伤员情况不太乐观，万一真要有个三长两短，您可得早做准备啊。”这件事情一出，章秘书有些担心事情的发展。 “你说该怎么办？” “密切关注医院的动向，一旦伤员真的有三长两短，立马安抚其家人，并封锁消息，不让外人知道。”思想缜密的章秘书立马就想出了一个主意。 “可纸包不住火，一个工人说没就没了，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但眼下只有这个办法，尽量的减少在工人之间的影响，千万别传到上面领导的耳朵里，要不然，您这个当厂长的也难辞其咎，处分怕是在所难免了，严重一点的情况，可能会直接脱掉这身衣服被送进去。” “这……” 看见沈大刚的样子，章秘书也不由的叹了口气，多次让沈大刚着重一下厂里的生产，以及各个车间的日常操作以及安全规范，可沈大刚总是拿着不当回事儿，以至于下边的人都拿着不当事儿，要是早就注意一点，也不会闹成今天这样了。 “厂长，您也不用这么担心，历来这种工厂就没有不出事儿的，只要保密措施做的好是绝对不会有问题……” 章秘书话虽然说的轻松，可这心里却没有底，刚才的情况是基于厂领导能说一不二的厂子，眼下还还有个李主任虎视眈眈，万一被抓到这个机会绝地反击，可就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行吧，你拿点钱先去医院看一下什么情况吧。”对于现状，沈大刚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出办法了。 只是章秘书这边还没等出门，就接到了伤员所在车间的车间主任从医院打来的电话，伤员伤重不治，已经去世了，惊慌失措的沈大刚顿时没了分寸，好在章秘书按照刚才所说的吩咐了车间主任，暂时性的处理了一下。 不过正如沈大刚刚才所说的，纸是包不住火的，事情的发展在厂里迅速发酵，还没到下班时间，几乎所有的车间全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就连何雨柱这个管食堂的也都不例外。 “何主任，你听说了吧，上午八车间出了事故，有个工人操作机器的时候受了伤，听说当场就快不行了。”从之前做饭那次以后，刘岚称呼何雨柱就从傻柱变成了何主任。 “我中午给雨水送饭的时候听雨水提过一嘴，不过只是知道工人重伤，至于后续情况不是特别清楚。” “我看八成悬了，车间里流了那么多血，怕是把人都流干了。”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个惨状，刘岚心里有些恶心。 “看样子，厂里应该不会太平静了。”何雨柱自然会想到，眼下这个特殊时期，李主任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打击沈大刚呢。 “何主任，你说什么？”刘岚没听清楚何雨柱的话，开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你忙你的去吧……” 果不其然，李主任的办公室里…… “老纪，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已经派人去医院打听过了，这个工人已经没了，是沈大刚封锁的消息，不然大伙早就都知道了，这下子沈大刚这个厂长就算当到头了，无论说到哪，他都难辞其咎。”想到，李主任一扫这段时间的闷气，哈哈大笑起来。 “那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办？” “这样，老纪，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车间所有的工人，并挑动他们的情绪，最好来一场罢工，总之让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李主任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借这个机会彻底的把沈大刚打倒。 “好，我马上去办……”纪主任也深知这次机会的重要性，在最快的时间里通知了自己车间的工人，一时之间就在工人间里炸了锅。 工人们纷纷的停下手里的工作，聚集在往常开大会的广场上，希望领导们能给个交代，不然的话这活真就没法干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这一幕映在沈大刚的眼里，是何滋味，恐怕也只是沈大刚自己才知道了。 “小章，不是封锁消息了吗，怎么还会变成这样？” “看来是姓李的从中推波助澜，不然不会闹成现在这个地步的。”章秘书分析了一下其中的情况。 “你别说那些没用的，现在怎么办？” “眼下您只能出面给大家做个保证安抚一下，其它的等大伙散了以后再说，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可行。” “真的非得这样吗？”看着下面的场景，沈大刚有些大触，这跟当初欢迎自己的时候可不一样，工人们全都在气头上，没一个好点的解释，自己说不定还会挨揍呢。 “厂长，这个时候你就别挑三拣四了，赶紧下去解释吧，再晚一点的话，他们一旦罢了工，这事儿就会直接捅上去，你就彻底完了。”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容不得沈大刚有所选择了，咬着牙下楼走到了广场。 “大伙都安静一下，这次的事故纯属意外，我们厂领导一定会妥协的安排好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让大伙工作的环境有所影响，也绝对不会影响到大家的生命安全。” 虽然沈大刚已经在尽力的周旋，可工人们似乎是不太相信这样的说辞，依旧是站在广场上不肯离开…… 第233章 何雨柱分析情况 “哥，今天这事儿不小啊，那么多人聚在广场上要说法，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唉……”何雨柱的一声叹气，不是因为沈大刚，而是因为去世的那位工人，听说正值壮年，上有老下有小的，就这么没了，家人能承受的了这样的打击吗？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检查一下？”看着何雨柱脸色不太好，雨水这个做妹妹的，心疼的问的一句。 “没事儿，先回家吧。”至于沈大刚如何安抚众人，这就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情了。 不光是在轧钢厂，这件事情在四合院也同样的掀起了轩然大波，之前贾东旭就是因为操作事故去世的，不过那是因为贾东旭自己操作不当，所以并没有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现在这次可不一样了，是厂里的安全措施没到位，这就意味着在理论上讲，所有人都可能会碰到这种情况。 易中海家…… “老易，你没开玩笑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大妈闻言同样是非常吃惊，甚至于都不相信轧钢厂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事儿我能开玩笑吗？刚才下班前工人们全都聚集在广场上，就声势浩大那个样，从我进厂到现在就没看过。”易中海想起刚才那个样，现在还心有余悸，生怕工人们按捺不住愤怒的情绪，继而暴动的话，那么工厂或许就保不住了，好在章秘书好说歹说的，这才跟沈厂长稍微稳住了场面。 “那下面会怎么办？” “不知道，看那个样子，要是厂长不能拿出让大家信服的态度和措施来，估计工人们会一直这么闹下去，事情大了，停工停产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易中海摇了摇头。 “那其他的领导呢，这会就算是厂长，一个人的话估计也安抚不了全厂的工人吧？” “我没太注意，不过刚才除了厂长和章秘书以外，还没没看见其他的领导在。” “老易，我突然想起件事儿，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厂长会把厂里的七级工八级工召集起来，让你们来安抚一下厂里的工人呢？毕竟你们的威望高一点，在厂里说话的分量也比较重。” 一大妈考虑的不是没有可能，相对于趋吉避凶的中层干部，高级技工确实是比较好的安抚对象，因为不涉及到利益纠纷，而且因为都是工人，所以更好说话一点。 “是有这个可能。”易中海深思了一会儿，“要是干部们都不出面的话，厂长肯定会找到我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帮还是不帮？” “按理说应该是帮的，在厂里这么些年了，对厂子也有不少感情，可要是帮的话，就今天那个场面我还真有点犯怵，别的不说，就一人给我一拳我也受不了啊，还不得直接把我打过去啊。” “老易，你不如去问问柱子，看看他是什么态度，你也好做个参考，反正这是厂里的事儿，你只是问问他而已，柱子肯定不会反感的。” “也对，那我就去问一下。”易中海觉得老伴说的有几分道理，于是出了房间去了何雨柱那。 “雨柱，厂里的情况真的不好挽回了吗？”毕竟也在厂里做过几个月的广播员，婷婷的心里也有些于心不忍。 “不好说，从工人出事儿到现在全厂皆知仅仅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中间一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作为旁观者，何雨柱理智性的分析出了问题所在。 “雨柱，你是说李主任？” “没错，这段时间以来，李主任被压的节节败退，只能做到勉强自保而已，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李主任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而且他现在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换做之前李主任大权在握的时候还能稳得住局面，可自从沈厂长来了以后，李主任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而这次事情的起因在沈厂长，所以罢工停产已经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了。” 何雨柱早就看透了两人沈大刚和李主任现阶段之间的情况。 “那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最后总能给个说法吧？” 说法无非就这么几种，第一，有上级领导出面帮沈大刚稳住局面，明面上给沈大刚一个严厉的处分，用以安抚一下工人们的情绪。 “第二呢？”婷婷接着问了一句。 “再调来一个新厂长，新的领导，新的开始，自然不会再有工人因为一个被调走的领导再发脾气了。” “第三呢？” “从厂里选举一个德高望重的当厂长呗，众望所归，皆大欢喜。” “雨柱，那会不会是李主任？” “不会。”何雨柱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了。 “为什么？按理说，李主任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事实确实是如此，到有个前提是李主任没犯过错，按照章秘书的精明，不可能不去调查李主任私底下的一些事情，说不定手里已经有了李主任的一些证据，而且章秘书肯定也清楚这件事情有人在背后挑火，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沈大刚都不会放过李主任。” “雨柱，既然章秘书手里有证据，那为什么不之前就拿出来直接把李主任拍死不就行了啊，非得步步蚕食，就不嫌麻烦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没人能保证李主任有没有沈大刚的把柄，只是没说出来在等机会，所以沈大刚不会那么冒险，只能一点点的蚕食。”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当干部的，天天算计来，算计去的，不嫌累啊？”听完何雨柱的分析，婷婷的头都大了。 “嫌累的话怎么能往上爬？” “雨柱，你分析的这么清楚，该不会你也有这种想法吧？” “你看我平时都懒得洗脚，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只是多看透一些事情，免得麻烦罢了。” 婷婷还想再说话的时候，易中海的敲门声已经开始响了。 “进来……” “柱子……” “一大爷啊，找我有事？” 第234章 沈大刚求助老领导 “还真有点事儿。” “坐下说。” 易中海知晓何雨柱的脾气，所以并没有寒暄，而是直奔了主题。 “柱子，你对今天厂里的事儿怎么看？” “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何雨柱的话都快把易中海气笑了。 “真话就是非常十分以及极其的不乐观，事情的发展可能会比我们现在看到的更为严重。” “柱子，你的意思是罢工停产？”尽管已经有所准备，可听到何雨柱这么说，易中海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通过这段时间的表现易中海已经确认了何雨柱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既然这么说了，十有八九就真的会是这种情况。 “没错，恐怕在所难免了，一大爷，你还是做好准备吧，作为工人大军的一员，你也不可能置身事外的，如果你不想被孤立，除了加入别无他法。” “那厂领导就没有解决的方法吗？让中层干部或者我们这些高级技工说几句话安抚一下，难道就没有用？”易中海把刚才跟老伴说得那些对着何雨柱讲了出来。 “有用，不过微乎其微，事情闹得这么大，总要有些人负责的，几句话不可能就把事情压下去的。” “你的意思是厂长？”听出了何雨柱的意有所指，但易中海还是单独询问了一下。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至于接下来会怎么发展，有领导在，也轮不到我指手画脚。”何雨柱才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话到嘴边都是留半句。 “柱子，那你呢，你也是干部，你的处境会怎么样？” “我？只要轧钢厂不倒闭，我就什么事儿都没有，我是食堂主任，只要我能让大家吃好，我的责任就到位了，任何领导都不会有理由找我的麻烦，所以我也没必要表态给自己惹麻烦。” “可谨慎一点总归是好的。” “谢谢一大爷您的好意，不过您的处境比我可是要为难的多，您还是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办吧。” “那柱子，你有没有办法解决我现在的困境？” “没有。”何雨柱摇了摇头，“现在都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会再有其它的办法了。” “行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婷婷要是看不过孩子来，就让你一大妈给帮个忙，反正她在家也没什么事儿。” “得嘞，慢走。” 易中海离开以后，何雨柱刚喝了口水，婷婷就开了口:“雨柱，你心里应该有办法解决一大爷的困境吧？”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你要是没有把握的话根本就不会说这事儿的。” “这可咋整，又被媳妇儿看透了，以后我都不敢藏私房钱了。” “又贫是吧？”婷婷无奈的笑了笑。 “哪能呢，我确实是有主意了，可我没必要帮他啊，再说了，这种时候越低调越好，最好做个透明人直到事情解决，你也不想我麻烦缠身吧？” “那当然了。” “什么味儿？”何雨柱嗅了嗅。 “都闻了这么久了不知道吗，还不赶紧去拿尿布。” “成……” 刘海中家…… “老伴，我跟你说，你是没看见。厂里今天的情况那叫一个壮观，大伙都聚集在广场上，逼着厂领导非得给一个说法不可。” “工人们情绪这么差，你这么高兴干啥？”二大妈很奇怪刘海中的反应。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老二这段时间给我受了太多的气儿，冷不丁的碰见这种事儿，心里有些痛快。” “你先别痛快了，先想想这事儿咋办吧。” “什么怎么办？”刘海中没听明白二大妈的意思。 “明天要是还这么闹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咋办，这可是得罪厂领导的事儿，我可不能干，再说了，我可是厂长给调去的车间，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所以我明天会躲着，躲得越远越好。”刘海中不想掺和进来，免得到时候两头不讨好。 “这样也行，谁也不得罪，咱也省些麻烦。”二大妈也同意了刘海中的想法。 “别愣着了，赶紧弄点花生米，我得喝一点……” 再说回轧钢厂，天色已经很晚了，沈大刚和章秘书依旧在厂长办公室没有回家，刚才的情况让沈大刚现在还有些颤抖，场面真是太可怕了，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按不住那么多人，要不是章秘书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可这也仅仅是暂时性的让工人们退去而已，拿不出实质性的措施，明天工人们还会陆续聚集的。 “小章，眼下该怎么办？” 章秘书摇了摇头:“目前的情况咱们已经没有办法解决了，您只能上报一下让领导出面解决一下。” “因为一点失误导致全厂暴动，这事儿要是一上报，老领导不得活扒了我的皮啊。”沈大刚直接就否定了章秘书的提议。 “我知道，可眼下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刚才的情况您也清楚，只是暂时的，等明天一早工人们都上了班，依旧会是今天同样的场面，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而且越早报告领导，越能早点解决把事情压下来，再晚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可是……那我……”想起老领导知道情况后可能的嘴脸，沈大刚已经开始手足无措了。 “厂长，现在可能只是挨几句骂就能解决问题，再过几天，挨顿揍，甚至被送进去都不解决问题了。” “行，别说了，我去，备车……” 听到章秘书这么说，沈大刚心一狠，坐车去了老领导那…… “老……老领导……”沈大刚战战兢兢的站在一两鬓斑白的老人面前，身上不自觉的颤抖暴露出了沈大刚对眼前老人的惧怕。 “大刚啊，你跟着我应该有些年头了吧？”老人的话虽然很平常，可是言语间夹带着的寒意却让沈大刚有些不寒而栗。 “是……” “既然有些年头了，那为什么你的臭毛病就是改不掉呢？” “我……我没……” “闭嘴。” 第235章 美人计 “敢顶嘴了？” “不敢不敢。” “老领导，这事儿不能全怪沈厂长，主要是对手借此机会大肆借题发挥，事情才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看见沈大刚唯唯诺诺的样子，章秘书忍不住求了个情。 “闭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章秘书被骂了一句，只能站在沈大刚的身后不再吭声。 “大刚，你去之前难道我没有提醒过你吗？不要小瞧任何人，不要轻视任何事，如果你做到了，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吗？”老人的话句句在理，直扎沈大刚的内心，让沈大刚根本无话可说，只能连连点头认错。 “老领导说的是，我知道错了，以后我肯定改，不过眼下这事儿还得您帮忙拿个主意，明天一上了班，情况可能会更加恶化……” “这个我不方便出面，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难免会落的个以权压人的名声，而且这是出了人命，我要是真的去了轧钢厂，除了把你带走以外，其它的任何措施都不足以安抚工人们的情绪，简单的给你个大处分或许暂时可以，但这就意味着你再也没办法获取工人门的信任，也不可能完全掌控轧钢厂了，那我把你派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该怎么办？” 老人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儿。 “你们厂里是不是有个叫何雨柱的食堂主任？” “是的，老领导，他级别也不高，您怎么会知道？” “虽然他级别不高，可是他的手艺却是人尽皆知啊，我跟那帮老伙计聊天开会的时候经常会提到这个何雨柱，尤其是老周，提起他来的时候更是赞不绝口，就是我一直没有机会亲自尝过。” “老……老领导？”沈大刚小心翼翼的问道。 “何雨柱在你们厂里的风评怎么样？” “相当不错，因为他的厨艺高超，而且也不惹事，平时也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从来不会以领导的嘴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所以工人们对他是颇有好感。” “那就去找他，让何雨柱出面，只要他能拥护你，或许可以化解眼下的局面。” “可是……”老领导的这话一出，沈大刚顿时变得为难起来。 “怎么？这么点事儿你都办不了？”老人的脸再次黑了下来。 “老领导，您先别生气，不是我办不了而是没法办……”沈大刚赶忙给自己解释了一下。 “什么意思？” “您可能不太了解何雨柱这个人，他是个典型的眼里只有家的人，下了班就回家，连找他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除了食堂他应该负责的事情之外，其它的他什么都不管，而且我去轧钢厂也有段时间了，他一直是保持中立的立场，任凭我跟委员会主任斗的个天翻地覆，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找他帮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难道他就没一点想要的？”老人心里也挺纳闷的，一个男人有这么好的本钱，不求权，不图利？ “至少我没看出来，而且通过这段时间我对何雨柱的了解，要是厂里重新让他当回厨子，我估计他立马就能答应，连想都不带想的。” “那何雨柱好不好色？” “这个我就不是特别清楚了，有传言他之前是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的，可是有了媳妇儿以后立马就跟寡妇断了联系，到现在为止，也没听到过他跟别的女人有不清不楚的传闻。”沈大刚说的自然是何雨柱和秦寡妇的事情。 “是人就会有缺点，只要有缺点就会被拿捏，这样，你想办法请他吃顿饭，让小翠陪你一起去，不过我警告你，别有什么歪主意，不然的话，别怪我翻脸。” “不敢不敢，老领导您放心。”沈大刚连连打着包票。 “小翠，明天上午你跟大刚去一趟，该怎么做你明白吧？” “是，我明白。”老人旁边一年轻漂亮的妇女回应了一句。 转天，工人们不出所料的聚集在广场上要求沈大刚给一个说法，可沈大刚根本就没有出面，甚至连厂里都没敢来，临近中午的嘱咐章秘书偷偷的来了一趟。 “何主任。” “章秘书啊，找我什么事儿？是厂长要请客，单独做桌菜吗？”何雨柱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正常的询问着。 “何主任，今天中午厂长有点事儿想跟您商量一下，请您务必赏脸。” “成，我现在就去厂长办公室。” “何主任先别急，厂长今天上午没来厂里，现在在外面等着呢，希望何主任能给个面子。” “好。”何雨柱也没有反对，沈大刚这个时候找自己无非是想让自己出面帮他一下而已，反正自己也没事儿，就当去看看热闹呗。 沈大刚这边早就在饭店里点了一个包厢，等待着何雨柱的到来。 “小翠，你一个女人家的，好好的找个婆家不好吗？总这样没有着落也不是回事儿啊？”色心一起，沈大刚说话也不像昨天晚上那么害怕了。 “沈大刚，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就是因为你这个人一见女的就管不住自己的东西，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回去跟老领导打个招呼，你猜他老人家会把你送过去，还是直接废了你？” 小翠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可是说的话却让沈大刚后脖颈上嗖嗖的冒着凉风，这会儿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也消了下去。 “我不就是随口一说吗，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的吗？” “是不是随口一说，你心里清楚，再敢多说一些废话，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两人话音刚落，章秘书推开了包厢的门。 “何主任，可算把你盼来了。”沈大刚立马起身打了个招呼。 “厂长客气了，有事儿您吩咐一声就行，没必要摆这么大排场啊。” “何主任是咱们厂最负责任的干部，这些不都应该的吗，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小翠，她是我妹妹，今天也是正好赶上了……” 第236章 吃饭 “听说我要在这宴请何主任，专门留在这想一睹何主任的风采。” 看了看两人的长相，不差二十应该也得差个十四五了，而且一点也不像啊，不过这些跟自己没关系，就算沈大刚说这个小翠是他娘，自己也无所谓啊。 “何主任，您好。”跟刚才对沈大刚的恶语相向相比，小翠这会儿对何雨柱的态度简直有着天差地别，简直是温柔到了极点，眉宇之间露出来的风情更是让人无法自拔，难怪沈大刚看一眼就会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只是对于何雨柱来说，这个女人的身上好像有秦淮茹的影子，所以何雨柱不仅没有丝毫的兴趣，反而是无比的厌恶，仅仅敷衍了一句就不再理会小翠。 这下子小翠傻了眼，仔细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啊，往常那些男人看见自己恨不得立马把自己活吃了一般，这个何雨柱不光没那个意思，好像还有那么一点反感，该不会何雨柱不喜欢女人吧？ “厂长，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的性子您也清楚，有话您就直说。” “何主任，别着急，来坐……” 很快，桌子上就已经摆上了菜…… “何主任，来先喝一杯。”小翠故作扭捏的拿起酒瓶给何雨柱倒了一杯。 “多谢。” “哎呀……”倒完酒以后，小翠顺势往何雨柱这边一靠，何雨柱早就有所准备，闪身坐到了旁边，这使得小翠直接碰到了椅子，吃痛以后喊了一声。 “你愿意坐这个位子啊，那让给你。” “那谢谢何主任了。”小翠咬着牙坐到了何雨柱之前的椅子上。 “客气了。”沈大刚用美人计这个倒是出乎何雨柱的意料，何雨柱很反感这样的氛围，再次开口催了一句，“要是厂长没别的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主任且慢。”看着已经起身的何雨柱，沈大刚同样起身喊了一句，“既然何主任着急回去，那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这次请何主任过来实在是因为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希望何主任能伸以援手，帮我度过眼下的难关。” “厂长说的是工人罢工的事情吧？”何雨柱早已心知肚明，不过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没错，除了我以外，现如今厂里就属何主任你的威望最高，只要你能帮我，我肯定能度过这次难关的。” “厂长，您过奖了，要是您想吃个菜什么的，我敢保证绝对不会有差错，可要是这么大的事儿，您还是找别人更好一点，我不否认大伙都跟我关系不错，可那也是基于都是朋友的份上，我要是拿出食堂主任的派头来，说不定就得挨揍了。” “何主任不必过谦，你的能力在厂里是人所共知的，当然了，我也不会让您白辛苦的。”说着，沈大刚看了小翠一眼，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 “是啊，何主任，您就大发慈悲帮我哥这一次吧，我是个妇道人家，也帮不上我哥的忙，只要何主任同意，我这副身子……”小翠梨花带雨的样子何雨柱在秦淮茹的脸上看见过，早已经有了抵抗力了。 “沈厂长拿我当什么人了？您要是平心静气的说，我也应当略尽绵力，可您这么做显然是侮辱我的人品，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何雨柱拿着美人计的事借题发挥，发完了脾气以后就离开了饭店。 “沈大刚，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这个何雨柱是不是男人？我都送上门了，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看见何雨柱的反应，小翠深受打击，奈何惹不起何雨柱，所以便把怒火发泄到了沈大刚的身上。 “这有什么搞不清楚的，不是男人哪来的媳妇儿闺女？你怎么不说是你长得太丑，何雨柱看不上你呢。”见老领导交代的事情又办砸了，沈大刚这会儿的心情同样也不好，面对小翠的怒火，同样也是没有收敛的予以反击。 “沈大刚，你他妈瞎啊，敢说老娘丑，老娘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一枝花，谁看见了不夸一声好看啊，不说别人，就是你这个老东西不也被老娘迷的五迷三道的吗。” “那何雨柱怎么没反应呢？你说出个道道来啊？”沈大刚一句话就把小翠给噎住了。 “他……他不是男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沈大刚，与其你在这跟我说这些废话，还不如想一下一会儿回去怎么交代，老领导知道，肯定不会轻饶了你。” “我能怎么办，实话实说啊，你天天在老领导身边比我更清楚老领导的脾性，相对于办砸了事儿，欺骗更让老领导无法忍受，大不了我再挨顿骂也就是了。”事已至此，沈大刚已经决定破罐破摔了…… 厂里在闹罢工，左右也是无事儿，何雨柱便趁此机会偷了个懒，回了四合院一趟。 “雨柱，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婷婷正给孩子喂着奶，看见何雨柱推门而入，觉得有些奇怪。 “刚才沈大刚说请我吃饭，我没吃，这不回来看看媳妇儿。” “这么好？”婷婷见婉如已经睡着了，轻轻的把孩子放到了床上，并给孩子盖了盖被子，接着回了何雨柱一句。 “这话说的，我啥时候对你不好过？” “德行，就知道耍贫嘴。”婷婷嗔怪了一句，“饿了吧，我去做点吃的，不对，好像有什么味儿？” “什么味儿？” “不知道。”婷婷左嗅嗅，右闻闻，很快就走到了何雨柱面前，闻了闻何雨柱的衣服，这下子算是断了案了，“雨柱，说吧，你身上哪来的香味儿？” “香味儿？我是厨子，身上有饭菜的香味很正常啊？”何雨柱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不是饭菜的香味儿，这是女人身上的味道。” 听到这，何雨柱暗道不好，刚才千注意万注意的，还是沾了点小翠身上的味道，这下可完了，婷婷这个醋坛子，指不定一会儿怎么发脾气呢…… 第237章 沈大刚下台 “你信你男人不？” “信啊。” “那你听我解释。” “行，你说。” “你别这个表情啊。” “我该什么表情？” “总该稍微笑一下吧？” “这样行不？” “比哭还难看。” “好你个何雨柱，敢说我难看，看我怎么收拾你。”婷婷撸起袖子直接就把何雨柱摁到了沙发上。 “媳妇儿，大白天的不好吧，你要是真想，也得先把门关了啊。” “想你个头，别转移话题，赶紧交代问题。” “别挠我痒痒，我说我说……”架不住媳妇儿的上下其手，何雨柱只能交代实情，“刚才沈大刚单独请我吃饭，还专门找了个女人陪着，在一个房间里，可能沾了一点，不过我保证，我啥也没干过，我一看这个样，直接就发了脾气，这不连饭都没吃就回来了啊。” “这还差不多。”婷婷这才停了手，“沈大刚请你吃饭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无非是工人罢工的事情，沈大刚想让我出面给他说和一下，我没答应他。” “没答应也好，咱踏踏实实的过咱自己的日子，也省得再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成，我饿了，媳妇儿你去做饭吧。” “我不想做了，你自己做吧。” “你不是相信我吗？”看见婷婷嘟着嘴，何雨柱有些无奈。 “相信不代表不生气啊，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味儿，我能装不知道啊？” “成成成，我去……”何雨柱叹了口气，对于媳妇儿的脑回路，自己有时候还真的跟不上，不过也没关系，女人吃点醋才正常。 轧钢厂…… “老李，这个场面是不是太大了？”纪主任看见广场上的场景，脸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失策啊，这下子不光是沈大刚，就连我恐怕也得受牵连了。”李主任也是很头疼，之前一时脑热，没想到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上级领导追究下来，自己这个委员会主任同样也逃不了干系，而且再这么下去，恐怕所有的中层领导全都得背处分，谁也逃不了。 “有没有办法能补救一下？” “沈大刚都没有办法，我又怎么会有呢？”李主任苦笑一声，也表明了自己的能力是弱于沈大刚的。 “那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吗？” “除了看着，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李主任摇了摇头。 “能不能找一些平时领头的现在先安抚一下？” “晚了，要是昨天刚开始的时候可能还有点用，可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都加入到了罢工的队伍当中，其中有一部分的人是唯恐天下不乱，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把这件事情越闹越大，直到捅破天为止……” 事实确实如李主任所说，一些人在积极的煽动工人们的罢工情绪，而且千方百计的要把事情闹大，而且但凡有人有反对意见，立马就会被扣上大帽子，一连几天下来，甭管愿不愿意，绝大部分的人已经加入了罢工的大军当中，而这件事情终于也惊动了上级领导…… 四九城中心一栋三层小楼的会议室里，一股紧张的气氛弥漫着整个房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的看着正中央的一位首长。 “有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首长大喊一声，其他人全都低下了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怎么没人说话了？你们平时一个个都高高在上，人五人六的，难道现在连这个问题都没人能回答我吗？” “首长，您先别生气，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是如何安抚好工人们的情绪，事情不能再往大了发展，不然轧钢厂就会彻底被毁了。” “那刘秘书你的意见呢？”首长心里纵使有火，也不能不顾及现在的情况，张嘴问了一句。 “我亲自去过轧钢厂一次，了解过事情的原委，这件事情都是厂长沈大刚玩忽职守，对厂里的安全操作规范不屑一顾，所以才会酿成这样的惨案，想处理的话也很简单，只要把沈大刚拿下，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可是……”说到这，刘秘书停顿了一下。 跟了自己这么多年，首长和刘秘书之间已经绝对的相互了解了，刘秘书现在的行为首长心里也有了谱。 “刘秘书，事情已经闹成这样，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给工人们一个合理的交代，沈大刚必须要处分，无论他背后站的是谁。”首长的意思不仅只是警告了坐着的老领导一人，而是在场的所有人。 “是，首长，我马上就去办，另外沈大刚被拿下以后一定要马上选一位新厂长上任，哪怕只是代理的，也得让工人们心里有个底才行。” “刘秘书，目前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首长，我的建议是不能再从厂外调厂长过去了，有沈大刚这个前例，工人们会对新调去的厂长有抵触情绪，段时间内是不可能恢复到以前的生产的。” “你的意思是从厂里内部晋升？” “没错，由原先的二号负责人顶上沈大刚的位置，这样工人们会更容易接受一点。” 在首长看来，刘秘书的话是颇有道理的，这也是目前以来最为妥善的办法。 “二号负责人是谁？” “是轧钢厂的委员会主任，沈大刚没去之前，一直是他负责厂里的生产。”刘秘书如实的报告了自己了解的情况。 “好，那就这么定了。”首长直接拍了板，根本就没有询问在场诸位的意见。 会议散了以后，老领导当即返回了家里，沈大刚早已焦急的等待多时了。 “老领导，怎么样了？” “首长震怒，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你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吧，我就当没见过你。”毕竟有多年的追随之情，老领导也不忍见沈大刚被抓起来去里面过一辈子。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沈大刚心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侥幸。 “没有了，趁现在还有时间，你赶紧走，不然的话，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那老领导，我想问一下，新厂长是谁？” 第238章 阴差阳错 “是委员会主任。” “是他……”沈大刚一脸的挫败之意，没想到还是被姓李的摘了桃子，“老领导，以后可能没有再见的机会了，您多保重。” “去吧……”老领导转过身去，挥了挥手。 沈大刚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离开，只是刚出老领导的大门，就看见了章秘书。 “小章，你在这正好，我要离开了，你也给自己想条后路吧。” “厂长，不，领导，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无牵无挂的，跟了您那么久，我不知道离开您我能做点什么，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咱们就一起走吧？” “小章，你？”沈大刚的心里深受感动，没想到自己都落魄到要出逃的地步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忠心耿耿的要跟着自己，同时这心里也是无比的懊悔，要是一开始完全按照小章的话去做，怎么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呢？ “领导，您什么都不用多说，我想问一句，您下台了，那继任的新厂长是谁？姓李的吗？” “是。”沈大刚点了点头。 “领导，您先去火车站等我，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两个小时我就回来。”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我私底下收集了很多姓李的资料，包括他贪污受贿，以及搞破鞋之类的，证据确凿，以前不让你知道，是怕您急功近利，反而可能会着了姓李的道，让他反咬一口，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您既然当不上厂长，我也不可能让他当上……” “小章……”闻言，沈大刚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领导，您赶紧去火车站，我随后就到……” “好。”沈大刚先去到了火车站。 两个小时以后，章秘书也带着行李赶到了，两人坐着火车离开了，去了哪没有人知道………… 此时的轧钢厂委员会主任办公室，刚挂完电话的李主任正得意洋洋的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本来以为这次肯定会被处分，最起码得闹个降职什么的，结果不降反升，一不注意成厂长了，这找谁说理去，这下子李主任一扫这几日以来的阴霾，脸上全都是笑容。 “老李，这可真是峰回路转啊，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这下子你可是没了后顾之忧了。”纪主任的脸上也洋溢着笑容，毕竟李主任当了厂长的话，自己的地位也能跟着水涨船高了。 “老纪，你放心，我困难的时候你的所作所为我很清楚，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找机会我就把你提成副厂长。” “真的啊？” “那还能有假？咱们是兄弟，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事不宜迟，刘秘书打完电话让李主任有所准备以后，赶紧驾车去了轧钢厂，得抓紧落实这件事情才行，只是刚进轧钢厂就被人拦下了。 “同志，您是上面领导派来的吧？” 刘秘书下了车，觉得有些奇怪，便开口问了一句:“同志，你是？” “我是轧钢厂的工人，在这是想跟领导汇报一些关于我们厂委员会主任李主任的事情。”听到这，就能知道这个人是章秘书临走的时候特意安排的，至于怎么辨认哪位是领导，自然也是章秘书教的。 “说来听听。”听到是关于李主任的事情，眼下这个特殊时期，刘秘书也没有忽视，让对方仔细的说清楚。 “说不如看，这是一些资料，您看一下就知道了。”对方将手里的资料交到了刘秘书手里。 刘秘书翻了翻:“这些东西都是在哪来的？嗯？”刘秘书见没人应答，抬起头看了看，对方早已没了踪影，仔细看了一下资料，刘秘书大为震惊，纸上写的很清楚，包括一些单据之类的自己只要查一下也能对得上，造假的可能性并不大。 这下子轮到刘秘书为难了，眼下是李主任继任厂长的时候，要是这些事情传扬出去，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再有没有转圜的余地，咬了咬牙，刘秘书把资料扔到了车里，假装没有见过的样子，可是令刘秘书没有想到的是，路过宣传栏的时候竟然发现，这些材料被贴的满满的，而且一些显然的墙上也全都贴上了这些东西。 这下全完了，自己就算是想盖也盖不住了，宣传栏人来人往的，肯定已经有很多人看过了，现在虽然没有反应，可一旦李主任就任厂长的信息传出去，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刘秘书不敢再想下去，赶紧驾车先行返回了。 “首长，事情有变，继任的厂长人选现在要变了，您看一下这个。”刘秘书把刚才的材料放到了首长的办公桌上。 首长拿起来仔细的看了几眼，顿时火冒三丈。 “首长，这事儿您看怎么办？” “能怎么办，既然他不合适那就换人，另外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把他也一起处理了。” “那换谁合适呢？” “从厂里挑一个完全没有一点负面影响的干部顶上去。”首长吸取了教训，这次改变了任命的条件。 “可是一点负面影响都没有的话，都偏向年轻一点啊，怕是不足以服众吧？”刘秘书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平复工人们的情绪才是最重要的，任命完以后，你在轧钢厂留一段时间，负责教会新厂长，有你在也能显示出上级领导对轧钢厂的重视，也能帮新厂长增加一点威望。” “要这么说的话，倒是有一位挺合适的。” “谁？”首长问了一句。 “食堂主任何雨柱。” “我倒是听说过他，他十天半个月的就会去我老伙计那做个饭，提起那，我那老伙计也是赞不绝口，之前何雨柱在国宾馆帮忙的时候，他好像还帮何雨柱救过家人。”对何雨柱的了解，首长也是仅限于此，不过既然老伙计认可了，这个人肯定差不到哪去，“就他了，你去通知他一下，然后立马举行新厂长的就任仪式。” “好，我马上去办……” 第239章 就任厂长 “哥，工人们得闹到什么时候啊，天天这个样子，烦都烦死了。” “新厂长来了，大概就会好一点了吧。”工人们这一闹，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也难得的清闲了几天。 “新厂长？沈厂长要调走了啊？” “不是调走，是被拿下，没看沈大刚好几天没露面了吗，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新厂长会是谁啊？”雨水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爱谁谁，反正跟咱们也没关系。”何雨柱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道。 焦急的刘秘书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是谁？不知道敲门吗？”刘秘书的冒失举动让何雨柱心中有些不悦。 “你是何雨柱吧？我是上级领导派来的。”刘秘书单刀直入的进了主题。 “上级领导派来的也得敲门啊。” “我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事关轧钢厂的生存发展……” “再重要的事儿你也得敲门啊。” “何雨柱，你能不能不提敲门的事儿？”刘秘书忍着心里的火气强行平心静气的说道。 “哦，好，你是谁？” 刘秘书站在原地，心中思量，首长的决定对不对，让何雨柱这样的人继任厂长真的靠谱吗？别的不说，就何雨柱刚才的表现，根本也看不出一点领导者的样子啊。 “你发什么愣啊，问你是谁啊？” 刘秘书缓过神来，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是上级领导暂派给你的秘书，我姓刘。” “秘书？开什么玩笑，我一个科级干部要什么秘书啊，还不够费劲的呢，你忽悠人也算是找错地方了啊。” “何雨柱同志，经过上级领导的慎重考虑，决定委任你暂时代理轧钢厂厂长的职位，行使轧钢厂厂长的权利……” “老陈吗？找两个人过来，我办公室里有个神经病……”此时的何雨柱正拿起电话给保卫科陈科长挂着电话呢。 “何雨柱，我说的是真的。”刘秘书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一个劲儿的给自己做着解释，心里的窝囊劲就别提了，以往到哪不得让人恭恭敬敬的伺候着，偏偏今天碰到一个油盐不进的何雨柱。 “怎么证明？” “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刘秘书没有多话，想了想打给谁更合适一点，随即就拨通了电话。 “傻柱，你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我听说轧钢厂的工人现在正在闹罢工，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先生，您好，我不是何雨柱，我是首长身边的小刘。”虽然先生暂时不得势，但刘秘书还是非常有礼貌。 “小刘？你是刘秘书吧？” “是我。” “你怎么在何雨柱那？”先生有些奇怪，开口询问道。 “是这样，您可能也知道轧钢厂工人罢工的事情，首长极为震怒，当即下令罢免厂长的职位，并让何雨柱同志暂代厂长的职务。” “让何雨柱当厂长？”先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这小子人品不错，办事也稳妥，可到底现在只是个科级干部，而且也年轻，这样的决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没错，这是首长亲自指定的，看中的就是何雨柱同志的毫无劣迹，以及上任以来负责食堂事务的井井有条，虽然年轻，经验可能稍显不足，但这是缺点的同时也是优点，能不拘泥于常规，打破旧有观念，也是这个时代当领导的必备技能……” 刘秘书的一番话有理有据，说的好像这个厂长非何雨柱莫属一般，就连一旁的何雨柱都不得不佩服，真是太能白话了，比自己还能忽悠。 “既然是这样，那刘秘书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问题是何雨柱不认识我，根本就不相信我是来传达上级领导指示的，还打电话让保卫科让我抓起来，我知道先生您之前是负责这一块的，肯定跟何雨柱认识，特意给您打个电话希望您能帮忙澄清一下我的身份。” “这样啊，那没问题，你把电话给何雨柱。” 刘秘书闻言，把电话朝何雨柱那递了递:“先生找你。” “你是先生吗？” “滚蛋。”先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开口就是质疑自己是谁，一气之下就爆了粗口。 “看您，这生气啥，这么大的事儿不得让我核实一下啊，万一来了个骗子，那我的面子不就丢光了啊？”何雨柱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态度。 “好了，何雨柱，别贫了。”先生恢复了以往的严肃态度，“这是你的一次机会，好好把握，你的性子我了解，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但现在的情况不是你一句不愿意就可以推脱的，赶紧上任，用最快的时间整顿好轧钢厂，回到原有的轨迹上，明白吗？” “是，先生，我明白了。”何雨柱这次没有再嬉皮笑脸，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但绝不能对先生的要求有所质疑，因为若不是先生给自己铺的路，自己又怎么可能如此的顺风顺水呢，答应下来也是为了不辜负先生的期望而已。 “行，那你一切听从刘秘书的安排。” “是，先生。” 说完就挂了电话。 “何雨柱同志，这下子能证明我身份了吧？” “早点打电话不就完了啊，敲门不敲门的啰嗦那么久。” 何雨柱嘟囔的这一句把刘秘书气了个够呛，到底是谁啰嗦啊？不过既然何雨柱已经同意了，还是抓紧把事办完才是最紧要的。 “何雨柱同志，马上召开全厂大会。” “刘秘书，我有个问题，我认识你都这么费劲，工人们想认识你就更难了，总不能再给先生打电话吧，再说了工人们也不认识啊，可以的话，调两位眼熟的领导来证明一下你的身份，这样的话，工作开展起来也会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没错。”刘秘书点点头，有些欣慰的看着何雨柱，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没错你不赶紧办，等啥呢？” 第240章 收拾李主任 刘秘书又被呛了一下，心里不住的埋怨着首长，怎么给自己派这么一个活啊，以后一起工作还能少的了受气吗？ “看我干啥，赶紧打电话啊？” 刘秘书只能先忍下，打电话给首长说明了情况以后，首长立马派了两位小领导过来协助刘秘书。 “何雨柱同志，咱们现在去广播站让广播员通知一下全厂，把所有人都喊到广场。” “雨水，听见刘秘书的话了吧？” 眼前的这一幕信息量太大，让何雨水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了，直到哥哥跟自己招呼了一句，雨水才回过神回来。 “哥，你要当厂长了啊？” “先按照刘秘书的指示，通知全厂人开会，剩下的完事儿再说。” 许久没见哥哥这么严肃的表情了，上次还是于海棠忘关门被诬陷的时候，雨水也知道事情轻重，连忙回了广播站，将刘秘书的交代广播给了全厂。 由于大部分工人已经在广场上了，所以这会儿也没用多长时间人就已经到齐了，包括各个部门的领导，这里面最高兴的莫过于李主任了，眼下开全厂大会还能有别的事儿吗？肯定会宣布自己当厂长的事儿啊，刚才都打过电话了，只是纳闷为什么人来了以后没跟自己打招呼呢？ 首长委派的两人也来到了轧钢厂跟刘秘书会合到一起，站在了广场上平时领导讲话的地方。 大喇叭的声音响起，刘秘书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 “各位同志们，大家好，我是上级领导派来轧钢厂开展工作的，我姓刘，对于沈大刚犯下的罪行，领导也是十分痛心，特意做出了如下处理，第一撤除沈大刚的厂长职务，先行关押待查明具体过失再一并治罪，第二，对逝者会给予足够的抚恤金，并妥善照顾他的家人，另外责令维修部对全厂机器进行仔细的检查，要做到事无巨细，任何的情况都不可以忽视。” 刘秘书的一番言论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认可，不过也有好事之徒依旧在做着挣扎。 “刘同志，话是这么说，可沈大刚离开以后肯定会来一位新厂长，谁能保证新厂长上任以后会不会重蹈覆辙，再发生这次这样的惨剧？” “大伙请放心，我可以给大伙做保证，会一直待在轧钢厂协助新厂长，直到轧钢厂步入正轨，不再有隐患可能的时候再离开，这下子大伙该放心了吧？” “那新厂长是谁？” “新厂长就是……” 见终于有人提到这了，李主任的嘴马上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这就要上前。 “食堂主任何雨柱。” 刘秘书的这句话让处于云端的李主任一下子重重的摔倒了地上，这是什么情况？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这么突然，这么刺激吗？不过让李主任没想到的是刺激的还在后面。 听到刘秘书嘴里说出的新任厂长是何雨柱，工人们都觉得有些突兀，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位干部，怎么说提上来就提上来呢？但是何雨柱往常的平易近人和高超的厨艺在工人们的心里已经有了一席之地，所以对何雨柱继任厂长并没有太多的反感，甚至可以说有那么一丝期待。 “下面有请新任厂长何雨柱给大家讲话。” 何雨柱看见眼前这个场景以及刘秘书的这个流程，和先生的反应是一样的，好歹也是国营企业的厂长，这也太简单，太草率了吧？怎么跟闹着玩一样？但是何雨柱也清楚，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只有尽快翻篇才有恢复正常的可能。 “大伙都安静一下。”赶鸭子上架的何雨柱也不矫情，示意大伙安静以后便开了口，“我想在厂的诸位应该没有不认识我的吧？我也不废话，以后有事儿找你们部门领导解决不了的话尽管来找我，能办的话就办，办不了的话那是我无能，咱们再一起商量解决的办法，我不做任何保证，那样没有意义，大家以后就看我怎么做就是了……” 听惯了那些场面话，大伙对何雨柱的这些大实话倍感亲切，对何雨柱的好感又多了一丝。 “新厂长，我现在就有一个问题，如果厂里有领导贪污受贿，乱搞男女关系，应该怎么办？” “严厉打击，绝不姑息。”现在的情况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不良影响存在，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把大伙的情绪再次带偏，所以何雨柱这位新厂长表现出来的态度极为强硬。 “不错，何厂长的话我非常赞同，这位同志，你什么也不用担心，也用不着怕，大胆的说出来就行，只要你说出来，立马就办，不过你要有真凭实据，随意诬陷的罪名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刘秘书心里清楚，这指的就是李主任，反正首长已经开了口要严办，这样也好，省的自己再说了。 “两位领导，这个人是谁好像也用不着我说吧，厂里的重要地方已经贴满了他贪污受贿的证据，大伙都心知肚明，就是委员会的李主任。”对方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把人说了出来。 “胡说八道，我在位这么些年，一直是兢兢业业的，从未有过疏漏，今天你竟然敢随随便便的诬陷我，你知道这样你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吗？”本来到手的厂长被何雨柱夺走，让李主任的心情差到了极点，还偏偏有人这个时候举报自己，李主任怎么能受得了，当即义正辞严的训斥了几句。 “是吗？那李主任要不要去看一下这些东西，看完以后李主任要还是能保持这个态度，那我就心甘情愿的道歉并承担所有后果。”说着，对方把手举起来，示意李主任看一下自己手里的东西。 看见对方这么镇定自若的表情，李主任心里泛起了嘀咕，心想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总是有出乎意料的事儿发生，李主任上前走了几步，都没拿到手里，仅仅只是扫了几眼，冷汗就流了下来…… 第241章 敷衍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主任不能有任何纰漏，所以佯装镇定的拿过了对方手里的材料，仔细的看过以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这是假的，我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是不是假的，李主任心知肚明，接下来就请两位领导查明真相了。” “好，既然你有此要求，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刘秘书越俎代庖的替何雨柱说了一句，“李主任，有这些材料在，希望你能接受厂里的调查，无论清白与否，厂里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既然刘秘书这么说，我自然没有二话，一切听从厂领导的安排就是。”李主任要是知道首长已经明确表态，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怕是连求饶都怕来不及吧。 “好，陈科长……” “是。”保卫科陈科长得令，先行把李主任关押到了厂里的禁闭室。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工人们见李主任都被关了起来，对刘秘书的话自然深信不疑，也就不再罢工，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一场风波也就此散去…… “何厂长，作为一名称职的厂长，上任的首要任务就是召开全体干部会议，摸清楚目前为止厂里的损失和如何正常的运作。”罢工运动退去以后，刘秘书正在厂长办公室里教着何雨柱。 “怎么这么麻烦，我看之前的厂长都是吃吃喝喝的啊？”何雨柱的老毛病又犯了，又开始琢磨着怎么偷懒了。 “所以他们都被拿下了，你要是也这样，同样也会被拿下，这不是闹着玩的。” “行行行，听你的，听你的，你这么闷的人，也不知道首长看上你哪了，非得让你跟在身边……” “你……” “好了，不说了，开会开会，你是厂长秘书，你去通知一下。”见刘秘书这就要发火，何雨柱立马发话把人支开了。 刘秘书离开以后，在角落里没说话的何雨水这才敢走到办公桌前。 “哥，这个刘秘书怎么凶巴巴的，他不是派给你的秘书吗？怎么比你还牛的样子。” “可别小瞧他这个人，他不只是上级领导派给我的秘书，实际上是上级领导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轧钢厂发生的罢工事件是这些年以来唯一的一次恶性事件，性质非同小可，我只是在没有合适的人选下暂时代理而已，领导肯定会时刻盯着我，生怕我再惹出什么事儿来。” “这样啊，我还以为哥你早就被内定了呢。” “怎么可能，就凭我这个岁数也不会被内定为厂长的，只是因为我的名声好，赶鸭子上架而已，不过这样也好，我只是名义上担个厂长的位子而已，其它的也不着我费脑筋，等过段时间有合适的人选我就可以退下来，舒舒服服的过自己的日子了。” “哥，那这个刘秘书会让你什么都不干吗？” “该干的还是要干一点的，总得做做面子功夫，其它的我就不管了，让他头疼去吧。”何雨柱已经想过了，能偷懒时且偷懒，该逍遥时尽逍遥。 半个小时以后的干部大会，全程都是刘秘书在说话，听的都快睡着了，刘秘书才开完会，看见何雨柱的样子，刘秘书又忍不住啰嗦了一句，可是何雨柱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根本就拿着不当回事儿。 “下班了，下班了，刘秘书，明天见哈……”时间刚到，何雨打了个招呼就窜出了办公室，根本就不给刘秘书反应的时间。 何雨柱刚回到四合院，打招呼的人就络绎不绝的一个一个凑了上来，心烦的何雨柱谁也没搭理，穿过人群就回了家。 “雨柱，你今天怎么了啊？往常都是高高兴兴的，不舒服啊？”看着反常的何雨柱，婷婷把孩子放下，走到何雨柱跟前关心的问了一句。 “嫂子，有件事儿你猜都猜不到，我哥今天升官了。” “升官？不年不节的，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升什么官啊？”婷婷有些奇怪，也没听自家男人说过这件事啊。 “真的，千真万确，我哥今天被提为了厂长。” “厂……厂长？雨水，你没开玩笑吧？” “嫂子，这种事我怎么会骗你呢，真的。” “这是什么情况？”见雨水信誓旦旦的样子，婷婷转头问了何雨柱一句。 “是这样……”何雨柱把来龙去脉跟媳妇儿说了一个清楚。 听完以后，婷婷也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自家男人遇到这种事儿是好是坏…… “什么，傻柱成了厂长？”贾家，贾张氏从秦淮茹的嘴里听到了这句话，嘴张的怕是塞下一个西瓜也不成问题。 “对啊。”秦淮茹只是告知了贾张氏这个消息，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拿起一旁的衣服认真的缝补着。 “你怎么这个态度，他傻柱都是厂长了，你就不能想办法让他给你调个职位吗？” “行的话我不早就想到办法了吗？还用的着等到现在？对了，闫解成的三块钱是今天给你了吧，拿过来吧。”秦淮茹很自然的伸出了手。 “你怎么总是惦记我手里的钱？就三块钱有意思吗？有这功夫你就不能想办法从傻柱手里扣一点吗？”贾张氏骂骂咧咧的，不过也没耽误从兜里掏出了三块钱，贾张氏清楚秦淮茹的脾气，不给的话秦淮茹真的敢不管自己。 “你有那本事你想不就行了啊，闫解成这你能扣出三块，傻柱那说不定能扣出三十来。” “试试就试试，不过咱可得说好，我要是真的扣出钱来，你不能再要了，我得留点养老钱。” “成，依你。”秦淮茹清楚，别说是你，整个四合院，甚至可以说整个轧钢厂，都没人没从傻柱手里扣出一分钱来，愿意折腾你就折腾吧，别来烦自己就行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贾张氏说完就去了里屋思考怎么扣钱的事儿了…… 刘海中家…… “老刘啊，这次可算是真的失策了，傻柱竟然当了厂长……” 第242章 首长询问 “谁说不是呢，这小子以前就是一个厨子，谁知道能一下子蹦到厂长的位置上了。”刘海中叹了口气，心里别提多别扭了，以前自己偶尔能训斥几句的小子，现在成了自己仰视的存在。 “现在就只能希望傻柱别计较以前的事儿，不然随便给你个小鞋穿，这事儿就小不了。” “真窝囊。”刘海中拍了一下桌子。 “好了，老刘，咱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吧，别想别的了。” 面对二大妈的老生常谈，刘海中也早就听够了。 “做饭吧，我出去转转……” 其实刚才二大妈已经给刘海中留了不少面子了，不然直接来一句，在家都得看儿子的脸色，出去看厂长的脸色不是很正常吗？ 闫阜贵家…… “真是世事无常啊。”闫阜贵斜躺在床上不住的感慨着。 “老闫，你又咋了？” “没听刚才院里人说吗，傻柱现在是轧钢厂的厂长了。”说到这，闫阜贵又开始琢磨起占便宜的事儿来了，“你说咱能不能想想办法，给解旷解睇寻摸一个好出路。” “你是想让傻柱给他们安排一个工作？” “没错。” “可是他们年龄也小了点吧？” “小点怕啥，当厂里当学徒工不就是了吗？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让他们两个上学也没用，还不如早点找个好点的工作还能更稳当一点。”闫阜贵的算盘打得很响，只是会不会如愿就不好说了。 “可是傻柱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别忘了上次想借老太太房子暂住一下的时候，傻柱明摆着是拿你开涮，条件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什么三天两头要见荤，天天有鸡蛋，隔一天有水果，想起来我就觉得恶心，这次要是想让他松口给孩子找工作，不出血的话恐怕够呛。”三大妈对傻柱帮忙的事儿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想办法啊，像你说的，孩子岁数又不大，这个也不用太着急，以后有机会再提就行，我也算是摸透了傻柱的脾气，只要你能让他承一份人情，不太过分的事儿他都会答应，前提是不能得寸进尺。”这段日子以来通过对何雨柱的观察，闫阜贵对何雨柱了解了一个八九成，剩下的就看什么时候有机会了。 “老闫，我觉得一大爷应该有办法，不行你去问问他，三个大爷里，就一大爷能跟傻柱说的上话。” “那是面上，私底下好不到哪去，以前傻柱经常跟老易开个玩笑什么的，现在你看除了正常谈事情打招呼以外，傻柱都是板着脸，根本就没有一点亲近的感觉，看现在这个样，老易让傻柱给他养老的事儿，应该彻底没什么指望了，他连自己都快顾不过来了，拿啥教咱？” “那老闫，你打算怎么办？” “别着急让我想想……” 绞尽脑汁想办法的不只是闫阜贵一个人，还有易中海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 “老伴，柱子现在是厂长了，咱们送点什么东西去祝贺一下才合适呢？” “先别着急送东西，我看你还是先去看一下柱子高不高兴，再谈送东西的事儿更稳当一点。”一大妈也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消息，需要点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这怎么说的，哪有人升了官不高兴的？” “柱子跟人一样吗？”一大妈随口说了一句。 “啥？” “不是，我的意思是柱子跟一般人不一样，谁也摸不准他的脾气，别人不高兴吧，说不定他乐的不行，别人高兴的事儿吧，说不定他就板着脸，没看刚才柱子回四合院可就是板着脸回来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刚才柱子确实是不太高兴的样子。”易中海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对老伴的话也有了些认可。 “所以啊，别太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算是送东西，早点晚点的也一样，毕竟这院里能给柱子送东西的怕是就咱们一家了。” “不见得吧，别人就不能送东西给柱子？” “咱院里有能力送东西的就那几家，其他人家里能顾得上自己就不错了，那还有钱送礼啊，能送的这几家哪家跟柱子没有矛盾？不找麻烦就不错了，还能送东西？要是真的送东西就只能一种可能，找柱子帮忙，除了这个以外，不会再有别的可能。” “行，那就听你的，看看再说……” 至于院里的其他人也都是心思各异，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都想着跟何雨柱搞好关系，能多少的占点便宜，只是根本就找不到机会而已。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罢工的事情已经成了过去的事情，轧钢厂也恢复了罢工之前的样子，各项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就连产量也有了一丝的提升。 “不错。”首长看着刘秘书带回来的资料，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那个何雨柱干的怎么样？” “首长，别提了。”听到何雨柱这个名字，刘秘书都有些犯怵。 “怎么了？”首长从没见过刘秘书脸上有过这么发愁的表情，关心的问了一句。 “我就没见过比何雨柱更懒的领导了，除了必要的签字开会以外，其它的事情，何雨柱是能推就推，推不了就直接吩咐我去，可是把我折腾个够呛。” “这么说，这个何雨柱除了厨艺以外，根本就没有其它的长处了？” “也不能这么说，我总觉得何雨柱跟我之前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什么意思？”刘秘书的话让首长犯了糊涂。 “你说他没能力吧，可一些材料他看一遍就能知道错在哪，改正以后他才会签字，说他有能力吧，一些事情教个三五遍同样还是问个不停，到最后还非得我再麻烦一次，我有一种何雨柱是扮猪吃老虎的感觉。”通过这一个月的接触，刘秘书对何雨柱也了解了不少，可是总觉得看不透何雨柱这个人。 “你的意思是，眼前的这一切是他故意装出来，就是为了能偷个懒？” 第243章 地震 “是有这么个意思，不过并不明显。” “那平时他的表现怎么样？” “除了懒以外，根本就挑不出别的毛病，也不能这么说。”刘秘书刚说完就把话收了回去，“何雨柱是很喜欢做饭的，按理说当了厂长就没必要再去做饭了，可他还是隔三差五的去做个大锅饭啥的给工人吃，那份工作量也不像是一个懒汉能干的了的。” “有意思，不光是你，连我都没见过这种人。”首长饶有兴趣的说道，“我见过的人都是一个劲儿的献殷勤，玩了命的表现，就这还生怕上级看不见，何雨柱则是完全相反，必要的事儿干完以后立马就停了，一点力都不多出。” “首长说的没错，何雨柱就是这样的人。” “觉悟低了一点，你先辅佐他一段时间，有合适的就把他替下来吧。” “是，首长。” 首长心里虽然已经下了决定，但是没有料到的是直到运动结束，才找到合适的把何雨柱替换了下来…… 日子一天一天过，四合院里每天也都在上演着为鸡毛蒜皮斤斤计较的小事儿，直到有一天。 “雨柱，干什么啊，这才三点，这么早就把人喊起来，昨晚你不是折腾过两次了吗？”婷婷一脸的睡意，对于何雨柱天不亮就把自己喊起来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媳妇儿，说啥呢，喊你起来肯定是有事儿啊，我这心里啊，有点难受。” “怎么了，雨柱，哪儿难受？”听见何雨柱这么一说，婷婷瞬间就不困了，对着何雨柱开始上下其手，摸摸这，摸摸那，想看一下到底哪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别扭，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似的，把孩子抱着，咱们出去转转吧。” “这么晚去哪儿啊？”婷婷看见何雨柱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表情，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只是简单的问了一句去哪儿。 “院子里吧，你抱着孩子，我拿着东西。” “拿什么东西？” “这些。” 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婷婷模模糊糊的看见好像是两个装好的大包袱，婷婷穿上衣服，走到包袱前面伸手试着提了提。 “这是什么啊？这么沉？”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拿棉花给孩子塞住耳朵，咱们出去吧。” 婷婷有些无奈，不过对于自家男人的做法还是无条件的顺从了。 两人带着孩子和包袱走到了院子里，婷婷抱着孩子，何雨柱紧紧的抱着婷婷和闺女，十几分钟以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撕裂了天空…… “雨柱……”婷婷害怕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爸爸，我怕……”婉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听见院子里嘈杂的呼喊声，不由得抓住了何雨柱的衣服。 “不怕不怕，爸爸妈妈都在身边呢……”何雨柱不停的开口安慰着媳妇儿跟闺女，十几分钟以后，院子里的呼喊声渐渐停了下来，晃动也慢慢的停止了，此刻的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大伙都别怕，都看看有没有伤着的，另外，现在谁也不许进屋了，这一会儿肯定有余震。”中院里，易中海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地震以后必有大雨，各家老爷们都搭把手搭个地震棚，各家都有木头我知道，别舍不得，眼下到了最困难的时候，都拿出来，听见没有？” “都拿……拿出来……”贾张氏吓的不轻，这会儿说话都不利索了，跟命比，这点木头就算不了什么了，所以出乎意料的第一个响应了易中海。 “一大爷，有经验，咱就按一大爷的办法办。” “没错，咱就这么办。”贾张氏这么一开头，中院的人纷纷有开始响应，不过里面并不包括何雨柱。 “雨柱，大舅他们那咋办？”回过神来的婷婷连忙问了一句。 “媳妇儿，别担心，我昨天不是去过了吗？已经帮大舅他们搭好了棚子，而且特意说了这件事儿，再加上昨天已经送了一些粮食过去，不会有事儿的。” “那雨水呢。” “我派她去了南边，不会有事儿的。”这几天恰好雨水因为厂里的事情去了外地，所以暂时不用担心雨水的安全。 “雨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是啊，不光是这样，我还知道几十年以后，咱们会儿孙满堂，白头偕老呢。”一家人安然无恙，何雨柱这会儿心情也好了一些。 “讨厌，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婷婷白了自家男人一眼。 “好了，你抱着婉如在这待着，我去搭个棚子，一大爷说的对，震完了，肯定是要下雨的，有事儿一会儿再说。” “你小心点。” “放心，不会有事儿的。”何雨柱将早就准备好的木头拿了出来，从包袱里取出工具，叮叮当当的干起了活。 对于何雨柱这个顶级木匠而言，木雕那种精细活都能胜任，像搭个棚子这种事儿，自然是不在话下了，不到半个小时，何雨柱就搭好了棚子，足够一家三口使用，却容不下第四个人的棚子，搭完棚子的同时还用剩余的材料做了一个简易的床。 易中海看见何雨柱的样子，深知柱子这是不想跟院里人搭伙，所以也没有多话，只是督促着其他人赶紧搭棚子。 铺上褥子，婷婷抱着闺女坐下。 “雨柱，孩子还是害怕，你过来哄她一下吧？” “好。”忙的差不多的何雨柱把工具顺手放到了床底下，坐下以后从媳妇儿手里接过了婉如。 “爸爸……” 小丫头的眼中含着眼泪，这可让何雨柱这个做爸爸的心疼坏了。 “傻丫头，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虽然闺女没有反应，但是何雨柱还是慢条斯理的开始讲着故事，随着故事情节的慢慢深入，闺女的注意力也渐渐的被吸引到何雨柱讲的故事里，眼中也没有了眼泪。 “爸爸，再讲一个……”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听完故事的婉如意犹未尽，吵着让何雨柱再给自己讲一个，完全忘记了刚才有多害怕了………… 第244章 有惊无险 “好好好，爸爸肚子里全都是故事，慢慢的讲给你听，不过咱们现在听一听，某个小姑娘的肚子是不是在叫啊？” 话音刚落，婉如的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虽然是小孩子，但婉如听见声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转头扑进了婷婷的怀里。 “媳妇儿，你也饿了吧，我去熬点粥喝。”何雨柱废物利用，从地上拿起了三块砖按三角形的形状摆好，找了根铁丝简单的弯了几下，放在砖上，上面又摞了几层砖，接着用做床剩下的木屑，碎片之类的把火生了起来，随即把锅坐上…… 不多时，小米粥的香味儿就从锅里飘了出来，何雨柱拿出昨天晚上煮好的鸡蛋，剥开蛋壳以后放进了锅里加热了一下。婷婷看着自家男人有条不紊的从包袱里往外取着东西，心里很是惊讶，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何雨柱从包袱里取出了一个饭盒，饭盒里装的竟然是腌好的小咸菜。 “雨柱，这也太细致了吧，眼下有吃有喝的就已经不错了。” “我自己怎么都好说，千万不能委屈我的宝贝媳妇儿跟闺女啊。” “去你的，两句话不到就没了正行。”何雨柱又收获了自家媳妇的一个白眼。 “好了，饭好了，赶紧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吧，一会儿吃完了饭，我去大舅那看一眼，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好。”婷婷把婉如放了下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着早饭。 看着这一场景，可把院里的其他人给馋坏了，可都见识过何雨柱的口才，一般人还真说不过他，再说了，一旦说过了他，说不定就得挨顿揍，那还费嘴皮子干啥，索性看了一眼就把头转过去，不再看这边的情况。 吃过早饭，何雨柱去了大舅那，大舅那比四合院好上不少，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 “小何，你来了，婷婷跟孩子怎么样？” “放心，大舅妈，都没事儿，你们这怎么样？” “还好，没有受伤的，用的着的东西也都来得及全拿出来了，这多亏了你昨天晚上的提醒。”大舅妈的脸上带着满满劫后余生的意思。 “小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大舅，你拿我当神了啊？只是有备无患罢了，虽然麻烦了一点，不过未雨绸缪总归是好一点。”何雨柱敷衍了一句。 “不对吧，你往常带来的都是一些新鲜的东西，昨天晚上来可是带着粮食过来的，还执意要搭这个棚子，心里怕是早就有谱了吧？”刘正明饶有兴趣的说道。 “不瞒大舅，确实有这个感觉，但不能随便说，万一不是呢，被人安个造谣生事的帽子，就算我是厂长也担不起这个罪名啊，所以只能是能做到什么就做点什么。” “说的也是。” “行了，您都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婷婷还在院子里等着呢，我得赶紧回去告诉她。” “成，抓紧回去吧，别让婷婷担心，我这没事儿。” 何雨柱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没有耽误，马上返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刚坐下，雨就下了起来，转瞬之间，地上就出现了一条小河，院里的所有人都紧紧的凑在一起，躲在地震棚的下面，好在衣服也带出来了几件，所以也不至于受冻。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雨渐渐的停了，易中海赶紧招呼人马上开始做饭，早上除了何雨柱以外，院子里谁都没吃过东西，这会全都是又冷又饿，再不吃点东西，怕是都得生病了不可。 可院里除了何雨柱以外哪有人做过大锅饭啊，所以在用料和调料分量的问题上就出现了一点小问题，后果不问可知，一开始是淡了，盐跟酱油加着加着不小心又多了，只能再加点水中和一下，这就导致菜的味道上差了不少，也就是大伙都饿急了，不然的话，能不能咽下去还真的两说呢。 这边还吃着饭呢，前院就闹了起来。 “爸，地震棚底下待着舒服吧？”此时的闫阜贵正在被自己的子女质问着，“您有没有想过我们那的情况，下雨的时候只能拿着塑料布在院里淋着，浑身都快浇透了，这些木头是我跟弟弟妹妹一根一根的顺回来的，您用着就这么心安理得？” “怎么跟爸说话呢，爸不就是用你们几个木头吗？又不是不还给你们，过几天不就给你们了啊？”看着弟弟妹妹要拆地震棚的架势，闫解成赶紧起身指责了弟弟妹妹几句。 “过几天？你说的也太轻松了吧。你怎么不过几天再用呢？你可别忘了爸说过什么，他人之财，不可有贪念，自己之财，不可予他人。”闫解放的这句话一出，不光是闫解成，就连闫阜贵同样也被噎住了，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还振振有词的吗？”闫解放继续逼问了一句，“既然不说话了，那咱们也别慎着了，把地震棚拆了，赶紧把木头拿回去……” 三人的动作很快，几分钟以后，就只剩下了一张塑料布了…… “老闫，你看这就是咱们辛苦养大的儿子闺女？你之前还张罗着想给他们找份好工作，这还找啥？”三大妈一阵心寒，对着闫阜贵就指责了几句。 “说那些有用吗？”闫阜贵这心里也有气儿，说起话来也是夹枪带棒的，“你有脾气冲他们三发去啊，冲我来什么劲？” “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之前这扣一点，那扣一点，算计这，算计那的，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这下好了，棚子没了，我看你下雨的时候怎么办？” “能怎么办，去中院跟老易商量一下吧。”闫阜贵被三大妈怼的无话可说只能先转移了一下话题。 不等三大妈回话，闫阜贵抱起电视机就离开了前院。 “爸爸，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中院里，婉如斜靠在何雨柱的怀里，对自己老爸刚才说的话表示有所怀疑…… 第245章 闫阜贵挨骂 “当然是真的啊。”何雨柱宠溺的看着自家的闺女，“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呢，再过几十年，你就可以想干啥就干啥……” “妈妈，我觉得爸爸有些不靠谱。” “不能这么说，爸爸是在开玩笑逗你开心，不能没大没小，知道吗？” 婷婷教育孩子的时候，何雨柱是不插手的，以免孩子会因为自己的干涉而有恃无恐，这对孩子的成长是有害无利的。 “哦。”婉如点点头。 何雨柱笑了笑，继续往下讲刚才的事情，只是开了个头，就看见闫阜贵走进了中院。 “老易……” “老闫，你这是。”看见闫阜贵抱着电视狼狈的样子，易中海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开口问了一句。 只见闫阜贵尴尬的笑了笑，没好意思说话。 “一大爷，是这么回事儿。”见闫阜贵没有说话，闫解成厚着脸皮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老闫自己家的事儿，易中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交代让中院的大伙稍微挤挤，腾出点空来容纳一下闫阜贵这一家人。 晚上，婉如睡着了以后，何雨柱拿着个凳子倚在地震棚的木头上抬头看着…… “柱子……”易中海这个时候凑了过来。 “一大爷啊，怎么还不睡？”左右也是无事儿，就当打发一下时间吧，何雨柱就先打了个招呼。 “你不也没睡吗。”易中海随口回了一句。 “我年轻啊，晚睡一点又没啥，您都这么大岁数了，不得多睡点啊？” 对于何雨柱的调侃，见怪不怪的易中海也早已习惯了。 “柱子，你这个嘴啊，还是不饶人。” “一大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这个我改不了了。” “老易，傻柱……”两人正在交谈的时候，闫阜贵也凑了过来。 “老闫，你脸色好像不太对啊？”看着闫阜贵有些难看的脸色，易中海问道。 “唉，我都不知道我哪儿错了，儿子闺女跟我离心离德的，为了那点木头……”说到这，闫阜贵都说不下去了。 “这能怪谁？有因必有果，谁让你平时抠抠搜搜的，你那帮孩子随你不也正常吗？”何雨柱饶有兴趣的开了口。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闫阜贵有些不太高兴，本来是来寻求安慰的，谁知道挨了一顿数落。 “那该怎么说？往前翻个几十年，像你这样当爹的有的是？” “就你这点水提什么历史啊。”闫阜贵的老毛病犯了，俨然已经忘了现在的处境。 “老闫，说话有点分寸，柱子现在是厂长……”易中海的话并没能挽回相对和谐的氛围。 “三大爷，我发现你真是病的不轻，你受了委屈跑我这来求安慰？要说想挨顿批我能满足你，毕竟我当厂长这些年，别的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怎么教训人了，愿意听，我就批你一顿，不愿听呢就该干啥干啥去，别在这破坏我的好心情。” “傻柱，你……” “怎么那么多废话，别以为别人都得围着你转，不就是个三大爷吗，太拿自己当根葱不是好事儿，我还是厂长呢，你看我什么时候在外面炫耀过？你天天跟孩子们算计那一点半点的东西，现在来抱怨孩子跟你算计，脸皮可真是够厚的，赶紧滚，赶紧滚，看见你就烦……” 骂又骂不过，动手就得挨揍，闫阜贵难受的不行，只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见闫阜贵的样子，易中海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何必呢，求安慰好好说话不就行了？拿什么把啊，柱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挨了那么多次骂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一大爷回吧，我要休息了。” “好。”担心何雨柱会对自己反感，易中海没有拖拉，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老易，傻柱也太不像话了吧？”两人的位置靠着，看见易中海回来，心里委屈的闫阜贵小声的埋怨道，“我不就是随口一说吗？傻柱至于这么劈头盖脸的说我一顿吗？” “老闫，都这么些年了，你就是改不了你的性子，不也得分分场合，分分人吗？柱子是一场之长，自然有当厂长的威严，他可以不在意，但咱们不能不注意啊。” “我知道，我不也是随口一说吗，也没有别的意思啊。”闫阜贵有些理亏，说话的声音更小了，易中海都快听不见了。 “你不在厂里不清楚，柱子发起脾气来，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就连上面派来的刘秘书都不愿意招惹柱子，更别说你只是一个院里长辈罢了，更何况还是一个想认就认，不想认就拿着不当回事儿的长辈呢。” 易中海的话比刚才何雨柱的话更让闫阜贵难以接受，可闫阜贵又不能不承认易中海的话一点毛病都没有，何雨柱就是拿自己不当回事儿，高兴了喊一句三大爷，不高兴了，说骂就骂，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年龄大而有所顾忌。 “好了，老闫，别想这么多了，累了一天赶紧休息吧。”看见闫阜贵欲哭无泪的样子，易中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简单的安慰了一下，就躺下了。 闫阜贵叹了口气，也躺下了…… 转天，何雨柱早早的起了床，吃过早饭一会，嘱咐了媳妇儿闺女以后，就去了厂里，自己这个厂长也应该去露个面，免得让人诟病。 “老刘，你还活着啊？” 何雨柱一张嘴就差点把刘秘书气死。 “老何，你这张破嘴什么时候能改改？” “口误，口误，你看你这人，小气劲儿的，这么认真干啥？” 看见何雨柱吊儿郎当的样子，刘秘书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虽然何雨柱为人懒散，但是却有一个优点，只要他认定了一件事儿，就会全力以赴的做好，答应过的事儿从来没有过差错，想到这，刘秘书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老何，既然你来了，看一下厂里的损失的情况吧……” 第246章 卸任厂长 何雨柱仔细翻了翻刘秘书手里的报告，发现轧钢厂基本上没什么损失，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还好，损失不大。” “是啊，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刘秘书附和了一句。 “走吧，咱们去安慰一下工人吧。” 听见何雨柱这么说，刘秘书有些不敢相信。 “这么看着我干啥，好歹工人们都管我叫声厂长，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这个做厂长的慰问一下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不错，不错。”刘秘书满意的点点头。 “先别高兴，厂里的钱不够，慰问品到时候就麻烦你向上级申请一下吧，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你还要不要脸？”刘秘书终于忍不住了，当下就爆了粗口。 “这叫什么话？不论官大官小不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吗？厂里不够向上级申请一下没错吧？” “行，算你狠……”何雨柱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接堵住了刘秘书的嘴。 两人在厂里转了一圈，几乎每个部门都照顾到了，这一趟下来可把何雨柱累得不轻。 “老何，这都几年了，每次问你什么时候有人能替我，你都说快了，快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人来？” “快了快了。”看见何雨柱的狼狈样，刘秘书别提多高兴了，让你小子算计我，活该。 “赶紧说，不然别怪我找你麻烦……” “你看你，我这不说了吗，快了快了。” 一来二去，刘秘书这一句快了快了，两年就这么过去了………… “何雨柱同志，感谢你这几年来兢兢业业的为厂里所做的贡献……”听着刘秘书跟苍蝇般的声音，何雨柱的脑袋瓜里嗡嗡的，根本就听不清楚什么内容，不过最后一句可是听的特别清楚，“现在新调来一位厂长，一会儿何厂长跟他做一下交接。” “真的啊？人在哪儿呢？”何雨柱当即站起身来，从窗户上往下看了看，又出了办公室的门四处瞅了瞅，随后返回了办公室，“人呢？” “你就这么着急啊？” “那可不，这几年可把我累的够呛，可算是能好好歇几天了。”说着还煞有介意的点点头。 “老何，你说这个不脸红吗？这些年你就光负责签字开会，别的事儿你管过吗？” “啥都让我这个厂长干，要你这个秘书干啥？”何雨柱振振有词的说道。 “那也不能什么都让我干啊？” “我是厂长你是秘书，你不干谁干？”看见刘秘书还想接着反驳，何雨柱抬了抬手，“行了，不说了，新厂长在哪？赶紧交接工作，千万别耽误了厂里的生产。” 尽管这几年两人已经成为了朋友，可刘秘书看见何雨柱这个德行，还是有些别扭。 “下午五点才来……” “那行，我有点事儿出去一趟，桌子上的材料就靠你了，辛苦了。”说着，何雨柱还故意拍了拍刘秘书的肩膀。 这可把刘秘书给气得不轻，也就是何雨柱跑的快，不然刘秘书说不上就得动手了。 交接工作很简单，不过只限于何雨柱的交接工作，跟新厂长打了个招呼就把所有的事情又推给了刘秘书，自己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儿的就回了四合院…… 两年下来，四合院里并没有太多的改变，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至于何雨柱依旧是原先那个软硬不吃的何厂长，有不少想占便宜的往上凑，却没一个能占到便宜，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被骂一顿，然后灰溜溜的离开 “爸爸……” “哎。”到了四合院门口，就看见媳妇儿正带着闺女站在门口。 何雨柱答应了一声，随即把闺女背了起来:“媳妇儿，你在这干啥？” “大舅妈刚走，我出来送一下。” “回吧，闺女，看爸爸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这边何雨柱话音刚落，有老熟人就登上了门。 “何兄弟，好久不见啊。” “江大哥，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应该是东山再起了吧？”何雨柱算了算时间，也到了平反的时候了。 “何兄弟，好眼力，咱们进去说吧。” “好。”何雨柱背着闺女，带着江大方进了房间，婷婷把自行车放到了门口。 “现如今江大哥沉冤得雪，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还不是全仰仗何兄弟帮忙吗？不光接济粮食，还帮我去除了那么些麻烦，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你啊。”江大方的感激之意溢于言表。 “江大哥客气了，就是凑巧了而已。” “何兄弟不必过谦，没有你在，或许我们一家人都见不到现在的太阳了，现在我父亲被平反，我也回到了原有的岗位上，至于我父亲则是更近了一步。” “那是应该恭喜一下了。” “何兄弟此言差矣，不是恭喜我，是恭喜我们，我今天来可是带着一个好消息来的。” “江大哥何出此言？” “上面已经通过了我父亲的提案，往后的形势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大锅饭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展现个人能力的时代已经到了，我提前跟你打个前站，凭你的手艺，只要在合适的地方买个好房子，赚钱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啊？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找人给你找个好地方，而且有我父亲的关系在，不会有人敢为难你的。” 江大方的话早就在何雨柱的意料之中了，所以何雨柱并没有太多意料之外的表情，只是稍微装了一下。 “我以前确实是有这个想法，如果可以的话，那可真是要多谢大哥了。” “何兄弟客气了，凭兄弟的手艺，龙飞九天是早晚的事儿，我只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相比兄弟这几年对我的照顾，我做的这些事儿真算得上微不足道了。” “江大哥说的这是哪里话，既然来了，就留下吃个晚饭吧，到时候再好好聊聊。” “不了，我只是恰巧路过，本来是想着等你下了班以后再过来的，没想到能这个时间碰到你，索性就先告诉你，刚官复原职，手里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处理，我得抓紧去……” 第247章 长辈帮忙 “成，江大哥这么说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有时间咱们再聊。” “好。”看的出来，江大方是真有要紧事儿，没等何雨柱起身送，江大方就已经出了四合院。 “雨柱，这个江大方说话靠谱吗？运动可是刚过去，谁都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万一再来一场，咱们就成了标准的资本家了……”婷婷对这件事情的态度还是有所保留。 “不会的，媳妇儿，这个江大方他爸不是一般的人物，不客气的讲，他爸一句话就能改变社会未来几十年的方向，这个一点都不夸张，这个你应该放心了吧。” “真的啊？” “我骗过你吗？” “没有。”婷婷摇了摇头，“当家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以前喝醉酒的时候，你可是不止一次的跟我说过要开饭店挣很多钱的？” “怎么可能呢，我是有那个想法，但也不可能知道几年以后会是什么情况啊？” “这倒是。” “小何，小何……” “是大舅，大舅妈不是刚回去吗？” 何雨柱往门口一看，好家伙，今天这人可够全的，大舅一家，二舅一家，包括刘茜茜，王胜利全都到齐了。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来的这么全啊？”所有人都落座以后，何雨柱开口问了一句。 “小何，胜利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这不来找你商量一下。” “大舅，说来听听……” “胜利听说以后可以自己做生意了，我想问一下你对这条消息的看法，是真是假？” “真的。”何雨柱没有隐瞒，也不需要隐瞒，大势所趋，尽快的让家人们了解实情，也好决定下一步的做法。 “小何，你是厂长，不管愿不愿意，总归是接触上面的人多一点，这事儿会不会只是上面的一时心血来潮，过几天就再恢复之前的情况，或者说是试探一下是否还有资本家的萌芽？以便斩草除根？” “不会，运动这几年已经是十分劳民伤财了，这个时候出的政策绝对是惠民的，不会再和之前一样闹个不停的，因为已经折腾不起了，另外，今天下午我和新厂长的工作已经交接完成了，我现在是无官一身轻。” “为什么？厂长你不是当的好好的吗？”刘正明很惊讶，为什么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我的性子大舅又不是不知道，本身就是赶鸭子上架，还巴不得有人能早点把我替下来，让我做点喜欢做的事呢。” “可惜了，好不容易能爬到这个位置，就这么被顶替了。”二舅的话语中带有明显的惋惜。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的，雨柱性子懒散，根本就不适合那种严肃的工作环境，尤其是当厂长，不板着脸也没法管理，这几年也实在是辛苦，下来歇一歇也挺合适的。”婷婷对此却不以为然，自家男人想做什么，随他就好。 “好了，不谈这个了，小何不当这个厂长不一定是坏事儿，眼下有机会了，咱们可以想办法另辟蹊径，大赚一笔。”刘正明对此也并不在意，“小何，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厨艺就是挣钱的最好办法，自然开酒楼最适合我不过了。” “不错，以兄弟的手艺，绝对可以在四九城打出自己的招牌，只要能找个好地方，不愁没生意做。”闻言，王胜利也是眼前一亮。 “既然事情已经定下了，那就事不宜迟，我赶紧去联系我以前的那些老朋友。”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大舅，二舅，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 “小何，我知道你有能力解决，可这些年，我们家一直靠你帮衬着才能有惊无险的度过难关，这次就让我和你二舅来吧，现在已经不用在意成分的问题了，没了后顾之忧，找间房子而已，没什么困难的。” “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吧？现在天也晚了，明天去也赶趟啊。” “那可不行，咱们知道这个消息，别人同样也知道，万一被人抢先了先机，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人挣钱了。” “不至于吧？”何雨柱哭笑不得，眼下除了知晓内情的人，谁敢随随便便的染指个人生意，就算是不怕资本家这个称号，但还有投机倒把这个罪名在啊。 “行了，你就别管了，这事儿就交给我了。”说完，刘正明就招呼着众人先回了家，自己和兄弟就先行出去会老朋友去了。 “这也太夸张了，别说现在没人敢干，就算是有人，就凭我这手艺，做路边摊也不愁赚不到钱吧？” “雨柱，我能理解大舅他们的心思，被你照顾了这么些年，一直都没有机会报答你，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当然想尽快给你解决好这件事，不只是他们，就连我……” “好了，媳妇儿。”何雨柱拦住了婷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必要，一家人谈什么报答不报答，至于儿子的事儿你不必放在心上，我真的不会在意这件事情，有婉如就相当好了啊，我忙着厂里的事情，这几年多亏了你，只要一出门，谁不夸咱闺女乖巧懂事啊？” 看着在一旁翻跟头的闺女，婷婷突然来了一句:“雨柱，你说有没有可能因为你是厂长，咱闺女出去的时候才会被夸乖巧懂事呢？” “额……”何雨柱一下子被堵住了，只能转移话题，“媳妇儿，你想干啥，我这氛围到了，你不该顺着我的意思说吗？” “是是是，当家的，顺着你说……”对于自家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婷婷作为妻子，还是很配合的。 “这还差不多。”何雨柱干咳了一声，装作有些威严的样子，“这个家谁说了算？” “你说了算，行了吧。”婷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婷婷同志，注意你的态度，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呢。” “没完了是吧？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来来来……”婷婷直接撸起了袖子，往何雨柱这走了几步。 第248章 掏空积蓄买房 “别别别，我就随口一说，媳妇儿，你在外人面前可一直是个文静的女人，可不能为了这点事儿破坏自己的形象……”何雨柱边说边往后退，只不过想跑已经来不及了，被婷婷轻轻一拽，随即按到了沙发上开始上下其手。 “爸，妈，你们干什么呢？”自己玩的婉如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为什么打架啊…………” “你爸不听话，我要收拾他一下。” “别，媳妇儿，在闺女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啊。” “哥…………” “媳妇儿，赶紧起来，雨水回来了……” 两人赶忙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雨水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不是厂长了，还不早回来歇着。” “什么意思？”雨水觉得有些奇怪，好好的厂长当着，怎么说不当就不当了。 “今天下午五点，我已经跟新厂长交接完了工作，明天上午你们广播站应该就能接到命令了。” “也好，反正哥你当那个厂长也难受，不当就不当了，那接下来哥你打算怎么办？是接着当食堂主任啊？” “不会，我要自己开酒楼。”何雨柱把刚才的情况跟雨水做了一个交待。 “哥，这会不会有些冒险啊？” “不会，大局已定。” “好，那我也不在厂里上班了，我也去帮你。”见哥哥这么说，雨水当即下了决定，反正是好是坏，自己都得跟哥哥一起担着。 “帮我？你要是真的帮我，就抓紧找个对象，都什么岁数了，你不清楚啊？” “哥，你又来了，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害怕何雨柱再啰嗦，雨水找了个由头就赶紧回家了。 “雨柱，你看你，雨水最不想听的就是这件事儿，你又提起来干啥？” “我也不想提啊，以前也就算了，可现在雨水的年龄真的不算小了，再不抓紧就成老姑娘了。” “可这事儿着急也急不来啊，要是随便找一个，以后天天打架着急的不还是你吗？说句实在的，这事儿就依着雨水自己的意思吧，反正只是多个人吃饭，不是更热闹吗？” “行吧，行吧……”何雨柱也有些无奈，只能暂时作罢。 三天以后…… 刘正明一大家人这会儿正在家里商量着事情。 “我就直说，房子已经找到了，一幢三层小楼，房主见形势稍好，怕再来一次运动，想着把房子处理了，然后移居国外。”刘正明先开了口。 “没错，我跟大哥仔细查看过周围的情况，确实算得上是个好地方，要是能拿来给小何做酒楼的话，赚钱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刘正白附和了一句。 “就是这个钱的问题，房主开的价格可能要花光咱们的家底了，不只是现金，可能还要包括咱运动之间藏的那些东西。”提到这，刘正明有些为难，要是就自己家出钱，刘正明没有二话，可涉及到弟弟一家，自然要坐到一起好好商量一下。 “我说两句，钱是身外之物，没了咱们可以再赚，但是小何对咱们家的恩情，是用多少钱都买不来的，整整十年，如果不是小何护着咱们，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未知之数，我的建议是把房子买下，送给小何。”虽然说的是建议，但不难听出二舅妈的话是很坚决的。 “我同意弟妹的意思，不过要留一部分给两个儿媳妇儿，还有茜茜一份，尤其是两个儿媳妇儿，咱们家没本事，儿媳妇儿娶进门来，不光没享到福，还吃了那么这些的苦，要是没有小何，说不定……”想起这些年来的唯唯诺诺，担惊受怕，大舅妈不禁感伤起来。 “你看你，哭啥啊，事儿都过去了。”刘正明轻声说了一句。 “对对付，事儿都过去了，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大舅妈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了笑容。 “大妈，不用给我留。”招喜当即就表了态，“兄弟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只要能帮的上兄弟，我什么意见也没有。” “我也是这个意思。”王胜利接着开了口，“没有兄弟的话，我现在也坐不到这了，这钱不光我不能要，茜茜也不会要的。” “胜利说的对，不仅如此，我跟胜利也会拿出一些钱，就当做是我们的心意。”刘茜茜立马就跟上了王胜利。 “妈，您不用顾及我，兄弟这些年是怎么做的，我看在眼里，回回有东西，次次拉不下，现在您想拿钱给兄弟买个房子报答他一下，我要是不愿意的话，怎么配当刘家的媳妇儿，又怎么对得起兄弟这些年的照顾呢。”振兴媳妇儿的态度同样是很坚决。 至此，一家人全都发表了意见，没有一个人反对，甚至可以说能有这么一个机会大伙都很高兴，终于可以报答一下何雨柱了。 即使两位儿媳妇儿的态度很坚决，长辈们也还是决定给儿媳妇每人留一份，至于茜茜，胜利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长辈们也只好作罢，就这样，刘正明一家，刘正白一家，还有王胜利，各拿了一部分把房子买了下来。 买下当天，这一大家子人高高兴兴的去了四合院。 “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难不成天上掉馅饼了？”看着眼前笑不拢嘴的一家人，何雨柱开了个玩笑。 “天大的好事儿。”刘正明把东西拿了出来。 何雨柱扫了一眼:“果然是好事儿，看来您这是老房子住够了，想换个新地方啊，换到哪儿了，离这远不远？” “这话可就说错了，不是我要换地方，而是你要换地方。” “我？”何雨柱有些奇怪，“我换什么地方啊，我在这住的挺好的，我还打算有机会把四合院都买下来，以后开个特色小院什么的。” “挺好，不过那是以后的事儿，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刘正白把东西推到了何雨柱的眼前。 “该不会这套房子是给我买的吧？” 第249章 决心已下 “没错，这是给你用来开酒楼的房子，是一幢三层小楼，我跟你二舅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的房子。”刘正明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个我不能要，虽然现在买套房子不算贵，可像这么一幢三层小楼绝不是几十几百块钱可以拿下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把积蓄全都掏空了吧？”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 “重点是您几位长辈拿一辈子的积蓄买来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心安理得的用它来开酒楼？”刘正明还想再说，被何雨柱抢了先。 “小何，这有什么，我们是长辈给晚辈买套房子支持一下，难道有问题？” “有问题，那大舅你怎么不给表哥买房子支持一下？” 何雨柱这么一说，刘正明瞬间就没了说辞。 “小何，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大舅妈见状开口接上了话，“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之前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这心里不是滋味儿，这套房子算是我们的心意，你要是坚持不收下，是打算让我们一直活在内疚当中吗？” 也就是大舅妈，平时缝衣服做被子的，婷婷不会的东西都是大舅妈在后面帮忙，在何雨柱心里，大舅妈的地位和老太太的地位是一样的，甚至可以说还要高上一些，因为大舅妈不指着自己养老，话说出口，何雨柱瞬间没了下文。 “况且现在人都平平安安的，钱以后有的是赚的机会，不差这一些，不是吗？” “好吧，既然大舅妈这么说，那我就收下，不过我有一样要求，挣的钱四家平分。” “不行……”刘正明立马就开口反对，“小何，我知道你尊老爱幼的性子，可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行的，给你钱买房子，挣了钱再平分，这算什么？” “是啊，小何，大哥说的对，我同意大哥的意见。”刘正白也没有思考就直接跟大哥站到了一起。 “您几位要是不要，那这事儿就算了。”何雨柱的犟脾气一上来，场面瞬间就僵住了。 “好了好了，这是好事儿，别因为这个闹的家里不愉快。”这个时候，最好说话的自然是婷婷，“这是大舅他们的心意，雨柱你要是不要，他们肯定会伤心的。” “对啊，还是婷婷懂事儿。” “大舅，您先别着急，雨柱的性子您也清楚，要他心安理得的接受您肯定得让步才行。” “没错。”何雨柱点了点头。 “要不这样，各退一步，挣的钱不平分，而是按照百分比多少，每年给大舅，二舅还有茜茜表姐一部分，您就当是我们孝敬给您的，大舅您看怎么样？” 婷婷的话给了双方一个缓和的余地，商量一下，双方也就欣然同意了，大舅，二舅，茜茜各占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七十，何雨柱一家独大。 “成，事情定下了，接下来就是怎么收拾的事儿了，小何，你有什么想法？” “房子大概有多大。” “一层五百平，三层一千五百平左右。” “三层，三层……”何雨柱念叨了几句，“这样，反正是麻烦一次，索性一次到位，一层除了原有的房屋设计以外，不再做单独的隔离间，适合于咱们这样的普通老百姓就餐，二层全部打成包厢，用来家庭聚会，或者单位聚餐，至于三楼，同样打成包厢，但是规格要稍微高一些，房间要大，屋里的设施也同样要配套，适合那些有钱人谈生意或者当官的，价格嘛，肯定要比一二楼贵不少。” “小何，这样行吗？太贵了，有人会吃吗？毕竟这是饭店。”刘正明有些担心。 “大舅，这个您不用担心，四九城从来不缺有钱人，现在不管了，用不了多久就会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像这些人吃的是个身份，吃的是个地位，不会计较这些，最主要的是以我何雨柱的手艺，我就是再翻一番都有人抢着要吃，也就是我心肠好……” 何雨柱的话又收获了一大群白眼…… 说办就办，何雨柱转天就去轧钢厂递交了辞职申请，雨水也同样辞了职。 “师父，你要走怎么也不说一声？” “怎么，还得跟你汇报一下啊？”何雨柱开了个玩笑。 “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马华连忙摇头，“我的意思是您要走为什么不带着我啊？” “马华，我也想过，可是现在你做饭也行了，厂里厂外的基本上没有难住你的地方了，在厂里做做饭，周末的时候出去挣挣外快，一个月也不少挣，而且怎么挣都在你自己，不用别人管，这样不也好吗？没必要跑我那去，天天累死累活的……” “师父，您这么说的话，就太看低我马华了，我一身的厨艺都是您教的，我之所以能挣钱都是靠您，现在您离开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在厂里待着？反正您去哪，我跟到哪儿，钱不钱的不重要。” “你要是愿意跟着我，我当然欢迎了，可你媳妇儿那呢？你总得跟人商量一下吧？两口子的事儿，不能你一个人做主吧？” “师父，你等一会儿，我现在就去广播站。”马华说完，一溜烟儿的就去了广播站。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马华回来了。 “师父，红叶已经同意了，让我跟你一起去，不过她没办法跟雨水一样，也辞职去帮您，师父您多担待。” “哪儿的话，有你就够了，你们俩都去了，孩子谁管？”对于红叶的做法，何雨柱觉得很正常，不是所有人都有胆量去挑战未知的未来，目前来看，留在轧钢厂比自己创业是更为稳妥的，要是马华这边成不了的话，自己也有个退路，能维持一家三口的日常开销。 “谢谢师父。” “别客气，既然你同意了，那你去办一下手续，明天跟我一块去酒楼。” “是，师父。”马华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似乎能跟着何雨柱是这辈子最为幸运的事情……………… 第250章 生意火爆 转天，何雨柱带着所有人来到了酒楼这，房子的样子颇为古香古色，看上去很是高雅的感觉，可是一开门，何雨柱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房子里破砖烂凳到处都是，地上积满了厚厚的一层尘土，已然是很久没人进来过的样子了。 这也难怪，运动期间，有这么一套房子，无论是不是有正当的理由，都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一个不注意还有可能会被抓起来好好教育教育，估计这些年房主也没来过几趟。 看见房子里的情况，何雨柱又找了一些人过来帮着收拾一下，一晃又是几个月过去了，酒楼的改造工程也已经竣工了，跟几个月之前的样子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何雨柱给酒楼取了个名字，何家饭庄，虽然听上去好像土了一点，可是却十分符合现在这个年代。 转眼间，酒楼开业的日子到了…… 开业当天，何雨柱认识的上级领导几乎全都悉数光临，先生，周先生，刘秘书，朱主任，轧钢厂新厂长…… 再加上酒楼门外看热闹的，也就是现在车不多，不然肯定得阻碍交通了。 何雨柱把几位领导领上了三楼的包厢，一进包厢的门，只见房间里除了一张圆桌以外，两边还放着一个挂架，用来供客人们挂衣服，何雨柱还特意准备了熏香，以及亲自雕刻的木雕用来装饰房间。 一面墙上贴着当下最流行的社会口号，显得与房屋内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但这也是没有办法，上面刚同意，总得先做做样子，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态度，免得不必要的麻烦，等过几年再重新装修的时候，就能彻底的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了。 不过说破大天，饭店就是饭店，菜好不好吃才是最重要的，一道道美食端上来以后，几位领导大快朵颐，对此十分满意。 不过物以稀为贵，何雨柱也只是今天开业才会亲自做菜，平常的时候，何雨柱一周只会挑两天做菜，而且还不是客人点啥做啥，而是自己做啥，客人吃啥，其它的时候有马华和招聘来的其他厨师就已经富富有余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家饭庄生意好的不得了，天天爆满，大部分人来光顾都是图个新鲜，一楼大厅提供的饭食在价格上完全可以接受，而且味道也不错，一时犯懒的情况下，带着家人来吃顿饭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三楼专属的包厢里，一家人正高高兴兴的一起吃饭呢。 “爸爸，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这个……”婉如拿着印刷好的菜单，不住的指着上面的菜式。 “婉如，姑姑跟你说，你点的这些都不好吃，你该点这些……” “不要不要，姑姑你最坏了，你点的那些都是你想吃的，我才不要。”别看闺女小，可心眼这块随了何雨柱，一下子就看出来雨水的心思。 “你这小妮子，忘了姑姑怎么疼你，给你买好吃的了？姑姑现在想点个菜你就不让？” 婉如拿着菜单想了好久，这才把菜单往雨水那推了推:“姑姑，你点吧。” “哎，这才对嘛。” “对什么？”雨水刚说完，脑袋就被何雨柱敲了一下，“哪有你这么当姑姑的，趁我不在，这么欺负我闺女，好意思啊？” “哥，我这不就是跟婉如开个玩笑吗？” “闺女，想吃什么就跟爸爸说，爸爸这就给你做。” “可是姑姑……” “没事儿，姑姑点的爸爸也做不就行了啊？” “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跟爸爸说，你想吃什么？”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婉如兴奋的把菜单翻来翻去。 “这个，还有这个。”雨水也凑过来指了两个。 “成。”何雨柱合上了菜单，“好好看着婉如，不许再欺负她，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真啰嗦。”雨水没好气的说道。 “婉如，姑姑跟你做游戏好不好？” “好。” 与此同时，三楼的包厢里，一个穿着时髦，肤色白皙的女人正慢条斯理的品尝着端上来的菜。 “是他。”仅仅只是吃了一口，女人就想起来了多年之前的口味儿，不由的感慨世事无常，再联想起酒楼的招牌，厨师是谁，不问可知。 “服务员……” “您好，有什么需要？”服务员听到声音推开门进入了房间。 “我想见一下你们的厨师。” “这……”服务员的脸色有些为难。 “怎么？有问题？” “是有一点。”要是马师傅和其他师傅的话，要见一下是不难的，可是今天主厨的是老板何雨柱，老板是不会随随便便见人的。 “那这样，我不为难你，你带我去厨房，我去见他。” “好吧，请跟我来……” “马华，你记住，现在不同于以往咱们给公家做饭的时候了，拿死工资，饭菜好点坏点不会有人说什么，现在但凡你做的差点，可能就会被挨骂。” “是，师父，我记下了。” “来，下面我教你一道菜，仔细看着。”何雨柱借着给闺女做菜的机会让马华在一旁仔细的看着，这也是马华的独有待遇，其他厨师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这个时候，包厢的女人也到了后厨，看见熟悉的侧脸，包括严肃的那个态度，女人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女人刚想进去，就被服务员拦下了。 “不好意思，无关人员不允许进入厨房，这是老板的规定，希望您能理解。” “好，那我就在这等他出来。”女人没有多说，而是站在了后厨门口，静静的等待着。 “流程看清楚了吗？”何雨柱把菜盛到盘子里，接着开口问了马华一句。 “清楚了。”马华认认真真的回道。 “这道菜火候在其次，最主要的是之前的准备工作要做到位，不然就算火候到位了，也难以保证会做出最佳的味道。” “知道了，师父。” “好。”说完，何雨柱端着盘子出了后厨。 “何雨柱。” 听见有人在喊自己，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是你？” 第251章 娄晓娥归来 “好久不见了，你过得好不好？” “还不错，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怎么，你不想看见我？” “千万别这么说，我可是有家庭的人，让人听见影响不好。” 听何雨柱这么说，女人不由得笑了起来:“何雨柱，都这么些年了，你怎么跟我离开的时候还是一模一样啊，这么怕媳妇儿？” “娄晓娥，说话注意分寸，什么叫怕媳妇儿，那就疼媳妇儿好吧。” “成成成，你说的对，不过你这菜？” “坏了，快凉了，我闺女等急了，不跟你聊了。”何雨柱赶紧的往包厢里走。 “等等我。”娄晓娥追了过去。 “姑姑，爸爸怎么这么慢啊，我都饿了。”包厢里，婉如噘着嘴，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婉如乖，爸爸可能在忙，再等一会儿好不好？” “哦。” 这边话音刚落，何雨柱就进了包厢。 “饿了吧。”何雨柱把菜放到了闺女面前，“闺女，赶紧吃吧。” “哥，你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磨蹭，孩子都饿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点事儿耽误了。”看见闺女噘着嘴，何雨柱赶忙道了个歉，顺手拿起筷子给闺女夹了口菜放到了嘴边。 孩子就是孩子，菜刚放到嘴边，婉如就迫不及待的吃进了嘴里，刚才发生什么事儿早就抛到脑后了。 “何雨柱……”这个时候，娄晓娥在包厢外敲了敲门。 “声音好熟啊，好像在哪听过。”雨水站起身打开了包厢门。 眼前精致的女人让雨水有些不敢认了。 “雨水。” “你是娄晓娥？” “是我啊，雨水。”娄晓娥高兴的给了雨水一个拥抱。 不过雨水还没回过神来，不明白娄晓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至于何雨柱，才懒得管这事儿呢，这会儿最重要的是闺女吃饭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刚回来几天，这不是今天来吃饭，正好碰上你哥了吗，怎么样，雨水看你气色不错，这些年过得还好吧？” “挺好的。”对于和娄晓娥相遇，何雨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高兴，反而心里若隐若无的有一种危机之感。 早在多年前，何雨水就知道娄晓娥好像是喜欢自己的哥哥，可没过几天娄晓娥就离开了，再加上有了嫂子，何雨水就没提这事儿，现在娄晓娥又回来了，还专门来的这，会不会是还对哥哥有想法啊，嫂子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可得替嫂子多注意一点。 “你这次回来打算干点什么？”雨水试探了一句。 “本来是想着跟你哥合作开家酒楼，没成想你哥想我前面去了，现在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要是你哥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注入资金，再让酒楼的规模大一点。” 雨水没有理会这茬，而是继续问着:“姐夫没跟你一起来啊？” “姐夫？”雨水的一句姐夫让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我还没结婚呢，找过几个都觉得不合适，后来也就算了，一个人也挺好的。” “为什么啊，咱们女人最重要的是找个好对象，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身后看着孩子吃饭的何雨柱听见这话，当即就给了自家妹妹一个白眼，心中暗道，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算了，不提这个了，婷婷现在在哪？好久没看见她了，还真有点想她，我想去看看她。” “嫂子在四合院呢，我带你去。”雨水想着虽然娄晓娥姿色不错，可自己嫂子同样秀丽可人，让嫂子好好的给娄晓娥点颜色看看，一定要把一些东西扼杀在萌芽之中。 “好……” 对于两人的交谈，何雨柱也没有在意，爱咋咋地，反正跟自己没关系…… 此时的四合院…… “婷婷，最近你和兄弟的关系怎么样啊？”刘茜茜闲来无事，今天来四合院看望婷婷，这会儿两人正聊着天呢。 “挺好啊，表姐你怎么这么问？” “男人有钱就变坏，现在兄弟混的风生水起，你们的钱包也都鼓得不行，你可得多注意一下，胜利他们厂里之前那个程主任，辞职创业以后，刚有起色，立马找了个年轻的媳妇儿，把之前那个给蹬了。” “表姐，你说啥呢？雨柱不是那样的人。”听见刘茜茜的话，婷婷立马就有些不开心了。 “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我就这么随口一提，你着啥急啊。” “嫂子，嫂子……” “表姐，不能再说这种话了，让雨水听见，肯定会跟你翻脸的。”婷婷嘱咐了一句，然后才开的门。 “雨水，这么早就回来了啊？婉如呢？” “跟我哥还在酒楼呢，我回来是让嫂子你见个人。” “谁啊，还这么郑重其事的。”婷婷笑了笑。 “婷婷……” “娄晓娥？” “嗯，婷婷，好久不见了。”四合院里，除了老太太以外，跟自己关系最好的莫过于婷婷了，所以见到婷婷格外的亲切。 “好久不见。”婷婷也是一副大度的样子，把娄晓娥让进了房间。 这下子雨水傻眼了，嫂子这是干啥啊，引狼入室？趁着娄晓娥喝茶的功夫，雨水找机会把婷婷喊出了房间。 “嫂子，你这是干啥？” “怎么了，雨水？” “嫂子，我可是打听过，娄晓娥到现在都没结婚，另外我得提醒嫂子你，娄晓娥以前可对我哥有过意思，你可千万得注意。” “我知道。” “知道嫂子你？” “我相信我男人。”婷婷的话异常坚决，“你呢，你信你哥吗？” “我当然信了，我哥才不会做陈世美呢。” “对啊，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退一万步讲，我跟娄晓娥谁好看？”婷婷问了何雨水一句。 “自然是嫂子你好看啊。”雨水不假思索的回道。 “这不就结了啊，放着好看的不要，要难看的？好了雨水，咱们是主人，娄晓娥是客人，招待好客人是最基本的礼貌，不然外面还不说咱没有礼貌啊，赶紧进屋吧……” 第252章 再进四合院 两人回到房间，就当刚才什么都没说过一样，热情的招呼着娄晓娥。 “晓娥，你这次回来是就待几天还是暂时不回去了？”婷婷很自然的询问了一句。 “看情况吧，那边还有事儿，就算是想待也不能一直在这边，得两边一直跑才行。” “怎么？在这边还有事儿啊？” “是这样，现在放开了，也没人计较所谓的成分问题了，四九城以后肯定是个发展的好地方，我琢磨着回来找点事儿干一干，原本的是跟你家雨柱合作一把，开个酒楼就你男人那手艺，也不愁没生意，没想到，你男人的经济头脑这么好，都开起来了，我现在呢没了头绪，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 娄晓娥也没有藏着掖着，坦然的把这次的目的告诉了婷婷。 “这个啊，不瞒你说，雨柱早就有这个想法，而且一直在准备着，不然现在怎么可能生意这么好呢？”说到这，婷婷一脸骄傲的样子。 “对了，老太太呢，我该去看她一下，以前对我这么照顾，现在我回来了，是该好好照顾照顾她了。” “太太走了好几年了……” “什么？”娄晓娥一声惊呼，随即想了一下，也对，自己离开的时候老太太的岁数已经不小了，又过去了这么些年，不在了也是正常的，“太太的牌位在吗？我想去看看。” “好，我带你去。”婷婷起身带着娄晓娥去了后院。 “大茂，今天你不是下乡放电影了吗？他们没给你钱？”后院，许大茂的家里，秦京茹看着许大茂带回来的只有两只鸡和一些土特产之类的，并没有别的钱，开口问了一句。 “他们没给。”许大茂敷衍了一句，事实上并不是没给，而是每次放电影的钱，许大茂都会私底下藏一些，用来应付丽丽那个女人，本来是应该早就断了联系才对，可许大茂这个德行，看见女人就走不了道，女人撒个娇发个嗲，许大茂就一头栽进去了，所以导致这么些年，一直是断断续续，藕断丝连的。 “是吗？”秦京茹的话里带有那么几丝怀疑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是吧？”许大茂倒打一耙，责问了秦京茹一句。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你以前多多少少都得带着钱回来，可最近这段日子你都是只带东西回来，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儿啊？” “能有什么事儿啊，你别胡思乱想，我累了一上午了，回来还得让你问这问那的，真够烦的。”许大茂佯装心烦的出了房间。 “婷婷，这么些年四合院但是没什么变化，和我走的时候都一样。”婷婷和娄晓娥这会儿正好走到了后院。 许大茂看着眼前的女人，顿时瞪大了双眼，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看见娄晓娥。 至于娄晓娥则是冷冷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径直的走了过去，来到了老太太的房间。 打开房门，老太太的房间并没有娄晓娥想象的那般尘土飞扬，破败不堪，而是干净的有些过分，比老太太健在的时候还要干净，房间正中，一张八仙桌，四面各自摆放着一张凳子，墙角放着一张床，床头是一个大木箱，所有的东西都擦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晓娥。”婷婷把香递给娄晓娥。 “嗯。”娄晓娥恭恭敬敬的给老太太上了一炷香。 “这里挺干净啊，想必你和何雨柱经常过来收拾吧？” “没错，雨柱很在意这件事儿，不定时的就会过来打扫一下，他说老太太爱干净，屋里脏了，老太太会不高兴的。” “他对你还好吧？” “当然，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比雨柱更好的男人了。”婷婷的话里不带任何犹豫。 “真羡慕你。”娄晓娥也不做作，由衷的羡慕婷婷的好运气。 “话说回来了，你这个年龄了，也是应该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了，咱们女人想要的，无非是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罢了，我知道你条件好，但要求也别太高了，差不多就行，人哪有十全十美的。” “你男人何雨柱难道不算十全十美吗？” “算啊，不过你运气差了点，那批就我男人一个，你等下批吧。”婷婷适时开了个玩笑，缓解了一下有些沉闷的气氛，“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雨柱帮帮忙，他现在可认识不少人，不乏一些合适的官宦子弟，或者是做生意的……” “别，婷婷，你还是饶了我吧，买菜呢？这么随便，好像随便找个人我就能嫁似的。” “晓娥……” “婷婷，不能再说了。”娄晓娥生怕婷婷再说出什么东西了，立马喊了停。 “行行行，不说了，咱们回去吧，刚才也没来得及，雨柱最近做了不少特色糕点，咱们回去尝尝……” “好啊。” “娄晓娥？”今天是个见熟人的好日子，这不刚回到中院，又碰见了洗衣服的秦淮茹。 “是你，秦淮茹，这么些年没见面了，你老的也太快了。”娄晓娥说话也没留什么面子。 “娄姨，你说话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小当听不惯娄晓娥的话，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是吗？看看我，再看看你妈，我说的有错吗？”娄晓娥的话如同降维打击一般，让小当根本没法反驳，事实就在这摆着，拿什么反驳，不过对于有些人来说，想说话总能找到点理由，“那你也不能这么说啊，你也是长辈了，说话怎么能这么没分寸呢？” “你知道我是长辈啊？那你一个晚辈对我这么说话，你就这么对长辈的？”娄晓娥的伶牙俐齿一点都没退步，一点机会都没给小当留。 “娄晓娥，你刚回来，肯定有事儿需要忙吧，赶紧去忙吧，别耽误了事儿。”秦淮茹怕再自取其辱，所以赶紧岔开了话题。 娄晓娥轻哼一声，跟着婷婷回了房间。 “妈，你看那她态度，就跟谁欠她的一样，她凭什么这么说你啊？” 第253章 易中海出主意 小当有些气愤，看上去很是护着秦淮茹，可心里到底是因为单纯的被训了一顿生气还是因为秦淮茹受委屈而生气就不得而知了。 “行了，别说了。”秦淮茹这阵心里正藏着事儿呢，也不愿意跟别人有什么冲突。 “妈，我知道，你因为我哥的事儿，这这几年一直不舒心，可咱也不能就让人这么欺负啊。”小当一眼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 “你哥回来两年多了，一直都找不着合适的工作，眼瞅着这年龄也到了，再没有工作的话连媳妇儿都找不着。”听到这，秦淮茹就开始发愁，街道的名额就三个，根本就轮不到棒梗，一般的工作棒梗还看不上，不是嫌苦，就是嫌累，干不了两天就回来了。 “妈，你着急也没用啊，再找找人看看能不能给出个主意什么的，总好过您自己在这发愁吧？” “唉……”秦淮茹叹了口气，院子里能找的也只有一大爷了，二大爷平时看着耀武扬威的，可一到真事上一点用都没有，至于三大爷，没钱不办事儿，办了也不一定能成，但钱是别想要回来了。 秦淮茹只能往易中海家走去，转头看着何雨柱的家门，如果傻柱能帮忙的话，棒梗的工作就是分分钟的事儿，虽然何雨柱没在院子里宣扬，可院子里的人差不多心里都有数，何雨柱在外面开了大酒楼，赚钱跟流水似的哗哗往里进，几分钟以后，秦淮茹移开了目光，继续往易中海家走去。 “一大爷……” “淮茹啊，有什么事儿吗？”开门的是一大妈。 “我是来找一大爷的，有点事儿想让一大爷帮个忙。” “那进来吧。”一大妈把秦淮茹让进了房间，“老易，你出来一趟，淮茹来了，有事儿找你。” “淮茹来了。”易中海从里屋走了出来，“找我什么事儿？” “一大爷，还是棒梗的事儿，希望您能再想想办法，孩子也大了，老是这么混下去不是事儿，以后还找不找媳妇儿了……” 听到秦淮茹提起棒梗，易中海也很是为难，自己是有点面子，认识的人也不少，可认识的人再多也架不住秦淮茹一次又一次的来找自己啊，人情都用在棒梗身上了，以后自己有事儿怎么办？再说了，棒梗也不成器啊，找一个不行，找一个不行，难不成当四九城市长才行？ “淮茹，这事儿真不是我不想帮，是真的没办法，前前后后我给棒梗找了四五份工作了吧？可每次都是几个月就不去了，这哪行啊，哪有刚工作就能挣钱多又不累的？不都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吗？” “我知道，可再怎么着也不会看着棒梗就这么混下去啊，一大爷，求求您了，再想想办法吧。” “与其找我，你还不如去找柱子碰碰运气，柱子认识的人多，现在又开着酒楼，虽然说你们之前的关系不好，可这些年也没闹什么矛盾啊，你要是诚心诚意的去找他帮个忙，说不定还是有点希望的。” “一大爷，您就别拿我这苦恼人开玩笑了，之前我们家跟傻柱都闹成这个样了，我还哪有脸上门求傻柱帮忙啊。” “试总比不试有希望，万一能成呢？” 易中海的话让秦淮茹又犹豫了起来，确实如易中海所说，有枣没枣，总得打一杆子再说，万一能露出来一个两个的呢？想到这，秦淮茹决心去何雨柱那碰碰运气，反正没好还没坏吗？再不济就是挨顿骂而已…… 此时的何家饭庄三楼包厢…… “爸爸，我吃饱了。”婉如轻轻拍了拍肚子，一副特别满足的样子。 “那你是在这玩，还是跟我去后厨？” “去后厨吧。” “好。” “爸爸，你背我。” “成，上来吧。” “爸爸，你是这个地方的老板吗？” “是啊。” “那爸爸，那是不是以后我想吃什么都可以，连姑姑都不能管我呢？” “闺女，姑姑不是想管你，她是在关心你啊，你想想之前是不是吃多了肚子不舒服过呢？” “好像是。”婉如认真的想了想，接着在何雨柱的背上点了点头。 “对啊，姑姑也好，爸爸妈妈也好，看见你喜欢吃东西，当然会开心了，可是你现在还小，肚子就那么大，自然得稍微管你一下了。” “那爸爸，我长大了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上了啊？” “对啊，等你长大以后，到时候嫁人了，就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了。” “爸爸，什么叫嫁人啊？” “怎么解释呢？就跟爸爸妈妈一样啊，找一个你喜欢的，跟他一起过日子。”虽然知道闺女听不懂，可何雨柱还是玩笑般的跟闺女解释一句。 “我才不要呢，我不要嫁人，我要跟爸爸妈妈在一起。” “好，不嫁人，跟爸爸妈妈在一起。”听见闺女的话，何雨柱笑了笑。 父女两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后厨…… “师父，我刚才忘跟您说了，后厨少了个倒泔水的，咱们的客流量太大，每天二楼三楼剩下的食物不在少数，虽然咱们挑选了一些干净的施舍给附近的乞丐，可留下的残渣剩汤也不少，是每天必须要清理的……” “之前的那个呢？”何雨柱有些疑惑，问了一句。 “请假了，我问过，有点嫌脏嫌累的意思。” “嫌脏？嫌累？往回拿饭菜的时候不嫌脏，发工资的时候不嫌累？我自问不算个好老板，但也没亏待过任何人，工资比外面都高一份，这算什么？” “爸爸，你别生气……” “好，爸爸不生气。”顾及到孩子的情绪，何雨柱没有再发火，“打个招呼，让他滚蛋，再找一个……” “是，师父。” “好了，闺女，爸爸带你进去看看。” “好。” 何雨柱没有因为这件小事影响心情，在后厨里给闺女介绍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按理说后厨无关人员不得进入的，可这个是老板的闺女，自然是不一样…… 第254章 秦淮茹上门求帮忙 厨师们不光没有意见，反而仔细的打量着老板的这个闺女，从老板的态度不难看出老板有多疼这个闺女，得好好的认清楚，以后千万不能得罪。 “爸爸，我不想待在这了……”撑死了半个小时，婉如就有些厌烦了，“咱们回家吧？”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过了午饭的点了，暂时也用不到自己了，嘱咐了马华一句带着闺女就先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秦淮茹正苦口婆心的劝着棒梗…… “棒梗，一会儿我去求傻柱，看能不能给你找个工作。”看着棒梗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秦淮茹的心里就气愤的不行，可棒梗的脾气又倔又犟，不好好说话的话，棒梗随时都会发脾气，秦淮茹也只能轻言细语的劝着。 “是啊，棒梗，你说你回来这些日子，都换了三四份工作了，这么下去可不行啊，以后你怎么找媳妇儿啊？”贾张氏对此也十分的头疼，再怎么说棒梗也是自己的亲孙子，以后还指着他养老呢，自然希望他能过的好一点。 “烦不烦啊，又没有好工作，我还不能在家待几天啊？”几分钟不到，棒梗就开始发起了脾气，“再说了我也没在家待几天啊，用的着每天都这么絮絮叨叨的吗？你们没说烦，我都就听烦了。” “哥，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和奶奶说话呢？妈又不是没托人帮你找，可是你总是嫌苦说累的，没有一份工作能超过半年……” “槐花，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我了？”棒梗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炸了，“还有没有点大小？”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咱妈低三下气的求人给你找工作，可你呢，拿着根本就不当事儿，你对得起咱妈吗？” 槐花犀利的言语让刚想发火的棒梗有些萎了下来:“我也没说什么啊。” “你要还是我哥，那一会儿妈再去帮你找工作，无论好坏你就去，你要不是我哥，那就算了……” “没错，哥，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也不想一出门就让院子里的人指指点点的吧？工作再不体面也比游手好闲来的好听……”小当也站在了妹妹这边。 “行行行，我知道了，以后有工作我就去行了吧。”担心犯了众怒的棒梗只能答应了下来，大不了再干几个月不干不就成了啊。 “成，棒梗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见棒梗表了态，秦淮茹高兴的不行，“一会儿傻柱回来了我就去找他帮忙。” “可是傻柱能帮咱们吗？这些年我也没少算计着占他点便宜，可到现在一次都没成功过。”贾张氏有些沮丧，在院里除了何雨柱以外，还没人能一点便宜都不让自己占的。 “试试总比不试强，这几年咱们跟傻柱也没什么大矛盾，再说以傻柱现在的地位，给棒梗找份工作就是动动嘴的事儿。” “妈，他回来了。”槐花往外看了一眼，看见何雨柱正背着闺女往家里走呢。 “你们在家等着，我去试一下……” 何雨柱进了房间，看见娄晓娥还没离开，轻轻的把闺女放了下来。 “妈妈，刚才爸爸给我做的菜，可好吃了，我给你带回来了。”说着，婉如高高的举着手里的饭盒，跟婷婷邀着功。 “是吗？婉如真乖，妈妈一会儿可得好好尝一下。”婷婷宠溺的看着眼前的闺女，轻轻得摸了孩子的头一下。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聊吧。”见何雨柱回来，娄晓娥也没再多待。 “我送你……”婷婷站起身来，把娄晓娥送出了四合院。 婷婷前脚出了门，后脚秦淮茹就在门外喊了一声。 “傻柱。” “是你？有事儿吗？”何雨柱打开门，看见是秦淮茹，随口问了一句，只是这个语气让秦淮茹有些别扭，何雨柱的语气里一点情感波动都听不出来，可以这么说，何雨柱是根本拿自己不当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就别说了。”何雨柱动作很快，这就要把门关上。 “别别别，我是因为棒梗的事儿来求你帮帮忙的。”秦淮茹上前走了一步，伸手挡下了房门。 “棒梗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管不着。” “傻柱，你别这样，你说这几年我也没找你麻烦，你别拒人于千里之外啊，你就帮帮忙吧，也不用什么好工作，有点活干就行，有没有工资也无所谓……”看见何雨柱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情急之下的秦淮茹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了。 听到这，何雨柱想关门的手撒开了。 “没有工资也行？” “这，总不能一点都没有吧？”秦淮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会儿不知道该回什么好了。 “有肯定有，不过肯定不多。” “没事儿，没事儿，有点就行……” “那这样，酒楼里缺一个倒泔水的，愿意去的话明天就去报道，不过头三个月是实习期，没有工资，转正了再说。” “实……实习期？” “说错了，是学徒期。” “倒个泔水要什么学徒期啊，再说就连轧钢厂学徒不也多少有点钱吗？怎么你这……” “秦淮茹，不要忘了是你求到了我头上，不愿意就请便，说句实在的，就你家棒梗那德行，有地方要就不错了，还能轮得到你挑三拣四的？” “别别别，干干干，我一会儿就跟棒梗说，明天让他去酒楼报道。” “行，那你回去吧，明早九点，别迟到了。” “好好好。”秦淮茹虽然不太高兴，但这个结果至少还能接受，于是便赶紧的回了家。 “雨柱，刚才是秦淮茹的声吧，她来找你干什么？”回到家的婷婷，开口问了一句。 “为了棒梗工作的事儿。” “你答应了？” “嗯，答应了。” “雨柱，这可不像你啊，贾家的事儿你可是向来不过问的。”婷婷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家男人，“八成这心里又憋着坏呢吧？” 第255章 棒梗点头答应 脸皮厚的何雨柱被媳妇儿一下子揭穿脸上也没有变化，只是很平常的说道:“媳妇儿，什么叫憋着坏啊，酒楼现在缺个倒泔水的，棒梗又是在家闲着，这叫一举两得。” 婷婷上前用手试了一下何雨柱额头的温度:“你是不是我男人？” “废话，不是你男人是谁？”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不可能，我男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呢？” “怎么不会，就是实际的过程可能有些出入，三个月的学徒期，不给工资，不管饭。” “这就对了。”婷婷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这才是我男人，棒梗耐不住性子，这种情况下肯定干不了三个月，相当于免费使唤了一段日子。” “别说的好像我为富不仁似的，一个倒泔水的活儿，给就给了能咋滴，愿意留下也无所谓，让那小子以前偷咱家东西，这会儿正好可以好好使唤使唤他，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啊……”以前的事情何雨柱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忘了，有这么一个机会好好玩玩也不错。 “行行行，都是你的理，先不说这个了，娄晓娥的事儿你准备怎么办？”婷婷话锋一转，说到了娄晓娥的身上。 “娄晓娥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爱干啥干啥啊。” “她以前可是对你有点意思啊。” “有意思是她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厂里这些年对我有意思的女人还少吗？难不成我都得管？” “这还差不多。”听到何雨柱这句话，婷婷的心情好了很多，“这样，以后我要去酒楼上班，孩子你来看。” “媳妇儿，你是怎么了，以前你对酒楼的事儿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啊，今天怎么？难不成是受了娄晓娥的刺激啊？” “怎么？不行吗？” “不是不行，酒楼是咱家的，你想怎么管都依你，我只是觉得你拿自己跟娄晓娥相比根本就没有必要，咱俩是两口子，娄晓娥只是个外人，别说她比不上你，就算她超水平发挥能跟你一比，也跟咱俩没有关系啊。” “德行。”要说求生欲这块，何雨柱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这不简简单单几句话，婷婷的态度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表情也变的娇滴滴的，“可我还是想能帮你一把。” “成，媳妇儿都开口了，哪有不行这一说啊，还是刚才我说的，酒楼咱家的，想怎么管都依你。” “那你教我。” “没问题，明天开始咱们俩全天待在酒楼就成了，孩子也带去，雨水和马华都在，谁有空，谁帮忙带一眼不就成了啊。” “雨柱……”婷婷这会的心情好的不得了，这就要往何雨柱那扑。 “妈妈，你和爸爸又想打架吗？” 闺女的一句话让婷婷的脸直接就红了。 “去去去，玩你的玩具，小孩怎么老想着管大人的事儿呢。”何雨柱轻声呵斥了一句。 “我不想爸爸妈妈打架。” “爸爸妈妈不是打架，只是开个玩笑闹一闹而已。”婷婷缓和了一下情绪，给闺女解释了一句。 “哦。”婉如也没有在意，转过头继续玩着自己的玩具。 婉如的玩具都是何雨柱精心用木头做的，精美程度绝不亚于后世用机器做出来的玩具，也就是自己的闺女，别人何雨柱还舍不得下这么大的功夫呢，也正是这些玩具，婉如只要带出去，绝对称得上四九城最靓的仔………… 贾家…… “棒梗，怎么样啊，说句话。” 面对秦淮茹的催促，棒梗有点有苦难言的样子，其实刚才秦淮茹刚说，棒梗就已经后悔了，倒泔水的，那不就是打扫卫生的吗？早知道这样的话，扫大街那活自己还推了干啥？ “哥，你可别忘了你刚才说过啥啊？”槐花适时的提醒了一句。 “我没忘，可倒泔水还不如我之前扫大街呢……” “倒泔水怎么了，你想想倒泔水只是在后厨，认识你的不就那几个人吗？扫大街的话什么人都能碰的见啊，这两个有可比性吗？” 棒梗闻言，没有说话。 “你再想想，现在傻柱能让你去酒楼帮忙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只要平时嘴甜一点，手脚麻利一点，以后傻柱就能给你调一下位置，要是高兴，说不定还能教你两手，你要是当了厨师，以后还怕没饭吃吗？找媳妇儿那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啊。” “你妈说的对，你看看以前傻柱对咱家是什么态度？恨不得连面都见不着才好呢，今天能同意你去酒楼就相当不错了，你以后就在里面好好干，绝对错不了。”贾张氏顺着秦淮茹的意思说了几句。 “可是没有工资啊……”棒梗还是有些不太乐意。 “这倒是个事儿，不过也正常，找傻柱帮忙，他不要钱就不错了，反正就三个月，等你转正了以后，不就有工资了吗？而且在酒楼上班，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往后带个菜什么的，改善一下生活。”秦淮茹已经在思考着以后的好日子了。 “行吧。”一家人都劝到这份上了，棒梗还能再说啥？只能点头同意了。 转天，何雨柱一家三口早早的就来到了酒楼，何雨柱把酒楼其中的一些手续拿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跟婷婷做着沟通。 “这么多啊？” “这只是一部分，剩下的改天我再跟你说，怕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怎么？这就嫌多了啊。”何雨柱调笑了一句。 “怎么会呢，我只是心疼你每天得管这么多事儿。” “不算多了，跟以前厂里管那么多事，就发那一点钱相比，现在可是轻松多了，再说了，我是男人，养家糊口是可我的责任。” 婷婷还想再开口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老板，大门外面有个叫棒梗的说是您找来的……”迎宾员把刚才门口的情况跟何雨柱做了个汇报。 “没错，你去把他带到后厨，跟马华师傅打个招呼就行，他知道该怎么做…………” 第256章 改弦易辙 迎宾员回到了大门口把棒梗带到了后厨。 “马师傅，老板让我把这个人带到您这。” “棒梗是吧？”马华问了一嘴。 “是我，何雨柱在哪？” “孙子，何雨柱是你能叫的？”马华瞬间就火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敢对自己师父直呼其名？ “你……”棒梗哪受过这种气啊，当即就要发火。 “怎么，你还敢有意见？”旁边的厨师听见马华这么说，全都自觉的凑了过来。 担心挨揍的棒梗只能生生的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小子，别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出了家门，没有人会惯着你，要么你有能力能压的住别人，不然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待着，不然就只能挨收拾，我话就撂在这，愿意干就在这待着，不愿意干现在就滚蛋，我绝对不拦着你……” “成，我就让你得意几天，以后再收拾你。” “嘟囔什么呢？”马华训斥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干，我干……”棒梗暂时性的服了软。 “行，既然是师父介绍来的，我也不为难你，你的活很简单，每天负责清理掉饭庄里的残渣剩汤，这就行了，忙完你就可以走了。” “好，我明白了。”听见马华说的很轻松，棒梗也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这一天下来直接就把自己累的够呛，还忙完就可以走了，除了晚上守夜的就剩自己一个人了，都快到凌晨了。 晚上回到家，四合院里早就全睡着了，棒梗连鞋都没来的及脱，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起床以后看见棒梗还在呼呼大睡，一阵心疼的感觉涌上心头，见时间还早，给棒梗往上拉了一下被子，就出了房间。 天色慢慢亮了起来，贾张氏看了看时间把棒梗喊了起来。 “棒梗，你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 “十一点多了吧。”棒梗打了个哈欠，还是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 “怎么这么晚，不就是倒点泔水的事儿吗？”贾张氏觉得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一桶一桶的特别多，我都忙不过来，累的我够呛，要不还是算了，我就不去了。” “棒梗，这可不好，傻柱好不容易答应咱家一点事儿，你要是去了一天就不去了，以后就不可能让傻柱帮咱了，院里的人都啥德行你也不是不清楚，除了傻柱以外，哪有靠谱的。” “行行行，我去……” 棒梗叹了口气，去院里用凉水洗了把脸。 “棒梗，有日子没见过你了，最近忙啥呢？”恰逢许大茂这个时候出门，想着打听打听院里的消息，便主动跟棒梗打了个招呼。 “这不傻叔让我去他酒楼里帮忙吗，我一直都忙活这事儿呢。”棒梗好面，在许大茂面前不想跌份，所以就稍微美化了一下自己。 “什么？你去傻柱那忙活？那管个屁用，就傻柱那德行，能诚心实意的帮你吗？别到时候让人耍了还不知道。”作为天生的死对头，任何关于何雨柱的事情许大茂都想着插一脚。 “这个就不看你操心了，让我去肯定是真心实意的啊，再者说了，不跟他，难不成跟着你啊，跟着你也没用啊，你混的也不怎么样啊。” “胡说八道，也就是傻柱现在运气好。不然能比我混得好？我这天天给人放电影，到哪不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给钱不说，就那些特产，不要都不行……”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棒梗这心里又起了些小心思，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比倒泔水强多了。 “棒梗，我看你也别跟着傻柱了，不如就跟着我，我最近挺忙，正好想收个徒弟给我打打下手，帮帮忙什么的……” “那可不行，我都答应傻叔了。”棒梗稍微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态度，没有马上答应。 “答应又能咋样？现在不是以前了，不兴签卖身契，想干什么，想在哪儿干，都是你自己的事儿，跟他傻柱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 “别可是了，棒梗，我跟你说，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收徒弟的，厂里想当我徒弟的，没有一百也有个七八十，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别放过啊……” “那我也总得问一下我妈的意见吧？” “不用问了，你是跟我学手艺，又不是去外面瞎胡混去，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去把酒楼里的事儿给解决了，明天跟我去就行了……”许大茂说完，没有出四合院，把自行车掉了个头，又回了家。 得偿所愿的棒梗这会儿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从昨天到现在棒梗就压根没笑过，反正下家已经找好了，今天就不用再看马华那个德行了，想到这，棒梗哼着小曲往饭庄走去。 “大茂，你怎么回来了啊？”看着去而复返的许大茂，秦京茹心里纳闷，不由得问了一句。 “我收徒弟的事儿你记得吧？” “记得啊，你不是挂在嘴边挺长时间了么？不是嫌这个太懒。就是嫌那个太笨，怎么？现在有合适的了？” “没错，刚才我跟棒梗透了个气。” “棒梗？大茂，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让棒梗当你徒弟了啊，你平时也不怎么待见他啊？” “待不待见先不提，关键是这小子一个院住着，有什么炸刺的地方我立马就能给他摁下喽，而且从小看着他长起来，虽然手脚不怎么干净，可脑袋不差，不用担心学不会，最重要的是刚才我碰见他了，傻柱现在让他去自己的饭店帮忙，就冲这，我也不能让傻柱如意……” “有这么夸张吗？” “咱俩过了这么些年，你难道不清楚吗？只要是让他傻柱不痛快的事儿，肯定少不了我一份。” “也行，我跟秦淮茹怎么样是我的事儿，好歹棒梗管我叫声小姨，管你叫声小姨夫，你要是能带带他也挺好，有点什么事儿也能商量一下。”秦京茹没有反对许大茂的决定。 “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第257章 棒梗挨揍 事儿定下了，许大茂拿了点东西，再次出了门…… 何家饭庄…… “怎么样，棒梗这小子昨天表现如何？” “师父，别提了，这个岁数的小伙子本身应该干劲儿十足的，可他倒好，搬桶泔水跟要他的命似的，怪不得干啥都不行，以前倒泔水的差不多能跟厨师一起下班，晚也晚不了多久，他可倒好，守夜的老马跟我说了，差不多凌晨才完的事儿。” “我已经尽量把他往高了看了，没成想连最低的标准都达不到，看样子，这小子待不了几天，对了，马华，你昨天应该教训过他了吧？” “师父，你怎么知道？”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我能不了解你？我跟这小子家里的事儿你不是没听过，怎么可能没有反应？”有这么一个徒弟，对何雨柱来说还是相当欣慰的。 “嘿嘿……” “这小子记仇，要是找到了下家，肯定会把昨天受的气再朝你撒一遍的……” “我巴不得他能这么干呢，您让我管理后厨，他现在还在后厨干活，敢啰嗦一句，我就能名正言顺的揍他一顿，也好给您出出气不是……” “马华，忘了我的话了是吧，要以德服人……” “师父，您好像还说过一句话吧，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行啊，马华，长本事了哈？敢顶嘴了。” “不敢不敢，后厨好像还有事儿，我得抓紧去忙了，回见了师父。”马华说完，立马就离开了办公室。 “雨柱，马华这赖皮劲儿可是越来越像你了。”一直听着两人说话的婷婷这会儿开了口。 “这样也挺好，以前我就担心他太老实，出去以后让人欺负，现在看来，无论他留不留在咱们这，都没什么问题了。” “哪有你这样的师父，不把人往老实了教，反而教徒弟偷奸耍滑。”婷婷翻了个白眼。 “不懂了吧，媳妇儿，你想想，以前我要是太老实了，能把你娶到手吗？要是我跟马华以前一样，你会同意？可别忘了，红叶以前就是因为马华太老实才不愿意的，只是后来出了点特殊情况才成了两口子的。” “对哈，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再说了，马华的厨艺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这些我都教完了，再教一些生存的道理也没啥毛病吧？” “行行行，都是你的理，行了吧，那马华应该不比你的厨艺差多少了吧？”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我只能说他跟一般的厨师比要强上不少，跟国宾馆的厨师也有的一拼，跟我比的话，那就算了……” “呦呦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吹牛不行啊？” “什么叫吹牛啊，我什么时候跟你撒过谎啊，我这么跟你说，全国上下，没有一个厨师可以跟我的厨艺相提并论，一点都不夸张……”系统的加持下，何雨柱的厨艺早已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只是平时有些犯懒，不愿意把饭菜做到极致罢了。 “我信我信，也不用说的这么大吧？”婷婷只当自家男人是哄自己高兴，所以也并不在意，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后厨里…… “棒梗，你迟到了，你知道吗？今天才是你上班的第二天，你就迟到，还想不想干了？”跟昨天一样，马华教训起棒梗来，一点都不留情。 “别在那对我说三道四的，你算老几？” 棒梗的反应让马华有些惊讶，师父还真是料事如神，只是这小子这么快就找好下家有些出乎马华的预料而已。 “小子，从我管理后厨以来你还是第一个跟我这么说话的……” “是吗，那你以后该好好的长长记性了，别东西对别人指手画脚的，对了，你昨天说的话用在你身上还是挺合适的。”棒梗有些得意忘形，只是一分钟以后就不是这么态度了。 “这么说，我该好好谢谢你的提醒了？” “那是自然。” “不过，有一点你好像忘记了。” “什么意思？”从马华的眼神中，棒梗嗅出了一丝不详的味道。 “那就是这个地方我说了算，轮不到你来说话，给我打……”马华往后推了几步，厨师们全都围了上来，不容棒梗说一句话，就开始动起手来。 棒梗的求饶声在厨师们的拳打脚踢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十几分钟以后，声音渐渐小了下来，除了棒梗的哀嚎声，已经没有别的声音了。 “拖出去，扔到大街上……”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棒梗就这样被扔到了大街上，看着那么多人跟看傻子一样围着自己看热闹，棒梗的脸上一下子就挂不住了，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四合院。 “棒梗？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还有，你怎么鼻青脸肿的，跟谁打架了？”贾张氏看见棒梗这个时间就回来了，还带着一身伤，心疼的问了一句。 “还能有谁？还不就是那个傻柱吗，我就跟他徒弟顶了几句嘴，就让他徒弟带人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以后说破大天我也不去酒楼干活了，今天能打我一顿，过几天就能直接把我打死了。”棒梗借这个机会把责任推给了何雨柱，也省的妈和奶奶再给自己唠叨这件事儿。 “那可不行，你干活那么累，又没捣乱，凭什么白挨顿揍啊，等晚上你妈回来了，我就跟你妈去傻柱那给你讨回公道，再不济也得要点医药费什么的，买点东西好好的给你补一下……” “算了吧。”棒梗接着开了口，“咱们家跟他们家闹了那么多年矛盾，什么时候占到过便宜，哪次不是无功而返，这次也不会例外的……” “合着平白无故挨顿打？这绝对不行，以前占不到便宜是咱不占理儿，这次可不一样了，理儿都在咱这边，我就不行何雨柱还能说出花来。”贾张氏已经下了决心，以前秦淮茹已经送过口了，要是能从傻柱那要来钱，就归自己，以前一直都没机会，好不容易赶上这么一次，贾张氏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 第258章 婆媳两人讨要说法 傍晚，秦淮茹下了班回到了四合院，刚进家门还没坐下，就遭了贾张氏的好一顿啰嗦。 “你说什么？棒梗被马华打了？”秦淮茹有些不敢相信，就马华那个老实劲儿，除了傻柱的事以外，还从没见过他因为别的事儿生过气。 “这还能有假？不信你看看。”贾张氏把秦淮茹拉到了里屋，此时的棒梗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看这脸上鼻青脸肿的，这总做不了假吧？” “棒梗，棒梗……”秦淮茹没有相信贾张氏的说法，用手轻轻的推了棒梗几下，把棒梗喊了起来，“棒梗，你老实跟妈说，你这伤是马华打的，还是你自己闹事儿来着。” “妈，你这叫什么话？”棒梗揉了揉眼睛，反问了秦淮茹一句，“我都多久没惹过事儿，现在又怎么可能去惹事呢，再说我上午出去就那么点时间就回来了，奶奶可以给我作证。” “那马华为什么打你？” “妈，你怎么这么点事都弄不明白啊，这不摆明了是傻柱跟马华故意找茬吗？傻柱先答应你的事儿，然后再让马华背后给使绊子，多简单个事儿。” 闻言，秦淮茹的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心里对棒梗的说辞并不十分信任。 “你是怎么当妈的？孩子被打成这样，你连个屁都不放，要你有什么用？你要是不敢去也没事儿，那我就自己去，反正咱有理，咱怕啥？”为了自己的小金库，贾张氏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往何雨柱那去了。 “慢着，你想去问问也行，我跟你一起去，到了我来问，你别插嘴，听见了吗？”秦淮茹在没闹清楚的情况下不想跟何雨柱翻脸，万一只是一个误会呢？发个脾气很容易，工作没了再想找回来基本上就是不可能了。 “行行行……”看见秦淮茹不容置疑的表情，贾张氏也没再多说什么。 “走吧。”婆媳两人出了房间门直奔何雨柱那而去。 “雨柱，好累啊。”房间里，忙了一天的婷婷伸了个懒腰，有些疲惫的说道。 “我给你按按吧。”何雨柱走到沙发旁给婷婷按着肩膀。 “别闹，孩子在呢。”婷婷轻声说了一句，接着把何雨柱的手又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没闹啊，累也不是光肩膀累啊，总得哪都按按吧？” “坏蛋，你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傻柱，傻柱……” “秦淮茹？她过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媳妇儿你忘了啊，上午马华跟我说，棒梗在后厨撒泼被揍了一顿，这会儿肯定是上门算账的。”对于秦淮茹的来意，何雨柱心里一清二楚。 “养那么一个儿子是够让人操心的。”婷婷随口说道。 “那没办法，小时候不好好教，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点，已经来不及了。” “傻柱，傻柱……” “走，雨柱，咱们出去看看……” 何雨柱打开房门，秦淮茹婆媳两人正站在家门口，秦淮茹的表情还好一点，贾张氏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何雨柱都怀疑再往前走一步，贾张氏可能会直接张嘴咬人了。 “都几点了啊，不吃饭了？跑我门口喊什么？想扰民啊？” “傻柱，你别在那倒打一耙，我问你，棒梗身上的伤是不是你让马华打的。”不等秦淮茹先张嘴，贾张氏就迫不及待的质问咯何雨柱一句。 “纠正一下，棒梗的伤是后厨厨师给打的，马华没有动手，至于你说是我指使的，那更是无稽之谈，我是酒楼的老板，我每天那么忙，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倒泔水的过不去的，那岂不是自降身份了吗？” 明面上是解释，可何雨柱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直接把棒梗贬到了最低，这让秦淮茹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傻柱，你是老板，棒梗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晚辈，你不照顾也就算了，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没来的及，再者说那么多人动手，也不差我一个人啊。”何雨柱的脸上满是遗憾的样子。 “你说的这是啥话，帮谁的忙啊？”贾张氏闻言，瞬间就炸了。 “你儿媳妇儿不是让我去帮厨师的忙好好教育一下棒梗吗？”何雨柱还是一贯的气死人不偿命的风格。 “傻柱……” “秦淮茹，差不多行了啊，别老是傻柱傻柱的，傻柱是你叫的吗？以前不跟你计较也就算了，你还变本加厉了，再喊一句别怪我大嘴巴抽你……”本来婷婷累了一天心情就不好，再加上听见这个刺耳的名字，这脾气瞬间就控制不住了。 “你……” “你什么你，你家棒梗什么德行你不清楚，雨柱好心给棒梗安排了个工作，可棒梗干了什么？仅仅就干了一天，今天去了就跟马华龇牙咧嘴的，马华负责后厨，不给棒梗点教训，以后还怎么管？” “那也用不着把他打的鼻青脸肿的啊，教育几句不就行了。” “教育几句就管用的话，棒梗会成现在这个德行吗？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要我说棒梗现在这个样都是你这个当妈的给惯的……”婷婷对着秦淮茹发泄了一通，一天下来积攒的劳累仿佛这会儿也轻松了不少。 至于秦淮茹，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着无言以对的秦淮茹，贾张氏暗骂一句，接着又开了口。 “傻柱，你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棒梗的医药费给报销了，这事儿肯定没完。” “老贾婆子，你耳朵聋了是吧，我刚说的话，你就忘了？”婷婷撸了撸袖子，往前走了几步。 “你想干什么？”看见婷婷气势汹汹的样子，老贾婆子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 “干什么？给你个大嘴巴让你个老太婆刚才长长记性。”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是不是我好久没在院子发过脾气，让你个老太婆有些误会，才会这么得寸进尺？”婷婷又往前走了几步。 “你……你别过来…………” 第259章 许大茂挨打 “婷婷，你先别生气。”秦淮茹往一侧挪了挪，挡住了盛怒的婷婷。 “你给我闪开，不然别怪我连你一起打。” “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急抬头见的，你好歹给留点面子啊。” “秦淮茹，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刚才你婆婆找上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留面子？现在你又凭什么让我给你留面子？你前天苦苦哀求我男人给棒梗安排工作的时候怎么不在乎面子？合着你想要面子的时候别人就得给你留面子，你不想要面子的时候就能舍下脸皮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婷婷的一番质问把秦淮茹闹了个没脸。 “让开。”婷婷推了秦淮茹一把，继续朝着贾张氏走去。 见秦淮茹没拦下婷婷，贾张氏一下子就慌了，连忙冲着何雨柱大喊:“傻……何雨柱，你管管你媳妇儿，怎么能让她随便打人呢。” “那没办法，谁让你惹到我媳妇儿了呢，我们家都是我媳妇儿说了算，你应该庆幸我媳妇儿这次想自己动手，要是吩咐我，让我动手的话，那就真的不好说了。” “傻柱，你这么怕媳妇儿，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 “许大茂，你他妈想挨揍是吧，当家的，上去揍他一顿。” “得嘞。”听见媳妇儿这么说，何雨柱晃了晃脑袋，脖子发出了咔咔作响的声音，随即箭步上前，在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抓住了许大茂的衣领子。 “傻柱，你要干什么？”尝试挣脱失败以后，许大茂故作平常的质问道。 “怎么？你们这些人出门都不带脑子吗？为什么都要问这种废话呢，我都这个样了，不揍你，难不成还请你吃席啊？” 啪的一声脆响，许大茂的脸上就多了一个巴掌印，与此同时，婷婷也追上了老贾婆子，狠狠的给了一巴掌。 院子里顿时就多了两个捂着腮帮子哀嚎的人。 “傻……何雨柱，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动辄就骂，抬手就打，你也太放肆了吧。”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刘海中当即就换了一个称呼，“你难道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吗？” “不怕，我就老实跟大伙说，我从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我，忠也好，奸也好，好也好，坏也好，又能怎么样？到头来不都是过眼云烟吗？下去几十年，不都是地上的一捧尘土吗？难不成你二大爷比我多个舍利子？在意别人的看法让自己受委屈，那不纯纯的大傻子吗？” “那你就随便打人？后果你能担得起吗？还是说你已经狂到全院的人你都不放在眼里了？”刘海中继续给何雨柱扣着帽子。 “要说以前，我还真不敢那么狂，可是到了现在，我已经没什么好在意的了，因为没有人可以管的了我了，谁惹到我，我都不介意给他点颜色看看，而且完事以后我还有把事儿处理好的能力，二大爷，你不妨说说，有什么后果是我担不起的？” 何雨柱的一番话虽然狂妄，但在四合院众人的心里包括刘海中的心里也都是十分认可的，没办法，谁让人认识的人多呢，现在开酒楼手里也有钱。 “何雨柱，你别狂，早晚有人收拾你。”许大茂也担心再挨揍，把称呼也换了过来。 “是吗，那我等着，不过我倒是希望你能活的久一点，要是你要明天一出门一不小心掉河里淹死了，那我找谁解闷去啊。” “何雨柱，你……”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我刚说完，你说话就开始不利索了，离伸腿的时间还长吗？” “你别得意。”许大茂被何雨柱气的方寸大乱，连说话都开始不走脑子了，“你不是想让棒梗跟着你吗？我就不让你如意，早上棒梗已经答应了，以后跟着我给我当徒弟……” 何雨柱像看傻子般看了许大茂一眼，你就想拿这个气我？这不纯纯的脑子进水了吗。 “棒梗，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院子里这么大动静，棒梗早就出了房间，这会儿正背秦淮茹质问着。 “是又怎么了，酒楼干活那么累我换个地方有错吗？”既然已经知道了，棒梗也就没有隐瞒，理直气壮的说了出来。 “你……”秦淮茹扬起了手，马上就要打到棒梗脸上的时候却停下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下手，只能把手放了下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当着何雨柱那里的工作不做，非得跟着许大茂一起混，跟他混，能混出好来吗？” “秦淮茹，这话我可就不愿听了，什么叫跟我混混不出好来啊，那么多人想当我徒弟我还看不上呢，我愿意受棒梗当徒弟，是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你要是这么说，那棒梗，咱们早上说的事儿就这么算了。” “别别别，小姨夫，咱都是说好的事儿了，你怎么突然就变了呢？”棒梗听见这话一下子就急了，连称呼就变了，“再说，我这边都完事了，您再说不行，这不是耍我玩吗？” “棒梗，这可不是我不想收你，是你妈不愿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棒梗想着再跟许大茂好好解释一下，就往许大茂那边走了几步。 “棒梗，你不能去……”秦淮茹伸手抓住了棒梗的胳膊。 “妈，做人不能太自私，你不能为了自己心里那边想法就耽误我的前途啊。”棒梗说完，手上使了使劲，摆脱了秦淮茹的胳膊。 看见棒梗走到自己身边，许大茂得意洋洋的看着秦淮茹，眼神里仿佛在说，有招你想去啊，把你儿子喊回去啊，至于刚才何雨柱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事儿，这会儿也忘到脑后了。 “当家的，咱回去吧，我现在心情好多了。”婷婷不想再听院子里这点破事儿，开口说要回家。 “巧了么不是，巧了么不是，我心情也好了很多。” “行了，别耍贫嘴了，回去接着给我按肩膀。”婷婷笑了笑。 两人没有理会其他人，先行回了房间…… 第260章 不了了之 “棒梗，你……”看着棒梗逆自己的意思走到许大茂的身边，秦淮茹不禁怒火中烧。 “妈，我也老大不小了，以后我的事儿您就别操心了。” “行了行了，棒梗都那么大了，爱跟谁跟谁，能挣钱不就行了。”贾张氏捂着脸埋怨了秦淮茹一句，“何雨柱呢？怎么没了？今天要是何雨柱不给我个交代，这事儿铁定没完……” “行，你去吧，再挨打可就没人拦了，到时候人两口子给你来个混合双打，就你这个岁数，有没有命还两说呢。”棒梗的事儿让秦淮茹的心情差了几点，贾张氏这个时候往上凑，肯定会被数落一顿。 “那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合着这巴掌我白挨了啊？” “那你能怪谁？谁让你不看眼色，不分场合？人都说不让喊傻柱了，你非得顶风上，挨打你活该，要是我的话，就不只是打一巴掌的事儿了，早就让你躺在地上动不了了。” “秦淮茹，反了你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两个发脾气的人这下子碰到了一起，犹如是火星撞地球一般，二话不说就直接动起手来，秦淮茹年轻，贾张氏够胖，所以一时半会儿之间谁也不落下风，倒是这个场面让四合院看热闹的好好过了把瘾。 “妈，奶奶，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小当和槐花进了四合院，分开人群看了一眼，当即吓了一跳，立马上前把两人给分开了，“哥，你在怎么不管管啊？” “管什么？愿意打就打，打累了不就分开了啊？” “你这叫什么话？妈辛辛苦苦把咱们养大，难不成就是为了打架的时候旁边多一个看热闹的？” 看见小当这个妹妹对自己这个态度，棒梗也拿出了所谓当哥哥的威严。 “还有大有小没有？我是你哥，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你还知道我是你妹妹啊？我还以为你忘了咱们是一家人，跟许大茂成一家人了呢。”小当丝毫没有退让。 “小丫头片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按辈分讲你应该管我叫声小姨夫，直呼长辈姓名还有没有点礼貌？秦淮茹是怎么教你的？”许大茂不满小当的态度，张嘴训斥了几句。 “我妈怎么教我是我家的事儿，轮不到你来操心，你还是管好你们家那摊事儿就行了……” 事情愈演愈烈，院子的火药味前所未有的浓烈，易中海见状叹了口气，终于开了口。 “大伙都消消气，都一个院住着，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儿闹得家庭不睦，邻里不谐的，还有你，许大茂，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面对易中海的老生常谈，许大茂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一大爷，这怎么话说的，合着都成了我的错了啊？看在亲戚的份上，我好心好意的想给棒梗当个师父，教他点东西，招谁惹谁了？挨一巴掌不说，还得让你数落一顿，上哪说理去啊……” “许大茂，你别转移话题，你挨打是因为你嘴贱，跟棒梗的事儿没关系，而且你明明知道棒梗已经在酒楼上班，还撺掇他跟你去学什么放映技术，你还有没有良心？”短暂的缓和以后，秦淮茹火力全开，把刚才的委屈全部发泄到了许大茂身上。 “秦淮茹，就算你是女人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吧，是棒梗自己同意的，又不是我逼他的，凭什么把屎盆子扣到我一个人的脑袋上？” “你还……” “好了淮茹……”一大妈打断了秦淮茹的话，“消消气，事儿已经这样了，你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既然棒梗从柱子那出来了，总也得让他找个事儿干啊，一个大小伙子总不能天天在家待着吧，让他跟着许大茂不也是个办法吗？” “可是……” “别可是了，柱子的脾气你不是不清楚，他认定的事儿是改不了的，你就别奢望柱子能再接纳他了，要是许大茂现在也不要棒梗了，你打算让他去干什么？”一大妈小声的提醒了几句。 听到一大妈的话，秦淮茹的火稍微降了一点，确实是如一大妈所说，有个地儿能接受棒梗这就算是很不错了，现在已经轮不到自己去做选择了。 见秦淮茹已经妥协了，一大妈冲着易中海使了个眼色，易中海见状点了头以后接着开了口。 “大茂，淮茹刚才的话有失分寸，你是个大老爷们儿，老是跟女人计较可不好，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天色也不早了，大伙都回吧……” 易中海老两口分别把秦淮茹和许大茂给劝回了家，贾张氏也没有再胡闹，而是跟着回了家，打架的没有了，看热闹的自然也没有了。 “唉……”一大妈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淮茹家的事儿以后也不好办，我看再过几年，她家不会比老刘家好多少，至于棒梗，也不会比刘家那三个小子好到哪去，或许可能还要更差一点。” “咱们啊就别操心这事儿了，反正咱们已经打消了让棒梗养老的想法，虽然棒梗说话比小时候好了一些，可歪嘴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就算是他能找个好工作，也不见得能找到媳妇儿。” “那咱们回去吧……”一大妈说完，老两口这就要回家，一阵浓浓的中药味弥漫在了院子里。 “什么味儿啊？”易中海嗅了嗅，脱口而出的问了一句。 “好像是中药味儿。”一大妈刚说完，雨水就从前院走进了中院。 “雨水回来了啊？” “一大妈。” “你这是？”看着何雨水手里提着的罐子，一大妈好奇的问道。 “这个啊，最近酒楼的事情比较忙，我哥特别累，我特意找人给他熬的药膳，给我哥调理一下身子，不说了，一会儿该凉了……”雨水不再多说，提着罐子回了家。 “同样是兄妹，看看柱子雨水，再看看棒梗小当，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易中海发出了一声感慨。 “谁说不是呢。”一大妈附和道…… 第261章 小当有对象? “哥……”雨水进了房间，把手里的药罐子放到了桌子上。 “哪来的这么大药味啊？”何雨柱随口一问。 “诺，这呢，我看哥你这两天挺累的，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我特意找人给你炖的药膳，你趁热尝尝……” 听见雨水这么说，何雨柱的脸上一闪而逝了一丝尴尬，坐在床上的婷婷则是耳朵跟有些泛红了。 “不就是酒楼的事儿累的吗，多大点事儿，我歇几天就好了，哪用的着喝这个啊？” “那可不行，哥，你现在都这个岁数了，不比以前，有点事儿一定得多注意才行。” “别说的好像我七老八十似的，我还年轻着呢，不信你问你嫂子……” “别胡说，我上哪知道去……”婷婷的脸越发的红了起来。 “嫂子，你怎么了啊，你也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去给你拿点药吃啊？”雨水见状，有些不明就里。 “不用了，雨水，累了一天了，你早点回去歇着吧，一会儿饭好了，我过去喊你，药膳我会让你哥吃完的，你不用管了。” “行，我知道了，嫂子那我先回去歇会儿。” “姑姑，我要跟你去……” “成，那走吧。”雨水把婉如也带了过去。 “都怪你……”姑侄俩刚出门，婷婷就迫不及待的给了何雨柱一拳，“让你晚上别这么折腾，你非不听，这下好了，让雨水看出来了，多丢人啊……” “这能怪我吗，第一次是我，那第二……” “别说了。”婷婷直接就把何雨柱的嘴捂了起来，“再说你晚上就别想睡觉了，赶紧把雨水拿回来的药膳吃了。” “那么大的药味儿，我才不吃。” “你不吃以后你就别想那啥……” “我吃，再怎么说也是雨水辛辛苦苦给我找来的，不吃的话岂不是辜负了雨水的一番心意了吗？”何雨柱把罐子盖拿来，顾不得浓浓的中药味，大口大口的吃着里面的食物。 听见何雨柱厚着脸皮说出了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婷婷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真够难吃的。”何雨柱三下五除二的咽下了最后一口，“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东西了。” “谁让你心里没数的，怪谁？”婷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媳妇儿，本来我想今天晚上歇歇的，可你非让我把药膳吃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贾家…… “妈，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和奶奶怎么打起来了，还有哥就在那看着怎么也不管管？” 听到小当这么问，秦淮茹的心里一阵委屈，眼泪马上就掉了下来。 “别提了，好不容易让你哥和傻柱搭上点关系，你哥可倒好，就去了一天，今天就不去了，还跟许大茂混到了一起，这下子全完了，就许大茂那个德行，你哥跟他混肯定混不出来好来。” “什么跟什么啊。”小当听的糊里糊涂的。 “我不想让你哥跟许大茂混，就说了他几句，结果他说我这个当妈的自私，只顾自己，不顾他的前途，所以才会站在一旁看着，至于你奶奶，因为棒梗的事儿上门找事儿，还口出狂言，结果就被傻柱媳妇儿打了一巴掌，没成想打完以后跟我来劲了，本来我就因为你哥的事儿就够心烦的，你奶奶还故意找茬，这不就直接动手了吗……” “这么回事啊，妈，你先别哭了，下面的事儿怎么办啊？”小当拿了条毛巾递给了秦淮茹。 “还能怎么办？傻柱不会再接纳棒梗了，他现在不跟着许大茂，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去了。总不能再让他再在家待着吧？”说到这，秦淮茹叹了口气，即使对眼下的处境不满意，也没什么办法能解决了。 “那奶奶，你打算怎么办？”小当小声的问道，还往里指了指。 “没事儿，打个架而已，等你奶奶饿了就行了，对了，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秦淮茹不经意间看了看时间。 “妈，我告诉你件事儿。”小当没有说话，倒是槐花神神秘秘的提了一句。 “什么事儿？” “我姐有对象了。” “别胡说。”小当连忙嗔怪了槐花一句。 “怎么回事儿？”听到可能是小当的终身大事儿，秦淮茹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 “妈，我跟你说……”槐花饶有兴趣的把今天发生的事儿跟秦淮茹做了个汇报。 不过令两人没有想到的是，秦淮茹听完以后十分生气，直接就怒斥了两个女儿一句。 “胡闹，你们是女的，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把住的地方告诉别人呢？你知道那个男人是好是坏啊，万一是坏人呢？被人知道了住的地方，天天跑过来纠缠你怎么办？”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小当的脸上明显带着不愿意，“他是个好人。” “好人脸上刻着字吗？四合院里这些人出去以后哪个看着不像好人？可除了院里的人，又有谁知道这些人的真面目？” “妈，你这是强词夺理，他要是坏人的话就不会替我说那几句话了。” “难道就不能是他们两个人故意做场戏给你看吗？”对于小当的理由，秦淮茹觉得十分可笑，反驳起来更是毫不留情。 “妈……” “我问你，你知道他叫什么吗？住在哪？家里几口人？在哪上班？” 秦淮茹的一连几问，让小当变得哑口无言。 “怎么不说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一点都不了解他，你又怎么知道他是好人？” 小当和槐花看见秦淮茹的样子，心里有些恐惧，从小到大，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母亲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看见小当和槐花害怕的表情，秦淮茹有些于心不忍，说起话的语气也变小了。 “你们长大了，也到了该找对象的时候了，妈不是想拦着你们，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一件事情，你们是女孩子，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要注意注意再注意才行，别说还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男人的品性，就算他是好人你们也得多加注意…………” 第262章 秦淮茹打听消息 “为什么？”小当问了一句。 “你们适不适合还不清楚，万一让人看见传出去，那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一个女孩子名声臭了，以后你还嫁不嫁人？” “妈，有必要说的这么大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人言可畏，真到了那个时候后悔就晚了。” 小当和槐花没有回话。 “说说是从哪看见的，大概长什么样，我明天去打听打听，其它的，等我打听完再说。” 见两个女儿还是没有回话，秦淮茹的脾气又上来了。 “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听见了。”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洗了洗手，开始准备起晚饭来…… 许大茂家…… “棒梗，行，我没看错你，以后你就跟着我，我绝对亏待不了你。”看的出来，刚才棒梗跟秦淮茹对立的事情让许大茂的心情很是不错。 “谢谢小姨夫。” “看你，这么客气干啥，你都管我叫小姨夫了，那咱们就是亲戚，亲戚之间搭把手那不是正常的吗？” “没错，棒梗，你小姨父从以前就看好你，只是因为你妈不愿意跟我这边来往，所以就耽误了，不然的话，不早就收你当徒弟了。”秦京茹拿了瓶酒放到了桌子上，顺着许大茂的话说了下去。 对于刚才棒梗的行为，秦京茹的心里同样也是十分高兴，十年之前秦淮茹和贾张氏对自己的殴打，现在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如今能把棒梗拉到自己这边，也算的上是好好的报复了秦淮茹一把，尤其是看见秦淮茹刚才的表情，秦京茹这，就差买把鞭炮放放，庆祝一下了。 “我妈也真是的，我跟小姨夫学手艺，这不是好事儿吗，那不比在家里待着强多了啊，怎么就一直拦着不愿意呢。” “这你还看不出来啊，还不是为了讨好傻柱啊。”许大茂喝了口酒，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右脸，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么些年，你妈就从来没忘记过跟傻柱之间缓和关系，无论干什么都是想着往上贴，纯粹的是拿自己的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小姨夫，难道就不能想办法整整傻柱吗？”在棒梗的心里，从小到大何雨柱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到现在也算的上是记忆犹新了。 “想归想，可是难啊……”心里虽然愤恨，但许大茂也不得不承认眼下的何雨柱根本不是自己能轻易动的了的，这些年来的交锋中，自己从来就没占到过便宜。 “哦……” “不过，棒梗，你也别沮丧，是人就有弱点，只要咱们多留神，早晚能有机会好好收拾他一下。” “知道了，小姨夫。” “棒梗，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好好学，听见了吗？” “听见了。”棒梗认真的点了点头…… 转天，秦淮茹找到了小当说的那个地址。 “大妈，您好，我跟你打听个事儿。”看见不远处的门口坐着一位老太太，秦淮茹心想，打听消息找这些老太太最合适不过了，所以上前打了个招呼。 “你不住在附近吧？我好像没见过你。”对于秦淮茹的询问，老太太没有在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大妈，您说的没错，我住在那边的四合院。”秦淮茹用手指了指自己来的方向，“大妈，跟你打听一下，昨天下午是不是有两个女孩子在这跟一个老大爷发生了矛盾，后来是一个年轻人替两个女孩出的头。” “我想想啊……”老太太思索了一阵，“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当时这边围了好多人，都在指责那两个女孩，说是不尊老怎么着的，具体说的是什么，我记不清楚了，后来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出来替两个女孩说了几句话，这事儿才算了了的。” “那这个年轻人是谁，大妈，您知道吗？” “不是特别清楚，我也是只见过几次而已，不过看他那样子，就不是好人。” “什么意思？”秦淮茹不清楚老太太的意思。 “小白脸，小白脸，脸白没有好心眼，别看他干了件好事儿，人也照样好不到哪去，说不定就是故意做给人看的。” “大妈，您说的是真的？” “老太太我活了一辈子，见过的人多了，绝对错不了。” “这样啊，那谢谢大妈。”秦淮茹道了声谢以后，就先行返回了家。 老太太虽然说的言辞凿凿，但也只是一面之词，秦淮茹想着改天再去打听一下，问一下别人知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 此时的何家饭庄…… “婷婷，你说你有个好男人天天那么宠着你，还用得着每天都这么累啊。”办公室里，娄晓娥正对着婷婷开着玩笑。 “女人能顶半边天，我男人要是忙不过来的话，我也能帮着搭把手才行。” “那也不用这么拼吧，我看桌子上这么多文件，怕不是酒楼所有的事儿都压在这了吧？” “对啊，所有的事儿我都得会才行啊，不然怎么谈得上帮我家男人啊。”婷婷坚定的点了点头。 “别说哈，你们两口子这个犟劲儿倒是一模一样，难怪你们两个能过到一块去……” “晓娥，你等着，我一定让雨柱找个男人好好管管你，也省的你天天不干正事，跑到我这编排我。” “别别别，我认输还不行吗。”听到婷婷这么说，娄晓娥立马举起双手投降了，“说到这，我想起来了，你男人呢，从早到现在都没看见他。” “雨柱想到了两道特色菜，现在在后厨忙活着呢，今天他亲自做菜，酒楼里的人肯定少不了，我得赶紧把今天的事儿忙完，一会儿好去前面照应着，不和你说了……”婷婷立马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今天的工作之中。 “成，那婷婷你先忙着，我上次来也没来得及四处看看，今天我得好好的转一转，看看你们这个酒楼的格局，以后我要是开饭店的话，说不定还能稍微借鉴一下……”说完，娄晓娥就出了办公室………… 第263章 雨水再次取药膳 出了办公室以后，娄晓娥在酒楼里仔细的观摩着，一楼，二楼，三楼几乎酒楼的边边角角，娄晓娥也全都光顾了，连娄晓娥这种见过世面的也不得不佩服何雨柱的前瞻性，比起在那边的酒楼都不逊色，甚至还要略胜一筹，只是墙上的口号有些拉低了娄晓娥的印象，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的毛病可言。 最让娄晓娥惊讶的是厨房里的这套设施，自己也仅仅跟自己的母亲去参观的时候见过一次而已，也不知道何雨柱从哪淘换来的这些东西。 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千难万阻的事儿，对何雨柱来说一个系统就解决了，而且还是主动预判技能，这套厨房设施早在地震之前就已经放到了何雨柱的空间之中，只是到了开酒楼的时候才拿出来使用而已。 不知不觉间，娄晓娥已经走到了后厨，何雨柱正在后厨简单指导着招聘来的厨师，适当的给点甜头可以让厨师们干劲更高。 至于核心的厨艺，何雨柱连马华也没有教，不是不想，而是马华学不会，目前为止，何雨柱的厨艺俨然已经成为了肌肉记忆一般，只要脑子里想到了一个菜名，剩下的就不用再想了，交给手来操作就可以了，所以这怎么教？ 看着何雨柱认真的模样，娄晓娥心里莫名的有一股酸涩的感觉，不过转瞬间就被娄晓娥压了下去…… “大伙都看清楚我的流程了吧，无论作什么菜，万变不离其宗，你得从实践中总结出属于自己的做法，模仿别人，模仿的再好，你也只能是个厨子，但只要善于总结，而且能总结出属于自己的一套流程，那你就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厨师……” 画大饼而已，对于何雨柱来说并不难，不过也不是完全的画大饼，毕竟何雨柱这话不能说是错的，只是绝大多数厨师做不到而已。 “是，老板……”因为何雨柱过人的厨艺让些人心服口服，所以平时何雨柱说什么话，厨师们都是丝毫不差的照办。 “好，赶紧忙吧，一会儿就上人了。”何雨柱嘱咐了几人，然后把刚炒好的一道菜端出了后厨。 “雨水，雨水……” 酒楼开业以后，何雨水就到了哥哥的酒楼上班，负责酒楼的财务。 看见哥哥端着菜到了自己这，脸上还带着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雨水心里就有了谱，这是有事儿要指使自己啊。 “哥，你就直说找我什么事儿吧，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痛快了。” “找你来就一定有事儿啊？就不能心疼心疼你啊？”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这样的说辞对外人可能管用，但对于何雨水这个亲妹妹，一点都不管用，自己哥哥这么干的目的只有一个，找自己办的事儿肯定特别重要。 “真的？那我可吃了，有事儿我就不管了。”雨水欲擒故纵，很自然的拿起了筷子，“好香啊，哥，这是什么菜？自然怎么没见你做过啊？” “那就快尝尝……” “那我可吃了啊？” “吃吧，吃吧……” 雨水拿起筷子，一盘菜转瞬间就吃了个精光。 “吃饱了吧？” “嗯。” “这个吃饱了呢，就不能老是在办公室里坐着，一定要出去走走，消化消化食才行，你说是吧？” “哥，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有事儿，有事儿你直说不就行了，这么拐弯抹角干啥。”雨水说着，给了何雨柱一个白眼。 “这不是有些抹不开面吗，你看你平时这么忙，酒楼里的事儿办的这么漂亮，又怎么辛苦……”何雨柱这么认真的态度让雨水有些头皮发麻。 “哥，说完了吗？” “额，完了。” “那赶紧说什么事儿？” “就是昨天那个药膳……”何雨柱难得的老脸一红，“我吃了以后吧，觉得挺好的，你能不能再跑一趟，要不你告诉我在哪，我自己去也行……” “不就个药膳吗，多大点事儿，我下了班以后再去给你拿……”雨水有些奇怪，哥哥这么大动静，就只是为了让自己再去一趟熬点药膳？ “成，那就麻烦妹妹了，晚上想吃什么，跟哥说，哥给你准备……” “随便吧……” “那你忙，我先走了。”说完，何雨柱拿着盘子就离开了。 “至于这么高兴吗？”看见哥哥的态度，雨水有些不明就里，不过哥哥既然说好，自己再跑几趟也没啥，下午的时候雨水还琢磨着，要不要一天给哥哥吃个两回三回的，以后也不会那么累了。 忙完自己的事情以后，雨水早早的就去了老中医那…… “同志，你昨天不是刚来过吗？怎么？熬的药膳不管用？”小诊所里，一位两鬓略带白发的老中医拿出了昨天的药方，看了一遍，随即询问了何雨水一句。 “那倒不是，是我哥吃了以后觉得挺好的，今天状态不错，特意让我再来一趟，再给他熬一点，我琢磨着，要是能行的话，天天三顿让我哥吃这个……” 听见何雨水这么说，老中医一下子就愣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守在炉子旁织毛衣的老中医媳妇儿，凑过来看了一眼药方，顿时就明白了什么情况。 “老头子，你去把水开了。” 老中医没有二话，当即起身…… “闺女，这药好是好，不过可不能天天吃。” “大妈，难不成这样有什么副作用？” “是药三分毒，只要吃药都会有毒性，不过问题不在这。” “在哪？”雨水越听越糊涂。 “我就直说了吧，闺女，你年纪不算大，你男人的年龄肯定也大不到哪去，有些事虽然好，但是要有个度，不能天天没完没了的，更不能靠吃药来维持，不然日子久了，肯定会出事儿的。”老中医的媳妇儿很是郑重其事的说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我男人，什么靠吃药来维持，我都没结婚哪来的男人啊，大妈，你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到底什么意思啊？” 第264章 娄晓娥提出合作 “你没结婚，没结婚这是给买的啊？” “给我哥啊，我哥最近挺忙的，买给他调理一下身子，有问题？” “你哥？”老中医的媳妇儿一愣，“没……没问题，对了闺女，这事儿你在这问了也就问了，出了门可不要再问了，不然别人笑话，这药不只是调理身体的，还能让男人……” “男人什么？” “让男人精力充沛，对两口子之间的事儿没完没了，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话说到这，雨水这个单纯的姑娘才反应过来，脸瞬间就红透了，嘴里轻声说了一句流氓，这下子也知道为什么自己哥哥会因为这点小事，这么郑重其事了。 “所以说，闺女，今天再熬一次，就得缓几天了，等过几天再来也不耽误，知道了吗？” “嗯。”雨水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知道了。” 傍晚，雨水提着药罐子回到了四合院…… “雨柱，雨水去哪儿了啊，这都几点了，还没回来？” “我让她去拿点东西，应该快回来了吧。”何雨柱翻动着炒勺的菜，不经意的回了媳妇儿一句。 “对了，今天大舅他们要来吗？” “没有啊，媳妇儿，大舅没跟我说啊，跟你说了？” “没有？那你今天晚上做这么多菜干啥，还是有别的客人啊。” “这不是看你和雨水这两天这么辛苦，特意做几个菜给你们好好补补，不能让人说我这个老板亏待员工不是。” 何雨柱的说辞遭到了婷婷的质疑。 “不对，雨柱，你肯定有事儿没跟我说。” 就在这个时候，雨水推开门走了进来。 “雨水，回来了，累了吧，饿不饿，渴不渴……” “哥，这是给你的，我累了，先回屋了。”雨水敷衍了一句，就没再多话，端走了炒好的两盘菜，还顺带着把婉如给喊过去了说是让婉如今天跟她一起睡。 婷婷看见何雨水的反应，又看见桌子上的药罐子，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男人干了什么啊，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雨柱，你看你，稍微注意点，这下好了，雨水知道了，肯定会胡思乱想的，她还是个大姑娘呢，多难为情啊。” “我就是觉得东西好，让雨水再给我弄一份，这有啥问题啊？”何雨柱来了一个死不承认。 “你就犟吧，不跟你说了，我今晚跟雨水去睡，你自己睡吧……” 婷婷刚到门口，就被何雨柱从后面抱住，随即一个公主抱放到了床上…… “坏蛋，你就不能消停点……” 天色全黑了以后，婷婷小鸟依人的趴在何雨柱的怀里，不住的埋怨着。 “这不能怪我，都怪雨水带来的东西……” “坏蛋……”婷婷轻轻的在何雨柱胸口捶了几下，“都是你的理……” “嘿嘿，饿了吧，吃饭吧……” “好累啊，我不想动了，你喂我。” “得嘞……”何雨柱屁颠屁颠的起了床，把饭菜热了热，两人开始吃起饭来…… 话分两头，离四合院不远的一幢二层小楼里，娄晓娥正在跟自己的母亲商量着过段日子的计划。 “晓娥，你真的还打算开酒楼？” “嗯，没错，就目前来看，开酒楼绝对是最赚钱的项目之一。”娄晓娥的决心并没有因为何雨柱开酒楼而有所改变，但是娄母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可是咱们现在没有太好的厨师镇场子，而且何雨柱的酒楼挑选的地段也好，占去了不少的市场，你又把握能竞争的过他吗？” “咱们为什么一定要想着跟他竞争呢，难道就不能合作吗？我这些天一直在观察，何雨柱的饭庄人流量特别大，尤其是何雨柱亲自主厨的时候更是一桌难求，咱们可以利用这个情况跟何雨柱合作，替他分散一些客人，每个月给他一部分钱不就成了。” “别说，这倒是个办法。”娄母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了下来，“可是何雨柱能同意跟咱们合作吗，毕竟同行是冤家，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话。” “不用何雨柱同意，他媳妇儿同意就行，何雨柱最听他媳妇儿的话了。” “晓娥，话是这么说，可你天天看着何雨柱跟别人夫妻和睦，恩恩爱爱的，你真的能一点事儿都没有？” “妈，你？” “知女莫若母，你的心思我这当妈的怎么能看不出来？再说了，这些年给你找的对象，你都不同意，为了啥？” “妈，你别说了，事儿都已经过去了，就不用再计较这些了，当务之急是应该怎么挣钱才行，其它的都没必要了。” “行吧，你愿意就依着你吧，我的傻闺女……”娄晓娥继承了其父的果断，娄母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依着自己的闺女。 打定主意的娄晓娥没有丝毫犹豫，转天一早就去了何家饭庄………… “晓娥，你这一天天没点正事儿，老往我这跑啥。”心情大好的婷婷也开起了玩笑。 “婷婷，我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是关于开饭店的事儿。” “雨柱，晓娥说是开饭店的事儿，你看？”婷婷征求了一下自己男人的意见。 “你是老板娘，你定就行，我没意见。”何雨柱立马开口，表示自己全力支持媳妇儿，不论媳妇儿想做与否。 “行吧，那晓娥你说一下你的意思。” “我仔细看过，你们这个饭庄的客流量特别大，很多时候一些客人都排不上号，不如咱们合作一把，人多的时候往我这匀一匀，每个月我给你一部分钱，你看怎么样？” 娄晓娥的话让婷婷深思了一会儿，随即提出了几个问题。 “听上去很不错，这是一个共赢的局面，可实践起来，是有不少的问题。” “说来听听。” “第一，把客人往你那边匀没有问题，问题是怎么匀？用什么样的说法，总不能直接说那边饭菜好吃，你们去那边吃吧？那就成了赶客人走了，做生意的最忌讳这种事儿。” “没错。”娄晓娥点了点头。 第265章 秦淮茹怒斥小当 “第二，两边的厨师不一样，没有办法保证炒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如果味道差了些，那么匀给你的客人肯定会对我们心生不满，一传十，十传百，日子久了，客流量就会慢慢减少。” “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说的分成的事儿，总得好好计算一下实际的情况后才好决定吧，你这么一说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确实是这样。”婷婷的表现让娄晓娥有些吃惊，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婷婷竟然能准确的分析出实践起来可能出现的问题，比起自己在那边的表现也不遑多让了。 再看看何雨柱的表现，平静的看着报纸，丝毫没有因为婷婷的表现而有所惊讶。 “何雨柱，我没想到婷婷现在变的这么干练了，你难道就不惊讶吗？” “有什么好惊讶的。”何雨柱把面前的报纸拿开，“我媳妇儿是四九城最优秀的女人，别说一个小小的饭庄，就算是让她管整个四九城，也照样一点问题都没有。” “去，别胡说。”虽然是嗔怪了一句，可是听到自己男人这么认可自己，婷婷的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 “言归正传。”小女人姿态的婷婷又恢复到了刚才干练的样子，“晓娥，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合作的话那咱们就谈一下具体的问题。” “好。”娄晓娥没有拒绝，来之前对这几个问题也曾经考虑了一番，既然婷婷提了出来，那就不妨好好的聊一聊。 “婷婷，我觉得第一点和第二点完全可以看做一个问题。” “什么意思？” “我可以提供场地，你们负责提供厨师，这样就不用担心这两个问题了。” “你是说开分店？”婷婷敏锐的意识到了娄晓娥的意思。 “差不多是这种形式，不过稍微有些不同，就好比是承包一样，我借用你们何家饭庄的名气，店还是我自己来管，只是每个月给你们一些钱，至于盈亏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雨柱，你认为呢？”婷婷习惯性的找自己男人拿主意。 “媳妇儿，你定就行，什么都不要顾虑。”何雨柱一如既往地的把事情推了回去。 “晓娥，这事儿不是小事儿，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个晚上，明天再给你回复。” “成，那你们先忙，我还有点事儿。” 娄晓娥离开以后，婷婷再次征求了何雨柱的意见。 “雨柱，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了，你说说看，晓娥的办法靠不靠谱。” “她很聪明，知道借势，并没有蛮干，如果选择自己开一座酒楼，就算不会被咱们压垮，可就凭我何家饭庄这一个金字招牌，她家的生意也不会好到哪去，所以选择了这种吸附的方式来分一杯羹，照样也可以赚个盆满钵满。” “你的意思是同意这件事？” “媳妇儿，我并没有这么说，只是简单的就事论事而已，咱们手里有多少钱，你最清楚不过了。对于咱们来说，开这个酒楼只是实现一下自我价值，让咱们每天都有点事情做仅此而已。 “这个我知道。”婷婷点了点头。 “所以，合不合作，你来决定，我的小醋坛子。”何雨柱走到媳妇儿身边，轻轻挑了一下婷婷的下巴。 见自家男人一句道破自己的心思，婷婷有些不好意思。 “你如果不愿意，那就我去说，你如果愿意，就自己去说就成，还是我刚才说的，你不要有顾虑，你只要记得，你是我媳妇儿，我是你男人，就可以了，明白吗？” “雨柱，你真好。” “必须的。” “雨柱，你干什么，这是在办公室……” “办公室咋了，刚才娄晓娥走的时候我把门反锁了……” “就不该让雨水给淘换那东西……” 四合院里…… “妈，你昨天问过了吧。”小当昨天回来的晚，所以没来得及问，今天起床洗漱完以后，就着急的开始问道。 “问过了，你说的那个地址有个老太太，说你说的那个小白脸不是好人。” “不可能。”小当想没想就反驳了秦淮茹一句，“妈，就算你不同意，也没必要说人坏话啊。” “不信你自己去问。”对于小当近乎于走火入魔般的执着，秦淮茹觉得有些心寒，自己辛辛苦苦的把孩子养到那么大，结果就因为那么一件事情，就跟自己恶语相向，真是莫大的讽刺。 “妈，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就像你说得，我早晚得嫁人，现在有个合适的，你还千阻万拦的，难不成你想让我跟何雨水似的，一辈子当个老姑娘啊？” “我是你妈，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妈怎么了？妈也得讲理啊，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别人，这就是当妈的吗？”在小当的心里，究竟是因为那个男人，还是只想挑战秦淮茹的权威，各自占了多少分量，就真的不好说了。 “你给我滚出去……”秦淮茹怒不可遏，冲着小当就大吼了一句。 “滚就滚……”小当也上来了脾气，扭头就出了房间。 “妈，你看你……” “槐花，你也想教训我这个当妈的吗？” “不敢不敢……”槐花立马换成了唯唯诺诺的态度。 “不敢那就去忙自己的事儿。” “行，我这就去……”槐花没耽误一秒，立刻就出了家门。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接着深深的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东西，去了厂子………… “姐，你等等我……”槐花追上了气冲冲的小当，“你说你发那么大脾气干啥？妈不也是为了你好啊。” “为我好也不能随意诋毁人家啊。” “姐，我觉得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妈应该不会干这种事儿。”在槐花心里，还是比较认同秦淮茹的话。 “不可能，妈就是对人家有偏见，才故意弄出这么说辞来。”槐花的劝慰并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让此时此刻的小当更加的独断专行起来，心中不自觉的涌出了一个想法…… 第266章 贾张氏亲自出马 “我想好了，我要换个地方上班。” “姐，你不是开玩笑吧？妈当初给你找这份工作可是不容易啊，差不多相当于求爷爷告奶奶了，而且还是难得的有这么个机会，你可别因为跟妈赌气，脑袋一热就犯糊涂……”对于姐姐说的这件事情，槐花第一时间表示了反对。 “不是那么回事儿，我只是觉得这份工作不适合我，上班也上了那么久了，一直也找不着工作状态，也是时候找份别的工作试试了。” “姐，你可别闹了，现在好点的工作多难找啊，咱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在家待了那么久都找不到合适的，你就别这事儿那事儿的了。” “我决心已定，你就不用多说了。” “姐……”槐花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看着小当慢慢的走远了。 无奈之下的槐花只能先回了四合院…… “垂头丧气的，你这是怎么了？该不是刚才你妈训了你跟你姐一顿，你还真放在心上了吧？”贾张氏说话的声音不是那么利索，脸上隐约可见的还有一些淤青，是之前婷婷那一巴掌留下的。 “不是。”槐花摇了摇头。 “对了，刚才你姐跟你妈说的那个年轻人是谁？” “奶奶，前天晚上你没听见？” “没啊，当时我挨了一巴掌，哪有心情管这事儿。”想起这，贾张氏气的牙根直痒，恨不得现在就冲到何雨柱家里给婷婷来一巴掌，可想想以后还是算了，免得再平白无故挨顿揍。 “我姐找了个对象，不能说是对象，就是之前傍晚下班的时候，我姐跟一个老头有点矛盾，一个男同志替我姐说了几句话，结果就……” “就这？那你姐可真是个傻子，说几句话能代表什么？一个男人行不行得看他有没有诚意。”贾张氏煞有介事的下了定义。 “诚意？什么意思？”槐花不太明白贾张氏的意思，开口问道。 “这还不明白，就是钱啊，你要是心疼你姐，你就让你姐去试探试探他，看他愿意在你姐身上花多少钱，要是连几毛几块都舍不得花，那也没什么好说的，肯定好不到哪去，在一块日子也过不到一起，要是大把大把的在你姐身上花钱，那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就他肯定没错了……” “奶奶，我真服你了，你眼里怎么全都是钱啊，就一点都没有别的东西？” “这不废话吗？没钱吃什么？喝什么？你们能长这么大，难不成是喝西北风长大的？”看见槐花竟然质疑自己，贾张氏有些不爽。 “那也不能掉在钱眼里，除了钱什么也不想啊，我承认，有钱可以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可也不能说有钱一定会快乐啊。” “槐花，到底还是年轻人，等你结了婚再大几岁的时候，你就知道你现在说的都是一些空话，一点用都没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贾张氏敲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想起了一句话，“贫贱夫妻百事哀，从小到大，你们的吃喝拉撒，人情往来，哪个不需要用钱，又哪个少的了钱？说几句空话填不饱肚子……” “奶奶，那你说姐的事儿怎么办？” “好办，最简单的办法，找到那个人，直接上门，就问他愿意出多少钱把你姐娶回去。” “奶奶，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姐能同意吗？” “什么年代了，你以为还跟我和你妈那个年代一样啊，没那么多说道，你要是愿意就直接上门去问。” 面对奶奶和妈截然相反的两个态度，槐花有些糊涂，不知道该按照谁的说话去跟姐姐谈这件事情。 “你跟小当是从哪认识这个人的，我去打听打听……” 槐花没有隐瞒，把地址告诉了贾张氏。 “行，你在家待着，我去看看……”贾张氏之所以这么上心，自然是惦记着可能的那些彩礼了。 贾张氏的动作很快，比秦淮茹还要略胜一筹，依旧还是那个老太太坐在一旁晒着太阳。 “大姐，问您个事儿。” “你是谁？看你怎么眼生啊，你不住这块吧？”同样的开场白，只是对象从秦淮茹换成了贾张氏。 “我住那边的四合院，前天下午是不是有两个女孩来过这？” “女孩？你和昨天来的那个女同志是什么关系，怎么打听的是一样的事儿？”都是打听那个女孩的事儿，老太太自然的把两个人联系到了一起。 “那是我儿媳妇儿，有些事儿没问清楚，今天又得上班，没空过来，所以才让我过来问一下……” “这样啊，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就这片，大大小小，芝麻绿豆的事情没有我不清楚的……” 看见老太太这么自信的样子，贾张氏有些怀疑，这老太太是不是老年痴呆啊，自己只是来问那个年轻人的事儿，跟这片都什么关系？还大大小小，芝麻绿豆没有你不清楚的，这么能咋不去派出所当差呢？心里这么想，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了。 “大姐，这个年轻人大概长什么样子啊？”贾张氏问的这么细致也是为了能找到那个人。 “他啊，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停停停，大姐，您说的这个基本上每人都有一副……”贾张氏连忙喊停了老太太。 “那你想知道什么啊？”老太太很是认真的问道。 “他是不是好人啊？”贾张氏真的怀疑老太太这脑袋是不是有问题，根据秦淮茹早上的说辞提出了一个问题。 “不是。”老太太摇了摇头。 “为什么？” “就那小白脸怎么可能是好人呢，我活了一辈子了，见过的人那么多，绝对错不了。” “那他呢？”贾张氏随便指了指路上的一个人，又试探了老太太一下。 “他？他就更不可能是好人了，长那样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活了一辈子了，见过的人……” “大姐，你先停一下。”贾张氏又指了一个，“他呢？” “妹子，你怎么总是指坏人呢？” 第267章 事情原委 老太太这话一出，贾张氏就明白了，这是彻底糊涂了，得，看这样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大姐，你歇着吧，我先走了。” “别走啊，还没问完呢，这一片我都熟，没有我不知道的……” 这下贾张氏只能在附近查看着，看有没有其他人见过前天下午的事儿，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问了好几个人以后，贾张氏终于问对了人。 “你说的是前天下午两个姑娘跟一个老头闹矛盾的事儿吧？”同样是一位女同志，不过这个要年轻多了，看上去也就跟秦淮茹差不多。 “对对对，就是那件事儿，我想说的是你认不认识后来来的那个年轻人啊？” “认识，你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我是那两个姑娘的奶奶，特意过来一趟，想着谢谢那位男同志。” “原来是这样啊，他就住在那个院子，个子挺高的，长的挺白净的……”中年妇女描述了一个大概。 “那受累问一下，这个年轻人的人品怎么样？” “这……”中年妇女犹豫了一会儿，“怎么说呢，中规中矩吧，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 “知道了，谢谢啊。” “没事儿。” 中年妇女离开以后，贾张氏简单分析了一下，如果给这个年轻人做个评价的话，最好的情况下好坏的比例也不会高于四六分，不然中年妇女不会说的这么保守的。 但是对于贾张氏而言，好坏无所谓，家里什么情况才是最重要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贾张氏朝着刚才说的那个院子走去…… 一个小时以后，贾张氏被当成神经病给轰出了院子。 “干什么，干什么，哪有你们这么对待客人的……” “还不滚是吧？”一名看上去颇为彪悍的男人拿着铁锹冲着贾张氏就拍了一下。 好在贾张氏反应快一点，不然的话，脑袋怕是要开瓢了，见男人那副狠劲儿，贾张氏也不敢再提钱的事儿，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呸……” “行了，老王，人都走了，你还发什么狠啊。” 这位拿铁锹的男人叫王宝华，正是前天那个年轻人的父亲，说话的女人是年轻人的母亲刘春丽。 “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奇啊，哪冒出来这么一个神经病。” “老王，刚才我没太注意，现在想起来，这个老太婆说的是不是前天晚上小二回来以后说的那事儿啊？” “你是说儿子替人出头的那件事儿。”王宝华确认了一句。 “没错，听口气，老太婆是那两个姑娘的奶奶。” “奶奶？”王宝华不敢相信，“哪有这样的奶奶啊，张嘴就是娶她孙女得多少多少钱，这是嫁孙女啊，还是卖孙女？再说，就她说的那个数，别说娶一个媳妇儿，娶十个二十个三十个都够了……” “你先别着急，也快中午了，儿子回来以后问问他不就行了吗？老话说的，无风不起浪，难不成咱儿子真有那么点想法，不然人怎么会找上门来要彩礼呢？”刘春丽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还有内情，孩子也大了，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也是无可厚非。 到了饭点，王小二回了家坐到了饭桌上。 “儿子，有个事儿问你一下，你说的前天你替两个姑娘出头的事儿你还记得。” “记得啊。”王小二有些茫然，自己父亲突然提起这件事情干什么，“爸，怎么了？” “今天一个疯老太婆上门说是那两个姑娘的奶奶，还说是上门要彩礼什么的，你是不是跟那两个姑娘有什么关系？” “这……” 看见儿子的表情，刘春丽知道，肯定是有点什么事儿。 “儿子，今天人都找上门来了，你就老实说吧。” “不能说有关系，是那姐妹俩天天在这过，我对那个姐姐有点意思，所以才专门找了一个老头……” “英雄救美是吧？亏你能想出这种馊主意。”王宝华大声训斥了儿子几句，“这下好了，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爸，你这叫什么话，我也老大不小咯，想找个对象不很正常吗？” “那你倒是说啊，按照正常程序了解情况不就行了，合适的话就请媒人，这可倒好，人女方家长找上门了，传出去的话，不管咱占不占理，外人看着就是咱的问题，说都说不清楚。” “有这么夸张吗？我不就耍了点小聪明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王小二有些不以为然。 “那个老太婆既然敢上门直接要钱，就说明已经知道了其中的情况，有一次绝对有第二次，第三次，今天被吓走了，改天要是找一帮人在门口闹，你怎么办？” “不会吧，毕竟也是关乎女同志的名声，总不会大张旗鼓的吧？”王小二被父亲的话吓了一跳。 “她要是真的在乎就不会今天来闹了。”王宝华叹了口气。 “那怎么办？”王小二这下子慌了神。 “还能怎么办，除了死不承认你还有别的办法吗？而且现在附近的人谁都不知道，只要传不开，大伙就只会认为那是个疯老太婆，不过你不能再跟那个姑娘再见面。” “那怎么行。”王小二当即表示反对。 “怎么不行，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撇清关系，一个是娶她当媳妇儿，现在的情况你还能娶她当媳妇儿吗？再说了，人愿不愿意还两说呢，一个闹不好你的名声就完了，还找不找媳妇儿？” “可是……” “可是个屁，你再跟我絮絮叨叨，当心我打折你的腿……” “行了，老王，好好跟孩子说不行吗？非得吓唬孩子干啥？”心疼儿子的刘春丽看见王小二委屈的表情，忍不住开口责怪了王宝华一句。 “我也不想这样，可他这么大了，里里外外的事儿一点数都没有，不教训他几句，他能长记性吗？” “行了行了，这回不就长记性了啊，赶紧的吃饭，饭都凉了……”刘春丽转移了一家人的注意力，有什么事儿都吃完饭再说吧…… 第268章 应聘 说回贾张氏，刚才那一铁锹给贾张氏的阴影太大了，一路上只要脖子后面有点风，就以为是铁锹拍过来了，时不时的就得确认一下，看有没有人跟过来。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贾张氏安全的回到了四合院。 “奶奶，你怎么了啊，怎么出这么多汗啊？”吃完午饭的槐花正在收拾碗筷，看见贾张氏惊慌失措的样子，赶忙的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毕竟是丢人的事儿，贾张氏没好意思说出来，“我有点累了去歇一会儿。” “那你还吃不吃饭啊？” “不吃了。” 槐花虽然奇怪，可看见贾张氏没什么过激的反应，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不知不觉间，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天都全黑了，贾张氏才起来，从里屋走出来，四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没事儿吧？”秦淮茹先开了口。 “没……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了。”贾张氏敷衍了一下，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刚想着吃点东西，却感觉到房间里的氛围有些不对，“这是怎么了？” “小当要换工作。”秦淮茹的脸色铁青，对这件事情十分愤怒。 “换工作？” “没错，我这份工作已经干了挺长时间了，挣的少不说，还挺累的……” “小当，你可别犯糊涂，工作再差，那也是个铁饭碗，熬个几十年也有退休金，稳当一点对你来说一点也没错。”贾张氏难得的和秦淮茹站到了一起。 “没错，我当时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把你送进去的，现如今你说不干就不干了？”秦淮茹附和道。 “那我哥不就是这样吗？你凭什么不管他？”打定主意的小当根本不在乎秦淮茹此时的态度，反而是振振有词的反驳了秦淮茹。 “你能跟你哥比吗？他是男人，嫌钱少正常。他得养家，你一个女孩，这些钱就足够了，要的是一个稳当。” “妈，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典型的重男轻女。”气急之下的小当给秦淮茹扣了个帽子。 “胡说八道，从小到大你们三个我都是一视同仁的，什么时候短过任何一个？”秦淮茹几乎是咆哮的说出了这句话。 “短没短过，您心里清楚，我不想说，我现在只想说，我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小当的语气有些不屑。 “行，行，我管不了你了是吧，你要是敢把工作辞了，以后就别管我叫妈。” “妈，你别生气。”事情僵到了这个程度，槐花赶紧开口劝着两人，“姐，你也少说两句。” 不过正在气头上的两人，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当天晚上，谁也没有吃饭，全都坐在外屋………… 第二天，天一亮，小当，秦淮茹各自离开了四合院。 何家饭庄…… “怎么样？婷婷，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既然你有这个意向，那不妨咱们合作一把。”婷婷想了一个晚上，决定答应娄晓娥的条件。 “那就么定了……” “先别着急。”何雨柱开口叫停了娄晓娥，“关于厨师的问题，我可以把这边的厨师排过去，但是其中不包括我。” “什么意思？”娄晓娥不是特别明白。 “意思是我不会过去，想让我过去也行，单独给钱。”何雨柱这么说就是为了给媳妇儿一个态度，合作只是因为挣钱，不会再有别的原因。 “何雨柱，你掉钱眼里了啊，不是给你承包费了吗？还单独要钱，这个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的厨艺你清楚，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请的到的，单独再要份钱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 “婷婷，你看？”见何雨柱的态度坚决，娄晓娥只能求助于婷婷。 “雨柱，承包费的问题我和晓娥会单独再聊，绝对不会吃亏的，做饭的费用就算了吧。” “行，听你的。”何雨柱二话没说，就躺在了沙发上继续看着报纸。 娄晓娥看见这种情况，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何雨柱这是干什么？故意秀恩爱给自己看？ “晓娥，晓娥？” “哦，婷婷，你说……” “接下来咱们谈一下具体的细节问题。” “行，你们聊，我去后厨看一眼。”何雨柱决定把事情完全交给媳妇儿，自己不再插手，于是放下了报纸去了后厨。 一上午的时间，两个女强人把事情敲定了下来，目标有了，其它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顺理成章了。娄晓娥按照早就想好的计划一边招，一边收拾房间，双管齐下，其速度之快，一点都不次于之前何雨柱开酒楼的时候，也是因为娄晓娥找的房间比何家饭庄干净了不少，所以也省了不少事儿…… “您好，这里是招人吧？”小当漫无目的的在四九城转着，不知道怎么着，转到了娄晓娥招聘的地方。 “是的。”招聘人员认真的回答道。 “那你们这都招什么人啊？”小当紧接着问了一句。 “前台经理，服务员，保洁员还有保安……” “这个前台经理是做什么的？” “负责饭店每天的工作安排，协调好各个项目之间的配合。”招聘人员解释了一句。 “那我觉得我应该挺合适的。”小当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那你以前做过类似的工作吗？” “我现在做的工作就是这样的。”小当把现在工作的内容对招聘人员说了个清楚。 “听上去是不错，那这样，你在这稍微一等，一会儿等老板来了，让她见见你。” “成，谢谢了。” “不客气，你先坐吧。”前台经理不同于保洁员，服务员，和保安，负责的任务要重要一些，所以面试的没那么大权利可以做主只能等娄晓娥来最后裁决。 时间一点点过去，服务员，保洁，保安，差不多已经全部招聘完毕了，就差这个前台经理了，日头也慢慢的下去了，这让刚开始兴奋不已的小当又担心了起来，万一老板看不中自己怎么办？ “老板，您来了，这是来应聘的前台经理。” 小当听见以后，转身一看，下巴差点惊到了地上………… 第269章 娄晓娥饭店开张 看见饭店的老板是娄晓娥，小当瞬间就傻眼了，这还怎么玩，之前在四合院的时候，自己还跟娄晓娥拌过嘴。 “同志，同志……”看见小当愣在了原地，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开口提醒了一句。 “怎么？之前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娄晓娥走到沙发上坐下，冲着小当饶有兴趣的说道。 “我……”小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 “老板，你们认识？” “没错，她是来应聘的？” “是的，我问过她的具体情况，觉得她之前的工作经历挺适合前台经理这个岗位。所以把她留下，让老板您看一眼……” “这位同志，你先出去一下，在门口稍等。”见娄晓娥没有说话，所以招聘人员先把小当给支了出去。 “老板，您是不是跟这位女同志有些过节啊？” “你看出来了。”娄晓娥并不奇怪，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的话，也用不着跟着自己了。 “恕我直言，眼下正是咱们立足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快速的站稳脚步，她的经验对于咱们现在来说是用的上的，所以您可以暂时不去计较以前的小事儿，等咱们稳定下来以后，要走要留不还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吗？” 娄晓娥思索了一番。 “就依你的意思，你去办吧。”说完，娄晓娥就离开了房间，路过小当的时候还轻蔑的笑了一下。 “这位同志，老板已经同意了，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们饭店的前台经理了，我现在教你正常的流程，你好好学，不要出任何差错知道吗？” “知道了。”小当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刚才还以为肯定没戏了，这会儿就开始培训了？ 晚上下了班以后，小当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四合院，显然还是没有在之前的状况中走出来。 “姐，你跑哪去了，妈跟奶奶找了你好几个小时了。” 刚进家门，槐花就着急的问了一句。 “找我？” “对啊，你一直不回来，妈担心你，去你单位找，结果你领导说你今天压根就没去……” “哦，没事儿。” “什么没事儿？你跑哪疯去了，难道你不知道家里人都在担心你吗？一个姑娘家的，不安分守己，像什么样子？”气愤至极的秦淮茹劈头盖脸的骂了小当一顿。 “妈，你说的也太难听了，什么叫不安分守己，我今天是去找工作了。”小当也不甘示弱，以同样的语气反驳了秦淮茹。 “什么？我以为你说的是气话，你竟然敢真的去找工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再说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找到比现在更好的工作？” “妈，那可真是让您失望了。”小当冷冷的回复了秦淮茹，“我不光找到了工作，而且现在这份工作的工资比原先高了好几倍。” “是吗？”从语气中可以听得出，秦淮茹显然是不信的。 “不信的话明天你就跟我一起去看看。” 看着小当自信的表情，秦淮茹有些犹豫，难不成闺女说的是真的？ “好，那我就去跟你看看……” 何雨柱家…… “雨柱，今天上午我的表现怎么样？比娄晓娥丝毫不差吧？”婷婷直勾勾的看着何雨柱，脸上就差写着夸夸我这几个字了。 “当然不差了，我媳妇儿比任何女人都优秀，以后我就老老实实的当个厨师就行了…………” “美得你，哪能让你闲着，快下班的时候娄晓娥过来跟我说了，三天以后她的饭店就开业，到时候让咱家过去给捧捧场。” “三天？娄晓娥的动作还真够快的。”何雨柱有些惊讶娄晓娥的速度。 “晓娥回来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所以费不了多少时间。” “媳妇儿，你去吧，我不想掺和这事儿。”何雨柱对此显得没什么兴趣。 “什么叫掺和啊，雨柱，那好歹也算是咱饭庄的分店，去捧个场不也是应该的啊？” “可你也知道，我不太愿意去那种场合的。” “就当陪我去呗，好不好嘛～雨柱～” “成，分店的事情我这个老板义不容辞。” “雨柱，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个毛病。”婷婷上前用双手抓住了何雨柱的耳朵。 “别闹，让别人看见，我这个饭庄老板还干不干了？” “才不呢，我就要揪。”婷婷来了兴致，不停的玩弄着何雨柱的耳朵。 “是吗，那我也要揪……”何雨柱一脸坏笑。 “你干什么……”婷婷瞬间松开了手。 “看你还敢不敢惹我。”何雨柱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不理你了，我今天去雨水那，你一个人睡吧。” “不吃饭了，媳妇儿？”看着已经跑出房间的婷婷，何雨柱大喊了一句。 “你做好了给我端过来。” “得。”还有啥好说的，媳妇儿发话了，赶紧做饭呗…… 转天，小当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上了平时最喜欢的衣服，带着一家人去了娄晓娥的饭店。 看见所有人都跟小当打着招呼，秦淮茹也相信了小当昨天的说词，气愤之余却还有点欣喜。 “我没说谎吧？”小当得意的模样是专门摆出来给秦淮茹看的。 “行……”秦淮茹没有多话，只说了一个行，就离开了。 “姐，那你以后是不是能赚很多钱啊？”槐花一脸兴奋的样子。 “那肯定啊，以后我就是妥妥的有钱人了。” “那姐，咱们俩从小关系就不错……” “少来这套，想要东西也得等我发了工资再说啊。”小当一眼看穿了槐花的意图。 “嘿嘿……”被戳穿的槐花也不生气，只是嘿嘿一笑掩了过去。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娄晓娥饭店开张的日子了，想比于何家饭庄开张的时候，场面上逊色了不少，不过还是很热闹的，毕竟是顶着何家饭庄分店的名字，一些熟客自然会过来凑个热闹。 在婷婷的要求下，何雨柱也没有藏私，开业当天全程在饭店这边，做了整整一天菜…… 第270章 何雨柱大发雷霆 都在一个饭店，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雨柱自然也看的见小当在大厅里忙活着，不过饭店不是自己的，娄晓娥找谁帮忙跟自己没关系，自己只要做好本分就行了。 “何雨柱，你真是个福星，今天开业的第一天，爆满，外面现在还有不少人排着队呢，看这情况不想发财都难啊。”娄晓娥一脸兴奋的跑进了后厨，手舞足蹈的跟何雨柱说着外面的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什么关系呢。 “挺好，该给的加盟费不能少啊。” “何雨柱，你能不能不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大煞风景的话？”娄晓娥瞬间无语了。 “好像是你刚才一进来就提钱的吧，我不也是顺着你的话说吗？” “也不知道婷婷是怎么看上你的。”再待下去，娄晓娥怕被何雨柱气死，嘟囔了一句后就离开了。 何雨柱炒完手头的这个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着就去了卫生间。 “什么情况？老板是不是跟厨师有关系啊？”何雨柱刚离开，帮厨的就议论开了。 “不会吧，老板怎么可能看上那个厨师呢，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看着就够烦的。” “怎么不会，看那个样好像还是咱老板上赶着……”说话是刚招聘来的帮厨，名叫齐老六，平时嘴就特别的碎，不过因为手脚麻利，善于聊天，所以被招了进来。 “嘘，快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齐老六没听明白旁人的提醒，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不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雨柱出现在了两人身后，把两人的话完完全全的听了进去，“无端议论老板，这是你一个帮厨该干的事儿吗？” “随便说说而已，能怎么着。”齐老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来……”何雨柱冲着眼前之人挥了挥手。 “干什么？”说话的同时，齐老六把脸也凑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何雨柱的一巴掌直接就贴到了齐老六的脸上，这一巴掌力大势足，齐老六当即就摔到了地上。 这边派过来的厨师都是马华操办的，因为都是新来的，所以对何雨柱不认识或者只是见过几面并不知道何雨柱的真实身份，这会儿看见何雨柱随随便便打人便全都聚了过来。 打了一巴掌，何雨柱并不解气，往前走了几步打算再来几巴掌，当然了，何雨柱在意的是如果这种闲话传出去，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事端，尤其是传到家里的小醋坛子耳朵里，更是不好处理了，所以才会拿齐老六来立威。 “何师傅，您先消消气，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一定要动手呢？”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田大壮，是马华师傅新招的厨师，我知道何师傅的厨艺高超，我甘拜下风，可这是厨房，不是打架斗殴的地方，希望何师傅可以稍微收敛一下。” “那我要是不听你的呢？” “那就请马华师傅来主持公道吧。”田大壮本不想把事情闹大，可看见何雨柱如此傲慢的态度，这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索性让马华来处理这件事情，或者再不行，就直接找老板。 “好，那就让马华来处理吧。”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马华从何家饭庄赶到了这边，听来人说有人在这边闹事，马华也是心急如焚，师父交代自己的事情可不能办砸了，不然怎么跟娄老板交代，也会折了师父的面子。 齐老六看见马华见了后厨，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直接就开始告状。 “马华师傅，您可算来了，这个何……何雨柱竟然公然在后厨打人，就算他厨艺高，也不能作为打人的理由。” 听见齐老六的话，又看见师父何雨柱玩味的笑容，马华恨不得把齐老六一脚给踢出去。 这个时候，在办公室里的娄晓娥和婷婷听见风以后也来到了后厨。 “雨柱，你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就是那位同志的脸不小心撞到了我的手上，你看我的手心都红了，可疼了……”一时之间，何雨柱严肃的表情让在场除了婷婷跟马华以外的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貌似说的没什么毛病，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何雨柱，你还要不要脸，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齐老六没说完，就挨了马华一巴掌。 “马华师傅？你？”齐老六不敢相信，平易近人的马华师傅竟然动起手来一点都不含糊。 “齐老六，嘴别那么碎，让你来是让你干活的，不是让你耍嘴皮子的，这一巴掌是让你长长记性。” “就算他厨艺高你也不能这么偏袒他啊，这不是寒了各位厨师的心吗？”齐老六很聪明，知道把矛盾从自己身上引到在场的厨师身上。 “我来告诉你，他为什么会站在我这边。”何雨柱开了口，“马华，你过来。” “是，师父。” 看见马华如此恭敬的态度，再加上没有姓氏的称呼，厨师们再傻也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你们尊敬的马华师傅就是我的徒弟，他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这么说知道为什么会偏袒我了吧？” “就算你是马华师傅的师父，也不能仗着马华师傅的名头仗势欺人啊。”齐老六自知今天肯定不好善了，所以破罐破摔，继续反驳着何雨柱。 何雨柱都被齐老六的表现给气笑了，伸出手示意了一下马华。 “你们都是从何家饭庄招聘然后安排到这边的饭店来的，难道没想过为什么叫何家饭庄吗？” 马华这话一出，厨师们全都吸了一口凉气，马华师傅这句反问代表了何雨柱就是何家饭庄的老板，接下来的话更是实锤了众人心里的想法。 “我师父就是何家饭庄的老板，就连这家饭店也是我师父跟娄晓娥老板合作开办的，而且有绝对的话语权……” 闻言，齐老六一下子就傻眼了，没想到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竟然把老板给得罪了…… 第271章 小当挨打 “你走吧……”何雨柱指着齐老六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齐老六没敢多说什么，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马华说的对，请你们回来，给你们那么高的工资，是为了让你们好好做菜给客人吃，不是让你们来张家长李家短，胡说八道扯闲篇的，我把话放在这，好好工作，亏待不了大家，不然的话，就直接给我滚蛋，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田大壮。”何雨柱很满意大家的态度，把接下来的注意力放到了田大壮的身上。 “老……老板。” “当好人没有错，但是别当老好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帮助所谓的受害者只会让你两边不讨好，没有下次，明白吗？” “是是，老板。”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田大壮松了口气，这就表示何雨柱不会再计较这些事情了。 处理完事情，何雨柱也没有心情再待在厨房了。 “晓娥，我跟雨柱就先回去了，不好意思。”婷婷看出了何雨柱心情不好，所以跟娄晓娥道了个别，至于接下来会造成的损失，婷婷根本不在意，跟自己男人相比，任何事儿都不重要。 “好。”娄晓娥也没想到开张第一天就会闹成这样，从何雨柱的只言片语中可以猜得出那个叫齐老六的一定是说过什么八卦，而且是和何雨柱有关，不然何雨柱肯定不会发这么大脾气的，看来以后得多注意一点，惹怒何雨柱对自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好了，雨柱，别生气了，一会儿回了饭庄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笑一下，笑一下……” “马华在呢，给我留点面子。” “马华在咋了，他还敢笑话咱们啊？” 闻言，马华紧走了几步，远远的走到了前面。 “雨柱，你老实说，刚才在后厨因为什么发那么发脾气？” “还能因为什么，嚼舌根子呗，说一些根本没用的，我怕你误会，所以才会借题发挥整顿一下后厨，免得以后风言风语再惹出什么麻烦。” “是因为怕我生气吧？”最了解何雨柱的人莫过于婷婷了。 “对啊，怕你这个小醋坛子生气，我哄不好怎么办？” “哄不好就慢慢哄呗，啥时候哄好啥时候算。” “额，我饿了，媳妇儿，你刚才说给我做饭吃来着吧。”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肯定是你记错了。” “别跑，给我站住……”何雨柱追了上去…… “小当，今天下了班以后安排下去，所有人不允许无缘无故的嚼舌根，要是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我的耳朵里，绝不轻饶。”饭店里，娄晓娥正对着小当这个前台经理吩咐着任务。 “老板，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不要问，按照我的意思去办。” “好，我知道了。”娄晓娥严肃的表情让小当有些害怕，赶紧的答应了下来。 晚上下了班以后，小当召集了前台所有的人，把娄晓娥的命令吩咐了下去，众人虽然议论纷纷，但毕竟这是老板的意思，而且也不耽误自己挣钱，少说几句话而已，没什么问题，所以全都答应了下来。 开完会以后，小当回到了四合院，自从应聘成功以后小当在家里的地位水涨船高，出来进去的根本不打招呼，而且对家人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棒梗躺在外屋的床上，随口问了一句。 “要你管。” “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哥，还有大有小没有？”棒梗的脾气也不好，听见小当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顿时也来了火气。 “我哥？你有个当哥的样子吗？以前天天在家白吃白住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跟着许大茂那种人瞎混，你能混出什么好来？” “我跟谁混是我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别以为当个什么破经理，你就能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告诉你，你不配……”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一个连家都养不起的男人，竟然还能腆着脸说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小当越说越来劲，话语间也渐渐的一点分寸也没有了。 “小当，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不想跟你动手，要是在外面，我早就一拳打过去了，怎么可能还让你多说这些废话呢。” “要不说院里的人都看不起你呢，有点事儿你就想着动手，那你跟街上那些小混混有什么区别吗？” 听到这，棒梗终于忍不住给了小当一巴掌…… 被打了一巴掌的小当吐了口口水，里面带着几丝血丝，随即直起腰来冷冷的看着棒梗。 “院里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窝囊废，除了打女人，你别的什么都不敢。” 槐花和贾张氏看见这一情况，一下子就傻了，连劝架都忘了，直到秦淮茹从易中海那回来场面才有所缓解。 “这是怎么了？” “妈，小当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回来就这事儿那事儿的，我就问了她一句，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对着我就开始不依不饶的，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啊……”棒梗先开了口，跟秦淮茹告着状。 “小当，你哥说的是真的？” “没错。”小当点了点头。 “小当，不是我说你，再怎么说，棒梗也是你哥，还有大有小没有？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难道非得张牙舞爪的向打架一样啊？” 看见秦淮茹这么维护棒梗，小当这气噌噌的往上冒。 “你看见我这脸了吗？”小当指了指自己的右脸。 “脸怎么了？怎么有点红啊，怎么弄的？” “怎么弄的？就是你那宝贝儿子打的，你都不问问什么事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当一句话问的秦淮茹哑口无言。 “我算看出来了，我跟槐花再怎么听话也不如我哥在你心里的地位，那好，什么也别说了……”小当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姓李。 “大晚上的，你想干什么？”秦淮茹拦住了小当。 “干什么，用不着你来管，你还是好好管好你那宝贝儿子吧，别哪天了犯了事儿，再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给他擦屁股……” 第272章 刘海中决心创业 小当收拾的很快，转眼间就把自己的东西装进了行李袋，拎着就要往门外走。 “站住，你要去哪？”见小当不像是开玩笑，秦淮茹慌了神，连忙喊停了小当。 “我再说一遍，我要去哪，用不着你管……”说完，小当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 “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槐花立马上前问了一句。 秦淮茹摇了摇头。 “妈，你先别这样，这会儿最重要的是看看我姐去哪儿啊，大晚上的别出什么事儿。” “对对对，快，槐花你跟棒梗跟着小当看看她去哪？” “我不去。”棒梗立即亮出了态度。 “棒梗，你好好想想，小当可只是一时生气才出去的，她现在挣那么多钱，而且还没嫁人，你想想吧……”贾张氏凑到棒梗耳边提示了一句。 棒梗瞬间明白了贾张氏的意思，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带着槐花也出了四合院，没有多长时间，兄妹俩就回来了。 “棒梗，怎么样了？”心急如焚的秦淮茹赶忙问道。 “没事儿，不用担心了，小当去上班的地方了。”棒梗毫不在意小当的去向，如果不是刚才奶奶提醒自己，现在也不一定会出去找一下。 不过秦淮茹听见以后松了口气，去了饭店的话，肯定不会有事儿的，不过没几分钟放下的心又再次悬了起来，小当这次生气跑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妈，别担心了，我姐只是一时赌气，气消了自然会回来了。”看出了秦淮茹心里的担忧，槐花张嘴安慰了一下。 “我知道了。”秦淮茹点点头，脸上满是苦涩………… 易中海家…… “老易，刚才我听见秦淮茹家里好像有人吵架的声，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儿，吵个架而已，谁家不吵个架啊。”易中海忙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拿着也没当事儿。 “我看没那么简单，小当在娄晓娥的饭店上班这个你不是知道吗？” “知道啊，那跟吵架有什么关系。”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 “你没发现小当这两天看人的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别看还是打着招呼，可能明显的感觉出态度跟以前不一样了，趾高气扬的那股劲，跟他爹贾东旭刚进轧钢厂的时候是一模一样。” “老伴，说重点。” “别着急，马上就说到了，刚才小当气冲冲的拿着行李出了家门，估计是跟家里闹掰了。”一大妈的猜测跟事实完全相符。 “闹掰了？不会吧，除了棒梗以外，小当槐花都挺听话啊，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儿呢？”易中海放下手里的话，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刚跟你说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小当现在不是在娄晓娥的饭店当经理吗？水涨船高啊，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吗？人有能力了，脾气大点难道不正常吗？” “这可不好，要真是这么说的啊，小当这孩子可不地道啊，刚有了好工作就开始跟家里翻脸了，以前我一直以为棒梗最像东旭，现在看来，小当才是最像东旭的。”易中海对小当的印象差了不少。 “谁说不是呢，看刚才小当的样子，事儿估计小不了，秦淮茹的性子咱了解，要是她劝不回来的话估计要找咱们帮忙去劝一下了。” “这个倒没事儿，反正就是跑趟腿，劝好劝不好，尽力也就是了。”对于这种事情，易中海可谓称得上轻车熟路，跟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只是敷衍了一句就把头低下忙自己的事情了。 刘海中家……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正吃着饭呢，不知道刘海中抽什么疯，一巴掌拍到桌子上，站了起来，把其他人下了一跳。 “老刘，你不好好吃饭，这是干啥？”二大妈很是诧异。 “吃不下去了，院子里现在都在搞经济，我肯定也不能落后，一定得找点事儿干一下才行。” “人过人的日子，咱过咱的日子不就行了，管别人干什么啊？再说了，折腾的都是年轻人，咱岁数大了，还掺和那些干什么？” “岁数大怎么了，岁数大就应该坐吃等死？你看看院里那些小辈，有几个拿我当回事儿，傻柱也就算了，昨天你看小当对我那个态度，就差把眼睛放在头顶上了。”想起这件事情，刘海中这心里就冒火。 “行行行，依你依你……”二大妈担心刘海中的身体，所以顺着刘海中的意思往下继续说，“想找点事儿干总得有项目啊，你心里有谱吗？” “老伴，不瞒你说，我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三分厂的厂长小蓝那不是我徒弟吗，我打听过了，螺纹钢现在可是紧俏商品，只要这件事成了，还愁挣不到钱？” “话是这么说，可老刘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已经退休了，你那徒弟可是风头正盛，能听你的，把这事儿交给咱们来办吗？” 二大妈这心里有些含糊，毕竟老话在那摆着，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自己家里现在这个情况，难保老刘的徒弟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你可别忘了，他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他上大学那时学费都是咱们从牙缝里挤出来给的他，不客气的说，他现在的前途都是我给的，他敢说不行吗？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忘恩负义，这个厂长还干不干了？”刘海中倒是十分肯定，对自己这个想法是坚信无疑。 “成吧，老刘，你觉得靠谱就行，那你什么时候去？” “宜早不宜迟，明天一早我就去……” “那能吃饭了吧？” “吃饭吃饭……”心情大好的刘海中食欲也上来了，坐下端起饭碗就开始吃饭…… 闫阜贵家…… “爸，没你这样的啊，让你入点股你竟然还跟我要利息，之前三百块钱的利息我现在都没还完，哪有多余的钱再给你，好家伙，十分的利息啊，你比外面那些地痞流氓都狠……” 第273章 闫解成借钱 “这叫什么话？要不我借给你钱，八成你现在还被关在里面呢，哪还能在这发牢骚。”看见闫解成的态度，闫阜贵有些不太情愿。 “我知道是您出钱把我救出来，我心里承这个情，可也没必要这么狠啊，你这完全是拿我当外人了啊。”闫解成句句占理，把闫阜贵逼的是节节败退。 “你别说那没用的，就问你钱借不借吧？”闫阜贵的话如同降维打击，让占据上风的闫解成一下子萎了下来。 “行，我借，我借……”闫解成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说出来的。 “哎，这就对了，借钱得有借钱的态度，好好说不行吗？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 闫阜贵摆出一副家长的样子，教训着闫解成。 十几分钟以后…… “爸，你说也说完了，赶紧拿钱吧。” “急什么？明天上午给你。”闫阜贵训斥了一句。 “行，那就明天上午。”纵使心里窝囊，闫解成也不得不忍下了。 “老伴，你至于吗？解成好歹也是咱家老大，又一直跟在咱身边，以后养老不还得指着他吗？计较是应该的，但也没必要这么计较啊？”三大妈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儿女不能自食其力，就是最大的不孝，就算是一家人也得财上分明，况且老大不论跟谁借不都得要利息吗，给别人行，给我这个当爸的就不行？” “可这也太夸张了……” “老伴，我跟你说一点都不夸张，老大干这事儿，挣钱的时候在后面，等发了财以后咱这点利息根本就不叫事，你看咱院里的傻柱，还是之前的娄晓娥不都是开的饭店吗，好家伙，每天的客人那么多，那钱还不哗哗的进啊，咱是替老大开个头，这些利息我还嫌少呢……” “停停，老闫，你别说了，再说老大就应该跟结婚以前一样留五块五其它全部上交了。”三大妈赶紧叫停了闫阜贵，没让其继续再说下去。 “你就是眼皮子浅，现在院里都在一门心思的挣钱，就拿许大茂来说吧，好像也是想自己创业，小当当了什么经理，傻柱就更不用说了，那么大个酒楼在那杵着，三个大爷里就我最年轻，咱也得与时俱进，干点年轻人该干的事儿才行。” “那也不能给儿子掏空了啊，多少也得给他留点啊。”三大妈有些心疼大儿子。 “你一说这事儿我想起另外一个事儿来，等老大的饭店开业以后你去帮帮他，反正在家也没事儿，去了还能挣点钱，这可比我上班的时候挣得多多了。” “这好吗？”一听钱不少挣，三大妈立马把儿子的事儿扔到脑后去了，这会儿又开始担心起合不合适的事儿了。 “有什么不好的，一家人总比外人强吧，还能帮老大盯着点，万一干活的人有手脚不干净的呢，这不就一举两得了吗，说不定看在这份上，老大还能每天让你带几个菜回来呢。” “这个你就别想了，就老大刚才那个劲头，能让我去帮忙就谢天谢地了。”三大妈给闫阜贵直接泼了盆冷水。 “今天不提了，等饭店开起来再说，天也不早了，吃饭吃饭……” 许大茂家…… “大茂，你说的这些有准吗？” “这有啥没准的，绝对没问题，我联系了几个朋友，这次绝对能大干一场，压傻柱一头，让傻柱他在院子里整天耀武扬威的，看着我就来气。”许大茂已经想到一段时间以后自己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了。 “可做买卖要有本钱啊，咱现在攒的那点恐怕也不够吧。”看见院里人都热火朝天的挣钱，一个个都吃香的喝辣的，秦京茹也是十分眼热，所以许大茂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是很支持。 “这是个问题，不过也没关系，我明天去我爸那扣一点出来。” “你爸那？别开玩笑了，你都好几年不回家了，你爸能给你钱？” “想办法啊，事在人为啊，再说我可以跟我爸摊牌，让他掏钱，然后跟他五五分啊。”电光火石之间，许大茂就已经想好怎么坑自己老爹的钱了。 “那你明天多少带点东西过去，自从你爸从里面出来那次以后，你们基本上也没见过面，你回去的次数更是能数的过来，带点东西多少表表心意。 ” “不用，提着东西反而让我爸有所警惕，反而不好谈事，空着手大摇大摆的回去就行。” “可你爸不可能不了解你的，知道你回去是借钱，然后你还不拿东西，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秦京茹特意在这加重了语气。 许大茂想了想:“行，那就听你的，带点东西回去。” 何雨柱家…… “雨柱，你有没有感觉到四合院跟往常不一样了。”鉴于今天惹到了自家男人，婷婷这个做媳妇儿的，晚上特意下厨做了几道菜，这会儿正伺候着老头用膳呢。 “什么意思？”何雨柱嘴里被塞满了东西，含含糊糊的问道。 “我是说，这几天院里的人好像都忙忙碌碌的，院子里张家长李家短的声音也少了很多。” “扯闲篇人也不能老在院子里啊，有事儿回家说不也一样啊，这也值得大惊小怪的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婷婷摇了摇头。 “我明白，媳妇儿你不就是想问为啥最近没人找我麻烦了吗？对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看见咱们挣钱眼红了呗，知道从咱这占不到什么便宜，只能想办法看从哪能挣到点钱，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他们有点小成就以后，绝对会再找茬惹事儿的。”对目前的形势的了解，何雨柱从来都是快人一步，所以这么些年以来，无论任何事才都能做到得心应手。 “雨柱，那要不要想想办法先下手为强？给他们一点教训？免得以后再来找咱们麻烦。” “这着什么急啊，你想想，咱们日复一日的上班下班多无聊啊，钱多的花不完，而且咱们又不能老是折腾，我腰也受不了啊…………” 第274章 刘海中心想事成 “说正经的呢，你又来了。”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 “不好意思，跑题了，我的意思是咱们总得找点乐子吧，他们愿意折腾就随他们，对咱们也造不成什么影响，就慢慢跟他们玩呗。”在何雨柱看来，院里这帮人，根本没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充其量只能算得上茶余饭后的消遣而已，爱怎么蹦跶就怎么蹦跶。 “一肚子歪理。” “嘿嘿……”何雨柱笑了笑，“对了，最近怎么没看见振兴和振盛啊。” “表哥他们出远门了，说是要联系一下以前的朋友，把运动之前的事儿再捡起来。” “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啊，应该吃顿饭给他们两个践践行啊。” “大舅就是怕你太客气，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一家人用不着那么多的繁文缛节，过段时间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吃饭不就行了啊？”婷婷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有个事儿我突然想起来了，婉如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让她上学了啊？” “还行，还行，比我预料的还早一点想起这件事儿。”从话里不难听出，婷婷早就想到这件事儿了。 “这么说来，我家媳妇儿早就想到了？” “那当然了。”婷婷得意的说道，“我都已经找好人了，过几天就能让闺女去上学了。” “我怎么不知道？”何雨柱一脸懵，媳妇儿天天在身边，什么时候去办的这件事儿？ “你天天忙着饭庄的事儿当然顾不上了，我抽空去的，事儿已经办好了，你不用再操心了。” “那真是辛苦媳妇儿了。” “这叫什么话，我也不能光坐在家里等你照顾啊，你不是说我是四九城最优秀的女人吗，这点事儿还不是手到擒来啊？” “对了，婉如呢？”何雨柱问了一嘴。 “在雨水那呢，这小妮子在雨水那还睡上瘾了，刚才去喊她都不回来。” “正好，你这么辛苦，我得好好奖励你一下才行。” “雨柱，你又来……” 第二天，刘海中早早的起了床，去了三分厂。 “蓝厂长，有位叫刘海中的同志想要见您，您看？”门卫给厂长打了个电话先行确认了一下。 “带他来我的办公室。” 几分钟以后，刘海中被带到了蓝厂长的办公室。 “师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啊？”蓝厂长脸上的表情很真诚，没有一丝作假的样子。 “徒弟，这段时间干的怎么样啊？” “还可以，师父，您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有话您就直说，能办的我绝对没有二话。” “成，那我就直说，我听说最近这螺纹钢挺紧俏的，能不能让我……”刘海中没好意思全都说出来。 “师父，您想要一部分？” “能行吗？” 听见刘海中的话，蓝厂长有些为难:“师父，您也说了，这东西确实是紧俏商品，就算我是厂长，也不能随意处置这些东西，不过既然您来了，不能让您白来，您稍微一等，我去核实一下具体的情况，一会儿给您个信。” “好，那就麻烦你了。” “师父，您客气了，您坐，我去去就来……” 半小时左右，蓝厂长回到了办公室。 “怎么样？” “是这样的，师父，我刚才看了一下，只能做主给您一小部分，您千万别嫌少，刨除给厂里的成本以外，小赚一笔是绝对没问题的。” “这样啊。”刘海中有些失望，本来是想着大赚一笔，压过院里所有人的，结果却只能小赚一下，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刘海中还是感谢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徒弟。 “师父，您千万别这么说，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我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好了，多点少点都没关系，今天中午有空吗？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想着有些日子没跟徒弟一起吃饭了，刘海中提了一句。 “今天中午不行，我约了其他几位厂长谈生意，改天吧，师父，改天我请您吃大餐。” 看见徒弟这么尊重自己，刘海中的脸上也不禁乐开了花，毕竟是好久没有过这种被尊重的感觉了。 “成，那你先忙，我就先回去了，东西我找时间过来拿……” “好，我给吩咐好手底下的人，等您来取的………” 刘海中这边算是告一段落，四合院里，闫阜贵手里拿着钱还在对闫解成进行着多番刁难。 “爸，借不借您给个痛快话。”闫解成也终于忍不住了，脾气一上来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很多。 “借啊，就是有件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 “那您就赶紧说啊，我还有事儿得忙呢。”闫解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饭店开张以后让你妈去饭店帮你一下吧，都是一家人，平时帮你留意一下店里的人应该挺好的。” “我妈？去帮我？” “对啊，有问题？”闫阜贵问了一句。 “有问题，那我问一句，我妈去帮我要不要工资？” “肯定要工资啊，不然白帮你忙啊？” “那要是要工资，您就别说帮忙，就直接说打工不就行了。”闫解成看出了其中的弯弯绕，直接挑明了。 “你这么说也没毛病，反正你也是要请人，干嘛不请你妈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啊。”闫阜贵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得开多少？” “还用问？当然是跟别人一样啊，你要是想多给开点，我也不拦着。” 看着父亲如此厚脸皮，闫解成当即不干了:“您不拦，我还得拦着呢，我妈这么大岁数了，我能要求她跟别人一样吗？恐怕能干别人一半的话也就不错了，您还想让我多给，我看就该开一半……” “一半绝对不成，她是你妈，我们俩把你从小养到大。现在想帮你一把，结果你还克扣工资，你还有点良心没有？”闫阜贵痛斥了闫解成几句。 “爸，你要这么说的话咱们俩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我没结婚的时候您每个月就只给我五块五，结了婚呢，怕连累您，接着就分开过了，分开过就分开过吧，每个月还让我给您五块钱赡养费，您把我养大的那笔账哟早就跟您算清了……” 第275章 成功说服许父 这下子轮到闫阜贵没话可说了，准备了一晚上的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还有别的事儿吗？没别的事儿钱我就拿走了。”没等闫阜贵回过神来，闫解成拿着钱就出了门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老闫，老闫……” “干啥？”闫阜贵的表情有些难看，说话也没什么好气。 “你咋不说了，之前你不是挺有词儿的吗？”三大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说什么？青出于蓝胜于蓝，老大现在这账算的比咱明白，还能说什么？反正能拿利息就行了。”吃了气儿的闫阜贵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至于三大妈，有这么一个抠老头在，算计的事儿也轮不到自己，所以也就不再啰嗦，开始忙活每天的家务事儿。 四合院外，许父家…… “妈，我回来了。”许大茂迈着四方步回到了家里。 院子里坐躺椅休息的许父睁开眼看了一眼随即又把眼睛闭上了，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大茂回来了啊。”许母倒是十分热情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迎了迎，毕竟是身上掉下的肉，平素也不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许母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妈，这是特意给你和我爸买的。”许大茂举了举手里的东西。 “你这孩子，回家还带什么东西啊，赶紧进屋坐……” “先等等。”躺椅上的许父听见许大茂的话没有再沉默，“你会这么好心给我和你妈买东西？有话就直说。” “看您这话说的，我就不能孝顺孝顺父母？” 许大茂近乎谄媚的表情更是让许父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别人可能会，你？算了吧，有事儿你就抓紧说，没事儿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老许，你看你这是干啥？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拿点东西看看咱们是孩子的一片心意，你怎么这个态度啊？”许母有些不太高兴，指责了许父几句。 “闭嘴。”许父一句话就顶了回去，随即又把矛头对准了许大茂，“我再说一遍，有事儿就说，没事儿，东西放下走人。” “看您怎么这个态度，行行行，我说，我手里现在有个挺好的项目……” “看了吧，这就是你儿子，求不着人的时候是不会回来的。” 听见许父的话，许母的耳朵有些发烫。 “想要钱是吧？我也不留你，拿着东西走人……”许父当机立断，这就要把许大茂轰出去。 “爸，你看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吗？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找爸你合作的。” “合作？” “没错，爸，现在时代变了，咱们不能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就你那点退休金，现在能干点什么？大街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憋着劲一门心思的没钱，难道您就不眼红？” 听到这，许父的心里有了一丝动容，情况和儿子描述的基本一致，别的不说，自己那些老朋友都是在玩了命的挣钱，还经常在自己面前炫耀，买了这个了，买了那个了，自己虽然生气，可碍于事实，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随声附和一下，既然大茂有这个计划，不妨听一下，不过要占主动，就不能过分热情，于是便冷冷的说了一句。 “说重点。” 见父亲的态度有所松动，许大茂喜出望外，接着说了下去。 “我最近跟我朋友搭伙找了一个特别好的项目，我敢保证，绝对能挣钱，就是这钱……”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出钱？” “爸，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您入股咱们一起干。”许大茂纠正了一下许父的说法。 “你回去吧，我想想再说。” 好不容易自己父亲这么好说话，可不能就这么回去了，许大茂接着又开了口。 “爸，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赚钱的机会稍纵即逝，要不是我之前为人不错，我那几个哥们儿早就跟别人合作了，这好事儿怎么可能轮到咱呢，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算有矛盾，可咱不也是亲爷俩吗？所以才来找您的，您要是不愿意呢，我也不勉强，找别人就行了，反正跟谁我也不少挣，我哥们儿那还等我回信呢。” 许大茂以退为进，说完也不多待，把东西放到许母手里，假装往门外走。 “等等……”许大茂马上要出门了，许父张了嘴。 看起来，这场心理战，还是许大茂这个儿子略胜一筹。 “爸，还有别的事儿？” “你确认你说的那个项目能挣钱？”许父再次确认了一下。 “我把话撂在这，绝对挣钱，要是赔了，我把房子卖了，也把您的钱给堵上，这个您总放心了吧？” “行，我就听你一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利润怎么分？” “七三，我七你三。” “我出钱？只能占三？”许父显然是很不满意许大茂的这个操作。 “爸，您不能这么算，钱是您出的没错，可后续所有的事儿不都是我来干吗？可以说，您在家躺着，舒舒服服的就把钱挣了，三分就不少了。” “别说那没用的，五五开。” “五五，爸，您这可有点狠了，每个月我辛辛苦苦的挣钱，到头来一半的利润得让您拿走，您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要是我不给你钱，你拿什么钱生钱啊，别人会因为你几句话就给您投钱让你干？” “那要不这样，六四。”许大茂又又退了一步。 “五五。”许父依旧坚持自己的决定。 “行，五五就五五。”许大茂装作妥协的样子认同了许父的说法，其实昨天晚上已经定了五五，现在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这还差不多。”许父满意的点点头。 “您既然说行了，那赶紧拿钱吧。” “你在这等着。”许父几乎是命令式的吩咐了许大茂，接着就进了房间…… “儿子，你在这等会儿，我进去看看。”许母觉得很奇怪，家里哪有多少钱啊，自己家老头这是干啥，安慰了许大茂一句，也跟着进了房间…… 第276章 小当大发脾气 “老许，你这是干啥啊？”看见许父从墙角掀起了几块砖，然后用铲子往下挖着，许母很奇怪，这是想干啥，难不成地下藏着东西？ 情况跟许母想的一样，往下挖了一会儿，许父拿出了一个木头盒子，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许大茂藏东西的毛病就是打许父这来的，就连藏东西的盒子都十分相似。 “老许，这是？” “这是大茂还没结婚以前，娄晓娥家里给的。” “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娄晓娥她爹私底下给我的，说是让我多照顾一下娄晓娥，我本来是想还给他，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到了后来一运动，怕这事儿再牵连到咱，少一个人就少一份危险，所以就没敢说这事儿。” 都一起过了那么些年，对许父了如指掌的许母对许父的说辞是根本不相信的，这是明显防着自己啊，要不是大茂今天过来，肯定还得继续瞒下去，这让许母的心里不太舒服，也不能怪许母，换谁可能都这么想，辛辛苦苦伺候一辈子了，到头来竟然有事儿瞒着自己。 许父没有看见许母的反应，光想着挣钱的事儿了，拿了东西就赶紧出了门。 “给，这些应该足够了，卖了以后把票据给我，用多少钱到时候列个单据，一分钱也不能多花，听见了没？”许父把东西交给了许大茂，同时严厉的警告了几句。 “行，知道了。”许大茂有些不耐烦，低头看了看盒子，顺手打开了，看见里面的东西，眼睛都亮了，“爸，可以啊，您手里还有这好东西呢？” 盒子里是一些首饰，搁在运动期间，绝对会被好好教育教育，可现在无疑是妥妥的好东西。 “放心，爸，这事儿我绝对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您老就安心的在家里等着收钱就行了，我走了……” “别忘了开票……”许大茂都走远了，许父也没忘了大声提醒了一句…… 许大茂达成了目的，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将首饰变卖了以后，足足的有五万块之多，完全超乎了许大茂的想象，而且许大茂给了老板一些钱，把五万的票据改成了一万，不过饶是这一万的票据放到许父面前，也着实吓了许父一跳，要是许父知道许大茂昧下了四万的话怕是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有了钱，事儿就好办了，许大茂立马联系了自己的哥们儿，几人这就开始按照原先的计划热火朝天的进行了下去…… 娄晓娥的饭店…… 何雨柱本来是不想来这的，可是被自家媳妇儿生拉硬拽的给拉了过来，还给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要给其他人看见一下两口子有多恩爱，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闲话了。 “何雨柱，昨天的事儿真是对不起了，是我的工作没做好……”娄晓娥真诚的给何雨柱道了个歉。 “没事儿，我家雨柱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会放在心上的，晓娥，你不用担心。”何雨柱没说话，婷婷就挡了下来。 看见何雨柱没有反对的意思，娄晓娥这才放下心来。 “婷婷，你男人这一发火，后厨肯定老实不少，以后管理起来也能方便一些，说起来还是你男人帮了我一把呢。” “好歹是自己家的生意，多句嘴不也是应该的啊，不说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加盟费可不能少。” “你们真是亲两口子，说的话都一模一样。”娄晓娥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闹了，说正事儿，饭店已经正式营业了，以后可得一门心思的好好挣钱了。”婷婷认认真真的说道。 “那是自然。”娄晓娥回应可一下。 “对了，下一步的具体安排有吗，我想了解一下。” “好，去把贾经理喊进来……”娄晓娥吩咐了下去。 “贾经理？秦淮茹家的小当啊？”婷婷昨天也见过一面，这会儿又确认了一下。 “没错，就是她，之前面试的时候对她考察过，多少有点能力，暂时用个几天还是可以的。”娄晓娥特意做了解释。 “你就不生气啊，回四合院当天她不是还跟你顶过嘴吗？”婷婷有些奇怪，换做自己的话是肯定不会用小当的，雨柱同样也是如此。 “当然生气啊，可话又说回来了，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一般人还真没有前台经理这个概念，用她几天过渡一下也没什么。”这话一出，就代表了小当的作用就相当于千斤顶一样，换轮胎的时候顶一下而已，换完以后就会被放起来，不会再用了。 大厅…… “都几点了，不营业了？怎么连这么点事儿都干不了，不想干就赶紧滚蛋……” “你把这赶紧搬进去……” “看什么看，把这摆好……” “贾经理这是怎么了？今天早上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啊？”服务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小当经理今天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呢，可能是吃饱了撑的呗，咱也别说了，昨天晚上刚开的会，不能随便扯闲篇，咱还是注意一点，千万别撞枪口上，赶紧忙活吧。” 发泄完以后小当的脾气好了一些，昨天晚上四合院里的事儿让小当气的一晚上都没有睡觉，这会儿才稍微好了一些，不过心里还是特别别扭，最让小当心寒的是，竟然没人来找自己，所以也就有了今天早上这一幕。 “贾经理，老板让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小当放下手里的事情，跟着去了娄晓娥的办公室。 “爸爸，还要多久啊，我不想待在这了。”婉如轻轻的摇晃着何雨柱的胳膊，撒料的语气跟婷婷是一模一样。 “婉如乖，爸爸妈妈忙完就回去了，你听话，一会儿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那爸爸要带我去哪玩呢？”一听到出去玩，小姑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先等一下，婉如，你就这么不喜欢在娄阿姨这待着啊？” 面对插了一句的娄晓娥，婉如点了点头，或许是觉得不太合适，接着又摇了摇头………… 第277章 小当被骂 看见婉如一脸认真的样子，三人不禁笑了出来。 这时候，小当推开门走了进来。 “老……” 不等小当说话，何雨柱就严厉的训斥了一句。 “进老板的办公室，难道不用敲门吗？” 小当闻言，一下子就傻眼了，什么情况，不是老板找我吗？怎么何雨柱在这，而且还张嘴就是数落自己一句。 “问你话了，听见了没有？”见小当没回话，何雨柱又喊了一句。 “我没……没在意。”何雨柱的强大气场下，小当完全落在了下风，说起话来跟刚才在大厅的时候有着天壤之别。 “没在意？这不是在四合院，你也别跟你妈学那臭毛病，到谁那都是推门就进，这是在饭店，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要你有个屁用？”对于何雨柱而言是非常在意这些细节的，老话说细节见人品不是随随便便这么一说的，观察细枝末节是了解一个人真实性格最好的方法。 “你又不是我老板，凭什么这么说我啊。”小当这心里本来就有气，看见何雨柱数落起自己是一点都不留情，所以不由自主的反驳了一句。 “够了，小当，何雨柱说的并没有错，你是前台经理，你要是做不到表率，怎么管别人，难不成谁来我这都是推门就进？那我的办公室成什么了，菜市场？”娄晓娥同样也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 这下子小当的情绪盖不住了，委屈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随时都能掉下来的样子。 “真够烦的，咱们走吧……”何雨柱十分看不惯小当的样子，跟她那个妈秦淮茹一模一样，犯了错挨顿批认了不就完了吗，不光不表态，还非得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别人专门跟她过不去似的。 “爸爸，别生气，你一会儿不还得带我去玩吗？”贴心的小棉袄不是白说的，何雨柱一生气，婉如立马就凑过来开始安慰。 “爸爸才不会因为这生气呢。” “那爸爸，你背我，我不想走了。” “好，来爸爸背。”何雨柱蹲下身子，让婉如趴在自己背上，把闺女背了起来。 “晓娥，我们先走了，有事儿改天再说吧。”婷婷客气了一下，便跟着父女俩出了办公室。 “小当，你怎么回事儿？你好歹也是前台经理，这么点小事儿难道还办不好吗？” “老板，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看喊我挺着急的，以为您有什么急事儿，所以就没计较这么多。” 小当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这让娄晓娥的气儿消了一些。 “行了行了，今天这事儿就这样吧，别有下次，听见了吗？” “是，老板。” “去吧。”娄晓娥挥了挥手，让小当离开了办公室…… “爸爸，你想带我去哪儿啊？”出了饭店门，小姑娘认真的问了一下何雨柱。 “媳妇儿，我想起来了，今天咱们也没事儿，不如带孩子去动物园逛逛怎么样？”何雨柱突然想起来，过来这些年还从来没去动物园看过呢，于是便有了这个提议。 “饭庄里怎么办？” “有马华在，不会有事儿的。” “成，那咱们就好好玩一天。”自从结了婚以后，婷婷也没再去过，今天有机会，一家三口就一起去呗。 “爸爸，动物园里是有很多动物吗？” “对啊，有狮子，老虎，还有熊猫，好多好多的动物。” “那爸爸，它们长的都多大啊，和院里的大黄比呢？” “比大黄可大多了。” “那它们是不是要吃好多东西才能长这么大啊？” “对啊，这些动物每天都要吃特别特别多的东西，才会长这么大，闺女，你也得多吃饭才可以快快长高……” “不要，长大了就要嫁人，就不能跟爸爸妈妈在一起了。” 何雨柱一下子没了下文，没想到闺女这事儿记得这么清楚。 “爸爸，那动物园的动物凶不凶啊？”小姑娘没在意刚才的话，继续问着何雨柱。 “有的凶，有的可爱……”何雨柱不厌其烦的回答着闺女的问题，小孩子的问题总是特别多的，何雨柱整整回答了一路…… 再说回饭店这，秦淮茹有些担心小当，收拾了一下家里，便一个人来到了饭店这，想看一下小当的情况。 “同志，你好，我想找一下小当。”秦淮茹客客气气的在门口跟服务员打了个招呼。 “小当？你说的是贾经理吧？” “对，就是她。” “那你等一会儿，我去喊她一下。” “谢谢。”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带着小当出来了。 “你先去忙吧。”小当吩咐了一句。 “好。”服务员转身进了大厅。 看见小当隐约可见的红眼眶，秦淮茹还以为小当哭了一个晚上呢，殊不知是刚才在娄晓娥的办公室受了委屈。 “你来干什么？”刚才被训了一顿的小当，心情必然好不到哪去，说起话来连妈都没有喊一声。 “小当，别生气了，妈知道错怪你了，特意来看看你，吃饭了没啊，昨天在哪睡的？” “晚上你不出来找现在都大白天了，你找还有用吗？也就是我现在有工作，手里有钥匙，要是我没工作呢，大晚上的不得流落街头啊，你还好意思关心我在哪睡的，吃没吃饭？” “看你，这么大脾气干啥，我昨天让你哥和槐花出来找过你，不然的话怎么会知道你现在在饭店呢，再说了，昨天你跟你哥气儿那么大，就算是把你找回去也免不了再跟你哥吵架啊。” 秦淮茹的解释让小当心里好受了一些，不过对于你哥这两个字，还是觉得有些刺耳。 “他不是我哥。” “胡闹，血缘关系打你们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怎么可能随便改呢，谁家里的兄弟姐妹没有吵架拌嘴的时候啊，多正常的事儿，过去了不还是一家人吗？再怎么说，棒梗也是你哥……” 开始几句话小当听着还像回事，最后一句话说出来，让小当的心情再次掉到了谷底………… 第278章 回忆 “停，别说了，你就靠这句话压了我多久了，我知道他是我哥，不用您一遍一遍的跟我重复，怎么着？他是我哥我就得对他千依百顺，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连句话都不能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不知道一句话能让小当反应这么大，赶忙开口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小当反问道。 “我……唉……我……”一时之间，秦淮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啰嗦了，我还得忙，你回吧。” “小当……” “别跟着我，不然我真的翻脸了。” 闻言，秦淮茹没敢再跟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当进了饭店，一脸苦涩的秦淮茹只好先返回四合院………… 四合院里，贾张氏手里忙着针线活，脑子也没闲着，琢磨着给小当介绍对象的事儿，上次被人打出来了，这次再去一趟，现在是个好机会，小当和秦淮茹闹翻了，自己要是能把这件事儿撮合成了，不光能拿到一份彩礼钱，而且还能让小当跟自己站一起，以后在这个家的地位肯定能高上不少，一举两得的事儿。 “奶奶，你傻乐什么？”看见贾张氏发着愣，脸上还有一股奇怪的表情，槐花有些奇怪，用手在贾张氏眼前挥了挥。 “没什么。”回过神来的贾张氏的敷衍了一句，“对了槐花，之前那个年轻人的事儿你有没有再听你姐提过啊？” “没有，这两天不走那条路了，自然也看不见了，我姐就没提这件事儿，再说了，她刚上任没几天，饭店里的事儿都忙的焦头烂额，哪有空操心别的事儿。” “你留心着点，要是你姐还有那个想法，就跟我说，你妈不同意没关系，我去想办法。” “奶奶，你怎么对我姐的事儿这么关心了啊？再说了你之前不是去过一趟吗？问出什么结果了，怎么也没见你说一下啊？” “槐花，你话怎么这么多，你姐的事儿我能不上心吗？别说你姐，你以后到了岁数该结婚了，我不也得操心吗？至于结果，有结果不早就跟你们说了吗？” “我不就问了一句吗，奶奶你干嘛这个态度，不跟你说了……”槐花不想再听，说完就离开了。 何家饭庄…… “马华，我外甥女婿跑哪去了？”刘正明大大咧咧的坐在餐桌前问了一句。 “师父和师娘今天去那边饭店了，说是有事儿要跟娄老板商量。” “孩子呢？”大舅妈问了一句。 “婉如跟着一起去了。”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大舅妈追问了一句。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差不多中午了，您两位想吃点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做？”马华客客气气的问道。 “随便来四道菜吧，我们四个人够吃就行了。”刘正明开口做了主。 “好，我来安排。”说完，马华就出了包厢，回到了后厨。 虽然以前都是在轧钢厂后厨，马华和刘正明也经常见到，可自从何雨柱娶了婷婷做媳妇儿以后，两者的辈分就差了两辈，所以马华自然要客客气气的。 “今天算是白来了。”刘正明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啊，没在就没在呗，酒楼这么大，小何婷婷他们忙不也很正常啊，怎么可能还跟以前在厂里一样，到点就下班啊。”大舅妈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是啊，大哥，咱们白占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当了甩手掌柜，什么事儿都得小何去办，还有啥好说的啊。”刘正白对此也没有说辞。 “干啥干啥，我不就随口一说啊，搞的好像就我事儿多似的。”刘正明埋怨道，“振兴跟振盛出门了，俩儿媳妇儿带着孩子也跟着去了，家里就剩下咱们四个老头老婆干瞪眼，茜茜和胜利又不常回来，想来看看婷婷和小何，他俩又不在……” “老刘，别说的那么夸张，孩子们出门在外打拼也是好事儿，咱当父母的可不能拖他们后腿，茜茜是嫁出去的姑娘，偶尔回来看看也就是了，哪能天天往家跑啊，也就是小何上边没有父母，不然就连婷婷也不可能天天往家跑啊……” “唉，咱们这些当父母的真是够矛盾的，希望孩子好吧，又希望他们天天在眼前……”岁数渐老以后，刘正明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心性，反而变得有些多愁善感。 “大哥，这可不像你的性子，虽然振兴振盛不在身边，可茜茜婷婷不都在身边吗，尤其是婷婷，饭庄离家又不远，想见不天天都能见的着啊，实在不行，我们两个就待在酒楼里当个服务员，或者打扫打扫卫生不也行啊？又不要工钱，光管顿饭，小何肯定会同意的。” “久等了……”四人聊了一会儿，马华端着托盘走进了包厢。 “鱼香肉丝，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还有一道，葱烧海参，这是师父特意交待过的，我的厨艺跟师父还差的很远，您几位将就吃。” “看你这话说的，小何不在，酒楼的事儿就全仰仗你了，你多辛苦辛苦……”大舅妈礼貌性的客气道。 “您客气了，快趁热吃，我先去招呼外面，有事儿您就喊我……” “好，你去忙吧。”刘正明挥挥手。 “马华这孩子还真是懂事儿，里里外外的事儿办的是明明白白。”大舅妈发自内心的称赞了一句。 “我记得马华刚来的时候瘦的跟猴似的，胆也小，办什么事儿都畏畏缩缩怕这怕那的，后来因为老实听话，让小何收成了徒弟，不过那个时候小何可不是现在这样，经常犯浑，拿马华也不当回事儿，后来才慢慢变好的，把一身的厨艺全都教给了马华。”刘正明想起了马华刚来的那段日子。 “这么说马华也是个命苦的孩子。” “可不呗。”刘正明夹了口海参放到嘴里，“这孩子老实，说的真对，海参还真是得将就吃。” 闻言其他三人全都笑了出来…… 第279章 何大清与白寡妇 “老刘，有这么难吃吗？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信你们都尝尝。”刘正明指了指海参，“跟小何做的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就你挑，那别的客人怎么没意见？”大舅妈没好气的说道。 说着，几人都夹了一口尝了尝，意见和刘正明没什么太大区别。 “怎么会这样啊，我看刚才外面的客人吃的都挺好的啊？”大舅妈有些不解，“难道马华的手艺跟小何差了那么多吗？吃惯了小何做的菜，吃别的就再也吃不惯了？” “是哈，以前吃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可今天这么一比，味道确实差了不少。”二舅妈的感觉无二。 “那是，我挑的外甥女婿还能差喽？” 看见自家老伴这副得意的样子，大舅妈有些哭笑不得，都这个岁数了，还因为这种事儿求夸赞。 “是是是，你眼光好，行了吧。” “对了，想起件事儿来，我不好说，抽空你得跟婷婷好好谈谈，这都几年了，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哪怎么能行呢，就一个闺女，在外面，小何不得被戳脊梁骨吗？”对于这几个长辈而言，婷婷没有儿子一直是心病。 “我和弟妹都跟婷婷说了多少遍了，可婷婷说小何根本就不在意这个，还说不愿意让婷婷再受那份罪了，有一个闺女就已经知足了，有没有儿子根本不重要。”大舅妈叹了口气，也是很无奈。 “有时候我挺纳闷的，小何的想法怎么跟咱们差那么多呢？人都是巴不得生的越多越好，老了以后有保障啊，他可倒好……” “大哥，也不能这么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小何不想多要孩子应该也是有他的考虑。”刘正白替这个外甥女婿解释了一下。 “什么考虑？能有什么考虑？家大业大的，就小何现在挣钱的能力，不说几辈子花不完，这辈子荣华富贵总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吧？不缺钱为啥不多生几个？你要说他懒，也不像，看里里外外的事儿办的是井井有条，从来没出过差错，说他不行吧，闺女也有了……” “老刘，你胡说什么呢？”大舅妈听不下去了，轻轻推了刘正明一下，“有你这么说话的长辈吗？既然小何不在意这些，那咱们也就别再多说什么了。” “话不能这么说，小何和婷婷现在年轻，不想生没事儿，等再过几年岁数大了，想生也来不及了，咱们这做长辈的总得管管啊，要是怕忙孩子生下来没人管，那就交给咱们，咱们给看不也行吗？” “那能有什么办法？就算小何平时对咱们言听计从的，咱们也不能得寸进尺让小何硬要几个孩子啊，再说了，小何的脾气咱们最清楚不过了，犟起来除了婷婷以外，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咱们也别因为这这事儿跟小何婷婷闹出什么矛盾。” 听到老伴这么说，刘正明也感觉此事颇为棘手…… 此时的饭庄外…… “老何，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儿子能开这么大的酒楼？”一位穿着姣好的老年妇人，指着何家饭庄的牌子对着身旁的老人说道。 “那还能有假，要不是你儿子遇到了事儿，我还真不想回来找他，毕竟之前他带着雨水去找我的时候……” “行了行了，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还拿出来替？怎么着？这是埋怨我当时没让他俩进门？” “不敢不敢……” “不敢最好。”妇人轻哼一声，“何大清，你给我放老实点，现在只有咱儿子能给你养老，至于你说的这个何……何……对，何雨柱，你指望他养你，连门也没有。” “我知道。”老人点了点头。 没错，何家饭庄牌子下站的两个人，男的就是何雨柱的亲生父亲何大清，女的就是何大清为此抛弃儿女的白寡妇，这次回来的目的也是知道了何雨柱的现状，想让何雨柱帮一下白寡妇的儿子。 “知道就赶紧进去。”在门外聊了这么久，白寡妇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您好，几位？”刚进门，就有人客客气气的上来打着招呼。 “瞎啊，两个人看不见啊？”白寡妇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 “额……”服务员一愣，不过也没有发火，而是继续招呼着，“您是在一楼大厅，还是去楼上的包厢？” “把你们老板叫来，看见他了吧？”白寡妇指了指何大清，“这是你们老板他爹，赶紧让他出来。” “这……” “这什么这，还不赶紧去……” 服务员搞不清状况，只能去后厨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马华。 “她是这么说的？”马华觉得很奇怪，招呼了一下二厨，就走出了厨房。 “没错，说的特别肯定，您看这事儿怎么办？” “这样，我过去看看，你先去三楼包厢告诉一下师父的舅舅舅妈，然后去财务喊一下何雨水经理，让他们一块去一楼大厅。” “是。”服务员得令，立马跑去了三楼。 “您好，我是酒楼的主管，请问您两位找老板有什么事儿吗？”不明白具体情况的马华没有着急，而是跟服务员一样，客客气气的问了一句。 “你不就是个主管吗，怎么能随随便便管老板的事儿？再这么不懂规矩，我让何雨柱把你开了，让你去大街上要饭。” “这是谁啊，这么大口气，敢在我外甥女婿的地方大呼小叫的。”三楼包厢的刘正明等人听到服务员的话以后，立马从三楼来到了大厅。 “你是什么人，我在自己儿子的酒楼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管？”白寡妇厚脸皮的这个性子，比起贾张氏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俨然已经把酒楼当成自己的产业了。 “你儿子？”刘正明一下子就懵了，何雨柱也没说过他爹妈健在啊？ “没错，他是何雨柱的亲爹，那我也算的上何雨柱的妈了，这酒楼是咱们自己家的事儿，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第280章 再回四合院 “老刘，你先别着急，服务员不是去找雨水了吗？雨水肯定知道怎么回事儿，是非黑白，总会有个说法……”大舅妈拦住了想把两人赶出去的刘正明。 没几分钟，雨水从财务室也来到了一楼大厅门口。 “雨……雨水。”何大清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只是喊了一声，便低下了头，没好意思再说话。 “你就是雨水啊，都长这么大了，让姨好好看看……”白寡妇自来熟般的这就让往雨水那边靠。 “你们来干什么？”何雨水的话里不带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就好像是在大街上跟陌生人说话的那种感觉。 “你看你，我跟你爸是特意来看你跟你哥的，总得坐下说吧？” “用不着，咱们没什么好说的。”雨水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拒绝了白寡妇的提议，“马华，把他们轰出去。” “好。”马华手一招，一旁的保安往前走了几步，“把他们赶出去。” “是……”尽职尽责的保安直接把两人给送到了大门口，尽管白寡妇骂骂咧咧的，也并没有改变既定的事实。 “雨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两人被赶出去以后，大舅妈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嫂，这儿人多嘴杂的，咱们还是去包厢里说吧。”二舅妈的提议得到了几人的认可。 三楼包厢里，雨水坐在餐桌前，半天才张开了嘴。 “他确实是我爸，不过多年前，就跟旁边那个白寡妇跑了，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小，我哥带着我去找他，结果不光没结果，反而被他赶了出来，从那以后就再没了联系……” 说着说着，雨水的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了下来，旁边坐着的大舅妈把椅子往雨水这边挪了挪，接着抱住了哭泣的雨水。 “可怜的孩子……” “舅妈……”不止是何雨柱，就连何雨水的心里对舅舅舅妈都是极为尊重的，关心自己还不算，几年以前两位舅妈就早就帮自己把出嫁用的被子，褥子等一系列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虽然现在也没用上，但也足以表明舅妈们的心意了。 “妈的，这是什么狗屁当爹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呢？”刘正明拍了一下桌子，直接站了起来，“雨水，你放心，我跟你二舅都在呢，绝对不会让你跟你哥受欺负的，这件事儿我管定了……” “大哥，你是怎么了，怎么岁数了反而容易冲动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他们回来的目的。”稍微理性一点的刘正白则是更关心两人的目的。 “还能有什么目的？肯定是看小何现在发达了，想回来占便宜啊。”虽然是暴怒之中，但刘正明并没有失去理智，依旧直接分析出了两人的目的。 “那这样的话，他们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在酒楼这里没得逞，那么他们肯定会去四合院。” “好，那咱们就去四合院，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刘正明拍了板，其他人也同样是这个意思…… 被赶出的白寡妇现在正在对着何大清破口大骂:“要你有什么用？连个屁都不敢放，从自己儿子的地方被人搞出来，丢死人了。” “我不是说了吗，先见到傻柱再说可你就是不听，能怪我吗？” “你还敢顶嘴？” 何大清没敢再说话，只能唯唯诺诺的站在白寡妇身后不敢再吭声。 “你住的四合院在哪？还不赶紧带我去。” “哦……在这边……” 两人也同样往四合院走，而且先一步到达了四合院。 时隔多年，又走进了熟悉的院子，这让何大清感慨万千的同时，心里也多少带着一些酸涩，至于有没有后悔，恐怕就只有何大清自己知道了。 “你是何大清？”出去遛弯回来的易中海看见站在四合院门口的两人，虽然老了不少，但还是瞬间就认出了何大清。 “老易，你也老了。”见到故人，何大清自觉的打了个招呼。 “你现在回来是？” “离开的时间长了，想回来看看。”何大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敷衍了一句。 不过易中海看见何大清身边的白寡妇，就知道事情好像并没有何大清说的那么简单。 “老易，最近傻柱怎么样？”虽然知道何雨柱的近况，但何大清还是故作不知的问了易中海一句，纯粹是为了套套近乎。 “柱子啊，挺好的，娶了媳妇儿，生了个闺女，过的不错。”易中海避重就轻，并没有提酒楼的事儿。 “哦，那就好，在门口太引人注意了，我还是进去等他吧。”何大清进了中院，站在了何雨柱的房子面前。 本来是想直接进去的，可看见门被锁住了，也就暂时作罢。 何大清这一回来，在四合院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这三位大爷，心里的小九九立马就出来了。 首先是易中海... “老伴，何大清这一回来，事儿往后怎么发展就不太好说了。”易中海有些担忧，再怎么说何大清也是何雨柱的正牌父亲，自己这个所谓的长辈根本就没法跟何大清相比。 “没事儿，不用担心，柱子不会给何大清好脸色的，最好的情况下，平安的把何大清送出四合院大门。”一大妈却并不认同易中海的说法，坚持认为何雨柱不会拿何大清当回事儿。 “你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柱子不把何大清打出去就已经算不错了。” “不会吧，那可是亲爹啊？”易中海不敢相信一大妈的说法。 “亲爹又怎么了，你忘了柱子之前说的话了，他从来不在乎外人怎么看他的，好坏忠奸都无所谓，什么事儿都是率性而为的。” “我还是觉得不可能。” “老易，我可得提醒你一下，无论出现什么情况，你可别多话，万一柱子迁怒到咱......” “成，我会注意的...” 再者是刘海中…… “老伴，你猜我看见谁了？”刘海中风风火火的跑进了自己家………… 第281章 何雨柱返回 “干什么啊你，毛毛躁躁的，四合院里能有谁啊，不就那几个人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二大妈忙活着手里的东西，没有在意刘海中的话。 “我告诉你，我看见何大清了。” “谁？”二大妈有些不敢相信，开口确认了一下。 “何……大……清。” “你没看错吧？” “哪还能看错啊，现在就在中院傻柱门口站着呢。” “都走了十几年了，何大清现在回来干什么。”二大妈忖度着何大清的用意，“你说会不会是看傻柱有钱有势的，想回来享福啊？” “应该不会。”刘海中摇了摇头，“刚才我还看见何大清带着一个女人，好像是之前的那个……那个白寡妇，要是真的想回来享福，怎么可能把那个白寡妇带回来，这要是让傻柱看见了，能高兴吗？” “那有没有可能是回来找傻柱帮忙的？” “这倒有可能。”刘海中认同了二大妈的说法，“虽然我看不惯，但傻柱现在的能力非同一般，基本上没什么事儿是他办不成的，八成是白寡妇那边出了什么事儿，不过不管是什么事儿，都够傻柱喝一壶的，这下咱们有热闹瞧了。” “这倒是，这几年四合院所有人都被何雨柱给压着，谁都不敢大声的喘口气，得亏傻柱不是那种故意找茬的人，不然院里人的日子真得不好过了。”想起之前的日子，二大妈这心里就很压抑。 “以后就不用怕了，我徒弟已经答应我了，虽然做不到大富大贵，可以后也不会缺钱花了，我也改改我的脾气，以后不再动辄要打要骂的，等仨儿子都在身边以后，我看谁还敢对我吹胡子瞪眼的。” “那就最好了……”对于刘海中的幻想，二大妈很是受用。 “眼下咱们就等着看傻柱的热闹就行了…………” 最后是闫阜贵…… “老伴，我不想眼花了吧？刚才在院里我竟然看见何大清了？”闫阜贵把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眼睛，又把眼镜戴上。 “不会吧，我出去看看。”三大妈到了中院同样揉了揉眼睛，确认了以后，回到了家里，“老闫，你没看错，就是何大清。” “何大清竟然回来了，那这这个院里可就热闹了。” “热闹也是人家的事儿，跟咱们有啥关系？”三大妈对何雨柱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你听我分析一下，何大清现在回来干什么？” 闫阜贵这一问，三大妈都懵了。 “我怎么知道他回来干什么。” “你看你，急什么啊，这不是让你听我慢慢分析吗，院里的人都知道何大清当初是跟寡妇跑的，现在回来肯定是不知道从哪听说傻柱现在有钱了，想回来跟着享福？” “以傻柱的脾气，恐怕够呛吧？” “问题就在这了，我之前也说过，傻柱那么大个酒楼，钱哗哗的往里进，以后这些钱是谁的，不就是婉如那个小姑娘的吗？当然，这是在傻柱不再生孩子的前提下，可要是何大清回来了，这事儿就不好说了。”闫阜贵喝了口水，稍微停顿了一下。 “你个死老头子，越着急你越不说了。” “何大清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闫阜贵意有所指。 “你是说跟他一起站的那个女人？” “没错，虽然老的不像样了，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样子，应该就是那个白寡妇，你可别忘了，当年何大清跑的时候白寡妇就已经有儿子了，一但傻柱要是认下何大清，傻柱这么大的家业，白寡妇的儿子会没有想法？” “老闫，有想法又能怎么着，这是傻柱自己的酒楼，难不成还能让外人掺和？” “从何大清回来白寡妇都跟着能看出来，何大清还是很在意白寡妇的，说句老实话，在何大清心里，傻柱或许都不如白寡妇的儿子重要，不然当年也不会把傻柱和雨水抛下了。要是何大清做主要把酒楼分给白寡妇儿子一份呢？” “那傻柱能把何大清打死。”三大妈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这也……”闫阜贵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虽然是个丫头片子，可傻柱有多疼那个闺女，院里的人谁不知道？这么说吧，惹了傻柱不一定有事儿，惹了那个婷婷和他闺女，铁定跟你玩命，绝对不可能还有别的情况，何大清要是想动傻柱留给那个丫头片子的财产，傻柱绝对会六亲不认的。” 听老伴这么一说，闫阜贵觉得好像也有些道理。 “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待会儿傻柱就该回来了，到时候咱们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四合院外…… “闺女，今天玩的开不开心啊？” “爸爸，改天咱们再去好不好？”婉如趴在何雨柱的背上，依旧兴奋的跟何雨柱讲着刚才看到的东西。 “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累呢，我腿都走软了。”对于婉如的这个精神头儿，婷婷也自愧不如。 “一会儿应该就累了。”精力充沛的何雨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哥……” 顺着声音看过去，雨水带着舅舅舅妈他们正往门口走着。 看见妹妹红红的眼眶，何雨柱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把背上的闺女交给了婷婷以后，走到了雨水身边。 “谁把你惹哭了？” “哥……”雨水扑倒何雨柱的怀里，忍不住放声大哭。 “哥在呢，哥在呢……”何雨柱出声安慰着妹妹，待雨水情绪好转以后，何雨柱才开口问了一下刘正明，“大舅，怎么回事？” “刚才你爹去饭庄了，所以才……” “何大清？”何雨柱很奇怪，这才什么时候啊，离何大清回来的时候还早呢，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嗯对。” “好了，雨水，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何雨柱用袖子轻轻的给雨水把眼泪擦了下去，像小时候一样安慰了雨水一下，“有哥在，什么都不叫事儿，一会儿哥给你出气，不过现在有有个问题想跟你确定一下……” 第282章 白寡妇无计可施 “哥，你说。” “我知道知道你的态度。” “他既然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何雨水这话一出，何雨柱就明白了妹妹的心思，这是不愿接纳何大清。 “雨水，你想好了？”为了确保万一，何雨柱还是再次确认了一下，免得妹妹以后因为这件事情再跟自己生出嫌隙。 “哥，我已经想好了，他没把咱们当儿女，我自然也不会拿他当父亲，他把咱们养大的恩情，等以后他动不了了，我在床前尽孝就行了，他养了我几年，我照顾他几年，公平合理，谁也不欠谁。” “好，既然你决定了，我就站在你这边。” “那哥你呢？” “我啊，我打算先给他一巴掌让他把我妹妹欺负哭了。” 何雨柱这话一出，何雨水直接就被气笑了。 “哥，你能不能有点正经的？” “这还不正经啊？”对于一个现在穿越回去的人，对于何大清本身就没感情，当然不会有所顾忌了。 “走，进去瞧瞧，看看咱们所谓的这个爹现在过得好不好。”何雨柱的语气中带有几丝玩味，并不像雨水那样心情沉重。 其他人跟在何雨柱的身后走进了四合院。 等待已久的何大清听见了动静，转身一看，何雨柱已经带着众人走到了眼前。 此时的院子里听到声音的也全都围在旁边等着看热闹。 “这不是我那个跟寡妇跑的亲爹吗？今天怎么有空回四合院了，是身患绝症没几天了，还是被人扫地出门了。”何雨柱没给何大清留一点颜面。 “混账，有你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吗？还有大有小没有？”白寡妇看见何雨柱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父子之情，想用所谓的伦理道德来压一下何雨柱的气焰，只不过这招对别人可能管用，对于何雨柱这个专门反道德绑架的，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点用都没有。 “你也说了，这是我爹，又不是你爹，我跟我爹怎么说话，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插嘴。” “我跟了你爹这么多年，你好歹也得管我叫声妈……” “妈？你也配，我连他这个亲爹都不想让，怎么可能会认你这个所谓的后妈，你真是够不要脸的，我活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谁要死要活的要给人当妈的呢。” 白寡妇刚想反驳，被何雨柱大手一挥，就给拦下了。 “闺女，累不累啊，让你妈带你回去睡觉好不好？”何雨柱前后的态度判若两人。 “好。”婉如打了个哈欠，显然是有些累了，不过还是没忘了提醒一下自己的爸爸，“爸爸，你别生气。” “好，爸爸不生气。”何雨柱摸了摸闺女的脑袋，微笑的回应道。 “这是孙女吧，来，让爷爷抱抱……”何大清想着缓和一下气氛，对婉如伸出了双手。 “把手拿回去，要是嫌多余的话我不介意给你剁了。”何雨柱的话异常寒冷，让何大清一下子就把手缩了回去。 “雨柱，我带孩子回去睡觉，一会儿再出来……” “嗯。”何雨柱点点头。 “傻柱，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对，可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放在心上呢？”看见何雨柱刚才的态度，何大清本不想再说话了，可奈何白寡妇一直跟自己使着眼色，所以只能再开口。 “我没放在心上啊，你离开那是你的事儿，我怎么对你那是我的事儿，你离开我依着你了，那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不能依我一次？” 何雨柱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说起话来随心所欲，一点章法都没有，这让何大清和白寡妇早准备好的说法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 只是何大清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不说话。 “傻……何雨柱。”看热闹的许大茂刚想开口，可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巴掌，于是便赶紧改了称呼，“他是你亲爹啊，你要是不管，这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啊？” “你这么着急干啥？你想的话归你，以后他就是你亲爹，然后让他改姓许就行了，你以后就好好伺候他不就行了。” “凭什么要我伺候？你爹跟我有什么关系？” “对啊，跟你有什么关系？”何雨柱简单的几句话就让许大茂没了下文，只能躲在人群后面生闷气。 其他人看见许大茂这么轻而易举的败下阵来，也就没人再敢开口。 白寡妇见状，本来想着有人可以帮自己说话，最好是院里的人群起而攻之，逼迫何雨柱低头，可没成想就一个人，几句话就完了？这院里的人也太没战斗力了吧，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再开口。 “何雨柱，你要是敢不管你爹，我就去街道反映一下情况，然后请附近的父老乡亲过来。好好的看看你这个当儿子的是怎么孝顺你亲爹的。” “随你便，你要是不知道街道门朝哪开，我可以找人送你去，另外附近的父老乡亲我比你熟，你想请谁我都可以请来，我在附近还是有些面子的。” “请就请，你当我怕你啊……”白寡妇这就要出门，却被何大清拉住了胳膊。 “别闹的太大，要是别人都知道也不是好事儿。” 这时，婷婷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到何雨柱的耳边轻轻的劝了几句。 “雨柱，你怎么做我都依你，但现在的情况不如找个地方你们谈一下，别让别人看咱们笑话，你说呢？” “好。”对于媳妇儿的话，何雨柱没有反对，“白寡妇，今天是我媳妇儿张嘴，不然就你这个德行的我肯定就直接打出去了，有话去房间里说吧。” 虽然何雨柱的话很难听，但是为了儿子，白寡妇还是选择了忍耐。 “那好，那好，赶紧进屋吧。”何大清也忍不了这么多人围着自己看热闹，这会儿能进屋，真是求之不得了，立马朝着何雨柱的房间走。 “不是这间，跟我去后院……”何雨柱也想着一次性把事情全部解决，也免得到时候没完没了的来烦自己………… 第283章 白寡妇挨揍 就这样，何雨柱和婷婷雨水，以及何大清和白寡妇去了后院老太太的房间，至于刘正明等人则是在后院院里等着几人的消息。 “老刘，咱们要不要进去给小何和雨水撑撑腰啊？”大舅妈有些担心，生怕孩子们会受欺负。 “算了吧，小何刚才已经有了态度了，咱们已经不适合再掺和进去了，咱们就在这等着就行，要是需要帮忙的话，婷婷肯定会出来喊咱们的。”尽管也是心急如焚，但刘正明还是没有插手何雨柱的家事…… “说吧，你现在还没到动不了的地步，这个寡妇也还没死，你这么早回来干啥？”何雨柱一张嘴，依旧是气不死人不罢休的口气。 “傻柱，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何大清自然听不惯自己儿子的语气，可又不能再发脾气，只能讨好般的张了张嘴。 “哪那么多废话，有话说有屁放，我没那么多功夫陪你闲玩。” “傻柱，那我就直说了，你妈……白阿姨……她……她儿子有点事儿希望你能帮一下。”看见何雨柱的表情越来越差，何大清赶忙不停的换着称呼。 “看这是啥了吗？”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脑袋啊？”何大清有些不太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对啊，这是脑袋，不是饭锅，里面装的不是大米粥，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我为什么要帮他？” “你现在家大业大的，帮他一把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又何必这么计较呢？”何大清不愿意再听白寡妇埋怨，所以并没有放弃，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一大把年纪了，屁事儿不懂，我家大业大的跟你有鸡毛关系？我承认你把我抚养大，等你老了以后我自然也会照顾你，但那是你手脚不便以后的事儿，不代表我现在就要对你言听计从。” “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吗？早几天又能怎么着。” “照你这么说，人早晚都得死，等你动不了了，就自己早点去吧，反正早几天也不能怎么样？还能给我省不少事儿呢，您老说是不是？” 何雨柱的话句句直戳何大清的痛处，气的何大清心脏病都快犯了。 “有完没完？再怎么说他是你爹，你这么对他，小心以后生儿子没屁眼……”白寡妇从刚才就憋着气呢，这会终于忍不住了。 “唉……”何雨柱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不过不是因为白寡妇的话，而是对白寡妇接下来的遭遇提前表示一下同情。 只见婷婷站起身来，从何雨柱这边绕了过去。 “你干什么？”看见婷婷朝自己走过来，白寡妇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语气还是跟刚才一样盛气凌人。 “啪……”婷婷的这一巴掌一点都没留情，白寡妇直接就从凳子上掉到了地上。 “臭丫头，敢跟我动手，你活腻味了。”白寡妇向来撒泼惯了，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认输呢，爬起来就跟婷婷扭打在一起。 “嫂子，我来帮你。”雨水也加入了战场。 这让本就落入下风的白寡妇更是苦不堪言，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只能不住的在地上来回扭动着身躯，以躲避两人的毒打。 何大清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白寡妇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赶忙想起身把两人拉开。 “别动，好好看着就行了，不然别怪我动手，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试一下……” “傻柱，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虽然经常犯傻，可你从来不会忤逆我的。” “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现在还拿出来谈有意义吗？你知道你当年离开对雨水的打击又多大吗？你不顾一切的跟着一个寡妇跑了，你想过我跟雨水被指指点点的日子吗？你现在回来了，想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这篇揭过去，你觉得可能吗？” “我……”何大清不得不承认，何雨柱说的没有丝毫夸张，全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我刚才也说了，你以后动不了的时候，该尽的责任我不会少的，但如果你现在想过来沾我的光，是绝对没有可能的，更何况你是为了那个寡妇的儿子。” “嫂子，好累啊，不打了……”雨水擦了擦脸上的汗，先行站起身来。 “雨水，你这也不行啊，才打了几分钟啊，你就喊累了，看来是办公室坐久了，以后得好好锻炼一下才行。” 姑嫂俩一唱一和，完全没把白寡妇放到眼里，这可气坏了躺在地上的白寡妇。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白寡妇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你没事儿吧？”何大清伸出手想扶着白寡妇。 “你给我滚开。”白寡妇抬手把何大清推到了一边，不过也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哎呦，疼死我了，要你有什么用，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别人打，连个屁都不敢放……” 白寡妇发起脾气来对着何大清数落了好半天，何雨柱等三人也借此机会好好的看了半天乐子。 “累死我了……”白寡妇气喘吁吁的坐到了凳子上。 “骂完了吧？骂完了就赶紧滚吧，别再让我再看见你们，不然下次就不是挨顿打能解决的事儿了，恐怕就得少条胳膊少条腿了。” “何雨柱，你少在那吓唬我，老娘活了那么些年还从来没怕过谁呢，我今天被你媳妇儿跟你妹妹打了一顿，你一定得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吗？那我真是挺怕的。” “知道怕就好，我告诉你，你赔我个几千块钱，然后把我儿子的事儿给处理好了，这次你打我的事儿我就不计较了，不过你得随时待命，保证随叫随到……”得意至极的白寡妇根本就没感觉出何雨柱的语气不对。 “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何雨柱是不是住这个院里啊，是的话让他赶紧出来，我有事儿找他…………” 第284章 找张三刀帮忙 房间里的事儿还没处理完，四合院又来了一位新的“客人”。 “小何，外面有人找你，你要不要出去看一下。”刘正明听到了来人的喊声，走到门前问了一句。 “找我？”何雨柱起身出了房间，走到中院，只见一个年轻人正站在自己家门口喊着自己的名字。 “你是谁？找我干什么？” 年轻人没等开口，白寡妇就迫不及待的走到了年轻人的身边。 “儿子，你怎么来了？” “妈，你怎么成这样了，谁把你打成这样？”年轻人看见白寡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要不是认出了衣服，还真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母亲呢。 “先别说这个了，你怎么知道这的？” “我怕你受欺负，所以一直跟着你们，看见你们进了院子，本来想跟进来的，有点事儿耽误了一会儿。” “还是我儿子最孝顺了。”到进了四合院到现在，白寡妇脸上才算是有了点笑容。 “妈的，老实交待，哪个狗娘养的把我妈打成这样赶紧给我滚出来......” 何雨柱脸上没有表情，箭步上前，只是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用拳头，而是整条胳膊都重重的击打在了年轻人的胸膛上，咔嚓一声脆响，在场的众人听的格外清楚。 年轻人承受不住，当初后退了几步躺倒了地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晕了过去。 四合院所有人见状全都惊呆了，尤其是许大茂，心里不由得感到庆幸何雨柱从来没对自己下过死手。 “进财，进财......”白寡妇惊慌失措的跪倒了地上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儿子。 “傻柱，你......”何大清见白进财这个样子，心疼的不行，当即就要指责何雨柱。 “闭嘴，我怎么做，轮不到你说话，你想是也跟他一样，就吱个声。” “赶紧把他送去医院吧，再晚怕是人就不行了。”易中海连忙招呼几个人把白进财送去了医院。 易中海当然不会在乎一个外人的性命，这么做自然是怕何雨柱打死人，以后就没人给自己养老了。 白寡妇和何大清也顾不上何雨柱了，赶紧跟着去了医院。 “雨柱，他不会有事儿吗？”婷婷有些担心。 “不会，我没有下死手，顶多断两根肋骨而已。” “那他怎么晕过去了？” “躺下的时候脑袋磕地上了，或许会有些脑震荡，但死人是绝对不可能的，你不用担心，媳妇儿。” 听自家男人这么说，婷婷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都看什么？到点了不吃饭啊？”何雨柱大吼一声，院里的人全都乖乖的回了房间。 “小何，真的不会有事儿啊？”大舅妈跟婷婷一样，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舅妈，您放心，我什么时候干过没把握的事儿？绝对不会有事儿的。” “话是这么说，可你打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的，恐怕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吧？想不承认的话怕是不可能的，最好的情况也是赔钱了事。”刘正明感觉颇为麻烦。 “为什么要全身而退？又为什么不承认呢？” “小何，难道你？” “没错，我不光要承认，而且还要光明正大的找人好好伺候他，一直到他不愿意让人伺候为止。” 看见自家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婷婷知道，这心里肯定是有主意了。 “找人伺候？你打算找谁？”刘正明追问了一句。 “张三刀手底下不有的是人吗？随便找个六个七个的不就行了？” “你打算找那帮地痞流氓啊？” “恶人自有恶人磨，白进财那个德行，不找地痞流氓找谁？” “那你打算怎么找他？” “张三刀每周都会有一天去饭庄喝酒吃饭，今天正好在，找他并不费劲儿。” “小何，你是不是打之前就想好了？”刘正明惊讶于何雨柱那么冲动的情况下都能提前想好对策。 “不能说想好了，只能说赶巧了而已。毕竟解决事情的方法有很多，只不过有的麻烦，有的简单而已。” 看见何雨柱胸有成竹的样子，几位长辈也没有再多话。 “天还没晚，咱们去饭庄好好吃一顿吧。” “好哦，可以吃好吃的了。”听到去饭庄，婉如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你不是睡着了吗？”何雨柱把闺女抱起来，轻轻的问了一句。 “妈妈说过，饿着肚子不能上床睡觉的。”婉如一本正经的回了何雨柱。 “那妈妈还说过不能吃太多糖容易长蛀牙的，你怎么不听呢？”何雨柱这个做父亲的没好气的说道。 “额......爸爸，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此时的婉如表情神态跟何雨柱如出一辙，惹得其他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对这个女儿，何雨柱也没办法，不过确实快到吃饭时间了，几人就一起去了饭庄。 菜上齐了，何雨柱和家人们用过晚饭以后，就离开了三楼包厢，下到了二楼。 “三哥，这次这生意不小，要是能干成了，肯定能大赚一笔，好好的享受几天了。”二楼包厢里，张三刀和手底下的七八个人正喝的高兴着呢。 “二流子，好几年前我就跟你说过，想赚钱有的是办法。” “是，三哥，一提起这个我就该敬三哥一杯，要不是三哥替我求情，怕不是早就……” “过去的事儿别再提了，以后咱们兄弟两个一门心思的赚大钱就行了，另外我还得再提醒你们一次，在这吃饭，都老老实实的付钱，别欠钱不给，更不能喝醉了闹事，听见了没。” “知道了，三哥，您放心，这的老板我们得罪不起，我们心里有数。”二流子的话里带着敬畏之意。 “好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了，大家喝酒…………” “张三哥，好久不见，进来一向可好……”何雨柱没有客气，推开门走进了包厢。 何雨柱这么一进来，包厢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 “何老板，还没机会恭喜您呢…………” 第285章 张三刀同意帮忙 “张三哥客气了，不知道我这的菜味道如何，是不是还过得去？” “何老板玩笑了，附近谁不知道何家饭庄这块金字招牌，尤其是何老板亲自下厨的时候更是一桌难求。” “还不是靠这些老朋友捧场罢了……” “何老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您今天找我们应该是有什么事儿吧？”张三刀先撕开了这个相互恭维的氛围。 “没错，我确实是有事儿，有笔生意不知道张三哥感不感兴趣？” “何老板，说来听听。” “我需要你们帮我“照顾”一个人。”何雨柱特意加重了语气。 “何老板说笑了，我们都是正经商人。” “两千。” “我们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四千。” “何老板，这事儿让我们很为难啊。” “六千。” “我们要守法……” “那行，我不勉强，打扰了，你们慢吃……” “别别别，何老板，你看你，有事儿好商量……”看见何雨柱马上就要出门，没有一丝留恋，张三刀连忙开口挽留。 “装什么？你们干啥以为我不知道啊？” 张三刀尴尬的笑了笑。 何雨柱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了五千块钱。 “这是五千。” “不是六千吗？” “我改主意了，谁让你刚才不痛快的，看你的意思是嫌少，不想要啊？不想要的话那我就……” “不少不少。”张三刀眼疾手快，先何雨柱一步把钱拿到了手里，“何老板，您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绝对会把事儿给您办的明明白白的。” “三哥，您先别说大话，还是先问何老板什么事儿吧？”看见张三刀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有些忐忑，毕竟何雨柱不是什么小人物，他都办不了的事儿肯定不是小事儿。 “哦，对，差点忘了。”张三刀不动声色的把钱放进了兜里，“何老板，您就直说，需要我们帮您干点什么？” “我打伤了一个人，他现在在医院，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的伺候伺候他，找五六个凶神恶煞的人天天守在身边，再找几个口才好的宣传一下，，一方面是给我宣传好名声，比如说我是不小心，而且负责任之类的，另一方面是给他造谣，寻衅滋事，霸占妇女什么的，反正人嘴两张皮，怎么说都没事儿，明白了吗？” “何老板，我多嘴问一句，这人跟您什么关系？” “一个我极其看不惯的人，你放心，他没有背景。” “好，我马上去办。” “别着急，稍后你跟我去一趟四合院，我把具体的地址告诉你，这顿饭算我的，你们慢吃……”何雨柱吩咐完就离开了包厢。 “三哥，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啊？”二流子这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搞不清何雨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会，咱们跟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除了上次江……”张三刀没敢把那个名字说出来，“除了那件事以外，咱们又没得罪过他，再说，他真的想整咱们，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啊。” “可这么点小事儿他自己办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非得让咱们代劳啊？” “正常，像何雨柱这样的人注重名声，有些事儿不能自己动手，所以找咱们这样的人最合适不过了，花点钱把事儿给平了，能省不少麻烦。”张三刀详细的给二流子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那三哥，你打算怎么办？” “等何雨柱把地址告诉咱们，先去一趟医院，看一下具体情况，然后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就行了，这事儿咱也没少干，只要不动手，谁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张三刀已经想好了人选，吃完饭就吩咐了二流子回去把人找齐，然后只身一人去了四合院。 吃过饭以后，何雨柱带着媳妇儿孩子和妹妹回了四合院，舅舅舅妈他们则是返回了家里。 “雨柱，你刚才不是说要打听一下白进财去哪个医院了吗？为什么……”看见何雨柱坐在桌子前悠闲的喝着茶水，婷婷觉得有些奇怪。 “不着急，一会儿就会有人上门告诉咱们了。”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易中海就开始敲门了。 “柱子……” “说曹操曹操到。”何雨柱起身开了门，“一大爷啊，有事儿吗？” “我刚从医院回来，白进财被你打的不轻啊，这次是不是太冲动了点啊？” “看一大爷这意思，那小子好像活的还好好的。” “柱子，你也太不分轻重了，真打死了还能有你的好吗？” “一大爷，你认识我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见过我轻举妄动过？”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对了，你爹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这是我的家事，一大爷就不要过问了。” “成吧。”易中海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白进财就在咱们平时去的那个医院，有空去看看他吧，我先走了。” “好。”何雨柱应了下来，把易中海送出了房间。 “雨柱，你是不是早猜到了易中海会来啊？” “当然了，一旦白进财真的有什么事儿，我的罪责肯定轻不了，易中海从来没打消过让我养老的念头，所以自然会来找我。”何雨柱闲庭信步的状态足以证明白进财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当家的，易中海刚才是来关心你的，你的态度是不是差了点？” “所以我才把他送出门啊？其实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邻里邻居的如果真诚相待，以后搭把手也都是应该的，可我最讨厌有人背后算计我，哪怕在我面前装的有多真诚，也只会让我越来越恶心。” “说的倒是，天天算计来算计去的，能算计到什么？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婷婷给闺女把被子往上盖了盖。 “可是很多人直到最后的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就怕到时候悔之晚矣。” “何老板……”门外，张三刀的声音响了起来。 “进来……” 听到允许，张三刀推开门走了进来。 “何老板，我是来问具体的地址的……” 第286章 戏弄白进财 何雨柱把具体的地址告诉给了张三刀以后，后者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四合院。 “当家的，找他们真的靠谱吗？不会光拿钱不办事儿吧？” “不会，像他们这种人也是需要讲道义的，不然的话，出尔反尔的名声一旦传出去，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找他们办事了。” “好了，当家的，今天也累了，白天陪孩子逛了一天，晚上回来还要应付你爹带来的麻烦，真是够辛苦的，床铺已经收拾好了，快过来歇着吧。” “好。”要是往常，何雨柱肯定要折腾一下的，可今天这么多事儿赶到一块，着实让何雨柱有些累了，前所未有的沾了枕头就睡过去了。 医院里…… “大夫，我儿子真的没事儿啊？”看见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白进财，白寡妇这心跳个不停，生怕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自己可怎么活啊。 “同志，你放心，你儿子断了两根肋骨，刚才已经动过手术了，醒过来养一阵就好了，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大夫耐心的给白寡妇解释了一句。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两三个小时他就会醒过来的，不用担心，好好看着他，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谢谢大夫。” “不客气。” 大夫离开以后，白寡妇坐到床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别哭了，儿子没事儿，一会儿就能醒过来了。”何大清上前安慰了一句。 “滚开。”白寡妇擦了擦眼泪，冲着何大清臭骂了一句，“我儿子这伤是何雨柱打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我一定让派出所把他抓走，在里面待一辈子。” “进财这不是没事儿吗？你那么做也太狠了吧，这不是毁了傻柱一辈子吗？”到底是亲生儿子，何大清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被抓进去。 “老话说的，人心隔肚皮，真是不错，咱们一起过了那么些年，我还以为你会把进财当成你的亲生儿子，没成想，你心里依然还是只有那个傻柱。” “我没有。”何大清赶忙矢口否认，“我对进财有多好，你难道看不见吗？平时除了上交给你的那部分以外，其它的不都是给进财置办东西了吗？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他啊？”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能为难他，你回去告诉何雨柱，让他把酒楼给我儿子，这样咱们两清，我也不再计较进财挨打的事儿。”白寡妇终于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这个条件也有些为难了，傻柱辛辛苦苦办起来的酒楼，你现在让他拱手相让，怕是也不可能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怎么样才行？我看你就是心里只装着你那个傻儿子。” 看见白寡妇气急败坏的样子，何大清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这样行不行，酒楼对半，也算给进财一个交代了，能保证进财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另外傻柱也会容易接受一点。” “成吧。”白寡妇沉思了几分钟，“老何，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何雨柱。” “行，今天天也晚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四合院跟傻柱谈这件事儿。” 白寡妇没有回话，拿着个凳子，坐到了病床边上，看着白进财，眼泪又止不住的留了下来…… 转天，何大清醒了以后就离开了医院，去了四合院。 “儿子，你感觉怎么样？”白寡妇关心的问了一句。 “还行，就是浑身没劲，胸前挺疼的。” “能不疼吗，医生说你断了两根肋骨，得好好休养一阵才行。” “妈的，这个何雨柱，下手还真狠，等我好了以后一定找人给他点颜色看看，哎呦……”稍微大了一点动作，白进财就扯到了伤口，不住的哀嚎着。 “儿子，你别激动，老何已经去给你讨公道了，他说他会把酒楼要一半过来给你，这样以后你就是标准的老板，有钱人了。” “真的啊？”闻言，白进财喜出望外，没想到断了两根肋骨能换回这么好的事儿，要是能全要过来，肋骨全断了也值得。 “那还能有假啊，你就老老实实的等着吧。” 只是没等来当老板的好消息，就有几个彪形大汉走进了病房里，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白进财差点尿了裤子。 “你们是干什么的？”白寡妇壮着胆子问了几人一句。 “我们是受何雨柱所托，特意来照顾白进财的。” 母子俩闻言，心情大好，当即就笑了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何雨柱服软了，酒楼的事儿基本上就八九不离十了。 “正好，刚才大夫过来，说让进财转去普通病房，我一个人搬不动他，你们搭把手抬一下。” “好。”几人没有犹豫，非常默契的拽着白进财身下的床单，把人抬了起来。 “慢慢的，慢慢的，我告诉你们，好好伺候，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不然我告诉何雨柱，没你们的好果子吃。”白寡妇恢复了昨天下午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对着几人开始指手画脚。 到病床之前一直都很顺利，但是马上要放到病床的时候，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其中两人的手滑了一下，这就导致白进财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直接翻身趴到了地上，得亏白进财用手臂全力的撑了一下，不然刚做好手术又得被推进去了，不过只是胸膛没事儿，两个手腕吃力，晃了一下，等白进财躺到病床上的时候，手已经疼的不能动了。 “你们干什么？想造反啊？这么对我儿子，小心吃不了兜着走。”白寡妇冲着几人一通埋怨。 几人也没有生气，而是略带委屈的说道:“这也不能怪我们啊，本来抬的好好的，你在旁边一直吓唬我们，一紧张手就没准了。” “你还敢顶嘴？” “不是顶嘴，只是在说事实啊。” “我不跟你啰嗦，赶紧去买点吃的，我儿子饿了……” “给钱。”几人同时伸出了一只手。 第287章 事情反转 “找我要钱？你们疯了啊，是何雨柱让你们来照顾我儿子的，你就该去找他要钱。” “大妈，何雨柱只给了我们照顾您儿子的钱，其它的一分没多给，所以我也没有办法，您要是想让您儿子吃饭，就只能您自己去买了。” “行，你们等着……”白寡妇无奈，只能撂下句狠话，然后出了病房。 不多时，白寡妇带着几个包子和粥返回了病房，刚想喂儿子吃点东西的时候，却被几人一把夺了过去。 “你们又想干什么？” “大妈，您别误会，我们来的时候，何雨柱特别交待过，一定要好好照顾您儿子，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像您买的这些东西，我们都得亲自尝一下才行，万一跑肚拉稀什么的，有我们打前站，也省的您儿子受苦不是。” “放屁，就一个早饭能有什么事儿，赶紧给我，我儿子都饿了。” “这个绝对不行。”说着说着，就打开了塑料袋，几人心有灵犀的各拿了一个，还有一个人没分到，只能把粥盒子打开，转瞬间，包子和粥就进了几人的肚子，几人咂咂嘴，“味道不错，应该没什么事儿，你给你儿子吃吧。” “还踏马吃个屁啊，还有什么？”白寡妇彻底被激怒了，冲着几人开始破口大骂。 此时门外进来了两个身穿病号服的人，刚进来就对着几人使了个眼色，随即就严厉制止了白寡妇。 “你算老几，敢管老娘的事儿？” “大妈，这是医院，禁止大声喧哗，你难道看不见吗？你这么大喊大叫的，隔壁病房都听见了，还怎么休息？”来人直接给白寡妇扣了个大帽子。 “我儿子手都动不了了，你们看不见啊？” “看见了又能怎么样？病房里不是就你儿子一个病人，你这么做，这几位病人怎么休息啊？”来人继续把白寡妇往沟里带。 “我儿子这样了，谁也别想休息。”愤怒之下的白寡妇冲昏了头脑，话刚说出来就有些后悔了。 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去怕不是那么容易。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合着就你儿子是人？别人就都不是人？” “是啊，不跟你计较也就算了，你还没完没了了。” ………… 白寡妇最后一句话瞬间引燃了其他病人的怒火，几人对着白寡妇就开始炮轰起来。 双拳难敌四手，独嘴难战群豪，白寡妇一开始还能插几句，后来就只有默默挨骂的份了。 “我看你怎么这么熟？你是不是白寡妇？你儿子叫白进财？”刚进病房的那两人见白寡妇占了下风，继续开了口。 “是我啊，你是？”白寡妇仔细看了看对方，发觉并不认识，心里有些奇怪。 “你别管我是谁，您和您儿子的大名在我们那可是如雷贯耳啊，您儿子搞大了我那一个闺女的肚子，然后还不承认，结果生生的把闺女给逼死了。” 这话一说出来，瞬间就好像在病房里扔了一个炸弹一样，所有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你胡说八道，我儿子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儿？”白寡妇连忙矢口否认。 “你否认也没用，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人家长带过来指认你，多好的一个闺女，长的好看，也孝顺，结果就被你儿子给糟蹋了，本来我以为只是你儿子一时冲动犯的错，可看你刚才的德行，我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听见来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能把当事人带来，其他人对此深信不疑，看向母子俩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从刚才的生气转变成了蔑视。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我胡说八道？是不是你心里有数，另外我看你儿子现在这个样是罪有应得，你还好意思打扰别人，真是连脸都不要了。”来人继续往白寡妇心口上戳着。 “你……”白寡妇气的说不出话来。 “对了，兄弟，你们这是？”来人不动声色的问了“照顾”白进财的几人一句。 “我们是受人所托，来伺候他的。” “什么事儿啊？”来人继续追问。 “我听雇主说，好像是他上门找事儿，骂人媳妇儿来着，让扬言要把人家房子给点了，人一时气不过就打了他一下，结果他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这不就赶紧送来医院了吗？雇主心细，说他过来怕惹病人生气，所以特意找了我们几个人来好好伺候白进财。” 两伙人这么一唱一和，生生的把事情转向了有利于何雨柱的一面。 “你们……”白寡妇再傻，也知道眼前这两伙人是何雨柱故意派来捣乱的，可眼下已经失了先机，再闹下去只会对自己更不利，所以只能等何大清回来再说。 只不过现在刚开了一个头而已，张三刀派来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罢手呢。 “兄弟，既然他是上门找事儿，又是碰瓷，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啊？”来人接着问了一句。 “这个雇主特意交代过我们，说千万不能让白进财报警，大伙也都知道，进了派出所，好说不好听，就算没事儿，说出去也会遭人非议的，雇主自己倒没什么，就是怕外人对自己家指指点点影响孩子，怕以后孩子会抬不起头，所以才会这样的。”说完，还故意叹了口气。 “白寡妇，你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儿，把一个好人家硬生生的逼成了这样，你于心何忍？”来人又把注意力引到了母子俩身上。 由于前面的铺垫，白进财在其他人心里面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寻衅滋事，碰瓷，威胁他人，简直可以用无恶不作来形容。 看见眼下的情况，白寡妇可谓是百口莫辩，而躺在床上的白进财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直守在病房外的马华这个时间进入了病房，今天早上马华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去了四合院，交待了一些事情以后就来到了医院，守在了病房门口，这会儿终于到自己上场的机会了…… 第288章 何雨柱怒怼何大清 “哪位是白进财？我师父特意让我来看一下。”说着，将带来的慰问品随手放在了地上。 “你师父是谁？看我儿子干啥？”白寡妇有些后怕了，担心眼前的人也是何雨柱派来捣乱的，都不想再开口了。 “您这话说的，昨天晚上您儿子不是刚上门把我师父家给砸了吗？这会儿怎么就不承认了？”在现有的情况下，马华又添了一把柴，“来之前，我师父特意交代，只要您不报警，什么都好商量，就是把房子卖了，也绝对会答应您的条件。” 马华把何雨柱说的那叫一个惨，就差哭天抹泪了，在座的无论是张三刀的人还是其他的病人全都义愤填膺，怒气冲冲的看着白寡妇母子两个。 “大夫，大夫……” “出什么事儿了？”听见病人急促的喊声，大夫和护士连忙跑进了病房。 “大夫，我看见这两人就生气，我心脏病都快犯了。这个病房没法待了，我要求换病房。” “没错，我也要求换病房，大夫，你嘱咐过我，尽量多吃一点，好补充营养，可我一看见他们两人就想吐，还怎么补充营养？” 房间里瞬间就爆了，几个病人全都坚定的要求换病房，这让大夫和护士都有些为难，可真的要换病房的话，还不如把这母子俩换出去更为方便一点。 “这位同志，要不您和您儿子换一下病房？”大夫试探性的开了口。 “好吧。”白寡妇也不想再在这个病房里受人白眼，就坡下驴答应了大夫的要求。 “大妈，您不能就这么离开啊，我师父的事儿还没解决呢，您还没开条件呢？”马华拽住了白寡妇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这位兄弟。”刚才穿病号服进来的两人顺着马华的话接了下去，“你放心，我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好人受欺负，坏人逍遥法外的，只要他白进财敢去报警，我们都会去给你师父作证，绝对不会让好人寒了心，对不对？” “没错，这位同志说的对，她要是报警，你就来找我们，我们绝对不会看着不管的。”这个时候还是好人多一点的，其他病人全都表示要参与进来。 “谢谢，谢谢……”马华真诚的给几人道着谢，并顺手从地上把东西拆开，分给了几人，“谢谢各位的仗义执言，这是我师父特意买来的一些点心，您几位尝尝。” 令何雨柱没有想到的是，马华竟然超水平的发挥了一次，来了一个收买人心。 “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儿，您几位愿意帮忙，我真的感激不尽，这些东西就当是给您几位的谢礼，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您几位尝尝……”马华强行的把点心分给了几人。 “好吧，那我们就不好意思的收下了。”几人拗不过马华，只能收下了。 看见这一幕，白寡妇这心里顿时就凉了，这还怎么报警威胁何雨柱啊，说不定到时候把自己再关起来教育几天，心灰意冷之下，白寡妇带着儿子离开了这个病房。 医院的事情告一段落，再说回四合院何雨柱家…… “闺女，今天早上怎么就吃这么点啊？” “爸爸，我不饿。” “不饿？”何雨柱随手试了一下闺女额头的温度，“不烧啊，你哪儿不舒服啊？” “没有不舒服啊。” “雨柱，婉如应该是昨天晚上吃多了，所以今天早上才不饿，一会儿我再她出去转转，饿了再吃吧。” “也行。”何雨柱点点头，“闺女，不舒服就跟爸爸妈妈讲，知道吗？” “嗯。” “傻柱，你出来一下，我找你有事儿。” “你爹来了。” 听见媳妇儿说的这句话，何雨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还是先处理一下比较好。 “进来吧。”何雨柱打开门把何大清让了进来。 “雨柱，我带孩子出去转转，你们聊……”说完，婷婷就带着闺女出了门。 “坐吧，还用我让你？” “这桌椅板凳不错，找谁打的，回头我也打一套。”担心张口要酒楼尴尬，何大清先找了个话题。 “这个您可请不起，他就打了这一套不干了。” “谁啊？”何雨柱的话引起了何大清的好奇心。 “我啊。”何雨柱随口一答。 “你？别开玩笑了，你会木匠活我怎么不知道？” “为什么一定要让你知道？你回来过吗？” 闻言，何大清有些尴尬，“傻柱，我知道你对我有怨言，可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爹，说破大天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没想过改变这个事实，我之前也说过了，你动不了的那天我会管你的，至于现在，别来找我，我看着心烦。” “那好，我就长话短说，昨天你把进财打成那样，这事儿肯定不好善了，万一真是报了警，你这一辈子就完了。” “哟，我还真没想过，您老还会这么关心我啊？”何雨柱的反问异常刺耳。 “傻柱，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想过了，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他们就不会报警。”何大清并没有理会何雨柱的话。 “是吗？那多少钱才合适？”何雨柱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也不用太多，你不是有个酒楼吗，分他一半也就够了。” “嚯，好大的口气，还分他一半？这比狮子大开口都狠。” “傻柱啊，就当破财免灾吧，谁让你这么冲动呢？也得亏我这个做爹的，往死了给你求情，不然的话你整个酒楼都得搭进去。” “这么说，我是应该好好谢谢你喽？” “那倒不用，咱是亲爷俩，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不管的。”何大清没有听出何雨柱的言外之意，脸上一副得意的样子。 “何大清，我给你脸了是吧？” “傻柱，你？”何大清没料到，前一秒还和颜悦色的何雨柱后一秒就直接翻了脸，而且对自己还是直呼其名。 “你有什么资格染指我的东西？还你往死了给我求情？没事儿别在我这煽情，我不吃这套…………” 第289章 刘海中举报 “我可以很郑重的告诉你，只要我不愿意，没人可以从我手里拿走一分钱，你现在可以回去告诉那对狗母子，想报警，想耍赖随他，不过千万得小心，因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被我玩死的。” “傻柱，你？”看见儿子恶魔般的笑容，何大清心里惊恐万分。 “趁我不想对你动手之前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下手狠……” 儿子脸上的表情和蓄势待发的身体动作证明了所说的话没有丝毫水分，何大清赶紧离开了四合院。 回到病房的何大清费了一番周折以后找到了白寡妇母子俩。 “你们怎么跑这来了？” “还不是让何雨柱给挤兑的。”白寡妇咬着牙硬生生的说出了这句话。 “傻柱？不可能啊，他一直在四合院啊。”何大清有些不明就里，不知道白寡妇什么意思。 “是啊，他是在四合院，可找人过来不也是他吗，到了病房大肆折腾了一番，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相信是进财胡搅蛮缠，蛮不讲理，他何雨柱就是受害苦主，我现在就算是去报警，估计也没用了。”白寡妇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要不然就算了吧。”想起刚才何雨柱的态度，何大清已经胆怯了，“进财的事儿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别逮不到狐狸再惹一身骚。” “我就知道。”白寡妇冷笑一声，“指着你这个老东西，根本就没用，你亲儿子都不听你话，要你有个屁用。” 白寡妇的话一点都没留情面，直接怼在了何大清的心窝上。 “差不多行了啊，来也来了，去也去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你竟然敢顶嘴？”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关键是你说话也太难听了，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去办了，办成办不成也不是我的问题啊，你又为什么一定要数落我一顿。”何大清赶忙给自己解释。 “你有意见？”面对何大清的质问，白寡妇只是面色平静的问了一句。 “没……没有，你吃饭了没啊，我去买点吃的吧。”仅仅一个眼神，何大清就彻底的败了，刚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怒气值也不复存在了。 “去吧……”白寡妇挥了挥手，刚才的早饭被那何雨柱找来的人给吃了，怕他们再找麻烦，所以白寡妇一直也没敢出去，到现在水米没粘牙，早就饿的不行了…… 再说回四合院…… 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昨天晚上一宿都没合眼，一直在琢磨着柱子会怎么处理何大清这件事情，虽然老伴信誓旦旦的说柱子肯定不会接纳何大清，可易中海的心里依旧觉得不太稳妥，尤其是看见昨天晚上柱子根本就不想说何大清的事儿，更是让易中海担心不已。 “老易，差不多行了，你这一晚上不睡觉想干啥啊？”天色大亮以后，一大妈顶着两个黑眼圈，疲惫的询问道。 “老伴，我总是觉得柱子的事儿不太靠谱……” “老易，你这一天天的是不是魔怔了啊，不是跟你说了，没事儿没事儿，你怎么总是不听呢？而且我刚才出去倒垃圾的时候可以看见了，何大清黑着脸出去的，要是柱子有好脸色的话，何大清怎么可能会黑着脸呢？” “真的啊？那我怎么不知道？” “你一直躺在床上发愣，有声音你也听不见啊。”一大妈叹了口气，“何大清一大早就来了，待了也就几分钟就走了，看那脸色绝对不会是好事儿。” “那我就放心了。”易中海长舒了一口气，绷了一晚上的弦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没几分钟，就听见鼾声大作了。 一大妈替易中海盖好了被子，然后就去忙自己的活去了。 要说四合院睡不好的可不只是易中海一个人，易中海是担心养老的问题，另一位可就是因为没看到何雨柱的热闹有些遗憾了。 “老刘，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看热闹也不急于一时啊，你怎么因为这点事儿就睡不着觉啊。”对于刘海中的行为，二大妈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说那个傻柱，怎么能这么干呢？何大清再不济也是他亲爹啊。” “亲爹咋了，老刘，我跟你说，傻柱现在已经疯了，谁都管不了他了，我看没当着大伙的面直接动手这就算相当不错了。” 听到老伴的话，刘海中想起了昨天何雨柱给白进财的那一胳膊，当场就把人打晕了，想到这，刘海中就觉得不寒而栗，毕竟以前何雨柱在院里撑死了打几个巴掌，从来没下过死手。 “老伴，要说傻柱昨天可真够狠的，那一下不得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啊，你说这次傻柱会不会真的摊上事了。”刘海中的话中很明显带着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我看不见得，老刘你别高兴的太早，你想想，傻柱什么时候吃过亏。”二大妈打断了刘海中的美梦。 “可这次不一样，那么多人看见傻柱打人，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想不承认也不行啊。”刘海中依然相信傻柱躲不过这一劫。 “话这么说是没错，可傻柱是什么人，这些年多少人算计过他，可有一个人占到过便宜吗？” 二大妈此话一出，刘海中就有些动摇了，不过刘海中显然不想放过这个由头，脑袋一，想出了一个主意。 “老伴，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去趟派出所，把昨天晚上的事儿反映一下，有旁人作证，是不是傻柱挨整的机会就大一点啊？” “老刘，你可别开玩笑了，好不容易能消停几年，咱就别去惹那个事儿了，他傻柱好，咱装看不见，别放心上，他傻柱坏，我庆祝一下不就行了吗？干什么非得掺和进去，又不落好，纯粹是惹自己生气。” “这话我可不爱听。”刘海中很是不满老伴说的话，“什么叫惹自己生气？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呢，万一这次能把傻柱整倒呢？那以后不就没人敢跟我叫板了吗……” 第290章 民警上门 “没了傻柱还有许大茂啊，这院里拿你不当事的人还少吗？” 这话可直接就把刘海中惹怒了，什么叫拿我不当事儿的人还少吗，我好歹也是院里的二大爷，以前大大小小的事儿谁不得上门问一句，怎么混到现在谁都能踩一脚了？都是傻柱开了一个坏头，没他的话肯定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告诉你，这次我一定得添把柴把傻柱弄进去，谁也拦不住我。”说着，心里赌气的刘海中就出了四合院。 “老刘，老刘……”二大妈的呼喊并没有挽回执意要去的刘海中，二大妈也只能看着刘海中的背影默默叹气。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脑袋越不理智，越不理智越生气，这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也直接导致了刘海中片刻以后走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大爷，您有事儿？”值班民警看见刘海中径直的往里走，于是便张嘴拦了一下。 “我有些情况想反映一下。” “这样啊，大爷，您坐这。”民警客客气气的把刘海中让到座位上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本子和笔开始做记录，“您说吧，什么情况？” “是这么回事儿，我们院里吧，有个傻柱，不是，是何雨柱，他不养他父亲不说，昨天还在院里大打出手。”除了正常的情况以外，刘海中还不自觉的加了一点东西进去，生怕这次整不倒何雨柱似的。 “大爷，您说的情况属实吧？这可开不得玩笑，万一事实与您所说不符，当事人追究起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值班民警也见过不少倚老卖老，信口开河的，所以郑重其事的警告了刘海中一下。 “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情千真万确，四合院所有人都看见了，你随便去问。” “好，既然如此，那现在这个何雨柱在四合院吗？” “没有，应该是去他自己的饭店了，晚上会回来。” “成，那晚上吧，会有人过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的，情况属实，我们会给群众一个交代的。”值班民警应下了刘海中的请求。 “那就太感谢了。” “不客气，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了，没了，您忙，您忙，我先走了……”刘海中难得的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早上的事情何雨柱根本没放在心上，带着媳妇儿闺女就去了饭庄，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天就黑了…… “媳妇儿，差不多了，咱们回家吧。” “我忙完这点。” 何雨柱和闺女老老实实的在沙发上等着婷婷忙完。 “好了，完事了，咱们走吧。” 一家三口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只不过等待何雨柱的不是可以好好放松一下，而是两位站在自家门口的民警，今天倒是没有人在院子里看热闹。 “你是何雨柱同志吧？” “是我。” “你好，我是负责咱们这片的民警，我姓陈。” “你好，不知道陈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儿？”何雨柱随口一问。 “是这样，今天早上有人举报说你殴打他人，寻衅滋事，我特意来了解一下情况。” “是吗？不知道是院里哪位好心人去举报的我呢？”今天在饭庄，马华已经告诉了自己医院的具体情况，但凡白寡妇有点脑子就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去报警，不然事情随时都可能反转，所以只有一种解释，是四合院里有人想借这个机会整死自己。 “这个恕我无可奉告，接下来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还群众一个真相。” “好，那就进屋说吧。”何雨柱让了让，“媳妇儿，带闺女去雨水那屋带着，别吓着闺女。” “知道了，你小心点。” “放心，不会有事儿的，警察同志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好人的。” 进了房间，陈警官直奔主题。 “何雨柱同志，希望你能描述一下昨天下午的情况。” “是这样……”何雨柱一通白话，硬生生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苦主的形象，动手也完全是碍于形势。 “这么说，你承认你动手打人了？”这时候，另一位民警抛出了一个问题。 何雨柱敏锐的意识到中间肯定有问题，所以没有正面回答。 “我是被迫自卫，这位警官，要是你媳妇儿被人污言秽语的谩骂，不知道你会有什么反应？” “何雨柱，注意你的态度，希望你好好配合，不然别怪我们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来……”何雨柱不退反进，把双手举了起来，“这位警官不是要采取措施吗，来啊……” “你……” “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别这么冲动。”陈警官看气氛不对，赶忙开口劝了一下同事。 “何雨柱同志，不好意思，我这位同事有些激动，我接着问……” 陈警官想着硬把流程拉回来，只是今天找错了对象。 “陈警官，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配合你们了，不对，应该说我现在已经无可奉告了。” “何雨柱，你别给脸不要脸。” “够了。”陈警官小声训斥了一句。 “你们警察就是这么为人民服务的吗，闭嘴颐指气使，张嘴动辄呵斥？”何雨柱冷酷的表情加上强大的气场让两位警察有些不知所措，“我何雨柱好歹也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来往我饭庄的达官贵人也是多不胜数，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我一脚的，我希望你们两个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不介意把天捅破。” “你是威胁我们吗？” “随你怎么想，那是你们的事情，我要看的只是个结果，明天我就会去拜访一些老领导，让他们给我主持公道。” “何雨柱同志，这么点小事儿就用不到麻烦领导了吧？”陈警官委婉的求着情。 “陈警官，如果我今天只是一个平头百姓，无权无势的，你会这么低声下气的这么跟我说话吗？而他的态度会不会因此而更加恶劣？” “这……” “请吧，有什么事儿，明天你们领导会找你们谈的…………” 第291章 何雨柱被押派出所 “何雨柱同志，你涉嫌妨碍司法公务，且拒不配合调查，我有权带你回所里仔细询问。”见已经撕破了脸，另一位警察直接拿出了手铐。 “别冲动。”陈警官见状直接伸手拦下了。 “老陈，你胆子怎么这么小？他不就是个商人吗？这事儿你不管我来管，反正他拒不配合是事实，说到哪我也不怕。” “你怎么了？平时你不会这么冲动的？”陈警官很奇怪今天同事的反应。 “这个你就甭管了。”说完就上前把何雨柱的手铐了起来。 “这位警官，我希望两个小时以后你的表情还能和现在一样。”何雨柱没有反抗，而是似笑非笑的说道。 面对何雨柱的笑容，两位警官莫名的觉得一股寒意，至于陈警官，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已经铐上了，再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只能先回所里吧。 于是四合院出现了这么一幕，两位警官押着何雨柱从房间里出来，往院外走，一直盯着这边情况的婷婷看见这一幕，叮嘱婉如在屋子待着别出去，随即出了雨水的房间。 “雨柱……” “去找江大方。” “好。”以前经历过一次类似的情况，所以婷婷并没有太过于着急，而是在雨水回来以后，让雨水照顾一下闺女，接着去了江家。 现在的江大方住的可不是原先那小破房子了，自从江父重新得势以后，江大方也恢复了之前的重要岗位，搬到了一栋二层小楼上，婷婷跟着何雨柱来过几趟，所以并不陌生。 “谁啊……”开门的是江妻，“弟妹啊，来来来，进来坐……” 看见是婷婷，江妻很是高兴，连忙把婷婷让进了房间，并带有些许埋怨的口吻。 “你可有日子没来了，酒楼再忙也不能一点空都没有吧，家里还有两酒，我跟你说，是特供的，一般人喝不着，我家大方就等着你男人过来呢……” 言语中没有丝毫做作，全都是真情实意，毕竟雪中送炭的情谊不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表达出来的。 “大嫂，酒就先不喝了，我今天来是有事儿找你帮忙的。” “什么事儿，这么严重？”看见婷婷的表情，江妻的脸上也变得严肃。 婷婷从头到尾把整件事情告知了江妻。 “婷婷，你等等，我去打个电话。”江妻没有耽误时间，进了江大方的书房以后就给江大方去了电话。 “大方……” “不是说了吗，我工作的时候不要随随便便给我打电话……”从话语中可以听得出，江大方必是事务缠身。 “大方，你听我说，何雨柱被人抓起来了，婷婷想让咱们给帮个忙。” “抓就抓，多大点事儿。”江大方直接就挂了电话。 不过仅仅几秒以后，书房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媳妇儿，你是说何雨柱？”江大方生怕自己认错了，再次确认了一遍。 “没错，这不婷婷就在大厅里等回信呢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江妻把刚才婷婷的话复述了一遍。 “稍等，我打几个电话马上回去。”江大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市长，这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个字。”电话刚挂，助理就进了办公室。 “放那吧。”江大方随口一说。 “可这些文件都是挺着急的文件。”助理强调了一下。 “我让你放那，你听不懂吗？” “是是是，市长。”助理见市长发了脾气，连忙把文件放在了一边，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江大方拨出了一个电话。 “老朱，有件事情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老江，这是什么话，我这公安局局长上任都没有三天，你这就来兴师问罪。” “老朱，因为我父亲和老首长是故交，老首长又是你的老领导了，我才力排众议把你扶到了这个位置上，可你不能害我啊。” 听到这，这位朱局长的身份也就揭晓了，就是当年的市委员会主任朱主任。 朱局长一脸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老江，有话你就直说，说一半听的我是真难受。” “何雨柱你知道吧？” “那能不知道吗，我们都认识好多年了，我这两天还琢磨看哪天有空让何雨柱过来一趟好好喝顿酒呢，可有日子没吃过他的菜了。” “喝酒你是别想了，还是先想一下怎么缓和何雨柱的情绪吧。”江大方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意思？” “何雨柱被基层派出所的人给带走了，人媳妇儿都找到我这来了，要是没个说法，再往上捅，找到老首长那，你猜老首长会怎么收拾你？”说到这，江大方完全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别别别。”听到这，朱局长立马就慌了，“要是老首长知道了，还不得拿皮鞭结结实实的抽我一顿。” “是嘛，我对此深表同情。” “老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你要是不管，一会儿见了何雨柱，我就说是你指使人把他抓进去的。” “老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死皮赖脸了？说好的脸面呢？” “面子不当饭吃，我都快挨揍了，哪还顾得上面子。”朱局长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原则，这会儿根本就没有一点当局长的威严了。 “行行行，我帮你说好话成了吧。”江大方一脸无奈，被朱局长的不要脸给彻底打败了。 “那我等你。”朱局长要了个地址以后就挂了电话。 查寻了一下排出所所长办公室的号码以后，朱局长打了过去。 “哪位找我？” “行啊，你这派出所所长干的不错啊？” 没头没脑的一句夸赞，让派出所所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好像挺熟的，一瞬间，所长就好像听出了朱局长的声音。 “您是朱局长？”所长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记性不错。” “您有什么指示？”所长立马恭恭敬敬的问道。 “我是说你这派出所所长干的不错啊。” 听见朱局长的话头不对，所以所长并没有高兴，反而是有些紧张………… 第292章 所长亲自致歉 “朱局长，您有事儿就直接吩咐，别这么吓我。” “吓你，我怎么敢吓你呢，你手底下的人横行四九，欺压乡里，说不定哪天可能就抓到我头上了。” 派出所所长当即就快被吓尿了裤子，朱局长的话摆明了对自己很是不满，可自己确实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啊。 “局长，您能不能给个提示？” “何雨柱。”朱局长说完名字就挂了电话。 “何雨柱，何雨柱……”所长念叨了两遍这个名字，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所长……”值班民警见所长过来，立马起身打了个招呼。 “有没有一个叫何雨柱的人？” “有的，昨天有人报案，说是这个何雨柱殴打他人，这不今天老陈出警以后把他带了回来。”值班民警刚才亲眼目睹了两位同事把何雨柱押进了所里。 “怎么带回来的？”所长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铐回来的。” “完了，完了……” “所长，您怎么了？是那不舒服吗？”看见所长心急如焚的样子，值班民警关心的问了一句。 “先别管这个了，几号审讯室？” “一号。” 所长立马赶去了一号审讯室…… 再说回何雨柱，从四合院被带到派出所就直接被押到了一号审讯室。 “何雨柱，你老老实实的交待，还有一线希望可以出去，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何雨柱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让其怒火中烧。 “这位警官，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问我名字干什么？想打击报复啊？” “那倒不是，我是怕以后去你坟头的时候搞错名字，毕竟像你这种人没人会给你立碑。” “何雨柱，你好大胆子。”拍了一下桌子以后，站了起来，“好，我叫刘索金，记住我这张脸，一会儿你就不敢大声说话了。” “好，我等着。”何雨柱点点头，随即环顾了一下周围，“你们这的条件也太差了吧，这地怎么还是土的啊，就算用不起水泥，拿红砖一下不也行吗？那墙都开始掉皮了，咱这好歹是四九城，让外人看了不得戳咱们脊梁骨吗？还是说拨下来的钱都被你们领导贪污了？” 看见何雨柱非但不惧怕，反而是兴致盎然评头论足的样子，刘索金火冒三丈，抄起墙角的棍子这就要对何雨柱动手。 “这个绝对不行。”陈警官这次态度很坚决，“在没有定性的情况下，绝对不可以动手，不然你这身皮就别想穿了。” “你看他那个样，不好好教训他一下我消不了这火。” “消不了也得消，不要忘了，你首先是个警察，然后才是市民。”陈警官掷地有声的话让刘索金的火气消了一些。 “行，我忍，一会儿等他招供了，有的是机会……” 半个小时以后，派出所所长直接闯了进来。 “哪位是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手表，还不到一个小时，看来我还是不够严谨啊，说着还煞有介意的摇了摇头。 “所长，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刘索金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他就是何雨柱？”所长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句。 “没错，他就是何雨柱，我跟您说，这小子……”刘索金迫不及待的向所长阐述何雨柱的罪状。 “闭嘴……”不等刘索金说完，所长就怒斥了一句，接着走到何雨柱面前，非常礼貌的开了口。 “何雨柱同志，这一切都是误会，希望您不要见怪。” “误会？您管这叫误会？”何雨柱把手举起来，示意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那我还真得好好跟所长您请教请教了，什么叫不误会，难不成吃颗花生米才是真的不误会？” “何同志说笑了，这样，我让他们两个给你好好道个歉，这事儿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 “所长，你……” “闭嘴。”刘索金刚想开口，被所长再次训斥了一句。 至于一旁的陈警官见到这个场景，心里也明白，这是碰到硬茬子了，只能叹了口气。 “我现在还不想走，我觉得你们这个地方挺不错的，比我那好多了，有吃有喝不说，晚上睡觉，外面还有人站岗，不用怕东西丢了，整个四九城也找不到比这更保险的地方了，所长，您说是吧？” 所长苦笑一声，心里恨不得好好的收拾两人一顿，给自己捅了这么大篓子，不过那是后话了，眼下最主要的是把何雨柱这尊大佛先请出去。 “何同志，不知道您怎么样才肯回家呢？”所长只能低三下四的征求着何雨柱的想法。 “所长，我不是刚说了吗？您这记性也太差了吧，怎么能胜任一个所长呢，要不我跟我大哥说说，给您换个清净点的地方？”何雨柱嬉皮笑脸的说道。 “别别别，何同志，有话好商量，您说吧，怎么样才能消气，我立马照办。”虽然何雨柱可能没那个意思，但在所长听来，何雨柱这是想让朱局长把自己给撸了啊，于是赶紧的替自己求情。 “我等我大哥来，他来了以后他怎么做主我就怎么听。”说完，何雨柱往下坐了坐，把脑袋靠在了椅子背上。闭上了眼睛。 见何雨柱没有再说话的意思，所长出了审讯室，把两人叫了出去。 “所长，你干什么这么低三下气的，何雨柱他以前是厂长没错，可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就是个普通商人，还这么耀武扬威的……” “等等……”所长喊停了刘索金，“我都不认识这个何雨柱，你是怎么认识的？” “这……” “快说。”所长怒目而视，话语间不容置疑。 “是我堂哥告诉我的。” “你堂哥？谁？”所长又追问了一句。 “街道主任。”刘索金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街道主任？你堂哥跟何雨柱有过节？” “算是吧。”刘索金点了点头。 刘索金这么一说，所长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顿时松了一口气…… 第293章 营救 这是摆明了挟怨报复，是个人问题，朱局长再怎么追究也只能追究自己一个治下不严治罪，大不了挨顿批，不会有大事儿了。 “索金啊，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只能告诉你一件事儿，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自求多福吧，这次恐怕不只是你，就连你堂哥或许都会受影响。” “所长，咱别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所长，所长……”值班民警慌忙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外面有两位领导，您赶紧出去迎接一下吧。” “唉，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所长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帽子，赶紧跑去了大门口。 “老江，我倒是想看看何雨柱现在灰头土脸的样子有好笑，以前他每次来可都是意气风发的样子……”朱局长饶有兴趣的说道。 “老朱，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是何雨柱，也只有何雨柱愿意，搭把手救了我们全家的命，你明白吗？” “好，不说了。”很显然，以当初的地位而言，朱局长是很难理解江大方所处的境地，但看江大方脸上的表情，朱局长也老老实实的闭了嘴，毕竟级别虽然相差不大，可人老子当权啊，就算是老首长也不能随意置喙的。 “两位领导……”所长跑到了大门口，不过没有带任何人，只有自己一个。 毕竟是私事儿，再名正言顺也怕惹人诟病，所以江大方和朱局长并不希望所有人都来迎接自己，甚至于不希望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具体身份。 “带我去见何雨柱。”江大方命令了所长一句。 “是是是，您两位跟我来……” 看见所长卑躬屈膝的样子，江大方有些厌恶:“好好当你的所长，别对不起你帽檐上的警徽。” “是。”闻言，所长站直了身子，领着两人往审讯室里走。 看见所长恭恭敬敬的带着两人来到了审讯室，以及两人身上自带的气场，刘索金彻底慌了起来。 “两位请……”所长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门一打开，两人还没进屋，就听见了呼噜声，走进房间一看，好家伙，何雨柱就坐在椅子上那个姿势竟然睡着了。 “亏他在这种地方也睡得着。”江大方有些哭笑不得，上前轻轻推了推何雨柱，“雨柱兄弟，雨柱兄弟……” “嗯？该上主食了吧？”何雨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不过还没有回神。 “对对对，今天的主食是佛跳墙……”朱局长没好气的说道。 “佛跳墙是菜，哪里是主食……”何雨柱本能的反驳了一句，接着才算彻底清醒了过来，“江大哥，你来了啊，朱主任，你怎么也来了啊？” “不能喊朱主任，得叫我朱局长，我现在是新上任的市公安局局长。” “那是该恭喜一下了，您升官了，是不是该给我发个红包啥的？让我也沾沾喜？” “滚蛋。”面对何雨柱这死皮赖脸的劲儿，朱局长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小气劲儿吧。”何雨柱嘟囔了一句。 “好了，老朱，别闹了。”江大方有些不满。 闻言，朱局长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哪是我闹啊，你没看见吗？明明是何雨柱这小子拿我开涮。 “雨柱兄弟，你没伤着吧？”江大方对审讯的那一套也有所耳闻，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伤着了，我的心呐，被伤的透透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补救了。”何雨柱还捂着心脏的位置，做出了极其夸张的表情。 “朱局长，希望你能给何雨柱一个交待。”江大方用姓氏加职务表示了自己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市长放心，我会办妥这件事儿的。”朱局长也体会到了江大方的意思，慎重的点了点头。 “哎呀，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舒服了好多呀……”何雨柱这个时候就没了刚才那股劲儿了。 “既然好多了，我就送你回去吧，弟妹肯定都等着急了，我保证，处理结果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那就多谢江大哥了。” “客气了，你我之间不需要言谢，走吧……”说完，江大方立马就转变了态度，“把手铐打开……” “是……”所长朝手底下人使了个眼色，打开了手铐。 “朱局长，这次得麻烦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哈。” “滚吧滚吧，看见你就烦……” 何雨柱嬉笑了几声，没有在意朱局长的话，跟着江大方的车去了四合院。 “雨柱兄弟，以后但凡有事儿，尽可以来找我，要是昨天你跟我打个招呼的话，或许就没今天的事儿了。” “事儿又不大，我就自己解决了。用不着麻烦。”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以前我家困难的时候你隔三差五的跑，现在我恢复了职务，你反而来的少了，不就是怕影响我吗？”江大方已然看透了何雨柱的心思。 何雨柱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雨柱兄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是你做了大奸大恶的事儿我也没有办法，但只要有人敢随便欺负你，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论他的权势多大，如果我的地位不够，那我就去求我父亲，我们江家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大哥，你看你，这么煽情干啥，我这马上就快掉眼泪了。”何雨柱作势擦了擦眼睛，其实一滴眼泪都没有。 “你小子……”何雨柱此举把江大方都逗乐了，两人相视一笑………… 四合院…… “怎么样？傻柱都被整到了，还有谁？”刘海中的喜悦之情跃然于脸上。 “行了，看把你得意的那个劲儿。”二大妈这心里也很是高兴，没想到自己老伴这次还真的赌对了，没看傻柱是被押走的吗？还带着手铐，这下子就板上钉钉了。 “我跟你说，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儿，现在傻柱也倒了，我这赚钱的事儿也定下来了，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第294章 刘海中挨打 “不行，我得去中院看看，看看他一家人愁眉苦脸的样。”幸灾乐祸的刘海中挺着肚子就去了中院。 只不过事情好像和刘海中想的不太一样，婷婷和雨水并没有刘海中所谓焦头烂额的样子，而是毫不在意的在院子里陪着闺女玩，一点事儿都没有的样子。 “傻柱被抓进去了，你们就不担心？”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吃饱了撑得啊？自己家儿子都管不好，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儿……”婷婷没有给刘海中好脸，而是没留情面的数落了一番。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刘海中没想到，婷婷的脾气也会这么火爆，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留。 “刘海中，你这个时候冒出来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别以为自己那点脑子够用，等我男人回来了，有你好受的。” 婷婷的反应在刘海中看来，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刘海中哈哈大笑起来。 “你做什么美梦呢？傻柱都被抓进去了，几年才能出来都说不定，我看你还是再找个男人嫁了，说不定还比较靠谱。” “是吗？我做人还真是失败啊，竟然让你这种人瞧不起，唉……”这个时候，何雨柱从外面走进了中院。 “傻柱，你……” “二大爷让您失望了，我平安回来了，另外我这个人特别讨厌不带脑子的人，我已经说过了，别再管我叫傻柱，你听不见吗？”何雨柱闲庭信步般走到刘海中身边，在刘海中反应不及的情况下给了刘海中一巴掌。 刘海中不敢相信，何雨柱真得敢给自己一巴掌，可脸颊上的疼痛让刘海中又不得不相信。 “傻柱，我跟你没完……”刘海中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向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何雨柱轻轻一闪，躲过了刘海中的攻击，但也没忘了给刘海中另一边的脸来一下。 “二大爷，这巴掌可怪不得我，我告诉过你了，别叫我傻柱，可是你不听啊，那你就活该挨打了。”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刘海中只能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刘海中，别这么看我，收起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要收拾你，并不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不过这次是你主动送上门的，有什么下场是你自找的。” “你什么意思？”在何雨柱的话里，刘海中嗅到了一丝不祥的气味。 “什么意思你明天上午就知道了。”何雨柱卖了个关子，并没有直接了当的告诉刘海中，因为越是这样，对刘海中的心理压力就越大，估计刘海中今天晚上怕是睡不着了。 “我要你现在说。” “你算老几，我凭什么听你的？不想再挨打就赶紧让开，我可没有尊老爱幼的意识，而且下起手来有多狠，你也应该感觉的到。” 面对何雨柱的威胁，刘海中只能退到一边，任由何雨柱大摇大摆的在自己面前走过去，只是令刘海中没有想到的是危机并不只是来源于何雨柱。 三分厂…… “蓝厂长，那边又开始要求核实螺纹钢的产量了，您看这事儿怎么办？” “慌什么？做大事儿就得有做大事儿的觉悟，遇到一点事儿就失了分寸还怎么能赚大钱？”蓝厂长训斥了助理一句。 “话是这么说，可这里面的猫腻只有咱们两个知道，一旦泄露出去，这后果咱们承担不起啊，而且前天您还承诺给您师父一部分，这岂不是更加的雪上加霜啊。” “小刘啊，亏你跟了我这么久，连我这点想法你都猜不到，现在这种情况，我找人入局是为了什么，你难道猜不出来？”蓝厂长意有所指的说道。 “莫非，厂长您想？”刘助理好像猜到了什么，很是惊讶。 “不错，找人入局就是为了把咱们两个摘出来啊。” “可是厂长，他是你师父啊，再说了他只是刚入局，那边也不可能会信啊。”对于蓝厂长的计划，刘助理觉得不太可行。 “师父又怎么样？说是我师父，教我的东西都不如我在外面偷师学的多，号称是供我上的大学，其实根本就没给过我几次钱，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最了解我师父，他那急性子，这两三天之内肯定会着急过来把螺纹钢拿走，到时候我会把看守的人支走，让他随便拿，只要他带着离开了厂子，就行了……” 想起前天蓝厂长真诚的表情，让刘助理不由的感慨道，演技真的是一流的，自己竟然没看出来。 “可是厂长，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他名义上是您的师父，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啊。” “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他要是来厂里的话，你去帮我办这件事情，我不出面，就当做全不知情。” “厂长，这……”刘助理觉得有些为难。 “怎么？有意见？”蓝厂长有些不满刘助理的态度。 “没……” “没有的话到时候就照办。” “是。”刘助理无奈的点点头。 再说回四合院…… 刘海中还不知道自己被这个所谓的好徒弟算计的死死的，只要自己一动就绝对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老刘，你脸怎么了？这是谁啊，这么大胆子？”看见刘海中两侧泛红的脸，二大妈着急的问了一句。 “还能有谁？四合院有谁这么大胆子？” “你是说傻柱回来了？”二大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没错，也不知道这个傻柱用的什么办法，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正好撞枪口上，所以才挨的这两巴掌。” “好险啊，傻柱只是打了两巴掌，并没有追究，不然的话，会弄成什么地步还真说不好呢。”二大妈有些后怕，心里还有些侥幸。 “不好说啊。”想起刚才何雨柱说的那句话，刘海中就觉得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老刘，你的意思是，傻柱不准备放过咱？” “看傻柱的样子，好像是有这个意思。” “那咱们该怎么办啊？”二大妈一下子慌了起来………… 第295章 重拳出击 “这样，明天我一早就去三分厂找我徒弟，把他承诺给我的那些东西卖了，手里有点钱的话，有点事儿也好能打点打点……” “也行，那就这么办，买家你联系好了吗？” “这个你放心，前天我从我徒弟那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联系完人了，不会有问题的。” “成，那先吃饭吧……” “你吃吧，我不饿……”刘海中破天荒的没有了胃口，回里屋躺到了床上。 何雨柱这…… “雨柱，你刚才说的明天一早见分晓，具体是什么事儿啊？”饭桌上，婷婷开口问了何雨柱一句。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件事儿了，你还记得原先市委员会主任朱主任吧？” “记得，当时是他处理的茜茜表姐的事儿啊，他怎么了？”除了这件事情以外，何雨柱还经常的去给朱主任做个饭什么的，所以婷婷对这个人还是有些印象的。 “对啊，他现在是市公安局的局长，他新官上任就出了这种事情，就算不是我，他肯定也得好好整顿一下，以树立自己的威严，亮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不然以后可就难管了。” “这么说刘海中会进去？” “我这么说吧，但凡跟这件事情有所牵连的人都会被惩罚，另外不只是刘海中，就连他儿子刘光天怕是也逃不了干系。” “这跟刘光天有什么关系？”婷婷有些不解。 “可别忘了，当初为难过江大方的官方人员就只有刘光天一个，他可是委员会委员，刚才在车上，我能听的出来，江大方是要对这件事情斩草除根，来给我一个交代。” “这样也好，刘海中和他儿子刘光天都不是什么好人，被抓进去好好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雨水给婉如夹了块肉，随即插了一句，“不过刘海中还好说一点，刘光天的话会用什么样的罪名呢？” “这个就不劳咱们操心了，编织罪名有人比咱们专业多了，咱们只需要看好戏就行了，吃饭，吃饭……” 江大方家…… “大方，事儿处理完了？” “嗯。”江大方点了点头。 “没什么大事儿吧？”江妻有些担心。 “没事儿，何雨柱的脾性你还不了解吗，他什么时候主动干过坏事儿？” “那你这么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我在想，这件事情该怎么做，才能算得上给何雨柱一个好的交代，毕竟他救过咱们，要是就这么敷衍了事的话，我良心上也过不去。”江大方皱了皱眉头。 “大方，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我还在等老朱的调查，看里面会牵扯出多少人，借着这个事由，我会让老朱彻底的整顿一下四九城的警容风纪，确保以后不会再有此种事情发生……” 深夜，朱局长的车开进了江大方的家里…… “老江。” “老朱，怎么样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楚了，刘索金堂哥是街道主任，因为当年跟何雨柱闹过一些矛盾，所以刘索金才会借这个机会想着收拾一下何雨柱，给他堂哥报仇……”朱局长把刚才在派出所审出来的事情如实的告知了江大方。 “那何雨柱打人的事情是否属实呢？” “属实。”朱局长点点头，“不过这是有原因的，何雨柱的亲生父亲抛弃子女多年，带着现在的老伴和老伴的儿子上门要求分财产，而且何大清的继子出言不逊，侮辱何雨柱的媳妇儿，何雨柱这才会动手的，这都是那两个人在院里调查的时候问出来的。” “抛弃子女，带着继子上门寻衅滋事，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这种不良的社会风气，一定要严厉打击才可以。”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另外，还有件事情，是何大清报的警吗？”江大方又问了一句。 “不是，是四合院里的一个叫刘海中的去派出所反映的情况，据值班民警反映，这个叫刘海中的好像跟何雨柱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生怕何雨柱这次能逃过一劫一样。” “刘海中，刘海中，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江大方自言自语了一句。 “老江，怎么了？” “刘海中，对了，我想起来，当年那个委员会委员刘光天的父亲是不是叫刘海中？”江大方问了一下坐在一旁的妻子。 “应该是吧，我记得你几年前去四合院的时候不是跟这个叫刘海中的有过一面之缘吗，当时还差点让刘光天发现。” “那就没错了。”江妻的回忆坐实了江大方的说法，“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收拾。” “那那帮地痞流氓也要一起收拾吗？”江妻忍不住问道。 “给何雨柱留着吧，我调查过，这帮人活动的范围就在何雨柱的饭庄那一片，有些事情我跟老朱是不方便出面的，让这些人帮忙对何雨柱会更好一点，以何雨柱的能力，驾驭他们这帮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打定了主意以后，江大方便吩咐了朱局长，把刘海中先行带回派出所处理，至于刘光天，把他运动期间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全部调查出来，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朱局长得令，先行返回了家，准备明天上午去完成江市长交代的任务。 转天，刘海中起了一个大早，带着雇来的人和车子去了三分厂。 “师父，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夜长梦多啊。” 看着刘海中忧心忡忡的样子，蓝厂长觉得有些奇怪，难不成他知道了自己的用意？不可能啊。 “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先别说这个了，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准备好了，让小刘跟你去一趟。”刘海中理所当然的样子让蓝厂长十分不满，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刘师傅，请跟我来吧。”刘助理把刘海中带到了车间，特意凑近刘海中说道，“刚才在办公室，厂长不方便说，厂长支走了所有人，特意交代我告诉您，能拿多少拿多少，然后不用打招呼赶紧离开……” 第296章 刘光天入狱 不怪刘海中会进入圈套，谁能想到自己的徒弟会这么坑自己呢？ “好好好，我算是没白疼这个好徒弟，刘助理，你先回去吧，这我自己来就行了。” 刘助理离开以后，刘海中迫不及待的招呼自己带来的人往车子上搬东西，直到车子慢慢的，再也装不下为止。 “早知道就找个大点的车了。”刘海中叹了口气，心里特别懊悔，不过还是先把这些卖了，钱到手再说，反正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自己这个徒弟肯定还会再找机会的。 刘海中带着人和车子晃晃悠悠的离开了三分厂，只是刘海中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个徒弟在看到自己离开以后，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把货运到指定的地方，交易顺利的完成了，车子上已经空空如也，而刘海中的手上也多了一大笔钱，照以前来说，可以好好的挥霍一阵子了，只是现在刘海中没有那个心情而已。 回到四合院以后，朱局长派来的人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 “刘海中同志，你涉嫌诬陷他人，对当事人造成了较大影响，麻烦你陪我走一趟，配合一下调查。”没等刘海中拒绝，甚至可以说刘海中都没说话，就被人带去了派出所。 看着手里的袋子和被带走的老伴，二大妈一下子就傻了眼，顿时就瘫坐在了地上。 “二大妈，你别傻坐在这了，赶紧找人看看什么情况吧？”三大妈看见这一情况，好心的劝了一句。 “该找谁啊？”二大妈此时已经麻木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找你二儿子刘光天啊，他以前大小管点事儿，附近的人应该也认识几个……” 不等三大妈说完，二大妈就撑起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骑着自行车就奔了刘光天那。 二大妈哭哭啼啼的进了刘光天的房间，刘光天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儿呢，心里还纳闷，这是闹哪一出？ “妈，你这是怎么了？” “光天啊，你爸让人带走了。” “带走？我爸犯啥事儿了？”从运动结束以后，四合院再也没出现过随随便便把人带走的事儿，刘光天不明白刘海中这是什么情况。 “傻柱打了人，你爸去派出所举报他，傻柱不仅没事儿，今天一早派出所来人把你爸带走了。” “我爸也真是的，没事儿招惹傻柱干啥……”刘光天嘟囔了一句，心里不住的埋怨着刘海中。 “光天啊，现在别说这个了，现在先想办法救救你爸啊……” “我先去派出所打听一下情况吧，我爸也真是的，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行吗？非得招惹傻柱干啥，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刘光天骂骂咧咧的去了派出所。 至于二大妈，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儿子数落老伴。 只不过刘光天不知道的是，他这一去也跟刘海中一样，没能回来…… “局长，这是您要的运动期间关于刘光天的资料，涉及到违法乱纪，收受贿赂等好几个方面。” “好，辛苦了。”朱局长拿起桌子上的材料仔细的看了一眼，上面描述的东西跟自己想的无二，倒不是朱局长有多英明，而是委员会的大部分人都是这个德行，没几个一点事儿都没有的，一查一个准，谁都跑不了。 “现在证据确凿，立马实施抓捕。”朱局长放下了手里的材料，当即下了命令。 “是。”离四合院最近的派出所接到了抓捕刘光天的命令，所长亲自开会布置任务，只不过会还没开完，刘光天就已经到了派出所。 “同志，有个事儿我想咨询一下。” “什么事儿？”值班民警询问道。 “刚才抓来的刘海中是犯了什么事儿被抓紧来的？” “你是什么人？”值班民警警惕性很高，开口问了刘光天一句。 “我是刘光天，刘海中是我爸，他刚才被您所里的同志带了回来，我想过来问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好，那你坐在这稍微一等，我去问一下。”值班民警并没有为难刘光天。 进去待了约摸十分钟左右，值班民警出来了，不过不只是自己，而是带着两位同事一起出来的。 “你是刘光天？” “是我。” “刘海中是你的父亲？” “没错。” “好，押进去……” 刘光天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眼前的警察给抓了起来，送去了审讯室。 “我没犯错，抓我干什么，我爸犯的错误，不能追究到我身上啊。”审讯室里，刘光天不住的解释着，还以为是刘海中犯的错误自己要连坐呢？毕竟运动期间自己没少干这事儿。 “闭嘴。” “警察同志，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我抓进来审问啊，我可是标准的良民啊，拾金不昧，见义勇为啥的，我也没少做，就算是让我死，不也得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吗？这岂不是非法拘禁了吗？” “哦呦，可以啊，我这人眼看狗低了，你竟然还懂非法拘禁这个词？”看守的民警觉得刘光天的话特意好笑，上级亲自下发的命令，没有确凿的证据会把你抓进来？ “警察同志，你好歹是公务人员，怎么可以随便骂人呢？”刘光天十分不满，但也没敢直接质问，只是小声的反问了一句。 “行了，装什么文化人啊，一会儿证据来了，你就不是这个德行了，到时候希望你还能跟现在一样，别吓得说不出话来。”看守民警也懒的跟刘光天废话，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刘光天见状，只能老老实实的把嘴闭上，总不能生生的把警察再嚷起来吧，扰乱警局，不配合调查，就算是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为了表示上级对这件事情的重视，朱局长亲自把刘光天的罪证送到了派出所，刘光天的后果可想而知了。 “刘光天，看看这些吧。”所长把材料甩到了刘光天的面前，“仔细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有的话自己补充一下……” 第297章 刘海中被带走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看着材料上自己一条条的罪证，刘光天彻底慌了神，再也没有刚才坦然自若的模样，“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 “刘光天，是不是你你自己最清楚了，罪证确凿，容不得你抵赖。” “为什么，为什么？”刘光天咆哮着就要站起来，却被两位警察狠狠的按在椅子上坐着。 “认命吧，坏事儿干多了，总会受到制裁的，说句难听的话，惹谁不好，非得惹领导，你不会再有后悔的机会了，你也可以不认罪，那咱们就慢慢玩……”说完，所长带着材料就离开了。 刘光天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眼睛里也失去了光泽………… 再说刘海中这边…… “刘海中同志，经我们调查，何雨柱殴打他人完全是事出有因，系他人寻衅滋事导致，故不承担责任。” “这怎么行？”刘海中当即就不干了，对着警察就开始大吼大叫，“他傻柱打人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们就算没看见，难道还不会问人吗？就你们这脑子，怎么当的警察？” “刘海中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们做出的决定是基于事实的基础上，就算放到任何一个地方，程序上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可言，刘海中同志如果有异议，可以逐级上报，不过眼下，我们要追究的是你恶意诬告他人，对当事人造成较大影响的事情。” “我诬告？我诬告？”刘海中被气笑了，“傻柱打人是不是事实？是事实的话我叫什么诬告，这叫阐述事实。” “你………”警察没想到刘海中这会竟然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说出话来有理有据的，顿时没了下文。 这只能说警察大意了，并不是刘海中有多聪明，而是刘海中想了一个晚上想出来的对应之法，没成想还真得用上了。 不过马上刘海中的厄运就要到了，因为蓝厂长那边在上级的催促下已经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了刘海中身上，而且有手下刘助理和一些工人作证，就算上级明知道其中有猫腻的情况下，碍于形势也不得不让刘海中当这个替罪羊。 很快，又一拨人来到了四合院…… “我们是来找刘海中同志的，有些情况需要了解一下，希望你们配合。” 二大妈前脚刚进屋，后脚人就进了后院。 “我们家老刘现在不在啊。”二大妈欲哭无泪，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怎么一波接一波的都来找老刘啊？ “他现在在哪？” “他被派出所带去问话了。”二大妈不敢有所隐瞒，老老实实的回答了问题。 “好，打扰了。”来人没有犹豫，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这伙人的动作很快，没多长时间就出现在了派出所的门口。 “同志，你们找谁？”看见来的几人步伐一致，仿佛受过训练的样子，但又没有穿任何制式的服装，值班民警赶紧拦住了几人。 “警察同志，我们是……”来人凑到值班民警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完事了又拿出了一个证件。 “这样，几位随我去见一下所长。” “好，麻烦了。”几人跟着去了所长办公室。 “进来…………” “所长，这几位同志有事情想跟您汇报……” “什么事儿？”所长随口一问。 “所长同志，刘海中涉及到擅自变卖三分厂螺纹钢的事情，希望您能把人交给我，让我带回去调查一下。” “这个不妥吧？”虽然来人喊着自己所长，可语气中带有的那份高姿态却让所长有些不满。 “希望您给个方便。”来人掏出了证件。 “这……”看见这个证件，所长有些为难，“这样，我先打个电话。” “局长，有这么个事儿……”所长特意把声音放小，把事情告知了朱局长，“您看这事儿怎么办？” “把人给他让他带走，然后去四合院同志其家属……”朱局长沉思了一会儿，做出了决定。 “是，局长。” “好了，你们可以把人带走，但需要按流程签一份手续。” “这个当然，麻烦所长同志了。” 就这样，刘海中被人从派出所带走了………… “你们干什么？要带我去哪？”突然冒出这么几个人要把刘海中带走，可把刘海中吓坏了，还以为派出所明的不行要来阴的呢。 “三分厂。” “三分厂？那不是我徒弟的地方吗？难不成你们是我徒弟找来救我的？” 几人没有说话。 此时的刘海中心里倒是送了一口气，既然是徒弟的人，那自己肯定就没什么事儿了，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徒弟啊，你说你弄这么大阵仗干什么？随便打个招呼把我放出来不就行了吗？”到了三分厂的厂长办公室，刘海中还没进门就大大咧咧的打着招呼。 但是当刘海中进了办公室，被眼前的场景着实吓了一跳。 只见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虽然做的有些懒散，但犀利的眼神外加强大的气场让刘海中有些不寒而栗，蓝厂长则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聆听着中年人的教诲。 “这就是你师父刘海中？”中年人问了蓝厂长一句。 “是。”蓝厂长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刘海中同志，你是否倒卖过厂里的产品螺纹钢？”中年人又把目光对向了刘海中。 “是。”刘海中没有否认。 “好，可以了。”中年人立马拍了板，“带走吧。” 跟刘海中随行的几人闻言，这就要上前把刘海中带走。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卖东西是经过蓝厂长同意的，不信你们可以问问他？” “是吗？蓝厂长？”中年人饶有深意的问了一句。 “师父，我是给您开过绿灯，可也没让您拿那么多啊，多余的一点您拿走没什么，可您不能把给上级急需的那部分也拿走啊。”蓝厂长一下子就把责任推给了刘海中。 “你说什么？”刘海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你让刘助理告诉我的吗？” 第298章 罗组长拜访 “刘助理，你说过吗？”蓝厂长转过头故作糊涂的问道。 “领导，厂长，我冤枉啊，当时厂长跟刘海中商量好数量以后，我就带着刘海中去了车间，毕竟是厂长的师父，我也不好一直盯着，好像多不信任似的，我就自己去忙了，没成想刘海中师父，竟然如此贪得无厌……” 刘助理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来了一个天衣无缝，标准的让人没有话说。 “不可能，你明明说的是我徒弟怕人看见，让我随便拿……”刘海中疯狂的咆哮着，一个劲儿的给自己解释。 “够了……”中年人训斥了一句，随即变了脸色，“带走……” 中年人拍了板，即使刘海中再解释，也免不了被带走的命运。 “蓝厂长，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终于渡过这次难关了啊？”中年人饶有深意的问了蓝厂长一句。 “领导说笑了……”蓝厂长脸上还是往外冒冷汗，领导的这句话表示了对其中的内情并非毫不知情。 “小蓝啊，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我会按照“实情”如实给上级汇报，不过有一点我要警告你，不许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不然的话别怪我翻脸，到时候就算我想保你估计也没用了。 “是，领导，我记下了……” 中年人没有耽误，拿着蓝厂长准备好的详细清单，然后带着刘海中离开了三分厂。 “厂长，好险啊，领导刚才的话很明显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实情了。” “你都听的出来，难道我能听不出来？”蓝厂长有些不满，斥责了刘助理一句。 “是，厂长，我失言了，不过刘海中虽然被带走了，但会不会如实招供还是个问题……” “没事儿，领导既然这次不愿深究我的责任，自然会有办法让我师父把所有事情认下，就算我师父抵死不认，也会直接把责任扣在他头上，不会有问题的。” “哦。”刘助理点点头。 “不过，接下来咱们不能用这种方法赚钱了，得想点别的路子，刚才领导的话不是开玩笑，再有这种事儿，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我送进去的。”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危机算是躲过去了……”刘助理长舒了一口气。 “行了，不说这个了，先忙吧……” 四合院…… “刘海中涉及到三分厂螺纹钢的擅自买卖，已经被有关部门带走调查了，具体的调查内容到时候会有专人通知，至于你儿子刘光天，涉嫌贪污受贿……” 二大妈听到后面，脑袋都迷糊了，根本就不清楚来人说的是什么了，直到警察离开以后，二大妈都没反应。 “二大妈，你没事儿吧？”一大妈看见二大妈发愣的样子，上前关心的问道。 一大妈话音刚落，二大妈瞬间就晕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易中海赶忙招呼人把二大妈给送到了医院，并挨个通知了刘光齐和刘光福………… 此时的何家饭庄迎来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还是何雨柱有眼光啊，开这么大一个酒楼，可比咱们强多了。” “罗组长，话不能这么说啊，咱们的工作性质跟何师傅的是两个概念，不可同日而语的。” “我知道，我就是随口一说，好不容易熬过这些年，这次宴会以后我应该就要退了，一定得办的漂漂亮亮的……” “您好，两位是要在大厅，还是去楼上包厢？”服务员上前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我叫罗伟，麻烦你去通知一下你们老板何雨柱，说是我有重要事情要跟他商量。”罗组长并没有因为经常接触领导而傲睨自若。 “好的，两位请在大厅稍坐，我去通知一下。”服务员客客气气的把两人让到了座位上，随后去了后厨。 “不得不说，何雨柱做起生意来还真是有两把刷子，方方面面的真是挺到位的。”看见大厅里陈列的各种设施，以及来往的服务员非以前国营饭店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着实让人舒服很多，这种情况下吃个饭那才是享受，罗组长也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老板……” “师父，外面好像有人喊您？”何雨柱专注于做菜，没有在意外界的声音，还是马华提醒了一句。 “是吗，我出去看看，再有三十秒该出锅了，别起晚了。” “是，师父。” 对于何雨柱来说，不是等不了这三十秒，而是想借这个由头锻炼一下马华对于时间的把握度。 “老板，大厅里有一位叫罗伟的人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您看……” “你把他请到三楼我的包厢。”对于罗伟的到来，何雨柱感觉到有些意外，可一想到还有不到十天就到元旦了，也就知晓了其中的原因。 “是，老板。” 何雨柱把厨师服脱下，洗了一下脸，然后去了三楼包厢。 “罗组长，好久不见……” “何师傅，恭喜发财……” “罗组长客气了，我就是挣点小钱而已，不像罗组长，那可是为国为民啊。” 看见何雨柱还是跟几年前一样的性子，罗组长放下了心，这次来还生怕何雨柱会拒绝自己。 “何师傅，过奖了，这是来是有件事希望何师傅能帮个忙……” “是国宾馆的事儿？” “何师傅猜的没错。” 罗组长这句话让何雨柱有些无语，就直说呗，还说我猜的没错，你来找我除了国宾馆以外还能有别的事儿？ “罗组长但说无妨。” “还有十天，要招待几位特别重要的客人，这是上级领导临时派发下来的任务，而且特别强调了，一定要做到极致，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何师傅也知道我这个身体情况，应付平时的宴会还行，临时来了这么一个任务，确实是力有不逮。” “罗组长客气了，咱们相识一场，你有困难我能看着不管吗？不过这次我需要带一位厨师过去帮我，不知道……”何雨柱没有拒绝，一顿饭的事儿而已没什么难的，更何况罗组长还帮过自己………… 第299章 再次展现厨艺 “何师傅，我能问问是什么人吗？你也知道那的规矩……”罗组长有些为难，不过还是答应了何雨柱的要求。 “罗组长不必担心，我说的厨师是我的亲传徒弟，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我带他去除了给我打打下手以外，也是想让他见见世面。” “好，一言为定。” “哪天开始去？”何雨柱问道。 “明天上午，时间挺紧急的，不能再拖了……” “好，我明天开始去。”何雨柱答应了下来。 转天，何雨柱带着马华去了国宾馆…… “师父，我行不行啊，我有点紧张，腿都不会走路了。”大门口，马华颤颤巍巍的一步一步往里挪着。 “看你那点出息，不就是做顿饭吗？多大点事儿。”何雨柱给了马华一脚，“跟我走……” 何雨柱已经许久没来过了，但国宾馆的布局没有太大变化，罗组长特意在门口安排了人，直接带着何雨柱到了后厨。 “何师傅，好久不见了……” “何师傅……” …………………… 后厨一些年长的厨师都高兴的跟何雨柱打着招呼，以前的事情历历在目，何雨柱的厨艺叹为观止。 “我就不客套了，接下来的十天里，我希望可以跟各位精诚合作一把，重温咱们以往年轻的那段日子……”何雨柱简单的开了个玩笑，调节了一下气氛。 “好了，大家寒暄完了就抓紧开始干活吧，时不我待，大家的时间有限……”罗组长给这段重逢的氛围画了一个小句号。 大伙也不再耽误，而是各就各位，开始准备着材料。 “何师傅，这是菜单，你看一下哪几个？” “这个，这个……”何雨柱指了几个，不是怕辛苦不想多做几个，时间上会有冲突，确实是顾不过来。 “好，何师傅需要几个打下手的？” “我徒弟一个人就够了，他天天看我做菜，对我的习惯特别了解，跟我的配合程度别人是比不了的，而且他的厨艺不次于在座的各位厨师，简单处理材料是不在话下的。” “何师傅这么自信？”罗组长不太相信。 “如果罗组长不信，大可以跟我刚来的时候那样，跟他比试一下。” “你怎么那么小心眼。”罗组长老脸一红，“我不也是职责所在吗？都过去十几年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干啥……” “我也是随口一说，可马华的厨艺确实算得上不错了，等宴会过后，让马华跟大伙较量一下长长见识也挺好。” “也好。”罗组长没有反对。 分配完任务以后，何雨柱没有再啰嗦，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做菜的过程当中，有马华在，让何雨柱省心了不少，这几样菜式马华都看师父做过，各个流程已经所需的材料条件马华也聊熟于心，所以配合起来完全做的到得心应手。 何雨柱没有再藏私，拿出了自己的看家功夫，将几样菜做了这个滴水不漏，完美至极。 一样的材料，一样的厨房，何雨柱愣是做出了不一样的味道，而且还是远远超出日常水平的味道，这让众人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马华，羡慕之情跃然于脸上。 一般的厨艺可能随随便便就教了，像这种顶级的手艺除了亲传徒弟以外是不可能教给别人的，自己等人也就只能看看过过眼瘾而已。 “何师傅，看来你的厨艺更上了一层楼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本来就略输一筹，现在人更进了一步，自己还在原地待着，怎能不让罗组长心生感慨呢。 “没那么夸张就是几道菜而已。”何雨柱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得，你厉害……”罗组长怕再听下去血压再升上来，赶忙按照程序开始走流程。 “今天这菜？”恰逢今天，周先生回来看望一下大伙，正好赶上了何雨柱的这份手艺，仔细品尝了一下，“跟何雨柱做的味道有点像，不对，比何雨柱做的味道还要好一点，后厨来新厨师了？” “十天以后不是要招待一批重要的客人吗，我怕忙不过来，所以就把何师傅给请了回来帮几天忙。”罗组长老老实实的把情况告知了周先生。 “这小子，竟然还藏着私，之前去我那做饭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味。”周先生笑着说了句，“忙完了让他过来一趟，我得好好训训他……” “知道了，先生。” “师父，我真的得跟他们较量一下啊？”对于刚才何雨柱的话，马华放在了心上。 “怎么？害怕了？” “倒不是害怕，就是万一比不过人家不是丢您的脸吗？” “这不还是害怕吗？”何雨柱反问道。 “额……” “马华，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优秀的厨师多如牛毛，不是每位厨师都能做到登峰造极，只要来吃饭的吃完以后能给你个大拇指，夸一句好吃，这就够了，至于比试只是为了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汲取别人的优秀之处，而不是在意那所谓的比赛成绩，明白吗？” “是，师父。” “不要担心说给我丢脸怎么样，那没有必要，说句最实在的，就你师父我这手艺，无论走到哪，有谁敢说一个不字吗？”何雨柱的话并没有夸张，在国宾馆都碾压了其他人，去了别的地方无异于降维打击了。 “这倒是。”马华点了点头。 “这几天好好的在学习，尤其是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师父放心。” “何师傅，何师傅，忙完了没？先生请你过去一趟……”罗组长把周先生的话传达给了何雨柱。 “好，我马上就去。”何雨柱又嘱咐了马华几句才离开了厨房。 “小何，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了，想见你一面还真难。” “先生说笑了，别人我不敢说，只要您开口，不分时间，不分场合，我立马就到。”对于周先生，何雨柱也是十分熟悉了，所以相处起来不会有太多的拘禁。 “行，还是那么贫，一点都没改……” 第300章 刘光齐的小心思 “哪能啊，跟别人贫也不敢跟您贫啊。”何雨柱笑了笑。 “有日子没去我那做饭了吧？” “确实是最近事儿挺多，抽不出身来。”何雨柱这话没有水分，零零碎碎的事儿着实让人心烦。 “这不像你啊，我可没见过有什么事儿是你处理不了的。” 这话说的何雨柱哭笑不得，自己也是人，就算有凌驾于大多数人之上的智商情商，也难免会有打盹的时候。 “要是真有困难的事情，不妨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帮你。”看见何雨柱的表情，想起了之前何雨柱帮厨给自己儿子大长面子的事儿，周先生再次开了口。 “不用麻烦先生了，我朋友也不少，能帮我处理的。” “也是，要说你朋友里现在最说得上的话应该就是江家的大小子了吧。”周先生对何雨柱也很了解，对其认识的朋友也略知一二，“找他帮忙应该没什么办不了的吧。” “先生哪里的话，我可从来没做过仗势欺人的事儿。” “这个我知道。”周先生点点头，“有时候我都看不透你，你竟然能跟江家搭上关系，要知道运动期间别人可都是避之不及的。” “我运气好呗。”何雨柱敷衍了一句，“先生您先吃着，我后厨还有点事儿，得先去忙了……” 见何雨柱不想说，周先生没有强人所难，毕竟谁还没点自己的小九九呢。 “好，去吧……” 医院…… 二大妈今天早上才苏醒过来，病房里已经只剩下刘光齐和刘光福哥俩了。 “妈，这是啥情况？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爸跟我二哥呢，怎么没过来？”刘光福靠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心里很是不情愿。 “你爸跟光天被带走了。”说着，二大妈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带走？”二大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刘光福的小心思活泛了起来，“妈，咱先说好，我现在可没空管你。我那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去忙活呢，能在这待一晚上就已经算不错了，这就得麻烦大哥了。” “凭什么？”刘光齐立马就急了，“妈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凭什么让我一个人管？” “大哥，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从小到大爸妈对你有多好，你心里不清楚，一直可都是掏心掏肺的，上学上班结婚生子，买房子，哪个爸妈没掏过钱？” 刘光福的反问让刘光齐一下子没了话说。 “我就不一样了，刚上班就得往家里交钱，娶媳妇儿那是靠我一分一分的攒出来的，我可没大哥你那么厚的家底。在家里待着也一样有吃有喝，所以这就麻烦大哥了。” 说完，刘光福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随后扬长而去。 看见刘光福的背影，刘光齐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可三弟的话让自己根本没法反驳，所以也只能慢慢的松开了拳头。 “妈，你也真是的，有事儿怎么不提前打招呼呢，进了医院才让一大爷跟我们说，你可真行。”刘光齐的态度跟刚才刘光福的态度无二，“对了，我爸跟老二啥情况？” “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二大妈忍着头疼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对大儿子说了一个清楚，“一开始傻柱打人的事儿被你爸捅到了派出所，转天你爸就被带到了派出所说要调查情况，还没等结果出来，又来了一伙人问你爸去哪儿了，然后派出所来人说你爸涉嫌非法倒卖螺纹钢……” “倒卖螺纹钢？那可是紧俏货啊，我爸怎么搭上这条线了？” “老大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你就不想想办法问一下你爸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吗？”看见刘光齐一副财迷心窍的样子，二大妈终于忍不住训斥了一番。 “你都不问清楚是谁把我爸带走的你两眼一抹黑，去找谁？” 二大妈也知道自家老大的话没毛病，可内心里的焦急还是忍不住开口训斥了刘光齐一句。 “你就没几个认识的人啊……” “妈，四九城这么大，我就算认识能认识几个？总不能我挨个朋友问吧？” 二大妈闻言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还有老二呢？” “派出所来人说光天在运动期间贪污受贿，还有个罪名我都没听过，反正那意思是肯定要在里面待着了，被放出来的可能性不大了。” “老二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刘光齐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劲儿，“运动都结束两三年了，就算是有问题也不至于现在才找后账啊？” “我也不知道，光天基本上也不回四合院，这两年他干过什么事儿我根本就不清楚。”二大妈只能摇摇头。 看见自己母亲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刘光齐一阵心烦，这不等于没说吗？往后的日子怎么办？要是真的都回不来了，看刚才光福那个态度让他分担一下几乎是没有可能的，难不成让自己一个人养？这怎么能行，得想办法问一下老二和父亲的情况。 “妈，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事儿了，就是头有点疼。” “这样，我先带您回去，然后想办法找找人，想想办法看能不能问出一点情况。” “行，那就赶紧出院吧。”二大妈一把掀起了身上的被子，这就要下床。 只是本身头就疼的二大妈这么剧烈的动作让头一阵晕眩，差点直接趴到了地上，好在刘光齐反应迅速，瞬间就扶住了二大妈。这才免去了一场危机，不然的话要是真的摔出个什么好歹，就真的得天天在床边上伺候了。 “妈，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二大妈挥了挥手，缓了几分钟以后，这才下了床，接着跟着大儿子离开了医院，返回了四合院…… 闫解成的小饭店…… “老大，成啊，没成想你还真有点当老板的潜力。”看着干干净净的小饭店，以及有模有样的设施摆设，闫阜贵称赞了闫解成一句。 “爸，你又来干啥……” 第301章 闫阜贵吃亏 看着一天跑好几趟的闫阜贵，闫解成都没什么话好说了，明着说是来帮自己，其实那点心思闫解成门儿清，还不是怕钱打了水漂吗？ “这怎么话说的，我是你爹，这不是怕你忙不过来，想着过来搭把手吗。”看见闫解成这个态度，闫阜贵心里很是不满。 “那行，厨房里还有一些垃圾没来得及扔呢，您老去看一下，收拾了吧。”闫解成借势给闫阜贵找了个活。 “着什么急啊，我还没说完呢，搭把手没问题，可你爸我都这个岁数了，你总不能让我白辛苦一场吧？”闫阜贵三句不离本行，又跑到算计这条路上了。 “瞧您这话说的，我能这么不知道好歹吗？厨房里有一包剩下的边角料什么，您要是不嫌弃就拿回家吃去吧。” “这有什么好嫌弃的。”闫阜贵对此并没有介意，反而是那么一点窃喜，这是饭店啊，不是自己家，就算是边边角角的也比一般的家庭吃的要好啊，稍微敛一点就够吃个几顿的了。 “成，那您把厨房打扫一下，打扫干净一点，我这马上就要营业了，这可马虎不得。”闫解成还煞有介意的点点头，“完事儿您把东西拿走就行，就墙角桌子上那袋东西。” “放心，你爸我就这点好处，办事儿准成，没毛病……”闫阜贵想着那些边角料了，这会儿也顾不上累不累了。 不过这也不代表闫阜贵就是傻子，恰恰相反，绝对是足够的精明，到了厨房，闫阜贵第一时间找到了那个袋子，打开一看，一些蔬菜只是切掉了最新鲜的部分，还剩下好多可以吃的地方，闫阜贵系上袋子的同时也没忘了数落大儿子一番，真是不会过日子，不过转念一想，要是会过日子，这些东西就轮不到自己吃，想到这，闫阜贵也就释怀了。 老大承诺的东西就在眼前了，那还有啥说的，闫阜贵拿起抹布就在厨房卖力的擦了起来，要说这厨房还真是够脏的，闫阜贵整整收拾了两个小时，这才算勉强擦干净，累的闫阜贵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过当闫阜贵抬头看了一眼桌子上东西的时候，体力一下子就恢复了过来，站起身来，把袋子往肩上一背，就出了后厨。 “老大啊，厨房我给你收拾完了，这个我就带走了。” “得嘞，您慢走……” 看见闫解成如此客气的态度，闫阜贵觉得有些怪怪的，但眼下着急回家，也就没有多想………… “老闫啊，你这是干什么啊？不是去小饭店了吗？这是老大给的？”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三大妈一点底气都没有，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占便宜的事儿能找到他，吃亏的事儿根本就不可能。 “老伴，你还真说对了，这就是老大给的，不过可不是平白无故的给的，可是把我累的够呛……” “我说呢，随便给咱东西，老大也不是那脾气啊。”听完闫阜贵的解释，三大妈这才恍然大悟，“这都是什么啊？” “都是些菜，饭店剩下的，够咱们吃几顿了。”闫阜贵喝了口水，得意洋洋的说道，“老话怎么说的，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些东西能顶个几天，咱就能花不少生活费。” “真有你的。”三大妈打开袋子，也忍不住夸了自家老伴一句，不过随着三大妈一点点往里番，这脸也耷拉了下来，随即质问了闫阜贵一句，“老闫，你看看，这里面的能吃吗？” “怎么不能吃啊，咱都这个岁数了，怎么越活越不能讲究了呢。” “来，你看。”三大妈一样样的把菜从袋子里往外拿。 “这不挺好吗？半颗白菜，上半截胡萝卜…………”闫阜贵一开始还挺乐，可看着看着，脸就黑了，而且比三大妈的脸还要黑。 只见袋子底下全都是发蔫的烂菜叶，别说吃了，连闻都没闻出来，而且自家儿子缺德缺在哪，竟然在烂菜叶上放了一些橘子皮用来去味，这就导致刚才闫阜贵在饭店开袋子的时候根本就没闻见臭味儿。 “不行，我得去找老大，这是干啥啊？欺负我一个老头有意思吗？”闫阜贵这就动手把地上的烂菜叶收拾进了袋子。 “行了，老闫，就这么着吧，解成是咱儿子，给他干点活就当是行善积德吧，反正就这一次，就别那么计较了，大不了下次再帮忙的时候让老大把这次补上不就行了啊？” “那就这样吧。”闫阜贵也知道，去了肯定会吵架，既然三大妈给了台阶，也就没再坚持………… 再说回医院，还有一个人在医院里待着没出院呢。 “儿子，今天觉得怎么样？”白寡妇看着脸色略有好转的儿子，依旧是关心的询问了一句。 “好点了，不过还是很疼。”白进财不敢在床上乱动，只能张嘴埋怨几句，而且还不能大声，生怕牵扯到胸前，“何雨柱那事儿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办法从他手里掏出钱了啊？” “儿子，你先别着急，这件事儿，咱们还是慢慢商量吧，之前他找人来医院闹事儿，已经让咱们臭了街了，这会儿找他麻烦，估计一点用都没有了。” 白寡妇也是愁眉苦脸，心里着急的不行，看着旁边老老实实坐着的何大清，忍不住又发了火。 “你个废物，你倒是说句话啊，要你有什么用？” 面对白寡妇的老生常谈，何大清仿佛也已经习惯了，并没有生气，只是脸色平静的说道:“既然傻柱那没办法了，那不如从雨水着手，我能看出来，傻柱还是挺疼雨水的，要是雨水能说几句话，应该会好很多。” “还劝什么啊，你就直接让何雨水嫁给我，不就皆大欢喜了吗？到时候何雨柱就是我的大舅哥，虽然我不想认，但也得尊重事实，彩礼不彩礼的就算了，关键是嫁妆一定要丰厚，咱都是一家人，绝对不能差了，不然我没面子…………” 第302章 白寡妇找婷婷和解 “儿子，这事儿可不行。”何大清直接拒绝了白进财，原因很简单，傻柱对自己这个爹都是动辄要打要骂的，要是白进财敢打雨水的心思，怕是傻柱会直接宰了他的。 不过在白家母子的眼里，何大清只是因为不想让何雨柱出钱，想着给自己再留条后路，才会这么说的。 “说到底，亲生的就是亲生的，像我们这半路夫妻过不到一起也是正常的，我儿子拿人当亲爹，可人心隔肚皮啊……”白寡妇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目前最要紧的是替进财解决困难，我不是不想雨水嫁给进财，只是眼下不是好时机，万一傻柱狗急跳墙，再揍进财一顿，咋办？就傻柱那个脾气，这次打断了进财的两根肋骨，下次直接把进财打死了怎么办？就算到时候傻柱能赔钱，那又有什么用呢？” 何大清的分析合情合理，让白家母子俩冷静了不少。 “老何，你说该怎么办？” “就按我说的，从雨水这边着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雨水到底是女的，肯定会理解的，等雨水跟咱们站在同一阵营的时候，就能稍微轻松一点了。” “要我说应该从傻柱媳妇儿着手更好一点，虽然她打过我，可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看傻柱对他媳妇儿可是不错。”白寡妇认为婷婷可能更容易被策反，毕竟都是当母亲的人，会更感性一点。 “可你有把握能说服傻柱媳妇儿？我看她跟傻柱一样，也是个暴脾气，能动手绝对不吵吵那种，要是再打你一顿咋办？”何大清对白寡妇的想法持怀疑态度。 “要不这样，咱们两个再去一趟酒楼，要是何雨柱在，咱们立马就回来，要是何雨柱不在，咱就分头行动……” “行吧，那你注意一下，别被人抓住了。”何大清特意提醒了一句。 两人的想法一敲定，立马就离开了医院，这次两人的运气确实不错，何雨柱和马华还没有返回，酒楼里就剩下了婷婷和雨水两个能主事的人了。 不过这个情况何大清和白寡妇不知道啊，所以两人在酒楼在徘徊了许久，才壮着胆子进了酒楼，问清楚了婷婷和雨水的办公室，便分头展开了行动。 首先是白寡妇…… “进来……”听到敲门声，忙于工作的婷婷没有抬头，只是随口回了一句。 “那个……”白寡妇推开了门，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连打招呼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 “是你？怎么，想挨打都追到这来了？”跟何雨柱过的日子久了，婷婷的性格也深受其影响，说起话来气不死人不偿命。 “傻柱媳妇儿。” 白寡妇强忍着心里的愤怒，却不料想刚张嘴，就被婷婷喝住了。 “闭嘴，傻柱不是你一个老婆子能随便叫的。” “行……”白寡妇都快把牙咬碎了，“何雨柱，何雨柱媳妇儿，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没事儿了吧，没事儿赶紧走吧，我还得忙呢，就不送了。” 这话让白寡妇一脸懵，没事儿？合着我辛辛苦苦跑这来就是为了让你骂一句？ “别别别，雨柱媳妇儿，我来是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的。” 婷婷伸了个懒腰，反正有点累了，逗逗这个白寡妇乐呵乐呵也挺好。 “什么事儿？” “雨柱媳妇儿，咱都是当娘的。”白寡妇的悲伤情绪说来就来，“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就不提了，辛辛苦苦的把孩子拉扯大，一把屎一把尿的那种滋味儿，有多不容易，你肯定也清楚吧？” “有这么夸张吗？”婷婷听完以后撇了撇嘴，“你说的那种滋味儿我不是特别清楚，我拉扯闺女没你说的那么辛苦啊，我舅舅舅妈经常过来帮忙，有时候还会把孩子带回去管几天，在家的时候我男人几乎把所有的事儿都办了，根本就用不着我……” 婷婷越说越来劲，直接就把白寡妇要说的话题给带跑了。 “那个，雨柱媳妇儿，你能不能让我说两句？” “没让你说吗？”婷婷故作糊涂的问道，“那你接着说。” “进财现在遇到点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老何岁数又大了，所长才厚着脸皮来找雨柱帮点忙。”白寡妇是懂营造氛围的，声泪俱下的行为一下子就制造出了极其悲伤的氛围，当然这只是白寡妇自己这么认为。 对于婷婷来说无异于看猴戏一般，论哭论演技，你白寡妇再厉害还能比得过秦淮茹？这么些年在四合院看秦淮茹哭的次数根本就数不清楚了，防御力直接拉满。 “哭够了没？哭够了就走吧，我没心情看你在这玩，我事儿挺多的，雨柱让我管这么些钱，我得理清楚，理完了还得赶紧出去花钱呢……” 白寡妇心里这个气啊，听不出来自己是来要钱的吗？不接茬也就算了，还故意在自己面前显摆。 “雨柱媳妇儿，你就当做做好事儿，帮进财一把，好歹进财和雨柱也算的上兄弟了不是。” “好，白寡妇，我来问你，你知道我的名字吗？”婷婷一板正经的问道。 “这个…………” “说啊，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说的挺精彩的吗？”看了看时间，虽然还没玩够，但是要工作了，婷婷直接换了一个态度，“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就上门要钱？你可真是够厚脸皮的。” “你……”白寡妇不知道婷婷的反差为什么会如此之大，刚才虽然气人，可好歹能听自己说几句啊，这会儿怎么就骂上了？ “还你儿子跟我男人是兄弟，狗屁兄弟，我男人连这个爹都不想让，会认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流氓当兄弟？”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向来都是很听话，很孝顺的，你要是再敢乱说，当心我跟你不客气。”一听婷婷提到了自己儿子，白寡妇的态度也变了起来，不再跟刚才一样………… 第303章 何大清破釜沉舟 “你这人真有意思，你儿子孝不孝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看他不顺眼有问题？”婷婷也没惯着白寡妇，“赶紧滚，别在这找不自在。” “你装什么？我来之前老何都告诉我了。” “何大清说什么？” “老何托我给你带个话，只要你乖乖的把酒楼分一半给我儿子，他就承认你何家儿媳妇儿的身份，保证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白日做梦，你脑袋里是不是进大米粥了？我用的着他何大清承认我的身份，也就是我这个人懂礼义廉耻，尊伦理道德，不然我只要跟我男人说一句，他绝对会把何大清给打出去，而且不带一点犹豫的，还用他承认我的身份？” 婷婷全方位的轰炸让白寡妇的阵地已经没一块好地方了，想好的说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两人交谈之际，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老板娘，老板吩咐的菜已经准备好了，是端到三楼包厢，还是端到这来？” “去问一下何雨水经理，看她想在哪儿吃，我跟她一起，然后把这个疯婆子赶出去，嘱咐迎宾员以后不允许她再进来。” “是，老板娘。” “我不走，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事儿没完。”白寡妇索性跑到沙发上直接躺下了。 “去找保安过来，直接扔出去……” “是。”厨师出去连两分钟都不到，保安就到了何雨柱的办公室，连抬带架的把白寡妇直接扔了出去，饶是白寡妇大喊大叫引起了不少吃客的目光，也没能改变被扔出去的结果。 再说何雨水这边，白寡妇进办公室的同一时间，何大清也站在了何雨水的办公室门前。 “进来……” “雨水……”何大清厚着厚着脸皮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雨水的表情有些无奈，对其他人，雨水是很有主见的，可对自己这个亲生父亲，雨水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舅舅舅妈不在，哥哥也不在，嫂子现在在忙，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问道，“找我什么事儿？” “我是来看看你的。”跟上次一样，何大清想着先沟通一下感情，再慢慢的跟雨水沟通，免得雨水反感，“这些年我也没捞着机会好好关心你一下，我这里有二十块钱，你拿着，给自己买点吃的……” 何大清这个举动纯粹是自作聪明了，本来雨水并没有多想，可当二十块钱拍到桌子上那一刻，雨水知道，自己这个父亲肯定是有事儿求自己。 “有事儿你就说。” “没什么事儿啊。”何大清故作糊涂，并没有正面回应雨水的话。 “钱留下了，没事儿你就走吧。”雨水也没有客气，直接下了逐客令。 “别别别，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咱爷俩说说话都不行吗？” “有话你找我哥去说，以前这个家是你做主，现在这个家是我哥做主，我什么都听我哥的，他要愿意接纳你，我二话没有，他要不愿接纳你，你啥话也别说。” “雨水，你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吗？” “嗯。”何雨水认真的点点头。 “雨水，我知道……” “你别知道了，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有话你就说，没话你就走……”何大清的样子引起了雨水的反感。 “成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你哥进财……” “何大清，你说话注意分寸。”何雨水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我只有何雨柱一个哥哥，不是随便拿一个狗东西就能跟我哥相比的。” “再怎么说……” “说个屁，你要是不愿说就滚……”涉及到哥哥，何雨水也不再给何大清留面子，这个父亲的分量是远远比不上哥哥的，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你怎么这么说话，毕竟我养过你几年。”对于雨水直呼自己名字的行为，何大清也是极为不满。 “我不是说了吗？等你动不了的那天，你养了我几年，我就会养你几年，公平合理。” “那这样，我不用你养我，你现在跟傻柱说，让他给进财帮个忙就行了，以后我跟你兄妹俩也没有关系了。”何大清来了脾气，竟然用白进财的事儿给自己断了后路。 “这个我做不了主，你去问我哥。” “傻柱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等不及的话你就走，不然你就晚上去四合院去找我哥。”说完，何雨水便低下头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进来……” “何经理，老板娘让我过来问一下，老板准备好的吃的，是端到三楼包厢，还是？” “端到我哥的办公室吧，我去他那吃，顺便把他给带出去，别让他在酒楼里捣乱。” “好的，何经理。” 何大清的待遇稍微好了一点，最起码是站着走出去的，不是被架出去的，刚出门口，就看见了白寡妇坐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着。 “你这是怎么了？”何大清赶紧上前蹲下身子，试图把白寡妇给扶起来。 “别动，别动，我的腰……” 何大清费力的给白寡妇移了一下位置，靠在了墙上，这才好了一点。 “我这是没戏了，你看我这样也知道。”白寡妇指了指狼狈的自己，“你那呢？雨水有没有松口。” “没有松口，不过我拿以后不让他们管来换傻柱给儿子帮忙，雨水好像是认可了这件事儿，剩下的我去找傻柱谈。” “这样也行，儿子这次难关只要过去了，以后咱们一家三口有的是好日子过，有进财给你养老，哪里还轮得到那个傻柱啊。”白寡妇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在寻思着，等何大清真的动不了那天，就直接把他扔到四合院大门口，就不怕何雨柱不管，自己这个做娘的，不能给儿子添麻烦。 “只能这样了，以后就得靠进财了。”何大清没能看透白寡妇的心思，要是何雨柱真的答应了，何大清的晚年就真的不容乐观了。 歇了一会儿，何大清把白寡妇扶了起来，两人先返回了医院…… 第304章 白寡妇再次挨骂 晚上，四合院………… “怎么不吃啊？难不成你哥我的手艺退步了？”看着闷闷不乐的雨水，何雨柱开了个小玩笑，但并没有缓解雨水的心情。 “哥，我有事儿想跟你说。” “说呗，咱们兄妹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今天爸来找过我，意思是让你帮白进财一次，然后就老死不相往来。”雨水心情差到了极点，马上这眼泪就快掉下来了，“我想问问哥你的意思，我听你的。” 闻言，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 “雨水，一个甘愿为了外人跟咱们断绝关系的“亲生父亲”，你有必要为他伤心吗？”何雨柱根本就不在意何大清的死活，在意的只是妹妹何雨水的情绪。 “可他养过咱们几年。”提起何大清，何雨水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这样，以后他的事儿让我来管，你就不要插手了，至于我会怎么做，你就不要再操心了，好好做你的何经理，你哥我的饭庄还指着你呢。” “好。”依旧是熟悉的安全感，何雨柱的话让雨水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下来。 “他什么时候来？” “应该晚上会到吧。” “好，吃完饭，你陪着你嫂子和孩子在房间里收拾一下，我去大门口欢迎一下咱这个父亲。”何雨柱打算一个人去解决这件事情，免得雨水心里有坎过不去。 雨水乖乖的听从了何雨柱的话。 吃过饭，何雨柱来到了四合院大门口，静静的等着何大清的出现…… “我一个人去就行，你跟着干啥？”医院门口，何大清催促着白寡妇回病房。 “你的嘴那么笨，我不在一旁看着万一吃亏了怎么办？再说了，两张嘴总比一张嘴强。”尽管白寡妇的嘴皮子也不怎么样，但还是想着找机会给自己儿子多要点钱过来。 “行吧。”何大清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心里却是清楚的狠，就凭之前说的那番话就已经知道了傻柱的脾性了，别说两张嘴，就是二十张嘴也不见得会怎么样，要不是拿以后的养老问题交换，说不定连面都见不上。 “你记住，到了四合院，一切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事千万别插嘴，不然肯定会出问题的。”生怕白寡妇会搅局，所以何大清提前给白寡妇打了个预防针，可何大清不明白一个道理，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 两人商量了一路，连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也都不知道，还是何雨柱的声音让两人回过神来。 “聊够了没？” “傻柱？你在这干什么？”何大清先开口问了一句，白寡妇则是没有说话。 “这不是听雨水说，您老有事儿找我吗？我特意来大门口迎接您老的。”何雨柱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让何大清有些不快，“我听说，您老要用我给你养老的义务换我出手帮白进财一次？” “没错，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直说了，只要你能帮进财一次，咱们之间就再也没有瓜葛，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事儿是好事儿，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万一我把事儿给了了，你不承认了怎么办？那我吃亏可就吃大了。” “你放心，只要钱到位，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们的独木桥，咱们老死不相往来。”着急的白寡妇忘了何大清的嘱咐，跟在何雨柱的后面开了口。 “这样，口说无凭，找街道做个公证吧。” “这……”何大清对此并没有反应，倒是白寡妇对此显得很是为难。 这也正常，不为难才怪，要是真的去街道做了公证，那何大清跟何雨柱就真的没有关系了，就算扔到四合院门口也一点用也没有了，儿子要是不管，去派出所也好，去街道也好，只要把这这情况反映上去，肯定没好啊。 “怎么？这位白寡妇有意见？”对于白寡妇心里的小九九，何雨柱早已经猜透了，之所以提出做公证，为的就是堵住白寡妇的嘴。 “你怎么了啊？傻柱好不容易才松口，你怎么反而犹豫了？”看见白寡妇的反应，何大清若有所思的问道。 “我不是犹豫，是我在想，要是真的断绝了关系对你们两个到底好不好，说破大天也是亲爷俩，就算以后用不找傻柱来管，那也不至于连面也不见啊，隔一阵回来见个面，聊聊天什么的，不也挺好吗？”还别说，白寡妇编的理由还挺合理，至少何大清因了。 “想啥好事儿呢？”何雨柱嘴一撇，脸上一副嫌弃的表情，“又不想做公证，又想要帮忙，怎么滴，所有的好事儿都让你占了啊？现在忙帮了，等以后他动不了，往四合院门口一扔，你和你儿子照样过自己的日子？什么也不耽误？” 何雨柱没有惯着白寡妇，当着何大清的面，把白寡妇的心思直接抖落了出来。 “你别胡说八道，我万一是为了你们爷俩的关系着想，不想让你们之间弄的太僵。”白寡妇赶紧替自己解释。 “这好办，我也不帮你的忙，以后让你儿子养他，他隔三差五回来一趟看看就行了，这关系多好，一点毛病都没有。” “何雨柱，你这也太过分了，你刚才说我什么好事儿都想占，难道你这不是吗？”白寡妇用何雨柱的话反驳了何雨柱。 “我这可不一样，我是按照你的意思来的，你不是说怕我跟他关系弄的太僵吗？我不能辜负您老的心意啊，所以才想出了这个办法，两全其美，不像你，这也想要，那也不想管，怎么的，当婊子还不忘了立牌坊？” “傻柱，话说过了啊。”何大清忍不住斥责了何雨柱一句。 “过吗？我倒是觉得正好，也就是看在您老的面子上，不然我早大嘴巴抽她了，你可以去四合院问问，我什么时候跟别人说过这么多的废话？”何雨柱也没给自己这个父亲留面子，“要我说啊，你这么大岁数了…………” 第305章 二大妈求助易中海 “管好自己不就行了吗？操心那么多屁事儿干啥？说句最实在的，以我的能力别的不说，吃的是不是能给你管饱？天天悠闲的去遛弯，饿了就去酒楼吃饭，困了就回四合院睡觉，多好的日子啊，你非得颠颠的去伺候别人的儿子，当奴才当习惯了啊？” 何雨柱说这些话的原因并不是想管何大清，而是想挑拨一下两人的关系，就现在而言，何大清还能动，能挣个钱，白寡妇肯定不会轻易让何大清走的，不然不就少了份收入了吗？可自己的话一定能让何大清心里犯嘀咕，这么一来，两人心里多多少少就会有一些隔阂，分开是够呛，但吵架肯定是免不了的。 如何雨柱所料，何大清听见以后，态度也变的有些松动了，这可吓坏了站在身边的白寡妇。 “老何，你别听他瞎说，你想想，咱俩第一次来四合院的时候他啥态度我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就差直接把你打出去了，就这样的儿子，你相信他能让你过那么舒坦的日子，进财就不样了，什么事儿都顺着你，就差给你掏心掏肺了……” 白寡妇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是很矛盾的，把何大清说通了，就得公证，以后的麻烦事儿肯定不少，可要是不说，何大清真的留下了，那就彻底完了。 “无所谓，信不信由你。”何雨柱摊了摊双手，“如果你坚持，公证以后我帮那小子一把的承诺依然有效，不过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因为我真的没空陪你们这样的老头老太太玩了。” “何雨柱，你别在那妖言惑众，老何才不会听你在这说这些废话。” “哦呦，有文采，但不多。”何雨柱叹了口气，“何大清同志，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请说出你的决定。” 借着昏暗的路灯光，何雨柱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其实根本看不清楚，但何雨柱还是装模作样的说了个时间。 “还有半分钟……” “还有二十秒……” “好了，倒计时了，五……四……三……二……一……时间到，说吧，何大清同志。” “这……”何雨柱越是镇定，何大清心里越是没底，“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再商量一下吧。” “行吧。”见何大清没有当即做出了决定，白寡妇反而是心里松了口气，今天晚上这是白遛了一趟腿，屁用没有。 “得嘞，回见。”何雨柱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家，根本就不在意这老两口。 回去的路上，何大清没有说话，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看了看跟在自己后面的白寡妇，又想了想躺在病床上的白进财，以及刚刚见过的何雨柱，心里头一次产生了怀疑的念头。 “老何，我觉得你没必要想这么多。”白寡妇在一旁打着边鼓，试图把何大清的想法再扳回来，“你现在虽然不算年轻，可也不能说老啊，再活个二三十年还困难吗？现在就想那么远以后的事儿，是不是早了点？要不是因为进财的事儿，咱现在也不会回来啊。” “嗯。”何大清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多话。 “就像刚才我说的，何雨柱是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根本就不会在乎其他人怎么看，要是二三十年以后，他翻了脸，你怎么办？到时候你也不能挣钱了，也不能动了，他再不给你吃的，那不擎等着饿死吗？” 何大清依旧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老何，我就不明白了，你这脑子一天天在想什么啊？进财那么好的儿子你不相信，偏偏相信傻柱那么个东西？” “回去再说吧。”何大清说完，一路上没有再说一个字………… “哥，怎么样了？”雨水一直在何雨柱的房间等着哥哥回来。 “没结果，咱爸啊跟那个白寡妇没有想像的那么好，而且他也没有那么笨，只是一时迷了眼而已，我提醒了他一句，至于以后怎么做，就看他自己怎么想了，要是想老死不相往来，随他，要是想以后咱们给他养老那就按你的说法，反正我是无所谓，我就怕你心里不舒服。” “哥，你放心，他的事儿我已经不在意了，我有点累了，先回去睡了。” “回去吧。”尽管看出了妹妹的情绪不对，何雨柱也没有再多嘴，让雨水一个人静一下也未尝不是好事儿。 “当家的，为什么不劝一下雨水，她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肯定过不去这个坎。”看见雨水的模样，婷婷也格外的心疼。 “任谁遇到这种情况，心里都会承受不住的，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了别人的儿子竟然要跟自己断绝关系，说出去都匪夷所思。” “那你怎么没事儿？” “额，我没心没肺啊，除了你们娘俩和雨水，你见过几个人能影响到我的情绪？” “懒的理你，睡觉睡觉……”见何雨柱不想多说，婷婷也没有再多问…… 只不过除了雨水以外，还有其他人也没有睡着。 二大妈等到现在也没看见大儿子回来，心灰意冷的二大妈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为今之计只能求何雨柱了，可是自己跟何雨柱搭不上话，院里跟何雨柱说的上话的，只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了，想到这，二大妈也顾不得时间早晚的问题了，直接去了中院。 “一大妈，一大妈……”二大妈虽然着急，但也没有失了分寸，敲门的时候喊的是一大妈，而不是一大爷，免得被人听见以后说闲话。 易中海老两口早已睡下了，听见敲门声，爬起身来，开了灯。 “二大妈啊。”一大妈披了件衣服，打开了房门，“这么晚了，有事儿吗？” “我找一大爷有点事儿。” “老易，老易……”一大妈没有多想，往里屋喊了两声。 “来了……”易中海穿戴整齐以后，从里屋走了出来，“二大妈啊，有事儿？” “一大爷，我这次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您一定得帮帮我…………” 第306章 蓝厂长巧舌如簧 “你先别着急，先说事儿。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易中海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我们家老刘因为傻柱的事儿被带走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又说他倒买倒卖什么的，我也不清楚，老二莫名其妙的也被抓进去了，老大去打听消息，现在都没回来您认识的人多，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打听一下。” “这个啊，说实话，我还真没办法，你都不知道是谁把老刘带走的，想打听也找不着地方啊。”易中海这句话可不是托词，是真的没办法。在厂里或者街道上能说上几句话，可出了这两个地方，谁认识自己啊？ “那一大爷您能不能去求一下傻柱，让他帮帮忙？” “二大妈，老刘是因为柱子被带走的，现在你让我去找柱子打听老刘的事儿？”易中海都懵了。 “我知道这么做确实不地道，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说句难听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让我可怎么活啊。” “二大妈，您回去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柱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他没直接打上门就烧高香吧，还上赶着上门找挨骂啊？”易中海这次是直接拒绝了二大妈。 “一大爷，就当我求求你了。” “别这样，咱一个院子住了几十年，老易的脾气你应该也清楚，办的了的事儿什么时候推辞过，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一大妈见易中海倒不过嘴来，赶忙开口打着圆场，“柱子根本油盐不进，说话办事完全凭喜好，怎么会因为老易一句话就改变心意呢？我看你还是在家等等你家老大的消息更靠谱一点。” 见易中海不想帮忙，二大妈也只能先回家，既然指不上易中海，那就等天亮以后直接去找何雨柱碰碰运气，即使没什么希望，也总比什么都不做干在家等着强。 一个晚上，二大妈都没有睡着觉，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看着前面，一句话也不说，直到天蒙蒙亮，公鸡叫过以后，才回过神来。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色差到了极点的二大妈早早的等在了何雨柱的家门口。 何雨柱出门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差点没认出来。 “何雨柱，就当我求你了，你告诉我我们家老刘现在在哪儿？” “嗯？”二大妈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话让何雨柱有些摸不着头脑，“刘海中不是在派出所吗？这有什么好问的？” “他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这可着实震惊了何雨柱一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啥时候死的啊？” “什么啊？我家老刘没死，只是不知道被带到哪去了。” “没死啊，白高兴了。”何雨柱嘟囔了一句，“你去问知道的人啊，堵在我家门口算怎么回事儿啊。” “你一定知道。”在二大妈的心里，老刘绝对是因为何雨柱在其中用了什么手段才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这你可冤枉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自己的事儿都忙不过来，哪有空管你家刘海中的事儿，想找你家老刘，去找个知道内情的人，别在我这耗着，没用……”何雨柱也不再啰嗦，带着媳妇儿闺女去了饭庄。 二大妈也不敢强行拦着何雨柱，只能让他一家三口离开，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二大妈走进了一个误区，刘海中被带走是因为跟何雨柱之间的过节，所以后来的事情都被主观的安到了何雨柱的头上，其实细细想来，罪名是倒买倒卖，不一定跟何雨柱有关系，跟老刘的徒弟蓝厂长肯定是有关系，蓝厂长一定知道内情。 二大妈又马不停蹄的去了三分厂，找到了蓝厂长。 “师娘，今天您怎么过来了？”蓝厂长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一个欺师灭祖的人。 “我就直说了，你师父的事儿是不是跟你有关系？”着急的二大妈开门见山，没有一丝客气可言。 “是有关系，师娘，您先别着急，坐下听我慢慢说……”蓝厂长亲自泡了杯茶端给了二大妈。 “唉……这件事儿全都怪我，本来师父来找我说是找了个路子能挣点钱，我寻思着找谁都是找，不如让师父卖，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可师父……” “你师父怎么了？”看着欲言又止的蓝厂长，二大妈着急的问道。 “可我师父有些贪心了，本来匀给他那部分足够了，可我师父竟然趁工人们不注意，拿走的螺纹钢远远高于我给他的那些，这也就算了，我想着能遮就遮过去，可师父的运气太差了，正好赶上上级领导来视察，结果抓了个正着，我连办法都来不及想，师父就被带走了……”蓝厂长痛心疾首的样子可堪称演技最佳，把二大妈唬的一愣一愣的。 “那能不能想想办法把人救出来，实在不行把钱退回去也行。” “难啊，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而且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我不是没有尝试过替我师父开脱，就算不能放出来，至少关的时间能少一点，可每次都无一例外，被领导狠狠的骂了一顿，说我因私忘公，不明事理，我实在是无能无力了。对不起，师娘……” 面对蓝厂长诚恳的道歉，二大妈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接受了这个结果。 “不过师娘您放心，就算我不能帮师父的忙，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不管，我会一直盯着师父的事儿，有什么情况会第一时间去四合院通知您。”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才好。”二大妈已经完全接受了蓝厂长的说辞，心里对其十分感激而且还不禁的感叹了一句，亲生的儿子竟然都不如一个徒弟靠谱。 “师娘，这是说哪儿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不用放在心上，我还有些事情要忙，您要是没别的事儿就先回四合院等我消息吧……” “成，我知道了。”二大妈被蓝厂长骗的团团转，当真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第307章 有客来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何大清的情况还没处理完毕，何雨柱这一家人又迎来了新的麻烦，刘正明兄弟两个的家门口，来了一位十数年没露过面的“家里人”。 “刘正明，沈婷婷呢，让她赶紧出来……” “沈老二你还好意思回来？”刘正明怒目而视，好像要直接把沈老二撕碎了一般，“要不是你，婷婷的父母怎么可能这么早就走了。” “那是他们福薄命短，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要不是最后我把他们的尸体带回来，早就让野狗给啃干净了，骨头怕不是都咬碎了。” “你说什么？”刘正明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心里愤怒到了极点。 “怎么？想打人？”沈老二一副玩味的样子，“我脑袋就在这，让你好好的练练手，前提是你能担得起后果。” “大哥，别冲动，沈老二不是那种鲁莽的人，他敢来心里必定有所依仗。”刘正白张嘴劝了几句自家大哥。 “对喽，还是你这个弟弟聪明，不过我挺奇怪的，之前我走的时候你比你弟弟镇定啊，怎么现在岁数大了，反而比你弟弟冲动了呢？” “少废话。”刘正明听进去了兄弟的意见，没有再冲动，“赶紧说你找婷婷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我大哥的遗产了。” “胡说八道，当年我料理后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遗产。” “不对吧，我可是听说了婷婷找的对象开了那么大一家酒楼，一个厨师哪来的那么多钱？还不是靠着我大哥留下的财产，你们也真好意思。” 由沈老二的话语中可以推断出，在这确实是有他的朋友，不然怎么会知道婷婷的男人开了一家酒楼呢，但是其情报能力还是需要多加学习的，了解的只是一点皮毛，甚至连何雨柱当过干部也没打听清楚，只知道何雨柱是个厨师。 “是我跟我兄弟给外甥女婿筹的钱，跟你大哥一点关系也没有。” “刘正明，你喝了啊？你觉得你的说法说出去有人信吗？你们姓刘的全都是白眼狼，霸占了我哥的钱不说，竟然还敢还死不承认，我今天要替我哥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们。” 沈老二是个练家子，几下就把兄弟两个放倒在了地上。 “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就直接去酒楼，把这事儿好好的宣传一下，看他们以后还有没有脸再把酒楼开下去……”说完，沈老二扬长而去。 兄弟两个有伤在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老二离去，直到将近一刻钟以后，身上没有那么疼了，才勉强站了起来，两人相互扶着，慢慢的往酒楼的方向走去…… “真是够气派的，就这份场面，四九城怕是独一份了。”现在何家饭庄门口，沈老二也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不过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不甘心，因为这些钱本来都是自己的，婷婷只是一个丫头片子，根本没资格继承大哥的遗产只有自己才是名正言顺。 想到这，沈老二就迫不及待的嚎了起来:“沈婷婷，你给我滚出来……” 只是沈老二的叫喊声效果并不是那么好，因为饭庄里除了何雨柱兄妹俩以及马华以外，根本就没人知道婷婷的本名，一直都是称呼老板娘，这就导致了下面这一幕，沈老二玩命的喊，却被当做神经病，根本就没人理会，直到沈老二意识到不对劲，进了饭庄以后，情况才有所改变。 “这位同志，这里不可以寻衅滋事，如果您是来吃饭的，请尽量的控制一下您的情绪。” “不就是个看门狗吗？牛什么？我告诉你，赶紧把沈婷婷给老子叫出来，不然老子一生气，砸了你们的招牌。” “这位同志，请你说话放尊重一些，我再重复一遍，如果你是来吃饭的，请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妈的，老子说话你听不见吗？你踏马聋子啊？”沈老二根本就不在乎迎宾员所说的话，张嘴就是脏话。 “这是谁啊，敢跑到何家饭庄撒野？”正巧雨水忙完出来看一下情况，刚下一楼就听见了沈老二的污言秽语。 “不错啊，小姑娘挺好看啊，有没有婆家啊，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个？” 雨水听完，环视了四周，伸出手招呼了一下。 “何经理……” “把他给我打出去，不用留手，出事了算我……嗯，算我哥的。” 要是何雨柱在现场的话不知道该怎么教训自己这个妹妹，这不典型的坑哥吗？不过以何雨柱的性子来说，亲自在场也是同样的决定，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是，何经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更何况这是老板的亲妹妹呢，保安们自然不敢懈怠，这就要动手把沈老二打出去。 跟刚才对刘家兄弟两个不一样，他们已经上了岁数了，力有不逮，面前的保安可不是，年轻力壮尤其还是四五个人，使起性子来，怕是能直接把人打死，所以沈老二立时就怂了。 “等等，把沈婷婷搞出来，我有话说。” “等一下。”雨水听到了嫂子的名字，张嘴喊停了保安，“你找她有什么事儿？” “跟你没关系，你只要把她喊出来就行了，别的用不着你管。”沈老二趾高气昂的“吩咐”着雨水，一点都没拿自己当外人。 雨水怕真的跟嫂子有些关系的话，自己要是下令动手，嫂子的面子上肯定过不去，于是便让几人看住了沈老二，自己则是去了哥哥的办公室。 “雨水啊，忙完了？”看见推门而入的雨水，婷婷很自然的打了个招呼。 “嫂子，楼下有个人想要见你。”雨水把刚才楼下的情况简单捷说的告知了婷婷。 “见我？”婷婷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谁找我？” “我也不认识，可看他的样子好像你欠他一大笔钱似的，凶神恶煞的，要不嫂子你出去看一眼？” “成。”婷婷没有拒绝，跟着雨水下到了一楼大厅，见到了来人…… 第308章 何雨柱报复沈老二 “当年的小姑娘现在长成大姑娘了，只是这人品好像跟二十多年前没什么区别。”见到婷婷的第一句，沈老二就忍不住嘲讽了起来。 “你是？”婷婷对眼前的人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小时候见过一样。 “装什么啊你，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你二叔。” 对于这个记忆深处的二叔，婷婷并没有过多的尊重，只是基于正常的礼貌，问候了一句，而且究竟是不是还两说呢。 “找我有事儿？” “是有事儿。”沈老二慢条斯理的说道，“正好我饿了，把你男人何雨柱喊出来，给我做几个菜，我吃饱喝足了再说。” “不好意思，雨柱现在不在，有事儿你就直说吧。”看见沈老二如此的态度，婷婷心里很是不满。 “赚这么多钱，连一顿饭都舍不得给吃？” “你有事儿就直说，别在这绕弯子，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跟你妈一个脾气，动不动就着急。”沈老二想起了当年去大哥家的时候，大嫂也是这个样子，话不投机，没几句就开始闹情绪。 “差不多行了，你要是不说，保安，给我打出去……”见婷婷脸上不悦，雨水也没给沈老二留面子。 “说啊，怎么都是这副急性子，大侄女，你现在过得可是春风得意啊，拿着我大哥的钱花的挺舒服啊？”见两个女人的脸色都开始不对，沈老二赶忙进入了主题。 “什么意思？” “还腆着脸问什么意思？这还听不出来，你拿着你爹给你的钱给外人开酒楼，对的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那？” “胡说八道，我爸妈什么都没留给我。”婷婷不假思索的反驳道。 “你既然这么说，咱们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我也不多要，这个酒楼一半归我，你们留一半，这样公平合理，也免得让外人说我以大欺小。” “给你一半？你真是够不要脸的，保安给我打出去……”酒楼是自己男人的心血，用了那么长时间才开始营业，怎么可能会让他人染指。 “沈婷婷，你不要脸……”见婷婷真的敢让人动手，沈老二又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赶紧打出去……”雨水催促了一句，保安没有心软，动了手以后直接把沈老二打倒在地上，随即拽住手脚扔了出去。 被扔出去的沈老二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在门口徘徊着，想着伺机再进酒楼跟婷婷好好理论一番…… 下午何雨柱忙完国宾馆的事情，带着马华返回了酒楼，看见门口坐着这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也并没在意，径直的走了进去。 “媳妇儿，我回来了……” 走进办公室，发现多了几人，刘正明和刘正白两人这在沙发上坐着，婷婷则是坐在办公桌后，依靠在座位上，眼睛红红的，雨水则是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婷婷身边。 “媳妇儿，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后，温柔的问了婷婷一句。 “雨柱……”看见自己男人，婷婷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了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好了，没事儿了。”何雨柱把婷婷抱在怀里，抚摸着婷婷的头发，轻声的安慰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婷婷没有说话，雨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大舅，外面那个真得是婷婷的二叔？” “是。”纵使再不愿意，刘正明也没办法否认这个事实，只能点点头。 “行了，我知道了。”何雨柱回应了一句，“媳妇儿，乖乖的在这坐着，你男人这就去给你出气，然后给你做好吃的。” “小何，我知道你有这人脉可眼下还不知道沈老二背后有什么人，贸然出手，很容易会给自己惹麻烦的。” “二舅，我知道您是一番好意，但这些都不重要，我只知道他把我媳妇儿惹哭了，这个理由足够了，”何雨柱吩咐人把沈老二带到了自己的三楼包厢，何雨柱特意做过准备，隔音效果很好。 “你就是何雨柱？沈婷婷的男人？”被请到三楼包厢的沈老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已经认定，何雨柱这是想缓和关系，不然干嘛要把自己请到包厢来。 “你就是婷婷的二叔？” “没错，就是我。” “你消失了那么些年，为什么现在回来？” “这你管不着，我这次来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把我大哥当年留下的财产带走。” “这么说你是认为婷婷拿走了我老丈人的遗产？”何雨柱轻呷了一口茶水，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还挺聪明，我就这个意思。”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咱们都是男人，说太多废话也没用，我看不如咱们打一架。” “我为什么要跟你打？” “就凭酒楼是我的，你想要一半得我点头，不然说破大天也没用。”何雨柱并不怕沈老二不上钩，因为沈老二的目的就是来要钱。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赢了你就答应分一半给我？”沈老二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可以这么说，我这个人嘴笨，最喜欢用武力，这样来的更快捷，怎么样？敢不敢？” 看见如此镇定的何雨柱，沈老二心里莫名的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可半个酒楼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一旦赢了，下半辈子肯定就荣华富贵，吃喝不愁了，再看何雨柱的身形，比自己瘦一些，自己肯定是占便宜的。 “好，我应了，什么时候打？在哪？” “现在，就在这。”何雨柱撸起袖子，做好了要攻击的准备。 “有种，依你，”沈老二也作势想要进攻。 只不过十秒钟以后，沈老二将经历这辈子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情况，因为何雨柱并没有按照一般的搏击方式来攻击沈老二，而是选择了下九流的方法直攻沈老二的要害，也就是民间所谓的猴子偷桃，一招就让沈老二动弹不得。 “二叔，怎么样？我的招式还可以吧？” 第309章 沈老二挨揍 “何雨柱，你不……不讲武德，欺负我一个五十岁的人。”命脉被拿捏，佘沈老二也不敢大放厥词，只能寄希望于所谓的道德绑架来唤醒何雨柱的良知。 只不过沈老二不知道的是良知这东西虽然好，可是何雨柱没有，自然不会在意沈老二说的这些屁事儿。 “二叔，你这也不行啊，看着人高马大的，怎么跟条蚯蚓似的，要不然我直接给你掐了，省得别人知道以后笑你？” “别别别，咱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是吗？现在知道有话好好说了？可是晚了一点。”何雨柱脸色一变，把手伸回来随即又快速变拳挥打了出去，一点都没有收力。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沈老二的鼻子上，顿时鲜血就流了下来。 沈老二痛苦的捂着鼻子，往后又退了几步，死死盯着眼前的何雨柱，生怕何雨柱趁自己虚弱的这个状态再次发难。 “真没劲儿，我还以为你多硬气呢，按理说这个时候你应该愤怒的冲过来要动手，我呢就顺势一个过肩摔把你摔倒地上，然后……”要说何雨柱没有良知，那可不是空穴来风，这会儿都把打人的剧本想好了。 “何雨柱，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好好随随便便的打我？”过了几分钟，沈老二的鼻子已经不再滴血了，疼痛也慢慢的隐去，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再次开了口。 “你是谁跟我有关系？你不分青红皂白上门挑衅在先，趁我不在欺我媳妇儿在后，今天就算你跟天王老子有关系，你也别想站着走出去。” 何雨柱卸下了所谓的“伪装”，毫不留情的对着沈老二开始拳打脚踢起来，沈老二根本就招架不住，只能在包厢里尽力的躲着，可已经受伤的沈老二怎么逃的出盛怒之下的何雨柱的手心。 又是一脚，何雨柱直中沈老二的后背，沈老二直接扑到了包厢的饭桌上，顿时就疼的站不起身来了。 何雨柱走上前，用脚把沈老二翻了过来，并踩在了沈老二的胸膛上。 “沈老二，你应该很庆幸，是和谐社会救了你，不然的话，往前倒退了几十年，你的小命绝对会葬送在这个包厢里。” “何雨柱，你……你等着。”沈老二嘴里不断的吐出血沫，但态度上却没有一丝的改变。 “何必呢，你说你这么嘴硬，对你现在的处境而言，有什么好处吗？”何雨柱用力的在沈老二的胸膛上不断的捻着。 随着何雨柱的动作，沈老二的胸膛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疼疼疼……何雨柱，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窝囊废，你说就你这个德行，还敢找上门来要钱？别说我媳妇儿没拿，就算拿了，甚至说把钱放在你面前，你敢拿走？” “不敢，不……不敢，何雨柱你赶紧把脚拿开。” “废物。”何雨柱极其嫌弃的把脚拿了下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说说吧，你敢这么单枪匹马的往这跑，必定的有所恃，让我听一下你上面的是哪位领导。” “没……没有，你猜错了，我上面没有人。”沈老二躲闪的目光，以及闪烁其词的态度把内心的想法暴露无疑。 “你觉得我信不信？” “大概……不会信吧。” “不信你还那么多废话？你拿我当傻子啊？”何雨柱一声大喝，这就要再次动手，可这次沈老二没有求饶，只是蜷缩起身子做好了挨打的姿势。 何雨柱见状，没有再动手，因为再打恐怕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了，当然，这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何雨柱刚才已经打累了。 “你走吧，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不然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沈老二的眼中流露出一丝震惊，再看了看自己这一身伤，心里不由得暗道一句:你何雨柱管这叫幸运？那下次是不是肯定会把命留下来啊？ 想归想，沈老二却不敢说出来，因为沈老二已经看出何雨柱的喜怒无常，再因为一句话挨顿揍，太不值了，于是便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下了楼，离开了酒楼。 “小何，你是不是下手有点重啊？”沈老二走后，几人来到了三楼包厢，刘正白率先开了口，“他是该打，可把他打成那样，你会不会有麻烦啊。” “二舅，这还叫下手重啊？你问问婷婷，几天之前我打白进财那次，一胳膊下去，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床里呢，对此那次，这次就是小儿科。” “雨柱，是不是因为我？” 何雨柱没有说话。 “你认为他是我二叔，真的要打出个好歹，怕我难过？所以只是小惩大诫？” 何雨柱依旧没有说话。 “没有人可以跟你相比，你做的任何决定我都不会有意见。”婷婷在何雨柱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的见。 “小何，有没有问出来，他背后有没有什么关系之类的？”刘正明插了一句。 “应该是有，但他不肯说，不过没关系，这都不叫事儿。”现在这个年代，还会有比江大方关系更硬的人吗？所以何雨柱根本就不在意沈老二刚才的威胁。 “小何，完事儿要小心，好日子刚过了几天，可千万不能阴沟里翻船，知道吗？”刘正明谨慎的嘱咐道。 “我会放在心上的。”何雨柱难得的点了点头，“天也不早了，大伙都饿了吧，我去做几个菜，大伙好好吃一顿。” 除了何雨柱这个没心没肺的以外，其他人都没什么胃口，所以大伙草草的用过晚饭以后，就离开了饭庄。 婉如睡着以后，婷婷钻进了何雨柱的怀里。 “媳妇儿，你怎么了？”感觉到胸前有些湿润的何雨柱心疼的问道。 “雨柱，我有些接受不了，虽然我对这个二叔还有那么一丝印象，可从小我舅舅就告诉我，我爸妈离开以后，我爸那边就已经没有亲人了，今天突然冒了出来，我……” 第310章 许大茂体检 “傻媳妇儿，别难过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像我爸回来，我不也是始料未及吗？凡事依心而动，顺意而为，就可以了。” “可是我怕别人对我说三道四，害的你也得跟着我挨骂。” “媳妇儿，那要这么说的话，我的罪过可比你重多了，我不仅打了你的二叔，还把我爸都赶了出去，这传出去可是大逆不道啊，跟着我挨骂的可能性不是更高吗？” “那不一样。”婷婷斩钉截铁的说道。 “有啥不一样？” “雨柱，我连个儿子都没给你生出来，就算跟着你吃苦，我也心甘情愿，而且，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面对婷婷的老生常谈，何雨柱劝慰的话都快倒背如流了。 “媳妇儿，咱们是老口子，十年修的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是老天爷注定的缘分，如果整天计较自己的得失，还当什么两口子？” “可是一直都是我在得。” “过日子哪有那么标准的付出啊，肯定有一个人付出多一点，一个人付出少一点，不过两个人的心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奔着一个目标一起努力不就行了啊？以后不要再提生儿子的事儿了啊，听来了没？” “哦。”婷婷吐了吐舌头。 想着好几天没做做运动了，今天刚好，婷婷会意，乖巧的闭上了眼睛，正当两人嘴唇马上要接触到的时候。 “爸妈，你们不能打架，不……不能打架。” 听见闺女这么说，夫妻俩一下子愣住了，何雨柱转过身往旁边的床上一看，闺女睡得正香着呢，不禁感慨了一句。 “这可是亲闺女，就连做梦都没忘了坑咱们一把。” 看见自家男人委屈的样子，婷婷不由得笑了出来。 “还敢笑？一会儿就让你哭。” “救命啊……” 转天中午，一个噩耗传到了四合院，不过这个噩耗是对于二大妈而言的，刘光天运动期间收受贿赂，滥用职权，被判终身监禁。刘海中倒卖工厂零件，数额巨大，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至于刘索金和街道主任，则是不知去向，不过以朱局长和江大方的手段。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二大妈当场就昏了过去，易中海老两口，闫阜贵老两口，手忙脚乱的把二大妈给扶回了家，醒来以后的二大妈，不住的抹着眼泪，嘴里念念叨叨的，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让旁人看了有些不忍。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之前一味的去纵容自家男人和儿子，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么个下场，不过好在还有两儿子，也不至于说一无所靠…… “真是够可怜的。”看见刚才的场景，秦京茹这眼睛里酸酸的，仿佛有所感触似的。 “那都是刘海中活该，一个退休的人了，老老实实的享受生活不好吗？非得出去胡折腾，也就是我这样的，脑子快，嘴利索，不然的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赚到钱。”许大茂对于二大妈的遭遇，不光没有同情，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意思。 “大茂，听你的意思，就这么两天就已经开始进钱了？”秦京茹的言语中满是欣喜。 “那是肯定的，我认准的事儿什么时候错过，放心，这次肯定大赚一笔，直接压傻柱一头，让这小子对我爱搭不理的。”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表情溢于言表。 “对了，刚才二大妈的事儿让我忘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去啊？” “昨天喝多了，没跟你说，我朋友让我今天去医院一趟，做个全方位的检查，说是以后要见的都是一些大人物，怕是有传染病什么的。” “这不有病吗？哪来的什么传染病？要是有的话不早就传染给他了，现在说不晚了吗？”秦京茹没来由的一丝担心影响到了情绪，直接爆了粗口。 “谁说不是呢？”许大茂也觉得朋友让自己办的这件事有些大白天掌灯，多此一举了，“我以前见的大人物还少吗，也没见要什么体检证明啊，纯粹是吃饱了撑的。” “大茂，要这样，咱就不去，医院里那些体检什么的，没毛病也能给检查出毛病来，根本就不靠谱，除了白白把钱扔进去以外，一点用都没有。” “我也知道。”许大茂点点头，“可是我朋友非得要这个，你说咋办？” “大茂，咱院里可是有例子的，你忘了平时好撒泼耍赖，不次于贾婆子的那个刘大妈了？不就是去体检，检出有大病了，上午活蹦乱跳的，下午人就一副快不行的样子了，后来怎么样，检查单子拿错了，可刘婆子已经被吓成那副病殃殃的模样，想养都养不回来了，医院赔了钱又能怎么样？”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刘婆子那是例外，哪有医院天天拿错单子的，那不早让病人家属给砸了啊。” “我说的是这个事儿，有病了去医院看没事儿，没病的话去医院不就纯粹是没事儿找事了吗？真要是摊上了，我咋办？” “京茹，你说的这么吓人，就是简单做个体检，别弄的好像我马上要死了似的，既然我朋友张了嘴，我肯定得给他个面子啊，要不然以后怎么一起赚钱啊？”许大茂思来想去，没有被秦京茹的态度所左右，还是下了决定要去医院跑一趟。 见许大茂决心已定，秦京茹也没有再坚持，收拾了一下东西，送许大茂出了门。 “同志，我想做个体检。”到了医院，许大茂客客气气的跟护士打了个招呼。 “填个表吧。”护士拿出了一张表，让许大茂把名字岁数填在了上面，自己又填了几项，“是单位要求，公派出国，还是……” 许大茂想了想:“算是单位要求吧。” “早上吃饭喝水了没？”护士例行询问了一句。 “没有。” “成，去吧。”护士把填好的表交给了许大茂，示意他去相关的科室自行体检………… 第311章 贾张氏偷听谈话 一圈下来，许大茂的正常体检也算完了事儿，许大茂找了个大夫，把所有的检查报告往大夫的桌前一放，等着大夫的结论。 大夫拿起检查看了几眼:“其它的还好，免疫力有点低，平时多注意锻炼一下吧。” “什么？”许大茂没听清楚，又问了一下。 “就是你太虚了，这么说能明白？”大夫又强调了一遍。 “那没什么大事儿吧？” “唉……” 看见大夫突然叹了口气，许大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大夫，我生大病了？” “不是。” “那您叹什么气啊？” “我就是累了，从检查上看，暂时没什么大事儿，不过你要是觉得不太稳妥，不如去做一个全方位的检查。”大夫给许大茂提了一个建议。 “成。” 许大茂想着，来都来了，也不怕麻烦这一次了，再者说，大夫这一惊一乍的把自己也吓了个够呛，索性就全身上下彻底查一圈，打了个招呼以后，又去做了登记，转了一大圈，天都快黑了，许大茂又来到了大夫的办公室。 “大夫，又得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大夫跟之前一样，拿起许大茂的检查单子，细细的打量着，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最后一张报告单上，“许大茂同志，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大夫，你可别开玩笑，你刚才就已经吓了我一跳了，再一不再二啊。” “大茂同志，你有孩子吗？” “有，不对，没有……”许大茂在纠结秦京茹流产的那个孩子算不算。 “这叫什么话，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难不成孩子生了一半，又回去了啊？”面对许大茂回答问题的态度，大夫很是不满。 “大夫，您别生气，是这样的，我媳妇儿之前怀过，后面不小心又没了，所以我才这么含糊的。” 大夫听到许大茂的回答，第一时间又是叹了口气。 “大夫，您有话就直说，不能老是这么吓唬人啊。”大夫的言行举止让许大茂的小心脏上下翻飞，心情如坐过山车一般。 “大茂同志，这张报告单子的结果表示，你有孩子的几率微乎其微。” “大夫，不能老是这么开玩笑。”许大茂尴尬的笑了笑，“我敬您是大夫，可您也不能胡说八道不是，您这相当于直接说我是绝户了。” “大茂同志，从医学的角度来说，是可能性比较小，但不代表一定没有可能，你一定要挺住，乐观一点。” “大夫，您的意思是我之前有过孩子，以后还是有可能会有孩子？”许大茂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那我有孩子的概率是多少？” “无限的接近百分之零。”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大夫的结论让许大茂顿时如遭雷劈，一下子失去了知觉，只能坐在凳子上不断的喃喃自语。 “大茂同志，你不能这样，虽然你以后没有孩子，可你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啊，你看看，这肝功能，这肾功能，验血，验尿，不都……”说到这，大夫都说不下去了，哪项都算不上好，都是在及格线上徘徊，“对了，你脸皮厚，不是，你形象好啊，一个男人形象好比什么都重要……” 往常许大茂要是听见最后一句话，肯定会乐的屁颠屁颠的，可现在的许大茂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连招呼都没打，失魂落魄的许大茂站起来出了科室的门，连怎么回的四合院都不清楚了。 “大茂，你回来了？检查结果怎么样？”秦京茹刚做好饭菜，许大茂就进了家门。 许大茂没有说话，只是径直的走到床前就倒下了。 秦京茹还纳闷呢，这是啥情况？难不成真的让自己猜对了？许大茂真的差出了什么毛病？想到这，秦京茹立马走到了床前，推了许大茂一下。 “大茂，你说话啊，大茂，大茂……” 任秦京茹如何的叫喊，许大茂都是一言不发，这也难怪，以前一直骂易中海是绝户，现在轮到自己了，能接受就见了鬼了，到最后秦京茹都喊累了，许大茂都没有任何反应，秦京茹也只能作罢…… “棒梗，看见刚才许大茂的脸色了没？” “我看那个干啥？他爱啥脸色啥脸色，只要教我的东西不少就行了。”对于棒梗来说，许大茂仅仅是个教授自己放映技术的老师而已，对其并没有太多的尊敬可言。 贾张氏看棒梗没什么兴趣，撇了撇嘴，随即出了房间，之前跟秦淮茹闹过矛盾的事儿，贾张氏现在还记在心里，一直都咽不下这口气，又不能直接跟秦淮茹对着干，想着用小当的事儿给秦淮茹一个态度，还被人给打了出来，弄了个不了了之，眼下有看热闹的机会，贾张氏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的。 贾张氏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的跑到后院，站在许大茂的家门口，偷偷的往里瞧着，可是除了桌子上的饭菜以外，什么人都没有，虽然能听见里屋秦京茹的声音。可听的并不清楚，见天色不是太晚，贾张氏怕被人发现，只能先回了家。 吃过晚饭，待家人睡下以后，贾张氏借口上厕所出了房间，再次来到了许大茂的房间，这一次依旧没有任何发现，可是不甘心的贾张氏却不想这么就回去，待在墙角出蹲了下来，耐心的等着。 天已经很冷了，也得亏贾张氏穿的够厚，不然早就被冻回去了，饶是如此，腿脚也很快就麻了，贾张氏实在受不了了，费力的扶着墙站起身来，想着往后走，可是没走几步，许大茂房间里就传出了争吵声。贾张氏连忙掉头回来，仔细的探听着。 “许大茂，你是什么意思？”房间里，两人正剑拔弩张的对峙着，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秦京茹，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你背着我干了不该干的事儿，还好意思厚着脸皮问？” “你胡说八道，这么些年，我辛辛苦苦的伺候你，我容易吗…………” 第312章 买电视机 秦京茹一副特别委屈的样子，把这些年来的委屈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不过在许大茂看来，秦京茹这是典型的卖惨装可怜罢了，跟她姐姐秦淮茹根本就是一个德行。 “说够了吗？说够了，你把这件事情给我解释一下。”许大茂甩出了在医院里检查的那张报告单，“大夫已经给我断定了，我不会有孩子，之前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凭这么一个检查，你就断定我干了对不起你的事儿？这根本就是个大笑话，这么些年，我对你有多好，你心里一点都没数吗？”秦京茹反客为主，声音比许大茂的声音还要大，脸上满满的自信之意。 秦京茹这么一来，反而让许大茂的态度有些含糊了，毕竟在医院的时候大夫只是说微乎其微，并不表示一定不会有。 “说啊，你怎么不接着说了，你刚才不是挺有理的吗？要不这样，咱们拿着这张报告单子，开个大会都好好看看，让大伙好好的骂我一顿。”秦京茹一把抓起报告单，这就要往外走。 许大茂见状，一下子就怂了，这要是院里知道了自己这个情况，尤其是让傻柱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啊，于是便连忙拽住了秦京茹的胳膊，不住的求着饶。 “京茹，别别别，你不能落井下石啊。” “许大茂，你还是够不要脸的，什么叫我落井下石？你刚才质问我的时候怎么不是这个说法呢？”秦京茹得理不饶人，继续占据主动，逼问着许大茂。 “我错了，行了吧。”无奈之下的许大茂只能道了歉，再次败在了秦京茹的手里。 秦京茹冷哼一声，把报告单扔到了地上。 许大茂见状松了口气，以为暂时安全了，却不曾想所有的事情被门外的贾张氏听了个一清二楚。 “许大茂是绝户？”贾张氏听见的时候也是极为震惊，可转念一想，要不是绝户的话不早就有孩子了吗？不过这也不对啊，之前秦京茹怀的孩子是谁的？沿着这条思路想下去，贾张氏突然想到了闫解成。 从运动结束，闫解成就断了每个月给自己的钱，虽然恨的牙直痒，可贾张氏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没人会单独管搞破鞋的事儿了，而且都过去好几年了，想查也查不到了。之前有过念头，可一直没什么证据，这下子贾张氏把事情给串联了起来。 虽然和之前一样没什么证据，可事情的真相已经跃然于纸上了，就差一个时机了。想到这，贾张氏没有多待，悄悄的回了家。 “你掉厕所里了啊？”回到房间刚躺下的贾张氏就被秦淮茹数落了一句。 “要你管，睡你的觉吧。”贾张氏也没有好脸色，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懒得管你。”秦淮茹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反驳完秦淮茹以后，贾张氏并没有睡觉，而是想着怎么样怎么能用这件事情让许大茂出点血，闫解成那没有了，总得再找个别的冤大头啊，不然不符合贾张氏的性格啊，况且许大茂可是比闫解成有钱多了，想着想着，累了一晚上的贾张氏渐渐睡了过去…… 次日上午，何雨柱神清气爽的开了房门，虽然时值寒冬，但太阳带来的暖意还是让何雨柱舒服了不少，房间里虽然自己加装了暖气，但始终不如光照来的更自然一点。伸了伸懒腰，吐出了一口浊气，何雨柱返回了房间，把媳妇儿喊了起来。 “媳妇儿，我琢磨着，咱买个电视吧，收音机也听腻了。” “成啊，我早就这么想了，可酒楼太忙，回来的时间又太晚，一直腾不出空来。”婷婷的心里也一直有这么个想法，“当家的，你想今天去买吗？” “则日不如撞日，就今儿了，反正今天酒楼也用不着我做饭，让马华盯着就够了。国宾馆那边也能歇一天，雨水心情一直不好，今天咱们就放一天假，出去好好逛逛，看有什么新鲜东西，该添的就添，你男人我不缺钱……” “那票呢？” “早就准备好了，我办事儿什么时候出过差错啊？” “德行……”婷婷嫣然一笑，“那今天早上出去吃吧，咱也别做了。” “成，把小姑娘喊起来吧。” “说送闺女去上学的，一直也没送去。” “晚两天也没关系，别在意这个，过几天腾出空来我带闺女去就行了。”对于闺女上学的事儿，何雨柱并不十分在意，这个年代认几个字就行了，反正有酒楼在，闺女以后吃喝也不愁，其它的随她喜欢吧。 准备好了以后，一行四人出发，在路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早饭，随即去了百货大楼。 虽然比不上后世种类繁多的商品，但货架上琳琅满目的东西还是让人忍不住想带一些回家，何雨柱拿出了一张纸，把那些必需品，一样一样的买齐，随即又去看了电视。 电视虽然有些笨重，换到后世可能根本就没人在意，可现在却是抢手货，不光是钱的问题，还得有券，名副其实的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而何雨柱看重的彩色电视机更是稀有中的稀有，除了有特权的以外，一般人别说买，连见都可能没见过，价格上也是远远高于普通的黑白电视机。 “哥，是不是太贵了啊？”看见电视机上的价格标签，雨水有些心疼。 “别在意这些，你哥我不差钱，而且我要买两台，一台放你那屋。” “不用不用，想看的话去你那屋看不就行了吗？别花这冤枉钱。” “这几年哥也没给你买过什么像样的东西，这台电视机就当是哥给你的礼物，收下。” “是啊，雨水，你哥给你买你就收着，我跟你说，你哥可有钱了，你没钱花就跟他要……”婷婷开口调节了一下气氛。 雨水知道，嫂子是故意这么说的，自己是财务经理，酒楼的流水没有比自己更清楚的了，哥每天能挣多少钱，自己是一清二楚………… 第313章 贾张氏挨揍 “没错，你哥我就是标准的大款。” “看把你能的，赶紧买吧，买完不还得立天线吗，且得忙了，再说了，饭庄那边咱也不能连面都不露吧？”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得嘞，就这么定了，服务员，两台。”何雨柱把钱和券交给了服务员，让其打包好派专人送去了四合院。 对于何雨柱的大手笔，四合院的人早就习以为常了，人天天哗哗的数钱，两台电视还不是小儿科吗？ 有人羡慕，自然也会有人嫉妒，眼红的也不在少数，贾张氏就是其中的代表。 “真是能挣钱啊，一下子买两台，也不怕搬的时候闪了腰。” “老贾婆子，好像好久没看见你了，还活着呢？”论起嘴损，贾张氏跟何雨柱相比差了不是一点半点，“精神头不错，挺到过年问题不大。” “何雨柱，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我都这个岁数了，你好意思说骂就骂，说损就损吗？” “那没办法，你自找的。”何雨柱摊摊双手，“我怎么不说别人？人别人都有自知之明，都在努力挣钱，哪有跟你似的，除了吃就是睡，我说能挺到过年还是打了富余量了，按正说能到阳历年就不错了，好好珍惜这几天吧，没准明天就看不见太阳了。” “你……”贾张氏眼珠一转，立时坐到了地上，“东旭啊，你怎么走的那么早啊，你要是还活着，哪有人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虽然知道就算是大伙都出来，何雨柱低头的可能性也基本上没有，但贾张氏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宁肯再闹一次也要试一下，反正也没什么成本，就是坐在地上嚎几句而已。 听到声音以后，大伙陆陆续续的走到院子里，最后到的是一会儿的主角许大茂两口子。 “老嫂子，你这又是怎么了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易中海突然间没了管闲事的那份心思，院里但凡有点事儿都是能挡就挡，能遮就遮，能不管就尽量不管，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大伙都在跟前的时候也只能不情愿的问道。 “一大爷，我这可没发活了，都让人欺负到家门口，指着鼻子咒我死了，您说说，我还怎么过日子？” “那你想怎么着啊？” “让何雨柱给我道歉，然后给点赔偿才行。”贾张氏借势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唉……”易中海叹了口气，“柱子，你什么说法。” “雨柱，往那边点，有点歪了，再往这一点……” 谁成想何雨柱根本就没拿着当事儿，正举着杆子竖电线调信号呢。 “看了没，一大爷，他何雨柱根本就拿咱们大伙不当回事儿，这么重要的场合，他竟然忙活自己的事儿？” “没错，就该好好收拾收拾何雨柱，整天吊儿郎当，一点正行都没有，都把院里的孩子教坏了。”一切关于何雨柱出丑的事情许大茂都不会缺席，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许大茂也开了口。 不过也能理解，本身就看不顺眼，再加上心情不好，有这么一个机会，许大茂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许大茂，这么些年了，你可算说了句人话。” “老贾婆子，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这么些年了，我可算说了句人话，今天你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你怎么跟条疯狗似的，逮谁咬谁啊？骂你不行，夸你也不行，你想干啥？”贾张氏不甘示弱，跟许大茂杠上了。 “你个死老婆子，你管那话叫夸人啊？我看何雨柱做得对，像你这样的保不齐哪天出门就得让车撞死，还整天腆着脸东家长西家短的，你也真好意思，要我啊，都不好意思出家门。” “许大茂，你个绝户还好意思说我，连个孩子都没有……”连续被两个小辈指着鼻子痛骂，贾张氏已经失去了理智，把找许大茂讹钱的事儿抛到了脑后，直接把事情说了出来。 贾张氏这话一出，不光是许大茂心里一个激灵，就连易中海的表情也变得不太自然了。 “老嫂子，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你这说的再多，不也只是过过嘴瘾，一点实际效果也没有吗？”再不情愿，易中海也得张嘴打圆场。 “一大爷，你可是看见了，他许大茂一点尊老的念头都没有，我都这个岁数了，他张嘴就骂，还有天理吗？”类似的说辞，贾张氏又套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一大爷，大伙看的可都是真真的，明明是老贾婆子蛮不讲理，怎么成了我的责任了？”许大茂怎么甘心被人诬陷，同样跟易中海据理力争。 “我不讲理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许大茂别以为你那点破事我就不知道，是不是去医院检查出生不了孩子？”反正已经破罐破摔了，贾张氏也没法再找许大茂讹钱，索性就直接把事儿捅出来，给自己好好的出口气。 贾张氏的话顿时让大伙都为之一惊，私底下说归说。可明面上说出来就不是那个意思了。而且看老贾婆子信誓旦旦的样子，这件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 “老贾婆子，你别胡说八道。”许大茂赶紧的替自己解释，不过那副表情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心虚的意思。 “我胡说八道？你要不要现在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把报告单拿回来让大伙好好的看一眼？你敢吗？”贾张氏占据了上风，说话的声音都比刚才大了不少。 “我凭什么去啊，我这一去不就表示我心虚了吗？” “不去就证明你小子就是个标准的绝户。” 贾张氏的咄咄逼人，再加上心里的怨气，许大茂终于忍耐不住了，冲这贾张氏冲了过去，直接就动起了手。 贾张氏没想到许大茂平时一个只会动嘴不会动手的人会直接动手，一个不妨，被放倒在了地上，可贾张氏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短暂的恢复过来以后，跟许大茂打成了一团………… 第314章 贾张氏打算报警 大伙看着渐渐落入下风的许大茂愣住了，这人高马大的，身体也太虚了吧，先动的手竟然还让贾张氏给压制了。 一旁的秦京茹看着许大茂挨了几巴掌以后，心里算是解了气，这才上前加入了战场，对着贾张氏动起了手，不是每个人都有何雨柱的战斗力，加上贾张氏再凶悍也只是个女人，在两人联合下也只能抱着头在地上被动的挨打。 “打死人了啊，一大爷，三大爷，你们就这么看着啊……”身上挨着打，嘴上也不嫌着，还把一旁看热闹的闫阜贵给扯了进来。 都说到这份上了，易中海和闫阜贵和几个大妈上前赶紧把三人给拉开。 贾张氏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多了一些划痕，看样子是秦京茹的杰作，至于许大茂不止脸上有划痕，上身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的，秦京茹算是三人里唯一一个没什么事儿的人。 “大伙可都看清楚了，两口子欺负我一个，还有没有天理了。”贾张氏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既然动了手，不赔点钱，自己可不能善罢甘休。 “贾家嫂子，这事儿我也看出来了，不能全怪许大茂，老话怎么说的，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你骂他是绝户，他也不至于动手啊？”闫阜贵不满意贾张氏把自己牵扯进来，把话语的天平向许大茂这边倾斜了一下。 “三大爷，你说话能有点谱吗？还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现在就给你一巴掌，你还能再说出这句话吗？”看见闫阜贵竟然偏袒许大茂，贾张氏当即就不干了，冲着闫阜贵也开了火。 “这怎么话说的，抛开事实不谈，你这么大吵大闹的就是不对。” 闫阜贵老话重提，只不过贾张氏可不是于莉，愤怒到极点也多少会照顾一下闫阜贵那可怜的尊严，贾张氏直接选择了破口大骂。 “去你妈的闫老西儿，不谈事实谈什么？谈你儿子闫解成离婚，谈你每个月抠抠搜搜的算计？跟今天的事儿有个屁关系？别觉得自己认识几个字就整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有什么用，运动期间天天让别人甩脸色的不是你这个人民教师啊？还整天低三下气的，我得学习，我得进步，呸，那副不要脸的样子我都学不出来…………” 贾张氏这么一番酣畅淋漓的演讲引起了大伙的共鸣，平时都看闫阜贵不怎么顺眼，仗着自己学问大一点，看不上这个，瞧不起那个，帮忙写几个字要东西不说，还得数落一番，过过嘴瘾才行，如今看见闫阜贵被骂成那个德行，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多事儿替闫阜贵说话呢。 被反驳的闫阜贵急得脸都变色了，可又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说回去，总不能跟贾张氏一样撒泼吧，那不是折了自己的面子吗？ “老嫂子，消消气，老闫也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不见得就走别的意思，您呐也别这么上纲上线的，还是处理你跟许大茂的事儿比较重要，既然是你挨的打，那你就提一个法儿，看怎么办。”易中海把话题领回了正轨上。 贾张氏出了气，也就不再纠结闫阜贵刚才说的话，转而专心的对付起许大茂。 “把我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去医院好好的检查一下，万一给我打出什么毛病，过了今天我就瘫在床上不能动了咋办？而且我伤成这样，一定得好好歇几天，吃点好的好好补一下才行……” 看见贾张氏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其他人都快听烦了，易中海的忍耐性也早就快到了极点。 “老嫂子，你就直接说想要多少钱吧？” “最少二百，不然这事儿肯定没完。” “二百？老贾婆子，你想钱想疯了啊？你知道二百块钱能买什么吗？大吃大喝几个月都够了，就你这点伤就想要二百？”许大茂现在是有点钱，不过有钱不代表就是冤大头啊，二百对于普通人来说，可不是小数，这摆明了就是讹人啊。 “不给？”贾张氏问了一句，“不给好办啊，院里要解决不了，那我就去派出所报警，以前都是别人报警，现在我也试试，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成，既然老嫂子想报警解决，那我就不掺和了……”易中海借势离开回了家里。 贾张氏有些意外，事儿没完易中海竟然回去了？这还是平时那个当和事佬的一大爷吗？不过不重要，没有臭鸡蛋就不做槽子糕了？反正自己占理，报警也没什么好怕的。 “许大茂，我再问一句，给不给？” “老贾婆子，就算你再说一千遍，我也不给，想报警你就去，我也不怕，爱怎么着怎么着，无所谓……”在气头上的许大茂怎么可能会掏钱给贾张氏呢，所以也就破罐破摔，爱怎么着怎么着了。 “行，许大茂，你可别后悔，警察来了以后别哆嗦……”见许大茂的样子，贾张氏知道现在要钱估计是没办法，撂下句狠话就离开了四合院。 见正主走了，没了热闹可看，院里的人也散了，许大茂和秦京茹也回了家…… “哥，好了好了，有节目了……”雨水兴奋的出了房间跟何雨柱打着招呼。 “成，我收拾一下。”何雨柱把天线竖好以后收拾了一下进了房间。 “您老这是做么滴啊？” “嚯，这位怎么这么大嗓门啊？我们这是说相声的……” 电视机里出现的影像让一家四口都高兴不已，何雨柱还稍微差点，婷婷，雨水都是十分兴奋，从原先什么都没有，天黑了只能睡觉，到后来有收音机，晚上有个声，再到现在有电视机，能看又能听，又怎么能不惊讶呢？ “雨柱，刚才院子里的事儿你怎么看？”茶余饭后，婷婷聊起了刚才院子里的事情。 “能怎么看啊，老贾婆子一个人没那个胆，去派出所肯定得找人陪她一起进去，不然不早就回来了吗？” 第315章 两口子深度解析 “老贾婆子刚才被打的可不算轻，她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啊，我看这事儿许大茂要是不赔钱的话，还真不好解决。” “就事实情况来说，赔也不可能赔二百，当众骂人绝户，没让人打死就不错了，还腆着脸管人要钱？就算是警察来了，也是以调解为主，不会上纲上线的，像老贾婆子和许大茂这种人，警察也怕麻烦，抓进去事儿也不少，最主要的是浪费粮食啊。”何雨柱并不是偏袒哪一方，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那能赔多少啊？” “几十块钱顶天了，许大茂可不是个吃亏的主。不过老贾婆子能当面说出许大茂绝户这件事儿倒是让我觉得挺意外的。而且看她那个样，好像知道了什么确凿证据似的。”虽然是在竖电线，可何雨柱并没有两耳不闻窗外事，什么都没注意。 “什么意思？” “按老贾婆子的性格，她是不会把精力放在无利可图的事儿上的，这方面跟闫阜贵有些相似，不过跟闫阜贵不同的是贾张氏做事儿是没有底线的，你要是说她拿这件事儿威胁许大茂那没什么好意外的，当众这么一说，可就是费力不讨好了。” “肯定是被逼急了呗，没看刚才那个样吗？被你骂了一顿，又被许大茂骂了一顿，贾张氏能咽下这口气？不骂回来才是见鬼了。”婷婷吃了口苹果，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应该是这样。” “不过，雨柱，许大茂真的生不了孩子啊？” “有的话不早有了吗？结婚到现在也十几年了，一点动静也没有。”作为后世穿越过来的人，对四合院的事儿门清，许大茂的问题自然也不在话下。 “那秦京茹流产的那个孩子怎么回事儿？” “媳妇儿，你还真是健忘啊，之前我不就说过吗？十有八九不是许大茂的。” “怎么的，现在敢嫌弃我了？” 婷婷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饶是何雨柱这么个大脑袋也有点跟不上。 “哪有，我不就这么一说吗？既然贾张氏已经清楚了，那么许大茂肯定是去医院查过了，我还真是佩服秦京茹这个女人，竟然能在许大茂知道自己不能生的情况下，把原先孩子的事儿压住，让许大茂没有诈刺。” “真够恶心的，给自己男人戴了绿帽子，还能当没事儿人一样，呸……”婷婷还是一如既往地对这种事情深恶痛绝。 “四合院里哪有好人呢，跟秦淮茹比，秦京茹不差的远了吗？”何雨柱对此却不以为然。 “这倒是，不过秦淮茹可有日子没什么动静了，也没跟咱们扯皮什么的。” “她现在哪有空跟咱们矫情啊，就小当那事儿院子里都传开了，要跟秦淮茹断绝关系，没看小当跟本就不回家了吗？棒梗又跟着许大茂这么个东西，槐花现在还没有工作，一天天吊儿郎当的，还有一个大累赘贾张氏天天在家等吃要喝的，你说她有那闲工夫？” “那白进财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突然说到这了？”何雨柱随口一问。 “这毕竟是个事儿啊，一直压在我心里，而且不光是你爸，连我二叔那都得想办法解决一下啊。” “不用操心，有你男人在，什么都不叫事儿，娶你回来的时候不就说了吗？天塌下来有你男人撑着，你什么都不用管。” “差不多行了啊，旁边还有人呢……”雨水在一旁听不下去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酸，牙都倒了。” “你怎么还在这？电视不是也给你弄好了吗？” “我这不还没看完吗？” “去去去，两口子说话你也掺和。”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成，不当电灯泡了行吧。”雨水白了哥哥一眼，“婉如，跟姑姑去我那屋看。” “不要，我没看完。”婉如没有回头，就直接拒绝了雨水。 “赶紧的吧。”雨水把婉如抱了起来，直接扛回了家。 “爸爸，救命啊……” 两口子无奈的笑了笑，这孩子是跟谁学的，一个小姑娘这么皮，以后怎么找婆家。 “雨柱，刚才没说完，你爸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媳妇儿，不用这么纠结，现在纠结的不是咱们，是他，他要是放弃初衷，那就等他不动了，花点钱雇人照顾他就行了，要是他执意为了白进财跟咱们断绝关系，那更好，做个公证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就行了，更省事儿，至于你二叔那……” “雨柱，你不用担心我。”看出了何雨柱的担忧，婷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说过，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你要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的。” “媳妇儿，你的心意我明白，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既然他背后有关系，那就搞清楚直接上门跟背后的关系聊就行了。” “不过有点事儿我一直没想明白。” “呦，这个世界上还有事儿能难住我冰雪聪明的媳妇儿啊？” “就你贫……”婷婷娇嗔了一句，“你爸是因为白进财的事儿上门求助才会回来的，可我这个二叔回来的好像，好像……” “媳妇儿，你的意思是你认为你二叔回来的很突然？一点理由或者说一点征兆都没有，就回来要分家产？” “是有这个意思，从我爸妈没了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他一直都是音讯全无，突然间就冒了出来，我总感觉不太对劲儿，而且他认为我爸妈留下了遗产，趁着我小的时候回来要不是更好吗？现在我都长大，结婚生子了，就更不容易要了。” “这有啥不对劲儿的，以前家里没钱没势的，他回来干什么？而且大舅二舅当家，跟他势同水火，肯定不会给他的，现在你长大了，有东西的话肯定就自己保管了，要起来肯定会容易一点。”何雨柱耐心的做了解释。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以前并不十分确定你爸妈留下了东西，直到他知道了咱家开了酒楼，运动过了没几年，一般人哪有什么钱啊？” 第316章 调查实情 “所以他才会认定咱爸妈留下了遗产，而且是一大笔遗产。” “这样啊。”在何雨柱的解释下，婷婷打消了内心不安的想法。 其实何雨柱早就觉得其中有些古怪，但为了不让媳妇儿操心，所以就轻描淡写的掩盖了过去，对于沈老二那么冲动的人物根本就不需要特意的去提防，真正需要提防的是沈老二背后那所谓的关系，现在的何雨柱倒是希望关系别太软了，不然自己玩着就没意思了。 “奶奶，你想好了啊，你真的要进这个地方？”贾张氏硬拉着槐花到了派出所门口。 “这还能有假？许大茂把我打成这样，我报警抓他有问题？” “没问题是没问题，可……”槐花很不愿意跟派出所有任何瓜葛，所以并不赞同贾张氏往里跑。 “可是什么？赶紧的。”贾张氏又把槐花往里拽了一下，“一会儿天黑了。” “大妈你有什么事儿？” “警察同志，我有情况要反映。” “稍等，我做个记录。”值班民警按照既往的程序拿出纸笔做着准备，“大妈，你姓什么，住在哪儿？” “我姓张，就住在南锣鼓巷四合院。” 听到这个名字，值班民警的手一抖，笔直接掉了地上，想起之前那个来反映情况的大爷，来之前意气风发的，被带走的时候失魂落魄的。 而且自己的一位同事直接被抓了进去，另一位也受了处分，在家反省呢，全市的公安系统从上到下都得到了整顿，虽然没明说什么原因，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就是因为那个大爷举报的人，何雨柱。 “大妈，你确定你是来反映情况的？” “这还能有假啊，没看我这一脸伤吗，这都是让别人打的，我跟你说警察同志，这事儿您可一定得严肃处理，不然以后出来进去的，打顺手可怎么办？还不得有事儿没事儿来几脚啊？” “大妈，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作为执法人员，邻里邻居的尽量还是以调解为主，不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太好，您说呢？” “那我这打也不能白挨吧？总得给我点补偿才行。” “大妈，你先说一下是谁打的你。”值班民警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留了个心眼，先问了一下是谁动的手。 “他叫许大茂。” 听到这个名字，值班民警松了口气，不是何雨柱就行。 “好，大妈，你稍微一坐，我去里面汇报一下。” “成。”贾张氏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等着。 不多时，两位民警跟着值班民警就走了出来。 “大妈，带我们去一下你住的地方，我们要先行了解一下情况。” “好好好，警察同志，这次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许大茂那个东西，不然的话…………” “这位大妈，我们有自己的出警程序，该怎么办我们心里有数……” “明白，明白。”听见警察严肃的表情，贾张氏知道自己话说的有点多了，连忙闭了嘴。 到了四合院，民警让贾张氏先回了家，两人则是在院子里四处调查着具体的情况。几家调查下来，发现贾张氏说的情况和事实虽然基本相符，但多少还是有些出入的。 而且按实际情况看，贾张氏还隐瞒了一些东西，比如说先找的茬这个就没有交待，而且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许大茂，自己则是一点责任都没有。 “大茂……”秦京茹买菜回来看见警察正挨家挨户的做调查呢，细细一听，顿时就慌了，趁着没被发现赶紧跑回了后院。 “出什么事儿了？”许大茂正在家喝着闷酒呢，看见秦京茹跑进房间，往嘴里扔了两颗花生米，嚼了几下，随即开口问了一句。 “老贾婆子好像真的报警了，警察现在正在前院和中院挨家挨户做调查呢，估计马上就要过来了。” “过来怕什么？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是她先找的事儿，还非得讹我两百块钱，一会儿我就跟警察好好的说道说道。”略微带着酒意的许大茂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敬畏之心，张嘴闭嘴的就要跟警察掰扯掰扯。 “大茂，你别喝了二两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忘了你因为喝酒的事儿吃过多少亏了啊？”对于秦京茹来说，许大茂可不能再有事儿，生意刚有起色，再进去待几天的话，出来不就又黄了吗？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 “你别管，这事儿我自己办就行，手拿把掐的。”许大茂站起身来，身形略带摇晃，就这么走到了中院，见到了正在调查的警察。 “你们是……是警察吧？” “你是？” “警察同志，他就是许大茂，我一身的伤就是他打的。”在窗口一直观察外边情况的贾张氏见许大茂来了，立马跑了出来。 “你就是许大茂？”警察确认了一句。 “就是我，怎么着？” 许大茂身上带着的酒味儿让警察有些厌恶，再加上其说话的态度，给警察留了一个十分不好的印象。 “许大茂同志，我们接到这位大妈举报，说是你动手打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儿？” “没错，就是我打的她，她欠打，竟然敢骂我是绝户……” “警察同志，你们可是亲耳听见了，他许大茂亲口承认了，是他打的我。” “这位大妈，你先别着急，我听见了。”警察安抚了一下老贾婆子，随即又问了许大茂一句，“许大茂，就因为他骂你是绝户，你就把她打了？” “对啊，要是他骂你绝户，你打不打她？”许大茂颐指气使的对着警察说道。 “大茂，你别胡说。”秦京茹赶紧的训斥了许大茂一句，接着又解释了一番，“警察同志，我男人喝了酒，嘴皮子不是特别利索，脑袋也不怎么清楚，事情是这样的，老贾婆子跟我们院的何雨柱闹了一点矛盾……” 听见何雨柱这个名字，警察眉头一皱，顿时脸上有了为难之色…… 第317章 八十块钱 “我家大茂也是好心，想着老贾婆子怎么说也是个上了岁数的老人了，所以就张嘴替她说了几句话，她可倒好，竟然冲着我家大茂来了，张嘴绝户闭嘴绝户的，您两位说说，像这种人是不是该打一顿好好教训一下？这简直就是敌我不分啊。” 秦京茹说的句句有理有据，跟两位警察在院里调查的情况基本上是属实的，两位警察的心里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把解决问题的关键放在了双方的态度。 对于这种邻里之间初而口角，继而动武的现象并不少见，解决起来很容易，但也相当麻烦，一方认错，赔钱道歉，属于民不究官不办的事儿，双方拒不认错，各执己见，事情就会闹大，而且伤势严重的话就会涉及到刑事责任，而非单单的民事赔偿了。 “我们已经了解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们两位的态度，我个人建议，还是以调解为主，闹的太难看出来进去的也不好，骂是一回事儿，打又是另一回事儿，张大妈作为苦主是有优先发言权的，你先说一下你的办法。”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两位警察还是选择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之前在院里我就说过了，我这伤不能白挨，得好好检查一下，然后我这个岁数了，恢复起来也比较慢，得好吃好喝的跟着，我也不多要，给我两百这件事情就这么着吧。” “警察同志，您看了吧，两百块这可是狮子大开口了，说是敲诈都不为过。”秦京茹见缝插针，利用一切可以利用到的机会反击着贾张氏，“咱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一个人就几十块钱，一下子谁能说掏就掏出两百块啊，再者说就刚才老贾婆子那股劲儿，像受过伤的吗？比我家大茂都精神。” “胡说八道，你看这，你看着……”贾张氏撸起袖子让大伙看了个清楚，嘴里也没忘了反驳秦京茹，“这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能作假吗？” “好了好了，我来说句公道话，张大妈被打了索要陪伴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要两百这个就有点过分了，像秦京茹同志所说的，两百块钱不是小数，没几个家庭能随随便便的就拿出来，这样，让许大茂说个数，折个中。” “警察同志，可没有这么开玩笑的，你这明摆着就是偏袒许大茂了。”听见警察调解的话，老贾婆子当即就不愿意了，说话也开始夹枪带棒的。 “张大妈，说话要有证据，我本着尽量双方都满意的工作态度，全力以赴的周旋你们之间的矛盾，如果你对此有所不满，大可以通过正当的方式逐级上报，但今天的事情我就没办法再进行调解了，这样吧，你们两个都跟我去派出所，咱们走程序吧。” “别……” “别……” 老贾婆子和秦京茹不约而同的出了声。 “我不就随口一说吗？警察同志干什么这么计较啊，看在你们的面上，少点就少点吧。” “赔点赔点吧，就当破财免灾了。”秦京茹也不敢赌许大茂被带走以后会不会进去待几天，所以也只能忍了下来。 “好，既然你们同意了，那就说个数吧。” 秦京茹拽了下许大茂的衣服，顺带瞪了一眼:“赶紧说个数。” 许大茂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可刚才的话不是没听见，真的走程序，自己少不了得麻烦一次，得，就当这钱给丽丽了吧。 “二十。” “二十？你打算要饭的呢？警察同志，你们可看见了啊，不是我不想和解，是他许大茂根本就没那个意思。”贾张氏马上就快压不住要蹦起来了，“少一百八不干。” “四十。” “一百六。” “六十。” “一百四。” 民警听见两个人有来有往的讨价还价，脸都快绿了，这是在干什么？买菜吗？看那样子好像还越说越来劲。 “够了，到底多少，说个数。” “八十，行就行，不行就算，再多了我也给不了。”看见民警的表情严肃了不少，清醒了一些的许大茂赶忙下了最后通牒。 “张大妈，许大茂已经给了最后的底线，不知道你这边？” 民警的意思很明显了，你要是再不同意就只能按照正常流程走程序了。 “行，八十就八十。”八十也不少了，贾张氏也不想去里面再麻烦那一遭，够自己舒服一阵子了，所以也就痛痛快快的答应了。 “好，既然你们双方都已经同意了，那就现在马上办，我这给出具一份正式的笔录，将你们两人所说的话详细的载入其中，并请你们二人签上名字，或者按上手印都可以。” 在民警的见证下，秦京茹回家取出了八十块钱交给了贾张氏，两人又在笔录上按了手印，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 院子里看热闹的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本来都以为不还得再打一架吗？闹不好两人都得抓进去，可事实是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雨柱，还真是跟你说的一样啊，才八十块钱就把事儿平了。” “媳妇儿，你现在口气可太大了，八十块钱可不是小数了，你看院子里到现在为止一个月能挣八十块以上的可是屈指可数啊。” “我知道。”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就你话多，我不就随口一说吗？” “得，我话多行了吧？” “怎么着，是最近我没发过脾气，你胆大了啊？”婷婷说着还握紧拳头比划了一下。 “不闹了，不闹了，大舅跟二舅的伤势怎么样啊？”何雨柱把媳妇的拳头握在手里轻而易举的转移了话题。 “都是些皮外伤，不是特别严重，养几天就好了，媳妇儿，你明天从酒楼里拿点东西给家里送过去，给他们好好补一下，明天国宾馆那我可能得忙一天，不一定能腾出空来去看他们，你帮我打个招呼。” “没事儿，我大舅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不会因为这事儿不痛快的。” 第318章 何雨柱要调走? “媳妇儿，你在酒楼多注点意，处理问题的时候不需要担心后果，什么都不叫事儿，包括娄晓娥那边，你想怎么处理都随你，马华跟着我，你就得辛苦点了。” “没事儿，这都不叫事儿。” 婷婷模仿着何雨柱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自家男人的话，直接把何雨柱给逗乐了。 “成，那就都指着你了，老板娘。” “放心。”婷婷还专门挥挥手，表示自己根本就没问题。 白寡妇家…… 白进财的病情稳定以后，白寡妇就把儿子接回了家养着，不过何大清自从那天跟儿子何雨柱谈过以后。这心里的想法就慢慢偏离了原先的那条主线。 “老何，你到底是怎么了？从回来以后你就整天长吁短叹的，儿子的事儿你到底办不办啊？” “我仔细想了想，进财的事儿还是让他自己想办法吧，他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在咱们身边待一辈子吧？总得有自立门户的时候啊？” “行，何大清，你行啊。”闻言，白寡妇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说话也变得直来直去，没有丝毫遮掩，“合着这么些年我辛辛苦苦的伺候你，到头来还是抵不过你那傻儿子在你心里的位置重要，怪不得老话说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当真是人心隔肚皮。” 白寡妇的指责让何大清心里有了一丝动摇，但转念之间就被何大清压了下去，白进财再好也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等自己动不了了以后，白进财能随时随地把自己扫地出门，但何雨柱不一样，父子俩之间没有断绝关系的情况下，自己回去，傻柱不管都不行。 “老伴，你要是真的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该办的我都办了，我也求过傻柱好几次了，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这个你也清楚，我就不啰嗦了，你要是觉得还能过，咱就继续过，要是觉得过不了也没关系，我就回四合院，安安稳稳的待着就行了。” “老何，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白寡妇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简简单单几句话这么一挑唆，言听计从的何大清竟然就生出了“反心”？ “老伴，再说几遍也是这样，你要是觉得行。咱就接着过，儿子那我也保证好好对他，有事儿能帮肯定会帮一把，可我毕竟也是个半大老头子了，不可能说什么忙都帮的上，有些事儿就得让进财自己办了。” “老何，你说你生这么大气干啥？”见何大清并没有反悔的意思，白寡妇只能先低头，开口挽回何大清，不然的话，少了一个长期饭票，日子就会苦多了。 “我没有生气。” “咱都一起过了那么些年了，你生不生气我能不知道？我这也是着急儿子的事儿嘴上没了把门的，而且我的脾气你也应该清楚啊，刀子嘴豆腐心，说完就完了，你还真的跟我计较啊？我错了，行不？” 听见白寡妇这么“情真意切”的道歉，何大清的心又软了下来。 “唉，都老夫老妻了，也用不着说道歉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就行了，至于儿子的事儿，还是再想想办法吧，不过傻柱那肯定是不能再去了，无论去多少次他都不会管的。” “行，听你的，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在这等会儿…………” 看见白寡妇在厨房忙活的背影，何大清难得的哼着小曲坐到了椅子上，前几天受到的委屈和谩骂全都忘到了脑后，其强硬的态度也着实让何大清过了几天好日子…………… 日子转瞬即逝，转眼间就到了宴请外宾的日子，这个宴请的外宾极其重要，上级领导再三的要求，绝对不可以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其空气中紧张的气氛，让久经战阵的厨师们也都变得有些不寒而栗。 这里面最轻松的莫过于何雨柱了，嘴再刁的外宾也不可能在自己的饭菜下还能说的出话来，自己只要稍微露那么一手，保证嘴都能给他吃歪了。 只是这次与以往相比多了一件麻烦的事情，当然了，并不是菜的本身，而是何雨柱的厨艺，得到了外宾的认可，竟然提出要把何雨柱带走。 “何师傅，我不知道是该恭喜你还是该同情你？”罗组长垂头丧气的从大厅返回了厨房。 “什么意思？” “外宾对你的厨艺赞不绝口，说是要把你带回他们的国家，给你所谓的至高无上的荣誉。” “玩去吧，谁要去他们那，天天不是面包就是油炸的，吃个饭嘴里一点味都没有，那叫吃饭？那就是标准的受罪。”何雨柱当即提出了反对。 “何师傅，这事儿怕不是你一句不去就能解决的，要是惹了外宾不高兴，说不定还会影响两国之间的友好。” “友好是靠强大的战斗力争出来的，不是一味的委曲求全换来的，这次忍了，下次有这种情况怎么办？接着忍？还不如痛痛快快的给个态度，行就行，不行就想办法让它行，实在没有办法，那就小打一场亮亮态度，罗组长，论起打架好像我们还没怕过谁吧？” “何师傅你这张口就来的本事我倒是挺羡慕的。而且说的还是句句在理，让人根本没法反驳。”罗组长也是十分认可何雨柱的说法，“不过一会儿首长那，你可别这么直白，不然首长会不高兴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成，你稍微准备准备，一会儿去会客厅见一下首长吧。” “好。”何雨柱没敢耽误，换了身衣服，整理了一下就去了会客厅。 “首长……” “小何啊，事情想必小罗也跟你说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就是这桌菜的厨师？”一旁一眼珠发蓝，头发略微带点金黄色的外国人张嘴问了何雨柱一句。 “是我，不知道吃的是否满意？”何雨柱客客气气的问道，作为主人，该有的礼仪咱得有，不能让外国人说咱们一点礼貌都没有，说出去可是丢大人了……” 第319章 何雨柱拒绝外宾 “非常不错。” 对于外宾的口音，何雨柱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不过作为主人，只要客人不过分，随他去就是了。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我的国家生活？我可以给你提供你想象不到的财富，让你一直有钱下去，过上等人的生活……” 听到这，首长的脸色有了一些变化，显然是对外宾的话有些抵触，但事主是何雨柱，何雨柱还没开口，首长暂时也没有张嘴的念头。 “很谢谢你对我厨艺的欣赏，能让国际友人吃的开心我也非常高兴，但我出生在这片土地，我热爱我的家乡，没有任何一个理由重要到可以让我离开生我育我的地方，所以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并不是让你一直定居在我们的国家，只是让你过去待一段时间，如果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听到这，何雨柱一下子就明白了，就这点小九九能瞒得过自己？先不说自己根本就不想去，就算是真的去了，你能兑现你的承诺？随时能回来？到时候就不是你了，八成听话就养着，不听话就自生自灭了。 “故土难离，就别为难我了，好意我心领了……”何雨柱依旧是坚持自己的说法，任凭外宾许诺再多的好处，也没有为之所动。 这下子没办法了，外宾只能干瞪眼了，总不能硬抢吧？虽然这种事儿没少干，但那多少能有个理由啊，这个怎么找理由？不能说他不给我做饭我就得把他带走吧。 “好吧，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好为难你……” “小何，你先下去吧。” “是，首长。”首长这一开口，何雨柱立马就坡下驴离开了会客厅，后面首长怎么跟外宾回复，那就不关自己的事儿了。 “怎么样？何师傅，你没惹外宾生气吧？”罗组长有些担心，见何雨柱回来，第一时间就问了一句。 “哪能呢，该有的礼貌咱得有，怎么可能随便惹人生气呢，不过罗组长你也不用这么担惊受怕，热情招待是基于正常的礼貌，而不是惧怕，不卑不亢才是我们这些厨师应该做的。” “我哪有你那么没心没肺啊，什么都拿着不当回事儿。”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没心没肺，什么都拿着不当回事儿啊？老罗，我问你，你去找我的时候我是不是立马答应你了，转天就过来帮你了？” “额……” “按理说你是热菜组组长，主菜都应该你负责，可我来了以后你竟然不管了，前前后后都得我一个人忙活，你觉得合适？” “额……” “我这叫没心没肺？我这叫什么都拿着不当回事？” “额……” “行了，我知道你的脾气，咱们这些年的朋友了，我也不好意思怪你，可我又不能白辛苦。” 听到何雨柱说到这，罗组长心里在琢磨着，何雨柱这是想干啥？ “这样吧，厨房里那些特供的你让我拿一点，就当慰问我一下就行了，首长问下来，你帮我担待一下，下边也没我的事儿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儿见……” 话刚说完，何雨柱从厨房里敛了一些早就看好的东西，一溜烟的就回了家，剩下罗组长站在厨房里发愣，几分钟以后才反应过来，合着发脾气就是为了拿东西？这小子也太会借题发挥了吧？ “师父，何师傅拿的可都是最好的，要是首长怪罪下来，咱们担当不起啊。”罗伟组长的徒弟往前凑了凑，说了一句。 “算了，这几天一直让他在这，也真是难为他了，人家只是看在朋友的情分上来帮咱，并不是应该应分的，咱不能心里没有数，拿点东西就拿吧，又不是都拿走，首长要是因为这个怪罪下来，我担着就是了。” “不过师父，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何师傅这么死皮赖脸的，跟做菜时候的一板正经相比，根本就是两个人啊？” “你们是不知道，这小子十年以前就这样，当年我去轧钢厂捞他的时候，他就这个德行，而且比现在还不要脸，明明什么都在他算计之内，还非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气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也就是在你们面前他收敛了一点，不然？”罗组长郑重的挥了挥手，意思很清楚了。 “阿嚏……”此时坐在大舅家的何雨柱打了个喷嚏，“谁说我坏话呢？” “两边来回跑，可得多注意点，你现在不比以前，岁数也大了。”刘正明关心的说了一句。 “大舅，没你这么说话的啊，什么叫岁数也大了？我还年轻着呢。” “你小子欠揍是吧？跟这么跟我说话？”刘正明有些哭笑不得，这外甥女婿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 “大舅，你可不能生气，现在身上有伤，一生气就容易出问题，你看我对你多好，有烟，有酒，还有海鲜，羊肉，我跟您说，这可是特供的，一般人都吃不着。” “抽烟？喝酒？吃海鲜羊肉？我身上可还有伤呢，你让我吃这些发物？” “额……”何雨柱眼珠转了转，“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而且人老话不是说了吗，以毒攻毒，说不定一攻就好了呢？” “那要是攻走了呢？” “额……对了，我想起来，婷婷说今天有事儿找我来着，还挺重要，我不能多待了，大舅，您不能再留我了，我得赶紧回去，您有伤在身，不用送了，不用送了…………” “看你。”大舅妈轻轻推了一下刘正明，“孩子也是好心，拿来的这些吃的，没看上面都写着特供吗？这都是好东西，你看你那臭脾气。” “关键是他说话也太气人了。” “行了行了，孩子面前你就别拿长辈的架势了，要不是小何，你能舒舒服服的吃到这些东西？”大舅妈还是十分心疼何雨柱的，这些年来，家里家外的做的是面面俱到，就连自己这一大家人，何雨柱也照顾的是无微不至………… 第320章 往事一 “我又没有别的意思。”挨了训的刘正明给自己解释了一下，“这不就随口一说吗？” “别随便说这个，小何就这个性子，有的时候好耍个嘴皮子，可是从来都没有坏心眼，咱们应该很知足了。”大舅妈发出了一声感慨。 “我知道，婷婷这孩子命苦，有小何能好好照顾她，等咱们走的时候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是啊。”大舅妈点点头，看了看刘正明，两人的思绪不约而同的回到了三十多年前…… 一九四五年，三月份…… “大姐，你不能回去，咱们可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刘正明正拼命的拽着自己的大姐，不想让她回去。 “正明，我男人还在那，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儿，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没了，我也得跟他没在一起。”说话的女人正是刘正明兄弟俩的大姐，也就是婷婷的母亲刘正晴。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陪你一起回去，好歹有个照应。”刘正明咬咬牙，这就要把背上的振兴放下来交给媳妇儿。 “不行，你是男人，你要承担起一个家庭的责任，这是咱爸从小教育你的，你一定要记住，美兰嫁给你吃了不少苦，你现在绝对不能丢下她和儿子。”刘正晴拿出了做大姐的威严，义正辞严的说道。 “可咱们是一家人，我又怎么能看着你……” “二弟，你要是真的想帮忙，我有件事儿想托付你，婷婷还小，如果我要是真的回不来，你就帮你把她养大吧。” “可是……” “好了，别再可是了，你难道想看婷婷成了孤儿你才满意吗？” “好，我答应你，如果真的有事儿，我一定好好的把婷婷带大。”刘正明早已热泪盈眶，大姐的话语中无不透露出坚决的意思，很明显已经抱了必死之意。 “谢谢你，二弟。”刘正晴轻轻的把婷婷交到了刘正明的手里，并且把身上背着的包袱一同取了下来，随即义无反顾的往来时的方向跑了回去…… 也许是心有感应，也许是饿了，又或许是身体不舒服，婷婷这个时候哭了起来。 听到婷婷的哭声，刘正晴的身形一愣，站到了原地，不过却没敢回头，擦了擦眼泪，继续跑了回去。 “婷婷乖，婷婷不哭……”刘正明笨手拙脚的哄着婷婷，却没有任何效果，只能交给一旁的媳妇儿…… “二哥，二哥……”刘正晴离开没多久，刘正白就赶到了。 “正白？你们没事儿太好了。”看见弟弟一家四口虽然狼狈不堪但却安然无恙的样子，刘正明的心里稍微有了一丝安慰。 “这次全怪大姐夫的弟弟，要不是他没事儿去招惹日本鬼子，咱们怎么可能被牵连到这个地步呢，好在都跑出来了，有惊无险，对了，大姐呢？”刘正白环顾四周，发现根本没有大姐刘正晴的身影。 “大姐……”刘正明没有再说下去。 “二哥，你别跟我说，大姐出事了？”刘正白的心里冒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大姐去找大姐夫了。” “什么？你怎么能让大姐回去？咱们好不容易兵分三路逃出来的，你让她回去不是摆明了让她去送死吗？”刘正白直接拽住了刘正明的衣服，大声呵斥着。 “正白，你别这样，二哥一定有他的苦衷，你看二嫂的怀里抱的不正是婷婷吗？”刘正白的媳妇儿也就是婷婷的二舅妈，立马上前拽住了自家男人…… 刘正白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坐到了地上，用力的抓了抓头发，发出了几声怒吼。 两家人就这么静静的等着刘正晴的消息…… 几个小时过去了，刘正晴回来了，不过回来的却是沈老大和刘正晴的尸体，沈老二衣衫褴褛的拖着一辆平板车，车里放着的就是两人的尸体。 “可累死我了，真够沉的。”沈老二到了地方就把车一扔，坐到了地上。 “大姐，大姐……”兄弟两个跑到平板车前面呼唤着，不过刘正晴再也听不见了。 平板车里，沈老二和刘正晴紧紧的牵着手，嘴角还微微上扬，似乎离开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痛苦，但是身上清晰可见的弹孔以及斑驳的血迹又表明了，两人离开时的处境。 “行了，行了，别嚎了，人都没了，再嚎也没用，赶紧找地方埋了吧，要不该臭了。” “沈老二，你他妈还是不是人，要不是你惹是生非，闹到了鬼子那，我大姐会成这样吗？”兄弟两个没有再多废话，上前就直接开始动手。 疲惫至极的沈老二并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躺在地上抱着头，忍受着兄弟两人的殴打。 兄弟两人打了十几分钟，停下了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打够了吧，我看我嫂子出门的时候带了一个包袱，回去的时候却没有了，一定是你们拿走了，赶紧给我。”沈老二忍着身上的疼痛走到两人身边伸手讨要着刘正晴留下的东西。 “滚，无论是什么都跟你没有关系。”刘正明冷冷的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我哥和嫂子都没了，孩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他们的东西就该我拿走才对。”屋里振振有词的沈老二心里十分惦记那个包袱。 “谁告诉你孩子不在了，婷婷好端端的就在这，东西是我大姐的，也就是她的，我不可能给你的。” “既然这样，孩子跟东西一起给我，我是孩子的亲叔叔，养她也是应当应分的。” “沈老二，趁我没发脾气之前赶紧滚，不然别怪我再揍你一顿。”刘正明蓄势待发，下一刻就要动手的样子。 “刘老二，你……” “你什么你，赶紧滚……” “行，风水轮流转，早晚有一天我会再回来的，到时候我会拿走属于我的东西，并且让你们加倍奉还。”见兄弟两个怒目而视的样子，沈老二知道肯定是讨要无望了，所以只能撂下几句狠话，然后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第321章 往事二 “正明，别哭了，先找个地方把大姐好好安葬了吧，人走为大，入土为安。” “好。”刘正明听从了媳妇儿的建议，拉着平板车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把大姐给安葬了。 兄弟两个离开了原先伤心之地，两家人搬到了现在住的这个院子。 几个月后…… “媳妇儿，婷婷一直咳嗽怎么办啊？而且好像还发烧了。”刘正明看见大姐留下的唯一血脉难受成这个样子，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咱们带她去医院看看吧，老方子也试过了，不如去大医院看看碰碰运气。” “行吧。”刘正明小心翼翼的给孩子把衣服穿好，外面又包了一层薄被，这才带着孩子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以后，大夫给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检查，得出了一个结论，肺炎。而且更为严重的是发烧以后这个温度一直反复无常，已然对婷婷的生命构成了威胁。四口人衣不解带的在医院待了一周，情况才有所稳定。 半个月以后，婷婷出了院，虽然恢复了健康，但是却一直是体弱多病，直到长大以后才慢慢变好…… 几年以后…… “大哥，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啊，虽然已经解放了，可咱们家的这个家庭成分始终是个问题，说不上哪天就有可能会打倒。”也难怪刘正白会有所担忧，虽然外面形势一片大好，可是对于刘家这种家里有些底子的却并没有那么理想。 “这样，你回去告诉弟妹，咱们两家人把所有的金银首饰之类的收拾好，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呢去找个厂子，不管是干杂活还是打扫卫生都行，只要能混一个工人的身份，就能保证咱们家暂时不会有什么影响，就是以后可能要过一些苦日子，没有办法经常开荤了。” “这个倒没事儿。”刘正白点头同意了，“不过有一点，咱们自己的孩子委屈点没什么，但是绝对不能委屈婷婷，大姐就留下这么一个闺女，而且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 “我清楚，这方面我会特别注意的。” 两人还没有聊完，扎着小辫的婷婷就跑进了房间…… “慢点慢点……” “大舅，二舅，为什么我没有爸爸妈妈呢，一起玩的小孩都说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 “谁说的，大舅带你去找他……”刘正明瞬间就火了。 “哥，先别生气，再吓坏了婷婷……”刘正白安慰了刘正明一句，接着把婷婷抱到了怀里。 “婷婷，不要听他们乱说，他们都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婷婷不是没有爸爸妈妈，而是婷婷的爸爸妈妈现在在很远的地方工作，等忙完了就会回来的。”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婷婷认真的问道。 “很快的，只要婷婷乖乖的听话，每顿饭能多吃一点，爸爸妈妈就回来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舅舅什么时候骗过你？” “婷婷会乖乖的听话，每顿都会多吃一点的。”婷婷一脸认真的回答了刘正白一句。 “嗯，乖，出去玩吧，以后谁要是再说你，让你振盛哥去揍他，知道吗？” “嗯。”婷婷点点头，随即又跑了出去。 兄弟两人堂堂的七尺男儿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日子在一年一年的过去，兄弟两个也在一遍又一遍的用着相同的理由，直到婷婷开始懂事，开始不再去问这个问题。 十八岁那年，在刘正明托人无果的情况下，婷婷进了纺织厂上班…… “婷婷，你也老大不小了，进纺织厂也有两年了，有没有看上眼的，厂里厂外的都行啊。”对于这个外甥女的终身大事，兄弟两个都是极为重视，只是想对于刘正明，刘正白稍微含蓄了一点。 “大舅，这种事儿急不来的，总得挑个看的上眼的吧，我要是随便找一个你们能愿意？” “那还用说，随便找我们肯定不愿意啊，可你年龄在这啊，茜茜比你就大了那么几天，明天就是她出门的日子了，你怎么就一点也不着急呢？” “对了，大舅，我看外面这架势，难不成表姐的婚宴要在咱们这边摆啊？”婷婷不想再说这个话题，随口一句把注意力引开了。 “没错，男方家里有些限制，所以要在咱们这。”刘正明没有隐瞒，如实的告诉了婷婷。 “可这个也不合常理啊，哪有在女方家里摆席的道理啊？”婷婷甚是不解。 “茜茜找的这个对象和咱们家的情况区别不大，家里有点底子，但是托人办了个贫农的成分，虽然没了后顾之忧，可这个成分操办婚礼太显眼，我是工人，在咱家比在他那相对合适一点。” “外面的东西都是哪来的？” “男方在机床厂上班，跟厂长的关系不错，东西都是他送来的。”刘正明耐心的说道。 “那男方不也是工人的身份吗？用的着这么大费周章的在咱们这吗？”婷婷还是不太明白其中的弯弯绕。 “只是明面上是，真要算起来还是贫农的成分。”对此，刘正明也有些无奈，可既然茜茜愿意，正白和弟妹没有意见，自己也只能随他们了。 “那大舅，您找没找厨师啊？这事儿可不能耽误啊。” “这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了？早就准备妥当了。” 刘正明这边话音刚落，刘正白慌慌张张的走进了房间。 “情况有变，说好的厨师临时来不了了，” “什么？开什么玩笑？定钱都收了跟咱们来这个？” “谁说不是呢。”刘正白愁眉苦脸的说道，“可眼下不是抱怨的时候，哥，你在轧钢厂食堂上班，有没有合适的厨师能应应急？” “有倒是有，就是怕请不来。” “给钱还能请不来？”刘正白有些疑惑。 “我们厂里有个叫何雨柱的，厨艺相当不错，人是挺好，可就是有点犟。算了，先不说了。”刘正明看了一下时间，“还不晚，我回轧钢厂一趟，碰碰运气，你在这等我信吧。” “何雨柱？大舅说他做菜好吃，晚上一定得好好尝尝才行………” 第322章 娄晓娥收养孩子 老两口的思绪一点一点回到现在…… “谁能想到婷婷嘴馋的毛病能让她找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大姐要是知道，一定也会很高兴的。”刘正明发出了一声感慨，暗道世事无常。 “嗯。”大舅妈认同的点点头。 “不过大姐的事儿就不要跟小何婷婷说了，尤其是小何，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以他对婷婷的重视要是知道大姐是因为沈老二才走的，一定会想办法把沈老二弄死的，我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婷婷好不容易有一个家，咱做长辈的不能给拆散了。” “明白，我会注意的。”大舅妈也知道事情的轻重，郑重其事的答应了下来，“我看着羊肉海鲜都不错，要不晚上给你做点？” “怎么的，何雨柱气我也就算了，你也气我？” “你看你这人，一点都不识逗，懒得理你，今天有好吃的喽，可惜有人吃不着。”说完，大舅妈就把何雨柱带来的东西拿去了厨房。 “这都什么人啊？不知道我是病号啊？”房间里，只有刘正明一个人无助的埋怨着………… “媳妇儿，我回来了。”何雨柱回到了酒楼，在大厅里查看了一番，随即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你带了好吃的。” “爸爸，我的呢？”在沙发上看连环画的婉如一听有好吃的立马站了起来。 “都有，都有，哪能忘了我的宝贝闺女呢。”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闺女的脑袋，从手边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芒果递给了闺女。 “雨柱，这是哪淘换的？” “这可是特供的，从罗组长那淘换来的，放心吃，一点问题都没有。”何雨柱说着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闺女，把这个拿去给你姑姑。” “嗯。”婉如乖乖的拿着芒果出了办公室。 酒楼里的服务员，保安，保洁以及厨师全都认识闺女，所以何雨柱并不担心会有什么问题。 “媳妇儿，亲一个呗？” “雨柱，大白天的你想干啥？”婷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几天你不是没吃药膳吗？” “你男人我天赋异禀，有没有那玩意都一样……” “去你的，一点正行都没有，跟你说点事儿，晓娥刚才给我打的电话，说是她想收养一个孩子，问问我的意见。” “收养孩子？娄晓娥这是抽什么疯啊？”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回了媳妇儿一句，“再说了，她愿意就收养她的呗，跟咱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她收养个男孩，以后要跟咱结亲家啊？” “你想哪儿去了，晓娥跟我说了事情的始末，她今天去市场买东西的时候，还没进市场的门，就差点被楼底掉下来的架子砸到，好在一个小男孩眼尖及时把她拉开了，不然怕是连命都不保了。” “然后娄晓娥就要收养这个小男孩？”何雨柱顺着婷婷的话就说了下去。 “没错。” 何雨柱拍了拍脑门，心里想道:这都什么狗血剧情，不一般都是在电视剧里吗？怎么现实中也有？ “要不咱过去看看？” “你缺心眼啊，她认儿子是她的事儿，关咱俩什么事儿，万一娄晓娥心血来潮，让孩子认咱们当干爹干娘，你怎么办？认干爹干娘也就算了，要你掏改口费你怎么办？我哪有钱，钱都在你这。” 听到自家男人说的这话，婷婷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何雨柱才好，合着说那么一堆废话就是不想花那几十块钱？ “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想那么多干啥？咱不就是过去看看吗，是好是歹还不知道呢，晓娥现在就我这一个朋友，她让我给她出出主意，我能说不行吗？” “成成成，听你的，谁让你是我媳妇儿呢。”没办法啊，媳妇儿发话了，何雨柱也只能照办。 “我这也忙完了，带着孩子一起过去吧。”婷婷收拾了一下手头的材料，放到抽屉里锁好，然后跟着何雨柱出了办公室…… “晓娥，这就是那个孩子？”婷婷指着沙发后面探出脑袋的小男孩问了娄晓娥一句。 “嗯，就是他。” “他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我问过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在市场门口已经待了好几年了，靠乞讨为生，天黑了，就随便找个角落睡觉，被人赶来赶去的……” “真可怜。”女人总是比较感性的，婷婷听到娄晓娥说的这些，也不由得起了怜悯之心。 “我也没有孩子，有他做个伴也挺好。” “也好，你觉得可以就行了。”婷婷自然不会有反对的意见。 “何雨柱，你有什么看法？” “娄大姐，你收养孩子关我啥事儿。”何雨柱叼着根牙签，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我就是问问你的意见。” “雨柱……”婷婷轻轻推了推自家男人。 “额，好吧，我个人认为，收养这个孩子是贯彻了上级领导关爱互助的指示精神，这是一种非常好的社会现象，给其他人起到了一个好的榜样，最主要的是能让社会的弱势群体能得到关爱……” 婷婷捂着脑袋，表情相当复杂。 “停……何雨柱就当我什么都没问，你赶紧忙你的吧。” “这啥人，一会儿让说，一会儿不让说，真不靠谱。”何雨柱嘴里嘟囔了一句。 “婷婷，我真佩服你，能跟何雨柱过这么久，我服了……”娄晓娥竖起了两个大拇指。 婷婷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以回应娄晓娥。 “不聊这个了，给他起个名字吧，婷婷你觉得什么名字好听呢？” “那他肯定是随你姓吧。” “这话说的，我收养的不随我姓，难不成还随你男人姓啊？”老话说的真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口子好像都不正常。 “随呗，反正我也没意见。”婷婷也开了句玩笑。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让他姓何，到时候你可别有怨言哈…………” 第323章 贾张氏秦淮茹吵架 “两位女同志，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吗？”何雨柱听不下去了，一来一去的就定下用自己的姓了？ “你不是最听媳妇儿的吗？婷婷都没说啥，你倒先有意见了？” “那也得分情况吧，你收养孩子为啥跟我的姓，将来要是传出去，说是我儿子，我浑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啊。”何雨柱的话不只是针对娄晓娥，更是在点自己媳妇儿呢，别脑袋一热就同意了娄晓娥的想法，玩笑归玩笑，真做起来可不能拍拍脑门就决定。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婷婷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就坡下驴的把这个事儿盖了过去。 “好了，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想让他跟你姓，我还不乐意呢，将来传出什么不好听的，我还不乐意呢。”嘴硬的娄晓娥不肯服软低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好了，晓娥，还是想想给他起什么名字好听一点。” “一个新的开始，就好像清晨一样，不如就取一个晓字，你看怎么样？” “他叫娄晓，你叫娄晓娥？你是认儿子，还是认兄弟？”何雨柱都被逗乐了，起名字寓意再好也得看看自己姓什么吧？ “雨柱，你别捣乱。”婷婷嗔怪了一句，“不过，晓娥，雨柱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这名字确实不太合适。” “算了，以后再说吧，不过有个事儿得麻烦你男人帮个忙了。” “什么事儿？”婷婷问道。 “现在家里也冷，我琢磨着让他去澡堂子好好洗一下，可我去那确实是不方便，交给别人吧，我还不放心，能不能让你男人辛苦一趟？” “雨柱，你看？”婷婷并没有做主答应，因为从刚才自家男人的反应里可以看出，其对这个孩子的事儿并不是特别上心。 “行，多大点事儿，我保证给他褪层皮。” 何雨柱的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好好给孩子洗一下而已，可是在孩子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当即就被吓哭了。 这下子，屋里的三个大人都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哭啥啊？就是洗个澡，又不是要把你卖了。” 何雨柱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孩子哭的更厉害了，死活都不跟何雨柱走，最后没办法，娄晓娥只能在酒店里找了两个人带孩子去了澡堂子。 两口子见没什么事儿了，也就没多逗留，带着孩子离开了娄晓娥的办公室。 “雨柱，你看你，把孩子吓成那个样。” “我又不是故意的。”何雨柱表示自己十分的委屈，“这孩子胆太小了。” “等过段时间就好了。”婷婷分得清里外，所以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刚才的那一句也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大伙一定要注意，平时干活的时候方方面面的一定要注意到，千万不能松懈，要用最饱满的精神状态去迎接每一位客人……” “不错，这么一看，小当还真是干前台经理的料子，说出话来还一套一套的。”看见大厅里正做动员的小当，婷婷随口赞赏了一句。 “怎么？你想挖到咱那去？” “想到哪去了，我才不会用她，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再说了，咱们的前台经理不知道比她强了多少倍，那可是先生介绍来的人，怎么是小当能比的。”婷婷当即回应了何雨柱。 “没关系，就算你想用她我也不反对，咱们家，你说了算，我随时听喝就行……” “德行。”婷婷笑了笑，“今晚我下厨，给你做顿好吃的。” “不要，妈妈做的菜可难吃了。”一直趴在何雨柱背上的婉如一听妈妈要做菜，立时就忍不住了，“我要吃爸爸做的菜。” “好啊你，敢说妈妈做的菜难吃？看妈妈怎么收拾你。”婷婷开始上下其手的对着闺女挠痒痒。 “妈妈，我不敢了……” 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婷婷也不舍得动手，充其量也只是跟孩子逗一下而已。 “得了，就跟你爸近，把妈妈都忘了，让你爸做吧，我还省事儿呢。” “得嘞，妈妈发话了，婉如想吃什么呢，跟爸爸说，爸爸带你去买菜。”家庭之间的玩闹并不会影响一家三口的关系，反而会更加的和睦。 “吃什么好呢？”婉如也在纠结，毕竟自己爸爸会做的菜太多了，每样都特别好吃，又不能每样只吃一点。 “好了，别纠结了，回酒楼，咱去后厨拿。” 这边高高兴兴的准备晚饭的时候，四合院里贾家的气氛却有些紧张。 “听说你最近发了笔洋财？赶紧的把钱拿出来，不然别怪我发脾气。”这几天秦淮茹的心情因为小当一直不怎么好，所以也没顾得上其他人的事儿，今天从槐花的嘴里听见，自己婆婆竟然从许大茂那里讹了八十块钱，这不立马就伸手来要了吗。 “秦淮茹，你开什么玩笑，这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凭什么给你？”贾张氏当然不会轻易放弃到手的八十块钱。 “我说你脸上的伤哪来的，还骗我说在外面跟人起了冲突，你管这叫辛辛苦苦挣来的？我看是你苦心积虑讹来的吧。” “你管我怎么弄来的，反正我能弄来是我的本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也别想着在我兜里掏钱。” “我也是为了咱这个家啊，家里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定得精打细算才行。”秦淮茹转了一下口风，但目标可是找错了人。 “行了吧，这是家里不是外面，你那套说辞对我来说没有用，东旭刚走那会儿，这些都是我一句一句教给你的，怎么着，看我现在年龄大了，以为我是老糊涂了，会信你这个？” “这样，你也不用都给我，你留下一个月的吃穿用度，其它的给我就行。”秦淮茹很是自然的伸出了手。 “打劫是吗？当初说的好好的，闫解成的钱给你也就算了，我要是在别人身上弄到了钱，就不用交给你的，这是你亲口答应的，红口白牙，不能当放屁啊……” 第324章 寡妇打架 “我说过？谁能证明？” 听见秦淮茹的话，贾张氏一下子愣住了，什么情况？怎么比自己还能耍赖？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儿，反正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手里拿走。”想耍赖不是？那就耍呗，我就不信会比你差。 “不给是吧？吃晚饭没你的份，你爱去哪吃去哪吃吧。”秦淮茹着急树立自己的威信，所以说话办事之间有些失了分寸，殊不知贾张氏这么一出去，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形象就彻底毁了。 “走就走，稀罕你这口饭啊。”兜里有钱，贾张氏自然底气足，说起话来也没有了顾忌，从床铺底下拿出那八十块钱就出了家门。 “老嫂子，你这是？”易中海遛弯回来，看见气冲冲往外走的贾张氏，随口问了一句。 易中海说完就后悔了，不想掺和事儿呢，可嘴就是不听使唤，真可谓积习难改，碰到事儿就得问一句，都不过脑子。 “别提了，淮茹看我天天在家吃闲饭，这不不愿意了吗，许大茂赔了我八十块钱医药费，这个你不是也知道吗，非得让我交出来，我刚好一点，还指着这钱买药看病呢，不想交，一生气就把我赶出来了，说是吃饭没我的份。” “有这事儿？”易中海大为惊讶，对秦淮茹的所作所为算的上是心知肚明，一清二楚，秦淮茹这么做确实是超出了易中海的想象。 “那还能有假？你要是不信就去屋里问她。” “成，还是算了吧。”易中海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询问的念头，“老嫂子，婆媳间闹点矛盾也正常，别放在心上，出去遛一会儿回来吃饭就行，淮茹还能真跟你置气啊？” “一大爷，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有点事儿你都是热心肠的，不解决不罢休的，怎么你今天？”之前许大茂的事儿贾张氏还以为是巧合，自己惹到了易中海，所以他不愿意再帮忙，可今天这么一见，易中海这是什么都不想管啊。 “唉…………”易中海叹了口气，“岁数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想管也没那精力了，再说，咱院里不也没什么大事儿了吗？鸡毛蒜皮的事儿自己解决就行了，都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些年了，哪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结啊，坐下来好好谈谈不也就没事儿了吗？” 易中海说完就回了家，没有再理会贾张氏。 “这老小子抽什么疯？吃错药了吧，之前最爱管闲事的，怎么现在成这样了？老年痴呆了吧？” 贾张氏没有把精力过多的放在易中海身上，院子里又不是只有易中海一家人住，喜欢嚼舌根子的不在少数，所以贾张氏在院子里来回逛，见谁跟谁说，本来大伙都不怎么相信，可看贾张氏这副架势，又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所以这心里多多少少的相信了几分。 最近乱七八糟的事儿弄得秦淮茹心力交瘁，这边正躺在家里睡觉呢，根本就没听见院子里出了什么事儿，等棒梗回来的时候，贾张氏早就把该说的都说完出去找地吃饭了。 “妈，你醒醒……” “棒梗啊，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秦淮茹从睡梦中醒过来，打了个哈欠张嘴问道，“饿了吧，我去做饭。” “先别着急做饭，我看院里不少人都站在门口对着咱家指指点点的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什么？” “不信您出去看看。”棒梗指了指外面。 秦淮茹连忙爬了起来，穿上鞋，走到了外面。 正主这一出来，院子里一下就热闹了，好事儿的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的说道。 “行啊，秦淮茹，没成想你还有这本事儿呢？都能把你婆婆赶出去，不给饭吃，真厉害，看平时那样，装孝顺装的挺像啊。” “刘寡妇，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别整天寡妇寡妇的，你不也一样吗？贾东旭没了以后，你不也是标准的寡妇吗？明明就是个搞破鞋的，还非得装出个贞洁烈女的样子，怎么？你也想申请个贞节牌坊啊？”本身两人就不怎么对付，话匣子打开以后，刘寡妇的话就更拦不住了。 “你有完没完，平时不跟你计较也就算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秦淮茹的心情也算不上好，对刘寡妇说起话来也是针尖对麦芒，一点也没有退让。 “就烦你这个样，心里已经很生气了，嘴上非得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你有瘾啊？还是说不装你能死？” “我撕烂你的嘴。”秦淮茹再能掩饰也受不了这般的辱骂啊，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跟刘寡妇动起手来。 “打就打，谁怕谁啊，我告诉你，秦淮茹，现在不是以前了，有事儿你只要哭几声，几位大爷就能替你出头，现在一大爷不管闲事，二大爷进去了，三大爷只会算计，没人能再替你说话了。”从话语中不难听出，刘寡妇的积怨由来已久，也难怪秦淮茹刚出点事儿就迫不及待的凑过来说风凉话。 “没人替我说话，照样也不怕你，一个女人家连儿子都生不出来，都给男人家断了代了，还不好好在家里待着，有脸出来张家长李家短的……”秦淮茹说起话来也是丝毫的不留情面，直往刘寡妇的心窝子上戳。 “秦淮茹，我跟你拼了。”没能给夫家生个儿子，一直是刘寡妇的心病，被当众点了出来，不火冒三丈才怪呢。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肯服软，棒梗和刘寡妇的闺女刚想上前就被两个母亲齐齐的骂了回来，只能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瞧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院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大，易中海在家里听的是一清二楚，这下子不想管也得管了，不然会惹人诟病的。 “好了好了，别打了，大伙搭把手先把她们两个拉开再说。”易中海来到院里无奈的开了口。 易中海当了多年的一大爷，大伙都会给几分薄面，所以上前把两人给拉开了………… 第325章 贾张氏饭店找茬 “别拉着我，今天我一定得跟秦淮茹分个输赢。”虽然被人拉住，但刘寡妇依旧是不依不饶的。 “来啊，谁怕谁。”披头散发的秦淮茹也是一样的态度。 “你们两个都消消气，听我说两句。”易中海再次张了嘴，“你们在一个院里住了那么久了，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吗？打架解决不了问题，许大茂把老嫂子给打了，不就赔了八十块钱吗，问题解决了吗？不还是没有吗？再说了，打输了住院，打赢了赔钱，闹不好还得进去，你们这是何苦呢？” 易中海史无前例的新说法确实挺管用，秦淮茹和刘寡妇一下子就没了动静。 “你们两个还不把你们的妈带回去？”见场面被控制住，易中海对两人的孩子吩咐了一句。 一场风波以两人平手的结局画上句号，可秦淮茹的名声彻底臭了，院子都知道秦淮茹就是个方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平时的那些都是装出来的，最直白的例子就是把婆婆赶出去不给吃晚饭，事情慢慢传了出去，而且说法越来越夸张，后来演变成秦淮茹给婆婆吃狗屎，让婆婆晚上去狗窝里睡………… 始作俑者的贾张氏这会儿正在何家饭庄一楼大厅美美的吃着饭呢，根本就不在意四合院发生什么事儿，贾张氏这是何雨柱开饭店以来，第一次来这吃饭，以前手里也没钱啊，想来也来不了，今天可以大吃一顿了。 “人呢，你这菜量也不够啊，就这点东西都谁吃的，还这么贵。”吃的差不多了，贾张氏寻思着能不能找个茬少给点钱什么的。 “大妈，这个菜量在四九城已经数得上多的了，我们何家饭庄的饭菜是最经济实惠的，而且味道也是数一数二的。”虽然知道是故意找茬，但服务员还是耐心的给做着解释。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找事喽？” “大妈，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您觉得不够还可以再点一份，这个时间还不晚，厨师还是在后厨待命的。” “再点一份你们就多挣一份的钱是吧？你们倒真是会做生意哈，一份不够吃，就再来一份，挣两份钱，难怪你们老板何雨柱那么有钱呢？这么挣钱不缺德吗？良心上过得去？” “这位同志，如果你对我们的菜有意见大可以提出来，我们一定会有所改进，但如果你是故意来找茬的，那么请你赶紧离开，不过离开前请把饭钱结清，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服务员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跟刚才完全是判若两人，这些也都是何雨柱授意的，再一再二不再三，菜的味道没问题，服务也没有问题，剩下的就只有客人的问题了，既然是故意来找茬的，那就没有必要给好脸了。 “你们就是这么开饭店的？店大欺客啊？” “客人合理的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我们从来不会欺负客人，我们欺负的都不是人。” “好啊，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客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贾张氏没想到服务员的态度会如此强硬，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所以只能把声音放大，企图让其他客人听见以后声援自己。 贾张氏的做法确实管用，周围客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这边，不过和贾张氏想的不一样，看过来的纯属是看热闹的，没一个人替贾张氏说话。 原因太简单了，量大实惠，味道又不错，就凭这一点，这个酒楼就没什么好挑的，更何况这么大个酒楼，又开在这个地段，背后能没人？无缘无故的找事儿，想过后果吗？ 贾张氏见目光都聚集过来了，连忙开始挑事儿:“没见过这么做买卖的，不够吃不说，还这个态度，弄得客人好像欠你们似的，你们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啊，一份分成两份买，你们的良心呢？” “有没有可能是你吃的多呢？”旁边幽幽的飘来了一句话。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随即又冲着旁边开了火:“什么叫我吃的多？开饭店的不就是让客人吃饱吗？现在没吃饱，饭店还有理了啊？” “同样的饭菜，别人能吃饱，而且还有的剩，就你吃不饱，难不成你是饭桶啊？” 食客嘴上也挺利索，怼起人来也是相当凌厉。 这话一出，其他食客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弄了贾张氏一个没脸，也就是贾张氏脸皮厚，换个别人，早就灰溜溜的走了， “大嫂子，差不多行了，闹也闹够了，吃也吃的差不多了，给了钱赶紧走吧，我听说这的老板有背景，不是好惹的，你可别……” “别人不认识这儿的老板，我还不认识吗？我是看着他长起来的，从小就是个混不吝，人品也好不到哪去，没结婚之前一直惦记我儿媳妇儿，要不是我这个人心善，看在一个院里住着的份，早就给他抓进去了，还轮得到他在这开酒楼？早就去吃花生米了。” 旁人越劝，贾张氏越来劲，添油加醋的本事超水平的发挥，弄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当家的，老贾婆子说的是真的？”婷婷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家男人。 “老贾婆子满嘴跑火车，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还用问啊？” “可我听她说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让你闹。”趁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老贾婆子吸引过去，何雨柱打了一下婷婷的屁股。 “干什么啊你，这么多人。”婷婷脸一下子就红了，耳朵根子也开始发烫，连忙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看见才放下心来。 “还胡不胡说？” “你看你，我就是开个玩笑，咱都过了这么些年了，你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婷婷娇嗔的埋怨了自家男人一句。 “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不然还打你屁股。” “小点声，你不嫌丢人，我还要脸呢。”婷婷轻轻打了何雨柱一下，“话说回来，老贾婆子怎么办？” 第326章 秦淮茹另起心思 “好办，直接送到派出所，他不是在许大茂那里得了八十块钱吗？不如就让她掏出来赔偿咱们的名誉损失……” “成，就这么办。” “过来。”何雨柱对着大厅里的保安招了招手。 “老板。” “这样……”何雨柱把自己的想法吩咐了下去，“明白了吗？” “是，老板。”保安没有多话，得令以后上前直接就把老贾婆子给抓走了，两人给其扭送到了派出所。 “唉……”刚才好心劝的那位食客叹了口气，“何苦呢，好好吃你的饭不就行了？闹什么事儿啊，这下好了……” 一段插曲并不影响其他人的食欲，大厅里也恢复了刚才的气氛…… “抓我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们，你们全都得进去……” 贾张氏一路上拼了命的挣扎，可说到底也是个妇道人家，怎么能挣的过两个五大三粗的壮劳力呢，直到后来筋疲力尽，被两人拖到了派出所。 跟所长说明了详细情况以后，贾张氏就被暂时关押了起来………… 再说回四合院…… “妈，你说你也真是的，跟她计较什么，从我记事儿的时候就知道，刘寡妇就是个标准的事儿精，生怕四合院哪天没事儿，不是撺掇这个，就是忽悠那个的，这都多少年了，什么时候改过啊？” 棒梗有些生气，认为秦淮茹不该去跟这种人计较，计较来计较去占不到便宜不说，还惹一肚子气。 “我也不想计较啊，可刚才的话你不是没听着，说的那么难听，我要是没个态度，以后还不得天天让她压一头啊。”想起刚才的事儿，秦淮茹这心里就有气。 “怎么整天都是这些破事儿，烦死了。” “棒梗，你这是怎么了，又遇到什么麻烦了？”看见儿子的状态有些不对，秦淮茹暂时忘却了刚才的事情，询问起棒梗来。 “别提了，我奶奶不是讹了许大茂八十块钱吗？许大茂没法找我奶奶说理，就只能把脾气发到我身上，本来他忙活别的事儿就不怎么正经上班了，这下可倒好，连面都不怎么露了，这几天就露了两次脸，可除了训了我两顿以外，别的什么都没干，你说这…………” “要我看，不如就算了，本来我也不怎么同意你跟着许大茂。” “说的容易，那妈你说说，我现在不跟着他，我能跟着谁，再去酒楼倒泔水？”棒梗反问了一句。 “那也比跟着许大茂强啊，傻柱再怎么不好，跟许大茂比起来也是强了不少，最起码不用担心他算计你啊，许大茂阴晴不定，说不上哪天就把你坑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棒梗也承认秦淮茹说的有些道理，“可傻柱是什么人你不是不清楚，我既然走了，他就不可能再把我招回去，就算我跪在他面前给他磕头也白搭。” “那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啊，现在时代变了，哪有什么铁饭碗了，只要能挣到钱就是好工作，远的不是，就是你妹妹小当，在娄晓娥的饭店里干的就挺不错的，我去看过几次，小西服一穿，精神利索，手底下管着一些人…………” “妈，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打算让我也去娄晓娥的饭店上班？” “不行吗？” “妈，你可别忘了，小当现在没回来就是之前我跟她吵了那一架才变成这样的，现在你让我去找小当给我安排工作，我的脸往哪放？”棒梗当即拒绝了秦淮茹的提议。 “棒梗，小当是你妹妹，你们是亲兄妹，你们之间还用的着这么生疏吗？我说句最实在的，从你回来到现在这几年，你哪还有面子啊，这干一段时间，那玩几天的，院里谁不说你游走好闲，好吃懒做啊。” 棒梗刚想发火，但又想到秦淮茹说的又是事实，所以只是捏紧拳头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 “棒梗，妈说这个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跟以前一样，老是做梦了，是时候该踏踏实实的找份工作了，哪怕是端盘子，洗碗的，好歹是份正式工作，到时候我也好托人给你找个对象啊。” “妈，我知道你说的对，可是别说了我了，就连您，小当现在不也拿您当仇人吗？连家都不回，我就算能拉下脸来，小当也不会给我介绍的。”棒梗叹了口气，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我去一趟试试吧，不行我去找娄晓娥，去求求她，她比傻柱好说话一点。” “行吧，先这样吧，对了，我奶奶呢？跑哪去了？”见天都黑了，贾张氏也没回来，棒梗有些疑惑。 “她？不用管她了，爱去哪去哪吧，没看刚才院子里说啥吗？都是这个老太婆在背后煽风点火，这下好了，我的名声彻底毁了，以后少不了被人戳脊梁骨了，反正这样了，我也不在乎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出什么事儿？你们吵架了啊？” “别提了，之前她在许大茂那里要了八十块钱，最近家里的经济情况有些紧张，我寻思着让她拿出来先用一下，以后再还她，你奶奶的脾气你也清楚，一下子就急了，说是我惦记她的钱怎么着，这不发了脾气就出去，去哪儿咱也不知道。” 对于奶奶和妈之间的战争，棒梗从小到大也见得多了，心里也早就习惯了，所以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 “我出去找找吧，岁数大了，万一真要有个磕磕碰碰，咱们不还得伺候着吗？” “也行，那你拿着手电筒，注意点安全，实在找不着就先回来，你奶奶虽然笨，但也不是傻子，吃亏的事儿是不会做的。”秦淮茹去里屋把手电筒拿出来递给了棒梗，顺便叮嘱了几句。 “行，我知道了。”棒梗点了点头。 棒梗这会儿可是要做个无用功了，此时的贾张氏这会儿正颓废的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乖乖的接受询问呢………… 第327章 说服小当 “姓名。” “夫家姓贾，娘家姓张，我们那跟我一辈的管我叫贾张氏，至于我真名，我没有大名，小时候我妈就管我叫大妮儿，嫁过来以后就没再叫过。”贾张氏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一丝一毫也没有隐瞒。 “住在哪？” “南锣鼓巷四合院中院。” “知道你为什么进来吗？” “警察同志，这完全是误会。”闻言，贾张氏赶紧替自己解释，“我就是去吃顿饭，没吃饱然后啰嗦了一句，就这么简单，别的我什么都没干。” “可是据我们了解的情况，你在何家饭庄故意找茬，好多的食堂都是亲眼看见的，这可容不得你抵赖。”审讯人员义正辞严的说道。 “警察同志，我都说了，这是一时误会，我承认我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可我是老人啊。” “老人怎么了？老人就能倚老卖老？老人就能寻衅滋事？越是做老人的越是应该给年轻人做个表率，树立一个良好的标杆形象，而不是仗着大家对你的尊重，肆无忌惮的挑战大伙的底线。” “有这么夸张吗？”贾张氏对此却不以为然，“我就是稍微闹了一闹，对他也没什么影响啊？” “是吗？那你可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诚信，你在人吃饭的大厅里胡说八道，老主顾也就算了，新主顾呢？会不会认为何家饭庄言过其实？对其声誉造成的影响有多大你想过吗？” 审讯人员的一番言论让贾张氏低下了头，不过服气是不可能服气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服气，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已。 “实话告诉你，事主刚才已经带人来过信了，鉴于你恣意妄为，寻衅滋事对饭庄造成了较大影响，所以对你进行八十元的索赔。” “赔八十？干脆要我命得了，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贾张氏连想都不想就回绝了。 “我们也不勉强，不过按照治安条例，你需要在这再待几天。” “什么？还得待几天？我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天都黑了，你还是赶紧把我放了吧，我认床，在这我睡不着。”贾张氏用出了一贯的死皮赖脸，希望能收到一点效果，可看样子好像用错了地方。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而且你要明白，这不是在跟你商量，是通知你，至于具体待几天，这个就得看事主什么时候愿意松口了。” “得何雨柱松口？那我就别想出去了。”贾张氏听见这话，差点就蹦了起来。 “这个我就爱莫能助了，稍后我会派人去四合院通知你的家人，他们应该会去跟饭庄老板交涉的，你就耐心等着吧。”说完，审讯同志就合上了本子。 “别啊，警察同志，咱们再好好的商量商量，我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只是一时糊涂，好歹得给个改正的机会啊，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关着啊，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任凭贾张氏再怎么巧舌如簧，也没有警察过来理会她，贾张氏注定要在派出所待个几天了。 刚审讯完贾张氏，派出所就派人去了四合院告知了秦淮茹，恰逢棒梗寻人无果刚回来，正好碰到了一起。 “我奶奶真是够麻烦的，这不诚心捣乱吗？没什么事儿在家待着不好吗，非得跑出去惹事儿。”警察前脚刚走，后脚棒梗就数落开了。 “你第一天认识她？” “妈，你看这事儿怎么办？老让我奶奶在里面也不合适啊，总得想办法让她出来吧。” “出来干什么？再回来接着找麻烦吗？让她从里面待几天好好反省一下吧，而且刚才警察不是说了吗，只要她能交出八十块钱补偿傻柱的损失不就能回来了吗？我要不给，这下好了，便宜别人了。” 秦淮茹这个生气啊，比刚才跟刘寡妇打架都生气，那可是八十块啊，这会儿巴不得贾张氏死在里面才好呢。 见自己母亲脸色不对，棒梗也没有再提让贾张氏回来的事儿，打了个招呼就先歇着去了。 转天，秦淮茹着急棒梗的事儿，先去了娄晓娥的饭店去找小当。 “你来干什么？”即使过去了这么些日子，小当对秦淮茹的怨气也没有削减多少。 “怕你在这吃不好，我特意给你做了点吃的。”秦淮茹把手里的饭盒往前递了递，示意小当拿着。 小当没有拒绝，接了下来:“没别的事儿你回去吧，我一会儿得上班了。” 听见小当的语气稍微好转了一点，秦淮茹松了口气。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有些偏心了，可你早晚是要嫁人的，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基本上就顾不上家了，我就是个现成的例子，有了你们三个以后，娘家的事儿基本上就顾不上了，就只能指着你们的舅舅，以前我也不理解，可我当了娘以后也就能理解了。” “你想说什么？”凭自己对母亲的了解，说这么多话肯定是有事儿，不可能只是来发感慨的。 “我想说，你哥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本来跟着许大茂好好的，可你奶奶讹了许大茂八十块钱，一下子把路给断了，我想着你能不能在饭店给你哥找个活干干，哪怕端盘子刷碗也行啊，好歹有个事儿干。” “这个恐怕得让你失望了，我只是个前台经理，人员录用的事儿我没法插手。” 对于小当的反应，秦淮茹提前做了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太多失望，而是继续说着。 “我知道你对之前的事儿，这心里还过不去，可以后你嫁了人就得指着你哥管我了，你想想，要是他没个正经事儿，天天吊儿郎当的，我要是动不了了，他不还得找你吗？” 秦淮茹这话可就带着那么一点威胁的意思了，你不管也没事儿，以后棒梗可能就就得粘上你，到时候你更麻烦。 小当听出了秦淮茹话里的意思，本来不想帮忙，可架不住说的话是事实，要是不管的话，以后麻烦真的少不了………… 第328章 保洁还是迎宾 “行吧，我试试吧，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我只能说试一下。” “成，不管行不行，妈都替你哥谢谢你。”见小当松了口，秦淮茹格外高兴，连忙开口道谢。 “不用，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找一下老板。” “好。”秦淮茹乖乖的站在饭店门口，等着小当的回信。 “进来……”娄晓娥刚到办公室坐下，手头的文件还没打开，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老板……” “小当？这么早有事儿？”娄晓娥觉得有些奇怪，往常这个时间，小当应该在前面做动员的。 “有件事儿想求您帮一下忙。”从上次何雨柱痛斥了自己一顿以后，小当平时的行为就开始有了收敛，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都有了数，态度上也变了不少。 “说来听听。”娄晓娥没有一口答应，毕竟贾家出来的人擅长整幺蛾子是众人皆知的。 “我哥现在没有工作，我看咱后厨的人手有些不够用，能不能让他来干一些粗活呢？” “你哥？棒梗啊？” “嗯。”小当点点头。 “这个……”毕竟在四合院住过几年，对于棒梗的品性娄晓娥也十分清楚，手脚不怎么干净，要是安排到后厨，丢东西或许就是常事儿了，“虽然这个饭店名义上是我的，但后厨的事情我是没有权利插手的，所有关于后厨的事情都是马华来安排，如果你想让你哥去后厨的话，你还是去找马华商量一下吧。” “可是您是老板，说句话马师傅肯定会给您一些面子的。”小当知道马华是唯何雨柱马首是瞻的，之前棒梗刚从饭庄那边被开了，现在再去求他一点用也没有，所以只能把希望放在娄晓娥身上更靠谱一点。 “没有用，从这个饭店开起来的时候我就跟何雨柱有过约法三章，后厨的事情完全由马华负责，我不得插手。” “那让我哥在前面做个清洁工怎么样？或者做个迎宾员也可以。” “行，依你。”看在最近这段时间小当恪尽职守的份上，娄晓娥给了小当一个面子，“不过丑话我说在前面，来了就好好工作，别一天天的不着四六，尤其是别接近后厨，马华跟何雨柱的关系不用我多说，得罪了他，我可帮不了你。” “知道了，我会好好嘱咐我哥的。”小当也知道娄晓娥说的没有问题，真要是得罪了马华，何雨柱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还会牵连到自己，所以赶紧的表明了态度。 “嗯，去吧……”娄晓娥接着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小当退出了娄晓娥办公室，回到了饭店门口。 “小当，怎么样了？” “老板，答应让我哥来这上班了，两个工作可以挑，一个是保洁，一个是迎宾员。” 闻言，秦淮茹皱了皱眉头，虽然昨天跟棒梗说的是做什么都行，可那也是对棒梗这么一说，现在的情况跟何雨柱那不一样，有小当的关系在，怎么着也得当个小头头啊，怎么就是扫地啊，迎宾员更是抛头露面的，让人看见一点面子都没有。 “小当，能不能再跟娄晓娥说说，你是前台经理，不求你哥跟你一样，好歹也得稍微体面一下吧？实在不行去后厨也行啊，平时没事儿往家带个菜什么的，也能改善一下家里的日子啊。” “妈，别得寸进尺了，有这么两个工作让我哥挑就不错了，至于去后厨，还带菜，你想也别想。” “什么意思？”秦淮茹有些不明就里，厨师哪有不往回带菜的啊，这不都是常事儿吗？ “你不清楚，这名义上的老板是娄晓娥，实际上后厨决定事儿的是马华，所有的厨师以及后厨的全部事务都是由马华负责的，我哥刚才饭庄那跟马华闹掰，这会儿再让他上赶着往上凑，你觉得他能答应？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哥能答应，马华能答应？” “这…………成吧。”听见小当这么说，秦淮茹也没了辙，马华跟傻柱一个脾气，油盐不进，而且对傻柱是言听计从，让他松口，难啊，“那我回去跟棒梗说一声，看他是想扫地还是迎宾。” “快点啊，我不知道老板会不会临时改主意。” “行行行，我马上回去。”秦淮茹连忙回了四合院，连去厂里上班的事儿也顾不上了………… 何家饭庄这边迎来了几位神秘的客人………… “首长大架光临，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了，周先生，别来无恙啊……” “行了，你小子少在那拽文了，还别来无恙，前两天不刚见过吗？这才几天啊，屁点大功夫就忘了？” “看您说的，我得有礼貌不是。” 何雨柱嬉皮笑脸的态度让首长和周先生有些无奈，可都认识十几年了，深知何雨柱的性子，所以只是简单说了一句，便没有再计较。 “何雨柱，晚上外宾会来你这吃饭，你小子好好的给我伺候着，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知道吗？” “来我这？”何雨柱问了一句，“不一向是国宾馆吗？来我这也不方便啊，派人保护什么的。” “我知道，可是外宾马上就要回去了，临行前就提了这么一个要求，要看一下你小子开的酒楼，上级领导能说不同意吗？而且不光是我们，中午的时候，江家那小子也会列席，所以事情的轻重你知道了？” “这个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不过酒楼的食材是比不上国宾馆的。” “我知道，稍后我会派专人给你送过来的，千万要注意，中间别出什么差错。”周先生再次叮嘱了一番。 “是，我会特别注意，不会出问题的。”何雨柱认真的回答道。 “妈的，尽给老子添麻烦，好好的在国宾馆吃不行吗？非得到处跑。”首长虽然高龄，但精神头并不输以往，就看这开口骂人的这股劲儿也能看的出来，“行了，不扯这没用的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有点饿了，赶紧给做点吃的…………” 第329章 外宾就餐 “这才几点啊。” “不行？” “行行行，您老发话哪还有不行的，您稍等，我这就亲自下厨给您做。”何雨柱痛快的答应下来。 “雨柱，你不是去接待领导了吗？怎么来后厨了？”婷婷正在后厨清点运来的食材呢，看见去而复返的何雨柱，开口问了一句。 “要不说老小孩，老小孩呢，这不首长非得现在要吃东西，让我给他做一点，我能说啥，看看有啥给首长垫一口吧。”说着，何雨柱还叹了口气。 婷婷噗嗤一笑:“当家的，知道有人耍赖皮是什么样子了吧？” “我能跟他一样吗？我一般都是以德服人。” 看见自家男人这一脸正经的样子，婷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了，赶紧得吧，一会儿首长等急了，有你好看的，我不在这影响你了，先回办公室了。” 婷婷离开以后，何雨柱便开始吩咐马华给自己打下手，虽然是首长一个人说的，可是周先生也在，要做就得做两人份的，难不成首长吃，周先生看着？那首长走了以后，周先生怕是得追着自己四九城满城跑了。而且还有随身带着的那几个随从不也得管饭吗？ 很快，四菜一汤就在何雨柱的手中变了出来…… “来喽……”何雨柱亲自用托盘把菜端到了包厢，“首长，先生慢用……” 看见两人开始用餐，何雨柱便招呼了一下首长身边的随从去吃饭。 “去吧……”首长开了口，几人便跟着何雨柱去吃饭了………… 四合院………… “棒梗，小当已经跟娄晓娥说好了，两个位置给你挑，一个是保洁，一个是迎宾，你看？” “凭什么她是经理，我就是干粗活的？”棒梗的反应跟秦淮茹无二。 “棒梗你就别挑了，有活先干着再说吧，而且那么大个饭店，就算是扫地，不也比我在厂里挣得多啊，养家糊口也够了啊，先有个名，我抓紧给你介绍对象啊。” “行吧。”棒梗闻言，也只能答应下来，“迎宾员得抛头露面的，让人看见一点面子也没有，我还是当保洁扫地吧。” “行，我再跑一趟，跟小当说一下。”秦淮茹没有耽误，当即骑着自行车又回了饭店，跟小当说了一声。 小当去人事那报备了一下，棒梗的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下午四点钟，何家饭庄后厨异常的忙碌，不光是招待日常的客人，还要招待外宾，虽然外宾重要，但也不能因为忽略了经常来吃饭的房客啊，好在何雨柱有经验，不然的话，还真做不到两面兼顾。 “马华，今天晚上不允许任何马虎，所有的菜你都要亲自跟着送上包厢，中间不允许任何人经手，也绝不能让任何人随意开盖，知道吗？”何雨柱也知道事关重大，所以嘱咐了一遍不放心，又嘱咐了马华几遍。 “是，师父，您放心，我会特别小心的。” “好，再检查一遍需要用的食材有没有问题，马上就要开始做菜了。” “是，师父，我马上去办。”马华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雨柱，别太紧张了，我男人的手艺天下无敌。”婷婷贴心的转到何雨柱的身后，伸出手给自家男人轻轻的揉着太阳穴。 “说不紧张是假的，在国宾馆我只负责做菜，其它的我跟本就不用管，可在饭庄，我就得从头到尾盯着了，没看首长派来的人一直在后厨守着吗？” “虽然我知道能让首长亲自过来的人非同小可，可这个人真的那么重要吗？”婷婷并不是特别清楚外宾的身份，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当然，虽然只是简单的吃顿饭，可是稍有不慎会影响到两国之间的邦交，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会这么重视，而且最主要的是我不能给咱国人跌份，让外宾说出什么不是来。” “加油哦，老头。” 婷婷俏皮的摆了个姿势，给何雨柱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虽然紧张，但是何雨柱的厨艺却并没有因此而有所变化，依旧是做了个滴水不漏，随着最后一道主菜平平安安的送去了包厢，何雨柱的心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 收拾了一下，换上了干净的厨师服，何雨柱离开了后厨，在包厢外耐心的等着，外宾一定会见自己的，不然不会专门跑到这来吃饭的。 “师父，这场面比在国宾馆还让人紧张。”包厢外楼梯转角处，马华正跟师父何雨柱诉着苦。 “看你这点出息，这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怎么见大世面。”何雨柱全然忘了几个小时前自己这是这幅德行，“这都是小场面，等以后有机会，国宾馆有百人或者更多人宴会的时候我带你去见一下，那才是真正的大场面，一张桌子就能放上百道菜，需要上百名厨师一起合作才能完成。” “是吗？师父，你不会在这跟我捆风吧？” “行啊，知道看书了，连捆风都会用了，嘴里词不少啊。”何雨柱大感意外，平时马华是根本不会看书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我那儿子，给他买的，红叶教他认字的过程中，我也学了点，让师父见笑了……” “不谈这个，你小子胆大了啊？敢说师父我捆风？” “那个……这个……”马华一时一见想不出合理的解释，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别在这跟我避重就轻，说不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师父，你看，有人从包厢里出来了。”马华指了指何雨柱身后的包厢。 “你少来这套，想转移我的注意力，门都没有。” “真的，师父，真有人出来了，过来了，过来了…………” “嗯？”何雨柱转头一看，只见江大方正往自己这边走着。 “何兄弟，你这菜还真是名不虚传啊，要不是平时忙，怎么也得隔三差五的来一趟解解馋才行。” “江大哥客气了，想吃随时都行，不过你现在出来是？” “首长让你进去一趟，外宾要见你…………” 第330章 棒梗进饭店工作 “好。”何雨柱跟着江大方回到了包厢。 “我们又见面了。”外宾看见何雨柱，率先开了口。 “很高兴您能来我这吃饭。”何雨柱也是基于招待的礼仪，礼貌性的回了一句。 “可惜我就要回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你做的菜，你真的不考虑跟我一起回去吗？” 听到外宾再次提起这件事情，何雨柱一点也没觉得意外，早在意料之中了。 “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好吧，既然这样，我这不勉强。”外宾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吃过饭以后，就早早的跟着首长离开了。 外宾离开以后，何雨柱瘫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婷婷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还有一小盘爽口的小咸菜。 “饿了吧，老头，这是媳妇儿亲手做的，趁热赶紧吃…………” “是有点饿了。”闻见面的香味，何雨柱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闺女去哪儿了？” “有点晚了，雨水先带她回去睡觉了，刚才娄晓娥给我打电话，说是她那让棒梗去当保洁了。” “她那招人跟咱有什么关系？”何雨柱吹了吹筷子上的面条，大吃了一口。 “慢点吃，别着急。”婷婷关心的说道，“晓娥知道咱们跟贾家的关系不是特别好，所以怕咱们误会，让棒梗去也是看在小当尽心尽力的份上给她一个面子而已。” “你跟娄晓娥说一声，这种事儿用不着跟咱们打招呼，她愿意用谁是她的事儿，只要后厨和给咱们的钱没事儿就行，其它的都不叫事儿。” 面凉了以后，何雨柱扒拉了几口，然后一口气把汤喝了下去。 “慢点，你看你，都多少年的毛病了，就是不改，吃饭就不能慢点啊。”婷婷忍不住埋怨了几句。 “好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天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等等，围脖戴上……” “新的啊？” “当然是新的。”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饭庄的事儿这么忙，有空就歇一会儿吧。”何雨柱有些心疼。 “那可不行，天这么冷，戴上点暖和，再说了，外面卖的哪有我做的好啊。” “对对对，媳妇儿言之有理。” “行了，别贫了，赶紧走吧。” 在婷婷的催促下，何雨柱把自行车推了出来。 “媳妇儿，咱们是不是该买辆汽车啊？老骑着自行车，你也冷啊。” “又没多远的路，回家里不就暖和了啊？” “可咱家又不缺这些。”何雨柱嘟囔了一句。 “不缺也不能弄的人尽皆知啊，咱又不走远路，就这几步路开个汽车也太招摇了，最重要的是现在刚好几年，后面啥情况谁能说的准啊，低调一点没错。” “行吧。”婷婷既然不太愿意，何雨柱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就是跟婷婷说的一样，回家的路不远，不然的话，何雨柱高低也得弄一辆。 “好了，老头，回家吧……”婷婷拉着何雨柱的手往四合院走，两人也没有骑自行车………… 四合院…… “棒梗，我得再嘱咐你一遍，去了以后千万别惹事儿，好好的干活，争取早点某个一官半职的……” 秦淮茹喋喋不休的话语让棒梗已经有些心烦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妈，你就别啰嗦了。” “棒梗，你也别嫌妈说的多，妈也是为了你好，别跟上次在傻柱那一样，有头没尾的，半道去了别的地方，到时候可真的没退路了。” “知道知道。” “还有就是别给小当添麻烦，没事儿也别往后厨跑…………” 棒梗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往外屋的床上一躺，大被一蒙，就不再出声。 看见棒梗这样，秦淮茹也只能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转天，秦淮茹一大早就起了床，给棒梗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看着棒梗吃完饭，又亲眼看着棒梗进了饭店的门，这才放下心来调个头去了厂里。 “小当。”看见妹妹，棒梗大大咧咧的打了个招呼，完全忘了之前打架的事儿，一点尴尬的意思也没有。 “来了啊，跟我来。”小当把棒梗带到更衣室，换上了保洁服。 “这衣服太难看了吧？能不能不穿啊。”看着手里的衣服，棒梗一脸的嫌弃。 “饭店有规定，你最好老老实实的遵守，不然老板一生气把你踢出去，我也没有办法。” “行行行，我知道了。” “另外，在大厅的时候，不要叫我名字，要喊我贾经理，知道吗？”小当表情严肃的训斥了棒梗一句。 “行，知道了。”棒梗虽心不甘情不愿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换完衣服，棒梗跟小当去了前面。 “这衣服有点小啊。” “闭嘴。”说完棒梗小当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人员的身上，“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新来的保洁员棒梗，以后和大家一起工作，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家可以和平共处，相亲相爱…………” 听见小当这一套说辞，棒梗忍不住有些恶心。 “好了，时间不早了，大伙赶紧忙吧，棒梗，你跟我来。” “嗯。”棒梗简单应了一声。 “你负责这一块。”小当指了指大厅到后厨的那段距离，“你要记得，脏了立马就收拾，不要往后拖延，不然客人看见以后会影响食欲的，另外不能用太湿的墩布去拖地，要是让客人滑倒了，这个责任我们担不起，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的一点，做自己的事情，别随便乱嚼舌头，这个是老板再三嘱咐的，知道了吗？” “哦。”棒梗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小当刚离开，立马就全忘干净了，“不就是打扫卫生吗？多大点事儿，一个饭店而已，有必要那么正式吗？” 棒梗拿起自己的打扫工具，开始慢慢收拾着自己负责的区域………… “领导，您不能这样啊，你看我现在伤成这个样，养了好几天，一点起色都没有…………” 第331章 沈老二再次上门 躺在床上的诉苦埋怨的正是被何雨打了一顿的沈老二。 “谁让你没事儿去惹何雨柱的，被打一顿你活该。”被沈老二称为领导的这个人不仅没有一丝同情，而且言语之间还有那么一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你也没跟我说不能去招惹何雨柱啊。”沈老二一脸委屈的样子。 “从你回来以后，我是不是提醒过你，消停一点，先别惹事儿，可你呢，为了一点有没有都不确定的东西大张旗鼓的去找何雨柱那样的人，没打死你就算不错了。” “那您也得替我把这口气给争回来啊，我不能白挨这顿打啊。” “这事儿我可干不了，我现在就只希望何雨柱别从你身上把我给牵扯出来，不然我也自身难保。” “不就是个做饭的厨子吗？做的再好吃不也是厨子吗？就算以前当过什么厂干部之类的，但现在时代变了，那都不值钱了。”沈老二有些不屑，对于领导的话并不是完全相信。 “要不说你是废物，运动刚过去几年？你心里没数吗？就算你根本不认识何雨柱，那么好个地段开个三层的酒楼，生意还那么好后面没人你试试？” “那您大小也是个领导，也不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啊？” “我不是怕何雨柱，我是怕他背后的势力，不是一般人能惹的起的。”说着还叹了口气，“这么些年了，你除了吃和睡，还有不停的给我添麻烦以外，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孝敬您啊。” “你也就这一点可取之处了，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你老老实实的在这养几天，有事儿以后再说，另外不要再去找何雨柱的麻烦了，别说你哥那点钱有没有还两说，就算是有，你别再打那主意了，听见了吗？” “是，领导，我记住了。”沈老二只能答应下来。 沈老二口中的领导离开以后，沈老二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了，看着虽然重，但是何雨柱根本就没下死手，刚才表现的那么虚弱只是为了让领导能给自己出口气，现在无望了，就没必要再装了。 沈老二伸了个懒腰，不断的思考着刚才领导说的话，听意思，领导都不愿招惹何雨柱，那么这个何雨柱背后的势力有多强，难不成能通天？或许自己应该去示示好，万一能缓和一下关系呢？到时候自己不是想要啥就有啥了？ 沈老二是个急性子，说办就办，把刚才拆下的绷带，这会儿又照原样包了回去，拿起拐杖风一般的跑到了何家饭庄的门口。 到了何家饭庄门口以后，沈老二调整了一下状态，把拐杖拄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饭庄。 “您好，您是要用餐吗？”迎宾员也没见过受这么重的伤还坚持在酒楼吃饭的，这感情能深到什么程度去啊？ “同志，你好。”沈老二佯装虚弱的打了个招呼，“我是来找你们老板娘婷婷的，希望你能给通报一声，咳咳…………” “您叫什么名字？” “管我叫沈老二就行。” “好吧，你稍等。”迎宾员留了个心眼，跟保安打了个招呼，让保安盯着点这个人的动静，别惹出什么事儿来。 “老板娘，楼下有人找您。” “谁啊？” “他说他叫沈老二，身上缠着绷带，还拄着拐……”迎宾员简单描述了一下。 “让他进来吧。”婷婷想着，老这么也不是事儿，索性让人把自己这个二叔喊进来，把事儿给解决了。 “是，老板娘。”迎宾员下了楼，把沈老二给搀到了办公室。 “婷婷……”沈老二很是虚弱的喊了一句。 “你有什么事儿。”婷婷有些厌恶，不为别的，就因为自己男人不待见自己这个二叔。 “我知道之前我过来有些莽撞了，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在外流浪了那么些年，餐风露宿，被人赶来赶去的，好不容易回来了，看见你们的日子过的那么好，我能不眼红吗？” 沈老二并没有低头服软，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用人之常情试图说动婷婷。 “你有事儿就直说，说那么多没用的干啥？除了浪费时间还有别的用？” 沈老二没想到婷婷这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啊。 “我也没别的意思，你爸是我的亲大哥，再不济我也是你的长辈，这么些年也没尽到照顾你的责任，我这心里也挺愧疚的，这次来也是想过来看看你，看看你我为什么需要帮忙的。” “就你现在这个样，别说我没有忙，有忙你能帮得了？”婷婷没有给沈老二留面子，单刀直入的戳中了沈老二的肺管子。 “额…………”沈老二脸上的汗都出来了，心里不住的骂道，一个丫头片子怎么这么难对付，“婷婷，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可血浓于水，到哪咱们也是亲叔侄女儿，我相信就算是有些过节日子久了也就慢慢的淡了。” “你相信是你的事儿，反正我不相信，沈老二，我不跟你废话，你就直说你来什么事儿？” “婷婷，你误会了，我真得没什么事儿，今天来也只是絮絮感情，看你过得好不好而已。” “看完了吧，看完了就赶紧走吧，我没时间陪你在这玩。”婷婷直接下了逐客令，根本就不给沈老二留面子。 “成……”沈老二叹了口气，“知道你过得好就行了，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也不在这碍你的眼了，我走……” 沈老二做了个当做，装作很费力的往后转了一下，不过刚走了几步，就把拐杖往前一扔，趴到了地上，嚎了一声，这其实是沈老二的一计，想博取婷婷的同情心。 “保安，保安…………” 听见背后婷婷的反应，沈老二嘴角一歪，心中暗道:到底是个丫头片子，还是太嫩了，稍微使了点计策不就乖乖的拿下了吗？ 只不过接下来婷婷的话却是让沈老二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第332章 探查究竟 “老板娘，有什么吩咐？” “这个人行动不便，你们把他抬出去，放到大门口，然后让他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嗯？什么情况？怎么跟自己想的一点都不沾边呢？”婷婷这么一来，沈老二一下子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连忙的思索着下一步的做法，只是还没来的及，就被保安给扔出了饭庄。 “当家的。” “师父，师娘喊您了，这儿就交给我吧。” “好。”何雨柱把手头上的事情交给了马华，从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出了后厨。 “怎么了媳妇儿？” “刚才沈老二过来了，跟我说了一堆无关紧要的话，看样子是想服软，不过我没答应，让保安把他扔了出去，不会有什么事儿吧？”婷婷简短截说，把刚才的事情对何雨柱说了个大概。 “能有什么事儿啊，从我打他那一顿到现在，有几天了，像沈老二这种人，不可能不跟背后的人告状，之所以没有人上门，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关系没我硬，二是想找机会阴我一下，可沈老二今天找上门了，第二个原因的可能性就不大了，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了。” “老头，你的意思是他背后的人，没有他说的那么厉害，起码是比不上你的？” “这还用问吗？必须的啊，要是比我关系硬，比我路子野，不早就找上门了，就算不明着，不也得暗着来一下啊，不然手底下的人受了欺当老大的连屁都不放，以后还怎么服众啊？” “看把你美得。”婷婷白了自家老头一眼，“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这不是我厉不厉害的事儿，而是像沈老二这种脑袋长到四肢上的人，完全是本能在支配行动，稍微留点心就能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所以根本就没必要太拿他当回事儿。” “那他嘴中的领导会是谁呢？” “是谁不知道，但可以分析出，不是一般的小领导。”何雨柱敲了敲脑袋，把里面的话倒了出来。 “为什么？” “很简单，我现在一点官职都没有，就是个纯粹的商人，能力无非是体现在我的人脉上，咱们不说，一般的小领导是不会知道咱们接触过什么人的，他们也没那个资格见上面的人。” “这么说是上面的大领导或者是首长那个级别的？” “不会，要是所谓的大领导或者是首长的话，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就算不想正面跟我冲突，也会派人点我一下，让我稍作收敛，而且最主要的，要是沈老二背后的人真有那么大能力，沈老二早就把咱们的酒楼拆了，怎么可能还上门服软呢？” “这倒是。”婷婷点了点头。 “那么结论就显而易见了，沈老二背后的人一定是中层偏上的领导，能见的着上面的人。” “老头，你说会是谁啊？” “这我哪知道，四九城中层干部多了去了，拿块砖头一扔能砸到一大片，我可分不清楚哪个被砸的才是。” “老头，你就不好奇？” “当然好奇啊，不过我最好奇的是像这种领导怎么会跟沈老二这种人搭上的线，沈老二身上可没什么利用的价值，难不成沈老二救过他？或者他是我老丈人那一脉的亲戚或者长辈？” “应该不是我爸的亲戚。”婷婷仔细的想了想，“要真的是我爸的亲戚，大舅他们应该多少了解一点，可是从来也没听他们提起过。” “还是一点我也很好奇，大舅他们对沈老二的反应太过于强烈了，我问过，可是大舅他们什么也不说，总是几句话就给我敷衍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儿。” “能有什么事儿？老头，你别在这钻牛角尖了，不是说了因为我爸留下的遗产吗，二叔不相信，才弄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再说了，大舅他们还能有事儿瞒着咱们？” “按理说我不应该怀疑大舅他们，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古怪，不应该是我老丈人财产这么点事儿，或许……”何雨柱仿佛想到了什么。 “老头？” “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没……没什么。”看着眼前的媳妇儿，何雨柱把嘴里想说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脑海里出现的猜想不管是真是假，只要说出来，对婷婷都是一种伤害，所以何雨柱打算私底下去问问刘正明。 “没什么？”婷婷饶有深意的看着眼前的何雨柱，“真的？你该不会也有事儿瞒着我吧。” “胡说什么？再不听话，我打你屁股了啊……”说着何雨柱把手抬了起来，装作靠近的姿势。 “别别别，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婷婷知道自家老头向来胡闹，而且不分场合，所以只能服软。 “行了，媳妇儿，回去歇一会儿吧，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行，你定吧。”婷婷也觉得有些累了，随即回了办公室。 至于何雨柱，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在后厨做饭，而是嘱咐了马华几句，换好了衣服，就离开了饭庄………… “你们俩真不吃啊？不吃的话，我和弟妹可就都吃了啊？再不吃可就快坏了。”大舅妈举着筷子上的羊肉对着兄弟俩问道。 “故意的是吧？”刘正明瞪了媳妇儿一眼，气的胡子都快飞起来了。 “看你这人，好心让你吃，你还不乐意的，得得得，就当我没说，我吃还不行吗？” “好了，大哥，大嫂，都过了一辈子了，还因为这点小事儿拌嘴，好玩啊？”刘正白开口调节了一下气氛。 从刘正晴离开以后，兄弟两个的称呼从二哥三弟，换成了大哥老二，为的就是不想让小时候不懂事的婷婷听见以后再问一些伤感的话题，虽然知道于事无补，但这也是唯一能改变的东西了。 “这能怪我生气，明明知道咱们两个身上有伤，不能吃这些发物，做就做吧，还端到咱们面前，你说这……” “这话怎么说的，咱们不吃，大嫂和我媳妇儿不得吃啊？” 第333章 真相 “要我说，都怪小何，要不是他拿这些东西来，也没这档子事儿。”没法反驳的刘正明只能把责任推到了何雨柱身上。 不过正所谓，说人别背后，背后别说人，这边刚说完，何雨柱就人未到声先到了。 “大舅，大舅妈，二舅，二舅妈…………” “得，人来了，大哥，一会儿冲着小何面说哈…………” “去去去，哪都有你。”刘正明轻声说了兄弟一句，接着就起了身。 “哟，吃饭呢？” “小何来了，正好一起吃。”还没等何雨柱开口，大舅妈就已经摆好了碗筷和凳子。 “不了，我就不在这吃了，我还有别的事儿。”何雨柱委婉的拒绝了。 “在哪吃不是吃啊，再者说了，再忙也不能耽误吃饭啊。” “大嫂说的对啊，怎么着也得按时吃饭啊，尤其是像你们现在还年轻，一定得多注意，千万别落下点什么毛病，现在可能觉得没什么，到我们这个岁数觉出来可就晚了。”二舅妈说着，还给何雨柱的碗里夹了块肉。 “行，我吃。”何雨柱也没再推脱，把碗里的肉夹起来吃掉了，吃完以后才开始说起正事儿来，“大舅，二舅，我今天来是有件重要的事儿想跟你们确认一下。” “什么事儿啊，这么严肃，这可不像你啊，小何。”刘正白一时之间还不习惯这么严肃的何雨柱。 可是刘正明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开始有了些变化，尽管在极力掩饰，但多少还能看出一丝痕迹。 “我想问问一下，我老丈人丈母娘的离开跟沈老二有没有关系？” 何雨柱此话一出，在场的四人脸色全都变了，无一例外。 “小何，你这是听谁说的啊？别信那些小道消息……”刘正白赶紧的张嘴解释。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这件事情跟沈老二有没有关系。”何雨柱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端倪，接着追问了下去。 “没关系。”刘正明为了隐瞒实情，斩钉截铁的说道。 “真的？”何雨柱半信半疑。 平时何雨柱从来不会质疑刘正明的话，可是今天的大舅真的是有些奇怪了，嘴上说的不是，可脸上的表情，以及僵硬的肢体动作无一不表明了这里面一定是有内情的。 “看你这话问的，我们有事儿还能不跟你说？”大舅妈当即开口打了个圆场。 “是啊，这个家有什么事儿我们没跟你商量过？”二舅妈也紧跟其后。 看见四人联合的态度，何雨柱知道今天是问不出什么来了，这是长辈，不能跟其他人一样逼问，那岂不是坏了辈分了吗？所以选择了暂时退去，等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问。 何雨柱离开以后，四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小何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儿？你们谁说了？”刘正明当即就发了火，这是关系到婷婷和小何家庭和睦的问题，怎么能不重视呢？ “这事儿这么大，我们怎么可能说呢。” “不说，小何怎么会知道？”刘正明继续问了一句。 “知道实情的就咱们四个和沈老二，沈老二肯定是不会说的，他没那么傻，要是跟小何说了，就更别想要那点所谓的遗产了，所以说…………”刘正白说到这停下了。 刘正明无奈的点点头。 “这是小何自己猜出来的。” “不会吧，这件事儿可是一点风都没透过，就连婷婷也不知道。”大舅妈和二舅妈极为惊讶。 “其实我应该想到的，这件事瞒得过婷婷，是绝对瞒不过小何的，就凭那么一点线索，就见过沈老二一面，就凭咱们的态度，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难怪小何做什么都能游刃有余…………”刘正明不由得一声感慨。 “大哥，你就别发感慨了，眼下这事儿该怎么办？小何虽然是回去了，可看刚才的样子，不相信的面大一点下次他要是再来问的话，咱们怎么办？还继续这么说？” “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小何既然想到了这，就算咱们不告诉他，他也会想方设法的从沈老二那知道真相，一旦知道了，后果可想而知。” “你这人，让你想办法呢，你说这么些废话干啥？”看见都快火上房了，老伴还这么不紧不慢的分析现状拿不出办法来，大舅妈直接就训斥了刘正明一句。 “别着急啊，我这不马上就说到了吗。”刘正明反驳了一句，“能说动小何的只有婷婷一个人，所以眼下只能让婷婷知道事情，给她分析出利弊，让她劝一下小何，让小何别那么冲动。” “可这么做对婷婷来说是不是打击太大了？”大舅妈有些心疼。 “我知道，可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结婚这么些年，小何怎么对婷婷的咱们都看在眼里，让婷婷为小何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就这么定了，你回屋给婷婷打个电话，她现在应该在酒楼办公室，趁小何还没回去，赶紧打，让她过来一趟，嘱咐她避开小何。” “好吧。”大舅妈没有再多说什么，按照自家老伴说的，赶紧回里屋打电话去了。 接到电话的婷婷一脸懵，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非得马上回去，而且还不能跟自己老头说？婷婷想了想，觉得不应该瞒着何雨柱，所以决定说一声，可是到了后厨没有看见何雨柱，问了马华，才知道老头出去了，家里那边着急，婷婷也只能先回家看一下什么情况。 本来两人应该是可以碰见的，可何雨柱往回骑车的时候，车胎扎了，只能找地方去修车，正好避开了那个点，两人就没见上面。 “出什么事儿了，这么着急？”婷婷急急忙忙的放下自行车进了房间。 “婷婷，有件事儿得跟你商量一下。” “有事儿就说啊。”婷婷不明就里，一家人这一脸严肃的表情是干什么？ “婷婷，你父母当年走的时候跟沈老二有一定的关系…………” 第334章 婷婷劝说何雨柱 “什么意思？”婷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意思就是当年因为你这个二叔连累，你爸才会被杀害，继而导致你妈随他而去……”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刘正明索性一股脑儿的把事情说了个清楚。 不过婷婷对此并没有表示出太多的悲伤，相比于亲生父母，舅舅舅妈则是更像自己的父母，而且三十多年来除了几张照片以外，婷婷对亲生父母的印象几乎是为零的。 “大舅，您把我单独叫来，还让大舅妈嘱咐我不让雨柱知道，是不是担心雨柱会因为我犯浑？”婷婷的话一语中的。 “婷婷，你？” 对于婷婷的反应，大舅妈有些愕然。 “大舅妈，您是奇怪我的反应？认为我应该痛哭一场？” 闻言，大舅妈惊讶之下不由得点了点头。 “对于我的亲生父母，我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又哪来的什么感情呢？他们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我很感激，可是从那时候到现在都过了三十多年了，如果没有那几张照片，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父母什么样子，我要说我跟他们的感情有多深，您信吗？” 婷婷这话虽然有些绝情，但却是很符合实际的。几位长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把话题再度说回何雨柱的身上。 “事情就这么个事情，情况就这么个情况，小何是怎么对你的我们几个长辈都看在眼里，容不得你受一点委屈，要是他真的知道，因为沈老二你才失去的父母，肯定会对沈老二下手的，再打几顿也就算了，我相信小何有能力应付，可要是失了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你明白吗？” “我明白，大舅，我会认真的跟雨柱沟通一下，不会让他做傻事的。”婷婷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现在日子过得好，可千万别为了那种人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刘正明再次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二舅妈见事情已经说的差不多了，给婷婷夹了块肉，“这是刚才小何的碗筷。” “雨柱刚才来过？” “是啊，刚才来了以后直接就问你爸妈跟沈老二的事儿，所以我们才这么着急的把你喊过来，给你先通通气。”二舅妈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说呢，刚才想起什么不跟我说，闹了半天是因为这个啊，好你个何雨柱，敢有事儿瞒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婷婷把碗里的肉吃下去，接着就返回了饭庄。 “这两口子，还真像……”看见婷婷和何雨柱的性子越来越像，几位长辈也都是哭笑不得。 这边婷婷返回了饭庄，何雨柱已经做好了饭菜，端到了办公室，焦急的等待着。 “你跑哪去了，这么冷的天出去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那你出去跟我打招呼了吗？” 婷婷这一反问，让何雨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老头，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啊？” “你知道了啊？”看见婷婷这个表情和反应，何雨柱猜出来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也就不再隐瞒，两口子之间有事儿，该说的时候就得说，别觉得为了对方好，耽误了沟通，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还能有我不知道的？” “我不是故意想瞒你的，是怕你知道会伤心难过，刚才我去找大舅了，去问问沈老二和我老丈人丈母娘的事儿有没有关系，他们说没有，我寻思着，没有就算了，反正也是我瞎猜，也就没告诉你。”在真相未明之前，何雨柱不想媳妇儿跟着操心，所以就以刘正明的话做了结论。 “是吗？大舅说没有，你就信了？” “媳妇儿，你刚才出去干啥了？”何雨柱从婷婷古怪的反应中看出了一些破绽，反问了一句，“是不是去大舅那了？” “好了，不跟你逗了，雨柱，我老实跟你说，我刚才是去大舅那了，大舅明明白白的告诉我，的确是因为沈老二的牵连，我父母才会去世的。” “果然是这样。”事情的真相符合了何雨柱的判断。 “不过大舅他们也是好心，怕你会因为冲动犯浑，所以才故意不说，瞒着咱们的。” “我知道。”事情一串联下来，长辈们的反应自然就不问可知了。 “老头，我知道你知道这件事情会很生气，也知道你心里有我，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去大舅那了。”婷婷搂住了何雨柱的脖子，“可是眼下咱们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刘不要再因为这种事情闹什么矛盾了，好吗？” “可是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因为他你从小成了孤儿，我成年以后带着雨水尚且被人指指点点的，那种苦我心里清楚，更何况你是从小就这样。”何雨柱深知没有父母会对儿子的成长带来多大的影响，所以对婷婷的遭遇特别心疼。 “我知道，没结婚之前我有时候也在抱怨，老天爷对我不公平，可是自从遇见你，一切就都变了，现在我想的是，因为我之前吃了那么多苦，所以老天爷才会把你送到我身边啊，让我以后的日子都是甜。” “可是…………” “老头，不要再可是了，咱们结婚之前你不是说过什么都听我的吗？怎么现在就变卦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就听我的，打消报复沈老二的念头，只要他不来招惹咱，咱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管他是死是活，可要是他心里没数的话，不用老头你，我就能收拾他。”婷婷提前给何雨柱断了后路。 “行吧，既然媳妇儿你这么说了，我还能再说什么，就依着你吧。”何雨柱嘴上认同了婷婷的话，至于心里有没有，就不好说了，毕竟要真的报复一个人，有时候并不需要自己出手，甚至可以说都不用自己参与。 “真的？”婷婷再次确认了一下。 “那还能有假啊，媳妇儿你发话，我什么时候反对过？”何雨柱当即拍了胸脯保证道。 第335章 何雨柱的亲戚 “可我总觉得你答应的太痛快了。” 知柱莫若婷，再加上女人的第六感，何雨柱被拿捏的死死的，稍微一个念头都会被婷婷感知到，只不过跟何雨柱这个老油条相比，婷婷还是嫩了一点。 “看你这人，我这还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啊，那要不你再劝我一天，我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再答应，这样应该就不会显得那么痛快了吧？” “去你的，一点正形都没有，闺女都是跟你学的。” “对了，闺女去哪儿了，怎么没看见她？” “去雨水那了，这孩子想起一出是一出，说是要跟雨水姑姑学算账，以后就可以管钱了，真是拿她没办法。”婷婷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样子。 “要不说是我的闺女呢，就是像我，现在年龄还小，等以后长大了，我就把酒楼交给闺女，一定能再上个台阶。” “行了行了，别美了。”婷婷打断了自家男人的发言，“闺女可不小了，今年都十一了，你见过谁家十一的闺女还天天跟自己的父母撒娇？我十一那会儿早就会做饭干活了。” “上纲上线了不是，以前那是条件差，家里孩子多，岁数大的肯定得承担一下家里的家务啊，咱们家的条件可不差，而且就一个孩子，还不得好好宠着啊，只要思想不跑偏，娇气一点也没什么。” “你就宠吧，到时候宠坏了，我看你咋办。” 婷婷也是这么随口一说，何雨柱宠孩子也是仅限于物质条件方面，对于孩子的成长，何雨柱也能称的上是严格，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有介乎于两者之间的事情。 “好了，媳妇儿，不聊这个了，先吃饭吧，雨水那边我已经让马华把菜送过去了，让闺女跟雨水吃吧。” “嗯。”该说的婷婷已经说完了，来回跑了这么两趟也饿了，便不再多话了………… 再说回娄晓娥饭店这…… 棒梗仅仅只是干了一个上午，就累的不行了，在何雨柱那好歹还能休息一会儿，可在这，根本就没法休息，只要有人走就得立马打扫一下，连坐都没法坐，只能站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别人走过以后，一个个的大黑脚印那么显眼。 好不容易熬过了午饭的时间，棒梗才勉强歇了一下，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新来的，干什么呢？偷懒啊？” “你瞎……”想到小当的警告，棒梗生生把后面的那个字咽了下去，“瞎说啥，我刚忙完。” “忙完？大伙都在热火朝天的干着活，你说你忙完？怎么的，你不是这个饭店的员工啊？” “我听他们说，你叫王林是吧？”棒梗询问了一句。 “没错，你有意见？” “我能有什么意见，我知道你来的时间久，可你也不能胡搅蛮缠啊，我就坐了几分钟，你就说我偷懒，你觉得合适吗？”棒梗心有不甘，但考虑到自己是新来的，所以也没有直接发脾气。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告诉你，这个饭店前台我说了算，你要是想接着干下去，那就得听我的。”王林趾高气昂的看着棒梗，言语之间根本就不容拒绝似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都是干保洁，你比我强哪儿去？而且据我所知，这个饭店营业的时间并不长，你充其量比我早来几个月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耀武扬威的？” “嚯，可以啊小子，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王林惊讶于棒梗的态度，说起话来比刚才更添了一份凶狠。 “差不多行了啊，你又不是老板，你在这跟我发狠有什么用，再退一步说，你连前台经理都算不上，你说那么话有用？” “前台经理算什么，我是不想当。” 棒梗闻言，觉得王林的话好像在哪儿听过。 “小子，我告诉你，别看我在这做保洁，其实我的关系硬的很，何雨柱知道吧？后厨的实际老板，我是他的远方亲戚，论起来，他还得管我叫大哥呢。” 听到这，棒梗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笑什么？”王林冷眼看着棒梗，手里的拖把蓄势待发。 “何雨柱有你这么个亲戚，我怎么不知道？” “你算老几？” “我算老几跟你没有关系。”棒梗也没有生气，而是继续慢条斯理的说着，“我和何雨柱住斜对门，他家里什么情况我再了解不过了，从来没听过他有什么远房亲戚。” “嗯？” “不信？那我，我告诉你，何雨柱住在南锣鼓巷四合院中院，媳妇儿叫沈婷婷，闺女叫何婉如，妹妹叫何雨水，是何家饭庄的老板，之前在轧钢厂担任过食堂副主任，主任以及厂长…………” 听着棒梗有板有眼的说着何雨柱的情况，一些跟自己了解的完全一样，一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但又不像是假的，王林的态度一下子就缓和了很多。 “这怎么话说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兄弟，原来你是何老板的邻居啊，难怪对他的事儿这么清楚，以后有事儿你就打招呼，有我在什么麻烦事儿都没有。”说着，王林把胳膊搭到了棒梗的脖子上，俨然一副称兄道弟的样子。 “你又不是何雨柱的亲戚了？”看见王林服软，棒梗借机嘲讽了一句。 王林尴尬的笑了笑。 “兄弟，你看你，这么认真干啥，开个玩笑而已。” 王林这个人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脑子聪明，会办场面事儿，所以在这一直是左右逢源，之前看见自家老板对何雨柱那么客气，便私下打听了一下何雨柱的情况，本是想着在棒梗面前逞个威风，吓唬一下这个新人，没成想却直接栽了个大跟头，别说你不是远方亲戚，就算你是，远亲还不如近邻呢。 只不过王林没有打听到何雨柱为人的喜好和四邻之间的关系，不然的话就不会对棒梗这么客气了。 “话既然说开了，那咱们就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你干你的，我干我的…………” 第336章 棒梗挨骂 “别别别啊，兄弟，刚才都是我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这样你负责的只要过了高峰期，剩下的都我来，怎么样？”王林还以为棒梗是故意说反话，所以立即服了软。 “这样不好吧。”闻言，棒梗心动了，对于保洁来说，真要是高峰期啊，反而能偷会懒，因为来往的人多，所以少打扫一下也没什么，怕就怕几分钟过一个，几分钟过一个，让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有什么不好的，兄弟，你这么客气干啥，只要你能在何老板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就行了，别的都不叫事儿。” “这…………”提到何雨柱，棒梗有些犹豫了，深知何雨柱脾气的棒梗担心狐假虎威会激怒何雨柱，所以不想答应。 不过棒梗的这个反应在王林看来，反而是故作镇定的表现。 “那要不这样，只要前台经理看不见，你的活都我帮你干，行不行？” “行，那就这么定了。”王林这句话直接说进了棒梗的心坎，这还有啥说的，何雨柱知道了，自己就来一个死不承认就行了。 “得嘞，兄弟，你歇着，我去给你泡杯茶。”听到棒梗给了回应，王林颠颠的去更衣室泡茶了。 “王哥，这才几点啊，你就泡茶喝，要是让经理看见了不得批你一顿啊。”平时和王林比较要好的一位迎宾，这会儿凑过来问了一句。 “这不是给我喝的。” “那就更不对了，平时你的茶叶连碰都不让我们碰，今天这是怎么了？” “兄弟，我告诉你吧，新来的那个保洁，就是那个叫棒梗的，真不是一般人，他跟何雨柱，何雨柱知道吧？” “知道啊。” “他跟何雨柱住斜对门，你想想关系有多好吧，只要我跟他把关系处好，说不定以后就能去何家饭庄工作，那是三层酒楼，比这个可气派多了，要是侥幸分到了后厨，那菜什么的还不随便拿啊？” 看见王林兴奋的样子，作为兄弟，再不想泼冷水，也得让他先冷静一下。 “王哥，你弄清楚了啊，别随便来个小子，知道一点皮毛，就把你给蒙了。” “这叫什么话，我问过，他知道的东西远远不止我打听的那些，其它的说的都是有鼻子有眼的，不会有问题。”王林有些不高兴了，这不是摆明了质疑自己的想法吗？ “那你知道何雨柱的脾性吗？这个棒梗跟何雨柱的关系好不好？” “不了解还看不出来啊？你忘了，上次老三不小心弄翻了水桶，弄湿了何雨柱的皮鞋，何雨柱不也没生气吗？反而是安慰了一下老三，这么一个对外人都好脾气的人对四邻能差到哪去？”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何雨柱真的对四邻好，为什么不把这个棒梗直接放到何家饭庄呢，反而是放到这？” “兄弟，你猪脑子啊，何家饭庄根本塞不进去人了啊，放在这无非是想等那边有人走啊，这难道看不出来？”沉浸于自己世界的王林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根本就听不见任何的不同意见。 “行吧，王哥，反正你多注意一点吧。”见王林油盐不进，便不再多说什么，拿了自己的东西以后，就接着出去忙吧。 “呸，一点远见都没有，活该你当一辈子迎宾。”暗骂了一句，王林接着把茶端了出去………… 办公桌里的娄晓娥伸了一下懒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 “阿晓，跟妈妈出去走走好不好？” 阿晓摇了摇头。 “那你饿不饿？妈妈带你去后厨，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娄晓娥没有灰心，继续问道。 阿晓点点头，随即又用力的摇了摇头。 “听妈妈的话，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娄晓娥绕过办公桌，走到沙发旁边，拉起了阿晓的手。 或许是流浪了太久，阿晓瘦的是皮包骨头，也或许是不习惯被人这么疼爱的感觉，阿晓木讷的跟在娄晓娥后面，任由这位新妈妈牵着自己往后厨走…… “兄弟等急了吧？这可是上好的茶，我平时都舍不得喝的，来尝尝……”王林把茶杯端到了棒梗面前，一脸谄媚的说道。 忙了这么久，棒梗也真的有点口渴了，拿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轻轻的呷了一口。 “怎么样？兄弟。” “还行。” “成，兄弟，你在这喝着，趁现在人少，我把你的拖把拿到厕所收拾一下。” “那就麻烦你了。”得意忘形的棒梗甚至还拍了拍王林的肩膀。 “客气了不是，你喝着……” 王林前脚刚走，娄晓娥后脚就出现在了大厅里，棒梗负责的这块是大厅到后厨的必经之地，所以娄晓娥路过的时候正看见棒梗正坐在那悠闲的喝着茶水呢。 “棒梗？” “娄……娄姨。”棒梗连忙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棒梗，我请你来可不是为了你在这养老的，想喝茶水下了班回家去喝。” “是。”棒梗自知理亏，只能低下头乖乖的任由娄晓娥训斥。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的话，你就给我卷铺盖卷滚蛋。” “知道了。” “还有，以后要管我叫老板，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娄晓娥离开以后，棒梗看见水里的茶杯，恨不得直接给摔了，可又想到，摔了还得自己打扫，所以只能作罢。 “兄弟，收拾好了。”王林拿着拖把从厕所返回，“能用了。” “收拾个屁，王林，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 看见棒梗这个反应，王林有些懵，什么情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就变了一个人？ “兄弟，你这是？” “你故意让我在这喝茶水，然后让老板看见，骂我一顿？”棒梗把刚才在娄晓娥那受的气撒到了王林身上。 “这是说哪儿的话啊，我可是真心实意的交兄弟你这个朋友的。”看见棒梗这个样，王林也冒出了一些火气。 “交朋友？刚才老板狠狠的批了我一顿，你知道吗…………” 第337章 秦淮茹挨骂 “挨骂？老板看见你喝茶了啊？” “废话，不然我能发这么大脾气吗，王林，以后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兄弟，这么说就伤感情了。”王林的心里一直在忍耐着。 “放屁，我跟你就没什么感情。” “兄弟你消消气。”王林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心里不住的安慰着自己，那个叫什么信的，穿裆都能忍，我挨句骂算的了什么？说不定这是棒梗这小子故意发难，考验自己呢，想到这，王林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听见棒梗这么说，王林只好先行返回自己负责的那一块地方，等棒梗什么时候消了气再说………… 棒梗这边挨了顿骂，秦淮茹这边也好不到哪去。 “秦淮茹，你在厂里干了那么些年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你看你车的这是什么玩意儿，一天下来坏了多少个件儿了吧。” “组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因为棒梗第一天上班，所以秦淮茹很怕棒梗惹事儿，这心里一直惦记着，一分心，这工作自然而然的就差了不少。 “秦淮茹，你还以为是以前呢？当年何雨柱跟在你屁股后面俯首帖耳的，多少人看在何雨柱好手艺的份上，不想得罪你，可后来怎么着，人何雨柱找了个好媳妇儿，一脚就把你蹬了，让你整天吊着人家，玩脱了吧？” 看见组长又提起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而且脸上还满满的都是冷嘲热讽之意，秦淮茹这心里着实不得劲儿。 “组长，有事儿说事儿，你提以前的事儿干什么？都十几年前的事儿，你提这有什么意思？” “怎么？不想听啊？不想听也没辙，要怪只给怪你太算计了，我听说你们院里有个叫闫……闫……闫阜贵，对，叫闫阜贵的那个三大爷特别会算计，不过在我看来，他比你还差得远呢。” “组长，你有完没完？我工作有失误，你想批就批，阴阳怪气的说这些屁话干什么。”秦淮茹这心里五味杂陈，一则是因为组长说的话太过于刻薄，二则是何雨柱的事儿在秦淮茹心里一直是个坎，每每想起，这心里总是直泛酸。 “秦淮茹，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啊？”组长听见秦淮茹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来了兴趣，打算好好的羞辱秦淮茹一把，“平时你多通情达理的一人啊，今天怎么就因为这几句话就黑脸了呢？” “陈世忠，你别欺人太甚……”从直呼其名也可以看出秦淮茹有多生气了。 “什么叫欺人太甚啊？我说的这些不都是实话吗？你要是不服气，大可以让大伙都来评评理，看是我说的对，还是你说的对啊。”陈世忠完全就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根本就不在乎秦淮茹所说的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之前对我有想法，让我拒绝了，你才故意报复我，说这些话让我难堪。” “秦淮茹有空拿镜子好好的照照自己，你都看成什么样了，心里没数吗？厂里这么多女人，我为什么要对一个糟老婆子有兴趣？我瞎啊？” 陈世忠毫不留情的话让秦淮茹这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可不知道为什么，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能站在机器旁直勾勾的盯着陈世忠。 “看我干什么？赶紧干活，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要是再这么消极怠工，我就跟主任汇报一下，扣你一个月工资，看你还敢不敢。”陈世忠也发泄的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别真惹出什么事儿来给自己添麻烦。 秦淮茹没有说话，还是一直冷冷的看着陈世忠。 “干活……”说完，陈世忠哼着曲儿就离开了。 秦淮茹看着组长离开，许久没有反应，旁边众位工友看见秦淮茹的样子，都不敢上前。 “秦师傅，你没事儿吧？”一平时和秦淮茹关系不错的女工友赵青上前推了一下秦淮茹。 哪知道秦淮茹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秦师傅，组长就那个臭脾气，你千万别跟他计较……” 赵青哪里知道，秦淮茹痛哭根本就不是因为陈世忠，而是痛心，一失足成千古恨，白白失去了何雨柱这么一个饭票，结果导致现在天天也看人脸色，要是自己不那么算计，真心实意的对傻柱好的话，那现在什么都有了。 别的不说，那么大个酒楼，棒梗当个经理什么的绰绰有余，小当槐花管个财务什么的手到擒来，至于自己那就是标准的老板娘，多好的日子啊，可是现在………… “秦师傅，你好点了吧？”赵青一直蹲在秦淮茹旁边，给秦淮茹拍背顺气。 十几分钟以后，秦淮茹哭累了，暂时安静了下来。 “没事儿了，赵青，谢谢你。”赵青搭了把手，秦淮茹扶着站了起来。 “秦师傅，陈组长就那副德行，每天都好像别人欠他钱似的，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计较，气坏了自己身子不值当的。” “我知道，我不会跟他计较的。”秦淮茹把眼泪一擦，换上了标志性的笑容，轻描淡写的把这篇掀了过去。 “成，秦师傅，那你忙吧，下面得多注意了，别再让组长抓住什么把柄了。”赵青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嗯。”秦淮茹点了点头。 赵青见秦淮茹没什么问题了，这才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要说这个赵青为什么对秦淮茹这么上心，完全是之前进厂的时候是秦淮茹帮着说了几句好话。所以无论秦淮茹在厂里的名声是好是坏，对赵青来说根本就不在意，只要知道秦淮茹帮过自己，就够了，其它的都不重要。 要说这每天杂七杂八的小事儿还真是不少，这不饭庄门口又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 “同志，我想找一下何雨柱。” “你找我们老板什么事儿？”服务员带着个心眼，仔细的盘问了一句。 “我是他之前在轧钢厂的同事儿……” 第338章 刘岚求助婷婷 “好，你稍等，我去问一下……” “麻烦了。”来人客客气气的说道。 只是服务员并没有直接去办公室，没弄清情况之前还是不要打扰老板为好，万一是个来攀关系的呢，老板要是一生气，那自己不就得背黑锅了啊，后厨的马华师傅跟着老板有些年头了，要真是轧钢厂的同事，马师傅肯定知道，问问他比直接问老板要好的多。 “马师傅……” “什么事儿？”马华这会儿正看着何雨柱给留下的厨师心得，就这么被打扰了，心里有些不爽。 “马师傅，您先别生气，大厅里来了个人，说是老板以前在轧钢厂的同事，我也分不清楚啊，又不好直接去找老板，所以过来问一下您。” “嗯，不错，是该这样，我师父现在发达了，肯定会有什么阿猫阿狗的上来乱攀亲戚，这么做能给我师父减不少麻烦。”马华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吧，带我去看看……” “马师傅，您跟我来……”服务员领着马华来到了大厅。 “是谁要找我师父？” “就是她。” 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看去，马华看到了一位老熟人。 “刘岚？” “马华。” 没错，来人就是之前轧钢厂后厨的老熟人刘岚，至于马华在这个酒楼，刘岚一点都不意外，何雨柱在哪，马华肯定就在哪，要是不跟着，那才叫奇怪呢。 “你怎么有空来这了？吃饭啊？” “马华，实不相瞒，我现在是有事儿来找何雨柱，想让何雨柱看在老同事的份上帮我个忙。” “你想来这工作啊？”跟了何雨柱那么久，马华的脑子现在也变得很活泛了。 “是这么个事儿，现在厂里食堂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辛辛苦苦一个月就那么一点钱，以前还能养家糊口，现在除去吃，根本就剩不下什么了，但凡多买点东西，立马就超标，这日子根本就没法过了，我听红叶说，你在这挣的挺多，所以过来看看…………” “这个事儿啊……”马华其实挺为难的，虽然何雨柱给了自己足够的权利，可毕竟之前因为于海棠有那么一些小过节，再加上现在师娘当家，所以没有办法直接拍板。 “马华，不用麻烦你，你带我去见何雨柱，我去求他……”看出了马华的为难之意，刘岚本就不是来找马华的，所以也没有在意，只是希望马华能带自己进去见一下何雨柱。 “刘岚，看在咱们也一个食堂共事了那么多年的份上，我给你个建议，找我师父，不如去找我师娘。” “找婷婷？婷婷也在这？” “当然了，我师父在哪，我师娘肯定也在哪啊，而且我师娘现在可是酒楼的一把手，标准的说一不二，找她比我师父管用。” “马华你的意思是，何雨柱把酒楼交给了婷婷管？” 刘岚脸上是惊讶的表情，看见刘岚的模样，马华则是更为惊讶的表情。 “有问题吗？我师父说过，挣钱赔钱无所谓，只要我师娘开心就好。” 刘岚闻言，一脸羡慕的样子，谁能想到一个以前天天跟在寡妇屁股后面的混不吝，现在居然会这么疼媳妇儿，这么大的产业都直接交给媳妇儿，而且不论盈亏。 “那行，马华，你带我去见婷婷吧，我跟他说。” “成，不过我可跟你说，千万别惹我师娘生气，不然我师父肯定会弄死我的。”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从马华的话中，刘岚听的出何雨柱对婷婷有多在意，自然会小心谨慎的。 “那你跟我来吧。”马华带着刘岚去了办公室。 “进来……” “师娘，有位老朋友想见一下您……” “老朋友？谁啊？”从自己男人开了酒楼以后，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老朋友，婷婷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婷婷，好久不见……”刘岚跟在马华的身后进了办公室。 “刘岚？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对于刘岚这个人，婷婷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以前是同事不假，可之前于海棠的事儿让婷婷有些芥蒂，虽然不是刘岚的本意，但让自己男人受了委屈，这是事实。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婷婷开门见山的说道，言语间尽显强势。 虽然惊讶于婷婷跟之前在厂里做广播员时候的气质有天壤之别，但刘岚也没有过多的执着于此，而是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你想来饭庄后厨上班？” “嗯。” “理由呢？要知道我们饭庄可是不缺人的，硬把你塞进去，总要有个正当的理由吧？” “这……”刘岚一时犯了难，自己除了端盘子别的什么也不会啊。 “师娘，刘岚好歹也算的上师父的老同事了，之前也一起在后厨工作了那么久，要是真的过来的话，能帮上的忙应该也不少，要是咱们后厨有位置的话让来这上班也挺好，最主要的是知根知底不是。” “马华，你想让刘岚进后厨？” “也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是个事实，希望师娘能好好考虑一下。” “好，既然你认为可以，那就依你。”对于马华，自家男人的亲传弟子，婷婷自然会留些颜面。 “谢谢师娘。” “不过你师父让你掌管后厨，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儿，知道吗？” “是，师娘，我会小心的。” “嗯，你带着刘岚去后厨吧。” “好，那我先回去了。”说完，马华带着刘岚出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刘岚长吁了一口气。 “婷婷现在的脾气怎么这么大了？何雨柱也不说管管她。” “刘岚，你可别说这个，要是让师父听见，绝对会把你赶出去的，师娘这么大脾气都是让师父给惯的，只要师娘开了口，师父就会全力支持，从来不会有反对意见的。”马华看了看后面办公室的门，见没有动静，这才小声的说道。 “那婷婷一直是这样？”刘岚担心的追问了一句。 “那倒不是，平时师娘对我们也是挺好的…………” 第339章 闫解成于海棠吵架 “平时厨房里剩余的食材，还有客人没动过的一些饭菜或者是比较昂贵的菜，师娘都会提前吩咐人打好包，分发给每个厨师，人均有份，不过前提是好好工作，不然师娘发起脾气来，比师父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出了刘岚的担忧，马华张嘴宽慰了几句。 “你只要好好干活，别整那些不着四六的事儿，师娘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知道了。”刘岚知道后厨那么多人就马华一个人跟着何雨柱出来了，所以马华说的话应该是没错了，而且今时不同往日，不是以前自己背靠李主任的时候了，现在后厨的事儿马华做主，大局婷婷掌握，自己只有老老实实干活才能有所出路。 “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暂时负责端盘子的工作，其它的我以后再慢慢给你安排。” “成。”刘岚很愉快的就答应了。 到了后厨，马华简单的给厨师们打了个招呼，又把各类的厨具给刘岚简单做了个介绍，这才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媳妇儿，这是今天进货的清单，本来该一早跟着东西过来的，可那边一忙就忘了，我刚才过去检查的时候顺便把这个捎了过来，你看一下跟早上的记录有没有出入。”何雨柱把带回来的清单放到了办公桌上。 “好。”婷婷从抽屉里拿出马华做好的记录，跟何雨柱带回来的清单自己的比对着，“一样的，没有问题。” “行，时间差不多了，媳妇儿，你稍微收拾一下，我去外面看一下还有多少客人，等我回来咱们就回家。” “等等，当家的。”婷婷张口喊住了何雨柱。 “还有啥事？” “刚才刘岚来了。” “刘岚？她是来找工作的吧？” “你知道？”婷婷有些惊讶。 “我怎么会知道，只是好歹在厂里食堂一起工作了些日子，对她的脾性多少了解一点，现在这种情况，她除了上门找工作也没别的事儿啊？” “你猜的没错，刘岚确实是来找工作的，本来我是不想用她的，之前因为于海棠的事儿她让你受了委屈，可马华想让她留下，说是能帮上忙，所以我就点头让她留下了，你不会生气吧？”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愿意安排就安排啊，我不是说了吗，酒楼都由你做主，另外，咱饭庄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招个把人根本不算什么，至于刘岚之前的矛盾根本算不上什么，我又没吃亏。”何雨柱轻轻挥了挥手，对此根本就不在意。 “那就好，当家的，你先去忙吧，我收拾一下，咱们回家吧…………” 距何家饭庄两公里之外的一条街道，这家饭店的老板正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闫解成，差不多行了啊，别给脸不要脸……” “于海棠，说话注意分寸，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教训你，再敢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伙没有听错，打架的这两位饭店老板，一位是闫解成，另一位就是许久没有音信的于海棠了，自从开放以后，于海棠也尝试过许多种方式赚钱，可无一例外全都赔了个底儿掉，最后看开饭店挺赚钱，索性把家里所有的积蓄全都压上，开了这么一家小饭馆。 不过让于海棠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开业的当天，对门竟然也放起了鞭炮，仔细一打听，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对面开饭店的竟然是自己以前的姐夫，姐姐于莉的前夫，闫解成。 碍于开业大吉的好彩头，于海棠并没有当即表示出什么态度，可今天有客人说对门饭店的老板竟然说自己坏话，这可让于海棠没法忍受了，这不客人刚走，于海棠就着急找上门了。 “闫解成，想打擂台那就真刀实枪的干，背后捅刀子算什么本事？” “放屁。”自己已经和于莉早就没有关系了，所以对于这个前小姨子，闫解成自然没什么好脸，“我什么时候背后捅刀子了，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你找上门来找茬，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没完？你没完一个给我看看，反了天了你，以前跟我姐过日子的时候，就是个标准的妻管严，现在搞破鞋离婚了，你还长本事儿了？” 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可于海棠这话，不光是揭了闫解成的短，还啪啪的打了闫解成的脸。 “好了，海棠，别再说了。”见天色不早，于莉担心于海棠的安全，特意过来看一下，没成想刚一到，就看见闫解成跟于海棠正吵的翻天覆地，所以赶紧上前劝了一句。 “姐，你到底帮谁啊？”于海棠十分不满，“你可是我的亲姐姐，你怎么能帮一个外人，难不成你还对他有意思啊？” “别胡说八道，都过去十几年了，还能有什么事儿，只不过万事和为贵，这么多人在这看着，你就算吵赢了，又能怎么样？大伙都认为你这个老板娘尖酸刻薄，得理不饶人，以后谁还敢上你这来吃饭啊？” “可是他闫解成竟然敢说咱们饭店的坏话，你让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而且以前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你没少吃亏，最后他搞破鞋跟你离了婚，我不也没说错吗？”于海棠这心里依旧很是气愤，不可能因为于莉几句话就为之所动。 “好了，海棠，那是我的事儿，跟你没有关系。”看见妹妹根本不听自己的，而且张嘴破鞋，闭嘴离婚的，于莉这心里也多少有了些火气。 “有完没完，你们姐妹俩在这一唱一和的，干什么？当我闫解成好欺负？”闫解成也听不下去了，这是干什么，一个上门找事儿，一个故意劝架，这不是拿自己开涮吗？ “姐，这次你可是听的真真的，他闫解成就是个混蛋，就会干些下流不要脸的事情，今天我一定得骂个够，不然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第340章 于莉火力全开 “闫解成，见好就收，别把事儿做的太绝。”于莉顺着于海棠的话说了一句。 “是我做的太绝还是你做的太绝？当初你离开的时候拿走了所有的钱，要不是我上门你还不肯把钱分一半给我呢。”闫解成自然不会吃于莉这一套，什么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还来指使自己。 “要不是你…………” “停停停。”闫解成不耐烦的打断了于莉想要说的话，“都十几年前的事儿，你老提这个有什么意思，而且当初也不是我搞破鞋，明明是你生不出孩子来，还把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 看见附近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闫解成着忙的给自己想出了一个理由，免得自己名声出问题，连带着没人来吃饭，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生不出孩子？”于莉不敢相信，闫解成竟然会这么诬陷自己，毕竟一个女人生不出孩子，那可是天大的事儿。 “怎么？都过去那么些年了，还想抵赖？”闫解成冷笑一声，继续坐实着于莉的“罪名”。 “闫解成，我姐的名声不容你抵赖，就算你跟我姐好过一段时间也不行。”见姐姐落了下风，于海棠借势补位。 “这还用的着我抵赖吗？大伙都在这看着，要是不相信，就去医院好好做个检查，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前几天从院里已经知道了许大茂不能生育的问题，所以秦京茹肚子里流产的那个孩子绝对是自己的，闫解成根本不惧怕去医院里做什么检查，相反，闫解成还巴不得去做一次检查证明于莉的问题呢。 这话算是把于莉直接给架到了火上烤，于莉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不去的话凭着闫解成这么一顿胡扯，说不定自己的名声就毁了，虽然这些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可自己年龄不大，早晚得改嫁，可谁愿意娶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呢？可要是去的话，都离婚那么些年了，去检查岂不是把自己的脸面彻底扔到了地上来回摩擦？ “凭什么你说去检查就去检查，我姐清清白白的，不可能你一句话说去就去，再者说，舌头底下压死人，就算没事儿，去医院走一趟回来，传出去，没事儿也变成有事儿了。”于海棠看出了姐姐的为难之色，跟闫解成据理力争着。 “不去也行啊，老老实实的给我道个歉，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闫解成也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毕竟以后还是对门做生意，天天闹，谁受得了？所以也给了个台阶。 “这是怎么回事儿？”于海棠还没来的及反驳，人群中就挤出来一个人。 “爸，你又来干什么？”闫解成顺着声音的方向转头一看，立马脸就耷拉了下来，从上次自己拿着一些垃圾骗了自己父亲以后，闫阜贵是天天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往这跑，回去还不空手，多少得带点回去才行，哪怕是个白菜腚也无所谓。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儿？” “爸，你就别管了，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闫阜贵是吧，你来的正好，管管你儿子，没你儿子这么做生意的…………”于海棠冲着闫阜贵就发了火。 闫阜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 “你是于海棠？你是于莉？”许久没见过两人的闫阜贵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两人，而是挨了一顿批以后才认了出来。 “三大爷好记性，还能认出我们来，还真是不错。”于海棠的话里全都是嘲讽之意。 闫阜贵个人精，怎么没听不出于海棠的意思呢？连忙问了闫解成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 闫解成也只能大概的说了一下。 “于莉，这就是你不对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和解成好歹也做过了几年的夫妻，怎么能这么不给他面子呢，你应该好好的劝劝你妹妹，以和为贵。” 听着闫阜贵的侃侃而谈，于莉刚刚消下去的怒火又噌噌的冒了上来。 “老东西，你有病吧？老年痴呆啊你？你算老几，轮得到你来教训我？现在不是以前了，你不是我公公，我也不是你儿媳妇儿了，用不着你在这跟我废话。” “你……”闫阜贵被噎了一下，缓和了几分钟，“我好歹也上了年纪了，你爸妈没教育你让你尊重老人吗？” “教了，可我爸妈同样也教了我，有的老人不光算不上老人，连人都算不上，像这种人我是不需要尊重的，没给你暴打一顿就算是我这个人好脾气了，你还指望我去尊敬你？”于莉句句诛心，每句话都让闫阜贵下不来台。 “没错，以前在院子里也就算了，现在出了院子你还指手画脚的，你配吗？老话怎么说的，嗑瓜子磕出个臭虫，跑这充人来了。”于海棠也不甘示弱，对着闫阜贵就开了火。 闫解成见状，暗骂闫阜贵除了捣乱，什么也干不了，本来于莉都已经有些服软了，可自己父亲这么一搅和，不光没能把事情平息下来，反而是火上浇油，让两人的火气更大了。 “再怎么说，我爸也是上个岁数的人，说什么做什么也是为了咱们这些小辈好，就算你们不想听，也没必要这么不敬吧？”闫解成把以前易中海那套搬了出来，企图用道德绑架让姐妹俩服软。 “闫解成，别人不清楚，你以为我不清楚吗？你拿易中海那套出来有什么用？还为我好，你真好意思说出口，其一，我跟他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不需要他为我好，其二，要是真的为我好，为什么不是第一时间教训你，反而是先指责我？” 全力放开的于莉让闫解成难以招架，根本就没法再组织什么有效的进攻，只能不住的喘着粗气，等待着于莉的下一步动作。 发泄完毕的于莉，也没有过多的再追究下去，转身问了一下妹妹。 “妹妹，怎么样？解气了吗？” “差不多了…………” 第341章 闫阜贵劝闫解放 “闫解成，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别再有下次，不然我跟你没完。”破罐破摔的于莉什么也不计较了，爱怎么着怎么着。 闫解成怕一会再出什么别的事儿，所以没有再说话，而是任由于莉两个离开了。 “爸，你说你没事儿往这跑什么？好好在家歇着多好。”回到饭店里的第一句话，就是闫解成对着闫阜贵开始埋怨。 “我不是为了你好吗，担心你这有什么事儿，看看能不能帮着搭把手。” 爷俩刚才都吃了亏，心里的气儿就别提了，这不那姐妹俩刚走，这爷俩又对上了。 “为了我好？你可真好意思说出口。哪次你来不是为了拿点东西回去？不给就给脸，是不是你？” 面对闫解成的质问，闫阜贵并没有有所愧疚，反而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每天都来帮你忙，拿点东西不正常吗？以前乡下打短工的时候，工钱还是一天一结算，概不拖欠，就我拿的那点东西，我还觉得吃亏呢，也就你是我亲儿子，不然我就这？” “你要闹清楚一件事儿，我没有求你来帮我，是你死皮赖脸的往上凑，每个月要钱不说，还要那么高的利息，这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你亲儿子了？也就你是我亲爹，但凡换个人，我去街道举报，你放高利贷，一报一个准。”闫解成也用同样的话反驳了闫阜贵，一点面子也没给闫阜贵留。 “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那你想我怎么跟你说话，差不多就行了，以后店里你就别来了，我用不起，不过你放心，每个月该给你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我的事儿你就别管了，既然你说我是你儿子，但你儿子不止我一个，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别可着我一个人嚯嚯，听老二说，他现在不干以前的事儿了，跟着许大茂混呢，抽空你去瞅瞅吧……” “解放跟着许大茂混？”闫阜贵不明白这两人怎么混到一起去了，“你听谁说的？” “解放来我这吃过饭，故意在我这显摆的啊，我也不跟你说了，我得收拾东西了，你赶紧走吧。” 闫解成说的这事儿一直在闫阜贵心里堵着，觉都没睡好。 “老闫，你这翻来覆去的干啥？怎么不睡觉啊。”三大妈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看着一旁的老伴，张开了嘴。 见老伴醒了，闫阜贵索性把床头上的灯打开了。 “你又抽什么疯。”发黄的灯光一下子让三大妈闭上了眼睛，嘴里埋怨了一句。 “今天老大说，解放这小子跟着许大茂混了，我这心里有些不得劲儿，许大茂什么人品咱们都清楚，跟着他混还能有好？” “可解放的脾气咱们也清楚，拗得很，而且根本拿咱们也不当事儿啊。”想起地震的时候，闫解放带着解旷解睇强拆地震棚的事儿，三大妈这心里就不得劲儿。 “再不拿着当事儿，不也是亲儿子吗？真要是让许大茂给坑了，那以后怎么办，媳妇儿怎么办？孩子怎么办？到了那份上不都得跑了吗？” “老闫，你别胡说八道，跑什么跑，既然结婚了，哪有随随便便就跑的话，咱院里这么些年，不就出了娄晓娥这么一个人吗？”对于三大妈这种上了岁数，从旧社会走过来的女人来说，从始而终的想法在脑海里是根深蒂固的，对于新时代所谓的想法是没那么容易理解的。 “老伴，你可别这么说，现在不是咱们以前那个年代了，追求妇女解放，民主独立，看那些领导的态度就知道了，像街道，现在调解也不跟以前那么强硬了，以前是不听也得想办法让你听，现在你爱听不听，该走的流程走了，你不听拉倒，要是出了事儿就直接抓去派出所，关你个几天。” “别说的那么吓人，不是说解放的事儿吗，你怎么说到这了，既然知道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三大妈不太愿意听闫阜贵说这些有的没的，所以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琢磨着，明天我去找一趟解放，好好的跟解放说一下。” “解放要是不听怎么办？” “不听就不听啊，还能怎么办？咱该说的话说到就行了咱提醒过他了，他不听跟咱也没关系。最主要的是解放要是真的被许大茂骗了，别再回来跟咱借钱啊。”闫阜贵最后一句话说出了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闫解放的事儿，不是为了这个二儿子，纯粹是怕拖累自己。 “行吧，解放要是真不听，咱们也没有办法，明天上午你去看看吧。” “嗯。” “行了，赶紧睡吧，不然明天哪来的精神。” 跟老伴说了说这件事儿，闫阜贵这心里没刚才那么别扭了，灯关了以后躺下了，没有多长时间就睡着了………… 转天，闫阜贵担心解放会出门，所以一大早就去了他那。 “解放……” “呦，这可是稀客啊。”闫解放嘲讽了一句，“爸，你来找我，莫不是我又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吧。” “别胡说，我来是找你有事儿的。” “多新鲜呢，没事儿你也不来找我啊。”闫解放依旧是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有完没完。”自己好心过来，却让儿子这么嘲笑，闫阜贵的脸色也变了变。 “得，就当我没说，你有事儿就抓紧说。”闫解放看了看手表，催促了一句，“我还有事儿，得抓紧去忙。” “看样这是挣钱了啊，手表都买上了。” “爸，你要没事儿，我就不陪你在这玩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闫解放说完就往外走。 “等等，你现在怎么这个性子了，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跟着许大茂一起混呢？” “爸，别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一起混，我们这叫一起做生意挣钱。”闫解放得意洋洋的说道。 “挣钱？许大茂什么性子你不知道？跟他挣钱早晚得害死你。” “这件事儿轮不到你管……” 第342章 许大茂挖坑 “我是你爸，我就得管。”闫阜贵也是十分气愤儿子对自己这个态度。 “现在你又是我爸了？之前你给大哥钱开饭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还有我这个儿子呢？” “那是我借给他的，他还得还我。” “先不说是不是借的，那我现在也管你要钱，你给不给？”闫解放直接伸出了一只手。 “这…………”提到钱，闫阜贵再次犹豫了。 “看了吧，还是有亲有后，大哥那要钱就那么痛快，到我这，哼……”闫解放冷笑一声，声音中仿佛有那么一丝悲凉。 “你误会了，我不是不想借给你，是实在是手里没多少了，我跟你妈还得养老，这手里不能一点钱也没有啊。”闫阜贵着急忙慌的给自己解释道。 “别解释了，解释有用吗？你说那么多更改变的了事实？所以以后我的事儿你别管，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就行了。” “老二，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得跟你说清楚了，你不听我的也没关系，但你要是跟着许大茂出了事儿，别来找我，我也不管。”闫阜贵说出了今天来的最终目的。 “我就说嘛，你会那么好心关心我，闹了半天还是怕我拖累你，当爹当到你这份上，也真是独一份了。” “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你就说行不行。”既然撕破了脸，闫阜贵自然也没必要再伪装了。 “行？想得美，你是我爹，我得吃你一辈子，有事儿不找你找谁？想把我扔下，门也没有。” 出乎闫阜贵的意料，自己这个儿子根本就拿自己的话不当事儿。 “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去忙了，你最好盼着我能顺风顺水的发大财，不然的话，我要是有点什么事儿，我就拖家带口的去你那，你不光得管吃管住，还得给我钱花，谁让你是我爸呢。”闫解放说完，扬长而去。 闫阜贵没想到闫解放会用这种方式来回应自己，顿时没了下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闫解放离开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么来这么晚？”看见姗姗来迟的闫解放，许大茂有些心生不满。 “还不是我爸。” “你爸？这可是新鲜事儿啊，三大爷找你啥事儿？” “还能有什么事儿，无非是絮絮叨叨，算计过来算计过去的那点事儿。”即使闫解放再混蛋，里外的事儿也是分的很清楚，谁是家人，谁是外人，这个可不能乱，所以并没有把事情告诉许大茂，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敷衍了过去。 “我早就说了，三大爷这人，就是爱算计，每个月就那么几十块钱的事儿有什么好算计的，不就是一顿饭的事儿？挣大钱的人根本就用不着算计这个。”许大茂俨然忘了之前贾张氏管自己要八十块钱的时候，自己那个心疼的样子了。 “可咱们挣的钱也不算少了，用的着再往里搭钱吗？万一要是赔了怎么办？” “妇人之见，要说往你搭钱，我搭的可比你多的多，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许大茂蔑视的看了闫解放一眼。 “可是……” “你怎么这么婆妈？这么点钱你就知足了，还差的远呢，跟那些老头比确实多不少，可跟傻柱比，差着行市呢。” 在许大茂的心里，对于何雨柱的执念简直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干什么都要力压何雨柱一头，可每次都是被何雨柱给摁倒在地下狠狠的摩擦。 “有必要这样吗？”闫解放现在理解不了许大茂的想法，“咱们过自己的日子不就行了吗？” “别废话，你就说干不干吧，不干你就出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干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去凑钱，到时候哥带你一起干大事儿。” “行吧。”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仅仅是享受了两三天大手大脚的生活，闫解放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我跟你干。” “这就对了。”许大茂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兄弟，你小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四合院里那几个小子，就属你有出息。” “许大茂，你就别说好话了，赶紧说怎么办吧。” “好办，抓紧凑钱，能凑多少凑多少，这把可是个大机会，抓住了以后，咱们俩以后天天吃香喝辣的。” “你老说挣钱挣钱的，可我就看见库房里那么些东西，虽然卖了以后挣了不少钱，可东西眼看着就见底了啊，没了以后，还怎么挣钱？”闫解放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要不是亲眼见过许大茂囤过的东西，也不可能跟在许大茂屁股后面，任其吆五喝六。 “兄弟，我说带你挣钱，没骗你吧？” “没啊。” “这两天你吃的用的，是不是都是我提供给你的？” “对啊。” “钱是不是攥在你自己手里了？” “嗯。”闫解放点点头。 “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我总觉得有些怪，你以前也没那么好心啊？” “胡说什么。”许大茂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随即被很好的掩饰了过去，“兄弟，你要这么做，那咱就没法聊了，把这几天我给你的钱还我，东西我就不要了，你自己留着用吧，我再带别人挣钱也是一样的。” “别别别……”闫解放赶紧的劝了一下。 “兄弟，咱好歹一个院里住了那么些年，别坏了交情，你忙你的事儿，我赚我的钱就行了，别让我再看见你。”许大茂看见闫解放的反应，瞬间反客为主，开始拿捏闫解放。 “别别别，我听你的，听你的，不就凑钱吗，我凑，有多少我拿多少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闫解放，我告诉你，别觉得自己怎么着，没我，你一个人能挣钱？玩去吧，好心带你是看在咱都认识的份上，别不知道好歹，听见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没挣钱的路子，闫解放就得听别人的。 “行了，跟我走吧，本来就来晚了，还在这耽误时间…………”许大茂骂骂咧咧的带着闫解放离开了。 第343章 替罪羊 “老闫，解放那怎么说。”三大妈刚收拾完房间，闫阜贵就回到了家里。 “别提了，也不知道解放现在跟谁学的，吊儿郎当也就算了，还蛮不讲理，我说让他以后有事别找我，他竟然说我想的美，说我是他爸，有事儿找我天经地义，还准备拖家带口的来咱这吃饭。” “这不胡闹吗？”三大妈一听就急了，“咱们能有几个钱啊，就你那点退休工资，养活咱俩就已经是捉襟见肘了，怎么可能再管他们一家呢。” “谁说不是呢。”闫阜贵叹了口气，“可看解放言辞凿凿的样子，不像是跟我跟我在开玩笑，八成真能干的出来。” “那怎么办？还不如不去呢，惹一屁股麻烦事儿。” “我再想想办法吧。” 如闫解放所说，闫阜贵所能做的只能是祈祷闫解放顺风顺水的挣份大钱，不然要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绝对够闫阜贵喝一壶的。 再说回许大茂这………… “兄弟，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大茂哥，那么一大批电视机，咱们都能拿到手啊？”从话里都能听得出，闫解放这会儿有多激动了，“这要是咱们都给他卖出去，以后可真的就是吃穿不愁了啊。” “刚才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了，这绝对是个挣大钱的机会，你还絮絮叨叨半天，担心这担心那的……” “大茂哥，都是我不好，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绝对不说二话。”此时的闫解放眼中，满满的都是对许大茂的崇拜。 这么一大批的电视机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搞到手的，有一定的积蓄不说，没有人脉也拿不到手啊。 “好了好了，东西你也看了，赶紧回去凑钱，我看你的钱数再决定给你多少台。”许大茂催促了一句。 “明白明白，我这就去准备……”闫解放颠颠的跑回了家。 闫解放离开以后，许大茂又返回了刚才的库房。 “四哥……” “大茂，行啊，这么快就能找到个冤大头。” “还不是四哥照顾我，早就跟我打了招呼，不然以后还少不得走个弯路什么的，今天晚上我做东，咱们俩好好喝一杯。”许大茂卑躬屈膝的迎合着面前的这个叫四哥的男人，卑顺之意一目了然。 “酒还是等这批货出来以后再喝吧，工商局稽查科对这批电视机抓的很紧，不夸张的说，但凡有点蛛丝马迹被他们觉查出来，咱们两个都得玩完，所以我才吩咐你，让你找个替罪羊，没事儿的话分他点甜头，一旦有事儿，就让他背黑锅就行了。” “四哥说的是，可要是出了事儿，那小子不承认怎么办？”许大茂有些担心。 “只要往上塞点钱不就行了啊，到哪都是钱开路，只要钱到位了，管他是谁干的，任务完成了就行，承不承认都不重要。” “还是四哥有远见，我早就说了，跟着四哥走，吃喝全都有……” “客气了，大茂，好好干，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四哥很是受用许大茂的这样马屁，满意的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成，那我就先回去了，等那小子凑完钱我再带他过来…………” “行，回去吧……” “解放，这是咱们手里最后的钱了，你真的决定要跟许大茂一起？”闫解放的媳妇儿陈云对跟许大茂一起混这件事儿也觉得不太靠谱。 “媳妇儿，你是没看见那满满一库房的电视机，你要是看见了，绝对就不会有此一问了。” “可是我总觉得许大茂这老小子心思不正，你想想，他平白无故的上门找你也就算了，这两天还好吃好喝的待着你，给咱家里拿东西，许大茂是什么人你不是不清楚，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会这么好心吗？” 听见陈云说的话，闫解放这心里有些不太情愿。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连看人都看不准了，再者，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有什么歪心思又能怎么样？现在什么年代了你不清楚？像这种事情到处都是，跟开饭店没什么两样，这就是做生意，有买有卖，再正常不过了。” “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我看看有多少。”闫解放抢过了媳妇儿手里的钱，仔细的数了数，“怎么才这么点？” “一直就不多啊。” “这些够干什么的，挣的钱都不够塞牙缝的。” “那也没办法啊。”陈云也有些无奈，就凭闫解放那大手大脚的性子，要不是自己勤俭持家，连这点钱都存不下来。 闫解放皱了皱眉头，随即把脑袋抬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房子。 “要不，把房子给卖了，挣了钱咱再买回来？” “解放，你开什么玩笑？”陈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这间房子好歹算是有个瓦片遮头，没了它咱们住哪？” “我不是说了吗，挣了钱就行了啊，只要电视机一出手，立马就能买回来，到时候咱也不要这个了，买个大点的，住起来也舒服一点。” “闫解放，你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女人，你想做生意我支持你，家里所有的钱都拿给你，但你想打这个房子的主意，我就直白的跟你说，不行。” “你眼光怎么这么短浅？”媳妇儿直接了当的拒绝让闫解放有些下不来台，心情比起刚才也差了许多，“要都跟你这个样，谁还能发的了财？” “你说再多也没用，话我给你说到这了，你要是敢把房子卖了，我就跟你离婚。” “离婚？你现在还真长本事了，敢拿离婚威胁我了？”闫解放越听越生气，现在到底是谁当家？自己办个事儿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是威胁你，只是通知你。”陈云面色平静，一点都没有说气话的意思。 “行，你要这么说我还非得让你看看，我敢不敢把房子给卖了。”陈云的举动不仅没能阻止闫解放，反而促使闫解放下定了决心。 第344章 闫解放借钱 “那你就试试。” “好。”气愤之下的闫解放走到里屋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张纸，在陈云眼前晃了晃，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家门。 “小枣，妈带你回姥姥家。”这么些年以来，陈云心里也积攒了不少的怨气，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闫解放今天的举动可谓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孩子不懂事儿，并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只是简单的以为回姥姥家会有好吃的，所以乖乖的坐在一旁看着妈妈收拾东西，收拾好了以后蹦蹦跳跳的跟着陈云离开了家。 闫解放这边着急的找了个买主，赶紧的把房子给卖了，虽然得到的钱跟闫解放期望的有些差距，但好歹又添了一些，不过还是不太够，想到以后的好日子，闫解放咬了咬牙，去了一个一般人不会去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闫解放还没进门，就被人给拦下了，开始问东问西的。 “我是来找二哥的。”闫解放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敬。 “你认识二哥？” “不认识，我是来找二哥借点钱。”闫解放老老实实的说了一句。 “有介绍人吗？” “没有。”闫解放摇了摇头。 “没有就赶紧滚，别耽误我喝茶。” “可是我真的需要钱，能不能通融一下？”闫解放苦苦地哀求并没有能打动对方。 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闫解放只能灰头土脸的转身，准备离开。 “老六，差不多行了，让你办的事儿办了没，你就坐这喝茶？”房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人。 “二哥。”老六立马站了起来，嘿嘿的笑了一声，“二哥的吩咐，我哪敢怠慢呢，早就办好了。” “这还差不多，他是谁？” “二哥，他是来借钱的，可又没有介绍人，我这不让他赶紧滚吗……” “你就是二哥？张三刀张老大的兄弟？”闫解放看了一眼眼前其貌不扬的男人，心里有些疑惑，就这和颜悦色的样子，一点气场都没有，会是四九城有名的地下组织的二把手？ “怎么？不像？” 说话的正是张三刀手下的二流子，自从之前在何雨柱那栽了个大跟头以后，二流子就收敛了一下脾气，每天都是以笑示人，不过认识二流子的人都知道，二流子笑的越是诚恳的时候，就越是让人胆战心惊的时候。 “不是，不是。”面对这种人，闫解放根本就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不断的附和着二流子。 “你说你是来借钱的？”二流子问了一嘴。 “没错，我最近急需一笔钱周转，希望二哥能大发慈悲。” “大发慈悲？”二流子笑了笑，“有意思，还从来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过我，你要知道，我借钱的利息是很贵的，要是还不起的话后果你有没有想过。” 虽然二流子是和颜悦色的说出了这几句话，可听上去确实让人有些不寒而栗，闫解放也就在家里能横一下，出了门遇到狠人立马就成了软蛋，这不刚说完，闫解放就吓的打了个冷颤。 “小伙子，身体不是太好，要是没想好的话就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会耽误我的时间的。”看的出来，二流子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并没有跟闫解放计较。 想到刚才媳妇儿对自己的轻视，以及看见满满一仓库电视机的情景，闫解放再次下了决定。 “二哥，我借。” “好小子，有魄力，今天我心情好，老六，给他办手续，多少钱都借给他。”二流子直接吩咐老六给开了绿灯，没有介绍人也可以顺利的把钱借走，至于能不能要回来，二流子根本就不担心。 能到自己这借钱的，不是不三不四的，就是有不良嗜好的反正没一个好人，自己只要暴力催收就可以了，没钱就拿东西顶，总之不会吃亏。 “谢谢二哥，谢谢二哥……”闫阜贵喜出望外，高高兴兴的跟着老六有进了里屋。 不多时，闫解放手里拿着三千块钱走了出来，饶是有心理准备，这高额的利息还是让闫解放肉疼了许久，不过眼下手里有了钱，再挣回来就是分分钟的事儿，所以没过几分钟，闫解放就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二哥，你今天是怎么了？心情好像不错啊？”闫解放离开以后，老六问了一下。 “那是当然，我刚才去三哥那了，我回来收拾一下，一会儿跟三哥去见个人。” “什么人啊？值得您这样的人物这么认真的对待？”老六心生不解。 “老六，你也老大不小了，改改你这鼻孔比天高的毛病，虽然平时没多少人敢惹咱，可这也不代表没有人有能力直接拍死咱们，以后说话办事低调一点，心里有个数，别觉得天老大你老二，明白吗？”二流子语重心长的劝了老六一下。 “我哪敢说老二，二哥，您才是真正的老二。” “行啊，老六，会耍贫嘴了？” “不敢不敢，二哥我错了，我有事儿得去办了，您忙着，二哥……”说完，老六一溜小跑的离开了。 “这小子……”二流子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边闫解放揣着钱高高兴兴的来到了四合院，许大茂家里。 “大茂哥，怎么样，这钱够了吧？”闫解放把刚才媳妇儿给的钱和买房子的钱，以及刚借的钱，总计四千放到了许大茂的桌子上。 “行，兄弟，我没看错你，还不到两个点就凑了这么多钱。”许大茂扫了一眼，大概心里走了个数，“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别让别人占了头彩，那咱们可就是白忙活了。” “成。”闫解放乖乖的跟着许大茂去了刚才的库房。 “大茂，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四哥，挣钱这事儿哪还有嫌快的啊？”说着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四哥会意，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共带了多少钱？” “我带了一万，他带了四千。” “嚯，都是有钱人啊…………” 第345章 张三刀上门拜访 四哥满意的点点头，虽然不足以买下这里的全部电视机，但也能买下一部分了，只要能卖出去让他们尝到甜头，拿盈利的钱再买电视，往复几次，电视清空也就不在话下了。 “大茂，咱们的关系不用多说，你们把钱放这，先拿走七十台去卖，不够的等回了本以后再补上。” “四哥局气，我早就说过了，附近这一片就没有比四哥更局气的人了。”许大茂率先拍了一句。 “对对付，大茂哥说的没错。”闫解放紧随其后跟了一句。 “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赶紧把东西搬走卖了，钱到手才是最主要的。” 四哥一发话，两人立马就不再多说，赶紧的回去找地方，看哪需要电视机，这两人都是靠嘴皮子过活的，尤其是许大茂，那嘴更是能说出花来，所以靠这个挣钱，还真是问题不大………… “三哥，你看我这身怎么样？还说的过去吧。”站在何家饭庄门口，二流子这心里有些紧张，不由得问了一句。 “行，不错。”张三刀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个兄弟，“你小子现在也是人模狗样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对，是西装革履。” “可我总觉说这个特别不自在。”二流子晃了晃脖子，动了一下被西装“封印”的四肢。 “行了，咱们以后也得慢慢的往上流社会凑才行，老是靠放高利贷，或者给人看场子之类的事儿可不行，以后找个正经生意当幌子，咱们才能高枕无忧啊。” “那我不明白咱们来这干啥啊，难不成何雨柱能帮咱们啊？” “不懂了吧，你要是想在四九城转个型，干点跟以前不一样的事儿，方方面面的大神都得拜到，少一个都不行，保不齐哪天就会有人为难你。”张三刀叹了口气，“何雨柱就是个最好的对象，他人脉广，本身也没有官职，像这种人只要投其所好，是很容易成为朋友的。” 张三刀说完，整理了一下衣领，看了看身上没什么褶，然后大步走进了饭庄，二流子也跟在张三刀身后走了进去。 “你好，麻烦你跟老板知会一声，我叫张三刀，今天是特意来拜访他的，看何老板有没有时间？”到了三楼包厢以后，张三刀跟待在包厢里的服务员吩咐了一声。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转身出了包厢，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进来………” “老板，老板娘……” “有什么事儿？”婷婷抬起头问了一句。 “包厢里有一位叫张三刀的客人，他想见一下老板。”服务员把刚才张三刀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何雨柱。 “知道了，你去忙吧。”何雨柱挥了挥手。 “张三刀怎么突然上门找你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能有什么事儿啊，你男人我不招灾不惹祸，见人让三分，出门笑脸迎的，啥时候得罪过人啊。” 对于自家男人这一副厚脸皮的操作，婷婷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根本就没有过激的反应。 “开业都是客，既然来了，雨柱你就去看看吧，小心一点，另外千万别忘了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听见婷婷这么说，何雨柱还特别认真的问道。 “别忘了让他把饭钱结了，别跑单……” “额，好吧。”得了命令以后，何雨柱去了包厢。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何雨柱进了门就一番客套话堆了上来。 张三刀和二流子连忙站起身来，惶恐的回道:“何老板说笑了，冒昧打扰，心有不安，哪敢称贵客二字……” “不错，看来是下过苦功了，闻名四九的黑道头子现在也成了大文豪了。” “何老板就别拿我们这些大老粗打岔了，这不是为了来见何老板，所以才学了这个几个词，出了这个门，又成了文盲一个了。”张三刀话语之间想着跟何雨柱凑近一下关系。 “张老板不必客气，有话不妨直说，不过说之前我得先提醒一句，一会儿别忘了结账。”对于媳妇儿的吩咐，何雨柱是从来不会怠慢的。 “一定一定……”张三刀尴尬的笑了笑，“今天来找何老板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之前的事儿也干的有点腻了，想着找点别的事儿干一下，但怕以后跟何老板有些交集什么的，所以提前来拜访一下，万一真得罪了何老板，希望能高抬贵手，给个谅解……” 何雨柱安静的看了两人几分钟:“张老板这是想改邪归正啊，这倒是件好事儿。” “何老板聪明过人，一语中的。” “行了，不用说这些恭维的话，我不吃这套，我的生意只有这个饭庄，只要你不惹到我的头上，我是不会多管闲事的，至于你想怎么做生意，想怎么挣钱，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没有关系，当然了，我也欢迎你们来这吃饭，毕竟来者皆是客……” “那就先谢过何老板了……”张三刀拱着手给何雨柱道了声谢，“这里有些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何老板笑纳……” “不必了，一会儿别忘了把账结了就行，你们慢用…………”何雨柱没有过多啰嗦，像张三刀这种人，何雨柱并不想与其有太多的交集，只是因为有时候他们的身份更适合做一些事情而已。 “雨柱，他们找你什么事儿？”回到办公室，婷婷着急的问了一句。 “张三刀想着改行了，这不正到处拜大神呢，怕以后得罪什么人不给活路。” “怎么突然想起改行了？” “媳妇儿，现在的局势你还看不出来吗？跟之前比可谓是大不一样了，要是张三刀还是跟以前一样混黑过日子，早晚会被拿下的，所以他需要换一份工作，至少看上去可以名正言顺，要是有人查下来也能有个说法。” “这样啊。”婷婷点点头。 “张三刀的脑子确实不错，难怪能在地下混的风生水起的…………” 第346章 给棒梗介绍对象 “不聊这个了，我出去一趟……”何雨柱看了看时间。 “嗯，去吧。” 晚上，四合院…… “棒梗，昨天回来的太晚，我也没顾上问你，你在饭店干的怎么样啊？”虽然是一脸疲惫的样子，但秦淮茹也没有忘记关心棒梗。 “别提了，第一天上班就被娄晓娥给骂了。” “为什么？” “有个保洁叫王林的，误以为我跟傻柱关系不错，想让我跟傻柱说一声，以后给他调到何家饭庄，所以一个劲儿的给我献殷勤，我琢磨着有人搭把手也挺好，所以也没多说什么，给我端了杯茶过来，我刚喝了一口，就被娄晓娥看见了，劈头盖脸的给我一顿骂。”只要一想到这，棒梗这心里就特别窝火。 “棒梗，我可告诉你，千万别跟傻柱扯上任何关系，我听小当说，娄晓娥的饭店跟傻柱关系挺深的，真要是有什么事儿，娄晓娥肯定会开除你的。”听到棒梗刚才那番话，秦淮茹的心里莫名的涌现出了一股担忧。 “我也没说什么啊，他认为我跟傻柱关系不错是他的事儿，我又没多话，凭什么把事儿赖在我头上。”棒梗一脸不屑的样子。 “行了，行了，以后你多注意点吧。”看见棒梗有些不耐烦，秦淮茹也不想再给儿子添烦恼，“对了，你现在算是有个正式工作了。我明天托人给你介绍个对象。” “那我奶奶那怎么办？” “爱怎么办怎么办，不管她。”秦淮茹一语带过，根本就不在乎贾张氏的现状，“现在你的事儿比你奶奶的事儿重要。” “哦。”既然自己妈都不想管，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早点睡吧，我明天去看一下。” 转天清晨，秦淮茹一大早就去拍媒婆家的门了………… “王媒婆，王媒婆……” “谁啊，大清早的就来拍门，还让不让睡觉了。”王媒婆嘴里嘟嘟囔囔的，显然对于秦淮茹这么早上门颇有怨言。 “哪有你这样的媒婆啊，生意都送上门了，还推三阻四的，还想不想挣钱了啊。” “别人家的钱我想挣，你家的钱啊，我还真不想挣。”王媒婆打开了房门，毫不掩饰的说道。 “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这附近谁家有闺女，谁家有小子，什么脾气，什么秉性，我是一清二楚，你家棒梗想找个对象，实在是有点费劲……”王媒婆直截了当的说出了理由。 “你可是媒婆，不难的话要你媒婆干什么？”秦淮茹这心里不愿意了，张嘴就开始反驳王媒婆，“钱一分不少你的，你只管牵线不就行了？再说我儿子现在不跟以前一样了，听话老实，而且也有了一份正经工作，就在何家饭庄分店工作。” “何家饭庄啊？”王媒婆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可不是一般人都进的去的，吃的好不说，工资还高呢，我之前想让我闺女进去的，可是托了半天人都没找着门路。” 听到这，秦淮茹一脸得意的样子。 “所以我才说，我家棒梗跟以前不一样了，只要你能给我家棒梗把这件事儿办的漂亮一点，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成，那就包在我身上吧。”对于这种“优秀”的小子，媒婆从来都是乐于凑成其事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太好办了，有那么一两个好姑娘，可能就成了。 “那我回去听信吧。” “先别着急啊，你儿子的事儿包我身上了，那我闺女的事儿你是不是也应该帮个忙啊？”王媒婆意有深指的说道。 “你闺女？你闺女孩子都俩了，我帮什么忙？”秦淮茹一时之间没明白媒婆的意思。 “就是我闺女想进饭庄的事儿啊，你看你儿子都进去了，把我闺女介绍进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啊。” “这个啊……” 看见秦淮茹脸上的为难之色，王媒婆还以为秦淮茹是故意做出这副表情来给自己看的，殊不知秦淮茹是根本就没办法。 “只要这事儿你答应了，你儿子棒梗找对象的事儿包在我身上，不光是这样，该要的钱我一分钱都不要，全当帮忙，你看怎么样？” “王媒婆，就算我想也是无能为力啊，你刚才也说了，何家饭庄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而且里面现在也不缺人，一个萝卜一个坑，就算我有办法，也不能把别人拉出去，把你闺女塞进去啊。”秦淮茹知道媒婆这张嘴，再加上儿子找对象的事儿，所以也不敢把话说死。 “我知道，也不是说一定得现在，你能给想着这个事儿就成，哪天有人走了，或者又招人了，能让我闺女进去就行。”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王媒婆同样没把话说死。 “这……行吧。”秦淮茹再三思考之下，点头答应了，眼下最主要的是棒梗找对象的事儿，其它的以后再说。 “行，够爽快，我这里有附近适龄女生的照片，这可是我当媒婆的宝贝，你先看一眼，看上哪个了，我给你家棒梗说。” 说着，王媒婆把秦淮茹给拉进了房间，倒了杯水，然后把自己的相册拿了出来。 “媒婆就是媒婆，这个储备量可是够惊人的。”看着厚厚的相册，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照片，秦淮茹感慨了一声。 “看你说的，挣的就是这份钱，认识人再不多一点，不就喝西北风了啊。”王媒婆调笑了一句，“你好好瞅瞅，看有没有对上眼的，我跟你说说详细情况。” 秦淮茹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翻着相册对里面的女生开始评头论足。 “这个不行，太瘦了……” “这个脸太大……” “这个更不好……” 看见秦淮茹这么挑剔，王媒婆这心里有些含糊，棒梗的事儿或许并没有想的那么难办，不过为了闺女的工作，再难办也得办。 “这个是谁啊，看着不错，像那么回事儿。” “哪个？” “这个这个。”秦淮茹指着一张照片问了王媒婆一句………… 第347章 王媒婆的小心思 “这个啊，你让我想想。”约摸几分钟以后，王媒婆想到了这个姑娘是谁，“她叫唐艳玲，长的眉清目秀的，身子也不错，生个儿子问题不大。” “她家里什么情况啊？” “她家里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说来也巧，前几天刚把照片送过来的。” “那就是她了，家里有儿子就行，老人有人管，以后也用不着棒梗管他。”这还连面都没见呢，秦淮茹就开始盘算着以后的事情了。 “成，既然你觉得这个姑娘行，那我现在就给你跑一趟。”王媒婆也没有犹豫，送走了秦淮茹以后，立马就去了这个姑娘家里。 “他大嫂……” “妹子，你来是不是我闺女那事儿有眉目了啊。”唐艳玲的母亲一下子就猜到了王媒婆上门的意思。 “要不说您脑子灵呢，我这还没张嘴呢，您就猜出我来干什么来的，我这刚得到一个小子的信儿，生怕别人抢了先儿，所以就赶紧过来了，附近就没有比他更好的了，人长的机灵不说，个头也挺高，最主要的是工作好啊，何家饭庄，知道吧？” “妹子，你的意思是他在何家饭庄工作？”唐艳玲的母亲着急的问了一句。 “没错，就是在那上班，那的生意有多好，想必大嫂您肯定也清楚，每天乌央乌央的客人，挣钱海了去了，我闺女一直想去，我都托了多少人啊，都没机会，眼下咱闺女有这么个机会，您可得好好把握啊……” 听见王媒婆的话，唐艳玲的母亲有些心动，谁不知道何家饭庄是个金字招牌啊，在里面上班的人，哪怕是倒垃圾的，在外面也得被高看一眼，不说别的，就里面那待遇，外面压根就比不上。 “妹子，这就得麻烦你在中间多说几句好话了。” “就凭咱们这关系，有好的，我肯定先给咱自家闺女留着啊，怎么可能便宜外人呢。不过这事儿啊，宜早不宜迟，这是个金龟婿，千万不能大意了，这样今天晚上，我挑个地方，让孩子们见个面？”心急的王媒婆又加了把火。 “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了，你忘了咱们那个时候连面都没见事儿就定了，一辈子不也这么过来了吗？更何况，现在孩子还能见个面熟悉一下。” “这倒是。”唐母点了点头，“成，那就这么定了，妹子，你受累去一趟男方那，把这个事儿说一下吧，最好是在何家饭庄见个面。” “行，我去问一下，不过我觉得，尽量还是别在何家饭庄见面。” “为什么？” “大嫂，您想一下，今天晚上要是见面的话，人男方肯定得请假见面，要是让老板知道请假是为了相亲，让老板心里怎么想？万一以后给男方穿小鞋呢？” “对对对，妹子，你说的对。”唐母一阵后怕，这要是真成了，以后让老板天天穿小鞋，闺女过去不也是过苦日子吗，“妹子，还是你想的周到，那你看在哪见面合适？” “大嫂，你先别着急，我先去一趟男方那，看人那边怎么说，一会儿再回来给您信。” “那就辛苦你了。” “瞧您这话说的，咱这关系，说那不就外道了吗？您踏实在家等着，我去去就回。”王媒婆骑着自行车就奔了四合院。 “他爹，刚才你听见了吧。”唐母转身进了房间，迫不及待的跟唐父分享着王媒婆刚才带来的消息。 “没听全，就听见男方是在何家饭庄上班。” “没错，就凭这个，让闺女嫁过去就没什么坏处。”刚才外人在，唐母不好表现出什么，这会儿只有老伴在，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话是这么说，可除了这些，你问过男方家里的情况吗？哥几个，有没有老人？父母是不是健在？”还是唐父比较冷静，里里外外的事情想的稍微周到一些。 “光想着上班的事儿，忘了问这个了。”唐母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咱都什么岁数了啊，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一会儿王媒婆不是还来吗？到时候好好问一下，还有晚上具体在哪见面，咱们去虽然不太合适，但偷摸的去看看也没什么关系。” “成，都听你的。” “要不要问问闺女？婷婷她的意思？”唐父有一些文化，对于这种感情的问题选择听一下女儿自己的意见。 “她下午才回来，就先别管了，反正是见个面，又不是要定下来，晚上等见完面再问也不晚。” “嗯…………” 四合院…… “妹子，你家棒梗这事儿，我可是没少给你说好话，不然人家能同意今天晚上就见面吗？”同意见面，这事儿就成了一半，王媒婆这心态跟早上明显就不一样了。 “是，多亏了你，不然这事儿还真不好说呢。”秦淮茹也没想到，王媒婆办事儿这么麻利，还不到两个小时，这事儿就有了眉目。 “行了，妹子，别愣着了，赶紧的跟你家少爷说一下这个事儿，然后定个时间，定个地方，人那边还等我回信呢。” “你看这样行不行，去外面不如来家里，我看就让女方直接来家里算了，正好也看下家里的情况？”秦淮茹本着能省一点是一点的原则，不想出去再额外花钱，在家凑合一顿就行了。 “妹子，这可不好，今天晚上是让孩子见见面，要是来你家的话那不就成了见家长了吗？而且就算是见家长，也不能是人姑娘先来你这啊，得你家少爷先去人那才合适啊。” “我知道是这么个理儿，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新事新办，也用不着计较这些老规矩什么的，您就帮个忙吧……”秦淮茹恳求着王媒婆。 “这……行吧，我试一下。”王媒婆这心里很为难，但是为了在秦淮茹心里留个好印象，所以就咬咬牙应了下来。 这不出了四合院的门，又奔了唐艳玲的家里。 “大嫂，大嫂……” “这么快就回来了啊，那边怎么说的？” 第348章 唐艳玲上门 “人男方说了，可以的话晚上就去她家里见面。” “这可有点不像话了。”唐母的脸色明显就变了，“连面都没见，成不成都两说呢，这要是让人看见了，我闺女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大嫂，你先别生气，男方家里也是为了咱闺女好，想着第一次见面，看一下家里的情况，要是觉得不合适的话就哪说哪了，别耽误咱闺女，万一聊了一阵了，各方面都觉得行，可一看家庭条件要是达不到你们的标准，这心里多少回别扭的。” 王媒婆这么一说，唐母的心里好受了不少。 “妹子，你跟我进来一趟。”唐母想问一下唐父的意见，所以把王媒婆请进了屋子里，“他爹，男方的意思是晚上去他家里见个面，你看这事儿？” 出乎唐母的意料，唐父一口就答应了，在哪见面没什么太大区别，只要闺女愿意就行了。 “得嘞，那这事儿咱就这么定了，晚上七点，南锣鼓巷四合院见。”事情敲定了以后，王媒婆又回了四合院，把事儿告知了秦淮茹。 秦淮茹没有耽误，立马去饭店告诉了棒梗，让他想想办法今天晚上早点回去，跟人女方见个面。 一听说晚上要相亲，棒梗立马就换了一个态度，一开始还是不耐烦的样子，现在就摇上尾巴了。 “棒梗，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去请个假，把今天晚上的事儿办的妥当一点，听见了吗？” “知道了，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棒梗拍着胸脯给秦淮茹做着保证。 “行，你先忙吧，我得去菜市场买点菜，晚上得管人吃顿饭。” “成。”秦淮茹走后，棒梗想来想去，请假这事儿还是得麻烦一下小当，要是直接去找娄晓娥，小题大做不说，挨一顿骂是避免不了的。 “贾经理……”棒梗喊着实在是别扭，可小当再三强调过，在饭店让这么叫他，所以棒梗也不敢造次，只能乖乖的听话。 “找我什么事？”小当有些厌恶自己这个哥哥，说起话来也没有兄妹之间所谓的亲情。 “是这样，咱妈托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今天晚上见面，你看能不能让我早走一会儿回去准备准备？” “大概几点？” “五点就行。” “你等一会儿。”小当在前台翻了翻当天的执勤表，心里大概有了个数，“行，我知道了，记你半天事假。” “成，那我先去忙了。” 工人请假乃是很正常的事儿，毕竟谁家里都有个要紧的事儿，所以小当也没有为难棒梗，在不耽误饭店生意的情况下，做主给棒梗放了半天假。 到了五点，棒梗准时的回了家。 “棒梗，试一下这件衣服。”秦淮茹拿出了一件新的棉袄。 “妈，这什么时候做的。”棒梗穿上以后，看了看衣服的边边角角，“还挺合身的。” “这不是想着给你过年穿吗，今天晚上这么重要的场合，让你先穿一下吧，不过你可得记好，一会儿吃饭的注意别弄脏了。” “知道了。” “别愣着了，先把这件脱了，换个旧一点的，给我打个下手……” 六点五十分，王媒婆准时带着唐艳玲出现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不过还多了一个人，唐母也跟了过来。 “妹子，就是这啊？” “没错，赶紧进去吧，别让人等着急了。”王媒婆催促了一句。 唐母和唐艳玲跟在其身后进了四合院。 到了贾家，秦淮茹热情的把母女两个人迎进了家里，不过热情归热情，但毕竟之前不认识，所以也别想指望气氛有多好，要不是有王媒婆在，那可真就成了大眼瞪小眼了。 “妈，我有点闷，能不能去外面走走啊？”唐艳玲实在是受不了屋里沉闷的气氛，所以忍不住想出去透透气。 “行，转转也好。”唐母也没有反对。 “棒梗，天黑了，赶紧跟着……”秦淮茹立马吩咐起棒梗来。 “不用了，我透透气就回来……”唐艳玲拒绝了秦淮茹的好意。 “爸爸，你都好久没陪我玩过了……”婉如可怜巴巴的看着何雨柱，嘴撅的老高，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婉如，你都多大了，还缠着你爸，说出去可是要让人笑话的。”婷婷有些无奈，闺女都十几岁了，还是跟小孩一样的性子。 “可这是我爸爸啊，陪我玩一会儿不正常吗？”婉如回了婷婷一句。 “好了，媳妇儿，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就当陪她溜溜食呗，咱们一起。”何雨柱打了个圆场，“妹啊，你最后吃完，你把碗刷了……” “唉，你们一家三口高高兴兴的去玩，留我一个人在这干活，苦命啊……” “要不要说的这么夸张啊，不就今天让你刷了一次吗？平时哪让你动过手啊。”何雨柱有些无语。 “成成成，我刷就我刷呗……”何雨水嘿嘿的笑了笑，“你们玩去吧，这就交给我了。” “爸，你陪我踢毽子好不好？”到了院子里，婉如拿出了一个毽子往何雨柱那边凑了凑。 “踢毽子啊……”何雨柱的肢体协调能力属实是有些差劲，对于踢毽子这种事儿有些弄不来，可当着孩子的面又不能说不行，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把毽子接了过来，“闺女，看见了吧，这是毽子，上面的毛呢，是鸡毛…………” 婷婷在一旁不断的翻着白眼，闺女呢，则是一脸怀疑的样子，透着一股你猜我信不信的意思。 “爸，你还踢不踢了。” “踢啊，当然踢，今天爸就好好的给你露一手。” 何雨柱装腔作势的把毽子往上一扔，婷婷跟闺女傻傻的往上看着………… “爸，你把毽子扔哪去了？”闺女借着灯光四下看着，并没有找到毽子。 “在这呢……”何雨柱把手伸出来，毽子稳稳当当的立在了何雨柱的手里。 “当家的，差不多行了啊，一会儿闺女生气了，我看你怎么哄。”婷婷在一旁，俨然是看热闹的样子………… 第349章 婉如撞上唐艳玲 “好好好，不闹了……”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把毽子扔了起来，可是踢毽子这动作确实是不忍直视，腿来不及往内侧打弯，只能往前踢，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一旁的婷婷看见忍不住笑了起来，从结婚到现在还没见过自家男人这么窘迫的样子。以往就没有自家男人干不了的事儿，结果今天栽在了踢毽子这种小事儿上。 “爸，你怎么踢的这么难看？”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婉如捂着脸，一副大人的样子。 “这是踢毽子的一种新方式，你还小，不懂很正常……”何雨柱依旧是厚着脸皮给自己解释着。 “去去去，闺女，看妈给你试一下。”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把毽子拿了过来。 论肢体协调能力，男人比起女人还是差了不少，婷婷踢起毽子来有模有样，看上去是极具美观，跟刚才何雨柱的动作简直是天壤之别。 “妈妈，你好厉害……”婉如不停的拍着手掌在一旁叫着好。 “那是……” 婷婷得意洋洋的说着，脸上的表情溢于言表，不过这一分心，脚上的动作就控制不住了，劲儿大了点，毽子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婉如一直盯着毽子，见毽子飞了出去，立马小跑了两步，不过没追上毽子，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哎哟……” 婉如坐到了地上，两口子赶紧上前，何雨柱把闺女扶了起来，婷婷开口道着歉。 “姑娘，不好意思，我闺女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见怪…………” “没事儿……” 被撞的女人正是想出来透气的唐艳玲，没成想一出来就被婉如撞上了，本来想发火，可一看是个孩子，家长又是直接道歉了，所以就没为难。 不过唐艳玲不计较，不代表其他人不计较，听见声音以后，棒梗第一时间冲了出来，看见这一场景，想着在唐艳玲面前装一下，便立马开了口。 “你没事儿吧？” 唐艳玲摇了摇头。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欺负人是吧？” “小子，你哪个眼睛看见我欺负人了？”何雨柱很是反感这样的行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指责于人，就为了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敢狡辩？” 争吵的声音传到了屋里，秦淮茹和唐母，王媒婆也走了出来。 “棒梗，怎么回事儿？”秦淮茹看见眼前的情况，有些不明就里。 “妈，你是不知道，何雨柱的闺女撞上了艳玲，不道歉不说，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听到棒梗这么说，唐艳玲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复杂的表情。 “何雨柱，你这有点过分了，怎么说艳玲也是我家的客人，你这么做是不是欠考虑啊……” 婉如已经懂事了，看见眼前的情况，鼓起勇气走到唐艳玲的面前:“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啊？”婉如刚说完，棒梗就严厉的反驳了一句。 婉如有些害怕，立马就跑到了何雨柱的身后躲着。 “棒梗，我给你脸了是吗？是不是我挺长时间没发过脾气，让你认为我现在好说话了？”看见闺女的样子，何雨柱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你闺女撞人你还有理了？” “小子，我告诉你，我闺女犯了错，我是她爸，所有的后果我何雨柱来承担，如果这位姑娘的衣服脏了，或者被我闺女撞伤了，需要赔偿衣服或者医药费，我一个子都不会少，凭我何家饭庄的招牌，别说这些，就算要养一个人也不在话下，再说，我闺女已经很诚恳的道过歉了，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对她哎呀咧嘴的…………” 秦淮茹这边的五个人，别的没有听清，但何家饭庄这几个字听的是一清二楚，神态顿时各异。 秦淮茹和棒梗脸上顿时慌张起来，真相一旦捅出来，这事儿八成就泡汤了，唐艳玲和唐母则是疑惑，不是在何家饭庄上班吗，不认识老板？王媒婆则是一脸惊喜的样子，这么容易就见到老板了，或许能搭个关系，不用指望秦淮茹了。 “你说你是何家饭庄的老板？”唐母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没错，如假包换，我就是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这是你女儿是吧？需要什么赔偿，你就直说。” “那你怎么不认识他呢？”唐母指了指棒梗，“他也是在何家饭庄上班啊？” “他在我那工作？那你肯定是被骗了，他只是在我那倒过两天泔水而已，早就被我开除了，我不需要认识他。”何雨柱冷笑一声，“拿着我的饭庄当幌子，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唐母顿时大怒:“王媒婆，你就是这么给我闺女介绍对象的？” “大嫂，你别生气，这都是秦淮茹跟我说的啊。”擅于察言观色的王媒婆见何雨柱跟秦淮茹一家的关系不仅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反而是有所芥蒂，顿时抛弃了原先的立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秦淮茹。 “她说她儿子棒梗在饭庄工作，说的那叫一个真啊，我也不知道她是骗我的啊。”王媒婆又补了一句。 “行，本来我觉得这门亲事挺靠谱，没想到你们一家都是不折不扣的骗子……” “大姐，你听我说，我儿子确实是在何家饭庄分店上班，这个是不用怀疑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我儿子上班的地方看一下啊，这个我用的着骗你吗？”秦淮茹着忙的解释道。 “这……”看见秦淮茹如此笃定的样子，唐母一下子就犯了难，秦淮茹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可何雨柱也是第一次见面，犯不着编一个身份来骗自己啊，唐母尝试着再次开了口，“这位同志，你说你是饭庄老板，谁能证明？” “首先，我的身份不需要向你解释，其次，院里这么多人，你随便挑一个人问一下就行了，至于她所说的何家饭庄分店，我现在就可以通知娄老板，让她把人给开除了………” 第350章 唐艳玲就任饭庄 “千万别，我家棒梗又没得罪你，你凭什么开除他。”闻言，秦淮茹一下子就急了，这要是开除了，以后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凭什么？就凭我说了算，这个理由够了吧？就凭我看你儿子不顺眼，这个理由够不够？就凭他得罪了我闺女，三个理由加起来足够了。”何雨柱丝毫不留情面，一字一句直接压的秦淮茹抬不起头来。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秦淮茹，收起你那副嘴脸，别弄的好像我男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似的。”婷婷看不下去了，冲着秦淮茹就指责了起来，“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你儿子无事生非，也不会落到这么个下场。”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了给秦淮茹一个狠狠的教训，光开除棒梗是不够的，所以婷婷又把目光转向了唐艳玲。 “唐艳玲。” “为了弥补我闺女的过失，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明天你就来饭庄报到，我给你安排工作，保洁还是迎宾，随你选。” “真的啊？” “真的啊？” 唐母和唐艳玲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句话。 “当然，饭庄我说了算，当家的，你没意见吧？” “没有，媳妇儿你做主就成……”多个干活的而已，何雨柱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谢谢谢谢……”唐母和唐艳玲不住的道着谢。 “行了，不用这么客气，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别迟到了……” “一定一定……”唐母感天谢地的带着女儿回了家，至于跟棒梗相亲，去他的吧，没空搭理他。 看着眼前的何雨柱，棒梗攥紧了拳头，想着上前招呼一下，可一想到一旦动了手，铁定会挨顿打，而且保不齐会被送进去待几天，所以这手不由自主的就慢慢松开了。 看着棒梗如此犹豫不决的样子，何雨柱张嘴骂了一声废物，带着媳妇儿闺女就回了家。 “当家的，你会不会认为我刚才办的事儿有些失了分寸啊？” “不会，多大点事儿啊，这就叫失了分寸的话，那咱干的事儿不就天天失了分寸了吗？”既然全权交给媳妇儿负责，何雨柱自然不会对婷婷的做法有意见。 “我是觉得那个唐艳玲看上去挺文静的，长的也挺标致，最主要的是性格不错，刚才闺女撞了她以后，她没有发脾气，所以才让她进饭庄，给闺女打个样，做错了事儿要所补偿才行。” “我早就说了，我媳妇儿的眼光独到，思虑周到…………”何雨柱照着婷婷一顿猛夸。 “行了行了，就你贫……”别说，婷婷就吃何雨柱这一套，嘴上说着不让何雨柱说，可这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贾家…… “妹子，这事儿不是我不帮你，是你家棒梗沉不住气，本来没什么事儿的，非得……唉。”王媒婆叹了口气，“这次先这样吧，下次有合适的我再给你儿子介绍，我先回了。” “棒梗，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有矛盾哪怕你跟我说一声，明天我去找何雨柱，也比你现在找他麻烦强啊。” “妈，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儿吧，刚才傻柱说他给娄晓娥打电话，会不会是吓唬咱们的啊？”刚才在气头上，也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棒梗开始后怕起来。 “唉…………”秦淮茹叹了口气，“傻柱那人，只要说了就一定会去做的，你这保洁八成是干不了了。” “娄晓娥就那么听傻柱的？” “不是听傻柱的，而是为了你不值得得罪傻柱，你明白了吧？小当不是说过了吗，饭店的后厨是由马华负责的，一旦他做个手脚，饭店的生意肯定会大不如前，娄晓娥犯不上。”秦淮茹对内里的事情分析的很是透彻，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棒梗垂头丧气的说道。 “明天我跟你去找一下小当，看看她能不能给你说句好话吧……” 今天晚上，贾家的气氛异常沉闷………… “他爹，他爹……”唐母兴高采烈的返回了自己的家里，刚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跟唐父打了个招呼。 “这么高兴？男方真的这么入你的眼？”唐父很是惊讶唐母的表现。 “什么啊，两码事儿，男方一家人就是个骗子。” “骗子你还这么高兴？”这下子，唐父更加奇怪了，心里还想着，莫不是自己这老伴得了失心疯？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爹，我告诉你，咱闺女可是有好事儿了，虽然男方是骗子，可巧的是男方跟何家饭庄的老板住一个院子，那老板的闺女不小心撞了咱闺女一下，结果呢，老板为了道歉，让咱闺女去饭庄上班……” “真的啊？”唐父和唐母在四合院的反应是一模一样，“这可真是好事儿，咱闺女要是有了这份工作，附近的好小伙那不就随便挑了啊？” “那当然了，让隔离的老王婆子天天在我面前显摆她闺女怎么样怎么样，现在我闺女在饭庄上班，比她闺女强一百倍。”唐母高兴的那股劲儿就别提了，“闺女，你过来……” “妈……” “闺女，去了好好工作，千万别跟那小子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看老板和老板娘都挺好，尤其是老板娘，长的好看不说，还特别明事理，以后你有机会就多跟老板娘接触接触，手脚麻利点，眼里得有活，知道吗？” “你妈说的对，现在的老板啊，都喜欢勤快的员工，只要你勤快一点，保证亏待不了你的。”唐父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唐艳玲乖巧的点了点头。 “明天早上，我跟着你一起去。” 转天清晨，唐母担心迟到，一大早的就带着唐艳玲来到了饭庄门口守着，一直等到饭庄开门…… “何老板，老板娘……”看见何雨柱以后，唐母赶紧带着女儿上前打了个招呼。 “来的还挺早……” “何老板发话，哪敢迟到啊……” “跟我进来吧。” 母女两跟着何雨柱走进了饭庄………… 第351章 小当拒绝秦淮茹 “带她去见李经理，就说是我吩咐的，职位随她挑，不过前提是干的了。” “是老板，我记下了……” 何雨柱吩咐完，有人就带着唐艳玲去了前台李经理那………… “这是饭庄现有的职位空缺，除了主厨厨师和财务以外，学徒工，保洁员，服务员，传菜员，迎宾员，保安都是可以帮你安排，老板发话了，你可以随意挑选，不过你要慎重，咱们这不是外面的小摊子，随随便便怎样都可以，老话说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选好了就不能再随意更改了……” “嗯。”唐艳玲点点头，看着李经理纸上写的这几样，仔细想了一下，选择了传菜员的工作。 “好，稍后我会让人带你去职工宿舍，领一套工装，如果你想住宿舍，自行挑选入住然后登记就可以，如果你想回家住，同样登记一下。另外，作为传菜员，如果饭菜出现什么问题，或者客人有什么意见，可以去找后厨的马华师傅，最重要的是，没有事情的情况下，不要随随便便去老板的办公室打扰他，我说的这些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李经理。” “好，小刘，带她去宿舍，安排一下……” 唐艳玲乖乖的跟着去了宿舍。 “我叫刘招娣，看样子比你大，以后管我叫刘姐就行了……” “刘姐，饭庄的待遇一直这么好吗？”看着干干净净的房间和整洁的床铺，唐艳玲忍不住问了一嘴。 “当然了，老板娘知道酒楼下班晚，怕不安全，所以在饭庄一墙之隔的地方买下了这些房间，当做咱们的员工宿舍，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每晚轮流有两个保安在靠近大门的房间里当值。” “真好。” “还有好的呢，不光是住，吃的还好呢，每天客人没有动过的东西，或者是一些贵一点的吃的，老板娘都会安排后厨的师傅合理分配，人人有份，顿顿有荤腥，一点都不夸张，要不外面的人能打破头都想着往咱钻吗？”一个何家饭庄员工的身份，让刘招娣很是有面子，连带着在家里的地位也高了不少。 “那有这么好的待遇，老板老板娘是不是很苛刻啊？”想到这么好的待遇，唐艳玲这心里有些忐忑。 “那倒不会，老板和老板娘是不会随便发脾气的，不过咱们也不能因此就蹬鼻子上脸，曾经有一个在后厨倒泔水的，叫棒什么来着，名字我忘了，来了两天还是三天来着，不好好干活，还跟后厨的马华师傅顶嘴，让老板直接给开除了。” “那传菜员就是普通的端盘子吗？”唐艳玲抓住这个机会不停的询问着。 “不止是这样，你刚来，肯定是负责一楼大厅的散座，记清楚每个桌子的客人要了什么菜，送菜的时候绝对不能送错了桌子，还有就是尽量记住每道菜的特色，偏甜偏咸，偏辣还是偏酸，这样客人问起来的时候才能有针对性的介绍。” “听上去好难啊……” “不难的，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做个几天习惯就好了，好了，不聊了。”刘招娣看了看墙上的表，“这是你的工装。赶紧换上，咱们该回去了，误了事。李经理会骂的。” 唐艳玲换上了工装跟着刘招娣返回了饭庄，赶在了李经理开早会之前…… 一天下来，唐艳玲忙的晕头转向，不过这一天的经历却是让唐艳玲记忆犹新，跟以往自己见过的都不同，饭庄里每条每项都有严格的章程，只要严格的按照章程去执行，再繁琐的工作也会变得井然有序，即使自己是个新人，这一天下来也慢慢的找到了窍门。 说回棒梗这边，从早上到了饭店，这心里一直就一直忐忑不安的，秦淮茹找到了小当，想让小当帮忙说几句好话，没想到却让小当好生的埋怨了一通。 “妈，这事儿我管不了，上次让棒梗来这上班，我在老板那的面子就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现在你再让我去找老板求情，这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这次是棒梗冲动了点，可他也是为了客人的面子啊，你就看在你们是亲兄妹的份上，一会儿有事儿的话就帮他说几句好话吧。”秦淮茹苦苦地哀求着，心里只有自己这个儿子，完全不在意小当如果说了好话很有可能会被牵连， “妈，你这套说辞说了不下十几遍了吧？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之前我听你的已经让棒梗进了饭店上班，上次挨了老板一顿骂，没计较也就算了，这次可倒好，惹到了何雨柱身上，别说是我，就连老板在何雨柱那都不一定能有面子，所以，你就听天由命吧…………” “小当，他可是你亲哥哥啊……” “你有完吗？”小当实在是听够了，当即就发了脾气，“我再说一遍，这事儿我管不了，我还有事儿，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发完脾气的小当，转身进了饭店，不再理会自己的这个母亲………… 秦淮茹没有办法，只能回了四合院，该想的办法已经想了，至于棒梗会有什么后果，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晓娥……” “婷婷？今天怎么这么闲啊，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娄晓娥刚给认养的这个儿子吃完饭，这会儿正收拾着呢，电话就响了。 “有件事儿需要你帮个忙……”婷婷没有客套，直奔了主题。 “什么事儿？” “棒梗不是在你那上班吗，要是没影响的话，能不能把他开了……”婷婷还是稍微客气了一下，给娄晓娥留足了面子。 “怎么？他惹到你了啊？”娄晓娥笑了笑。 “惹到我男人了，我要给我男人争个面子。” “成，沈大小姐亲自开口了，我哪敢不听啊，我马上就想办法了了这件事儿。”诚如好闺蜜的两人，娄晓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儿拂了婷婷的意思。 “那就谢谢了啊，改天我让雨柱给你做顿满汉全席…………” 第352章 卷土重来的白进财 “满汉全席啊？”见婷婷挂了电话，何雨柱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媳妇儿，你可真是把你男人豁出去了，招待外宾我都一次都没做过……” “看你，较真了不是，我不就随口一说啊，到时候有空多做几个菜不就行了啊？” “媳妇儿，你一提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还欠杨厂长两顿满汉全席呢，还有造纸厂原王厂长的一份人情呢，有机会我真的得把这两件事给了了……” “你没见过两位厂长吗？” “杨厂长运动之前一直有联系，运动一过就不知道去哪儿了。至于王厂长，从带牌子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何雨柱摇了摇头，话是那么说，可眼下的情况，怕是这辈子都没法再还这份人情了。 “那不如这样，你可以做那么一顿，我替那两位厂长吃了不就行了？”婷婷一脸真诚的看着自家男人。 “媳妇儿，你想吃直说不就行了啊，用的着这么拐弯抹角吗？” “嘿嘿……”婷婷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你平时也做过不少满汉全席里的菜给我吃，可我还没见过你做过全套呢，对了，老头，咱能不能用这个满汉全席当个由头，让饭店的生意更好一点呢？” “想法不错，但实施起来是有困难的，首先，满汉全席的原材料，就算是咱们饭庄，要凑齐一次也是很不容易的，其次，饭庄里能给我打下手的也只有马华一个人，其他人的手艺是达不到的，最后，就是费用的问题，满汉全席的制作费用相当的昂贵，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吃的起的，就算是那些有钱人，也足以让他们肉疼许久。” “老头，那我问你，满汉全席你会多少道？” “没有不会的。”何雨柱对这方面是绝对自信的。 “那咱可以这样啊，不一定非得做一百零八道啊，咱就做六道菜，八道菜，或者十二道，十六道，有那么个幌子不就行了啊，以后要是真的有人想要完整版的，咱就让他交定金再做，稳赚不赔……” “行，媳妇儿，还是你有脑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何雨柱故作惊讶的赞赏了婷婷几句。 “那是，我是谁啊，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儿……” 两口子正在这商量具体事宜的时候，娄晓娥这边已经在着手开除棒梗的事儿了………… 要说娄晓娥的办事儿方式那可叫一个简单粗暴，直接吩咐保安把棒梗给轰了出去，扣了一个为饭店抹黑的帽子，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事儿给办了。 小当只能站在前台桌子旁边看着棒梗被保安架出去，心里不想管是一方面，血脉里的亲情又是另一方面，这让小当的心里着实矛盾了几天。 棒梗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这个现实，至于闹一下？想也不敢想，奶奶就是因为在饭店胡闹，现在还被关在里面，一点信儿都没有………… 有日子没动静的白寡妇母子俩这几天这心里又开始活泛了起来…… “妈，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啊？拖了这么久，钱早就该还给人家了，再拖下去，别说那点本了，就连利息恐怕都还不起了。”白进财愁眉苦脸的跟白寡妇诉着苦。 “妈知道你这事儿着急，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啊，老何所有的钱都在我这，他手里一分都没有了，何雨柱那态度又那么坚决，想拿出钱来，难啊…………”白寡妇也不知道该从哪弄一笔钱来补白进财的窟窿。 “妈，这样行不行？让何大清跟他儿子借一笔钱，他们是亲爷俩，不给没事儿，借总归没问题吧？借过来以后让他慢慢还呗…………” “儿子，这样不好吧，就算他能还，用的不还是咱们的钱吗？以后咱们俩喝西北风啊？”白寡妇的心里早就已经把何大清赚来的所有钱默认为自己的私人财产了。 “妈，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何大清还不了又能怎么着啊，何雨柱是他亲儿子，难不成还能跟外面一样，动辄要打要骂的让他还钱？再者说又不是借多少，还不到两千而已，对何雨柱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了，时间久了，不也就不了了之了啊……” “不到两千？”白寡妇一阵吃惊，“儿子，之前可还是不到一千啊，怎么现在成这么多了啊？” “我刚才不说了吗，利息贵啊，要不说先把我这边的事儿解决了啊，不然过几天，利滚利可能就得不到三千了，到时候债主上了门，咱们家的脸面往哪放啊。” “行，我去找老何谈谈，尽量的先把你这个事儿给了了。”为了这个唯一的儿子，无论什么事儿白寡妇都得去试一下，何雨柱那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要不来钱，那就借啊。 “老何……” 何大清此时正在看自己祖传的谭家菜菜谱，自从上次傻柱点了自己一下之后，何大清就一直琢磨着看能不能跟儿子缓和一下关系，就算不可能回到以前那样，至少得让傻柱别每次说话都夹枪带棒的。当年自己走的急，这本谭家菜菜谱里还有一些精要没来的及教给傻柱………… “什么事儿？” “唉……”白寡妇嘴一撇，小情绪一上来，眼角就已经开始湿润了，“还不是进财的事儿，之前借的那些钱一直没还上，进财又是刚出院，胳膊还没好利索，想找工作也没发找…………” “咱们的积蓄呢？没多还没少吗？先给儿子应应急吧，其它事都往后靠靠吧。”何大清心里也是很着急，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白寡妇的面上也不能委屈了白进财啊。 “咱们家你又不是不清楚，每个月的花销那么多，你每个月的工资撑不到月底就得花的七七八八的，要不是我勤俭节约，后几天咱们就得喝西北风了…………” “那能怎么办？”听白寡妇这么说，何大清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老何，要不你去跟傻柱借一点，等过了这阵，咱再还给他…………” 第353章 两千块钱 “这……”何大清脸上满满的都是为难之色，“这不好吧，前两天刚弄的这么僵，现在去的话…………” “我知道让你这么做很为难你，可咱不都是为了儿子吗？要不这样，你不是说四合院的房子是你的吗？要不然你卖给傻柱？说句难听的，咱们百年以后，四合院的房子不也得留给他吗？现在就给他也省的以后麻烦了。” “行吧。”何大清也想借这个机会回四合院看看，所以也没有拒绝白寡妇的提议，“不过还是我自己去吧，要是傻柱看见你们，怕是又得惹出什么事儿来。” “行，那就麻烦你了……” 何大清并没有直接去，而是到了晚上八九点钟，才到了四合院…… “哥，你不是说那个虾给我吃的吗？你怎么吃了？你好像不喜欢吃盐焗虾的？”雨水看见自己最喜欢的盐焗虾，最后一只被何雨柱塞到了嘴里，觉得有些奇怪。 “换换口味不行啊？” “这有啥不行的，喜欢吃就吃呗……”何雨水并不在意，一家人之间吃个东西而已，没什么好计较的。 “傻柱……” “来客人了，你们吃着，我出去看一下……”何雨柱听出了何大清的声音，不过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和平常一样的表情。 “傻柱……”门外的何大清见门打开了，看见何雨柱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尴尬的打了个招呼。 “有事儿找我？” “是有点事儿。”何大清知道傻柱的脾气，实话实说比玩心眼更容易接受，所以并没有隐瞒。 “进来吧……”外面天这么冷，门一直开着也不好，何雨柱把何大清让进了房间。 何雨水见何大清进了房间，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 婷婷则是完全看着何雨柱的态度来决定怎么对待何大清，既然何雨柱把何大清让进了房间，那么婷婷作为女主人，自然不会失了礼仪，倒了杯水端给了何大清，礼貌性的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吃饭。 “不用了，儿媳妇儿……”何大清挥了挥手……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我之前走的着急，有些厨艺还没来得及教你，这是咱们祖传的谭家菜菜谱，给你吧…………”何大清拿出了一本颇有古意的册子递到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轻轻地扫了一眼，接过来以后随手放到了桌子上。 “你不会是专门来给我送食谱的吧。” “这可是很珍贵的，你别拿着不当事儿。”看见何雨柱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带来的食谱，何大清心里有些着急了，“这可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别人想学还学不到呢……” “首先，我谢谢你的好意，其次，这本食谱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用处，就算是号称谭家菜高手的你对我来说跟普通厨师也没什么两样。”在系统的加持下，何雨柱自然有傲的资本，只是平时不愿意招摇过市罢了。 “我知道你能开那么大的饭庄，手艺肯定是突飞猛进，可谭家菜毕竟是咱们家的看家菜…………” “如果你是来教育我的了，那就没有必要了，有机会你可以去饭庄，咱们两个比试一下，到时候你可以好好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来教我，如果没有别的事儿，那我就不送了…………” “别，还有点别的事儿……”何大清赶紧开口。 “说吧……”何雨柱喝了口水，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钱啊……” “这次不是直接要，而是改成借了啊？”何大清能做出什么事儿从来不会出乎何雨柱的意料。 “进财那确实是急需这笔钱，从我这论，你们也算的上是兄弟……” “兄弟？你该不会告诉我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吧？”何雨柱这句话完全就是在嘲讽何大清了，“我有钱是没错，但是我没必要帮他……” 见何雨柱一点借钱的意思都没有，何大清咬了咬牙，把白寡妇的意思说了出来。 “这两间房子……” “怎么？房子是你的，现在想要回去？”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何雨柱的质问让何大清一下子慌了神。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 就在何大清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的时候，何雨水打开房门，径直的回了房间，没有几分钟就返回了， “这里有两千，就当是我跟你买下了这两间房子，我知道房子根本就不值这些，剩下的你就留着慢慢花吧……”何雨水把打好捆的两千块钱扔到了何大清的怀里。 “雨水，我……”看见怀里的两捆钱，何大清是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不用觉得为难，你回来不就是为了要钱吗？钱给你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走吧……”雨水走到门口，对着何大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回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走吧……”何雨柱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何大清只能把钱拿在手里，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四合院。 “妹啊，你这次可是够大方的，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你的啊，明天用来结账的尾款啊……” “什么？”何雨柱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你把我明天用来结后厨原材料的尾款给他了？” “对啊。”何雨水自顾自的吃着饭菜。 “妹啊，哪有你这么坑哥的啊……”何雨柱哭笑不得，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当家的，给他就给他吧，毕竟他养过你跟雨水，而且这钱对咱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就当孝敬他了。”婷婷开口劝了何雨柱一句。 “还是嫂子局气，哥，你那么大个饭店老板，两千块钱这么斤斤计较的……” “那可是两千啊，你知道普通工人一年也挣不了这么多啊。”何雨柱也只是嘴硬心软，“算了算了，你开心就依你吧……” “嘿嘿……”本来眼角含着泪光的雨水这会儿就开始破涕为笑了。 “当家的，这本真的是你家的传家菜谱啊。”婷婷好奇的把菜谱拿到手里不停的翻着。 第354章 惊慌失措的二流子 “应该是吧，他没有教过我正宗的谭家菜，我也没看过这本菜谱，会的那点也是跟别的师父学的。”何雨柱往嘴里扒了一口饭，不在意的回道。 “老头，那你要不要试试里面的菜啊，看上去好像挺好吃的。” “行，你喜欢的话，明天去了饭庄，我给你做两道。”媳妇儿发话了，何雨柱当然要附和一下了。 “咳咳……” “也有你的，行了吧……”何雨柱没好气的对着妹妹说道。 “好了，赶紧吃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何大清晃晃悠悠的返回了，一路上看着手里的钱，心里觉得特别不是滋味儿，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到了家里，何大清面无血色的坐到了沙发上………… “老何，怎么样，借到钱了吗？”白寡妇上来的第一句就是关心钱的事儿，见何大清没有反应，这才看到脸色有些不对劲儿，“老何，你怎么了？” “没什么……”何大清虚弱的回了一句，接着便将口袋里的两捆纸币交给了白寡妇，“这是两千，够还进财的账了，你跟儿子赶紧把事儿办了吧，我有点累了，先睡了……” “睡吧睡吧……”看着手里的钱，白寡妇高兴的不行，根本就顾不上何大清了，接着就跑到了白进财的房间。 “儿子，你看这是什么？” “这么多钱啊？”白进财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把钱拿在了手里，“这么多钱应该有两千了吧？” “刚才老何说了，正好两千，你把欠的钱赶紧的还了，以后千万不要再借钱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白进财数着手里的钱，一句话都不想跟自己的母亲说。 转天，白进财带着钱来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其实出场率挺高的，前几天闫解放还来过一次。 “二哥……” “是你小子啊，怎么？终于舍得露面了？我还以为你跑路了呢。”二流子坐在桌子上，用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 “哪敢呢，二哥，谁敢欠您的钱不还啊，这里是两千，请您过目……”白进财胆战心惊的把钱交给了二流子。 二流子扫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饶有兴趣的开了口:“你来的正好，今天有局子，要不要再玩两把，说不定能翻本啊。” “不了，不了。”白进财连忙摇头。 “可惜了……” “二哥，您先忙，我还有事儿先走了……”白进财立马就离开了。 “二哥，要不要数一下？”谨慎的老六提醒了二哥一句。 “不用，谅这小子也不敢骗我。” “不敢归不敢，可万一这小子犯糊涂呢？” “行，你查吧。”二流子有些无奈。 “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弄来的钱，这么板正。”老六说着，拆下了每捆钱中间大约有一公分左右的细纸条。 “什么？我看上面有字啊？写的什么？”二流子坐在椅子上，脚放在桌子上翘着，往这边扫了一眼。 “我看看……”老六拿起纸条认真的端详着，“何……何家饭庄……” “什么？哎呦……”老六听见身后一声响，往后看了一眼，二流子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连忙上前把二流子扶了起来，“二哥，你没事儿吧？” 二流子忍着疼痛抢过了老六手里的纸条，揉了揉眼睛，只见何家饭庄四个字整整齐齐的写在纸条上。 “完了，完了……”二流子不住的拍着脑门。 “二哥，你怎么了？” “对了，三哥，三哥……”二流子连滚带爬的出了房子………… “兄弟们，以后我们要改行做一个正正经经的生意人……”张三刀这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张四九城地图，贴在墙上煞有介事的绘画着未来的蓝图，“以后的四九城就是咱兄弟们大展宏图的地方，我们一定要……” “三哥，三哥……”二流子破门而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了张三刀的大腿。 “你们先下去……”张三刀不想二流子在手底下人面前丢了面子，所以先让兄弟们散了，“你怎么了？又惹什么事儿了？” “三哥，这次我踢上铁板了，你一定得帮我啊，不然我可能都找不到地儿埋了。” “你先别嚎了，赶紧把事儿说一下，我看能不能帮你。”二流子的哭声让张三刀心烦意乱，大声呵斥了一句。 “今天有个小子去我那还钱，那两沓钱竟然是何家饭庄的，一定是何雨柱要对我动手了…………” “镇定，镇定，何雨柱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要是咱们真的得罪了他，他肯定会直接打上门来兴师问罪的，不会弄这些弯弯绕的。” 虽然这件事情确实不是何雨柱所为，但张三刀对何雨柱的印象显然是有些先入为主了，何雨柱不是不会玩阴的，而是跟张三刀这种人正面来，会更省事儿。 “最主要的是之前何雨柱表过态，只要不涉及到酒楼，是不会跟咱们有冲突的，我看这事儿八成是个误会，也或者是那小子见钱眼开，捡到了钱不给人还回去，索性拿来还账了……” “那三哥，这钱该怎么办？”听完张三刀的分析，二流子冷静了下来，没刚才那么慌张了，刚才实在是没吓着了，只要碰到何雨柱，肯定就没好事儿。 “两千对咱们来说也不是事儿，就当吃个哑巴亏，还给何雨柱吧，至于那小子，要是能证明他跟何雨柱没关系，你想怎么办都随你吧……” “那三哥，你能不能陪我去啊，我这腿实在是动不了了……” “行了行了，走吧……”张三刀穿好衣服，陪着二流子去了饭庄…… “当家的，这个谭家菜菜谱，我翻了一遍，里面用的大多数都是昂贵的食材，还真不是一般人吃的起的。”后厨里，婷婷拿着菜谱跟自己当家的说着。 “当然了，谭家菜是官府菜的代表作之一，什么叫官府菜？顾名思义就是一般人吃不起的菜，才叫官府菜，虽然在繁琐程度上可能略逊于八大菜系的顶尖菜，但就精美程度而言，绝对可以做得到平分秋色，甚至是稍有所出…………” 第355章 二胎 “那做起来会不会很难啊？” “是很难，但那是对别人而言，对我来说，不用学，看一眼就够了……”何雨柱把菜谱从媳妇儿的手里接了过来，“想吃哪几道？” “这两个吧……”婷婷指了两个。 “成。”何雨柱把两个菜的菜谱过了一遍，接着把厨师服穿好，“马华，过来一趟……” “师父……” “仔细看好我下面做的这道菜。” “师父，这个好像是您的家传菜吧，我学是不是？”马华看了看何雨柱手上的菜谱，心里觉得有些不合适。 “怎么这么多话？你现在也算得上似模似样了，我就教一遍，菜谱交给你，明天上午我给你考核，要是没个样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师父。” 既然何雨柱说了，马华就认认真真的在一旁看着师父的每道步骤，尽量地把过程记录下来，以便于一会儿试手。 “好香啊，师父，我能不能尝一口？”按说马华也在四九城也算数的着的厨师了，吃过的见过的，也不少，可每次师父的菜刚做出来，还是让马华忍不住食指大动。 “这可是你师娘点名要的，你确定你要吃？”何雨柱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徒弟，很是欣赏马华的勇气。 “那还是算了吧……” 马华心里还是挺恐惧婷婷这个师娘的，平时文静归文静，真发起脾气来谁也招架不住，师父又是典型的帮人不帮理。 “别说的我好像多小气似的。”婷婷顺手拿了一个盘子，用筷子夹了两下，“马华，好好尝尝你师父的手艺，你们忙吧，我先出去了……” 说完，婷婷就端着出锅的那个盘子离开了后厨。 “师父，你看……” 盘子都是一样大小的，婷婷端走的是满满一盘子，留给马华的盘子里只有可怜巴巴的两块肉，一颗豆。 “看什么？马华，你小子面子就是大，要是我连这点也没有。”何雨柱看了看盘子里的东西，“你这也不对称啊。” 没等马华反应过来，何雨柱拿起那颗豆放进了嘴里，边嚼着边说:“这样就对称了，味道不错…………” 夫妻俩这一系列的操作完全出乎马华的意料，这就导致了马华站在后厨里几分钟没有反应过来………… “媳妇儿，这样不好吧，不给也就算了，给就给那么一点？” “你有意见？”婷婷正护着盘子在大快朵颐，好不容易才腾出空来给了何雨柱一个反应。 “哪敢啊，你喜欢吃就吃呗，我是说，咱家就是开饭店的，又吃不穷，没必要这样吧？” “老头，不知道为啥，我觉得你这次做的特别好吃，再说了马华负责后厨，想吃什么自己做不就行了啊，干嘛要跟我抢。”婷婷把最后一口放进嘴里，心满意足的说道。 “媳妇儿，你现在吃这么多，一会儿中午你还吃不吃啊？” “吃啊，哪能不吃啊。” “我平时还没太注意，现在才想起来，你最近的饭量可是大了不少啊……”何雨柱有些奇怪，“有没有哪不舒服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你啊你，平时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现在笨的跟头猪一样…………” “什么啊？”何雨柱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反应过来，“媳妇儿，你该不会是又有了吧。” “傻样儿吧你……”婷婷脸上带着一丝害羞，又好像带着一丝甜蜜的样子。 “要不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古话诚不欺我啊。”何雨柱放声笑着，“一定是我平时行善积德，老天爷不忍看我人丁单薄，特意让我再有一个孩子……” “好了好了，你小点声，让人听见多不好啊……”婷婷赶紧制止了何雨柱。 “不对啊，你什么时候去查过的，我怎么不知道？” “还得什么都让你知道啊，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跑，想让你跟着你也没空啊，大舅妈陪我检查的，结果是我一个人去的。” “媳妇儿，这个我可就得批评你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让我跟着去呢，万一……呸呸呸，哪有什么万一，跑个道什么的，别人我也不放心啊。”不知道还好，一知道何雨柱就觉得哪哪都是危险。 “还不就是怕空欢喜一场吗？你看你这个紧张劲儿，要是检查结果不是，你该多失落？虽然你平时说有婉如一个就行了，可我知道你也希望咱们家能有好几个孩子，我又怎么忍心看你失望呢，虽然晚了几年，可是他来了……”婷婷捂了捂肚子。 “又被你看穿了，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还想有事儿瞒我？” “哪能呢。” “这还差不多，我可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我饿的时候想吃什么都得做，不许嫌麻烦，听见了没？” “一定一定，媳妇儿开口了，我哪能说不行啊，再说了，现在不是一个人，可是两个人吃啊。” 两口子还在说话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老板，外面有两个人想见你一下。” “谁？” “他说他叫张三刀。” “带他到包厢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老板……” “媳妇儿我去看一下。”何雨柱从沙发上站起来，套上了衣服。 “嗯，去吧，一会儿去后厨看看，有没有什么零嘴，给我带一点过来。” “得嘞。” 何雨柱出了办公室，先去了包厢…… “何老板……” “咱们好像刚见过面没几天吧，你们来找我什么事儿？” “何老板，我兄弟是一时糊涂，不小心得罪了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这次就别跟我兄弟计较了。”说着，张三刀拿出了白进财给的两千块钱。 “嗯？”何雨柱看见了两沓钱中间的白色字条，“这钱怎么在你们手里？” “这都是误会，我不知道那位兄弟是您的人，这钱一分没动，都在这了。” “这么回事儿啊。”何雨柱很快的就把所有的事儿串联了起来………… 第356章 家宴 “这确实是误会，中间什么原因你们没必要知道，但你所说的那个人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这钱既然是他们还给你的，你们收下就是了。” “别别别，何老板，这些钱就当我们的一点心意，您还是收下吧，这上面不都写了吗，何家饭庄……” “这不好吧。”在何雨柱心里，确实是不想要这些钱的，送出去再拿回来算怎么回事儿啊？ 只不过这句话一出，面前的两人就直接会错了意。 “没什么不好的，本来就是您的钱，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有别的事儿，得先走了，您忙，不打扰了……” “别走啊，钱你们不要，好歹让我做东吃顿饭啊，喂，喂…………”看见慌忙离去的两人，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长的这么吓人吗？” “爸，这是我跟振盛特意从南方带回来的，一会儿分出一半给兄弟那送去……”刘振兴从自己带回来的大编织袋里一样一样的把东西拿了出来。 “你们回来的正好，今天可是有个相当好的消息了，婷婷刚才给你妈打电话，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婷婷有了……”刘正明一脸喜悦的样子。 “真的？这可是好事儿，兄弟老是一个闺女，总觉得有点单薄，这下两个孩子了，外人看起来也没那么难看了。”作为一家人，振兴也是打心眼里替何雨柱高兴，“爸，要不这样，今天晚上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咱们一家，二叔一家，还有茜茜胜利一家，到饭庄里好好的庆祝一下？” “也好，咱们也好长时间没一起吃过饭了。你过去问一下你二叔，看他有没有空，顺便让他给茜茜打个电话。” “知道了，爸。”振兴将手头的东西一扔，接着就出了门。 “臭小子，就不知道收拾一下啊，这满地的东西，还不够折腾的。都是两孩子的爹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随谁……”刘正明看着在地上摆放的整齐有序的物品和空空如也的编织袋，忍不住嘟囔了几句。 “随谁？当然是随你了啊，你就犯这个毛病，整天丢三落四的。”大舅妈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走进了房间。 “当着孙子孙女的面，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刘正明小声的询问了一句。 大舅妈白了刘正明一眼，没有再说话。 “刚才儿子说，今天晚上要去饭庄那好好的聚个餐，你觉得怎么样？” 不等大舅妈开口，两个孩子就张开了嘴。 “奶奶，咱们去吧，我好久没吃过姑父做的菜了。” “是啊，奶奶，咱们去吧……” 先说话的是刘振兴的儿子，年龄大一点，叫刘晓强，后说话的是刘振兴的女儿，小一岁，叫刘晓静。 “好好好，晚上咱们过去好好的吃一顿。”大舅妈看着孙子孙女，满眼的宠溺。 很快，振兴就回来了…… “爸，二叔答应了，也给茜茜打过电话了，晚上一起去……” “行了，赶紧收拾吧，你看这一地……” 何家饭庄…… “当家的，刚才大舅妈给我打电话，说表哥回来了，晚上过来一起吃饭，还有茜茜表姐一家……” “都来？”何雨柱拍了拍脑门。 “怎么？你不愿意啊？”婷婷走到沙发旁边，轻轻的试了一下何雨柱的额头，“是不是今天累了啊，要是累了，我想办法跟舅妈他们说，让他们改天再来……” “怎么会不愿意啊，就是一想到晚上八个孩子围着我说自己喜欢吃什么，我实在是应付不来……”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 “哪有那么多？” “怎么没有，振兴家的，晓强，晓静，振盛家的晓继，晓承，晓雯，还有茜茜家的，晓峰，晓燕，还有咱家的婉如，你数数是不是八个？” “对哈，可不八个孩子嘛……”婷婷也拍了拍脑门，神情动作和何雨柱一模一样，“好了，当家的，难得一家人能在一起吃顿饭，你就辛苦辛苦呗，到了晚上，我好好伺候你…………” “小妮子，你这是在玩火哦……” “玩就玩呗，你喜欢就行啊。”婷婷揽住了何雨柱的脖子。 “让你不听话。”何雨柱拍了婷婷的屁股一下，“现在什么时候，还敢玩？就一桌菜而已，多大点事儿，交给我了……” “老头，你真好……” 晚上，三楼专属包厢里，四个老人，八个家长，还有八个孩子，一共二十个人，也就是何雨柱给自己留的包厢够大，不然还真容不下这么多人。 “姑父，我想吃红烧鱼……” “姑父，我要吃，吃那个鸡……” “姨夫，我想吃狮子头……” “爸爸，你好久没给我做过那个，那个跳墙给我吃了……” 被几个孩子围在中间的何雨柱脑袋瓜子嗡嗡的，只好先做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停停停，想吃好吃的，没问题，排队，一个一个说，你们这么说我也听不清楚啊，都有了，听我命令，按大小个从这样后排…………” 何雨柱刚说完，几个孩子就乖乖的在何雨柱面前排好了对，何雨柱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和点菜本，一个一个的给记了下来。 “还有没有别的？” 孩子们都摇了摇头。 “你们乖乖在这待着，我去给你们做，好不好？”看着菜本上的八个菜，何雨柱心里大概有个数。 回到了后厨以后，何雨柱开始着手准备，材料什么的都是现成的，所以也并不麻烦，除了孩子点的八个菜以外，何雨柱又添了十个菜，菜少了不够吃啊。 两个小时以后，满满一桌子菜，已经摆放妥当…… “我先说两句。”刘正明先开了口，“今天最主要的事儿呢，是祝贺婷婷怀孕了，希望婷婷可以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生下这个孩子，还有就是平时你们也都挺忙，很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可以做在一起，今天也可以作为咱们家的一个家宴，吃好喝好啊……” “你个死老头子，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坐在一起，用的着这么正式吗？” 第357章 收网 大舅妈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不说了，来，咱们先干一杯……”刘正明把酒杯举了起来。 “来来来……”何雨柱这一辈的八个人，除了婷婷的杯子是白开水以外，其他人都举起了杯子，孩子们也都有样学样的举起了倒着饮料的杯子。 第一杯酒下肚，在家长们的示意之下，孩子们终于可以开开心心的吃起喜欢的东西了。 “慢点慢点……”担心孩子们噎着的家长开口关心道。 “小何，刚才婷婷跟我说你爸又回来过？”席间，大舅妈特意聊起了这个话题。 “没错，回来拿了钱就走了，扔下了一本菜谱。”既然大舅妈提到这了，何雨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上次你爸回来我跟你大舅虽然清楚，可你嘱咐过婷婷不让我们插手，可总是这么没头没尾的，也不是个事儿，我想听听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其实最重要的不是我心里怎么想的，是雨水心里怎么看的，偏偏这妮子今天有事儿没法一起吃饭，要不然的话，您问一下也能知道个大概了。”何雨柱说的也是实情，在何大清的事情上，何雨柱的决定是倾向于雨水的看法。 “我知道你疼雨水，今天雨水不在，你就老实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咱们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给你解决一下。”刘正明插了一句。 “我？怎么着都行，让我养呢，随便找个地方每天按时送饭，病了床前伺候着，事儿也不大，不让我养呢，我就过自己的日子就行，爱怎么滴就怎么滴。” “这样不好吧，我知道你们父子俩之间关系并不好，你心里有怨气，可外人不知道啊，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那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大舅妈的话还是从何雨柱的角度出发，怕以后何雨柱会遭遇不必要的道德抵制。 “小何，大嫂说的对，还是尽量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更为稳妥一点，真到了那个地步，确实不好办，说不定到时候里外不是人。”刘正白也很赞同大哥两口子的想法。 “这种事儿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要想有一个好名声，除了我妥协以外，不会再有别的办法，可您几位什么时候见过我妥协？” 何雨柱的反问让四位长辈陷入了思考，除了家人以外，何雨柱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妥协，虽然有时候会嬉皮笑脸，但那也只是表象而已。并不会因为外界的条件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舅舅，舅妈，我知道您几位是好心，想着能不能帮个忙，可这件事儿不是说咱们在一起说几句话就能解决的，雨柱什么脾气您也都清楚，这事儿让我们自己解决吧。”婷婷把话又拽了回来。 “行吧，我知道小何解决这种事儿并不难，可咱们是一家人，有事儿就尽管开口，别总是藏在心里，知道吗？”见婷婷意已决，大舅妈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一大家子人能一起吃个饭，就不提不开心的事儿了，来，喝酒喝酒……”见气氛有些沉闷，刘正明转移了话题。 “小何，你这酒属实不错，在哪淘换的，赶明我也去看看……”刘正白顺着大哥的意思说了下去。 “这个啊，我尽量吧，这是首长给的特供酒，没那么容易弄到的，再加上老头子嗜酒如命，别的都好说，就这个东西，是抠上加抠。” 何雨柱这么一说，饭桌上的人都乐了，也就顺势把刚才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大茂哥，我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啊。”看着手里的钞票，闫解放的眼睛都快绿了。 由于电视机格外抢手，所以就这两天的时间，不仅原先的七十台电视卖了出去，就连四哥库房里的电视也剩了没多少，资金一回笼，也难怪闫解放会有这个反应了。 “我早就说了，带你发大财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那大茂哥，接下来是不是该一口气把剩下的那些电视都给拿下来？”这边刚能喘口气，贪心不足的闫解放就惦记上了库房里剩下的那些电视。 “先缓缓吧，挣的钱也不少了，先享受一阵吧。”出乎闫解放的预料，许大茂竟然选择了见好就收。 “大茂哥，这可不像你啊。” “钱哪有挣够的时候，差不多就行，你就是想接着干，那你就自己去，反正你也认识，流程你也清楚……”许大茂把选择权交给了闫解放自己。 “这样不好吧？”许大茂的这句话可谓是说到了闫解放的心坎里，自己挣钱更方便，没那么多讲究，不然的话，每次买卖不管多少，都得知会许大茂一声，无形之中添了不少麻烦。 闫解放的故作老实并没能逃过许大茂的眼睛，相反，看到闫解放这样，许大茂很是高兴，钱挣的差不多了，该收手时就得收手，让闫解放一个人去兜底也挺好，四哥只要卖了库房那些电视机，就会离开，没人能找的到他，剩下的就只有闫解放了，真要有事儿也怪不得自己，毕竟自己好心提醒过，不听就没办法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人各有志，而且咱俩情况也不一样，我听说你媳妇儿回娘家了，你可不就得趁这个机会多挣一点，哪天去丈母娘家风风光光的把媳妇儿接回来，嗬，想想就能知道，那叫一个扬眉吐气…………” 许大茂的说辞让闫解放更加坚定了决心。 “别的不就不多说了，等忙过这一阵，咱们俩好好的喝一顿……” “客气了，兄弟，我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 两人分完钱以后，许大茂就离开了，闫解放兴奋的一晚上没有睡觉，转天一早就去了四哥那，当即拍板拿下了所有的电视机。 “行，有出息，下次再来我还找你……”四哥拍了拍闫解放的肩膀。 “谢谢四哥……”闫解放不住的道着谢。 “这个库房还有几天到日子，你用着吧，我有事儿先走了…………” 第358章 要账 “好，您忙着……” 四哥回房间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就去了库房，到了大街上找了个打电话的地方，打出了离开前的最后一通电话。 “老陈，你的那一份，我已经放到老地方了，你自己去拿吧，东西差不多了，你该收网就收网吧，另外我给你个建议哈，下次找个聪明点的人，弄那笨头笨脑的一看就能看出来…………” 电话对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挂了电话。 “这老小子，就是改不了这毛病。”四哥嘲笑了一句，交了电话费以后就离开了…… 这边闫解放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有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进了库房，制住了闫解放，还没反应过来，闫解放就被带走了。 下午报纸上就登了出来，相关部门捣毁了一个走私电视机的窝点，缴获大量走私电视机，嫌疑人已拘捕到案，另有一部分数量的电视机流入市场，相关部门正在抓紧调查。 “媳妇儿，你看这报纸上登的这个照片是不是闫解放啊？”晚上，何雨柱在家看着报纸，觉得报纸上的人有些眼熟，虽然眼睛被挡住了，可脸型轮廓还是很容易能辨别的出来。 “哪儿呢？我看看。”婷婷凑了过来，“还真是啊，这是犯了什么事儿，走私电视机？” “没错。”何雨柱点了点头，“这小子人脉还不错，竟然能找到这样的门路，不过可惜啊，被人当成替罪羊了…………” “什么意思？”婷婷有些不解。 “像这种走私的活不是什么人都能接触到的，闫解放能接触到说明是有一定的人脉，可结果是他被抓起来了，那结果只有一个，给他铺路的人把闫解放放弃了，不然不会有这个结果的。” 当婷婷还想再问的时候，前院里出现了十分嘈杂的声音，像是来了许多人似的。 两口子出了房间，往前院走去………… “你就是闫阜贵吧？” “是我。”闫阜贵没弄清楚眼前的情况，自己跟这几个人根本不认识啊，“你们找我干什么？” “找你还钱，闫解放是你儿子吧，他在我二哥那借了三千块钱，报纸想必你也看了，他现在进去了，子债父偿，现在就该轮到你替他还账了。” 说话的是老六，就是经常跟在二流子身边的那个小弟，二流子跟张三刀仔细确认了以后，知道何雨柱跟院里的人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差，所以才放心的让老六上门要账。 “我们早就分家了，他现在跟我没有关系，再说了，就算他欠了钱，你也应该去找他老婆孩子啊，找我算怎么回事儿。”闫阜贵自然不会认下这笔糊涂账，所以极力的解释着。 “这个不用你提，我们当然去过，而且已经弄清楚了情况，他们两个已经离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媳妇儿孩子要是有钱的话，还会跟我二哥借钱吗？” “那也不能来找我啊，我又不欠他的。”虽然闫阜贵很是惊讶闫解放离婚的事儿，但眼下怎么打发走这些人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解放的事儿就容后再议了。 “对啊，你不欠他的，你欠我的啊，赶紧拿钱还账，咱们好说好散，我也不为难你，要不然的话，有什么下场我可不敢保证。”老六根本就不上套，要了这么些年账，像闫阜贵这种说法根本就是小儿科。 “几位几位，先别着急，我问一下，解放欠你们多少钱？”在一旁当观众的易中海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多，也就三千。”老六轻描淡写的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三千？”院子里围观的人全都吸了一口凉气，“闫解放这是干什么了？借了三千块钱。” “胡说八道，解放怎么可能借这么多钱呢，你们这纯属是子虚乌有，我不信……”听到三千这么大的数，闫阜贵一下子就傻眼了，只能寄希望于这件事情并不是真的。 “这是闫解放亲笔写下的欠条，上面还有他的签名和手印，这件事情千真万确，闫阜贵，不要再抱着侥幸心理了，赶紧把钱还了。” “我不管，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见欠条是真的，闫阜贵没有办法，开始刷起赖。 “闫阜贵，像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你不配合，那也怪不得我了，按照我们的规矩，有钱还钱，没钱还物，再不然卖房子，只要关不上，我们就天天来闹，兄弟们，走，跟我进屋…………” 老六带着两个兄弟强行进屋搜了一下，搜出了一百多块钱。 “你们不能拿走啊，拿走了我们吃啥啊。”三大妈也顾不得形象了，坐在地上抱住了老六的腿，不住的乞求着。 院里的人见状，有一些人人想上前替老两口解围，可看到那张欠条，全都选择了停滞不前，不占理还有再说啥。 “你爱吃啥吃啥，跟我没有关系，今天先还这一百，明天我会再来，剩下的你要是准备不好，那我可得拿东西了。”老六见好就收，给了闫阜贵一点时间，没有一棍子打死。 几人离开以后，闫阜贵坐在地上失着神，三大妈则是嚎啕大哭，一个劲儿的埋怨着闫解放这个不孝子。 “老闫啊，先起来吧，地上凉，再冻坏了身子……”多年的老哥们儿，即使易中海不想管闲事，也不忍心看见闫阜贵这样。 在易中海和其他几个人的搀扶下，闫阜贵和三大妈站了起来。 “老易，你说这事儿可怎么办？”闫阜贵心慌意乱，心头早已没了主意，只能求助于易中海。 “柱子，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易中海决定先问一下何雨柱，看刚才这帮人的来历，再想办法看怎么解决。 “看衣服上的标志，应该是张三刀的手下，具体是哪个，我不认识。”易中海老实了很久，没有再跟自己玩那些弯弯绕，所以就问件事儿，何雨柱也没有过多为难，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第359章 闫阜贵求助何雨柱 院里人都多多少少的听到张三刀的名号，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你认不认识张三刀，能不能替我说一说，这件事情绝对是误会，解放肯定是被陷害了。”闫阜贵紧接着开口求了何雨柱。 “你儿子是不是被陷害我不清楚，找我帮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眼下我要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儿？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我绝对不说二话。”闫阜贵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当然会拼了命的往上爬。 “钱，要知道我可是很贵的。” “这……就咱们这关系，提钱不就远了吗？”闫阜贵不想花一分钱，所以想着能躲就躲过去。 “不提钱提什么，别的也没啥好提的，再说了，咱们的关系就没近过，你还没那个能力，一句话就能让我办事儿。” “那你想要多少？”闫阜贵无奈，只能先服软。 “三千。”如出一辙，何雨柱也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何雨柱，你这是趁火打劫，找你帮个忙用那么贵吗？而且我要是有三千我直接还账了，还找你干什么？”闫阜贵直接就炸刺了。 “那么一个小混混都敢要你三千，我好歹是个饭店老板，要你三千也不过份吧？有一点你别忘了，欠条上写的是三千，不代表你要还三千。” “什么意思？”闫阜贵没明白何雨柱的话。 “你什么时候见过这伙人多少钱出，多少钱进，要知道，他们的利息可是高的吓人。今天是三千，明天或许就是三千一后天你就自己想吧。”本身何雨柱就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所以根本就不在意闫阜贵的态度。 “老闫，柱子说的有道理，就算你不用柱子帮忙，也得想办法赶紧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不然的话，真要是跟柱子说的那样，利滚利，就真的没头了。”易中海也好心的插了一句。 “那报警行不行，让警察来管管他们？” “老闫，你要真想报警，我也不拦你，可是一旦你报了警，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老易，你能不能说的具体一点？” “老闫，你想想，不管他们是干什么的，欠条可是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的，这个谁也否认不了，跟他说的一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到了哪你都不占理，他们就是要管，肯定也是让你早点还钱，而且你报了警就代表你已经惹怒了这伙人，后面他们能干出什么事儿，真的不好说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下能做的也就只有帮闫阜贵分析一下情况，至于出手帮一下，门也没有啊，自己的养老金那可是天大的事儿，谁也不能动。 “何雨柱，看在咱们一个院的份上，你能不能少要一点啊……”没办法，闫阜贵再次把目光投向了何雨柱。 “我为什么要少要，就你的面子值钱？你应该庆幸这院里还有一个人能跟张三刀搭得上话，不然你最后的下场，绝对是露宿街头。用不起我也可以，你不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吗？凑凑，怎么也拿得出来了。” “我听说你媳妇儿又有了，你就当为他积点德不好吗？”事关好几千块钱，三大妈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着急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平时行善积德已经足够了，用不着在你们身上在浪费时间了。”何雨柱断然拒绝了三大妈的提议。 “当家的，我累了，咱们回家吧。” “得嘞，媳妇儿，回家……”看够了热闹，何雨柱也不再多话。 “雨柱，三大爷家里的事儿会发展成什么样啊？”回到家里，两人聊起了闲长。 “不好说啊，这跟昨天上午那两千块钱不一样，因为那张纸条，二流子误会了以后把钱给送了回来，我住四合院的事儿他们再清楚不过了，既然敢来要钱，说明肯定知道我跟他们的关系不好，也就不再有误会这事儿，钱就是非要不可了。” “三千块不是小数，闫解放是不是借钱用来买走私电视机了啊？”婷婷猜中了其中的原由。 “应该是，而且不是一个人。”何雨柱仿佛想到了什么。 “还有谁？” “院外不知道，院里还有一个许大茂，刚才许大茂明明就在院子里，可这种场合他竟然能忍得住一言不发，这其中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那许大茂不是也应该被抓起来吗？怎么他好像没事儿的样子啊？”婷婷不太明白其中的内里。 “把闫解放坑了呗，许大茂这种事儿可没少干，这不也是他一直看不惯我的原因吗？他一直自恃聪明，但却屡屡在我这吃亏，不光没能坑到我，反而让我压的喘不过气来。” “老头，跑题了……”婷婷敲了敲桌子。 “哦对，闫阜贵的事儿无非两个结果，一是闫阜贵凑齐了钱交给了二流子。” “可就刚才闫阜贵的反应和他平时的性子，三千块钱跟要他的命差不多了，他能给吗？” “由不得他不给，这种混黑的人有的是手段和时间陪欠债的人慢慢玩，所以说，一般人不要去接触这种东西，一旦粘上，最后的结果一定会是家破人亡，流落街头，这也是闫阜贵的第二种结果。” “可我见过他们啊，没你说的这么吓人啊。”婷婷虽然接触过张三刀等人，但也是在何雨柱的威压之下，所以并不知道张三刀这种人一旦露出獠牙会有多可怕。 “那是因为他们怕我，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他们不怕我的话会怎么样，天天来饭店收什么保护费之类的，这种事儿他们可是没少干，媳妇儿你可别忘了，运动期间他们可是会直接进门抢东西的，江大方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对哈，老头，那照你的意思闫阜贵一家的下场不会乐观了？”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有人能替闫阜贵出头，不然除了还清楚所有钱以外，不会再有别的办法了。”基于对闫阜贵的了解，何雨柱直接下了定论。 第360章 借钱 “好了，不聊了，我有点困了……” “嗯，赶紧歇着吧。” 许大茂家…… “大茂，这事儿真是够悬的，要是再玩一天，说不定你也得进去了。”秦京茹有些后怕。 “看上去悬，其实一点事儿都没有。”许大茂喝了口酒，往嘴里放了一颗花生米，“四哥早就跟我通过气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凑巧撤出来？” “那闫解放？” “那是给有关部门一个交代，这么大一批数量的电视机，真当人是吃干饭的啊？早就心里有数了，完事儿以后一定得给人一个说法才行。”许大茂哼着小曲儿，想着自己怎么这么聪明？钱挣到手了，锅让别人背了。 “那你说的那个有关部门会不会再追究到你身上？” “放心，没人举报的话，他们不会给自己多事儿的。”在四哥的口中，许大茂早就已经了解过这种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那就好。” “咱现在有钱了，明天我就带你去何家饭庄吃顿饭，让傻柱好好的伺候伺候咱们。” 有时候许大茂的脑回路也是很清奇的，跟何雨柱有仇，挣了钱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给何雨柱送钱？ “你没病吧？咱们挣了钱哪儿不能吃饭啊，非得去傻柱那吃？” “从傻柱开了饭庄以后，我还没去他那吃过饭，听说他做的菜非同一般，能尝尝的同时让他伺候咱一下，当回大爷，不也挺好吗？” 看见许大茂心意已决，秦京茹也不再多话，反正是出去吃饭，去何雨柱那也没什么。 闫阜贵家…… “哎呦，活不了喽……”三大妈躺在床上不住的呻吟着。 “好了，先消消气吧。”一大妈坐在床边开口安抚着三大妈的情绪。 “老易，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啊？”三大妈这边刚好一点，闫阜贵那边又开始用头轻轻的磕起墙来。 “好了，老闫。”老易用力制住了闫阜贵，大声的训斥道，“平时看你挺稳重的，怎么一遇上事儿就一点分寸都没了？” “分寸，我现在谈分寸有什么用？三千块啊，就算加上我这套房子，也还差好几百，又没办法赖账，你让我去哪找这么多钱？”闫阜贵的声音开始有些嘶哑，情绪也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那你在这埋怨有用？遇到事情大伙一起想办法啊，你一个人不行，你不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吗？找找解成，解矿他们，就算是借也行啊，好歹先把这个窟窿给堵上，其它的事儿以后再说。”易中海给闫阜贵出了个主意，让他去跟孩子们借钱。 “他们不会借给我的。”闫阜贵太了解自己的这帮儿女了，找他们借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常借不行，你不会想办法吗？就像你借给他们钱一样，给点利息不就能借来了吗？” “那可不行，赔本的买卖我可干不出来。”闫阜贵直接就拒绝了易中海的提议。 易中海没想到都这个地步了，闫阜贵还是没忘了算计那点事儿，当即这心里就有了火气。 “那我没办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老伴，咱们走吧……” “别别别，老易，你别走啊，你得给想个招啊。”闫阜贵赶紧的开口挽留。 “我哪有啥招啊，给你出的主意你又不听，难不成你还指望天上掉馅饼，有人替你把账还了啊？” 还别说，易中海说的这句话正对闫阜贵的心思，闫阜贵还就是那么想的，只是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闫阜贵有气无力的问道。 “那要不你就花三千找柱子给你摆平，那个一劳永逸，绝对不会有后账。”易中海有些烦躁，已经不想再管了。 “真有那钱我就直接还账了。” “那就什么也别说了，两个办法，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柱子有句话说的对，无论你想用什么招，记得一定要快，不然往后拖个几天，就真不好说了。”易中海再次提醒了一句，“老伴，咱们回去吧。” 易中海老两口离开以后，闫阜贵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先堵窟窿，其它的以后再说。 “老闫，你干什么去？”看见闫阜贵套上了衣服，回过神来的三大妈脱口而出的问道。 “我去找解放的兄弟姐妹，他有事儿，不能就我这个当爹的担着，他们都应该担着。” “可现在天都黑了啊？” “管他天黑不天黑，没听傻柱说吗？再晚一会儿，光利息就够咱们喝一壶的了。”闫阜贵撩起门帘，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解成，解成……”闫解成就住在倒座房里，先找他自然最方便。 “爸，你是来找我借钱的吧。”刚才院里的事情，闫解成看了一个清清楚楚，所以，对闫阜贵上门的目的知道了一个大概。 “这个你说错了，不是借钱，是要钱，解放是我的儿子不假，可也是你们几个人的兄弟，他有事儿不能就我一个人担着，得咱们大伙一起承担才对。” “爸，你可真是会推卸责任，解放是你生出来的，他现在有事，你不管谁管？准确的说是你没把他教好，才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所以说问题在上面，根在下面，你跟我妈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闫解成才不会把自己陷入这种问题里，平白无故的替闫解放还账？门也没有啊。 “那我也没那么多钱啊，想管也有心无力啊，你是老大，又是男人，就当帮你弟弟个忙，还不行吗？” “我老大怎么了？我是男人又怎么了？你忘了你当初怎么教我的了？自己的事儿自己扛，别连累他人，这是不是你的原话？”闫解成步步逼问，闫阜贵很快就落了下风。 “那就当我借的行吧，总得先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啊，他们再上门的话，就不可能再随便打发走了，你想想，要是我被赶出了家门，还不是得让你们三个养着？到时候麻烦的是谁？” 闫阜贵另辟蹊径，把压力给到了几个儿女………… 第361章 差三百 听到闫阜贵的话，闫解成也有些犹豫，真要是流落街头，自己不管的话，在街道随便找个人一处理，绝对会得个处分。 “爸，我可以借给你钱，不过咱得提前说好，借钱得有利息，多少得按您给的那数算才行。” “什么？你想坑死我啊？”闫阜贵当即就不干了。 “什么叫坑你啊，你借给我钱的时候是理所当然的，怎么到我借给你钱了，就是坑你了？”闫解成不慌不忙的反驳了闫阜贵，“先不说别的，就问你借不借？” “借，我借。”闫阜贵没有办法，只能应下来。 “成，借多少？” “一千。”闫阜贵伸出了一根手指。 “小饭店的生意你又不是看不出来，我去哪弄那么多钱。” “那你有多少？” “一百吧，多少是个意思，不就行了吗？”虽然是借钱，但闫解放也不想借太多，万一以后自己父亲耍赖呢，要不回来咋办？ “开什么玩笑？一百够干啥的？我还是那句话，要是我流落街头了，你也别想好到哪去。”闫阜贵立马就翻了脸，这不纯粹是耍自己玩吗？ “爸，你这算是威胁我吗？”闫解成这心里也不乐意了。 “随你怎么想？事实就摆在眼前，后果你也清楚。”闫阜贵摊了摊双手，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那你想借多少？”被掐住了命脉的闫解成只能妥协。 “这样，我也别说一千，你也别说一百，折个中，五百吧。” “行，五百就五百。”闫解成咬着牙同意了，不过也没忘了提醒闫阜贵，“利息该咋算咋算，一分钱都不能少。” “行行行，真够啰嗦的。”闫阜贵一下子把闫解成的话堵了回去，“赶紧拿钱吧……” 拿到了钱以后，闫阜贵立马回了房间把钱放下，接着就出了四合院。 “解矿，解旷……”一模一样的开场白和表情，闫阜贵敲响了闫解旷家的大门。 “爸，你来干什么？”披上棉袄的闫解旷心情很是不爽。 “都火钱眉毛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不就是二哥犯事儿进去了吗？多大点事儿，待一阵不就出来了吗？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不留你了……”闫解旷轻飘飘的把闫解放的事儿说了出来，心里丝毫拿着不当回事儿。 “你这叫什么话？再不济他是你二哥，你怎么能这个态度？”闫阜贵严厉的指责了一句。 “二哥？你见过长年累月见不到一次面的二哥吗？你见过过年过节不露一次面的二哥吗？我有事儿的时候他可没出现过，他有事儿我就得往上贴？我咋这么贱呢？你是当爹的，有事儿你负责不就行了？我还得睡觉呢。”说着，闫解旷这就要关门。 看见闫解旷软硬不吃，闫阜贵只能拿出刚才拿捏闫解成的说法。 “你不管也行，解放借了笔钱，账主子找到我这了，没办法，我得替他还，可我手里没有那么多，你给我拿一点，就当我借你的，先把眼前的事儿解决了，以后再还你。” “爸，你老糊涂了吧？我什么时候有过钱？我要是有钱的话也不至于现在还打光棍了啊？” “这个我不好说什么，我就只能把现实情况跟你说一说，要债的要是拿不到足够的钱，肯定是拿我四合院的房子抵债，那我的后果可想而知，肯定就没地方住了，到时候就得麻烦解成，还有你，所以你得有个心里准备才行。” 闫阜贵这话说的，闫解旷心里一个咯噔，要真是来自己这边住，以后的麻烦事儿就多了不少。思索再三，平衡了一下利弊以后，闫解旷做出了和闫解成一样的决定。 “爸，你跟我交个底儿，你想借多少。” “不瞒你说，你大哥给我拿了五百，不偏不向，你也给我拿五百就行。” “五百我这没有。”五百块钱对于囊中羞涩的闫解旷而言，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拿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我这就两百能动的钱儿，行你就拿着，不行就算了，我也没办法。” “行，二百就二百。”闫阜贵也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的情况，确实是不太理想，所以并没有步步紧逼，选择了见好就收。 拿着二百块钱，闫阜贵返回了四合院。 “老闫，解旷和解睇给了多少？” “解旷给了二百，解睇那我没去……”闫阜贵把刚才的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说明。 “怎么不去呢？” “不是我不想去，而是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解成和解旷这边是用咱们两个没地方住威胁他们，他们才会同意出一部分钱，可解睇那，我怎么说？有儿子还去闺女那养着？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 “这倒也是。”三大妈点了点头，“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先算一下咱们手里一共有多少，看看还差多少。”闫阜贵说完，就把自己的存折拿了出来，杂七杂八的算了算，“还差三百。” “三百也不少了，老闫，你看看还有谁能把这笔钱借给咱。”三大妈叹了口气。 “别想了，这院里能轻轻松松的拿出三百块钱的只有三家人，一是老易，而是许大茂，最后一个就是傻柱了。许大茂是别想了，他不可能借给咱们，老易那，也够呛，他没有孩子，那些钱就是老易的命，说来说去，也就只有傻柱有可能会借给咱们。” “老闫，我怎么觉得这里面就是傻柱最不可能借给咱们呢？”对于闫阜贵的说法，三大妈不敢苟同，“刚才刚闹的矛盾，现在去找他借钱，他能借？” “老伴，你不懂，傻柱这个人虽然牙尖嘴利，跟院里的人关系都不好，但他的心肠不坏，跟许大茂那种表面上和气，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的性子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只要好好的求求他，应该是没问题的，我现在去看看…………” “还是明天吧，至少让傻柱稍微消消气儿，别来个火上浇油，反而把事情弄个更糟…………” 第362章 抵押房子 “也行，那就明天一早吧。”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闫阜贵也有些累了，倒下就睡着了。 何雨柱这边刚开门，就看见闫阜贵标板溜直的站在门外面等着。 “醒了啊？”看见门开了，闫阜贵笑着打了个招呼。 “呦，这不是三大爷吗？您这是发扬风格？替我看了一宿的门？那我怎么当的起啊……” 听见何雨柱这阴阳怪气的说辞，闫阜贵纵使心中有气，也不得不咽了下去，故作大方的开了口。 “又跟我这老头子开玩笑了不是，我今天上门是有事相求，看在咱们都一个院的份上，你能不能借我三百块钱让我应应急，等过了这事儿，我立马就还给你。”担心迟则生变，所以闫阜贵并没有过多的啰嗦。 “我为什么要借给你？我可从来不干赔本的买卖。” “不赔本不赔本，你放心，完了事儿以后，我保证一个子儿不少的还给你。”闫阜贵不敢提利息的事儿，怕何雨柱会借此机会狮子大开口。 “听上去好像我不借还不行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就帮帮忙……”想起从昨天到现在遭遇的事情，闫阜贵这心里酸的很，眼角也开始湿润了。 “帮忙可以，但是你有抵押吗？” “什么抵押？”闫阜贵一下子懵了。 “那我不能白借给你吧，红白白牙这么一说，我就得往外掏三百块钱？你可别忘了，你在我这的信誉度可高不到哪去。”何雨柱又提起了之前救闫解成，闫阜贵反悔的事情。 闫阜贵理亏，本不想再多说什么，可抵押这个东西不是闹着玩的，这钱一旦还了账，短时间内根本就没办法再还何雨柱了，到时候拿着欠条把抵押物拿走，那是名正言顺的事儿，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口。 “我知道我干过一些不太靠谱的事儿，可那都是年轻时候犯下的错，我现在都这个岁数了，怎么可能再犯食言而肥那种低级的错误呢。” “不好说啊，反正话我给你撂这了，你要是想借钱呢，就拿出抵押的东西，按正常程序走，写欠条，签字，按手印，然后拿钱走人，要是不想借呢，就当咱们两个大早上的耍了一顿嘴皮子。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就行了。” “别别别，何雨柱，我是真想借钱，可我手里确实是没有抵押物了，要有的话还不如直接拿去还账呢，也省了你这一道手续了。”闫阜贵可怜巴巴的哀求着。 “那就啥也别说了，你精我也不傻，想空手套白狼，我没空陪你玩……”何雨柱这就要进屋。 “那你说你想什么抵押物，只要我有的，都行，这总可以了吧。”闫阜贵终于妥协了，那边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你除了那两间屋子，你还有啥？” “屋子？不行不行。”闫阜贵想都不想就直接否决了何雨柱的提议，“还了账，这就是我唯一的东西了，要是当了抵押物，一旦中间出现什么意外，我除了流落街头就没别的可能了，这个不行……” “你随便啊，反正我也不差你那一间房子，时间不早了，我得出门了，你该忙就忙去吧……”何雨柱转身回了屋，收拾了一下，带着媳妇儿这就要去饭庄。 “咱们再商量商量……” “你有完没完？”闫阜贵的死缠烂打也磨掉了何雨柱的耐心，“条件我开出来了，听不听由你，我管不着，但你别在我眼前瞎转悠，我看着烦……” 听到这话，闫阜贵停下了脚步，没敢再往前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其走出了四合院………… “不是三千吗？怎么闫阜贵只借三百呢？”路上，婷婷开口问道。 “应该是家里还有一个子两个子的吧，也或许是在闫解成他们手里扣了一点。所以只差三百，就够了。” “你刚才想要抵押物，是不是真的看上闫阜贵的房子了？”婷婷追问了一句。 “算是吧，之前我提过一嘴，要是四合院都买下来以后，咱们好好收拾一下，弄个农家小院什么的，也能挣一笔钱，可那只是一个想法，不行也无所谓。” “这个东西怎么赚钱啊？会有人到这里来吃饭？”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啊，这种老四九城风格的四合院建筑以后可是妥妥的抢手货，再往后推个几年，绝对可以吸引不少人前来参观的，正儿八经的在里面买些古董之类的放着，供外人参观，再单独弄几间房子做客厅，参观饮食一条龙，稳稳的赚钱…………”何雨柱只是说了个大概，实施起来并不想说的这么简单。 “老头，照你这么说，那咱们不如多买几套四合院囤着，以后不就能天天在家数钱了？” “媳妇儿，你现在怎么这么财迷了啊，你不嫌累啊？” “哪有人数钱还嫌累的？”婷婷反驳道。 “媳妇儿，咱又不缺钱，你弄那么多四合院囤着，维修人工之类的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还得天天操心以后，你忙的过来？一个酒楼就能保证咱们这辈子衣食无忧，就连肚子里这个也同样能享用一生，弄个农家小院只是想锦上添花，不代表咱们要靠这个吃饭。” “也是啊，一个酒楼就得天天把工夫搭在里面，真要是多了几个地方，还不得累死啊。”婷婷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家老头说的还有有些道理的。 “所以说啊，咱住的这个四合院，能买就买下来，买不下来也没关系，反正也只是拿来玩而已。” “行，听你的，赶紧走吧，外面太冷了。” “我说买辆小汽车的，你又不让。”何雨柱嘟囔了一句。 “就这几步路，买个汽车，有钱烧的啊？再多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婷婷握起拳头在何雨柱面前晃了一晃。 “行行行，听你的，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我饿了，今天早上想吃包子。” “成，去了以后我给你蒸几个…………” 第363章 许大茂到饭庄吃饭 临近中午，许大茂带着秦京茹来到了何家饭庄。 “好气派啊……”秦京茹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你到底跟谁一伙的？”许大茂这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不就随口一说吗？这你发什么脾气啊。”秦京茹简单的回复了一句，也没有在意，“好了，赶紧进去吧。” 两人走进了一楼大厅。 “两位好。”服务员走上前热情的打着招呼，“两位是在大厅用餐，还是去楼上包厢？” “当然是包厢了。”财大气粗的许大茂拍了一下桌子。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把许大茂带到了二楼的包厢里。 “你们这包厢也太差劲了吧，有没有好点的？”许大茂其实都坐下了，为的就是逞一下口舌之勇而已。 “有的，您要是对二楼包厢不满意，请跟我去三楼包厢，但是相对的，三楼的费用要高一些，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 服务员的话将了许大茂一军，可话都说出来了，许大茂要是再说就在二楼的话，岂不是啪啪的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吗？所以就跟着服务员去了三楼。 “也没好到哪去啊，就这么着吧。”许大茂依旧是刚才的态度。 “好的，这是菜单，您看一下想吃什么……”服务员把印刷好的菜单放到了饭桌上。 “这个不着急，先把你们老板何雨柱喊来。”许大茂往座椅后边一靠，趾高气昂的冲着服务员喊道。 “这位客人，不好意思，我们老板是不轻易见人的，您想吃什么或者有什么忌口的，可以跟我说，我会跟厨师打好招呼的。”服务员依旧在耐心的解释着。 “别说那些没用的，今天我就要何雨柱来给我点菜。”服务员的耐心并没有让许大茂见好就收，反而是变本加厉。 “好吧，您稍等，我去后厨看一下。”来者都是客，老板不发话的情况下，作为服务员只能是尽可能的满足顾客的要求。 不过服务员到了厨房以后，并没有找老板，而是直接找到了马华。 “马师傅，三楼包厢里有位客人一个劲儿的要老板去他才会点菜，您看这事儿怎么办？” “好，你在门口等一会儿，我过去看一下。”马华收拾完手头的事情以后，跟着服务员去了包厢。 “何雨柱怎么还没来……”马华和服务员刚到包厢门口，许大茂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当谁这么大谱呢，原来是许大茂啊。”许大茂堪称何雨柱的宿敌，马华这个徒弟自然也是很清楚。 “是你啊，何雨柱呢？赶紧喊过来，我要点菜。” “我师父不在，点菜跟服务员说。要是想惹事儿呢也无所谓，只要你能担的起后果就行。” “行啊，何雨柱这饭店开的不错啊，都开始威胁客人了。”许大茂翘起了二郎腿，冲着马华嘲讽了一句。 “威胁，没必要，你还没那个资格，我记得上次是一个姓贾的老婆子在这胡闹的，现在还在派出所里待着呢，你要是愿意去陪她，我也不介意。话说回来了，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个老婆子了吧，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进去，还用一种方法，而且还是在一个地方？” 马华这几句话给许大茂噎了个够呛，谁能想到以前不善言辞的笨小子，现在变的这么牙尖嘴利，而且一点也不容人。 “想好了吗？许大茂，是老老实实的吃饭，还是进去陪老贾婆子做个伴？” “我跟你师父是一辈，这么算起来你就是我的晚辈，跟你计较有失身份。”嘴硬的许大茂就算落了下风，也不愿吃亏，在嘴上依旧占着便宜。 “吃就好好吃，别那么多话，另外，先把钱交了。”马华也不甘示弱，来了一个后发制人。 “我还没吃，交什么钱？” “这个你就不清楚了，我们这个三楼包厢啊，和一楼二楼不同，是有服务费的，一个包厢一百，这是需要先付的。” “什么？服务费？我听都没听过，你这是狮子大开口，这是标准的诈骗，我要去工商局告你，让傻柱好好的长长教训……”许大茂当即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随你啊。”马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接着把头转向了旁边的服务员，“你说这四九城怎么什么玩意儿都有呢，明明是穷的叮当响，还成天装有钱人，装也就算了，不学人家的绅士风度，反而把人家的臭毛病学的个一丝不拉。” “马华，有种你再说一遍？” “怎么？这么点事儿就忍不住了？那你可不像个干大事儿的人。你也别在这发狠，这个地方我说了算，再呲个牙，我叫保安给你打出去。” “你……”打又打不过，骂有骂不起，许大茂那叫一个憋屈啊。 “许大茂，也就这是饭店，开门做生意的，进门都是客，没有赶客人的规矩，不然你现在肯定躺在门口了……”说完，马华便不再理会许大茂，出了包厢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点菜……”许大茂越想越气，把怒火发在了菜单上，一口气点了二十多道菜。 “好的，稍等。”服务员把写好的菜单交到了后厨…… “你说你，好那个面干啥？咱就是来吃个饭而已，这是人家的地盘，你发脾气那不是自讨没趣吗？”秦京茹坐在旁边，也弄了一个没脸，忍不住开口埋怨了几句。 “怎么哪都有你，不愿吃你就走，我不拦着。”在气头上的许大茂也没给秦京茹好脸。 “就你事儿多。”秦京茹白了许大茂一眼，识趣的没有再说话。 十几分钟以后，菜陆陆续续的送到了包厢。 “这菜也太差劲了吧？”许大茂尝了一口，发觉跟之前在轧钢厂吃过的何雨柱做过的菜，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我觉得还行啊。”秦京茹吃了几口，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没吃过傻柱做的菜，你要是吃过就不会是这个反应了。”看不惯归看不惯，对于何雨柱的厨艺，许大茂还是并不怀疑的。 第364章 向易中海求助 “大茂，你别跟我说你还想找麻烦？”看见许大茂紧皱的眉头，秦京茹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菜做不好，找厨师不是很正常的吗？有问题？”许大茂这会儿可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点都不心虚。 “我看还是算了吧，刚才马华的态度你又不是没看见，光说个何雨柱的名字他都快跟你急了，要是说何雨柱的厨艺不怎么样，马华还不得跟你玩命啊？而且这是人家的地头，咱就别再惹事儿了，觉得不好吃以后咱们就不来了，不就行了吗？”思虑周详的秦京茹觉得还是忍一下就行了，别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行吧……”秦京茹这么一说，许大茂细想了一下，有那么一些道理，联想到刚才马华的样子，也只能暂时作罢，“服务员，服务员…………” “您好，有什么需要。” “找几个饭盒，我要把菜带走……” “都带走？”看见几乎纹丝未动的饭菜，服务员开口问了一句。 “都带走。” “好的，稍等。”服务员转身离开了包厢。 没多久，服务员就带着一些饭盒返回了包厢。 许大茂今天可以说相当节俭了，连点汤都没留，全部装进了饭盒里，弄的袋子里沥沥拉拉的全是汤汁。 “你看你办的这叫啥事儿？那点汤还要它干啥？”秦京茹用力的提着袋子，尽量的让袋子离自己身体的距离稍微远一点，免的弄到自己身上。 “啰嗦啥，我花了钱，就是一点也不能给傻柱留……” “是不能给傻柱留，全在道上流了……” “怎么就你那么多话呢，马上就到家了。”许大茂瞪了秦京茹一眼，拎着另一个袋子加快了脚步………… 四合院，闫阜贵家…… “老伴，你说这事儿怎么办？”还是抵押物的问题，闫阜贵这心里一直捉摸不定，想着听一下三大妈的想法。 “还能怎么办，傻柱把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就不会再有别的可能了，要么房子抵给他，把钱借过来，要么找别人借钱，就这两个办法。”三大妈对这件事情倒是看的很透。 “可这两个办法都好不到哪去，咱这房子要真是押给傻柱了，以后这事儿肯定少不了，可要是说再管别人借钱，也没人借啊。”闫阜贵捂着有些疼痛的脑袋犯着愁。 “老闫，要不试试老易那里，看看行不行？” “老易？不可能的。”闫阜贵摇了摇头，“老易不可能把钱借给咱的。” “死马当作活马医啊，你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好歹是个法儿，怎么着也试一下，实在不行，咱再去找傻柱抵押房子。” “行，我去。”闫阜贵心里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试一下。 “老易……” 易中海这会儿正在家吃饭呢，闫阜贵着急也没挑时间就上了门。 “老闫啊，今天不忙吗？”易中海中规中矩的打了个招呼。 “能忙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再想忙也没心思了啊。” 闫阜贵琢磨着想让易中海先开这个头，自己好顺理成章的接下去，可易中海也不是傻子，闫阜贵上门的目的只能是借钱，所以易中海嗯哈的根本就不往这上面提，闫阜贵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是自己强行的提了一下这件事儿。 “老易啊，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借遍了能叫的上名的亲戚朋友，一分钱也没借到，本来是想着找何雨柱借一点，可是他竟然管我要抵押物，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一个院住着，难不成还怀疑我不还钱啊？” “按正说，柱子要点抵押也是正常的，毕竟借钱这事儿没人说的准，万一要不还呢？总得手里能抓着个东西吧，要不然钱不就打水漂了啊。”易中海才不会顺着闫阜贵的话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可好歹这么些年的邻居了，这点信任都没有，岂不是太让人寒心了？” “老闫，话不能这么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外人呢，远了不说，你跟你几个儿子钱上不都很清楚吗？”易中海每句话都是直奔重点，让闫阜贵根本就没法反驳。 “好了，不提傻柱了。”闫阜贵只能把何雨柱的事情放下，“老易，咱们在这个院里住着得有三四十年了吧？” “差不多了。” “那我要是有困难，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吧？”闫阜贵反其道而行之，用曾经易中海最擅长的道德绑架，用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还别说，易中海这会的滋味儿还是够难受的，以前光让人尝这个滋味儿了，现在自己尝了尝真是不太得劲儿。 “老闫，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就算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啊，我总不能从自己养老的钱里拿出来一部分给你吧？那我以后不得喝西北风了吗？你忍心看我往后这几年要吃没吃，要喝没喝吗？”同样的道德绑架，易中海信手拈来。 “老易，你这是说哪儿的话，我又不是说借了不还你，这不就是解一下燃眉之急吗？过了这段日子，该多少是多少，肯定是一分不差的再还给你啊。” “老闫，不是不想借，可我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无儿无女的，是一点风险都担不起，我不像你，家里有三个儿子，就算是一个进去了，还有俩，以后养老照样不用担心，可我这实在是有心无力了。”易中海没有再过多的废话，直接给闫阜贵下了最后的结论。 “行，老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再强求，我再想其它的办法吧。”闫阜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都一个院住着，以后保不齐有求到易中海的事儿，今天要是闹得太僵了，以后怕是连给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行，那你先忙吧……” 就这样，闫阜贵无功而返的离开了。 “老易，咱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啊？”对于闫阜贵目前的处境，一大妈有些于心不忍………… 第365章 攀关系 “我知道，可咱们也没有别的办法，这次不同于以往，就算老闫能平安的度过去，肯定也会掏空所有的家底，一时半会儿之间肯定是没法还钱的，可闫家不争气的儿子可不止闫解放一个，今天这个给他还清了，明天再蹦出来一个，怎么办？咱们能顾的过来自己就不错了。” 易中海看透了闫家的情况，不想帮忙也是理所应当的，再者说就算没看透，不想管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不是三大爷吗，今儿这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要不要来我这喝点啊？”许大茂故作糊涂的跟闫阜贵打着招呼，顺手举了举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饭盒袋子。 闫阜贵没说话，也没心情说话，抬头看了一眼许大茂就回了家。 “老东西，让你整天算计这算计那的，这下好了，让你儿子给算计了……”许大茂心情大好，一扫刚才在何家饭庄积攒下的怨气，大步的回了后院。 看见闫阜贵的样子，三大妈连问都没有问，肯定是无功而返，不然的话，按照闫阜贵的脾气，肯定得炫耀一番。 “老闫，实在不行就按照傻柱说的，把房子押给他，事儿了了以后再想办法拿回来，要不然那帮混子再回来打这砸那的，住也住不安生。” “也只好如此了。”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闫阜贵也没了别的心思。 晚上，何雨柱回来了以后，闫阜贵把这事儿一说，何雨柱也没什么好反对的，把手续一式两份，从街道上找人给做的证明，三个月能归还，一个月十块钱的利息。就这样，闫阜贵的房子押在了何雨柱这…… “一个月十块的利息是不是太少了啊？”婷婷有些不满。 “不少了，你不能跟那些高利贷比啊，要真是那样，街道也不可能给做证明啊，不做证明的话咱们以后怎么拿闫阜贵的房子？难不成硬抢？那跟张三刀那帮人还有啥区别？” “算了，不吃亏就行了。” “放心，媳妇儿，我什么时候做过赔本的买卖啊。” 再说回二流子这…… “二哥，昨天没找着您，这是闫解放借咱的那笔钱，他父母挺不情愿的，所以就收回了一百多，其它的我明天再去……”老六把钱往二流子那边递了递。 “哥几个辛苦了，这钱你们就留着喝顿酒吧，至于闫解放父母那，不需要客气，我也派人打听过了，他跟院里人的关系都不怎么好，所以也没几个人会真心实意的帮他说好话的。”二流子很是阔气的把钱又推了回去。 “二哥，你放心你知道该怎么做。” “还是我之前提醒你的，别得罪何雨柱，其它的随你。”二流子再次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二哥……” 转天老六没有再晚上去四合院，而是上午就去了。 “我听说这个院里的都管你叫三大爷，今天我也来个先礼后兵，客气一下，三大爷，不知道您老的钱准备好了没有？都说和气生财，咱也别坏了这个规矩不是？” “就你那点水就别在我面前卖弄了。”闫阜贵这脑子永远都没有记性，又开始了自己以前的那番咬文嚼字。 “少废话，给你了脸了是吧？赶紧拿钱，三千，少一个子别说房子给你拆了……” 老六才不会在意闫阜贵所谓的面子，更不会说你年龄大就对你有所尊重，不直接开打就已经算的上十分有礼貌了。 “之前不是给了你一百多了吗，怎么还差三千？” “那是利息，我可是听说你借给你儿子钱都是要利息的。”老六做的准备工作是相当充分的，连闫阜贵借儿子钱要利息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你都要利息，那我要一点不也正常吗？” “那你这也太多了吧，这才几天啊，就一百多的利息？抢钱啊？” “那没办法，欠条上写的明明白白，所有的事项在事前就已经明白告知了你儿子闫解放，现在说太多，你不觉得晚了点吗？我虽然是放贷的，但我也有职业道德，但凡是事儿，都摆在了台面上，已经很不错了。”老六说话有理有据，听上去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就当我倒霉，我给……”闫阜贵咬咬牙，把东拼西凑借来的三千块钱交给了老六，“先别着急，把欠条给我。” “这个你放心，我在这边混了那么多年，主打的就是一个诚信，以德服人……” “呕……” “谁啊，大清早的别给自己找晦气。”老六听见恶心声，条件反射的说了一句。 “行啊，最近二流子长本事了，手底下的人都这么牛了……” “何……何老板，原来是您啊，这事儿闹得，我嘴贱，您千万别生气……”老六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何雨柱，立马就怂了。 “刚才不挺牛的吗？”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哪能呢，二哥千叮咛万嘱咐，说是何老板有任何事情，随时吩咐，我随叫随到，刀山火海，不带皱眉头的……”老六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词，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何雨柱没有说话，看了一眼拿着东西就回屋了。 老六吸了一口凉气，冷汗都冒下来了。 “你好像很怕何雨柱？”闫阜贵看出了一丝端倪，确认了一下。 “什么叫怕啊，那叫尊重，同样都是普通人，人何老板能把事业搞的有声有色的，咱就只能在下面收收账过日子，这样的人不该好好的尊敬一下吗？”老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要不这样，我跟何雨柱也挺熟的，你就给我个面子，也不用说把账免了，至少少还一点，你看行不行？以后我在何雨柱面前给你多说几句好话，保不齐他能带着你一块挣钱呢？”闫阜贵这话什么意思不用说就知道，扯着虎皮做大旗呗。 “得了吧，吹牛皮也不打草稿，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跟人何老板关系根本就不好，人都懒得看你，你还好意思说关系不错？” 第366章 还清 老六一番话让闫阜贵哑口无言。 “你都这个岁数的人了，真是没活明白，院里那么有本事的人不好好供着，天天倚老卖老的有意思？不就是教过几年书吗？你有啥可牛的？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三千正好，欠条给你，两清……” 说完，老六带着钱就离开了。 “媳妇儿，冷，多穿点……”何雨柱担心婷婷受冻，给婷婷裹的跟个大狗熊似的。 “差不多了，穿这么多太热了……”婷婷埋怨了一句，“再说，我也没觉得冷啊……”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听到自家老头说这话，婷婷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了，别愣着了，赶紧走吧，要不耽误吃饭了。” 在何雨柱的催促下，婷婷摇摇晃晃的跟在其身后出了门。 “何雨柱，你跟他们挺熟的，就帮我说句话能怎么着啊。”不难听出，闫阜贵的话里很是不满。 “为什么要帮你说话？咱俩很熟？” “再不济不也在一个院里住着呢吗？你就不能帮一下忙？” “都借给你钱了，还不算帮你忙？”何雨柱反驳了一句，“就你那人缘，除了我，院里谁会借给你？这都不行的话，难不成我还得把你天天养在家里管你吃喝拉撒？” “就几句话，又不缺胳膊不掉肉的，你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呢？”毕竟是涉及三千块钱，闫阜贵肯定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闫老头，这个院里谁都可以这么说，就你没这个资格，论起斤斤计较，这个院里你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还好意思在这侃侃而谈？就不帮你，看不顺眼，有本事打我啊…………” 何雨柱冷嘲热讽了一番，领着媳妇儿去了饭庄。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放到现在的闫阜贵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整天算计这，整天算计那的，到最后论到别人跟他一点不差的算计了，不过好在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剩下的就是怎么还钱的事儿了。 “婷婷，你怎么包的这么严实？”娄晓娥待在一楼大厅，看见只露出了两个眼睛的婷婷，要不是看见何雨柱牵着手，还真没认出来是婷婷。 “还不是我这老头，非得给我穿这么好，这么冷的天，还出汗了……”婷婷把最外面的大衣脱了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 “得了吧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倒是想让个人真管，可没这么好的福气啊。”娄晓娥白了一眼。 “这还不好办，我老头认识人不少，给你介绍几个不就行了？要高的，要矮的，要胖的，要瘦的，随你挑。” “看你，又来了，一天天的就没别的事儿，保媒拉纤这话倒是挺熟的，要不要介绍你去当媒婆？”面对婷婷的玩笑，娄晓娥也同样回以玩笑。 “好了好了，换个频道，你今天这么早来找我干什么？” “听说你有了，这不特意淘换了一点稀罕的东西给你补补身子吗，我这朋友当的没话说吧？”娄晓娥把旁边桌子上的东西拿在手中亮了亮。 “就这些啊……” “这啥人，要饭还嫌嗖？” “嘿嘿……”婷婷调皮的笑了笑，“开玩笑，你看你这人怎么不识逗呢。” 娄晓娥也知道是开玩笑，所以并不介意，也笑了笑回应了一下。 “中午有空没？我老头最近新学了几个谭家菜，味道特别好，要不要尝尝？” “好啊，我也尝尝何大师傅的菜，看看味道是不是有所下降？” 对于娄晓娥的调侃，何雨柱没什么感觉，只是在感叹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气？ “好了，先上楼吧，大厅里冷。”何雨柱拿过婷婷的大衣，然后带着婷婷往三楼走。 “对了，你儿子呢？”到了办公室，婷婷才想起来娄晓娥今天过来怎么没带着儿子。 “他啊，在我妈那呢，这小子现在跟我妈关系可好了，我妈宠他宠的不得了，这不快过年了吗，说是今天带着他去买几年衣服。” “那个孩子能遇到你也算是他的福气了。今年能过个好年，不用再到处乞讨，忍饥挨饿了。”婷婷叹了口气，对孩子以前的遭遇深表同情。 “不说他了，说说你这个吧。”娄晓娥指了指婷婷的肚子，“多长时间了，怎么一点消息都不露，这摆明了是没拿我当朋友啊？” “瞒谁也不敢瞒你啊，这不是才刚得到的准信吗？也没多大，就一个多月而已。小气劲儿……” “哪是我小气啊，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说我应不应该生气？我可是听说，就连你们四合院里的那帮东西都知道了。”不难听出娄晓娥心里的怨气。 “好了，不都让我老头给你做菜吃了吗？别不知足了啊，不是什么人都能吃我老头做的菜的。” “行行行，都是你的理，行了吧？”娄晓娥没好气的说道。 “进来……”两个女人在商量事情的时候，办公室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师父，师娘，娄老板……” “什么事儿？”何雨柱问了一句。 “咱们定的东西到了，师父您过去看一下吧，另外还有过年需要的一些重要的物品，您要不要过过目？” “好。”何雨柱跟着马华出了办公室………… “你可以出去了……”拘留所里，面容憔悴形如枯槁的闫解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我可以走了？” “不想走？好说，那就继续在里面待着吧。”狱警接着就想把刚打开的门再给关上。 “别别别，我马上走……”闫解放虽然有些虚弱，但也努力的用仅剩的力气跑出了房间。 “这才几天？让他这样走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违法收入全都没收了，而且还多了几十台电视机，卖了又是一笔收入，人就不需要留在这了，还浪费粮食…………” 出了拘留所的闫解放，赶紧先回了家，看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别再出什么事儿………… 第367章 闫解放回四合院 只是令闫解放没想到的是，老六早就已经占据了闫解放的房子。 “你们干什么？”看见老六指挥着手底下的人堂而皇之的收拾房间，闫解放心里涌现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没想到你还能出来？”看见了闫解放，老六脸上闪现出了诧异，“看报纸，还以为你得进去待个几年呢。” “先别说这个，我在问你，你们在干什么？” “进去一趟眼睛怎么还不好用了呢？这个房子当初是你抵押给我们的，现在你没钱还，按照规矩，我们当然要把房子收过来啊，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谁说我没钱还？”闫解放根本就没走脑子的反驳了一句。 “那行，你拿出钱来，我们就走……”老六伸出了手。 闫解放只顾嘴上逞能，兜里比脸都干净，一分钱都没有，怎么可能有钱还账。 “这…………” “别这那的，赶紧还钱啊，我还懒的收拾着破房子呢……” “不是还没到还钱的日子吗？这么着急干啥，又差不了事儿。”闫解放的声音慢慢的变小了。 “拉倒吧，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你有什么好装的，跟你爹一个德行，就会硬挺，其实一点用都没有，真不愧是老猫房上睡，一辈传一辈……”老六忍不住吐槽道。 “你见过我爸？” “没错，顺便告诉你，你爸已经把本金还完了。”老六也没有隐瞒，反正闫解放也会知道，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而已。 “什么？你说我爸？你没说错？是我爸？”闫解放根本就不敢相信，一直确认了好几遍。 “错不了，就是南锣鼓巷四合院里的三大爷，闫阜贵。” “不对啊，既然我爸把钱给你了，你凭什么还来收我的房子？房子应该是我的。”闫解放反应过来，连连质问着老六。 “合着我们做慈善呢？多少钱出，多少钱进，我们图啥呢？” “那也不能这么多利息啊，也太夸张了，这才几天，我的房子少说也值个几百块啊。”闫解放希望老六能收回要房的决定，再不济往后缓缓，给自己一个想办法的时间啊。 “我以为你爹就够不长脑子的，没想到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你爹还差劲儿，房屋的抵押证明和几分利息写的一清二楚，自己掰手指头算一下，看看是不是该这些，也就是我心好，不然再有一套房子也能给你收了。” “别这样，六哥，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吧。”看见老六如此决绝的态度，闫解放只能认怂，“您看我刚从里面出来，一分钱也没有，好歹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吧？而且您要这房子也没用，不如给我当个栖身之所，我保证，我会赶紧想办法，说不定能弄到钱把我的房子赎回来呢？” “拉倒吧，信你？那我脑袋让门给挤了，赶紧有多远滚多远，不然我让我兄弟请你走……” “我走我走……”看着自己住了许久的房子，现在沦落成了别人的地方，闫解放百感交集，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来回游荡，最后想到了四合院，自己父亲那………… “老闫，吃饭吧。” “吃什么吃，还了那么多钱，我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你现在就是把山珍海味放在我面前，我也不一定能吃的下去。”从早上回来，闫阜贵这嘴里嘟嘟囔囔的一直就没停过，“都怪傻柱，但凡他要是替咱说句话，也没必要还这么多啊……”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有那工夫赶紧把饭吃了，我得收拾收拾，一会儿出去看看有没有针线活之类的。好歹挣一点补贴一下。” 闫阜贵这边正吃着饭呢，闫解放撩开厚门帘就走了进来。 “解放？你出来了？”老两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该不会是逃狱逃出来的吧？你赶紧回去，要不你就赶紧跑，别让人抓住，不然上不来了吃颗花生米。” “说什么呢？我是光明正大的被放出来的。”闫解放也没有客气，坐下以后就直接开始吃饭。 “先别着急吃，先把钱的事儿说清楚。”闫阜贵立马拽住了闫解放手里的筷子。 “审讯还得让吃饱饭呢，你这难不成更狠？” 听到这，闫阜贵松开了手，任由闫解放安心得吃了这顿饭。 “可以说了吧。”三大妈把桌子收拾干净以后，闫阜贵迫不及待的又问了一句。 “有水果没？” “你别扯开话题，赶紧说钱的事儿。”闫阜贵马上就要发火了。 “钱的事儿你不都知道了吗？借了点钱跟许大茂卖电视机，然后被查了，收入全都没收了。不过老六说你把钱还了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爸，像你这么抠的人，能一下子拿出三千块钱来？” “你还好意思说，你在外面借了钱，还得我给你擦屁股，你觉得合适吗？不光是我所有的积蓄，你大哥那，你弟弟那，都出了钱，而且我还借了钱，把房子都押出去了。”说着说着，闫阜贵几近崩溃。 “爸，你何必这么生气呢，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生下来，那我有了事儿你凭什么不管呢？” 闫解放如此前卫的说法让闫阜贵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好了，只能再说回钱本身上。 “别说那没用的，钱花出去了，不能白花，你借的钱你自己担着，解成那五百，解旷那二百，何雨柱那三百三，还有我的两千多，赶紧还回来。” “我现在哪有钱？有钱我也不会跑到你这来了啊。”闫解放觉得自己的行为是理所当然的，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从今天开始，我得住在这，你要是不让我住也行，那我就得留宿街头，找不找事儿干的话，钱肯定就还不了…………” 闫解放把闫阜贵的退路全都堵上了，没给闫阜贵留一丝余地。 “行，你住，你住。”闫阜贵气的牙都快咬碎了。 “这就对了，我在里面睡的也不好，今天我可得好好的补一觉。”闫解放打了个哈欠，往自己的床铺走去………… 第368章 闫解放上门找事 “老闫，你在想什么？”闫解放回房睡觉以后，闫阜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直在发愣，三大妈上前推了一下。 “我这两天光着急凑钱了，有件事儿忘的死死的，刚才解放提了一嘴我才想起来。” “说的这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事儿？” “老伴，刚才解放说他是跟许大茂一起干的事儿，可偏偏只有他一个人被抓进去了，许大茂什么事儿都没有？而且昨天我见过，好家伙，从饭店里最少得拿了二十来道菜吧，这可值不少钱，许大茂却一点不在乎，这里面肯定有事儿。”闫阜贵分析了一下内里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许大茂从中作梗？然后把解放给坑了？”三大妈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一定是这样。”闫阜贵下了定论，“不然不可能一个人挣钱，另一个人被抓，哪有这样的事儿啊，解放这傻小子还睡得挺香，整个一没心没肺，要我的话肯定上门找许大茂问个清楚。” “可没有证据，上门又能说什么？许大茂那种人肯定会抵赖的，弄不好还得弄个没脸。” “咱去肯定不行，可解放去不就名正言顺了吗？说破大天也是一起做生意，这可做不得假。”闫阜贵已然想好了办法，“就趁晚上都在家的时候让解放去闹，没结果没事儿，弄臭许大茂，让他在四合院待不下去。最好是把许大茂的房子弄到手…………” “这能行吗？”三大妈对此有些保留。 “行不行的，总得试试再说。”这三千块钱让闫阜贵的脑袋已经有些不太正常了，说话办事儿的方式也有些偏离了原先的性子。 “成吧。” 虽然算不上走投无路，但用一句步履维艰来形容闫阜贵此时家里的情况也不算夸大，所以三大妈也并没有反对闫阜贵的意思。 几个小时以后，天微微擦黑的时候，闫解放醒了过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打了好几个哈欠，这才算勉强的清醒了过来，里面的条件太差，吃不好不说，睡觉也不得安宁，卫生条件又差，闫解放能这么短的时间恢复的差不多已经算是不错了。 “你醒了……” 闫解放清醒过来的第一眼就是看见闫阜贵拿了把椅子板正的坐在自己的床边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爸，你干啥？”闫解放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解放，你有没有想过都是买电视机，你就被抓进去没收了全部的家财，他许大茂就能好吃好喝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闫阜贵的这几句话点醒了闫解放，让一直觉得不知道哪有些不对劲儿的闫解放心里顿时通透了许多。 “怪不得……”喃喃自语了几句以后，闫解放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直接冲出了房间。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声音的穿透力很强，四合院所有的房间都听的一清二楚，天气虽然冷，可再冷也压制不住大伙看热闹的心思，很快，院里的人就聚集的差不多了。 “你抽什么疯？”正喝着小酒心情大好的许大茂被闫解放这么一喊，心情顿时差了不少，套了件衣服就骂骂咧咧的走出了房间。 “许大茂，你给我解释一下……”闫解放没有再礼貌，直接上前揪住了许大茂的衣服。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许大茂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闫解放，我劝你赶紧把手撒开，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轮不到你说不客气，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跟你没完。”闫解放手上的力气慢慢的增加了。 许大茂开始觉得呼吸有些不畅，慌忙的把手搭在了闫解放的胳膊上，企图把闫解放的胳膊拿来，可怒上心头的闫解放这会儿已经失去了理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许大茂拽开呢。 “闫解放，你给我放开……”秦京茹见状，也从身后往外拉着，但是并没能改变现在的情况，便把目光转向了易中海，“一大爷，一大爷，你不能眼巴巴的看着啊，赶紧想个办法…………” “老闫，你上前劝一下解放吧，真要出了什么事儿，后悔就晚了……” “老易，这跟你没关系，用不着你管。”之前没借钱的事儿，闫阜贵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根本就不给易中海面子，“今天许大茂要是不给一个交代，这事儿绝对完不了。” “老头，看样子这院里跟闫解放一起混的应该就是许大茂了。”一旁站在看热闹的婷婷凑到何雨柱的耳朵边小声的说道。 “应该是吧。”何雨柱手里拿着瓜子，一边嗑着，一边回应着媳妇儿。 “那看来今天的事儿不好善了了，三千块对闫阜贵可不是小事儿，闫解放被抓起来手里肯定也空了，你猜许大茂会怎么处理？” “媳妇儿，咱就别操心这个了，咱今天只负责看热闹，动脑子的事儿就没必要参与了。” 正如婷婷所说，今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善了了，因为闫解放的手已经不在许大茂胸前的衣服上，而是已经掐住了许大茂的脖子。 “一……一大爷，你……你不能就这么……这么看着啊…………”许大茂艰难的转过头看着易中海，结结巴巴的说着话。 “好了，解放，差不多就行了，你就算想解决问题，也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啊，一句话不说，你把他弄出个好歹，你不也得进去吗？”看见许大茂脑门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易中海担心闹出人命，只能大声的斥责着闫解放。 听到易中海的话，闫解放稍微回了一下神，理智也暂时的返回了，手上的劲儿也小了些。 “咳咳……”被松开的许大茂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眼泪都快出来了，“闫……解放，你给我等着，我一定报警让警察把你小子抓起来。” “许大茂，你够了，你还看不出现在的情况吗？难不成你真想让闫解放把你掐死？” 第369章 许大茂住院 易中海有些无奈，许大茂怎么一点都不看情况，没看刚才的架势吗？自己要是不来那么几句，保不齐就得掐出个好歹来。 许大茂闻言，没有再说话，往后退了几步，揉着自己仍旧有些疼痛的脖子。 “许大茂，既然解放找上门找你要个交代，你多少说几句话把这个事儿解释清楚了，这样以后也好再见面。”易中海把事儿拉到了主线上。 “一大爷，你说让我解释什么？是，我跟闫解放合伙做生意没错，可中间我就退出来了，而且我还强调过，见好就收，钱是挣不完的，可闫解放根本就不听我的，被抓起来能怪我？” “许大茂，你放屁。”闫阜贵直接就爆了粗口，“你明知道干的不是正经生意，还带着我家解放，明摆着是拿他当替罪羊，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你一退出，解放就被抓起来了？” “正常买卖，有什么正经不正经的，别说电视机了，就算是卖鸡卖鸭，交易的多了，是不是都该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来路不正，这不都是很正常的吗？”许大茂的脑子也不慢，很快就想到了这个理由。 “许大茂你别在这混淆视听，这摆明了就是胡搅蛮缠，就算会查，来路正的话也不会怎么样，可这次解放进去了，摆明了这事儿就不是个正经事儿。”闫阜贵也很聪明，直接找出了许大茂话里的破绽，并且第一时间予以反击。 “闫老西儿，你就是一个教书的，这里面的事儿你懂吗？你就在这吆五喝六的？”许大茂见事情没办法再解释，便开始对着闫阜贵人身攻击。 “许大茂，赶紧把我的钱给我补上……”看见许大茂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闫解放稍微褪去的怒火这会儿又着了上来。 “跟我没关系，有能耐你想去……” “嗵”的一声过后，一声惨叫穿透了附近的街道，远远的高于刚才闫解放的那声叫喊。 只见许大茂捂着下身痛苦的趴在地上哀嚎着，很明显刚才闫解放出脚，正好击中了许大茂的要害，而且还以前何雨柱不同，盛怒之下的闫解放一点都没有收力，后果可想而知了。 “滋滋滋，这一脚怕是直接给许大茂踢废了，以前只是没孩子，以后怕是直接就不能用了……”何雨柱也没想到闫解放一点都没留情。 “大茂，大茂，你没事儿吧？”秦京茹也跪在地上询问着许大茂。 “赶……赶快叫……叫医生……”许大茂双眼泛红，布满了血丝，脸色都变了，看上去极为痛苦。 “你们几个，赶紧的，把许大茂送到医院去……”易中海连忙招呼院里的几个年轻人用板车把许大茂给推去了医院。 “解放你这孩子，让我怎么说你好呢。”留下来的易中海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这也太冲动了，万一许大茂真有个三长两短，你…………” 闫解放一下子就傻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了，还是闫阜贵上前把自己这个二儿子先给拉回了家。 院里的吃瓜群众没想到今天这场戏会演成这个样子，尤其是刚才许大茂痛苦的样子，更是让大伙震惊不已。看样子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都不愁没话题了。 再说医院这边，许大茂刚被送到医院，立马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巧的是做手术的正是之前给许大茂推荐全面检查的那个大夫。 转天，麻醉剂的药效过了以后，许大茂苏醒了过来…… “大茂，你醒了啊？”守在病床前的秦京茹立马站了起来。 “我睡了多久？嘶……”身下的疼痛让许大茂吸了一口凉气。 “大茂，你先别说话了，赶紧休息一下吧。” “没……没事儿，京茹，你去把大夫给我请过来，然后回四合院给我拿几件衣服，看来我得在这待几天了。”许大茂故意支开了秦京茹。 “可是你这？” “我这没事儿，赶紧去吧。” “行。” 秦京茹出去没几分钟，医生就走进了许大茂的病房。 “大茂同志，你觉得怎么样？除了下身疼痛以外还有没有其它不适的地方？”医生按照惯例询问了一句。 “就是浑身没劲儿。” “浑身没劲儿是正常的，你刚打过麻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大夫，我问你一件事儿，希望您能认认真真的回答我，以后我会怎么样？”问到这个问题时，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 “大茂同志，想开一些吧。”医生轻轻的拍了一下许大茂身上的被子，“有些事情就算没法做，你依然还有不少的事情可以去忙的。” “大夫，你别跟我开玩笑，以前好歹也能用，再差也有生孩子的希望，现在……” “大茂同志，我对你还有点印象，实话跟你说，我看过你上次检查的报告单子，你是根本不可能会有孩子的，说可能性不大是照顾你的面子而已，所以无论有没有这次受伤，结果都是一样的…………” 医生的话本来是想劝慰许大茂一番，可殊不知对于许大茂来说却如同是惊天霹雳一般，不只是身体的疼痛，连心理上受到的打击也是相当的严重，自己没可能生孩子，那秦京茹的孩子怎么来的可想而知，上次被秦京茹给糊弄了过去，这次一定不能再善罢甘休了。 “大茂同志，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儿让你媳妇儿去找我……”看见许大茂傻傻的看着天花板，医生先离开了…… “京茹，大茂怎么样了？”出来倒垃圾的易中海正好看见了回来的秦京茹，当即问了一句。 “大茂刚醒，暂时没什么问题了，不过这事儿没完，大茂嘱咐过我，让我待会儿腾出空来就去报警，闫解放就等着去里面待下半辈子吧。”着急回去的秦京茹说完就回了家。 “老易，是不是有许大茂的消息了？” 原来昨天深夜，睡不着的闫阜贵敲开了易中海家的大门，乞求易中海帮帮自己，可一时之间易中海也没有办法，只能先答应打听一下情况再说，这不一知道情况，立马就来闫阜贵这了。 第370章 调查 “老闫，这下事儿闹大了，刚才秦京茹回来我问了一下，许大茂刚醒过来，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让她去报警，就凭昨天晚上解放那一脚，后果…………”易中海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让闫阜贵自己去想。 “老易，你不能光看热闹啊，得给我出个主意啊。”此时的闫阜贵六神无主，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只能寄希望于易中海的身上。 “我能有什么办法，昨天劝你你也不听啊，现在事儿已经出了，想啥办法都晚了……”对于闫阜贵昨晚的态度，易中海还是有些无法释怀。 “老易，老刘进去了，以后能不能出来还两说呢，要是解放有什么事儿，我这保不齐也得过去，这么些年的老兄弟就剩你一个了。” 听见闫阜贵说的这么可怜巴巴的，易中海也于心不忍。 “要不这样吧，你拿点东西去医院看一下许大茂，无论他说什么你都应着，只要许大茂能消消气，解放这事儿多少能有个转圜的余地。” “可拿东西得带钱啊……” 狗改不了吃屎大概指的就是闫阜贵这种人，都这种时候了，闫阜贵还在算计这个。 “那我管不了了，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不想出也没事儿，后果自己担着就行。”易中海实在忍受不住，转身离开了。 “老闫，就别计较那几块钱的事儿了，赶紧买东西去看一下许大茂吧，解放再怎么着也是咱儿子，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进去吧？”三大妈此时也心烦意躁，催促着闫阜贵赶紧去医院里看一眼。 “行，我去……”闫阜贵也没什么好说的，从床铺底下仅有的几十块钱里抽出了五块钱放进了兜里。 路上买了一些东西以后，闫阜贵来到了医院，打听了一下许大茂的病房，便直奔了病房而去。 “大茂……” 这个时候的许大茂正盯着天花板出神，想什么自然不用多说，所以并没有听见闫阜贵的喊声。 “大茂……” 闫阜贵走到病床前，伸出手在许大茂的眼前晃了晃，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 “是你，我不想看见你，赶紧滚……”许大茂清楚闫阜贵此番前来的目的，张嘴就骂了一句。 “大茂，你别生气，我知道解放这次做的实在是有些过分，你放心，什么后果，解放一肩承担，绝不会让你吃亏的。”闫阜贵信誓旦旦的做着保证。 虽然闫阜贵很有诚意，但这份诚意在许大茂看来是那么的可笑，现在就算把闫解放给宰了也没办法挽回了，你说一肩承担？怎么担？ “闫阜贵，也就是我现在没法使劲儿，不然就凭你说的这几句话我能打死你。”不知道是身上的疼痛，还是被闫阜贵的话给激了一下，此时的许大茂脸色很难看，眼神也冰冷的吓人。 “大茂，咱们都在一个院里住了那么些年，你也算是我看着长起来的，何必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呢？要不然你说个数，让解放砸锅卖铁的给你补上，这总行了吧。”在闫阜贵的心里，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儿，如果有那就是钱还不够多。 “闫阜贵，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你给我滚，这事儿不会就这么容易了的，我要是不把闫解放弄进去，让他在里面待下半辈子，我就不姓许。”身上的疼痛让许大茂没法打大声的说话，但冰冷的语气一样能让闫阜贵心里发毛。 “你来干什么？赶紧走，我家大茂不想看见你。”场面陷入僵局的时候，秦京茹返回了病房里。 “我这不是……” “不是什么？赶紧走，别在这碍眼，不然我喊保安了啊……”秦京茹根本就不给闫阜贵解释的机会。 “别别别，我走我走……”闫阜贵赶紧站起身来，“大茂，我说的你好好考虑一下，不会让你吃亏的……” “大茂，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闫家那一帮人都是这个德行，一会儿我就去报警，一定得给他们一个教训才行。” 秦京茹看见许大茂铁青着脸，还以为是闫阜贵的到来让许大茂生气，殊不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跟闫阜贵非但没有关系，反而责任全在自己的身上。 “大茂，我给你带了几件衣服来，一会儿你换一下，之前的衣服都脏了……” “这个不急，你再去一趟派出所，找两个警察过来。” “我……”往返四合院一趟，再加上带回来的这些衣服让秦京茹有些劳累，这会儿已经不愿意再往外跑了。 “怎么？不行？” “行。”许大茂的表情让秦京茹有些害怕，所以也不敢再说什么，强打着精神又离开了病房。 刚才许大茂一个人的时候已经想清楚了，自己现在这个情况还需要人照顾，不能就这么跟秦京茹翻脸，再说家里的钱放在哪秦京茹一清二楚，万一拿了钱跑了怎么办？所以最多也就是甩甩脸子而已。 半个小时左右，秦京茹疲惫的回到了病房里，跟在其身后的还有两位民警。 “许大茂同志，刚才秦京茹同志去派出所反映，说是你被人打成重伤，我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警察同志，您稍微一等……”秦京茹又出了病房，把医生请了过来，“这位是给我家大茂做手术的大夫，具体情况您可以问他。” 医生简短截说的把许大茂的情况告知了民警，民警闻言也是深表同情。 医生离开以后，民警又跟许大茂和秦京茹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始末，做了一个详细的记录，接着安抚了一下病人，就出了医院。 四合院里的调查并没有费多少周章，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具体的情况，走访了几家以后，所说的证词都是大差不离的，民警的心里也有了大概，但是按照程序，还是要找被告闫解放做这个调查才可以。 “请问这是闫解放的家吗？”按照许大茂说的，民警在前院隔着厚门帘敲响了闫阜贵家的门。 “你们这是？” 第371章 年会 开门的三大妈看见是民警在敲门，心里这个咯噔，说话瞬间没了底气。 “你好，我们是负责这片区域的民警，接到许大茂的报警，来四合院了解一下情况，闫解放在不在？” “在……在……”三大妈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 “好，麻烦你让他出来一下，我有几句话要问他。” “那你们进来吧……”三大妈把两位民警让进了屋里。 “警……警察同志。”闫解放看见民警的反应和三大妈差不多，毕竟这心里有点虚。 “闫解放同志，我们今天过来是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的，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有一点我需要提前说明，如果你没有如实回答甚至于故意扭曲事实，夸大或者推卸责任，一旦我们查出来，可是会罪加一等的。” 民警的这番话让本来有些小心思的闫解放蔫了下去，老老实实的把情况讲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可起因是许大茂动歪心眼把我给坑了，我才会一时错手踢了他一脚，我也不是故意的，许大茂有什么损失我照价赔偿不就行了吗？” “这个我做不了主，我只是来了解情况，既然你对犯下的事情供认不讳，那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虽然是一起很普通的矛盾纠纷，平常都是以调和为主，但原告坚持要走程序，从重处罚，所以民警也没有客气，带着闫解放去了派出所。 三大妈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民警带走………… 由于许大茂的强硬态度，闫解放再也没了从轻处罚的可能，免不了要在里面待几年了，至于许大茂本人，这伤受得着实不轻，想在四合院过年那是妄想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医院里过了。 离过年没几天了，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好一派喜庆的景象，运动了那么些年，让大伙都身心俱疲，这两三年刚恢复过来，今年可以好好的过个年了。 何雨柱两口子跟雨水一起带着婉如今天特意放了个假，去市场好好的逛了逛，添了一些过年需要用的东西，还买了几件新衣服，听上去是不多，可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全都挂在了何雨柱这个劳动力的身上，比国宾馆做顿饭都累。 “不带这样的啊。”回到家里，何雨柱把东西放下，直接就趴到了沙发上，“哪能可着我一个人欺负啊。” “老头，我可是你媳妇儿，你忍心让我受累吗？” “哥，你可就我一个妹妹，你忍心让我受累吗？” “爸爸，我年龄还小，你忍心让我受累吗？” “行，你们厉害，我服了……”没办法，何雨柱只能服软，站起身把买来的东西简单的整理了一下。 “老头，今年过年还是在四合院过吗？” “媳妇儿你的意思呢。”何雨柱收拾着东西，随口回了一句。 “我琢磨着，咱要不然今年一大家人都在饭庄过吧，今年订年夜饭的也不少，忙完了以后时间肯定就不早了，来来回回的也太麻烦了，咱就不如忙完以后直接在饭庄里过年，找人收拾出几个房间来不就行了啊。” “也好，一起过年也热闹一点。”何雨柱也喜欢过年人都凑到一起，“也没几天了，明天就得找人收拾了，看看饭庄里缺什么，该添的赶紧添。” “成，对了，表哥他们来过，送来了一些带回来的东西，在碗橱里放着，我也没来的及看是什么，雨柱，你一会儿检查一下，要是吃的就拿到饭庄去。” “好。”何雨柱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而打开了碗橱，拿出了送来的袋子，“一些特产，还有南方的点心，罐头之类的，都是紧俏货。” “爸爸，这个好不好吃啊？”婉如拿着一个铁罐的点心盒子晃了晃。 “想吃就打开吃呗。”何雨柱用菜刀沿着点心盒子上面的缝隙一点一点的往外撬了撬。 砰的一声，点心盒子响了一下，一个圆形的盖子被何雨柱拿了下来。或许是路途遥远的原因，盒子里的点心有不少已经碎了，但也并不影响婉如的食欲，把手伸进盒子里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爸爸，这个和我平时吃的花花绿绿的点心味道不一样，你尝尝……”说着，婉如把手里的点心往何雨柱的嘴边凑了凑。 何雨柱轻轻的咬了一下，微微的香味充满了口鼻，相比于自己从空间里带出来的点心，甜味稍轻一点，仔细品尝下还有一丝咸味儿，虽然东西不错，可何雨柱有些不太习惯，倒是婉如看上去很是喜欢，一块接一块的吃个不停，要不是婷婷拦着怕是这一罐直接就吃没了。 “好了，不能再吃了，再吃的话一会儿还吃不吃饭了？” “再吃一块好不好，妈你最好了，就再吃一块。”婉如抱着罐子不肯撒手。 “就再吃一块。”婷婷也有些无奈，女儿把自己撒娇的本事全都学去了。而且隐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不过不是什么原则问题也就随她了。 转天，何雨柱吩咐人把三楼相连的包厢腾出来几个，从库房里抬了一些饭桌上去，两张拼在一起，一张简易的床就做好了，反正住不了几天，临时对付一下，也没那么多讲究。又搬来了一台大电视，或许没什么节目，但至少有个声。 何雨柱在这边收拾的时候，婷婷那边正在核对给员工发放的福利，必要的食用油，米面之类的人人有份，除夕夜加班的还有额外的红包。婷婷琢磨着搞个抽奖活动，买几件家用电器，手电筒什么的，当老板的不能太抠，这样底下人才会全心全意的干活。 腊月二十七，何雨柱和婷婷两口子亲自召开了早会。 “兄弟姐妹们，今年是个特殊的年份，何家饭庄的营业让我们大家聚到了一起，我何雨柱感谢大伙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辛苦工作，多谢了……” “老板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前台李经理代表员工回了一句。 第372章 抽奖 “大伙都这么为饭庄着想，那我这当老板的肯定不能亏待大家，搬进来……”何雨柱大手一挥，门外等待多时的工人把婷婷准备好的东西搬了进来。 看见一袋一袋的米面还有油搬进大厅，员工之间的气氛慢慢的变得高涨起来。 “这些年货是老板娘给大家准备的，人人有份。” “谢谢老板……” “老板局气……” …………………… 何雨柱挥了挥手，下面稍微安静了一下。 “不只是这样，拿进来……” 看见哥哥的手势，雨水搬进来一个透明的箱子，箱子里是几十个早已包好的红包。 “除夕夜加班的员工可以享受到饭庄给到的福利，除夕红包，加班的员工人人有份。” 听到这，下面瞬间就炸了，喜悦之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散。 “还有……”何雨柱仍旧是大手一挥，一台电视机，三台收音机，十辆自行车，悉数被放到了何雨柱旁边的空场上，“依旧感谢老板娘的深情厚谊，今年将举行一个抽奖活动，看见这个箱子没？” 何雨柱指了指刚才雨水抱着的透明箱子:“红包发完以后，我会把大家的名字都写在纸上，放进这个箱子，然后随机抽取，念到谁的名字，谁就能把这些东西带回家……” 台下的声音更盛，对于工人来说，这可是前所未闻的待遇，以前有在工厂上班的工人，累死累活的也就那么几十块钱工钱，过年过节的发一点紧俏的东西，可那都是明面上说的，其实一般人根本就拿不着，都进了领导和头头的口袋里，今天算的上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人人有份，没有所谓的高低之分，工人们的反应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米面油，一会儿找马华师傅登记，先行领走，除夕夜加班的登完记同样可以把红包领走，抽奖活动将在除夕夜九点准时开始，耽误大家半小时的时间……”何雨柱把这些事情做了这个安排。 员工们的反应异常高涨，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更胜以往，饭庄里过年的气氛也越来越浓………… 除夕夜………… 三楼的大包厢里，何雨柱这一大家子人正热热闹闹的准备过年，买来的新衣服新鞋子全都换上了，包厢里两张桌子，一张摆满了花生瓜子点心之类的小零食，还有一些应季的水果，另一张桌子正在陆陆续续的上着菜，转眼间便摆的满满当当的。 婷婷和雨水忙完以后也去了三楼的包厢，何雨柱和马华则是在后厨忙的热火朝天的，传菜员往来于后厨和大厅包厢之间，上菜的声音此起彼伏，服务员也是马不停蹄的收拾着，所有的员工都在期待着一会儿的抽奖活动，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运气能带点好东西回家。 八点以后，客人渐渐的变少了，服务员把客人剩下的东西全部打包好，一律让客人带走，除了一些汤汤水水以外不再有其它的东西。 到了九点，除了零零散散的几桌客人还没走，其他的已经收拾完了，毕竟还要过年，所以何雨柱没有耽误，着实九点开始了抽奖活动。 透明箱子里的红包已经领走了，为了公平起见，何雨柱没有自己写，而且给每位员工发的纸条让其自己写，自己则是带着箱子一个一个的收起来。 “好了，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下面有请前台的李经理来给大家抽出十辆自行车的主人……” “嚯，我这还有点小紧张呢……”李经理是先生给介绍来的，平时就很善言辞，像今天这种场合也没少见，说起话来开个小玩笑什么的属于家常便饭了。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来这边排队，签完字以后就可以把自行车骑走了。”李经理开始把手伸进箱子里往外掏着纸条。 “刘大壮。” “田小勇。” ………………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十辆自行车的主人就全部的抽取了出来，抽到的自然是一脸兴奋，没抽到的虽然有些失落，但转眼就盯上了后面的电视机和收音机，还有一些机会。 “下面有请财务室的何雨水经理来给大家抽取收音机的主人……” 雨水脸上挂着笑容，按部就班的抽出了三个纸条。 “张晓华。” “刘文中。” “何家梁。” 一阵掌声以后，今晚的重头戏到了，那就是两台电视机花落谁家。 该说不说的，婷婷还是很会营造气氛的，上台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抽奖，而是先说了几句话，看见台下的人都快忍不住了，这才把手伸进了箱子。 “第一台电视机，刘招娣。” “第二台电视机，唐艳玲。” 台下的刘招娣直接就蹦了起来，这可是电视机，不是随随便便几块钱的东西，一般人家得辛苦好几个月，甚至一年才能攒够钱买一台。 至于唐艳玲则是有些不敢相信，掐了一下自己的脸，一阵疼痛传来，是真的？自己满打满算来了不到二十天，饭庄给结了半个月的工资不说，米面油红包什么的一点也不少，这福利就已经相当丰厚了，抽奖的电视机居然还有自己？真的是太让人意外了。 而且唐艳玲的这一台电视机一出，瞬间打消了一些员工有内幕的想法，抽奖活动真的是靠运气，没看刚来半个多月的新员工都抽到了吗？ 有高兴的自然有失落的，不过婷婷早已经想到了这些，便再次开了口。 “抽到东西的自然要开心，没抽到东西的也不要失落，还有别的惊喜，这个要感谢你们的老板，他特意准备了家庭用品全件套，包括牙膏牙刷毛巾脸盆，以及六尺布还有两斤猪肉，没抽到奖品的可以登记来领。” 这下子所有人的脸上全都乐开了花，对何雨柱两口子的感激之情也越来越盛，巴不得一辈子都在两个人手底下干活。 半个小时的时间一闪即逝，何雨柱信守承诺，宣布散会，早已在门口等待多时的员工家属也都走进了饭庄…… 第373章 放烟花，包饺子 “媳妇儿，这是你抽的啊？”刘招娣的丈夫看见眼前的电视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天前刘招娣说的时候还以为是老板糊弄人呢，没想到真的送。 “我都说了，你还不信，我们老板娘说的从来没有不兑现的时候。”刘招娣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下子，过年你爸妈应该就没那么多怪话了吧？” 刘招娣的丈夫讪讪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搬走放到自行车上…………” “得嘞，媳妇儿你别动，我自己来就成……”两口子欢天喜地的带着电视机回家过年了。 高兴的不止是这两口子…… “闺女，我不是在做梦吧，咱们家也有电视机了？”唐母看着电视机，眼角有些湿润。 “那还能有假？这是咱家的了，真该好好谢谢老板。”看着台上跟媳妇儿逗趣的何雨柱，唐艳玲的心里满满的感激之情。 “要我说应该好好谢谢那个叫棒梗的，要不是他惹着了何老板，怎么会有现在的好日子呢，哪天去四合院应该好好看看他才行。”唐母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话语中完全就是幸灾乐祸的意思。 “好了，妈，咱过咱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别太招摇，赶紧搬回去吧，都九点半了。” “行行行，你个死妮子，现在翅膀硬了是吧，敢跟妈顶嘴了。”心情大好的唐母开了句玩笑。 “哪能呢，妈，赶紧着吧……”唐艳玲催促了一句，母女俩搬着电视离开了饭庄。 饭庄里的员工在一个一个的减少，门外却来了一个熟人。 “行啊，婷婷，你们这搞什么抽奖活动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给员工弄点福利什么的，要不然你们这有，我那没有，还不得说我是个刻薄的老板啊。” “你这张嘴啊，就是不饶人，看以后谁敢要你。”婷婷也不在意，跟娄晓娥逗着，“你要不要在这过年，楼上已经准备好了。” “我？还是算了吧，不影响你们一家大团圆了，我妈跟阿晓还在家等着呢。”娄晓娥简单的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天也不早了，大伙收拾一下抓紧回家过年吧……”看见大厅里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何雨柱开口催促了一下。 “老板，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何雨柱微笑着给了回应。 十点整，大厅里除了何雨柱自家人以外，所有的员工都已经离开回家过年去了。两口子去了三楼包厢，婷婷有些累了，便坐在沙发上斜靠着，长辈们都在，所以何雨柱也不担心婷婷的安全，招呼了一下，带着孩子们去大门口放鞭炮去了。 图一乐呵，也是为了孩子们的安全，振兴振盛全都跟着下了楼。 “兄弟，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礼花，着得放到啥时候去，还有这个，块头可真不小，再大一点都赶上集装箱那么大了。” “大表哥，你这也太夸张了，就比普通的礼花大了一点，照你那么说别说花了，连人都崩上去了。”何雨柱搬着振兴口中说的那个“集装箱”往外走，嘴里还不忘了调侃一下。 “好了，不说了，振盛，赶紧的搭把手，把这些都搬到外面去，早点放完，去楼上好过年。” “好嘞……” 三个劳动力搬个好几趟，这才搬完了所有的烟花，孩子们也都很开心，也就是自己家的条件不错，一般的家庭只有过年才能吃几顿好吃的，有一件新衣服穿，所以自然会眼巴巴的盼着过年。 在家长们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孩子们排着队的开始放着烟花，十几二十分钟，小山一般的烟花已经放的差不多了，何雨柱把烟花箱子往门口边上摞了一下，别影响交通，接着就锁上了大门，跟着其他人上了包厢。 “小何，就等你们了。”刘正明的脸色微红，看上去喝的已经不算少了。 “看你，就不能少喝一点啊。”大舅妈忍不住嗔怪了一句。 “今天这不是过年了吗？多喝几杯能怎么着？喝醉了就直接去旁边房间睡呗。” “是啊，大舅妈，过年了嘛，喝点就喝点呗。”婷婷接了句话，“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准备一下，包饺子了。” “对对对，都快十一点了，赶紧包，别睡的太晚，咱们没事儿，婷婷可不行，要不然肚子里这个孩子该跟咱们抗议了。”二舅妈的玩笑恰到好处，房间里的大人们全都乐了。 孩子们对大人们之间的玩笑并不十分明白，但有吃有喝有玩的，还不用跟平时一样被管着，还不赶紧吃个痛快，玩个回本。 何雨柱去后厨把早就煨好的肉馅和活好的面团端到了包厢里，大家便开始七手八脚的包起饺子来。 对于何雨柱这个顶级大厨来说，包饺子完全就是小菜一碟了，眼花缭乱的手法下，一个一个薄皮大馅的饺子出现在了何雨柱面前的面板上，一旁的婷婷有些着急了。 “老头，你等我一会儿……” “这你着什么急啊，包几个算几个就行，又不差你一个人。” “那不行，过年亲手包饺子那可是传统，你等等能咋的？” 婷婷执意如此，何雨柱也并不在意，只是嘱咐了一句累了就歇着也就随她了。 “老头，你是怎么包的啊？怎么这么好看啊，我包的这些都是松松垮垮的。” 其实婷婷用的就是普通家庭里包饺子的那种手法，包出来的饺子中规中矩，并不难看，但前提是何雨柱这个厨师包的别一起放着，这么一对比，差距立马就出来了，也难怪婷婷会有此一问了。 “媳妇儿，你想包成我这样不得搁这边使劲儿，看这个两个褶了吧，得围过来……”何雨柱不厌其烦教着婷婷。 “气死了，怎么包都包不成，越包越难看，你包吧，我不管了……”婷婷把手里的饺子往桌子上一放，这小情绪就上来了。 “成，那媳妇儿你歇着，吃点零食，我来包就行…………” 第374章 除夕夜的争吵 “今儿的饺子味儿不错，媳妇儿你一会儿多吃几个……” “哼，不吃了。” “嗯？”何雨柱一愣，没过几秒就反应过来了，婷婷就犯这毛病，怀孕以后这情绪就有些不稳定，当年怀婉如的时候就是这样，“别介啊，媳妇儿，我这可是特意给你包的，看里边这鱼肉了吧，都是我一根刺一跟刺挑出来的，仔细的切成肉末，别人都没有，你要是不吃…………” “真的啊？” “那还有能假啊。” “行，我多吃几个。”婷婷的情绪一瞬间就恢复了。 虽然情绪不稳定，但一起过了那么些年，对婷婷百分之百了解的何雨柱有的是办法给婷婷调节一下，所以跟多年之前相比，轻松了不少。 帮忙包的人不少，所以一个小时左右，肉馅和面就已经见了底儿，何雨柱怕有人会饿，先下了几盘子，一是当夜宵，而是让每个人都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可没想到转眼之间，饺子就没了，有人还没尝着呢，何雨柱又回了厨房，下了一小半，应该是味道确实不错，这一小半也吃的差不多，没剩下几个。 等各位吃饱喝足以后，已然是凌晨两三点了，孩子们早就去休息了。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分别去了准备好的房间休息了。 这边都休息了，四合院里却是热闹的很………… “你弄的这是什么东西？今天过年就不能弄点好吃的吗？”半个多月以后，一个熟悉的老婆子回到了四合院，“没大鱼大肉的，最起码包个饺子啊，你就弄这窝头，糊弄谁呢？” 老贾婆子待了这么二十来天，实在是挺不住了，尤其是看着快过年了，家属们都纷纷的往里送吃的喝的，送几件衣服，狱警也并不阻拦，检查过后确认没有问题便挨个的给送了进去，只有老贾婆子一个人例外，压根就没人去看，进去的时候还穿的那件破棉袄，现在早就脏的不像样了，吃不饱穿不暖的，只能忍痛拿出了八十块钱。 那边也很通情达理，在大年三十的下午把贾张氏给放回了四合院。晚上吃饭的时候，贾张氏看见桌子上的窝头咸菜，多日积攒下来的怨气终于爆发了。 “知足吧，有窝头吃就不错了，没让你饿肚子你就应该谢天谢地了，别那么多怪话。”秦淮茹这心里也攒着气儿呢，以为今天过年，小当怎么也得回来过啊，拿点东西给家里改善一下，谁知道小当连招呼都没打，根本就没回来，跑同事家里过年去了。 “不是我说你，我离家才几天啊，你就把家给糟践成这个样，要你干什么吃的，你怕啥？你咋就不敢跟傻柱干一架呢？要是我在，他傻柱，他傻柱敢跟我犟嘴，还反了天了他，当年要不是我在何大清面前替他求情，就那一笼包子他就得被打个半死，现在还成了精了…………” 本来秦淮茹这心里还挺气的，可是看见自己婆婆这么没有节制的吹牛，这心里反而是消了火。 “差不多行了，不就是看见傻柱今天没在院里，你才这么胆大，要是他在院里，你多一句话试试？早就一脚踹过来了，傻柱才不管你什么老人不老人的，惹了他谁也照揍。” “秦淮茹，你到底跟谁一伙的，别分不清立场，你倒是想跟人傻柱往一块凑，可人压根就拿你不当事儿，还成天美呢，有啥可美的？” 贾张氏说话根本不分轻重，句句直戳重点，让本来静下心来的秦淮茹这会儿的火又开始往上冒了。 “怎么，你不服气？”见秦淮茹没有说话，贾张氏还以为秦淮茹服软了，当即来了一个乘胜追击，“别总拿自己当回事儿，天天寻思这个寻思那个的，一点用都没有，但凡我的本事儿你能学一点过去，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个样啊？院里哪家过年不吃顿饺子啊，就咱家还得啃窝头…………”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完全没有看见秦淮茹越来越黑的脸色，但一旁的棒梗觉出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了，赶忙的开口。 “奶奶，大过年的，就别吵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咋叫好好说，咋叫好好说？你看你妈那个样，是谁都不服，跟她好脾气根本就不行…………”棒梗的话并没有让贾张氏有所收敛，依旧是不依不饶的说着。 “老东西，你没完了是吧？”秦淮茹本是想着大过年的，能忍就忍，到了初二再发作，可贾张氏这变本加厉的态度让秦淮茹根本就没办法再忍下去了，“别以为我忘了你进去之前给我惹的麻烦，我的名声全让你给毁了，你现在出去听听，我这个做儿媳妇的有多恶毒，丈夫不在了，让婆婆吃狗屎，住狗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那不能怪我，要不是你非得管我要那八十块钱，也没这档子事儿。”贾张氏轻轻的往下一滑，斜靠在椅子上，若有其事的说道。 看见贾张氏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秦淮茹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这就对着贾张氏动起手来。 贾张氏没想到秦淮茹没有任何征兆的就敢对自己动手，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拽着衣服扔到了地上。 好在这么冷的天，穿的比较多，秦淮茹又是情急之下的行为，所以贾张氏只是觉得稍微有些疼，但并没有影响根本，不到一分钟，贾张氏就活蹦乱跳了起来。 “行啊，秦淮茹，你胆大了，敢动手了？你信不信我现在我就出嚷嚷一把，让大伙都看看你这个平时听话懂事儿的小寡妇到底是什么样的嘴脸……” “小寡妇？真是好笑？你男人不也没了吗？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个老寡妇，再说了，我的名声已经被你给毁了，我现在还有什么好计较的？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今天要是不把这股火发出来，我铁定是睡不着觉了。” 贾张氏的话并没能拿捏秦淮茹，反而让秦淮茹选择了破罐破摔…… 第375章 许母的心思 说完，秦淮茹便再次的动起了手，贾张氏这次有了防备，没有再吃亏，上前跟秦淮茹扭打了起来，本来按照以前的情况，贾张氏是绝对占优的，别的不说，就体型这块，秦淮茹就处于劣势，可进去的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的，身心俱疲的贾张氏就没有原先那样气力十足了。 “秦淮茹，你把手给我撒开……” “老东西，你先撒……”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服软，棒梗想分开两人，却被两人给骂了回来。 屋子里争吵的东西越来越大，渐渐的四合院里都听见了这婆媳俩的声音，不过大伙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谁愿意大年三十在家团圆的日子给自己找麻烦呢，再加上这几次的事儿，热闹也看的差不多了，也就没那么强的好奇心了。 这件事情以婆媳两人全都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而结束。 棒梗费力的把两人从地上扶了起来，接着放到了床边，两人沾了枕头，呼呼大睡了过去，连饭也没吃，棒梗也没什么心情，吃了几口窝头，也上床歇着了，这一家人，就这么着也算过年了。 还有这么一家人，过年的情况都没法说。那就是许大茂这一家人，许父许母听闻了儿子的现状，立马就去了医院，知晓了实际情况以后，许母哭的泪都快干了，许父这心里也是说不上来的难受。 不过这件事情让许母对秦京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以前总是黑着脸，动不动就得说几句，好像欠她钱一样，这几天呢，嘘寒问暖的，还天天做好了饭往医院这送，什么目的很明显了，怕秦京茹离婚呗，一旦离了，许大茂这辈子就别想找媳妇儿了。 这不三十了，知道医院这边吃不好，特意炖了鸡汤，包了饺子送了过来。 “京茹啊，今天累了吧，赶紧歇歇吧，趁热把这鸡汤喝了，炖了好几个小时了。”许母小心翼翼的把盖子打开，吹了吹上面的浮沫，端给了秦京茹。 “行了，我这还没喝呢。”躺在病床上的许大茂看不下去了，自从知道秦京茹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以后，许大茂这心理根本就别不过那股劲儿，虽然一直在暗示自己得好了以后再计较，可戴绿帽子这事儿不是想忍就能忍的住的，所以言语之间不自觉的会表现出一些厌恶。 “你着什么急啊，还能把你忘了啊，京茹伺候你这么累，不得让她先喝啊。”许母对着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行行行，她先喝。”许大茂不耐烦的说道。 “还是让大茂先喝吧，他身上有伤，应该好好补补，再说这是鸡汤，大茂应该多喝一点的。” 秦京茹的话没什么毛病，可许大茂听上去却觉得那么别扭。 “这么多呢，够喝的，你先喝吧，别管大茂了……”许母再次强调了一句。 “成。”秦京茹也饿了，也就不再矫情，捞出几块肉吃了下去，大口的喝了几口鸡汤，又吃了几个饺子，这才停下了筷子。 “京茹，你在医院也待了几天，今天回去好好的睡一觉吧。” “那妈，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了……”秦京茹客套了几句，就着急的离开了。 “大茂，你看你刚才是什么态度？”秦京茹前脚刚走，后脚许母的脸就耷拉了下来，张嘴斥责了许大茂一句，“你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 “什么数？”许大茂这会的心里正烦着呢，说话也没什么好语气。 “大茂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就算咱家现在再有钱，也治不了你的病了，要是不对京茹好点，以后怎么办？她要是因为这个跟你离婚了，以后你上哪找媳妇儿去？” “妈，我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有数有数，你天天有数，有数你能弄成现在这个样吗？”再怎么说也是亲儿子，身上掉下来的肉，许母的心里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许母的话让许大茂没办法反驳，只能先转移一下注意力。 “妈，我饿了，吃点东西吧……” “哦……”许母擦了擦眼角，把鸡汤端到了许大茂的面前，“小心点，别烫着嘴……” 病房里只剩下了许大茂喝汤的声音………… 大年初一。 何雨柱起的很早，去后厨把昨天剩下的饺子全部下到了锅里，接着准备了几个简单的小菜，咸鸭蛋，煮花生什么的，饺子出锅的时候，其他人也差不多都醒了，纷纷来到了后厨帮忙，把饺子和小菜端到了包厢。 孩子们昨天晚上玩的太疯，现在睡的正香，所以也没有喊，只是在后厨里留了一些保着温。 “媳妇儿，醒醒……”大人们都吃过饭，何雨柱把提前准备好的饺子端到了婷婷的床头上，“有好吃的。” “别闹，老头让我再睡一会儿……” “先吃了饺子再睡好不好？”和孕妇当然不能计较什么，何雨柱轻声的跟婷婷商量着。 “好吧……”婷婷委屈的样子十几年来一点都没有变过。 何雨柱拿了杯水让婷婷简单的漱了口，随后婷婷吃了几个饺子，又再次的睡了过去。 “婷婷吃了啊？”何雨柱返回包厢以后，大舅妈关心的问道。 “吃了几个。” “让婷婷再睡会儿吧，怀了孕以后就该多补补觉，现在她岁数比以前大了不少，生活上一定得多注意。” “大舅妈放心，我会多注意的。”何雨柱认真的记下了大舅妈的叮嘱。 一上午的时间，大人们都在打牌看电视打发时间，像一些年前攒的活全都暂时放到了一边，没有大年初一就开始干活的，开个好头，吃喝玩乐，这一年才能顺顺当当的少受点累。 当然了，这只有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但这样的传统习俗也没什么不好，一年到头难得一大家子人能凑到一起，好好说说话什么的，眼前的活也没必要非得马上就干完………… 第376章 何大清来访 中午临近吃饭的时候，饭庄里又来了一位熟悉的人。 刘正明兄弟俩带着孙子孙女还有外甥孙女在大门口玩的时候，何大清来到了饭庄。 “亲家……”见到刘正明，何大清没和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主动打了个招呼。 “嗯。”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是何雨柱的亲爹，何雨柱没在的情况下，刘正明不能随便甩脸子，所以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婉如是吧？这是爷爷给的零花钱……”何大清随手从兜里拿出一个红包，这就要往婉如手里塞。 不过婉如并没有老老实实的拿着，而是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几个哥哥身后。 “拿着啊……” “爸爸说过，不可以随便拿陌生人的东西。”婉如想起了何雨柱说过的话，不肯接下何大清手里的钱。 “可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爷爷啊……” “何大清，先打住。”刘正明打断了何大清的话，“你想让婉如认你做爷爷，我不反对，但前提是小何会认你这个爹，没这个前提，你要是再往跟前凑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了。” 刘正明的话让何大清一脸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想想也明白，要是何雨柱这么容易能说通的话，何大清又怎么会把算盘打在婉如身上呢？孩子怎么也比大人好糊弄啊。 “大哥，别这样……”一旁的刘正白劝了刘正明一句。 “老何兄弟，你来这有什么事儿？” 刘正白的话缓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局面。 “这不过年了吗？我寻思着看看傻柱一家人，刚才我去四合院了，他们没在家，想着来这碰碰运气。” 这何大清可没有撒谎，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在看一下儿子这一家三口的，原因就是这几天以来发生的事情让何大清有些寒心了………… 自从何大清上次拿了两千块钱回家以后，就莫名的生病了，躺在家里病恹恹的好几天没缓过劲来。 白进财拿着钱还了账以后一改往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性子，天天往外跑，天不亮就出去，天黑透了才回来，根本就不管何大清的情况，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白寡妇还好一点，虽然不是天天守在跟前，最起码两三个小时会过来看一眼，倒点热水什么的，嘘寒问暖一下。 腊月二十七的早上，也就是何雨柱召开早会的同一时间………… “老何，今天我回趟娘家，看看有什么能搭把手的，你在家好好待着，千万别乱跑……” “行，我知道了。”何大清的情况虽然有所好转，能到处走走了，可时间久了还是会心悸气喘，所以并不打算出门，便应下了白寡妇。 “我已经跟进财说好了，让他照看你一下，要什么东西你就跟儿子说就成了。”白寡妇嘱咐完就出了门。 其实以何大清的想法，本不想因为一些琐事去麻烦白进财的，但是别的不说，吃饭这个事儿，何大清现在的情况就有些力有不逮了，所以必须得让白进财把中午饭给做了。 “进财，进财……” “嗯？什么事儿？”白进财听见声音以后慢慢悠悠的进了房间。 “你妈会娘家了，我这身体有点不得劲儿，中午饭你来做吧，正好我教你点手艺，以后要是能做个厨子也挺好……” 何大清本是好心，但在白进财看来就有那么一点多管闲事的意思了。 “我早就说了，不想当厨子，不想当厨子，你一遍一遍的说，是想跟我说我不是那个材料吗？” “我没那个意思。”何大清见白进财有些生气，连忙给自己解释，“不想当厨子在家不也得做个饭什么的啊，你想想，你现在还没找媳妇儿，要是以后媳妇儿上门了，你露一手，能让对象吃个高兴，那…………” 何大清这么一换说法，白进财的脸色恢复了平常。 “行吧，那就听你一回，做什么？” “随便，看看厨房里有什么。”何大清把身上的被子掀开，把棉袄披上以后就下了床。 “做个最简单的吧，炖白菜。”何大清指了指厨房边上码的整整齐齐的大白菜。 “行。”白进财也没有多说，从上面拿了一颗白菜放到了菜板上，拿起菜刀就动起了手。 “你别切这么小，要不一会儿炖的时候不就成粥了啊。”何大清也收过徒弟，看见白进财这个样，平时的习惯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 白进财斜看了何大清一眼，接着继续下手切菜。 “油还没热，你着什么急放菜啊…………” “放调料，那是糖，放盐，放盐…………” “火太大了，都糊了，你闻不出来？” 好不容易白菜算是勉强出锅了，白进财这脸上已经是脏的不行了，盛了一碗端给了何大清。 “这是什么？”何大清夹了一口，接着就吐了出来，“怎么这么难吃？炖个白菜你都干不了，你还能干点啥？” 教徒弟的时候很平常的话，但今天却用错了对象。 回应何大清的不是沉默，而是一声脆响，白进财直接把碗拿过来摔到了地上。 “你有完没完？我是来给你做饭的，不是在这听你数落的，有那能耐你去找何雨柱，那是你亲儿子，你爱怎么说怎么说，绝对没事儿，数落我？你还不配……” 似乎这样的方式并不足以发泄完白进财心中的怒火，去了厨房以后，白进财把剩下的饭菜全都扔到了地上，连锅都给摔了，接着洗了把脸，扬长而去…… 看见狼藉不堪的地面，何大清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辛辛苦苦养了二十来年的儿子，现在居然这么跟自己说话，自己不就是想教他一点手艺，啰嗦了几句吗？自己有什么错。 有些心灰意冷的何大清简单收拾了一下躺回了床上，连中午饭都没吃，白寡妇回来以后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初一早上，这两天家里的气氛让何大清心里很是难受，便想着去四合院看一下傻柱………… 第377章 清汤燕窝 “今天我想去四合院看一下傻柱。”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白寡妇有些意外，前几天让他去都不情愿，今天怎么转性了？ “这不是过年了吗？趁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跟傻柱缓和一下关系，真能成的话，以后进财的事儿不也能有个托底的人了吗？”何大清留了个心眼，并没有把真实的目的说出来。 “行，那你去吧。”白寡妇闻言非常高兴，还破天荒的拿出了十块钱交给了何大清，“大过年的见孩子不能空着手啊，给孩子拿个压岁钱。” 何大清没有客气，左右都是自己挣的钱，给自己的亲孙女花也是应当应分的，这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好，那你进来吧。”大年初一往外赶人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刘正白做主把何大清让进了饭庄。 “小何，小何……” “二舅，什么事儿？”何雨柱擦了擦手从后厨走了出来。 “你爹来了，他想过来看看你……” “哦，那领他进来吧。”何雨柱没有驳刘正白的面子，让其把何大清领进了后厨。 “真不错。”何大清刚进后厨，就被后厨闪闪发亮的厨具灶台给惊呆了，这可比自己小饭店里的东西好多了。看上去干净亮堂不说，用起来也顺手啊。 “来找我有事儿？”何雨柱继续忙活着手里的事情，头也没抬，只是随口一问。 “也没什么，就是过年了，来看看你跟孩子，刚才在门口我想着给孩子点零花钱的，她没要……” “没要正常，从小我就告诉我闺女，不要随便去拿陌生人给的东西。”说到陌生的时候，何雨柱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傻柱，你这是？”习惯了傻柱冷嘲热讽的何大清并没拿着当回事儿，而且看向了傻柱手里的东西，“这是燕窝？你想做清汤燕窝？” “怎么？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拿到菜谱才几天啊，怎么连招牌菜都会做了？”何大清大为诧异。 “我跟你说过，你那点引以为傲的厨艺对我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正好今天在这，不信的话咱们就比一下。” “行。”何雨柱这么一说，何大清的好胜心被激发了出来，毕竟也让人叫了一辈子的何师傅，今天却被自己亲儿子看不上了，何大清能咽的下这口气？ “好，这燕窝是你自己处理，还是我顺便给你处理了。” “既然是比试，那就我自己来吧。”何大清没有谦让，用大海碗分了一些出来，够做一盘的量就行了。 何雨柱同样拿出了一些，两人同时开始动手。 先说动手速度，相对于何雨柱，何大清处理燕窝的速度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一方面是许久没做过这道菜了，另一方面是年龄也大了，手脚没有以前灵便了。但在何大清看来，就算是自己正值巅峰的时候速度也比不上自己这个儿子。 何雨柱停下手等了等，直到何大清处理完毕，这才继续开始动手。 浓汤是从昨天晚上就已经开始炖了，到现在已经将近二十个小时了，食材里的味道已经充分的熬出来了，接下来何雨柱拿出鸡肉切成肉馅，加入了一些清水，做成鸡腻子，慢慢倒进了熬好的浓汤里，随着时间的推移，浓汤慢慢的变成了微微带黄的清汤，接着捞出了汤里的鸡腻子。 接下来的事情相对就简单多了，一个小时以后，清汤燕窝就端上了饭桌，这道菜其实和开水白菜是一样的，正经的菜是特别费时间的，不可能随时想吃就能做的了的。 “媳妇儿，来尝一下吧。”何雨柱招呼着在后厨门口看两人比试的婷婷进来吃一口。 已经过了中午头了，因为想尝一下自家老头做的新菜，婷婷中午就没有吃多少，这会儿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凑近了以后，婷婷除了清汤的香味以外，还闻到了一股新鲜的蛋白味道，轻轻的尝了一口，何雨柱的手艺拿捏的恰到好处，燕窝稍微的有点粘稠，但却又不失脆性，吃在口中滑嫩爽口，回味无穷。 何大清这边的燕窝就差了一点了，清汤的分量拿捏的不够准确，导致做出来的燕窝有些水水的那种感觉，虽然并不难吃，但确实是有些瑕疵。 “服了吗？”何雨柱擦了擦手，“要是不服，咱就接着来，你什么时候服什么时候算……” “不用了。”何大清看见刚才何雨柱的每道程序都是顺手拈来，其中没有任何的停顿之处，简直比自己这个做了多年的老师傅都明白，心中清楚，自己的手艺跟何雨柱相比已经没有可比性了。 何大清的心里五味杂陈，希望傻柱能超越自己，自立门户，可真到了这一天，亲眼看见了，却又觉得不是滋味儿，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何大清就离开了，离开前，婷婷把何大清亲手做的燕窝给打包让他带走了。 “来，大家都尝一尝吧……”何雨柱把剩下的燕窝一次性的都做成了成品，每个人都吃了一盅。 “味道不错……”刘正明不顾形象的抹了抹嘴，“还有吗？再来一盅。” “得了吧，你当这是大白菜呢，说吃就吃？”作为老伴的大舅妈中间打断了一下，“就这么一盅东西，小何从昨天晚上忙到了现在，都没怎么合眼，咱又插不上手，所以你尝一次就得了，难不成还想当饭吃啊？” “没关系，大舅想吃，以后找机会再做就是了，反正咱们家就是开饭馆的，也不麻烦。” “好了，小何，忙了这么久，你赶紧去睡一会儿吧，下面有事儿让你大舅盯着就行了……” “成，那我就去睡一会儿，有事儿喊我就行。” 婷婷吃了几口也跟着何雨柱回了房间。 “媳妇儿，你怎么不接着吃啊？” “怕你睡不着，来哄你睡觉啊。” “哄我睡觉？你打算怎么哄我，你现在身子可重啊。”婷婷简单的一句话，何雨柱又想歪了。 第378章 捡垃圾 “你想哪去了，我是说给你讲故事。” “讲故事？媳妇儿，你没发烧吧，往常给闺女讲故事可都是我来啊，你确定你能讲的了？” “这有啥难的，你躺下。” 何雨柱并没有听到婷婷讲的是什么故事，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何雨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初二的早上了。 “老头，醒了啊……” “还没天黑啊，几点了，是不是该做晚饭了？”何雨柱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 “今天都初二了，还没天黑？” “初二？我睡了十六七个小时了啊？” “可不呗，饿了吧，早饭都做好了，刷刷牙赶紧吃饭吧。”婷婷把早已准备好的小菜鸡蛋热粥放到了饭桌上。 春节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到了正月十六，何家饭庄大放鞭炮，开始了新一年的营业………… 四合院贾家…… 秦淮茹和贾张氏闹了半个月的别扭，从大年三十一直持续到正月十六，唯一值得庆幸的情况是两人没有动手，就算是对上也只是动动嘴而已。 四合院没过好年的不止贾家这一户，闫阜贵这年过的同样很糟心。 闫解放面前被抓走，到现在还是杳无音信，派出所去了好几次，也没能见到面，另外从借钱到现在快一个月了，一点来钱的路子都没有，解成和解旷那还好说，晚一点也没事儿，但何雨柱这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晚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行，闫阜贵在大街上转悠着，看见垃圾箱装的满满的，旁边还有一些纸箱，心头顿时来了主意。 “老闫，你这是干什么？” 三大妈正在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闫阜贵急冲冲的跑进来，接着就开始在屋子里翻江倒海起来，箱子和柜子里的衣服几乎都被翻出来了这才停手，一件绿色的大衣，棉帽子放下来可以遮住脸的那种，套上了这两件，闫阜贵又出了门。 剩下三大妈在房间里一脸懵，这是抽什么疯了？ 出了四合院，闫阜贵把帽子往下一放，把脸遮了一个严严实实的，随即彻底放飞了自我，疯狂的收集着附近的易拉罐和纸壳箱子，因为是刚过年，转眼间就已经收获满满了。 到了废品站，称一称，十几块钱就放到了闫阜贵的手里，手里见了钱儿，闫阜贵捡废品的心更盛了，往后的日子里从早到晚整日奔波于废品站和各个地方的垃圾箱之间…… “同志，让一让……”这天，闫阜贵一如往常的在捡废品，见前面有人挡着，随口说了一句。 “哦。”这人习惯性的往旁边退了一步，但是听见这话有些耳熟，便再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闫阜贵的去路。 “你这人……” “老闫？” “老易？” 挡住闫阜贵的正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老闫，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捡起垃圾来了？我知道你外面该着账，但也不至于这样啊？”易中海颇为惊讶，闫阜贵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了。 闫阜贵的脸上有些尴尬，平时这么要面的人被人看到捡废品，怎么可能做到若无其事呢。 “问你话呢？” 闫阜贵调节了一下情绪:“说来话长，因为解放的事儿我借了不少钱你也知道，本来指望解放回来以后挣了钱再还我，没成想因为许大茂的事儿又进去了，再出来不知道得猴年马月了，可钱的事儿拖不得啊，还有一个多月傻柱的钱也该还了，我不干这个，也没有别的来钱的路啊。” “话是这么说，可这能挣几个钱啊？” “老易，咱都是多年的老兄弟，我跟你实话说，捡这个比我那点退休工资多了不是一点半点。尤其是刚过了正月十五那段期间，有的是罐子纸箱，攒到现在欠傻柱的那三百多块钱已经差不多了。”说到这，闫阜贵脸上可就不再是尴尬的表情，而是就差把显摆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真的啊？”听见闫阜贵这么说，易中海的心里也泛起了小心思，虽然自己有一些积蓄，每个月也有退休金，可现在物价越来越高，要是没个别的来钱的路子，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那花钱还不跟流水似的啊，自己手里这点钱根本就不够花啊。 “这还能有假啊，我什么性子你不清楚？要是没个便宜占，我能干这事儿？要不然这样，你跟我一起来得了，反正四九城大了去了，再来几个也捡不过来。” 闫阜贵的意思本是院里能多一个伴，以后就算都知道了，也不至于就自己被人笑，可不成想直接说到了易中海的心坎里。 “这好吗？要不还是算了吧。”碍于面子，易中海推辞了一下。 “有什么不好的，老易，你可别忘了，你不也是就退休金一个来钱的路子吗？说句你不爱听的，你又没有孩子，万一以后有点什么事儿？就指着你那点退休金，你觉得够吗？” “行吧，老闫你说的也对，面子值几个钱？还是钱放在手里更安心一点。”易中海就坡下驴答应了闫阜贵的请求。 “对喽，老易啊，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看你这么明事理，现在天还不早，你赶紧回四合院，找一身跟我一样的行头，好歹咱都这个岁数了，让人看出来脸上也没光，包的严实一点，也省的麻烦。” “行。”闫阜贵所说，正合易中海之意，一个八级钳工，以前在厂里的地位不说呼风唤雨，但一呼百应是绝对没什么问题的，现在要在大街上捡废品，确实不怎么好看。 说罢，两人这就分手，易中海先行回了四合院，找了一个蓝色的大衣，还有和闫阜贵同款的帽子，接着就返回了刚才见面的地方，开始了跟闫阜贵的“游览”之旅………… “红叶，我那身西服搁哪儿了，小舅儿子结婚，我总的穿得体面一点啊。”马华在衣橱里来回的翻着。 “在这呢，早就给你熨好了。”红叶红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马华的西服…… 第379章 参加婚宴 “东西都买好了吧？今天去那可不能失了礼。” “等你想着，黄花菜都凉了。”红叶白了马华一眼，“早就买好了，我听咱妈说，小舅这个儿媳妇儿不是什么善茬，要不是天成表弟死活愿意，小舅还不同意这门亲事儿呢。” “红叶，你说话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再不是善茬能怪到哪去？我可得提醒你，今天是小舅家的好日子，你可别脑袋一热惹点事，让小舅难堪。” “行了行了，这点道理我还不知道？结婚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怎么这么啰嗦。” “现在看出来了？晚喽，孩子都这么大了，忍着呗……”马华调笑了一句。 “德行。”红叶也轻轻一笑，算作回应了马华。 马华换好了衣服，带着红叶就出了门，去了老丈人那里，在老丈人口中得知，红叶小舅办酒席的饭店正是娄晓娥那里。马华不好喧宾夺主，所以进了饭店以后，就带着红叶坐到了角落里。 “天成，你怎么挑这个饭店啊，说好的不是在何家饭庄吗？” “玲玲，我也想在何家饭庄啊，可是那的生意太好，根本就排不上号啊，咱的日子是定好的，又不能往后推，所以只能在这，不过这个地方是打着何家饭庄分店的旗号，想来也差不到哪去，你就将就一下吧。”红叶小舅的儿子天成跟媳妇儿解释了一句。 “那我不管，这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谁不想弄个十全十美啊，可是你就这么糊弄我，对得起我吗？”天成的媳妇儿王玲玲对这件事儿颇为介意。 “媳妇儿，你消消气，今天这事儿确实是没办法，要不这样，改天我找机会再请亲戚们去何家饭庄好好的吃一顿补偿一下，今天就先将就一下，委屈一点吧。” “行吧。”既然已成定局，王玲玲再反对也已经于事无补了，何况今天是结婚的日子，难不成真的临时改地址啊，定不定的上先不说，脸面肯定会全丢光了，“天成，你先招呼着客人，我看一下我爸妈怎么还没到。” “别啊，我跟你一起去，当女婿的哪能不第一时间在门外接着老丈人丈母娘呢。” “算你有良心。”王玲玲嘴角上扬，刚才的心中的闷气这会儿消了不少。 小两口恭恭敬敬的站在饭店门口等待着女方父母的到来，已经出了正月，天气已然转暖，不消片刻，王玲玲的父母就出现在了两人的目光中。 “妈，爸……”王玲玲上前了几步迎了一下。 “妈，爸……”天成紧跟在王玲玲的身后打了个招呼。 “怎么选这么个破地儿啊。”王玲玲的母亲张嘴就是一副极其嫌弃的说辞，“我养了那么些年的宝贝闺女嫁给你当媳妇儿了，就这么敷衍了事可不行，人家嫁闺女都是在何家饭庄，凭什么我闺女要在这个地方？” “少说一句，今天是闺女大喜的日子，别说这些扫兴话，而且这饭店看上去也不错啊，干什么非得计较在不在何家饭庄啊。”王玲玲的父亲对此却并不在意，女儿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一些细枝末节也无所谓。 “你个死老头子，我跟你过了这么些年了，就是要跟我唱反调。”王玲玲的母亲反驳了一句。 “不是我愿意跟你唱反调，是你埋怨也不分个时候。” “好了好了，妈，爸，今天就别吵了，天成刚才也跟我说了，何家饭庄确实是难定，所以才选了这的，赶紧进去吧，别耽误了时辰……”王玲玲也不想破坏了自己大喜之日的心情，简单几句话便把这件事情盖了过去。 王玲玲的母亲最了解女儿的脾气，再说下去，女儿怕是要生气了，所以乖乖的闭上了嘴，跟着女儿女婿进了饭店。 婚宴上，作为男方的父亲，张大勇首先开了口。 “我张大勇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儿子天成和玲玲的婚礼，别的我也不多说，只希望大家吃好喝好。”虽然并不怎么满意王玲玲这个儿媳妇儿，但天成喜欢，所以张大勇也只能认下了这门亲事。 “我说亲家公啊，按说今天我女儿和你儿子结婚的好日子，我本不该多嘴的，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要说在何家饭庄订不着地方在这也就算了，可你看看这菜的标准，也未免太低了吧？” 王玲玲的母亲旧事重提让张大勇的脸上一点面子也没有了。 “差不多行了，有完没完。”王玲玲的父亲小声斥责了一句，接着代表王玲玲的母亲道了句歉，“不好意思啊，亲家公，我老伴最近有些犯糊涂，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什么就犯糊涂啊？咱干什么都得讲个理儿，我闺女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凭什么待遇跟别人不一样啊？”自己老伴刚才丝毫的不留情面非但没让王玲玲的母亲有所收敛，反而是把心中的不忿之气给激发了出来。 “够了。” “够什么，我告诉你，姓王的，他张家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跟他张家没完。”气愤至极的王玲玲母亲顺手将手旁的热茶抓起来直接扔了出去。 “啊……”只见茶杯一个弧线飞了出去，正好砸中了墙边上的一个男孩，好在没有直接砸中，只是蹭了一下，不过这也让小男孩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谁家的孩子，大人怎么不好好看着。”王玲玲的母亲一点愧疚之意也没有，反而是责怪起小男孩的家长。 正当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小男孩家长是谁的时候，马华往那扫了一眼，不禁叹了口气。 “好好的，你叹什么气啊，又不是你拿杯子砸到人了。”红叶不明就里，开口问了一句。 “知道那个小孩是谁吗？” “谁啊？” “那个小孩就是娄老板去年收养的那个男孩，娄老板最疼这个儿子了，现在儿子受了欺负，这事儿解决起来怕是要麻烦了啊。”想到这，马华一阵头疼………… 第380章 丈母娘大闹宴会 “要不然咱先走吧，要是一会儿娄老板出来看到我，我帮不合适，不帮也不合适……” “也对，不过我走不合适，要不然你趁着没人注意先回去吧。” “也好，一会儿记得跟我老丈人打个招呼。” 马华嘱咐了红叶一句，这就要离开，可是还没等离开饭桌，就看见了娄晓娥匆匆的从楼上走了下来，跑向了阿晓。 “妈妈，疼……”阿晓指了指自己头的一侧。 “儿子，不哭不哭……”娄晓娥心疼的顾不上找麻烦，想着先给儿子处理一下。 谁知娄晓娥没出声，王玲玲的母亲倒是先开了口。 “那是你儿子啊？你这当妈的怎么也不好好的管一下自己的儿子，让他乱跑，这是不小心撞上了杯子，好在没事儿，万一哪天从楼上掉下去了怎么办？” “听你的意思我儿子头上的伤是你造成的？”娄晓娥一语中的，强大的气场直接压了回去。 “是我又怎么样？我刚说了，孩子这么小，你当妈的就得好好……” 王玲玲的母亲还没说完，就被娄晓娥打断了。 “别废话，你承认了是吧，那就好办了……” “你……你想干什么？”王玲玲的母亲突然觉得有些心慌。 “干什么？你在我的饭店闹事，还问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报警抓你了。” “你……你的饭店？”王玲玲的母亲不敢相信，就这么凑巧砸到了老板的儿子？ “没错，我就是这家饭店的老板娄晓娥。”娄晓娥自报了家门然后开始吩咐保安去报警。 “别别别，娄老板，我亲家母也是无心之失，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这一次，至于你儿子的伤，我们会带他去医院好好的治疗一下，直到痊愈为止。”张大勇虽然不情愿，可也不得不替自己的亲家母说话，毕竟真的要是让警察带走了丢的不是一家人的脸。 “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也不是犯错了道个歉就值得被原谅。” “怎么了，晓娥，干什么发这么大脾气啊？” 正值此时，婷婷从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肯定少不了何雨柱这个跟屁虫了。 “婷婷，你来的正好，你看我儿子的伤。”娄晓娥指了指儿子的脑袋。 “可怜了，疼不疼啊，阿晓。”母性大发的婷婷有些心疼。 阿晓点了点头，眼角的眼泪这就要掉下来了。 本来马华是不想引人注目的，可是何雨柱一来，于情于理都应该打个招呼的，所以只好向前凑了凑。 “师父……” “马华？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怎么跑到这来了？难不成你想跳槽？” “师父别开玩笑了，我只是来参加婚礼的。”马华走到何雨柱跟前小声的说了一句，“今天结婚的是红叶小舅的儿子。” 张大勇见状立马开了口:“马华，你认识他们啊，太好了，能不能帮忙说个情啊？” 张大勇和马华只见过寥寥几面而已，只知道马华是厨师，但具体在哪家饭店却不是很详细，现在看马华跟这些人认识，张大勇赶紧抓住了这个救命稻草。 “这……”马华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在师父面前，哪有自己说话的份啊。 为难的不止马华一个人，还有娄晓娥，要是真的牵扯到马华的话，就算是看在何雨柱的份上也得给马华一个面子。 何雨柱一眼看出了其中的问题，张嘴训斥了马华一句:“胡闹，这是你该管的事儿吗，还不退下……” “是，师父……”马华恭敬的退到了一旁，心里却有些感动，何雨柱这一招明面上是训斥自己，实际上是把责任揽了下来，红叶小舅就算埋怨，也怨不到自己的头上了。 “他是？”看见何雨柱如此的训斥马华，马华却一声不敢吭，张大勇问了一句。 “他是我师父。”马华解释道，“我的厨艺都是我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 马华这么一解释，张大勇立马就放弃了让马华帮忙的打算。来什么玩笑？师徒父子啊，自己只是一个见过几面而已的亲戚，人家可是教手艺的师父，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不过张大勇有分寸，不代表别人有分寸啊。刚才还微微诺诺的王玲玲母亲这会儿又支棱起来了。 “马华是吧，我亲家是你媳妇儿的小舅，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一个师父算什么，再者说你看他那么年轻，能教你什么？你别拿这个当托词。连自家的事儿都不管，哪有你这样的亲戚？” “亲家母，你这么说话可太过分了。”红叶父亲看不下去了，当着这么些人的面，指责自己的女婿，肯定不成啊，“明明是你的错，关马华什么事儿，犯了错认了不就完了吗，死扛着不认，还把责任往我女婿身上扣，企图混淆视听……” 红叶父亲是做老师的，口才自然差不到哪去，各式各样的成语随口就来，说的王玲玲母亲根本就没办法按照同样的方式反驳回去。 不过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没法出口成章，不代表王玲玲母亲不会撒泼甩赖。 “好啊，这就是你们张家人，串通了外人来欺负我们王家人，既然这样，那我闺女嫁过去也是受委屈，索性就不嫁了。”王玲玲母亲釜底抽薪，企图用这样的方式逼男方就范。 “别别别，玲玲，你说句话吧。”天成看见丈母娘的样子，连忙碰了一下王玲玲。 “妈，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婚事最大，你再闹下去会不吉利的……”王玲玲知道母亲也是为了自己好，不过方法激进了点，所以并没有翻脸，只是轻声的说了几句。 “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现在的情况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么大的日子，他们男方的亲戚都敢让咱们家人下不来台，以后你们怎么过日子？这种下马威咱们都能忍着，那以后你就等着被欺负吧。” 听见母亲这么说，王玲玲的心里觉得好像是有些道理，也就没有再说话…… 第381章 王玲玲母亲认怂 “玲玲，你说话啊……”天成见玲玲没了动静，赶忙又劝了一句，语气有些着急。 “看了吗，闺女，这小子已经开始跟你发脾气了，这还是他们家不占理，要是占着理，不得直接动手啊。”王玲玲的母亲似乎还嫌事情不够大，依旧在火上浇油。 “够了，有完没完？你们家的事儿回去自己关起门来解决，现在是解决我儿子的事儿，别想着转移话题。”娄晓娥快刀斩乱麻，才不会管你们家里有什么破事儿呢。 见娄晓娥根本不为所动，王玲玲的母亲又想到了这个主意。 “不就是个分店的店长吗？有什么可神气的，我告诉你，我们可是何家饭庄老板的亲戚，要不是怕别人说闲话，早就在何家饭庄摆婚宴了，还用的着来你这破地方，你给我小心点，改天碰到我亲戚，给你告上一状。” “老头，你有这样的亲戚我怎么不知道？”婷婷掩嘴而笑，对着自家男人开了句玩笑。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做，躺着就中枪，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娄晓娥看了看站在婷婷身边的何雨柱，接着又对王玲玲母亲开了口。 “你确认你认识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 “那还能有假？我们经常的在一起吃饭，我每次去何家饭庄，都是老板亲自招待我，他做的菜我想什么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要不是今天人太多，得提前预定，我不想欠这个人情，所以才选了这，可没想到你竟然这个态度，错了不承认，还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王玲玲母亲声情并茂，说到最后怕是连自己都相信了。 “那行，既然你跟何老板那么熟，那你就让何老板亲自来跟我谈，或许我能考虑放过你这一次。”娄晓娥检查了一下阿晓头上的伤，发现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才开始转了一下话风。 “这……”王玲玲母亲一愣，接着又编出了一个理由，“你是不是傻？何家饭庄那么忙，现在又是饭店，哪有空来这谈这小小不然的事儿，今天的事儿我看在我亲戚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你带着你儿子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就行，这顿饭完事儿，我们就走了，就当没这回事儿就行了，另外记得把饭钱退给我，到时候我在我亲戚面前给你说几句好话，保证你这个店长能一直干下去……” “既然你不愿意找何老板来跟我谈，那我就找何老板来跟你谈……”娄晓娥饶有兴趣的说道。 “你唬我？我亲戚那么忙哪有空来这……”王玲玲的母亲认为这个时间何雨柱肯定在后厨里忙活着做饭呢，那么多客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扔下呢，所以根本就不相信娄晓娥的话。 “我服了，何老板，您亲自跟您亲戚谈吧……”娄晓娥把话语权交给了何雨柱。 “这位女同志，吹牛不犯法，也不上税，但吹牛的话得找好对象才行，别什么都敢说，要不然给自己惹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何雨柱也不矫情，对着王玲玲的母亲就一顿教育，毕竟冒充亲戚这种事儿可大可小，要是打着自己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那自己得多冤枉。 “你算老几，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听好了，我就是你所谓的亲戚，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何雨柱直接自报了家门。 “哈哈哈………”王玲玲的母亲一阵狂笑，眼泪都落了下来，“这玩笑太好笑了，还说我吹牛，你吹的不是更大吗？那么大一个饭庄的老板怎么会是你这样的小瘦猴子？长的还这么难看。” 这种吐槽可是从何雨柱来到这个时代以后第一次听，差点给何雨柱整的没自信了。 “媳妇儿，我长的还可以吧？” “别听她胡说，我男人还轮不到别人来说。” “亲家婶子，对我师父说话放尊重点，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实话跟你说，我师父就是何家饭庄的老板，你如果不相信，可以问一下我老丈人。”马华听不下去了，替何雨柱辩解了几句。 马华这么一说，王玲玲的心里一个咯噔，随即把头转向了红叶父亲。 “确实是这样，当年马华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就是何雨柱师傅陪着一起来的，后来我见过几次，不会有错的。”红叶父亲老老实实的说道。 红叶父亲的话让王玲玲母亲如坠深渊，虽然并不算热，但脸上依然冒出了汗珠。 “马华，叫上你媳妇儿，跟你老丈人丈母娘，跟我去饭庄，我有事儿要说。”为了马华这个徒弟，和婷婷的朋友红叶，何雨柱把所有的事情又揽到了自己身上。 “是，师父。”马华乖乖的待着媳妇儿一家人离开了。 “晓娥，接下来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跟雨柱先回去了。”婷婷跟娄晓娥道了句别，“对了，我把阿晓带走了，婉如一个人在饭庄正无聊呢，晚上再给你送回来……” “嗯。” 何雨柱离开以后，王玲玲母亲气势一下子就萎了下来，说话也没了刚才的伶牙俐齿。 “娄……娄老板，这都是误会，您千万别见怪，我认错我认错，刚才的事儿都是我不对，我会带你儿子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的，有什么事儿我会全权负责的。” “我不听你废话，一会儿你去跟你警察解释吧。”娄晓娥依旧强势，不给王玲玲母亲留一丝机会，虽然知道被带走的可能性不大，但好好的惩治一下王玲玲母亲还是很有必要的。 见娄晓娥的态度这么强硬，王玲玲的母亲失去了力气。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虽然平时有些尖酸刻薄，但这一辈子没跟警察打过交道，要是传了出去，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天成，能不能让你家亲戚帮个忙找何老板跟娄老板求个情啊？”王玲玲眼角含泪，对着坐在身边的对象恳求了一句。 “这……”张天成也是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平时走的不怎么近，刚才还没给人留面子，说让人帮忙就让人帮忙？ 第382章 求情 “玲玲，刚才的情况你不是没看见，马华根本就唯那个何雨柱的命令是从，让他帮忙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刚才妈那个态度，我二姨夫都生气了……” “我妈说的真对，这还是临门一脚没进门呢，找你办点事儿就推三阻四，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要真是进了门的话，还不得天天欺负我啊。”王玲玲的语气跟刚才王玲玲母亲的语气如出一辙，就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可是……” “别可是了，你就说管不管吧？”王玲玲的态度十分强硬，把所有的压力都给到了张天成。 “行行……”张天成看见王玲玲一副拔腿就要走的样子，连忙安抚了一下，“我去我去，你跟老丈人丈母娘在这等我一会儿。” “天成，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张大勇担心儿子过去以后控制不住情绪，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红叶，你可是好久都没来过了，最近厂里很忙吗？” “确实挺忙的，厂里现在正在改革呢，天天在宣布新的政策，有时候还得加班呢。” “改革？厂里换新领导了？”婷婷不是很了解其中的情况，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是啊，原先维修部的主任刘爱国接任了厂长，把原先厂里的硬性规定废除了一大半，又加了不少新的规定，导致许多工人都叫苦不堪，可是这位新领导根本就不为所动，如果有人不听就直接开除，不过这位新厂长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一上任就把所有员工的工资做了不同程度的调整，虽然有所区别，但工资多了不少这是能看得见的……” “时代变了，要想持续下去，就一定要顺应时代发展，不能老在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这位新上任的刘厂长倒是挺有眼光的，轧钢厂在他的带领下继续辉煌一段时间不是难事儿。”走在前边的何雨柱回过头来赞扬了新上任的这位厂长。 “老头，这可不像你啊，你平时可是不轻易夸人的。” “有眼光就是有眼光这个咱有啥好反驳的，夸几句不是很正常啊？”何雨柱没有在意………… “等等……”几人还在往回走的时候，张大勇父子俩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 “兄弟……”红叶父亲打了个招呼。 “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玲玲妈确实是有点过分了，我代表他们给你道个歉……”张大勇开门见山，诚恳的给自己二姐夫道了个歉。 “都是一家人，说这个不就远了吗？别放在心上……”红叶父亲基于礼貌客气了一句。 “唉……”张大勇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儿媳妇儿这一家人也就我那亲家公的性子好一点，亲家母和玲玲的脾气都是一点就着，可是天成愿意，我这当爹的也不好说什么。” “孩子还小不定性，你也别着急，进门生了孩子以后就能定定性了……” “我就盼着这一天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怕是连进门都是问题了。”张大勇顺势把话题引到了刚才的事情上。 不过红叶这一家子又不傻，听到张大勇这么一说，全部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见红叶这一家人不提，张大勇只能厚着脸皮自己说出来。 “我知道这话不该说，可是再不该说我也得说一句，看在都是亲戚的份上，二姐夫，你让你女婿跟何老板求个情，让娄老板别再计较这件事儿了，不过医药费该多少是多少，我们绝对不会赖账的……” “兄弟，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你那亲家母确实是太过分了。我女婿好歹也是何家饭庄的后厨主管，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在席上让你亲家母那么数落……”红叶父亲倒是不计较王玲玲母亲对自己的态度，对马华的态度让其有些无法容忍。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亲家母只是虚荣一点，嘴厉害一点，但是她的心肠并不算坏。天成是咱们的晚辈，姐夫，你就帮忙说一句吧。”张大勇的语气极为诚恳，道歉的诚心也不需多说。 “是啊，二姨夫，我替我丈母娘给你道个歉，您就帮帮忙吧。”天成也顺着父亲的意思给红叶父亲道着歉。 “兄弟……”红叶父亲也有些为难，便把决定权交给了马华，“你还是问一下我女婿吧，这事儿我真的不好插手。” “马华哥，你就帮个忙吧。”作为同一辈，天成觉得自己的话可能会稍微的管用一些，便先开了口，“就是求你师父说句话的事儿，你也不想看见我大喜的日子，丈母娘被带走吧？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 马华没有说话，而是把头转向了一边。 作为师父的何雨柱，看着马华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疼，两相权衡之下，张开了嘴。 “你们回去吧，我会跟娄老板谈一下的，不过你们记得诚恳的给娄老板道个歉，该给的医药费千万不能少，听见了没？” “一定一定。”张大勇见何雨柱松了口，喜出望外，连忙点头答应了何雨柱的要求。 说完，何雨柱就带着几人返回了饭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挂完电话以后…… “雨柱，就刚才婆娘那德行，就不该给她求情，进去待两天好好治治她才行。” “媳妇儿，你有必要这么气愤吗？”何雨柱有些奇怪，婷婷有日子没这么发过脾气了。 “像她那种口无遮拦的人，竟然敢冒充咱们的亲戚，要是以后打着你的旗号在外面狐假虎威的话，搞不好得给咱们惹出不少的麻烦。” 两口子就是两口子，想法都是大差不离的。 “不是我想替她说话，只是给马华一个台阶而已。” “什么意思？”婷婷问了一句。 “你看看阿晓头上的伤，这么点时间，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就算是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左不过是给调和一下，最严重的也可能只是带去派出所做个笔录…………” 第383章 白进财再次借钱 “而且那边已经认怂了，答应赔偿了，本着小事儿化了的原则，是绝对不可能带去里面关几天的，既然这样，还不如说句便宜话，让马华别这么为难，不然以后还怎么见面？” “可是就这么放过她也太便宜她了吧。”婷婷依旧有些不忿。 “容易？可不容易。”何雨柱摇了摇头，“娄晓娥是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就算是不报警，也不可能会让她好过的，绝对会狠狠的批她一顿出出气的。” “也是哈。”想起娄晓娥泼辣的性子，婷婷忍不住笑了笑，“估计有些苦头吃了……” “这跟咱就没有关系了，让娄晓娥自己去解决吧，孩子接过来了，总得先喂点吃的再让他跟婉如一起玩啊，要是饿瘦了娄晓娥还不得跟咱们拼命啊。” “老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阿晓这孩子这么听话，长的也不错，不如让他跟婉如定个娃娃亲，你看怎么样？” “媳妇儿，你没发烧吧？”何雨柱伸出手试了一下婷婷额头的温度，“婉如比这孩子大啊。” “大怎么了，老话说的，女大三抱金砖。” “可是婉如比他大六岁啊。” “女大六，乐不够啊。” “我觉得还是听一下闺女的意见吧，现在时代变了，提倡自由恋爱，闺女大了要是不乐意，你咋办？”何雨柱对这件事情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也是啊。”婷婷认同的点点头。 “好了，不谈这个了，把孩子给我，我带他去后厨吃点东西。”何雨柱领着阿晓去了后厨。 娄晓娥这边也没有真的报警，事情的轻重娄晓娥也很清楚，来了无非是教育几句而已，基本上是不太可能带走拘留的，只是因为看不惯，要好好的吓唬一下给儿子解解气，何雨柱电话一来，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也就不再计较了，不过在拿了赔偿以后还是狠狠的数落了王玲玲母亲一番…… “二哥，你再借我一点吧……”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白进财双膝跪地，抓住二流子的胳膊不住的哀求着。 “小子，不是我不想借你，你拿什么还？上次的两千块钱算你走运，到时间关上了，现在已经借了两千了，还不算利息，再借的话，把你卖了也还不起。”二流子轻蔑的一笑。 “二哥，你放心，不就是两千块钱吗？我能还第一次，就能还第二次，我后爸的亲儿子就是何雨柱，就是那个何家饭庄的老板，你想他能没有钱吗？我后爸又疼我，只要我张嘴，别说两千，两万都能要来……” 白进财不说何雨柱的事儿还好，一提何雨柱的事儿，二流子这脾气立马就上来了，上次的两千块钱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还了回去，白白的亏掉了，这次再借那么多，真当自己是冤大头啊？ “白进财，你先把这两千给我还了，我给你两天时间，你要是能还了，我就信你，要多少我借你多少。”二流子给白进财下了最后通牒，“把他给我扔出去。” “二哥，不要……” 白进财再怎么哀求也逃不过被扔出去的命运。 白进财忍着身上的疼痛回到了家里。 白寡妇正忙着手里的针线活，听见有人回来了，抬头看了一眼，惊愕之余，手里的衣服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儿子，你这是又去哪闹事儿了。”白寡妇熟练的拿出急救用品给白进财处理着脸上的伤。 “妈，你能不能让他再去找何雨柱要次钱啊？” “儿子，你又借钱了啊？”虽然是问话，但是白寡妇看见白进财的表情，心里也有了个大概，“儿子，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早就应该找份工作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了，现在不是赌就是混，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妈，你烦不烦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去让他去拿钱啊。” “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何跟傻柱的关系并不好，上次那两千还是把房子给了傻柱换来的，这次你让他再用什么借口去要钱啊？而且最主要的是现在咱们一家三口的开销已经是老何来负责了，再让他……” 显然，白寡妇不想把何大清逼到穷途末路上，万一逼急了，来个一走了之，那以后自己就得喝西北风了。 “妈啊，你怎么这么傻啊，初一那天他回四合院的时候怎么说的，而且你还给了他十块钱，回来的时候钱可是送出去了，那就说明他跟傻柱的关系缓和了一点，不趁着还有点热乎劲儿去要钱，难不成等以后打架的时候再去要啊？” 白寡妇听儿子这么一说，莫名的觉得有几分道理。 “行吧，你在这待一会儿，我回屋跟老何商量一下。” 白寡妇也没有犹豫，当即就回了房间。 “进财回来了？”何大清正研究着自己的谭家菜菜谱。 菜谱是面前马华交还给了何雨柱，何雨柱在比试以后又扔给了何大清，让他带了回来。 “是啊。” “儿子又惹事儿了啊？”看见白寡妇有些发黑的嘴脸，何大清很自然的就想到了理由。 “谁说不是呢。”白寡妇叹了口气，“可咱们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就算是惹了事儿，咱们这当爸妈的不也得给跟在后面擦屁股吗？” 白寡妇说到这，何大清的心里就有了一个强烈的对比，差不了几岁，傻柱早就是大老板了，其亲手创立的何家饭庄的品牌也已远近闻名了，名声地位钱财要什么有什么，反观白进财，天天不是赌就混，一点正经事儿也没有，连个家也成不了。 “老伴，我说句实在话，你也别生气，你不能再这么惯着进财了，儿子这么大了，你打算惯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这么惯着他不对，可他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怎么忍心看着他有事儿呢？”提到这，白寡妇也是一脸无奈的样子。 “就是因为你这个想法，让儿子认为有什么事儿你都能给他兜底…………” 第384章 何大清被赶走 “所以才会不计后果的想干啥就干啥，老伴，你再想想，咱们现在活的好好的能管他，咱们没了呢，谁管他？” 何大清的话让白寡妇心里泛起了涟漪，心想自己这么惯着儿子是不是真的对？ 但是门外偷听的白进财不愿意了，当即推开门走了过来。 “不想管就说不想管，找那么多理由干啥？你是想证明你对我有多好？” “胡闹，怎么跟你爸说话呢。”白寡妇忍不住轻声训斥了一句。 “我爸？你看他那点像我爸？人家当爸的哪个不是孩子有事儿着急忙慌的想办法给解决，他呢，不想管就算了，还冠冕堂皇的说出那么一些理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白进财的心里对何大清的怨气由来已久，年前那一次到现在这心里还有些不对劲儿，这会儿又看见何大清诸多推脱，不生气才怪呢。 “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妈，你别说这了，我现在就想问一下我这个爸，我我有事儿他管不管？” 何大清看着眼前的白进财，没有再说话。 “行，行，行……”一连几声行之后，白进财彻底爆发，把衣橱里何大清的衣服全都扔了出去，日常的用品也没有幸免，“既然你不愿帮我，那也没有留在这的必要了，你还是回四合院找你亲儿子去吧。” 何大清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走出了门外，认认真真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儿子，你发什么疯啊？你怎么能把他赶出去呢。”看到这一幕，白寡妇也有些着急了，大声的责怪着自己的儿子。 “妈，今天我就把话挑明了，他要是不帮我，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你想让他进来也行，那就我走，你掂量掂量吧……” 白进财的话说完，两个男人同时把期待的目光看向了白寡妇，这一举动无疑把白寡妇给架了起来，现在站位的问题无疑是重中之重，但是做为一个寡妇来说，儿子是比命还要重要的，所以不等细究，天平就已然倾向了白进财。 白寡妇深知这么做对不起何大清，可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出了门蹲在地下跟何大清一起收拾着东西。 “老何，要不你先回四合院待两天吧，等儿子消气了你再回来？” 这时候的何大清心里已经是心灰意冷了，白寡妇明明知道上次的两千块钱是卖了四合院的房子才拿到的，现在四合院哪还有自己的地方？可即使是这样，白寡妇也没有犹豫的站在了白进财那边，说到底自己只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整个收拾的过程中，何大清一句话也没有说，收拾完以后，带着自己的行李默默的离开了。 白寡妇有心想追上去，可想起刚才儿子所说的话，迈出来的脚只能再退了回去。 何大清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只能漫无目的的在大街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抬头一看，正是四合院的大门，何大清看着昔日自己的地方，心中百感交集，忍不住走了进去。 “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 开口的正是在院子里晒太阳的一大妈，自从刘海中被带走以后，二大妈的精神一直处于恍惚的状态，一大妈琢磨着都在一个院住着，能帮衬就帮衬着，所以就拉上了三大妈经常的在院里晒太阳，顺便开导二大妈，可因为闫解放的问题，三大妈最近连自己也顾不过来，所以就只有一大妈陪着二大妈了。 “是……是一大妈啊。”何大清有些尴尬，这脸上开始发烫。 “来找柱子啊。” 除了白寡妇一起来的那次以外，后面的是非曲折一大妈并不是太清楚，所以很自然的问了一句。 这话问的何大清根本就没办法回答，说是不合适，不是你来这干啥？ “进去吧，正好，他们刚回来没多久。”一大妈说完就不再理会何大清了。 何大清拎着行李往中院走，走到了中院正房的门口，可是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说法跟何雨柱解释，当年抛弃子女，现在又被别人赶了回来，当真是无颜以对。听见房间里的欢笑声，何大清更是觉得心里亏欠了不少，要不是之前每月按时给傻柱汇钱，现在连话恐怕都不敢说。 “哥，你这闺女啊，跟嫂子是一模一样的，疯起来谁都管不住......”雨水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略带疲惫的说道。 “去你的，就这么编排你嫂子我啊？”婷婷也是随口开了一句玩笑，“一会儿让你哥给你做个鱼香肉丝好好犒劳你一下，就当是你这段日子帮忙照看婉如的报酬，这总行了吧？” “还吃啊？”雨水这还没有说话呢，何雨柱这先开了口，“刚才我带阿晓去后厨吃东西的时候，雨水你不也吃了不少吗？现在肚子里还有空？” “哥，没你这样的，你也不看看你闺女啥性子，根本就不好管，吃你一顿饭我都觉得吃亏了。” 兄妹两个你来我往的开着玩笑，由于感情深厚，所以也不在乎玩笑过火与否。 “行了，不跟你说了，你这嘴皮子太利索了，再说下去，我怕心脏病犯了，我还是先回去歇一会儿吧。”雨水忙活了一天，确实有点累了。 “行，去歇着吧，吃晚饭的时候我喊你。” 雨水起身往房门那走，刚打开房门就愣住了。 “妹儿啊，你站那干啥？” 何雨柱不明白情况，问了一句，随即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往外一看。只见何大清拎着自己的行李呆呆的站在院子正中，脸上的表情极为怪异。 “傻柱，雨水......”何大清厚着脸皮打了个招呼。 “你来干什么？卖房子的啥已经跟你结清了，这两间房子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上次卖房子的事儿让雨水伤心到了极点，所以对何大清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我知道。” “知道你还来干什么？该不是白进财又欠钱了让你回来拿钱吧？” 第385章 许大茂举报 何雨水一语中的:“这次回来还带着铺盖，这是想拿不到钱就住下啊？” “不是，雨水你误会了。”何大清连忙给自己解释，那副窘迫的样子，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是不是被人赶出来了？”何雨柱敏锐的意识到眼前这一幕背后的原因了。 何大清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何雨柱的说法。 “真是好笑，年前你还来跟我哥要钱，为了钱不惜把一辈子的房子都卖了，就为了给那个小混混，现在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被扫地出门了，这算不算老天有眼？”何雨水酣畅淋漓的臭骂了何大清一顿，狠狠的一吐往日的怨气。 何大清羞愧至极，却也没什么好说的，后悔也晚了，但凡能早点醒悟，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可眼下我实在是没地方可去了，你们能不能？” “成啊，不就找地方住吗？好说。” 何雨柱看见雨水才刚发完脾气，然后就这么轻易的同意了，心想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儿。 “后院老太太的房子还空着呢，你先住她那吧？” “真的啊？”听见雨水的话，何大清感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别高兴的太早，房子不是你的，你要住也行，得交房租，一个月十块。” “十……十块？”何大清不敢相信雨水会跟自己要房租，还是要十块那么多。 “怎么？不想给？那就没办法了，那您老爱去哪去哪儿吧。”雨水也不给反驳的机会，往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我给，我给……”何大清琢磨了一下，好歹是在四合院儿，给就给吧，最主要的是以后离得近了，缓和关系的机会就多了，所以也就答应了雨水的要求。 “房钱先付。”何雨水向前伸出了手。 “行吧……”何大清再不情愿也得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放到了何雨水的手里。 “哥，钥匙。” 何雨柱也没有任何表示，从柜子里拿出了老太太房间的钥匙。 “给你，自己去吧。”何雨水直接把钥匙扔给了何大清。 就这样，何大清又回到了四合院，不过不是以主人的身份，而是以客人的身份回来的，躺在老太太生前的床上，何大清心里的滋味儿说不上来的难受，但好在人回来了，有片瓦遮头，应该心满意足了，没几分钟，何大清睡了过去………… 再说其他人，许大茂出了正月以后就回了四合院，但是行动还是稍微有一些阻碍，所以对付秦京茹的事情并没有马上就实施，但是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许大茂琢磨着该怎样才能名正言顺的把秦京茹轰走，既不让人诟病，也不让秦京茹拿走一分钱。在大街上闲逛的许大茂没有想到办法，反而是看来了两个熟悉的老头。 “老易，你捡多少了？” “没多少，最近这日子口也没什么人喝饮料，瓶子什么的少了不少，尤其是今天，就这么几个。”易中海打开手里的编织袋，给闫阜贵亮了一眼。 “我这收获也不大，我琢磨着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去别的地方捡几天才回来？你觉得怎么样？”闫阜贵这心里也着急，就这点钱刚够买几个馒头的，跟之前一天挣个几十，差的海了去了。 “应该行。”易中海想了一下，觉得闫阜贵的话不无道理，反正这也没剩多少，去别的地方碰碰运气也不错。 “那就这么定了，咱们现在就去……” 闫阜贵说了个地址，两人拿起手里的东西就直奔而去，不过这一切让许大茂听了个一清二楚。 “两个老东西，我说最近在院子里这么消停呢，原来是出来捡垃圾挣钱了，想的挺美啊，今天我要是不给你搅和喽，我就不叫许大茂。”许大茂转身就去了街道。 “同志，你有什么事儿？”街道的接待员基于礼貌，问了许大茂一句。 “同志，我听说咱们这最近在搞什么文明社区之类的？”许大茂看了一下外面挂着的条幅，顺着条幅的意思问了一下。 “没错，上级领导三令五申，一定要做好这项活动。”接待员点了点头。 “那我问一下，要是有人不光不赡养老人，还让老人去外面捡垃圾，这算不算违背上级领导的意愿，阻碍咱们文明社区的创建呢？”许大茂上来就扣了一个大帽子。 “那是当然了，我们这个文明社区的活动现在正如火如荼的发展，怎么能因为这一件小事儿就翻了船呢？” “您说的太对了。”许大茂当即就是一顿马屁，拍的那叫这个顺溜儿，“这种事儿不知道还则罢了，知道了就得严厉的处分一次才对。” “这位同志，你的觉悟很高啊。”接待员这高帽戴的特别舒服，看着许大茂特别的顺眼，“你放心，找时间我们会去核实一下，绝对会把这种事情扼杀在萌芽之中。” “要是您方便的话，现在就跟我去一趟，院里的那两位老人现在还在那捡着垃圾呢，一点都不扯谎……”许大茂趁热打铁，想着这会儿就把事儿给办了，免得过后万一忘了咋办，毕竟这种事儿也不少见。 “行，我去问一下主任，看主任是什么意思。”接待员不敢擅作主张，进了办公室以后，询问了一下街道主任的意见。 街道主任没有犹豫，立马派了两个人跟着许大茂去调查这件事儿，正好抓了个正着，闫阜贵和易中海正高兴的捡着废品呢，这边没人捡，环卫工人又是一天才一趟，这可把两人给乐坏了。 “一大爷，三大爷，捡的还挺高兴啊？”许大茂上前冷嘲热讽的说了一句。 “许大茂？”易中海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一大爷，今儿没您的事儿，主要是三大爷的问题。”许大茂直接把易中海晾到了一边。 “我？”闫阜贵指了指自己，“许大茂，你又抽什么疯？” 第386章 街道调查 “咱们两家现在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找事儿。”闫阜贵指着许大茂的鼻子，语气并不怎么好。 “我找事儿？你问问街道的这两位同志，是我找事儿，还是你惹事儿。” 许大茂的话让闫阜贵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便把目光转向了街道来的两位同志。 “这位老同志，许大茂同志去街道反映，说是四十号院有两位老同志，子女不但不好好赡养，而且还让其出来捡废品养活自己，这严重的影响到了我们街道评选文明社区称号的活动，所以我们两个就是来核实一下这件事情。” 街道的同志刚说完，闫阜贵这就急了。 “同志，许大茂说的话完全是子虚乌有，根本不可能的事儿。” “不可能？三大爷，你说话能不能拍拍良心，先不说进去的闫解放，就说你家老大和老三，对你孝不孝敬？全四合院都知道，一分钱都跟你算的倍儿清，还指望他们对你能有多好？再者说了，对你好，你能成现在这样？出来从垃圾堆里找食儿吃？” 许大茂的连连质问让闫阜贵根本就没有能力反驳，虽然孝顺和捡废品的事儿搭不上，可说的确实是事实。想说别的也找不到理由啊？ “好了，你们别吵了，具体什么情况你们说了不算，得我说了算，走吧，跟我回四合院调查一下。” “能不能不回四合院啊？”虽然看见街道工作员的态度很强硬，但是闫阜贵心里还是存着侥幸，目的是为了不让四合院的人知道自己捡垃圾，免得丢人。 “老同志，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用我教你？服从组织安排懂不懂？” “懂懂……” 闫阜贵乖乖的跟着回了四合院，易中海也只能紧随其后。 街道的两位工作人员进了四合院，不是挨家挨户的做调查，而是直接把所有人都喊了出来。 天色还没黑，院里除了何雨柱一家人，还有后院睡觉的何大清以外，只有一些大妈小媳妇儿，壮劳力们都出去上班挣钱了。 这一喊，院里的人可都知道了闫阜贵和易中海捡垃圾的事儿了。三大妈但不觉得惊讶，每天往家里拿钱，肯定是早就知道了，只是觉得有些丢人而已，其它的也没啥，可是一大妈就不同了，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街道工作人员一提，一大妈直接就懵了，再三确认之下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想问一下大伙，三大爷的子女们是不是特别不孝顺？” “这还用说吗？院里三位大爷，一大爷没有孩子，二大爷三大爷的孩子都不怎么孝顺，不对，应该说是根本就不孝顺。”街道人员刚说完，院里就有人开始搭腔。 “先说二大爷吧。二大爷和刘光天进去以后，刘光齐就没来过几趟。来的几趟也只是在屋子里待一会儿就走，至于刘光福更是一次都没来，二大妈全靠我们帮衬着过日子。” “那他呢？”工作人员指了指闫阜贵。 “三大爷家里也好不到哪去，闫解放前几天跟着许大茂混被整进去了，三大爷还得替这个儿子还钱，东拼西凑的，其他两个儿子也不管，这事儿全院谁不知道啊。” 听这么一说，再看院里其它人的反应，街道工作人员心里有了谱。 “那这两位大爷的儿子都住在哪？” 听到问这，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巴，就连刚才说的最起劲的街坊现在也是一句话不说。 这个也正常，说归说，但要实际上做得罪人的事儿，可没几个人愿意干。 工作人员也没有为难院里的其他人，选择了直接问闫阜贵。 都问到头上了，闫阜贵也不敢不说，说出了一个地址。闫解成就在倒座房，所以这个地址就是闫解旷的。 问完了以后，工作人员也没有多待，立马出了四合院直奔了闫阜贵所说的那个地址………… 四合院里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 “看不出来啊，一大爷，三大爷，还有这手艺呢？哪天有空教教我们，别一个人躲着发财啊？”话里满满的全是嫌弃的意思。 “田老六，你别说那没用的，自己去捡不就完了吗，跟我这贫嘴瞎耽误功夫。”闫阜贵恼羞成怒，直接怼了回去。 “呦呦呦，这就急了，这可不像平时温……温什么来着？老二。” “大哥，是温文尔雅。” “对对对，温尔尔雅。”这好事儿的兄弟俩一唱一和的就是嫌事儿还不够大。 闫阜贵双拳难敌四手，单嘴难敌群舌，转眼之间就落了下风，淹没在群众的风言风语之中。 要说还是易中海这老小子聪明，刚才看跟自己关系不大，就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跑回了家。 “老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干这个的？”一大妈这会儿正审问着易中海。 “老伴，我就实话说吧，有些日子了，我琢磨着老是靠那些退休金过日子不是事儿，虽然吃喝不愁，可万一有个急事儿什么的，这钱怕是就不够了，那天碰到老闫，说起这个事儿了。我琢磨着这也是个来钱的路子，反正我这身体也不错，就当锻炼一下身体了，忙一会儿不也挺好吗？” “老易，真是难为你了，一把年纪了，还抛头露面的……”知晓实情的一大妈并没有责怪易中海，反而是有些心疼。 “这算什么，本来是打算攒一些才给你的，现在先给你吧。”易中海把自己放好的几十块钱拿了出来。 “这么多啊？”一大妈见状心中一喜。 “这还是少的，也就这段日子捡的差不多了，我听老闫说，刚过年那会儿，可挣钱了。” “那要不这样，以后我陪你一起去捡。两个人还能挣得多一点。” “还是别了吧，说出去到底还是没面子的。” “面子？面子值几个钱？老易，咱都这个岁数了，还要面子干什么？”一提到钱，一大妈顿时改了口风………… 第387章 易中海上门试探 “也好，就当是出门锻炼一下身体吧。”易中海没有再反对。 “对了，何大清回来了。”一大妈提起了刚才的事情。 “这次是因为啥？跟柱子吵架了没？”易中海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不光没听见吵架，而且何大清竟然住进了后院老太太的房间。” 一大妈说的话有些耐人寻味，易中海想了一会儿，回过神来以后叹了口气:“亲爹就是亲爹啊，打断骨头连着筋，当年扔下他兄妹俩跟寡妇跑了这么大的事儿都能原谅，咱们呢，对他那么好，一直都是不冷不淡的。” “老易，你就别在那感慨了，刚才何大清来的时候我没想到他能留下，所以也就没在意，正常打了个招呼，住下以后我才想起来，这要是以后何大清跟柱子的关系越来越好的话，那么当年寄钱的事儿会不会旧事重提？” 一大妈这话给易中海提了个醒，也让易中海如坐针毡，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要是说了出来，自己可就真的要身败名裂了。而且现在跟柱子的关系虽然不怎么好，但搭个话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万一露馅，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易中海的想法纯粹是庸人自扰了。何雨柱才不会在乎这些东西，至于寄的那些钱，何雨柱都不想跟何大清有瓜葛，又怎么会着眼于寄的那些钱呢，本来就是想着让何大清自己去要，自己就当个看热闹的。 “要不这样，我去试一下柱子的口风，看他跟老何的关系怎么样，然后再想办法。” “成，那你可注意一点，这个话题其实挺敏感的，别到时候弄巧成拙。”一大妈有些担心，忍不住多嘱咐了几句。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说完，易中海这就要往外走。 “着急也不能这么个急法啊，先把衣服帽子换下来啊。” 易中海这才想起来，身上穿的还是出去捡废品穿的衣服，连忙把平时穿的衣服拿了出来换上，擦了擦脸这才出了门。 “妹啊，你就打算把他一直放在后院住着啊？”正在忙活晚饭的何雨柱看见去而复返的雨水，随口问了一句。 “这样才觉得解气啊，他三番五次的为了一个混混算计咱们，我怎么可能让他舒舒服服的就回了四合院，一点事儿都没有呢？房租只是开了个头，以后有他受的。”雨水这会的心情仿佛很是不错，连婉如的零食都给吃了。 “雨水，你高兴归高兴，拿你侄女的零食吃不合适吧？” “哪有你这样当哥的，吃点东西就这么多坏话，我明天去给婉如买不就是了，到时候我给她买一堆，想吃多少吃多少，不吃饭都行。” 雨水的话引起了婉如的共鸣。 “姑姑说的没错，爸，你就让姑姑吃吧。”说完还点了点头，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你个小妮子，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啊，吃零食不吃饭，门也没有，可不能让你姑姑放开买，那不得乐疯你了啊，明天我去给你买。”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闺女的心思。 “侄女，可不是我不想给你买，是你爸不让啊……”雨水的话没什么问题，但听上去好像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姑姑你别吃了，这点给我留着吧。”婉如把桌子上最后剩下的一点零食给拿走放了起来。 雨水目瞪口呆的看着婉如的这一系列操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何雨柱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柱子……”雨水还没等说话呢，外面易中海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一大爷啊。”何雨柱起身开了门，“进来吧。” 易中海进了房间以后坐到了桌子旁。 “一大爷大驾光临，有何指示吗？” “柱子，你就没个正行。”易中海对这些早就习惯了，当务之急是询问一下柱子的态度，“柱子，我听说你爸回来了，住在老太太那了？” “一大爷这情报挺准啊，要不是咱们认识多年，我还以为您在院里安插了眼线，随时关注我家的动向呢？” 何雨柱的这句话让易中海的心里特别别扭，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好像塞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柱子，又开玩笑。”易中海尴尬的笑了笑，“我是想说，既然你跟雨水同意你爸回来了，那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你看你现在的日子过得多好，要啥有啥，千万别再为了一点小事儿闹矛盾了，不值当的。” 易中海并没有直接问，而是反其道而行之，通过撮合来看一下何雨柱的态度如何。 “谁说不是呢，一大爷就是一大爷，说的话就是有道理，我决定了，以后就听你的，好好对我爸，你说我爸也挺不容易了，在外面漂泊了那么些年，现在终于回来了，我得好好伺候他才行......”易中海的那点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何雨柱的眼睛，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如你的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一个回合，易中海就落了下风，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不是这个意思？那您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想让我跟我爸老死不想往来？”何雨柱故作疑惑的问道。 “也不是这个意思。”易中海挠了挠头，“反正你跟老何别闹那么多矛盾就是了。” 说完，易中海就没了下茬，在这坐着又实属尴尬，所以借口离开了。 “易中海这是怎么了？上门来不是就为了提醒你跟后院的那位关系好一点吧？”婷婷并不知道何大清曾经寄过钱，所以对易中海前后矛盾的举动有些不太明白。 “我看，一大爷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又想拿出当领导的那个派头，对着院里的事儿指指点点了。”雨水顺理成章的认为易中海这是想重拾以前的权威。 “都不是，易中海这是故意在试探一下我的态度，看我对后院那位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的。” “可他试探你的态度干啥？” 第388章 全员大会 “易中海想让我给他养老的事儿人所皆知，我只要一天没跟易中海翻脸，易中海心里就会抱着一丝希望，可现在他回来了，关系再差，也是亲爷俩，跟一个外人相比怎么关系还是要更近一步的，所以才会上门试探一下。” “这样啊。”经过何雨柱一解释，婷婷对内里已然明了。 “不过还有一个可能。” “什么？” “雨水，有件事情我没有和你说过。”何雨柱郑重其事的对雨水说了一句。 “什么啊，哥，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干嘛这么严肃？” “后院的那位曾经给咱们寄过钱，但是这钱被易中海扣下了，没有到我的手里。”以前是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既然话说到这了，何雨柱也没必要再放在心里。 “是吗？”出乎何雨柱的意料，雨水竟然没有丝毫异常的反应，只是很随意的回了一句。 “妹儿啊，你脑袋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怎么听见这种事儿一点都？” “哥，你还拿我当小女生呢，屁大点事儿就要惊要讶的，我才没那么无聊呢，他寄钱是他的事儿，让易中海拿去了更好，省的跟他有瓜葛，到时候再说咱们白眼狼什么的。” “行，妹儿，我真该对你刮目相看了，服了服了，我服了…………”何雨柱双手抱拳，做了一个极度夸张的手势。 “得了吧你，我看一大爷刚才有句话说的很对，哥你就是一点正行儿都没有。”何雨水给了哥哥一个大大的白眼。 “老头，你刚才说的有可能是易中海专门过来试探这个钱的事儿？” “是有这个可能性，之前后院的那位哪次来都是不欢而散，根本就没有时间聊到那笔钱的事儿，现在他住进来了，有的是机会了，保不齐什么时候会说秃噜嘴，什么后果可不好说了…………” “哥，我现在想看看，要是后院的那位跟一大爷杠上了，会怎么样？”何雨水一脸兴奋的样子，期待之意不言而喻。 “等着吧，那一天很快了。”何雨柱说话也没耽误手上的动作，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已经出锅了………… 转天，街道的那两位工作人员强制性的把闫阜贵的两个儿子给带到了四合院，除此之外，经过详细的调查，还找到了刘光齐和刘光福的地址，顺便把这两位也带了过来，这下子，院子里又热闹了起来。 为了表示重视，街道主任亲自莅临现场，当然了，这个可不是之前嘱咐刘海中观察何雨柱动向的那位主任，而是上任街道主任被处分以后新调来的。 还是下午下了班以后，街道主任亲自在院里召开了全员大会，所有的人全部到了院里，这算的上是运动以来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场合了。 因为易中海没有子女，所以并不在这次会议的批判之列，主要是针对闫阜贵，顺便带着刘海中家的两儿子。 “大伙都安静一下。”街道主任陈武挥手示意了一下，众人便都安静了下来，“今天占用大家的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可眼下咱们院里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上级领导再三的要求我们一定要关心群众的一点一滴，尽可能的做到全方位的照顾到每位群众的要求…………” 陈主任这官腔打的相当到位，在座的多数人都被其义正辞严的气氛所感染。 “我们绝对不能允许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的事情发生，更何况不赡养老人这件事儿……” “陈主任，说到这，我有个情况要跟您反映一下。” “你是昨天去街道反映的许大茂同志吧？”陈武对这个长相有些不同于常人的许大茂印象还是跟深刻的。 “没错，我就是许大茂，我今天反映的情况是，不光是三大爷和二大爷家里的儿子有问题，还有别人。” “谁？”陈武本能的问了一句。 “就是我们院里的何雨柱，他爹现在就在后院里住，全院的人都知道他们爷儿俩的关系很差，何雨柱对他爹更是动辄要打要骂的。” “何雨柱？”陈武的心里有些犹豫，对于这个何雨柱，陈武也打过几次交道，虽然彼此不太熟悉。但对于何雨柱的事迹还是比较清楚的，经常拿一些剩饭剩菜之类的接济周围的穷人，对外人尚且如此，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动辄要打要骂呢？要真是这样，其中肯定有缘故不足为外人道。 “就是他。”许大茂指了指人群后面的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许大茂说你对亲生父亲的态度恶劣，希望你可以给出一个正当的理由。”按照明面上的程序，陈武是应该问一下何雨柱的。 “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呢？不如问一下本主可能会更好一点。”何雨柱懒的解释，把事情推到了何大清的身上。 “你就是何雨柱的父亲吧。”陈武把目光转到了何大清的身上。 “嗯，我是，不过陈主任，有件事情我得解释一下，这都是我年轻时候犯下的错，和傻柱没有任何关系，先不说他没有打我骂我，就算是他干了这些事儿也是应该的，另外，陈主任，我得提醒你一下，这个许大茂出了名的胡说八道，嘴里从来就没一句实话，院里的人都知道的。” 何大清不光给何雨柱摆脱了责任，还直接性的反击了许大茂。 “是吗？”陈武从头到尾听的清清楚楚，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说句实在的，真的跟何雨柱对上的话，还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就其背后的实力背景，简直可以玩死自己了。 “绝对不会错的，院里的大伙都在，您一问就全都清楚了。”何大清信誓旦旦的说道。 “今天开会的主题是闫阜贵家儿子不孝顺的问题，既然何雨柱没有此类问题，那就就此作罢，至于许大茂，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今天就不予追究了，不过要真是情况属实的话，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第389章 杠上街道主任 陈武暂时先把许大茂的事儿放到了一边，但是何雨柱却不想就这么让事情过去。 “先等一下，陈主任。” “何雨柱同志，你还有什么话想说？”陈武并不想得罪何雨柱，所以开口征求了一下何雨柱的意见。 “虽然今天大会的目的是解决不赡养老人的问题，但是院里其它的问题我相信陈主任也不会看着不管，一定会拿出一个合理的结果公之于众，这个没错吧，陈主任？”何雨柱只是平时喜欢低调，但这并不代表一个主任就会给自己造成什么麻烦，所以也不必留什么面子。最主要的是这个陈武也没给自己留面子。 不过说来也巧，或许是何雨柱的八字和街道主任不和，不论是哪个街道主任跟何雨柱的关系都好不到哪去。 “这个自然。”陈武觉得何雨柱的话茬有些不对，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也只能顺着何雨柱的话说下去。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不跟陈主任客气了，他许大茂未经调查的情况下，无事生非，故意诬陷于我，我希望街道上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傻柱，你胡说八道，院里谁不知道你跟你爹不对付？你说破大天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许大茂怎么可能任由何雨柱给自己扣帽子呢，情急之下喊出了何雨柱的外号。 “陈主任，看见了吧，这小子嘴里零碎太多了，不好好抽他一下，简直就对不起他这张嘴。”何雨柱根本就不顾其他人的看法，上去就给了许大茂两大嘴巴。 “住手，何雨柱，你怎么能打人呢？”陈武做为街道主任，当然不会对这种事情熟视无睹，冲着何雨柱就开了口。 “那没办法，打了就打了，后悔药没地儿买去，不过这也挺好，许大茂这小子就欠揍。” “打了人还这个态度，何雨柱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武并不想和何雨柱彻底翻脸，忍着心里的火气，再次询问了一句。 “陈武，我看你这个主任的位置干的有些风雨飘摇啊，事事从理，句句在心，你连作为领导的职责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只会打官腔，说官话，实事你办过几件？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你难道不会愧疚吗？”何雨柱对着陈武一顿臭骂。 “你……”不可否认，何雨柱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自己来到这以后确实是说多于做，就连这次来四合院也是为了应付上级的检查，要不然或许连问都不问一句，但作为街道主任，内心的骄傲不允许一个普通人这么编排自己，“说话要有分寸，我来这了，就表明了我的态度，难道这还不够吗？” “够不够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来这仅仅只是为了应付领导而已，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只是管闫阜贵的事情，要是真有那心的话，就不会对许大茂的事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后推了。”何雨柱就眼前的事实，直接分析出了陈武的心理状况。 “何雨柱，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最烦这种话了，明明是拿我不当回事儿，反而说的好像你受了什么委屈一样，陈武，我告诉你，明天我就给上面反映一下，摘了你这顶乌纱帽。”何雨柱说完，没有给陈武说话的机会，带着家人（除了何大清）进了房间。 陈武的内心充满了怒火，但大家都看着，又不能表现的自己小肚鸡肠，所以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看来有一些同志对我们街道的这些领导还是有些误解，这也怪不得他们，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我们这些做领导的应该好好检讨一下，既然我工作的方式方法有问题，那么闫阜贵同志家里的事情就先往后推一推吧，等我把里面的事情捋顺以后，再给大家一个交代。” 被何雨柱指着鼻子臭骂了一顿，陈武一点心情也没有了。这会儿连忙拿出了一套说辞来搪塞了一下。 “对不住各位啊，影响大家休息了，我在这给各位道个歉……”陈武表面上诚恳的态度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散了会以后，陈武把头转向了何雨柱刚才坐过的地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气死我了……”陈武回到办公室就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儿的推到了地上。 “主任，您这又是跟谁发火呢？”黄副主任听见办公室里的响声，推开门走了进来。 要说这个黄副主任可算的上是千年老二的命了，当年因为许大茂的父亲诬告，去招惹了何雨柱，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自此就收敛了一下脾气，性格也圆滑了许多，可奈何时运不济，换了三四任一把手了，就是轮不到他。 “老黄啊，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受的气是我从来都没受过的，就算我去见区长的时候都没这么训过我。”对于自己这个副手，陈武还是比较信任的，精明虽然不足，但处事还算干练，也称得上兢兢业业。 “主任，听你的意思好像不是上面的领导，反而是下面的人？您不妨说来听听，我看看能不能给您搭把手，帮个忙什么的……” “就是南锣鼓巷的那个何雨柱……” “谁？何雨柱？”黄副主任忍不住打断了陈武的话。 “没错，你也认识他？”陈武问了一句。 “见过几面。”老黄怕丢人，所以并没有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不过这个何雨柱可不是个普通的角色，要真是跟他有关，这事儿还挺麻烦的。” “我知道他能开个酒楼就证明有那么一点地位，可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士在前，商在后，他一个做生意的胳膊再粗，也拧不过大腿。”翻了脸以后，陈武所想的跟在四合院的时候简直是大相径庭。 “主任，说句实在话，您可别生气，要说胳膊大腿，该说不上谁是胳膊，谁是大腿呢……” “什么意思？”陈武不是很明白老黄的意思。 “意思就是您是那条胳膊，何雨柱才是那条大腿啊…………” 第390章 登门道歉 陈武闻言，没有再说话。 “主任您来的时间短，有些事情您可能不太清楚，何雨柱表面上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但其背后的人脉关系错综复杂，黑白两道都认识人，关系硬的很。我看这事儿，您要是能忍，就忍一下吧。” “你这说的也太夸张了。”陈武知道何雨柱有些能力，可并不相信何雨柱会神通广大到那种地步。 “我的大主任啊，您忘了去年系统里的那次大清洗了啊，全市范围内谁都没法置身事外，搞的人人自危，上任主任被迫下台带走，您才走马上任的啊。” “你提这个干什么？难不成这也跟何雨柱有关系？” “市局的朱局长当年就是市委员会的主任，当年跟何雨柱的关系可是相当的不错，而且我再提一句，大清洗之前何雨柱正好被抓进去待了一阵，您不觉得这很巧吗？”老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这……”老黄越说，陈武的心里越是惊慌。 “主任啊，您就听我句劝，何雨柱绝对不是您看上去那么简单，您要是真的跟他对上的话，怕是没什么好后果的。”老黄这么说也是因为陈武的脾气虽然不怎么好，但跟之前的比可是强的太多了，再换一个的话就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可是……” 看见陈武为难的表情，老黄仿佛想到了什么。 “主任，您别告诉我，您已经跟何雨柱翻脸了？” “哪是我翻脸啊，明明是他先翻得脸，我就说了几句话，谁承想何雨柱就跟疯狗一样，冲着我一顿臭骂，我好歹也是个街道主任啊……”陈武的话中透着那么一股心虚的味道。 “主任啊，要真是这样您现在应该想想怎么上门道歉吧。何雨柱虽然平时看着与世无争，什么都不计较的样子，其实这个人最小心眼了，就跟那针鼻似的，一点事儿他能记个十几年…………”提到何雨柱的毛病，老黄跟坏了水龙头的水管一样，一句接着一句，说起来没完没了，要不是陈武阻止，说到明天早上都不一定能说完。 “老黄，看你这意思，你好像跟何雨柱并不只是见过几面这么简单吧？”能当上主任，陈武的智商自然没什么问题，见老黄的态度异于寻常，猜出了其中有什么猫腻。 “主任，既然您看出来了，那我就不瞒您了，我之前确实跟何雨柱闹过一些矛盾。当年也是我太年轻，随随便便听了几句坏话就去四合院找何雨柱的麻烦，被狠狠教训了一顿，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老黄也没再隐瞒，把之前的情况如实的说了出来。 “怎么说？”陈武赶忙的问了一句。 “何雨柱最擅长的就是扯着虎皮做大旗，当年他就是拿着委员会朱主任的名头当幌子，把我坑的死死的，而且何雨柱心机很深，老话怎么说的，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说的就是何雨柱这样的，惹到了他，他会无所不用其极的缠着你，直到报仇为止。” “那老黄你看我这事儿怎么办？”听老黄这么一说，陈武这心里也有些害怕。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您还是抽时间去找一下何雨柱低低头，您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可千万别为了一时意气之争，毁了自己的前程啊？” “有道理。可都已经翻脸了，何雨柱能那么轻易的善罢甘休吗？”陈武这会儿心里没底儿了。 “没事儿，主任，您不了解何雨柱，他是个顺毛驴，只要咱们道歉到位了，里子面子都给他了，就没那么多事儿了。而且他这个人出了名的怕麻烦，只要您能服软，其它的都不重要。” “那什么时候去才好？”陈武看见老黄说的有板有眼，不自觉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老黄。 “去四合院怕是不太好，让人看见您低头的话，您就没什么面子了，我看不如去饭庄，找个包厢，再把何雨柱找来，您在包厢里道个歉，这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外人看不见，咱也顺利的把事儿办了，两全其美。” “行，就这么办。”陈武闻言，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微笑，“老黄，咱们一起工作也有段日子了，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呢？” “主任就别开玩笑了，我也就这点小聪明了，抡起脑子，跟您比，我可是差远了。”老黄没忘了抬一下陈武。 “有脑子就不会弄成现在这个地步了，上不上下不下的。”陈武苦笑一声。 “您可千万别这么想，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哪有人一点错误都不犯的。我倒觉得，这也是件好事儿，何雨柱不算那种特别难缠的人，能给您提个醒，毕竟四九城有能力又低调的人大有人在，这次能平安无事，不打扰下次也能平安无事，您说呢？” “没错，还是老黄你看的远，这样，咱们明天去一趟吧。”为了避免尴尬，陈武决定还是带着老黄一起好一点。 第二天上午，两人骑着自行车去了何家饭庄，车把上还带着一些礼物。 “您好，两位是在大厅还是去包厢？”正所谓来者皆是客，服务员依旧是热情的招待着两人。 “包厢吧。” “好，两位请跟我来。”服务员把两人带到了二楼包厢，“请问您想吃点什么？” “随便来几个菜就可以了。”陈武随口回了一句，“对了，同志，麻烦问一下，你们老板何雨柱现在在不在？” “应该在，您有事儿？” “我想见见他。” “这，我们老板不是随随便便见客的。” 服务员的话没什么毛病，可在陈武和老黄听来，貌似是联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我跟你们老板是朋友，麻烦你说一声吧，我叫陈武。” “好，我试一下吧，您稍等，菜单我会交给后厨，一会儿就可以上菜了……”服务员没有多待，接着就出了包厢。 “老黄，我们这次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别道歉不成再惹什么麻烦？” 第391章 罗伟再次登门 “主任，别紧张，何雨柱不是老虎，不会随便咬人的，你放心……”老黄对陈武的态度有些哭笑不得，昨天自己没说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今天就怕成这样了？ “哪位找我？”何雨柱推开房门走进了包厢。 “何……何老板。”两人赶忙起身打着招呼。 “你们啊……”面对两人的到来，何雨柱心里没有一丝涟漪，大风大浪见的多了，小鱼小虾蹦跶一下根本就不叫事儿，“两位大驾光临是不是我这饭庄有些地方违反了规定啊，我可得好好的检查一下，万一耽误了两位的工作，那我可是担当不起。” 何雨柱永远都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幸亏对手不止一个，不然的话，谁当何雨柱的对手也会讨厌这副嘴脸的。 “何老板说笑了，我跟主任过来是特意给您赔个不是的，昨天对您多有得罪，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老黄说完，陈武这边尴尬的赔了个笑容。 “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陈主任看我不顺眼，来找我的不痛快呢？” “何老板，昨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回去以后我越琢磨这心里越不得劲儿，所以今天特意来给您道个歉，希望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有了老黄刚才开头，陈武这会儿也不至于张不开嘴了。 “算了算了，懒的跟你计较，以后老老实实的当你的街道主任就行了，记住，办点实事，别整天就会耍嘴皮子。”昨天已经吓唬过人一顿了，今天也嘲笑过了，何雨柱本着以德服人的态度原谅了陈武。 陈武做好了心理准备，肯定得费一番周折的，也准备了不少话来应付可能出现的情况，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容易就不追究了，一下子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愣在了原地。 “是是是……”老黄看见陈武发着呆，赶忙把话头接了过来，“何老板教训的是，您放心，我跟主任一定会本本分分的做些实事儿…………”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说了，我还有事儿要忙，你们随意吧。” “您忙您忙……” 说完，何雨柱就返回了后厨，还要准备一些材料，前段时间一直在忙，没来得及时间准备，现在趁着春暖花开，不冷不热的时候，推出婷婷力荐的满汉全席简易版，八菜套餐。 因为怕有人会借题发挥，所以何雨柱并没有选择其中较为昂贵的菜式，而是选择了一些较为普通的食材，依靠精湛的厨艺闻名的菜式。 八菜套餐一经推出，彻底的在四九城饮食界掀起了轩然大波，就凭满汉全席的这个噱头，就足以让无数的食客接踵而至，再加上何雨柱无与伦比的厨艺，更是让本就闻名已久的菜硬生生的拔高了一筹。何家饭庄的名字再次在四九城炸起了火花。 “罗组长，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店儿了？”一天午饭过后，何雨柱正在办公室休息，国宾馆的罗伟组长不请自来的进了门。 “老何，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毛病？你这嘴一张，非得气死人不可。” “看你这人，就是开不起玩笑，说吧，找我啥事儿？”何雨柱也不在意罗伟的调侃。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儿？” “没事儿你也不来啊。”何雨柱给了罗伟一个大大的白眼。 “额……”罗伟有些尴尬，“好了，别在意这些，还记得之前想带你回国的那个外宾吧？” “记得啊，他回去到现在也没几个月啊。”何雨柱喝了口水，表示有些不解。 “他又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你做的菜味道好，外宾吃了以后赞不绝口，这不又回来了，不过这次并不是以公对公，而是以私人的名义来的，中间并不涉及任何交易，但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以私人的名义，该有的礼貌也要做足，不然传到国际上很容易授人话柄，那些无良记者一定会大肆宣扬，说是傲慢无礼待客什么的…………” “停，老罗，你能不能说重点？” “重点是首长下了命令，这件事情你来负责。” “好像这件事情不归我管吧？”何雨柱玩味的笑了笑。 “这个给你总行了吧。”罗伟把地下的纸箱搬起来放到了何雨柱的办公桌上，接着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两瓶很简朴的玻璃酒瓶，瓶身上只是写着两个红字，“特供” “首长知道你惦记他这点东西，所以特意让周先生带过来的，这样总行了吧。” “看你说的，好像我事儿特别多似的，对于上级领导的安排，我一向是无条件服从的。别说首长这么看重我，让老罗你把酒带来，就算没有，我也一定会完成首长交代的任务。”何雨柱说话的时候手不闲着，把两瓶特供酒从桌上放到了自己的抽屉里。 尽管对何雨柱已经足够的了解，但对其口不对心的行为，罗伟还是有些不适应。 “另外，还有一点，他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他的独生女儿，我听说他女儿在他们那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怕是不好伺候啊。” “这样啊，我突然想起来，首长不是最喜欢喝酒的吗？我要是把这酒留下就太不懂事儿了。你还是给首长带回去吧，还有就是我这段时间家里事儿比较多，可能，老罗，老罗，你别走啊…………” 何雨柱没想到这次竟然被老罗给摆了一道，没办法，东西收了再不办事儿就说不过去了。 “不就是个外国公主吗？多大点事儿？愿吃就吃，不吃拉倒……” 既然已经把事儿应下了，何雨柱要做就做到最好，赶紧紧锣密鼓的开始准备着需要用到的菜式，吩咐了饭庄里所有的员工，做事儿要加倍小心，不可以出现任何的失误。 三天以后，外宾按照约定到来了，因为不是公事，所以并没有什么日程，而是在专人保护下，直奔了何雨柱的饭庄………… 第392章 看上何雨柱? “何雨柱，我们又见面了。”外宾还是那股生硬的口音。 “好久不见。”何雨柱微笑的予以回应。 “爸，这就是你说的特别好吃的那家饭店啊。” 外宾旁边一位年轻秀丽的女子开了口，言语中的嫌弃之意跃然而出。 何雨柱看了一眼，两人有几分相像，看来应该就是罗伟说的那位外宾的女儿，脾气是差了点，话学的倒是比他父亲标准了不少。 “安娜，等你尝过你就知道我的话没错了。”外宾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脾气，所以并不在意，只是解释了一句。 “是吗？”安娜并不相信自己父亲所说的话。 “好了，何师傅，用餐时间也快到了，赶紧去忙吧。”罗伟看着何雨柱皱着的眉头，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转移话题把何雨柱支了出去。 对于做菜，何雨柱是极其严谨的，按他自己的话来说，要尊重每一样准备好的食材，所以即使心情再差，也不会把情绪发泄到做菜上。 何雨柱做的正是这段时间特别受好评的满汉全席八菜套餐。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外宾尝了几口，得意的对着女儿说道。 “一般吧。”安娜显然是很口不对心，说是一般，手上却一直没有放下筷子，直到吃饱。 吃饱以后，安娜从罗伟口中得知了何雨柱的办公室，带着自己的保镖离开了包厢。 何雨柱收拾完以后就回到了办公室，婷婷这段日子身子重，特别容易累，所以一部分的工作又回到了何雨柱的手里。 不怪罗伟说这个女人刁蛮无理，到了何雨柱的办公室，安娜直接就推开门走进去了，连门都没有敲。 “何雨柱，你的菜做的不错，跟我走吧。” 这一句话给何雨柱弄的一脸懵。 “跟你走？” “没错。”安娜趾高气昂的说道，“跟我去我那，专门给我做饭，我保证你以后荣华富贵，要什么有什么。” 何雨柱觉得这话莫名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一样。 “安娜小姐是吧？感谢你的好意，但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安娜很惊讶，从来没有男人会拒绝自己的。 “没有为什么，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安娜的语气让何雨柱有些心烦，说起话来态度生硬了几分。 “给我揍他。”安娜闻言直接吩咐自己的保镖要狠揍何雨柱一顿。 看见气势汹汹的保镖，何雨柱心里不仅不害怕，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系统曾经给到的格斗技术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因为招招凶狠，完全可能致人死地，所以平时根本不能随便用，万一失手打死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既然能作为安娜的保镖，身手肯定不差，终于能一展身手了。 何雨柱从办公桌前绕了一下，冲着保镖就冲了过去，保镖没有想到何雨柱的速度如此之快，匆忙之下只能举起双手交叉在面前来抵挡何雨柱这一击。 何雨柱这一击没有收力，手背直接就撞到了保镖的胳膊上，保镖硬生生的被打退了几步，双臂不住的颤抖着，显然是受了伤。 “好厉害。”安娜看的眼睛都直了，往常自己这个保镖出手，都是两三下就把对方制服了，今天竟然被人一招就打退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这就要继续动手。 “等一下……”包厢的门没关，罗伟和外宾慌忙的跑了进来，这一声大喊就是罗伟喊出来的。 “真扫兴。”何雨柱没有再继续攻击，往后退了几步。 “老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们怎么打起来了？”罗伟的声音有些慌张，似乎是被何雨柱干的事儿下了一跳。 “还能有什么事儿，这位外国公主让我跟她回去，不跟她回去，她就让她保镖揍我，就这么回事儿。” “安娜，你要干什么？这不是在咱们那，你怎么能这么胡闹。”外宾毫不留情的训斥了自己这个女儿一番，不过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而已。 令人奇怪的是安娜并没有顶撞自己的父亲，而是直直的盯着何雨柱，几分钟以后，冒出了一句话。 “爸，你想办法让他跟着我。” “够了，安娜，别人不愿意，你就别勉强了。” “爸，你不是希望我结婚吗，要是他，我就同意。”安娜这句话一出，屋子里所有人都震惊了。 出乎意料的是外宾竟然没有反驳，而是上前打量了何雨柱一番。 外宾的眼神看的何雨柱心里发毛。 “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安娜小姐还是好好的考虑一下，而且何雨柱师傅已经有家庭了，我看…………”罗伟立时解释了一句。 “没关系，在我们那两个人不和可以随时分开，只要他愿意，我不会计较以前的事儿。”安娜对此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之情。 “安娜小姐，差不多就行了，我已经结过婚了，我跟我爱人关系非常好，我绝对不可能接受你的。”何雨柱真的是很头疼，这哪是外国公主啊，分明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这外宾也真是够缺心眼的，有这种孩子不好好在家待着，把她放出来不光是替自己得罪人吗？ “不可能，还没有人能拒绝我的追求。时间久了，你就会同意了。”身为高官的女儿，再加上漂亮的脸蛋，安娜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深谙驾驭之术的安娜也不知把多少人给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那你真是想多了，坦白的说，因为你是远路而来的客人，我才以礼相待，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容忍你的无理取闹。”何雨柱实在是受够了，态度跟刚才相比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好了好了…………”罗伟见气氛明显有些不对劲儿了，立马开口打圆场，“玩笑说几句也就是了，再多的话可能就伤了感情了，您说是吧。” 外宾也不是傻子，何雨柱的表情看在心上，罗伟一开口，瞬间就接住了罗伟的话茬。 “罗组长说的对，安娜，别耍小性子了，赶紧跟我回去吧……” 第394 外宾刁难 “试试总比不试强吧。”任性的安娜并不在乎外界的看法，只是一味儿的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安娜，你要是真想这么做，我可以给你试一下，但是我有个前提，不要把国家大事算进来，公是公，私是私，绝对不能混为一谈，可以拿这个来当幌子，不能答应他们任何条件。” “这个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安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行吧，明天我去给你试试。”作为一国的代表人物，也作为一个父亲，在中间确实是比较为难，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试一下也无妨。 第二天，外宾特意去了一趟首长那，要求开个宴会，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一下。 基于正常的礼仪，首长也没有反对。还把上次外宾来时陪同的几人全都叫到了现场，其中就包括市长江大方。 “老江，这才几个月啊，这外宾老头怎么又回来了？”朱局长这次也被喊了过来，虽然上次没有参加，但是这件事情在江大方的口中也听过了。 “我也不太清楚，首长临时通知我的。”江大方也是临时征召来的，那么还一大堆的工作没做完，对接待外宾这种事儿颇有微词。 “这个外宾叫什么来着？你之前好像说过我给忘了。”朱局长又问了一句。 “史密斯，好了别说了，赶紧列席吧，既然来了，那礼仪什么的该做足还得做足才行。”江大方先一步走进了国宾馆。 “史密斯先生，既然你要求有这次宴会，想必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首长也不客套，率先开了口。 “唉……”史密斯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真要让我说，我还真不好意思说，我女儿安娜，你昨天也应该见过，回去以后呢非得缠着我让我帮她办件事情。” “什么事儿？”首长意识到史密斯说的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可能得让自己头疼一下了。 “就是安娜对那个何雨柱颇有好感，我希望你们能忍痛割爱，把何雨柱让给安娜，我在这先谢谢了。”史密斯还煞有介事的做了个手势。 “这我可做不了主，史密斯先生，先不说何雨柱已经结婚生子，夫妻恩爱，就算是他还没结婚，我们也没有办法去干涉他的选择。”首长当即就表示了拒绝。 “我知道这么做可能有些强人所难，但我那女儿脾气就是这样，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而且这也不光是安娜和何雨柱的私事儿，真说起来，对咱们两国的邦交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史密斯这句话明摆着是把何雨柱和安娜的事情强行上升到了国际的高度上，显然是蛮不讲理了。 这下子，首长也不敢贸然的拒绝史密斯的请求了。 “我们作为局外人确实是不太好干涉何雨柱私人的事情，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是啊，史密斯先生，据我所知，安娜小姐和何雨柱师傅才见过一面而已，彼此都不了解，又何谈以后的事情呢？”江大方看出了首长态度的松动，但是为了何雨柱这个兄弟，明知可能会得罪外宾，也得试一试了。 “你有所不知，安娜虽然有些率性，但是对于感情这种事情还是很认真的，她既然认定了何雨柱，怕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放弃的，凭咱们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该不会连个何雨柱也不舍得吧？”跟刚才相比，史密斯的态度又强硬了几分。 “史密斯先生，话不能这么说，现在时代变了，提倡自由恋爱，您那应该也是如此，何雨柱既然已经结婚生子，就表明他已心有所属，您又何必强人所难呢？”江大方依旧在试图做着劝阻。 “感情这种事情谁说的准？你们有些高官不也是升官发财以后就把妻子换了吗？所以这也没什么不正常的，而且我女儿任何条件都非常优秀，绝对比何雨柱的妻子要强的多。” 史密斯这话一出，不论是首长还是江大方，连反驳的话都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人说的也没错。这种现象时有发生，并不罕见。 “我希望各位可以慎重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只要你们同意了，那咱们以后的关系就更进一步了。”史密斯再次强调了一遍。 这顿饭吃的相当乏味，首长和江大方两个人甚至都尝不出嘴里菜的味道，史密斯倒是没什么感觉，大快朵颐的吃着，虽然比不上何雨柱的手艺，但也算的上顶级的美味了。 送走外宾以后，几人坐在会客厅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这个史密斯摆明了是拿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做幌子，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江大方极为气愤，差点把杯子摔倒了地上。 “小江啊，别发这么大脾气，我当然知道史密斯是借题发挥，可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是真的让何雨柱和安娜成其好事，或许真的可以…………” “不行，这个我坚决反对，首长啊，您都这个岁数了，难不成还不如我这个晚辈看的透彻吗？国家与国家之间靠这种关系来维持会长久吗？该翻脸的时候不会因为一个何雨柱而有丝毫的犹豫的。而且何雨柱是我兄弟，我绝不允许让他牺牲。” 江大方斩钉截铁的说道，言语中不容丝毫的质疑。 “我又何尝不明白呢，但是和平的日子能维持一天算一天。要不这样，问一下何雨柱的意见，他要是愿意呢？”首长一路走来，见过的大风大浪太多了，个人为大局所牺牲的也是数不胜数，有这种心态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用问，何雨柱的脾气我很了解，认可的事情相当的固执，不可能会因为外人的看法而有所改变，更主要的是他们夫妻两人的感情很深，而且我媳妇儿跟我说，何雨柱的妻子刚刚怀上了孩子，这种时候，你觉得何雨柱会舍妻子而去？” “我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深厚，但有的时候，必要的牺牲还是要做的……” 第393章 想办法 生怕安娜会大发脾气，还特意在安娜耳朵边上嘱咐了一句。 “先回去，我想办法。” “行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安娜也不好让父亲下不了台。 “首长交代，两位吃完以后请跟我来……”罗伟就势带着两人离开了。 “真是无聊……”何雨柱轻骂一声，接着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晚上下了班，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 “雨柱，你回来了啊？饭好了，赶紧吃吧。”婷婷把早已准备好的饭菜端上了饭桌。 “媳妇儿，我不是说了吗？这些事儿我回来弄就行了，你现在身子重，应该多注休息的。”何雨柱吃着嘱咐了婷婷一句。 “反正我也没事儿，闲着也是闲着。”婷婷扶着腰坐到沙发上，随口回道。 “对了，媳妇儿，你不是说下午去饭庄吗？怎么没去啊？” 何雨柱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等回过头，两行清泪浮现在了婷婷的脸上。 “媳妇儿，你怎么了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带你去看看……”这下子可把何雨柱给急坏了，这就要带着婷婷去医院。 婷婷摇了摇头，楚楚可怜的看着何雨柱:“老头，你会不会走？” “去哪？”何雨柱说完才反应过来，婷婷是不是看见今天下午的事儿了？“媳妇儿，你下午是不是去过饭庄，看见了？” 婷婷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媳妇儿，你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对我不相信啊？” “可她是外宾啊，就算你不同意，那些领导什么的也会拿大局为重来逼你同意的。”能看出来婷婷这次很伤心，鼻涕都流出来了。 何雨柱给媳妇擦了一下鼻涕，随后耐心的跟媳妇儿解释了一句。 “媳妇儿，从咱们俩认识以来，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因为别人的态度而妥协过？” “没有。” “那不就结了啊，媳妇儿，我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又怎么能再寻新欢呢？往小了说这是人品有瑕疵，往大了说这就是狼心狗肺，当代的陈世美。再说了，跟你过了才十几年，远远不够啊……” 哪知道何雨柱这么一说，婷婷的眼泪落的更快了。 “哥，这是咋了？你怎么把嫂子惹哭了？”雨水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婷婷在擦着眼泪，一头雾水的问道。 “没……没有。”婷婷立马替何雨柱解释着。 “嗯？”雨水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妹儿啊，咱们饭庄今天招待外宾，这个你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啊，哥，不是因为这个准备了好几天吗？” “没错，今天外宾不只是自己来了，还带着他女儿来的，也不知道她女儿抽什么疯，非得让我跟着她，让你嫂子听见了，这不……”何雨柱把事情的经过跟雨水说了个清楚。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雨水恍然大悟，“嫂子，这您操心的就有点多余了，你看我哥长的那样，也就你拿着当宝，扔出去都没人要，那个外国公主也就是一时嘴快而已，明天，可能一会儿就没想法了。” “也是哈。”何雨水这么一说，婷婷立时就破涕为笑了。 “嗯？什么情况？”看见这一幕，何雨柱陷入了深深的反思之中，我就这么差劲儿吗？ “对了，婉如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大舅妈说是想婉如了，所以我把婉如送那去了，今天在那睡一晚，明天大舅妈再把婉如送回来。对了哥，还有个事儿…………” 话分两头，外宾这父女俩刚从首长那回来，这会儿心里正琢磨事儿呢。 “爸，刚才多好的机会，你就直接跟那老头提一句，让老头命令何雨柱跟我走不就行了吗？还用的着咱们现在想这些东西吗？”安娜有些气愤，刚才自己父亲在老头那只是来回说着客套话，根本就不提自己想要何雨柱的事儿。 “没有用的，之前我又不是没试过，像这种事儿，他们不会管的，你要是真想让何雨柱跟咱们走，还得另想别的主意才行。” “那这么说，爸你心里已经有主意了？”作为最了解父亲的人，安娜听出了父亲话中的意思。 “没错，既然没办法强硬的让何雨柱跟着走，那就用点方法，你不总说自己有很多人追求吗？那你就试试用你的人格魅力去征服他啊，只要他心甘情愿的跟咱走，这就好办了，就算老头不想放人也不行了。” “可他就是个做饭的，我是……”不难听出，安娜并不愿意放下自己的架子去迎合何雨柱的兴趣。 “唉……”外宾叹了口气，“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要只是玩玩的话那就算了，咱们没必要费这么多的时间在何雨柱身上。” “你懂什么？以前的男人对我都是千依百顺的。就何雨柱根本就不在乎我的身份，想说就说，想打就打。征服这样的男人才符合我的口味。”安娜已经幻想着何雨柱天天围绕在自己身边俯首称臣，任凭自己呼来唤去的那个场景了，“等我什么时候玩腻了，往旁边一扔就行了。” “安娜，我劝你一句，我专门打听过何雨柱，这个人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但是人脉很广，各行各业的人都认识，位居高官的也不在少数，有几位还是塔尖上的几个人。所以你还是慎重一点，别闹的太过分，不然真的不好交代。” “真的啊？”闻言，安娜心中一喜，“原来我这心里还有些犹豫呢，他一个普通人配不上我，你这么一说，就非他莫属了。我学过不少这儿的文化，很多年以前，他们都是通过联姻来保护两个国家的关系，要是我也试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我刚说的，你就忘干净了，他们这的领导是不会强制性的介入婚姻这种事儿的，两厢情愿肯定是乐观其成，但如果一方不同意，是不可能的。”外宾却没有安娜想的那么乐观，凭几句话就能轻易的招到何雨柱，那刚才在饭庄就没那么麻烦了。 第394 外宾刁难 “试试总比不试强吧。”任性的安娜并不在乎外界的看法，只是一味儿的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安娜，你要是真想这么做，我可以给你试一下，但是我有个前提，不要把国家大事算进来，公是公，私是私，绝对不能混为一谈，可以拿这个来当幌子，不能答应他们任何条件。” “这个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安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行吧，明天我去给你试试。”作为一国的代表人物，也作为一个父亲，在中间确实是比较为难，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试一下也无妨。 第二天，外宾特意去了一趟首长那，要求开个宴会，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一下。 基于正常的礼仪，首长也没有反对。还把上次外宾来时陪同的几人全都叫到了现场，其中就包括市长江大方。 “老江，这才几个月啊，这外宾老头怎么又回来了？”朱局长这次也被喊了过来，虽然上次没有参加，但是这件事情在江大方的口中也听过了。 “我也不太清楚，首长临时通知我的。”江大方也是临时征召来的，那么还一大堆的工作没做完，对接待外宾这种事儿颇有微词。 “这个外宾叫什么来着？你之前好像说过我给忘了。”朱局长又问了一句。 “史密斯，好了别说了，赶紧列席吧，既然来了，那礼仪什么的该做足还得做足才行。”江大方先一步走进了国宾馆。 “史密斯先生，既然你要求有这次宴会，想必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首长也不客套，率先开了口。 “唉……”史密斯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真要让我说，我还真不好意思说，我女儿安娜，你昨天也应该见过，回去以后呢非得缠着我让我帮她办件事情。” “什么事儿？”首长意识到史密斯说的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可能得让自己头疼一下了。 “就是安娜对那个何雨柱颇有好感，我希望你们能忍痛割爱，把何雨柱让给安娜，我在这先谢谢了。”史密斯还煞有介事的做了个手势。 “这我可做不了主，史密斯先生，先不说何雨柱已经结婚生子，夫妻恩爱，就算是他还没结婚，我们也没有办法去干涉他的选择。”首长当即就表示了拒绝。 “我知道这么做可能有些强人所难，但我那女儿脾气就是这样，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而且这也不光是安娜和何雨柱的私事儿，真说起来，对咱们两国的邦交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史密斯这句话明摆着是把何雨柱和安娜的事情强行上升到了国际的高度上，显然是蛮不讲理了。 这下子，首长也不敢贸然的拒绝史密斯的请求了。 “我们作为局外人确实是不太好干涉何雨柱私人的事情，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是啊，史密斯先生，据我所知，安娜小姐和何雨柱师傅才见过一面而已，彼此都不了解，又何谈以后的事情呢？”江大方看出了首长态度的松动，但是为了何雨柱这个兄弟，明知可能会得罪外宾，也得试一试了。 “你有所不知，安娜虽然有些率性，但是对于感情这种事情还是很认真的，她既然认定了何雨柱，怕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放弃的，凭咱们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该不会连个何雨柱也不舍得吧？”跟刚才相比，史密斯的态度又强硬了几分。 “史密斯先生，话不能这么说，现在时代变了，提倡自由恋爱，您那应该也是如此，何雨柱既然已经结婚生子，就表明他已心有所属，您又何必强人所难呢？”江大方依旧在试图做着劝阻。 “感情这种事情谁说的准？你们有些高官不也是升官发财以后就把妻子换了吗？所以这也没什么不正常的，而且我女儿任何条件都非常优秀，绝对比何雨柱的妻子要强的多。” 史密斯这话一出，不论是首长还是江大方，连反驳的话都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人说的也没错。这种现象时有发生，并不罕见。 “我希望各位可以慎重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只要你们同意了，那咱们以后的关系就更进一步了。”史密斯再次强调了一遍。 这顿饭吃的相当乏味，首长和江大方两个人甚至都尝不出嘴里菜的味道，史密斯倒是没什么感觉，大快朵颐的吃着，虽然比不上何雨柱的手艺，但也算的上顶级的美味了。 送走外宾以后，几人坐在会客厅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这个史密斯摆明了是拿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做幌子，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江大方极为气愤，差点把杯子摔倒了地上。 “小江啊，别发这么大脾气，我当然知道史密斯是借题发挥，可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要是真的让何雨柱和安娜成其好事，或许真的可以…………” “不行，这个我坚决反对，首长啊，您都这个岁数了，难不成还不如我这个晚辈看的透彻吗？国家与国家之间靠这种关系来维持会长久吗？该翻脸的时候不会因为一个何雨柱而有丝毫的犹豫的。而且何雨柱是我兄弟，我绝不允许让他牺牲。” 江大方斩钉截铁的说道，言语中不容丝毫的质疑。 “我又何尝不明白呢，但是和平的日子能维持一天算一天。要不这样，问一下何雨柱的意见，他要是愿意呢？”首长一路走来，见过的大风大浪太多了，个人为大局所牺牲的也是数不胜数，有这种心态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用问，何雨柱的脾气我很了解，认可的事情相当的固执，不可能会因为外人的看法而有所改变，更主要的是他们夫妻两人的感情很深，而且我媳妇儿跟我说，何雨柱的妻子刚刚怀上了孩子，这种时候，你觉得何雨柱会舍妻子而去？” “我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深厚，但有的时候，必要的牺牲还是要做的……” 第395章 首长莅临饭庄 “首长，您要是执意这么做我也不拦着你，但我是不可能同意这件事情的。”江大方史无前例的跟首长说话的态度有了一些生硬。 “小江，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人生在世，又能有多少事情是称心如意的呢？”首长其实并不愿意用何雨柱来做筹码。 “好了，首长。”江大方挥了挥手，“这件事情我会跟我父亲说明的，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不好意思……” “老江，你看你……”朱局长含糊的打了个圆场，“首长，您先忙着，我们先走了。” “首长，姓张的这小子也太狂了，怎么能这么跟您说话呢？”说话的是跟了首长一辈子的警卫员章正义。 “老章啊，要咱们换到他那个位置上就不会这么想了，运动期间我为了自保并没有能支持他们江家，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只有何雨柱送吃的，送穿的，给他平路，他们一家人才能活到现在，就这份恩情别说小江，就算老江都会牢牢的记在心里，正所谓锦上添花谁不爱，雪中送炭更难得。” “首长，你这么说有些夸大了吧？”章正义对此有些不以为然。 “老章啊，你是没经历过这种情况，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我爹娘早死，我只能在大街上东游西走倒垃圾，我很清楚的记得，倒在路边快饿死的时候，一位大姐递给我两个馒头，虽然馒头已经开裂，可那却是我那段日子吃过唯一的一顿饱饭。” “首长，那后来呢？” “等我身居高位的时候再想去找那位大姐，却再也找不到了。江家运动期间的遭遇比我小时候的遭遇更为恶劣，何雨柱的雪中送炭更是弥足珍贵。换做我也会跟小江有一样的反应。”首长回想着多年以前的事情，这心头有些不是滋味儿。 “既然首长您能理解，那为什么还要提出这个想法呢？”章正义不解。 “理解是一回事儿，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儿，老章，你是跟着我一路出生入死过来的，大小阵仗不下百次，尸横遍野的场景也见过不少，可你有没有想过，对于我们活着的人来说是胜利了，可对那些失去了男人孩子的家庭来说，这样的胜利又有什么意义吗？” “这我倒是没有想过。”章正义摇了摇头。 “问题就在这，你是没有想过，可这是千真万确发生的事实，战争是我最不愿看见的事情，有的时候并不是懦弱，其实打仗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打过，可我这样高位的将军只是动动嘴而已，咱们的兵可是要拿命去换的。” “首长，您是因为这才让何雨柱？”章正义问了一句。 “是有这个意思，用何雨柱来换回一段时间的安宁，不过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何雨柱帮过我，我心里有数，那位安娜小姐虽然任性了一点，可相貌家世都是上上之选，这也不算辱没了何雨柱。就是委屈何雨柱的妻子了，我见过几次，挺利索的一个姑娘，可惜了……” “首长，您先别说这个，何雨柱这小子可是拗的很啊，我看让他答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章正义也见过何雨柱不少次，对何雨柱也有所了解。 “他要是真的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强，免得别人说我以权压人。老章，陪我去一趟何家饭庄。” “是，首长。”章正义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了衣服，披到了首长的身上。 “首长今天大驾光临，想必肯定是有要事要说吧？”何雨柱一贯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这……”看见坐在何雨柱一旁的婷婷，首长有些犯难。 “你们聊，我还有点事儿。”婷婷看出了首长的意思，借故这就要离开。 “别走，你是我媳妇儿，没什么事情是需要瞒着你的。”何雨柱拉住婷婷的手，阻止了婷婷的行动。“首长，您要是有事儿直说就行。” “还是让婷婷先回避一下吧。” “雨柱，你们聊，我出去就行……” “行吧，媳妇儿，正好你去后厨逛逛，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吃的。”何雨柱没有再强行把婷婷留下来。 “嗯好。”婷婷笑了笑，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首长，有件事情我想先说一下。”何雨柱给首长打了个预防针，“您要是谈别的事儿，用的着我的，我没有二话，可您要是谈安娜的事儿，那您就别提了，我不想破坏我在您心目中的形象。” “怎么？对那个外国公主就这么讨厌？”深知何雨柱为人的首长也没有生气，反而是饶有兴趣的回复了一句。 “生气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我跟我媳妇儿感情很好，我决不允许任何人随意染指我的婚姻。” “小何啊，你可得想好了，安娜小姐虽然任性了一点，但是相貌家世都很不错，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算的上是你的造化。” “这种造化我还真不稀罕，首长，我敬重您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保卫国家，可您要是打算硬逼着我去干这件事儿，那就别怪我看不起你了。”何雨柱的态度史无前例的强硬。 “放肆，你竟然敢这么跟首长说话？”章正义立时就发了火，这就要拔出腰间的配枪。 “枪是用来对待敌人的，可你现在却拿着它对着我这个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我看不起你，有本事你就开枪吧。”何雨柱固执的脾气让其根本没有丝毫退缩。 “你……”章正义也只是吓唬一下何雨柱而已，又怎么会真得开枪呢。 “首长，你还记得当年你揭竿而起带着那么多人反抗强权，主持正义的时候是为了什么？现在你自己却成了当年自己拼命反抗的人。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既然话已经说开了，何雨柱也没有丝毫的掩饰。 何雨柱的话如同当头棒喝，直接让首长的脑海里渐渐变得清明起来。确实如何雨柱所说，自己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 第396章 安娜对上婷婷 一味儿的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的身上，和自己之前反抗的人有什么区别？ “小何，还是你说的对，身居高位太久，我已经忘了自己的本心了，好了，不多说了，史密斯那我会尽量替你周旋，就当是你点醒我的酬劳，至于史密斯会不会听，我就没办法保证了。” 何雨柱大为诧异，这才几句话？这就说通了？首长这么大的人物这么容易被说服？那自己准备了那么多话跟谁说？何雨柱不清楚的是，首长这样身居要职的人物，只是平常看上去特别坚韧而已，一旦戳到痛点，其实比普通人都要脆弱。 “那就多谢首长了。”何雨柱随口谢了一句。 “老章，把手枪放起来。”首长严厉的斥责道，“以后别随便拔枪了，小何说的对，枪是对着敌人的，不是对着自己同志的。” “是，首长。”章正义又把手枪收回了枪套。 “我还有事要忙就不多待了。”刚才何雨柱说的那么直白，首长实在是没有脸面再留下来了，只能托词离开。 再说回史密斯这…… “怎么样？老头同意了吗？”史密斯刚回来，安娜就迫不及待的上前问了一句。 “没有，只是态度有些松动而已，不过看刚才的样子，并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尤其是我拿两国的关系友好做幌子的时候，老头的脸色明显变了。现在应该在商量着这件事情的可能性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能回信？”安娜追问道。 “应该不会太长时间，就算是不同意也会尽快通知咱们的，不过老头有句话说的很对，他们就算是同意也不能直接替何雨柱做决定，所以问题还在何雨柱这，你要是真的想，那就自己去争取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用点手段？”安娜意识到父亲说的并不是普通的那种方式。 “办法你自己想，但是别太过火。”史密斯提醒了一句，接着就回房休息了。 安娜待在房间里想了许久。 “有了，直接去找何雨柱的妻子。” 要是史密斯知道自己女儿想了这么长时间就想到了个这，怕是会后悔这次带她来了。 安娜一向是当机立断，想到这，马上就带着保镖再次的去了何家饭庄。 此时的办公室里，婷婷正悠闲的吃着零食，何雨柱此时返回了后厨，准备下一餐的原料。 为了改变自己在何雨柱心中的形象，安娜这一次没有冒失的直接闯进去，而是让服务员把自己带到了办公室。 “进来……” “老板娘，这位外国客人想见一下老板。” “行，你去忙吧。”婷婷挥了一下手。 “你是？”安娜看见眼前这位姿色不输自己的女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虽然你是客人，但该有的礼貌应该要有，问别人之前应该自报家门吧。”看见眼前的女人，婷婷也觉得十分别扭，说起话来也少了几分尊重。 “我是来找何雨柱的，又不是来找你的，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这儿的老板娘，换句话说，我是何雨柱的妻子，你自报家门难道不应该吗？” “你就是何雨柱的妻子？”安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见到了，“好，我也不绕圈子，你给我离开何雨柱。” “凭什么？” “就凭我的身份地位，远远比你要适合何雨柱，我能给他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能给他什么？”为了让婷婷知难而退，安娜算得上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真是可笑，我男人什么性子我清楚，怎么可能对你所谓的荣华富贵动心呢，你还是省省吧，哪儿来的回哪去就行了。” “这样，你想要什么？”见婷婷不吃硬的，安娜便决定来点软的，“只要你说出来，要什么我都给你，何雨柱再好也不过是个男人，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再找一个好的给你，实在不行，多找几个也可以。” “滚……”闻言，婷婷直接就发起了脾气，“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不知道你们那的风俗如何，但在我们这，你就是典型的水性杨花，从结婚那天起，我就认定了何雨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任何人都不可能会动摇何雨柱在我心里的地位，我念在你是外宾，对你一忍再忍，你可别不知好歹。” “我好歹也是客人，难道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安娜这会儿的脾气也压不住了。 “我们这有一首歌，其中有这么一句话，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想让我们拿你当客人至少你得拿出诚意来，否则就只有被我们当成豺狼的份。” 婷婷的话不留情面，让安娜再也没法说些什么。 “行，算你厉害，你等着，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好好看着你男人何雨柱，别等到何雨柱成了我的人以后，你再哭，那个时候就没什么用处了。” “慢走，不送……” 两个女人的第一次交锋以婷婷完胜收场，不过诚如安娜所说，从小到大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以后怕是婷婷有的麻烦了。 “媳妇儿，尝尝这道菜，刚做好的。”何雨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高高兴兴的端来一盘自己创新的菜让婷婷尝一尝。 “嗯好。”婷婷笑了笑，露出了脸上的两个酒窝，接着拿起筷子品尝了起来，丝毫没有提刚才的事情。 不过婷婷不提，不代表何雨柱不会知道，因为刚才那一幕全部都让何雨水看了个清清楚楚。 “哥，刚才嫂子没事儿吧？”雨水特意找了个时间去后厨找到了何雨柱。 “能有什么事儿啊，刚才吃的很开心啊，胃口也不错，一盘菜都吃光了。” “那就好。”雨水送了口气。 “你这是什么反应？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哥，刚才一个外国女人来过，跟嫂子嚷了几句。”雨水觉得这事儿也没必要瞒着哥哥，所以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外国女人？是安娜？” 第397章 何大清请易中海吃饭 “这个我不太清楚，反正你多注意一下嫂子的情绪吧，嫂子怀着孩子，哥你可得小心，千万别马虎。” “看你说的，就算婷婷不怀孩子我不也照样疼她吗？” “哥，你事儿怎么这么多？口误还不行吗？真是的，有这功夫你赶紧去哄一下嫂子，在这跟我计较……”雨水大大咧咧的说了何雨柱几句，接着就离开了后厨。 “马华，刚才好像不是我错了吧？” “师父，雨水说的也没错，您还是去看一下师娘吧。”马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顺着刚才的话往后延了一句。 “也是哈，行，今天晚饭就交给你了，我带你师娘出去逛逛。”何雨柱想着，过年以后一直没能带着婷婷出去走走，趁着婉如不在，过个二人世界也挺好。 “放心，师父，这儿就交给我吧。”马华没有犹豫，当即接下了何雨柱给的任务。 “媳妇儿，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我带你出去走走……”何雨柱向来就是这么直白，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哪有空啊，这段日子八菜套餐这么受欢迎，还不趁现在抓紧挣钱，等过几天人少了，你想挣钱都挣不着了。”婷婷专注着手里的账本，看着每天的盈余，脸上乐开了花。 “好了，媳妇儿。”何雨柱上前把账本合上，“钱哪有挣够的时候？难道咱们两个人，等以后肚子里这个生下来了，想两个人也不可能了，还是好好的跟着你男人我出去逛逛街吧。” “行行行，就你有理……”婷婷虽然白了何雨柱一眼，心里却是十分窃喜。 两人卸下了肩上的责任，好好的围着四九城有名的地方逛了逛，直到天黑了以后才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 “老易啊，你要是有空就去我那陪我喝点吧。”回到四合院的这些天，何大清一直都没能跟傻柱跟雨水说上话，所以转而把注意力转向了院子里的人，希望能打听出一点消息。 “好……”易中海答应的并没有那么痛快，原因自然是因为何大清之前寄过的钱。说漏了的话后果是什么样，真是不敢想，但又不能直接拒绝，所以也就含糊的答应了。 “老何，今天怎么怎么突然想起来跟我一起喝酒了？”饭桌上，老易先开了口，打算试探一下情况。 “愁啊，你看我这情况，回来是回来了，跟傻柱还有雨水的关系一点都没改善，见不到面也就算了，就算见到也说不了几句话。”何大清喝了一口闷酒，这心里别提有多不得劲儿了。 “老何，这事儿急不得。”易中海虽然嘴上同情着何大清，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巴不得柱子和何大清之间的关系越差越好。最好是再被赶出去，那寄钱的事儿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提了。 “我也知道，要傻柱和雨水再接纳我挺困难的，可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吧，要不这样，老易，你给我出个主意？” “我能有什么主意啊。”易中海脱口而出的推辞了一句，不过转念间又改变了主意，“老何，你要不要去试试跟你孙女增进一下感情，柱子和婷婷对这个女儿可是疼的不得了，要是你孙女能哭着喊着认你，柱子还能说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婉如也已经十几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没那么容易被骗的。”对于易中海说的这个办法，何大清并不认为有什么可行性。 “事在人为啊，老何你之前的事儿，柱子和雨水都清楚，你让他们一点都不计较几乎是不可能的，可你孙女不一样啊，她不知道以前的事儿啊，你只要多跟孩子亲近一下，还怕孩子不跟你好？”易中海继续解释着。 “对啊。”何大清恍然大悟，多日以来钻的牛角尖被易中海几句话就给解开了，“老易，还是你厉害，不然怎么过到现在一点事儿都没有呢。” “老何，你就别拍我马屁了，虽然你这些年不在四合院，可咱们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也不忍心看见你晚年过得孤苦伶仃的，老话说的好，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子女的不周到。” 易中海这话算是说到了何大清的心坎里，当即就把易中海的酒杯倒的满满的。 “来，老易，咱们干一个……” “好。”易中海嘴角一声邪笑，仰头把酒喝了下去。 “老易啊，我还没问呢，老刘去哪儿了，我怎么没见过他，前几天街道主任来开会的时候也不提这茬。”吃饭期间，何大清问了一下刘海中的去向。 “老刘被带走了，年前消息传过来，这辈子怕是回不来了。”提到刘海中，易中海这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平时不对付，但怎么说也认识了那么些年，总归是有些感情的。 “什么意思？他犯什么事儿了？”何大清大为惊讶，酒杯举在半空中定住了。 “具体的我不是特别清楚，但好像是老刘跟他徒弟一起卖螺纹钢，结果被他徒弟给卖了。老刘一时不慎，栽了进去。”易中海知道的这些，也是一大妈平时安慰二大妈的时候听来的。 “要我说啊，徒弟都是外人，跟亲儿子是有区别的，再者说继子都好不到哪去，徒弟就更是差劲儿了。根本就不能相信，保不齐哪天就给你卖了。”何大清似乎是有感而发，喝完的空酒杯狠狠的放到了地上。 “老何，你这是？”对于何大清的反应，易中海有些不明就里。 “老易，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这次回来其实不是我主动回来，是被人赶回来的。”喝了酒的何大清嘴上没了把门的，“我那个老伴的儿子，对他再好，我也是个外人，给他钱的时候怎么都行，稍微说几句就吹胡子瞪眼的。” “老何，不是我说你，这你就是自寻烦恼了，当年要不是你把孩子扔下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啊，柱子多好的孩子啊，除了脾气臭点，就没别的毛病了…………” 第398章 何大清心思再起 “我知道你后悔，可现在后悔也没用啊，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跟婉如搞好关系吧。” 易中海数落了何大清一番，又喝了几杯以后，就回去了。 “老易，何大清找你干什么？”易中海吃饭期间，一大妈这也是坐立难安，这不，易中海一回来，立马就起身迎了上来。 “没什么，就是因为跟柱子的关系一直没什么进展，老何想问一下我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那你说了什么？”一大妈追问了一句。 “我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暂时别在柱子和雨水身上想办法，先跟婉如打好关系再说。” “老易，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要是婉如真的接受了何大清这个爷爷，那柱子和婷婷还能再说什么啊？”此时的一大妈心急如焚，连连责怪着易中海。 “老伴，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把话说完，柱子和婷婷对闺女这么紧张，怎么可能会任由老何接近婉如呢。而且恰恰相反，要是老何想通过婉如来搞好关系的话，绝对会让柱子发脾气的，要是咱们运气好的话，何大清说不定会再被赶出去的。” 一大妈仔细的想了想:“话是这么说，可你这么做真是太冒险了，万一老何侥幸成了，那他们一家的关系肯定会大大改善，咱们没了机会不说，寄钱的事儿说出来，咱们也没脸再留在这了。” “放心吧，柱子的脾气我拿的准准的，不会有事儿的。”易中海对自己的办法似乎是很满意，丝毫不担心会有别的后果。 何大清这边…… “老易说的有道理，再大也是孩子，忽悠起来肯定比傻柱好办。”何大清往嘴里扔了个花生米，“可是该怎么办呢？” 何大清想着想着，酒意上来，睡了过去…… 转天天大亮，何大清这才醒了过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昨天的事情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但是跟孙女搞好关系这件事儿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洗了把脸，喝了几口水以后，何大清套上衣服出了房间。 “姥姥，我已经是大人了，您不用送我回来的。” 四合院外，大舅妈紧紧的牵着婉如的手。 “当年你妈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去哪儿我也是这么牵着她的，到你这就不行了？”大舅妈看见婉如一本正经的样子，开了个玩笑。 “姥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都十几岁了，不是孩子了。” “傻丫头，你多大在姥姥眼里都是孩子。” 大舅妈牵着婉如的手继续走着，这就来到了四合院门口，正好碰见了出门的何大清。 “婉如啊，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是你啊。”大舅妈见到何大清，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亲家母啊，傻柱这小子脾气差，这些年多亏你跟亲家照顾了。”何大清按照正常的情况礼貌了一句。 “不用客气，小何性子很好，就跟我亲儿子是一样的，我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大舅妈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那…那就好。”何大清有些尴尬，随即接着转移了话题，“既然婉如回来了，那就让我照看她一会儿吧。” “不用了，我已经给小何打完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回来了。”大舅妈领着婉如往院里走。 “亲家母，你看你说的，好歹我也是婉如的亲爷爷，难不成我还能害她啊？”何大清看见这么个好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下次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亲爷爷？你也配？”大舅妈本不想跟何大清有所交集，免得何雨柱会为难，可看见何大清这么变本加厉的往上凑，立时大声的训斥了一句。 “亲家母，您这话我就不愿听了，什么叫配不配啊。”听到大舅妈这么说，何大清也不乐意了，“我承认我对不住傻柱，可我又没有对不起婉如，再者说了，说破大天我也是婉如的亲爷爷啊，这个谁也改变不了。” “亲爷爷？那我问你，婉如长这么大你在旁边看过一天吗？” “这……” “小何当年孤苦无依跟雨水相依为命的时候你在哪？跟着寡妇跑了？现在小何功成名就了，你跑回来了？你也真好意思。”大舅妈虽然平时属于那种和蔼可亲的女人，但真要是发起脾气来，一般人也招架不住。 “这都是误会，你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嘴硬的何大清并不想就这么被压一头，选择了直接反击。 “谁要你解释？你只要离得远远的，我们就烧高香了。” “我不允许你这么跟我姥姥说话。”婉如的声音虽稍显稚嫩，但言语之中的气愤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我是你爷爷啊？”何大清不敢相信，平时看上去挺乖巧的婉如竟然会这么跟自己说话。 “你哪来的脸让我闺女管你叫爷爷？”说话的自然是赶回来的何雨柱了。 何雨柱一回来，何大清的气势一下子就萎了下来，往后退了几步。 “可我就是他爷爷啊。” “停，别再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也别让我再看见你来骚扰我闺女，不然雨水能让你留下，我也可以把你轰出去让你睡大街。” “傻柱，我只是想弥补一下我的过去而已，看看婉如有什么需要照顾的地方，你和婷婷都那么忙，我搭把手不也是应该的吗？”何大清委屈的小表情显露无疑。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你想在四合院里待着，那就老老实实的，不然我说过的话肯定会让它实现的。”何雨柱的话毋庸置疑，对何大清的态度根本不屑一顾。 “爸，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饿了……”婉如的肚子这会儿开始抗议了。 “这不是给你蒸的肉包子吗？耽误了一点时间。”何雨柱举了举手里的纸袋子。 婉如赶紧的拿了过来。 “慢点吃，别烫着。”何雨柱关心了一句，接着又把头转向了大舅妈，“大舅妈，赶紧进屋吧。”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儿，得赶紧回去了……” 第399章 许大茂交代事实 “行，那我就不留您了，这是给您拿的，您拿回去吧……”何雨柱把另一个袋子递给了大舅妈。 大舅妈知道何雨柱的脾气，所以也没再推辞，接过东西以后就离开了四合院。 “好了，进屋吃吧，在院里吃让人看见还不笑话啊？”何雨柱笑了笑，带着女儿回了房间。 院子里的何大清只能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不过现在院子里并不是只有何大清一个人，在一旁观察的易中海这会儿走了出来。 “老何……” “老易，你都看见了？”何大清很是尴尬。 “唉……”易中海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柱子的脾气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别太较真了。” “事儿没摊到自己身上，怎么说都行，可要是轮到了自己，这心里就别提多难受了。” “老何，柱子对你的气儿那么大，你觉得能那么容易就化解你们之间的矛盾吗？”易中海“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还是慢慢来吧。” 说完，易中海就晃晃悠悠的出门遛弯去了………… “大茂，你不回家看在我这待着干什么？”接连好几天，许大茂一直待在自己父母这，根本就没回家，这让许母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提了，前几天开全员大会要整治闫阜贵的时候，我多了句嘴，结果就让何雨柱给盯上了，现在街道主任到处找我呢，估计没什么好事儿，我到你这来躲两天。” 从面前住院，被秦京茹的事儿打击到现在，许大茂的情绪一直就不怎么好，要不是因为自身条件所限，肯定早就跟秦京茹翻脸了，刚刚才恢复的差不多，这会儿却又碰上这种事儿，虽然街道主任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被叫到街道狠批一顿，这脸丢的也是够大的。 “你这老躲着也不是事儿啊，京茹还在家等着呢，你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千万别冷落了人家，万一京茹走了，你咋办？”在许母的心里，一直就没放下这件事情，生怕哪天一个不慎，秦京茹直接卷铺盖走了。 “妈，你老提这事儿干啥？我告诉你，别以为秦京茹是什么好东西，等我完了事儿，我肯定直接给她打跑了，还轮得到她先卷铺盖走？” “胡闹。”闻言，许母当即大发脾气，“你心里怎么一点数也没有？要是秦京茹走了，你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儿？” “有钱我还怕找不到伺候我的？”许大茂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可那些都是奔着你钱来的，哪天你没钱了，她们肯定会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对于许大茂的态度，许母的心里极为反对。 “大茂说的也没错，有钱也不怕这些，他愿意的事儿咱也管不了。”出乎意料的是，许父竟然认可了许大茂的说法。 “嗯？”这下子，许母不干了，“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也想再找一个伺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父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会让老伴大发雷霆，连忙给自己解释道，“我这不是顺着大茂的意思吗？” “爱情没有单行道，学坏不分老和少，我跟你说，大茂就随你，整天就会扯那些有的没的。”本就心情不好的许母这会儿彻底爆发了，声音也越来越大，“老东西，你放心，你要是想再找，我给你倒地方，绝对不会耽误你的…………” “妈，你看你说的这是啥话啊，我爸不也是随口一说吗？你这么生气干啥？”许大茂更没想到平时寡言少语的母亲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震惊之余也同样开口劝了一句。 “你闭嘴，那么好的姑娘你不好好疼着，你想干啥？你三番五次的进去，京茹可是什么都没说过，老老实实的在外面守着你，就连你这次出了事儿，京茹也一句话都没说，你还想怎么着？”许母的话里满满的都是替秦京茹委屈的意思。 “妈，你要是知道她干过什么，没事就不会这么说了。”许大茂脸色冷静的回了一句，并没有因为许母的话而态度有所转变。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倒想听听，京茹到底干过什么事儿，让你这个态度。”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你去四合院拿金条到派出所赎我的时候，我来找过你，说是还有一笔钱不知道去哪儿了？”许大茂把之前所有不合理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全都按在了秦京茹的身上。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年代久远，许母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你在里面，外面人不能吃饭？就得喝西北风？而且那个时候好像还是京茹怀孕的时候，更得好好补补了，这有什么问题？” “花了也就花了，能怎么着，可问题是她跟我说不知道，这个就不合适的，两口子过日子，这心里隔着道帘儿，还怎么过？” “不就是几百块钱吗？多大点事儿，而且过去这么些年了，你还有什么好计较的？”许母依然是偏向着秦京茹。 “那行，不谈这个，京茹不守妇道，这个理由总够了吧。” “大茂，你可别胡说八道，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你也不能污蔑京茹啊，要知道女人家的名声可比命还重要，要是传出去，京茹可就没法活了。”说到这，许母一脸凝重的样子。 “这种事儿我还能开玩笑吗？”许大茂同样是一脸严肃。 “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我之前去医院做过体检，大夫说我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所以……”毕竟是在父母面前，就算说出来也不会被嘲笑，换个地方，许大茂还真不敢随随便便的说出来。 “你的意思是……”许母惊呆了，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口。 “这还有什么意思？你听不出来吗？大茂不能生，秦京茹肚子里却有了孩子，这不是背夫偷汉又是什么？”许父闻言，顿时暴跳如雷，当即拍了下桌子就站了起来…… 第400章 婉如学做菜 “不会吧，京茹嫁进咱们家也这么多年了，虽然脾气不太好，可也是中规中矩的，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儿啊，你这么说我不太相信，会不会是检查结果错了啊？要不你再找别的医院看一下？”许母还是不愿意相信，秦京茹会干出这种事儿。 “妈，我比你更不愿意相信，可事实就摆在这，容不得我不信。” “那你打算怎么办？”看见儿子如此坚定的表情，许母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立马给我赶出四合院，让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许父这就要出门。 “老许，你给我冷静点。”许母呵斥住了许父。 “这种事儿你让我怎么冷静，虽然咱儿子不成器，经常干一些不三不四的事儿，人品也差了点，可到底是咱们亲生的，我能看着他被人戴绿帽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你也得有个正当的说法啊，难不成就直接告诉别人，大茂不能生，京茹之前的孩子肯定是跟别人生的？到时候就算是把秦京茹赶走了，大茂的名声不也毁了吗？以后还怎么再找媳妇儿？”许母考虑的还是比较周全一点。 “那你说怎么办？”许父又坐回了椅子上。 “不如这样，让大茂先回去，用点小事儿跟秦京茹吵一架，不论吵到什么程度，只要秦京茹出了四合院的门，立马就说她不守妇道，只要大伙都知道了，那么秦京茹想回去也没脸回去了。”现在出主意的许母跟刚才维护秦京茹的许母俨然是两个人了。 “也行，大茂，你说呢？”许父征求了一下许大茂的意见。 “成吧，再过几天我就回去。” “什么就再过几天？现在你就给我回去，像这种女人，我一分钟都不想她在咱们家的房子里待。”许父心里的火根本就压不住了，催促着许大茂回四合院。 “是啊，大茂，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我也觉得像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适合在咱们家待着。”对于许父的态度，许母也是同样的认可。 “行吧。”许大茂没办法，也只能顺从了父母的意见，反正已经过去了几天，街道那边应该是问题不大了。 四合院后院，正悠闲的嗑瓜子的秦京茹还不知道稍后自己将会被赶出四合院，流落街头………… “爸……” “有事儿？”看着菜谱的何雨柱看见闺女的样子，开口问了一句。 “后院的那位真的是我爷爷吗？” “是。”何雨柱没有隐瞒，也并不打算隐瞒，孩子现在也大了，有能分辨是非的能力，让她知道一下事实也是应该的。 “那他跟爸你的关系怎么会闹成这样啊？” “这话说来就长了。”何雨柱放下了手里的菜谱，“小三十年了吧，那时候我还是个学徒工，还没认识你妈，你这个爷爷抛下我们就跟着那个白寡妇就走了，没办法啊，我就只能带着你姑姑相依为命，直到年前，我才见到你这个爷爷的面，还是来要钱的。” “婉如，我跟你说这些只是你长大了，有了解事实的权利而已，至于长辈之间的恩恩怨怨这不是你该承担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上学，做一个开开心心的女孩子也就够了。”何雨柱明确的告知了婉如事情的经过。 “爸，那这个爷爷我也不认了，我有爸爸妈妈，姑姑，姥姥姥爷就行了……”婉如这小妮子也是个倔脾气，跟何雨柱比起来一点都不差。 “闺女，我刚才也说了，这是长辈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些事情导致心里有所障碍。” “爸，既然你想让我开心，那我以后不上学行不行？” “不行。”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反驳掉了婉如的意思。 “为什么？学习这么累，再说了，我也认识几个字了，我跟您学厨艺也比上学强啊。”婉如嘴里埋怨了几句。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只要你能受得了后厨的那份苦，我就让你学厨，而且不再让你上学。”何雨柱知道这个时候无论解释的再多，婉如也不会听进去，索性就依照女儿的意思，让她亲自经历一下，只要吃过了苦，就不会再认为学习是难事了。 “真的啊？”婉如一脸欣喜的样子。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爸，那咱们现在就去吧。”婉如起身走到何雨柱身边拽着何雨柱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现在？” “现在怎么了？学厨艺还要分日子啊？” 见女儿兴致颇高，何雨柱也不忍心拒绝，带着女儿去了饭庄。 “学厨一般要从杂工干起，倒垃圾，切菜之类的杂活是肯定要做的。”到了后厨，何雨柱给婉如找了一套厨师服穿上，虽然大了不少，但好歹也算得上是有模有样了。 “爸，就凭咱俩的关系，这道程序能不能免了？”何婉如这厚脸皮的劲儿妥妥的是遗传自何雨柱，连表情都一模一样。 “师父，婉如平时娇生惯养，肯定吃不得这种苦，我看您不如直接教她炒菜吧。”一旁的马华认为婉如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觉得新鲜而已，所以并不放在心上，替婉如解释了一句。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直接教她炒菜，不过切菜这道手续是免不了的，既然你想做菜，那么切菜是最基本的，厚薄大小自己一定要心知肚明，才能搭配的好火候。”虽然划掉了倒垃圾，但何雨柱并没有因此就降低标准。 “知道了爸。” “好，我现在给你示范一次。”何雨柱轻车熟路的拿着自己惯用的刀具飞速的把案板上的材料该切的切，该片的片，两分钟不到的时间，材料就已然准备妥当。 “爸，你好厉害。”平时只是吃菜，还没怎么见过何雨柱做菜的婉如打心底佩服着自己的父亲。 “别拍马屁，接下来到你了。” “哦。”婉如拿起菜刀按照刚才何雨柱的做法开始下刀………… 第401章 婉如学厨 看见婉如笨手笨脚的样子，何雨柱不由得叹了口气。 马华见到师父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师父，没见过这样的徒弟吧？” “废话，要是别人我早就一脚踹出去，让他该干啥干啥去啊，可这个是我亲闺女，我能咋办？”何雨柱也是一脸无奈。 “师父，您也别这么想，您平时那么疼闺女，这不让干，那不让碰的，婉如能这样也是正常的，她要是真的想学这门手艺，吃点苦也就是了。” “我看够呛，估计这小妮子也就是一时新鲜而已，而且说实在的，厨房里烟熏火燎的，我还真不愿意她受这份罪。”何雨柱打心底里不想婉如跟着自己学厨艺。 “师父，话不能这么说啊，现在时代变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啊，让婉如学一下厨艺也没什么，您想想，有您这么一个好师父带着，婉如绝对能成为四九城第一个顶尖的女厨师，到时候名声绝对不在您之下的。” “那还是算了吧，做一个普通的女人，相夫教子也没什么不好，女人名声在外不见得是好事儿，名越大麻烦事儿越多，我宁愿她嫁一个普通人，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就好了。”何雨柱看着只比自己矮一头的婉如，不由得有感而发。 “师父，也就您这么说，谁不愿意女儿嫁个有钱人，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啊。” “我还不算有钱人吗？”何雨柱反问了一句。 “算，当然算啊。” “那不就结了，那我要我女儿嫁什么有钱人啊，用不着，反正也没我有钱，人品好就行了。”何雨柱这话简直让人没法反驳，确切的说是根本不能反驳。单单只是饭庄的收入，只要何雨柱没什么坏习惯，不沾赌不涉毒的，花十辈子也花不完，就更别提空间里源源不断的现金签到收入了。 “爸，切好了，你看一下……”婉如放下了手里的菜刀，跟父亲打了个招呼。 何雨柱往前走了几步，愁眉苦脸的看着闺女的成果，大的大，小的小，厚的厚，薄的薄，没几片能合乎标准。 “爸，我这还行吧？”婉如虽然问着，但这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怎么说呢。”何雨柱挠了挠头，“你爸我当了这么些年的厨师，真的没见过后厨有人能把菜切成这个样子。不过你是新手，也不能怪你。” 担心自己的语气会打击到孩子的自尊心，所以何雨柱最后又着重的解释了几句。 “爸，我一定会成为四九城的头号女大厨，盖过你的名声去。”婉如握紧了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何雨柱瞠目结舌的表情完全表示出了此刻的心情，自己几句话不仅没能打击到婉如，反而是激起了婉如的好胜心。不过这仍旧没改变何雨柱的看法，闺女只是图新鲜，等这股劲儿过去了也就没事儿了。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接下来你的工作就是切菜，看见我切的那些了吧，这就是标准，什么时候到这个程度了，我教你做菜。” “到那个程度啊。”看见自己爸爸刚才切的菜肉眼根本就分不出差别，婉如刚才的那股劲儿这就泄了一半，“爸，有必要这样吗？怎么不都是吃到嘴里啊？” “当然有必要，而且是十分有必要，厨师做好菜，火候是特别重要的，但如果切的菜有大有小，有厚有薄的话，火候就会变的难以掌握，薄的熟了，厚的没熟，厚的熟了，薄的就烂了，还怎么能保证入口的恰到好处？” “这样啊？原来做菜还有这么多学问呢？”婉如感慨万千，瞬间就觉得这里面的内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在后厨慢慢练吧，累了就去办公室休息一下，有什么问题就问你马华叔叔。”何雨柱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后厨。 “马华叔，我爸的厨艺一定很厉害吧？”婉如虽然知道父亲的厨艺很不错，但那也只是心里认为，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概念。 “当然了，单纯的论厨艺，四九城绝对没有人可以跟师父相比，要不然国宾馆的罗伟也不会一有事儿就来请师父去了。”对于何雨柱的厨艺，马华的态度绝对是疯狂一般的崇拜。 “那马华叔，你的厨艺是不是也很好啊？” “我的厨艺在四九城虽然也排的上号，但要是跟师父比起来的话，差的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婉如有些不太相信。 “一点都不夸张，可能你没有感觉，但如果哪天你有空可以出去打听一下，你爸爸的名字在四九城饮食界绝对是响当当的一座活字招牌，甚至都没有人可以做到跟你爸爸并列，只能老老实实的排在后面。”马华所言非虚，确实是没有人可以和何雨柱相比。 “那我爸会做的菜一定很多吧？” “没有师父不会做的，但凡数得着，叫的上名字的菜，就从来没有难倒过师父，你不知道，饭庄出名以后，慕名而来的不止是食客，也有不少有名的厨师，想在四九城闯出一番天地，师父就是最好的一个踏板，只是从来没有人有机会接近而已。”马华回想起之前的日子，称得上是大快人心。 “那他们都被我爸给打败了啊？” “嗯，师父每次都是让踢馆的自己挑拿手菜，自己也同样做踢馆的拿手菜，完完全全的让踢馆者心服口服，所以到了后来，就再也没有来挑战的了。” “马华叔，你的厨艺都是我爸教的吗？” “没错，我是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可是我天赋有限，再加上学厨的时候年纪也偏大了点，所以没能学到师父的厨艺精髓，可你就不一样了，你年龄刚好，再加上是师父是你爸，如果你能沉下心来好好的去学手艺，将来一定会名震四九城的……” 马华这边还没有说完，婉如就已经跑出了后厨，看见婉如的背影，马华轻轻的摇了摇头………… 第402章 许大茂摊牌 “怎么就你一个人？闺女呢？”婷婷看见只有何雨柱一个人回到了办公室，心里疑惑，张嘴问了一句。 “在后厨切菜呢。” “切菜？”婷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咱闺女平时可是横草不拿，竖草不握的，今天怎么这么勤快？还切起菜来了。” “这小妮子不想上学，非得说跟我学做菜，还说以后要做四九城最牛的女大厨。” “不想上学是别想了，就算要跟你学手艺也不能把文化课给落下。懂点文化，学点知识是必须要做的，说破大天我也不可能同意。”婷婷当即就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咱闺女你又不是不知道，倔脾气一上来，想让她回心转意怕是没那么容易。” “小屁孩儿，哪来的那么多脾气，结结实实揍一顿就啥脾气都没有了。”婷婷决定试一下这稍显暴力的手段。 “可别，孩子也大了，咱们可不能动辄要打要骂的，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与其让孩子跟咱对着干，还不如让她体会一下这其中的辛苦，只要她尝到了这其中累的滋味，那有些事情就不用咱们再多啰嗦了。” “也行，这孩子从小到大没吃过苦，受点罪也未尝不是好事儿。那就这么定了。”婷婷点头认可了何雨柱的说法。 “爸，原来你这么厉害啊？”婉如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啥啊？”何雨柱被闺女这天上一脚，地下一脚的说话方式弄的一脸懵。 “我听马华叔说，爸，你的厨艺在四九城是最牛的啊。” “你说的这事儿啊，都是小事儿，不值一提。” 听见自家男人这么说，婷婷不由得给了一个大白眼。 “马华叔说，没有你不会做的菜？” “这倒是真的，从我跟你爸刚认识那会儿到现在，还没见过你爸有哪道菜是不会的呢。”说到这，婷婷也是一脸自豪的样子。 “那爸，有没有适合女生做的菜啊？”婉如追问了一句。 “没有，任何菜系的菜对于男人女人来说程序都是完全一样的，没有任何差别，女儿，如果你真得想学习厨艺，就不要想这些旁门左道的方法，从一点一滴的基础开始，一步一步的踏踏实实往上走，才能有可能超过我，学习是没有任何捷径可言的。”何雨柱语重心长的跟女儿讲述着其中的道理。 “没错，你爸说的对，无论做任何事儿，切记万不可半途而废，绝对不能稍微有点成绩就沾沾自喜，需知骄傲自满是前进路上最大的绊脚石，而且是根本越不过去的绊脚石。”婷婷同样也借此机会对女儿教育了一番。 “知道了。那我以后想学厨艺的话是不是爸你亲自教我啊？” “这是自然，你是我闺女，我也不放心别人教你，再说了，也用不着别人教。”学厨艺跟其它手艺一样，都需要一个好习惯，习惯一旦养成，以后无论做什么菜，都会潜移默化的受到影响。 好习惯会事倍功半，至于坏习惯，则是会影响以后做菜的步骤，无形之中增加了难度，不学归不学，但要是女儿真的想学，何雨柱可不想女儿学成一个半吊子。 “闺女，既然你想学，我不拦着你，但有一点我想跟你说清楚。给你一周的时间，如果你觉得能坚持，那就继续学下去，如果坚持不了，那就去好好学习，听见了没有？” 对于婷婷来说，可以接受婉如平平凡凡的过一生，但是绝对不能接受孩子摆烂，做人做事，心里一定要有个谱才行。 “嗯。”看见父母都是这么郑重其事的嘱咐自己，婉如也重重的点头回应了两口子。 “好，既然如此，你现在就去后厨，按照刚才我切菜的手法试着去尽量的还原，一个小时以后，我去看你的成绩……” “知道了，爸………”婉如离开了办公室，去了后厨。 再说回四合院，何雨柱离开四合院的脚前脚后，许大茂就回到了四合院，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后院，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大茂，你回来了……”此时桌子上干干净净的，瓜子皮之类的垃圾早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屋子里也仿佛焕然一新的感觉，秦京茹的脸上更是一副盼夫归来的样子。 “嗯。”许大茂冷冷的回了一句。 “嗯？”秦京茹的感觉很准，从年前住院，许大茂醒过来以后，对自己的态度就跟以前不一样了。秦京茹这段时间也在给自己做着筹划，私底下转移了不少许大茂的财产。但私底下终归是私底下，明面上只要不撕破脸，日子还是得这么过下去。 “大茂，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许大茂本身就是带着火气回来的，秦京茹的这句话更无疑是火上浇油，立马就让许大茂发起了脾气。 “你什么意思？老提伤口干什么？你这是在提醒我，我不行了，你想早点再找一个？” “大茂，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而已。”秦京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现在的演技可比秦淮茹要老练多了。 “别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许大茂说话的同时还跺了两下脚，企图用此壮一下自己的胆量。 “你知道什么？”秦京茹被许大茂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吓了一跳，当即变得有些慌张起来。 “知道什么？”许大茂冷笑一声，“这还用我说吗，我嫌丢人，你要是还有那么一点良心，就老老实实的交代问题，或许我能留你一条活路，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大茂，你怎么了？你要是生病了，咱们就抓紧去看，别在这浪费时间。” “看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点破事儿，竟然敢背着我偷人？”许大茂失去了耐性，直接把事实说了出来。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儿呢？当年你进去我都没做过，现在日子好过了，我就更没有理由了啊？” 第403章 许氏父子发难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许大茂将之前检查过被揉的皱皱巴巴的报告单拿了出来。 “这能证明什么？”秦京茹扫了一眼，便决定用以前的方法搪塞一番，“以前我都跟你说过了，像这种报告单子只是有可能而已，不代表一定不行，你怎么非得把屎盆子扣到我脑袋上？” “我比你更希望有可能，可大夫已经跟我说的清清楚楚了，我是根本不可能有孩子的，之前流掉的那个孩子你怎么解释？”许大茂对此已经是心灰意冷。 “我怎么知道，事儿是你干的，你现在怎么反过来问我？”秦京茹打算来一个死不认账，反正许大茂没有证据。 “你……”果不其然，许大茂见秦京茹态度这么强硬，顿时就没了下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你个贱人……”恰逢此时，许父也来到了四合院，看见秦京茹做了错事还这么理直气壮，当即就直接开骂了，“干了不该干的事儿，还能腆着脸装成一点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真是够不要脸的……” “您是大茂的父亲，也算是我的父亲，对我有不满，我也可以接受，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的诬陷我，我从嫁给许大茂那天开始就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大茂的事儿，相反，许大茂是怎么霸占我的，你或许并不清楚，要不是我心肠软，但凡当年去举报一下，许大茂早就被拽着满大街逛街了，吃颗花生米都是正常的，现在日子好了，想过河拆桥了？” 秦京茹掷地有声，完全的把自己当做了受害苦主一般。 “我不跟你说这些废话，我们许家容不下你这种女人，你赶紧收拾东西滚出许家…………”眼见说不过，许父也就不再争论，直接命令秦京茹滚出四合院。 “我不走，凭什么？我嫁给许大茂这么些年，安守本分，恪守妇道，他许大茂进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让我走呢？现在让我走，门也没有……” 秦京茹根本就不吃那一套，这可让许家父子俩犯了难，许父一气之下，就直接动了手，也顾不上名声不名声的，拽着秦京茹的衣服就往外走。 秦京茹自然不肯屈服，同样也拽住了许父的衣服撕扯着，同时一脚狠狠的踢向了许父的要害。 这一脚势大力强，而且不偏不倚正好踢中了，导致的后果就是许父刚到院子里就蜷缩在了地上，看其表情，似乎比年前许大茂被踢那一次更为严重。因为许父不光是眼睛通红，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许父的声音响彻四合院，在四合院忙碌着的邻居们全都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出来看一下什么情况。 “这是啥情况？” 闻讯赶来的一大妈老两口看见眼前这一幕直接就懵了，只见许父蜷缩在地上，一副想动也不敢的样子，或许是怕叫声太大牵扯到伤口，从刚才喊了那几声以后，许父便没了那么大的动静，只能是哼哼唧唧的呻吟着。 而秦京茹则是站在一旁，脸上还是余怒未消，看架势，要是许父还能站起来的话肯定会再来上几脚才能解解恨。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干什么要动手啊？”不明原由的易中海开口问了一句。 “咋叫好好说，咋就好好说？我秦京茹从嫁给许大茂那天开始，一直都是安守本分，伺候男人，从来没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儿，可他们这一家人倒好，不体谅也就算了，现在日子好过了，给我身上安罪名，想把我赶出去，大伙给评评理，有这么干事儿的吗？” 秦京茹先发制人，一下子就把舆论的导向拽到了自己这边。 “是，我承认，我不是那种十全十美的人，也有些脾气，可话又说回来了，谁还不使个小性儿呢？这又有什么不正常的？要是因为这个就看我不顺眼，把我赶出家门，那咱院里几乎所有的女人不都得被赶出去吗？” 秦京茹乘胜追击，直接把许家父子两人逼到了死角。 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许久没管过闲事儿的二大妈突然开了口。 “京茹，我建议你直接去报警，反正你也没有错，有什么好怕的？让警察好好的教训一下许家这爷俩儿，让他们长长记性，也省得天天在外面祸害人。” “没错，二大妈说的对，许大茂就是咱院的一个祸害，根本就不干人事儿，是应该找人好好的收拾一下。”因为解放的事儿，三大妈对许大茂同样是恨得牙直痒，所以有这么一个机会不管对与错，直接就找到了秦京茹这面，“京茹，你放心，警察来了以后我们一定给你作证。” 这两位大妈一开头，院子里瞬间就炸了锅，大妈小媳妇儿们纷纷开始站在秦京茹的角度上对着许家父子俩是大声斥责。 至于许家父子，这会儿就别提多委屈了，明明不是自己的错，现在却一个挨打，一个挨骂，大伙仅仅只是凭几句话就同情秦京茹这个所谓的弱势群体，当真是没有天理可在，不过细细想来，这里面也有许大茂自己的原因，平时不干什么好事儿，在院里没什么好印象，一旦出了事，被误会好像也很正常。 “我冤枉啊，明明是她秦京茹干了对不起我的事儿，现在却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还有没有天理。”许大茂自知说话并没有什么用，但却并不肯就这么放弃。 “许大茂，你说京茹干了对不起你的事儿，你倒是说出来啊？你可别忘了，你当初诬陷何雨柱的时候可是进去好好的被教育了一番，现在你诬陷京茹，就算她是你媳妇儿，真要追究起来，你也免不了得挨一番收拾。”三大妈借此机会一泄心中的怨气，这会儿心里好受了不少。 “这……”许大茂被架了起来，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愣在原地，什么也说不出口。 “什么就诬陷，我手里这张纸就是最好的证据…………” 第404章 秦京茹离开 大伙的注意力全在许父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上。 “爸，你疯了啊，你要是说出来，我还做不做人了？”许大茂见状，赶紧的上前企图夺掉许父手里的纸。 不过身心皆受了巨大伤害的许父哪儿管的了这么多，当即就把纸上的内容说了出来。 “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大茂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他不可能有孩子，那么秦京茹之前的孩子是哪里来的？” 这话仿佛又在院里扔了一个炸弹，引的院里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难怪许大茂现在还没有孩子，原来是不行啊……” “要么说这事儿也真怪，看着人高马大的，没想到下面不行？” “这你就不懂了，坏事儿做多了，老天爷就会惩罚一下，让他没后，省的下一辈生出来再祸害人……” “要这么说，许大茂的前妻娄晓娥可真是够冤的，白白被冤枉了好几年……” “不对啊，许大茂不行，秦京茹的孩子哪来的？”十几分钟以后，院子里终于有人提到了重点上。 所谓时过境迁，刚才还站在秦京茹角度上对许大茂指指点点的那伙人，这会儿直接就蹦到了许大茂的角度上，对着秦京茹开始大发厥词，真可谓标准的墙头草，做事儿只看心情，完全不考虑实际情况，不过这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平时在单位，在院里都是受欺负的主儿，有了发泄的机会还不一股脑儿的往上冲？表现一下自己？ 秦京茹没有慌乱，依旧是刚才应付许大茂的借口。 “那张纸写的是什么我也清楚，也问过大夫，只是说可能性比较低，不代表一定不可能，我平时行善积德，是老天爷给了我一个孩子，但是因为许大茂不务正业，我怀孩子的时候，他却进去了，没人理没人管的，孩子才没了，后来就再也怀不上了，这能怪我吗？但凡孩子能生下来，只要看他长的像不像许大茂，就能证明是不是大茂的孩子，也就没必要在这怀疑了。” 秦京茹的话让一些人开始动摇了起来，说来也巧，动摇的还是刚才指责秦京茹的那批人。 “你的意思是老天爷专门派人下来帮你生儿子？”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贾张氏忍不住插了句嘴。 这话一出，大伙全都笑了出来。 “老嫂子，别乱说，哪有这么缺德的老天爷？” 易中海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大伙笑的声音更大了。 “够了，你们东家一句西家一句的，都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了？”事儿关男人的名誉，许大茂也顾不上敌对不敌对了，冲着大伙就开了火。 “呦呦呦，下面不行，上面脾气倒是挺大的……” “刘大妈，要我说您这脑子啊，真是应该好好转转了，下面不行，上面再没点脾气，还当什么男人啊，放在以前，那不是妥妥当公公的料吗？” “我觉得你这话说的不对，有些人不只是下面不行，上面也没多大的脾气啊。”贾张氏这句话意有所指，院里就两个人没有孩子，除了许大茂以外还有一位。 易中海的脑子自然会想到贾张氏话里的意思，不过却没有多话，眼下许大茂才是舆论的源头，易中海可不想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 “你给我滚……”许氏父子这会儿什么也不在乎了，反正名声都臭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去？索性两人拉着秦京茹强行的往院外拽。 这下子院里没有人再多啰嗦了，都是眼睁睁的看着秦京茹被连拉带拽的赶出了四合院。不过秦京茹岂是良善之辈，怎么可能这么心甘情愿的被赶走，当即就在四合院门口破口大骂，这就导致了，不止是四合院的人，就连附近的人也都听见声音跑出来看热闹了。 但是秦京茹没有料到的是，其他地方的人是完全奔着看热闹来的。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些人除了围在周围看看热闹，小声的说几句话以外，根本就没有替秦京茹打抱不平的意思，任凭秦京茹再煽乎也一点用处都没有。 “秦京茹，挣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人心所向，赶紧给我走，别再让我看见你。”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说道。 “行，我走……”秦京茹咬了咬牙，“不过看在咱们多年的夫妻份上，让我把我衣服拿走，这个没问题，吧？” “也别说我无情无义，我让你拿，不过除了你的东西，别的你什么都不能动。”许大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行，不拿就不拿。”秦京茹先前已经给自己留好了退路，这会儿就算是流落街头经济上也不会有问题，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再死缠烂打的必要。 秦京茹回了后院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许大茂像盯着犯人一样盯着秦京茹，生怕她除了衣服以外带走什么东西，尤其是千万别把钱带走了。大约半小时左右，行李已然收拾完毕，秦京茹拎着这就要出门。 “这是十块钱，你拿着，回家足够了。”许大茂用双指夹着一张大团结，趾高气昂的看着秦京茹。 “还是算了吧。”秦京茹轻蔑的笑了笑，“攒点钱好好治一下吧，小就不提了，不中用也就算了，现在还不能用了，全院皆知，我看你许大茂以后还怎么好意思抬头做人？” 秦京茹走之前最后的功课就是狠狠的数量了许大茂一番。 “你……” “行了，别发狠了，说你不行你还有意见？我也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了，我走了，以后千万别来找我。”秦京茹拎着包袱这就往外走。 “找你？你想啥好事儿呢？赶紧走，以后千万别让我看见你…………”许大茂现在真的连看一眼秦京茹都觉得恶心，连忙催促着秦京茹赶紧走。 就这样，秦京茹离开了四合院……… “呸，这么走我都觉得便宜她了，干出这种丑事还能装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样子，像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第405章 许大茂再结新欢? 看着秦京茹的背影，许父余怒未消，下身隐隐的疼痛让其依旧愤恨不已。 “行了，人都走了，就别发狠了。”不知道为什么，许大茂突然有了几丝心酸之意。或许毕竟过了这么些年，要说一点感情也没有，也不现实，只不过许大茂生性凉薄，并没有侧重于此而已。 “算了算了，不提这个了，现在人也走了，还是想办法再给你找个女人吧。 ”许父也不想再提秦京茹的事情，转而把话题转移到了许大茂再娶的问题上。 “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我自己看着办吧。”许大茂并不想父亲操心自己的事情，所以就直言拒绝了。 “儿子，你是不是担心你不行找不着媳妇儿啊？”要说补刀，许父算的上特别专业了，句句直戳许大茂的心窝子，“没事儿，哪个男人没点毛病，像你这样的根本不叫事儿，只要你脸皮厚一点……” “爸，你能不说了吗？” “这怎么能不说？这可是你下半辈子的大事儿啊，你放心，咱们现在有钱，还怕找不到好的？别说你只是不行，就算你瘫在床上，也照样有大把的人往上扑，哭着喊着要伺候你。” “烦不烦？你有事儿赶紧去忙你的，别在我眼前晃悠行不行？”许父喋喋不休的话让许大茂再也无法忍耐。 “得得得，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就不在这碍你的眼了。”许父见大茂真火了，也不再多待，难不成在这上赶着找骂？ 许父离开以后，许大茂一个人躺在床上思考着，刚才许父的话让许大茂这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确实如许父所说，自己有钱，多给点钱也就是了，这就不得不提一个人了，那就是当年许大茂的姘头，丽丽。 许大茂这些年虽然和丽丽联系甚少，但总归还是藕断丝连着，并没有彻底断绝关系，眼下秦京茹走了，名正言顺的把丽丽接进来，以后不就有人能伺候自己了？ 说办就办，想到这许大茂换了套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就离开了四合院。 话说许大茂心里这个名叫丽丽的女人，全名郑丽，倒是有几分姿色，但是生活并不算检点，跟秦京茹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丽丽有一点是秦京茹比不上的，那就是心术，对于人心理的拿捏可谓是登峰造极，不然的话也不会让许大茂一直念念不忘了。 此时的这位丽丽，正在家里思索着，该去哪位相好的身上拿着生活费，口袋里的钱已经不多了，经不起自己大手大脚的花了。谁想到想什么来什么，还没等找好对象，许大茂这就上门了。 “丽丽……” 郑丽听出了许大茂的声音，赶忙从抽屉里拿出一件马上要织好的毛衣，装模作样的打着毛衣。 “谁啊？” “丽丽，是我啊。”许大茂脸上带着笑容，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是你啊。”郑丽语气先是欣喜，接着就变成了嗔怒，“你还来干什么？咱们不是已经断绝关系了吗？” “丽丽，你看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这不是来了吗？现在这个日子口，大伙都在一门心思的挣钱，那我也不能落人于后啊，最近太忙了，这不一腾出空来，马上就来见你了，还不行啊？”许大茂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听上去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 “那现在看到了，你可以走了。”郑丽以退为进，先下了逐客令。 “别啊，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这么走也不合适啊，再说了，我这次来是有点事儿要跟你说的。”许大茂就是个标准的贱皮子，打着不走，牵着倒退。 “说吧，说完赶紧走，我还得出去找活挣点钱呢，我可不比你，家里最近都揭不开锅了。”言谈之中，郑丽轻松的把自己的处境说了出来，想要试一下许大茂知道以后的态度。 “我当什么事儿呢，不就是钱吗？多大点事儿，给，拿着去用……”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票子拍到了桌子上。 郑丽扫了一眼，别的不敢多说，五六十是绝对有的，当即这心里可开了花，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你还以为是几年以前我找你眼前的那个时候吗？现在我岁数也大了，不是年轻不懂事儿的时候了，常言道，无功不受禄，所以这钱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郑丽虽然这么说着，但眼睛还是是不是的盯着桌子上的钞票。 “丽丽，这可不是无功不受禄。”郑丽的反应让许大茂很是满意，“我实话告诉你，我跟我那口子已经离婚了，现在可是标准的单身，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以后把你接到四合院，咱一起过日子。” “你就别逗我笑了，都这个岁数了，还谈什么离婚啊，而且就算你同意，你那口子能同意？”在郑丽的心里，许大茂每个月能固定的给自己钱就已经很不错了，根本就不相信许大茂会跟媳妇儿离婚。 “我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来，难道还不能代表我的态度吗？”许大茂悠然自得的说道。 “真的？”郑丽试探了一句。 “这还能有假？丽丽，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许大茂这话仿佛让郑丽吃了一颗定心丸。 “以后你就不用担心会有人再干涉咱们了。” “可是我都这个年纪了，再结婚的话肯定会被别人笑话的。”郑丽这句话半真半假，既是真的考虑了这一点，也同样是问一下许大茂。 “丽丽啊，你年龄不大，思想怎么这么保守？这都什么年代了？离婚再婚的那不大把大把的是吗？再过几十年，保不齐人都不结婚了，你操心这个有什么用？而且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给别人看的，咱过得好不就行了，还用管别人？” “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吧……”郑丽依旧推辞了。 “还考虑什么啊，跟我走吧，实话告诉你，我来就是来接你的…………” 第406章 冲突 “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听你的，不过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收拾一下……” “还收拾什么啊，一堆破烂，扔了算了。”许大茂直接把郑丽手里的毛衣扔到了地上，“到了我那，吃好的喝好的，还要这干啥？” “破家值万贯啊，看着是破烂，但这都是居家过日子必备的啊。”郑丽是真心的不舍得家里的这些东西，用了多年，哪能说扔就扔呢。 “那这样，东西先放在这，以后想这了，再回去住几天不就行了？” 许大茂这话算是给郑丽一个台阶，这就带着郑丽先回了四合院。 不过许大茂并没有忘了跟秦京茹离婚的事儿，花了一些钱，办理了离婚手续，接着又跟郑丽办理了结婚手续。 要是许父许母在的话，八成得好好训许大茂一顿了，让你找也没让你这么快啊，变戏法呢？变没一个接着就变来一个？不过既然已经成了事实，就算是两老在，也说不出什么来。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郑丽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着这座四合院，比自己住的地方好了很多。 “什么叫我住的地方啊，那是咱们住的地方，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带你出去吃，你在这等我会儿，我把东西去放下。”许大茂想着把结婚证明先给放下，然后好好的和郑丽吃一顿，就当是庆祝一下。 “嗯，我等着。”郑丽用略显娇羞的态度回应了许大茂。 “媳妇儿，要不要买这么多东西啊，自行车都装不下了。”何雨柱看着自行车后座和车把上满满的都是袋子，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怎么？老头，你这就累了？” “不是累，是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用不着一次性都买下来吧？什么时候用的着再买也不晚啊？” “不行，一定得都买下来，马上就得用到了，你有意见？”婷婷咬了一口手上的水果，饶有兴趣的说道。 “哪能呢，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吗？” “这还差不多。”婷婷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孩子，你爸最近有些不太听话了，等以后你长大了，可千万不能跟你爸一样哈…………” “不就生个孩子吗？哪个女人不会？用的着这么矫情吗？”二人的谈话正好被大门口的郑丽听见了，郑丽本就不是善茬，只是在许大茂面前掩饰了本性而已，现在许大茂不在，自然不会再装了。 何雨柱刚想上前理论，就被婷婷拦下了。 “老头，女人家的事儿用不着你，有我就够了。”还是怀孕的老毛病，婷婷这心里一直感觉闷闷的，可自家老头照顾的无微不至，让婷婷想发脾气都找不到理由，今天难得有这么好出气的机会自然要发泄一番。 “行，不过媳妇儿你注意一点……”何雨柱见媳妇儿要自己处理，所以就把地方让了出来。 “放心，这都是小事儿。” “有病吧，你们？”郑丽脱口而出了一句脏话，“你们两口子这一唱一和的想干什么？” “你才有病，你是什么人，跑到四合院来干什么？”婷婷不甘示弱，同样开口反驳了一句。 “你问我？那可厉害了，我男人是这个四合院最厉害的男人。”刚才跟许大茂领证期间，郑丽大体的了解了许大茂目前的情况，“准确的说是最有钱的人。” “说吧，老头，这个女人又是谁啊？”婷婷这会儿也不着急回家了，反而是跟何雨柱开起了玩笑。 “你们两口子真是有意思，我是谁跟你男人有什么关系？”此时的郑丽完全被婷婷弄糊涂了。 “你不是说你男人是最有钱的人吗？巧了不是，我男人也是院里最有钱的人，所以我得问他一下啊，看他认不认识你啊。” “胡说八道，不是多买些东西就能称得上有钱人，我男人许大茂那才真的算是有钱人。”郑丽实在受不了了，把许大茂的名号搬了出来。 “谁？许大茂？他是你男人？那秦京茹你认不认识？”这下子论到何雨柱两口子吃惊了，什么情况？早上出了门，还不到晚上怎么就成这样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说秦京茹啊，她已经被赶走了。”郑丽对此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起伏。 “老头，看来今天咱们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可说呢。好了，媳妇儿，别跟她啰嗦了，咱不还有事儿吗？先忙咱的去吧。”何雨柱催促了一句。 “也是，那走吧。”婷婷细想了一下，还是先忙活自己的吧。 “你们……”郑丽被这两口子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场戏给弄的脾气暴躁，火噌噌的往上冒，“你们还要不要脸？” “今天风挺大，说话别闪了舌头，我告诉你，你男人许大茂还轮不到四合院最厉害男人的称号，所以以后在四合院生活，记得低调一点，省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婷婷的性子说变就变，这会儿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容。 “何雨柱，你没事儿的时候能不能管管你女人？别到处惹事生非，万一哪天给你添了麻烦，就不好了……”许大茂这时冒了出来，见到眼前的场景，对着何雨柱开了口。 “我为什么要管我媳妇儿，是她说错了话？还是怼错了人？许大茂，吹牛不上税，但也要看清吹牛的对象是谁，你算有钱人，分跟谁比，在我面前，你啰嗦一句试试？”正所谓财大气粗，何雨柱强大的气场一下子就压过了许大茂。 “大茂，你可不能被这小子盖过风头去啊，有钱就不能太低调，不然肯定会被人欺负的。”郑丽看见许大茂被稳压了一头，心头不爽，撺掇着许大茂赶紧反击。 许大茂本不想在郑丽面前丢脸，可奈何自己在何雨柱面前确实是各方面都处在下风，想反击也没机会，只能呈呈口舌之快而已，但何雨柱也不是善茬，挨了骂没反应可不是何雨柱的风格。 “丽丽，还是算了吧，今天是咱的好日子，别因为这扫了咱们的兴…………” 第407章 许大茂服软 毕竟是第一天来，为免引起许大茂生气，郑丽强忍住了心里的怒气，装作十分顺从的样子。 “成，就听你的，咱们不能自降了身份。” “没错，还是丽丽你识大体。”见到郑丽这个反应，许大茂打心眼里认可了郑丽这个女人，换做秦京茹的话，或许早就大吵大闹了。 “何雨柱，我今天心情好，不愿跟你计较，别有下次，不然我和你没完。” “许大茂，都多少年的毛病了，你怎么总是不改呢？”何雨柱都无语了，“咬人的狗不叫，我跟你说了也不止一遍了吧？有本事你就直接硬干，没本事也没关系，老老实实的窝在壳子里不就行了吗？反正也没人故意去找你麻烦，何必专程露头等着挨着一巴掌呢？不挨你浑身难受啊？” “大茂，我知道你为人低调，可咱总不能这样了，还忍着吧？这口气你忍了，咱在四合院还怎么待啊？出来进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矮人一头吧？”郑丽又尝试着让许大茂这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自己也能跟着出出气。 “何雨柱，别把事儿做的太绝，哥们儿我不想为难你，你别太过分。”许大茂依旧是不愿意跟何雨柱正面硬刚，放两句狠话，希望何雨柱能给自己一个台阶，尽管可能性并不大。 “谁过分？许大茂你这人真有意思，是你这个媳妇儿先惹的事儿，你过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替你媳妇儿说话，现在倒好像是我的错了？是我太斤斤计较了？”何雨柱上前揪住了许大茂胸前的衣服，“我给你脸了是吗？” “何雨柱，咱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你先把我撒开……”见何雨柱发了脾气，担心挨揍的许大茂顾不上在郑丽面前的面子了，语气立马软了下来。 “我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耍流氓，我跟你耍流氓，你又想讲道理了？不好意思，晚了……”何雨柱一拳正中许大茂的鼻子，鲜血瞬间落了下来。 “你怎么能打人呢。”郑丽赶紧上前扶住了许大茂，冲着何雨柱来了这么一句。 “你是第一天来，可能不太清楚我的脾气，我这个人嘴比较笨，讲理咱不会，就喜欢打人，你男人如果不服可以站起来接着打，我奉陪到底，如果想去报警，我也没关系，都随你……” 何雨柱的强势态度让郑丽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从没见过打了人以后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挨了打的人倒好像是理所应当的。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以后别栽在我手里。”许大茂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郑丽再次返回了家。 “大茂，你怎么这么怕他啊？他到底是什么人？”郑丽小心翼翼的给许大茂处理着伤口。 “不是怕他，是现在这种时候没必要招惹他，丽丽，你想想，眼下我的事业风生水起，因为一个小混混影响了我的前程，你觉得合适吗？”许大茂巧舌如簧，给郑丽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说的倒也是，为了一个混混耽误了你的前程，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郑丽对四合院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也就相信了许大茂的说法，“不过大茂你还没说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他叫何雨柱，外号傻柱，住在中院的一个厨子，运动以后开了个饭店，生意也还可以，一下子这脾气就长起来了，看谁都不顺眼，骂骂这个，打打那个的。本来我不怕他，他根本就不敢怎么着我，可就跟我刚才说的一样，我忙着事业，所以院里的事儿也忽略了不少，主要是怕人给使绊子，结果就导致钱是有了，可是谁也不怕我了……” 许大茂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形象在郑丽的心里树立了起来，标准的一个好男人，性格好，能挣钱，会疼人，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那种。 “大茂，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男人。”对于郑丽来说，许大茂的话可信度并不高，但郑丽该做出的表情还是做的很到位的。仿佛很是激动的样子。 “丽丽，你放心，眼下咱们可能不那么威风，但只要过了这段日子，以后你在四合院就能横行霸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不会有人敢说个不字。”许大茂习惯性的画着大饼。 “嗯，我等着。”郑丽敷衍了一句，“那那个何雨柱该怎么办？总不能白让他打这一次吧？” “先不管他，这笔账暂且记下，以后多了一起算，到时候肯定让他翻不过身来。” “行，听你的。” “我这也差不多了，天也不晚，咱们赶紧去吃饭吧……”许大茂收拾了一下，带着郑丽出了四合院………… “老头，咱这一天没在四合院，好像错过了很多事儿啊？”婷婷整理着手头的东西，顺便跟何雨柱唠了句家常。 “好像是，秦京茹走了，就算是背夫偷汉的事儿，也不至于说走就走吧？而且就几个小时，许大茂竟然又领来一个女人，这么着急，有点不太寻常，这里面肯定有事儿。”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 “老头，你说会是什么事儿啊？”婷婷追问了一句。 “这我哪知道啊，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儿，要不然依许大茂的性子，绝对会大肆宣扬一番，而且不搞的人尽皆知肯定不会罢休的。” 何雨柱再聪明，在不知道前因后果的情况下也没办法还原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算了，先不想这个了，既然有事儿，院里那些大妈小媳妇儿们肯定知道，随便打听一下就能清楚大概了。”何雨柱又看向了婷婷面前的那些东西，“媳妇儿，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分一下，该收拾的都收拾好，马上就能用到了。对了，老头，那个外国小姐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啊，人可是非你不嫁的啊？”婷婷突然间冒出来的这句话让何雨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第408章 闫阜贵还钱 “媳妇儿，你怎么又想起这个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跟她又没什么关系。” “谁说你跟她有关系了，我是说人非你不嫁，而且那个外国小姐看上去好像挺犟的，有那么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你打算怎么处理？”婷婷嗔怪了一句。 “我去找一下江大方，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这件事情并不是小事儿，我需要问一下他的意见，然后再决定怎么走下一步。”何雨柱虽然之前拒绝过安娜一次，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安娜死缠烂打，何雨柱已经不能采取过于强硬的办法来回应了，只能用别的方式。 “嗯，那老头，你多注意一点，毕竟涉及到外宾，能和平解决尽量和平解决，别给咱添不必要的麻烦。”婷婷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开口劝了何雨柱一句。 “放心，媳妇儿，我心里有数。”何雨柱心里大概有了一个谱。 “何雨柱……”两人还在商量事情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闫阜贵的声音。 “闫阜贵？他来干什么？”何雨柱已然忘记了之前借钱的事情。 “对了，老头，你忘了？他借过咱们家三百块钱的。”还是婷婷先想了起来。 “瞧我这脑子，忘的死死的，这么快就三个月了啊？”何雨柱拍了一下脑门。 “对啊，一会儿别忘了，还有三十块钱利息。” “知道了。”何雨柱起身找到了借据，随即打开了房门，“三大爷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 “这是借你的钱，你点一点吧。”闫阜贵把钱交给了何雨柱。 不过何雨柱感觉有些奇怪，闫阜贵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跟以前给闫解成那时候的三百块钱根本就是两个表情，不光没有多余的话，就连表情也就只有那一个。 何雨柱把钱接了过来，点了一点，三百三十块，正好。便把闫阜贵当时写的借据交给了闫阜贵。 “两清了。”闫阜贵仍旧没有其它的反应，说完以后就转身离开了。 “媳妇儿，把钱收起来吧。”回到房里，何雨柱把钱交给了婷婷。 “雨柱，你怎么了啊？”看见何雨柱的态度仿佛有些不对劲儿，婷婷关心的询问了一句。 “没事儿，就是觉得闫阜贵挺怪的，按往常的情况，一定得千方百计的跟我矫情一下，至少得把利息钱给往下压一压，就算只是压个快八毛的，闫阜贵也不会放过的，可今天不止没占便宜，就连话都没有多说一句。” “或许是家里有事儿吧，前两天闫阜贵捡垃圾的事儿不是还惊动了街道主任吗？现在也没有解决，估计是闹什么矛盾了吧。”婷婷没有在意，随口说了一个理由，“好了，赶紧帮我收拾，马上天就黑了，一会儿还得去接闺女呢。” “知道了……” 要说这闫阜贵，不同于以往的背后还真是有事情发生。 “老闫，钱还了啊？”三大妈说起话来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感觉。 “嗯。”闫阜贵的回应同样是面无表情。 此后的十几分钟，家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直到两个人的到来。 “爸，想好了没？”说话的是闫阜贵的大儿子，闫解成。 “是啊，这都几点了啊，还没想好吗？”这个说话的是闫解旷。 要说这事儿还得说到之前，许大茂刚赶走秦京茹的时候。 “老闫，我是万万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会有这个毛病，这可让我好好的出了口气啊。”闫阜贵刚回来，三大妈就迫不及待的把许大茂的事情告诉了闫阜贵。 “还真是，不过这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平时不积德，老天爷不给留后也没什么好说的。”闫阜贵放下手里的工具，坐到饭桌上喝了口水，不紧不慢的说道。 “可秦京茹的事儿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虽然秦京茹平时看上去有些盛气凌人，和院里的邻居相处的也不好，可到底也是个本分的女人，现如今被许大茂给按了一这样的罪名，以后怕是没什么日子好过了。”三大妈对秦京茹的遭遇有些惋惜。 “我看这事儿没什么猫腻，老话说的好，一个巴掌拍不响，许大茂冒着被全院人嘲笑的后果也要把秦京茹赶出四合院，这就表示秦京茹绝对不可能一点事情也没有。”闫阜贵的态度和三大妈截然相反。 “我不这么认为，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些年，许大茂什么人咱们可是清清楚楚，他想干的事儿可是不择手段的，不论用什么方法也得达到目的，照我看，八成是许大茂这小子在外面有什么想好的，所以才不计后果的把秦京茹赶走，好把外面那个姘头接回家，名正言顺的过日子。” “倒也是这么个理。”闫阜贵觉得老伴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别人不好说，但要是许大茂，这事儿他真能干得出来。” 正当老两口说话的时候，闫解成和闫解旷两兄弟走进了房间。 “你们俩怎么来了，有事儿？”老两口很奇怪，这兄弟两个平时根本就不可能一起露面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爸，我今天来是谈一下街道说我跟解旷不管你的事儿。”还是闫解成先开了口。 “没错，爸，你知道就因为你这点事儿，街坊邻居的都说我们什么吗？白眼狼。”闫解旷的话里十分明显的气愤之意，毕竟私底下怎么说都是私底下的事儿，真要摆到桌面上来说，面子就全都没了。 “老三说的没错，年前你为了给解放还账，我跟老三可都是出过钱的，现在可倒好，费力不讨好，你为了那点钱去捡废品，后果却让我跟老三给你担着，你觉得合适吗？” “谁让你们担着了？我就是捡点废品，碍你们啥事儿了？”听到儿子们这么说，闫阜贵直接发了火，“再说了，找你们有错吗？你们养过我跟你妈？” “你们有退休金，而且现在也能走能动的，用的着我们来养吗？”闫解成当即就毫不留情的反驳了闫阜贵………… 第409章 闫阜贵左右为难 “我是你爹，她是你妈，别说我们不能动了，就算能走能动你们也应该经常过来照顾一下……” “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 出乎闫阜贵的意料，闫解成竟然一口答应了，不过闫解成答应的这么快，让闫阜贵心里泛起了嘀咕，里面肯定是有事儿，果不其然，闫解成的下一句让闫阜贵马上就回到了现实。 “不过咱有句话得说到前面，以前您管我的时候每个月都得交生活费，现在呢也不例外，您每个月交十块钱，不对，交十五块钱，我负责您的衣食起居，这样才公平合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闫阜贵这算得上是标准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没错，大哥说的对。”闫解旷也十分同意闫解成的说法，“这样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谁说的？老三，你说话走走脑子，以前啥物价？现在啥物价？十五块钱吃饭都紧巴巴的，还能指望再干别的，所以以后免不了还得往里搭钱，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当儿子的呢。”闫解成的样子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行了，别说那没用的了。”闫阜贵生怕闫解成再说出些什么，赶紧的转移了注意力，“你就直说，来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以后你不能再出去捡废品。”闫解成没有开口，闫解旷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绝对不行，不捡废品，我跟你妈吃什么？喝什么？况且我也是自食其力，凭什么不能再去干？”闫阜贵对闫解旷的话十分气愤，直接质问了几句。 “以前不干的时候好像你们也没饿着吧？怎么现在不捡废品就没得吃了？还是说爸你就在垃圾堆里捡吃的？”闫解旷才不会管闫阜贵会怎么样。 “老三，说话注意一点。”闫解成觉得闫解旷的话有些过了，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咱们是来办事儿的，别把关系弄的太僵。” 提醒完闫解旷，闫解成这才又开始提起今天来的目的。 “爸，我跟老三也不想因为这事儿跟你闹矛盾，只要你以后在家里安安稳稳的，咱就什么都好说，可你要是一意孤行，那就别怪我们了，反正不管老人的名出去了，我们也没什么好在乎的，”闫解成完全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你想怎么着？”闫阜贵听见以后，心里莫名的一阵担心。 “我就直说了，你要是不想那咱就去街道找那些领导好好的说道说道，不是我兄弟两个不管，是你不让管，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彻底不管了，以后动不了了也别找我们。” 闫阜贵闻言，半天没有说话。 “爸，话我已经说了，何去何从，你好好想想吧，我晚饭前再过来…………” 事情的来由就是这样，闫解成和闫解旷走了以后，老两口陷入了纠结里。 “老闫，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闫阜贵反问了一句，“就两个选择，要么不去捡废品，要么跟儿子断绝关系，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话是这么说啊，可你是当家的，你总得拿出个说法来啊。”三大妈这会儿摆明了是埋怨闫阜贵一点威信都没有。 “能有什么说法，他们两个今天一起来什么意思你还看不出来吗？都是因为许大茂举报的事儿让他们在外人面前颜面无光，所以才会这么反对我出去，而且两个平时基本上不往来的人，现在这么齐心，我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闫阜贵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平时希望儿子们能齐心一点，现在齐心了，自己却反而希望他们关系差一点，那样的话自己多少还有点转圜的余地………… 想了许久，老两口也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直到晚饭前三大妈想起了今天是还钱的日子，让闫阜贵先把何雨柱的账给清了，免得儿子这事儿还没处理完，何雨柱再插一脚，那可就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了。这不刚回来还没说两句话，兄弟两个就再次登了门。 “爸，别耽误我们的时间了，你知道我饭店有多忙吗？来一趟得少挣多少钱啊。”闫解成催促了一句。 “是啊，爸。我事儿也不少，你就给个态度，行还是不行？”闫解旷同样也是有些心急。 “我都这个岁数了，又不拖累你们，只是想自食其力，捡点废品补贴一下生活，这有什么错？你们两个为什么一定要揪着不放？”很明显，闫阜贵既不想跟两人断绝关系，也不想放弃来钱的路子，想着说几句软话，看能不能有缓和的余地。 “爸，你这招用的不烦吗？从我跟老三自立门户以来，你这招都快用烂了，你不烦我都嫌烦了。”不过对于闫解成来说，闫阜贵的处理方式则是略显老套了，所以根本就不会为之所动，“赶紧说……”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好想想……” “爸，你就别闹了。”闫解旷也没有给闫阜贵机会，“你当我们真的每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啊？赶紧表个态，这事儿就算完了，你这么磨磨蹭蹭的有什么用？” “再给我几天的时间吧，至少再让我捡几天废品，多攒一点，不然的话以后没钱不还得管你们要吗？” 闫阜贵这句话算是戳中了兄弟两个的心坎里，一说到钱，兄弟两个都缓和了不少。简单商量了以后，松了口。 “行，爸，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再给你几天时间，不过到时候可别再让我们难堪了，不然谁的面子上都过不去。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说完，兄弟两个就离开了…… “老闫，你……” “行了，先别说了，让我静一静吧。”闫阜贵此时心烦意乱，什么也不想多说，连晚饭也没吃，就去里屋里躺着了。 三大妈见状也只能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同样也是没吃饭就歇着了。 “你好，我想见一下江市长……” 第410章 江大方表态 “你叫什么名字？有预约吗？” “我叫何雨柱。来之前跟江市长通过电话了，麻烦你通报一声。”转天上午，何雨柱来到了江大方的办公室。 “好的，稍等……” 不一会儿，江大方亲自出来迎接了何雨柱。 “兄弟，我琢磨着你还得一会儿呢，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江大方很自然的跟何雨柱勾肩搭背，并没有因为外人在而有所收敛，反而是特意嘱咐了一下自己的助理，“这是我兄弟，以后他来你直接让他进屋就行，不用通报。” “知道了，市长。” “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儿吧？有事儿就直说。”江大方直接开门见山，询问着何雨柱。 “江大哥，我就不废话了，关于安娜我想问一下你的态度。” “其实你不提这事儿我也想抽空找你去解释一下，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既然你来了，那我就跟你好好说一下。”对于安娜的事儿，江大方也是不知道该从哪开口，“首长有撮合你们的意思，这个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首长单独找过我，被我直接拒绝了。” “你怎么说的？”江大方对何雨柱的话大为诧异，竟然直接拒绝了？没委婉一点？ “我说不行啊，还能说什么？” “行，你牛，就老首长的地位，上上下下的哪有不给他个面子的，你可倒好，直接给人撅回去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有媳妇儿，我们俩关系很好，我怎么可能弃她而去呢。不直接拒绝，要是让首长认为有希望的话，那我以后有的麻烦了。”何雨柱实话实说，没有一丝隐瞒。 “你就不怕首长给你穿小鞋？”江大方饶有兴趣的说道。 “怕啊，可是再怕我也得说啊，不然我对的起我媳妇儿吗？跟着我这么些年吃苦受累为我生儿育女的。” “行，算我没看错你。”江大方看多了功成名就以后再婚再娶的事儿，所以对何雨柱的行为是大加赞赏。 “之所以我有底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知道我要是有事儿，江大哥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的，对吧？” “别人都说你脸皮厚，我还真不相信，今天这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让人帮忙还这么理所当然的。”江大方也被何雨柱这股无赖劲儿给弄服了。 “不闹了，不闹了。”何雨柱换上了严肃的样子，“安娜现在死皮赖脸的缠着我，非得嫁给我，弄的我是觉睡不好，单吃不香，哥哥哎，你可得给我出个主意……” 虽然脸上是严肃的表情，但搭配上何雨柱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何雨柱这小子是真不靠谱。 “要不是我知道你什么脾气，我肯定找人把你轰出去了。”江大方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何雨柱笑了笑，“说正事儿，虽然我已经拒绝过了，但安娜确实是没有放弃的意思，毕竟是外宾，所以我想问一下你对这事儿怎么看。” “坦白的说，在大局上你跟安娜在一起对公对私都是大有好处的，至少能换取一段时间的和平，但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希望牺牲你来换取那些没有白纸黑字的誓言，而且你是我兄弟，这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明白，就是说不管我捅多大篓子，江大哥你也能给我摆平了？” “不好说，万一出了大事儿我就不管了。”江大方说完，没一分钟就笑了出来，“开玩笑，开玩笑……” “开玩笑？”何雨柱的脸都快绿了，“你一堂堂的四九城市长，位高权重，你开这种玩笑？” “那怎么了？你还是名声在外的大厨，何家饭庄的老板呢，你开一次玩笑，我开一次玩笑，咱们打个平手怎么样？” 江大方走了何雨柱的路，让何雨柱根本没路可走了。 “大哥，我服了，你赢了，行了吧？” 对于江大方这种位高权重而且背景极深的人是没有几个朋友的，平时接触的人绝大多数都只是畏惧江大方的地位，并不是真心的对待，但凡这个位置换了一个人，他们甚至会立马忘了江大方这个人，所以何雨柱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这也是江大方为什么会如此维护何雨柱的原因。 “好了，玩笑也开了就不逗你了，我的态度你知道，出了事儿我会尽量帮你周旋，但像你刚才说的，毕竟是外宾，说话办事稍微注意一点分寸，别太过了。” “行，我心里有数了。” “成，不谈这个了，你也挺长时间没来了。马上到中午饭点了，一起吃个饭吧。”江大方暂时把烦恼的事情忘了，想着能开心的跟兄弟一起吃顿饭。 “不了，大哥你挺忙的，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去我饭庄，我请你好好吃一顿。” “别啊。”江大方赶紧喊住了何雨柱，“兄弟，来都来了，你不吃顿饭我过意不去啊，这事儿听我的，就这么定了。” 江大方如此盛情，何雨柱也没有再推辞。 只不过到了食堂以后，江大方并没有领着何雨柱到包厢里，反而是直接领到了后厨。 “大哥，你这是？” “兄弟，厨师前几天请假回去了，替工的这个手艺就别提了，我和几个朋友实在是吃够了，所以你看……” 说到这，何雨柱焕然大悟。 “我说呢，大哥为什么非得今天留我吃饭，闹了半天，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看你说的，你厨艺这么好，这不是给你一个展现的机会吗？再说了，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请我吃个饭还不应该啊？”江大方这厚脸皮的劲儿跟何雨柱怕是有的一拼。 “成，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一顿饭而已，何雨柱也没有在乎，脱下衣服，换上了厨师服，进了后厨就忙活了起来。 “老江，这么着急把我们喊过来干啥，食堂的饭这么难吃，你还没吃够啊？” “是啊，困难的时候再难吃的饭我都咽的下去，可这几天食堂的饭我是真咽不下去…………” 第411章 外卖 “也不知道新来的厨子什么背景，竟然被派到咱们这来做饭，老江，你也不说管管？” “我冤枉啊，我是不想管吗？我是管不了。”江大方也大吐酸水，“新来的这个跟我爸小时候是一个村的，这次也算的上是投奔我爸，我爸本想着给他安排个轻松点的事儿干，可他不愿意，怕别人说他占便宜之类的，他说之前在老家给人忙过几天饭，正好食堂厨子请假了，所以让他来试试，谁成想…………” “那你着急把我们喊来干什么？” “今天我可是请来了一个顶尖的厨师，你们可有口福了。”说到这，江大方脸上得意的样子表露无遗。 “得了吧，老江，你请来的厨师还能有好的？要是有好的，咱们也不至于受这几天罪啊。” “我保证，今天的厨师绝对是不同凡响，要是吃过以后你们不满意，那我请客，去哪吃随便你们选。”江大方拍着胸脯说道。 “还用选吗？当然是何家饭庄了，看来今天有口福了，能好好的吃一顿了。” 话音刚落，房间的就被打开了，第一道菜就端上了饭桌。 “各位，请吧。”江大方做了个手势，示意几位抓紧尝一尝。 “看这菜的色泽确实不错，跟之前的根本不一样，就是味道不知道怎么样，我来尝尝…………” 几人尝了一口，筷子就彻底放不下来了，直到最后一道菜被吃光以后，这才放下了筷子。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何雨柱的厨艺可谓是给江大方大大的长了回脸。 “这菜的味道我好像在哪吃过？好像是？对，是何家饭庄的味道，你该不会是把何家饭庄的马华给请来了吧？不过今天的菜味道好像比马华师傅做的味道好上不少。” “马华？”江大方只是听过几次马华的名字，却一直没见过面。 “对啊，何家饭庄的马华师傅手艺相当不错了，每次我去的时候点的菜吃的那叫一个过瘾。” “难道你没吃过何雨柱做的菜？”这下子轮到江大方惊讶了。 “吃过一次，何雨柱不是经常下厨的，去吃饭得凭运气的，大多数情况下只能吃到马华做的菜，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今天的菜跟我吃过何雨柱做的菜味道相差无几，难道马华师傅最近的手艺精进了？” “为什么就非得马华厨艺精进了，就不能是何雨柱做的菜？”江大方反问了一句。 “我也想啊，但我听说何雨柱的身份背景挺深的，好像跟一位老首长关系匪浅，有这份关系在，请他来咱们食堂做饭，怕是没那么容易。” “各位，汤来了，菜齐了……”几人还在聊天的时候，何雨柱端着最后一道汤进了房间。 “兄弟，你来的正好。”江大方连忙起身打了个招呼，“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兄弟，也就是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 见江大方站起来，其他几人也全都站起来热情的跟何雨柱打着招呼。 “兄弟，这几位就是平时跟我一起工作的同事。”江大方同样给何雨柱介绍了一下，并隐晦的提醒了一下几人，“以后见了我兄弟，谁也不许怠慢啊…………” “老江啊，你平时嘴可是够紧的，我们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要是早知道几天，也不用受这几天罪了。” “哎，可别误会啊，我兄弟只是来看我，为我才做了这桌菜，你们只是沾点光，难不成你们还想让我兄弟天天在食堂里帮忙啊？想啥好事儿呢。”江大方赶紧把事实说了出来，免得几位同事误会何雨柱会一直在食堂帮忙。 “得，白高兴了，不过能吃这一顿也不错了，雨柱兄弟，你跟老江是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事儿你就直说，我能帮的绝对没有二话。” “您客气了，那我就在此多谢了。”正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不管眼前之人是真情还是假意，何雨柱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的。 “那既然咱们都是朋友了，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哥几个的肠胃受罪吧？” “嗯？”何雨柱一愣，几秒钟以后就反应了过来，好歹也是高层领导了，为了一口吃的用的着这么拐弯抹角的吗？难道替工的这位厨师做的真那么难吃？ “当然，反正这离饭庄也不远，如果可以的话，每天饭时我会派人过来，或者您这也可以派人过去取一下饭菜。这不就行了？” “这个好，这个好。就这么定了，老江，你没意见吧？” “这么做违反规定了吧？”江大方带着一丝为难的样子。 “违反什么规定？你是市长，规定还不是你定的啊，你就别装了，我就不信这的饭菜你还能咽的下去？” 江大方被噎了一下，觉得这话根本就没法反驳，反正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依了他们几个也无妨。 就这样，在机缘巧合之下，何家饭庄又接到了高层领导后厨食堂的外卖业务，无形之中让何雨柱的人脉更加宽广，也让何雨柱的根基更深了几分。 “大哥，我该回去了，饭庄还不少事儿呢，安娜那边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放心，我总不能白吃你做的饭吧。”江大方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得到了江大方的正面回应，何雨柱这心也放了下来，接着就返回了饭庄，临走之前也没忘了给江大方做了个炖菜，小火慢炖，晚饭的时候起锅吃饭就可以了。 此时的四合院贾家…… “什么？京茹走了？”回乡下给棒梗想办法找媳妇儿的秦淮茹这会儿回到了四合院，听说了秦京茹的事情，大为吃惊。 “嗯，假不了，昨天刚走的。不知道去哪儿了。” “按理说，京茹在城里无亲无故的，走了也应该会乡下啊，可是我在乡下根本就没看见她啊。”秦淮茹不太理解，秦京茹这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个白眼狼，爱去哪去哪，跟咱有啥关系……” 第412章 棒梗再次相亲 “好了，先不提这个了。给棒梗介绍对象的事儿你办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合适的对象？”对于棒梗这个孙子的婚事，贾张氏还是颇为关心的，当然了，也只是嘴上关心而已。 “有那么两三个合适的，听说咱棒梗是城市户口，都答应了过来看看，不过咱棒梗现在没有工作，这是个老大难啊，再加上棒梗这嘴，还有点问题，见了面怎么着不好说啊。”提到棒梗的现状，秦淮茹很是无奈。 “乡下姑娘还有什么好挑的？能嫁给棒梗是她们的福气，这心里一点数也没有。”贾张氏打心眼里是瞧不上乡下来的人，可殊不知往前推几十年，贾张氏也是个标准的农村人。 秦淮茹听见这话也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我看棒梗工作这事儿咱们还是暂时先瞒一下，等事儿差不多以后再说，到时候女方就算是后悔了，事儿都定下了，肯定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再说咱棒梗是城里人，将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了棒梗的亲事儿，秦淮茹这可算的上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行，就依你的意思吧。”贾张氏也知道棒梗现在能拿的出手的只有一个城里人的身份，其它的别说跟城里人相比，就连条件受限的农村人都比棒梗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事儿既然定了下来，秦淮茹就马不停蹄的开始准备，先是带着棒梗去做了一身新衣服，接着请师傅给家里打了一套家具，让家里能看的上档次一点，为了棒梗的事儿，秦淮茹可谓是花了血本了。 这边刚准备好，秦淮茹立马又回了趟乡下，把那几个合适的姑娘安排好了日子，一个一个的开始见面………… “爸，你看我今天做的菜怎么样？”婉如穿着厨师服似模似样的端着刚出锅的菜，心急的征求着自己父亲的意见。 何雨柱简单看了一眼，心里便有了数，但又不想打击闺女的积极性，便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味道一般，但你的刀功比之前强了不少，也算的上很努力了。” “哦。”婉如的话里很明显的失落感。 “无论学什么，都要有一定的时间，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放在哪个行业都是适用的，你才学了几天，刀功有所改变已经很努力的，你爸我当年从学徒到出师也是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所以你千万不要着急。” “知道了，爸，我会继续努力的。”婉如这股倔劲儿一上来，能坚持的时间确实不短。 简单指导了几句，何雨柱来到了后厨门口。 “闺女怎么样？松口了没？”婷婷虽然目睹了全过程，但厨房的嘈杂声让婷婷没有听见父女俩说了什么。 “没有，闺女那股劲儿还没下去，估计还得持续个几天。”何雨柱叹了口气。 “好好的叹什么气啊？闺女要真是想当厨师随她不就行了啊？”婷婷看见自家男人的反应有些不解。 “不是因为这个，是闺女这个性子，也就是咱们家家底厚，能驾的住她这么折腾，一般的家庭，指望孩子大了以后可以挣钱补贴家用，怎么可能会给孩子这样的机会？不都是有合适的工作赶紧赚钱吗？走错一步，浪费好几年时间。” 何雨柱今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如其来的一顿感慨让婷婷摸不着头脑。 “你发烧了啊？”婷婷还特意试了试何雨柱额头的温度，“今天怎么竟说胡话啊？” “别闹，什么就胡话啊，这可是大实话，要说孩子岁数也不算大，按理说不该这么着急催她，可孩子老不定性，我这心里着急啊。”对于外面的事儿，何雨柱从来没怵过，可对于自己孩子的事儿，何雨柱若隐若现的总有一些有心无力的感觉。 “老头，要我说你这操心的纯粹是多余了，我相信一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就好像参天大树一样，只要咱们当父母的给她竖好了枝儿，其它的就让孩子自己去闯吧，反正有事儿咱给她兜着，需要钱咱掏，需要东西咱给，不就行了？” “这倒是，我这操心确实挺多余的，就算闺女啥也不干，咱的家底就够她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婷婷这么一说，何雨柱脑袋里的弯转了过来。 “对啊，所以孩子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只要学习过得去，不学坏，其它的随她就是了。” “好了，不想这个了，我得回一趟四合院拿点东西。” “我也没什么事儿，跟你一起回去吧。”婷婷想着正好出去走走，老是在饭庄里待着太闷了。 “你的身体行吗？别太累了。”何雨柱心里有些担心。 “放心，稍微走走是应该的，再说了，咱也不是第一个了，该注意什么我记得很清楚。” “那行，咱回去吧。”既然婷婷这么说了，何雨柱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带着媳妇儿回了四合院。 “淮茹啊，这个姑娘各方面条件可都不错，我可是把你家棒梗夸的跟一朵花似的，人家才答应过来看看，这事儿要真成了，我的好处可不能少。”贾家门外，一位富态的中年妇女，正在门口跟秦淮茹说着话，身上粉色的衣服和脸上的妆容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个媒婆。 “放心，刘姐，只要这事儿成了，除了答应你的，我再额外给你包个红包。”秦淮茹立即表了态。 “成了，那就啥也不用说了，翠花啊，你过来……”刘媒婆向后面的一位小姑娘招了招手。 “刘姨……”这位叫翠花的年轻姑娘脸上还带着稚嫩，看上去年龄并不大，而且好像是第一次来城里似的，对什么东西都带着一些好奇，东看看，西瞅瞅的。 “翠花，你别怕，有刘姨在呢，你爸妈把你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个心，绝对没有事儿。”看见翠花仿佛有些害怕，刘媒婆赶紧开口安慰了一下。 “是啊，翠花，你别紧张，咱这虽然是城里，但也没那么规矩…………” 第413章 棒梗饭庄生事 秦淮茹也赶紧的跟了几句。 “好了，淮茹不谈这个了，马上到饭点了，咱们找地方吃个饭吧，边吃边聊，你看怎么样？” “也好。”秦淮茹点点头，“那刘姐，你说去哪里好？” “这还用问啊，何家饭庄啊，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不得找个体面点的地方啊，赶紧的吧，晚了就排不上号了。”说完，刘媒婆就带着翠花往外走。 秦淮茹咬了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吃顿饭也没啥，便把棒梗从房间里喊出来跟了上去。 途中碰见了回来的何雨柱夫妇，只是打了个照面，并没有搭话。 “好大啊……”站在饭庄门口，翠花看着何家饭庄的招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 “翠花，以后你要是嫁到城里来，就能隔三差五的来这吃饭了，那以后回了娘家一说，多风光？”刘媒婆见缝插针，力促今天两人的事情。 翠花心里没有概念，只是茫然的点了点头。 “好了，别愣着了，赶紧进去吧。”刘媒婆催促了一句。 “你好，几位？”服务员问了一句。 “四位。” “那是在大厅，还是去包厢？”服务员追问道。 “包厢。”秦淮茹还没开口，刘媒婆就直接做了决定。 看见刘媒婆做了决定，秦淮茹也不好当众拂了刘媒婆的面子，只好答应了。好在二楼包厢的费用对秦淮茹来说并不算离谱，勉强承担的起。 包厢里，趁着还没上菜的时候，刘媒婆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尽力撮合着两个年轻人。 “翠花，这位小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棒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媒婆就是媒婆，场面话说来就来，而且还绘声绘色，简直跟真的无二。 翠花脸色微红，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只能默默的听着，头略微的低了一点。 至于秦淮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主要是怕哪句话一不小心得罪了翠花，万一人因此不同意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棒梗今天特别有坐相，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规矩一点，给翠花留一个好印象。但嘴歪的这个毛病再怎么掩饰也是盖不住的，所以在翠花的心里并不是特别中意，只是因为棒梗的城市户口才没有多说什么，有那么一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 不多时，点好的菜已经上了包厢，翠花从来没来过这，被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吸引住了目光，但女孩子的矜持和家庭的教养让翠花并没有大快朵颐，而是小口小口的吃着。 棒梗这会儿的脑袋清楚了不少，看出了翠花有些不好意思，忙不迭的给其夹菜。 秦淮茹见状露出了欣慰的目光，心中暗道，总算是没有白忙活这一场。 “您好，菜齐了，请慢用……”包厢的门推开以后，一位熟悉的人端着菜走了进来。 秦淮茹和棒梗看见来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传菜员的脸上也有些尴尬的表情，显然是认识秦淮茹母子俩，能认识这两位的传菜员，就只有年前才入职的唐艳玲了。 擅于察言观色的刘媒婆看着这一场景，询问了一句。 “你们认识啊？” 刘媒婆这句话一说，让秦淮茹母子俩更为的尴尬，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唐艳玲顾忌到毕竟是客人，所以把菜放下以后就出了包厢。 “淮茹，她这是？”刘媒婆这下子也糊涂了，什么情况这是？ “算是认识吧，具体的我改天再跟刘姐你说。”生怕翠花会误会，秦淮茹赶紧的解释了一句。 不过看情况好像是已经有些误会了，本身把实际情况说出来也没什么，可这么一掩饰，反而让翠花觉得里面有什么情况，这就导致了一个后果，棒梗再夹菜的时候，翠花把手边的盘子往旁边挪了挪，没有接下。 “有点凉了。”棒梗举着筷子愣在空中有些尴尬，给自己圆了一下，“妈，我出去一趟。” “嗯。”秦淮茹没有多想，把位置往刘媒婆这边挪了一下，示意刘媒婆想想办法…… 要说棒梗，永远都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上次跟唐艳玲相亲的教训还没长记性，这会儿又因为翠花的事情再次发了脾气，出了包厢以后，立即找到了唐艳玲。 “您好，客人点的最多的是这几道菜。”唐艳玲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这会儿正在给客人介绍呢。 “唐艳玲，你什么意思？”客人采纳了唐艳玲的建议，正在写菜单的时候，棒梗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棒梗这一声责问，让唐艳玲有些糊涂，自己也没得罪棒梗啊，不就是刚才上了道菜吗？又没多话，这棒梗又犯什么毛病了？ “我问你话呢？”见唐艳玲不说话，棒梗又大声斥责了一句，“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跟什么啊？”棒梗的连连质问让唐艳玲的心里有些怒气。 “明明之前不是你上菜，偏偏最后一道菜你上，你还说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因为我之前没要你，怀恨在心，现在故意来捣乱。” “切……”唐艳玲都乐了，“你是多拿自己当回事儿？还你不要我，我故意捣乱？我只是按照吩咐上菜而已，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来这吃饭，又谈什么故意捣乱呢？” “这我不管，我这次要是成不了，就算在你头上。” “你有病啊？关我什么事儿？”再怎么委曲求全也不能忍受棒梗的无理取闹，唐艳玲也终于发了火。 “你就是个上菜的，你牛什么？你还敢顶嘴，信不信我让你老板把你开了？”生起气来的棒梗这智商就会直线下降，说话根本就不走脑子。 在一楼大厅巡视的保安见状走了过来，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 “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你看不出来吗？”棒梗这火还没泄完，对着保安也开始颐指气使，“你们这的服务员也太过分了，赶紧把她带到一边去，省得影响别的客人。” 保安疑惑的看向了唐艳玲………… 第414章 婉如的小心思 “别听他胡说，明明是他故意找茬，我只是去包厢里上了道菜而已，连话都没多说一句，怎么可能得罪他呢？” “这位同志，我提醒你一下，请你安静用餐，不要打扰到其他客人……”客人一多，难免会有脾气不好的，本着和气生财的原则，保安并不想轻易的得罪客人，只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她态度有问题，怎么反倒是我的错了？你们饭店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棒梗见保安并没有直接动手，胆气便壮了几分。 “同志，我再强调一遍，请你安静吃饭。”保安的语气没有刚才那么温和了。 “要么说你们在一个地方上班是一家人呢，你这摆明了是向着你们自己人。还讲不讲理？” “理是讲给讲理的人听的，对于不讲理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保安的这一句绕口令给棒梗绕糊涂了，棒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保安直接给拿下了。 “放开我，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棒梗一边挣扎着一边冲着保安大喊，“开饭馆的这么对待客人，你们就等着关门吧。” “这位同志，刚才我已经提醒过你了，请安静用餐不要打扰到其他客人，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大可以找我们李经理投诉，李经理肯定会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可你现在这么做就是影响到了其他客人，于情于理我都得给人一个交待。”保安把棒梗的双手置于身后用力抓住，使其不能再挣扎，然后跟另一位赶过来的保安先行把棒梗带到了一个没人的房间。 “怎么回事儿？棒梗怎么还不回来？”秦淮茹在包厢里待了许久，见棒梗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心里泛起了嘀咕，因为这是何雨柱的地方，秦淮茹担心棒梗再跟何雨柱闹什么矛盾，当即就要起身出去找一下。 “你好，你们家棒梗涉嫌寻衅滋事，现在被关在我们店里，我们李经理正在考虑要不要报警处理一下。”在李经理的授意下，唐艳玲去了二楼包厢通知了秦淮茹。 “什么？”听到这，秦淮茹差点晕了过去，这棒梗也太不争气了，刚刚才有点样子，这么几分钟就原形毕露了。可再怎么着，棒梗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秦淮茹什么也顾不上了，当即就出了房间，问了一句，就奔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马华叔，这都是什么啊？看着好乱啊。”此时的办公室里，婉如正拿着一些可有可无的材料看着，本就不喜欢学习的婉如看见纸上这么多字，头一下子就疼了。 “这些都是饭店常用的一些材料清单，大侄女，以后在店里，你不能只是学厨艺，还是对这里面的方方面面都了解清楚才行，要不然的话，你以后怎么管理饭庄呢？”马华耐心的教着婉如。 “我管饭庄？”婉如指了指自己，“您可别开玩笑了，我爸妈还这么年轻，而且我马上就要有小弟弟了，怎么可能轮到我管饭庄呢。” 就算何雨柱夫妻俩平时没有暴露过重男轻女的思想，但社会风气是这样，婉如年龄也大了，难免会受到影响。 “大侄女，你要是这么想可就不对了，师父和师娘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知道啊，爸妈对我特别好啊，不过要是弟弟出生就不见得了，不过我也大了，以后爸妈要是没空，我来照顾弟弟就行了。保证能照顾好。”说着，婉如还拍了拍胸脯。 马华闻言，心中暗想，一定得赶紧跟师父打个招呼，把婉如心里的想法告诉师父，免得以后闹什么矛盾。 “我跟了你爸那么些年，师父什么为人我很清楚，绝对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要不然的话也不会任由你如此胡闹了。” “什么意思？”婉如没理解马华的这句话。 “就拿当学徒来说吧，正常情况下，你不打个三两年的下手，是根本不可能让你炒菜的，这不光是厨艺的问题，还是厨师这个圈子的规定，可你才切了几天菜啊，就让你炒菜了，而且还让你跟后厨的厨师一起，这要是放在别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的，可究其原因，竟然只是你的一时新鲜，你说说，师父是不是特别疼你啊？” “是哈。”婉如点点头。 “你再想想，从小到大，师父和师娘去哪儿不带着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还有你玩的玩具，那可是师父亲手做的，师父的木匠手艺，换到外面，多少钱也买不来啊。要是师父真的重男轻女的话，怎么可能会费这么大功夫呢？” 毕竟还没定性，什么事儿都是想到什么就认为什么，这也是何雨柱一直担心的问题，不过马华这么一说，婉如的心里似乎痛快了不少。 “所以以后呢你就别在想这些了，师父师娘那么疼你，要是让他们知道，该多难过啊。”马华继续劝了几句，“你也不用担心有了弟弟妹妹会怎么样，我相信师父不会因为有了老二，就对你这个老大有所改变的。” “知道了，马华叔。” “何雨柱，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我……”两人刚说完，秦淮茹就推开门闯了进来。 “秦淮茹？” “马华，你师父呢？”见何雨柱不在，秦淮茹着急忙慌的问了一句。 “秦淮茹，进门之前先敲门，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我师父不在……”马华简单的做了个回应。 “婉如，你还记得院里的棒梗哥哥吧？”秦淮茹见马华生了气，便把目光转向了婉如，好歹是少东家，要是婉如说几句话，棒梗估计也能没事儿。 “嗯。”婉如不明就里，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棒梗哥哥跟你们的人有一点误会，他呢也不是故意的，看在咱们都在一个院子里住，你又管他叫一声哥哥的份上，你替他说几句话，就别计较今天的事情了，你看怎么样？” 秦淮茹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婉如，等待着婉如的回应………… 第415章 翠花了解情况 “我想帮你，可我做不了主，我爸妈不在，店里的事儿都是马华叔负责，你问他吧。”婉如的这股机灵劲儿完全是遗传自何雨柱，明明心里不想管，可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是管不了。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一个误会了，你们这是饭店，让人知道了，名声也不好，我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那么麻烦了。”秦淮茹并没有死心，依旧是打算让婉如张一下嘴。 “秦淮茹，你听不见吗？婉如刚才说的很清楚了，你们家棒梗的事儿她不能管。”马华张口把事儿揽了下来，“有事儿找我，要是你们家棒梗故意找茬，那就跟之前老贾婆子上门闹事儿的时候一样，去派出所冷静几天。” “别别别，马华，好歹咱们也认识，别把事儿弄这么大。棒梗要真是有什么过错，该赔多少我认，要是没打坏东西，让他道个歉，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看行吗？”翠花和刘媒婆还在包厢里待着，秦淮茹这会儿着急把事儿处理完，所以只能先服了软。 “这个不急，我先看一下情况再说。”马华并没有应承秦淮茹，而是打算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再做决定。 几人下了一楼…… “马师傅。” “李经理，怎么回事儿？” “是这样，传菜生唐艳玲跟闹事的棒梗之前相过亲，恰好棒梗今天又在二楼包厢相亲，唐艳玲送了一次菜，可能是其中有些误会，棒梗就直接当着那么多客人找唐艳玲的麻烦，保安暂时把他安排在杂物间，我在琢磨着要不要报警处理，正好马师傅你来了，我想听一下你的意见。” 李经理把刚才了解到的情况给马华说了一个清楚，然后安静的等着马华的决定。 “店里有没有损失？”马华问了一句。 “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不要把事儿闹的太大了，让其他客人知道了，会影响饭庄的名声。”马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事情摁下比较好。 “谢……”秦淮茹闻言，赶忙开口道谢，只是还没等说完，马华又开了口。 “不闹大不代表什么事儿都没有，棒梗在这闹事影响到了饭庄的名声，我要他在所有的客人面前公开道歉，且把所有的责任都承担下来。” “行行行，没问题。”秦淮茹一口答应了下来，完全忘记了翠花和刘媒婆还在二楼包厢呢，等到见了棒梗以后，棒梗一说这才想起来。当即又开始恳求着马华，“马华，你看这样行不行，私底下道个歉就算了，公开的话，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秦淮茹，麻烦你分清楚是谁的责任，还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我看是棒梗脸上不好看吧？我饭庄的员工没有做任何违背原则的事情，也没有任何不对的情况发生，凭什么要委屈求全？”马华并没有给秦淮茹面子。 “可到底你们也是开饭店的，讲究和气生财不是？” “和气生财那也分对什么客人，客人是人，我们的员工就不是人吗？虽然我们会在范围内尽可能的满足客户的要求，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会无条件的满足客户的无理要求，尤其是客户闹事影响到饭庄声誉的时候，我们更是不会妥协，让棒梗当众道歉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难不成你还想着让我们吃哑巴亏？你应该庆幸今天我师父不在，要是他在，担保直接给送到派出所了，还会允许你在这废话？” “我……”马华句句在理，字字诛心，让秦淮茹的话变的一点力量也没有，“可毕竟棒梗只是一时冲动，难道就不能给他个机会吗？” “秦淮茹，那照你的意思，我给你一巴掌，然后来一句我是一时冲动，你就能原谅我，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淮茹连忙给自己解释。 “你什么意思不重要，我也不在乎，该说的都跟你说了，你要不同意，那就去派出所待着吧，我不陪你在这玩，李经理……”马华没有再废话，说完这就要离开。 “别别别，我们道歉……”见马华动了真火，秦淮茹也不敢再反驳，当即就表了态。 “妈，不道歉，一道歉我这相亲这事儿就完了。”秦淮茹虽然同意了，但棒梗却不愿意在相亲对象面前跌份。 “棒梗，你怎么这么糊涂，道个歉只是相亲这事儿完了，不道歉你人就完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道歉。”说不过秦淮茹的棒梗仍不打算就范，“我不就说了几句话，声音大了点吗？又没砸东西，就算是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 “好，有骨气。”马华嘲讽了一句，“给他带走吧，别废话了。” 这下子秦淮茹再怎么阻拦也没用了，棒梗被两个保安押送到了派出所。 此时的一楼大厅，翠花找到了唐艳玲问了一下详细的情况，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并不代表什么都不懂。刚才包厢里的蛛丝马迹已经让翠花觉得有一些反常，找到唐艳玲以后更是证实了翠花的想法。 “你认识棒梗？” “不能说认识，只是见过一面而已，我不瞒你，年前的时候我跟棒梗相过亲。”唐艳玲实话实说，并没有任何的隐瞒。 “那他这个人怎么样？” “我并不是特别了解他，只是了解一点其中的情况而已。”唐艳玲把跟棒梗相亲的前因后果对翠花做了一个说明，“也是因祸得福，我来了这里上班，不过我很奇怪，棒梗和我们老板就住斜对面，关系竟然差到这个地步，属实是让人费解。” “那或许是你们老板……”翠花自觉失言，没有再说下去。 不过唐艳玲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不可能的，老板和老板娘心肠特别好，对待我们员工的待遇也是非常不错的，对外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邻里邻居的呢？” 唐艳玲的话让翠花的心里犯了糊涂，照理说刘媒婆跟自己父母认识，不会骗自己才对，可眼前唐艳玲说的有板有眼………… 第416章 何大清知道真相 “翠花，我找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跑这来了？”刘媒婆见翠花也一出来就没回去，有些担心，赶忙的出来找一下。 “没事儿，我就是出来走走……” “别到处乱跑，四九城这么大，万一迷了路，我去哪儿找你？”刘媒婆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被押到派出所，无能为力的秦淮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大厅里，碰到了刘媒婆等人。 “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刘姐，不好意思啊，闹了一点矛盾，没什么事儿，棒梗得去处理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了。”秦淮茹几句话简单的敷衍了过去，“咱们去吃饭吧，吃完饭我先送你们回去，改天有空咱们再一起说话。” 刘媒婆见状，没有多说什么，吃过了饭就带着翠花回去了。 秦淮茹这边刚吃完走人，何雨柱两口子就返回了饭庄。 “爸，妈，我跟你说，今天有个大热闹。”进了办公室，两口子就看见闺女站起身往这边跑，嘴里还不住的说着。 “什么啊？你这么高兴。”婷婷放下手里的东西，饶有兴致的问道。 “刚才咱院里的秦淮茹带着她儿子来咱们这吃饭，好像是相亲吧，唐艳玲给包厢里上了个菜，结果棒梗就找唐艳玲的麻烦，这不让李叔给送到派出所去了。”小妮子的语言能力还不错，原原本本的给描述了出来，一点也没落下。 “是吗，老头，咱们最近运气不太好啊，每次热闹都赶不上。” “闺女，你李叔有没有说派出所那边是怎么说的？”何雨柱问了一下后续情况。 “好像是因为没有损失，所以口头教育一下，关个几天意思意思也就这样了。” “长个记性也不错，省的天天东游西逛的看着不顺眼。”何雨柱对此也没有在意，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自己也就不必要出头了。 四合院…… “雨水，你哥是不刚回去啊？”何大清腆着脸来到了雨水的房门前，厚着脸皮张开了嘴。 “对啊，有事儿？”雨水正看着电视呢，连头都没抬，只是简单的敷衍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就是没什么事儿，过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吧，看能不能搭个手什么的。”何大清搪塞了一个理由。 “我这没什么好忙的，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忘了每个月的十块钱，没几天就到日子了。” “雨水，好歹我也是你爹，你能不能别老是用这个态度对我？”傻柱态度那样也就算了，雨水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确实让何大清有些心烦。 “没什么事回家洗洗睡吧。”雨水不耐烦的说道，“别拿出一副当爹的样子，我看着恶心，我从小到大你尽过几天当爹的责任？现在你快让人伺候了，想起来四合院还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了？” “我虽然没照顾过你们，但是我给过你们钱啊，又不是说一点都没管你们。”也就是对着雨水，要是何雨柱在的话，何大清才不敢顶嘴呢，轻则被冷嘲热讽一番，重则破口大骂，而且看样子，动手也不是没可能的。 “你说的那钱啊，没到我手，也没到我哥手，被人给扣下了。” “嗯？雨水，你说什么？被扣下了？” “对啊，被扣下了，我哥跟我没有花过一分钱，至于是被谁扣下的，你应该比我清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大清怎么会不知道其中谁在捣鬼呢，心里顿时暴怒。 “好你个道貌岸然的易中海，枉我还以为你是院里唯一的好人，没想到和其他人根本就没区别。” 说罢，何大清冲着旁边易中海的房间大喊了一声。 “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上午，易中海老两口捡了不少的废品，去收购站卖了以后已经过了饭点，这会儿正在家里吃饭呢，听见何大清这么喊，心里一个咯噔，有些不敢出门。 “易中海，你个老东西，赶紧滚出来……” “老易，何大清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知道寄钱的事儿了？”一大妈跟易中海想到了一块。 “八成是，不然何大清怎么可能发这么大脾气呢。”易中海愁眉苦脸的说道。 “那咱们怎么办？”一时之间，一大妈也想不到该怎么应付眼下的局面。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出去看看，不是最好，是的话……再说吧。”再怎么着，也不能不见人啊，所以易中海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间，“老何，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谁惹你了？” “易中海，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没皮没脸到这种程度了，连孩子的钱你都好意思昧下。” 何大清此话一出，就坐实了已经知道寄的钱被自己扣下的事儿了。 易中海飞快的转着脑子，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件事情给遮过去。 “老何，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瞒你了。”易中海瞬间换了副嘴脸，为难之情跃然于脸上，“咱们进屋说吧。” “进屋说干什么？怕别人知道啊？怕人知道就别干啊，就在这说，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别怪我跟你不客气。”何大清才不会被易中海那一套骗过去，反而是更加的生气。 “行，我说，当年你走的时候，柱子刚进厂，年龄也不大，雨水就更别提了，还是个孩子，我琢磨着柱子的工资也够两人花了，所以就先把你寄过来的钱给攒了下来，主要也是怕两个孩子手里有钱就没动力挣钱了。雨水还好一点，柱子那一手厨艺，万一因为这事儿影响了，就是得不偿失了。” 易中海这个理由乍听之下颇为合理，但是却经不起一点的推敲，何大清两句疑问一下便破绽百出。 “那傻柱娶了媳妇儿以后你为什么不给他？” “傻柱开了饭庄以后你为什么不给他？” “这不是年头一长我忘了吗？咱们都这个岁数了，记性差很正常啊，要不是你今天给我提这个醒，我可能还想不起来……” 第417章 真相大白 “哦，你扣别人的钱你忘了？那别人欠你的钱你怎么不忘呢？” 何大清步步紧逼，压的易中海喘不过气来。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刚才你不还振振有辞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我给我儿子闺女的钱你给扣下，你算老几？你让两个孩子自生自灭，你也真好意思。” “话不能这么说。”何大清这几句话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我承认是我扣下了你寄来的钱，可是我一分钱都没有花，一直放着，就等着有机会再给柱子，不过说句实在的，跟你相比的话我管柱子可能还要更多一点。” “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当初你一走了之，把两个孩子扔下不管，你以为每个月寄点钱就能弥补他们两个？你别做梦了，要不是我靠着一大爷的身份，对他们两个诸多照顾，能不能混成现在这样还两说呢。”易中海也不是善茬，话都说来了，也没必要再装作慈眉善目了。 “你说破大天也改变不了你道貌岸然的事实，你就是个标准的伪君子。”何大清觉得有些理亏，便开始转做人身攻击。 “你也好不到哪去，跟着个寡妇到处跑，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要，现在人老了，被人赶出来了，想起来回来了，可真是够厚脸皮的，要是我的话我才没那么大脸回来。”要说易中海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可真怼起人来一般人还真难以招架。 “再怎么说，四合院的房子是我的，我想回来就回来，谁也管不了，别说是你，就算是傻柱在这，也没法说什么。”何大清保持着一贯嘴硬的态度。 “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把房子卖了换了两千块钱你当院里人不知道？”易中海打人专打脸，骂人专揭短，一点面子都不给何大清留，“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雨水让你住在后院每个月还让你交十块钱，我没说错吧？” “要你管，再差我也有儿子，关系好不好的我天天能看着，不像你，这辈子也生不出孩子来了，这就是你缺德一辈子的报应。”何大清同样不甘示弱，拿着易中海的痛点一顿狂怼。 不过易中海没孩子可算的上是四合院里的禁句了，其他人心里都有数，可从来没人当面说出来过，何大清这么光明正大的一说，易中海顿时火冒三丈，冲着何大清这就要动手。 “要动手？行啊，咱们两个可有几十年没动过手了，今天就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天，要是不争气的话，待会就给你拆了。” 说最狠的话，挨最毒的打，仅仅一个回合，何大清就被按到了地上，论体质，易中海干了一辈子的力气活，天天跟铁家伙打交道，退了休以后天天也不闲着，这段日子又天去捡废品，何大清这边呢，岁数大了以后渐渐的就减少了去小饭店里上班的时间，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比的上易中海的那把子力气呢。 尽管何大清拼了命的在地上挣扎着，但却被盛怒之下的易中海死死的摁在地上殴打着。 “老易，老何，你们这是干啥呢？”闻声而来的三大爷闫阜贵看见两人正热火朝天的打着架，连忙上前把两人给分开了。 “老闫，这事儿你不用管，我今天一定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老东西，省的他嘴上连个把门的都没有。”很显然，易中海确实是非常生气，刚才打了何大清一顿都没解气，这会儿还要接着动手。 “呸，真够不要脸的，打人你还有理了是吧？你就是个标准的地痞流氓，贪人钱财不说，还敢打人，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何大清身软嘴硬，不服输的性子让其根本就不服气。 “看了吧，老闫，这老小子就是欠揍，你起来，让我再收拾他一顿就能老实了。” “停停停，你们这是因为啥啊？”闫阜贵一脸懵，不知道两人之间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打成这个样子还不罢休，“这么多人看着，咱们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不要面子？” 闫阜贵这么一说，易中海看了一眼四周，果然，不明白内里的大伙都在一旁看着这边窃窃私语呢，心里的气立马就消了几分，但又不想在何大清面前低头，所以没有再说话。 何大清就不计较这些了，相反，事儿闹的越大越好，最好是让易中海这老小子身败名裂，臭名远扬。 “面子？是有人不要面子，不过可不是我，正好伙都在这，我有件事情要跟大伙说一下，让大伙知道知道，平时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一大爷到底是有多道貌岸然。” 何大清这么一说，闫阜贵的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这是咱们两家的事儿。别牵扯到其他人，咱们进屋再说。”易中海闻言，赶紧开了口，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怎么？这就服了？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就这么在乎你那点面子啊？”挨了一顿打的何大清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嘲讽易中海的好机会呢。 “老何，你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有什么事儿不能私底下好好说呢，为什么一定要撕破脸？我刚才也说了，咱都这个岁数了，不管谁对谁错，那别人看的不是一个人的笑话。”对于闫阜贵来说，跟易中海的关系当然要比何大清的关系来的更近一点，再加上前几天一起捡废品，感情更是深了几分，这会儿肯定是帮着易中海说话了。 “笑话？老闫，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个局外人，不是你的事儿，你说话当然轻松了，况且我既然回来了，还在乎别人笑不笑话？”何大清这段时间的怨气都借此机会发泄了出来，“今天当着大伙的面，我就直接说，他，易中海，当年扣了我给傻柱和雨水每个月寄的钱据为己有，不光让傻柱跟雨水日子借据，还直接让两孩子对我跟仇人一样…………” 第418章 易中海骑虎难下 何大清这么一说，全院一片哗然，这可是个重磅消息，无疑在院子里扔了个炸弹啊，大伙顿时开始怀疑起何大清这句话的真实性。 “何大清，你胡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寄过钱，怎么可能会扣下？”易中海深怕自己身败名裂，来了一个抵死不承认，“院里都知道，你跟柱子雨水关系不好，怎么着，想用这种办法把注意力转到我身上？让柱子和雨水恨我，然后把自己摘出去？” 易中海的话听上去有那么几分道理，这可让院里的大伙犯了难，按理说跟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待的年头长一点，什么性子都清楚，应该不会干出这种事儿，可何大清说的有板有眼的，由不得不相信，最关键的是，何大清没有诬陷易中海的理由啊。 “易中海，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看来我不拿出点证据你肯定是不承认了，你等着。”何大清说完就跑回了后院，不多时从后院拿出了几张单据，“这是当年我寄钱时候的单据，就是为了有一天回四合院的时候能有个说法，本来以为这辈子也用不上了，没成想今天能用来揭穿你易中海的嘴脸……” 这几张单据一出，顿时真相大白，易中海任何的解释也都变得苍白无力，而且刚才那些所谓的解释不仅没能让易中海把自己摘出去，反而坐实了易中海的道貌岸然。 此时站在一旁的一大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老老实实的跟易中海一起站着，忍受着院里人的指指点点。 “易中海，什么也不用说了，赶紧把钱拿出来，然后你自己去街道交待错误，把这事儿公之于众，我就放过你，要不然你就等着警察上门找你谈话吧。”何大清不给易中海反驳的机会，接着就带着单据回到了后院。 房间里看电视的雨水透过窗户目睹了全过程，心里竟然还有一丝惋惜，不过并不是惋惜任何人，而是惋惜为什么不再打一顿呢？刚才没看过瘾啊。 易中海和一大妈回到了房子里，闫阜贵也跟了进来。 “老易，你说你怎么干这事儿呢？” “别提了，一时糊涂啊。”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隐瞒了，易中海叹了口气，“我不是看重这钱，这能有多少，也就我没退休时候几个月的工资而已，我没孩子，你也知道，想着用这个机会跟柱子搞好一下关系，可现在…………” “老易，你确实是挺糊涂的，眼下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看刚才何大清的样子，这事儿怕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你要是不亮个态度，他真的会报警的。”闫阜贵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钱我会给他，哪怕多给一点也没事儿，可去街道认错，公之于众这事儿我是真的不能干。院里知道也就算了，附近都知道的话我还活不活了？” “那这可有些难办了。”闫阜贵闻言摇了摇头，“咱院子里能让何大清改变主意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傻柱，一个就是雨水了，可这两个人跟你关系都好不到哪去啊。” “不管怎么着，我都得试一下。”易中海下定了决心。 “还是我去吧。柱子什么脾气咱们俩都清楚，肯定是不会为这种事儿说话的，咱们只能从雨水身上想办法了，雨水是个姑娘，我去更合适一点。”一大妈自告奋勇，分析了一下情况，然后把事情给揽了下来。 “也行，那你就去试一下吧，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另外你把钱拿上，还给雨水也就是还给何大清了。”易中海嘱咐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一大妈回房，把之前何大清寄的钱拿了出来，去了雨水的房间。 “老闫，你没事儿的话陪我喝一杯吧。”桌上的饭菜还没来得及收拾，心烦的易中海开口邀请了闫阜贵一下。 “成吧。”闫阜贵也没有拒绝。 “你慢点喝。”看见易中海倒了一大杯酒一口气就喝了下去，闫阜贵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也别太心烦了，事情总归有解决的办法。” 易中海苦笑一声，又把杯子倒满了。 “够呛了，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何大清一定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本来我跟柱子之间的关系就很微妙，时好时坏，这下子就彻底完了，以后也不会再有缓和的机会了，而且我这名声也彻底臭了。” “老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都不都是一地的鸡毛蒜皮？”闫阜贵想到了自己家里的情况，同样把杯里的酒一口气喝干了，“我的情况不比你好哪去，儿子跟我离心离德的，整天就算计那一点东西，现在还限制我的自由，连捡点废品都不让我去。” “什么情况？之前不是挺好的吗？”闫阜贵这么一提，易中海也顺着杆子说了一句，“许大茂虽然去街道汇报情况了，可主任并没有直接处理啊，这事儿不也就这么过去了吗，怎么现在？” “老易，你不知道，解成和解旷来找我，说是不养我这个事儿都传开了，他们只要一出门就得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实在是忍不了了，所以就直接跟我说，要么老实在家待着，要么断绝关系，你说，我能怎么办？”闫阜贵也是一肚子的苦水没地方倒，一喝酒就全说出来了。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互相倾诉着心中的怨苦………… “雨水啊……”一大妈这边，出门左转直接走到了雨水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来……” “雨水。” “一大妈啊，有事儿？”对于一大妈的来意，雨水心知肚明，但就是不说，等一大妈自己交代。 “雨水，刚才院里的事儿想必你也看见了吧？”一大妈没有直说，而是拿刚才院里的事儿开了个头。 “没有。”雨水摇了摇头，“我一直在看电视，今天有好节目，我连班都没上，哪有心思管别的啊，更别说院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第419章 何雨柱动心思搬家 “雨水，我也不再绕弯子了。当年确实是我跟老易不对，扣下了你爸寄过来的钱，不过我们一分钱也没花，都给你存着呢，到了后来也一直没机会给你们，今天借这个机会就还给你们了。”一大妈把纸袋放到桌子上，“点一下吧，除了你爸的那些，我跟老易又往里放了两百，就当是利息吧。” “别给我，这钱不是我的，你还是移驾后院给那位去吧，免得到时候那位鬼哭狼嚎的喊我昧下他的钱不给。”雨水的话里有话，直接讽刺了这老两口干的事情。 一大妈自然听的出来，可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依旧是维持着刚才的态度。 “你爸的不也是你的吗？谁收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何雨水斩钉截铁的说道，“他是他，我是我，你们既然扣下的是他的钱，那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雨水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了出来，很明显，你们俩的事儿自己去处理，我管不着。 “雨水，怎么说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以前也帮过你不少忙，这次你就当帮我一次，去找你爸求求情，老易的事儿就别往上捅了。”一大妈无奈，只能实话实说，把事情尽量往好的办。 “一大妈，您这年龄也真是大了，耳朵都不好用了，我都说了，他是他，我是我，他的事儿我管不了，我的事儿他管不着，所以这事儿你已经想办法解决就行，别来找我，或者说，你可以去我哥，可能我哥比我好说话一点。” 雨水这话一出，一大妈心里就清楚了，雨水是绝对不会帮忙的，至于雨水说的去找柱子，那更是不可能的，柱子要是那么好说话，就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了，想到这，一大妈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嗯？”一大妈转过身，声音略带欣喜，“你决定帮忙了？” “把钱拿走。”雨水没有回应，只是指了一下桌上的钱袋。 一大妈的眼神透露出失望，往前走了几步，把钱袋拿到了手里，离开了雨水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雨水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心酸，或许是何大清前些年对自己的无视，也或许是易中海老两口对自己和哥哥的算计，总之感觉特别的难受，一大妈离开几分钟以后，雨水把门锁好，去了饭庄。 “师父，我觉得你有空，应该对婉如疏导一下。”马华特意提醒了何雨柱一下婉如刚才说过的话。 “什么意思？” “师父，您闺女也大了，估计也是旁边人影响的事儿，她认为您也重男轻女。” “重男轻女？”何雨柱确认了一句。 “嗯。”马华点了点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这小妮子是最近日子过得太好了，开始胡思乱想了，让婷婷揍她一顿就老实了。”何雨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也不明白为什么闺女会有这样的想法。 “师父，我觉得这也怪不得婉如，您在四合院那个环境就有问题，又没什么好人，婉如又是个孩子，难免会受到影响，您现在又不是没有钱，为什么不再买套房子呢？” “说的也是，别的不提，就算是为了婉如，也应该再找个地方。”马华的话提醒了何雨柱，确实应该找个好地方搬出来，也省的天天跟那帮东西打交道，免得不必要的麻烦。 “师父，我看这附近就有不少好地方，您花钱买个二层小楼，好好收拾一下，离饭庄也近。来回的不也方便吗？” “成，我琢磨琢……” “哥……” 何雨柱还没说完，就听见了雨水的声音，转头一看，只见雨水向着自己跑过来，一下子就扑倒了自己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 何雨柱没有说话，静静的拍着妹妹的背。 一刻钟以后，雨水抽泣的声音渐渐没有了。 “好了，都多大了，还哭鼻子，让人看见不笑话吗？” 雨水闻言从何雨柱的身上擦了一下鼻涕眼泪，然后离开了何雨柱的怀抱。 何雨柱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没有在意，而是关心的问了一句。 “雨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哥说，哥去收拾他，不管他是谁，肯定让他服服贴贴的………” 何雨柱的心疼之意跃然于脸上，这让雨水心里好受了不少，自己有哥哥就够了，其他人有没有都一样。 “哥，刚才后院那位跟易中海打起来了，让易中海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寄钱的事儿露了啊？”雨水这么一提，何雨柱立马就想到了其中的原因。 “嗯。就是这么回事儿。”雨水点点头。 “怎么，后院的那位没打过易中海啊？” “差远了，一招都没出，就被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顿，连反抗都反抗不了。”何雨水把刚才的情况做了一个简明扼要的说明。 “真够差劲的，就易中海那糟烂的身体也能把那位打趴下，换我的话不给易中海拆一条胳膊才怪。”何雨柱的鄙夷之意不问可知。 “行了，知道你打架厉害。”雨水白了何雨柱一眼，“那接下来你想咋办？后院的那位被打了，你要不要亮个态度？” “我亮什么态度，他们爱咋打咋打，跟咱们又没关系。”何雨柱才不会关心那位的事儿，“刚才马华提醒我了，咱们啊，就别在四合院搅和了，找个好点的地方搬出来自己住，院子里闹个天昏地暗也跟咱们没有关系。” “哥，你搬出来，那我呢？” “当然是跟我一起了，你又懒又馋，脾气还不好，把你放在四合院我可不放心，一定得在我身边我天天看着才放心。” “去你的，你一点正行都没有。”对于何雨柱这个哥哥，雨水也没了话说，“对了，哥，你打算在哪儿买房子啊？” “就在饭庄周围吧，离这也近，上班下班的也方便，等搬过来以后再买辆小汽车，出来进去的也方便。”何雨柱想买汽车不是一天两天了，搬出四合院以后，说什么也得买一辆………… 第420章 白寡妇母子俩进院 “得，不跟你说了，嫂子呢？” “办公室呢。” “我去找我嫂子。”雨水心情好了不少，转而去办公室找婷婷去了………… “进财啊，老何出去的时间也不短了，差不多就让他回来吧。”何大清回四合院有些日子了，白寡妇这心里多少也有些担心，看今天白进财的心情还算可以，就多嘴提了一句。 “妈，你能不能不提那个人？”一句话，白进财立马就掉下了脸，“别说见，连提个名字我都嫌烦，我有钱他凭什么不管？” “儿子，再怎么说他也管过咱娘俩这么些年，就算是邻居，咱们也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吧？”在白寡妇的心里，对何大清还是有一份感情在的，而且还多少带着几分愧疚。 “别说了，我烦着呢。” 母子俩正说着话，门外两个身着西服，戴着墨镜的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随即分列两旁，接着又走进来一个人。 “六……六哥。”看见来人，白进财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姓白的，你藏在这地方啊？还真是挺难找的。”老六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怎么着，欠我们二哥的钱跑到这来躲着？” “不……不是，欠二哥的钱我一直记着，从来都没忘，只是我手头比较紧，六哥，您放心，等我有钱了，我第一时间给二哥送过去。”白进财深知这帮人的性格，当即就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着老六。 “停停停，你这话我听了不下几百遍了，有的是人跟我这么说过。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老六并不为之所动，“赶紧还钱，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老六这话刚说完，旁边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往前走了几步，气势十足的压向了白进财。 “我……我……”这架势，白进财直接就结巴了，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我我我了，哥几个，去房间里把他们娘俩的东西都给我扔到门外去。”老六直接下了命令，“从今天开始，这房子就是二哥名下的财产了，不过也只是抵一部分而已，剩下的该怎么还怎么还，想要回房子也很简单，连本带利的把钱还清就行了。” “你们凭什么？这是我的房子。”白寡妇当即就大发脾气，对着老六三人就开了火。 “那没办法，谁让你儿子欠钱不还呢？”老六摊了摊手，“要我说这事儿就是你这当妈的责任，你没把儿子教好，你应该自责啊，怎么现在反而怪我呢？” 老六这话直接堵上了母子俩的嘴，在三人的压迫下，娘俩被赶出了家门，俗话说的好，风水轮流转，多日前是何大清在门口收拾行李，现在轮到白寡妇和白进财在门口收拾了。 “儿子，咱们现在去哪儿啊？”白寡妇愁眉苦脸的问道。 “你不是说何大清去四合院了吗？那咱也去四合院。”白进财仿佛早就想好了。 “你……”白寡妇不明白，儿子这是怎么了？ “妈，咱们现在这个情况，谁会收留咱们？而且刚才老六也说了，这个房子只是抵一部分，剩下的他肯定还会要的，四合院有傻柱在，二流子他们肯定不敢惹事儿，所以去四合院是最好的选择了。”白进财趋吉避凶的本事可谓是炉火纯青，一下子就理清了其中的利害。 “也只能这样了……”白寡妇闻言只能暂时认同了。 就这么着，两人扛着行李一步步的走到了四合院，到了以后天都黑了。简单打听了一下，两人就奔了后院。 “老何……” 何大清正在房间里喝酒呢，听见有人喊自己，当即起身开了门。 “是你们啊。”何大清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找到四合院来，而且看身上挂着的行李，这是要住下啊，“你们来干什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没看我们累了一路了吗？赶紧接一下行李啊。”白进财不仅没有愧疚之心，反而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样子，“我们饿了，赶紧准备点吃的。” 何大清盯着前面何雨柱的房间，下定了决心。 “你们走吧，我这不欢迎你们。” “老何，你说什么？”白寡妇装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咱们那么些年的感情，你要赶我走？” “那之前我走的时候你不也没拦着吗？”何大清一句话就噎住了白寡妇。 白寡妇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开了口。 “我知道之前的事儿你心里肯定不好受，可那也是没办法。进财这孩子不争气，借了那么些钱，我们又不知道别人什么时候来要，所以只能想办法先让你走，免得到时候牵连你。实话告诉你，今天就是债主上门把房子收走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就看在之前我为你好的情况下，让我们住这吧？” “是吗？”何大清将信将疑，“可当初你那样子，不像是……” “不那么做，你能走吗？”白寡妇反问了一句。 “这……” “哎哎哎，那边的那位，可别忘了，你待的地方还得每个月交钱呢，你还有闲钱管别人？”一旁嗑瓜子的何雨柱怎么可能会把老太太的房间让给外人住呢，当即就开口提醒了一句。 “有你什么事儿？这是我们家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白进财累了好几个小时了，心情正差着呢，都没过脑子，嘴就直接说了出来。 “小子，你要分清楚你在跟谁说话，但凡我不点头，他敢放个屁吗？” 何雨柱的话让何大清很是难受，但却无力反驳，事实确实是如此，自己住的房子是傻柱的，他不同意，自己说什么都白搭。可白进财不知道啊。 “我跟我爸说话，有你什么事儿啊？我爸愿意让我住，你管的着吗？” “叫的真亲。”何雨柱鼓了鼓掌，“那行，那叫让你这亲爹带你去睡大街吧。” “姓何的，收拾你的东西明天给我离开四合院，别让我再看见你，我的脾气你清楚，别让我到时候跟你发脾气…………” 第421章 暂时住下 何雨柱说话还是带了一些分寸，用辞委婉了一些，没有直接破口大骂。 “别别别，我没有留他们的意思。”何大清闻言，连忙把自己给摘了出去。 “何雨柱，你狗拿耗子多管什么闲事？”白进财当即就不干了，把行李扔到了地上，冲着何雨柱就发起了脾气。 “脑子是好东西，可是你没有，再敢废话我打歪你下巴。” “看把你能的，来啊，你打我啊，打啊……”白进财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何雨柱没有手软上前就给了白进财两巴掌，一边一个。 “大伙刚才都听见了，是他提的这个要求，我不满足他吧还不行……”何雨柱逮着便宜卖乖，把责任推到了白进财身上。 “呸……”白进财吐了一口血水，脸上的疼痛让其连说话都有些困难。只能用双手紧紧的按压住，这才能勉强的说话，“何雨柱，你敢打人？” “你看你这人，你不是让我打你的吗？现在你还问什么？年龄也不大啊，怎么现在就有老年痴呆了？” “我让你打你就打？我让你给我钱你给不给？”白进财反驳道。 “不给，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是傻子，让别人打自己这事儿我干不出来。”何雨柱难得脸上一副正经的样子，可越是这样越显得白进财跟个傻子似的。 “你……”白进财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快，至于跟何雨柱动手，白进财不敢也不想，一方面是打不过，另一方面还指着何雨柱能镇住二流子那伙人呢。 “还要不要再挨两巴掌？我这个人还是比较乐于助人的，只要你说个数我肯定会帮你的。” 白进财没有接下何雨柱的话，只是安静的捂着自己的腮帮子，时不时的发出呻吟之声。 “真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乐于助人的机会。”何雨柱还故意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说完，何雨柱又对着何大清开了口。 “话我说到这了，怎么办那是你的事儿。”何雨柱没有停留离开了后院，返回了房间。 “老何……”何雨柱离开以后，白寡妇可怜巴巴的看着何大清。 当年为了白寡妇抛弃子女，要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看见白寡妇这个样子，何大清这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可刚才傻柱说的已经很清楚了，非要留下的话就一起走。何大清根本就不怀疑傻柱说的话，所以也不敢收留这母子俩。 “老何，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娘俩露宿街头吗？”见何大清没有反应，白寡妇再次问了一句，这次连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样吧，现在天也暖和了，院里还有个小木屋，你们要不嫌弃的话暂时先安顿下，其它的以后再说吧。” 何大清最终还是心软了，不过也没敢让两人住老太太的房间，垃圾堆旁有一个小木屋，平时都是堆放一些杂物，现在临时做个落脚之地怎么着也比露宿街头要强。 “老何，你是他爹，你为什么这么怕他啊。”白寡妇不解，再怎么着也不至于会这样啊。 “你不懂。”何大清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天也不早了，我搭把手给你收拾一下，先歇着，有事儿明天再说吧。” “这什么啊？”白进财看见眼前破烂不堪的小木屋，脑子都没放应过来，这嘴里就秃噜出话来了，“这边火烧过，那边墙缝的地方，长满了狗尿苔，这玩意怎么住？别说人了，连狗都嫌它脏。” “行了，儿子，别埋怨了，有片瓦遮头总比在睡大街强。”白寡妇心里一样也不痛快，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在四合院毕竟离何大清近一点，吃的喝的卖个惨就能过去，所以开口劝了一句。 何大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把木屋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往外面搬。十几分钟以后，里面的东西已经搬的差不多了，清理完以后，何大清用砖头做床腿，摞好以后上面盖了个现成的床板。虽然是脏了点，但好歹能歇一会儿了。 何大清从房间里拿了些吃的送了过来，让娘俩不至于饿肚子，其它的等明天再说………… “老头，后院的事儿你怎么看？”婷婷抱着一大盒饼干，丝毫不顾忌的吃着。 “还能怎么看，不看僧面看佛面，先不论白进财那小子，就单纯看在白寡妇的面上，后院的那位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不管的，不然的话，以前也不会跟着跑了。”何雨柱猜测的和事实基本上差不多。 “可你刚才不是说要是后院那位收留那娘俩的话，你就让他们一起走吗？” “后院那位知道我不会开玩笑，所以他不可能会让那娘俩住老太太的房间，或许会出钱让他去别的地方住吧。”何雨柱对后面的事儿并不是很在意。 “那今天晚上呢？”婷婷这次怀孕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除了之前的喜怒无常以外，还挑了一个毛病，什么都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然晚上肯定连觉都睡不着。 “天也晚了，或许会在四合院找个地方将就一下吧。现在去找房子也来不及了，至于住招待所，那娘俩倒是愿意，可何大清手里没那么多钱。” “对了，老头，你在店里说搬家说了一半，你打算搬到哪啊？”婷婷的思维跨度太大，何雨柱差点没跟上。 “在饭庄附近吧，等忙完这几天闲下来，咱们就搬。”到时候你就好好在新家里养胎，就不用理会院里的麻烦事儿了。 “老头，一定得买个大点的，住起来舒服一点，四合院的房子有点小了。最好是多几个房间，有当衣服的，有放杂物的，还有你工作的，孩子学习的……”婷婷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仿佛房子已经买下来这就要搬似的。 “收到收到。”何雨柱连连打着保证，“媳妇儿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你满意。” “还有还有，得让雨水跟咱一起住，她还没结婚，不在咱们跟前，我可不放心……” 第422章 易中海上门 “成成成，全听你的。”对于媳妇儿的要求，何雨柱向来是有求必应的。 “啊……”最后一块饼干刚咽下去，婷婷就打起了哈欠，“好困啊。” 何雨柱给倒了一杯牛奶，看着婷婷喝下去。 “好了，睡会儿吧。”收拾好床铺，何雨柱便让婷婷睡下了。 这一晚，因为白寡妇娘俩的事儿，何大清没有睡着觉，也自然顾不上易中海的事儿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何大清实在是躺不下去了，从床上爬起来，点了根烟，自顾自的抽着。 木屋里那两位同样也没睡好，床板高低不平，硌就不说了，还到处都是味道，除了发霉的味道，还有旁边垃圾的味道，当真是难以忍受，所以同样是天蒙蒙亮，这娘俩也同样从木屋里走了出来。 伸了伸浑身酸痛的身体，两人这才勉强“活”了过来。 “妈，咱以后就在这里待着啊？”不难听出，白进财的话里满满的嫌弃之意。 “唉……”白寡妇叹了口气，“儿子，先对付一下吧，咱手里又没有钱，不这样怎么办？也就是老何心肠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把咱们轰出去了。” “可一天两天的行啊，天长日久的怎么受得了？”白进财也知道眼下是走投无路的时候，有片瓦遮头已是很不错了，哪还能奢望再有什么待遇呢，可从小到大相对优越的条件让白进财根本就吃不了这种苦，所以忍不住埋怨了几句。 “放心，我会让老何想办法的。”白寡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老何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他既然同意让咱们留下了，我就有把握让他出钱给咱们找地方住。别担心了儿子。” “哦……”白进财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儿子，这几天辛苦你了，不过你放心，等过了这两天，妈一定让老何好好的补偿你一下，先忍忍吧。”白寡妇看见儿子的样子，也着实心疼，“另外，你得改改你的态度，咱现在是寄人篱下，别再对老何吹胡子瞪眼了，知道吗？” “行，我知道了。”白进财点了点头，“妈，我饿了。” “饿了啊，你等等，妈去看看老何醒了没，让他给弄点吃的。”白寡妇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去了何大清的房间，敲了敲门，小声的问了一句，“老何，你醒了没？” 何大清把烟头扔到了地上，用脚踩了一下，接着打开了房门。 “有事儿？” “没什么事儿，就是想问问你睡的怎么样？你忘了啊，之前咱们一起住的时候你睡觉就一直不太好，一晚上得醒好几次，这段时间也没机会关心你，平时这个点你肯定得醒一次，特意来问问。” 白寡妇很聪明，并没有直接让何大清给弄吃的，而是打着关心的旗号说着别的东西。 “还行吧。”何大清心里颇为感动，之前被赶出来的事儿让何大清没了面子，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感动。 “哎呦……”白寡妇突然捂住了肚子。 “你怎么了？”何大清脱口而出。 “没……没什么，老毛病了，我这胃一直不好，你也清楚稍微饿一点就疼的难受……”白寡妇的演技登峰造极，让人根本分不清真假。 “那你等着，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何大清再一次的被玩弄于鼓掌之中，屁颠屁颠的出门买吃的去了。 不多时，何大清带着一兜包子回到了四合院。 “赶紧吃吧，要不然就凉了，这是人第一锅。”何大清把纸兜交给了白寡妇。 “老何……”看见手里的包子，白寡妇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之前让你受了委屈，我……”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先吃饭吧，至于住的地方你们先对付几天，我再想想办法。” 闻言，白寡妇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一会儿就凉了。” “嗯。”白寡妇转身回到了木屋那，“儿子，赶紧吃包子。” “妈，你真行。”白进财狼吞虎咽的吃着包子，两三口就进去了一个。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白寡妇宠溺的看着白进财，细心的给白进财拍着背。 “妈，你也吃一个。”白进财拿了一个放到白寡妇的嘴边。 “好。” 易中海家…… “老易，昨天晚上的事儿你怎么看？”老两口同样也没有睡好，提心吊胆的没敢合眼。 “我觉得对咱来说是好事儿，何大清不是让那娘俩留下了吗？柱子又不让他们住老太太的房间，何大清肯定得想办法给他们找地方住，反正脸皮已经撕破了，咱们不妨借这个机会跟何大清好好谈谈，给他找个地方，或者多给个一百二百的，把这事儿给压下来。” 易中海想着利用这里面的矛盾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行，反正已经破罐破摔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一大妈也同意了易中海的想法。 “说办就办，我现在过去看看……”易中海按捺不住，拿着钱就奔了后院。 何大清回到了房间，轻轻的掩上了房门，还没等坐下喘口气，易中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老何……” “进来。”听出了易中海的声音，何大清开口让其进了房间。 “老何……” “怎么？来还钱了？”何大清板着脸问道，“还的有点晚啊。” “还钱不在早晚，主要是还的时候。”易中海没有生气，而是按照来的时候想的那样，简单的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听出了易中海的话里有话，何大清看了易中海一眼。 “意思是外面那两位肯定想找个地方住吧。” “你……” “老何，你不用这么惊讶，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白的说，只要你不把事儿捅到街道，给他们找地儿住还是要钱，我都能给你办了。”易中海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把事情说了出来。 “老易，你这算是威胁我？”何大清的脸色明显不对劲儿了。 “随便你怎么想，我只问你一句话…………” 第423章 安身之所 “要钱还是要住？” 易中海的追问让何大清心里泛起了嘀咕，刚才白寡妇的关心让何大清倍感温馨，这是在傻柱和雨水身上是不可能感觉到的，所以何大清心里的天平有些歪向了白寡妇。 “只要你不把寄钱的事儿闹大，我保证无论你怎么做我都帮你。”易中海再次强调了一遍。 “真的？” “绝对不会有假，钱就在这，你要是要钱你就收下，里面我多放了二百，就当是我跟你赔罪，要是要住，二进院东厢房的老张带着一家老小搬出去了，现在房子空着没人住，你同意的话我就去找一下老张，让娘俩先住那。”易中海把来之前就想好的主意说了出来。 何大清思索了一阵。 “这样，这钱我留一半，然后你帮我把地方的事儿给办妥了，这事儿就怎么着，我就当没发生过……” “不过有一点我想说清楚，对外别说是我给他们找的房子。”易中海特意提醒了一句。 何大清意味深长的看了易中海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成交，就这么定了。”易中海拍了一下桌子，接着把钱从信封里取了出来，留下一半以后就起身离开了。 要说易中海办事儿还是比较靠谱的，天大亮的时候，易中海已经回来了。带来了二进院东厢房的钥匙，交给了何大清。 “你安心的住着，其它事儿交给我就行了。” “行。”何大清接过钥匙回了一声。 “妈，这有虫子……”白进财正在木屋里收拾着，希望晚上能休息的稍微舒服一点。 “等一会儿我收拾一下。”白寡妇简单搭了个绳正在晾衣服呢。 “那个……”何大清这会儿凑了过来。 “老何，有事儿啊？”白寡妇笑着往前迎了几步。 “这是前院东厢房的钥匙，你们娘俩先去那边住吧，昨天让你们住这也确实是无奈之举，今天安顿在前院就行了。”何大清把钥匙交到了白寡妇的手里。 “老何……”白寡妇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这次的眼泪真的是有所感动了。 “好了，别哭了，赶紧收拾一下行李搬过去吧，不过别说是我给找的房子，就说你们自己找的。”何大清特意嘱咐了一句。 “嗯，我知道，你放心，老何，你能给我们找个地方住我们就感激不尽了，怎么会再给你添麻烦呢。”白寡妇听出了何大清的言外之意，当即就做了保证。 “走吧，咱们过去吧。”白寡妇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何大清去了前院…… “媳妇儿，该起床了，天都大亮了。”何雨柱捏了捏婷婷的脸，小声的喊了一句。 “别闹，我还没睡醒呢……”婷婷赖着床不肯起。 “媳妇儿，再不起赶不上吃中午饭了。” “你怎么不早喊我啊，真是的……”一提到吃，婷婷当即就坐了起来，边穿衣服边数落着何雨柱，“别的事儿能耽误，吃饭能耽误？老头，你怎么一点事儿都分不清楚。” “额……好吧，你说的对，我改，我改……” “完事儿了，走吧。” “媳妇儿，我索性再等等，你好歹洗洗脸刷刷牙。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不洗了。”婷婷拿毛巾在脸上擦了擦，“就这么着，赶紧走吧。难不成你还嫌弃我啊？” “哪能呢，既然你不洗，那就走吧。” 两人这就走出了房间…… “儿子，你可得好好谢谢你何叔。” 好巧不巧的是，何大清拎着行李刚走到中院，何雨柱这边就开了门。 “傻柱，房子是他们自己找的，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搬他们拿拿东西。”看见何雨柱，何大清连忙给自己解释了一句。 “真有意思，跟我解释什么，这跟我有关系？”目前最重要的是媳妇儿饿了，其它的何雨柱才不会去管。 场面顿时显得有些尴尬，不过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何雨柱领着媳妇儿出了四合院，直到没影了以后何大清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拎着行李带着娘俩继续往前院走。 与此同时，放下心来的也不止何大清一个人，易中海老两口从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情况，见何大清没有把自己供出来心里送了口气。 “老易，你这招还真行。”一大妈忍不住称赞了易中海一句，“这下子何大清应该能消停一阵了，暂时不会再找咱的麻烦了。” “能这样就算不错了，咱的运气确实挺好，正好碰到何大清的难处，不然的话，依他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了，别想那个了，这两天也没顾得上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好好歇歇吧。”一大妈收拾了一下床铺，想着让易中海再睡一会儿。 “可能是年龄大了吧，也不想睡，反正也快中午了，咱们今天不在家做了，出去吃吧。”易中海心血来潮，决定今天中午出去吃饭。 “算了吧，虽然咱们有些积蓄，但谁知道以后会碰见什么事儿啊，能省就省点吧。” “好了，老伴，去饭庄吃顿饭又不贵，就咱捡废品的钱都够了，用不着咱的积蓄跟退休金。”易中海决心已下，语气态度很是坚决。 “行吧，那咱就去尝尝……”拗不过易中海，一大妈也只能同意了。 前院闫阜贵家…… “老闫，你看了没，后院何大清那姘头住到咱们对面来了。”三大妈仿佛发现了什么重大的新闻。神神秘秘的跟闫阜贵说着刚才看见的事情。 “这倒挺蹊跷的，咱对门是老张的房子，老张搬出去有段日子了，他是怎么联系上的。”闫阜贵觉得很是奇怪，这个外来户怎么可能认识院里搬走的人呢。 “说不定早就认识呢？”三大妈却不以为然，“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傻柱会怎么办？看昨天晚上那架势，傻柱绝对不可能让何大清的姘头住下来的。” “这叫什么话？住的又不是傻柱的房子，傻柱凭什么不让啊？”闫阜贵当即就反驳了三大妈………… 第424章 再次拒绝安娜 “这是常理没错，但常理困得住傻柱？他要是铁了心，房子是谁的也白搭。”三大妈早就看透了里面的事情。 “可说呢，傻柱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闫阜贵被噎了一句。 “对啊，以后院里算是有热闹瞧了。行了，咱也别在家待着了，出去转转吧，这几天在待的，人都快发霉了。” 在三大妈的再三催促下，三大妈心不甘情不愿的出了房间。 “呦，三大爷啊，今儿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这可不像你啊，是不是想占便宜没占着啊？”许大茂的心情似乎很好，拿闫阜贵开着涮。 “有你什么事儿？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闫阜贵当即就斥责了一句。 “得，不让咱管啊，咱就不管，丽丽，走，我带你出去吃大餐……”西装革履，小头梳的贼亮的许大茂带着郑丽先一步出了四合院。 “牛什么？连个孩子都没有，典型的绝户，还整天东游西逛的，而且这么大岁数了，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像什么话？”闫阜贵啰啰嗦嗦的一顿数落，这才算是消了消气………… “大茂，你和一老人置什么气啊。”郑丽勉强算是适应了四合院的生活，但是对其中一些琐碎的事情还是知之甚少。 “丽丽，你不知道，这老头不是什么好人，整天琢磨着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有点便宜往死里占，如果占不着，就那股劲儿跟发生了什么国家大事儿似的。”许大茂还没过新鲜劲儿，所以不管郑丽问什么，都是十分耐心的解释着。 “他没有孩子吗？” 郑丽这么一问，许大茂的眉头皱了皱，但还是给郑丽做了解释。 “闫老西儿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老二之前跟我有过合作，但是行为不检被送进去了，至于其他人，都是跟闫老西儿面和心不和。不天天打架就不错了，就别指望经常来院里看他们了。” “这样啊，那……” “行了丽丽，以后日子长着呢，咱们先去吃饭，抽空我好好的跟你说。” “成，听你的。”郑丽没有继续问下去。 “那你想去哪吃啊？”许大茂问了一句。 “当然是何家饭庄啊，有头有脸的不是都去那吃饭吗？咱俩登记那天你说不去，今天总该去了吧？”郑丽心心念念的是去饭庄包厢里好好的吃一顿。 “这……” 看见许大茂脸上有些为难的表情，郑丽意识到里面肯定是有事情，再联想起登记那天跟何家柱吵架的事儿，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大茂，该不会何家饭庄是那个何雨柱开的吧？” “嗯。”许大茂点了点头，“虽然我看他不顺眼，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厨艺确实是非常不错，生意火爆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那就算了，既然你跟他之间有矛盾，咱就去别的地方吃。” 郑丽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这让许大茂心里十分的受用。 “没事儿，既然你想去，那咱们就去一趟，让傻柱好好的伺候咱一次。”许大茂这话说，就表示已经忘记了之前和秦京茹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受的羞辱了。 “大茂，你真好。”郑丽含情脉脉的说道。 “看你这话说的，对你好还不应该啊。”许大茂这心里别提多美了，“走吧，再过一会儿就耽误吃饭了。” 两人高高兴兴的去了何家饭庄。 此时的何家饭庄办公室，何雨柱正严阵以待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何雨柱，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安娜小姐，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已经有家庭了，不可能跟你走的。”何雨柱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坚决…… “嫂子，你让我哥跟安娜单独见面，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办公室外，雨水一脸着急的样子，倒是婷婷好像没什么异常，跟平时一样的态度。 “没事儿，我都跟你哥过了十几年了，他什么为人我心里清楚，之前是我耍小性，现在回想起来，倒是有点好笑，我信他。”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婷婷的态度表露无遗，也代表了两人之间感情有多深了。 “嫂子，话是这么说，可小心一点总没什么错，尤其是那外国小姐长的还凑合，更得挺高警惕了。”雨水并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哥哥，只是有些担心哥哥会犯糊涂。 “雨水啊，你就别担心了，绝对不会有事儿的，我饿了，跟我去后厨找点东西吃吧？” “可是，嫂子……”雨水还是有些着急。 “好了，你大侄子饿了，你不管？”婷婷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行行行，依你依你……”雨水也没了办法…… 办公室里…… “我就奇了怪了，我样貌，家世哪样都不比你妻子差，甚至可以说远远比她好，你凭什么看不上我？”安娜也逐渐的没了耐性，新鲜劲也慢慢的过去了，现在只是较着一股劲儿，心里不服气而已。 “这跟看上看不上根本就是两码事儿，安娜小姐，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们之间没有可比性，她是我妻子，陪我那么些年风风雨雨的妻子，而咱们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何雨柱觉得自己的解释都说烦了。 “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没有关系，我就问你跟不跟我走……”安娜终于失去了耐性。 “不好意思。” 看见何雨柱回答自己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安娜彻底的火了。 “行……”简单的说了几个字，安娜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饭庄。 何雨柱觉得有些头疼，按安娜的野蛮脾气，回去以后少不得在史密斯面前添油加醋，估计江大方那边压力不小，改天有空还得专门去一趟。 “走了啊？”这时，婷婷走进了办公室，身后的服务员还端着两盘菜。 “嗯，走了。”何雨柱点点头。 “正好到饭点了，赶紧吃饭吧。”婷婷示意服务员把菜放到桌子上。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啊。”婷婷摇了摇头，“我饿了，陪我吃饭吧……” 第425章 郑丽劝说许大茂 “好。”见婷婷不想提刚才的事情，何雨柱也没有再过多的啰嗦，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擦了擦，递给了婷婷。 “好久没来这吃过饭了。”站在何家饭庄郑丽无限感慨，之前还是快过年的时候那个备胎带自己来吃的呢，抠抠搜搜的，这不能吃，那不能点的，今天总算是能好好吃一顿了，“大茂，今天想吃什么都行吗？” “这还用问吗？你现在应该觉得最可惜的是只有一个肚子，要是有三四个肚子，那就什么都能尝一遍了。”对于现在的许大茂来说，百八十块的还真是不当事儿。 “那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吧……”郑丽拽着许大茂就走进了饭庄。 “您好，几位？”万年不变的开场白，不同的服务员，一样的招待方式。 “两位……” “那您是在大厅就餐，还是去二楼包厢？” “当然是包厢，不过不是二楼是三楼包厢。”许大茂得意洋洋的伸出了三个手指。 “这……”服务员有些为难。 “怎么？怕我没钱？”许大茂当即就掉了脸子。 “您别误会，其实三楼包厢和二楼包厢菜色味道差不太多的，价格却要高上不少，而且三楼一般适用于特殊聚会，谈生意之类的，咱们普通老百姓的话要是图个安静，二楼包厢足够了，价格实惠……”服务员耐心的做着解释。 “这个你不用管，钱我给的起，你们只要伺候好就行了。” “那成，您跟我来……”见许大茂决心已定，服务员也不再多话，领着两人去了三楼。 “我还是第一次来三楼包厢呢，果然跟下面不一样。”郑丽把玩着包厢里精美绝伦的木雕，闻着包厢里淡淡的香味，看着墙上栩栩如生的壁画，无比的羡慕。 “那肯定啊，这都是有钱人来的地方，我跟你说，就你手里拿着的那个小木头，换到潘家园找个懂行的，卖个千八的一点问题都没有。”许大茂见过不少上流社会的人，对于一些古玩玉器之类的也略懂一点。 “什么？”郑丽听见许大茂这么说，手里的木雕差一点就掉到了地上，好在最后抓住了，松了一口气，“这么贵啊？就这么点东西？” “丽丽，你不懂，这个东西本身其实并不值钱，就一块木头能怎么着，但雕刻的手艺却是极为少见的，所以本身的价值会大大的提高，另外，这是有钱人喜欢玩的东西，所以他们肯定会编出一套说辞来提高这种东西的价格，以便彰显自己的身份，不然让别人知道他们喜欢一些破烂，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 “这样啊……”郑丽仿佛明白了一些。 “傻柱这小子，还真有点歪招，也不知道从哪里找的这些东西，一个还好说尤其是这些，明摆了是成套的，这价格又得翻上一番了。”许大茂这心里不由得佩服了一下何雨柱，“这么值钱的东西放在包厢里，傻柱这心还真是够大的。” “大茂，你刚才才说了，来三楼包厢吃饭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会在乎这些东西？为了这些东西落下一个小偷的名声？那不是因小失大吗？” “这倒是……”许大茂讪讪的笑了笑。 “您好，这是饭庄赠送的四样小菜，一壶白酒，请您慢用，其它的菜稍后就来，请稍等……” “难怪人人打破了头都想挤到有钱人的行列，就凭这待遇，是人都想。” 郑丽看着桌上的小菜，想起之前来的时候只能巴巴的等着上菜，哪还有什么赠送的小菜之类的，服务态度一样，但待遇可是千差万别，不过郑丽忽略了一点，正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说是赠送其实钱早就算在里面了。 “好了，别感慨了，赶紧尝尝吧。”许大茂迫不及待的倒了杯酒，夹了一口小菜放到嘴里认真的品尝着。 虽然是小菜，但这也是何雨柱精心设计过的，比起其他店的小菜强了不是一点半点。酸甜辣咸四种口味的小菜，满足了不同客人的味蕾，既能爽口，又不过分油腻，作为开胃菜再合适不过了。 “真好吃……”郑丽都没放下过筷子，不住的夸赞着厨师的手艺。 “你现在吃饱了，一会儿上了大菜怎么办？你还吃不吃？” “对啊。”闻言，郑丽立马放下了筷子，“对了，大茂，我觉得要真是这样，咱们跟傻柱不如化戾气为祥和，以后要是有个赚钱的机会，一起赚钱不也挺好吗？” “我跟傻柱和好？”许大茂特意指了指自己。 “对啊。”郑丽点点头。 “绝对不可能的事儿。”许大茂一点都没犹豫，“我跟他见面能正常打个招呼就是破天荒了，至于一起赚钱，连想也别想。” “不至于吧，大茂，没人跟钱过不去啊，你想想，你现在生意做这么大，难道没低过头吗？”郑丽看中了何家饭庄的金字招牌，不遗余力的想给两人撮合一下，自己也好在从中大捞好处。 “这……” “大茂，你以前是厂里放映员的时候肯定也没少看那些领导的脸子，现在怎么就不能忍忍呢，韩信能忍胯下之辱，勾践能咽亡国之痛，跟他们比，你这点事儿算什么？”郑丽劝起人来还一套一套的，语言中也不乏历史典故，听上去有那么一点说服力。 “可是……”许大茂和何雨柱多年以来的矛盾怎么可能因为郑丽的三言两语就解开呢，即使许大茂对郑丽的话有所共鸣，但也不可能说低头就低头。 “大茂，我知道，你现在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在社会上有了一定的地位，让你再去求别人，这面子上肯定过不去。可你不妨反过来想想，不论你生意做的再大，你也少不了得看一些人的脸子，可你要是跟何雨柱搞好关系，以后得少看多少人的脸子啊？” 见许大茂有所松动，郑丽接着开了口。 “而且最重要的，你要是得罪了什么人，要是没人给你兜着，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第426章 郑丽示好 “我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我跟他都吵了那么些年，这关系肯定好不了。”许大茂还是拒绝了。 “大茂，不如这样，反正咱们今天已经来吃饭了，咱就见一下何雨柱，好歹的打个招呼，咱是客人，咱主动示好，他开店的总不能板着脸吧，咱占着优势，试试他也好啊？” 许大茂心里有些犹豫，但也没有驳了郑丽的意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郑丽见许大茂没有反驳，认为许大茂默认了。 “您好……”此时，传菜员正好端菜过来。 “服务员，麻烦你把你们老板喊过来，就说许大茂在包厢等他。” “好的，您稍等。”见客人直接道出了名字，传菜员也没有多想，放下手里的菜以后就去了办公室。 “进来……”何雨柱两口子刚吃完放下筷子，门就响了起来。 “老板，305包厢里有一个叫许大茂的客人，他想见见您，您看？” “许大茂？”何雨柱确认了一句。 “嗯。”传菜员点点头。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把这两个盘子带回去。” “是，老板……” “老头，许大茂找你是不是又琢磨什么坏事了？” “谁知道，反正是没什么好事儿，不过既然在咱的地盘，还能怕他不成？我去看看啥情况？”何雨柱安顿好媳妇儿，去了305包厢。 “呦，许大老板，少见啊……” “何雨柱，你少在那阴阳怪气的……” 郑丽这么一看，还真是跟许大茂说的一模一样，见了面就没好态度，急忙开口打圆场。 “何老板，您先别生气，我跟大茂这次不是来找麻烦的，这不寻思着都在一个院住着，来饭庄吃饭，怎么也得跟您这个饭庄老板打个招呼啊，不然的话，不就失了礼数了吗？” 郑丽和颜悦色的态度倒是让何雨柱不好再恶语相向了。 “找我就是为了打招呼？” “算是吧。”许大茂没有开口，依旧是郑丽说的话，“我总觉得吧，您和我家大茂误会挺深的，俗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所以，有可能的话，您看能不能化干戈为玉帛，以后就别横眉立目的了，您说呢？” “想法不错，可就是找错了人。”何雨柱冷笑一声，“你来四合院也就几天可能不太清楚，我跟许大茂打了可不是一年两年了，这小子当年诬陷我的事情还少吗？虽然每次都没成功，但不代表他没有恶意，你觉得我会容忍一个一而再再而三对我不怀好意的人在我身边当我朋友？” “何老板，话不能这么说。”郑丽用手压住了想要发作的许大茂，接着开口说道，“谁还没点过节呢，廉颇蔺相如之前的关系多差，后面还不是冰释前嫌合力保家卫国吗？跟他们相比，你们两人这还要事儿吗？” “许夫人还真是博览群书啊，不过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清楚，不知道许夫人刚才的比喻，我是廉颇还是蔺相如呢？” “何老板大人不记小人过，自然是蔺相如了。”郑丽没有意识到何雨柱给挖的坑，乖乖的走了进去。 “既然这么说的话，要我原谅许大茂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要是他按照廉颇认错的那套程序来一遍，也就是了。” 听完何雨柱的话，郑丽当即就反应了过来，凭许大茂的性子让他负荆请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果不其然，许大茂接下来的反应印证了郑丽的想法。 “何雨柱，你别得寸进尺，我来这吃饭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许大茂，用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是你们两个来求我给你们个面子，还给我个面子？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何雨柱才不会惯着许大茂的臭毛病，张嘴就给许大茂顶了回去。 “何老板，您别生气，大茂就是这么个直性子。”郑丽着急忙慌的解释着，“他说话经常是不走脑子，您千万别跟他计较。” “哼……”反正没吃亏，何雨柱也就没再计较，转身离开了包厢。 “大茂，你怎么这么冲动啊？”郑丽忍不住埋怨了几句，“你好好想想，以前就没让别人这么说过吗？今天怎么就忍不住了？” “厂里的时候，李主任和赵科长说过我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我都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唯独傻柱说我，我根本就忍不了，也就是我打不过他，不然我早就动手了。” “行行行，今天先不提这个了，咱们踏踏实实的吃饭，以后再说吧。”见许大茂脸色不太对，郑丽转移了话题………… “老头，许大茂找你什么事儿啊？” “示好。” “示好？”婷婷不敢相信何雨柱说的话，“许大茂竟然会跟你示好？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这还能有假，我也不知道许大茂抽什么疯，不过看那样子，主意好像都是许大茂那口子出的。”何雨柱从刚才的情况中分析出了这样的结果。 “要这么说，许大茂领来的那个女人不简单啊，懂得让许大茂跟你低头，以后得好好提防一下了。”郑丽的存在让婷婷心里有了一丝警惕之心。 “没事儿，用不着担心，马华呢，刚才不是让他过来找我了吗？” “你去包厢的时候马华来过，说是西城哪边新开了一家酒楼，让他过去捧场去了。不过我听马华那意思，好像不仅仅是捧场。” “不捧场还能干啥？难不成搭台子比厨艺啊。” “有那么点意思。”婷婷点了点头。 “哦，那也没事儿，马华的厨艺也算很不错了，四九城没几个人能比过他了。”深知马华厨艺的何雨柱没有担心。 “老头，反正咱也没事儿，就去看看吧。刚才马华皱着眉，看着不是那么简单，你是他师父，马华要真的罩不住，你得给他撑撑场子啊。”婷婷有些担心。 “也好，那就去看看。”何雨柱听从了婷婷的建议，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饭庄………… 第427章 李家饭庄? “李大勇，你什么意思？你要是摆明了跟我师父对着干是吧？”西城的一座酒楼里，马华正怒气冲冲的看着眼前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故意把酒楼的名字起做李家饭庄，你也真好意思。” “马华，看在咱们认识多年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不过饭庄又不是你师父专用的，我凭什么不能用？而且达者为先，我从南方请来的李为先师傅，你知道他的名号是什么吗？厨王三把刀，他精通南方三个菜系的所有出名菜，别说是你，就是你师父何雨柱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李大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起来这座酒楼也完全是为了跟何家饭庄叫板抢生意，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 “李大勇，别吹了，就没有比我师父厨艺更高的人。”在马华心里，何雨柱绝对是厨艺最高的人，没有之一。 “是吗，好大的口气。” 马华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闲庭信步般的走了过来，气势十足的样子。 “你是？” “我就是李为先。既然你说你师父厨艺高，那不妨比试一下，看确有真才实学还是只是浪得虚名。”李为先的名声也是在众多厨艺高手之中“厮杀”出来的，自然不会相信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厨艺会高过自己。 “用不着我师父出马，我就够了。”马华对自己的手艺也有绝对的自信，绝不会输给这个所谓的厨王三把刀。 “好，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让我给你点教训。”李为先的态度很是傲慢，仿佛有些看不上马华的样子。 说比就比，李大勇立马吩咐人把后厨收拾完毕，两人换上了干净的厨师服，气氛顿时变的紧张了起来。后厨的人全都围在后厨里看着两位厨艺高手的对决，这下子前面就空了不少。 “李家饭庄？”婷婷看了看头顶的酒楼牌子，“老头，这是明摆着跟咱们抢生意啊？” “抢能抢多少啊，没事儿。”何雨柱没觉得有什么，倒是对里面的情况有些奇怪，“不是今天开业吗？人都跑哪去了？” “来吃饭啊？今天怕是吃不了了，后厨正比赛呢。”也不知道李大勇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服务员，歪瓜裂枣不说，态度也没好到哪去。 “比赛？难不成真跟媳妇儿你说的那样？”何雨柱来了兴趣，问了几句以后带着婷婷去了后厨。 到了后厨，何雨柱就看见马华和李为先两人的比赛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仅仅只是看了几眼，何雨柱就叹了口气。 “老头，你叹什么气啊？难不成马华会输给那个人啊？”婷婷不解，开口问了何雨柱一句。 “那是个高手，无论是刀功还是火候的把握，都堪称炉火纯青，马华的厨艺应该是稍逊一筹。而且不光是因为如此，马华做饭的步骤出现了最低级的错误，他过于执着了，所以这场肯定会输的。”最了解马华的何雨柱直接就断定了马华的败绩。 “那……” “这样也好，马华的厨艺是不错，但心理素质还是有所欠缺，在面对同等级高手的时候，很容易会出现失误，给他个教训锻炼一下也不错。” “老头，那你一会儿要不要给马华撑个场子啊？” “看情况吧。”何雨柱并没有直接下决定，“如果只是临时起意的一场此试，纯粹是切磋的话那就算了，没必要在人开业的时候砸场子，如果是故意的，一会儿让马华难堪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不砸都对不起这个饭庄的牌子。” 如何雨柱所料，两人做的菜出锅的时间虽然只差了十秒，但就高手而言，这十秒的差距足以让菜的味道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其他厨师的品鉴之下，马华输了，而且马华也尝过了李为先做的菜，味道确实不错，想起师父何雨柱的教诲，输了厨艺不可怕，因为总有比自己厨艺高的人，但如果输了人的话，这辈子就只能做个厨子，而做不了厨师了。 马华的坦然认输，并没有让李为先收敛，而是变本加厉的开始嘲讽。 “这就是何雨柱的高徒啊，原来也不过如此，我看那么大的名气全都是浪得虚名，改天还是老老实实的把牌子拆下来吧……” 马华刚要反驳，这边何雨柱先开了口。 “差不多行了，真以为离了你就不做槽子糕了？” “什么人？”李为先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这不摆明了说自己是臭鸡蛋吗？ “师父，我……”看见何雨柱，马华脸上的那个委屈劲儿就别提了，“我给您丢人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没什么丢人不丢人的，别放在心上。”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意这些事情。 “原来你就是何雨柱，何家饭庄的老板。”李为先的眼睛都亮了。 “没错，就是我。厨艺比拼本身是切磋的一种方式，也是提升的一种手段，不是让你用来显摆的，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天你别人受了羞辱，难道你就不怕明天被别人羞辱？” “技不如人还敢大放厥词，既然你是他师父，何不当众露一手，给你徒弟撑撑场子呢，说大话是没用的，只会儿让别人更看不起你。”李为先也没给何雨柱留面子，正面的反驳了回去。 “跟你？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别人说我欺负小辈。”何雨柱摇了摇头。 “不敢就是不敢，说的越多只会让别人认为你越心虚。” “你……”马华听不下去了，想要反驳，却被何雨柱给拦下了。 “既然如此，那不妨就比试一下，不过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要比的话就比的大一点。”何雨柱脸上浮现出了以前不常有的那种微笑。 “说吧，你想怎么比？”李为先丝毫不惧，坦然自若的问着何雨柱。 “怎么比，比什么都随你，不过你要是输了，就把李家饭庄的牌子给拿下来劈了当柴烧，然后在酒楼门口大喊三声，我是废物…………” 第428章 大败李为先 “这也太狠了吧？”李大勇顿时就不乐意了，李为先只是个厨师，凭什么要拿自己的招牌做赌注？ “怎么样？你不是觉得自己厨艺不错吗？敢不敢？”何雨柱看出了其中的条条道道，摆明了是给下马威，所以也就没必要留面子了。 “好，不过你要是输了，也是一样，摘了何家饭庄的招牌，在门口喊三声我是废物。”李为先咬咬牙，应下了这个这个赌约。 “李师傅，行不行啊，你别拿着我的招牌去赌啊？”李大勇凑到李为先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李老板，你放心，就算他比我厨艺高，也不可能轻易的分出胜负来，最坏也不过半斤八两打个平手，况且你有什么好怕的，赌约是我立的，你不承认不就完了？” 听到这，李大勇放下了心，后退了几步。 不过这两人自以为聪明的想法早就在何雨柱的算计之中了。何雨柱往外边的人群里一指。 “你过来。” “三哥，你？”李大勇看着从人群中乖乖走出来的人，心里顿时没了底。 不过此人并没有跟回李大勇的话，而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何师傅，没想到您也在啊……” “张三刀，你是受邀参加开业的吧？” “是，何师傅。”张三刀老老实实的说道。 “那正好，你也算四九城有头有脸的人了，你就给做个见证，免得到时候有人耍赖，怎么样？” “既然何师傅发话了，我照办就是了。”这种小事儿，张三刀也没有逆何雨柱的必要，所以也就欣然同意了。 张三刀这么一承诺，李大勇直接傻眼了，要是李为先赢了还好，真要是输了那就完了，撒泼耍赖对别人有用，对张三刀这种半黑半白的人有用？ “何师傅，我看这事儿不如就算了吧，李师傅也是一时口快，并没有什么恶意，再者说今天是我开业的日子，比试只是为了助兴，要是真的拿来赌的话，可就是大煞风景了。”李大勇赶忙打着圆场，希望何雨柱能改变心意。 “好啊，我也不想让别人说我是来砸场子的，既然不想比，那也没关系，只要这位李师傅当众说三声我是废物也就行了，招牌的事儿就算了。” “何师傅，你别得寸进尺……” “是我得寸进尺，还是你们给脸不要脸？”何雨柱的态度立马换了，“基于同行的礼貌，马华来给你们道喜，不好好招待也就算了，还摆个下马威，你算老几？谁给你的勇气难为我何雨柱的徒弟？今天我话放在这，要么按照我说的做，要么我就拆了你的招牌。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可你今天惹到我头上，我不可能一点表示也没有。” “好，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就看看你究竟有没有真材实料。”李为先知道何雨柱势在必行，不会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硬着头皮接下了何雨柱的赌约。 “那就别耽误功夫了，开始吧。” 很快，李大勇便吩咐人收拾好了后厨，把需要的原料准备好了放在灶台上。 李为先如临大敌，脑袋里的那个弦绷的很紧，脸上也是极为严肃的样子，反观何雨柱则不然，还是那副轻松的样子，仿佛没有什么事儿能难到他一样。 “何师傅，你是客，你来挑哪样菜吧。” “无所谓，你随意，还没有我不会的菜。”何雨柱的话狂到了没边，但这也是因为自己的手艺确实是名副其实。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客气了。”李为先刚才也只是客气一下，并不敢让何雨柱做他的拿手菜，可李为先不清楚的是，何雨柱没有不拿手的，但凡喊的上名字的，无一不精，“时间紧，那咱们就挑两个最简单的。” 李为先说了两个菜名，何雨柱不紧不慢的把原料拿上了菜板，跟平时一样的情况，何雨柱紧闭双眼，深呼吸了一下。随即睁开了双眼，接下来就是何雨柱的表演时间。 令人眼花缭乱的刀功，远远的把李为先给甩到了背后，恰到好处的厚薄程度搭配上极致的火候，让菜的色香味达至臻境，即使再挑剔的食客也难以挑出任何的毛病，哪怕是一丝丝的毛病。 本来李为先就够严肃了，如今看见何雨柱如此熟练的手法，这心理压力就更大了，手上的动作迟钝了不少。 一个小时过去了，何雨柱的菜已经完成了，但是李为先却迟迟没有完成。 “不用比了，我输了……”同样的菜，相同的做法，不一样的完成时间，李为先输的心服口服。 “既然输了，那该干什么抓紧去干，别让我催你。” 何雨柱的这一句话没有等来对方实现赌约，反而是等到了一个谁也没料到的结果。 “你这是？” “何师傅，求你收我为徒。” 何雨柱看着眼前跪着的李为先，脑袋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这……” “何师傅，您是我生平见过厨艺最高的厨师，求您收我为徒。”李为先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这下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眼，啥情况？玩儿呢？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李师傅，你这是怎么了？你可是我花高价请回来的，怎么能轻易的给他跪下呢？”李大勇连忙上前想把李为先给扶起来。 李为先轻轻地把李大勇的手给拿来了。 “李老板，你给的钱稍后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我的事儿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赶紧走……”趁着两人说话的时候，何雨柱带着婷婷和马华赶紧的出了李家饭庄。 “老头，这是闹哪样？”婷婷脑袋里也是糊涂的很。 “不知道，反正赶紧回去就行了，别被人粘上。”何雨柱总感觉这个李为先好像不是一时兴起，怕是以后有的烦了。 如何雨柱所料，几人刚回到办公室，李为先就跟了过来，还是刚才的说法，还是刚才的动作。 “何师傅，求您收我为徒。” 第429章 拒绝收徒 “李师傅，我不能收你为徒的，你还是回去吧。”何雨柱有些无奈，“李师傅的厨艺已经是凤毛麟角了，何必又再屈尊拜我为师呢？” “何师傅说的不错，在南方，我确实有些名气，让我变得自傲，看上的没几个人，可是今天何师傅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李为先恳求师父收我为徒，当牛做马，没有任何怨言。”李为先连磕三个响头。 “李师傅，你回去吧，我不可能收你当徒弟的。”何雨柱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这样行不行，何师傅店里还缺不缺人手，哪怕是打杂倒泔水也行啊。”李为先退而求其次，只要能留下怎么着都行。 “那可不行，李师傅这等手艺的厨师打杂真是屈才了，你还是去李家饭庄当你的大厨吧。” “何师傅，您别说了，我这人脾气就这样，说的出做得到，我现在就去大厅里帮忙……” “哎，哎……”何雨柱再三的喊叫也没能把李为先喊住。 “老头，看来这个李为先挺固执的，你要是不收他为徒，怕是不会走了。”婷婷吃着手里的饼干，饶有兴趣的说道。 “固执是一定的，但是不是真心拜师就不好说了。”何雨柱面色平静的说了一句。 “师父，什么意思？”马华不解，开口一问。 “一个平时心高气傲的人仅仅只是输了一场比试，态度立马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宁肯相信他是来捣乱的，也不相信他是诚心诚意来拜师的。”何雨柱不清楚李为先的真实目的，对其自然会有戒心。 “老头，你说捣乱？难不成他还有别的想法？” “这个不好说，三种可能，一是为了不履行那个赌约，不过这个可能性并不大，为了一个招牌就低头对李为先这种级别的厨师来说并不容易，也没有必要。”何雨柱把分析出的情况一一道出。 “二呢？” “二是心中有怨气，过来惹事的，降低咱们的警惕心，然后再找个麻烦，惹点祸之类的。” “三呢？” “三就是刚才看见的目的，或许他真的是过来学艺的，毕竟这个级别的厨师看见一个远超自己的厨师不容易，难免会生出学艺的想法，不过具体是哪个，现在不好说。” “那这样，马华，你找两个人盯住他，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要是老老实实的就不用管他，到时候宣传一下，也算的上一个活字招牌，但要是敢惹事，直接给我扔出去。”婷婷喝了口水，随即吩咐了马华。 “知道了师娘，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有了，去忙吧。” 马华离开以后，婷婷躺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老头，李为先的事儿先不说了，白进财的事儿你怎么看？”想起了早上看见的事情，婷婷多说了一句。 “我坐着看呗。” “讨厌，你就没个正行。”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 “嘿嘿……”何雨柱轻笑一声，“这个用脚指头也能想到，肯定是后院那位给牵的线，不然谁会把前院老张家的房子租给那娘俩。” “老头，你的意思是那位给找的房子？” “不是。”何雨柱摇了摇头，“他回来才几天，以前连我都不联系，会联系院里的人吗？八成是院里的哪位好心人士给帮的忙。” “你说的是？” “要么闫阜贵，要么易中海，要是闫阜贵，那只要给点钱这事儿就能办的成，要是易中海的话肯定会借此机会提条件，还记得雨水跟咱们说过，易中海跟后院那位打过架吗？这就是个和解的好机会。其他人跟后院那位根本就没有交集，自然也不可能会帮忙的。” 院里那点事儿，根本就瞒不过何雨柱的眼睛，而且就算是看不见，猜也猜的个八九不离十。 “那你打算怎么办？”婷婷问了一下何雨柱的意思。 “我能怎么办，人正常的租房子住咱怎么管，只要不住老太太的房子，不惹到咱头上，懒得管那事儿。再者说饭庄的事儿就够忙的了，哪还能腾出空来管别的事儿…………” 四合院………… “棒梗，你可算回来了。”秦淮茹可谓是度日如年，日子当真是一秒一秒的过，“你在里面怎么样啊？” “妈，先别提那个了，翠花的事儿怎么着了，你怎么给人解释的？”棒梗着急的问道。 “唉……”秦淮茹叹了口气，“棒梗，你说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上次唐艳玲的事儿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今天早上人那边带过话来了，说是不行。” “妈，你是怎么办事儿的？”棒梗当即就发了火，“人跟你一个岁数的，哪个孩子没结婚？哪个没添丁进口？你这不着急不行啊。” 秦淮茹懵了，不是我催你吗？怎么成你催我了？ “妈，你别发愣了，我跟你说的你听见了没有？” “哦，我知道了。”秦淮茹木木的点了点头。 “我奶奶呢？又跑哪去了？” “不知道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谁知道她去哪儿了？”秦淮茹才不会在意贾张氏去什么地方，干什么事儿呢？只要别牵扯到家里，爱干什么干什么，最好是离家出走，别再回来才好。 “算了，不说她了，我饿了，弄点东西吃吧。” “你等会儿。”秦淮茹简单的给棒梗热了下馒头，炒了一个菜，“你吃完收拾一下，现在天也不晚，我回趟乡下，找一下刘媒婆，听一下她的想法。” “快点啊，别再磨蹭了，我也老大不小了……”棒梗嘟嘟囔囔的说道。 “知道了。”秦淮茹没有耽误，马上就回了乡下。 “刘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今天早上起来你托人带个信就完了？” “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可是没少给你家棒梗说好话。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翠花从回来以后态度特别坚决，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就连她爸妈说话她都不听…………” 第430章 二老劝说翠花 “难不成是棒梗的事儿？” “除了这，还能有啥？”刘媒婆的语气并不是特别好，“淮茹，不是我说你，好端端的一桩亲事，就被你儿子给毁了……” 刘媒婆啰啰嗦嗦的数落了秦淮茹一番，秦淮茹理亏，也没有反驳。 “刘姐，那您看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法子？翠花这姑娘我看着着实不错，要是能结个亲家，那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刘媒婆脸上满满的为难之意。 “刘姐，您只要帮了这个忙，我肯定不会亏待您的，除了我答应你的好处之外，我另给你加两成，你看怎么样？” “看你这话说的，咱都是自己人，说这话不就远了吗？”刘媒婆脸上的为难之意立马就没了，“你放心，我肯定能给你办的漂漂亮亮，明明白白的。” “那就麻烦刘姐了。” “不用说那话，你在这等着我。”刘媒婆立马就去了翠花家…… “牛哥，牛嫂……” “妹子啊，你怎么过来了啊。”牛翠花的母亲先问了一嘴，“是不是还是那个棒梗的事儿啊，要是的话就不好意思了，闺女不同意，我也实在是没办法。” “牛嫂，你先别着急，听我跟你说几句话，，时代变了，让孩子自己做主也没什么不对，可孩子年龄始终不大，老话说的，咱们吃的盐比他们吃的米都多，你们做老人的，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啊？” 刘媒婆的一番话合情合理，让本就不太同意翠花想法的翠花母亲这会儿又起了别的想法。 “妹子，你进来说……”翠花母亲把刘媒婆让进了房间。 “牛嫂，像翠花那个年龄，很容易就一时冲动，看上个小白脸什么的，可小白脸小白脸，脸白没有好心眼，过日子还得找个踏实肯干的，最好是有家底的，毕竟长的好看不当饭吃啊，您说是吧？”刘媒婆这张嘴堪称是当年数十里最能说会道的嘴了，死的都能给说成活的，就别说棒梗这点小事儿了。 “嗯对。”翠花母亲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我知道可能是之前去吃饭的时候闹了一些误会，可城里人跟咱们乡下人不一样，咱们守着手里的一亩三分地儿，除了周围的邻居以外也不认识什么人，可人城里人不一样，交际应酬什么的，根本就不能少，而且想挣钱难免会得罪几个人，有点误会矛盾什么的，那可是太正常了。” “是这么个理儿。”翠花母亲的思维完全被刘媒婆牵着走了。 “所以说啊，要是因为这么点事儿让两个孩子天各一方，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刘媒婆看了看房间周围，凑到翠花母亲身边小声说了一句，“牛嫂，你也不希望孩子跟您一样，嫁个乡下人吧？” 刘媒婆的这句话完全说进了翠花母亲的心坎里。 “您想想，牛哥虽然老实，可也没给您带来多少好日子过啊？你们家四个孩子，从小拉扯到大有多不容易啊，现在儿子都结婚了，就一个姑娘，好不容易算是能喘口气，结果，你们家老大又生了孩子，不还得你这个奶奶带吗？你就不觉得辛苦？” “唉……辛苦就辛苦点吧，一辈子平平安安，这样也挺好的。”理想是理想，现实是安安稳稳过一生就已经是福报了，所以翠花母亲也没有埋怨什么。 “咱们辛苦一点没什么，可关键是孩子不能辛苦啊，那可是咱们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就算他们愿意，难道你这当娘的就能忍心？” “当然不愿意孩子过苦日子了，咱这一辈已经够苦了，绝对不能让孩子跟咱们一样。”翠花母亲的态度变得异常坚决。 “这就对了，所以我才再三的上门跟你说这个事儿，人男方的条件确实是不错，要不是看在咱们之间的关系不错的份上，早就介绍给别人了，你连知道的机会都没有。”刘媒婆的话夸大到都没边了。 “那这样，妹子，你先回去，我再劝劝翠花，明天我再给你信。”刘媒婆说到这，翠花母亲已经下定了决心，说什么也得让翠花改一下心意。 “成，牛嫂，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刘媒婆见状，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刚才谁来了？”翠花父亲拿着把锄头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桌上的两个杯子，随口问了一句。 “是刘媒婆。” “闺女的意思不是跟她说了吗？还来干什么？这么快就又有对象了？” “不是。”翠花母亲摇了摇头，“他爹，你坐下，我有点事儿跟你商量。” “有事儿就说呗，这么正式干啥？”翠花父亲笑了一声。 “我觉得闺女这事儿不能完全让她自己做主，咱们得给她想想办法才行，孩子再大也是孩子，有些事儿她根本分不清楚，咱们这做家长的要是不给她把把关，很容易就出事儿的，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儿。” “孩儿他娘，你的意思是让闺女再跟刘媒婆介绍的那个男的试一试？”翠花父亲听出了老伴话里的意思。 “嗯，没错。刘媒婆刚才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儿，男方的条件确实不错，女儿嫁过去绝对不会吃苦就是了。” “可是闺女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跟我一个性子，谁说的也不听啊。”翠花父亲有些为难。 “所以，咱们俩的说法得一致才行，得闺女回来了，再跟她提一下这件事儿，尽量的给她劝过来，让她心甘情愿的嫁出去。”翠花母亲已经下定了决心，再怎么着也不能由着闺女的性子胡来。 “行吧，不过你说话得注意点，别太直了，要不闺女该发脾气了。” “行，我知道了。” 天擦黑的时候，翠花回到了家里。 “妈，我回来了……” “闺女回来了，今天累不累啊？”翠花母亲发自内心的关心了一句。 “还行，那点针线活倒是不累，就是一直盯着眼睛有点花。”翠花揉了揉眼睛。 “闺女，我跟你爸有点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 第431章 上门打听消息 “妈，有话你就说啊，干什么神神秘秘的？”翠花揉了揉太阳穴，缓解了一下眼睛的疲劳。 “就是那个棒梗的事儿。” “棒梗的事儿怎么了？”翠花没意识到自己的母亲这是想改变自己的心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今天你刘姨又上门跟我唠叨了几句，我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城里人认识的朋友多，每天办的事儿比较多，所以难免会有什么失误啊，矛盾啊，误会啊，这都是正常的，要是因为这个，你就不愿意的话，那不就太可惜了吗？” 翠花看着眼前的母亲，大吃了一惊，母亲没有读过书自己是清楚的，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肯定是有人教的。 “妈，这些是不是刘姨教给你的？” “闺女，你就别管是谁说的了，有理不就行了？”翠花母亲没有正面回应翠花的话，“妈是过来人，男人长的美丑不重要，只要过得去就行了，关键是人好，家境好一点，这就够了，妈跟你爹都不希望你嫁过去过苦日子。” 说着，翠花母亲对着老伴使了个眼色。 “哦，对。”翠花父亲会意，接着开了口，“你娘说的对，你娘跟我过了一辈子的苦日子，我们都不希望你也这样，嫁个城里人不说吃香喝辣，但至少能衣食无忧，也就可以了。” “爸，你怎么也这样？我在城里吃饭的时候特意问了，那不是误会，就是那个叫棒梗的故意去找人服务员的麻烦，所以才让人带走的。”翠花把当天的事情给自己的父母说了个清楚。 “这样啊，那也没什么，我倒觉得这个叫棒梗的没什么坏心眼，直来直去，比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强多了。”翠花没想到自己这一番话反而让母亲更加认定了男方这个棒梗。 “妈，你怎么还不明白，只是相过亲而已，他凭什么去找别人麻烦啊？还在店里？这不就证明了他人不行，爱冲动吗？”翠花连忙反驳了母亲的观点。 “闺女，这不正好证明他在乎你吗？” “妈，那我就直说吧，我是不会同意的。”翠花见母亲这么固执，当即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翠花母亲见闺女这么不懂事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们先别吵了，咱们各退一步。”翠花父亲开口打了个圆场，“老伴，你也别说他好，闺女，你也别说他坏，咱们明天一家三口去一趟，找人多打听打听，你们看怎么样？也别信刘媒婆说什么，咱让事实说话。” “行。” “成。” 翠花父亲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娘俩的赞同。 “那行，先别说别的了，到饭点了，赶紧吃饭，吃完饭早点休息，明天咱早点去…………” 转天，一家三口坐了最早的一班车去了城里………… “姥姥，我想吃你包的饺子，我爸包的我都吃够了。”四合院，刘正明老两口把婉如送到门口，刚想回去，就被婉如拉着胳膊拦下了。 “这妮子，跟婷婷小时候一个性子。”刘正明笑了笑，眼中满是宠溺。 “可说呢。”大舅妈附和了一句，“你爸包的饺子不比姥姥包的好吃多了啊？” “不一样，我爸包的饺子是好吃，可我总感觉我爸包的饺子一股饭店味儿，不如姥姥做的家味儿浓一点。” 婉如的这句话直接把老两口给逗乐了。 “丫头都这么说了，还有啥好说的，老伴，咱就去买点菜，给孩子做顿饺子吃呗。”刘正明高高兴兴的说道。 “成，那就先别进屋了，先去菜市场吧。” 按照何雨柱原先安排好的，一年百分之十的股份，以饭庄的盈利而言，刘正明老两口根本就不缺钱花，每天都只是帮忙带带孩子，有点事儿跑跑腿什么的。 “爸，妈，你们看见了没，就那个小姑娘，就是之前去的那个饭庄老板的闺女。”恰逢翠花一家三口到了四合院，翠花指着婉如跟爹娘说了一句。 “看意思，那丫头好像也住在四合院啊。”翠花母亲若有所思的说道，“既然住在这，那不如就问问她家长吧。” “老嫂子，麻烦问一句，您是住这吗？” “你是？”大舅妈冷不丁被这么一问，条件反射般的回了一句。 “我是来打听一下情况的，这院里有个棒梗，您知道吧？”翠花母亲怕问不出真实的情况，所以并没有表明身份，一句话含糊的带了过去。 “棒梗啊，我知道跟我外甥女婿斜对门。”大舅妈也没有多想，“你问他干什么？” “我想问问这个棒梗人怎么样。” 大舅妈话都没说，嘴就撇了下来。 “他啊……” “对啊，他怎么样？”翠花的父母用期盼的目光看着大舅妈。 “不怎么样，小时候偷鸡摸狗，长大了不务正业，长的歪瓜裂枣，办事丢三落四……” “老嫂子，您这说的也太夸张了吧。”听见大舅妈这么说，翠花母亲有些不太相信，这跟刘媒婆说的可是天差地别了。 “这个还真不夸张，妹子，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院里随便找人问一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而且不光是这样，他的家庭也没好到哪去，他奶奶，根本就不讲理，动不动就在院里哭天喊地，哭爹叫娘的，还偶尔去里面待几天。这些你都可以随便去问。我一个字都没有说谎。” “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还有事儿……”说完，老两口就带着婉如去了菜市场。 “妈，您听见了吧？咱们走吧……”翠花就坡下驴，直接就嚷着要回家。 “我觉得不大对劲儿，一般的邻居哪有光说好处不说坏处的？我看八成是咱们问的这个人跟棒梗他们家有矛盾，你刚才不是说那个小丫头是饭庄老板的闺女吗，之前棒梗在饭店闹事儿，我估计是这一家人怀恨在心，所以特意的把棒梗说的差一点……” 翠花母亲把刚才的事情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得出了这个结论………… 第432章 阴差阳错进饭庄 “妈，他们又不知道咱们打听棒梗是什么事儿，怎么可能随便乱说呢。”翠花开口反驳了一句。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忘了咱村里的吴老二跟他邻居张老三了？张老三多老实的一个人啊，可吴老二不也是天天在外面说他的坏话吗？除了咱们这知根知底的，谁能知道里面的情况？”翠花母亲依旧坚持自己的意见，并没有因为翠花的说法有所改观。 “好了，好了，咱们再问几个人不就行了吗？”翠花父亲赶忙转移了一下话题，“一家人因为个外人吵架，傻不傻？” 娘俩没有再说话，因为怕人认出来，所以翠花并没有进四合院，只有两口进四合院打听消息……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两口子从四合院走了出来，脸色并不像刚才进去的时候那样，反而是特别古怪的感觉，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表情。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翠花看见父母的表情，开口问了一句。 “别提了，问了好几家，基本上都是那种不好不坏的说法，可也有夸的不行的，就差捧上天了，跟刚才说的那个完全两个说话，弄的我现在根本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翠花父亲的脸都快绿了，什么都没打听出来，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既然这样，那咱就先回去吧，这事儿以后再说吧。”翠花再次提议先回家。 这次翠花母亲没有反对，老老实实的跟着回了家。 脚前脚后的事儿，这边刚离开，秦淮茹的脚就踏进了四合院。 “刚才有人来打听棒梗的事儿，不知道因为什么？”在家的贾张氏不明白里面的情况，有些担心，急忙的问了秦淮茹一句。 这下子就清楚了，为什么会有人说棒梗的好话了，因为翠花没有说清楚棒梗家具体是哪间房子，再加上翠花父母问的家数比较多，这就导致了一个结果，直接问到了棒梗的家里，那还不好话直接往上堆吗？ “长的什么样啊？”秦淮茹赶忙问了一句。 “就长的挺黑的，看着像乡下人，应该是两口子，年龄应该比你大个十岁八岁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夸了棒梗一通，听完以后两口子也没再多问什么，就走了。”贾张氏解释了一下刚才的事情。 “什么时候走的？”秦淮茹仿佛想到了什么。 “刚走的。” 闻言，秦淮茹立马跑了出去，在附近转了好一会儿回了家。 “你怎么了？抽什么疯？” 秦淮茹也没有介意贾张氏的话，只是有些担忧的回了几句。 “我昨天不是回乡下找刘媒婆了吗？她答应再给棒梗好好的解释一下，今天来的可能就是女方那边的人，打听一下具体的情况，然后再决定。” “那就行了，我刚才把棒梗一顿好夸，这事儿绝对没问题了。”贾张氏得意洋洋的说道，“要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要不是我反应够快，这事儿指定成什么样呢。” 秦淮茹看了贾张氏一眼，没有多说话。 “妈，我有点饿了，咱们去吃饭吧。”时间过得很快，转悠了一阵，差不多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别了，还是回家吃吧，这里的东西太贵了。”翠花父亲有些心疼。 “没事儿，我老板刚给我开了工资，你们也好不容易来一趟，咱就偶尔破费一次，也没啥，而且我也问过，在之前的饭庄吃顿饭，花不了几个钱。咱们还是赶紧去吧……” 看见闺女这么孝顺，老两口很是欣慰，不忍拂了闺女的意思，便跟着一起去了。 “您好，几位？” “三位。”已经来过一次的翠花并没有上次的拘束，放开了不少。 “那是去包厢还是在大厅？” “在大厅吧。”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把一家三口领到了空闲的桌子上。 接着传菜员过来记菜单，过来的正是唐艳玲。 “是你啊。”没过几天，唐艳玲自然会记着这个小姑娘。 “你好。”翠花有礼貌的打了句招呼，“我是来带我爸妈吃饭的。” “嗯，想吃点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上次看见翠花的时候，唐艳玲就觉得特别有眼缘，说起话来则更是投缘。 “随便来几个菜吧。” “那就点这几个吧。”唐艳玲在菜单上点了几个。 “这些会不会很贵啊？”看见唐艳玲点的菜都是看上去特别好看的那种，翠花的心里有些含糊了。 “放心，妹子，这几个菜价格都很低的，特别适合咱们普通人吃的，味道还好。”唐艳玲特意做了解释。 “行，那就这几个吧。”闻言，翠花这才放下心来，“对了，我想问一下，要是在这里上班的话是不是要求条件很高啊？” “怎么？你想来这里干活吗？” “当然想了，我们那都是巴不得能来城里上班，可没几个人能有机会。”说到这，翠花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城里人嫌我们乡下人笨手笨脚，不愿意用我们。” “妹子，你稍等一下，我先把菜单送到后厨，然后给你去问一下，还用不用人。”看见翠花的表情，唐艳玲莫名的心疼了一下，便决定帮一下这个乡下来的姑娘。 “真的啊？”翠花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妹子，你先别着急，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先给你问问。”未免翠花失望，唐艳玲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那也真的好好谢谢你了。” “没事儿，你们在这坐着，我先去忙……” 唐艳玲把菜单送去后厨以后，回到了大厅找到了李经理。 “李经理……” “有事儿？” “我想问一下，咱们店里现在缺不缺人手？”因为平时的关系都不错，所以唐艳玲也没有扭捏，直接问了一句。 “怎么？你有亲戚想来？”李经理猜到了唐艳玲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我亲戚，只能算是一个朋友，我看她挺可怜的，想来城里找份工作，又没什么门路，想着能帮就帮帮她……” 第433章 翠花饭庄上班 “厨房里一直缺个倒泔水的，不过你朋友能不能？”李经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怕唐艳玲的朋友不能胜任这个工作。 “我去问问。”唐艳玲也担心，翠花看上去有些瘦弱，不知道能不能承担这份体力的工作。 “妹子，饭庄倒是有份工作，可是……” “艳玲姐，你说，无论是什么工作都行。”翠花的态度异常坚决。 “可这是份体力活，倒泔水这事儿你能接受吗？而且你看饭庄的大小，就知道这活肯定轻松不了。”唐艳玲好心提醒了一句。 “没事儿，在家干活习惯了，再累的话都没关系。”翠花老老实实的说道。 “成，我去跟经理说一下。” 在唐艳玲的大力推荐下，翠花进去了饭庄工作，跟之前刘招娣领自己去宿舍一样，唐艳玲带着翠花去了宿舍看了看。 “好漂亮的地方啊，这就是咱们住的地方吗？”看见以后要住的地方，翠花的眼睛里仿佛出现了一些小星星。 “嗯没错，这离饭庄近，是老板特意买下来给我们住的。” “那这个住一天得多少钱啊？”翠花开口问了一句。 “不要钱，老板是管住的。” 听到唐艳玲这么说，翠花的父母诧异的呆住了，还有这么好的老板吗？自己给人干零活的时候，挑毛病拖工资不说，想要碗水喝都得嘟囔半天，这竟然管住，不要钱？ “那这能自己做饭吗？”翠花追问了一句。 “做饭？” “对啊，城里的东西到底还是贵了一点，偶尔尝尝鲜也就是了，经常吃的话可吃不起。” “不用。”唐艳玲笑着回了翠花，“饭庄是管饭的，绝对会吃饱，而且顿顿有荤腥。” “这哪是上班啊，这简直就是来享福的啊，管吃管住还有荤腥，别说还给发工资，就算不给发，也没啥。”听的出来，翠花父亲是相当满意饭庄的这份工作。 “那老板是不是特别刻薄啊，事儿特别多啊？”翠花母亲有些担心，自己一家都是老实巴交的本分人，就算是天上掉馅饼，也轮不到自己啊，万一被人卖了怎么办？ “规矩是肯定有的，但是饭庄的规矩都是写在明面上的，谁都清楚，只要老老实实的干活，老板也好，李经理也好，都不会随随便便发脾气的，但要是天天吊儿郎当的，不拿店里的工作当回事儿，那肯定会挨批评的。” “那是应该的，拿了人的钱，不好好干活，被教训一下也是正常的。”翠花父亲点了点头。 唐艳玲带着一家三口在院子里转了转，嘱咐翠花别随便去别人的房间，尤其是最里面的两个房间以后，就让翠花先把父母给送回去，明天带几件衣服过来就行了。 “闺女，我不是在做梦吧。”翠花母亲捏了捏自己的脸，“这么容易就在城里找了份工作？待遇还这么好。” “要这么说，咱还得感谢一下刘媒婆和棒梗那家人呢，要是没这事儿的话咱就不去城里，不去城里的话哪儿能有这么好的工作呢。”翠花父亲的话跟之前唐艳玲母亲说的话无二，只是少了一些嘲讽之意。 “先不说这个。”翠花打断了父母的谈话，“相亲的事儿暂时就算了，以后再说吧，刚找了份工作，先挣几年钱吧。” “行。”翠花母亲欣然答应了，“你个死丫头，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啊，遭你一通埋怨，以后不管了还不行啊。” “那刘媒婆那边妈你就给我推了吧。” “行行行。”翠花母亲白了闺女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牛哥，牛嫂……”说曹操曹操到，刚提到刘媒婆，刘媒婆就上了门。 “妈，我先去收拾东西了。”翠花迫不及待的回了房间。 “妹子，来，进来……”心情不错的翠花母亲把刘媒婆让进了房间。 “牛嫂，怎么样了，人那边还着急等信呢？”刘媒婆进门直奔主题，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这事儿要我看不如就算了吧。” “嗯？牛嫂，你昨天可是？今天怎么改口了呢？”翠花母亲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刘媒婆的想象，刘媒婆本来是想着，昨天那个态度应该是没问题啊，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不同意，也应该多少含蓄一点，给自己一个说话的机会，怎么就直接给拒了？ “妹子，有句话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咱做家长的要是因为这个跟孩子闹矛盾的话，那就没什么必要了。” 昨天和今天，翠花母亲截然相反的的态度打了刘媒婆一个措手不及，但刘媒婆也不是善茬，南来北往的人见的多了，反应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牛嫂，您这话说的是没错，可有一点您没说对，咱们没有家底，所以也就没法谈儿孙自有儿孙福啊，都希望孩子过得好，可谁家孩子都难免有个困难什么的，到时候咱们不管？可即使想管，那不也得手里有钱吗？” “妹子，你可能还不知道，我闺女已经应聘进了何家饭庄，明天开始就要去那里上班了。”翠花母亲难掩得意之情，也就是回来的时间尚短，不然的话全村人肯定都知道了。 “什么？”刘媒婆大吃一惊，“牛嫂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何家饭庄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去的地方，虽然我只是去过几次，可看那个档次，也不是咱们普通老百姓能去的地方啊。” “要不说我家丫头运气好呢，不对，也应该好好的谢一下妹子你，要不是你给介绍的这个对象，我家丫头也不会去城里的饭庄，不去饭庄就见不到贵人，也就没办法到饭庄干活了。” “牛嫂，你的意思是因为相亲的事儿，翠花认识了管事的人，这才能进饭庄干活的。”刘媒婆梳理了一下翠花母亲的话，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差不多吧。” “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更得让翠花跟男方在一块了，牛嫂，你想想只是见了个面，翠花就能去城里干活了，要是以后结了婚……” 第434章 希望破灭 刘媒婆虽然是欲言又止，但要表达的意思显而易见，棒梗就是翠花的财神爷。 “好像是这么个意思。”翠花母亲成功的被绕了进去。 “所以说啊，现在就去城里上班了，以后那不是想挣多少钱就挣多少钱啊。”刘媒婆继续作着暗示，想着跟昨天一样，再次牵着翠花母亲的鼻子走。 不过这次刘媒婆没有如愿，因为现场不光只有翠花母亲一个人，还有翠花父亲。 “先等等……” 翠花母亲和刘媒婆被翠花父亲的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孩子既然说了不让咱们管，咱们也就别管了，免得孩子再埋怨咱，咱又不指望孩子大富大贵，能在城里有个安身立命之所，不愁吃穿也就行了，咱小老百姓还真没那个福气能想挣多少钱就挣多少钱。” “对……对啊。”翠花母亲反应了过来，立马跟老伴站到了一起，“她爹说的对，我要是真的跟闺女对着干，还真没那必要。” “可……” 刘媒婆还想接着说，但是却被两口子直接给拒绝了。 “妹子，我谢谢你这么关心我闺女的事儿，但感情这种事儿强求不来，还是随她自己吧。” “是啊，她爹说的没错，还是让孩子自己选吧，我们这当家长的就不掺和了。”翠花母亲附和了一句，“对了，妹子，饿了吧，要不晚上在这吃吧。” “不了，我还有别的事儿，就先回去了。”刘媒婆见没有劝服的可能了，所以便没有再多啰嗦，简单的一个托词以后就离开了。 刘媒婆家里，秦淮茹早就等候多时了。 “怎么样，刘姐。” 刘媒婆摇了摇头。 “今天那两口跟昨天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或许是因为翠花去了那个饭庄上班，然后觉得你们家棒梗已经配不上她们家闺女了吧。” “等等，刘姐，你的意思是翠花去了何家饭庄上班？”就这么一句话，秦淮茹的脑子就快不够用了。 “嗯。”刘媒婆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情况。”刘媒婆虽然比秦淮茹知道的多一点，但并没能多到哪去，像翠花母亲说的贵人什么的，一点都不知道是谁，“应该是翠花去了那一趟以后就认识了什么人，八成是傍上大款了。” “傍大款？”秦淮茹还头一次听说这个词。 “对啊，你见的人少不清楚也正常，我是个媒婆，我见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现在有不少南方回来的有钱人，咱这有些好吃懒做的小姑娘不想受累，又想有钱花，所以就……”刘媒婆没有说完，显然是对此有些不齿。 秦淮茹听完不仅没有有所不齿，反而会是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毕竟谁不想过好日子，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要是嫁过去就是过苦日子，那还嫁人干什么？ “那刘姐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他们没说，不过能随随便便让她进去上班的，肯定是饭庄老板了，要说这有钱人的眼光还真是够怪的，城里那么多漂亮女人不要，非得看上这乡下丫头。” “肯定不是。”听到刘媒婆的想法，秦淮茹当即就反驳了，要说别人或许是这样，但要说何雨柱，根本就不可能。自己这么些年，明里暗里不知道引诱过多少次了，何雨柱根本就不为之所动，甚至直接无视自己，连多看一眼都不肯。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认识饭庄老板啊？” “我当然认识了，你之前不是去过我住的四合院吗？他就在我家斜对门。我们是几十年的邻居了。”秦淮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把情况说了出来。 “淮茹，你怎么不早说啊？”刘媒婆埋怨了一句，“要是早知道你跟他关系那么好，还用的着拐弯抹角的吗？直接让他给翠花安排一个工作，把人情安到你身上，这事儿不就直接成了吗？” “刘姐，你误会了，别看我跟何雨柱住的近，可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有点差。” “不会吧？”刘媒婆闻言，有些吃惊，“这么一个大老板，你不想着好好打好关系，你想啥呢？这么好的条件你不利用，说句难听的，要是放在外面，这种大老板可能连看都不一定会看你一眼。” “这里面事儿太多，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生怕刘媒婆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秦淮茹赶紧转移了话题，“刘姐，你就说这事儿接下来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刘媒婆摇摇头，“都到这份上了，已经没什么办法了，我还是趁早再给棒梗介绍吧，对了，之前不是还有两个合适的吗？因为翠花的事儿耽误了，现在我再去给你牵牵线，看哪天见见面，别在一个树上吊死。” “行吧，那就麻烦刘姐了……”话都说到这了，秦淮茹还能怎么着，只能放弃了让翠花做儿媳妇儿的想法。 “客气了，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秦淮茹回了城里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四合院，而是去了饭庄，想打听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 “您好，几位？” “我朋友在这，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好的。”听见秦淮茹这么说，服务员并没有过多阻拦，这就要离开。 “等等。”秦淮茹张嘴问了一句，“你们这有没有一个新来的服务员叫翠花啊？” “应该是没有吧，有的话我应该知道。”服务员想了一下，回复了秦淮茹。 “她应该是今天新来的。”秦淮茹补了一句。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一般情况下要是有新来的员工，我们经理都会在第二天早会上介绍给大家认识，现在还不到时间，得等明天才能知道，对了，你找这个翠花有什么事情？如果重要的话我去李经理那问一下，看能不能联系到她，别耽误了什么事儿？” “没什么，你去忙吧，她是我亲戚，我听说她来这上班了，随口问一句……” 第435章 劝说雨水相亲 “好的。”秦淮茹的理由听上去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所以服务员也没有多想，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秦淮茹没有死心，继续在饭庄里来回转着。 “老头，我刚才看见秦淮茹了。”婷婷手里拿着零食，从外面回到了办公室。 “她来干什么？”何雨柱正忙着整理手头的事情，没有抬头，随口回了一句。 “不知道，光看着她来回转，还问了几个服务员，别的也没什么。” “找人看着她点就行。不用太在意。”何雨柱把手头的文件简单做了这个整理，长舒了一口气，“先不提这个了，大舅妈可是给信了，说是咱闺女不愿吃我包的饺子，一股饭店味儿。” “这你也计较？闺女愿吃啥随她就行了，多大点事儿。”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 “这可是原则问题，要是传出去，让别人知道连我闺女都不喜欢我做的菜，那我何雨柱还怎么在四九城混啊。” “你看你，屁大点事儿就上纲上线，一个饺子说的那么严重。”婷婷没好气的说道，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下，不断的往嘴里放着零食。 “得得得，就当我没说，这小妮子真让我头疼，我包的饺子要是拿出去卖，比其它地方贵一倍，可她倒好，放到嘴上都嫌好道歹的。” “那没办法，谁让这是咱亲生的呢。”婷婷满满幸灾乐祸的意思，“你还是忍着点吧。” “跟你一样。”何雨柱嘟囔了一句。 “什么？”婷婷没听清，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孩子喜欢干什么就随她呗。” “老头，还有件事儿我得跟你说一句，雨水都三十好几了。一直没对象也不是事儿，当然了我可不是容不下雨水，只不过雨水早晚得有个伴，大舅妈说老家有个差不多岁数的想给雨水介绍一下，我看这事儿应该有点门，不如让他俩见见面？” “事儿是好事儿，但不一定好办，雨水拧的很，不是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说服的，我看还是让雨水已经做决定吧，什么时候想找的时候再说吧。”何雨柱心里是有些犯怵的，别看雨水平时听乖巧的，可要真发起脾气来，自己这个哥哥不一定能劝过来的。 “老头，你这个哥哥当的，可一点都不靠谱，咱们再好也是哥哥嫂子，地位肯定是比不上陪她一辈子的人啊，逢年过节，人都出双入对，雨水看着能不羡慕？再说了，要是雨水不愿意，不一定非得嫁出去啊，找个倒插门的，等咱搬出来以后跟咱住一起也行啊。”能听得出来，婷婷是真的打心眼里疼雨水这个小姑子。 “好了好了，媳妇儿。”何雨柱赶忙的叫停了媳妇儿，“我去说，我去说，行了吧，再说下去我这个哥哥就成标准的十恶不赦了。” “那不赶紧着，现在还不晚，趁雨水还没下班，赶紧去。”婷婷催促道。 “行，我去我去……”媳妇儿都这么说了，何雨柱也没再磨蹭，起身伸了个懒腰去了雨水的办公室。 “哥，找我有事儿？”跟何雨柱一样，雨水正忙着整理今天的流水，没抬头看何雨柱，只是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是我？” “废话，整个饭庄除了你和我嫂子还有谁敢不敲门就进来？我嫂子进门就喊我名字，不是我嫂子那就只有你了。” “行啊，雨水，你这……” 何雨柱刚想说几句话恭维一下雨水，一会儿好开口，没成想直接就被拦下来了。 “停，哥，你就说找我什么事儿吧。” “那我就直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对象好好过日子了，天天吊儿郎当的……” 此时的雨水才没有把何雨柱的话听进去，正张着嘴跟何雨柱玩着双簧呢，而且是一个字都不差。 “你听见了没？” “哥，我年龄不小了，这些事情我都能自己做主，你就别操心了。” “你还知道你年龄不小了啊？”何雨柱反问了一句，“还我别操心，我是你哥，我不操心谁操心？” “我没钱。谈不起对象。”雨水敷衍了一句。 “胡说八道，你是管财务的，我是你亲哥，我的钱就是你的钱，用多少你随便拿就行，你说你没钱？” “那我没时间，我特别忙。” “没事儿，我给你放假，什么时候把对象领家来了，你再回来上班就行。” “没合适的。” “这更好办了，大舅妈来信了，说是她老家有一个合适的，舅妈那么心疼你，肯定不会委屈你的，介绍给你的绝对错不了。”何雨柱一一的给雨水解释了一下，虽然知道都是托词，但也借此机会堵住了雨水的嘴。 “可是……” “妹啊，别可是了，舅妈可是拿你当亲闺女，就算不愿意，咱也得给舅妈个面子，去见一面，成不成的以后再说，行不？” “行，哥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着？不过地点得定在咱们饭庄，吃什么我来点。”雨水终于算是松了口。 “行行行，只要你同意你就要想吃满汉全席，哥也给你想办法。” “哥，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听你的，来一桌满汉全席。” 何雨柱可谓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让雨水拿住了话柄。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赶紧去啊，满汉全席不得准备个几天吗？我就不耽误你了，哥你赶紧去忙吧……” “我……” “别我我的了，要不然来不及了。”雨水直接把何雨柱给推出了办公室。 “雨水，我……” 听见哥哥在办公室在为难的声音，雨水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样了？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啊？”婷婷看见自家老头回是回来了，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儿，“雨水不同意啊？” “同是同意了，不过点名要我做满汉全席。” “满汉全席？雨水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婷婷想到了什么，开口确认了一下，“老头，你是不是拿这个做幌子来着？” 第436章 鸡蛋羹 “我就随口一说，谁承想雨水当真了。”何雨柱埋怨了一句。 婷婷听见以后哈哈大笑起来。 “让你随便说大话，现在雨水等着要呢，我看你到时候怎么给变出来。” “媳妇儿，哪有你这样的啊，你老头遇到困难了，你不说帮着给出出主意，还在那幸灾乐祸。” “又不是我惹的祸，你自己惹的自己去解决呗。”婷婷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吃了一口，俨然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看来我好久没发过脾气了，某个媳妇儿已经忘了家法了啊？” “你干什么，这是在办公室啊……”婷婷想跑，可怀孕几月有余的身子有些笨重，还没等起来就被何雨柱拦下了。 “让你看热闹。”何雨柱轻轻的打了婷婷屁股一下，随即得意的坐回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臭老头，让人看见咋办？”婷婷揉了一下被打的地方，“咱家的脸面可就丢光了。” “怕啥，闺女不在，雨水现在又不来，哪有人敢不敲门就进来。” “有啊，怎么没人，那个安娜不就敢随便进来吗？” 何雨柱看见婷婷的表情有些不对，这心里忍不住纳起了闷，女人的心思还真的不能琢磨，安娜在的时候一点事儿都没有，现在安娜都走了，怎么反而闹起小性子来了。 “她都走了，这你还放心里干啥？” “走了不能再回来？”婷婷反问了一句。 “好了。”何雨柱起身把媳妇儿扶了起来，随即抱在了怀里，亲了婷婷额头一下，“还闹不闹？” “德行。”婷婷当即就没了脾气，乖乖的倚在何雨柱的怀里。 “你啊，咱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小孩子气，要是让婉如看见了该笑话你了。” “怎么？不行？” “行行行，我媳妇儿想干什么，哪有不行这一说啊。”何雨柱宠溺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老头，我饿了……” “不是刚吃了那么多东西吗？” “没吃饱。”婷婷这回答十分脆生。 “行，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来份鸡蛋羹吧。”婷婷想了想，说了个最普通的食物。 “好，你在这等着，别乱跑，我去给你做。”何雨柱捏了一下婷婷的脸。 “嗯。” “师父，忙着呢？”何雨柱刚到后厨，有人就凑了过来，不过这可不是马华，而是死皮赖脸留在这的李为先。 何雨柱听这话头，莫名的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李师傅，你就别在我这耗着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回李家饭庄去扬名立万不比在我这强吗？实在不行回南方你不照样能混的风生水起吗？” “师父，你不用再说了。”李为先当即就打断了何雨柱的话，“拜不到您为师之前我是不会走的，您来后厨是要做菜吗？做什么？要不要我帮您？” “不用了，忙你的去吧，我就简单蒸个鸡蛋羹。”何雨柱挥了挥手，示意李为先离开。 “蒸鸡蛋羹多大点事儿，哪用得着您这样的大厨啊，我来……”李为先手脚麻利，打鸡蛋，加水上蒸锅一气呵成，简单的几分钟就放进了笼屉里。 何雨柱并没有因为李为先的举动而有所触动，依旧是按照自己的方法做了鸡蛋羹。 几乎相同的时间，两碗鸡蛋羹同时被端出了笼屉。 李为先做的虽然不错，卖相也很好，但用勺子往里一探，很轻易的就能知道蒸老了，何雨柱这边轻轻的划了几下，随即晃了晃，鸡蛋羹随着何雨柱用力的方向来回晃动着，看上去极为滑嫩，再淋上点香油酱油，撒一点磨好的葱花。 “师父，你这……”李为先想问一下何雨柱是怎么做的，被马华给拦了下来。 “李师傅，这是我师父给师娘做的，你要是想问，就老老实实的等我师父回来，不然你肯定会被赶出去的。” “师哥，师父一直这样吗？” “谁是你师哥？你可别乱叫。”马华摇了摇手，“师父没答应收你。” “这不早晚的事儿吗？”李为先却没有在意，“我现在先适应一下，免得以后失了礼数。” “李师傅，我怎么没发现，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马华有些无语，之前看见李为先的时候多高傲的一个人啊，怎么现在变成这个德行了。 “要脸不当饭吃，我要是一直规规矩矩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一身厨艺呢？当然了，跟师父比还是差了不少。”李为先没忘了捧何雨柱一下，“咱们这当徒弟的，就得不要脸，你是运气好，师父就收了你一个，我那时候拜师学艺，一个师父，底下一大帮徒弟，不厚着脸皮去学，学一辈子也是个干杂活的。” “有那么夸张吗？”马华显然是不太理解。 “怎么没有，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你说师父刚才的鸡蛋羹是给师娘做的？”李为先把话题转到了刚才的鸡蛋羹身上。 “没错啊，只要是师父在，师娘想吃什么不会让别人动手的。” “既然这样，那师哥，你说我要是讨好一下师娘，会怎么样？”李为先想着走一下师娘路线，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会被我师父暴打一顿，然后无情的扔出何家饭庄。”马华面色淡定的说道。 “不会吧。”虽然李为先不相信，但看着马华如此严肃的样子，这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会，师父对师娘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而且师父这个人心眼小……”说到这马华的后脖颈上嗖嗖的冒着凉风，“那个啥，我还有事儿，先去忙了你自己在这等着吧。” 说完，马华头也没敢回，从后门离开了后厨。 “什么啊，说话说一半。”李为先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转过身来一看，立马就知道什么原因了，不知道何雨柱什么时候返回了厨房，正看着自己呢。 “师父，你回来了啊？” “你怎么还在这？”何雨柱问了一句。 “这不是有事儿想请教吗？想请师父指点一下迷津…………” 第437章 指点迷津 “是刚才鸡蛋羹的事儿吧？” “没错，师父，您是怎么做到色香味俱全的？”李为先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我问你，在你心里是怎么看待鸡蛋羹这道菜的？” “实话实说？”李为先试探的问道。 “废话。你说呢？” “那我就直说了，鸡蛋羹只是家常吃的东西，压根也算不上菜啊，而且就这几道手续也太简单了。” “问题就在这，任何一道菜都是厨师在原材料的加工上做成的，从这一点来看，鸡蛋羹和开水白菜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只不过是程序多少的问题，作为一名厨师，认真的对待每样食物，这是最基本的态度，如果你做不到，或者轻视，那么势必会影响到你的态度，手上便不可能做到精致。” “师父，您的意思是？” “对于厨师来说，把一道菜做的似模似样很容易，但把一道菜做到极致很难，难就难在主观的态度会影响到每道菜做菜的程序，从而会导致口感有所不同，试着去把脑袋放空，想着怎么去做好这道菜，而不是怎么认为这道菜。” “不明白。”李为先有点懵，心里想着是不是何雨柱故弄玄虚，拿这几句话来糊弄自己啊。 “等你什么时候明白了，你的厨艺就会在我之上了，加油吧，中年人。”何雨柱拍了一下李为先的肩膀，说完就端了一盘点心离开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李为先这心里越来越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师父走了啊？”没多久马华小心翼翼的返回了后厨，张嘴问了李为先一句。 “是啊，师哥，我问你一句，师父一直都是这么神秘兮兮的吗？说起话来让人听不懂？” “有时候是这样，不过师父是从来不说废话的。”马华反应了过来，“师父教你了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师父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明白。” “现在不明白没事儿，你记下就行了，等你什么时候明白了，就能再进一层了。” “真的？”李为先还是没能相信。 “不信你就走。”质疑自己可以，但质疑何雨柱，马华可就不干了，一下子就掉了脸，“你比我强能怎么样，跟我师父比你不照样差远了吗？我师父愿意提点你一句是你的造化，不愿听就趁早走人，给你脸了是吧？” “你看你，生什么气啊，我不就随口一问吗？我又不知道师父是什么脾气，难道还不允许问一句啊？”李为先虽然不太乐意，但也没放心里去，只是解释了一句。 “李为先，师父没反对，所以我也不能多话，但如果你真的想让师父指导你一下就改改你的毛病，别再那么多事儿，这是你问的我，但凡你问的是我师父，你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是，师哥，我记下了。”李为先嬉皮笑脸的说道，“对了，师哥，你能不能跟师父商量一下，让我也炒个菜什么的，我知道我跟师父没法比，可给师哥你减轻一下负担也挺好啊，而且我也会一些南方的地方菜，给客人换换口味不也挺好吗？” “这个我做不了主，只能看师父哪天心情好，再跟师父搭一句，成不成的可不好说。”闻言，马华有些心动，高峰期的时候，自己确实有点捉襟见肘的感觉，多一个李为先这样的厨师，也不错。 “行，哪天都行，麻烦师哥了。” “别师哥，师哥的，师父还没收你呢。” “不早晚的事儿吗？还计较这个干啥。”李为先没有在意，“那师哥你忙着，我去大厅收拾桌子了。” 李为先离开以后，马华偷偷摸摸的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在外面徘徊了半天，始终没敢敲门。 “马华，你在门口干啥？有事儿找我哥，怎么不进去啊？”雨水来办公室找哥哥有事儿，看见马华一直在门口待着，开口问了一句。 “我刚才好像惹到师父了。” “这你怕啥，跟我进去吧。”雨水先推开了门，马华唯唯诺诺的跟了进去。 “雨水，找你哥还是找我啊？”婷婷吃的肚子溜圆，这会儿心情正好着呢。 “找我哥，这不外面正好有个人在门口站着，我就给带进来了。”雨水说完就坐到了沙发上，跟婷婷坐到了一起。 “师……师父。” “行啊，胆子大了，现在敢在背后议论我了啊？”何雨柱脸上挂着笑容，嘴里的话却让马华有点害怕。 “师父，你别误会，刚才就是说到这了，李为先想让师父您收他为徒，想着能不能讨好一下师娘，让师娘给他说几句好话，我给他打一下预防针而已……” “好了，老头，你别吓唬马华了。”婷婷替何雨柱开了口，接着对马华说了一句，“你还不知道你师父吗，屁大点事儿上纲上线的，没事儿，你去忙吧。” 听到这，马华放下了心。 “师父，还有件事儿，李为先想到后厨炒菜，您看……” “这个你自己定就行，不过找人盯着李为先，他毕竟不是咱们自己人。”何雨柱把决定权交给了马华。 “知道了，师父。” “行，去忙吧。” “老头，你真的让李为先在饭庄上班啊？” “多个这样级别的厨师也挺好的，能给马华分担不少事儿，也算是我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师父给他的补偿，找人看好他，按正常发工资也就是了。” “那你会收他为徒吗？”婷婷现在最关心这个问题。 “不会，人品不正，收他为徒的话，改天他自立门户以后会败坏我的名声。”何雨柱心里根本就没有收李为先为徒得想法，“教他一点东西无所谓，那只是同行之间的切磋，谁也说不了什么，但要是正式拜师，不可能的。” “那你还留他在店里？不怕他捣乱？” “他既然能舍下面子来拜我为师，那么想必是很喜欢厨师这个工作，自然不会做有损声誉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他就当不了厨师了…………” 第438章 雨水相亲 “所以，根本就没必要担心，找人看着他，只是防患于未然而已。” “哦，这样啊。”婷婷点了点头，便把注意力放到了身边的雨水身上，“雨水，你找你哥什么事儿？” “就是满汉全席的事儿。” “停。”何雨柱赶忙叫停了妹妹，“妹儿啊，你放心，我答应了你，就肯定会给你想办法，这事儿就包我身上了。” “不是，我刚才也就那么随口一说，你就是真做了，我能吃几口？就是气气你。” “雨水，你哥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以后你结了婚，到时候咱们住在一起多热闹啊，让婉如带着我肚子这个跟我外甥一起到处疯，多好？”婷婷语重心长的劝了一句。 “嫂子，我知道你跟我哥都是为我好，可这种事儿得靠缘分，说白了，最起码我得看对眼吧？要不然待在一起还不得天天吵架啊？” “感情这种事儿其实没法说，轰轰烈烈是真，鸡毛蒜皮也是真，浓情蜜意是真，吵吵闹闹也是真，没有一成不变的感情，只有相互包容的日子，所以说，雨水你也别太挑剔，差不太多就可以了。” “知道了，嫂子，我会好好想想的。”婷婷的话，雨水仿佛听进了几句，可又仿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雨水，你嫂子也是为了你好，站在哥哥的角度上，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归宿，但又希望你以后能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所以这个度你自己把握，知道了吗？”何雨柱这个做哥哥的也是很为难的，劝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能寄希望于雨水自己想通了…… 雨水回去以后，婷婷给大舅妈挂了个电话。 “舅妈……” “婷婷啊……” “舅妈，雨水答应见面了，您看什么时候安排一下？” “我来安排吧，你别管了。”大舅妈闻言，也是十分的高兴，当即就挂了电话。 “你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高兴？”这边刚挂完电话，刘正明就进了房间。 “婷婷刚才来了电话，说是雨水同意相亲了。” “真的啊？这可真是好事儿，虽然咱们也算得上长辈，可小何不发话，咱们也不好插手雨水的事儿，现如今雨水同意了，那就赶紧安排吧，你说你心里有谱的那个，打个电话，明天就约过来见面吧。” “行，我这就打电话。”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三楼的包厢里，大舅妈的牵线下，两家人见了第一次面。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老家的三表姐，还有她的儿子文忠。”大舅妈先介绍了一下男方，“这是我外甥女婿何雨柱，还有他妹妹何雨水。这位是我外甥女，沈婷婷。” 相比于雨水开朗活泼的性格，文忠就显得有些木讷了，这也难怪会这么些年没找到对象了。不过人品方面是没得说，不然大舅妈也不会张嘴给雨水介绍了。 第一次见面的氛围始终是有些尴尬的，不同于平时的交际应酬，两家人还是有些拘谨的，还是大舅妈开口缓解了一下气氛。 “文忠这孩子算得上我看着从小长到大的，为人没什么毛病，就是内向了一点，人都说跟大姑娘似的，不过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男人嘛，除了工作以外不扯闲篇也挺好。” 大舅妈喝了口水，又开始介绍起女方这边。 “雨水是我外甥女婿小何唯一的妹妹，就跟我亲闺女也没什么区别，长的好看，家境也不错，说句实在话，附近就根本找不出一个能跟雨水相比的。” 文忠听见大舅妈的话像是更加不知道该干什么好，手都不知道放哪合适了。雨水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反应，类似的话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今天只是换成自己的长辈说一下。 见文忠依旧是那个内向的样子，大舅妈和文忠妈这心里都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雨水是吧？你今天多大了？”文忠妈把话题转到了雨水的身上。 “雨水今年三十出头。”大舅妈回应着，但不知道文忠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之前已经说过了，今天还问什么？ “年龄倒挺般配的，比文忠小一岁，就是不知道结没结过婚啊，要是结过婚的话，那就……”文忠妈或许是想来个下马威，也或许只是随口一问，但无论是怎样的目的，这话听上去总归是不太好听。 “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些话雨水不好说，自然要由何雨柱这个哥哥来说了。 “也没什么意思，我家文忠也没结过婚，要是一样的话才算般配啊。”文忠妈没有听出何雨柱语气中的生硬，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着。 “您可能不太清楚，以我何雨柱的身份，只要我妹妹愿意，想娶她的能从这排到二里地以外。” “你什么意思？”文忠妈听出了何雨柱的话茬不太对劲儿。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说句实话。”何雨柱摊了摊双手，“大舅妈，这事儿您可不能怪我。” “表姐，你闹什么？之前的情况不是都跟你说好了吗？你还问这个干什么？”大舅妈也有些生气，自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牵的线，结果却一点都不给自己做脸。 “我这就是随口一问，也没别的意思啊？”文忠妈还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那你怎么不问一下这桌菜多少钱呢？”大舅妈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一桌菜能值几个钱，有啥好问的。”文忠妈心里也不太得劲儿，暗中埋怨大舅妈到底是哪头的。 “妈，你别说了，从这吃顿饭价格不菲，好几个月工资可能就只能吃一顿饭。”一直不说话的文忠这会儿终于张了嘴。 “别胡说，就这一桌菜就能值上百块？”文忠妈显然是不相信儿子的话。 “妈，这我能胡说吗？何家饭庄是四九城最出名的饭店了，还是在三楼包厢，我听我朋友说，不是有钱人根本就进不来。”文忠虽然内向，但并不代表就没有朋友………… 第439章 摊牌 “文忠说的没错，正常在三楼吃顿饭，确实要上百，而且这还是小何特意做的，翻一番都有的是有钱人愿意吃。”大舅妈也解释了一句。 听到这，文忠妈的心里有些胆突，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能弥补一下刚才的过失。 “雨柱，我肚子有些不太舒服，你带我去休息一下吧，雨水你也来。”婷婷看气氛不对劲，找了个理由把兄妹两个给带出了包厢。 “表姐，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吧。”大舅妈把手边的饮料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我哪知道你给我介绍的有这么大来头啊。”文忠妈这会儿心里是真的委屈，好好的一个儿媳妇儿，弄成了现在这个样。 “我就是怕你有心里负担，所以才不肯告诉你。刚才小何说的还是有所保留，雨水的条件整个四九城都找不出几个来，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跟何雨柱攀上关系而眼巴巴的盯着吗？别说雨水现在才三十出头，就算现在五十出头，也照样不缺人娶，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机会，给文忠安排一下，结果你……” “我知道错了，你看能不能再给文忠说说好话。”文忠妈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不好说啊，小何一般不发脾气，但一旦发了脾气基本上就改不了了。”大舅妈这句话一出摆明了就是不想管了。 “别啊，你可不能不管，现在就妹妹你能说得上话。”文忠妈一下子就着急了，“你要是不管，这事儿不就彻底完了吗？” “表姐，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实在是没办法啊，小何跟雨水说是我的晚辈，我也拿他们当我亲生的，可说到底毕竟不是亲生的，我也不能过多插手雨水的婚事儿啊，再着说，小何对我们家有救命之恩，就这份恩情，下去多少年我也不能忘啊，现在没事儿了，我就要求他做这做那的，那我成什么人了？” “可是文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要是再找的话，怕是找不到雨水这种条件的了。”文忠妈忙不迭的劝说着，希望大舅妈能给文忠再争取一次机会。 “我是没办法了，你自己再想想吧，”无论文忠妈说什么，大舅妈都没有为之所动。 “文忠，你跟我出去一趟。”无可奈何之下，文忠妈只能决定再找何雨柱好好谈一下，“妹妹，他们现在在哪，这个你总该知道吧？” “唉……”大舅妈叹了口气，“跟我走吧。” “媳妇儿，没事儿，哪儿不舒服？”办公室里，何雨柱着急的询问着婷婷的情况。 “我没事儿，就是看不惯舅妈表姐的那副嘴脸，所以才把你们两个喊出来。” “吓我一跳，以后别拿这个当借口，听见了没？想出来有的是理由，就算没理由也不会有人敢拦着，知道吗？” “哦……”看见自家老头这么严肃，婷婷回应了一句，顺带着吐了吐舌头。 “这是大舅妈的亲戚啊，怎么这个德行啊，比我岁数大，条件又算不上太好，哪来的优越感呢？”雨水也笑了笑。 “我觉得也是，相亲就好好相亲，有话好好说不行吗？非得阴阳怪气的。”婷婷随即附和了一句。 “好了，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别弄的太僵，总不能让舅妈没面子吧？”何雨柱担心舅妈会在中间为难，所以提议待一会儿就回包厢，把这件事情对付过去就行了。 不过这边还没待几分钟，那边大舅妈就带着文忠母子来到了办公室。 “进来……” 推门进来的只有文忠母子两人，并没有大舅妈，想必是怕何雨柱为难吧。 “有事儿吗？”何雨柱问了一句。 “哦，刚才婷婷不是说肚子不舒服吗，我跟文忠有些担心，特意过来看看。”文忠妈搪塞了一句。 “没事儿，就是婷婷身怀六甲，难免会有点累，歇一会儿就好了。没别的事儿你们就先回包厢吧，一会儿我们就过去了。” “小何啊，刚才是我的态度有问题，你也别放在心上，所谓长兄为父，小何你也肯定担心雨水这个妹妹的归宿，自然也能理解我的做法了。”文忠妈算是服了软。 “明白明白，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您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何雨柱认认真真的回道。 “那两个孩子的事情小何你就多费费心吧。” 文忠妈的这个台阶算是给到位了，但何雨柱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一个台阶就会往外走的人。 “这个我就爱莫能助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雨水要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那个年代，连面都没见过就结了婚，不一样几十年风风雨雨的过来了吗？所以日子久了，自然会有感情的。”文忠妈把自己的经历套到了雨水文忠身上，希望何雨柱能改变心意。 “话不能那么说，您那是什么年代，现在是什么年代，婚姻自由，恋爱自由这可是上级领导提倡的，咱们普通的老百姓可一定要响应上级的号召才行，不然还不天下大乱啊……” “那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这是咱自家的问题，也不关上级领导的事儿啊。”文忠妈听出了何雨柱的推脱之意，随即反驳了一句。 “好歹您也是长辈，总不至于拿长辈的架势逼着两个小辈在一起吧？”见文忠妈一直在那装糊涂，何雨柱也失去了耐心。 “这是说哪儿的话，我只是希望两个孩子在一块，毕竟咱都是亲戚里道的，亲上加亲不是更好吗？” “这事儿整的，难道您就非得让我说雨水没看上你儿子，你才死心？”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真的是尴尬到了极点，文忠妈真得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句了。 “都在这干什么？那边菜都凉了，还不赶紧去吃……”办公室外的大舅妈听到这，担心下面再有什么大的冲突，赶忙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第440章 四菜一汤 “好了，表姐，今天不是个说话的好日子，有话改天再说吧，赶紧回去。”大舅妈凑到文忠妈耳朵边提醒了一句。 文忠妈见状，只能带着文忠先回了包厢。 “小何，真是不好意思啊。”大舅妈的脸上很是为难的样子，“本来是想着给雨水……谁成想……” “舅妈您不用这么在意，咱是一家人，道歉的话不就远了吗？您对雨水怎么样，我能看不出来？只是感情这种事儿，要雨水愿意才行，咱们都帮不上忙，您能记着这个事儿，我心里特别感动，别的您什么都不用说…………” “好，那我就不多说了，那边我来打发他们走吧。你们在这休息一会儿吧。”知晓婷婷脾气的大舅妈自然知道婷婷是借故托词才出来，所以也就没有询问具体情况。 “老头，我饿了。” “哥，我也饿了。” “没问题，在这还能饿着你们，跟我去后厨，想吃什么随便点。出锅就吃……”一家三口这就奔了后厨，不过事实和三人想象的还是有所区别的。 这不刚到后厨，就听见了婉如的声音。 “马华叔，你尝一下我这个菜做的行不行。” “老头，我觉得咱们还是出去买点点心吃吧。” “嫂子说的对，我也突然想吃点心了。”雨水紧跟其后的附和了一句。 何雨柱往里看了一眼，看着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闺女，顿时明白了两个人是什么意思了。 “行，出去买点心。” 不过就这一句话，就让耳尖的婉如给听见了。 “爸，妈，姑姑，你们来的正好，我刚做的菜，你们赶紧过来尝尝……” 听到闺女这么说，三人硬着头皮往婉如那边走了过去。 “尝尝吧，我这次可是严格按照我爸说的，时间，火候，一点错都没出。”尽管身上已经脏的不行，但还是能看出来，婉如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厨师服，不过和头上的厨师帽已经完全是两个颜色了。 “刀功比以前好了不少，味道？我来尝尝。”何雨柱夹了一口，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夹生了一点。” “不可能的。”婉如想也没想就否决了，“爸，我可是完全按照你说的去做的。怎么可能会夹生呢，妈，姑姑，你们尝尝……” “闺女啊，我不是打击你，你爸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可厨艺还是可以的，他说夹生，你再犟也没用。” “媳妇儿，不带你这样的，教育孩子就教育孩子，非得损我两句干啥？” “怕你骄傲，怎么着，不成？” “成，现在你老大，你说什么都成，行了吧？”夫妻之间的玩笑何雨柱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妈，你尝都没尝。”婉如插了一句。 “这个不用尝，你爸是不会错的。” “真行，打一棒子给一甜枣。”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婷婷白了自家老头一眼，便接着开始说。 “闺女，学厨不是简单的事情，你有这个劲头妈很高兴，但这事儿可不是这么几天就能掌握到精髓的。得慢慢来才行。” “哦。”婉如垂头丧气的说道。 看着婉如的样子，婷婷这个当妈的有些心疼，把闺女拉过来抱到怀里。 “别灰心啊，几天你做成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对不对啊，老头。”婷婷对着何雨柱使了个眼色。 “哦，没错，我开始学厨的时候比你可笨多了，师父得说好几遍才能勉强学会，可到了你，我只要说一遍你就全记住了，不愧是我何雨柱的女儿。” 听到这，婉如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 “好了，闺女，让你爸给打个样，你好好学，知道吗？妈相信我闺女是最厉害的。” “好。” “我来我来……”何雨柱没动手，李为先就从后面挤了过来，“这点事儿就不劳师父动手了，师娘师妹想吃什么，我来做就行……” “你？”婉如看着平时一直打杂，也不多话的李为先，脑袋里没反应过来，“你行不行啊，难不成你还能比我爸的手艺还高啊？” “这当然没法比了，不过我的手艺还凑合说的过去，偶尔换个口味不也挺好吗？” “那就让你试试。”婉如替何雨柱做了主，但也没忘了问一下，“爸，让他试试吧。” 既然婉如愿意，何雨柱当然不会反对，点了点头。 “得嘞。”正所谓入乡随俗，李为先很快就学会了四九城的地方话，“您就瞧好吧。” 一个小时以后，餐桌上出现了标准的四菜一汤。 何雨柱一家人分别落座在桌子上的四周，李为先则是站在一旁看着，其目的自然是为了让何雨柱给指点一下。 “味道还可以。”婉如先尝了一下，“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虽然是夸人的话，可李为先总觉得好像骂人似的，心里不那么得劲儿。 “还行。” “还可以。” 或许吃惯了何雨柱做的菜，婷婷和雨水给出了相同的意见。 “师父，您觉得呢？” “色香味是评论一道菜好不好最直观的办法，首先从色上来讲，颜色偏淡，从香气来讲，香油的味道盖住了菜品本身的香味，至于味道。”何雨柱夹了一句放进了嘴里，“还可以，但瑕疵并不少，或许你刚来还需要适应几天，但这不能作为你菜做不好的理由，一个好的厨师，要去适应不同的环境，而不是到了什么地方都要让环境来适应你。” “是，师父。”李为先没有再嬉皮笑脸，而是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嗯。”何雨柱点点头，“对了以后不要管我叫师父，叫我老板就可以了，指点你谈不上，但切磋一下还是可以的。”何雨柱不想李为先再有什么误会，所以把事情先说到了头里。 “是，老板。”李为先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这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不过失落归失落，听何雨柱的意思，不能拜师也不耽误教自己一两手，这也足够了。 “别的没什么事儿了，你去忙吧……” 第441章 白寡妇的心思 再说回包厢里………… “妹妹，你说这何雨柱也太不像话了吧，我那个态度都说得上低三下气了，他可倒好，一点面子也不给我，还讽刺我……”文忠妈看彻底没了机会，所以在大舅妈面前不住的埋怨着。 “好了好了，三姐，你就别说了，说那么多有用吗？要不然你非得拿一把，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大舅妈也没什么好语气，明明是你的问题，现在怎么埋怨起小何来了。当时说介绍对象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的。 “妹妹啊，咱可是一家人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是外甥女儿，哪边轻哪边重你分不清楚吗？” “三姐，话不能这么说，婷婷从吃奶的时候就被大姐托付给我，从小养到大，喂奶喂饭，把屎把尿，婷婷跟振兴根本就是一样的，你这么说也未免太过分了。”大舅妈的脸色明显就变了。 “你看你，我不就随口一说，又没别的意思，你发什么脾气啊。” “行了，小刘，你进来一趟。”大舅妈来的次数也不算少了，所以常用包厢的服务员也都认识。 “您有什么吩咐？” “去后厨多拿几个饭盒，把这些东西全部打包。”大舅妈吩咐了一句。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转身出了包厢，没几分钟就带着十多个饭盒回来了。 又过了几分钟，饭桌上的菜已然被放到了饭盒里，整整齐齐的码在桌子上，接着放进了准备好的塑料袋里。 “三姐，这些吃的一点没动，别浪费了，你带着回去吧。” “妹妹，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啊，吃就不说了，还带着走那算怎么回事儿啊。” “行了，三姐，别的什么都别说了，再说下去就真的伤感情了。”大舅妈搪塞了一句，“趁现在还不晚，赶紧坐车回去吧。”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表现出了大舅妈的态度，文忠妈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儿子回了家，而文忠自始至终都只是开过那一次口。 “小何，婷婷……” “舅妈，您来的正好，一起吃点吧，这是刚出锅的鱼香肉丝，赶紧尝尝吧……”何雨柱丝毫没有提文家母子的事情。 “好。”大舅妈回之一笑，也同样没有提文家母子的事情………… 四合院…… “妈，你跟老何谈钱的事儿没？”前院闫阜贵家对过，白进财躺在床上，问了白寡妇一句，“现在没事儿不代表以后没事儿，手里要是没有钱，老六他们上门了咋办？” “儿子，你还是再琢磨琢磨别的法子吧，咱们现在寄人篱下，吃住全靠老何供给，这已经很不错了，你就别惦记老何手里那点钱了，万一要是惹出点什么事儿来，傻柱要是看不过眼，把咱们赶出去，可就真的得露宿街头了。”白寡妇心里想的是以后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别那么多事儿就行了。 “妈，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啊。”白进财丝毫没放在心上，“这又不是傻柱的房子，他凭什么把咱们赶出去？” “儿子，你想的太简单了，我这几天一直在四合院里打听消息，家长里短的也知道了不少，傻柱这个人，院里没人能摸清楚他的脾气，从来都是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地位高，谁也管不了，不论是街道，派出所，或者上面的，社会上的，都会卖他个面子，像这种人，咱们根本就惹不起。” “惹不起咱不惹不就行了？”白进财依旧是没有在意。 “问题不在这，在于咱们要是想一直在四合院待着，一定得想办法讨好一下何雨柱才行。”从这句话里很明显能听得出白寡妇心里再盘算着什么。 “怎么讨好啊？妈，你刚说了，傻柱从来都是随心所欲，谁也摸不着他的脉，咱们就更别往前凑了，万一再得罪了，那可真的没好果子吃了。” “咱不一定非得跟傻柱有交集啊，咱可以这样，院里谁跟傻柱关系差，咱就平时擦边惹点麻烦什么的，反正对咱也没什么影响，一个说不好，傻柱要是心里高兴了，随随便便的给点什么，就够咱享受一阵子的了。” “妈，你说的这能行吗？傻柱那么聪明的人会看不出来？”白进财并不相信自己母亲的办法会起到什么效果。 “儿子，有些事情不一定非得有结果，最主要的是让傻柱知道我们的态度，以后就算不跟咱们有好脸色，至少会给咱们一条活路，这就行了。”白寡妇的期望值并不高。 “说的倒也是。”白进财点了点头，“那妈，你这几天打听出什么消息来了？” “我问过不少人，从他们嘴里也听了很多消息，有不少人说的话是有冲突的，我简单梳理了一下。”白寡妇把这几天打听来的事情做了一个汇总，“这个四合院，原先是有三位大爷，分别是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咱对门的三大爷闫阜贵，不过那个刘海中好像是卖什么零件被抓起来了，应该是出不来了。” “就这三人？”白进财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了，不过时间有限我没能全打听出来，只知道几个平时事儿比较多的。像中院的秦淮茹跟残羹，还有后院的许大茂，这两家人跟傻柱的关系并不好，经常闹矛盾，我看咱们要真的想表明态度的话，从这两家人身上插手比较好。” “妈，你这么说，想必是心里有目标了，是许大茂还是秦淮茹？” “秦淮茹，我仔细打听过，许大茂并不好对付，心眼不少，咱还是老太太吃柿子，捡软的捏吧。不过儿子你别着急找他们的麻烦，咱尽量做到不经意的闹出矛盾，要不咱在院里树立一个敌人可不是好事儿，天天找麻烦咱也受不了啊。” “行，我知道了，我等你信吧。” 白进财这边刚说完，何大清就带着饭进了房间………… 第442章 贾家老头 “饿了吧，赶紧吃饭吧。”今天何大清没有去外面买，而是买好了菜回家自己做的，天天在买着吃，经济上受不了啊。 “老何，这几天真是麻烦你了，还得让你天天做了饭送过来。”白寡妇假意感动了回了一句，“一会儿你收拾一下你的脏衣服，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我明天给你洗了……” 多么熟悉的对话，多么熟悉的场景，只是人物从秦淮茹何雨柱换成了白寡妇何大清。 “不用，拢共也没几件衣服，我自己洗了就行了。” “看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再说，我天天在这白吃白住，不干点活着心里还过意不去啊，刚才进财还说呢，多少找点事儿干，等发了工资以后，给你一部分，就当给你补一下房租。”白寡妇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想改变一下儿子在何大清心里的看法。 “钱就算了吧，怎么说也是父子一场，只要进财以后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别在外面瞎胡混也就是了。”何大清的心里有些触动，但不多。所以只是敷衍了一句，并没有过于细问。 “对了，老何，我来了这几天了，也没来的及细问，中院里那个秦淮茹你熟不熟？”白寡妇正好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不是很熟，我当年走的时候，秦淮茹还没嫁进来，我对她公公婆婆倒是挺熟的，她公公姓贾，不是四九城本地人，是从外地来的，没人认识他，人长的特别瘦，还留了个八字胡，活生生的汉奸形象，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莫名其妙的就进了厂子。”何大清把知道的情况大体的描述了一下。 “厂子？” “嗯，就是现在的轧钢厂啊，不过这老小子，进了厂子也不是那种安分的主，整天勾三搭四的，虽然长的不好，但架不住手里有点钱啊。后来招惹到了有夫之妇差点被人打死，这才收敛了一点，后来经人介绍娶了媳妇儿，就是中院的老贾婆子，这不贾东旭刚进了轧钢厂，老贾就走了。” “这么回事儿啊。那你说的贾东旭肯定就是秦淮茹的男人了吧？”白寡妇问了一句。 “嗯，没错，不过这小子命也不好，小女儿还没生出来就因为喝酒操作力气丢了小命。” “那他家几个孩子啊？” “三个，一个儿子，两个女儿。至于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我没在四合院。你问这个干什么？”何大清有些奇怪。难不成寡妇之间惺惺相惜？ “没什么，我就随便一问，以后要住在四合院，什么人什么性子多少应该了解一点，不然得罪了人都不知道。”白寡妇的理由很合理，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这倒是，你刚来方方面面的多注意一点总是没错的，别的也没什么，对了，千万别去招惹傻柱，我是真的管不了他。” “知道了，老何，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还有后院的许大茂，也别去招惹他，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东西。”何大清着重的提示了白寡妇一下，“院里除了傻柱以外，谁也压不下这个刺头。” “嗯，我记下了。”看见何大清这么严肃的表情，白寡妇心里有些后怕，得亏没选许大茂当目标，不然的话说不上会有什么后果。 “行了，赶紧吃吧，要不一会儿凉了。” “成，吃完我把碗刷了再给你送回去。” 何大清点点头就离开了房间。 “爸，那个李为先做的菜太难吃了。”这边一家四口正返回了四合院，往家门走呢。 “没那么夸张吧，李为先也是个顶级的大厨了，比马华还要高上一筹。只是刚换了个环境有些不太适应罢了。”何雨柱解释了一句，“如果你想跟他学的话也可以，他深得南方菜的精髓。” “我才不要呢。”婉如当即就表示了反对，“我要跟爸你学，你的厨艺应该不比他差吧？” “这是当然。” “那我为什么要跟他学，爸，你该不会是不想教我吧？”古灵精怪的婉如歪着头问了一句。 “你喜欢都依你。”何雨柱宠溺的说道。 “嘿嘿……” “傻柱，回来了啊？” 走到前院，正好看见何大清送完饭出来。 “嗯。”何雨柱脸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干什么去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头。 “干什么去要跟你打招呼吗？” 何大清被噎了一下，没有再说话，老老实实的回了后院。 “老头，发那么脾气干啥？不值当的。”婷婷拍了一下何雨柱的后背，开口安慰道，“我饿了，给我做点好吃的吧。” “不是刚在店里吃完吗？”对于媳妇儿吃饭的这个速度，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 “又饿了不行啊？”婷婷反问了一句。 “行，我媳妇儿饿了想吃啥都行。” “咦……”婉如撇了撇嘴，“爸，妈，大庭广众之下，你们这样好吗？” “去去去，臭丫头，就你事儿多，你不会不看啊？”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唉……明白了，我多余呗，姑姑，我今天跟你睡，免得晚上被我妈数量。” “嘴硬是吧，你给我过来……”婷婷扬起了巴掌，佯装要打。 “走了走了，姑姑……”婉如拉着雨水的胳膊就回了家里。 “这丫头，越大越皮了……”何雨柱笑了笑。 “谁说不是呢。”婷婷同样一笑。 “何兄弟，何兄弟……”江大方的声音从四合院门口往里走着。 “江大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不用操心国家大事儿吗？”何雨柱调侃了一句。 “你张嘴啊，就是不饶人。”江大方也有些无奈，这个小何兄弟哪都好，就是这个嘴不老实。 “好了，不说了，江大哥找我肯定是有事儿，咱别在院里说了，进屋吧。”何雨柱把江大方让进了房间。 “江大方，就别绕弯子了，有事儿您就直说。” “上级领导要举报第一届全国厨艺大赛，各个地方的顶级厨师都会悉数到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第443章 厨艺大赛 “这个我还真没什么兴趣。” “何兄弟，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凭你这手艺，只要参加，认第二谁敢认第一，那可不只是四九城，全国都知道你何雨柱了。”江大方仿佛对此很是兴奋。 “可我确实对此没有什么兴趣啊。” “兄弟，不只是这样，这毕竟是首届厨艺大赛，上级领导就算再严谨，也难免会有出错的时候，让兄弟你去一方面是让你名利双收，另一方面则是想让你到时候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一下。这你总不能推辞了吧？” “江大哥就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吧？”何雨柱饶有兴趣的说道。 “怎么可能，兄弟你想多了，我不是那种人。” 何雨柱看着江大方，脸上露出了一副你猜我信不信的表情。 “好了，不纠结这个了，兄弟，你去不去？”江大方被何雨柱看的浑身不自在。 “行，大哥都开口了，我这当小弟的还能说不行？” “这才对，兄弟，明天上午国宾馆，你可别迟到了啊。”江大方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明天就比赛了，今天你才跟我说？”何雨柱都快急眼了，“一晚上我能准备什么啊？怎么比？” “这个？嗯？你是厨师你问我干啥？你抓紧准备吧，我还有事儿就不在这多待了，明天见哈……”声音越来越远，连江大方的人影都看不见了。 “哈哈……”看见何雨柱委屈的样子婷婷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老头，重在参与，也没必要非得赢啊。” “媳妇儿，你不懂，我虽然不在乎输赢，但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方我要是输给了别人，名声就真的毁了，得亏这事儿在李为先挑战之后，不然一个措手不及的话，我这还真不好说。” “有那么夸张吗？”婷婷不太相信。 “媳妇儿，像这种厨艺大赛，至少得提前一个月通知，尤其像一些特殊制作的菜没有一段时间的准备是不可能把味道做到极致的，像江大方这么干，我明天干脆做个炒土豆丝得了。” “看你，这么大人了，还赌上气了，至于吗？”婷婷搂着何雨柱的脖子，“店里又不是没有现成的，你想做什么，明天让马华给你送过去不就行了？而且你要是实在不想参加，不如把李为先和马华给介绍过去，自己在后面指导一下，这不也算过去了吗？” “也是哈，他们两个也够资格了，去试一下也不错。” 婷婷的话让何雨柱眼前一亮，把他们俩推出去，不对，应该说给他们俩一个锻炼的机会才对，说办就办，现在那两个人肯定还在饭庄里，赶紧打电话。 何雨柱拨通了饭庄后厨的电话。 “师父，什么事儿？”马华刚忙完手里的事情，这会儿刚能坐下喝口水，还让何雨柱一个电话给喊过来了。 “明天有个厨艺大赛，你跟李为先打个招呼，你们两个准备一下，明天去参加。” “厨艺大赛？”何雨柱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句让马华有些蒙圈。 “行了，就这么定了，明天别忘了。”说完何雨柱就挂了电话。 “师哥，你怎么了？挂了电话就愁眉苦脸的？”李为先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凑了过来。 “刚才师父打电话，说是让我明天去参加什么厨艺大赛。 ” “厨艺大赛？”李为先拍了一下脑门，“忘的一干二净，明天是三号，厨艺大赛的日子啊。” “你知道？”看见李为先如此反应，马华问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了，这可是第一届厨艺大赛，全国各地的精英厨艺大师都会慕名而来，场面那可是相当壮观了，各大菜系纷涌而至，简直是难得一见的盛会。”听得出来，李为先对这个厨艺比试也是十分的向往。 “听话茬，你也能进去？” “那当然，我可是厨王三把刀啊，除了师父以外，碰上谁我也不怵，不过因为拜师的事儿，把这件事情给忘得死死的，师父既然说了，明天我也得去一趟，争取弄个名次回来，师父一开心。肯定就会收我为徒了，想想就开心…………” “可你是三把刀，保不齐别人是六把刀，九把刀你就这么自信？” “师哥，按厨艺咱们不分伯仲，就算我比你强，也强不到哪去，可你知道你为什么之前比试的时候会输给我，而且还输的那么明显吗？”李为先表情严肃的问了一句。 马华摇了摇头。 “师哥，就是因为你不够自信，别人不提，师哥你就看看咱们师父，无论跟谁站在一起，就那份气场，谁碰上都差了不少，当然了师父的手艺在那摆着，有傲视群雄的资格，师哥你的手艺也不差，差的就是这份自信。” 李为先说中了马华最为欠缺的东西，这个何雨柱不止一次的说过，但心理素质这种东西是需要不断经历来提升的，光说用处并不大。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明天就是试一下，不管怎么着，不能给师父丢人。”马华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改一下自己这个毛病。 转天，何雨柱先来了饭庄跟两人汇合了以后，嘱咐了婷婷几句。便带着两人去了国宾馆。 “何师傅，又见面了啊？”又来到了熟悉的地方，国宾馆后厨有不少人还是认得何雨柱的。 “是啊，我最近事儿比较多，也没来得及看望一下大家，对不住啊，改天有机会，大家去饭庄好好吃一顿，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亲自下厨。” “何师傅，不带晃人的……” “这话说的，晃谁也不能晃你啊。” “那就谢过何师傅了……” “客气了，对了，怎么没看到罗组长啊，这么大的事儿，他这个热菜组组长应该从头到尾盯着才是啊？”何雨柱环顾四周，发现没有罗伟的身影，便张嘴问了一句。 “罗组长已经退休了，基本上不会过来了，也难为罗组长了，头疼的毛病一直没好，还一直接着这摊子事……” 第444章 顾问 “也是，忘了谁跟我说的了，罗组长的身体情况早就不如以前了，还能撑这么久实在是不容易了，前段日子为了外宾去找我应该算得上给国宾馆办的最后一件事儿了吧。” “嗯，是这样的。对了，何师傅在这么特殊的日子来，是不是也要参加首届厨艺大赛啊？” “我是被人邀请来的，不过不是我参加，而且我徒弟马华，还有我饭店的厨师李为先。”何雨柱简单的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可惜了，要是何师傅能亲自下场，那第一名的位置就没别人什么事儿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民间的高手大有人在，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过去了，有空再聊。”何雨柱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婉言道了个别。 “何师傅，您忙……” 何雨柱到了大厅…… “真是少见的壮观啊。” 大厅里约摸有七八十位厨师正在交谈着，每个人的气场十足，想必这手艺绝对是炉火纯青了，而且今天被邀请来的不只是大厨，还有白案师傅，这就表示今天要比试的还有面点。 “兄弟，怎么样？今天这么多高手，怕不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大方也来到了国宾馆，走到何雨柱身边调笑了一句。 “大哥你来的正好，我有件事儿想找你商量一下。” “说来听听。” “我确实是不太想参加这种比赛，不如这样，我徒弟马华的手艺也算不错，让他代替我参加吧，我就负责帮帮忙当个顾问什么的。”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顾问？兄弟，你没糊涂吧，比赛你都不想参加，你竟然想当顾问？”出乎何雨柱的意料，江大方的反应实在是匪夷所思。 “顾问怎么了？不累也不用忙，就坐在这帮忙解答一下问题就行了，多好的事儿。” “行，兄弟，既然你有这个意思，我这当大哥的也不好多嘴，那就让你当这个顾问，不过你可千万别后悔。” “这后悔什么？”何雨柱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江大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行了，时间不早了，赶紧跟我来吧。”江大方拽着何雨柱的胳膊就来了台前。 “今天是第一届全国厨艺大赛，各位师傅都全国各地赶过来，路上辛苦了……”江大方客气了一句，“我是本次大赛的负责人江大方，这位是本次大赛的顾问何雨柱。今天大家可以切磋一下，好好交流交流，等到明天的时候再正式开始比赛……” 江大方只是总负责，具体的细节会有专门人员挨个登记引领，不会出问题的，只不过大赛没有问题，何雨柱这边的问题就不少了。 “何雨柱何师傅吧？” “是我，您是？”何雨柱礼貌的问了一下来人的姓名。 “我叫章来福，主学的是川菜，既然何师傅能担得起大赛顾问，想必手艺肯定没得说，不知道可否赐教一下？” 章来福这么一说，何雨柱有些茫然，反应过来以后看了看身旁江大方，似笑非笑，嘴角微微上扬的表情让何雨柱顿时明白了，怪不得刚才一提顾问，江大方会那个表情。 “章师傅可以了，我只是被临时拉来充数的。”何雨柱怕麻烦，所以并没有正面对上，只是敷衍了一句。 “师父，你的厨艺明明是顶尖的，为啥这么低三下四的说话。”李为先接着就不干了，在李为先的心里，是特别希望何雨柱拔得头筹的，以后传出去的话，拜师的事情再有面子不过了。怎么会愿意何雨柱一点风头都不出呢？ “你是李为先？”章来福转过头一看，虽然并不熟悉，但同为名声在外的厨师，多少是认识的。 “是我。”李为先坦然承认了，“章，章来福是吧？我师父的厨艺可那是无可匹敌的，不客气的说，在座各位就没有比我师父更强的厨师。” 李为先这话一出，全场直接就炸了，何雨柱恨不得直接一脚把李为先给踢出去，都是成名已久的厨师，哪个不是心高气傲？怎么可能会任由别人大放厥词说技不如人呢？ “是吗？既然这么说，那我今天肯定是要跟何师傅比试一番，希望何师傅不吝赐教。”章来福的语气很是强硬，表达出来的意思显而易见，那就是不比不行。 而且现在的处境可远远不止如此，因为除了章来福以外，其他人的脸上全都是跃跃欲试的表情，似乎也要跟何雨柱一较高下。 “章师傅，我不是来参加比赛的，只是一个顾问而已。是没有比赛资格的，章师傅就别为难我了。”何雨柱担心一旦是开了头，自己今天就啥也别干了，光陪着这帮人在这做菜吧。 “何师傅过谦了，我可以给领导提建议，像何师傅这样的厨师不参加比赛真是这这届大赛的损失。”章来福铁了心要跟何雨柱比试一下。 “好吧，既然章师傅有如此雅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何雨柱见章来福一点缓和的余地也没有，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不知道何师傅学的是哪个菜系？”章来福问了一嘴。 “我师父可厉害了，就没有我师父不会做的菜。” “你给我滚，我不是你师父。”李为先的擅作主张让何雨柱这心里别提多窝火了，所以也就没给李为先留面子，当即严厉的训斥了一句。 李为先脸上顿时变的有些尴尬，暂时退到了一旁，没再敢说话。 “章师傅，请吧……”何雨柱面色严峻，抬手示意了一下。 “何师傅，请……”章来福同样回了一个东西。 除了几个有些水土不服的厨师状态不好不想观看以外，其他的厨师全都一窝蜂的到了后厨，想看一下这个何雨柱究竟是什么情况。 “何师傅，刚才还没说擅长哪个菜系呢？” “既然章师傅是川菜大师，那我也来一道川菜吧，跟章师傅一样就可以了，这样也比较好评判优劣。”何雨柱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方式，选择了对方的拿手菜………… 第445章 麻婆豆腐 “好，那就做个最基本的麻婆豆腐吧。”由于时间紧迫，章来福选择了最普通的一道川菜。 不过所谓的普通只是相对于其它繁琐的菜而言，正宗的麻婆豆腐虽然简单却是却不简约，麻辣鲜香缺一不可，对于口味的要求也是极为严格的。也是很考验厨师功力的一道菜。 何雨柱把脑子放空，进入了平时做菜的那种状态，摒弃了周围嘈杂的声音，一门心思的开始做菜。 章来福也不甘示弱，也在第一时间开始做菜，手上的速度略逊何雨柱一筹。 一个小时以后，两份麻婆豆腐一前一后的出了锅，从色泽上来讲，两道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散发的味道上也比较相近，那么比拼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品尝的味道了。 评委不用找，在场个顶个的都是大厨，品鉴一道菜的优劣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不过菜是有限的，所以商量了以后，十位厨师成为了品鉴评委。 章来福的表情是颇为严肃的，刚才做菜的时候瞄了何雨柱几眼，发现何雨柱所有的一套程序都是非常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那么味道绝对不会差，所以心里有些担心。反观何雨柱，那就是个标准的没心没肺，喝着茶翘着二郎腿，那就一个悠闲，仿佛根本就没有比试这档子事儿一样。 十位厨师品尝过后，一致认为何雨柱的厨艺要高一些，而且是高不少，这个评价可让章来福有些不服气了，要说稍微高一点可能，但要说高不少，怎么可能呢。 “章师傅，你可以吃一下尝尝。” 章来福上前先尝了一口自己做的，然后来了一口何雨柱做的。 “我承认何师傅做的比我好吃一点，但也不至于跟你们说的那么夸张啊。” “章师傅，你再吃一口你自己做的。” 章来福又吃了一口，可这次的感觉跟刚才相比中间好像少了什么，章来福又吃了几口，发现了问题所在，先吃自己的，再吃何雨柱的，可能觉得仅仅只是好吃一点，可要是先吃了何雨柱的菜，再吃自己的，明显能觉得不好吃。 “何师傅，你赢了。”章来福的脾气跟李为先有些像，输了就是输了，不会说太多的话来掩饰自己，坦然的认了。 “章师傅客气了，我也只是侥幸而已。”何雨柱并没有得理不让人，简单一句话给了章来福一个台阶。 何雨柱本想着息事宁人，可没成想跟章来福的比试不仅没能让其他厨师退缩，反而是比试之心更加旺盛，原因很简单啊，在场的各位谁也不服谁啊，章来福可是唯一一个认输的大厨，不论是谁，只要赢了何雨柱，那就相当于提高了一个层次啊。 这下子可把何雨柱给累坏了，开了头可就止不住了，谁来都得接，等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都快虚脱了，站都快站不住了。 “何师傅，既然您的厨艺如此之好，想必您的面点肯定也不错，可否跟我比试一下。” “这位师傅，感谢您的抬爱，我白案的手艺确实不怎么好，就不比了，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请您赐教。”何雨柱的声音很虚弱，体力上已经有些不支了。 “师父，你没事儿吧？”马华过来赶紧扶住了何雨柱。 “没……没事儿。”何雨柱摇了摇头，“扶我回去吧。” 马华带着何雨柱离开了国宾馆。 “兄弟，你没事儿吧？”江大方的车在大门口等待已久了。 “大哥，你这么坑我，良心不会疼吗？” “兄弟，我也不是故意的。”江大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地步，心里也是很愧疚，“兄弟，兄弟？” 江大方转了一下头，发现何雨柱竟然已经睡着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汽车开到四合院，江大方和马华合力把何雨柱给抬回了房间，婷婷一开门看见何雨柱这个样子，顿时心疼的不行，眼泪这就要掉下来。 “弟妹，今天这事儿都怪我不好，你也别担心，兄弟就是累的，让他睡一觉就好了。”担心婷婷的情绪太激动，江大方赶紧的解释了一下。 婷婷闻言，稍微放下了心，江大方和马华离开以后，婉如端了盆热水过来，婷婷湿了下毛巾给自家老头擦了擦脸，接着把何雨柱的鞋给脱了，想要给何雨柱洗下脚。 “妈，你蹲下不方便，我给我爸洗吧。”乖巧的婉如这会儿很是懂事儿，拦住了婷婷。 “你？”婷婷诧异看了一眼闺女。 “我咋了，我给我爸洗一回脚不行？” “不是不行，你爸今天累成这样，脚肯定臭，怕你不适应。”说着，婷婷自己都乐了。 “这有啥。”婉如根本就拿着没当事儿，话没说完，鞋就脱了，“是够臭的……” “好了，我来吧……” “不用，这么点事儿，我来就行，妈，你去歇着吧。”婉如坚持要给何雨柱洗脚。 婷婷拗不过闺女，也就随她了。 娘俩给何雨柱收拾完以后，把何雨柱的外套脱了下来，替何雨柱盖上了被子。 “累了啊？”看着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婉如，婷婷开口问了一句。 “有点，妈，我想问你个事儿。” “你问。”一边说着，婷婷一边给何雨柱掖了一下被子。 “我小的时候我爸一直这样吗？累成这样才回家，让您来照顾？” “那可不是。”婷婷摇了摇头，“你爸可是少有的好男人了，从我嫁给你爸那一天开始，就没让我吃过一天苦，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有空的时候你可以问一下姥姥，以前日子困难，哪有你们现在这么好的生活啊，像你平时经常吃的饺子，那在以前可是只有过年才能吃到的，你可以想一下日子有多苦了。” “哦。” 别看婉如答应了，可婷婷心里清楚，没经历过的事儿是很难做到感同身受的。也就那么一说而已。 “但是嫁给你爸以后，饺子可以经常吃，这在那个时候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 第446章 厨师上门 “妈，那您是怎么认识我爸的啊？”自小就有八卦之心的婉如越听越来劲儿，一个劲儿的问着。 “怎么说呢，应该说是巧合吧，你茜茜姨当年结婚的时候在家里摆酒，本来厨师都定好了，结果临时有事儿来不了，你姥爷去厂里把你爸找来了，你也知道，你爸的厨艺不是一般的好，一来二去的……”当着女儿的面讲，婷婷有些不太好意思。 “妈，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婉如却一点都拿这不当回事儿。 “去去去，人小鬼大，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妈，天都没黑透睡啥觉啊？” “那学习了没？” “妈，我爸不是说了吗？学厨学的好，就不让我上学的。” “那你不也得认字啊？没有文化以后被骗了还得帮人数钱呢。” “妈，你怎么跟我爸似的。”婉如心里不太愿意，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么小就嫌我啰嗦，以后咋办？” “哪能呢。”婉如抱着婷婷的胳膊，嘿嘿的笑了一句，“妈，你最好了。” “你啊……”看见闺女这么干，婷婷也没了办法，“行了，去看电视吧，不过声音小点，别影响你爸睡觉，知道吗？” “嘿嘿，收到……” 比试的国宾馆，其他的厨师不约而同的都没有回休息的宾馆，而是聚在一起商量着何雨柱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以前没听过这个名字。 “李为先，你什么时候拜何雨柱做了师父？”章来福问了一句。 “说是这么说，其实师父根本就没收我。”反正面子也丢光了，再丢人还能丢到哪去？所以李为先也没有隐瞒，把目前的情况做了一个介绍，“师父承认的只有刚才扶他走的马华一个徒弟。”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本来我是让人请来做主厨的，可是那家饭店和何师傅的饭店名字有所冲突，老板想让我跟何家饭庄的大厨，也就是马华过过招，我赢了，结果何师傅出面给马华找回了场子，直接就把我碾压了。” “要是这个何师傅师承名师的话咱们肯定是有所耳闻的，但看样子也不像啊？”章来福百思不得其解，“你们有没有人知道何雨柱的来历。” “各位师傅不要再讨论了，何师傅其实是国宾馆常来的师傅了，当初罗伟组长在的时候，何师傅就不止一次的帮忙招待过外宾，而且何师傅的手艺就连罗组长都亲口承认过略逊一筹的。”后厨的一位厨师解答了其他人的疑惑。 “难怪厨艺会这么高。” 这几句话让在场的厨师释然了，当然了，也不仅仅只是这几句话的作用，今天一天何雨柱所展现出来的厨艺可不是盖的，多位厨师的出名拿手菜被何雨柱轻而易举的击败，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何雨柱做的是同样的菜，这其中的意思可就显而易见了，何雨柱要远远的凌驾于在场的厨师了。 “咱还争什么第一名啊。”章来福苦笑一声，“有何雨柱在这，我看咱们还是争一下谁是第二更实际一点。” “对了，李为先，你既然喊他当师父，那你肯定知道何师傅的饭店在哪儿吧？” “当然，师父的何家饭庄在四九城是出了名的，不只是富商巨贾，就连达官贵人也都经常的去那吃饭，就更别提普通老百姓了，所以师父的饭庄永远都是座无虚席。”虽然说的是何雨柱，但李为先的态度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是他的眼光好。 “不如这样，反正现在也不晚，不如咱们去一趟何家饭庄，去那吃晚饭，大伙看怎么样？” 章来福的提议得到了大家伙的认可，大伙都想看一下，厨艺这么高的一位厨师开的饭店究竟是什么样的。 国宾馆派了好几辆大巴车，把这些厨师送到了何家饭庄。 “三层楼啊，的确是挺气派，不过要是说有何师傅这么一个厨师的话，那就差点意思了。” “还是进去看看吧……” 一行几十号人浩浩荡荡的进了饭庄，这可把服务员吓了一跳，其实服务员再多的客人也见过，本来不会有什么，可这些人摆明着是一起的，而是一进饭庄就东瞧瞧，西看看的，似乎并不是来吃饭的。服务员上前打了个招呼却没得到正面的回应，于是便通知了保安严阵以待，前台的李经理打通了何雨柱家的电话。 “什么？你的意思是有人闹事儿？”何雨柱睡的正香，所以接电话的是婷婷。 “老板娘，看着也不像，但是他们从进来开始除了说过找一下老板以外，别的什么都没说过，而且也不点菜，像是专门来找老板的，我不知道是好是坏，所以就给您打个电话问一下。” “有多少人？”婷婷问了一句。 “五六十号吧。” “好，我知道了，我去一趟，先稳住他们，尽量别起冲突。找人过来接我。”挂完电话的婷婷不忍叫醒熟睡的何雨柱，决定自己过去看一下。 “闺女，你看着你爸，我去一趟饭庄，有点事儿要处理一下。” “妈，你一个人去不安全吧，要不我陪你去吧。”婉茹有些担心。 “没事儿。” “那要不让姑姑跟你去饭庄吧，您现在行动不便，好歹有个照应啊。”婉茹坚持着不让妈妈一个人去。 “行，那就听你的。” 婷婷喊了雨水在门口待了几分钟，李经理派来的车带着两人去了饭庄。 “你是前台经理吧？你们老板呢，我们可是特意来找他的，躲着不见人这可不好。” “没错，我就是饭庄经理，各位有话可以跟我说，我们老板不在，等他回来我会替各位转达的。”李经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是说了几句场面话。 “那能行吗？我们可是从全国各地赶来的，特意来这看一下何师傅的店，结果何师傅来了一个闭门不纳，这可算不上待客之道吧？而且现在是饭店，何师傅难道不应该在后厨里严阵以待吗？” 第447章 婷婷解围 “就算是老板也没必要天天待在店里吧，总要有点休息的时间啊。”婷婷出现在了人群的后面。 “这位是我们饭庄的老板娘。”李经理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 “你们找雨柱有什么事儿？”婷婷作为老板娘的气场全开，丝毫不弱于何雨柱这位老板的气场，只是因为婷婷在外面会给自己男人足够的面子，不会轻易的显露出来。 “我们是从各地赶来参加厨艺大赛的，今天跟何师傅比试过一番，现在想来这看一下何师傅的店，仅此而已。”见婷婷的戒备心很强，厨师中的代表赶忙的解释了一句。 “这样啊。”知晓内情的婷婷散去了气场，“今天雨柱实在是太累了，早就已经休息了，让各位失望了。” “这都怪我们不好，要不是因为我们一直拉着何师傅比试，何师傅也不会这样。” 婷婷知晓了自家男人累成这样的原因了，本来是想着发一下脾气，可又怕自家男人明天不好做人，所以压了下去。 “没事儿，大家如果要用餐那就请到楼上包厢，如果只是来看一下雨柱的话，那就先请回吧。” 听到婷婷这么说，厨师们明白了老板娘的意思，便开始各忙各的，有些留下吃了饭，有些直接坐车回了宾馆休息了………… 处理完事情以后，婷婷返回了四合院。 “老头，你醒了啊？怎么不多睡会儿？” “没事儿，有些头疼。”何雨柱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媳妇儿，你去哪儿了？” “去店里了，刚才李经理给你打电话说是店里有人闹事儿，我过去看了一下。” “闹事儿？你怎么不把我喊起来啊，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何雨柱心疼的训斥了一句。 “没事儿，我跟雨水一起去的，不是闹事儿的，就是你今天去国宾馆碰见的那帮厨师，来店里看看而已。”婷婷解释了一句。 听到是那帮厨师，何雨柱才放下心来。 “老头，今天一天他们一直在跟你比试啊？” “别提了，本来我是想着让马华顶替我的位置，我做个顾问混几天日子不就行了吗？谁承想都朝着顾问开了火，我接受了第一个的挑战，后面就止不住了，一直到我刚才回来，就没停过，我得腿都软了。” “答应一个不就行了啊？还用的着每人都应吗？” “媳妇儿，你不懂，像这种情况，要么谁也别应，要么就全应，又没有别人拦着，应了这个不应那个肯定会遭人埋怨的，怎么着是看不起啊？”何雨柱也有些无奈，要是在四合院早就直接开骂了，可人家跟自己非亲非故的，只是想跟自己比试一下厨艺，还能多说什么。 “那明天你还要接着比啊？”婷婷有些心疼。 “不用，明天就开始正式比赛了，不会再折腾我了，我就老老实实待着就行了。”何雨柱也是松了口气，要是天天这样，用不了几天小命可能就没了。 “老头，那些厨师都是八大菜系的吗？” “不是，除了八大菜系以外还有一些地方菜代表，李为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何雨柱喝了几口水，清了一下有些沙哑的嗓子。 “可是八大菜系以外有夺冠的可能吗？” “不好说，虽然从名气上来说八大菜系是名声在外，但这并不代表就比地方菜要强，比方说后院那位继承下来的谭家菜，还有孔府菜，或者鄂菜，辽菜之类的，其精美程度和味道是丝毫不逊色的。而且做菜最主要的不是菜系，而是厨师，所以保不齐就会有人异军突起，一飞冲天。”相对于其他人，何雨柱更看好地方菜。 “那么多位厨师，真要比试起来，肯定特别壮观吧？” “那是当然，全国各地赶赴而来的顶级厨师，全都带着自己的拿手菜来进行史无前例的对决，这可算的上是空前的盛会了，今天只是见见面，熟悉一下而已，到了明天，怕是会有很多达官显贵会莅临现场站脚助威，还会有很多记者宣传报告，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让江大方来负责了吧？换了别人根本镇不住场子。” “那老头，我能不能去啊？”听何雨柱说的这么热闹，婷婷也想着去现场看一下。 “这个……” “不行吗，老头。”婷婷拽着何雨柱的胳膊轻轻的摇着。 “媳妇儿，别这样，容易玩出火，不是不行，是你现在身子重，不太适合去那种嘈杂的地方。”何雨柱担心媳妇儿的身体，不想婷婷来回折腾。 “可你都说了，这是史无前例的盛会，不去看看不太可惜了啊？至于我身体，好着呢，刚去医院做的检查，孩子健康的很。老头，行不行啊？”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何雨柱不忍拒绝婷婷，给江大方打了个电话。 “大哥。” “兄弟，你醒了啊？” “还说呢，今天可是给我累的够呛，都虚脱了。”老规矩，何雨柱没有直奔主题，而是装了一下弱势群体。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故意，谁承想这帮人谁也不服谁啊。” “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总不能白受累吧……” 电话对面的江大方一下子就听出了何雨柱的话外之意。 “行……兄弟你可真会挑时间张嘴，说吧想干什么？” “这话说的，我还能给大哥你添麻烦啊。”何雨柱厚着脸皮客气了一下。 “说不说？不说我挂电话了啊？” “别别别，你看你，都那么大官了，还这么急躁，我就是想问问，大哥能不能给安排一下，你弟妹也想去那看看热闹，我琢磨着明天应该不能随便进了，能不能想想办法？” “这个啊，没问题，你嫂子刚才跟我还唠叨这个事儿呢，想去看看热闹，正好让弟妹跟你嫂子待一起，这个你也放心，不过你得跟弟妹说好，别到处乱跑，明天人太多，弟妹身子重，别出什么危险…………” 第448章 大赛开始 “得嘞，大哥就是大哥，啥也没得说，要不我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大哥……” “嘟嘟嘟……” “喂喂喂……”何雨柱对着电话喊了几声，“这啥大哥啊，一点也不靠谱。” “好了，老头，别过你那嘴瘾了，醒了就吃点东西再睡吧，我去给你下面吃。” “我不饿，媳妇儿你就别折腾了。” “不吃饭饿坏了怎么办？听我的，你老实在这待着。”婷婷的话不容异议。 因为下个面条也不累，何雨柱也就没拦着婷婷，吃过饭以后才继续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简单梳洗完毕以后，何雨柱跟婷婷去了国宾馆，雨水则是带着婉如去了饭庄。 “好壮观啊。”江大方的妻子带着婷婷走进了大厅，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精美绝伦的会场布置，让婷婷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那是当然，这可是上级领导头一次以官方的名义举办的厨艺大赛，自然是盛况空前了。”见惯了大场面的江妻并没有太多的激动，脸色平淡的说道。 江妻带着婷婷去了二楼的待客厅，一路上不乏打招呼的人，江妻都是微笑的回应着，给足了脸面。 “可惜了。”两人刚坐下，江妻就叹了口气。 “怎么了，大嫂，无缘无故的叹什么气啊？”婷婷不明就里，不知道江妻这是什么情况。 “这可是鹏程万里的好机会，要是你家兄弟能参加，绝对会拔得头筹，到时候可就举世闻名了……” 婷婷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雨柱就是这么随性的脾气，他不愿做的事儿，就随他好了，大嫂，人活一世，快快乐乐的不就行了，干啥非得让自己活的那么累啊。” “人别人家的媳妇儿都是旺夫成龙，希望自己男人能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怎么到了你这就变了呢？”江妻调笑了一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嫂，我说句最实在的，以大哥今时今日的地位，呼风唤雨一点也不夸张，可内里的心酸怕是只有大嫂你一个人才最清楚吧？” “没想到婷婷你一个局外人能看的那么透彻，”江妻苦笑一声，“的确如你所说，外人看来，我男人地位高，家世好，谁也怕，肯定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实际上呢，各个方面给到的压力经常让大方吃不下睡不着，有的时候我也发愁。” “好了，大嫂，我也就这么随口一说，谁的家里都是一地鸡毛，大哥身居高位还算好的了，像我们这小老百姓，家里难事多了去了。不也是一天天的过日子吗？所以啊，大嫂您就别担心了。” “说的也是，算了不说这个了，今天是比试的好日子，难得有这样的热闹瞧，就不说那些扫兴的话了。”江妻把烦恼事儿抛到了脑后。 随着钟声的响起，首届厨艺大赛拉开了帷幕。 从二楼往下看去，摆放的几十张整整齐齐的餐桌，餐桌前数十位大厨严阵以待，旁边或多或少的跟着两三位徒弟，打着下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一些心理素质稍差的厨师已经开始冒汗了。 “感谢各位领导在百忙之中莅临现场参加我们的首届厨艺大赛，我江大方代表上级领导，多谢各位的支持。”江大方较为官方的开场白更是凭空添了一丝紧张，“各位厨师从全国各地远道而来，希望大家可以在大赛上发挥出自己的水平，让咱们的厨师行业绽放出不一样的风采。” 江大方说完，场下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现在我宣布，第一届厨艺大赛正式开始。” 江大方话音刚落，现场就变得异常干净，除了带着节奏的切菜，炒菜声以外，再有没有了别的声音。 不得不说，看这些顶级厨师做饭真的是太享受了，刀功行云流水，雕花惟妙惟肖，程序游刃有余，厨艺出神入化。 “兄弟，这些厨师的厨艺不错吧？”看台上，江大方询问着大赛顾问何雨柱。 “相当不错，这些可是代表着咱们国家厨艺的最高水平了。能有幸目睹，也是不虚此行了。”何雨柱这是打心眼里感慨了一番。 “让你也去比一下，你就是不听，不然哪用的着在这里做冷板凳啊。” “又来了，大哥你这啰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下啊？我现在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有大哥你在，无论走到哪，谁都得卖我个面子，有饭庄在，我衣食无忧，也没什么好追求的了。” “行，你厉害，我说不过你。”江大方没有在继续提这件事儿，主要是因为自己是大赛负责人，不好好监督，老是在一旁闲聊天，让人看见了不好。 紧张的时间一闪即逝，转眼间到了中午。数十位厨师的第一道菜已然准备完毕，端上了饭桌，为防中间有什么人情世故，盘子除了底下有名字以外，没有其它任何标识，而且操作厅和品尝厅是分开的，谁也不知道哪道菜是谁做的，不过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此次大赛的顾问，何雨柱。 “媳妇儿，你觉得怎么样？”何雨柱这个不靠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二楼的婷婷给喊了下来，这会儿正高兴的吃着呢。 “兄弟你？” “大哥，你别误会，我媳妇儿的舌头比我好用，尝菜比我好多了，我特意叫我媳妇儿过来帮忙的。” “这样啊。那就麻烦弟妹了。”江大方嘴上客气着，这脚上往前走了几步，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差不多行了，好歹是大赛，知道点轻重，弟妹吃饱了就赶紧让她去二楼，你别误了事儿。”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 婷婷也没多待，吃饱了以后里回了二楼，何雨柱这个顾问则是专心致志的开始对眼前这些菜做着品鉴，虽然今天只是第一天，成绩虽然计入总分，但对总成绩影响不是特别大，不至于说影响到结局，但开门红这种事儿还是要讨个好彩头的………… 第449章 马华失利 当然了，这么些菜肯定不会是何雨柱一个人来品尝了，不然的话，就算是撑死也尝不完啊。 几轮品尝下来，只有五道菜能称得上是色香味俱全，其它的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瑕疵，当然了，不是不好吃，相反，味道很好，但架不住有味道更好的。所以就只能屈居之下了。 下午没有继续比试，而是给厨师们留了一个喘息还有准备明天上午比试的时间。 “何师傅……” “章师傅，你这是怎么了？”看见章来福愁眉苦脸的样子，何雨柱有些不解。 “您能不能教我几招，让我临时抱个佛脚？” “章师傅，我不是吝啬这份手艺，可像这种情况，我要是教了你几招，你一旦用了，在磨合不好的情况下，很容易会自相矛盾，反而会影响你的发挥。像这种大赛，差一点也不行啊。” 何雨柱说的话很有道理，让章来福打消了临时抱佛脚的念头，不过却没放弃让何雨柱传授几招的念头。 “何师傅，看您年龄也不大，您学厨多少年了？师父是谁啊？”当然了，章来福口中的年龄不大是相对于在场的厨师而言的，毕竟这些经验丰富的至少也是四十以上，五六十的居多一点。何雨柱四十出头的年纪自然算得上年龄不大了。 “从我当学徒开始到现在二十多年了，我是以川菜出的师，师父已经走了。” “可是何师傅昨天的表现可不仅仅只是川菜了，各大菜系就没有您不会的。”章来福有些诧异，何雨柱仅仅只是学过川菜？ “章师傅，我也就不瞒你了，我这个人呢，做菜还是挺有天赋的，无论做什么菜，本质上都是相通的，看多了自然也就学会了。” 听到何雨柱的这个说法，章来福都快崩溃了，不想说不说不就行了？编这么个理由有意思？还相通？没有师父带着，技巧流程不知道的话通个鸡毛？ “这样啊，那何师傅还真称得上是天赋异禀啊。”心里那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还是得搞好关系，万一以后用的上呢？ 何雨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章来福脸上就差写着不信两字了，可是不这么说也没有别的说法，总不能说每个菜系的师父都没了吧？那也太夸张了，要是说实话，系统教的，不被人当成神经病才怪。 “对了，何师傅，虽然您各大菜系都有所涉猎，但是按您的说法您的川菜应该是最拿手的吧？” “算是吧。”何雨柱没敢和平时一样说没有不拿手的，简单敷衍了一句。 “不知道何师傅最拿手的川菜是什么？” “这个就不太好说了，各大菜系都撑的住场子的都不是特别多，川菜也不例外，数的过来的川菜我都能做的来，没什么拿不拿手的。” 何雨柱的这番解释还是比较容易让人接受的，既说明了都非常拿手，也不至于那么突兀。 “不知道何师傅愿不愿意跟我比试一下开水白菜。” “怎么？章师傅也是闻名已久的大师傅了，而且还是川菜大家，不会看家菜也有问题吧？”何雨柱调笑了一句。 “何师傅取笑了，我师父教我的时候，开水白菜我做了五年才做出了自己的味道，我希望能用这道拿手菜跟何师傅比个高低。” “既然章师傅对自己的手艺如此自信，为什么还要让我教你几招呢？完全没必要啊？”何雨柱不清楚章来福这是闹哪样？怎么一会儿一变呢。 “厨艺无境界，达者为先，虽然我可能有道菜能跟何师傅一较长短，但论总体水平还是跟何师傅有差距的，想让何师傅指点一下不也正常吗？” “行，既然章师傅这么说了，那我再推辞就不礼貌了，不过指点谈不上，咱都是厨师，就算是相互切磋一下吧。” “那就这么定了，我还得准备明天的比试，就先去忙了。”定下来以后，章来福也没有再多待，抓紧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何雨柱转了一圈，去了马华那。 不过此时的马华有些沮丧，今天做的菜式别说出头拔萃了，就连中档都算不上，只能在里面垫底。 “怎么？这就垂头丧气了？”何雨柱微笑的问了一句。 “师父，我……”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厨艺不是一定非要跟别人一较高下才能称得上是厨艺，总会有人比你强，要是因为这个就灰心真的没有必要，跟别人切磋的目的是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从来更好的提升自己，而不是非得去钻这个牛角尖。” “可是，师父，我明明已经……” 马华没说完，何雨柱就知道马华想说什么了。 “马华，你的厨艺确实已经算得上不错了，按道理在这些厨师里也不会是垫底的存在，问题在于你不够自信，这是现阶段你最大的问题。还有一点，你的好胜心太强，当然了，有好胜心不是坏事儿，但到了一定层次以后好胜心会影响你做菜的心态，反而会让你的状态受到影响，就看你今天做的这道鱼香肉丝，这么些年来，你做的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吧？” “这……” “按理说这么熟悉的菜应该不会有这么明显的错误吧？” 马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羞愧的低下了头。 “马华。”何雨柱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我还是那句话，厨艺是给自己学，是给客人做，除此之外并不需要把那些虚名太挂在心上。你忘了你之前和李为先的那次比试了，不也照样是败在了心态上？” “是，师父，我知道错了。”马华诚恳的认了个错。 “我并不希望你现在就能明白，只要你能一点一点的有所改变也就可以了，对于这次的比赛，平常心对待就行了……” “是，师父，我知道了。” “走吧，下午不考试去饭庄好好反思一下。”何雨柱叮嘱马华回饭庄好好的闭门思过一下，免得以后再重蹈覆辙………… 第450章 大赛闭幕 “师父，我今天的成绩还不错啊。”马华前脚走，李为先就厚着脸皮凑了过来。 “那恭喜你了。”何雨柱想起昨天累的虚脱的事儿，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又怎么会有什么好脸色呢？ “看您说的，您是我师父，做徒弟的有了成绩，您做师父的自然是功劳最大了。”李为先也知道何雨柱这是心里还有气儿，所以就多恭维了几句。 “别，那是你自己的功劳，我没教过你什么，也不是你师父，你要是真想感谢，就去感谢你以前的师父就行了。我可受不起。” “师父，师父……”尽管李为先再三的道歉，也没能让何雨柱消气。 一周的厨艺大赛在如火如荼的气氛中逐渐拉上了帷幕，在数十位的顶尖厨师的激烈角逐下，厨王和优秀厨师的名额也都各自名花有主了。 虽然跟何雨柱还有些差距，但李为先的厨王三把刀的名号确实是名不虚传，优秀厨师的名额竟然有他的一席之地，但是最令人诧异的则是，厨王的称号竟然没有落到八大菜系厨师的头上，反而是落到了地方菜厨师的身上，不过这倒是跟何雨柱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 “何师傅，开赛之前何师傅的手艺真是让我钦佩，不知现在可否有时间能跟我切磋一番？” “李师傅说笑了。”何雨柱笑了笑，委婉的拒绝了，“李师傅是厨王，不客气的说，是全国厨艺的第一名，我就不在这现眼了。” “何师傅说笑了，何师傅技惊四座当天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都是真材实价，又哪来的现眼一说呢，不过既然何师傅这么说，那我就不勉强了，有机会再跟何师傅切磋。”见何雨柱没有比试的意思，李师傅也没有勉强，毕竟能夺冠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应该赶紧回家让家人知晓，然后好好庆祝一下。 “好，那我等着。”何雨柱淡淡的做了回应。 “我还有事儿，失陪了……” “不客气，李师傅，请……” “兄弟，这么好的机会……” 何雨柱都没有回头，都知道身后的声音是谁说出来的。 “大哥，这话你说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您没说烦，我都听烦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不难听出，江大方的心里是极为遗憾的，“没看现场这么多领导吗？方方面面的，哪方面的人物都有，要是你能成为厨王，那你的人脉可了不得啊。” “大哥，你现在说不晚了吗？要不这样，等第二届厨艺大赛的时候我参加，保证拿一个冠军，这总行了吧？” “得了吧。”江大方没好气的说道，“先不说有没有第二届，就算是有第二届，那也不可能跟第一届一样这么受人瞩目了。当时候就算你是冠军，也没几个人认识你了。” “那就踏实过我的日子不就得了？反正我也不缺钱花。” “不缺钱？那你借给我点，我正好缺钱花了。” “不对，我刚想起来，我还得买东西，手里的钱不多了，大哥，你缺钱的话都下批，好吧，等我过年分了红，你想借多少都行……”何雨柱这个死皮赖脸的样子，真是让江大方没有下话可接了。 “现在才几月份？你一杆子给我支到过年去了？” “不远了，老话怎么说的，弹指一挥间，大哥您多弹几下不就过年了啊？”何雨柱见好就收，“好了，大哥，不说这个了，您这几天为了厨艺大赛的事儿忙的够呛，肯定累了，今天晚上我来几个小菜，咱们好好的喝几杯，就当是犒劳您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别每次你都放我鸽子。” “哪能呢，大哥又开玩笑了不是，放别人鸽子也不能放您鸽子啊，这几天大鱼大肉肯定尝腻了吧，今天给大哥您来几个爽口的，包你能多吃一个馒头。”何雨柱搂着江大方的肩膀，不住的说着。 “行，那我就等着，一会儿这完事儿了，我去回去。” “得嘞，那我先去饭庄准备，晚饭前再去您那……” “老头，那边比赛完事了啊？”办公室里，婷婷正吃着苹果，看见何雨柱回来，开口问了一句。 “完事儿了，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何雨柱好好的伸了个懒腰。 “瞧你，天天有好吃的还累啊？” “媳妇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吃虽然好，但要是把这个当成任务可就不那么好了，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的那么腻，这肚子也受不了啊。我刚才答应江大哥晚上去他那喝一杯，媳妇儿，你跟我一起去吧，我弄几个爽口的小菜，你也清清肠胃。” “我，我就不去了，我身子重，去哪儿也不方便。” “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回去我可不放心，闺女有雨水看着，不会有事儿的，咱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跟江大方好好聊聊，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之类的，再说了，我怕黑，晚上不敢一个人走你忍心看着我害怕吗？”何雨柱可怜巴巴的看着婷婷。 “去你的，信你的鬼话。”婷婷嗔怪了一句，但还是听从了自家老头的话，跟着一起去了江大方家。 “大哥，大嫂，尝尝这几个爽口的小菜吧，解解腻。”何雨柱指着桌子上刚拿出来的几道菜催促了一句，“这可是特意做的，用了好几个小时呢。” 说是小菜，其实更接近于咸菜什锦，以微酸，微甜，微辣为主，用上何雨柱特意调制的调料，来之前还特意在冰柜里冻了一会儿，清凉爽口，酸甜开胃。 “大哥，你慢点，这是凉的，吃太快很容易闹肚子的。”看见江大方都不想放筷子，何雨柱特意提醒了一句。 “看你，在兄弟面前一点规矩都没有，还不让兄弟看了笑话了。”江妻虽然埋怨着，可语气里却都没有宠溺的意思。 “我也就在兄弟面前给放松一下了，跟平时那帮人待着，整天玩心眼，斗脑子的，累都累死了，在家里还不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啊…………” 第451章 何大清离开 “行行行，都是你的理。”江妻无奈的说了一句。 “对了，兄弟，我有件事儿得跟你商量一下，从上次你答应每天都往我那供应午饭以后，我们那的领导就不说了，来公干或者是临时有事的领导那就一个嫉妒啊，都跟我说能不能按照我这边的模式给他们也送个饭？” “多少个地方？”何雨柱随口一问。 “你等等，我给你数一下。”江大方伸出了手指头，“民政，司法，人事，劳动，税务，城乡建设……” “大哥，你先稍微一等，我开的只是一个酒楼，不是四九城大食堂，好家伙，那么多个地方，累死我也管不过来啊。”何雨柱一听，这么多个地方，就是黄世仁也不能这么狠啊。 “这只是一部分，别的不说，老朱，他这个公安局局长就不止一次的跟我提过，最好是让你从上到下都给他承包了才好。” “大哥，我跟朱局长的关系也不算远，您知道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反而是再三的提醒您，让您跟我说吗？” “不知道啊。”江大方有些茫然。 “他怕我数落他，这么大人了，不长脑子，四九城的公安机关有多少，大哥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么大的工作量，把我分成八瓣也顾不过来啊。”何雨柱彻底无语了。 “好像也是。”江大方点点头，“不过要是关系比较近的单位，你帮帮忙也没什么问题吧，这样对咱们两个都有好处，尤其是你，对你的好处肯定是比对我的好处多。” “行，大哥，你张嘴了，我能说不行吗？不过别太夸张，要不然的话，我真的忙不过来了。” “放心放心，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也算跟他们有个交代了，你这忙不过来那可没办法。”江大方把杯子举了起来，“来兄弟，走一个……” “来，走一个……”何雨柱也没有客气，把杯子拿起来一饮而尽。 “婷婷，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应该还有两三个月就快生了吧？”江妻看着婷婷的对着，聊家常般的说道。 “差不多。”婷婷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婷婷，虽然之前生过孩子，可千万不能大意，一定得小心谨慎一点才行，我这有不少朋友间人情往来的东西，一会儿婷婷你看看需要什么，挑几件回去好好的调理一下身子。” “这多不好意思啊，不用了，大嫂，雨柱已经准备了不少东西，够用了。”婷婷婉言谢绝了江妻的好意。 “这你跟我客气什么？就凭咱俩家的关系，别说拿几件，就是都拿走也是应该的，当年……” “大嫂，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咱们就别再提了，您看现在大哥位高权重，我们家家境殷实，以后不都是好日子吗？您还想以前那些痛苦的事情做什么？”婷婷把江妻的思绪拉到了现在。 “说的也是，那就不提了，不过东西一定得拿，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妹了。”江妻斩钉截铁的说道。 “行，听大嫂你的。” 正当这几口人交谈甚欢的时候，保姆从外面跑了进来。 “太太，外面有个叫马华的，说是有要紧的事儿。” 江妻看了何雨柱一眼，随即开了口。 “让他进来吧。” 马华着急忙慌的跑进来，也没忘了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师父，您赶紧回去吧，您院里的易中海刚才跑到饭庄，说是许大茂把您后院那位给打伤了，而且还伤的不轻，雨水已经去医院了，让我赶紧把您喊回去。” “兄弟，有事儿你先忙吧，等改天有空咱们再喝。” “不好意思了，大哥。”何雨柱致了个歉，带着婷婷先去了医院。 车上…… “媳妇儿，我还是先把你送到舅妈那吧，你现在见不得血腥。”为了以防万一，何雨柱打算不让婷婷去医院。 “没事儿，怎么说他也是你爸，我也算得上是他的儿媳妇儿，要是真有个好歹，我不在身边也不像话。” “行吧，不过你多注意，别离得太近，要是累了，就抓紧跟我说，别勉强自己，知道吗？”何雨柱再三的嘱咐了一句。 “嗯，知道了。”婷婷点了点头。 到了医院，雨水正站在急救室门口不停的走着，到底是亲生父亲，何大清到了这种情况，何雨水是做不到波澜不惊的。 “雨水，怎么样了？” “哥，我也不知道，一大爷通知以后我就过来了，还一直做着手术，没出来。” “一大爷呢？”何雨柱问了一嘴。 “在这呢。”易中海火急火燎的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会跟许大茂闹矛盾？”何雨柱不明白内里的情况，询问了易中海。 “是这样，白寡妇和她儿子住进了前院老闫对门，这个你不是知道吗，许大茂新娶的那个媳妇儿郑丽，这个你都知道……” “一大爷，那你能说一点我知道的吗？”看见易中海半天说不到重点，何雨柱心里有些不耐烦。 “你别着急啊，柱子，我这马上就说到重点了，郑丽刚买的一个好像是花瓶啊还是什么，被白进财给打碎了，郑丽要赔偿，白进财说是碰瓷，死活不给，结果许大茂回来以后就跟白进财对上了，许大茂看见白进财块比自己小，越说越来劲了，后来直接动起了手，你爸想劝架来着，没成想脑袋被……” 易中海说的云山雾罩的，何雨柱越听越迷糊，稍事梳理了一下之后，这才心里有了个数。 “柱子，你先别担心，大夫这不是还没出来吗？” 何雨柱没有再多话，耐心的等待着急救室里的情况。 许久以后，急救室的灯灭了…… “哪位是病人的家属？”大夫出来问了一句。 “我是他儿子。”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大夫的这句话其代表的意思显而易见了，在何雨柱的心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但奇怪的是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第452章 许大茂被逮捕 “雨柱，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不用担心。”何雨柱挥了挥手，“马华，用医院的电话给李经理去个电话，看店里的员工有没有愿意帮忙的，都喊到医院来，先把这件事儿给处理了。” “是，师父，我马上去办。”马华听完吩咐，立马去了医院大厅。 李经理接了电话，本着自愿的原则，带着十几位包括保安厨师服务员在内的员工，奔了医院。 何雨柱打了几个电话，把该用的都准备好了以后，带着何大清先回了四合院……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今天要是你不给我哥交代，我他妈弄死你。”后院许大茂的门口，白寡妇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变得每根头发都要竖起来一样，冲着许大茂家的大门就声色俱厉的嘶吼起来……… 白寡妇的声音早就把院里的人都吸引到了后院，但是理亏的许大茂却并没有打开门跟白寡妇对峙，而是任由白寡妇百般的辱骂。 “大茂，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啊？”郑丽这会儿心乱如麻，“看刚才何大清血流如注的样子，怕是马上就不行了。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又不能全怪我，我拿砖头就是吓唬吓唬他，谁知道他真的敢往上冲，明明是他撞上了我手里的砖头，跟我没关系。”许大茂虽然佯装镇定，但这心里同样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现在说这个有用吗？人姘头都打上门来了，你还在这强词夺理？管用吗？” “那你给我出个主意，你光会在那说风凉话，娶你进门有什么用。”许大茂这会儿什么也顾不上了，把心头的脾气都发到了郑丽身上。 “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老娘跟着你是你祖宗十八辈积的德，你连个男人都算不上，还好意思挑我的毛病。”郑丽不甘挨骂，同样也把许大茂的伤疤给揭了起来。 “臭娘们，我给你脸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许大茂大怒，“反正也没奔头了，索性一拍两散。” 许大茂这就开始动起了手，对着郑丽开始上下其手。 “你敢打我？”郑丽捂着挨打的脸，“没人敢打我，今天我跟你拼了。” 说完，郑丽把袖子一撸，直接奔着许大茂的要害就去了。 两人这么你来我往，一时半会儿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把外面的白寡妇给急坏了，嗓子都喊哑了。 “妈，你别喊了，咱直接进去得了。”白进财见房门一直都没开，这就要破门而入。 “还是等等，老何现在的情况还不清楚，万一没什么事儿的话，咱直接砸门进去，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待啊。”白寡妇这心里有些顾虑。 “妈哎，刚才什么情况你又不是没看见，许大茂都直接给开了瓢了，还能有好？没过去就破天荒了。”白进财对此并不看好，或许刚才就是最后一面了。 白进财这边还没等破门，中院就传来了消息，何雨柱带着何大清回来了。 白寡妇和白进财赶紧的往中院赶。 “老何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看见何大清的样子，白寡妇顿时就明白了，当即就趴在何大清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何雨柱并没有拒绝，站在院里十几分钟，警察就已经赶到了，这毕竟是出了人命，任何部门都不敢轻视，公安局自然也不例外。 抓捕动作很麻利，警察直接破门而入，把许大茂给带走了，剩下了衣衫褴褛的郑丽傻傻的看着被带走的许大茂发呆。但郑丽也不是傻子，不多时就反应过来了。立马站起身来开始收拾细软，顺带着把许大茂的所有钱都放到了自己的包袱里，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带着包袱离开了四合院，不知去向。 “他爹，你就别置气了，大茂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别管好坏，有个人愿意跟着就算是好事儿了，你干什么这么计较啊？”许大茂的父母家里，许母正絮絮叨叨的说着。 “你怎么这么烦？他找了个那种女人还有理了？我看比秦京茹差远了。” “你这纯粹是马后炮吗？当时你跟大茂把秦京茹给轰出去的时候可没想过这个，现在你来劲儿了，你不觉得有点晚了吗？”对于许父说的话，许母这心里别扭的不行，这不纯纯的是放屁吗？ “那不就说这个了，秦京茹走的那天，他跟我那个态度，还有当儿子的样吗？现在指望我原谅他，门也没有啊。”许父至今都对许大茂那天的态度心有芥蒂，不可能会轻易的就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父子俩哪有隔夜的仇啊，你说你今天拿着这件事儿不放，以后你还怎么让大茂给咱们养老啊？” “爱养不养，反而他挣了钱得按时给我分，我到时候雇保姆伺候我就行了，实在不行，我找个干儿子，等我没了以后把钱留给他就行了，多简单个事儿。” “人心隔肚皮，你不知道？找个外姓的能跟亲生的一样？要是这样的话，别的不说，就四合院的易中海，不早就收养一个了吗？还用的着等到现在什么都没有。”许母对此极为反对。 “那能怎么办？亲生的我指不上啊，动辄要打要骂的，我能指望他什么？”许父反问了一句，“就他那样的，以后我要真是动不了了，保不齐直接就给我扔出去了，还能伺候我？门也没有啊。” “你就犟吧，改天要是见不到大茂了，我看你怎么办？” “见不着就见不着。” 许父依旧嘴硬着，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差点让许父直接过去。 “请问，这里是许大茂的父母家吗？” “谁啊，这大晚上的？”许母说着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打开门以后，只见两位警察正标版溜直的站在自家门口。 “警察同志，你们有事儿？”不知道为什么，许母这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手脚顿时就不听使唤了。 “你是许大茂的母亲？” “是我…………” 第453章 老奸巨猾的许父 “我是来通知你一声，许大茂打死了人，现在已经被逮捕到案，以后怕是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如果想见的话就抓紧时间去吧。” “什么？”许母大吃一惊，当时就呆在了原地，不过接着被身后的一声喊声给惊醒了。 “啊……”许父经不住这个打击，直接就晕了过去。 “老许，老许……”许母摇晃了半天，再加上左右开弓的两个巴掌，许父这才醒了过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许父醒过来以后，虚弱的问道。 “你晕倒了，现在没事儿了吧？”尽管许母的心里一样的悲痛，但还是忍着关心了许父一句。 “没……没事儿，扶我起来。” 两名警察本想上前帮忙扶一下，可这一扶反而让许父想起了刚才是因为什么才晕倒的，当即又要晕倒。 “别晕，别晕啊……”警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警察同志，你们先回去吧，等会儿我们会去处理的。”许母见状，只能先让两位警察先回去，等老伴先缓一下再说。 “好吧。”警察也只能先回去。 “老许，你好点了没？”许母给老伴嘴里喂了几口凉水，稍事休息以后，许父算是彻底的恢复了过来。 “老伴，赶紧准备一下，咱们去看看儿子吧。”许父的嘴硬心软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任凭平时再怎么看不顺眼，毕竟还是亲生儿子，现如今的情况，又怎能不让许父伤心呢。 “还是歇歇吧，儿子已经那样了，你别再出点事儿，不然的话，我可怎么活啊。虽然心里担心的不行，但许母并没有立马让老伴现在就去公安局。 “我这身体没事儿，赶紧着吧。”许父挣扎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把衣服胡乱的一套，当即就出了门。 许母见状，赶紧的跟在老伴身后出了门。 许大茂刚才亲眼看见了何大清的尸体，自然明白了刚才下手太重了，此时正心灰意冷的坐在禁闭室的角落里，一声不吭。 “儿子，儿子……”办完了手续以后，老两口见到了许大茂，许母这脸上再也绷不住了，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许大茂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又把头给低下了。 “大茂，把头抬起来。”许父训斥道，“赶紧说一下，发生什么事儿了？我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没用了。”许大茂摇了摇头，“何大清被我失手打死了，我看的真真的，不会再回旋的余地了。” “儿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啊，你跟傻柱他爹怎么会发生冲突啊。” “先别问这个了，先想办法救人。” “他爹，还怎么救人啊。”许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问道。 “你忘了啊，之前大茂进来的时候不就是往上塞钱出去了吗，现在再想办法塞一点，然后我再去找傻柱，反正他跟何大清的关系也不好，只要傻柱能睁一眼闭一眼，到时候大茂出来了，咱们就离开四九城，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过日子就是了。” 老奸巨猾的许父短短时间内就想到了让许大茂脱罪的办法，但想归想，实施起来还是有难度的，许大茂就直接给了许父当头一棒子。 “没用的，从之前那次大清查以后，那个副所长就被拿下了，现在都不知道去向了，还去哪儿找他？而且何大清再怎么着也是傻柱的亲爹，傻柱会任由别人骑到他头上？” “天下乌鸦一般黑，离了他就找不着收钱的了？大茂，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一个要钱不要命的官，只要你能离开这个地方，剩下的就都好说了。至于傻柱那，实在不行就不告诉他，只要你能赶紧出来，天大地大，想找咱也没那么容易。 ” 许大茂的话并没能让许父刚刚燃起来的希望之火破灭。许父打听了一下，去了所长办公室。 今天晚上正好赶上所长值班，所以许父才能见到，不然的话，怕是没那么容易。 “听说你要见我？”所长也很纳闷，不认不识的，找自己干什么？ “所长，我求求您了，给我们这小老百姓做个青天吧。”许父的动作很麻利，接着就跪在了所长的面前。 “同志，你这是……”所长赶紧绕过办公桌，把许父扶了起来，让到了椅子上，“您要有事儿就直说，我看看能不能给您办。” “您肯定能给办，我儿子许大茂遵纪守法，从来就没干过什么坏事儿，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突然就被抓进来安了一个杀人的罪名，我儿子这辈子一下子就给毁了，所长，求您给我儿子主持公道，还他一个清白。”许父声泪俱下，仿佛许大茂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同志，您先别着急，要说许大茂的事情我也简单的了解过，好像是跟院里的人发生了冲突，初而口角，继而动武，失手致死。这件事情好像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所长对许大茂的事情还是比较清楚的，不然也不会如数家珍了。 “所长，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的，我家大茂从小到大连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杀人呢，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的。” “是吗？”毕竟还没有定案，看见何大清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所长的心里也有些含糊。 “肯定是真的，所长，我以我的脑袋担保，我儿子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儿。” “行吧，老同志，您啊，也先别激动，等明天我会彻底的查一下这件事情，如果是误会，我保证，一定会还你儿子个清白。” “谢谢所长，谢谢所长……”许父做势又要跪下。 “别别别，老同志，你用不着这样……”所长按住了许父的肩膀，这才制止了许父的行动。 “所长，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情？” “你说。”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挺麻烦的，处理起来一时半会儿也处理不完，您看，能不能让我儿子回家收拾一下东西，跟媳妇儿交代一下，再来里面待着？” 第454章 许父上下游走 “这恐怕不行，这是不符合规定的。”所长正面回应了许父。 “我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不奢望您能大开方便之门，之前能通融一下，万一要是……”说到这，许父叹了口气，“万一真是逃脱不了这个罪名，好歹能给家里留个后啊。” “这……”许父的话合情合理，尤其是最后一句留个后引起了所长的恻隐之心。 “所长，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就今天一个晚上，明天一早我一定带他回来，老老实实的待着，不管好与不好。” “老同志，不是我不想帮您，实在是所里有硬性规定，不能随随便便放人回去，万一要是出个什么意外，我可担当不起。”所长思虑再三还是拒绝了许父的要求。 “所长同志，我不会让您白担惊受怕的，我这里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许父应该是早就想到了，刚才出门胡乱套衣服的时候也没忘了带着钱，这会儿正好拿了出来。 “同志，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现在拿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所长当即就掉下了脸子。 “所长同志，您先别着急推辞。”许父看了一眼门外，谨慎了一番，然后才又开了口，“我说句实在的，您这所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您的待遇好像并不多吧？” “什么意思？” “这年头，谁都要养家糊口，您的工资能养活一家人吗？谁不想多吃口好的，多用点好的，再者说，我又不是让您贪赃枉法，只是让您通融一下而已，律法不外乎人情，别说是您，换任何一个领导不都会心软吗？”该说不说，许父的脑子一到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说起话来也合情合理，最主要的是舍得花钱啊。 “这个可不好……”所长的话风虽然没变，但语气缓和了不少。 许父敏锐的听出了其中的分别，继续往下说着。 “所长同志，您也不用太过于放在心上，实在不行您找个警察同志看着不就行了？明天一早就带回来，保证一点问题也没有。” “行吧。”听许父这么说，所长的心里已然心动了，就一个晚上的时间而已，再加上有人看着，还能出什么事儿吗？白得了这些钱也不错。 “那就多谢所长了。” “你稍微一等。”所长安排了自己的亲信去办这件事儿，天色晚了以后，趁着大街上没什么人，一行四人离开了派出所。 四人先回了许父家。 “警察同志，你们这一天到晚的也挺辛苦啊。”许父刻意的跟警察套着近乎。 “谁说不是呢，天天从早忙到晚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稍微有点事儿就得加班……”许父和蔼的态度引起了警察的共鸣，所以就打开了话匣子，跟许父不住的说着。 “还没吃饭吧？” “没呢。”警察摇了摇头。 “正好，老伴，去炒两个菜，让警察同志在这吃点。”许父嘱咐道。 “不，这样是违反规定的。还是算了吧。”警察并没有接受许父的“好意”。 不过许父想做的事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弃呢。 “警民鱼水情啊，吃顿饭而已，多大点事儿，我不说你不说，谁能知道？你就别客气了。”许父再次催促了许母一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许父的再三坚持下，警察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 “他爹，你这是干什么啊，还请他吃饭喝酒。”许母不明就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傻啊，不把他灌醉，咱们怎么走？”趁着现在没人看见咱们赶紧走吧，“我去找辆车。” “爸，我得回趟四合院取点东西，我的家当都在呢，丢了可惜了的。”许大茂舍不得自己的那些财产。 “你有病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个？再不走的话，命都没了，还要那些钱给谁花？”许父直接就大骂了起来。 “爸，话不能这么说啊，咱这一走，这辈子肯定也回不来了，可不管到哪儿，一时半会儿之间肯定挣不着钱，手里再没点积蓄，以后怎么办？吃什么喝什么？” “他爹，儿子说的也对，手里没点钱的话真要是有事儿，还真不好说。”许母认为许大茂的话有些道理，“而且那些钱确实也不是小数，能让咱们过一阵子了。” “行吧，那就赶紧的。”许父被娘俩说通了以后，三人这就奔了四合院。 “哥，你打算怎么办？”四合院里，雨水正跟何雨柱待在后院老太太的房间。 “还能怎么办，按照正常程序走吧。”何雨柱破天荒的拿了根烟叼在嘴上，点燃以后，烟味直冲气管，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着。 “哥，你没事儿吧？”雨水赶紧给何雨柱拍了一下背。 “没……没事儿，就是呛了一口。”何雨柱挥了挥手，“我明天找人过来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那许大茂那呢？” “已经送到派出所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何雨柱叹了口气。 “柱子，雨水，你们没事儿吧？”易中海和一大妈特意的赶过来看了看。 “有心了。”何雨柱轻轻地回了一句。 “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跟老何认识的年头也不短了，搭把手帮帮忙也是应该的。”易中海着重的提了一句。 “行，有事儿我会打招呼的。”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易中海和一大妈没有多逗留。 这边前脚刚走，白寡妇后脚就过来了，还带来了一盘饺子。 “能不能……” 白寡妇没敢进来，在门口问了一句。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是大清最喜欢吃的饺子，来四合院这些天也没来的及给包一顿，可现在……”说到这，白寡妇的眼泪就落了下来，这么些年的相处，白寡妇跟何大清的感情也是颇深的，就这么突然就走了，白寡妇怎么能不伤心呢？更何况还是因为白进财才走的………… 第455章 逮个正着 “人都走了，再说那些也没什么用了。” “是，是啊……”白寡妇打了个哏，擦了擦眼泪，“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了主，大清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说破大天他也是我爹，生前再怎么着也不耽误死后给他大办，你就不用管了。” “好吧，毕竟你才是大清最亲的人，不过有一点，绝对不能放过那个许大茂。”想起以后可能会遭遇的落魄生活，白寡妇气的牙根直痒，把所有的过失全部都算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我有分寸。”何雨柱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那我就先回去了。”白寡妇其实是想多待一会儿的，可看见何雨柱面无表情的样子，担心会惹其生气，只能老老实实的离开…… “大茂我看还是算了吧，钱乃身外之物，咱本来就没多少时间，你还浪费在这上面。”马上到四合院门口了，许父依旧在唠唠叨叨的说着。 “爸，你怎么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有钱，到了别的地方，吃好的穿好的，什么都不在乎，可我呢？手里一分钱都没有，现在你不说什么，到时候吃你几天你就话多了。”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而且就到门口了，还差这几步吗？” “好了，他爹，都到门口了，你还多那几句话干啥？收拾以后咱赶紧走就行了。”看见父子两人的气氛有些紧张，许母赶紧说话打圆场。 “行行行，我不啰嗦了，赶紧去吧，再折腾一会儿天都快亮了，到时候想跑也跑不了了。”许父没有再继续追究，“我在大门口给你们把风，你们进去的时候注意一点，刚才大茂说何大清已经被抬回来了，现在院子里可能没那么安静，留神一点。” “知道了。”许大茂和许母趁着夜色进了四合院。 夜已深，四合院里大部分家里的灯已经灭了，只有寥寥的几户还在开着灯。 “妈，你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到了后院，许大茂一眼就看见了老太太的房间还亮着灯，心头立即想到了何雨柱在后院，赶紧的提醒了母亲一句。 “放心，赶紧进去吧。” 许大茂看了看自家似掩似开的房门，伸出手轻轻的推开了。屋子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许大茂又不能开灯，只能一点点的摸到平时放钱的地方，可令许大茂震惊的是平时放钱的盒子现在空空如也，一毛钱都没有了。 “大茂，你捣什么鬼啊？赶紧拿了走人啊。”许母见儿子半天没有动静，开口催了一句。 “我的钱都没了……” “什么？钱没了？钱怎么会没了？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许母知道许大茂手里有些积蓄，现在不翼而飞，自然也会心急。 “怎么可能，钱一直是放在这的，怎么可能记错呢。” “对了，你那媳妇儿呢？都这么晚了，跑哪去了？”许母想到了郑丽，“是不是她拿走了？” 许大茂回过神来，慌忙的跑到郑丽的梳妆台前翻了一下，果然值钱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完了，全完了……”许大茂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都到了这个地步，许大茂怎么会不知道内里是什么情况？肯定是带着钱跑了，要不然门也不会半遮半掩了。 “大茂，你怎么了？”看见许大茂的样子，许母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还是心存侥幸的问了一句。 “没了，什么都没了。”许大茂颓废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辛辛苦苦一辈子的积蓄因为遇人不淑而变得一毛不剩，许大茂有此反应也实属正常。 “行了，大茂，眼下不是叹气的时候，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没人那咱们就赶紧走吧，你爸还在门口等着咱们呢。” 许大茂费力的站了起来，跟在母亲的身后离开了房间，只是事儿不凑巧，该着许大茂正法，两人刚出了房间门，就碰见了上完厕所回来的何雨柱。 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也就是晚上，白天的话可能就会有几只乌鸦在头上飞过去了。 “许大茂，可以啊，我真没想到，你人脉竟然这么广，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出来？” “傻柱啊，我知道你爹的事儿是大茂不对，可他也不是故意的，现在出来也只是回来拿几件衣服而已，我现在赶紧带他回去。”许母用许父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企图瞒天过海。 要是别人或许还真被许母这几句话给糊弄过去了，可今天面对的是何雨柱，猴精猴精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就过去呢。 “这么回事啊，原来是我误会了，不过我有点事儿没弄清楚，既然他是回来拿衣服的，那你们怎么两手空空的，我什么也没看见呢？” “郑丽没在家，有些东西大茂也不太清楚，这不赶紧去郑丽娘家看看吗？”许母绞尽脑汁想了这个听上去比较合理的理由，然后浑水摸鱼的教训了许大茂一句，“你啊你，娶了这么个媳妇儿，真让我头痛，回家也不说一声，还得去找她，赶紧的吧……” 许大茂没有说话，借势跟在母亲后面这就要走。 “等等，编瞎话可以，但至少你得编的像样一点啊，你觉得自己聪明没事儿，但别把别人当傻子啊？这么点屁事儿，当我听不出来里面的弯弯绕是吗？”何雨柱掉下了脸子。 “傻柱，大茂真的是……” 许母还想再解释，被何雨柱直接给打断了。 “什么真的假的，话怎么那么多，现在跟我去派出所，事儿还不大，可你要是不去。” “不去怎么样？”许大茂问了一句。 “杀人之后擅自外逃，就凭这一点，我打死你都不为过，也没有任何人会找我的麻烦，我反而会成为见义勇为的好市民，说不定街道上，或者派出所还能给我发个锦旗，嘉奖一下什么的。” 许大茂直直的看着何雨柱，心里翻来覆去的没有准谱………… 第456章 解开心结 许久，许大茂叹了口气。 “我回去。” “大茂，你？”看见儿子这个反应，许母都呆住了。 “妈，别说了，傻柱说到做到，要是我再有什么小动作的话，他绝对会下死手的。” “许大茂，这是你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何雨柱冷冷的说道。 “说那么多干啥，今天我认栽，不过傻柱，我不服你，我是栽在了我自己的手里，跟你没有关系，你别得意，但凡能让我多过几年，我一定能把你收拾的老老实实的。” 对于许大茂临走之前放下的狠话，何雨柱非但不觉得生气，反而更觉得可笑，就是因为得失心太重，许大茂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但凡能大度一点，现在肯定会活的好好的。 “这话你留着去里面跟那些朋友说吧，跟我说不着。” 许大茂没有再多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往四合院外走，许母见状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怎么才出来，都几点了。再不走来不及了。”看见母子两个这么半天才出来，许父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还真是难为您这么一个老同志了，这么晚了还站在门口站岗。” “你……何雨柱？”许父这才看见两人后面的何雨柱，说话顿时就结巴了，“你……你……你……” “我我我什么？老同志还真是不容易啊，都结巴成这样了，还不回家休息，现在可以了，您老两口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许大茂我会安全的把他送到派出所，保证不会让他少一根头发的。” “傻柱。”许父故技重施，跟在所长那一样，毫不犹豫的就给何雨柱跪下了。 “不至于吧？”何雨柱反问了一句，“他许大茂值得你们这么干？” “傻柱，你不理解当爹的心情，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真的没了，我下半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就当我求求你，饶了他这一次，我不求他能跟以前一样，至少让他活着，我能经常的去看一眼也行啊。”许父声泪俱下，看着并不像是简单的托词。 “子不教，父之过，他许大茂这个德行，跟从小到大你没教育好有直接的关系，你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何雨柱义正辞严的说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最好收起来，你也没脸跪在我面前求我，忘了你之前举报我私藏金条了？你忘了我可没忘，再纠缠不休，我就把你也送进去。” “别别别……”许母一听这还了得，儿子有事儿也就算了，老伴再有事的话，自己非得去跳井不可，“傻柱，你可不能这么干啊。” “我怎么做还用的着你来多嘴？”何雨柱并没有因为对方年龄大而有所收敛，“管好你家老头得了，我劝你现在赶紧把你老头带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爸，妈，你们回去吧，好好过日子，我这……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吧。”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许大茂临了算是说了几句像样的话。 “可是……”许母还想再说一句。 “给我滚……”何雨柱已然失去了耐心。 “行，傻柱，山不转水转，有你倒霉的时候，咱们那个时候再算账。”许父见事情没有了挽回的余地，撂下几句狠话然后带着老伴离开了。 “走吧，还让我请你啊……” 半辈子对手的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在路上走着，气氛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个尴尬。 “傻柱。” “怎么，还有话说？趁现在有时间赶紧说，到了里面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结果既然已定，何雨柱也没必要在过程中大加为难。 “说句老实话，咱院里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 “彼此彼此。”何雨柱也是一样的反应。 “你不就个厨子吗？但凡有点能耐谁也这伺候人的手艺？” “你不也是个放电影的吗？比我强到哪去？领导来了你不照样是屁颠屁颠的上赶着伺候吗？”许大茂说一句，何雨柱说两句，反正是不肯吃亏。 “强一点也是强，我至少能跟领导做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你就只能在旁边看着。”说到这，许大茂一脸得意的样子。 “得了吧，你还好意思说，哪次你不是喝的六亲不认，睡到大街上都想不起来，因为这，你惹了多少麻烦吧。数都数不过来。” 何雨柱见缝插针让许大茂不得不转移了话题。 “咱不说这个，就说我去你那饭庄吃饭，去了两次，你两次没给我好脸，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许大茂质问道。 “那没办法，按理说进门都是客，像我们这开饭店的都是以和为贵，可你每次都是没事儿找事儿，能怪的着我吗？但凡你老老实实的吃饭，我也不至于跟你闹矛盾。” “还有，凭什么你能找个好媳妇儿，我换了好几个还落到这个地步？” 许大茂的问题让何雨柱哈哈大笑起来。 “许大茂，这问题你是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何雨柱反问道，“感情贵在专一，既然在一起，那就全心全意的对待，心里藏着小九九，你不吃亏才怪，举个例子，我要淘换来一些少见的东西让我媳妇儿吃，她会以为我是特意给她弄来的，只会高兴，可要是换了你，不论是秦京茹还是后面这个，怕是都是好好想一下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这……”何雨柱的解释让许大茂这心里好像是明白了一些。 “我们斗了一辈子，不对，是你被我压了一辈子，你满脑子都在想不吃亏，说话办事都是想占便宜，那么你失去的只会更多，你想获得一些最真诚的东西，那么你就要付出同样，或者是更多真诚的东西。” “可是现在好像已经晚了。”许大茂苦笑一声。 “那没办法，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了，你也不用想太多，其实就是一颗花生米的事儿，眼睛一闭一睁，这辈子就过去了。”何雨柱劝人的方法再简单粗暴不过了………… 第457章 喝酒 两人这么聊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派出所大门前。 “进去了，可就再也出不来了，你现在可以想办法再试试能不能跑，万一跑了就能多活几年了。” “傻柱，你真是够不要脸的，在派出所门口逃事儿更大，你要是想让我早点死你就直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 “看你说的，就算我想让你死，也不至于连这几天都等不了吧？”何雨柱反问了一句。 “行了，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了。” 此刻的许大茂心里坦然，说完就直接进了派出所，何雨柱也同样跟在后面进了派出所。 登记以后，许大茂再次回到了刚才出去的禁闭室。 何雨柱则是去了所长的办公室。 “何雨柱同志，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得了钱，许大茂又无惊无险的回来了，所长的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所长同志，您这个官当的还真是挺好啊。” 何雨柱脸上虽然是笑着，但是说的话却让人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何雨柱同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所长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句。 “不明白？那我就让你明白，许大茂一个杀了人的犯人居然可以出去，难不成你不知道？” 何雨柱的这句话吓了所长一跳，冷汗都下来了。 “这个我确实不太知情。”所长选择了装糊涂。 “是吗？” 何雨柱冷冷的盯着所长没有说话，许久以后才接着开了口。 “是你也好，不是你也好，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还想安安稳稳的做你的官那就老老实实的，别再有什么歪心眼，不然的话我随时就能让你去大街上要饭？你信不信？” “是是是，我一定记住您的话。”所长擦了擦脸上的汗，战战兢兢的说道。 “废话我也不多说，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应该干什么就行了，我有事儿先走了。”说完，何雨柱就离开了。 看见何雨柱的背影，所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冰凉，想是已经被汗湿透了。 “哥，你干什么去了？” 难怪何雨水会有此一问，何雨柱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色就已经渐明了，所以就没先回四合院，而且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了以后才返回的，等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先不说这个了。先把他送走吧。”何雨柱按照正常的手续把何大清给安葬了。 “哥，你说咱爸这辈子是不是过的太窝囊了。”墓碑前，何雨水第一次用了父亲的称呼。 “或许吧，因为一个寡妇离开了咱们两个，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没几天又陷进去了，因为寡妇的儿子彻底的走了，真的没办法再多说什么了。”何雨柱也是叹了口气，“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被打了几下，人就这么没了。” “那哥，你说咱爸就这么走了，算是好是坏啊。” 虽然雨水的话听上去颇为别扭，但作为哥哥的何雨柱明白妹妹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不好说啊，从这件事情本身来讲算不上什么好事儿，但如果从另一方面来说，以后不会再被人利用，做冤大头了，或许就是件好事儿了。”何雨柱此时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 “那白寡妇那你打算怎么办？” “随她吧，不管是谁给她租的房子，到期以后都会被撵走的，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去管了。” “天不早了，回吧，哥。” 兄妹两人沿着墓碑旁边的小路慢慢的回了家。 此时的四合院里，婷婷的娘家人几乎全员到齐了…… “婷婷，小何的情绪怎么样？”刘正明心里也很是担心，怕何雨柱想不开，“小何是个重情义的人，那毕竟是他亲爹，虽然平时关系并不好，但要说一点情绪都没有，根本不可能。” “是啊。”刘正白附和了一句，“小何这辈子其实过得挺苦的，年纪不大的时候亲爹就跑了，带着雨水过日子，好在有把子手艺，不然这日子得多难过？好不容易结了婚以为能过几天好日子，结果咱们家的糟烂事儿就没断过，又是小何尽心尽力的给咱们处理，开放了，这事儿刚告一段落，他爹又冒了出来…………” “那兄弟，依你之见，咱们该怎么办能让小何缓和一下情绪。”大舅妈这心里一阵酸楚，插了一句。 “我看咱们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没事儿最好，有事儿也暂时先放放，咱们陪小何好好的喝一杯吧。” “行。” “那就这样……” 刘正白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何雨柱带着雨水走进了房间。 “怎么都在这啊？”看见这一屋子的人何雨柱觉得有些奇怪。 “小何，你……”大舅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正明给拦下了。 “是这么回事儿，我跟你二舅琢磨着咱们有日子没在一起好好喝顿酒了，这不今天没什么事儿，坐在一起喝点。” 刘正明没有直接挑明，而且换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免得何雨柱再反感。 至于何雨柱，这么猴精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么多人挑今天来的目的呢。 “好，我也有日子没喝过酒了，婷婷不让，今天舅舅，舅妈在，应该能好好喝一顿了。”何雨柱也同样没有挑明。 “哪有这么夸张，酒都摆在那，想喝自己拿就行，好像我管着你似的。”婷婷顺着何雨柱的话茬接了下去。 “爸，我来给你和姥爷倒酒。”婉如也很是懂事的说道。 “嗯，好闺女。” 虽然并不是特别合适，但今天晚上的何雨柱家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推杯换盏之间，何雨柱也已有些微醺。 “雨柱，差不多了，别喝了。再喝就多了。”看见自家男人有些泛红的脸庞，婷婷有些心疼，开口劝了一句。 “媳妇儿，有你真好。”带着醉意的何雨柱说话也没了遮拦。当众这么一说弄的婷婷也有些脸红。 “都在呢，说什么呢……” 第458章 发泄的何雨柱 何雨柱轻轻的抚摸着婷婷的脸颊，几分钟以后，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接着就是嚎啕大哭。 “哭吧，哭吧。”婷婷把何雨柱揽到怀里，轻轻的给何雨柱拍着背，让何雨柱更舒服一点。 对于何雨柱来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从思绪上来讲，跟何大清没什么关系，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感情，可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带动着何雨柱心情也没好到哪去，而且这么些年以来邻里邻居，上上下下的斗智斗勇斗心眼何雨柱全部揽在身上，想必是有些累了吧。 “媳妇儿在呢，什么事儿都没有。” 见状，其他人也没了再喝下去的心思，全都放下了筷子，安安静静的看着何雨柱掉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微微的鼾声从婷婷的怀抱里传了出来。何雨柱睡着了。这一晚，谁也没有回去，都在房间里随便找了个地方简单休息着，一直等到天亮以后。 “嗯……嗯……” “老头，你醒了啊？”婷婷拿了杯温水端到了何雨柱的床头前，“头疼不疼啊？” 何雨柱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没有说话，接过媳妇儿手里的水，一饮而尽。 “慢点，这你着什么急啊。” “呼……”喝完水的何雨柱来了一个深呼吸，这才看见屋子里满满的都是人，“媳妇儿，这是？” “舅舅，舅妈他们担心你，所以都没有走，一直在这里守着。” 两人的说话惊醒了在屋子里休息的其他人。 “小何你醒了啊，怎么样，好点了没？”刘正明率先开口。 “没事儿了，让您担心了。” “这你客气什么？不过小何，有些话我该说还得多说一句，你也别多想。” “大舅，您说。” “我知道你这个人有能力，什么事儿都能解决，可你要知道两个人过日子不需要一个人承担起一切的，婷婷是你的媳妇儿，你疼她，这个我们都知道，可是夫妻之间不是只能同甘，而不能共苦的。你总是把笑脸露出来，把苦楚和难处放在心里，那你真的拿婷婷当媳妇儿吗？真的拿我们这些人当家人了吗？” “这……”刘正明的质问让何雨柱有些汗然，这也让何雨柱的思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先以为爱一个人是给她最好的，然后一个人担下不好的，这样好虽好，却并没有顾及到对方的感受，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心甘情愿付出的不只是一个人。 “大舅，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多注意的。” “这就对了。”刘正明点点头，“天亮了，昨天这酒没有喝够，咱们今天喝……” “行了，你个死老头子，小何刚醒，还得好好休息一下，你喝什么啊……”大舅妈责怪了一句。 “没事儿，大舅说的对，昨晚因为我没喝好，今天咱们接着喝，不过不能在家了，去饭庄，我做几个菜，咱们不醉不归，然后直接在饭庄歇着就行。”醉也醉过了，哭也哭过了，何雨柱的心情好了不少。 “这才对啊，昨天晚上我想喝的那个酒都没有，今天小何你想办法淘换两瓶。”刘正明上前揽住了何雨柱的肩膀。 “死老头子，这么大岁数了，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勾肩搭背的，像什么样子？” “舅妈，您别这么说，雨柱不也是个没大没小的人吗？”婷婷笑了笑，开口给刘正明解了围。 “死丫头，现在会顶嘴了啊？”大舅妈宠溺的笑了笑。 “嘿嘿……” “好了好了，咱们先回去收拾一下，让小何也再休息一下吧，中午咱们在饭庄见。”刘正白说完，长辈们就先回了家。 雨水带着婉如先去了饭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何雨柱两口子。 “老头，好点了吧？” 何雨柱知道婷婷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 “没事儿了，媳妇儿，你放心吧。” “傻老头。”婷婷拢了拢何雨柱的头发，本想着能整洁一点，谁承想越拢越难看，到后来忍不住笑了出来。 何雨柱也跟着笑了笑，不过笑得有些勉强。 “老头，我是你媳妇儿，你是我男人，日子无论好坏，都是咱们两个一起过的，咱们有了婉如，现在又多了一个，难道你……”婷婷欲言又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媳妇儿，我只是不想让你陪着我吃苦而已。” “先不说你不让我吃苦，就算是你让，我又能吃到什么苦？咱们的日子不说最好，但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上哪儿去吃苦啊？”同样的话，婷婷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但越是这样，何雨柱就越是心疼自己，反而有时候会让婷婷有种自己很没用的感觉。 何雨柱把头轻轻的靠在婷婷的头上，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有你真好。” “傻样吧你。”婷婷娇嗔了一句，“你再睡会儿吧，我简单收拾一下。” “一起吧，媳妇儿你刚才不是说了要同甘共苦吗？” “好。”婷婷笑了笑…… 约摸半小时以后，房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换了衣服以后，两口子去了饭庄。 “章师傅，你怎么来了？”两个人刚到门口，章来福就迎了过来。 “何师傅，可算是等到您了。” “等我？有什么事儿？”何雨柱已然忘记了之前答应过什么事儿了。 “何师傅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忘了，之前答应过，跟我比试一下开水白菜的？”章来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哦，对对对……”何雨柱拍了拍脑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几天事儿太多了，确实给忘了……” 何雨柱不停的道着歉。 “何师傅不必如此，既然我已经来了，那不如？”章来福的意思显而易见，来一趟不能白来，今天就试一下。 “今天啊？”何雨柱明显有些状态不佳，所以并不想答应章来福的挑战。 “何师傅，我已经等了好几天了，回家的事儿一推再退，不能再……” “好吧，既然章师傅盛情难却，那就依了章师傅的意思…………” 第459章 首次失利 后厨里，何雨柱和章来福两人现在灶台前做着准备工作，由于开水白菜的程序相当的繁琐，所以极为消耗时间，就算是今天开始准备，也得明天才能得到成品。 不过有一点，燃气火相对恒定一点，不用每分每秒的都守在灶台旁边看着，这就能稍微轻松一点了。 前面也说了，何雨柱今天的状态欠佳，碍于给章来福一个交待才会答应比试，所以手头上不由的慢了许多，在精细程度上也差了不少。 中午时分，刘正明两家人如约而至，但知晓何雨柱正忙着以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包厢待着一直等到何雨柱稍微休息的时候。 “小何，做的怎么样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 “不是特别好，有些程序步骤出了点错误，大概率是不如那个章师傅的。” “不会吧，小何你的手艺我们都是清楚的，还从来没输过呢，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认输了？”刘正明有些诧异。 “做厨师的手上都有准，尤其是我们这些顶尖的厨师，手上更是一丝一毫都差不得，稍微错了一点，立马就能知道，所以结果如何心里大概也有数。”何雨柱简短截说的解释了一下，心里也没有任何的不满。 “你就不觉得可惜吗？” “没什么啊，比赛总会有输有赢，输赢对我来说其实没那么重要，而且我也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要不然前几天的厨艺大赛不就参加了吗？还有比拿个冠军更有荣誉的事儿吗？” “说的倒也是。”刘正明点点头，“不过你不在乎别人可在乎啊，我听婷婷说，就那个姓章的之前跟你比过一次了，今天还要再次，摆明了是输了不服啊。要是让他赢了，回去大肆吹嘘一番，那可就……” “大舅，这个你放心，漫说他不是这种人，就算他是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再说了，他又不住在四九城，回去说了谁信啊？”何雨柱并不担心，从几次下来的相处上，何雨柱能看出章来福只是一个执着于厨艺之人，并不像搬弄是非的小人。 “小何你心里有数就行。”刘正明见何雨柱心里有谱，也就不再多话。 “行了，先不聊了，大舅您几位在这歇着，我得去后厨看看，时间不能太长。”何雨柱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何师傅，我看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在状态啊？” “章师傅何出此言。” “要是我之前没跟何师傅比试过倒也看不出来，可是有前车之鉴，我怎么能感觉不到呢，之前在国宾馆的时候，无论何师傅做什么菜，手上的功夫都是极为麻利，从不拖泥带水了，可是今天好像……”章来福看出了何雨柱的状态有所不佳，开口问了一句。 “章师傅好眼力，不过只是一些琐事打扰而已，并不影响我的厨艺，章师傅不必担心。”既然输面已经比较大了，何雨柱也就顺势来一个顺水人情，免得章来福赢了也心里不痛快。 “何师傅，你可忽悠我。” “哪能呢，我的厨艺总归算是不错，就算程序有点问题，也不至于味道差太远吧？” 听到这，章来福轻轻的点了点头。 “所以说，章师傅你也没必要有什么心里顾虑，我的手艺不会因为状态有一点问题就有所改变，今天就让我们好好赛一场，来一较高下。” “何师傅爽快。”章来福高兴的赞叹了一句，接着就转过头顾着自己的灶火去了。 转眼之间，第二天到了，两人都没怎么休息，顶着两个黑眼圈，接着下一步的工作，汤够味儿，其它的就稍微简单了。 临近中午，开水白菜已经端上了餐桌，跟何雨柱的猜想一模一样，自己稍逊了一筹。 “章师傅技高一筹，佩服佩服……”何雨柱简单的谦让了一下。 “何师傅，别挖苦我了，我脑子虽然不聪明，但也不至于不够用，虽然何师傅尽了全力，没有敷衍我，但很明显何师傅的态度不佳，影响到了手艺，这次就这样，以后要是有机会希望能跟何师傅好好的比一场。”章来福自知深浅，当众把事情说了出来。 “好，那就等下次。”何雨柱淡淡的笑了笑。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何师傅，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虽然有些可惜，但毕竟也是比过了，所以章来福也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老头，这姓章的还挺有意思，就为了跟你比一场，硬生生的往后推了几天才回家。”婷婷觉得这个章来福跟一般人不太一样。 “正常，他那么喜欢厨艺，为了比试也是理所应当，没什么奇怪的，就好比当年我喜欢你，还不是颠颠的给淘换好吃的，要不是这样，你咋嫁给我啊，是吧？”何雨柱嘿嘿的笑了笑。 “是什么啊，老头，合着我就为了一点吃的就被你骗到手了啊？”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吗？我还记得茜茜表姐结果的时候，一个小姑娘可是主动来跟我搭的讪啊，好像是想吃肉来着，我应该没记错吧？” 听见何雨柱旧事重提，婷婷的耳朵有些发烫。 “还有后来的点心，苹果，吃着吃着，我何雨柱突然就成了有媳妇儿的人了，这事儿整得……”何雨柱越说越来劲儿，能看出来心情已经恢复了往常。 “讨厌，都这么大岁数了，一点正行都没有，要是让闺女看见，又得啰啰嗦嗦一阵了。”婷婷埋怨了一句。 “小屁孩，整天那么多事儿，改天找个好人家赶紧嫁出去，省得耽误咱们二人世界。” 听到这，婷婷忍不住笑了出来。 “媳妇儿，你笑什么啊？” “老头，先不说有没有这样的好人家，就算有，你舍得闺女这早就嫁出去？” “额......”婷婷这么一问，直接让何雨柱愣住了。 “再者说，闺女嫁出去了，肚子里这不还有一个吗？至少还得再过了十几二十年吧…………” 第460章 娄晓娥来访 “算了，就当我没说，媳妇儿，我昨天晚上也没怎么睡，你跟我去休息一会儿吧。” “你睡你的，我还得忙活一会儿。” “别啊，没你在旁边搂着，我睡不着啊。” “去你的，这么多人呢，胡说什么。”婷婷可没有何雨柱那么厚的脸皮，这么一说，顿时就下不来台了，也就不再多说，转过身回了饭庄。 “别走啊，媳妇儿……”何雨柱跟着进了饭庄………… 何雨柱死皮赖脸的把婷婷给拽到了平时休息的房间，只是还没等躺下，这门就又被敲响了。 “谁啊这是。”被打断的何雨柱自然是有些心烦。 婷婷则是快速的梳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头发，轻轻的捶打了一下何雨柱。 “赶紧去开门。” “得嘞。”媳妇儿发话了，何雨柱还能再说啥，起身开了门。 “大白天的蹲在这休息，还做不做生意了。” “去去去，哪都有你，找你哥我什么事儿？” “娄晓娥来了，说要找你们商量点事儿，我看她那样，好像事儿挺重要的，现在在办公室里呢，赶紧去看看吧。”雨水认真的说道。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大事儿小情何雨柱是分的很清楚的，雨水先离开以后，何雨柱带着婷婷简单收拾了一下着装，去了办公室。 “娄老板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贵干呢？” 何雨柱典型的开场白，娄晓娥已经听的够够的了，不住的翻着白眼。 “晓娥，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 婷婷的脸上余韵未消，娄晓娥也仿佛看出了什么，忍不住一声偷笑。 “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婷婷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没有，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来是跟你们商量一下再开一间分店的事儿。”娄晓娥转入了正题。 “再开一间？”婷婷确认了一句。 “是啊，如今生意这么好，能挣钱的时候为什么不多挣一点？何雨柱，你说是不是？” “我不管，问我媳妇儿，她说行就行。”何雨柱又当了一次随手掌柜。 “切，就知道你这样。”娄晓娥鄙视了一番，把目光对准了婷婷，“婷婷你的意思呢？” 婷婷细想了几分钟，然后才开了口。 “我觉得这样不妥。” “为什么？”娄晓娥很奇怪，婷婷的反应。 “按照咱们现在的关系，其它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再开分店，厨师在哪儿找，现在好不容易轻车熟路了，各方各面的都磨合好了，突然间再来一间分店，难免会手忙脚乱。”婷婷给出解释合情合理，一点毛病都没有。 “婷婷，话不能这么说，挣钱哪有怕麻烦的，想当初你们开这个饭庄的时候就不麻烦吗？”娄晓娥反问了一句。 “不麻烦啊，饭庄是我舅舅舅妈给我买的，收拾是花钱找人收拾的，厨师我自己就能来，人脉早就走了，走个过场就行了，一点都不麻烦……”论气死人不偿命，何雨柱可谓是最最专业的。 “怎么哪都有你，我跟婷婷说话呢，你插什么嘴？”娄晓娥都快被气哭了，就该找个男人一起来，不然一对二，每次都落下风。 “好了，晓娥你要真是想再开分店，我也不反对，我也不会再要什么品牌费之类的，没有必要，不过有一点，何家饭庄的招牌是我男人辛辛苦苦创立出来的，绝对不能有所损失，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婷婷的话很明显，你爱怎么折腾都随你，但是绝对不能影响到何家饭庄的声誉。 “这个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无论如何也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再说了，你们可是我的财神爷，我可不敢随随便便惹你们，不然我还怎么挣钱啊？”娄晓娥谈笑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那就好。”婷婷点了点头。 “还有件事儿，就是……”说到这，娄晓娥停了下来，看了看何雨柱，想必是想问一下何大清的事情。 “晓娥有话你就说，咱们之间没必要这么含蓄。” “你家雨柱他父亲是不是？”既然婷婷没有介意，娄晓娥也没有藏着掖着。 “嗯。”婷婷应了一声。 “具体是什么情况啊？我听说好像是因为许大茂……” “没错。”婷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做了一个解释。 “这个许大茂从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即使过去了这么些年，娄晓娥听见这个名字依旧是恨得牙根直痒，“婷婷，这次可千万不能放过他，一定得好好给他一个教训才行。” “这是自然，前天晚上也不知道许大茂找了什么人，被带走了以后竟然还能再放出来，好在雨柱及时发现，把人送了回去。不然的话，这小子要是跑了，还真不好找。” “正常，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许大茂那个德行，肯定会认识一些狐盆狗友，难免会干出一些贪赃枉法的事儿，这不奇怪。”毕竟之前跟许大茂一起过了几年，所以对于许大茂，娄晓娥还是相当了解的。 “说的是。” “那许大茂会怎么样？”娄晓娥追问了一句。 “具体的判决还没有下来，不过情况肯定不会好，晓娥你不用担心，许大茂没有再出来的机会了。”婷婷看出来娄晓娥因为当年的事儿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说到这，娄晓娥画风一转，“婷婷，咱都说完了，出去转转吧。” “嗯？”婷婷奇怪娄晓娥的反应。 不过一旁的何雨柱听出了娄晓娥的意思，先行开了口。 “娄晓娥，我媳妇儿可是身怀六甲，你好意思让她出去啊？还是我出去吧，有悄悄话你们聊吧。” “何雨柱，你能不能不那么聪明？我们女人之间有话要说，难不成你也想听啊？” “得，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们聊，不过千万别把我媳妇儿给带坏了，不然我跟你没完。”何雨柱说完离开了办公室去了后厨。 “晓娥，你有什么事儿？还得支开雨柱…………” 第461章 闫解成饭店失利 “出这么大的事儿，你老头没什么事儿吧？”娄晓娥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什么意思？”婷婷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好歹是你老头的父亲，我怕你老头想不开，有情绪什么的。” 听到这，婷婷有些默然。 “确实跟你说的一样，情绪出了点问题，喝醉了以后哭了一场，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从结婚到现在，雨柱一直都是很乐观的，可那天晚上哭的跟孩子一样，我看的心里别提多心疼了。” “那婷婷你可得多看着点，万一哪天想不开的话。”娄晓娥提醒了一句。 “那倒不至于，雨柱已经哭过了，就不会再有事儿了。”在了解何雨柱的这个方面上，婷婷还是有足够的自信心的，“不过话说回来，雨柱可是我男人，你这么上心干啥？” “瞧你说的，知道是你男人不用一遍一遍说吧。”娄晓娥白了婷婷一眼。 “晓娥，咱们是朋友，别的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但男人不行，雨柱是我的男人，明白吗？” “这么严肃干啥，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这么一说好像我故意跟你抢男人似的。”娄晓娥心里带着一丝慌张，最少却并不服软。 “这还差不多，刚才开分店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跟我说。”婷婷转移了话题。 “行，既然你跟何雨柱已经同意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不过咱话说到头里，感情归感情，利息归利益，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行吧。”见娄晓娥态度极其的坚决，婷婷没有再多言。 “对了，这是我特给你淘换的好东西，托人从南方带回来的，你现在身子重，应该多补一下。”娄晓娥把沙发旁边的两个纸袋子拿出来。 “谢谢了。”婷婷也没有客气，直接就收下了。 “那我就不多待了，我先回去准备了，有事儿我再给你打电话。” “行，慢点吧。” “停，你别动了，我自己走就行了。”看见婷婷想起身送一下，娄晓娥赶紧叫停了。 “那我就不送了。” 娄晓娥离开以后，没多久何雨柱就返回了办公室。 “老头，咱闺女怎么样啊？” “还能怎么样。”何雨柱打了个哈欠，“毅力可嘉，就是行为还差点意思，由着她折腾吧。” “老头，你刚才不是想……”婷婷欲言又止，“要不咱们……” “嗯？媳妇儿，你怎么了啊？”何雨柱上前试了试婷婷的额头，“这不像是你能说出的话啊？” “德行，不想就算了，我还嫌累呢。” “想是想，可是你现在的情况，刚才也是跟你闹玩呢。”何雨柱有些担心。 “轻点不就行了，以前你又不是没试过。” “媳妇儿，刚才是不是娄晓娥跟你说什么了？怎么你的态度跟刚才一点都不一样了。”何雨柱仿佛想到了什么。 “我就奇了怪了，你个半大老头子怎么总是有人惦记呢？” “惦记？你说娄晓娥啊？”何雨柱问了一句。 “还能有谁？难不成是安娜啊？” “看你又小心眼了不是，咱们结婚都多少年了，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再说了，我从来不跟娄晓娥私底下接触，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还担心什么啊？”何雨柱类似的话解释了不是一遍两遍了，可婷婷这醋劲儿一上来，说啥也没用。 “我知道啊，可知道又不代表不生气。” 何雨柱猛然一听，觉得挺有道理，可细细想来，总觉得哪不对劲儿。 “好了，不生气了，赶紧歇一会儿。” “你不是……”婷婷睁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 “我进门的时候把门反锁了…………”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与何雨柱这人满为患的情况不同，闫解成的饭店完全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就连饭点都没几个人。 “干什么？怎么都坐着不干活啊？让客人看见像什么样子啊？”闫解成本来这心情就一直不好，看见请的几个人都无所事事的样子，这心里更是不得劲儿了。 “老板，不用担心，反正也没什么客人。” “没客人就没活干吗？这桌子。”闫解成指了指厅里的饭桌。 “老板，今天已经擦了十遍了。” “这杯子。” “洗了二十遍了…………” “还有这地。” “拖的没数了…………” “还有，这……这……这……”闫解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老板，您就别再挑毛病了，店儿里里里外外我们几个全都收拾干净了，保证是一点灰尘都没有。不过话说回来了，我们几个上个月的工资您什么时候给发一下？” “工资你着什么急啊，不就那点钱吗？还能少的了你的啊？”闫解成含含糊糊的搪塞了过去。 “我知道老板您家大业大的，看不上那点钱，可我们不一样啊，指着这点钱养家糊口呢，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您这还一直往后推，难不成等我们家饿死人了您这工资我们才能拿到手？” “行行行，我回去给你拿，成了吧。”看见其他几个员工大有起而效之的意思，闫解成不敢犯了众怒，只能先离开了饭店， 此时的闫解成手里是一分钱都没有了，没办法，只能先回四合院借一下钱，先把眼前的事儿给对付过去，好稍微缓和一下。 “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闫阜贵看见闫解成有些头皮发麻，因为他回来肯定没好事儿。 “爸，有钱没，借我点，我先给人把工资给了，回头再还你。”闫解成厚着脸皮说道。 “没有。”闫阜贵一如往常的答道。 “爸，你别这么小气，我又不是不还你，再说了，给解放还的那钱我不还出了一部分吗？你也没还我啊。” “那是你兄弟，你出钱是应该的，跟我要不着。”闫阜贵也来了一个破罐破摔，耍起了无赖。 “爸，话不能这么说啊。”看见父亲这个态度，闫解成顿时就急了，“当时要不是你死皮赖脸的给我去借钱，我能借给你吗？” 第462章 取经 “混账，我是你爸，你怎么这么说话。”闫阜贵听见闫解成竟然用死皮赖脸来形容自己，这心里同样也是生气的不行。 “你还知道你是我爸啊？你有点当爸的样子吗？人谁家当爹的不是儿子困难的时候赶忙问问能不能帮着搭把手什么的，你可倒好，我嘴都张开了，你楞说不行。”闫解成这心里也不是一般的别扭。 “就会说那废话，之前解放借钱的你怎么推三阻四的，那不也是你兄弟吗？” “麻烦你想想清楚，解放是我兄弟，是你儿子，你把他生出来不给他解决麻烦，把事儿推给我这个大哥，你觉得合适吗？”闫解成反问了一句。 “有什么不合适的，长兄为父，你就得帮他，这合情合理。”闫阜贵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以后他给我养老算了，跟你没关系了。” “凭什么？”闫阜贵直接就急了。 “就凭他有事儿是我管着啊，以后我有事儿，他就应该管。”闫解成的话更加理直气壮。 “可他是我儿子。” “你还知道啊？”闫解成质问道，“儿子是你生的，生来你又不想管，以后养老了还指着他，怎么什么好事儿都摊你身上？” 闫解成的步步紧逼让闫阜贵有些哑口无言。 “我就问你一句，这钱你借不借，也不多就一百块钱。” “老大，我不是不想借，是真没有。”闫阜贵此时特别的委屈，“我就那点死工资一个月能剩多少？之前捡废品的时候还好一点，多少算是个进项，可你跟老三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一点都没有吗？” “不是一点都没有，是给了你，下个月的伙食费就没了，到时候不还得管你要吗？拿来拿去的也不方便啊。” 闫阜贵的理由虽然稍微生硬了一点，但却是实话，这让闫解成心里泛起了嘀咕。 “要不这样，爸，你再去捡你的废品吧。”闫解成权衡之下，还是先解决自己这边的事儿比较重要。 “真的？”闫阜贵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心情好了不少，“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真的，不开玩笑。”闫解成认真的说道，“这总行了吧，把钱借给我。” “钱借给你倒行，不过你得写个欠条，然后写明以后不再管我捡废品的事儿，而且解旷那要是有意见你负责处理，这些你都答应，我就把钱借给你。” “行，都依你。”闫解成只能暂时先答应下来，以后再说。 “那跟我进屋吧。”闫阜贵让闫解成进了房间，写好收据以后又让闫解成按了手印，接着去房间里把有零有整的钱拿了出来。 “怎么才九十三啊？”闫解成拿到手里数了数。 “这已经是全部的家当了，总得留几块钱吃饭吧。”闫阜贵一脸为难的样子。 “那我可不能写一百的欠条。”闫解成把从闫阜贵的手里又拿了回来，把一百改成了九十三。 “看你不就七块钱吗，这你也计较。”闫阜贵絮叨了一句。 “不计较？那你别算利息啊。” 父子俩半斤八两，谁也没有说谁的资格。 “老闫，这可是九十多块钱啊，你就这么借出去了，老大那脾气还不还还两说呢。”三大妈这心里觉得有些不靠谱。 “老伴，咱手里又不是没有，最主要的是解成能松嘴让咱们再去捡废品这才是最主要的，这段日子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老易他们老两口去捡废品，别提多难受了，现在我能再去就够了，解成要是还钱就还，实在是不想还咱也不要了，捡废品能挣的钱远远不止这些。” 今天算的上闫阜贵这段日子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顾不上什么时辰了，把自己捡废品的装备全都拿出来，该套的套上，该拿的拿上，直接就出了门。 “老闫，都下午了，你还去干啥，老闫……”尽管三大妈在后面不住的叫喊，也没能喊住健步如飞的闫阜贵。 这边闫解成拿了钱把工资发下去以后，暂时解决了危机，不过也仅仅是店员们的离开危机，生意不好的危机依旧是一筹莫展。 “老板，你该想想办法了，咱这饭店老是这样可不行，没几个客人老板你怎么挣钱啊？”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眼下我也没什么办法。”闫解成叹了口气。 “您可以看看对面那一家啊，人的生意虽然也不算太好，可好歹比咱们也强了不少啊，您就不会取取经？” 闫解成闻言，眼前一亮，但接着就黯淡了下去。 “还是算了吧，我跟她们不对付，你们都清楚，之前还打过一架呢，你能忘了啊？” 对面的那一家自然就是于莉开的那一家，闫解成不愿意去是理所应当的。 “不应该啊。”店员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老板，你都这个岁数了，哪头轻哪头重您分不出来？能挣到钱才是硬道理啊，面子值几个钱？您现在得先用面子去挣钱，等挣的多了，面子自然就回来了。” 闫解成闻言，看了店员一眼，没有说话。 “老板，你别这么看着我。”店员被看的心里发毛，“您要是真的想挣钱，去看看没什么损失。” “行，听你的，要这事儿真能成，我给你涨工资。”店员再三的鼓励让闫解成下定了决心，不就是脸皮吗，豁出去，不要了。 说干就干，闫解成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对门的饭店，虽然不至于高朋满座，但确实比自己那好了不少。 “姐，你看，那不是闫解成吗？怎么跑这来了？”于海棠正帮着姐姐于莉收拾桌子呢，看见了闫解成，便跑到于莉面前说了一句。 “确实是他。”于莉点点头，心里起了戒备，“海棠，先别着急，看他想干什么，来的都是客，只要他不捣乱，咱也没必要说什么。” 闫解成点了两个菜，二两酒，足足吃了两个小时，其实说是吃了两个小时，倒不如说是看了两个小时更妥当一点………… 第463章 闫解成无功而返 “差不多了，我们该下班了。”看见闫解成一直在这磨磨蹭蹭的，于海棠终于忍不住了上前说了一句。 “你看你，我吃个饭你也催，你这不是饭店吗？哪有把客人轰出去的道理啊？”闫解成丝毫没放在心上，反正已经破罐破摔了，“这不相当于把财神爷给轰出了吗，你还做不做生意了？” “闫解成，我不知道你搞什么鬼，但我告诉你，你要是闲着没事儿，回你那一亩三分地儿，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可这是我姐的地方，你最好老老实实一点，吃饭我们欢迎，别的……”说到这，于海棠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表达的相当明显了。 “我这不就是在吃饭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捣乱了？我在我那吃腻了，想到你这换换口味，难道不行？” “没人说不行，开店最不怕的就是大肚汉，你吃的越多越好，不过现在已经晚了，你要是想吃那就明天再来吧。”于海棠强压住心里的怒火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那你总得让我吃完了吧？吃一半你让我走，合适吗？” “行，行，我就看你吃到几点。”于海棠咬着牙说道，说完便回了柜台那。 “海棠，刚才就跟你说了，别过去，别过去，你就是不听。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不惹事儿就行。”于莉的心胸相对以前仿佛宽广了许多。 “可他明明有饭店，非得跑咱这来吃饭，要说他一点心思都没有怎么可能呢。该不会……”于海棠仿佛想到了什么。 “什么？”于莉问了一句。 “姐，你想想，你这些年一直也没找，他是不是又起了心思啊？” “别胡说，就凭之前闹成那个样子，见了面不大打出手就算不错了，怎么可能跟你说的那样。”于莉压根就不相信妹妹说的这个可能性。 “这个不好说，闫阜贵那一大家子人能干出什么事儿谁也不知道。万一他们琢磨着再找你复婚的话能省点彩礼呢。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毕竟要说算计，四合院闫阜贵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于海棠顺着自己的想法想了下去，并不为于莉刚才的话所动。 “行了，赶紧收拾一下吧，一会儿他走了咱们就能回家了。”于莉也没有在乎妹妹说的这件事情，只是催促了一句。 “哦。”于海棠见姐姐并没有正面回答，也就就此作罢。 又拖了一个小时，前后三个小时左右，闫解成这才差不多完事儿。 “老板，算账。”说着从兜里掏出了钱拍到了桌子上。 这钱还是闫阜贵给的，不然连饭都吃不起了。 “磨磨蹭蹭的，一点数都没有。”于海棠嘟嘟囔囔的说道，“都几点了，都快睡觉了，你这才吃完饭……” “海棠，改改你这脾气吧，都这个岁数了都没找婆家，再往后你一个人可咋办？”听见于海棠刚才说的，闫解成这心里也是不怎么得劲儿，这不连脑子都没过，嘴里就吐出了这几句话。 “我怎么着跟你有关系吗？操那心干啥？”店里现在就剩下闫解成一个客人了，所以于海棠根本就不怕别人听见，正面反驳了回去。 “我可是为你好，你说这话不觉得过分吗？” “闫解成，以后出门带带脑子，我要是觉得过分还会说这几句话吗？”于海棠每句话都直戳闫解成的肺管子，一点余地都不留。 “我不跟你一般计较，早晚有你吃亏的时候。”闫解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来离开了。 “走了啊？”于莉收拾完后面以后来了前面厅里，看见海棠正在收拾桌子，开口问了一句。 “嗯。”于海棠麻利的把盘子敛到一起，用抹布这么一抹，齐活，一张桌子就被擦干净了。 “就这几个盘子，明天来了一块收拾吧，今天太晚了。”于莉嘱咐道。 “行，我放后面去。” 姐妹两个锁好门离开了饭店，推着自行车在大街上走着。 “姐，我得提醒你一句，四合院那可不是个好地方，你可别不长记性。出来过了几年好日子，就脑袋犯迷糊。” “海棠说什么呢？我有那么糊涂吗？那都是什么人，我看的真真的，我不可能再回去的。”于莉斩钉截铁的说道，“再说了，我好歹跟闫解成过了那么些年，对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应该不是为了这种事儿，要是的话肯定直接来找我了。” “那是因为什么？”于海棠追问了一句。 “刚才我算账的时候看了几眼，他一直在留意其他的客人，还装作不经意的转了一转，我看他八成是想看一下咱们这们这的客流量。”于莉分析出了重点。 “姐，你的意思是闫解成是来偷艺的？” “应该是，闫解成来的时候可是饭点，他是开饭店的，饭点还往外跑就只有一个可能。” “饭点没有生意。”于海棠抢先说出了答案。 “没错，就是这样。”于莉附和道，“而且我之前听说过，他饭店的生意确实是不太好，今天来这就说的通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咱们这偷艺，不就是看咱们姐妹俩是女人好欺负吗？有本事去何家饭庄啊，那的生意可是四九城最好的，去那偷艺不是更好吗？” “去那？”于莉轻蔑的笑了笑，“你也太看的起闫解成了，他就是个典型的窝里横，但凡出了家门，连个屁都不是。” “姐，你可从来没这么骂过人啊。”于海棠笑了笑。 “人？我骂的是人吗？” 姐妹俩相识一笑，踩上自行车，回了家。 “老板，你怎么才回来啊，都去了三个多小时了。” “别提了，气死我了，挨了一顿数量，还什么都没打听清楚。”闫解成坐到桌子旁边，生气的这就要把茶杯给扔到地上，不过在扔的一瞬间，还是放下了，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茶杯坏了还是花钱再买。 “老板，怎么回事儿？” 第464章 牵线?不牵线? “我点了两个菜，二两酒待了三个多小时就是为了看一下去的客人喜欢点什么菜，可看了半天，吃什么的都有，白待了那么久。”闫解成叹了口气，想不出中间有什么地方是自己忽略了。 “老板，会不会是这样。”员工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地方就隔了这么几步，不存在人多人少的问题，饭菜也是大差不差，剩下的应该就是人对面老板是两个女的，咱这边是一个男的。” “你什么意思？”闫解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老板，意思就是人都是奔着看女人去的，咱这没有，所以就不来了。” “胡说八道，你当是开窑……”闫解成硬生生的把话咽了下去，没有说出来，“别说那没用的，人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寻欢作乐的，怎么可能跟你说的一样呢。” “那老板，你说说相同的地段，差不多的厨子，为啥生意差这么些？” 员工的反问让闫解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依我说，您啊就找几个女员工过来，客人们看着养眼就能多来几趟。” “这……” 看见闫解成一副为难的样子，员工又问了一句。 “老板，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不是为难，是女员工的话干活干的少，一样的工钱我觉得有些吃亏。”这句话完全符合闫解成的性子。 “老板啊，哪头轻哪头重你分不出来，现在都没人吃饭了，你还在乎那点活？说句不好听的话，过两天一关门，一分钱都没了。” “行，我听你的。”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闫解成选择了采纳员工的建议……… 四合院…… “老闫，你回来了？”看见闫阜贵上前，三大妈拿着毛巾给闫阜贵擦了一下身上脏的地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老伴，你是不知道，我这有段日子没出去了，可把我憋坏了，我是越走越远，越捡越来劲儿，没一会儿就捡了两大袋子，卖了以后看天色尚早，就又跑了几趟，所以就来晚了。”闫阜贵高高兴兴的把捡废品挣来的钱放到桌上。 “确实是不错。”三大妈满意的笑了笑，“有段日子没进钱了，就靠你退休的那点死工资，要不是咱之前还有点压箱底的没往外拿，可能咱就得饿死了。” “别说那个了，以后咱的好日子就来了。”闫阜贵虽然累，但是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洗洗赶紧吃饭吧，都快凉了。”三大妈也是面带笑容的催促了一句。 “不急不急让我歇一会儿。”闫阜贵舒了一口气。 “对了，跟你说个事儿，下午的时候秦淮茹来过。” “秦淮茹？”闫阜贵问了一句，“她来干什么？除了日常打招呼以外，咱可有日子没跟她有交集了。” “谁说不是呢，秦淮茹今天上门说是想请你办件事儿。” “什么事儿？” “问咱能不能把女婿的侄女介绍给他家棒梗。”三大妈简单的把情况介绍了一下。 “女婿的侄女？小艺啊？” “嗯。”三大妈点了点头。 “秦淮茹见过小艺？”闫阜贵懵了，不知道秦淮茹是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 “之前小艺跟着解娣来过一趟，或许就是那次看见的吧。”三大妈在脑海里搜索着，总算是找了一点蛛丝马迹。 “棒梗不是一直在找对象吗？还没找着？” “可不呗，秦淮茹说从年前到现在有两个合适的，全都被傻柱给搅和了。” 三大妈说完，闫阜贵都笑了。 “真好笑，自己儿子没本事儿，找不着媳妇儿，把事儿怪到别人身上，真行。”闫阜贵罕见的站在了何雨柱这边。 “那这事儿你看怎么办，秦淮茹拿来的东西还在哪呢。”三大妈指了指墙角，“是不是再给他送回去啊？” “送回去干啥，既然送来了就留下吧。” “那老闫，你的意思是给棒梗牵个线？” “老伴，你还记得冉老师的事儿吧？”三大爷意有所指的说道。 “行吗？老闫，这次可跟以前不一样，小艺跟咱们沾亲带故的，要是真有点什么事儿，解娣那咱可不好交代。”三大妈有些担心。 “没事儿，就从中间带几句话，到时候说不愿意就行了，实在不行就见个面敷衍一下。”闫阜贵本着便宜不站白不占的态度，应下了这件事儿。 “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么着吧，不过老闫，这事儿你得仔细的琢磨琢磨，别出了篓子。”三大妈特别仔细的嘱咐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明天去找解娣一趟。”累了一下午的闫阜贵早早的就睡下了，转天上午收拾了一下就去找了小女儿。 “爸，你怎么来了？”闫解娣正在家里整理家务呢，看见自己父亲这个时候过来，心里突然有点发毛，“有事儿吗？” “有事儿。”闫阜贵也没有耽误时间。 “什么事儿？” “小艺现在还没对象吧？” “没有啊，你要给介绍一个吗？”闫解娣也是不止一次的听自己男人说过，年龄到了，家长也是着急这个事儿。所以顺嘴问了一句。 “这么说也行，但主要是走个过场。”毕竟亲戚里道的，闫阜贵不可能真的把小艺给推入火坑，但这句话让闫解娣迷茫了起来。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棒梗吧？” “那还能不知道啊。”闫解娣回过神来谨慎的问了一句，“爸，你别告诉我，你想把棒梗介绍给小艺吧？那我可坚决不同意。” 闫解娣都不等闫阜贵继续往下说就已经拒绝了。 “你先听我说，我也不是说非得给牵这个线，主要是打个招呼，成不成的小艺不是。到时候要是不行直接说，不用看我的面子。”闫阜贵给自己解释了一句。 “爸，你是不是收了秦淮茹的东西了？”闫解娣想到了其中的原由，开口确认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闫阜贵惊讶于女儿猜的也太准了。 “爸，这种事儿你可不是第一次干吧？冉秋叶的事儿我到现在可还记得…………” 第465章 闫解娣答应牵线 闫解娣的话让闫阜贵老脸一红。 “爸，这可比当年给冉秋叶介绍对象还不地道，傻柱脾气再差好歹有把子手艺，能让冉秋叶衣食无忧，棒梗这小子偷鸡摸狗不说，现在还没个正经工作，小艺要是跟了他不得天天受罪吗？” 闫解娣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差，这也符合常理，谁碰见这种事儿估计也都是一样的态度。 “解娣，你先别着急啊，又不是非得把小艺介绍给棒梗才行，走个过场不就行了？也不耽误什么事儿，东西还得着了，多好？”闫阜贵也不生气，因为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解娣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爸，你可真会算账，事儿是我去提，东西就归你？” “这话我就不愿听了，什么叫你办事我得东西？我是你爸，你是我闺女，让你跑趟腿提几句话怎么了？”闫阜贵开始撇嘴了，“之前你二哥的事儿我琢磨着你是闺女不愿意拖累你，所以就没找你，现在找你办这么点小事儿，你就推三阻四的，你还是我闺女吗？” “爸，咱说话得讲点理，您这上嘴唇一贴下嘴唇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我身上是不是老糊涂了。”闫解娣说话也不客气，“闫解放那是你儿子，有事儿你不管，让我开管，那以后我家有事让我来帮忙行不行？以后就不管你了，行不行？” 要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闫解娣的话跟闫解成昨天中午说的话竟然高度的相似，这也让闫阜贵一下子愣了神。 “发什么愣啊，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回去吧。”闫解娣拒绝了父亲的命令。 “解娣，就是带几句话，又不是让你干什么多为难的事儿，你看在我这么大岁数了还亲自上门的份上就帮我这一次。”见硬的不行，闫阜贵只能来软的，“再者说了，你说你嫁出去这么些年，基本上也不回家，合适吗？我这爸当的相当不错了，不给你添麻烦，这不管你要钱，还不行吗？” 闫阜贵的话让闫解娣犯起了嘀咕，没有再说话。 “真就是带个话的事儿，不行就不行，多大点事儿啊，再者说，小艺就算是同意，我还不同意呢。”看见闫解娣的态度有所松动，闫阜贵乘胜追击的说道。 “就这一次，以后别再跟我说这些。”闫解娣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放心，你当我真的喜欢保媒拉纤啊，我才懒得干这事儿呢。”闫阜贵嘟囔了一句。 “那你先回去吧，等晚上我跟宝田说。” “那你可别耽误，早点给我信……”闫阜贵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闫解娣有些不耐烦了…… 四合院…… “三大妈，昨天托您的事儿怎么样了？”这不闫阜贵刚走，心急如焚的秦淮茹就上了门。 “淮茹，我知道你着急，可也不能这么着急啊。”三大妈显然有些不乐意了。 “三大妈，您别生气，咱都是当娘的人，棒梗都这个岁数了，一直找不着媳妇儿，您说我这心里能不急吗？” 秦淮茹这么一说引起了三大妈的共鸣。态度相比刚才有所缓和。 “淮茹啊，结婚这种事儿着急也急不来，我说是实在的，你家棒梗的条件你也清楚，总得给点时间吧，不过你放心，既然你找到我家老闫头上了，我们就不能看着不管，一直放在心上呢，这不今天一大早，老闫就去找解娣给你忙活这件事去了。” “那就谢谢三大妈了，您放心，这事儿要是成了，我绝对不会亏待您两位的。”秦淮茹听闻闫阜贵已经有所行动，这悬着的心顿时就落了下来。 “别着急，你先回去吧，有信了，我就去找你。” “成，那我就回去等信。”此时此刻，秦淮茹生怕得罪这老两口，所以就听话的回了家。 “你这办法行吗？闫老西可不是那种轻易给人办事儿的人，我觉得你这事儿办的不怎么准成。”秦淮茹刚回到家，贾张氏这边就啰里啰嗦的说了几句。 “我知道，可眼下只能病急乱投医了，乡下的那个媒婆大姐到现在一直就没给我信，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还让傻柱给弄到饭庄去了，眼前咱们知道年龄差不多的不就三大爷女婿的侄女吗？总的抓紧时间试一下啊，不然棒梗老这么等着也不是事儿啊。” 秦淮茹心里愁的不行，白发也早早的爬到了头上，原本风韵犹存的俏寡妇现在看上去比同龄人都大个几岁。 “那你多注意一点，闫老西鬼主意不少，别东西送出去了，事儿办不成，可别忘了当年冉秋叶的事儿，收了傻柱那么多土特产，结果什么事儿都没办成。” 虽然这心里基本上断定成不了，但贾张氏同样也是十分关心棒梗的亲事，有一份希望总比什么都没有强。不过关心归关心，该提防的还是得提防才行。 “我会多注意一点的，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出去遛弯。” 眼下家里最主要的是棒梗的事儿，其它的矛盾与之相比都不叫事儿，所以秦淮茹和贾张氏暂时达成了和解。 “腿有点疼，不想出去，缓缓再说吧，到点了，你先去厂里吧，别耽误了上班，那个姓刘的厂长眼睛里可是不揉沙子。” 秦淮茹没有说话，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去了厂里，现如今秦淮茹的姿色全无，以前的那些手段全都不管用了，而且开放以后的刘厂长对厂里的管理极其的严格，根本就不会有浑水摸鱼的事情发生了。 一开始秦淮茹还想来点偷奸耍滑，可试了几次根本就找不到机会，被罚了几次以后，这才老老实实的开始上班干活，不过随着厂里产量的提高，每位工人的工资都相应的提高了一些，这才让秦淮茹不至于饿死…… “厂长，这是厂里这个月的产量报告，您看一眼。”轧钢厂办公室里，杨秘书把打印好的报告交到了刘厂长的办公桌上…… 第466章 承包轧钢厂食堂 刘厂长拿起来扫了一眼，然后把报告放到了自己的抽屉里。 “还有件事儿得跟厂长您报告一下。” “你说。”刘厂长转头看着杨秘书。 “最近咱们厂里不少工人反映，食堂的伙食差点意思，还有一些中层干部也是这么说的，想问一下能不能换个厨子改进一下？” “就那么难吃？”刘厂长撇了撇嘴。 “厂长，您平时都是回家吃，所以对厂里的饭菜不清楚，确实是有点难以下咽。”杨秘书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那依你的意思呢？” “我觉得换个厨子不是什么大事儿，工人们的要求咱们还是应该采纳一下的。” “那你说找谁？或者说你有没有合适的？”刘厂长觉得颇为头疼。 “厂长，您还记得原先的食堂主任何雨柱吗？应该是前任的前任厂长。”杨秘书想起了何雨柱。 “当然记得，就是他上任以后我才提的维修部主任，算起来他算得上是我的贵人了。” “何主任现在开的何家饭庄可是现在四九城最好的饭店了，我去吃过几次，东西确实挺好吃，咱不如跟他来个合作，让他供应咱们厂里中午的饭菜，您觉得怎么样？”杨秘书的提议让刘厂长陷入了沉思。 “事儿是好事儿，可你也知道，虽然我上任以后厂里做了精减，辞退了一部分人，可剩下了也有数千人，何雨柱一个饭庄能吃的下吗？”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听说何家饭庄还有一家分店，平摊下来的话一下子就少了一半，再说了，谁放着钱不想赚啊。”杨秘书看起来早有腹案，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话是这么说，可成本呢？”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之前特意的去询问过，加上咱们食堂的各项支出，和饭庄订菜的成本相比，并没有多出多少，而且这么大的订单量，咱们完全和何雨柱去谈一下成本，就算是最后多出一点，可工人们的反响好了，这些也都是值得的。”杨秘书把其中的一二三四条给刘厂长列了出来。 “行，既然如此，那你跟我去一趟何家饭庄吧，多带点东西，我也有段日子没见过何雨柱了。”事不宜迟，刘厂长带着杨秘书去了何家饭庄。 “师父，师父，有人找你……”此时的何雨柱正在后厨热火朝天的做着饭，马华从外面进了后厨。 “谁啊？就是轧钢厂厂长，原来的那个维修部刘主任。” “说找我什么事儿了吗？”何雨柱把手头上的菜盛到了盘子里，接着在围巾上擦了擦手。 “说是谈什么合作，具体的倒没说现在在三楼零三包厢呢，您过去看一下吧。” “好，你看着点。”何雨柱嘱咐了一句，便去了三楼包厢。 “何厂长，不对，何老板，好久不见啊。”何雨柱刚进包厢的门，刘厂长就站起身来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刘厂长，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了。”何雨柱同样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何老板，您什么脾性我也清楚，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厂里的食堂出了点问题，我想着能不能咱们之间来个合作，以后厂里的饭菜由何老板的饭庄供应？”刘厂长也是快人快语，没有任何的啰嗦。 不过这倒让何雨柱有些为难，因为之前答应了江大方，外卖的量已经是达到饱和余地了，再来订单的话，尤其是轧钢厂这么大的订单，饭庄已经吃不下了，刚想拒绝的时候，何雨柱的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娄晓娥要开个分店的事儿。 “刘厂长既然有这个意思，我当然是乐观其成了，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就算是我应下了，眼前也没有办法能马上给轧钢厂供应饭菜，总得给个时间协调一下，毕竟不是几个人的饭菜。” “何老板说的是，我来之前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难处，不是几天就能解决的，今天来也是为了了解一下何老板的态度，只要何老板同意，那晚个几天也没什么。”刘厂长也是办大事儿的人，对于这种事情也是有一定的了解。 “那这样，你给我一周的时间，我来调停安排，安排好了我会打电话通知你，行吧？” “成，那成本的事儿，何老板要不要先谈谈。”刘厂长问了一句。 “这个先不急，我先准备，准备完了咱们再商量也不晚。”何雨柱想着先跟娄晓娥通个气，免得到时候麻烦。所以就没有跟刘厂长定死这个事儿。 “好，那我就在厂里静候佳音了。” “刘厂长这么大的生意都想着我，那我也不能小气了，今天这顿饭就算在我头上，慢慢吃，我先去协调一下……”对于基本的一些人情往来，何雨柱还是挺清楚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广的人脉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您先忙……” “媳妇儿，赶紧打电话让娄晓娥来一趟。”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就吩咐了婷婷一句。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 “刚才轧钢厂的刘厂长过来找我，说是想把轧钢厂食堂承包给咱们，娄晓娥不是想开分店吗，让她把这事儿接下来就行了。”何雨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头，你什么时候对娄晓娥的事儿这么上心了？” 何雨柱听完没有说话，走到婷婷身边把婷婷扶了起来，直接上手打了婷婷屁股一下。 “让你乱说。赶紧打电话。” “哦。”婷婷乖乖的拿起了电话给娄晓娥拨通了过去。 一听是生意的事儿，娄晓娥赶紧开车来了何家饭庄。 “婷婷，你说的人在哪儿呢？” 看着火急火燎的娄晓娥，婷婷开了口。 “这么着急干什么？生意又跑不了。先喝口水吧。” “这个不急，还是说一下承包的事儿吧。” “让雨柱跟你说吧。”婷婷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所以把问题推给了何雨柱。 “事情是这样的，刚才轧钢厂的刘厂长过来找我，希望我能把轧钢厂的食堂负责下来…………” 第467章 合作敲定 “不过这个可不是几个人几顿饭的事儿，那是数千人的伙食不是闹着玩的，我叫你过来是让你好好想一下，不是为了让你脑袋一热就见钱眼开的。” 何雨柱严肃的表情让娄晓娥心里有些不爽，要是换了别人，娄晓娥肯定早就反驳了，可偏偏是何雨柱，一方面是有婷婷的感情在，另一方面是靠着人的名头吃饭呢，所以只是撅了噘嘴。 “那你说怎么办？” “新店找好地方了吗？多大面积？”何雨柱仔细的询问了一下。 “找好了，离这不算远，不过没你这还有我那气派，好好收拾一下的话得费不少时间，不过地方不小，要负责轧钢厂的伙食也不难，不过就没有对外的可能了。”娄晓娥盘算了一下，心里大概有了数。 何雨柱对婷婷使了个眼色，多年以来的默契让婷婷立时会意了。 “晓娥，那你的意思是倾向于承包还是接待散客？” “其实依我的意思还是散客好，但承包的话挣钱比较稳定，旱涝保收。”听话茬，娄晓娥心里也有些纠结。 “既然这样，你不妨回去想想，然后给一个准信。”婷婷给了娄晓娥缓和的机会。 “不想了，就这样吧，店刚开，先把承包的事儿接下来，其它的等以后再说，钱挣到手才是最主要的。”婷婷说完没几分钟，娄晓娥就打定了主意。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说了，你现在跟我去包厢，谈一下具体的事项，也省的我在中间传话了。” 见娄晓娥打定了主意，何雨柱也就不再多言，带着娄晓娥去了三楼包厢。 这边刘厂长和杨秘书酒足饭饱正要起身离开，两人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何老板，您这是？”刘厂长开口问了一句。 “这是我何家饭庄分店的老板娄晓娥，我思之再三，饭庄怕是难以顾及两头，所以不如让分店的娄老板来负责轧钢厂的食堂，这样既能两头兼顾，又能保证饭菜的质量，再合适不过了。”何雨柱打了个铺垫，让刘厂长能更好的接受。 “这样也好，反正都是何老板的产业。”刘厂长没有反对，“不过成本的问题？” “成本的话，就麻烦刘厂长和娄老板商定一番了，我就不在中间掺和了。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何雨柱嫌麻烦，所以就没参与其中。 “老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用商讨一下细节吗？”婷婷有些奇怪，自家老头怎么没几分钟就回来了。 “主要是怕有人吃醋，所以我就早点回来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得理不饶人。”婷婷嗔怪了一句。 “得，我错了，饿不饿啊，媳妇儿，给你做点吃的吧？” “不饿，刚才闺女做的菜给我送来的，我吃了几口。” “闺女做的菜？”何雨柱大为诧异，媳妇儿怎么愿意吃闺女做的菜了？ “对啊，闺女做的味道比以前好了不少，勉强能吃几口。”虽然依旧是差点意思，但婉如的厨艺也算得上是有些进步，至少婷婷能咽的下去了。 “行，那你歇一会儿，我把雨水送过来的项目理一下。”何雨柱安抚下婷婷，便做到了办公桌上。 娄晓娥和刘厂长在包厢里商谈了整整一下午，这才敲定了具体的细节，可算是把娄晓娥累的不轻，去了何雨柱办公室直接就躺到沙发上了。 “娄大小姐，您老这是怎么了啊？谈个业务累成这样啊？”婷婷咬了手上的苹果一口，开口问了一句。 “别提了，要么说是大厂子，跟一般的小店就是不一样。方方面面的都得仔细注意才行，差一点我都得赔死。你们俩可倒好，彻头彻尾的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娄晓娥累的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了。 “我记得有人可跟我说过，挣钱还能怕累啊？” “好你个婷婷，合着你在这等着我呢？看我怎么收拾你。”娄晓娥拖着疲惫的身躯站了起来走到婷婷跟前跟婷婷打闹着，当然了，娄晓娥心里也有数，都是点到即止，并没有过大的动作。 “好了，别闹了，再闹小心我男人给你难看。”婷婷佯装生气开了句玩笑。 “累死我了。”娄晓娥见好就收，“我这腰啊，不行，我得赶紧回家歇一会儿。” “成，赶紧回去吧。” “别啊，我既然来了，不能让我空手回去吧，我这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说着娄晓娥使了个眼色，看了看旁边的何雨柱。 “老头你累不累啊，晓娥想吃你做的菜，你看……”婷婷并没有直接应下，而是征求了一下自家老头的意见。 “行，媳妇儿你开口，当然没问题了，想吃什么？”何雨柱也没有反对，问了娄晓娥几句就去了后厨。 一个小时以后，何雨柱拎着几个饭盒回来了。 “给……” “谢了啊，这钱记账吧，以后从加盟费里扣哈。”娄晓娥自来熟般的拿着饭盒就离开了。 “老头，你就光给娄晓娥做饭了啊，我呢？” “媳妇儿，看你这话说的，忘谁也不能忘了你啊，后厨熬着汤呢，你最喜欢的。” “这还差不多。”婷婷笑了笑，“我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下，汤好了喊我。” “好…………” 话分两头，说回闫解娣家里，白天闫阜贵交代的事儿，闫解娣本不想拿着当回事儿，可奈何担心自己父亲再来找麻烦，所以也就想着走走过场，好让自己父亲没话可说。 “当家的，今天我爸来了。” “你爸？”宝田立时变的紧张起来，“他又想拿什么东西走？” “看你，我爸来就是为了拿东西啊？”闫解娣有些不太乐意，张嘴埋怨了宝田一句。 “那你爸也没别的事儿啊，咱刚结婚那阵，你爸来的次数可不少，美其名曰怕咱们不会过日子，实际上呢，就专门为了咱结婚亲戚随的那点东西，一点一点的不都拿走了吗？要不是后来我说了几句，咱家都得让你爸搬空了…………” 第468章 牵线失败 “你有完没完？不就拿了点东西吗？都多少年的事儿了？你老提这是什么意思？”闫解娣直接就开始发火，一连几声质问让宝田瞬间就怂了。 “我不就随口一说么，又没有别的意思。你看你这么上纲上线的干啥？” “行了行了，今天来是因为小艺的事儿。”闫解娣生气的翻了篇。 “小艺？想介绍对象啊？”宝田猜到了内里的情况。 “没错。”闫解娣点点头。 “这倒是好事儿，男方是哪家的啊？” “四合院……” 闫解娣刚说了三个字，就被宝田拦下了。 “你们四合院没几个好人，把这样的人介绍给小艺，我真不明白我这老丈人是怎么想的，八成是收人东西了吧，我反对，这事儿绝对不行。” “你能不能改改你那急性子？听我说完？” “行行行，你说你说。”宝田再次把话语权让给了闫解娣。 “其实你猜的没错，我爸确实是收了东西，但是他并不想真的给小艺介绍对象，充其量只是走个过场而已，这样东西留下了，交代也有了，两全其美。” “两全其美？也就是你爸，别人干不出这事儿来，收了东西还不办事儿，呵呵……” “他再怎么样也是我爸，轮不到你这个当女婿的说三道四，你在这阴阳怪气的说什么？”闫解娣说话也是没什么分寸，几句话一出，宝田这脾气也压不住了。 “我就愿意说，你管不着，不想听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我说的全都是实话。”宝田气的把桌子上的茶杯扔到了地上，“我问你，咱们结婚的时候你爸是不是经常来顺东西？我再问你，他每次来是不是都得拿点东西才肯走？” “这……”宝田说的都是事实，闫解娣一时哑口无言。 “所以你别在这跟我发脾气，我天天干活那么累，回来还得看你脸子，怎么，我欠你们闫家的啊？既然你说走个过场就行，那你现在跟我说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以后别再提，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 “哦。”见自己男人真是动了真火，闫解娣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唯唯诺诺的应下了。 “睡觉……” 闫解娣闻言，端来了洗脚水，待宝田洗完脚以后，伺候自己男人睡下了………… 转天早上，闫阜贵仍旧是一大早就来到了女儿家里。 “解娣，怎么样？你跟宝田说了没？” “爸，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宝田不同意，以后啊您就别提这个事儿了。” “解娣啊，这就是你不对了。”闫阜贵闻言，当即就掉下了脸子，“让你办这么点事儿你都不愿意？那把你养大能干啥？”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那我该怎么说？人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也不指望宝田怎么着，可就这么点事儿宝田都推三阻四的，这还算的上是女婿吗？”看的出来，闫解娣说话是遗传自闫阜贵，都是说话不忌分寸，想说什么张口就来。 “有完没完？你怎么不说你介绍的是个什么东西呢？”闫解娣也发起了火，“就那个东西，别说小艺，但凡安稳点的姑娘谁愿意嫁？你不反思一下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这么多话，再者说了，走个过场是不是你说的？” “我不就那么随口一说吗？答应人家的事儿应该有始有终，不然人不戳咱脊梁骨吗？”闫阜贵语气有些萎靡了，说话没有刚才那么硬气了，“好歹见见面，也算是我把事儿给办了。” “爸，你岁数大了，我不愿意跟你发脾气，可话我说到头里，这事儿你就别再提了，昨天晚上为了这事儿我跟宝田大吵了一架，到今天早上宝田都没理我。我能做的已经做了，你就别再为难我了。” “那我回去怎么交代？”闫阜贵脑袋没反应过来，嘴上跟了一句。 “爱怎么交代怎么交代，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问，你要是没事儿，可以回去了，我还得忙，不送了……” 闫阜贵见状，只能先行返回了四合院…… “老闫，怎么样，解娣怎么说？”三大妈迎上前问了一句。 “别提了，解娣没给我好脸，说是这事儿到此为止。”闫阜贵一脸苦相，好像别人欠他多少钱似的。 “为什么？”三大妈不明就里，追问道。 “解娣说昨天晚上因为这事儿跟宝田吵了一架，现在还谁也不理谁呢，都说到这了，我还能怎么着，只能先回来了。”闫阜贵解释了一番。 “宝田可真不够懂事儿的，就只是带个话而已，这点小事儿都不行，以后我看啥也指不上了。” “谁说不是呢，咱先进屋商量一下怎么答复秦淮茹吧。”闫阜贵生怕院里人看见，连忙进了房间。 “老闫，你打算怎么说？” “我想着咱们不妨就说，事儿已经跟解娣说过了，解娣两口子这段期间比较忙，等过了这两天就会跟小艺谈这件事儿，耐心等几天吧。”闫阜贵想出了一个理由。 “我倒是觉得这么说不好，你想想，秦淮茹是什么人，老贾婆子是什么人？我们用这种借口能拖几天，早晚会找上门来的。到时候咱们不是更被动吗？” “难不成咱们直接说啊？那东西可就得给人送回去了。”说到底，闫阜贵还是心疼秦淮茹送来的那点东西。 “要我看，说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咱们也给跑腿了，好话也说了一大车子，是女方不愿意，这个怪不得咱。总不得咱跑腿白跑吧，就算是她要拿东西，也不能全拿，总得给咱们留一点啊。” “可是……” “别可是了，老闫，秦淮茹还好说一点，还能顾点面子，老贾婆子那可是个纯纯不要脸的主，事情说明白了还好，要是说不明白，那就等着老贾婆子找上门大闹一场吧，到时候咱们不也跟着丢脸吗？那咱们的面子往哪儿放？” “行，那就听你的。”三大妈的解释得到了闫阜贵的认可………… 第469章 秦淮茹受委屈 “三大爷，三大妈……” 说曹操曹操到，这边话音刚落，秦淮茹就已经找上了门，想来是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闫阜贵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找过来了。 “淮茹啊，你怎么过来了啊？”三大妈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秦淮茹是因为别的事儿上门，不过以秦淮茹的性子，注定三大妈要失望了。 “我这不刚打算出门吗，看见三大爷从外面回来，是不是棒梗的事儿有眉目了？” “淮茹，不瞒你说，老闫出去确实是因为棒梗的事儿，解娣也同意了，不过宝田那有点意见，不是那么愿意，所以可能还得等几天。”三大妈到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而是换了一个说法。 “这是为啥？咱都一个院住着，三大妈您又是看着棒梗长大，知根知底的，再说了邻里邻居的有什么不同意的啊？” 当局者迷说的就是秦淮茹现在的情况。要是能听到三大妈的心声，或许也就不会这么自然的就说出这几句话了。 此时的三大妈心里只有一句话，就是因为知根知底，所以才不愿意呢，当然了，心里这么说，嘴上不能这么说，不然不就得罪人了吗？ “可能是宝田觉得不太合适吧，毕竟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儿，马虎不得，我看还是等几天吧，到时候让我家老闫再去给你说说。”三大妈生怕秦淮茹再追问下去，连忙转移了话题。 “可是我怕这么一拖，这事儿就没戏了。” “淮茹啊，就是不拖，这事儿能不能成还两说呢，我跟老闫都是给你们家棒梗牵个线，可没说就一定能保证成啊。”三大妈闻言，心中一阵慌乱，连忙开口先预防了一下。 “我知道，三大妈，您千万别误会，您刚才也说了，你家女婿不怎么同意，我就是怕拖着拖着就彻底完了。” “淮茹你放心，我会给棒梗多说几句好话的，不过你还是要做好两手准备，该给棒梗介绍就给棒梗介绍，别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三大妈见缝插针，极力相劝秦淮茹让她再另觅她人，好早一些对小艺断了念想。 “成吧，这事儿您就多费费心。”三大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淮茹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先回家等信。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去上班了吗？”贾张氏见秦淮茹去而复返，这心里很是奇怪，开口问了一句。 “刚才我看见三大爷回来了，这不想去问问棒梗的事儿吗。”秦淮茹解释道。 “怎么着，闫老西儿怎么说？” “三大爷倒是没说什么，三大妈说她女婿不是很同意这个事儿，说往后拖几天再说。”秦淮茹把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三大妈是不是还说她会再跟她女婿说好话，让你放心，不过还是让棒梗该怎么找就怎么找，千万别耽误了……” “你怎么知道？”秦淮茹大为诧异，自己的这个婆婆什么时候脑袋开窍了。 “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些年，我太了解那两口子了，收钱不办事儿的时候多了去了，我早就跟你说过找他们两个帮忙不准成，你非不听，这下好了，东西也扔出去了，事儿也没办成。”贾张氏就是个典型的马后炮，办事儿之前不说什么，完事了来劲了。 秦淮茹理亏，只能默默的听着贾张氏的数落，直到贾张氏累了，这才作罢。 “几点了，还不去上班，你想让人扣工资啊？” “哦……”秦淮茹有些失神，茫然的点了点头，接着就带着东西去了轧钢厂。 “娄老板，这是厂里的东区食堂……”此时的轧钢厂，刘厂长正陪同娄晓娥参观着厂里的食堂。 “说实话，别看我爸之前在轧钢厂也算举足轻重的领导，可是我还真没好好的来厂里看过。” “那娄老板今天就不妨好好参观一下， 看看轧钢厂现在跟之前相比有没有什么不同。”刘厂长的心情仿佛很好的样子。 “好。”娄晓娥的心情也很不错，毕竟这笔生意做成了，收益那是相当的可观。 娄晓娥跟着刘厂长走遍了厂里的四个食堂，大概心里有了数。 “刘厂长，能不能把这几个地方的大概就餐人数，和后厨里的工人数给我一个名单。” “可以。”刘厂长应下了，“杨秘书，去跟后厨核对一下。” 杨秘书离开以后，刘厂长问了一句。 “娄老板，你要这个是？” “按照咱们昨天下午商定的，我从分店那边做好了给你们送过来，可是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不如就直接派人接管轧钢厂的食堂，这样除了能保证饭菜的质量以外，还能更大程度的让菜更好吃一点。” “这么说倒没什么错，但是你们那有这么多的人手吗？” “这个刘厂长不用担心，何雨柱会帮我安排的，您需要做的就是把食堂的事儿帮我捋清楚，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娄晓娥对此还是信心十足的。 “行，我明白娄老板的意思，具体的数据我会让杨秘书给你准备好。”既然已经答应了娄晓娥，刘厂长也会全力配合，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那就谢谢刘厂长了。”出于礼貌，娄晓娥道了句谢。 “娄老板客气了，天色尚早，娄老板不如随我去参观一下别的地方吧。” “好……”娄晓娥没有推辞，应了下来。 “秦淮茹，都几点了，你才来上班，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好意思，组长，我今天实在是有事，所以来晚了，您千万别见怪，我马上干活。”秦淮茹迟到自然是因为早上棒梗的事儿，被贾张氏数落了一番。再加上迟到又被教训了一顿，这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秦淮茹，你说你这个月迟到几次了？再这么下去你的工资都快扣光了，我看月底发工资你下个月吃什么？” “别别别，组长，您就高抬贵手，我迟到了也没几分钟啊，耽误的活儿一会儿补回来不就行了？” 第470章 娄晓娥参观轧钢厂 “也就你能补的上，不然我都没法交代，算了算了，别再有下一次，不然我肯定跟你没完……”组长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免得领导认为自己没那个能力管好手底下的人。所以就小事化了了。 “谢谢组长，那我先去忙了。”秦淮茹赶紧的离开了组长的视线。 到了自己的工位上，秦淮茹长舒了口气，刚才汗都下来了，按理说组长要是追着不放，确实够扣工资的，自己工资本来就算不上高，再扣了，就怕吃不上饭了，这次好歹算是过去了，下次一定要多注意一点。 “娄老板，不知道你有没有来车间看过。”刘厂长和娄晓娥说着说着就到了车间里，“这里有不少设备是我从国外新进来的，都是上级领导给铺的路，这样就更能加大轧钢厂的产量。不客气的讲，放眼全国，能别的上轧钢厂的屈指可数。” 刘厂长指了指身前这一片地上的大部分设备，骄傲的说道。 “是吗，看来刘厂长真是个精明之人，照此发展下去，轧钢厂的未来不可限量。刘厂长也必定会成为四九城的人之翘楚，大放异彩指日可待。”见惯了人情世故的娄晓娥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词儿还是比较硬的。 “娄老板过奖了，其实我知道娄老板依附于何老板，那才是无可限量呢，何老板的手艺没几个人可以匹敌，我经常从上级领导的口中听到何老板的名字，其人脉之广超出我的想象，我这个所谓的轧钢厂厂长只有望其项背的份，当真是汗颜啊。” “刘厂长太客气了，说破大天我也只是个开饭店的，不如刘厂长经营的是国家的厂子，可称得上是后顾无忧啊。”花花轿子人抬人，娄晓娥的态度也是极为的随和。 “好了，咱们就别在这互相夸了，传出去让人笑话。”刘厂长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娄老板，从昨天何老板的态度上能看出来，你跟何老板的关系不错吧？” “与其说跟何雨柱关系不错，倒不如说是跟他媳妇儿的关系不错，要不是何雨柱把所有的决定权交给了媳妇儿，我还真不一定能得到何家饭庄分店这个机会。”这方面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娄晓娥如实的说了出来。 “这么说，何老板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竟然还怕老婆？”刘厂长闻言，心里很是惊讶。 “刘厂长此言差矣，这不叫怕老婆，说句最现实的话，以何雨柱现如今的名利地位，就算他现在已经不年轻，但愿意跟着他的女人依旧是趋之如骛，但他一个都看不上，老老实实的守在媳妇儿身边，你能说何雨柱是怕老婆？”娄晓娥闻言，态度变得有些严肃，语气也生硬了不少。 “娄老板不要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刘厂长见娄晓娥面色不对，立时打了个圆场，“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娄老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刘厂长心里也是十分纳闷，不过几秒钟以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莫非……” “莫非什么？”娄晓娥紧跟其后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刘厂长心里想的自然是娄晓娥心里有何雨柱，所以才会这么维护他，但这种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不论别的，就是因为说出来，娄晓娥回不回答都不合适，“既然娄老板不愿意，那我就不再多嘴，还是说一下具体合作的事情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 这边秦淮茹看着远处你来我往相谈甚欢的厂长和娄晓娥，这心里的滋味儿也说不上是酸是甜。想当年在四合院的时候，自己的名声多好，远远凌驾于娄晓娥这一个资本家的女儿之上，自己虽然是个寡妇，但东旭的名声也要好过于活着的许大茂，虽然这里面有些水分。 可现在呢，也没有资本家这一说了，反而是鼓励人当资本家，这上哪儿说理去，娄晓娥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能跟厂长平起平坐，自己却还是只能在车间下苦力，真是不公平啊。 交谈之中，娄晓娥也看见了远处正在工作的秦淮茹，心里也不由得感慨万千，差不多的年龄，一个是风韵犹存，比同龄人年轻好几岁，一个却是渐生老态，比同龄人老了好几岁，一增一减，这就导致秦淮茹和自己完全像是两个年龄段的人了。 同时娄晓娥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冷笑，秦淮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以前忙着算计何雨柱，心里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好像何雨柱欠她的一般，但凡有点感恩之心，现在就绝不会是这种地步，凭何雨柱的地位，哪怕只是口头上说句话，秦淮茹照样能飞上枝头，吃喝不愁，可现在，悔之晚矣。 “娄老板，你认识那个工人？”刘厂长正说着，看见娄晓娥愣住了，顺着娄晓娥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秦淮茹，便开口问了一句。 “嗯。”娄晓娥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我们以前住一个四合院。” “既然跟娄老板是邻居，那不如……” “不用。”娄晓娥打断了刘厂长的话，“虽然是住在一个四合院，但我跟她的关系并没有好到哪去，仅仅只是比较熟悉而已。” 娄晓娥的话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她的事儿我管不着，爱怎么着那都是你的事儿。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言了。”刘厂长知情识趣，没有再表露出提拔秦淮茹的意思，“听娄老板的意思，现在已经早就搬出来了？” “应该说十几年前就已经跟四合院没有关系了。” 仅仅只是过了一遍脑子，刘厂长就已经明白了娄晓娥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娄老板，问到您的痛处了。” “没事儿。”娄晓娥摇了摇头，“这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话虽如此，但经历就是经历，并不会因为时间而消失，只是会慢慢淡化而已…………” 第471章 杀鸡儆猴 娄晓娥看了刘厂长一眼，有些吃惊，原以为刘厂长是个粗人，就算是肚子里有墨水，也不过泛泛，谁成想，刘厂长竟然能说出如此感人至深的话，当真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刘厂长还是个知识分子啊。” “厂长，这是刚才娄老板要的东西。”杨秘书把几张纸交到了刘厂长的手里，“厂长，几位中层干部在您办公室呢，说是有重要事情要跟您商量。” “娄老板，我还有事儿要忙，让杨秘书陪你转转吧。” “不用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合作的事儿还得抓紧不是，要不然您这个厂长可就快跟我没完了。”娄晓娥适时的开了个玩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了，让杨秘书送一下你吧。” “那就多谢了。” 娄晓娥说完就离开了。 这边刘厂长返回办公室以后，发现几个元老正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 “几位，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开会也没见你们这么齐整啊？” “厂长，听说您要把食堂承包给外人？” “郑主任，这个有问题？” 与刘厂长对话的这个人叫郑有利，是厂里的后勤部主任，食堂也归其管理，这次刘厂长擅作主张，没有通知郑有利，这个让其大为恼火。当然了，最主要的是食堂的油水多啊，承包出来，郑有利还怎么中饱私囊啊。 “厂长，我好歹也是后勤部主任，食堂归我管，你要承包给外人总得跟我打个招呼吧？”郑有利此时的态度有些冷淡。 “郑有利，你好像误会了一件事情，轧钢厂现在我是厂长，厂里无论是大事小情全都是我说了算，跟你打招呼是给你面子，不跟你打招呼也是应该应分的，你只需要听着就可以了。”相比于郑有利，刘厂长的态度更为冷淡。 “厂长，有句话你说错了，我知道现在轧钢厂归你管，但厂子不是你一个人能撑起来的，你要是一意孤行，就别怪我们不配合你了。” “别别别……”一旁的宣传科科长田英杰打了个圆场，“厂长，消消气，郑主任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失言，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不过郑主任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这么大个厂长，就算您再有能力，也做不到面面俱到。” 两人一个黑脸，一个红脸，简简单单几句话不仅数落了刘厂长一番，还让刘厂长落了下风。只是像刘厂长这样能在风口浪尖上就敢承包轧钢厂的人，对于眼前两人的这种配合根本就不屑一顾。 “既然如此，那就不麻烦两位了，两位都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人才，轧钢厂的小庙容不下你们这两位大神。趁现在天色尚早，赶紧把这个月工资结了，然后去更好的地方发挥你们的能力。”刘厂长微笑的说道。 “厂长，你……”郑有利一下子傻了眼，有些拿捏不住刘厂长说话的意思，愣在了原地。 “厂长，这可开不得玩笑，我跟郑主任都是厂里的老人了，从您还是维修部主任的时候就已经在厂里工作了，您上任的那天我跟老郑可是极力支持你的，您现在怎么？”田英杰同样不敢相信刘厂长会毫无征兆的翻脸，着急忙慌的开始找理由缓和气氛。 “想在轧钢厂继续上班也可以，但你们给我记住轧钢厂姓刘，所有的事情只有我不管的份儿，没有你们插嘴的余地。”刘厂长气场全开，对着两人好一顿教训，“郑有利，田英杰，你们两个私底下干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只是看在老人的份上我不想跟你们计较，但从现在开始，给我收敛一点，不然你们两个就等着去里面吃牢饭吧。” 郑有利和田英杰坐在座位上久久没有回话。 “听见了没有。”刘厂长大喝一声。 “知……知道了。”郑有利服了软。田英杰也同样是如此。 “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喜欢以德服人的，这两位已经被我说服了，你们几个还有别的问题吗？有的话赶紧提，我尽量的以德服人。” 开什么玩笑，两个出头鸟都被直接打死了，谁给敢再发牢骚？ “既然没有人多说什么，那这事儿就这么着，都去忙吧。”刘厂长这么一说，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全都一窝蜂的跑了出去，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厂长，他们这是怎么了？”杨秘书见状，心里很是疑惑。 “没什么，就是有些人过了几天好日子，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看来是我最近天天挂着笑脸，让不少人认为我已经没了脾气了。”刘厂长嘴角微微上扬，其神态表情和何雨柱生气的时候相差无几。 “厂长，那您打算怎么办？”杨秘书问了一句。 “好办，杀一儆百。反正有几个人已经踩到了我画的那根红线上，清出去还能少给一份工资，两全其美。” 刘厂长也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说话办事都非常迅速。晚上还没下班，两位小领导的开除通告就被广播站广播到了全厂，当然了只是可有可无的两个小角色，目的自然是为了警告厂里那些拿着工资不干实事，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人。 其实对于刘厂长来说，也是有很多无奈在内，虽然郑有利说话的态度很恶劣，但不否认他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偌大一个工厂，怎么可能一个厂长就能事无巨细的管到呢，不然的话也用不着各个部分的小领导了。 所以说归说，骂归骂，只要还有利用价值，刘厂长就不能随随便便的把人开除，用顺手的人有些毛病无伤大雅，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地位就没关系。 刘厂长来的这一招，让郑有利和田英杰顿时收敛了许多，不过这并不代表郑有利就会就此偃旗息鼓，得罪不起厂长，还得罪不起你一个外来户？只要合作商退出了，姓刘的不就能知难而退了吗？ “老郑，你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三车间那两位职务不高，可平时一直是跟在咱们屁股后面的…………” 第472章 田有利上门威胁 “他这么做什么意思显而易见就是为了给咱们一个警告，让咱们收敛一点。” “老田，你怎么变的这么小家子气了？”郑有利有些不满，“咱们只是在中间动动手脚而已，又不是直接跟厂长作对，你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食堂这么大一块肥肉，你就舍得这么就扔出去？别装的太清高，这钱你也有份拿。” “小点声，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田英杰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你这就怕了？拿钱的时候你怎么不怕？”郑有利轻蔑的笑道。 “你还说，当初要不是你硬塞到我的手里，我怎么可能……”田英杰赶忙解释道。 “哦，我给你你就要了？”郑有利反问了一句，“那我要你去死，你怎么不去？” “我……”田英杰哑口无言，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老田，你是个聪明人，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说了，就算是咱们不下手，一旦厂长哪天心血来潮查起以前的事儿咱们能逃得过干系？”郑有利软硬兼施，把田英杰拿捏的死死的。 “行，那就听你的，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田英杰已经没了回头路，无论前面是坦途还是悬崖都得硬着头皮走下去，无奈之下只能服软。 “今天上午的时候合作商来厂里参观过，我私底下派人去了解过了，地址也都打听好了，现在我就去跟这个老板好好谈谈……” 看见郑有利心里已然打定了主意，田英杰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乖乖的跟着一起去了娄晓娥那………… “媳妇儿，你说我在饭庄待的好好的，你非得把我拉到这干啥？娄晓娥要是有事儿，让她直接去饭庄不就行了？”娄晓娥的饭店里，何雨柱正因为琐事嘟嘟囔囔的啰嗦着呢。 “老头，你看你，在饭庄你不也是睡觉吗？今天你又不当班做菜，就当跟我出来走走呗。”婷婷知道自家男人就这个嘴不争气，所以也不在意，开口哄了几句。 “呐，媳妇儿，我是给你面子。”何雨柱给自己一个台阶，也没忘了对跟在身后的马华说道，“我是给你师娘的面子。” 马华看见师父这心口不一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马华，你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师父赶紧进去吧，马上到饭店了，要不得让娄晓娥请咱吃一顿啊？”马华赶紧转移了话题。 “这还差不多。”何雨柱没有再追究，一行三人进了饭店。 “婷婷怎么才过来，我都等你好久了。”婷婷与娄晓娥之间的关系相当不错，所以娄晓娥才会这么口无遮拦。 “这啥人啊，要饭还嫌馊。来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何雨柱絮叨了一句。 “哼，不让你管。”娄晓娥没有理会何雨柱，扶着婷婷出了办公室。 “师父，我有几天没过来了，我去后厨看看。” “去吧……”何雨柱点点头。 马华离开以后，何雨柱一个人在办公室有些犯困，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老板……”何雨柱入睡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睡的有点懵的何雨柱脱口而出了一句，随即站起身来坐到了办公桌前。 门推开以后服务员带进来两个人。天天出入娄晓娥办公室的服务员自然认识何雨柱是谁，所以一点也没有惊讶。 “这两位是轧钢厂来的，找一下老板……” “出去吧。”何雨柱依旧是没回过神来，随意抬了抬手。 “你是老板？”郑有利看见何雨柱，心里纳闷，不是说上午的时候是女的吗？怎么现在变成男的了？ “废话，我不是老板你是老板啊？”被吵醒的何雨柱没有好脸，正面怼了郑有利一下。 “老板贵姓？”郑有利暂时没有分清楚情况，所以也没有发火。 “我姓何，你有什么事儿？” “也没别的事儿，就是听说何老板跟我们厂里有合作，想承包轧钢厂食堂，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听意思，你也是轧钢厂的？不知道你官居何位啊？”何雨柱打听了一下。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轧钢厂的水太深，何老板最好还是不要淌进来，不然的话可能很容易就会被淹死。” 郑有利似笑微笑的表情加上说话的内容很容易就让人不寒而栗，但这并不包括何雨柱，反而让何雨柱来了兴致，因为平时都是威胁别人，今天被别人威胁到头上了。 “那我要是铁了心想淌这趟浑水呢？” “何老板能把这么大的饭店开的风生水起，必定也是耳聪目明，怎么偏偏在这种小事儿上摔跤呢，四九城最不缺的就是人，您这饭店的生意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为什么还要染指轧钢厂呢？”郑有利并不想彻底翻脸，能和平解决还是和平解决好一点。 “我想你误会了，不是我要去染指轧钢厂，而是你们刘厂长死皮赖脸的上门求着我让我去承包轧钢厂食堂，另外我之前也在轧钢厂待过，你们不认识我？”何雨柱开口试探了一下，万一眼前这两人是冒充轧钢厂的身份故意来捣乱的呢？ “嗯？我们应该认识你？”这下子轮到郑有利纳闷了，连带着好好的看了何雨柱几眼，“恕我眼拙，我确实不认识你。” “那你应该是开放以后才调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郑有利生起了戒备之心。 “废话，你要是一直在轧钢厂工作，不可能不认识我。”何雨柱信誓旦旦的说道。 “敢问您是？”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轧钢厂的水太深。”何雨柱把刚才郑有利的话一点不差的还给了郑有利。 “何老板，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之前在厂里干过什么，但现在我想告诉你，如果你想把手伸进轧钢厂，就别怪我跟你不客气了。”郑有利恼羞成怒，撕破了刚才伪善的脸皮………… 第473章 何雨柱大发脾气 “好，很好。”何雨柱拍了拍手，“我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听见有人威胁我了，你很对我胃口。” “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你不就只是个开饭店的吗？厂长找你合作是看的起你，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郑有利的火越来越大，马上就接近于爆发的边缘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现在就给你们刘厂长打个电话，让他告诉你们我有什么资格？”何雨柱这就拿起左手旁的电话要打出去，不过拿起来以后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刘厂长的办公室电话是多少，所以只能尴尬的问了一句，“你们厂长办公室电话是多少？” 本来郑有利和田英杰看何雨柱如此自信的样子还以为确有其事，没成想何雨柱只是晃了一下，其实并不知道怎么能联系到厂长，心头顿时一松，紧接着被涮了一次的怒火噌噌的就冒了上来。 “你别在那装腔作势，吓唬谁呢？今天既然话都说开了，我就不妨直说，轧钢厂食堂是我的地盘，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到我的地盘上捞油水。” “这也没有啊？”哪知道何雨柱根本就没接茬，正在桌子上看有没有刘厂长的电话呢。 “姓何的，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郑有利火冒三丈，用手指着何雨柱大喝一声。 “有病啊，地方就这么大，你嚎什么？没看我找电话号呢，瞎啊。”何雨柱也失去了耐性，对着郑有利两人斥责道。 “你……” 郑有利还想再说话的时候，马华正好返回，听到了办公室里的争吵声，立马推开门走了进来。 “师父，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马华放下心以后，把目光对向了郑有利和田英杰两人。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敢出来挡横？” “我是什么人你管不着，你们两个赶紧滚蛋，要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把你打出去。”马华比何雨柱强势了不少。 正当办公室一片混乱的时候，娄晓娥带着婷婷回来了。 “你们这是……”办公室里的情况超出了娄晓娥的想象。 “娄晓娥，你回来的正好，这两位是轧钢厂的刘厂长派来的人，说是要中断两家之间的合作，还敢威胁我，赶紧给刘厂长打电话，问他是什么意思，我不缺他那点钱，和他合作也是看在我也是从轧钢厂出来的份上，要是给脸不要脸的话，就赶紧滚蛋。” 大发雷霆的何雨柱根本就没给娄晓娥留面子。 “好了雨柱，生什么气啊。”对于婷婷来说，没有什么事儿是比老头要重要的，眼前的这一切都不叫事儿，所以只是第一时间上前安慰了一下。 “好，我这就打。”娄晓娥茫然的点点头，回过神以后就打通了刘厂长的电话。 “等等……”见娄晓娥打开文件夹，按照里面写着的号码往外拨号，郑有利连忙喊停。 “停个鸡毛，给我打，今天没人给我个交代，这事儿就没完。”强势的何雨柱根本就不留任何机会。 “何老板，何必把事儿做的这么绝呢？”郑有利见何雨柱丝毫没有缓解的意思，心里有些慌张，赶紧开了口。 “你这人真有意思，刚才不还威胁我吗？现在反而是我把事儿做绝了？我还是刚才那句话，黑的白的，清的浑的，今天就给我划出个道来，我不陪你玩个清楚我就不姓何，枉费我何家饭庄在四九城这么大的名头。”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柱今天的心情异常差，婷婷也有些不知所措，上次发这么大脾气还是在茜茜和胜利被冤枉的时候。 “何家饭庄？”郑有利嘀咕了一句，转瞬间恐惧涌上了心头，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句，“莫非您就是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 “我不是。” 听到这郑有利松了口气，但何雨柱接下来的话让郑有利汗都下来了。 “你是啊？” “我……我……”郑有利顿时就变得结巴起来。 “刘厂长的电话打通了。”娄晓娥把电话这就要递给何雨柱。 “不用，你就说我何雨柱在分店恭候刘厂长大驾，有事情要马上解决，解决不了，也别谈合作的事儿了，爱找谁找谁。” “好。”娄晓娥把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刘厂长听，说完就挂了电话。 “厂长，你这是怎么了？”杨秘书看见刘厂长五官扭曲的表情，心里极为诧异。 “不知道什么情况，何雨柱突然要我去饭庄分店，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刘厂长这心里也很纳闷，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有一点很清楚，就凭刚才娄晓娥的语气，就能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你有事儿吗？没事儿的话陪我去一趟。” “没事儿，那咱赶紧去吧，好不容易商量好的事儿千万别再有什么变化。”杨秘书开着车带着刘厂长去了分店。 “何老板，今天这事儿纯粹是误会，要是我知道厂长是跟您合作，我绝对不会上门打扰的。” 郑有利疯狂的服着软，但何雨柱根本就不为所动，我有能力你就服软？我要是没有能力你就往死了欺负？ “嘘……别说话，有点吵。”何雨柱轻声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两人。 郑有利和田英杰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一旁站着，直到刘厂长和杨秘书到来。 “何老板，娄老板……”刘厂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分店，进了办公室以后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心里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刘厂长，从上次咱俩见面但现在，我好像是一直给您留着足够的面子吧？没成想您这也没拿我当回事儿啊，厂里的人都欺负我头上来了，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何雨柱睁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何老板，我想这一切都是误会。”刘厂长听出了何雨柱的意思，连忙开口给自己解释了一句。 “误会，他们两个就站在这，你跟我说误会？” 第474章 摇人失败 “按刘厂长这么说，我要是给你一巴掌，然后我再说是误会，你觉得行不行？”何雨柱谁的面子都没给，直接弄了刘厂长一个没脸。 “何老板，先别生气，总得让我知道是什么情况吧？”要说一点不生气也不可能，平时在厂里高高在上惯了，冷不丁的被教训一顿，谁也不舒服，但是为了厂里以后的发展，作为厂长受一点委屈也算不上什么。 “你问他们俩。”何雨柱用手指了一下郑有利和田英杰。 刘厂长转过头，一道犀利的目光看向了两人。 郑有利和田英杰一个激灵，汗都快流下来了。 “说吧，你们来这干什么？”刘厂长的话里透露出没人可以拒绝的态度，质问的语气也是十分强硬。 “我们只是路过，进……进来看看。”郑有利还企图蒙混过关，含糊的说了两句。 “进来看看？要是单纯的进来看看怎么会到办公室里来？还让何老板这么生气？我给你们个机会，老实交代或许还有原谅的可能，要是顽抗到底那就给我收拾铺盖卷滚蛋。” “别别别，我说我说。”郑有利闻言，心头一着急就把今天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行，真行。”刘厂长点点头，“今天下午的事儿看来你们两个没长记性啊。什么也别说了，你们两个收拾东西赶紧滚蛋，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不然的话……” “等等，刘厂长，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他们滚蛋这件事情就能了了？” “何老板，他们到底是我轧钢厂的干部，怎么处理还是让我这个厂长来吧。”对于何雨柱插手轧钢厂的事情，刘厂长有些不满，但还是尽量的和颜悦色以免得罪何雨柱。 “以前归你管，但现在既然找上门了，那就归我管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你太不会约束手下人了，我要是没个态度，传出去谁还拿我何雨柱当回事儿。” “那何老板，您打算怎么办？” “好办，像这种地痞流氓，交给张三刀处理是再合适不过了，简单快捷。”何雨柱才不会让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就要找相对应人来治，最有效不过了。 “这不好吧，张三刀可是出了名的流氓头子，一旦跟他沾上，以后的麻烦事儿就多了去了。”刘厂长觉得何雨柱的处置太过了。 “刘厂长，你心好是你的事儿，别把我也扯到里面，我这个人是标准的睚眦必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咬我一口，我剁了他爪子。可能很多人认为我这个人很随和，好说话，那只是没惹到我而已。” “何老板，您这么说未免太过分了吧。”刘厂长的脸色冷了下来。 “过分？那你没见过我说更过分的，你愿意装傻充楞跟我没关系，但我要是办事儿的时候你想指手画脚，不好意思，不行。你要实在不愿意，那就摇人，我就在这等着，摇到能说服我的，我就听你的。”何雨柱说完，便把电话往前一推，接着就靠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 婷婷很自然的走到了自己男人的身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马华也是紧随其后，娄晓娥犹豫了一下，但也同样的走到了何雨柱身后，其态度不言而喻。 “老头，今天怎么了啊？发这么大脾气？心情不好啊？”婷婷走到何雨柱身后，给何雨柱按着太阳穴，想让何雨柱更舒服一点。 “没什么，只是好久没发过脾气了，应该发发脾气亮一下自己的态度了，不然以后就会有人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何雨柱意有所指，婷婷也听出了其中的含义。 刘厂长想着，目前的情况，无论是好是坏，总归得找人解决一下，不然自己怕是没办法走出这个办公室的门了。想到这，刘厂长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领导……” “嗯？小刘？”虽然号码不对，但对面的人还是第一时间听出了是谁打的电话。 “领导，我现在有事儿得麻烦您一下，希望您能帮个忙。”刘厂长低三下四的说道。 “哦，是吗？你平时都是规规矩矩的，今天怎么想起来惹事儿了？说吧，什么事儿，我看看能不能解决一下。”对面的声音仿佛很是有兴趣，竟然还带着一丝调笑。 “我跟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有了一点过节，您能不能帮忙调停一下？” 刘厂长说完，对面久久没有说话。 “领导，领导……” “我在听。”对面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玩闹，听上去很是严肃。 “您看能不能？” “小刘，要是别人，我一句话就能搞定，可要是何雨柱，我真有些为难，别说是你了，就连我都不想得罪他，何雨柱能通天，我认识的那些老领导都要给何雨柱三分面子，谁也不愿意拉下脸来去说这个便宜话。更何况是我呢。” “那您也不能就这么不管啊，总得给出个主意啊。”刘厂长知道何雨柱人脉很广，但却没想到何雨柱竟然能通天，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回神以后慌忙的抓住领导这跟稻草，希望领导能给自己一个办法。 “办法有，那就是何雨柱想干什么就随他，你千万别犯糊涂，不然别怪我不帮你。”话音刚落，电话就挂断了。 刘厂长拿着电话十分尴尬，半分钟以后才把电话放回原位。 “打完了？那我等着，看一会儿有没有人跟我聊聊天。”何雨柱依旧是轻描淡写的说着。 “何……何老板说笑了，既然何老板执意如此，那一切就依何老板的意思，在下没有二话。”刘厂长终究是服了软，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服软也不行啊，没看领导都服软了吗？ “原来刘厂长的膝盖会打弯啊，我还以为刘厂长是铁铮铮的汉子，只会硬挺挺的站着呢。” 面对何雨柱的冷嘲热讽，刘厂长没有再提起勇气来反驳，只能默默的忍下了…… “领导，您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么怕我这个侄女婿啊…………” 第475章 程三山再次现身 一提侄女婿这个称号就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自然是许久没露过面的沈老二了。过去了这么些日子，沈老二的身体也恢复了健康。 “别吹了，你要是不怕，上次没打成那个熊样，好了以后怎么不去报仇？天天蜷在我这不敢出去？”领导也没给沈老二好脸，正在气头上呢，沈老二还这么没眼力见，当即臭骂了沈老二一顿。 “领导，我就随口一说您看您生什么气啊。”沈老二嬉皮笑脸的说着，手头上麻利儿的给领导倒着茶水。 领导虽然生气，但还是接下了沈老二递过来的杯子。 “你说你们，怎么总是给我找麻烦，而且一找还是大麻烦，你消停了一阵，我以为能过几天好日子，结果呢？小刘又开始给我找事了，气死我了。” “领导，消消气，谁还没点麻烦呢，再说了，小刘掌管那么个厂子，不也是您暗中操作的吗，现在您的地位可不比以前，有了能攥在手里的成绩，谁见了您不得敬您三分啊，哪哪都能说的上话了，还有必要那么怕何雨柱吗？”沈老二心里那气儿一直都没消，只是因为一直没有机会，所以才隐忍至今。 “说那废话有什么用？就算是我能跟何雨柱掰掰手腕子，我又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去得罪这个人啊？我吃饱了撑得啊？” “话不能这么说啊，您想想，您之前可是跟我说过，当年何雨柱给您那么大的难堪，您那位置差点就被……”沈老二停顿了一下，“您能咽下这口气？要我我肯定忍不了，不光忍不了，还得上门跟他理论一下才行。” “所以你就被揍了一顿，躺在床上好几天起不来。”领导看穿了沈老二拙劣的激将法，并没有顺着沈老二的意思。 “我挨揍那是我没本事，您不一样啊，以您今时今日的地位，有那么一段丑事儿，您不别扭？”沈老二也不觉得难堪，依旧是自顾自的说着，“而且之前那么多得罪您得，都让您挨个收拾了，就差这么一个何雨柱，您不觉得心里有根刺堵着吗？” 沈老二这话算是说到领导心坎上去了，这些年来不是不想去找何雨柱的麻烦，实在是力有不逮，没办法去找，可随着人脉一点点的扩张，自己仿佛有了跟何雨柱一较高下的本事。再这么悄无声息的下去，怕是真的会憋出什么病来。 “领导，又不是说让您真刀真枪的跟何雨柱硬干，只是找找人，托托关系而已，再说了，他何雨柱嚣张跋扈，得罪的人肯定不止您一个，只要您能再找几个人一起，还怕不能收拾何雨柱？”沈老二见领导这心里有些松动，赶紧往上添着火。 “让我再想想吧。”领导叹了口气，虽然有想法，但是缺少一个合适的时机，收拾何雨柱一定要一击即中才行，但凡有一丁点机会，何雨柱就能反败为胜，把自己按在下面，所以领导这心里一直是泛着嘀咕。不敢轻易的拿主意。 “领导，要不这样，我去打听打听消息，看看何雨柱有什么举动，万一他要是遇见什么难事儿，咱不也正好发难吗？” “也行。”领导想了想，打探一下虚实也未尝不可，就点头应下了，“不过你去归去，有一点你可给我记住，别再惹事了，要是让我再看见你一身伤回来，你就给我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给您惹事儿的。”沈老二再三做了保证以后这才出了门。 沈老二走了以后，领导靠在椅子上深呼吸了一下，想起了十多年以前的一天。 “如果金条是王胜利藏起来的……”历历在目的场景，记忆犹新的话语，念念不忘的耻辱，这位所谓的领导就是当年机床厂的委员会程三山程主任。 何雨柱的力挽狂澜不只是解救了刘茜茜和王胜利的危机，也同样让机床厂的委员会程三山变得举步维艰，虽然后期程三山服过软想跟何雨柱搞好关系，但一直迟迟未能如愿。 直到后来程三山走了狗屎运，竟然在短短的几年里平步青云，位置一下子提了好几级，而且是手握实权，不是以前的机床厂委员会主任可比的。这才让程三山挺起了胸膛做人。 不过何雨柱当年的事情在程三山心里一直是个坎，即使现在在人前可以吆五喝六的，但仍就没有忘记之前的耻辱。尤其是事后朱主任对自己的一通臭骂和诸多为难，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何雨柱才引起来的。 转过天来，沈老二调了一个人最多的时候去了饭庄，主要还是怕引起什么事儿，免得再被领导诟病。可不想惹麻烦不代表惹不了麻烦，因为有些人的体质就是这样，不找麻烦，麻烦找上门。这不刚进门，就因为没看路被一位喝多了的食客撞上了。 “你瞎啊，这……这么宽路你看……看不清楚啊？非……非得撞……撞人，你有瘾啊？” “你……”沈老二刚想发脾气，脑海里就浮现出了领导的警告，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你喝多了，我不跟你计较。” 说完，沈老二往旁边侧了一个身位，把醉鬼让了过去。 “呸……”看见醉鬼的背影，沈老二啐了一口，“喝两猫尿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是吗，那你没喝猫尿不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吗？” 听见声音沈老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只见何雨柱正和自己面对面，眼神的冷漠让沈老二有些不寒而栗。 “侄……侄女婿啊，真巧啊，在这都能碰见你。”慌不择言的沈老二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便胡乱搪塞了一句。 “巧？你跑我店里来跟我说碰见我真巧，你是不是活腻味了？还是说你以为你是婷婷的二叔，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何雨柱昨晚的余怒未消，说起话来依旧是霸气十足，丝毫不留任何颜面………… 第476章 拜访程三山 “看你说的，咱都是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吓唬我干啥？”沈老二讪讪的说道。 “亲戚？你还是真是厚脸皮，说吧，你今天来想干什么？”何雨柱没接话茬，严声质问了一句。 “我就是随便来看看，吃个饭。” “那不好意思了，今天客满了，你等下一波吧，请……”大庭广众之下，沈老二没有主动挑衅的情况下，何雨柱也不方便直接动手，索性给请出去。 “别啊，这么多人吃饭还能就差我一个吗。你放心，我肯定付钱，肯定不惹事，你不用招呼我了，忙你的去吧。”沈老二避重就轻，说完就直接跑进了大厅，随便找了一个空位跟别人拼起了桌子。 “老板……”门口保安看见这一情况上前打了个招呼。 “看好他有事儿马上来找我。” “知道了，老板。” 何雨柱没有在大厅里过多逗留，有保安看着，就算沈老二想闹事儿也不可能，绝对逃不出被扔出去的后果。回了三楼包厢以后，张三刀和二流子已然等候多时了。 “何老板，刚才的事儿我跟老二已经商量过了，交给我们吧，保证给你办个明明白白的。” 对于何雨柱所说的任务，张三刀是从来都不敢怠慢的。当然了，张三刀不仅仅是害怕何雨柱的人际关系，最主要的是何雨柱都是软硬兼施的，只要帮何雨柱办事儿，事后都能获得一笔不菲的报酬，足以舒舒服服的过一阵。 “还有一件事情，你们人多，帮我查一个人在什么地方落脚，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何雨柱想到了让张三刀这种灰色地带的人给自己查一下会更为方便一点。 “何老板您放心……”张三刀拍着胸脯说道。 “跟我来。”何雨柱把两人带到了一楼大厅，指了指正在饭桌前闲聊的沈老二，“就是他。” “是他？”张三刀若有所思。 “你认识他？”何雨柱有些奇怪，张三刀怎么会认识沈老二。 “何老板，运动期间的时候我不是跟机床厂的程主任有交情吗？这些年我也一直没跟他断了联系，当然了，人现在位高权重，咱也就是上赶着巴结一下，大概两三个月以前吧，我去找程主任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他。”张三刀阐述了一下自己跟沈老二见面的情况。 “你确定？” “当然，虽然程主任没给我们介绍过，但他的那张脸我还是有些印象的，何老板，您也知道我们的工作性质，认不清脸怎么追债呢？” 何雨柱闻言，点了点头。 “老三，你说的这个程主任现在是担任什么职务？” “这个……”张三刀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有问题？”何雨柱问了一句。 “何老板，我就实话实说，他什么位置我没法跟您细说，我就是个混事儿的，您跟程主任我谁都惹不起，您还是别为难我了。” “明白。”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再为难张三大刀，但从其说话的态度上能看得出来，官不算太小，因为混了这么些年张三刀也有了一定的基础，芝麻绿豆大的官张三刀根本就不放在心里。但又不可能是最上边的那拨人，资历不够不说，时间上也不可能啊。 这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所谓的程主任有地位，应该是有实权，但又不是那种伸手都够不到的地位，自己解决起来应该不会太过困难。 “我不为难你，给我说个地址，你该去干什么干什么，他的事儿也不用你管了，我的脾性你也了解，我不会出卖你的，这件事儿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行，就冲您何雨柱这三个字，我跟您说……”张三刀也没有犹豫，告诉了何雨柱一个地址，随后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去解决昨天晚上在分店的事情。 至于何雨柱则是去了办公室，换上了一套西装。 “老头，你要出去啊？”婷婷往嘴里放着零食，问了一句。 “嗯，有点事儿，你乖乖的在店里待着，别乱跑，不然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何雨柱嘴上说着，手里也麻利的收拾着，十几分钟以后就准备的差不多了。 还别说，这么一收拾，何雨柱顿时精神了不少，虽然人已中年，但平时好吃好喝的日子过着，一点也没有中年人的样子，比同龄人小了好几岁。 按照张三刀给的地址，何雨柱左弯右拐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地方。 “师父，这是什么破地方，哪有领导住这的。”马华看着眼前的破屋烂瓦，心里别提别诧异了。 “越是懂得低调的领导越是能活的长久，那些动不动就耀武扬威的，早就已经是别人眼中的出头鸟了，不出事儿则已，一出事儿绝对会被扔出去当替罪羊。”说着，何雨柱推开了眼前颇为古香古色的大门。 “你是谁？”何雨柱的进门引起了院里人的警觉。 “麻烦通告一声，我叫何雨柱，来找一下程三山。” “大胆，领导的名字也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叫的？” 面对训斥，何雨柱并不在意，而是有理有据的反驳道。 “怎么？名字不是用来叫的，那还起什么名字？” “你……” “小兄弟，你去通报一声，不然的话我就硬闯了，到时候谁的脸上都不好看。”何雨的威胁之意明了非常。 “你等在这，别乱跑……” “别说，这个领导还真是会享受，看这里里外外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吸一口空气，还真有那么一点心旷神怡的意思。” “师父，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就种了一点破花破草的，有那么文雅吗？”马华是一点都没听出何雨柱话里的意思。 “不懂就算了。” ……………… 几分钟以后…… “跟我来吧。” “要想见一次领导还真是不容易啊，看您这阵仗，我还以为您不食人间烟火，不问人间世事了呢。”刚进房门，何雨柱就毫不客气的来了一个下马威。 “何老板，说笑了…………” 第477章 思量再三 “我只是习惯了这种安静的日子，怕人打扰罢了。”说话的人正是程三山。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大领导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呢。” “何雨柱，话说到这就差不多了，有事儿就赶紧说，我没太多时间。”程三山也有属于自己的尊严和骄傲，不会任由何雨柱一个劲儿的嘲讽自己。 “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是不是你把沈老二派去我那找麻烦的？”何雨柱开门见山，选择了直接质问。 “沈老二？他确实跟了我多年了，但我并没有派他去找你麻烦啊，刚才他说去找个亲戚，我就没留他，难不成他亲戚就是你？”程三山来了一个死不承认，反正何雨柱也没有证据。 “没有最好。你是领导，我尊重你，但有些话我说到头里，我跟沈老二有些私事要处理，如果有所得罪，请你多见谅。”何雨柱把关于沈老二之前的所作所为全都串联了起来，得出了程三山就是沈老二嘴里经常提的那个领导。 “何雨柱，我知道你有能力，但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跑到我住的地方大呼小叫，还叫嚣着对我手下不利，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程三山的脸上没有表情。 “这话说的，沈老二去我那里不过分？他以前干了什么事儿我可是一清二楚，我没有第一时间收拾他而是上门打扰不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吗？”何雨丝毫不怵，要不是因为沈老二婷婷也不会成为孤儿，作为男人，一定要给自己的女人一个交代，所以才会如此的强势。 “何雨柱，话别说的太满，做人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不然哪天掉下来的时候没人接着就不好了。”程三山依旧是刚才的那个态度。 “这个就不劳领导操心了，话我已经说到了，就看领导怎么想了，领导忙着吧，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何雨柱也没有多待，带着马华离开了。 啪的一声，桌子上的杯子摔到地上，来了一个粉碎。 “领导，别生气，何雨柱这么锋芒毕露，以后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小王，何雨柱今天过来的意思很明显，他跟我没有过节，目的就是为了沈老二，要是我袖手旁观不插手他跟沈老二的事儿，我跟他之间就井水不犯河水，要是我插手了，他连我也要一起收拾。”程三山自然听的出何雨柱是什么意思。 “领导，您觉得何雨柱的话有多少水分。” “不好说，坦白的说，别看我刚才说了几句狠话，但我这心里对何雨柱还是有些犯怵，别看他只是一个饭店老板，没什么职务，可真要是对上了，我还真没什么信心。” “领导，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王助理问了一句。 “你说。”程三山挥了挥手。 “以您现在的地位，就算他何雨柱的人脉广又怎么样？难不成上头的人还能一点不计后果的帮着何雨柱来打压您？”王助理的询问掷地有声，且合情合理，“再者说了，退一万步讲，何雨柱那有人打压您，您这就没有人保您吗？两相抵消之下，就算赢不了，也不至于输吧。顶多也是个平手啊，您还有什么好怕的？” “有道理。”程三山点了点头。 “所以说啊，领导，我觉得沈老二有句话说的对，有些事儿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呢？而且他何雨柱今天上门挑衅，您要是不接招，就表明认输了，以后不论见不见何雨柱，不都是低人家一头吗？您能咽下这口气？” “好。”王助理的话让程三山坚定了信心，“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他何雨柱今天找上门出招了，我就不能没有动作，不是为了沈老二，是为了我的面子。” “那领导，您打算怎么办？” “以静制动，我现在没有太合适的理由对何雨柱动手，只能做好准备等何雨柱先动手。来一个后发制人。”程三山说完，便返回到了里屋，拿起了电话拨了出去。 “师父，您刚才是不是太强势了啊，看那意思，刚才那人官好像不小。”马华有些担心。 “没事儿，沈老二的事儿势在必行，不论是谁挡在我前面，我都得扫到一边去，没什么好在乎的。”打定主意的何雨柱完全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态度，什么都不计较了。 “师父，我觉得不论什么事儿，咱还是别这么锋芒毕露的，老话说的好枪打出头鸟，您可别……” 马华没有说话就被何雨柱给打断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忙好店里的事情就行了，别的你不用管了。”何雨柱虽然有信心，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马华排除在了此次的计划之外。 “师父，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哪知道，马华听说师父不然自己插手这件事情，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我就算是笨，但跑跑腿之类的活还是干的了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我徒弟，我不想你有事儿，虽然基本上没问题，可凡事都有万一，这是我的家事儿，我不希望牵连到你。”何雨柱知道自己这个徒弟不是一般的倔所以就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师父，您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孩子，我能照顾好自己，您就直接说我该干什么吧。” 马华还是一如既往地的倔强，气的何雨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干什么？回饭庄做饭行了吧。”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去……” “去什么去，回饭庄。” “哦。” 其实像这种事情并不能一蹴而就，只能慢慢的等待机会才能一击即中，不然的话很容易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陷入一个被动的境地，更何况现在还有人专门跟自己作对，就等着找自己麻烦呢，所以就更应该小心谨慎一点了。 “东西还真不错。”这边沈老二高高兴兴的吃完了饭，正拿着牙签剔着牙呢，付了钱以后这就要往外走…… 第478章 初次试探 好巧不巧，出门的时候又碰上了回来的何雨柱。这个时候的沈老二跟刚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因为之前何雨柱并没有为难自己，所以沈老二的胆气壮了许多，开始主动的跟何雨柱打起招呼来。 “侄女婿，忙完了啊？” 何雨柱冷冷的看了一眼，瞬间就动了手，直接掐住了沈老二的脖子。 “老东西，谁允许你叫我侄女婿的？你配吗？” “你撒……撒手，把……我放开。”任凭沈老二再怎么努力，也没能挣脱开，反而感觉到何雨柱的手有越掐越狠的架势，“你……你你你…………” “师父，这么多人看着不好，改天再找机会收拾他也不晚。”马华见师父何雨柱的脸色很明显不对，赶忙凑到一起劝了一句。 何雨柱听进了马华说的话，手上渐渐的放松了，由于店里吃饭的人不少，人声鼎沸的，所以并没有几个人看到这边的情况，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 “侄……何雨柱你这也太狠了，我就是吃顿饭，又没有得罪你，你凭什么动手。”沈老二揉着发痛的脖子，费力的说着。 “凭我看你不顺眼，这个理由够吗？” “行，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你倒霉的时候，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沈老二只能生生的咽下这口气出了饭庄。 “师父，接下来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等。”何雨柱只吐出了一个字。 “等什么？”马华又问了一句。 “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等一个一击即中的机会。”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不明就里的马华追问道。 “我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收拾人不难，难的是如何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收拾掉一个人，并且能做到不引火烧身，这才是最重要的。”为了家庭，何雨柱必须要谨慎再谨慎，确保万无一失。 “知道了，师父。” “先去忙吧。”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 再说回刘厂长这边…… “厂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郑有利和田英杰被……”轧钢厂办公室，杨秘书心里有些不甘，“好歹也是咱们厂里的人，被何雨柱插这么一杠子真是让人窝火。” “那能怎么办？”刘厂长心中同样不甘，“可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领导那话已经说到那了，凭我自己的人脉还真没办法对何雨柱怎么着。不瞒你说，我还是第一次产生这种无力感，太窝囊了。” “厂长，领导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您要不要再打个电话问一下。” “这……” “试试吧，厂长。不为别的，为了您的面子也得打个电话问一下啊。” “行，我就再打个电话试一下。”在杨秘书的再三劝解下，刘厂长决定再打个电话问一下。 “领导……”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小刘，昨天的事情处理完了？”出乎刘厂长的意见，程三山第一句话问的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有没有处理完毕。 “还没有，何雨柱找了四九城的地痞头子张三刀，想让他来……” “谁？张三刀？”程三山确认了一下。 “对啊。”刘厂长有些茫然，“怎么？您和张三刀认识？” “有些故交。小刘啊，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会给张三刀去电话的。” “领导，您的意思是您要帮忙？”刘厂长不敢相信，昨天晚上领导还是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就过了一个晚上，今天这态度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了？ “不说这个了，这事儿你别管了。”说完程三山就挂了电话。 “厂长领导怎么说？”杨秘书见刘厂长看着电话发愣，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领导今天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把事儿直接揽下来了。” “您的意思是这当中有什么猫腻儿？”杨秘书追问道。 “肯定有，但领导不说，我也不好问，反正不管怎么样，领导愿意帮忙就再好不过了，至于郑有利和田英杰，等事情过了以后我再亲自的收拾他们两个。”对于刘厂长来说，执意希望领导出手，并非是想给那两人求情，只是不想别人插手轧钢厂的事情而已…… 程三山这边挂了电话以后接着就拨出了张三刀的电话。 此时的张三刀和二流子两人正在家里喝酒呢，刚喝到兴头上，这电话就打进来了。 “谁啊，打扰老子喝酒，不想混了啊？”张三刀酒意微浓，说起话来便没了遮拦。 “行啊，张三刀现在你混的不错啊，竟然敢对我大呼小叫，你要是不想混了就赶紧说，我找人送你回老家。” 闻言，张三刀的酒意一下子就醒了八分，接着便听出了电话对面的人是谁了，顿时冷汗都下来了，刚跟何雨柱说了地址，程三山这电话就打过来了，八成是何雨柱把自己出卖了，程三山打电话过来是兴师问罪的。 “您……您别误会，我只是喝多了点，不是针对您的……”张三刀赶紧的解释着。 “不谈这个，我问你，昨天晚上轧钢厂的刘厂长跟何雨柱有点过节的事儿你知道吧？” “什么过节？”张三刀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小子还跟我装，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混了。”程三山严厉的斥责了一句。 “别别别，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件事儿。” “那我问你，何雨柱是不是让你去解决一下这件事儿？”程三山追问道。 “是。”张三刀不想隐瞒，也不敢隐瞒直接就承认了。 “别的我不问，这件事情就此了之，何雨柱那要是问起来，你就直接告诉他，事儿是我做的。”程三山的话语非常强势，说完就挂了电话。 “三哥，怎么了？你脸色这么难看？” “老二，今天这事儿咱们兄弟两个怕是做不了了，刚才机床厂的程领导给我打电话让我别再操心这件事儿了。” “那怎么办？咱可是在何雨柱面前拍过胸脯的，要是这件事情办不了，何雨柱也不会饶了咱们的啊……” 第479章 郑有利被警察带走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啊，你说他们这种地位的人直接打一架多好，非得藏头露尾的，让咱们在前面趟地雷。”张三刀开口抱怨了一句，“眼下就只能给何雨柱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了。” 张三刀这边动作也很快，接着就打通了何雨柱的电话。 “何老板，有件事儿得跟您说一声，您今天交待我们哥俩儿的事儿怕是不成了，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不让我管了，您看这？” “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用你管了。”说完，何雨柱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以后，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本以为机会还得过一段时间才有，没成想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机会就来了。 “喂，朱局长，最近忙不忙啊？”千年不变的开场白，万年不变的笑脸，何雨柱靠着这个不知道让多少达官贵人哭笑不得。 “停，你就说找我什么事儿吧。”朱局长赶紧喊停了何雨柱。 “朱局长，你这可就不对了，前几天我刚把您单位的伙食给解决了，现在您就这个态度？真是让我心寒啊。” “行了行了，咱俩之间还用的着这么咬文嚼字的吗？”朱局长被何雨柱的厚脸皮所折服，“你就直说找我有什么事儿，我看能不能帮你。” “其实吧，我本来是没事儿的，可您这么说，我要是不说出点什么事儿吧还不合适。正好有这么个事儿，我举报轧钢厂后勤部主任贪污受贿，巧取豪夺，而且个人行为不检，作风不正…………” 几分钟以后，电话对面的朱局长掏了掏耳朵。 “差不多了吧，要是真有这么多毛病，还用的着你来跟我举报吗？早就被枪毙了。” “朱局长你是不知道，我说的这些毛病只是一小部分，要不是怕脏了朱局长的耳朵，我能跟你说上几个小时，现在就这样吧。”何雨柱见好就收，没有再多啰嗦下去。 “行了，我知道你跟他有过节，你的为人我也清楚，不会随随便便冤枉别人你这么做肯定是有你的道理，但是我不能仅凭你一句话就把人抓起来，总要有个理由吧？” “理由当然有，我之前曾经担任过轧钢厂的厂长，怎么说也算得上轧钢厂的老领导了，虽然现在厂里改了模式，但怎么着也有点感情，为了厂里好，提点意见总没问题吧，看见有人做了不该做的事儿，仗义执言也是分内之举，这个理由够吗？”要说理由跟借口，何雨柱信口拈来，一点都不打停顿的。 “够了，我会找人处理的。”既然是出师有名，那么朱局长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诟病，自然不会推辞，所以就应了下来。 “那就谢过朱局长了。”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就靠那一张嘴，行了行了，我会抓紧找人办，完事儿我再答复你。”说完，朱局长就挂了电话。 转眼间又到了晚上，轧钢厂…… “厂长，看来领导是真的帮忙了，张三刀到现在都没有来。”杨秘书脸上露出的笑容足以说明此刻的高兴。 “我现在还是很奇怪，领导为什么会突然变化的这么快。”刘厂长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心里一直纳闷到现在。 “厂长，这个就不是咱们要操心的事儿了，领导的心里肯定会有一个统筹的安排，怎么做就不需要咱们揣摩了，咱们就安心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得了。” “这倒是，可心里总有点堵得慌……” 两人正说着话，有工人就领进来两位警察。 “厂长，这两位警官要找您。” “你先去忙吧。”刘厂长挥了挥手，示意工人先离开，接着把目光放到了两位警察的身上，“不知道两位找我有什么事儿？” “刘厂长，我们接到举报，你们厂里的后勤主任郑有利涉嫌贪污受贿，强取豪夺，希望你能让他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警察的声音不卑不亢，仔细听来还有那么一丝的傲气。 这也难怪，自从开放以来，轧钢厂进行了重大的改革，私人承包打破了大锅饭的时代，但同时也让厂里的制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钱挣的多了，但权利却没有了，不再有行政等级的区分了，这就导致轧钢厂的地位变成了只限于经济上，其它的方面并不会有太高的地位。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啊，郑有利虽然平时有些行为不端，但那也只是一些小过失而已，并不像两位说的那么夸张。肯定是冤枉了。”郑有利一旦被带走审出一些问题来的话，那整个轧钢厂的名声就全毁了，刘厂长因为这才会极力的给郑有利做着争取。 “冤不冤枉你说了不算，我们也没有资格回复你，只要让郑有利跟我们走一趟，是非曲直，自会有所定论，还请刘厂长不要耽误我们工作，好好配合。” “那我能问一下是谁举报的吗？”见大局已定，再多话就相当于干扰公务，所以刘厂长只能弱弱的问一句。 “这个我们不方便透露，事情有结果以后，你会知道的。”警察并没有正面回答刘厂长的问题，“请把郑有利交出来吧。” 刘厂长点了点头，杨秘书无奈之下，去禁闭室把两人带出来以后，警察把郑有利给带走了。 “厂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领导不是解决了张三刀吗？怎么警察又找上门了？”杨秘书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何雨柱还真有本事，黑的不行就来白的，这步棋更狠，黑的还有可能回来，白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刘厂长叹了口气。 “厂长，你的意思是何雨柱做的？” “那还能有别人？”刘厂长反问道。 “厂长，那您还不抓紧给领导打电话汇报一下这事儿？看领导怎么安排，别来一个措手不及，耽误了领导的计划。” “对。”杨秘书的提醒让刘厂长回过神来，赶紧的联系到了程三山。 “领导，郑有利被警察带走了……” 第480章 程三山心生退意 “被警察带走？”程三山确认了一下。 “嗯对。”刘厂长重重的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程三山默默的挂了电话。 “领导，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站在一旁的王助理听见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连忙开口问道。 “看来这是何雨柱的手笔，还真是够大的，摆明了就是想让这个郑有利再也翻不了身。” “那您也疏通一下啊，不能第一次试探就落了下风啊。” 出乎王助理的预料，程三山的脸上特别的为难，要说四九城警察的头头那就非朱局长莫属了，可当年骂的自己狗血淋头，自己还怎么好意思再联系疏通？ 程三山想了想，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江市长，忙不忙，有点小事儿需要您帮个忙？”程三山拨出的正是江大方的电话。 “老程啊，你有什么事儿？”江大方正忙着手里的事儿，拿起电话就奔了主题，没有啰嗦。 “轧钢厂的后勤部主任被警察带走了，小刘打电话让我问一下具体情况，要是误会的话就把人放了吧。”在江大方面前，程三山的地位还是有些不太够，所以说话是很客气的。 “你先别着急，我问一下。”江大方没有贸然的拒绝，打算先问一下具体情况再决定怎么做。 “老朱，你们部门是不是今天抓了一个叫郑有利的人啊，帮我查一下……”两人的关系很好，江大方没有任何的寒暄。 “这么点事儿就惊动您大市长了啊？” “老朱，别贫，赶紧说，我这还忙着呢。” “好了，不闹了，确实是抓了这么一个人，不过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好兄弟何雨柱的意思。”朱局长赶紧的把事情始末说了出来。 “何雨柱？跟他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给我打电话，点名举报这个郑有利，说是他贪污受贿，我吩咐人调查了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这不把人带回局子关起来了。不过我倒觉得，何雨柱的目的不只是这个郑有利，好像还有别人。”朱局长把心里猜想的大概告诉了江大方。 “老朱，你的意思是我兄弟要对付的是郑有利背后的人？”江大方敏锐的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 “是这么个意思，不然的话，就一个小小的后勤部主任。他何雨柱还不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啊，用的着给我打电话吗？”说到这，朱局长好像想到了什么，“老江，你怎么会过问这事儿，是不是有人托你帮忙了？” “说的不错，程三山刚才给我打电话，特意过问了一下这件事情，还有意无意的透露出让我睁一眼闭一眼的意思，这么说来老程很有可能就是这个郑有利背后的人。” 不愧是天天在圈子里尔虞我诈的人，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两个人就分析出了具体的情况，而且是八九不离十。 “那你打算怎么办？”朱局长问了一句。 “我兄弟的脾气我了解，他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肯定是老程得罪了他，他才会动手的。”江大方毫不犹豫的站在了何雨柱这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那你的意思？” “我不会让我兄弟受委屈的。” 江大方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我知道了，老江，那程三山那里？” “我来处理，郑有利那，你来负责，要是程三山找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江大方特意的提醒了一句。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过我估计他应该不会找我，当年因为何雨柱的事儿我没少为难他，要不是后来走了狗屎运，怎么可能现在只比我低半级呢，他不找我麻烦就不错了。”朱局长在感慨世事无常。当初随手可灭的小人物现在居然只差自己半筹。 “有备无患，我会警告他，他如果明白我的意思更好，省的再起矛盾，如果不明白我的意思，正好上面让我整顿一下吏治，那就拿这个程三山开刀。” “行，那就这样，你赶紧给程三山回个信吧。” 江大方即时给程三山打了回去。 “江市长，怎么样？”程三山迫不及待的问道。 “老程，你坐的那个位置也有几年了吧？”江大方这么没头没脑的来一句让程三山有些不知所措。 “江市长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的位置最近有点摇摇欲坠，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为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心里得有个数才行。”江大方的警告已然是很明显了。 “莫非江市长是因为何雨柱的事情……”程三山猜到了一点头绪，试探了江大方一下。 “不错。”江大方坦然承认了，“何雨柱跟我是八拜之交，过命的交情，可咱们也是几年的同事了，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什么芥蒂，但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那我就只能对不起你了，到时候别怪我。” “这……”程三山没想到，江大方态度会如此的强硬，更没想到江大方跟何雨柱的关系会如此之好，以至于可以让其不计后果的帮他。 “老程，你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别因小失大，有时候吃点亏也没什么，毕竟跟名利地位相比，这些都不叫事儿，你说呢？”江大方软硬兼施，让程三山心生了退缩之意。 “江市长，我会好好想想的。”程三山委婉的说道。 “成，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忙了。” “领导，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王助理就纳了闷了，领导从来就没脸色这么难看过，而且还是一天之内难看了好几次。 “市长刚才已经直白的跟我说了，让我不要跟何雨柱为敌。” “怎么会这样？”王助理大吃一惊，“难道何雨柱的人脉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应该是，听刚才电话里市长的态度，要是我真的动了何雨柱，他会不计一切的对付我，以市长的家世地位，要对付我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我断然没有反抗的可能…………” 第481章 久违的打架 “那您？”王助理问了一句。 “算了吧，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何雨柱吧。”程三山算是给自己来了一个台阶，好歹还有点面子，毕竟说实在的，江大方只要得势一天，自己就不可能动的了手。 “那小刘那，您怎么交代？” “交代？我用的着给他交代吗？他算老几？天天就会给我添麻烦，我没收拾他就不错了，还轮的上他在说三道四的？”程三山把气撒到了王助理身上，一顿臭骂。 “领导，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助理赶忙替自己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程三山俨然已经有些失控了，这一天心里别提多窝囊了。 “我……我……”王助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程三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闻言，王助理着急忙慌的就出去了。 “行，何雨柱，算你狠，山不转水转，早晚有你倒霉的时候……”程三山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怎么还没信儿啊？”四合院何雨柱家，何雨柱正围着电话开回转着。 “老头，你能不能不转了啊？我看着眼晕，”婷婷放下手里的零食揉了揉脑袋，“你今天晚上是怎么了，不睡觉你老看着那电话干啥？它能跑啊？” “我有事儿。” “什么事儿啊？”婷婷追问了一句。 “不是什么大事儿，媳妇儿还用不着你操心，你就踏踏实实的养胎就行了。”何雨柱并不希望婷婷介入进来，免得婷婷担心，所以就并没有多说。 “切，不说拉倒，我还不想知道呢。”婷婷酸酸的说道，“睡觉。” “媳妇儿，你可不能生气，对身体不好。”何雨柱赶紧的走到床边出声安慰着…… “好你个老东西你居然敢把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偷去花了，我今天不打死你我解不了这气。”屋子外面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好像摔了很多东西。 “敢打我，今天我也不让你好过，大不了一拍两散。”贾张氏的叫喊声也跟着传遍了四合院。 “老头，老头，赶紧把我扶起来，我得出去看热闹……” “媳妇儿，你不睡觉了啊？” “睡什么觉啊，哪有看热闹过瘾啊，赶紧的吧。”婷婷嗔怪了一句，“好久没看过热闹了，再不出去就完事了，赶紧把我扶起来……” “行行行。”何雨柱哭笑不得，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自己还跟个孩子一样，想是这么想，手上还是麻利的把婷婷扶了起来，搀着婷婷出了门。 此时的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正看着贾张氏跟秦淮茹打的不可开交呢，几乎都到场的四合院竟然没有人上前劝架，由此可见这一家人平日为人怎么样了。 见实在是没人管了，总不能一直让这么打下去，万一打出个好歹，再让警察知道就更麻烦了，即使再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 “老嫂子，淮茹，再怎么着也别动手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你们也别光看着啊，赶紧把人给拉开啊，”易中海在院里多少还是有点威望，说话还是管用的，这几句话说，当即就往前走了几个人把两人给分开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打什么架啊？”易中海问了一句，想着打听一下来龙去脉再解决，免得再有什么误会之类的。 “一大爷，不是我不想好好过日子，是这个老太婆逼着我根本没法过日子。”说着，这秦淮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天天在厂里没白天没黑夜的忙活，辛辛苦苦攒了一些钱，打算给棒梗说个媳妇儿，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她可倒好，把我所有的钱都给偷走了，一毛钱都没给我剩，这我还怎么过日子？”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是拿了一点，但我绝对没有全都拿走。”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老贾婆子第一时间就反驳了秦淮茹的说法，“她说她在厂里没白天没黑夜的，那我在院里不也是天天操心吗？比她好到哪去？我花点钱就在那又哭又闹，还要跟我动手，就是这么当人儿媳妇儿的？” “一点钱，那是一点钱啊，那可是好几百块啊。” 秦淮茹一时情急把自己的家底全都说了出来。顿时在院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众人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几百块钱听上去是不多，但那只是对于何雨柱，许大茂或者是易中海而言，大部分的人家里是没有这么多钱的。 别的不说，一家人的吃喝拉撒就是很大的一笔挑费，一个劳动力赚钱养一家，能让每个人吃饱穿暖就很了不起了，如果还能有富余，那就比多数人要幸福了，至于能攒下几百块钱，一般人想都不敢想。更何况是秦淮茹这么一个平时惯会哭穷的人了。 “合着秦寡妇这穷都是装出来的啊？家里都有几百块钱的底子，还整天喊穷，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谁说不是呢，我两口子在外面挣钱家里都攒不下这么多，她家就她一个人，还有那个整天吊儿郎当不干正事儿的儿子，老贾婆子和槐花又没有工作，能攒下那么多钱？” “别忘了，人还有在娄晓娥分店当经理的小当，人那可是份好工作，攒下几百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啊？” “你还不知道呢，人小当跟这个家基本上已经撇清关系了，好像是跟一个叫王……王小二，对，王小二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也不说结婚就这么一直拖着，连家都不回了，还能再往家里拿钱？”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谁让你天天在家连门都不出，咱这片谁不知道啊，也就你不知道。不过我看小当那事儿不怎么准成，天天闹什么新闻，八成连工作都快没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贾家现在所处的情况说了一清二楚，可这也引起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不满………… 第482章 矛盾激化 “你们吃饱了撑的啊，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扯什么老婆舌啊，有这功夫管管自己家老爷们儿，管管自己家媳妇儿孩子不行吗？”贾张氏玩了命的开始喊，把刚才在秦淮茹那受的气一点不落的发向了院里众人。 “你个老太婆，没事儿乱嚎什么，你家里那点破事儿谁不知道，还用的着我们说吗？早就臭了街了。”一直跟贾张氏不和的刘大妈这会儿来了精神，对着贾张氏也是一通数落，在跟贾张氏的对峙中丝毫不落下风。 “就是，刘大妈说的一点都没错，别说咱这个街道，附近几个街道谁不知道你家的事儿？”跟秦淮茹不和的刘寡妇也没有放弃这个打击的机会，跟在刘大妈身后开了口，“自己家不干净还埋怨别人说，真是有意思。” 随着刘大妈和刘寡妇两人牵了头，越来越多的人进去了讨伐贾家两人的大军之中，老话说的好，舌头底下压死人，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口水也能给贾家这婆媳俩淹死，所以这结果就显而易见了，婆媳俩只能狼狈的跑回家。 “老头，今天这热闹我怎么看的这么别扭呢？总感觉少点什么？”从头看到尾的婷婷虽然这心里头过瘾，但是好像不太对劲儿。 “可不呗，今天就老贾婆子和秦淮茹两个人，连个劝架的都没有，小当就算了，这个时间就连棒梗跟槐花都不在家，不少东西才怪呢。”何雨柱也觉得有些奇怪，该在家的不在家，跑哪疯去了，“反正少啥也不关咱们的事儿，热闹看完了，该睡觉了吧，媳妇儿。” “老头，我有点饿了，你给我下点面条吃吧。” “还吃啊？” “不行吗？” “行，哪能不行啊。”何雨柱没有在意，别说家里不愁吃穿，就算是缺粮少吃，不也得先紧着媳妇儿啊，把婷婷扶回去以后，便做了个西红柿打卤面，稍微多带了点酸头。 院子里的人聊了好一会儿以后这才慢慢散去。 贾张氏和秦淮茹从窗户缝里看见人都回家了，这才松了口气。 “都怪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用这种方法装可怜，想混点钱来给棒梗当彩礼，结果可倒好，咱们家以后在院里可没法待了，我的脸都丢光了。”秦淮茹对着贾张氏一通抱怨。 “这能怪我吗？要不是你说以前哭穷装可怜的方法现在不合适了，再加上棒梗相亲的对象要那么多彩礼，我能出这个馊主意吗？再说了，你刚才也没反对啊，现在怎么怪上我了，我没怪你刚才把家底秃噜出来就不错了。”贾张氏也是一脸的不高兴，本来还以为能跟自己想的那么发展，结果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在院里的名声直接完了。 “妈，奶奶，你们就别说了，刚才在院里挨骂还不够啊，现在回了家自己人还接着吵，你们不累吗？”一直躲在家的棒梗听够了两人的争吵声，开口埋怨了一句。 “是啊，你们就别吵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槐花也适时的插了一句，“刚才我在窗户边上也看见了，院里那么多人已经都拿咱们当笑话了，而且看刚才的情况，八成以后没人愿意跟咱们家有来往了。” “怎么就你话多，难道我是瞎子？是聋子？刚才的事儿我不知道？看不见？”贾张氏余怒未消，冲着槐花一通嚷嚷，“一个丫头片子，管那么多干啥？你看你姐小当，在饭店里挣那么多钱，你呢，这么大人了，天天在家里吃闲饭，也不出去找个工作，你还一点都不着急？脸真是够大的。” “我又不是没找，这不就是没有合适的吗？”被贾张氏这么一骂，槐花的心里别提多委屈了，这眼泪马上就要流出来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跟你妈一样，什么正事儿都不会干，就只会拖后腿。” 贾张氏来这么一句，秦淮茹立马就不干了，接着就开始反驳。 “老太婆，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话里有话啊，你要是觉得在一起过日子没意思，那就分开过，以后谁也不管谁，老死不想往来，也省的你天天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太烦心的。”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一听说分家单过，贾张氏的语调立马就变小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刚才你也看见了，我被人那么骂，总得让我出出气吧。” “出气你去找别人啊，院里那么多人，你找谁出气不行？非得找家里人出气，我看你就是典型的窝里横，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有事儿就会发脾气，还活着干什么？” 秦淮茹的话越说越狠，这让愤怒到极点的贾张氏就算是在分家的威胁下也忍不住了。 “你个贱人，我忍你很久了……”贾张氏张牙舞爪的这就要冲着秦淮茹扑过去。 眼疾手快的棒梗连忙上前拦住了贾张氏。 “棒梗，你别拦她，我就站在这，看她敢对我怎么着，我算是看透了，这老太婆从以前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就只能干嚎，一点正经事都干不了，她就是个窝囊废。”秦淮茹并没有因此有所收敛，反而是更加的变本加厉。 只是秦淮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深深的打击到了贾张氏，此时此刻的贾张氏眼中布满血丝，神智已经荡然无存了，爆发出来的力量竟然一下子把棒梗推了出去，接着顺手拿起灶台上的菜刀直接冲着秦淮茹砍了过去。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传遍了四合院，这又把刚躺下的四合院众人又叫了起来，而婷婷呢，也是端着面碗紧走了几步，这就要开门，不过被何雨柱抢先一步给拦下了。 “媳妇儿，你现在身子重，有些东西你不能看，好好在家待着吃面。听见了吗？” “哦。”婷婷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没有犹豫的听从了何雨柱的决定，“那你去看看，一会儿回来跟我说。” “好，你等着……” 第483章 秦淮茹去世 何雨柱还没出门，棒梗和槐花的哭喊声就响了起来，而且比刚才秦淮茹的声音更为凄厉，众人一听这怕是出什么大事儿了，赶忙的进了贾家的门，门一开，可把众人吓了一大跳。 只见秦淮茹躺在地上，身上都是鲜血，棒梗和槐花好像是吓坏了的样子，跪在秦淮茹身边不住的哭喊着，至于老贾婆子，失神的坐在离秦淮茹几步远的地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哭了，赶紧把你妈送医院啊。”易中海大喝一声，让众人回过神来，“赶紧的，你还发什么愣啊。” 易中海见棒梗还发着愣，没有回应自己，心急之下一脚就把棒梗给踹倒了。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秦淮茹给抬上了院里的平板车，抬着车出了四合院大门，直奔了医院，院子里剩下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的一时半会之间还没法接受这个现实，刚才还吵的不可开交的秦淮茹这会儿就躺下生死未卜了？就算是关系不好，但毕竟也是天天在眼前晃悠的，怎么可能一点情绪都没有呢。 医院里，急救室的灯一直在亮着，同样也揪着急救室外棒梗和槐花的心。 “棒梗，槐花，你妈肯定没事儿的。”易中海有些不忍，开口安慰道。 许久，大夫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 “大夫，怎么样？”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这一刀砍的太深，血流不止……”大夫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秦淮茹因为失血过多已经走了。 听大夫这么一说，棒梗和槐花顿觉心如刀绞，脑袋里嗡嗡的，手都快动不了了。 “棒梗，槐花，你们可得坚强一点……”易中海有些于心不忍，当即上前安慰了几句。 趁着几人还在，易中海想着先把秦淮茹带回去，然后再主持一下后面的事儿看怎么处理，可话刚说出口，抬车过来的几个小伙可就不乐意了。 “一大爷，来的时候是看在一个院的份上搭把手的事儿，可现在秦淮茹人都没了，我可不能把一个死人再抬回去，要不然我妈肯定会骂死我的。” “是啊一大爷，人活着跟没了，那可是两码事儿，她家跟院里的关系又不好，我们可不想担这种事儿。” ………………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贾家说了一个一无是处，惹怒了心情不好的棒梗。 “妈的，你们说什么……” 或许是有遗传的失控基因，棒梗同样也对着几人冲了过去，连打带骂，但是这次不同的是，对方是好几个男人，所以棒梗根本就占不到便宜，反而是被按到了地上，因为是考虑到棒梗是悲伤过度，所以几人并没有过多的为难棒梗，但抬秦淮茹回四合院的事儿算是彻底没戏了。几人道了声别，就先回了四合院。 易中海实在是没有办法，不顾深更半夜，硬着头皮去街道找了领导，好说歹说的，才派人把秦淮茹先给送回了四合院。 “你满意了啊？我妈现在没了，这个家里你说了算了。”棒梗对着老贾婆子开了火，一点都没有收敛，骂了老贾婆子这个狗血淋头。 老贾婆子自知理亏，没敢多说什么，默默的挨着骂，最主要的还是担心棒梗报警，人都没了，自己要是被抓起来，肯定少不了一颗花生米啊，虽然自己岁数不小，但还没活够，不想就这么早走啊。 不过贾张氏心里默默的祈祷并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棒梗骂完以后依旧是说出了贾张氏最不愿意听的那句话。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也别在家里待着了，去你该去的地方吧，好歹你是长辈，你放心，过年该烧的纸一点都不会少的，保证你在下面有钱花。” “棒梗，我可是你亲奶奶，你不能这么对我。”贾张氏连忙对着孙子求饶，鼻子眼泪一股脑儿的全都落下来了。 “亲奶奶又怎么样，死的那个可是我亲妈。你认为我觉得哪个跟我亲？”棒梗冷冷的说道。 “从小到大我有多疼你，你心里没数吗？”贾张氏见棒梗没有缓和的余地，便改了说话的方式，质问了棒梗一句。 “疼我？”棒梗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嘴，“那我嘴上那个疤是怎么来的，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没找着媳妇儿是因为啥？你竟然还腆着脸说心疼我？”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要不是你去街道主任那举报我，我会那么生气吗？不生气的话会打你吗？”贾张氏并不认为这件事情是自己错了，反而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棒梗身上。 “那你叫我偷鸡摸狗可是真的，一是去傻柱家偷罐头，而是去许大茂家偷肉，这都是你指使的，这个没冤枉你吧。” “那也不能全怪我啊，你从小嘴馋，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天嚷着吃肉吃肉的，不偷点摸点，你吃什么喝什么？”贾张氏依旧是不认为自己有错。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失手杀了我妈院里人都看见了，你说破大天也改不了事实，你如果老老实实的，还能少吃点苦头，但你要是冥顽不灵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了。”见说说不过，棒梗便有了动手的念头。 “你要干什么？”贾张氏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奶奶，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奶奶，别逼我动手，你就自己去吧，行吗？” “行，既然棒梗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走，我走……”贾张氏无奈一下，只能收拾了一下衣服，接着就出了四合院。 “哥，你是不是有点过分啊，好歹她也是咱们的奶奶啊？” “过不过分别问我，你去问咱妈。”棒梗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秦淮茹。 槐花看了一眼，心中一惊，赶忙转移了话题。 “那奶奶她会去派出所吗？” “咱奶奶什么脾气你不清楚吗？她怎么会去派出所自首呢，出了四合院肯定就直接跑了。”棒梗早就料到了贾张氏的想法。 “那你怎么还？” 第484章 贾张氏卷钱离去 “槐花，既然你问了，那我也不瞒你，咱妈已经走了，就咱奶奶那个脾气，咱们能管的了？到时候天天这事儿那事儿的，不得把咱们烦死啊，还得给她养老，那更麻烦，索性就借这个机会让她走了就算了。” “哥，你这么做也太不孝顺了。”槐花指责了一句。 “我不孝顺，行，你孝顺，你现在出去把她找回来给她养老就行了，我绝对不插手。保证一个字都不说。”棒梗接着就反驳了一句。 “那个，咱还是看看怎么处理妈的后事吧。”槐花没有接棒梗的话茬。 “反正天也亮了，我去问问一大爷吧，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棒梗对此也是一头雾水，之前贾东旭没的时候棒梗还小，根本也不记事儿。 “一大爷，一大爷……”这边易中海刚躺下合上眼，就被棒梗给喊了起来，“一大爷，我妈这事儿您看看怎么弄，我赶紧想办法。” “你奶奶呢？” “她去自首了。”棒梗淡淡的说道。 “那你先把小当喊回来吧，到底是你妹妹，这么大的事儿肯定要打个招呼的，别到时候让她埋怨你。”易中海嘱咐了一句，“然后院里的事儿啊，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你要是在外面能找到人呢，就在外面找，要是外面找不到那你就得折点脸，挨家挨户的磕个头，应该就能帮帮你了。” “还得磕头啊？”棒梗此时此刻想到的不是抓紧把秦淮茹给下葬，竟然还在担心自己的面子。 如此犹豫的表情让易中海心生鄙夷，也不由得心中窃喜，当年要是真的让棒梗养老的话，现在怕不是连自己的老骨头都被拆了。 “棒梗，现在什么时候了你心里不清楚吗？就凭昨天晚上的事儿，磕头有人管你这就算不错了，还计较那些有的没的，你真行。” 棒梗见易中海有些发火，赶忙把嘴闭上了，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听着，一会儿我给你写个地址，你去他那直接说买出殡用的东西，他就会整理好卖给你，你拿回来收拾一下就行了，赶紧去吧。”易中海不耐烦的说道。 “知道了，一大爷。”棒梗待了几分钟，拿着易中海给的纸条回了家。 “一大爷怎么说？”槐花赶忙上前问了一句。 “一大爷让我先去买点东西回来，你在家等着，我出去一趟。” “哥，我有点害怕，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棒梗看了看槐花，又看了看床上，叹了口气。 “走吧。我去拿钱。”棒梗走到衣橱边上，打开衣橱门往里一看，原先放钱的箱子倒向一边，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 一瞬间，棒梗就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出了四合院，左右张望着。 “哥，你怎么了啊？”槐花不知内情，跟着跑了出来。 “完了，全完了，什么都没了。”棒梗颓废的坐到了地上，“她把所有的钱都拿走了，一毛都没有留下。” “不会吧，哥，奶奶走前就拿了几件衣服，别的什么也没拿啊。” “看来咱们这个好奶奶昨天晚上就想好退路了，早就把钱拿走了，你还认她当奶奶，狗屁，连咱们的死活都不管了。”棒梗毫无顾忌的大骂，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老头，他们俩这是怎么了？”婷婷正跟着何雨柱出门，看见这么一幕，不由得多了句嘴。 “谁知道呢，跟咱们没关系，饭庄还有事儿呢，再不走就晚了。”何雨柱对院里的事情已经了如指掌了，但心里却并不在意，只是催促了一下，就带着婷婷离开了。 到了饭庄，何雨柱在办公室里整理雨水送过来的账本，婷婷则是在沙发上休息，品尝着路上买来的点心。 “老头，你说刚才棒梗在大门口嚎什么啊？”婷婷终究还是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问了一句。 “秦淮茹没了，还不让人当儿子的嚎一声啊。” “什么时候没的？我怎么不知道。”婷婷相当的惊讶，“难不成昨天晚上秦淮茹喊的那声？” “媳妇儿，你猜的没错，昨天晚上嚎的那声就是秦淮茹没了。”何雨柱没有抬头，仿佛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值得惊讶一般，“怎么？媳妇儿你觉得可惜了啊？” “那倒不是。”婷婷情绪有些低落，扶着腰站起来走到何雨的身后，轻轻的抱住了何雨柱的脖子，“老头，你答应我，好好的陪我一辈子好不好？” 从话里能听的出来，秦淮茹的离去让婷婷有些害怕。 “傻丫头，你一身的毛病，让别人伺候我还不放心呢。我可得天天在眼边前守着。”何雨柱调笑了一句。 “去你的。”婷婷脸上露出了笑容，“还敢嫌我了啊？” “哪能啊，嫌谁也不敢嫌媳妇儿啊。”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 “哪位？”何雨柱接起了电话。 “何雨柱，是我。” “朱局长啊，怎么？找我有事儿啊？” “郑有利招了，几年之内怕是出不去了，你可以放心了。”朱局长把审讯的结果跟何雨柱说了一下。 “没人给您打电话吗？”何雨柱觉得有些奇怪，姓程的没动静？ “谁给我打电话啊？”朱局长装了一下糊涂。 “当然是该给您打电话的人啊？” “没有。” “不对啊，不该这样啊。”何雨柱喃喃自语了一句。 不过对面的朱局长听见这句话哈哈大笑起来。 “让你小子跟我装，还真以为我不知道背后的事儿啊。” “这么说，您都知道了啊？” “什么事儿能瞒住我？不过这事儿不是我帮的你，是老江给你出的头。姓程的给老江去的电话，让老江警告了一下，所以才……”朱局长把江大方帮忙的事情跟何雨柱说了一个清楚。 “这样啊，看来我得好好谢一下我这个江大哥了，改天得请大哥吃一顿了。” “吃饭可别忘了我啊，每天送来的午饭虽然味道不错，可跟你亲手做的一比还是差了不少…………” 第485章 何雨柱得子 “放心，这还能把您忘了啊。” “得，那我就等着了，郑有利的事儿我会一直盯着的。你就别管了。” “那就多谢朱局长了。”何雨柱道了个谢。 “咱们之间就没必要这么客套了，我还有事儿，先忙了。”说完，朱局长就挂了电话。 “老头，什么事儿啊？我听着好像跟你有关系？” “没什么事儿，就是朱局长有些馋了，问我能不能去给他做顿饭。”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理由，何雨柱不想婷婷去担心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所以依旧是敷衍了一句。 “老头，忙完了没啊，我想吃肉包子了。” “好，你等着。”何雨柱收拾了一下手头上的材料，这就要往后厨走。 “我跟你一起去。”婷婷拽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走……”何雨柱笑了笑。 这边高高兴兴的做着饭，四合院那边算是炸开了锅，棒梗因为没钱买下葬用的东西，一气之下竟然挨家挨户的强行磕头要钱，本来昨天晚上的事儿大伙就不满，今天可倒好，直接开始抢了，这下子可没人会在乎贾贾是不是死过人了，几人联合起来，给棒梗打了一个鼻青脸肿，要不是易中海劝了几句，估计棒梗可能当场就报销了。 “棒梗，你让我怎么说你好。”看着鼻青脸肿却仍旧不服气的棒梗，易中海是彻底失望了。 “那就别说，这么大岁数了，啰啰嗦嗦的，你不嫌烦我都烦了。” “你……”易中海着实没有想到，棒梗竟然会是这个态度。 “你什么你，你说让我磕头，我挨家挨户的磕了，怎么没人管？”棒梗已经失去了理性，根本就顾不上眼前站的是谁了。 “我就多余管你家这事儿，我不管了。”气急败坏的易中海撂下句话就回了家。 “哥，你怎么能这么跟一大爷说话呢？一大爷是来帮咱们的，就这么让你气死了，谁还帮咱们啊，咱们怎么办啊？”槐花这气性上来冲着棒梗来了一句。 “你也滚，你跟你姐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啊，我好心好意劝你一句，你怎么狗咬吕洞宾啊。”槐花本身也是个泼辣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任由棒梗辱骂自己呢。 “你骂谁是狗？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天天在家白吃白喝的，一天到晚啥事儿也不干，什么也都指不上你，奶奶说的真对，你还不如小当呢。” “你敢这么说我，我跟你没完。”槐花见话也说不过，直接就动起了手。 棒梗不察，脸上多了几道印子，但疼痛让棒梗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接着就给了槐花一巴掌，这巴掌棒梗没有留力，槐花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脸上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嘴角还带着一丝血丝。 “你打我？”槐花眼中含泪，没想到一起长到大的哥哥竟然会这么毫不留情的打自己，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委屈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棒梗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槐花肿胀的脸庞，心里也有些后悔，立马就上前想把槐花扶起来，“你没事儿吧。” “你滚。”槐花把棒梗的手推开，大声的骂了一句，接着就捂着脸跑出了家。 “槐花，槐花……”棒梗也跑了出去，但是没有跟上。 这下好了，一来二去，因为棒梗自己的问题，造成了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的后果。棒梗想后悔也晚了。院里的人不想管，可秦淮茹也不能一直在家里放着啊，棒梗厚着脸皮去了街道，由街道出面，草草的把秦淮茹给下葬了。 没有吹吹打打，没有礼尚往来，没有人员吊唁，就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件事情一般，秦淮茹的离开在院里没有任何一点影响，枉费生前无所不用其极的卖惨装可怜，算计别人，躺下以后无非也是一场空罢了。 有人忧愁自然有人欢喜，何家迎来了第二个小生命，婷婷顺利的产下了一个男孩，对于刘正明这些长辈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也算的上把几位的心头大石给卸下了。 “老头，我终于给你生了一个儿子。”看的出来，婷婷也很是兴奋，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喜悦之情是掩盖不住的，自然也没必要掩盖。 “媳妇儿，你真厉害。”何雨柱顺着婷婷的意思夸赞了一句，“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吧。” “嗯。”婷婷眼皮也开始打架了，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爸，我能不能抱一下弟弟啊？”婉如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那有啥不能的，你是姐姐，他是弟弟，你们家都是爸妈的好孩子，姐姐抱一下弟弟，天经地义。”何雨柱想起了之前马华提醒自己的那些话，怕婉如的心里再有所芥蒂，所以说话注意了一些。 “真的啊？” “那还能有假啊，不过弟弟还小，抱他的时候得注点意，看爸给你打个样儿，”何雨柱指了指孩子身上的几个地方，示意婉如要多注意，接着把孩子给抱了起来，“看我这样了吧，你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是这么抱着你的。” “嗯，我知道了，我来抱抱。”婉如着急的把孩子接了过去，不过接是接过去了，可婉如一下子就僵硬住了，仿佛手里抱着的不是个孩子，是个地雷一样，连动都不敢动，生怕摔着孩子。 “闺女，你别这么紧张，试着慢慢走走。你越紧张，抱孩子这事儿越不行。” “爸，你别说话。”婉如就连说话都怕分心摔倒孩子，着急忙慌的打断了何雨柱。 几位长辈一看，忍不住笑了出来。 “爸，你就这么干看着啊，也不帮忙抱一下？”原地一动不动的站了几分钟以后，婉如汗都下来了，实在是撑不住了。 “行行行……”何雨柱强忍着笑意，把孩子从婉如手里接了过来。 吁……婉如长舒了一口气，胳膊都有些发软了。 “还抱不？”何雨柱把孩子往闺女这边凑了凑，还贱不兮兮的问了一句。 第486章 解开多年的心结 “不不不……”婉如头摇着像拨浪鼓，手上也不停的挥着。 “好了，小何，别逗婉如了，赶紧把孩子放下吧，这么小的孩子不能老抱着。”大舅妈替婉如解了围。 何雨柱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到了床上。 “收拾一下，等婷婷恢复一点就赶紧回家吧。医院里也休息不好，营养跟不上。” “知道了，大舅妈。”何雨柱联系了医院，晚饭前回到了四合院。 “婷婷，把头巾盖上。”大舅妈把婷婷包了一个严严实实，“你看你，以前都生了一个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小何一不在你就这么马马虎虎的，月子里要是落下什么病根，这辈子可就完了，千万得多注意才行。” “嘿嘿……” “还笑，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大舅妈嘴上虽然是嗔怪着，但脸上却是一副溺爱的表情。一点也没在意的样子。 “舅妈～～” “好了好了，赶紧进屋，着风了可不得了。”大舅妈领着婷婷赶紧的进了屋。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一个中医馆看大夫呢，这个中医馆也很熟了，就是当时雨水给何雨柱配药膳的那个地方，何雨柱隔三差五的就往这跑，跟大夫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你怎么又来了，我跟你说了，是药三分毒，不能总是靠这个，你要适当的锻炼身体才行。” “大夫，什么叫总是靠这个？我身体好着呢，不靠药膳也照样生龙活虎的。”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要不是因为都是熟人，何雨柱肯定就直接动手了。 “那你还来干什么？” “这不我媳妇儿刚生了孩子，我琢磨着给她来点药膳调理一下身子，让我媳妇儿抓紧的恢复元气。”纵然气愤，何雨柱还是把来的目的道了出来。 “这样啊，那行，我给你开两味药，回去以后你加在老母鸡汤里，多熬一会儿，三天喝一次，连喝三次就差不多了。”老中医到药柜里捡了两味药包好了以后交给了何雨柱。 “就这么点啊？”何雨柱看着手里可怜巴巴的两味药材。 “过犹不及你知不知道？药够了就行了，而且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别忘了把钱交到柜台上。” “别啊，那个我的药膳呢，你还没给我开呢。”何雨柱赶忙开了口。 “你刚才不是说不用也照样生龙活虎的吗？”大夫反问了一句。 “那谁能拒绝再生龙活虎一点啊？”何雨柱厚着脸皮反驳了大夫。 “行了，你可消停点吧，媳妇儿刚生了孩子，折腾啥啊。” “我也没说现在就那啥啊，我这段时间前跑后颠，那么辛苦，我补补还不行啊？调理一下身体，以后啥事儿也不耽误。”何雨柱振振有词的说道。 “行行行……”大夫也是实在受够了何雨的厚脸皮，只能又捡了两味药交给了何雨柱。 “这还差不多。”何雨柱这才觉得心满意足，“大夫，我跟你说，我这次来可是给你带了好东西。” 何雨柱回到车里，把带来的两瓶好酒拿到了中医馆里。 “大夫，这可是好酒，我特意给你带来的，你一点都不亏。” 看见何雨柱手里拎着的白酒，大夫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自从被何雨柱知道爱喝两口以后，就被何雨柱拿捏的死死的，经常性的带两瓶酒过来，还都是好酒。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你拿了药赶紧走吧…………” “成，那我就不打扰您喝一盅了。”何雨柱也是着急回去，所以把酒放下以后就离开了。 何雨柱把车开到了四合院大门口，大包小包的从车里拿了出来往家走。 “恭喜了何雨柱……” “柱子，恭喜了……” 几步路的距离，也有不少人祝贺着何雨柱，何雨柱基于礼貌也是一一回应着。 “媳妇儿，我给你买好东西了。”何雨柱进屋关上了门。 易中海和一大妈看了看何雨柱家的大门，又看了一眼秦淮茹家的大门，一家团团圆圆，和和睦睦，一家冷冷清清，家破人亡。真是最鲜明的对比啊。 “老易啊，看了吧，以后咱们也别琢磨什么事儿了？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就行了，过一天算一天，有吃有喝就行了，柱子的脾气我也看出来了，平时只要能好好说个话，搭把手什么的，咱要有事儿，柱子就肯定不会看着不管的。咱也省的再这么算计，天天活的这么累。” 一大妈有感而发，跟之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真不再想办法争取一下了？”易中海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还是算了吧，咱手里的积蓄足够过剩下这段日子了，现在还有进账，已经是很不错了，就别计较那些东西了。柱子心软那是对家人，像咱们这种外人可是一点都不心软，咱就别硬往上贴了，万一再闹的关系不好，就真的没什么必要了。”自从有了放弃的这个念头，一大妈仿佛轻松了许多，心里好像变得通透了。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听你的。”老伴老伴，相伴到老才是伴，易中海决定听从一大妈的建议，以后不再着眼于何雨柱养老的事情。 “天也不早了，该回家做饭了。”一大妈这就要往门口走。 “今天别做饭了，咱们俩个出去吃，也难得的享受一下。”易中海突发奇想，想着跟老伴去饭店吃一顿。 “别了，饭店吃多贵啊，不好吃还不划算，咱就算手里有钱也架不住这么花啊，还是回家吃吧。”一大妈节俭惯了，还是心疼那点饭钱。 “这能有几个钱啊，咱又不是天天在外面吃，偶尔吃这么一顿，而且柱子的饭庄吃饭也花不了多少，你啊就别计较了。” 见易中海主意已定，一大妈笑了笑，难得的答应了。 “小何，这些都是婷婷做月子的时候要注意的东西，别以为这是第二次就大意，相反，越是第二次越得千万注意，一点都不能马虎，不然很容易出问题的…………” 第487章 程三山询问原由 何雨柱拿出纸笔认真的记录着大舅妈的嘱咐，不知不觉间就记了满满的两大张纸，但大舅妈说的正起劲儿，还一点没有停的意思。 “好了好了，这些就够了，小何又不是不懂你就别这么啰嗦了。”刘正明张嘴劝了一句。 “死老头子，我就多说几句，你看你那德行……”大舅妈没好气的说道。 “快到饭点了，先吃饭，有什么话咱们饭桌上边吃边谈。”何雨柱打了个圆场，就起身去做饭了…… “领导，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啊？”程三山的家里，刘厂长正苦大仇深的跟程三山抱怨着，不过这也好理解，本来已经稳操胜券了，结果还没高兴几分钟呢，就被人给截胡了，换谁也不会高兴的。 “说完了？”程三山抬头看了刘厂长一眼，“还想说什么赶紧说，别放在心里把自己憋死。” “领导，您误会了，我不是替我自己冤，我是替您叫屈，挺好的局面，江市长差那么一杠子，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刘厂长叹了口气，“对了，领导，何雨柱跟市长的关系真那么好啊？能让市长亲自过问这件事儿？” “我也不太清楚这里面的事儿，至于何雨柱和江市长的关系有多深，我不能去试，万一要是出了问题，我担起来是相当麻烦的。”程三山心里也不得劲儿，琢磨着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领导，按级别来说，您比市长也低不了太多，就算是江大方想对付您，应该也不那么容易吧？您的担心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我问你，市长姓什么？”程三山没有回答刘厂长的问题，而是问了刘厂长一个问题。 “姓江啊……”刘厂长不假思索的回道。 “那领导人姓什么？”程三山又追问了一句。 “姓……”刘厂长没有说完，就反应过来了，“您的意思是他们？” “还算你聪明。”程三山的这句话间接的反映了刘厂长说的话是正确的。 “难怪您这么担心了。”刘厂长这算是明白为什么程三山会这么顾头顾尾的了，“可是何雨柱怎么会跟这样的人攀上关系，就算是他去国宾馆做过饭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被上面人这么看重啊？” “他在国宾馆做过饭？”程三山并不知道其中的情况，不过想想何雨柱的手艺，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对啊，您以前是在机床厂任职，不知道很正常，何雨柱之前在轧钢厂做食堂副主任的时候，我在维修部做副主任，有些事儿虽然他不说，但中层的领导干部大体都有数。”刘厂长解释了一番，“对了，领导，您还没说何雨柱是怎么跟市长搭上线的啊？” “其中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要真是说什么时候搭上线的，应该是运动的时候了，当然了，现在是没人敢提了，但运动的时候，江大方没少因为他爹的事儿被整，我听张三刀说，当年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那既然张三刀知道江大方的事儿，应该也知道江大方是怎么跟何雨柱搭到一起的吧。”刘厂长听出了其中的关键，接着追问了一句。 “没有，我也曾经问过，但是张三刀敷衍了我一句就算了。”程三山本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如今小刘这么一提，突然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小刘，你要没事儿的话跟我出去一趟。” “好。”刘厂长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 “三哥，你说这次何雨柱跟那个领导谁更厉害一点？”张三刀的“据点”里，二流子跟张三刀正喝酒吹牛呢。 “这谁知道，咱就是想点歪招怪招混口饭吃，像这种人之间的较量，咱们就别掺和了，免得两头不落好，万一一个不小心，把气儿撒到咱们身上，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张三刀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似乎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样子。 “不至于吧，咱干咱的事儿又不得罪他们，没必要拿咱当出气筒吧？”二流子还是之前那个德行，一点都没改，不吃点亏不长记性。 “老二，我都说了你多少次了？你怎么总是拿着不当事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在四九城要是没点眼力见，不知道该怎么办事儿的话，咱们能混到现在？早就让人收拾了，而且你接触的人也不少，上面的人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发起火来还管是不是你的责任？” “这倒是。”二流子点点头，“那帮人全都是这个德行，明着人模狗样，一本正经的，实际上一肚子花花肠子。” “小点声，这话对外可不能说，要是让有心之人听见了，咱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张三刀吓了一跳，赶忙警告了二流子一句。 “三哥，这个你放心，我脑子虽然不灵光，但嘴还是挺管用的，你不用担心我这嘴没把门的，我也是在你这，在外面我才多这嘴呢。” “小张……” 外面传来的这声称呼吓的张三刀的酒杯都掉到了桌子上，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刚才提到程三山，这人立马就进了家门。 “领导，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这么晚了，您肯定是有事儿吧。”张三刀卑躬屈膝的问道。 “小张，我也不绕弯子了，何雨柱和江市长之间的瓜葛你应该清楚吧。”程三山直接问了一句。 “领导，您说什么呢，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知道。”张三刀矢口否认，“我跟何雨柱关系并不好，只是认识而已，您也知道我平时是干什么的，谁拿钱给谁办事儿也是正常的，今天一时不察得罪了领导您，希望您别见怪。” “别扯开话题，我在问你话，回答我，你对何雨柱和江市长之间的瓜葛知不知情？”程三山的脸上挂满了严肃之意，对于张三刀模棱两可的态度很是不满。 “领导，我真的不是特别清楚，您想想，咱们认识那么些年，您是我的老领导了，我用的着瞒您吗？” 第488章 张三刀决心已下 “张三刀，你少在这跟我咬文嚼字，我再问一遍，你究竟知不知道这内里的情况，知道就赶紧说，别逼我发火，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程三山已经失去了耐心，开始威胁起张三刀。 “老领导哎，我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就算您把我收拾了，我去大街上要饭吃我还是那句话，我真的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即使程三山再三的逼迫，张三刀依旧是咬死了这件事情，一点也没有透露。 “行，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不过我老实的告诉你，以后帮人办事的时候擦亮一下眼睛，别什么人都敢帮，万一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小心你的小命。” “是。”张三刀点了点头，“领导的吩咐我记下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程三山意味深长的看了张三刀一眼，冷笑一声，接着就离开了。 “领导，他张三刀明明就是知情不想说，您为什么不想办法让他吐出来呢？”出了门以后，刘厂长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不懂，这小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不是当年随随便便就能收拾他的时候了，这几年，张三刀在四九城大力的发展，结识了不少人，不然你认为就凭他一个混黑的能安安稳稳的待这么久没人找他麻烦？”程三刀莫名的有些有心无力的感觉。 套一句开玩笑的话，程三山属实是想多了，张三刀这些年虽然是有些人脉，但都是一些小鱼小虾之类的，上面的头头是一个也搭不上话，之所以能一直这么顺遂，主要因为张三刀是江大方留给何雨柱的一个工具。 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儿，江大方不方便出面帮忙，一是容易引人诟病，二是公务繁忙脱不开身，只能如此，可今天却被程三山误会成张三刀有所依仗才会拒不开口了。 “那您就没什么办法了？” “在我确定张三刀背后是谁之前，暂时没有办法了。” 刘厂长现在这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儿，原以为跟着领导有吃有喝，生活风光，结果可倒好，就遇见这么一点小事儿，领导是到处碰钉子，找一个不行，找一个不行，这领导当的也太差劲了吧？不过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不能表露出来，毕竟领导对自己可是知根知底的，想收拾自己可一点都不费劲儿………… 房间里，张三刀瘫坐在地上，二流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张三刀给扶起来坐到椅子上。 “三哥，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儿。”张三刀擦了擦汗。 “三哥，你要是真这么害怕，不如就跟领导把事情都说了，也省得领导再猜忌咱们。” “你懂什么。”张三刀斥责了二流子一句，“何雨柱也就算了，江大方是什么人？那可是市长，程三山再牛还能牛的过市长，像这些大官之前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都不愿意外面人知道，我要是说了，保不齐就死的更快了。” “那三哥，你这么做，领导会不会记仇，以后找咱麻烦啊？”二流子对眼下的处境有些担心。 “不好说啊。”张三刀同样很是担心，“走一步看一步吧。” 心烦意乱的张三刀举起酒杯凑到了嘴边，但是还没有喝就想到了一些事情。 “三哥，你怎么了？” “老二，我刚想起来，程三山这么着急的问何雨柱跟江大方是什么关系肯定是有投鼠忌器的成分在里面，咱们越不说，程三山越不敢轻举妄动，咱们跟何雨柱又有所关联，他理不清这个关系，就不敢动何雨柱，也就不敢动咱了。”想到这，张三刀的心情大好，一仰头把手里的酒喝光了。 “那咱们什么都不做吗？” “当然要做，刚才程三山什么态度你不是没看见，咱们战战兢兢的过咱们自己的日子，谁也不想得罪，他可倒好，上门张嘴就开，我不能就这么把这口气咽下去啊。”张三刀心里有些气愤。 “那三哥你？” “明天咱们就去找何雨柱，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跟何雨柱说一说，顺带着把程三山之前做过的丑事儿也说一说。”张三刀心中已有腹案。 “你刚才不是说咱们不好介入他们之间的事儿吗？”二流子心中不解。 “可现在的情况已经变了，程三山以后肯定会盯着咱们，有合适的机会他不会放过的，日子要想一直过下去，一定得把他弄下去，就算是弄不下去，也得让他无暇分身，顾不上别人，这样咱们才能保险，所以说，咱们现在就去投奔何雨柱，表明自己的态度。只要何雨柱愿意，咱们这日子就能一直过下去。” “行，我听你的。” 两人商量完毕，转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又去了何家饭庄。 “听服务员说，两位找我有事儿？”何雨柱收拾完以后去了三楼包厢。 “何老板，我们是特意为了郑有利的事儿来跟您道歉的，这是您的钱，你点点……”张三刀把一沓钱放到了桌子上。 “没事儿，有人干预了，你们管不了，这个也正常，不怪你们。”何雨柱把钱揣到自己兜里。 “您不点点？” “不用，难道你还敢骗我吗？” “不敢不敢。” “我要忙了，你们自便……” “何老板，请留步。”见何雨柱这就要走，张三刀开口挽留了一句。 “还有事儿？” “不瞒何老板，我确实是有事儿。”张三刀有何雨柱也有些许了解，知道何雨柱最讨厌繁文缛节，所以就直白的把目的说了出来，“因为郑有利的事情，我们跟领导有了些芥蒂，这次来一则是给您提个醒，二则是希望您能帮忙庇佑一下，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提醒我？你的好心我心领了，不过你觉得我需要你来提醒吗？” 谈判最管用的方法就是把对方认为的所有优势全部打掉或者忽略，这样才能把好处无限放大。何雨柱正是这么做的。 “何老板，家大业大自然不需要我来提醒了……” 第489章 小当祭拜秦淮茹 “那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是是是，何老板说的是。”张三刀附和道，“那我就诚心诚意的请何老板收留我们，鞍前马后，只要何老板说句话，我绝对没有二话。” “收留你们还得管饭，我可养不起，你们还是回去吧。”平时接触归接触，但那都只是局限于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现如今张三刀的话可不是那个意思，明摆着这是要坐一条船了，这个何雨柱可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求何老板大发慈悲吧，我们保证绝对不会给何老板添麻烦的，只是希望我们有事儿的时候何老板能给说几句好话。” “这还不叫给我添麻烦？我跟你说的那个领导现在只是有点过节而已，谈不上不死不休，可我一旦收留了你们，程三山就会把所有的烂账记在我身上，要是一股气儿上来，来一个鱼死网破，那我可就太冤枉了。”说来说去，何雨柱还是没有收留两位的意思。 “三哥，咱们还是走吧，既然何老板不敢跟老领导为敌，咱们也没必要强人所难。” 二流子的激将法太拙劣了，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于是顺着二流子的说法说了一句。 “你们家老二说的对啊，我是挺怕程三山的，所以这件事情就算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这一句话直接让二流子傻眼了，这何雨柱也不按套路出牌啊，自己就是激一下而已，怎么就顺杆爬了？这还怎么说啊。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张三刀见何雨柱心意已决，怕再勉强会适得其反，便不再强求，“何老板，您先忙，我们先走了。” “等等……”就在张三刀两人快要走出包厢的时候，何雨柱张嘴喊停了两人。 “何老板还有什么事情想要吩咐吗？” “收留你们确实没必要，但如果是朋友之间相互帮个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何雨柱终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何老板您？”张三刀一时间摸不透何雨柱心里在想什么，试探的问了一句。 “朋友之间有个困难，遇到问题，帮把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有个前提是别人找你们麻烦，而不是你们惹来的麻烦。”何雨柱的意思很明白，只是想在程三山的事情上过问一句，对于之前的一些破事儿，根本就懒得过问。 尽管是这样，张三刀的心里依旧是大喜，至少不用担心挨收拾了。 “多谢何老板，以后我们哥俩儿唯何老板之命是从。”两人的心里感激涕零，就差跪下给何雨柱来几个响了。 “你们别误会，咱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另外，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耍你们那小心眼，论这个，我能玩死你们还让你们找不着是谁干的，信不信？”恩威并施，除了承诺以外，警告还是很有必要的，省的两人干出什么不该干的事情。 闻言，张三刀看了二流子一眼，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连忙点头。 “是是是，我知道了，何老板。” “对了，你们刚才说程三山有些不法之事，说来听听，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好……”张三刀把自己认识程三山到现在为止的所有接触原原本本的跟何雨柱道了一个清楚………… “姐，难道你就这么绝情吗？”娄晓娥的分店里，槐花正苦苦哀求着小当，“妈已经走了，你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吗？” “有什么好看的，妈之前是怎么对我的你不是不清楚，我去不去没什么区别。”小当对此很是淡然，并没有亲人去世的那种悲伤之感。 “可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在你那过去了，在我这过不去，妈来求我给棒梗找工作的时候我应了，也找了，情我已经还了，是棒梗自己不争气，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被开除的，这个跟我没关系……” 小当还没说完就被槐花给拦下了。 “姐，你怎么能这样呢？鸡毛蒜皮的事情还记得这么清楚，人走债消的道理你这个岁数了难道还不清楚吗？”槐花越说越激动，但后来俨然就是一副质问的语气了。 “别在我面前装大人，你不配。”小当自然不甘心让槐花这么数落自己，当即厉声反驳了槐花。 “对，我不配。”槐花冷笑道，“你也没好到哪去，你跟那个姓王的不清不楚，附近谁不知道你的事儿，都臭了大街的名声了，还好意思天天在店里当什么经理，要是让老板知道了，我看你还怎么趾高气昂的教训别人。”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儿吧，之前妈在的时候你还能混吃蹭喝的，现在妈走了，跟着棒梗，你怕是要到大街上去要饭了。”小当说话也同样无所顾忌。 “这个更不用你操心，你既然这么绝情，那我就等着看热闹了。”槐花将带来的包袱往地上一扔，扭头就出了分店。 扔到地上的包袱散开了，露出了两件衣服，是秦淮茹亲手做给小当的两件衣服，小当看着衣服，想起了小时候的日子，眼眶逐渐的湿润了。刚才槐花来的时候说出了秦淮茹下葬的地址，小当也没有犹豫，请了半天假，买了水果去祭拜了秦淮茹。 由于棒梗没有出钱，所以秦淮茹并没有墓碑，只是简单的一张黑白照片放在坟上埋着四角。 看着秦淮茹的照片，小当不禁思绪万千，照片拍摄的时间很清楚，那还是何雨柱前跑后颠忙着给自己家淘换吃的那个时候。虽然苦一点，但那个时候无疑是秦淮茹最高兴的时候，有什么事儿都有何雨柱给担着。 只要稍微的卖点惨，何雨柱就会乖乖的去想办法。自己一家从来就没缺过嘴。可后来何雨柱性情大变，跟秦淮茹一家再也没有了往来，这张照片也成了秦淮茹唯一一张真正开心的照片了。 “妈，你说你这一辈子过得这么苦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你走了，走之前你有没有后悔过？” 第490章 王小二运筹帷幄 小当在坟前说了很多话，说到最后嗓子都哑了，不过秦淮茹注定听不到了。 天色渐黑，小当擦了擦哭的通红的眼睛，起身离开了，离开之前拿走了秦淮茹的这张照片。秦淮茹的一切过往也就此烟消云散。 “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已经请了半天假，所以就没必要再回店里了，心情不好的小当去找了自己的对象王小二，看见小当的样子，王小二开口关心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我妈走了，我今天去上坟了。”小当轻轻的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儿？”王小二大吃一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按道理我应该过去祭拜一下的。” “算了，事儿已经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哦，也行，有个事儿得跟你商量一下，我舅姥爷后天过八十大寿，我想着给他买点体面的礼物，可是我这手里有点紧，你能不能借我一点？”王小二似乎并不是第一次伸手管小当要钱了，说起话来很是自然，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怎么又要钱？你家里怎么这么多亲戚啊，今天这个过大寿，明天那个过满月的。就不能歇一歇啊。”今天小当的情绪很差，所以态度并不好，当然了，怨气不是一天产生的，只是今天到了临界点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而已。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亲戚多也不是我的事儿啊，再说了，这些又不是才花的，等到咱们结婚的时候不就又回来了吗？人情往来的事儿又免不了，不然以后还有人愿意跟咱来往吗？”平时小当给钱的时候是很痛快的，今天多啰嗦了几句，这让王小二心里有些不爽。 “你就别提这人情往来的事儿了，每次你都这么说，每次你都在我这拿钱，这也就算了，关键是我出了钱以后你也不让我去啊。”听见王小二不仅不听，反而更来劲小当这火噌噌的就冒了上来。 “咱们还没结婚，我带你去算怎么回事儿啊？”王小二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还知道咱们没结婚啊，那你拿钱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呢？” “小当，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用你钱了，我吃软饭了？”也不知道王小二哪里来的自信，竟然对着小当怒目而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既然今天话说到这了，那就不妨说开了，你要是觉得我没本事那你就直说，咱们啊，好说好散，拿你的那些钱呢，有一毛算一毛，我一点不差的给你，用不用给你算利息。”王小二质问着小当。 “你这是说什么话啊？我是那么在乎钱的人吗？要真是那样的话还能把钱借给你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今天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咱也就别那么多话了。”看见小当已然有服软的意思，王小二乘胜追击，依旧是不依不饶的。 “我……”小当叹了口气，“行了，我错了，我今天心情不好，说话有点不走脑子。你就别生气了。” “算了，我也有错，明知道你心情不好，还非得在这跟你打嘴架，都是我不好。”王小二见好就收，软硬兼施的计策把小当拿捏的死死的。 “对了，买礼物需要花多少钱，我给你。”小当这就要去翻自己的钱包。 王小二却是拦下了小当。 “算了吧，这事儿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我一个大男人，再怎么着十块八块的还是能凑齐的。” 王小二这一举动可谓是典型的婊子立牌坊，明明把需要多少钱都说出来了，又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人看见恨不得给他两巴掌，可偏偏小当就吃这一套，对王小二的怨言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咱们两个还用的着说这些客套话吗，给……”小当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交给了王小二。 “我不能收……”王小二往回推了一下。 “收着，再不收我就生气了。”小当佯装生气的埋怨了一句。 “行吧，这钱就当我借你的，以后我一定会还你的。”王小二为难的说道。 “什么还不还的，你先用着。” “行吧，我会省着用的，要是剩下了，我再给你。” “成，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小当已经习惯了王小二的话，从来就只有王小二从自己手里拿钱，没有剩下钱再还给自己的时候。 “咱们去哪吃啊？” “嗯……”小当想了想，“我请了假不好再去店里了，这样吧，咱们去何家饭庄，就当我给你赔不是了。” “不好吧，这样太浪费了，还是回家吃吧。” 王小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竟然还装作一副节俭的样子，当真是有些恶心了。 “没事儿，又不是天天去，偶尔吃一顿。”小当没有在意，拉着王小二去了饭庄。 到了饭庄，看见络绎不绝的食客，王小二有些吃惊。 “这的生意好像比你上班的地方还要好啊？” “当然了，我上班的地方其实是这个地方的分店，那的厨师比这的厨师是要差一些的，像厨艺出类拔萃的马华师傅并不经常去那边做菜，至于何雨柱，更是连去都不去，所以自然那边要比这边差了。”小当详细的解释了一下。 “何雨柱？听着这么耳熟？” “当然耳熟了，何雨柱就是这家饭庄的老板啊，而且厨艺是顶尖的，四九城但凡好点吃的，没有不知道的。”尽管小当并不喜欢何雨柱，但却没法否认何雨柱做出的成绩。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何雨柱不是你以前说的那个跟你家关系并不好的那个邻居吗？” “就是他。”小当点了点头。 “那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试着跟何雨柱搞好一下关系，要是你能来这上班的话前途不是更好吗？” “没你说的那么简单，何雨柱跟我家的关系用老死不相往来这个词来比喻一点都不夸张，怎么可能会帮我的忙让我来这上班呢，这事儿就别想了…………” 第491章 王小二上门道歉 小当对此根本就不抱任何的希望，但王小二却并不这么想，能跟这种人搭上线，付出再多的代价也无所谓。 “小当，要不然就想想办法，你要是真能转到这来上班，低个头受点委屈什么的也算不了什么，你想想，你在分店管多少人，来这管多少人，光一楼咱们看见的就小几十号人了，二楼三楼的，不得上百人啊，你就不想试一下那种感觉？”王小二用自己的方法引导着小当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可小当并不如王小二想的那么上道，之前跟何雨柱多次的打交道，让小当对何雨柱有种莫名的恐惧感，又怎么可能会再往跟前靠呢。 “别人还好说一点，要是何雨柱的话，连想也别想，不可能的，我从来没见过何雨柱因为别人的事情改变过心意，所以这事儿咱们还是别想了，好好吃饭就行了。”小当说完就招呼了一声服务员。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就这些吧。”小当翻了翻菜单，找了几个平时觉得味道不错的菜下了单。 “小当，我觉得你还是……” “小二，今天晚上不谈这个了，咱们好好吃饭，好不好？”小当真诚的看着小二，等待着王小二的回应。 “好。”王小二没有再勉强下去。 很快，点的菜就送上了餐桌。 “这……这真是咱们在分店吃的那些菜？”王小二有些懵了，同样的菜味道竟然差这么多。 “是一样的，但说实在的，我也没吃过这种味道的菜，这不是马华做的。” “两位说的没错，今天场内有一部分的菜是我们老板亲自做的。”服务员听见了两人的交谈，开口解释了一句，“昨天我们老板喜得贵子，今天特意来店里加班给客人做菜。另外，所有客人今天一律五折。” “好大的手笔啊。”王小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何雨柱这么一来一下子就少挣了多少钱啊。 “味道确实不错。”小当惊讶的则是饭菜的味道，毕竟小当在分店工作，没什么机会来饭庄这边，所以就一直没有机会尝到何雨柱亲手做的饭菜。 就在两人大快朵颐的时候，何雨柱从后厨来到了一楼大厅，想必是收拾过了，何雨柱身上的厨师服很干净，一点污渍都没有，手里拿着一个高脚酒杯。 “打扰大家一点时间……” 何雨柱说起话来铿锵有力，引起了食客们的注意力，短暂的十几秒以后，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很感谢各位对我何家饭庄的捧场，有各位的大力支持何家饭庄才能兴盛到现在……”何雨柱来了一段客气话，“这杯酒我敬各位……” 说罢，何雨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因为大厅里一大部分的食客都是经常光顾的，所以对何雨柱还是很熟悉，能说上几句话的。 “何老板客气了，听闻昨天何老板喜得贵子，恭喜恭喜了……” “是啊，恭喜了何老板……” 道贺之声络绎不绝，一时间大厅里竟然没有了第二种声音。 何雨柱轻轻挥了挥手。 “感谢各位，为了表示我的谢意，今天全场一律五折……” 此话一出，大厅里更是人声鼎沸，说话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何雨柱安抚了几句这才安静下来。 “各位吃好喝好。有招待不周之处请多包涵……” 平易近人的态度加上客气至极的话语让所有人包括王小二在内都以为何雨柱这个饭庄老板是一个特别好说话的人，殊不知这只是表面现象而已。但就是这么一个表面现象让王小二有了错觉，让其刚才心里的想法再次活泛了起来。 “小当，你先吃着，我去趟厕所。”何雨柱前脚离开，王小二后脚找借口也跟着离开了。 “哥，你这么一弄，我这个财务经理今天的工作量就翻番了。”何雨柱的办公室里，雨水埋怨着何雨柱一句。 “这不也是一高兴就忘了这事儿了吗？没事儿，今天不用理了，就当免单了不就行了啊？反正早上的送货单子都理清楚了。对不？” “哥，我纳闷了，你这个脑袋里装了什么，平时也不管什么，还什么都知道。”雨水在何雨柱的脑袋上敲了两下。 “干啥，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哥，动手动脚的，想挨揍啊？” “你敢吗？”雨水挑衅般的问了一句，“我嫂子现在可是不能生气哦，哥你要是敢揍我，我就跑嫂子那去告状……” “行，算你狠，等着吧，以后有收拾你的时候。”何雨柱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的被威胁着。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何老板……”王小二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是？”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人，脑袋里想了一下，发觉并不认识。 “何老板，我是你们院里贾家小当的对象王小二。”王小二让自己尽量的自然一点，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小当的对象？那你找我干什么？她又不在这上班。你要找她应该去分店。”何雨柱还以为王小二是找错了小当上班的地方。 “何老板，您误会了，我是专门来找您的。” “找我？什么事儿？” “我听小当说，您跟她们家之前有些过节，我代表小当来跟您赔个不是，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计较了。”说罢，王小二还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看上去似模似样的。 不过这并没有让何雨柱有所触动，反而是差点笑出来，别说你一个还没结婚的对象，就算是你结了婚那又怎么样，你是女婿，人有儿子，你能代表女方这一家？ 不过何雨柱也清楚，王小二这么卑躬屈膝的上门道歉，一定是有所求。但何雨柱并不想理会这些破事儿。 “知道了，你走吧。” “何老板，您别着急啊，我还有事儿想跟您说一说。”见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往下聊的意思，王小二一下子就急了。 “我跟你不认识，为什么要听你说？” 第492章 王小二挨打 何雨柱没有给王小二一点面子。这可让王小二有些不知所措。 “何老板，你……” “我什么？我跟你又不熟，为什么要听你说那些废话。” “何老板，冤家宜解不宜结，好歹也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这么板着脸，日子也不好过啊。”王小二硬着头皮往下说着。 “最烦你这种张嘴就来的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在那侃侃而谈，但凡多问几句你也应该知道，小当都不回四合院住，她妈又死了，家里的人死的死，跑的跑，我还跟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何雨柱冲着王小二是一顿臭骂，跟刚才在大厅里温文尔雅的何雨柱简直就是两个人。 “可到底是熟人啊，您这么做也不合适吧，好像有那么点为富不仁的意思啊？将来传出去让别人知道对你的名声不好啊。”王小二见软话不行，便换了一个方式，开始变得阴阳怪气的。 “你这人真有意思，讲道理说不过我就开始关心我？那我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你了？” “那倒不用，都是熟人，以后多照顾一下就行了。” 也不知道王小二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竟然听不出来何雨柱话里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你脑袋里装的是屎吗？我谢你个头。”何雨柱自认为还算的上是好脾气，也受不了王小二的这个性子，“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小当那么精明的人会看上你？” “何老板，你这就不对了，这么大一个饭庄的老板，一点礼貌都没有……” “你给我滚，再不滚的话我就把你打出去。”何雨柱实在是受不了了，站起身来这就要动手。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不跟你一般计较。”王小二看见怒目而视的何雨柱，心生惧意，但嘴上却并不服软。 “去你妈的。”何雨柱直接给了王小二一脚，“滚蛋，别让我再看见你。” 何雨柱一脚踹中了王小二的腰，王小二一个踉跄就坐在了地上，好几分钟才缓过来。 “何……何雨柱。”王小二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牵扯到痛的地方，“你凭什么打人？我做什么事儿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说个鸡毛啊，你跑到我的办公室胡扯八扯，还管我要说法，你还真好意思，要不是看在是我的饭庄我不想见血，不然怎么可能就只是一脚这么简单。”何雨柱抬起脚这就要再补一脚。 看见何雨柱的架势，王小二丝毫不怀疑何雨柱下手的可能性，忍住疼痛站起身小跑下了三楼。 “哥，你干嘛生这么大气啊？”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何雨水很是奇怪哥哥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平时你也不这样啊？” “最烦这种人了，装得跟什么都知道一样，说这个说那个的，其实屁事儿不懂，什么也不知道，就是靠一个张嘴就来，说不过你啊，就开始挑别的毛病，反正他是一点错都没有，错都是别人的。” “好了，哥，人都走了，还生这么大气干啥？反正他也挨揍了，你也出过气了。”雨水开口安慰了何雨柱一句。 “别再让我看见他，下次就不会是一脚这么轻了。” “哥，赶快，人还没走远，赶紧去还能再踢一脚……” “我踢你一脚。”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你就是这么劝人的啊？” “你气儿又没消我劝你也没用啊？还不如让你再去踢一脚，踢完了不就能消气了啊？”雨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去去去，懒得跟你啰嗦，赶紧的到点下班了，还得给你嫂子带点吃的。”何雨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唉……”雨水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嫁出去的哥哥泼出去的谁啊，有了媳妇儿连妹妹都忘了，我这还饿着肚子呢。” “捣什么乱啊，刚才在后厨里挨个尝菜的不是你啊。整整两三菜都让你尝成了盘子，还好意思说？” “吃点菜怎么了？我每天这么辛苦，吃点东西看你抠样吧。”雨水白了何雨柱一眼。 “行，你老大。”何雨柱从抽屉出拿出了一沓钱，“给你发工资总行了吧。” “多少啊？”何雨水随口一问。 “不知道，有多少算多少吧，不够的话抽屉里还有，你自己拿。”何雨柱说完就把一些重要的材料放到了抽屉里。 “还是算了吧，先放这吧，我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雨水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要买的，便没有拿钱。 “也行，反正就在这。钥匙你那也有，用钱的时候随时拿。”何雨柱也没有在意。 收拾完以后两人带着饭盒回去了，不过两人并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去了饭庄的员工宿舍。因为离的比较近，所以也方便一点，婷婷跟孩子也在这。 “老头，下班了啊。” “小何，回来了啊。” 房间里，大舅妈正陪着婷婷在看电视呢。 “舅妈，饿了吧，菜还热着呢，赶紧吃吧。”何雨柱把饭盒放到桌上招呼了一句。 “不了，刚才饭店的时候我跟婷婷吃过了，现在不饿。”大舅妈摇了摇头。 “舅妈，我饿啊，刚才你做的那么点我都没吃饱。” “死丫头，刚才说吃撑了是谁啊？才过了多久啊，就成没吃饱了？”大舅妈知道婷婷是开玩笑，所以也回应了一句玩笑。 “嘿嘿……”婷婷笑了笑，“老头，我要吃。” “好。”何雨柱把饭盒里的菜分了一些出来，又拿了一个馒头，在床上摆了一个小桌子，伺候着媳妇儿吃饭。 “老头，今天饭庄里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吗？”婷婷一边吃着，一边跟何雨柱唠着家常。 “还真有一件，刚才小当的对象来找我了。” “小当的对象？就是那个叫王小二的啊？他找你干什么？” 婷婷觉得有些奇怪，但何雨柱更奇怪。 “媳妇儿，你怎么知道他叫王小二啊？” “老头，你忘了啊，那天晚上老贾婆子跟秦淮茹打架的时候院里人说的啊……” 第493章 家乐 “对哈，我都忘了。”何雨柱拍了拍脑门，俨然已经把这件事情忘到脑后，一点也记不得了。 “他找你干什么啊？” “说是替小当来给我道歉，弄的我一头雾水的，我寻思着就算是道歉，你一个外姓的也代表不了贾家啊，就算再不是东西，棒梗不还在那戳着呢吗？也轮不到王小二啊？八成是有事儿相求吧。” “相求吧？”婷婷问了一声，“是他没说目的啊，还是你没让他说啊？” “嫂子，要么说你最了解我哥呢。”雨水插了一句，“我哥根本就没让他说话，直接就给了人一脚。” “老头，他惹你了啊？” 雨水说的一点都不错，婷婷是最了解何雨柱的人，听见雨水说自己男人动了手，婷婷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对方肯定有不礼貌的行为，而不是何雨柱寻衅滋事。 “我实在是看不惯他那个德行，比易中海还烦人，所以就给了他一脚。不过没有下死手。”何雨柱解释了一下。 “嫂子，听见了吧，你也不说管管我哥，万一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儿怎么办？” “没事儿，你哥不会的。”婷婷丝毫没有犹豫，语气中满满的信任感。 “你就这么信我哥啊？”雨水好像还嫌事儿小，依旧往下说着。 “当然了，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哥，你哥这人心里有分寸，从来不做过火的事情，就算是做了，那也是心里有底，以前都这样，现在又有儿子了，不更得小心了啊，所以不用担心。” 婷婷这番话让何雨柱有些汗颜，说实话话刚才动手的时候就是脑子一热，哪跟婷婷说的一样，心里有底啊。 “老头，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发烧了啊？”婷婷把碗筷放下，试了试何雨柱额头的温度。 “没事儿，就是有点热，歇会儿就行了。你赶紧吃吧，别管我，要不一会儿就凉了。”何雨柱把碗筷举了起来递给了婷婷。 “老头，刚才雨水说的也有道理，你以后说话办事什么的还真的多注意一点，别放着咱们家的好日子不过你跑出去惹麻烦，我还有闺女儿子都指着你呢。” 婷婷说这几句话一是给雨水刚才说的话一个回应，而是提醒自己老头一下。 “是是是，媳妇儿，我记下了。”何雨柱不住的点着头。 “小何，一提到儿子我想起来了，白天的时候我还跟婷婷念叨这事儿呢，儿子叫啥名你想好了没？”大舅妈想起了白天的事情，趁着空隙插了句嘴。 “是啊，老头，你想想，起啥名好。” “起名啊。”何雨柱挠了挠头，脸上布满了为难，“这算是难倒我了，要不然翻报纸算了，翻到哪个字算哪个字？” “雨水啊，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哥有时候还是挺不靠谱的。”婷婷闻言，埋怨了一句，顺带着白了何雨柱一眼。 “哥，你还能不能行了？”雨水饶有兴趣的问道。 “去去去，哪儿都有你。不就是个名字吗？多大点事儿，就叫他……何铁柱，怎么样？够硬实吧。”何雨柱沾沾自喜的说着。 “老头，你还真是老了，你忘了以前娄晓娥给收养的那个孩子起名阿晓的时候你还嘲笑过找兄弟，你看你起的这名，雨柱，铁柱，不更像兄弟吗？不行，不行，赶紧改一下。” “那就叫……”何雨柱使劲儿敲了敲脑袋，“有了，就叫家乐吧，通俗易懂，叫起来也顺口。” “家乐，家乐，家庭快乐。”婷婷喃喃自语了几句，“成，就叫家乐吧，对了，老头，闺女的名字你起的那么文雅，跟女儿一比，儿子的名字起的好像有些随便。” “媳妇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文化程度就这么高，肚子里没几个词，能起俩名字就算相当不错了，你就别再挑我理了。” “去你的，我不就随便问问吗，就你事儿多，懒得理你。”说完，婷婷便正儿八经的吃起饭来，不再理会何雨柱。 “家乐，看了没，妈妈生气了，以后你可得听话，要全家就指着你哄妈妈开心呢。”孩子还那么小，怎么可能听的懂，何雨柱这纯粹是给自己一个台阶罢了。 果不其然，婷婷听完以后噗呲一声乐了出来………… 再说回饭庄…… 王小二被踹了一脚以后，揉着腰一瘸一拐的回了一楼大厅。 “小二，你怎么了啊？在厕所摔倒了啊？”小当看见王小二这个怪异的姿势，还以为王小二掉厕所里了。 “没有，就是何雨柱踹了我一脚。”王小二没有隐瞒，也没必要隐瞒。 “你怎么惹上他了啊。”小当顿时放下了筷子，这心里别提多担心了。 “刚巧碰见的，我这不是想着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俩本身就是邻居，弄的那么僵不好，而且关系要是好了以后还能帮帮你什么的，所以就搭了个话，谁成想他不愿意听，还踢了我一脚，现在我这腰还疼呢。”说着，王小二小心的揉了揉自己的腰。 “小二，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们家和何雨柱的事儿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楚的，至于和好那更是不可能的事儿，能维持现状，何雨柱不来找我的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以后这件事儿就别再提了。” 小当心里的恐惧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所以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就能没了，放在平时小当肯定会替王小二出头，可今天不仅没提出头的事儿，反而再三的跟王小二解释别再去招惹何雨柱了，以免一个不慎再惹火烧身。 “有那么夸张吗？你在分店是娄老板的得力助手，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么着他也得给娄老板一个面子吧？”对于小当的态度，王小二有些诧异。 “你不了解何雨柱，他这个人要是发起疯来，谁的面子也不会给的，更何况分店是依附在饭庄身上的，娄老板也要听何雨柱的，所以娄老板不会因为我而得罪何雨柱的。” 小当唯一可取的一点是摆的清自己的位置，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这心里很清楚………… 第494章 小当首提结婚 “不会吧，你就这么怕何雨柱啊？” “你要是在四合院待过几天你就知道何雨柱有多可怕了。”小当说话的语气很是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样子。 “这么说你们四合院就没有不怕他的？” “倒是有几个，不过进去的进去，走的走，都没什么好下场。” 小当这么一解释，王小二顿觉心里有些发毛。 “小当，照你这么说，这个何雨柱可有些邪门啊。” “别胡说八道，这也就是现在开放了，要是早几年肯定给你扣个封建迷信的帽子，行了，不提这个了，吃完咱们赶紧回去吧，天也不早了。”小当不想再围着何雨柱这个话题聊下去了，怕聊着聊着再聊出什么事儿来，简单敷衍了几句吃完饭就离开了。 “小二，咱们俩个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有没有想过结婚的事儿啊？”从秦淮茹的坟上哭过以后，小当这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有一份孤单之意在心里挥散不去。 “结婚啊，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啊？”王小二一听这句话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本来跟家里的情况就不好，现在我妈又没了，跟槐花和棒梗的关系又差，铁定是回不去了，以后就得是我一个人了，我琢磨着咱们的事儿也差不多了，要不就早点结婚吧，我也算有个家了。” “小当，我觉得咱们两个人现在不挺好的吗？无忧无虑的，也不用操心那些烦心事儿，你想想要是咱俩结婚了，我爸跟我妈肯定会让咱们两个抓紧生孩子，一生孩子你这班还怎么上？现在就靠我挣的那点钱虽然过日子是够了，但不也得计划一下吗？总得稍微攒一点吧，你说呢？” 王小二的话合情合理，在小当听来，尽管没有答应，但一直是在为以后做打算，所以并没有不悦之感。 “行，那就听你的，过段时间再说吧。” “到了，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趁着四下无人，王小二摸了一下小当的脑袋。 “好。”小当点点头，回了房间。 王小二也是直接返回了家里。 “回来了啊？”王小二的母亲刘春丽关心的问道，“又去见小当了啊？” “嗯。”王小二点了点头。 “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差不多就让你爸找人去提亲，早点结婚吧，也省的你们每天来回跑也不方便。” “刚才小当也说这个事儿来着，让我给回了。”王小二把刚才啊事情解释了一下。 “难得小当说了，你就坡下驴应下来不就行了啊？”刘春丽有那么一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妈，你不知道，今天小当她妈没了，这种情况下让我去谈结婚的事儿合适吗？” “小当她妈没了？”这下子，不只是刘春丽，就连王小二的父亲王宝华也同样很是震惊，“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就今天，小当刚跟我说的，具体是怎么走的，我没细问，估计有什么急症儿吧。” “这倒是，女方家长刚走，咱们就提这个事儿确实不太合适，那就过段时间再说吧。”刘春丽应允了往后拖几天。 一家三口也就不再提这事儿。不过王宝华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直是愁眉不展。 “老王，你怎么了啊？眉头皱成这个样，是不是有事儿啊？”刘春丽开口问道。 “我今天听到个消息，说是南锣鼓巷那边有个四合院，有个老婆婆把儿媳妇儿给砍死了，然后就跑了，不知道跑哪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好像小当也住那边吧？”不知不觉间，王宝华把两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对啊，你爸说的对啊，事儿不会这么巧吧，都是在南锣鼓巷，都是住四合院，小当她妈还正好没了？”刘春丽不想则已，越想这心里越害怕，“小二，你到时候可得好好打听一下，要真是的话，这门亲戚咱可千万不能沾。” “为什么啊？小当多好啊，就算真的是她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王小二根本就不理刘春丽这一茬，要王小二放弃小当这样的女孩是不可能的。 “胡闹，要真是她家的话，她奶奶杀了人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咱们要是跟她家结了亲家，那就是跟杀人犯沾了亲，你以后还怎么在人面前抬头，别人怎么想你？”刘春丽一声声的质问着王小二。 “这……”王小二愣住了，确实是没想到这方面。 “这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她奶奶还没投案自首，现在还在外面飘着，万一哪天回来了，心血来潮再杀几个人过过瘾，那咱家不就惨了啊？” “妈，你说的也太吓人了，还杀几个人过过瘾？” 本来没什么事儿的，让刘春丽这么一说，王小二恨不得马上离小当十万八千里地一样。 “都开了头了，杀一个也是杀，杀几个不也是杀吗？还有啥区别啊？” “小二，你妈说的有道理，真是那样的话咱们可得千万小心啊。”王宝华的心里也有些不寒而栗。 “让我想想吧……” 这老两口子一唱一和让王小二的心里有些动摇，但又舍不得，于是便陷入了纠结里。 “时间不早了，赶紧去歇着吧。”在老两口的再三催促下，王小二这才回了房间。 “老伴，我看儿子这意思怕是不想断。”刘春丽有些担心，“不是还好说，要真是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咱们得想办法说啥也得给儿子把这门事儿给断了。” “说的容易。儿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咱们虽然没见过小当，可从小二的嘴里也能听的出来，又是拿钱，又是帮忙的，还有那么好的工作，在何家饭庄上班，上哪找这么好条件的媳妇儿啊，换我我也不愿意分啊。”王保华站在儿子的角度分析了一下。 “你个死老头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让你说怎么把两个人分开呢，你说那没用的干啥？” 第495章 刘春丽巧探信息 刘春丽说着还给了老伴一下。 “说就说呗，动什么手啊。”想必是刘春丽的手劲儿大了些，王宝华的语气有些不太乐意。 “你有意见？” 刘春丽眼神一瞥，王宝华顿时就不敢再多话了。 “你不是说把俩孩子分开吗？赶紧说怎么办吧。” “这样，明天等小二上班以后，咱们去一趟饭庄，见一下小当，把这事儿说清楚不就行了啊。”刘春丽把心里所想的跟老伴说了一个清楚。 “老婆子，我觉得这事儿是咱们在家闲聊，万一要真的是个巧合的话，这么好的孩子推出去了，可咱们不得把肠子给悔青了啊，儿子不得埋怨死咱们啊。”王宝华的分析还是挺到位的，前前后后想的比刘春丽周到一些。 “说的也是，那你的意思呢？”刘春丽征求了一下老伴的意见。 “我觉得小二明天上午上班的时候，咱们去那个四合院打听打听，问一下具体情况以后，不是就算了，要真是的话咱们也别直接去找人孩子，这事儿干的不地道，咱就写封信给孩子说清楚，小当那么懂事儿，应该能理解咱们当父母的心情，好聚好散吧。” 王宝华并不愿意伤害到小当所以想出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希望小当能尽量的好接受一点。 “行，那就听你的。”刘春丽细细一想，觉得老伴的话不无道理，所以就点头应下了。 转天，王小二上班了以后，刘春丽跟王宝华这老两口也随着出了门，去了四合院。 “是这吧？”王宝华左看看右瞧瞧的，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四合院的大门。 “就是这，这门口的东西啥的不跟小二说的一样吗？是不是的，咱们进去问一下不就行了啊。” 刘春丽催促了一句，两人这就要往院里走。却不小心跟着急出四合院的闫解成撞了一下。 “瞎啊，不看路啊？”或许是闫解成今天心情不好，张嘴就给老两口来了一句。 “后生，说话注意一点，明明是你撞的我们怎么好像我们错了一样，你还讲不讲道理？”王宝华的脾气也不算好，闫解成这么一说，性子也一下子就起来了。 “懒得跟你计较……”像是有什么急事，闫解成并没有跟老两口计较，骂骂咧咧的来了几句就赶紧离了。 “你别走，给我回来，还没说完呢……” “行了，老头子，今天是来打听消息的，别惹事儿，儿子的事儿最重要。”刘春丽拽了拽王宝华的衣服，两人这进了四合院…… “大姐，问一下有个叫秦淮茹的人是不是住这啊？”进了前院，刘春丽就看见白寡妇在院子里洗衣服，开口问了一下。 “她原先是住这院，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儿了。”既然有人问话了，闲着也是闲着，白寡妇把秦淮茹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这样啊，那我怎么听说这附近有件新闻呢？”刘春丽没有直接挑明，而是隐晦了提了一句。 不过刘春丽跟直说也没什么区别，毕竟这几天哪有比秦淮茹家的事儿更大的新闻啊。 “可说呢，你不住这你不知道，就你刚才问的秦淮茹让人给杀了，还是她婆婆拿刀砍死了，可吓人了。”刘春丽一开头，白寡妇的八卦之心就被勾了起来，不只是嘴上说，脸上的表情也是相当的丰富，活脱脱的一个农村情报队长的模样。 “真的啊。”刘春丽也“不甘示弱”，装起糊涂来，脸上的表情也是极为真实，“还有这种事儿呢？” “谁说不是啊，平时多好一人啊，一个寡妇家家的，带着孩子和婆婆，好不容易把孩子带大了，眼瞅着要享清福了，来这么一出，说没就没了。”白寡妇叹了口气。 来这个院里最同情秦淮茹的莫过于白寡妇了，不为别的，就因为都是寡妇，寡妇之间的遭遇无论换到哪个时候都是大差不离的，也就是之前何大清跟自己在一块，一直帮衬着，不然的话自己不会比秦淮茹好到哪去，甚至还有所不如。 “谁说不是呢。”刘春丽附和了一句。 “对了，你找秦淮茹有什么事儿吗？现在院里可没人敢招惹她家。她那个婆婆现在还没抓起来呢，万一有点事儿，可能连小命都没了。我看你还是小心点吧。” “你这话可……” 王宝华刚开口，刘春丽就拦了一下，还没忘使了个眼色。 “大姐，你说的对，我记下了，另外我怎么听说她家里现在没什么人了呢？” “没错，她家里原先有三个孩子，好像关系都不好。”白寡妇看了看周围，“之前我晚上起夜的时候就听见她家里大吵大闹的。现在更是整天鸡飞狗叫的，这不，又来了……” 说着说着，棒梗和槐花的吵闹声就从中院里传了过来。 “不管你们是朋友也好，还是亲戚也好，我劝你们一句。尽量别再沾亲带故了，万一出了事儿那可不是小事儿，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成，大姐，您可真是个好心人，以后一定会有好报，儿孙满堂的。” 论说客气话，刘春丽拿捏的尺度恰到好处，这让白寡妇的心里美不滋儿的，一张嘴把自己了解的秦淮茹家的事儿全都说了出来，一件也不差。 “好了，老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就赶紧走吧，耽误大姐这么长时间也不好意思，大姐肯定也得忙了，我们俩就不耽误大姐忙活了。”老两口的搭配还是非常默契的，王宝华见了解的差不多了，找了个借口这就要走。 “是啊，大姐，真是该好好谢谢你。”刘春丽会意，顺着王宝华的意思往下说了几句。 “看你，客气啥，我也是随口一说，真假的你随便一听就是了。” “那不打扰大姐你了，我们俩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俩口看日近正午，怕耽误小二的事儿，所以没敢多待，说完就离开了四合院。 “老王，既然打听清楚了，那就别说的别的了，赶紧写信去吧……” 第496章 写信断绝关系 “行，我去写。”王宝华马不停蹄的回到家里，把信写了以后，又出了四合院奔了饭庄。 “是这吧？” 两口子站在何家饭庄的门口，跟刚才站在四合院门口一样，仔细的确认着。 “应该是这，儿子不是说了吗？就是何家饭庄什么店的当前台经理，这不就是何家饭庄吗？”刘春丽回忆着王小二之前说过的话，记清楚的只有何家饭庄这四个字。 “唉……”王宝华叹了口气，“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儿媳妇儿，就这么没了，要是没这档子事儿，嫁给咱们儿子，以后说出去，要里有里，要面有面儿。” “得了吧你，别在那感慨了，赶紧把事儿给解决了，再晚几天怕是你想撇清关系，人乐不乐意还两说呢。”刘春丽数落了王宝华一句。 “得得得……”见老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王宝华也不再多啰嗦，带着信走进了饭庄。 “我找一下你们的前台经理。”王宝华随便找了一个服务员打听了一下。 “您找我们经理有什么事儿吗？”服务员礼貌的问了一句。 “我这有封信要交给她。” “好，您稍等，我去看看我们经理他在不在。”服务员转身去了经理办公室，没一会儿就返回了大厅，“您稍后再来吧，经理他现在不在。” “不在也没事儿，那就麻烦你把这封信交给她就行了，她看了以后自然会明白的。”说着，王宝华把手里的信封往前递了递。 “好，我会转交给经理的。”看见王宝华说话很是自然，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所以服务员就接下了信封。 信已经送出去了，老两口也就没有了再留下来的理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饭庄回了家。 不消许多时候，李经理忙完以后回到了办公室。 “经理，刚才有个老两口给您送来一封信。” “信？”李经理有些诧异，什么人会给自己送信啊。 “嗯。”服务员点点头，“他说您一看就明白了。” “哦，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李经理示意服务员离开，接着擦了擦手，把信封的边缘撕开了一个口。 “小当，我们是小二的父母，今天给你写这封信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情，你是个好姑娘，但我们家小二却不是个好小伙，他配不上你，为了避免耽误你，你们之间的事情从你看到这封信开始就此作罢吧…………” 信上写的东西并不多，所以李经理转瞬之间就看完了，不过看的却是糊里糊涂，摸不着头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点头绪都没有。 李经理琢磨着是不是送错了，所以便想将信封和信一起扔了，不过还没等扔掉，想起了一件事情，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进来……” “老板，我这有封信，您看一下。” 何雨柱接过了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我突然想起来，分店的前台经理不是就叫小当吗？会不会这是给她的一封信，阴差阳错的送到咱们这了。” “没错，这就是送给她的。”何雨柱看了上面的两个称呼，断定了这封信的来源和去向，“这是王小二的父母写给小当的，目的就是让两人分开。” “那用不用派人送去分店？” “行，你去办吧。”何雨柱把信交还给了李经理。 “对了，老板，还有件事情，市长那边对咱们送去的饭菜好像是有点意见，我琢磨着这事儿牵扯的问题不小，跟您汇报一下，看您这事儿怎么处理？” “行了，我知道了，我亲自去一趟，你先去吧，把信给人送过去。”何雨柱想着之前的事儿还没机会跟江大方打个招呼呢，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的道谢一番。 “是，老板……”得到了老板的吩咐，李经理退出了房间忙事情去了。 何雨柱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点心，仔细的打包装好以后带着离开了饭庄。 “我是何雨柱。” 自从上次江大方打过招呼以后，何雨柱的名字简直就成了刷脸的名字，特别管用，每次只要一提，立马就能放行。 “请进……”门卫客客气气的把何雨柱放了进去。 到了江大方的办公室，何雨柱认认真真的敲了敲门。 “进来……” “大哥……” “来了老弟。”江大方抬头看见了何雨柱，热情的打了个招呼，“你坐在等会儿，我忙完这一点。” 说是一点，可等江大方忙完就已经快中午了。 “怎么着，兄弟，找我什么事儿？” “我是特意来谢谢大哥替我解围的，程三山的事儿我都听朱局长说过了，要不是大哥仗义出手，我现在能不能站着还两说呢。”何雨柱发自内心的感谢着江大方。 “兄弟，跟我还客气什么，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之前我跟你说过，你要是违法乱纪那我没办法，但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有人敢欺负你，那我这个做大哥的可不答应。” “谢谢大哥。” “正好你来了，食堂承包的问题我有点事儿得跟你说一下，看看你是什么意思。”看见何雨柱，江大方想起了食堂的事情。 “大哥，你说。” “你可能不清楚，就是你承包食堂的那次，那几天是我爸的亲戚临时替工所以才做的那么难吃，这不原先的厨师又回来了，都是沾亲带故的，我这还不好意思直接给人轰走，你看这事儿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大事儿上江大方一点也不含糊，但这种小事儿上，江大方也免不得人情世故了。 “这么回事儿啊，那李经理跟我说是对饭菜有意见是怎么回事儿？”何雨柱着重的问了一句。 “那就是随口一说，没成想厨师当真的，我现在也为这件事情犯愁呢。” 能看的出来，江大方确实是非常为难，脸都挤到了一起，果然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大哥帮了我这么多，我也不能让大哥为难，这件事情就包到我身上了…………” 第497章 乔能吃 “行，老弟，我没白护着你。”江大方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我能不能跟家里人交代可就都靠你了。” “要不算了吧，大哥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怕了，就当我没来行不？” “滚蛋，马上到饭点了，你要是不给我处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江大方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平时端正威严的样子一下子就没了，差点就开始动手了。 “大哥，你看你，闹笑话呢，咋还急了呢，一点幽默也不懂，算了算了，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大度的，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饭点了我去食堂瞅瞅，大哥你忙你的，不用送了……”何雨柱故作大度的挥了挥手，脸上还一副嫌弃的样子。 “来你给我过来……”江大方冲着何雨柱招了招手。 “还是别了，我得抓紧去食堂完成您交给的任务啊，大哥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说完就一溜烟儿的去了食堂。 “何师傅，您怎么亲自来了。”到了食堂，负责人对何雨柱也不陌生，先开口打了一个招呼。 “老郑，不是说之前的厨师回来了吗？我怎么没看见啊？”何雨柱左顾右盼，并没有发现有不认识的人在食堂里出现。 “哦，他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不过何师傅，我劝你别跟他起冲突，免得到时候不好交代。”负责人老郑在食堂里待的年头不短了，里里外外的事儿就没有不知道的，尤其是领导家里的事儿，那更是门儿清，所以就善意的提醒了何雨柱一句。 “没事儿，老郑你放心，马上到饭点了，不是说送来的饭菜不好吃吗？那我今天就亲自下厨，让各位都好好尝尝。”何雨柱并没有把老郑的话放在心上，撸了一下袖子，进了操作间。 由于时间不够，所以何雨柱并没有做一些繁琐的菜，而是挑了一个最普通的炒饭，冷藏室里还有一些昨天剩下的米饭，加一些碎肉粒，鸡蛋碎，蔬菜之类的，又当主食又当菜既方便又快捷，两全其美。 “大锅饭啊……” 看着偌大的灶台，何雨柱想起了多年以前在轧钢厂还没有做食堂副主任的时候也是做大锅饭，想着在厂里混个好人缘，结果也如自己所愿了，今天再把大锅捡起来，肯定还会有好事儿。 话不多说，赶紧的忙活起来。何雨柱一套动作下来，所有的原料就已经准备完毕了，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已经零星进入食堂的工作人员，何雨柱搬起桌上的油桶直接下了半桶油，然后安静的等着油热起来，随后依次放进了准备好的食材。 很快，食物的香味就慢慢的散发了出来，和以往送来的盒饭不同，香味和口感都会有所损失，这次可是现做的，而且还是何雨柱亲手所做，色香味各项来说都是以往所不能比的。慢慢的，何雨柱做饭的灶台对面就站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何师傅，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老田，你认识他？” “当然了，之前何师傅来找市长的时候我见过，而且承包咱们食堂的何家饭庄，老板就是何师傅。” 几人的简单交谈，让后来者知晓了何雨柱的身份。 “出锅了……”何雨柱麻利的把炒饭盛在盘子里，接着摆到了灶台前的桌子上。 “老田，你吃的了这么多吗？”看见老田手里端着两个盛着满满一盘子的炒饭，身旁的人不由得问了一句。 “要你管。”老田白了旁边一眼，随即拿着炒饭去饭桌上大快朵颐去了。 “至于吗？有那么好吃吗？” 任何人都逃不脱真香定律，取了炒饭以后坐下刚吃了一口，神情态度立马就变了，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老田的表情还要夸张…… 正当所有人都埋头吃饭的时候，有人回到了食堂。 “今天的饭盒呢，怎么没人送来啊，我在大门口等了那么久一个人都没有。” 负责人老郑指了指眼前那个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人:“何师傅，他就是原先的厨师，姓乔，因为因为能吃，所以我们都管他叫乔能吃。” “能吃？”何雨柱点了点头，“倒是挺符合他的外号。” “什么东西这么香。”乔能吃闻到了一股香味儿，之前从来没闻到过的，仔细瞅了瞅，发觉香味儿是从桌子上的炒饭散发出来的，“今儿来新厨师了？” “老乔，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何家饭庄的何雨柱何师傅。”负责人老郑做了一个介绍。 “你就是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果然有两把刷子，难怪能把我挤走呢。”乔能吃的话里带刺，而且语气上也阴阳怪气的。 “乔师傅说笑了，我也是一不小心就把你挤走了，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厨艺差呢，但凡好一点也不至于被我挤走啊。”何雨柱从来就是个嘴上不落下风的人，尤其是在别人挑事儿的情况下更是不会甘心忍让。 “何雨柱，你不觉得你干这事儿不地道吗？”乔能吃忍着心里的怒火质问了何雨柱一句。 “不觉得，我反而是觉得这么做算是给你留了面子，不然的话要真是你在的时候我把你挤走了，那你可就一点脸都没有了，现在不也挺好吗，没人说你差，只是机会不好而已。”何雨柱轻描淡写的说道。 “何雨柱，你别太过分。” “乔师傅，你这人真有意思，什么叫我太过分，你这一进门就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数落我，我招你惹你了？我没说你过分就不错了，还能轮到你说我？” “好了好了，两位师傅都算得上咱食堂的厨师，千万别为了一点小事儿伤了情分。”负责人老郑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势，赶忙的打了个圆场。 “谁跟他有情分。” “谁跟他有情分。” “呸……” “呸……”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听我说，听我说……”老郑把乔能吃往后推了一步，生怕乔能吃一个忍不住动手打伤了何雨柱…… 第498章 熬粥师傅 “乔师傅，何师傅是上面领导亲自指定的供应商，您这一点礼貌也没有，岂不是不给领导面子？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传到领导耳朵里，就算你跟领导沾亲带故，也免不了给你脸子看啊，万一到时候再给你个小鞋穿，你怎么办？就因为不能在食堂做饭得罪领导？哪头轻哪头重，乔师傅可得掂量掂量啊。” 老郑也是个极其会为人处世的人，能看出来跟乔能吃相比，何雨柱明显跟领导的关系更近，最直白的一个现象就是何雨柱不近的话怎么可能把乔能吃给顶了呢？所以只是劝了乔能吃，并没有对何雨柱说什么话。 而乔能吃也听进去了老郑的话，站在原地不说话，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师傅多担待，这么多领导在，对您影响也不好。”老郑见乔能吃消停了，便往何雨柱这边走了一步，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何雨柱没有说话，算是给了老郑一个台阶。 “误会，都是误会。”这个时候已经吃饱了的老田站起来说了一句，只是刚说完就打了个饱嗝看上去有些不雅，“何师傅也好，朱师傅也好，都是咱们食堂的老师傅了，但用谁不用谁，领导都有一个统筹的安排，你们在这打嘴架不也没用吗？” 这话明着是两不相帮，但实际上还是向着何雨柱说的，都已经顶替走了，还统筹什么？再统筹人也回不来了。 这可把乔能吃给委屈的，五大三粗的汉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画面简直都没眼看了。 “可我离了这，我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混口吃的啊。” “原来因为这事儿啊？”何雨柱恍然大悟，难怪事儿都已经定了，乔能吃还这么死皮赖脸的在这待着，正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江大方，那就没什么好推辞的，“这个好办，去我那。” “你那？”乔能吃擦了擦眼泪，疑惑的看着何雨柱。 “对啊，我一个何家饭庄还能没有你的饭吃？” “可是……”乔能吃有些犹豫。 似乎是看出了乔能吃的忧虑，何雨柱接着开口。 “第一，你不用担心我会伺机报复，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心胸宽广，一点也不记仇。”何雨柱撒起谎是顺手拈来，一点都不脸红，“第二，何家饭庄生意有多好你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就知道了，你也不用担心去了以后管不起你饭，但就是有一点，你去了能干啥？” “我会熬粥。”乔能吃生怕何雨柱反悔，连忙开了口。 “熬粥？” “没错，乔师傅虽然厨艺并不算很多，但是熬粥可是一绝，之前我们很多同事都愿意早上起来来单位喝一口热粥，一上午都舒服。”老郑替乔能吃解释了一句。 “是啊，何师傅，老郑说的没错，他熬粥的手艺确实是没的说……” 看的出来乔能吃熬粥的手艺确实是不错，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替乔能吃说话了。 “好，既然大伙都这么说，那你就跟我回饭庄，之前饭庄早上是不营业的，既然你会熬粥，那我就把早上营业的任务交给你。不过话我可说在头里，要是你有什么偷鸡摸狗，不三不四的事情发生，可别怪我……”何雨柱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何师傅你放心，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要是说手脚干净这块，绝对没有问题。”乔能吃赶忙信誓旦旦的打着保证。 “行，既然这么说了，那你以后就好好干活知道吗？” “是是是……”见工作有了着落，乔能吃喜不自胜，完全没了刚才委屈的那个样…… “你真的要把他带到你的饭庄？”办公室里，江大方问了何雨柱一句。 “那有啥办法啊，你都找我了，我能说不行吗？就算是看在咱们兄弟的情谊上，我也义不容辞啊。” “成，既然你这么说，我不让他去还不好意思，那就这样吧。”江大方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不是，大哥，你这样你心不痛吗？”何雨柱反问了一句。 “没刚才你那德行的时候心痛。” “在这等着我呢？行，大哥，你赢了，我甘拜下风。事儿我已经帮大哥处理完了，东西该送的也送到了，你忙着吧，我就先回去了。”眼见到了下午工作的时间了，何雨柱也没有耽误，带着乔能吃回了饭庄。 “师父，他这？”马华看着乔能吃虎背熊腰的样子，“请来的保镖啊？” “什么保镖，别胡说八道，这是我请来的熬粥师傅，过几天，咱们饭庄早上也要营业，我再请几个蒸包子做油条的师傅，这不又是一笔收入了吗？” “那师父，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何雨柱定下的事情，马华自然不会有异议，只是问了一声。 “那负责招聘面点师傅就由你来负责，不用太多，三个就够了。” “是，师父。”马华应了一句。 “能吃啊，你先在这四处转转，看看哪是哪，心里有个数，然后早点回去，明天中午前过来就行。” 何雨柱说完着就要走，乔能吃连忙喊住了。 “何师傅……不是，老板，我能不能？” “嗯？”何雨柱看了看乔能吃，不到一分钟反应了过来，“吃了饭再走，马华，给他安排一下，安排完了去办公室找我。” 一个小时以后…… “师父。” “乔能吃走了啊？” “师父，您这是从哪儿找的人啊，太能吃了。”马华脸上的表情特别古怪，好像是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似的。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何雨柱有些不以为然。 “师父，一点都不夸张，你知道他吃了几个人的量吗？” “几个人？”何雨柱没有抬头，只是随口一问。 “十个人。” “多少？”何雨柱手里的笔都掉到了地上。 “十个，就这么着他还说只是个半饱，没好意思放开肚皮吃。师父，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把他退回去还行不行……” 第499章 出乎意料的火爆 “别闹了，师父，人都领回来了，还怎么可能再送回去。”马华有些无语。 “也是啊，吃就吃吧，也就咱是开饭店的，吃多少都不怕，换了别的地方早就被吃穷了，一般的小饭店都受不了。”何雨柱此时也淡然了下来， “师父，那也不能一直让他在这里白吃啊，您不是说他熬粥手艺一绝吗？那就让他赶紧的开始挣钱。” “我什么时候说他熬粥手艺一绝了？”何雨柱有些惊讶，马华是怎么知道的。 “师父，一般人您也看不上啊，要不是他有过人之处您会这么着急的领回来？”马华还是比较了解何雨柱这个师父的。 “行，脑袋瓜子聪明了，不枉我一直教你。既然你说了，那就照你的意思去办，明天赶紧把人招上来，再准备一些厨具，对了，找个信得过的负责早餐这一块，明白我的意思吧……”何雨柱着重的强调了最后一句。 “知道了，师父，我会多加注意的。”马华认真的点了点头。 马华的动作很快，转天一天的时间把何雨柱交待的白案师傅和厨具已经准备妥当了，乔能吃也是很卖力，都已经深夜了，还在准备着熬粥用的各种食材，看食材的种类，这粥至少有十种之多，看上去极为丰富。等掀开锅盖粥香四溢的时候，天已经擦亮了。 早餐主管示意把粥桶全都搬到一楼大厅外面，因为之前饭庄早上是不营业的，如果粥桶在里面，根本就不会有人进来，摆到大街上做买卖是最合适的，这也算得上是一个活广告了。 “各位乡亲父老，今天何家饭庄新添了一项早餐业务，粥，包子，油条，应有尽有，物美价廉，大伙都可以来尝尝，绝对正宗，绝对好吃……”早餐主管这么一通白话，还真引了不少行人过来。 “是不是真的啊，有那么好吃？” “我看不像是假的，这么大的饭庄还能骗人？再说了，午饭晚饭也不是没吃过，味道确实不错，再傻也不会在早饭上栽跟头啊，来来来，给我来一碗……” 早餐主管还真是有生意头脑，这么紧的时间里都没忘了找几个托。气氛这么一烘托，立马就有不少人跟着风的买粥，甚至还排起了长队，转瞬间，粥包子油条全都抢购一空，桌子上就只剩下了十几个空空如也的饭锅。 “这也不行啊，这么大个饭庄就准备这么点粥，也不够喝啊。” 要说乔能吃熬的粥确实如他自己所说，味道相当的好，看着前面买到粥的人津津有味的喝着粥还一直称赞着，后面买不着的可就来了怨气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是咱们饭庄第一次做早饭，考虑的不周到。”早餐主管连忙的道着歉，“不过这也算是打了个样了，从明天开始保证让大家都能喝上一口地道的好粥，不过大伙也看见了，买粥的人太多，要保证每个人都有，就不能在外面摆桌子了，麻烦就不说了，咱们开饭庄的这是应该的，主要是一来一回的，粥都凉了，所以明天我我们饭庄就把粥摆在一楼大厅，大伙进来坐着喝就行，成吧？” “你说话算数不？” “这还能有假，大伙放心，我们老板把早餐这块完全交给我负责，我只要说了，就是我们能做到的，大伙放心，一点事儿也没有。”早餐主管信誓旦旦的做着保证。 得到了早餐主管的承诺，没买到粥的人这才各自散去。 “累死了……”把饭庄外的东西全都收拾完毕以后，负责早餐的这几位已经瘫在地上动不了了。 “主管，您得跟老板说说啊，生意这么好，得多分给咱们几个人才行啊，今天是买回去喝的多，要是明天都在大厅里吃，那光收拾桌子也得把咱们累死啊。” “说的也是，待会老板来了，我跟老板汇报一下，看老板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挺佩服咱们老板的，召一个来就是高手，召一个来就是高手，前一个李为先，那手艺能跟马华师父掰腕子，昨天又请来了乔老弟，粥熬的更是没得说。” “哪有，主管过奖了。”乔能吃老脸一红。 “对了，老乔，咱哥几个还饿着肚子呢，粥什么的还有没有剩的。” “有，我多熬了一锅还在后厨温着呢，我去端。”乔能吃起身去了后厨…… “今天早上的成绩怎么样？”一个小时以后，何雨柱的办公室里，何雨柱正询问着早上的情况。 “老板，我正想跟您汇报，早上的生意没的说了，那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说的天花乱坠的员工，心里泛起了嘀咕，这是马华从哪里淘换来的人啊，说话也太没边了。 “停一下。今天早上卖了几锅粥？”何雨柱叫停了对方，询问了一句。 “我刚才说了一下，十五锅。” “不错，确实不错。”何雨柱点点头，这个量也超出了何雨柱的想象。 “老板，我想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多安排几个人，明天早上开始人比今天要多不少，可能还得堂食，就我们这几个人又得做饭又得收拾也忙不过来啊，您看？”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具体的工作让马华协助你。需要多少人，你开口就行，不过我为什么让你做这个早餐主管，马华应该和你说过吧。”何雨柱又特意提醒了一句。 “知道，老板，您放心，我堂弟都跟我说了，我一定看好这摊子绝对不会让它出事儿的。” “你堂弟？”何雨柱有些懵，开口问道。 “对啊，马华就是我堂弟啊。我叫马英才。”早餐主管介绍了自己一下。 “哦，没什么了，你去忙吧，把马华叫过来。” “是，老板。”马英才点点头，出了办公室。 没几分钟，马华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行啊，你小子，任人唯亲的事儿我没想到你也能干的出来。” “师父，您先别生气，听我解释……” 第500章 饭店转让 “行，我就看你怎么解释。”何雨柱往后一躺，斜靠在椅子上看着马华。 “我堂哥叫马英才，比我大一岁，虽然他没什么手艺，可是他这人会说啊，就那三寸不烂之舌师父你都不一定能比过他。” “嗯？” “不是，师父，我就举个例子，您别生气。”马华连忙解释，接着就转移了话题，“我琢磨着早餐主管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盯盯人，打打下手之类的，自己人靠谱一点，至少我堂哥不会跟我耍心眼啊，还有就是他这个人会说，今天要不是他一顿忽悠，就算是乔能吃熬粥不错，但也架不住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行，你小子现在也会白话了，不是以前那个老实的马华了。” “师父，看您说的，您是我师父，我是您徒弟，说到哪儿这关系也变不了啊，不论我老不老实，对您我是不会有坏心眼的。”马华忙着跟何雨柱表示着忠心。 “我知道，要不然我早把你踢了，还留着你管后厨。”何雨柱自然知道马华不会有什么歪心思，这么一说也只是缓解一下气氛罢了，“刚才马英才跟我说早上的生意不错，想多找几个人手，你看着安排一下，该调的就调，该找的就找。” “师父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您就不用操心了。” “还有件事儿，最近李为先的表现怎么样？” 何雨柱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过问过李为先的事情了，从上次厨艺大赛以后，李为先又厚着脸皮跟着自己了饭庄，尽管还是一直做着杂活，客人多的时候帮帮炒炒菜，但好像性子缓和了许多，不再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悠了。 “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没以前那么烦了，忙完自己的事情以后就回去，也不多话，跟刚来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按理说他已经取得了名次，在四九城，只要不跟师父您作对，那么无论走到哪个饭店，不都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吗？何必非得在咱们饭庄里当个打杂的，那真是大材小用了。” 马华对李为先的遭遇产生了同情，忍不住替李为先说了句话。 “怎么，那次被打败的事儿过去了？已经忘了？”何雨柱闻言，饶有兴趣的说道。 “是啊师父，没必要一直纠结在过去那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上，他赢了只是一时，我输了呢只同样是如此，只要保持一颗谦虚谨慎的赤子之心，将来总有能超过他的时候。” “说的倒是不错，可我挺奇怪的，你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词啊，还一套一套的。”何雨柱仔细的问了一句。 “我堂哥教的，他说出门在外，脑袋里，嘴里总得有几个词挂着，这样遇到事儿的时候才不会尴尬，能得心应手一点。”马华自然而然的说道。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何雨柱交待完毕以后，马华就离开了办公室……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有人高兴的时候自然也有人伤心，有人生意兴隆，自然也有人门可罗雀。 闫解成这的员工已经减到自己，服务员，厨师，三个人了，饶是这么低的成本也已经维持不住小饭店的开销了，无奈之下闫解成只能选择了关门大吉。 之前想着去于莉那偷师学艺，可没成想去了一次以后姐妹俩都有了警戒心，根本就不给闫解成一点机会，这就导致闫解成根本就是无功而返，从闫阜贵那里借来的钱也慢慢的花光了，之前回四合院借钱也没借成，出门还碰见了王宝华老两口，生了一肚子气。 “老板，咱这地真的不干了啊？” “废话，还能干的话我关什么门啊。”本来闫解成这心里就不得劲儿，服务员还偏偏的上赶着找骂，闫解成怎么可能会有好语气呢。 “老板，你要是决定好了，那不如把这个地方转让给我呗。” “什么意思？”服务员说的话，闫解成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反正怎么也是关门了，不如您就把这个小店转让给我，我做点小生意之类，不然就得回老家了。”服务员原原本本的把心里的想法跟闫解成说了一个清楚。 “你打算干什么？”闫解成试图从服务员的嘴里挖出一点情报。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服务员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什么都说呢。 “你要是说不清楚的话，那我不能转让给你，万一你到时候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岂不是我也有连带责任。” 闫解成用出了一招欲擒故纵，只是服务员并没有进入这个圈套。 “既然老板这么说的话，那就算了吧，我再找别的地方吧。”服务员知道闫解成要是不转让给自己，除了关门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自己占据主动，又何必低声下气呢？说完就要一步步的往外走，临走前也没忘了装腔作势的打了个招呼，“老板，谢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我先走了……” 服务员马上走到门口的时候，闫解成见其依旧没有说出真话的意思，也就只能服了软。 “行了行了，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让给你就让给你吧，不过你得给我做保证，不能用来做坏事才行。”闫解成这话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挽回了一点面子。 “老板，您放心。”服务员也不揭穿，一直装着糊涂，“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什么性子难道您还不清楚，怎么可能呢，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既然这样，那这店我就转让给你了，咱们都认识，我也不多要，就给一百块钱就行了。”闫解成没忘了再多占一下便宜，把转让的价格定在了一百块。 “老板，您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没法再聊了，一百块钱能租一个比这地段更好，房子更大的地方，为什么非得认准你这个店呢？” “那你说多少合适？”闫解成给了服务员一个机会。 “嗯……”服务员想了想，“十块。” 第501章 闫解成饭店倒闭 “十块？你也有点过分了吧。”闫解成的态度没有刚才那般平和了。 “老板，我总没有您过分吧，张嘴就要一百，你怎么不要一千呢？”礼貌归礼貌，但现在这种情况撕破脸皮也不会怕，服务员正面反驳了闫解成。 “我是老板，转让费得我说了算才行。”闫解成一看，平时在自己面前低三下气的服务员这会儿竟然跟自己吹胡子瞪眼，立马这心里就不平衡了。 “老板，都什么时候了，我能接手这个店已经是相当不错了，横是不能让我给您补亏空吧？我没那么傻，您呐，也没那么精明。这样，我也不说十块，您也别说一百，我手里就三十块钱，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三十？你开什么玩笑，这样，八十。”闫解成看见服务员斩钉截铁的样子，心中有些退意，便把价格降了一些，“这样公平了吧。” “三十。”闫解成没有料到，服务员还是刚才的说法，三十块钱一毛钱都没有往上加。 “哪有你这么划价的，有增有减才叫做生意啊。”闫解成十分不满。 “老板，我也想好好做生意，可问题是我手里有钱才行啊，我就这三十块钱，就算说三百也拿不出来啊。”服务员摊了摊双手，表明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三十不行，三十太少了，都不够我来回折腾这几趟的。” “那没办法了，老板，厨师已经走了，我现在也得走，一会儿你别忘了锁门。”服务员并没有说谎，除了这个月的生活费以外，手里确实只剩下了三十块钱，既然闫解成不答应，那就没必要再多费唇舌了。 “行行行，三十就三十……”服务员出门已经走了十几步了，闫解成见不会再有转机了，这才大声把服务员喊了回来。 “老板，还有什么事儿？”服务员颠颠的跑回来装了一个糊涂。 “少装蒜，我就不信你没听见。”闫解成心生不满的啰嗦道，“三十，赶紧拿钱。” “别急啊，老板，总得写个字据吧，要不然您把钱收了，后边再反悔，那我的钱不白花了啊？”服务员多留了一个心眼。 “之前路过桥底下的时候，算卦的老头跟我说，今天我犯小人，我还不信呢，现在一看，真踏马准。”闫解成咬着牙说着。 “老板，封建迷信可要不得，我为什么要字据，老板你那么聪明能不知道？”服务员意味深长的看了闫解成一眼。 “行，我给你写……” 服务员想的面面俱到，由不得闫解成不同意，只好写下了字据。 “这样行了吧。” “差不多了。”服务员接过字据仔细看了一遍，“不过还得麻烦老板一下。” 也不知道服务员从哪里，竟然拿出了一盒印泥。 “老板，按个手印吧。” “行啊你，看来你是早想好了，来之前就把我算计进去了啊。” 闫解成没想到自己会被算计到这种程度，心里别提多窝囊了，还偏偏不能出这口气，只能生生的咽下去。 “看您说的，出门在外，有备无患啊。赶紧把手印按了吧。”服务员把印泥盖打开了，往闫解成这边递了递。 闫解成见状只能在字据上按下了手印。 “成了，老板，您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得收拾一下我的店了。”服务员还着重在我这个字上加了个声调。 “行，那我提前祝你生意兴隆，恭喜发财哈……”闫解成那个难受啊，可嘴上还得说着客气话，可真称得上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借您吉言……” 闫解成失魂落魄的出了饭店的门口，看着大门上方的店名，闫解成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是一步一步的回了家…… 四合院…… “老闫，老大那事儿你真不打算管了啊？”三大妈揪心于闫解成饭店的事儿，晚上都睡不好觉，毕竟再怎么着也是亲儿子啊。 “拿啥管？上次借那钱都没还，现在再去怼他那窟窿？”闫阜贵反问了一句，“咱现在就算是能进账，也不能这么花啊，光出不进，没几天咱都得喝西北风了。” “可眼睁睁的这么看着，我这心里还真不得劲儿。” “不得劲儿也没办法啊，老大那饭店生意根本就不行，我去几次几次没人，就那么开下去，再多钱也是白往里扔，而且最主要的，解放先不算，咱还有个解旷呢，之前给解放还的那钱还有两百是解旷拿的，你忘了啊？”闫阜贵提醒了一句。 “没有啊。” “那不就结了啊，咱要是再拿出钱来给老大堵窟窿，要是让解旷知道怎么办，回来管咱那两百块钱？好不容易咱能安稳一阵了，你还想再过那种“水深火热”的日子啊？”闫阜贵把事情的利弊给三大妈分析了一下。 “那你这么精，就没点办法啊？” “我能有啥办法，咱能顾过自己来就行了。”闫阜贵也很是为难，“至于老大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你就不能舍舍你那面子啊，求求别人，看看别人有没有什么方法。” “求谁？咱院里能求谁？老易跟我差不多，都这个岁数了，就剩一张脸皮了，平时街坊四邻的还能给面子，不过也就只是给点面子而已，到了真格的屁用没有，除了他就是傻柱，可傻柱离钱不办事儿，还要的特别狠，咱手里这点都不够他塞牙缝的。至于别人连门也没有，顾得上来自己就不错了。” 闫阜贵数了数院里的人，各方各面的都罗列了一下，发觉根本就没有能给自己搭把手的人，心烦之余也觉得自己有些失败。 “行吧，先这样吧。”三大妈也认同了闫阜贵的话，愁眉苦脸的应了一句，“希望老大能想出点办法把眼前的事儿给解决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出门了。”闫阜贵吃过了午饭，这就想要出门继续去捡废品。 “别走太远，晚上早点回来。”三大妈例行公事般嘱咐了一句。 第502章 小当知晓情况 “老大，你这个点回来干什么？饭店不用招待客人吗。”闫阜贵刚出四合院，就看见了垂头丧气的闫解成正往回走着。 “别提了，饭店转让出去了。以后就不开饭店了。”听见闫阜贵说的话，闫解成简单的做了个解释就进了四合院。 “唉……”闫阜贵见状，叹了口气，虽然知道早晚是这样，但亲眼看见这心里还是挺别扭的，不过这并不影响闫阜贵挣钱，也是仅仅只叹了这一口气，就接着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各家自有各家愁，四合院里有愁眉苦脸的，四合院外同样也有。 分店的小当在接到王宝华两口子的信以后，心里备受打击，又一直没见到王小二确认真假，在店里的状态也是相当差，短短的时间内，就错误了好几次，这引得娄晓娥十分不满。 “小当，你怎么回事儿？这么简单的错误你还会犯？” “老板，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尽管十分委屈，小当还是不住的道着歉，希望娄晓娥能不计较这件事儿。 “小当，是不是你妈的事儿你悲伤过度，所以才会精神恍惚，平时做过无数遍的事儿才会犯错啊？”娄晓娥也听说了秦淮茹的事情，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可怜小当，再加上小当脸上委屈的表情，更是让娄晓娥的圣母心泛滥。 只是让娄晓娥没有想到的是，小当不是因为从小抚养自己到大的母亲去世，反而是因为一个认识时间算不上长的男人，老话说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儿，用在小当的身上怕是再合适不过了。 听见娄晓娥的话，小当刚想摇头否定，但愣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下了，要是实话实说，怕是老板会大发雷霆了。 “行了，最近店里也没有特殊的事情，要不你就休息几天吧，等精神头好一点了，再来上班吧。” “知道了，老板，我会尽快调整好状态的。”小当有气无力的做着保证。 “好好休息吧。”娄晓娥拍了一下小当的肩膀。 小当第一时间回更衣室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不过并没有回家休息，而是去王小二上班的地方找到了王小二。 “说说吧，这是什么意思？”小当拿着手里的信封，厉声质问着王小二。 王小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的看着小当。 “小当，你这是怎么了？这是谁的信？” “跟我装傻是吧，你好好看看，这是谁写的。”说完，便将信扔到了王小二身上。 “什么跟什么啊？”王小二把信从信封里取出来，认真的看了一遍，脸上瞬间就变了颜色。 “还装不装糊涂？” “小当，你听我解释，这个我完全不知情，都是我爸妈自作主张，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你觉得我相不相信，咱们俩的事儿你爸妈又不是不知道，不知会你的情况下，你爸妈会擅作主张给我写信。”小当根本就不相信王小二说的话。 “小当，我真的没有骗你，这件事情我确实不知情，先不说你条件有多好，就说我的条件是真的差，你还愿意跟着我，那我还有什么好挑的，更何况，我跟你分开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听见王小二这么说，小当有些相信王小二说的话了。 “我知道我爸妈为什么背着我写这封信给你的原因了。”为了挽回小当这个女朋友，王小二选择了实话实说，没有隐瞒。 “为什么？”小当迫不及待的问道。 “因为你家里的事情。” “你父母都知道了？”小当之前对此就有些担忧，没成想今天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让小二的父母跟自己产生了隔阂。 “应该是吧，毕竟这也不是小事儿，街坊四邻哪有不知道的啊。” “那你的意思呢？”小当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的意思很明显，无论我父母同不同意，也不论你的家庭情况是怎么样的。咱俩之间是不可能分开的。”王小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嗯。”小当眼中含泪，重重的点了点头，“那你爹你妈咋办？” “没事儿，我爹就那样，你别放在心上。”从话里能听的出来，王小二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总得有个说法吧，不然你怎么跟你父母交待啊？”小当有些担心，真要是小二的父母死活不同意，这件事情还真不好办。 “这样，我也不上班了，现在你就跟我回家，把这件事情当面说清楚。”说完，王小二拉着小当的手这就要走。 不过小当轻轻的挣脱了。 “大街上这么多人，让人看见不好。”脸色有些泛红的小当小声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啊，我一时情急才……你别见怪。”王小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是不妥，现在这个时代在大街上可不能随随便便签女孩的手。 “没事儿。”小当摇了摇头，“我不怪你。” “那就赶紧回家吧，当面说清楚。” “可是我……我有点害怕。”小当有些胆怯。 “怕什么，一切有我呢。”不等小当有所反应，王小二就带着小当回了家。 “老王，你说咱写的信小当到底看没看见啊，儿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刘春丽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怕王小二知道，又怕王小二不知道，心里那叫一个纠结。 “我估计应该已经看到了，只是还没跟咱儿子说，再等等吧，耐心一点。”王宝华心里其实也没底，但还是安抚了老伴一句。 “其实吧，小当这孩子也挺好的，就这么放弃吧，还真有点舍不得。”刘春丽发出了一声感慨。 “你别告诉你反悔了，信可都写了啊？”王宝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才多久了，态度就转变了？ “倒不是反悔，就是有点不太愿意而已。” “真服你了，行也是你，不行也是你，你还有没有点准谱啊？”王宝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怎么的，你有意见？有意见可以提出来，别闷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 第503章 家庭大战 刘春丽的话让王宝华的心里有些别扭，但又不敢多说什么。 “说话啊，怎么不说了？憋出病来咱家可没钱给你治。”刘春丽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收敛，反而越加的变本加厉。 “老伴，差不多行了，我又没惹你，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啊？”王宝华忍住啰嗦了一句。 “你还敢……”刘春丽还想接着发难，被门外的喊声吸引了注意力。 “爸，妈……” “儿子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老两口面面相觑，不知道王小二这是要干啥。 “爸，妈。”几秒钟以后，王小二进了房间。 “小……”刘春丽刚想喊一下儿子的名字，可眼睛一扫，看见了跟在王小二身后的小当，顿时脸上变的有些尴尬，“小当啊……” “叔，姨……”基于礼貌，小当打了个招呼。 “妈，这是怎么回事儿，您给我个解释吧。”王小二把信封啪的甩到了桌子上。 “你什么态度？就这么跟妈说话？”刘春丽当即就明白了儿子是什么意思，但并没有正面的解释，反而是拿态度说事儿，企图把这件事情搪塞过去。 “都消消气，消消气……”王宝华看见这一幕，着急忙慌的张嘴打圆场，“小二，你妈也是为了你好，毕竟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儿，马虎不得，正好小当也在这，把话说清楚了也好。” “说清楚，说什么清楚？你们就这么说清楚？”王小二指着桌上的信封，一丝一毫都没有退让的意思，依旧质问着老两口。 “坐下。”见儿子一直在“胡搅蛮缠”王宝华只能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大声的训斥了一句，“好好说话不行啊？” 王小二虽然生气，可这心里多少还有些分寸，不至于失去理智，又拿了个凳子，两人一起坐了下来。 “小当，你也别怪我们心狠，其实在我们心里，是特别满意你这个儿媳妇儿。”王宝华看儿子这不太好对付，所以把目光转向了小当，“可有些事情不是咱们满意就能成的，你家里的事儿我们也清楚，要是传出去，街坊四邻的会怎么看我们家？我们老两口倒是其次，小二怎么办？” 王宝华的这几句话，“发人深省”“感人肺腑”让小当的心里开始动摇了。事情已然按照老两口心里所想的方向开始偏移了。 不过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意外，老两口不愿意，可王小二愿意啊。 “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跟我在一起的是小当，又不是她家人，干什么非得上纲上线的。”王小二的态度极为强硬。 “我们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理解当老人的心呢。”刘春丽的语气稍微软和了一点。 “你们背着我给小当写信让我们分手这叫为我好？” “有完没完，我是你妈，他是你爹，我们把你从小养到大，一把屎一把尿的抚养你，现在你大了，翅膀硬了，就敢随随便便的顶嘴了，你对得起我们对你的养育之恩吗？”刘春丽自始至终都没有为这件事情认过错，反而是一直拿着养育之恩在强行让王小二低头。 “妈，您这么说我没话可说，不过我把话撂在这，事儿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就不要再管了，既然您这么说，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搬出去住，不过您放心该养老的时候我不会多一句话的，就这么着吧。”说完，王小二就回房间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 都是在气头上，刘春丽听见儿子这话，瞬间也失去了理智。 “行，你想滚就赶紧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不就一个儿子吗？多大点事儿，我跟你爹还硬实着，大不了再生一个，早知道你现在这个德行，生下来那前还不如直接掐死你，也省的现在受气。” 能听的出来刘春丽此时的情绪根本就控制不住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一点也不顾及还有小当这个外人在。 “行了，老伴，别说了儿子都这样了，你还发什么恨啊。”王宝华赶紧示意刘春丽闭嘴，免得再火上浇油。 “你闭嘴，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儿就是嫁给你这么一个窝囊废，大事大事帮不了小事小事不会办，要你有什么用？”刘春丽把火一股脑儿的发泄到了王宝华的身上。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惹得你，跟我发什么脾气啊。”王宝华心里还不得劲儿了，被老伴这么一数落，这火也噌噌的冒上来了。 “不跟你发跟谁发，你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刚长几年啊，就开始跟我哎呀咧嘴了，再过几年不得要我的命啊，我还能指望他养老吗？不背地里打黑枪就不错了，这事儿不怪你这个当爹的怪谁？”刘春丽的火气越来越大，似乎马上就要接近爆发的边缘了。 “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啊，你当妈的就一点责任也没有？我起早贪黑的在外面挣钱，合着现在就落你一个埋怨？要说儿子没教好，那也是你的事儿，你从小宠到大，现在能听话才怪呢。”王宝华不甘示弱，冲着刘春丽也是一通数落，一点也看不出平时妻管严的样子。 “儿子跟我顶嘴？你也敢跟我顶嘴？”刘春丽没想到朝夕相处平时唯唯诺诺的老伴今天竟然会如此的硬气。 “你说的都是些废话，不顶你顶谁？” “我跟你拼了。”刘春丽终于忍不住了，张牙舞爪的冲着王宝华就打了过去，动着手嘴里也没忘了骂骂咧咧。 “你发什么疯。”王宝华一边躲避着刘春丽的毒打，一边不住的劝说着。 一旁的小当眼睁睁的看着老两口打的热火朝天的，也不知道该帮谁，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这是干什么？”王小二收拾完行李，提着箱子出来，看见正在打架的老两口，脑袋都不够用了。 “小二，你赶紧劝劝吧。”小当连忙的说道，“别再让你父母打了，万一打出个好歹来，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笑话吗？” 第504章 乔能吃学厨 “行了行了，这么大岁数了还打架，传出去不让别人笑话啊？”王小二上前费劲的把刘春丽给拉开了。 “你不是走吗？还在这干什么？”被拉开的刘春丽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们俩不打了我就走。”王小二并没有在意母亲的态度。 “打不打关你什么事儿，你该去哪儿去哪儿不就行了？我刚才也说了，就当没你这个儿子，赶紧滚……”刘春丽依旧是不依不饶的。 “行，我走，您两位多保重。”王小二拎着箱子带着小当就出了四合院。 “出了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人都已经走远了，刘春丽还是冲着两人的背影大喊了一句。 “这会儿你来劲了？刚才动手把儿子留下啊。”王宝华嘲讽道。 “你个窝囊废，就他妈会说这种话，老娘不跟你过了，你去死吧。”刘春丽这就要收拾东西。 “你干什么去？”王宝华见此刻的刘春丽泪流满面，有些心疼，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要你管，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操那么多闲心干啥。” 王宝华仔细端详了一下老伴装进兜子里的东西便不再说话了，这些行李都是回娘家的时候才拿的，现在开始收拾就代表老伴这是想回娘家住几天躲躲清闲。 “用不用把这些都带上。”王宝华知道了老伴的想法，故意说了句。 “你有病吧，我这是在收拾东西，你说那些不咸不淡的话有什么用？” “那我不说了。”王宝华撇了撇嘴，退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直勾勾的看着老伴收拾行李………… “小二，你这么出来行不行啊？叔跟姨还动着手你不在一边劝架，万一打出个好歹怎么办？” “没事儿，我爸没那么硬气，一会儿就没事儿了。”深知二老性格的王小二并不担心后面会打什么大架，顶多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刚才劝架的时候也能看出来就是打个架子而已，一点实质性的伤害也没有。 “可是我觉得因为我把你们家搞成这样有点于心不忍。”小当心里有些愧疚，“要不然咱俩分开吧，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的回家了，反正我现在也是一个人在哪儿都一样。” “胡说什么？都决定好的事儿，你还说那些干啥，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挣钱，然后好好的规划以后的日子，等机会合适了，咱们就结婚，让我父母看看我的选择没有错。”不知道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以后，王小二并没有一蹶不振，反而是多了一份男人的担当。 “嗯，我听你的。”小当点了点头，脸上都是一分甜蜜的样子。 “走，咱们吃饭去，今天我请客。” “好……” 再说回何雨柱这，自从知道早上的生意特别好以后，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特意的早起了一会儿，去了饭庄，想着看一下具体的情况，好有针对性的调整一下。 果然如马英才所说，早上的生意兴隆确实非常好，一楼大厅竟然都做满了，而且还隐隐有再来人的趋势，即使相比于昨天，今天熬粥的数量翻了一番，同样也马上就见底儿了。 马英才无奈只能吩咐乔能吃赶紧的熬一些简单快捷的粥来补充一下，这才糊弄过去。 早餐的时间持续到十点，客人这才陆陆续续的离开，正好也到了正常上班的时间了，饭庄员工也都到位了。 “不错，很不错。” “谢谢老板。” “谢谢老板。” 马英才和乔能吃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用客气，你们两个来的时间短，不知道我的性子，其实我这个人脾气很简单，好好干活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待遇方面我不说全国，之前在四九城是排的上号的，但要是敢偷奸耍滑，我收拾人的手段也多的是。”何雨柱适时的提了一句，给这两人提了个醒。 “老板，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出问题的，我一定会为饭庄的发展……” 马英才是真能说啊，那小词一套一套的，根本就停不下来。何雨柱又不好打断，生生的听了几分钟以后这才打断了马英才。 “行了，我知道了，累了一早上了，收拾一下赶紧下班回家休息吧。” “是，老板。” 何雨柱低头收拾了一下手头的文件，随即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马英才已经离开了，乔能吃还是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动。 “还有事儿？” “老板，我能不能跟您学做菜啊？”乔能吃老老实实的把心里想的跟何雨柱说了出来。 “为什么要学做菜？你熬粥的手艺已经相当不错了，这绝对能算得上一技之长了，养活自己混口饭吃足够了啊？”何雨柱有些不解。 “可我不想只会熬粥，我从后厨里听说了，老板您的厨艺特别高，我也不指望能会多少，学几个拿手菜能稍微撑撑场面就行了。”乔能吃的想法很简单，一技之长在手，以后不论到哪，不至于饿死，单纯的会熬粥确实稍微差了点。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学吧，不过我可能没有时间教你，这样，你去跟马华学，我会跟他打好招呼，教你几个拿手菜，不过你要好好学，要是让我知道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糊弄事儿，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是，老板，我记下了。” “别的没什么事儿，去忙吧。”说着，何雨柱挥了挥手。 “那我先走了，老板。” “嗯。”完事儿乔能吃就离开了，不过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后厨。 “这都中午了，你怎么还不回家，来后厨干什么？”马华看见乔能吃进了后厨，开口问道。 “我刚才跟老板说了，想学几道菜，老板说他没空，让马师傅您教我一下。”乔能吃把刚才的事情简单做了一个描述。 “行，我知道了，你想学什么？”马华并不怀疑，因为乔能吃没那么傻，这都要骗人。 “我也不知道，马师傅您教什么我就学什么吧。”乔能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505章 朋友 “这样啊……”马华犹豫了一下，“那让我先看一下你的基本功吧。” “好。”乔能吃点点头，随即撸了撸袖子，拿起了桌上的菜刀。 说起厨师的基本功包括有刀功，投料，上浆，挂糊，火候等等，这里马华说的只是局限于刀功，这方面倒是难不倒乔能吃，虽然做饭不好吃，但毕竟伺候过那么多人的饭菜，刀功这一块虽然比不得专业厨师，但比起普通人来说已经要强不少了。 不消片刻，乔能吃便把马华指定的土豆胡萝卜切成丝了。 “还可以。”马华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评价。 “这叫还可以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婉如凑到了跟前，听见马华的评价以后，心直口快的反驳了马华的意见。 “她是？”乔能吃看见后厨竟然有个女孩，大为诧异，便张嘴问了一句。 不过马华还没等说话，婉如就先开了口。 “看样子，你也是来找我爸学厨艺的，那你可得管我叫师姐了。” “师姐？”这一称呼更是让乔能吃一头雾水，“马师傅，这？” “怎么说呢，如果我是帮师父教你几道菜，你管她叫师姐也没什么，但要是我来教，你管她叫师姐还占着便宜呢，她是老板的女儿，我劝你尽量别惹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马华好心提醒了一句。 “老板的闺女啊。”乔能吃脸色都快变了，心里不住的纳闷，这么大一个老板的闺女，不好好在家当千金大小姐，跑到后厨来干啥？又脏又油的，“师……师姐好。” “这就对了，以后在后厨，师姐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你就放心吧。”婉如人小鬼大的说道，还装的煞有介事似的。 “是……是，师姐。”乔能吃心中不住的叫苦，这都什么事儿啊，自己想学个厨艺怎么这么难啊。 “好了，婉如别闹了，去忙你的去吧。”马华开口提醒了婉如一声。 尽管在饭庄里没人敢招惹婉如，但真的谈到事儿上，婉如还是比较听马华的话的，马华这么一说，婉如就乖乖的去做菜了。 “马师傅，她天天这样吗？”乔能吃仿佛很是担心。 “不用害怕，她平时不这样，可能看你来有些新鲜罢了，慢慢就好了。”马华拍了拍乔能吃的肩膀，“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的刀功可以了，现在我教你做菜……” “是。”乔能吃点点头，接下来便进入了求学的环节…… “爸，刚才那个大狗熊是不是来跟您学手艺的啊？”办公室里，婉如饶有兴趣的问着何雨柱。 “说话要有礼貌，什么叫大狗熊？他是咱们饭庄的员工，知道吗？”何雨柱可以纵容女儿犯懒，不务正业，但最基本的为人处世心里一定要有数才行。 “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就随口一说吗。”婉如吐了吐舌头，对此并不在意，“爸，你真的打算教他厨艺啊，你不是说不收徒弟呢吗？” “谈不上收徒，就是最基本的几道菜而已，而且是马华教他，也不用我亲自教。” “爸，那你是不忙了啊？”婉如绕到了何雨柱身后，贴心的给何雨柱揉着肩。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何雨柱意识到闺女肯定是有事儿要自己办。 “说吧，什么事儿？” “看你，你是我爸，给您揉揉肩就一定是有事儿啊？”嘴上这么说着，可脸上的表情就差写着有事儿俩字了。 “我还不知道你，有事儿就说，你怎么这么不痛快了，一点也不像我何雨柱的女儿。” “看样子不说还不行了，呐，先说好，爸可是你让我说的啊，不是我要说的。” 闺女这话在何雨柱听来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儿个地方听过。 “爸，你能不能把满汉全席的那几道菜教给我啊？” “走还没走利索就想跑了？教你那几道菜都会了？” “差不多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再这么平凡下去了，我一定要好好的学习厨艺，尽快的继承您的遗……” “什么？”何雨柱闻言提高了一个音调。 “不是不是，是继承……继承您的厨艺……”婉如自知失言，脑袋有些耷拉了下来。 “你给我老实交代，突然间想学菜是为什么？”何雨柱知道女儿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便直白的问道。 “爸，我这几天没来饭庄你知道吧？” “是啊，这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别转移话题。” “还没说完呢，我有几个朋友知道我跟爸你学厨艺，非得吵吵着让我给您露一手，可就您教我那几道菜都是家常菜也拿不出手啊，我这不赶紧过来让您再教我几手吗？”听这话茬，婉如好像也有些无奈。 “你有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何雨柱有些懵，这小妮子怎么瞒的这么死？“都是谁啊？” “有全聚餐的老板女儿田如霜，瑞吉祥的老板女儿纪素梅，西来饭庄的老板女儿唐依依……” “你是从哪儿认识的这些人啊，就连我也只是见过这几个地方的老板几面而已，算不上熟悉。”何雨柱惊讶于闺女的这份人脉，这么小就已经显现出萌芽了，如果能好好利用，将来不可限量了。 “我也不知道，突然间就认识了，不过她们的性格都挺好，所以大家就成了朋友。” 闺女的话给何雨柱提了个醒，这个突然两字就很值得琢磨。 “闺女，你答应她们什么时候做菜？” “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听见闺女这个回答，何雨柱都被气笑了，就一个下午的时间能学会什么？不动动脑子吗？ “这样吧，先学也来不及了，今天晚上在三楼包厢请她们吃顿饭吧，我亲自下厨。”何雨柱此举的目的是为了试探一下这几人的来意如何，“不如这样，叫上她们的父亲，这样也免的孩子们尴尬。” “爸，你这是？”婉如并不太明白何雨柱的用意，小姐妹一起吃顿饭，干嘛还要叫上家长？ 第506章 会面 “别问了，就听我的吧。” 见何雨柱执意如此，婉如便没有再多话。 到了晚上，三辆小汽车开到了何家饭庄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了八个人，四位中年男人，三位少女一位少年看上去和婉如的年龄差不多。 “早就听说何家饭庄的生意火爆，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当真是开了眼了，这可比我那羊肉饭庄可好多了。” “咱们俩差不多，我那鸭子比你也强不到哪去。” “不过话说出来了，何雨柱突然让咱们开赴宴，这里面怕不是有什么鬼吧？难不成是鸿门宴？” “不至于，孩子们不是说了吗？只是应何雨柱女儿之邀而已，不论怎么样，有孩子在场，他何雨柱还能对咱们怎么样啊？” “行了，别说了，赶紧进去吧，晚了可就不礼貌了。” 几人话还没说完，婉如就已经出了大门口开迎接了。 “婉如……” “霜霜，梅梅，依依……”婉如也赶紧打了个招呼小跑了几步迎了上来，“几位叔叔好。” 到了近前，婉如也变做了乖乖女的样子，礼貌的喊了一声。 “嗯。”几位中年人微笑的点了点头。 “咱们赶紧进去吧，我爸已经在准备了，今天可是大餐哦。” “婉如，不是你亲手做吗？你好像说你的厨艺也不错了哦？”田如霜带着一丝调笑的意思。 “我这还不是怕我那点厨艺慢待了你们吗？所以才特意让我爸出马亲手做几个菜，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我爸做的特色菜的，这还不行啊？”婉如给了其他三个女孩一个白眼。 “行行行，你说的，哪有不行这一说啊。” “咱们别在这说了，去包厢吧。”婉如把几人带到了三楼，招呼人上了茶点以后便去了厨房。 四位中年人不约而同的站到了窗户边上，拉开帘子欣赏着外面的夜景。 “说实在的，何家饭庄营业也有段日子了，我还真没来过这。” “多正常，咱们俩开的都是饭店，来这吃像什么样子？让人知道老板都去别的地方吃饭，还做不做生意了。” “我这做布匹生意的不也没来过吗。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各位，欢迎开何家饭庄用餐，招待不周，请多见谅。”何雨柱暂时放下了后厨的事情，来三楼包厢打了个招呼。 “何老板说哪里的话，我们叨扰才觉得心有不安，我来给何老板介绍一下。” “这位是全聚餐的老板田文州。” “这位是瑞吉祥的老板纪家骏。” “这位是拟膳酒楼的老板庞通海。” “我是西来饭庄当家的唐广陵。” 唐广陵介绍完以后，除了庞通海以外，其他三人全都点头示意，跟何雨柱打着招呼。 “何老板，我今天算是不请自来，希望何老板千万别见怪啊。”没有微笑，没有礼貌，只是一般的客套话而已。 “哪儿的话，庞老板能来算是给我面子了，我哪敢有所怨言呢。”何雨柱想了想，明白了庞通海的态度原从何来了。 田老板和唐老板，一个以羊为主，一个以鸭为主，跟自己的饭庄并没有太大的矛盾，至于纪老板，压根就不是一行，就更没有问题了，只有庞通海的酒楼跟自己完全是一样的，只是菜色有所不同，正所谓同行是冤家，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 “何老板别误会，下午我闺女告诉我的时候我已经约好了庞老板，但何老板之约又不能不赴，正好庞老板也想见识一下，所以就一起来了。”唐广陵觉得空气中的味道有些不对，赶紧的从中解释了一句打了个圆场。 “这样啊，区区小地儿，怕是庞老板失望了。”何雨柱简单的回应了一句。 恰逢何雨柱准备的小菜这会正被服务员端进了包厢，所以两人之间的谈话就此被打断。 “大家尝一尝，这是我爸特意给准备我餐前小菜，开胃提神的……”婉如没有意识到大人之间谈话的意思，依旧是热情的给做着介绍。 “爸，你尝尝，这小菜味道确实不错啊……”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第一个说好吃的竟然是庞通海的儿子庞一峰。 “闭嘴……”庞通海老脸微红，小声斥责了一句。 “干啥闭嘴啊，好吃就是好吃啊，咱们饭庄的那些东西我都吃够了。”庞一峰嘟囔了一句，想必也是平时庞通海宠溺过了头，所以庞一峰才会一点礼数也没有。 “好了，老庞，孩子吃点东西，用不着这么上纲上线的。”唐广陵插了一句。 其他两人也附和道。 “几位稍坐，我去准备一下热菜……”何雨柱看了看时间，打了个招呼就出了包厢返回了后厨。 “老庞，你这是干什么啊？来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别闹事儿吗？”唐广陵的脸上有些不悦。 “这又不能怪我，我就是这么一说，又没有别的意思。”庞通海随口敷衍了一句。 “行，就当你随口一说，下面可别再找事儿了，要真是有什么冲突，咱还没办法收场，再说了，你那跟这又不是完全一样，能占多少生意啊，就别太计较了。”唐广陵试图宽慰一下庞通海，至于庞通海能听进去多少这个就不好说了。 “知道了，就依你的意思。”庞通海也不想弄个没脸，毕竟现在是在人家地头上，一个不注意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很快，何雨柱做的热菜就端到了包厢里，其中有几道正是拟膳酒楼最擅长的特色菜，不过这还真不是何雨柱故意挑衅，只是巧合罢了，毕竟见面之前可没人说庞统海这个拟膳酒楼的老板会到场，何雨柱只是单纯的想让这桌菜的规格看上去稍微高一点。 几人看见这桌菜有些尴尬，何雨柱这个厚脸皮倒是一点事儿也没有，耐心的给这几人介绍着饭菜，但何雨柱这心里还是有点数的，那几道特色菜简单的一语带过了，给庞通海留了一丝颜面。 “来来来，大家都尝尝…………” 第507章 大姐 在唐广陵的催促下，一桌子的人全都拿起了筷子，尤其是几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这筷子一拿起来，可就不愿意再放下了，好歹也是富裕家庭的孩子，结果那表现就跟好几天没吃饭似的，一点也没了平时的仪态。 “慢点……” 庞通海也就算了，其他三人看见女儿一点也没有富家女该有的仪表，这心里除了关心以外，多少还有点别扭。 “这下你们都知道了吧，我早就说了，我爸的厨艺绝对是四九城最厉害的，你们还不信。”何雨柱露的这一手可让闺女大大的长了次脸，说话那叫一个硬气。 “大姐，你放心，以后我们都听你的。”田如霜嘴里塞着东西，还不忘说着话，虽然有点含糊，但大体就是这个意思。 田如霜这句话让五个中年人全都懵了，这什么情况？尤其是何雨柱，根本就摸不着头脑。难不成自己这个闺女开始收小弟小妹了？ “没错，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大姐。” “什么也别说了，就这么定了。” 纪素梅和唐依依也跟在田如霜之后认了婉如当了大姐。 “好说好说，你们管我叫大姐，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们，以后想吃什么就来饭庄，我让我爸做给你们吃，保证把你们嘴给吃歪了。”被尊称大姐的婉如属实是有些得意忘形了，竟然在没征求何雨柱的同意之下，就擅作主张给自己老爹安排了任务。 “真的啊？”田如霜闻言，眼睛都亮了，“那你爸都会做什么菜啊？” “会的可多了。”婉如翘着头，那股得意劲儿就别提了，“我就这么说吧，就没有我爸不会的。” 看着闺女的样子，虽然不是吹牛，但何雨柱还是感觉怪怪的。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大姐，不瞒你说，之前我爸带我去李家饭庄的时候吃过一次开水白菜，味道太难吃了，光一个好名，清汤寡水的一点味儿都没有，庞叔叔的酒楼里又没有这道菜，不知道你爸会不会做，能不能做给我吃啊？”唐依依率先提出了请求。 “这个嘛……”婉如故作为难的样子。 “不行吗？”看的出来这几位小公主也是妥妥的吃货，唐依依此时正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婉如，希望能从婉如嘴里听到自己想要听的。 “行，当然行了，是不爸？” 当着闺女的小迷妹，何雨柱自然不好拂了闺女的面子，所以就点头应下了。 “我们不白吃你的，我可以请你吃烤鸭。”田如霜也没有占便宜的意思，先开口张罗着给婉如来一顿儿。 “我请你吃涮羊肉。”唐依依紧跟其后。 “我家里不是开饭店的不能请你吃饭，但我能让我爸用最好的料子给你做两身衣服，保证大姐你不会吃亏的。”纪素梅也不甘示弱，抓紧开始表态。 只有庞一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庞一峰也特别想尝尝何雨柱其他的手艺，不过都是开饭店的，自己也没啥优势，也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于是便白了庞通海一眼。 可怜的庞通海不知道拼死拼活发展起来的饭店就因为跟何家饭庄菜式冲突拿不出手这么点事儿，就被儿子埋怨了一通。 “能不能算我一个啊？”庞一峰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和新鲜感，开口征求了一下婉如的意见。 “算你？为什么算你？这是我们女孩子的事儿，你一个男孩子凑合啥？”其实婉如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不太会说话而已，本意并不坏。 “那你们都凑一起了，也不差我一个了吧？”该说不说，庞一峰的脸皮还是挺厚的，估计也是练出来的，竟然没有因为婉如刚才的话有所退缩。 “大姐，要不就加他一个吧？”因为唐广陵和庞通海的关系不错，所以唐依依和庞一峰的关系跟其他人相比略微的近一点，便开口替庞一峰说了一句。 婉如想了想，觉得唐依依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加上庞一峰自己也不吃亏。 “行吧，依依，我是看你的面子才让他加进来的。” “还不赶紧谢谢大姐。”唐依依使了个眼色，催促了庞一峰一句。 “叫她大姐啊？她还没我大呢。”庞一峰有点不太情愿。 “你说你，要这个脸干啥，我好不容易才说服大姐，你还来劲儿了，那我不管了。”唐依依这脾气也上来了，顾不得别人在场，接着就掉了脸子。 “别别别，我叫我叫还不行吗？”碍于唐依依的面子，庞一峰只能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大姐。” “行了，行了，不用客气了。”婉如挥了挥手。 饭里席间，已经完全成了几个小年轻的主场，包厢里的五个中年人，平时在人前人后都是有里有面儿的存在，现在竟然连句话都插不上。只能老老实实的给孩子们做着陪衬。不过几人也没什么怨言，像他们这种地位，孩子们能有几个真心的朋友是很珍贵的，这也没什么坏处。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小年轻们吃的很是尽兴，饭量也是相当大了，所有的菜一点都没剩下，除了汤汁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几位中年人也没来得及好好聊一聊，只能就这么散了。 “爸，我觉得大姐挺好的，我想娶她当媳妇儿。”庞一峰在某方面脑袋是缺根弦的，就好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当然了，这只是个比喻，并没有这么夸张。 听见儿子说出的这话，庞通海愣在了原地，回过神来，直接给了庞一峰一脚。 “你小子满脑子都在想啥？你看不出来我跟她爹不对付啊？还上赶着往前凑？” “爸，我怎么知道你跟她爹不对付啊，再说了，这都是你们大人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挨了一脚的庞一峰揉了揉屁股，心里有些不乐意，开口反驳了庞通海一句。 “行行行，儿子咱好好说，你看上她啥了？”平时也是宠儿子宠惯了，庞通海踢了这一脚也有点后悔，便开始心平气和的打算跟儿子聊一聊…… 第508章 父女吵架 “娶了她以后，我就有媳妇儿了啊，我妈不是常说让我早点找个媳妇儿开枝散叶吗？再说了，爸，你想想，以后我要是去那吃饭，她爹肯定不好意思管我要钱了。” 哪个当爹的能架得住儿子这么说话？果不其然，庞通海又一次爆了粗口。 “你有病啊，咱家就是来酒店的，你往这跑干什么？” “爸，为什么往这跑你心里没数吗？刚才那几道菜你没吃过？跟咱们做的比，哪儿个好吃？”庞一峰并不惧怕，正面对上了父亲的目光，开始据理力争。 不可否认，何家饭庄的菜确实自己的拟膳饭店要强一些，可儿子的表现未免也太夸张了一点。 “不行，我反对，这事儿我不会同意的。”庞通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直接表明了态度。 “爸，你老顽固……” “说什么也没用。”这下子轮到庞通海这个当爹的得意了，就不同意，看你能怎么办。 “行，爸，早晚有你同意的时候。” “有辙你想去。”庞通海也不在意。 庞一峰这边没有跟着庞通海回饭庄，而是直接回了家。 “儿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庞母正收拾着房间，看见庞一峰这么早就回来了，便开口问了一句。 “妈，有件事儿您得给我做主。” “什么事儿啊，这么严肃？” “我看上了一个女孩，可我爸死活不愿意。”庞一峰也没有不好意思，把想做的事情跟母亲说了一下。 “这可是好事儿啊，可你爸不同意，是不是这女孩家世不好，配不上你啊？”庞母意识到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妈，那可是何家饭庄老板的女儿，您说能不能配上我？” “何家饭庄啊？怪不得你爸会不同意呢，你应该也知道，自从何家饭庄开始营业以后，抢了不少咱们家饭庄的生意，你爸能不生气吗？”庞母知晓了内里，也明白了自己男人生气的原因。 “可这跟我又没关系，妈，你天天在我耳边嘟囔，说让我找对象，现在我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了，你还不同意。”庞一峰的语气中满满的带着埋怨。 “儿子，你找对象妈不反对，可能不能换一下啊，四九城的好女孩有的是，你为什么非得挑她呢？”庞母很是为难。 “我不管，我就要。”父母的双重反对让本不怎么坚定的庞一峰生起了逆反之心，反而更加的认定了要跟婉如在一起的想法，殊不知婉如根本就没拿庞一峰当回事儿。 “儿子，妈托人给你找一个比那姑娘还好的，行吧。” “不行。” 任凭庞母说的天花乱坠，嘴都快磨破了，依旧没有改变庞一峰的想法，无奈之下也只好妥协了。 “要不这样，等你爸回来我再跟他商量商量。” “妈，还等我爸干啥，你就直接去一趟把情况说明了不就行了啊？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妈，你再想想，成了以后我爸跟何家饭庄的关系肯定会缓和一下……”自以为聪明的庞一峰正幻想着以后那些“美好”的日子。 “行行行，我去一趟，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拗不过儿子的庞母打算去一趟探一下虚实，然后再做决定，“何家饭庄对吧？” “对对对，妈我跟你一块去。”庞一峰高兴的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在的话，有些话不好说。”庞母委婉的推辞了。 庞母换了身华丽的衣服，吩咐司机带自己去了何家饭庄…… “闺女，你想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收小弟小妹，你是想挨揍了吧？”何雨柱对刚才席间闺女的表现有些不满。 “爸，我就是交个朋友，干嘛要说的这么严重啊。”婉如对于父亲质问的语气同样也有些不满，“我也不小了，交几个朋友还不正常吗？这个您也要管啊。” “不是不让你交朋友，而是交朋友的时候要眼明心亮，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朋友的，你这人五人六的吃一顿就能交到朋友了？” 何雨柱并没有因为闺女不满而有所收敛，因为越是女孩子越容易在社会上吃亏，教会她辨别是非是非常重要的，一丝一毫也马虎不得。 “爸，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他们几个你又不是没看见，他们的爹也都在一起，您之前也见过，能有什么事儿啊？” “我说的不是认不认识的事儿，是作为一个女孩子，你今天的行为很不妥。” 两人的言语交锋越来越激烈，声音已经传到了门外面。 “哥，这是今天的账目，你看一眼。”雨水进了办公室，一开始没觉得什么，但说完话以后猛然觉得这房间里的气氛不太对劲儿，“怎么了哥，你们父女两个吵架了啊？” “姑，你说有我爸这样的人吗，我就交几个朋友，我爸就在里面横扒竖挡的不让，还拿当爸的派头教训我……”婉如对着雨水是一通告状，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再说？要不是你办事儿没有分寸，我用的着这么说你吗？”何雨柱见闺女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心里大为恼火，“放在以前你这个岁数的都能结婚生子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儿。” “爸，你都会说我这个岁数都能结婚生子了，那就表明我已经大了，以后我的事儿就不用你管了。” “你说什么？”何雨柱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哥，消消气，消消气……”雨水还没见过自己哥哥跟家里人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连忙绕到办公桌后安抚了何雨柱一句，接着便吩咐了婉如，“还不跟你爸认个错。” “我没错。”倔强的婉如噘着嘴不肯认错。 “从今天开始好好的待在后厨学你的厨艺，哪儿都不许去。”何雨柱命令道。 “我不要。” “容不得你说不要，要么你就在后厨待着，要么你就给我回家待着，没有第三个选择，”何雨柱根本就不给闺女拒绝的机会。 “爸，你不讲理……”婉如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第509章 庞母上门提亲 “哥，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啥？” “你没看刚才婉如的态度吗？说她几句就敢跟我顶嘴，现在就这样，以后还怎么管？”何雨柱余怒未消，能看出来是真的生气了。 “那也不能这么管啊，婉如也大了，不能跟小的时候一样，打一巴掌，踢一脚，得好说好商量才行啊。”雨水耐心的劝着何雨柱。 “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一巴掌踢一脚了？”何雨柱白了妹妹一眼。 “还是的啊，小时候都舍不得打一下，骂一句，怎么现在孩子大了，反而你来脾气了？” “唉……”听到妹妹这么说，何雨柱叹了口气，“闺女不是儿子，说不听，骂不得，还不能打，管起来太费劲了，小的时候还挺奇怪的，现在大了，反而越来越野了，真怕一个不注意出点事儿……” “哥，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吧，孩子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没必要非得强迫她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啊，那不打架才怪呢。”雨水难得的反驳了何雨柱一句。 “想哪去了，我就是想告诉她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免得以后走弯路。” “我说哥，你这操心就有点多余了，咱当父母的能陪她几年？等咱走了，不还得靠她自己啊。” “去去去，还教训起我来了，账目理完了没？还想不想下班了？” “我走行了吧。”雨水没好气儿的说道，话是这么说，但何雨水并没有着急走，而是又啰嗦了几句。 饭庄外，庞母已经站在饭庄的门口，即使见过不少世面的庞母也不由得感叹了一通，就这客流量就不是一般地方能比的，自家饭店确实差了一筹，接着便走进了饭庄，找到了何雨柱的房间。 “有完没完，啰嗦起来没个头……”何雨柱正嘟囔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 “请问这是何雨柱何老板的办公室吧？” 兄妹俩人一看，只见一衣着华丽，穿金戴银的风韵妇女缓缓的走进了办公室。 “我就是何雨柱，找我什么事儿。”何雨柱恢复了刚才一脸的严肃，询问着眼前的女人。 “今天冒昧打扰是有事儿要跟何雨柱商议。”庞母文绉绉的说道。 “先别着急，先说你是谁。”雨水开了口。 “不好意思，我是拟膳酒楼庞通海的爱人。”庞母介绍了一下自己。 “是庞太太，不知道庞太太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庞母也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疏远之意，但心里也不在意，毕竟自己男人不也是这样吗？ “刚才我儿子回去说他看上了何老板的千金，不知道两家有没有机会结秦晋之好呢？”庞母虽然并不愿意，但还是选择了直来直去，试探一下何雨柱的想法。 “什么？”何雨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嘴又问了一遍。 “我表达的不够清楚吗？那我换句话，我儿子看上了你闺女，这个能听懂吗？”庞母又用通俗易懂的话语解释了一遍？ “你儿子看上了我闺女？” “没错。”庞母点头确认了何雨柱的说法。 “看上了又能怎么样？凭我何雨柱的这块金字招牌，再加上她是我何家的千金大小姐，只要我放句话出去，愿意当我女婿的能排出去两里地，你儿子我还真看不上。” 本身何雨柱这心里还有火，又不好全对着闺女和妹妹发脾气，正好庞通海的媳妇儿这时候上门了，态度还没好到哪去，得，就她了。 “何老板这话有点夸大了吧，拟膳酒楼虽然比不得何家饭庄，但也是四九城响当当的老字号了，咱们两家也算的上是门当户对了，何老板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闻言，庞母这心里确实不太得劲儿，但又不得不承认何雨柱的话确实是没有问题的，单凭这几年何家饭庄的生意横扫四九城，力压所有的老字号，这其中固然有何雨柱顶尖厨艺的功劳，但其人脉的宽广绝对是不能忽略的，这方面是庞通海所不能比的。虽然也认识不少人，但跟何雨柱比起来，就有那么点捉襟见肘的意思了。 “好，既然庞太太这么说那我不妨拿出一个态度，将来我闺女出嫁的时候我会把这个饭庄作为陪嫁，作为交换，男方必须拿出同等条件的彩礼，一分也不能少，不知道庞太太意下如何？” “这……”庞母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或许何雨柱真的会陪嫁，但自己这边没办法给彩礼，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不只是庞一峰这一个儿子，大儿子庞一山虽然已经成家立业，但如果说要拿拟膳酒楼来给庞一峰当彩礼，庞一山也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既然庞太太不能做主，那就回家问一下你先生吧，我就不送了……”何雨柱直接下了逐客令。 “打扰了，何老板。”心里冒火归冒火，但基本上的礼仪庞母做的还是很足的。 “哥，你真打算把这个饭庄给闺女当嫁妆啊？”雨水有些不敢相信，特意开口确认了一下。 “有问题吗？饭庄再挣钱也比不上家人。这都是小事儿。”何雨柱摇了摇头，显然对此并不在意。 “那我那小侄子呢？以后你打算咋办？” “也没啥不好办的，再开个酒楼不就行了？闺女儿子，不偏不向，一人一个。” 何雨柱这么一说就能证明刚才的话并不是一时意气而是心里早就有这种想法，只是借这么个机会说出来而已。 “那你怎么不跟婉如说呢，要是她知道你这样的话，也就不至于跟你发脾气了啊。” “这孩子太犟，说啥也没用，让婷婷说说她吧……”在外面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何雨柱碰到孩子同样也是无可奈何，一点办法也没有。 “妈……”再说回婷婷这里，婉如哭着跑进了房间。 “怎么了啊，闺女，谁惹你了。”看着婉如梨花带雨的样子，婷婷心里特别心疼，起身赶忙问了一句…… 第510章 婷婷教育婉如 “是啊，婉如，谁欺负你了。”大舅妈在一旁看上去也是挺着急的样子。 “我爸啊，我就在外面交了几个朋友，我爸不光不同意，还劈头盖脸的说了我一顿。” 一听婉如这么说，大舅妈没有再说话，怎么教育孩子小何婷婷心里有数，不需要自己插手。心疼归心疼，但有的时候不表态也是一种心疼。 “闺女，你老实跟妈说，是不是你交的朋友不三不四，还是说你交朋友的方式不对劲儿才让你爸生了气，训了你一顿。” 婷婷没有因为婉如哭的梨花带雨就失去了理智，作为最了解何雨柱的人，婷婷知道自己男人比自己还疼孩子，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对孩子发脾气呢，肯定是事出有因。 “这……”听到妈妈一语道破了事情的起因，婉如的脸上变的有些尴尬。 “闺女，你现在大了，跟小时候不一样了，知道交朋友了，妈很开心。”婷婷见闺女的反应，猜出了个大概，不过并没有发脾气，而是慈爱的摸了摸婉如的脑袋，“爸爸妈妈年龄也大了，有时候可能跟你们这些小孩的思想有所出入，这个你也别怪你爸，你从小到大你爸是最疼你的，可能他的行为有些过激，但是心里是绝对为你好的，你能明白吗？” “对啊，婉如，要说你爸有多疼你，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可是看着眼里的，你跟你妈一样，小时候体质都不算好，不会走的时候得了肺炎，你爸在医院守了两天两夜没合眼，水米没粘牙，差点都晕过去，直到你没事儿，这才放下心来吃东西，从小到大，你想要什么，你爸不是第一时间给你去买？什么时候耽误过你的事儿，就连你不想上学，你爸这么有原则的人为了你都认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大舅妈把从小到大的事情语重心长的跟婉如捋了一下。 嘴硬心软的婉如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有所触动了。 “闺女，我会跟你爸说，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不让他再跟你计较，可是你也得记住，不能再跟之前一样无理取闹了，你是大人了，做事儿要有分寸，知道吗？”婷婷借着这个机会，不动声色的教育了婉如一下。 “嗯。”台阶给了，脾气也发泄出来了，婉如也没有再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再者说了，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的矛盾，只是性子上来了以后拌两句嘴而已，说完也就没事儿了。 “看妈给你留什么好吃的了。”婷婷指了指碗橱。 “什么啊？”婉如来了好奇心，脸上也变的高兴起来，根本就看不出来刚才发过脾气。 “自己去看看呗。”婉如故作神秘的说道。 婉如走到碗橱边上打开了橱门，看见了盘子里黄澄澄的东西。 “芒果？妈这是哪来的啊？” “这是你振兴舅舅从南方带回来的，本来带了不少，可是路上时间太长，有不少都坏了，就剩了两个面相比较好的，你姥姥都拿咱这来了，我跟你姥姥把那个差一点的给吃了，这个好的是专门是给你留的。” “那我爸的呢。”婉如拿着芒果回到了床边。 婷婷把闺女抱在怀里，坏坏的说道:“没事儿，咱偷偷吃，不让你爸知道。” “嘿嘿……”婉如这一笑就代表刚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庞通海的家里，庞通海正质问着自己的媳妇儿。 “你发什么疯，我不就晚回来一会儿吗？多大点事儿。”庞母并不在意男人的话，只是随口回了一句。 “你是不是去找何雨柱了？” “一峰和你说了啊？” 两人几句话就谈到了何雨柱身上。 “一峰还年轻，他犯糊涂也就错了，你怎么也跟着犯糊涂，难不成你真的还想咱们跟何雨柱结亲家啊？”庞通海恨铁不成钢，对媳妇儿的行为颇为无奈。 “老庞，一开始我还真没想过跟何雨柱结亲家，只是想上门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当何雨柱跟我说了一句话以后我就改变了主意。” “什么话？”庞通海来了兴趣，着急问了一句。 “他说以他的名声和他千金的位置，追他闺女的人都排二里地，咱儿子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庞母把何雨柱说的事情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你有病啊，他何雨柱都这么目中无人了，你还往上凑什么？”庞通海一时没反应过来，心里极为恼火。 “你着什么急啊，就不能听我说完？”庞母也气愤的反驳了一句。 “你说你说……” “老庞，不管你承不承认，何雨柱说的确实是事实，没有夸张的成分，如果你能放下成见，咱们想办法跟何雨柱结一下秦晋之好，那么对咱们家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一方面他不会再跟以前一样“赶尽杀绝”，另一方面，咱们也是无形之中结识了一位有能力的人，以后有什么事儿，多个帮忙的不也好吗？” “话这么说是没错，可何雨柱那德行你又不是没看见，看了让人恶心，我可提不起兴趣来跟他做朋友，而且咱儿子和他闺女也不见得能聊到一起。”庞通海对此并不抱希望。 “想办法啊，何雨柱不行，他媳妇儿行不行，我知道你拉不下脸来去求他们一家人，没关系，我去求，只要咱们一家人能过好，我的脸不算什么。就是有一点挺麻烦……”说到这，庞母叹了口气。 “什么事儿麻烦？” “何雨柱刚才说的意思是他闺女出嫁的时候他要拿何家饭庄当陪嫁。” “真的啊？”听见媳妇儿这么一说，庞通海立马就变的精神了。 “先别高兴的太早，他有条件的，嫁妆和彩礼要对等，明白吗？” “这……”果不其然，听到这，庞通海也皱起了眉头，“明面上给孩子也没什么，反正孩子也小，就算是给他也得咱们再管几年，什么也不耽误，可一山那不好交待啊……” 第511章 妇女谈话 “要不还是算了吧。”稍微提起了一丝同意之心的庞通海这会儿又生了退却之意，前前后后连一分钟的时间也没到就改变了主意。 “老庞，你看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咱们认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当年你是多意气风发啊，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让拟膳酒楼的生意翻了好几番，成了四九城知名的字号，就算是运动的时候受挫，不照样没影响到咱们的根基吗？这不都是你的功劳吗？怎么你现在怕成这个样了？” 庞妻一连三问，让庞通海这个做丈夫的有些汗颜，诚如妻子所说，以前的庞通海一往无前，做什么事情都不会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现在却变的犹犹豫豫，一点都不果断。 “那你说怎么办？” “我再去试一下，万一只是何雨柱因为不同意胡说的托词呢？”庞妻仔细想了一下，认为何雨柱这话的可能性不算大，便决定再去找一下何雨柱的妻子，“我去找一下他媳妇儿，再具体确认一下情况，等我回来。” “好。”庞通海点了点头。 对于庞通海这样的生意人来说想打听人并不难，几个电话的事儿就已经知道了何雨柱四合院的地址，庞妻立马奔了四合院。不料想，去了四合院以后扑了个空。又打听了一下这才去了饭庄的职工宿舍。 “你好，同志，你找谁？”值班保安见庞妻一直在宿舍门口徘徊，出了房间问了一声。 “这里是不是何家饭庄的职工宿舍啊？”庞妻借机问了一句。 “没错，这里就是何家饭庄的职工宿舍，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听闻眼前的女人是打听宿舍的事情，保安生起了一丝警惕之心。 “我是来找一下你们老板何雨柱的妻子，不知道方不方便？”庞妻听出了保安的警惕之意，便把来意交待了一个清楚。 “你是谁？”值班保安细细的打听了一下。 “我是拟膳酒楼的老板娘，特意来看望你们老板娘的。”说着，庞妻还举了举手里带着的礼品。 “那你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保安也十分清楚，老板娘刚刚生产完毕，安全问题马虎不得，所以就先去了最里面的房间打了一下招呼。 “不生气了吧？”婷婷跟坐在床边的闺女正逗着乐呢，值班保安的声音就从外面响了起来。 “老板娘，外面有一个自称是拟膳酒楼老板娘的女人，说是特意来拜访您的，不知道您这边？” “拟膳酒楼？老板娘？我跟她素不相识？她来找我干什么？”婷婷的脑袋里都是问号，“按理说，要找也是去找雨柱啊，怎么到我这来了？” “来者是客，万一有什么重要事儿呢？婷婷，我觉得还是见见好一点。”大舅妈的意思是不管好事儿坏事，见一下心里大概有个数。 “行。”婷婷便吩咐保安把人带了进来。 由于婷婷行动不便，所以婉如泡了杯茶端到了桌子上。 “请用茶……”婷婷按照正常的礼貌邀请了庞妻一声。 “何太太客气了。” “不知道庞太太找我有什么事儿？”婷婷开口询问道。 “这位是何太太的千金吧？”在外人面前，尤其是长辈面前，婉如还是比较乖巧的，这就导致了庞妻对婉如的第一印象十分的好，更加坚定了庞妻的联姻之心。 “庞太太到底有什么事儿？”见对方转移话题，婷婷有些不耐烦。 “既然何太太询问，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拟膳酒楼和何家饭庄都是四九城响当当的字号，本身就应该强强联合的，今天有一个好机会，不知道何太太有没有意愿？” “没有。”婷婷都没有打哏，直接就拒绝了庞妻的意思。 庞妻一下子就傻眼了，这也不按套路出牌啊，总得让自己说句话啊？一个字都没说，就否了？ “不是，何太太可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咱们两家可以合作一下，那以后四九城的饮食界那就是咱们的天下了，这么说何太太肯定能听清楚，不知道何太太愿不愿意听一下？”庞妻还以为婷婷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特意换了个说法。 “不愿意。” 婷婷的又一句话让庞太太噎的那叫一个难受，根本就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话才好。这个也纯粹是庞太太自作聪明，直接说孩子的事儿就行了，非得牵扯上酒楼的生意，何雨柱特意嘱咐过婷婷，坐月子期间，不允许操心任何关于保养身体之外的事儿，尤其是饭庄的事儿，绝对不能影响到坐月子的心情。所以婷婷才会有如此的行为。 “何太太……” “庞太太，你别绕弯子，有话就直说。” “行，那我就直说，老话说的好，一家有女百家求，更何况是贵府千金这么好的女孩了，实话跟您说，我家那小子看上了您闺女，我是特意来征求一一下您的意见的。”无奈之下，庞太太只能把来意彻底的说清楚。 “你这人真有意思，你儿子谁啊？就看上我女儿了，你不觉得这么做很突兀吗？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我有什么意见？”婷婷差点就发了火，突然来这么一个不认识的人上门就说他儿子看上你闺女了，换谁谁不生气？这不纯粹是开玩笑吗？ “何太太别生气，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男人是拟膳酒楼的老板庞通海，可能何太太不是很了解，可您爱人肯定很清楚，咱们两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让两个孩子试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庞妻尽力的给孩子铺着路。 “我说话比较直，庞太太也别介意，你我素不相识，张嘴就说你儿子看上我女儿了，你认为我会不会答应你？” “我知道我这次来有些冒昧，但咱们都是当父母的，孩子们既然想，那给孩子跑趟腿不也是应该的啊。”庞妻从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对于婷婷的回答并没有生气，只是心平气和的回了一句而已…… 第512章 无功而返 “那你回去吧，我闺女年龄还小，暂时不考虑结婚的事情，请回吧。”婷婷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庞妻所谓的联姻。 “何太太，要不您还是再考虑一下吧，又不是什么坏事儿，再说了，姑娘早晚要嫁人，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您可千万别错过啊，再过个几年就不好说了。” “不好说那就不说了，凭我男人的地位，我闺女还愁找不着对象？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保安，送客。”婷婷失去了耐心，招呼值班保安把庞妻送了出去。 “请回吧，看您的衣着，肯定有些地位，别让我为难，免得自讨苦吃。”值班保安客气的把庞妻送出了职工宿舍。 “你来这干什么？”庞妻还没站稳说话，何雨柱就出现在了职工宿舍的门口。 “何老板别误会，我就是来看一下何太太而已。”庞妻开口解释了一番，“天不早了，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老板。” “记得以后她再来别再让她进去。” “是，老板。” 何雨柱看了庞妻背影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拿着东西进了宿舍。 “媳妇儿，我回来了。” “老头，今天怎么这么早？”婷婷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儿我就回来了。”何雨柱把东西放到桌子上，随即坐到了沙发上。 因为婉如也在，所以气氛有些尴尬，何雨柱坐到沙发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尖的婷婷看见桌子上的东西是平时婉如最喜欢的点心，所以特意就提示了一句。 “闺女，那不是你最喜欢吃的点心吗？一刚才没吃饱，赶紧吃一点垫垫肚子。” “是啊，婉如，吃一点吧。”大舅妈也送出了完美的助攻，把点心拆开以后给婉如拿了一块。 本来是有点不好意思，可点心都放到嘴边了，婉如哪能忍得住，便吃了一小口。 看到闺女吃了，何雨柱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爸，对……对不起。” “没……没事儿。” 父女俩的脾气真真是一模一样，说话的表情语气几乎没什么差别，都是那嘴硬心软的样子。 这让婷婷和大舅妈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了，刚才庞通海的媳妇儿来干什么？”老脸难得微微泛红的何雨柱赶紧转移了话题。 “还不是你这香饽饽的闺女啊，说是她儿子看上咱闺女了，要来一个强强联合。”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别的没说什么？” “没有，我是真没想到，咱闺女这个年纪就有人上门提亲，这全都怪你。”婷婷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怪我爸干什么？”没心没肺的婉如已经把刚才的事情都忘干净了，这会儿开始替何雨柱说起好话来。 “不怪你爸怪谁，难不成怪你啊？” “跟我也没关系。”婉如来了一个一推六二五。 “老头，人刚才的话说的很清楚，要强强联合，还不就是看在咱们家饭庄的份上吗？你要没开这个饭庄，不就没这事儿了吗？”婷婷认真的“分析”了一下。 “说的是哈，没我就没这饭庄，没饭庄就不能有这事儿，这么一说就全是我的毛病了。”顺着婷婷的思路捋了一下，何雨柱还真觉得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了。 “你看看，我说啥来着？”婷婷拍了一下双手，“我说啥来着，赶紧弥补过失吧。” “弥补什么过失？你这孩子说的也太大了吧。”大舅妈轻声的训斥了婷婷一句，“这种事儿怎么能怨小何呢，就是小何不开饭庄，婉如就不嫁人了？以后早晚得遇到这种事儿，难不成回回都怪小何啊？” “嘿嘿……”这一声坏笑，代表了婷婷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爸，妈是不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婉如觉得有些委屈。 “没有的事儿，就跟你姥姥说的一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的事儿，只不过因为老爸的社会地位高一点，所以才让这件事儿提前了几年，真要说添麻烦的话，应该说是我给你添了麻烦才对。”何雨柱赶紧给婉如做了一个解释。 “真的啊？” “那还能有假吗？所以我才说你交朋友要擦脸眼睛，而且还要注意方式方法吗？你要知道，你是我何雨柱的千金，是何家饭庄的大小姐，就这个身份无论放到哪都值得别人高看一眼，所以不论你走到哪，都难免会有前呼后拥的人跟着。可这么着，问题就来了。” 说到这，何雨柱停顿了一下。 “什么问题？”婉如不自觉的问了一声。 “那就是人有好有坏。好人无所谓，万一是坏人呢？借你的名声地位做坏事儿，然后拿你当挡箭牌，你怎么办？”何雨柱借此机会教育了婉如一番。 “爸，我明白了。”婉如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爸今天可能脾气也不太好，你别多想。” “没事儿，爸，我不会在意的。”婉如甜甜的笑了笑。 “行了行了，你们爷俩说完了没，我都饿了，老头，你打算让你媳妇儿饿着啊？”见两人同归于好，心情大好的婷婷便开起了玩笑。 “哪能呢，哪能饿着媳妇儿啊，我这就去做饭。” “我要吃宫保鸡丁。” “我要吃鱼……” 母女俩争着抢着说出了各自喜欢吃的菜名。 “放心，谁也忘不了，想吃什么都能吃。”何雨柱撸了撸袖子，便去厨房忙活家人们想吃的东西了………… “媳妇儿，怎么样？何雨柱他媳妇儿怎么说？”见妻子回来了，庞通海赶忙上前问了一嘴。 “要么说是两口子，说话都一个德行，噎死人不偿命。”或者是因为何雨柱夫妇的态度，庞妻破天荒的爆了粗口。 “不用说，肯定是无功而返了。”庞通海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太过于失望的表情。 “太没有修养了，张嘴闭嘴，举手投足，一点也没有大户人家的素质，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的家，充其量也就是个暴发户……” 第513章 三人商议 \\u003cheader\\u003e\\u003c\/header\\u003e\\u003carticle\\u003e\\u003cp idx\\u003d\\\"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u003e“媳妇儿，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火气？”庞通海很少见妻子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何雨柱我见识过了，难道她媳妇儿也是一样？”\\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u003e“以后咱们就把跟何雨柱结亲家这事儿给抛到脑后去，再也别想这事儿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u003e经过这一遭，庞妻再也没了联姻的想法。至于儿子愿意的事儿，过几天可能就忘了，反正平时也是就三天热乎劲。\\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u003e庞通海这两口子放弃跟何雨柱有所瓜葛，不代表其他人就没有这个想法，此时此刻，田文州，纪家骏，唐广陵三人正在田文州的全聚餐店里的包厢商议着事情。\\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u003e“老纪，你怎么看这件事儿？”唐广陵先问了纪家骏的意见。\\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u003e“我的看法是，何雨柱就是那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人，想跟他交朋友，难，但如果真的成了朋友，那关系绝对错不了。”纪家骏的心里还是比较认可何雨柱的。\\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u003e“我跟老纪的看法有些相悖，何雨柱看上去平易近人，可从他能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能力压我和老唐的酒店生意，就连老庞都不得不甘拜下风，像这种成绩他厨艺再高也不可能达到，背后肯定有人扶持。而且不只是如此，何雨柱本人应该也是极为算计。”田文州跟纪家骏的看法多少有些出入。\\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8\\\"\\u003e“老纪，老田，说句实话，当初让咱们孩子跟何雨柱的闺女接触既是有心，但也有些偶然的成分在里面，正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不管何雨柱的行为如何，但他的人品是毋庸置疑的，咱们不是也调查过吗。”想必唐广陵私下把何雨柱调查了一个底儿掉，所以对何雨柱的事情算的上如数家珍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9\\\"\\u003e“老唐，你详细的说一说。”田文州对内里的具体情况知之甚少，借此机会开口问了一句。\\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0\\\"\\u003e“头一个，何雨柱作风没有问题，像这种经济实力的男人，外面应该多多少少有个相好的。”\\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1\\\"\\u003e说到这，唐广陵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两人也同样回了唐广陵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2\\\"\\u003e“二一个，以何雨柱的厨艺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可是他当年从轧钢厂出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人出来，像马华，刘岚，这都是原先轧钢厂食堂的，到了饭庄以后待遇还都不错，这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唐广陵说到这停顿了一下。\\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3\\\"\\u003e“最重要的是什么？”田文州和纪家骏异口同声的问道。\\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4\\\"\\u003e“最重要的是何雨柱的人脉深不可测，我就直说了，就咱们认识的那点人跟何雨柱相比简直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不值一提。我也只是听说，没亲眼见过，何雨柱好像跟市长关系匪浅。”\\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5\\\"\\u003e“真的啊？”这话一出，田文州和纪家骏吸了一口凉气。\\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6\\\"\\u003e“应该不假。”唐广陵又确认了一下。\\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7\\\"\\u003e“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田文州在大腿上搓了搓，发出了一声感慨，“那跟何雨柱示好的事儿就势在必得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8\\\"\\u003e“没错，老田说的对。”纪家骏的态度也变的十分坚决，“也得亏孩子们的关系不错，要不然还真不好找理由跟何雨柱搞好关系。”\\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9\\\"\\u003e“就算是关系不错，也不能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找上门，咱们虽然没有恶意，但要是稍有不慎，怕是会被误会成有恶意，那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唐广陵没有其他两人那么乐观。考虑的还是比较周到。\\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0\\\"\\u003e“我看不如这样，就从何雨柱他闺女着手，反正她是咱们孩子的大姐了，让孩子多请她吃顿饭，慢慢的关系就好了，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从我这开始，请何雨柱的闺女好好吃几顿，有些事情就水到渠成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1\\\"\\u003e田文州把自己排到了最前面，纪家骏和唐广陵也没有反对。\\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2\\\"\\u003e等到两人走了以后，田文州去了闺女的房间，站在门口敲了敲门。\\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3\\\"\\u003e“霜霜，忙不忙？不忙的话出来一下，我我有事儿跟你说。”\\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4\\\"\\u003e“知道了爸，稍微一等，我马上出来。”\\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5\\\"\\u003e听到女儿的回复，田文州坐到了沙发上，耐心的等待着。\\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6\\\"\\u003e一分钟……\\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7\\\"\\u003e五分钟……\\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8\\\"\\u003e十分钟……\\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9\\\"\\u003e半个小时……\\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0\\\"\\u003e一个小时……\\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1\\\"\\u003e整整一个点以后，田如霜才懒散的走出了房间。\\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2\\\"\\u003e“爸，找我什么事儿？”\\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3\\\"\\u003e“也没什么事儿，就是爸想问一下，你对你那个所谓的大姐是什么看法？”田文州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所以没有一句含蓄，直奔了主题。\\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4\\\"\\u003e“那我大姐还有啥说的。”田文州没想到，闺女一提这个大姐，眼里就差闪小星星了，“爸，不是我说你，都是当爸的，我大姐他爸手艺没得说，你就只会配点调料，根本就没法比。”\\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5\\\"\\u003e“怎么跟你爸说话呢？”虽然清楚女儿的骄横性子，可一听闺女拿自己跟别人比，田文州的心里还是挺不得劲儿的，忍不住开口训斥了一句。\\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6\\\"\\u003e“我又没说错，事实不就这样吗？”田如霜小声嘟囔了一句。\\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7\\\"\\u003e“别转移话题，说说你跟你那个大姐的关系怎么样？”田文州怕再拖一会儿，闺女嘴里保不齐蹦出什么词来，所以赶紧的说回了正事儿上。\\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8\\\"\\u003e“挺好的啊，我觉得她特别真实，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也不在心里藏事儿，不像平时跟我屁股后面那些人，拍马屁的那些话我都听吐了。”听上去，田如霜很是满意婉如这个朋友，“爸，你问这干啥？你平时不是不管我交朋友的吗？今天怎么？”\\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9\\\"\\u003e“没什么，爸就随便一问，另外既然何雨柱请咱们吃过饭了，那么基于礼貌你是不是也应该请你大姐到咱这来好好吃一顿？”\\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0\\\"\\u003e“爸，不用你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别忘了，我还惦记着她爸做的开水白菜呢，当然要搞好一下关系了。”田如霜念念不忘的自然是何雨柱的手艺，但凡与之相关的事情都会特别重视的。\\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1\\\"\\u003e“那闺女，你打算什么时候请她来吃饭……”\\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article\\u003e\\u003cfooter\\u003e\\u003c\/footer\\u003e 第514章 婉如吃烤鸭 “还没想好，总得好好准备一下吧，我大姐来一趟不容易，我肯定得给她来一顿好的，保证她吃了还想再吃才行。”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明天吧，也省的夜长梦多。”田文州心里已然有些着急了。 “明天？”田如霜看了田文州一眼，“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爸，你什么时候问过我这么具体的事儿啊？是不是有事儿想求我？” “胡说八道。”虽然被闺女一语道破，但必须做父亲的威严，田文州并没有坦然承认，而是训斥了闺女一句，接着脑袋里便疯狂的找寻着理由，“你刚才不是想说要吃何雨柱做的菜吗？要是不趁热打铁，等过几天你那大姐改主意了。我看你去哪儿吃？” “对啊，对啊，对啊。”田如霜一连三次确认，“爸，你说的对，就明天，明天中午你的车借我用一下，我得去接我大姐来吃饭。” “成，就依你。”田文州巴不得这样呢，所以就要啥给啥了。 转天上午，何家饭庄，何雨柱的办公室………… “马华，找个壮实点的，这段日子跟着婉如保护她。”为了以防万一，何雨柱开始着手准备婉如保镖的事情。 “是招聘还是？”马华问了一句。 “还是从饭庄里挑一个吧，再怎么着都熟了，心里也有数，新招一个也不一定有多靠谱。”何雨柱想了想，觉的还是轻车熟路的会比较好。 “师父，按您的意思，饭庄里最合适的应该就是乔能吃了，虽然他来的日子稍短，可他是靠师父您才能吃饱肚子，所以不会有不轨之心，再加上他虎背熊腰的身形，三五个人根本就近不了身。”马华把刚来几天的乔能吃给推了出来。 “行，就他吧。嘱咐好他，好好保护我闺女，除了给他翻倍的工资再加上管饱以外，我会亲自教他几道菜，随他选，教会为止。” “是，师父。”马华接了任务以后就返回了后厨。 此时，乔能吃刚刚忙完早饭，这会正收拾着碗筷呢，看见马华进了后厨，便随口问了一句。 “马师傅，今天还跟昨天一样吗？” “先别刷了，你过来今天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闻言，乔能吃冲了冲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随即来到了马华身边。 “马师傅，什么任务您说。” “从今天开始，忙完早饭以后，你就不要再来后厨了，看你也挺壮的，师父让你这段日子保护一下他女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马华询问道。 “这个……”听到这，乔能吃多少带了点犹豫。 “你放心，师父不会亏待你的，工资双倍，管饱，而且过了这段日子以后，师父会亲自教你做菜，你可以挑几道喜欢的，教会为止。” 马华这话刚说完，乔能吃就立马表了态。 “马师傅放心，这事儿就包我身上了。” “这件事儿可马虎不得，所以开不得玩笑。”马华郑重其事的嘱咐了乔能吃一句。 “嗯。”看见马华严肃的表情，乔能吃也同样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好，那你收拾一下，我一会儿带你过去…………” 这边收拾着，那边田如霜已经来到了饭庄。 “大姐，今儿去我那啊，我可是特意准备了最正宗的烤鸭子，要不要去尝尝？” “不好吧？”婉如有些犹豫。 “这有什么不好的，走吧，再不去一会儿就凉了。” 说着，田如霜牵着婉如的手就往外走，刚打开门就碰见了带着乔能吃过来的马华。 “怎么了，马叔？” “婉如，这是师父特意给你安排的保镖。”马华指了指乔能吃。 “保镖？”婉如一头雾水，“这什么情况，我又没什么事儿，要保镖干什么啊？” “我也不太清楚。”马华摇了摇头，“这是师父安排的，师父还说了，你要是不带他出去，就不允许你出门。” “行行行，带着就带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经过昨天的事情，婉如知道了自己父亲的苦心，所以也就没有拒绝。 一行几人坐着汽车直奔了全聚餐。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呢，你们这也挺漂亮的啊？”婉如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赞美。 “哪有，比起你们那还不是差远了啊，别说这个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咱们赶紧上去吧。”说完，田如霜带着婉如去了包厢。 时间卡的正好，两人刚在包厢坐下，烤好的鸭子就已经端上了餐桌，厨师熟练的把鸭子片成薄片，配上调制好的蘸料，黄瓜，薄饼，小菜…… 田如霜亲自给婉如卷了一个，递给了婉如。 “大姐，赶紧尝一尝。” 婉如接过来放进屋里，鸭子的香味配上蘸料的味道，再加上黄瓜的清香以及小菜的开胃，绕是吃过不少好东西的婉如也不由得说了一声好吃。 “霜霜，给不能给他也弄几只尝尝？”看见一旁站着的乔能吃，心地善良的婉如开口征求了田如霜的意见。 “没问题，不过一只的分量不小应该也够他吃了。”田如霜没有在意。 “霜霜，你不知道，他饭量特别大，一只肯定不够。”婉如解释道。 “那也没事儿，什么时候吃饱了什么时候为止呗。”说罢，田如霜吩咐员工赶紧烤制。 “霜霜，你这的鸭子味道还真不错，早知道的话应该早来几天好好吃一顿的。” “现在也不晚啊，大姐，只要你喜欢吃，想什么时候来都行，想吃多少吃多少。而且绝对不收钱。”田如霜大手一挥，相当于不论多少次，都直接给婉如免了单。 “霜霜，你放心，我不会白吃你的。”婉如一边吃着，一边给田如霜做着保证，“明天我就让我爸做几道拿手的菜让你好好尝尝，保证你不虚此行的。” “真的，那我能点几道菜吗？”想起之前尝过的味道，田如霜现在还仿佛刚刚吃过一般，嘴里还回味着饭菜的味道。 “行，霜霜你开口了，哪有不行的……” 第515章 何雨柱着手做菜 婉如含糊不清的说着，嘴里的美味让婉如失去了分寸，满口答应了下来。 就这么着，婉如带着一张纸，写了六道菜的纸回到了饭庄。 “爸，忙不忙啊，累了吧，我给你揉揉肩。”说着，婉如就直接上了手。 何雨柱知道闺女这肯定是刚从田文州那里回来，肯定是有事儿找自己帮忙，不过何雨柱这个不靠谱的爹不仅没有直说，反而是开始装起糊涂来。 “还行，吃完饭就早点回去歇着吧，我这还有不少事儿要忙。”何雨柱简单说了一句，便佯装看着桌上的文件。 “爸，你别太累了，忙一会儿就赶紧回家吧……”昨天的事情让婉如有些不好意思，碍于面子，所以婉如并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出目的来，依旧是在绕着圈子，想让父亲说出来。 “你先回吧。” “爸～”婉如终于忍不住了，遗传自婷婷的撒娇基因，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怎么？想说了啊？”何雨柱往后移了一下座椅斜靠着，双脚搭在了办公桌上，饶有兴趣的问道。 “爸，没你这样的啊？”婉如怎么能看不出来，父亲这是故意在戏弄自己，便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句，接着就理直气壮的把菜单放到了何雨柱的怀里，“爸，这就交给你了。” “嚯，还挺会吃。”何雨柱扫了一眼纸上的六道菜，都是一些知名的菜式，操作起来不仅技术要求高，而且相当的耗费时间，就连饭庄也没做过几次。 “爸，行不行啊？我都已经答应霜霜了，你要是不管，我这个大姐还怎么当啊，在她们面前哪儿还有面子啊。” “行，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让你没面子啊，不过这几道菜你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得搭把手帮忙做出来才行。”何雨柱并不打算让闺女做甩手掌柜，得让她体会一下这其中的辛苦才行。 “爸，您说，我该怎么办？” 何雨柱取了张纸，在纸上写了十几味食材以及所需要的调料。 “把这些送到后厨交给马华，让他准备好这些东西，一个小时以后我过去，另外你在后厨好好待着，看看马华是怎么准备的，然后我会考你，不记得的话，那我就不准备喽……” “爸，算你狠。”婉如白了何雨柱一眼接着跑出办公室去了后厨。 “马华叔，这是我爸让我给你的，说是让你准备一下这上面的食材。” “哦好。”马华擦了擦手接过纸以后看了一眼，“师父怎么想起做这几道菜了？” “马华叔，听你的意思这几道菜很难吗？”看见马华如此严肃的表情，婉如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不是很难，是特别难，从饭庄营业开始到现在，师父做这几道菜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这其中有两道菜是我没把握做出来的。要是师父真想做的话，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能回去了，要在这熬夜了。” “这么难啊？”婉如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早知道就不吹这个牛了。不过既然已经应了，就算是硬着头皮也得办下去，不然不得让人嘲笑啊， “怎么？是你要请客啊？”马华大概猜出了里面的意思。 “嗯。”婉如有点难为情的点点头。 “别担心，你的事儿师父会做到极致，一定能让你有里有面儿的，不会出问题的。”马华笑了笑，“今天晚上我也会在这守着，直到明天菜上桌之前。” “谢谢马华叔。” “别谢我，我留下也只是打个下手而已，真正辛苦的是师父，对了，我听雨水说，你是不是跟师父吵架了啊？” 婉如没有回话，默认了马华的话。 “你跟师父的脾气简直是太像了，我没有办法说谁对谁错，但师父是真心对你好，这是不会错的，父女之间吵个架很正常，别说你们了，我跟我儿子那个崽子经常的还嚷两句呢，不过嚷归嚷，闹归闹，完事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毕竟是至亲，别因为这种小事儿影响感情。” 马华语重心长的劝了婉如几句。 “知道了，马华叔。”婉如乖巧的点了点头。 “行，那你去玩吧，我准备一下材料，师父一个小时差不多就过来了。”作为多年的师徒，马华很了解何雨柱的做饭习惯，所以能清楚的知道何雨柱的每一个步骤。 “我爸刚才说了，要让我记下您准备材料的过程，不然得话我爸就说他不管了。” 马华一愣，接着就笑了出来。 “好，那你在这慢慢记，不过别影响到我，知道吗？”马华接着便开始准备着食材。 婉如则是在一旁仔仔细细的看着马华的每一步步骤，力争看一遍就能来一个滚瓜烂熟。 转眼间，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何雨柱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来到了后厨…… “师父，准备的差不多了。您可以开始了。” 这时婉如凑过来小声的说了一句。 “爸，对不起啊，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我之前看您做菜特别容易，还以为这次……” “没事儿，你爸我也没别的本事，也就做菜这手艺能拿的出手，就像你知道的，没有什么菜能难倒你爸我，也没什么菜在你爸面前能称得上困难。”何雨柱轻轻的敲了一下闺女的脑袋，“好了，不纠结这个了，从现在到明天中午，时间还是稍微有点紧，赶紧忙起来吧，不然味道不正宗了，你朋友那可不好交待。” “好。”婉如甜甜的笑了笑，眼边嘴角像极了婷婷没结婚之前的样子。 “马华，这次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记得这里面有两道菜你还有些生疏，你在一旁也得认真的去看去学，不要以为有别人称好就可以随随便便骄傲，知道吗？”何雨柱这个师父还是相当称职的。 “师父放心。” 转眼间，天已经全黑了，后厨里就只剩下了何雨柱父女俩和马华三个人了…… 婉如一直在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爸爸耐心的处理着食材，极致的刀功和繁琐的程序比平时见到马华叔的操作还要高上一个档次…… 第516章 父女谈心 “爸，你从年轻的时候做菜就这么厉害吗？”稍事休息的时候，婉如问出了一个之前曾经问过的问题。 “不是。”何雨柱搬了个凳子坐在婉如身边，“爸爸虽然有些天赋，但也是经过刻苦的努力才学会的这些菜，当年我学艺的时候可比你现在苦多了，不光在后厨里要收拾打下手，还得早出晚归到师父家，伺候师父起床，伺候师父休息，等等一系列的话你们现在想都想不到。” “这么苦啊？”婉如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那是自然，学厨往大了说是用来安身立命，往小了说是混口饭吃，你不把师父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人凭什么把厨艺传给你啊？”何雨柱对此有些不以为然，“你们是碰上好时候了，尤其是你。” 何雨柱特意指了指闺女。 “你看四九城哪个学厨的跟你一样，还得我上赶着教你，而且还是想来就来不想来就旷工？” 婉如闻言，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 “闺女，正好咱们今天有空，我想问一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是真的想继承我的厨艺，还是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能好好聊天的机会，何雨柱自然不会放过。 “这……”闻言，婉如陷入了沉思。 “闺女，可能外面有一些重男轻女的思想让你心里对爸爸妈妈稍微有些芥蒂，不过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你，你也好，弟弟也好，对我来说没有分别，都是爸爸妈妈最疼的孩子，如果你想学厨，那爸爸会把所有的厨艺全都教给你，但如果你觉得累，那就好好学一下怎么管理酒楼，将来爸爸年龄大了，就把酒楼交给你，你来管理……” “那弟弟怎么办？” “弟弟还小，等他大了爸爸再想办法就行，没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何雨柱笑了笑，“说吧，你想怎么样？” “爸，实话说吧，我也不知道。”婉如摇了摇头，“一开始我纯粹是因为不想上学才想学的厨艺，可学着学着，我觉得挺新鲜的，可现在又觉得每天这样太累了。” “好逸恶劳是人之常情，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可是闺女，你要知道，爸爸妈妈不能陪你一辈子的，你早晚要嫁人，要学会自己处理事情，虽然你就算什么也不够，咱家的家底也能舒舒服服的保你过一辈子。可你真的打算就那么过一辈子吗？” 对于自己父亲的疑问，婉如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去办。 “爸，能不能再让我想一段时间。” “没问题，只要你能有个目标，想多久都没问题。”见目的已经达到了，何雨柱也没有过于强求，“那今天这几道菜你要不要学？” “要，当然要了，不学怎么在我朋友面前吹牛。”婉如暂时也忘了刚才有些严肃的话题，高高兴兴的跟在何雨柱的身后学习着。 转眼间就来到了第二天临近中午饭点的时候，田如霜带着两个小姐妹儿来到了饭庄。 “大姐，我没经您同意，就把她们两个带来了，您不会生气吧？”田如霜可怜巴巴看着婉如。 纪素梅和唐依依跟田如霜是一个表情，都是站在一边看着婉如。 “哪能呢？大家都是朋友，来吃饭我还有啥可说的啊，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赶紧上去吧，菜马上就出锅了。” 虽然刚吃过一顿，可意犹未尽的味道让三人还是迫不及待的去了三楼包厢，老老实实的坐在饭桌旁，等待着上菜。 几分钟过去以后，第一道菜冒着热气端进了包厢，三人也顾不得形象了，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夹着菜。 “梅梅，依依，你们说也真是奇了怪了，同样的菜咱们也吃过，怎么味道就一点也不一样呢？”田如霜的嘴紧着忙活，吃着还没忘了说话。 “那是当然了，外面都是什么做法？两三个小时就完事儿了，这不放那不放的，好吃才怪呢。”婉如当即就反驳了田如霜，“我这可是我爸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准备了，一晚上没合眼，精心细做才会有这种味道，我都跟着一宿没睡，你们看我这黑眼圈。” “大姐，啥也别说了。”小姐妹之间的感情不涉及到利益，只是单纯的口腹之欲，所以特别真，说到底就是那种你对我，我对你更好的那种关系，要是加上点音乐或者就能掉几个金豆了，“以后你用的着我，就打声招呼，我田如霜绝对没有二话。” “我纪素梅也是……” “还有我，唐依依……” “这还差不多。”婉如笑了笑，“赶紧吃吧，我爸说了，这东西要是凉了就失了味道，不好吃了。”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办公室里小憩，到底不是年轻的时候了，一晚上没睡，精神有些欠佳，略微带了一丝头疼的感觉。 “哥，你怎么了啊？没事儿吧？”雨水把今天的财务报表送了过来，看见何雨柱这副懒洋洋的样子，开口关心道。 “没事儿，就是一晚上没睡，有点累了。”何雨柱随口回了一句。 “怎么？昨晚干什么坏事儿了？” “别胡说八道，这不闺女要请客吗？点好的菜，我这个当爹的不能给她跌份吧？也得亏是六道菜，要是六十道菜的话非得给我累吐血不可。”想到这，何雨柱还有种大难不死的感觉。 “哈哈哈……”听到这，雨水大笑了起来，“哥，总算有人能治你了。” “去去去，就你事儿多，东西送完了，就赶紧该干啥就干啥去，别招我烦，要不扣你工资。” “行行行，我走我走。”说着，雨水还叹了口气，“比黄世仁还狠，就这么点工资还动不动就扣钱。” “就你话多，那有我专门给你留的饭菜，拿去吃吧，这总比黄世仁好点了吧？”何雨柱也是嘴硬心软，像这种平时难得一做的菜肯定要留一些出来，给媳妇儿妹妹尝一尝。 “嘿嘿，我早就说了，我哥何雨柱是四九城最好的哥哥了……” 第517章 旧事重提 雨水一改刚才的态度，笑嘻嘻的对着何雨柱一顿夸奖。接着把沙发旁桌子上的饭盒打开，一股香气顿时四散开来。 “哥，你都好久没给我做过好吃的了。老话怎么说的，嫁出去的哥哥泼出去的水。”说着说着，雨水还佯装叹了口气。 “就你嘴刁，把你惯坏了，都这么大人了，也不找对象，天天吊儿郎当的，就不能好好的处个对象啊？”在何雨柱这个做哥哥的心里，给雨水介绍个好对象一直是头等的大事儿，可奈何雨水拿着根本就不当回事儿，这弄的何雨柱心里特别别扭。 “这也不能怪我啊……” “不怪你难道怪我啊？”何雨柱反驳道。 “哥，你说对了，还真的怪你。”雨水郑重其事的回应了何雨柱。 “胡说八道，你不找还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 “哥，你不信是吧，那行，我问你，找对象是不是应该找个踏实肯干，不爱慕虚荣的？”雨水直接把问题罗列了出来。 “这个没错。”何雨柱应了一声。 “作为你何雨柱的妹妹，我在四九城是不是也有一定的地位？” “这是自然。” “那那么多对我有想法的基本上就是奔着咱家的经济条件来的，这个你不反对吧？” “哦……对。”何雨柱这句话开始有些心虚了，因为已经知道雨水下一句想说什么了。 “那我说因为哥你有这么大的事业连带着我想找个好对象也找不着有错吗？” “哎呀，头有点疼，最近年龄大了，耳朵也不太好使了，妹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有点累了，你先去忙吧，我就不送了……”说完，何雨柱就闭上了双眼。 知晓哥哥德行的雨水也并不在意，只是嘿嘿一乐，接着拿起桌上的饭盒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雨水离开以后，何雨柱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几丝尴尬之色。虽然何雨柱是个现代人，并不在乎门当户对这种门户之见，可雨水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两家的条件相差太多的话，难保不是奔着钱来的，而且差距太多的家庭所培养出来的孩子，三观，性格也会有所不同，真要过到一起的话一时的新鲜不会有什么，日子久了吵架是不可避免的。 想到这，何雨柱决定拉下自己的老脸来，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大哥，我这有件事情特别着急，您千万千万得帮我这个忙。” 江大方还头一次听见何雨柱这么郑重其事的找自己帮忙，心想这里面的事情肯定不小。 “兄弟，什么事儿你说。” “我知道这件事儿找您帮忙不太合适，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大哥，我妹妹雨水的亲事儿，麻烦您给找找身边的亲朋好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何雨柱为了妹妹，可算是把面子给彻底的扔了。 “这事儿啊。”听到这，江大方松了口气，“不对啊，兄弟，这件事儿你找媒婆不是更合适吗？” “别提了，大哥，媒婆介绍的都是什么东西啊，都是奔着钱来的，有一个算一个，算是歪瓜裂枣的，可偏偏在媒婆嘴里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简直都是貌比潘安再世，都没法说。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求到大哥头上，大哥认识的人多……”何雨柱点到即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兄弟，这不叫什么事儿，我打几个电话就行，可我想知道你对你未来的妹夫是什么要求？” “要求啊……”何雨柱想了想，“条件也不用太高，家庭条件别比我差就行。” “停……”何雨柱这第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大方给拦下了，“兄弟，可着四九城你随便找，哪有比你还有钱的？就算有那么几个，家里也不一定有合适的啊？” “我的要求高了点哈？” “不是高了点，是太高了。降低一点要求。”江大方也是真心的想帮何雨柱这个忙，所以方方面面的都考虑了一下。 “那这样，别跟我差不多了，别太差这总行了吧？”何雨柱降低了一下要求。 “这个行，小康或者干部家庭还是有不少的，应该不会太难。”江大方点了点头。 “还有长的板正，看着干干净净的，年龄跟我妹妹一样，三十出头左右就行，人品要好，会疼人，彩不彩礼的无所谓，要是人真的够好，我倒贴都行，车房全套。”为了何雨水这个妹妹，何雨柱这个做哥哥的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兄弟，这么好的条件，怕是我这个电话一打，那边有的是上赶着排队的了。”江大方也适度的开了个玩笑。 “江大哥说笑了，老话说的长兄为父，我这做哥哥的自然要给妹妹挑一个好的归宿才称职，这事儿就得多麻烦大哥你了。” “放心，兄弟，你有事儿找到我头上，没说的，我现在就给你嫂子打电话，张罗这事儿，不过再怎么着我跟你嫂子认识的人也有限，你认识的人也不少，挨个打电话问一下，机会不就更大了吗？” “成，那我妹妹的事儿就麻烦大哥多费心了。” 得到江大方的回应，何雨柱便挂掉了电话，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因此而闲着，刚才江大方的话给了何雨柱很大的启发，多找几个人机会更大一点。 “朱局长，最近忙不忙啊？” “少来，有事儿你就直说，反正没事儿你也不打电话。”电话对面，朱局长没好气的说道。 “朱局长这是啥话，我找你就一定有事儿？” “别人我不知道，你？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行了行了，就咱们这关系，有事儿你就直说，能办的我就帮你办。”朱局长也没有推辞，简单扼要的说了一句。 “那我就直说了……”何雨柱把刚才跟江大方说的几乎同样的说辞又跟朱局长说了一遍。 “这事儿啊，兄弟，我跟你直说吧，我也没当过媒人，帮你联系一下倒没什么关系，但能不能成这个我没有把握，所以要是……” 第518章 雨水生气 朱局长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但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联系没问题，成不成的得看何雨水自己。 “这我就感恩戴德了，那就麻烦朱局长了。” “兄弟，你也别着急谢我，你之前答应我的……喂，喂……”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这都什么人啊。” 抱怨归抱怨，朱局长还是打通了电话。 何雨柱这边也没有休息，电话一直打到了晚上，直到饭庄下班以后这才罢休，往后的三天时间里，四九城的中层和上层圈子里都流传着何雨柱嫁妹的消息，这是何雨柱第一次以自己的名义来替妹妹招婿，而且动用了自己几乎所有的人脉，所以即使何雨柱不想高调也难免会影响甚广。 从早到晚，何家饭庄的门客络绎不绝，除了一些朋友以外，还有不少的媒婆不请自来其目的自然不用多说。 “雨水，你看这个怎么样？”何雨柱指着手里的一张黑色照片询问着雨水的意见。 “哥，你就这么着急的想把我嫁出去啊？”雨水绷着脸，看上去并没有高兴的样子。 “怎么，你没看上啊，我觉得还可以啊，而且这还是高干子弟，你要嫁过去的话不会吃苦头的，我还特意打听过他的家庭，父母都算的上明理，下面还有个弟弟，一个妹妹。” 何雨水没有说话，安静的在沙发上坐着。 “你要是不喜欢，那这个也可以。”何雨柱把手里的照片放下，又拿起了一张照片，“这个家里是经商的，资产虽然比不上咱家，可也算的上是服务家庭，最主要的是他母亲是书香门第，家庭教养这块肯定没有问题。” 雨水冷冷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随即夺门而出，办公室门上的玻璃在大力之下，摔了个大窟窿，何雨柱愣在了座位上。 “雨水，雨水……”等到回过神来以后，雨水已经没了影，何雨柱赶紧跑出了饭庄，顺带着把几个迎宾给带走了。 职工宿舍里，婷婷正抱着孩子喂着奶。 “婷婷，日子过的还真快，想当年你还没出嫁的时候天天围在我身边问这问那，现在连你的孩子都那么大了。看来舅妈也老了。”大舅妈在一边坐着，怀念着当年的历史。 “舅妈，看你说的，您才多大岁数了，这就喊老是不是还早了点啊。” “还早？你看我这头上，差不多都是白头发了。”大舅妈摸了摸头上的发箍。 “我不管，舅妈你不能老，以后还得看他娶媳妇儿呢。”婷婷使了使小性子，指了一下怀里还在吃奶的孩子。 “好好好，不老。”大舅妈宠溺的看着这这个外甥女。 “嫂子……”雨水哭哭啼啼的进了房间。 “雨水，你怎么了啊？”婷婷见状赶忙的问了一句。 “是啊，雨水，你怎么了？”大舅妈也是很心疼的问道。 “舅妈，我哥不要我了，非得着急把我嫁出去。”已经三十出头的雨水在大舅妈的怀里哭的跟个孩子一样，这让大舅妈看了也为之难受。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哭的，咱们做女人的总是要嫁人的啊。”大舅妈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么好的姑娘，要个头有个头，要往有样的，难不成当一辈子老姑娘吧？” 婷婷不方便说话，生怕一个不慎让雨水更难受，所以只能在旁边喂着孩子。 “可是舅妈，我不想嫁人，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就挺好，每天可以开开心心的去上班，累了就歇几天，我哥也不会说什么，可要是嫁了人以后，难免会有一些麻烦，还得天天照顾这个，在意那个的，太累了……”雨水把自己的想法对着大舅妈和婷婷和盘托出。 “雨水，怎么说呢，结了婚会多一些事情这是很自然的，但是要是因为这个就不结婚，那岂不是因噎废食了？”大舅妈在尽量不影响雨水的基础上缓缓的劝说着，“别的不说，你看你嫂子，难道你不想找个你哥那样的男人像疼你嫂子一样好好疼你吗？” “想啊，怎么不想，可是我哥这样的男人没几个，你看四合院里那些，天天回家拿着把式，坐在椅子上装着大爷，等着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还动辄要打要骂，这种感情要来干什么？” “男主外，女主内，这都是老生常谈的事儿了，男人挣钱养家，女人操持家务，这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再怎么着，大舅妈也上了年纪，脑袋里的一些重男轻女的思想已经是根深蒂固了。再怎么刻意遮掩，也不会完全盖的住。 “可是我也能挣钱啊，挣的又不少。干嘛还要回家再看别人的脸色啊，一个人过日子不好吗？”雨水的回话越来越犀利，这让大舅妈有些招架不住。 “雨水，咱先不提这个了，你刚才说雨柱逼着你嫁人，这是怎么回事儿？”婷婷又不能劝雨水嫁人，只能先缓和一下锋芒转移了一下注意力。 “嫂子，你不知道，这三天，来饭庄提亲的络绎不绝，连门槛都快踏破了。” “怎么会这样？”婷婷一脸茫然的样子，显然对此毫不知情。 “三天前，我哥几乎打遍了所有的电话，通知了所有人我要找对象的消息。” “雨柱这事儿有点过分了。”婷婷皱了皱眉头，站在了雨水这边，“雨水你先别生气，等晚上雨柱回来的时候我说他。” “还是嫂子好。”雨水上前揽住了婷婷的胳膊，脑袋靠在了婷婷的肩膀上。 “对了，雨水，你刚才哭的时候你哥是不是看见了啊？” “嗯，看见了。”雨水点了点头。 “那我赶紧给你哥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免得他担心。”婷婷放下了孩子，拿过了床头柜上的电话。 “这里是何家饭庄总经理办公室，请问你找哪位？” “小刘，我找你们老板。” “老板娘吧，老板现在不在。” “他去哪儿了？”婷婷问了一句。 “老板带着人去找何雨水经理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第519章 大发雷霆 “行，我知道了，你赶紧安排几个人把老板找回来，就说雨水经理在我这。”婷婷开口安排了一下，随即就挂了电话，“雨水，听见了吧，咱们聊了这么久，你哥怕你出事儿还在外面找你呢。” 雨水有些后悔，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就跑回来了。 “雨水，既然你不想嫁人，我也好，你哥也好，肯定会尊重你的意见，不过无论是舅妈刚才劝你的话还是你哥这几天办的事儿，都没什么恶意，你别放在心上。” “嫂子，这个我知道，我也只是使使小性子，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哭过闹过了，就代表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雨水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雨水，雨水……”不多时，何雨柱破门而入，“你没事儿吧？” “哥，我没事儿……”雨水的脸上有些尴尬。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何雨柱喃喃自语了一句，就刚才那样，何雨柱真得怕雨水一时想不开做什么傻事儿，现在看没什么事儿，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那个，雨水啊，都是哥不好，以后哥就不插手你成亲的事儿了，你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何雨柱史无前例的给雨水道了个歉。 “呐呐呐，哥，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变卦。”雨水说着把小手指伸了出来。 “干什么？”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问了一句。 “拉勾啊。” “这就不用了吧，又不是孩子了。” “拉不拉？”雨水盯着何雨柱，认真的问道。 “行行行，拉勾拉勾……”没办法，何雨柱只好依了雨水。 “这还差不多，把手伸出来。”何雨水示意了一下何雨柱。 何雨柱无奈只能把小手指伸了出来。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话要算数。” 也就是家里人在旁边，要是在外面，何雨柱都不知道脸该往哪儿放，这么大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小把戏。 “老头，你给雨水介绍对象怎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啊。”见何雨柱面带为难之色，婷婷贴心的转移了话题。 “我本来是想跟你说来着，可是你现在保养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外面的事儿还是尽量别操心了，所以就没跟你说。”何雨柱借机赶紧把手伸回来了。 “看你，做事儿也不分轻重，再怎么着，这么大的事儿也应该跟我说一声啊，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才对啊。”婷婷佯装训斥了何雨柱一下，此举的目的自然是为了给雨水一个台阶。 “是是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不会了。”何雨柱会意，连忙点了点头。 “行了，老头，正好你回来了，我饿了，去做几个菜吃吧。” “成，想吃什么？” “随便吧。”婷婷随口回了一句。 何雨柱闻言，便去了厨房，开始准备饭菜，只是还没等拿出材料，就听见背后有人小声的说道。 “哥，对不起。” 何雨柱转过身来，雨水正站在厨房门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傻丫头，兄妹之间用不着说这个的。”何雨柱笑了笑，“这次是哥有些心急了，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啊？”雨水白了哥哥一眼。 “口误口误，没了，没了……” “师父，师父……”就在两人逗趣的时候，马华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儿？”很少见马华这么慌张的表情，肯定是有事儿发生了，何雨柱一脸严肃的问了一句。 “有人在咱们店里打起来了，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师父您赶紧回去吧。” “什么人？”何雨柱问道。 “就是您托人给雨水找的两个对象啊，一直见不到人，而且我听人说，本来两家之间就有毛病，今天凑到一起，互相都看不顺眼，话不投机，这不就打起来了……” “赶紧回去……”何雨柱叮嘱了雨水几句，便离开了宿舍赶紧的返回了饭庄。 果不其然，饭庄一楼大厅里，两人正打的热火朝天的，饭庄的几张桌子已经变得杯盘狼藉，所有的客人都在看着热闹。 “放肆，谁敢在我何家饭庄胡闹，保安呢，养你们干什么吃的？都给我抓起来……”何雨柱的脾气上来了，大喝一声，瞬间镇住了全场。 “老板，他们可是……”保安队长凑过来劝了一句。 “是什么？我是老板，你是老板？”面对保安队长的态度，何雨柱极为恼火，“我请你来是当大爷的啊？你现在给我滚……” 说完，何雨柱撸了撸袖子，上前亲自动了手，一拳一脚，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两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给你们家长打电话，让他们来领人，领人之前想好了给我一个说法，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随即吩咐人把两人绑了关了起来。 “马华，一会儿等老李回来了，跟他说一声，把一楼大厅所有的保安全给我辞了，要你们来是吃干饭的啊？”何雨柱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就把一楼的保安给全部辞退了，“所有人都给我老老实实听着，只要是有人在饭庄随意生事，立马就给我抓起来，有什么后果我担着。但要是该你们做的事情做不到位，那就怨不得我了。” 何雨柱的态度异常强硬，所有人都没见过何雨柱发这么大的火。 “老板，我也是为了咱们饭庄着想啊，万一要是得罪了什么人，那咱们饭庄可就完了啊。”保安队长连忙替自己求着情，生怕失去了这个体面待遇又好的工作。 “那我问你，你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具体身份吗？”何雨柱厉声质问道。 “这个……”保安队长犹豫了，“我听他们说这两个人有点家庭背景。” “听说，听说，你一个保安队长什么都要靠听说吗？再者说了，你老老实实的看家护院有什么错？别人都打进门闹事了，你还瞻前顾后的，要你有什么用？” 保安队长还想再继续解释，被何雨柱抬手拦下了………… 第520章 仇人上门 “我不想跟你废话，有多远就滚多远。” 何雨柱雷厉风行的解决完了所有的事情，随即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何雨柱，我知道你有些地位，可我家也不是吃素的，我是来相亲的，你把我绑成这个样子，希望你能承受的住我家里的报复。” “没错，何雨柱，我们在四九城也是有脸面的人，让你这么一弄，人都看见了，我们一点面子都没了。” 由于何雨柱这么一个共同的敌人，让两人暂时达成了统一战线。 “呦呦呦，大庭广众之下打架，你们两个世家子弟还谈的上脸面？”何雨柱嘲笑了一句，“就你们有头有脸，就你们要面子，我们普通老百姓就活该被你们欺负？” “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把我放开，不然的话我让你好看。” “妈的，你们这些家世好的二代们都是白痴吗？”何雨柱耐不住性子上前给了一巴掌，“你难看看不出来你现在是攥在我手里吗？还敢威胁我？你再威胁一个我听听？” “啪……”又是一声脆响。 “威胁啊，怎么不说话了？” “啪……” “说吧，又没堵住你的嘴……” “啪……” “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接着说就行……” “我都不说话了，你还打我干啥？” “啪……” “不好意思，打顺手了，谁让你不早说的，这怪不得我。”何雨柱从其身上擦了擦手，接着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名字，你爹是什么人……” “我叫胡一天，我爸是胡一世……” “胡一天，胡一世，瘾挺大啊，你呢？”何雨柱指了指另一个人，“赶紧说。” 闻言，其人直接被吓了一个激灵。 “我叫杜百泉，我舅舅是公安局局长。” “你舅舅是朱局长？”何雨柱心里有些奇怪，着重问了一句。 “嗯，对。”杜百泉点点头。 “行，那不用你爹了，我直接给你舅舅打电话吧。”何雨柱说着就打通了朱局长的电话。 “何老弟，怎么样，见到我外甥了吧？所谓举贤不避亲，要是我外甥能跟你妹妹成了，以后咱们俩还算沾亲带故了啊。”朱局长还没意识到里面有了别的事情，正想着要是真成了，该怎么戏弄一下何雨柱才好。 “朱局长，你这外甥果然是非同凡响啊，见的第一面就差点把我饭庄给拆了，这可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啊。” “何老弟，你可别开玩笑，我外甥平时可是很听话的，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儿呢？”朱局长有些不太相信。 “朱局长，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在这种事儿开过玩笑。” 听见电话对面的何雨柱没有丝毫玩闹的意思，朱局长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何兄弟，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来了再说吧。”何雨柱说完就挂了电话。 “你……你认识我……我舅舅？”杜百泉从头到尾听完了电话，也听见了电话对面自己舅舅的声音，吓的当时说话就不连贯了，“我不是胡……故意的，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保证没……没有下次了。” “你先等会儿，先办他的事儿。”何雨柱指了指胡一天，“来，给你家打电话。” 胡一天颤颤巍巍的拨通了自己家的电话。 “哪位？”电话线对面，一位声音浑厚的中年人自然的回了一句。 “爸，救我啊，我现在在何家饭……”胡一天没有说完，电话就被何雨柱拿了过来，“多嘴，让你说话了啊？” “你是什么人？” “胡一世对吧？我是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你儿子在这里闹事，砸了我的饭庄，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交待。”何雨柱不卑不亢的说道。 “交代？有什么好交代的，区区一个饭庄而已，能有多大的损失，我赔给你就是了。赶紧把我儿子放回来，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即使看不见胡一世的嘴脸，也能知道此时的胡一世是有多趾高气昂。 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还真就被吓住了，可偏偏电话这边是一个叫何雨柱的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能让你有好果子吃才怪。 “不愧是父子俩，真是像啊，说的话都一模一样。”何雨柱说着顺手给了胡一天一个大嘴巴，“不知道打一巴掌你们爷俩是不是都能感觉到疼呢？” “何雨柱你敢？”胡一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这么鲁莽，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打上了。 “为什么不敢？就允许你恐吓我，不允许我报复啊？”何雨柱丝毫不退让，“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岂不成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何雨柱，你……” “我什么？我给你半小时的时间来何家饭庄，要是来晚了，出了什么事儿的话，可别怪我……”说完，何雨柱没给对面任何反应就直接挂了电话。 “何雨柱，你完了，你听不出来我爸已经生气了吗？他要是来了……”胡一天仿佛已经想到了何雨柱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场面，哈哈大笑起来。 杜百泉看了胡一天一眼，叹了口气，心中暗道，自己怎么会跟这么个笨蛋打起来，真是太掉身价了，没看刚才自己舅舅都服软了吗，你再说大话有什么用？ 半个小时以后，胡一世怒气冲冲的闯进了何家饭庄。因为刚才何雨柱已经发过脾气了，所以剩下的保安不顾一切的把胡一世给按到了地上，包括他带来的两个人全都被制住，没法动弹了。 “何雨柱，何雨柱，你给我滚出来……”胡一世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当即就咆哮着让何雨柱出来。 “这位想必就是胡一天的老爹胡一世吧？听闻官居高位，怎么这个德行呢？”何雨柱在二楼居高临下的看着胡一世，“难不成你们这些当官的就只会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啊？” 何雨柱自然不会放弃自己惯用的扣帽子战术，直接给胡一世来了一顶大帽子。 “何雨柱，你赶紧让他们放我起来……” 第521章 解决问题 尽管胡一世拼尽全力的挣扎，但仍旧没能挣脱保安的钳制， “胡先生，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你看你累了一路了，脸上都是汗，趴下地上歇一会儿不好吗？我可是真心实意的让你歇一歇的。”何雨柱饶有兴趣的说道。 “何雨柱，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你儿子在我饭庄闹事儿，你不道歉不说，反而气势汹汹的上门兴师问罪，还问我想干什么？脸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何雨柱特意转过身去，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上方。 “行，何雨柱，算你狠。”大庭广众之下，胡一世不得不服了软，“说吧，你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儿子。” 何雨柱挥了挥手，示意保安把几人放开。 “把这位官老爷给送到我的办公室，一定要客客气气的，万一要是得罪了，咱这小命可能就没了。”何雨柱阴阳怪气的说道。 胡一世闻言，紧紧的咬着牙，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跟在保安的身后一步步的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儿子……”胡一世一进门就看见了被绑的死死的胡一天，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这可把胡一世给心疼坏了，“何雨柱你敢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看看看看，这才叫恶人先告状，你儿子把我饭庄给砸了你不说，先说我打他的事儿，再者说了，我打他你看见了？你可不能随便冤枉人。”对付流氓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流氓。然后他才会跟你讲道理。 “你不用狡辩，我儿子脸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胡一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这么的厚颜无耻，根本就不承认打过自己的儿子。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您可真的就是冤枉我了，我可是好心，不知道你儿子发什么疯，到了我的办公室就开始打自己的脸，我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可越往后打的越狠，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是什么死爹卖娘的，我一看这不行啊，要是打坏了，怎么跟你交待啊，这不赶紧吩咐人把你儿子给绑起来，这才算消停了一点。” 何雨柱还装腔作势的擦了擦汗。 “看，弄的我满头大汗……” 胡一世闻言，顿觉这心里如同刀绞一般，难受的蹲在了地上。 “这一家子都是啥人啊，碰瓷咋这么专业呢？”何雨柱都无力吐槽了，“心理素质这么差，还好意思当官，你就我一个人这么骂就这样了，那成千上万人骂的不也有的是吗，不照样活的好好的，而且日子还越过越好呢。” “爸，爸，你没事儿吧？”胡一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往这挪了一下，着急的询问着胡一世， “看不出来你这儿子还挺孝顺的，不用担心，你爹没什么事，急火攻心心脏病犯了而已。”何雨柱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小葫芦扔给了保安，“拿两粒给他服下，不用咽含在嘴里就行。” “不行，不行，你想给我爹吃什么……”胡一天强撑起身子挡在胡一世的身上，死活不让保安近胡一世的身。 “还能吃什么，毒药啊。”何雨柱使了个眼色，保安强行把胡一天给拉开了，随即把救心丸给胡一世服下。 两三分钟以后，胡一世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脸上的青筋也慢慢的褪去了，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这是什么药？”胡一世语气中带着几丝虚弱的感觉，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毒药啊，本来是打算毒死你的，没成想以毒攻毒好了，这事儿整得……”何雨柱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有因为胡一世的态度而有丝毫的变化。 “不管怎么样，我该谢谢你。”胡一世虽然脾气不好，但这并不代表他傻，相反的，胡一世不是一般的精明，只是因为儿子的事儿才会大失方寸被何雨柱逮了一个正着而已。 “别，胡领导，您可别跟我这种小老百姓客气，我可受不起。” “何老板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有道是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更何况像咱们这种身份的人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有互相帮忙的时候……” 胡一世还没说完，朱局长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想必是听见了胡一世说的话，朱局长开口就是挖苦了一句。 “少见啊，没想到胡副局长竟然还会服软？” “是你，来这干什么？”胡一世恢复了之前严肃的态度。 “你来我就不能来？”朱局长反驳道。 接着两人便开始打起了嘴仗，丝毫不顾及旁边还有这么多看热闹的，而何雨柱也从两人的话语中知道了朱局长的真名叫朱溢之，而胡一世则是现任的公安局副局长，也是之前跟朱溢之争夺局长的最强对手，只是时运不济，败了下来，自此两家就有了矛盾…… “那个，两位先停一下。”何雨柱实在是听够了，便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我喊两位来只是想让两位解决一下你们两位晚辈在饭庄闹事的问题，至于您二位私底下的问题，不妨解决了我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成吗？” “对对对，何兄弟说的对，我今天就先放过你这个老东西，有机会再收拾你。” 朱局长先下了线，没有任何预兆。当即就给了杜百泉一脚。 “你个臭小子，平时我怎么没看出来，装的人模狗样的，你知不知道何老板跟你舅舅我是一辈的，还不赶紧跟你何叔道歉，让他原谅你，要不然我就打电话跟你爸妈说，让他们结结实实暴打你一顿，你要知道，他们下手可比我狠。” 朱局长看似在训斥杜百泉，但其实是在保护这个外甥，另外也是给何雨柱一个面子，让何雨柱可以消消气。 这么一弄，倒是让何雨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之前有不少事儿也是托朱局长办的，再要是追究下去，倒显的自己不懂事了。 “行了行了，年轻人心浮气躁，就这么着吧……” 第522章 两位领导服软 再怎么着也得给朱局长一个面子啊，所以何雨柱给了杜百泉一个台阶。 “还不赶紧谢谢你何叔？” 朱局长给杜百泉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领会了朱溢之的意思，当即就鞠了个大躬。 “谢谢何叔，谢谢何叔……” “兄弟，你放心，饭庄的所有损失我来赔你就行了，毕竟有的人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保不齐比铁公鸡还抠呢。”朱溢之这话一出，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摆明了就是讽刺胡一世是个铁公鸡。 “姓朱的，你说谁呢？”胡一世自然听的出来，一点都不客气的反驳了朱溢之一句。 “呦，原来胡大局长还知道自己是铁公鸡啊？” “姓朱的，别以为你是局长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竞选的时候你干的那点事儿我门儿清，逼急了我就给你捅上去，大不了一拍两散。” 胡一世看不惯朱溢之嚣张跋扈的气焰，忍不住说出了鱼死网破的气话。 而朱溢之这边，虽然知道胡一世说的一时气话，但不得不承认胡一世所说的对自己还是有很大影响的，所以就消停了一点。 “朱局长没事儿的话，带着你外甥回去吧。”何雨柱自然是站在朱局长这边的，见朱溢之有些吃瘪，赶紧张嘴让他先行离开。 “既然何兄弟这么说，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朱溢之就坡下驴，带着杜百泉赶紧离开了。 胡一世看出了何雨柱和朱溢之两人之间肯定是有所关联，心头有些紧张，万一何雨柱借题发挥的话，或许会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 只是胡一世的这个想法注定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何雨柱的本意是无论是谁，服个软，然后对外传出去让四九城的人知道就行了，这样能让四九城的人别小看了自己，也免的以后再添麻烦，万一以后天天有人闹事儿，这谁受得了？ “何老板，这次的事儿都是我儿子有眼不识泰山，希望何老板高抬贵手放我儿子这一马，饭庄的损失有我一力承担……” “好，你走吧。” 何雨柱如此快速的反应让胡一世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走啊，还用我送你啊？” “不用，不用……”胡一世站起身来，让手下人解开了胡一天身上的绳子，“赔偿我待会儿会让人送过来的……” 说完，胡家父子离开了何家饭庄，离开前胡一世看了桌子上装药的小葫芦一眼。” “师父，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啊？”马华见状，心头不解。 “不让他们走咋办？难不成还弄死一个啊？总共才弄坏了几张桌子，一些碗筷而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而且还答应赔偿了，再咬着不放就有些得理不饶人了，而且朱局长先不说，没看胡一世不是善茬吗？逼到份上我虽然不怕，但总归有些麻烦，我又何必给自己找事儿呢？他服软也就够了。” “那师父，一楼保安的事儿您看？”马华询问了一句。 “换，必须要换，这么好的待遇拿钱不办事儿，我要他们有什么用？时间差不多了，老李应该快回来了，你去跟他说一声，按照我的意思抓紧去办，要快。”何雨柱心意已决，自然不会再有所变化。 “是，师父，我马上去。”马华闻言立马去了前台李经理的办公室。 不多时，胡一世派来的人已经回来了，带回来一个很平常的小木盒。 “何老板，这是我家先生让我带给您的，请您笑纳，希望您能忘了这件事情，以后跟家先生常来常往，胡家的大门永远朝您敞开。” “知道了，去吧。”何雨柱挥了挥手。 “何老板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来人离开以后，何雨柱打开了送来的小木盒，三条黄澄澄的小金鱼映入了何雨柱的眼帘。 “这老小子，还挺能捞。” 说着，何雨柱把金条扔进了自己的空间，到目前为止，何雨柱的空间里只有可怜巴巴的五根金条，胡一世送来的三根在内，还有两根是当年许大茂的父亲诬陷自己的时候自己顺手拿来的。 当然了，并不是说何雨柱缺金条，只是何雨柱的金条都是光明正大，根本不需要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 又是折腾了这一阵。何雨柱真的有些累了，去后厨吩咐人做了几道菜以后，带着返回了职工宿舍。 “老头，回来了啊，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婷婷把孩子放下，开口问了何雨柱自己。 “差不多了，没什么事儿。”生怕婷婷担心，何雨柱避重就轻的提了提也就算了。 “舅妈，饿了吧，您带着孩子去那屋吃饭吧。” “好，孩子交给我吧，你们就别管了。”大舅妈把孩子抱到了旁边的房间，连带着把饭盒也拿了过去。 “老头，来……”婷婷指了指自己的腿，示意何雨柱躺下。 “好。”何雨柱自然很乐意，颠颠的就躺下了。 “累了吧，昨天晚上给闺女充门面，一晚上没睡觉，刚才又回去处理事儿当现在也没合眼，睡会儿吧。”婷婷心疼的给自家男人揉着太阳穴，想让何雨柱能稍微舒服一点。 这一招还真管用，何雨柱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短短几分钟以后呼吸便变的粗重起来…… “傻样，我以前怎么就看上你了呢。”看着躺在腿上熟睡的何雨柱，婷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声笑了笑，接着把低下头在何雨柱脸上贴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的爱意再自然不过了。 “啧啧啧，嫂子我是不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雨水进了房间，目睹了全过程，还特意的用手挡了挡脸，只是把眼睛露了出来。 “去你的，你个死丫头，连嫂子的玩笑都开是吧？”婷婷也不在意，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好计较的，“说真的，你就不羡慕啊，你哥对我这么好，你真的应该找一个。” “嫂子，你看你。又来了，刚才不是说了不管我这事儿了吗？” 第523章 胡一世的心思 何雨水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好好好，不说了……”婷婷小声的回了一句，“对了，雨水，你帮忙把毛巾用热水打一下，我给你哥擦擦头，让他舒服一点。” “行行行，知道你们夫妻恩爱，干粗活的事儿就交给我这个妹妹呗。”雨水调笑了一句，收拾了一下，把毛巾递给了婷婷…… “爸，你就咽的下这口气？” 胡家，胡一天这个纨绔子弟心里根本就过不去刚才那个坎，凭自己这个身份，四九城不说横着走，到哪儿不得给自己点面子啊，今天可倒好，被人绑了不说，还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自己的父亲不光没给自己报仇，反而是给了几条小黄鱼息事宁人，这怎么能不让胡一天生气呢？ “一天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私底下你玩的花一点没什么，明面上一定得有个样，免得让人看见以后诟病，你怎么总是不听呢？”胡一世看着自己的儿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在话里。 “爸，有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胡一天有些不以为然，“我以前不也是这样吗？哪有人敢管我啊？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以前？以前是大家都看我的面子上，不想跟你计较，可现在不行了，有何雨柱这么个愣头青，谁的面子又不给，关键是他跟朱溢之还有关系，你能随随便便动他吗？搞不好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还不如用钱暂时安抚好他，等以后有机会再收拾他。” “就因为这？”胡一天哼笑了一句，“爸，你都这么大领导了，还在乎这点事儿，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放肆，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胡一世闻言，心头一怒，冲着胡一天就大骂了一句。 “我不就随便一说吗？发什么脾气啊。”胡一天也不敢太过分，小声嘟囔了一句。 “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胡一世忍不住说道，“其实也不全是因为刚才我说的那些，在饭庄你不是没看见，我气急攻心出问题的时候，何雨柱随便的拿出几粒药丸就给我缓解了症状，虽然他嘴里一直在说是毒药，可是我心里清楚，这东西绝对是好药，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要是能淘换到秘方，找人开个药厂，那钱……” “爸，你的意思是何雨柱给你吃的药是灵丹妙药？” “谈不上，但绝对是药效不俗。”胡一世点点头，给下了定义。 这也难怪，何雨柱小葫芦的药就是后世最普通的救心丸，是系统给的，现在还没到生产的时间，所以胡一世自然不会知道，所谓权利不分家，自古至今都是如此，从无例外，有这么好的一个发财机会，胡一世又怎么能不心动呢。 “那爸你就直接跟何雨柱摊牌不就行了，只要给他一些钱什么秘方不都有了吗？”一根筋的胡一天总是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好像就没我难事儿似的。 “笨蛋，何雨柱开的可是何家饭庄，来来往往的多少达官贵人，他会缺钱吗？我告诉你，也就是他没把手伸到官场上来，要不然的话他早就成了四九城首富了。区区一点钱，何雨柱又怎么能看得上眼？更何况你才跟他闹了矛盾。” “这样啊。”胡一天恍然大悟，明白了父亲胡一世的“良苦用心”，“爸，你可真是老奸巨猾啊。” “胡说八道，有用这个词形容你老子的吗？”胡一世斥责了一句。 “口误口误，那爸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胡一天轻轻的拍了一下嘴巴。 “先暂时这样吧，三根金条虽然不多，但安抚何雨柱应该足够了，毕竟只是打碎了几张桌子而已，算是给何雨柱一个天大的面子了，剩下的等我打听一下具体情况再说。”胡一世不明就里的情况下，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暂时作罢。 “行，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别的事儿呢。”胡一天看了看桌子上的钟表。 “差不多行了，别老是跟你那帮狐朋狗友胡混，能混出什么好来？”胡一世看了一下时间，知道儿子这个时间想去干什么，忍不住开口警告道。 “我又不是小孩了，爸你还管那么多干啥？”胡一天不耐烦的回道，说完就离开了。 看见儿子的背影，胡一世叹了口气。 杜百泉这边同样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朱溢之没有动手，杜百泉的父母可没手下留情，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被当爹的追的满院子跑，身上哪哪的都是土，弄的狼狈不堪。 朱溢之虽然想管，可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再加上给自己这个外甥长长记性也没什么不好，以何雨柱的地位也就幸亏是自己的朋友，要真的是对手的话，解决起来恐怕并不容易。 “爸……我……我知道错了，你……你就别打了。”杜百泉气喘吁吁的边跑边说。 “姐夫，差不多了，我看他也长记性了，就饶了百泉这一次吧。”到最后还是朱溢之给杜百泉求了情，这件事情才算作罢。 “要不是看在你舅舅的面上，我这次非得打断你一条腿。”杜父虽然停了手但气儿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手里的棍子又往杜百泉那边晃了晃，“还不快谢谢你舅舅。” “谢谢舅舅，谢谢舅舅……”杜百泉连忙冲着朱溢之不停的道着谢。 “好了好了，姐夫别在院里待着了，咱们进屋，我有事儿跟你说。”说完，朱溢之跟杜父回了房间。 “兄弟，这次的事儿真的多亏你了，要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百泉这孩子平时看着老实，可到底是年龄小，容易冲动，稍不注意可能就惹出点事儿来。”杜父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姐夫，没满了夸张，孩子大点就好了，不过容易冲动这事儿还是应该好好的重视一下，这次是我跟何雨柱认识，装模作样打了孩子几下，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第524章 杜百泉饭店打工 “要真是换了别人，这事儿还真不好说。”说到这，朱溢之还真有些后怕。 “兄弟，你现在也是个局长，在四九城有谁不给你面子啊，你说的那个人真的那么有能力吗？”杜父还从来没见过自己这个小舅子会这么的谨慎。 “我不是怕他，他一个商人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他是全国首富，在我眼里也不过是普通人一个，怕的是他背后的人，姐夫你也是自家人我不瞒你。他跟市长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但凡有点事儿，市长绝对会给他出头，就之前那次公安系统的大清洗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杜父点了点头，“那次的事儿不是闹的挺大的吗？不少人受了牵连，好像还有几个高官被拽下去了。” “没错，当时很多人都认为是市长新官上任三把火，拿公安系统开门，可我心里清楚，那就是市长为了给何雨柱一个交代才会那么大张旗鼓的清洗，我这么说，姐夫你应该明白这个何雨柱是什么人了吧？”朱溢之这些话算是给了杜父一个警告，让他以后好好的管一下百泉。 听到这，杜父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其实朱溢之这个局长在一般人来看已经是天一般的领导了，可在掌权人的眼中只是一个手下而已，不听话随时都可以换了。所以今天的事情可大可小，小是因为朱溢之认识何雨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是因为这种事情随时可能会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到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兄弟，何雨柱那你安抚好了吗？”杜父赶忙问了一句。 “差不多了，姐夫你不用担心，何雨柱之前也找我帮过忙，所以不会怎么样的，只要百泉以后不再惹事儿就可以了。” “那还好，要不然这事儿还真难办，对了兄弟，你觉得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闻言，朱溢之想了想。 “姐夫，我本来是打算把百泉介绍给何雨柱的妹妹，虽然差了几岁，但这确实是一门不错的亲事，可现如今的情况怕是没什么希望了，不过也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 “兄弟你说。”跟何雨柱结成亲家无疑是再好不过的亲事儿了，杜父便十分着急的问道。 “回来之前我跟何雨柱说了，饭庄打坏的几张桌子由我来承担……” 朱溢之没说完，杜父就拦下了。 “那怎么行，百泉犯了事儿，那得让我这个当爹的来担着啊，哪能让你这个当舅舅的担着呢，没这个道理啊。” “姐夫，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完。”朱溢之喊了停，“咱们可以这样，让百泉去何家饭庄帮忙干杂活来抵损失不就行了啊，只要他能在饭庄里呆住，那就好说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道理再明显不过了。”朱溢之想的办法就是让杜百泉去将功赎罪。 “理是这么个理儿，可我觉得这种事儿的话希望不大。”杜父摇了摇头。 “大不大的，至少让何雨柱能看见百泉的认错态度啊，以后不会再找麻烦了，这不也是好事儿吗？成不成的那是后话了。” “这倒也是。”杜父这下点了个头，“儿子，你进来……” “爸，舅舅。”杜百泉老老实实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从明天开始你去何家饭庄干杂活，一直到把你损失的那点东西赔完为止。”杜父没有给杜百泉拒绝的机会，直接命令道。 “就几张桌子用的着这么大费周章吗？我又不是不上班，赔给他不就行了啊？”杜百泉不解。 “废踏马什么话，我让你干啥你干啥不就完了吗？逼急了老子再抽你一顿。” “行行行，我去我去……”看着父亲还想再拿棍子，生怕挨揍的杜百泉连忙应下了。 “这还差不多。”闻言，杜父这才重新坐下。 “百泉，心里别走怨气……”朱溢之开口安抚道。 “不敢……” “我是说真的，让你不光只是为了那点赔偿，最主要的是希望你能跟何雨柱打好关系，如果有希望的话跟何雨水接触一下，懂我的意思吧？”朱溢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杜百泉自然知道。 “是，舅舅。”杜百泉点点头，“可是我该怎么进去好呢，总不能说进就进啊，万一得罪了何雨柱，岂不是弄巧成拙吗？” “这样，我给何雨柱打个电话，把里面的事儿说清楚就行了，不过有一点你得记住，去了以后无论再苦再累也不能喊冤叫屈知道吗？我了解何雨柱，他就算留下你也不会让你待太长时间，所以你很快就能回来。”朱溢之认真的嘱咐了杜百泉。 “知道了，舅舅。” “行，那你收拾一下吧，明天直接去饭庄就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别啊，吃了饭再走吧。”杜父张嘴做了挽留。 “不用了，我还有别的事儿，改天吧。”说完朱溢之就返回了。 “老头，你醒了啊？” 何雨柱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打了个哈欠。 “我睡了多久？” “三个多小时了。”婷婷指了指钟表，“赶紧起来吧，我腿都麻了。” “嘿嘿，还挺软的。”何雨柱一贯的厚脸皮什么时候都能蹦出来。 “你就没个正经的，还不赶紧去做饭，我都饿了……”婷婷白了一眼。 “得嘞，马上。”何雨柱摇摇晃晃的起了身，伸了个懒腰，才算真正回过神来，“想吃点什么，媳妇儿？” “吃满汉全席，你去做吧……” “成，我这就……” 何雨柱这边话说到一半，房间里的电话就响了。 “我是何雨柱，找哪位？” “兄弟，是我啊，老朱。”电话对面传过来朱局长的声音。 “是朱局长啊，什么事儿？”何雨柱问了一句。 “本来吧我是打算给你的损失赔点钱的，可我那姐夫知道了以后非得让孩子去你那干几天杂活，也好接受一下教训。”朱局长知道何雨柱的脾气，遮遮掩掩的会出问题，倒不如实话实说，反而何雨柱更好接受一点…… 第525章 吃醋的婷婷 “这不好吧，你外甥怎么说也是官宦子弟，跑我这来干杂活也不太合适，要是让别人看见了，面子还要不要了？”多招一个干杂活的对饭庄来说根本就不叫事儿，问题是来了以后别这事儿那事儿的，天天捣乱添麻烦可不行。 “没事儿，何老弟你不用担心，我这个外甥虽然出于官宦之家，但从小并没有娇生惯养，干个杂活之类的完全可以胜任，就这么定了，我明天让他过去报道，我还有事儿先不聊了，常联系啊。”说完，朱溢之就麻溜的挂了电话，生怕何雨柱改变主意。 “这叫什么事儿啊。”听见电话里的忙音，何雨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怎么了，老头？”看见何雨柱脸上捉摸不定的表情，坐在床上捶腿的婷婷问道。 “朱局长的外甥刚才在饭庄跟别人闹矛盾让我教训了一顿，这不朱局长打电话说明天让他外甥来饭庄干杂活赔偿损失。”何雨柱把在饭庄的事情简单的做了个解释。 “这可是正宗的官二代，跑到咱饭庄来干活？怕不是有什么想法吧？应该不只是为了赔偿损失吧？”婷婷觉得其中的原因或许并非看上去那么简单。 “谁知道呢？”何雨柱没有在意，“爱什么目的什么目的，也影响不到咱们，朱局长的面子我也不能不给，反正就是干几天杂活，过几天就走了。” “也是，饭庄里那么多人，人来送往的，要是什么事儿都计较，怕是要累死了。”婷婷整理了一下衣服，这就要下床。 “媳妇儿，你干啥去？” “躺久了，有点累，下来走走，要不然腿都快僵了。” “那你慢点，现在身子弱，不能随便乱动。”何雨柱叮嘱道。 “看你说的，好像我弱不禁风，风一来就得飞了似的。”婷婷调笑了一句，“老头，你别这么紧张，你这么紧张连带着我都紧张了。又不是第一胎了。” “几胎也得多注意啊，咱这年龄也不大，以后再多生几个也不是没可能的啊。” “还不大，你都快奔五了，我也快奔四了，有这个就行了，再生的话身体怕是就不行了。老头，你不会真想让我再生几个吧？”婷婷谨慎的问道。 “哪能呢这两个就够辛苦你了，哪儿还能让你再受累啊，再说了，下去个二三十年，能陪我的不就媳妇儿你一个啊，怎么舍得你现在累坏身体啊？” “就会油嘴滑舌，我当年就是被你这一张花言巧语的嘴给骗了。”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 “给你找了个好男人这还不知足啊，人别人想求还求不到呢，别的不说，就分店那个还眼巴巴的瞅着呢。”何雨柱得意忘了形，开了个玩笑。 “怎么？要不我给她倒个地方？”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找了这么好的媳妇儿，就是把家产送人，我去街上要饭，也不能把我媳妇儿丢了啊。”何雨柱见好就收，毕竟媳妇儿这个小醋坛子可是不好哄的。差不多也就行了。 “这还差不多，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婷婷挥了挥自己小拳头。 “得嘞，一切听媳妇儿的。” “还不快去做饭，我都快饿晕了。” “收到……” 转天上午…… 杜百泉在何家饭庄门口来回不停的转着，等待着何雨柱的到来，不过杜百泉显然是不太了解饭庄的作息时间，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就连早点都还没有开始准备。 直到日上三竿以后，杜百泉才看见了姗姗来迟的何雨柱，于是便连忙跑上前迎了几步。 “何叔……” 鉴于朱局长的面子，何雨柱并没有恶语相向，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跟我进来吧。” “是，何叔。”杜百泉恭恭敬敬的说道。 “马华，替他安排一下，干几天杂活。”到了后厨，何雨柱指着杜百泉吩咐了马华。 “师父，您没开玩笑吧？”马华顿时心里觉得有些为难，“他可是朱局长的外甥，来咱们店里干杂活怕是不妥吧？”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附庸风雅了？还学会咬文嚼字了？” “马师傅不用多想，我是真心实意的想给我的错误弥补一下，您不用担心我的身份，只要跟我说让我干什么就行了。”杜百泉开口解释道。 “给他安排吧。”何雨柱把事情定下了。 “知道了，师父。”既然如此，马华也没什么好推脱的，后厨本来就是马华所负责的，这些都是分内之事。 “现在后厨的各个地方基本都不缺人，你就帮忙打打杂，看谁需要帮忙就搭把手。” “是，马师傅，我记下了，您放心，我不会误事的。”杜百泉信誓旦旦的做着保证。 “好，这是你的工作服，换上吧，记得，一定要注意卫生。”马华再次嘱咐了一下。 “知道了，马师傅。” 听完杜百泉的保证，马华便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新来的……”杜百泉刚换上衣服，就被人喊住了。 “你是？”看着眼前的小女生，杜百泉满脑袋的问号。 能在后厨自由出入又能如此轻慢的小女孩自然只有婉如一个人了，因为何雨柱不再反对婉如交朋友的事情，所以婉如的心情别提多好了，天天在后厨里忙这忙那的，还时不时的开个玩笑什么的。 “我是这后厨的大姐，所有人都得听我的。”婉如得意洋洋的说道。 “大姐？”婉如的这句话让杜百泉来了兴趣，“看样子，你才十几岁，都不如我年龄大，怎么能做这后厨的大姐呢？” “年龄小怎么了？年龄小就不能做大姐了啊？厨师这一行，达者为先，我的厨艺比其他人都好，做个大姐绰绰有余。” “婉如，别闹了……”婉如还没说完，就被马华给打断了。 “马华叔……”婉如心里有一丝不满，“我这还没说完呢。” “婉如，后厨都忙着呢，别玩了，要是让师父知道，你想想后果？” 第526章 累坏的杜百泉 “别别别，千万别告诉我爸，不然我肯定得挨顿批。”婉如连忙双手合十，恳求着马华。 马华见状也是一脸的无奈，师父宠女，人尽皆知，自己只能提醒一下，别的也不好多说。 “赶紧去玩吧……” “谢谢马华叔……”婉如嘿嘿的笑了笑，接着便离开了后厨。 “马师傅，听意思，她好像是何叔的闺女啊？”杜百泉提取了刚才话语中的信息，得出了一个结论。 “没错，你干活的时候多注意一点，尽量别招惹她，不然的话，我也帮不了你。”马华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刚才婉如的一番操作，让杜百泉心里发毛，万一要真是如马华所说，惹到了何老板的闺女，这事儿怕是真的不好解决了。 好在婉如的脾气像极了何雨柱，三分钟热度没了以后也就没这么回事儿了。杜百泉的担心属实是有些多余了。 一天的时间，杜百泉穿梭在后厨之中，不停的给各位厨师打着下手，当真是累的够呛，等到下班的时候腿都累的站不起来了。 何雨柱今天破天荒的没有早走，目的自然是为了杜百泉，说是那么说，可要真是累坏了杜百泉或者是有什么闪失，这可不好向朱局长交待。 “怎么？这就不行了？”看见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杜百泉，何雨柱眼中闪现了一丝嫌弃之意。 “何……何叔，我没事儿，让您见笑了。”杜百泉憋了一口气，回了何雨柱。 “我见不见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别有什么事儿，不然我不好向你舅舅交待。” “何叔，您放心，这些活我其实早已心里准备，只不过是没想到会这么累而已，我一定会坚持下去，不会给我舅舅丢人的。”杜百泉生怕何雨柱对自己有什么坏印象，赶忙开口做着保证。 “累？这可算不上累，你是名副其实的官二代，没经历过我们这些老百姓的苦日子，像这种杂活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只是小菜一碟而已。”何雨柱似是有感而发，竟然跟杜百泉讲起了大道理，“像你们这种富家子弟，平时高高在上习惯了，自然体会不到普通老百姓的辛苦。如果你不是来体验生活，而是跟其他人一样都是靠这个来获得个一日三餐，或许你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是，何叔，百泉受教了，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的干活。” “好了，到时间了，收拾一下赶紧回家吧，明天别迟到了。”说着，何雨柱拍了一下杜百泉的肩膀。 “是，何叔。” “师父，这小子也不是干活的料啊，想当年在轧钢厂的时候，我干了多少杂活？不照样什么事儿也没有吗？他可倒好，就一天就累成这个德行了。”杜百泉的行为引起了马华的疯狂吐槽。 “别说的那么好听，我可是记得有人刚去轧钢厂的时候，天天累的直接就睡在大白菜上了，要不是我求情，光赔白菜也能把工资都赔光了，今天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大言不惭？” 反正也没什么人，何雨柱也就没给马华留面子，直截了当的揭了马华的短。 “师父，不带你这样的啊，我好歹也是后厨总管了，您就一点面子就不给我留？要是传出去让其他人知道了，我还怎么当这个总管啊？” “行，算我口误，不说了，成了吧。”何雨柱也没有再追究下去，师徒之间开开玩笑只是娱乐一下而已，根本就没必要放在心上，“多注意一下他，要是坚持不住，就给他送回去，免得给咱们惹麻烦。” “知道了，师父，我会多加留意的。”马华点了点头，“另外，师父，您得好好管一下您闺女啊，现在不光不好好学手艺，还经常在后厨里胡闹，我又不能管……” 马华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婉如的事儿告知何雨柱，也好让师父有个准备。 “我会处理的，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 关好酒楼大门以后，两人慢慢的返回了家里…… 再说回杜百泉这里，刚回到家，杜百泉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百泉，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吧。”杜母心疼的看着儿子，把做好的饭菜都端到了船头上。 杜百泉只是哼哼了几声，便没有了下文。 “老杜，孩子去干杂活这事儿我看不如就算了吧，这个何雨柱也太不像话了，走走过场而已，用的着这么实在吗？”杜母的话语中全都是对何雨柱的不满之意。 “老伴，我看让儿子吃吃苦也没什么不好，稍微让他长长记性，免得以后再在外面冲动惹事儿。”杜父却不赞同媳妇儿的说法，反而是对何雨柱的做法大为赞同。 “你疯了啊，那可是咱们的亲儿子。” “亲儿子又怎么样？咱们两个能陪他一辈子吗？等哪天咱们走了，他再冲动一下，谁还能替他出头？”杜父一声声的质问着媳妇儿。 “这……”闻言，杜母有些语塞，“无论如何，这么干活总归是过分了点。” “老伴，昨天你兄弟来的时候你没在，兄弟亲口跟我说的，何家饭庄的何雨柱他都不敢随便招惹，而且要不是因为他跟何雨柱是老相识，这件事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解决了，肯定会闹出更大的矛盾来，到时候可不是干几天杂活就能解决的事儿了。” 杜父实话实说，把这件事情的利害对着老伴全盘和出，这才让老伴认同了自己的说法。 “要这是这样的话，确实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可是有没有这么夸张，连我弟弟都解决不了这件事儿？” “老伴，你弟弟是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他可从来没夸大过事实，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杜父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倒是。”杜母点了点头，随即叹了口气，“既然是这样，那就让百泉再苦几天吧。” “放心好了，时间肯定长不了，今天兄弟又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何雨柱不会让儿子待多久的，或许待个十天半月的就回来了……” 第527章 再次觊觎救心丸 “那还好，要真的一直这么干下去，我可舍不得。” “行了行了，赶紧收拾了，早点歇着吧。”忙了一天，杜父也很累了，张罗着老伴休息。 夜深了，四九城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不过有一个地方却是反常的灯火通明，房间里有两人正推杯换盏，喝的一个不亦乐乎。 “老胡，最近挺忙啊？也不到我这来坐坐？” 本来喝的挺尽兴的，一说到这，两人便都放下了杯子。 “别提了，你不说还好，一说我的心里就憋气，我儿子让人打了，我还不能说什么。”说到这，大伙就知道说话的是谁了，自然是副局长胡一世了。 “谁啊，四九城还有敢惹你家公子的？” “老程，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我这个副局长也就是明面上有点面子罢了，碰上那有实权的不照样得低头？别说我了，说说你吧。”胡一世转移了注意力，“你不也有段日子没露过面了吗？” “我就更别提了。”胡一世仿佛说中了对面的痛处，这就导致对面把杯中的一大杯酒喝了个干净，一点都没打哏。 “怎么？谁惹你了？”胡一世陪着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还不是那个何家饭庄的何雨柱……” 话还没说完，胡一世嘴里的酒差点就吐出来了。 “咳咳……谁？你说谁？” “何雨柱啊？怎么你认识？” “认识？我当然认识？化成灰我都认识，要不是他，我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颜面尽失吗？”提到这，胡一世这心里仿佛还是有着满腔的怒火发泄不出来似的，“嗯？不对，听意思，老程你跟何雨柱也过节颇深啊？” “我跟何雨柱的过节可算的上是由来已久了，当年我还是机床厂委员会主任的时候就跟何雨柱有过冲突，只是当时不是主要矛盾也就这么过去了，我后来还拉下脸来示过好，可何雨柱根本就拿着不当事儿。也就是我后来想办法挣了点钱疏通打点了一下，要不然还真爬不到这个位置上。” 这么一说完，身份自然也就暴露了，这位程姓领导自然就是与何雨柱一直有所瓜葛的程三山了。 “你之前不是说是领导看重你你才坐的这个位置吗？”胡一世问道。 “没钱谁看重你？”程三山的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从古到今，从远到近，士农工商，哪行没有钱能活得下去？只不过我没有你那么好的家世，没有太多挣钱的门路罢了，所以也只能局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了。” “老程，说到这我想起来了，眼下有一个非常赚钱的法子，就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才好，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要是你有办法，不妨咱们两个联手。” “什么法子？”听到能赚大钱，程三山立时来了兴趣，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我跟何雨柱接触的时候发觉他手里有种药，效果非常好，如果我们能拿到它的配制方法，然后建厂大批量的生产，那就相当于什么也不用做，在家哗哗的数钱就可以了，毕竟你也知道，药材生意是最为暴利不过了。” 胡一世心里念念不忘的还是何雨柱手里救心丸，思来想去的就要要把配方搞到手，然后来一个大发特发。 “药材生意暴利不假，可何雨柱的脾气我多少了解一些，想从他手里拿出东西来并不是那么容易。除非你能拿出让他心动的东西作为交换，不然的话，几乎就是不可能的。”程三山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 “心动的东西？对咱们来说心动的东西无非就是钱了，可何雨柱的何家饭庄名声在外，前去吃饭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每天的收入更是不可估量，要让他心动，怕是掏空了咱们的家底也不一定能够啊。”在这方面，胡一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能把现有的情况分析一个透彻。 “所以说啊，钱不行的话，要是没个好的由头，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程三山欲言又止，没有再往下说。 “除非什么？老程，你说话怎么这么烦人，赶紧说啊……”胡一世着急的问道。 “除非办厂的时候跟他分账，这样说不定还有些机会，要不然此事儿绝无可能。”程三山直接给这件事情下了定义。 “可要是分账的话那给的是不是太多了啊？跟你说句实话吧，那种情况的吧，可就有点心疼了。” “老胡，那我问你，要是何雨柱同意你不一分钱也挣不着吗？同意的话你至少能挣一半吧？再多的话不就看你嘴皮子会不会说了吗？左右都是你得钱，就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你怎么就算不过这笔账来呢？”程三山捂了捂脑袋，对胡一世的想法简直都无力吐槽了。 “说的也是，那要不我去试试？” “赶紧的啊，何雨柱什么人你不清楚吗？那是个标准的无利不起早的，要是他腾出空来把药厂开起来了，你还上哪挣钱去？”见胡一世已然同意了，程三山开口提醒道。 “没错，我马上去……”胡一世这就要起身。 “着什么急啊，大晚上的你去那还不给你打出来啊？” “这倒是……”胡一世的话中有那么一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想起之前的场景，这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另外你去之前先好好的打听一下，看一看全国各地有没有这种药，或者是类似的药，要做这个你就得做到垄断，不然你也做，他也做，拿什么挣钱？”不得不说，程三山想的是极为周到的，几乎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 “老程啊，老程，我现在才明白你刚才说的那句只能局限在这个位置上是什么意思了，要是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去了上层，怕是跟那些老家伙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了。”胡一世哈哈一笑，对刚才程三山的提议很是受用。 “老胡，你说笑了，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吧，何雨柱什么人你也清楚…………” 第528章 胡一世再次上门 “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何雨纵然是四通八达，但我胡一世也不是纸捏的，想算计我，他何雨柱还得好好掂量掂量才行……”虽然吃过一次亏，但胡一世并不认为自己比何雨柱要差，只是何雨柱抓住了自己失了分寸的机会而已，以后不让他抓住不就行了吗？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别的我就不多说了，赶紧的吧，喝完你抓紧回去歇着，明天好去办这件事儿。” “成，来喝……”这会儿的胡一世可不比刚才，心里高兴了，喝的自然而然就多了，等回去的时候已然是酩酊大醉了，要不是随行的司机，今天晚上肯定就回不去了。 次日，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胡一世这才从睡梦中醒过来，醒过来以后就马不停蹄的通过人脉询问着救心丸的事情，得到的一致结论就是目前还没有类似的药物问世，这下子胡一世的心算是彻底定了下来，想要建厂挣钱的心则是更加坚定了。 换上了一套崭新的中山装，又精心挑选了一些礼物，胡一世便再次登了门。 “胡领导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见教啊？” “何老板说笑了，我这次来是专程为之前的事情上门赔礼道歉的，还希望何老板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胡一世赔了个笑脸，说话的语气跟上次来的时候差的那可不是一点半点。 “既然胡领导这么说，我要是再拿着不放，岂不是显得我何某人太过小气了？”气也出了，人也打了，赔偿也到位了，何雨柱自然没理由揪着不放了，不过胡一世这次登门应该不只是道歉这么简单，所以何雨柱就坡下驴，试探一下胡一世的目的如何。 “何老板大仁大义，我胡某人佩服……”胡一世恭维了一句。 “胡领导客气了，话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也就没什么好误会的了，我还有事儿要忙就不留你了，有时间再聊……”本来就没什么耐心，胡一世又迟迟不说，何雨柱索性就下了逐客令。 “别……” “怎么，胡领导还有事儿？”何雨柱心中暗骂一声，贱皮子，不激一下都不说。 “是这样，人嘛，总没有嫌钱多的，眼下有个好机会不知道何老板有没有兴趣合作，再挣一把大钱呢？这可不是小钱，足够何老板的家产再翻几倍也绰绰有余。”胡一世没有直说，想着用钱吸引一下何雨柱，好让何雨柱先问自己占据一下主动。 只是何雨柱这个人做事儿向来是出人意料的。 “不瞒胡领导说，我这个人还就是嫌钱多，家里那钱把我压的都睡不着觉，我巴不得有人替我花一下。”更气人的是何雨柱竟然还叹了口气。 胡一世怎么可能不知道，何雨柱这是故意拿自己开涮呢，可是那巨额的利润让胡一世心里根本就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反驳之意。 “何老板就是这么爱开玩笑。”胡一世只能一句话给遮过去，“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免得何老板还以为我在开玩笑，是这样，之前何老板救我的时候用的那种药，我觉得市场潜力还是挺大的，要是何老板有意向，不妨咱们俩个一起建厂投入生产，将来的利润肯定是不可限量啊。” “胡领导说的这么热闹，可是我并没有什么兴趣，像这么好的药我也是从一位老先生那里求来的，世上绝无仅有的，我还想留着保命呢，要是让你拿去检验成分，万一不成的话以后咋办？” 何雨柱算了算时间，最多不超过一年，救心丸就会问世，到时候这种药就没什么稀奇之处了，随便找个大点的医院都能买的到。所以借这个机会坑胡一世一把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个何老板大可放心，我会找专业的鉴定机构来鉴定药物的成分，一两粒就够了，要是何老板担心时间太长，直接拿出配方来也可以，到时候就能直接开始投入生产，也省的麻烦了。”胡一世闻言，还以为何雨柱有所触动，便给何雨柱解释了一下内里的事情。 “我还是觉得不靠谱，我这药可是花大价钱买来的，怎么可能你一句话说拿走就拿走呢，那我这命也太不值钱了吧。” “这个好办，批量生产以后得了利润，咱们二八开。”胡一世连忙开口给了一个标准。 “切……” “那就三七。” “哼……” “四六？” 何雨柱看了胡一世一眼，没有说话。 “五五总可以了吧？” 见何雨柱依旧是没有反应，胡一世咬了咬牙。 “这样，何老板，你六我四，这行了吧？” 六四开这已经是胡一世的底线了，因为何雨柱只需要出一个配方，后面就什么也不管了，自己要负责后续所有的费用。再加上人情往来，就剩不下多少了。见何雨柱依旧没有反应，胡一世的坚持便已经有所松动了。 “何老板，我能给您的也就六四开了，再多的话不光不挣钱还得往里搭钱。” “你搭不搭钱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让你挣这份钱的。”何雨柱摊了摊双手，示意这件事情跟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待了。”胡一世当真是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刚才还笑脸相迎呢，现在这嘴角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等等……”胡一世起身往门外走，被何雨柱出口拦下了。 “何老板还有什么事儿？” “我刚才说不跟你合作，也没说东西不能卖给你啊。”何雨柱一字一句的吐出了胡一世最期待的话。 “何老板的意思是？”尽管已经听出了何雨柱的意思，胡一世还是故作糊涂的问了一句。 “胡领导是聪明人，还用的着我再重复一遍吗？如果连这点意思都理解不了，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请吧……” “别，何老板，我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已，不知道何老板愿意出什么价格才肯出售手里的药方和药呢？” 第529章 搬家? 何雨柱慢慢悠悠的伸出了两个手指。 “两千？”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胡一世还是张嘴试探了一句。 何雨柱摇了摇头。 “两万？”本身以为这是何雨柱心里价格的胡一世看见何雨柱依旧摇了摇头，便咬着牙往下说道，“二十万？” “答对了。” “何老板，你这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你知道四九城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吗？无非是几十块钱而已，你张嘴就要二十万？”听到这个价格，胡一世直接就蹦了。 “胡领导先别着急啊，听我跟你分析一下，你就知道这个钱值不值了。” “既然何老板这么说，那我就听一下何老板的高见。”心有不忿的胡一世压下心里的火气，问了何雨柱一句。 “这个药世上绝无仅有，除了那个老先生以外就只有我知道，至于药效如何，想必我不用多说，换句话说这么有效的药只有我这有，你买了以后就只能你去卖，不多说，一瓶药你挣一块，四九城多少人？北方多少人，全国多少人？还用我继续往下说吗？” 何雨柱完完全全的牵着胡一世的鼻子走，把胡一世给耍的团团转。 “当然了，要是胡领导认为药和药方不值这个钱的话也无所谓，就当你没说，我也没听见……” “等一下，何老板，这件事情不是个小数，数额这么巨大，我也拿不出来，我回去集集资，等钱筹够了，我再来找你，你看怎么样？”胡一世借口钱不够希望能拖何雨柱几天。 “这是自然，那我就等几天……”何雨住心里看的门儿清，所以也没有拒绝。 因为就算是胡一世能拿出这笔钱，也不可能以自己的名义拿出来，不然的话被何雨柱一举报，上级追问巨额财产是从哪里来的，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总要有个合理的说法才对，而且这么大的生意，胡一世一个人是做不成的，总要找几个朋友一块才能吃的下。 “好，那就多谢何老板了……”说完，胡一世也不想多待，立马就出了饭庄，不过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要说何雨柱和婷婷这两口子有段日子没回过四合院了，可这也不代表四合院就会平平安安没什么事儿发生，这不到了中午吃饭前，又有人打起来了…… 说到此事的原由，还得说回今天早上…… 闫解成的饭店破产以后，一直在家里闲着，不知道该干什么去，待了几天以后便突发奇想，再去桥底下找了那个算卦先生，就是之前说他犯小人的那个。算卦先生给了一个提示，住的地方不对，倒座房，绝对不行，一年到头见不着阳光，说明啥，说明没有出头之日，那还不干啥赔啥？ 算卦的这么一忽悠还真把闫解成给唬住了，闫解成一看立马就掏出了两块钱放到了算卦的碗里，着急忙慌的询问着破解之道。 “生辰八字写一下。” 闫解成闻言，立马在白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老夫所言不错，看此生辰八字，正好印证了刚才老夫的话，你与南有缘，南面是你的发财之面，可奈何你住的地方，坐南朝北，与你的财运相冲，又岂有发财之理？不过你也不必惊慌，只要你在居住之地附近选一个坐北朝南的房间搬过去，立时就能改变你的命运，不仅如此，还能保你全家平安，人畜兴旺，财源广进，大吉大利啊……” 算卦的又是一通白话，细细听上去其实根本没什么道理，可当局者迷的闫解成却是全都听了进去，一点都没落下。 “大师，您的意思是我只要在我住的地方找一间正房住就能改变我这霉运？” “不错，正是此意。”算卦的捋了捋自己的羊角胡，装模作样的说道。 “那大师，请教一下别的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暂时没有了，不过命运之事瞬息万变，如果你能抓住其中的机遇，自然可一飞冲天，但如果你优柔寡断，错失良机，那功成之日怕是就遥遥无期了……” “多谢大师提点，我现在就回去地方搬家……” 闫解成说完这就要走，不过还腿还没站直就被拦下了。 “结个善缘吧。”算卦的拿起了自己盛钱的碗。 “大师，我刚才不是给过了吗？”闫解成指着碗里的两块钱问了一句。 “多也好，少也好，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数字，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但对于你而言跟命运息息相关，万不可大意……” 这句话在旁人听来其实极为恶心，就好比以前的某些消息需要转发，还要在底下写上一些恶语，不转死全家之类的，跟这个完全就是一个性质，或许应该说在八十年代初，就已经流行这样的说法了，只是到了现在以后形式更为时髦了。 “大师，你看这些够不够……”闫解成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兜，把找到的零钱全都放到了算卦的碗里。 没有了收入，闫解成再翻又能怎么样？左不过块儿八毛几分的，加在一起也凑不出两块钱。 “既然财力有限，老夫也不便勉强，但奈何诚意不够，所以每当月圆之日清晨，你且往我这来，我细细的教授一下破解之道。如若不守时，后果……” 算卦的意思很明显了，你钱不够，所以这事儿没法一次性摆平，每个月十五早上你往我这来，我一点点教你。不来的话，后面出什么事儿就不好说了。 “是，大师，我记下了。”闫解成已经入了魔，恭恭敬敬的说道。 回去的路上，闫解成一直在想大师说的破解之道，坐北朝南，还得在四合院找，除了何雨柱住的正房，就只剩下老太太的房间了，可老太太的房间也太不吉利了，谁住谁死，老太太寿终正寝还算说的过去，可何大清的死可是标准的横死啊，这样的房子住进去能改运？ 还是想想办法让何雨柱把房子让出来吧，反正他也不在四合院住了…… 第530章 雨水对上闫解成 回到四合院已然是中午饭前了，闫解成到了中院，看见何雨柱家的门竟然破天荒的开着，便上前敲了敲门。 “谁？”屋子里传来了雨水的声音，原来是雨水正在打扫着房间。 “是雨水啊……”闫解成应了一声，便把门门打开了。 “闫解成，你不知道随便开别人门容易挨揍吗？”雨水对闫解成这个家伙自然没什么好印象。 “咱都是街坊四邻的有必要这么恶语相向吗？”闫解成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 “闫解成，这话你怎么不去跟我哥说？不打掉你两门牙才怪。” 雨水的这句话噎了何雨水一下，确实如雨水所说，要在家的是何雨柱，闫解成是万万不敢这么嬉皮笑脸的，因为这么做除了挨揍以外不会再有别的结果。也就是雨水在家，闫解成松了口气，才会这么放肆。 “雨水，你别生气，我是有事儿想找你哥商量一下。”闫解成立马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脸上不再嬉皮笑脸。 “我在我家不当家，有事儿你去找我哥吧。”雨水正忙着收拾房间，然后去饭庄，所以敷衍了一句，便不再搭理闫解成。 “雨水，我不是开玩笑，我真的是有特别重要的事儿，听说你哥以后要搬出去，不在四合院住了？” “你怎么知道？”雨水大为诧异，搬家的事情哥哥只是跟自己说过，怎么闫解成会知道。 “院里都这么说啊。”闫解成回道，“既然是真的，那你能不能跟你哥说一下，把这间房子让给我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让给你住？你算老几？这是我爸留给我哥的，就凭你一句话就得给你住？”闫解成清奇的脑回路让何雨水怀疑是不是饭店破产坏了脑子啊？ “你看你这还得收拾，我要搬过来的话就不用你天天忙了啊，我捎带手就给打扫干净了。多好的事儿啊，一举两得。”闫解成奔着能费唾沫星子就不费票子的想法，尽管雨水已经开始不耐烦，却依旧厚着脸皮说着。 “你有病啊？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了？跑我这矫情什么？我就明白的跟你说吧，我哥的房子是不可能给你住的，赶紧走人，有多远就走多远。”雨水终于忍不住了，冲着闫解成就开了火。 “雨水，你这叫什么话？我可是好心好意跟你商量，你这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再怎么说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邻居，用的着这么恶语相向吗？”闫解成的心里也极为不舒服，不就一间房子吗？你不用还不让别人用？这也太自私了吧。 “商量？你这就差直接通知了，还一个院长大的邻居，以前你们家可没少为难吧？我记得很清楚，当年你们找上门的时候可是很神气啊，就在这个门口，兄弟俩拽着我的衣服推到一边，就要往房间里闯，你应该没忘吧？” 雨水记得特别清楚，多年前的往事依旧如刚发生一般历历在目。 “那……那都是误会。”在何雨水的指引下，闫解成也想到了多年前的事情，话语中满满的尴尬之意，“看你，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还记得这么清楚。这你可就不对了啊……” “是啊，上门寻衅滋事都是别人的不是，你还能有错的时候？可不都是我不对吗。”何雨水嘲讽了闫解成一句。 “你有完没完？这么阴阳怪气的干什么？能不能好好说句话。”闫解成的火气也压不住了，大声的嚎了几句。 “怎么？这就生气了？那你这小肚鸡肠的性子还真是随了三大爷了。应该说是一模一样了。” “你别扯别的，这跟我爸有什么关系，痛快点，让不让住吧。”既然撕破了脸，闫解成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我说了，想住去找我哥，别再这跟我发脾气……” 两人这么一吵，又引起了不少喜欢看热闹的旁观者的注意。 “怎么了这是？老大，你怎么跟雨水吵起来了？”第一个开口的是三大妈，别看年龄不小了，可腿脚还相当不错，这边声音刚传出去，就小跑了过来。 “妈，这事儿您就别管了，我自己能处理。”闫解成大手一挥，示意三大妈不要插手。 “你怎么处理？她可是何雨水。”三大妈小声说了一句。 “何雨水怎么了？” “你是不是吃错东西，脑袋不能用了啊？”看见闫解成这个反应，三大妈恨不得给闫解成来几下，“还何雨水怎么了，她哥傻柱是好惹的？你现在欺负了雨水，等傻柱回来的时候能放过你？” 三大妈这么一说，闫解成算是彻底的回过神来，刚才让雨水给激的差点失去了理智，好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那怎么办？”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三大妈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接着便把目光对准了何雨水，“雨水，你别生气，我家老大就是这个德行你也知道，经常的办一些不靠谱的事儿，这次也是一时糊涂，你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上门找完事儿道个歉就行？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啊，这事儿我不追究，等我哥回来让他解决。”雨水也没有过多的跟他们费口舌，转身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这一举动可让三大妈和闫解成傻眼了，何雨水的意思明摆了是让何雨柱来管啊，就他那暴脾气，没理的时候都能说出理来，现在有理，怕不是得把人弄死才算甘心啊。 到了这个地步，闫解成也不敢再去敲门，眼下火上浇油，那就彻底完了，只能跟着三大妈先回了家。 “外面什么事儿啊？”闫阜贵这个时候正在家帮人写信呢，所以才没有着急出去看热闹，不过八卦之心人人皆有，闫阜贵此心更盛，这不，母子俩一回来，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什么事儿？还不是你这个大儿子，天天的不务正业，正事儿是一件都办不好，可要论起惹祸，那可是一惹一个准……” 第531章 闫阜贵找人帮忙 三大妈别提这心里有多窝火了，说起话来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这个大儿子留。 “什么意思？”一头雾水的闫阜贵放下手里的笔，抬头问了一句。 “我是说不出口，你问你的好儿子吧。”三大妈往床上一坐，便不再多话。 “老大，什么情况？”闫阜贵问道。 “我也是一时糊涂。”闫解成尴尬的说着刚才发生的情况，“本来我是想着找傻柱商量一下房子的事儿，反正他也不在院里住了，不如就先让我住着，我还能给他打扫打扫卫生，帮帮忙什么的，一举两得的事儿，可何雨水直接就给拦下了，给我弄了一个没脸，我一个没忍住……” 闫解成说到这，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听到这，闫阜贵的脸上浮现出的表情跟三大妈如出一辙，几乎没什么分别。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家里开会说过多少次了，别去招惹何雨柱，别去招惹何雨柱，你怎么就是不听呢？”闫阜贵气的手都开始抖了。 “我也不想惹他啊，这不都是话赶话说到这了吗？”闫解成心里已经开始害怕了，但嘴上依旧不服软。 “你就嘴硬吧，这话你别跟我和你妈说，等傻柱回来，你去跟傻柱解释，看他信不信。”看见儿子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闫阜贵也不想再多说些废话了，深呼吸了一下，拿起自己的笔继续开始写字。 “别啊，爸，你不能眼看着不管啊，要是他傻柱一时兴起，给我打个断胳膊瘸腿的，我还怎么给你养老啊，解放不在，你指望解旷？可能吗？”闫阜贵事不关己的表情让闫解成着急了起来。 “我怎么帮你？他傻柱什么脾气你不知道？真发起火来不得连我也打着啊。”闫阜贵急声说道。 “那您不能眼看着不管啊，总得给帮忙想想办法吧。” “是啊，老闫，要不你想想办法帮一下老大吧。”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三大妈还是忍不住给闫解成求了个情。 “唉……”闫阜贵叹了口气，“这院里能跟傻柱说上话的一个巴掌能数好几遍，你说我能找谁？后院只剩下二大妈一个人了，中院的棒梗？还是咱对门的白寡妇？至于其他人，更是跟傻柱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又怎么能说上话呢？” “那不还有老易吗？一大爷多少还能说几句话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充其量也就只是个误会，让一大爷帮忙说几句话应该有用。”三大妈把希望寄托在易中海的身上，希望能解决这件事情。 “老易？”闫阜贵摇了摇头，“够呛，他现在跟一大妈只顾着在外面捡废品，院里的事情是一概不管，除非赶上在院里，还能说句话应付一下，不然，难啊……” “你个死老头子，不会去试试啊，这次也不能完全怪解成……” “等等……”闫阜贵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叫停了三大妈，接着询问了闫解成一句，“你为什么要去傻柱那住？你在前面住的不是好好的吗？” “好个屁。”一提起这件事儿，闫解成这心里就开始往外冒火，“我找大师问过了，之所以我到现在一事无成，全都是因为我住的这个地方风水不好，本来我适合住在一个坐北朝南的地方，可一直住在那么一个坐南朝北的房间，怎么可能好？” “大师？” “没错，就是个算卦大师，说的那叫一个灵验，第一次找他的时候说我犯小人，结果我饭店倒闭的时候才知道，有个服务员就是标准的小人，一直觊觎我的饭店。” “就凭这？”闫阜贵追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了，最神的是我住的房子还没等说呢，大师就给算出来了，说我财运在南，坐南朝北不正好把财运给挡住了吗？还发什么财啊。这不大师就给出了一个破解之法，就是在住的附近找一个坐北朝南的房间搬过去，立马就能人财两旺…………” 闫解成越说越来劲，要不是闫阜贵后面拦着，闫解成估计得说一下午。 “我是个教师，从小就教育你们要破除封建迷信，破四旧，立四新。怎么你到这个岁数还是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呢？简单忽悠你几句你就全信了？”闫阜贵还是颇为痛心的。多年来的教育竟然比不上别人的几句话。 “老闫，你现在就别说这个了，赶紧去找一下老易求求情吧。”都火烧眉毛了，自家老板还在那拿着架势，这可让三大妈心里这气不打一处来。 “行行行，我去看看吧……”正如老伴说的，闫解成再混账也是自己的儿子啊，自己也狠不下心来不闻不问，闫阜贵也只能去了中院。 “老伴，今天的羊肉还真是不错，改天咱们再去买点。”刚吃完午饭不久，易中海正拿牙签剔着牙呢。 “成……”一大妈微笑的回应着。 自从上次彻底看开以后，易中海和一大妈这老两口就已经不再纠结养老的事情，过好一天算一天，手里有些积蓄，每月有退休金，每天还有额外的进账，合理分配的情况下想吃点什么吃点什么，把以前没吃过的东西都吃吃，没用过的东西都用用，没儿没女但也没有那么多的烦恼，老两口一天天乐呵呵的，比其他人可幸福多了。 “对了，刚才院里的声听见了吧。” 一大妈闻言点了点头。 “听音儿好像是雨水跟闫解成吧。”一大妈收拾着碗筷，听上去并没有太在意。 “有日子院里没有过事儿了，今天这么一出，还挺新鲜的。”易中海这话完全就是幸灾乐祸的意思。 “怎么？你这个一大爷还想去管管啊？” “我？我才懒得去呢，现如今院里愿意惹事儿的跑的跑，死的死，难得有几天清净的日子，我才不会给自己惹麻烦呢。”易中海打了个哈欠，看样子想要午休一下。 平时每天固定的程序今天怕是要被人给打断了………… 第532章 求助失败 “老易，老易……” 听见闫阜贵的声音，易中海从刚躺下的床上爬了起来。 “老闫，他来这干什么？不会是为了闫解成的事儿吧？” “管他呢，什么事儿不都得开门啊？”一大妈还是刚才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说的也是。”易中海下了床，走到门前开了门，“老闫啊……” “老易，歇着呢？”闫阜贵看出了易中海脸上的睡意，讨好般的问道。 “坐……”易中海示意闫阜贵坐下，“老闫，咱都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些年了，有事儿你就说。” “老易，本来我是不好意思来找你帮忙的，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闫阜贵摆出特别为难的表情，想让易中海先同情一下自己，然后剩下的事情就能水到渠成了。 不过出乎闫阜贵的预料，易中海并没什么反应，只是一直盯着闫阜贵，有那么一点我就安静的看着你说那种意思。 没办法，上门求人帮忙，人不说就得自己往下说了。 “刚才院里的事儿想必老易你也听见了。” “什么事儿啊？我一直在休息，没太注意。”易中海装了一下糊涂。 “不怕你笑话，我家老大刚才跟雨水发生了点口角，傻柱那脾气你也清楚，回来以后绝对会大发脾气的，打上门也不是不可能，咱这院里就你能跟傻柱搭上话了，能不能帮忙说几句话？给我家老大求个情？” “这个……”一听到是关于何雨柱的事儿，易中海立马就打了退堂鼓，好不容易看开了，谁还想没事儿去找骂？“老闫，按理说就咱们这关系，你既然上门了，我就没有拒绝的理由，可别的事儿也就算了，柱子的事儿我就是想帮也无能无力啊，你刚才也说了，柱子那脾气，要是真的急了，再打我一顿，你有儿子养老，端茶倒水的，我没有啊……” “老易，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 闫阜贵的这句话表现出了自己的人性，在自家的时候那感觉就跟天塌了一样，换到别人身上就觉得说的太夸张了，当真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 “严不严重你应该比我清楚啊。”易中海反问了一句。 这句话给闫阜贵噎了一下，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柱子就那个火爆脾气，谁敢去惹他啊，你们家老大都这个岁数了，四六不懂，我看这事儿让解成上门好好道个歉也就过去了，要柱子真的骂几句打两下，忍忍不也就这么着吗？总归是上门找事儿，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易中海的意思已然很明显了，并不想插手这件事情。 但闫阜贵却并不死心，易中海是院里唯一一个还能跟何雨柱打招呼的人，要是易中海不帮，自己就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了，外面倒是有不少能跟何雨柱搭话的，可闫阜贵一个也不认识啊。 “老易，我也知道这件事情挺难办的，可再难办也得帮忙办一下啊，解成也是你的晚辈，你总不能看着不管吧？”闫阜贵用上了易中海以前经常用的道德绑架，希望能起到一点效果。 “看你这话的，好像我不想帮忙一样。”易中海佯装发怒，不太满意的回了一句，“你要是真想让我帮，我就帮，不过有件事情得跟你说清楚，这些年你也清楚，我跟柱子之间打的交道基本上都以失败告终，有些甚至还弄巧成拙，真是真得把事儿办砸了，柱子迁怒你的话，可不关我事儿。” “这……”闻言，闫阜贵犹豫了起来，刚才从闫解成的口中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没有过多的矛盾，只是争吵了几句，为了以防万一才来找易中海帮忙，可要是易中海真的说了些极端的话惹火了何雨柱，那岂不是火上浇油？ “老闫，你好好想一下。”见闫阜贵一直在犹豫，又追问了一句。 “还是帮解成说几句话吧。”闫阜贵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让易中海帮自己这个忙。 “行，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去帮你说几句话。”闫阜贵答应以后，易中海也没有拒绝，点头应下了这件事儿。 “那老易你赶紧去吧。” “去什么？柱子不在家去干什么？”易中海一脸疑问。 “老易啊，等傻柱回来知道以后就晚了，现在还不晚，你赶紧去饭庄找傻柱。”急上心头的闫阜贵说话也失了分寸，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对着易中海说着。 “嗯？”易中海对闫阜贵的口吻很不满意，找人帮忙就这个态度？ “哎呦……哎呦……不行，我有点头晕，等先歇一会儿。”易中海捂着脑袋快走几步躺到了床上。 闫阜贵一下子就傻眼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易中海已经躺到床上哼哼着了。 “老易，你怎么了？”闫阜贵赶忙上前询问。 “老闫，不行啊，我头晕，怕是去不了了，你再找别人吧，哎呦……” “一大妈，您看这？”闫阜贵无奈，只能求助于一大妈。 “唉……”一大妈叹了口气，“岁数大了，也没办法，哪儿哪儿都是毛病，老易这头晕有年头了，去医院也看过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可要真疼起来啊，一两天肯定是没办法再出门了，帮忙说和的事儿你还是再想想办法，找找别人吧……” “这……”闫阜贵看着易中海有些夸张的呻吟，知道肯定是不想帮忙了，可又不能随随便便翻脸，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那行吧，我先回去了……” 闫阜贵离开以后，易中海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就那利索劲儿一点也不像有病的人。 “老伴，行啊你，配合的天衣无缝啊。”易中海心里不由得感慨夫妻之间的默契。 “一起过了这么些年我还不知道你？”一大妈回问道，“应了又装病，肯定是闫阜贵惹到你了啊，既然你不想去了，那我肯定得找个合适的理由给你遮过去啊，既能让老闫无话可说，又能顺理成章的过去这个事儿……” 第533章 何雨柱回四合院 “行，日子没白过，还是你了解我。”易中海回到了桌前，“这个老闫，永远都改不了这个脾气，求人还这个态度。” “我就知道肯定是刚才老闫让你去找柱子那句话惹到你了。” “不然呢？我算是看透了，以后谁的事儿也别管，老老实实的过完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易中海笑了笑，“老伴，我又饿了，把刚才的羊肉再拿出来我再吃两口。” “小心吃坏肚子。”一大妈嘴上虽然埋怨着，可手上还是麻利的把刚才的羊肉端到了饭桌上……… “爸，怎么样了？”见闫阜贵回来，闫解成赶忙起身上前问了一句。 “老易不想管，我也没办法了，你就上门给傻柱道个歉吧，早道歉还能主动点，要是晚了就真的不好说了……” “我不去，我又没犯错，凭什么去道歉。”闫解成的倔脾气上来以后，这态度跟刚才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不说什么了，你去吧，我该忙了……”见闫解成这个样，闫阜贵也懒得再管了，拿起笔继续写着字，不再理会闫解成。 三大妈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去了里屋休息了…… 闫解成离开以后并没有回到座房里歇着，而是一直念念不忘自己人财两旺的事情，出了四合院就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直奔了算卦大师那。 “大师……” “你怎么又回来了？”算卦的术士一看，闫解成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闫解成识破了自己的骗局，回来要钱呢，吓了一大跳。 “大师，江湖救急啊，您说的坐北朝南的房子我那实在是没有合适的。”闫解成好面儿，没好意思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只能是说没合适的。 “这样啊……”算卦术士一听只是房子不合适，不是来要钱的，顿时松了口气。 “不会吧，你附近就没有个坐北朝南的房子？”算卦术士也很诧异，一排排房子都朝北？南面全是墙？ “千真万确，还希望大师再给出个主意。” “稍等……”算卦大师捏了几下手指头。仰头看了一下西方，“如果实在没有坐北朝南的房间，坐东朝西也可以，虽然做不到人财两旺，但年年有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对于算卦大师再次给出的这个办法闫解成并不是特别满意，虽然一直不怎么顺当，但到现在为止，闫解成一直以为自己是大富大贵的料，从来没产生过怀疑。 “大师，只有这一种办法吗？”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老天注定你现在已经没有了生财之道，所以你也不要勉强，没有人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大富大贵，所以眼下维持一个稳定才是最重要的。”算卦大师又是一通白话，成功的把闫解成给唬住了。 “大师，您的意思是我早晚能发大财？” “天机不可泄露。” 算卦大师这么一说，更是让闫解成深信不疑，要不是在外面会引人注意，闫解成估计得给算卦大师磕一个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 “明白了，大师，那我就回去了，每个月十五我再来请教大师。” “去吧……”算卦大师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出乎意料的没有再要钱，等到确认闫解成已经离开以后，算卦大师这次睁开眼，晃动了一下身躯，后背都已经湿透了。都是刚才那一下吓得。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提前下班了……… 又是一来一回，一下午过去啊，闫解成想了一路，四合院里的房子哪个合适，要说坐东朝西的有三间，自己父亲闫阜贵家对门，中院贾家，后院二大妈家，都符合条件，这就得好好确认一下谁家的最合适了。 闫解成仔细琢磨了一下，好像谁的房子都不太合适，当然了，这个不合适指的不是位置不合适，而是想要搬进去不合适。 后院的二大妈吧，刘海中进去以后就一直是二大妈一个人住，刘光齐和刘光福十天半个月来报一次到，放下点东西就走，和孤寡老人没什么两样。中院秦淮茹家里，也是刚死过人，晦气的很，而且棒梗那脾气基本上也不会同意，剩下的前院，现在是白寡妇和白进财住着，虽然他们不是本院的人，可是据听说，房间是名正言顺交过钱的。 这下子就有些难办了，闫解成纠结了半天，始终是不知道该跟谁张嘴合适一点。只不过现在的闫解成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要操心的就不是该住哪儿的问题了，因为何雨柱已经回来了。 “呦，闫解成本事了啊？我听说你今天上门欺负我妹妹了啊？”何雨柱拿把椅子坐在正对着四合院大门口的前院里，一张嘴就对上了往里走的闫解成。 “何雨柱，你别胡说，我只是商量一下房子的问题，你妹妹不同意，还对我冷嘲热讽的，我就简单回了几嘴，根本就谈不上欺负。”闫解成说话的口吻很是心虚，自然是怕何雨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给自己来几下。 “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啊。”何雨柱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我有个事儿得问你一下。” “你说。”虽然知道可能不是什么好问题，但闫解成也不敢随便敷衍。 “我的房子用你商量什么？还是说你跟当年你爹想占老太太的房子一样，你想把我的房子据为己有？”何雨柱厉声质问道，根本就没有给闫解成留面子，捎带着把闫阜贵也损了一通。 “不是，不是……”闫解成连忙给自己解释，“我只是嫌……” 闫解成说到一半陷入了沉默，算卦的这种事儿在家说说还可以，对外一说摆明了是糊弄事儿的理由，而且这么多人都在那瞧着，有那好事儿的给自己下个绊子，铁定得栽个跟头。 “嫌什么？赶紧说……”何雨柱催促了一句。 “嫌……嫌它不是正房，一天到晚见不到阳光，我想住间正房，这没问题吧……” 第534章 合作 “闫解成，你最好给我老实回答，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你应该庆幸我还坐在这里跟你说话，而不是私底下给你找麻烦，不然你觉得你还能在这里好好的站着？” 何雨柱的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凭借何雨柱黑白两道通吃的身份地位，想要闫解成吃点苦头再容易不过了。 “这……” “你可以不说，我给你三秒的时间，三秒之后我会回房间，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一下不保证。”何雨柱失去了耐心，“1……2……” “我说我说……”没有等何雨柱喊出三，闫解成的心理防线就已全线崩溃，“是我前段时间事事不顺，所以找了一个大师给我算了算，说是我现在住的房子朝向不对，让我找一个坐北朝南的正房，咱四合院不就你住正房吗？反正你也不回来住，所以就找你商量商量……” 何雨柱盯着闫解成脸上的表情，发现除了慌张以外并再也没了别的表情，也没有别的小动作，便相信了闫解成的说法。 “今天看你是初犯，我饶过你这次，我妹妹现在就在门口，去给她鞠躬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凭什么？”闫解成自然不会愿意低头，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凭她叫何雨水，是我何雨柱的妹妹，够了吗？”何雨柱依旧是那么的霸气十足，在维护家人的角度上，从来是不打半点折扣的，而且是典型的帮理不帮亲。 “行，我认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自己一时没忍住呢，闫解成乖乖的去了中院，当着众人的面给雨水鞠了个躬，恭恭敬敬的道了个歉。 “你走吧，看在我哥的份上，我不难为你，不然就绝不会是道个歉这么简单。” 兄妹俩这么一唱一和，让闫解成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但是又不敢多说一句，只能老老实实的咽下了这口气…… 院里人散去以后，何雨柱回了房间。 “妹儿，你这行啊，也会放狠话了？”何雨柱调笑了一句。 “还不是跟你学的，有其兄必有其妹。”雨水得意的说道。 “去……不会说别乱说，行了，收拾完了没，赶紧回去吧，刚才你嫂子就给我打电话，大舅妈今天炖了鸡汤，喊咱俩回去吃饭呢。” “马上马上……”雨水收拾了一下，便跟何雨柱离开了四合院，去了职工宿舍…… 倒座房里，闫解成正大发着脾气。 “老大，事儿都已经过去了，你就别想那些了。”三大妈刚端来了饭菜，这会儿正劝着儿子。 闫解成没有说话，只是仰头愣愣的看着屋顶。 “唉……”三大妈叹了口气，“傻柱什么脾气咱们又不是不清楚，而且这么些年以来，但凡四合院的人哪个没在何雨柱手里吃过亏？你这还算好的，不痛不痒的道个歉而已。” “凭什么我就要给他道歉，我做错了什么？”闫解成回过神来，冲着三大妈喊了一声。 “看你这脾气，冲我喊什么？又不是我惹的你。”三大妈一阵委屈。 “我想好了，我以后一定得出人头地，到时候一定得给傻柱点颜色看看。” 闫解成的话虽然没有问题，可精神状态跟正常人稍微有了些区别。或许是今天的事情刺激到了闫解成，让闫解成钻了牛角尖，也或许是一直以来攒下的不满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总之自此以后，闫解成说话办事儿有些离经叛道，到了后来，竟然变得疯疯癫癫………… 再说回何雨柱这，一家几口人高高兴兴吃饭的时候，又有人上了门，正是上午想要讨要配方的胡一世。 “胡领导这是干什么？”看着胡一世拿着一个大包袱，何雨柱有些不明情况，“该不会是胡领导跟媳妇儿吵架要在这这待一阵子吧？” “何老板说笑了，这是你想要的钱。” 说着胡一世把包袱打开，一沓沓崭新的四人头百元大钞出现在了何雨柱的眼帘，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但对于何雨柱来说，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而已，空间里的现金奖励早已经堆积如山了，再加上饭庄每个月的收入，何雨柱根本就不愁钱花。 看见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胡一世大为吃惊。要说何雨柱的资产肯定不止这些，但那也只是资产，要说这么大量的现金，即使是自己也要颇费一番周折，而何雨柱竟然会如此淡定？ “胡领导，你就这么相信我何某人？不怕我收了钱以后给你一张假的药方？” “当然，何老板的饭庄能做到如此之大，诚信方面自然不会有问题的，而且以我在四九城的地位，如果说我铁了心鱼死网破，何老板想必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胡领导果然爽快。”何雨柱打开包袱将二十沓纸币分成两份，将其中一份给胡一世推了回去。 “何老板，你这是？” “胡领导痛快，我自然也不能小家子气，这些你先拿回去。”说着，何雨柱把药和配方拍到了桌子上，“这个你拿着，结果出来以后，再把剩下的给我，就当是我交你这个朋友。” 何雨柱嘴上这么说，可实际上坑起人来一点都不手软，给的配方和药已经不是之前的那种了，虽然药性相近，但是配方却有些不同，当然了，治病效果是没什么区别的。 这都是系统给的便利而已，何雨柱并不费什么神。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断绝胡一世利用这种药物垄断市场，高价囤积药品的可能。何雨柱大概算一下时间，如果胡一世拿到这种药物，从开始化验，到正式投入生产，包括中间的临床试验，以及建厂之类的程序，至少需要一两年的时间，到时候救心丸应该已经问世了，也就不需要再操心了。 “好，没想到何老板如此大气，既然如此，那我胡一世也交你这个朋友，我信你，钱你留下就行……” 第535章 买房 何雨柱超前的信息让胡一世完美的成为了那种被卖了帮高兴的帮着数钱的人。 就这么着，胡一世带着配方和药离开了职工宿舍。 “哥，好多钱啊……”雨水看着桌上的二十万块钱，眼睛都亮了。 “呦呦呦，没想到还能有我家小妮子感兴趣的事儿啊？”婷婷在一旁开着玩笑。 “嫂子，还能不能行了？”雨水冲着婷婷撒了个娇。 “小何，这是什么钱？还有你们说的什么药方？”大舅妈作为长辈，想的可能多了一点，看见这么多钱，心里忍不住有些担心。 “舅妈，您别担心，我手里的药方和药来源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这药方特别珍贵，也是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对付心脏病有奇效，以备不时之需，这些钱就是他从我手里把药方买走的钱。”何雨柱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舅妈，这还是少的，如果药品合适，真的投入生产了，别说二十万，就是两百万，两千万，都能挣的到，您听过有不赚钱的药厂吗？” 何雨柱的解释合情合理，让大舅妈彻底的放下心来。 “赶紧去银行存起来吧，这么多钱放在家里可不合适。”大舅妈催促了一句。 “我明天就去…………” 话分两头，胡一世拿着药方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程三山那。 “老程，这就是药方。”胡一世得意洋洋的把药方拍到了桌子上，顺带着把药瓶也一起放到了桌子上。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药？”程三山拿起药瓶仔细的看了一眼，拧开盖以后，顿时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面而来。让程三山忍不住避到了一旁。 “没错，就是这个，我刚才闻过了，跟那天我吃的是一样的。” “老胡，这可马虎不得，这其中的十万可是我的老本啊，我还打算过了今年再打点打点，看看还能不能再往上走走的积蓄啊，要是真出了事儿，那可就彻底完了。”下午的时候程三山也是头脑一热，再加上胡一世已经打探好了消息，所以才应下了，把钱拿了出来，这会儿想想还是有点后怕。 “老程，同意的是你，现在害怕的又是你，顾前顾后的，我真怀疑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胡一世已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再加上刚才何雨柱的表现，已经完全让胡一世放下心来，根本就不认为这事儿成不了。 “行行行，我不打击你了。反正钱你也给了，我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是好是坏就这么着吧。”此时的程三山和胡一世一样，已经没了回头路。 “这就对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以后等你手里有了钱，你还往上打点？人都乖乖的跑过来等你打点。还不是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胡一世已经畅想到了以后富可敌国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那事不宜迟，老胡，就赶紧去办吧，用不用我也找找朋友，好好的化验一下？”关乎到自己的利益，程三山自然不会大意。 “不用，我有熟人，这事儿绝对不会有问题的。”胡一世摆摆手，“趁着天黑，我把这药给他送过去，免得不必要的麻烦。” “好……” 胡一世没有多待，说完这几句话以后就离开了程三山的家…… 胡一世作为副局长，在四九城的人脉也不是开玩笑的，各行各业就没有不认识的，找了一个相熟的朋友，特意叮嘱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药性给试验出来，随后也没有在意是不是深夜，去了其他几位朋友那提前打了一下招呼，以便后期操作起来不再有别的麻烦…………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 “老头，因为生孩子，一直也没提买房子的事儿，现在也算定下来了，咱们买个房子吧。”婷婷怀里抱着家乐，顺嘴提了一句，“老待在职工宿舍也不是事儿，虽然条件不差，可咱们在那，工人们这心里总是不觉得别扭，还是趁早搬出来为好。” “媳妇儿，听这意思，你心里已经有谱了？”对于婷婷的提议，何雨柱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吧，饭庄附近的那个平房，占地面积也不小，老头，你想想办法，买过来以后咱们把它拆了，然后你跟有关部门打个招呼，咱自己也盖一个三层小楼，住起来也舒服一点。”婷婷心里早已有了腹案，只是之前草提了一下，并没有仔细说过。 “行，媳妇儿想要了，当男人的哪能说说不行呢？”何雨柱看了看时间，“现在还不晚，我这就去打听一下。” “去你的，死老头子，一点正经的都没有……”婷婷嗔怪了一句。 “嘿嘿，不逗你了。”何雨柱伸出手捏了一下家乐的脸，“儿子，爸爸出去给你找地方去了，跟爸爸再见……” “有点谱行不行？这么小怎么跟你再见，赶紧去吧……” 何雨柱也不耽误，出门直奔了江大方那，不过这么小的事儿并不需要麻烦江大方，只要找一下江大方的秘书，打几个电话询问一下就可以了，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七品官，某些方面，比相关部门的领导话都好使。 “何先生，您来了，市长现在在忙，您稍微一等。” 江大方的助理吴胜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对于江大方跟什么人要好，跟什么人有过节，吴胜这个助理再清楚不过了。 “我不找他，我找你。” “找我？”吴胜一脸的问号，“何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儿？” “是这样，我想买套房子，拆掉以后重新再盖一下，但是我不太清楚里面的流程，所以特地来咨询一下。”何雨柱简单的说了一下。 “这样啊，一般房屋的租赁买卖是需要房管部门认可的，可房管部门隶属于城建部门，所以具体的操作手续，您得去城建部门去问一下才行。我可以给您开个条子，您直接去那咨询一下就行了……” 第536章 江大方大怒 “开条子？没有我大哥的应允，开条子会不会影响到你？” “何先生误会您了，开这个条子只是让您可以缩短一下时间，其他情况下没有任何用处，不涉及到任何利益，自然不会有事儿。您也知道，有些领导吧……” 吴胜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不是所有人都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总有那么几个蛀虫混在里面。 “那就麻烦了。” “何先生客气了，稍等……” 没几分钟，吴胜就带了一张条子回来了，条子上很简单，并没有太多繁琐的字，底款是市长助理这几个字，还有吴胜自己的印章盖在上面。 “一会儿我大哥忙完跟他说一声，这是我给我大哥带来的东西，我先走了……” “好的，何先生，我记下了，您慢走……” 这边咨询完以后，何雨柱坐车去了城建部门找到了这个房管科室。 里面人并不多，几个身穿房管制服的男人正在科室里无所事事的闲聊着。 “请问这里是房管科吗？”出于礼貌，何雨柱问了一句。 “门上面有牌子，看不见啊？” “看见了，只是确认一下而已。”何雨柱也有些火大，就是这么办事儿的？ “这有什么好确认的，要是连字也不认识的话，来这干什么？这文件，那资料的你能知道？” 这几句话明摆着就是嘲讽了，这可让何雨柱忍不住了。 “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这么跟人民说话的。”何雨柱把吴胜开的条子扔到了桌子上，“把你领导给我找来，别找什么组长之类，价格不够，把你们科长叫来，没有的话，就叫处长，再没有就接着往上叫……” “你……” “先别发火，我看这人有来头，还是先看一下条子上写的什么吧？” 打开条子，内容倒是没有细看，但落款的名字和印章却是极为显眼。 “这字迹我认识，是吴助理开的条子啊，这还加了印章。”几人立马就知晓了来人绝对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以前都是只写了名字就算了，今天特意加了印章，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了，想到这，几人立马转换了表情，“不好意思，让您受委屈了，您有事儿就吩咐……” “吩咐？我可不敢当，我一个大文盲，连字都不认识，怎么敢吩咐你们这些公职人员呢。我还是找别人处理一下这件事吧，实在不行找我大哥吧。” “别别别……”虽然不知道何雨柱说的大哥是谁，可挑这种时候说出来，就绝对是有权有势的，要不然的话随便说一个要饭的出来，有什么用？ “您别生气，我知道刚才的态度不对，我错了，我改，我一定改……”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是何家饭庄的何雨柱，你们科长回来以后让他去饭庄找我，过时不候……”何雨柱说完，不顾在场几人的挽留，径直走出房间回了饭庄。 何雨柱离开以后，科室里变的一片混乱，争吵声此起彼伏，不过这些跟何雨柱已经无关了。 这边何雨柱刚回办公室，婷婷就站了起来。 “老头，江大哥刚才给你打了个电话，你赶紧给回一个吧。” “成……”何雨柱擦了擦手，拿起了电话，“大哥……” “老弟，来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啊，留下东西就走，怎么？跟大哥见外了啊？”江大方爽朗的笑声从电话对面传了过来。 “哪能啊，知道大哥你忙，没好意思打扰，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跟大哥的助理打听一下就够了。”何雨柱解释道。 “还说不见外，都不直接找我了，这叫不见外？” “大哥别说笑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江大方话锋一转，提到了何雨柱的事情，“老弟，我听说你想买个房子，办的怎么样了？” “这不手里有点吗，媳妇儿从我穷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现在有钱了，总得好好对她才是，这不打算买套房子，给媳妇儿过几天好日子啊……” “行，富贵不忘本，我没看错你。”江大方赞同的说道。 “可我去咨询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房管科的人压根也拿老百姓不当事儿啊，也就我有点地位，还能大发脾气，一般人去了不只有受委屈的份啊？”既然聊到这了，何雨柱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让江大方处理一下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有这回事儿？”江大方闻言，多少就变的暴跳如雷，因为运动期间所受的欺负，所以江大方对这种欺压百姓的事情是决不容忍的。不知道便罢了，知道了就不会没个态度。 “大哥，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房管科，房管科……”江大方喃喃自语科一句，“对了，兄弟，事儿没办完的话就让我捎带手给你办了吧，我正好也肃清一下官员队伍。” “那就谢谢大哥了。” “别跟我客气了，等会儿我给你回信。”说完，江大方就挂了电话。 “老头，怎么回事儿啊？你们刚才……”婷婷听的云里雾里，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被有几个眼高于顶的人拦了一下，这不跟大哥说了以后，大哥想好好处理一下。” “老头，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又说傻话。”何雨柱敲了一下婷婷的额头，“这叫什么麻烦啊，别说这点小事儿，就是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着。再说了，在你男人面前，没有什么事儿能称得上是麻烦事儿。” “老头，我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你要是想，没问题的。”都多少年了，婷婷依旧是没能改掉这个脸红的习惯，只要说一些擦边的话，这脸就开始泛红。 “真行啊？别跟上次一样，马上就开始了，说肚子疼，还埋怨我不心疼你。” “这事儿你记得倒是挺清楚。”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不要就算了，就当我没说……” “别别别，媳妇儿，我错了，行了吧，你也当我什么也没说…………” 第537章 准备买房 “晚了，让你胡说八道，我今天跟孩子睡，你一个人睡沙发吧。”婷婷说完，就抱着孩子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何雨柱只能懊悔的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江大方的动作很快，刚挂完何雨柱的电话，就一连打了四五个电话出去。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就有人火急火燎的闯入了何家饭庄，因为胡一世儿子在饭庄打架，引的上一批大厅的保安全部被开除，所以新招来的保安极其重视这种事儿，差点把房管科的人给制服抓起来，好在房管科科长做了解释，这才没有出事儿。 “何老板，这一切都是误会，刚才局长给我打电话狠狠的批评了我，我保证，以后这种事情绝不再犯了。” “你是？”虽然知道眼前这几人肯定是房管科的，但何雨柱并不清楚这都是谁，尤其是这个开口说话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房管科科长吧。 “我叫刘一手，是房管科的科长。” 果不其然，何雨柱猜的并没有错。 “你再不再犯跟我有什么关系？”何雨柱的态度显而易见，根本就不想插手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江大方已经介入了，也就不需要自己多管闲事了。 “何老板，您不能见死不救啊，局长刚才跟我说了，要是您不原谅我们，就不让我们回去了，找地方要饭去吧，看在我们初犯的份上，您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刘一手不住的哀求着何雨柱，希望何雨柱能大发慈悲，高抬贵手。 “初犯？”何雨柱听到这个词，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按你这么说我可真够倒霉的，就犯了那么一次，还让我撞上了。” 嘲讽之意一目了然，刘一手也不可能听不出来。 “何老板，我承认以前我带着手下人犯过一些错，可那也只是态度上有问题而已，我从来没为难过穷人啊，再着说，四九城的穷人也不少，我想管也有心无力啊……”刘一手拼命的给自己解释着。 “穷人？说的可真轻巧啊，你要知道就是你口中无数的穷人缴税供养了你们这样的干部，怎么？现在身居高位，就看不起我们这些老百姓了？”何雨柱字字扎心，丝毫没有留情面，“你要分清楚主次，是人民赋予你的权力，但这权力是让你更好的服务于人民，而不是有点小权就脱离群众，耀武扬威，看不起群众。” 虽说是唱高调，但何雨柱说的也不无道理。 “是是是，何老板，您放心我一定改，以后一定会记得何老板的教诲。”刘一手再次认了错，“对了，何老板，今天您去我们那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吧？是不是需要交易一下房产，我把材料带过来了，要是方便的话，现在马上立刻就能给您办……” 说着，刘一手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几张纸质的材料，还掏出了印泥和印章。 “我只是去咨询一下而已，具体事情还没有办，不必要这么大费周章。”何雨柱随口一回。 “何老板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本职工作，谈不上大费周章，您不用这么客气的。” 刘一手还以为何雨柱是故作推搪，微笑着再次解释了一下。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确实是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等处理完我会找你们的，你们先回吧。” 见何雨柱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刘一手试探性的问道。 “那领导那，您能不能给说句好话？” “不好意思，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平头百姓能插手的，你还是回去请你们局长找上级领导求情吧。”说破大天，何雨柱也不想插手这件事情，为了这几号人让自己去欠人情，他们不配。 “何老板，能不能请您……” 刘一手仍旧坚持着，只是坚持的对象搞错了。因为跟四合院的那些人相比，刘一手的求情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对于何雨柱这种有抗体的人一点用也没有。 “刘科长请回吧。”何雨柱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何老板打扰了。”刘一手无奈，只能带着手底下的人离开了饭庄。 看着几人的背影，何雨柱有些不胜唏嘘，对于比自己地位差的人就一个劲的压迫看不起，对于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就一个劲儿的巴结讨好，人前人后两副嘴脸，当真是可笑至极。江大方的脾气何雨柱十分清楚，这几个人不会再任职了。或许不只是不再任职这么简单…… 不过这些跟何雨柱没什么关系，既然关系打通了，剩下的就只是把婷婷看重的那间平房买下来了，何雨柱当即出了饭庄，去查看了婷婷说的那间平房。 平房距离饭庄不过几十米，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细细想来，何雨柱觉得有些奇怪，附近至少都是二层小楼，一眼看上去，这种平房显得太过突兀了。这间房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 何雨柱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一声苍老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开门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看上去年龄很大了，不过虽然年龄大，可老太太身上的衣服很干净，头上的头发用发箍固定着看上去也很是整洁，看见一个陌生人上门，老太太开口问了一句，“你是？” “老太太，您别紧张，我是旁边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何雨柱简单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你有什么事儿吗？” “老太太，您别紧张。”何雨柱看出了老太太的警惕之意，开口先安抚了一下，“我只是看中了您的房子，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能买下来。您放心，钱不是问题，只要您能应允，多少钱都行……” “有钱人？”老太太一改刚才还算和气的态度，变的有些生硬，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的感觉，“说吧，你是不是跟孔四海是一路的。” “孔四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这个何雨柱可没有装傻，确实是不认识什么叫孔四海的人………… 第538章 来了个爷 “别装了。” “装什么？老太太，我并不认识你口中所说的什么孔四海。” “我儿子刚被孔四海冤枉进了监狱，你就来买房子，你们会不认识？” 听的出来，老太太心里的怨气很深，而且这里面或许还有一些故事。 “说是买房子，实际上不还是看中了这套房子所待的地方，想强行霸占过去。反正这院里就我们老两口，也没什么好挂念的，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个地方，让你们这些有钱人好好看看……” 老太太的脾气还挺刚烈，也似是心里有莫大冤屈无法发泄一般，说着竟然真得一头撞向了大门，何雨柱见状赶紧拦住，倒不是说何雨柱有多好心，只是就这么平常见了一面，老太太就要撞死在自己面前，这叫什么事儿啊。 “老太太，老太太，您先别着急，有话好好说，我真的不认识你嘴里说的什么孔四海，我来这的目的虽然是为了买房子，但缘由是因为我媳妇儿想要个地方盖个楼房，我们自己住，如果老太太不愿意，我走就是了，不需要这么激进的。” “真的？”老太太看着何雨柱的表情，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相信了几分。 “自然是真的，我刚才也说过了，我是旁边何家饭庄的何雨柱，何家饭庄的名字我相信您应该也听过，施舍过多少的穷人有目共睹，又什么时候出过欺压百姓的传闻？” 何雨柱说的这话得到了老太太的认可，因为两家离的并不远，所以出来进去的难免会听到一些消息，看到一些事情，每天晚上打烊以后，经常会看到何家饭庄里有人会施舍一些剩饭剩菜给附近的穷人。而自己也经常的听一些人说过何家饭庄老板仗义疏财，乐善好施之类的，若不是因为儿子的事情失了分寸，也不至于会把何雨柱误会成坏人。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正好我也需要一笔钱，如果你真的想买房子的话，不妨进来看看……”老太太终于放下了戒心，让开位置，让何雨柱进了房间。 何雨柱也没有推辞，认真观察着媳妇儿看中的这间房子。房子虽然是平房，但占地面积着实不小，甚至跟饭庄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当然了，这个指的是加上院子一起，而不只是说房间的大小有那么大。 或许是没有人打理，院子里已经生出了不少的杂草，但院子里古香古色的环境以及接近于四合院的构造，让这套房子生色不少，再加上中间的天井，更是让房子升了一个档次，联想到房子的地段，用价值不菲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何雨柱心里寻思着，如果真的买下来的话，不拆掉或许也不错，花大价钱好好的维护修缮一下，再加一点日常用的东西就足够了。 “看着给个价吧。”待到何雨柱看的差不多以后，老太太漫不经心的说道。 “敢问老太太贵姓？” “免贵姓王。” “王老太太，价格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按照市场价一分不少的给你，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说着何雨柱伸出了一个手指，“一万块，如果你同意，我立马办手续，把钱给你。” “价格倒是合适，我跟我老伴商量一下，你稍等……”王老太太步履蹒跚的走回房间，不消片刻就又走了出来，“我老伴已经同意了，不过有个条件。” “说来听听。” “今天可以交易房子，过户给你，但过户以后能不能再给我一段时间处理一下善后的事宜？”这句话老太太几乎是以恳求的语气说的。 “可以，不过房子交易过后，未经我的允许不允许擅自拿走院里的东西，作为承诺，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准备后期事宜，不到一个月我不会提你们搬走的事情，如何？”做人留一线，房子到了手也就没必要急在一时，晚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谢谢……” “不用客气，请稍等，我回去准备一下必要的材料和交易的现金。” 简单定下以后，何雨柱返回了饭庄，除了拿钱以外又特意去了一趟房管科，要说江大方的动作相当的快，等到何雨柱去的时候，房管科就已经物是人非了，换上了一批陌生的面孔。 “同志，你好，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新来的这批人态度非常之好，但何雨柱知道这也只是暂时的而已，日子久了，或许并不会比走的这批好到哪去。但那都是后话了。 “你好，我想交易一下房屋的归属问题，希望你们能派一个人跟我去一趟。” “按规定，因为人数有限，我们是不会上门服务的，但上级领导再三强调，人民至上，再加上现在人也不多，我们就破一次例，跟着您上门操作，您稍微一等，我们安排一下……” 被批一顿确实管用，态度好了许多，服务也不是以前可比的。没几分钟就有两人带着房屋买卖合同跟着何雨柱去了王老太太那。 两人简单的做了个登记，随后便拟好了买卖合同，郑重其事的把何雨柱跟王老太太搞到了院里石桌两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马上就要水到渠成了，就在最后一刻马上要按手印的时候，大门直接被人踹开了。 “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来人语气嚣张，脸上泛着的笑容让人觉得有些恶心。看上去年龄并不大，约摸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这位朋友，先别着急。我这里有急事儿等我忙完再说。”马上房子就到手了，何雨柱敷衍了一句。并没有过多的理会来人。 “老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四九城我孔四爷在的地方。你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免得爷看不顺眼，到时候找你麻烦……” “孔四爷？什么东西？”何雨柱一脸懵，“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号人？你很厉害吗？” “四爷一手通天，一手托底，聪明的赶紧滚蛋…………” 第539章 孔四海 这位所谓的孔四爷手底下的人忙不迭的给孔四海往上捧着身份。 “按理说四九城要是有这样的人物，我应该认识啊，怎么没见过你？”何雨柱的这句话乍听上去并不怎么特殊，可细细听来，比刚才孔四海手下说的那话劲儿还大，这不明摆着说四九城有头有脸的都认识吗？ “老东西，说瞎话别闪了舌头，非得你见过才算大人物？” “小子，你过来。”何雨柱冲着孔四海的手下人招了招手。 “干什么？想服软？想服软的话跟我们四爷说。”嚣张的小厮指着身后的孔四海洋洋得意的说道。 “来，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何雨柱指导着小厮做着动作。 “这是干什么？”小厮不明就里，把手按照何雨柱说的放在胸前。顺带着开口问了一句。 “为了能挡一道，我怕我下手太狠，把你打死。”何雨柱没有犹豫，话音刚落接着出手，一只重拳直接就击打在了小厮胸前的双手上。 一声脆响，再加上一声哀嚎，什么后果自然也猜的出来，小厮的手肯定是断了，而且不只如此，还连带着往后退了几步，直接坐在了躺到了地上。 “真不禁打。”何雨柱晃了晃略微有些不适的手臂，“话说回来了，我是该好好练练了，就这种货色手都有点麻了，我还真是差了不少。” “老东西……”名为孔四海的年轻人张嘴这就要续上刚才手下人说的话。 只不过何雨柱的脾气那么差，注定是不会让这个年轻人。 “小东西，如果你再敢多一句嘴，我担保你会跟你手底下人一样，或许还不如你手底下的人。” 何雨柱的气场和绝对强大的自信让孔四海有些心生怯意。 “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出来怕吓死你，记好了，我就是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何雨柱也没什么好忌讳的，大张旗鼓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算我走眼。”从孔四海的态度中能察觉到，以前是听过何雨柱的名号的，“何老板，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希望何老板能卖我个面子，等事情了解以后，我亲自给何老板赔罪，外加厚礼相赠。” “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只要我办完了，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绝对不会横加干涉。”说完，何雨柱就不再理会几人，转身催促着房管科的科员抓紧办理过户手续。 “慢着。”孔四海有些着急，张嘴阻拦了一下，“可否问一下何老板，你要做的是什么？” “看不见啊，这不是我要把房间买下来吗，就差按个手印的事儿了，你等会，按完再跟你说。” “等等……” “你有病啊？”接连两次被打断，何雨柱的火气噌噌的冒了上来，“就不能等我完事儿再说啊。” “实不相瞒，这套房子是我早就看好的，不能卖给你。”孔四海终于露出了獠牙。 “你看好的？你交钱了吗？你过户了吗？”何雨柱太不会相信孔四海所说的，使出自己的一连三问。 “这……”孔四海只是逞口舌之快而已，并没有书面上的手续。 “没有吧？没有你就在一边老实待着，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警告完孔四海，何雨柱又转向了过户合同，“赶紧的啊……” 手印马上按上的前一秒，孔四海心头一狠，拿起一旁水瓮中的水瓢，舀了一瓢水扔了过去。 几张过户合同全都湿透了，老太太和何雨柱也被泼了一个正着。房管科的还好，看的清情况，没多说什么，老太太没敢说什么，但何雨柱可没什么好脾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一步一步的朝孔四海那走…… “你……你想干什么？”见何雨柱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孔四海当即就怂了，本身平时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儿，碰上何雨柱这么一号狠人，不怂才怪呢，当即就命令手底下的人上前拦住何雨柱，“还愣着干啥？给我上，给我上啊……” 可是地下躺着的那位可算的上前车之鉴啊，打人的这位主儿打起人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完全是照死了打那种。谁还敢上去啊？可主子发话了，不上回去也不好交代啊，所以几人就上前围住了何雨柱。 “还行，这几条狗还挺忠心的。”何雨柱扫了一眼身边的这几人，活动了一下手脚，“不过有日子没动过手了，刚才那一下还真不过瘾，今天就大打一场……” “等等……”何雨柱手都抬起来了，没成想又跑出一个挡横的来了。 “他妈有病啊，都谁啊？”又是被拦了一下不能动手，何雨柱这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何叔，何叔，您先别生气……” “百泉？你跑这来干什么？” 跑来的正好是朱局长的外甥杜百泉。 “我刚才在门口看着这几个人往这来了，马师傅说何叔您也在这办事，所以特意来这看看，您没事儿吧？”杜百泉给自己解释了一下。 “你说你是来帮我的？”何雨柱质问了一句。 “没错。”杜百泉点点头。 “那你拦着我干啥？” “何叔，您误会了，我是怕您吃亏，又听见里面有吵架声，所以才直接喊了一句，没别的意思。” “算了，我不追究，不过听你刚才的话头，你认识这几个人？”何雨柱问道。 “认识，他是四九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家里的余荫，为非作歹，跟胡一天走的很近。” “胡一天？”听到这，何雨柱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这算是老天爷给机会吗？让自己收拾一下四九城所有为非作歹的官二代？ “没错，我跟胡一天素有过节，这个何叔您再清楚不过了，要不是积怨已深，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又怎么可能得罪何叔您呢。”说到这，杜百泉的脸上有些尴尬。 一旁的孔四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是站在原地，看着这边情况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第540章 求助 “四爷，旁边的年轻人好像是杜百泉啊。” “废话，你都认得出来我能认不出来？”孔四海骂了一句。 “四爷，咱们还是赶紧走吧，一个何雨柱就不好对付，再加上一个杜百泉，咱们……” 手下人的劝谏让孔四海有些心生退意，可一旦走出这个门，何雨柱势必会签完过户合同，到时候这套房子跟自己就彻底无缘了。两难之间让孔四海的心里无比的纠结。 “小子，你先别着急走。”何雨柱来了兴趣，招呼了一句，“你不是叫孔四海吗？你爹叫孔三原吧，我挺奇怪的，你们大户人家都是这么排字的吗？” “何雨柱，你敢随便喊我爸的名字，不想在四九城混了吧？”孔四海听出何雨柱的话里带有很明显的调侃之意，完全就是拿名字来开玩笑了。 “老太太，我刚才从外面看见有电话线，您这房间里应该有电话吧？”何雨柱没有理会孔四海，而是转头看向了王老太太，询问了一句。 “有……有。” “那就好。”得到了答案以后，何雨柱又把目光转向了孔四海，“给你一机会，现在打电话，我不管你打给谁，只要他有足够的面子能救你就行，不然的话，你把我衣服弄湿了，就要给我赔偿，否则我就打断你一条腿。” “好大的口气，你既然知道我爸的名字，就应该知道我爸是什么地位，你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商人而已，想弄死你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刚才我低头只是给你个面子，别误会了。”孔四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当即就开始威胁起何雨柱。 “百泉啊，四九城的官二代们都是这个德行吗？说起话来怎么都是一个味儿，千篇一律，一点意思都没有，我都看够了。” “应……应该是吧。”杜百泉只好附和了一句。 “孔四海，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你老子，我说的话依旧算数。” “行，你别后悔。”孔四海也不犹豫，进了房间就给自己父亲打了电话。 “爸……” “四海？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爸……”孔四海压低了声音，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自然的忽略了刚才自己做过的事情。 “有这事儿？何雨柱？何雨柱不就一个商人吗？他怎么会插手这件事情？”孔三原简单做了这个推测，“会不会是因为你们两个看中了同一套房子，他才会对你百般为难？” “应该是这样，可眼下何雨柱把我扣在这，不让我走。这事儿总得解决啊。” “什么？他把你扣下了？好大的胆子，就算他何雨柱人脉广，那也是别人的事儿，本身就只是个开饭店的，他有什么权利把你扣下。儿子你现在是在房子那吧？”孔三原询问道。 “对，在这。”孔四海应了一声。 “行，我现在就想办法处理。” “爸，你得注意一点，这边人多，您得想个正常的办法，别让人抓住把柄。”孔四海这会装上稳重了，刚才自己进门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考虑？ “我心里有数，你别管了。”说完，孔三原就挂了电话…… “什么？不能生产，有什么不能生产的，药效又没有问题。又实验了好几个月，不生产难不成指望药自己下崽啊？”胡一世的办公室里，一通电话让胡一世的肺都快气炸了。 “目前来看是没错，可是对于一种药的生产推广而言，几个月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一些。”对面的声音透着为难，“后续的实际观察要是不到位的话并不能确认没有什么副作用，一旦这件事情处理不好，那以后的责任咱们担不起啊。” “怕什么，有事儿我担着，让你来的目的是为了确认这种药是不是有疗效，既然已经确认有了，其它的不重要，赶紧的给我投入生产。”胡一世的意思很明显，几个月的试验时间已经够了，不需要再浪费时间了。马上挣钱才是最主要的。 “好……好吧，我马上安排吧。”听见胡一世的态度如此坚决，对面的人也无可奈何，只能着手准备生产的问题。 “这就对了，待会儿我会过去，你先安排一下吧。”胡一世挂完电话以后都还没来及乐一下，电话就又打进来了。 “老胡，今天我遇到点事儿，你得帮我一下。” “老孔，要是你解决不了的话我估计也够呛。咱俩的地位半斤八两……”谈不上推辞，胡一世也只是实话实说。 “老胡，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不太方便出面，要是你的话能名正言顺的管一下。能省不少麻烦，最主要的是别引起别人的注意力。” 听到孔三原说的话，胡一世立马就猜到了孔三原的目的让自己给他擦一下屁股。 “老孔，不是做朋友的说你，以后这种事儿还是少干，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万一哪天碰上什么能人，你这费了半辈子爬上来的位置不就毁了吗？” “知道了，老胡，你先帮我处理一下。”孔三原知道自己这个老朋友是真心为自己好，但说的话听着还是有些刺耳。 “行，你说吧，怎么办？”胡一世没有推辞，朋友之间这种忙也算不了什么。 “老胡，你就找两个穿官衣儿的去个地方，冠冕堂皇的来几句话，然后把我儿子带出来就行。” “就这么简单？”胡一世询问了自己。 “就这么简单。”孔三原说道。 “地址。” 孔三原说出了孔四海现在所在的地址，胡一世立马把自己的秘书喊了进来。 “局长，您吩咐。” “我给你个地址。”胡一世快速的在纸上把刚才孔三原说的地址写下，“找两个人去一趟这个地方，走遍程序把孔四海给带回来。” “是，局长，我马上去办。” 助理刚离开办公室，胡一世的右眼皮就开始跳了个不停，只是胡一世认为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第541章 朱溢之插手 胡一世派来的人很快就来到了何雨柱看中的这套院子。 “行，都用上官方的人了，来头还真是不小啊。”何雨柱冷嘲热讽了一句，“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为人民服务，还是只为有权有势的人服务？” “什么人敢在这寻衅滋事？都放老实点，不然都跟我回去……” 胡一世安排的两个人身上穿的官衣儿看上去并不是十分合适，有那么一点临时拿来穿在身上的感觉，应该不是正式编制的人员，或许是出了麻烦的话，这样比较容易推卸责任吧。 “别着急，我也认识不少当官的，我试一下我认识的朋友管不管用。”何雨柱当即就吩咐了杜百泉，“百泉，给你舅舅打个电话，把情况说一下，就说是我找他帮忙。” “知道了，何叔，我这就打。”杜百泉赶忙进了房间，打通了朱局长办公室的电话。 “舅舅……” “百泉啊，怎么样？在何雨柱那挺累的吧？累也得多坚持一下，跟何雨柱搞好关系对你好处不小……”听的出来，朱局长还是很在意这个外甥的。 “舅舅，先不提这个了，现在有事儿得找您帮忙，孔四海认识吧？”怕何雨柱等着急，杜百泉赶紧的进入了正题。 “认识啊，不就是整天混大街的那个小流氓吗？你别跟我说你又惹事了啊？” “不是我，是何雨柱，他看中了一套院子，孔四海带着人上门，两人正好撞上了，这不正在院子里剑拔弩张的，谁也不肯低头，偏偏孔四海还找了两个您部门的人，穿着官衣来的，这不何雨柱让我给您打电话吗……” “真的？”朱局长的话音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带着那么一点高兴的意思。 “这还能有假啊，舅舅，你赶紧想办法处理一下这事儿吧，要真是您手底下的人惹到了何雨柱，以他的脾气还能有您的好？” “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朱局长这边心里捋了一下大概的情况，孔四海一定是找了自己的父亲，孔三原跟胡一世的关系不错，既然有穿官衣儿的出面了，就肯定是胡一世插手了。 想到这，朱溢之给江大方挂了个电话。 “老江，这次可是有两条大鱼得办了。” “别动不动就大鱼大鱼的，怎么着？身边的同志被收拾了，你很开心？”江大方才刚忙完了房管科的事情，把城建局长一通臭骂，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朱溢之一个电话又是这种事儿，弄个没脸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我可没惹你，别把气发到我身上。”朱溢之有些怀疑，自己这通电话打的好像不是时候。 “别提了，我兄弟何雨柱想买套房子，结果到了房管科那去咨询情况的时候竟然没人管，这还是小事儿，何雨柱碰了一鼻子灰就回去了，这让我这个做大哥的面子往哪放？老说有事儿得护着我兄弟，可这么点小事都护不住，我这个市长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老江，老江，你先别发脾气了，我给你打这个电话也是涉及到你兄弟何雨柱的事儿。”朱溢之闻言，赶紧拿何雨柱进入正题。 “什么情况？” “是这样，老江你刚才不是说何雨柱想买套房子吗，应该就是已经看好了地方，结果被孔三原的儿子孔四海给堵上了，好像孔四海也想要那个地方，结果就僵住了，孔四海打电话叫了两个穿官衣儿的去，我外甥百泉给我打的电话，我这不赶紧给你打过来了。” 朱溢之把知道的事情跟江大方说了一个清楚。 “穿官衣儿的？你的人吧。”江大方只是听了一句，就知道朱局长所说的是什么情况了，“到现在了，你还管不好手底下的人。” “我冤枉啊，这么大个四九城，人员素质难免良莠不齐，有个别败类也属正常，我也做不到每个人都能关注到位啊。”提到这，朱局长心里觉得有些委屈。 “行了行了，别委屈了，你现在抓紧去给我办这个事儿，该打的就打，该关的就关，一定得给我兄弟，不，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另外，深挖下去，有什么情况一并处理。” 江大方这句话一说，就表示了无论是谁，肯定没什么好下场了。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朱溢之心里乐开了花。 “先别高兴的太早，我也告诉你一句，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心里更要有数，要是有一天我知道你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儿，别怪我收拾你……”江大方的心里很清楚，这位朱局长也不是什么善茬，只是因为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儿，再加上够听话，才能稳坐在这个位置上。 “我明白，我明白……”朱溢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着镇定。 “明白就抓紧去办。” 一阵忙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朱溢之放下了电话，忍不住松了口气，虽然平时在一起办公的时候江大方很是随和，可真要发起脾气来，自己还真的顶不住。 朱溢之亲自带队去了外甥杜百泉说的那个地址，把整间院子给围了起来。 破门而入的时候，见穿的都是官衣儿，孔四海的心里别提多美了，这肯定是来救自己的，一开始认为就两个人肯定镇不住场面，这不又来了这么多，何雨柱决计没有好下场了。 反观何雨柱，比孔四海的表情更为放松，都打到市局长的办公室了，自己要还有点事儿的话，那朱溢之的这个局长就别干了。江大方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局势稳定以后，朱溢之走进了院子。 “何兄弟，我没来晚吧？” “怎么没来晚？”刚才还精神奕奕的何雨柱立马靠在了签合同坐的椅子上一声一声的哎呦着，那表情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朱溢之看见眼前的场景，有些莫名的熟悉感，接着就想起来了，随即拍了一下脑门，这跟当年去派出所救何雨柱的时候是一模一样啊………… 第542章 孔四海被带走 “朱局长啊，您可算是来了，您可得为民做主啊，他们强闯民宅，还殴打他人，把我打的遍体鳞伤，还往我身上泼凉水，弄的我是遍体鳞伤，都走不动路了……” 何雨柱普通遇见亲人般跟朱溢之那一通抱怨，不知道的还以为何雨柱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其实就是身上沾了点水，仅此而已。 “兄弟，有点过了……”朱溢之有些听不下去了，往前走了几步，弯下腰在何雨柱耳边说了一句。 “我觉得还可以啊。”何雨柱回了一句，接着又开始哎呦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谁手底下的？”朱溢之听够了，自动忽略了何雨柱的话，转身质问起先头的那两位穿官衣儿的来。 “我……” 先头的那两位虽然不是正式编制，但一直跟在胡一世身边，自然也认识朱溢之，面对这位大领导的质问，两人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我在问你们话，赶紧回答。”朱溢之厉声追问道。 “我……我们是胡……胡副……副局长……手底下的。” 朱溢之没有说话，挥挥手示意手底下把两人抓了起来。 “孔四海是吧，你不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跑到这来干什么？” “朱……朱叔叔。”虽然知道朱溢之跟自己父亲孔三原关系并不好，但明面上还是要打声招呼装一下的。 “别叫我，我在问你，你来这干什么？” “朱局长，我在这干什么，好像跟您没关系吧？”孔四海本身就是个混不吝，看见朱溢之是这个态度，立马就掉了脸儿。 “不说是吧，别以为你父亲身居高位我就治不了你，今天我就好好的审一下，出了事儿，别说是你，就连你父亲也得去陪你……” 何雨柱听出了朱溢之话里带着的意思，边转头开始怂恿起老太太来。 “老太太，您不是说您有莫大的冤屈吗？这位就是四九城的公安局局长，有他在，一定能给还您一个公道，把您儿子救回来。” 不过王老太太并不是十分相信何雨柱的话。 不过朱溢之本身就是奔着收拾孔四海来的，听到何雨柱说的话，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呢。 “老太太，他说的没错，我就是四九城的公安局局长，您要是有什么冤屈尽管跟我讲，我在这里跟您保证一定会还您一个公道的。” “真的？”朱溢之的话让老太太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您看今天这架势，像假的吗？” “好，我信你，我确实是有冤屈要说……”还没说完一整句话，老太太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朱局长，她就是个疯老太婆，你可千万不能听她的胡言乱语。”孔四海生怕王老太太把实话说出来，赶紧开口阻拦道。 “你给我闭嘴，老实在那待着，不然我不介意先打你一顿，再把你关起来。”朱溢之使了个眼色，几人便上前把孔四海跟其小厮控制了起来。 “老太太，您不用管他，您接着说……” “好。”王老太太木木的点了点头，“一切都是因为我这个院子，他孔家的人看上了我这个院子，强买不成便污蔑我儿子打伤了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他带进了监狱，吓的我儿媳妇儿和孙子只能去外面躲着，我这个老太婆年龄大了，我老头子又动不了，只能留下，前几天还派人来催，我没办法只能把房子给卖了，想着打点一下，看能不能把我儿子放出来……” “老太太，您的意思是他孔四海也曾经想跟您买过房子？” “那哪是买啊，跟抢没什么两样，我这么大一个院子，他就出两百块钱，而且还不同意把我儿子放出来，我要是卖给他，就得流落街头了。”老太太痛哭流涕，所遭遇的事情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老太太，我问一下您儿子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工作的？”何雨柱插了一句。 “他叫夏从南，是四九城大学的教书先生。” “不对啊，老太太，要真的是四九城大学的教书先生，您没找学校的领导帮帮忙吗？”何雨柱不解，按理说四九城大学的级别也不低了，应该有能力护着夏从南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处境呢？ “我去过好几次，可是连我儿子领导的影子都没看见，所以只能另想它法。”老太太深深的叹了口气。 其实是何雨柱后世固有的观念才会让何雨柱有这种想法，运动刚过没几年，虽然恢复了身份，但毕竟那段不光彩的历史还在，校内领导担心会重蹈覆辙，所以选择了明哲保身，眼睁睁的看着夏从南出事儿也在情理之中了。 “老太太，您放心，我现在就回去彻查这桩案子，一定会还您儿子一个清白。” “谢谢，谢谢……”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怎能不让老太太心动，当即就朝着朱溢之跪了下来，连着磕了三个头。 “老太太，你不用这样，维护法纪是我分内的职责……”朱溢之赶紧俯身把老太太搀了起来。 老太太起身以后，朱溢之没有多待，把孔四海等人全都押了回去。 “谢谢你。”其他人都离开以后，王老太太由衷的对何雨柱道了声谢。 “老太太，您谢我干什么，这件事情跟我可没关系。” “我能看的出来，刚才那个局长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会对我这么客气，不然的话，我儿子的事儿不见得会有什么好结果。”年龄大了，经历的也多，老太太对世事所抱的希望并不多。 “老太太何必这么悲观呢，有希望就是好事儿，既然朱局长应承您了，那这件事情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您就安心在家里等着儿子回来吧。至于这几张合同……”知晓了内里情况的何雨柱也不想在此刻趁人之危，拿起合同这就要撕掉。 “等等……”老太太张嘴拦住了何雨柱。 “老太太，你？” “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房子我都是要卖掉的…………” 第543章 房子到手 “为什么？”这下子把何雨柱整不会了，儿子也太回来了，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就行了吗？ “这段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不管这事儿最后是一个什么结果，我们一家人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我们跟你不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接触到那种人物，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能安稳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所以还得离得远一点吧。”老太太话里有那么一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味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太太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柱也没有推辞，毕竟这也算不上趁人之危了。自己不买老太太也得卖给别人。 “你们手里还有手续吗？”何雨柱问了一下一直在墙角站着的那两个房管科的科员。 “哦……有……有……”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让两个人有些目瞪口呆，何雨柱开口的时候，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以后，慌忙的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几张材料。 这次的交易顺利的进行了，中间没有人再捣乱，这套院子跟快就成了何雨柱的囊中之物了，按照之前想好的，何雨柱留了一个月的时间给老太太处理善后的事宜。接着就带着处理好的过户手续离开了院子，回到了饭庄。 此时的婷婷正在给家乐喂奶呢，看见何雨柱推开门举着几张纸进来，再一看脸上得意的那个样子，就知道自家老头把事情给办完了。 “媳妇儿，完活了，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啊？” “这么点事儿就跟我讲条件啊？”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我还是不是你媳妇儿了啊？” “这话说的，当然是我媳妇儿了。” “那对啊，我是你媳妇儿，你是不是该对我好啊？” “那没错。” “那现在住的地方条件不好，你这当男人的是不是应该找个好点的地方？” “对啊。” “这不就结了啊，这都是应该的，你还要啥奖励？” “等会儿，我是不是让你给绕糊涂了？”何雨柱觉得满意有点乱，好像有哪里不对。 “没糊涂啊，老头，我觉得你今天比哪天都清醒。”婷婷还特意认真的点了点头，“好了，老头，不谈这个了，房子既然买下来了，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改造呢？” “对了，媳妇儿，我还真想跟你说这个事儿呢。”提到这，何雨柱把刚才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我进去看过，格局什么的都挺好，改天你要有空啊，也去那看一下，咱要不就不拆了，好好的改造一下，房间里边，什么家用电器之类的，院里院外，该有的设施全都安上，一楼你住着也方便，媳妇儿，你觉得怎么样？” “真这么好啊？许久没在自家男人嘴里听过这种好的评价了，婷婷也升起了一丝好奇之心。 “确实不错，还带着天井，以后看个景儿什么的也方便，而且院子够大，闲暇的时候种点菜之类的消磨时间不也挺好吗？” “行，那就听你的，我也不去看了，怎么收拾你自己弄吧。”婷婷笑了笑，对何雨柱所说的并没有意见，“大概得收拾多久？” “媳妇儿，你说到这，还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何雨柱把院子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跟媳妇儿捋了一下。 “这样啊，那行，一个月也没什么。”还是刚才说的，何雨柱决定的事情婷婷并不会有意见。 “什么味？”何雨柱嗅了嗅。 “还用问吗？还不赶紧去拿……”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得……”何雨柱顿时就知道了是什么味道了，当即去了旁边的储物间，给孩子拿了尿布过来………… 江大方的办公室…… “市长，刚才我仔细的审问了一下孔四海，发现这件事情涉及到严重的违法乱纪，而且涉案人员职位不低，所以请您看一下。”朱溢之把刚才审问的材料放到了江大方的桌子上。 “这都是孔四海说的？”江大方拿起材料翻着，随口问了朱溢之一句。 “孔四海还没有开口，大多数的口供都是他手底下人那几个人说的，另外，这里还有一份口供，据那两位假警察交待，他们是副局长胡一世的亲信，按照胡一世的命令去那套院子吓唬一下何雨柱，然后赶紧把孔四海给带回去。”朱溢之把另一只手上的文件交给了江大方。 江大方接过来以后翻了几眼。 “这些东西只能作为佐证，其实际意义并不大，如果要真的去办胡一世还需要有更确凿的证据才行。”看完材料以后，江大方给出了结论。 “市长，那依您的意思呢？” “先办孔三原，胡一世的问题以后再说。” “可是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如果不办胡一世的话，那以后再想找机会可就不好找了。”闻言，朱溢之心里有些着急。 江大方抬起头冷冷的看了朱溢之几眼，没有说话。 “市长，您这么看着我干啥……”面对江大方的目光，朱溢之觉得特别不自在。 “我刚才跟你说的，让你注意一下，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心里有个数，怎么？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朱溢之被骂的一声不吭。 “把孔三原找来谈话，赶紧去办……” “是，我知道了。”朱溢之得了命令，赶紧的离开了江大方的办公室，压抑的气氛实在是让朱溢之有些承受不住。 朱溢之离开以后，江大方揉了揉脑门，其实胡一世的所作所为江大方也了解不少，但说到底还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朱溢之也不是善茬，两者互相制约再合适不过了。 最主要的是，像这种级别的官员办起来是极为麻烦的，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这事儿就能办完，纵横交错的人脉关系即使对江大方而言也是相当的棘手，一个孔三原也就算了，要是再加一个胡一世，确实是力有不逮，所以也只能缓一下再说了。 朱溢之的动作很快，不出二十分钟，就到了孔三原的家门口…… 第544章 江大方亲自审讯 “是你？”面对大摇大摆走进房间的朱溢之，孔三原并不认为他是闲着没事儿来讨杯茶喝的，“不知道朱局长找我有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事儿？”朱溢之冷笑一声，“就是市长好长时间没见您了，命我过来看看您，顺便请您过去喝喝茶，谈谈心。” “胡说八道，要真的是市长找我有事儿的话，早就打电话给我了，何必劳烦朱局长您大驾？”孔三原脑子里莫名的涌出了一股恐惧的念头，捎带着把儿子孔四海跟这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便开口试探了一句，“我儿子是不是在你们那？” “要不人都说孔局长聪明绝顶呢，还真是名不虚传，猜的不错，你儿子孔四海确实在我那，而且他已经把你干的那边破事全招了，诬陷他人，霸占他人财产，欺压老百姓，孔三原这官做的还真是到位啊？”朱溢之话语中满满的嘲讽之意。 “朱溢之，就算你是公安局局长，也不能随意诬陷我，说话要有证据。有本事就拿出证据来。”孔三原佯装镇定，尽量让自己看着与之前一样。 “有没有证据，孔局长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现在问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跟你走一趟，不过有些话我得说清楚，要是我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是子虚乌有，纯粹是你在从中作梗的话，希望朱局长能给我一个交代。”孔三原的态度也不好，算的上是变相威胁了朱溢之。 “好，事情了结以后，别说一个交代，一百个交代我照样给你。”朱溢之信心十足，心中已然认定孔三原绝对不可能会再出来了。 “那就走吧……” 孔三原昂首挺胸的走在最前面，朱溢之跟在后面，远远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朱溢之犯了错，孔三原正领着人回去受审呢。 审讯室…… “孔局长，不知道您觉得我这的审讯室环境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整改的地方。”朱溢之站在椅子靠背后面，身体往下，双臂撑住了椅背，饶有兴趣的说道。 “朱溢之，你不是说是市长找我吗？把我带到你这干什么？”孔三原眼睛死死的看着朱溢之。 “市长那么忙，哪有空管你的事儿？再说了，你干的这些破事儿要是传到市长耳朵里，岂不是污了他的耳朵？” “朱溢之，说话注意点小心闪了舌头，虽然咱们两个部门不同，但级别是一样的。你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我，到时候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别怪我跟上级领导举报你……” “孔局长，你也是高级干部了，说话能不能别一遍一遍的说？你没说够，我都听够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把问题交代了，这样对谁都好，你不用受皮肉之苦，我也能早点下班了，两全其美，多好？”朱溢之听够了孔三原的说法，换了个姿势，背对着孔三原说道。 “交待什么？有什么好交待的？我说过了，拿出证据，再来跟我谈……”孔三原大声的喊了一句，喊完以后便闭着眼坐在了椅子上不再说话。 朱溢之也不生气，转身出了审讯室，江大方倚在审讯室外的墙上多时了，刚才里面的情况听的是清清楚楚。 “市长，您看这事儿？” “你把那位老太太，还有在监狱里的夏从南，孔四海，全都安排到这，听我的命令，然后再进审讯室。”江大方吩咐道。 “是，我马上去办……” 朱溢之离开以后，江大方转身进了审讯室。 孔三原依旧是坐在座位上，并没有因为房门发出声响而有所变化。 “老孔……” 听到声音，孔三原慌忙的睁开了眼睛。 “市……市长，您怎么来了？” “咱们应该是有日子没这么说过话了吧？”江大方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并不是在审讯室，而是在家里聊家常一样。 “好像是。”不过越是这样，孔三原的心里就越是紧张。 “可能你不太清楚，其实我父亲还是比较看中你的，只是你做的这些事儿太让我父亲寒心了……”江大方叹了口气，这口气不是叹给自己的，而是叹给这些坐上高位就迷失了自己的人。 “市长，我不知道朱溢之跟您说过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说的那些事情绝对是子虚乌有的，您千万别相信，我什么脾气性子你也清楚，我怎么可能会干那些为非作歹的事情呢。”孔三原赶忙给自己做着解释，想把自己从里面给摘出来。 “是不是冤枉你，这个待会儿再说。”江大方吩咐一旁执勤的人去倒了两杯水，拿了一盘花生米，“现在咱们就只是聊聊天而已。” “上班期间，咱们就以水代酒吧，一会儿我还有别的事儿。”说着，江大方往嘴里放了几颗花生米，“不错挺香的，就是没有酒差了那么点意思。” “市长，您这是？” 江大方没有接孔三原的话茬，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老孔，按理说你从运动前就做到了这个位置上，深受我爸的青睐，这么多年以来任凭风雨再大，也没能影响到你，我是该说你运气好呢，还是该说你后台硬呢？” “市长说笑了，我就一普通干部，领导说什么，我就干什么，一不犯错，二不犯法的，没事儿不也挺正常的吗？” 孔三原给出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不管是不是真的，至少听上去还是挺合适的。 “我不也没犯过错吗？我不也没犯过法吗？那我凭什么就要受十年苦？要或者食不果腹，担惊受怕的日子？要不是我兄弟何雨柱拼了命的护着我，你现在能不能看着我还两说呢。”听的出来，对于这个理由，江大方并不是很满意，相反，还有些反感。 “您兄弟？何雨柱？”孔三原大吃一惊，就那么一个普通的商人，竟然能让江大方这么亲热的喊兄弟？ “没错，很奇怪吗？”江大方反问了一句………… 第545章 作证 “您虽然是市长，可却是四九城稳稳的一把手，有必要跟一个商人走的那么近吗？那不是自降身份？而且自古至今，商人唯利是图这是争的事实，难保不是这个何雨柱故意接近您，想借您之力大力发展他的饭庄。” 听到这，江大方的手不由得使劲儿把花生米给捏碎了。 “孔三原，我一直认为你是个明事理，知进退的人，就算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也只是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一时之过而已，现在听了你的话，我才知道，你是骨子里就带有对普通老百姓的偏见，漫说他何雨柱是我兄弟，就算他不是我兄弟，就冲他帮过我的那份上，也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的。” 说完，江大方把桌子上的花生米扔到了地上，盘子摔了个粉碎…… “市长，您？” “运动了那么些年，没有人知道明天会什么样？难道他何雨柱就能未卜先知？我身居要职以后，他何雨柱没特意找我办过一件事情，你管这叫刻意接近？”江大方的话语极为暴躁，想必是因为何雨柱的事情才会如此的大发雷霆。 “这……”江大方的质问让孔三原没了话说。 “既然你不想好好说话，那我就就不跟你客气了，同样的话我说了多少遍我自己都记不住了，我真的没想到今天会用到你身上，老实交代你做过的事情，看在老相识的份上，我会尽量的给你周旋，不然的话，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市长，我真的没做过。”孔三原一如既往的嘴硬。 “好，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就等着外面的证人到了再说吧。”说完，江大方便倚在了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不超过半小时，朱溢之就带着王老太太，夏从南和暂时在押的孔四海到了审讯室的外面。 “市长……” “让孔四海进来……”江大方睁开眼，吩咐了外面一句。 审讯室的门打开了，灰头土脸的孔四海被推了进来。 “儿子……” “爸……” “好一副感人的父子相认。”江大方拍了拍手，“孔三原，你知道我单独把孔四海喊进来的用意吗？” “知道。”孔三原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无非是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希望自己能把事情交代清楚，好留一点颜面罢了。 “知道就好，那就说吧……” “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如果按照以往，私下承认了也没什么，花点钱就能摆平了，可看今天的架势，八成说出来就直接完了，所以是能拖一会儿就是一会儿了。 “让证人进来……”江大方见孔三原如此冥顽不灵，也就不再给留面子。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老太太和夏从南走进了审讯室。 “坐……”江大方使了个眼色，执勤的警察拿了两个凳子放到了母子俩身边。 “不用了吧，我们站着就行……”夏从南连忙回应。 “别客气，坐下吧……”江大方的话毋庸置疑。 “成吧，那就多谢领导了……”夏从南见推辞不了，便扶着母亲坐下了。 “听朱局长说，你是四九城大学的老师？” “是。”夏从南点点头。 “既然是大学老师，那你说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放心，有我和朱局长在这，绝对会还你一个清白。” 江大方的话算是给夏从南吃了一个定心丸。 “事情得从一个月之前说起，当时我们一家人正在家里吃饭，这位孔四海带人就来了家里，打开门以后就直接进了院子，一通乱瞧，随后就直接开了两百块钱要把我的院子买下，我家的院子是祖传的自然不可能两百块钱就卖了，所以就拒绝了，看见我不同意，孔四海手底下的人就开始介绍他的身份，说是什么什么局长的公子，得罪了他没什么好果子吃之类的……” 夏从南的娓娓道来在外人听来虽然只是一场描述，但在夏从南自己的角度而言确是数不尽的心酸。 “孔四海亮了身份以后，我也没有答应，出乎意料的是孔四海带着人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了，倒是半个月后，警察局的人突然找到我，说是我把一个经常在四九城闲逛的混混给打伤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被抓起来了，一直被关到现在……” “喝口水……”江大方示意手下人端上去了一杯水。 “谢谢……”说了几分钟，夏从南也口渴了，便把杯里的水喝了个干净。 “接下来的事儿我儿子就不知道了，还是我来说吧。”老太太把剩下的事情说了一个清楚，“我儿子被抓起来以后，孔四海三天两头的来，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我把房子卖给他，然后才会把我儿子放出来……” “胡说，我根本就没上过门……”孔四海见状，当即就反驳了王老太太。“我承认，我是看上了她家的院子，可她不愿卖我也没有强买啊……” “那今天呢，何家饭庄的何雨柱老板上门的时候不正好赶上你来吗？这个你还敢否认吗？” 听老太太提到何雨柱，孔三原的心里凉了半截，本来刚才以为儿子死活不承认还能有那么一丝的转圜余地，可现在看来，涉及到何雨柱，事情怕是…… 孔四海没有听见刚才江大方和自己父亲的对话，并不清楚何雨柱和江大方的关系如何，仍旧在努力的给自己解释着。 “何雨柱不过是个商人，难保他们两个会不会勾结在一起，万一是她买通何雨柱故意做假证，那我岂不是冤死了？” “闭嘴……”孔三原出声斥责了儿子一句，随即给儿子使了个眼色。 “爸，你拦我干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更保不齐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何雨柱也不是什么好人，鱼找鱼虾找虾，乌龟专找大王八……”孔四海完全没看出孔三原给自己使的眼色，算是把自己父亲坑的死死的，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第546章 孔家父子认罪 “朱局长，打电话把何雨柱请过来，然后把那个小混混带到这来……”江大方的话异常冰冷，似乎让审讯室的温度也低了几分。 “是……”朱局长立马按照江大方的命令吩咐了下去。 至于孔三原，现在恨不得站起身来好好的暴打自己这个儿子一顿，都怪自己把他宠的太过，平时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完全率性而为。导致了现如今的情况。 那个小混混来的很快，朱溢之打了个电话询问了情况以后，立马就带了过来，何雨柱这边有点费劲，不过也还是第一时间赶过来了。 “何雨柱，我们喊你来是有件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下，希望你能够配合。”公共场合，江大方要避嫌，所以并不能用兄弟来称呼何雨柱，只能是说全名。 “是，但有所问，何某人无不如实回答。”何雨柱知晓江大方的用意，认认真真的配合着。 “老太太和孔四海各执一词，现在没办法确认他们两个谁说的对。所以请你来是为了复述一下在院子里的事情。”江大方点点头。 “是这样，我是想给我媳妇儿买下这位老太太的院子，改造一下然后自己住，结果马上成交的时候，这位孔四海就闯进了门，还大摇大摆的说自己什么名震四九城的孔四爷怎么着，明目张胆的就开始威胁老太太，还不让我跟老太太办理过户手续，就这么点事儿……” 何雨柱没有夸大事实，只是把经历过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好，你可以离开了……”江大方往审讯室外看了一眼，“把那个小混混带进来……” 何雨柱离开以后，小混混被一脚踢进了审讯室。 “各位领导饶命啊，我就一普通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我虽然一直瞎胡混，可是却从来没干过什么坏事儿啊，各位领导一定是误会了…………”小混混还没站稳呢，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给自己解释了。 朱溢之似乎早已经听惯了这样的说辞，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估计是习以为常了。因为平时面对的人员不同，江大方对这样的说辞倒是感觉挺新鲜的。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到江大方大力打击的决心。 “朱局长，你们那的犯人都是这么一套说辞吗？” “都差不多一个德行……”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拉下去枪毙吧，没什么好说的了。” 江大方挥挥手，手底下人这就要把小混混拖出去。 “别，领导，我是冤枉的，您不能枪毙我啊，我是好人啊……”小混混抓住桌子腿，不肯往外走。 “你什么也不说，不枪毙你留着还有用吗？”江大方反问了一句。 “我说我说……”见这位大领导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小混混连忙点头，现在说了或许会得罪孔家父子，但如果不说，小命就没了，孰轻孰重，小混混还是分的清楚的。 “名字……” “章老三。” “把该说的事儿都说清楚吧……” “我原本就是四九城的一个小混混，没什么正经工作，大概二十多天以前吧，就是这个孔四爷找到我，说要跟我谈一笔买卖。”章老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慢慢说了出来。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就是说给我一点钱，然后让我去医院装几天病，说是适当的时候让我指认是什么人打的我，结果到现在我也没见到过人，钱也花光了，所以只能再回到我地盘那转悠，这不刚去了没多大一会儿，就被你们同志给带过来了……” “孔四海，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他们都是胡说八道，尤其是他，他自己都说了，他是个小混混，嘴里怎么可能有实话啊？您不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让我认错啊？”孔四海索性来了一个破罐破摔。 “能不能单独让我们说几句话？”这个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孔三原开了口。 江大方看了朱溢之一眼，朱溢之点了下头，把母女两个和章老三给带出去了。 “市长，我知道这次的事儿可能做的有点过分，可我也是一时糊涂，希望市长大人有大量，能饶过我们这一次，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市长您的。”见没了旁人，孔三原当即就开始给自己爷俩求情了。 江大方揉了揉太阳穴。 “孔三原，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啊，都到这个地步了，众目睽睽之下，你觉得我还有可能饶过你？” “市长，以您如今的地位，四九城还有您办不了的事情吗？无非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孔三原谄媚的嘴脸让人有些作呕，“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孔三原不仅提了两遍，还特意在重谢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孔三原，我可以答应你留你一条活命，但如果你说让我饶过你，一点责任都不追究，这个绝不可能。”江大方拍了一下桌子，随即站了起来，“你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欺压百姓，企图霸占百姓财产，强买强卖，还好意思让我让我饶过你？” 江大方的连连质问并没有让孔三原服软，反而是激起了孔三元的不忿之情。 “干这种事儿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凭什么就只有我要对这种事情要负责任？多大点事儿，值得你们这么大惊小怪吗？不想卖不卖不就行了？人放了不就够了吗？难不成真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你把老太太的儿子抓进去，又想强买下她的房子，这就不是把她往死里逼吗？你身居高位，财产无数，这套院子可有可无，可对于老太太来说，这套院子就是她的命，你不是把她往死里逼，你是想直接要她的命？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委屈吗？”江大方字字珠玑，句句在理，把孔三原逼的退无可退了。 “就算是这样，难道就不能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第547章 江大方强势镇压 任凭孔三原再三的哀求也没能让江大方有所触动，因为江大方和别的要职人员不同，是真正经历过底层生活，了解过民间疾苦的人，说白了就是饿过肚子，将心比心，江大方又怎么能够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呢。 “我还是刚才的说法，好好的在里面改造，说不定还能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说完，江大方也不想再多待了，站起身就往审讯室外走。 “等等……” 江大方停下脚步，转过身问了一句。 “还有什么事儿？” “能不能放过我儿子？他年龄还小，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不应该这么早就……” 孔三原没说完就被江大方给打断了。 “你扪心自问，从你儿子对夏家下手的那一刻开始，你们打算放过她了吗？”随之而来的是审讯室大门关闭的声音，江大方离开了…… 虽然目前来看证据稍显不足，并没有足够的物证来证明孔家父子确实参与了此事，但到了这个位置，如果想要定罪的话并不一定要靠看得见的证据，只要是认定了有罪，往下查下去，总会有一大堆看不见的证据冒出来的，无一例外。 孔家父子的下场显而易见，没有特殊情况，想出来的话估计是难了。孔家父子背后的人也想过找找关系把孔三原弄出来，可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还没等闹出动静，就被人给压了下来，没有什么风声，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此时的江大方正跟何雨柱在新买的院子里喝酒呢，因为夏从南的平安释放，老太太决定提前离开四九城，所以何雨柱早了一步进入了院子。 “行啊，兄弟，你这眼光还真不错，这院子我看着都心动，要是早让我知道，或许就没你的事儿了。”两人的交情匪浅，所以江大方开起玩笑来并不需要计较什么。 “要是大哥喜欢，拿走就是，我再找别的地方也一样，咱们俩谁跟谁啊……”何雨柱也并不在意，一套院子而已，如果不是媳妇儿喜欢，何雨柱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别，我现在的身份特殊，有固定的住处，不方便单独出来住，所以这套院子你还是踏实留给弟妹吧。”江大方夹了口菜放到屋里，认真的品尝着味道，“有日子没吃过你亲手做的菜了，味道确实不一样。” “饭庄天天在营业，只是大哥太忙了，不然的话还不是随时来随时吃啊。” “我倒是想过那样的日子，可是已经不允许了。”江大方伸了个懒腰，似乎是回想起了之前的日子，“不提这个了，乔能吃在你这怎么样？还是不是跟以前一样能吃？” “那当然了，不光饭量没少，反而是越来越大了，我这偌大的饭庄都快被他吃穷了。”何雨柱也开了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江大方闻言，笑了笑。 “他手艺还是很不错的，每天早上不论熬多少粥，都能卖的完，脾气也很随和跟其他人的关系也不错。大哥，放心，我不会亏待他的。”何雨柱接着开了口。 “那就好，再怎么说乔能吃跟我们家多少沾点亲，他要是过得不好，我也没法跟我爸交代。” “我的性子大哥你也清楚，不会有问题的。”何雨柱这算是给江大方做了保证。 “这个当然，所以我也没什么不信的，不过我听说胡一世最近在弄什么药厂，而且搞的有声有色的，药方是你给他提供的吧？” 听到江大方这么说，何雨柱并不奇怪，整个四九城要是江大方想知道，就没什么事儿能瞒住他，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一打听全都知道。 “没错，我也是在一位老先生那里得来的，确有奇效，治病救人不在话下，他愿意花钱买下来，投入生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据我了解的何雨柱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让别人占了便宜的人啊，说说吧，是不是坑了他不少啊。”江大方追问道。 “让大哥见笑了，不多。”何雨柱伸出了两个手指头，“二十万。” “兄弟真是财大气粗啊，二十万都拿着不当回事儿了。” “难不成大哥最近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如果是的话，多少？大哥说个数，我何雨柱没有二话。”对现在的何雨柱来说最不缺的就是钱。 “兄弟说笑了，对我来说，钱不过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再者说了，如果我真的需要钱，怕是上赶着送的能排出四九城了……”说着，江大方笑了笑，不知道是在自嘲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对这个以钱为主的时代表示不满。 “这倒是。”何雨柱听出了江大方语中的不满之意，“不过大哥又何必自己承担这一切呢，过犹不及的道理难道大哥这么精明的人会不明白？有些事情不涉及到原则也就可以了，如果万事万物都要求做的那么完美，先不说可不可能，就算是可能，那谁又保证不会再有别的缺陷冒出来呢？” 江大方之所以会有此感慨，也是因为见了太多的人情世故，所以对此有很强烈的不满，但又无力改变什么，陷入了当局者迷的迷茫之中，钻进了牛角尖。经过何雨柱这么一番言论，反而是打消了心里的那个疙瘩。不再执着于自己原先思考的那一切。 “兄弟，还是在你这，我才能觉得真正的轻松啊。” “这个好办，大哥有空常过来就是，我随时都欢迎……” “那多不好，经常来的话那可就太打扰了。” “大哥，你再给我装？”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得，当我没说，喝酒喝酒……” 刚才两人的话题里谈到了胡一世，那不妨就看一下胡一世现在的情况，他现在也并不好过，孔三原的事情虽然没有牵连到自己，但是上面已经点了自己的名字了，让自己收敛一点，这段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担惊受怕，就连药品生产的日子也是一推再推………… 第548章 胡一世上门求助 “领导，药品的事儿您看怎么办？除了临床还稍有欠缺以外，其它的都已准备妥当了，您看什么时候……” “先缓缓吧。”胡一世叹了口气，“本来想借这个机会一飞冲天，没成想被孔三原这个老东西坑了一把，现在领导的眼睛都在盯着我，一旦我有个风吹草动的，保不齐就会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拿下，还是谨慎一点好。” 现在胡一世的心情，怎么说呢，要是孔三原没有进去，胡一世恨不得直接掐死孔三原才能发泄一下心头之恨。 “行，我知道了，我安排一下……” 瘫坐在椅子上的胡一世仿佛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闭上了眼睛回想起孔三原落马的第二天…… “市长，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了？”江大方上门的那一刹那，胡一世还有些纳闷呢，往常工作对接都是找朱溢之，今天怎么来找自己了，难不成市长要提拔自己？把朱溢之给踢了？想到这，胡一世的态度变得异常好，等着江大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老胡，我今天来有点事儿想跟你说一下……” “您说……” “好，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江大方直截了当的把来意说了一个清楚，“以后办事儿注意一下分寸，别惹火上身，孔三原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你要是不想成为下一个孔三原，你就好好想想吧……” “市长，您说什么啊，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尽管胡一世听到孔三原的名字心里多少有个谱，但有的时候该装的糊涂还是要装一下的。 “在我面前还用的着装糊涂吗？还是说你认为我心里没数的情况下会上门来警告你？”对于胡一世摆出的这一副糊涂的样子，江大方见得多，已经习以为常了。 “市长您误会了，我跟孔三原其实只是泛泛之交，平时有事儿的话帮个小忙，仅此而已，私交并没有多厚，市长您千万别多想……”江大方说到那个份上了，胡一世一定得有个态度才行。 “这个我不管，我要的只是一个结果，对过程并不感兴趣，那是你的事儿……” “是是是，市长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让您失望的……”胡一世脸上的汗都下来了，江大方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住。 “那就好，别的我也不多说了，我还有别的事儿，你忙你的吧。”江大方连坐都没有坐下，警告完以后就离开了…… 睁开眼睛，胡一世深深的吐了口气，好似江大方刚走一般。至今都是心有余悸。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半个小时左右，胡一世起身收拾了一下，去了何家饭庄…… 何雨柱现在正在后厨教婉如做菜呢，自从上次跟小妮子谈过以后，小妮子仿佛懂事了不少，在做菜方面也没以前那么叫苦怕累的，再加上交上了几个朋友，还真有那么一点大姑娘的意思了。 “爸，这道菜我怎么没见您做过啊？” “不是没做过，是我本身做饭就不多，这道菜又比较偏，所以你没见过我做也很正常。但是这道菜是兼顾火候刀功最典型的一道菜，你现在的刀功也算得上是似模似样了，不过火候还是差了不少，这道菜对现在的你再合适不过了，所以你要好好的学，知道吗？”何雨柱耐心的说道。 “知道了，爸，你放心，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小妮子信心满满的说道。 “老板，外面有人找您……” “好，我知道了。”何雨柱冲着后厨门外喊了一句，“马华，看着她。” “是，师父。”马华点点头。 何雨柱离开后厨，去了包厢，来人正是胡一世。 “胡领导，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儿？” “不知道何老板知不知道孔三原的事儿。”胡一世一点寒暄都没有，直奔了主题。 “有耳闻。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不知道和胡领导今天的来意有没有关系呢？”何雨柱问了一句。 “我就实话实说，我知道何老板跟市长的交情匪浅，我想着能不能让何老板跟市长递个话，让我别再这么上不上，下不下的，太难受了，药方的事情何老板也知道，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儿啊。”胡一世几乎就是在用恳求的语气对着何雨柱说道。 “胡领导，这事儿我帮不了你，我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赚点小钱而已，政治上的事情不是我一个商人可以插手的，里面的是非曲直胡领导应该比我清楚……”何雨柱并没有把所有的话全都说完，说一半留一半，这就是聪明人之间的交流。 “何老板何必这么上纲上线的呢？你和市长是朋友，朋友之间随便聊几句家常难道还有什么不允许的吗？”胡一世没有红口白牙的光说，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五根小黄鱼儿放到了何雨柱面前，“不多，请何老板笑纳。” “钱是好东西啊。”何雨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可有些钱能拿，有些钱是万万不能拿的。” “何老板说笑了，之前那三根何老板不是就欣然收下了吗？怎么今天五根，何老板就不收了？难不成何雨柱还嫌多？”胡一世开了个玩笑，试图缓解一下目前这个紧张的气氛。 “上次是你儿子在我饭庄，那是给我的损失赔偿，我拿着理所应当，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胡领导想找我办事儿，我办不了，所以就不能收这个，胡领导还是拿回去再想别的办法吧……”何雨柱把小黄鱼儿推了回去。 “何老板，我就明说吧，这件事情我需要你帮一下忙，事成以后必有重谢。”见何雨根本就不按照自己铺的路上走，胡一世心头便开始烦躁起来，说出的话也比刚才直接，没有刚才那么客气了。 “胡领导也是聪明人，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不想把话说的太直白，但要是胡领导不知进退的话，也就别怪我说话难听了……” 第549章 胡一世请教程三山 “好，算我打扰了……”胡一世把小黄鱼儿塞进了自己的包里，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不送。”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句话就送走了胡一世。 胡一世离开以后，何雨柱再次返回了后厨，继续教自己家大妮做菜…… 这边胡一世离开以后奔了程三山那儿，虽然这心里不愿意去，去了肯定得落埋怨，可眼下已经没什么好办法了，只能看一下程三山有没有主意了。 程三山这里同样是心里有种特别窝囊的感觉，钱都花出去了，事儿迟迟没办成。 “领导你何必这么发愁呢，要不然您就把这单生意从胡一世那接过来自己干不就行了吗？”一根筋儿的沈老二看着天天愁眉苦脸的程三山，心里极其纳闷。 “你跟了我多久了？”程三山问道。 “有年头了。”沈老二想了想，认真的回答了程三山。 “那你的脑子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用都没有？就不能多转一下？” 程三山的质问让沈老二很是尴尬，同时也觉得心里有些委屈。 “领导，我又没惹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啊。” “老二啊，你都这个岁数了，还天天吊儿郎当的，你就没想过做出点什么事业来？或者是混个一官半职的？”程三山叹了口气。 “我也想啊，可领导您说我能力不够，一直没什么机会啊。” “那你扪心自问一下，我要是现在找个地方给你塞进去，你能保证不出什么事儿，维持好部门的运转，不让人诟病吗？”听的出来，程三山是很想沈老二独挡一面的，只是对沈老二的行为有那么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这……”闻言，沈老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二，要么你走正道，我给你安排一下职位，好歹混到退休，要么你就跟张三刀一样，混个黑道，在地下圈子里有自己的话语权，可偏偏你那样都不沾，天天在我身边这么瞎胡混，以后怎么办？” “领导，我记下了……”对于沈老二的脑子而言，并不十分清楚领导的用意，但顺从领导的意思总是没错的。 “老程……”这时，胡一世走进了房间。 程三山看了胡一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走进了房间。 胡一世虽然有些不满，心里却是十分了解程三山此时的心境，所以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进了房间。 “老胡，你现在来这是药品生产有什么新进展了吗？” “老程，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气，可我也不想这么干，我也是受害人啊，本来马上可以投产了，孔三原来那么一档子事儿，结果把我也装进去了，我现在也是想动不敢动啊。” “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你当时可是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什么事儿都没有的，让我待在家里数钱就行了，怎么今天来就换了一个说法了？”程三山的怨气之重，不是胡一世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解开的。 “老程，你埋怨归埋怨，可现在咱们两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得想个办法，看怎么着才能赶紧投产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市长都出面了，总不能顶风作案吧，我倒是无所谓，可你行吗？但凡出个头，怕是立马就得被逮起来吧？”程三山对此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了，你要不要试一下求求何雨柱？他跟市长的关系不错，要是他肯为你说话，应该会有几分希望。” “我已经去过了。”胡一世摇了摇头，“可何雨柱油盐不进，根本就不同意，任凭我说尽好话，他都无动于衷。” “那就没什么办法了。江大方刚刚雷厉风行的处决了孔三原，没有谁敢在这个时候往外冒头，只能暂时的避避风头，万一成了下一个孔三原，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老程你同不同意……”胡一世想到了一个主意，但是却犹犹豫豫的不想说。 “说来听听……” “就是……就是，这个事儿能不能老程你来挑头？” “这……”胡一世的意思程三山一下子就明白了，想让自己把这件事情接过来，这和刚才沈老二的意思倒是颇为一致，可接过来不光是挣钱，还有不少麻烦事儿呢，“我看这事儿还是从长计议吧，虽然我现在身上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注意的地方，可这不代表就一定安全，这件事儿咱们投了太多的钱，马虎不得。” “说的倒也是。既然如此，那就暂时先这样吧。”胡一世这会儿轻松了一些，毕竟程三山也拒绝了不是，这下子不能把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一起吃顿饭吧，有些事儿我也想问你一下。” “好。”胡一世欣然同意了。 席间，程三山问到了孔三原的具体情况。 “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孔三原找过我帮忙，让我找两个人去装装样子，你也知道，这种事儿以前多的是，所以我也没有在意，加上药厂的事情比较忙，我就没有多问，直到第二天，江大方上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孔三原出事儿了，而且是大事儿。” 对于孔三原对外公布的罪行，胡一世压根就不相信，要是那么一个理由就能治罪的话，那谁都得进去待几天反省一下了。 “我也有过耳闻，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要说孔三原犯了错把他关了也就算了，可听说他儿子孔四海也被抓了进去，没有留情，这不像是上面领导处理的事情，好像有那么一点斩草除根的意思。”程三山细细的琢磨了一下，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我不太明白上面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孔四海就是个纨绔子弟，根本就没有用处，放他一马就当是给孔三原留个后，没什么不可以的，为什么非得……” “不好说啊，或许是这个孔四海得罪了什么人吧……” 第550章 棒梗认爷爷 “谁能有这么重要？” “不知道。”程三山摇摇头，“依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何雨柱。” “他？” “嗯。”程三山点点头，“这件事情是江大方亲自处理的，能让江大方如此看重的，咱们认识的人里面也就只有何雨柱了，不过这只是一种可能，不排除孔四海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被人捅到了江大方那里。众所周知的情况下，被收拾了在所难免。” “我知道何雨柱在江大方心里的位置很重，但应该没你说的这么重要吧？”胡一世对程三山的想法有些疑问。 “以前我跟你想法一样，直到我跟何雨柱交锋的时候被人拦下警告了才知道，何雨柱不只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实际上他的能力远超我们的想象，我找人专门打听过，不仅是跟江大方的关系，四九城还有不少有权有势的人跟何雨柱有交集，有些还是咱们上面的。” 听到这，胡一世陷入了沉思，为刚才在何雨柱那的所作所为感到有些惶恐不安。 “老胡，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何雨柱这个人虽然很可怕，但是有一点咱们可以特别放心。”程三山拍了一下胡一世的肩膀。 “什么？” “就是何雨柱这个人懒，而且不是一般的懒，我说的这个懒可不是不想干活，而是他什么闲事儿都不想管，巴不得天天在家吃喝玩乐才好，所以咱们只要不去惹他，他不会在咱们身上浪费时间的。” 已经不止一个人这么评价过何雨柱了，这也从侧方面证实了何雨柱确实是懒得要命了。 “那还好一点……”胡一世松了口气。 “老胡，药厂的事儿往后拖一拖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只好如此了……”见程三山不愿意把事情揽下来出这个头，胡一世也只能暂时作罢，等风声过了以后再说。 只是两人不知道的是几个月以后，真正的救心丸横空出世，瞬间就传遍了神州大地，两人想借此垄断市场，大发横财的想法也就此破灭。 日子一天一天过，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咸也在不断重复的上演，不过这些对于四合院的易中海来说倒不是那么重要了，看开以后，老两口天天正常上班出门捡废品，中午和晚上回来吃饭，院子里的事儿也不多话，日子倒也过得轻松自在，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道理无论放到什么时候都是适用的。这不，易中海想刚出门的时候，棒梗就找上了门。 “一大爷……” “棒梗啊，你不出去找事儿干，来我这干什么？”易中海没有在意，随手把自己的家门锁上，拿起工具就想往外走。 “一大爷，您先别着急，我有点事儿想跟您商量商量……”棒梗连忙喊停了易中海，脸上满是着急的样子。 “什么事儿啊？”易中海带着那么一丝不耐烦的意思。 “好了，老易，说也不能在门口站着说啊，先进屋吧。”一大妈拿出钥匙打开锁进了房间。 易中海和棒梗随后也进了房间坐下。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易中海举起茶杯喝了口水，悠然自得的问道。 “爷爷……” 易中海没想到的是棒梗会用这个称呼称呼自己，喝到嘴里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直接喷了棒梗一脸。 “咳咳……你叫我什么？” 棒梗用衣服擦了一下脸，表情认真的回复了一句。 “叫爷爷啊。” “棒梗这可开不得玩笑，我跟你爷爷老贾也算的上是多年的朋友了，你……”易中海不知道棒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胡乱的推辞了一下。 “我知道。”棒梗点点头，“不过我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我妈没了，奶奶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小当和槐花拿我当仇人，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说句话您也别生气，您也没有儿子，我想好了以后就给您当孙子，我给您养老。” 棒梗极其平常的态度和脸上平和的表情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棒梗有多孝顺呢，实际上了解棒梗的人都知道，棒梗是绝对没安什么好心眼的，必定是有所求。 “这个吧……”易中海这么精明的人怎么能看不出来棒梗的意图？所以脑子飞快的转着，想着拿出一套说辞能名正言顺的拒绝棒梗，“棒梗啊，这不是件小事儿，你容我考虑考虑，再给你回复，你看怎么样？” “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爷爷，您放心，我给您当孙子，绝对亏待不了您，以后您就是我亲爷爷，我就是您亲孙子，以后有个头疼脑热，感冒发烧啥的，我一定在您跟前尽孝，保证给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棒梗竭尽全力的献着殷勤，希望易中海能当面答应自己，免得自己回去以后再出什么意外。 说实话，听见棒梗的话，要说易中海一点也不心动是假的，可棒梗什么人品，易中海再清楚不过了，远的不说，就秦淮茹下葬那次，自己都把该做的事儿都教给棒梗了，结果棒梗没做好不说，反而是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就这种人能信得着？ “棒梗，我跟你说实话吧，我跟你一大妈现在也看开了，有没有人养老也不重要了，天天忙活忙活，院里的事儿也不操心，这样也挺好的，所以认爷爷的事儿还是算了吧，你回去吧……” “爷爷，您是不是担心我说话不算数啊？”棒梗没有因为易中海的一句话就放弃，依旧在坚持着，试图让易中海改变主意，“您放心，我可以对天发誓，以后要是不好好孝敬您，就让我天打雷……” “棒梗，有些话不能乱说，你啊趁着现在年轻，赶紧找个地方好好上班干活，干个两三年再找个对象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比什么不强啊，就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也是老头子了，没几年活头了，不值得……” “是啊，棒梗，你现在还年轻，没必要跟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混在一起……”一大妈顺着易中海的意思说了下去………… 第551章 棒梗上门要钱 多年的老伴，一大妈对易中海再熟悉不过了。既然老伴不想棒梗给自己养老，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棒梗啊，我跟你一大爷得出去忙了，你赶紧回去吧……” “不是，您可得好好想想，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这多好的机会啊，您怎么就不珍惜呢。”棒梗觉得相当纳闷了，自己都送上门了，这老头老太太怎么这个反应呢？ “棒梗，你就别说了，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见棒梗一直在装糊涂，易中海也不再遮掩，当即就把刚才温和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 “这……行吧。”听易中海的口气，棒梗知道让易中海当场答应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就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那您好好琢磨琢磨这件事儿，绝对亏不了您的……” 棒梗离开以后，易中海老两口并没有着急出去，而是在桌子旁边坐着，一口一口的喝着茶水。 “老易，刚才棒梗说的你怎么看？” “不知道，我只知道棒梗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是不可能真心实意的想认咱们做爷爷奶奶的，估计是这段日子找不到工作所以找上咱们，想让咱们养着他。” 易中海的想法正好猜中了事实，此时刚刚回家的棒梗正在不住的咒骂着。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我愿意认你当爷爷是你的福气，还拿上架势了，没让你掏个几千几百的当见面礼就不错了，还敢说不同意？真以为自己就是什么香饽饽了，谁都想往上凑，要不是最近我兜里紧张，我才不想认你这么个糟老头子当爷爷呢。” 正如易中海猜想的那样，棒梗确实是囊中羞涩才会出此下策，上门求易中海认自己当孙子，只不过时间不对，换做多年之前，易中海说不定还真的拿钱拿东西求着棒梗给自己当孙子呢，只是现在没有那个必要了。 不过认易中海当爷爷只是棒梗当下摆脱困境的一种办法而已，还有一种就是去求一下小当，让她再帮自己一次，反正脸已经豁出去不要了，也不在乎再丢一次脸。就这样，约摸半个钟头以后，棒梗出现在了娄晓娥饭店的大门口。 “贾经理，有人找你。” 小当正在前台工作呢，保安突然过来跟自己打招呼，说有人找自己，随口问了一句。 “谁啊？” “不知道，是个男的，他说找你有急事。”保安摇摇头。 “知道了，你去忙吧。”小当点点头，接着陷入了沉思，“男的？应该是小二，急事儿？是不是他爸妈同意两个人的事儿了？” 想到这，小当迫不及待的出了饭店，可是当看见站在门口的人是棒梗不是小二的时候，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小当……”棒梗露出了一个略显尴尬但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来干什么？” “别这么无情好不好，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亲兄妹不比你那个外面的野男人，什么小二的要亲一点啊。”看见小当冷漠的表情，棒梗这心里也挺别扭，张嘴就开始嘲讽起来。 “说完了没？说完了赶紧滚，不然我就叫保安把你送走……” “看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啥，好歹也是经理了，老这么发脾气，手底下不反感？” “反不反感跟你有关系吗？”看见棒梗这副无赖的样子，小当越看越觉得恶心。 “怎么就没关系啊，我是你哥，你当不好经理，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沾不上光啊。” 棒梗的这句话让小当明白了他今天来找自己是何用意了，明摆着就是来借光的。 “以前进饭店的时候我帮过你一次了，你就别指望我再帮你了，而且妈已经没了，咱们之间就再也没什么关系了。你赶紧给我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凭什么？你能帮槐花，就不能帮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槐花求了你几句，你就把她安排进饭店当保洁了，到了我就没什么关系了？”棒梗见小当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情急之下大声的指责着小当。 “我也只是帮了她这一次而已，之前我已经帮过你了，以后咱们互不拖欠。”小当简单解释了一句。 “说的好听。”棒梗冷笑一声，“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再帮她？反正日子单过了，你就算帮了她我也不知道，想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门也没有。” “你到底想怎么样？”小当算是服了自己这个所谓的哥哥。 “不怎么样，就是我最近没钱吃饭了，你那么有钱，不妨就资助我一点，让我每天能吃饱穿暖的，不过分吧？”棒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就当我欠你的，拿去吧。”小当咬了咬牙，从兜里拿出了十块钱往前递了一下。 “打发叫花子呢？就这十块钱能吃几顿？”棒梗看见只有十块，当时就不乐意了。 “别太过分，十块钱足够你用几天了，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你那么有钱还在乎我这一点吗？这么着，我也不多要。”棒梗伸出了三个手指，“三百，给我三百我就走，以后我也不再来烦你，稳赚不赔的买卖，怎么样？” “三百？你开什么玩笑？我上哪儿给你淘换三百去？”小当直接就急了，虽然三百确实不多。可自己还没得到小二父母的认可，以后免不了钱财打点。再加上以后成亲结婚过日子，哪个不要钱？而且最主要的，要钱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别指望棒梗说的再也不来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三百你没有，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一个月挣多少钱？我没管你要一千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别不知道好歹，时候也不早了，赶紧把钱给我。然后你忙你的事儿，我干我的活……” “我就算有跟你有关系吗？为什么非得给你？先不说你只是个哥哥，就算是咱妈来了，我也不会给的。”小当已经表明了态度，绝对不会掏这个钱。 “小当，你们……” 第552章 彩礼? 两人看上去马上就要大吵特吵的时候，王小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附近，听见小当的声音便赶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呦，这不是我那妹夫，什么小二来着，幸会幸会……”棒梗说着，还假惺惺的伸出了手。 “棒梗，你别在这故意找事儿，这钱不要的话那就一分也没有，你赶紧走。”小当生怕王小二和棒梗发生什么冲突，赶忙开口赶棒梗走。 “走？为什么要走？正好小二来了，那咱们就把话说清楚，我是小当的亲哥哥，妈没了，长兄为父，你想把小当娶回家，就得经过我的同意，不然的话你们之间的婚姻得不到家长的同意，根本就做不得数。”棒梗趾高气昂的说着。 “这是自然。”王小二虽然注意到了这兄妹之间好像不怎么融洽，但碍于亲人的面子上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复了棒梗，毕竟自己父母一直在跟自己较劲，不同意两个人的事儿，要是小当的家人也不同意的话，那可就真的没法弄了，“那以你的意思呢？” “你不是想娶小当吗？” “嗯对。”王小二点点头。 “很简单，五百块。”棒梗这次伸出了一个巴掌，“只要给我五百块，我立马同意你们之间的事儿，不光同意，而且还大张旗鼓的给你们通知左邻右舍，让左邻右舍的都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你……”听到三百变成了五百，小当都快气炸了，抬起手指着棒梗这就要破口大骂，不过被王小二给拦了下来。 “五百块不是个小数，这样，让我跟小当商量一下，过个几天再给你回复怎么样？” “不行，你这过几天也没个准数啊，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到时候给我一个准信……”眼疾手快的棒梗趁着小当不注意，把手里的十块钱抢了过来，随即扬长而去。 “他……”小当气的全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了，本来以为棒梗只是有些不作为而已，没成想会无赖到这种程度。 “好了，小当，先别生气，棒梗说的多少有些道理，虽然咱们一直在努力，可我父母的思想工作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沟通的了的，如果是最坏的结果，他们不同意的话，你家人要再不同意，那咱们就算成亲了，不也少一些东西吗？” “那小二，你的意思是他要五百就给他五百？”小当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了，五百那么多，给了他咱们以后怎么生活啊，我的想法是多少意思一下，这样能得到他的同意也是一件好事儿，最重要的是别让他来捣乱，要不咱们俩想结也结不成了。” 听到王小二的话，小当觉得有几分道理，要真的闹出什么事儿，那脸可真的丢大了。 “那给他多少合适？” “一百块啊，不算太多，但也不少了，就算是真的给彩礼也用不了这么多。”王小二想了想，觉得一百块是最合适的数字了。 “那棒梗会同意吗？”小当有些担心。 “由不得他不同意，但凡他有点办法，也不会厚着脸皮上门来跟你要钱的，可以这么说，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如果跟咱们来个一拍两散，他比咱们要着急，你放心，我去跟他谈就行了……”王小二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小二，这是我的家事儿，本来该我去的，现在还得麻烦你？” “看你，跟我还客气啥，赶紧去忙吧，要是让老板看见你在这，还以为你偷懒呢。”王小二微笑着把小当送进了饭店，随后便返回了。 “老头，咱搬过来有几天了，四合院还有些东西没搬过来，来来回回的也不方便，你看抽个空把东西都拉过来吧。” 新买的房子里，婷婷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旁边何雨柱亲手做的婴儿床里，家乐睡的正香，婉如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收拾着什么，好像挺忙的样子。 “今天下午吧，我带几个人过去看一下，该搬的东西都搬过来。老太太的东西就先留在那吧，孩子还小带过来不合适。” “行，你看着办吧，别忘了雨水的东西，她在饭庄里一天天那么忙，也没空回去，你这当哥的就一起给办了吧。”婷婷特意的嘱咐道。 “这都不是事儿，另外我琢磨着，咱这院子也够大，房子也不少，要是以后雨水找个上门女婿的话……” “那感情好。”没等何雨柱说完，婷婷就先开了口，“我早就说了，一家人住在一起热闹，吃个饭什么的，可是舅舅舅妈他们不肯来，说是老房子住了那么些年有感情了，不然的话，那咱这一大家子人多热闹。” “我知道舅舅舅妈他们肯定是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的，有儿子还跑到外甥女这，传出去肯定会让人指指点点的。”何雨柱心里很清楚，这些当老人的想法。 “舅舅舅妈也真是的，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计较，日子是给自己过得，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婷婷埋怨了一句。 “我看看这是谁啊，我就这么一会儿没在就在背后说我坏话啊？”大舅妈拎着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 “嘿嘿，舅妈你来了啊？”婷婷从摇椅上爬起来，小跑几步上前抓住了大舅妈的胳膊。 “少来这套，我刚才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大舅妈佯装发怒，跟婷婷开着玩笑。 “舅妈，你饿不饿，渴不渴啊，我让雨柱给您做点好吃的？一路过来肯定累了吧，来，您坐那，我给您揉揉肩，捏捏腿，舅妈，我跟您说，雨柱做的这个摇椅坐上去可舒服了……” 看见婷婷这么不住的献着殷勤，大舅妈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了笑了，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就你这小妮子鬼，从小就这样。”大舅妈宠溺的笑了笑。 “嘿嘿……”在长辈面前，婷婷就算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依旧也像个孩子一样……… 第553章 一百块钱了断 “这是你大舅特意去乡下淘换的老母鸡，待会儿让小何炖了，你现在身子虚，得多吃一点补补才行。” “还是舅妈最好了……” “好了，一会儿你大舅跟你二舅二舅妈过来，别在那坐着犯懒了，还不赶紧收拾一下……” “得嘞……”婷婷高高兴兴的听从了大舅妈的吩咐。 下午天快擦黑的时候，王小二来到了四合院，此时的棒梗正在家里呼呼大睡呢，上午刚从小当那里拿了钱，就去饭店大吃大喝了一顿，回到四合院就一直睡到现在。 “棒梗哥……”王小二敲着门，把棒梗喊了起来。 “谁啊……”还没睡醒的棒梗就这么被硬生生的喊了起来，起床气满满的棒梗这会儿可没什么好脸色。 “是我，小二。” “小二？哪家店的小二？”迷迷糊糊的棒梗脱口而出的问了一句，不过转瞬间就回过神来，接着就起身把门打开，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小二兄弟啊，快进来，是不是想好了啊？” “棒梗哥说的没错，我跟小当已经商量好了，不过你说的五百确实有点多了，我这有一百，就当是我给你的彩礼，这样咱们就算得上是两清了。”王小二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把跟小当商量好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百？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之前说的可是五百，你就算打个八折还四百呢，怎么？直接给打了两折？”很明显，棒梗嫌一百块太少了。 听到这，王小二也不生气，继续在房间里踱着步。 “棒梗哥，做人要识时务，你看你屋里的情况，破破烂烂的，能拿出一件值两块钱以上的东西吗？一百块钱真真是不少了，你要是还嫌不够，也没关系，我把钱拿走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说着，王小二又把钱放回了口袋。 “你就不怕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去捣乱？”棒梗也撕下了伪善的面容，明目张胆的威胁道。 “没关系，你愿意去就去，反正我爸妈已经不同意了，再加你一个也不多。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棒梗哥，你接着睡……”王小二作势这就要出门。 直到王小二走出房间，棒梗才知道王小二并没有跟自己开玩笑，愣了几下以后，回过神来，赶紧的跑出了房间。 “一会儿记住啊，搬东西的时候都小心着点，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这些家具都是我当年结婚的时候打给你们老板娘做彩礼的，都有纪念意义……”何雨柱招呼着几人往四合院里走，刚进四合院就看见了正往外走的王小二。 看见何雨柱，王小二莫名的腰疼了一下，大概是之前在饭庄被何雨柱踢了一脚留下的阴影吧。 何雨柱看了王小二一眼，没有说话带着人继续往里走。 王小二则是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所谓风水轮流转，刚才还棒梗屋里，王小二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出门碰见何雨柱立马就变的跟小鸡一样了。 何雨柱往里刚走了几步，又碰见了追出来的棒梗。棒梗着急要钱，根本就没看路，眼看就撞了上去，何雨柱敏捷的侧了一下身子，棒梗立马就摔到了地上，惯性的往前动了几下。 “谁啊，不知道接一下老子啊，看把老子给摔的……”棒梗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嘴里时不时的发出一阵痛苦之声，只是站稳身形以后，看见的是何雨柱，当即就傻了眼。 “怎么不接着说了？说不痛快多憋的慌，闹不好还容易憋死，抓紧说啊……” 被何雨柱斥责了几句的棒梗没敢搭腔，只能在何雨柱离开以后才敢继续往外走，追上了没走多远的王小二。 “妹夫，妹夫，咱们再商量一下，不行就四百，四百……”见王小二依旧往前走，棒梗又降低了一下数字，“三百，三百，二百，二百总行了吧？” 王小二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棒梗知道这两人是铁了心的就想给自己一百块钱就把事儿给解决了，没办法，一百总比没有强，自己就算是到时候跑去闹也一分钱拿不着，有多少算多少吧。 “行行行，一百就一百吧。” 听到棒梗这么说，王小二停下了脚步，把一百块钱又掏了出来。 棒梗伸手这就要去接，王小二又把钱拿了回去。 “什么意思？耍我？”棒梗的脸上有些不悦。 “别误会，收了钱，总得给我一个收据吧，不然的话你收了钱以后不认账，我这钱花的可就太冤枉了。” “还写什么收据啊，都是亲戚，我还能赖账不成？”棒梗嫌麻烦不想再回屋写收据。 “那不行，没有收据我可不能把钱给你。”王小二的态度也很坚决，没有收据就别想拿钱。 “行，那你就跟我回屋，成了吧。”看出钱的面子上，棒梗妥协了，带着王小二又回了院子。 拿出纸笔，按照王小二的说法，不仅是收据，还写明了这是小当的彩礼，收了以后就代表愿意把小当嫁给王小二，且结婚的时候不能去捣乱，否则一百块钱收回，然后签字按了手印。 不得不说，王小二想的还是颇为周到的，几乎把能遇到的情况都写到了里面。 看见棒梗按照自己说的写完了收据，王小二算是松了口气，虽然表现的满不在乎，可真要是办不成这件事儿以后还真麻烦，再者说了，小当那里也不好交代啊。 “行，白纸黑字，咱们写的清清楚楚，大舅哥，我先走了，钱你留着慢慢花吧……”王小二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出了房间门。 好巧不巧的是刚出门又碰见了在院子里看手底下人抬抬架架的何雨柱，刚才没打招呼也就算了，这次也再不打招呼，万一哪天一时兴起给小当穿小鞋怎么办？想到这，即使再不愿意，王小二也不能不开了口。 “何老板，这么巧？忙着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一个笑脸过来了，何雨柱简单应了一声………… 第554章 棒梗找对象 “你在这干什么？” “有点事儿，不打扰您了，您忙着……”说完，王小二就赶紧离开了四合院。 何雨柱也不在意，继续看着工人们往在搬着家具。 “柱子，你这是？”听见院里仿佛有何雨柱的声音，易中海走出房门看看是什么情况。 “一大爷啊，这些家具我那边用的着，得搬过去。”何雨柱很平常的打了个招呼，解释了一句。 “不回来了啊？”易中海有些惊讶，虽然心里清楚何雨柱早晚会搬走，可真到了搬走的这一天，心里却依旧不是滋味儿。 “谈不上，这毕竟也是根，有空的话还是要常回来看看的……” 易中海清楚，何雨柱这么说只是一句托词而已，四合院已经没什么值得何雨柱留恋的了，能让何雨柱回来看看的估计也只有后院老太太的牌位了。 工人们的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把何雨柱房间里的家具搬到了院子里，何雨柱去屋里看了一遍，又去雨水的房间看了一下，看到没什么东西了，便招呼着工人们把家具搬到外面等着的货车上。 搬完以后，何雨柱跟依旧站在院子里的易中海挥了一下手，然后坐车离开了四合院。 易中海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看开了，可看到何雨柱离去的背影，心里还是觉得空落落的，想起多年以前处心积虑的想让柱子给自己养老，到头来不过一场空而已。 “老易，天黑了，回去吃饭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大妈站到了易中海的身边，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轻轻的给易中海披上。 “好。”易中海回头看了一眼，一大妈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心里顿时恢复了不少…… “来，搬家具的时候都小心一点……”新买的院子里，工人们正小心翼翼的把家具从车上搬下来搬进房间里放好。 舅舅舅妈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餐，等何雨柱回家吃饭了，见何雨柱回来，一人搭把手，很快就把东西放好了。 “马华，你招呼工人们去那屋吃了饭再走。” “是，师父。”马华应下来，随即带着工人去了旁边的房间…… “行了，小何，别忙活了，有日子没喝酒了，酒瘾都犯了，赶紧过来陪我喝个够……”想必真的是馋了，何雨柱还没收拾利索呢，刘正明就开始招呼何雨柱坐下了。 “看你这个没出息劲儿，才几天没喝酒啊，就这样。”大舅妈没好气的说道。 “还不是你管的那么严，我都一星期没喝过酒了。”刘正明嘟囔了一句。 “我不是为了你好啊……” 老两口日常的拌嘴吵架并不会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反而会更加的稳固。 “停……”婷婷喊了一声，“舅舅舅妈，咱们赶紧吃饭吧，我都饿了。” 婷婷这么一说，老两口也不再拌嘴，一大家人高高兴兴的，喝酒吃饭聊天，说说笑笑，直到很晚，反正院子里有不少房间，也用不着着急回家………… 再说回四合院，中院贾家的房间，棒梗看着手里的一百块钱，这心里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说悲不是悲，说喜不是喜，总之是感觉怪怪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房子，想起来之前在这间房子里住过的贾张氏，秦淮茹，小当，槐花，到现在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一家人走的走，死的死，剩下的两人也和自己反目成仇，再也没了亲人。 想到这，棒梗又把之前的想法给拾了起来，找个媳妇儿，说办就办，第二天一大早，棒梗就去找了媒婆。 “谁啊，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房屋里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刺耳，就跟破锣似的，让棒梗忍不住捂住了耳朵，没几分钟，有人打开了门，只见一身躯肥胖，穿着花花绿绿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头上带着发箍，嘴角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媒婆痣，上面还长了几根毛发。 媒婆姓杨，附近的人都管她叫杨媒婆，因为在家排行老二，也被称之为杨二婆子。杨二婆子当媒婆可有些年头，打年轻那会因为长的太丑没人敢要，就进了媒婆这一行，到现在足足有三十多年了。 按理说杨二婆子干了这么些年，算得上经验丰富，应该会有很多人上门才对，恰恰相反，根本就没有几个人上门找杨二婆子干过活，原因很简单，虽然媒婆说话比较夸张，但多少还是沾点边的，杨二婆子则不一样，什么都敢说，而且根本就不管沾不沾边。其后果就很正常了。 本身棒梗也不想找杨二婆子的，可自家的情况附近的人都清楚，找一般的媒婆根本就不会管的。 “你是棒梗啊……”杨二婆子认出了棒梗，“怎么？想找媳妇儿了啊？” “你知道？”棒梗没走脑子的问了一句。 这让杨二婆子一阵鄙夷，来找自己的不都是想找对象的吗？挑棺材板找自己那算是找错地方了。不过只要钱到位，什么人都没问题。 “不谈这个了，说吧，想找个什么样的？”杨二婆子把话题拉入了正轨。 “差不多就行。”棒梗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也不敢把要求提的太高。 “你就直说吧。”杨二婆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别的我不敢说，就介绍对象这块，绝对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这三十多年的经验可不是那些几年十几年的小媒婆可比的。” 不管实际战绩怎么样，单就论自信心来说，杨二婆子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连带着让棒梗也多了几丝信心。 “找个姑娘吧。” “没问题。”杨二婆子连哏都没打就应了棒梗的请求，“五十块，先交二十。” “这么贵啊。”棒梗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多钱，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还贵啊，你想找的可是姑娘，说句难听的，你找个小姐还得好几块呢，要不是看在认识的份上给一百我也不干啊。”杨二婆子有些不耐烦了，“你就说花不花吧？” 第555章 刘玉华 “花，我花，这是二十。”棒梗立马就掏出了二十块钱，虽然有点肉疼，连二十四小时都没到就得花出去，可跟媳妇儿比起来，这些就微不足道了。 “这就对了，你想想，以后有个小媳妇儿白天知冷知热，晚上暖个被窝，多好……”杨二婆子嘴上没有把门的，越说越出圈。 “这事儿就麻烦您了，您赶紧去吧……”棒梗听不下去了，催促了杨二婆子一句， “放心，既然你求到我身上了，我绝对不能让你失望，回家等着吧，我一会儿就领个黄花闺女去你那……” “那就谢谢您了。”棒梗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要说这杨二婆子不靠谱归不靠谱，但是拿了钱确实是真办事儿，棒梗刚转身离开，杨二婆子也回过身把门关上锁好，离开了家，去了别的地方。 一路上，杨二婆子掂量着手里的二十块钱，棒梗家里的事附近就没有不知道的，一个杀人犯的孙子，那政治上就有污点，以后就别指望有什么正经工作了，这种条件像找个黄瓜闺女完全就是开玩笑了，杨二婆子绞尽脑汁的想了想，脑海里浮现出了三个字，刘玉华。 各位没看错，就是当年易中海想介绍给何雨柱的那个刘玉华，年龄比何雨柱小不了几岁，之前也嫁过人，长的不好看也就算了，可太能吃这个问题没法解决，一天吃的能顶的上一家人一星期的口粮，日子短还行，日子长了，婆家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就把刘玉华给送了回来，生的孩子也扣下了。从那时开始就一直在娘家待着。 “老刘家的，老刘家的……”到了刘玉华家里，杨二婆子这大嗓门就嚎了起来，声音还特别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是你啊，杨二婆，你来干什么？”刘玉华的母亲刘母开口问道。 “瞧你这话问的，我是干什么的啊？我一个媒婆来你这不就是给你闺女介绍对象的啊。”杨二婆子也不见外，说着话就进了房间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介绍对象，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虽然刘母去找过不少媒婆介绍自己闺女这事儿，可那都是琢磨着碰碰运气的，并不抱太大的希望，自己女儿现在的条件，刘母再清楚不过了，年龄大离过婚就不说了，能吃就是个最现实的问题，一个月挣的钱刨去女儿的伙食费就剩不下什么了。怎么可能会有人上门提亲呢？ “这跟你开什么玩笑，我吃饱了撑的啊。”杨二婆子大声斥责了刘母一句。 刘母一看，杨二婆子这副认真的样子，看着倒不像是开玩笑，便追问道。 “那男方是哪儿的人啊？” “一提男方，那可厉害了，那可是貌比潘安，身材好大，年轻有为……”杨二婆子的职业病又犯了，把棒梗一顿猛夸，有那么一点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意思。 刘母知道杨二婆子什么德行，所以对其说的话并不感冒，较为冷静的问道。 “杨二婆，你就说他叫什么名儿，是哪儿的人吧。” “看你，比我还着急，行行行，我说，他叫棒梗，住在……” 杨二婆子没说完，刘母就拦下了。 “棒梗？你别跟我说是之前出命案的那个四合院看的棒梗？他妈让他奶奶给杀了？” 那个年代，像这种事情的传播度是极广的，而且在口口相传的情况下，事件的版本也是相当的夸张，刘母听到的版本就是棒梗的奶奶贾张氏因为长期被恶媳妇儿欺压，跟狗抢吃的，所以患上了精神病，后来实在忍不住，就在睡梦中把秦淮茹给杀了，房间里到处都是鲜血，现场惨不忍睹。杀了儿媳妇的老太婆跑出了四合院，然后不知去向。 “那都是谣言，别人听听也就算了，怎么你也拿着当回事儿呢，他妈其实是病死的，他奶奶也是因为这么好的儿媳妇儿没了，才会精神失常跑出去的，棒梗一点关系也没有。”说到这，杨二婆子还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多好的小伙子啊，就因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弄的到现在也找不到媳妇儿，我能给你介绍你就偷着乐去吧，你们家啥情况心里没数？要不是运气好，能碰上棒梗这样的人家，别忘了，人家可还是小伙子，没找过对象。” “这……”不得不说，杨二婆子这张嘴还是很能白话的，硬生生的把棒梗的形象给扳了回来。让刘母也对之前听说的产生了怀疑，到底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老刘家的，这多好的一次机会啊，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无所谓，反正给谁介绍我都得钱……”杨二婆子这就要往外走。 这一招欲擒故纵把刘母给拿捏的死死的，不过这也只是个例而已，毕竟刘玉华的事儿现在已经成了老两口的心病，所以但凡有那么一点机会，刘母也不会放过。 “别别别……”刘母赶紧拦住了杨二婆子，“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还说什么？你不愿意还有什么好说的？”杨二婆子质问道。 “哪有不愿意啊，这不是怕两个人年龄差太多，过不到一起去吗。”刘母赔着笑脸。 “要不说你傻呢，这都什么年代了，那有那么多可丁可卯的事儿，有钱的找媳妇儿，哪个不差个一二十岁的，哦，许他们找小媳妇儿，不许咱们找小丈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杨二婆子替刘玉华打抱着不平。 “你说的也有道理。”刘母认可了杨二婆子的话。 “这就对了，你闺女呢，赶紧叫出来，跟我去趟四合院见个面，行的话就定下来。”钱到不了手杨二婆子自然会心急，所以催促了一句。 “这么快啊？”刘母脱口而出。 “这还快啊，等左邻右舍的反应过来以后就来不及了，你家玉华什么条件你最清楚了，拿什么跟人争？” “行，那听你的。”刘母被忽悠的迷迷糊糊的，转身进了房间去喊刘玉华去了…… 第557章 闫阜贵介绍对象 杨二婆子理所应当的说道。 “别说那些没用的，那么好的女人你不要你寻思啥呢？” “你还好意思说？连门都进不去了，你楞说打着灯笼都难找？你良心呢，不疼吗？”棒梗质问着杨二婆子。 “那我问你，进不去门的女人是不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杨二婆子这一反问，顿时把棒梗噎的够呛，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 “你赶紧给我走，二十块钱我不要了，行了吧。” “本来你就不该要。”杨二婆子瞥了棒梗一眼，转身扭动着身躯离开了四合院。 杨二婆子离去以后，愤怒的棒梗把屋子里能摔的东西摔了个一干二净，刚收拾好的房子转眼之间又变得乱七八糟了。不过棒梗生气可不代表别人会生气，这会儿的四合院，但凡是刚才看过这边发生什么事儿的街坊四邻，回了房间可就乐开花了。 “老易，老易，醒醒，别睡了……”一大妈去倒垃圾，目睹了刚才的全过程。 “嗯？咋了？”易中海从睡梦中醒过来，打了个哈欠，问了一大妈一句。 “杨二婆子给棒梗介绍了一个对象，你猜是谁？” “杨二婆子介绍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天又不晚，我再睡会儿。”易中海又躺下了。 “是刘玉华。” “谁？”易中海听见这个名字又坐了起来，“是原先轧钢厂的刘玉华？” “没错。”一大妈点了点头。 “不是？刘玉华是当初我想介绍给柱子的，比柱子小不了几岁，杨二婆子怎么浑成这样？把她介绍给棒梗？这是给棒梗找媳妇儿，还是想给棒梗再找个妈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依我看啊，这两人虽然年龄不般配，但要是说到实际情况的话，搭伙过日子应该也挺好的。”出乎易中海的意料，一大妈竟然对此并没有太多反感的意思。 “胡说什么？这么大岁数，传出去还不让人戳脊梁骨啊？”易中海表情很不理解。 “这也是就是年代不一样了，你忘了咱小的时候童养媳那不有的是吗？也没人说三道四的啊，更何况棒梗跟刘玉华的实际条件太差了，想成家不将就一下怎么成啊？” “说的也是。”闻言，易中海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棒梗没有工作不说，家里的情况更是惨不忍睹，刘玉华结过婚，毛病也不少，要真是跟你说的那样两人搭伙凑个伴，貌似也不错。” “说实话，虽然咱们平时不待见棒梗，可到底是看着他从小一点点长起来的，他现在这个样子我这心里也觉得不好受，要是有个伴能照顾照顾他，挺好的。”一大妈到底是女人，心还是比较软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照棒梗的脾气，这事儿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成的。”易中海并不认为棒梗会同意跟刘玉华的事情。 “还真让你说对了，我听见贾家的房子里，棒梗跟杨二婆子吵了几句，杨二婆子就走了，接着房间就乒乒乓乓的乱响，估计是棒梗把东西都砸了。” “唉，这小子，生气归生气，砸什么东西啊，跟他爹活着的时候一个德行，不过日子了啊？”易中海脸中闪现了一丝鄙夷。 “要不咱们过去看看，劝劝棒梗？”一大妈试探了一句。 “还是算了吧。”易中海否决了一大妈的想法，“咱不都已经决定了不再管院里的事儿了吗？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而且咱们刚拒绝了棒梗认咱们当爷爷奶奶，这会找上门去，万一他用这个来拿一把，要认咱们当爷爷奶奶才同意，那咱是答不答应？” “这……”一大妈一时爱心泛滥，却没有考虑过易中海想过的，顿时愣在了原地。 “行了，棒梗不论过成什么样，也是他自己造成的，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怕脏怕累，整天东家跑西家颠的，不值得咱们可怜。就别管他了。”易中海看了一下时间，“还不晚，我再歇一会儿。” “行，你睡吧。”对于易中海的话，一大妈也什么意见，老伴既然不同意，那也没必要再提这件事儿了。 有人不想管闲事儿可不代表所有人都不想管闲事儿，这不前院的闫阜贵这心里就活泛起来了。从十几年以前给何雨柱介绍过一次对象以外，这么些年以来，一直就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成一件亲事儿，上次给棒梗介绍女婿的侄女就是一个例子，没成不说，还害的自己天天提心吊胆，生怕老贾婆子上门要东西，好不容易没了后顾之忧的闫阜贵根本就不长记性，又琢磨起这点事儿来了。 “老伴，我觉得这是个好事儿，咱不如也想想办法，从里面捞点东西？” “可别了，上次秦淮茹求你给棒梗介绍对象的事儿你忘了啊？吃了闺女一肚子气，到头来也没成，那几天天天担惊受怕的，生怕秦淮茹上门，连觉都睡不好，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闻言，三大妈把闫阜贵好好的批了一顿。 “长记性有什么用？咱们家现在的情况你不清楚吗？解放就不说了，解成现在的样子时好时坏，也没法出去找工作挣钱，咱们要不抓住所有的机会挣钱，老了以后怎么办？”听得出来，闫阜贵的话中满满的都是无奈的意思。 “可你要给棒梗介绍对象咱们手头上也没有现成的啊？难不成你再介绍女婿的侄女？以前就不可能，现在就更不可能了啊。” “别着急，让我想一下……”闫阜贵轻轻敲着脑袋，想着自己认识的人里有没有合适的，“反正棒梗现在的条件也没必要给他介绍好的，差不多不就行了啊。” “那你心里有谱了没？” “有了。”闫阜贵拍了一下大腿，“我记得你前几天说过的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她不是就一个人过吗？没爹没娘的，跟棒梗不挺般配的啊？” “你是说关佩兰啊？她私生活不检点，听说还在八大胡同……” 第558章 关佩兰 三大妈虽然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是很清楚了，闫阜贵说的这个女人生活并不检点。 “别说那么没用的，谁还不犯点错啊，犯错不要紧，改了不还是好同志吗？别老是揪着那点细枝末节不放，怎么着，犯了错就该直接枪毙啊，再说了，犯错了给棒梗介绍不正好吗？”闫阜贵也有些生气了，自己这老伴不光不配合自己，反而嘴里这么多的怪话。 “可是……” “可是什么？我问你，那个关……关什么？”闫阜贵都记不住人叫什么名儿，就开始张罗着给找对象。 “关佩兰儿……” “哦对，关佩兰儿，她长得怎么样？跟刘玉华比强不强？”闫阜贵仔细问了一下。 “比刘玉华强一点，关键是她比刘玉华瘦多了。” “那行，这样，咱们两个兵分两路，我去找棒梗说，你去找关……关佩兰，跟她说一声，完了咱们再回来碰头看具体是什么情况。”闫阜贵下达了任务。 “可我总觉得……”三大妈并不愿意去干这个事儿。 “你不去我去，把地址给我。” “算了吧，还是我去吧，你又不认识，再把人得罪了……”看见自己老伴拿这事儿这么上心，三大妈也只能无条件的服从了。 “赶紧的啊……”闫阜贵拿起衣服就出了房间。 三大妈叹了口气，套上衣服也出了四合院…… “棒梗，棒梗……” 刚发泄完毕的棒梗刚躺下，闫阜贵就从门外喊了起来。 “烦不烦啊，你来干什么？”虽然摔了不少东西，可是棒梗心里的气儿并没有小多少，正巧闫阜贵这会儿上了门，自然就看不见什么好脸色了。 “发这么大脾气干啥？”闫阜贵知道棒梗的气从何来，所以这心里虽然别扭，但也并不生气，“是不是因为刚才杨二婆子的事儿啊？” “知道你还问？”棒梗反驳了一句，“三大爷要是来看热闹的，那就请回吧，免得我一个不注意，动手伤着您。” “看你，小小年纪这么大火气，我找你可是有好事儿，你不就想找个媳妇儿吗？找我就行啊，我有认识的能给你介绍啊，你找杨二婆子，她有什么用，满嘴跑火车的主儿，三句话就两句半是说谎，剩下半句还得兑点水。”闫阜贵几句话就把杨二婆子说的没了个人样。 “你？”棒梗看了闫阜贵几眼，显然对闫阜贵的话不屑一顾。 “我怎么了？你年龄小，你不知道，没你的时候，我给多少人介绍过对象，就没有一个不成的。”闫阜贵仗着年纪大，想忽悠棒梗一把。 “拉倒吧，你给傻柱介绍的成了没？以前我妈上门求你给我介绍的成了没？光我知道的就有两次没成了，还好意思说没有不成的？”棒梗才不会顾及闫阜贵的颜面，嘲讽了好几句。 “这不是特殊情况吗，总会有点意外发生的。” “三大爷，您老的意思是没成就是特殊情况？那我问一下，你有正常情况吗？”棒梗这会来了兴致，比刚才高兴了不少。 “你看你这孩子，给你介绍对象你还冷嘲热讽的，左右是你自己的事儿，你都不着急，我操哪门子闲心啊。”闫阜贵也来了点小脾气，说了几句这就要往回走。 “等等。”棒梗开口喊停了闫阜贵，“三大爷，你真不是来看热闹的？” “我要是来看热闹的，跟你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那成，那就算我冒失了，您赶紧坐……”闻言，棒梗赶忙的招呼闫阜贵坐下。 闫阜贵看着房间里满地的零碎儿，根本就没法下脚。 “不坐了，你应了就行，剩下的我去办，只不过……”闫阜贵欲言又止，但想表达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 “嗯？哦...”棒梗会意，“三大爷，您放心这事儿只要办成了，我绝对亏待不了您，不过我也得先问一下，您介绍的是谁，怎么样啊？” 经过杨二婆子这事儿，棒梗算是心里有了阴影，生怕再来一个一样的，心脏受不了，所以便提前确认了一下。 “别的我不敢说，但跟刘玉华比肯定是强了不少，而且年龄比刘玉华小了不少。”说到这，闫阜贵换了一下语气，“棒梗，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咱现在这个条件，差不多就行了，别太挑。” “道理我都懂，可也别太差最起码得过得去，就刚才那个我是找媳妇儿还是找妈啊？” “这个你放心，杨二婆子什么德行，我能跟她一样吗？交给我了...”得到了棒梗的承诺，闫阜贵也不多待，先行回了家…… 话分两头，三大妈骑着自行车约摸半个小时左右到了那位关佩兰儿的住所。 “有人在家吗？”三大妈只知道沾点亲，其实都不清楚按照辈分该怎么称呼关佩兰儿。 “谁啊？”开门的是一位浓妆艳抹的妇人，想必就是三大妈口中说的那位关佩兰儿了，“你是？” 关佩兰看着眼前的三大妈，觉得有些眼熟，但又不知道具体是谁。 “你忘了啊，咱们以前是一个村的，你小的时候我还抱着你呢。”三大妈开了场，想着先套套关系。 “我记不太清楚了，你就说找我什么事儿吧？” “是这样，我听说你一直是一个人，也没个伴什么的，我琢磨着好歹咱们也算得上是亲戚，我那有个合适的，小伙子人也不错，咱们女人早晚得有个伴，要不你们就试一下？”三大妈平心静气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不用了，我一个人挺好的。”出乎三大妈的意料，关佩兰拒绝了三大妈所谓的好意。 其实这个也能理解，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平时连面都见不上，突然找上门说要给你介绍对象，这中间一点事儿都没有你能信？ 似乎是觉察到了关佩兰的警惕之意，三大妈接着开了口。 “你别多想，这次纯粹是觉得你们之间挺合适的，所以我才想着跑这趟腿…………” 第559章 两人见面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就当我没说就行了。”跟了闫阜贵一辈子的三大妈深谙以退为进之道，简单说了一句，推着自行车就往外面走。 “等等……”其实在关佩兰的心里早就想成个家了，可碍于自己之前的经历，根本就没人会上门给自己操心这事儿，刚才三大妈来了一招欲擒故纵，反而让关佩兰放下了戒心。 “还有事儿吗？”三大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佯装糊涂的问道。 “那个大妈……”关佩兰也不知道该称呼，但看年龄叫一声大妈也没什么不行，所以暂时用了这个称呼，“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听到这，三大妈调转了一下自行车的车头，语重心长的说着。 “这还能有假啊，就我们四合院有一个小伙子，年龄也不大，就是家庭条件不算特别好，一直也没找媳妇儿，你虽然比他大几岁，但知道心疼人，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能好好过日子的。”三大妈脑子转了半天也仅仅是想出了这么一个略显蹩脚的理由，“你要是觉得行，那我就带你去见见……” “你说的那个小伙子真的行？”关佩兰再次确认道。 “怎么说呢，各人看各人吧，我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怕你觉得不行，你还是自己去看一下吧。” 三大妈这么一说，让关佩兰想见面的意思更浓了一点。 “行，那就这样，稍微一等，我收拾一下。”关佩兰应下以后返回了房间，把妆全都卸了下来，等到再出房间的时候，纯纯的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打扮了，“走吧。” “哦，好。”三大妈还在惊讶，这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化了妆跟卸了妆完全是两个人啊。不过既然答应了，就赶紧去见一面吧，免得夜长梦多，白跑这一趟。 又是半个小时以后，两人回到了四合院。 “老闫，快倒点水儿，佩兰来了。”三大妈一边往里让着关佩兰，一边招呼着闫阜贵。 “好……”闫阜贵急忙的端上茶水，招呼着关佩兰。 两人刚坐下，三大妈就开口问了一下闫阜贵这边的情况。 “老闫，棒梗那边怎么说？” “我出马还能有问题？”闫阜贵得意洋洋的回答了三大妈的问题，“放心，棒梗已经同意了，就等着上门见面了。” “佩兰，你的意思呢？”三大妈又询问了一下关佩兰的意愿。 “既然来了，那就先见一面再说吧。” “行，你在这喝口水等一会儿我让那边收拾收拾。”闫阜贵想起棒梗那边还是一地狼藉呢，找了个理由赶紧出了房间。 “棒梗，棒梗……” “三大爷啊，你不是刚走吗？什么事儿啊？” “大白天的你睡什么觉啊？人来了，赶紧收拾一下屋子。”闫阜贵看了看自己房间的方向，转过头来催促了棒梗一句。 “别闹了，这才几点，就是飞过来也得一段时间吧。”棒梗打了个哈欠，“三大爷，你忙你的去吧，我再睡会儿。” “谁跟你开玩笑，快点，人就在我那呢，一会就过来了，你赶紧收拾。”闫阜贵情急之下给了棒梗一脚。 屋里那么多杂物，棒梗被绊了一下，差点坐到地上。身上的疼痛让棒梗清醒过来。 “真的啊？” “还不快点……” 棒梗着急忙慌的开始收拾起房间来，闫阜贵也撸起袖子帮着忙，约摸二十分钟，两人累的满头大汗，房间里虽然不算太干净，但已经算是有个样了。 “你洗把脸，我去把人喊来，对了，倒杯茶，别干聊……”闫阜贵走之前还嘱咐了棒梗几句。 棒梗在碗橱里翻了个底朝天，总算是找到了茶叶罐，打开一看只剩下底儿了，往鼻子上凑了一下闻了闻味儿，还行，没坏，水就好说一点了，虽然今天还没烧，但暖壶里的水将就一下也还行。 棒梗刚泡好茶，闫阜贵老两口带着关佩兰就进了房间。 虽然关佩兰长的也一般化，可架不住刚见过刘玉华啊，再加上关佩兰比刘玉华年龄也小不少，所以棒梗一眼就看中了。至于关佩兰对棒梗却不是特别满意，长的尖嘴猴腮不说，嘴好像还是歪的。不过棒梗要是能不在意自己的过去，以后好好过日子的话，凑合一下好像也行。 “佩兰啊，这个就是棒梗，长相不太好，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粗柳簸萁细柳斗，世上谁嫌男人丑啊，男人长的差一点没关系，关键是得疼人，知道在外面挣钱，这才是最主要的，你说对吧？”三大妈先张了嘴。 “嗯，对。”关佩兰点点头。 “那你看这事儿？”三大妈又问了一句。 “大妈，哪有这么着急的，总得给我一点时间想想啊。”身为女人的关佩兰虽然已经认可了，还是想稍微的矜持一下，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答应。 “佩兰，按理说是该这样，可你们的情况不是特殊吗？你年龄也不小了，棒梗又是着急结婚，既然你们觉得没什么问题，不如就定下来，再加上你们都是一个人，没什么亲人，自己就能做主了。”闫阜贵着急那点媒人钱儿，生怕再出什么意外，所以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 见关佩兰在犹豫，闫阜贵又给棒梗来了一个助攻。 “棒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这样的条件能娶上佩兰这样的女人，可真算得上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你还不赶紧表示表示……” “哦，好。”说是这么说，可一时之间让棒梗拿什么表示啊，所以只能把茶杯举起来，“喝点水吧。” “棒梗，你怎么这么笨呢……”棒梗的举动让闫阜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老闫，走走走，让他们两个人单独待一会儿。” 还是三大妈有眼力见，带着闫阜贵先离开了。房子里就只剩下了棒梗和关佩兰两个人？ “那个，你喝不喝水？”棒梗根本就没反应过来闫阜贵刚才是什么意思，依旧是自顾自的问着………… 第560章 事儿成了 “喝水不着急。”面对稍显羞涩的棒梗，关佩兰占据了主场，“我现在问问你，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刚才老两口在这，有些话关佩兰不好多问，现在没了旁人，该怎么问自然是依了关佩兰自己。 “这……”提到工作，棒梗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按理说应该说实话，可要真的说了实话，这件事儿怕是就吹了。 “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工作，天天在家闲着吧？”关佩兰见过相当数目的男人，对于男人可以称得上是了如指掌，棒梗的反应让关佩兰看出了一些端倪。 “怎……怎么会呢，我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可能天天在家闲着呢，只是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而已。” 棒梗胡扯八扯，并不往话题上凑，可越是这么掩饰，越让关佩兰认定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 “说啊……” 面对关佩兰的步步紧逼，棒梗实在是承受不住，再想掩饰也掩饰不住了。 “好吧，我说实话，我现在确实是没工作，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我还年轻，只要踏实肯干，还怕以后找不到工作吗？” “行，你能实话实说，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坦白的说，我并不看好你，但我自己的条件也没好到哪儿去，所以你要是不反对，咱们就这么着吧。”出乎棒梗的意料，关佩兰并没有过多为难棒梗，有那么一点破罐破摔的味道。 “你就这么同意了？” “怎么？你希望我说不行？”关佩兰反问了一句。 “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听到这话，棒梗顿时变得喜出望外，惊喜连连。 “我这个人就这个脾气，定了就是定了，我现在就回家等着，你要是愿意，就抓紧把该办的程序给办了。”关佩兰对于自己的过去是一个字儿也没提，就这么敷衍过去了。 “行，既然你这么痛快，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按你说的办。”棒梗着急晚上有个媳妇儿能暖一下被窝，一点也没打哏，直接就同意了，“事儿也谈成了，你也答应了，那你看，咱们？” 闻言，佩兰接着就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了。 “房间里也没什么热啊，你这是？”对于关佩兰的行为，棒梗不明就里。 “没……没什么。”回过神来的关佩兰想起来，这不是以前那些买卖了，脱外套纯粹是职业病犯了，慌忙的解释道，“一路赶过来，确实是有些热了，天也不早了，我还是赶紧回去吧……” 关佩兰把刚脱下的衣服又穿上了，脸上变得微微泛红，棒梗还以为关佩兰是因为要嫁人心里害羞呢，殊不知关佩兰只是因为误会了有些尴尬而已。 就这么着，两人去了前院，给闫阜贵打了这个招呼，关佩兰就先回了家。 “棒梗，可以啊，就这么一会儿，这事儿就定下了？”闫阜贵心情好的不得了，话里话外都透着股高兴劲儿。 “运气好，运气好……”棒梗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女方那边已经送了口，你打算怎么办？”三大妈插了一句。 “我正好想跟您说这事儿呢。”棒梗起身回了家，几分钟又返了回来，“这里有十块钱，当做您的酬劳，不能让您白在中间操心啊。” “好好好……”闫阜贵看见了钱，比什么都亲，脸上都快笑烂了。 “另外，这还有十块钱。”棒梗又拿出了十块，“反正我们都没什么亲人，我琢磨着不如这桌饭就由您帮着给张罗一下，您看怎么样？” “这个你放心，棒梗，你把事儿交给三大爷绝对没问题。”既能得钱，还能占便宜，闫阜贵当然不会放过了。 “另外就是……”棒梗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让闫阜贵占这么大便宜呢，心里藏着小九九呢。 “是什么，就凭咱们两家的关系，你就直说，三大爷绝不会眼看着不管的。”闫阜贵还以为后面还有便宜能占，所以抓紧问了棒梗一句。 “就是这一套流程的事儿，尤其是咱们这边表示顿多少才算合适，我实在是不清楚，这事儿就得麻烦三大爷，三大妈出面给解决一下了。” “这个啊……”听到这，闫阜贵没刚才那么高兴了，不过媒人钱收了，这些也是捎带手的事儿，“你还年轻，家里也没长辈了，这事儿啊就我来给你管了。” “那就多谢三大爷了。”棒梗赶忙道谢。 “看你这孩子，这事儿还跟三大爷客气什么，赶紧回去准备一下吧……”闫阜贵微笑的把棒梗送出了门。 送走棒梗以后，闫阜贵回到座位上坐下，轻轻呷了口水，慢条斯理的说道。 “怎么样，我的办法不错吧。”闫阜贵拿着桌子上的二十块钱晃了一下，“就一上午，二十块钱到手了。 “还别说，这办法还真不错，要是再多个一二十个的，咱们天天在家保媒拉纤就行了，也省的天天往外跑捡废品，又脏又累了。”三大妈的脸上也乐开了花。 “想好事儿去吧。今天这是特殊情况，棒梗着急结婚，关佩兰条件不好，这才能把两人给凑到一起去，要不然哪有那么快的，说结就结？你以为在家吃个饭呢，这么容易？”对于三大妈的脑回路，闫阜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的也是，那刚才棒梗说的你打算怎么办？”三大妈点点头，追问道。 “好办，正常的手续而已，没什么麻烦的，钱拿了，该办的事儿咱得给人办明白，况且光佩兰又没有亲人，棒梗这边虽然有两个妹妹，但又没什么来往，所以和没亲人没什么区别，凑到一起吃桌饭，然后去领结婚证就行了。”闫阜贵已经想好了后续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就抓紧办吧，免得夜长梦多。”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闫阜贵的动作很快，两天，仅仅两天的时间，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处理完毕了，中间也没发生什么意外，棒梗和关佩兰顺顺利利的就走到了一起………… 第561章 棒梗结婚 晚上，棒梗，关佩兰，闫阜贵老两口其乐融融在房间里推杯换盏，那一派融洽的景象让人看了，仿佛这四人是一家人一样。 “棒梗啊，以后你就是有媳妇儿的人了，老话说的好，安家立业，现在家有了，就差找个工作了，得抓紧啊……”酒意正浓，闫阜贵拿出长辈的架子说了棒梗几句。 “是，三大爷，我记下了。”棒梗微醺之下虽心有不满，但碍于大喜之日也不便发火，所以点头应下了。 “成，我别的也不多说了，差不多就赶紧回去吧，你们还有事儿要办呢，就别在我这耽误时间了。”看上去闫阜贵好像是为这两口子着想，实际上则是让这两人能少吃一口，自己就能多吃一口。 “也好，既然三大爷这么说了，我就不多待了。”棒梗闻言，看了关佩兰一眼，心中隐隐已有蠢蠢欲动之势，便不再多待，着急带着媳妇儿回了家…… “老易啊，我听说棒梗娶了媳妇儿？”易中海家，吃过晚饭以后，一大妈把听来的事儿告诉了易中海。 “好像是吧。”易中海端了盆热水，正打算洗脚呢，听见老伴这么说，随口应了一句。 “奇了怪了，怎么这么快啊。”一大妈心中纳闷，“是刘玉华吗？” “我听老闫说过那么一嘴，好像是他的什么远房亲戚，不是刘玉华，是三大妈给牵的线，两人条件差不多，没爹没娘的，闫阜贵做主，两人就走到一起了。”易中海泡着脚，聊家常般的说着棒梗的事儿。 “这样也挺好，人好坏先不说，现在已经有媳妇儿了，有人管着，棒梗就能收敛一点了，以后再找个事儿干，慢慢就能走上正道了。”一大妈倒是颇为欣慰。 “我看不见得。”易中海直接给一大妈泼了盆凉水。 “什么意思？” “就两天的时间，两人能了解到哪去？就棒梗那脾气，不打架才怪呢。而且我听老闫说，女方的性子比较外向，这不更得天天闹矛盾吗？”易中海简单分析了一下。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谁家结婚之前没点性子，结了婚以后就慢慢收敛了，再者说有了孩子以后不就能把两个人拴住了啊。”一大妈的态度跟易中海正好相反。 “算了，这事儿不提了，我想起一件别的事儿，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儿？”一大妈问了一句。 “就是前院白寡妇和她儿子住的地方，当时是我找老张给他们租下的，何大清也走了一段日子了，是不是该让他们搬出去了？” “要不就算了吧。”一大妈想了想，觉得不插手这件事儿比较好，“反正租房的钱也是何大清给柱子的那笔钱，柱子都不在意了，咱就更没必要在乎了，等到了日子，让老张自己来收房子吧。咱跟何大清也算的上两清了。” “行，那就听你的，反正也没几个月了，不过我倒是挺奇怪的，以前白家那儿子三天两头不闹出点事儿来不消停的主儿，这段日子怎么这么安静？一点动静也没有？”想到这，易中海也有些纳闷。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是听说白家那儿子欠了别人不少钱，人债主在附近找过好几次了，一直都没放弃，所以白进财天天在家里躲着，连屋门都不敢出，生怕别人看见。”一大妈说着，把易中海洗脚的水端了出去。 “欠钱？”易中海冲着外屋问了一句。 “没错，你忘了啊，哪年来着，何大清还没和好的时候年前来了一趟，结果被柱子赶了出去，还扔给何大清一沓钱，咱不都看见了吗？”一大妈提醒道。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儿。”易中海仔细的想了想，脑海里有了一点印象，“你的意思是当时老何就是为了给白进财还钱，才会来找柱子要钱？” “没错，我后来打听过，白进财一向是好吃懒做，挣两花三，从原先就是这样，原以为他来了四合院能安稳一下，谁成想狗改不了吃屎，还是以前那个德行。” “对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易中海奇怪老伴怎么会知晓白家的事情，而且会这么清楚。 “不掺和事儿可不代表什么都不管，街里街坊的谁家有什么事儿都得打听清楚，要不然咱这日子也过不踏实，有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就来找你的话，推不了的情况下，你是管还是不管，要是什么都不清楚，不管不合适，管了还容易得罪人，咱怎么办？” “老伴，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过了这一辈子了，老了老了，这脑子一点也不中用了。”易中海笑了一声。 “看你说的，咱都这个岁数了，还不应该这样啊。”一大妈同样回了一个微笑，“不管归不管，凡事留个心眼肯定没错。” “这倒是。”易中海点点头。 “不过白进财那我估计躲的也差不多了，怕是没几天就得出事儿了……” 正如老两口聊天说的那样，白进财确实是一直在家里躲着，二流子那笔债一直都没有还清，因为二流子跟张三刀变相的跟了何雨柱，所以并不愿意在四合院内生事，只能派了两个人守在四合院在，只要白进财一出大门，立马就让他出的去，进不来。 “妈，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前院，白进财在家里待的太久了，精神上马上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儿子，你还是再稍微等等吧，现在我看外面不怎么太平，不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因为白进财的态度，白寡妇现在也弄的一个草木皆兵，精神恍惚的样子。 “可我实在是待够了，天天在家什么事儿都没有，我都快疯了，院里棒梗那个德性的都娶上媳妇儿洞房花烛了，我呢还一直打光棍，让我怎么能忍得住啊。”白进财不住的埋怨着，一点自我反省的意思都没有。 “那也没办法啊，以前让你抓紧找个对象，可你拿着也不当事儿啊……”白寡妇叹了口气。 第562章 白进财被抓 “那能怪我吗，要是何大清愿意出钱的话，我不早就娶上媳妇儿了啊，还用的着天天在家里待着啊。”听的出来，白进财对何大清的怨气颇深，“妈的，老东西这么不经折腾，轻轻碰一下就死了，许大茂又进去了，早知道就应该让许大茂跑了，讹他一笔钱才好。” “你现在说那还有啥用。”白寡妇反驳道，“况且人有亲儿子，不论平时再怎么闹，一旦有事，亲儿子那位置谁也比不了，跟他比，咱就是外人，老何的后事儿咱们根本就开不了口啊。” 尽管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一提到这，白寡妇的心里还是觉得不得劲儿，好歹自己也跟何大清过了那么些年，可到头来自己一句话也说不上。只能任由何雨柱做主。 “行了，我是真的没法在家待了。明天我说什么也得出去转一圈。”白寡妇的啰嗦让白进财的心里更是恼火，当即就决定天亮了以后一定要出去好好逛逛。 “儿子，你……” 白寡妇还想再说话，白进财已经躺到床上，蒙上了被子，白寡妇见状，轻轻的叹了口气，没再多言。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白进财化了一个“妆”，换上了一件之前何大清的衣服，围上围脖，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虽然有点热，但跟能出去相比，这个也算不了什么了。 出了四合院的大门，白进财谨慎的往四周看了看，觉得没有异常，随即撒开了腿一路狂奔 ，跑了大概二里地左右，这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妈的，累死我了……”白进财骂了一句，“好歹也是兄弟，何雨柱就眼看着我落魄成这样一点动静都没有，真算的上忘恩负义……” 嘴里嘟嘟囔囔了一阵，白进财缓和了不少，也不再喘粗气了，捶了一下有些发胀的腿肚子，悠闲的逛起街来，或许是许久没有出来了，竟让白进财忘了时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头了，肚子咕咕作响，想去买点吃的，一摸兜才发现，一个子儿都没有，无奈之下只能回家吃饭。 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还没等进门，就被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给制服了。 “小子，我们哥俩儿在这受了这么些天了，可算是逮到你了，不然这天气渐冷，老在外面待着还不得冻死啊。你还是挺“关照”我们哥俩儿的” “你们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白进财被摁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奈何被顶住了腰眼，所以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不认识就对了，认识的话还逮不着你呢。欠我们家二哥的钱日子可不短了，这利滚利怕是你连老娘都卖了也还不了了吧。”两人嘲笑着，似乎是在发泄这段日子以来心中的闷气。 “两位两位，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何必这么认真呢，再说了我又不是欠你们钱，每个月那些工资也不多，你们玩什么命啊……”白进财口不择言，把两人都给逗乐了。 “不跟你在这啰嗦了，赶紧跟我回去吧，有什么事儿跟我们二哥谈……” 两人也不啰嗦，押着白进财就回去了，白进财根本就没有反击之力。 “老二，你们那最近怎么样？以前的账都清的差不多了吧？”张三刀的大本营里，二人正做着交谈。 “基本上是没了。”二流子想了想，回复了张三刀。 “什么叫基本上？是不是还有什么难事儿啊？”作为最了解二流子的张三刀，看见二流子的这副表情，就知道里面肯定是有麻烦事儿。 “还记得那个白进财吗？”二流子也不遮掩，开口问了一句。 “白进财，白进财……”张三刀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是不是他还了你两千块钱是何家饭庄的那个人？” “没错，就是他，他后来又借了一笔，到现在一直没有还。” “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一根绳子绊两次，也就你能干的出来，既然知道有麻烦还往外借钱干啥？”张三刀忍不住开始吐糟了，“现在怎么样了？” “有点麻烦，他吧就一直在何雨柱之前那个四合院待着，我琢磨着好歹那是何雨柱住过的地方，大张旗鼓的进去把人带走好像是不给何雨柱面子一样，他们关系不好归不好，可咱们心里得有数才行啊……” “这会儿你精明了，之前怎么那么糊涂？”张三刀指责道，“不过这事儿你做的没错，何雨柱的事情不是咱们应该掺和的，既然不能在院里动手，那就等他出四合院再说。” “三哥，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就派人在外面盯着，不过盯了这么久，估计是够呛了。”二流子叹了口气。 “不行就算了，就当长个记性吧，反正咱们现在也不指这个挣钱，以后咱们也得多注意，何雨柱跟我透露过，上面对咱们干的什么事儿心里都清楚，只是睁一眼闭一眼不愿意麻烦而已。” “三哥，你可别吓唬我，这不是开玩笑的，万一要真跟你说的这样，那咱们这说拿下就是上面一句话的事儿啊。”二流子听见张三刀的话，心里莫名的揪了起来。 “这我跟你开什么玩笑，何雨柱会拿这种事情跟咱开玩笑？别看咱们平时觉得自己小西服穿着，小墨镜带着，整天人五人六，觉得怎么着似的，其实压根人都看不上咱，就更别提愿意放下身段跟咱们逗闷子了。” 这几句话也算的上是张三刀的自嘲之言了，看上去是风光无限，实际上里面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外面人根本就不清楚。 两人还在聊天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三哥，二哥……” “什么事儿？”二流子问了一句。 “二哥，我们抓到白进财了，是按照您的吩咐在四合院在抓住了，现在就在大厅呢。” “成，人都抓来了，咱们就去看看吧，也有日子没找过乐子了…………” 第563章 白寡妇借钱 张三刀和二流子乐呵的去了大厅。 “呦，这不是白大公子吗？平时那么忙，难得一见，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来我这小地方看看啊？”刚看见白进财，二流子就张嘴挖苦了一番。 “二……二哥，好久不见……”看见二流子，白进财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尴尬之意。 “你还知道啊？”二流子冷笑着，“我还以为白大公子贵人多忘事儿，已经忘了我是谁了呢。” “二哥，您说哪里话，我就是忘了我亲爹，也不能把您忘了啊。”白进财一副奴才像，无所不用其极的恭维着二流子，就是想让二流子能放过自己这一马。 只不过过了这么这么久，好不容易才逮到白进财，二流子怎么可能会因为几句话就放过白进财呢。 “少说那些废话，你欠我的钱应该还我了吧？这日子可不短了，算上我之前给你算的利息，可能得有个八九千，或许还不止吧，你打算拿什么还我呢？”二流子拍了拍白进财的脸，笑眯眯的说道。 “二哥，我现在真的没有钱，您容我一段时间，只要我有了钱，我一定还给您，不光连本带利，我还能多还您一部分，保证不会亏待您的……”白进财信誓旦旦的做着保证，可是这保证怎么看怎么像是为了保命临时说出来的托词而已。 “同样的话不止你一个人说，我已经听的不想再听了，会写字吧，现在给你家里人打电话让她去筹钱，我只有三天时间的耐心，过了三天……”二流子没有说话，但比说完了更加让人害怕。 “过……过了三……三天，怎么样？”白进财颤颤巍巍的问道。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新社会救了你，不然我早就把你卖去当劳工了，你就别痴心妄想还能在家里好好过日子了……”二流子的狠话说起来已经如数家珍了，为的就是让白进财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 “别别别，二哥，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我给我给，我现在立马给我妈写信，让她想办法给我凑钱……”白进财吓破了胆，根本就顾不上自己母亲不可能会借到这些钱的，依旧继续往下说着。 “好。”二流子点点头，示意手下把纸笔放到白进财面前，“写吧，怎么写随你，我的目的只是想要到钱……” 白进财也没有多的办法，只能按照二流子所说的，写信让自己母亲去借钱，至于借到借不到就暂时不考虑了，少受一天罪算一天吧。 信写完以后，二流子就派人把信送到了四合院…… 再说回四合院，白进财一大早就出了门，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回来，白寡妇虽然担心，但以为儿子是想在外面吃一顿，所以并不是特别在意，直到天擦黑的时候，白进财还没有回来，白寡妇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站在四合院门口等着儿子回来只是儿子没有等回来。等来的却是儿子亲手写的信。 “你是白进财他妈吧？”来送信的还是中午逮住白进财的两个人，由于天天在附近盯着，所以对白进财家里的事儿略知一二。 “是我，你们是？”看见眼前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白寡妇的心里没来由的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们是谁你就不用管了，这封信是你儿子写的，你自己看看吧。”来人把信交到了白寡妇手里。 白寡妇慌忙的打开信一看，果然像是儿子写的，仔细看了一下内容，白寡妇直接就傻眼了，信封里的所提到的五千块钱虽然字不大，可如同千斤巨石一般压在白寡妇的胸口，让白寡妇根本就喘不过气来。 “天呐，让我去哪里借这五千块钱啊……” “那是你的事儿，信你看过了，话我也带到了，三天之内凑齐，到时候自会让你见你的儿子。”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白寡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心里无比的后悔，后悔当初儿子小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好好管教，而是一味儿的溺爱他，导致现如今的处境，如果能好好的管教他。说不定他就能好好挣钱过日子，娶媳妇儿生孩子，老何也不会死，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日子，那该多好啊？ 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任凭白寡妇想的再多，也只是黄粱一梦罢了，醒来以后并不会有什么变化。 白寡妇想了一夜，四合院除了何雨柱以外，不会再有其他人能拿的出五千块这么多的钱，所以白寡妇下定决心，就是死也要从何雨柱那借到五千块。 说办就办，天亮了以后，白寡妇就离开了四合院，直奔了何家饭庄，只不过何雨柱并不是天天去饭庄，也不一定是什么时间去，这就导致了，白寡妇在饭庄整整守了一天一夜才等到何雨柱，而且还因为又累又饿，只是看到了何雨柱的背影，慌乱起身以后，跟着到了何雨柱家里。 “老头，今天带什么菜回来了？婉如不知道怎么着，最近胃口不太好，要不然你做几样开胃的给孩子换换口味？”婷婷接过了何雨柱手里拿着的东西，特意的把闺女的情况给何雨柱做了一个“汇报”。 “胃口不好？我看就是天天吃好东西惯的，改天我去买点棒子面，蒸几个窝头，再熬点棒子面粥，来几个咸菜疙瘩，吃几顿立马胃口就好了，什么都不挑了。” “好了，这都是以后的事儿，现在还说这个干啥，赶紧的去做饭吧，我也饿了……”婷婷知道自己这个男人哪都好，就是喜欢嘴硬。所以就给了个台阶。 “行，我现在就去……” 何雨柱拎着菜刚想去厨房，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何雨柱放下菜又回到了大门前，打开了门，只见白寡妇当即就跪在了地上。 “何老板，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你儿子？白进财啊？那不好意思，我救不了，我跟他无瓜无葛的，也没必要救他……”何雨柱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呢，当即就回绝了白寡妇…… 第564章 白寡妇离去 “何老板，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来麻烦您的，你就大发慈悲，帮我们这一次吧，只要你们帮我这一次，我给您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白寡妇没有放弃，磕了好几个头以后依旧在跟何雨水求着情。 “我说过了，你儿子的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你赶紧回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何雨柱有些不耐烦，这就要把门关上，没料想白寡妇趁着空隙快速起身钻进了院子里，跑到了婷婷面前，其速度之快，甚至让何雨柱怀疑白寡妇还是不是个老婆子。 “婷婷，你也是当妈的，你肯定能理解我这当妈的心里，儿子再不争气，那也是咱们身上掉下的肉，怎么忍心看着他出了事儿不管呢。”白寡妇苦苦哀求着，把希望寄托于婷婷同为女人的同情心。 说实话，婷婷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但这并不代表会不分黑白的什么都管，尤其是跟自己家人还有矛盾的人，不再踩上一脚已经是最大的恩德了。 “你走吧，那是你儿子，跟我没关系，你从小没有管教好他，怨不得别人，你就算是跪死在这我也不会帮你的……”婷婷的态度很坚决，并不会因为白寡妇的态度而有所转变，“老头，送客……” 何雨柱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婷婷面前，转脸看向白寡妇。 “请吧，别逼我发火，不然的话你儿子以前只是欠钱，以后可能就会没命了……” 何雨柱的威胁一下子就打乱了白寡妇的计划，本来是打算无论如何都得让何雨柱插手帮忙的，可这么一来，你再求，他不对你怎么着，他对你儿子下手，这压根就没解。 “别别别……我走，我走……”白寡妇无奈只能先离开了…… “老头，怎么会突然这样，没听说四合院他们家出了事儿啊？”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婷婷有些摸不着头脑。 “应该不是突然，你忘了之前我爹曾经来过四合院说是要把房子卖给我，雨水把饭庄的公款扔给他的事儿吗？” “记得啊。可这个跟白进财有什么关系？”婷婷不解。 “第二天，二流子和张三刀就把钱送了回来，这还不说明问题吗？”何雨柱反问道，“而且白进财什么德行咱们也清楚，有一有二就有三，这一点也不奇怪。” “老头，你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 “千万别，这种事儿咱们没必要管。”何雨柱当即就否决了婷婷的建议。 “为什么？咱就只是问问而已，又不是想管。” “媳妇儿，本来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你这电话一打反而会出事儿，张三刀的性子你就算是直接跟他说只是询问一下，他也绝对会多想，万一怕得罪咱们把白进财给放了……”何雨柱对张三刀的性子了如指掌，也正因为如此，才能把张三刀给握在手里成为自己的刀……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听你的……”听完了自家老头的解释，婷婷也没有再继续执着下去，“走吧，老头，去做饭吧……” 白寡妇这边失魂落魄的回到四合院，看着家徒四壁空荡无人的房间，以及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的儿子，内心绝望到了极点，冲动之下竟然拿着桌子上平时用来助眠的安眠药一口全都吃了下去， 只是当白寡妇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肚子里的灼烧感让白寡妇痛不欲生，但恶心呕吐之后的无力感让其已经没有力气再发生喊声，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白寡妇的生命也在一点点的流逝，直到最后呼吸停止，四合院其他人也没有发现端倪，就这么着，白寡妇的尸体在家里横了两天，到了二流子 派人上门要钱的时候才被发现。 这下子，院里可就炸了锅了，以前院里虽然也又过人，但无论是老太太还是何大清，都是死因明朗，没什么禁忌的，白寡妇这一次，没有征兆不说，就连死因都这么奇怪。好在警方介入以后，法医快速的给出了尸检报告，这才让四合院紧张的气氛得以缓解。 知晓情况以后的四合院众人也不由得心里唏嘘不已，活生生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张三刀和二流子这同样也收到了信息。 “三哥，咱这事儿是不是闹大了啊？”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有什么闹大不闹大的，玩不起可以别借，借了还不上就要死要活的，怎么，咱们借钱的看上去都是傻子吗？”张三刀的话异常冰冷，没有一丝的感情可言。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毕竟是死了人，到时候追究起来，咱们怕是麻烦也不少吧？”难怪只能当二把手，二流子的心理素质跟张三刀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慌什么，他白进财亲手写的欠条在我们手里，咱们只是按照正常情况要钱而已，这有什么错？放到哪儿也没人会为难咱们……” “可咱们怎么跟白进财说啊？”二流子又提出了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不就行了？”张三刀对此根本就不在意。 “可他要是去报警说因为咱们他妈才死了怎么办？” 面对二流子的追问，张三刀也有些失去了耐心。 “老二，你能不能争点气？你要知道，害死他妈的不是咱们是他自己，要不是他借钱借到咱们身上又还不起，他妈怎么可能会死呢？” “可……”二流子依旧在啰嗦着…… “可什么可？老二你给我闭嘴，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哪都别去，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张三刀警告了二流子一番，转身出了房间，来到了关押白进财的房间…… “三哥，三哥……”看见张三刀进了房间，瘫坐在墙角的白进财挣扎着爬了起来。惊恐的喊了几声，“三哥，你放心，我妈肯定能借到钱的……” “没必要了，很遗憾，告诉你一个悲伤的消息，你妈没了…………” 第565章 何雨柱探听消息 “什么？”白进财没有反应过来张三刀说的是什么情况，脱口而出的问了一句。 “怎么？还让我再说一遍吗？你妈被人发现死在了家里。” “怎么可能，三哥，这不可能的事儿。”白进财的情绪开始失控，接近于咆哮的声音冲着张三刀就开了火，“是不是你逼死了我妈，对，都是你，都是你害得，要是你不抓我回来，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小子，害死你妈的是你，跟我没有关系，要不是你不自量力，债台高筑，又怎么可能会导致您妈这个岁数还要在外面东跑西颠的去借钱，又怎么可能会在绝望之下自杀呢？” 张三刀没有因为白进财失控的情绪而有所触动，依旧是自顾自的说着，毕竟理解归理解，但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永远不可能做到同情。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白进财一直在喃喃自语着。 张三刀见状，没有再继续关着白进财，招呼几个人把白进财给丢了出去，被丢到大街上的白进财，没过多久回过神来，一路狂奔回了四合院，白进财寻找无果的情况下，又去了派出所，这才见到了自己母亲的尸体，白进财痛哭流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是在民警的指引下找到街道，出面给安葬了。 又一位悄然无息离去的人，跟秦淮茹当时的情况有些许的相似，白进财用自己母亲的一条命，才换回了自己的良知，只不过为时已晚………… “老头听说了没？白寡妇没了。”何家大院里，婷婷在石桌前削着水果，跟何雨柱聊着新闻。 “没了？因为什么？”何雨柱对此也是觉得颇为奇怪。 “好像是因为借不到钱，又救不了白进财，所以就吃安眠药自杀了。”婷婷把听到的小道消息简单做了一个总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虽然并不为这母子两个惋惜，但何雨柱还是为之感慨了一句。 “老头，你要不要去四合院看一下，打听一下具体的情况？” “不用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咱干嘛要往上凑啊。”何雨柱显然不太愿意。 “虽然咱们现在不在四合院了，也不想再跟四合院有所瓜葛，但毕竟老太太的牌位还在四合院，怎么也得回四合院的，你又不愿意把牌位请到这来，说是要避讳，那咱们就得对四合院的事儿多上点心，不能什么都不管……” “家乐还小，牌位的事儿过几年再说吧。”何雨柱回了一句，“我回还不行吗？” “哥，你要回四合院啊，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有件东西找不着了，去看一下是不是落在四合院了。”雨水从房间里走出来，对着何雨柱说道。 “行，天也不晚，就赶紧去吧，免得天黑了以后回来不方便。”既然决定要去，何雨柱就没有再耽误，这就要动身。 “等等……”婷婷放下手里的水果，用毛巾擦了擦手，转身进了房间，等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风衣，“试试吧，我刚买的。” “行啊，媳妇儿，知道疼你男人了啊？”何雨柱看着手里的外套，调笑了婷婷一句。 “去你的，你哪年穿的围脖，毛衣毛裤不是我亲手给你织的啊？”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手头上也没忘了给自己男人把衣服穿上。 都说人靠衣服马靠鞍，平时穿着随意的何雨柱穿上这套呢子风衣还真那么点意思，搭配上一双黑色的皮鞋，确实是挺好看的。 “行啊，哥，认识你这么些年，还头一次发现，你长的还可以啊？挺招人稀罕的啊。”在一旁看热闹的雨水也开了句玩笑。 “那是。”何雨柱得意洋洋的说道，“要是长的不好看，能把你嫂子迷的五迷三道的啊？” “别贫了，赶紧去吧，早点回来，等你吃饭……”婷婷没有接下话茬，只是催促了自家老头一句。 “得嘞……”穿戴整齐的何雨柱开车带着雨水就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 “行了，别折腾了。”贾家房间里，关佩兰不耐烦的说道，语气中仿佛还有那么一点厌恶。 “你是我媳妇儿，光明正大娶回来的，我折腾一下还不行啊。”正在兴头上的棒梗被直接了当的一拒绝，心里不太高兴。 “问题是才几天，你说你折腾几次了？每次都，我都不好意思说。”或许是经历的多了，关佩兰对棒梗的表现很是不满意。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说什么你就说啊。”棒梗不耐烦的说道。 “不说了，到点了，我去做点吃的，你不饿我还饿呢……”说完，关佩兰穿上衣服，拿着水盆去了院里。 看见关佩兰的身影，以及刚才的态度，再不愿意的棒梗也只能暂时作罢。 “哥，咱有段日子没回来了吧？” “那是你，我前几天还回来搬过东西。”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不是忙吗？”雨水反驳了一句，“提到这了，我就得好好的跟你掰扯一下了，饭庄生意那么忙，你也不说给我放放假，涨涨工资什么的，就一直在这里压榨我，这样真的好吗？” “去去去，哪都跟哪儿啊，缺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那边的房间你是第一个挑的吧？我办公室里的钥匙除了婷婷以外就只有你有吧？挣多少钱又不背着你，想要多少你自己拿不就行了吗？” 兄妹两个拌着嘴走进了四合院，看见了正在水龙头旁边洗菜的关佩兰。 关佩兰擦汗的瞬间站起身来，看见了身后的兄弟两个，巧的是何雨柱这一身打扮正好戳中了关佩兰的审美观，当即就让关佩兰移不开目光了。 “你有事儿吗？”看见关佩兰一直盯着自己，何雨柱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开口问了一句。 关佩兰愣神之下，没有听到何雨柱的话，所以就没有回复。 “妹儿，我是不是身上有什么东西啊？”何雨柱觉得奇怪，转过头问了一下雨水…… 第566章 关佩兰看上何雨柱 同为女人的直觉，让雨水察觉到了关佩兰的不对劲儿，以及为何如此的原因。 “哥，你还挺招风，人明显是看上你了。” “别胡说。”何雨柱训斥了雨水一句，但也后知后觉的觉得妹妹说的有些道理，所以就赶紧跟着雨水去了她的房间。 身后的关佩兰一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目光都没有改变。 “哥，可以哈，一句话都没说，都能弄成这样。” “还不赶紧找你的东西，天都快黑了，不知道啊。” 何雨柱也挺纳闷的，四合院什么时候蹦出这么一个女人来了？记忆所及，这个女人好像跟任何人都搭不上关系，可看她的穿着和洗菜做饭的样子，明显就是在四合院住着的，中院的话，难不成是易中海的亲戚？ 说曹操曹操到，何雨柱刚想到易中海，易中海就出现在了门口，原来是易中海听见旁边有声音，特意出来查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柱子，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房门开着，易中海也没有含蓄，很自然的打了个招呼。 “一大爷啊，这不雨水说有东西落下了，我跟着她出来找找……”何雨柱往外走了几步，“一大爷，那位是你的亲戚啊？” “我哪有那样的亲戚啊。”易中海摇头否认了，“那是老闫的亲戚，现在嫁给棒梗当媳妇儿了。” “棒梗的媳妇儿？”何雨柱大为吃惊，“一大爷，看她那样应该比棒梗大不少吧？” “这事儿说来话长，你要是不忙的话，到我房间坐坐，我给你说说……” 何雨柱还记得媳妇儿给的任务，得打听一下白家的事情，所以就没有拒绝，跟雨水打了个招呼就跟易中海回了家。 “柱子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不愧是老两口，说的话都是大差不离，一大妈热情的打着招呼，还倒了杯茶端到了何雨柱面前。 “谢谢……”基于正常的礼貌，何雨柱回了一句。 “是这样……”易中海把自己知道的跟何雨柱做了一个介绍。 “就这么简单？”何雨柱都有些不敢相信，棒梗竟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咱们对棒梗都挺了解的，你不相信也正常，可这就是事实，你离开这段时间，四合院的事儿还不少呢，就这几天，前院的白寡妇也没了……” 何雨柱还没提到这件事情，易中海就先说到了，何雨柱顺势问了一句。 “白寡妇没了？” “嗯，这事儿说起来，也挺让人可惜的，就是白进财借了不少钱，债主找上门来把白进财给带走了，白寡妇借不到钱所以就吃安眠药自杀了。”易中海对内里的事情还是比较清楚的。 毕竟是一直在四合院待着，东听一句，西听一句，听着听着，里面什么情况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那白进财呢？” “这不街道出面把他妈给埋了，完事以后他就走了，去了哪儿没人知道。”易中海喝了口水，言谈举止间仿佛有那么一点可怜的意思。 何雨柱认真的听了一遍，联想到自己之前经历的事情，白寡妇应该就是从自己那回来以后才想不开的，知晓了具体的情况后，何雨柱也算完成了任务，简单跟易中海交谈了几句，便出了房间，带着已经找到东西的雨水离开了四合院。 关佩兰眼神一直在何雨柱的身上，何雨柱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关佩兰也跟了出去，看见何雨柱开着汽车离开，心里更是翻动不已，不过随之而来的还有无尽的失落。何雨柱的穿着和出行工具代表了何雨柱的身份非富即贵，可自己以前的经历先不说，现在已经结了婚，更是没资格再乱想什么了。 想到这，关佩兰失落的往回走，碰到了正往外走的一大妈，关佩兰想着就算是不能有所交集，能了解一下也挺好，所以就先开了口。 “一大妈……” “佩兰啊，有事儿吗？”既然嫁进了四合院那就是街坊四邻，一大妈对关佩兰的到来并不反感，见她先打了招呼，一大妈便热情的做了回应。 “我看刚才那个人有点眼生，他也是咱们院里的吗？” “你是说柱子啊？”一大妈问了一句。 “就是刚才开汽车的那个。”关佩兰指了一下外面。 “他啊，他叫何雨柱，原先就住在咱们院里，呐，就是那间房。”一大妈指了一下何雨柱的房间，“就跟你们住斜对面，现在在外面发了大财，这不就搬出去住了吗。” “发了大财？”关佩兰嗓音发生了变化。 “没错。”一大妈并没有发现关佩兰产生的变化，依旧在解释着，“何家饭庄知道吧？他就是何家饭庄的老板。” “哦……”关佩兰应了一声，没有理会一大妈的反应就回了家。 “这人怎么了？”看见关佩兰的样子，一大妈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在意，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 “你不是去洗菜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棒梗疑惑关佩兰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所以开口询问了一句。 “要你管……”两相比较之下，原本还能凑合的棒梗现在在关佩兰眼里连看都不愿看，自然更不想跟其说话了。 “你抽什么风啊，我不就随便问一句啊，发这么大脾气干啥？”棒梗心里也不得劲儿，刚才心里就憋着一股火，但因为刚娶进门没几天。所以也就没发脾气。 “我说话就这样，你现在才知道啊？”关佩兰没有因为棒梗的退让而有所收敛，反而是更加的变本加厉。 “我又没惹你……”棒梗不愿意再吵架，嘟囔了一句以后就躲到里屋去了。 关佩兰见状，也清楚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但却不愿意为此低头，依旧是维持着刚才的态度只是不再说话了而已…… “嫂子，我跟你说件事情，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何家大院饭桌前，雨水一脸坏笑，正打算把刚才在院里的事情跟婷婷说个清楚。 “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婷婷一脸奇怪，随口问了一句………… 第567章 上门报仇 何雨柱闻言，知道雨水想说的是什么，不过并没有阻拦，本来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拦着反而会让自己家的醋坛子误会。 “就是有人看上我哥了……”果不其然，何雨柱猜的没错，雨水想说的正是刚才在四合院发生的事情。 “老头，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有些头疼但还是认真的解释了一下。 “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棒梗他媳妇儿就一直盯着我看，大概是因为这件衣服吧。” 何雨柱说的话一点隐瞒都没有，但不知实情的听了肯定会认为何雨柱是在避重就轻。 “棒梗竟然娶媳妇儿了啊，真是新鲜，想当初，秦淮茹给他介绍的两个都阴差阳错的跑到咱们饭庄来上班了，这次又是谁啊？”听到棒梗成了亲，婷婷觉得特别奇怪，转而问起了这件事情，把刚才雨水说的抛到了脑后。 “我问过易中海，他说是闫阜贵的亲戚，比棒梗大了不少，巧合之下就嫁给了棒梗，里面具体的情况易中海也不是特别清楚。”何雨柱把在易中海那里打听来的消息跟媳妇儿说了一下。 “行，娶了媳妇儿应该就能消停几天了，对了老头，白寡妇的事儿你问了没？” “问了，也没什么复杂的，就是没借到钱一时想不开，就吃了安眠药，就这么走了……”何雨柱说的倒是简洁，几句话就把白寡妇给说死了。 “白进财呢？” “走了，去哪儿了，没人知道。”何雨柱夹了口菜，放进嘴里慢慢的品尝着。 “算了不聊他们了，说着晦气，刚才你跟雨水前脚刚走，马华就来了，说是有点事儿需要你帮忙。”婷婷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略带认真的说着。 “什么事儿？用的着这么认真吗？” “马华的闺女春菊被人欺负了……” “什么？”何雨柱拍了一下桌子，直接就站了起来，“哪儿来的流氓，这么小的姑娘都敢下手，等着，我这就给张三刀打电话，让他好好收拾一下……” “等等……”婷婷赶紧喊停了何雨柱，“你着什么急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在外面被人言语说了几句不好的话，马华想出头收拾一下，可没成想那人竟是……” 说到这，婷婷没有再说下去，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 “谁？” “是二表嫂的弟弟招福。” “媳妇儿，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个人了，之前被打断了腿，没长记性吗？怎么到了现在还敢在外面为非作歹？”何雨柱捋了一下记忆，想起了招福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当真是让人愤恨。 “马华说这是咱家的人，他不好……所以才……” “媳妇儿，你怎么看？”何雨柱喝了口酒。 “我什么也不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老头，你不用顾及我。”婷婷亮出了自己的态度，意思是无论何雨柱怎么做都没关系。 “好……”何雨柱轻声说道，去了房间给马华去了电话，“马华。” “师父……” “带你闺女来我这。” “是。”接到何雨柱的电话，马华没有怠慢，带着闺女就去了何家大院。 “可怜了，春菊，饿不饿啊，来吃点东西吧……”看着眼睛红红的马春菊，婷婷心疼的不得了，连忙招呼着坐到了饭桌上。 “师父……” “你不用多说，也别计较是谁的亲戚，我就问你胆子够不够大，够大的话现在就跟我走……”何雨柱躺在摇椅上，行为虽然悠闲，但说出的话却是坚定异常。 “没什么不敢的……” “好，那就别说了，跟我走……” 婷婷见状只是说了一句早点回来便没有再多言。 何雨柱开车很快，没多久就到了二表嫂的娘家，这次何雨柱没有顾及任何人，直接上前就把门踹开了。 此时的招福一家人正在家里吃饭呢，何雨柱的破门而入让一家人吓了一大跳，尤其是招福，看见来人是何雨柱以后，当年让自己恐惧的回忆突然间又涌现了出来。 “我真是挺失望的，断了一条腿你竟然没有长记性。” 何雨柱的这句话让招福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见了何雨柱身边的马华以后，心里便有了谱。 “何雨柱，我知道你有钱有势，可你随随便便打烂我家的门是犯法的，我要是去派出所举报你，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招福佯装镇定的“威胁”着何雨柱。 “好，我等着……”这样的威胁对何雨柱来说，那真得跟放屁一样，一点用都没有，何雨柱甚至还拿了把椅子坐了下来，“赶紧的去报警，我今天太忙……” 招福见何雨柱根本就不为之所动，只能先换了一下说法。 “何雨柱，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何况还是亲戚，你说你上门找茬，这个于理不合吧？这样，无论有什么事儿，你先回去，找个时间咱们单独谈。”招福的意思显而易见，等何雨柱离开以后再去找自己姐姐求求情，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也或许过个几天何雨柱自己就消气了。 “别改天，我没那么多时间，咱就一起处理，你要是愿意去找人也随你，我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二十分钟以后我就打断你另一条腿。不对，是打断你第三条腿……” “凭什么啊，我家招福都说了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揪着不放？” “看样子，你就是招福的媳妇儿吧？”何雨柱问了一句。 “没错，是我。”女人认真的回复道。 “可惜了，嫁给这样的人，你这辈子算是悔了……”何雨柱还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招福媳妇儿看见何雨柱的表现心头不解，开口问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何雨柱并没有理会，而是冲着招福大声厉喝道，“赶紧打电话，不然我就动手了。” 招福被何雨柱这一声厉喝吓的手直发抖，颤颤巍巍的给自己母亲打了电话，因为他清楚，要是直接给姐姐打电话说清缘由以后，姐姐不但不会管，反而可能会让何雨柱自己处理………… 第568章 求救 “妈，你赶紧给我姐打电话，让她过来救我一下，何雨柱现在在我这。” “你又惹什么事儿了啊？”电话对面的招福母亲话语中有很明显的无奈感，想是这些年来招福没少给家里添麻烦。 “先别说这个了，你要是还想看见我，就赶紧让我姐过来……”说完，招福就挂了电话。 “是儿子吧，他是不是又惹事了？”招福父亲抽着旱烟往这边凑了一步。 “本以为他结了婚就能好好过日子，所以咱们才把积蓄全都拿了出来给他娶了这房媳妇儿，可谁知道娶了媳妇儿还三天两头的惹麻烦，唉……”说到这，招福母亲叹了口气，“招福刚才跟我说，现在何雨柱在他那，让我赶紧给招喜打电话，过去一趟。” “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招福父亲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目光变得有些黯淡。 “我给招喜打个电话吧，说到底招福也是咱儿子，何雨柱那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真给招福打出个好歹来，就没人给咱养老了。”招福母亲做了一番思想斗争，还是给招喜打通了电话。 “哪位……”招喜拿起电话问了一句。 “我是你妈。” “妈啊，有事儿吗？”招喜问了一句。 “我就直说了，何雨柱现在在你弟弟那，我希望你现在能过去一趟……”招福母亲说话的方式简单明了，态度也是不容招喜拒绝。 只是招喜已经不再是多年前的那个听之任之的女人了，挂了电话以后，接着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刘振盛。 “妹夫在招福那？”振盛第一时间就得出了判断，“是不是你弟弟又干了什么事儿啊？” “应该是吧。”招喜除了正常的联系以外，已经许久没有管过这个弟弟了，上次见面还是招福结婚的时候，自己去帮忙见到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振盛问了一句。 “我能怎么办，我可开不了口跟妹夫去求情，这事儿就随他去吧。”招喜并没有选择去帮忙。 “电话既然打到你这了，一点表示没有也不好，要不这样，我去看一眼，大体了解一下情况，你妈问起来的话好歹有个说法。”振盛不愿意让招喜在里面为难，所以想着自己去一趟。丈母娘要真的怪罪下来，自己担着就行了。 “也行，不过你别多话。”招喜想了一下，同意了振盛的建议，“婷婷男人的性子咱们都清楚，不会无缘无故找茬的，而且平时做事都是面面俱到的，这次都没跟咱们打招呼，就直接去了招福那，应该是招福干了……” 招喜不敢再想下去，也害怕自己这个弟弟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好了，先别想了，我去一趟就什么都知道了。”振盛开口安抚了一句。 振盛也不多说，很快赶到了招福家里。 “姐夫，你救救我……”见刘振盛出现，招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劲儿的跟刘振盛哀求着。 “二表哥，你是来给他求情的？”坐在椅子上的何雨柱问道。 “我能问一下他犯了什么事儿吗？”振盛没有回答何雨柱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问了一句。 “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调戏未成年少女。”何雨柱终于说出了招福干过什么事儿。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呢。”招福此时心里无比的后悔，喝多了以后一冲动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可现如今都在这，肯定是不能承认的，所以第一时间就给予了否认。 “妹夫，会不会是你弄错了？”振盛也觉得何雨柱所说的匪夷所思，要说自己这个小舅子是混，平时也经常干一些出格的事儿，可这件事情未免也太出格了吧。 “我从来不会冤枉人的，他调戏的就是我徒弟马华的女儿。”何雨柱的话语有些冰冷。 “没有，我没有……”招福一直在极力的解释着，试图让自己摆脱何雨柱的“污蔑”，可逐渐失态的表情反而坐实了何雨柱所说的话。 “你真的干了这种事儿？”招福媳妇儿不敢相信的问道。 “媳妇儿，你得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就是一时酒醉，多说了几句，不过我绝对没有干过调戏什么未成年少女的事情……”招福从头到尾都在给自己做着解释。 “行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来，你过来……” “师父，我想自己动手。” “好，那就你来。” 何雨柱知道马华作为一个父亲，知道这种情况的时候心里会有多愤怒，尽管招福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并没有实质性的行动哪怕是一丝一毫也没有，不过这种事情对一个小姑娘来说可能造成的心里伤害甚至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你想干什么？” 招福一步步的往后退着，作势就要跑出去，但被眼疾手快的马华一把抓住，随即就开始了暴风般的殴打，直到马华变得气喘吁吁这才停下手来。 招福的媳妇儿愣住了，眼睁睁的看着招福躺在地上被殴打，直到招福鼻青脸肿的在地上哀嚎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俯下身子询问着情况。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招福媳妇儿气愤的指责着马华。 “不光要打人，我还打算把他送到派出所，好好的去喝几天茶……”马华没有说话，何雨柱先开了口，“把他带走……” “凭什么？” 面对招福媳妇儿的质问，何雨柱没有回答，而是对着招福认真的问了一句。 “你是打算去派出所，还是我把你交给张三刀，你自己选……” “别别别，我去派……派出所……”招福捂着脸上的伤口，费力的说出了这句话。 招福十分清楚，与其落到张三刀手里，还不如去派出所一趟好，派出所至少会按正常程序走，可张三刀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就不好说了，这两天听说有个白寡妇吃安眠药死了，好像就是跟张三刀有关系。 “好，那就不多说了，跟我走吧……” 第569章 拒绝 何雨柱指了一下外面，招福乖乖的跟了出去。路过门口的时候振盛把头扭向了一边，没有再去看招福，而招福媳妇儿想上前阻止，也被何雨柱给一眼瞪了回去。 师徒两人带着一瘸一拐的招福到了派出所，做好了笔录，招福被暂时关押，何雨柱跟马华先行返回了何家大院。 振盛也赶紧回了家把刚才的情况告知了招喜，招喜闻言之后的表情十分的古怪有点失望，又有种意料之中的那种感觉。 “媳妇儿，刚才我没有管，一会儿妈打电话来可能就得你受点委屈了。”振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去了一趟也没弄出个子丑寅卯来，就只是看了场白戏。 “没事儿，招福的事儿跟你没关系，都是他自己不检点，落到妹夫手里也是他咎由自取，就算妈打电话过来，我也不会妥协的。”招喜心里有了主意，丝毫不为之所动。 果不其然两人还没说完话，招福母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招喜接起了电话就听见了直接一通臭骂。 “养你这个闺女干什么吃的，都给你打电话了，让你去你弟弟那看一下，帮个忙，你可倒好，让你那没用的男人过去看白戏……” “妈，你知不知道招福干了什么事儿？”招喜也没有生气，直白的回问了一句。 这一句直接给招福母亲问懵了，从之前招福打电话避重就轻，到招福媳妇儿打电话含糊其辞。招福母亲自始至终都不清楚自己这个儿子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儿罢了。 “不管他做了什么，他都是你弟弟，难不成你因为他干了什么事儿，你就想跟他断绝关系啊？”回过神来的招福母亲质问着招喜，“而且退一万步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将来我就只能指着你弟弟养老，现在让你帮衬一下又能怎么了？” “我帮他的还少吗？之前的帮也就帮了，我也不说啥，可那都是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根本就无伤大雅，可这次招福干的事情太过，再加上何雨柱的脾气你也知道，别说我没开口，就算是我开了口也不会有用的。”招喜据理力争，说的话也是句句属实。 “你不说怎么知道？”只是招福母亲依旧是不肯善罢甘休，“我算是白养了你这么个闺女了……” “白养就白养吧……”招喜也来了脾气，说完就挂了电话，任凭电话铃响了无数次，硬是装作没听见，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死丫头，居然敢不接我电话……”招福母亲对着电话里的忙音不停的咒骂着。 “行了，别在那发狠了，闺女帮了儿子那么些年了，不愿帮也是正常的，你就别啰嗦了。”招福父亲抽着旱烟坐在门口仰望着天空。 “你个窝囊废，你就会在那抽烟，儿子这样，你倒是放个屁啊。”招福母亲把怒火发泄到自己老伴身上。 只是招福父亲应该是早已经习惯了自己老伴的这副嘴脸，面对老伴的质问，依旧是安静的抽烟看着外面，连头都没回。 “指望你是指望不上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招福母亲急忙出了房间，推着自行车往外走…… “你去哪？”招福父亲问了一句， “废话，你说我去哪。” “你不是不想管儿子的事儿吗？”招福父亲追问道。 “就那么一个儿子，不管之后谁养老？”招福母亲也不多话，骑上自行车出了门。 至于招福母亲去哪儿，想必大伙也都清楚，闺女不想管，就只能去求亲家母，她是婷婷的亲舅妈，说话多少还是管点用的。 “亲家……” “亲家母？”二舅妈听到门外的喊声，出门看了一眼，却看见了平时几乎找不见人的亲家母。招呼人进了房间以后倒了杯茶，“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还真是。”招福母亲也没有隐瞒，“说实话，我真的没脸说，可再没脸说，也得说，毕竟我就招福这么一个儿子啊……” “是不是招福又惹事了啊？”二舅妈已经猜到了招福母亲想说什么事儿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事儿，就是喝醉以后说了几句胡话而已，没动手没打人的，可对方就是一直揪着不放，招喜又犯了脾气，说什么也不去求个情，没办法，我就只能拉下老脸来求亲家母您一次了。” “真的只是说了几句胡话？”看见招福母亲这么言辞凿凿的样子，再加上儿媳妇儿的面子，二舅妈想确认一下，然后帮上一把。 “我可以发誓，绝对是只说了几句胡话。” “好，看在招喜的份上我可以去替你说几句话，不过成与不成我就不敢保证了。” “那就太好了，天色还早，咱们赶紧去吧……”招福母亲催促道。 “这还早啊？” “亲家母，救急如救火，您就勉为其难吧。” “行行行……”二舅妈看见亲家母心急如焚的样子，也不好拒绝，跟着一起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开口问了一句，“对方是谁啊？” “何雨柱，你的外甥女婿。” 听到这个名字，二舅妈踏出房间的右腿又收了回来。 “亲家母，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别啊，亲家母，刚才你不是答应好好的吗，怎么接着就变卦了？”招福母亲有些不满二舅妈的出尔反尔。 “小何的脾气我清楚，他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除非是你儿子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要不然小何不会拿着不放的。” 二舅妈的话跟招喜所说的基本上是一个意思，这让招福母亲心里极为恼火，就算这何雨柱再好，也用不着你们一遍一遍的重复吧，你们说不烦，我都听烦了。 “亲家母，你就帮忙说几句话吧，对你又没什么影响，招福也知道这次做错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再怎么着，咱们也是亲戚，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分吧？” 第570章 扫地出门 “亲家母，你儿子什么德行你比我清楚，他干的坏事儿还少吗？”二舅妈也没给招福母亲好脸，“你刚才说招福只是说了几句话我才愿意给他求个情，可现在竟然是犯了事儿，你让我怎么管？我一会儿还有事儿，就不留你了……” 二舅妈也不愿意跟这个亲家母多话，所以就三四句话送了客。 “呸……”招福母亲啐了一口，“真拿自己当什么人物了，求你是给你面子，还敢拿着架势，现在吃香喝辣的，不全都是指着你那个外甥女婿，还觉得怎么着呢……” 说是这么说，招福母亲也没敢明目张胆的冲着刘家的大门，只能是小声的嘟囔几句，万一惹怒了亲家母，再挑唆几句，那就彻底废了。 女儿不接电话，亲家母这边不愿帮忙，那就只有一个地方能去了，即使招福母亲再不愿意也只能去了四合院，只是这趟肯定是要白跑一趟了，何雨柱早就搬了家，没办法，招福母亲打听了好些人才勉强知道了何雨柱现在的住处，饶是如此，还是敲了许多家的门才找到了何家大院，这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谩骂抱怨。不过招福母亲已经顾不得这个了。 终于到了何家大院的门口，招福母亲已经快没有力气了，抬起手敲了几下大门，此时的何雨柱回来也没有多久，正一家人跟着马华一家四口在院子里吃饭呢，听见有人敲门，马华便起身去开了门。 “你是？”马华并没有见过招福母亲，所以并不认识，看见这么一个大妈敲门，按照正常礼貌询问了一句。 “这里是何雨柱的家吧？”招福母亲有气无力的问道。 “是啊。”马华点点头，“你找我师父有……” “太好了。”招福母亲自顾自的说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马华走了进去。 大门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饭桌上何雨柱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是你啊……”何雨柱一眼就认出了招福母亲，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样，到现在依旧没有变过，“今天吹的那股风啊，您能大驾光临寒舍，那可真让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啊。” 面对何雨柱的“冷嘲热讽”，招福母亲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可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是硬生生的咽下了。 “小何啊，好歹咱们也是沾亲带故的，你又何必把事儿做的这么绝呢，不就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吗，又是喝醉了酒，能有多大点事儿，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你还是真是一点没变，这些话跟十几年前几乎是一模一样。”何雨柱冷笑着说道，“不过这话你别跟我说，跟他说，只要他愿意原谅你，我绝对没有二话，但如果他不同意，你就是抹脖子自杀也没用……” 看见何雨柱指着自己的身后，招福母亲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了给自己开门的马华正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 “他？”招福母亲有些疑惑开口问了一句，“他不是你徒弟吗？他的事儿不就你一句话吗？” “那你可说错了，我只是教过他厨艺而已，他家里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实话告诉你，你儿子干的那点事儿就是让他闺女受了委屈。”何雨柱把所有的决定权都交给了马华，这也是之前两人已经商议好的。 “你是他徒弟？”招福母亲泛起了点小心思，往前走了几步，特意小声的说着，“我跟你师父可是亲戚，那是一家人，你是徒弟说到底是外人，孰轻孰重，你师父心里能没个数吗？他现在也就是面子上下不来，等过了这阵，你不怕他给你穿小鞋吗？” 本来马华心里特别生气，可听完招福母亲的话，却忍不住想笑，自己跟了师父十几年，师父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不清楚？ 见马华没有说话，招福母亲还以为马华被自己给唬住了，想着再继续加一把火。 “所以说啊，你这次只要不计较，不光是给我台阶，还是给你师父一个台阶，等他消了气以后，肯定少不了你的好。” “马华，你认识的人还真不少，这个老太婆你也熟啊？”何雨柱虽然听不清楚内容，但清楚的知道招福母亲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开口替马华解了围。 “师父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认识这种人。”马华顺着何雨柱的意思往下说，忽略了刚才招福母亲说的话。 “既然如此，事儿你自己决定。” “是，师父。”马华应了以后顿时变了一个嘴脸，“老太婆，别指望我会放过你儿子。不仅如此，我还会让我师父帮忙找人让你儿子在里面待一辈子……” 马华凶狠的模样跟刚才相比判若两人，让招福母亲吓了一跳。 “别别别，千万不要，这样行不行我给你钱，你就放过招福吧……”招福母亲到底是个妇道人家，马华这么一发狠，顿时就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觉得我缺钱吗？”马华不为所动，甚至还反问了一句。 “小何，你就帮我这最后一次，以后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烦你了……”见马华的态度一直不松动，无奈之下，招福母亲只能再次去祈求何雨柱，希望何雨柱能大发慈悲。 “有完没完，滚……”何雨柱失去了耐心。 招福母亲见何雨柱动了真火，也不敢再强行求情，只能老老实实的离开了。 “师父，我就说，这种人就不能给她好脸。” “虽然你说的对，但请你的表情不要这么讨厌。”何雨柱撇着嘴说着。 马华嘿嘿的笑了笑。 “爸，晚上我能不能不回去了，我想跟婉如姐姐一起睡……”春菊开口跟马华商量着。 两个小丫头差的岁数并不大，之前也见过数面所以并不陌生，相反，关系还很不错。 “红叶，你看……”马华问了一句。 “呦呦呦，行啊，红叶，你这家教挺严啊？”婷婷的调笑让桌子上的大人全都笑了出来………… 第571章 乔能吃的异样 “孩子想在这睡就在睡呗，又不是外人。”即使红叶的性子大大咧咧的，在这种情况下脸上也难免会有些微微发烫。 “我看不如这样，我这房子被褥都是现成的，不如你们一家四口都住在这，也省的春菊要是住不习惯的话好找你们。”婷婷索性把这一家人都留了下来。 “也行，那就麻烦了。”红叶也没有客气，开口应了下来…… 吃过饭，婷婷帮着红叶去收拾房间，把被褥什么的都安排好，三个孩子则是在一旁乖乖的看着。马华跟何雨柱在客厅里说着话。 “师父，你说招福他娘会不会再想出别的主意来？” “不会，”摇椅上的何雨柱都没有考虑，就回了马华的话，“要是她有那本事就不会上门来找我了。肯定是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 “那招福会怎么样？”马华问了一句。 “说到这了，我就不能不提一句，派出所可能不会太为难招福，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走的话，招福并没有做出什么实际上的行为，只是逞一下口舌之快而已，虽然有些无奈，但这就是现实，不过我可以去示意一下张三刀，让他想办法给招福一点教训。这种事儿的话，黑道比白道要来的容易的多了。” “不用了，师父，我自己想办法吧。”马华拒绝了何雨柱的好意。 “跟我还客气吗？” “师父，不是客气，我知道您和师娘的态度就行了，其他的还是让我这个当爹的来给女儿讨一下公道吧。另外，万一要真是有什么麻烦事儿，到时候推到我身上，也省的您和师娘夹在中间为难。”马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不过你要是想真的自己讨公道的话，我也不反对，那就随你，不过有麻烦记得和我张嘴。”何雨柱理解马华这个做父亲的心理，所以也就随他去了。反正有自己兜底，也不怕他会把天捅破了。 “谢师父……” “雨柱，要不今天你跟儿子睡吧，红叶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跟红叶还有闺女她们一起睡。”婷婷收拾完那边的房间过来跟何雨柱交待了一下。 “这个倒没啥，问题是儿子晚上要是饿了要吃东西怎么办？” “没事儿，红叶又不是没照顾过孩子，把家乐一起带过去不就行了？”马华插了一句。 “可这样会不会影响红叶休息啊，她明天还有别的事儿吗？”婷婷有些担心。 “不会，她明天休班，让红叶明天白天在家多待一会儿就行了……” “也行，那就这么办。”何雨柱拍了板，“媳妇儿，你先过去跟红叶聊一会儿吧，儿子我看着，等睡觉的时候我再给你送过去。” 婷婷点点头，返回了刚才的房间。 “对了，师父，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一一下。”婷婷离开以后，马华跟何雨柱汇报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儿？” “胡一世今天来过，脸上那表情好像是挺着急的，您没在，他待了几分钟就走了，也没说是什么事儿。可到门口的时候我好像是看到了程三山。”马华把今天在饭庄的事情跟何雨柱说了一下。 “程三山？”何雨柱确认了一下。 “没错，就是他，之前您为了沈老二的事情带我去找过程三山，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不对啊，要是他有什么要紧事儿应该会给我打电话，怎么会直接来饭庄找我呢？”何雨柱觉得甚是奇怪。 “会不会是他们两个故意来这么一出，想让咱们自乱阵脚，然后再找机会给咱们添麻烦啊？”马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问题是他们这么做并没有意义。”何雨柱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何雨柱的脾气他们应该很清楚，事情没有说明白之前我从来不会随意插手的。” “那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马华百思不得其解。 “别想这个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无论什么事儿总归是有办法的。”何雨柱的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丝可能性，不过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搪塞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儿，乔能吃最近的动作不太对劲儿，好像是有点精神恍惚，早上熬的粥味道也不太对了，他这个人又犟，问他也不说。师父，明儿抽空您问他一下吧。” “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马华摇了摇头。 “前段日子我刚给江市长做了保证，这才几天啊，这不纯纯的打脸吗？明天一早我就过去，看一下他究竟想干什么……” 转天一早，何雨柱就去了饭庄，看见乔能吃确实如马华所说，精神好像是有点恍惚，虽然一如往常的在熬粥，但手脚之间的操作却仿佛生疏了不少。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走到粥锅面前，用饭勺给自己盛了一勺，放到嘴里品尝了一下，当着乔能吃的面吐到了垃圾桶里，随即坐到了乔能吃的对面，不再有任何的动作。 乔能吃再单细胞也知道何雨柱这是对自己不满意了，调了一下火量，绕过粥桶走到了何雨柱面前。 “不好意思，老板。” “不要以为你给婉如做过几天保镖，你就能忘了你的本职工作。你要记住，熬粥才是重要的事情。”何雨柱对乔能吃的态度极为不满，挣钱多少是小事儿，重要的是不能因为失误让食客吃坏肚子，那可就是砸了自己何家饭庄的牌子了。 “对不起，老板……”乔能吃硕大的身体比何雨柱整整大了一圈还富富有余，此时此刻却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在何雨柱面前道着歉。 “说吧，出什么事了？”何雨柱也并非不近人情，而是当老板需要的不仅仅是仁慈，有时候恩威并施是非常重要的。 “没……没什么事儿，可能是最近比较累了吧。”乔能吃一句话搪塞而过。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好好想一下，要不要如实交代……” 第572章 乔能吃找对象 何雨柱的话不由拒绝，所以乔能吃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以后还是选择说出了原因。 “我看上了一个女人，前几天来咱们店里吃过饭。” “瞧你那点出息……”何雨柱说这话的同时，脑海里仿佛显现出了类似的画面，好像什么时候自己也处理过类似的事情。不过说归说，自己到底是答应了江大方对乔能吃要多加照顾，不能光说不练啊，“说吧，看上谁了，我去给你提亲，看能不能成。” “真的啊？” “你往后一点，别喷我一脸唾沫星子。”何雨柱做了手势，让情不自禁上前的乔能吃后退了几步，“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个事儿我能帮你，但成不成不好说，毕竟这不是买菜卖菜，大不了价高一点也就成了，这是婚姻，还是要征求一下女方的意见的。” “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老板，能不能……” 乔能吃不停的搓着手，带着那么点害羞的意思，本来没有什么，可放在乔能吃这么五大三粗的人身上，当真是有些不忍直视了。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她什么时候来？” “中午吧，这几天一直是中午过来。”乔能吃回忆了一下。 “她一个人？”何雨柱追问道。 “不是，她跟两个上了年纪的人一起过来，其中一个打扮的挺像媒婆的。”乔能吃说了一下细节，“我琢磨着应该是给她介绍对象，老板，您可一定得帮我这个忙。” “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就绝不会有问题的。”何雨柱的性子就是这样，答应过的事情从来不会反悔，“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等中午她来的时候去办公室找我，我给你安排。”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对了，别忘了把马英才一起喊过来。” “是，老板。” 处理完毕以后，何雨柱返回了办公室，一上午的时间，忙完正经事儿的闲余，何雨柱不停的琢磨着，能把乔能吃迷成这样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沉鱼落雁之人，可要是真到了中午见到了本人，怕是要大吃一惊了。 中午，乔能吃守在一楼大厅里，期盼着那个女人的身影，果不其然，那三位女人如期而至，来到了何家饭庄。等到落座了以后，乔能吃便赶紧喊了自己的主管马英才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老板，人来了……” “好，去瞧瞧。”何雨柱没有耽误，放下手里的工作，去了一楼大厅，“在哪儿呢？” “老板你看，就在那。” 何雨柱顺着乔能吃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等看清楚了三人以后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你说的是她啊？” “是啊，老板，就是她，多好的女人啊。”乔能吃不理解何雨柱脸上这是什么表情，还在一个劲儿的强调着。 “好，既然你愿意，我也不好说什么，倒是最基本的，你得给我点时间，我找人打听一下她家里的情况，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谢谢老板……” 就这样，何雨柱跟马英才回到了办公室，乔能吃则是一直在一楼大厅里看着，没舍得回去。 “马主管，刚才你听到我说的了？”何雨柱吩咐了一句，“老乔愿意，那我做个媒人也无妨。” “是，老板，我明白。”马英才点了点头。 “家庭情况，是否婚配，有无子女，这件事情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大意，你平时就能说会道，所以这个任务交给你就再合适不过了。” “放心，老板，这一带就没有我不熟的地方，一会儿我就去打听一下……” “杨二婆，你说那边同意，那边同意的，都说了几遍了啊，这都几天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听到这句话，想必大家也能知道说话的是什么人，正是之前的刘母，而乔能吃看中的是谁自然就呼之欲出了，肯定是离婚的刘玉华了，这可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所言不虚啊。 “老刘家的，你着什么急啊，不得给人时间好好准备一下啊。”杨二婆子说起谎来轻车熟路，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儿，难不成就这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把玉华娶进门，你愿意？” “当然得有点动静了啊。”刘母脱口而出。 “还是的啊。菜上来了，赶紧吃，别凉了……”杨二婆子口水都流出来了，催促着赶紧吃饭。 “我知道这件事情多亏了你，可我这连着请你吃了几天饭也差不多了吧，而且还都是在何家饭庄，话费也太高了。”刘母有些不太愿意。 “得了吧，我问你，你闺女每天吃多少你心里没数吗？说句难听的，要不赶紧把她嫁出去，你家每天少多少粮食？跟这些比起来，我吃的还叫多吗？” 杨二婆子说话口无遮拦，丝毫没有在意刘玉华在旁边坐着。刘玉华再怎么不计较，也终归是个女人大庭广众之下也会觉得丢脸，可碍于杨二婆子说的，又不能反驳，委屈劲儿就别提了，马上眼泪就快掉下来了，刘母一时没有察觉，杨二婆子看见了也不在意，不过这可不代表没人心疼，一直守在一旁的乔能吃当即就跑了过来。 “你有病啊。”一句话就扔给了杨二婆子。 杨二婆子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挨了一句骂。 “你说她干什么？她又没招你惹你。” 乔能吃此话一出，同样不明就里的还有刘玉华母子，尤其是刘玉华，瞪大了双眼仔细看着，脑海中不停的回忆着，发觉根本就不认识此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杨二婆子，平时尖酸刻薄惯了，怎么会任由乔能吃如此辱骂自己呢。 “你是谁？吃饱了撑的啊？敢管老娘的事儿，你不想活了啊？” 乔能吃一个单细胞的人怎么会是杨二婆子的对手，很快就淹没在了杨二婆子的唾沫之中，没了反抗之力。 “放肆，谁敢在我何家饭庄撒野？”何雨柱得到消息以后立马来到了一楼大厅…… 第573章 杨二婆子被打 “呦，何老板，我知道他是你们饭庄的人但也用不着这么护着吧。”杨二婆子阴阳怪气的说道，“一句话不问，就这么护着自己人，难不成是店大欺客啊？” “这位客人说的是哪里话。”何雨柱自然听的出来杨二婆子故意想挑饭庄和客人之间的矛盾，“来者皆是客，不管我这店开的再大也没有欺负客人的道理啊，他是我饭庄的员工，有了矛盾，于情于理我这当老板都应该过来调解一下，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何雨柱的话合情合理，其温文尔雅的态度也让其他的房客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无形之中就已经让杨二婆子的计划破灭了。 “既然如此，那我要请问了，你家员工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骂？何老板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儿？”杨二婆子追问道。 “那我就要问你了，在座这么多的房客，为什么我员工非要找你的麻烦呢？我家老乔什么脾性，在饭庄喝过早粥的没有不知道的，一直都是本本分分干活，从来不与人发生冲突，今天怎么会突然跟你发难呢？”何雨柱好久没遇到过能跟自己耍嘴皮子的了，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那谁知道，说不定是他今天犯病了，不管怎么说开店的欺负客人说到哪儿也是你们没理。” 杨二婆子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态度，不过这也难不倒何雨柱，毕竟类似的客人何雨柱没见过一千也肯定不少于八百。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乔能吃就把话头抢过去了。刚才一直被杨二婆子压着，何雨柱出现以后这才能稍微缓了口气，把真相说了出来。 “要不是你欺负她，我怎么可能找你麻烦？你看她委屈成这样，你也好意思？” “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我欺不欺负她关你什么事儿？你是她什么人？”杨二婆子对付何雨柱棘手，对付你乔能吃还不是手拿把攥的啊？“我刚跟人介绍完的对象，马上就结婚了，你冒出来算哪头蒜？” “结婚？她跟谁结婚？”乔能吃什么都没听见，就只听见了结婚两个字，什么都顾不上，张开嘴就直接问了一句。 “跟谁结婚跟你有关系吗？”杨二婆子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生怕言多必失，“这种饭店，咱们以后再也不来了，赶紧走吧……” “别走，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她跟谁结婚，你们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乔能吃固执起来谁的话也不听，铁塔般的身体直接堵在了三人的面前。 “何老板，你应该管管你的人吧？”杨二婆子绕了一下没绕过去，便冲着何雨柱喊了一句。 “什么事儿总有个前因后果，我不妨直说我饭庄的这位师傅看上了这位。”何雨柱指了一下刘玉华，把实情抖落了出来，“既然她要结婚了，那不如把结婚对象说出来，也好让我家这位师傅死心啊……” “你们管的也太宽了吧？她结婚对象是谁，为什么要跟你说？”杨二婆子依旧是不愿意把棒梗的名字说出来。 “我倒是不介意，可他就不好说了，倔起来我也没有办法。”何雨柱摊了摊双手，示意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杨二婆子试了几次，发现乔能吃根本就不给自己一点空隙，无奈一下只能是说出了那个名字。 “棒梗？你说的可是南锣鼓巷四合院的棒梗？”何雨柱率先反应了过来，开口询问了一句。 “没错，就是他。”杨二婆子没有说话，刘母回了一句。 “可据我所知，棒梗已经结婚了，对象是院里三大爷的一个亲戚啊，怎么现在成了她的结婚对象了？”何雨柱无意间的一句话让事实暴露了出来。 “胡说八道，明明棒梗是她的结婚对象，你不知道就别乱说。”杨二婆子着急忙慌的开口掩饰。 “何老板，你说的是真的？”刘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杨二婆子不让自己去找棒梗也就算了，还三番两次的嘱咐自己一定要等她的信才行，绝对不能擅自去打听，要不然的话成不了她可不管，现在又看见何雨柱一板正经的样子，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是当然，我以前就住在南锣鼓巷四合院，和你说的那个棒梗是斜对门，这几天刚回去过一趟，人小日子现在过得好好的，又怎么可能会娶刘玉华呢。” “妈，何主任说的应该没错。”同为轧钢厂的老员工，刘玉华自然认识何雨柱，对何雨柱的人品行为也多少有些了解，虽然平时可能有些油嘴滑舌，玩世不恭，但在正事儿上没出过错，而且最主要的是何雨柱没有必要骗自己啊。 “他没错，合着我说错了是吧？既然你们不信我，那我也没必要在这待着了。”杨二婆子见事情败露，找了个理由这就要开溜。 “别着急啊，好不容易来了，这么着急走干啥？”何雨柱示意了一下保安，“今天咱们不提谁结婚谁不结婚，就说一下刚才我这位师傅得罪你的事儿，我这当老板的得给您一个说法啊，走，都跟我去办公室……” 说完，两个保安就架着杨二婆子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到了办公室里都没等何雨柱发难，刘家母女就冲着杨二婆子动了手杨二婆子再猛也是一个人，这边是两个，更何况刘玉华比杨二婆子更壮，很快这身上就没一块好地方了，脸上化的妆也因为疼痛掉下的眼泪给洗的满脸都是。活脱脱的一副女鬼模样。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人了……”杨二婆子挥手阻拦着刘家母女两个。可根本就无济于事，直到刘家母女打累了喘着粗气这才停了下来。 “杨二婆子，我自问也对得起你，请你在这吃了好几天的饭，花了我那么多钱，你还好意思骗我？”即使是停下了手，刘母嘴里也是依旧的不依不饶。 “我也不是故意的。”杨二婆子混战之中咬到了自己舌头，嘴角还往外渗着鲜血，说话也变的不太清楚了…… 第574章 打听消息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还骗了我这么久？你要是故意的，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儿来。”刘玉华算是一解了刚才心里的闷气。 “你们打……也打了，骂也……也骂了，应该能让我走了吧？”杨二婆子实在是忍不住身上的疼痛，想着马上去看一下大夫。 “妈，要不让她走吧，看着她我也烦。”眼前鼻青脸肿的杨二婆子，刘玉华也看够了便做主让她先行离开了。 杨二婆子闻言，立刻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办公室，至于乔能吃找麻烦的事情，杨二婆子已经完全忘到脑后了，恨不得能早一秒离开就早一秒离开。 杨二婆子离开以后，房间里剩下了何雨柱，乔能吃，马英才和刘家母女。 看乔能吃的表情就能知道他有很多话想说，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是把希望放到了何雨柱身上，何雨柱也没有掉链子，率先开了口。 “刘玉华，虽然我这位熬粥的师傅算不上特别优秀，可找男人最主要的是对你好，刚才那一幕你也看见了，老乔担心你受委屈，赶忙给你出头。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妨两个人试试看？” 刘玉华没料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是刘母反应快，先问了何雨柱几句。 “何老板，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我总得知道这位乔师傅在你这是什么工作，一个月挣多少钱吧？” “乔师傅是我这的早饭熬粥师傅，这件事情由他全权负责，手艺也是没的说，这是有目共睹的，随便一问都知道，至于挣多少钱，我可以这么跟你说，只要他一直在我这饭庄上班，一辈子衣食无忧，绝对没有问题。” 在工资这方面上，何雨柱有绝对的话语权，说的话也没有任何水分。但何雨柱也不是傻子，对方问完了，自己也得问几句才行。 “我想问一下，刘玉华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刘母闻言，有些犹豫，倒是刘玉华心里坦坦荡荡，并没有觉得何雨柱所说的话有何不妥，开口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我结过婚，有过孩子，那男人嫌我长得丑，吃的多就不要我了，我现在只能在家里待着，也没有工作。” 说实在的，何雨柱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可让何雨柱奇怪的是乔能吃听到刘玉华的情况，不仅没有失望的神情，眼睛的欲望反而像是更深了。 “这样，今天你们吃的东西免单，你们先回去，我跟老乔商量一下再说……” 刘母的眼里有些失望，刘玉华的表情就颇为平淡了，想必是因为早就习以为常了吧。 两人离开以后，何雨柱开口问了乔能吃几句。 “老乔，刚才你可是听见了，她离过婚，有过孩子，你好歹也是饭庄的熬粥师傅，也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了，有必要一个树上吊死吗？” “老板，我倒觉得这没什么关系，我也离过婚，我那女人嫌我只会做饭，挣不了大钱，带着孩子跟人跑了，现在我都没见过孩子，我才会来到大城市托关系去了政府食堂，后来才来到这。” 乔能吃也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何雨柱闻言，觉得好像是般配了不少，但里面还是有一些问题在的。 “关键是你们就见过几面，你就这么确认她能跟你过一辈子？” “老板，其实我也不知道，可是她这个人诚实，不撒谎，您刚才也看见了，您问她的时候，一点也没藏着掖着，什么都说出来了。我觉得这就挺好的，别的毛病都算不上什么，哪有两口子过日子一点事儿也没有的。”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还真不假换了别人，刘玉华全身上下都是毛病，可到了乔能吃这，好像全都成了优点似的。尽管何雨柱并不是特别同意，但既然乔能吃愿意，何雨柱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既然你愿意，我也支持你，这样明天我就找人上门给你提亲，看在江市长的面子上，我会把刘玉华安排在饭庄工作，和你一起做早饭，一天三顿管饭，但是工资减半，你有没有意见？” “没有，没有……”乔能吃的脑袋摇个不停，对何雨柱的安排再满意不过了。 “那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吧。”说完，何雨柱便安排乔能吃先回家了。 “老板，您吩咐的任务？”马英才开口问了一句。 “继续，她说的只是她说的是不是事实还有待商榷，你跑一趟，打听一下情况，看是不是跟刘玉华所说的相符。”何雨柱做了一个两手准备。 “是，老板，我这就去。”马英才出了饭庄…… 寻摸两小时左右，马英才返回了饭庄。 “老板，我回来了，不辱使命……” “说说吧，具体什么情况？” “刘玉华家的情况和刘玉华说的基本上是没有出入的，我还打听过他那个男人，说是之前没离婚的时候经常打媳妇儿，还总是埋怨刘玉华跟猪一样，光吃不干活，把家都吃穷了。”马英才介绍了一下打听来的情况。 “那刘玉华本人呢？” “其实她本人还是比较勤劳的，只是因为胖干不了什么细致活，所以显的有点懒，但是刘玉华的性格还是极为不错的，待人也没什么坏脾气，街坊四邻对就刘玉华并没有什么坏印象，如果老乔不嫌弃的话，应该也是可以的。”马英才也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行，那既然这样，一事不劳二主，老乔刚才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已经是迫不及待了，咱们两个趁着天还没黑去一趟这个刘玉华家里，问下她本人的意见。” “可是，老板，今天的话会不会太仓促了，而且这种事儿不能急于一时，不然不显得咱们太没有礼貌了啊？”马英才倔有些不妥。 “没什么好几件的，他们都是二婚只要两个人愿意，就算不办婚礼也没有人会多说什么…………” 第575章 提亲 何雨柱向来是忍受不了拖拖拉拉的，既然已经决定了，就没必要再往后拖延了，简单说过几句，便离开了饭庄，带着马英才拿了一些礼物去了刘玉华家里。 “玉华，你是怎么认识何家饭庄那个人的？”刘玉华家里，刘母开口询问了一句。 “妈，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我都没见过他。”刚才一系列的经历让刘玉华至今都没有彻底的回过神来。 “那他怎么这么护着你，而且何老板还说他看上你了？” “那我怎么知道。”最纳闷的莫过于刘玉华莫属了，“就算是天上掉馅饼也应该有些征兆吧。” “先不说这个了，按何老板的意思，这个老乔工资待遇还是挺不错的，要是真的看上去你的话，你们两个在一起也不错，至少他在饭店上班，不用担心吃不饱饭。”刘母对乔能吃的印象并不差，只要不是什么坏人，并没有反对这两个人的意思。 “妈，你想什么呢？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没看何老板说他们再商量一下吗？咱啊就别太上心了。”刘玉华倒是挺看得开，对此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提到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你说你，说实话也别说的那么白啊，话都说出口了，谁还愿意跟你过日子啊。”想起刚才在饭庄的那一幕，刘母的心里有些不满。 “妈，两口子过日子不就得有什么就说什么吗？我要是骗了他，就算是勉强在一起过日子，不也得天天打，天天骂，还不如一开始就实话实说，能接受就说下一步，接受不了就算了，对双方都好。” “你就犟吧，到时候没人要你，我看你怎么办。”看见闺女这么反驳自己，刘母有些气愤。 面对母亲的质问，刘玉华没有说话，心里也是十分的委屈，为了转移注意力，便借口去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刘母见状，不由的心软，叹了口气，当妈的肯定是想闺女过的好一点，说的这些话也无非是因为着急说出的气话而已，并没有什么内在的含义…… 很快，何雨柱跟马英才来到了刘玉华家里，何雨柱没有低调，小汽车直接停在了刘玉华家门口，下车以后，马英才提着大包小包的去敲门。 “谁啊？”刘母回了一句，随即便去了门口打开了大门。 “大妈，咱们又见面了。” 看见眼前的何雨柱，和一旁站着大包小包的马英才，刘母有点懵，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 “怎么，大妈也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哦，哦，好……”刘母茫然的点点头，把两人让进了房间，等到两人都坐下以后，刘母这才询问了一下具体的情况，“不知道何老板来是？” “大妈，你看我这情况还不知道吗？东西都送来了，自然是替我饭庄的乔师傅跟您家闺女提亲的。”何雨柱直接道明了来意。 “这……”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刘母有些不知所措。 “妈，谁来了啊？”刘玉华带着套袖，手上还有些泡沫，应该是正在洗衣服吧，听见房间里有声音，这才走过来问了一句。 “是何老板。” 看见何雨柱的到来，刘玉华的心里和其母亲的反应无二。 “你来是？” “实不相瞒，我们饭庄的乔师傅特意托我来给他提亲，不知道你意下如何？”何雨柱又重复了一遍来意。 “好。” 刘玉华的痛快反而让何雨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是，你答应这么痛快吗？” “何主任的意思是我还得拒绝一下，然后再同意？”刘玉华反问道。 “那倒也不是。”何雨柱摇摇头。 “我知道何主任想说什么，说句实在的，我这个年龄了，又离过婚，条件可以说挺差的，既然乔师傅愿意要我，那我有什么好装的，以后跟他在一块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就成了。”刘玉华的态度十分明朗，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明确的。 “好，既然这样，那我不妨直说，除了这些东西以外，彩礼什么的，你要多少，只要你张嘴，我绝对不还价……” “不用了，这些东西我觉得已经够多了，彩礼真的没有必要了，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的话，我希望何主任能跟我交个底儿，乔师傅是真的想娶我当媳妇儿，还是只是用我来当挡箭牌，用一段时间。”刘玉华的自卑让其不可能不多想。 “可能你不了解乔师傅这个人，我可以担保，他绝对不是那种三心二意见异思迁的人，而且他的际遇和你还有些相似，之前在老家的时候也是结过婚有孩子，但是老婆看他没有出息，就带着孩子偷偷跑了，再也没有回来。” 听到何雨柱说到这，刘玉华的心里对乔能吃又多了几分好感，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说的大概就是两人这种情况。 “再有，乔师傅来饭庄的这段时间从来没有过什么不良行为，算得上一个标准的老实人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以后会有什么不可调和的事情，而且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来饭庄上班，和乔师傅一样负责早餐这一块，统一有马主管负责，三餐管饱，我可以保证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情况，你都可以在饭庄继续上班。” 别的都是空话，只有何雨柱的最后一句算是给了刘玉华一个定心丸吃。 “成，何主任，那我信你。”这下子，刘玉华再也没了后顾之忧。 “那好，大妈，既然您闺女已经同意了，那你看这事儿什么时候办？” “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了什么主，一切就听何老板安排吧。”尽管并不合适，但刘母还是把这件事情的话语权全权交给了何雨柱。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老乔也好，你家玉华也好，都是二婚，并不适合大操大办，就定在明天，把两个人的亲戚请到我何家饭庄一起吃个饭，意思一下走个程序，你们看怎么样？” 第576章 结婚 “明天？有点太快了吧？”刘母有些犹豫，“什么都来不及准备啊。” “有什么好准备的，繁文缛节那一套属实是没必要，只要他们两个人过得好，不比什么都重要，您说是吧，大妈？” “说的也是，可……” “大妈，我知道您的意思，该有的不会少，只是少了一些流程而已，至于住的，您不用担心，完全可以住在饭庄的职工宿舍，条件不会差的。”何雨柱基本上把该想的全都想到了，完完全全的堵住了母女两个人的嘴。 看见何雨柱想的这么周到，刘母也无话可说，刘玉华自然也不会反对。 “那就这样，明天我就在饭庄恭候两位的大驾了。”何雨柱把随身带来的礼物全都留下以后，带着马英才回了饭庄。 留下母女两个面面相觑。 “闺女，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好像是……” 再说回何雨柱这边，回了饭庄以后，立马开始着手安排明天的事情，还顺便给江大方打了个电话。 “大哥，忙不忙？” “兄弟，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或许是事情不多，江大方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有件事儿得跟江市长汇报一下。” “有屁就放，你何雨柱怎么也变得这么扭扭捏捏的。”江大方听见电话对面何雨柱这儿的语气，不由得轻声骂了一句。 “得，那我就赶紧说，乔大方有了心上人，我去给他提亲去了，这不刚回来吗。” “老乔有对象了？”江大方有些惊讶，“这可真是好事儿，对方是哪人啊，条件怎么样？” “也是四九城的，不过说实话，条件不是特别好，离过婚，但是人不错，我打听过了，没什么不良嗜好，会过日子，就是吃的多了一点。”何雨柱把打听过来的情况跟江大方做了一个汇报。 “反正老乔也离过婚，没啥，至于条件差一点，人要是不错的话也没啥问题，至于吃的多，那就更不是事儿了，难不成老乔在你饭庄工作，还能吃不饱？只要他愿意，对方人不错，那就没什么好挑的了。”江大方只是关心的问了几句，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那明天在我这办酒席大哥你还来看看吗？” “我身份特殊就不过去了，正好你嫂子有日子没去你那了，挺想弟妹的，前两天还说这事儿呢，让她过去参加一下也就行了。”江大方安排了一下。 “成，那就这样……”简单聊了几句家常以后何雨柱就挂了电话，随即去了后厨。 “李为先，明天有几桌客人由你来负责。” “何师父，客人很重要吗？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李为先从上次的厨艺大赛以后就一直待在饭庄的后厨帮忙，前段日子正式成了饭庄的大厨，在几翻的拉锯之下，何雨柱终于同意李为先称呼自己为师父，不过要加上姓氏，这就代表了，何雨柱会教李为先厨艺，但其并不是何雨柱的正式徒弟。 “那倒没有，你拿出看家手艺来，做一个无可挑剔就行，别的都没什么关系。” “知道了，何师父。”对于这个称呼，李为先也是出奇的满意，毕竟这就代表着何雨柱并不限制自己出去找别人学厨艺，而且还可以一直跟在何雨柱身边，两全其美。 “另外，安排好每道菜的出菜方式，保证不会出错，你就专门负责这几桌客人，其他的交给马华就行了。” “是，何师父。” “别的就没有了，你忙吧。”嘱咐好以后，何雨柱就先返回了办公室。 “师父这是怎么了？这么郑重其事的嘱咐我，看来明天的这几桌客人一定是非富即贵。”李为先嘟囔了几句。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哪有你想的那么夸张，其实就是咱们后厨的老乔明天要娶媳妇儿，师父特意给他安排的几桌酒席。”一旁的马华听见以后忍不住说道。 “老乔要结婚？你听谁说的？”李为先大为惊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而且也不怎么说话的乔能吃怎么说结婚就结婚了？一点消息都都没有。 “马英才说的，他今天跟师父出去给老乔提亲去了。” “这也太仓促了，一点准备也没有。”李为先说道。 “人家结婚你准备什么？” “不是，好歹都是一个后厨工作，老乔结婚，咱们不得表示表示啊。”李为先琢磨着送点礼物什么的，“咱们该送点什么好呢？” “说的倒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乔为人也不错，忙完早班以后也经常的在后厨帮忙，按理说他结婚是应该买点东西的。”马华点了点头，“要说送东西，我还真没什么经验，要不然咱们就直接随个份子算了？你觉得怎么样？” “也行，直接给钱，想买什么让老乔自己去买，咱们图个省事儿。”李为先也是头疼买什么东西好，既然马华这么说了，那就跟马华一样也省的头疼了。 “那就这样……”商量好以后，两人又投入了制作菜式的过程中。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刘母跟刘玉华带着一家的亲戚来到了何家饭庄的大门口。 “大嫂，你没开玩笑吧，就玉华的条件还能找到在这上班的男人，八成是你蒙事儿吧。”说话的是刘玉华的二婶儿名为徐大曼儿，从穿着看上去应该是有点闲钱儿，说起话来隐隐的带着那么一点冷嘲热讽的味道。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都把你领到这了，有必要骗你吗？进去一看不就知道了？”刘母听的出徐大曼儿的嘲讽之意，心中有些不快，本来是不想请她的，可刘父说好歹是亲戚，要是不请一下的话，以后怕是会说三道四的，刘母也就勉为其难的请了。 “那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徐大曼儿认为刘母只是在硬撑着罢了，一会儿进了饭庄，肯定就能现了原形。 “好了，别说了，今天是玉华的大喜日子，别说那么多的扫兴话……” 第577章 徐大曼有苦难言 刘玉华的叔叔刘仲开口挡了一下妻子徐大曼儿，见是公共场合，徐大曼儿没有多话，给了自己男人一个面子。众人抬腿进了饭庄。 此时的乔能吃在何雨柱的办公室里，正被李为先和马华给折腾着穿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胸前别了一朵红花，这身衣服是何雨柱跑了好多地方买来的，没办法乔能吃的身材异常，一般的店里确实不好买，不过好在是买到了，没耽误事儿。 “老板，这衣服有点紧啊，穿着可难受了。”乔能吃埋怨了一句。 “就你事儿多，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总不能穿的破破烂烂的吧？你倒是不介意，可女方呢？”何雨柱轻声斥责了一句。 “也是，也是……”乔能吃嘟囔了一句。 “别啰嗦了，穿上衣服赶紧去一楼迎接，要不然你这新郎官可就失了礼了，酒席就在三楼302包厢，直接领人过去就行了。”何雨柱催促了一句。 “好，我马上就去。” “老乔，我们跟你一块去……”李为先和马华跟着一起去迎接女方的家人了。 看见这一幕，婷婷笑了笑:“马华和李为先还挺好事儿。” “好久没这么热闹热闹了，这样高兴一下也好。”何雨柱回了一句，“我一会儿得去包厢里陪一下客人，媳妇儿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带着孩子不太方便，另外嫂子今天不是过来吗，她不适合这种酒席，总要有人陪着她吧？”考虑到江大方的妻子一会儿过来，婷婷就没有应下。 “行，我那边陪一会儿就过来。”何雨柱点点头，便去了后厨安排具体的事宜。 乔能吃带着这两人算是十分有排面了，一个主厨，一个主管，任何场合下也能代表何家饭庄了，三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一楼，能说会道的马英才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行四人还没出门，就看见刘玉华等人已经进了门。 “你来了啊……”乔能吃忙不迭的上前问了一句。 “嗯。”刘玉华应了一句，脸上带着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呦，这就是我侄女婿啊？”徐大曼儿看见乔能吃五大三粗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嘲讽了一句，“这也太壮了吧？以后得吃多少粮食啊。” 乔能吃跟马华等人闻言，都皱起了眉头，还是马英才脑子快，开口缓和了一下气氛。 “看您这话说的，我们就是开饭店的，最不怕的就是大肚汉，而且吃的越多，我们越高兴啊。各位别在这站着了，我们老板早就已经把包厢安排好了，请赶紧跟我们去入座吧……” 马英才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事情给暂时了过去，顺带着把人领到到302包厢。 “看来我这侄女婿在饭庄的地位也不怎么样啊，我可听说301的包厢是三楼最好的，从来不对外开放，你这内部员工也不能用？”徐大曼儿看见乔能吃好像在饭庄还挺吃的开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得劲儿，便开始挑起小毛病来。 “301是我们老板专用的，除此之外谁也不能随便使用的。”乔能吃不善口舌，只能是马英才开口解释。 “各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何雨柱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来。 “呦，这是谁啊，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啊，连门都不敲就往里走……” 徐大曼儿骨子里的刻薄让其时时刻刻都忍不住找麻烦，只是这次好像是找错了人。 何雨柱还在惊愕的同时，马英才赶紧起身介绍了一下。 “各位各位，这就是我们饭庄的何雨柱老板……” “是何老板啊。这怎么话说的，真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大水冲了龙王庙。”徐大曼儿听闻来人就是饭庄老板以后顿时就变了态度，“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何老板别见怪……” 何雨柱虽然厌烦，但这些应该都是刘玉华的亲戚，看在乔能吃的份上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没事儿，不知者不怪，坐吧。” “没成想，何老板这么平易近人啊……” 落座以后的何雨柱看见徐大曼儿还想再说什么，先开口转移了话题。 “今天是我们饭庄乔师傅和刘玉华的大喜日子，我提议，咱们干一杯……” “来……”在何雨柱的提议下，在座的众人全都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何老板，我家玉华来饭庄上班的事儿什么时候能过来啊？”饮罢以后，刘母开口问了一句。 何雨柱被没头没脑的这一句话问的有点懵，但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女人以后，心里猜出了几分。 “随时都可以，我已经吩咐前台李经理了，到时候让他帮你家玉华安排具体的事情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当在何雨柱的嘴里听见刘玉华要来饭庄上班的时候，徐大曼儿的脸都快绿了，虽然自己家有些家底，但到底也只是普通家庭，又没有当官的，要是能在何家饭庄上班的话，那无疑是多了一个铁饭碗，以后的日子自然是越来越好。 可现如今让自己那个离过婚被抛弃了的侄女给得到了上班的机会，这让平时心高气傲的徐大曼儿怎么可能受得了呢？ “另外，鉴于乔师傅平时踏实肯干，所以我决定再给乔师傅提升百分之二十的工资作为奖励。”何雨柱生怕事儿不够大，气不到徐大曼儿，特意把这个消息当众宣布了出来。 刘玉华一家人脸上高兴的表情跟徐大曼儿铁青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导致这顿饭徐大曼儿一口都没吃下去，刘仲吃的倒是挺开心的，席间看见妻子一直也不吃饭，便关心了几句，碍于何雨柱在场，刘玉华也不好发作，只能推脱是胃口不好，刘仲也就就此作罢，没再多问。 散席了以后，除了刘玉华以外，其他人都先行离开了。只是还没走几步，徐大曼儿就拽住了刘仲。 “怎么？是不是有东西落下了？”刘仲开口问了一句。 “别问了，先跟我回去……” 第578章 徐大曼儿吃瘪 刘仲不明就里，但因为平时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老伴做主，所以也没说什么。乖乖的跟着徐大曼儿返回了饭庄。 此时的何雨柱办公室里。 “今天下午我放你们半天假，把该办的事情赶紧去办了，职工宿舍那，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地方，至于什么时候搬过去，你们自己定，这个我就不干涉了。” “谢谢老板。” “谢谢何主任。” 两口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还有……”何雨柱又嘱咐了一些事情以后便让两人离开了，至于去干什么，自然不用多问，酒席摆了，但证还没有领，肯定是要先去领证的。 这边两人前脚刚走，徐大曼儿后脚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 “何老板……”徐大曼儿笑眯眯的进了办公室，但是这副嘴脸越看越让人觉得恶心。 “是你啊，怎么？有东西落下了？”何雨柱搪塞了一句。 “那倒没有，就是咱们现在也算得上是亲戚了，我有些事情想跟何老板您聊一下。”徐大曼儿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坐下以后就直奔了主题。 “我想你误会了，我给乔师傅操办结婚的事情只是受人所托罢了，并不代表我跟他有什么关系，要硬说有关系的话也就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所以咱们谈不上亲戚。”何雨柱怎么会不知道来人着急攀关系是为了什么呢，所以一句话就把所有的关系全都封上了。 “何老板这么说就见外了。怎么说我侄女婿也在您店里工作，也是老员工了，看在他的面上咱们就算不是亲戚，那呢比一般人要亲不少不是？”徐大曼儿依旧是厚着脸皮说道，根本就不拿何雨柱说的当回事儿。 “好了，换个频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早就说了，何老板不是一般人……”徐大曼儿开口大夸特夸了几句，才把话题转到了自己的目的上，“我看您这饭庄经营的这么大，肯定也忙不过来，我寻思着过来给您帮帮忙，我以前在厂子里做过会计，管账什么的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再说了，钱这种东西就得交给自家人，外人说不上哪天就坑你一把……” 徐大曼说的信誓旦旦，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一般。 “这个就不劳您看费用了，我饭庄的财务绝对没有问题，就算是饭庄倒闭了，她也不可能黑我一分钱。”何雨柱这话说的是真的，到什么时候雨水也不会黑自己钱的，都是光明正大的拿。 “那可不好说，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人心隔肚皮……”徐大曼儿自顾自的说着。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打通了电话。 “雨水，你不忙的话过来一趟。” “好。”应了一声以后雨水挂断了电话。 没多久，雨水推开门进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何老板，我就说吧，不是自己人根本就不行，这是哪儿请的会计啊，进老板的办公室都不知道敲门吗？”徐大曼儿是想着给何雨柱争争脸面，拍一下马屁，哪成想又拍到马蹄子上了。 “你有病啊？”何雨水才不会惯着徐大曼儿，张嘴就骂了一句，“哥，你是从哪里找来的疯婆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哥？”听到这个称呼，徐大曼儿傻眼了。这算什么情况？ “没错，她就是我何雨柱的亲妹妹何雨水，这下您就不用担心了吧？” “我就是随口一说，何老板要是不满意就随耳一听就行了……”徐大曼儿擦了擦脸上的汗，掩饰了一下当下的尴尬。 “你现在知道了，没别的事儿的话就赶紧走吧。” “别啊，何老板，我做不了会计没事儿，主要的是我男人之前在厂里还做过主管呢，刚才我也说了，你这饭店这么大，方方面面的肯定不好管，让我男人给你管，你就放心的睡大觉就行，一点问题也没有……”徐大曼儿又开始推销起刘仲来，把刚才的事情都忘了。 在一旁坐着的刘仲听见老伴这么说，别提多尴尬了，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又不敢跟徐大曼儿甩脸子。只能是在一旁安静的待着。 “不行……”此时忙完的婷婷推开门走了进来。 “何老板，你看你用的这都什么人啊，会计是你妹妹也就不说了，怎么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决定老板的事儿呢？”徐大曼儿是一点也不长记性，又开始啰嗦了起来，“何老板，我看你应该好好的整顿一下了，就从她开始比较好……” “她啊？”何雨柱指了指自己媳妇儿，“我可不敢……” “何老板，不是我这个当长辈的说你，当老板的就应该拿出一个当老板态度，怎么可以被手底下的员工压住呢？” “当家的，这是哪儿冒出来的疯老太婆，说话怎么一点都不看场合？” 听见当家的这个称呼，徐大曼儿的脑袋都快炸了，这比刚才听见何雨水叫哥更让徐大曼儿震惊。 “真是巧了，这位就是我何雨柱的媳妇儿，何家饭庄的老板娘，实际上的掌权人，我可不敢管，要管还是你来管吧。”何雨柱双手一摊，当起了甩手掌柜。 这下子，任凭徐大曼儿脸皮再厚，也没办法继续在这里待着了，只能是灰溜溜的离开了。 “以后不要再让我在饭庄看见你，不然我就叫保安把你扔出去……”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婷婷特意着重的强调了一下。 “媳妇儿，来坐。”何雨柱把婷婷让到了座位上，“还是你厉害，几句话就把她给骂走了。” “老头，她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婷婷开口问了一句。 “她是老乔对象的二婶。”何雨柱从刚才的酒席里已经知道了徐大曼儿的具体身份，“碍于老乔的面子，今天刚办完酒席，我就跟刘玉华的家人发火，这个也不好看。” “没事儿，以后这事儿你不方便出面，那就让我来，不就一个老太婆吗？多大点事儿，收拾她还不手拿把掐的……” 第579章 招福母亲挨骂 “啥也别说了，还是媳妇儿厉害。”何雨柱站在婷婷身后给其轻轻的捏着肩膀，“怎么着，这力度还行吧？” “还行……”婷婷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啧啧啧……”何雨水撇了撇嘴，“这还有人呢，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好吗？” “你怎么还在这？”何雨柱问了一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哥，你真行，吃饱了就骂厨子，得，我走，不耽误您二位谈情说爱了。”雨水白了何雨柱一眼，接着就出了办公室。 “看你，咱都这个岁数了，还跟雨水开玩笑，一点正行都没有，让人看见还不笑话啊。”婷婷嗔怪道。 “啥叫咱这个岁数啊，我还年轻着呢。”何雨柱弯了一下手臂，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看了没，这叫肌肉。老人身上不可能有的。” “什么肌肉，还鸭肉呢。”婷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说正事儿，刚才嫂子过来的时候留下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何雨柱问道。 “一些特供的烟酒。” “正好，给大舅他们送过去吧，我对这些东西也不怎么感兴趣，大舅不是对特供的酒想了好久吗。”何雨柱随口就给安排了。 “老头，说到这我想起来了，二舅最近正头疼呢，因为招福的事儿，二表姐她妈在咱们这碰了一鼻子灰，所以又纠缠上二舅妈，非得让她出面跟咱们求个情，让你把招福给放出来。”说到这，婷婷皱了皱眉头。 “招福还没出来？按正常程序的话应该已经放出来了啊。”何雨柱有些不解。 “听马华说好像是该放出来了。可正好他身上还有别的事儿，所以就不好说了，关几天有可能，进去一段日子也有可能……” “这样也好，跟咱们也没关系了，既然二舅这么为难，那今天晚上咱就去一趟，给二舅他们解解围，顺便把实情说出来……”何雨柱想着，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索性来这个快刀斩乱麻，也省的天天麻烦了。 “成……”婷婷点点头，“你干什么啊，往哪儿摸呢，让人看见…………” 到了晚上，何雨柱把烟酒挂在车把上，后座上带着婷婷，摇摇晃晃的往刘正明家里骑，因为春菊的事情，红叶一直在何家大院住着，所以婉如和家乐让红叶帮忙照看一下。 “你说你，家里有汽车，还非得骑自行车，你不嫌累啊？”婷婷嘴上虽然是埋怨着，可是在后座上悠闲自得的抓着自家老头的衣服，脸上带着的笑容，一点也不像生气的样子。 “媳妇儿，这你就不懂了，咱俩刚结婚没有婉如和家乐那会儿不也是这样吗？不上班的时候，我骑着自行车，带着你满四九城的逛，二人世界多好。” “还说呢，去别的地方也就算了，每次回娘家的时候都喝的酩酊大醉，我不光得扶着你，还得推着车，累都累死了。”说着，婷婷忍不住在何雨柱腰上轻轻的掐了两下。 “疼疼疼，媳妇儿手下留情……”何雨柱感受到腰间的疼痛，赶紧开口求饶，“这也不能怪我啊，大舅二舅他们一个劲儿的灌我，别说是我了，一头牛来了不也得倒着出去啊，我能站着就算不错了，你就别挑了。” “就你话多，那别人怎么没这么多话呢？错了就得认，改了就是好同志，你说你一直不改，怎么能让好同志呢？” 何雨柱此时的脑袋里好像都是嗡嗡的声音，嘴里也不由得张开了口。 “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赶紧骑，要不然就耽误了吃晚饭了。”婷婷嘴角露出了笑容。 何雨柱稍微加快了一下速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此时的刘正白家里，兄弟两人正看着招福母亲跟二舅妈矫情呢。 “亲家母，这事儿您无论如何也得帮我这一把……” “你上次来的时候我都已经说过了，这事儿我管不了，你就另请高明吧，再赖着不走，别怪我当家的给你好看……”二舅妈这心里也是极为厌烦，多番骚扰之下，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 “只要你让你外甥女婿何雨柱松口把招福放出来，让我怎么好看都随你，我一句怨言也没有。”招福母亲根本就不在乎二舅妈的态度，眼下最主要的是招福，其它的都不重要。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是真的帮不上忙。”看着眼前招福母亲死皮赖脸的样子，二舅妈这心里也是无可奈何，毕竟生气归生气，可她到底还是自己的亲家母，真要是动了手，谁的面子上也过不去。 “你帮不上忙那就让你大哥，大嫂都行，他们不都能跟何雨柱说的上话吗？”招福母亲深知人多力量大的道理，所以撺掇着二舅妈把刘正明夫妇也拖下水，以便成功率更高一点。 “招福她娘，差不多就行了，你儿子是什么德行，我们都清楚，他干过什么事儿也不用多说，你有在这求情的功夫，怎么不想想办法怎么弥补一下招福的过失呢？”大舅妈没有惯着招福母亲，开口就数落了几句，“我就纳闷了，吃同样的奶水长大的，招喜跟招福怎么就截然相反的两个性子呢？” “话不能这么说，谁家的孩子不是高矮胖瘦各不同，都有长处和短处，怎么到我这就不行了呢？”招福母亲听见这话心里有些不太乐意，“再说了，谁家孩子年轻的没过几件出格的事儿啊，难道就非得一巴掌拍死，一点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 “年轻？招福她娘你说这话之前能不能摸摸良心，招福都多大了？结婚都多久了？还跟孩子一样什么事儿都不懂，你觉得这样合适吗？人都说成家立业，成家都多久了还是在天天瞎混，你也真好意思说出口。” 二舅妈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大舅妈却没那么多说道，直接竹筒倒豆子般的说了出来，一点也没有犹豫…… 第580章 被骗 招福母亲听见这话算是彻底忍不住了，怒上心头，这就要开始发火，但话还没等说出口，外面就有声音传进了屋里。 “舅舅舅妈，我来了……” 听见外面的这一声喊声，四位长辈有些哭笑不得，话语中颇有那么一点“俺老孙来也”的味道，都这个岁数了，还跟孩子一样，也就只有何雨柱能干出这事儿来。 “呦，今儿这么热闹啊……”话音刚落，两口子就走进了房间，“这不是亲家大妈吗？今天怎么有空来这了，难不成有什么好事儿？” “明知故问，你说能有什么事儿？”招福母亲的怒火被何雨柱这么一打断，硬生生的压在了心里，那叫一个难受还不如直接发泄出来呢。 “看您这话说的，您家有事儿我怎么可能知道呢，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就直接说了啊，不说肯定是代表我不知道啊。”何雨柱阴阳怪气儿的说道。 招福母亲看见何雨柱的样子，心头不悦，但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换了一下语气。 “小何，就当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就高抬贵手大发慈悲松个口，招福待在里面也算是受了惩罚了，你就别再计较了。” “亲家大妈，不是我不想松口，是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何雨柱这句话绝对是真的，一点都不掺假，“为了你儿子的事儿我可是没少操心，别看我嘴上说不管，可到底是一家人，我能眼看着他去里面吗？” “你？”何雨柱能说出这番话，那可是超乎招福母亲的想象，实在是让招福母亲的脑袋不够用了。 作为最了解何雨柱的人，婷婷轻轻一笑，自家男人这是又想玩一玩了。 “我怎么了？”何雨柱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打你从我那一走啊，我就后悔了，你说都是亲戚，我怎么能这么干呢，当天我是一晚上没睡着觉，本来是打算天亮了赶紧去派出所打听一下情况，可你也知道，饭庄那么忙，根本就离不开我，一来二去的，这不就忘到脑后了吗，刚才来前儿我突然想起来，赶紧去派出所问了一下，结果人说，招福还有别的事儿，跟那件事儿比，这次的事儿根本就不算啥，你看这……” “招福还有什么事儿啊？”招福母亲闻言，一下子就慌了，就这次的事儿就已经够麻烦了，再来别的事儿那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那我就知道了。”何雨柱摇了摇头。 “你就没问一下？”招福母亲追问着。 “开什么玩笑，这能随便问吗？要是让民警知道我打听这事儿，保不齐就得把我当同伙抓起来……”何雨柱撇了撇嘴，说的跟真事儿似的。 “那应该怎么办啊？”一听说何雨柱都没有办法，招福母亲立马就变得不知所措了，赶忙询问着何雨柱。 “这事儿我是真管不了了，你再在这说一车话也一点用也没有，不如去派出所问一下具体的情况，晚了怕是……”何雨柱说到这，故意停下了，为的就是让招福母亲自己去想会发生什么情况。 “好……我立马就去……”何雨柱越是这么欲盖弥彰，招福母亲这心里就越是没底儿，顾不上白天晚上了，转身就出了院子，骑上自行车就奔了派出所。 “小何，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儿呢，这事儿该不会是你编的吧？”刘正明面色古怪，开口问了一句。 “哪能呢，我怎么能干这事儿呢？” “哪能？别的不说，就刚才你说她一走你就后悔了，你能干出这事儿？”刘正明反问道。 “嘿嘿，我早就说了，大舅这脑子没的说，那就不是一般的聪明……”何雨柱一连几句的吹捧，听上去假的不得了。 “行了行了，你这话别说我不信，到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都不能信，这也太假了……”刘正明脸上的嫌弃之意一点都没藏着掖着。 “大舅，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招福的事儿我确实没掺假，他真的还有别的事儿，所以到现在还没出来。” “到底是什么事儿啊？”大舅妈插了一句。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一点也没扯谎。要不我也对天发个誓？” “扯那没用的干啥，赶紧进屋……”刘正明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正好，今天可有好东西……” 婷婷配合的十分恰当，何雨柱话音刚起，婷婷就把自行车上的东西拿了下来，顺带着举了举。 “看你，还这么客气干啥……”一看见酒瓶上特供两个字，刘正明什么也顾不上了，直奔着酒就过去了，拿起酒瓶就进了屋。 何雨柱站在原地一脸懵，这什么情况？ “好了老头，赶紧进屋吧。”婷婷乐了，在后面推了何雨柱一把，几人笑了笑，一起进了房间。 “小何，真是对不起啊，你看我这亲家母事儿这么多。”二舅妈脸上全都是为难之情。 “二舅妈，您别放在心上，谁家里不是一地的鸡毛蒜皮儿，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跟别的人家相比，咱们家已经是再好不过了，至少咱们家衣食无忧，不愁吃喝啊……”婷婷张嘴宽慰了几句。 “你这妮子从小就懂事儿。”二舅妈欣慰的看着婷婷，“可到底还是给你们两个添了麻烦……” “二舅妈，婷婷都说了，您就别记挂于心了，说句不客气的话您也别生气，像您这亲家母在我看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硬要说的话也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我还正愁日子烦闷呢，有这么一个人解闷。多好。”何雨柱同样开口宽慰道。 “对啊，老二媳妇儿，你就别这么多愁善感了，老话说的好，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小何带了这么好的酒来，一定得喝个尽兴才行……”刘正明开口转移了话题。 “是啊，弟妹，今天咱们就别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儿，好好的吃顿饭，小何和婷婷有日子没来咱们这了，我去厨房收拾几个菜出来………”大舅妈跟在刘正明的话音后说了下去………… 第581章 徐大曼儿求帮忙 “我跟你一起吧。”二舅妈附和一句，便跟着大舅妈一起去了厨房。 “孩子呢？怎么没把孩子带来……”落座以后，刘正明开口问了一句。 “孩子在家呢，正好今天马华他媳妇儿在，让她帮忙照看一下。”婷婷应了一声。 “成，那咱们先喝着。”刘正明从碗橱里拿出了一盘花生米，迫不及待的倒满了酒杯………… “老伴，我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咱闺女真的嫁出去了？”虽然是中午吃的酒席，但到了晚上刘玉华的父亲刘昆好像还有那么一点似醉非醉的样子。 “这还有能有假啊，闺女可算是有了着落，咱们两个可算是没了后顾之忧了。”玉华母亲坐在椅子上勾着毛衣，言语中高兴的意思表露无遗。 “可你昨天晚上就提了几句就不说了，咱闺女跟这个女婿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刘昆追问着。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真的弄不清楚情况，而且别说我了，刘连玉华都弄不清楚，你让我怎么说？”玉华母亲放下了手头的事情，有些无奈的回道。 “那你就这么放心的把女儿嫁给他，万一他把女儿卖了呢？” 面对老伴的疑问，玉华母亲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中午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那个时候问多事人多好，也省的现在问我还得多加一道手续。” “我不是喝多了吗……”刘昆嘟囔着。 “喝喝喝，就知道喝，早晚喝死你。” “不就多喝了点吗？用的着这么这么说我吗？”刘昆心里不服气，反驳道。 “那今天什么事儿你不清楚啊？喝那么多干啥？还好意思问我，咱这女婿是何家饭庄的早上的熬粥厨师，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能去哪？再者说了，饭庄老板就是以前轧钢厂的食堂主任，闺女都告诉我了，就是附近的，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玉华母亲噼里啪啦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刘昆说了个清楚。 “那就行，没事儿就行。”听完了老伴说的话，刘昆放下心来。 “先不提这个了，我下午回来的时候可是看见你那弟媳妇儿又回了饭庄，他干什么去了？”玉华母亲想起了下午的事情，便张嘴问着。 “这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她，想知道你自己问她不就行了吗？” “我看你这弟媳妇儿八成是跟何雨柱去攀亲戚去了，要个一官半职的，真是不要脸。”相处多年以来，对于徐大曼儿的品性，玉华母亲再清楚不过了。 “别瞎想了，或许只是忘了东西回去拿。”刘昆倒没有多想。 “回去拿？徐大曼儿一撅屁股我就知道她拉什么屎，我早就说了今天别叫她别叫她，你非是不听，差点就出了洋相。” “老二是我的亲兄弟，玉华的事儿虽然是二婚，可照样是咱们家的大事儿啊，不把老二喊上能行吗？老二去了，不喊他媳妇儿？那不得挑理吗？”刘昆解释着。 “行了，都是你的理，我跟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玉华母亲唠唠叨叨的拿起毛衣继续忙活着，只是今天注定不能跟往常一样安静了。 “大哥，大嫂……”徐大曼儿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来了啊……”刘昆站起身来迎了几步，玉华母亲只是看了一眼便又忙自己的事情了，“来有什么事儿吗？” 落座以后，刘昆倒了两杯茶，随即询问起两人的来意。 刘仲从进门就一句话都没有说，倒是徐大曼儿若无其事的开了口，仿佛没有中午的事情一般，也不曾说过风凉话一样。 “大哥，我也没有别的事儿，我琢磨着您现在跟何雨柱不是成了亲戚了吗？咱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您开个口，给您兄弟，我这当家的在饭庄谋个一官半职的，也省的天天在家闲着，都快闲出病来了。” “老二不是有退休金吗？干什么退休以后还让自己这么累啊，找点事儿乐呵乐呵不挺好吗？养个鱼啊喂个鸟儿什么的。”刘昆没有多想，只是按照自己想法劝了一句。 “他这性子您还不了解啊？一天到晚闲不住的主儿，不干活就浑身难受，就更别提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养鱼喂鸟了。我看呐，您还是抓紧给想个办法跟何雨柱通通气儿吧？”徐大曼儿轻描淡写的说道，言谈举止之间好像就是刘昆一句话的事儿一样。 “老伴，你看？”刘昆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做主，转头问了玉华母亲一句。 “这事儿啊我们管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玉华母亲直接就拒绝了徐大曼儿，中间连想都没想。 “别啊，我知道我平时嘴太碎，经常说错话惹你们不高兴，可再怎么着，咱们不也是亲戚吗，是亲三分向，我家老刘要是在饭庄有事儿干，说出去你们这当大哥大嫂的不也有面子吗？”徐大曼儿能屈能伸，道起歉也是信手拈来，一点尴尬的样子也没有。 “有面子？那我为什么不让我家老刘去饭庄上班，那说出去不是更有面子？”玉华母亲也不是个善茬，今天中午在席间也只是照顾闺女的面子，这会儿没了顾忌，也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话不能这么说啊，你们家有个女婿在饭庄上班已经是天大的面子，再要那么多面子也没用，还不如送个顺水人情，把这机会给我家老刘，以后咱们家关系不是更好吗？两全其美的事儿啊？”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这事儿我们办不了，不是因为谁去的问题，是我们跟何雨柱搭不上话。”玉华母亲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你说不上没事儿，你女婿不说的上吗？那也一样只要结果没问题，其它的都不是事儿……”徐大曼儿的厚脸皮已经到了一定境界，俨然已经把别人帮助自己这事儿变成理所当然的了。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晚上熬粥的师傅，上哪儿去决定老板的事情去？万一弄巧成拙的话，后果你来承担啊？” 第582章 徐大曼儿挨揍 “哪有那么多万一啊，就凭何雨柱亲自给你女婿操办这事儿就能看得出他们的关系不错，而且还当众全部涨工资，一般的员工能有这待遇吗？”徐大曼儿根本就不以为然。 “那也不行，我家玉华好不容易能找个好男人，绝对不能因为一些芝麻绿豆大的事儿影响到她。”玉华母亲再次拒绝了徐大曼儿。 “呦，这可不像一家人啊。”见玉华母亲油盐不进，徐大曼儿终于忍不住了，恢复了中午吃饭前那股阴阳怪气的劲儿了，“一家人找你帮这点忙都不帮，我都怀疑两个人是不是亲兄弟了。” “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大嫂您说笑了，我就一普通人我能怎么样啊，撑死了也就说两句话而已，不过要是我的话，我肯定得全心全意的帮忙，毕竟是一家人，不帮你的话怕是连饭也吃不下，连觉也睡不着了……” “呸……”岂料玉华母亲听见徐大曼儿说的这句话，立马就怒不可遏的啐了一口，“徐大曼儿，你还要不要脸，还要是你的话，得全心全意的帮忙？我问你，之前玉华离婚以后我找你，想让你找找人给玉华找个对象，你是怎么说的？” “这都哪年的事儿了，还提那个做什么？”徐大曼儿根本就不接玉华母亲的话茬。 “你不提，你不提是因为你于心有愧，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每个字都记得很清楚，你说玉华跟头猪一样，不行就直接卖了算了，还找什么对象，反正找了还得让人退回来。”提到这，玉华母亲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徐大曼儿给撕碎了一般。 “是吗？不会吧？都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呢，肯定是你记错了。” 徐大曼儿顾左右而言他，企图把这件事情搪塞过去。不过这事儿既然玉华母亲提起来了，就不可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 “记错了，别的事儿我可能会记错，这件事儿到我死的那天照样会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你别在这腆着脸说要是你的话怎么着怎么着，我告诉你，你这纯粹是放屁，说别人的事儿可容易了，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到了你身上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真让人恶心……” 玉华母亲酣畅淋漓的把心里一直积攒下来的闷气全都吐了出来，顿时变得如释重负。 “行了，不管就不管，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到这来不是来听你教训的。”这么激烈的指责，任谁都不可能听之任之，更何况是本身就心性狭窄的徐大曼儿，当即就开始跟玉华母亲对骂起来。 “呦，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还挺和气的吗？连这么几句实话也听不了啊？”玉华母亲学着刚才徐大曼儿的口吻原原本本的还给了徐大曼儿。 “有完没完，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着，要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就凭你刚才这几句话，我早就动手了。”徐大曼儿彻底的撕破了脸，说话也开始没有顾忌。 “看把你能的，我就在这，有本事你就动手啊，但凡动个手看我不打的你人仰马翻，我忍你也很久了。” 两个人撸起袖子慢慢的靠近，兄弟两个见状赶紧上前拉开了各自的媳妇儿。 “干什么啊，都是一家人，弄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干什么？好看啊？”刘昆先开的口。 “大哥说的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真要是打起来，以后这亲戚还做不做了。”刘仲顺着刘昆的意思说了下去。 “好好说，你跟我说怎么好好说？你家里的什么德性，你看不见？”反正已经撕破脸了，玉华母亲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冲着刘仲也开了火，“厚着脸皮上门还想让我有好脸？去他妈的吧。” “你个疯婆子，骂起来没完了是吧？给你脸不要脸。”徐大曼儿一使劲儿逃脱开刘仲的手臂，冲着玉华母亲就过去了。 玉华母亲也没有认怂，同样的姿势推开了刘昆，迎上了徐大曼儿，就这么着，两个女人就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论身材两人差不了多少，所以实力可以说的上是相当。 但说到衣服上，徐大曼儿有些吃亏了，玉华母亲因为在家织毛衣，所以穿的是比较宽松的衣服，活动起来比较方便，徐大曼儿则是穿的特别正式，衣服有些紧身活动起来有些限制，这就导致徐大曼儿不知不觉间占了下风。 兄弟两个见状，这就要上前拦一下。 “滚开……” “滚开……” 两个女人同样发出了一声怒吼，顿时让两个男人吓得不敢再往前走一步，只能是乖乖的站在原地看着。 渐渐的，徐大曼儿的外套被撕了好几个窟窿，脸上也多了几道青。 “你踏马笨蛋啊，看着我挨打你就不知道帮个忙？”徐大曼儿终于忍不住了，冲着刘仲就开了骂。 要说刘仲才是最委屈的，刚才明明是徐大曼儿亲口说的不让上前，这会儿反倒是埋怨刘仲不上前帮忙了。 见兄弟上了前，刘昆也上前拉住了老伴，不过也是两个女人打累了，不然的话还真不容易能拉开两个人。 “咱赶紧走吧……”刘仲连拉带拽的把徐大曼儿给带走了。 “老伴，你今天的情绪也太夸张了吧？”两人离开以后，刘昆忍不住问道。 “痛快……”玉华母亲长舒了口气，“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老伴，你还没回我的话呢？” “不夸张，一点也不夸张。说实在的，这些日子玉华的事儿给我憋的不轻，总算是找到能出出气儿的地方了。”说着说着，玉华母亲的眼泪落了下来。 “哭什么啊？”刘昆有些纳闷。 玉华母亲没有理会，而且继续的哭着，直到十几分钟以后，哭声才渐渐停止。 “没事儿吧？”刘昆倒了杯水端到了老伴面前，从来没见过自家老伴会哭成这个样子，所以刘昆也有些害怕，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 第583章 红叶街道举报 “没事儿……”玉华母亲擦了擦眼泪，“老头子，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随……随便，什么都行……”刘昆愣愣的说着…… “你拉我干什么啊，你放手，我得回去跟那个疯婆子讨回“公道”才行。”徐大曼儿虽然跟着刘仲离开了，但在路上，这心里还是不服气，想着能回去报仇雪恨。 “别闹了，行不行啊。我要是知道你来这是因为这事儿，打死我也不来。”刘仲埋怨道。 “你闭嘴。”徐大曼儿冲着刘仲来了一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你说要你有什么用？平时也就算了，就连我挨打的时候你都帮不上忙。” “那能怪我吗？你又不让我上前帮忙。”提到这，刘仲心里觉得特别委屈。 “不让你上前你就不上前了？那我让你去死了多少次？你不照样活的好好的？吃的比谁都多。”徐大曼儿一张嘴就是道理，“再说了，你就不分分时候？” “这我哪儿会啊，要知道的话就不至于在这挨你数落了。” “不会不知道学啊？生孩子的事儿你怎么学的这么快？”徐大曼儿口无遮拦，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刘仲闻言，老脸一红，没有再反驳，默默的往家里走，发泄完以后的徐大曼儿心情也好了很多，跟在其身后也慢慢走了回去………… 话分两头，招福母亲慌慌张张的来到了派出所，但是因为天晚了，所以除了值班民警以外并没有其他人，自然负责招福的警察也不在。招福母亲打听不到情况，又不愿意回家，只能在值班大厅的座位上硬生生的坐了一个晚上，又是因为着急没带什么厚衣服，到了第二天早上，冻的够呛，一个劲儿的打喷嚏。 正点上班以后，约摸半个小时左右，有位民警来到了招福母亲坐的位置这。 “你是招福的母亲吧？” “是我，哎呦……是我。”招福母亲的腿有些僵硬，站起身的时候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跟我来吧。”警察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了一句，让其跟着自己。 民警安排母子两个见了一面跟前几天相比，招福的样子可谓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顶着两个再明显不过的黑眼圈，脸上也长出了厚厚胡茬，整个人一点精神也没有。 “妈，你得想办法救救我啊……”戴着锁链的招福一说话，嘶哑的嗓音好像一个老头子一般有气无力。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招福母亲的话语中貌似无奈，心里全都是恨铁不成钢的埋怨，“你早听我的话多好，娶了媳妇儿就老老实实过日子不行吗？非得……” 招福母亲深深的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好几岁。 “警察同志，我儿子这事儿不是没什么大错吗？按理说教育一下早就应该放出去了啊？”虽然在何雨柱那大体知道了情况，但依旧是装作糊涂的问着。 “大妈，按正说应该放出去，但实际情况是前天有人到街道反映情况，街道给我们打来的电话，涉及到的人正是你儿子招福，所以这件事情还得再细细调查一番，至于什么时候能放他，到时候我们通知你的……” 民警描述了一下大概的情况，态度虽然不算好，但也能说的过去。 “警察同志，反正我们也跑不了，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先带我儿子回去，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随时带他回来，这样也方便。”招福母亲试图跟警察商量一下，把招福先带回家。 “那他在这不是更方便吗？” “这……”民警一语中的，直接给招福母亲噎了一个够呛，“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们这是有规定的，所有的事情都得按程序走，一点也马虎不得，你要是真的为他好，别在我这浪费时间，去街道上找一下看谁反映的情况，只要苦主能原谅你儿子，你儿子才有出去的希望，不然的话，你就是在我这耗上一年也没用。” “那边是谁你知道吗？”招福母亲问道。 “按照规定，这个我们不能说，具体是谁，这个需要你自己去问……”民警断然回绝了招福母亲的询问。 “行……行吧，那我自己去问吧……” 招福母亲无奈之下只能出了派出所去了街道，繁琐的流程让招福母亲从早上等到了天黑才打听到了具体是谁，可知道了名字以后差点惊掉了下巴。向街道反映问题的居然是马华的妻子红叶。两人之前有过几面之缘，所以招福母亲也知道红叶是谁。 这下子可难办了，去求红叶的话势必要惊动马华，马华知道以后夫妻两个一商量，这件事情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这边为难之际，婷婷红叶那边也正说到了这件事情上。 “红叶，你笑什么啊？”婷婷看见红叶脸上无故浮现出的笑容，开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在想招福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来了。”红叶没有隐瞒，把原因说了出来。 “什么意思？难不成马华说的有人去举报了，就是你？”婷婷确认道。 “就是我，我怎么能看着我亲闺女受委屈不管呢，这口气我咽不下，所以我打听了一下，找了几个之前受过招福欺负的人一起去街道反映了一下。” “那你怎么不跟马华说一声啊，之前我问他的时候他还说不知道。”婷婷不解。 “本来我想告诉他的，可后来一想，这事儿我自己也能办，就别让他再操心了，他天天忙店里的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红叶解释着。 “那你至少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吧？还好姐妹呢，一点也不靠谱。”婷婷言语之间有些不满。 “婷婷，你先别生气，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这事儿告诉你不合适，再怎么说招福也是你娘家的亲戚，你不知道的话也没什么事儿，可你要是知道了装作不知道，万一传出去，你还怎么回娘家啊？” 第584章 走一步看一步 “我不说你不说还有谁知道啊，我跟你说，你这都是借口，解释也没用……” “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在婷婷的再三指责下，红叶终于服了软。 “这还差不多。”婷婷这才作罢，“对了，你是怎么找到那些人的？” “要说到这还真的得感谢你们当家的，马华自从掌管了饭庄后厨以后，在社会上也有了地位，谁听到他都得给三分薄面，所以我打听起来也不费劲儿。”红叶打心眼里感激何雨柱夫妇，“而且报上姓名以后，街道上也很客气，一点也没麻烦。” “那接下来会怎么样啊？” “具体怎么着街道没说，但因为事情牵连了好几个人，所以街道给了保证，跟派出所这边联系以后一定会严肃处理，而且因为招福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误，所以会加大处罚的力度。”红叶把当时街道领导的话给描述了一下。 “按你说的，招福怕是真的不好出来了。” “婷婷，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啊？”看见婷婷的脸色有异，红叶小心的问了一句。 “没有，你这才哪到哪啊，你这要是算得上过分，那招福干的事儿就得用罪大恶极来形容了。”婷婷解释道，“我不是觉得你做的过分，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招福是我二表嫂招喜的亲弟弟，要是他老实一点，就哪怕是傻一点，人品不错的话，以雨柱的脾气绝对会想办法让他衣食无忧的，可偏偏……” “这个没办法，有些人好吃懒做不知道知足会落得这么个下场也是正常的，婷婷你不用太在意的。”红叶宽慰了几句。 “不说这个了。”婷婷转移了一下话题，“我觉得这事儿你应该跟马华说一声，两口子不应该有什么隐瞒的，虽然马华不会生气，可这不是你应该成想你隐瞒的理由。” “有这么夸张吗？我也是为了他好啊？”红叶对婷婷的话有些不以为然。 “这你就不懂了，为他好你就应该说出来，有些时候看上去是为他好，但阴差阳错的情况下可能会闹出什么误会，影响到两个人的感情，吵架什么的就是家常便饭了。”婷婷精通此道，把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没有一丝的隐瞒。 “好像是那么回事儿。”红叶闻言觉得婷婷说的有些道理，“成我听你的，等一会儿马华下班了，我跟他说。” 没多久，何雨柱跟马华就下班回来了…… “老头，洗洗脚吧……”婷婷贴心的端来了洗脚水。 “不洗了吧。”犯懒的何雨柱看着眼前的洗脚水，心里并不是那么愿意。 “不洗脚怎么好好睡觉啊。” “那也不差这一天啊，明天再洗，明天再洗……”何雨柱脱了鞋，这就要上床睡觉。 “一……二……”婷婷的三还没说出口，何雨柱就乖乖的把脚放进了盆子里。 “看你，不就洗脚吗，多大点事儿，还至于动家法啊？” 看见自家老头这个样子，婷婷噗嗤一笑，随即就蹲下了身子，细心的给何雨柱洗着脚。 “老头，今天走路挺多啊，这脚都有点肿啊？” “没事儿，今天客人多，就多忙活了一会儿。”何雨柱享受着媳妇儿的服务，随口应了一句。 “咱挣的钱已经花不完了，就别这么累了，多休息一下吧。” “好，听你的。”何雨柱没有反对，媳妇儿说什么都依她就是。 “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儿，你肯定会吃惊，你知道是谁去街道反映招福的情况吗？”婷婷提到了今天的事情上。 “谁啊？” “红叶。” “谁？”确如婷婷所说，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确实是大吃了一惊。 “红叶啊？” 在何雨柱的印象里，虽然红叶也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子，但并不是特别外向，怎么也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儿来啊？ “要不说为母则刚呢，一个女人只要当了妈，孩子要是受了委屈，无论再难，也得给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你要这么说的话也有道理，可是要是红叶做的话，马华怎么会不知道呢？”要么是两口子，发现问题的点一模一样。 婷婷把刚才红叶说的又说了一遍，何雨柱这才明白了其中的道道。 “你皱什么眉啊？招福怎么着现在跟咱又没关系。”看见何雨柱的样子，婷婷问道。 “招福他娘要是不知道的话也就算了，一旦知道了，少不了再去找马华红叶的麻烦。” “那要不你找找张三刀吓唬一下她？” “傻媳妇儿，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咱们要占理，想整死她都行，可现在不是咱们的事儿，马华又不想我插手，我出师无名啊。”何雨柱颇有些插不上手的感觉。 “那怎么了？你以前不都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吗？怎么现在反而有点顾前顾后的意思了？”婷婷问了一句。 “咱们现在家庭幸福美满，以后有数之不尽的好日子过，犯不上为了这种人影响自己，所以一定要在占理的情况下一击即中才行，这事儿还是让马华红叶自己处理吧，要是他们处理不了，我这个当师父的再处理也不迟。以免落人口实。” “成，那就听你的。”婷婷给何雨柱擦了擦脚，然后把洗脚水端了出去。 一如何雨柱所说，天亮以后招福母亲找到了饭庄，其实招福母亲并不想惊动何雨柱，但是实在是不知道马华跟红叶住在哪，所以只能到饭庄来找马华。 正值早餐期间，乔能吃跟刘玉华两口子正热热乎乎的准备着，乔能吃认真的熬着粥，刘玉华在一旁打着下手，时不时的还拿出手绢给乔能吃擦一下汗，看上去十分恩爱的样子。 “你好，要吃点什么？”招福母亲到了以后，刘玉华已经在一楼大厅招呼着客人了。 “我不吃东西。” “嗯？”刘玉华觉得有些奇怪，不吃东西来干什么？这是饭店啊？不过李经理交代过，只要不闹事不要随便得罪客人…… 第585章 求情失败 “好，那你随意吧……”刘玉华没有多想，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过不管归不管，何雨柱可没傻到任由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早就吩咐了一楼保安，无论是谁，一旦有所异动，立马就控制起来，以免影响他人用餐。 约摸中午时分，姗姗来迟的何雨柱进了饭庄的大门，还打着哈欠，似乎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进了办公室没多久，何雨柱就躺在了沙发上想着再睡个回笼觉，只是眼睛刚闭上，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师父……” “进来。” 马华推开门走了进来。 “师父，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啊？”看见何雨柱有些疲惫的样子，马华关心的问道。 “没有……”何雨柱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看见招福她娘了，现在就坐在一楼大厅呢，估计一会儿就得上来，您看这事儿？”马华征求了一下何雨柱的意见。 “我还是之前说的，你如果要我帮忙，我就想办法，如果你想自己办，那就依你的意思，怎么做随你……”何雨柱打了个哈欠，说完就又躺下了。 “知道了师父。”马华心里疑惑师父这是怎么了？一点状态都没有。 马华离开以后，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感叹道，到底是不复当年的年轻了，得抽空去搞点药膳来补一下了，要不然这身体还真顶不住。 再说一直待着一楼的招福母亲，心里一直在纠结这件事情要不要跟何雨柱打招呼，之前因为招福的事情有些失了分寸，现在细细想来，何雨柱根本就没有那么好心，怎么可能会去派出所？而且还是特意问？不落井下石就谢天谢地了，招福这事儿八成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为了让自己赶紧走，才会装成那个样的。现在要是让他知道了内情，后果还真不好说。 思来想去，招福母亲还是觉得不让何雨柱知道为好，果断的去了后厨去找马华了。 “马师傅，忙着呢，能不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和您商量点事儿？”招福母亲放低了姿态，近乎卑微的态度恳求着马华。 “去吧，别让外人认为咱们饭庄横行霸道，欺压乡里……”李为先过来接过了马华手头的事情。 马华其实并不想跟招福母亲说话，但李为先既然给了台阶，所以就应下了，把帽子一摘，从围裙上擦了擦手，便出了后厨。 “说吧，你有什么事？” “马师傅，我知道招福做的这事儿不怎么地道，可到底没出什么事儿，马师傅能不能跟您媳妇儿说一说，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啊？”到了这个地步，招福母亲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了当的把原由说了出来。 昨天晚上，在婷婷的坚持之下，红叶把去街道举报的来龙去脉跟马华做了一个交待，所以马华心里也清楚招福母亲说的是什么情况。 “我就直说了，这件事儿你也不用来求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再求情也没有用。” “马师傅，我知道你生气，也应该生气，可过去了这几天，马师傅也应该消气了吧？从你师父那里论，咱们也算沾点亲带点故，招福也受到了惩罚，不如就这么算了，再不行我给马师傅点赔偿，或者让招福出来以后给你磕头赔罪，马师傅看怎么样？” 招福母亲把能想到的所有方法都说了出来，寄希望于其中一个能说到马华的心坎上，能让马华有所触动，继而松口让马华去派出所说清让招福早点出来。可事实显然让招福母亲失望了，无论招福母亲怎么说，马华根本就不为之所动。 “马华师傅，您忙完了没？客人在那催菜呢，李师傅忙不过来了……”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马华应了一声，“你回吧，我不想在饭庄大发脾气影响不好……” “马师傅……”看见马华这就要走，招福母亲这就要跟着。 “别再跟着我，话我已经说了，再跟着我的话，我就去派出所把事实坐实了，你儿子就等着在里面待一辈子吧……” 闻言，心里担心的招福母亲不敢再追，只能是失魂落魄的去了儿子招福的家，想着去找一下儿媳妇儿，自己这是实在没有办法了，看儿媳妇儿有没有办法。 只是来到招福家里看见的这一幕，让见怪不怪的招福母亲再次炸了刺儿。 “妈，你怎么来了？”招福媳妇儿一惊，手里的衣服掉到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招福母亲看着地下的衣服，床上的行李箱，和所剩无几的房间，开口质问了几句。 “我娘家有事儿，想回家住几天。”招福媳妇儿搪塞了几句，不过能听到出来只是推托之词罢了。 “东西都没了，你告诉我是回家住几天？你当我傻子啊？”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不瞒你了，招福现在的情况，保不齐得一辈子待在里面了，我还年轻，不能守一辈子寡吧，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啊……”招福媳妇儿振振有词的说道。 “放弃，守什么寡啊，招福还活的好好的，你说这个干什么？”招福母亲斥责了几句，“招福才进去几天啊，你就着急改嫁？” “甭管几天，我打听过，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够呛能出来了，反正早走晚走都是走，为啥我还得受委屈？”既然说开了，招福媳妇儿也就不再掩饰，当着招福母亲的面儿，捡起地下的衣服就开始收拾起来。 “不行，你不能动，这些东西都是你结婚以后招福用我的钱给你买的，你不能带走……”招福母亲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招福媳妇放在床上的行李袋，不让招福媳妇儿往里放衣服。 “妈，我管你叫声妈，不想跟你闹矛盾，咱们婆媳一场，好聚好散，以后见了面您依旧还是我的长辈，您别做的太过分。”招福媳妇儿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所以说话的语气软和了一下…… 第586章 婆媳开战 “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得把话说清楚了，结婚这么些年，你踏马连个蛋都没给我家下，你现在走也行，所有的东西你一样也不许带走，不然的话别怪我跟你不客气。”招福母亲气上心头，这两天受的委屈劲儿一股脑儿的发泄了出来，一点都听不进去。 “我嫁给你家招福这些年当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一句话说给我否了就给我否了，再者说了，生不了孩子又不是我的事儿，万一是你儿子天生绝户呢？”招福媳妇儿见撕破了脸，说起话来比招福母亲更为直白。 “你敢说我儿子是绝户？我撕烂你的嘴。”招福母亲听到这两个字，眼睛都红了，原本放在行李袋上的手直接就抓到了招福媳妇儿的衣服上，一瞬间就撕掉了招福媳妇儿的扣子。 等招福媳妇儿反应过来的时候，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一股凉风嗖嗖的往脖子里灌。 招福媳妇儿也没有犹豫，同样直接上了手，还是是看年轻人，身强力壮，跟招福母亲相比，招福媳妇儿的劲儿明显大多了，撕坏衣服的同时，也把招福母亲给放到了地上。 “不讲理啊，儿媳妇儿打婆婆了。”坐在地上招福母亲当即就开始大喊大叫起来，那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像极了已经许久未出现过的贾张氏，“白吃白喝养你这么些年，你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反而还敢跟我动手，还有没有天理啊……” 招福母亲这么一喊，街坊四邻的就开始凑了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大伙都来看一下啊，这么一个恶媳妇儿，我儿子刚有点事儿，她就着急收拾东西回娘家改嫁，大伙都来评评理，哪有这样的女人啊……”招福母亲利用舆论狠狠的给了招福媳妇一下，这让招福媳妇有苦难言，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是啊，老话说的从一而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别说现在只是有点事儿，就算没了，不照样应该守一辈子啊，这也太不守不妇道了……” “说的没错，这就是当代的潘金莲啊，得亏现在民主了，不然的话肯定得勾搭西门庆把武大郎给害死了……” 不过也有不少人替招福媳妇义愤填膺，站在这边给其撑腰。 “话不能这么说，现在都新社会了，上级领导都在提倡婚姻自由，怎么到你们这还是这么封建呢？妇女怎么了？妇女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贞节牌坊那是以前的事儿了……” “说的有道理，夫妻不和离婚再婚的不也比比皆是吗，不能总是守着那点规矩活着，要是真那么管用的话，还创建什么新社会啊，还跟自己一样不就行了啊……” 说着说着，街坊四邻越说越来劲儿，渐渐的分为了两派，一派支持招福媳妇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派则是指责招福媳妇儿不守妇道。正所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服谁，倒是招福婆媳俩这始作俑者慢慢的被忽略了，到了后来，两伙人都忘了为什么吵架了，光记得吵架的话题了。 “妈，就当我求你了，行吧，你就让我走吧……”婆媳两人对街坊四邻的行为一开始还觉得烦，看了一会儿也就习惯了。 “我刚才就说了，想走我不拦着，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不许你碰，不然你就别想走……” 婆媳两个旁若无人的理论着…… “这样，我拿一半走这总行了吧，说到哪也是天经地义的，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事儿，反正已经闹的这么大了。”招福媳妇儿指了指外面，“再闹还能闹到哪去？你愿意丢人我也不在乎，咱就这么僵着，什么时候你同意了，咱什么时候算……” 不难听出，招福媳妇儿已经是选择破罐破摔了。 招福母亲闻言，心里陷入了纠结，本来是想着让街坊四邻好好的指责儿媳妇儿一番，让儿媳妇儿知难而退，自己好名正言顺的把所有东西都留下，可街坊四邻也不给力啊，有不少人竟然不支持自己。 “妈，你好好想想，这样对谁都好，而且我这你又没有钥匙，哪天我趁你没在把东西都拿走了，你也不知道啊？就算你找到我娘家又有什么用？最主要的是要是外面人都知道招福事儿的话，他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儿，还怎么给你生孙子，大姐儿子再好人姓刘啊……” 招福媳妇儿给招福母亲好好的剖析了目前的情况，还别说招福媳妇儿这对症下药还是挺有效果的，招福母亲可以不在乎儿媳妇儿以后会怎样，应该说是爱怎么样怎么样，可儿子就不一样了，平时再说不管，也不能不给招福留条后路。所以再三权衡之下也就只能同意了。 两人把房间里的东西简单做了一个财产评估，随即在“和平友好”的情况下把财产分割完毕。 “行了，就这样，这是钥匙给你了。”完事儿以后，招福媳妇儿，应该说招福前妻把钥匙放到了招福母亲的手上。 看见手里的这一串钥匙，招福母亲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感觉。看了看房间的东西，随即把门关上离开了，大门附近只剩下了还在争吵的街坊四邻，而且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只不过这和招福母亲已经没关系了，招福母亲连句话都没说就大步离开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招福母亲除了家以外，再也没地方可去了。 “爸，这是振盛从南方带回来的咱这没有，你好好尝尝，看味道怎么样？”此时的家里，招喜正把随身带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还嘱咐招福父亲一定得吃。 “成，我吃……”招福父亲欣慰的点点头。 “那个……”招喜脸色略微有些尴尬，“我妈怎么着了？” “唉……”招福父亲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啊，你妈就那脾气，想起什么就是什么，为了你弟弟的事儿，已经两三天没着家了…………” 第587章 招福母亲放弃 “爸，招福的事儿我不是不想帮忙，确实是没法再管了，您看我现在还有咱家能过上这种日子，完全是沾了何雨柱的光，我又怎么好意思再开口呢。”说到这，招喜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闺女，爹知道，你不用自责。”招福父亲一如往常的叼着烟杆，时不时的带几个烟圈出来，“可能这就是命吧，招福的事儿我跟你妈没少上心，可他一直就是不争气，反倒是你，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管你，反倒是懂事听话，你现在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好好的照顾好晓继，晓承和晓雯，别的你就不要再管了。” 要说以前招福父亲还有些执念，但经过这次的事情以后，招福父亲俨然已经看开了，让招福进去受点惩罚不见得是件坏事，现在年龄还不算太大，受点罪以后还能有悔过自新的机会。要是往后拖几年，再惹点什么大事儿，怕是这辈子都得在里面待着了。 “爸，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再怎么着，招福也是我弟弟，我不会眼看着他不管的，只要他能改过自新，他出来以后我托人给他找份工作，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别再犯浑就行了……” “行什么行？进去了你不管，等出来的时候再管还有什么用？”招喜还没有说完，招福母亲就从外面走进了房间。 “他娘，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别再计较了，招喜就不难过吗？”招福父亲有些不满，开口反驳了一句。 出乎招福父亲的预料，招福母亲并没有开口，只是自顾自的坐到了桌子旁，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甩出了一把钥匙。 其实在招福母亲心里，这几天的劳累让其对招福的事情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再加上刚才在招福家里跟招福媳妇这么一折腾，已经没了再继续下去的心思了，刚才数落招喜也只不过是发泄一下而已。 “妈，这是？”招喜没有在意刚才母亲说的话，看见钥匙以后转移了一下话题，“这不是家里的钥匙吧。” “这是招福家的钥匙，刚才我想着去找招福媳妇儿商量一下具体的事情，没成想正看见招福媳妇儿在收拾东西，我跟她打了一架，让她走了……”嘴上虽然是轻描淡写，但心里却是忿忿不平。 “算了吧，该来的挡不住，该走的留不下，随她去吧……”招福父亲心里虽然也有些不爽，但是只是说了一句就过去了。 “是啊，妈，走了就走了吧，就算勉强留下以后也过不好日子了……”招喜附和道。 闻言，招福母亲没有多话，起身去了里屋，没几分钟，房间里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招喜啊，你妈是个好面的人，她对刚才数落你的事儿已经是有点后悔了，你别在意……”招福父亲替老伴解释了一句。 看见老伴这两天对招福的事情，忙上忙下，跑来跑去，招福父亲这个做男人的自然也是很心疼，所以张嘴替老伴缓和了一下。 “爸，我知道，我不会多想的，东西给你放这了，你跟我妈记得吃，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招喜说完，没有多待先回了家。 回到家以后的招喜，心情也难免有些失落，这些年来，招福的行为虽然让招喜极为生气，可打断骨头连着筋儿。血缘关系是抹不掉的，想起小时候自己摔坏了东西，父母惩罚自己不吃饭，每次都是招福偷偷的把窝头留下一半给自己吃，父母要打自己的时候，也是招福挡在自己这个当姐姐的身前，可现如今………… “媳妇儿，你怎么了？因为招福？”振盛回家以后，看见招喜并没有跟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张罗着做饭，而是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联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很自然的就想到了理由。 招喜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了振盛一眼。 “对不起啊，这事儿不是我不想帮忙，是真的有难处……”振盛看见招喜的样子，很是心疼，忍不住道了个歉，希望招喜能因为心情好一点。 “没关系，我没有怪你，咱们在一起过了这么些年，你是什么人，我会不清楚吗？这件事情真的没办法了，兄弟这些年来帮了咱们太多太多了，说句实在的，但凡咱们多句嘴，我都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招喜并没有怪罪振盛，反而是开口安慰了一句。 “爸，妈，我们回来了……” 夫妻俩说着的同时，晓继晓承晓雯也都下了班回到了家里。 晓继现在在给领导开车，晓承在街道上班，晓雯则是跟着一个知名的裁缝当学徒，这些都是何雨柱帮忙给联系的，也正是因为这些，才让招喜振盛老口子连跟何雨柱求情的勇气都没有。 “爸，我妈这是怎么了啊？”晓雯坐到了床边，搂住了招喜的胳膊。 “因为你舅舅的事儿。”振盛没有隐瞒，孩子现在也大了，家里的事情有知道的权利。 “妈，对不起啊，舅舅的事情我知道一点，可我刚去不久，实在是插不上话……”晓承是一脸为难的样子。 “没事儿儿子，这个不能怪你，别说你帮不了，就算你能帮妈也不能让你管，况且你姥姥一直也不过问咱家的事儿，妈也没提，所以不知道你在街道上班，你不插手不见得是件坏事儿。” 从招喜的话中能听出，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打算让二儿子参与其中，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可是……”晓承还想再说点什么，被招喜拦下了。 “我问你们，你们是觉得姑父亲还是舅舅亲啊？” “当然是姑父了，从小到大，姑父经常给我们做好吃的，那么疼我们，就连我们的工作都是姑父给找的，再看舅舅呢，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问不说，有几次还想管我们要东西呢。”一提到这，晓继就忙不迭的开始告状。 晓承跟晓雯也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爸跟我从小就教育你们做人要感恩……” 第588章 家常 “你们现在也大了，虽然有些事情也能自己拿主意，但长辈们的事情就不用你们参与了，我们一家欠你姑父的太多太多了……” “妈，说到这了，不如咱们今天去姑父那吧，从我们三个开始上班就一直没有时间凑到一起，今天好不容易能一起下班，应该去姑姑那看看吧，再说了，我们三个能挣钱了，总得表示一下啊……” 晓雯的提议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可。 “可惜晓强晓静不在，不然咱们就能一起热闹一下了。” “没办法啊，他们两个跟着大伯去了南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晓承摇了摇头。 “算了，不说他们了，咱们赶紧去吧，要不然天就黑了……”振盛这个当爹的岔开了话题。 一家五口收拾了一下，拎着东西去了何家大院。 “老头，你怎么了啊，是不是累坏了？”婷婷摸了摸何雨柱有些发烫的额头，赶紧拿了块湿毛巾给盖上了。 “爸，你没事儿吧？”婉如也开口关心道。 “没事儿，小病而已，晚上睡一觉就好了。” “那爸，我去给你熬点汤喝……”婉如乖巧的去了厨房，想着给父亲做一点吃的，补充一下营养。 “老头，你可是从来不生病的啊？”婷婷有些奇怪，不过转瞬之间好像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昨晚……” “咳咳。”何雨柱咳嗽了几声，“好了，不要再说了。” 对于何雨柱来说，这可是奇耻大辱啊，自然不想婷婷多提一句。 何雨柱的反应间接的让婷婷坐实了自己的猜测。 “都怪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年轻的时候一样折腾，这下病了吧……”婷婷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句。 “这也怪我啊，要不是……” “好了，别再说了，你个老不正经的。”婷婷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到了何雨柱身上，“一会儿我给你熬点参汤补一下总行了吧。” “别了，媳妇儿，你要是真心疼我，去给我弄点药膳吧。” “行行行，给你弄，给你弄……”嘴上嫌弃着，手里却是一直给自家老头揉着太阳穴，想让何雨柱能稍微舒服一点。 “姑姑，姑父……” “是晓继晓承晓雯，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婷婷停下了手里的事儿，起身去开了门。 “姑姑……”晓雯看见婷婷，接着就上前抱住了婷婷的胳膊。 “小妮子，也不来看看姑姑，姑姑白疼你了。”婷婷宠溺的看着晓雯，嘴里“埋怨”着。 “哪能啊，今天这不是来了吗，我特意给姑姑带的好吃的，还热着呢。”晓雯举着手里的烤鸭，在婷婷眼前晃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婷婷说完把目光转向了振盛和招喜，“哥，嫂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快进来……” 婷婷招呼着一家五口进了房间坐下。 “你们来了啊……”何雨柱起身打了个招呼，但能看出来和平时精神抖擞的何雨柱相比，今天的何雨柱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 “兄弟，你怎么了？”振盛开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这几天累了一点，养几天就好了。”何雨柱回了一声。 “那你可得好好保重身体……” “二表哥，咱们说话不用弄的这么正式吧？”何雨柱都无语了，在家里还这么官方干什么？ “好好好，不说这个了，本来是打算来找你喝一杯的。”振盛举了一下手里的酒瓶，“可你现在这样，还是养几天再说吧。” “那就先欠着，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何雨柱笑了笑，“对了，你们三个在上班的地方干的怎么样？” “还行吧。”晓继晓承这两个男生平时在外面大大咧咧的，可到了何雨柱面前，却扭捏的跟个小姑娘似的，倒是晓雯说起话来四平八稳，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颇有些大家闺秀的意思。 “那就好，年轻人要懂得脚踏实地，认认真真的工作，明白吗？”作为长辈，何雨柱适时的教育了几句。 “知道了，姑父。”三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嗯。”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今天姑父身体欠佳，就不亲自给你们做饭了，正好婉如在家，让她给你们弄几道菜吃吧。” “婉如做菜啊？”提到这，三个年轻人都撇了撇嘴。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两口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知道你们在饭庄都吃过婉如做的菜，味道确实不算好，可现在婉如的手艺已经进步了不少，说的过去了，既然你们来了，不妨就试一下吧……” “你们姑父说的对，你们这一代是赶上好时候了，我们小的时候吃的都是窝头稀粥，一点油星都没有，就这么着还得定量，这顿多吃一口，可能下顿就没了。”振盛也开始追忆起往前的日子了，“哪像你们现在啊，想吃什么有什么，还能顿顿吃饱。” “好了，今天这日子就别教育孩子了。”招喜拦了一下，“不过你爸说的对，婉如是你们的妹妹，她现在学厨，给她尝尝菜能怎么了？就别那么多事儿了……” “舅舅，舅妈，你们来了啊……”婉如端着汤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几人很是高兴的打着招呼。 “嗯。”夫妻俩点点头。 “来的正好。”婉如走到何雨柱旁边把汤放下，“我爸教了我几道新菜，我学了有段日子了，已经是手拿把攥了，今天就做给你们尝尝。” “用不用帮忙？”婷婷开了口。 “不用，妈你照顾好我爸就行。”婉如撸了一下袖子，颇有些大干一场的架势。 何雨柱见状，则是揉了一下脑门，不过不是因为身体原因，而且闺女这个性子，什么时候能稍微改改。 谈笑之间，何雨柱没有提招福的事情，招喜也同样没涉及到任何关于招福的事情，在场的所有人都当做没有这件事情一般，只是享受着家人之间的温馨。 “兄弟，婉如现在学的怎么样了，能学到你几分手艺啊……” 第589章 吵架 “三分吧。”何雨柱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回答了振盛的问题。 “婉如学了得有段日子了吧？怎么才三分？学的有点慢了吧？”招喜觉得有些奇怪，插了一句。 “这才哪到哪，婉如学的这点时间都不够我当年学厨的零头，要不是还有点天分，也不可能会有现在的手艺，就连马华跟了我那么些年，也只是学到了我六七分的手艺，也不是我藏私，就是上限在那，没有办法……” “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呢？”振盛作为一个神经大条的人，对厨师这些事情基本上就是一个两眼一抹黑，不过东西好不好吃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是自然，同样的食材，同样的调料，不同的火候，不同的程序，造成了千奇百怪的味道，只有最好吃的那种才能称之为顶级，所以如果没有专业的师父传授，想自己摸索的话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来喽……”不多时，婉如端着餐盘从厨房里走出来，几道看上去颇为精致的美食从餐盘里转移到了餐桌上。 “大家都尝尝吧……” 婉如得意的指了指眼前的这些菜，话语中极为期待。 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不用尝，心里大概就有数了，什么时候放什么样的材料，放多少，都会体现在菜的色相上，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些细微的差别可能并不明显，但对于何雨柱这么一个独一无二由系统提升上来的厨师而言，这些缺点都会被自动放大，所以一眼看出来也就不奇怪了。 闺女做的菜，虽然进步稍微有点慢，但这也是在何雨柱看来，换做一般的厨师，已经算的上是进步神速了。 振盛跟招喜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口。 “不错，跟以前比起来味道确实好了不少……” “你舅舅说的没错，看来咱家婉如还真是个做大厨的料……”招喜附和道。 “那当然了，几年以后我就是成为四九城第一个女厨王的女人。” 何雨柱听着这句话越听越别扭，不过闺女此时正在兴头上，也就随她了。 婉如越说越高兴，甚至于席间的后半段，都开始规划起自己的饭店应该怎么盖，每间房子应该怎么装修了。 “好了好了，女厨王，咱们总得先吃饭吧？”婷婷慈爱的看着婉如，“要不然饿死了，该怎么当厨王啊？” “对对对，吃饭吃饭……” “慢点慢点……” 话分两头，再说回四合院…… “几点了，还不起床？”次日的正午，关佩兰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棒梗，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张嘴就训斥了一句。可是关佩兰已经忘了，自己起来的时候满打满算也没有超过十分钟。 “着什么急啊，再睡会儿。”棒梗不耐烦的说道，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着。 “睡个屁啊，他妈不吃饭喝西北风啊？”看见棒梗这个德行，关佩兰瞬间就炸了，直接开了火，连点预兆都没有。吓了棒梗一大跳。 “你有病啊，大早上的抽什么疯。”棒梗披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大早上？你好好看看外面都中午头了，不赶紧起来出去挣钱，还好意思睡觉？”关佩兰越说越来气儿。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看上去马上就要跟棒梗动手了。 “不就今天睡了个懒觉吗？至于发这么大火啊。” 棒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个情况本该道歉缓和一下关佩兰的情绪，谁承想棒梗不但没有，反而是一个劲儿的嘟囔着。 “今天？你他妈天天睡懒觉，从咱们结婚到现在，你说你哪天中午头之前醒过？” “哪也不能怪我啊，谁让头天晚上……”棒梗说到一半就停下了。 “呸……”关佩兰啐了一口，“连三分钟都没有，还得加上脱衣服，真不明白你折腾个什么劲儿，以前……” “以前什么？”棒梗敏锐的抓住了关佩兰话中的漏洞。 “以前的我根本就看不上你这样的。”关佩兰脑子也很快，随口诌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接着就把话语权又拽到了自己这边，“你别说这些转移话题，赶紧出去给老娘挣钱。” “说的轻巧，上哪儿去挣钱啊，现在工作这么难找。”棒梗懒洋洋的说道，甚至中途还打了个哈欠。 “干什么不挣钱，只要你愿意吃苦，扫大街不也能吃饱穿暖吗？而且我听说前院的三大爷闫阜贵跟咱对门的一大爷易中海捡垃圾都能挣不少钱。” 关佩兰嫁过来的这些日子，并没有在家闲待着，而是一直打听着四合院的事情，现在对四合院的情况可谓是如数家珍。 “别逗了，捡垃圾能挣什么钱？”棒梗根本就不以为然，“再说了，我这么年轻，怎么可以跟老头一样出去捡垃圾呢，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 “要不说你是废物，你还以为现在是十几年前啊？现在只要你有钱，你就是大爷，哪怕你在外面要饭，也照样一堆人围在你旁边给你捧臭脚，相反你要是没钱，工作再体面，也照样没人会多看一眼。” 现场的场景根本就不是两口子之间商量事情，俨然就是关佩兰这个当老师的在给棒梗这个学生上课。 虽然关佩兰的语气很是生硬，让棒梗很是不满，但说的话却十分有道理，让棒梗没什么话好说，可碍于面子，棒梗依旧是不肯低头。 “反正我不去，再说了，又不是只有捡垃圾这么一个出路……”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你现在就出去找工作，什么时候找到了，什么时候回来。”关佩兰也没有硬性的要求棒梗一定得去捡垃圾，只要是能出去挣钱就好。 “现在啊？” “赶紧去，不然我立马收拾东西就走……” “别别别，我去我去……”知道自己这个媳妇儿向来是说一不二，棒梗也不敢再火上浇油，立马穿上衣服出了门。 关佩兰也没有闲着，同样是换了件衣服，还特意打扮了一下，穿的花枝招展的出了门…… 第590章 棒梗找工作 关佩兰在大街上溜达了几圈，好像怕人发现似的，随后左弯右拐的来到了一个地方，抬头一看，硕大的匾额高挂于大门之上，何家饭庄四个字异常显眼。 正值午饭期间，饭庄的客人络绎不绝，关佩兰这么一个普通人出入饭庄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打听了一下情况，关佩兰来到了何雨柱的办公室门前。 正想敲门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雨水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是？”雨水看了一眼，回忆了一下，“你是棒梗的媳妇儿？” “是你啊，你是何雨柱的妹妹。”上次何雨柱跟何雨水回四合院的时候，关佩兰见过，所以大概有个印象，“是我，你哥在不在啊？” “你找他什么事儿？”雨水问了一句。 “有点小事儿想跟何老板说一下。”关佩兰并没有直接告诉雨水自己的来意，只是随口应了一句，“何老板在不在啊？” “我哥不在，你改天再来吧。”见关佩兰不想说，何雨水也懒得去问，正值忙的时候，所以直接开口送客了。 “好吧……”关佩兰有些失落，但何雨柱不在，再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就转身离开了。 雨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第一时间就给何雨柱打了电话。 “喂，雨水啊……”接电话的是婷婷。 “嫂子，我哥好点了没？” “好多了，现在睡着呢。” “嫂子，你跟我哥说一声，刚才四合院的棒梗媳妇儿过来找过他。” “行，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儿吗？没别的事儿我就挂了，跟你哥熬着药膳呢。” “嫂子，你忙吧。” 挂完电话，婷婷并没有在意这件事儿，也就是今天在家待着休息，按平时，哪天没几个来找自己男人的啊，都已经习惯了，这也不叫事儿。 细心的熬完何雨柱指定的药膳以后，端到了何雨柱的床前。 “老头，喝药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何雨柱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子就惊醒了。 “老头，你怎么了啊？做噩梦了？”婷婷关心的问道。 “没……没什么。”何雨柱摇了摇头。 婷婷拿起床头准备好的粉色卫生纸给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汗。 “先喝口水吧。”婷婷给何雨柱喂了几口水。 几口水下肚，何雨柱的精神好了一些。 “有媳妇儿就是好，可以躺在床上还有人伺候。”何雨柱稍微一恢复，就开起了玩笑。 “德行。”婷婷白了自家老头一眼，“赶紧把药喝了，不过大夫可说了，这药就算是喝了，一两天也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听见了没？” “那我还喝它干啥？做几道菜自己吃不香吗？”何雨柱撇了撇嘴。 “看你，这么大人了，还跟孩子一样，也就是婉如没在家，不然肯定让闺女看你笑话了。”婷婷没好气的说道，“赶紧趁热喝了，才能恢复体力，再者说了，你老是这样，就算你想不也白搭吗？” “其实吧，我也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这个药膳太难喝了，好热……好热……”何雨柱说着也没忘了大口大口的把药膳喝了下去。 至于何雨柱说的原因，婷婷连一个字都不信。 “看我干啥？”喝完药膳的何雨柱看见婷婷盯着自己，开口问了一句。 “刚才雨水打电话过来，说是棒梗媳妇儿来找过你。” “棒梗媳妇儿？找我干什么？”何雨柱不解，之前只是一面之缘，说过一两句话而已，上门找自己有什么事儿？ “雨水没说，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爱什么事儿什么事儿，反正现在什么也没有我休息重要，媳妇儿，赶紧的……”何雨柱往里挪了挪，拍了拍刚才自己躺着的地方。 “老头，别胡闹，你身体还没好，又是大白天的……”婷婷又羞又气，忍不住指责了何雨柱一句。 “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忙了一上午也累了，躺着歇会儿吧，反正家里就咱们三个人，你看你，满脑子的不良思想。” “你……” “好了，媳妇儿，赶紧的吧。”何雨柱抓住婷婷的手轻轻一拉，婷婷就坐到了床上，“我现在有心无力，你有什么好怕的啊？” “懒得理你。”婷婷话是这么说，可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在了何雨柱的身边…… 话分两头，出了饭庄的关佩兰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才好，好在出门前吃了个馒头，所以肚子并不饿，索性跑到了公园去逛逛，不去还好，这一去差点没给关佩兰气疯了，公园亭子旁的座位上，棒梗正倚着柱子呼呼大睡呢。 “棒梗……”关佩兰不顾周围人的诧异目光，咆哮着上前一脚就踹到了棒梗身上。 哎呦一声，棒梗吃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被关佩兰踹到的地方，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 “他妈谁啊，敢踢老子，不想活了啊？” 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关佩兰以后，棒梗汗都下来了。 “媳妇儿，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解释个屁，我什么都看见了，这就是你出来找的工作，睡大觉是吧？行，那你就好好在这睡吧。以后也别回家了……”关佩兰说完，转身就走。 “媳妇儿，你等等……”棒梗见状赶紧追下关佩兰屁股后面解释着。 周围人一看只是小两口吵架，也就没在意，渐渐的各自散去了。 “还跟着我干什么？快回去睡大觉吧，梦里啥都有，好吃好喝好穿，说不定还能再换个媳妇儿呢，多好。”关佩兰儿把刚才没见到何雨柱的失落加上对棒梗的失望化作怒火一股脑儿的喷了出来。 “我不睡了还不行吗？”棒梗恳求着关佩兰儿，希望关佩兰儿能消消气。 “信你？你刚才在家里怎么跟我说的？”仅仅一句话，棒梗就被噎了个够呛。 “我这也是太累了，媳妇儿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有这事儿了，我现在立马就去找工作，找不到工作绝不回家……” 第591章 干活 做完保证的棒梗立马就去找工作了，关佩兰儿看着棒梗的背影，冷哼了一声，狗改不了吃屎，能好好去找工作才怪，但关佩兰的闷气已经发泄出来了，暂时就没什么问题了，在街上又逛了一会儿便先回了四合院。 至于棒梗这边，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掩盖不了一筹莫展的局面。棒梗在街上来回游荡着，不知道该去哪儿才好。 差不多逛了半个四九城，天都擦黑了，棒梗才看见了一块让其高兴的牌子。牌子上写的招人二字让棒梗的心里终于燃起了希望。 “老板，你这里是不是在招聘啊？”棒梗进了店铺问道。 “招人就招人，说什么招聘啊，酸不酸啊？”店铺里的一张八仙桌前，一位尖嘴猴腮的男人喝着茶水，啃着瓜子，嘴里还嘲讽着。 这话一说，棒梗的脸上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厚着脸皮又问了一句。 “那请问你们这里招人吧？” “没错，我这里是在招人，要干的活也很简单，就是一些搬搬抬抬的东西，只要你不怕累就行。”尖嘴猴腮的男人指了指房间后面院子里堆放的货物。 “那一个月多少工资呢？” “因为我们这的干的活比较累，所以工资相对高了一些，一个月五十块。”男人把手伸了出来。 “好，我干。”一听五十块的工资，棒梗立马就心动了，当即就表了态。 “先别着急，丑话说在前头，工钱一个月一结，不过要压一个月工资。” “什么意思？”棒梗不明白“老板”说的是什么意思。 “今天是一号，这个月的工资下个月月底发，这么说明白吗？而且你要是干不满一个月中途嫌累走了，一分钱的账我也不会给你结。”男人把条条框框给棒梗列了出来，“能接受的话，你明天就来上班干活，接受不了的话，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能不能让我回去想想？”棒梗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可以，明天八点之前，如果你来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如果你不来，就此作罢。”男人给了棒梗一个机会。 “谢谢老板，老板贵姓？”这个时候，棒梗才想起来，问了一下男人是的姓名。 “我姓牛，名字你就不用管了，你叫我牛老板就行。” “牛老板，那我就先回去了，想好的话，我明天会一早过来的。” “嗯。”男人点点头。 因为下午的时候是四处游荡，所以也没有时间观念，这会儿往后赶的时候才觉得路途遥远，好在依稀还认的路，不然的话怕是要睡大街了，不过饶是如此，回到家以后，天已经全黑了。 “怎么？找到工作了？”看见棒梗灰头土脸的走进房间，关佩兰抬头看了一眼，冷冷的问道。 累坏了的棒梗并没有听出关佩兰的冷漠，坐在桌子旁一口气把晾好的凉白开一饮而尽。 “呼……”喝完以后，棒梗深呼吸了一下。这才算缓和了一下，“媳妇儿，你说的没错，我真的已经找到工作了。” “是吗？这么快？”关佩兰依旧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 “我说的是真的，虽然离得有点远，但确实是找到工作了。是个搬运工，一个月五十。”棒梗给自己解释着。 “搬运工一个月能拿五十，你开什么玩笑？就算是真的有五十，也轮不到你啊，四九城的搬运工还少吗？撒谎也不会撒。”关佩兰儿根本就不信棒梗的说法。 “你要不信的话你明天一早跟我去一趟，见一下老板跟店铺不就清楚了吗？” “真的？”看见棒梗说的这么有鼻子有眼的，关佩兰儿对其说话信了几分。 “这还能有假啊，明天见了你就知道了。”棒梗也不再解释。 “行了，有工作就好，赶紧吃饭吧，都凉了……”关佩兰儿把锅里准备好的饭菜简单热了热，端到了棒梗面前。 又累又饿的棒梗三下五除二的把饭菜吃完，倒下就睡了，结婚这些日子以来，史无前例的晚上没有折腾。 转天一早，关佩兰儿跟着棒梗去了昨天下午去的那个店铺。 “老板……”牛老板看见棒梗这么早就过来了，很是满意，“想好了？” “嗯，想好了以后我就在牛老板你这里干。” “好。”牛老板点点头，看见棒梗旁边的关佩兰儿，开口问了一句，“她是？” “她是我媳妇儿，不相信我能找到工作，特意跟我来看看。” 闻言，牛老板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转瞬即逝，或许连牛老板自己都没有发觉。 “你可以四处看看，包括这个店铺还是后面的院子，堆放的货物，门口的牌子，要是再不信的话就走吧，也不差你一个。” 关佩兰儿四处看了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反常的事情，回到门口解释了一句。 “牛老板，您千万别生气，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既然您愿意用他，那就让棒梗在您这好好上班就行了，我就先回去了……” 关佩兰儿离开以后，棒梗老老实实的按照牛老板所说的搬动着院子里的货物，牛老板又打了几个电话，一车货物来，一车货物走，这个店铺仿佛一个中转站一般，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稍事休息，唯有棒梗，则是一刻不停的忙碌着。 除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棒梗一直在走动着，天气已然渐冷，但高强度的工作还是让棒梗大汗淋漓，身上的衣服已然湿透，散发出阵阵的凉意。 棒梗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想着歇会儿再干。 “干什么干什么？想偷懒是吧？”就这么一个工人，牛老板自然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棒梗刚有动静，牛老板立马就发现了。 “不是，老板我……” 棒梗根本都来不及解释，就被牛老板的声音给盖过去了。 “不是就赶紧给我干，每个月给你那么高的工钱让你来玩的啊？” “我……”棒梗叹了口气，强打了一下精神，继续搬着货物………… 第592章 关佩兰来访 到了晚上下班以后，棒梗的双手双腿已经都麻木了，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四合院的了，连晚饭都没吃，就倒下睡着了，就连关佩兰儿都吓了一跳，直到听到棒梗鼾声大作，这才放下心来。 转天早上，在关佩兰儿的再三催促下，棒梗这才醒过来，四肢酸痛无比，比昨天晚上的时候都要难受，可牛老板已经打过招呼，要是中间喊累不去了，之前的都不结账。还有一个原因，要是上一天班就不去了，媳妇儿肯定会大发雷霆，或许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棒梗只能忍着浑身的疼痛，强行塞了几个馒头进肚，随即洗了把脸出了四合院。 关佩兰儿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慢条斯理的吃完早餐以后，整理了一下房间，接着跟昨天一样，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了四合院。 “老头，你今天精神头好了不少啊。”看着在院子里伸展手脚的何雨柱，婷婷开心了不少。 “要不说有媳妇儿好啊，要不是媳妇儿给熬的药膳，哪会儿这么容易就好呢？”何雨柱微笑的回应着。 “行了，别贫嘴了，昨天没去饭庄，今天精神好点了，赶紧去看看吧……” “你跟我一起去吧，带着儿子就当出去逛逛？”何雨柱提议婷婷跟着自己一起过去。 “好。”婷婷点了点头，“等我收拾一下。” 不多时，婷婷抱着儿子跟在何雨柱身后出了门，本来平时都是何雨柱干这个活，可现在何雨柱状态欠佳，这活就由婷婷揽了过来。 “师父，你来了啊，看上去精神好了不少。”马华第一个走过来跟何雨柱打着招呼。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我昨天没来，你们有没有好好工作啊？” 何雨柱开了个玩笑，虽然有些无聊。但还是得到了众人的回应，谁让何雨柱是老板呢。 “师父，饭庄的事儿您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您去办公室歇着吧……” “行，那我就不多过问了。”虽然恢复了不少，但何雨柱还是觉得有些虚弱，有马华给下台阶，何雨柱便不再撑着，跟着媳妇儿孩子回了办公室，“对了给我熬个汤。” “是，师父。” “老头，我真服你了，这个时候你还硬撑着要面子干啥？”婷婷抱着家乐，捂着脑袋，对何雨柱的行为更是无语。 “哪有要面子啊，我是老板，当然得在办公室里坐着了，老是在后厨的话像什么样子？”何雨柱这张嘴从来就不会服软。 “你猜我信不信你？”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 “那我就不管喽……” “哥，你好点了啊？”雨水知道何雨柱来了饭庄，从后厨里端了两碗乔能吃熬的粥来，还有一些鸡蛋小菜，“吃饭了没啊？喝点粥吧。” “没什么事儿了，就是还有点虚弱，雨水你不用担心。”何雨柱接过粥，回了一句。 “那你趁热喝一点吧。”雨水又端了一碗放到了婷婷面前，“嫂子你也喝一点吧，我哥那么难伺候，昨天肯定累坏了吧。” “可不呗，你哥事儿可多了。”婷婷快速的点点头。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何雨柱调整了一下状态。 来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正是昨天来过一次的关佩兰儿。 “是你，听雨水说，你昨天来找过我？”何雨柱认出了眼前人是谁，直截了当的问了一句，“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儿？” 闻言，关佩兰儿本来是打算直接回答，可扫了一眼房间，发觉除了何雨柱的妹妹以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漂亮女人还抱着孩子，立马就改变了主意。 “既然何老板在忙，那我改天再来吧。” “雨水，我想吃点别的，光喝粥太清淡了，你跟我一起过去吧。”婷婷看出了关佩兰儿仿佛有难言之隐，所以托口带着雨水出了办公室。 “哦，好……”雨水也没有拒绝。 “这下可以说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何老板何必这么着急呢。”关佩兰儿抛了个媚眼，“这一路可把我累坏了，能不能让我坐下再说呢？” “坐下可以，不过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何雨柱对关佩兰儿这一出十分恶心。 “你们大老板都这么不近人情吗？”关佩兰往前走了几步，企图往何雨柱身边靠。 “坐那边，不然就给我滚。”何雨柱没惯着，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真没劲儿。”关佩兰撇了撇嘴，有些不太情愿，“何老板，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听说您之前也在四合院住过，而且还是跟我们斜对过，所以特意过来跟您联络联络感情。” “真是好笑，我住在四合院的时候就跟棒梗家不和，现在搬出来了，跟没必要跟你们再有什么关系了。”何雨柱一点也没留面子，张嘴就回了关佩兰。 “话不能这么说，远亲不如近邻，再怎么着，关系好一点总是没错的。” “你要是知道我跟你贾家有什么过节的，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何雨柱特别反感这种张嘴就来的人，连事情始末都不清楚，还好意思说。 “听何老板的意思，您和棒梗矛盾很深？” “这个你回去问你家棒梗吧，我没空跟你解释，走吧……”何雨柱说够了，便开口下了逐客令。 “别啊，何老板，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您别拒人于千里之外啊，何老板，您这屋里还挺热的……”关佩兰佯装无意的把衣领开了一下。 “惹就赶紧滚，别逼我打人，可能你不太清楚，但是你回去问一下就知道了，我何雨柱最愿意干的事儿就是打女人，而且是打起来往死里打的那种，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大可以来试一试……” “何老板说笑了。” “我没跟你说笑。”何雨柱冷笑一声，“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我数三个数如果你再不离开，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你打你打，要是你舍得，你就打吧……” 第593章 何雨柱住院 何雨柱可不是什么心地善良之人，不是任何女人撒娇都能让何雨柱有所触动的，站起身来的何雨柱绕过桌子这就要给关佩兰一个巴掌。可奈何关佩兰来的这个点太寸了，正好赶上何雨柱状态不佳的时候，起身一猛，再加上胳膊这么一用力，顿时就变得头晕目眩，靠在桌子旁捂着脑袋。 “看来何老板虽然是大老板，但终究还不过是个男人啊。”看见何雨柱这个反应，关佩兰心中一乐，暗道到底还是自己占了上风，“看你，舍不得打也就算了，还非装头晕的样子，面子就这么重要啊。” 说着，关佩兰起身想往前扶一下何雨柱，何雨柱自然不想对方碰到自己，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本身就头晕，这么一动身体立马就不听使唤了，当即就往后仰了过去，摔倒了地上。何雨柱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窝囊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关佩兰又往前走了几步，马上要碰到何雨柱的时候被一声大喝给吓住了。 “雨柱……”返回的婷婷跟雨水听见办公室里有响声，把家乐交给了雨水，踹开门进了办公室，看见眼前这一幕。 “你……” 在关佩兰的惊讶之中，婷婷快步上前一把扯开了关佩兰。 “给我滚开……” 随即单膝靠地，用手穿过何雨柱的脖颈，把何雨柱扶了起来。 “雨柱，你没事儿吧？” “哥，你怎么了？”雨水也急得不行。抱着家乐站在何雨柱身边不知所措。 “来人，来人……”婷婷往办公室外喊了两句。 马上就有人从门外听见声音推门走了进来。 “这……”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小张开车在楼下等着，把雨柱抬到车上，快点……”婷婷这个老板娘在关键时候真不是盖的，气场丝毫弱于何雨柱，就算是情绪失控也能按部就班的安排好事宜，没有一丝错乱。 “雨水，你跟马华说一声，让他管好饭庄，你给大舅妈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帮忙看一下家乐。”婷婷安排妥当以后把目光投向了还坐在地上的关佩兰，“你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打死你。” 短短的几分钟，何雨柱被抬上了汽车，奔了医院而去，一通检查下来，并没有什么大毛病，婷婷这才放下心来。 “何太太不用担心，何先生只是操劳过度导致的头晕目眩，并无大碍，多休息一阵就好了。” “谢谢大夫……” “不用谢，有问题随时叫我。”大夫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这会儿的婷婷看着躺在床上的何雨柱，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婷婷，小何怎么了？我听雨水说小何晕倒了，立马就赶过来了，你哭什么啊？是不是……”刘正明的话里也带着有心急如焚的意思。 “是啊，婷婷，你先别哭，到底怎么了啊？”刘正白紧跟其后也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儿。”婷婷擦了擦眼泪，“大夫说了，只是劳累过度，晕倒了而已。对了，家乐呢？” “你两个舅妈看着呢，不用担心，你顾好这边就行……”刘正明的话给婷婷吃了一个定心丸。 “怎么会这样？以前饭庄也忙，小何也没这个样啊？”刘正明很奇怪，这是什么情况。 但这句话问的婷婷极为尴尬，虽然知道原因，可这个原因放到哪儿也说不出口啊。丢死人了。 “雨柱什么事儿都亲力亲为，这么大的饭庄难免会有力有不逮的时候。日子久了，自然这身体就吃不消了。”婷婷说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理由。 “这我就得说一下婷婷你了，小何主外你主内，你怎么就不知道多关心他一下呢？”刘正明责问了一句，“要是看孩子忙不过来，你就找我们啊，反正我们在家也是闲着。” “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多注意的。”婷婷好像也把这件事情的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心疼的眼睛通红。 “好了，大哥，发生这种事儿，婷婷肯定也不想，这马上中午了，咱们出去给小何买点吃的吧。一会儿醒了该饿了……” 兄弟两个刚走，何雨柱就睁开了眼睛，不过眼神带着些许的茫然。 “老头，你醒了啊？头还晕不晕？”婷婷用手摸了一下何雨柱的额头，心疼的问道。 何雨柱回过神来以后，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眼睛通红的婷婷，何雨柱即使虚弱，但心里也同样是心疼不已，费尽力气抬起手来，擦掉了婷婷眼角的泪水。 “别乱动，你刚醒过来，还得多休息一下。”婷婷慌忙的把何雨柱的手放下，出言安慰了一句。 婷婷的话让何雨柱放下心来，眼睛慢慢的闭上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饭庄这边，在婷婷的安排下，雨水主持大局，马华和李经理各司其职，日常运转并没有因为何雨柱的不适而有所变化。 晚上饭店打烊以后，所有人都聚在何雨柱的办公室里商量着事情。 “师父到底怎么样了？师娘打电话过来说不用去探望，可又没说具体情况，真是让人着急……”作为何雨柱的亲传弟子，马华对何雨柱的师徒之情自不必说。 “马华你先别着急，我嫂子既然说不用探望就不会有问题，再说了，我哥现在身体虚弱，应该好好休息，咱们要是都去了，我哥也休息不好。”何雨水又何尝不心急如焚，可奈何嫂子特意嘱咐过，所以也只能按照婷婷嘱咐的去做。 “那师娘有没有说师父现在需要吃什么东西补一补，有的话我赶紧去准备，完事儿好给师父送过去……” “嫂子什么也没说，你们就先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就行了，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天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明天正常上班……”雨水吩咐了几句，便催促几人各自回了家。 “姑姑，我想去看看我爸。”在饭庄里待了整整一天的婉如终于忍不下去了…… 第594章 看望 “可是……” “我不管，我就要去。”婉如第一次跟何雨水不讲理。 “行吧，我带你去……”雨水让司机晚一会儿下班，带着婉如去了医院。 临近休息，医院里已经没了多少声音，婷婷正拿着毛巾给何雨柱擦着脸。 “妈，我爸好点了没？” “你们怎么来了？”看见雨水跟婉如，婷婷问了一句，“雨水，不是跟你说没事儿了吗？” “我知道，婉如非要来看看我没办法，只能带她过来，要不然今天晚上不光是我，连她也得睡不着了。” “闺女，你爸没事儿，就是最近累的有点头晕，多休息几天就好了。”婷婷摸了一下闺女的脑袋，耐心的说着。 “我爸醒了吗？” “下午醒过，又睡过去了。不用担心了，跟你姑姑回去吧，有妈在这守着你爸就行了。” “妈，我也想在医院待着。”婉如也想等着自己的父亲何雨柱醒过来。 “闺女，妈知道你孝顺，但医院里有妈一个人就够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家乐不是在家吗？你当姐姐的要好好照顾弟弟知道吗？” “好吧。”听到妈妈这么说，婉如也只能放弃在医院陪护的想法。 “雨水，你也回去吧，这几天雨柱肯定是不能去饭庄了，那边就得靠你看着了。千万别大意，知道吗？”婷婷又特意强调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嫂子，等我哥醒了以后你跟他说，饭庄有我在，什么事儿都没有，让我哥好好养病就行。”何雨水信誓旦旦的做着保证。 “成，我知道了，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天黑了。” “好。”雨水应下以后带着婉如回了何家大院。 姑侄两个刚走，隐藏在何雨柱病房拐角处的两个人影浮现了出来。 为了以防万一，婷婷给张三刀去了电话，让他找两个人来医院里当一下保镖，虽然派上用场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这种情况下，不用白不用。 “刚才怎么不拦着啊？来之前三哥可是三令五申的让咱们好好的保护好何老板两口子，这要是出了差错，回去以后三哥不得把咱们的头拧下来啊？” “老六，你不认识也正常，刚才来的那两个一个是何老板的妹妹，一个是何老板的女儿，我之前跟三哥去饭庄拜访何老板的时候见过，拦她们？要是让何雨柱知道了，咱俩照样得挨顿批。” “那我可得好好记一下这两张脸，万一哪天在大街上看见了，还得好好巴结一下……” “老六，今天这个任务可是有史以来咱们最重要的任务了，要是完成的漂亮，何老板跟何夫人能给咱们说句话的话，以后咱们在三哥面前那可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擦擦哈喇子吧，要是那么容易完成的话，三哥还让咱们两个亲信过来吗？肯定有危险，说不准还得没命呢，到时候你还怎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 门外拐角处，两人越聊越远，就连对方要是拿把枪来，自己两人该怎么应付都想到了，其实按现在的话来说，纯纯是想多了，屁事儿都没有，整整一个晚上，连个苍蝇都没飞进医院一只，就更别谈有什么偷袭之类的了。 “水……” 极其熟悉的情节，极其熟悉的话语，在何雨柱这个刚醒过来的病人身上，得到了百分百的印证。 “老头，你醒了啊？”婷婷微笑的端过水杯，用另一只手把何雨柱扶了起来。 何雨柱小口的喝了两三口，长舒了一口气，真正的活了过来。 “老头，头还晕吗？” “没事儿了，媳妇儿你不用担心了。”何雨柱回了一个微笑。 “老头，你可不知道，昨天可把我给吓死了。咱俩结婚到现在这么些年，还从来就没发生过这种事儿。”婷婷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你啊你，身体不好就别发脾气了，这下好了，丢人丢大了吧？” 看见何雨柱状态不错，婷婷才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我哪能想到就那么几次就能……以前……算了，不说了。” 用有苦难言来形容此时此刻的何雨柱再合适不过了。 看见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婷婷一下子就乐了。 “老头，我还从来没见过你服软呢，以后可得多注意了哦。” “切，别得意，等我养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何雨柱给了媳妇儿一个白眼，嘴里并不服输。 “收拾谁啊？”江妻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嫂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婷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起身给江妻拿了个凳子。 “这不听说兄弟病了吗？我当然得过来看看了，要不是大方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议，肯定也一起过来了，兄弟你也别挑理。” “哪能呢，嫂子能来我们就挺高兴了。江大哥平时那么忙，能挂念着就挺好了。”何雨柱没有说话，全都是婷婷开的口。 “提这个不就远了吗？说正事儿，兄弟是什么毛病，用不用大方给找个好点的大夫？”江妻开口就直奔主题，一点也不说虚的。 “嫂子不用了，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饭庄这段时间比较忙，累的有点头晕，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没有大毛病就好，不过我得说你们两句了，钱这个东西哪有挣够的时候啊，差不多就行了，别因为挣钱弄坏了身体，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江妻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知道了，嫂子，我们会注意的。”婷婷虚心的接受了江妻提出的意见。 “行了，我也不能多待，这是给兄弟带的补品，记得每天吃一点，有个几天应该就差不多了，我先走，别送……”似乎是沾了些江大方的做事风格，江妻做起事儿来也是果断异常，从来不拖拖拉拉的。 不过即使是如此，婷婷还是把江妻送出了病房大门，江妻离开以后婷婷转身就要回病房，却听到了两道鼾声，仔细望去，张三刀派来的人正在墙角呼呼大睡呢…… 第595章 探望病人 婷婷走了几步，到了两个人面前。 “醒醒，醒醒……” “老六，来人了，准备战斗……” “哪儿呢，哪儿呢？” 看见两人这个反应，婷婷忍不住想臭骂张三刀一顿，这找来的是什么人？睡的鼾声大作，来这度假呢？ “你们可以回去了……” “回哪？”老六还没睡醒呢，没走脑子，嘴上就来了一句。 “爱回哪回哪儿……”厉声斥责了一句，婷婷便返回了病房。 “啥情况？靠……闯祸了，闯祸了，别他妈睡了……”老六拍了一下身旁闭上眼睛还想接着睡的兄弟，直接站了起来，“完了，完了，这下子可完了……” “咋了啊？” “还咋了，这次回去三哥只要不把咱脑袋拧下来当夜壶就算三哥有情有义，咱们来干什么的？怎么睡着了？”老六吼道。 “妈的，都怪你，要不是你昨晚上寻思别人拿枪拿炮怎么办，我会那么晚睡吗？” 两人你来我往的互相推卸着责任，争吵声越来越大。 “这两位同志，这是医院，麻烦你们小点声儿。”值班大夫听到声音赶过来阻止了一番。 “关你……”老六还想发脾气，可看来人是医生以后，生生的咽下了刚才的话，“还真关你事儿，我们走……” “走？不去里面道歉啊？” “道个鸡毛，再进去惹人生气的话，给三哥打电话就真的把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了，赶紧走……”老六也不管兄弟怎么着，赶紧小跑了几步跑出了医院。 “媳妇儿，你这是从哪儿淘换来的两个活宝？”何雨柱被两人的这波操作给逗乐了。 “别提了，昨天你不是晕倒了吗？临时我也没法调饭庄的人，所以只能给张三刀去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两个人来保护你的安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谁知道，派来两个这个……”婷婷话语中相当不满。 “媳妇儿，这就有点夸张了吧，我又不是政府要员，也算不上知名人物，用不着这么小心吧？” “有备无患总是好的，更何况旁边多两个听喝的也方便一点，怎么？嫌我多事儿了啊？”婷婷歪着眼问了一句。 “哪能呢，我媳妇儿这方方面面的，就没有不周到的地方……” “行，会耍贫嘴了，看来好的差不多了。”婷婷开了句玩笑。 “媳妇儿，我不想在医院待着，环境不好，收拾一下回家吧。”何雨柱实在是对医院的环境有所抵触。 “可是你的身体？”婷婷有些担心。 “没事儿，就是累晕了，我好好在家休息几天就行了，我跟你保证，没好利索之前绝对不出门，行吧媳妇儿？” “你等我一会儿。”婷婷拗不过何雨柱，但在办理手续之前还是认真咨询过大夫，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以后这才带着何雨柱出了医院，回到了何家大院。 “还是自己待的地方舒服。”何雨柱费力的坐到院子里的躺椅上，乐呵的说着。 “老头，要不回房间吧，天亮了，你在院子里会着凉的。”婷婷劝了一句。 “没事儿，媳妇儿，我多垫点东西就行了，你去帮我拿床被子吧？”何雨柱对此并不再在意，小风一吹多舒服，去屋里太闷了。 “行，你等着。”婷婷回房间取了两床被子，在躺椅旁边这一通收拾，等工作完成以后，何雨柱除了一个脑袋以外，浑身套在被子里，捂的那叫一个严实。 “媳妇儿，我觉得有点热……”何雨柱认认真真的说道。 “乖哈……”婷婷摸了一下何雨柱的额头，“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这熟悉的话语进入了何雨柱的脑袋，何雨柱瞬间想起了当年婷婷怀婉如的时候说过同样的话，而且一个字都不差。 “媳妇儿，你是不是又有了？” “有你个头。”婷婷没好气的说道，“你在这老实待着，别乱跑，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既然媳妇儿发话了，何雨柱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躺椅上，身上的被子也没有动，一直围在身上…… 不过这一幕可不是只有婷婷能有幸看到，知晓何雨柱回来以后，刘正明兄弟两个，还有振盛招喜他们全都拎着东西来看望，这可把何雨柱的糗样看了个一清二楚。 “小何，这个形象好啊，要说你跟婷婷结婚这么些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副形象，别说，还挺好看的……”说完，刘正明哈哈大笑。 “大哥，别这么说，不过真的挺好笑的……”刘正白稍微收敛了一点，没有哈哈大笑，但就从其上扬的嘴角和脸上强忍的笑意来看，欢乐程度一点也不比刘正明差。 “大舅，二舅，你们可是长辈，公共场合这么笑话一个晚辈，真的好吗？”何雨柱一脸真诚的问道。 “我觉得挺好的，老二，你说呢？” “此时此刻，我非常同意大哥你的观点……” “行了行了，小何还在生病呢，你们兄弟两个就别开玩笑了。”心疼何雨柱的大舅妈开口替何雨柱解了围，“好点了没啊，大夫怎么说的？” “没啥事儿，舅妈你不用担心，就是操劳过度。”何雨柱都有些无奈了，从早上解释到现在，说的嘴都快起茧子了。 “那就好。”大舅妈点点头，“给你淘换了一点鸡蛋，让婷婷每天给你吃几个补补……” “谢谢舅妈。” “看你这孩子，跟舅妈还客气。” 没过多久，雨水，马华，还有李为先跟大厅的李经理也全都来到了何家大院，好在大舅妈及时给何雨柱把被子给调整了一下，不然的话刚才的样子又得被嘲笑一下了。 “师父，你没事儿吧？”马华着急的上前问了一句。 “今天下班有点早哦？”何雨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哥，你就别挑这个了，是我让马华今天早点下班打烊的，大家都挺担心你的，你就别计较这些小钱了。”雨水替马华解释了一句。 “小看我呢，我差这些钱啊？” 第596章 虎豹兄弟 “只不过咱们是开饭店的，无缘无故的提早下班会影响客人的吃饭体验的，也算是间接的影响到了咱们何家饭庄的招牌。” 听着何雨柱的侃侃而谈，马华李为先，李经理甚至雨水都乖乖的听着。 “好了，雨柱，别这么上岗上线了，大家都是担心你才这样的……”也就是婷婷了，别人还真不好意思这么说，“正好都到了，边吃边聊吧。” 今天晚上的人来的格外齐，整整坐了两大桌子，大厨自然是在兴头上的何婉如了，就连马华李为先想要帮忙也被婉如给推出了厨房。当然了，婉如也不是无的放矢，就其厨艺而言，足以应付这样的家宴了，很快，两桌子菜就摆上了饭桌。 “行，我这外孙女算是出师了，就这两桌子菜放到哪不得值个百八的啊。”看着婉如出落成这样，刘正明很是欣慰，也仿佛看见了当年婷婷的影子。 “必须的……”婉如拉了个长音，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看你，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婷婷嘴上虽然说着闺女，可心里怕是比闺女更高兴了。 就这么着，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吃着饭，算是给何雨柱压惊了…… 再说回四合院，自从昨天上午关佩兰被婷婷狠狠的骂了一顿以后，关佩兰就灰溜溜的跑回了四合院，不过跑是跑回来了，可这心里却没有任何变化，而且由于何雨柱的反应，给了关佩兰一个错觉，就是何雨柱对自己其实是有感觉的，只不过是男人好面子不愿直接说。 有了这个错觉，关佩兰儿的心气儿立马就高了不少。今天一整天在院子里无论碰到谁，都会说两句，而且就那语气。俨然就是四合院主人的样子，这让其他的街坊邻居还以为关佩兰儿神经错乱了。而且关佩兰还抽了个空用自己的私房钱买了几身漂亮衣服，为免棒梗看见，特意放在了衣橱上的纸箱子里。 “老易，你说关佩兰儿今天是抽什么疯啊，怎么弄的跟个领导视察似的，说这个说那个的……”一大妈擦着脚跟易中海聊着家常。 “那谁知道，别看棒梗跟关佩兰儿结婚了，可我早就看出来了，关佩兰儿就不是个能安稳过日子的主，早晚还得离……”易中海的心里多少对关佩兰儿是有些偏见的。 “你操的哪门子闲心啊，管好咱自己的事儿就行了。”一大妈轻声的埋怨了一句，“老易，我在院里听见个事儿，就那刘玉华，让柱子做媒给嫁给了饭庄做早饭的那个乔能吃了。” “你听谁说的？”听到这，易中海也来了兴致。 “前院那刘大妈啊，自从她的病好点又开始张家长李家短的打听事儿了，朋友还特多，附近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儿。”一大妈解释了一番，“而且我听说柱子把刘玉华也安排进了饭庄跟那个乔能吃一起做早饭。” “真的假的？你这越说越玄乎了，按照咱们认识的柱子，那可是标准的无利不起早，他能干出这种事儿？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易中海对此表示怀疑的态度。 “我也只是听说，不过刘大妈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应该八九不离十吧。”易中海这么一质疑，让一大妈心里有些含糊，“嗨，计较这个干啥，咱自己家的事儿都忙不过来呢，哪有空操心别人家的事儿。” “这倒也是，最近捡废品的越来越多，咱们的日子明显没以前好过了。”闻言，易中海想到了现如今自己的处境，不由得叹了口气。 “老易，别这么想，咱们干这个只是想多挣点，又不是靠这个吃饭，这个要是不行的话，咱就找点别的事儿干不也一样吗？”一大妈宽慰了易中海一下。 “话是这么说啊，可这也不是三块五块的小钱啊，就算是掉了也就心疼个几天的事儿，这可是大半个月工资啊，能拿着不当事儿吗？而且就咱们这个岁数了，找别的事儿谈何容易啊，谁愿意找老头老太太干活啊？” 说到这，老两口陷入了沉默…… 正如易中海所说的那样，现在大街上随处可见捡废品补贴家用的人，而且环卫工还特意把纸壳箱易拉罐收起来单独去卖，这就导致了易中海能捡到的废品大不如前，以前一天的量，现在三五天，可能一周才能勉强够数。而且最主要的是各家占着不同的地方，自己这没有，难免会多走几步，去了别人占的地方，这矛盾不就来了吗？ “老东西，知不知道这块儿地方是我们兄弟两个占着的？赶紧把手里那些东西放下。” “这不是大家的地方吗？怎么成了你们俩的了？”易中海自然不想把辛苦捡来的废品拱手让人，所以便开始据理力争。 “少废话，看你是个老头，我们哥俩儿不想动手，但凡你年轻一点，早就让我们虎豹兄弟给打残了。” “虎豹兄弟？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易中海嘀咕了一句。 “没听过，现在不就听过了？我叫刘虎，这是我兄弟，他叫刘豹，我告诉你，这块儿地方是我们哥俩的地方，以后别在我们的地方做买卖，不然……”刘虎并没有因为易中海是老头而有所收敛，反而看其年老力衰更为的变本加厉。 “行行行，我走我走……”看见对方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样子，易中海也不愿意触对方的霉头，所以选择了忍让，带着捡来的东西这就要离开。 “等等，老东西，你不光眼睛不灵光，就连耳朵都不管用啊，刚才我说了，把东西留下再走，怎么？听不懂？” “这是我辛辛苦苦捡来的，你别太过分。” “滚蛋……”刘虎直接动了手，一把把东西抢了过来，易中海也此躺到了地上，“老东西，就这么点东西也值当你这么护着，真是个守财奴……” 说完，刘虎刘豹在哈哈大笑的声音中离开了，剩下的只有躺在地下的易中海…… 第597章 巧合 易中海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检查了一下，好在除了嘴上磕破点皮以外，身体其它部分并没有伤痛。 都成这样了，易中海也没心情再捡废品了，转过身想拿着工具回家，可哪还有工具啊，全都被刘虎给“没收”了，无奈之下只能是空手回去了。 “老易，你怎么了啊？”一大妈正做着午饭，看见易中海狼狈的回到四合院，嘴角还带着血迹顿时就慌了，赶忙放下手头的事情，上前扶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接着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坐到了床上，喝了口水以后才把今天的事情娓娓道来。 “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呢？”一大妈手上给易中海清理着伤口，嘴上不停的咒骂着那兄弟两个，“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应该报警让警察好好的收拾他们。”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光脚不怕穿鞋的，万一他们以后天天缠着咱们怎么办？咱们还怎么过日子啊。”易中海并不同意大妈的想法。 “怕什么？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有领导给做主呢，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一大妈对此却持相反的态度，“收拾了他们，这帮人才会收敛一些，要不然的话他们会更加猖狂。” “是，你现在找派出所，他们找人给收拾了，可完事了以后呢？他们再出来的话再找你麻烦怎么办？这次是推了一下，下次要是脑袋一热，拿把刀给你捅了呢？怎么办？再去派出所？” “这……”易中海的分析让一大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但却不得不认可老伴的想法。确如易中海所说，要真的是那种后果的话，怕是就悔不当初应该忍一时之气了，“可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为非作歹吧？” “为什么不呢？”易中海反问了一句，“咱们就看着他们为非作歹，而且是越坏越好，恶人自有恶人磨，等到一定份上，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也只能这样了……”一大妈叹了口气，继续帮易中海清理着伤口。 “哥，你说那老头就这么老实吗？他会不会报警啊？”刘豹的话语中有些担心。 “怕个屁，老二，这生意咱们都干了多少次了，不也没事儿吗？”刘虎训斥了刘豹一句，“你这点胆儿能干点啥？” “可我觉得那老头不像是一般人，一般人好不容易捡来的东西被抢走了，不得鬼哭狼嚎的闹一阵啊，可他不仅没闹，反而起来拍拍土就走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不奇怪，我反而觉得很正常，像这种捡废品的老头根本就没什么背景，随便一吓可能就吓懵了，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反应呢？”刘虎对兄弟刘豹所说的话根本就不以为然。 “可我总觉得……” “你觉得有个屁用，你觉得能挣这些钱吗？”刘虎晃着手里的二三十块钱得意的说道。 当然了，这些钱不只是抢易中海捡的废品变卖而来，还有一些其他的老人也全都遭了刘虎的毒手。 刘豹看了看自己大哥，没有再说话。 “走，大哥带你去乐呵乐呵……”刘虎带着刘找了个饭馆，大吃特喝了一番………… “大侄女，买点吃的有必要跑这么远吗？”同为女人的何雨水也不禁被婉如的精神头所折服，不住的埋怨着。 “当然有必要了，我爸说过同样的菜要做出不一样的味道，除了火候，刀功，调料，程序以外，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原料，同样的菜，不同的生产地，做出来的味道会有一些轻微的差别，这是一个好厨师必须要掌握的，我爸现在身体不好，我这当闺女的一定得好好的给我爸做点吃的，给他补一补……” “行，真是好闺女，不枉我哥跟我嫂子平时那么疼你，不过你孝顺归你孝顺，别带着我行不行，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雨水喘了口粗气，对此诸多抱怨。 “姑姑，你别闹了，你三十出头的年纪谈什么老胳膊老腿儿啊，赶紧的，我爸还等着吃呢……”婉如并没有理会雨水这茬，赖皮这劲儿铁随何雨柱。 既然出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雨水也没再啰嗦，跟在婉如后面东瞧西逛，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婉如不仅没有觉得累，反而是越来越起劲儿，这下子，雨水真的顶不住了。 “大侄女，我又累又饿，能不能吃点东西再逛啊？”正好旁边有个饭馆，雨水就提议多少填一下肚子再继续。 “不行，我爸说了，不要随随便便在外面吃饭，不干净的。”婉如煞有介事的说道，还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爸跟你说了，没跟我说啊，所以你不吃没事儿，我得吃啊。”在何雨柱的耳濡目染之下，何雨水说起歪理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可是……”婉如对此还是很抗拒，并不想往里走。 “别可是了，赶紧跟我走……”雨水拉着婉如的胳膊这就要往里走。 “姑姑，你……” 好巧不巧的是，着急进门的雨水撞上了喝完酒正好要出门的刘虎刘豹兄弟两个…… “哎哟，疼死我了，他妈瞎啊，不会走路啊？”喝的微醺的刘虎张嘴就骂，根本就不在乎眼前的人是谁。 雨水虽然听不惯，但因为是自己的错，所以就忍下了。 “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啊？我这衣服可是花好几百买的，就这么被你弄脏了，你得给个说法。”刘虎骗人的话张嘴就来。 “别逗了，欺负我们没见过世面啊，就这破衣服地摊上一块钱买三四件，还好意思说好几百一件？” 婉如看不下去了，撞了人道歉是应该的，有损失照价赔偿也没什么不对，可狮子大开口，借此恶人碰瓷，那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放肆，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滚一边去……”刘虎瞬间就怒了…… 第598章 找上门碰瓷 “你做的不对难道还不让我说吗？”婉如丝毫不惧，正面对上了刘虎。 “别别别，小孩子不懂事儿，你别和她一般计较。”雨水担心婉如收到伤害，所以选择了服软，事后再让何雨柱找回场子就行了，既安全又省事儿。 “她不懂事儿，你的意思是你懂事儿？懂事儿就赶紧拿钱，五百块，少一分也不行。”刘虎顺势说出了自己的索要数目。 “可这么多钱我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带在身上啊。”听闻这个数目，何雨水计上心来，用很简单的办法，只要两人愿意跟自己回去，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不如你们跟我回家？” “少跟我耍花样，我告诉你，这附近都是我的地盘，但凡你耍心眼，我都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刘虎威胁了何雨水一番。 “哪能呢，你都说了，这一片都是你的地盘，我哪儿还敢耍什么心眼啊，万一要是把你惹急了，那我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雨水顺着刘虎的意思说了下去。 “姑姑，你？”婉如惊讶于何雨水的反应，好像眼前的不是自己的姑姑一样。 “别说话。”雨水转头小声斥责了一句，接着又转回了头，“两位怎么样？” “算你聪明，走吧，前头带路……”刘虎见雨水这么听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就要跟着一起走。 “大哥，我看这……”刘豹虽然同样有些微醉，但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跟着去，跟着去就彻底完了。 “这什么这？再啰嗦小心我揍你。”刘虎厉声训斥道。 刘豹无奈，只能乖乖的跟在后面。 走了不多时，刘虎就已经有些累了，便开始不耐烦的吼叫了几声。 “怎么还没到？你家住在哪儿？” “住的确实远了点，这次是来这边买东西的，你别着急，马上就到了……”雨水敷衍了一句。 “大哥，要不还是算了吧……”刘豹借此机会又提了一句。 “有完没完？”按照正常情况的话，刘虎多少会观察出一些端倪，可今天喝过酒了，脑袋已经不怎么听使唤了，自然不会多想，完全是凭本能在行动。 又挨了一顿骂的刘豹这下打定主意再也不说话了。 在刘虎的感觉中，似乎是走了许久，才走到了何家大院的大门口。 “你就住在这啊？”看了看略带古意的大门，刘虎撇了撇嘴，“这什么破地方？赶紧拿钱我好走……” “成，你们是在门口还是跟我进来？”到了自己的地头，何雨水说话的语气轻松了不少。 “废话，当然是跟你进去了，万一这不是你家，你从后门跑了怎么办？我去找谁赔我的衣服？”从这句话上看，刘虎的脑子并不是一点也不能用，只是有的时候转不过弯来而已。 “好，那你们就进来吧。”雨水也没有拒绝，推开门走进了院子，婉如紧随其后，兄弟两个最后才走进院子。 院子里，何雨柱正躺在躺椅上悠闲的吹着风。 婷婷在房间里收拾着东西。 “哥，我弄脏了这两位兄弟的衣服，他们要我赔五百块钱。”雨水坐在了石桌边上，拿起桌上的水果就吃，边吃边说道。 “什么衣服要五百块钱？”何雨柱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真是乡巴佬，老子的衣服就值五百你看不出来吗？”刘虎看见这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天，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何雨柱转头看了一眼，顶天一块钱买的衣服弄脏了一点敢开价五百，再看一下雨水的表情，合着是跑自己这碰瓷来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委，何雨柱也没有多说。 “媳妇儿，拿五百块钱来……” “等一下……”房间里传出了婷婷的声音，约摸半分钟以后，婷婷拿着钱走了出来，“五百够不够，这有一千，要买东西的话都拿着吧……” 看见婷婷手里的钞票，刘虎眼睛都直了，脑筋一转，立马就改了主意。 “不对不对，我想起来我这件衣服不是五百，是一千，你们得赔我一千才行。” “嗯？”何雨柱看了看兄弟两个，脸上的表情极为惊讶，难道对自己这么痛快的给钱一点也不怀疑？还敢再多要五百，“你确定你要一千？” “怎么？不想给？”刘虎小眼一眯，语气变得有些恶劣。 “那倒不是，不就一千块钱吗？对我来说不过零花钱而已，你想要给你就是了，不过我得劝你一句，我的钱可烫手……” “笑话，老子不是吓大的，有本事你就想去，但凡老子犹豫一下，就是你养大的……”要么说酒壮怂人胆呢，刘虎这个表现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 “在我认识的这么些人当中，我愿称你为胆子最大的。”何雨柱头一次这么认可一个人，“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何雨柱缓缓的起身去了房间里拿起了电话…… “你们两个笨蛋，要你有什么用？好不容易何雨柱有求到我的时候，看你们两个机灵才让你们去，你俩可倒好，竟然睡着了？”大本营里，张三刀正破口大骂着。 因为张三刀昨天有事儿出了趟门，所以今天才见到了两个人，知晓情况以后，肺都快气炸了。 “三哥，我也不是故意的，就临时打了个盹，别的什么都没干……”老六战战兢兢的回了一句。 “什么都没干？”张三刀反问了一句，“那我问你，你还想干什么？是不是应该给你搬张床好好休息一下？” “那倒不用……” “行……”张三刀环顾四周想看看有什么东西，发现并没有什么能在手里拿着的东西，只能是再张嘴训斥着，“也就是现在开放，但凡往前推几年，我早淘换把枪给你俩毙了……” “三哥，你别生气，我们知错了，您再给我个机会让我们将功赎罪行不行？”老六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哪儿还有机会啊。”张三刀叹了口气，“让何雨柱欠人情，谈何容易啊……” 第599章 张三刀被嘲笑 张三刀正感慨着，电话就响了起来，在气头上的张三刀接起了电话，随口就来了一句。 “踏马谁啊？” “行啊，长本事了……”只说了一句话，何雨柱就挂了电话。 “有病。”张三刀嘟囔了一句，“什么阿猫阿……” 仿佛想到了什么，张三刀的话没有说完，冷汗都流下来了，接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电话打了回去。 电话这边的何雨柱没有着急接电话，而是任其自然挂掉，直到第三通电话打来的时候才慢慢悠悠的接了起来。 “喂……” “何老板，何老板……”一听电话打通了，张三刀立时松了口气，“不好意思，何老板，刚才在忙，一大堆事儿得处理，确实没听出来您的声音，您千万别见怪……” “既然你忙，那你忙吧，没事儿了……” “别别别，何老板，再忙也没您忙啊，您有事儿就吩咐，只要您一句话，什么事儿兄弟我都去给您办，绝对不说个不字儿。”张三刀拍着胸脯做着保证。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过帮忙，是你上赶着帮的，那就你吧……” “是是是，多谢何老板抬举我。”张三刀咬着牙说道，明明是对方求自己，现在弄的好像自己非要帮一样，当真是让张三刀欲哭无泪了。 “知道我住哪儿吧？”何雨柱问了一句。 “知道知道。” “现在有人在我家里碰瓷，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何雨柱说完就挂了电话，没有给张三刀说话的机会。 “三哥，你没事儿吧？”看见张三刀拿着电话一直发愣，老六壮着胆子上前问了几句。 “来活了……”回过神来的张三刀大喝了一声，把两人吓了一跳，“把在家的兄弟们全都给我召集起来，分批往何雨柱那去。” 张三刀也有分寸，一次性去人太多的话太显眼儿，分批的话几个人几个人的走不容易引人注意。 “何雨柱那？” “废他妈什么话，赶紧去办……”看见老六还这么啰里啰嗦的，张三刀直接踹了一脚。 “是是是，我马上办……” 张三刀独立一个人先赶往了何家大院，汽车开的飞快，转瞬间就到了何家大院，见门大开着，大步走进了院子。 “何老板……” “你找的就他啊？”没想到，刘虎看见张三刀以后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是哈哈大笑起来，“你找他来有什么用？看着斯斯文文的，来写文章吗？还戴副眼镜装的跟多有文化似的。” “看见了没，你们一伙的都开始嫌弃你了，以后可得多注意啊。”何雨柱附和了一句。 两人这么一说，倒让张三刀有些不知所措了，一个劲儿的看着自己穿的衣服。 “行了，行了，别瞅你那衣服了。”何雨柱也玩够了，一本正经的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这位同志说我妹妹弄脏了他的衣服，要我赔他一千块钱，这事儿你看着处理吧。” “是，何老板这事儿交给我吧。”张三刀认真的点了点头，接着就转过身来问了刘虎一句，“你是跟谁混的？” “你算老几？我跟谁混跟你有什么关系？哪儿凉快哪待着去，要不然一会儿不小心伤着你就不太好了。”刘虎根本就没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到底是什么人，说起话来还是跟刚才一样口无遮拦。 刘虎的话让张三刀有些窝火，都多少年没人跟自己这么说过话了，这是哪里蹦出来的两个愣头青？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 就在张三刀还想再多说话的时候，之前奉命保护何雨柱的那兄弟两个闯了进来。 “干什么，有点礼貌没有不知道敲门吗？”张三刀训斥了一句。 “门这不开着吗？敲什么门啊？”老六嘀咕了一句。 “什么？”张三刀没听清，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没什么，有事儿三哥您吩咐。” 看到张三刀有了两个跟班，刘虎心里泛起了嘀咕，琢磨着要不要赶紧走，毕竟两个人打三个人打不过啊。只不过，张三刀受何雨柱之命，绝对不可能会让兄弟两个有活路的，而刘虎因为一时的犹豫导致了自己再也跑不了了，因为张三刀的手下已经源源不断的到达了。刘虎已经没有退路了。 兄弟两个看见身后数十位身着黑西服的男人，心里不由的直犯怵，腿也开始打起哆嗦来。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躺椅上，不多时竟然睡着了，婷婷拿了本书在何雨柱身边看着，雨水跟婉如则是在自家门口嗑着瓜子看热闹。张三刀等人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至于刘虎刘豹，就更别提了，就差直接跪下了。 在刘虎这兄弟两个眼中，时间仿佛过了好久，何雨柱才醒过来。 “老头，你醒了啊？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婷婷贴心的问道。 “媳妇儿，去拿两万块钱来。” “好。”婷婷没有问，去屋里拿了两沓钱出来，“给，雨柱。” “张三刀，这里有两万块钱，你拿着。”何雨柱指了指媳妇儿手里的钱，示意张三刀收下。 “何老板，您客气了，有事儿吩咐就行……”张三刀并没有接下这两沓钱。 “这不是让你白收的，是他们两的买命钱，一人一万。”何雨柱眼神突变，一改刚才懒散的劲头，犀利的目光直冲刘虎刘豹而来。 “少……吓……吓唬人了，现在是……法……法制社会，杀人犯法你懂不懂？”刘虎并不相信何雨柱真的敢这么做，只是单纯的以为何雨柱吓唬自己。 “他不信咋办？要不你报一下身份？”何雨柱转头看向了张三刀。 “是，何老板。”张三刀转向了兄弟两个，“听好了，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 “介绍我有什么用，介绍你。”何雨柱有些无语，县官不如现管，像这种地痞流氓的事儿，自己肯定不如张三刀管用啊。 “额……”张三刀的表情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啊……” 第600章 暴揍虎豹兄弟 “我叫张三刀……”一句话的自我介绍，在刘虎刘豹的眼中，远远比何雨柱的介绍要可怕的多，刚才没在意，现在想起来，这个名字可算的上四九城的黑道头了。 “你是张三刀？别开玩笑了。那么大名头的人怎么会来这呢？”刘虎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想必是有几分相信了。 “不信无所谓，带你去个地方你就信了。” “别别别，我信我信。”刘虎当即就跪了下来，“兄弟完全是出于误会，我也不知道这位小姐跟您沾亲带故啊……” “放屁，你妈才是小姐呢……”刘虎的这个称呼让婷婷忍无可忍，直接爆了粗口。 “是是是，我妈是小姐，我妈是小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刘虎并没有生气，而且继续求着饶，没面子比没命强，“这次真真的是误会，反正也没有损失，各位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兄弟俩这一次，我保证，以后肯定报答各位。” 说着，刘虎毫不犹豫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别说，那声音还挺脆。 张三刀没有说话，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自然是看何雨柱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没有说话，又把眼睛闭上了。 见状，张三刀不再犹豫，走到了刘虎面前。 “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带你走？” “我不走，我在这挺好的。” 刘虎耍着赖皮，平时或许能浑水摸鱼，可今天算是撞在铁板上了，对于张三刀来说，见过的地痞流氓数不胜数，刘虎这种小混混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山最让人害怕吗？”张三刀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刘虎闻言都懵了，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劳资蜀道山。”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睁开了眼，惊讶的看着张三刀，甚至于都开始怀疑其身份了。 “给我带走……” 在张三刀的命令下，手底下的人，尤其是当天“保护”何雨柱夫妻俩的人异常积极，擒住这兄弟两个就回了自己的大本营。 “何老板，这事儿就交给我处理吧，钱就算了，您歇着……”张三刀也没有多待，赶紧的离开了何家大院。 “老头，你这样会不会？”外人离开以后，婷婷有些担心，上前确认一下。 “不可能的。”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特别肯定，“打人这事儿他常干，杀人这事儿他干不来，尤其是现在他想洗白自己就更不可能了，顶多就是暴揍那两人一顿而已，然后就会给我打电话跟我商量这个事儿。说他下水多么多么重，那两人那么那么惨。这样他既交了差，我也出了气儿，就那么着算了……” “真的？”婷婷半信半疑。 “绝对没错，一个字儿也错不了。” “爸……”这个时候，婉如委屈的走了过来。 “爸给你出了气儿，心情好点了吧？”何雨柱关心的问道。 “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何雨柱追问道。 “就是我姑姑……”婉如把刚遇到兄弟两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种事儿怎么说呢？”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闺女，你也大了，有些事情确实得跟你说清楚，对于恶势力我们要做斗争，不能屈服，这个没有错，但这个的前提是你得安全的活着，试想一下，如果刚才的情况你姑姑选择了跟他们正面对抗，会有什么后果？” “这……”听到父亲这么说，婉如变得有些犹豫。 “你们两个是女的，论力气是根本不足以和男人对抗的，而且他们还喝醉了酒，稍有不慎你们就会受到伤害，要真的有点磕磕碰碰，我就算给你们报仇了又能怎么样？” “你爸说的没错，你姑姑做的更没错。”婷婷顺着何雨柱的思路说了下去，“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一旦有什么事儿，家人怎么办？” “忍一时之气是为了更好的处理事情，但如果你有条件当场处理的话也没必要去忍，要是换了你爸我，当场不给他们打残了，算他们长得结实。” “去你的。”婷婷白了一眼何雨柱，“哪有你这么教孩子的？一点数也没有，对了，你们吃饭了没？” “没呢，刚想吃就碰见那两人了。”不说还好，一说肚子立马就饿的不行，就快走不动路了。 “赶紧的，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嗯……” 晚饭以后，不出何雨柱所料，张三刀来了电话。 由于时代技术条件有限，所以开免提的时候有些声音失真，何雨柱知道，但婷婷一开始并没有听出张三刀的声音，直到其自报家门。 “何老板，这几个小时我费了不少劲儿，结结实实的揍了他们俩一顿，他们现在的样子惨不忍睹…………” 张三刀说话的内容跟之前何雨柱描述的根本无二，看见自家老头在一旁得意的样子，婷婷瞬间就不想说话了。 “何老板，你在听吗？”见这面迟迟没有声音，张三刀问了一句。 “在听在听，你说就行。” “我觉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可以了，您也没有损失，咱犯不上为了这种小混混伤了身子，您看……”很明显，张三刀并不想脏自己的手，所以想了一个托词。 “那就依你吧……”何雨柱故作沉默了几分钟，回了一句。 “成，我知道了……” “媳妇儿，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事情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何雨柱特意伸出手攥了个拳。 “行行行，你最厉害行了吧。懒得理你，我去看儿子……” 话分两头，张三刀挂了电话以后去了禁闭刘虎刘豹兄弟俩的房间。 看见张三刀的样子，兄弟两人如同吓破了胆一般。浑身发抖，仔细一看地下一片湿润。 张三刀看了一眼，用手扇了扇，满眼鄙夷。 “你们今天运气不错，不用死了。” 闻言，兄弟两个往前爬了几步。 “真的啊？” “都这个情况了，你们的小命捏在我手里，骗你们还有必要吗？” 第601章 何雨柱病愈 张三刀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仿佛就是兄弟两个的主宰者一般。 “多谢三哥，多谢三哥……” “别谢我，你们应该谢得罪的人不想赶尽杀绝，要不然的话，就算不弄死你们也得废了你们。”张三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像你们这些当小混混的，更应该学会察言观色的本事才对，我看你们应该也是刚开始混社会，要不然的话我不可能不认识你们，可你们刚出门就撞上铁板，属实是够倒霉的。” “三哥，那位真的这么大来头吗？”一直没有说话的刘豹闻言特意问了一句。 “别问我也别打听，吃一堑长一智，今天挨顿揍对你们来说不是坏事儿，让你们长长记性，以后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心里有个数，我也不多说了，你们走吧……” 张三刀如此严肃的表情让兄弟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同时也是一阵后怕，今天要是再出点格，小命或许就真的没了。 好在张三刀没有下死手，虽然兄弟两个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还一瘸一拐的，但是零部件什么的都在，没什么内伤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休息了整整一个星期，何雨柱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可把我憋坏了，这几天病殃殃的躺着，累都累死了。”何雨柱在院子里施展着系统赠予的擒拿格斗术。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强大的自信心。 “好了，雨柱，刚好一点别那么用劲儿，小心再头晕……”婷婷有些担心，抱着孩子在一旁关心着。 “哪有那么虚弱。”何雨柱笑着朝家乐伸出了双手，“来，到爸爸这……” 家乐还是比较给力的，第一时间也伸出了双手给了何雨柱回应。 接过儿子，何雨柱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 “呀呀……”家乐还不会说话，只能用此回应着何雨柱。 “看你，亲儿子一脸口水……” “不亲儿子，那亲你一脸口水。”何雨柱在婷婷还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吧唧来了一口。 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 “你也就能亲我一脸口水了。” 虽然婷婷没有别的意思，但这话在何雨柱听来就是奇耻大辱啊。 “不服咱进屋试一下？” “去你的，当着孩子面说啥呢。”婷婷脸色泛红，把儿子从何雨柱怀里抱过来，进了房间。 何雨柱见状，笑了笑，想起生病的这段日子，一直没去饭庄看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媳妇儿，我去趟饭庄，你在家好好待着……” “你行不行啊？”婷婷出了房间又问了一句。 婷婷的又一句暴击让何雨柱差点吐血，捂着胸膛在婷婷诧异的目光下离开了家，去了饭庄。 “哥，你没事了啊？”何雨柱的办公室里，雨水正替自己哥哥处理着事情，听见门开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见何雨柱神采奕奕的样子，高兴的问道。 “没事儿了，这几天辛苦妹妹了……” “哥，没事儿吧？看来还是没好利索。”雨水看见何雨柱这么客气的跟自己说话，还以为自己这个哥哥又犯了什么毛病呢。 “去去去，就你事儿多……” “这话音才对啊……”雨水还特意点点头。 何雨柱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哥既然你来了，这事儿就交给你吧，我得歇会儿去了。”雨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像很累的样子。 “行，都交给我吧。” 何雨柱有些于心不忍，自己生病的这个期间，都是雨水主持着大局，虽然都是按照自己以前的要求来，可每天的工作量对雨水这个女人来说还是繁重可一些，更不用说还要抽出精力来校对财务。 “这样吧，雨水，你也累了好几天了，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出去好好玩玩吧。” “我？还是算了吧，我也没什么朋友，这段日子唯一出去了一次，还跟婉如碰见了两流氓，我可不想再出去了。”雨水摇了摇头，拒绝了何雨柱的提议。 “妹儿啊，要我说你应该找个对象了，跟对象一起逛街不就没那么多事儿了啊，喂……喂……”看见已经走出办公室的妹妹，何雨柱脸上也满是无奈的表情。 雨水离开以后，何雨柱提了一下精神，坐在了办公桌前，开始处理着饭庄的事务，这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肚子咕咕直叫了何雨柱才放下了手头的文件。 “去后厨找点吃的吧。”站起身来，何雨柱奔了后厨。 “师父，你好了啊？”看见何雨柱，马华高兴的把炒勺直接就扔了。 “高兴归高兴，可咱是当厨师的，好歹吃饭的家伙什别扔了啊？” “额……不好意思啊，师父。”马华反应过来把炒勺捡了回来。 “怎么样？我不在的这几天有没有偷懒？”何雨柱开了个玩笑。 “师父说笑了，怎么可能呢，师父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做点吃的？” “行，随便来一点吧，别太多，不然浪费。”何雨柱也想借此看一下马华的厨艺到了什么地步，所以就应下了，“一会儿送到一楼大厅吧。” “师父，您不在包厢里吃吗？” “不用，今天我特别想在一楼大厅吃，你师娘也不在，我一个人在哪吃都一样。” “知道了师父。”马华答应了一声，就着手准备了。 何雨柱先到了一楼，由于不是饭店，所以吃饭的人并不是很多，一眼望去，饭桌大概占了一半有余。何雨柱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安静的等待着。 “老板，是不是有事儿需要吩咐？”保安看见何雨柱坐下了，忙不迭的跑过来问了一句。 “没有，你忙你的……” “知道了，老板。” 大厅里来吃饭的人形形色色各行各业都有，有一家几口工作之余来放松一下的，也有工作之中图省事过来吃饭的，更不乏街头巷尾的小混混喝酒吹牛的………… “师父，菜好了。”坐了没多久，马华端着做好的菜来到一楼找到了何雨柱。 “嗯，你去忙吧……” 第602章 闫阜贵劝架 看着眼前的场景，何雨柱拿起筷子品尝着刚出锅的饭菜，似乎饭菜的味道因此也好了几分。 “何老板，一个人吃饭啊，我陪你吧？”天天在何家饭庄转的关佩兰今天可算是逮到何雨柱了。 “滚开……”难得的好心情被人给毁了，何雨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语气。 “何老板这么说我可太伤心了，听饭庄的员工说何老板生病了，我担心了好几天，这心口疼的啊……”关佩兰特意捂了一下胸口，脸上还露出些许痛苦的表情。 “来……”何雨柱朝着饭庄的两个方向挥了一下手。 “老板……”两位保安走到了何雨柱跟前。 “这位同志病了，而且病的不轻，送她去见大夫，送出大门让她自己去就行了……” “是，老板。”保安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为了避免影响其他人用餐，便转头跟关佩兰轻声说了句，“同志，请吧别逼我动粗。” “我不走。”关佩兰直接抓住了两个桌角，“何老板，我就这么惹你讨厌吗？” “没错。”何雨柱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你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知道，还谈什么让人喜欢？滚吧……” 何雨柱刚好，不愿意大发脾气，所以说完就离开了。关佩兰则是愣住了，不懂礼义廉耻？何雨柱竟然用这句话来说自己？之前不是对自己有感觉吗？怎么现在？关佩兰不解，也没等保安动手，一个人就走出了饭庄。 今天的关佩兰备受打击，回到四合院以后嚎啕大哭了一场，其声音整个四合院都能听得见。 “这谁啊，大白天鬼哭狼嚎的。”前院的闫阜贵听见这响彻四合院的声音，烦躁的骂了一句。 “听声好像是佩兰儿。”三大妈仔细的听了一会儿，心里大概有了数。 “棒梗不是去上班了吗？佩兰这是怎么了？要不你去看一下，好歹跟你沾亲带故的，咱也收了人家的钱，别事儿成了就撒手不管了。” “老闫，这可不像你说的话。”三大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老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唉……”闫阜贵叹了口气，“解放解成全指不上了，解旷又不知道跑哪去了，解睇是闺女，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现在要是不跟院里的人搞好关系，以后咱有个头疼脑热的还怎么求人家帮忙？” 说到底，闫阜贵无论做什么心里都是有自己的小算盘，向来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不会随便就变的。 “也是……”提到这，三大妈这心里也不是滋味儿，“行，我去看看……” 三大妈出了门去了棒梗那。 “佩兰儿，佩兰儿……”三大妈敲了几下门。 房间里的哭声戛然而止，不一会儿，关佩兰打开了门，被泪水冲洗过的脸庞早已不成样子，状若女鬼的模样着实吓了三大妈一跳，还差点没认出来。 “佩兰儿？” “嗯。”关佩兰儿点了点头。 “哦。”三大妈松了口气，“怎么了，佩兰，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 “还不是……”说到这，关佩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毕竟这件事情并不光彩，自己是有夫之妇，去勾搭何雨柱被骂回来，要是让人知道了，自己的名声就别要了，“没……没什么。” “没关系，有困难你就说，好歹咱们也是沾亲带故的，你来这还是我给你牵的线，不能来了我就撒手不管了。”三大妈把刚才在家里老伴跟自己说的话基本上复述了一遍。 “真没什么事儿……”关佩兰把脸稍微擦了一下，只不过越擦越脏。 “行了，你别擦了赶紧洗把脸吧。”三大妈见关佩兰儿不想说，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既然没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有困难去找我就行……” 回到家以后，闫阜贵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佩兰儿不肯说。” “是不是棒梗打她了，她不好意思说啊？”闫阜贵大胆的猜测了一下。 “老闫，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这个可能。”三大妈想了想，觉得闫阜贵说的这个可能性还不小。 “要真是这么回事儿的话，咱可不能眼看着不管，得劝一下棒梗才行。佩兰再怎么说也是自家人，比外人肯定要强，万一因为这点矛盾两人有点什么问题，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好办，等晚上棒梗回来以后，我去找他，好好劝他一下。”闫阜贵打定了主意，要是这次能给两个人劝好了，以后有事儿也好张嘴。 “可棒梗那孩子倔啊，咱们从小看着长起来的，而且夫妻打架，床头吵架床尾和，一个不慎，咱们两头不落好。”三大妈有些担忧。 “这倒是个事儿。”闫阜贵闻言也有些头疼，几分钟以后，“这样，我晚上的时候委婉一点，别直接说，等两个人承认以后再劝不就行了。” “那就这样吧……”好歹也是对自家有好处的事儿。三大妈也没有反对。 月亮早已挂上高头，棒梗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四合院，牛老板可谓是当世的周扒皮，是一点都不让棒梗歇着，从早到晚，除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以外，其它的点儿是一点不着闲。棒梗想过多次不干了，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要是现在不干了，之前的这些天不就白辛苦了吗？所以一咬牙一跺脚就忍下来了。 “棒梗回来了啊？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守候已久的闫阜贵纯粹是没话找话，每天都是回来这个点，还有什么好问的？不过家里的媳妇儿是闫阜贵牵的线，再不愿意也得按正常的礼貌打个招呼才对。 “三大爷，还没睡呢？早点歇着吧……” “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一下，今天下午，你三大妈看见你媳妇儿哭了，问她什么也不说，我琢磨着，是不是你们之间闹什么矛盾了？”闫阜贵见棒梗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想着速战速决，赶紧把事儿给解决了………… 第603 吵架 “我媳妇儿哭了？”棒梗被闫阜贵说的话给惊住了。 “对啊，其实要我说，两口子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啊？磕磕绊绊的都是常事儿，你们结婚不就可能不太清楚，我跟你三大妈就是最好的例子，吵吵骂骂了一辈子，照样谁也离不开谁……” 闫阜贵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大堆，结果棒梗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只有那句媳妇儿哭了一直在棒梗脑子里盘旋。 “我知道了，三大爷，你忙吧……” “棒梗你？”惊讶于棒梗如此清净的反应，闫阜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棒梗回了家，但是闫阜贵又不太甘心，所以就偷偷摸摸的往前跟了几步，走到了棒梗家的窗户口，看了下四下无人以后，往里看去。 “你今天怎么哭了？”棒梗进了房间以后，直奔主题，询问了一下关佩兰。 “没什么。”关佩兰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转瞬即逝，被关佩兰掩盖的很好，根本就看不出来。 “刚才三大爷跟我说你今天哭了一场。”对于这个解释棒梗并不相信，“咱俩是两口子，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给你出头。” “说没有就没有了，你还问，烦不烦啊？”关佩兰没有给棒梗好脾气。 棒梗见状，叹了口气，脱了衣服以后倒下就睡了，连饭也没有吃，本来就够累的了，想关心一下却得到这么一个反应，棒梗也懒得计较了。 至于关佩兰，看见棒梗的反应，心里有些愧疚，转天一大早就起了床，给棒梗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饭作为补偿。棒梗起床以后看见这一桌早餐，也并没有特殊的反应，看了看时间，拿了两个馒头就出了门。 “棒梗，你？” “怎么？还有事儿吗？”棒梗转过身子问了一句。 “没……没了。”看见棒梗有些冷漠的眼神，关佩兰一下子没了话说。任由棒梗离开了四合院。 不多时，三大妈上了门，三大妈是按照闫阜贵所说的，来打听消息的，看一下两人有没有和好。 “呦，还没吃呢？” “大妈，你来了啊。有事儿吗？”想起刚才棒梗离开时候的样子，关佩兰的心里就不太得劲儿，情绪也很低落。 “怎么了？吵架了啊？”看见关佩兰的情绪不对劲儿，三大妈借此把话题引到了自己想问的问题上。 “没……”关佩兰随意的回了一句，“大妈，吃了没？要不要在这吃点？” 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早饭，三大妈咽了一下口水，随即拒绝了。 “不了，我就是来看一下你好点了没？你没事儿我就回去了，赶紧吃饭吧，一会儿就凉了……” 其实以关佩兰的精明能看出三大妈的反常，只是从昨天开始到现在情绪一直欠佳的关佩兰实在是顾不上了。 看着一桌子的早饭，关佩兰也没有胃口，收拾了一下把门关上躺下了…… “老闫，我觉得这事儿越来越奇怪了，刚才我过去的时候佩兰准备了一桌的早饭，按理说应该挺高兴的，可我看她的情绪好像并不高。”三大妈想起刚才的事情，有些不解。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应该就是棒梗的问题，佩兰想示好，但棒梗拿着架子不同意，所以佩兰才会情绪那么差。”闫阜贵按照三大妈提供的“情报”分析出了事情所谓的真相。 “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昨天你问棒梗，今天我问佩兰儿都不愿说，明摆着是不想让咱们知道这件事儿，要是咱们一意孤行，怕是里外不讨好啊？”早上去了这么一趟，三大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这有什么。”闫阜贵却并不以为然，“家丑不可外扬，谁愿意把自己的丑事儿说给外人听？别说他们俩了，就算是咱们，有人问到解放解成的事儿咱不也是含糊着对付过去就算了吗？所以，越是这种事儿越不好对外讲，咱们就越应该搭把手，这样他们心里才会记着咱们的好。” “行吧，你愿意那就这么办吧。”三大妈见自己说的老伴根本就不在意，就没再多说，“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这……”说是刚才那么说，可三大妈问起下一步的时候，闫阜贵照样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硬了不合适，软了不适合，不得罪人又把事儿办好，这个尺度太难拿捏了，“算了，让我想想再说吧...” 话分两头，再说棒梗这，今天的情绪差到了极点，说白了还是昨天晚上因为关佩兰态度引起的，这就导致了今天干活的时候松松散散，注意力一点也不集中，好几次都差点出了问题。 “棒梗你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赶紧走，我的货摔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牛老板才不会在乎你棒梗家里出了什么事儿，牛老板的心里只有一件事儿，你是我的工人，就得玩了命的给我干活，一点也不能歇着，得对得起每个月的工钱。 棒梗已经有些麻木了，听到牛老板的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依旧还是按部就班的干着活。 “老牛，今天的货出去多少了？”来人正是牛老板的妻子赵大兰，打眼望去，比牛老板胖了一倍有余，说起话来也粗声粗气的，简直比男人还男人。 “媳妇儿，今天货出的挺快，还没到中午呢，就出了三分之二了。”牛老板似乎是很惧怕这个妻子，说起话来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反而有种讨好在里面。 “这还差不多，那个棒……棒子怎么样了？干活行不行？”棒梗都来了有些日子了，赵大兰依旧是记不清楚棒梗的名字。 “今天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儿，平时累归累，可一句话过去多少有些反应，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该不是媳妇儿跟人跑了吧？” “怎么？跑了你打算去看看啊？”赵大兰斜眼看了牛老板一眼，“我告诉你，姓牛的，别整天东拉西扯的，要不是我爹给你钱让你开了这么个店…………” 第604章 女人之间的话题 “你现在还在大街上要饭呢，别忘了你上门女婿的身份，再敢胡说八道，当心老娘把你裤裆里那玩意剁了喂狗。” “媳妇儿，你看你，我就是猜了一下他家里有什么事儿。”牛老板连忙换了副嘴脸，不停的讨好着赵大兰，“你也没必要上纲上线的啊，再说了，我这些年听不听话你心里还没数吗？” “怎么着？提醒你一下还不愿意？”赵大兰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哪能呢。”牛老板讪讪的笑了笑，“媳妇儿的话在我这那就是妥妥的圣旨啊，哪还有不愿意这一说啊。” “这还差不多，我出去逛逛，你好好看着店，别出什么差错，听了没？” “得嘞，媳妇儿你就放心去，店里有我那是一点事儿也出不了。”牛老板拍着胸脯跟赵大兰做着保证。 看见赵大兰离开的背影，牛老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完事儿以后仅仅一秒的时间，脸色立马就变了，跟刚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你想干到明天早上啊……” 面对牛老板在一旁的喋喋不休，棒梗还是跟刚才一样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其而改变自己的节奏。而牛老板见状，也好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股无力感扑面而来，顿时也没了心思。 “大兰？怎么才来啊，三缺一就差你了……” “燕子，我总得忙完吧，我爸非得让我去店里天天报个道，把状况跟他说一声，然后才让我出来，烦都烦死了……”赵大兰不住的抱怨着。 “燕子，人大兰可是有男人的人，天天不得滋润一下才出来啊，哪有空跟咱们这些小女人打麻将啊？” “去你的，你个死艳红，又痒了是吧？要不借你用用？”赵大兰开口调笑了一句。 “我就算了吧，就你男人瘦的那个样，用个几次怕是就不行了，别赖上我……”艳红也同样开了个玩笑。 “可说呢，大兰，就你男人瘦的皮包骨头那样，也架不住折腾啊，到时候散了架再拼起来可用不了了啊？” “雪莲，我一直以为咱们四个人里面就你还有点女人的矜持劲儿，没成想你也是这个德行。”赵大兰没好气的说道。 “说那个就没劲儿了。”雪莲摇了摇头，“咱们好姐妹这么些年了，谁不知道谁啊，有什么好装的啊？” “得，说不过你们，赶紧的，开牌，开牌，不到晚上，谁也不许走……”赵大兰一嘴难压众口，索性把问题给转移了。 虽然开了牌，但其他三人嘴上还是继调侃着赵大兰。 “大兰，要我说你也是的，就算找上门女婿也用不着找那么个歪瓜裂枣的吧？而且人品也不好，好几次我在外面见到他，都是牛哄哄的，好像多大的人物似的。”燕子说话的语气很是嫌弃。 “你以为我想啊？”赵大兰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我爸给我找的啊，说是他胆小，最适合做上门女婿，不敢做那些有用没用的，不过我爸说的还真对，老牛虽然长相不好，人差了点，可论起听话，他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现在是这样，万一以后得了势，或者一时运气好，会怎么样你想过没？”艳红看着手里拿着的牌，开口给赵大兰提了个醒儿，“咱们姐妹私下里说，你多少防着他点，别到了以后真的有什么事儿后悔都来不及了。” “艳红说的对。”雪莲也附和了几句，“你一定得防备他一点，千万不能让这小子存私房钱，你们现在又没有孩子，万一他手头有钱了，直接就把你踹了……” “对对对，咱都是多年的朋友了，肯定不会害你的。”说坏话也不差燕子一个了。 “行，我以后多注意一点……”三个好闺蜜这么说，这让赵大兰的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开始怀疑起老牛平时的温顺是不是装出来迷惑自己的？为的就是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找机会搂钱单干呢？ 赵大兰越想越觉得闺蜜说的对，到了后半场，已经提不起心思来打牌了，找了个托词便赶紧离开了。 “大兰这是怎么了？平时都是她最来劲儿，有时候散场了还非得再打半个小时，怎么今天提前就退场了？”燕子看着匆匆离开的赵大兰背影，满脸疑惑的问了一句。 “八成是又痒痒了，想回去止痒了……”艳红满脸坏笑，“不管她不管她，天还早，打电话让丽丽过来接班，反正她男人不在家，几点回去都行…………” 赵大兰这边气冲冲的回到了店里，牛老板正在店里打着瞌睡，被赵大兰厚重的脚步声惊醒。 “媳妇儿，你回来了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看见自己男人如此恭顺的样子，赵大兰的心里又开始矛盾了，姐妹她们到底说的对不对，万一说错了，自己冤枉了老牛的话，他肯定会很难受的，可要是没说错，以后一个不注意给自己一刀，到时候想哭都来不及了。 “媳妇儿，你怎么了啊？不舒服啊。”牛老板试了一下赵大兰额头的温度，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不烧啊，是不是中午吃的不对劲啊，要不要给你拿点药？” “不用了，我歇一会儿就好了。”看见老牛这个样子，赵大兰暂时放下了戒心。 “成，那你去歇一会儿吧。”牛老板贴心的说道，“一会儿我去给你熬点酸梅汤开开胃，就会好受点了。” “好……” 赵大兰刚离开，老牛的脸色跟上午一样立马就变了，往地下啐了一口，显然对赵大兰极为不满，而且是压抑已久的样子。 “等老子翻身了，到时候第一件事儿就是把你蹬了，胖的跟猪一样还天天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到时候娶一个漂漂亮亮的媳妇儿暖被窝……” 想着想着，牛老板的睡意又来了，趴在台子上又打起了瞌睡………… 第605章 和好 棒梗搬完了货物以后，见天色尚早，牛老板又在打瞌睡，所以便一个人坐到了大门口的门槛上歇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疲倦也仿佛消失了不少。 一直等到天色擦黑，牛老板才醒过来，这也让棒梗一连休息了好几个小时。 “老板，我干完了。” “啊……”牛老板打了个哈欠，看见院子里确实没了货物，只能是让棒梗离开了，“走吧走吧……” “老板，那我走了。”棒梗打完招呼就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棒梗，你回来了啊……”关佩兰听见门响的声音，从里屋赶紧走了出来，略带尴尬的打了个招呼。 “嗯。”棒梗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一下。 “饿了吧，我做好饭了。还热着呢，赶紧吃吧……”跟早上一样，关佩兰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饭，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愧疚之情。 “哦。”棒梗洗了洗手，坐到饭桌前拿起馒头吃了起来。 “棒梗，你吃点这个……” “哦。” “棒梗你吃点那个……” “哦。” “这是我今天刚买的，还新鲜着呢……” “哦。” 无论关佩兰怎么说，怎么做，棒梗反应都是一个哦字，甚至连感情都没有。 “棒梗，你别这样，你跟我多说句话行不行？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态度不好，可我都这么委曲求全了，你还想怎么着啊？” 关佩兰的演技也很不错，虽然比不上棒梗的母亲秦淮茹，但比一般人可是强多了，至少糊弄棒梗足够了。 “说什么？挺累的，没什么好说的。”棒梗低着头，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话语中带着些含糊不清。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不就是对你态度差了一点吗？你个大老爷们儿至于跟我这么计较吗？”关佩兰越说越委屈，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我一个女人天天操持家务已经够累了，你帮不了我也就算了，还给我脸色看，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招谁惹谁了……” “你说你哭啥，我也没说什么啊……”看见关佩兰这副模样，棒梗也有些于心不忍，言语之间也失了分寸。 “还用说吗？你要是不想过了，趁早，咱们去离婚，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省的你天天看我不顺眼，给我脸子看。”关佩兰说完立马起身离开了饭桌，“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我那，干活在这天天受窝囊气。” “别别别……”见关佩兰儿往兜子里放衣服，棒梗一下子就急了，本来端着的态度立马就被击碎了，“别走啊，两口子过日子哪有吵几句嘴就走的啊，不都是吵吵闹闹才过一辈子吗？” 棒梗上前拉住了关佩兰手里的兜子，拽过来放到了自己这边，关佩兰想把兜子再抢过去，被棒梗拦着没有得逞。 “你到底想干什么？说也不想说，走又不让走？”关佩兰接近咆哮着说道，完全把主动权拿到了自己手里。 “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棒梗无奈，只能开口认了错，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到最后却得自己卑躬屈膝的认错，这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儿。 “你错哪儿了？”关佩兰顺杆爬，开口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错哪儿了。”直肠子的棒梗愣愣的回道。 “行，不知道错哪儿了是吧？”关佩兰一把抓过兜子，又开始装起了衣服。 “别别别，我这不是认错了吗？”棒梗见状，赶紧拦住。 “那你说，你错哪儿了？” “你说我错哪儿了，我就错哪儿了，这总行了吧？”棒梗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别勉强啊，别说是我强迫你的啊。”关佩兰阴阳怪气的说道。 “不勉强，不勉强。”棒梗心里别提多窝囊了，“行了，把衣服放回去，赶紧吃饭吧。” 关佩兰这才又回到了饭桌上，拿起了筷子。不过关佩兰并没有因此就趾高气昂，而是来了一个经典的打一棒子给一甜枣。贴心的给棒梗夹了块肉。 “棒梗，咱们现在是两口子，以后有话就直说行不行？你别对我发脾气？” “行，听你的……”棒梗被完全的拿捏住了，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多吃点，你一天干活这么累，我是特意给你做的。”关佩兰不停的给棒梗碗里夹着菜，直到饭菜摞的很高这才罢休。 “好了，你也吃，不用总是给我夹……” 棒梗也同样给关佩兰夹了一些，要是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是这夫妻两个人有多恩爱呢。 再说回前院，闫阜贵皱眉头皱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想好怎么劝棒梗好，就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莫名的老了好几岁。 “老闫，你就别想了，没用了……”三大妈从外面走了进来。 “为什么不想？我这刚有点头绪，让你这么一捣乱，又没了……”闫阜贵来了一个倒打一耙。 “你刚才听见声音不是让我去看看吗？人两口子和好了，你还想什么？” “什么情况？和好了？”闫阜贵大为吃惊，“凭什么就和好了，经过我同意了吗？” 三大妈看了一眼闫阜贵，心想自己家这个老伴是不是魔怔了啊？ “人和不和好关你什么事？还经过你同意？你算老几啊？” “是哈。”确如三大妈所想的，闫阜贵为了这件事儿费尽了心思，这可以称得上闫阜贵为晚年自己铺路的第一件事儿，应该办的漂漂亮亮才对，谁知道出师未捷，这叫什么事儿啊。 “得，别想了，帮我把这些菜给摘了，马上就得腌点咸菜了。不然天凉了以后青菜就该涨价了。”三大妈把一盆萝卜端到了闫阜贵面前。 “怎么这么多？”看着大盆里冒尖的萝卜闫阜贵有些犯怵。 “这还叫多啊，一个冬天吃多少你心里没数吗？现在喊多，以后到日子了，不够你别多话。”三大妈已经着手准备了，见闫阜贵嘴里还啰里啰嗦的，便开口训斥了一句。 “行行行……” 第606章 闫阜贵三大妈吵架 闫阜贵只能拿过剪刀开始剪起萝卜上的叶子。 “这得剪到啥时候啊？” “你个死老头子，让你干点活怎么这么多事儿呢？刚开头就问这问那的，让你吃怎么不多话呢？”三大妈又训斥了一句。 “得，不说了不说了……”又挨了一顿数落的闫阜贵这会儿彻底闭上了嘴，直到忙完也没有再说一个字儿。 差不多到了深夜，老两口这才把所有的萝卜都收拾好。 闫阜贵吃力的站起身来，捶了捶有些发麻的后背。 “有必要切开再腌吗？整个腌多好，既方便又省事儿。”干完以后，闫阜贵这才开了口。 “你懂什么啊，腌咸菜也是有技巧的，你以为跟扫地一样简单啊，算了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赶紧歇着吧，我先撒点盐，让萝卜出出水，明天好收拾……” “那我歇着了啊。”闫阜贵扭了扭腰，“嚯，腰还真疼，老了就是老了，跟年轻的时候不一样了……” 喃喃自语中，闫阜贵脱了鞋子躺到了床上，没几分钟就睡过去了，第二天一早，没有自然醒，而是被身上的疼痛给疼醒了。 “疼死了……” 早就睡醒的三大妈看见闫阜贵这个反应不由得撇撇嘴。 “就让你干了这么一点活就要工钱，喊累喊疼的，你也真好意思。” “那叫一点活啊，顶的上我一个月干的活了。”闫阜贵嘴上并不服软，嘟囔了几句，“再说了，这些事儿以前不都是你干的吗？” “对，都是我干的，没你的份呗？以前你上班挣钱我在家做饭看孩子也就不说什么了，各司其职没什么不好，可现在呢，你毛病越来越多，在外面捡废品咱们挣一样的，不对，应该说我比你挣的多，因为你腰不好，隔几天就得歇一下，我只能自己去，还得回来给你做饭……” 三大妈越说越来劲儿，似乎是把这些年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儿的吐了出来。 “小点声行不行？我不就说了句话吗？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你那是说句话吗？你那压根就不叫人话。我辛辛苦苦伺候你一辈子了，为你生儿育女，当牛做马的，老了老了竟然就换来你这么一句话。” 都说成年人的崩溃都在一瞬间，这话还真是不错，儿子们的遭遇，自己现在的处境，等等的一些事情如同大石般压在了三大妈的身上，虽然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但并不表示三大妈没有放在心上，今天有此一遭，就好像大坝溃堤一样，不需要多大的缺口，一道裂缝就够了。 “你看你，这么点事儿你矫情什么啊，昨天晚上我不也得陪着你一起干活了吗？也没少干啊，今天说句话也不行啊。”闫阜贵看见眼前异于平常的老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最好，只能是按照最平常的处理方式回复了三大妈。 可三大妈根本就不为之所动，依旧是在一旁生着闷气。 “多大点事儿，你说你……”闫阜贵深深的叹了口气，把老伴的话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心理上服了软，“我说错了，行了吧，你别生气了。” 三大妈迟迟没有反应，闫阜贵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只能端着昨天晚上盛放萝卜的大盆去了院子里收拾了一下，只是刚端出门，身后就响起了老伴的声音。 “行了，放那吧，你又不会腌，那可是一个冬天吃的咸菜，腌坏了就等着干吃馒头吧……”三大妈说着，就起身走了几步把大盆接了过来去了水龙头旁边。 “嘿嘿……”看见老伴这个样，闫阜贵知道雨过天晴了，好歹算是没事儿了，不过没事儿归没事儿，该搭把手的还得搭把手，“不会腌，还不能当小工啊。” 闫阜贵毕竟当过老师，脑子还是足够用的，这些小聪明用对了地方效果是很显着的，三大妈听见这句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腌咸菜啊……”正当闫阜贵老两口在院子里收拾的时候，一大妈跟易中海带着自己平时的“装备”路过，打了一个招呼。 “是啊。”三大妈点了点头。 “老易，你还敢去啊，之前挨打那一次还没受教训啊？”闫阜贵看见了易中海手上的东西，开口问了一句。 “少走点路，不去他地盘不就行了啊，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挣一分是一分。”易中海笑着随口回了一句。 “那你去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住那兄弟俩折腾，万一摔出个好歹来，以后就得躺在床上活着了。”或许是易中海说的太过于吓人，闫阜贵对虎豹兄弟两个极为恐惧，这几天根本就提不起去捡废品的念头。 “也行，我就当是给你趟趟路，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再去。”易中海也不在意，开了个玩笑以后便出了四合院。 “老易，还是你反应的快，没跟老闫说那哥俩让人揍了一顿，要不然的话老闫跟着一起去，咱们就得少一部分了。”出了四合院，一大妈在路上跟易中海闲聊着。 “当然了，这种事儿肯定不能跟老闫说啊，要不然不就少挣了，对了，你问过刘大妈没，那兄弟俩得罪什么人了？”易中海提起了四合院里的情报头子。 “我问过了，刘大妈说那兄弟俩好像是得罪了张……张什么来着，我没记清楚，反正是混黑的一个头子，让人揍了一顿，听说当时是浑身是血，人差点都不行了。”一大妈煞有介事的说道。 “因为什么事儿？”易中海追问道。 “好像是那兄弟俩耍流氓来着，反正就是惹到了那个黑道头子。” 一大妈也只是道听途说，所以并不是十分清楚内里的情况，不过对于易中海和一大妈来说，知道那兄弟两个不会再出来惹事儿就已经够了，老两口高高兴兴的奔着自己之前常去的地方去了………… 果不其然，由于很多人并不知道兄弟两个“改邪归正”了，所以大街上捡废品的人并不多，这下子，老两口可算是撒了欢了…… 第607章 说话走路 一天，仅仅是一天，易中海和一大妈捡到了平时一周才能捡到的量，可谓是赚了一个盆满钵满，但同样也是累的差点就回不来了，天色已经全黑了，老两口才回到了四合院。 “老易，今天可是累个够呛，我看明天咱们不如歇一天吧？”一大妈揉了揉发胀发麻的腿，说起话来也不太连贯，想必是累坏了，“今天咱们走的可真不算近了。” “这不是情况特殊吗。”易中海也是同样的动作，“咱不赶紧的忙活几天，等大伙都知道什么情况了，想忙也忙不了了。” “那也不用这么玩命吧？咱都这把年纪了，万一再累出个好歹来，咋办？看着钱不少，可要真的有什么问题，都不够看病的。”一大妈埋怨道。 “行行行，那就听你的歇一天，后天再干，我去打盆水。”易中海把鞋穿上，到院子里打了盆凉水，到房间里倒了一些热水，然后试了一下温度，端到了一大妈面前，“洗洗脸吧……” “好。”都一起过了那么些年，一大妈也没必要客气，鞋和袜子放到一边，把脚放进了盆里。 “热不热？”易中海问了一句。 “稍微热一点，不过还行。”一大妈试了一下温度，“对了，老易，今天早上我好像听见老闫和三大妈吵架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听见。” “就是咱们出门前，我拿东西的时候听见的，至于因为什么吵架就听不清楚了。”一大妈也只是隐约听见，所以并不清楚吵架的具体原因是什么。 “院里怎么这么多事儿。”易中海有些厌恶，想起当年那么爱管闲事的自己，现在想想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你不是说前天晚上棒梗跟他媳妇儿也吵架了啊？” “嗯，没错，这个我听的清楚，棒梗他媳妇儿关佩兰白天哭过一回，棒梗回来想问一下是什么情况，结果关佩兰嫌烦就骂了棒梗一句，然后就没然后了……”一大妈从前天晚上棒梗两口子的谈话中推断出了具体的情况。 “真是够烦的，现在的日子多好啊，干啥非得天天吵吵闹闹的，吃不饱的时候就一个烦恼，吃饱了就全是烦恼了。”易中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行啊，老易，跟你过了一辈子了，没成想你还能说几句至理名言了。”一大妈笑了笑，调侃了易中海一下。 “看你说的，好歹我也是个八级钳工，虽然现在算不上什么了，当年那可是凤毛麟角，全轧钢厂都没几个，咱院里也只有我一个，就算是老刘，不是一直卡在七级的坎上吗？一直到退休不也没升上去吗？” 易中海说起自己的光荣历史那可是如数家珍，从什么时候进厂，什么时候转正，什么时候升了八级，都是哪一年，记得那叫一个清楚。 “行了行了，夸你一句还吹上了。”一大妈也好像想起了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几件刻骨铭心的事情也仿佛历历在目。 “这哪是吹啊，这是事实好吧。” “行，事实事实。”一大妈附和道，“那现在的事实是盆里的水有些凉了赶紧加点热水。” “得，我给你加。”易中海起了身又给一大妈续了点热水……… 同样的场景也在何家大院上演…… “媳妇儿，水温怎么样？” “还行。”婷婷应了一声，“老头，你过来看一下，这报纸上写的也太夸张了……” “不写的夸张点你看吗？不看他还怎么卖报纸啊。”何雨柱看穿了里面的弯弯绕，以前都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不好说了，看见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了，“差不多到时间了，孩子快醒了吧。” 说完，何雨柱去了里屋把家乐抱了出来，看着儿子在怀里张牙舞爪的样子，何雨柱试着把儿子放到了地上，随即小心翼翼的撒开了手。 连何雨柱都没想到的是家乐被放下以后并没有一个屁股蹲或者晃几下倒在地上，而是左脚连着右脚，一点点的往前走着，虽然很慢，但确实是在走。 “媳妇儿，媳妇儿……” “别闹，我看的正起劲儿呢。”婷婷面前的报纸把婷婷遮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见走路的儿子。 “一会儿再看报纸，现在先看这个。”何雨柱绕过了儿子把报纸往下轻轻一压。 “老头，你干……”婷婷还没说完，就看见了正在地上蹒跚学步的家乐，“儿子，你会走路了啊？” “呀……呀……”家乐看见爸爸妈妈都在看着自己，高兴的做出了回应。 “家乐，你真厉……”只是婷婷还没说完，家乐就一个屁股蹲坐到了地上。 见状，何雨柱两口子笑了起来。 “家乐，来，到妈妈这来……”婷婷引导着家乐站起来。 “爸，这个谭家菜谱怎么跟我平时做的菜差别这么大啊？”婉如从房间来到了客厅，手里还拿着之前何大清的那本菜谱。 虽然当时还给了何大清，但何大清返回四合院的时候又带了回来，何雨柱整理遗物的时候又拿了出来，被婉如看见以后就拿走了。 “姐……姐……” 家乐的这一声可把何雨柱两口子给惊的目瞪口呆。谁能想到这小子第一声喊的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婉如这个姐姐呢？ 婉如听到同样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上前把还坐在地上的弟弟抱了起来。 “你会叫姐姐了啊？再叫一声……” “姐……姐。”家乐很听话，又来了一句。 “家乐乖，姐姐现在学做菜，等明天，姐姐做一桌子菜给你吃好不好？” “啊……”到底是刚会说话，言语之间并不是那么清楚。有些字很容易就串了。不过还是能看出家乐很高兴的样子。 在婉如怀里玩了一阵，家乐又打起了哈欠………… “好了，明天再玩吧。”婷婷笑着从婉如怀里把家乐接了过来，“对了，闺女你刚才不是来找你爸谈菜谱的事儿吗？” 第608章 教育闺女 “对对对，妈你要不说我都忘了，我找我爸谈菜谱的事儿，嗯？我菜谱呢？”婉如突然发现手里的菜谱消失不见了。 “那儿……”何雨柱指了指墙角“趴着”的菜谱。 原来刚才婉如一高兴，直接就把菜谱给扔出去了，这才能腾出手来把家乐抱起来。场面顿时变的有些尴尬，但婉如才不在乎这个，到墙角把菜谱捡了起来，还特意小心翼翼的擦了擦，不过在何雨柱看来，闺女的动作貌似假了一点。 “爸，为什么这个菜谱上写的跟我平时做的不一样啊？而且有些程序好像截然相反？” “闺女，其实以你现在的厨艺并不适合这上面的菜，像地方菜的话有些地方跟八大菜系这些主流的菜系还有大相庭径的，如果你真的想学这些菜的话，你得把我之前教你的全忘了才行，不然的话很难把菜做好。”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爸，你不也是什么菜都会吗？怎么但我这就得把以前的给忘了啊，没道理啊。”婉如并没有明白何雨柱话中的意思。 “你爸我属于天赋异禀那一拨，什么菜一看就会那种。” 虽然何雨柱说的并不是假话，但在婉如看来简直就是吹牛不上税，只不过婉如顾及到何雨柱这个当爸的面子不愿意拆穿罢了。 “那我也可以天赋异禀，一看就会。” “你要是有出息呢，爸也高兴，可你到底是个女孩子，不过先声明，爸不是重男轻女，可女人跟男人相比，体力差这是毋庸置疑的，学的太多会很累的，所以学的多不如学的精，随便挑一个菜系，只要你能炉火纯青，照样可以在四九城大放异彩，并不需要拘泥于什么菜都会的。” “可是……” 对于父亲何雨柱的说法，婉如并不是十分同意，也或许是平时何雨柱所展现出来的厨艺和自信感染到了婉如，导致婉如心里所想的也是跟父亲何雨柱一样可以横扫四九城，但想归想，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闺女，听你爸的吧。”家乐睡的很快，婷婷返回了客厅，听见了父女俩的谈话，开口劝了闺女一句，“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做的多全面，只要你能在一方面做到极致，同样可以证明你很优秀，另外，你要是真的跟你爸一样辛苦的话，妈也心疼啊……” “行，那就听你们的……”婉如虽然跟何雨柱性格相符比较倔强，但孰是孰非还是分的很清楚的，“那爸我学哪个比较好？” “这个就看你了，任何一个菜系都有其不同的特色，找出贴合你做菜喜欢的菜会事半功倍一点，这样，你明天开始不要自己做菜了，看着马华跟李为先他们做，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跟我说，我亲自教你。” “成，那就这样……”既然父亲都安排好了，婉如也没什么好说的，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闺女，早点睡吧……” 婉如回房间以后，何雨柱两口子也回了房间，看见一旁婴儿床里的家乐睡的正香，两口子悄没声的也躺下了。 “你说咱这闺女，我都犯愁。”何雨柱想到这就开始头疼。 “女孩子嘛，就别要求太高了，她愿意怎么着就依她吧，又不是说差闺女挣钱吃饭。”婷婷宽慰了何雨柱一句。 “话是这么说啊，可这段日子以来我观察了一下，咱闺女还真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要埋没了还真是有点可惜。” 听自己男人这么说，婷婷又改了口。 “那老头你就好好教她不就行了啊？饭庄是咱自己的，想怎么教还紧着你啊？” “刚才我也跟闺女谈了，全通不如一精，我做的到不代表闺女也能做的到，所以还是让闺女挑一个菜系这样比较好。”说到这，何雨柱想到了一个画面，“要是咱闺女真的成了四九城的女厨王，好像也不错哈。” “那当然了，那可是我沈婷婷生的闺女，有这样的成绩还不是理所应当的啊。”婷婷得意的说道。 “切，我也参与了，功劳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啊？”何雨柱撇了撇嘴，“要不是我每天……” 作为最了解何雨柱的婷婷立马就知道了何雨柱下一句想说什么。 “停，都是你的功劳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睡觉睡觉……” 对于自己男人这个厚脸皮劲儿，婷婷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转天，父女两个收拾好了以后去了饭庄，婷婷在家看着家乐，至于雨水，何雨柱给其放了假，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呢。 “老板，这是今天的材料清单，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何雨柱接过清单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问题，签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便把清单推了回去，然后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的闺女。 “闺女，你要学着当老板吗？” “我？”婉如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没那个脑子。” “这个你不也得学吗？我之前也跟你说过，我老了以后这个饭庄就交给你了，就算你想当厨师，不也得分心管一下饭庄的经营吗？” “没事儿，交给弟弟管就行，我就当好我的厨师就行了。”婉如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出去了。 “饭庄我说留给你就不会再改变，至于你要不要弟弟帮你那是你的事儿，爸爸和妈妈不会参与，就算是你想弟弟过来帮你，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弟弟对饭庄生意不感兴趣呢？下去十几年你再重新学？那就不赶趟了。”何雨柱是大人，想的还是比较周到的。 “那就以后再说……”婉如一溜烟儿就跑出了办公室，去了后厨。 “唉……”何雨柱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 “婉如，今天怎么才过来啊？”到了后厨以后，马华见婉如比往常晚来了一会儿，出于关心，开口问了一句。 “我爸说让我从今天开始不做菜了。” “为什么？”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马华有些奇怪………… 第609章 设宴款待 “我爸说我不适合什么菜都会做，只要有那么一个菜系能做到精通就可以了。” “师父说的没错，到底你是女的，不需要什么都会，门门通不如一门精，或者还可以再往下降个标准，只要你能在三五个菜上做到登峰造极，超过师父的话我觉得也够了。”马华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怎么跟我爸说的一样？” “那当然了。”马华对此仿佛十分得意，“我可是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当然得跟师父的步伐保持一致了。对了，你对哪儿几样菜有感觉？” “不知道，我爸说了，让我在后厨看着您和李师傅炒菜，什么时候看见有合适的，我爸再教我。” “也行，那你看着来吧，我就不管你，该准备材料了。”马华闻言，不再多说，穿上厨师服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婉如也算是一只脚踏进了内行这边，所以对李为先和马华做的菜也能看出一个大概，可要下定决心谈何容易，所以婉如接下来的日子里就好像成了监督一样，每天上了班就盯着李为先和马华做菜，等两人下班了也跟着下班，除此之外婉如根本就不操心任何事儿。 至于何雨柱，最近在忙活供应商的事儿，一般就是每隔两三个月跟供应商们一起喝喝酒，吃吃饭，虽然何雨柱并不担心供应商会有什么问题，但还有的交际应酬还是应该有的，这也是人之常情。 而作为何雨柱的夫人，何家饭庄的老板娘，婷婷自然也得出席，只是不用跟何雨柱这些大老爷们儿在一个包厢。 来赴宴的供应商们涵盖了何家饭庄所需要的所有原材料，青菜，肉类，海鲜，面粉，调料，稍微数了数就已经够一大桌了，而且基本上供应商也会带着家人过来，方面相互之间联络一下感情，好强强联合不是。 包厢里，其她人全都穿红带绿，把自己最好的衣服首饰全都套在了身上，毕竟谁也不想在这种场合低人一等。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何雨柱的媳妇儿婷婷，仅仅只是一身得体的衣服，扎了个马尾辫就这么简单，不过可没有人怀疑婷婷男人何雨柱的实力，没看这么多食客出出进进吗？ “婷婷，还是你好，何老板为人和善还有能力对你又体贴，不像我那口子，一个不顺就拿我跟孩子撒筏子……”说话的是蔬菜供应商邓亮的妻子。 女人之间总是比较容易产生共情的，说着说着，就从一开始的互相攀比变成了后来的互相倾诉了。 “谁说不是呢，看着好像是他们男人在外面打拼事业跟咱们没什么关系，可要是咱们这些女人没把家里的事儿处理好，导致后院起火的话，他们这些男人哪能身无旁物的出去挣钱啊？”这位是猪肉供应商吴江的妻子。 “你们还好，愁的还是自己男人的事儿，多上平时还能有个商量，我就不一样了，我愁的是我那不争气的闺女。”这位是调料供应商赵安的妻子。 “怎么？按您这个年龄，您闺女应该已经成家有孩子了吧？那还有什么好愁的啊，踏实过日子不就行了啊？”赵妻的话引起了婷婷的注意力。 “就是因为结婚了才犯愁，我也不怕大家笑话，我那闺女稍微胖了点，我们家条件也不错，从小让我宠到大的，我们家也没儿子，所以他爹给找了个上门女婿，可到现在肚子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整天就知道出去跟她那伙子打麻将疯玩，你们说说我这当妈的能不犯愁吗？” “那你让赵老板去劝一下你闺女不就行了吗？你这当妈的不好说，那就让他这当爹的去说啊。”邓亮妻子提了个建议，“我那闺女跟我不近，跟她爸近，我说什么都不行，她爸说什么都行。” “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就是死活不听，最后发了脾气，才让我那闺女应了每天去店里一趟报个道再去忙自己的，可是生孩子的事儿还是一点着落也没有。” “赵太太，你有没有带你闺女去医院好好查一查啊，要是没有的话我建议去查一查，而且最好是带着你那女婿一起去，因为不一定是谁的毛病。”婷婷说出了一个实质性的办法。 “这样不好吧？传出去不让人笑话吗？”赵妻有些犹豫。 “赵太太，那我问你，现在就没人笑话吗？”婷婷一针见血的反问着，“这种事儿瞒不住的，有个三两年附近就全知道了，及早不及晚，趁着现在岁数还小抓紧去看，等以后到了年龄了，想看就费劲了。” “可是让我那闺女去医院查这个那比要她的命还难，就她那好面子的性子不可能去的，而且我那女婿就算是上门女婿，这种事儿估计也不能同意去啊。”想到这，赵妻的脑袋更疼了。 “长痛不如短痛，现在你不让他们去，等街坊四邻都知道了，不是更难为情吗？” 说曹操曹操到，这边包厢里还在商量着，赵安的闺女赵大兰就来到了何家饭庄的大门口，与之同行的还有上门女婿牛老板。 “媳妇儿，你让我穿的这个西服太别扭了。”牛老板歪了歪脖子，想让被束缚的脖子能稍微舒服一点。 “你个土老帽，这都是上流人士必备的衣服，你就忍着点吧。”赵大兰敷衍了一句。 “穿个西服就上流人士了？”牛老板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赵大兰没有听清楚，开口问道。 “没什么，爸让咱们到这干什么啊？”牛老板快速的转移了注意力。 “还能干什么啊，让我过来认认人呗，说是饭庄的何雨柱老板今天设宴，款待我爸他们这些供应商，我爸特意嘱咐我一定得过来。”赵大兰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反而是厌烦耽误自己去打牌了，可赵安放下了狠话，不来就把自己赶出家门，所以也就只能过来一趟了………… 第610章 合作破裂 “我知道咱爸的生意做的不小，没成想跟何家饭庄都有交集啊。”牛老板闻言，心里大为吃惊，原先预定的计划立马就改了。 “那当然了，咱俩看的那个店只是我爸为了招你这个上门女婿特意给我开的，对我爸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赵大兰得意的说道，“行了，不说了，赶紧进去吧，要不然我爸该着急了。” 一楼大厅，络绎不绝的客人让牛老板不由得感叹着，不过对于赵大兰来说则是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没结婚之前来这吃饭的次数不算少，所以早就司空见惯了。 到了三楼以后，由于赵安并没有告诉赵大兰具体是哪个包厢，所以赵大兰误打误撞的来到了婷婷所在的包厢。 “妈？” 闻言，赵妻觉得有些耳熟，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女儿女婿正巴巴的站在包厢的门口往里瞧着呢，连忙站起身来走到了包厢门口。 “没规矩，进来之前不知道提前说一声啊？”赵妻并不清楚自己男人让闺女过来的事情，所以忍不住开口训斥了一句，不过来都来了，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回去，便把两人让到了包厢里面，给大家做了个介绍，“这就是我闺女赵大兰，这是我女婿小牛。” 包厢里的其她人都点了点头做了回应。 “坐吧。”婷婷作为女主人，挥了挥手，示意这两口子坐下。 本身这个行为并无不可，但怪就怪在满屋子的中年妇女，却要一个少妇来发号施令，怎么能不让人感到奇怪呢。 “她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赵大兰没有见过婷婷，而且看婷婷的年龄，并不认为婷婷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所以便很冒失的问了一句。 “对啊，在座的都是长辈，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她一个晚辈说这话吧？”牛老板为了巴结赵大兰，所以顺着赵大兰的话说了下去。 “虽然跟在座的各位相比，我的年纪小了不少，但我跟你们的父母是平辈论交的，所以还轮不到你来说我需要怎么做。”婷婷脸上没有生气的样子，但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霸气十足。 “别胡闹了。”见状赵妻拍了赵大兰一下，介绍了一下，“这位就是何雨柱老板的夫人……” “何老板的夫人也不能这么目无尊长啊。”正如赵妻所说，赵大兰从小就被惯坏了，根本什么都不怕。 “放肆，在我何家饭庄的地头上敢指责我媳妇儿……”好巧不巧的是何雨柱带人过来安排上菜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你谁啊？敢这么跟我媳妇儿说话，过腻味了吧？”牛老板为了表现自己，当即就反驳了何雨柱，只是这次不是踢到铁板上，而是踢到实心大铁块上了。 “你是什么人？”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许多年不曾有过的“笑容”，为了避免误伤，开口确认了一下。 “他是我男人，我是你们饭庄供应商赵安的女儿赵大兰。”明面上赵大兰自然要护着自己的男人了，“你是谁？” “我？我就是这儿的老板何雨柱。” “你来的正好，管管你媳妇儿，这么隆重的场合不分轻重，有些话是该她说的吗？”赵大兰来了性子，说起话来没了分寸。 “我给你爸面子，如果你肯把话收回去，然后好好给我媳妇儿道个歉，我可以既往不咎。”何雨柱不想撕破脸皮，说到底是供应商的闺女，能不翻脸就不翻脸。 “不好意思，何老板，我这闺女让我给宠坏了，我替她给婷婷道个歉，对不起，对不起……”赵妻连忙点头哈腰的给何雨柱两口子道着歉。 “妈，你干什么啊，跟他道什么歉？他何家饭庄还指着咱们给他供应材料呢，说句不客气的话，在座的各位都是他何雨柱的衣食父母，用不着跟他这么客气。”赵大兰越说越出圈，也越说越不客气。 “你闭嘴。”看见何雨柱跟婷婷越来越黑的面孔，赵妻一下子就急了，对着赵大兰厉声呵斥道。 “你看见了，不是我不想给你面子，是你闺女不要。”何雨柱轻轻的说道，接着便转头看向了赵大兰，“别说是你，就连四九城，也没几个人可以指责我何雨柱的夫人。” “吹吧你就，反正吹牛不犯法，可劲吹。”赵大兰显然并不相信，“还四九城都没几个人，那既然这样，你就别求我爸给你工资原料啊。” 听到这句话，在座其他供应商的妻子全都看傻子一样把目光投到了赵大兰的身上。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何雨柱点了点头，“别说是我何雨柱毁约，是你们先提出来的，违约金我就不要了。去旁边包厢把赵安给我叫过来……” “啪……”特别清脆的一声巴掌音，随之而来的就是赵大兰脸上肉眼可见的红肿。 “妈，你打我？”赵大兰捂着脸不敢相信从小把自己宠到大的母亲竟然会这么毫不留情的打自己一巴掌。 “闺女，就当我求你了，你别说话了行不行？”赵妻轻声的哀求着。 “凭什么？我又没说错。”赵妻的哀求并没有能让赵大兰有所收敛，反而是更加咆哮的说着。 “这是……”由于是开着包厢门，所以这边包厢的动静传到了供应商那边，所以不只是赵安，其他的供应商们也全都过来，走进了包厢。 “赵老板，很抱歉，从今天开始，你我之间的合约就此作废，以后也用不着你再给我饭庄送原料了。”何雨柱是那种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犯我一下，我绝不留情的那种人，所以当着所有供应商的面直接宣布了情况。 “别啊，何老板，咱们也合作了那么长时间了，您不能说不行就接着不行了啊？”赵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才在包厢里还和颜悦色声称要一起发财的何雨柱，怎么出了包厢就立马翻脸不认人了呢？顾不上面子当即就恳求起何雨柱来………… 第611章 挨打 “爸，你别求他，过不了两天他就会后悔的，到时候就得上门求咱们了。” “赵老板，听见了吧，你闺女说了我是上赶着求你们，可我这个人最烦的就是仰人鼻息了，所以合作的事儿就这么着吧，赵老板另谋高就吧。”何雨柱把所有的责任推向了赵大兰。 “你闭嘴，再说一句话你就给我滚出赵家，我没你这个女儿。” 赵安的这句话让赵大兰心生怯意，终于把嘴巴闭上了。 “既然你说我要上门求你，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何雨柱到底需不需要求人。”何雨柱转过头吩咐了一下助理，“去打个电话，就说咱们这缺一个供应调料的供应商，只限半个小时，过期不候。” “是，老板。”助理没有二话，转身出了包厢以后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打了几通电话。 “半个小时，我就让你知道，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我面前什么都算不上。”何雨柱说出的话霸气十足，直接碾压了在座各位的气场，“媳妇儿，饿不饿啊，想吃点什么？” “有点饿了，来份鸡蛋羹吧。” “好，吩咐马华做份鸡蛋羹过来。” 两口子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交谈着，言语之间尽显感情深厚。 都没有半个小时，仅仅只有五分钟，第一位供应商派的人就已经过来了，在助理的引导下来到了包厢里。 “何老板，我是西城区章老三调料店的，我们老板得知您饭庄要选一个供应商，特意让我过来的，我们老板随后就到。” “你们店里都是这么穿着的吗？”何雨柱看见对面之人一只裤腿角高，一只裤腿角短，上衣扣错了扣子，鞋子也明显不是一双，便开口问道。 “何老板千万别误会，我们老板怕您这的名额让别人抢去，因为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所以才特意打电话让我先过来的，本来是睡着觉的，希望何老板给我们一次合作的机会……” 能听的出来，西城章老三特别重视这件事情，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通知店员赶过来了。 “等一下……”第二位也走进了包厢，接着是第三位，第四位…… 半个小时过去了，包厢里已经有了二十几位供应商了，不过看情况，后面应该还有不少人要来碰碰运气。 “人可以傲，但要有傲的能力，其次是别在比自己更傲的人面前去显摆，不然就只有自取其辱的份了。”解除合约这个惩罚已经足够了，所以何雨柱并不需要再跟以前一样需要动手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各位，走吧，去我办公室聊，你们随意……” 何雨柱带着赶来的供应商出了包厢，剩下的供应商们有婷婷招待就可以了，至于赵家一家人，这会儿算是彻底傻眼了，一点退路也没有了。 “你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闺女。”汽车上，赵安骂骂咧咧的训斥着赵大兰。 “爸，不就一个饭店吗，有必要……”赵大兰还想反驳，被赵妻一把拦下了。 “闺女，你这次可是闯了天大的祸了。”赵妻叹了口气，“不否认何家饭庄的供应量能让咱们家大赚一笔，但更重要的是何家饭庄的客人并不仅仅只是你看到的那些，何家饭庄还负责许多政府部门的工作餐，有了这样一个平台，你爸出门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告诉别人政府部门用的都是咱们家出的，走到哪都能无往不利，谁都会优先考虑咱们，可现如今…………” “现如今一旦外人知道了咱们已经跟何家饭庄解除了合约，那么他们就会认为咱们家里的东西质量不过关，被何雨柱给退了回来，最麻烦的是他们也会做出跟何雨柱同样的决定，甚至于违约也在所不惜，因为咱们已经失去了他们的信任了……”赵安接着妻子的话茬说了下去。 “有那么夸张吗？”赵大兰虽然已经相信了几分，但嘴上依旧是不肯服软。 不过赵安所说的并不是空穴来风，很快，第一通电话在一家四口刚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已经打了过来。 “赵老板……” “刘老板……” “赵老板，我觉得我们下个季度的合作先缓一下吧，最近我的资金链有些不太稳当……” 早不打电话，晚不打电话，挑这种时候打，任其说的理由再正当，也掩盖不住其本身的意思。 “好，刘老板，有机会咱们再合作。”赵安挽救了一番，不起作用以后放弃了。 “看见了吧，这是第一个……”放下电话以后，赵安对着闺女说道，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这……”赵大兰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百分之百的相信了父亲赵安所说的话，“爸，那现在该怎么办？” “除非何雨柱能再同意跟我之间的合作，否则咱们家怕是……”赵安没有再说下去，不过从其表情能看出来，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难道就不能再找一个类似的地方吗？”赵大兰心存侥幸提出了一个办法。 “别说没有，就算是有，像这种地方都会有固定的供货商，一时之间也不可能会跟咱们合作，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咱们侥幸找到这种地方也与之合作了，也必定是元气大伤…………” “可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咱们家就这么没落下去啊。” 赵大兰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父亲赵安，赵安瞬间就发了火，抄起客厅的烟灰缸就朝着女儿砸了过去。 一声闷响，赵大兰额脸上顿时就出现了青了一块。这下好了，左边有巴掌印，右边有烟灰缸伤痕，倒是挺对称的。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帮不了我也就算了，老老实实的不行吗？非得给我到处招灾惹祸，现在好了，惹到了得罪不起的人了……”赵安喋喋不休的说着，大有再次动手的架势。 “那能怪我吗？”一连挨了两次打赵大兰心里也十分恼火，便捂着头跟父亲赵安理论起来………… 第612章 上门求情 “我本来也不想去，是你硬逼着我，说我不去就把我赶出家门，我这才去的，要我说，这里面也有你的一半责任，没你的话也没这事儿。” “你还敢犟嘴？”赵安拿起墙角的拐杖走向了赵大兰。 “老赵，你可千万别冲动。”赵妻赶紧上前拦住了赵安，“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眼下的事儿吧，闺女这不着急，有空再说。” 说着，赵妻还往后跟赵大兰使了个眼色。 “别胡闹了，赶紧给你爸道个歉，快点……” 看见父亲赵安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有手里举着的拐棍，赵大兰心里也很害怕，有了母亲给的台阶，立马就道了个歉。 “爸，我错了，您消消气，还是赶紧想办法应付一下眼前的情况吧……” 赵安颓废的瘫坐在了沙发上，不停的摇着头。 “没办法了，何雨柱的脾气我清楚，只要他决定了，还没人能左右他的决定，除非……”赵安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桌子前的抽屉里不停的翻着。 “老赵，你找什么呢？刚才你说除非什么？”赵妻上前询问道。 “你还记得之前有一次咱们去饭庄赴宴的时候正好何雨柱的舅舅也在，当时何雨柱不是很尊重他的舅舅吗？散场的时候说了个地址，我回来就记下了，还记得放哪儿了吗？” “好像是……”赵妻在另一个抽屉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赵安之前用来记事儿的笔记本，“是不是这个？” “对，就是这个。”赵安一把夺过了妻子手里的笔记本，直接翻到了最后面，只见一行小字清晰的写在最后一页上，“赶紧跟我走……” 夫妻俩坐上车直奔了笔记本上写的那个地址。 “老伴，尝尝我今天做的菜……”院子里，刘正明正跟大舅妈显摆着自己刚刚做好的饭菜。 可看见老伴儿做好的菜色相，大舅妈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要不还是我做饭吧，你做的这个也不能吃啊。” “怎么就不能吃啊，别看不好看，吃起来可不一定不好吃。”刘正明替自己解释着。 “拉倒吧，你哪天不是这么说？可你哪天做的好吃了？虽然现在日子好了，可你也不能浪费粮食不是？” “什么就浪费粮食了，不信我吃给你看。”刘正明也不做作，用手抓了一大口放到了嘴里，不过仅仅嚼了两口，脸都差点变绿了，“水，水，赶紧给我水……” 似乎是早有准备，大舅妈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了刘正明，还顺手接过了刘正明手里的盘子。 咕嘟咕嘟喝光了水杯的水，刘正明这才能稍微松了口气。 “齁死我了……” 看见老伴狼狈的样子，大舅妈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笑，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啊？”刘正明没好气的说道。 “这可怪不了我，我都说了我做饭你非不听。” “奇了怪了，我每次看小何做饭的时候都是很随意的拿着盐袋子就往菜里放，吃的时候都是正好，怎么到我这就这么咸呢？”看着大舅妈手里的菜，刘正明陷入了沉思。 “这有啥好奇怪的，小何是厨师，咱就是普通人，要咱们随便做饭菜都那么好吃的话还要厨师干啥？”大舅妈随口解释了一句。 “倒也是……”闻言，刘正明点了点头，“改天小何要是不忙了，我得让他教我两手才行……” “快得了吧，饭庄那么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何哪有空教你啊，还不如去找婉如呢，听侄媳妇儿招喜说婉如最近的厨艺已经似模似样了，改天来的时候你问问她不就行了啊。” “问婉如啊？”刘正明顿觉为难，“问小何我都觉得拉不下脸来，问婉如不更就……” “你啊你，咱俩都过了几十年了，打我认识你那天开始，你就有这好面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啊？”大舅妈一眼就看出了老伴是什么情况。 “男人哪能不要面子呢，所以……” “行，我去给你说，让外孙女主动教你行吧。”大舅妈白了刘正明一眼。 “嘿嘿……”刘正明笑了笑，“我早就说过了，我老伴是世界上最好的老伴，谁也比不了……” “少来，不是跟我吵架那时候了。” “请问，有人在吗？”门外，赵安两口子正往院里看着，但没有主人家的认可，又不敢随便往里进。 “你是？”只是见过一次面，又是好几个月以前了，所以刘正明已经记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了。 “老哥，您忘了啊，之前咱们在何家饭庄宴会上见过啊，何老板给咱们介绍过啊……” 赵安引导着，想让刘正明想起自己来，可刘正明最近沉迷于厨艺，心里根本就装不下其它东西，就更别提一个很久之前见过的人了。 “你就说你找我什么事儿吧？” “能不能进去再说？” “哦对。”刘正明拍了一下脑门，“进来吧。” 刘正明把人让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边坐下。 “这些东西是给老哥您拿来的，希望您能收下。”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赵安夫妻两个在路上现买的。 “别，先说什么事儿。”秉持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理念，刘正明连看都没看东西一眼，就直接问了一句。 “既然老哥这么说，那我就不瞒着您了，我本来是饭庄的调料供应商，今天参加宴会的时候，我那闺女不懂事儿，说了几句话惹到了您外甥，这次来是希望您能替我说几句好话……” “你闺女多大？”刘正明问道。 “马上就三十了。”赵安不明就里但也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那我帮不了你，要是孩子小，说错了能说不懂事儿，没什么，可你闺女都三十了，再说不懂事儿，那不是她不懂事儿，是你们两个不懂事儿……” 刘正明的不留情面让气氛一度变得有些尴尬。 “老嫂子，咱都是当娘的人，有时候孩子的事儿吧……”赵妻连忙向着大舅妈开口想着缓解一下………… 第613章 失败 “孩子错了，咱们这当家长的应该担着没错，可事情一码归一码，何老板解除合约就有点不太合适了，怎么说也是合作那么久的生意伙伴了，您说是吧？” 赵妻的话虽然没什么错，但在大舅妈听来却并不是那么好听。 “这事儿我们两个管不了，你还是请回吧，孩子们早就已经成家立业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我们这做家长的不好插手，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大舅妈拒绝了赵安夫妻俩的请求。 “别啊，老哥，您看我来一趟不能白来啊，东西也给您送来了，您要是觉得少或者是您想要什么，只要您开口，什么时候我也给您弄来。”赵安平时用这种方式搞定了不少人，但今天好像用错了对象。 “拿我当什么人了？你回吧，我没空陪你在这玩，我还得做饭呢，请吧……”刘正明虽面色清楚，但内心已经快到了发火的边缘。 “可是……” “别可是了，赶紧走吧，我家老刘就这脾气，真惹恼了他，万一找小何再给你说几句坏话，那你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了。”大舅妈也趁着机会警告了赵安夫妇俩一番。 “别别别，我们走，我们走……”赵安闻言，立时慌了起来，“不过东西既然拿来了您就收下……” “用不着，无功不受禄，你们还是拿走吧。”刘正明指了指门外，做出了请的姿势。 无奈之下，夫妻俩只能大包小包的又提了回去，只是事有凑巧，刚出门就看见了招待完供应商的婷婷跟婉如母女俩。 “你们？”婷婷看见夫妻俩觉得很奇怪，奇怪的不是他们为什么来这，而是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刚才在饭庄的情况您也看见了，当然了都是我闺女的错，口无遮拦得罪了何老板，但毕竟是长期的合作商了，我知道何老板也是一时意气，总得有个台阶，所以才跑到这来请长辈出面给我们说几句好话……”赵妻的话在这种场合很合适，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既给了何雨柱面子，也彰显了自己服软的态度。 “不好意思，我们家都是雨柱做主，让你失望了……”婷婷听出了赵妻话里的意思，所以并没有给其一丝希望，也免得对方死缠烂打，这样也是为了赵安夫妻俩好。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赵妻没有再过多纠缠，虽然现在没法再合作了，但毕竟没有撕破脸皮，总该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以后再有合作的机会，也好东山再起。 “舅舅，舅妈……” “姥姥，姥爷……” “哎呦，我的宝贝孙女，过来让姥姥抱抱。”虽然婉如的个头已经超过了大舅妈，但每次来，大舅妈都忍不住抱一下婉如，“有几天没来了吧？也不说给我打个电话。” “这不最近忙吗，我爸说让我想想学哪个菜系好，想来想去都没想下决心呢。”婉如解释了一下。 “想不清楚就先缓缓，你年龄又不大，用不着这么着急。”刘正明张了嘴。 大舅妈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刘正明一眼，就这一眼被婷婷看了去，立马就看出了里面肯定是有事儿。 “舅舅，舅妈有什么事儿啊还得眼神交流，连我也瞒着？”婷婷说话的语气跟多年前未出阁之前是一模一样。 “去你的死丫头，有什么能瞒着你的，我看你大舅是看他说话办事不痛快，明明是想让孙女帮个忙，还非得一本正经的。”说到这，大舅妈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啊？还得婉如帮忙？”婷婷不解，开口问道。 “还不是你舅舅，这几天也不知怎么的，迷上了做饭了，天天是变着法的做，可他那手艺吧，我实在是不敢恭维，这不都在这摆着呢吗？本来是想着找小何给教两手，可饭庄又忙，所以才想着让我这孙女给露两手，好好教一下她这个姥爷。” 刘正明闻言，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就这事儿啊？我跟雨柱商量一下，看腾出点时间过来教舅舅几个菜。”婷婷应下了这个事儿，“要不让舅舅去饭庄看着雨柱做菜慢慢学也行。” “还是算了吧，小何那么忙就别跟小何说这件事儿了，至于去饭庄，我受不了那烟火气儿。”刘正明婉言拒绝了。 “那就我每天过来教姥爷做菜就行了。”听到这，婉如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到底是我孙女，没白疼你。”刘正明欣慰的点点头。 “既然这样，那闺女你在这好好教你姥爷做菜，不过千万不能随便发脾气知道吗？”对此，婷婷也没有反对，只是提醒了闺女。 “好了，别在院里说了，咱们进屋吧。”婷婷跟婉如进了房间坐下，刘正明则是把家里几乎所有的零食瓜果都拿了出来，“来，赶紧吃吧。” 婉如也不客气，直接就开始吃。 “婷婷，刚才你进门的时候看见那夫妻俩了吧？”大舅妈给婷婷的水杯里倒了杯水，捎带着问了一句。 “嗯。”婷婷点点头。 “刚才也没说太清楚，好像是说她闺女得罪小何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没错，每隔一段日子雨柱就会在饭庄里设宴招待那些供应商，这个舅舅应该知道。” 闻言，刘正明点点头。 “没错。” “今天正好是招待的日子，所以供应商们全都来了，其中调料供应商赵安，也就是刚才来的那位，他闺女也到了现场，可是他闺女从小就被宠坏了，所以在现场跟我和雨柱发生了一点口角，接着雨柱就当面取消了跟赵家的合约，事情就是这样……”婷婷把今天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 “要不说孩子该疼疼，但是千万不能太过分，尤其是不能溺爱，要不然给孩子宠出什么坏性子来，大了以后想管也管不了了。” 大舅妈若有所思，似乎也是想到了侄媳妇儿招喜的弟弟招福，现在还在派出所里待着没出来呢………… 第614章 敲定 “好了别想这个了，别人家的孩子咱管不了，咱自己家的孩子可得管啊。没看婉如饿成这样了啊，还不赶紧去做饭。”看见桌子上的瓜果零食下去了不少，刘正明便催促着老伴。 “还真是，看把孩子饿的，想吃点什么啊？”大舅妈看了看时间，开口问了婉如一下。 “姥姥，我想吃水饺。”虽然嘴里吃着东西，但婉如也很清楚的说出了自己想吃什么。 “正好，你姥爷今天刚买的羊肉，今天包羊肉饺子好不好？” “好。” “看你，在家里又不委屈你，到这弄的好像在家里不给你吃饭一样。”婷婷摇了摇头，忍不住责怪了一句。 “好了好了，在自己家又不是在外面，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再说了，我孙女想吃什么，我这个当姥姥的怎么着也得给她弄来，你就别管了……” 大舅妈的言论让婷婷懵了，什么情况？说好的不溺爱呢？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变了。 约摸两个小时左右，羊肉饺子端上了餐桌。 “姥姥，我最喜欢你做的饺子了，比我爸做的还好吃。”婉如大口大口的吃着，想必也是饭庄的味道已经吃够了。 “好吃就多吃点，不够的话锅里还有……”说着大舅妈细心的把婉如头上沾着的脏东西拿了下来，“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带些回去。” “我不回去，今晚我住这。” “嗯？”听到闺女这么说，婷婷有些惊讶的看了闺女一眼。 “妈，我都好久没在姥姥这住过了，今天就住这吧？行不？” 看着闺女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婷婷还能再说什么啊，只能点头同意了。 吃过饺子，婷婷没有多待，坐车返回了饭庄，何雨柱这边也选定好了调料供应商，就是派人第一个来饭庄的章老三调料店，当然了，不只是因为章老三重视这件事儿，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章老三的调料店确实有一定的规模，足以应付饭庄每天的用度，而且最重要的是章老三跟张三刀认识，何雨柱特意给张三刀去过电话，确定章老三靠得住，这才应了下来的。 “何老板，很感谢您给我们章老三调料店这次机会……” 章老三冠冕堂皇的来了一番场面话，听到最后何雨柱都快睡着了，所以急忙喊了停。 “章老板，章老板，以后咱们是朋友了，用不着再这么文绉绉的说话了，我觉得很别扭。” “是，何老板，听您的……”章老三唯唯诺诺的说道。 “既然咱们是合作伙伴了，那我就带你好好的参观一下后厨。”何雨柱带着章老三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转了一圈，让章老三对饭庄做了一个了解。以便以后合作起来更方便。 “何老板，没想到您的后厨是这样的啊。”看见厨师们忙的热火朝天的样子，章老三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还真是够后排的，尤其是这些厨具，我连见都没见过。” “那当然了，这些东西都是我从国外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市面上是根本见不到的。”何雨柱找了个理由掩盖了过去，其实这套厨具是系统给的，之前也提到过，不过这个理由肯定不能说出来，所以就只能撒个谎了。 “难怪没见过，还是何老板的人脉广，像这样的好东西，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啊。” “章老板过奖了。以后还少不了章老板的大力协助了。”何雨柱礼貌了一下。 “何老板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以后何老板饭庄所需的调料，只要您一句话，我立马就派人送过来……” “好了，不谈这个了，今天晚饭就别走了，就在我这吃，今天我请。另外，让你员工回家换身衣服再过来。” 何雨柱指了指章老三身后一直跟着的员工，因为一直在争夺供应商这个名额，所以第一位来的那位员工一直都没时间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这就导致了到现在依旧还是原先的样子。 “听见了没，何老板说了，赶紧去买身西服去，我给你报，好好的收拾一下再回来。”拿到了这个名额，章老三的心情也很好，当即就给员工来了一波福利。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感谢一番之后，员工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何雨柱则是跟章老三回到了自己的包厢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以后，就让章老三离开了。 “忙完了啊？”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婷婷早已等候多时了。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这老小子还真能喝，要不是我喊了停，怕是直接就得到桌子底下了。” “酒这个东西又没必要多喝，有这么个意思不就行了啊？”婷婷揉着何雨柱的太阳穴，让何雨柱稍微的舒服一点。 “交际应酬也是无可奈何。”何雨柱把手放到了婷婷的手上。 婷婷笑了笑。 “对了，老头，今天婉如在舅舅那住，不回来了。” “成，孩子大了，咱就别管太多了。”何雨柱没有在意。 “还有件事儿，舅妈跟我说，舅舅这几天迷上了做菜，我想着老头你要是有空就去教舅舅一手。” “没问题。”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应下了，“我跟马华说一声，调调时间，一会儿你打电话问一下舅舅，他什么时候在家，我什么时候过去。” “好。”婷婷点点头。 “不过要是舅舅真的想学的话，不如来饭庄更好一点，咱这的设备齐全，人也多，有学菜的氛围，单单一个人在家的话也没意思啊？”何雨柱多问了一句？ “没事儿，我听舅妈那意思，舅舅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保不齐三两天就没兴趣了，现在闺女为在那，你回来以后让闺女再接着给舅舅补课不也行吗？反正都一样。” “也是，闺女那手艺算不上顶尖，教一般人的话够用了。”何雨柱没有再坚持，依了婷婷的意思。 话分两头，再说赵安这边，虽然饭桌上摆着的饭菜香气诱人，让人颇有食欲，但在场的四个人却一点也吃不了，不对，应该说三个人………… 第615章 偷钱 还有一个有食欲的自然是牛老板了，中午饭都没吃，到了晚上怎么能不饿了，打不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所以牛老板对今天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想法，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只是别人都没动筷子，牛老板不敢乱动，只能陪着一起看着。 “吃吧，累了一天了……”赵妻开口说道。 “吃个屁，还好意思吃饭？”赵安再次来了脾气，“都现在这样了还能吃的下去？” 这让刚拿起筷子的牛老板立马又把筷子给放下了。 “依你的意思，咱们现在就该一口饭不吃，一口水不喝，等着饿死算了？”一天下来。赵妻的心里也攒了不少火，在赵安的带领下，一样的爆发了出来。 “你发什么火？要不是你生的这个女儿给我惹了这么大麻烦，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赵安的声音越来越大。 “什么叫我生的女儿？不是你的？不管你叫爹？”闻言，赵妻的心里特别不得劲儿，一连三问直接反驳了赵安，“责任不是我一个人的，从小是咱俩一起看着她长大的，要说有事儿，那也是咱俩的，别想把屎盆子往我一个人身上扣。” 夫妻两人越吵越厉害，你一言我一语，差点把屋顶都顶起来。 “看什么看？就不知道上去劝个架啊？”赵大兰也没闲着，冲着牛老板就骂了一句。 看热闹的牛老板心里那叫一个苦啊，招谁惹谁了？一句话都没说就挨顿骂。而且最窝火的是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说窝囊的上前开始劝架。 “爸，妈消消气，都是自家人，闹成这样，传出去也不好看。” “闭嘴。” “闭嘴。” 老两口一样的反应，可真算得上是一致对外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来管我？你好好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上门女婿，说白了，就是我花钱把你买回来的，你比她的身份高不到哪去。”说着，赵安指了指门口站着的佣人。 “没错，我看是我们平时对你太好，你心里没数了。”赵妻附和道，“别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地位有多高，要不是当年我们家出钱，你现在还他妈在大街上要饭呢。” 听到这话，牛老板的心里无比的生气，但又不敢表现出来，所以只能退了几步，把目光看向了赵大兰，希望能在赵大兰这个妻子身上得到一丝安慰。只是这次还是一如既往的失望了。 “你真是够窝囊的，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好，要你有什么用？我就是从外面买条狗出来都会看家护院，你呢？就只会吃饭睡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赵大兰跟赵安两口子的态度如出一辙。 平时也就算了，可今天在二老面前，赵大兰同样也没留面子，这让牛老板心里产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手上也默默的握紧了拳头。 骂了许久，一家三口这才算是勉强消了气，坐在饭桌上吃起了饭。 “你们慢慢吃吧，我不饿，先去忙了……”找了个借口，牛老板就先回了店里。 “咱们是不是说话太重了啊？”看见女婿落寞的背影，赵妻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重什么重，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赵安反驳道，“一个大男人这点骂都受不了，还能成什么事儿？” “我爸说的对，妈你别管了，他平时就这样，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得抽点风。”好不容易才让父亲赵安把注意力转到自己男人身上，赵大兰这个时候才不会引火烧身再把注意力引过来，所以顺着赵安的说法说了下去。 “可我总觉得……”赵妻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觉得什么？赶紧吃饭，吃完饭睡觉，都几点了啊，也不看看时间。”赵安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含糊不清的说道。 赵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跟赵安争执，拿起筷子跟饭碗，默默的吃着饭。 这边牛老板回到店里，本来是想朝棒梗发发脾气的，可棒梗忙完今天的工作，天擦黑的时候已经回去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和四面墙壁。牛老板发泄了一番之后，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因为是上门女婿，再加上牛老板平时胆小听话，所以赵安一家三口对牛老板从来不设防，有什么账目之类的全都随意的放在房间里，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牛老板趁着天黑把又返回了赵家。 “姑爷，你回来了啊……”佣人心里还是有数的，虽然赵家人不待见牛老板，可到底是一家人，不是自己这个外人所能比的，所以就客客气气的打了个招呼。 “爸妈和我媳妇儿呢？”牛老板试探了一句。 “老爷太太他们已经睡下了。”佣人不疑有它，傻傻的回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可是我的活还没干完……” “别可是了，早点睡吧，这点事儿我给你干完就行了。”牛老板把事情揽了下来。 因为平时赵大兰也会经常性的指使牛老板干这些家务活，所以佣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道了句谢就先去休息了。 牛老板很谨慎，约摸等了半小时左右，在每个卧室门前仔细听了一下，确认所有人都睡下了，便带钥匙打开了赵安书房的门，到底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吱的一声开门声让牛老板心都快跳出来了，浑身往外冒冷汗，蹲在门旁听了好久，发觉并没什么其它的声音这才舒了一口气。 拿着从店里带来的手电筒，牛老板轻而易举的就把书房里存放账目跟钱财的抽屉用钥匙打开了。 虽然平时经常见，可今天还是第一次打开这个抽屉，牛老板手忙脚乱的把所有的钱一股脑儿的都放到了袋子上，直到抽屉里一个钢镚都没有了以后，这才罢休。 本身是想着拿了钱就走，可牛老板想起了今天晚饭一家三口对自己的侮辱，便把几本账目也塞到了自己的包里，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离开………… 第616章 后悔莫及 牛老板特意的把抽屉恢复了原样，擦掉了桌子上的脏东西，临走时把书房的门也同样给锁上了，然后回到了自己家，把所有的账目焚烧以后，天一亮带着钱就奔了火车站………… 昨天累的不轻，天大亮的时候一家三口才起来，佣人起来的时候还埋怨呢，这姑爷也太不靠谱了，说好的活就给扔在这不管了，这要是让老爷太太看见，又该挨骂了，好在都起的晚，等三口起的时候，佣人已经把活干完了。 “我男人呢？”赵大兰问了佣人一句，“昨晚出去一晚没回来吗？” “姑爷回来过，回来了的时候您已经睡下了，今天早上我没看见他，估计是早起出去了吧。” 听到这话，赵大兰没有多想，因为每天牛老板都是最早起床然后去店里看店的。 吃午饭的时候，一家三口坐在饭桌前闲聊着。 “小牛昨晚回来了没？”用餐期间，赵妻担心的问了一句。 “回来了，田妈说昨晚回来过，应该是今天一早就去店里了吧。”赵大兰不经意的回道。 “打听他干什么？一个大活人还能饿死啊？”赵安不耐烦的说道。 “行了，别说了，事儿已经出了，昨天也发过脾气了，就这样吧，小牛是咱女婿，差不多就行了……”赵妻开口劝了一句。 赵安没有再说话，专心吃起自己得午餐，看样子是听进去了。 “闺女，你一会儿去一趟店里给小牛送个午饭，说点软话，昨天咱们那么说小牛他好歹是个男人，面子上肯定过不去。”赵妻给安排了一下。 “我才不去呢……”赵大兰拿了个包子放进嘴里，小跑了两步回了房间。 “算了算了。”赵妻叹了口气，“还是我去一趟吧。” “你不能去，现在中午了，吃完饭跟我出去一趟。找找其他人，提前做个准备，免得过几天来不及。”赵安喝了口粥，不紧不慢的说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赵妻无奈只能暂时作罢。 不过因为这次赵安的一念之差，导致自己失去了最后一次找到牛老板的机会。因为虽然天一亮牛老板就到了车站，但因为车次的问题迟迟没有上车，直到下午才能上车，如果赵妻或者是赵大兰甚至是赵安，但凡有一个去店里看一眼，就会发现异常，赶到火车站完全可以把牛老板给拦下，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 当赵安带着妻子盛妆开车出门的同一时间，牛老板也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忙活了一下午，一连拜访了四五家朋友，赵安这心里才算稍微松了一口气，没有昨天那么慌了，到了晚饭的时候，一家三口再次坐到了一起。 “小牛还没回来啊？”这下子赵妻有些担心了。 “你烦不烦啊，整天小牛小牛的，不说他能死啊？” “你个死老头子，那是咱女婿，等着他以后床前尽孝，端水端药的，你现在不管不问，你不怕以后他跟你耍心眼吗？”赵妻心里有些不悦。 “有什么好怕的，我书房抽屉里有多少钱你不是不知道，这辈子绝对吃喝不愁了。要是这小子敢有什么二心，我立马把他给换了，再召一个上门女婿。”财大气粗的赵安根本就不在乎这个所谓的女婿。 “是啊，妈，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肯定是店里有事儿耽误了，晚一点儿就回来了。”赵大兰一直是顺着父亲赵安的意思往下说着。 “你们……”看见父女俩一个鼻孔出气，赵妻忍不住叹了口气…… 转天早上，赵大兰起床以后还是没有看见牛老板，心里泛起了嘀咕，起床以后又问了一句佣人，直到佣人说昨晚根本就没回来的时候，这才觉得有些不正常，赶紧出门奔了店里，到了地方以后，棒梗已经在门槛上坐着了，看见赵大兰站了起来，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老板娘……” “老板呢？”赵大兰问了一句。 “不知道啊，昨天就没来，我在这坐了一天，天黑才回去的。”棒梗这话没掺假，确实是在门口守了一天，到了天擦黑还没人才回去的。 “坏了……” 赵大兰连忙拿钥匙打开大门，屋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与此同时在家的赵安也接到了电话，询问赵安店里是怎么回事儿？昨天去了两趟为什么一直就没有人？今天实在是没地搁了。 赵安确认了一下，放下了电话，坐在客厅里沙发上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啊？接完电话就不说话了？”赵妻看见赵安呆呆的坐着，走过来问道。 “妈的。”赵安把桌上的茶杯推到了地上，摔了一个粉碎，“姓牛的这小子竟然敢翘班了，昨天一天都没去店里。” “真的假的？会不会弄错了啊？小牛一向是尽职尽责的，从来没偷过懒啊？”鉴于以往牛老板的表现，赵妻有些不太相信。 “弄错？送货的刚给我打过电话，说他昨天去了两趟了，都没人，只要一个小工在门口坐着，这还能有错？”赵安彻底发了火，不次于前天下午。 没多久，赵大兰就返回了家里。 “爸，店里小工说，老牛昨天一天都去，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 “我跟你爸都知道了，刚才电话都打过来了。”赵妻说了一句。 “等等……”坐在沙发上的赵安仿佛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来疾步跑向了书房，踹开了书房的门来到了抽屉前，手忙脚乱的打开了抽屉。打开以后，眼前的一幕让赵安彻底傻眼了，本来存在在抽屉里的账目，钱财还有存折全都不见了，里面什么也没有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赵安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发生了什么。 “爸，你没事儿吧？”赵大兰看见赵安瘫坐在了地上，跑上前关心了一句，“发生什么事儿了？” “完了，全完了，我一辈子的产业全完了……”赵安欲哭无泪，心里极为压抑。 “爸，这是…………” 第617章 植物人 看着空空如也的抽屉，赵大兰也没反应过来，不自觉的问了一句。 “咱们的家底啊，全没了，这该死的牛小子，把咱们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说到这，赵安的心里特别难受，不由得伸手捂住了胸口。 “爸，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找他，不把他打个半死，我不回来见你。”赵大兰转身这就要去找牛老板。 “你去哪儿找啊，昨天一天都没去店里，肯定早就跑了。”赵安颓废的说道，这可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爸，你不是在车站有认识的人吗？赶紧打电话，看他有没有坐火车走，要是没有的话咱再想别的办法。”赵大兰一语中的，希望还来得及阻止牛老板离开。 “对对对……”赵安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拨通了火车站站台的电话，“老李……” “老赵，今天怎么有空找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老李，先不说别的，你昨天看见我那女婿没？”赵安直入主题，一个多余的字也没说。 “你说小牛啊，看见了，大概是昨天中午吧，吃过饭我在车站巡视的时候看见的，我还说了会儿话，不过看你女婿的样子，好像身体不太好，说话不利索，还一个劲儿的冒汗，我问他要不要去看一下大夫，他说不用，还说是你让他出门一趟收个账，下午两点吧，坐上火车就离开了……”老李把昨天中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赵安做了一个解释。 “妈的……” “什么？”电话对面的老李听见这句脏话有些不知所措，“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别提了，我那女婿叛变了，卷着我家里所有的金银细软跑了。”由于是朋友，所以赵安也没有隐瞒。 “那你要不要去一趟？我还记得他坐的是去哪儿的火车。”老李着急的问道。 “不用了，人生地不熟的，去了又能怎么样？再说了，他既然看见你了，说不定到了地方还会再去别的地方，人海茫茫，找不到了。”赵安这句话一说，就代表其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了。 “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不用了，你忙吧，老李。”说完，赵安就挂了电话。 “爸，他是不是坐火车离开了？”尽管从父亲的言语中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不死心的赵大兰还是心存一丝侥幸，开口确认了一下。 “嗯。”赵安点点头，昨天下午两点他坐火车走了。 此时的赵安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昨天中午老伴提议去店里的时候自己为什么要反对呢，要是不反对的话不就能知道这小子想干什么事儿了吗？不就来的及阻止了吗？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都怪你，你不好好看着你男人老在家待着干什么？”没理由说老伴，赵安只能把气撒到赵大兰身上。 “关我什么事儿？”赵大兰被骂了一句，心里也是挺委屈的，“他一个大活人去哪儿我哪知道啊。” “我不是跟你说让你每天都去店里看一眼的吗？你才看了几天就忘了？要是你能天天去的话哪会有这种事儿……” “我不就一天没去嘛，再说了，他跑了也不是我的责任啊，要不是前天晚上你一个劲儿的臭骂他，他也不可能会坐火车跑啊，还把咱们家的钱全卷走了。”反正已经是破罐破摔了，赵大兰什么也顾不上了，冲着父亲赵安也来了脾气。 “你还敢犟嘴？”又是一声脆响，赵大兰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有完没完啊？打起来很过瘾啊？”赵大兰恶狠狠的看着父亲赵安，大声的质问着。 “啪……”又是一声脆响，赵安打的这巴掌比刚才更狠，赵大兰另一边的嘴角已经开始往外冒血了。 “老赵，你疯了啊？这是咱亲闺女，你打这么狠干啥。”赵妻看着闺女的样子颇为心疼，开口跟老伴理论了一番。 “妈，你别拦着，我就站在这，有本事就打死我，打不死我你别姓赵。”赵大兰倔劲儿一上来，比父亲赵安都难劝。 “看了没，这就是咱们养的好闺女，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么个闺女，我今天就打死你。”赵安拿起一旁的拐杖就抡在了赵大兰的身上。 说是那么说，可真的拐杖打过来的时候，赵大兰还是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可碍于肥胖的身躯，想躲也躲不开，只能是硬生生的吃下了这一拐杖。但是挨过拐杖以后，赵大兰可就跟刚才不一样了，剧烈的疼痛让赵大兰理智有些失常，夺过拐杖一把就给了父亲赵安一拐杖，而且是直击头部，这下好了，赵安被这么来了一下，当即就昏了过去。 “老赵，老赵……”赵妻跪在地上，不停的喊着赵安，可赵安一点反应都没有。 与此同时，赵大兰看见躺在地上的父亲，和父亲脑袋上不停往外冒的鲜血，神智终于清醒了过来，连忙扔掉了手里的拐杖，费力的在赵安身边蹲了下来。 “爸，爸，你没事儿吧……” “闺女，你下手怎么能这么狠啊，他可是你亲爹啊。”赵妻不住的埋怨着。 “妈，这个时候你就别埋怨了，赶紧送医院吧。” 虽然还想再说，可赵妻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赶忙的招呼司机跟佣人过来，把赵安送去了医院。 急救室的灯亮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慢，慢到每一秒都跟平时的一分钟，一小时，甚至一天一样，过了很久急救室门牌上的灯才灭了，随即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夫，我老伴怎么样？” “命是保住了。不过他现在的情况不是很稳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不好说，也有可能醒不过来，所以做家属的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大夫，你的意思是？”赵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意思是我老伴可能……” 尽管赵妻没有说完，但大夫理解了其意思以后还是重重的点了个头…… 第618章 天塌了 看见大夫的反应，赵妻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仰着倒了下去，好在大夫眼疾手快，往前跑了几步在赵妻倒下之前把赵妻给接住了，以免再有什么创伤，好在急救室也近，大夫招呼人过来七手八脚的把赵妻抬进了手术室。 也正是因为就在医院，所以经过抢救以后，赵妻并无大碍，休息几天就可以了。醒过来以后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至于赵大兰，这心里本就愧疚，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在床边坐着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一小时两小时行，可直到天黑也没有动静，这下子赵大兰呆不住了，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妈，你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赵妻没有说话，歪过头看了赵大兰一眼，就是这个眼神让赵大兰不寒而栗，汗都冒出来了。 “妈，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我问您话呢？饿不饿啊？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 赵妻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头转了回去，还是跟刚才一样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虽然没有得到回复，但赵大兰还是松了口气，深呼吸以后，全身冰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赵大兰赶紧用医院里的电话叫佣人送来了衣服，找地方换上，这才稍微舒服了点。换上衣服以后，赵大兰坐在床边一整晚，没有再敢多说一个字。渐渐的困意袭来，熬不住的赵大兰趴在病床上睡了过去。 转天早上，几声咳嗽声惊醒了沉睡的赵大兰，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赵大兰看向了病床上的母亲，只见赵妻不知何故正剧烈的咳嗽着，见状，赵大兰赶紧把母亲扶起来，给母亲拍着背让其舒服一点，又倒了点水给母亲喝下。 看见闺女这么着急的样子，赵妻的心肠又软了起来。 “闺女啊，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说话的同时，赵妻不住的叹着气，“你爸被你打成这样，咱家的钱又被小牛给偷走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被母亲这么一说，赵大兰也有些无地自容，可没脸归没脸，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妈，我知道这次是我做错了，可说一千道一万，事儿已经成这样了，您再怎么骂我也于事无补了，眼下最主要的是怎么解决咱家的困境。” “那你说怎么办？”按理说听到女儿这么有担当的话，赵妻应该感到很欣慰，但鉴于闺女之前的表现，赵妻并不认为闺女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表现，但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这个其实并不困难，虽然那个该死的把咱们家的钱都偷走了，但是产业他偷不走，跟咱们家合作的商铺偷不走，咱们可以按照以往的情况正常给人家供货，钱不够就先欠着，反正合作这么久，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不行的，唯一麻烦的就是账目的问题。” 看见闺女大兰对破除眼下的困境顺手拈来的样子，赵妻简直惊呆了。这还是自己那个平时好吃懒做，不闻不问的闺女吗？ “对于商铺这一块，我认识的不多，您平时一直跟着我爸出去拜访客户，所以这个就得交给您，您列个清单，然后咱们两个一起去。跟客户好好的解释一下，不过您得有个心理准备，按照咱们家现在的情况，就算是能稳住局面，最好的情况也是元气大伤。” “没关系，能稳住局面就已经很好了。”赵妻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慨，“如果你能早点懂事儿，咱们家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对不起……”这声道歉是赵大兰由衷的说出来的，也或许经历过存折以后才会真正的承担起责任。总之赵大兰已经不是之前的赵大兰了。 “算了，就像你说的，已经是现在的情况了，再怎么责怪你也于事无补，就这样吧。”赵妻也不打算再追究了，“你回去先收拾一下，我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去看看你爸……” “可是妈，您昨天才……”赵大兰拦住了想要下床的母亲，“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您还是静养几天再说吧。” “没关系。”嘴上这么说，可动作上直接暴露了赵妻的实际情况，还没等站稳就头晕又倒回了床上。 “妈，你没事儿吧？”赵大兰赶紧问道。 赵妻没有说话，或者说是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但是摇头的幅度太小，要不是赵大兰一直注视着，根本就看不出来。 “妈，你什么也别说了，好好歇着，有什么事儿等您好了再说…………” 几天以后…… “雨柱，你听说了没，之前咱饭庄的供应商赵安出了车祸，给摔的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办公室里，婷婷正给何雨柱揉着肩，开口说着新闻。 “车祸？”何雨柱听到这个理由，有些纳闷，要说后世这个理由平常不过了，可现如今大街上的汽车能跑多快？能把人撞成植物人？“媳妇儿，你从哪儿听来的啊？” “昨天吴江媳妇儿过来的时候闲聊告诉我的。说是撞的不轻，估计是醒不过来了，而且还有个事儿，他那个女婿，就那天来的尖嘴猴腮的那个，失踪了，不知道去哪儿了。”婷婷打听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 何雨柱听完没有说话。 “老头，你怎么了啊？” “没什么，我觉得事情好像没你听来的这么简单，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何雨柱细想了一下，可又想不出来内里究竟是什么情况。 “看你，较真了不是，这玩意儿还有编瞎话的啊，人就在那躺着可骗不了人。” “我的意思是结果不是假的，但原因有点不对劲儿。” 婷婷闻言，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老头，你的意思是人事不省是真的，但不是车撞的，他那女婿没了是真的，但不是失踪？” “没错。”何雨柱点了点头。 “不会吧，老头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婷婷有些不太相信………… 第619章 分析情况 “倒不是我敏感，而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里面不同寻常。”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明眼人喽？”婷婷斜眼看了何雨柱一眼。 “看你，又多想了不是。”跟了何雨柱那么些年，夫妻两口子的脑回路是越来越离谱了，“我的意思是这种事儿很明显就能看出不对劲儿，你看现在的大街上，咱饭庄门口的车已经算的上不少了，可咱们只是听过有撞伤流血的，什么时候听过有被撞的不省人事的？再说了车也开不了那么快啊。” “那有可能是在郊外啊，车开的快一点也正常。”婷婷提出了质疑。 “可问题是赵安这种身份的人去郊外肯定会开车去，而且肯定是有目的的出去。不会在路上闲逛的。”何雨柱给予了解释。 “那或许人有空出去玩呗。” “平时行，这两天赵安哪来儿的心情去玩？” “而且更为奇怪的是，赵安的女婿正好在这个时候失踪了，难道这仅仅是巧合吗？”何雨柱说出了其中的疑点。 “老头，你总是这么故弄玄虚的，你就直接说结论不就成了啊？”婷婷稍微用了点劲儿在何雨柱肩膀上打了一下。 “好好好，说结论说结论……”何雨柱老老实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推论。“第一个就是这件事情是真的，赵安不省人事，他女婿失踪是两件完全独立的事情，只是纯属巧合而已。” 听到这婷婷给了何雨柱一个大大的白眼。 “合着你分析了半天就分析出了这？那跟我打听来的消息有什么区别啊？” “我还没说完呢，着什么急啊。” “切……”婷婷咧了咧嘴，“那你说你说。” “第二就是赵安是因为他女婿失踪的事儿阴差阳错下被人撞成这样了，你干什么？”何雨柱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婷婷一直在敲自己的脑袋。 “我想打开看一下，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哪来儿这么多戏？” “什么叫戏啊，这是可能性，我还没说最后一个可能性呢，说完你更得吃惊。”何雨柱晃了晃脑袋。 “什么啊？” “那就是赵安的不省人事就是他女婿一手造成的，然后就跑了，赵家怕别人贻笑大方，所以就编出了这么两个理由来把这件事情掩饰过去，哎，你干啥去？” “做点吃的，给你好好补补脑，看能不能再想出几个可能性……”婷婷最后一个字说出来已经是出了办公室之后了。 “这不都是很正常的可能性吗？人性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何雨柱喃喃自语了几句，自己这个媳妇儿哪都好，就是稍微单纯了一点，要是万一哪天自己走的早，在底下也得操心这个媳妇儿别被人骗了。 “老头，要不要辣？”婷婷从门外往里探了个头。 “来一点吧。”何雨柱笑了笑。 “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婷婷摸了一下脸。 “有。”何雨柱很肯定的回答道。 “什么？” “有点好看啊。”何雨柱本来以为像这种土味情话对这个年代的女人应该是很管用的，不过好像不包括自己媳妇儿在内。 “才一点吗？” 婷婷的切入点永远都是这么清奇，清奇到平时谁也不怵的何雨柱也有些头皮发麻。 “全都是，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等着哈，我去给你拿吃的。”得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婷婷高兴的去了后厨。 何雨柱擦了擦头上的汗，饶是能在四九城呼风唤雨的何雨柱到了家也免不了要看媳妇儿的脸色。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不多时，婷婷端着两碗炸酱面回到了办公室。 “饿了吧，老头，趁热赶紧吃……” “这你做的啊？”看见两碗炸酱面跟婷婷平时做的有些不太一样，便开口问了一句。 “不是啊，我今天不想动手，面是马华煮的。” “那其它的呢？”何雨柱追问道。 “其它的是李为先准备的。”婷婷吹了一下筷子上的面。 “那媳妇儿你负责什么？” “我负责把它吃完啊。”婷婷晃了一下筷子，接着便不再理会何雨柱，专心的享受着自己的炸酱面。 何雨柱挠了挠头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也只能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炸酱面上…… 再说回赵家这边。 “妈，这是您这几天跟我说的店铺清单，我数了一下，有十五家，有五家在几天内给咱们家来过电话要求供货，我已经做好了登记，其中三家因为时间还没到，所以就没有联系，至于剩下的七家已经明确要求跟咱们解除合作关系了。”趁着母亲今天精神不错，赵大兰把这几天的事情跟母亲做了一个汇报。 “七家解除关系，七家解除关系……”赵妻重复了几遍，“看来咱们家一下子就缩水了一半……” “妈，你别叹气啊，眼下的情况已经是很不错了，至少还有一半。有这一半以后就不难东山再起……”赵大兰安慰道。 “也只好如此了。”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办法，所以赵妻也只能认命了。 “还有我清算了一下咱们家现在的家产，因为我爸看重金银，不看重存钱，所以大部分的钱都被姓牛的给拿走了，我挂失以后才知道，存折上的钱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不过维持正常生活还是没有问题的，这个妈你不用担心。”赵大兰翻了一下笔记本。 “不行，就把咱们家现在住的房子卖了吧，再找个小点的房子住，咱做这个生意的，手里多少得有点流动资金，不然真的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话，确实是不太方便，以前还能借一点，现在咱们家的情况怕是接不着了，再说，求人不如求己，早做打算吧。” 赵妻的提议遭到了闺女的强烈反对。 “妈，别的我都能依你，这件事情肯定不行。” “你？”赵妻大为吃惊。 “妈，你先别生气，听我说。”赵大兰连忙解释，“这栋房子是咱们家祖传下来的……” 第620章 倒霉的棒梗 “运动期间咱们找人把房子伪造成公产，结束以后才又托人改了回来，现在要是把它卖了，那咱们就真的没有家了。” “房子不是家，有人的地方才是家，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哪怕是个茅草屋，照样能过得很好。”赵妻的态度没有改变，不过也是为了家好，并没有半点私心。 “妈，我知道您是为了咱家好，可眼下我爸的情况，需要一个好的环境才有可能会醒过来。要真的依您的意思，对我爸的恢复也不利啊。”赵大兰从父亲赵安恢复的角度劝说，成功的让母亲打消了卖房的想法。 “成吧，那就依你的意思，可是钱这部分？” “妈，钱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好在家里还有一些值钱的字画，变卖以后用来应应急还是可以的，就是以后爸醒了，还得妈给我拦一下……”赵大兰适时的开了个玩笑，缓解了一下气氛。 赵母忍不住笑了笑，这还是赵安出事儿以来头一次脸上露出笑容。 “先不说了，妈，你在这看着我爸，我回家处理一下……”赵大兰嘱咐了一下，便离开了医院。 经历过父亲赵安所做的一切，赵大兰才意识到自己的父亲平时是多么辛苦，除了交际应酬以外，还要对自家所有的事情如数家珍，还不止这些，对于调料价格还要根据市场的变化以及来源的价格随时变动，既不能多又不能赔，真的是特别辛苦。 不过赵大兰顶住了压力，成功的转换为了动力，赵家的情况也在慢慢好转，虽然没法恢复以前的辉煌，但总归是慢慢的稳住了。 赵大兰弃车保帅，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开销，但也因为精力实在不够，所以就关闭了一家店，没有错，就是棒梗干活的那家店，这下子棒梗可就倒霉透底了。累死累活干了那么久，却因为牛老板的逃跑变得全都白干了。 棒棒试着去跟赵大兰去理论，可赵大兰以家里出了事情为由让棒梗过段日子再说，可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基本上这钱就泡汤了，没看连店都关了吗？还拿什么发工资啊。 “棒梗，别唉声叹气了，这都是命，谁能想到咱俩结婚以后第一份工作，老板竟然跑了。”出乎意料的是，关佩兰并没有对棒梗恶语相向，反而是出声安慰了几句。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得想办法报复他们家一下。”棒梗的眼中露出了阴狠的目光。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底是有钱有势的人，就算现在落魄了也不是咱们平头百姓能惹的起的，我看这事儿咱就算吃个哑巴亏吧。”关佩兰并不想让棒梗去触这个霉头。 “放心，我没那么傻，想不出好办法之前不会随随便便动手的。”棒梗并没有把关佩兰的话放在心上，只是随意敷衍了一句。 关佩兰见状没有再多说什么，去了厨房准备今天的午饭去了。 “我出去转转……”原先的棒梗是懒到根本不想出门的，可自从天天去店里干活以后养成了习惯，不干活总觉得缺点什么，在家待着更是浑身不舒服，所以就想着出去走走。 “你去哪儿啊？马上就吃饭了。”关佩兰从厨房里探出头，问了一句。 “随便走走，马上就回来……” 关佩兰认为棒梗只是因为拿不到工钱心情不好所以就没有多想。 “早点回来……” “知道了。” 说完棒梗就出了家门。 “棒梗，今天没去上班啊？”路过前院的时候，三大妈同样也在准备着做午饭，看见棒梗随口打了一个招呼。 棒梗没有搭话，自顾自的往外走着。 看见棒梗的背影，三大妈觉得有些奇怪。 “这是怎么了？没听见什么吵架声啊，该不会又被人开了吧。” 摇了摇头以后，三大妈便继续忙自己的了。 至于棒梗，出了四合院以后，漫无目的的走着，眼前的一切让棒梗有些心烦意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可走着走着，发现路两旁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原来不知不觉间，棒梗又走到了平时去干活的那条路上了。 好在平时要走很久所以棒梗也不至于到地方了才反应过来，不过还是走了不短的路程，此时的棒梗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原路返回，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没有任何的动作。 “后生，你能不能让让，后生……” “哦……”棒梗听见声音以后回过神来，看见一个老伯正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两个大的编织袋子用一根绳子拴住，横跨在自行车的后座上，老人衣衫褴褛，头发也很脏，不过精神头却很好，说起话来铿锵有力，跟实际年龄并不是很符合。 “后生，以后发愣别站在路中间，这要是来辆车给你蹭一下，你说冤不冤？” “哦。”棒梗闻言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看见棒梗的反应有些异常，老人没有再往前走，而是把自行车停住放好，捡起几步之遥地上的瓶子放进了编织袋里，开口问了一句。 “后生，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没……没有。”老人猛的这么一问，棒梗并没有及时的反应过来。 “还说没有，老头子我活了那么些年，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奉劝你一句，这个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再难再苦也总有走下去的路，缺的只是点勇气罢了……”说完，老人扬长而去。 “什么跟什么啊？”听完老人的话，棒梗脑子里浮现出了几个大大的问号，“哪里来的老头，捡个废品还好意思来教训我？” 被老人这么一打断，棒梗也没了再走走的心思，转了个身就回了家。至于老人在街上四处转了一圈，随后去了一个地方。 “今天捡的不少，应该能在这吃一顿了吧。” 看见自行车后座上的废品，老人高兴的说道，看见大门上方金碧辉煌的四个大字，老人拎着编织袋走了进去…… 第621章 王厂长 “大爷您好，您是？”服务员上来看见老人的一身“装备”心里有些怀疑，不过老板何雨柱再三交代过，不要以貌取人，在最大的程度上去接待任何一位客人是开饭店最基本的原则。所以便上前试探的问了一句。 “来这当然是吃饭了。看我这能值多少钱，就给我吃多少钱的饭。”老人把编织袋子往面前一放，这就要打开。 “大爷大爷……”服务员赶紧俯身拦住了老人，毕竟谁也不知道袋子里是什么，万一是在垃圾堆里捡来的，一打开，别人还吃不吃饭了，“不着急打开，您跟我过来……” 服务员把老人给领到了大厅墙角的地方，稍微偏僻一点，便去询问了前台的李经理。 “李经理，刚才有位老大爷，看那样子估计是附近捡废品的，拎着两个编织袋来吃饭，说话的意思是想用编织袋里捡来的东西换一顿饭吃，您看？” “跟平时一样，从后厨端两碗面，来一碗免费的汤，吃完就让他离开吧，编织袋让他拿走，期间尽量不要让别的客人看见，以免影响客人用餐。”李经理很快做了处理。 “知道了，经理。”服务员按照李经理的吩咐，从后厨里端了两碗面，一碗汤来到了大厅的角落。 “开什么玩笑？我这袋子里的东西怎么也值个几块钱了吧，就给我吃这个？”嘴上这么说了，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没一会儿面跟汤就吃了个精光，吃饱喝足的老人打了个饱嗝，“味道不错，既然吃饱了，我就不计较了，你看这些东西我留多少给你合适？” “不用了，大爷，我们经理说过了，这两碗面就当是我们饭庄送给您的，既然你吃饱了，那您直接拿着您的东西去忙就可以了，不需要付钱的。” “什么啊？你拿我当什么人啊？吃东西付钱天经地义，我好歹也是当过厂长的人，怎么会差你这点钱呢，赶紧的，看要多少，剩下的我拿走，还有事儿忙呢……”老人很固执，并不想接受饭庄的好意。 “真的不用了，大爷，您还是赶紧去忙吧，我们饭庄家大业大，两碗面还是管的起的，您就不用放在心上了……” “你这人，我都说了，我得给钱……”老人依旧是坚持着自己的决定。 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被迟迟赶来的雨水给发现了，要么说什么事儿都是一个巧劲儿，雨水都有段日子没来饭庄了，何雨柱给放的大假，可是今天何雨柱出门的时候有些东西忘带了，婷婷要看家乐。婉如又要去大舅那里，所以就只能麻烦雨水这个妹妹了， 不过何雨柱也没有打扰雨水休息，看了看时间临近中午，知道雨水已经醒了，这才打的电话，这不刚进大厅，就看见这一出了。 “怎么回事儿？”雨水上前问了一句。 “何经理，是这位大……” “你是雨水？”老人用手指着何雨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是？”面前衣衫褴褛的老人何雨水实在是没什么印象。 “是我啊，你忘了，当年你在造纸厂时候的王厂长啊……”老人特意把脸上的头发撩到两边，让雨水能看个清楚。 这么一来，雨水虽然还是有些茫然，但总归是看出了对方脸部的轮廓。 “你是王厂长？” “当然是我啊，我记得很清楚，当年你哥去我那一趟之后，我给你下发了年终嘉奖，忘了？”老人特意提醒了一句。 “真的是你啊，王厂长？”闻言，雨水也确认了面前的老人正是运动之前造纸厂的王厂长，“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啊？” “说来话长啊……”老人很是高兴的样子。 “那就慢慢说，咱们去三楼包厢。”雨水安排了一下以后，又吩咐了服务员，“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哥，然后跟我说，让他做几个拿手的菜，是亲自做……” “是，经理。”服务员接下了东西以后转身先上了楼。 “你哥，何雨柱何主任？他也在这上班？” “岂止啊，我哥可是这儿的老板，门口的牌子上写的不就是何家饭庄吗？”雨水得意的说道，“别在这说了去包厢说……” “老板，这是您要的材料……”服务员进了何雨柱办公室以后把雨水拿来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怎么是你拿过来，雨水经理呢？” “楼下来了一个大爷，好像认识雨水经理，还嘱咐我，让我跟您说让您亲自做几个菜送到包厢里去。” “我亲自？”何雨柱以为自己听错了，特意又问了一句。 “雨水经理是这么说的。”服务员点点头。 “雨水经理有没有说需要我做什么菜？” “没有。”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既然雨水这么说了，何雨柱便暂时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去了后厨。 “师父……” “准备一下，我要做满汉八菜。”何雨柱换上了衣服，郑重其事的说道。 “是，师父。”马华马上开始着手准备。 没过多久，何雨柱做的菜已经逐渐的端上了包厢的饭桌。 尽管王厂长刚才已经吃了两碗面，但是在看见色香味俱佳的这八道菜，还是拿起筷子多吃了几口。 “何主任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比当年我去轧钢厂吃饭的时候可是强了不少。” “好吃就多吃一点……” 这边何雨柱忙完以后换回了原来的衣服，简单清洁了一下，也去了包厢里。 “何老板，好久不见了……”看见何雨柱，王厂长率先站了起来打了声招呼。 “这位是？”何雨柱也没能认出王厂长，便问了一下妹妹雨水。 “哥，这位就是之前造纸厂的王厂长啊，还给我安排过年底嘉奖的。”何雨水介绍了一下。 “是王厂长啊，可真是好多年没见了。”闻言，何雨柱伸出手跟王厂长握了一下手，“不过王厂长，您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唉……”王厂长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第622章 电视台 “当年运动的时候我带着牌子在街上转了好几圈以后，脸都丢到四九城以外去了，我好说歹说，花了不少钱人为的制造了一下漏洞所以才能跑出去的。” “那你的家人呢？”何雨柱问道。 “那个时候我哪儿敢牵连她们啊，所以就把剩下的钱都给了我家人，让她们跟我分头离开四九城，可后来因为一次意外，我跟他们失去了联系……”王厂长说到这，眼泪不由得落了出来。 “擦一下吧……”何雨柱拿起餐桌上的餐巾纸递给了王厂长。 “谢谢……”王厂长深呼吸了一下，恢复了刚才的情绪，“这些年我一直在找我的家人，可我找遍大江南北始终是没有音讯，所以我才回到四九城，说不定我的家人也会回到四九城跟我团聚。” “那您这些年是靠什么过活的呢？” “捡废品了。”王厂长指了指地上的两个编织袋，“大江南北的走，哪有什么正式工作会要我这种成分的人？况且我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上班，万一被人顺藤摸瓜找到我，不就罪加一等了吗？所以就只能捡点别人不要的东西。” “王厂长，您这十几年过得还真是够苦的。”雨水感叹了一句。 “何主……何老板，既然您现在开着这么大的饭庄，肯定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认识的人绝对不少，能不能麻烦您帮忙找一下我的家人？” “好……”何雨柱没有犹豫，应下了这件事情，“我还记得当年我去造纸厂的时候是王厂长给了我妹妹雨水一个年底的嘉奖名额，没想到这份人情要到十几年以后我才能还的上。” “其实那都是很小的事儿，说起来还有那点一点公权私用的意思，何老板没必要放在心上的。”王厂长觉得有些尴尬。 “没关系，我既然说了就不会变，一会儿吃完饭你可以去我饭庄的职工宿舍待几天，不过得先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收拾一下，换身衣服，要不然保安不会让你随便进出的。” “额……”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王厂长看了自己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何雨柱答应的事情一向是动作很快的，吃过饭以后下午就去了四九城电视台，像这种事情靠报纸的话估计是够呛了，毕竟王厂长的家人很大可能性是不在四九城的，报纸上写的再天花乱坠，看不见不白搭吗？所以还是在可能的情况下用电视节目的方式告知的范围会更大一点…… “王副台长，不对，应该叫王台长才对，转正有段日子了。我也没来得及恭喜您，真是失礼了……”何雨柱特意做了个手势，表示出自己的态度。 “得了吧，别人我不知道，何老板你我还不知道？”王台长闻言，意味深长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何老板要是真有那心思，别的不说，你是开饭店的，连请我吃顿饭的时间也没有？” “别提了，前几天身体不太好，休息了好久才恢复过来这个你可以问啊，都知道的。”这个何雨柱可没有说谎，只是稍微夸大了一下。 “好了，不说了，再说就伤感情了，说吧，来找我什么事儿？”王台长也只是开个玩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怎么知道我来找你有事儿？” “那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今天到我这只是想跟我说你没时间给我庆祝？”王台长反问道。 “行了，不闹了。”何雨柱义正辞严的说道。 “谁跟你闹了，有事儿你赶紧说行吧，我一会儿还得去安排工作，没空陪你在这闲聊。” “成，我说，我有个朋友，他家人……” “寻人启事？没问题。”何雨柱话没有说完，王台长就猜出了何雨柱的意思。 “那就先谢谢王台长了，稍后我会带他过来做一下记录，然后就得麻烦王台长把这条广告以电视台的方式让全国人民都知道…………” “那个你先停一下，我得先确认一下我的耳朵没有问题，没听错你说的话，你是想让全国都知道？”王台长问道。 “对啊，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了，我只是四九城电视台的台长，不是上面的总台长，一个台的宣传力度是有限的，是不可能在全国范围内达到效果的，而且现在大部分家庭都没有电视，尤其是农村，一个村里都没几台……” “说的倒是，那你跟上面说一声不就行了。” 何雨柱的话让王台长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差点就爆了粗口。 “要不是认识你，我真想揍你一顿，电视台我家开的啊？想干啥就干啥，这么大的事儿是要申请的，上头还不一定能批，一句话能成？” “合着你混了半天就混了一个小官啊，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混到顶上去，谁成想你还在中间就停下了。”何雨柱还特意咧了一下嘴。 “何雨柱……”王台长被气的直接喊出了何雨柱全名。 “看你，一点都不识逗。”何雨柱嘿嘿的笑了两声，“这不就是开开玩笑吗？多大点事儿。” “你啊，就这张嘴，多少年你就不改吧。”王台长埋怨了几句，“说真的，如果你真的想在全国范围内去发放这个寻人启事的话，一定得去找领导去申请一下，而且刚才我也说了，就算是能申请下来，效果并不见得能有多好，所以你得跟你朋友打个招呼，让他心里有个准备，别抱太大希望。” “好，我记下了，麻烦你了。”何雨柱认真的说道，“有时间的话去我饭庄，我请你吃饭。” “得了吧，你开的空头支票还少吗？什么时候你的菜都做好了，再给我打电话吧。”王台长看了一下手表，“不聊了，我真的得忙了，好歹上级领导的办公室也在这栋大楼，我让我助理带你过去，说话客气一点，别跟和我似的这么流里流气的。” “得嘞，王台长这么语重心长的嘱咐我，我当然得认真的听了啊……” 第623章 故作糊涂 “别贫了，领导姓黄，你赶紧去吧……” “成，谢了。”何雨柱道了句谢，随即就跟着台长助理去了领导的办公室。 “小黄，想当年你跟我上战场的时候还没枪高，一个你，一个小朱，打起仗来可不含糊，我记得太清楚了，现如今你们的头上也都是白头发了，看来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天活头了，该找自己的兄弟去了……”黄姓领导的办公室里，一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跟黄姓领导回忆着以前的事情。 “首长，看您说的，就您这精神头，多了不说，再活个三四十年那不还跟闹着玩一样啊。”黄姓领导说着，倒了杯茶水端到了首长的面前。 “我的身体我知道，看着精神头不错，可哪哪都有毛病，都是当年战场上留下的，现在阴天下雨这身体就不怎么舒服了，也就是吃上还行，要不然早就玩完了……”首长的话虽然有些英雄落幕的意思，但情绪上并没有什么波动，好像很正常的感觉。 “那首长，您平时最得意什么？我去买点给您送过去。” “不用了。”首长摇了摇头，“我现在只吃何家饭庄做的菜，其它的东西我根本咽不下去。” “这个好办，把里面的厨师长给调到您那当厨师不就行了啊，能伺候您也是他的荣幸，而且您也肯定不会亏待他的……” “我也想过，不是没提过这件事儿，可早在十几年以前就被直接拒绝了。”首长叹了口气。 “不会吧，哪个愣头青啊，敢不给您面子，就算国宾馆退下去的热菜组长罗伟，您一句话不也是随叫随到吗？”黄姓领导大为诧异。 “你说愣头青还真不错，这小子之前还把我说了一顿，就连小章把枪都掏出来了，这小子都没说一句软话。”首长说到这，想起了何雨柱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 “首长，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见见这个人。”黄姓领导来了兴致。 “最好别见，按理里说何家饭庄的老板也是四九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可你看着他根本就不像个有身份的人，有的时候还跟街头混混没什么区别，还是算了吧……”章正义适时的插了一句。 “不会吧，正义你跟了首长那么些年，什么人没见过？这个人就这么让你厌烦啊？”黄姓领导问道。 “等你见了就知道了。”章正义也不反驳，只是随便的回了一句。 “咚咚咚……” “进来。” “领导，外面有个叫何雨柱的想见您，是王台长的助理带过来的，您看……” “带他进来……”黄姓领导抬手示意可一下。 “小黄，听你刚才的意思，你并不认识这个何雨柱，他找你有什么事儿？”首长问道。 “我也不知道，您来之前我都没听过这个名字。”黄姓领导也觉得奇怪，扶了一下领带结，等待着何雨柱。 “领导好……”何雨柱按照礼貌打了个招呼，却看见了沙发上的老人，“首长，您怎么在这？” “我还得问你，你没事儿跑这来干什么？”首长反问道。 “首长您既然问了，那我就跟您说一下，您不问的话我肯定就不说了……” “别他娘的废话，赶紧说。”首长爆了粗口。 “行行行，我说，我有个朋友，运动期间跟家人失散了，现在找到我，当年我欠他一个人情，所以答应帮他找一下家人。”何雨柱客客气气的把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靠电视播出去，给他登个寻人启事？” “还是首长的脑子快，我早就说了，首长虽然年龄大了点，但是绝对是老当益壮，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何雨柱一顿马屁就拍了上来。 “停停停，你小子下面会说出什么话来我都能背出来，就不用再说了，至于你说的这件事儿，简直就是胡闹，电视台是公家的，怎么能随随便便播放一些私人的事情呢？这简直就是滥用职权……”首长冠冕堂皇的说了一些大道理。 在场的其他三个人全都愣住了，还是何雨柱先反应了过来。心中暗道，平时首长是最注重普通大众的，还经常因为一些老百姓困难的事情跟上级领导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今天怎么突然换了一个说法呢？八成是故意拿这个说事来跟自己提条件。 果不其然，何雨柱脑袋里这一圈刚想完，首长就又开了口。 “不过，要真的是老百姓的事儿，倒不是不能通融一下，再怎么说电视台也是服务于大众的，老百姓有要求的话尽量的满足也是分内的事儿，只是……” “这个好办，我知道打广告是要交钱的，您说个数，我不划价，该多少就是多少。”何雨柱按照正常流程提了一句。 “钱是小事儿，小黄，你说，我说的没错吧？” “对对对，钱是小事儿……”黄姓领导对自己这个颇有些孩子气的首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靠广告收费？靠上面下发的那点钱，吃完饭就剩不下什么了。 “钱都是小事儿？那我可真不知道什么才是大事儿。”何雨柱故作疑惑的问道。 “这种事儿挺麻烦的，上面的人啊肯定会不停追问的，我又不能让小黄背黑锅，所以就只能我担着……”首长欲言又止，并没有说完自己的话，为的就是让何雨柱自己说出来。 谁知道何雨柱根本就不接茬，你聪明我也不笨，顺着你的话那我就亏大了。 “首长，话不能这么说，您跟我说过一句话，现在我还记忆犹新，您说职位大小都是为人民服务，有权就可以任性？为老百姓服务都是应该应分的，没有任何困难可言的，而且您还说过，能做到这个位置，都是老百姓的信任，说白了就是老百姓让您当上的这个官，那给大众做点实事，不正常吗？” 听完何雨柱的这番话，黄姓领导才真正的明白了章正义说的那些话的意思，真是个愣头青…… 第624章 深谈 首长知道何雨柱一向是鬼话连篇，可没想到这何雨柱这次会反客为主，把自己原先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又用到了自己身上，这让首长心里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你记性还真的好。”首长咬牙说道。 “首长客气了，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谦虚了一点，特别好学，尤其是首长您这位长辈说的话，那我肯定连标点符号也得好好记住啊……”何雨柱说着，脸上还做出极其夸张的表情。 “算了算了……”在何雨柱的死皮赖脸之下，首长到底还是认输了，“你赢了……” “什么就我赢了？首长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清楚啊？” “你小子再给我装，再装的话我就让小黄给你拒了。”首长拿出了杀手锏。 “别别别，首长首长，您可是大人物，别跟我这种小老百姓计较啊……”何雨柱也服了软，算得上一比一打平了。 “你说你怎么就一点不吃亏呢。”首长有些头疼。 “哪能呢，只要首长有吩咐，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何雨柱又想再接着拍。 “得了，你赶紧办你的事儿吧，办完赶紧走，以后少在我面前转悠，见你烦……”首长赶紧拦下了。 “成，听您的。”何雨柱没有再继续啰嗦，跟黄姓领导大体说了一下要求。 首长的意思已经一目了然了，所以黄姓领导也没有过多为难。 “你的要求我大体知道了，但如果真的要按照你所说的要求去实施的话，成本会很高的。” “这个领导放心，我也是生意人，这些事情我懂，在正常价格的基础上我愿意再出一倍的价钱，以确保你们的利益不受损失……”为了还这个人情，何雨柱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何雨柱同志，你这么在意这件事情，应该不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吧？”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黄姓领导自然要全方位的盘问一下何雨柱。 “没错，不是普通朋友。”何雨柱点点头，“准确的说只是见过一面而已。” “一面你就愿意花这么多钱？”这下子，黄姓领导更糊涂了。 “当然，我这个人从来不欠人情，这个人情欠了十几年，现在好不容易能还上，当然是想尽办法了。”何雨柱简单做了个解释，至于对方会不会相信，那就管不着了。 “好，既然首长认识你，那也没什么好说的，把钱交上哪天有空把人带来，录个寻人启事就可以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电视台只是一个渠道，只是起到传播信息的作用，没有办法保证一定可以把人找到……” “我明白，我该做的已经做了，至于能不能找到，就看老天爷愿不愿意，他有没有这个福分一家团圆了。”何雨柱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要是可以的话，我现在就去把人带来。” 黄姓领导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好，就依你的意思。” “失陪了。”打了个招呼，何雨柱就转身出了办公室。 “首长，这个何雨柱还真是名不虚传，气死人不偿命啊。”黄姓领导开了个玩笑，“不过为了一个见过一次面的人，愿意花大价钱给他帮忙，这个何雨柱还真是够奇怪的。” “一点也不奇怪，何雨柱就是这种人，凡事出人意表，有时候做事还可能有些离经叛道，虽然平时有些懒散，但关键时刻从来都不掉链子，他帮了国宾馆好几次，每次都是做的滴水不漏，给咱们争了不少光……”说归说，骂归骂，首长对何雨柱做的事情还是很满意的。 “这倒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 “让人刮目相看的还在后面，知道市长江大方吧，运动期间的事儿应该有所耳闻吧？”虽然是老生常谈了，但黄姓领导并没有在首长的口中听过这个消息，所以并没有厌烦的意思。 “知道啊，不过我跟江市长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只是听说过他在运动期间的处境并不算好。”黄姓领导用了并不算好几个字，算是给江市长留了个面子。 “岂止是不算好，就差饿死了。”首长就没那么计较了。 “首长，您现在说这个的意思莫非是江市长跟何雨柱有关系？”黄姓领导大胆的猜了一下。 “没错。”首长点点头，“当年要不是何雨柱仗义相助，咱们现在的四九城市长怕就是别人了。” “不会吧。”黄姓领导有些不太相信，“我虽然对这件事情知之甚少，但有一件事情是很清楚的。江市长一家当年是重点的教育对象，谁都避之唯恐不及，就连首长您也被逼的不得不明哲保身，他何雨柱一个普通老百姓敢逆着上面的意思，光明正大的帮忙？” “谁会嫌命长？当然不是光明正大了，何雨柱这小子很聪明，私底下送了不少东西，还替江大方平了附近的小混混，但到这就停了手，明面上查不出任何一点东西，谁想找麻烦也找不到一点头绪，那个叫一个天衣无缝。” “虽然现在江市长位高权重，但以当年的情况来看，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希望的，何雨柱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是亲戚吗？”黄姓领导不解。 “不是亲戚，第一次见面还是在我那我给引荐的，在那次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从那以后两人才成了兄弟，何雨柱帮他纯粹是兄弟之间的交情罢了。”首长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 “小黄，小朱跟何雨柱的关系还算不错，既然何雨柱今天到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让你给他把事儿办了，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不会不会。”黄姓领导连忙说道，“虽然这件事情确实不符合正常程序，但在我这位置上有个那么几次特殊情况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那你就把这件事情给何雨柱办的漂漂亮亮的，只要你能跟何雨柱搞好关系，对你有利无害……” 第625章 一家团圆 “有必要吗？说破大天他何雨柱也不过是个生意人罢了。” “我就这么跟你说，之前江大方为了何雨柱，第一次跟我顶了嘴，老江的态度一向强硬，这个你也清楚，唯一的一次服软就是为了这个何雨柱。你说有没有必要？” “是，首长，我记下了。”黄姓领导也知道轻重，郑重的点了点头，“首长。您刚才说低头？” “这个改天再跟你说，我有点别的事儿，先走了，你别送，把何雨柱的事儿安排好就行……”嘱咐了几句，首长就快步离开了。 何雨柱这边离开电视台以后赶紧的去了职工宿舍，王厂长这边理了个发，把澡洗了，刚把衣服穿上，连扣子都没来得及，何雨柱就赶到了。 “何老板？” 看见王厂长精神爽利的样子，何雨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听说有机会能找到自己的家人，王厂长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何老板，我……” “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既然王厂长收拾妥当了，那咱们现在就去，早一天播出去，就早一分可能相聚。”何雨柱拦下了眼泪就要掉下来的王厂长，开着车快速的去了电视台。 黄领导也没有耽误，用最快的速度安排人给王厂长录下了视频。 “大家好，我叫王宝禄……”台词自然是千篇一律了，除了名字以外，其它的并没有区别，王厂长相当配合，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视频录制完毕。 “好……”导演喊了停，“这样就可以了，稍后我们会在电视台播放，你们回家耐心等待结果吧……” “麻烦了……” “客气了。”导演说了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由于黄领导一路开绿灯，再加上何雨柱的诚意足够，广告在第一时间就发了出去，传遍了大江南北，效果还是挺不错，这也得益于当年王厂长曾经把大部分的钱交给了家人，所以家人有钱维持生活，再加上孩子大了以后可以挣钱了，家里能看的到电视节目，结果就是一个星期以后…… 何家饭庄里，王宝禄正跟自己的家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着，天命之年的王宝禄此时哭的跟个孩子一样，虽然十几年没有见过了，但骨子里的那股感觉还是让这一家人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 何雨柱很识趣，把空间让给了王厂长家人，自己则是退出了包厢。 “来，家乐，跟爸爸打招呼……”婷婷抱着家乐，一只手扶住儿子的手跟何雨柱打着招呼。 何雨柱微笑的给了一个回应，走到母子俩身边。 “怎么了，里面确定了？” “嗯。”何雨柱点点头，“没错，现在正抱着痛哭呢。” “找了那么些年，估计王厂长已经都失望了，现在居然还能有再团聚的机会，当然得仪态尽失了，让他们一家人好好待一会儿吧，对了老头，饭菜安排了吗？”婷婷特意提醒了一句。 “放心，雨水已经安排了。”何雨柱应了一声。 “啊……”家乐拿着手里的木质玩具跟何雨柱炫耀着。 “媳妇儿，你说以后咱儿子干点什么好呢？” “我看咱儿子对这个木头挺感兴趣的，不如你把你的木匠手艺教给儿子，以后让儿子成个顶级的木匠不也挺好吗？”婷婷往上举了一下家乐，“对吧，家乐以后当一个木匠好不好？” “估计够呛，看咱闺女的性子，咱儿子要好不到哪去，以后不一定会按照咱们想的去做。”何雨柱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 “怕啥，小子嘛，不听话就揍，再不听话就接着揍，什么时候听话什么时候算。”婷婷脸上的笑容跟说出来的话并不是特别搭。 “不用吧，再怎么说这个也是咱们亲生的，咱的家财丰厚，用不着这么苛刻吧？”何雨柱后脖颈子有些发凉。 “那可不行，万贯家财要是不懂得打理，也早晚有花光的时候，一定得让儿子有能力理财才行，咱们百年以后不得靠他自己吗？再者说，他还有个姐姐，他们两个一定得各有所长才行，以后有点什么困难才好互相帮忙啊。”婷婷已经把自己百年以后的情况都想到了，不过按现在来说确实早了一点。 “成成成，听你的……”孩子现在还小，何雨柱也没必要上纲上线的，至于以后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不是自己说一句话就能改变的了的，随他去吧。 包厢里，一家四口已经哭累了，坐在桌子周围休息着。 “几位，饭菜已经到了……” “我们没点菜啊？”王厂长一脸疑惑的样子问着，脸上还带着泪痕，颇有些滑稽。 “这是何雨水经理特意安排的，请您用餐。”说罢抬手示意了一下。四菜一汤被摆上了餐桌，随后带着人离开了包厢。 “老王，你是怎么认识这种能人的，竟然能把咱们家的事儿拍成广告通过电视台播出去？”王妻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开口问了王厂长一句。 “或许这都是命，当年我为了巴结这个饭庄的老板何雨柱，给他妹妹何雨水，也就是现在饭庄的财务经理，当年在造纸厂上班，给了一个年底嘉奖，没想到就这么一个普通的年底嘉奖让何老板记得那么清楚……”说到这，王厂长也是有感而发，感叹世事无常。 “老王，那咱们应该好好谢谢何老板，要不是何老板的话，有生之年怕是咱们没有再见的机会了，自从当年咱们断了联系以后，我跟孩子们就一直在找你，可人海茫茫，根本就没有机会，后来孩子也慢慢大了，我琢磨着总得给他们找个对象才行，不能老是跟着我在外面流浪，所以就只能找了个地方安顿下来，虽然是住了下来，可我一直托人打听你的情况，可是……” 在信息不发达的年代，找一个不知道在哪儿的人比大海捞针好不到哪去，所以即使王妻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会得到王宝禄的信息，更别说找到王宝禄本人了…… 第626章 一家四口离去 “好了，咱们坐下，边吃边谈……”王厂长招呼家人坐下，给家人们挨个夹了块肉，“饿了吧，先吃点东西，何老板的厨艺可是天下一绝，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吃的上的……” 席间，一家四口好好的聊了一下，相比于王宝禄，王妻的处境更是艰难，之前的那几年王妻带着一双儿女到处漂泊，又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有钱，所以就只能打些小零工补贴一下，离开一个地方的时候才能拿钱给孩子们买一点好吃的补一下，而且人善被人欺，王妻越是忍让越是有很多人欺负，过得什么日子自然不言而喻了。 好在一双儿女总算是听话，这算得上是漂泊的日子里对王妻的唯一安慰了，随着孩子慢慢的长大，王妻觉得不应该这么再流浪下去了。 自己守一辈子是应该的，但不能让儿子女儿跟自己一样，得赶紧给他们找个对象，权衡之下，找了一个稍微偏僻点的村子，给儿子和女儿都找了对象，随着运动的结束，王厂长的儿子也学起做了点小生意，赚了点钱。 正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王厂长的儿子做生意挣的第一笔钱用来买了电视，而电线竖好以后看到的第一个节目就是王厂长的寻人启事。虽然电视上有些雪花，但王妻还是第一眼认出了王厂长，一家人收拾了一下就奔着四九城来了…… 一家人凑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以后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这个人情我可算是还完了，以后就没什么还得想着的事情了。”办公室里，何雨柱正跟婷婷雨水唠着家常。 “还没啊，老头，你可别忘了，轧钢厂的杨厂长，您还欠他两桌满汉全席的。”婷婷给何雨柱提了个醒。 “对啊。”何雨柱拍了一下脑门，“你不说我都忘了，要不是杨厂长帮忙，咱们之间的事儿还没这么顺利呢。” “所以说啊，你这能叫人情还完了吗？”婷婷反问道。 “我也挺纳闷的，运动期间我一直跟杨厂长有联系，可运动以后，杨厂长就人间蒸发了，我打听了许多人，可根本没人知道杨厂长去了哪儿，你说这怪不怪？”何雨柱觉得很奇怪。 “哥，你说这个杨厂长会不会去了南方挣大钱了啊？”雨水舔了一口糖人，插了一句嘴。 “妹啊，你能不在我面前吃吗？我给我儿子买的，我儿子一口没吃，倒让你这个姑姑给抢去了，还在一边吃的这么开心，你不觉得心痛吗？”何雨柱脸上呢表情很复杂。 “不心痛啊，哥，我跟你说，这个糖人特别甜，你要不要吃？我可以分你一点。”何雨水秉承哥哥何雨柱一贯厚脸皮的性子，甚至还往何雨柱那晃了一下。 “来，你过来……” “没空。”雨水说着又吃了一口。 何雨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只能是把怒气发到自己的笔记本上，一张一张的撕着。 “好了，老头，你看你，一个糖人，雨水想吃就给她呗，多大点事儿，家乐还没说啥呢，你这个大人倒不依不饶了，还有点男人样不？”婷婷打了个圆场。 婷婷的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来……”何雨柱借此转移了注意力。 “何老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人……”王厂长说着走进了办公室，随即直接跪下了，王妻和子女也都跟着跪了下来。 “别别别，我看不得这个……”何雨柱绕过办公桌上前把王宝禄扶了起来，“男人膝下有黄金，怎么能随随便便跪人呢。” “可我不知道除了下跪以外还能有什么方法给报答您的恩德，这样……”王宝禄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们一家人现在手头上所有的钱，我知道不算多，可请何老板一定要收下，等我们回去了。再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您寄过来……” “不用。”何雨柱拒绝了王宝禄的提议，“我早就说了，这件事情就当是还王厂长当年给雨水嘉奖的人情，现在咱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王厂长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 “别可是了，我刚才听你说要回去，怎么？不打算在四九城定居了？”何雨柱借着话题转移了注意力。 “不了，这也没什么留恋的地方，我听老伴说，儿媳妇儿再有几个月就要生了，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在那边安家过日子就行了。”这些年的经历让王宝禄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雄心壮志，也让王宝禄意识到了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也好，远离是非之地，享受世外桃源，我还真挺羡慕你的……”何雨柱随口客气了一句。 “有朝一日，何老板要是能放下手头的事情想出去走走，我王宝禄随时欢迎。” “好，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 就这么着，王宝禄的事情告一段落，至于未来会不会再遇见就不好说了，毕竟系统不给提示，何雨柱也没法知道…… 话分两头，几天前被王宝禄教育过几句的棒梗，不仅没能体会到其话中的含义，反而脑袋里报复的念头变得越来越变本加厉。 “棒梗，你干什么去啊，马上天就黑了？”关佩兰做了晚饭，马上就要准备好了，看见棒梗穿戴整齐，明显是要出门的样子，便开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不饿，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棒梗随口敷衍了一句，就出了四合院。 “怪事儿，一顿恨不能把一天的口粮吃了的主儿今天怎么突然间就不饿了？”关佩兰心中疑惑，但是因为晚饭正准备着，所以就没多问。 这边棒梗出了门，在四合院的杂物间找到了早就准备好的两瓶高度白酒跟一件破烂的大衣，外加一个能盖住全脸的帽子，随即带着出了四合院，走了几里地之后，棒梗把手头上的衣服全都换了下来，确认没什么问题以后去了之前上班的地方…… 第627章 噩梦 棒梗想了很久，也想出了不少办法，不过却都被棒梗给一一否决了。脑袋里缺根弦的棒梗选择了最笨的办法，一把火给丫的店铺给烧了，痛快解气，不过虽然脑袋里缺根弦，但并不代表没有脑子，这一周以来棒梗几乎每天都往这边跑，以前干活不在意，现在特意的看了看附近什么时候人多，什么时候人少，终于下定了决心，天擦黑的时候动手。 到了地方以后，棒梗并没有着急动手，为了保险起见，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待了有二十分钟，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以后，将带来的高度白酒撒在了门板上以及顺着门缝倒了进去。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棒梗很清楚，现在院子里只有一些易燃的杂物，并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所以结果就是棒梗拿火柴一点，火苗就噌噌的窜了上来，转瞬之间，火光就冲上了云霄，明亮的火光把棒梗狰狞的脸庞照的是一清二楚，大笑几声以后，棒梗快速了离开了现场。 只是棒梗没有想到的是，火并没有因为店铺烧了一干二净就慢慢熄灭，而是在风的帮助下引燃了旁边的店铺，火势越来越大，等到消防员到了现场以后，发现火势根本就难以控制，甚至于扑灭火源的可能性并不大，只能用隔绝可燃物的方式来灭火，这就导致火熄灭了以后，临近的十几家店铺全都付之一炬，什么都没剩下。 第二天一早，失火的新闻瞬间就传遍了四九城，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至于始作俑者的棒梗直接就吓出了病，棒梗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程度，那么些无辜的商铺都收到了牵连，好在没有人员伤亡，这也算得上是不幸当中的大幸了。 火势扑灭以后，警察立马到了现场勘查情况，可就以现有的科技情况而言根本不足以查出因何失火，所以就只能挨家店铺询问，确认是意外失火，还是故意报复，排除了其他人以后再结合了当天晚上的风向，警察把目光锁定在了赵家的店铺上。 “你就是赵大兰同志吧？” “是我。”赵家的客厅里，赵大兰应了一声。 “我是负责这次火灾的民警，我姓包。” “包警官你好。”赵大兰客气了一下。 “我这次来是有些情况想跟你了解一下，就是到目前为止，你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是跟什么人闹过矛盾？”包警官事无巨细的问着现有的情况。 闻言，赵大兰有些头疼。 “警察同志，实话跟你说吧，自从我爸出了车祸以后，我们家的生意就出了点问题，跟许多合作伙伴都多少有点矛盾，你这么一问我，我确实没有办法准确的回答你。” “一般来说，涉及到利益问题的话，是很容易反目成仇的，不过要放过烧房子的地步至少也应该是断人财路了，普通的纠纷应该不会有这种深仇大恨，这件事情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临近的十几家店铺全都受到了影响，所以希望赵大兰同志可以好好的想一下……”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办法明确的跟你说具体是谁，这样吧，我可以给您列个单子，告诉您最近这段时间有谁跟我发生过口角，您可以挨个去问一下，希望能有个好的结果。”赵大兰只能想出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随后把名单交给了包警官。 “打扰了……”包警官带着赵大兰写出的名单离开了，按照名单，包警官挨个的询问了每一个人，不过很可惜，并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情况，每个人都可以提出很充分的不在场证据，所以案件一时陷入了僵局，只能暂时的搁置下来。 这也难怪，虽然赵大兰经历了不少事情，人也成熟了不少，但究其根本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对于棒梗一个小工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所以名单上自然不会有棒梗的名字，这也让破案的方向发生了变化。 “棒梗，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去找大夫过来给你扎一针？”一连几天下来，棒梗天天闷在被子里一句话也不说，问就来一句不舒服，这让关佩兰有些担心。 “不用，我就是有点累了，在家歇几天就好了。”棒梗转过来应了一句，接着又转了回去。 关佩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既然棒梗说没事儿那就没事儿吧，至于去医院？找个小诊所打一针就顶天了，花那份钱去大医院？那是绝不可能的。 一连几天下来，棒梗一直都没有休息好，精神越发的憔悴，回完话以后没几分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不过睡着的棒梗并没有舒服一点，反而是噩梦连连，一下子有人掐住棒梗的脖子跟棒梗索命，一下子自己身在火海，任凭棒梗再怎么呼喊，都没有人回应，慢慢变得呼吸急促，火也烧到了脸上。 “救命……”棒梗大喝一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脸上全是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了看时间，从回话到醒过来左不过只有半个小时，关佩兰出去还没回来，棒梗起身到了桌子前，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下去，肚子里是凉的，棒梗这才感觉到自己醒了过来。 “你怎么了？”关佩兰听见声音快走了几步进了家里。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而已，没事儿。”棒梗搪塞了过去，“对了，你去干什么了？” “我去买了点菜，家里没什么东西了。” “我在家待了好几天了，也呆够了，我出去转转，活动一下筋骨吧。”棒棒心有不安，决定去店铺那里看一下。 “行，去吧，出去走走也好，不过别跟之前一样回来太晚。”棒梗嘱咐了一句。 “好。”棒梗应下了。 “闺女，店铺已经烧的什么也不剩了，这个地方你打算怎么办？”被烧毁的店铺门口，赵妻正询问着女儿的意见， “我现在还没这个打算，我最担心的是警察的意思是咱们家得罪了什么人……” 第628章 四合院对质 “现在还没有找到究竟是是谁放的这场火，万一以后再来一场，到时候或许就不止损失点钱的问题了。”赵大兰的心里极为担心。 “应该不会吧，会不会只是一时疏忽，哪个小商小贩路过的时候抽烟不小心点着了，然后因为怕担责任就跑了，这也是有可能的啊？况且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有人想报复咱们，可这一带的店铺都是做生意的，没人住在这，这是人所共知的，所以就算是报复，也只是想让咱们受点损失而已，肯定不会要咱们的命的。” 听见母亲的分析，赵大兰的心里稍稍的放松了一下。 “那是谁啊，怎么一直在往这看？”赵妻指着不远处拐弯的墙角问了一句。 “谁啊？”赵大兰顺着母亲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看见的自然是心有不安过来看情况的棒梗了，“是他。” “谁啊？”赵妻问道。 “就是之前招的小工。”说到这，赵大兰仿佛想起了什么，冲着棒梗的方向跑了过去。 棒梗见赵大兰喘着粗气跑过来，本来是想佯装镇定往前走的，可双腿不听使唤一个劲儿的往后退。 “别跑，给我站住……” 赵大兰的这句话让棒梗再也压抑不住，转过身撒开了步子，很快就跑没影了。 后面的赵大兰身躯胖重跑了几步就跑不动了，赵妻也因为年龄大了，跑几步就上喘，所以也只能停下。 “妈，一定是他，不然他为什么要跑？”赵大兰看见棒梗刚才的反应，内心里笃定棒梗就是纵火的犯人。 “可是咱们跟他之间也无冤无仇啊，用的着把房子都烧了，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咱们吗？”赵妻有些不相信。 “肯定是之前他跟我要工钱的时候我没给他好脸，所以才选择把咱家店铺烧了来报复咱们。”赵大兰越想越不对劲儿，已经完全把棒梗当成了罪犯，“我现在就是报警，让警察赶紧把他抓起来。” 说办就办，母女两个赶紧坐车去了派出所，把这件事情做了一个汇报。 “警察同志，我要找包警官。”进了派出所，赵大兰就跟值班民警道了自己的来意。 “好的，同志你稍等……” 不多时，值班民警带着包警官来到了派出所的门口。 “包警官，我知道是谁把我家店铺给烧了，您赶紧带人去把他抓回来吧。” 赵大兰命令式的口吻让包警官心里很不舒服，但碍于自己的职业道德，包警官还是认真的咨询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你说是这个棒梗纵火，那有什么证据吗？” “还要什么证据啊，我说的就是证据。”赵大兰急了，说话没了分寸。 “这位同志，报案是需要严谨的证据支持的，不是你一句是谁我们就得把谁抓起来，要不然社会不乱套了吗？”包警官严厉的训斥了一句。 “不好意思，包警官，我的态度有误。”看见包警官好像有些生气，赵大兰赶紧的道了歉，“要不这样，我跟您一起去，见了那棒梗，咱们当面对质，怎么样？” “也好，那就这样。”包警官带着一位同事开着警车带着母女两个去了四合院…… “棒梗，你这是跑到哪去了？怎么满头大汗？”棒梗现在的形象着实让关佩兰心里很奇怪。 “没……没什么，就是多跑了一会儿。”此时的棒梗心里别提多烦了，刚才被赵大兰那么一追，说不定马上就得来四合院找自己，万一找到自己了，自己该怎么说？棒梗坐到了床上，仔细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应付。 “你发什么愣啊？”关佩兰看见棒梗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上前用手在其眼前晃了晃。 “别闹，我想事儿呢……” 关佩兰也不在意，随棒梗去了…… 这个时候的后院，何雨柱正跟婷婷在给老太太上香，今天是老太太的祭日，两口子特意回了趟四合院，陪着老太太说了好一会儿话。 “好了，媳妇儿，别哭了，老太太要是知道咱们家现在其乐融融的，肯定会特别高兴的。”何雨柱拿出手绢给婷婷擦了一下眼泪。 “嗯。”婷婷重重的点了点头，“既然来了，那咱就去咱们的房间待一会儿吧，我也好久没回来过了。” “好。”何雨柱没有拒绝，带着婷婷往中院里走。 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仿佛跟之前一模一样，只是阴凉的墙角多了一抹绿色，除非之外并无其它不同，但院子里的人却已是物是人非了。 “老头，你还记得当年我第一次来你这的时候吗？”婷婷有些感慨时光的飞逝，开口提了一下历史。 “当然了，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你骑着自行车给我送肉，还让秦淮茹给看见了，差点让她给拿走。” “切，我就这么笨啊，还能让一个小寡妇给我难住？我那是逗她玩呢，你还当真了。” 看见媳妇儿这么镇定自若的吹着牛，何雨柱也不揭穿，领着婷婷继续走着…… “是你？你怎么在这？” “怎么？我在哪儿还用的着跟你汇报吗？你算老几？” 简单的两句话，普通的一次见面，火药味十足的氛围，说话的对象就是赵大兰跟何雨柱。原来包警官一行四人刚走进中院，就看见了何雨柱两口子，赵大兰多日的委屈顿时就爆发了。 “何雨柱，要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应该扪心自问，要不是你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你们赵家现在照样是我何家饭庄的供货商，照样在四九城如鱼得水，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反倒怪我？” “好了，两位同志，先稍微停一停……”包警官看情况不对，赶紧打了圆场，随即问了赵大兰一句，“赵大兰同志，他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个棒梗吧？” “不是。”赵大兰摇了摇头。 “今天来主要是处理你和棒梗之间的事情，至于你和这位同志有矛盾的话，那就哪天你们私底下解决，可以吗？” 第629章 警察上门 “哦，好……”赵大兰木然的点点头。 随即一行四人敲了一下棒梗家的门。 “老头，棒梗怎么跟她搭上话了，八成是有什么事儿吧？”婷婷看见眼前的情况，大体推测了一下。 “这不新鲜，棒梗那小子干出什么来都不奇怪。”何雨柱附和道。 “那还不赶紧的。”婷婷又返回了老太太的房间，扛了个条凳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摆放以后坐到一边，拍着另一边对着何雨柱说道，“老头，来坐下看戏……” 见状，何雨柱哭笑不得，都两个孩子的妈了，还这么不稳重。不过即便何雨柱够稳重也依旧逃不过真香定律，乖乖的坐在条凳上观赏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戏剧。 一切如婷婷所料，赵大兰刚进门连三分钟都没有，几人就全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警察同志，这不是开玩笑吗？她说棒梗放火，棒梗就放火啊，我还说她个老娘们儿杀了人呢。”关佩兰以前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所以杠起来也没什么好怕的。 “你胡说八道，你这分明就是诬陷。”论耍嘴皮子，赵大兰可远远不是关佩兰的对手，“你根本就没有证据。” “那你说棒梗放火，证据在哪儿？拿出来看看。”关佩兰伸出了一只手，示意赵大兰拿出所谓的证据。 “我刚才看见他就是证据。”赵大兰言之凿凿的说道。 “真是好笑，你看见他就是证据啊？那我家刚丢了一百块钱，你现在在四合院正好我看见了，什么也别说了，把一百块钱还给我吧。” “我给什么钱给钱，你踏马穷疯了啊？”赵大兰爆了粗口。 “警察同志，看见了吧，她一点证据都没有，上门就说棒梗放火，这个合适吗？被我揭穿了，恼羞成怒就开始骂人，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一旁看热闹的何雨柱听见关佩兰说的这两句话，莫名的觉得有些耳熟。 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细想之下，关佩兰说的话是符合现有法律的，所以包警官没有反驳关佩兰。 “赵大兰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如果棒梗同志真的做错了事儿，我会秉公处理，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但证明如果只是子虚乌有，那你也要承担造谣生事的责任。”包警官的话算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让两个女人暂时停止了争论。 接着，包警官把关佩兰身后的棒梗喊了过来，开始询问问题。 “棒梗同志，你是否至少在赵大兰同志家的店铺做过小工？” “嗯对。”棒梗谨慎的点点头。 “那你刚才是否去过店铺吗？”包警官接着问道。 “没有。”棒梗摇了摇头。 “你放屁，老娘看的真真的……” “赵大兰同志，我再次强调一遍，请注意你的措辞……”对于赵大兰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火，包警官有些烦躁，开口训斥了一句。 “不好意思……”赵大兰强忍着怒火，道了一声歉。 “棒梗同志，问一下之前店铺失火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在家啊……” 基于公平公正的原则，一开始包警官并没有把棒梗视为纵火嫌疑人，对赵大兰的话只是简单的听进去，并没有因此就改变自己的想法，可刚刚棒梗如此快速的反应却让包警官心里产生了怀疑，从纵火到现在也有几天的时间了，询问其他人的时候都是得稍微想想才知道当天干了什么，或者是压根就记不清了，只有棒梗连想都没想就回答出来了，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这样吧，还有很多问题要询问，在这有些不太方便，棒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对，就该这样，到了里面收拾他一下。我就不信他还敢说谎。” “赵大兰同志。”包警官瞪了赵大兰一眼，“我们做事有自己的程序流程，麻烦你不要插手。” 闻言，赵大兰没有再说话。 “警察同志，这样不合规矩吧？你又没有证据证明棒梗是纵火犯，就这么把他带回去，大伙都看在眼里，万一棒梗什么事儿都没有，那他的名声可就完了，要知道，舌头底下压死人啊。”关佩兰换了一个角度，没有跟别人一样直接给棒梗求情。但是说出来的话比直接求情要管用多了。 “这个你放心，只是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一个简单的调查，没什么事儿的话一会儿就回来了，至于名声，我们到时候会给棒梗做一个澄清，不会有任何问题。”做警察多年，包警官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不在少数，自然懂得怎么应对。 包警官这么一说，关佩兰也没了话好说。 “还要去派出所啊？不去行不行？”棒梗有些胆怯。 “只是做个笔录，不会有问题的，不用担心。”包警官随意的回了一句，接着便带棒梗去了派出所。 “看热闹挺过瘾啊？”包警官带着棒梗离开以后，仍旧一肚子气的赵大兰又说不过关佩兰，只能把目光对向了在门口看热闹的何雨柱。 “嗯对，过瘾，特别过瘾……”何雨柱应了一声，而且还特意点点头。 “你……”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看见气急败坏的赵大兰，婷婷劝了一句，“我这男人嘴皮子在四合院都是无人匹敌的，就别提你一个养尊处优的丫头了。” “少在那装腔作势的教育我，你也不比我大。”赵大兰反驳道，“那么大岁数的男人，找一个小那么多的女人当媳妇儿，真是不要脸。” 也不怪赵大兰会误会，婷婷嫁进何家以后，简直是被当成闺女来养的，好吃好喝好待着，天天山珍海味的伺候着，尤其是两次坐月子，一点也没累着，所以看上去比同龄人要年轻不少，本身何雨柱就跟婷婷差了好几岁，这么一来就差的更明显了。 “媳妇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说的那个岁数大的男人就是我了，那小女人是谁？”何雨柱装模作样的说道。 “当然是我了……”婷婷得意的说道。 第630章 见招拆招 任何一个女人被别人夸年轻都会高兴，婷婷自然也不例外。 “看见了吧，外人都知道我年轻，你带出去多有面子……”婷婷还特意挑了挑眉。 “够了你们，有完没完。”见何雨柱两口子旁若无人的样子，赵大兰再也忍不下去了，开口咆哮了一声。 “这位妇女，知道你为什么不讨男人喜欢吗？胖成猪也就算了，脾气还这么臭，要我是你男人早就跑出好几百里地了，看一眼都想吐啊。”婷婷认真起来也颇有那么一点牙尖嘴利的意思，丝毫不落下风。 “你敢骂我，你信不信我……”赵大兰作势就要动手。 “信什么？你动个手我看看，现在你家是家产缩水，动了手我就能让你去大街上要饭，给那些乞丐当媳妇儿，别怀疑我的话，因为我从来不说谎话。”何雨柱眼睛盯着赵大兰，言语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闺女，别冲动。”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赵妻闻言，赶紧上前劝住了闺女，“何雨柱的能力毋庸置疑，仅仅只是断了合作，咱们家就成了现在的情况，要真是存心跟咱们家动手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咱们没必要跟他做对，还是先着眼一下棒梗的事儿吧。” “我是给我妈面子，不然这事儿肯定没完。”嘴硬的赵大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带着母亲去了派出所。 “老头，你说怎么有这么多人嘴硬呢，明明心里害怕了，非得说几句话狠话才行。” “要面子呗。”何雨柱回道，“不提这个了，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把条凳放回去，咱们该去吃饭了，想吃点什么？” “猪蹄吧。”婷婷认真的想了想。 “还吃猪蹄，你看你的手都快胖成猪蹄了。”何雨柱开了个玩笑。 “好啊你，何雨柱，你敢说我手胖成猪蹄？你给我过来……”婷婷站起身来佯装动手。 眼疾手快的何雨柱拿着条凳快速的去了后院。 看见何雨柱的背影，婷婷忍不住笑了笑。转过身子一看，关佩兰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目光一对视，关佩兰立马就落了下场，之前在办公室被婷婷骂了一句的场景历历在目，现在还有些心惊，所以关佩兰转身赶紧进了房间。 何雨柱很快就返回了中院，带着婷婷回了饭庄…… 再说棒梗这边，被带回派出所以后，就被晾到了审讯室。这是包警官以往办案的通用方式，对于嫌疑人，给其足够的心理压力，让其自己缓解不了从而心理崩溃自然而然会说出真相。 棒梗的心理素质比一般人要强一点，毕竟从小到大小偷小摸的也没少干，来派出所的次数到不了三天两头的程度，但用一年一度来形容还是问题不大的。所以并没有包警官想象的那么容易。 见状，包警官只能改变策略，带着同事进了审讯室。 “棒梗同志对吧，你别紧张，这次找你过来只是了解一下情况而已，既然赵大兰同志提出了这个问题，按照正常程序我们就应该调查一下。”千篇一律的开场白，一成不变的话术。包警官都快说够了，但不说又不行。 “没……没问题，警察同志，你们随便问。”棒梗喊了一声。 “这样就好了，赵大兰同志说你今天去过烧毁的店铺那，而且一看见她就跑，这个你作何解释？” “这个您让我怎么解释？我今天根本就没去过，赵大兰纯粹是诬陷我，是，我承认，我在她那干过几天，前几天因为工钱的问题闹过口角，但您想一下左不过就是二三十块钱的事儿，您说我有必要放火烧人房子吗？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您看房屋烧了那么多，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有人员伤亡，我犯得上吗？” 棒梗的状态随着说话的方式变得越来越自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棒梗真的没干过呢。 “话是这么说，理是这个理儿，但这里面还有一种可能，纵火犯的目标并不一定是把那些店铺全都烧掉，或许只是想给赵家一个警告，但是事与愿违，火起以后，火势控制不住越来越大，最终导致了十几家店铺全都烧没了。”包警官试着推测出了一种可能，并以此试探了棒梗一下，“棒梗同志，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我……我怎么知道。”棒梗不再直视包警官的眼神，而是看向了左边审讯室的房门。 包警官见状，更是坚定了内心的推测。 “棒梗同志，实话告诉你，这件纵火案上面领导非常重视，涉及到这么多人的人身财产安全，所以后果极为严重。一旦查出谁是纵火犯，估计下辈子就得在监狱里待着，没有出来的可能了……”包警官再加了一把火，在棒梗的心理防线上又开了一条裂缝，“不是你还好，如果是你……” “包警官开玩笑了，我都说了，怎么可能是我呢，我可是个良好市民，从小到大都没干过坏事儿……” 棒梗给自己解释着，但看见其手足无措，脸色微白的样子，这份解释变得那么无力。 “进来……”此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 “什么事儿？”包警官问道。 “刚才老李从纵火现场回来，说是在现场发现了一件东西，应该能证明纵火犯的身份。” “什么东西？”包警官问道。 “这……”来人没有回答，“包警官还是出去说吧。” 包警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棒梗，接着便跟来人出了审讯室。 “包哥，你这招行不行？这小子会承认吗？毕竟咱们手里什么证据也没有。” 原来这一切都是包警官提前安排的，为的就是乍棒梗一下，要是真有证据的话，包警官说话就不会那么客气了。不过本身棒梗的心理防线就已经出现了裂缝，这么一来直接出现了一个大口子。心态马上到了崩溃的边缘。 “没问题，我刚才观察过，虽然这小子看上去风轻云淡的，但那些小动作已经暴露无遗了……” 第631章 棒梗认罪 包警官十分自信的说道。 “而且我在外面待的时间越久，这小子就越害怕，等一会儿我进去再吓唬他一下，保证他会把事实说出来。” 一如包警官所想，棒梗在听见那句能证明纵火犯的东西以后，脸上虽然还是很清楚的模样，但心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约摸二十分钟以后，包警官推开门走进了审讯室，沉重的脚步发出的声音像鼓声一样，一声一声的敲到了棒梗的心上，让棒梗有些喘不过气来。 包警官坐到座位上没有说话，直勾勾的盯着棒梗，又是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对棒梗来说，可谓是度日如年了。 “说吧。” 包警官的一句话让棒梗松了口气，但仅仅几秒钟，棒梗的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 “说……说什么啊？” “棒梗，该说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不要让我替你说出来，到时候性质就变了，你有媳妇儿，媳妇儿还在家等你，如果你还想回去见到她，那就把该说的全都说出来。”包警官按照刚才在外面说的那样，给棒梗玩了一套心理战术。 棒梗许久没有动静，心里在赌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有，如果有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拿出来？还要让自己说出来？会不会是在吓唬自己？ 包警官见棒梗没有反应，心里感觉颇为棘手，心一横用出了最后一招，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包警官，你去干什么？” “没什么好审的，反正证据也够了，机会给到他了，他愿意一辈子待在里面就随他吧，结案吧。我有点饿了，去吃点东西。” 包警官也在赌，一步一步的走，审讯室的门也在一步步的靠近，直到包警官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棒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 “没必要了。”包警官终于松了口气，但嘴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别别别，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坦白，我交代，火是我放的……”说完，棒梗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没了力气。 包警官转身又回到了座位上。 “早说啊，耽误我吃饭，具体情况说一下……” 已经承认了，细节上说不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棒梗把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包警官做好笔录以后让棒梗签个字。至此此案宣布告破。 当天晚上，包警官把棒梗认罪的消息带到了四合院告知了关佩兰，同时在四合院里也传了开来。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家棒梗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平时也是本本分分的，怎么可能会干出放火这种事情呢？”尽管关佩兰知道棒梗心里的想法，可想跟做是两码事，所以关佩兰并不认为棒梗有这个胆子。 “棒梗已经亲口承认了，此时已经定案了。” “你们是不是体罚过棒梗了？”关佩兰想到了屈打成招的可能，不由自主的问道。 “如果你有什么异议，可以在明天上午去派出所看棒梗的时候提出来，要是我们真的打过他，一天的时间，相信伤痕不会消下去的。别的我就不多说了，话已经带到了。”说完，包警官离开了四合院。 关佩兰回到了家里，坐在床上发愣，没想到棒梗真的有胆子去杀人放火。回过神以后，关佩兰开始想着自己的退路了，看过报纸，关佩兰知道事情有多大，这绝对不是进去待几天教育一下就能出来的，肯定得待个几年了，说不定还有可能待十几年，自己可不能就这么给棒梗守着，不过具体怎么做还是等明天见过棒梗，听到实际情况再说吧。 “看了没，老易，棒梗应该是出不来了……”易中海的房间里，老两口目睹了今天的全过程，一大妈感慨了一番。 “棒梗是咱们从小看到大的，秦淮茹手拿一把好牌打的稀烂，结果现在家里一个人都没了，中午的时候我听柱子跟他媳妇儿说好像有领导要招个司机什么的，但凡他贾家跟柱子关系好一点，要什么没有啊……” 听见老伴老生常谈的言论，一大妈也有些听够了。 “后悔也没有用，都怪她一家算的太精了，导致柱子跟她们翻了脸，这是命啊，得亏咱们悬崖勒马，不然的话，后果不见得比她们家强多少。” “咳咳……” “老易，你怎么了？”看见易中海突然咳的很厉害，一大妈倒了杯水，忙不迭的给易中海拍着背。 “没……没什么，呛了口风而已，喝口水歇一下就行了……” “要不去医院看看吧。”一大妈看见易中海的现状，心里十分担心，便提议去医院好好做个检查，“咱们这个岁数很容易有毛病的，小毛病的时候得赶紧治，别越拖越晚，等到忍不住了，再想治就晚了。” “不用……”几分钟以后，易中海缓和了一下，喝了一点水，“去医院得花多少钱啊，咱的钱来的不易，能省就省点吧，有点病就去医院，再多钱也架不住花啊，可能就是这几天有点累了，好好歇歇就行了，你去诊所给我拿点止咳的药，我吃两天就好了。” “前两天咳嗽的时候你就这么说，之前只是轻咳两声，现在越来越重了还是去看一下比较稳妥，要真是有什么大毛病我一个人怎么办？”拗不过一大妈的易中海，跟着一大妈去了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易中海的问题也检查了出来，是最近天气转凉，再加上老年人的免疫力下降，所以易中海得了肺炎，也就是一大妈拿着当回事儿，所以并不太严重，但还是要在医院输几天水才行。 躺在医院的易中海突然感觉到有些恐惧，身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易中海的身体一直是非常不错的，从来没生过病，可现如今天气只是转了凉，就咳嗽的不行，是不是自己的大限到了？ “老易，别拿着当回事儿，就只是得了肺炎而言，好好养养没什么问题的……” 第632章 找工作 看见易中海此时的模样，一大妈知道老伴现在在想什么，开口劝了几句。 “老伴，你说咱们现在是不是真的老了？”易中海没有理会，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人哪有不老的，咱们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是够本了，但话又说回来了，谁不想多活几天啊，所以你更得放平心态，好好的休息吃药，等出院了以后，咱们歇几天，坐公交车好好的转一下四九城，忙了一辈子了，还没认真的逛逛呢。” 一大妈换了一个角度来劝说易中海，效果好了很多。 “好……”易中海应下了，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可这次一住院，易中海仿佛彻底想开了，之前顶多就是偶尔多花点钱去吃顿好的，这次应该会大出血的好好享乐一下了。 再说回棒梗这边，关佩兰第二天上午去了派出所询问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包警官，棒梗会判多久？”关佩兰直奔主题，对于其它的事情根本就不在乎。 “这个问题我现在不方便回答你，我只能这么说，纵火行凶，且影响范围如此之广的情况下，性质是极为恶劣的，再加上上级领导很重视这件事情，要给大众一个合理的交待，所以日子不会短的……”包警官按照目前的情况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分析结果。 “三年？”关佩兰问了一句。 包警官没有说话。 “五年？” 包警官依旧没有说话。 “那七年？” “你不用猜了，具体情况我真的没有办法跟你细说，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你还有别的事情需要知道，可以现在就问，如果没有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直到最后，关佩兰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过有一点是板上钉钉了，没个几年，棒梗是肯定出不来的，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再在四合院待着了，想到这，关佩兰连棒梗的面都没见，就离开了派出所，返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以后，关佩兰立马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可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关佩兰停了下来。因为关佩兰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要是走了去哪儿住是个问题，原先自己住的地方已经租出去了，每个月多少有几个钱，离开四合院再找房子的话免不了还得再花钱。想了好久，关佩兰决定暂时在四合院住一段时间，等以后有机会再搬出四合院。 恰逢此时，闫阜贵老两口也闻讯赶来。 “佩兰，看开点吧，棒梗的事儿我们都知道了，只不过放了点火，关几天也就出来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当真是打不到自己觉不出肉疼，三大妈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感觉还好像自己特别清楚一样。 “是啊，你大妈说的对，没什么事儿是过不去的，而且作为长辈，我得提醒你一下，虽然棒梗得关几天，可你千万不能有别的心思，知道吗？别棒梗刚进去，你就琢磨着去别的地方，这个可不好。”闫阜贵还是老一辈的看法，虽然接受过教育，但思想上却没什么改变。 “哦……”关佩兰简单应了一声。 见关佩兰如此敷衍，闫阜贵有些不满，接着开了口。 “说你是为你好，你想想要是你现在就走了，别人还不得对你指指点点的啊，说你这个，说你那个的，得多难听啊。舌头底下压死人啊。” 昨天关佩兰刚拿这句话点了一下包警官，今天出轮到闫阜贵来点自己了。 “成，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反正已经决定留下了，不如就装个乖巧女人，关佩兰“认真”的答应了。 “嗯这才对。”闫阜贵满意的点了点头。 “您看棒梗现在进去了，我一个女人也主不了事儿，您在四合院有地位，以后少不得得麻烦您两位了。”关佩兰也不傻，借此机会提前打了个招呼。 “这个好说，在院子里我好歹也是个三大爷，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有事儿你就直说就行。”久违的“尊重”让闫阜贵心里美的不行，当即就拍板做了保证。 这也难怪，从何雨柱第一个开始挑战大爷“权威”以后，四合院三位大爷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一天不如一天，直到运动以后名存实亡，根本就没人拿大爷当回事儿了，就更别说本身闫阜贵就是三位大爷里最没存在感的一位了。 “行了，出这么大的事儿，佩兰昨晚肯定也睡不好，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咱就别在这耽误事儿了。”三大妈生怕闫阜贵再应下什么办不了的事儿，所以就赶紧找了个借口带着闫阜贵离开了。 “两位慢走……” 回去的路上…… “老闫，你说你这事儿你也敢应，万一哪天她来找你借钱，你是借还是不借？”三大妈不住的抱怨着。 “就这么巧？”闫阜贵反驳道，“我不就客气一下吗？别上纲上线的，没那么夸张，咱家现在什么情况谁不知道啊，还能管咱家借钱？”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真是张了嘴，你怎么办。” “张了再说张了的事儿，现在着什么急啊。”闫阜贵咧了下嘴，对三大妈所说的情况根本就不以为然。 看见自家老伴这个态度，三大妈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赌着气快走几步回了家…… 这边关佩兰在家里不住的琢磨着，棒梗不在，自己也不能天天在家待着，去找点什么事儿干，可话是这么说，临时还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以前的活现在肯定是不能干了，要让别人知道，肯定得给自己扣个水性杨花的脑子。想了许久，关佩兰决定去找找自己的朋友。 “招娣，好久不见了。” “佩兰？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刘招娣大为诧异，以前跟关佩兰也算得上是朋友，但自从关佩兰自甘堕落以后，两人便分道扬镳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了联系，今天猛的这么一上门，刘招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不瞒你说，我今天是来找你帮忙的……” 第633章 找人帮忙 “找我帮忙？我可没那么大能力可以帮上你的忙。”刘招娣的语气中都是怨恨之意。 “招娣，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前不该干那种事儿，可我现在改了啊。我已经老老实实的嫁人了。”关佩兰痛哭流涕的道着歉，声泪俱下的态度让刘招娣有些动容，“可是老天爷就是不让我这种改过自新的人过上平平淡淡的日子，刚结婚几天我那男人就被冤枉进了派出所。” “那你没去派出所问问具体什么情况吗？”不出关佩兰的预料，刘招娣心软了，开口问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问了，可什么也没问到，就因为我男人之前那家店铺干过活，那家店铺出了事儿就拿我男人顶缸，一分钱没拿到不说，人也进去了……”关佩兰夸大了一点事实，让刘招娣以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那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刘招娣道行比关佩兰低了不少，轻而易举的被关佩兰给忽悠住了。 “也没别的，冤枉也好，不冤枉也好，咱一个平头百姓也没什么办法，但他到底是我男人，我是他女人，我就得守着他，可这么干守着不得饿死吗？我琢磨着，招娣你能不能给我找份工作，我踏踏实实的上班等我男人回来。什么工作都行，我不挑，累点苦点也无所谓……” “这个……”听到关佩兰的请求，刘招娣有些为难，“我实话跟你说，虽然我去的时间久，能说几句话，可我到底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根本就没权利让你去我那上班。” “那招娣你能不能带我去你上班的地方看看，不用你说，我自己去说。”关佩兰心里想的是利用刘招娣的关系，到时候说也好说一点，为了让刘招娣没有心理压力，又补了一句，“事情成与不成，都没什么关系。”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带你去一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招娣也没什么好说的，换了件衣服就带着关佩兰去了上班的地方。 但是到了地方以后，关佩兰傻眼了。 “你就在这上班啊？” “怎么？在这上班怎么了？有多少人想进这上班还进不来呢，这可是四九城最好的饭庄。”刘招娣误会了关佩兰的意思，还以为关佩兰瞧不起自己上班的地方呢。 “招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此时的关佩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毕竟之前来饭庄的事儿不能跟刘招娣说，不然的话找工作的事儿肯定就泡汤了，可不说就这么进去了，让何雨柱看见也少不了麻烦啊。 两难之下，关佩兰站在原地发着愣。 “行了，就这样吧，赶紧进去找前台经理，看看有没有空位吧。”刘招娣也没再多说，拽着关佩兰进了饭庄。 “刘招娣？你今天不是休班吗？怎么过来了？”巧的是前台经理正在大厅里巡视着，看有什么不足要补充一下，正好看到了进门的刘招娣。 “李经理，我想问一下，咱们饭庄还招不招人？”刘招娣知道李经理的脾气，所以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来意说了出来。 “怎么，你有朋友想来吗？” “有一个。”刘招娣点点头，“我朋友最近算是走投无路了，您看能不能给个机会让她过来？” 说着，刘招娣指了指身后的关佩兰。 可当李经理看见关佩兰以后，脸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之前何雨柱晕倒的时候李经理后面也去了办公室，见过关佩兰，自然知晓关佩兰干过什么事儿。 “你带着她走吧，她不合适。” 撂下一句话，李经理就不再理会两人，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什么意思？”刘招娣突然之间懵了，虽然李经理也发过脾气，但那都是自己等人做错事情的时候，李经理才会发脾气，平时对待员工都是和颜悦色的，今天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黑脸呢？ “不行就算了，咱们赶紧走吧……”关佩兰实在是不想多待下去了，转过身就往饭庄外面走。 不过不明就里的刘招娣并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离开，于是便往前跑了几步，追上了李经理。 “李经理，我那朋友还是挺靠得住的，咱们饭庄缺人的话留下她应该不错的。” “有些话我不想明说，但你心里要有个数，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朋友，也不是什么都有资格进何家饭庄的大门。”李经理的话语极为严肃，跟平时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可是……” “别可是了，你要记住你的身份，我做什么事儿需要汇报的只有老板，而不是你。” 李经理的一句话如当头棒喝般让刘招娣反应了过来，或许是自己平时的工作表现还不错，所以李经理和后厨大厨，或者是老板对自己的态度很好，这让刘招娣有了错觉，以为自己可以插嘴自己分外的事情，殊不知老板喜欢的是勤快嘴懒的员工，最讨厌的是多管闲事的员工。 “不好意思，李经理，您忙着，我回去了……”想通了以后，刘招娣不敢多待，转身也离开了饭庄。 “招娣，你怎么这么慢啊？”饭庄外，关佩兰看见刘招娣这么晚才出来，开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刘招娣没有多话，而是想着刚才经理提醒自己的那句，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朋友，这明摆着说的就是关佩兰，可问题是关佩兰做过什么让李经理这么生气？ “那就好，咱们走吧。” “先别走。”刘招娣喊了一声，“佩兰，我要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跟李经理认识？” “怎么可能认识，我要是认识的话还找你做什么，直接去找那个李经理不就行了，还省一道手续。”关佩兰没有说谎，虽然那天李经理经过办公室，可失魂落魄的关佩兰根本就没注意到李经理，就连怎么回的四合院都忘了。 “那为什么李经理会对你这个态度？”刘招娣想了想，“你来过饭庄？” 第634章 编瞎话 “没有。”关佩兰果断的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刘招娣半信半疑，再次确认了一下。 “我发誓，真的没有。”对于关佩兰来说，以前发誓就跟喝凉水一样，为了表示真实，还特意的把一只手举了起来。 看见关佩兰这么认真的回复自己，刘招娣有些犯了糊涂，不知道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可又不能再回饭庄问李经理，要不然还得挨顿批。 “算了，先回去吧。” 无奈之下，刘招娣只能带着关佩兰先回了家。 “招娣，你还认不认识别的地方啊，你那饭庄我没法去，别的地方也行啊。”回到家里，不死心的关佩兰问着刘招娣，想让刘招娣再给介绍一个地方。 “佩兰，说实话吧，我是真没办法了，虽然我还认识一个地方，可饭庄你去不了，这个地方也白搭啊。” “什么意思？”对于刘招娣的话，关佩兰有些不解。 “分店那我也有熟人，可这儿留不下你，分店那肯定也不行，我这有个活生生的例子，之前有一个叫棒梗的，在饭庄干的好好的，怕苦怕累不干了，他有个妹妹是分店的前台经理，好说歹说的让他去了分店，可不知道是脑袋哪根筋不对，又得罪了我们老板，结果又被开了，你说这事儿都没法说……” 对于刘招娣所说的这番话，关佩兰得到了一个最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棒梗的妹妹在分店上班，当前台经理，嫁过来以后，虽然知道棒梗有两个妹妹，可棒梗一直不愿意提这事儿，关佩兰也不好多问什么，今天知道了就得有点事儿干了。 “行，我知道了，我再想想办法吧，不管怎么着，我谢谢你……”这句谢谢可是真心实意的，关佩兰知道了一件重要的事儿，当然得好好谢谢了。 “成，那就先这样，你再找找，要是还有别的忙需要帮的话你再来找我吧。” “那我先走了……” 关佩兰离开以后第一时间去了何家饭庄的分店，也就是娄晓娥那。 “我想问一下，你们的前台经理是不是姓贾？”进了大厅，关佩兰随便的找了个服务员咨询了一下。 “嗯对，没错。你找她有事儿吗？” “有点事儿，麻烦你跟她说一声，就说我在这等她。”关佩兰很礼貌的说道。 “好，你稍等。” 没几分钟，服务员就带着小当走了过来。 “你是？”小当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人是谁，便开口问了一句。 “我是你嫂子。”关佩兰自来熟，把自己的身份抛了出来。 “嫂子？”小当看了看关佩兰，“你就是棒梗娶的那个媳妇儿？” 对于棒梗娶媳妇儿的事儿，小当也有所耳闻，但之前花了一百块已经断绝了关系，所以棒梗结婚的时候，小当连问也没问，就当没有过这件事情，所以并不知道娶的是谁。 “嗯对，是我，小当，嫂子能不能求你……” “停一下，我跟棒梗已经断绝了关系，他用一百块钱就把我给卖了，所以你现在别以嫂子自居。”小当并没有留一丝情面给自己这个明面上的嫂子。 从日常的蛛丝马迹中可以看出，棒梗跟这个妹妹的关系很坏，但关佩兰没想到会坏到这个程度，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这让现场的氛围一度变得有些尴尬。 “我知道你跟棒梗的关系有点差，可现在棒梗出了事儿，你这个做妹妹的总的管管吧？好歹也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兄妹，血浓于水啊。” 关佩兰说的话跟以前在四合院的时候易中海说的不谋而合。所以小当听起来觉得有些熟悉。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帮他。”现在的小当根本就不在意关佩兰的话，“可是现在，根本就没必要了，他出事儿，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要是硬要我帮他也行，把当初卖我的那一百块钱拿出来，只要你拿出来，我立马帮他。” “我现在手里哪有钱啊。”关佩兰一阵苦笑。 “那跟我就没关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小当转身这就要回去。 “你想过没有，你哥现在进了派出所，说不上哪天就出来了，到时候如果她埋怨你不帮他，借这个由头天天缠着你，你怎么办？”见小当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关佩兰只能使出最后一个办法，试着威胁了一下小当。 这个方法还是很管用的，小当闻言，皱着眉又转了回来。 “他进了派出所？” “没错，你哥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他吃苦耐劳，找了个地方，天天按部就班的上班。”关佩兰知道方法起效了，赶紧解释着，“可不知道为什么，老天爷就是不想让我们过好日子，干了还没一个月，店铺就失火了，警察找不到凶手，无缘无故的你哥就成了替罪羊……” “店铺着火？你说的该不会就是之前一连烧了十几年店铺的那个新闻吧？”小当想起了之前看的电视。 “没错，就是这件事儿，最显而易见的道理，他们却不懂，烧了店铺对你哥有好处吗？又不能多拿钱……” 小当对关佩兰的话信了几分，这也是因为关佩兰隐瞒了一些事实，不过小当相信归相信，但总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说关佩兰说的那么简单。 “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小当又问了一句。 “我去过派出所，他们说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就看咱们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儿了。” “什么意思？”小当不解。 “小当，这个还听不出来吗？肯定是他们想捞点外快啊。”关佩兰造谣的本事还是比较出众的，编瞎话顺嘴就来，而且听上去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你确定他们有这个意思？”接触的人多了，小当对人性就了解的越多，这种事儿也不是没见过。逐渐的又相信了几分。 “小当啊，你好好想想，说可轻可重，又说看咱们的意思，不就是提示咱们，让咱们拿出诚意来表示一下吗？除此之外还会有别的意思吗？” 第635章 一百块钱 “你想要多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关佩兰是什么意思就显而易见了，小当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问了一句。 “随便吧，多少都行，我再拿着我的家底去里面打点打点，剩下的就看钱够不够了。” 关佩兰的话听上去没什么毛病，可细细一琢磨的话问题很大，多少是多，多少是少，多少才够，想要钱总得给个具体的数字吧，给少了，起不到打点的作用，要是给多了，那心里多亏得慌。可要是不给，棒梗出来以后真的跟自己闹的话，自己就别想过安生了，这可算是个不小的难题了。 “你就直接说要多少吧，别在这让我猜，我还有事儿要忙，没工夫在这陪你玩。”小当试图占据主动，免得关佩兰狮子大开口。 “小当，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贪你钱一样，这不都是为了你哥吗？你也不希望你哥在里面待久了，我就更不希望了，这样吧，你出五百，我把家底拿上，也有五百多，凑一千整，这样你哥应该就能早点出来了。”关佩兰说话的时候很平静，仿佛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五百？你可真敢开牙，你知道五百块钱什么概念吗？有多少家庭一年也挣不了五百块啊。”听到这个数，小当顿时就炸了，“算了就让他在里面待着吧，出来想找我麻烦也随他，我可不管了……” “别别别，那你说多少合适？”看见小当转身这就要走，关佩兰有些着急，连忙伸手拽住了小当。 小当回过身来，看了一眼关佩兰拉自己胳膊的手。 关佩兰会意，立马就撒开了手。 “既然你说五百块多，那你认为多少合适？总不能十几二十块吧，这要是送进去，人还以为是瞧不起他们呢，不更得多关两天了啊。” 小当点了点头认可了关佩兰的说法。 “这样，还是跟之前一样一百块。” “一百块少点吧？”关佩兰皱了皱眉头，“再怎么着也得个三百两百的啊，打点也不是打点一个人，沾亲带故的多少不都得意思一下吗？但凡一个捅出去，这钱就白花了。” “就一百，行你就要，不行就算了。” 小当的态度不容置疑，看的出也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关佩兰也只能放弃原来的想法，本着有点是点的原则，应下了小当。 “行，一百就一百啊，我看看能不能让棒梗赶紧出来……” “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没关系，该帮的我已经帮了。”小当转身离开了，没多久又返了回来，“这是一百块，你看……等等，你说你是棒梗的媳妇儿就是棒梗的媳妇儿吗？总要有点证据证明一下吧。” 钱都递出去了，小当才想起来一个重要的问题，没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棒梗娶的媳妇儿啊，万一是道听途说来自己这碰运气的咋办？ “这要什么证明？你去四合院问一下，都知道，我跟院里的三大妈是亲戚，也是三大妈做的媒，我才嫁给的你哥。”关佩兰没想到小当竟然会质疑自己的身份，只能是把院里的三大妈拿出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这个不够，这只能证明你认识三大妈，别的什么也证明不了，我现在可没空跟你去四合院证明这个……”小当并不是十分相信。 “那行，我告诉你棒梗的腰上……腿上……” 小当还没来得及拦住，关佩兰噼里啪啦的把棒梗身上的印记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打住，打住，我知道了。”小当怕关佩兰再说下去，万一说出点见不得人的事儿，这么多人看着呢，便赶紧喊了停，“我知道了，钱给你，赶紧走。” “行，就这样吧，我赶紧去救你哥……”钱到手了，自然也没必要在这待着了，关佩兰说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马上就离开了饭店。 至于会不会去救棒梗，那想都不用想，事实都编瞎话，还怎么可能去打点呢，纯粹是为了骗点钱防身而已。至于后面小当要是问起来怎么回答，再简单不过了，就说打点了，让在家里等消息，不相信的话就让小当自己去问，反正无论怎么着那里的人也不会承认拿过钱的。 想起这两天东奔西跑也没来的及好好吃点东西，关佩兰拿着钱找了个小饭店，美美的饱餐了一顿。吃饱以后关佩兰回到家把门一反锁，倒在床上呼呼睡了过去…… “老伴，我看我这身体恢复的也差不多了，在医院待着也是乱花钱，咱们今天出出院回家吧？” 在医院待了几天，易中海的状态恢复了不少，已经有些待够了。 “那可不行，大夫说了，你得多待几天，好好观察一下，确认没事儿才行。”一大妈有些不太放心，“大夫说了，这种事儿可大可小，马虎不得。” “别听大夫的，大夫那是故意吓咱们呢，不说的严重点能乖乖的把钱送来吗？我的身体我知道，也不咳了也不喘了，就证明好了，趁着天还早，赶紧出院回家吧，家里还不少事儿呢。”听话音，易中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老易，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忘了来的那天都快把肺管子给刻出来了，要不是给你用了药，你晚上能睡好？”一大妈指责道，“现在刚好点就开始编排起大夫来了，那你跟吃饱了打厨子有啥区别？” 易中海被一大妈这么一说，顿时就把嘴闭上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老易，我知道你心疼钱，可有些钱该花就花，当然了，冤大头咱们肯定不当，可这几天得病住院，痊愈出院的，不都跟你一个毛病吗？全是待个七八天稳妥一点才出院的啊，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一大妈一语道破易中海的心思，说一千道一万，易中海还是心疼口袋里的那点钱，要是有人给出这份钱，巴不得天天在医院待着才好呢。 “那要不这样，一会儿大夫来了咱问一下……” 第636章 易中海出院 易中海按捺不住，小心翼翼的探了一下一大妈的口风。 “不光是钱的事儿。我真的在这待够了，你说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天天闻这消毒水的味儿，我都快吐了，还不如咱们回家养着，说不定好的更快一点，反正也好的差不多了。” “那一会儿听一下大夫的意见吧。”一大妈在院里这几天的感觉跟易中海无二，也是早就想回家了，只是担心老伴的身体，不敢说回去，既然老伴说到这了，那就一会儿咨询一下大夫的意思，能回家的话就回家养着，心情也好一点。 “成，那就这样。” 约摸半个小时，大夫查床的时候老两口把这情况一说，大夫仔细的做了一个检查。 “应该是老易同志身体底子好，所以恢复的比较快，如果你想回家养着也可以。”大夫又交待了一些禁忌，特意把可能的情况都说了一遍，免得承担责任，之后就让两人出院回家了。 出了医院的大门，易中海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 “可把我憋坏了……” “慢点慢点，你咳嗽刚好一点，别那么大喘气，别一不注意再犯上来……”一大妈见状，赶紧开口劝了一句。 想起入院当天咳嗽的那个样子，易中海有些后怕。连忙用围脖把嘴围上，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老易，咱们回家吧。” “不回家。”易中海摇了摇头。 “不回家去哪儿？”一大妈问了一句。 “去何家饭庄吃顿好的。” “可现在也太早了点吧？吃午饭也不到时候啊。”一大妈并没有反对，只是看了一下日头，发觉时间尚早。 “没事儿，饭庄不也有早饭吗？咱之前去的时候只是吃过午饭，还没尝过早饭是什么味儿呢，今天就去好好吃一顿。”见老伴有些不太情愿，易中海接着说道，“老伴，你想想，钱是花到自己肚子里划算，还是攒着攒着给医院划算？” “当然是花到自己肚子里划算了。” “那不就结了，那咱们还省这三瓜俩枣的干啥？多吃点好的补一下，不比送到医院里强啊？再者说了，去医院花的钱都够吃好几十顿了，你说哪个合适？” “成，那就听你的，走，咱们去吃饭。”一大妈一手拎着衣服，一手搀着易中海，老两口就这么慢慢的走去了饭庄。 “早上也这么多人啊？”看见一楼大厅座无虚席，易中海心里畅快了不少，毕竟人多吃饭香，等了几分钟有人吃完离开以后，易中海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简简单单的一份早餐，两碗粥，几个包子，两份小咸菜，老两口吃的那叫一个美，原因不只是味道好，还有一点是这几天在医院根本就吃不好，相较之下，一碗粥自然成了人间美味。 “可算是吃饱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易中海倚在椅子靠背上，可算是心满意足的吃了顿饱饭。 “瞧你，都是老头了，还跟个孩子一样……”一大妈笑了笑。 “对了，老伴，你看见柱子没？咱也吃了十几二十分钟了，一直没看见柱子。” “没看见。”一大妈摇了摇头，“许是还没来吧，而且就算是来了，肯定也是在后厨啊，现在是最忙的时候，怎么可能跑前面来呢。” “这事儿整得，还想着见一面说几句话呢。” “老易，我看你今天非来不可的目的怕不全是因为这顿饭吧？”一大妈看出了易中海的小心思，开口问了一句。 “当然是为了吃饭了，不过捎带着跟柱子打个招呼也不也是顺手的事儿吗？”被看穿心思的易中海坦率的承认了下来。 “你是不是还想？” “没有，老伴，你别多想，我早就没那个想法了，只是想着柱子是咱们四合院难得不耍心眼的人，咱都这个岁数了，好歹有个能说说话的人，也不至于咱们两个在家里大眼瞪小眼啊，你说是吧？”易中海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倒是，以前院子里就没什么好人，现在更好，走的走，死的死，也剩不下几个人了，老刘进去了，二大妈情绪时好时坏，许大茂，闫解放全都步了老刘的后尘，这不又加了一个棒梗，白寡妇，秦淮茹没了，老贾婆子跑了，就只剩下老闫两口子了，还越来越会算计，除了占便宜是丁事儿不管。说起来，真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起运动之前，一院子的人，开全员大会的时候，院子里站的满满的，先不论各人的小心思怎么样，之前他热闹啊，一到过年，多有年味啊，可现如今，冷冷清清的，出来进去的有时都碰不见人，想到这，一大妈忍不住感慨了一下。 “那要不咱们上去看一眼，看看柱子在不在？”易中海提议去瞅瞅。 “这不好吧。”一大妈却并不赞同，“柱子也没请咱们来，咱们贸贸然的上去找他，万一一个不小心把他惹急了，那不就弄巧成拙了吗？再者说了，你上去见了柱子说什么啊？” “我倒觉得，咱们要是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想好了再去找柱子反而显得有些刻意，不如就想起什么说什么，这些也显得自然一点。得不得罪放一边，至少知道咱们没有心眼啊。” “行，那听你的。”一大妈心里想着，来都来了，上去看看也好。 老两口慢慢悠悠的在饭庄里闲逛着，一楼二楼三楼几乎逛了个遍，几乎谁都看见了，就是没看见何雨柱。 “爸，我不想去姥爷那了……” 此时何雨柱正在家里听着闺女给自己埋怨呢。 “为啥？” “我姥爷那手艺……”说到这，婉如撅了噘嘴，“真不是我说坏话，是我姥爷做菜实在是一点准都没有……” “这个正常，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天分的，但话又说回来了，熟能生巧，日子久了，似模似样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才几天啊……”何雨柱耐心的劝了一句。 第637章 赵大兰策反 “可是……”虽然个头不矮了，但到底还是个孩子，所以婉如的耐性差了点，除了在后厨做菜的时候还能坚持，其它情况下没什么耐心。 “闺女，你可是亲口答应姥爷的，就这么几天，说反悔就反悔了啊？”抱着家乐的婷婷闻言，插了一句。 “那让我爸去不行吗？”婉如嘟了嘟嘴。 “行，当然行了，那有什么不行的。”婷婷点了点头，“可闺女你想过吗？要真的是你爸现在把你替回来，你姥姥姥爷该多伤心啊，从你睁眼到现在长得亭亭玉立，你姥姥姥爷可没少操心，现在就因为这么点事儿你就不耐烦？那你对的起他们对你的疼爱吗？” 闻言，婉如并没有说话。 “闺女，爸爸告诉你，教人学艺对提升自己也是大有裨益的，在教授的过程中，可以更加熟悉做菜的每一道程序，无形之中加深了印象，那么下次自己做菜的时候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真的？”听到父亲何雨柱这么说，婉如的情绪比刚才好了不少。 “那当然了，爸爸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行，我去，我现在就去……”婉如立马洗漱了一下，套上衣服就让司机送自己去了姥姥家。 这边婷婷在一旁意味深长的看着何雨柱。 “媳妇儿，有事儿？”何雨柱转头看见婷婷正瞅着自己，开口问了一句。 “我在想咱闺女看着挺聪明的小姑娘，让你这么一个糟老头子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看你说的，好像我是故意戏弄咱闺女似的。”何雨柱撇了撇嘴。 “这还不叫戏弄啊？一道菜你们在后厨至少得做个百八十次的吧，还差那几次教的机会？”要不说夫妻之间是最了解的，何雨柱那点心思婷婷摸的透透的，随便一想就能说个八九不离十，“唉，我那可怜的闺女啊……” “是不是屁股又痒了啊？”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啧啧啧，老头，你可得收着点，这次要是再躺下了，一个星期怕是好不了了。”婷婷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揭短，尤其是揭自己男人的短。 “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还拿出来说，媳妇儿你最近不忙啊？”提起这件事儿，何雨柱老脸有些尴尬。 “什么就陈芝麻烂谷子啊，这才几天啊，我可是记得特别清楚，有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直喊头晕，恶心的……”婷婷越说越来劲儿…… “都十点了啊？这事儿整得，我得去店里了，媳妇儿你好好在家看孩子，别到处乱跑，有事儿给我打电话……”何雨柱的动作很快，话音都未落，人就一溜烟儿的跑没影了。 看见自家老头这副傲娇的样子。婷婷忍不住笑了笑，举了举手里的儿子。 “家乐，看见了吧？你爸爸老是这么一副不痛快的样子，你长大了以后可不能这样，听见了没？” “啊……爸……爸爸……”很难理解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家乐只能用一声称呼来回答妈妈。 何雨柱这边离开家以后闲庭信步般的走向饭庄。 “这样不行啊，再这么发展下去那我何雨柱一家之主的威严何在啊？怎么能让一个姑娘给压的死死的呢？”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此时的何雨柱一脸猥琐的笑容，喃喃自语了一句，“好像是给压的死死的。” “何老板？何老板？” 被人喊了几声，站在原地发愣的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 “邓老板啊……” “何老板，你没什么事儿吧？怎么站在大街上发愣啊？” “没事儿啊，我这不是在琢磨着怎么发展饭庄吗，一时入了迷，这才愣住了。”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表情看上去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不过具体心里在想什么那就没人知道了。 “那走吧，今天的蔬菜送到了，劳烦何老板亲自点收一下吧。”蔬菜供应商邓亮指了指身后货车的车厢。 “今天怎么你亲自送菜啊？往常不都是你司机自己过来吗？”何雨柱有些奇怪。 “有点事儿得跟何老板商量一下。” “好，那去我办公室谈吧。”何家大院跟饭庄离得并不远，很快两人就走到了饭庄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何老板，今天赵安的女儿赵大兰来找我，说是有笔生意问我有没有兴趣。”邓亮直接说出了来意。 “有笔生意？”何雨柱的脑筋很快，“找你合作吧。” “何老板果然聪明确实是这个意思。”既然特意来的，邓亮自然不会有所掩饰，“而且我还听说她也找过吴江，何老板多少应该重视一下这事儿。” “勇气可嘉，就是脑子差了一点。”何雨柱张嘴给赵大兰贴了一个标语，“跟赵安比起来差了可不是一点半点。” “其实我觉得一个女人能撑起家就已经算是不错了，现在老赵还没醒过来，家里所有事儿都压在赵大兰一个人身上，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邓亮给的评语倒是挺中规中矩的。 “听你这么说，好像不是她来找你，好像是你去找的她吧？”何雨柱意有所指的看了邓亮一眼。 “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何老板，不过我不是去看她，而是去看老赵，怎么说我跟老赵也是旧相识了，他现在这种情况，我心里也不得劲儿，所以就去看了看他，顺便给带了一千块钱，聊表心意。”说到这，邓亮没忘了替自己解释一下，“何老板千万别误会，我没有跟她合作的意思。” “这个我知道。”何雨柱点点头，“咱合作了那么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为人呢，你不用担心。” 其实何雨柱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何雨柱根本不怕邓亮会反水，赵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但凡你有那么一点离开的意思，立马就有一大堆人会争着抢着坐你的位置。 “对了，既然赵大兰来找你，那么应该是有下家的对象了，不知道是哪家饭店呢？”何雨柱问道…… 第638章 幕后黑手 “这个我不是特别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的听赵大兰说到一个名字，叫李……哦对，是李大勇。”邓亮说出了一个名字。 “李大勇？”何雨柱觉得这个名字这么耳熟，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是谁。 “师父，已经点算好了，您签个字。”马华负责后厨的所有事务，自然也包括每天供应量的清点。 何雨柱接过单子在上面签了个字，顺便问了马华一句。 “马华，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叫李大勇的人？” “记得啊，就是李家饭庄的老板啊，之前开张的时候我不是去过吗？还败给了李为先。”尽管过去了很久，但提起这件事情，马华还有些耿耿于怀。 “对对对……”何雨柱拍了一下脑门，“我说听这个名那么熟呢。就是李家饭庄，不过当时你跟李为先比试的时候不是打赌砸牌子的吗？还让张三刀作证的。” “原先是这么说的，可后来老李死皮赖脸的要拜您为师，您怕麻烦，咱们就赶紧回来了，没您的准信，张三刀也不敢怎么着，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我说呢，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知晓内里情况的何雨柱吩咐马华接着去忙了。 “何老板，听刚才您说话的意思，您跟这个李大勇算是有些过节？”邓亮也是明白人，听出了里面的一些道道。 “后厨的李为先认识吧？”何雨柱问了一句。 “知道啊，李师傅跟马师傅的手艺无二，都是您倚重的大厨啊。” “没错，但李为先跟马华不同，他不是我徒弟，他来四九城跟我也没有关系，就是这个李大勇，当时开了一个李家饭庄，把李为先请来当大厨，马华去道喜，一个不和，两人就比试起了厨艺，马华不敌，是我替马华撑的厂子，从那以后李为先就一直跟着我想拜我为师，我没有同意，结果他就留在饭庄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番故事啊，那这个李大勇既然同意跟赵大兰有所关联，想必对何老板您还是心有所怨啊。”邓亮简单的分析了一下。 “无所谓，就算是他李大勇怨恨我又能怎么样？左右不过一只脚底下的蚂蚁罢了，想踩随时能踩，由他去吧……”对于何雨柱而言，根本无需把李大勇放在心上。 “既然何老板有如此信心，我也就放心了，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别走啊，马上中午了，吃过饭再走吧。”何雨柱开口做了挽留。 “不了，改天吧，我今天还有事儿。”邓亮婉拒了何雨柱的提议。 “也好，那就改天……” 邓亮前脚刚走，李为先后脚就进了办公室，看身上那副脏兮兮的样子。好像十分慌张。 “何师父。” “什么事儿？”何雨柱问道。 “我刚才听马华说李大勇又琢磨起咱饭庄来了。特意过来跟您说一声。” “难不成李大勇找过你？” “嗯。”李为先点点头，“我不是故意瞒师父的，李大勇找我的时候只是说想让我再回去他那边给他当大厨，别的什么也没说，我怕师父你多想，所以也没有说出来。可刚才马华那么一说，我才知道李大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别紧张，我不会多想，既然李大勇找过你，那应该跟你说过他现在后厨班子里都有什么人吧？”何雨柱顺势问道。 “简单提过，但是没有细说，不过我听他那意思好像是请了不少人来，至于具体是什么人，我不太清楚。”李为先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 “成，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李为先离开以后，何雨柱开始琢磨起里面的道道，不过依旧是没有把李大勇放在眼里，只不过是提起了何雨柱的好奇心，仅此而已。 何雨柱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老板，找我什么事？”电话对面的对象就是在四九城一直都前呼后拥的张三刀，别看平时人前人后耀威扬威的，可在何雨柱面前照样得毕恭毕敬。容不得一丝一毫的不敬。 “还记得李家饭庄吗？” “李家饭庄？”张三刀脑袋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立马就想了起来，“记得，就是之前您说让我把他店铺的牌匾给砸了的那个。” “那他现在的情况你了解多少？”何雨柱追问道。 “老板，不瞒您说，我前几天还见过那个叫李大勇的，他好像现在闹的声势挺大的，我试着打听过，但没打听出什么结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有人在背后支持李大勇。”张三刀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行，我知道了，你忙吧。”何雨柱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件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何雨柱自言自语道。结合各方面的信息，不难得出一个结论，有人在背后扶持李家饭庄的李大勇，目的就是为了打击自己饭庄的生意。但是问题单凭李家饭庄的名声是根本难以抗衡自己的，破天荒的结果也就只可能是两败俱伤而已，可这样的结果又有什么意义吗？ 何雨柱脑袋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他们的目标就是这样，然后再扶持另外一家好从中渔利。不过也不排除就是为了让自己在四九城待不下去，所以拿李大勇当敢死队，不过有一点何雨柱想不明白，既然要对付自己那肯定对自己是非常了解，别的不说，就单凭江大方的身份就应该没人敢跟自己伸手。 何雨柱有些头疼，虽然梳理了大部分的可能性，心里有了结论，可还是有几个问题想不明白，不过何雨柱也没有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平淡的生活过腻了，偶尔来点不一样的事情刺激一下也不错。 正如何雨柱所想的，确实是有人在何雨柱的背后搞着小动作。 “小李子，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两位领导放心，已经办妥了，就差最后一步棋了，只要是开了张，何雨柱那边肯定讨不了好……”李大勇恭敬中带着点惧怕，颤颤巍巍的说道。 第639章 开始 “好。” 说完，两人起身离开了…… “领导慢走……”李大勇腰微微弯着，跟在两人屁股后面一直等到两人的汽车没影了，这才站起身来，擦了擦汗。 “老板，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司机小杨看见李大勇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开口说道。 “你跟了我那么些年，咱们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有话你就直说。”李大勇没有在意，让司机小杨有话尽管说。 “我知道刚才的两位领导位高权重，但好像也没想象的那么夸张，如果您真的想拿他们当靠山来对抗何雨柱的话，不见得能扳倒何雨柱，更有甚者，有可能只是当炮灰的命。” “我当然知道，高手过招，咱们这些小喽啰就只有吆喝的份儿，一旦上场了，除了送死就没别的可能了。”李大勇也没有瞒着，对小杨这个心腹说的话也都是心里话。 “那您怎么还？”司机小杨有些不解。 “从他们找到我那天，事情怎么发展就由不得我了，不过我也不是傻子，先靠他们的力量在四九城站稳脚跟，之前的那次比试，李为先那个混账东西输了不说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拜何雨柱当师父，让我丢尽了脸面，自那以后我发过誓，一定要东山再起好好的报复一下何雨柱，以泻我心头之恨，可等了那么久一直都没有起色，现如今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肯定不会放过的，其它的以后再说……” “听您的意思，您心里已经有谱了？”小杨问道。 “嗯。”李大勇回道，“无论如何，这次我一定要把李家饭庄的名字响彻整个四九城。”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想象中的针锋相对，反而是异常的平静，平静到何雨柱都怀疑之前的消息只是子虚乌有，根本就做不得真。 “老头，你怎么了啊？怎么一直发愣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何家大院里，何雨柱正思索着事情，婷婷见状开口问道。 “我在想，为什么这几天会这么安静？” “安静不好吗？非得跟以前运动的时候一样，天天打打杀杀的才好？”婷婷有些不太明白自己男人的脑回路。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怎么？老头，又有人想找咱麻烦了啊？”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婷婷立马就意识到了里面的问题。 “应该是，不过这几天没什么动静，我觉得很奇怪。”何雨柱没有隐瞒，自己说什么要比在别人耳朵里听见要好，至少婷婷不会太担心。 只是何雨柱显然多想了。 “没事儿，反正咱家的钱现在够花，能赢固然好，赢不了的话大不了咱就不干了，舒舒服服的在家提前养老，天天养养鱼种种花什么的，不也挺好吗？”从话语中可以听出婷婷压根就没拿这个当事儿。 “媳妇儿，你才多大，就想着养老了，现在不早点吗？”何雨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早了，我觉得早点开始养老挺好的，除了照顾孩子以外，其它的什么也不用操心，等以后闺女嫁人了，儿子成家了，咱两口子就找个时间出发，环游世界，到处去旅旅游，多好……”婷婷一点也没把何雨柱刚才说的放在心上，已经开始展望未来了。 “行，那就听你的……”婷婷毫不在乎也是好事儿，至少何雨柱不用担心婷婷会整天胡思乱想了，以后动起手来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暴风雨前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一个星期以后…… “师父，送海鲜的老高跟我说，最近他那边查的比较严，可能暂时没有办法给咱们饭庄供应海鲜了。” “何老板，我是邓亮啊……” “何老板，我是吴江……” “何老板……” 几乎是同一时间，好几个电话全都打了进来，说辞几乎全都一样。何雨柱意识到对方开始动手了。 “师父，怎么办？眼下后厨的储存量最多不超过两天就会用完，一旦用完了，咱们怎么办？”马华的语气很是慌张，这也难怪，从饭庄营业到现在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慌什么？这么点事儿就开始慌，还怎么做后厨主管？” “不好意思，师父。”马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好好的管好后厨。千万不能出一丝的差错，不然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师父放心，后厨交给我，没问题。”马华闻言，给何雨柱做了保证。 “材料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离开办公室之前，何雨柱扔下了这句话。 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预案，准备开车去个地方。只是刚出饭庄大门就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儿，仔细观察了一番，很快就发现了氛围不对劲的来源了，有人在监视着饭庄，只是这两个人的监视技巧不是一般的烂，轻而易举的就被人看穿了。 看穿不揭穿，何雨柱开着汽车晃晃悠悠的在四九城漫无目的乱转。后面一直跟着的两个人真是让何雨柱有些无语，就算你不换人，至少换换自行车吧？ “大哥，咱们这么跟下去不是办法他开汽车又不累，可咱们在后面玩命的蹬不了几分钟的。” “可老板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们一定得死死盯住何雨柱，千万不能让他离开咱们的视线，要是就这么回去了，老板肯定得弄死咱们……” 两人就这么聊着，腿上也没忘了卖力蹬着，前面开车的何雨柱从后视镜里也看见了这个情况，用力的踩咯一下刹车，两人的自行车毫无意外的撞到了汽车上，摔了个人仰车翻。 “妈的，不知道看路吗？瞎啊，眉毛底下那俩窟窿眼是用来出气的啊？”何雨柱骂骂咧咧的下了车。 “你怎么说话呢？有没有礼貌？”摔着的两人本身心情不好，又被何雨柱骂了一通，忍不住反驳了何雨柱。 “合着你们两个把我车撞了，我还得感谢你俩呗？” 第640章 初次交锋 一句话让两人没了话说。 “什么也别说了，赔钱吧。”何雨柱伸出了手。 “赔什么钱？”两人有点懵。 “这不废话吗？你说赔什么钱，我车撞了这个大的口子，你想就这么过去？”何雨柱指着自己汽车的车屁股，气愤的说道。 两人仔细的瞅了瞅，车屁股上确实有两道被撞过的痕迹。 “还挺对称。” “对称你妈，今天你要是不拿出一百块钱来，我要让你俩走，我就不是何雨柱。”何雨柱张开手拽住了两人胸前的衣服。 “何老板，何老板，万事有商量，何必动手呢……” “嗯？你认识我？”何雨柱佯作糊涂，开口问了一句，试了下两人的反应。 “这……”对方一愣，接着就想出了理由，“闻名四九城的何家饭庄老板我们怎么会不认识呢。只不过我们是无名小卒，何老板不认识罢了，既然我们撞坏了何老板的车，损失就该我们赔偿，可您说的一百块多了一点，我们兄弟两个要挣一百块得好几个月，您看能不能少一点？” “为什么要少，难道就因为你们没钱我就活该倒霉？错了就是错了，跟你们有钱没钱没关系。”何雨柱振振有词的说道，对于这种人话不管说的多难听，何雨柱都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反而是越说越过瘾。 “可是何老板……” “别在这跟我废话，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老老实实的把钱拿出来，二，我开车给自行车彻底轧烂。自己选吧。”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了烟盒，取出一根点着了。 “何老板，咱都是四九城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把事儿做的这么绝吧？” “放肆，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你配吗？”何雨柱抓紧了对方的衣服，烟头马上就要烫到了对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后面站着的是什么人，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两个别想走，跟我比地位，你们连垃圾都不如。” 何雨柱此话一出，就代表了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何老板，难道就不能？” “谁给你的胆子质疑我的决定。”何雨柱快速的出了两脚，把两人踢到了地上，“赶紧给我答复，不然我再给你们一脚，怕是肋骨就得断几条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手，我们就去告你，让警察把你抓走……” 听到这话，何雨柱都忍不住乐了。 “行啊，我就在这，那有公共电话赶紧去打，电话费我给你们报。”见两人愣住了，何雨柱厉声催促道，“赶紧去啊，还等什么？” 对面也就这么一说，要说犯法的事儿，自己等人也没少干，真要是报了警，还不知道来了以后抓谁呢？保不齐还得给何雨柱一个见义勇为的称号。 “既然你们不想打电话，也不想赔钱，那就怪不得我了。”何雨柱又抬起了脚。 “何老板，我们赔钱……” “晚了……”何雨柱冷冷的说道，随即一脚踩了下去。 或许是这两人平时够机灵，趁着何雨柱说话的一瞬间往旁边就势一滚，堪堪躲开了何雨柱这一脚。 “何老板请息怒，我们赶紧打电话。”对方忍着疼痛爬起身来快速走到公共电话旁边投了个币，把电话打了出去。 “喂……” “老板，出事儿了，您得救救我们俩，要不然何雨柱得把我们打死……” “废物，让你们干这么点小事儿都干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电话对面的人张嘴骂道，不过骂归骂，该管的还是得管，要不怎么让手底下的人信服呢，“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两个不小心撞到了何雨柱的汽车上，他非说让我们俩赔偿他的损失，一百块钱，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所以只好给您打这个电话。” “行，我知道了，在哪儿？” 得到了地址，对面就挂了电话。 一刻钟以后，又一辆汽车开到了何雨柱面前，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不出何雨柱的意料，正是李家饭庄的老板李大勇。 “这怎么话说的，原来闻名四九城的李家饭庄老板啊，要是早知道的话我就不为难李老板的两位手下了。” 话是好话，可阴阳怪气的语气让李大勇有些受不了。 “何老板真是少见啊，不知道我这两个兄弟怎么得罪了何老板。”李大勇忍着胸口的愤怒，佯装客气的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腿脚不错，眼睛瞎了点，这么大个马路，骑自行车都能撞上我的汽车。” “既然如此，是我兄弟的错，那损失就由我来赔吧，这是一百块，何老板请下。”想息事宁人的李大勇掏出了一百块钱。 不过何雨柱可没那么容易让对面就这么偃旗息鼓。 “这钱少了点吧？” “什么意思？何老板想反悔？”李大勇的脸上开始变得有些严肃。 “刚才我看那两位兄弟骑着自行车没什么钱，所以就没多要，一百块钱意思一下就得了，我求个心里安慰，这事儿就过去了，不过我没想到，他们俩竟然是你李老板的手下，那我就应该好好想想了。” “那何老板你想要多少？”摆明了是想狮子大开口，但李大勇还不能说什么，只能是忍下了。 “这好说，咱们好歹也是旧相识了，我肯定不能多要，这么着吧，你就给我一千块，意思一下就成了，这样咱们谁都不吃亏，和气生财嘛……” 看见何雨柱如此厚颜无耻的样子，李大勇恨不得直接动手给何雨柱一拳才能解气，还都不吃亏？我平白无故没了一千块，那叫不吃亏？ “何老板，您这可就有点不实在了，就您车屁股上的那两道印，不值一千块吧？” “李老板此言差矣，印值不值钱得看它在什么地方，要是在普通弄得水缸上，几块钱再买一个都够了，可这印是在我新买的汽车上，别说一百，就连一千我都嫌少，要不是看在咱们以前的交情上，我就跟你要一万了……” 第641章 行动 “我这车可是昨天新买的。”何雨柱特意强调了一下，“我没什么钱，这辆车可是动了我的老本，结果就开了一天就被撞成这样，你说我心不心疼，我的心都在滴血啊……” 何雨柱还专门用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李大勇不是第一个被何雨柱这么膈应的人，但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好，我给，我给……”李大勇咬着牙说道。 “这就对了，李老板财大气粗，这点钱还不九牛一毛啊。” 李大勇回到车里又取了九百，凑齐一千交给了何雨柱。 “成，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忙着哈……”说罢，何雨柱开着车扬长而去。 “老板，还要不要接着跟啊？”刚才的两人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跟个屁，现在一千都没了，要是再跟一次，估计就真的跟何雨柱说的一样，得一万没了，滚滚滚，赶紧滚……” 两人离开以后，气愤的李大勇一拳就打在了汽车上，车皮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老板，消消气。”司机小杨劝了一句，“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了，您没必要这么委曲求全，就算是动起了手，他何雨柱也没便宜可占的。” “没必要，何雨柱的进货渠道已经被截断，不出三天，何家饭庄绝对会元气大伤，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看热闹了，又何必急在一时呢？”想到这，李大勇仿佛看到了何雨柱狼狈不堪的样子，刚才受的那股气也消了不少，“走，回去……” 何雨柱这边自然不是为了这一千块钱，如此张扬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李大勇，跟踪的事情已经败露，没必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了，也省的每次出门诸多不便。何雨柱开着车去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地。 “表哥……” “兄弟，你怎么来我这了？” 原来何雨柱今天要找的是婷婷的二表哥刘振盛。 “表哥，我有件事儿需要你帮忙。”何雨柱直说了来意。 “兄弟，你跟我还这么客气，你就直说吧。” “我需要十间稍微偏僻点的房子，越大越好，但我不方便出面，所以表哥你能不能出面？” “没问题，这事儿交给我来办。”刘振盛都没细考虑，就应下了这件事情。 “不过这件事情除了你我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让家人知道。”何雨柱严肃的提了个醒。 “为什么？兄弟，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刘振盛没见过何雨柱这么认真的嘱咐过自己，所以这心里有些担心。 “表哥，我也不瞒你，确实是有点事儿，有人想对付我，已经断掉了饭庄的原材料来源，我还有别的供货商，现在只是需要房子来临时占用一下。”何雨柱没有隐瞒，把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那用不用我找几个搬货的工人？”刘振盛好心说道。 “不用，其它的我都能安排，我说话比较直，表哥你也别生气，你如果也插手其中的话，我反而会瞻前顾后，诸多顾忌。” “好，房子我现在就去找，找到我会跟你打招呼，另外，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放心吧。”在刘振盛的心里，对之前兄弟帮自己家的事情一直是牢牢记住的，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出点力，自然要全力以赴了。 这几年，刘振盛也不是天天在家闲着，在四九城也认识不少人，仅仅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在市区的边缘找到了何雨柱想要的房子，天擦黑的时候，何雨柱带着刘振盛马华在市区周围转了一圈。认清了房子的位置。 “表哥，我也不说谢字了，等过了这几天我请你吃饭。” “兄弟，你跟我还客气，需要帮忙的话你就直说，咱们是一家人，我绝对没有二话。”刘振盛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何雨柱点点头。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要不然你嫂子担心，我也不好交代……”说完，刘振盛就先离开了。 “马华，这十间房子的位置都记住了吧？”何雨柱问道。 “记住了，师父。”马华点点头。 “好，从明天开始你带几个人开货车去第一间房子，把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拉回来，用来供应饭庄足够了。”何雨柱把第一间房子的钥匙交给了马华。 “师父，您这是？”马华被何雨柱云山雾罩这么一说，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联系了新的供货商，他们会在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把东西送到第一间房子里，其它的你什么都不用管，把东西拉回来就可以了。”何雨柱简单做了个解释。 “可是为什么不让他们直接送过来多好？也省的咱们到处跑了，主要也是怕原材料在运输过程中会有损坏。”马华不解。 “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就是想让对手摸不清楚咱们到底打哪张牌，租了十间房子也是为了迷惑对手，每天供应商们随即把货放到房间里，晚上我会通知你，你八点钟到地方，明白吗？” “明白，师父，您放心，交给我办吧，不会出差错的。”马华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既然师父说了，那就无条件的照做就是了。 “好，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何雨柱也返回了何家大院，做这些工作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方便把空间里的材料拿出来用，这些年来，系统里签到的东西早就堆积如山了，常年供应饭庄都没有问题，由于系统里的时间固定，所以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任何的损坏，拿出来都可以直接使用。 但是空间里往外拿东西，到底还是太过扎眼，几天可以，几个月几年难保不会惹人怀疑，所以之前何雨柱一直是在正常的买卖，但现如今应该是用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了。 转天早上七点半，何雨柱借口上厕所通过空间的联通性，来到了吩咐马华到达的那间房间，大手一挥，把早就准备好的原材料放到了房间里，蔬菜，肉类，海鲜，调料，一应俱全………… 第642章 首战告捷 东西放过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汽车的声音，接着马华的声音也冒了出来，何雨柱赶紧通过空间回了家。 马华这边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门，满满一屋子的东西让马华感慨不已，心中暗道，师父就是师父，果然不是一般人，别说随随便便就能拿到这么多东西，就连新鲜程度也比原先的好了不少，蔬菜上还带着水珠，海鲜全都是活蹦乱跳的，马华招呼工人把东西逐一搬到汽车上，关好门返回了饭庄。 “老头，你肚子不舒服啊，怎么在厕所蹲了这么长时间啊？” “有点，不过没什么事儿，不用担心，媳妇儿。” “千万别大意，要是一会儿还不行的话就去医院看一下吧。”婷婷关心道。 “知道了，媳妇儿，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去饭庄了。”何雨柱找了个借口先去了饭庄，路上何雨柱有些后怕，看来以后不能在家里干这种事儿了，万一婷婷闯进厕所，看自己不在，不好解释，还是在饭庄做这种事儿吧。 “师父，东西已经全部拿回来了，这是清单。”马华还是按照之前的情况，把所有的东西全部登记列单，交给了何雨柱。 “好，我知道了。”何雨柱很清楚有多少东西，是自己亲手放的，能不清楚吗？所以扫了一眼就还给了马华。 “东西有了，按照正常流程营业，我要让外人看不出一点毛病，知道吗？” “师父，您放心……” 一连几天下来，何雨柱都是通过同样的方式让马华把东西拿回来，有了这些东西，饭庄运转与以前无二，甚至还因为材料的新鲜反而涨了一小波食客。 有人欢喜有人忧，何雨柱这边高兴，那边可就愁眉苦脸了。 “怎么回事儿？何家饭庄的供货渠道不是断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问题也没有？”李大勇家里，之前两位领导中的一位正质问着李大勇。 李大勇满腹委屈，这事儿也不是我干的，训我一顿有什么用，我又不负责这个。 “好了好了，别发火了，这事儿又不是小李子负责的，你骂他也没用啊。”另一位领导打了个圆场。 “我能不发火吗？好不容易摸清了情况，能给何雨柱一击即中的机会，可这几天下来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我能不生气吗？这事儿办的太窝囊了……” “生气也没用啊，何雨柱一直都是很难对付的，咱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你也应该清楚啊。” “清楚归清楚，可我一想到何雨柱用那点破药丸就骗了咱们二十万，我气得牙根直痒，逼得我拆东墙补西墙，好不容易才能缓过气来，再说了，这里面也有你的十万，你就不着急？” 话说到这，相信各位也知道了这两位所谓的领导是谁了，就是利用救心丸想大发一笔失败的胡一世跟程三山。当时因为江大方的介入，导致两人一直没有机会投入生产，好不容易风头过去了，可以大展宏图了，没成想，正版救心丸横空出世，彻底的打碎了两人的美梦，两人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到了何雨柱身上。 “要不这样，咱们派个人去何家饭庄摸摸底，这样心里也好有个数。”程三山提了个方法。 “好吧，先这样吧。”胡一世把目光看向了李大勇。 “明白，我这就去办。”李大勇会意，当即派司机小杨去了何家饭庄。 到了地方，小杨并没有急着打听消息，而是食客的正常程序，进门先点了几道菜，品尝了一番。 “服务员……” “同志你好，有什么事儿？” “我也算是个食客了，我是闻名过来的，你们做的菜味道还真不错，而且我吃的出来，你们的原材料十分新鲜，尤其是这条鱼，上桌之前应该还是活蹦乱跳的吧？”小杨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了一下。 “同志，你说对了。”服务员得意的说道，“为了保证口感，我们这的食材都是每天早上运回来的，绝对新鲜。” “那你们这的食材都是从哪儿运过来的？”小杨趁势又问了一句。 “这个我不太清楚，没法回答你。” “没事儿，我就是随口一问，你去忙吧，我得赶紧吃，要不凉了就不好吃了。”小杨还以为服务员谨慎开始怀疑自己了，所以才赶紧找借口让服务员离开了，其实是服务员根本不知道从哪儿运来的。 吃饱以后，小杨开车回了李大勇家里。 “怎么样，打听到什么了？”面对程三山跟胡一世的气场，李大勇如坐针毡，看见小杨回来以后，便赶紧起身问了一句。 “两位领导，我问过，何家饭庄的食材现在都是每天运来的，我还特意问过服务员，是从什么地方运来的，可服务员戒心很重，不肯告诉我，我怕暴露身份，所以就先回来了。”小杨把刚才在饭庄里的情况大致做了一个介绍。 “何雨柱就是何雨柱，没想到咱们掐了他的供货渠道，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找到了新的供货商。”虽然看不顺眼，但胡一世不得不承认何雨柱这个人是极为优秀的。 “咱们早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的，绝地反击可是何雨柱的拿手好戏。”对何雨柱此次的行动，程三山倒是并不觉得意外。 “说那有啥用？赶紧想想该怎么办吧，这么一来不就又回到了原点了吗？那咱们岂不是汤圆不是汤圆，整个一白丸了吗？”胡一世埋怨着。 “别着急，咱们这样。”程三山的心里已经有了办法，“一，让李大勇开始大张旗鼓的营业，反正李家饭庄已经招了不少手艺高超的厨子，利用跟何家饭庄争雄的噱头，把风头盖过何家饭庄，二，继续找人打听何雨柱现有的供货渠道，他想供，咱们就给他断，再供就再断，双管齐下……” “好，就按你说的办。”胡一世拍了板，“李大勇，你听见了么？听见了就赶紧去办……” 第643章 道贺 “是是是，我立马就办。”李大勇诚惶诚恐的说道。 李大勇的速度很快，不然也不会被胡一世跟程三山看中拿来当枪用了。 时隔多时，李家饭庄再次开业了，这次开业的声势浩大远远超过了之前那次，沉寂了许久的李家饭庄再次迎来了它面向世人的那一刻，只是能营业多久就不好说了。 “师父，李家饭庄又开业了？” “啊……”何雨柱打了个哈欠，仿佛没睡醒的样子，“哦，开业了啊？” “听别人说，这次的声势搞的挺大的，应该会有不少同行去道喜的，咱们要不要？” “得去，当然得去了，这么大的事儿，咱们要是不露面，传出去不得说咱们小气啊。给准备两花圈……”何雨柱决定去凑一下“热闹”。 “花圈？”听到这两字，马华懵了。 “不对，是花篮，花篮……”意识到口误的何雨柱赶紧的改了口。 “那师父，定两个什么样的？”马华接着问道。 “这么点事儿还要请示我啊，咱们饭庄入不敷出你不知道啊？”何雨柱提示了一下。 “知道了，师父。”马华会意，“我去定两个最便宜的。” “这就对了，这我都觉得吃亏吃大了。”何雨柱已经完全忘了前两天讹了李大勇一千块钱的事儿了，“对了，去后厨叫上李为先。我收拾一下，一会儿去大门口等我。” “是，师父。” 马华离开以后，何雨柱换了身衣服，收拾的标板溜直的，看上去很是那么回事儿。到了一楼，李为先跟马华已经等候多时了。 “何师父，我看我还是别去了，之前好歹我也是李大勇重金聘请来的，现在回去不好见面。”李为先觉得有些尴尬，萌生了怯意。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有点事儿要嘱咐你一下。” “何师父您说。” “闲杂人等不允许出入后厨这是早就定下来的规矩，现在我再强调一下，任何闲杂人等都不允许进入后厨以及接触任何的食材，明白吗？”何雨柱再三的强调了这件事情。 “是，师父，我会特别注意的，您放心。”见何雨柱如此严肃的叮嘱，李为先极其认真的做着保证。 “好，回去忙吧。”何雨柱拍了一下李为先的肩膀。 完事儿，师徒俩坐车去了李家饭庄。 诚如马华所说，李家饭庄的声势确实不小，来道喜的宾客络绎不绝，其中不乏何雨柱认识的人，不过绝大多数人都只是场面人，送点东西道个喜，搞好关系仅此而已，毕竟没人知道哪块云彩会下雨，多个朋友总归是好的。 “李老板，恭喜恭喜，今天李家饭庄重新开业，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儿，不成敬意，奉上花圈两个，不是，花篮两个，祝愿李老板的生意红红火火，再创新高。”见到李大勇，何雨柱便“真情实意”的来了一套说辞。 “让何老板破费了。”李大勇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何家饭庄生意那么忙，何老板还有空来我这参加开业典礼，我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李老板太客气了，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两个花篮而已，不值什么钱，我再穷也不至于拿不出这点钱吧？况且李老板今天开业，这么多人都慕名而来，我要是不来，可就失了礼了。”何雨柱小词一套一套的，编起瞎话来一点都不脸红。 “既然如此，那我就生受何老板的美意了。”看见花篮上的话都打蔫了，仔细闻闻，好像还有一点腐烂的味道，估计都不一定是买的，或许是在垃圾桶里捡的，李大勇几乎是咬着牙让手下人收下了两个花篮。 “师父，他这搞的这么大，会不会对咱们饭庄的生意有影响啊？”回去的路上，马华有些担心，开口问了何雨柱一句。 “怕什么，大不了关门呗，还能怎么着，以你现在的手艺到哪应该都饿不死吧？哪个饭店不得抢着要啊？”何雨柱丝毫不在意，倚靠在后排座位上，闭着眼轻描淡写的说着。 “师父，我真服你了，这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都火烧眉毛了。”马华有些无语。 “镇定，忘了我之前教你的了？越是遇到大事儿的时候越不能慌，不然还怎么破敌啊。” “师父，听您的意思，您已经有主意了啊？”闻言，马华想到了什么，开口确认了一下。 “废话，我要想不到的话还怎么做你师父啊？” “是是是……”马华拍了几句，“要不说您是师父呢，我就是练一辈子也不及您万一啊……” “你小子是在哪学的这马屁词？好的不学，学这个可快了。”何雨柱训斥道。 马华尴尬的笑了笑…… 既然何雨柱已经有办法了，马华这个当徒弟的自然不会再紧张了，师徒两个返回了饭庄。 话分两头，再说李大勇这…… “老板，您看这都什么玩意啊？”小杨把何雨柱带来的两个花篮踢倒了，里面滚出不少零碎来，“他带这种花篮明明就是来砸场子的，您怎么还这么客气啊？” “今天是咱们开业的日子，我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儿影响了我的心情，而且要收拾何雨柱，以后有的机会跟何雨柱碰面，不急在这一时。”看的出来，李大勇的心情很好，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还拍了拍司机小杨的肩膀，“别计较这个，今天可是咱们的好日子。” “是，老板。” “对了，去何家饭庄打听消息的人派出了没有？”李大勇问道。 “去了三个，看时间应该到了。”司机小杨看了看大厅里的时钟。 “好，既然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别的就先别想了，今天来的客人这么多，还是安安心心的招待客人吧……” 李大勇这边说完话没多久，何雨柱那边就已经返回了饭庄。李大勇派去的人早就到达了饭庄，正坐在一楼大厅里分坐在不同的桌子上闲聊着，装作不相识但又聊得来的样子………… 第644章 打探消息 本来这一切都很平常，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几位食客在聊天而已，可眼尖的何雨水发现了里面的不同，三人的外套虽然各异，但内衣衬衫明摆着是一种料子，不仅颜色相同，而且在外套的开口处隐约可见绣有李的字样。是什么人就显而易见了。 “马主管……”说道圆滑世故，除了前台的李经理以外，就数负责早饭的马英才主管了。 “何经理，有事儿您吩咐。” “看见那三个人了吧？”何雨水指了指大厅的那三个人。 “看见了。”马英才点点头。 “他们不像好人，我哥刚才出去前特意嘱咐我，让我这段日子好好盯着点，你能说会道，过去试探他们一下。” “好。”马英才应下以后，立马就来到了一楼大厅。 “各位，马上就到吃饭的时间了，我们的厨师已经在准备中午的食材了。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要是有的话就说一声，我去跟师傅们说……”马英才并没有直接对着雨水说的那三人搭话，而是靠近的十几位食客全都打了招呼。 “不用不用，我们都是饭庄的老客户了，自然是习惯现在的口味才会天天来的，要是改了味道，我们反而不习惯了……”经常光顾的几位食客微笑着回了几句。 马英才要的就是这个反应，接下来就能顺理成章的问一下三个新来的人了。 “三位何不谈谈自己的意见，也好让我们饭庄的菜式给上一层楼啊？” 马英才这么一问三人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好歹是司机小杨精挑细选的，多少还是带点脑子过来的。 “其实我们也是慕名而来的，以前没吃过，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意见。”说话的是三人之中领头的，叫王泰。 “哦，没关系，一回生两回熟，以后常来咱不就成朋友了啊……”马英才客气了几句，“三位不是本地人吧，我听口音不太对啊。” 马英才这句话纯粹是胡说八道，三人一口道地的京片子，比马英才都正宗，怎么可能是外地人呢。 “同志这个你可就说错了，我们可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您没听见我们说的这口？那可是纯正的京片子。”提到这，王泰打开了话匣子，跟马英才之间的沟通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我还以为我这口才正宗呢，没成想还有比我更正宗的，失敬失敬……”马英才一步步的试探着，“三位肯定不在附近工作吧？我在饭庄干的时间不短了，要是在附近上班的话我肯定认识。” “我们干活的地方离这挺远的。”王泰随口回了一句。 “既然这样，可一会儿可得好好品尝一下，别的不说，最起码得对得起这远道而来的诚意啊。” “一定一定，还不知道同志你怎么称呼？”王泰想起来跟自己聊了好几句了，还不知道对方叫啥名呢。 “我叫马英才，负责饭庄早饭相关的事情。”马英才介绍了一下，又把节奏带到了自己这边，“我跟我们饭庄的食客关系都挺不错的，尤其是经常来的食客，关系更是好的不行，以后在四九城，有事儿你就招呼，但凡我能帮的上忙的，我绝对没有二话。” “成，马老弟还是个爽快人。”王泰点了点头。 “不过一会儿的酒可得少喝点，咱家的酒醇馥幽郁，回味悠长，可得难得一见的美酒，不过这后劲儿太大，所以不能多喝，尝个鲜就行了。”马英才“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正当马英才跟几人交谈之际，马上就要聊入正题了，这个时候何雨柱带着马华回来了。 看见马英才正跟三人聊得火热，何雨柱仔细观察了一下，跟雨水一样发现了三人的问题，顺带着听了几句谈话的内容，接着便喊了一句。 “马英才……” 那边马英才其实已经看见了何雨柱，但是为了不让三人起疑，所以装作了视而不见，可何雨柱这么一喊，再装看不见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老板……” “不用再套消息了，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只要让他们别接近后厨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老板，可何经理那？”马英才夹在中间有些为难。 “没事儿，我会跟她说的，你去忙吧。”何雨柱把事情揽了下来。 “是……”虽然不用再打听消息，但马英才还是没有忘记有始有终的选择，“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后面催催菜，各位吃着，有事儿就招呼我……” “哥，你怎么让马主管走了啊？”在二楼盯着的何雨水目睹了全过程。 “我知道这几个人是哪来的，不用特别注意，稍微带一眼就行了。”何雨柱解释道。 “哥，我总觉得这几天咱们这有些不太对劲儿，尤其是你临走之前又特意交代我，让我盯着一些可疑的人，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何雨水敏锐的觉察但这里面肯定是有事儿。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瞒你，确实是有点事儿，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儿，有家新开张的饭店跟咱们卯上了，我这不正琢磨着怎么对付他们呢。”何雨柱把事情简单做了个介绍。 “原来是这事儿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从咱们饭庄起来到现在，顶掉了多少同行啊，这也叫事儿？”雨水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对啊，这不叫事儿。”叫雨水这么想，何雨柱也并不拆穿，“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别因为以前有过这种事就拿着不当事儿，不然很容易栽跟头的。” “哥，你放心，我会放在心上的，忙完财务的事儿，我就出来盯着，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跟你说。”何雨水做着保证。 “行，那就这样，现在知道是谁了，就没必要老是这么盯着了，雨水，你忙自己的去吧。” “得嘞……” “死丫头，敢学我？”看见雨水说着自己的口头禅，还不忘加上了表情，何雨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645章 来人检察 这边有了防备，三人除了吃饱了肚子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打听到，只能是灰溜溜的回去了。 李家饭庄营业以后，开业大酬宾的这几天确实是抢走了一部分生意，但价格恢复正常以后，食客们又都跑到了何家饭庄，一样的价格，你那味道差一点，自然留不住客人。 情况一时陷入了僵局，不过这个僵局的说法只是针对李大勇一伙而言，因为何雨柱这边依旧是人满为患，而且有了对比，大有更上一层楼的态势。 “兄弟，这么大事儿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还拿不拿我当大哥了？”三楼包厢里，江大方一脸不满的指责着何雨柱。 “我这不是想着大哥平时忙于国家大事儿吗，我这点事儿算不了什么，不想让大哥费心，而且我能处理，不算什么麻烦事儿。”何雨柱回道。 “放屁，就现在这种情况你跟我说算不了什么？摆明了就是有人故意整你，要不是我媳妇儿从婷婷那听说了这件事儿，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呢。”江大方极为气愤，“李家饭庄后面有人，这个你知道吧？” “知道。”何雨柱点点头，对于江大方对内里的事情这么了解，何雨柱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毕竟要是连这点事儿都打听不到的话，那这个领导当的属实有点窝囊了。 “是谁你知道吧？”江大方又问了一句。 “不知道比知道好，最起码能好玩一点。”何雨柱喝了口茶水，“味儿不错，大哥你尝尝，这可是我特意弄来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茶，可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你什么时候能改一下你的脾气？”江大方都被气笑了，“天天吊儿郎当的，就不能正经一点？” “大哥，人活一世，就这么几十年，轻松一点不好吗？干什么这么累啊。” “你小子，就会在那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明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还非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应该清楚是谁吧？”江大方认真的问着。 “还能有谁，我认识的领导虽然不少，可基本上都没什么过节，会这么处心积虑搞垮我的，肯定是恨我入骨，但碍于大哥咱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不过充其量只能让我恶心一下罢了，起不到什么作用……” “行，你心里有底就行，不过我还得劝你一句，别太托大，有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虽然我不能公开帮你，但说几句话点他们一下还是可以的。” “放心，大哥，我这人你还不知道吗？有事儿绝对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而且你不管还不行的那种。”何雨柱做了“保证”。 “行了，别贫了，赶紧的，我都饿了。” “得嘞，大哥你等着，我去给你做两个菜，马上到……”何雨柱起身去了后厨。 刚走到后厨口，就听见一楼大厅好像有些特殊的声音，不过何雨柱并没有在意，进了后厨以后，刚换上衣服，李经理就跑进了后厨。 “老板，工商局的人来了，说是要检查一下。” “工商局的人？这次间隔的时间有点短啊。”何雨柱回了一句，“没事儿，愿意查什么随他，咱们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看他们的意思好像来者不善，不光不是之前那几个人了，而且还多了不少，说是要好好检查，可那样子好像是找茬过多检查。”李经理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我出去看一下。”闻言，何雨柱也想出去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跟着李经理奔了一楼大厅。 “市场上所有的店铺都要遵循工商局的监管，不然就属于非法组织，应该予以取缔，以后我们工作认真，那是为人民服务，对老百姓负责……” 何雨柱听见这番话都忍不住想笑，口号喊的震天响，腿上却不愿迈一步，要不是有人指使，会这么认真？ “几位有些眼生，不知道怎么称呼？” “你是？”看见眼前一身厨师服的何雨柱，来人问了一句，“厨子吧？” “我就是这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不知道几位有何指教？”何雨柱语气很平常的说着。 “看不见袖子上挂的吗？上面写的啥不知道？不认字？” “我认不认字就不劳几位操心了，如果几位只是来例行检查的，那就随意，如果是来故意找茬的，稍后我会去找你们的领导，希望能给我何雨柱一个说法，好歹我在四九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不可能让人欺负到这个地步了，还连句话也不敢说。” 听见何雨柱的说辞，对面的几人都笑了出来。 “兄弟们，我可是好久都没听过这种笑话了，你区区一个饭店老板有什么资格见我们领导？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往前倒几年，你就是妥妥的大资本家，就得戴着牌子在四九城遛弯，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轮得到轮不到不是你一个小职员能决定的，我何雨柱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勉强是个好市民，配合检查是我开饭庄应该尽到的义务，我不会拒绝，但我刚才也说了，我不会在别人欺负到我头上的时候还无动于衷，我现在就在这看着你们检查，检查完了要是没有问题，还给不了我说法，那我就往上捅，什么时候捅破了天什么时候算，反正我何雨柱也不是没有认识的人……” 看见何雨柱如此坚定的样子，反而让对面的这几人心里有些含糊，来之前交代的任务是恶心一下何雨柱，想让何雨柱伤筋动骨靠这个还是有些捉襟见肘。可何雨柱这么一说就是把整件事情上升了一个高度。反而不好下台了。 “查啊？怎么不查了。”何雨柱大喝一声，“李经理，把所有的食客全都给我清走，让领导们好好检查一下，别因为哪位食客不注意惹出的麻烦，再把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另外把所有的清单留好，完事儿了让这几位领导给咱们报……” 第646章 欧阳局长 “凭什么？”一听何雨柱这么说，对面的人不高兴了。 “还凭什么？现在这些客人你看不见吗？你在规定的时间以外检查造成的损失难道不该承担吗？食客是因为饭庄的事情离开的，我们自然不能收钱，所以你们承担是应该应分的。” 何雨柱特意解释了一番，接着便吩咐了李经理。 “赶紧去办。” “是。”李经理知道何雨柱向来是说一不二，立马就按照何雨柱所说的开始清场。 “对了，你们平时检查的时间是半个小时，今天我给你们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不够就两个小时，大厅的保安守住大门口，“配合”领导们的检查。” 何雨柱说是配合检查，可一听就能听出来，目的是为了不让这几个人离开。 “请吧。”何雨柱做了个手势，随即坐到了凳子上。 很快，饭庄的客人全都被清走了，东西也全都给食客打包带走了，免了饭钱，自然没有人会多说什么，饭庄就只剩下了饭庄的员工和工商局的人。 “何老板此举未免太过吧？我等检查也是职责所在，如有得罪之处也是为人民服务，何老板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看见这么大架势，来人意识到不稍微服点软，今天可能就下不来台了。 “别这么文绉绉的，我是个大老粗，我踏马连字都不认识，你指望我能听懂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何雨柱爆了一句粗口。 “何老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必……” “现在留一线了？刚才检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不管你是授谁的意来找我麻烦的，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何雨柱不是个软柿子，不是谁想捏就能捏一下，今天的事情没个结果绝对没完，你不查是吧，行，电话拿过来……” “老板，给……” 何雨柱接过大哥大，往外拨了号码。 “是工商局的欧阳局长吧？” “你是？” “我是何家饭庄的何雨柱，你们现在有几位职员在我这无事生非，希望欧阳局长能给我一个交代。” 电话那头的欧阳局长立马就知道了是什么事情，这几个人就是自己派过去的，欧阳局长跟胡一世是老战友，何雨柱的饭庄又在工商局的管理之下，在切断供货渠道未果的情况下，程三山又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交代，有什么好交代的？老百姓配合检查，天经地义，我警告你，你除了配合检查以外没有别的出路。” “既然欧阳局长这么说，那就得麻烦过来一趟了，我也可以很直接的告诉你，如果你不来我就把这几个人绑了，扔到大街上，然后雇几个人说一下他们的“英雄”事迹，毕竟我认识的领导也不少，想看热闹的大有人在。”何雨柱根本就不怵。 “何……喂，喂……”尽管欧阳局长从胡一世那里知道了何雨柱的性子，连胡一世都敢按在地上，可真的经历过，还是被何雨柱的臭脾气气得够呛。欧阳局长还真怕何雨柱做出这种事儿，所以只能是坐车去了饭庄。 “何雨柱你怎么敢……”目睹了全过程，来人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这就要上前动手，被保安给拦下了。 “有本事别让保安拦着啊，光会后面说大话，你就是这么当老板的？” 面对对方的挑衅，何雨柱轻描淡写的说着。 “你应该庆幸保安把你拦住了，不然的话我肯定得给你松松筋骨了。”何雨柱说完，立时用劲，一个拳头下去，眼前的桌子上被打了一个大窟窿，“最近状态不行了放在以前，这个桌子应该碎了，哪能只有一个窟窿啊。” 保安们看见这一幕丝毫不觉得奇怪，因为早就清楚老板是个高手，至于工商局的人就惊呆了，这可是实木的，一拳下去这么大的几道，要是打到人身上，直接报销也不是没可能的。 “要试试吗？”何雨柱晃了晃手臂，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都是文明人……” 何雨柱最烦这种人，明明是害怕，还非得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让人看上去想吐。 半个小时以后，欧阳局长赶到了饭庄，看见何雨柱面前的桌子，还以为动起了手，着实吓了一跳。 “何雨柱，你竟然敢动手？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就是欧阳局长吧？人长的挺精神，就是眼神不太好用，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手了？”何雨柱嘲讽了一句。 “还敢狡辩，这是什么？别告诉我，这张桌子是自己坏的。”欧阳局长指了指桌子。 “我自己打的，不行吗？我嫌这张桌子不好看，想换一个有问题？” “怪不得人说何家饭庄的何老板巧舌如簧，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圆的说成方的，没理说成有理，今日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啊。”欧阳局长见说不过何雨柱，便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欧阳局长说不过我，就开始转移话题了，高，真是高啊……”何雨柱怎么会让欧阳局长称心如意的，不只是直接挑明了，还伸了一下大拇指。 “何雨柱，今天我不是来跟你耍嘴皮子的。”欧阳局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意，但转瞬即逝，“我来的目的是解决问题，不是让你一个劲儿的挑起问题的。” “好，既然欧阳局长这么说，那就解决吧。你们手底下的人不顾办事程序，非法检查，还恶意恐吓，欧阳局长，这个你得给我个交代吧？” “非法检查？何老板这话不准确吧，我们工商局为了避免店铺做面子功夫，突击检查也是常有的事情，怎么能说不顾办事程序，非法检查呢？”对于这种事情，欧阳局长再擅长不过了，轻而易举的就把事情给结论了，“至于恶意恐吓，那更是子虚乌有，我们的同志要面对的大多数是唯利是图的奸商，所以态度坏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高手，真的是高手……”何雨柱拍了拍首长。 第647章 处分 “欧阳局长的业务真的是没的说。既然欧阳局长这么会扭曲事实，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欧阳局长请便，不过这件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想怎么样？”欧阳局长闻到了一股不详的味道。 “还能怎么样，告御状啊，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受了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可我何雨柱偏偏例外，从来就不受委屈，既然欧阳局长不愿意给我个说法，那我就找个能给我说法的地方，能给我说法的人。” “何雨柱，你别太过分，有些事情你心里有数，为什么会这样，你心里跟明镜似的，差不多就得了，互相给个台阶，也不至于太难看，至于你想找人，别说不好找，就算你找到了，别人信不信还是两回事儿。” 欧阳局长丝毫不惧怕，就算江大方跟何雨柱关系好又怎么样？他现在又不在这，后面问一下，不承认不就完了吗？无凭无据，他江大方还能把自己怎么样？ “给台阶？欧阳局长为什么不直接说让我给你个台阶呢？那样岂不是更好，从你派人进了我的大门口，你就没想过给我台阶，既然你不给我，为什么我要给你？至于有人信不信……” 何雨柱刚说到这，二楼就响了一道声音。 “信，当然信了，亲眼看见的有什么不信的。” 说话的自然是江大方了，目睹了全过程的江大方表面上虽然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可心里上早就怒火中烧了。 “欧阳局长，早就听说你行事风格异于常人，今天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江大方用刚才欧阳局长嘲讽何雨柱的方式反击了回去。 “江……江书记，您怎么在这？”看见江大方，欧阳局长彻底傻了眼。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工作之余吃顿饭，还要跟欧阳局长汇报一下吗？要不要我写个申请，然后欧阳局长给我批个条子？” “不敢，不敢，江书记说笑了……”欧阳局长立马就服了软，跟条哈巴狗一样，不住的摇着尾巴。 “何雨柱，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别的不提，就凭你天天供应市政府的饭菜，我就不允许有人非法检查，这岂不是打了我的脸？”江大方说出了一个最为实际的理由。 “江书记，这都是误会，误会啊……”听见江大方这么说，欧阳局长知道江大方没有开玩笑，这是要拿自己开刀。让何雨柱消气，连忙开口求饶。 “这个你不用跟我解释，现在滚回去等着处理吧。”江大方这还是头一次在何雨柱面前发这么大脾气。 “江书记……”欧阳局长仍旧试图做着挣扎。 “嗯？”江大方冷笑一声，“有意见？” “没……没有，我回去，我回去……”欧阳局长见没了缓和的余地，只能是暂时离开了，不过离开归离开，欧阳局长可没有回上班的地方，而是气冲冲的奔了胡一世那。 “一个孔三原，一个欧阳江，为了报复你，胡一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江大方感叹道。 “我也纳闷了，咱就是个良好市民，不招灾不惹祸的，怎么就这么多麻烦呢。”何雨柱随即叹了口气。 “你？就你？”江大方撇了撇嘴，“就你也算良好市民？你要是良好市民的话，那四九城就没坏人了。” “大哥，看你这话说的，我要是坏人的话，那你跟坏人称兄道弟？” “你这张嘴啊。”江大方有些无奈，“得了，饭我也不吃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别啊，哪有让大哥饿着肚子给我干活的道理啊，这样我做好了一会儿派人送过去。” “四菜一汤啊。”江大方强调了一下。 “没问题……” 再说欧阳江这边，气冲冲往房间里走，边走还边骂。 “胡一世，你给我滚出来……” 胡一世听见连忙跑出来，只见欧阳江正奔着自己而来，那架势恨不得把自己砸碎了一般。 “大江，怎么了这是？” “你还好意思问，咱们这么些年的交情，你就这么坑我？” “不是，我怎么坑你了？不就是让你派人去何雨柱那检查，恶心他一下吗？你是工商局长，这也是你分内的事儿，有什么问题吗？”胡一世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欧阳江小题大做呢。 “就因为这点事儿，我让江大方逮了个正着。”欧阳江咆哮的说道。 “知道又怎么样，屁大点事儿他还能怎么着你啊？” “妈的，你害苦我了。”欧阳江伸出手抓住了胡一世胸前的衣服，“你知道江大方跟我说什么吗？江大方跟我说让我回去等候处理。” “你怕什么？我就不信他敢对你怎么样。”胡一世俨然已经把孔三原的事情忘到脑后了。 “你个笨蛋，以前还好一点，他是局长，多少还有些顾忌，可现如今他是书记了。还会跟以前一样吗？你说啊……”欧阳江一用力，胡一世立马就坐到了地上。 “大江，我觉得你别想的那么悲观。又不是什么原则上的事儿……”说到一半的时候，胡一世的话音渐渐的小了。 “是吗？那孔三原的事情怎么说。”欧阳江冷冷的看着胡一世。 “他是强占民房，跟你这是两个概念，你这说破大天也是分内的事情，最坏也不过是有滥用职权之嫌，别的还能安什么罪名？最好教育一下，不该怎么当局长怎么当局长吗？” “这……”闻言，欧阳江觉得胡一世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刚才一时情急没想到这件事情，现在让胡一世这么一分析，或许还真是这种情况。 “对吧，我觉得江大方就是故意吓唬你的，就是为了给何雨柱一个交代而已。”胡一世趁热打铁的说道，“你要是担心，那可就顺了何雨柱的意了……” “说起这个何雨柱，真是够气人的，根本就是油盐不进，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第648章 父子交谈 “想起这个我胃都疼。”欧阳江捂了捂肚子。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是不是饿了啊？赶紧赶紧，我让厨房给你来点吃的。”胡一世扶着欧阳江坐下，“小杨，去厨房吩咐老李弄点吃的，好一点的，得快……” “是。”司机小杨得令，三步并作两步的去了厨房。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先不说他江大方吓唬你，就算他不是吓唬你，有我在你怕什么？我一个副局长难道还说不上话吗？”胡一世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江大方要是问起来，你可得给我担着点。”欧阳江借此机会索要胡一世的承诺。 “放心，放心，一点问题都没有。不就是这么点事儿吗，我一会儿就打几个电话跟他们通通气，问起来的时候给你说好话。”同为多年的老战友，胡一世也不愿意失去这么个朋友，所以就把事情揽了下来。 “这还差不多。”闻言，欧阳江心里的气儿这才算慢慢褪去了。 “来来来，赶紧吃赶紧吃……”见司机小杨从里面端出了饭菜，胡一世赶忙招呼欧阳江吃东西，“这东西淘换来相当不容易，我这还没等进嘴呢，你倒先尝了鲜儿。” “怎么的，你还有意见啊？” “这话说的，别人吃有意见，你大江是什么人，我的老战友，跟我亲兄弟也没什么差别，别说吃这点东西，就算是在现场上给你挡枪子，那不也是一句话的事儿吗？我老胡什么时候含糊过？” “这还差不多。”欧阳江满意的点点头，“不枉我替你出头，就算是挨几句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说吧，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欧阳江低头大口的吃了起来。 “爸……”这边江大方晚上回了家，打算问一下父亲的想法。 “最近怎么样？”吃晚饭的时候，老江聊家常般的说着。 “还不是老样子，天天从早忙到晚。”江大方夹了口菜放到了嘴里。 “去何雨柱那了？”老江问道。 “嗯。”江大方点点头，“爸，有件事儿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说来听听。” 江大方把今天的事情从始至终事无巨细的告知了父亲。 “爸，你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你心里已经有主意了，何必来问我呢？”老江意味深长的看了儿子一眼，“你又不是孩子了，天天处理四九城那么多大事儿，跟那些事儿相比，这个不算什么吧。” “是不算什么，可好歹牵扯到一个工商局的局长，总不能这么马虎吧？好歹爸你给我提提意见啊。” “既然你这么说了，咱爷俩今天就好好聊聊。”老江放下碗筷，语重心长的说着，“平心而论，这个何雨柱对咱们家有大恩，他要是有困难，咱们应该伸以援手，而且是不遗余力。” “这个我知道，要不然爸你这么刚直的人怎么会服过一次软呢。”江大方的话印证了之前首长所说的内容。 “可现如今咱们的身份除了能庇护他以外，还有可能会给他带来不少的麻烦，有些明面上不敢对咱们怎么样的，可能就会拿何雨柱来撒气，恶心咱们一下，偏偏又是不轻不重的，让咱们根本使不上力。” “爸，这个我知道，我想问的是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江大方把话题拽回到了这件事情上。 “如果你真的想让何雨柱没有后顾之忧，那就必须做到杀一儆百，这样才能让那些不服咱们的人打消这样的想法。可要真是那样的话，或许会让人抓住把柄，你刚当上书记，人脉之间的关系处理的还不是特别到位，所以在动手之前，你一定得瞻前顾后，确保不发生任何错误才可以。” “爸，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并不愿意我办这件事儿？”江大方听出了父亲的话里之意。 “作为一个父亲，我确实不想让你为了一个何雨柱就如此轻率的把自己置于险地，这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爸，你？” “先别着急。”江父抬手示意了一下，“可同样作为一个父亲，从小到大我没有给到你什么，反而运动期间你受我牵连，衣食皆难，动不动就受人欺负，还险些死于非命。” “爸，你？” 同样的两个字，不同的语气，代表了江大方两种不同的心境。 “何雨柱保你周全，那我就保他周全，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亲自来抓。”老江下定了决心，把这件事情揽到了身上。 “爸，有必要吗？” “当然有，我刚才也说过了，不杀一儆百的话，有些人是不会长记性的，不过先说好，大事儿上我能给何雨柱解决，小事儿上我就不方便出面了。”老江作为领导人，还是要以大局为重的。 “这个自然，要是何雨柱连小事儿都办不了的话，运动的时候也不可能事事办的有条不紊让人一点毛病也挑不出来了。” “为今之计，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时时刻刻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情不能再插手了。”老江意味深长的说道。 “爸，你都知道了？”江大方的脸上有些尴尬。 “知子莫若父，还能有我不清楚的事儿吗？以前你为了护何雨柱周全，把张三刀这个地痞留在他身边，还时不时的点一下相关人，让其不要多事，也得益于这个张三刀识相，慢慢的脱离了原先干的那些勾当，现在已经回到正道上，不用你再插手了，知道吗？” “知道了，爸。” “嗯，吃饭吧，咱爷俩也有日子没好好吃顿饭了，别的就先不提了。”老江往儿子的饭碗里夹了口菜。 “好。”江大方应了一声…… 转天，一股肃清之风慢慢的在四九城开始蔓延，对于老百姓来说可能还是跟以前一样过日子，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可对于身居要职的人来说，就有那么一点人人自危的意思了…… 第649章 通风报信 “老胡，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儿？”此时胡一世的办公室里，欧阳江坐立难安，冲着胡一世是一顿发火。 “大江，你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动不动就着急呢？”胡一世也有些烦躁。 “别说这四九城了，放眼全国，不都是过一段时间就得摇晃一会儿吗？多大点事儿，晃完以后不还是该过什么日子过什么日子吗？一点也不缺吃少穿的，你这么害怕干什么？”胡一世轻描淡写的说道，对此次的事情并不在意。 “你说的轻巧，敢情不是你遇到这种情况，就昨天江大方跟我说的那句话，我随时都有可能吃瓜落儿，你知道吗？” “那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我也不知道现在会严打啊，要知道的话我能让你去吗？”欧阳江的埋怨让胡一世也开了火气，两人就在办公室里这么一言一语的吵了起来。 “局长，副局长在办公室好像跟工商局的欧阳局长吵起来了……” 朱溢之这个公安局长正在办公室里忙着呢，助理小刘进了办公室汇报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朱溢之没在意，毕竟领导因为意见不合吵架再正常不过了，所以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您刚才不是让我把文件交给副局长吗？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吵架，声音特别大，在外面是听的一清二楚，本来我是想着先回来待会再过去的，可刚想往回走就听见里面谈起了何雨柱，局长您不是再三交代，要是副局长提起何雨柱，一定得好好打听一下情况吗？” “接着说。”听到助理小刘提到何雨柱，朱局长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抬起头开口问了一句。 “具体的情况说的太快，我听的不是特别清楚，可有一点能知道，他们肯定是想找何雨柱的麻烦。”助理小刘做出了总结。 “你确定你没听错？” “肯定不会有错的。”助理小刘点了点头。 “好，既然这样，你去何家饭庄跟我外甥杜百泉打个招呼，让他给何雨柱提个醒。免的真的有事儿的话措手不及，另外让他跟何雨柱说一声，有用的着我的地方随时开口。”朱溢之吩咐了一句。 “是，局长，我现在就去。”助理小刘立马就去了何家饭庄。 要说这杜百泉在饭庄干活也有段日子了，自从上次跟胡一天在饭庄打架，被朱溢之痛斥，随即在饭庄干活用以抵消何雨柱的怒气，本来早就到了可以走的时候，结果因为杜百泉在这里非常吃的开，在后厨也认识了不少朋友，所以到了日子杜百泉反而不想走了。何雨柱也没有亏待杜百泉，把马华的工作分担了一部分给杜百泉，也算是给了朱溢之一点面子。 “百泉，老李有些忙不过来，你去前头照应一下。”何家饭庄里，在后厨忙的热火朝天的马华吩咐了杜百泉一句。 “成，对了，刚才李师傅说今天的鲜肉好像有点不太够，让我跟马师傅您说一声，明天进的时候多进一点。” “好，我记下了，你赶紧去吧……”马华应了一声，便赶紧把手上刚出锅的菜交给了传菜员。 杜百泉来到大厅里，跟李经理做了一个简单的交接，然后在一楼不断的查看着，以免有意外的事情发生。 “百泉少爷……” “刘叔？你来这干什么？我舅舅要招待客人吗？”杜百泉有些奇怪，正常情况下，公家吃饭是不会来何家饭庄的，会引人诟病的。 “不是，百泉少爷，您跟我来……”助理小刘把杜百泉拉到了一边。 “刘叔，有事儿您说就行，我这还忙着呢。” “百泉少爷，局长让我跟您说一声，让您跟何老板打个招呼，副局长跟工商局的欧阳局长可能要找何老板的麻烦，您让何老板加点小心，另外局长特意交代，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何老板尽管开口。” “好，我记下了，刘叔，还有什么需要嘱咐的吗？”杜百泉又问了一句。 “别的就没事了，百泉少爷你忙吧，我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 助理小刘离开以后，杜百泉赶紧的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何叔，有事儿，有事儿，有大事儿……” “慌什么啊，你这么大人了，遇到点事就这么慌，以后还怎么成家立业啊？”何雨柱好心的提了一句。 “何叔，刚才我舅舅的助理刘叔过来了，说是胡副局长跟工商局的欧阳局长密谋要对付您，让我跟您说一声好有个准备。” “这事儿，成，我知道了，你有时间跟你舅舅说一声，说我谢谢他。” “何叔，你怎么就不着急呢？”杜百泉看见何雨柱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根本就拿着不当回事儿，心里有些着急，连忙开口劝道。 “这有什么好着急的，昨天工商局的那个局长来的时候你也不是没看见，麻烦已经来了，着急也于事无补。”何雨柱解释着。 “对啊。”杜百泉茫然的点点头，今天客人太多，忙碌之间就把昨天的事情忘了。 “好了，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杜百泉离开以后，婷婷饶有兴趣的跟何雨柱聊着。 “老头，我觉得这个杜百泉挺靠谱的，在咱们饭庄待的时间也不短了，跟雨水虽然差了几岁，但是也挺般配的，要不你再试着撮合一下？” “我？还是算了吧，这事儿我可不敢干了，我现在都记得之前给雨水介绍的时候雨水发了那么大的脾气，好不容易才劝好的。”想起之前的事情，何雨柱脖子后面都嗖嗖的冒凉风。 “那还不是你不提前打招呼啊，要是你早说的啊，不就没事儿了啊？” “还不早说，都提了多少遍了，可雨水也拿着不当回事儿啊。”何雨柱最为头痛的就是妹妹雨水的婚事了，“好了好了，跑题了，现在该说胡一世跟欧阳江的问题，怎么谈到雨水身上了？” “咱们过了那么些年，我还不知道你？要是有问题的话，你会这么安稳吗？” 第650章 落马 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了，婷婷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惆怅。 “媳妇儿，你怎么了？”何雨柱觉得有些异样。 “老头，我觉得我自己特别没用，每次家里有事儿的时候我都帮不了你，除了带孩子做家务以外好像什么都不会。” “媳妇儿，别这么说。”听见婷婷说出这句话，作为丈夫的何雨柱感觉特别心疼，“孩子是咱们俩的，却让你一个人承担生孩子的痛苦，在产房外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没用呢，我以前不是说了吗，因为有你带孩子，做家务，我才能心无旁骛的管理饭庄，军功章理所当然有你一半啊，而且你忘了啊，你以前管理饭庄的时候不照样井井有条吗？比我管的都好，怎么能说没用呢？” “去你的。”何雨柱的安慰起了效果，婷婷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你就这张嘴管用。当年我就是被你这张嘴骗到手的。” “这叫什么话。咱们那可是两情相悦好吧。”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你，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当年你……” “好了好了，媳妇儿，打住打住，今天饭庄比较忙，昨天把客人都请走了，今天得好好招待一下，我得去后厨忙活忙活，这的事儿就麻烦媳妇儿了……” “就知道偷懒。”婷婷嗔怪了一句。 “有这么能干的媳妇儿，我偷个懒还不正常啊？”何雨柱嘿嘿的笑了两声。 “得得得，赶紧去吧……” 正如何雨柱所说的那样，胡一世跟欧阳江的事情并没能影响到何雨柱，何家饭庄依旧是人满为患的营着业，一点也不耽误何雨柱挣钱往兜里塞。 至于欧阳江和胡一世这边，还在办公室吵着架的时候就被上面派人直接带走了，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而且最可怕的是，这件事情竟然没有通知朱溢之这个公安局长，其背后所蕴含的意义可谓是不言而喻了。 “我求你了，不管以前有什么过节，好歹咱们相识一场，你就帮我说两句好话吧。”何家饭庄的大门口，胡一天正苦苦的哀求着杜百泉，希望杜百泉能跟何雨柱求个情，让何雨柱帮忙帮自己的父亲胡一世一把。 胡一天虽然是是个纨绔子弟，但这不代表胡一天就是个傻子，眼下这个节骨眼，父亲胡一世跟欧阳江又跟何雨柱有过节，哪有这么巧的事儿？所以胡一天知晓以后第一时间来了何家饭庄，为了不显得唐突，所以才会先跟杜百泉打招呼。 长辈们关系差，下面一辈关系自然不会好到哪去，而且上次在饭庄打架的事情，杜百泉至今还记忆犹新，怎么会给胡一天好脸色呢。 “胡大公子，您也太看的起我了，我就是何家饭庄一个跑堂的，哪有那么大能力替你说话呢？而且就算是有，我又为什么帮你呢？” “我知道我以前犯浑，得罪了你。”平白无故矮了一头，胡一天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儿，可父亲现在的情况又容不得胡一天再发脾气，所以也只能是强行忍下了，“可说到底咱们也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你这人真有意思？合着你说打就打，说和就和？先不说你现在已经落魄了，就算是你父亲还当政，你也没资格来命令我做事，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不过我也不会拦着你，何叔现在就在办公室，你要是有胆量，不妨上去一试……”说着，杜百泉让出了自己的身位，还往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眼见杜百泉根本就有可能替自己求情，胡一天只能是硬着头皮往何雨柱的办公室走，上次那几巴掌现在脸仿佛还有些疼，这次怕少不了又得挨个几巴掌了。 “兄弟，这次的结果你应该满意了吧？” 听到电话对面江大方的声音，何雨柱有些惊讶，不过不是惊讶于江大方会打这个电话，而是惊讶于这次的动静好像大了点，因为据何雨柱知道的情况，这次不只是胡一世跟欧阳江，还有其他三位举足轻重的领导同样落了马，包括之前城建局的领导，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多少跟何雨柱有过一些过节。 “大恩不言谢，往后大哥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何雨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对于何雨柱而言，是特别厌烦说这种场面话的，但江家为自己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说几句场面话，已经算是最小的回报了。 “不过，这样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啊，我也知道，四九城的官员人脉错综复杂，不一定那条线上就可能钓着大鱼，一旦出了问题，怕是你的日子也不一定好过。” “兄弟，这个你大可放心，这次是我爸亲自动的手，而且他们五个本就其身不正，动不动手也介入行与不行之间，并无不可，就算是传出去，顶多也就是我父亲那要费一番口舌而已，不会有其他的影响。”江大方解释了其中内情。 “大哥，我现在不方便去家里拜访伯父，以免有心之人会借此机会大作文章，给你们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样，大哥你代我好好的感谢一下伯父，过了这几天我再上门。” “兄弟，这样也好，我爸惦记你做的菜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东奔西跑的一直忙，也没有时间，再加上有些时候见面确实也不太合适，就暂且记下这一顿，等过些日子你可得好好补上才行。”江大方心情不错，开起了小玩笑。 “这是自然，大哥开口，做小弟的当然要给点面子了，只要是伯父想吃的，尽管列个单子，漫说没有不会的，就算是有，我也马上去学，一定得让伯父满意为止。”何雨柱自信的做着保证。 “好，那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听到对面还有别的声音，便先开了口。 “大哥，你先忙吧，有事儿随时联系我就成。” “行，先这样。”江大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651章 胡一天求情 “这人情欠大了。”何雨柱叹了口气。 “老头，你好像不太高兴啊？”看见何雨柱的脸上有那么一点愁眉苦脸的味道，婷婷开口问了一句。 “一半一半吧。” “怎么讲？”婷婷不明白何雨柱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高兴的是江大方这么一个身居高位的人，竟然会拿我当真的朋友，为了我的安全，竟然甘愿冒着动摇的风险来帮我。” “可是我好像听见电话对面说，没什么问题啊。”对于官场接事情，婷婷当真算得上是一窍不通了。 “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就是怕我有心理负担，五个这种级别的要职被一下子撸了下来，除了运动时期以外，什么时候这么大手笔过，足以在四九城引起一场小型地震了，这么大的风波，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就遮了过去，足以证明他的真诚。”何雨柱耐心的解释了一番。 “这样啊，那老头你不高兴的是？”婷婷追问道。 “我不高兴的是，我这个人你也清楚，平时懒散惯了，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可江大方这么做无形之中就把我跟他绑到了一起，现在江家当政，我自然是顺风顺水，可万一哪天江家不当政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啊，到时候的麻烦事儿肯定小不了。” “老头，你会不会想的太多了啊，咱们只管做咱们自己的生意，又不掺和当权那点事儿，就算是以后江家不当政了，咱们应该也不会受什么影响的。”婷婷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但愿是……” “进来……”何雨柱刚说完，就听见有人敲门，随口说了一句。 “何……何老板。”进来的除了胡一天就没别人了，见到何雨柱的胡一天，脸上有些尴尬。 “是你？”何雨柱看见胡一天，立马就知道了他来这的用意，“你回去吧，你爸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也不是因为我被抓起来的，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别的地方想想门路，或许会有机会的。” “何老板。”胡一天当即就跪下了，“我知道我以前得罪过你，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爸这次，我保证，只要我爸能出来，我就能做主，我们一家人就此离开四九城，再也不回来了，凡是何老板到的地方，我退避三舍……” 听到胡一天说出这番言论，何雨柱感到有些惊讶，难道这些官二代富二代们，只有家庭在遭遇突发状况的时候才会成长吗？赵大兰是这样，胡一天也是如此，可这种成长来的好像稍微晚点了。 “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跟我并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是怎样的巧合让你误会，把这件事情的责任归咎到我身上，可我明确的告诉你，你父亲的事情原因并不在我，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你与其在我这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找一下你父亲的旧友，说不定还有点希望。”何雨柱再次解释道。 “那何老板帮我父亲说句话好不好？我知道您跟江书记的关系很好，要是您愿意说句话，我爸肯定就会平安无事的。”胡一天不想放弃这最后的希望，别人那不是没去过，可现在人人自危，又有谁敢在这个时候露头呢。只有何雨柱才有可能，因为何雨柱不是官，而且还认识掌权者。最重要的是关系相当好。 “你认识我应该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只是个普通商人，先不说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就算是有关系，我的话也不会管用的，官场上的事情你应该去找官场上的人……” “可是何老板……” “滚，我给你脸了是吧？”何雨柱终于失去了耐心，“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打出去，现在你可没有当官的爹了，我就是打死你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估计也没有人能再把你挖出来。” 见一点希望也没有，胡一天只能站起身来，转过身子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饭庄。 “老头，为什么我觉得他挺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你见识过他以前做过什么，你就不会觉得他可怜了，还记得孔四海吧？” “记得啊。”婷婷点点头，“不就是霸占咱家房子的那个败家子吗？” “没错，就是他，他跟胡一天可是朋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觉得胡一天会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其恶劣程度，可能比孔四海还要差，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在何雨柱眼里，胡一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老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婷婷认可了自家男人的说法，“他有如此的下场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老头，你刚才编瞎话的功力可是够厉害的，要不是我知道实际情况，还真容易被你给骗了，以为你跟这件事情没关系呢。” “媳妇儿，这是话里有话啊？”何雨柱听出了婷婷话里的意思，“这不是对外人吗，对外人要是太实在了，麻烦事儿会很多的。” “什么意思？” “你想想，我要是坦然的承认了，这件事情就是跟我有关系，胡一天会怎么办？他看到了希望以后，会无所不用其极的让我帮忙，直到成功为止，在咱们的角度，骂他一顿，打他一顿都没关系，可他要是还不罢休呢？难不成真的跟我刚才说的那样？找个地方把他埋了？这事儿咱可干不了，咱可是良好市民。” 说完，何雨柱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儿一样。 “我怎么总觉得你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是良好市民那么搞笑呢？”婷婷忍不住笑了出来。 “严肃一点，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跟一个良好市民说话的态度吗？你以后一定得改……” “嗯？”婷婷看了一眼。 “一定得好好保持才行。得了，我也不说了，后厨还忙着呢。我估计马华肯定找我了，这么大人了什么也管不好，天天让我操心…………” 第652章 翠花误会 何雨柱借着说词就离开了办公室。 但是刚到后厨就听见马华在劈头盖脸的训斥着杜百泉，心头有些纳闷。 “怎么回事儿？” “师父，您来了，您问他吧。”马华叹了口气，连话都不想说了。 “何叔，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不小心……”杜百泉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一不小心怎么了？” 何雨柱这么一问，杜百泉都不敢再说下去了。 “还是我来说吧。”马华把话茬接了过去，“这小子刚才一抽风，竟然把一楼大厅里所有人的饭钱都给免了。” “好大的手笔啊。”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圆，“我这个老板除了之前有儿子的时候才免过一次单，你今天是有什么高兴事儿啊，值得你这么大方，还是慷他人之慨？” “就是，就是刚才胡一天……”杜百泉说到这就不再往下说了，旁观的人也能猜得出杜百泉往下想说什么。 “行了，我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吧？”何雨柱追问着。 “何叔，我错了。”杜百泉垂头丧气的说着，“今天所有的饭钱就算我身上吧，往后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扣完为止。” “得亏你没上三楼包厢喊，要不然你下去几年都得喝西北风了。”何雨柱开了个玩笑，“算了下不为例，不然别怪我跟你发脾气。” 何雨柱做主把饭钱给免了，这算是给朱溢之一个面子，毕竟一天也没多少钱，当然这个没多少钱是对何雨柱来说的，对其他人可能就是个天文数字了。正所谓有来有往，朱溢之既然表了态，何雨柱自然也得表态，算是对朱溢之有事儿尽管开口的回应。 “谢谢何叔，谢谢何叔……”闻言，杜百泉眼睛一亮，赶忙开始道谢。 “先别着急谢，这一周的泔水你来倒。” “倒泔水啊？”杜百泉的语气中明显带着点不愿意。 “怎么？不行？”何雨柱确认了一下。 “行，当然行，何叔开口，哪有不行这一说。”杜百泉立马就改了口风。 “行还不快去……” “明白明白，马上，马上……”杜百泉立马就套上了围裙，去了饭庄后门。 “师父，就这么……” “我有分寸，不提这个了。”何雨柱拦下了马华，“你之前不是说倒泔水的翠花很是吃苦耐劳吗，经常一个人忙到很晚，这样，给她放一周假，工资照发，去安排吧……” “知道了，师父。”马华心中虽有疑问，但既然师父开口了，就没必要再多想了，看了看时间以后，也去了饭庄的后门。 “我来吧……”此时的后门外，杜百泉跟翠花正在极力的拉扯着泔水桶。 “这是我的活儿，为什么要你来？” “是何叔让我来的，让我干一个星期，你就好好歇几天吧。”杜百泉感叹着，翠花的力气还真不小，一时之间竟然占不得上风。 “可是老板没说让你暂时替我啊。”翠花用了全力，隐隐的占了上风。 “你们在干什么啊？”马华从门口走了出来，看见眼前的一幕，有些茫然。 “马师傅来得正好，您快跟翠花说一声吧，我怎么说她都不信。” “马师傅，他说这是老板的意思，让他替我一个星期，可我也没接到通知啊。” “好了，好了，你们就先别斗劲了，先松手先松手……”马华先分开了两人，“翠花，师父是这个意思，让你回家歇一周，工资照发。暂时让杜百泉替你一下。” “哦，我知道了。”翠花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那我收拾一下。” 翠花的神情有些异常，但是马华着急后厨的事情所有没有发现，杜百泉一个愣头青更是什么也没发觉。 翠花这边回了宿舍以后，把自己的行李全都打包好，看着熟悉的宿舍，翠花觉得有些委屈，自己明明那么努力的干活，为什么老板还要开除自己？想到这翠花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翠花，你没事儿吧，这个点儿，你不去干活，在宿舍待着干什么？”恰逢唐艳玲回来换衣服，看见正在哭泣的翠花，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没法干活了，老板把我开除了。” “不会吧。”唐艳玲大吃一惊，从自己进了饭庄到现在还没听说开除过人啊，怎么现在一点征兆都没有，“翠花，你是不是弄错了啊？” “没有。”翠花摇了摇头，“老板都安排杜百泉接替我的活了。” “我觉得这事儿里面肯定是有误会，要不你去找老板问一下。” “我不敢。”翠花再次摇了摇头。 “那要不你去找一下老板娘？老板娘从来也没发过脾气，找她应该好一点，而且老板最听老板娘的话，就算真的是，让老板娘帮忙劝一下不也行吗？”当时翠花进店的时候还是唐艳玲给牵的线，两人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所以唐艳玲给出了个主意。 “行……”翠花也不想失去这么这个来之不易的工作，听了唐艳玲说的，稍微提了一点点的决心。 “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吧。”唐艳玲立马换了衣服，两人又返回了饭庄。 “翠花，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不用，艳玲姐，你忙去吧，万一真的有事儿的话，我不想拖累你。” “行吧，那我先去忙，一会儿有什么事儿你抓紧跟我说。”唐艳玲又嘱咐了一下。 “嗯，好。” 尽管这么说，翠花还是没有勇气打开办公室的大门，徘徊了许久，还是旁边有人经过，翠花下意识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这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老……老板娘……” “翠花？有什么事儿吗？”婷婷看见翠花走进了办公室，开口问了一句。 翠花没有说话，眼睛慢慢的变红了，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先别哭，是不是店里有人欺负你了，你说出来，我给你做主……”婷婷还以为翠花受了欺负，心想这可是大事儿，女儿家的有些不好的新闻，以后可就不好嫁出去了…… 第653章 牛家吵架 翠花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婷婷这才松了口气，不是这种事儿就好。 “那你怎么了？” “是……是老板，要开除我……” “开除？”这下子轮到婷婷发懵了，从饭庄成立至今，还没有开除过任何一个人，棒梗除外，而且严格来说，那是棒梗主动离开的，也谈不上开除，“你听谁说的？” “我刚才干活干的好好的，杜百泉过来非得把我的活接过去，马师傅也说让我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媳妇儿，那个……”翠花刚说完，何雨柱就走进了办公室。 “雨柱，你来的正好，翠花说你要开除她，这是怎么回事儿？”见何雨柱回来了，婷婷立马问了一句。 “开除？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就是让你回家休息一周，回来再接着上班。”何雨柱捂了捂脑袋，怎么中间多了一道手续，话就变成这味儿了？ “雨柱，我都糊涂了……” “媳妇儿，你听我说，马华跟我说了多次，说翠花工作认真，我琢磨着应该立个典型，好好的奖励一下，这不恰好杜百泉那小子犯了点错误，我就让他去倒泔水，正好把翠花替出来放一周假，工资照发，就这么简单个事儿，明白了吗？” 听到这，翠花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眼巴巴的看着婷婷。 “翠花，既然雨柱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是这样的，你别多想，天天这么累，正好回家好好的休息几天，一周以后准时回来上班，别迟到了……” “嗯。”翠花重重的点点头，“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娘……” “回去吧。”婷婷挥了挥手。 得到答案的翠花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看你，说话都不说清楚了，闹这么大误会。”婷婷埋怨了一句。 “这可不能怪我，都是马华那小子传错了话，改天看我怎么收拾他。”何雨柱把责任又推到了马华身上。 翠花找到唐艳玲跟其说了一下情况，便带着行李安心回家休假去了。 “闺女，不年不节的，你现在回来干什么啊？”翠花父亲老牛看见闺女现在回来了，着急问了一句。 “是啊，闺女，该不会是你犯了什么错，老板把你撵回来了吧？”翠花母亲同样非常着急。 “爸，妈，你们别着急，因为我工作卖力，所以老板给我放了一周假，让我好好在家休息几天，然后再去上班，我买了不少东西，爸妈，把哥哥们都叫回来一起吃顿饭吧。”翠花解释了一下，举了举手里买的东西。 “这么回事儿。”老牛放下了心。 “你这孩子，买这么多东西干啥。”翠花母亲嗔怪了一句。“虽然你现在挣钱不少，可钱架不住这么花啊，该省的还得省，知道吗？” “看你，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说的这是啥话啊，赶紧把东西放到厨房收拾一下，把老大老二老三他们喊回来……” 在翠花父亲老牛的张罗着，晚上，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坐到了一个饭桌上。 只不过气氛并不像翠花想的那么和谐，反倒是有些寒意。 翠花母亲一直招呼着各人夹菜，可却没几个人把筷子拿起来。 过了十几分钟，老牛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 “都干什么？不愿回来就别回来，回来甩什么脸子啊，翠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买了这些吃的喝的，想跟你们一起吃顿饭，你们这是干什么？” “爸，你别多想，不是我们不想吃，是实在是吃不下去啊。”牛老大先开了口。 “什么意思？出什么事了？”老牛觉察出其中味道有些不对。 “前几天，我媳妇儿玲玲不是去李家饭庄应聘吗。” “我知道啊，不是应聘上了吗？这不是好事儿吗？”翠花母亲插了一嘴。 “是好事儿没错，可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玲玲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饭庄老板李大勇非说这是个古董，至少得赔个千八的才行，我哪有这么些钱啊。”牛老大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 “大哥，你有没有找人验一下那个花瓶啊？”在何家饭庄工作了许久，翠花虽然性子还是内向，但见闻比原先广了不少，有些事情也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 “还要找人验？验什么啊？”牛老大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仿佛听都没听过。 “当然是验一下花瓶的真假啊。我们饭庄二楼的包厢跟三楼的包厢里都放着有一些花瓶，可是真的假的一眼都能看出来。”翠花说的当然是二楼包厢的花瓶是假的，三楼包厢的花瓶是真的。 “那妹妹，你明天能不能跟我去一趟，帮我看一下真假？” 牛老大的要求让翠花有些为难。 “大哥，我不是不想帮你，是我现在的情况没法帮你，我们何家饭庄跟李家饭庄一直以来都是不怎么对付，我要是去了被人认出来，回饭庄以后不好交代。而且还容易给饭庄惹麻烦。” “这惹什么麻烦啊，你就当帮帮你嫂子还不行吗？”牛老大有些不以为然，“再说了，你不是在饭庄倒泔水吗？又没人看见。” “可是……” “算了算了，当家的，你也别再求情了，到底是人心隔肚皮，这么点小事儿就不愿意管，算什么一家人啊。”牛老大的媳妇儿孙小小看见翠花一个劲儿的推脱，本就心里不爽，这下子直接把脾气发到了翠花身上。 “大嫂，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翠花心里有些难受，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冲自己发什么脾气啊。 “那你说我该怎么说话？要不要我给你跪下磕几个响头，你才肯替我去办这件事儿啊？” “够了。”孙小小尖酸刻薄的态度让老牛的火再次拱了上来，“你冲翠花发什么脾气？她欠你的？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找你们老板？” “爸，你什么意思？”孙小小自然听不得这些话，冷冷的质问了老牛一句。 “什么意思你清楚，之前翠花没有工作的时候找你，你帮过吗？” 第654章 翠花找人帮忙 “她又不是孩子了，凭什么我得一直帮她？”孙小小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现在不也一样吗？更何况你都已经有孩子了。”老牛反问道。 此话一出，孙小小被逼的哑口无言。没法反驳的孙小小只能是把注意力对准了牛老大。 “还吃个屁啊，没看出来吗，你是捡来的，人亲生的在那坐着呢，赶紧走。”说着孙小小招呼了一下儿子，“儿子，跟妈走，以后这个地方，咱再也不来了，免的天天受气。” 孙小小一把就把儿子扯了过来。 “慢点慢点……”翠花母亲见状很是心疼，从孩子戒奶以后就一直是自己带着，比孙小小这个当妈的带的时间都长，自然很是心疼自己这个孙子。 “妈，你就别假惺惺的了，那个生的才是你亲孙子，我们都是外人。”孙小小指了指翠花，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爸，妈……”牛老大夹在中间很是为难，“唉……” 叹了口气，牛老大只能是离开了。 本来是一桌好好的团圆饭，因为孙小小的任性，闹了个不欢而散，牛老二和牛老三也不想继续待着了，带着媳妇儿回了家。 “爸，都是我不好。” “没事儿，闺女不是你的事儿，都走了更好，儿大不由爹，娶了媳妇忘了娘，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的吃顿饭，就当是给你庆祝一下。”老牛虽然心情不爽，但为了闺女，还是暂时的把事情放下了。 “对对对，你爸说对，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因为这个影响了心情，你大哥大嫂就那个德行，三分钟热度，过了今天晚上就没事了，赶紧吃赶紧吃，这么一桌子好菜，平时可吃不上。”翠花母亲也随着老伴的意思说了下去。 “哦……”翠花虽然应了下来，可是却没什么胃口，一家三口就这么眼睁睁的看了许久，直到深夜才回房休息。 转天，翠花一大早起床以后又回了饭庄。找到了唐艳玲，把这事儿一说，立马就遭到了唐艳玲的反对。 “翠花，这种事儿别去麻烦老板，咱们当员工的心里得有数，除了干活以外，还得分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老板没有义务帮咱们，你可千万别因小失大，万一老板真的生气了，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艳玲姐，我也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不看我嫂子的面也得看我大哥的面子啊，我听说一个古董不便宜，要是真的拿出那么些钱，我大哥大嫂以后的日子也就完了。”虽然见识多了，但思想上并没有太多的变化，翠花还是以前那个思想保守的女人，以家庭安定为主。 “翠花，你怎么这么傻？他们有拿你当家人吗？你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们？”唐艳玲质问道，“现在看你有用，才在你面前演戏，装作多么可怜的样子，你要因为这件事情让老板对你有意见的话，他们肯定就会躲的远远的了，还拿你当什么家人？招娣姐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唐艳玲一语中的，老话说的很对，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就算是一家人，在各自成家以后如果分不清界限，也难免会落得一个老死不相往来的下场，自古以来皆是如此，从来没有例外。只不过翠花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我不想……” 翠花的解释被唐艳玲拦下了。 “翠花，我就这么跟你说，你现在年龄不算大，有些事情可能不太清楚，可我告诉你一点最重要的，你一定得有自己的立场才行，不能一味儿的示弱，要不然的话，家里表面上看着是和和睦睦的，但如果有一天你厌烦了。不想这么做了，天立马就得塌，而且所有的责任都会被推到你身上，到时候你里外不是人。” 唐艳玲的话虽然有些生硬，但不无道理，一个家里牺牲的总是那个最听话最孝顺的，弄心眼儿，玩小聪明的，只是耍嘴皮子溜而已。 翠花闻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虽心里觉得不舒服，但又不得不承认唐艳玲说的是对的。 “那我总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吧？总得想想办法给搭把手啊。” “这个……”听到翠花这么说，唐艳玲想了想，“搭把手也行，可你想怎么帮啊？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帮可以，别太过火。” “我明白你的意思。要不这样，老板那我不能去，那找一下李经理或者是马师傅，你看行不行？他们认识人也不少，找人帮个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也行，就当是问一下什么情况吧。”唐艳玲没有反对，两人趁着不忙的时候去找了一下前台的李经理。 “你不是休假了吗？怎么今天又回来了？”李经理看见翠花觉得有些奇怪。 “李经理，我有点事儿想咨询您一下。”毕竟是自家的事情，翠花没有后退，先开了口。 “什么事儿？”李经理问了一句。 “我大嫂在李家饭庄上班，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老板非得让她赔偿，可是现在没办法证明花瓶是真是假，您看这事儿应该怎么办？” “李家饭庄？”听到这个名字，李经理确认了一下，“老板名字是不是叫李大勇？” “嗯没错，就是那个。”翠花点点头。 “那你叫你大嫂躲几天就行了，李家饭庄撑不了几天了。” 李经理的话让翠花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么大的饭庄开的好好的，怎么就撑不了几天了呢？ “经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翠花开口问道。 “不需要明白，看结果就行了，这是老板跟我说的，你要是信的话就让你大嫂躲几天就行了，只要找不到她就没问题了，过几天李大勇都自顾不暇了，肯定想不起这件事儿了。”李经理简单解释了一下。 “知道了，李经理……”翠花应了一声。 “嗯。”李经理说完就接着去忙了。 “艳玲姐，我觉得李经理说的…………” 第655章 反目成仇 翠花没有说出来，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有些不太相信。 “我觉得李经理没说错，尤其是李经理还说这是老板说的，更不会有错了。”唐艳玲则是深信不疑，“首先，老板不知道你家里会有这种事儿，所以不可能是忽悠你，再者，老板认识那么多人，知道的肯定多啊。我看你就先回家跟你大嫂说一声，让她赶紧躲几天。” “行吧。艳玲姐你这么说，那我听你的。” 翠花见唐艳玲这么相信李经理，也就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只是翠花的好意注定是白费了。孙小小就在今天因为大闹李家饭庄被派出所给带走了，没能看见李家饭庄的没落。 事情的发展正如何雨柱料想的那样，李家饭庄看上去虽然是一如往常，不过作为老板的李大勇心里有数，怕是支撑不了几天了，胡一世被抓起来了，程三山不知所踪，前几天因为有两人给自己撑腰，自然不需要顾忌什么，可现如今都知道了两人的事情，自己前几天得罪的人怕是会毫无顾忌的报复了。也怪自己得意忘形，可现在悔之晚矣了。 “老板，我已经报警那个孙小小给带走了，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用不用跟派出所打个招呼？”司机小杨办完事情以后回到办公室跟李大勇请示了一下。 “不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就行，不用咱们再过多的插手免得给人抓住把柄。” “好，知道了，老板对了赵大兰过来了，老板您要不要见一下？” “让她进来吧。”李大勇挥手示意了一下。 “李老板……”赵大兰化了一个浓妆，故作骄矜的走了进来。 “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心情不好的李大勇直接就训了一句。 “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了吗？”说着，赵大兰还抛了个媚眼，按照这个动作女人做起来应该是挺让男人心痒的，可身材肥硕的赵大兰做了这个动作却让李大勇有些恶心了。 这也不由得让李大勇后悔不已，酒后失德，阴差阳错下占了赵大兰的便宜，结果就被赵大兰给赖住了，不然的话，饭庄所需要的调料也不会去找赵大兰这么一个被解除合约的供应商，尽管对外声称是专门找的，可内里就只有这两个人知道了。 讨厌归讨厌，可眼下李大勇根本就没有什么合适的方法能把赵大兰赶走，至于除掉赵大兰，李大勇不是没想过，可现在的情况，本来就是在风口浪尖上，再要生出点别的事端，后果怎么样还真不好说。所以只能是敷衍以对。 “喜欢是喜欢，可也不能总是这样啊。要让别人看见了，还不得说三道四啊，舌头底下压死人的道理你不是不懂。” “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别提那件事了。”李大勇一看赵大兰又想旧事重提，便赶紧转移了话题，“你来找我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事儿。” 赵大兰环顾了一下四周，不动声色的拉近了跟李大勇的距离，一屁股坐到了李大勇的腿上，这一坐差点把李大勇的腿骨给坐断了。 “你先起来……”李大勇赶忙招呼赵大兰让其站起来，腿上的压力太大，实在是承受不了。 “怕什么，这是你办公室，又没有别人，你想干什么还不随你啊……”已为过人妇的赵大兰并没有未婚女人的那种矜持，反而是越是这种封闭的环境心里越是激动。 只是赵大兰激动了，李大勇可没那个心情，招呼不成想强行站起来，可奈何赵大兰的吨位实在是太重，李大勇又是坐着，根本就使不上劲儿。 “你还是赶紧起来吧，大白天的人这么多，又快到饭点了，让人看见真的不好。” “成吧。”听见李大勇这么恳求自己，赵大兰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李大勇的腿上站了起来。 “呼……”压力骤减的李大勇舒了一口气。 “对了，我今天来找你还有点别的事儿，我进了一批调料，可是手头上有点紧，你帮我一把吧。”赵大兰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求助，反而更像是要求。 “多少？”李大勇想着三瓜俩枣的给打发了，自己好梳理一下现在的情况。 “不多，五千块吧。”赵大兰伸出了一个巴掌。 “多……多少？”李大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千啊，怎么了？”赵大兰却一点也不在意，“你这么大个饭庄，每天的流水也不止这些吧，我又是你的女人，帮我一下还不是应该应分的啊。” “这可是五千块，你知道一个普通人挣五千块要多久吗？”涉及到这么多钱，李大勇的脸色终于变了，“饭店每天五千那是毛利，而且又不是每天都能挣这么多。你这轻飘飘的要五千，还真敢开牙啊？” “姓李的，你什么意思？”听出了李大勇的不满，赵大兰的脸子也掉了下来，“你该不会是提起裤子就想不认账吧？”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既然你话说到这份上，那咱们不妨开门见山，我承认我干了件不该干的事儿，可你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这样吧，你开个数，咱们公平交易。也免得以后流畅不清。”李大勇受够了，更何况窗户纸已经撕破了，也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李大勇，你拿我当什么人了？你竟然拿我跟窑子里那些女人比？”赵大兰没想到的是，眼前的男人变脸竟然比翻书还快，而且还一点征兆也没有。 “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拿了钱，咱们两清，以后谁也不欠谁的，以后还是朋友。”李大勇没有接赵大兰的话茬。 “行，李大勇，真有你的，好，你不是让我开个数吗？”赵大兰伸出了两根手指头，“两万块，只要你给我这些，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咱们各走各的。” “两万？你太高看自己了，怎么着，跟别人相比，你那镶金边了啊……” 第656章 诬陷 李大勇也是地痞流氓一转身才成的老板，所以说起话来同样也没什么修养。 “李大勇，你行，既然你不怕，那我就去门外好好的宣传一下这件事儿，让别人仔细看看，名闻四九城的李家饭庄老板李大勇私底下干的都是什么勾当？这要是让外面人知道了，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赵大兰见李大勇说话如此不留情面，瞬间也把伪善的脸皮撕了个一干二净。 “随你便，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一下，但凡走出这个门，咱们之间可就算的上是不死不休了，以后你可得小心一下你的人身安全了。” 李大勇赤裸裸的威胁虽然让人心生畏惧，不过赵大兰以前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根本就拿着不当回事儿。 “收起你那一套，别人可能怕你，我才在乎这些，大不了鱼死网破，到时候谁也别想好。”赵大兰丝毫不惧，目光直直的跟李大勇对视着，不落下风。 “好，那你请吧……”一个回合下来，李大勇竟然落了下风，当然了，也是李大勇没想到作为女人的赵大兰态度会如此强硬。 “行，你别后悔……”赵大兰的动作很快，立马就把衣服给撕开了，掉了一两个扣子，精致的头发也弄的特别乱，看上去像个疯婆子一般。接着便打开门冲了出去，“救命啊，救命啊……” 几声尖锐的呼喊声刺穿了饭庄吵闹的氛围，几乎所有的客人都在第一时间寻找呼喊声的来源，很快就发现了倒在大厅里哭泣的赵大兰。交谈之中围了过来。 “同志，你没事儿吧？”有好事儿的张口问了一句。 赵大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哭泣着。 “同志，要不要帮你报警啊？”明眼人一看赵大兰此时的情况一定是跟人发生争执了，而且就刚才的呼喊声，说不定还更严重呢。 “不用了，就我们这平头小老百姓，没钱没势的，受了欺负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赵大兰的演技可佳，玩起心眼来也毫不逊色。 “话不能这么说，在场的各位不都是普通老百姓吗？虽然咱们没钱没势，可也不能随便任人欺负啊，你稍等，我去给你报警。” 现在这个年代，人情味儿还是很足的，别的不说，路上有老太太摔倒了，还是有很多人愿意伸手扶一把的，被照顾的老太太也都是十分感激的，至于那些凤毛麟角讹人的，被人知道的话，是要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的。 李大勇一直没有出来，所以店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现在的情况，直到派出所来人以后，这才想起了自己的职责所在。 再说派出所这边，孙小小刚被审讯完，负责的民警累的够呛正在办公室里歇着呢。 “正道，不至于吧？今天可就审了那么一个人，你就累成这个德行了啊？”说话的人叫李大牛，工作了十几年的老警察了。 “牛哥，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去试一下，这个娘们儿，不是，这个女同志嘴里零碎那叫一个多，态度还极其恶劣，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勉强强把笔录给做完了，累死我了……” “正道，你还是年轻啊，对付这种人有的是办法，不配合好办，关她个一天两天的，不就配合了吗？”李大牛笑了笑，给正道出了个主意。 “那要是还不配合呢？”正道问了一句。 “那就接着关啊，什么时候服了什么时候为止，这有什么好说的啊。”李大牛说话的语气很是自然，好像这种事情都是基本操作一样。 “哦……”正道还在这边回味李大牛话的时候，外面又有值班民警推开门走了进来。 “李家饭庄又有一起报警，你们谁去一趟看看情况？” “又是李家饭庄？刚抓了人回来才几分钟啊。”正道叹了口气。 “好了别计较了，去看一眼吧，我陪你一起。”李大牛拿上平时用的装备跟着正道去了李家饭庄，很快就到了地方。 “是谁报的警。”李大牛例行询问了一下。 “是我。”说话的正是刚才好事儿的那个男人，“警察同志，是这么个事儿……” 简单的描述了一下情况，李大牛便对赵大兰开始了最基础的询问。 “同志你好，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我……”听到李大牛这么说，赵大兰刚才在办公室里的那股委屈劲儿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眼泪不停的往下落。 “同志，你别哭，有事儿你就直说。” “他……他……”赵大兰指着刚走出门的李大勇，“他想，他想……” 说着，赵大兰用手把自己撕开的衣服绉到一起，哭的声音更大了，好像并没有说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李大勇同志，既然这位同志对你有异议，那不妨你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吧。” “好。”李大勇也没有反对，“是她敲诈不成反讹人，管我要一万块钱，我不给，她就演了这么一出戏，要让我身败名裂。” “你撒谎。”闻言，赵大兰当即就开了口，“明明是你调戏再三，我今天只是来谈一下合作的事情，我家里是卖调料的，前几天给饭庄供应了一起调料，马上就到日子了，我想着来问一下，没成想刚谈了几句，他李大勇就暴露了，跟我说只要我跟着他，就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我不肯，他就直接动手把我衣服撕烂了……” 赵大兰说的话似乎是合情合理，再加上那一副委屈的表情，简直就是还原了事实真相一般，这直接在吃瓜群众里炸了锅。 “没想到李老板是这样的人，平时看着道貌岸然的，谁成想竟然是个衣冠禽兽。” “谁说不是呢，看上去说话办事儿都有个老板的样子，却连街边的地痞流氓都不如……” 有替赵大兰说话的，自然就有替李大勇说话的…… 第657章 带进派出所 “我看这事儿不是咱们想的那么简单，别的不说，就凭地上这位的长相，我觉得李老板就算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至于好坏不分吧？” “你这话摆明了是替姓李的辩解啊，像他这种色狼，色上心头还能管的了这么多？” “你这么说就有点不讲理了，现在只是两个人在说一下是什么情况，不代表这事儿就一定是李老板的问题，也或许是人故意诬陷呢？这都是说不准的事儿。” “但愿你家人被姓李的欺负了，你也能在这冠冕堂皇的说上这么几句话……” 总有这么一些人只是相信自己的判断，对于可能存在的事实根本就不屑一顾，而且还千方百计的否定掉真正的事实，最惯用的就是人身攻击的方法，当真是够恶心的。 两个人你来我往终于忍受不住，选择了大打出手，只是今天有警察在场，自然是打不起来了。 “干什么？都很闲吗？要不要都跟我回派出所好好喝杯茶？”李大牛当职多年，处理这种事儿游刃有余，一句话就让现场变得鸦雀无声。 见现在再也没有其他声音，李大牛决定把李大勇跟赵大兰一起带回派出所做具体了解，免得中间再有人捣乱给自己添麻烦。 “李大勇同志，赵大兰同志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吧。” 赵大兰并没有觉得什么，简单的点了个头就算了，李大勇听到这个称呼，心里却不怎么得劲儿，以前有事儿，派出所谁来不都得客客气气的喊自己一声李老板，现在可倒好，直呼自己的大名了。 心里想归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大勇还是乖乖的跟着李大牛去了派出所。 五分钟以后的何家饭庄，何雨柱挂了电话…… “什么事儿啊，老头。” “媳妇儿，你肯定猜不出刚才的电话说的是什么事儿？” “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婷婷觉得有些奇怪。 “赵大兰跟李大勇在李家饭庄发生了冲突，赵大兰说李大勇调戏她，李大勇说赵大兰诬陷她，结果两人都被派出所给带走了。” “等会儿……”婷婷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跟不上了，“赵大兰？是不是就是赵安的闺女？” “嗯，没错。”何雨柱点点头。 “那怎么跟李大勇搞到一起了？” “蔬菜供应商邓亮前几天过来跟我说过这件事儿，说是赵大兰不知怎么的，勾搭上了李大勇，还想着拉拢邓亮他们给咱们一个教训。这才几天啊，怎么就变得分崩离析，成了狗咬狗了呢？”何雨柱也觉得这几年必定大有内情。 李大勇先不说，就凭赵大兰是有求于李大勇的这个情况，就代表了赵大兰不可能随随便便跟李大勇翻脸，而且会百般的维护才对。 “老头，我的脑子有点乱。”何雨柱这么一说，婷婷的脑袋根本就用不过来了，这也难怪，虽然婷婷知道饭庄有事儿，但具体的情况何雨柱并没有细说，所以婷婷只是知道一些皮毛，内里并不清楚，突如其来这么一说，难免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乱就别想了，一会儿我给朱局长打个电话，问一下具体的情况。无论是不是诬陷，但李大勇进了派出所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李家饭庄没了靠山，前途本就不乐观，再有这种情况，怕是会加剧饭庄的没落了。” “不会吧，老头，再怎么着也是个饭店，又不是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就算没有靠山，不也照样该怎么营业怎么营业吗？别人也管不着啊。” “话是这么说，可从我安排进李家饭庄的人回报说，李大勇这些日子以来，仗着胡一世跟程三山的关系，做事儿不知收敛，得罪了不少的人，以前还有人罩着，现在靠山没了，被得罪过的人还不赶紧报复吗？毕竟落井下石这种事儿，可是不少人愿意干的。”何雨柱简单给婷婷介绍了一下。 “老头，看来你做了不少工作啊？你是什么时候派人去李家饭庄埋伏的？”婷婷瞅了何雨柱一眼。 “那当然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提前做好全方位的准备，又怎么能游刃有余的处理所有事儿呢？其实早就安排进了李家饭庄，只是一直没用而已。先不聊了，我打个电话…………” 派出所…… 李大勇跟赵大兰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场面让李大牛有些含糊，当了这么些年的警察，怕的就是这个。谁说的都有理，谁说的也都有瑕疵，听谁的也不行。索性李大牛把两人关到了一个房间，从外面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牛哥，这样好吗？李老板好歹也认识不少人，就这么把他关着，万一要是跟上面打了招呼，咱们……”正道心里有些担心。 “没事儿。”李大牛拍了一下正道的肩膀，“今时不同往日，副局长已经进去了，李大勇已经没了靠山，翻不起多大浪头了，咱们只需要按照正常程序来办案，绝对不会有问题的，眼下最重要的是分清楚他们两个到底是谁对谁错。” “那依牛哥你的意思呢？” “没有证据我没办法判断谁对谁错，可要是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诬陷的可能性要大一点。”李大牛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牛哥，怎么讲？” “一是，李大勇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加上那么大的一个饭庄，钱财肯定不少，如果真的有那方面的意思，为什么要找赵大兰这样的女人？比她年轻漂亮的不有的是吗？” “那或许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啊。”正道不经意的说道。 “好，就算是你说的对，那就说第二，时值中午，饭庄那么多的客人，李大勇为什么要在饭庄对赵大兰行不轨之事？难道就不怕外面有人发现？要知道，李大勇这种身份的人可是最注重自己的名声的，怎么可能会这么草率呢？” “那或许是李大勇色上心头呢？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啊？”正道再次提出了疑问…… 第658章 事情真相 “所以说啊，在本人没有承认的情况下，不能随便的去下定论，再小的可能性到最后也有可能会产生反转的。”李大牛似乎是深有感触，“看着可怜的不一定真的可怜，看着可恶的也不一定真的可恶，现在很多人都是在一味的装可怜，博取人的同情心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牛哥，听你的意思还是偏向于李大勇是被诬陷的啊？你要是抱着这个态度的话，那可就容易影响你的判断啊。”正道好心提醒了一句。 “我只是在阐述一下事实而已，并没有偏向哪一方，要是真的影响了我的判断，刚才早就把李大勇放走了。”李大牛振振有词的说着，“别吵了，里面有动静了。” 正道闻言，闭上了嘴，仔细的看着里面的情况。 赵大兰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对面角落里的李大勇。 “李老板，阶下囚的滋味儿好受吗？” “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等调查出结果，别怪我跟你不客气。”李大勇闭着眼根本就没有看赵大兰。 “李老板，您这些当老板的还真是厚颜无耻，做出这种事儿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真是让人佩服啊。”赵大兰没傻到不知道外面有人监视，而把事实说出来的地步，所以在一个劲儿的强调李大勇犯的错。 “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虽然我李大勇不算什么好人，但脑袋还是清醒的，别人可以怀疑我的能力，但是绝不可以怀疑我的眼光，不是什么臭鱼烂虾都能入我的眼。”李大勇虽然依旧是闭着眼，但是这句话的攻击力却瞬间让赵大兰暴跳如雷。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如什么臭鱼烂虾？” “说你是臭鱼烂虾都是抬举你了，应该说你是一堆臭狗屎才对。除了臭以外，就只有脏地方的份了。” 李大勇的话越说越难听，赵大兰终于忍不下去了。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看上去人五人六的，你知道在外面的人都怎么称呼你吗？李家老流氓，你都不如混社会的张三刀，人不光长的好还有地位呢，不像你，长的难看不说。见了人家还得低声下气的……”赵大兰也不是善茬，就那张嘴真的说起来也够李大勇喝一壶的。 这几句话把李大勇憋的那叫一个难受，可又不能名正言顺的反驳，就现在的处境而言，李大勇确实得罪不起张三刀，本来李大勇还想着趁这几天有靠山的时候去张三刀那里招财一下，没成想还没等去呢，靠山就倒了，不过也幸亏是没去，不然张三刀报复起来，李大勇根本就无力招架。 “你也好不到哪去，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男人把你爹撞成了残废，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不知，保不齐哪天可能就咽气了，你还腆着脸在这胡说八道，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李大勇你放屁。”牛老板儿卷钱跑路的事儿像根刺一般牢牢的扎在赵大兰心里，每次想起来这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儿，如今又被李大勇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更是让赵大兰心痛不已。 “急了？这就急了？”李大勇这才睁开了眼睛，“这有什么好着急的啊？事实就是事实，赶明你爹咽气的那天，八成你那个野男人还会回来鼓掌欢呼呢。” “老娘跟你拼了。”赵大兰起身没有二话直接就动起了手。 “来就来，怕你啊。”李大勇心里的怨气也不小，见赵大兰动了手，自然也不甘示弱。 只是李大勇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纵情于声色犬马无法自拔的李大勇，其身子早就被掏空了，一个回合就被赵大兰给坐到了地上，不断的撕扯着衣服，只能吃力的保护着脸上不受伤害，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 房间里的一切被外面的两人看到，李大牛心里已经有数了。 “看见了吧？” “看见什么？”正道被李大牛没头没脑的这句话给弄的有点懵。 “两人打架啊。” “我当然看见了，我又不瞎。”正道翻了个白眼。 “那应该知道谁说的是实话，谁说的是谎话了吧。”李大牛问道。 “什么跟什么啊，牛哥，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你的意思啊？” “笨蛋。”李大牛忍不住骂了一句，“你看里面现在的情况，赵大兰完完全全是压着李大勇打，之前在饭庄的时候，赵大兰的样子可是完全趋于弱势的，你不觉得很不合理吗？” “对啊。”正道恍然大悟，完全明白了李大牛的用意，“这么说事情的真相就是赵大兰诬陷李大勇，不然的话根本就没法解释房间里现在的情况。” “笨死了，现在才反应过来，亏你还当了一段日子的警察了。”李大牛摇了摇头，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这话说的，我要是不笨，怎么能显出牛哥聪明来呢。”正道拍了下马屁，“牛哥应该差不多了吧，我看李大勇快撑不住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对外不好交代啊。” “好，咱们进去吧。”李大牛走到了前面，推开门走了进去。 “住手。”一进门，李大牛就厉声喊了一句，但是占了上风的赵大兰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意思。 李大牛对正道使了个眼色，正道赶紧上前把赵大兰给拉开了，不过赵大兰的身体真不是白长的，就连正道这么一个经常出警处理事情的警察都差点没能拉开。 “够了，赵大兰同志，你要是再这么恣意妄为，别怪我按照正常程序把你关起来。”李大牛不怒而威，说出的话自有一番气场。 “好啊，你们收了他什么礼了？明明我是受害者，现在反倒来怪罪我，你们还有没有良心？”恢复理智的赵大兰又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企图让自己再回到道德制高点上。 “警察也要按照事实办事，不会因为你们的地位而有所变化。赵大兰同志。希望你说话注意分寸。”李大牛的脸上有些难看…… 第659章 审问清楚 “他犯了错你不管。我没错你却要管。你管这叫据实办事儿？这可是我今年听到过最好笑的话。” “赵大兰同志，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过火，事情的真相如何我希望你能自己说出来，这样还能获得一个从轻处理，要不然的话，难看的只能是你自己。” 闻言再加上李大牛坚定的眼神，赵大兰内心突然的一阵慌乱，不过立马就稳住了阵脚，佯装镇定的说道。 “李警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事实就摆在眼前，还用得着我再说吗？” “好，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那我就按照正常的流程走。”见赵大兰没有坦白的意思，李大牛也不在意，把两人又带到了审讯室。 “赵大兰同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能珍惜。”知晓赵大兰现在的家境，所以李大牛想着再给赵大兰一个机会，真要是被抓起来了，免不了家里也会跟着破落下去…… “什么啊？我怎么不明白李警官的话。”赵大兰依旧是装作不明就里的样子。 “好，赵大兰同志，刚才的一幕我们在门外看的清清楚楚，你能把李大勇按在地上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那你现在来解释一下在饭庄为什么会……”李大牛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 “这……”李大牛这么一问，赵大兰顿时变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赶紧交代，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说些废话，你不交代也可以，那就一直在这里待着吧，什么时候愿意交代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李大牛失去了耐心，合上笔录站起身来这就要出门。 “李警官，李警官……”任凭赵大兰再三的招呼，李大牛都没有回头。 咣当一声，审讯室的门被关上了，房间里除了赵大兰的呼吸声，再也没有了别的声音。 “牛哥，看刚才那样，赵大兰马上就要交代了，您怎么半途而废了啊？以后再要她开口，怕是就难了啊？”李大牛刚出门，正道就凑上前开始问这问那的。 “用不着，凭赵大兰的性子，就算是刚才让她开口了，也无非是一些解释的话，想让她承认并不是那么容易，索性就直接晾她一下，我现在去审问一下李大勇，知道一下具体的细节。待之后审问赵大兰的时候也好应对。” 李大牛来到了关押李大勇的房间。 经历过刚才的“生死搏斗”，李大勇此时狼狈不堪。上身的衣服已经坏了多处。好在李大勇拼死保住了脸，这才没有破相。 “李大勇同志，我这次找你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事情发展的过程和原因，希望你能如实交代。” “哦，好。”李大勇木然的点点头，随即轻轻拍了几下有些发麻的脸庞，缓和了一下，然后才开了口，“赵大兰跟我的饭庄有合作，供应过一次做菜用的调料。然后今天她找我想管我借五千块钱，我没同意，所以就想出这么一个方法逼我就范。” 李大勇避重就轻，只是简单的说了一点情况。不过办案多年的李大牛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其中有些不同寻常。 “你跟赵大兰之前就认识吗？”李大牛问道。 “不认识。”李大勇立马矢口否认。 “那你们在之前根本不认识，赵大兰仅仅只是给你供应过一次货的情况下，她就敢张嘴管你借五千块钱，你不觉得这太唐突了吗？” 不得不说李大牛的审讯技巧还是相当不错的，勇总是能第一时间找出漏洞并加以反问。 “这……” 李大勇的犹豫让李大牛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李大勇同志，你要知道。现在赵大兰并没有承认自己说谎诬陷。所以这件事情很难办。如果你不交代出所有情况的话，很容易就会让赵大兰有机可乘，一旦她占据了主动，那么你的情况就会从有理转成没理，到时候你只会落得个百口莫辩的地步。说与不说，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李大牛往后一坐，依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而李大勇这边虽然平时也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李大勇细致的想问题了，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赶紧出去才是最主要的，所以即使再不愿意，李大勇也得把事实说出来。 “好，我说。” 闻言，李大牛睁开了眼睛。 “说吧。” “这全是我喝酒惹的祸。”李大勇拍了拍脑门，“喝酒误事，我一个不小心跟赵大兰就有了……有了那种关系，她一直拿这件事情来要挟我，今天更是让我给她拿五千块钱，我没同意，她就大吵，我受够了这种日子，本来是想花点钱把这种关系给了断，可她狮子大开口，管我要一万块钱，我当然不同意，所以这才……” 李大勇这么一说，把李大牛心里的疑惑给解开了，这种解释合情合理，并无不妥。 李大勇又询问了一下具体的细节，然后就合上了笔录本。 “李警官，我什么时候能离开，你也知道，那么大个饭庄，要是我不在的话，有些事情没法处理。” “李大勇同志，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办案的手续就是这样，现在情况未明，你和赵大兰都不能随意离开，直到案件结束才可以，耐心等待一下吧……” 李大牛梳理完了这件事情的全部经过，便叫人把李大勇带回了拘留室。 “牛哥，喝口水吧。”正道拿着搪瓷缸子走了过来，“还是你厉害，这么容易就把这件案子给搞定了。佩服佩服……” “佩服什么啊，还不好好学着，以后要是碰见这种事儿，你记得自己办。我不是天天有事啊帮你忙啊。”李大牛喝了口水，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是是，牛哥教训的是。”正道连忙点头应下。 “行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已经告诉你了，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别啊，牛哥，这事儿我怎么办啊……” 第660章 李大勇服软 正道本来一个吃瓜群众，一下子变成了当事人，身份转变如此之快让正道的脑子一时陷入了瘫痪。 “怎么那么多话？”李大牛训斥了一句，“有点自信心行不行？谁不是从新人一步步走过来的，赶紧去……” 得到了李大牛的鼓励，正道给自己打了打气，按照李大牛所说的去，隔了几个小时以后，去审讯了赵大兰，一切都在李大牛的意料之中，赵大兰把事情原委一吐而出没敢再有丝毫隐瞒，以求一个宽大处理，结合李大勇的笔录，这件事情水落石出。 “呼……”正道长舒了口气，“牛哥，你觉得我这件事儿办的怎么样？” “不错。”李大牛点点头，“经验上差了点，做的时间长了就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家吃饭了……” 李大牛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桌子上的东西，起身准备回家。 “牛哥，今天得蒙牛哥开导，我受益匪浅，这样，晚上我请客，咱们去何家饭庄好好吃一顿。” “你发财了啊？”李大牛调笑道，“还是算了吧，你工资也不高，还得养家，心意我领了，饭就不吃了。” “别啊，牛哥，我话都说回来了，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让我请你吃一顿。” “行吧。”拗不过正道的再三坚持，李大牛同意了，“不过去何家饭庄太破费了，随便找个小馆子吃顿面就行了。” “牛哥这个你就别管了，听我的安排就行了。”到底李大牛还是让正道拉去了何家饭庄。 三菜一汤，两荤一素，两人就餐已经绰绰有余了。 “来，牛哥，别客气，趁热赶紧吃吧……”正道往李大牛的碗里夹了块肉。 “行了，都到这坐下了，你就别管我了，吃你的就行。”李大牛也不见外，拿起筷子便开始夹菜，“对了，我想起件事儿，孙小小的事情你怎么处理的？” “笔录已经做完了，孙小小也已经供认不讳，所以这件事情并不难，跟李大勇赵大兰的事情根本没法比，牛哥，你不用担心了。”正道对孙小小的事情并不是非常上心。 “正道，越是简单的事情就越容易出现纰漏，所以不要小瞧任何一件案子。”李大牛作为一名老警察是很称职的，把自己所有的经验在日常之间悉数交给了后辈。 “知道了，牛哥，我会牢牢记住的。”正道认真的点了下头。 “不说了，赶紧吃饭吧。要不菜都凉了。”李大牛催促了一句。 “好。”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心情不错的两人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美餐，吃饱喝足以后两人离开了，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话分两头，李大勇这边日子可不怎么好过，经过李大牛和正道的努力，天黑之前，李大勇回到了饭庄，可让其感到奇怪的是本该吃饭的时候，饭庄竟然冷冷清清的没几个人。 “小杨，怎么回事儿？” “老板，您可算回来了。”司机小杨的脸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饭庄出大事儿了，您前脚刚跟警察离开，后脚饭庄里的客人就炸了锅了，本来还有人站在您这边替您说话，可后来就完成了造谣者的天下了，所有的食客都在议论老板您会被关多少天，然后一致说不能再品质不端的人开的店里吃饭，所以……” 司机小杨没有再说下去，但结果李大勇已经一目了然了。一传十，十传百，饭庄已经没什么客人了。 李大勇气的脸色铁青，说话都快张不开嘴了。眼下已经没了靠山，又有人一直盯着自己，想找人疏通关系简直是难于登天。此时的处境比之前不得势的时候还要差，那个时候至少没数那么多敌人，没办法，李大勇除了服软再也没了别的出路，环顾四周，也只有何雨柱有能力帮自己一把了。 李大勇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终于还是下了决定。 “小杨，备车，咱们去何家饭庄。” “是，老板。”跟了李大勇许久的司机小杨，知道李大勇的意思，并没有再多问什么，准备了一些礼品以后装上了汽车随即开车带着李大勇去了何家饭庄。 “老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再晚的话家乐就该睡觉了。”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钟表，婷婷催促了一声。 “好，马上，就这点了，收拾完就行了。”自从雨水放了大假以后惯出懒劲儿了，一直在家里躺着也不愿来饭庄上班，所以所有的任务全都压到了何雨柱一个人身上，每天都多少带点晚才能处理完。 “好了。”按照何雨柱的效率，不多时就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媳妇儿咱们回去吧。” “师父，有客来访。” “得，又走不了了。”何雨柱叹了口气，“马华，是谁？” “是李家饭庄的李大勇。” “他？”何雨柱觉得有些奇怪，从上次那一千块钱以后，两人再也没了交集，今天怎么突然间找上门了，“让他进来吧。” “何老板，好久不见了。”李大勇挤出了一点微笑，有那么一点勉强的说着。 “不对吧。之前李老板赔我一千块钱的时候也没几天啊，李老板怎么这么健忘？这次来该不是为了把一千块钱要回去吧？”何雨柱先发制人，开口说着。 “何老板说笑了，之前的事儿都是我手底下人不好，惹到了何老板这，一千块钱当做何老板的赔偿，我都觉得有些少了，怎么可能还有把钱要回去的心思呢。”听到何雨柱故事重提，李老板心里咯噔一下，变的有些慌乱。 “难怪四九城的人都说，李老板是四九城最有钱的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一千块这么大的钱，竟然拿着不当回事儿。”何雨柱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不争气，讽刺挖苦起来，一点都不含糊。 “何老板，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生怕何雨柱再说出别的什么，李大勇赶紧转移了话题…… 第661章 袖手旁观 “我这次来的目的是希望何老板能帮我一马，饶过我这次。”李大勇把带来的礼品悉数放到了何雨柱的桌子上，“如果何老板这次能高抬贵手，事后我保证大礼奉上，绝不让何老板失望。” “李老板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何家饭庄和你李家饭庄从来都是河水不犯井水，虽然偶有过节，但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李老板今天上门求饶，实在是让我摸不着头脑。”何雨柱猜到了一点事实，但却没有明说。 “何老板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这段日子以来咱们两家明争暗斗，早已经传遍了四九城，凡是有头有脸的，谁不知道咱们之间的敌对关系？我不得不承认，何老板的手段高明，我根本就不是对手。” 天知道李大勇说出这种话心里有多窝囊，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么浅显的道理，李大勇不可能不明白，两相权衡之下，认个错服个软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李老板过奖了，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直说，虽然这场“战争”你失败了，但你并不是败给我，而是败给了我背后的人脉关系，所以就算是你今天上门低三下四的恳求我，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为了你去欠这个人情，没必要。”何雨柱说话也不拐弯，虽然难听，但也合情合理。 “何老板，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何老板不愿意帮忙的目的无非是价码没达到何老板心里的想法，不如这样，您开个价，只要我有的，我绝没二话。”财大气粗的李大勇完全忘记了之前车屁股上一点东西就讹了一千块的事儿了。 “是吗？李老板还真是有钱啊，不过我何雨柱的胃口也不小，李老板你确认你能出到我心里的价位？”何雨柱微笑的说道。 何雨柱的这话让李老板心里再次慌乱了起来，光顾着说大话了，忘了何雨柱也是妥妥的一个有钱人，一般的小钱是根本看不上眼的。 “我尽力而为。”李老板咬着牙说道。 “还是算了吧，李老板现在还是家财丰厚，只要把门一关，离开四九城，到哪儿都能吃香喝辣的，没有必要再留下受这份窝囊气啊。” “话是这么说，可但凡是有点理想抱负的人，谁不愿意在四九城有块自己的“地盘”，况且我又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怎么可能愿意离乡背井的去外地发展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话还真是不错。 “可眼下的情况，你就算在四九城也没什么发展了，还不如离开这去外面闯荡一番更好，好男人志在四方。” 听到何雨柱说的话，李大勇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下。你说好男人志在四方，那你何雨柱怎么不出去四方一下？ “李老板，天也不早了，该说的我也已经说了，你的事情我真的帮不了，至于我所说的你能听进去多少，那就随你了。”何雨柱站起了身。 “何老板……”李大勇赶忙挽留。 “李大勇，我平时和颜悦色不代表我这个人没有脾气，相反，我这个人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差，惹到我的人都知道，我随时可能打死人的，请吧，李老板……” 虽然何雨柱开了个玩笑，但也表达了不想插手的想法。所以李大勇也只好离开了………… “雨柱，李家饭庄现在的情况真的很差吗？”回家的路上，婷婷问了一句。 “差不多吧，据我了解的情况，到了晚饭的时候，李家饭庄因为李大勇跟赵大兰的事情受到牵连，根本就没几个客人。倒塌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下午何雨柱已经接到过电话，清楚的知道李家饭庄目前的情况了。 “可惜了，李家饭庄的占地面积比咱们这都大...” “怎么？媳妇儿，你想把李家饭庄拿下来？”何雨柱随口问道。 “只是想想而已，不过按实际情况来说，不太合适，还是算了吧。”婷婷否定掉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怎么讲？” “李家饭庄的占地虽然不小，可到底是离咱们这有段距离，比娄晓娥的分店足足远了两倍有余，来来回回的一点也不方便，真要是拿下来，以后光在路上跑吧。”婷婷解释了一番。 “还是媳妇儿聪明。”何雨柱刻意的夸奖了一下。 “去你的，一点也没诚意。”婷婷翻了个白眼，“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会想不到？就会在那糊弄我。” “哪能啊，我媳妇儿聪明还用我糊弄吗？谁不知道啊。” “说到这我想起来了，晓娥有日子没露过面了，按理说咱这出过问题，她应该过来问问的，怎么这么久都没有音讯啊？”婷婷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娄晓娥的名字。 “之前我给她去过电话，让她维持好自己的现状就行，不要插手咱们这的事情，也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免得再受牵连。” “行啊，老头，你挺贴心啊。” “看你，又来了。”何雨柱怎么能不明白自己媳妇儿这是又吃醋了呗，“不让她掺和是因为我怕麻烦，不想再给自己添一个累赘，你想想，这些日子以来咱们找了新的供应商，还得费心费力的掩饰，要是娄晓娥那现在出了事儿，咱管不管？” “管啊。”婷婷没有犹豫。 “管的话就有可能暴露，可能还得再找供应商。那就更麻烦了。” “那不管。”婷婷又换了一个说法。 “好歹认识多年，她有事儿咱不管，媳妇儿你心肠这么好，能眼睁睁的看着吗？” “这倒是，怎么办都不合适。”婷婷点点头。 “所以说啊，我特意嘱咐她，让她什么也别管，管好自己就行了，咱们也省的再添个累赘。” 说曹操，曹操到，两口子正说着娄晓娥的名字，娄晓娥的汽车已经停在了何家大院的门口，而娄晓娥已经下了车等待着两口子回来了。 “你们可算回来了……” “晓娥，你这个时间过来……” 第662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婷婷对于天色已晚还要过来的娄晓娥心中有些不解。 “我也想白天来啊，可你老头再三嘱咐我，让我千万不能跟你们两个有所瓜葛，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所以才选择天黑过来，而且还是听说李家饭庄出了事儿，知道情况一定有所缓和。”娄晓娥这些日子一直担心何雨柱这边，毕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 “没什么事儿了，以后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婷婷回了一句。 “成，另外还有件事儿，就是我听说你们这前几天换了供应商，蔬菜肉类的质量特别好，能不能也让我也从你这边进啊？” 闻言，婷婷看了一眼何雨柱。 “想法是挺好，不过没什么好办法，我找的不是供应商，而是我之前的几个朋友，他们都是给上面供给物资的。”何雨柱用手指了指上面，“能给我供这几天就已经是破天荒了，这可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供应我的，我都犯愁怎么还这个天大的人情，现在能不用自然就不用了。” 何雨柱肯定不可能让娄晓娥掺和进来，之前也提过了，用空间的东西临时用用没什么，时间久了肯定会惹人怀疑的，最重要的是何雨柱对空间里的东西判断失误，原以为能用许久的物资，现在已然消耗掉了一小半，剩下的何雨柱要留着，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场。 “这样啊……”娄晓娥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那算了吧，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别在外面说了，天凉，进屋吧……”婷婷张罗着想把娄晓娥让进大院。 “也好。”娄晓娥想了想，点头答应了，“说实在的，从你搬过来到现在，我还没好好的看过呢。” “那好，今天让你饱饱眼福，不过可千万别看在眼里拔不出来哈。”婷婷说笑间，三人走进了何家大院。 “爸爸……” “哎，家乐乖。”刚进家门，何雨柱就看见家乐就摇摇晃晃的从院子里往门口这走，走到跟前，何雨柱一把把儿子举起来抱到了怀里。 “嗯……嗯……”家乐拿着手里吃剩下的零食不住的往何雨柱嘴里塞着，“爸爸吃……” 何雨柱轻轻的咬了一小口，很夸张的咀嚼着，边嚼边说着真好吃。家乐被何雨柱的行为逗的乐开了花。 “行了，儿子，现在晚了，不能再吃了，不然就该积食了。”婷婷从何雨柱怀里抱过了家乐，顺带着把家乐手里的零食放到了何雨柱手里，“既然你说好吃，那就吃了吧，别浪费了。” 看着手中满是口水跟牙印的零食，好像还有点泥的样子，何雨柱刚才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干净点地方，才能咬一小口，这会儿是真的下不去嘴了。 “愣着干啥，吃啊，平时你不都教育孩子，让孩子不要浪费食物吗？怎么到你这就不吃了？”婷婷还特意催促了一句，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 “额……”何雨柱愣了一下。 “好了好了，刚回来就收拾小何，哪儿还有点好媳妇儿的样子啊？”在家帮忙看家乐的大舅妈张嘴替何雨柱打了个圆场。 “嘿嘿……”被揭穿的婷婷嘿嘿一乐，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晓娥来了啊？赶紧屋里坐啊。”大舅妈把娄晓娥让进了房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不然你们大舅该担心了。” “舅妈，吃完饭再回去吧。” “不用了，你大舅刚才刚打过电话，有点着急了，我赶紧回去吧。”大舅妈解释道。 “好，让我开车送您回去吧。”何雨柱转身出了家门开车把大舅妈送回了家…… 等返回的时候婷婷雨水娄晓娥正在客厅里聊的正欢呢，至于家乐，则是乖乖的坐在沙发上跟姐姐婉如玩的正高兴呢。 “晓娥，我有日子没看见阿晓了，改天有空你把他带来。” “那得过段时间了。”娄晓娥笑了笑。 “什么意思？”雨水问了一句。 “我那这不是看阿晓是男孩子吗？就想着现在好好的教育一下，以后让他接我的班啊，不说是文武双全吧，至少也得学富五车啊。给阿晓排的满满的，一点空闲的时间也没有。”不难听出，娄晓娥对于母亲安排的这个事情有些不太认同，但总归是为了儿子好，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这个不好吧，以你现在的家庭条件，阿晓就算什么都不干，估计也饿不着吧？”婷婷闻言，觉得有些不妥，“阿晓只要稍微学一下怎么管理饭店应该也就够了啊。” “话是这么说，可天底下哪个当父母的不希望孩子能龙飞九天呢？别的不说，就看你家婉如，现在跟着你老头苦学厨艺，保不齐哪天就成了四九城最出名的女大厨了。你们两个不也是这样的想法吗？” “这个你可就错了。”听到娄晓娥这么说，婷婷当即就反驳了娄晓娥的观点，“婉如学厨艺可是她自己想学的，我跟雨柱都没有干涉过，我跟雨柱的想法也很简单，孩子并不需要特别的去限制做什么，只要在她喜欢的东西上加以引导就可以了，就算她一辈子平平淡淡的，那也无所谓啊，人活一世也就几十年，没必要把什么都看的太重。” “婷婷，你说这话的感觉怎么跟老太婆似的，好像你岁数也不算大吧？”娄晓娥撇了撇嘴。 “非得老太婆才得说出这句话啊？我早几十年明白不行啊？”婷婷没好气的说道，“不是我说你，晓娥你就犯这个毛病，动不动就说些让人生气的话。” “实话实说好吧。”娄晓娥翻了个白眼，不过却一点也没生气，因为只有在婷婷这里才有真正是朋友的感觉，而不是在其它地方，脸上笑着，心里却是一直在算计着的那种感觉。 这也没办法，娄晓娥这种地位的女人其实在社会上相处是很尴尬的。别的不说，就说合作商吧，基本上都是男人，合作起来不尴尬才怪…… 第663章 何雨柱被借走 有钱的男人都变坏，这可不是一句空话，尤其是合作对象还是娄晓娥这么一个颇有姿色的人，会做出什么根本就不用多想，但娄晓娥又是一个十分强势的女人，从来不会因为这种事儿妥协，所以就不用多说了，自然娄晓娥越看何雨柱这两口子越顺眼。 “好了，聊的再高兴也不能耽误吃饭吧。”不多时，何雨柱端着几样小菜和白粥鸡蛋来到了客厅。 “要吃上你家何老板亲手做的菜，那可真是不容易。”娄晓娥忍不住感慨了一番。 “那是当然了，要是随便给人做饭吃，那不就白瞎了我的眼光了吗？那么早就把雨柱占着。”婷婷得意的说道。 “那能不能把你老头让给我用一天啊？” “不行。”婷婷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娄晓娥，“别的什么都行，就这个不行。” “看你，这么紧张干啥，我不过是想借你家何雨柱的面子帮我疏通一下供应商的事儿。你也知道，那些臭男人见我是女人就诸多留难，办件事儿特别麻烦，有你老头在会简单不少，就这么个事儿？行不行？” “这个……”婷婷有些犹豫。 “就吃顿饭的工夫，完事儿就给你送回来，行不行啊？”娄晓娥双手合十，不住的恳求着，“要是谈不成的话又得少不少利润的。要不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行。”娄晓娥刚说完，婷婷立马就点了头，“其实咱们这关系，有没有红包都一样，雨柱你就拿去用，用多久都没问题。” 闻言，何雨柱愣住了，说好的山盟海誓呢？一个大红包就把自己卖了？ “听了没，何雨柱，你家当家的同意了，明天中午跟我去一趟吧。”这下子换成娄晓娥得意了。 “你是为了这个才特意过来的吧？”何雨柱一语道破了娄晓娥的心思。 被揭穿心思的娄晓娥脸色有些发烫，不过却不服输，依旧是给自己解释着。 “哪能呢，这不就是赶上了吗？” “行了，赶紧吃饭吧，要不粥就凉了。”雨水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转移了话题。 吃过饭以后，娄晓娥就开车离开了.…… “媳妇儿，咱家也不缺钱吧？一个大红包你就把我卖了？你觉得合适吗？”何雨柱晃着手腕活动着。 “干什么干什么？威胁我啊，再动一下我就榨干你。”这么些年的日子过下来，在何雨柱的教导下，婷婷已经成了一个标准的老司机，有些时候甚至何雨柱都招架不住。这难免有点作茧自缚的味道。 “别扯话题哈，老实交待。”何雨柱只能不接婷婷的话茬。 “我不也是就坡下驴吗，娄晓娥一个女儿开那么大的饭店也不容易，就算是顶着咱们分店的名头，可了解过的人都知道，只是一个空名头而已，并没有什么用处就连马华现在不也撤回来，后厨让娄晓娥自己管了呢？” “然后呢？”何雨柱被婷婷的脑回路所折服。 “又不是让你去多久，就是吃顿饭的功夫，帮着谈谈生意，这我要是再不答应，那可就太不近人情了。” “那你总得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吧，总不能说扔就把我扔出去吧？”何雨柱有些无语。 “咱俩谁跟谁啊。”婷婷往旁边看了一眼，知道家乐在婴儿床里已经睡着了，便上前抱住了何雨柱的脖子，“你说是吧。” 婷婷虽然穿着睡衣，但睡衣并不是那么宽松，所以好身材显露无疑，再加上如此亲密的动作，这让何雨柱有些血气上涌。 “少来啊，我最近可是心如止水。” 婷婷都不用猜，一眼就看出了何雨柱是口是心非，所以又往何雨柱这边凑了一下。 “是吗？老头？” “好了，我投降，我投降，行了吧……”何雨柱的意志力着实有些薄弱，坚持了那么一点零点零几秒就败了，而且是全线溃败。 “那我就好好伺候你呗……”婷婷把何雨柱压倒了床上…… 转天中午，因为答应了娄晓娥，所以何雨柱并没有去饭庄，而是一直在家里等着。 “老头，你穿哪件衣服去啊？”婷婷指了一下衣柜里的衣服。 “去吃个饭还换什么衣服啊。”何雨柱揉着有些酸胀的腰，“穿我身上这件不就行了啊？” “那可不行，好歹也算是个隆重的场合，怎么也得穿像样一点。”婷婷在衣柜里翻着，“穿这件吧，这件衣服卖了还没穿过呢。” “不用了吧，要不要这么隆重啊，这件西服很贵的。”何雨柱看了一眼，撇了一下嘴，“你知道我向是很低调，不愿意惹麻烦的。” “低调也得分场合啊，什么也别说了，听我的，就穿这一套。”婷婷自顾自的做了主，给何雨柱换上了这一套，还把领带给带上了。 “媳妇儿，有点紧，我受不了。” “别说话，老老实实待着……”婷婷拍了一下何雨柱，继续给何雨柱带着领带。 完事儿以后，婷婷瞅着何雨柱，一开始还挺高兴的，瞅了一会儿脸色就不太对了。 “老头，要不还是穿刚才的衣服去吧。这也太精神了，容易出问题。”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何雨柱第一时间想着赶紧把领带解下来，要不是认识多年，何雨柱甚至都怀疑，婷婷是不是要谋杀亲夫。只是手指刚摸到领带又被婷婷叫住了。 “还是算了吧，就这样吧。” “嗯？” 何雨柱还在惊讶当中，外面娄晓娥的车已经到门口了。 “婷婷……” “别嗯了，赶紧去吧，别有什么歪心眼，完事儿早点回来，听了没？” “嗯嗯嗯。”何雨柱拨浪鼓似的点着头。 娄晓娥同样也是盛装出行，身着的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菲，跟何雨柱站在一起，怎么看婷婷都觉得特别别扭，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去的话客人就等急了。”娄晓娥催促了一声，“婷婷，你男人我就带走了啊……” 第664章 供应商离开 车上，何雨柱依靠在车的最这边，跟娄晓娥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怎么，就这么怕婷婷啊？”看见何雨柱的这番表现，娄晓娥打趣道，“现在婷婷又不在，你想干啥都行哦。” “别闹。”何雨柱特别讨厌这种玩笑，当然了，媳妇儿婷婷开这种玩笑除外，“说说今天中午是什么情况吧。” “哦，好，今天中午要见的供应商有三位。”娄晓娥把中午要见的客人情况娓娓道来，何雨柱大体心里也有了个数，“对了，何雨柱，这次你就别张嘴了，让我一个人说吧，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幸运能借到你的。” “那你让我？”何雨柱有些奇怪。 “壮胆啊，这还用问？真不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叱咤四九城还一点事儿都没有的……” 说着说着，就已经到了娄晓娥的饭店了。 两人下了车直奔了娄晓娥早已准备好的包厢，三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不好意思，三位，我来晚了……”一进包厢，娄晓娥就先开了口。 “娄老板，您可要知道，我们都是很忙的，现在四九城的形势多变，找我们这样稳定的供应商怕是不容易啊。”说话的叫张升泰，跟邓亮一样，都是供应蔬菜的商人，跟邓亮相比，丝毫不逊色。 张升泰的语气十分高傲，似乎有很多人都抢着要他供应似的。 “老张说的对，前几天何家饭庄那么大的饭店供应商都出了问题，娄老板你这是何家饭庄的分店，想必也是焦头烂额吧？”这位说话的是林安国，跟赵安之前也算的上是莫逆之交，可赵安出事以后，林安国第一时间就跟赵家断绝了关系，而且赵大兰上门求救的时候还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其人品可见一斑。 第三位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待着娄晓娥的反应。 “几位说的不错，不过也正是因为几位是四九城有名的供应商，所以我今天才会把几位请到这，商谈一下合作的问题。”娄晓娥虽然有些心烦，但调整了一下情绪，依旧是心平气和的说着话。 “既然要谈合作，那咱们不妨先喝几杯，娄老板来晚了，自罚三杯吧。”第三位客人终于说话了，而且还很自然的给娄晓娥倒了三杯酒。 “张洋老板，酒就算了吧，咱们还是先谈一下合作，完事儿以后再谈喝酒的事儿吧。”娄晓娥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态度。 “看来娄老板没什么诚意啊？”张洋放下酒杯，一脸轻蔑的意思。 “差不多行了啊。”何雨柱看不下去了，三个大男人拐弯抹角的欺负一个女人，怀着什么心思，傻子都能看出来。 “阁下是哪位？” 听到张升泰这么说，何雨柱大为吃惊，在四九城饮食界竟然有人不认识自己？自己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不过不知道自己，也并不妨碍自己发脾气。 “我是谁你别管，傻子也知道供应商和店铺之间谁求谁应的关系，四九城也不是就你们三个人手里有这些东西，好好说话不行吗？” “年轻人，我看你很面熟，应该在哪儿见过你，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面水很深，你把握不住，所以别多话省的再惹上什么麻烦。”林安国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年轻人？好久没人这么称呼我了，不过既然这么称呼，就代表我还很年轻，但是话又回来了，跟你们几个比，我确实是个年轻人。” “别说废话，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张洋接着说道。 “说句实话，在四九城威胁过我的人我已经记不清楚有几个了。” “没看出来，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听到这，张洋乐了，像这种刺儿头得罪的人越多越好，也省的自己再多费心了。 “别着急啊，老头子，我还没说完呢，威胁过我的是不少，可活到最后的却不多，不对，应该是没有。”何雨柱放开了气场，对面的三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老头子？你管我叫老头子？”张洋暴跳如雷，直接站起了身。 “你看你脑袋上的那些白头发，不管你叫老头子管你叫什么？想年轻点？那也好说，管你叫孙子吧。” “你说什么？”张洋收到如此侮辱，脑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看你看，都说了管你叫老头子多好，不听非得让管你叫孙子，叫了你还着急，不过我可听说上了岁数的人不能生气的，不然随时可能脑溢血的，那可就不划算了。不对，也许是中风。”何雨柱一脸认真的掂量着这两个病，“算了算了，你爱得什么就得什么吧。” “娄老板，你找这么一个人过来，我看咱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告辞了……”张洋虽然暴怒，但也没有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动手打架是不可能的，嘴皮子又没有何雨柱利索，所以只能是以离开来威胁娄晓娥。 “既然老张这么说了，咱们就一块走吧，谈不来就不谈了，反正四九城也不止娄老板这一家饭店，我听说何家饭庄也要招供应商合作，那跟咱们的身份更相配，娄老板这还差点意思……” “好，既然如此，那就请吧……”娄晓娥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脾气一上来，小辣椒的性子是谁也不怵。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即一起离开了包厢。 “何雨柱，你刚才这么硬气，应该胸有成竹了吧？”发完脾气的娄晓娥心中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问了何雨柱一句。 “没有啊，我连自己饭庄的供应商都没有着落，怎么管你这啊。” 谁料到何雨柱这个没心没肺的只是图一时痛快而已。 听到何雨柱的回答，娄晓娥恨不得直接掐死何雨柱，合着你什么也没想，就敢直接把人给挤兑走？ “让你气死了，真不知道婷婷是怎么忍你这十几年的，跟头牛一样，一点都不分轻重……” 第665章 反转 “要你管？婷婷就是愿意跟着我，怎么着？气死你……”何雨柱才不管对面人是谁呢，让自己不爽了，谁也白搭。 “你……”娄晓娥不停的用手在胸前顺着气，“不生气，不生气……” 包厢里吵着架，饭店门口，三人正在门口商量着事情。 “我总觉得那个男的很眼熟，一直也想不起来是谁。”林安国拍了拍脑门，痛苦的思索着。 “管他是谁呢，咱们三个第一眼都没认出来就肯定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不用去想了，咱们还是想办法为难一下娄晓娥吧，她找了这么一个男人来驳咱们的面子。咱也没必要再给她留面子了。” 三人还在商议着，一辆汽车疾驰而来，车上下来的是心急火燎的邓亮。 “邓亮，你怎么来了……”同为蔬菜供应商，张升泰跟邓亮的关系虽然算不上太好，但见面打个招呼还是很正常的。 “老张，你也在这？该不会你也是？”邓亮并不清楚张升泰的目的，还以为张升泰也是来找何雨柱的。 “是什么？”张升泰有些懵，不明白邓亮的意思。 “也是来找何老板的啊。”邓亮没有防备的说了出来。 “邓亮，你记错了吧，这儿的老板姓娄啊，那有什么何老板啊。”邓亮越说张升泰越迷糊。 “那没事儿了……”邓亮也不是傻子，听到张升泰这么说，就知道张升泰不是来见何雨柱的，连忙搪塞了一句就进了饭店。 “什么跟什么啊，邓亮这老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何……何……何……”林安国喃喃自语了几句，“我想起来了，那小子就是何雨柱啊，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啊……” “什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张洋闻言大为诧异，“他竟然是何雨柱？” “坏了……”张升泰立马就转身往饭店跑。 “老张，你干啥去啊？”张洋见张升泰这番操作，心中不解。 “还问，既然他是何雨柱，那咱们现在就一定得巴结住他才行，据我得到的消息，李家饭庄因为李大勇进去的事情人尽皆知，所以以后没什么指望了，拟膳饭庄从来不跟外人进货，娄晓娥这咱们又发了脾气，要是何家饭庄那再不成，那咱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哪家地方能容纳咱们这么大手笔的东西？”听话音，张升泰是真的着急了。 “可刚才咱们刚跟何雨柱有过冲突，现在再去的话，估计也只能弄一个没脸儿啊。”张洋脸上满满的全是为难。 “没面子跟没饭吃，哪个重要？”张升泰撂下这句话就返回了包厢。 邓亮很快就找到了包厢，包厢里何雨柱跟娄晓娥还在拌着嘴，而且丝毫没有平静的意思。 “何老板，可算找到你了……” “邓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何雨柱问了一句。 “我去过饭庄，马师傅说您今天没去，我又去了您家，您夫人说您来了这，我就马不停蹄的来这了……”邓亮解释了一番。 “你找我什么事？”何雨柱心里知道邓亮的来意，但是这种事情得邓亮说出来自己才能占据主动性。 “就是供应蔬菜的问题啊，何老板，这段日子我不是不想给何老板供应蔬菜，实在是有心无力，我能感觉到有人故意在背后找我麻烦，所以这段时间蔬菜的质量一直都上不去，所以也不敢给何老板供应，现在突然间就没事了了，要是何老板不介意的话，能不能……” “没问题。”听到邓亮这么说，何雨柱心里有些愧疚，邓亮完全是被自己牵连，不然随便找一家饭店做生意的话，肯定不会落到如此的境地，所以捋清了关系以后当即就表了态继续让邓亮给自己饭庄供应蔬菜。 “何老板，希望你再考虑考虑……”着急的张升泰选择了破门而入。 “张老板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点齐了兵马要跟我决一死战啊？”何雨柱不放过任何一个挤兑人的机会。 “何老板说笑了。”张升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刚才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希望何老板千万别见怪。” “是啊，是啊，何老板千万别见怪……”林安国也从外面走了进来附和道。 至于张洋，因为刚才跟何雨柱发生过冲突，所以稍微靠后了一点才进来，躲在了林安国跟张升泰两人的身后，企图蒙混过关。 “我有什么好见怪的，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以后也不用在我面前出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何雨柱警告了两句就起了身，“回去了，反正也没人管饭。” “哎，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就不能让让我啊。”娄晓娥都快被气哭了。 “你又不是我媳妇儿，干嘛要让着你，让着你也行，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吧？” 一句话娄晓娥又被气笑了。 “行行行，请你吃饭行了吧。”娄晓娥招呼了一下外面赶紧上菜。 “邓老板，来，坐坐坐，尝一下这边的手艺跟我那有什么区别。”何雨柱拉着邓亮坐到椅子上。 很快饭菜一盘盘的端上了饭桌，两人一边吃着，一边做着品鉴，张升泰林安国张洋三人尴尬的站在一旁，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不容易等何雨柱吃过饭以后，这才重新开了口。 “何老板……” “呦，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啊？”何雨柱脸上一副茫然的样子，很明显就是故意的。 “不瞒何老板，我们是有事儿相求，希望何老板能发慈悲之心……” “求我？你们没找错人吧，这四九城的水太深，可不是我一个小人物能随随便便掺和的，三位还是请回吧。”何雨柱把几人的原话又原模原样的返了回去。 “何老板，我知道我们刚才做的不对，得罪之处希望何老板大人有大量……”没办法，躲在后面的张洋只能赶紧出来道歉，要不然的话，今天什么话也别说了，光在这听何雨柱阴阳怪气吧…… 第666章 李家饭庄倒闭 “娄老板，以后咱们两家还得好好合作一下，我那少不了得让你多帮衬一下。”何雨柱并没有理会那三人，撂下这句话以后就带着邓亮回去了。 一开始娄晓娥还没有意识到何雨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直到何雨柱离开以后张升泰三人立马就变了态度，不停的讨好自己，宁可要降低成本也要跟自己合作的时候，娄晓娥才真正的明白，这是何雨柱在跟张升泰三人留台阶，好让三人能名正言顺的给自己这供应材料。 现场的身份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三位供应商立马就变成了顺毛驴，娄晓娥说什么是什么，原来刚才三人所谓的自信心也是来源于现在四九城现在供应局势混乱，好多供应商受了牵连被迫束手束脚。 邓亮的出现让张升泰心里有了危机感，再加上何雨柱的何家饭庄算的上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现如今这个救命稻草没了，自然能抓到什么是什么了，本来想拿一把，结果被别人拿了。就这么着，娄晓娥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供应商的问题。 何雨柱这边动作同样很快，两个小时之内把所有的事情也同样安排了一个清清楚楚，何家饭庄的营业又恢复成了往常的样子。 “婷婷，给……”娄晓娥按照自己原先承诺的，确实包了一个大红包亲手交给了婷婷。 婷婷也没有看，接过来以后随手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今天结果怎么样？” “结果是好的，就是这个过程……”娄晓娥拉了个长音。 “过程咋了？”娄晓娥这么一来，勾起了婷婷的好奇心。 “你家老头那性子，估计也就你能受得了。” 闻言，婷婷知道，娄晓娥一定是被自己家男人气过了，便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怎么？生气了啊？” “可不呗，你老头嘴上那是一点也不服软，说话还特别直，一点弯也不拐，堵的我是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娄晓娥想起中午吃饭前的那一幕，心里现在还有点不是滋味儿。 “晓娥，你说你这生什么气啊，雨柱就那脾气，放谁身上都一样，嘴一点也不争气。”心疼男人的婷婷替何雨柱解释了一下。 “放你身上应该不这样吧？” “那肯定啊，我是他女人，能跟别人一样吗？”婷婷翻了一个白眼，“不说这个了，结果成了不就行了啊，过程你还计较那么多干啥？” “说的倒也是。”娄晓娥点点头，“对了，你老头呢，跑哪去了。” “他去饭庄了，中午吃完饭就给我打过电话了。”婷婷解释着。 娄晓娥也没再多问，跟婷婷一直闲聊着………… 几天过去了，李大勇的李家饭庄不出意外的轰然倒塌了，其关门之快让人大跌眼镜，李大勇花重金聘请来的厨师们全都四散而逃，另觅它处了。整个饭庄萧条一片，根本看不出几天前还是一个热闹的聚餐之地。 “老板……”司机小杨站在颓废的李大勇旁边，轻声的喊了一句。 “我曾经想过，如果我失败了，或许我会输的很惨，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我会输的这么快，还真是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就这么一点余波下来都让我招架不住，看来我是真不适合在四九城这潭浑水里找东西吃，好在还有些积蓄，我要离开了，小杨，你再找个地方当司机吧。” 李大勇的声音无限落寞，仿佛还有些嘶哑，似乎是一点希望也看不到了。 “老板，我无父无母，一个人在哪儿都一样，要是老板不嫌弃的话，就让我继续跟着您，给您当司机吧。”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眼下我连自己去哪儿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带着你到处乱跑吃苦呢，你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年龄还小，找份好工作，娶个媳妇儿然后踏踏实实的过日子。”说着李大勇从兜里掏出了一沓钱，还挺厚估计没个一千也有个七八百，“这钱就当是我提前随你结婚的份子了。” 小杨摇摇头，把钱推了回去。 “老板，我算是您从小养到大的，就连学开车也是您掏的钱，我的命就是您给的，这些钱我是不会拿的。”小杨的态度很坚决，丝毫都没有商量的可能性。 “你……”李大勇摇了摇头，随即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愿意怎么着就依你吧。” 不过司机小杨的坚决却是李大勇这些日子以来唯一感受过的真情。 “收拾一下，把这个店卖了，咱们就离开吧。” 正如何雨柱所说的那样，李大勇的李家饭庄各方面都是花了大价钱的，跟何家饭庄比起来都不遑多让，也就是距离有点远，不然的话肯定就拿下来了。 再说回何雨柱这边，娄晓娥有日子没给老太太上过香了，上次上香还是刚回来那次，今天难得清闲，特意叫着婷婷雨水回了趟四合院，想着给老太太上柱香拜祭一下。 “日子过得真快。”到了后院，看见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现在变得破败不堪，房门敞着，里面满是灰尘，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娄晓娥不禁感慨万千，“当年我还在四合院的时候，人那么多，现在没几个人了。” “看你，动不动就伤春悲秋的，都哪个年代的事儿啊？还想那个干什么。”婷婷有些不置与否，“那个年代多苦啊，粮食还得定量，自己多吃一口家人就少吃一口。有钱都不见得能买到吃的，就算能买到，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吃，只能偷偷摸摸的，一不小心让人看见还给自己添麻烦，哪像现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可不呗，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娄晓娥伸手摸了一下婷婷的肚子，“要不然能这么大吗？” “去你的，哪有这么夸张。”婷婷轻轻一拍，打掉了娄晓娥的手，“就你话多，还进不进去了，没看时间吗，马上中午了……” 第667章 小当对上关佩兰 “对对对。”娄晓娥快走了几步，来到了老太太的房间，待婷婷开了房门以后，第一个进了房间，恭恭敬敬的给老太太上了炷香。 当年的日子仿佛历历在目，老太太力排众议护着自己，任凭许大茂再三的诡计多端也没能伤到自己分毫。想到这，娄晓娥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正所谓只要一回四合院，肯定就会遇到事儿，这是此类书的规矩，根本就没有办法避免的。 这不这边刚祭拜完毕，院里的声音就逐渐的大了起来。三人闻音，锁好房门以后去了中院，四合院为数不多的人全都聚集在这，虽然依旧是稀稀拉拉的，但好歹是看见活人了。 只见吵架的正是棒梗娶的那个媳妇儿关佩兰跟棒梗的妹妹小当，原因自然是之前的那一百块钱，关佩兰拿了钱以后一点动静也没有，小当本不想掺和这件事情，可经过王小二的劝说，便决定过问几句，以免棒梗出来以后再添不必要的麻烦。不问还好，这一问派出所说根本就没人去过，就连来四合院通知家人都没人在家，这下子小当可发了火，当即气冲冲的来到四合院直接开了骂。 “你给我解释，为什么不去救人？” “救人还用跟你说啊？”关佩兰才不会在乎这个，拿出早已说好的台词直接就堵住了小当的嘴，“你出钱我出力，各司其职不就行了啊，至于怎么做你既然选择不管，那又何必再问呢？没必要。” “谁知道你救没救人，你聪明可以，别拿我当冤大头……”感觉收到欺骗的小当前所未有的愤怒。 “谁拿你当冤大头了？你说话麻烦走走脑子行不行？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经理的，你去派出所大张旗鼓的问，收了钱的怎么回你？当然是不知道了，知道的话不就是变相承认了吗？搞不好丢官罢职，甚至还有可能锒铛入狱，傻子才承认呢。”关佩兰对着小当一顿臭批，逐渐占据了上风。 “这……”小当闻言，有些犹豫。 小当被唬住不代表别人被唬住，还记得四合院里那个好事儿的刘大妈吗？一大妈经常跟其打听情报的那个，说起话来口无遮拦，从来就不走脑子。 “不对吧，我一直在院里坐着，这些日子你除了买菜也没去过，都是一会儿提着菜就回来了，按理说派出所离咱这虽然不算远，但肯定不是那几分钟能打个来回的。”刘大妈还特意仔细分析了一下。 “你个老棺材瓤子，关你什么事儿？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出去遛什么，万一不小心踩个坑什么，人或许就说没就没了。”连骂带卷，关佩兰说起话来嘴皮子那叫一个利索。 “放屁，老娘活的好好的，且活呢，你死我都死不了，你这么着急骂人，，是不是我说对了，你就是昧了小当的钱自己要，根本就没拿钱去救棒梗，呸……”刘大妈啐了一口，“不要脸，别人的钱你还真好意思拿。”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是棒梗的妹妹，棒梗这个哥哥拿点钱打点一下，这有什么错？”关佩兰摊着双手转了一个圈，跟大伙表一下自己的态度，“先不说我没把钱花在自己身上，就算是我把钱花到自己身上了，你个外人也没资格在这里数落我。” “我没资格，记不住有人有资格啊。”刘大妈斜着眼睛看了一下小当。 小当内心有些不满，这摆明了是让自己跟关佩兰打一架啊，虽然自己来就是这个目的，但在别人嘴里说出来总归是别扭一点的。可别扭归别扭，该说的还的说。 “关佩兰。看在亲戚的份上，你既然不愿意去救，我也不为难你，把一百块钱还给我，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小当看出来关佩兰根本就没买疏通打点的意思，索性就想着把钱要回来，能少点损失。 “我都说了已经打点出去了，你要是不信你就去房间搜一下，看现在是不是什么都没有。”屋子里值点钱的东西全都藏好了，钱那就更不用说了。 “你骗谁呢？当我是傻子啊，你敢这么说，钱肯定不会藏在这了。”小当一眼就猜透了关佩兰心里的想法。 “你不信就不信，说那没用的干啥？”关佩兰被揭穿以后并没有慌张。依旧是跟刚才一样“据理力争”着。 小当完全处在了下风，吵架完全不是泼妇关佩兰的对手。打架又比关佩兰矮半个头，根本就没有优势可言。无奈之下只能把目光对准了看热闹的易中海两口子，希望他们两个能站在自己这边说句话，至于闫阜贵跟三大妈，上次关佩兰去要钱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他们跟关佩兰是亲戚，不会向着自己说话的。 “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明明是她不对，偏偏把责任扣到我身上，白白的坑了我一百块钱。您说这个合适吗？” “这个啊，我们老两口都是局外人，不方便插手你们的家事，你们还是自己解决吧，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去街道去派出所都行啊。”自从上次得了肺炎治愈出院以后，易中海就彻底看开了，什么也不愿意再管了。 “是啊，小当，按棒梗这算。你是她小姑子，她是你嫂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为什么非得剑拔弩张的呢，大伙都看着，传出去也不好听啊。”一大妈顺着易中海的话说了下去，意思同样也是如此，这事儿不想管。 “可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啊，原先这种事儿您不都归您管吗？” 听到小当这话，易中海心里忍不住吐槽了几句，现在认我是一大爷了，以前干啥来着，这不是妥妥的用得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吗？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我已经记不清楚了。现在年龄也大了，精力已经跟不上了。院里的事儿想管也管不了了，我有点累了。”易中海说着看了一大妈一眼，“老伴，扶我回去歇会儿吧。” 第668章 婷婷第一次动手 “成……”一大妈会意，转身扶着易中海回了房间，不再理会院里的事情。 看见易中海老两口的背影，小当突然觉得特别孤单，整个四合院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替自己说句话，小当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了人群之后的娄晓娥，便快速的跑了过去。 “娄姨。” “嗯。”娄晓娥轻轻的点了点头。 小当本来是想跟婷婷何雨水打一下招呼，可跟婷婷对视了一眼以后便打消了这个想法。对贾家的人，婷婷从来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不当场打一架就算是给娄晓娥面子了。 “娄姨？”关佩兰听到小当喊出这个称呼，又想起了之前跟刘招娣那知晓的分店老板姓娄的消息，两相结合之下得出了结论，眼前的女人十有八九就是分店的老板，为了赶紧找小当离开，免得再烦自己，关佩兰把目标对准了娄晓娥，“你就是她老板吧？” “没错，就是我。”娄晓娥没有否认，也没必要否认。 “那就行了，管一下你手底下的人，公众场合这么大吵大闹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你是怎么教你手下人的？” “我怎么教手底下的人，好像不用跟你汇报吧？”娄晓娥的目光中带着轻蔑，对于这种公众场合泼妇式的对骂很是不屑一顾，“你看你，哪有个女人样？也就是棒梗吧，别人谁能要你？” “姓娄的，你说话也太难听了，我知道你有钱，可你有钱又能怎么样？有钱就能看不起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关佩兰这一举动很是有当年易中海的风范，想着跟大伙引起共情然后群起而攻之。 只是娄晓娥显然比何雨柱更加的激进，毕竟娄晓娥在四合院是受过大委屈的，所以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说的没错，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你与其在这骂大街，还不如琢磨点办法怎么挣点钱才好，省的坑蒙拐骗，到了哪儿都招人烦。” “对……”关佩兰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这些普通人哪能比得上你们这些大地主啊，这要是往前倒几年，都够枪毙的主了。” 娄晓娥对此并不生气，一个以钱为主的时代，无论你说的再天花乱坠，再冠冕堂皇，也改变不了你没钱的事实，因为如果你有钱，是不会在这啰嗦个没完的。 “我是不是大地主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管好自己得了。你看你那样，跟窑子里那些女人根本就没区别，不对，你还不如窑子里那些女人呢，最起码人还知道拿钱办事儿呢，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娄晓娥这番言论差点让婷婷惊掉了下巴，婷婷知道娄晓娥的性子颇为泼辣，也经常的不拘小节，可今天说的这个也太夸张了，这可不像一个大家闺秀能说出来的话啊。 对面的关佩兰听见立马就不干了，虽然之前跟那种行业有所交集，可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院里有所风闻，但毕竟没有真凭实据，也只是在背后议论一下而已，如今娄晓娥光明正大的把自己跟窑姐相提并论，关佩兰又怎么能忍？怒上心头以后当即失去了理智，冲着娄晓娥就冲了过去。 娄晓娥也只是嘴上厉害，还没反应过来呢，关佩兰就已经近了身。拳头也在娄晓娥的眼睛里慢慢的放大，这就要碰上了。 “啊……”娄晓娥喊了一声，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不过几秒钟以后，拳头并没有想象之中的落下来，娄晓娥试着张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幕让娄晓娥大为诧异。 “晓娥，看你刚才底气十足，我还以为你有应对之法呢，没成想你就图一个嘴过瘾。”婷婷伸出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关佩兰的拳头，使之不能移动分毫。 “婷婷，你这是什么意思练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娄晓娥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小星星，看那意思就差跪下来磕头拜师了。 “当然是我老头教我的啊，他说女人多多少少应该会一点，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有点事儿什么的也好办一点。” “我看你这架势，别说女人了，打个男人也问题不大吧？”看见婷婷架势十足，娄晓娥又追问了一下。 “别闹了，我老头千叮咛万嘱咐，教我这些东西就是让我在女人打架的时候能占上风，不用吃亏，要是碰上男人，能不打就尽量不打，实在不行了，就一个字，跑。” “不至于吧。”娄晓娥有些不相信。 “当然至于，男人跟女人之间的力量差距不是你会几招就能弥补的，一力降十会懂不？我会的这点要是跟女人过程，那没什么问题，可要是换了个男人，那就成了花花架子，屁用没有，而且越是反抗越是容易激怒男人，所以根本就不可行。” “那你老头没说碰上男人怎么办啊？” “好办，回去把我老头叫来，让他打不就完了吗……” 两人这么聊着，直接就无视了被抓住拳头的关佩兰，直到关佩兰用尽全力挣脱开，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行啊，还练过两招，那我就看看你接下来怎么接。”关佩兰的怒气越发的大，后退几步，抄起墙边的棍子冲着婷婷就过来了。 看见这一幕，婷婷也没有慌，以最快的速度躲开了胡乱出棍的关佩兰，练过跟没练过就是不一样，关佩兰挥了几棍以后就已经气喘吁吁了，可婷婷脸不红气不喘，就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过瘾了没？”婷婷见状问道。 “你想干什么？”关佩兰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干什么？明知故问，你打了这么久，现在该我了吧。” “打人犯法，你不能这么干。”关佩兰一步步的往后挪着。 闻言，婷婷都乐了。 “现在你说打人犯法了？刚才你打人的时候怎么不说？”婷婷也不客气，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个手刀就劈了出去。婷婷的动作比刚才关佩兰的动作还要快，转眼之间就到了…… 第669章 婷婷受伤 情急之下，关佩兰只能拿起手里的棍子抵挡，咔嚓一声，棍子断了，棍子竟然断了。在场所有人全都惊呆了。包括动手的婷婷也愣住了，只不过别人愣住是因为婷婷空手打断了棍子，婷婷则是因为手疼好面子所以站在原地缓了一下。 其实仔细观察一下就能看出来，关佩兰手里拿着的木棍并不是经常用的那种，上面略微带着些青苔，放着的日子肯定不短了，能打断也不是不能理解。 关佩兰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的木棍，顿时就嚷了一声，跑回了房间，在里面反锁上。 “走吧，晓娥……”一两分钟以后，婷婷开了口，然后不等娄晓娥反应，便开始往外面走。 汽车慢慢往回开的时候，婷婷这才放下了面子，不停的捂着手。 “好疼啊……” “婷婷，你没事儿吧？”娄晓娥有些懵，但还是第一时间招呼司机去了医院。 简单的检查以后，得出了结论，没什么问题，就擦破点皮。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娄晓娥就把婷婷给送回了家。 “婷婷你也真是的，这脾气怎么跟你老头是越来越像了，不打不就行了啊，你看你现在这个样，要是让老头看见了，怕不是又得数落我了。”娄晓娥都有些发愁，一会儿见了何雨柱怎么交代才好。 “又不是多大的毛病，就是磕破点皮，多大点事儿。”手上已经不疼了，所以婷婷没有在意，“晓娥你赶紧回去吧，真跟你说的，要是雨柱回来看见我这样，跟你发脾气的话，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可是……”娄晓娥有些犹豫。 “别可是了，赶紧回去吧，累了一天了，也该回去歇着了，雨水，替我送送晓娥。” “好。”雨水点点头，把娄晓娥送出了何家大院。 “嫂子，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回到房间里的雨水对今天婷婷的表现同样是大为的吃惊。 “脑子一热呗。”其实婷婷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做，平时何雨柱千叮万嘱的告诉自己，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自己也多次答应过，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着硬是出了手，替娄晓娥接那一下可以说是临机就宜，后面就真的没必要当场动手了。 “等着吧，等我哥回来还指不定发多大火呢。”何雨水仿佛想到了何雨柱回来时候的样子，瞬间打了个寒颤。 “不会吧，就破了点皮而已。”婷婷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同样也是发毛，结婚这么些年，何雨柱发的脾气虽然有数，可每次只要一发脾气，想哄回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那就试试呗。”何雨水摊了摊双手。 “死丫头，就会在那说风凉话，就不知道给我想个办法啊。”婷婷白了一眼。 “那要不你撒个谎骗一下我哥，就说是看孩子碰了一下？” 何雨水的肚子里好像并没有什么好主意。 “不行。”闻言，婷婷立马就拒绝了，“雨水，可能你不太清楚，两口子过日子想好好的，就得无条件信任对方，而这个的前提是双方之间绝对不能出现谎言，要是这么点小事儿就骗来骗去的，那以后还怎么日子啊。” “嫂子，有那么夸张吗？不就这么一次吗？” “有一就有二，一旦习惯了，都用不着过脑子，嘴里就直接说出来了。”婷婷对这种事情是相当反感的。 “那就换个主意，卖卖惨呗。”雨水接着又说出了一个提议。 “嗯？”婷婷疑惑看了雨水一眼，在雨水的眼神下明白了，“哦……” 天黑了以后，何雨柱忙完了饭庄的事情，回到了家里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果不其然，脸色一变，这就要发火。 婷婷见状，赶紧捂着手说道。 “老头，好疼啊……” 一听这，何雨柱也顾不上生气了，坐到婷婷身边轻轻的揉捏着包扎旁边的皮肤，希望能缓解一下疼痛。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老头，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 婷婷可怜巴巴的语气和略带委屈的脸庞让何雨柱的怒气消去了大半。 “行了行了，下不为例，听见了没？” “嗯嗯嗯……”婷婷立马点了点头。 “好点了没？”揉捏了一会儿，何雨柱问了一下。 “好多了。” “你等会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加点东西补一下气血……”何雨柱说完就去了厨房。 何雨柱离开以后，雨水探了探头观察了一下房间的情况。 “嫂子，怎么样了？” 婷婷比了一个手势，示意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嫂子，你太厉害了，也就是你吧，换了别人我哥才不会这么听话呢。”雨水撇了撇嘴。 “让你找个男人你又不听，要不然……” “嫂子，你看你，又来了。”婷婷没说完，雨水就知道婷婷下面想说什么了，连忙打断了。“你想说什么我都能倒背如流了，可我之前也说了，这种事儿着急不管用啊，再说了，我哥是何雨柱，就凭这个身份，我不得好好挑挑啊，没毛病吧？” “额……没毛病。”婷婷没有再多说什么，免得雨水厌烦，“丫头，你哥给我做吃的去了，你要不要吃点？” “当然要吃，每次我哥给你做的都比给我做的好吃多了。” “胡说八道，一个锅做的还能有两种味道啊？”何雨柱返回想问一下里面要加点什么材料，听到了妹妹雨水这么一番说词，忍不住吐槽了一番。 “嘿嘿……” 话分两头，娄晓娥这边比何雨柱这边可要头疼多了。 “妈，你回来了啊？” “怎么了阿晓。”娄晓娥摸着孩子的脑袋，“看上去怎么这么累啊？” “姥姥非让我学这么些东西，我都没时间出去玩了。”看着书房里堆积如山的书籍，阿晓的眼神中已经没了希望，好像除了累什么都剩不下了。 “唉……先别说了，出去玩会儿吧你姥姥那，我去跟她说。”娄晓娥叹了口气，随即进了母亲的房间………… 第670章 婉如宴请群朋 “回来了，晓娥。”娄母带着老花镜正看着今天的报纸，听见声响以后抬头看了一眼。 “嗯。”娄晓娥点了点头，“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说吧。”闻言，娄母放下手里的报纸，看着娄晓娥，“什么事儿？” “阿晓学东西的事儿我看就别这么紧了，稍微松一下吧，咱的家底也不差，没必要让阿晓这么累。” “你说这个我不同意，万贯家财如果没法操持，早晚有一天会耗尽，让他学好怎么操持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清楚吗？”对于娄晓娥的观点，娄母根本就不认同。 “可也用不着让阿晓这么小就接触啊，他来咱们家才几年？况且他年龄也不大，总应该让他好好适应一下再说吧，您这么做，跟一口吃成个胖子有什么区别？”娄晓娥也是依照心里的想法据理力争。 “按理说这种事儿应该从小培养才对，阿晓现在这年纪我都觉得有些晚了，再不抓紧往前赶，等到以后再大一点就来不及了，别的不说，何雨柱家的婉如一直在学厨艺，目的不就是为了继承何雨柱的饭庄吗，他那个是女儿尚且如此，咱这个是儿子自然要加倍努力了。” 能听的出来娄母并没有因为阿晓是领养的孩子而有所区别，反而是拿阿晓当标准的继承人来培养的，只是方式方法有些揠苗助长的意思了。 “那个不一样。”娄晓娥反驳道，“我问过婷婷，婉如学习厨艺完全是因为她有这个想法，何雨柱两口子从来没有因为这种事情勉强过婉如。” “话是这么说，可事实上人婉如就是在学厨艺，不管是不是因为喜欢，后果就是要继承何雨柱的饭庄。”想到这娄母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说也真是挺奇怪的，明明有儿子了，还偏要女儿继承饭庄，何雨柱做事儿还是一贯的出人意料。” “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脑袋里的那些重男轻女的思想应该好好改改了。”娄晓娥有些无语。 “行了，不说了，我还有事儿。”娄母看了看时间，把老花镜摘下，站了起来，“阿晓的事儿我是不会妥协的，他是咱们娄家的男人，就要担起咱们娄家的事儿。” 看见母亲的背影，娄晓娥有些无奈，寻思着还是找何雨柱两口子给出出主意，希望还能有转圜的余地。不过天色已晚，还是明天再说吧。 转天…… “爸。”何雨柱的办公室里，婉如递上了一张纸。 “什么啊？老师管你要学费了啊？” “爸，您能不能正经一点？”看见自己父亲这个样，婉如这个做女儿的莫名觉得有些心累。 “去去去，小屁孩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爸爸了。”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纸上写了几个菜名，都是平时不多见的，“又要请客啊？” “什么叫又要请客啊，我那小姐妹好久都没一起吃过饭了，吃顿饭能咋了？”婉如翻了个白眼，那神情像极了婷婷。 “我记得你那小姐妹叫……叫……叫什么来着。”何雨柱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田如霜，纪素梅，唐依依。”又是一个白眼，“爸，咱商量件事儿呗，您要是不记得，那就别说，说一半还不记得人名，多噎人？” “咳咳……”何雨柱清了一下嗓子，“我突然想起来，今天中午还有点事儿，得忙一会儿了……” “嘿嘿……”同一个性子的婉如怎么可能不知道父亲是故意的呢，立马就换了态度，对上了一副笑脸，手上也没闲着，帮何雨柱捏起了肩膀，“爸，你是天下最好的爸爸了，闺女就这么点事儿，您还能不答应啊。” “呦呦呦，什么事儿能让咱们何家的大小姐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啊。”雨水拿着今天的清单从外面走进了办公室听见婉如的这番说辞，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姑姑，你也笑我……” “哪能呢，你看我这一脸真诚的样子……”雨水特意瞪大了双眼，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自然。 “行了行了，演技真差。”何雨柱撇了撇嘴，接着对身后的婉如说道，“我知道了，你忙自己的事儿去吧，中午我会准备好名单上的这几道菜。不会让你在你的小姐妹面前丢面子的。” “谢谢爸。”闻言，婉如颠颠的跑出了办公室。 “怎么？咱这何家大小姐又要宴请群朋啊？”雨水从两人的交谈中发现了一些端倪。 “是啊，还不是之前的那三个小姑娘吗，我这当爹的总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吧。” “哥，我记得原先你好像并不同意婉如交朋友的，还因为这个跟婉如闹过矛盾，现在好像换了个人似的。”雨水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原先我是怕婉如遇人不淑被带坏了，可后来仔细一想，以后的日子总归是要她自己走下去的，当父母的只能提建议，却没办法逼着她走下去，一切随缘吧……” “哥，你变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想问题的，你是不是犯糊涂了？”雨水上前摸了一下何雨柱的额头。 “去去去……”何雨柱晃了一下脑袋，摆脱了雨水的手，“这么大人了，还跟孩子一样。” “且，又没比我大多少。”雨水嘀咕了一下，“对了，娄晓娥来了，在三楼包厢呢。” “来吃饭啊？” “不是，是找你跟嫂子，说是有事儿找你们俩帮忙。”雨水回道。 “那怎么不来办公室？” “娄晓娥知道嫂子还没来，说是要避嫌，得等嫂子来了以后再过来。” “娄晓娥这脑子啊，整天想着没用的事儿，我就纳闷了，是不是缺根筋啊？”何雨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什么意思？”雨水不明就里。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本来什么都没有的事儿，娄晓娥这么一弄反而好像是有点事儿了，这还不叫缺根筋啊？” 第671章 找援兵 “好像是有那么点意思。”雨水想了想，觉得何雨柱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看看，我说啥来着。娄晓娥就好犯这种小聪明，其实屁用没有。” “谁啊，屁事没有？”说曹操曹操到，这不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呢，婷婷就已经进了办公室。 “娄晓娥呗，还能有谁啊，说啥你不在，她不方便找我，之前跟供应商吃到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来劲了。”何雨柱不由感叹，果然女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般。 不过婷婷听见以后，嘴角却是上扬了一下，似乎是很满意娄晓娥的做法。 “晓娥找咱们什么事儿？” “不知道啊，这不雨水刚跟我说的吗？娄晓娥在三楼包厢，要不你过去看看？”何雨柱说道。 “好，我过去看一眼。”婷婷转身去了三楼包厢。 “行了，不跟你在这玩了，闺女还有任务交给我呢，再不去的话怕是不赶趟了。”何雨柱看了时间，便想着去后厨准备了。 “谁跟你玩了，这不是拿清单过来给你看吗？怎么好像我天天不务正业似的。”雨水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还好意思说，你掰着手指头数数，你有多久没上班了？” “那能怪我吗？要不然之前你突然晕倒，在医院躺了那么久把烂摊子都扔给我，我能累到在家歇这么久才恢复过来吗？”雨水“据理力争”，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腰，“想起来还腰疼呢。” “得得得，你赢了，我错了行了吧？”何雨柱怕再说下去雨水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所以赶紧服了软。 “这还差不多，哥，我饿了，你去给我做点好吃的吧。” “几点啊，你就吃饭？” “嗯？”雨水斜眼看了何雨柱一下。 “得，我马上去。”何雨柱立马会意，起身去了后厨。 “师父，今天怎么有兴致做饭了。”后厨里，马华看见何雨柱正收拾着自己的刀具，凑过来问了一句，也难怪马华会觉得奇怪，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现在的何雨柱基本上是不会做饭的，马华有了何雨柱的七八成火候，李为先还要略高一点，所以也就用不到何雨柱了。 “还不是我们家那个小祖宗。”何雨柱的语气颇为无奈。 马华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切菜的婉如忍不住笑了笑。 “师父，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正好，你跟李为先一起给我打打下手。” “师父，你？”马华惊讶于何雨柱的态度。 “人心都是肉长的，李为先在咱们饭庄也那么久了。兢兢业业的，除了干活也没别的毛病，我看了也不落忍，所以传授几道看家菜也是应该的。”李为先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终于有了成果，何雨柱被打动了。 “师父，其实我早就想跟您说的，就是怕您不高兴，自从李为先开始炒菜以后，帮了我不少，您是应该传老李几手的。”马华没有在意，反而是对这件事情十分的赞同。 李为先从外面回来以后知道了这一情况，老泪纵横，鼻子都快流下来了。 “行了行了，这么大人了还哭哭啼啼的，让人看见像什么样？赶紧准备材料，我得做饭了，要是一会儿耽误可以你闺女请她小姐妹吃饭，你就等着她烦你吧。” “是……师父，我马上办。”李为先擦了擦眼泪，立马就着手准备了…… 再说回三楼包厢里，婷婷跟娄晓娥正对阿晓教育的问题做着“”激烈”的讨论。 “婷婷，你给我出个主意吧。”娄晓娥的脸上皱的全是褶子，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一样。 “这事儿啊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你妈到底是长辈，又不是说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源头怎么说也是为了阿晓好。”婷婷也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 “我为难就是为难在这件事儿了，就跟你说的，说到底我妈也是为了阿晓好，我又不能直接跟我妈翻脸。对了，能不能请你舅妈帮一下忙啊？” “我舅妈？” “嗯对。”娄晓娥摇了摇头，“她们年龄也差不多，说起话来应该有共同话题，最主要的是我妈跟婷婷你舅妈也见过数面，关系还算不错，你看怎么样？” “既然你愿意试一下，我没意见，不过我是没什么，就是不知道我舅妈有没有时间。”婷婷没有反对，就当是朋友之间坐在一起聊聊天呗，行就行，不行就算，反正也不影响什么。 “那舅妈现在在哪儿呢？” “现在啊？这么着急？”婷婷有些惊讶。 “当然了，好婷婷了，你就帮我一把吧。”娄晓娥上了手，抓住婷婷的胳膊晃了晃。 见状，婷婷联想到平时自己跟何雨柱撒娇的时候也是这个德行？ “婷婷？”看婷婷发愣，娄晓娥又晃了一下。 “哦，行，我打电话给我问一下。”回过神来的婷婷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老刘，你在家待着吧，我出去了。弟妹那还等着我呢。”大舅妈往手提包里放着东西，没忘了跟刘正明打了个招呼。 “早去早回啊，别在外面磨蹭太久。” “行了行了，啰里啰嗦的，不就是出去买个菜吗？让你这么一说好像干多大事儿似的。”对于老伴的唠叨，大舅妈早已经司空见惯了，回复起来都已经是本能反应了。 “我这不……”刘正明还想再说，电话铃响了，随手接起了电话，“哪位？” “舅舅是我，婉如。” “婉如啊，有什么事儿吗？” “舅妈在不在，我有点事儿找她。” “美兰你等等……”刘正明招呼了一下已经走到屋外的大舅妈。 “什么事儿？”大舅妈返回来接过了电话。 “有点事儿需要您帮个忙。”婷婷把事情的原委跟舅妈一一的说了清楚。 “这样好吗？这毕竟是人自己的家事儿，咱们外人不好插手吧。”大舅妈有些犹豫，担心会适得其反。 “没事儿，舅妈您千万别多想，就当是聊聊天，能聊得来固然好，聊不来就当吃顿饭啊……” 第672章 吃饭 “既然是这样，那行，反正娄晓娥她妈我也认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听到这，大舅妈答应了下来。 “那您现在有空吗？” “现在？这么着急吗？” “不是我着急，晓娥就在我旁边，她着急，阿晓的事儿在晓娥的心里一直是个钉子，能早点解决尽量就早点解决吧，要是您不忙的话我让司机去接您，一起过来吃顿饭，顺便把事儿给办了不就行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婷婷既然答应了，那就尽量的早点把事儿给处理了。 “行，我问一下，一会给你打电话。”挂完电话以后，大舅妈问了一下，买菜也不算什么事儿，家里的人一致决定去何家饭庄，于是大舅妈接着又回了电话。 “成，我马上让司机去接您。”说完婷婷便挂了电话，“妥了，我舅妈应了，我让司机去接她，你妈那呢？” “我这好办，我现在就去接她。”事情有了眉目，娄晓娥赶紧回了家去接自己母亲过来。 娄晓娥离开以后，婷婷去了后厨，想着跟何雨柱说一声。 此时的何雨柱正认真的准备着食材，没有注意到其它的情况。 “老头，忙着呢？” “怎么了，媳妇儿。”婷婷喊了两声以后，何雨柱才给出了反应。 “舅妈他们说一会儿过来，中午要在这吃饭，你看着弄几个菜吧。” “哦成，这个好办，随便炒三四个菜不就行了啊。”何雨柱拿着没当回事儿。 “多来几个吧，晓娥跟她妈也过来吃饭，别吃着吃着不够了。”婷婷特意强调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何雨柱虽然不知道娄晓娥母女俩为什么要来吃饭，可既然婷婷说了，那就多做几个，捎带手的事儿而已。 中午要招待的人不少，何雨柱算来算去，怎么也得做个十几二十几个才行。又费心思准备了一些，也就是动手早，不然就赶不上中午吃饭了。 第一批客人到了，婉如的小姐妹先来了饭庄，在包厢里高谈阔论着，婉如拿出大姐的派头招呼着几人。 “随便吃，随便点，今天全场我买单。” “大姐，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这是我的……” “这是我的……” 虽然年龄不大，但在父辈们的耳濡目染之下，几个小姑娘已经显示出了人情世故的端倪。来的时候没有空着手，而且带来的东西还不便宜。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这不外道了吗，以后不许了啊。”嘴上说这么说，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在翻着几人带来的东西。 “大姐，有点事儿跟你说一声，你跟何叔叔打个招呼。”唐依依还特意看了一下包厢门的方向，气氛弄的还挺紧张的。 “什么事儿？” “庞一峰知道吧？” “知道啊，上次来的那个男的啊，是拟膳饭庄庞老板的儿子啊。”婷婷的脑海里依稀还记得庞一峰长什么样，不过因为只见过一面，所以也就是有个大概的轮廓，“他怎么了？” “有一次我爸跟庞叔叔吃饭，我跟庞一峰也在，这小子嘴上没有把门的，说是想娶你当媳妇儿。” “这个我知道，不过之前被我爸妈给拦回去了。”何雨柱两口子早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婉如，所以婉如并不吃惊。 “不是，这就是前几天的事儿，连一个星期都没有，而且我看庞叔叔的意思，好像挺支持的，大姐，你还是小心一点吧。”唐依依又提醒了一句，“万一何叔叔一时心血来潮同意了，你咋办？” “我爸才不会同意呢，我爸最疼我了，我不愿意的事情我爸不会勉强我的。”婉如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见得这样。”田如霜并不赞同婉如的说法，“咱们年龄也差不多了，我爸已经开始给我张罗对象了，都见过好几个人了，都是那种家世不错的，看那样子，但凡我要是漏点行的意思，我爸就得立马把我嫁出去。” “不会吧，咱们的年龄也不大啊，用的着这么着急吗？”跟这三人相比，婉如的思想差了不少，应该也是何雨柱把婉如保护的太好的缘故。 “哪儿啊，我爸那点心思我门儿清，儿子用来继承家产，女儿用来巩固“势力”，根本就没跑的事儿。”别看田如霜在四人里年龄最小，但论起看事情的目光独到算得上是四人当中最优秀的了。 “这……”这一番言论差点惊掉了婉如的下巴，这跟婉如平日的认知差了十万八千里。 没几分钟，何雨柱就带人过来上菜了。作为婉如的长辈，怎么着也得露个面才能合乎情理。 “何叔叔好……” “你们好，你们好，婉如说今天你们要来，特意准备了这些菜肴，别客气，尽量吃……” “谢谢何叔叔……” 何雨柱有些不太习惯，眼前的这几个女生个头也不小了，行为动作却还跟小女孩一样。让人看了有些别扭。 “爸，你会不会随便找个人把我嫁了啊？” “嗯？”婉如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让何雨柱彻底懵了。 “什么啊？怎么突然想问这个了？” “爸，你别岔开话题，先回答我。”婉如不依不饶的说着。 “嫁不嫁人，嫁给谁，由你自己来决定，我跟你妈不会多说什么。”何雨柱按照心里的想法回答了婉如的问题。 “可是爸你会不会为了巩固，如霜。巩固什么来着？”话到嘴边，婉如却忘了甜如霜的话，只能再次请教了一下。 “势力。”田如霜小声说道。 “哦对。”婉如点点头，“爸，你会不会为了巩固势力把我嫁给别人啊？” “开什么玩笑，先不说以你爸我的地位根本用不到，就算是用的到，我也不会拿你的幸福来给我铺路。”何雨柱气愤的说道，同时也明白了婉如刚才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肯定是被这三个小姑娘给影响了。 “爸，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何雨柱脸上露出了宠溺的微笑…… 第673章 劝说成功 “大姐，你爸靠不靠谱，会不会捆风啊？”田如霜心里保持着疑问。 “不可能。”婉如根本就没有犹豫，直接就回了田如霜，“我爸答应我的事儿从来就没有反悔过。” 要是这几位小女生的家长在的话，何雨柱肯定会多说几句的，可这几位都是晚辈，观点也是父辈们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到子女这一辈的，何雨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事后再教育一下闺女了。 “好了，你们慢慢吃，有需要就吩咐服务员去后厨找我。”简单的嘱咐了一句，何雨柱就先行离开了包厢。 因为话题有些沉重，再加上刚才说话有些失了分寸，所以这顿饭吃的并不是特别开心，草草的吃过几口以后，婉如吩咐服务员把饭菜该打包的就打包让几人分别带走了，至于礼物，婉如也没有收下，招呼人又给放到了几人的汽车上，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婉如生气了。 另一边，娄母跟大舅妈也已经在包厢里入座了…… “有日子没见了，最近忙不忙啊？”大舅妈先开了口，正如之前说的，两人之前见过数面，关系还算说的过去，，所以大舅妈说这话并不觉得突兀。 “还行，这不阿晓年龄也慢慢大了，最近忙着培养一下，以后好能接手饭店啊。”娄母对于这么突然的一顿饭，虽不明就里，但也并没有多想。 “按理说咱们这关系。平时没事儿应该多走动一下联络联络感情的。”大舅妈并没有直接提娄晓娥拜托的事情，而是顾左右而言他，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不，晓娥现在跟你们家婷婷处的就跟姐俩似的，这生意上又多有来往，是应该经常一起坐坐的。”娄母附和道。 “菜来了，边吃边聊吧……”何雨柱那边刚忙完，就接着来了这边。 “今天运气不错，算是我有口福了，有日子没吃过你们家小何亲手做的菜了。”娄母对于眼前精美的菜肴兴趣满满，之所以会来，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嘴馋。 “别客气，多吃一点。”大舅妈作为主家，不遗余力的招待着娄母。 “那我就不客气了。”娄母也没有拘谨，拿起筷子就品尝了起来，“不错，真是不错，比之前我吃过的味道更好了，我这些年从南边生活，也吃过不少精美的菜肴，虽然是各有各的特色，但追根究底的话还是小何做的菜最合我的口味，您还真是找了个一个好女婿啊。” “你说这个我不跟你犟。”提起何雨柱，大舅妈脸上除了满意之外，别的什么都看不出来，“要说我家婷婷，这辈子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儿就是找了小何这么一个男人。” 只是大舅妈越是这么说，娄母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儿，女儿晓娥的心思当妈的心里一清二楚，多年前就对何雨柱有那么点意思，而且到现在都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不然也不会这些年一直就不找对象了。 要是当年能把晓娥嫁给何雨柱，而不是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的话，或许自己一家三口也用不着远走他方了，想到这，娄母心里就忍不住骂了一句早逝的老伴，要不是他当初一意孤行，现在也没这么多麻烦事儿。要是九泉之下的娄父知道了，肯定会大呼冤枉的。按照当年的形势，许大茂这个放映员就是比何雨柱这个厨师前途要好啊。 “趁热吃啊。要不待会儿就凉了。”看见娄母一直在发愣，大舅妈开口提醒了一句。 “哦，好。”回过神来的娄母点了点头。 “要说这培养孩子啊，还真没什么难的。”大舅妈在一点点的把话题转到自己要说的问题上，“就是现在这孩子跟咱们那个时候不一样了。” “谁说不是呢。”娄母似有所悟，“像晓娥她们小的时候多好管，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吃饱了就行，现在的孩子可不一样了，稍微一个不顺心，就横眉立目的。” “我觉得是生活条件不一样了，之前是只要能吃饱肚子就行了，自然没什么烦恼了，现在不只是物质上，精神上还得有所追求才不会觉得无聊。但是咱们两家的家庭情况就没必要计较这些了。反正家里的钱一辈子也吃不完。用不着给孩子这么大压力的。” 虽然话题转的有些生硬，但大舅妈总算是说到了主题上。 “我不太同意你的观点。”娄母说话比较委婉，“你家小何也好，我家晓娥也好，这么大的家业操持下来可是不容易，要是孩子这一辈不好好教的话，再大的家业不也得败光了吗？”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当父母的自然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可这也要孩子们愿意才行啊，成龙成凤的能有多少，大多数孩子不都是平庸之才吗？而且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过一辈子，咱们这当家长的也能省不少心不是。” “这……”同辈之间不比跟娄晓娥的谈话，对于大舅妈的话，娄母还是比较容易听进去的，内心已然有所触动。 “现在的日子过得也简单，没那么多条条框框，这可是相当的不容易了，那些年咱们可是吃了太多的苦了，说句话你可能不爱听，你吃的苦怕是比我们这些人要多的多吧？源头在哪儿？还不是这些所谓的条条框框吗？现在刚好一点，你又把孩子给扔到那个笼子里了，这未免……” 尽管有些跑题，但猛的一听，大舅妈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尤其是拿娄母这些年的遭遇来现身说法，更是引起了娄母的恻隐之心，这可比正面反驳的效果要强上太多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些话，娄母之前被针对。遭人白眼的经历又出现了脑海里，那股怨气，想吐不敢吐，想咽咽不下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惊肉跳。 看到这大舅妈知道差不多了，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要不然的话，效果可能就会适得其反了…… 第674章 门当户对 “咱也就是这么一说，事儿好事儿坏的，还得当家长的细琢磨不是。不说了，赶紧吃菜，要不一会儿真的得凉了。” “好，不说了，吃菜，吃菜……”见大舅妈这么说，娄母也不再纠结，毕竟在外吃饭不好老是想自己的事情。 吃过饭，又聊了好一会儿，娄母这才跟着娄晓娥回了家。 “舅妈，没想到您口才还这么好啊？娄晓娥她妈那么精明的人，让您说的是一愣一愣的。”婷婷往嘴里塞了一颗奶糖，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看你，都两孩子的妈了，还一点都不稳重。”大舅妈嗔怪了一句，“也不是我口才好，是我说的都是实话，咱们家在运动的时候收的遭遇那可是实打实的，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胆战心惊的，我跟你大舅，二舅，二舅妈在轧钢厂办公室那一天，我现在做梦都能梦见，简直就成了心里的阴影了，将心比心，娄晓娥的母亲自然也会明白，而且应该会比咱们明白的更深。这种笼子似的对待，简直太可怕了。” “舅妈，您就别在想那些了，已经过去的事儿您再想也只是自寻烦恼而已，现在咱们家的日子这么好，也算是给您之前的遭遇补偿一下了。”婷婷张嘴安慰了几句。 “婷婷，这我就得说你几句了，话不能说的这么轻松，要不是小何当年拼了命的护着咱们家，我跟你大舅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两说呢。”大舅妈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满，“我知道小何很疼你，你偶尔任性一下也没什么，但是绝对不能仗着小何宠你，你就为所欲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心里一定得有个度才行。” “我知道，舅妈您之前跟我说过一次了。”婷婷嘟了下嘴。 “说过一遍又怎么样？该记得你一定得记得才行。”大舅妈又强调了一下，“婷婷，你得记住，小何才是你最近的人，我也好，你大舅也好，甚至如果说你妈还在世的话，关系跟小何相比也要稍微远一点，女人结了婚，就得先顾小家，再顾大家，两相矛盾的时候的时候，要记得取大补小，清楚吗？” “知道了，舅妈，您放心。”婷婷认真的点了下头，大舅妈今天所说的让婷婷有些惊讶，因为都是些平时根本就不会注意的事儿，哪曾想单独拎出来会有这么多的门道。 “好，你记下就行了。”大舅妈笑了笑，“还有就是不能欺负小何，要是哪天小何来找你，说你欺负他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亲人呐，我可算是找到说理的地方了……”门外的何雨柱听到这句话，当即就表情夸张的走了进来，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婷婷给了何雨柱一个大大的白眼，前所未有的鄙视，大舅妈则是慈爱的笑了笑。看着这两口子你来我往的逗着闷子。 话还没说完，又进来一个心情不好的人，这个人自然就是刚才没吃好的何家大千金何婉如了。 “姥姥……” “宝儿，怎么了？心情不好啊？”大舅妈敏锐的发现了婉如的情绪不大对头，把婉如抱在怀里，关心的问了一句。 “舅妈，刚才包厢里……”何雨柱自然知道闺女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 “这样啊……”闻言，大舅妈颇为惊讶，虽然婉如这些朋友年龄也不小了，硬说找对象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可这种联姻式的处对象让大舅妈有些反感。 “这也太过分了。”婷婷同样也是如此的反应，“大人之间的事情应该大人之间来处理，靠牺牲孩子的幸福来巩固自己的势力财力，真让人不耻。” “虽然我看不惯这种事儿，但只谈事实的话，他们这么做也不完全是一点好处也没有。”何雨柱的观点有些出人意料。 “雨柱，你什么意思？”婷婷不解。 “门当户对确实是千百年以来的陋习，这个毋庸置疑，但一个陋习能传承几千年到现在还有人所推崇，必定是有其长处，不能说一点好处都没有，首先第一点，相同家庭的子女之间所接受的教育，对事物的认知看法，相差不会太大，所以相处起来会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共同的话题不会少，其次，相处悬殊的两个人处对象看上去是冲突世俗的枷锁结合在一起，感情慎笃，但其实两人之间的感情是要打个问号的。” “雨柱，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那好，我举个例子，两方里无论男方家境不好，还是女方家境不好。都避免不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那就是这个人是奔着人来的，还是奔着钱来的？”何雨柱说了一个很普遍的问题。 “雨柱，这个有点夸张了吧？” “不夸张，人性是根本捉摸不透的，要不然的话，这社会上就没那么多糟烂事了。”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 “那也不能一概而论啊，像那些私奔的你怎么说？”婷婷对于何雨柱的观点，并不是十分认同。 “翻遍古今中外的书籍，女跟男私奔的占多数，男跟女私奔的寥寥无几，但无论是谁跟谁，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私奔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表现，对方的父母含辛茹苦的把孩子养大，你如果真的想把她带回家。那就努力的让她父母认可你，而不是就靠几句话就把人带走了来逼迫她父母认同，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看不起这种人。当然了，我说的这些都是针对大部分人，你要搬出梁山伯与祝英台，罗密欧与朱丽叶来反驳的话，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婷婷，小何说的还是有道理的，门当户对的话，不用担心他是奔着家产来的，一旦掌握到“实权”那背叛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大舅妈对于何雨柱的说话是非常认可的。 “爸，你刚才不是说了不让我……怎么你现在？”婉如听着这话茬越说越不对，开口问了一句…… 第675章 娄母回心转意 “闺女，你别多想，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而已，不代表我会按照事实去做，咱们家的家财足够你挥霍一辈子了，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够了，所以我跟你妈并不会在感情的事情上去强迫你去做什么。” 闻言，婉如这才松了口气，脸上这就要挂上笑容。 只是还没等挂上，何雨柱又开了口。 “不强迫不代表就不管了，我跟你妈作为过来人还是要给你提一些意见的，以免以后过日子的时候引起不必要的争吵，还有一点是最重要的。”何雨柱特意拉长了音。 “什么？” “那就是别跟你姑姑一样这么晚还不找对象。” 正所谓背后别说人，何雨柱话音刚落，雨水就进了办公室。 “这是谁在背后说我呢？” “有吗？没有，雨水，你肯定是听错了……”何雨柱做出了一贯的装傻充愣，“我突然想起来了，后厨还有不少事儿呢，得赶紧去了，你们想吃什么就跟我说啊……” 话分两头，娄母回到家以后一直在寻思着刚才在饭庄大舅妈所说的话，心里多有感触。 “晓娥，你先别忙了，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一下。” “好。”本想出门的娄晓娥闻言，放下手里的包，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妈，你想说什么？” “我是不是做的有些过火了？”娄母问了一句。 “妈，你是说阿晓的事儿？” “我虽然老了，但是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你突然间拉着我出去吃饭，然后何雨柱的舅妈又莫名其妙的说了那些话，我怎么可能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呢？”原来娄母早就看穿了一切，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我也是没有办法，您是我妈，我总不能因为阿晓的事儿跟您翻脸吧？这样对阿晓的教育也不好，索性就找婷婷的舅妈给当一下说客，您都是平辈的，年龄差不多，说起话来肯定比我说要好接受一点。”娄晓娥也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我一直在想刚才婷婷舅妈说的那些话，虽然不是一件事情。但阿晓现在所经历的束缚和压力跟咱们之前因为资本家的身份所受到的打压其实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唯一的区别是咱是真心的为了孩子好，而那些人是巴不得咱们死。” “妈，都过去了，怎么又提起这件事了了。” “事情虽然过去了，可咱们受到的伤害会那么容易就过去吗？”提到这，娄母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妈，我觉得过日子嘛总归是有苦有甜的，谁家不都是如此吗？咱们享受到了一般人所享受不到的富贵，自然也要承担一般人所体会不到的无奈，这再正常不过了，您如果太放在心上的话那不就是自寻烦恼吗？”娄晓娥耐心的劝了一下。 “也许是我想多了，不过以后对于阿晓，我想着不能再跟之前一样了，还是稍微放松一下吧。他还是个孩子，咱们没必要把自己心里所想的强加到他身上。” “太好了，妈，您这可算是转过弯来了。”听到母亲终于肯改变自己的决定，娄晓娥算是彻底的松了口气。 “别着急的太早。不跟以前一样不代表就彻底不管了，该学的还是得让阿晓学，只是不那么紧了。” “这个我知道。”娄晓娥点点头，“您不说我也得让阿晓学点东西，作为安身立命之本。” “行啊，那就这样吧，以后孩子的事儿你多操点心，我老了，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了，所以照顾一下阿晓的衣食住行也就是了。” “成，我知道了，我会多腾出时间来管一下阿晓的。” 就这么着，关于娄母的态度问题，算是告一段落，以后的日子阿晓能稍微轻松一下了。 娄晓娥见时间尚早，收拾了一下以后就去了店里，刚到店门口，就看见小当正在跟王小二大声的吵着。 尽管不想介入，但两人正在店的大门口吵闹，势必会影响店里的生意，所以娄晓娥在门口斥责了小当一句。 “吵架去一边，在大门口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小当立马带着王小二去了一边。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会平白无故的让老板骂一句吗？我在四合院受了委屈，你不说替我去报仇，反而在这劝我大度，大度你妈啊……”或许是相处的久了，小当的脾气跟之前也发生了“显着”的变化，变得不再跟之前一样，王小二几句话就能让其平静下来，反而因为王小二的不作为，让小当对王小二变得有些失望。 “四合院好歹也是你的根，再怎么着你不也得管关佩兰叫声大嫂吗？而且最主要的是你哥棒梗到现在都没个明确的处理结果，万一明天后天放出来了，听了关佩兰的话，再来找你麻烦怎么办？” 王小二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小当更是气的肺都快炸了。 “万一万一。哪来那么多万一？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把胸脯挺起来？有事儿就站在我前面给我处理了？” “能避免的事儿为什么非得去试一下碰一鼻子灰才算完呢？这样有意义吗？”王小二并没有听出小方内心的想法，依旧是自顾自的说着。 “避免？你说得轻巧，从我跟棒梗成为兄妹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有些事情是根本就没办法避免的，以前我都是一个劲儿的在退，一个劲儿的在让，我现在累了，爱踏马怎么着怎么着吧。大不了破罐破摔又能怎么着？” “小当，你变了。”王小二突然觉得一直在身边的小当变得有些陌生，好像有些不认识了，“你以前不会这么激进的。” “是啊，我变了，可是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个不求上进的男人，我什么都指不上。” 小当的话刺痛了王小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女人吗？别忘了，你是杀人犯的孙女，附近谁不知道……” 第676章 决裂 气急败坏的王小二把小当心里最痛的那个点给释放了出来。 “你说什么？” 小当的眼神完全变了，异常冰冷的态度让王小二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但王小二也没有退缩，紧接着又开了口。 “我说什么你自己清楚，你家里是什么样还用的着我多说吗？附近住着的人，一听说你贾当的名字，谁不退避三舍？生怕你那个杀人犯奶奶不知道哪天就回来了，万一再来个大开杀戒……” “王小二，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现如今你就这么对我。”小当冷冷的说道。 “是你先说我的。”王小二有些理亏，说话的声音小了几分。 “我说的都是事实。” “我说的不也是事实吗？”王小二的嘴上并不服软。 “我还以为只是你爸妈看不上我，没想到连你也是这么看我的，既然这样，以后咱们就别在一起了各走各的路吧。”小当说完，这就要往店里走。 这一句话彻底惊醒了王小二，小当虽然家世不好，可其它方面是一点挑也没有啊，再加上好糊弄，简直就是一个听话的长期饭票啊，这要是随随便便放跑了，以后再想找，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了。 “小当，小当，你听我说……”王小二在后面抓住了小当的手。 “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该说的不都已经说了吗？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说完，小当用力挣脱了王小二的手，接着又往店里走去。 “你听我解释啊。”王小二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去，“这不都是话赶话说到这了吗？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啊。再说了，我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就一点数都没有吗？” 评定一个人的好坏取决于对这个人的看法。以前觉得王小二好的时候，王小二全身上下都是优点，现在闹翻了，在小当的眼里，王小二已经是浑身的缺点，而且还是别有用心了。 “是啊，你对我好只是限于每次管我要钱的时候，要完钱就不是你了。咱们也好过这么长时间，我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咱们好说好散吧。” 见小当如此坚决，王小二也只能放弃自己的想法，不过放弃之前还有件事情要做。 “你这么绝情我也没办法，不过人都要有信用才行，之前你答应给我两千块钱给我做生意的，现在给我吧……”王小二恬不知耻的伸出了双手。 “吃我的，用我的，现在还要管我要钱，我还真是没有看错。”小当对王小二彻底失望了，“没有，一分钱都没有，你赶紧给我滚。” “不行，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给我，我就不走了。”已经撕破了脸，所以王小二什么也不在乎了，拽住小当的胳膊就不放开了。 “你撒手，你给我把手撒开……”小当毕竟破女人，怎么可能敌的过王小二这个男人呢，所以挣脱了好一会儿仍旧是没有如愿。 “啧啧啧，我还从来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两人纠缠的时候一声吐槽之音传了过来。 两人不自觉的转头望去，只见何雨柱正辛辛苦苦的蹬着个大三轮，车上放着几个马扎，婷婷坐在马扎上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何雨柱，这不关你的事儿，你别多管闲事儿。”腰上似乎还残留着隐隐的疼痛，王小二说话并没有客气。 “有病，谁愿意管你们俩的破事儿，愿意打架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死一个都行，可这是在大街上，你挡我路了就不行。赶紧挪开死一边去，不然我可就轧了啊。” “何雨柱，我就不信你敢轧我，我就在这，有本事你就试试。” 别人还真不敢轧，何雨柱这可就不好说了。毕竟何雨柱专治各种不服的。 “别动啊，你动你就不是王小二，你是王八蛋。”何雨柱铆足了劲冲着王小二冲了过去。 看着三轮车在眼睛里渐渐放大，王小二只能撒开手，跑到了一边。 “王八蛋，你不是不动吗？” “何雨柱，你还真敢轧啊。” “这不废话吗？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玩。”何雨柱对此不屑一顾，随即又往前骑了几步，把车停到了娄晓娥的店门口。 眼下最主要的是钱，王小二便不再理会何雨柱，可转头再看的时候，原先小当站着的地方哪还有人影，早就借这个机会跑店里去了。王小二见状，紧随其后的去了店里。 “小当，你只要把钱给我。咱们好说好散，谁也不得罪谁。要不然的话你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刚刚在外面哦这么说，我信你，可现在是在店里，还轮不到你说这个。”小当招了招手，几个保安便走了过来。 王小二这才回想起来，小当可是前台经理，找人把自己赶出去可是分分钟的事儿，就算揍自己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当，你真的这么绝情？” 小当闻言，再也没有了任何想法。 “把他赶出去……”保安得令立马把王小二给轰了出去…… “想不到来趟你们这，还能看场好戏啊。”婷婷在一二楼的楼梯那跟娄晓娥说着话。 “真是够无聊的，自己那点破事儿用的着这么大庭广众的说吗？也不嫌丢人。”娄晓娥对此心情并不好。 “谁家还没点事儿呢，再说了，要是嫌丢人的话，咱还看什么热闹啊。”婷婷饶有兴趣的说道。 “婷婷我发现你变坏了，看来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娄晓娥也若有所指的说着，“对了，你们两个来干什么？” “你不知道？”婷婷问了一句。 “知道什么？”娄晓娥很是疑惑。 “是娄阿姨打我舅妈的电话，说是能不能帮忙带一下阿晓，让阿晓好好玩几天，我这不跟我老头过来接一下阿晓吗？” “我妈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娄晓娥嘟囔了一句，“成，既然我妈说了，那就去吧，我去喊阿晓过来。” 四人出了酒店大门，娄晓娥看了看四周，问了一句:“车呢？” 第677章 闹别扭 “娄晓娥，你岁数也不大啊，怎么现在就老花眼了啊，这么大个车你看不见？”何雨柱指了一下自己骑来的三轮车。 “就这个？”娄晓娥的眉毛挑了几下，“开什么玩笑，你车要是不方便，开我车过去也行啊，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坐三轮车怎么了，我们比你有钱都坐三轮车，怎么到你就这么矫情呢？”何雨柱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 “是啊，晓娥，坐个三轮车不是很正常吗？”婷婷也不觉得有所不妥，“平时开车是挤时间，今天又不差这点时间，也用不着开车吧。” “车买来干什么的啊，不就是开的吗？不开还买它干啥？”娄晓娥反驳道。 “没说不开啊，该开的时候开，没必要的时候就不开，像我跟雨柱，每天去店里都是走着去的啊。”婷婷的思想跟娄晓娥多少有些区别。 “行了，坐不坐吧，不坐你就开车自己送过去，真当我愿意管你那破事一样。”何雨柱骑上了三轮车，“媳妇儿，上车，咱还有别的事儿得忙，没时间陪娄老板在这玩。” 何雨柱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尴尬，娄晓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雨柱……”婷婷轻轻的推了一下何雨柱，接着开口打了个圆场，“晓娥，你别放心上，雨柱就是这个脾气，动不动就着急，在家也是这样，为了这，我都不知道跟他吵了多少次了……” 娄晓娥知道婷婷是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给自己留个台阶。所以也就不再端着了，招呼阿晓上了三轮车。只是自己也想上车的时候被拦下了。 “没带你的份，要是想去的话就自己开车吧。”何雨柱说完便骑着车扬长而去。 “你……”娄晓娥气的脸色通红，婷婷也只能报以尴尬的微笑，再想说话的时候三轮车已经骑得挺远了。 “阿晓，这几天学东西是不是挺累的啊？”婷婷没有当着阿晓的面对何雨柱有所动作，只是问了几句。 “嗯。”阿晓点点头。 “那你怪不怪姥姥啊？”婷婷追问道。 “不怪。”阿晓摇了摇头，“我知道姥姥是为我好，就是阿晓太笨了，学东西得学好几遍才会。” “多好的孩子啊，怎么摊上那么一个姥姥，早知道咱们收养多好。”在前面骑车的何雨柱转过头来开了口。 “看路看路。看你，当着孩子面说啥呢，人一家三口关系挺好的，用的着你在这操心啊。”婷婷翻了个白眼。 “得得，不说了……”何雨柱回过头加快了速度，很快便回到了何家大院。 “这就是阿晓吧。”大舅妈只是听过，却一直没有机会见过阿晓，看见这么一个眉清目秀的男生，便起身问了一句。 “嗯，我是阿晓。”小男生乖巧的点点头。 这么懂事儿的孩子还真是少见，所以大舅妈把阿晓领到餐桌旁边给阿晓吃着点心。 婷婷则是小声的跟何雨柱说着话。 “雨柱，你刚才发那么大脾气干啥，阿晓虽然是孩子，可已经懂事儿了，在旁边看见多不好。” “不好就不好呗，反正也不是咱俩的，我没那么好心，惯着她那些臭毛病，嫌好道歹的。我看娄晓娥现在心里是没数了，敢跟我指手画脚了。” “老头，话是这么说啊，可到底也是朋友，你的话说的也是重了些。” “切……”何雨柱没有再说话，转身去了房里。 看见何雨柱的举动，婷婷知道自家老头这是知道有些过火，只是好面子不想承认罢了。笑了笑以后，婷婷同样也走到饭桌前招呼着阿晓，不多时娄晓娥坐车也来到了何家大院。没有空手哈，大包小包的把饭桌摆了个满满当当。 “你这么客气干啥？” “再不客气点，你家男人还不得把我扫地出门啊。”能听到出来，娄晓娥的心里对刚才的事情还是有些怨气。 “小气劲儿吧，我家雨柱就说了那么一句话你就拿上把了啊，那他以后帮了你那么多，你怎么不说呢？”婷婷当然分得清远近，自然要站在何雨柱这边说话了。 “知道你疼男人，不用这么强调吧？”闻言，娄晓娥也知道自己这气生的有些莫名其妙，所以稍稍开了个玩笑，便把这件事情遮了过去，“对了，我妈这个电话打的属实是冒失了一点，不知道阿晓在这里会不会影响你们啊？” “不会，这能影响什么，阿晓又懂事儿，家里有不少婉如之前看过的连环画，要是阿晓愿意的话拿给他看就行，或者看电视，怎么着都可以。”婷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成，那我就不客气了。”听到婷婷这么说，娄晓娥也没再客气…… “二姐，你别喝了。”娄晓娥的饭店里，已经下了班的小当正在跟槐花喝着酒，“再喝就喝多了，喝多的话明天还怎么上班啊？” “别拦着我，我还要喝。”槐花的劝告并没有什么作用，小当依旧是拿着酒杯自顾自的喝着。 “为了那么个男人，值得吗？我早就说过了，王小二不是什么好人，天生一副小人相，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槐花马后炮似的话语听上去并没有心疼小当的意思，反而有那么一点冷嘲热讽的意思，“不过这样也好，到底你们两个还没结婚，所以还不晚，真要是结了婚的话，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结婚？”小当无奈的笑了笑，给自己的酒杯续了一杯，“就算是没有今天的事儿，结婚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他父母对我的偏见太大，根本就没有办法能扭转的过来。以后还稍稍好一点，现在恨不得一见面就要咬死我的样子。” “二姐，那你怎么不早点跟王小二说散了啊，也省的现在心里这么别扭。”槐花问了一句。 “以前傻呗，总以为他对我就够了，我现在才想起来咱妈死之前为什么会这么反对我跟王小二的事儿……” 第678章 商量对策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咱妈来了，而且咱妈生前那么偏心。” “偏心归偏心，可在我这件事情上，咱妈的眼光确实没有错，如果当初可以听咱妈的话，哪怕是只听这么一件事情，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么麻烦。不提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小当觉得今天的酒换了味道，满满的全是苦涩。 “二姐，你就别这么多愁善感了，现在已经一刀两断了，以后咱们踏踏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踏实过日子？”小当问了一下，既像问小当，也像问自己，“怕是不可能了，王小二的脾气性格我再清楚不过了。他今天提出了条件，如果我不满足他的话，他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什么条件？” “我之前答应过他，要拿两千块钱给他做点小生意，离开现在上班那个地方，他现在死咬着不放。非得让我把这个钱给他。可是我手里哪有这么多钱啊。” “两千块钱是不少，可二姐你在这当经理工资应该挺高的，两千块钱对你应该不是难事儿啊。”槐花觉得有些奇怪。 “两千块确实不是难事儿，可难就难在这些日子我挣的钱多多少少的都补贴在王小二身上了，手上就剩下几百块钱了，根本就拿不出两千块了。” “二姐，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槐花脸上娥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都还没结婚，你就这么倒贴，真要是结了婚你不得掏心掏肺啊？”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槐花你帮我想想怎么才能摆脱王小二。”棒梗已经决裂，贾张氏早就不知所踪。所以当今世上，小当就只剩下了槐花这么一个亲人了，自然一有事儿就想征求一下槐花的意见。 “二姐，按照你说的，要是真想摆脱王小二的话无非就是两个方法。”槐花想了一番之后张开了嘴。 “什么办法，你快说。”小当放下了酒杯。 “一是把按照王小二所说的，把钱给他，可这种方法并不稳妥，就怕人心不足蛇吞象，万一他尝到甜头，以后接二连三的管你要钱，你给还是不给？” 闻言，小当觉得确实符合王小二的性子，他不是干不出来。 “那二呢？” “二就是找个厉害的人警告他一下，只要他知道怕了，以后就不会这么多事儿了。”槐花说出了第二个办法。 “这倒是个好办法，可话是这么说，找谁能吓住王小二呢？”办法是有了，可怎么实施又成了一个问题。 “还能有谁，找你们老板娄晓娥啊，你平时工作也挺尽心尽力的，找老板帮个小忙还不行吗？”槐花把目标锁定在了娄晓娥的身上。 “可是……”小当的脸上有些为难。 “可是什么？该不会娄晓娥这么点事儿都不愿意帮你吧？” “那倒不是，我琢磨着要是开口求一下老板，老板应该不会拒绝我，可问题是王娄老板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虽然有些人脉，可都是明面上的生意人，有家有业的，王小二怎么可能会怕娄老板呢。”小当也不是傻子，只是一时之间失去了分寸而已。现在反应过来也能分析得出其中利害。 “那照你这么说能找谁？咱还认识什么人。”槐花失去了耐心。 “有一个。”小当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不过随机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他肯定不会帮我的。” “谁？”槐花同样也想到了一个人，姐妹俩的想法不谋而合，“该不会你说的是何雨柱吧，要是他的话，二姐我劝你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吧，何雨柱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烧高香了，还怎么可能会出手帮咱们呢，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说，他肯定不会帮我的。”小当摇了摇头，“你说咱妈在我的事情上看的那么清楚，怎么到了她自己的是事情上怎么就变了。”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能猜的出来咱妈就是太过于精明了，当年何雨柱在院里的风评不好，脾气也差，咱们也就是为了咱们一家人才会跟何雨柱有所关联，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看上何雨柱呢，再加上咱那个蛮不讲理的奶奶天天盯着，那就更不可能了。”虽然年龄不算大，但槐花随秦淮茹算计到底的性子已现端倪，将来怕是会青出于蓝了。 “可怜咱们这个妈啊，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算进去了，不光什么也没得到，反而落得一个横死的下场。要是当年能不顾一切的跟了何雨柱，以何雨柱的性子，咱妈肯定是要什么有什么，衣食无忧的，咱们也能沾不少光了。”何雨柱是怎么对媳妇儿的，四合院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小当自然也在其列。 “话没错，只是说的晚了十几年而已，现在人家何雨柱有家有业，儿女双全，四合院那些老头老太太都沾不上光，就更别提咱们这些小年轻了，我看二姐你还是另想办法吧。”想到这，槐花的心里也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 “算了算了，不想了，明天再说吧。”小当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槐花。今天也太晚了，你就别回去了，跟我在这挤一挤吧。” “好……” 再说另一边。 “儿子，你可算是开了窍，一个杀人犯的孙女有什么好的，用不着你这么真心的对她。”王小二的母亲刘春丽心里总算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以后她的死活跟咱们没关系，你不许再见她。” “你妈说的对，好不容易断了，那就断个彻底。”王宝华顺着刘春丽的意思说道，“明天让你妈去找一下刘媒婆，赶紧给你找个对象，在那个小当身上耽误了那么些日子，也该结婚定定性了，也好让那个小当彻底死心，以绝后患。” “不行。”王小二摇了摇头。 “小二，你怎么？”刘春丽这就要发火。 “妈，你先别着急，听我说完。”王小二阻止了母亲继续说下去…… 第679章 婉如见义勇为 “小当答应给我两千块钱做生意，在这笔钱拿到手之前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王小二生性凉薄的品性暴露无遗，跟之前的许大茂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心心念念的不是小当，而只是小当兜里的钱。 “既然已经分了，这钱你就别惦记了。”王宝华并不赞同儿子王小二的举动。 “老王，话不能这么说，做人要讲信用，要么就不说，说了就得做。既然她答应了给咱家小二两千块钱就一定要做到，言而无信的话，那这女人也算不上什么好女人。” 惦记钱不明说，刘春丽还弄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出去真是够让人恶心的。 “我妈说的对，分也分个明明白白，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就过去了。” “这才是我儿子。”刘春丽满意的点点头，“不过小二你打算怎么办，小当那姑娘我也知道一点，人犟的很，要是不愿意的话你这两千块钱怕是没那么容易到手。” “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什么时候把钱给了什么时候算，要是不想给咱们就一直拖下去，反正我是男的，早点结婚晚点结婚都没什么关系，她就不一样了，本身风评就不好，年龄再大一点的话以后再找对象就不容易了。” “这样不好吧？小当她奶奶的事儿跟小当没有关系，我虽然不喜欢小当，但是也没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吧？”王宝华有些于心不忍，“都是爹生父母养的，更何况小当这孩子确实挺可怜的，咱们就这么算了吧。” “哪儿就这么算了？哪儿就这么算了？”刘春丽却并不买账，而且还特意强调了一下，“一码归一码，她可怜是她的事儿，又不是咱们给她弄成这样的，跟咱们没关系，咱儿子该得的钱一分也不能少，这事儿你别多话，让儿子自己办，听见了没？” “行行行，我知道了。”王宝华拗不过老伴，只能是随之任之了。 “儿子，这事儿宜早不宜迟，赶紧把钱要来，然后一刀两断，妈拿着这些钱给你说一个最好的媳妇儿，让她眼气去吧。” 也就是这一家三口在家里自己说，但凡要是外人知道了，尤其是让何雨柱知道了，肯定就得骂娘了，这都是踏马什么人？干的都是踏马什么事儿？ 王小二也不含糊，转天找了几个哥们儿天天在娄晓娥的酒店门口转悠，为的就是把小当堵在店门口，把钱要过来，至于进点，王小二也想，可人店里有保安，进去以后被打一顿只能自认倒霉，别的什么办法都没有，所以只能用守在门口的办法。 小当这几天也出奇的安静，待在酒店里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喝拉撒睡全都待在店里，这就导致了王小二跟他的兄弟们白白的在外待了几天，一点事儿都没办，直到…… “老头，娄晓娥来电话了，说是她母亲想阿晓了，让咱们把阿晓带回去。”何家大院，婷婷正给何雨柱套着衣服。 “这还不好办，骑三轮车给送回去不就行了啊？”何雨柱随口一说。 “别了吧，上次因为这个事儿你不跟娄晓娥闹了个不愉快吗？这次就算了，我琢磨着娄晓娥也是为了孩子，这次就开车过去吧。” “行吧，媳妇儿我可是看在你份上啊，要不然我才不给娄晓娥面子呢。” “行行行，我老头是最好的男人了，行了吧。”婷婷嘴角上扬，手上给何雨柱紧了一下衣服，“德行……” “爸，我跟你一起去。”婉如从外面走进来顺道。 “你去那干什么啊？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你不去店里啊？”何雨柱问着。 “天天在店里待着我都待够了，出去转转呗。” “成，不许乱跑，听见了没？” “好了，老头，孩子都大了，你就别跟以前一样管着孩子了，她知道该怎么处事儿的，对吧，闺女？” “我就知道妈最好了。”婉如靠在婷婷的后背上撒着娇。 “你啊……”婷婷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拍了一下闺女的脸颊，“不过你爸说的也对，别到处乱跑，知道没？” “放心，妈，我就坐车出去转转，一会儿就跟我爸回来了，还能有啥事？”婉如张嘴做着保证。 父女俩带着阿晓回了娄晓娥的饭店，到了大门口…… “婉如，你带着阿晓先进去找你娄姨，我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过来。” “知道了爸，那您快点啊……” “好。”何雨柱应下以后便离开了。 “阿晓，姐姐带你先进去吧。”婉如拉着阿晓的手，这就要进店。 “姐姐，咱们还是在这等等何叔叔吧。” “不用，一会儿我爸就回来了，咱们先进去就行。” 两人走到门口，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在店门口乱晃，生性好管闲事的婉如张嘴质问了一句。 “你们是干什么的？” 几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一看，一黄毛丫头带着个小孩。 “小姑娘，跟你没关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要不然的话，大爷我发了火，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几个人自然是王小二找来的人了，王小二也在其列。 “先等等，那个小孩好面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王小二看见阿晓的样子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 “看这两个小孩穿的这么板正，家里肯定非富即贵，来这里吃饭也属平常，你面熟有什么好奇怪的。” 几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着，这可把婉如给气坏了。 “问你们话呢，老实交代，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打算捣乱？还是想着趁没人的时候偷点东西？” 婉如的语气不善，再加上说的话有些激进，这让王小二一帮人有些不爽，本身就在外面喝了好几天的西北风了，这会儿又让一个小姑娘给说三道四的，这谁受得了？ “哪来的黄毛丫头，懂不懂礼貌，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啊？” “长辈？你们算什么长辈？” 第680章 何雨柱教训婉如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婉如根本就不在乎面前几人的说法。也不惧怕几人粗鲁的模样。 “我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娃子呢，看来今天我得替你爹娘好好的教育你一下才行。”说完就动了手。 婉如撒开了阿晓的手，让阿晓退到了一边，敏捷的躲过了第一次攻击，随机还了手，一拳打到了对方的肚子上。 不过婉如期待里对方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还会两手？不知道你爹有没有教过你碰到体格壮的男人记得赶紧跑吗？”对方嘲笑了一句，接着又挥起了拳头。 刚才离得远一点婉如还能躲开，现在离得这么近，再加上婉如又分了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随着眼睛里拳头越来越大，婉如吓得闭上了眼睛。 意想中的拳头没有落下，只有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又给我惹事。” 婉如连忙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的拳头被被父亲何雨柱紧紧抓住，丝毫动弹不得。 “爸。” “你啊，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何雨柱叹了口气，“在家怎么跟你妈保证的？” 婉如吐了吐舌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打了小的，出来老的，老东西，不想活就赶紧滚。” “妈的，给你脸了啊？”几个小混混，何雨柱连杀人技都用不到，仅仅只是三拳两脚就把几人放到了地上，“敢叫我老东西，我还年轻着呢。”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赶紧滚，别让我看见你，不然下次我把胳膊给你卸下来。”出了气的何雨柱没有再深究，毕竟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万一是婉如的错，再往死里揍人家，那多不好啊，反正这几个人也跑不了，何雨柱已经看见了里面的王小二，只是没有明说，再想找他也没什么难的。 闻言，几人慌忙爬起身来，连滚带爬的跑了。 “爸……”婉如挠着头，看向一边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眼睛。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刚才有人在店门口吵架，保安很快汇报给了娄晓娥，娄晓娥赶紧就从店里跑出来看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 “进去再说吧。”大庭广众之下，何雨柱不想婉如颜面扫地，所以并没有在店外面对婉如多说什么，简单的一句话之后，何雨柱带着婉如进了店里娄晓娥的办公室。 “何雨柱，干什么紧张兮兮的，有话好好说不就行了啊。”见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太对劲，娄晓娥打了个圆场。 “爸，还生气呢？看您又较真了不是？”娄晓娥这么一递台阶儿，婉如趁势打开了话匣子。还绕到了何雨柱身后嬉皮笑脸的给何雨柱捏着肩。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作为父亲的何雨柱对刚才婉如冒失的举动特别不满意，今天是自己在，自己要是不在呢？就刚才那架势，肯定得吃亏。 “爸，我知道错了，以后改还不行嘛？” 以前只要闺女撒个娇，何雨柱立马就不再计较了，可这次失效了，这也侧面反应了何雨柱有多生气了。 “你给我站好。” 除了上次吵架那次，就属这次何雨柱发的火最大。婉如也不敢再嬉皮笑脸了，走到何雨柱前面乖乖的站着。 “你有想过万一刚才我没赶到的话你会怎么样？就那五大三粗的汉子真要打你一拳，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能不能受得了？” “这……”婉如自知理亏，低着头不肯说话。 “当时你学这个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不要随随便便跟人动手，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和婷婷是一样的情况，何雨柱在教婉如的时候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诫婉如，绝对不能轻易的动手，没成想母女两个是一模一样的性子。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 “可爸你也说过，助人为乐为快乐之本啊，刚才那几个人明明就是坏人，那我管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听到闺女这么说，何雨柱有些两难，闺女婉如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残酷，一如其他女孩子那么单纯，管吧，势必要改变婉如的认知，不管吧，以后真要出了点什么事儿后悔就来不及了。所以何雨柱只能改变角度来劝说婉如。 “我不是说你做的有错，但无论你做什么事情，前提都是自己要安全，助人为乐也好，见义勇为也好，都不是以牺牲自己来拯救他人的。” “婉如，你爸说的没错，帮助人也得看实际情况啊，明知道自己的能力办不到还硬要上前，那不叫助人为乐，那是一根筋。婉如你可得分清楚情况，切不可盲目出头。”娄晓娥听清楚了来龙去脉，顺着何雨柱的意思往下说了几句。 “听听，听听，你娄姨说的多好，我认识你娄姨十几年，就没见过她这么明白过事理，听听吧……” 何雨柱的话可把娄晓娥给气个够呛，给何雨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认同就认同，还非得踩自己一脚。这何雨柱就没有一刻能老老实实的。 “婉如，你想想，要是你爸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去见义勇为，助人为乐，万一一个不注意，我说万一啊，有个好歹，人没了，以后你可就没爹了。”见婉如已经有所松动，何雨柱又加了一把火。 听到父亲何雨柱的话，婉如脑补了一个场面，突然打了个寒颤，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爸，我错了。” “嗯，没事儿，爸也不是责怪你，以后你记得量力而为就行了，知道吗？”既然婉如已经明白了，何雨柱就没有继续再追究下去，“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娄老板，阿晓给你送回来了，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再坐会儿吧，反正你又没什么事儿，这几天辛苦你跟婷婷了。”帮忙照顾了阿晓几天，于情于理娄晓娥都应该说声谢谢。 “别这么客气，也不怎么费事了。店里挺忙的。改天有空再来吧。”何雨柱婉言拒绝了…… 第681章 刘春丽上门要钱 听见何雨柱这么说，娄晓娥也没有再多话，认识那么久了，用不着这么见外。何雨柱带着闺女离开了办公室，走到一楼门口的时候看见了正在向外瞧着的小当，很平常的看了一眼就过去了…… 要说小当为什么会在一楼门口这瞧着，自然是为了刚才何雨柱教训那几个小混混的事儿了，虽然何雨柱不是为了自己，但毕竟是在店门口教训了王小二那几个人，一时半会儿王小二肯定是不敢再在店门口出现了。这几天担惊受怕的，总算是可以稍微缓缓了。 再说王小二这边，王小二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家里，脸上还带着一些淤青。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啊？”刘春丽见状，立马上前关心的询问着情况，“跟人打架了啊？” “不是跟人打架，是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刘春丽赶紧煮了几个鸡蛋，剥了蛋壳以后拿个毛巾包住轻轻的在王小二脸上淤青的地方来回滚动，“被谁打了，跟妈说，我去找他。” “算了，咱惹不起。”王小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王小二不怕娄晓娥是因为娄晓娥是个女人，在四九城没那么人际错杂的关系，何雨柱可不同，一旦发了火，随时都能让自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叫什么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管他是谁啊，打了人就得赔钱，不赔的话咱就报警，找警察不就行了吗？”刘春丽没有把王小二的话放在心上，一心想着找何雨柱去要一点医药费。 “找谁也白搭，人家有钱有势，要是报警，还指不定把谁抓起来呢。” “那他是谁啊，干什么的？”刘春丽压根就不信，只当是儿子不愿意多事儿，仍旧在问着何雨柱的情况。 “妈，你要干什么？”王小二有些警觉，“我不是说了吗，咱们惹不起，您就别问了。” “儿子，你别多想，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心里有个数，别以后一个不注意再得罪了。”刘春丽的脑子很快，给了一个非常正常的理由。 “也对。”王小二点点头，“他叫何雨柱，是何家饭庄的老板。” 一听何家饭庄的老板，刘春丽的眼睛都亮了，心里都在想着这笔医药费要回来该怎么花了，有钱人都注重名声，说不定还能多给一些让自己千万别说出去，从此大富大贵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儿。 “妈，你怎么了？”看见母亲刘春丽足足愣了有五分钟，王小二轻轻推了一下刘春丽。 “没……没什么。”刘春丽回过神来敷衍了一句支开了话题，“小当那边怎么样？这好几天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不出来，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王小二很是无奈，“而且现在被何雨柱这么一搅和，这钱就更难要了。” “儿子，你是说因为这个何雨柱，小当的钱才没要回来？”刘春丽发觉了王小二话里的毛病，专门问了一下。 “不能这么说，但也差不多。” 王小二这么一说，刘春丽心里找何雨柱要钱的想法更为强烈了，现在可是两笔钱了。眼珠一转，刘春丽就已经想到了办法。 “这样，儿子，你在家歇着，我出去买点菜肉之类的，中午给你做顿好吃的补一下。” “行。”王小二也没有多想，拿着鸡蛋去里屋歇着了。 刘春丽换了件衣服，出了房门直奔何家饭庄而去…… 何雨柱带着婉如回到饭庄以后，没有再过多的去提刚才的事情，免得婉如起了逆反心理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师父，这是今天的清单，雨水那我已经去过了。”马华把今天的材料清单交给了何雨柱。 “好。”何雨柱从上到下看了一眼，没有问题以后便签下了字。 “师父，有句话不知道……” “有话就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婆婆妈妈了。” “刚才我看婉如的情绪不太对头，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啊？”马华问了一句。 “别提了，刚才这小妮子学别人助人为乐，差点让别人打了，让我说了一顿。心情能好才怪。” “助人为乐？”马华听到这都乐了，“姑娘家家的，本分一点就行了，不招灾不惹祸的，助人为乐没必要吧？” “谁说不是呢，可这小妮子一天不惹祸不消停的主儿，也不知道随谁，你看我平时多老实，从来不惹事……” 何雨柱自顾自的说着，对面的马华连嘴唇都快咬破了，这也难怪，何雨柱说的这些是马华今年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难免会有所失态，可又不能笑出来，所以只能忍着。 “你怎么了，不舒服啊，怎么这个脸色？”何雨柱终于发觉了马华的不对劲儿，开口问了一下。 “没事儿，师父您说您的就行。”马华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的这句话。 “还说什么啊，你要是难受你就去医院看看，后厨的事儿我给你盯着点。” “放心，师父，没事儿的，要是您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后厨了。” “你真的没事儿？”何雨柱有些不放心。 “师父，绝对没事儿。”马华拍了拍胸脯。 “行吧，你自己把握分寸，要是顶不住就马上过来找我，听见了没？”何雨柱特意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师父。”马华说完退出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这是何家饭庄吧？”不多时，刘春丽精神抖擞的来到了地方。 “没错，大妈，您是来吃饭的吧？”服务员顺势问道。 “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找你老板何雨柱的。”刘春丽大大咧咧的说道。 “那大妈，您跟我们老板提前打过招呼吗？” “怎么？不打招呼就不能见了？”刘春丽斜看了服务员一眼，“看来你们老板的架子还真不是一般大啊，我们这普通老百姓还得提前打招呼才能见，连四九城的领导也没必要这样吧？” 刘春丽上来就扣了个大帽子…… 第682章 刘春丽挨打 这让服务员有些不知所措，一时站在了原地不知道下步该怎么办。 好在巡视的李经理及时发现了这一情况，立马过来询问了一下。 “这位大妈，你要见我们老板对吧。”李经理了解情况之后，知晓刘春丽来捣乱的可能性居多，所以语气上并没有那么客气。 “怎么？看样子你是当官的吧？那你告诉何雨柱，我在这等他，要是他不见我，那我就不走了。”刘春丽并没有因为换了人而态度有所变化。 “好，你稍等，我去给你通报一下。”李经理没有反对，转身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什么？有人找我？还这么横？敢往我脑袋上扣帽子？”何雨柱很奇怪这是什么情况。 “没错，来人是这么说的，您要不要见一下？” “见个屁，我今天还一肚子火呢，愿意待就让她待着，只要不影响做生意，待到过年也不管她。”何雨柱因为婉如的事情，这心里多少还是不太舒服，所以赶上这种事儿直接爆了粗口。 “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呢？别耽误了，看她那样，摆明了是找您麻烦的。这里面肯定是有缘故的。您还是见一见为好。” “用不着，爱什么事儿什么事儿，不用管她。”何雨柱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没别的事儿我先回去了，你在前面盯着点吧，她的事儿你看着处理。” “知道了，老板。”见何雨柱意已决，李经理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何雨柱光明正大的从大门口离开了，离开前还特意看了一下刘春丽，印象里并没有这个老太婆，可今天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时间，何雨柱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你们老板呢？”刘春丽在桌子前坐了许久才看见返回的李经理，赶忙的问了一句。 “老板现在忙着，你再等会儿吧。”李经理随口绉了一个理由。 “有什么好忙的，能有多少事儿要忙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大妈，这个您可就说错了，这么大个饭庄，前厅后厨楼上楼下的，那不有的是事儿吗？”李经理借势反驳了刘春丽，让刘春丽哑口无言，终于消停了一会儿，“你要是着急就先回去，改天有空再过来，要是不急你就在这多坐一会儿，老板忙完了就会过来的。” “没事儿，我今天有的是时间，我就在这耗着了，见不到何雨柱我是不会走的。” “那就随你吧。”李经理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中午饭点…… 一开始还好，刘春丽并不觉得有什么，看着人来人往的还挺有意思的，可是到了中午，人别人都在津津有味的品尝着美食，就自己面前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杯白水，这可把刘春丽肚子里的馋虫勾了出来，可是刘春丽来的时候并没有带钱，所以只能小声的询问了一下服务员。 “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免费的吃的？” “真是不好意思，大妈，我们这是饭馆，不是施粥棚，没有免费的吃的。”服务员委婉的说道。 “你们这么大一个饭店，应该每天都剩下不少东西吧，我也不用你们做新的，给我拿点剩的就行，我不挑。”刘春丽的脑回路惊人的清奇，这让服务员始料未及。 “这……我们以前也没这么做过生意啊。”服务员有些茫然。 “那是我没来，我要来的话你们早就这么做了，赶紧去吧，我肚子饿了，别让我等久了，不然我可不给你们扬什么好名啊。” 刘春丽的脸皮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厚了，与当年的贾张氏不分上下，甚至还有所出。 “这……”服务员愣在了原地。 “这什么这，赶紧去啊，再不去中午饭点就过去了。”刘春丽催促了一下。 服务员无奈只能去了后厨询问情况。马华听见这件事情的时候下巴差点惊掉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在李经理那得知了情况以后，马华心里大概有了数。 “老张啊……” “马师傅，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何老板有什么事儿要吩咐我。”电话对面自然就是张三刀了。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确实是有事儿需要你帮忙……”马华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放心，交给我吧。”听完以后，张三刀下了定义，实在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儿了。 “我不会让兄弟们白辛苦的，不论来几个人，今天晚上我请吃饭。”跟了何雨柱那么久，马华也知道一些为人处事的圆滑，不能让人白忙一趟，有来有往人才愿意帮忙。 果不其然，对面的张三刀听到马华这么说，这心里也感觉格外的舒服。 “那就谢过马师傅了。” “客气了。”马华说完，先挂了电话。 张三刀的动作很快，十几分钟以后有两个小混混就来到了何家饭庄，嘈杂的环境里，没人会在意一个外表平平无奇的大妈，小混混编了个巧妙的理由就让刘春丽跟着走了，等到刘春丽想清楚以后已经来不及了，被扇了几个耳光以后扔到了家门口。 刘春丽再傻也知道这肯定是何雨柱找人干的，只是这不入流的手段并没有让刘春丽有所畏惧，反而是让刘春丽讨钱之心更盛。不过盛归盛，今天肯定是没办法再回去了，只能改天再说了，想到这，刘春丽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进了家门。 “妈，你这是怎么了？”王小二正在张罗着午饭呢，看见母亲刘春丽一瘸一拐的往里走，脸上依稀还带着巴掌印，心中顿时慌了，连忙跑上前问了一下。 “没事儿，跟别人打了一架。”刘春丽没有遮掩，反而是堂堂正正的说了出来，只是没有说是跟谁。 “谁啊，我找他去。” “别别别，儿子，不用去找。”刘春丽赶紧张嘴拦住了王小二，“别看我这挺重的，对面伤的很重，我下手比她狠……” 第683章 二大妈离去 “真的？”王小二并不是十分相信母亲刘春丽的说法。 “看你，这我有必要骗你吗？妈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吵个架动个手那不是家常便饭吗？吃点小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刘春丽的话对其性子也算是做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成吧，妈，那您稍微休息一下，饭马上就好了。”见母亲刘春丽不想说，王小二也不好多做勉强，先招呼母亲去房间里歇着了…… “老头，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何家大院里，婷婷正哄着孩子呢，看见何雨柱这个点就回来，随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店里没我的事儿，我就回来歇一会儿。”怕婷婷担心，何雨柱就没闺女助人为乐的事儿。 “老头，你听说了没。院里的二大妈没了。” “什么？”何雨柱一开始没在意，可把外套脱下来以后反应过来，大为诧异的问了下，“二大妈可有日子没信了，怎么一有信就是人没了呢？” “这谁知道啊，自从刘海中跟刘光天进去以后，二大妈这神智跟以前比就差了一些，再加上刘光齐跟刘光福根本就不拿二大妈这个做娘的当回事儿，所以二大妈的生活就变得有些窘迫，最近这些日子那两儿子更是变本加厉，十天半个月来一回，这不昨天一大妈发现的时候二大妈人都已经凉了。” “什么原因？” “晚上睡觉的时候忘封炉子了。”婷婷的这个理由也是很正常的。 四合院取暖基本上还是靠蜂窝煤，这种老式炉子还是有一些隐患在内的，稍有不慎就会一氧化碳中毒，每年四九城因此丧命的也不在少数。尤其是像二大妈这种基本上没有子女看管，而且神智还多少有些问题的老人了。 “哎我说媳妇儿，你这都是哪儿打听来的情报啊，听上去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何雨柱仿佛想到了什么，转头问了一下婷婷。 “必须的，搞个情报对我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啊。”婷婷得意的说道，“再说了。前几天我不是刚回了四合院吗，大概的情况稍微听听也能知道个一二。” “可像你说的，二大妈被发现离世是昨天的事情，你可是前几天回的四合院，这时间可对不上吧？难不成你还在四合院安排了眼线？” “秘密，以后你就知道了。”婷婷眯了眯双眼，并没有打算告诉何雨柱。 何雨柱撇了下嘴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满。至于婷婷则是把脸转向一边没有理会何雨柱。这让何雨柱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无力感瞬间遍布了全身。 “对了，老头，你要不要去四合院看看啊？” “不去。”何雨柱把头扭向了一边。 “德行吧你。”婷婷又好气又好笑，上前用手指轻轻指了指何雨柱的脑袋，“不就这么点事儿吗？看你这小心眼劲儿吧。” “就小心眼怎么的吧，你第一天认识我啊？不服你咬我啊？” “哎你这人，越说越来劲儿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婷婷撸起了袖子，这就要跟老头何雨柱“动手”。 “师父，师父……” “一会儿再跟你算账。”听见大门外马华的声音，婷婷把袖子放了下来，白了何雨柱一眼之后去了大门口开了门。 “师娘……” “嗯，马华啊，进来吧……” 马华跟在婷婷身后进了院子。 “刚过饭点，你怎么不在饭庄歇会儿，找我有什么事儿？是不是盯不住要去医院了，让我晚上替你一下？”何雨柱问道。 “不是，师父，是刚才李经理跟您提的那个找您麻烦的人。” “她怎么了？” “她在饭庄闹事儿想吃白食，我脑子一热就让张三刀找人解决了一下，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悔，特意来找您认错的。”马华这心里因为越俎代庖的事情特别不得劲，特意来找何雨柱承认错误的。 何雨柱听完，双手揉了一下太阳穴的位置。 “马华，这次我不追究你的责任，收拾她没错，但不应该用这种显而易见的方法，你信不信，她会把所有的事情全安到我的头上，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我肯定是有得烦了。” “对不起，师父。”闻言，马华垂头丧气的跟何雨柱道着歉。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的话千万不能脑袋一热了，听见了没？” “知道了，师父。” “晚上记得请人吃顿饭，不管干了什么事儿，有来有往以后才能再找人帮忙。”何雨柱强调了一下。 “师父，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为了弥补我的错，晚上我自己出钱请他们两个人吃顿饭就行了。” “还算有点脑子，不过饭庄不差你这顿饭，把事儿办明白就行了。” “知道了师父。” “没别的事儿就回去忙吧……” “老头，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是今天有人在饭庄找你麻烦？谁啊？我认识吗？”马华离开之后，婷婷问了一下。 “别说你了，我见过那个老太婆，都不知道是什么人，你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何雨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想了一下，最近我挺本分的，没得罪什么人啊。” “老头，你跟本分俩字怎么也扯不到一起吧。” “别跟我说话，我还生着气呢……” “行，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分两头，四合院后院刘海中的房间里，二大妈的尸首拖了整整一天都没有人处理，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两个儿子都不在，根本没人领头去处理二大妈的后事，易中海身体不适管不了，闫阜贵唯利是图不想管，这导致了后院现在根本就没人敢进了。 直到天擦黑的时候，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刘光齐，刘光福才来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呦，这不是我那大哥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四合院了？我还以为大哥天天挣大钱，连爹妈全给忘了呢？” 刘光齐听的出来刘光福对自己的讽刺，心头不爽，也没有给刘光福好脸，直接怼了回去…… 第684章 出殡 “老三，你别在那那么多废话，有本事你别来啊。” “为什么不来，爸妈的房子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我要是不来，不就遂了你的愿吗？我没傻到那个份上。”刘光福把自己认为的说了出来。 “你还是不是人啊？妈刚走你就惦记她的房子，妈真是白疼你了。” “别这么说，爹妈最疼的可是你，你吃鸡蛋我连点油都捞不着，又凭什么要求我对他们多好？至于你，刘光齐，别在我面前装大哥，更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孝顺，你要是真孝顺的话就不会跟我一样十天半个月的才来一趟了。”刘光福撕下了刘光齐那副和善的嘴脸。 “我是因为忙，没有时间所以来这的次数少。”刘光齐才不会这么傻，让自己落在下风，不然的话稍后涉及到房子的时候，自己不就被动了吗？ “忙？别人信你的话，你觉得我会信吗？”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没关系。”说完，刘光齐率先走进了四合院。 “切……”刘光福紧随其后进了四合院。 到了后院进了房间以后，看见母亲二大妈的尸首，刘光福脸上的鄙夷再明显不过了，至于刘光齐脸上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只是接着被刘光齐给掩饰过去了。 “说说吧，怎么处理。”刘光福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饭食，随即使劲挥了挥手把手上的东西甩掉，胃里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强忍着说道。 “还能怎么处理？找一大爷他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刘光齐也没处理过这种事情，只能是找易中海这个老人儿。 “那咱俩一起去。”生怕刘光齐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刘光福便主张两人一起去找易中海。 “怎么这么多事儿。”刘光齐有些心烦的走出了房间…… “老易，好点了没？”一大妈端着热水，给易中海拍着背。 “好多了。”易中咳嗽了几声，长舒了一口气。 “不是我说你，上次在医院多待几天多好，非得提前出院，去不了病根，这不又犯了。”一大妈叹了口气。 易中海自知理亏，没有多话，只是小口小口的喝着热水。 “收拾一下，待会儿我再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别越拖越严重。” “先等一等，后院二大妈的事儿还没处理完，他那两儿子肯定会来找咱们帮忙处理的，都一个院住着，别的事没儿不管无所谓，可这种事不管就说不过去了，认识那么些年，也算是送她一场了。”易中海想起了后院二大妈的事情，开口提了一下。 “也是，再怎么着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想起二大妈的境遇，一大妈这心里唏嘘不已，心里还感慨了一番，有儿子还不如没儿子呢，没了都没人发现，要不是自己，哪天臭了都没人知道。 “对啊，我这身子我知道，晚个几天去医院一点问题也没有，眼下还是先处理二大妈的事儿比较重要。”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她那俩儿子什么时候来也定不住啊，没他们俩领头，咱干这事不显得太多余了啊？” “一大爷……”一大妈话音刚落，刘光齐就已经在门外叫喊了起来。 “这不是来了吗？赶紧去开门吧。”易中海催促了一句。 一大妈打开了房门，把兄弟俩给迎了进来。 “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啊？”刘光齐基于礼貌问候了一下易中海。 “没什么，人老了多多少少的总有点小毛病。”易中海敷衍了一下。 “那我就直说了，我今天来是为了我妈后事的问题，您是院里的一大爷，经历的事情也多，有些事情您稍微帮衬一下就比我们跑断腿都强。”刘光齐不傻，反而格外精明，还知道办事儿之前恭维一下易中海。 易中海还挺吃这一套，被刘光齐拍的舒舒服服的。 “这话就见外了，都知道院里住着，有事儿帮下忙也是应该应分的，这么着，我现在去招呼一下院里的人搭一下灵棚，抓紧把你妈的事儿给办一下。” 虽然易中海这个一大爷风光不再，威信全无，可作为一个老人，说话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最主要的是这种红白喜事一定得有求必应，毕竟这种事情谁家也免不了，别人家有事儿你不管，就别指望自己家有事儿的时候别人搭把手。有了易中海领头，灵棚很快就搭了起来。 二大妈的尸首被放到了灵棚里，由刘光齐刘光福兄弟两个守夜。 兄弟两个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谁也不肯先开口，可到了下半夜，城府稍浅一点的刘光福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 “刘光齐，房子你打算怎么办？” “先留着吧，这是咱爹妈留着的唯一东西。”刘光齐提议先暂时放着不动，过段时间再说。 “不行，我不同意，要么现在就说清楚房子归属。要么就把房子卖了，一家一半，放着不管这算怎么回事儿？”对于刘光齐的说法，刘光福表现出了极力的反对。 “胡闹什么？咱妈刚走，怎么也得等个几天啊，要不然邻里邻居的看见了，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啊。” “这有什么好笑的。”刘光福不以为然，“你别在那说那些没用的废话，行还是不行，给我个痛快话。” “这样，一个星期以后再处理行不行？”见刘光福态度强硬，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刘光齐只能是先妥协了，“现在的情况，怎么也得缓个几天吧。” “那你的意思是支持卖房子了？” “房子留在这也没用。还不如卖了把钱拿在手里更稳妥一点。”刘光齐点点头，应下了刘光福的说法。 “好，那就依你的意思，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不过刘光齐我警告你，你别打什么鬼主意，卖房子的时候咱两个都得在场，要是价格不合适的话那就重新再找人估价。”心眼颇多的刘光福提前告诫了刘光齐一番。 “老三，你怎么只有在这种时候脑袋才这么清楚？” 第685章 刘春丽上门 “怎么这么多废话，跟你有什么关系？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刘光福听出了刘光齐的嘲讽之意，自然不会有这么好脸色。 兄弟两个在二大妈的灵棚里大张旗鼓的讨论着遗产的事情，或许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四合院里突然起了风，灵棚前的帘子被吹开，凉风吹进来，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兄弟两人连着打了几个哈欠，身上发抖，浑身说不出的不舒服。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硬着头皮转过身子看了一眼躺在木板上的母亲，二大妈一脚安详，并没有什么异于平常的地方，可兄弟两个心虚啊，怎么看怎么觉得母亲笑的那么诡异，吓得一下子就不敢再说话了。 就这么着，两个人神情紧张的大眼瞪小眼的直到天亮都没敢再合一下眼。直到易中海天亮以后过来，两人这才松了口气。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着急忙慌的就把二大妈给下葬了，虽然易中海有些不太满意，但人亲儿子愿意这么干，自己一个外人也没必要再较真。 就这么着，二大妈的后事儿处理完了，其实对于二大妈本人来说，是好是坏很难说，老伴儿子相继入狱，剩下的两个儿子对自己不闻不问，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早一天离开反而是早一天解脱。 四合院变的越来越空荡，后院已经没有人居住了，中院也只剩下了易中海和对门的关佩兰，前院还有闫阜贵跟那个包打听的刘大妈，以及剩下屈指可数的两三家人家，当真是相当冷清了。 几天过去了…… 刘春丽在家休养了这几天之前脸上那些痕迹也好了七七八八了。便开始琢磨着再怎么去找何雨柱要钱。去饭庄怕是够呛了，索性直接去何雨柱的家里，只要见到何雨柱，一切就都好办了。 刘春丽又返回了饭庄打听何雨柱的住处，可饭庄那么多人愣是没打听出来。无论是服务员，传菜生，还是保安，保洁，那叫一个守口如瓶，一点消息也漏不出来。没办法，刘春丽只能是在饭庄外找人打听，功夫不负有心人，问了几十个人以后总算是问到了何雨柱的地址。 按捺不住的刘春丽小跑着去了何家大院，仔细比对了一下刚才那人说的情况，刘春丽确定了眼前这个院子就是何雨柱的家。 “妈的，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刘春丽暗骂了一句，“不过越有钱越好，自己拿到钱的机会就越大。” 想到这，刘春丽高高兴兴的敲了几下门。 “谁啊？”开门的是婷婷，“你找谁？” “我找何雨柱，他在不在家？”刘春丽也不客气，径直走进了院子坐到了石桌旁边。 “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有事儿说事儿，怎么平白无故往别人家里乱闯啊？”婷婷有些生气。 “你是这家的保姆吧？”刘春丽见婷婷长的十分年轻，跟想象中何雨柱的年龄并不十分相配，所以就误会了，“要不说是有钱人呢，家里找个保姆都这么漂亮，真是会玩。” “你到底是什么人？”刘春丽的言论越来越离谱，这让婷婷有些失去了耐心。 “我是来跟何雨柱讨债的，何雨柱在外面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应该得给我一笔赔偿才行。” “我家雨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你胡说八道。赶紧给我出去……”婷婷忍不下去了这就要动手把刘春丽打出去。 “怎么着你还敢打人？打啊，反正在你家里，你爱怎么打怎么打，打完了反正你赔钱。”刘春丽也不顾地上有多凉，当即就躺了下来，“我刚才好像听见了你说你家雨柱，你一个当保姆的这么称呼自己老板，你们老板娘知道吗？给你开工资养你吃养你喝，你还抢人家男人，真是够不要脸的。” “行，你给我等着。”婷婷转过身去了房间给何雨柱去了电话…… “老太婆？”挂了电话的何雨柱有些发愣，“哪来的老太婆啊？该不会是之前出现在饭庄的那个吧？” 在饭庄可以不理，但找到家里了，就不能装作视而不闻了。何雨柱立马赶回了家里。 到了家里，何雨柱看见一个老太婆正躺在地上跟婷婷对峙着。 “你是谁？” “你又是谁？”刘春丽并不认识何雨柱，开口反问了一句。 “你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你找什么何雨柱？” “你就是何雨柱？”闻言，刘春丽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错，我就是何雨柱，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那就成了，赔钱吧。”刘春丽大大咧咧的伸出了手。 “不是，你有病吧？”刘春丽的这一操作让何雨柱都懵了，找上门来还一句话没说呢就直接要钱？“要什么钱？” “你打了我儿子王小二，你得赔我医药费，还有前几天你找人打了我几巴掌，也得算在里面，最主要的是因为你我儿子没法找小当要回那两千块，这三笔账都得算你身上。”对于钱的事儿，刘春丽向来都是如数家珍的。 闻言，何雨柱这才明白了刘春丽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 “原来你就是那个窝囊废的老娘啊，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真的是一个德行。” “你敢骂我儿子？”刘春丽顿时就发了火，看那样子就跟要吃了何雨柱一样。 “骂你儿子咋了？那不很正常吗？靠女人吃软饭，不是窝囊废是什么？说窝囊废还是好听的，应该说你儿子是一摊臭狗屎才对。” 何雨柱好久没这么骂过人了，所以越骂越来劲，甚至于到后来刘春丽气的脸通红，嘴里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媳妇儿，赶紧打电话，看这位大妈的样啊，八成马上就得过去了，可千万别死在咱们家院里啊，太晦气了。” “何雨柱，老娘跟你拼了……”这句话彻底说到了刘春丽的痛处，刘春丽什么也顾不上了，张牙舞爪的冲着何雨柱就扑了过来…… 第686章 娄晓娥对象? 何雨柱轻轻一躲，刘春丽扑到地上来了一个狗吃屎。痛的立马就爬不起来了。 “媳妇儿，看了吧，不说她窝囊废说谁？打个人都打不着。”何雨柱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 “何雨柱，你踏马……” 刘春丽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个大嘴巴，这可不是前几天小混混的那个小打小闹，何雨柱根本没有留情。 “何……何……雨…………”如此一来，刘春丽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满嘴里都是血，看上去颇为恐怖。 何雨柱没有理会躺在地上哀嚎的刘春丽，转身进了房间。 “雨柱，没事儿吧，我看她那样好像让你打的不轻啊。”婷婷有些担心，毕竟是在自己家里，免不了有些责任的。 “派出所吧？我是何家饭庄的何雨柱，现在有人企图在我家里入室抢劫，已经被我制住了，你们赶紧派人过来看一下吧。” “老头，你……”婷婷对何雨柱这时的举动大吃了一惊，“咱们这么做有点不厚道吧？” “那她大摇大摆的上门管我要钱就厚道？媳妇儿，人善良没有错，但是要善良给该善良的人，对付这种恶人。就要比她们还恶，知道了没？” “知道了，以前你都说过好几遍了。” “怎么？现在就嫌我烦了啊，以后还有几十年，那你可有得烦了。” “还贫，赶紧把事儿处理完，我跟雨水约了娄晓娥出去逛街买衣服呢。” “得嘞。”何雨柱应了一声。 一听说是何雨柱的事儿，那边也不敢怠慢，立马派了两个人过来看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说实话刚进门的时候看见刘春丽满脸是血，何雨柱悠然自得的样子，甚至都怀疑到底这是谁家。不过眼见不一定为实，还得调查一下才能得出结论。 要说编瞎话，何雨柱那叫一个顺手拈来，脸不红气不喘的，转瞬间就编出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逼真到什么程度呢，就连何雨柱自己都相信了。完全以为这就是事实了。 “你们作为人民警察，像她这种无事生非，蔑视法律，非法入室企图抢劫的老太婆，一定得抓起来关他个三五十年才行。” “他……说……说谎……”刘春丽口齿不清的替自己解释着，可掉了几颗牙，嘴里漏风的刘春丽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替自己解释。 “这样，我们先带她去简单的看一下，处理一下伤口，稍后我会把她带到派出所做笔录，后续还要何老板去派出所做一下详细的调查。” “没问题，没问题。”何雨柱立马就表了态，“像我这种良好市民一定会好好配合人民警察，坚决打击社会的不良现象，为了建设和谐社会而奋斗。” 这口号让何雨柱喊的也没谁了。两人有些反胃，强忍着恶心带着刘春丽离开了何家大院。 “老头，我出门了啊。”对于何雨柱如此夸张的所作所为，婷婷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所以并没有表示出什么惊讶的地方。 “媳妇儿，不就是逛个街吗？有必要打扮的这么漂亮吗？”看见如此盛装出行的婷婷，何雨柱倒是感觉颇为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一直这么好看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婷婷突然换了一副表情，“更何况除了雨水晓娥以外还有别人，总得打扮打扮吧。” “别人？谁啊？我认不认识？” “你肯定不认识啊，是个男人……”婷婷特意拉长了语音。 “男人？谁？” “为什么要跟你说？”婷婷看了一下手表，“来不及了，我得赶紧去了。一会儿你关门吧。” “儿子呢？” “儿子在舅妈那……”婷婷的声音越来越远。 “什么啊？”何雨柱有些懵，不知道媳妇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了看手表，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就返回了饭庄…… “晓娥，不好意思，家里有事儿来晚了。”见到娄晓娥的第一刻，婷婷礼貌性的表示了歉意。 “雨水呢？不是说好了咱们仨一起吗？”娄晓娥没有在意，只是没有看到雨水觉得有些奇怪。 “别提了，本来都到了半路了，雨水又想起件事儿来，这不又让开车送她回去，这一来一回的所以就来晚了。”婷婷解释了一番，“没事儿，咱逛咱的。” “也行，我来介绍一下。”娄晓娥指了一下身旁站着的男人，“他叫马天赐，是做药材生意的。” 娄晓娥又介绍了一下婷婷。 “这位是沈婷婷，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好。” “你好。” 马天赐想着握一下手打个招呼，但婷婷的性子极为保守，只是不动声色的伸手抓住了娄晓娥的胳膊予以回应，这让氛围多多少少的带着那么一点尴尬的意思。娄晓娥见状立马张嘴转开了话题。 “天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去买衣服吧。” “现在的衣服款式颜色多少带着些单调，不如这样，我跟瑞吉祥的老板认识，咱们不如直接去买些合适的料子，然后找专业的裁缝去定做，不是更好吗？”马天赐也趁势转移了话题。 “婷婷你看呢？”娄晓娥征求了一下婷婷的意见。 “我怎么着都行。” “成，那就去选两块料子吧。”闻言，娄晓娥做出了决定。 一行三人直奔瑞吉祥而去…… 不愧是老牌子的布匹店，来挑选布匹的人还真不少，门口熙熙攘攘的，要不是店员认出了马天赐，还真不好直接进去选料子。 “最近店里有什么新料子吗？”马天赐说话的语气带着那点东家的意思，想必是想在两人装一下，要点面子。 店员也不傻，看见这一情况立马会意，准时给足了马天赐面子。 “像这些，这边，还有这边，都是新来的料子，绸缎，呢绒，皮货全都有，尤其是这一排，都是高档的皮货跟绸缎，配您几位的身份再合适不过了，老板嘱咐过我，但凡是马先生来，全场一律半价……” 第687章 身份 “晓娥，喜欢什么随便挑，还有，婷婷是吧，喜欢什么也一样……” 对于马天赐的话，婷婷有些反感，尼玛我有男人，买东西还用的着你一个外人多事儿？不过碍于娄晓娥的面子，并没有多说什么。看了几眼之后，又看了一下价格，婷婷摇了摇头。品牌的比杂牌的价格要高一些，这是正常的，因为不光是产品，还附带着有售后服务，可这批货的价格就算是附带了售后也未免…… “晓娥，我觉得这些不太合适咱们，要不咱们再看看吧？” “好。” 娄晓娥没有在意，只当是婷婷不喜欢这些料子。可马天赐就不一样了，刚才眼瞧着婷婷看了一下价格，分明是买不起，这可让马天赐心里乐开了花，原来马天赐虽然认为娄晓娥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见到婷婷的以后，这心里瞬间就把娄晓娥比下去了，尤其是刚才婷婷连手都不握的保守举动，更是让马天赐心里给婷婷加了不少分。 “来都来了，多少挑一件，今天也是我跟晓娥第一次见面，没带什么礼物，婷婷你又是晓娥的好朋友，都挑一件吧，我来请，价格不是问题……” 本来娄晓娥和婷婷不觉得有什么，可马天赐最后一句话把马天赐的意思暴露无遗，这不明显说明自己不想要是因为没钱买吗？婷婷当即就跟看大傻子一样看了马天赐一眼，娄晓娥也很是惊讶。 两人的目光让马天赐觉得不是那么舒服，正当还想再说话的时候，一位小姑娘从外面走了进来。 “沈阿姨，您怎么在这？” 听到喊声，婷婷转过头看了一眼。 “是素梅啊，你怎么……”话说到一半，婷婷反应了过来，“这就是你家的店啊。” “沈阿姨，您是不是想挑几块料子啊？”前几天在饭庄吃饭的时候刚跟婉如大姐闹了个不愉快，现在是个好机会，要是沈阿姨能说两句好话的话比什么都管用，“您看上哪个就拿走，不要钱……” 说完，纪素梅冲着店员强调了一下。 “以后我沈阿姨过来一律免单，我爸妈也是这个意思，明白吗？” “是小姐，我记下了。” “素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些料子不适合我，而且我只是陪朋友过来的。”婷婷婉言谢绝了纪素梅的好意。 “看您，这么客气干什么？我跟婉如大姐的关系没的说，您又是我的长辈，送您几件料子还不正常啊，您再推辞我可就生气了。” “小小年纪就能说会道的，比我家婉如强多了。”婷婷礼貌性的夸奖了纪素梅一下。 “哪能呢，我跟大姐没法比啊，沈阿姨您就别推辞了，再不答应我可就生气了。” “这……好吧。”见推辞不过，婷婷也只能答应了。 “成，这件，这件，还有那两件，都给我沈阿姨包起来……”纪素梅在父母的耳濡目染之下，好坏还是分得清的，一张嘴就是店里最好的，而且一拿好几件。 “好了，素梅，这么多阿姨真的不能要，拿一件就行了。”婷婷再三的强调了一下。 “行吧，那沈阿姨您觉得哪块好？” “就这个吧。”婷婷也不在意这个，但毕竟是孩子的一番心意，于是就随便挑了一件，“这个吧。” 这一番操作让马天赐有些目瞪口呆，自己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在四九城站稳脚跟，自己的面子也只能在纪老板这里打个对折，没想到人一句话直接免费，而且要多少都行？ “晓娥，你这位朋友好像身份不一般啊，连瑞吉祥的千金都认识？”马天赐小声的问了一下。 “那是自然，人男人在四九城的地位可是相当的不一般，四九城的富商巨贾就没有不认识他男人的。” “谁啊？你说的这么神秘？”马天赐越想越好奇。 “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啊，应该听过他的名字吧？”娄晓娥没有多想，直接说出了婷婷的身份。 “什么？何家饭庄的何雨柱？”这个名字可让马天赐大吃了一惊。 “你认识啊？”看见马天赐这个表情，娄晓娥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倒是想，可我之前采访过几次，连门都没见到，就更别提认识了。”提到这，马天赐心里就有些别扭，随之而来的是恐惧，自己竟然对何雨柱的女人动了心思，这要让何雨柱知道了，以后有的是苦头吃了。 “你一个做药材生意的，跟饭庄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你拜访他干啥？”娄晓娥问的正是当初何雨柱不见马天赐的真正原因。 “是这样，我走南闯北的也有几年了，淘换到几个不错的药方，用来做药膳再好不过了，这不是想着跟何家饭庄合作一把吗？可是人都没见着。” “药膳？那你怎么没跟我说过，我可也是开饭店的。”娄晓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别提了，还没等有眉目呢，药方就证明有问题，只能暂时作罢了，所以我才没有提这件事儿。”马天赐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知晓内里的娄晓娥点了下头。 “沈阿姨，您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如留在这吃过饭再走吧？”纪素梅开口挽留着婷婷。 “不了，阿姨还有别的事儿还得赶紧回去，你要是有空的话不如跟阿姨回去，我让你何叔叔给你做点好吃的，就当是报答你给我的这件料子了，怎么样？”婷婷并不想欠人情，所以询问着小姑娘有没有空，有的话索性今天就还了。 “这不好吧。”纪素梅心里高兴的很，但是脸上却带着一点担忧，“前几天我跟大姐闹了一个不愉快，我怕……” “没事儿，阿姨帮你说说……” “那就谢谢阿姨了，不过我还得在这等一会儿，等我爸妈过来以后才能出去。” “没事儿，中午过去就行，你先忙着，阿姨回去跟你何叔叔打个招呼，准备一下……” “好，谢谢沈阿姨。”纪素梅特别有礼貌的道着谢…… 第688章 马天赐的转变 “晓娥，你要不要挑一块？” “不了，咱去别的地方吧。”娄晓娥也不想多待，一行三人离开了瑞吉祥…… “何太太，刚才对不住啊。”回去的路上，马天赐的语气跟称呼都变了，“我刚才不知道，听晓娥一说才清楚，原来您先生就是何雨柱啊，失敬失敬……” “客气了……”对于马天赐这个人，婷婷越发的变得厌烦起来，知道自己身份以后便有点巴结的意思，刚才不还高高在上的吗？ “何太太要是不介意的话，晓娥，咱们中午不如去何家饭庄用餐吧，我也好好的见识一下，当然了，一切费用我来承担，您看怎么样？”马天赐把娄晓娥夹在了中间，希望婷婷能够松口。 “好。”一如马天赐所料，就算是不给马天赐面子，也得给娄晓娥面子，所以婷婷点头同意了。 娄晓娥也没有多话，反正在哪吃饭都一样，定下以后，稍微逛了一会儿买了点东西三人就去了何家饭庄。 “老头……” “这才几点啊，就逛完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得跟娄晓娥逛它一天呢。”何雨柱奇怪婷婷今天这么早就回来，没跟之前一样没个一天这事儿不算完。 “老头，这个可是咱闺女的朋友素梅给的，没要钱。”婷婷指了一下手里的料子。 “素梅？”何雨柱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瑞吉祥纪家骏的闺女？” “嗯，没错，今天去瑞吉祥逛了逛，本来我是不想买的，东西都太贵，可没成想素梅这小姑娘去了店里，死活要给你一块，我拗不过只能是挑了一块，不过我也没白要，中午说请她吃顿饭，就当还了这个人情了。” “也是，人情这个东西欠起来太麻烦，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就别欠人情，另外我得批评你几句了。”何雨柱话风一转，连婷婷都没反应过来。 “什么？” “咱们又不缺钱，看上什么就买不就行了啊，多大点事儿。” “有钱也不代表咱们要做冤大头啊，物超所值买没错，物有所值买也正常，徒有虚名的咱买来干啥？就因为那个牌子，我才不要。”婷婷心里有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在意那所谓的牌子。 “都是你有理，你愿意就依你……” “那中午就得麻烦你了，老头。” “没事儿，不就一个人吗，我现在就去准备。”何雨柱起身往后厨走。 “可不是一个人，包厢里还有两个呢，一男一女。” “谁啊？” “娄晓娥和她朋友。”婷婷故作神秘的说道。 “听你这意思，这个朋友好像不是普通的朋友，八成是娄晓娥的对象吧。”何雨柱一下子就猜出了婷婷想表达的意思。 “老头，我真怀疑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一猜就猜出来？” “没什么，就普通的一个脑袋，就是大了点。” “不跟你贫了，老头你跟我过去看一眼吧。” “成，我也想看看究竟什么样的男人能入得了娄晓娥的法眼。”婷婷说着，何雨柱也来了兴趣。 “不过老头你一会儿稍微控制点，娄晓娥这个对象性子不是特别好，反正我看着不怎么顺眼，你可别脑袋一热跟人打架。”婷婷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所以提前打了个招呼。 “行，我知道了，他叫什么？” “马……马天赐。”婷婷也只是听过这一次，打了个哏之后才想起来。 “马天赐，马天赐……”何雨柱嘟囔了几下一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别纠结这个了，反正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打个招呼就这么简单的事儿。” “你先过去，我看完这点，要不一会儿回来又得重新再接。” “你快点啊。”婷婷换完衣服去了包厢，约摸十分钟以后，何雨柱忙完也起身去了包厢。 “稍等，雨柱忙完就过来了……” “婷婷，你可得小心，你看你家老头现在架子越来越大，保不齐哪天可能就得把你扔了……”作为好朋友，娄晓娥和婷婷之间经常开着玩笑。 “路边有草，多嘴是驴……”何雨柱还是一贯的不留情面，上来就给娄晓娥噎了个够呛。 “雨柱……” 婷婷小声的提醒了一下，何雨柱会意乖乖的把嘴闭上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晓娥的朋友马天赐，这位是我先生何雨柱。” “何老板，久仰大名，如雷贯耳。”马天赐立马就伸出了双手，恭恭敬敬的跟何雨柱打着招呼。 这一幕映在娄晓娥眼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何雨柱刚给了自己难堪，你马天赐立马就屁颠屁颠的上去打招呼？你到底是谁的朋友，站在哪边啊？ “你好……”何雨柱拉了个招呼就想把手撤回来，可试了一天，竟然没拉动，于是便面带不悦的说了一句，“可以了，马先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何雨柱的话让马天赐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撤回手，聊起了之前的事情，“我之前来过饭庄，想拜访一下何老板的，不过何老板贵人事忙，所以是一直无缘得见。” “是吗？”何雨柱实在是想不起来面前这个人是谁了！因为饭庄每天来的人太多，哪来儿的那么多脑子能每个都记住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何老板言重了，久闻何老板为人仗义又聪明绝顶，在四九城可谓是举足轻重，在下佩服之至。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能与何老板共襄盛举呢？” 何雨柱越听越觉得马天赐说的话特别别扭，拍马屁也拍不到地方，用词儿也不对，八成是从哪儿听来的，觉得好就自己用了，也没好好的查过字典。 “马先生说笑了，我就是个开饭店的小老板而已，守好我这一亩三分地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力气，哪还有其它精力去干别的事儿，让马先生失望了……”何雨柱才不会无缘无故的给自己添麻烦，委婉的拒绝了马天赐的提议………… 第689章 娄晓娥发脾气 “何老板过谦了，何家饭庄远近闻名，多少达官贵人都慕名而来，何老板亲手做的菜更是一饭难求，又怎么能说是小饭店呢。” 得亏来之前婷婷特意交待过自己，别发脾气，要不然娄晓娥的脸上不好看，要不然何雨柱还真的发场火让马天赐好好看看，尽量给留面子了，你个傻子就是不知道进退，也是活该挨骂。 “不知道马先生想吃点什么，我去吩咐后厨好提前准备，马上饭点了，再不准备的话可能就来不及了。” 明眼人一下子就能听的出来，何雨柱说的这是托词，你一个开饭店的饭点都来不及准备的话还吃什么饭？可就是有傻子听不出来。 “何老板客气了，吃什么无所谓，最主要的是……” “好了，都饿了，先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雨柱，你去后厨看一下，挑几个菜弄好了赶紧端过来，我们都饿了。”从话里婷婷知道何雨柱这是不太愿意，赶紧的开口让何雨柱离开。 “好，你们先坐着，我去后厨看一下……”何雨柱借势离开了。 “平时没见你话这么多啊，今天怎么说起来没头了啊？”娄晓娥有些不满。 闻言，马天赐的脸上很是尴尬，再傻也听的出来娄晓娥这是不愿意了。 “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也没什么别的意思。” “你们聊着，我去后厨催一下……”婷婷也不想掺和在两人中间，所以说了一声也出了包厢。 “你怎么过来了，不在包厢里陪着娄晓娥？”何雨柱前脚刚把厨师服穿上，后脚婷婷就进了后厨。 “不想待，我实在是看不惯马天赐那个德性，看看你这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我这能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还是跟闺女去打个招呼吧，素梅那小姑娘过来，你不说一声也不合适啊？”何雨柱看了一眼在一旁正忙着的婉如，特意提醒了婷婷一下。 “对，差点忘了这个事儿了，我还答应给素梅打个圆场呢。”婷婷拍了下脑门，想起了上午应下的事情。 “什么事儿啊？” “女人家的事情，你们男人少打听……” “切，说的好像我愿意知道似的。”手头上的事情准备得了，何雨柱也就不再跟媳妇儿斗嘴皮子，专心的开始制作菜肴。 “闺女……” “妈，您怎么过来了？”不愧是父女俩，说话的语气，问话的方式如出一辙，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同。 “这不妈今天上午去买东西了吗？路过瑞吉祥的时候碰见你小姐妹素梅了，非得送我一块料子，我拗不过她，只能收下了，但咱们不能随便占人便宜不是，所以我就答应中午请她过来吃饭，闺女，你不生气吧？” “妈，这个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请素梅吃个饭有什么不行啊，多正常个事儿啊，别说她送了您一块料子，就算没送，看在跟我是朋友的份上，请她吃顿饭也没什么啊。”婉如没有在意，似乎对于前几天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我听素梅说前几天你们之间闹了点不愉快，素梅还特意求我让我替她说两句好话。”婷婷怕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有什么矛盾，所以提前把这件事儿说了出来。 “那事儿啊我早就忘了，要不是妈您现在说起这个事儿，我根本就没想起来。”性格大条的婉如早就把这件事情忘到脑后去了。 “成，闺女你别有什么小心结就行，一会儿素梅过来以后，你跟着一起去包厢吧。” “那我这还没忙完怎么办？” “没事儿，让你爸接一下就行，你跟素梅好好的吃顿饭吧。” 临近中午，纪素梅坐车来到了饭庄，婉如热情的招待了一下，丝毫没有提之前不愉快的事情，小姐妹两个高高兴兴的吃了顿饭，婷婷坐了坐，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便把空间让给了姐妹俩。 至于包厢里的娄晓娥和马天赐这顿饭同样也吃的没什么味道，因为婷婷几乎就没在包厢里待够几分钟，何雨柱更是连面都没露。草草吃过几口之后两人就借故离开了。 回到家里之后，娄晓娥大发雷霆，冲着马天赐一通大嚷。 “怎么了，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出去逛个街吗？怎么弄出这个样啊？”娄母从房间里出来赶紧缓和了一下气氛。 “伯母，我也不知道啊？”马天赐心里那叫一个委屈，“我今天啥也没干，就跟着晓娥逛了下街，然后去了何家饭庄吃了顿饭，接着就回来了。” “晓娥，这就是你不对了，再怎么着，天赐也是你爸老兄弟的儿子，你不能仗着这点关系就一个劲儿的使小性子啊。” “妈，你不知道实情别说话。”见母亲仅凭一面之词就站在马天赐的角度上指责自己，娄晓娥心里的火气是噌噌的往上冒，说完就回到了房间里，还用力的摔了一下房门。 “死丫头，反了你了，还有点规矩没有？”娄母立马就跟着想要进屋。 “伯母，伯母，消消气，消消气……”眼疾手快的马天赐当即就拦下了娄母，“晓娥心情不好，您也别太在意，让她一个人待会儿就行了……” “不好意思啊，天赐，我这闺女从小就让我给宠坏了。”马天赐越是懂事儿，娄母这心里就越是愧疚，“这样，你先回去，我好好劝劝晓娥，改天消了气你再过来。” “好，那就麻烦伯母了。” “不用客气。” 一天下来，压抑的气氛让马天赐有些喘不过气来，告了句别之后就赶紧离开了。 剩下娄母一个人，冷静下来以后觉得自己做的多少有些过分了，再怎么着也不该站在外人的角度上指责自己的女儿，难怪晓娥会生气。 想到这，娄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走到女儿的房门口，轻轻地敲了一下。房间并没有回应，娄母仔细听了一下，甚至连声音都没有，自小养大的闺女娄母清楚的很，闺女这是真的生气了…… 第690章 心结 娄母只能是推开门走进了房间。进了房间的娄母一眼就看见了闺女晓娥坐在书桌前不停的翻着手里的书籍，对自己进房间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真生气了啊？” “我哪敢生气啊……”娄晓娥阴阳怪气的说着。 听到闺女说话，娄母松了口气，闺女的性子就是这样，要是什么都不说反而是不好处理，但凡还愿意说句话，甭管话好话坏，都算是留有一丝余地。 “是不是天赐欺负你了啊？要我说你们年龄也不小了，你在那边也不是没找过对象，有些事儿别看的那么重，刚才我也说了，天赐他爸跟你爹是最好的朋友，你们两个在一起是理所应当的，婚前婚后别那么计较。” “妈，你说的都是什么啊？”娄晓娥知道母亲说的是什么事情，脸色变得有些不对，“妈，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而且今天我也不是因为这种事儿生气。” “那是因为什么？天赐这孩子知书达理，算是你们这一辈的佼佼者了，就是跟何雨柱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你可因为一点小事儿……” “他跟何雨柱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娄晓娥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晓娥，事儿都过去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怎么惦记也没用。”闺女晓娥的心思，娄母自然知晓，可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一味的去追求只能让自己越来越痛苦。 “我知道。”娄晓娥点点头，“可我说话是有依据的，今天在何家饭庄，你没看马天赐那个谄媚的样子，看见何雨柱就巴巴的上前跟人握手，非得说要跟人何雨柱合作，一点眼色都没有，何雨柱都烦了，他还不依不饶，要不是婷婷打圆场，何雨柱怕是就要发火了。” “天赐怎么和何雨柱搞在一起去了？”娄母甚是奇怪，“他回四九城也没几天啊？” “我也是刚知道，天赐弄了几个药方想跟何雨柱合作弄个药膳，可何雨柱连面都没见，拿马天赐根本就没当回事儿。”娄晓娥把知道的情况跟母亲做了一个介绍，“不过也幸亏没合作，那药方有问题，一旦要是合作了，现在两人都不落好。” “何雨柱也太不像话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不待见，那看在咱们的份上也应该见个面啊，怎么能连见都不见。”对于何雨柱的所作所为，娄母有些不满。 “妈啊，你让我说什么好。”对于母亲的言论，娄晓娥忍不住叹了口气，“先不说马天赐在拜访何雨柱的时候，何雨柱不知道咱们跟马天赐的关系，就算是知道，以何雨柱今时的地位，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想见都能见的。” “别说的那么夸张，我不就是想见就见吗？而且不只是如此，他做的菜我也是想吃就能吃到啊。”对于女儿说的话，娄母觉得言过其实了。 “那是咱们运气好，跟婷婷搭上了线而已，妈，你要是去外面打听一下就全清楚了，我一点也不夸张，但凡是四九城有头有脸的商铺老板，哪个不认识何雨柱？这还不算何雨柱在公家的人脉，我就这么说，何雨柱想整个人，那就是说句话的事儿。” “这……”娄晓娥的这几句话让娄母没反应过来，“何雨柱现在这么厉害了吗？” “只会比我说的强，不会比我说的差，现在您明白为什么不待见马天赐了吧？因为何雨柱根本就用不着跟马天赐这个层次的人有所关联。”娄晓娥着重提示了一下，“妈，您别以为何雨柱平时嬉皮笑脸的，咱们就能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真要是发起火来，咱们这点面子一点用都没有……” “不会吧，咱们好歹跟何雨柱也算是有些交情，怎么着也有几分颜面在吧？” “妈，您可别忘了，咱们家的饭店可是依附在何家饭庄上的，虽然现在基本上是各管各的，谁也不插手对方的事儿，可到底还是顶着何家饭庄分店的名头，哪天要是何雨柱一个不愿意，都不用动手，只要动动嘴，说一句咱们这个分店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儿，不说立马关张，至少也得元气大伤。”对于现有的局势，娄晓娥看的还是比娄母要清楚一些。 “这……”娄晓娥的这一番言论着实让娄母极为震惊，甚至于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妈，你也不用太担心。”娄晓娥看母亲的神情明显不对劲儿，生怕吓到母亲，赶紧的往回收，“就何雨柱那懒散的性子，没那么容易计较的，说句实在的，不打到他床头上，他甚至都不会睁开眼看一下。” “那还好。”娄晓娥举的这个例子很生动，让娄母紧张的心情缓和了很多。 “天赐的事儿您以后也别再提了，他爸跟我爸是朋友，我跟他也可以是朋友，至于您说的那种关系，趁早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不可能的。”娄晓娥也借这个机会跟母亲摊了牌。 “随你吧，本来挺好个事儿……”看见娄晓娥态度如此强硬，娄母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感情的事儿别人根本没办法插手，即使是至亲同样也是有心无力。 “吁……”听到母亲松口，娄晓娥如释重负，“可算是做通您的思想工作了。” “死丫头，我还不是为你好啊？”娄母没好气的说道，“得得得，以后我也不管你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妈，话说到这了，我不妨跟您直说，反正现在有阿晓了，我也不打算再找了，一个人挺好的，也没什么好操心的。” “晓娥。”娄母看了看客厅里，确认了一下阿晓不在客厅里，这才又开了口，“理是这个理儿，可晓娥你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为好，再怎么着，阿晓也不是咱们亲生的，咱们的心思咱们自己清楚，能拿他当亲生的养着，可他以后会不会拿你当亲妈，这个可不好说……” 第691章 刘春丽满口胡言 听到母亲这么说，娄晓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接着就否定了。 “妈，您千万别这么说，阿晓这孩子听话懂事，只要我真心的对待他，他绝对会把我当成他亲娘的，以后在孩子面前，千万别提这件事儿，免得阿晓听见心寒。”娄晓娥还特意嘱咐了一句。 “这个你放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这个我有数。” “嗯，妈我有点累了。”娄晓娥打了个哈欠。 “那你歇一会儿吧，妈先出去了……”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入室抢劫……”这位口齿不清而且还断断续续的老太婆自然就是上午在何家大院闹事儿的刘春丽了。 两位民警把刘春丽带到医院做了个应急处理之后就带回了派出所做笔录。 “那你怎么解释出现在何家大院？” “警察同志，是这样的。”刘春丽捂着脸费力的做着解释，“何雨柱打了我儿子王小二，我本身想着是去何家饭庄找何雨柱讨个公道，多少让他赔点钱意思一下，可何雨柱竟然找人给了我两个巴掌，把我赶出了饭庄，我不能白挨打不是，这不养了几天，今天早上去了何雨柱的家里，谁成想何雨柱上来就打，下手还特别狠，我就成这个样了，而且我最难忍受的是何雨柱竟然倒打一耙，说我入室抢劫……” 也真难为刘春丽了，说话不清楚的情况下还能把这么些事情说个一清二楚，这也侧方面反应了刘春丽或许真的是冤枉的，不过到底是一面之词，总得结合两人的笔录和现场的情况才能断定出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你说何雨柱打了你儿子，原因是什么？”民警顺着刘春丽的意思接着往下问。 “原因是我儿子之前处了个对象，最近分开了，那个女人答应给我儿子两千块钱一直没有兑现，我儿子去找她要，跟何雨柱碰了个头，无缘无故的就被何雨柱给打了一顿，我估计那个女人是何雨柱的姘头，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打我儿子呢，他跟我儿子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啊……” 一开始刘春丽说的还算是贴点边，可说着说着跟做笔录越跑越远，俨然成了东家长西家短的大妈了。 “停一下，刘春丽，你只需要说你知道的事实，没有证据支持的事情不要胡乱猜测。” “警察同志，这还用证据吗？明摆着的事儿，他们两个人绝对有猫腻，想想就恶心，何雨柱一个半大老头子还惦记那么个能当他闺女的姑娘，这简直就是道德的沦丧，放在十年前，那是要挂着牌子满街逛的，也就是何雨柱运气好吧。” 刘春丽越说越真，仿佛何雨柱跟小当之间真有那么回事儿，而且还亲身经历一般。 “够了……”民警终于听不下去了，“刘春丽，我再次提醒你一遍，如果你没有证据就捏造事实，我会视为你故意诬陷他人，无论这次调查结果如何，你都免不了有个诬陷的罪名在身上，在这待几天肯定是免不了的。” 警察这么一说，刘春丽立马就把嘴闭上了。不过嘴是闭上了，脸上的疼痛又让刘春丽开始呻吟起来，而且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审讯室除了嚎叫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了。 两位民警无奈，只能再次把刘春丽带到了医务室。 “正道，怎么？有案犯在里面啊？”到了下班的时间，李大牛拿着东西准备下班，看见正道还待在医务室门外，随口问了一句。 “谈不上案犯，只是一桩民事纠纷，就是有些麻烦而已。” “在你嘴里，就没有不麻烦的。”李大牛没什么好语气，这个也正常，作为一名警察，遇到困难的事情需要做的是想办法去解决，而不是动不动就愁眉苦脸，那除了自添烦恼以外一点用处都没有。 “不好意思，牛哥，让你失望了……”正道听出了李大牛话里的意思，心里有些惭愧。 “行了，知道你这几天事儿多，难免会顾不上。不行你就早点回家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以后再处理案子会好点。” “知道了，牛哥。”正道应了一声，“牛哥你先回吧……” “好。”简单几句话沟通以后，李大牛便赶紧的回了家，今天是李大牛女儿的十八岁生日，李大牛本来是想着请天假，一家人好好待一天的，可所里的事情实在是脱不开身，所以只能是正常上班，忙着忙着又到了下班的时间，这下子可不能再拖了。 “回来了啊，就等你了，赶紧吃饭吧……”李大牛的妻子刘燕正端着盘菜往饭桌走呢，看见自家男人回来了，便开口打了个招呼。 “爸，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房间里又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姑娘，听话音对李大牛颇为不满。这位自然就是李大牛的闺女李双。 “闺女，你就别生气了。”李大牛言谈举止间有些愧疚，“爸爸也是职责所在，真不是不想请假，是实在是脱不开身，这到底不是菜市场卖菜，哪怕烂在手里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儿。这涉及到千千万万老百姓的……” “停停停。”对于父亲李大牛的说法，李双极其反感，“合着四九城就爸一个上班的？别人都是吃干饭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李大牛觉得有些不爽，听着极为刺耳。 “那您说我该怎么说？”说完，李双扭头走向了餐桌，不再给父亲李大牛说话的机会。 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好在刘燕见势不对立马开口打了一下圆场，要不然李大牛会不会硬着头皮坐下还两说呢。 “好了，今天是闺女的生日，老李你就别这么上纲上线的了，赶紧过来坐下……” 听到妻子的话，李大牛也觉得自己稍微过了点火，在单位上公事公办也就算了，到了家里跟家人还这么一板正经的，确实不太合适。于是便老老实实的坐到了饭桌旁边。 “来，尝尝这个蛋糕吧……” 第692章 蛋糕 “蛋糕？哪来的？” “双双的朋友送的。”刘燕答了一句。 “双双交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天天在单位忙，没早没晚的就算有，你也不可能知道啊…”听意思，刘燕对自己男人也是颇有微词。 李大牛当然也听得出来，不过却没有计较，毕竟是自己的错，那还好意思多说话呢。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啊？” “怎么着，审犯人啊？别把你单位的那套拿到家里来，闺女都已经十八了，有个朋友不是正常的吗？”刘燕很是不满李大牛说话的方式。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习惯了而已。”李大牛道了个歉，“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该擦亮眼睛的时候一定得擦亮眼睛，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开放以后，什么阿猫阿狗，歪瓜裂枣的全都跑了出来，坑蒙拐骗，吃喝嫖赌，那是无所不用其极，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吃亏…………” “别说的那么吓人，就没好人了？”刘燕没好气的说道，“行了，没看见盒子上写着何家饭庄四个字吗？这是双双在裁缝店的师姐晓雯从何家饭庄买的，双双本来打算不要来着，可架不住晓雯再三的要求，只能是收下来了。” “何家饭庄？我听说何家饭庄的蛋糕每天只做五十个，过时不候，很难买到的。”李大牛大为诧异，“双双，看来你这师姐还真是有些门道啊？”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晓雯的姑姑是何家饭庄的老板娘。”提到自己这个师姐，双双这才勉勉强强的开了口，要是谈不到这个话题，估计一个晚上都不一定能说话，“这还是怕我不收才说出来的。” “怪不得。”李大牛点了点头，“不过这个东西虽然不贵，可就这么随随便便就收了，这人情咱们什么时候还啊？” “看你，都说你一遍了，还是拿着不当回事儿，别总是上纲上线的，生日同学送个蛋糕而已，又不是什么坏事儿，等晓雯生日的时候咱们再买点东西还回去不就行了吗？”刘燕嗔怪的说了李大牛一句。 “对了，双双的这个师姐脾气秉性怎么样，既然她姑姑是何家饭庄的老板娘，那她的家世肯定也不错，四九城这种家世的少年小姐们相当多的行为不端……” “老李，你能不能少说几句？双双的生日，本来都挺高兴的。”刘燕把筷子啪的一声摔到了桌子上，“你就只会说些大煞风景的话。”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见妻子刘燕真的生气了，李大牛立马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二哥，这是之前租房子的钱，我大概算了一些，只多不少，你点点。” 此时的何家饭庄里，何雨柱正跟刘振盛清算着之前租的那十间房子的事儿。 “兄弟，多余了不是，又没几个钱，跟我还客气。”刘振盛的脸上带着些不悦。 “二哥，一码归一码，既然是我开口让二哥你办的这件事儿，那就不能让二哥你掏钱，要不然我成啥人了。”何雨柱把钱往刘振盛那边推了一下，示意其收下。 “咱是不是一家人？” “是啊。” “是一家人你跟我纠结这个干什么？兄弟你以前怎么照顾我的，我记得可是一清二楚。” 听见刘振盛老生常谈的提起了之前的事情，何雨柱很是无奈。 “二哥，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放在心上干什么，再说了，咱们是一家人我有能力帮你一把还不是应该的吗？” “对啊，既然你说咱们是一家人，那我帮你一把有问题？你好意思给我钱？”刘振盛借着这个机会反驳了何雨柱。 何雨柱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只是想着让刘振盛改变一下想法，没成想一不注意把自己装进去了。 “可到底……” “别到底了……”刘振盛拦住了还想解释的何雨柱，“别说我不会要这个钱，就算是我要了，把这个钱带回来，你二嫂跟我那三孩子也饶不了我，所以呢，你也别让我为难，把钱收回去，我回家打个招呼跟他们说一声，这事儿就过去了。” “行吧，这钱我就留着，改天等孩子们结婚的时候当份子钱。”何雨柱见刘振盛这么坚决，只能是把钱收了回来。 “兄弟，你一说这事儿我想起一件事儿来，晓继不是给领导开车吗？这个还是你给介绍的，那领导看晓继还算不错，给牵个线，找了个对象，最近聊的还挺不错的，我看这杯喜酒估计你这当姑父的很快就能喝的上了……”提到这刘振盛难掩高兴之意。 “那敢情好，定好了哪天赶紧跟我说，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二哥你就张嘴，别不好意思。”何雨柱也是打心眼里替这个晚辈高兴。 “那是一定的，侄子结婚怎么能少的了你这个姑父呢？”刘振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对了，饭庄的事儿解决的怎么样了？你不让我多插手，我也一直没敢问，今天着急算房子的事儿，估计应该差不多了吧？” “放心，二哥，已经雨过天晴了，不会再有事儿了。” “姑父……”两人正聊着天，晓雯从外面走进了办公室。 “晓雯，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刘振盛看见天都黑了，闺女一个人还往外面跑，心里有些不高兴。 “爸，我都是大人了，您就别跟管孩子一样管着我了，我有分寸，再说了，我是来我姑姑这，还有有什么问题啊。”小姑娘的逆反心理一上来，那倔脾气跟刘振盛相差无几。 “还顶嘴？你岁数再大，在我跟你妈眼里你照样也是孩子。也就是你来你姑姑这，要是敢去别的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刘振盛在这方面还是相当保守的，对孩子，尤其是女孩子管教是很严格的，绝对不允许孩子们做出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好了，二哥，孩子大了，不能跟小时候一样再这么管孩子了……” 第693章 刘振盛父女吵架 何雨柱象征性的劝了一句，毕竟教育孩子是人家长的事儿，自己一个外人确实不好插手。 “兄弟，你是不知道，这姑娘家的太难管，一个不注意就得给你惹出点事儿，一点都不比儿子省心，人都说姑娘听话，那我这个怎么就一点都不一样呢……”刘振盛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怎么不知道？二哥，你可别忘了，我家里也有一个，而且跟晓雯比起来的话，那不是更不听话吗？” “哦对，婉如那性子还不如晓雯呢，确实够难管的。” 两个父亲有了相同的话题，感触那是相当深了。 “爸，姑父……” “对对对，晓雯找我还有事儿，咱俩的事儿再找时间聊。”见天色已晚，何雨柱先张了嘴。 “姑父我是特意来谢谢您的，我听婉如说下午那个蛋糕是您开小灶亲自做的。” “嗨，我当什么事儿呢，不就一个蛋糕吗？还用的着特意上门谢谢啊，不用，不用……”何雨柱挥了挥手，示意晓雯别放在心上。 “蛋糕？”刘振盛觉得奇怪，“没看你往家拿蛋糕啊？” “不是拿回家的，我在裁缝店的师妹今天过生日，我晚上又不能去，所以只能在姑父这买个蛋糕送过去聊表一下心意。” “裁缝店的师妹？就是之前来过家里的那个李……”刘振盛想了一下，“李双是吧？” “嗯对，本来我们裁缝店里的几个师姐师妹的想凑份子到姑父这来吃顿饭的，可李双说她爸是当警察的，自己生活什么的应该注点意，不能落人话柄，所以就算了，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得有所表示，所以才拿了个蛋糕，有里有面儿不是。”晓雯简单说了一下原由。 “兄弟，看了吧，才多大啊，就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 “二哥，话不能这么说，晓雯年龄也不小了，已经是大姑娘了，这些事儿已经多少会一点了，基本的人情世故要是还不会的那她在裁缝店也没办法交到朋友啊？因为这个二哥你就生气的话，未免有些蛮不讲理了。” “行行行，嘴上我说不过兄弟你，但我这来了半天了，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吧？”何雨柱开了口，刘振盛多少会留着颜面，不动声色的把话题给转移了。 “哪能呢，饿着谁也不能饿着二哥你啊，早就准备好了，晓雯来了，就一起在这吃，你们先坐着，我去后厨瞅一眼，看时间应该也快得了……”何雨柱说完就去了后厨。 “爸，您来这干什么啊？”何雨柱离开以后，晓雯直接就坐到了刘振盛的身边，开口问着。 “之前你姑父有点事儿找我帮过忙，我这不过来看一下你姑父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这种事情没必要隐瞒，所以闺女这么一问，刘振盛就说了出来。 “帮忙？我姑父还能找咱家帮忙？” “嗯。”刘振盛点了点头，“之前我给你姑父租过几间房子，暂时用来存放饭庄的原材料，现在用不到了，这不跟你姑父做个交接，好把剩下的事情给处理了。” “那我怎么不知道？” “非得什么事儿都让你知道啊？”刘振盛反问道，“对了，你在裁缝店学的日子不短了吧？是不是该出师了啊？” “还差的远呢。”晓雯吃了一口桌上的水果，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对啊，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这日子也够了，怎么着也该出师了，我跟你妈还琢磨着是给你开个店还是找个大点的地方当裁缝呢。”刘振盛叹了口气，“是不是你平时贪玩偷懒没得好好学啊？” “怎么可能呢，我姑父给我找的这个裁缝可严格了，每项内容都得保证我学会了才肯教我下一项，我又笨所以时间当然久了。” “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你从小除了吃就是睡，基本上就没别的事儿。” 嘴上是这么说着，可在刘振盛的心里是十分在意自己这三个孩子的，运动期间因为自己等人的事儿让孩子们吃了不少苦，虽然有何雨柱的帮衬，但也只能帮衬的了物质和安全，周围人的白眼和蔑视，纵使何雨柱如此能力的人也照样是眼睁睁的看着，根本就无能为力。 “你大哥的对象差不多算是定下了，你现在年龄也到了，要不要让你妈托媒婆给你找个合适的？”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孩子们一到了年龄，刘振盛和招喜操心的就是子女们的终身大事儿。 “我得先立业后成家。”听到父亲的话，晓雯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别胡说，姑娘家的谈什么立业啊，让你去学徒只是让你有点事儿干，又不是指着你去养家糊口，姑娘家最重要的事儿是找个好人家相夫教子，而不是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 “爸，现在都什么年代，都开放了，您脑子里怎么还是那些老掉牙的思想啊，妇女能顶半边天啊？”对于父亲刘振盛的想法，晓雯有那么一点苦不堪言的意思，“再者说了，您说不能抛头露面，那我天天去裁缝店那干什么？” “什么年龄段干什么事儿，你现在岁数差不多了，就应该考虑结婚的事儿了。” “那姑父的妹妹雨水姑姑岁数比我大多了，那人家怎么那么潇洒，根本就不考虑这件事儿？”借着雨水的事情，晓雯反驳了父亲。 这一句话给刘振盛噎了个够呛。 “那是你姑父的家事儿，你姑姑都没说什么，轮的到你个小孩说三道四的吗？” “可是这跟爸你说的根本就不一样，为什么不能说？”晓雯倔起来真是随了刘振盛，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吵什么啊，父女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干什么非得吵架啊？”婷婷抱着家乐从家里来到了饭庄，在办公室在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推开门走了进来。 “姑姑您来的正好，您给我评评理。”看见婷婷来了以后，晓雯立马站了起来…… 第694章 王小二找上门 “评什么理？” “我爸说我现在年龄差不多了，应该找个对象了，可姑父的妹妹雨水姑姑到现在都没找对象，不也一直那样吗？” 说到这，婷婷的脸色明明变了一下。 “晓雯，以后不能再说这个了，你雨水姑姑跟着你姑父从小相依为命到长大成人那可是相当的不容易了，你们这些做晚辈的不可以在背后随随便便的议论，更何况平时你姑父对你们怎么样，你也心知肚明，绝对不可以拿这个当话题，明白吗？” “哦，知道了，姑姑。”晓雯语气有些低落。 “好了，姑姑也是这么一说，你只要记住就行了，你姑父都不敢轻易的去跟你雨水姑姑说这个问题，你就别再添乱了。” “你姑说的对，大人家的事情小孩别乱掺和，管好你的事情得了。”刘振盛也开了口，既打了圆场，也算是给闺女留了个台阶，“刚才咱们说到哪儿了，你去的裁缝店现在有几个学徒啊？” “加上我一共是六个，两个男的，四个女的，女的里面我排第二。”见父亲转移了话题，晓雯也不再纠结，免得姑姑再因此不痛快，所以也就顺势转移了话题，“姑姑，我裁缝店的师父跟我姑父是不是挺熟啊，在店里特别关照我。” “那当然了，你姑父救过你师父全家人的命啊。”婷婷同样也不再提刚才的话题，顺着晓雯的意思说了下去，“你师父当然得记下这份恩情了，” “姑姑，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有年头了，那是你姑父还在担任轧钢厂厂长的时候呢，那个时候什么情况，二哥咱们再清楚不过了，动辄就要打要骂，一个不注意可能就得扣帽子，你师父张大有家里就是这样的，本身也算不上什么事儿，可因为得罪了人，无缘无故的就被人扣上资本家的帽子，没收家产不说，连命都差点没了，你师娘之前是在轧钢厂做清洁工的，万般无奈之下求到了你姑父这，你姑父派人调查以后确认是诬陷，托刘秘书跟上面领导打了个招呼以后，你师父的事情才得以平息。” 婷婷大概的解释了一下。 “怪不得呢，在店里的时候师父对我特别客气，教我东西的时候也很是耐心。还有我师娘，三天两头的招呼我去家里吃饭。有时候不去还高兴呢。”晓雯这才明白为什么平时师父师娘会对自己这么好，甚至在某些方面，说拿自己当女儿都不为过。 “那你就好好学，张大有可以多年的老裁缝了，手艺没得说，就连瑞吉祥都多次想请他去店里当大师傅，有这么个条件你可得好好学，再下去了几年，说不定四九城还能出一个叫刘晓雯的女师傅。”婷婷笑着说道。 “就她？”刘振盛看了看闺女晓雯，“能顺利出师就不错了，还能指望她靠这个光宗耀祖啊？” “爸，你别瞧不起人，不就是出师吗？多大点事儿，看着吧，过两年我一定能成为四九城最出名的女裁缝，把我师父的名头都盖过去。” 小孩子最怕激将法，刘振盛这么一激，晓雯堵着气的说出了一番话，不过话是说出口了，以后能不能实现那就是两回事了。 “成，那我就等着，等我被人喊刘裁缝她爹的那天……”有没有用先放一边，该鼓励还是要鼓励的。 “裁缝也得吃饭啊，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去后厨看过了，准备的也差不多了，还是赶紧去吃饭吧，要饿坏了肚子，万一明天拿不动针怎么办？”婷婷看了一眼时间，催促的两人一下。 三人去了三楼包厢，何雨柱准备的已经差不多了……… “小二，你妈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几里地之外的王宝华家里，爷俩正焦急的等待着刘春丽的归来。 “不知道啊，早上一早就出去了，这都一天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王小二哪里知道，自己母亲刘春丽刚在派出所接受完治疗，这会儿正躺在禁闭室里呼呼大睡呢。 “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找你妈麻烦，把她扣下了？”王宝华虽然平时不怎么待见刘春丽，可结发夫妻到底是结发夫妻，心里还是有感情的，刘春丽音讯全无，王宝华自然会担心。 “应该不会吧，我妈虽然有些不讲理，可也不至于跟别人结仇啊，小打小闹的谁还能真的跟我妈磕死梁子啊，我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我妈别出什么意外。”在王小二的心里更趋向于母亲刘春丽出了什么意外，而不是被鸡毛蒜皮的事情缠住了没法回家。 “天这么晚了，咱们出去找找吧。”王宝华提议两人出去找一下刘春丽。 “好。”王小二没有二话，套了件衣服，父子俩就出了门。 刚出门没几步，王小二想到了一种可能，自己母亲刘春丽是不是去找何雨柱了，从那天母亲问自己是被谁打的，还打听什么名字，到这几天养伤的蛛丝马迹，全都若隐若现的提示着，自己母亲有跟何雨柱要钱的那点心思。想到这，王小二快马加鞭的奔着何家饭庄就去了，王宝华不明就里，不过看儿子的样子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于是便小跑了几步跟上了。 “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就要打烊了，吃饭的话，明天请早……”时间已经不早了，马华跟李为先已经回家了，服务员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我不是来吃饭的，赶紧把你们老板何雨柱给我叫出来，我有事儿要问他。” “这位同志，请你说话客气一点。”服务员的态度立马就发生了变化，“你如果是来闹事的，就别怪我们跟你不客气了。” 大厅四周的保安我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来回走动着，蓄势待发的关注着这边…… “我没工夫跟你废话，赶紧去报告你们老板何雨柱，就说我王小二有事儿找他，不想去也没事儿，那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汇报一下情况……” 第695章 王小二饭庄撒泼 服务员思索再三…… “你在这等着，别乱跑，我去找我们老板。” “快点，我没那么多耐心。”王小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服务员转身上了楼，去了三楼包厢，此时何雨柱等人已经酒足饭饱，正在包厢里闲聊着，敲门声响起来，何雨柱随口应了一句。 “进来……” “老板，大门口有个叫王小二找您，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您看？” “王小二？”何雨柱听到这个名字并不觉得惊讶，相反，不来才觉得奇怪呢，“你让他等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去门口见他。” “是，老板。”听见何雨柱定下了，服务员连忙转身回了一楼先安抚了一下王小二，免的王小二脑袋一热再惹出什么事儿。 “王小二肯定是为了他妈的事情来的，我觉得你还是别见了，一个不慎一会儿再打起来，得不偿失，有保安在一楼，王小二也弄不出什么幺蛾子，我看你就别过去了。”婷婷的意思是就这么不了了之就算了，免得再多话。 “王小二的脾气就是这样，你不见他，他能在这等到明天早上，咱们不回家了？”何雨柱对此却毫不在意，“没事儿，别担心，莽夫而已！对付他都不用动手，动动嘴就够了……” “来没来啊，你老板到底在不在？不在你就赶紧放个屁……”王小二在一楼来回走着，心里的火气在慢慢的点燃着。 “这位同志，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不客气又能怎么样？你不就是在这端盘子扫地的主吗，装的跟老板一样，殊不知谁拿你当盘菜啊……”王小二说话根本就没有分寸，冲着服务员就开了火。 “王小二，说话要注意一下分寸，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儿，就凭你现在闯进来找事儿，我打死你都不为过。”何雨柱缓缓的从楼上走下来。 “别吓唬我，我不是被吓大的……”王小二丝毫不惧，正面对上了何雨柱，可是下一秒…… “有骨气像条汉子，来，都过来……”何雨柱挥了挥手，一楼大厅里所有的保安全都跑了过来，自从上次杜百泉跟胡一天那事之后，李经理更换了一楼所有的保安，现在的保安根本就不会管来人是谁，只要捣乱，立马就带走，绝对没有二话。 看见所有的保安都奔着自己这边而来，王小二也没了刚才的骨气，腿脚也变得有些发软。 “何雨柱，你干什么？打人犯法，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老板，有话好好说，现在是和谐社会，一言不合就动手对你的名声也不好不是……”王宝华见情况不对，顺着儿子的意思说了下去。 “老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放屁了？”何雨柱从来不会因为对方年龄大而有所收敛，反而是极其痛恨倚老卖老的人，“刚才你儿子发脾气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现在你儿子马上就挨揍了，你蹦出来了，还要不要脸？” “何雨柱，说话别太过分，我爸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能让你这么没大没小的谩骂呢？”王小二质问道。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你？在老子的地盘上还敢教老子怎么办事儿，你跟你窝囊废的老娘一个德行。”何雨柱故意的把刘春丽的事情吐了出来，免得王小二再过多的纠结。 “我妈果然在你这，赶紧把我妈交出来，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王小二没傻到份上，听出了何雨柱的意思，叫嚣着让何雨柱把刘春丽交出来。 “你是不是傻？刚跟你说了别在老子的地盘教老子办事儿，你耳朵里塞驴毛了啊？再说了，你妈那个德行，放在我饭庄我都嫌脏了我家的地，想找她可以，去派出所，警察同志会告诉你你妈到底干了什么……” “你……” 年轻气盛的王小二按捺不住，这就要上前跟何雨柱动手，被眼尖的王宝华一下子就拉住了。 “小二，小二，别冲动，别冲动，眼下你妈的事儿重要，只要你妈那边没事儿，何雨柱这边可以改天想办法再对付他，而且现在何雨柱人多势众，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 “多吃几年饭就是管用啊，当老子的就是比当儿子的想的周到一点，赶紧去，去晚了派出所就下班了，看不见的话我可不管，或许今天是最后一面了，这都是说不好的事儿。”何雨柱一张嘴，气死人不偿命，即使王宝华拼了命的拉住王小二也差点脱了手。 “何雨柱，山不转水转，你等着，有你倒霉的时候。”王宝华除了扔下几句狠话以外，其他的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好，我等着。” 王宝华好说歹说的把王小二拽离了何家饭庄，父子俩紧赶慢赶的去了派出所。可是到了地方，人那早就下班了，除了值班的以外就没别人了。按照规定，晚上是没办法探视的，可父子俩又不想回家再回来，所以在大厅里直勾勾的坐到了天亮。 上了班以后，父子俩第一时间见到了刘春丽。看样子，刘春丽好像还没睡醒，眼角带着泪水，不停的打着哈欠。 “妈，你没事儿吧？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何雨柱打的？你怎么到这来的？”王小二一连几问，根本就没考虑到母亲刘春丽的现实情况。 “儿子，你别着急，看你这样，说话应该挺费劲的，让你妈一样一样说。”还是王宝华观察入微，看出了老伴目前的窘迫。 “是何雨柱打的，我去他那要钱，他不给，把我打成这样，还说我入室抢劫，结果我就被带到这来了……”刘春丽说的还算可以，基本上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要钱？要什么钱？”刚问完，王小二就想到了原因，“妈，你该不会是因为我之前被何雨柱打的事儿去找他要钱吧？” “不然呢？” 刘春丽的反问坐实了王小二的说法，这让王小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第696章 派出所看望刘春丽 “妈，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别去得罪何雨柱，咱们惹不起，你就是不听，现在成这个样，你让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被打是事实，等警察调查清楚了就没事了。”刘春丽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你们去给我买点吃的，这儿的伙食不是一般的差，就只有窝头，那我能吃的下吗？赶紧去买点好的……” “行行行，我去给你买，你稍微一等……”闻言，王宝华赶紧出了派出所给刘春丽买早饭去了。 “儿子，用不着愁眉苦脸的，何雨柱现在马上就要倒霉了，本来我打算让他给个几千就算了，可现在就我这脸，没个万八的绝对完不了事儿，你就等着妈拿到钱给你找个最好的姑娘吧。”刘春丽已经在畅想以后大手大脚花钱的日子了。 王小二却不这么想，从何雨柱兜里抠出钱可不是那么简单，要不然何雨柱这些年不是白混了吗？ “妈，您别把事儿想的太简单了，何雨柱可没那么容易服软，肯定是会咬住你入室抢劫的事儿，闹个不好咱们说不定还得赔他钱。你这打说不定就白挨了。” “绝对不可能。”刘春丽怎么可能自己的美梦被儿子王小二几句话就轻而易举的击碎，当即厉声反驳了王小二，“人证物证都在，再怎么着，他何雨柱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逃脱法律的制裁。” 刘春丽的这几句话把王小二都给逗乐了，主要是王小二不知道，母亲刘春丽还这么会赶时髦，什么词都会说。 “妈，您先别想这个，先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出去吧，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吧？” “你是我儿子，这个办法不得你想啊？”刘春丽一句话就把责任全都推给了王小二，“再说了，我现在疼成这样，就算是想干什么也是有心无力啊。” “让我想想……”王小二拍了一下脑门，陷入了沉思…… “来了来了，刚出锅的包子，老伴，赶紧趁热吃……”王宝华拎着几个包子从外面小跑了进来。 “拿来拿来……”刘春丽立马招了下手，把包子拿了进去，抄起一个就往嘴里塞。 “慢点慢点，你别着急，嘴里有伤，包子又热，别烫着……” 王宝华的劝告显然是晚了点，因为话还没说完，刘春丽那边的哀嚎就已经嚷了起来。好在旁边有白开水，赶紧拿着在嘴里冲了一下，这才算好一点。 “好了好了，到时间了……” “马上马上……”王小二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会见室。 “儿子，你妈这事儿你看怎么弄，怎么着也应该想办法让你妈先回家啊，一直在这也不是事儿………”王宝华愁眉苦脸的说道。 “我刚才问过我妈了，负责她这件事儿的警察叫正道，我先去找一下这个正道，问一下昨天我妈是怎么做的笔录，然后再看想点什么办法才好。”相比于王宝华，王小二的脑子还是稍微好了一点。 “好，咱们一起去吧……” 很快，父子俩就找到了负责这件事情的正道警官…… “警察同志，我是刘春丽的儿子，我叫王小二，我想问一下我妈现在的具体情况。”王小二简单的说了几句。 “刘春丽同志的情况现在很麻烦，首先，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显示你母亲的话是对的，同样也没有任何证据能显示何雨柱说的话是对的，眼下只有两个事实，一个是你母亲确实是在何家大院被带到派出所的，一个是你母亲确实挨打了，但这都不能当做证据，所以眼下只能是这么僵持着，我还需要收集更多的证据才能断定事情的真伪。” 正道的话很客观，并没有偏袒哪一方，只是单纯的就事论事而已。 “警察同志，我妈不可能说谎的，那个何雨柱就是典型的为富不仁，他嘴里的话就没有一句是真的，全都是胡编乱造，我妈那么老实本分的人怎么可能会入室抢劫呢，认识我妈的人都知道，我妈可是标准的良好市民，就连编句瞎话都不会……”王小二喋喋不休的替母亲刘春丽解释着。 王小二的本意是想替母亲打一下掩饰，可昨天正道刚见到刘春丽造谣生事的能力，本就对其多少带着些偏见了，今天见其儿子也是同样的一副德行，天平开始慢慢的往何雨柱那边倾斜了。 “王小二同志，事情的真相不是你一面之词就可以断定的，你现在回去耐心的等待就可以了。” “别啊，警察同志，我们一家三口全都是……” “好了，王小二同志，我现在要工作了，你请回吧……”正道不想再听王小二的废话，直接开口送客了。 见正道脸上带着丝不悦，王小二也没敢再说下去，只能是跟着父亲王宝华先离开了派出所。 “儿子，除了等，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王小二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我妈去了何雨柱家里，这是不争的事实，在我妈没办法证明自己的去意之前，除了在家老老实实待着等消息之外，别的什么办法都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啊？你快说啊，儿子……”王小二的停顿让王宝华心急如焚。 “除非何雨柱能够松口，就算是他不承认诬陷，只要他说一句不计较了，同样也能让我妈出来，可是，您觉得这个有可能吗？”王小二苦笑一声，“就凭昨天晚上何雨柱那么强硬的态度，不再推波助澜咱们就已经烧高香了，就更别提他能不计较这件事儿了。” “我对这个何雨柱多多少少了解一点，当时何雨柱得子的时候在饭庄里请过客人知道的，我正好也在，能看的出何雨柱对这个儿子是相当重视的，如果咱们想办法……”王宝华动起了歪心思。 “爸，你别再说下去了。”王小二已经领会到父亲的意思了，“这可是犯法的事儿，咱们可不能干。” “眼下顾不了这么多了……” 第697章 家乐被抱走 “爸，你没有想过，慢说何雨柱对这个儿子特别重视，咱们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就算接触到了，咱们拿捏住了何雨柱，可咱们犯了法，事后照样也得进去，我妈出来了，咱俩进去了，有意义吗？”王小二心里并不认同这样的想法。 “只要何雨柱拿不到证据不就行了啊，刚才里面那位可是说了，事实得用证据做依托，只要咱们计划的周祥一点，何雨柱就只有干瞪眼的份，再说了，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你妈后面几年在里面待着吗？”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王宝华的心里起了这个念头，内心的想法就已经压制不住了。 “不忍归不忍，可这样的风险太大了。”王小二还是不赞同父亲的做法。 “要不这样，你帮我打个下手出一下主意，成了咱们皆大欢喜，不成也没关系，我一个人担着就是了。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不容王小二拒绝，王宝华已然定下了。 “成吧，我想想办法。”王小二也不能就这么看着自己父亲往火坑里跳，有多大力就出多大力吧，“爸，您先回家，我去一趟何家饭庄多盯会儿，看看他们都什么时候出门……”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我就陪你一起吧，也能倒替着歇歇。”王宝华知道儿子这是去踩点，便琢磨着跟儿子一起去。 “爸，你还是回去吧，一晚上没歇着了，多少睡一会儿。” “回去反正也睡不着，走吧……”王宝华先一步朝着何家饭庄去了。 父子俩买了点吃的垫了一下肚子之后，睁大了眼睛守在了何家饭庄对门的角落里，观察着这边饭庄的情况…… “娄晓娥抽什么疯，非得把儿子抱去干啥？来这不能看吗？”去往饭庄的路上，何雨柱抱着儿子骂骂咧咧的说道。 “娄晓娥不是说了吗，她妈在家待着也无聊，阿晓也在家，本来是想让婉如跟家乐一起去的，可婉如有事儿，就只能让家乐去了，怎么着，你害怕她们亏待儿子啊？” “那倒不是，再怎么着她们不敢亏待咱们儿子啊，只是我觉得不太稳当，媳妇儿要不你跟着去一趟吧，我也放心一点……” “成，那我就跟着去，这下你放心了吧？”婷婷认可了何雨柱的说法。 “这还差不多。”没走多远，两口子就走到了饭庄。 对面角落里的父子俩把这一幕看的是真真的。 “爸，看见何雨柱抱着的孩子了吧？那个肯定就是何雨柱的儿子，看样，今天有门，咱们或许不用等那么久了。”王小二面露喜色，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那咱赶紧动手吧……”王宝华撸了一下袖子。 “爸，你疯了啊，当着人爹的面抢儿子，何雨柱能当场打死咱俩，一点都不带心软的。”王小二立马就拦住了父亲王宝华。 “那你说……” “爸，你别说话，看那边……”王小二发现了什么，叫停了父亲。 “家乐，来，阿姨抱……”娄晓娥在饭庄门口下了车，冲着何雨柱手里的家乐伸出了双手。 家乐看了一眼，屁股一扭，立马就转了过去，根本就不接娄晓娥的话茬。 “臭小子，阿姨白给你买那么多好吃的了。”娄晓娥轻轻的拍了一下家乐的屁股，略带酸意的说道。 “好了，雨柱，把儿子给我吧，天也不早了，你赶紧去店里忙吧，我带着儿子跟晓娥去一趟就行了。”婷婷从何雨柱的怀里接过了儿子。 “成，早去早回啊。”何雨柱嘱咐了一句。 “呦呦呦，至于吗？去我那待一天，又不是下去几百里地，用的着这么不放心吗？”娄晓娥嘬了一下牙花子，“要不你跟着一起去不就行了啊？” “我才没那功夫呢。”何雨柱撂下句话随即进了饭庄。 “切，你老头这脾气该好好改改的。万一哪天碰上比他还厉害的，说不定就得吃亏……”娄晓娥撇了下嘴，对何雨柱的态度有些不满。 “难啊，这辈子怕是就这样了，改不了了……”婷婷没有在意，微微的笑了笑，“赶紧走吧，一会儿就中午了。” “走吧……”娄晓娥转身，带着婷婷家乐往车那走。 “等等……”婷婷喊了一句。 “什么事儿？”娄晓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了一声。 “家乐用的东西还在我家雨柱手里提着的兜子里呢……” “别拿了，我那什么都有，用新的就行。”娄晓娥招呼了一声。 “不行，这些东西都是家乐用惯的，晓娥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婷婷抱着家乐这就要往里走。 “等等，婷婷，你进去还抱着家乐啊，把给我吧，你赶紧去……” “可是……”婷婷有些犹豫。 “别可是了，赶紧去吧。”娄晓娥不由分说的把家乐从婷婷手里接过来抱进了怀里。 “行，那你别乱跑。”婷婷转身进了饭庄。 “这两口子真有意思，串个门弄的生离死别似的，看个孩子能有多大的事儿啊。” 娄晓娥没拿这个当回事儿，下一秒就被啪啪打脸了。因为壮实的小家乐根本就不愿意在娄晓娥的怀里待着，一个劲的扭动着身子。 “小东西，就这么不愿意让阿姨抱着啊？那阿姨就让你下来，看你能跑多远。”娄晓娥并不知道暗处有人在虎视眈眈，放心的让家乐在地上晃晃悠悠的走着。 “儿子，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去吸引那个女人的注意力，我去把孩子抱走……” “好。”王小二没有拒绝，跟娄晓娥有过几面之缘，用来吸引娄晓娥的注意力再合适不过了。 “娄老板……” 听到声音的娄晓娥转过身子看了一眼，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仔细一想才想起来，这位不就是小当的那个对象吗？ “是你？有事儿吗？” “打扰了娄老板，我好几天没见过小当了，想问一下娄老板，小当最近怎么样？” 父子俩的计划很成功，等到娄晓娥回过头来以后，家乐已经不见了…… 第698章 找到家乐 “家乐，家乐……”此时的娄晓娥方寸大乱，不停的在饭庄门口来回寻找着。 婷婷这边拿着东西刚走到饭店门口，就听见了娄晓娥的大喊，赶紧快走了几步出了饭庄，只看见了娄晓娥一个人，却没有看见儿子。 “晓娥，家乐呢？”婷婷着急的问了一句。 “我……”娄晓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话，家乐呢？”婷婷史无前例的跟娄晓娥发了脾气。 “我……我就一眼没看见，家乐……” “家乐怎么了？你快说……” “不……不见了……” 闻言，婷婷怔了一下，随即脑子一空倒了下去。 “婷婷，婷婷……”娄晓娥一个健步上前抱住了婷婷，不停的喊着。 “老板娘……”门口服务员听见外面的喊声看了一眼，发现老板娘躺倒了地上，立马就跑了出来，“来人呢，来人呢，赶紧去通知老板……” 何雨柱闻讯，飞一般的赶到了大门口，从娄晓娥的怀里接过了婷婷，其动作之大，直接把娄晓娥推到了一边，掐了几下人中以后，婷婷醒了过来，满眼含泪。 “雨柱，儿子没了……” “别怕，有你男人在，什么事儿都不是事儿，给我两个小时，我保证把咱儿子活生生的带到你面前，而且是一根头发丝也不少。” 何雨柱安抚了一下婷婷的情绪，着即找人把雨水，马华，李为先，前台的李经理全都喊到了大门外面。 “雨水，陪着你嫂子……” “李经理，今天买卖不做了，临时歇业，所有人全都出去给我找我儿子，谁先找到，我奖励现金一千块。” “马华，李为先，通知现在在店里的所有客人以及今天定桌的客人，致以歉意，并赠送同等价值的代金券，别让客人有损失，处理完以后，你们也出去找。” “娄晓娥，我问你，刚才家乐不见的时候有没有人过来跟你搭话？”越是这种时候，何雨柱越是要保持足够的理智，绝对不能乱了阵脚。 “我…我…” “踏马快说……” “刚……刚才，那个小当的对象凑巧路过，问了我几句……”娄晓娥战战兢兢的回了何雨柱的话。 “凑巧？”何雨柱可不认为这是凑巧，相反，这绝对是有意为之，而且还是精心策划的，趁自己和婷婷都不在，先找人吸引娄晓娥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把家乐抱走，知晓大体情况之后，何雨柱便有了追查的方向。 把婷婷抱回办公室以后，何雨柱拨通了电话。 “何老板……” “张三刀，我儿子丢了……” 何雨柱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让张三刀还以为何雨柱是兴师问罪的，连忙开口给自己解释。 “冤枉啊，何老板，我早就已经严加管束手底下的人了，他们是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儿的。” “我知道，我想问一下，你现在手底下有多少人？”何雨柱冷冷的说道。 “三百多号吧。” “全都撒出去找我儿子，谁先找到，我奖励他一千块钱。” “是，何老板，我立马安排。”张三刀还头一次听见何雨柱这么严肃的语气，其声音之冷，让电话线对面的张三刀都有些不寒而栗。 “三哥，什么事儿啊？是不是何老板的事儿，我好像听见何老板的声儿了…” “嗯。”张三刀点了点头，“何老板的儿子丢了。何老板让咱们所有人出去帮他找儿子。赶紧招呼手底下的兄弟去办这件事儿，一定得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明白了吗？” “是……”电话挂了以后，张三刀这边立马就行动了起来…… 何雨柱这边又打通了一个电话。 “朱局长……” “何老弟，今天怎么这么清闲啊？” “朱局长，话不多说，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我儿子丢了……” “怎么回事儿…”朱溢之知道何雨柱断不会拿这种事儿来开玩笑，所以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询问起了具体的事情。 “事情就是这样……”何雨柱提了几句重要的，“朱局长，我出一千块来奖励第一位找到我儿子的同志。” “那倒不用，这些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说到做到，麻烦你了，朱局长。”说完，何雨柱就挂了电话。 朱溢之这边挂了电话，思索了一番，大张旗鼓的替何雨柱找儿子不合适，难免会落人话柄，不如在各个部门抽调警力组成专案组，这样既不耽误日常的运转，也算是给何雨柱一个交代。 要说这公家就这点不好，什么都得走程序，等这套程序完事儿，也过去了不少时间，一个不注意，可能就错过了营救的最佳时机，再想补救可能就晚了。 何雨柱这边又拨通了几个电话，都是平时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几个朋友，让其也多多的留意一下……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里的何雨柱跟婷婷却是在度日如年，本来何雨柱是想着出门一起去找的，可是婷婷的状态不是很好，所以也只能是在房间里陪着婷婷，免得婷婷再出什么意外。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转眼间，两个小时就要过去了…… 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何雨柱立马接了起来。 “何老板，老六刚才找到了一个地方。看见有个老头抱着个孩子，老头不认识，但孩子的衣服看着颇为眼熟，应该就是您儿子平时的穿着，而且那孩子很不听话，在老头怀里一直哭闹着……”张三刀的电话打了过来，说了一下实际的情况。 “在什么地方？” “就在离饭庄东南方向三里左右的一间房子里，老六已经在那守候了，我已经派人过去接您了，应该马上就到了……”张三刀想的还是颇为周到的，生怕这中间再有什么差错，所以找人开着汽车去了何家饭庄等候。 “雨柱？”听到电话铃响，婷婷睁开了眼睛，盼望的看着何雨柱。 “放心媳妇儿，我现在去把咱儿子带回来……” 第699章 对峙 “嗯。”婷婷重重的点点头。 何雨柱刚出了门，就看见婉如在门口直勾勾的站着。 “爸，我也跟你去。” “你在家陪着你妈吧。” “不，我就要跟你去。” “好吧，那你记得，到地方以后不要随便乱说话，听见了吗？”看见闺女意志坚决的样子，何雨柱只能是应下了，不过在临走之前还是特意嘱咐了好几句。 “爸，我知道了，您放心。”婉如做下了保证。 父女俩下了楼坐进了张三刀派来的汽车，直奔目的地而去，几分钟以后汽车停在了一间屋子旁边，下了车以后，何雨柱看见房门周围已经围了约摸有一二十人，正在等待着何雨柱的到来。 “何老板，您来了……”上前打招呼的正是张三刀嘴里说的老六，也是之前何雨柱因病住院的时候去医院守着的两人之一，因为当时犯了错误，所以这次格外的卖力，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些蛛丝马迹，顺藤摸瓜找到了家乐，“孩子就在里面，不过现下有些困难，抢回孩子很容易，可孩子还小，硬抢的话容易伤到孩子，所以这事儿得何老板您定夺……” 纵使是何雨柱这般铁铮铮的汉子，听见里面若隐若现的孩子哭声，也不由得方寸大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爸，您先别着急，先想个办法啊，弟弟还在里面呢……”婉如这心里也是格外的着急，要知道家乐这个小子第一声喊的是她这个姐姐，而不是爸妈，这也能看得出姐弟之间关系有多好了。 “别慌，这样……”婉如的声音让何雨柱暂时恢复了理智，“老六，前前后后都有人看着吗？” “没错，何老板，我已经派人把这围的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有人逃走的。” “里面几个人？”何雨柱又问了一句。 “这个我说不好，因为没进去过，所以并不清楚里面具体有几个人……” “这样……”何雨柱招呼了一声，几人过来以后便分派了任务…… “儿子，这小子也不嫌累，都快两个小时了，还一直哭个不停。真够有劲儿的……”王宝华看着怀里仍旧在扭动的家乐，心里颇为无奈。 “爸，您就先忍忍吧，咱的目的是为了让何雨柱松口把我妈放出来，这个小祖宗咱们可得罪不起，就算掉了个头发也够咱们喝一壶的。”王小二也觉得很是枯燥。 “这小祖宗，但凡他能睡会儿，咱不早就能想办法去给何雨柱报信了吗？这可倒好，白白的在这耽误了俩小时，屁事儿没干，光听这兔崽子哭了……” “再哭会儿就差不多了，我现在出去看看……”王小二借着这个机会想出去透透气，可打开门一看，院子里站着一堆人，何雨柱现站在正中间面色平静的望着自己。 “王小二，你可以，算盘打到我儿子这了，这次我不想废了你不都行了。”何雨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的话也不带一丝波动，可却让人感觉特别冷一般。 “你敢……”王小二顿时就慌了，这也正常，本来是想拿捏一下威胁别人，没成想还没等张嘴，人就找上门了，换谁谁都迷糊，“我告诉你，你儿子在我手里，再敢啰嗦，我就让你后悔……” “王小二。”靠何雨柱后面一个身位的婉如站了出来，不知道在哪儿找来一个棍子，“王小二你赶紧把我弟弟放了，我弟弟要是掉一根头发，我踏马砸碎你脑袋，你信不信？” 婉如的这一番言论，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何雨柱也没想到，闺女能说出这么彪悍的话。不过很快，何雨柱就回过神来，趁着王小二愣神的时刻，一个箭步上前掐住了王小二的脖子，将其制服了。 “何……何雨柱，你想……想干什么？”脖子被死死掐住的王小二说话都略显困难，就更别提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王小二，冲着房子里面喊了一声。 “王宝华，你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你儿子就没命了……” 院子里这么吵，王宝华早就注意到了，慢慢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被外面的阵仗吓了一大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直到何雨柱喊的时候才一步步的从房间里移了出来。 “何雨柱，你别冲动，你儿子也在我手里，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下，我就双倍还在你儿子手里。”王宝华把手放到了家乐福身上。 “咱们来个交易，你把我儿子放下，我放了王小二，你们两个就此离开，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你当我傻啊，这都是你的人，我要是把你儿子放了，我还能离开吗？”老奸巨猾的王宝华看清了此刻的形势，不想轻易的放下何家乐这个救命符。 “可眼下你没有别的出路，只能信我说的，不然的话，你们两个谁都跑不了，我何雨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但凡我儿子掉根头发，我要你一家三口偿命，别想着试试我敢不敢，因为你得用命试才能试出结果。” “何雨柱，少说废话，赶紧派辆车过来送我跟我儿子走，只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把你儿子放下，毕竟咱们之间虽然有仇，但不至于到不死不休的地步。”王宝华并不采纳何雨柱的提议，而是自己提出了一个建议。 “派车？你可要知道，就算是我给你找辆车，司机那也是我的人，你就不担心他半路给你使绊？要是那种情况下我儿子平安的回到了我身边，我会用炸药把车直接炸了，让你们两个死无葬身之地。” 何雨柱再次开口威胁了王宝华一下。 “你就吹吧，四九城你能弄到那东西？”王宝华根本就不相信何雨柱的说词，“我说了，赶紧找辆车送我跟我儿子离开……” 说着说着，王宝华抱着家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跟何雨柱对峙着。 何雨柱不经意的往旁边看了一眼，轻微的咳嗽了一声…… 第700章 场面失控 王宝华没觉得有什么，可王小二发现了贴着墙壁往父亲王宝华那边靠的老六两个人，挣扎着开始出声。 “爸，你…看…看…”王小二断断续续的提示不但没起到警示王宝华的作用，反而是成功的吸引了王宝华的注意力，帮了何雨柱一把。 “儿子，你别怕，只要这兔崽子在手，咱们就绝对没什么事儿……” 话没说完，一人从王宝华身后一把勒住了王宝华的脖子往后压，老六则是眼疾手快的从王宝话的怀里夺过了家乐。 “何老板……” “儿子……”何雨柱着急忙慌的把儿子接过来，检查着家乐身上有没有伤，好在王宝华父子俩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所以家乐除了嗓子哑一点也没什么别的问题，可光是儿子在自己怀里的那股委屈劲儿就够何雨柱难受一阵子的了。 “闺女，抱着你弟弟去门口等爸爸……”何雨柱又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交待了闺女一下，然后吩咐了张三刀的所有人，“除了他爷俩，都给我出去。” 转瞬间，院子里就只剩下了何雨柱跟王宝华父子俩。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 “真怀疑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我把所有人都支出去了，自然是为了收拾你们两个，还用问？”何雨柱把袖子往上撸了撸，系统给的杀人技上次用还是对付安娜的保镖，最后来了一个不了了之，这次何雨柱怕是要下死手了。 “何雨柱，你也太自大了，二打一，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一会儿就让你躺着动不了。”王宝华不知道何雨柱的深浅，这会儿还想着联合儿子王小二一个颜色瞧瞧。 “那就别废话了，来吧……” 何雨柱这就要动手，李大牛带着几人也找到了门外。由于身着警服，所以张三刀手底下的人并没有敢阻拦。几人进了门就看见了想要对父子俩动手的何雨柱。 “住手……” “亲人呐，可算是看见亲人了……”父子俩跌跌撞撞的跑向了李大牛。 因为刘春丽的事情不是李大牛负责，所以李大牛对何雨柱也只是耳闻，并不认识，何雨柱这么一冲动，导致李大牛连事情原委都没有机会说。两人就这么对上了。 “这位同志，请你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让自己的一时冲动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李大牛全力的劝告着往王家父子这走的何雨柱。 “打个赌，你今天拦不住我。”何雨柱并不为之所动，如果按照李大牛所说的，放弃报复，那何雨柱算得上一个良好市民，可对应的，何雨柱就再也不是一个父亲了。 “我再次重申一遍，这位同志，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一失足成千古恨。”李大牛本着不发生冲突的原则，没接何雨柱的话茬，按照自己的想法又劝了一句。 “要不你让开，要不你把我放倒，否则你别指望我会善罢甘休……” “有什么话不能坐下好好说？非得这么剑拔弩张的干啥？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李大牛适当的说了句软话。 “他们两个绑了我儿子，你认为我有可能坐下跟他们两个好好谈吗？” “你就是何雨柱？”上级下发了命令之后，李大牛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了然于胸了，猜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知道就让开，我不想为难你，但是你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何雨柱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李大牛对此极为反感，但碍于何雨柱的身份特殊，所以不得不咽下了这口气。 “何雨柱同志，他犯了错自有办法制裁他，你不能动用私刑啊，这样，你们都跟我回去，我保证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待……” “这种说词我已经听够了，刚才我儿子被挟持的时候你怎么不去跟那俩狗东西去说这话？现在我儿子没事儿，你却跑来跟我说三道四的，你不觉得很恶心吗，到底你们保护了谁？”情绪失控的何雨柱根本就听不进去李大牛的说法，聊了这许久，何雨柱也彻底失去了耐心。 全力之下的何雨柱，甚至李大牛都没反应过来，父子俩就全躺到了地上，看样子伤的不轻，估计是肋骨断了两根。 “何雨柱，你怎么敢？”李大牛想到要劝服何雨柱并不容易，可万万没想到会这么难，而且何雨柱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打人？ “我已经够给你留面子的了，要不然他俩早就没命了，我既然能打碎他俩的肋骨，那使使劲儿，打碎他俩的头骨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何雨柱知道，这两下子，父子俩至少也得躺两三个月才能下床走路，心里稍微消了下气。 “行，何雨柱，有什么事儿咱们后面再谈。”李大牛都快把牙咬碎了，“先送他俩去医院。” “等等，我让他们走了吗？”消气归消气，可何雨柱并不打算就这么让王宝华父子俩离开。 “何雨柱，你有完没完？”李大牛终于忍不住了，冲着何雨柱大喝了一声。 “别在我面前嚎，你不够级别，别人怕你，不代表我会怕你，想走可以，让他俩跪在我儿子面前认认真真的磕三响头，不然就别提走的事儿。” “何……雨……柱。”李大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了何雨柱的名字，可见其心里的怒气有多重了，“难不成你还想把我强留在这？外面的人我都认识，无非是些混社会的，我就不信他们敢把我留在这。” “你可以试试。”何雨柱极为自信的说道。 门外的人越来越多，不只是张三刀的人，还有公家的人，以及饭庄的人都在陆续赶来，里面的人在对峙，外面的人同样有那么点意思，再加上看热闹的，门外的人足有数百人之多，整天街道被挤得满满的。 场面一度陷入了僵局，李大牛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是让手下人回去搬救兵，希望以人多来让何雨柱能稍微服个软…… 第701章 收场 人群中的杜百泉看见这一情况，找了个地方给朱溢之打了个电话。 “舅舅，出事儿了，您赶紧想个办法吧？” “什么事儿啊这么火急火燎的，何雨柱儿子的事儿我已经派专人过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你让何雨柱耐心的等一下……” “不是这个，何老板的儿子已经找到了，现在的情况是何老板不让您的人把犯人带走，现在场面僵住了，外面围着数百人看热闹，场面快控制不住了。”杜百泉把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这……”朱局长有些为难，觉得这件事情比找何雨柱的儿子都难办，别看何雨柱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可真要是较起真来，比牛都倔，更何况人还有个身居高位的好兄弟呢？无奈一下，朱溢之只能是先挂了外甥杜百泉的电话，给江大方打了过去。 “老朱，有什么事儿？”听的出来，江大方似乎是很忙，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那么点急促的意思。 “有了个点事儿，得书记您拿个主意。” “有话就说，别这么吞吞吐吐的。”江大方有些不耐烦。 “您兄弟何雨柱儿子被绑架了，已经找到了，何雨柱现在在跟我手底下的人僵持着，不肯让我手下人把犯人带走审讯，弄得现场数百人聚集，场面已经开始失控了。” “绑架？你个局长干什么吃的？就知道天天在家里吃香喝辣的，外边什么事儿也不管？”听到自己的小侄子刚经历了这样的事儿，江大方勃然大怒，冲着朱溢之这个警察局长大骂了一顿。 “书记，我冤枉啊，四九城这么大，我就是再留意，也难以面面俱到啊……”朱溢之大吐了下苦水。 “还狡辩？让你做这个局长就是好好为人民服务的，结果可倒好，让人民收到这样的惊吓和危险，你难道不应该自我反省一番吗？” “是是是，我反省，我反省……”朱溢之知道，现在说什么也白搭了，只能是先认错，最主要的是江大方的态度，然后再决定怎么解决问题，“您看这事儿？” “等我电话。”江大方撂下了手里的电话，响了一下，接着又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媳妇儿……” “大方，怎么了？”接过电话，江妻问了一句。 “你现在去一趟何家大院，告诉婷婷，她儿子已经找到了，没什么事儿，让婷婷赶紧去劝一下何雨柱，别让他再跟公家对峙了，先把人带走，那么多人看着，公家也没办法低头，所以场面只能是越来越僵，你跟婷婷说，我保证会给他们两口子一个满意的交待。” 江大方想的还是挺周到的，现在的情况，那么多老百姓看着，一定得保证公家的权威性，要不然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谁都敢跟公家叫板，那还不天下大乱了啊？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听见江大方说话如此着急的样子，江妻知道这件事情肯定特别严重，放下电话以后，立马出门去了何家大院，敲了半天门以后没人开门，又马不停蹄的去了何家饭庄，这才在何雨柱的办公室找到了婷婷。 “嫂子，你来了啊……”婷婷虽然是打了个招呼，但有气无力，脸色苍白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婷婷，快跟我走……”江妻上前搀扶起婷婷这就要往外走。 “去哪儿啊？”婷婷现在干什么都没有心思。 “刚才老江给我打电话，说是家乐找到了，车在楼底下，咱们赶紧去吧。” “真的，在哪儿啊？”婷婷眼睛里明显泛起了光亮，不再跟刚才那样死气沉沉的了。 “司机知道，刚才跟老江已经通过电话了，地址也已经问清楚了，赶紧走吧……” 江妻带着婷婷雨水坐车直奔目的地而去，很快就到了。 心灵感应这个东西有时候没法说，尽管是在数百人的人群中，但婷婷还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家乐的存在，下了车以后硬生生的挤到了最前面。看见了抱着家乐的婉如。 “妈，你来了啊？看，弟弟什么事儿都没有。”看见母亲，婉如往上稍微抱了一下家乐。 婷婷紧走了几步，走到婉如的面前，用手摸了一下儿子的脸，感觉到家乐身上的温度，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婷婷，先别哭了，里面还有事儿呢，你家雨柱现在在跟公家僵持着，处境很差，先把兄弟劝回家，老江说了，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看见周围越来越多的群众，江妻这心里也是越来越担忧，开口劝了婷婷一句。 “好。”看在江妻的面子上，婷婷决定进院子里劝说一下，最主要的是现在只要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其它的已经不重要了。 院子里何雨柱跟李大牛依旧是大眼瞪着小眼，谁也不肯让步，直到婷婷进了院子。 “雨柱，回家吧……”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就跟着婷婷出了院子，不过在出院子之前，留下了一句话。 “我从来不说空话，我说让他们俩磕三个头，就绝对一个都少不了。” 一家四口坐车回到了何家大院，江妻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兄弟，你们这次收到了惊吓，老江已经跟我说过了，肯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绝对不会让犯人逍遥法外的。” 何雨柱简单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朱溢之捅上去的，目的无非是不想担责任而已。 “大哥既然插手了，我肯定会给大哥一个面子，可是我希望这件事情大哥能交给我自己处理，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心里的想法告知了江妻，尽管自己的想法并不合法。 “兄弟，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生气归生气，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现在家乐已经回来了，你还有婷婷，还有婉如，你们一家四口很幸福，只要以后多加注意，好日子还有的是，有必要……”江妻听出了何雨柱话里的内涵之意…… 第702章 回报 “雨柱，反正他们已经被抓起来了，大哥也说了一定给咱们一个交代，咱们就别自己再插手了。”婷婷张嘴给了江妻一个台阶，总不能让人出不了门吧，接着又开口对着江妻说了几句，“嫂子，雨柱现在在气头上，说话办事儿什么的都欠考虑，我替他给嫂子你赔个不是，等雨柱气消了就好了……” “成吧，婷婷你多劝一下兄弟，我也不多待了，你们一家人这一天应该吓的够呛，早点休息吧……”江妻没有多待，还得回去跟江大方说一下这边是什么情况。 江妻离开之后，院子里就剩下了何家五个人了，雨水很知趣的进了厨房去准备菜了，一家四口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对方，连眼睛都不敢多眨，生怕一眨眼家人就不见了。 今天的事情，就连何雨柱也是一阵后怕，一个不慎，或许就见不到儿子了。 “老头，谁先找到的儿子啊，咱们该好好的谢谢人家。” “说来你可能都不相信，就是之前我住院的时候，张三刀派去医院的，那两个不靠谱的人，尤其是老六，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何雨柱都没想到，之前那么一个不起眼，而且还有些不着调的人，竟然是最先找到了家乐。 “老头，你打算怎么谢他？” “我会按照约定的给他一千块钱，然后在饭庄摆一桌，我亲自下厨请他们两个吃一顿，还有张三刀，也是一定要请的，要不就明天？怎么样？”何雨柱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请客吃饭是应该的，给钱也是你之前承诺的，但是一千太少了，至少要给五千才行，这是咱家两个宝贝之一，别说五千就是五万十万也是应该的，别让人觉得咱们太小气了，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 “好，听你的。” “兄弟真是这么说的？”江大方的家里，江大方有些不敢相信妻子说的话。 “嗯。”江妻严肃的点了下头。 “看来兄弟这是真的生气了。上次被抓到派出所都是嬉皮笑脸，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江大方叹了口气。 “认识兄弟这么些年，你又不是不知道，兄弟心里最在意的不就是家人吗？刚才婷婷虽然是打了个圆场，但是我看兄弟这次不一定会听媳妇儿的话，所以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才好？” “按正常情况来说，这种事情是没办法处理太重，顶多也是在里面待几年的意思。”江大方坐在桌子旁用手点了几下脑袋，“有了，不如把事情闹大，只要大多数人反对这个判决，那就有理由在这件事情上大作一下文章，从而加重判罚。” “这样行吗？会不会弄巧成拙啊？”对于江大方的这个想法，江妻觉得不怎么靠谱。 “放心，不会有事儿的，人云亦云是通病，更何况家乐被偷走这是事实，所以这件事情再简单不过了。”江大方对自己的提议还是挺有自信的。 “成，既然你心里有谱，那就赶紧办吧……” 派出所里…… “牛哥，你别生气了，为这么点事儿犯不上。”正道倒了杯茶，端到了李大牛跟前。 “我不是生气何雨柱对我的态度差，是生气他竟然敢藐视……”李大牛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不都是正常的吗？牛哥你要是拿这个当回事儿的话岂不是要气死了？”正道赔了个笑脸。 “问题是他何雨柱竟然当着我的脸打人，还打断了他们的肋骨，这你让我怎么咽下这口气啊。” “牛哥，你得这么想，要是何雨柱当你的面打的是个好人，那您生气是应该的，可何雨柱打的可是两个坏蛋，咱平时看着那些胡作非为的小流氓，不也眼气想动手吗？只是碍于身份只能忍着，更何况这俩人可是把人儿子给偷了，要换做我，我能直接打死他俩，何雨柱这已经算是给您面子了。” “哎，我说，你到底是哪头的？”李大牛都快被气笑了。 “牛哥，这不是哪头不哪头的事儿，将心比心，换了是谁都会这么做的，别的不说，要是双双……”正道没有再说下去，可意思是已经显而易见了，“您会怎么做？” “这……”李大牛陷入了沉思，如正道所说，以前经历过的都是别人家的事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说话很容易，不就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儿吗？可事儿要是真的赶到自己身上，这种便宜话怕是就很难开口了。 “所以啊，牛哥，您应该也能理解何雨柱的心情，这事儿也就别放在心上了。案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可那两个人要是不服，非让我替他们讨回公道，拿着身上的伤说事怎么办？” “讨个屁…”正道骂了一句，“偷人孩子还有理了？没让人打死就已经是人家仁至义尽了，还好意思腆着脸说什么讨回公道？”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到时候我就让你去跟他们解释。”李大牛把事情推给了正道。 “成，反正牛哥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这种小事儿就我来吧。”正道欣然接受了李大牛推给自己的任务。 由于是父子俩受了伤，所以暂时也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的处理，只能等父子俩好一点的时候再说…… 转天，何雨柱一早就去了张三刀的大本营…… “何老板，贵公子应该没事儿了吧？” “没事了，这次我来是特意感谢你的。”何雨柱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一沓钱，“这里有一万块钱，五千给老六，作为他先发现我儿子的感谢，两千给那位救下我儿子的兄弟，另外三千你帮忙请各位兄弟吃个早点，别嫌少。” 昨天晚上何雨柱跟婷婷又商量了一下，应该是帮着有份，所以拿出了一部分钱分给众人，这也算有个交待了。 “何老板客气了……” 第703章 答谢宴 张三刀并没有收下钱，而是第一时间推辞了一下。 “我的脾气你应该清楚，而且兄弟们都辛苦了，这钱应该拿的，还有，我要请那两位兄弟跟你去饭庄好好吃顿饭，不知道张老大愿不愿意赏脸呢？” “何老板说笑了，有事儿您直接吩咐就行了。”张三刀立马站起了身。 “看你，一点也不识逗，不就开个玩笑吗，你这么严肃干什么？”何雨柱笑了笑，“话说回来了，这钱我拿出来了，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钱你收下，人跟我走。” “一切听何老板的吩咐。”见何雨柱心意已决，张三刀应了下来。 “好，今天中午，饭庄三楼，我等着你们。”何雨柱说完就先回了饭庄去准备了。 “婷……婷婷。”饭庄里，娄晓娥正苦着脸跟婷婷道着歉，从昨天到现在，娄晓娥根本就没敢闭眼，满四九城的到处找家乐，天黑了以后才知道家乐已经找到了，这才算放下了心。 婷婷紧紧的抱着家乐，家乐似乎并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收到影响，依旧是傻乎乎的乐着，往嘴里塞着零食，不时的往婷婷嘴边送一下。 “晓娥，按理说我应该臭骂你一顿，可现在已经没必要了。”娄晓娥再重要也只是朋友，不可能比得上家乐的位置，所以婷婷决心已下，跟娄晓娥不再保持联系，“趁现在雨柱还没回来，赶紧走，不然的话，我不保证雨柱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婷婷，你别这样，我知道是我的疏忽导致家乐受到这样的遭遇，我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个机会，让我想办法弥补一下吧。”娄晓娥苦苦的哀求着。 “晓娥，我不想跟你说狠话，有些事儿能干，有些事儿压根不能碰，你碰到了我的底线，我没跟你翻脸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指望我会跟以前一样对你笑脸相迎吗？” “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你就不能……”娄晓娥委屈巴巴的替自己解释着。 “这是我儿子找回来了，要是我儿子找不回来呢？”婷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你道个歉别人就一定要原谅你，要是家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跟雨柱绝对不会放过你。” 婷婷冷冷的眼神是娄晓娥从未见到过的，房间里好像一下子就凉了好几度，这让娄晓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还是刚才那句话，趁雨柱还没来，赶紧走，以后也别再来了，咱们之间已经没有交情了，走吧……” 说完，婷婷抱着家乐去了办公桌后面的窗户旁边，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不再理会身后的娄晓娥。 见状，娄晓娥的心里极其的委屈，咬了下嘴唇，转身离开了。走出饭庄，正好碰见了回来的何雨柱，跟婷婷一样，何雨柱冷冷的看了娄晓娥一眼，接着就进了饭庄…… 去办公室看了一下老婆孩子以后，何雨柱去了后厨准备中午的菜肴。 “马华，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何雨柱招了下手，帮厨便拿出了厨师服替何雨柱穿上。收拾妥帖之后，走到案板前，何雨柱检查了一下。 “准备好了，就等师父您大展身手了。”何雨柱嘱咐以后，马华第一时间备齐了所有的材料。 “爸，我也想做一道感谢一下，虽然我的菜跟爸你没法比，但我做的鱼香肉丝已经算是像样了。”婉如心里也是特别感激老六两个人，手头上又没什么能感谢的东西，索性就跟父亲何雨柱一样，亲手做道菜以示感谢。 “好，那就一起。”知恩图报是好事儿，何雨柱自然不会反对。 何雨柱今天做的是满汉全席十二菜版，比之前饭庄热推过的六菜版和八菜版更为繁琐一点，也更为高档一点，基本上没给别人做过，用来表示谢意再好不过了，而且何雨柱特意把首长给的特供酒拿了两瓶出来，用做今天宴席用酒，从头到尾基本上该想的都已经想到了。何雨柱的诚意可谓是做到头了。 中午，张三刀跟老六等三人如约来到了饭庄参加宴会。 “何老板，这也太隆重了吧……”看见桌子上精美绝伦的十二道菜肴，以及写着特供两个字的酒瓶，虽然知道自己只是陪客的张三刀依旧是受宠若惊。 “是啊，何老板，帮忙找回少爷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这么客气的……”老六跟着张老大的意思往下说着。 “我的脾气想必你们都知道，既然我准备了，那你们就好好享受一次，不然的话我心里过不去……” “好吧，既然何老板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生受一次何老板的美意了。”张三刀说完便分别落了座。 “老张，老六，还有这位兄弟，你姓啥？”何雨柱举起了酒杯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制服王宝华的这位兄弟叫什么，便赶紧问了一句。 “何老板，您管我老八就行。” “好，老张，老六，老八，我何雨柱感谢几位的帮忙，这杯我敬大家。”说完，何雨柱将酒一饮而尽，顺便翻了翻酒杯示意了一下。 “来，干……” 三人也是相当豪爽的把酒给干了。 “来，尝尝我何雨柱的手艺，还有……”何雨柱特意指了指那道鱼香肉丝，“这道菜是我女儿亲手做的，表达一下谢意，尝尝吧……” 张三刀也就算了，老六跟老八本身在张那里不算什么高层次的人，像十二菜版本的满汉全席别说吃了，连见都没见过，品尝之下什么礼仪都忘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注意素质，平时我怎么教你们的？”张三刀擦了擦嘴，小声的训斥了一句。 闻言，老六跟老八立马就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乖乖的在椅子上坐好，不再多话，可是嘴角不停的往下留着菜汁，再加上如仓鼠般的脸颊，看上去是那么滑稽。 “老张，今天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只是我操办的一桌普通的答谢宴而已，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的……” 第704章 上门感谢 “喜欢吃什么还是随意一点好了。” “就依何老板的意思。”张三刀对着老六跟老八使了个眼色，两人连忙咽下了嘴里的饭菜。 有何雨柱这番话，气氛缓和了不少，吃起饭来也没那么拘束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以后，桌子上的菜也吃的七七八八，这三个人的饭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何雨柱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么能吃的人，答谢宴接近尾声的时候婷婷抱着家乐进了包厢。 张三刀三人见状，立马就站起了身，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 “何太太……” “别客气，坐坐坐……”婷婷一手抱着家乐，一手打了个手势，“菜够不够？不够的话就说，别的不敢说，饭菜绝对是管够，另外，我已经吩咐后厨准备几个果盘，一会儿应该就送过来了。” “够了够了，何老板准备的菜肴我们都吃撑了，真的是用不着了。”老六回话的同时还打了个嗝。 说着，婷婷吩咐好的果盘被传菜员从外面端进了包厢，果盘的分量也是超大份的，别说三四个人，就算是十个人也够了，各种稀奇的水果一应俱全，有些是从南方带过来的，寒冷的北方很是少见。 “何老板，吃是吃的差不多了，能不能……”老六看着色彩斑斓的果盘，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想带回去的话随意，一会儿我再吩咐后厨多准备一份你们带走。”何雨柱知晓了老六想表达的意思，点头示意了一下。 “何老板误会了，就算我们很少接触过这些水果，也不至于这么没出息……” 张三刀的话让何雨柱忍不住换了个眼神，桌子上还是杯盘狼藉的样子，你竟然能腆着脸说出这种话？不过既然是答谢宴，人怎么吃都是人的事儿，何雨柱不会多说什么。 “其实是老六这小子，他家里还有个老娘，家境不是特别好，他又是个孝顺儿子所以才……”张三刀怕老六给何雨柱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所以赶紧给老六解释了一下。 “既然是这样。”何雨柱停顿了一下，“媳妇儿去后厨让马华再做一桌，直接打包，咱们带着去拜访一下。” “不用了，何老板。”老六急忙挥了挥手，“家里挺乱的，下不去脚……” “听我的。”何雨柱的话不容拒绝，“吃完饭就过去。” “这好吧。”老六见拒绝不了，所以也只能是应下了。 吃过饭，何雨柱带着马华还有三人去了老六家里，本来婷婷想带着孩子一块去的，可何雨柱不想婷婷来回奔波，再说了，自己是一家之主，处理这件事儿还是绰绰有余的。 很快就到了地方，正如老六说的那样，确实是够乱的，而且家里满满当当的，几乎是下不去脚。 听见外面有声音，房间里颤颤巍巍的走出了一个大妈，身上的衣服虽然干净但是确实极为破旧，还有些补丁。嘴唇有些干裂，脸上布满了皱纹，看上去年龄已经不小了，但精神头还是挺不错的。一下子见了那么多人，老太太略微带着那么点害怕的意思。不过看见一旁的老六之后，这才缓和了一下。 “六子，这是你朋友啊？” 老太太的话让老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是朋友吧，带回来干什么？说是朋友吧，还真高攀不起，要不是因缘际会救了人儿子，连坐在桌子上一起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没错，我们都是老六的朋友。”何雨柱先搭了腔，“今天有空，特意来看看您。” 马华在何雨柱说完往前走了两步，举了下手里的饭盒。 “这是从我那给您打包好的饭菜，都是刚出锅的，您尝尝味道……” 老太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是老六接下了何雨柱的话茬。 “妈，何老板特意带来的，咱就收下吧。” “哦，好。”听到儿子这么说，老太太点了点头，接过了马华手里的饭盒，“不好意思啊，家里乱，让你看笑话了。” “大妈，您客气了，没什么好笑话的。”何雨柱也没有嫌脏，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趁着还热，您赶紧尝尝，看手艺怎么样。” 老太太看上去是真饿了，不时的看着饭盒，但因为还有客人，所以就忍下了。 “没事儿，我还不饿。” “您不用我跟我客气的，老六救过我儿子，他就是我兄弟，您就算是我的长辈。”何雨柱看出了老太太的不好意思，动手把饭盒拆了两个，端到了老太太面前，“大妈，趁热吃……” “既然何老板这么说了，妈，您就吃吧。” 还是老六的话起了作用，老太太端起饭盒小口小口的吃着。 “您慢慢吃，不着急。”何雨柱对着马华招了下手，马华转身把车里的水果都拿了出来，“这是给您带的水果，您尝个鲜……” “不不不……”老太太立马放下了饭盒，拒绝着何雨柱带来的水果，“无功不受禄，带点饭菜，六子说收就收下了，可这些水果是万万不能收下的。” “您一定得收下，我刚才说了，老六救了我儿子，就这么份情我怎么报答都是应该的。” “什么都行吗？那你能不能？”老太太看出何雨柱的样子非富即贵，试着开了口。 “妈，别说了……”似乎知道母亲想说什么，老六开口拦下了。 何雨柱抬了抬手，叫停了老六。 “没错，大妈，只要我何雨柱能做到的，绝对没有二话。”何雨柱从来不在乎钱的事儿，尤其是在该花钱的地方，何雨柱一向是大手大脚的。只不过老太太的下句话跟何雨柱想的确实大相径庭。 “你能不能给六子找个媳妇儿啊？” “嗯？”何雨柱有些不太相信听到的，“大妈，您的意思是让我给老刘找个媳妇儿？” “不行吗？”老太太的眼神里带着些失望，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子萎了下来。 “不是不行，只是这种事儿吧，不是花钱买东西，总归是要两个人都愿意才对啊……” 第705章 上门提亲 “我家六子有中意的姑娘，那姑娘也中意我家六子，只是她家里嫌六子没有正经工作，所以不肯把姑娘嫁给六子，其实六子不是不想找份正经工作，只是因为我生病，上班那点钱刨去买药，根本就剩不下东西，六子还惦记着给我买些好东西吃……”说着说着，老太太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没有拒绝的理由，老太太，我跟您保证，我一定全力促成老六的婚事。”你情我愿，不同意无非就是钱的问题，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何雨柱来说根本就不叫事儿。 “真的？”老太太的眼睛里又开始有了光亮。 “我从来不说谎话，您先吃饭，我问一下老六具体的情况。” “好。”闻言，老太太端起饭盒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心情看上去很是不错的样子。 马华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着，何雨柱则是把张三刀跟老六叫到了一边。 “真是不好意思，何老板，您不用拿我妈的话当回事儿，我妈这些年吃药吃的有点犯糊涂，只要是家里一来人，立马就提我没对象的事儿，您忙您的就行……” 老六的话解了何雨柱心里的一番疑问，为什么自己第一次上门，老太太在不知道自己干什么的情况下会求自己帮忙做这种事儿，原来这事儿已经成了老太太的心病，不知不觉间已经影响到了老太太的行为。 “我话已说出口，又怎么可能收回去呢，更何况撮合姻缘乃是行善积德的好事儿，没什么好推辞的，只是我现在要确定一件事儿，那就是事情真相是不是如老太太说的，你们两个是两情相悦？”老太太有些犯糊涂，所以话不能尽信，何雨柱还是特意问了一下老六，免得以后女方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不成了强买强卖了吗？那缺德事儿，何雨柱肯定是不干的。 老六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最终还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好，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说说具体情况。” 老六没有说话，往天空看了一眼，久久没有说话。 “装什么，赶紧说……”张三刀见状，直接给了老六一脚。 “它是这么回事儿，我跟燕子认识得有十多年了，打从上学那会儿就认识运动期间也多次接触过，本来我是在造纸厂上班的，可后来我妈生了病以后，为了给我妈治病，家里开始慢慢的债台高筑，为了多赚点钱，我投奔了三哥，这几年慢慢的好了一点，本来我想着去提亲的，可是她父母知道我没有正式工作，所以并不同意……” “先等一下。”何雨柱喊停了老六，“你说你们认识了十多年，那按照你的岁数，那个姑娘至少也得三十出头了吧？三十出头的话，家里不给安排相亲吗？” “她不愿意，家里也不能硬逼着她去相亲，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事情就拖了下来，燕子的婚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老六摇了摇头。 “看来这姑娘对你很是钟情啊，叫什么名字？住在哪？”何雨柱追问了一下。 “她叫杨为燕，住的地方离着不远，撑死了三里地吧，他家里开了个店，卖一些杂货之类的，父母俱在，家里还有两个妹妹，都已经出嫁了，只剩下燕子一个人在家。” “好，事不宜迟，既然事儿我应了，那就马上办。”何雨柱回过头招呼了一声马华，留下张三刀代为照看老太太以后，三人开着车去了杨为燕的家里。路上还买了不少东西。 杨家的杂货店正营着业，三三两两的客人正在挑选着物品，门口还有几人往里探着头。似乎是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杨为燕正在柜台里面熟练的跟客人介绍着，身后一个约摸五六十的男人躺在摇椅上喝着茶水。 “几位，想要点什么？”杨为燕看着门口鱼贯而入的何雨柱几人，习惯性的打了个招呼，直到看到最后的老六，这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不停的使着眼色，示意老六，父亲就在后面躺着。 “她就是杨为燕？”何雨柱指了一下柜台里面的女人，问了问老六。 “嗯。”老六点了点头。 “好。”何雨柱应了一下，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柜台前面，“我要见一下你父亲。” 这么直白的表达方式，让杨为燕有些懵，茫然的朝后面打了个招呼。 “爸，有人找你。” “嗯？”后面的男人正是杨为燕的父亲杨建设，听到声音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几位是，你还来干什么？想挨揍啊？” 看见何雨柱的当面，杨建设很平常的打了个招呼，但是招呼没打完就看见了后面的老六，立马就变了脸儿。 “老大哥，你先别生气，听一下我的来意再做决断，如何？”何雨柱赶紧的张了嘴，免得杨建设从柜台里出来撵着老六揍。 看见何雨柱一身的衣服价值不菲的样子，杨建设暂时压下了心头的怒气，把三人让到了后面的院子中坐下。 “这位同志，有话请说吧。” “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提亲，您家大女儿年龄也不小了，老是待字闺中也不是个意思，老六是我兄弟，我知道您之前跟我兄弟的恩恩怨怨，我兄弟这边我包圆了，不论是住的地方，还是体面的工作，只要你开口，我立马安排，至于彩礼，那可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何雨柱快刀斩乱麻，把自己的来意用最简单的话语表达了出来。 “你兄弟想娶？我就得嫁闺女？”听的出来，杨建设对老六的恨意那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好好的闺女三十多岁了还不嫁人，邻里邻居的谁不是天天嚼舌根子？风言风语的放谁身上也受不了啊。 “老大哥误会了，我这次来是弥补我兄弟的过失，因为我这不争气的兄弟让您闺女白白的等了那么些年，都是我兄弟的错……” 第706章 基本敲定 说着，何雨柱还抬起脚踹了老六一脚，目的就是为了让杨建设痛快一点，然后好松口。 一如何雨柱所想，看见老六挨了一脚，再加上何雨柱低姿态的认错，杨建设的心情好了很多。 “老大哥，虽然这小子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但您闺女现在名声不好也是不争的事实，就让这小子把您闺女娶回家，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连带着给您二老养老，不也挺好的吗？”何雨柱这句话的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大，要知道杨建设可没有儿子，其她两个闺女还都嫁出去了，养老的问题就在眼巴前。 “这……” 看见杨建设有所松动，何雨柱又加了把火。 “我这兄弟您也见过，人品方面那是没得说，要不然您闺女也不会就这么一直等着了，就是这家庭工作差了点，不过这也没关系，我这当大哥的给他补上，要工作给工作，要房子给房子，聘礼什么的绝对少不了，保证让您闺女风风光光的出嫁，让邻里邻居的都知道，您闺女不是没法出嫁，而是三贞九烈，百年难遇的贞洁烈女，您这当长辈的，那不同样也跟着受人敬仰啊？” 还得是何雨柱这张嘴，一通白话下来，别说杨建设是个人了，就算是个动物，也免不了让其说的晕头转向的，不过杨建设还保留着一些理智，没有这么轻易的就顺着何雨柱的道走了。 “说的这么轻巧，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这小子随便找来冒充大哥的？万一是的话，后面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我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啊。” “这个好办，我是何家饭庄的老板何雨柱，这个只要你打听一下，稍微有点家产的没有不知道的。”何雨柱爆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何雨柱？”对于杨建设来说，以前也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却没有亲眼见过，所以对此保持一定的怀疑态度，“真的假的？” “老大哥，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跟我随饭庄一探究竟，就算我这兄弟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会找到人敢冒充我何雨柱的名字。”何雨柱此时的气场全开，就这份自信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能装的出来的。 “好，那就去看看……”即使何雨柱再怎么无可挑剔，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道理摆在那边是从古至今没变过的，该看的一定得看一眼。 就这么着，杨建设带着闺女杨为燕跟着何雨柱马华三人离开了杂货店去了何家饭庄。 到了饭庄以后，因为还没到饭点，为了让杨建设相信，何雨柱特意让李经理召集了前台的所有人，让马华召集了后厨的所有人，全都在一楼大厅里集合。 “这样你总信了吧？” 看见这偌大的场面，杨建设总算是认可了何雨柱的说法。 “何老板，虽然现在证明了你的身份，可你承诺的工作房子在哪儿，总不至于给我开个空头支票吧？” “这个好办，让这小两口去看房子，看上哪儿我就在哪儿买一间给他俩住，至于工作，要是想在饭庄，那就安排在饭庄，不想再饭庄，那就去别的地方，说句托大的话，有我何雨柱的面子在，还没有他六子上不了的班。” 何雨柱的话霸气十足，但确实有那个能力，所以杨建设也没了后顾之忧。不过杨建设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想着回去跟老伴再商量一下。 “这么着，何老板，我回去跟我那口子商量一下再决定，闺女这事儿是她的终身大事儿，我不想如此草率。” “应该的，那我就在家里静候老大哥的佳音了。”说完，何雨柱派人把父女俩送了回去。 老六心里惦记着家里的母亲，随即也道别离开了。 “雨柱，我怎么看的一头雾水的？”婷婷抱着家乐问了一下坐在办公桌前处理事情的何雨柱。 “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去你的。”婷婷给了何雨柱一个白眼，“赶紧挑主要的交代。” “吃完中午饭以后我不是去看老六他妈了吗？没想到他妈见了我就说让我给老六找个对象，我问了一下情况之后，还真有那么回事儿，女方家长嫌老六没有正式工作，所以一直不同意，人那姑娘一直在等着，索性就帮忙撮合一下，也当是关了老六的人情，没提前跟媳妇儿你说，你不怪我吧？” “这个倒没什么。”婷婷对此并不在意，“可婚姻大事比不得上菜市场买菜买瓜，就算是上当受骗也顶多是吃点亏而已，没什么好计较的，但找对象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啊，少不得要详细的考虑一番，雨柱，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啊？” “不草率，我特意问过，杨为燕跟老六虽然算不上青梅竹马，但至少还当的起你情我愿四个字，老六为了母亲放弃了正式的工作，一直是尽心尽力的照顾，人品算得上不错，至于杨为燕，这些年能一直等着不嫁人，就这份执着也是相当少见的，撮合一下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何雨柱分析了一下内里的情况，解开了婷婷的疑惑。 “听你这么说，这两人倒是挺合适的，可我刚才见杨建设那个老头子的样子，好像不是什么善茬，你能摆平他吗？” “好办，像杨建设这种人，最在乎的无非是两点，一是面子，二是养老。”何雨柱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面子好说，大操大办一下就是了，给足了杨建设面子，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可是这养老？老头，你该不会是想让老六入赘吧？这个可不好，老六的母亲会不会同意不好说啊。”跟何雨柱心意相通的婷婷所料想的跟何雨柱有七八分相似。 “媳妇儿，你要是看见老六他母亲对老六对象的事儿有多上心的话就不会有此疑问了，况且杨建设没有儿子，都是女婿，我说给他养老的话只是一个空头支票而已，以后有问题还不得三个女儿一起管？” 第707章 商量对策 “可着四九城就没有比你还能算计的。谁都得让你装进去。” “这叫啥话，我不过是利用了一点事实而已，让你说的好像我有多少心眼似的，我可算得上是四九城第一实在人。”何雨柱恬不知耻的说着，还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应了一声。 “也就是我中午没多吃，要不然听见你这话肯定得吐出来了。”婷婷还特意做了个恶心的姿势。 “有你这么说自家男人的吗？多跌份啊？”何雨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人都说自己男人多么多么厉害，你可倒好，非得天天揭我短才算。” “小气劲儿吧。”婷婷撇了下嘴，“对了，杨建设有没有跟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给信？” “这个倒没有，虽然咱们开的条件足够吸引人，可刚才媳妇你也说了，到底是人闺女的终身大事儿，总得一家人好好的商量一下才行。至少也得明天上午，咱们才能知道信儿。” “要是你有把握的话就先准备起来吧，免得到时候时间仓促，来不及操办。”婷婷提醒了一句。 “放心，媳妇儿，我什么时候打过无准备之仗啊。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只要杨建设那边一同意，咱们立马就能开始操办，完了这件事情，我这心里才能真正的踏实一点。” “我也有这个感觉，老六给咱找了儿子，光给点钱总觉得有些不够，既然有这么个机会，出出力也是应该的。”婷婷附议了何雨柱的想法，“提到这，我想起来了，王家那爷俩真该好好的教训一下才对，你打的那一下太轻了，应该再来几下才对。” “那你还说让江大哥给代为处理一下？” “我那不是给嫂子一个台阶吗？人是为了咱的事儿来的，又是为了咱好，总不能让人出不了门吧？很何况我只是说商量一下啊，不代表就一定得同意让他们帮着处理啊。” “媳妇儿，你还说我爱算计，你这不也是在钻空子吗？”何雨柱用同样的话回了婷婷。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呢？今天的工作做完了没？还不抓紧干活……” 就这么着，婷婷理直气壮的怼了何雨柱一下…… 话分两头，杨建设的家里，夫妻两口子正跟三个女儿商议着今天的事情，作为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杨为燕一开始并没有参与，准确的说是不敢参与，之前因为自己的事情，导致父母被人指指点点的，杨为燕哪敢再多说话啊。 “爸，这件事情靠不靠谱啊？”先说话的是杨家老二杨为楠，“您打听清楚了没？万一子虚乌有，只是为了骗大姐过去的话，那咱家这亏可吃大了。” “二姐说的有道理，也不好说是不是咱家里的事儿，如果咱们家有人跟那个老六……”说话的是杨家老三杨为飞，杨为飞的话意有所指，把矛头对向了自己的大姐杨为燕。 “不可能……”听到有人诬陷自己，杨为燕终于没办法沉默了，对着三妹反驳了一句，“你说我跟他勾结，你拿出证据来啊，拿不出来，就别胡说八道。” “这还要什么证据啊，你为了那个小混混，但现在都还没有结婚，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牙尖嘴利的杨为飞根本就没有长幼之分，说起自己的大姐来，那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好了别吵了。”心烦意乱的杨建设大喝了一声。 “老三，为燕再怎么说也是你大姐，还有大有小没有？”杨建设的老伴朱倩斥责了杨为飞一句，“要是想勾结，不早就勾结了吗？轮得到现在才勾结？再者说，你爸去何家饭庄看过，就那阵仗怎么可能是假的。” “这可不好说，万一就是跟那个何……何什么来着一起勾结呢？”杨为飞嘟囔了一句。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笨闺女，漫说这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何雨柱能这么大张旗鼓的给他做掩护，那也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错了，是不是勾结已经不重要了。”朱倩谩骂了一句。 “你妈说的对，眼下最主要的是你大姐嫁不嫁过去的事儿，扯那么远干啥？”杨建设随后跟了一句。 “不管这事儿是不是真的，我是希望大姐嫁过去的，大姐都这个年龄了，再要是不找个人家就真的得老在家里了，而且那个老六人品也还可以，除了家境差点也没什么别的毛病，现在又有人给他撑腰，更是没什么问题了。”杨为楠的想法是赞同。 “我不同意，安稳了这些年，那个老六突然就蹦出来了，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八成是看大姐这个年龄了，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随便花点钱演场戏，把大姐骗过去，只要生米做成熟饭了，再想反悔就来不及了。”杨为飞的想法是不赞同。 “她爹，你的意思呢？”见两个闺女各执一词，朱倩开口问了一下一家之主的杨建设。 “我的意见是嫁，老大都这个岁数了，再不嫁人以后就得老在家里了，平时说的话再难听，为燕也是咱们的亲闺女，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一直待在家里，我这心里真不落忍，况且那小子现在攀上了何雨柱，现在顺风顺水，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在杨建设心里，还是希望大闺女以后能有个好的归宿。 “那要是嫁过去以后大姐过不上好日子怎么办？”杨为飞反问道。 “老三，那爸问你，你现在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杨建设也没有发火，只是很平常的问了杨为飞一句。 “这……”杨为飞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老三，我这三女婿工作家庭不都很好吗？结婚之前不也是欢天喜地的吗？可现如今呢？不也是隔三差五的鸡飞狗跳吗？你还以为我不知道？只是你们小两口的事儿我们长辈不好插手而已。” “可是……”杨为飞心中不服，依旧是想着再反驳一下…… 第708章 出嫁 “别可是了，当父母的谁不愿意孩子们过得好？这也是我一直在强调你们出嫁之前找对象一定得有正式的工作，才能不为吃穿担忧。”杨建设语重心长的说道，“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谁也不长前后眼，没人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谁家都是一地的鸡毛蒜皮，只是外人不知道罢了。” “你爸说的对，两个人过日子得懂得知足才行。”闻言，朱倩深有感触，“别总是看着别人有什么就眼红，其实说白了，看见的是让你看见的，家丑不可外扬，那些糗事能随便外露？只要懂的知足，那天天过得都是好日子。” “既然爸妈都有主意了，还让我们回来干什么？”刘为飞站起身来拿着自己的包就往外走，“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 老夫妻俩叹了口气，因为刘为飞年龄最小，一直是宠爱有加，所以就被惯坏了，这脾气说来就来，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定下了，有没有这个老三已经无关紧要了。 “老大，明天我就去找何雨柱，把咱们的态度回复他，让他赶紧的操办咱们要求的事情，你跟你妈也开始准备着，被子之类该用的东西，提前准备着，别到时候误了时辰。”杨建设分配着任务，心头突然如释重负，好好的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当多了，没有了杨家父母的阻力，其它的事情在何雨柱看来根本就不叫事儿，房子工作很快就落实了，三天，仅仅是三天，所有的东西全都安排妥当，在何雨柱的强烈要求下，杨为燕以最快的速度坐上了“花轿”，风风光光的嫁给了老六，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何雨柱也算是报了老六替自己找到儿子的大恩。 婚礼宴席就在何家饭庄举行，热热闹闹的结婚仪式一点也不次于那些有钱有势的家庭，何雨柱不是第一次帮人干这事了，上次乔能吃跟刘玉华的婚事同样也是何雨柱亲手操办的，一样一样的程序让何雨柱玩的那叫一个明白清楚，一天下来，新人还没怎么着呢，何雨柱倒是给累了个不轻。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不住的喘着粗气。 “老头，要不你改行去当媒婆吧？我去给你敲边鼓，就凭你一来一回什么都门儿清的本事，不说全国第一媒婆，起码也得名扬四九吧？”婷婷手头上沏着茶，嘴里还不停的调侃着。 “也行。”何雨柱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下，“到时候我开着车满四九城转，看谁家有大姑娘小小子儿的，媳妇儿你就负责登记，到时候确认消息，成一对，咱也不多说，一百就成，一百对就是一万，一千对就是十万，一万对就是一百万啊。那咱可发了啊。” “去去去，说你让还喘上了，你怎么不接着说啊，十万对就是一千万啊，一百万对就是一个亿。” “这不有媳妇儿你替我说了吗？”何雨柱也不在意，对媳妇儿说的小目标也没什么感触，毕竟在系统的空间里多了不说，几个十几个小目标应该还是有的，“腰缠万贯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何老板……”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位新人出现在何雨柱的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进来……”何雨柱支应了一声。 两人进了办公室的门，第一件事就是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多谢何老板的大恩大德。”两人几乎是一个声音的说出了这句话，眼中满含着热泪。 “别别别，让你们这对新人下跪，那不是折我的寿吗？”何雨柱赶紧起身扶起了老六，婷婷在另一旁扶起了杨为燕，“我现在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报答你帮我找回儿子的恩情，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何老板的举手之劳，对我们两人来说简直就是恩同再造了，请再受我们两个一拜……”老六跟杨为燕说着又要跪下。 “你看你，刚不说了吗，你们新人这一跪，我实在是受不起，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不该掉眼泪的，等了那么些年，今天终于修成了正果，该忙活什么就赶紧忙活去，别在我这耗时间了。” 老六的脸上一下子就变得尴尬了，杨为燕的脸上抹上了一些绯红。 “你个老不正经的。”婷婷责怪了何雨柱一声，“别听他的，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相信你们的父母也一直盼着这一天呢，赶紧去父母那磕几个头，拜谢一下养育之恩吧……” “谢谢，谢谢……”夫妻俩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办公室。 “媳妇儿，你刚才说我干啥？”何雨柱有些懵。 “人两口子就是来感谢一下咱们，你看你说的那话，还抓紧忙活，忙活啥？”婷婷吐槽了一下。 “要忙活的东西可多了啊，招呼客人，迎来送往的，不都得他两口子管吗？这不很正常吗？你以为啥啊？”何雨柱还是唯一一次脑子里这么纯粹，一点歪念头也没有呢。 “我以为喝酒啥的呢……”婷婷顾左右而言他的想把事情遮过去。 “不对不对。”何雨柱摇了摇头，“媳妇儿，你不能这样啊，你肯定是想歪了……” “谁想歪了，你可别胡说八道。”婷婷没想到何雨柱会来这么一手，匆忙之间招架不住，败下阵来，“懒得理你，我还有事儿得忙。” “唉……”何雨柱叹了口气，“我媳妇儿怎么变成这样了，一点也不实在。” 话分两头，医院里还有个爷俩刚才才算缓过劲来，正小心翼翼的说着话呢。 “妈的，何雨柱下手还真狠，我问过大夫了，这小子一拳打断了我三根肋骨，现在我说话都不敢大声。”先开口的是父亲王宝华。 “我也没好到哪去，虽然没跟您一样，但没个十天半个月的肯定是下不了床了。”王小二也是满脸苦涩，“爸，咱们这次算是被人逮了个正着，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咱们一家三口得在里面过年了……” 第709章 开始处理 “看你这点出息，他何雨柱的儿子又没怎么着，还能怎么处理咱，左不过呆段时间就出去了，到时候你妈也没事儿了，咱们一家三口照样出去挣钱过日子。”王宝华本着破罐破摔的想法，对于眼前的形势根本就不在乎。 “可那天何雨柱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特别清楚，他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就算是咱们要在里面待段时间，估计也得吃点苦头。”想起当时何雨柱的样子，王小二至今还是记忆犹新，心里是一阵后怕，“得亏公家的人来得早，来的再晚一点，咱们的小命儿怕是就交待了。” “怕个屁？咱已经在里面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他何雨柱总不敢直接闹到里面来吧？”听到儿子这么说，王宝华虽然还是嘴硬着，但是态度跟刚才比，明显的软了一些。 “不好说啊……”王小二叹了口气，“敢在公家人面前肆无忌惮的下手，还有啥是他何雨柱不敢干的？” “同志？同志？”王宝华冲着一旁打瞌睡的警察喊了几声。 “什么事儿？”听到声音，一旁看守的警察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我想问问我们会被怎么处理？” “我怎么知道。”对方懒散的道了一声，“你们两个大男人，手脚都好好的，不想着怎么上班挣钱，竟然打起了拐卖儿童的勾当，依我说连去都不用去里面，巴勾给你俩毙了，也省的浪费粮食了。” “你好歹也是吃国家饭的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王宝华听着特别扎耳朵，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不过没敢直接反驳，只是旁敲侧击了一下。 “这么说话都是轻的，你们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就应该抓到大街上让大家伙好好的看看，扔点臭鸡蛋烂菜叶什么的，才够解气。” “同志，你不知道里面的事儿就别乱说，明明是他何雨柱为难我们，我们只是想找个办法出出气而已，根本就没想对他儿子怎么着，你这么恶语相向，也太不妥了吧？”王宝华越听越生气，顾不得眼前是什么人了，开始据理力争起来。 “得了吧，我们那的犯人被抓到以后全都是你这套说辞为自己开脱，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警察不屑一顾的说道，“你说何雨柱惹了你，那你直接想办法对付何雨柱不就完了吗？干嘛要对人儿子下手，怎么？老太太吃柿子，专挑软的捏啊？” 王宝华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是在病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可王宝华忽略了自己这身上还带着伤呢，喘了两口就带动了伤患的地方，不由得嘶哈了几声。 “同志，您好歹也是公家人，吃的是公家饭，别说现在事情还没定性，就算是定了性，您也应该做到就事论事吧？这么借题发挥总归是不好吧？”还是王小二的脑子快，懂的用公家职责来压住对方。 “我不跟你废话，事儿是你们惹下的，结果就得你们自己担着，没个几年肯定是出不来了，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吧。你放心，里面有的是会说漂亮话，会干漂亮事儿的人，你们爷俩不会寂寞的。”说完，警察站起身来，慢悠悠的出了病房。 这一举动让王小二都没法反驳，毕竟现在行动不方便不是，想追出去说也办不了啊。 爷俩只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脑子里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老朱，都三四天了，那事儿处理的怎么样了？”书记办公室里，江大方忙完了这两天的事情，打电话专程把朱溢之叫了过来，目的自然是为了何雨柱儿子的事情有个结果。 “还在办呢，那爷俩被何雨柱打了一下，现在还在医院里待着下不了床呢，所以这件事情只能是拖了又拖，至少也得等爷俩能走路了。”朱溢之汇报了一下实际情况。 “那你心里的想法呢？” 朱溢之听见这句话心里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你让我怎么说？说正常来办？那这局长还要不要了？ “书记，这件事情的性质很恶劣，尤其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所以一定要严肃处理，加倍处罚才行。”朱溢之义正辞严的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朱溢之多有正义感呢，其实只不过是担心自己的位置换人而已。 “嗯，不错。”江大方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另外，就像刚才你说的，这件事情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那就应该交给人民来审判才够公平，这样，把报社的记者请来，把这件事情报道出去，让四九城的人都知道……” “书记，这会不会有些过火啊，要是这件事情通过报纸发表出去，那可就是在四九城掀起了轩然大波，那么多人都知道的话，怕是最后就难以收场了。”朱溢之不太赞同江大方的做法，认为这么做影响范围太大了。 “为什么要收场？要的就是影响范围大，人民公审范围不大还叫人民公审？不用担心后果，从性质上来说，这件事情再大也只是私事儿，上升不到一些敏感的高度，所以你根本没必要担心。”江大方已经提前想好了对策，所以对于朱溢之的问题是对答如流，丝毫没有一丝的不适。 “既然书记这么说了，那就按书记说的办，我现在就去找人把这件事情报道出去……”朱溢之起身这就要去打电话。 “等等……”江大方喊了一声。 “书记，您还有什么吩咐？” “该写什么不该写什么，这个你清楚吧？” “当然。”朱溢之毕恭毕敬的说道，“这个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好，你去忙吧，记住，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是，书记。” 朱溢之领了任务之后，回了自已的办公室，立马打电话找了几个记者过来，“如实”的报道了这件事情，何雨柱的事情被登在了报纸上，很快就传遍了四九城…… 第710章 感谢 “老头，看报纸了没？”何家饭庄，婷婷拿着份报纸进了办公室。 “有什么新闻啊？”何雨柱正忙着处理手头上的事情，没拿婷婷说的话当回事儿，随口问了一声。 “咱儿子的事儿上报纸了，虽然没说具体的名字，但某饭庄，何某，这不明白这就是你吗？”婷婷指了指报纸上整整一页的新闻对着何雨柱说道。 “我看看……”何雨柱来了兴趣，放下手头的文件，接过了婷婷手上的报纸。 这一波操作，着实让何雨柱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上面人到底想干什么，这还是何雨柱这么些年以来头一次一头雾水，可有一点是能够确定的，江大方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江妻也说要给自己一个满意的交代，所以无论这件事情发展的方向如何，那爷俩没有好下场是肯定的。 “雨柱，他们这是想干什么？该不会是想利用老百姓的气愤来让那爷俩儿的罪更重一点吧？” 一言惊醒梦中人，婷婷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让何雨柱茅塞顿开，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何雨柱再聪明也难免有犯糊涂的时候。 “媳妇儿，你说的对，就是这个意思，只谈事实，咱儿子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所以按照正常来说，那爷俩并不会受太大的惩罚，充其量也不过是去里面待一段时间，也就这样了，可现在这么一曝光，性质就变了。”何雨柱顺着婷婷的意思说了下去。 “什么意思？”婷婷不明就里，问了何雨柱一句。 “没有确认判决的事情登上报纸就等于人民公审了，那么这就意味着判决结果在很大程度上会因为公众的态度而产生变化，不可能还是原先的判决了，而且人贩子这种事情本身就是公众极为痛恨的，公众的情绪一定会相当的强烈，后果如何，基本上就不用多说了。” 何雨柱将内里的情况好好的解释了一番。 “就该这样。”婷婷气愤的说道，“我觉得这样都轻，就应该直接赏他们爷俩两个花生米，省的活着浪费米饭。” 想起那天的情况，婷婷跟何雨柱的心情是一模一样的，都是十分的后怕，所以对这爷俩的态度那是相当的强硬，根本就不存在一丝一毫的缓和可言。 “看样子，咱们应该去拜访一下咱们这个大哥大嫂了。” “也对，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是应该上门好好的感谢一下，我去准备一点东西，咱们现在就过去。”婷婷作势就要出门。 “媳妇儿，先别着急，大白天去不好，要是让有心之人看见反而会落人口实，咱们天黑了以后再去，反正又不一起吃饭，早点晚点也没有大碍。”何雨柱担心会出什么变故，所以选择了晚上再去找江大方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天黑了以后，何雨柱忙过了高峰期，带着几道亲手做的菜，打包好以后跟着婷婷去了江大方的家里。 “兄弟，怎么不白天过来，大晚上的跟做贼似的……”刚刚坐下，江大方就口无遮拦的说着玩笑话。 “有你这么当兄长的吗？怎么跟兄弟这么说话。”江妻倒了杯茶放到何雨柱面前的桌子上，顺带着说了江大方一句。 “这不是开玩笑吗？在单位得绷着脸，难不成回家还得绷着脸啊？那也太累了吧？”江大方靠在沙发背上，舒服的说道。 “嫂子，大哥说的对，按理说我应该是中午过来的，可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吗，万一被人看见了，再添油加醋的说上那么几句，没必要自添麻烦。”何雨柱开口说道。 “没那么多说道，又没人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示意的，而且报纸上你的名字跟地址又是化名，不会有人想到的。”江大方满不在乎的说着。 “小心驶得万年船，该计较的还是要计较一点。” “兄弟，你说你要是来给我当个副手多好，凭你这缜密的心思跟聪明的脑子绝对能在官场上获得一席之地，再有我给你帮衬着，飞黄腾达那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江大方感叹着。 “还是算了吧，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志不在此，也实在是适应不了官场，现在的日子挺好的，多谢大哥的一番美意了。” “好好好，我也不勉强，不过哪天你要是回心转意了就跟我说。”江大方知道何雨柱并不在意这个，所以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这次我是特意来谢谢大哥帮我这次忙的。”何雨柱把桌子旁边的饭屉拿上了桌子，“亲手做的几个小菜，不成敬意，希望大哥笑纳。” “少来。”江大方鄙视了何雨柱一眼，“装什么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的了？况且咱们之间用不着这个，我就算不为你，也得为了我那小侄子啊，也算是我这个做大伯应该做的吧。” “成，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从我那到这再近，折腾一下也得半个多小时了，路上又冷，估计这菜已经凉了，一会儿让大嫂给热一下吧。” “一会儿？怎么？你不陪我吃点？”江大方听出了何雨柱的意思。 “今天就算了吧，大哥您平时这么忙，难得晚上能早回来，收拾收拾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哪天大哥要是不忙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再过来陪大哥吃饭。”何雨柱婉言推托了一下。 “也行，我今天被单位乱七八糟的事儿弄的情绪特别差，就不留你了。”江大方也没有特意挽留，借着何雨柱说话的机会就让何雨柱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两口子一直在聊着登报纸这件事情，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正如何雨柱所料想的那样，事情渐渐的在四九城发酵了起来，还有所谓的知情者在后面推波助澜，绘声绘色的在邻里邻居之间讲述着当天发生的事情，那场面就跟亲眼见过的一样，其实跟大伙一样就只看了一下报纸而已，可真应了那句话，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了…… 第711章 无期 可正是因为这些“目击者”，事情的真相变的立体了起来，所有人根本就不怀疑这些目击者说的真实性，都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何雨柱的角度上声援着，这就导致了这件事情后来的声势之大，就连江大方的父亲都亲自过问了这件事儿，只不过知道是何雨柱的事情以后便不再过问了。 王宝华父子俩在医院里也并不是什么外界信息都接收不到，看了报纸以后，脑子一瞬间就懵了？人贩子？抢劫惯犯？不择手段？这都是说谁呢？再看描写何雨柱的词，更是让父子俩气的差点晕过去，以身作则？大公无私？助人为乐？哪样跟何雨柱都不沾边啊。 “看了没？”一旁的警察举了下手里的报纸，完全就是一副冷嘲热讽的意思，“你们俩的事儿已经登上报纸了，大伙看了报纸以后肯定对你们的事儿是义愤填膺，照这么看，你们恐怕得在里面待一辈子了。” “事情闹的再大也得按规矩办事儿，我就不信登个报纸就能混淆真相。”王宝华还是那副嘴硬的样子，可看上去却一点气势也没有了。 “呸，真是够不要脸的，报纸都登出来了，还敢腆着脸说别人扭曲事实，这报纸写的就没有假的。”啪的一声，报纸被拍到了条凳上，“一点悔过之意也没有，还敢堂而皇之的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像你们这种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同志，我都说过多少遍了，这里面有误会，事实上根本就不是报纸上写的这样。”王小二苦水难吐，这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儿了。 “我不跟你犟，浪费我的口水，你也用不着跟我解释，看了没？”报纸又被拿了起来，顺带着戳了个窟窿，“去跟大众解释吧，大众原谅你，你就是好人，大众要是不原谅你，说再多的话也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父子俩听到这话，难得的没有反驳，乖乖的躺回了床上。 “我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这么大手笔，选择登报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王宝华看着天花板，现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算了，爸，既然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咱就别白费心思了，看这报纸上写的，咱爷俩那就是标准的十恶不赦，不对，是十恶不赦都不足以形容咱们俩的罪行，他何雨柱成了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好人，咱们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事实了。” “可是我这心里憋屈啊，本来就是屁大点事儿，处理情况可大可小，这么一闹大，想从轻处理也不可能了，不直接吃花生米就算烧高香了。”王宝华也是看透了这里面的道道。 “爸，你说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你死也就算了，还连带着把我给捎上了。”此时的王小二心里那叫一个后悔，一念之差，信了父亲的说词，弄到现在的地步。 “你这叫什么话？我要是知道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就不会想着在何雨柱的儿子身上打主意了。”王宝华的心里也是同样的郁闷，儿子还把所有的责任推到自己身上，这更是让王宝华窝火。 “干事儿之前你不知道好好想想吗？那你长脑子是干什么吃的？脑袋里灌的都是大米粥吗？” “放肆，我是你爹，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儿子王小二的态度让王宝华极为生气。 “歇歇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拿出你那当爹的派头？你觉得有意思吗？再过几天，保不齐一起吃花生米，下辈子还不知道谁是谁爹呢？” “去你妈的。”王宝华终于按捺不住，强忍着疼痛从病床上站起来给了旁边病床的王小二一巴掌，“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兔崽子，让你在这没大没小的。” “来就来，谁怕谁啊，最大不过一颗花生米，我也受够了。”王小二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脸，凶狠的态度渐渐的浮现了出来，“看咱们今天谁弄死谁。” 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着，即使身上还带着伤，也没能阻拦两人打架的想法。 “差不多行了啊？”一旁的警察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打出个好歹来，到时候不好向上面交待，所以即使这心里再不情愿，碍于职责所在，也不得不开口制止两人，“愿意打去里面，有的是人愿意跟你们两个人练练，别在病房里吵吵，影响医院的其他人休息。” “我们爷俩打架关你屁事儿，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没成想警察的一句话让爷俩从针锋相对变成了一致对外。 “不就是小公务员吗？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王小二轻蔑的说道，“所里上有所长政委，下有班长组长，你算老几？” “是，我是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县官不如现管，今天你们俩犯在我手里，说句难听的，那就是小命捏在我手里，但凡我汇报的时候添点油加点醋，都不用等到正式判决，提前就能给你们定性喽。” 闻言，王宝华两人再次被拿捏了一个瓷实，虽然知道后果好不到哪去，可但凡有点希望谁不愿意争取一下呢？刚才也只不过是脑子一热失去了理智，现在回过神来，都消停了不少。 “牛啊？怎么不牛了？再接着说啊？”一连三问让爷俩尴尬的恨不得用脚趾抠它个两室一厅，“废物……” 几天以后，在公众的“强烈要求”下，爷俩“合理合法”的被判了一个无期，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再也没有出来的可能了，这倒是让何雨柱觉得有那么一点遗憾，因为自己说过的话现在可能实现不了了，跪下磕三个头的事够呛了。 往后的日子里，一家三口就只有刘春丽一个人在外面凄凄惨惨的过日子了，不过事有凑巧，伤心的不只有刘春丽这一家，还有个人的心情同样是十分悲凉，那就是不慎丢失家乐的娄晓娥…… 第712章 不留遗憾 这几天以来，娄晓娥从来都没放弃过希望，一直在找机会试图缓和跟何雨柱两口子的关系，可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闺女，咱真的要走啊？”娄母看见闺女正收拾着房子里的东西，即使知道娄晓娥的意思，也心存侥幸的问了一句。 “不是想走，是没办法不走，没看现在的苗头吗？何雨柱跟婷婷现在对咱们视若仇敌，马华撤去了后厨所有从饭庄派过来的厨师，一下子就变得捉襟见肘了，而且顾客也在不断的投诉，饭菜的味道有所下降，如果现在不赶紧抽身的话，等以后麻烦缠身的时候再想抽身就不容易了。” 娄晓娥的话里满满的悲伤之意，万万没想到，娄晓娥的一句戏言在巧合之下一语成谶，导致了娄晓娥在四九城再也没有了立足之地，只能是离开以图它计。 “难道就没别的办法啊？”娄母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要不我去求一下婷婷的舅妈？之前因为阿晓的事情不是在一起吃过饭吗？如果她肯帮咱们说句话的话，咱们应该就不用走了。” “千万别。”娄晓娥接着开口否决掉了母亲的建议，“这几天我打听了，何雨柱跟婷婷好像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他长辈，尽管报纸上写的那么真，但只要窗户纸没被捅破，婷婷大舅妈根本就不会知道，所以要是咱们把这事儿说出来了，婷婷两口子会更讨厌咱们，说不定就会亲自动手赶咱们走了。” “那阿晓呢，他们对阿晓不也挺好吗？让阿晓去缓和一下关系也不行吗？”娄母又把目标放到了阿晓的身上。 “妈，您到现在还不明白呢？他们对阿晓好只是基于婷婷跟我是朋友的关系，他们对哪个朋友的孩子都是这样，可现在已经闹翻了，就不再是朋友了，他们再见到阿晓顶多也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别指望会对阿晓有多热情了。”娄晓娥叹了口气。 “那晓娥你打算去哪儿？”娄母知道闺女心意已决，也就不再阻拦。 “再回那边吧，反正咱们在那边的产业一直没有放手，回去照样也能干的红红火火的，四九城这块地方不是咱们挣钱的地方，咱们也就不再留恋了。”娄晓娥放下手头的衣服，直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脸上的表情似有无限感慨一般。 “行吧，那我也去收拾一下。”娄母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停下了，“晓娥，你要不要再去见一下何雨柱，咱们这次走了，以后怕是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我知道了。”愣了一下，娄晓娥轻声的回了一句，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 下午四点，何雨柱一如往常地出门去选购一下调料，这些调料跟店里进的那些稍微有些区别，可以让菜的味道再提升一点。这些都是备用的，不是随随便便就会示人的。 “老板……” “何老板，今儿来的有点晚啊，有位女同志等你半天了。” “谁啊？”何雨柱随口一问。 “是我。” 说话的自然就是娄晓娥了。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你找我干什么？” “我有话想跟你说。”对于何雨柱如此冷漠的态度，娄晓娥有些心酸。 “咱们之间已经没什么话好说了。” “有。”娄晓娥斩钉截铁的说道，“给我几分钟，就几分钟。” “赶紧说，我还有事儿。”何雨柱看了一下时间，不耐烦的催促道。 “跟我去个地方。” “不去，没那功夫。”何雨柱断然拒绝了。 “求你了，我可能就这最后一个机会了……”娄晓娥表情有些黯然。 “最后一个机会？你有病了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婷婷结婚了那么久，何雨柱的脑回路也变得同样清奇。 娄晓娥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瞬间破功，气的差点笑出来。调整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刚才的感觉。 “雨柱，我真的是有话想跟你说，求你了跟我去个地方吧？”娄晓娥苦苦的哀求着。 “抱歉，我插个话……”店老板开了口，“何老板，我不知道您和这位女同志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既然这位女同志都做到这份上了，何老板不妨跟着去一趟？” 店老板的话说到这了，要是何雨柱再不去就显得有些做作了，没办法，何雨柱出门上了娄晓娥的车，驶离了调料店。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数分钟以后，车子停在了娄晓娥的饭店门口，何雨柱下了车，开口问了娄晓娥一句。 “有东西想让你看。”娄晓娥率先进了饭店。 都到这了，何雨柱随即也跟着进了饭店，正如娄晓娥所想的，店里虽然到了饭点儿，但跟以前相比，却是冷清了不少，两人去了娄晓娥私人的房间。 “请吧。” 何雨柱没防备的走进了房间，娄晓娥紧随其后，“咔”的一声，门被反锁了。 “你干什么？”听到声音以后，何雨柱回身看了一眼，正看见娄晓娥的手从门锁上离开。 “我要走了……” “走就走吧，锁门干什么？”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何雨柱没反应过来。 “我想在走之前给你一样东西。”娄晓娥往前走了几步。 “什么？” 何雨柱的话音刚刚落下，娄晓娥的大衣就已经落到了地上。 何雨柱见状立马转过身去，大骂了一句。 “娄晓娥，你踏马有病啊。” “雨柱，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我刚才说了，我要走了，有些事情再不做，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从之前我离开到现在我没找过男人，马天赐只不过是朋友而已，我连手都没让他碰过。” “你跟我解释这个干啥？跟我有鸡毛关系？”何雨柱瞬间无语了，“让你好好找个对象你不听，非得把注意力放我这干啥？” “我知道你喜欢这个颜色，我今天是特意穿这个出来的，你看一下？” 第713章 何雨柱痛斥娄晓娥 娄晓娥并没有接何雨柱的话茬，而是摸了一下内里的衣服。 “娄晓娥，请你自重一点，把衣服穿上，门打开，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观察过，婷婷经常穿这个颜色的内衣，她那么迁就你，所以我敢肯定……” 娄晓娥的话让何雨柱老脸一红，不过因为何雨柱脸皮厚，所以基本上也看不出来。 此刻的何雨柱心里不由得骂了自家媳妇儿几句。 “这败家娘们儿，出门在外穿衣服也不知道保护着点，都让别人看见了。” 其实何雨柱知道，婷婷其实是一个极为保守的女人，让娄晓娥看见大概率只是一起去澡堂子的时候看见的。根本不可能在其它地方看见的。所以心里这么想只是为了在这么尴尬的气氛下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 “再强调一遍……”何雨柱调节了一下有些不安的情绪再次的警告了娄晓娥，“让我走，我就当没发生过。” “就算你心里没有我，作为一个男人，你难道对我也没有兴趣吗？给我留个念想，就当咱们没白做这场朋友，好吗？” “娄晓娥，我真的看不起你。”何雨柱绕过了娄晓娥，使出了全力的一脚，娄晓娥的房门应声而倒，何雨柱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娄晓娥的饭店。 离开娄晓娥这的何雨柱也没心情再去调料店里买东西了，来的时候坐娄晓娥的车来的，都闹成这样了，肯定没办法再坐娄晓娥的车回去了，何雨柱只能是招手叫了个人力的三轮车回到了饭庄。 “回来啦？”婷婷正在办公室里抱着牙牙学语的家乐“认字”呢，“今天时间长了点。” “有点事儿耽误了……”何雨柱心里是很想如实交代的，可这话实在是说不出来口，难不成说娄晓娥刚才勾引自己？那接下来还怎么说？越说越麻烦是肯定的，所以何雨柱只能是搪塞了一下。 “什么味儿？” 可是何雨柱不说不代表婷婷就不会知道，婷婷那鼻子平时不怎么好用，可是一到这个地步比警犬都灵，何雨柱刚一靠近，婷婷立马就闻出了异味。 “什么味儿？”何雨柱特意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啊？” “不对。”婷婷又嗅了几下，“这香味很熟。” 婷婷脑海里努力的思考着。不多时，终于想起了出处。 “是娄晓娥，你身上的味道是娄晓娥的？怎么？你见过娄晓娥？” 见婷婷已经猜出来了，何雨柱就不再隐瞒了，就算有可能说不清楚，也不得不说，毕竟很多误会就是在这种阴差阳错下的情况下造成的，再加上懒得解释，日子久了，两人之间就会出现隔阂，直到最后分崩离析，再也没了挽回的余地。 “嗯，刚才在调料店门口看见娄晓娥了。” 闻言，婷婷把家乐放到沙发上:“儿子，你自己玩。” 随即走到何雨柱的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何雨柱的胸膛。 “老头，你不乖哦，现在竟然学会撒谎了？要是我没闻见，是不是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看你说的，本来就没什么事儿，让你说的这么一说，好像我有什么坏心情似的，可真是冤枉死我了，好比六月飞雪，我简直比窦娥还冤，比……” “说够了没？”看见眼前何雨柱极度夸张的表情，婷婷敲了一下何雨柱的脑袋。 “额，够了。” “说重点。”婷婷又敲了一下。 “娄晓娥说她要走了，所以找我想……”何雨柱实在是说不出口，只能是又停顿了一下。 “该不会是娄晓娥贼心不死，想着在走之前以身相许以了却遗憾吧？”也不知道为何，婷婷的脑袋里突然间蹦出来这么一个想法，连带着嘴上自动的说了出来。 “你都知道了啊？”何雨柱脸上带着些尴尬的意思。 “好啊，何雨柱，你给我老实交代……”婷婷那股醋劲儿一上来，双手抓住何雨柱胸前的衣服，不停的摇晃着，“你说你说，你们之间干过什么？” “天地良心啊……”何雨柱被晃的脑袋都快晕了，说话都变的不利索了，“我真的是什么都没干……” “我不信，那么个大美人放在你面前，我就不信你一点反应也没有？”婷婷不想就此罢休，喋喋不休的追问着。 “那得分谁，要是跟别人比算是大美人，要是跟媳妇儿你比的话，那可差的不是一半点了。” 果然，是个女人就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婷婷肯定也不例外，何雨柱这么恭维了一下，婷婷的心情好了许多。但好归好，可不代表婷婷会就此罢休。 “来过来，我得好好检查一下……” “媳妇儿，孩子还在呢，检查什么？”何雨柱赶紧压住了婷婷不太安分的双手。 婷婷转了下头，看家乐正瞪着双眼便自己这边看着，耳朵瞬间变得有些发烫。 “饶了你，等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婷婷这么说，何雨柱吓的一个激灵。 “对了，你说娄晓娥要走？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太清楚，她就是说要走，大概是因为饭店的生意不好吧，马华把所有的厨师都撤了回来，娄晓娥那边的生意肯定会大不如前，没了咱当幌子，她那撑不了几天的。” “唉……”婷婷叹了口气，“按理说晓娥不是故意的，咱们不该这么对她，可我一想起家乐的遭遇，我这心里就恨不得杀了娄晓娥，要不是她，家乐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被抱走。” “都过去了，就别再提这件事儿了，她走了也好，省的天天在眼前晃悠，要是再来的话，无论是笑脸相迎还是恶语相向都不合适。” “我看有人巴不得热脸相迎吧？毕竟都以身相许了……”婷婷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看你，刚说了什么事儿都没有，你还提这个干啥？”何雨柱有些头疼，自家媳妇儿哪都好，就是这个小心眼劲儿一上来，谁的话都不听…… 第714章 刘正明大发雷霆 “我饿了……” “这才几点啊你就饿？稍微晚一会儿我去给你……马上，我马上去。”话说到一半，何雨柱反应过来，这是媳妇儿想看一下细节态度呢，立马就改了口，“想吃点什么？” “这还差不多，随便来一点吧……” 何雨柱转身走到门口，还没伸手，门就砰的一声被人踢开了，门边擦着何雨柱的鼻尖而过，差点就给何雨柱撞歪了。惊讶之余，何雨柱心里琢磨着，这算一报还一报吗？刚才在娄晓娥那踢坏了娄晓娥的房门，现在自己的房门立马就被人给踢坏了？ “何雨柱，你给我解释一下报纸上的这张照片是什么情况？”只见刘正明怒气冲冲的举了一张报纸过来，质问着眼前的何雨柱。 何雨柱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呢，大舅妈就出现在了门口。 “老刘，你发什么疯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啊？”大舅妈强行把刘正明往后拽了一下，然后用略带歉意的话语说道，“小何，你别多想，你大舅也是一时情急……” “这个我倒是不多想，就是因为什么事儿啊，我是一头雾水……”何雨柱也没在意，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开口问了一下具体的情况。 “还不是之前报纸上那件事情，你们之前说不是咱这，而且家乐也在，我们这心里虽然奇怪，可也没觉得有什么，过了几天也就忘了这事儿了，不过今天你大舅在翻报纸的时候看见了这张照片。”大舅妈指了一下报纸上的那张照片。 何雨柱定睛一看，硕大的一张照片印在了报纸的正中央，正是当天何雨柱跟公家对峙的一张侧面照，对于别人可能不会想到什么，但对于刘正明夫妇来说，简直再清楚不过了。 “这什么时候的照片？我怎么不知道？”何雨柱拿起报纸左看右看也看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被人拍了这张照片的？ “你别在那转移话题，何某，饭庄，再加上这张侧面照，难道你不应该好好的跟我解释一下吗？”刘正明夺回了报纸。 “额，这个……”何雨柱挠了挠头，“我说这个事儿不怪我，您信吗？” “小何，别的什么事儿我都可以不计较，可这件事情你一定得给我个交代。”刘正明还是头一次在何雨柱面前发火，“还有你，你是怎么当妈的？连个孩子都看不好。” 连带着婷婷也挨了一顿数量。 “好了，老刘差不多行了，家乐出这种的事儿，就你着急？婷婷跟小何不着急？”听到刘正明的语气，大舅妈忍不住训了刘正明一句，“出了这事儿，最着急的是婷婷跟小何，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骂骂咧咧的。” 刘正明也知道自己说话的语气重了一些，所以老伴说自己的时候沉默着没有说话。 “舅妈，您也别怪大舅语气差，这事儿也怪我们太疏忽了，要不然的话，家乐肯定不会遇到这种情况。”婷婷劝了一下，顺带着道了个歉。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大舅妈趁势问了一句。 “是这样……”何雨柱讲述了一下经过，“当天是娄晓娥她妈说想见见孩子，我跟婷婷呢就把孩子从家里抱出来了，到饭庄门口的时候，娄晓娥已经等着了，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忘了把家乐用的东西给婷婷，婷婷就不会进饭庄拿，婷婷要是不进饭庄拿，也不会把家乐留给娄晓娥，要是不留给娄晓娥，就不会丢了，要是不丢……” “你先停一下，我有点头晕……”刘正明被何雨柱的话都快绕糊涂了。 “雨柱，你绕搭什么？”婷婷上前打了何雨柱一下，表示对其的不满。 “没绕啊，这不就这么个事儿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何雨柱挠了挠头。 “这么说家乐是娄晓娥弄丢的？”大舅妈确认了一下。 “我找她去……”性格冲动的刘正明转身这就要出去。 “你先等等……”大舅妈见状，赶紧喊停了刘正明。 “大舅，您先别着急，虽然是在娄晓娥手里出的问题，可事情的原因还是在我这，要不是我做事太绝，不留余地，也不会让人把目光放到家乐的身上。”何雨柱接着说道。 “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啊？你的意思是那人贩子你认识？”这里面的弯弯绕一时之间说不清楚，也难怪刘正明会这么糊涂了。 “认识，当然认识。”何雨柱点点头，“就是之前跟我有些过节的一个小混混，具体的事情改天我再跟您详说。”何雨柱没有再说具体情况，生怕刘正明捋不清。 “家乐，来，让姥爷抱抱……”刘正明大概了解了一下以后，没有再理会何雨柱跟婷婷两口子，走到沙发上抱起了一个人玩耍的家乐。 “呀……呀……”有人抱着的家乐很高兴，不断的在刘正明怀里扭动着，嘴里还不清不楚的说着什么。 “今天晚上让家乐去我那吧，反正也好几天没看见家乐了。” “好。”两口子应了一声。 见两口子没有异议，刘正明抱着孩子就要离开，可家乐小归小，但是不傻，路过何雨柱的时候哇哇的哭了起来，一点征兆也没有，刘正明手忙脚乱的根本就哄不好。 何雨柱伸出了双手。 “来，爸爸抱……”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家乐立马就停止了哭声，伸开双手招呼着父亲何雨柱。 “你个白眼狼，姥爷白疼你了。”说着，刘正明轻轻的拍了一下家乐的屁股。 家乐呲着嘴里仅有的两颗小门牙不住的乐着，这一幕让在场的四个大人全都笑了出来。 就这么着，这件事情算是彻底过去了，刘正明也是基于对家乐的疼爱才会失去分寸，发泄以后呢就不再多嘴了…… 再说回娄晓娥这边，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踹开自己的房门扬长而去，这心里的感觉别提有多酸楚了，眼睛慢慢的变得湿润，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第715章 娄晓娥再次离开 门外的凉风吹进来，娄晓娥觉察出一丝凉意，这才回过神来，捡起地下的外套穿上，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饭店。 “晓娥，你这是怎么了？”看见闺女脸上明显带着泪痕，衣服上也带着不少的褶皱，娄母赶紧问了一声，“该不会是何雨柱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吧？闺女，你别怕，老实说，妈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他何雨柱好过喽。” 娄晓娥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蒙上被子，开始嚎啕大哭。任凭母亲在外面敲门敲的再响，娄晓娥也没有理会。 一刻钟以后，哭声渐渐小了，半个小时以后哭声停止了。再看娄晓娥，双眼通红，脸上满是泪水冲刷过的痕迹，不过跟刚才不同的是，娄晓娥眼神变了，不再跟刚才一样优柔寡断，而是变得有些坚韧，或许是娄晓娥把这件事情放下了，也或许是为了不让母亲担心特意做的伪装，不过无论是为了什么，娄晓娥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娄晓娥了…… “妈，收拾东西咱们走吧，离开这个地方，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闺女，你没事儿了？”娄母惊讶于半小时前后娄晓娥截然相反的两个态度，还以为娄晓娥脑子坏了呢，伸手在闺女脑门上试了一下，“还好不烧。” “妈，你干什么啊？我没事儿，您不用担心。”娄晓娥用着肯定的语气跟母亲确认着。 “那你刚才？” “刚才的事儿就不提了，赶紧收拾东西吧……”说完，娄晓娥接着之前没收拾完的东西慢慢收拾着，在这住了三四年，衣食住行所用的东西着实是不少，等忙完之后已经深夜了。娄晓娥瘫倒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累坏了吧？饿不饿，我去做点吃的？”娄母端了杯水过来，给娄晓娥擦了一下脸上的汗。 “不用了，妈。”娄晓娥摇了摇头，“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我去处理饭店的事儿，家里您再看看有什么需要带的，别忘了。” “放心，家里的事儿就交给我吧。”娄母把这事儿应了下来。 “成，那我先回房睡了。”这一天，心理上身体上，娄晓娥都累得不行，回到房里倒头就睡了…… 转天，娄晓娥起床之后去找了几个朋友，把饭店转让的事情商量了一下，本来是打算昨天完事儿之后跟何雨柱谈的，可何雨柱一点面子都没留，这下也没办法再去谈了，价格合适的话就给别人吧，至于之前的供应商之类的一律不动，都是按照原先定好的计划运作，等合同到期之后在做他算。 只不过临时起意找接手的，又谈何容易，找了好几个人，要么价钱谈不拢，要么时间不合适，总之，全都有问题，直到最后娄晓娥把价格压到了成本以下，这才有人勉勉强强的答应接盘，这件事情算是定了下来。 三天以后，娄晓娥一家三口坐上了去往那边的轮船，一望无垠的大海，略带咸咸的海风刮到脸上有些生疼，可娄晓娥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这样能让娄晓娥忘掉四九城发生的事情一样。 “妈，咱们这是去哪儿啊？”阿晓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是第一次离开四九城。 “去一个特别繁华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有。”娄晓娥抚摸着阿晓的脑袋，慈爱的说道。 “四九城还不够繁华吗？这里车水马龙的，是我见过人最多的地方了。”阿晓天真的说道。 “谁教你的？小孩子说话这么老成，还见过人最多的地方？你不就是出生在四九城吗？别的地方好像没去过吧？还去过人最多的地方？” 闻言，阿晓尴尬的挠了挠头。 “那里比四九城还要繁华，阿晓一定会喜欢那里的，等你再大一点，我就送你出国去学习，去见识一下不一样的世界。” “妈妈，能不能不去啊？”阿晓的脸上有些委屈。 “为什么？”娄晓娥有些疑惑，“世界这么大，你不想去看看吗？” 阿晓摇了摇头。 娄晓娥还想再接着问的时候，知晓原因的娄母拦住了娄晓娥。 “闺女，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阿晓是什么情况来咱家的？现在已经适应咱家了，你再往外推？” “对对付，看我这脑子。”娄晓娥恍然大悟，“最近的事儿太多，确实有点累了，阿晓，既然你不想去，那就永远待在妈妈身边好不好？咱们一家三口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好。” 阿晓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一家三口也就此离去，再也没有回来…… 何雨柱这边的日子回到了正轨上，踏踏实实的过了几天消停日子，可也仅仅就是几天而已，这不今天中午到了饭点，又有人找上门了。 “找何雨柱干什么？他把咱家害的还不够惨啊？” “你傻啊你，谁跟钱过不去啊，四合院就剩下些老弱病残了，谁还愿意出钱把咱爸妈的房子买下来？” 听到这也能听出来，来人正是刘海中的两个好大儿，刘光齐跟刘光福。自从二大妈去世以后，在刘光福的强烈要求下，过了一周以后，兄弟俩便开始寻找买家，可刚才也说了，四合院剩下的人有数，谁还愿意买一个里面死过人的地方？就算是有人想买，钱也是个问题啊，在附近找了找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愿意接手的，无奈之下，刘光福想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跟咱家的关系说是水火不容差点意思，但用老死不相往来一点也不夸张，就算是咱们找到他又有什么用？难不成他能痛痛快快的出钱？”刘光齐并不情愿来，只是被刘光福所迫才会到这来的。 “要不说你废物呢？四合院什么地方？那是他何雨柱出生长大的地方，即便是他跑的再远，也总不能把自己的根忘了啊。”刘光福对此却并不在意，根本就不担心何雨柱会对四合院的房子没有兴趣………… 第716章 卖房 “得了吧……”刘光齐对刘光福的话嗤之以鼻，“有钱忘了祖宗的人不也有的是吗？” “就问你进不进吧。”刘光福没办法反驳，只能是换一个角度，“咱可跑了好几天了，再没人接手，房子能不能卖可就真不好说了，可别忘了，许大茂他爹可是一直想把四合院里的房子卖掉，可你看都多久了，根本就没人搭理他。” 说完，刘光福就大步走进了饭庄，不再理会身后的刘光齐。 刘光齐虽然反感刘光福的所作所为，但又不得不承认刘光福说的话没毛病，尽管并不愿意，但腿还是不自觉的一步步往饭庄里面靠。 “我找一下你们老板何雨柱。” “请问您有预约吗？”服务员耐心的询问着。 “预约？老子见他何雨柱还要预约？当年他住四合院的时候老子可是想见就见的？怎么，现在长行市了？见他还得预约了？”刘光福十分不屑服务员的举动，“不就是有点钱儿吗？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啊？” “你还真是说对了，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碰巧何雨柱从楼上下来，听到刘光福的话语，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奔着我兜里这点钱过来的吧？还装什么清高的样子？真是够恶心的。” “何雨柱，你说什么？”刘光福顿时就急了，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质问道。 “说什么你都听不见？还真是病得不轻。”何雨柱轻轻的敲着桌角，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是要饭，就别要什么尊严，跟饿肚子的滋味相比，尊严就是一坨狗屎，喜欢听就听，不喜欢听就滚……” “何雨柱，你……” “光福，别冲动，这是何雨柱的地盘，翻脸对咱们没有好处，况且今天不是还有正事儿吗？”刘光齐拉住了想要上前理论的刘光福，亲兄弟之间再不顺眼，有外人在的时候还是要一致对外的。 “看看，看看，要不说人能当大哥呢，不光是当年人跑的比你快，更重要的是人比你多长了个脑子。” 跑的快这个刘光福没理解，没长脑子这句话刘光福可是听的不能再清楚了。 “何雨柱，你到底想干什么？”刘光福大喝一声，一点好语气也没有。 “真有意思，你来我这还问我想干什么？”何雨柱才不会因为这些琐碎的事情让自己生气呢，自己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长命百岁还不是应该应分的吗？更何况，说起解气的话，还有比精神抖擞的在敌人坟头上吐口口水更解气的吗？ “光福，我来说吧……”见两人争锋相对的样子，刘光齐知道，想让光福来处理这件事儿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能是自己开口了，“何雨柱，你我都是一个四合院长大的，按理说关系不该这么僵硬，可既然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咱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别再恶化了，今天我们来找你，是想把我爸的房子卖给你。” “给我一个买的理由。”再过几年儿，四合院房子会窜到一个天价，可何雨柱抱的态度是可有可无，价钱合适，买下来也无妨，价钱不合适，没必要强求，反正钱对何雨柱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没什么实际意义了。 “还要什么理由，那可是生你养你的地方，难道不应该买下来当做纪念吗？”何雨柱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让刘光福的心里很是恼火，忍不住插了一句。 “不好意思，生我养我的地方在中院，跟后院没什么关系，反倒是后院有两个仇人跟我不共戴天，要不是老太太在后院住着，我根本就不愿意踏进后院一步，所以这个理由根本就不成立。” “四合院那可是个好地方，别看现在没什么，下去几年绝对是寸土寸金的，你现在买下来，以后绝对会大赚一笔，要不是我跟光福不住在四合院，来来回回的实在是不方便，要不然的话我们才舍不得卖呢。” 何雨柱虽然知道刘光齐这番话只是想让自己买下房子的推托之词，并不是真的知道四合院以后真正的发展情况，可何雨柱想着，要真是因为这句话把房子买下来，下去几年，等房子真的涨起来了，再去兄弟两住的门口炫耀一下，估计两人肠子都会悔青了。 说办就办，何雨柱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性格，立马就改了口。 “好，那就听你的，多少钱？说吧……” “这个好说，既然咱们从小就认识，我肯定不会跟你多要，但这房子确实是抢手，卖少了我还觉得亏，这么着，时价两倍。”刘光福闻言喜出望外，连忙举起了两根手指。 “门在那，赶紧滚蛋……”何雨柱没有一丝停留，转身往楼上走。 “何雨柱，你？”刘光福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儿就翻脸了？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刘光天跟着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何雨柱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那我当傻子呢？还抢手？还时价两倍？放屁去外面，别让我这来，有人要就不错了，还想抬价？这么着，时价五折，卖就卖，不卖拉倒。” “你这可有点过分了。”刘光福大为不满。 “跟你学的啊，你不是往上翻了一番吗？我这往下降一半不是很正常吗？没给你压两折就算是看在咱们一个院的份上了。” “好，就算光福说的不对，那这样，原价，原价总成了吧。”刘光齐暗骂一声废物，随口张了嘴。 “原价？”何雨柱呵呵两声，“麻烦你搞清楚，你是来求我，不是我去求你，原价两字你还好意思说出口？一口价，时价八折，愿意就卖，不愿意就走，我不强求。” “卖。”这边刘光齐还没说话呢，刘光福那张不安分的嘴又蹦了出来，“赶紧拿钱……” “你有病啊，八折你卖个屁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断，刘光齐终于忍不住了。 第717章 挨骂 “八折怎么了？我愿意。”被何雨柱骂了不能还嘴，难不成被你刘光齐骂了我也不能还嘴？刘光福当即就反驳了刘光齐一下。 “你愿意就成？你愿意就成的话还叫我来干什么？你一个人把事儿都干了不就行了？”刘光齐不甘示弱，冲着刘光福也嚷了几句。 “来……”何雨柱朝四周招了招手，“让这两位，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再在店里影响其他人吃饭。” “是，老板。” 在何雨柱的授意下，兄弟两个被保安“请”出了饭庄。 出是出来了，可两个人的火气上来可没那么容易下去，就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两个人吵的是热火朝天的。 “你就是再不承认，我也是你大哥，更何况刚才我是一直站在你这边，你没资格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逼急了老子大嘴巴抽你。” “刘大头，你还真长本事了，打，来你打，我就在这，打老子一下试试。”刘光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今天不动手我踏马看不起你刘大头。” 刘光齐最讨厌别人喊自己这个外号，这不火一上来，有些压不住了。 “你再嚷一句试试？” “别在我面前发那狠，没用，别人或许怕你刘大头，到了我这连他妈个屁都算不上。”对于刘光齐龇牙咧嘴的那股劲儿，刘光福不仅一点都不怕，而且还莫名的觉得好笑。 “呼……”说归说，恨归恨，要在大街上动手，刘光齐还真不敢，还有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刘光齐的块头没刘光福大，贸贸然动手只有挨揍的份，所以这就导致刘光齐除了被气的呼呼喘气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后果。 “动手啊？”刘光福继续挑衅着，“别光说不练啊，刘大头知道我烦你哪点吗？” 刘光齐冷冷地盯着刘光福没有说话。 “最烦的就是你只会动嘴，用到你动手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刘光齐依旧是没说话。 “以后记得说话之前好好想想，别动不动就想着跟这个发狠，跟那个呲牙的，有用？”刘光福嘲讽道。 “老三……”刘光齐到底还是咽下了这口气，毕竟房子的事情还没解决不是，“这是我的事儿，轮不到你来插嘴，现在最主要的是房子还卖不卖？要是不卖我立马就走，以后别再跑到我面前说什么卖房子的事儿，要是还想卖，就老老实实的把嘴给我闭上。” 打蛇打七寸，刘光齐的这番话正好打在了刘光福的要害上，刘光福老老实实的把嘴闭上了。 “这还差不多。”见状，刘光齐的脸色好看了不少，“说说吧，你是真打算八折就把房子卖了，还是刚才跟何雨柱斗气，没有脑子就说出来了。” “见好就收吧，房子扔在那没人管的话，或许下去个几年公家一起意就收回去了，到时候咱一分钱也拿不着，还不如现在做个顺水人情，让何雨柱以为他捡了个大便宜，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可是我总觉得八折的价钱太亏了，好歹也是咱爸妈住过的房子，就这么……”刘光齐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人走茶凉你不知道这个意思吗？”刘光福反问了一句，“妈已经走了，咱爸这辈子估计已经出不来了，还要这房子有什么用？就算是公家不收，下去个三年两年的，雨水冲塌了或者其它的原因住不了人了，咱还得往里倒搭呢…” “好吧，那就听你的。”对于刘光福的话，刘光齐也觉得有一些道理，能出手就赶紧出手，“八折就八折吧。” “那就走吧……” 兄弟两个再次返回了饭庄，只是这一次可不是两人想见何雨柱，何雨柱就肯见的了。 “何雨柱呢？”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在忙，现在不见客，两位要么稍坐，要么就先回去吧…”服务员的态度也不跟刚才一般客气了。 “忙？胡说八道，刚才不还在这一楼闲逛吗？现在就忙了？蒙谁呢？”刘光福根本就不信服务员的说词，“该不是故意躲着我们哥俩吧？” “躲你们？”服务员的表情有些惊愕，这俩人也太拿自己当瓣蒜了吧？就这歪瓜裂枣的模样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老板不跟你们一样，天天游手好闲，饭庄忙的很，没有功夫陪你在这闲聊的……” “小丫头片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们饭店就这么招待客人？何雨柱没好好教育教育你？”刘光福说话口无遮拦，冲着服务员就说了两句。 “我们老板说了，有些客人需要好好招待，有些客人不需要好好招待，不对，应该是有些人都算不上客人，所以我们没必要招待。”服务员把原先何雨柱说的话一字不落复述了一遍。 “你……” “好了，老三，别跟个小丫头片子发火了，她就是个服务员，怎么能左右何雨柱的行踪呢，只不过是按照吩咐办事罢了。”刘光齐开了口，“你去忙吧……” 服务员闻言不再理会兄弟两人，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你怎么？” “老三，她就是个打工挣钱的，问她有用吗？我之前来过这，知道何雨柱的办公室在哪，不是不想见吗？那咱就去何雨柱办公室等着，就不信他一天都不露面。”刘光齐已经想出了对策，所以并没有跟服务员过多的计较。 两人到了何雨柱的办公室，见房门虚掩着，便大大咧咧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何雨柱……” “滚出去……” 回应兄弟俩的不是何雨柱本人，而是一个女人，自然就是看孩子的婷婷了。 “是你，你怎么在这？” 不过脑子的刘光福问了一声，婷婷都快被气笑了。 “我在哪还用的着跟你汇报？”刚才何雨柱已经把楼下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婷婷，所以婷婷对这两人的脸色同样也是不怎么好看，“这是我男人的地方，我愿意在哪儿就在哪儿……” 第718章 服刑的刘海中 “我不跟你计较，我这次来是专门找你男人的，赶紧让他出来吧。” “笑话，你说让我男人出来我男人就得出来？你算老几啊？”婷婷也是个小辣椒的性子，温柔可人那是只针对何雨柱的，对外人可不是这样。 “差不多行了，一个妇道人家这么大脾气，当心你男人不要你了。” “怎么这么多话？想挨揍就直说，看在一个院里的份上，我绝对会满足你们俩的愿望。”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看见何雨柱，兄弟两个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没有再多话。 “门在楼下，不送，房子我不打算要了，爱卖谁就卖谁吧。”何雨柱下了逐客令。 “何雨柱，做人的言而有信，刚才你明明说了八折买下房子，现在又出尔反尔，这还像一个当老板的样子吗？”刘光齐忍不住斥责道。 “不像我也是老板，你再像也是要饭的，所以没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想要我买下房子也可以，五折，否则免谈。”何雨柱把价格再次压了一大截儿。 “五折？你还不如去抢。”刘光福暴跳如雷，语调瞬间拔高了一个档。 “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价格开给你了，愿不愿意随你，我不强求，刚才八折的时候你们不同意，现在八折我不同意，很正常，因为我的时间就是金钱，你们俩耽误了我的时间，就得赔偿我的损失，就这我还觉得吃亏吃大了呢，没让你们倒贴钱就是我大发慈悲了……” 何雨柱厚颜无耻的性子加上唾沫星子横飞的一番话，硬生生的给自己塑造了一个正面形象。 刘光福冷冷的看了刘光齐一眼，埋怨的意思极其的明显。 “好，我认，五折就五折。” “老三，你？” “你给我闭嘴……”刘光齐想开口被刘光福给拦下了。 这次刘光齐理亏，所以没有再多话。 “五折，拿钱……” “拿什么钱？”何雨柱问了一句。 “装什么糊涂，当然是买房的钱啊……”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就这么红口白牙的一提，我就得掏钱？万一哪天你来一个死不承认，那我的钱不是白花了啊？去街道开证明，然后去里面找你爹签字，完事了再来找我，不然别再跟我提钱的事儿。”何雨柱道出了一套流程。 “你这是强人所难，我爸现在在里面，我怎么找他签字？”刘光福反驳道。 “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没有关系，任你说的再天花乱坠，房子也是你爹的，你想卖就得你爹同意，说别的都是废话。” 说完，何雨柱看了婷婷一眼，后者会意，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钱。 “看了没，钱就在这，证明有了，签字有了，钱拿走，不然别再跟我张嘴，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滚吧……” 兄弟俩看何雨柱心意已决，没了再缓和的余地，只能是先离开。 “何雨柱摆明了是故意为难，去里面找咱爸签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万一，我是说万一，咱爸要有那么点希望能出来，他能同意把房子卖了？”刘光齐的心思其实比刘光福要重多了，“而且就算是同意了，咱们俩也一分钱都落不下。” “事在人为，想办法不就成了啊？” 刘光福此时在琢磨着什么样的理由能让刘海中签字，兄弟两个暂时打成了同盟。 “这样行不行？咱们两个一起去，就说房子不行要改造，但是咱爸是户主，要是他不签字的话，街道不同意，不签也没事儿，房子到时候倒了塌了，街道不负责任，而且后期不允许再私自改建。以咱爸的性子，绝对会同意的。” “关键是你编的这个理由咱爸能信吗？”刘光齐有些怀疑。 “那有啥不信的，咱爸都在里面待那么久了，外面的东西能知道多少？还不是靠着咱们编啊？” “那签字也不能签在街道上开的证明上啊，咱爸也不是傻子，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的，还能骗得过咱爸？”刘光齐还是不赞同刘光福的这个方法。 “这你就不懂了，白纸黑字签字有很多方法可以造假的，事成之后不承认的也比比皆是，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找人办这个事儿就行了。”刘光福平时不务正业，对于这些歪门邪道可谓是轻车熟路。 “能成？” “放心，绝对没有问题。”刘光福点了下头，“等我两个小时，咱们去里面见一下咱爸……” 再说一下掉线已久的刘海中，因为螺纹钢的事情被徒弟算计当了替罪羊，白白的蹲了进去，原本是决定直接吃颗花生米的，但刘海中的徒弟蓝厂长良心未泯，跟上面说尽了好话，这才改成了无期，就这么半死不活的在里面耗着，刘海中本来是个大胖子，活生生的耗成了皮包骨头，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满脸胡子，整个人来了一个大变样，外面人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两个小时以后，兄弟两个在刘海中服刑的地方门口见了面。 “东西我已经准备妥当了，咱们去吧……” “我先看一下。”刘光齐开了口，想检查一下刘光福的准备工作是什么样的。 “给……”刘光福也不在意，把东西递给了刘光齐。 刘光齐翻来覆去的看了许久，都没看出来这纸有什么特殊之处。 “别看了，赶紧去吧，等签了字你就知道了。”刘光福拿回了东西，随即往里走。 繁琐的程序以后，兄弟两个终于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父亲刘海中，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认出来，面目全非的脸庞，声音沙哑的嗓子，让兄弟俩分辨了许久才看出些端倪。 “你们来干什么？”刘海中的话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好像是跟两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说话一样。 “爸，我妈没了……”刘光福拿着二大妈的事儿先开了口，还装作十分悲伤的样子，别说，还真让刘光福挤出了几滴眼泪…… 第719章 合同 刘海中闻言，破天荒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多年的夫妻还是有感情的，刘海中知道自己这些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老伴没来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儿子不让她来。所以在刘海中的心里，并不怨恨老伴。 “安葬了吗？” “爸，这个您放心，街道出面，我们哥俩儿已经把我妈好好的安葬了。”刘光福巧妙的提起了街道这个词儿。 “既然已经安葬了，那就没什么事了，你们回去吧。”刘海中站起身来往回走。 “爸，你先等等，还有别的事儿得让您个字儿。” “签字？想卖房子吗？”刘海中一下子就猜出了儿子们的用意。 “怎么会呢……”刘光福愣了一下，随即矢口否认了，“街道不是看您的房子有些破旧了吗？想重新改造一下，免得后面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不好交代，但是这件事情需要您这个户主同意签字才可以，所以我想着来问问您的意见，您要是不签也没关系，将来房子要是破了坏了，我们再出钱修就是了。” “是也好，不是也好，都没什么关系，把东西拿过来。”心灰意冷的刘海中心里再也没了坚持，接过刘光福拿来的东西，看都没看就签上了名字，“没了吧，我走了……” 刘海中如此快速的反应让兄弟两个目瞪口呆，有些不知所措。 “还愣着干啥，事儿成了，赶紧去找何雨柱吧。” 刘光福拿着东西在刘光齐面前晃了晃，两人就离开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饭庄，只是在马上快进门的时候，刘光福又停下了。 “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进去，马上天就黑了啊。”刘光齐催促了一下。 “你说刚才天亮的情况下咱爸都没看出什么端倪，现在马上天就黑了，要是咱给何雨柱也来这么一手的话？” “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咱爸在里面就算是知道咱们弄虚作假也没办法对咱们怎么着，可何雨柱不同，要是让他知道了，肯定会不会轻易放过咱们的，你想想，何雨柱可不是什么善茬，万一要是……”刘光齐对这个想法是极力反对。 “怕什么，到时候钱都花了，他何雨柱还能对咱们怎么着啊。”刘光福的心态摆明了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要是这么干，那房子我就不同意卖了，我可不想跟在你后面吃瓜落儿。”刘光齐生出了退却之意。 “无所谓，反正东西在我手里，你同不同意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刘光福指了一下手上带有刘海中签字的材料。 刘光齐没想到，自己竟然完完全全的被装了进去，这么一圈下来，自己竟然出局了？ “没我同意，我就不信你敢随便把房子卖掉。”现如今，刘光齐只剩下了嘴硬的份了。 “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吧？老东西签字前我还可能让你拿一把，老东西这字已经签了，你就别指望我还会对你好言好语，没指着鼻子骂你一顿就不错了。”刘光福才不会在乎刘光齐这可怜巴巴的威胁，“懒的跟你啰嗦，我现在就去找何雨柱，等房子卖了，你一分钱也得不到。” “刘光福，你给我站住。” “站你妈啊………”没了拿捏的地方，刘光福毫不留情的给了刘光齐一脚，“给你脸你不要脸。” 就差一点被踢中要害的刘光齐一瞬间就没了力气坐到了地上。 “刘……刘光福……” “切……有病……”刘光福进了饭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跟刘海中签字的证明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何雨柱，你要的东西在这呢。”刘光福把证明拍到了桌子上，“这是房屋买卖的合同，签个字，房子就是你的了，钱呢？” “别着急啊，不得让我先看看吗。”何雨柱扫了一眼，发现证明倒是没什么，可买卖合同有些不太对劲儿，好像是稍微的厚了一点，拿起来用手捏了一下，果然比证明的纸张厚，心细的何雨柱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这张证明没什么问题，但是这张买卖合同好像不怎么对劲儿，方便的话，我重新拟一张。” “何雨柱，你搞什么鬼？”见何雨柱有所怀疑，刘光福佯装镇定的说道，“这有现成的，你折腾什么？你要是不是诚心交易的话那就算了。” “随你……”何雨柱把材料又扔了回去。 刘光福以为自己聪明，可殊不知这些聪明在何雨柱看来不过是些小聪明而已，登不得大雅之堂，这不想拿别人一把，结果却被别人拿了一把，局面一下子就僵住了。 “何雨柱，你到底想不想买？你撂个实话？” “我当然是诚心买了，可是有人好像不是诚心卖。”何雨柱拿起那张买卖的合同，“我不知道你动了什么手脚，我只知道你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我已经不想五折买了，三折。” “何雨柱，你有完没完？” 面对何雨柱再次的降价，刘光福几乎都快把牙咬碎了。 “没完的是你，三折，爱卖不卖……” “好，我卖，我卖……”刘光福想着赶紧处理了，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刘光齐还在楼底下，一旦出了什么特殊情况，或许这三成也没有了。 “等着……”何雨柱对拟买卖合同这种事儿也不陌生，很快就拟好了一张，“签字吧。” 刘光福很快就签好了名字。 何雨柱派人去盖了个公章，本来这事儿得排队走程序没个几天根本就下不来，可架不住何雨柱有熟人啊，所以去了立马就盖上了，没几分钟就回来了。 何雨柱心满意足的看着手里的证明跟合同。 “何雨柱，合同你到手了，钱呢？” “看你这样，还能少了你的钱啊……”何雨柱鄙视了刘光福一眼，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扔给了刘光福，“不用找了，多了就送给你了。” 看着手里的信封，刘光福明白了，何雨柱这是一开始就打算三折买下自己的房子…… 第720章 四合院的大事小情 就算是自己没有动歪心思，何雨柱也肯定会想出别的理由把价格压到三折，刘光福觉得自己彻彻底底的被何雨柱玩了一把，刚想发火，可又想起买卖合同盖了章，房子已经是何雨柱的了，再找麻烦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何雨柱，山不转水转，或许有一天……”看见何雨柱的眼神，刘光福没敢把话说出来就离开了。 “老头，事儿成了啊？”婷婷抱着家乐从外面走进办公室，捏着家乐的小手跟何雨柱打了个招呼。 何雨柱伸出手挥了一下微笑的回应着老婆孩子。 “嗯，成了，这个刘光福，是一点都不老实，还想跟我耍心眼，不过这也好，省的我再想理由压到三折了。看看这张纸，是特制的，比一般的纸张厚一些，上面写的字还能印下去。” “我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老头你把刘海中的房子买下来想干什么？”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要是把四合院改成个农家小院，论起吃饭的氛围，比饭庄可是要强上不少。”何雨柱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记得你好像提过一句，可是当时你不是说无所谓的吗？而且闫阜贵跟咱们借钱抵押房子的时候你也没说别的啊？”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四合院就只剩下些老弱病残，有不少房子已经空下来了，现在是咱们一点点把房子收回来的好机会了。”何雨柱已经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弄了。 “话是这么说，可老头你不是也说过吗，咱们家现在就算什么也不干，手里的钱也足够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干嘛还？”婷婷问道。 “当父母的当然不能偏向了，我答应过要把酒楼留给闺女，那这个咋办？不也得想办法啊？四合院买下来弄个农家小院给家乐，也算是我这个当爹的给儿子未来铺的路。” “没看出来啊，老头，你这个当爹的还想的这么周到？”婷婷调侃了一句。 “那是当然，说我是四九城最好的爸爸那是一点也不为过。”何雨柱顺着杆子往上爬了一段。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那你知道四合院现在具体的情况吗？就想着把四合院给买过来？” “那就得问一下我家的情报小能手了，有媳妇儿你在，还能有我不知道的事儿？”何雨柱恭维了婷婷一番。 “少拿好话甜惑我。”婷婷翻了个招牌的小白眼，“你嘴里天天跟抹了蜜似的，当初我也是一个不小心就被你骗到手了。” “咋的，后悔了啊？后悔也晚喽，都已经给我生了俩孩子了，再想跑好像晚点了？” “看把你美的，你等着，我非得再给你生他三五七八个的，让他们天天在你耳朵边哼哼，烦死你……”婷婷的“报复”听上去让人莫名的想笑。 “得，我投降行了吧？你赢了……” “这还差不多。”婷婷轻声哼了一下，“现在四合院的情况是这样的，前院还剩下闫阜贵老两口跟闫解成，还有那个好打听闲事儿的刘大妈，中院还有易中海两口跟棒梗的媳妇儿关佩兰，后院二大妈没了以后，就没有别人了。” “就这些？” “闫解成的精神好像不太对劲儿，有好几次跑出去差点没回来，易中海现在在住院。”婷婷又补充了一下。 “易中海住院？什么时候的事儿？” “有段时间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到底不住在四合院，所以婷婷能力再大也没办法打听到所有的消息，有个大概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还有，许大茂他爹一直想把后院许大茂的房子卖掉，但不知道是价格不合适还是别的原因一直都没有如愿。” “这个不用想，肯定是价格的原因，许大茂他爹那个老东西出了名的抠门，价钱肯定是出奇的高，现在这种行市能卖出去才怪呢。”何雨柱下了定论，“对了，媳妇儿，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个老东西还跟咱们有些过节呢，从当年嫁祸咱们的两根金条到后来许大茂的越狱，可是一直都没怎么消停，这会儿腾出时间来，得好好收拾他一下才能消一下我心里的气儿……” “收拾他我倒不反对，但是别脏了自己的手，听了没？”婷婷嘱咐了一句。 “放心，一个糟老头子而已，没什么难的，要不是把他忘了，不早就收拾了啊……”何雨柱没有在意，“四合院没别人了吧。” “应该是没有了，但是有件事儿很奇怪，小当跟槐花回四合院回了好几次，具体干什么不太清楚，反正是跟关佩兰闹了好几次矛盾了。”婷婷又提了条新闻。 “八成是想把房子要回来吧。” “你怎么知道？” “马华跟我说过，娄晓娥走了以后，新老板对下面的员工极其苛刻，而且毛病不是一般的多，把所有在酒店里对付着住的员工赶出了酒店，没了地方住，小当自然要想辙，外面住不还得花费吗？还不如回四合院呢……”何雨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你倒是挺清楚的啊？”听到娄晓娥，婷婷的话里又勾起了一丝酸味儿。 “看你，又多想了不是。”何雨柱摇了摇头，“是那边有一些服务员想到咱们这来上班，特意去找的马华，马华来问我的意见，我才知道的这些事儿。” “我才没多想，是你多想了。”婷婷支开了话题，“那按照你这么说，小当槐花跟关佩兰之间还得大闹一场了？” “那当然了，关佩兰跟小当槐花的情况其实很尴尬，儿媳妇儿住婆家的房子合情合理，女儿住娘家的房子理所应当，更何况还是没出嫁的女儿，那更是应当应份了。” “我之前跟雨水回四合院的时候凑巧看见过……” “是你动手那次吧？”婷婷没说完，何雨柱就知道媳妇儿想说什么了。 “看你，老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什么？大男人家家的，怎么心胸这么小？” 第721章 贾张氏的行踪 婷婷这么一说，倒显得是何雨柱小肚鸡肠了。 “这次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可不行哦。”婷婷还特别认真点了个头，“我接着说，不许打断。” “得，您说，您说。” “就关佩兰的性子，小当根本就不是对手，要不是我小试牛刀，小当肯定就……”说到这，婷婷意识到自己又提到动手这件事儿了，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则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我没说，都是你说的。” “我说的咋了，不行？”婷婷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 “我什么都没说啊？”何雨柱一脸无奈。 “你是没说，可你心里都想着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跟你过了这么些年，太了解你了，算了算了不说了，好心情都让你搅和了……” 说着，婷婷抱着家乐离开了办公室，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脑袋里不停的回想着几个问题，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正如何雨柱所料想的那样，小当确实是因为住处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四合院找关佩兰。新老板一上任就拿自己这个前台经理开刀，美其名曰为其他人做表率，其实心里还不是心疼那点水电，再加上小当之前赚的钱都被王小二嚯嚯的七七八八，手头上根本就没有多少钱，只能是把目光对准了四合院的房子，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王小二出了事儿，不可能再来纠缠自己了。 因为之前跟关佩兰闹过矛盾，所以小当面对关佩兰一个人有些犯怯，这几次去的时候都会拉上槐花一起，用来壮胆，可是看上去好像并不怎么管用。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关佩兰那脾气不是人多就能管用的，唯一的一次吃瘪还是婷婷动手打服的，小当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了。 “姐，你想出什么好办法了吗？”被强拉来的槐花有些无聊，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没有。”小当摇了摇头，“我也头疼这件事儿呢，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儿，虽然咱们俩没嫁人，可到底是已经在外住了这么久，棒梗没结婚怎么都好说，现在人媳妇儿已经把家占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要是老太婆还在就好了，以老太婆那个脾气，玩关佩兰儿两个来回都没问题。”槐花趴在桌子上，似有若无的说着。 “有点道理……”小当嘟囔了一句。 “姐，你说什么？”槐花闻言，一下子就精神了，“我可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你可别真的有那想法，想把老太婆找回来，先不说找回来肯定得进去，就算是有办法能消灾避祸，就老太婆那个脾气也得把咱们折磨死啊，我劝你还是赶紧打消这个念头。” “看你，这么认真干什么？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就算是我知道老太婆在哪，也不可能把她找回来啊。” 槐花听出了小当话里隐含的意思，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以后，小声的问了一句。 “姐，听你的意思，你好像是知道老太婆在哪儿啊？” 闻言，小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了槐花一眼。 “姐，跟我你还用瞒着吗？” “这有什么瞒着你啊？我确实是知道她在哪，没说只是因为你没问而已。”小当这话就是确认自己知道了贾张氏的行踪，“其实你是没留意而已，老太婆平时就在附近，没看这个饭店也好，何家饭庄也好，或者是其他的饭店，只要是有施舍剩菜剩饭的习惯，周围肯定会聚一帮子要饭的吗？” “你的意思是她就在那些乞丐群里混着？”槐花确认了一下。 “没错。”小当点了点头，“用脚指头也应该想到啊，那个老太婆好吃懒做，能躺着不坐着的主，不饿死就只能去要饭，哪儿能要到？还不就是这些大饭店的门口更容易一点吗？指不定她现在就在哪家店门口盯着呢。” “她可真够胆大的，背了案子不跑的远远的，居然还敢离这么近？”槐花得知贾张氏的行踪大为诧异，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小当不以为然，“明面上看着这事儿特别大，其实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老太婆是要了咱妈的命，可你我也好，棒梗也好，从来也没去公家单位反映过这个情况，板上钉钉，又没人催，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就一点也不恨那个老太婆？她可是把咱妈给……”槐花似乎对这件事情还是耿耿于怀。 “没什么感觉，在我心里她跟咱妈没什么两样。”以前的区别对待让小当心寒，所以对于秦淮茹的事情，充其量只是有些伤感而已。 “那咱要不要去举报一下？”槐花试探道。 “不用了，一旦要是举报了，成功了还好，抓进去肯定出不来了，要是万一让老太婆跑了呢？有个人惦记着自己，天天提心吊胆，这滋味儿可不好受，还不如就现在这样，老太婆投鼠忌器，不敢对咱们怎么样，相安无事就挺好了。”小当否决了槐花的提议。 “是这么个理儿。”槐花点点头，“咱们好像说偏了，关佩兰那，姐你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呢。” “等等……”小当脑袋中浮现了一个想法，“槐花，你说咱要是祸水东引，让关佩兰跟老太婆对上，会怎么样，只要她们来一个两败俱伤，咱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话这么说没错，事这么办也成，可问题是老太婆现在的境况根本就不允许她大张旗鼓的抛头露面，又怎么可能会堂而皇之的跟关佩兰有所交集呢？” “不能露面咱就让她非露不可，没有交集咱就让她不交不行。”经历过王小二这件事情之后，小当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当了，说起话来带着一些狠劲儿。 “姐，我觉得有点不认识你了？”看见小当此时此刻的样子，槐花这个做妹妹的莫名的觉得有些害怕…… 第722章 房子 “槐花，人是会变得，曾经我也以为真心换真心，我对王小二有多好你是有目共睹的，可到头来换来了什么，咬我一口的时候他比谁都狠。”想起之前所经历的种种，小芳还是心有余悸。 “好了，姐。”槐花拍了一下小当的肩膀，“这事儿都过去了，就别再想他了，这次还真该好好的谢一下何雨柱，要不是何雨柱阴差阳错的把王小二给收拾了，以他狗皮膏药的性子，肯定会没完没了的纠缠你，到那时候还真挺麻烦的。” “谢他？咱们还是别自作多情了，何雨柱那个人咱还不清楚吗？一向是护内不管外，这次只是王小二惹到了何雨柱的头上，何雨柱这才出了手，要不然的话就算我跟王小二打的你死我活，何雨柱也不可能看一眼。”小当对此不屑一顾。 “我不也是随口一说吗？你这么认真干啥？”槐花把刚才小当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回给了小当。 “不跟你贫了，趁天还不晚，赶紧再去一趟四合院吧！” “姐，你刚不还说没想到办法吗？现在就是去了也免不了吵一架收场，也是无济于事啊？”槐花心里不解，既然没用为什么还要白跑这一趟？ “要的就是吵一架，而且是吵的越大越好。”小当神秘的一笑让槐花心里有些发毛。 “姐，你怎么？” “别问了，等等你就知道了。”小当说完，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槐花奔了四合院…… “兰子……” “大妈，你怎么过来了？”关佩兰正在屋里清点着值钱的东西，听到声响抬头看了一眼，便看见三大妈正站在门口跟自己打着招呼呢。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小当回来跟你争房子这件事儿，你别拿着不当回事儿，毕竟小当跟槐花还没出嫁，这房子按理来说应该有她俩一席之地，不论说到哪也站得住脚……” 三大妈对关佩兰的事情门儿清，之前小当闹的时候也是一直在旁边看着，一次也没落下，所以这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 “大妈，您就把心放肚里吧，绝对一点事儿也没有。”关佩兰对此却不置与否，“我可是棒梗明媒正娶回来的媳妇儿，是这个家里当之无愧的女主人，不论她小当槐花同不同意，都无关紧要，就算是闹到街道派出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哎呀，兰子……” “大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也不是孩子，我清楚自己该干什么，也清楚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境地。您啊就别为我的事儿费心了。”关佩兰婉言拒绝了三大妈的好意。 “大妈知道你说的对，可问题是小当一遍一遍的上门来找，好说不好听啊，传出去还不得让人说你容不得小姑子啊？” “没事儿，别人爱说啥说啥，反正我也不在乎。”关佩兰心里丝毫没拿这个当回事儿。 “那你还想不想过了啊？棒梗的事儿一直也没什么定论，那边也只是烧了几间屋子，没什么人员伤亡，保不齐哪天可能就得回来了，真要是闹了个水火不容的话，你们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 “爱过不过，我嫁的男人要是这种事儿上不帮着我，那我跟他过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离了以后各过各的。”关佩兰敷衍了一句。 “这可不行。”三大妈义正辞严的提了一句反对，“你可别看个报纸看个电视就觉得怎么着怎么着，我是过来人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夫妻怎么着也是原配的好，不离心，你要是随随便便把婚离了再找，还指不定会找到什么样的呢。”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关佩兰以前听惯了那些男人的甜言蜜语，所以对三大妈的话半信半疑。 “绝对是真真的，转一圈下来你会发现谁都不怎么样，还不如第一个呢，可到你后悔了再想回来的时候，第一个还要不要你就两说了。”三大妈还特别认真的点了下头。 “大妈，看你说这个门儿清，该不会您以前试过吧？” “兰子，你说什么呢？大妈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大妈都这个岁数了，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儿呢？”三大妈有些不满。 “得得得，就当我没说，大妈您也别多想。没别的事儿您就先回吧，我这还有不少东西要收拾呢。”见三大妈不悦，关佩兰也不想自讨没趣，简单的来了一个逐客令。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我跟你一起收拾吧，也好有个说说话的。”三大妈撸起袖子就上了手。 “不用了大妈，就这点活儿我一个人就干完了，就不麻烦您了，我大爷一个人在家多走不便的，您还是回去赶紧伺候一下我大爷吧。”关佩兰才不会傻到让三大妈知道自己家里有多少底细呢。 “没事儿，我家那老头子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不，人还在这说着呢，外面小当槐花就已经找上门了。 “关佩兰，你给我出来……” “兰子，来人了，好像是小当？”三大妈这年龄虽然大，可这耳朵一点都不沉，听的是真真的。 “来了就来了，正好我现在心里有口气，出去打一架出出气也好。”关佩兰扔下手头的衣服，直接就出了门。 “嚷啥，嚷啥？平白无故跑到我的家门口骂街可不好。”关佩兰特意在我家这俩字上加重了语气，向小当槐花宣示着主权。 “你家？”小当冷笑一声，“你还是真是够不要脸的，这明明是我妈家，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别以为你嫁给了棒梗就能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的，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连门都没有。” “去去去，别跑我面前说那些个没边没影儿的话，人都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儿，你跟那个轰动四九城的王小二你来我往的事儿谁不知道啊，怎么着，现在男人进去了，就想着回来了？”关佩兰给小当直接扣了个奸夫淫妇的帽子…… 第723章 打架 “你放屁，我早就跟那个狗东西恩断义绝了。”小当也爆了粗口，“倒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嫁给棒梗前勾三搭四的，跟你有瓜葛的男人都能组成一个加强连了。还好意思在这指责别人的不是，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了。” “你再说一遍试试？”关佩兰嘴上虽然不服输，可这心里已经是有些心虚了。 “再说十遍也这样，你要是想听，不如去街道用大喇叭24小时不停的放，放它个七天七夜，让附近的人都好好听一下你的光荣事迹。”这么多次的“交手”中，小当还是唯一一次占了上风。 “你说再多废话也掩盖不了你想把房子要回去的事实，我告诉你，别白日做梦了，想要回房子，门也没有。”关佩兰把话题拉回到了主线上。 “什么叫要回房子？我这叫光明正大的回来住，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只要我没嫁人，就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的，就算你嫁给了棒梗又怎么样？你问问四合院的老老少少，谁不知道棒梗好吃懒做，以前都是管我要钱养他的，你也没好到哪去，不也照样管我要过钱吗？怎么？现在还霸占我家的房子，像你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还真是少有，真是让我大长见识啊。” 小当今天的状态奇佳，居然能稳稳的压关佩兰一头，这让一旁的槐花惊讶不已。不过关佩兰也不是吃素的，一时的下风也并不会让关佩兰就此落败。 “行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才几天啊，就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这要是传出去，谁还肯把你娶进门当媳妇儿？那不得天天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吗？”关佩兰嘲讽道。 “别扯开话题，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今天我来的目的是房子的事儿，跟我自己的事儿没什么关系。”小当不甘示弱，“今天我就跟你透个底儿，要是你老老实实的搬出四合院，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日子，要是你胡搅蛮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把你厉害的，你不客气一个我看看？毛长出来才几年啊就这么飞扬跋扈，要是真让你再长几年，还指不定成什么样呢？” 关佩兰摆好了架势，随时准备着跟小当大打一场，而小当也没有令关佩兰失望，本来就是带着大打出手的目的来的，这会儿嘴皮子耍累了再不动手，还能什么时候动手？ 相对于关佩兰，小当的身体更灵活一些，但力气上要小于关佩兰，所以两人有来有往的，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得谁，但两人都没有学过像样的搏击战术，基本上都是在依靠本能在打架，所以这时间一长，力气大的优势慢慢的显露出来，关佩兰开始占据上风。 槐花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小当吃亏，立马就加入了战局，只是平时就弱不禁风的槐花这会儿并没有想象的那样扭转战局，反而是关佩兰抽出一只手，拽住槐花的衣服一用力，槐花就被甩到了地上。可以说是一点忙都没帮上，没帮倒忙就算不错了。 “槐花，你没事儿吧？” “姐，我没事儿，你不用管我，给我狠狠的揍她……”槐花揉着腰，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槐花也就是心里气愤随口一说，要是小当真能教训关佩兰的话也就不用自己再动手了。诚如槐花所想，没多久小当也趴到了地上。 “废物，真是两个废物。”关佩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很是轻松的样子，“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跟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就是不一样，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性子，换了哪个富家公子哥还不得五迷三道的啊？” “救命啊，打死人了……”小当并没有反驳关佩兰而是借势躺在地上嚎啕大叫着，“疼死我了，杀人了……” “别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使多大劲儿。”关佩兰一开始还没有在意，可看小当根本就没有起来的意思，就连槐花好像也开始在地上不停的挪动着，傻子也能看出来，小当槐花这是想碰瓷了，“碰瓷碰到姑奶奶头上了，姑奶奶玩碰瓷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和泥呢。” 话是这么说，可关佩兰的心里还是有些犯怵，动手是事实，小当被自己打趴下也是其他人所看见的，要是真的捅出去了，还真的不太好说。 小当和槐花没有理会关佩兰，依旧是在地上大声的呼喊着，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声音之大，不光是四合院剩的这点人出来看热闹，就连路过的人也纷纷停下了脚步进了四合院查看具体的情况。看见这一幕，立马就好心人上前想着把小当槐花给扶起来。 “闺女，天这么冷，别躺在地上，赶紧起来……” “大妈，别动。”小当大喝一声，“我这腰伤了，不能随便动，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瘫了。” “那赶紧去医院啊。” “那个先不着急。”小当呲牙咧嘴的样子好像是真有这么回事儿一样，“大妈麻烦您帮我去报一下警！” “报警？闺女，你是怎么想的啊，就这情况不赶紧去医院，报什么警啊？” “大妈，您是不知道，这个女人霸占了我妈留给我房子。”小当指着关佩兰，说话还装作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有那么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我光明正大的来要房子，她不但不给，反而把我打成了这样……” “这还了得？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妹子，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立马去替你报警……”闻言，立马有正义之士替小当鸣着不平。 “没错，闺女，有这么些人在这，我就不信她个贼婆娘还敢怎么着……” 看热闹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就不管事实如何，仅凭小当的一面之词，就给关佩兰贴上了一个霸占他人房子的罪名，这让关佩兰有苦难言。 要只是院里的人还好说一点，对于关佩兰这个泼妇是能避则避，能让则让…… 第724章 协商 尽量不与之发生冲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也不愿意招惹，可现在不同了，对上的都是路过的人，别说是住哪儿了，就连姓什么叫什么都不清楚，人家才不会管你关佩兰什么性子呢，反正发完脾气就可以了，解气就行，别的都不重要。 这就导致了关佩兰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是想说不能说，想打打不了，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不多时，有人就带着公家的人过来了，不只有警察，因为涉及到房子的归属问题，街道也派了人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闪开闪开，领导们来了……” 人群中分开了一个口子，几位派头十足的公务人员走了进来。 “说说吧，什么情况？” “我先说，我先说……” “我先说，我先说……” 小当跟关佩兰争抢着先开口的权利。 “停，吵什么，吵什么？我在问话，不是让你们闹着玩，你先说。”公家的人指着小当说道。 “我叫贾当，原先就是出去在四合院的，我妈叫秦淮茹，我爸叫贾东旭，正好街道上的领导也在，能证明我的身份。”小当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确认了自己是在四合院出生的身份。 “没错。”街道的人员点了点头，顺便小声的在警察耳朵说道，“之前这个四合院发生过命案，你们应该也知道，死者就是秦淮茹，凶手是她婆婆贾张氏，这两位就是秦淮茹的女儿。” 警察点点头，对于这件事情也有耳闻，只是因为之前不负责这个案子，所以只是知道一些皮毛，内里并不十分清楚。不过既然有街道的工作人员作证，想必身份不会有误。 “我之前因为工作的问题要待在单位一段时间，所以就临时搬了出去，现在单位的事情忙完了，我得回来住了，结果呢，她霸占着我家的房子不肯让我回来不说，竟然还对我大打出手，您看我这伤……”先说的就是管用，小当把情况描绘的有利性全都压向了自己这边。 “领导，她放屁……”关佩兰情急之下爆了粗口。 “这位同志，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 “是是是，我口误，我口误……”关佩兰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是这家儿子棒梗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住在这理所当然，她说的霸占房子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儿。”关佩兰虽然慌张但却没有失去理智，说起话来有理有据，并无任何不妥。 街道的工作人员翻了一下四合院的记录，棒梗确实去开过介绍信，但却没有添人进口的记录。 做了了解之后，警察询问了一下院里其他人，确认了关佩兰的身份之后这次正式开始处理起这件事情。 一开始的工作自然是以调解为主，房子只有两间，给谁都不合适，谁用也都合法，还不如两人一起住，这样也算是解决问题了。 “不行。” “不行。” 关佩兰跟小当同时拒绝了，对视了一眼，房间里的火药味道那是相当的浓郁。 “只谈事实，关同志用合情合理，贾同志用无可厚非。现在是民事调解阶段，就算是你们闹到派出所也同样是这么处理，你们对这间房子都有使用权，与其再去派出所麻烦一趟，还不如在这里就处理了。” “警察同志，这话可就不对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我娘家那边早就没了我的地方了，怎么到了这就改了呢？”关佩兰心中不服，对警察的处理方式提出了质疑。 “关佩兰同志，你要清楚的是贾当同志并没有出嫁，于情于理来说这间房子都有她的一席之地，你没有权利把所有的房间都收入囊中。”警察同志据实而言，“如果你不满意我现在的调解方式，可以按照正常的程序上报投诉，但我还是刚才的话，无论你闹到哪，这房子也是他们三人共同的财产，你可以代表棒梗，但不能剥夺贾当同志的居住使用权。” 关佩兰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就是不服气。 “这样行不行。”街道的工作人员开了口，“既然房子归你们三个共同所有，你们又各执一词不愿意跟其他人一起住，那不如这样，把房子卖了，所得钱财一人一份，这样也算的上是各取所需了，如何？” “这……”关佩兰的心里有些不情愿。 “我同意。”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小当竟然是一口答应了，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关佩兰同志，现在贾当同志已经同意了，剩下的就看你的意思，要是你同意，街道的工作人员也在这，正好开个证明，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跟我回去，按照正常的程序进行下一步的处理。” “能不能让我好好想一下？”关佩兰没有直接下定论，决定先好好考虑一下，看怎么着对自己才最合适。 “可以，具体的事情你们自己定，我们只是给个建议，按照正常程序处理而已，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好好考虑吧。”警察也没有多待，毕竟像这个片区，有的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可能总是把时间耗在四合院里面。 公家的人离开以后，看热闹的人见没了热闹可看，大冷的天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小当在所有外人离开以后，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槐花也紧随着站了起来。 “好冷啊，姐。”槐花哆哆嗦嗦的说着，“我这腰都硬了。” “这话说的，以为就你冷啊？”小当没好气的说道。 “活该，让你们变着法的跟我过不去。”看着姐妹俩的“惨状”，心里终于算是高兴了一点。 “乐什么？马上房子就得卖了，而且你还不是得一半，看了没？”小当得意的指着槐花，“我们姐俩得占三分之二，你只能得一小部分……” “屁，我要是能让你得逞，我就不叫关佩兰儿……”关佩兰歇斯底里的喊道。 “装什么啊？你要真有本事刚才怎么不跟公家的人翻脸？” 第725章 工作做通 “现在人走了，你跑你这来耍横了？没用，我才不吃这一套，我只看结果，要是你不卖，咱就一直闹，一直闹到你卖为止。”小当哈哈一笑，“槐花，走，今天咱们去吃点好的，姐姐我请你……” 看着小当两人的背影，关佩兰满身的戾气不知道该往哪里宣泄，胸口憋闷的仿佛快要炸了一般。 “兰子，别生气了……”目睹了全过程的三大妈开口劝说了一下，“先进屋吧，外面冷，别冻坏了……” 关佩兰气冲冲的转身回了房间里。 “兰子，你是怎么想的，是卖还是不卖？”三大妈试探了一句。 “现在的情况还容的我不卖吗？”关佩兰心里那个窝囊啊，“你说说，本来就只是我一个人的房子，现在无缘无故的成了三个人的了？” “大妈知道你不愿意，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棒梗出不来，这个家里你说话的分量就轻了点，难免会受点委屈。”三大妈语重心长的说道，“可话又说回来了，大妈给你算笔账，结婚的时候棒梗给了你彩礼，这段时间的衣食住行都是棒梗出的钱，现在要是卖了房子，你还是能得一笔钱，你算算，哪个划算一点？” “这……”关佩兰停顿了一下，觉得三大妈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还有一点，你想想现在买房子，棒梗这个当事人可不在，到时候等他出来了，让他跟买主去闹呗，说不好还能再把房子闹回来，到那个时候，这间房子是谁的，还用我说吗？” “对啊，大妈，您说的对啊。”关佩兰恍然大悟，“棒梗可是名副其实的户主啊，说到那都没人能说个不字，到时候让他再把房子要回来，不还是我的吗？” “对啊，兰子，你说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呢？”三大妈意有所指的点点头。 “对对对，没错没错……”想通之后的关佩兰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把房子卖了，自己就回原因住的地方窝着，等棒梗回来再大闹一场，“趁着他们还没走远，我赶紧把他们再追回来。” “看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你这么着急的话就占不了主动了，等明天小当他们再来的时候再假装同意，然后趁势要求多分一点，不然就不卖，那多好……”姜还是老的辣，三大妈想就是比关佩兰要多，这是得益于平时闫阜贵的教育，耳濡目染之下，再笨的人算计起来也照样有一套。 “还是大妈您阅历多，像我这种小年轻哪能想到这些啊……”说完，关佩兰去了里屋！拿出了一些水果，“别嫌弃，您拿回去吃吧。” “看你，这么客气干什么。”三大妈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很诚实的接过了水果还往里看了两眼，“要都是实在的亲戚，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看您说的，我在四合院不就您一个亲戚啊？孝敬一下也没什么不合适的啊，您就收下吧，天也不早了，您赶紧回去吧，要不大爷该着急了。” “呦，出来时间确实不短了，是应该回去了。”三大妈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钟表，“要不然你大爷又该唠唠叨叨的了，人老了就这样，一点办法都没有。” 关佩兰笑了笑，没有说话。见三大妈走了以后从柜子里又拿出了一袋水果，这里面的是完全无缺的，刚才给三大妈的那些都是多多少少带着磕碰的，吃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味道上差了一点，这也是刚才关佩兰不想三大妈帮忙收拾的原因，看见这些好的，给还是不给？索性就借感谢的机会把那些坏的给了三大妈，这也挺好。 “刚才是怎么回事儿？我听了半天越听越糊涂。”刚在院子的时候，闫阜贵挤了半天也没挤到前面，所以只是听了个大概而已，见老伴回来，立马询问了一下。 “还不是贾贾房子的事儿，之前我也跟你提过，也不知道小当是怎么想的，原本已经不回四合院了，这会儿突然想起来要再回来住，兰子肯定不同意，这不，矛盾就来了吗？都不想搬出去，所以商量之下，只能是把房子卖了，卖的钱平分。”三大妈大概的说了一下情况。 “你说这小当抽什么疯？好好的又往回跑什么？”闫阜贵骂了一句，“都已经搬出去了，四合院哪儿还有她的地儿啊，就会弄这些没用的。” “不是啊，老闫，刚才警察可是说了，那间房子是属于他们兄妹三个人的，不是说是棒梗的就一定是棒梗的，要是卖了钱少不得还得有小当跟槐花一份。” “这叫什么事儿啊，本来一个人的房子现在无缘无故成三个人了，你说这……”闫阜贵的心里依然是偏向关佩兰多一点。 “谁说不是呢，可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谁也没有办法。”三大妈把带回来的水果放到了桌子上，“这是兰子给的水果，说是让咱们尝个鲜儿。” 闻言，闫阜贵立马就变得喜笑颜开，高兴的说道。 “看这孩子，客气什么，要不说这孩子就是懂事儿呢，一点都没说错，我看看都是什么水果。”闫阜贵说着就打开了水果袋子，在看见水果的下一刻，这脸色立马就变了，“这都是什么啊，歪歪扭扭的，还有残！哪儿淘换来的剩货啊？” “你别挑了，这就挺好，这不是以前你当老师那会儿了，偶尔能有个家长给送点特产什么的，现在你就是个糟老头子，谁能拿咱们当回事儿啊？还挑三拣四的，有的吃就不错。”三大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相对比较好的苹果洗了一下放到嘴里咬了口，“味儿还行，就是放的时间长了点。” “老伴，我说你……” “什么也别说了，兰子一个人过得也不容易，棒梗现在又是那个情况，没什么进项，有点东西还能想着咱们已经算是不错了，你还想怎么着？” 第726章 回城的贾张氏 “这倒是，看平时兰子的样，我也觉得于心不忍。”闫阜贵摇了摇头，“对了，房子的事儿就这么定性了？还有别的办法吗？” “看那样，应该是没什么办法了。” “那兰子以后住哪儿啊？”闫阜贵又问了一句。 “住哪儿先不说，刚才还是我跟兰子说的，兰子才同意的。” “什么意思？”闫阜雨不清楚内里，追问道。 “本来兰子是想着一直这么耗下去的，反正兰子现在住在里面的，大不了再闹几次，可我跟兰子说，你现在卖了能得一笔钱，等到棒梗出来的时候人可是正经户主，到时候……” 三大妈虽然没有说完，可闫阜贵已经明白了老伴的意思。 “这样会不会有些缺德啊？”再怎么说闫阜贵也曾经是一位人民教师，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文化素养的，所以对老伴的这个做法有些不屑。 “老闫，都啥时候了，快露宿街头的时候你谈缺德？咱以前坑傻柱的时候缺不缺德？算计四合院其他人的时候缺不缺德？差不多就行了，我发现老闫你是越老越糊涂，饿肚子的时候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礼义廉耻有那么重要吗？”三大妈喋喋不休的埋怨了闫阜贵一顿。 “得得得，就当我说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赶紧做饭去吧，别在这耗着了，我肚子早就饿了……”闫阜贵听够了，赶紧说话转移了话题。 三大妈看老伴有点不耐烦的意思了，见好就收，进了厨房做饭去了。 再说回小当这…… “姐，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把房子卖了啊？”小饭馆里，姐妹俩正吃着饭，槐花问了一嘴。 “哪儿能啊，一开始的计划你不也知道吗？不就是想办法把事儿越闹越大，看能不能闹到老太婆的耳朵里，让她跟关佩兰来一个你死我活吗？” “对啊。”槐花咽下嘴里的饭菜，点了点头。 “可闹着闹着，我看见警察之后突然就想起个事儿来，这事儿就是闹的再大，哪怕是在老太婆的耳朵边上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大喇叭放新闻，老太婆也没那个胆子往四合院跑啊，再看关佩兰那个德性，想让她搬出去那可不是一般的难，索性闹大了以后，让公家的人把卖房的事儿提出来让关佩兰骑虎难下，这样她不想卖也得卖了。” “看样子事情发展跟姐你料想的一样，关佩兰那个女人有苦难言，这下子肯定是卖房没跑了，姐你可真是神了。”槐花夸奖道。 “那是，你姐我是谁啊，就这么点事儿还能把我难倒了，之前我那都是戏弄一下关佩兰而已，根本就没拿着当回事儿，今天稍微动一下脑子，怎么着，立马就见成效了。”小当脸上洋溢着止不住的得意。 “那卖了房以后呢，姐你是做什么打算的。” “还没想好，再怎么着也得先找个地方住，不然我那新老板又得啰啰嗦嗦个没完了。”小当初步有了个计划。 “那你打算在哪儿住？” “还没想好，反正肯定要离四合院远远的才行。”小当没有任何犹豫，“咱那个哥哥虽然现在还在里面，可保不齐哪天就有可能出来，万一要是知道了我跟关佩兰争过房子的归属权，肯定会一直缠着我，那到时候我就没什么好了。” “说的倒也是，但是姐，你能确定咱那个哥哥什么时候出来吗？” “不好说，我只能说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小当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怎么讲？” “一是棒梗烧了十几家店铺，这都是人民的财产，棒梗又没有家底儿偿还，所以只能这么一直拖下去，那些店铺老板是不会让棒梗这么轻易的出来的，没去找关佩兰要钱估计是不知道棒梗结了婚。” “那二呢？”槐花接着问道。 “二就是关佩兰的态度了，她之前找过我，问我要过一百块钱说是用来打点一下，可我给了以后就没有然后了，所里没有说法，关佩兰儿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要真的事儿不大的话，关佩兰给了钱棒梗肯定会早点出来的，可风平浪静的局面让我觉得很是奇怪，八成是关佩兰把钱昧下了，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棒梗的事儿小不了，花钱也没用。” “那你还怕什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些都只是我猜出来的，我又没见过棒梗，也没接触过负责棒梗这件案子的相关人员，万一是我猜错了呢，要是明天棒梗就放出来了，那我可受不了。”小当相当不屑的提了提棒梗放出来这件事儿。 “算了，不提这个了，对了，姐这顿饭是不是真的你请啊？” “看你，我都说了是我请，还能让你掏钱啊。”小当给了槐花一个白眼。 “老板，再来俩菜……” “什么……” 离四合院不到三里地的一个破庙里，这里聚集了不少平时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什么人都有，这些人平时都是以乞讨为生，在四九城大街小巷的乱转，寻找着好心人施舍剩饭剩菜之类的，街道不止一次来这做过沟通，介绍过工作，可这些人都是做几天就嫌苦嫌累不干了，久而久之，街道也就放弃了这些人。 “那个就是棒梗的媳妇儿啊？长的那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过那性子跟我倒是有一拼。”角落里，一位衣衫褴褛，满脸污渍的老太婆嘴里正不干不净的嘟囔着，不用猜也知道，这位就是四合院的着名人物贾张氏了。 自从贾张氏误杀了秦淮茹之后，就逃了出来，一直沿着小路跑出了四九城，在偏僻的地方待了数月，活生生的把自己弄成了个野人，直到看见并没有人来抓自己，才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往四九城里面凑，仗着天翻地覆的体型变化，跟面目全非的那张脸，贾张氏成功的骗过了好几次检查，就这么着在四九城又一次待了下来…… 第727章 老贾婆子挨揍 “小当跟槐花那两个赔钱货竟然敢回四合院争房子？要不是我现在不好抛头露面，我肯定好好收拾一下这俩赔钱货。” “有病啊，不好好睡觉，嘟囔个屁啊？”旁边有人翻了个身骂了一句。 “呸，饭都没要到，还腆脸好意思睡觉呢？饿死你个王八蛋。”贾张氏嘴上从来不吃亏，“往那边点，把老娘的地方都占了……” 贾张氏心里堵着事儿，一晚上翻来覆去的也没怎么睡着，天刚刚蒙蒙亮就带着自己的拐棍跟破碗出了门，在四合院的周围不住的“巡视”着。为的就是等小当槐花来的时候能借机会警告她们一下，别打房子的主意。再过几年风平浪静了，自己还等着棒梗养老呢，房子没了睡大街啊？ 只是贾张氏整整等了一上午，都没见到姐妹俩过来，最后实在是饿的浑身没力气了，贾张氏才打算去要点吃的去填填肚子，可事情就这么巧，老婆子刚站起来，那姐妹俩就已经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了。 “姐，咱就不能吃了饭再来吗？” “再让个吃一顿啊？点那么多菜？”小当没好气的说道。 槐花尴尬的笑了笑…… “走吧，还等啥？想吃饭也得先把事儿办完啊。” “等等……” 姐妹俩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又被叫了回来。 “老大妈，您有什么事儿吗？”槐花并没有认出贾张氏，还以为只是一个乞讨为生的老太太。 贾张氏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两个孙女。 “姐，这老大妈是怎么了？该不会精神病复发了吧？”贾张氏的眼神让槐花心里有些发毛，往外面看了一眼。 “槐花，你仔细看看，这位老大妈不眼熟吗？”小当之前见过老贾婆子，有些印象，想了一下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谁啊，咱们认识吗？”槐花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发觉根本就没有印象。 “当然认识了，而且认识的年头还不短呢，咱出生那前就认识了。” “这……”槐花脑袋里过了一遍认识的人，最终定格在一个人身上，把两人的身影重合了一下，“不会吧，姐，难道她是？这也一点不像啊？” “就是不像啊，像的话不早就让人抓起来了啊……” 小当这话一出，槐花立马就确定了眼前的老太太正是自己之前跑掉的贾张氏。心里大为感慨，怎么现在成这个德行了？真真是个大便样了。 “今天怎么有空来四合院了？要不要进去坐坐？我招呼招呼大家给你摆个酒席压压惊？”小当漫不经心的说着。 “别在那说风凉话，你个赔钱货。”贾张氏略带嘶哑的声音说着，“我不跟你们啰嗦，房子不允许你们打主意，不然的话别怪我跟你们不客气，我的脾气你们也知道，到时候给你们搅得个天翻地覆，让你们不得安生。” “啧啧啧……”小当对此十分不屑，“看把你能的，知道自己姓什么吗？还天翻地覆？你现在敢大声说句话我都佩服你，立马我连房子一个字都不提了，你敢吗？” “你个赔钱货，敢这么跟我说话，还想不想……” 贾张氏想反驳被小当给抢先拦下了。 “想什么？想吃饭？还是想在四合院住？老太婆，你也不分分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还用的着经你同意才能在四合院有立足之地吗？”小当现在完全不把老贾婆子放在眼里，“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的照照自己？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 不只是贾张氏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小当跟之前相比，性子也生成了鲜明的对比，对谁都敢大喊大叫了。 “你竟然敢跟我顶嘴？”虽然昨天混在人群里见过小当撒泼，但那也只是碰瓷儿而已，老贾婆子没想到今天小当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竟然还敢大喊大叫。 “老太婆，你都是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身上又有人命，不找地方好好的享受一下剩下的这几天，怎么还跟之前一样，看见什么就想管什么？” “你……” “你什么你，再敢跟我大呼小叫，当心我抽你几巴掌，让你好好的清醒一下。”站在台阶上的小当居高临下，气势完全压住了贾张氏。 “你信不信我……” “怎么着，你是想动手还是去反映情况？都随你，想动手那就现在就打，省的完不成事儿我晚上睡不着觉，要是想反映情况我就跟你一起去，嫌声势不大的话我给你雇辆车，再叫上好几百街坊，有多热闹咱们多热闹？” 这下子老贾婆子偃旗息鼓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紧紧抓着手里的拐棍，差点就直接给折断了。不问可知贾张氏此时有多生气了。 “怎么？这就不行了？”小当嘲讽了一句，“你这也太差劲了吧？我这么久没见你还以为你应该比以前更厉害了呢，结果就这？” “赔钱货，我跟你拼了……”接二连三的嘲讽挖苦让贾张氏脑子一热，什么也顾不上了，拿起拐棍朝着小当就抡了过去。 小当没想到老贾婆子竟然敢真的动手，情急之下根本就没办法躲开，所以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胳膊上那叫一个疼啊，不过这一棍除了疼痛之外，还让小当想起了小时候隔三差五的挨顿打的事儿，小时候的委屈同样也是涌上心头，一瞬间，小当也失去了理智。 “妈的，你个死老太婆，小时候打我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动手，他妈活腻味了吧？” 两人你来我往，现在可不是当时贾张氏吃的脑满肠肥的时候了，现在的老贾婆子根本就不是小当的对手，刚才要不是打了小当一个冷不防，肯定连碰都不碰不到小当，昨天挨打的那股气儿今天正好全发泄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很快，小当就打累了，扶在门板上喘着粗气。 “老东西，皮还挺厚？打的我手都有点疼了……” 小当晃了晃有些疼痛的双手，谩骂了一句。 第728章 想辙 老贾婆子无力的躺在地上，由于脸上的污垢够厚，所以一点半点的血迹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老东西，赶紧滚，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说完，小当带着槐花进了四合院。 老贾婆子积蓄了一些力气以后从地上爬了起来。恢复神智以后，老贾婆子还真没胆量追进去。再加上小当下手太重，一时半会儿根本恢复不过来，所以只能是另想它法，暂时先回去了。 “关佩兰，关佩兰……”打赢的小当意气风发的来到了贾贾家门口大声的叫嚷着。 “嚷什么嚷什么？就你有个嗓子是吧？”关佩兰打开门走了出来，嘴角还沾着点窝头粒儿，想必是正在吃饭。 “赶紧走，别耽误正事儿。” “你一个没嫁人的毛丫头，能有什么正事儿？”心知肚明的关佩兰就是不往房子上说。 “别在那跟我装糊涂，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解决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呦呦呦，看把你能的，昨天躺在地上呜嗷喊叫的是谁啊？总不是我吧？”说着，关佩兰发现了小当带着褶皱的衣服，“大小姐，你出门就穿这衣服啊，该不是从哪个垃圾桶里捡来的吧？仔细一闻，好像还有味儿啊………” “关你屁事儿……”小当突然感觉浑身都开始不舒服起来，张嘴怼了关佩兰一句。 “得，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你今天来的目的我很清楚，想买房也可以，不过分成三份我是肯定不会同意的，要么就平分，咱俩一人一份，要么免谈。”关佩兰直接把槐花从三个人当中踢了出去。 “你觉得可能吗？”小当反问道，“本来该我妹妹的一份，要分一半给你让你白白占便宜，你想都别想。”小当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关佩兰的建议。 “可不可能是你的事儿，我只是提出我的条件，你要是愿意那咱们现在就去，要是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反正我现在还住在这，想让我搬走门也没有，至于你想搬进来，那更是绝无可能。”关佩兰自然也没什么好脸，用极其强烈的态度回了小当。 “槐花你看？”见关佩兰丝毫没有协商的余地，小当往旁边看了一眼。 “姐，你不是想牺牲我吧？” “看你说到哪去了。”小当心里本来是这个意思，但到了嘴边临时就改了说法，“我是那人吗？我是想说一半给她，剩下的一半咱们俩平分，你看怎么样？” “成吧……”槐花了解眼前的形势，同意还有点，不同意的话连毛都没有，所以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是点点头同意了。 “好，就依你的意思，去开证明吧……” “贾当，说你傻吧，你还不承认，没有买主去开鸡毛证明？吃饱了撑的啊？” “你……”尽管关佩兰的话听着特别刺耳，但偏偏小当却找不到反驳的点。 “天也不早了，早点回吧，我就不送你了，我的饭都凉了……”关佩兰说完就返回了屋里。 “姐，你别冲动……”槐花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想要闯进去的小当，“关佩兰不是咱奶奶，你打不过她的，而且就算现在闯进去也于事无补，咱还是赶紧去找买主吧，只有找到了买主，才能解决眼下的问题，走吧走吧……” 小当会意无奈的走出了四合院。 “姐，你在饭店上班，来来往往的达官贵人肯定不少，自然认识的人也多，你有没有合适的对象？” “槐花，你不知道，像我们这酒店上班的，表面上看着风光，其实就说白了就是伺候人的活计，没多少人会真拿我们当回事儿的，就算是有，十之八九也是跟我们一样的上班人，达官贵人少之又少，或者可以说根本没有。” “那怎么办？”槐花闻言有些沮丧，“几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拿的出来的，况且就算是能拿的出来，跟四合院没瓜没葛的，也没必要跑四合院来买房子住啊。” “没瓜没葛？”小当想到了什么，“那有瓜有葛的是不是就行了？” “姐，你的意思是？”槐花也想到了一个可能，“你说他？” “没错，跟四合院有瓜葛，又有能力买的下房子的，除了他还有谁？”小当认真的点点头。 “可就凭咱们跟他之前的关系，他有可能会买咱们的房子吗？他又不缺地方住？”槐花对小当的想法很是怀疑。 “有钱人的想法你不懂，我曾经亲眼看过为了一份很普通的菜，菜量不够的情况下，为了吃到嘴里，硬生生的拔高了五倍的价格就为了能马上吃到嘴里，所以有钱人图的就是一个愿意，咱们根本就理解不了。” “那姐，咱们现在？” “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何家饭庄，万一关佩兰改主意了，那咱们就白忙活这一趟了。”小当立马带着槐花奔了目的地…… “呦，你这是咋了？挨揍了？不像你啊，平时斗嘴都不服输的主儿，今天怎么白白的挨顿揍就跑回来了？” 破屋里，说话的是平时跟老贾婆子算是比较走的近的一个老太婆，只是跟贾张氏不同，这位老太婆不是犯了命案，而是子女不幸去世，没人赡养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刘婆子，你闲的啊？今天要饭要的多啊？你要是吃不了那就分给我点，到现在我还没吃饭呢。” “美的你，贾婆子，有本事你自己去要啊，打我主意算怎么回事儿？”刘婆子也没有好气儿，“说真的，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看着跟平时不一样？是不是犯什么事儿了？或者是得罪什么人了？” “你怎么这么多话？” “你这人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刘婆子的心里有些生气，“你要是真的有事儿，找一下这帮人啊。” 刘婆子转了下头，看了看破屋里其他的人。 “别看这帮人都是要饭为生，可这不代表这些人就一个个的全是废物……” 第729章 买凶捣乱 “要饭之前，形形色色，三教九流的什么人没有？你要是真有麻烦，只要有点钱给他们，什么馊主意都能给你想出来，保证给你摆平，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这说的都是废话，我哪儿来的钱，要是有钱我早就大吃大喝去了，还能沦落到现在饿肚子？”贾婆子依旧是嘴硬着。 “得，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您老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反正我是不管喽。”刘婆子舒服的躺下了，盖上不知道从哪里要来的两床破棉被，“三个饱儿，一个倒儿，舒坦啊……” “刘婆子，你别睡。”贾婆子接着把刘婆子给拽了起来。 “你有病啊？”刘婆子骂了一句，“又不关我的事儿，你凭什么不让我睡觉？” “赶紧给我想个办法。”贾婆子晃了一下刘婆子。 “刚不跟你说了吗？这里边你随便找几个人不就行了吗？要点钱一分想干啥干啥。”刘婆子拽过被子掖了一下，自顾自的睡着，不再理会老贾婆子。 “找人帮忙？找人帮忙？……”贾张氏不断的琢磨着这句话，不住的观察着四周，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对面的两个老乞丐的身上。用了点力气爬了起来，朝着对面走去，“醒醒，醒醒……” “谁啊，大中午的也不让人咪一会儿？有病啊。” “是你。” 两个老头子接连醒了过来。 “干什么？老婆子痒了啊？找我们哥俩给你止止痒？”俩老头子嘴里自然的往外吐着污言秽语，想必是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就是这眼光属实是差点劲儿，就贾张氏那长相，看一眼恶心的主，还能提起心思开玩笑？ “呸，真不要脸，就你们俩这德行，好意思跟老娘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的，老娘找你们有事儿。”贾张氏厌恶的说道。 “有事儿好办啊，可你不能让我们老哥俩儿白白的忙活吧？总得让我们乐呵乐呵……” “事成以后，一人五毛钱。”贾张氏伸出了一个巴掌。 “五毛？”俩老头不屑的笑了笑，“打发叫花子呢？” “那你俩是啥？”贾张氏问道。 “丐帮一把手。” “丐帮二把手。” 两人趾高气昂的说着。 “有区别吗？还不是得出去要饭？”贾张氏反讽了一句。 “那能一样吗？在咱们乞讨界，谁看见我们哥俩儿不得让三分啊？到了哪个饭店门口，不得给让出个最好的地方。要不我们哥俩能吃的这么好？” “得得得，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就说你俩愿不愿意干吧？”贾张氏听够了两个老头子的话，已经是很不耐烦了。 “五块，行就干，不行就算。”一把手的老头打了个哈欠，看意思就要马上再睡过去了。 “五块，咬死人得了。”贾张氏顿时暴跳如雷，“每人一块，不干拉倒。” 说完，贾张氏转身往回走，看样子这是贾张氏的底线了。 “大哥，一块就一块吧，吃顿饭足够了，反正咱哥俩在这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跑趟腿，顺便看看她个老太婆有什么热闹好瞧？”二把手想了一下劝了一句。 一把手老头闻言，应了下来。 “老太婆，就依你，一块就一块，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两块钱只限今天，今天完事了以后就别再找我们哥俩儿帮忙了。” “少说废话，赶紧的……”老贾婆子停下脚步转过身子说道，“她叫贾当，是一个饭店的前台经理，我跟她有点小过节，她刚才打了我几下，不管你们想啥办法，得让她吃点苦头才行。” “这个好办，小姑娘而已，收拾她就是分分钟的事儿，不过……”一把手老头拉了个长音儿。 “不过什么？大老爷们儿说话这么费劲，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贾婆子早就开始不耐烦了。 “定金先给一半。” “什么？还要定金？”贾张氏活生生的提高了好几个音调，破屋里的其他人都被惊醒了好几个。 “白给你干啊？万一不给定金，事成之后你反悔了呢？”见贾张氏还想狡辩，一把手老头立即抬手打断了贾张氏，“废话不多说，见钱办事儿，而且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不见钱不办事儿不商量。” “行，算你狠，等着，我去给你要。”贾张氏咬着牙说道。 贾张氏其实有钱，当时跑的时候可是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刚出逃的时候用不着钱，后来乞讨为生，贾张氏只是偶尔买点肉吃犒劳一下自己，大部分还在贾张氏的衣服里放的好好的，可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乞丐的面掏钱吧？那今天掏了以后明天肯定就没了，所以只能是在外面偷偷拿出来。 老贾婆子还是有些头脑，为了不让人怀疑，在外面整整待了两个多小时，还特意把一块钱给破开花了两毛，脸上弄点土，身上印上两个脚印，看上去极为狼狈的样子。 “给，就这些。”贾婆子把八毛钱递到了一把手老头手里。 一把手老头低头数了一下，心里有些不满。 “怎么才八毛啊？” “知足吧，有八毛就不错了，你看我身上这个样，要这八毛都差点被打死了，要不要吧？不要就算了。”贾张氏弯腰想把钱再拿回来。 眼疾手快的一把手老头立马就把手撤了回去。 “八毛就八毛，剩下的一块二完事了别忘了给。”说着，一把手老头拍了一下旁边躺着的二把手老头，“醒醒，该干活了……” 两人把铺盖卷一卷，快步的走出破屋，按照贾张氏说的地址直奔而去，很快就到了地方。 “老二，贾婆子说的是这地方吧？”一把手老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应该是这，贾婆子说的不就是这吗。”二把手老头指了一下饭店。 “那别愣着了，赶紧干活……” 两人把铺盖卷放下，一把手老头立马就躺下了，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二把手老头则是嚎啕大哭，边哭边诉说着自己的不幸遭遇，很快就引来了一大批围观的群众…… 第730章 摆摊 “大爷，这大冷的天，您二位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跑出来干啥？”好事儿的吃瓜群众永远是开启副本最好的钥匙。这不，一句话就让二把手老头把瞎话合理的说了出来。 “大侄子，你是不知道，要是有家，谁愿意天寒地冻的在外面挨饿受冻呢，我们哥俩儿是有家难回啊。”不愧是常年靠行乞为生，两个老头的演技可谓是炉火纯青了，说哭那眼泪根本都不需要准备，没等反应过来，就直接是泪流满面了。 “不会吧，看您老这年龄应该是子孙满堂了，怎么可能会有家难回呢？” “说来都是年轻惹的祸，想当年我们哥俩年轻的时候为了报效社会，义无反顾的加入了建设社会的大军之中，那时我哥刚刚结婚，为了大局只能忍痛舍下妻儿，不过我哥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把所有的家底儿都留给了我嫂子孩子，一转眼二十年过去了，我们这年龄也大了，身体各方面已经不允许我们再干下去了。所以我们只能按照领导安排退了下来。” 二把手老头故作神秘，把自己哥俩儿形容成了前几年那些默默无闻的报国英雄了，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很容易引起围观群众的共鸣，而且不需要说太多细节上的东西。看上去效果还不错，看热闹的群众全都站在了老头子的角度上。 “退下来之后，本来我哥是打算回家里踏踏实实的找份工作来养家糊口。可因为身体原因很多工作已经没办法胜任了，只能东家西家做点零工挣个块儿八毛的，久不久的，我那侄女小当看他爸爸越看越不顺眼，前几天我大哥一生病一分钱都挣不来了，立马就被扫地出门了，再加上天儿凉生了病……” 二把手老头子说的“声泪俱下”“感人肺腑”，听上去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 “这怎么行啊，大爷咱们去街道，去派出所，总有个说理的地方。” 二把手老头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说到底也是我大哥对不起她，所以也没什么好挑的，就当是我们哥俩儿的报应……”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可你们也不是随随便便走的，不也是为了公家的事儿吗？现在弄了一个露宿街头，那可不行。” “现在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大哥一直是有块心病，自打当年离开到现在，我那侄女就没认认真真的喊过一声爸，眼下这个样子，或许哪天就走了……” “这好办，我们大家伙给你大哥的闺女做做思想不就行了啊？她住哪儿啊？” “她上班的地方叫什么饭店来着，好像是什么饭庄的分店，因为她嫌我们穿的太差，所以从来不让我们到她上班的地方。”二把手老头故意说的模糊一点，让围观群众猜出来那就更真了。 “饭庄分店？莫非是何家饭庄的分店？” “应该是吧？”二把手老头略带疑惑的说道。 “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巧了吗？你侄女住的地方就在这啊…” “这？”二把手老头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往后看了一下，极其认真的问道，“这么巧吗？” “无巧不成书啊，这么着，大爷，我们去里面找一下你侄女，好好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几个好事儿的一凑，进了饭店就去找小当了。 说是做思想工作，其实说白了就是想好好的数落人一回，这不刚进门，就大声的嚷出来了。 “那个不养她爹的贾当呢？赶紧出来，他爹就在门口躺着呢，再不出来的话，就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因为娄晓娥离开之后，新老板不是一般的抠，整个饭店就那么三四名保安，得楼上楼下来回跑，这会儿正好一楼没有保安，任其嚎了半天也没人出来阻止…… 此时的小当还没意识到，回了店里之后会有多大的麻烦在等自己，正在何家饭庄里等着和何雨柱商量买房的事情呢。 “你找我就是想让我把你的房子买下来？” “是。”在别人面前或许小当还有那么点气势，但在何雨柱面前，被压的死死的，一点翻腾的想法都没有，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何雨柱的问题。 “问题是我不需要四合院的房子，就算是你想卖，我也没有理由一定要买啊？”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一下，轻轻的喝了一口。 “何叔……” “停……”何雨柱当时就打断了小当，“别这么叫，我跟你不熟，叫我何老板。” “行，何老板，你到底也是在四合院出来的，虽然跟我们贾家之前有些过节，但人走茶凉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还有必要再计较吗？”小当说了一个自认为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 “计不计较是一回事儿，买不买房又是另一回事儿，这个算不上是理由……” “那你可以这么想啊，之前的过节既然你忘不了，那不如就把房子买下来，昔日老死不相往来的敌人，她的房子现在居然变成自己的了，你说，还有比这更解气的吗？”小当反其道而行之，又想出来一个理由。 “这个倒勉勉强强算是个理由，不过好像还不够。”何雨柱本身就有把四合院买下的想法，所以并不会太端着架子，但做生意站主动是非常主要，特意才来了这么一句。 “那……那……”小当绞尽脑汁的想着理由，“你可以这样啊，你不是开饭店吗？等你把四合院全买下来以后也可以改造成饭店啊，到时候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还有家里的气氛，生意肯定会很好的。” 小当能说出这个想法，何雨柱并不感到意外，当年娄晓娥也曾夸过小当有那么点做生意的天赋，想不到这的话也担不起这句话。 “不错。”何雨柱点点头。 “那你是同意买房了？”看见何雨柱的反应，小当喜出望外。 “别高兴的太早，买房可以，市价八折。” 第731章 顺利 “这你可有点过分了吧？你又不缺这点钱，凭什么要打八折。”闻言，小当很是不满。 “你跟你那横死的亲娘还真是一模一样，我缺不缺钱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缺钱难道就应该多给你？要知道，你来找我是做生意的，你往上抬价，我往下压价也没什么不合适的。”何雨柱冷冷的说道。 “问题是我没往上抬价啊，正常价就行，是你在压价。” “别跟我说这个，要是房子抢手，以你的脑子会不涨价？所以别跟我装什么清纯，在我这屁用没有，八折，行就卖，不卖就走。”何雨柱才不会对小当有所怜悯，买卖就是买卖，别想掺什么私人感情，更何况还没有。 “姐，八折是不是少点啊？”本身自己就少了不少，这会再加上打了折扣，岂不是更少了？所以槐花心里极其的不情愿。 “可现在的情况赶紧卖了房子才是上策，要不然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了，而且八折吃亏的又不是咱俩，她关佩兰不同样少了钱吗？”小当找了个理由安慰自己，而且这个理由效果还不错。 “说完了没？”何雨柱重重的敲了敲桌子，“有什么话回家说，我这不是你们俩说话的地方……” “我们商量好了，就依你的意思，八折就八折。” “好，既然这样，别的不用多说，去街道把证明开出来，媳妇儿，你跟着去一趟吧。”何雨柱这会儿实在是腾不出功夫来，所以让婷婷帮忙办一下这个事儿。 “我？我去行吗？我也没办过这种事儿啊，万一被骗了怎么办？”婷婷觉得有些不太稳妥。 “这个你不用怕，凭我何雨柱的名字，好像还没人敢戏弄我，再说了一间房子而已，要是花了钱买不到，那就扔几捆烟花进去，好好的听点响，也不算白花这钱了。” 何雨柱这几句话颇有张三刀平时说话的意思，脸上虽然是笑着，可说的话听上去说是毛骨悚然。 “成，那我知道了。”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婷婷放下心来，套上外套，带着小当姐妹俩回了四合院。 关佩兰正在房子里呼呼大睡呢，被喊起来以后起床气那就一个大啊，打开门这就要破口大骂，可看见最后面的婷婷以后，立马就变怂了，嘴巴闭的紧紧的，就连大气都不敢出。 “走吧，关佩兰，买房的人来了。”小当看出了关佩兰的失态，狐假虎威般的说着话。 “哦，好，稍等……”关佩兰茫然的应下了，转身进了里屋穿上了衣服，匆忙之中连脸都没有洗就去了街道开证明了。 有婷婷在场，无论是开证明，还是走程序，都是异常的顺利，根本就没耽误什么时间，很快钱到货清，盖了章之后，贾家房子已经成了何雨柱的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搬出去，三天之后不要让我再在房子里看到任何属于你的物品……”婷婷开口告诫了关佩兰一下。 “我知道了。”关佩兰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办完事儿，婷婷坐车回了饭庄，就剩下小当跟槐花这俩姐妹拿着手里的钱发呆。 “姐，这是不是少了点啊？”看着手里寥寥无几的大团结，槐花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语气变得有些生硬。 “好了，槐花，别计较这点小事了，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多点少点都没所谓，这样，今天继续我请，去我那饭店好好吃一顿，这总行了吧？”小当也看出了槐花的不满，咬咬牙决定大出血让槐花消消气。 “真的？”闻言，槐花才觉得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看你说的，这还能有假，趁天还没黑，咱们赶紧去吧。” 姐妹俩又马不停蹄的回了饭店，现在饭店的门口那可叫一个热闹，因为外面实在太冷，所以二把手老头把一把手老头背进了饭店里面，鉴于看热闹声援的群众实在太多，保安根本就管不过来，只能是眼巴巴的看着。 “贾当，你赶紧滚出来，大庭广众之下让你爹在这里忍饥挨饿，你配当人子女吗？”说话的还是刚才那个进饭店给俩老头打抱不平的那位吃瓜群众，眼见周围聚了那么多人，声势浩大的样子满足了其的虚荣心，所以这声音也越来越大，俨然就是一副审判者的样子。 “姐，你们饭店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啊？”刚转过弯来，槐花就看见了大街上乌央乌央的人群。 “我也不知道？吃饭？”小当也颇为惊讶，“应该不会啊，从娄晓娥跟何雨柱闹翻以后，这里的生意已经大不如前了，根本就没那么多人了，再加上新老板刻薄抠门，菜量少了不少，更不可能有多少客人了……” “那这是什么情况？” “不清楚……”好奇心上来的小当决定过去瞧瞧热闹，“走，咱们赶紧过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热闹好看。” 小当万万没想到，一开始只是想当一个普通的吃瓜群众而已，吃着吃着就吃到了自己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小当使尽全身力气往前挤了挤，开口问了一下围观群众。 “没听太清楚，好像是什么贾什么的经理把她亲爹扫地出门了，这天寒地冻的，她亲爹又有病，这不大伙都来给她爹讨个公道吗………” “姐，姓贾，经理，还在这，说的不会就是你吧？”槐花凑到小当耳边小声的说道。 “别胡说八道，没听说是什么亲爹找上门了吗？咱哪有亲爹？咱那亲爹头二十年就没了，怎么可能是我？”小当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先进店再说。” “贾经理，你可算回来了……”新来的老板看见眼前这伙人要吃人的情况早就吓得不行了，看见小当恨不得喊亲妈的架势，“赶紧的吧，把这事儿赶紧给我处理了。” “处理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小当有些茫然。 “你别在那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亲爹就在那躺着呢……” 第732章 成了 “老板，你是不是弄错了啊，我爹早二十年前就没了，我又从哪儿冒出个亲爹来啊？” “差不多行了啊，你不认爹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没什么关系，但你要是因为这个影响了我店里的生意，那可就别怪我不跟你讲情面，弄到现在这个样，前台经理你是干不了了，赶紧卷铺盖卷给我滚蛋，对了，滚之前把这事儿给我处理喽，要不然我就去报警，把你抓起来，让你下半辈子好好的吃点牢饭……”新来的老板才不管你小当的什么亲爹假爹呢，影响了店里的生意是事实，其它的根本就不重要。 “老板，我冤枉啊，这事儿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小当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老板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眼前躺的这个人莫名其妙的真成了自己的“爹”。于是便连忙做着解释，“老板，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你还狡辩？一个人两个人能冤枉你，这么多人能冤枉你吗？”老板几乎是咆哮着对小当说出了这几句话，“他们都是吃饱了撑的吗？还是说躺地下那两人就是为了诬陷你，找了那么多人来当帮凶？” 新老板的最后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没有是非黑白的起哄那就是典型的帮凶，只是基于责任无法划分，所以只能是不了了之，不过在一定程度上帮凶比所谓的凶手更加让人所不耻，被利用了还一味的坚持自己的认知，数钱也是替别人数的。 “我怎么知道？”店里吵闹的环境再加上老板无缘无故的辞退，以及四合院房子的折损，这让小当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了，终于爆发了出来。 “知不知道都给我滚。”新老板直接把责任推到了小当身上，“大家伙都静静，这些就是贾当，有什么事儿就找她。” 说着，新老板还不忘了招呼保安把小当给送出饭店，别一会儿要是动了手再砸坏了店里的东西。 三位保安费尽了力气也没能带着小当挤出去，没办法，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在店里待着了。 来了火气的小当什么也顾不上了，冲着俩个老头就冲了过去。 “你有病啊？我跟你们都不认识，在这装什么我亲爹啊？” “孩子，我跟你是没什么关系，也用不着你管我叫声叔，可他到底是你爹啊，再怎么着你也不能把他赶出去啊。”二把手老头也不服软，对着小当你来我往的说道。 “胡说八道，我爸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这个糟老头子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时间不就对上了吗？”二把手老头没想到之前自己的一句瞎话现在正好应验，“我跟你爸不就是二十年之前走的吗？你妈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人怀疑，所以编了个瞎话说是你爹死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二把手老头胡编的这一套时间线上跟贾东旭没的那个时间大差不离，这就更加“坐实”了一把手老头是小当亲爹的事实，这让小当是百口难辩。 “你胡说八道……”小当气的脸上通红，青筋都爆了出来。 “这就是你不对了，你爹再怎么着以前也是为了给人民服务，才会舍下你们娘儿俩的，那可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儿，你们这做家属的应该是感到骄傲，回来以后好好伺候着才对，这可倒好，不伺候也就算了，竟然还把你爹撵出来，这还是人干的事儿吗？” “对啊，你爹在外面受了那么大家委屈，你这当子女的竟然不理解，这大冷天的还把他赶出来冻着，养你干什么吃的？你个白眼狼……”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小当数落的那叫一个痛快，两个老头也没想到事情就进展的这么顺利，而且自己还没费多少口舌，局面就已经完全倒向了自己这边。看来以后多发展一下，说不定能成一个职业什么的，这可比乞讨来的容易多了。 此时的小当已经完全坐实了不孝子女的标签，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下一秒都会淹没在众人的口水之中，一点浪花也掀不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用多说了，小当使了个心眼出了饭店，一溜烟儿的跑没影了。 “大爷，您放心，就算她跑了，这事儿也没完，我一定去街道那边给您讨个公道。” “算了吧……”二把手老头摇了摇头，“怎么说你们也算骂过她了，到底她是我大哥的亲生女儿，我也不想做的太绝，就这样吧，我替我大哥谢谢各位。” 二把手老头也不在意，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这让事情看上去更加的真实了。 “行吧，既然大爷您都这么说了，那就先这样，要是哪天您改变主意了，再来找我们大伙，我们一定替您讨回公道。” “谢谢，谢谢……”就这么着，二把手老头背着一把手老头离开了饭店，为了稳妥起见，约摸一两里地之后，才敢把一把手老头放下来。 “我天，可累死我了。” “还说呢，都快冻死我了，一点都不能动。”一把手老头活动着已经僵硬的手脚，不住埋怨着。 “大哥，我看这活儿行，以后咱哥俩儿也别去要饭了，就这么着一天也能挣不少。”二把手老头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以后从兜里掏出一把票子，有一分的，两分的，林林总总加起来差不多有两块。 “嚯，这么多？”刚才那么多人，一把手老头也不敢睁眼看只能是偶尔眯个小缝瞅一眼，现在看见这么多钱，自然感觉特别惊讶。 “大哥，咱要不要买点好吃的吃一顿？” “这个不急，你可别忘了，贾婆子那还欠咱们一块二呢，先把钱要回来再说，要不然咱哥俩的钱在外面飘着，就算是吃饭也吃的不安生，你说呢？” “没错，还是大哥想的周到。”二把手老头附和道，“那咱现在就赶紧回去吧，咱干的事儿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她贾婆子肯定赖不了账……” 第733章 贼心再起 哥俩儿快速的回了破屋。 “贾婆子，你能不能消停点？”刘婆子本来睡的正香着呢，被贾婆子翻来覆去的动静给吵醒了。 “睡你的觉得了，管那么多干啥。”贾张氏啰嗦了一句。 贾张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当然是因为俩老头还没回来的原因，这心里实在是着急知道结果，所以才会这么心神不定。 天色擦黑了以后，俩老头回到了破屋。大张旗鼓的跟贾张氏开口要钱。 “事儿成了，赶紧给钱吧。” “成不成的不能就你们这么一说吧？总得拿点证据出来。”贾张氏这方面的心眼是相当的多了，怎么着也不会轻易的把剩下的钱给俩老头的。 “还用什么证据？”二把手老头轻蔑的一笑，“现在你出去问一下，谁不知道你说的那个酒店经理贾当，她亲爹找上门了，已经被开除了，这结果远远超过了咱们之前约定的，赶紧拿钱……”二把手老头接着就伸出了手。 “真的？”贾张氏半信半疑。 “你这老太婆，这有什么好骗你的，事儿就在这摆着，你去问一下就成，再说了，要不是真的，咱都住这个破屋，以你的性子，不得烦死我吗？”一把手老头解释了一番。 “这倒是。”贾张氏点了点头。 “那就赶紧把钱给了。”二把手老头催了一句。 “来，你们跟我出来……”贾张氏率先走出了破屋。 “干什么？这么冷的天往外跑。”一把手老头吐出口凉气，打了个哆嗦。 “这样吧。”贾张氏咬了咬牙说道，“我知道你们哥俩惦记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也没钱，不如就那样抵了吧。” “什么？”一把手老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想干什么？” “看你，非得让我再说一遍。”即使如贾张氏这么厚脸皮的人说这种事情也难免会有些脸红，只是这脸红却并没有女人该有的羞涩感，反而是越看越让人恶心，“你们哥俩心里清楚不就行了啊，天天琢磨那点事儿，到了了却开始装糊涂了。” “大哥，我有点恶心……”二把手老头先起了反应。 “就你话多，好像我不恶心似的。”一把手老头随后说道，接着便对着贾张氏开了火，“你太看的起自己了吧，就你这是德性，你是哪来的自信认为我们哥俩能看上你？还想拿这个抵钱？到底谁欠谁钱啊？” 最后一句话对贾张氏来说，那可称的上是奇耻大辱啊，自己好不容下了决定，不出那一块两毛钱，用身子抵一下，没想到还没等开始呢，就已经结束了？ “老东西，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就是你听见那意思，赶紧给钱，一分也别想少，就你这样的，倒贴我都不要，还想抵钱？一边去吧。”一把手老头一点情面也没给贾张氏留。 “想要钱？门也没有……”贾张氏也来了脾气，堵着气说完就要回破屋。 “老太婆，还没人敢这么戏弄我们哥俩儿，我们对你不感兴趣，不代表没人对你不感兴趣，惹急了我们哥俩，直接给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看你还老不老实。”一把手老头这几句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你敢？” “老太婆，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弄死个把人都不是事儿，更何况只是扒你几件衣服而已，大不了就是进去吃几顿饭，还不用受冻多好。”听语音，两个老头对这件事情是一点也不在意。 “好，我给，我给……”闻言，贾张氏心里害怕了起来，对于这哥俩儿能干出这种事儿，贾张氏还真信，一个无牵无挂的人更容易产生犯罪的想法和行动，而且更不容易受到控制，无奈之下，只能是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块两毛钱交给了两人。 “这才对，以后有这事儿还找我们啊，保证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一天之内，连进四块钱，这让老哥俩儿的心情好了不少，也不计较刚才的事情了。 贾张氏这边却是半信半疑，就算是天黑也没挡住贾张氏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拄着拐棍，拿着破碗，接着就出了门，到了饭店之后，门口的大部分人早就已经散了，剩下三三两两的闲人还在回味着刚才那股热闹劲儿。 贾张氏装作无意间提到刚才的话题，把刚才的事情打听了个一清二楚。 “那俩老头还真有两下子，这事儿还真让他们俩办成了，这下看你个赔钱货还敢不敢再跟我吆五喝六了。”贾张氏算是报了中午头小当动手打自己的那顿仇了，高高兴兴的往回走着，可刚走两步，突然想到了什么，“既然能这么收拾小当，那不如让那老头子收拾一下何雨柱，等到何雨柱身败名裂……” 想着何雨柱以后的惨状，饭店关门，家破人亡，贾张氏心里那叫一个美啊，颠颠的跑回了破屋，连身上的伤都忘了。 “俩老头，有活了，有活了……” 两个老头刚吃完饭，这会儿正拿着树枝儿剔牙呢，贾张氏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今天歇了，明天请早……” “请你大爷。”贾张氏爆了粗口，“有活干不干？不干我去找别人。” “什么活啊？”酒足饭饱的一把手老头也不计较，倚在墙上问道。 “还是今天这种活儿，不过换了个人。” “换谁都一样，只不过得加钱。”死猪不怕开水烫，俩老头除了身上这身衣服以外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事儿都敢接，也不在乎被收拾的到底是谁。 “这个好说，一个人三块。”为了让何雨柱长点记性，贾张氏这可算是下了“血本”了。 “成交。” “他叫何雨柱，是何家饭庄的老板，家里情况是这样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贾张氏这次还特意的给俩老头子说了一下何雨柱的具体情况，包括家里几口人，都有谁，住在哪儿，说的那叫一个事无巨细…… 第734章 第二个爹 “放心，明天中午饭庄门口，我一定让你们看场好戏。” “给，这是两块，剩下的完事儿以后再给。”一提到何雨柱，贾张氏什么也顾不上了，抬手把两块钱扔给了俩老头。 “妥了。”又进账了两块，老头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忙不迭的应了下来…… “姐，你没事儿吧？”看着泪流满面，满腹委屈无处发泄的小当，槐花心里很是心疼。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小当喃喃自语的问道。 “姐，不会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吧？”槐花想了想其中的原因。 “得罪人？”槐花一句话让小当如同迷雾一般的心中豁然开朗，“跟我有仇的无非也就那几个，一是进去的王小二一家人，他们现在都在里面，这个不可能，二是何雨柱，这个好像也不可能，从以前跟何雨柱接触的情况来看，何雨柱想收拾人都是亲自动手，不会假借他手的。” “那还有谁？” “那就只有一个了。”小当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谁？” “就是今天中午咱们见到的……”小当没说完，拉了个长音。 槐花闻言，已经猜出来了。 “姐，你是说老太婆？” “不会有别人的，妈的，那个死老太婆，一定是我中午打了她，她怀恨在心，所以找她的老相好故意来整我，我现在工作也没了，我绝对不放过她。”小当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放在了贾张氏一个人的身上。 “可咱们又不知道她在哪？怎么去找她啊。” “这个好办，四九城要饭待的地儿就那么几个，数也数的过来，咱附近的话就一个，明天我去找找，老太婆肯定在那，到时候我非得把她大卸八块才解气。”小当一气之下把手头上的杯子扔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槐花闻言，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转天中午，两个老头子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何家饭庄。 “要说这是比昨天那地方气派多了。”二把手老头看了看头上的招牌感慨道，“人也多，要是照昨天再来那么一出，围观的人得多上好几倍，别说一个何雨柱了，八成连酒楼就能直接拆了。” “少说那些屁话了，赶紧准备吧，不过今天得快点，我这腰可受不了了。”一把手老头麻溜的躺到了地上铺好的铺盖卷里。 “救命啊……”二把手老头轻车熟路的开了戏，跟昨天一样，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很快就围了过来，同样也是有人听见二把手老头的说辞忙不迭的想进何家饭庄给讨个公道。 只是事实好像跟俩老头想的并不太一样，昨天人多是因为本身饭店就餐的人就不多，所以进去几十个人就显得特别多了，可今天不同，何家饭庄本身就是人满为患，现在又是饭点，进去几十个人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再加上吃饭的人人声鼎沸，任凭这边说再多的话根本就影响不到别人。 讨公道的人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没把何雨柱等来，反而是把保安给引过来了，而且还不止一个，十几个保安全都凑了过来，膀大腰圆的样子看着着实吓人。 “几位同志，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之人立马就萎了。 “那个……那个……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来吃饭的那就是我们的客人，可要是来捣乱的，我答应，我这哥几个可不答应……” 旁边十数位保安闻言往前走了一步，虎视眈眈的看着为首之人。 “麻烦你告诉你们老板，他亲爹来了，让他不忙的话出来一趟。” “放屁，你是不是成心捣乱？”保安头子抓住了为首之人的衣服，“我们老板他父亲已经没了，哪儿又冒出来一个亲爹？” “兄弟，你别误会。”为首之人可不怀疑保安头子下手会有所犹豫，当即就服了软，“这件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兄弟不妨去找一下你们老板何雨柱，万一真的是呢？你把老板亲爹拦在外面，这恐怕不合适吧？” “这……”闻言，保安头子有些犹豫。 “大哥，他说的也有点意思，我看您不如跟老板提一嘴，是真是假老板定夺就成了，免得咱在中间左右为难。”手下人好心提醒了一句。 “好，你们在这看着，要是这些人敢随便捣乱，不用客气，使劲儿给我招呼就成。” “放心吧，大哥，打架这种事儿我们心里有数……” 保安头子上了楼直奔何雨柱办公室而去。 “进来……”何雨柱正整理着雨水送来的财务清单。 “老板……” “有事儿吗？” “楼下来了伙人，说是，说是……”那两个字到了嘴里，保安头子却没什么胆量说出来。 “什么？有话直说。” “说是老板您……您亲爹。” “哈哈……”何雨柱没反应过来，一旁抱着家乐的婷婷率先笑了出来，“雨柱，你可没告诉过我，你还有个亲爹啊？” “别胡说。”何雨柱很是懵圈，“我亲爹？你没听错？是我何雨柱的亲爹？” “没……没错。”保安头子点点头。 “走，下去看看。”何雨柱来了兴致，带着老婆孩子下到了一楼。 “老板，就是他……” 何雨柱走到前面问了一下为首之人。 “你说你认识我爹？” “那不就是吗？”为首之人指了指外面卖惨的爷俩。 何雨柱没有应声快走几步出了大门来到了两人面前。 “大侄儿，你可算出来了……”二把手老头在贾张氏嘴里已经知晓了何雨柱的模样，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去你妈的，管谁叫大侄儿呢？”何雨柱一点也没客气，上去就给了二把手老头一脚，这一脚可是相当的瓷实，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身为老头的二把手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他不是你爹也是你叔啊，到底是长辈，你这么动手动脚的，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人群中开始冒出声音。 “谁说的，给我站出来，我何雨柱倒是想看看，今天谁想给我安个爹？” 第735章 以失败告终 “站出来就站出来，我就不相信你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你说他是我爹？有证据吗？”何雨柱问了一句。 “这还要什么证据吗？他不都说了吗，躺着的是你亲爹，这红口白牙的还能有假？” “孙子，你没事儿不出去好好上班，跑这凑什么热闹？” “你怎么骂人？”对方没想到何雨柱会来这么一手，竟然张嘴就骂。 “谁骂你了，我是你爷爷，你不就是我孙子吗？多正常的事儿啊？”何雨柱很诚挚的语气加上一脸真诚的表情让别人都怀疑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胡说八道……” “没胡说八道啊，我这红口白牙说的还能有假？说你是我孙子根本假不了。”何雨柱把刚才对方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一个字都没落下。 “你……” “你什么你，长点脑子行不行？他说是我亲爹就是我亲爹啊？”何雨柱再次强调了一遍，这下子没人反驳了，“还有没有人再替他打抱不平啊？站出来……” “何老板，我知道你有权有势，可再有权有势，做事儿也得凭良心，不能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啊，这两位老人衣不遮体，餐风露宿的，和你可以说是毫无瓜葛，又为什么要诬陷于你呢？” 又来了一个自作聪明的，企图以有钱和没钱的对立面挑起矛盾，让何雨柱陷入被动之中，只是脑子有点不太够用。 “又一个不长脑子的，都打上门说是我亲爹了，在你嘴里却是毫无瓜葛，那依你的意思什么才叫有瓜葛？难不成这俩老头跟你老婆上了床，才叫有瓜葛？”何雨柱才不会有所顾忌，对于这些不分青红皂白就站队的人，就应该好好的教训一番才解恨。 “何雨柱，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说话之人立时就炸了，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这就要开骂。 “想听你老婆跟这俩老头的事儿啊，没成想你还有这癖好？”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原则，何雨柱反驳的话更是让人抓狂。 “何雨柱，我跟你拼了……” 何雨柱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位，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何雨柱摇了摇头，“说别人的时候你怎么头头是道的，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轮到自己怎么就成这个德行了？我告诉你，别别什么有钱没钱的事儿，再有钱也好，再没钱也罢，都要按照一个理字过活，他们就说了句废话，你就着急跟在他们后面帮着擦屁股，你的理在那？” 何雨柱掷地有声，说起话来句句占理，硬生生的改变了人群中那些墙头草的风向。使得众人开始怀疑起两个老头子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还有没有人要替他们两个说话？赶紧的，我今天特别忙，没时间陪你们玩。” 何雨柱这次问过以后没人再敢吭声了，没看那两人都没占到便宜，反而是被数落了一顿吗？谁还愿意这个点上去挨顿骂啊？ 见久久没人应答，何雨柱便不再理会，转而去了俩老头面前。 “唉……”二把手老头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爹对不起你，自小把你扔下，让你和你”妹妹相依为命，可你爹也没办法啊，公家的事儿大于天啊。” “哦呦……”闻言，何雨柱有些惊讶，惊讶的是老头说话的内容，看来这俩人不是临时起意，是有备而来啊，连自己的家庭情况都知道，“准备的挺充分啊？连我有妹妹都知道。” “你这话说的，他是你亲爹，当然对家里的情况如数家珍了。”二把手老头轻易的把话接了下去。 “行，想玩是吧，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好些日子没这么乐呵了。”何雨柱凑到老头耳边轻声的说道。 只是这次怕是用不到何雨柱了，这边刚说完，人群里就冒出了一个年轻人，上前就跪在了老头面前开始嚎啕大哭。 “爹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我还没来得及孝敬你……”年轻人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就跟真的死了爹似的。 何雨柱也闹不清是怎么回事儿，眼前的年轻人何雨柱再清楚不过了，正是前段日子替其做媒的老六，不是只有个多病的老娘吗？什么时候又出了个爹啊？ “兄弟，这是你爹啊？”围观群众把注意力放到了老六的身上。 “没错……”老六擦了擦眼泪，认认真真的回答道，“躺着的是我爹，跪着的是我二叔，我爹体弱多病，我二叔精神失常……” “你才精神失常。”二把手老头听完就不愿意了，“你谁啊，我都不认识你。” “二叔，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昨天在那边饭店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动不动张嘴就是人爹人爹的，给人添了多大的麻烦啊，今天又跑到这来，我爹都成这样了，您还带着他出来忍饥挨饿，招摇撞骗？于心何忍啊？” 老六的话提醒了在场的围观群众，因为俩老头换了衣服，包的严严实实的，所以周围的人一开始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这会儿一提醒，一个个的全都开始对号入座了。 “对啊，我说这两人看着有些面熟呢……” “难怪，原来是精神失常啊……” “这小兄弟还真孝顺，连二叔都养着……” “不对啊，他不说何雨柱是他儿子吗？” “你聋啊，刚说精神失常，你没听见啊？” ……………… 老六的这一招相当高明，让二把手老头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一反驳就证明自己不是精神失常，那昨天的事情怎么解释？那不成骗子了吗？这么多人在，一人给自己一拳，那还有命在吗？所以即使再窝囊，也只能是默认了老六的意思。 见没了热闹可看，吃瓜群众慢慢的就各自散去了，人一走，老六立马就变了脸。 “老东西，敢来这撒野，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行，老六，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脑子…………” 第736章 知晓内情 何雨柱现在知道了老六的用意，把事儿全揽到自己身上，这样既可以转移注意力，又能撕开老头子的脸皮，两全其美。 “老板客气了，我也就这点小聪明而已。”老六挠了挠头，“现在怎么办？” “这还不好办啊，既然是长辈，那就请进去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啊……”何雨柱意味深长的说道，还招呼了一下门口的保安，“好好伺候这两位大爷，差点可就成了我亲爹啊。” “是，老板。”保安会意，拎起老头子就提到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说说吧……”何雨柱做在两老头的面前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说……说什么？”二把手老头企图装傻蒙混过关。 “谁让你来的啊，还能有啥？”何雨柱晃了晃脑袋，“那个那个，别装了，地上可凉，要是冻坏了腰，以后可真是想起都起不来了。” 闻言，一把手老头并没有反应。 “不起是吧？那就别怪我了，给我朝他那腰子来一脚，管他以前能不能起，以后肯定是不能起了。”何雨柱说完，保安头子会意，这就要上前狠狠的来那么一脚。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一把手老头眯着缝的眼看着保安头子正往自己这边走，立马就站起了身。 “没死啊？”何雨柱故作糊涂的问道，“就这股臭劲儿，我还以为烂了呢。” “何老板说笑了，我们就是跟您开个玩笑，让您乐呵乐呵而已，您呐，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见怪。”一把手老头看人下菜碟的本事可是相当的高了。 “是嘛？跑我店门口嚎了那么一通，然后跟我说是开玩笑？那好，我我跟你开开玩笑……” 何雨柱脸上露出的微笑让两个老头脖子后面嗖嗖的冒着凉风。 “何老板，这都是误会……” “那就赶紧说，不然别怪我动粗。” “我说我说……” 在何雨柱的威逼之下，一把手老头只能是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是我们那的一个老太婆给我们钱，让我们哥俩儿跟您过不去的。” “老太婆？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自从贾张氏跑掉以后，何雨柱脑子里就去掉了这个人，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想到是老贾婆子干的这事儿。 “她大概这么高。”一把手老头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高度，“人挺瘦的，至于长什么模样，因为脸上都是脏兮兮的，根本就看不出来，叫什么咱不知道，只知道别人管她叫贾婆子。” “贾婆子？”何雨柱重复了一下这个称呼。 “对对对，贾婆子。”一把手老头连忙点头附和。 “那她还让你干过别的事儿吗？”何雨柱又询问了一下细节。 “昨天她给了我们哥俩两块钱，让我们去抹黑一个叫贾当的饭店经理。”一把手老头不敢有所隐瞒，把昨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雨柱，那他说的肯定就是老贾婆子了。”婷婷猜出了其人的身份，“还以为她跑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压根就没跑远，一直就在四九城。” “跑了，以前的事儿也就算了，回来还不好好躲着，竟然敢明目张胆的雇人行凶？这老贾婆子还真是死性不改啊，看来还得跟之前一样收拾她一下了，而且还是得好好收拾收拾。”何雨柱心里有了预案，这次绝对不能让老贾婆子称心如意。 “何老板，这种事儿哪能脏了您的手呢？您只要稍稍的拿出点钱来，我们哥俩儿保证把这件事情给您办的明明白白的。”对于这哥俩儿来说，任何事情都没有钱的面子大。所以有这种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你们？帮我办事儿？”何雨柱问道。 “没错，何老板，别看我们这个样，我们的身份可不一般。” “呦吼，说来听听。” “我们就是……”俩老头把之前跟老贾婆子的那套说词原封不动的说给了何雨柱听。 “嚯，两位有这么大来头啊？真是失敬失敬。”何雨柱的脸上都是震惊的样子，“不过既然二位有这么大的来头，我这区区小事儿就不麻烦两位了，老六带着他们去该去哪儿去哪儿，别让我再看见他们。” “是，老板……”老六应下以后跟保安把俩老头子给带走了。 “没想到这个老贾婆子胆子还真是够大的，弄死了秦淮茹不说，还敢在附近一直游荡，就不怕被人抓起来吃枪子吗？”婷婷这心里着实气愤。 “其实老贾婆子不跑也很正常，像她弄死秦淮茹的事儿，已经成了既定事实，不需要再审了，只要抓起来就行了，可是作为死者秦淮茹的子女，如果没有去公家那边催促的话，公家只能按照正常流程去做，不会给他们加塞的，一来二去，时间久了，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最主要的是刚才老头说了，贾张氏现在已经是大便样了，想认清她，恐怕是不容易了。” “那咱们要不要去报警，让警察把他们修回来好好的审一下？” “用不着，那样太显眼，咱们就亲自动手就行。”何雨柱并没有采纳婷婷的想法。 “可这样不太好吧？咱又没什么直接的证据能证明确实是老贾婆子干的，万一到时候贾张氏来一个死不认账，咱们咋办？” “媳妇儿，你可别忘了贾张氏现在的身份，她身上可背着人命案子啊，别说现在已经知道是贾张氏干的，就算不是，你把这事儿硬安到她身上也没什么不行的，你还怕她敢大吵大闹吗？” “对啊，现在老贾婆子自身难保。”婷婷拍了一下脑门，“老头，你就说怎么办吧。”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说啥？真是的……”一瞬间，婷婷都不想跟何雨柱说话了…… 话分两头，小当昨天晚上因为气愤，迟迟的睡不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勉强睡了过去，这就导致了日上三竿，小当刚起床，也顾不上洗漱了，顶着俩熊猫眼去了破屋找老贾婆子…… 第737章 小当痛揍贾张氏 一如昨天晚上的情况，贾张氏在破屋里焦急的等待着两个老头的到来。那表情像极了等老伴归来的老婆子。只是老头是等不回来了，等回来的是一个怒气冲冲的女人。 “老太婆，你让我找的好苦啊，你却在这里躲清闲？”盛怒之下小当上前一把抓住了贾张氏胸前的衣服用力甩了一下，衣服直接就被撕烂了，贾张氏也摔倒了地上。 “你疯了啊。”狠狠摔了个屁股蹲的贾张氏心情立马就不爽了。 “我没疯，是你疯了，敢找人背后阴我，今天我要是不给你颜色看看，我踏马不姓贾。”说着小当接着又动了手。 丝毫不留情面的小当下手又快又狠，仓促之间的贾张氏根本就无法抵挡，脸上除了昨天那些伤痕以外很快又添了新伤，身上的衣服早就破败不堪了，贾张氏的样子再狼狈不过了。 破屋的其他人就在自己待的地方，或坐或躺，或倚在墙上，什么架势都有，就是没有上前劝架的，而且看脸上那神情，巴不得小当直接打死贾张氏才好。 这次小当坚持的时间挺长，贾张氏都躺在地上没力气哼哼了，小当才累精疲力尽坐到了地上。 “你……你说你……”贾张氏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着，好像随时那口气儿就倒不上来了，“我……又……又没惹你，你跑……跑来，敢……干什么？” “没惹我？我算过了，不是你就见鬼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这点算计，我工作都没了，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跟你没完，大不了一起死。”冲昏了头的小当已经忘了，贾张氏现在的情况，这可是杀人犯，打她一顿是轻的，打死她或许都不用挨处分。 “你能…不能听我说？”贾张氏挨着打也没放弃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解释个屁，再解释的话我就被你玩死了。”小当没有收手的打算。 “有完没完？”贾张氏终于受不了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喝了一声，镇住了失控的小当，“就算是死也得让我死的明白点啊？” “这还用说吗？”小当的理智恢复了一些，看见贾张氏一脸“茫然”的样子，心里产生了动摇，说话也没刚才那么硬气了。 “当然用说，老婆子我虽然算不上好人，但也不至于是敢做不敢当的人，再说了，你说是我做的，证据呢？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然后跑到这来打我一顿，来个屈打成招吧？”贾张氏编瞎话的本事那叫一绝，脸不红气不喘，眼珠子炯炯有神，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一点撒谎的痕迹，精湛的演技让小当的心里越发的动摇了起来。 “不可能，昨天咱们打了一架以后，你肯定是怀恨在心……” “说你笨你还不愿意，我就算想找你麻烦也得等我好点吧？我这一瘸一拐的能去哪儿？”贾张氏没忘了挤兑一下小当，“要真是我的话，你想想以我的脾气，我能不去看热闹吗？” “这……”听到这，小当把想要挥出去的拳头收了回来，“真不是你？” “老天爷啊，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怎么还不信呢？要不我给你发个誓，如果是我干的，就让我全家死光光。”贾张氏郑重其事的伸出了三个手指头，看上去很像那么回事儿。 “什么？”小当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是不是，我说错了，让我不得好死，这总行了吧。”贾张氏连忙改了口。 “那该是谁？”这下子小当犯了难。 “要我说啊，跟咱们贾家有过节的还有谁，无非也就那几个人，除了何雨柱你还能想到别的人吗？”贾张氏祸水东引，想给何雨柱再加上一条罪名。 “不可能，我昨天刚跟他做成了一笔生意，并没有任何不妥，而且我跟何雨柱之间已经多年没有过矛盾了，连话都不多说，他又怎么会摆我一道呢？”小当不相信这件事情是何雨柱干的。 “我的傻孙女，何雨柱什么人，咱都一起住了早那么些年你不清楚？”贾张氏“语重心长”的说道，“他不就好干这种事儿吗？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儿的，实际上背地里就会干些鸡鸣狗盗的勾当。他能干出这种事儿，再正常不过了。” “可我总觉得他应该不会干这种事儿，何雨柱是出了名的不管闲事儿，只要跟他没有关系，他压根就懒得管，更何况生意已经成交了，他就更没有理由从背后捅刀子了。”相比于何雨柱，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小当宁可相信是贾张氏抽风干的。 “得得得，我也不说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不想听就算了。”贾张氏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不过能转移注意力就很不错了，小当走了以后，自己也该离开了，要是等小当回过味儿来，肯定会砸碎了自己，“看看，看看，又被你打的一身伤……” 小当没有再说话。 “行了行了，到底你是我孙女，我再怎么怨你也不能对你怎么样，赶紧回去吧，别在这闹了。”贾张氏手一挥，示意小当抓紧离开。 小当搞不清楚状况，只能是先回去，再想它法，不过转过身子刚有几步，就看见有人押着昨天那两个老头回来了，原来老六误解了何雨柱的意思，本来何雨柱是想送去官家，老六误会成送回原地方，然后好好的讨回一下公道。 一看见两个老头朝着破屋这边走，小当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情况，顿时火冒三丈转过了身。贾张氏见状赶忙转身一瘸一拐的往破里走，被快步赶上的小当一脚踹中了后背，直接滚了出去。 这一幕映在老六的眼里，觉得颇为奇怪，啥子情况？ “就是那个老太婆花钱让我们给何老板添堵的。”两个老头不约而同的指向了贾张氏。 “那她呢？”老六指了一下小当。 “昨天老婆子让我们哥俩儿阴的那个人，今天找上门来了…………” 第738章 老贾婆子殒命 “难怪揍的那么狠。”老六昨天路过饭店，听说了小当的事情，吃饭的活被弄没了，不打死就是好事儿了。 老六也没有上前插手的意思，就在破屋门口瞪大了眼睛瞅着，只要贾张氏跑不了就成，这下子小当可比刚才下手狠了，不仅仅是打的贾张氏鼻青脸肿就善罢甘休了，直接打了一个满脸是血，衣服更是差点给贾张氏直接扒光了。 “这娘们儿可真够狠的，以后谁敢要啊？”小当剽悍的表现让老六自愧不如。 “这可不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保安头子跟着老六的意思往下说。 “怎么着，您看上了？”老六调侃了一下。 “送上门我也不要，这哪是找媳妇儿啊，娶回家不是添了个活祖宗吗？万一晚上一个不如意就刀兵相见的，还有的活吗？”保安头子十分不屑。 “倒也是，虽说没有夫妻不打架，可这也打的太凶了点。” “好了，老六咱们可是来给老板报仇的！你扯到哪去了？老板前些日子可是刚给你娶的媳妇儿，你别忘了。”保安头子特意提醒了老六一下。 “这话说的，何老板的大恩大德，这辈子我都没齿难忘。”提到这件事儿上，老六的表情那是相当的严肃，“人打的差不多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两人的话还没说完，破屋里的一声惨叫再次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刘婆子不忍心小当这么一直打下去，上前劝了一句，可是走到跟前才发现贾张氏一动也不动，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在贾张氏鼻子之下探了探贾张氏的鼻息，却发现贾张氏已经没了呼吸。 小当见状，瘫坐在了地上，伸出殴打贾张氏的双手，茫然的看着，眼睛里再也没了亮光。 这下子老六跟保安头子也有些不知所措了，想了那么多办法，现如今一个也用不上了。叹了口气以后带着俩老头子去了派出所，不能让这两人逍遥法外。 贾张氏没想到，十分钟之前自己还生龙活虎，现在就已经撒手人寰了，所以说这人不能随便发誓，举头三尺有神明啊，保不齐发的哪条就管用了，刚才还说不得好死呢，这会儿直接应验了不是。 许久，小当回过神来，站起身子撒开腿就跑丫的了…… 破屋里每个人都怕惹火上身，贾张氏的尸体被几个领头的商量了，深夜以后随便找了个地方给埋了，至此，贾张氏彻底的下线了，跟秦淮茹一样，落得个荒郊野外的下场。 “姐，你怎么了啊？这么慌慌张张的？你手上怎么还有血啊？”槐花看见小当匆匆忙忙的回来收拾着东西，连忙开口问道。 “别问了，槐花，我要走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你好自为之吧……”小当挑了几件衣服，然后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放进了兜里，拿起包袱这就要出门。 “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槐花在后面抓住了小当的包袱。 “我都说了，你别问了，撒开，我得赶紧走了。”小当用尽全力，想着甩开槐花。 “不行，你不说清楚，我不让你走。”槐花死死的拉住包袱。 “成，我说。”小当刚才已经使过一番力气了，这会儿拗不过槐花，只能把情况说出来。 “我不小心把老太婆打死了。” “谁？咱奶奶啊？”槐花生怕听错了，开口确认了一下。 “嗯。”小当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姐，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我得赶紧走，要不然怕是就走不了了。”小当不想再啰嗦下去，着急的说道。 “姐，你忘了啊，老太婆身上可是背着案子的。” “那又怎么样？”小当一时之间没有明白槐花的意思。 “你怎么这么笨呢，咱妈死在老太婆的手里，本身她就是杀人犯，早就该吃枪子了，是咱宅心仁厚没有追究她的责任而已，现如今她死在你的手里也算是天经地义，就算是公家的人问起来，你也完全可以说是想抓她见官，老太婆抵死不从，争抢之下失手打伤，这也没什么不行的吧？” “这……倒是个理由。”闻言，小当放下了手里的包袱，“可再怎么说我也杀了人，说破大天也得关一阵子。” “姐，说句话您别不爱听。”槐花打了个提前量，“关一阵又能怎么样？对你的名声有影响吗？为了咱妈动的手，你就是最孝顺的女儿，出来以后照样过你的日子，可你要是跑了，这就是跑一辈子的事儿，平安无事也就算了，万一被逮回来，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啊？你品，你细品……” “话这么说没错，可一个女儿家要是进去过，那这一辈子就带上污点了，好说不好听啊。”小当脑袋里生起个念头，“槐花，要不咱们一起走吧？反正家也没了，工作也没了，再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就一起出去闯一闯，看看这大千世界是不是报纸上说的那么好？” “好。”槐花没有犹豫，直接就点了头，“我早就待够这破地方了，一直想出去看看，就是没机会，现在咱也没亲人了，就这么一走了之也挺好。不过姐你的事儿？” “姐的事儿你不用操心，咱下去个十万八千里，任凭公家的人再精明还能跑十万八千里追咱啊？别说了，赶紧收拾东西吧，趁着天还不晚，咱去火车站买票走……” “成，那就听你的……”槐花也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了自己的东西，跟着小当去了车站，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姐妹俩至此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再说回何雨柱这边…… “什么，老贾婆子死了？还是被小当打死的？”何家饭庄里，这个信息让何雨柱颇感意外。 “没错，本来我是想着带那两个老头去给何老板您出口气的，没成想，刚到就看见了那一幕。”老六有些懊悔，“要是我早点到就好了，肯定能给何老板您出口气儿……” 第739章 许父狮子开口 “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心领了。”何雨柱笑了笑，“但以后就不要这么做了。我帮你只是为了还你救我儿子的恩情，你不需要放在心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何雨柱的事情不想别人插手，这样我觉得特别难受。” “对不起，何老板，我真的不知道……”老六连忙开口道着歉。 “咱俩认识的时间尚短，你不了解这个很正常，不过以后别在这样了。”何雨柱必须要杜绝一切外人给自己欠人情的机会，毕竟这人情债是最不好还的。 “是，何老板，我知道了。”老六认真的回答道。 “对了，你这一来一回这一圈找我有什么事儿？” “差点忘了，我的事儿让何老板您费心了，我妈心里一直想感谢您，看您这一直也不得空，这不亲手做了点吃的，非得让我过来看一下，看何老板您赏不赏脸，想请您吃顿饭？” “饭就不必了，我最近也不得空，以后有机会吧。”何雨柱婉言谢绝了老六的好意，“没别的事儿我就不留你了，先回吧。” “好吧，那下次有机会您一定得赏我个脸……”老六见何雨柱没有赴宴的意思，没有再多话，简单寒暄几句以后就离开了。 “老头，以老太太的心思吃她一顿饭比不吃更能让她高兴一点，咱为什么不去啊？”婷婷有些不解，“你是不是怕东西太差，不好吃啊？” “说什么呢？以前我当学徒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我是想说，他们如果真的想请我吃顿饭，以他们对咱们感恩的这个态度，肯定不只是几块十几块的事儿，说不定是几十甚至上百，虽然之前我给过他五千块，但他家以前欠了那么多账，堵堵窟窿填填坑就是一笔不少的钱，又是刚结婚以后过日子哪儿不需要钱？能省点是点。” “这倒是，以老太太跟老六的心思，绝不可能是拿块儿八毛的东西糊弄咱们，真要是办一桌像样的酒席，没个几十块肯定下不来，那可是一般人一个月的工资啊。”婷婷理解了何雨柱的意思。 “还是啊，心意领了，饭是肯定不能吃的。” “不提这个，说点别的今天发生了一个怪事儿，许大茂的房子被人烧了，里里外外的东西几乎烧了个一干二净，剩下的情况那可叫一个家徒四壁啊。”婷婷见何雨柱有些着急，连忙解释了一句，“老太太的房子没什么问题，刘海中的房子也没牵扯到。” “那还好，老太太的牌位还在四合院，千万别出什么差错，要不然，我可对不起老太太。”何雨柱心有余悸的样子还真是少见。 “放心吧，没事儿的。” “话说回来了，谁烧的啊？”何雨柱问了一下谁是凶手。 “闫解成。” “谁？闫解成？”何雨柱确认道。 “没错。”婷婷点点头。 “可闫解成为什么要烧许大茂的房子啊…许大茂都没了，就算是之前有矛盾，现在也应该烟消云散了才对啊？” “老头，说你记性不好吧，你还不承认，我前几天刚跟你说的，闫解成精神失常，现在已经不好控制行为了，之前一直是让闫阜贵给关在倒座房里，这次好像是一个没看好，闫解成跑出了房子，也不知道抽啥疯，闫解成哪儿都没去，直接就把许大茂的房子给点了……” “这倒是新鲜啊，不过许大茂他爹能轻饶了闫阜贵吗？”何雨柱敏锐的看中了其中的矛盾点。 “饶是肯定饶不了，至于怎么个饶不了法，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肯定是不好处理……” “这倒是如了许大茂他爹的愿了，房子一直卖不出去，这下一烧，后果就得闫阜贵担着了……” 正如何雨柱两口子所说的那样，此时的四合院里，许大茂的父亲正跟闫阜贵据理力争着。 “姓闫的，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去找街道，去找派出所，让领导们给主持一下公道，杀人放火你还有理了，我还打算来四合院住呢，得亏是有事儿耽误了几天，要不然的话，我们老两口也得葬身火海了。” 闫阜贵听得出来，许父这是故意找了一个理由而已，真要搬回来住的话就用不着一直想往外卖了，可偏偏这种说法都是主观上的说法，外人根本没法反驳，除了吃个哑巴亏以外根本就没办法。 “老许，你先别急，我也没说不给你说法啊，总该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捋一下吧？再者说了，你家的房子是不是我家老大点的，这事儿还有待商榷，不能因为我家老大在你家门口站着，就由此证明这事儿我家老大干的啊？” “事儿到如今，你还想推卸责任，怎么就那么巧，就你儿子在那站着？别人怎么不在那站着？”闻言，许父大怒，冲着闫阜贵就嚎了起来，“你要是这个态度，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报官吧，什么也别说了。” “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闫阜贵深知，这事儿能私下解决还是尽量私下解决为好，要是闹上去，解成绝对会被关进去的，再怎么着，这儿子也是亲生的，算计归算计，真要有个大事儿，闫阜贵这个当爹的还是稍微靠点谱的，“这样吧，老许，你就说你想要多少赔偿吧？” 许父心里早就想好了，不紧不慢的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市价两倍的价格，你把房子买下，这样，咱们俩都不吃亏。你还多了一套房产，何乐而不为呢？” “老许，你这可是狮子大开口，摆明就是讹人了，先不说你那房子只是烧了一些破烂，主体黑了一点，根本就没伤到根上，就算是烧塌了，那买下来用市价也足够了，你要两倍，这可是太不实在了。”闫阜贵也去过被烧的房子里，对事实了如指掌，这会儿正好用来反驳许父。 “老闫，话不能这么说，要是你儿子没烧房子，这事儿跟你怎么着也没关系……” 第740章 何雨柱回院 “可现在房子已经烧了，事情怎么办那就由我说了算了，两倍还是看在咱们认识的份上，要不然我就直接管你要五倍了。”许父立时变了脸。 “原价我就把房子买下，两倍你想也别想，你要是愿意去找公家的领导们评理，那我也无所谓。”闫阜贵当爹的靠谱性有多少是基于花钱的多少，要是花钱少还是很靠谱的，要是花钱多了，基本上就不怎么靠谱了，甚至能说根本就不靠谱了。 “行，老闫，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去找公家评评理，不过我得提醒你，我不光是找公家，还得单独找个人，让他过来看看才行……”许父意味深长的说道。 “什么意思？你想找谁？”闫阜贵的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 “找谁？当然是你们四合院的土皇帝何雨柱了，大茂的房子紧挨着老太太的房子，傻柱对老太太有多在意，你应该一清二楚，大茂的房子烧了以后，老太太的房子多少带了点黑，要是何雨柱以此为理由找你麻烦，怕是比公家的人还要难缠，你可要好好想想……” 此话一出，闫阜贵心里一个咯噔，老太太房上那点黑闫阜贵也已经发现了，本是想着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找个时间给收拾一下，免得何雨柱发现之后横生枝节，没成想许大茂他爹也发现了，还以此要挟自己。不过在闫阜贵的心里还心存一丝侥幸，许大茂跟何雨柱之间的仇恨非同小可，许大茂他爹要是上门的话何雨柱能不能搭理还两说呢。 “你别在这吓唬我，你跟何雨柱之间的过节我门儿清，当年你诬陷何雨柱私藏金条的事儿，以何雨柱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记得特别清楚，上门不让人打出来就不错了。” “要不说你是老糊涂呢。”许父轻蔑的笑了一声，“我跟何雨柱的事儿是我跟何雨柱的事儿，你跟他的事儿是你跟他的事儿，我也用不着见何雨柱的面，只需要花个一毛两毛的，找人通知一下何雨柱就是了。何雨柱一旦知道，能饶了你？” 闫阜贵顿时汗如雨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也不难为你，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明天这个时间我再来，要是你再不愿意的话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许父见时候差不多了，提了个醒以后就离开了。 “老闫，这事儿该怎么办啊？”三大妈从里屋里听了个一清二楚，许大茂他爹一走，立马从里屋走出来，开口问了一句。 “这事儿还真不好办，要只是公家的人我倒不怕，公家的人再厉害，也只能是按规矩办事儿，最多让我花同样的钱买下许大茂的房子。可傻柱这个刺头不一样，说话办事儿向来是随心所欲的，谁也摸不准他的脉，万一要是赶上他生气，他能强拆了咱的房子。”要说院子里谁最让闫阜贵无可奈何，那就非何雨柱莫属了。 “那要不咱就答应了许大茂他爹的要求，双份就双份吧，总比露宿街头强，再赶紧给傻柱收拾一下，就当没这事儿就算了。”三大妈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跟何雨柱打交道。 “可要多花一份钱，我这心里……”闫阜雨此时捶胸顿足的表情完美的诠释了此时的心情。 “钱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没了咱再赚就是了。”三大妈嘴上虽然无所谓，但是这心里疼的一点也不比闫阜贵差，简直像是滴血一样。 只是事与愿违，老两口刚做好决定，何雨柱那边就进了四合院，从婷婷那里听说了失火之后，何雨柱一直放心不下，特意的来四合院看一眼。 有日子没回四合院了，何雨柱还真是有点想念年轻时候的日子，虽然每天得斗智斗勇累一点，可比现在千篇一律的日子要有意思的多了。 都到这了，何雨柱并没有着急去后院，而是闲庭信步般的从大门一点点的往后院走，摸摸这家的墙，碰碰那家的树…… 这一幕被房间里的闫阜贵老两口看的真真的。 “怕什么来什么，刚提到傻柱，他就进了院，这可怎么办才好。”此时的闫阜贵如坐针毡，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看天意如此，咱们就别再掩饰了，先出去跟傻柱说还能主动点，要是等一会儿傻柱去了后院，咱们就被动了。”三大妈破罐破摔，已经什么也不在乎了。 “成，那就听你的。”闫阜贵一咬牙一跺脚，推开帘子出了门，对上了何雨柱，“傻……雨柱啊……” 或许是觉得不妥，闫阜贵临时改了口。 “这不是三大爷吗？今儿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能主动开口跟我说话，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何雨柱知道要是没事儿闫阜贵才不会主动跟自己张嘴。 “雨柱啊，我其实是有点事儿想跟你说一下。”闫阜雨的脸上有些尴尬。 “有事儿就说。”何雨柱也想听听闫阜贵想说什么。 “就是后院老太太房子……” “老太太房子怎么了？”闫阜贵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打断了，“你别告诉我老太太的房子也被烧了。” “没有没有……”闫阜雨赶忙摇了摇手，“就是许大茂的房子烧着了以后烤黑了一点……” 闻言，何雨柱立马跑到了后院查看了一下，果真如此，墙边上确实烧黑了一块，不过并不算大，应该说扑灭的及时，不然连同老太太跟刘海中的房子都得遭殃，甚至说整个四合院都有可能化为灰烬。 “何雨柱，那个，你说吧，该多少是多少……”闫阜贵跟着小跑到了后院，站在何雨柱的身后。 “该多少是多少？你闫老西儿好大的口气，我要是真的追究起来，有办法让个倾家荡产你信不信？” “别别别，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家老大这些日子精神有些不太正常，说起来跟你也有点关系……” 第741章 老两口打架 “跟我有鸡毛关系？”何雨柱听的糊里糊涂的。 “要不是你的饭庄门庭若市，解成的饭店门可罗雀，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 “去你妈的闫老西儿……”听到闫阜贵这么说，何雨柱的鼻子都快气歪了，这不典型的红眼病吗？到头来还跟自己沾了边，要是这么说，像闫解成这样的海了去了，难不成每个人都跟自己有关系，“你长脑子干什么用的？自己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本来我是想着不跟你计较的，可你要这么说，我就得改主意了，赔钱，少一分钱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咱不能这样啊……”听何雨柱这么说，闫阜贵那叫一个悔啊，早知道就不那么多话了，乖乖的道个歉不就完了吗？因为这多少年的毛病，吃了多少亏了，就是不长记性。 “凭什么不能这样？你算老几？还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儿？” “我给你两天时间，把房子给我恢复成原样，但凡我看出一点不一样，这事儿绝对没完，至于赔偿，等你修完之后我再跟你说。”何雨柱说完便拿钥匙开了房间。 何雨柱查看了一下房屋各处，确认没有问题以后，出了房间，再次锁上了门。 “赶紧去准备，别让我发火。”说完之后，何雨柱扬长而去。 闫阜贵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里。 “老闫，怎么回事儿？你没好好说吗？怎么我还听见何雨柱的嚎声呢？”三大妈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别提了，提起来我就窝火，何雨柱故意拿我的语病发作，用来找事，弄的我是苦不堪言。”闫阜贵自然不会说是因为自己埋怨何雨柱才会改变主意的。只能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要多少钱？”三大妈问道。 “没说要多少钱，只是让咱们把黑的那点给修了，然后再说。” “你个死老头子，没说不是好事儿吗？咱给修完就行了啊……”三大妈埋怨了几句。 “你个死老婆子，跟我过了那么久怎么一点我的聪明也没学去啊？”闫阜贵嚷了一句，“傻柱那性子你不清楚？说出来的，看得见的，反而好防备，不说的，不做的，你防备都找不着门。” “那你说怎么办？”老伴的话让三大妈心里有些不爽。 “我要知道的话还会在这跟你废话吗？不早就去解决了？” “不知道你说个屁啊？”三大妈听不下去了，冲着闫阜贵骂道。 “外人跟我吹胡子瞪眼也就算了，连你也敢跟我飞扬跋扈的，这日子还有法过吗？”闫阜贵脾气压抑到了极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不过就不过，我也受够了，跟你过这些年，我什么便宜都没捞着，天天吃糠咽菜的，还得伺候你……” 三大妈这些年来的怨气一股脑儿的释放出来可不是一般的厉害，除了嘴上稳稳的压过了闫阜贵以外，手上的动作也很利索，闫阜贵的脸上立马就多了几道口子，鲜血滴滴答答的掉落下来，伤口往外翻着，看上去还真是有些恐怖。 “别打了，别打了……”说话牵扯着脸上的伤口，不光让闫阜贵极为痛苦，还让其说话也变得有些结巴，继而口齿不清。 “不打干什么？留你过年啊？吃那可怜的几个饺子？还没什么馅儿……”三大妈本性毕露，说起话来也是极为刻薄。呛的闫阜贵说不出话来。 正当老两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口倒座房里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闫解成已经醒了，而且休息了一阵子后，闫解成的力气也已恢复了过来。注意，闫解成只是精神失常，可不代表就没什么力气，相反，因为没有后顾之忧不懂得收力，这就导致了闫解成比往常的力气还要大，轻轻松松就把抠门的闫阜贵找来的跟牙签差不多粗细的绳子能挣断了。 挣断了绳子以后，闫解成拿起桌上的火柴又一次出了大门，离开了四合院。或许是因为那份刺激的感觉，也或许是精神不正常，总之，闫解成再次干出了放火的事情，而且这次可不仅仅只是许大茂一间房子这么小的事情了………… 关佩兰在卖掉房子的当晚，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四合院，唯一的一个可能会劝架的人离开了，闫阜贵跟三大妈这两人一直到各自筋疲力尽才罢休。 “差……差不多了吧？你……你就别闹了……”闫阜贵说话都没有力气了，手脚一动都开始发抖了。 “这.这次就先饶了你，别……别有一次……”三大妈也没好到哪去，哆里哆嗦的站了起来。 “救命啊，着火了……” “救命啊，着火了……” 若隐若现的呼喊声从窗外飘了进来，让老两口不由得怔了一下。 “着火？该不会是解成又……”三大妈瞬间联想到了倒座房的闫解成。 “不会不会……”闫阜贵连忙摇头，“咱不是把他绑在倒座房了吗？门又锁着，肯定不会是解成。” 闫阜雨嘴上这么说着，脚步却不自觉的往房外走，刚打开大门，就看见外面的天空上正窜着冲天的火焰，看上去那是相当的壮观，紧走几步到了门口，闫解成的房门口大敞着，闫解成早就人去房空了。 “老伴，老伴……“着急的闫阜贵慌忙的招呼着三大妈，闻讯而来的三大妈看见这一情景瞬间就晕了过去。 “老伴，老伴……”眼疾手快的闫阜贵忍着身上的疼痛抱住了将要倒下的三大妈，三大妈这才幸免于难，“老伴，老伴，你醒醒……” 闫阜雨摁了好一会儿三大妈的人中，三大妈这才缓缓的醒了过来。 “老伴，你醒了啊？” “老闫……”三大妈的眼泪落了下来，“完了全完了，这次算是彻底完了……” “老伴，咱先别往坏处想，解成只是跑出去了而已，不代表这火就是解成放的，咱们赶紧出去看看情况，万一只是个巧合呢？” 第742章 老两口逃跑 老两口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四合院，奔着起火的地方而去，约摸几分钟之后，老俩口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闫解成正在火海面前哈哈大笑着，被两人死死的按住，丝毫动弹不得。一眼望去，这可不是一两间房子的事儿，至少有十间以上的房子在熊熊燃烧着，比之前棒梗那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与棒梗那次不同，棒梗离牛老板住的地方远，那些商铺老板对棒梗不了解，找来找去找不到棒梗住的地方只能自认倒霉，闫解成可不一样，从小到大几十年都在附近乱跑乱疯，谁能不认识啊。眼下着火顾不上，等火灭了肯定第一时间上门讨要赔偿。 “老伴，趁着没人发现，咱们赶紧走吧，这些房子可不是个小数目，还不算房子里的其它东西，这要是追究起来，倾家荡产咱也赔不起啊。”闫阜贵此时的想法就是跑，能跑多远跑多远，什么儿子不儿子的，都没兜里的钱重要。 “好，走吧……”夫妻就是夫妻，别看老两口刚刚才打完，可这多年来的默契不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的，三大妈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同样也是跑，只不过是闫阜贵先说出来了而已。 想法是好的，现实可能残酷了一点，老两口刚转身，还没抬脚呢，就被人给发现了。 “闫阜贵，你别走，你儿子干的好事儿，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有人一开口，注意力立马就全聚集到了闫阜贵的身上，周围立马就围上了几个浑身带灰的人。 “咱们先救火，有什么事儿等火灭了再说……”闫阜贵敷衍了一下，想着找机会离开。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看就这火势还能救的了吗？也就是我们反应及时人跑了出来，不然命都得搭里头。今天你说什么也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知道，我知道，大家伙都别着急，我家解成犯下的错，我这个当爹的责无旁贷，灭了火之后，该多少是多少，我闫某人绝无二话。”闫阜贵来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火灭掉，别牵扯到其他人，要不然火势越来越大再影响到别的地方……” 闫阜贵的话起了作用，不过人也不是傻子，除了去救火以外，还特意留下了两个人盯着老两口，防止老两口逃跑。这下子闫阜贵的想法泡汤了，只能跟老伴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恢复着气力。 几个小时以后，随着最后一颗火星熄灭，这场大火落下了帷幕，随之而来的是那十几间房子彻底成了一片焦土。 闫阜贵心里盘算着，就手头上那点钱根本就不可能堵的上这多房子的窟窿，可想跑也跑不了，被强迫的按到街道上的桌子面前一点点的清算着这些房子价值几何，真实的数字一出来，闫阜贵的脑子嗡的一声，顿时变的一片空白。 “老闫同志，我知道你也不想发生这事儿，可事实已经发生了，后悔药没地买去，这些房子的损失已经算出来了，老闫同志，你抓紧给补上吧。”看着这一大笔的数额，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于心不忍，可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因为你岁数大就不计较，难不成那些受害者都是活该？ “我家老大干的事儿我这当爹的理当担着，可这毕竟不是小数，能不能容我一段时间，让我想想办法凑一下？”闫阜贵的话合情合理让众人暂时的放下心来，众人商量之后，决定先让闫阜贵回了家，至于闫解成，则是暂时关押在派出所，等事情解决之后再看是关是放。 有了闫阜贵的承诺，再加上闫解成被关押，受害者们放松了警惕，殊不知就这么一疏忽，等到转天一早再去闫阜贵那里的时候，早已经是人去屋空了。屋子里除了一些破旧的家具以外，值钱的东西什么也没有了，闫阜贵趁着天黑的功夫选择了一走了之，离开了四九城。 众人心中的火气无法宣泄，冲着闫阜贵家里的东西是一通乱砸，屋里瞬间就出现了一堆零碎，受害者们没有办法，只能去街道做一下公证，把闫阜贵的房子卖掉，能少一点损失就少一点损失吧。 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一个人特别后悔，那就是许大茂的父亲。本来市价赔偿闫阜贵已经同意了，拿到钱就相当于房子卖出去了，可人心不足蛇吞象，双倍的市价导致事情往后拖了一天，可就这一天的时间，形势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闫阜贵走了，房子的事情就变的不了了之了，因为之前一直想着私了，所以没有去公家报备一下，现在出了问题，公家没有档案，自然也不会支持许大茂他爹去分闫阜贵卖房的钱，结果就是许大茂他爹，一个大子儿都没分着。房子还被白白的烧成了黑炭。 许大茂他爹呆呆的望着被烧的房子，此时的心情用欲哭无泪来形容是再合适不过了。本来就不好卖，这下子黑不溜秋的，更卖不出去了。 第二天来的不只是受害者跟许大茂他爹，何雨柱为了看一下闫阜贵有没有按照自己说的修缮一下老太太的房间也来到了四合院，知道了闫阜贵的情况以后同样也是大吃一惊。这啥情况？就过了一个晚上怎么就成这样了？不过既然街道上已经开过证明了，何雨柱就捎带手的把房子买了下来。许大茂他爹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一手交钱一手签字，受害者分钱的场面，这心里起了点小心思。 “何雨柱，忙着呢？”受害者各自散去之后，许父腆着脸往这边凑了凑，“今儿天还真不错哈……” “许老头，咱俩之间的关系没那么好吧？你可别忘了，你儿子许大茂就是我亲手送进去吃了颗枪子的，你现在想起来还愿意跟我说话吗？”何雨柱说话直往肺管子里杵，杵的许父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第743章 委曲求全的许父 “说啊，怎么不说了？”何雨柱追问道。 “说到底也是过去的事儿了，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为了房子的事儿，许父忍下心里的火气，佯装平常的说着。 “可以啊？”何雨柱同样是佯装着惊讶，“我没想到你能这么豁达，你可是死了儿子啊……” 接二连三的重击，差点让许父吐血，肺管子都快杵漏了，这就导致了许父剧烈的咳嗽着，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看你，这是咋的了，咳嗽这么厉害？看这样马上就不行了。要不要去医院？”何雨柱不放过任何一个气人的机会，“医院或许来不及了，要不去火葬场吧，看在咱们老相识的份上，钱我给你出了，两根金条怎么样？” “何……何雨……雨柱，你…………”许父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手指着何雨柱。 “我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何雨柱特意看了自己全身上下一眼，“我这能吃能睡的，再活个几十年还不跟玩儿似的啊？不像有些人，这马上就得咽气了。” 要说许父这命还真的大，喘了一会儿以后居然缓过来了。 “真没劲儿……” “何雨柱，我有事儿找你。”恢复正常的许父一脸严肃的看着何雨柱。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何雨柱也玩够了，把嬉皮笑脸的表情换了下去。 “我想把房子卖给你。” “就你那房子，烧成那个熊样了，还卖个屁啊，趁早砸了，免得影响市容。”何雨柱给提了个建议。 “你说也好，说坏也罢，我是诚心想卖给你的，大茂走了，四合院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这间房子留着也是浪费，没人住，早晚也得塌了，你就当行行好，买下以后就归你了。” “说的倒是有那么点道理，但是这理由算不上充分，就你那房子，买下来以后我还得从头到尾的收拾一下才能用，这又是一笔费用，我犯不着为了这间房子去花两份钱。”何雨柱反驳掉了许父的理由。 “明人不说暗话，我也知道点情况，后院刘海中的房子是你买下的吧？刘家那兄弟俩说过这个事儿，现在你又买下了老闫的房子，你的目的应该是买下整个四合院，我没说错吧？”许父问道，“既然你是这么想的，要买下四合院肯定避不开大茂的房子………” “这个理由还算充分，这样。”何雨柱伸出了两个手指头，“我给你这个数。” “成，两百就两百。”尽管远远低于自己的心理价位，但对于现在的许父来说，能卖出去就谢天谢地了，就别再诸多要求了，所以点头应下了。 “你有病啊，我花两百买个这个？”何雨柱骂了一句。 “那你？” “二十。”何雨柱不经意的说道。 “你玩我呢？”再怎么着，二十块钱对许父来说，期望值是直接从天上拍到了地下，所以脸色立马又变了。 “谁玩你了，我才没那闲工夫，我刚才也说了，你的房子烧成那个德行，买过来我就得重新收拾，还得多花一份钱，那你觉得我有可能出多少钱买你的房子呢？”何雨柱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那也不能就二十啊，打发叫花子呢？”许父警告着何雨柱，“我可告诉你，要是我不同意，你就别想把四合院买全喽。” “老东西，你还以为你是什么重要人物了？”何雨柱非常看不起的瞧了许父一眼，“买四合院只是我的个人爱好而已，买不买的全对我来说根本就无所谓，你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卖就算，我没时间跟你耗着。” 何雨柱从来不受人威胁，毫不犹豫的转身就离开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许父一开始还以为何雨柱这是虚张声势，直到何雨柱开着车扬长而去的时候才知道何雨柱根本就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何雨柱，何雨柱，你给我停下……” 回应许父的只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呸……”许父啐了一口，“真拿自己当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没你这臭鸡蛋照样做槽子糕。” 嘴硬的许父接下来的几天里不停的奔走，寻找着能接手的人，听价格低来人倒不少，可看烧成那个样，无一例外的都走个没影了。没人买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四合院太静了，买房住为的就是一个人气儿，可四合院里，前后左右连根人毛也没有，大晚上出来不得吓死人啊？ 到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许父只能硬着头皮再去找了何雨柱。 “老头，你说许大茂他爹会不会再来找咱？”何家饭庄里，婷婷抱着家乐，跟何雨柱闲聊着。 “这谁知道呢，爱来不来呗。”正如当天跟许大茂他爹说的那样，何雨柱根本就不在乎这几间房子，反正有钱，买下来看着玩也无所谓，“四九城的四合院又不是只有那一个，这个不行咱就换呗，多大点事儿。” “老板……” “进来。” “老板，楼下有个姓许的老头想见您，您看？” “说曹操曹操到，许大茂他爹还真来了。”婷婷笑了笑，跟家乐逗了一下。 “让他进来吧。”何雨柱挥了下手。 不多时，迎宾带着许父来到了何雨柱的办公室，这还是许大茂他爹第一次来这，东瞧瞧西看看的，忘了脚底下的楼梯，差点从楼上滚下去。 “何雨柱……” “老东西，有话就说。” “你能不能客气点？”许父心中不满。 “就凭咱们之间的关系，我没直接把你打出去，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对你和颜悦色？” “行，我不跟你计较。”许父也知道，想改变何雨柱的态度，可算得上是难如登天了，这会儿也只是过过嘴瘾而已，“我今天是跟你说一下房子的问题，我是诚心卖，你是诚心买，这样，一百？” “要说这人老了，就是容易犯糊涂，尤其是耳朵，简直成了摆设，屁用没有……” 第744章 二十成交 “之前我在四合院已经强调过了，二十就二十，你可以选择不卖，我可以选择不买。决定权在你，二十……”何雨柱的态度很坚决，丝毫不肯退让。 “何雨柱，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事不觉得你这么做有点太过分吗？” “不觉得。”何雨柱认真的应了一声，“我倒是觉得我这心肠挺软的。我能跟你谈这个买卖就已经代表了我的大度了，所以你别得寸进尺，不然你就别在老子的地盘待着。” “八十怎么样？” 何雨柱不为所动。 “六十？” 何雨柱依旧是不为所动。 “五十总行了吧？” “成，二十就二十。”想起这几天下来的情况，许父不敢再赌下去了，错过了这二十，或许一分钱都没有了，咬咬牙认下了这件事儿。 “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去街道开证明盖章，什么时候把这一套手续弄完了再回来找我。”何雨柱从抽屉里掏出两张十元票拍到桌子上，“完事儿了，这就是你的。” “好，我去，我去……” “老头，许大茂他爹这是咋了？二十块钱就把房子卖了？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婷婷实在是想不通。 “我觉得是这样，我之前不是去过四合院吗？四合院现在可不是一般的萧条，静的可怕，我跟许大茂他爹吵的那会儿，居然一个出来看热闹的都没有？放在以前早就满院子人了，买房子都想找个热闹点的，有人气儿的地方，买个压根没人住的来干什么？想偏僻的话去深山老林多好？非得在城里？许大茂他爹也明白这个理儿，不着急卖出去恐怕就真的没人要了。” “那有什么没人要的，只要旁边有人住不就行了啊？”婷婷没过脑子，嘴里说了一句。 “对，就算你说的对，可现如今四合院就中院的易中海还在，前院的刘大妈好像已经很久没回过四合院了，门锁都快生锈了，闫阜贵跟关佩兰已经走了，大部分的房子都在咱们手里，只要咱们不卖，他就别想旁边有人住。” “难怪许大茂他爹会这么着急，二十就给卖了。”婷婷点点头，理清了其中的思路。 “他的房子到手了，四合院就没几间房子了，抽空我去找一下那个好事儿的刘大妈，看她愿不愿意把房子卖了，剩下的就只有易中海这个老头了。”何雨柱规划着后面的事情。 “易中海的房子挺棘手的，他们两口没有孩子，这辈子就注定得窝在四合院了，要是没有意外的情况下！大概得等到走了以后房子才会卖吧。”婷婷分析了一下情况，“老头，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易中海去哪儿了？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易中海住院了，可都这些日子了，难不成还没出院？”何雨柱不禁往深想了想，“该不会是他生了什么大病吧？” 何雨柱这张嘴简直就是典型的乌鸦嘴，说什么是什么，这个时候的易中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虚弱的样子跟之前生龙活虎的易中海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原因就是因为之前肺炎提前出的院，出院以后又没有安心休养，病来如山倒，易中海一下子就倒下了，在医院用尽了各种办法均不见起色，易中海眼见着一天比一天虚弱。 “老伴啊，我不想在医院了，用药用什么的太难受了，回家养几天说不定更好。”天天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和看着来来回回的白大褂，易中海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于是便跟一大妈商量，回去养养。 “老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再心情不好也不能拿看病开玩笑啊？好不容易有所好转了，咱现在出院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了？”一大妈的话也只是安慰一下易中海而已。 “你不用再骗我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就这么定了，你赶紧去办出院手续吧。” 易中海固执起来，一大妈根本就无可奈何，无奈之下又开了一些药回家吃，随后便办理了出院手续，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易中海虽然依旧是那么虚弱，但看上去精神却好了不少。 “老伴，今天咱们不回家吃了，还是去何家饭庄吃一顿吧，我又馋了。”出了医院门口，易中海就提议去外面大吃一顿。 “好，听你的。”一大妈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顺从了易中海的意思。 两人带着东西来到了饭庄，点了几个易中海爱吃的菜，易中海慢条斯理的吃着，往下咽的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困难。但还是很高兴的品尝着味道，跟上次不同，这次两人赶上了何雨柱在店里的时候，还顺利的看见了何雨柱。 “柱子……” “嗯？”这个称呼很耳熟，因为只有四合院的易中海才会这么叫自己，何雨柱觉得很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想到谁谁就出现？“吃饭啊？” 何雨柱有一搭无一搭的说了句话。 “这不老易刚出院吗，带他过来吃顿饭，别说，你这饭庄的饭菜味道还真是不错。”一大妈也是随口搭了句茬。 “哦，那你们慢吃，有问题就吩咐服务员，我还有事儿，先去忙了。”跟这两个人，何雨柱确实是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忙……”易中海的脸上明显带着点失落，但又不能多说什么。 “好了，老易，柱子一个人要管这么大的地方，肯定会特别忙的，没时间招呼咱们也是理所应当的，你就别放在心上了。”一大妈安慰了一下失落的易中海。 “吃吧……”不过显然易中海没那么容易被糊弄…… “这是闹哪样啊？”回到办公室的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了，老头？” “我刚才在大厅看见易中海了。” “他来干什么？”婷婷问道。 “不知道。”何雨柱摇了摇头，“看样子应该是来吃饭的，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易中海的那个脸色不对劲儿，有点病入膏肓的意思，尽管精神头儿不错……” 第745章 易中海离去 “该不是易中海生了什么大病了吧？”婷婷复述了一遍刚才何雨柱说过的话。 “应该是，那他来这的意义就不仅仅只是吃顿饭了，刚才主动跟我打招呼八成是为了冰释前嫌吧？”何雨柱想了半天也只有这个理由跟事实相近一点。 “唉……”婷婷叹了口气，“人呐，只有在遇到大事儿的时候才会真正反省自己，其它的时候顶多只是扪心自问一下而已，过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这就是所谓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 “婷婷，你咋了，年儿轻轻的这么老气横秋的。”何雨柱撇了撇嘴，“他易中海怎么样是他的事儿，跟咱们有鸡毛关系。” “老头，你这人哪都好，就是上纲上线这个毛病，就不能改改啊？我就这么随口一说，搁你嘴里好像就成了伤春悲秋似的。”婷婷埋怨道。 “得得得，我不说了，成了吧？”在家庭地位这一块，何雨柱稍稍的差了那么一丢丢，所以非大事儿上说话的力度差了点，这会儿只能是让了步。 “老伴啊，我今天心情不错，咱们先别着急回去，到处走走吧……”吃完饭的易中海提议四处转转。 “可是你的身体？”一大妈有些担心。 “放心，没什么事儿，别担心。”易中海挥了挥手。 “成吧。”一大妈应允了。 老两口先是去了轧钢厂看了一下易中海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十年人事几番新，开放以后接手的刘厂长因为受到牵连被罢免又换上了新的厂长，一朝天子一朝臣，轧钢厂正在大刀阔步的改革着，所有人都在忙碌，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在意一个根本不起眼的老头子，曾经的车间早已面目全非，不复当年的样子，曾经的工友呢也不见了踪影，这让易中海无限感伤，待了十几分钟之后老两口就离开了。 沿着曾经经常去的地方，坐着人力三轮车易中海老两口也算的上是难得的悠闲了一次。直到天色擦黑的时候，老两口才回到了四合院，只不过望着悄无声息的四合院，老两口的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儿。 用过晚饭，老两口躺在床上…… “老伴，你还记不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啊？” “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媒婆领我上门的时候，你还拿着钳子不知道在比划什么，吓了我一大跳。”一大妈细细想着曾经的青春，心情好了不少。 “一转眼咱就这个岁数了，这日子过得还真是快啊，想想十几年之前院子里一百多口子人，到现在就剩下咱俩个了……”说到这，易中海有些哽咽。 晚年无子尽孝，身旁无人可说，此时的凄凉外人恐怕难以了解。 “老易，你应该这么想，咱们能活在这个岁数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好日子没少过，这辈子已经足够了。”一大妈安慰了一句。 老两口打开了话匣子，一直聊到很晚才睡去，日上三竿的时候，一大妈醒过来，尽管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看见易中海冰凉的身体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哭过以后一大妈换上衣服锁上门，带着东西去了何家饭庄。 “柱子……” “一大妈，你怎么又来了？” 一大妈没有说话，把带来的东西一样样的摆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我们家的存折，里面还有六千多块钱，这是家里的现金一百多，这是我家老易……” “一大妈，你先等一下，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大妈的这番操作让何雨柱摸不着头脑。 “老易走了，我一个人待在世上也没什么意思，这里是我跟老易所有的家底儿，还有这封信是老易早就写好的，等我们俩走了以后，四合院的房子留给你，就是有一点，希望你能帮忙料理一下我跟老易的后事儿。”从一大妈的话里不难听出，一大妈决心已下这是要跟随易中海而去。 “你就这么信得过我？”何雨柱听出了一大妈话里的意思，但是没有正面回答，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何雨柱才不会去干涉，“万一我拿了钱不办事儿呢？反正你也不知道。” “柱子，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虽是变了很多没错，但骨子里的那份热心肠一直都没变，我信你，就算是你没有做，我也不怪你，当年老易私自扣下了你爹留下的钱，虽然我没有参与，但我没有劝老易，同样也是难辞其咎，这些钱就当是补偿给你的。” 说完，一大妈起身缓缓的离开了，路上买了一些青菜和肉，顺便买了一些六六粉。回家做了一桌菜以后，一大妈一口没动，换上了一件新衣服以后，服下了六六粉，躺到了易中海的身边，闭上了眼睛…… 看着桌子上摆着呢钱跟存折还有遗书，何雨柱这心里也感慨万千，如果易中海早能把这些钱拿出来，对人真诚一点，也就不至于沦落到现在没人收尸的地步。 “老头，这钱怎么办？”婷婷指了指桌子上的存折。 “婷婷，实话说，我不想要这个钱，干脆跟着那俩人直接下葬了吧。有房子就够了。” “也好，这些现金足够料理那两人的后事儿了，不过你没听错吧，一大妈确实有那意思？” “错不了，肯定是那意思，再两个小时估计就得……”何雨柱没有说完。 “那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啊？”面对这种事儿，婷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何雨柱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这心里同样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咱们这些外人没资格插手，再说了易中海走了，一大妈也没有别的亲人，不走留在世上也是一种煎熬，黄泉路上有个伴也算是个好结局了。”何雨柱说完出了办公室。 “老头，你去哪儿？” “我去后厨安排几道菜，然后找人过去四合院看一下。”何雨柱自然不会以晚辈的身份去操办易中海和一大妈的后事…… 第746章 改造四合院 只是领个头帮忙操办一下需要的东西跟下葬的事情，跟其他人相比，易中海跟一大妈算是走的比较风光了，站在易中海跟一大妈的墓碑前，何雨柱心里多少泛起了一丝涟漪。 想起往日里所经历过的事情，何雨柱对易中海的行为感到不耻，可后期易中海又极力的讨好自己，但目的不纯这点一直让何雨柱这心里特别别扭。始终没办法把易中海当成朋友，现如今他把房子交给自己，自己给他料理了后事，这算谁也不欠谁了。 易中海的事儿过后几天，何雨柱找到了那个刘大妈，花钱买下了她的房子，至此，四合院所有的房子就全都落到了何雨柱的名下，何雨柱的计划也就全面开始了。 “老头，你打算怎么弄啊？”看着何雨柱画好的四合院平面图，婷婷也想着参与一下改造的计划。 “既然是想打造一个小院式的饭店，那么四合院的房子就一定得具备小院的特色，特别是房间里，挨个房间好好收拾一下，确保每间房子都是干干净净的，安上暖气，重新接一下水管，改造一下厕所，拉一下电路，安上电视之类的电器还是家具……”何雨柱把规划好的方案跟婷婷做了一个汇报。 “要不要在房子外面画上点东西啊？看上去有点年代感？” “还是不要了吧？你忘了咱们饭店开门的时候墙上写的那些关于时代的口号了啊？那么多客人反映跟咱们包厢的环境是格格不入，显得不伦不类的，四合院的话早就先别凑这个热闹了。”何雨柱否掉了婷婷的建议。 “也是，按照你规划的这个工程量，没几个月肯定下不来，年前还能完工吗？” “差不太多，看着是工程量不少，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同步进行的，这么一来时间上就会缩短不少，过年前完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何雨柱大体的给了一个时间，“一个半月的时间足够了。” “那老头你打算什么时候动工？” “宜早不宜晚，既然已经有所打算了，那就赶紧着手准备吧，今年我琢磨着咱不如就在四合院过年。” “为什么？咱家又不是不够大，干嘛非得跑四合院来过年啊？”婷婷问道。 “要只是咱自家人，别说咱大院里地方够，就算不够挤挤也得在家过年啊，可最近这些日子我寻思了，不过是咱自家人，一些外人像供应商啊，还有张三刀老六他们，他们来的话，在咱大院就不太方便了，在酒楼又会影响生意，不如就在四合院方便。你说呢？” “这不用问我，老头你定就成。”婷婷没有意见，这件事情就定了下来。 转天，何雨柱就张罗了一些工人在四合院便大刀阔斧的开始着改造计划，日子在一天一天的过去，四合院的改造计划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每间房子在何雨柱的计划下重新焕发出生机。整个四合院以新的形象再一次的出现在了世人面前。 一个半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四合院的改造计划顺利完成，接下来就是四合院所必需的灶具餐盘之类的东西一样样的运到四合院摆放好且安装完毕。院子里空余的地方等来年开春的时候种一些花花草草，蔬菜之类的，就更像是个农家小院了。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四合院所有的事情全都处理完毕了…… “行啊，兄弟，置办了一套房产也不跟当大哥的我说一句，怎么滴，拿我当外人啊？”三楼包厢江大方两口子难得有时间能在何雨柱这好好的吃顿饭。 “哪能呢？不跟谁说也不能不跟大哥说啊，这不是一直忙着没腾出空来吗？再加上大哥你又忙，我就算想找你也没机会不是？” “这么说还怪我喽？”江大方开了个玩笑。 “没的事儿。”何雨柱微笑的回应着。 “好了，老江别开玩笑了。”江妻开了口，“我听弟妹说，你想把四合院改成什么农家小院，还要在四合院过年？” “是有这个打算，已经在准备了。”何雨柱点了点头。 “正好，反正我爸去了南方，估计过年是赶不回来了，我跟你嫂子在家也是闲着，要是不麻烦，就跟你们在四合院一起过年吧？”江大方此行的目的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那敢情好了，越热闹越好，这才叫过年啊……”何雨柱欣然答应了，四合院多的是房子，多江家两个人也不多。 “兄弟，还是你混的好，天天吃喝玩乐的，没那么多糟心的事儿要处理，看看我，天天劳心劳力的，头发都快全白了。” “这还不好办？大哥，不行你就来我这饭庄刷盘子，管吃管住，跟外面比，每个月付你双份工资，怎么样，够意思了吧？”何雨柱也开了个玩笑。 “行，我还真没白交你这个兄弟，双份工资，够我多吃几个馒头了。”江大方没好气的说道。 嘴上是开着玩笑，但江大方心里还真是特别享受这种状态，何雨柱跟别人不同，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地位而态度有过变化，失意时是这样，得意时也是这样，都是一样的态度。 “开玩笑，开玩笑，来了肯定得好好招待啊，不说山珍海味吧，大鱼大肉肯定少不了啊。” “别别别，不瞒你说，像这种东西都差不多快吃腻了，我还是挺想念你之前给我做的那些开胃小菜的，到时候来上几盘，烫上两壶小酒，美……”江大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享受一下什么都不用操心的时刻了。 “放心，大哥，绝对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过个好年。” “好，那我就等着了。”江大方拍了板，成了第一个要去四合院过年的人…… 此时的婷婷正好也在刘正明家里提起了这件事儿。 “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一大家人太麻烦小何了。”算来算去，这一大家子足足有十好几口，而且今年好像还得多几个人，大舅妈有些于心不忍…… 第747章 小辈们的对象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在哪儿不是吃啊，在您这和去我那有什么区别吗？以前过年不都是去我那吗？”婷婷不明白大舅妈今年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了。 “婷婷，不瞒你说，晓强跟晓承认识了两个朋友，外地的，今年可能是回不去过年了，所以想在家里一起过，再去你那就不太合适了……” “朋友？男的女的？”婷婷追问道。 “这个……” 大舅妈没有说出来，可人儿精儿的婷婷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该不是这俩小子找对象了吧？” 大舅妈笑了笑，默认了。 “那就更得去我那啊，这俩臭小子，找对象还瞒着我这个姑姑，是该好好说说他们了。”听到这，婷婷这个当姑姑的也是十分高兴，“去我那还方便，省的在家里忙来忙去的还麻烦，再说了，我这个当姑姑的也得看看不是？” “可又得麻烦小何了……” “舅妈，看您说的，雨柱的脾气你还不清楚啊，就喜欢热闹，人越多越好，这事儿您就别放在心上了，事儿就这么定了。”婷婷替老几口做了主。 “成吧，那就听你的。” “奶奶，我回来了……” “看，说曹操曹操到，这臭小子回来了……” 屋子外，晓强领着个女孩子进了屋子。 “姑姑你也在啊？”看见婷婷，晓强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 “呦，这就是咱家晓强的对象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婷婷也变得跟四里八乡的大妈似的，开始问长问短的，“看看，看看，长的多俊啊，叫什么名儿啊？哪儿个地方的？家里几口人啊？有……” 女孩子知道这是晓强的长辈，面对婷婷接二连三的追问，脸上有些发烫，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叫任兰兰，家是南方的……” “南方好，南方的姑娘水灵，瞧这姑娘长的，这脸蛋都能捏出水来……”要说这些婆妈话，婷婷还真是无师自通，一张嘴就直接往外蹦，“跟晓强是怎么认识的？” “哎呀，婷婷……”大舅妈见气氛越来越尴尬，连忙上前拉来了婷婷，“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这些词都是在哪儿学的啊？” “舅妈，我还没问完呢？”婷婷显然有些意犹未尽，怀里还有个一直盯着任兰兰看的家乐，那场面着实有些好笑。 “好了，我跟你说成了吧？晓强不是一直跟着振兴在外面吗？振兴跟兰兰的父亲生意上有些交集，一来二去的这不就认识了吗？兰兰的父母今年有事儿，所以今年把兰兰托付给了振兴帮忙照顾一下，今年就不回去了。” “这好，这好……”婷婷趁着大舅妈分神的时候挣脱开又往前走了几步，“兰兰啊，什么也别说了，今年就去我那过年，我那口子做饭的手艺没的说……” “婷婷……” “我还没说完，舅妈，舅妈……” “回头来说……” “兰兰，真是不好意思，晓强这个姑姑平时也不这样，也算得上是个大家闺秀，肯定是见了你太高兴，才会失了分寸，你别放在心上。”婷婷离开之后，大舅妈赶忙解释了一下。 任兰兰略带羞涩的摇了摇头。 “没事儿的，我倒是挺喜欢姑姑这开朗的性子，挺好的。” “奶奶，我姑姑今天来有什么事儿啊？”晓强问了一句。 “这不没几天过年了吗？你姑姑来跟我说过年的事儿。” “还去姑父的酒楼吗？”晓强随口一说。 “今年不去了，今年去你姑父原先住的四合院，酒楼吃饭没问题，但住处是个问题，今年你姑父买下了四合院，还好好的收拾了一下，吃饭住的地儿就都有了，方便不少。行了，你带着兰兰去忙吧，我这还有点事儿得处理……” “晓强，听奶奶那意思，你姑父是开酒楼的啊？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呢？” 任兰兰的家世跟振兴相仿，所以两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不存在谁高攀谁的情况。对于任兰兰的问题，晓强并没有在意。 “这不是没提到这件事儿吗？所以就没说，说到这了，我就不得不提一句了，今年过年在我这，你可算是有口福了，我姑父做的菜那可是四九城最好的。” 看见晓强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任兰兰觉得有些夸张。 “真的那么好吃啊？” “我从来不说谎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晓强一脸真诚的说道…… 这边婷婷回到饭庄以后，神秘兮兮的拉着何雨柱进了办公室。 “媳妇儿，大白天的不好吧？让人看见我这当老板的哪儿还有点威信啊？”何雨柱嘴上说话不耽误手头上的事儿，转瞬间就把外套给脱了。 “想什么呢你？脑袋里就没别的事儿？”婷婷没好气的说道。 “明明是你说话有歧义，还怪我？”何雨柱嘟嘟囔囔的把衣服又穿上了。 “少来，跟你说正事儿。”婷婷白了何雨柱一眼，“刚才我去舅妈那，看见晓强那小子的对象了。” “晓强有对象了？” “不只是晓强，就连晓承都有对象了。” “这臭小子，晓强也就算了，经常在南方，咱们不知道，可晓承这小子天天在眼巴前，找了对象咱们竟然不知道？改天得好好的跟二表哥理论一下这事儿。” “行了，还是赶紧想想这年夜饭该怎么做吧，之前咱们店里有困难找二表哥帮忙租房子的时候，二表哥一分没要，这会儿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给补回来？”婷婷想起了之前供应商的事情。 “别，现在可不是就晓承有对象，咱们可不能让他们觉得厚此薄彼，至于二表哥的事情改天有机会再还就成了，至于年夜饭吗？今年我不打算做那些传统菜了，做些家常的，既解馋又开胃的那种，大家聚在一起好好的吃顿饭。” “成，就听你的，弄些水煮肉片，水煮鱼之类的，屋里安了暖气反正也不冷，再来一点卤菜之类的…………” 第748章 沈老二要饭 “放心，该准备的少不了……”何雨柱挥了挥手，示意这些东西不需要婷婷操心。 “师父，外面来了个人……” “认识的直接叫进来不就行了啊，这还打什么招呼。”何雨柱觉得有些奇怪。 “那人蓬头垢面的，看上去像是要饭的，可说话办事儿又不像是要饭的，我也弄不清楚情况，所以才跟师父您汇报一下。” “走，出去看看……”何雨柱这就要往楼下走。 “我也去……”婷婷紧随其后出了办公室。 酒店门口，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头子正倚靠在门口歇着，杀马特的造型让其本来的真面目被掩盖的死死的，谁也认不出眼前的老头子到底是谁。 何雨柱两口子到了大门口盯着看了许久，也没认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人。 “看够了没？”老头子被看的久了，开口问了一句。 “听声儿有点熟，好像在哪儿听过。”何雨柱问了一下婷婷，“媳妇儿，你听过没？” “确实有点耳熟，不过我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听过了。”婷婷在脑海里思索了半天，始终没有想起来。 “侄女婿，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儿，连我这个二叔都忘了？” “侄女婿？二叔？”这两个称呼一出来，何雨柱就清楚了眼前的老头是谁了，就是消失已久的沈老二，“我倒是谁呢？原来是我那名闻四九的二叔吗？您这副打扮是想干什么？当演员体验生活啊？” 何雨柱一顿嘲讽，饶是以厚脸皮着称的沈老二此时的脸上也依旧是火辣辣的。 “何雨柱，我不想跟你说废话，赶紧给我拿点吃的，我饿了。” “哎呦我去，媳妇儿，你见过这种人吗？要饭还这么横？”何雨柱跟媳妇儿像说笑话一样说着沈老二，“学两声狗叫，或许我会给你两根骨头啃。” “何雨柱，你别欺人太甚你开这么大个饭店，难道连点吃的也没有吗？你这就是典型的为富不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沈老二也学会了扣帽子，直接给何雨柱来了这么一顶。 “你这人真有意思，来我这要饭总得看我这个老板的心情吧？楞要还这么横，你觉得我会给你？”何雨柱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错，决定跟沈老二稍微玩一会儿。 “行，给我点吃的，这总行了吧。”肚子咕咕作响的沈老二实在是难受的不行，这会儿根本就提不起心思来跟何雨柱斗嘴，为了填饱肚子，只能先服软。 “这还差不多。”何雨柱转头看了一下马华，“去厨房倒点剩饭剩菜来，左不过是喂狗，今天他在，先喂他了。” “等等，你就让我吃狗吃的？” “不吃啊？”何雨柱问了一句，“那马华不用去了。” “别，我吃，我吃。” “这才对，哪有要饭的嫌好道歹的，有的吃就不错了。”何雨柱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去吧，马华。” “是，师父。”马华进了饭庄，十分钟左右返回了门口，手里拿着一只大碗，眼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汤汁菜叶的，递给了沈老二。 沈老二什么也顾不上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短短的三两分钟时间，连饭带汤都吃了个精精光，沈老二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说吧，沈老二，你恐怕不只是为了这顿饭来的吧？” “侄女婿……” “停，我跟你没那么熟，别叫我侄女婿，叫我何老板。”何雨柱打断了沈老二的说话。 “行，何老板，我这次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看我这样，吃饭都成问题了，要不是没辙，我也至于往你这跑啊，我希望你能给我点钱让我解一下燃眉之急，也不用三五百就成，你要是觉得少的话就再加，加多少我也不说啥。” “呸……”闻言，何雨柱啐了一口，“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还三五百觉得少？你是多有钱？不对啊，你不是有那个姓程的领导吗？去找他要钱不就行了啊，况且，跟着他吃香喝辣的，还怕过不好？” “何老板，你就别在这装糊涂了，之前因为你好几个大领导被迫下马，老领导也被牵连其中，进去以后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八成是得老死在里面了。”说到这，沈老二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怨恨，“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你要承担责任才行。”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好像是有这么档子事儿，不过你这人真有意思，你顶头上司没了，管我屁事儿？以咱们之间的关系，别说你现在穷困潦倒，就算你腰金衣紫我也巴不得你能吃了上顿没下顿，你还指望我会帮你？” “何雨柱，说到底我也是婷婷的二叔，咱们之间有必要这么针尖对麦芒的吗？我要是饿死了，传出去，你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啊。”沈老二想着用最后的亲情牌打一下，希望何雨柱能稍微的同情一下自己。 “这你就错了，别说你这个二叔，就连我亲爹死了我都没哭过一声，所以你就死了这份心吧，看在婷婷的份上，我能给你这碗剩饭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何雨柱下了最后通牒，转身这就要进店。 “救命啊，何老板，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沈老二心一横抱住了何雨柱的大腿，就在大门口哭鸡鸟嚎起来。 “去你妈的，当我是谁啊？道德绑架这种事儿我从来就不怕，滚……”何雨柱用力挣开了沈老二，还顺便在沈老二的胸膛上来了一脚，这一脚势大力足，沈老二立时就差点喘不上气来，“沈老二，想对付我可以，但你总得提前了解一下我何雨柱是什么人，我不妨告诉你，从十几年前开始，对我道德绑架的人全都死了，无一例外，再不走，这里面就得再加一个你了……” “行，何雨柱，走着瞧，别落我手里，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第749章 准备工作 “二叔，我等着哈，别让我等太久喽……”何雨柱对着沈老二的背影说道，还特意挥了挥手，“慢点，别摔了啊，二叔。” 说何雨柱的嘴是乌鸦嘴一点都没错，这边话音刚落，沈老二立马摔了个大跟头。 “看了吧，好心提醒一点都不拿着当回事儿……”何雨柱摇了摇头。 这一表现让后面看热闹的婷婷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这个二叔啊，真是让人头疼……”拍了下脑门，何雨柱便返回了店里。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大街上过年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浓烈，三五个小朋友成群结队的围在一起把成串的鞭炮一个一个的拆下来，数了数个数随即均分完毕以后便找地方兴高采烈的去放鞭炮了。 大人们则是在年前忙碌着最后的事情，采购着过年需要的各种东西，像菜，肉，瓜子花生之类的，还有给孩子们买新衣服，这都是必需的，一来一回的，等忙完也差不多就要过年了。 何家饭庄里，何雨柱，何雨水，婷婷也在紧锣密布的安排着饭庄过年的事宜，因为今年不在饭庄过年，所以何雨柱跟婷婷除夕是不在饭庄的，这就意味着必须要安排好才不会出差错。 “师父……” “老板……” “何叔……” 马华，李为先，李经理，杜百泉等饭庄大大小小的头子此时全都聚集在了何雨柱的办公室里，听何雨柱交代着除夕夜的安排。 “后厨这一块就由马华负责，李为先你负责二楼三楼的包厢，老李你负责一楼大厅，百泉你辛苦一点跟保安一起，楼上楼下的多照应一点。” “是，师父。” “是，老板。” “还有一点，就是过年的福利，这方面雨水经理已经准备妥当，也写好了相应的名单，到时候按照名单进行发放就好了，抽奖活动的话定在除夕前一夜，我跟婷婷亲自来安排。”何雨柱事无巨细的安排着，“除了这些还有别的需要交代的吗？” 底下众人都摇了摇头。 “好，没问题的话就去办，事情办好了，该有的红包不会少了各位的，所以我不希望有什么差错发生……”何雨柱严肃起来还真像个做老板的。 众人接到命令忙不迭的去负责自己的事情去了，何雨柱这边忙着，婉如这边也没闲着。正在包厢里跟自己的小姐妹儿聊着天呢。 “大姐，今年过年我们商量了，都想在饭庄订年夜饭，想跟大姐一起吃……”纪素梅先开了口，因为之前给婷婷送过料子，所以在婉如这，关系稍微近了一点。 “行，怎么不行啊，不过我爸今年的安排是不在饭庄过年，去我之前的四合院过年。”婉如有些为难。 “那大姐你那四合院里房间多不多啊？能不能再加几个人啊？”过年可是一个交流感情的好机会，纪素梅当然不想放过，“大姐，不知道四合院有没有多余的房子啊？要是有多余的房子，我们也可以跟着大姐你去四合院，反正在哪儿吃饭都是一样的。” “这个我得去问一下我爸，看行不行，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婉如也想着跟同龄人一起不会那么拘束，所以起身出了包厢去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爸，有点事儿问你一下。” “说。” “素梅她们也想去四合院吃饭，爸你觉得行不行？”婉如把刚才几个小姐妹的意思跟何雨柱说了一声。 “我这倒没什么，无非是多做几道菜而已，可你跟你小姐妹说了没，在四合院是没办法点菜的，只能是有什么吃什么。”之前也说了，何雨柱这次不会做传统的菜肴，而是以家常菜为主，解馋管饱就可以了。所以得提前打好招呼，免得人去了以后不愿意。 “那我去问一下。” “要是她们不介意的话那就去四合院吃吧，多几个人也热闹一点。”何雨柱没有反对。 “怎么样大姐？”纪素梅先开了口。 “我爸倒是没有意见，说你们要是来的话他拍双手欢迎，可有一点问题，就是没法点菜，只能是有什么就吃什么，你们觉得怎么样？” “嗨，这都不是事儿，何叔叔做的哪怕是根青菜味道都比别人家的好吃多了，更何况过年，怎么着也得带着荤腥吧？那就更没得说了，那就这么定了。”纪素梅拍了板，定好了今年的年夜饭在四合院吃。 商量了一下时间之后，其她人回了家跟家里说一下这件事儿，反正只是吃顿饭，一家人在哪儿吃都一样，所以纪素梅她们的家长并没有反对。就这么着，去四合院的人又多了三家人。 等到所有的名单敲定以后，何雨柱看着名单，手都快麻了，这都差不多快上百人了，也就是何雨柱是个厨师，要换成一般人，还真应付不了这种场面。所需要的食材在四合院摆满了整整一个屋子。不过这也难不倒何雨柱，只需要在饭庄找三四个打下手的就可以了，剩下端盘子什么的，谁吃谁端就行了。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九，何雨柱安排完了抽奖活动以后就离开了饭庄，三十儿早上，何雨柱起了个大早，开始准备晚上用的食材，刘正明一家子，刘正白一家子，吃过早饭就到了，为的就是准备的时候能搭把手，要是等着吃饭，那老脸上可是过不去。 “姑父好……” “姑父好……” ………… 老一辈的人刚散开，小辈的人就围了上来，嘴里不停的打着招呼。 “少来，要红包去找你们姑姑，我这一分钱没有。”为了表示自己所说无误，何雨柱特意翻了翻自己的裤兜。 “不会吧，姑父，你这么大个老板兜里能没钱？”过年了，几位小辈也能稍微放肆了一下，围着何雨柱开始上下翻着兜，看能不能翻出个三瓜两枣来，只是如何雨柱所说的那样，兜里比脸都干净，确实是一分钱也没有。 第750章 过年(一) “干什么干什么？打土豪啊？”何雨柱逮个空逃脱了几位小辈的“魔掌”，在四合院里来回的躲避着。 “快来啊，我把我爸逮住了。”俗话说的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大抵就是现在的情况，婉如正紧紧的拽着父亲何雨柱的胳膊，下面还有个家乐抱住了何雨柱的腿，这下子想跑也跑不了。 看着离得越来越近的小辈们，何雨柱只能是服了软。 “好了好了，吃完年夜饭再给，成了吧？” “谢谢姑父……”小辈们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的散开了。 何雨柱无奈的看着还死死抱住自己腿的家乐。 “儿子，人都走了，你还抱着没用了。” 家乐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何雨柱，那样子仿佛在说，发生什么事儿了？ 何雨柱俯下身子把家乐抱了起来。 “我就奇了怪了，你到底跟谁一伙的？” “当然是跟你一伙的了，这还问？”婷婷走过来从何雨柱怀里抱过了家乐。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以后，家乐的身影从来没离开过婷婷的视线范围之内，所以家乐的事情婷婷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发声的。 “跟我一伙的还这么坑我？这么多人，发红包都得给我发穷了。”何雨柱咧着嘴，一脸幽怨的看着媳妇儿儿子。 “是吗？”婷婷饶有兴趣的看着何雨柱。 “当然是了。”何雨柱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着婷婷。 “那我就奇怪了，床头柜上的抽屉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多了十几个红包呢？而且更奇怪的是，这十几个红包竟然今天还跟过来了？”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诉你了。”说到这，何雨柱一脸严肃的样子，“其实媳妇儿你有梦游的习惯，我担心你害怕，一直没敢跟你说。”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婷婷认真的点点头，“来，老头，你过来，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媳妇儿，你看……”何雨柱指了指婷婷的身后。 婷婷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刚回头就知道被骗了，连忙回过头来，不过何雨柱早就没影了。 “死老头，你给我等着……”话音刚落，连婷婷自己都笑了。 “哥，你怎么了？这么气喘吁吁的，谁惹你了？”雨水正在大门口张贴着对联，看见何雨柱匆匆忙忙的跑出来，开口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何雨柱这么好面儿的人肯定不会说是让婷婷吓出来的，眼珠一转，理由立马来了不是，“我这不是看看妹妹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雨水直直的看着何雨柱，脸上就差直接写不信这两字了。 “妹啊，你眼睛怎么了？要不要我带你去见见医生？”何雨柱完全无视了妹妹雨水的眼神，厚着脸皮问了一句，还美其名曰是心疼雨水。 “那你来贴吧……”雨水把手里的刷子往何雨柱这边递了一下。 “我突然想起个事儿来，我还得去忙，这事儿就麻烦你了，辛苦了……”何雨柱说完，又是一溜烟儿的没影了。 看着这个不着调的哥哥，雨水无奈的摇了摇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很快到了中午，午饭很简单，何雨柱发挥了原先在轧钢厂做大锅饭的厨艺，给全员人来了一个打卤面，热气腾腾的面条，加上五颜六色的卤子，按照自己的口味，甜的咸的酸的辣的，每样来它个一勺两勺的，一气儿吃它个三两碗，别提多美了，最后再来碗面汤溜溜缝，那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当然了，这里指的是何雨柱做的打卤面，别人做的可不好说。 房间里，每人都端着碗面，大口大口的吸溜着，桌子上摆放着正宗的老陈醋和何雨柱新磨的辣椒酱，很快，锅里就见了底儿，只剩下一些面汤了。 “还有没？再来碗……”刘正明端着碗问了何雨柱一句。 “差不多行了啊，你都吃了四碗了，再这么吃下去，晚上还吃不吃年夜饭了？”大舅妈嘴上是这么说着，手上把自己碗里的倒给了刘正明，“就这些了啊。” “不够的话我再去做，吃的有的是，再怎么着，在我何雨柱这也不能饿着啊，那不是砸了我何雨柱的招牌了？” “好了，小何，别听你大舅的，他就图个嘴痛快，咱都这个岁数了，不能老是依着自己的胃口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再说了，吃的也不少了。”大舅妈笑了笑，提了个理由就此作罢了。 吃过午饭，简单收拾了一下以后，何雨柱终于可以稍微歇一歇了。 屋子里，婉如看着电视，手头上不知道摆弄着什么东西，家乐坐在床上玩弄着何雨柱亲手做的玩具，婷婷则是给何雨柱织着毛衣，至于这个家的当家人何雨柱，睡的正香着呢，轻微的鼾声不仅没有影响到此时的氛围，反而成了点睛之笔，衬托出了一家人幸福和睦的处境。 差不多两个小时以后，何雨柱醒了过来。 “醒了啊？”婷婷笑着从床头柜子上端了杯水给何雨柱。 屋里有暖气，所以并不冷，何雨柱接过以后几口喝了进去。 “慢点，喝口水你着什么急啊？”婷婷放下手里的东西，替何雨柱拍了一下。 “我睡了多久？”何雨柱开口问了一下。 “差不多两个小时了。”婷婷看了一眼钟表。 “哦。”何雨柱应了一声，揉了揉发胀的眼角，“该准备年夜饭了。” 说完，何雨柱套上衣服，来到厨房里，用来卤肉的大锅，何雨柱在休息之前就已经关了火，过去了两个小时，一打开锅盖，卤肉的香味一涌而出，直接窜出了厨房，在四合院里四散开来。一会儿年夜饭的时候切它几个拼盘，再加上何雨柱特制的调料，酸甜辣爽，在暖意融融的房间里，用来下酒是再合适不过了。 接下来何雨柱又准备几条鲤鱼，过年肯定要有条鱼的，寓意年年有余，松鼠鳜鱼有点费功夫，所以何雨柱直接来了个糖醋鲤鱼………… 第751章 过年(二) 何雨柱在鲫鱼上稍微改了几刀，稍微腌制了一下，然后按照正常的流程操作着，空余的时间，何雨柱也没忘了其它的几道菜，来来往往之间，显得还是比较游刃有余的…………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碌着，婷婷婉如在外面同样也是十分忙碌，接二连三的客人已经陆续到来，婷婷招呼着供应商们还有几家店的老板，婉如打着下手，挨个领到何雨柱安排好的房间并端上了茶水瓜子，四合院变的热闹了起来，恢复了多年前人熙攘攘的情景。 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四合院，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到饭点，小一辈的在院子里跟同龄的聚在一起交着朋友，跟何雨柱同辈的则坐在一起交流着感情，闲聊着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 “别说，兄弟弄的这个四合院小店氛围真不错，还真有过年的味道。”江大方两口子不太方便跟其他人接触，所以何雨柱单独给安排了地方，江大方喝着茶水，嗑着瓜子悠闲的说道。 “兄弟的心思向来是滴水不漏，认识那么多年了还从来没见过有什么事儿是他想不到的。”江妻顺着自家男人的意思说了下去。 “你说我要是把这个地方当成是我那聚餐的地方怎么样？饭庄那太扎眼，一次两次还行，去的次数多了，难免会让人发现，这儿不一样，本身就是个普通的四合院，谁来都正常，聚餐的菜肴也能保证，也省的费心总是去想去哪里聚餐合适。”江大方突发奇想，想把四合院当做是公家私下聚餐的“据点”。 “这倒是个好办法。”江妻点点头，“不过这毕竟人多嘴杂的，你要是真想这么好的话，还得跟兄弟打个招呼，让兄弟给你打个掩饰才更安全一点。” “这是当然，我就是看中了兄弟是自己人，所以才想着在这聚餐的，没那么多麻烦事儿。”江大方打定了主意，想着过了年就操办一下这件事情。 “好了，大过年的，就别提公事了，难得能好好在家过个年，时间也差不多了，儿子差不多应该也快过来了。”江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钟表，开口说了一声。 “可不呗……”江大方附和了一句，“应该快到了，我出去看一眼。” “请问这里是南锣鼓巷四合院吗？”大门外，一位西装革履的帅小伙正跟雨水打听着地方。 “是啊，你找谁？”雨水瞧见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有些奇怪，四合院里已经没别人了，怎么还有人来这？莫不是是原先四合院哪位的亲戚？ 要说这雨水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会儿浆糊不行了，一会儿对联贴坏了，一会儿又临时有事了，总之是拖拖拉拉直到现在，这对联还没贴到大门上呢。 “我是来找一位姓江的先生……” “姓江？”何雨水过了一遍现在四合院的所有人，姓江的只有一位，这心里便生起了一丝警惕，“你找他有什么事儿？” “我……” 年轻人还没说完，江大方就从院里走了出来。 “儿子……” “爸……” 父子俩简单寒暄了几句以后，江大方看见了贴对联的雨水，便开口解释了一句。 “雨水啊，这是我儿子，你可能不太清楚，从运动结束以后我就送他出国留学了，现在刚回来。” “难怪我不认识。”雨水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 “儿子，这位就是你何雨柱何叔的妹妹，虽然比你大不了几岁，但是从我这辈来算你还得管他叫声姑姑呢……”江大方的心情相当不错，还开起了玩笑。 “您说笑了。”说到这，雨水更加尴尬了，“不介意的话让您儿子管我叫声姐姐就可以了，叫姑姑太显老了。” “真不愧是亲兄妹，连说话的角度都跟一般人不一样。”江大方调侃了一句，“好，那你忙着吧，我先进去了……” 说罢，江大方带着儿子进了四合院， “儿子，你长高了不少，都比你爸还高。”因为条件所限，所以江大方的儿子这几年一直没有机会回来，两口子也好久没有见过儿子了。 一家三口说了会话之后，江家这个儿子把话题扯到了何雨水的身上。 “爸，我记得以前见过何叔的妹妹啊，怎么跟现在长的不太一样了？” “不一样吗？”虽然好几年没见过儿子，但世界上最了解儿子的莫过于母亲了，江妻觉得这里面好像有点不一样的意思，“儿子，你以前可是不会这样问问题的，该不会？” “没……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而已，屋子里有点热，我出去转转……”江家的这个儿子借故离开了房间。 儿子的这个反应更加坐实了江妻的猜测，江大方见状也是若有所思。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你啊，从年轻的时候对这种事儿就不关注，咱这个儿子八成是对何雨水有点意思。”江妻也不瞒着自家男人，总要问一下江大方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能行？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江大方当即表示了反对。 “有什么不行的，老江，雨水跟咱儿子虽然是两辈人，可差了也就六岁而已，你跟何雨柱关系再好，也不是亲兄弟，按这个角度来说，只要何雨柱同意，没什么不行的。”出乎江大方的预料，江妻竟然很是同意这件事情。 “可是……” “别可是了，儿子现在什么岁数你不是不知道，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也催过儿子，可他一点也拿着不当事儿，现如今好不容易动了点心思，难不成你还想拦着？再说了，雨水是兄弟的妹妹，脾气秉性咱们都清楚，要是两个人真能走到一起，亲上加亲不是更好吗？”江妻分析了一下内里的情况。 “我就这么说吧，何雨柱不会同意的。”江大方的这句话给江妻泼了一盆冷水。 “为什么？” “何雨柱肯定会说，要是雨水真的跟咱儿子成了，他就比咱矮一辈了……” 第752章 过年(三) “也是啊。”闻言江妻无奈的笑了笑，“兄弟的性子还真是这样，想的原因总是跟别人不一样。” “我看这事儿，咱们也别插手了，既然儿子有这个想法，那就让他自己想办法，要是雨水同意的话，兄弟应该就不会多说什么了，咱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要说耍心眼，江大方比起何雨柱来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日常迎来送往的可算的上是身经百战了。 “成，那就听你的……” “我来帮你吧？”大门口，江家儿子走到雨水跟前开了口。 “不用，就这么点事儿，你穿的这么干净，弄脏了不值当的。”雨水不做他想，回绝了江家儿子的好意。 “没事儿，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不顾雨水反对，江家儿子从雨水手里拿过了刷子，“你帮我看着点，别贴歪了。” “哦，好。”尽管对江家儿子的行为表示奇怪，但都这样了，还是贴完对联再说吧。 说来也巧，有了江家儿子的帮忙，几分钟的时间，对联就已经贴好了。 “谢谢啊…”雨水客气了一下。 “没事儿，就冲咱们两家的关系，这也是应该的。”江家儿子无形之中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有没有别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千万别客气。” “那好，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雨水也不矫情，带着江家儿子便把自己手头上的一些零碎事情处理完毕了。 “你刚回来，又干了这么些活，肯定饿了吧？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在四合院，雨水是理所当然的主人，领着江家儿子去了厨房。 何雨柱正看着炉火呢，一转头就看见雨水掀开了锅，用夹子夹出了一些卤味，随即切好装盘就离开了厨房，身后还一直跟着个年轻人。 “什么情况？我就这么被无视了？”何雨柱这心里纳闷到了极点，“这年轻男人是谁啊？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快尝尝吧，这是我哥亲手做的，是四九城最好吃的卤味。”在这方面，雨水还是相当自信的。 “这样不好吧，刚才去厨房拿东西都没跟何叔打一下招呼……”江家儿子打心眼里觉得不太礼貌。 雨水倒是不以为然。 “我哥那不正忙着呢吗？就算你刚才跟他打招呼，他也没空理你，咱就自己拿来吃就行了，等年夜饭的时候再打招呼也不晚……” 别看差了六岁，两人还真挺聊得来，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然渐黑了。何雨柱已经忙完了所有的菜，招呼众人把准备好的烟花爆竹搬出来放个痛快。 “媳妇儿，要不要去试试，找找之前的感觉？”何雨柱凑到婷婷跟前说道。 “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这个确实是不太感兴趣。” “嗖……啪……”何雨柱对了个口音。 婷婷闻言，立马就想到了当年刚嫁进来的时候就是被何雨柱这么戏弄，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了，在院子里追着何雨柱这就要动手。 “媳妇儿，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让你戏弄我，还敢不敢了？” 这么一闹，何雨柱两口子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年轻的时候，心情又好上了不少。 刘正明一众长辈们看着这两口子感情如此之好，这心里也是相当欣慰了，还是大舅妈出面，把婷婷给拉住了。 “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尤其是还有那么多小辈，不让人笑话啊？” “哼……”婷婷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在舅妈跟何雨柱的面前，还是会经常的表现出小女生的样子。 “马上该吃年夜饭了，别闹了。”大舅妈轻轻的在婷婷额头上敲了一下，宠溺的说道。 何雨柱跟婷婷这么一段小插曲过后，众人引燃了院内烟花鞭炮的引信，黑色的天空被炫丽的烟花划破，顿时变得如白昼一般，四合院的一众人都在笑声中欣赏着这一场景。 久久，准备的烟花才燃放完毕，何雨柱见时间差不多了，招呼众人各自回房，开席上菜，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被端上了饭桌。 “大舅，那个我能说两句不？” “你说你说。”刘正明把话语权交给了何雨柱。 “吃好，喝好……”说完，何雨柱便坐下了。 在座的众人全都是一脸懵的看着何雨柱。 “雨柱，你怎么坐下了？你不是要说两句？”婷婷开口问了一句。 “这不说了吗？吃好，喝好啊，正好两句啊。”何雨柱一脸认真的说道。 众人闻言一怔，随后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婷婷也是一脸无奈的样子，对自己这个不着调的男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让你气死了。”婷婷给了何雨柱一个白眼。 “媳妇儿，大过年的不能说这些不吉利的哦。” “对对对，呸呸呸……”婷婷呸了几下。 “媳妇儿，你现在这陪大舅他们吃着，那边几桌我总要过去打个招呼才行。”何雨柱没忘了其他房间的几桌客人，想着过去客气一下再回来安心吃饭。 “成，你去吧，少喝点啊……”婷婷嘱咐了一句。 不过说是这么说，可真到了地方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都是朋友，去了就得敬杯酒，再回敬一杯，再小的杯子也架不住朋友多啊，一来二去的，何雨柱就有些撑不住了，歪歪扭扭的回到了自己原先的房子门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打着瞌睡。 深知何雨柱性子的婷婷见何雨柱一直未回，知道何雨柱这肯定是喝多了，抱着家乐出了房间四处寻找着，婉如也跟着一起出了房间，来回找了一圈，在原来的房子门口找到了何雨柱。 婷婷无奈的笑了笑，把家乐交给了婉如抱着，上前轻轻的喊了一声。 “老头，这儿凉，快回屋吧……” “别闹，还没喝完呢……”何雨柱挠了下脸，这意思好像是还得接着去敬酒。 “喝酒也得去屋里啊，在外面喝不冷啊？”婷婷也不生气，依旧是温柔的说道。 何雨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媳妇儿，女儿，儿子，笑了笑，一声尖锐的烟花声响起，天空再次亮如白昼，一家四口相视一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