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神传》 第1章 序篇1-49章 乾否泰谦 山雾缭绕,月孚开着一辆普通的小轿车开进了“龙腾隧道”,这条归乡的路对于月孚而言已经再熟不过了,今天的雾还真是大,好在隧道内的能见度还算可以,月孚望着前方,头顶的灯光均匀得划过脸颊,规则的闪光让月孚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就在要冲出隧道时,轿车宛如冲进羊群的狼一般果断,而月孚也是在冲入雾中的一刹那闭上了双眼。 ...... 这是一个百家齐放的时代,曾经在历史上颇为重要的占卜探天一脉渐渐不再辉煌,取而代之的是五鬼搬运之术、赦神一脉等新兴之道,甚至炼体的优先级也会高于占卜一脉,但是占卜一脉是不会消失在历史舞台的,因为占卜一脉里的卦术是非常适用于各脉的辅助修炼,尤其是赦神一脉更是与卦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己酉年,小寒,北方的冬天往往会飘着温柔的雪花,虽然小雪不会让人感到刺骨的寒冷,但大家都知道它是在为化雪时积累威力。 水德城是北方大地的重要城市之一,不仅如此,水德城更是位于紫微郡的腹地,是一郡之地最为繁华的城市。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在水德城的一处私人小院内正有一位头戴八卦帽,身着青道袍的算命先生正跪在一众灵牌前,三道清香抵头,伏止心中呢喃道“师傅,今天就是您叮嘱我的日子,徒儿在此特为众先祖敬上三缕清香,盼我神卦一脉能有个好归宿。”,心里说完,伏止便郑重得拿起身前的竹筒开始起卦,随着竹筒中的各签碰撞,一支卦签慢慢得随着竹筒的摇摆掉了出来。 伏止拿起那支签仔细得看了起来,只见竹签上刻着“乾,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的字样,伏止看着竹签掐指分析了起来“乾为天卦,九二爻德施普,意思是在城外的野地有贵人吗?”,随后伏止掐指一算发现卦象指示在城外北方的一处旷野便是此卦的目的地。 伏止闭目仰天呢喃道:“师傅,这就是你付出生命算得的希望吗?既然如此,那徒儿就拭目以待了。”说完便睁开双眼坚定得迈出了出城的脚步,双袖里的手则是捻着祖上留下的最后一张宝贵神符。 此时已是夜晚戌时的末端,再过半刻钟的时间便是亥时,一路飞驰的伏止调整了一下呼吸停下了脚步,现在他已经身处水德城北方百公里以外了,这一路上伏止都在留意周围,他既没感应到宝物的气息,也没看到一丝人影。 站在大道上的伏止不禁有些怀疑此行的正确性,伏止看着一旁的大片野草,一阵晚风吹过,半人高的野草纷纷随风摇摆了起来,就像是伏止对师傅的信任一般摇摆不定。 伏止稳下心来,甩了甩头将杂念抛去,随后便再次凭空起卦,只见空中便出现了一道神异的八卦虚影,随后伏止便念念有词做法道:“乾坤有灵,万物遁法。借我一眸,一观此象!”随即八卦虚影中的坤卦和乾卦便先后闪亮。伏止见到此卦瞬间宛如晴天霹雳,因为地下天上正是否卦的象征,而否卦意味着大凶,若目标是人的话便是意味着此人天地之气无法交会,恐是命不久矣。 伏止看见这一结果自然不能接受,但很快他便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这一路上伏止每十公里便会停下脚步算上一卦,前面的九次起卦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这一次是有卦象,并且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一卦象非常强烈,伏止正色低语道:“否之极则泰来,此卦否象强烈,那么看来还有转机,莫非是时辰未到?”,思绪万千的伏止便停在原地维持着八卦虚影静待着卦象的转变。 半刻钟很快便过去了,此时已是亥时,伏止的八卦虚影终于有了动静,只见坤卦和乾卦开始暗淡,随后乾卦和坤卦再次闪亮,只不过这次是乾卦先亮,这便组成了乾下坤上的卦象,而这便是否极泰来的泰卦,地气上升聚云雨,天气下沉润万物,伏止见状大喜,果然否极泰来了,随后伏止便轻松得感应到了在不远处的野草丛中出现了一道微弱的生机。 伏止收起卦术便朝着那道微弱生机走去,走近一看,伏止发现是一位衣着单薄的少年郎躺在地上,一股微弱但坚强的生机正在他身上涌现,伏止见状连忙施展袖里乾坤取出一件温暖的皮袄将少年裹住,然后便轻松呼唤道:“少年,醒醒!”。 少年听到呼声艰难得睁开了双眼,但是一瞬间便感受到了脑袋炸裂的感觉,一股股记忆开始在少年的脑中涌现,最后两道记忆最终融为一体,少年的脑袋才平静下来。 少年名叫月孚,本是武当山玄学研究所的一名天才实习生,刚刚毕业便因为兴趣来到这学习玄学,事发当日他正在家里实验新学的卦是否真的有效果,因为此前的导师说过卦就是符,写下的卦便有其相应的能量,于是月孚便在家中写下了一道“艮下坤上”的“谦卦”符贴于自己的胸口,符上更是有一道符语为“谦谦君子”增加威能,本以为那到卦并没有起作用,但这次归乡却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怪事。在恍惚后再次清醒时便是在这午夜的野外还有伴随而来的记忆。 意识回归的第一时间月孚是有些懵的,但随着那股非常完整且真实的记忆涌现后,他才不得不断定自己是魂穿到了这个可怜少年身上了。 月孚脑中回味起了那道记忆,少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姓什么,只有一道刻着“坤”字的玉佩是从出生便戴在身上,所以少年自幼便自称为坤,他毕生的愿望便是找到自己的父母然后得到自己的姓氏,但是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坤自小便不受人待见,要不是有位以养鸡为生的大娘好心在小的时候天天匀出一些羊奶和鸡蛋才让坤不至于夭折,可惜大娘在坤五岁那年便不幸离世,于是坤只能以乞讨为生这才能勉强长大。大娘无儿无女,那些鸡也是被村民们瓜分,只有那最后的房屋被坤誓死保了下来,但是就在今日,从城里来的一伙人看上了大娘房屋的地理位置,于是便与坤商量,坤自然是寸步不让,最后那伙人索性不再与坤商量半分,直接以那处房屋并非坤所属,并且屋主已逝并无继承者为由直接强抢了去,坤不顾生死与那伙人打了起来,最终便是坤被乱拳打至奄奄一息,随后被扒光衣服丢在了郊外。 月孚整理完坤的记忆不禁唏嘘了起来,孤苦伶仃的童年,唯一给予帮助的大娘也早早离开了他,小小年纪便在社会中摸爬滚打,最后更是为了守护大娘在世间的最后遗留而丧命。 收回思绪,月孚睁眼看到了一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正在呼唤他,月孚挣扎得坐起了身,但是长时间的低温让他不自主得打抖。 伏止轻声问道:“少年,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在大冬天躺在这里?”,月孚颤音回道:“我叫月...月孚,白日的时~候与一伙儿人发生了冲突被他们打昏丢在了这。”或许是伏止的大衣起了作用,月孚说话越来越顺了。 伏止了解后便再次问道:“我是算命先生,此前算到这里会有情况这才遇见了你,若是可以的话不妨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可以吗?”,月孚顿时有点为难道:“不好意思啊,我自幼就无父无母,所以我的生辰我自己也不知晓,所以...”。 伏止一副果然的神情激动道:“那我可以在你身上用一张符以此来探查一下你的八字,不知你可愿意?”,月孚立马回道:“自然可以,仙长赠与我温暖,我自然不会拒绝,况且我能知道自己的生辰也是一件好事。”。 见月孚答应,伏止便捻出那道藏于袖中的祖传神符,这正是一道能窥探某人的生辰八字的符咒,要知道一个人的生辰八字是非常隐私的东西,一般只会在向信得过的占卜师算命时才会告知。 伏止双指夹符于胸,随后张开双手在空中划了个圈,只见八字符落在月孚的额头上并发出了金黄色的光芒,待得光芒散去,月孚的头上赫然显现出了月孚的八字,“甲午,丁丑,戊申,辛酉。”伏止念道,随后便皱起眉头算道:“你今日恰好为十五岁生日,你的八字属性非常奇异,分别是阳木生阳火;阴火生阴土;阳土生阳金;最后是双阴金,再加上此刻的时辰是癸亥时!正好是双阴水,此时你的八字阴阳分明,五行齐全,此命格正好此时补全,从此你的气运便可通天,恭喜你了!”,分析完伏止也是恭喜道。 月孚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伏止见状继续说道:“我是神卦一脉的现任掌门,我这有一本祖传的典籍可以判别是否与我们有缘,你可以试试吗?”,月孚自知没有道理拒绝便也同意了下来。 于是伏止将手放进袖口,随后便拿出了一本颇为古老的典籍,典籍名为“神卦”,月孚接过“神卦”翻看了起来,仅仅是翻看了第一页月孚便露出了奇异的神情,因为“神卦”的内容分明就与前世所学的“易经”丝毫不差,就在月孚诧异间,“神卦”无风翻动了起来,月孚双手捧着它任它翻动,最后它在“谦卦”一页停了下来,并且在初六一爻熠熠生辉,初六爻辞正是“谦谦君子,用涉大川,吉。”。 第2章 摆摊算命 伏止看着月孚手中的“神卦”激动不已,他兴奋得对月孚说道:“少年,这是谦卦,神卦对你的感应便是此卦,这是罕有的好卦呀,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意味着神卦对你的认可,若是你愿意的话一定要加入我神卦一脉,我们很厉害的,少年!”伏止已经激动地双手抓着月孚的肩膀疯狂得摇摆。 月孚初来乍到,再加上这个人似乎是特意来这找他的便也就打定主意先跟随他就是了,首先是在这人生地不熟得刚好有个依靠,这样也不用继续之前的乞讨,其次也是能报赠袄之恩。 打定主意后月孚赶忙出声让伏止停下激动的手:“好好好,仙长你先将我放下,再晃我又要晕过去了。”,伏止听到月孚的话也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便立马停下,并且轻轻拍了拍月孚的臂膀道“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没伤到你吧。”,月孚回道:“还好,既然我与仙长如此有缘自然愿意跟随仙长。”。 伏止见月孚答应下来便压住自己激动的心说道:“那我们先回城里再议吧,你此前身体经历了风寒不宜赶路,我会施展袖里乾坤将你收到我的衣袖中,你且安心。”说完便赶忙施展袖里乾坤将月孚收入袖中,随后便飞速赶回水德城中的小院。 袖中的月孚在经历一番天旋地转后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处明亮的空间中,没见过这场面的月孚顿时感到颇为神异。 仅仅一刻钟,伏止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家的小院中,此时院内正坐着一名托腮打盹的少女,少女听到了动静顿时惊声起身,定睛一看发现是伏止后赶忙说道:“师傅,你回来啦。”伏止点头道:“嗯,你怎么还没睡?”,少女挠了挠头道:“我见师傅急匆匆得出门了不放心就想等你回来才敢安心休息。”。 伏止摸了摸少女的头道:“好,既然你这么有心便一起来看看你未来的小师弟吧。”说完便袖袍一挥将月孚放了出来。 出来的月孚眯着眼看向了两人,伏止自然不必多说,而另一个少女则是好奇得端详着自己,月孚适应一阵后说道:“仙长这里是城里了吗?”,伏止点头解释道:“此地已是城中,是我神卦一脉的最后房产名为八卦堂。”。 月孚惊异道:“这么快,仙长真厉害。”,伏止点头满意道:“那当然,此前你说愿意加入我神卦一脉,按照规矩就只能拜我为师了,不知你可愿意?”,月孚在袖中时便想到了这种可能自然也不意外得答应了下来,于是便跪下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便低头拜了下来。 伏止见月孚如此上道便更加喜欢这个土地了,于是他赶忙扶起月孚道:“好好好,快起来吧,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吧。”,扶起月孚后便让他坐在椅子上慢慢听他介绍。 伏止正了正声说道:“为师名为伏止,是神卦一脉的第三十八代传人,如今时代容不下我们,所以被剥夺了自称神的资格,所以我们在外只能自称为八卦,但我们自己要记住我们的名号,虽然我们没落了,但想必你也看到了我之前的手段,例如那袖里乾坤的手段只有为数不多的人能收活物,为师恰好就是其中之一。曾经的辉煌就先不与你说了,这位是你的师姐,也是你唯一的同门,其名为归妹。”,月孚对归妹打招呼道:“归师姐好,我叫月孚。”,归妹连声回道:“师弟好,不用叫我归师姐,直接叫我师姐就好了。”,月孚点头答应笑着道:“好的师姐。”,伏止听着两人和谐相处便说道:“天色已晚,早点歇息吧,阿妹你帮师弟收拾一间空房吧。”,说完归妹便应声收拾房间去了,月孚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孩子便也一同去收拾房间去了。 好一阵收拾后,月孚终于是在这个异世有了独处的空间,躺在床上的月孚思考着回到故乡的可能以及畅想着多彩的未来,恍惚间月孚沉沉得睡了过去。 “砰砰砰,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将月孚从梦中拉出,“师弟,快起床吃早饭啦。”归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月孚挣扎着起身回应道:“好的师姐,马上来。”。 月孚连忙起身随意洗漱了一下便来到饭桌前坐下,伏止见月孚来了便开始吃起来早饭。简单的早饭过后伏止对两人说道:“阿妹你先在家帮师弟熟悉神卦,这几天就让我独自出摊便可。” 归妹应了下来便着手收拾起了碗筷,月孚自然也识趣得想要帮忙,不过伏止叫住了他说道:“小孚,今后神卦便交予你手,神卦已经将所能传授的都交给了她,现在就轮到你了,你要保管好它,知道吗?”说完便将那本《神卦》递给了月孚,月孚郑重接过典籍允诺了下来,伏止安排好后便要出门,月孚出声说道:“师傅,能不能中午回来的时候多买点肉,徒儿这几年四处流浪基本没吃过一顿饱饭,徒儿都不知道肉的味道是什么样...”,见月孚越说越可怜,伏止赶忙答应了下来说道:“好好好,师傅答应你了。”,答应完伏止便赶忙出门摆摊去了。 月孚自然不是因为嘴馋才请求伏止买肉,实际上是因为月孚在昨夜前一直以乞讨为生,而已经十五岁的月孚长期没有足够的食物来满足身体成长所需的营养,导致现在的月孚身材远不如同龄人,甚至比起归妹还有所不如,所以月孚才会请求伏止为他买些有营养的食物来补补身体。 很快月孚两人便收拾完碗筷开始了《神卦》的学习,也许是自己曾经是玄学的研究者,所以月孚《神卦》的学习异常得顺利,许多技巧和内容往往是归妹一点月孚便通。 午饭时月孚的风暴吸入震惊得伏止两人目瞪口呆,不过震惊归震惊,时间很快便来到了三天后的晚上,经过了三天的适应,伏止和归妹两人对月孚的饭量也是慢慢习惯了下来,今天晚饭后,月孚抹了抹嘴角对伏止道:“师傅,《神卦》我已经记在心里了,可以交还给你了。”,伏止听完不禁有点惊异,他疑惑得看向归妹,归妹也是明白得证明道:“师弟确实已经将《神卦》的内容完整得记下了,在他说他已经熟记《神卦》的时候我也是不信的,不过今天午后他一字不差得背了一遍确实是让我羡慕死了。”。 伏止听后也是两眼放光道:“真好,阿妹用了半年的时间才能将《神卦》背下,没想到你能在短短三日便记下,看来你果然非常契合我神卦一脉!”,说完便接下月孚递还的典籍。接过典籍的伏止似乎是接收到了《神卦》的讯息便安静了下来,片刻后伏止满脸异样得将《神卦》递给了月孚道:“这本神书就先在你那保管吧,未来若是我有需要会向你索要的,在这期间你只要不把它丢了就行,至于其它就任由你处理了,不过你要切记,三思而后行。”,月孚不知道伏止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只是保管而已,大不了就一直贴身放着就是了,于是便接过《神卦》贴身放了起来。 伏止正了正色又道:“鉴于我们经费有限,再加上小孚每天吃得又多,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就跟着我一起出摊,是时候让你们早日能独自出摊赚钱了,阿妹你虽然只比小孚大了一岁而已,但你跟随我的时间更长,而且也有跟我出摊的经验,所以你多教教你师弟,以后你们就是好搭档了,明白了吗?”,月孚和归妹两人连声答应了下来。 于是此后的一个月里月孚和归妹两人认真得学习了伏止的算命技巧和原理,伏止也是没有任何隐藏得传授给了两人,而月孚凭着穿越前的玄学基础很快便掌握了算命技巧,不过经验终究不是能从纸上学来的,所以伏止便安排两人明日便开始了搭档摆摊,不期望他们能有多大的业绩,只希望两人能多吸取一些经验。 次日,伏止叮嘱了两人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前往了城东摆摊,而月孚有些犯难了起来,他们需要带着板凳和桌子以及一些招牌才能开始摆摊,而问题是他们只有两人,但是这么多东西要搬到城西确实是有些困难的。 归妹似乎是看出了月孚的为难便轻声笑道:“师弟是不是在想怎么把东西带出门呢?”,月孚只能尴尬得点头承认了下来,归妹也没嘲笑月孚而是一边施法一边道:“其实师弟你不用那么拘谨的,师傅之所以让我跟着你就是要帮助你的,不信你看。”说完便袖手一挥,只见桌子和椅子仿佛是变戏法般凭空消失,月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归妹这时解释道:“这是袖里乾坤,你来的那天也是在师傅的袖里出来的,不过我的功夫还没到家,没办法想师傅那样收纳活物,不过这些死物是不在话下的,等以后师弟你的功力足够的时候师傅自然会传授给你。”,月孚听后顿时有些感动,他们虽然只相识了一个月,但师傅伏止对他倾囊相授,师姐归妹更是愿意耐心陪他成长,以归妹的功力想必早就学习过了之前的东西,并且也是完全有能力独自出摊的,但她还是愿意陪着他一起出摊,所以月孚心里默默得记下了,以后他们就是自己在这世间的亲人了,自己一定不能让他们失望。 怀着感恩的心,月孚和归妹两人顺利来到了城西的一处空地,于是两人便开始了他们的摆摊算命。 第3章 活祭:始 来到地点的月孚开始转动起了他的小脑筋,他深知一个摊位要想吸引人一定要有一个吸引人的标题,于是他便将两道撑起的黄布平摊在桌上,只见他拿起毛笔挥洒了起来,一阵书写后两道招牌语立在了月孚和归妹的两旁,招牌番上洋洋洒洒得写着“算天算地算乾坤,知人知物知祸福”,归妹仔细端详了两联后称赞道:“师弟不错嘛,这口气挺大的,怕是要有‘大活’哦。”,月孚谦虚道:“师姐抬举我了,招牌自然是越厉害才能吸引到客人,到时候还要师姐多帮帮忙呀。”,说完还对着归妹眨了眨眼,归妹顿时被逗得笑呵呵得。 一番打闹后两人便开始等着顾客上门了,不过可能是两人的容貌过于稚嫩,所以两人的摊位并没有很多的客人,所以一上午也就只有三位将信将疑的老人家来算了算卦,并且还都是算的丢的鸡能不能找回来,丢的羊羔在哪的这等小事,这也就表明这三卦不会有很高的收费,这也是神卦一门的传统,他们从来不明码标价,他们是先询问所求的事再衡量收费的多少,遇到一些特殊的情况甚至是免费的,当然若是遇到那种衣着华丽的客人则是可以适当得多收些费用,因为对于大富大贵之人的命理是必需多散财才能算,否则对于求卦者有害无益。 临近中午后两人便收摊返回八卦堂了,一路上月孚也是有些失落,归妹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女孩,于是归妹便安慰月孚道:“师弟不要灰心,名气就是一点点积累来的,咱们这一行不像其它生意,我们需要的就是开始的顾客为我们传播,所以不用急。”,听完归妹的安慰,月孚也是稍微打起来些精神,等到八卦堂的时候已经完全乐观了起来,毕竟至少第一天出摊没有落得一个无人问津的场地,所以中午月孚便奖励自己多干了一碗饭。 稍作休息后,月孚和归妹两人再次来到老地方开始了下午的摆摊生活,可惜的是下午的人流量本就比不上早上,所以两人一下午都没有顾客上门。 夕阳西下,望着百姓们出城归家的归家,收摊的收摊,月孚和归妹也是准备收拾一下回家了,不过就在两人站起身时,一位低着头的木讷妇女从两人的摊前走过。两人瞬间便被他吸引,月孚更是出声道:“大娘,你可是丢了东西,要不要来算上一卦?”,那木讷妇女听闻转身看向了两人,只见妇女的双眼血丝遍布,眼下更是有着深深的黑眼圈,妇女嘴唇发白得来到摊前有些失望道:“现在已经那么晚了,想必那城主府也是关门了,那只能跟小先生说说了,我不求能有一个结果,只希望小先生能帮我传播传播。”。 月孚和归妹对视了一下便坐下说道:“大娘不妨说说,在下若是能帮的一定帮你。”,妇女颤抖着走下说道:“我想算算我的孩子还能回来吗?”,听完妇女所求何事后月孚便道:“好,大娘你只需告知我你心里想的三个数字便可。”,妇女缓缓道:“五,三,五。”,月孚在面前的纸上依照妇女的三个数字开始起卦,五为巽卦,三为离卦,巽上离下,五爻变卦巽变艮,艮为用离为体,阴火生阳土,体生用...耗三世难成... 月孚看着手中的结果有些难以开口,但是既然卦已起,情必知,所以月孚整理了一下语言道:“大娘,你要坚持住,你的孩子可能很难回到你身边了...”,妇女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她更加失望道:“也是,这两天的所有人都说他回不来了,就连其他算命先生也是一样的结果,但他才十岁啊,他还这么小就...”,说完一道血泪变从妇女的眼角滑落,月孚见状连忙出言道:“大娘你冷静啊,事情还有转机的,我们再试试看有没有其它的机会。”,可是那妇女的血泪却是没有停止的迹象,于是月孚赶忙对归妹道:“师姐,帮帮我,我们一起起一卦吧。”,归妹似有同样的想法便想也不想得点头答应。 月孚定了定心左手牵起了归妹的右手,随后口中念念有辞道“天有怜,地有感,人为引,丢失孩童在哪里,示!”言毕两人的手在桌上奋力一拍,桌上的竹筒中一道签应声飞起,月孚眼疾手快马上抓住了那道签看了起来,只见签上写着“蒙,六四困蒙。”,月孚大脑飞速思考后大声道:“大娘,在北方与东北方之间的一处山水接连处,在那有转机!”,妇女此时已无法听进任何话,所以月孚的话并没有让妇女的情况好转。 在一旁辅助的归妹此时果断出手,她迅速拿出一道空白黄符,然后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符上画了起来,几个呼吸间一道由乾卦和坤卦组成的卦符写成,其中吉语为“太平”,乾即为健,坤即为顺,乾下坤上即为泰。 归妹画完便迅速将符贴在了妇女的额头上,随后卦符似有神力流转,一道无名火焰“砰”得一声将卦符燃起,随后卦符便燃烧殆尽,最后一股青烟钻入了妇女的人中消失不见。 随着归妹的出手,妇女的血泪终于不再落下,并且萦绕在她身上的死气也是随之消散而去。月孚见归妹出手后终于放下了心,月孚再次轻声道:“大娘,记住在北方和东北风间的山水接连处,在那会有你需要的答案。”,妇女此时已是退出了刚才的状态,这一刻她的眼中似乎多了一丝希冀,因为此前的所有人都没有给她希望,只有这个少年先生给出了另外的答案,所以她对这一丝希望极度得珍贵。妇女抓着月孚的手颤声道:“小先生,我信你,谢谢你,这是我的报酬。”,月孚抓着妇女的手然后将手中的钱财交还到了妇女的手上道:“此次起卦无需钱财,大娘且收回,来日若有进展可在此地寻我。”,妇女知道不能违背算命先生的意愿便连声感谢后快步离去。 月孚两人看着妇女离去也是相互对视了一下,随后两人便收好东西一起往家走去,路上月孚赞叹道:“师姐真厉害,要不是你出手,那大娘恐怕是有生命危险。”,归妹嬉笑道:“这有什么,以师弟你的天资本应早就能画出符的,只不过你老是犹犹豫豫得,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月孚回笑道:“那当然是在想师姐你会如何出手呀,我可是你的小迷弟呢。”,归妹敲了一下月孚的脑袋道:“哦~你敢对师傅隐瞒,看我回去不告你状。”,月孚赶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嘿嘿嘿。”,两人打闹间便回到了八卦堂,而事实上月孚的确基本掌握了《神卦》中的各种卦符,只不过他知道自己应该藏点拙,这一点伏止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月孚便也没有过于张扬。 三人晚饭时也是说起了今天那妇女的事,伏止听完两人的遭遇后严声道:“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很聪明?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其他算命先生没有给出另外的卦象?别家流派或许不如我们,但也不见得所有人都算不出你们这一卦。”,归妹见到伏止严厉的声音已经不敢反驳了,不过月孚却是在沉默片刻后说道:“师傅,徒儿只是觉得不能见死不救。”,伏止厉声再问道:“见死不救?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是否会因此染上因果?若不能自救何来救人。”,月孚立马回道:“若这样说的话我们何必为人算命,但凡算命皆为泄露天机,无论事小,皆有因果,如此我辈学这本事又有何用!”。 归妹见月孚这样和师傅顶撞已经被吓惨了,她不敢多嘴只能紧紧拉着月孚的衣角,伏止听完月孚的话在桌上用力一拍道:“没错!我辈人既是算命也是修道,若是我们与他人一样也不会从中脱颖而出,我很高兴你们能够不惧因果插手凡间事,若是遇到困难尽管出手,小孚你全力出手便是,其它破事我会一力抗下。”,说完脸上便是满意的笑容,归妹见到伏止这像是变脸一样也是心神不定,不过更多的是震惊刚刚伏止的话,莫非自己的小师弟真的有那实力? 月孚谦逊低头应道:“是,徒儿必定不再隐藏,若有邪祟必斩之!”,归妹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她也是表明会好好辅佐月孚。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日,月孚两人照常来到城西出摊,不过此时摊位已经有人早早得在等着两人,那人正是那妇女。月孚两人相视一眼后便走向妇女,而一边走月孚也是拦下了正要出手归妹,随后轻声道:“师姐且看我的,让你看看师弟我的本事。”,说完便两指齐并凌空做符,很快一道“传音符”便凝于身前,随后月孚的双唇便无声微动了起来,说完月孚将双指放于嘴前一吹“去”道,“传音符”迅速消散,归妹见到月孚的手段也是明白过来,然后便揪着月孚的手臂道:“好啊,合着是在瞒着我呀,看来有没有我都是一样的啊。”,月孚赶忙哄道:“怎么能这样说,若是没有师姐在我身边的话我可就完了,你可是我的军师呀。”,归妹不听径直走向了那妇女,月孚无奈只好连步跟上。 第4章 活祭:幸存者? 中年妇女焦急得在原地踱步,归妹和月孚走近后询问道:“大娘,可是有消息了?”,妇女连忙回道:“是的,小先生真是神算,在那方向真的有转机,昨日晚上我在那处的房屋外偶然听到了那家的孩子是幸存者。”,不清楚事情始末的两人自然是听不明白妇女的意思,不过两人知道若是不解决这件事便无法继续摆摊,这即使因果,也是使命,所以月孚在刚刚便是传音给伏止告知两人可能要晚上才会回八卦堂。 月孚安抚妇女道:“大娘,你先别急,不如我们一起去那看看,顺便再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吧。”,妇女连声答应便领着两人走向城外。 路上妇女告知了事情的起因,妇女姓王,丈夫在孩子还小的时候就在一次狩猎中意外而亡,不过王大娘没有因为丈夫的离世而绝望,因为年幼的儿子刘泉还需要她的抚养,所以王大娘平时都在城里的作坊里当临工来补贴家用,这么多年来也是含辛茹苦将孩子带大,不说是大富大贵也是温饱还有盈余,于是自七岁起便安排孩子在城中的一处低等学堂读书。然而就在前几日,时年已经十岁刘泉告诉王大娘说他们学堂要在城外不远处的寒鸦湖进行游船,这是学堂历年来的传统,是为了让学生们感受自然顺便再充当整个学堂的一次聚会,那天整个学堂的学生和先生都会欢聚一堂。三日前便是学堂游船的日子,那天他们早早得便出发前往的寒鸦湖,然而往年都是傍晚时分便会回来,可是这次却迟迟未归,最后天黑后从寒鸦湖附近劳作回来的人在到处告知寒鸦湖中燃起了大火,并且有目击者称似乎是一艘船在湖中燃起,即使隔着很远一段距离还是有人在岸边听到了人的惨叫声。王大娘听到这个消息怎么会想不到这是她孩子所在学堂的游船发生了意外,所以听到消息的民众纷纷打着火把赶往了湖边,当民众来到湖边时那熊熊大火还在燃烧,然而大家只能在岸边祈祷,就连一同赶来的官兵也是束手无策,官兵中的领头也是向上寻求了帮助,然而讯息似乎被人中途截断,所以城中的上级并没有接收到兵长的求助,最终湖中大火燃尽,徒留岸边家人哭诉。 当然,在当时的受难者家属里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增援,只有那无助的哀嚎回转湖边,在事后有家属了解到这中间有猫腻后也尝试过申诉,但城中的官府却也是草草得敷衍了一下,最后只有当时的兵长还在调查这件事的真相。 月孚两人了解这件事的起因后也是思索了起来,月孚轻声道:“这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必有猫腻,那为什么官府的人会对这件事如此不上心?是看不起低等学堂的学生?不对,就算是再如何也会安排下面的人来调查此事,看来这里面还有更大的因果在。”,归妹也是表示赞同得点点头。 王大娘在沉默一会儿后再次说了起来,“昨日听完小先生的话后我便往那个方向找了去,那个方向正好是寒鸦湖的方向,就在湖的出水口附近我看到了一对母子,其中的小孩是我孩子的同窗,昨日天色太晚了我就没有贸然上前,然后我又想起小先生的话便早早得在城西等两位。”,月孚点头道:“王大娘,这件事不简单,所以你等我们是正确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调查此事的。”,说话间三人便来到了那处湖边小屋。 小屋明显是临时搭建的,屋中的妇女正准备着中午的伙食,而小孩则是独自在屋外眺望着湖面。月孚三人走进小屋打招呼道:“大娘,我们是星月学堂的学生,我们刚好游船那天有事没去逃过了一劫,偶然在这看到了学弟想来看看他。”,那妇女脸色骤变说道:“不是,不是,狗剩不是星月学堂的,你们找错人了。”。 屋外的狗剩听到动静也是回到了小屋,站在门边的狗剩怯声说道:“娘,告诉他们吧,既然都是学堂的学生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妇女还想辩解,但狗剩既然已经说了这样的话就没有角度蒙混过关,于是月孚便对王大娘说道:“王大娘,你狗剩娘聊聊,我们跟狗剩在外面走走了解一下情况。”,王大娘虽然心急,但也知道两位小先生肯定比他冷静便答应了下来。 月孚带着归妹走到门边,然后对着狗剩摆出“请”的手势,狗剩也没有拒绝,三人便联袂沿着湖边走了起来。 月孚开口问道:“听说你从那场大火里活了下来,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狗剩走在前面说道:“当时我们一船人玩了一天后正准备吃晚饭,我因为头晕便留在了船头休息,就在那时,船舱中突然燃起了大火,随后便有学生跑了出来,但是船的四周似乎有一道屏障阻止大家跳湖逃生,我本身就头晕,再加上其他人的冲撞便晕了过去,但在昏过去之前我看到船舱的大火已经烧到了船板上了。当我再次有意识的事后是在湖面上,我的身体被寒鸦大人托在身上,寒鸦大人把我送到湖边便飞走了,其它的事我便不知道了。”,月孚若有所思道:“寒鸦大人是寒鸦湖的寒鸦吗?还是同音不同字?”,狗剩回道:“就是寒鸦湖的寒鸦大人。”。 月孚继续道:“好,相信你也知道我们不是你的同窗,不过还是谢谢你告知了我们当时的情况,同时对这件事我们也是表示非常遗憾,希望我们能早日查明其中的真相。”,狗剩不说话只是望着湖面一直得走,等三人回到小屋时已是饭点,于是月孚三人便告辞离去。 月孚对王大娘说道:“王大娘,事情的确另有隐情,当时着火时被人将船封住了船身,这才导致几乎全员丧命,所以很遗憾你的孩子遇难了,只是现在就怕那船上的人连死后的灵魂也是没有归宿。”,王大娘眼神落寞道:“谢谢小先生,能知道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只是这里面怕是有危险,不要害你们也陷入危险才好。”,月孚回道:“王大娘,没事的,我们自有能力自保,若是不能查清楚的话恐怕那一船人的灵魂都无法正常再入轮回,其中也包括你的孩子,所以之后的事你就莫要操心了,我已经为你又算了一卦,你在后面会遇到让你活下去希望,所以你就安心吧。”,听到月孚的话,王大娘也是眼中恢复了些光彩,于是王大娘便与两人道别。 此时已到饭点,月孚和归妹两人由于下午还需要再调查,索性便在湖边架起了火,月孚简单制作了鱼竿便钓起了鱼。似乎是运气好,月孚的渔获颇丰,不过好在月孚的饭量大,所以钓上来的鱼也没有浪费。 下午月孚两人沿着湖边一路向上游走去,最后远远得看见寒鸦湖的入水处有一座石桥,石桥上空隐隐漂浮着不明的黑色烟雾,不过此时天色已晚,两人便决定先会八卦堂,顺便再向伏止寻求一些帮助。 两人顺利回到八卦堂,晚饭时月孚便提起了此事,伏止大概了解事情的始末后便说道:“你们的选择是正确的,明早你们可以先去找那位兵长一天前去,届时即使有危险你们也能对付过来。”,听从了伏止的意见后几人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是夜,梦中的月孚再次来到了那神奇的地方,经过一夜的特训,早晨起来的月孚枕边正堆叠着几套颜色各异的八卦袍,袍上还有一摞空白符纸,月孚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于是月孚挑选了一件青色的八卦袍穿了起来,简单洗漱后月孚来到床边袖手一挥,只见床上的衣物嗖得一下进入了月孚的袖中,月孚施展的正是袖里乾坤。 当归妹看到月孚穿着八卦袍的时候也是连连夸赞其帅气,早饭时师徒二人相视一笑便开始了今日的故事。 吃完早饭后月孚带着归妹先是在城中找到了那位兵长,兵长在得知两人是为了那起大火案时也是表示会全力协助两人,于是兵长简单向上级汇报后便与两人一同赶往寒鸦湖。 此行三人目的明确,在路上双方也是互相交换了情报,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入水处的那座石桥,月孚方是因为昨日的探索发现那有异常,而兵长方则是由上级层层下递得来的线索,兵长收到的消息便是在寒鸦湖的上游有邪祟作怪,并且由于人手原因暂时无法出兵铲除妖孽。兵长虽有心除恶,但奈何势单力薄,如今有月孚两人帮助想必有一定胜算,并且月孚的穿着给人一种专业道长的感觉,虽然身材并不高大,但举手投足间尽显风范。 归妹为了三人能尽快赶到那处石桥还特意施展了三道巽字符加身,三人有了巽字符的辅助健步如飞,仅仅一刻钟便来到了那处石桥。 三人端详石桥发现桥上刻着“寒鸦湖”的字样,或许是时辰尚早的缘故,桥上并没有昨日显现的黑烟,当三人的目光看向桥底时,一道身影正在阴影处盯着三人,三人见状连忙摆出防御架势,突然,那道黑影朝着三人“嘎”得一声大吼亮出了一对巨翅。 第5章 活祭:镇寒鸦,引无常 刺耳的叫声掀起了一阵狂风,月孚三人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等狂风散去后,寒鸦正煽动着翅膀悬停在石桥上,三人发现寒鸦并没有第一时间向他们发起攻击,这显然是不正常的,于是三人的目光被石桥下的一座巢穴吸引。 原来石桥下光线暗淡,再加上巢穴的颜色也是黑色才使三人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它的存在,巢穴里还有几只毛羽未丰的雏鸟,这显然是那寒鸦的后代。若是再仔细会发现巢中还有一柄由铜钱制成的剑条。 兵长见寒鸦正虎视眈眈得盯着他们,于是便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可惜这一举动却是直接让寒鸦应激,本来只是盯着他们的寒鸦骤然向三人扑来。 寒鸦的速度很快,只见一道残影掠过便将兵长的佩剑击飞,随后在空中喷出了一股寒气,寒气直逼三人面门,兵长和归妹两人虽然反应了过来,可是他们的四肢仍然被冻僵,而月孚则是条件反射般掷出了一道离火符将寒气挡住。然而寒鸦并不会给敌人反应时间,它在兵长和归妹两人冻僵的第一时间便将两人抓走,但是它并没有直接将两人杀死,而是用它的大爪子将两人牢牢钳住。 归妹见状赶忙对月孚喊道:“师弟你快走!让师傅来对付这个家伙,不要让我们全军覆没!”,月孚并没有听归妹的话,相反的是他若有所思得抽出一张乾金符,随后口中怪叫道:“湖生妖,剑有灵,平安祝我!剑妈来!”,悬于桥底,藏于巢中的老剑条犹如受到了召唤般从巢穴中破底而出随后径直落在了月孚的手上,月孚用心感受了一下发现手中的剑条果然没有强大的剑灵存在,月孚不禁嘀咕道:“可惜了,为什么我就没那么好的命呢?”。 月孚收敛心神凝视手中的剑条,剑条是由铜币制成,上面的锈迹展示着这柄剑条的古老,然而剑条虽然历史悠久,但其剑中的锐利则是早已被消磨一空,这也是为什么剑条会被乾金符所吸引。寒鸦见巢穴被破坏也是无暇顾及月孚,它赶忙飞回桥底查看幼鸟的状况,这也就给到月孚准备的时间。 月孚单手将剑立于胸前,左手将乾金符置于剑柄处,随着乾金符自下而上扫过剑条,只见乾金符散发出锐利的金光,而剑条被符光扫过的地方神奇得褪去了锈迹,当符光消散时,原本锈迹斑斑的老剑条已焕然一新,庄重的古铜色剑条展现出了一股庞大的锐气,寒鸦也是察觉到了这股鄙人的威压转而将注意力再次回到了月孚的身上。 月孚欣赏着手中的剑条道:“孽障,我知晓你不是主谋,但你能不能先把他们放下。”,寒鸦听闻月孚的话发出一声怒吼,随后化作一道残影向月孚冲来,显然寒鸦并不想听从月孚的意见。月孚一脸早就知道的表情说道:“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所以我就只好用些卑鄙手段了。”,说完月孚的身体便被寒鸦洞穿,然而月孚的身影在洞穿后渐渐消散而去,原来留在原地的是月孚的一道幻影,真正的月孚已经将巢中的幼鸟抓在了怀中,月孚对这道“山泽替身符”还是颇为满意的,虽然第一次使用还稍有瑕疵,不过骗骗这个怪鸟还是绰绰有余的。 寒鸦见自己的孩子被月孚挟持立马就急得直朝月孚叫喊,月孚被寒鸦的叫声吵得受不了了于是连忙将剑指向怀中幼鸟道:“别叫了!若是不想它们被我一剑斩掉脖子就乖乖听我说!”,寒鸦显然是听得懂月孚的话立马就不再叫唤,月孚继续说道:“先把你爪子上的两位放下,顺便再收回他们体内的寒气,省的到时候我多费力气。”,寒鸦本还想反抗,但月孚的剑锋却是让它不得不让步。 寒鸦不甘得将两人放下并且尖嘴对着两人一吸,两人身上的寒气顺势被寒鸦收回体内,归妹及兵长两人的四肢也在快速回归知觉。两人落地后连忙来到桥上与月孚汇合,月孚这时再次开口道:“相信你也感受到了我的善意,若是我执意要灭杀你的话也不用费如此多心思,所以你要怎么选择?”,寒鸦大叫回了一声,月孚似乎听懂了它要说什么便回道:“你说要我放了你的孩子?这不急,我暂时不会伤害它们的,当然前提是你乖乖听话。”,寒鸦听到这话顿时怒了,不过月孚并不想与它争论便将剑戳向一只幼鸟道:“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后果自负,第一,几日前的一船灵魂是不是在你这?”,寒鸦愤怒得回吼了一声,很显然这一声回答附带了很大的情绪。月孚点头道:“果然,第二个问题,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寒鸦这次平静了些再次回复一声鸣叫,答案果然不出月孚所料,于是月孚便宣告了最终的审判道:“想必你也只是被推上了顶罪的,所以我也不想直接将你诛杀,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你是越界在先,那么就判你永世镇于本界吧,希望那里会喜欢你这小家伙。”,说完便用剑在空中画起了道家符咒,首先是以一道“收魂符”为引将寒鸦体内的惨死冤魂收纳,随后再以一道“破狱符”打开通往幽冥的通道,由于此时是白天,所以月孚还使用了一张“山地符”,此符为剥卦,坤下艮上,除了上爻为阳爻,上爻以下皆为阴,此处用意是开阴路,现黄泉。 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紧接着一处空地上便被一圈浓雾填满,浓雾中更是传出了醉人的铃声,铃声和手铐脚镣撞击声组成了美妙的旋律般使人不自禁得入迷,此时的寒鸦被一股力量禁锢在了半空中,现在就算它想逃也逃不掉了。归妹和兵长两人已是深深陶醉在了铃声中,反观月孚并没有陷入那种玄妙的境界,听到那具有旋律的铃声,月孚第一听感就是有些熟悉,似乎是与前世的一首哀乐相似,但具体是如何却是想不起来了。 一曲终了,归妹和兵长两人也是清醒了过来,而随着出现的正是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月孚对两神一拜道:“谢兄,范兄,初次见面小弟在这有礼了。”,黑白无常分明是一怔,随后黑无常便开口道:“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没想到在这还能听到别人这样称呼我们,真是让人怀念啊。”,月孚自然明白人情世故便接着道:“两位兄弟情深世人皆知,只是世人难得与两位见面这才冷落了两位。”,月孚的话自是让黑白无常无比受用,连跟着两人头上官帽写着的“一见生财”和“天下太平”都熠熠生辉。 白无常此时开口道:“好话归好话,不过既然招引我们现身了,若是无关紧要的事的话还是得要问你个耽误阴事之罪。”,月孚解释道:“小弟自然是有阴事才会请来二位,否则我这身神卦本领岂不是白学了,事情是这样的,三日前此地冤死了一船之人,并且灵魂更是被不法之人收取,如今冤魂以被我引入符中,并且被推出来顶罪的家伙也已经被我镇压,就是天上的那家伙。”,白无常抬头一瞥,寒鸦顿时被这一眼震得神魂欲裂,白无常不在意得收回眼神道:“若是事情属实的话自然不会向你问罪,不过你刚刚若是不说你是那神卦一门的话我也想问你呢,难怪你们两个的身上留有余香,特别是那女子...”,月孚赶忙打断道:“咳咳咳,谢兄怎会知道我神卦一脉呢?”,白无常似有深意得盯着月孚,月孚赶忙憨憨一笑,白无常自是明白此中深意解释道:“早就听闻这世间有一脉具有夺天之力的门派名为神卦,再加上你们身上那醉人的香味这才会认为你们就是那神卦一门。”。 听完白无常的话,月孚突然心中生起了一个想法,但是他又觉得这个想法似乎有些不切实际便犹豫不决,不过很快月孚的脑中便想起了一句话“遇事不决,六壬占断!”,于是月孚便大概算了算时辰,随后指尖跳动最终停在了左手中指第一指节处,代表此宫的正是“速喜”,于是月孚便不再犹豫,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自顾自得拿出了一道空白黄符和道笔,随后便挥笔作画了起来。 众人虽不解,但也没有冒然得出言问询,所以很快月孚的符便制成,原本只是普通黄纸的道符瞬间金光灿烂,月孚收回道符这才消散,月孚对黑白无常解释道:“小弟方才突发奇想,刚刚两位说修神卦者身有奇香,于是小弟就尝试了一下,结果正如众位所见,这道符名为‘拜会符’,不过想必普通的同类道符的区别在于加入了神卦一脉独有的力量,也就是我加入了‘师卦’的元素,于是便有了刚才的异象。”,黑白无常早就被拜会符散发的香气吸引,不过很快两人便回过了神问道:“的确如你所说,不过你画出此符是想干嘛呢?”。 月孚解释道:“我知晓两位深明大义并且兄弟情深,再加上这是小弟的第一次创作此符,于是便想着将此符赠与两位,但想到两位的公正廉明便知晓两位定会上交此符,于是我索性就以‘拜会符’献给秦广王殿下,拜会有崇拜、会见之意,而殿下管理偌大地府却又严明守正,这正是师卦的真实写照,希望此符能请两位代为转交给殿下以感谢阴间对本次事件的重视。”。 白无常听完月孚的话不禁再次高视了他几分,因为月孚所说便是他们所想,并且其为人处世也是十分老道,于是白无常便点头答应道:“好,既然是神卦符的第一次现世,我二人自要将其献与殿下,既然也是你之意便再好不过,此间事了我二人便将那罪鸟押送回去,待查清原委定会还冤魂一个公道。”,两人分明是急着回去向秦广王献上宝符,月孚自然也是知道,但月孚还有请求没有交代便赶忙出言道:“两位莫急,小弟这还有两张‘平安符’,只要在上面加上神卦之力便也有类似的效果,不过由于两者不是同一时间绘成便威能比不上那一张,不过这也让两位不会有不敢私拿的顾虑,想必以殿下的通情达理必会将两符奖与二位。”,一边说月孚便一边将“家人卦”加在了事前绘制的“平安符”上,最后一起将三道符以及收魂符交给了白无常。 接过四道符的白无常向月孚投来赞许的目光,黑无常开口道:“你很不错,若是有需求尽管向我们提,若是不违反纪律的话定会予你一个方便。”,月孚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道:“小弟希望两位能帮符中冤死之人少些痛苦,小弟知道人既已死便不可还阳,只是他们大多还只是孩子,所以希望他们能早日投胎以少些痛苦,至于那罪鸟也不是本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再加上它本就契合地府气息,就让它带着它的孩子在黄泉路上戴罪立功便是,当然小弟也是建议,若两位觉得合适便可采纳,若是不合适的话也无妨。”,白无常点头道:“是极,那我等便先将众魂以及罪鸟押回地府,至于你的建议我等自会问清后采纳。”。 黑白无常说完便押着寒鸦和它的幼鸟们一同走向了浓雾,在浓雾消散间传出了白无常的问话“少年不妨留下姓名,我二人对你甚是欣赏,以后不妨以兄弟相称便是。”,月孚大声回复道:“愚弟姓月单名一个孚字,期待与两位兄长的下次见面。”,话音渐远,天空再次恢复了光明。而归妹则是像第一次认识月孚般打量着这位陌生的师弟,至于兵长则是早已对月孚崇拜得五体投地,敬若神明。 第6章 活祭:狗剩? “师弟,你真的是你吗?”归妹悄声问道。 “我当然是真的我,师姐是在疑惑我的实力吗?”月孚轻声回道。 归妹没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盯着月孚,月孚遭不住这询问的眼神赶忙解释道:“师姐你也知道我们修神卦的不以修为论高低,而是以对神卦的理解来衡量,你师弟我恰好对神卦有独特的天赋,所以现在实力可能就比师傅稍逊一筹,厉害吧。”,归妹眼神有些黯淡,但还是夸赞着月孚的天赋异禀。 月孚自然是看出了归妹的落寞,于是便佯装头晕得向归妹身上倒去,归妹赶忙扶住月孚。月孚烦恼道:“哦,师姐,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归妹一听这话便知道月孚在嘴贫,于是便在月孚的手上掐了一下骂道“就知道嘴贫。”,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扶着月孚的手却是没松开。 兵长看着感情深厚的师姐弟二人不禁感叹道:“小先生真是天人之资,小先生的师姐也真是温柔贤良啊。”,说完便跟上了两人的步伐。 三人先是回到了那座石桥下,月孚此时也是收回了刚刚的玩闹之心,回到此地是月孚提出的,因为他还要归还剑条。月孚提溜着剑条端详着桥上的三个字,思考一阵后说道:“既然寒鸦已经被收入阴间,那此地自然就不适合再叫寒鸦湖了,不如改名‘富贵湖’吧,我的起名也是一绝呢。”,言毕便挥动手中的剑条将桥上的旧名抹去,随后新名坐落,做完这一切的月孚便将剑条轻轻一抛,剑条在空中恋恋不舍得飘回了桥洞底下。 月孚看出了剑条的不舍便轻声说道:“待你寻得其余四属性的剑物便让你相伴于我如何,都是在你所及范围内存在之物,加油吧。”,剑条隐隐发光以作回应。 做完一切,月孚便招呼着两人返回城中,归妹在后面蹦蹦跳跳得问着月孚还会些什么本事,兵长也是好奇得问东问西,月孚拗不过两人便随意编造了些唬人的话应对。 当三人回到城中时已过了午饭时间,于是兵长便提议由他做东随意寻了个苍蝇小馆解决午饭问题,月孚两人自然不会拒绝兵长的好意,不过作为回报,月孚为兵长送上了一卦,卦象显示兵长不久将有高升,最高可能会至将军,这自然不是月孚在乱说好话,而是真是起卦所得的结果。 午饭后三人便相互道别而去,月孚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兵长说此事还有隐情,兵长也表示会全力支持月孚。与兵长分别后,月孚与归妹先是找到了王大娘的家,当月孚告知了船中冤魂皆已再入轮回,她的孩子也在其列后王大娘落下了感激的泪水。月孚对王大娘祝福道:“王大娘,虽然逝者无法复生,但大娘你往后的生活里一定还会有生机的。”,王大娘似是释怀般点了点头。 是夜,月孚依旧在梦中进入了那神奇的地方,月孚将自己白天的尝试和结果告知了伏止,伏止自然是对月孚的说法一点就通马上想到了其中的奥妙,于是伏止便也在梦中尝试了起来,在简单试验后伏止便不再尝试,随后便开始了他今天对月孚的教导。 三天后,王大娘的屋外不知从何来了只小狗久久驻足,王大娘清早一开屋门便见到了这只惹人爱的小狗,于是便满心欢喜得将其收养并取名小宝,这或许就是月孚所说的生机所在。 经过月孚和归妹三日的推衍,终于在今日得出了进一步的结果,原来两人始终无法无法算出进一步线索,于是便从头开始复盘,最终在岸边那处幸存者的家中算出一丝疑点,那丝疑点便是当时的询问过程过于顺利,那幸存者的表现也过于平淡,仿佛是事先便知晓会有人找来似的,并且最关键的是那幸存者视为恩人的寒鸦一眼便被识出是被推出来背锅的。 综合已有的线索,月孚和归妹两人便打算立刻赶往湖边,刚好时间还算充裕,便顺道将兵长也一道喊上。 三人此次轻车熟路,在施加了“巽字符”后更是脚底生风,很快三人便再次来到了名为狗剩的幸存者家中,依旧是妇人于屋中生烟,狗剩在屋外眺望湖面。同样的场景却是让月孚和归妹两人感到颇为怪异,这样的画面见一次或许不会觉得如何,但第二次见面依旧是这样的画面不免让人怀疑。 狗剩似乎知道几人会来找他似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人慢慢走近,三人见狗剩这么淡定便也放缓了前进的脚步,待双方距离仅剩十丈时狗剩开口了,“停步吧,除非你们不想聊聊。”。 月孚对狗剩的态度颇为意外,他本以为狗剩还会再狡辩一下,但他似乎没有这个意思,于是月孚回道:“所以你才是罪魁祸首?”,狗剩嗤笑一声道:“呵,你们都找到这来了还问这种问题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月孚点点头表示同意道:“确实是有点多余了,那你能告诉我们那里面的玄妙吗?”,说罢月孚指了指还在忙碌的大娘。 狗剩不在意得说道:“那只不过是简单的拘魂手段罢了,不过你们若是想救那妇人的话就算了吧,因为她已经是个死人了,她之所以能动是因为我勾着她的魂魄在行动,不过也只能做这些重复的动作最省力了。”。 月孚表示知道后便不再多说废话,他向身旁两人示意后便断然出手,归妹和兵长两人也是一左一右得向狗剩包去。三人各自施展手段向狗剩攻去,只见狗剩所在位置被震得升起一团灰尘,待灰尘散尽,狗剩毫发无伤得立在原地。 狗剩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向一旁的兵长道:“试探的攻击就不要施展了,至于这个充数的就乖乖得躺下吧。”,说完便从狗剩的手指中射出一道冲击波将兵长击飞了出去,兵长被狗剩的随手一击震得失去了意识,并且肋骨还被悉数震断,好在兵长已经昏迷才没有感受到断骨之痛。 月孚和归妹见兵长被如此轻松得击败也是感到颇为棘手,于是月孚决定让归妹在一旁辅助由他进行主攻,月孚仅一个眼神归妹便心领神会,只见归妹一个后跳来到月孚的身后道:“师弟你可要小心。”,月孚颌首后便从袖中拿出了一道“震雷符”,黄符很快便化为能量作用于天地间,随后一道道闪电犹如月孚的双手一般在月孚的挥动下击向狗剩。 狗剩也不敢托大,只见狗剩的双手似有一双利爪包裹将一道道闪电击碎,两人对攻了几个来回后月孚的符力消散,狗剩则是依旧毫发无伤,于是月孚接连施出了火符、风符、水符、海符等基础卦符。 在一道道符咒的消耗下两人皆缓缓得喘起了气,月孚再次施展了一道黄符,只不过这次是“巽兑符”,风海的组合顿时在陆地上掀起了一道海啸,狗剩被月孚层出不穷的手段打得有点措手不及,这道陆地海啸更是让他心惊,随即狗剩的头上便显现出了一道三头恶犬的虚影,其中一个狗头更是张开嘴喷出了一道烈焰将海啸拦下,随着水火的碰撞,浓烈的水汽在四周快速弥漫开来,持续片刻后,水势消散,水汽也快速得向四周淡去。 狗剩此时已是凶相毕露,两颗獠牙从他的口中显露,双眼更是闪烁猩红,俨然一副被某种生物附生的样子,狗剩头上的虚影更是表明这个生物正是三头恶犬。 月孚看着龇牙的狗剩若有所思得问道:“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杀害那些人吗?是某种献祭?”,狗剩邪恶得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道:“冥子大人的任务罢了,他们只不过是一小部分的祭品,就算是被你劫走也无妨,只是你小子真是得寸进尺,已经给了你一个交代了你还得寸进尺,现在就等着被我撕成两半吧!”。 月孚听完狗剩的回答也是得到了很多信息,首先他们一定是一伙人,而不是单兵作战,其次是狗剩的来历想必就是那个神界了,最后类似于寒鸦湖的活祭还在其它地方发生过,并且还是很多。 思绪只在一瞬间,狗剩迅速朝着月孚的位置冲去,而就在双方要接触时月孚一边用土符创造一道土墙防御一边开口嗤笑道:“狗剩,还是叫你为地狱三头犬吧,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进犯此界,不过既然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如意!”,狗剩在听到地狱三头犬这个名字后瞳孔一缩,随后饶有趣味回道:“原来你也是个外人,不过你该死还是必须死的!”。言毕,地狱三头犬便嘶吼着再次一掌向土墙拍去,土墙应声炸裂,两者被爆炸拉开了不远的距离。 月孚的右手从宽大的道袍下捻出了一张空白金色符纸,随后两指捻符置于唇前,左手负于身后,嘴中念念有词道:“人间有恶犬,吾辈苦难言,上有清源君,大煞恶无边!小辈在此特请二郎真君现人间!”,辞罢,金符上瞬间勾勒出了一道“请神符”,此符随附为坎下坤上的地水师卦,以及此卦的九二爻辞:在师中,吉,王三锡命。 凭空画符是月孚刚习得的技巧名为心墨,此法大大加快了他们战斗的效率,并且用心墨所画的符威能奇妙,是施展月孚所创的神卦符的不二之选。 地狱三头犬在第一时间便打算出手打断,奈何月孚的施展迅速,在地狱三头犬还未近身时便被请神符的金光逼退,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请神符化为能量散于天地。 一阵风吹过,两人都僵在了原地,地狱三头犬是因为警惕,而月孚则是尴尬得僵在原地,原因便是请神符似乎出了点问题竟然没有效果。 又是一阵风吹过,地狱三头犬也是反应了过来嘲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手段,原来是唬人的,哈哈哈哈。”。 月孚说不出反驳的话哽在了原地,而在笑声中突兀得传来了一道声音“咦?是哪来的小狗在这乱吠?”,地狱三头犬的笑声戛然而止,两人随着声音源头看去,只见一道魁梧的身影正手持一把三尖两刃刀,肩头站立着一只铁嘴神鹰跨步走向两人。 第7章 狗急跳墙 “真君,您可算来了,我还以为是我的符咒出了差错呢。”月孚向来人行礼道。 二郎真君将三尖两刃刀往地上一杵道:“哈哈哈,本君只是为了能与你面对面相见这才特意附身于这具身躯之上,毕竟这具身躯的力量有限,所以具象化花费了些时间,希望老弟不要介意。”。 月孚自然很来事接话道:“那我就厚颜叫你一声老哥了,这次用请神符特意请来老哥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若是还有需要老弟我自会另赠神符,老哥尽管开口!”。 二郎真君满意得抚了抚耳边的条幅爽朗笑道:“可以了可以了,那请神符自然是‘珍馐’,不过本君打算回去再慢慢享用,现在那符已经被我藏于眼中,所以我也不再多求宝符啦。”。 月孚行礼道:“真君满意就好,那哮天...”,月孚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另一边的地狱三头犬愤怒得打断,只见他怒吼道:“你们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你以为叫了个奇怪的人就能胜券在握了?做梦吧!”,说完便朝着二郎真君冲去,然而仅仅只靠近了一步的距离地狱三头犬便僵在了原地,一股与身俱来压力迫使着他低头,现在仅仅是抵抗那股压力便已用尽全身力气。 二郎真君继续对月孚道:“哮天当然也来了,不过我让它降临在城里跟你有关的一只小狗子身上了,毕竟在场的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降临了,现在差不多也要到了吧。”,月孚不解得道:“哦?跟我有关?”,二郎真君神秘道:“呐,来了,你自己看吧。”,一道飞影迅速来到二郎真君的脚下,那是一条通体白色的小细犬,月孚一眼便看出了这条小狗身上的熟悉气息,这正是那王大娘已故孩子的气息,只是一瞬月孚便明白了里面的门道,看来是地府那边采纳了自己的意见,并且还让他能以另外的方式来陪伴他的母亲。 哮天犬讨好得对二郎真君吐着舌头讨好道:“主人,我来啦!”,二郎真君摸了摸狗头宠溺道:“还是小时候可爱,这位就是召唤我的人,你看看。”,哮天犬好奇得看着月孚,只见它的鼻子嗅了嗅,随后整个狗眼瞪大着似乎非常震惊,刚想开口便被二郎真君拍了一下头,二郎真君正色道:“哮天,好好感谢一下他,不然你我还没机会那么轻易得下界呢,现在就由你来去跟那丑不拉几的狗东西打一架吧。”说完便放开了对地狱三头犬的压制,哮天犬得令后兴奋得“嗖”得一下冲向了还在喘气的地狱三头犬。 两狗很快就斗到了一起,虽然地狱三头犬被事先压制消耗了些许力气,不过哮天犬也是以幼犬之身降临,所以二犬极具观赏性得缠斗着。 不过很快两人在一击下分开后地狱三头犬双头一起朝着哮天犬射出了两道不同颜色的火焰,火焰快速缠绕着飞向哮天犬,哮天犬的反应也很快得咆哮一声发出冲击波进行抵挡,然而终究是吃了后手的亏导致哮天犬被火焰击飞,并且屁股上还被烧掉了一撮毛。 二郎真君看着身旁吃瘪的哮天犬不禁笑了,随后他便拍了拍狗头安慰道:“好啦,小狗就乖乖卖萌就好了,让我来收拾这条恶犬就是了。”,虽然不甘,但哮天犬也不敢违背主人的意志便不服道:“要是让我本体来看我不咬死它,哼!”。 二郎真君刀尖指向地狱三头犬提醒道:“使出你的全力吧,不然怕我还没尽兴你便被斩成两半就没意思了。”,说罢便朝着地狱三头犬一个飞劈,仅仅一招便将地狱三头犬砍得倒飞而去,胸前更是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在向外飙血。 要不是地狱三头犬在听完二郎真君的话后第一时间进行了防御,否则这一击足以将它斩成两段。地狱三头犬并没有因为受伤便束手就擒,只见它很快便做出了反击,借着倒飞的空隙,只见它头上的三个狗头均张开大嘴射出了一道火焰,红、蓝、灰三色火焰迅速朝着二郎真君飞去,反观二郎真君却并没有过多的神色,只见他一刀劈在了三色火焰上,火焰瞬间便被劈成三份消散于天地间。 地狱三头犬见自己的攻击并没有奏效便顿时红了眼,它的整个身体都因为愤怒和不服刺激得不停颤抖,随后便疯了似的近身而去与二郎真君进行肉搏。 几个回合下来,地狱三头犬的虚影已经被拔光了狗头上的毛,这下地狱三头犬终于感到了恐惧,因为对方拔的可是它虚影能量的毛,若是势均力敌的对手的话是只能以击杀宿主的方式来将它驱逐,但一个能伤它虚影的人不用说都是实力在它之上的人,并且还是高高之上。 这下地狱三头犬便认命般瘫坐在远处的地上,二郎真君也打算就此将它泯灭便掷出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向地狱三头犬疾驰而去。地狱三头犬恐惧得看着三尖两刃刀一点点得在它眼里变大,它的瞳孔已被恐惧笼罩,然而就在刀尖近身的一刹那时间似乎停止了,随后地狱三头犬的双眼逐渐澄清,再接着便是狂喜。 时间再次流淌,地狱三头犬以一条手臂的代价让三尖两刃刀透体而去,这下轮到月孚众人不解了,刚刚还不再抵抗的地狱三头犬突然又重燃斗志,在众人的不解中地狱三头犬嘶吼着癫狂道:“你们有句话叫狗急跳墙,虽然话不好听,但若是让我跳可就不是一道墙那么简单了,准备接受我的愤怒吧!”,说完便见狗剩的身体张开双臂似乎是在接受祝福,而虚影则是三头齐齐仰天哮,紧接着地狱三头犬恭敬道:“感谢冥子助我降世,神魂,来!”。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狗剩的身体被虚影从中间撕裂,随后浴血的虚影快速恢复并超越了原先的虚幻,此时的虚影与实体几乎没有任何区别,随后屋中妇女的灵魂慢慢飘到三个狗头面前被三嘴分食。 吃完灵魂后,地狱三头犬意犹未尽得舔舔嘴唇戏谑道:“我承认你的神力在我之上,但是你这终究只是附生的力量,而现在的我可是降临了一半的神魂,这次轮到我来蹂躏你了,啊呜...”,兴奋的吼叫声让二郎真君也是认真了起来,因为事实确实如对方所说,附生的力量终究比不上本体,而对方若真是降临了半个神魂的话必定无法再如之前那般将它轻松打败。 地狱三头犬兴奋得与二郎真君再次战在了一起,十回合,百回合,上千回合后二郎真君的战袍已破烂不堪,反观地狱三头犬却是分毫未伤,并且明眼人都能看出地狱三头犬还是有意留手以达到虐人的快感。 月孚咕噜了一下喉咙想说些什么,但二郎真君抬手示意道:“无伤大雅,虽然本君从来没被这种弱鸡打得那么狼狈过,但以目前的局势来说来说却是完全没办法,不过本君虽无法使出本体十分之一的实力,那也不是能被这样侮辱的,所以之后就只能拜托你另想它法了。”,随后便见兵长的身体慢慢瘫软在了月孚的身边,哮天犬也同样瘫软在了兵长的脚边,另外一只神鹰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向天边飞去。 附生的宿主一一倒下,但一股能量却是在场中肆虐开来,随后那道魁梧身影再次显现,肩头依然有一只神鹰,脚边同样跟随一只神犬,只不过这次的神鹰更加俊逸,神犬则是优雅且神武,现在的他们都是以能量的形式展露着本体的形态。 二郎真君不屑得对地狱三头犬喝道:“你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就能让本君受辱吗?莫要贻笑大方了,虽然以这些力量并不能使出全力,但使出天眼倒也足矣,记住,断你一头者二郎神是也,若有下次,本君必携哮天和铁嘴将你狗头斩尽!”,言罢,二郎真君额上的竖眼大开,地狱三头犬的其中一双眼中仿佛看见了千军万马向它袭来,领头的真君更是身骑白马举刀向它脖颈砍去。 月孚等人只是看到地狱三头犬的身影骤退,但很快其中一个狗头凭空从脖颈处断裂而开,如柱般的血液喷了出来,地狱三头犬的惨叫声在天地间响彻了开来,而二郎真君几人的身影已消失在了原地。 地狱三头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二郎真君的这一击竟是生生将它的灵魂泯灭,它这一半神魂的断头已无法再生长出来,虽然它可以通过满满修炼将其补回,但断头之痛和灭魂之痛是切身经历的,当然最大的是那股耻辱感让它最为痛苦。 嘶吼一阵后地狱三头犬的血终是止住,它眼中满是仇恨得看向月孚众人,月孚知道自己现在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并且想再次请神也不太实际,因为天地间似乎有种力量在控制众神降临的力量,所以他也不知道能再请谁下凡来抵抗对方,若是实力不足的神下来也是送,而再请二郎神更是不合适,毕竟不能一直薅一只羊的羊毛,其他有实力的神也不一定给他这个面子。 地狱三头犬可不会给月孚那么多时间思索,只见剩余的两头中的一头吐出了一道缠绕雷电的火球冲向月孚几人,月孚虽不敌,但只能与归妹合力试图防御。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月孚两人的防御如脆纸般被击碎,两人则是被余波炸得倒飞而去,月孚在空中将归妹护在怀里这才免于她落地的伤痛。 第8章 至暗时刻 烟尘散尽,兵长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月孚与归妹两人虽然勉强挡下了地狱三头犬的这一击,但代价就是两人均被炸得受了不轻的伤,归妹还好有月孚护着所以没有受到二次伤害,月孚的状况就严峻得多,不仅受了不小的内伤,身上的骨头更是在落地时断了几根。 月孚龇牙咧嘴得撑起身查看怀中归妹的状况,好在归妹并没有比他伤得重这才松了口气,归妹迅速做出了应对,只见她从怀中拿出一张贴身符咒,只是暴露在空气中便撒发出了一股强悍的气息,随着归妹的“雷泽,生!”的念出,一股精良的生命气息包裹着两人,两人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月孚有点震惊得看向归妹,归妹解答道:“师傅说这是我出生时便伴随着的符,只有在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能动用。”,月孚称赞道:“真厉害,不愧是师姐。”,归妹脸红着说:“那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月孚尴尬得赶忙松开手辩解道:“关心则乱,师姐你可别误会。”,这时不合时宜的话响起,“你们真有闲情逸致呀,要不我把你们一起吞了在我肚子里做一对亡命鸳鸯?”。 地狱三头犬不屑得调侃道,现在胜利的天枰已经完全倒向它了,所以它可以肆无忌惮得戏耍对面,并且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危。 月孚自然察觉到了对方轻视的态度,于是便与归妹递了个眼神,归妹心领神会轻微点头便动作了起来,很快她就完美藏身与月孚的身后做起来准备,而月孚则是双手高举并左手掌中躺着一道剑形的兑金符。 月孚猛地双手合并朗声道:“阴阳相济,循环不息,今日随我斩恶犬,来日伴吾成道剑,斩!”,随后便虚握朝着地狱三头犬斩去,在这一刻仿佛时间冻结,月孚依旧保持着斩劈的动作,而地狱三头犬则是一副看小丑似的看着月孚表演。 就在众人皆没察觉的地方,归妹已悄悄从月孚的身后沉入地下,不远处的富贵桥下的铜钱剑条也消失在了原地。 地狱三头犬就欲出言讥讽,但就在这时候,一道剑光从它的头顶直直落下,地狱三头犬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惊到了,本以为月孚是在虚张声势,但没想到真的施展了未知了手段向自己发起了攻击。 剑光落下,地狱三头犬右边的那颗头顿时与剑光碰撞出了猛烈的火花,虽然剑条的攻击强大且占了先手,可惜此时的地狱三头犬具有的力量让它的身体犹如钢铁般坚硬,所以一时间两者竟是僵持在了一起。 地狱三头犬送了一口气讥讽道:“也不过如此嘛,还以为是什么强大的手段呢,我就算站着不动你也破不了我的皮。”,月孚自知无法破防,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内,因为真正的后手是消失的归妹。 仿佛是看见了月孚的不在意,剑条仿若不服得从剑内释放出了一道完整的五行剑环,随着剑环的出现,剑条的剑锋竟是成功破开了地狱三头犬脖颈处的防御,随着剑条划过,一道深深的伤口出现在了地狱三头犬的脖子上,伴随着滋滋往外喷的血,落在月孚手上的剑条显得熠熠生辉。 地狱三头犬一边不可思议得看着自己的伤口一边赶忙施展法术抑止伤口继续出血,这次的受伤虽然出乎意料,但它也不似之前那般丢脸得惨叫。 月孚见剑条如此神异得将对方破防,于是便连忙喊道:“师姐!”,地狱三头犬非常警觉得知道对方还有后手,但可惜归妹的攻击更加神异,只见地狱三头犬的脚下忽然变成了沼泽,地狱三头犬的四肢皆陷入其中无法动弹,归妹灵动的身躯从沼泽中高高跃起,随后在拿出伤口贴上了那道雷泽归妹符,随后再次落入沼泽消失不见。 当归妹的身影再次现身时已在月孚的身边,随着归妹银铃般的声音响起,“落雷!”,一道猩红色的神雷从天上袭来,神雷精准得在地狱三头犬的剑伤处肆虐,地狱三头犬只感觉到一阵的痛苦,它感觉到了自己这颗头颅也是难逃断裂之命。 几个呼吸后,地狱三头犬的右侧头颅应声断裂掉入了脚下的沼泽,只见地狱三头犬眼神凶恶得盯着月孚二人恨恨道:“我不会再留手了,你们等死吧!我要让你们受尽这世间的痛苦!尤其是你,月孚!”,说完在月孚的脚下便出现了一圈黑影。 归妹敏感得察觉到了一股气息从脚下传来,于是赶忙出言提醒道:“师弟,危险!”,一边提醒着一边身体还在扑向月孚。归妹的反应很快,然而地狱三头犬的突袭更快,在归妹说话之际,先前那颗断头正张着血盆大口从月孚的脚下向上吞咬,等归妹说完的时候狗嘴已至半腰处。 电光火石后,还没反应过来的月孚被归妹推得倒坐在地上,月孚呆呆得看着还在浮空的狗头以及它嘴里的躯体,月孚嘶吼着喊道:“不要!”,可惜地狱三头犬可不会那么仁慈,只见那颗断头应声将口中的躯体咬断,随后口含鲜血地遁入幽冥。 “啪嗒”,一具只剩下半身的尸体陡然落地。 月孚看见这一幕只感心神俱裂,“啊!!!”,他嘶吼着抱着那具残尸落下了悲伤的泪水。 地狱三头犬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它大笑着朝月孚喷出了一道火球,月孚并没有施展防御的打算,因为他此时不可能还心存斗志,虽然他和归妹只认识了几个月的时间,但有些人不需要很长的时间便能够认定为自己亲密的人,归妹如此,伏止亦如此,不是血亲,胜过血亲。 火球临近,一道水墙将火球浇灭,随着水雾散去,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月孚的面前,月孚哽咽道:“师傅,师姐她...”,伏止依旧像第一次那样摸了摸月孚的头安慰道:“师傅知道,阿妹命数在此,否则我也没法靠子母符降临此处,还是为师没能及时赶到,否则怎能让你们受如此伤害。”。 月孚突然眼神坚定,他轻轻得放下归妹的尸身与伏止并肩道:“师傅,我要报仇!无论如何我都要让它这具神魂灰飞烟灭!”,伏止点头答道:“好,为师与你一起。”。 随后两人便飞身来到地狱三头犬的近身与之搏斗,月孚手持剑条再加上各种符不要钱似的加持使得他的攻击能勉强对地狱三头犬造成刮伤,而伏止则是在了解了神卦的使用方法后实力更上一层楼,此时他正巧妙得运用着另外一种刚创造的技巧。 伏止的脚下生成了一道八卦虚影,一道道属性的卦象术法如暴雨般打在地狱三头犬的身上,或是烈火,或是寒风,抑或是漫天毒雾,如此术法包罗万象,层出不穷。 在这一时间双方打得旗鼓相当,甚至是月孚两人在压着地狱三头犬打,但不可不说的是地狱三头犬的防御和实力还是太强,即便始终都在被压制,然而依旧不见败势。 又是十几回合后,地狱三头犬此时身上以满是刮伤,虽然不致命,但穿过荆棘林也不致命,但经不住疼啊。 一击过后,地狱三头犬恶狠狠得盯着暂时拉开距离的两人,只见它一咬牙,从它的嘴中射出了一道暗含血色的紫色火柱,这是蕴含幽冥之气以及血气的攻击,使出这一击是以地狱三头犬的精血为代价的,所以施出后它也是一阵虚弱。 火柱重重得与两人相撞,强烈的爆炸和火焰在场中肆虐,待烟雾平息后月孚和伏止两人已重伤倒地,月孚捂着胸口口吐着鲜血,伏止也同样受了严重的内伤,不过他还坚定得将月孚护在了身后。 一时间三人皆陷入了短暂的无力期,三人皆在争分夺秒得恢复以占得先机。 “砰”,地狱三头犬的方向传来了令人绝望的声音,地狱三头犬比两人更快得恢复了体力,并且它的身体还萦绕着一股神秘且强大的气息,只见它兴奋得对二人宣告道:“哈哈哈哈,你们完了!冥子大人亲自赋予了我力量,现在的我就算是两倍的你们也打不过了,哈哈哈哈,啊呜~”,说完还发出了兴奋的犬吠。 一道更加凌厉的火球从地狱三头犬的口中喷出,而更加绝望的是地狱三头犬并没有任何虚弱。绝望的火球照映着绝望的月孚,此时的他就算有再多的不甘也无济于事,对于他而言能有这一番经历也已经足够了,只是两世为人的他此时死亡是否是真的死亡呢?还是说这一死梦就醒了?这一切月孚没有答案。 幸运的人在最绝望的时候往往会有属于他的太阳降临,前世的月孚不知道太阳是谁,但现世的月孚此刻知道了,那个人就是他的师傅伏止,此时伏止那清瘦的身躯坚定得站在了月孚的前面。 伏止的身上仿佛散发出了暖和的阳光洒在了月孚的脸上,他温柔得说道:“孩子,虽然认识你才几个月的时间,但越是相处我发现对你越是有种熟悉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就是非常熟悉的亲人一样,所以我不会让你死在这的,就算是死也是在我之后,所以你可以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吗?孩子...”。 话音刚落,地狱三头犬的攻击便已逼近,就见伏止的身前浮现那道熟悉的八卦虚影,随后伏止轻声说了个“吞”字便将那道火球消失不见,并且从始至终伏止的脸都是转头看着瘫坐着的月孚。 月孚早已被伏止那温柔入水的眼神镇住,此时的他早就泪流满面,虽然与伏止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此时的月孚内心却是止不住的触动,他也有那股没来由的相熟之感,但更多的是对伏止的不舍与留念,月孚痛苦得回道:“好,我和师傅一起活..着...”,听到月孚的回答伏止欣慰得笑了,只见他释然得张开双臂高昂道:“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为师也曾是那耀眼的天骄,只是我那便宜师傅却是将我那天赋封印,不过我现在知道他老人家的用意了,为的就是在今天,屠!狗!”。 “解!移!灭!”,一字一招,瞬息万变,这是伏止对月孚最后的教学。 第9章 点神录里录众神 解字一出,伏止的身躯犹如瓷器般开裂,从裂缝中传出了刺眼的金光,此刻伏止犹如冲破封印的宝物般耀眼。 移字次出,伏止那发光的残躯转瞬消失在了原地,当再次现身时已在地狱三头犬的面前,此刻伏止施展的瞬移让地狱三头犬也是反应不及。 灭字终出,一道漆黑色的旋涡出现在伏止与地狱三头犬之间,转瞬之际旋涡平息,最后只留下了一具无头狗尸以及风中零碎的破布。 “师傅!”,月孚悲伤的嘶吼响彻天地,可惜嘶吼是无法唤回生命的。由于过度悲伤,月孚也是在那一声嘶喊后彻底晕死了过去。 对于一名穿越者而言,仅仅几个月交情的人死亡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感情,但事情却是这样发生了,也许是这具身体之前主人的记忆影响了月孚,也许是穿越前的月孚有点孤单,所以对这份感情十分珍贵。 经历了大战的土地满目疮痍,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月孚贴身收藏的《神卦》慢慢飘了出来,只见它散发着微弱的光,随后从书中钻出了一个老人的灵体,那老者佝偻着望着前方感慨道:“小伏还是解开了封印,看来那个时刻总算是来了,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怨我,唉,要怪就怪那开山老祖吧,都是他传下来的祖训,唉。”。 老者本还想忧郁一下,但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年轻的声音,“你这老头是对我的旨意有意见吗?”,老者转头一看直接瞳孔地震,因为那道声音的主人与神卦门祖师堂的首位画像一模一样,老者不敢置信得失声道:“老祖?”。 俊逸青年嫌弃道:“大惊小怪的,之后的事就交给我吧,你放心得去找你那徒弟去吧。”,老者赶忙跪下问道:“这...老祖,我那徒弟不是死了吗,这我要怎么去找他呀?”,俊逸青年随意道:“无所谓,我会出手,你就躺着就行。”,说完老者二话不说就躺在了地上。 俊逸青年扯了扯嘴角低声道:“真躺啊,我就说说而已。”,说完便食指轻点,一道金色旋涡在面前不远处出现,随后青年对着老者就是一脚将他踹进了旋涡。 俊逸青年不舍得道:“便宜这老头了,这珍贵的穿梭机会居然浪费在这不正经的老头身上真是可惜了,不过那恶犬倒是可以找补回一些损失。”说完便见那本神书飞到了地狱三头犬的尸体上,然后猛得变大一口将尸体吞下。 俊逸青年望着飞回来的神书拍了拍衣袖自语道:“差不多可以开始了,真期待‘我’的表现会是什么样子呢。”,言罢便端详着倒地的月孚,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的身体正有一道道丝线飞往四方。 天界,游戏人间的众神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计划开始的消息,随后整个天界都热闹了起来,众神皆收起了闲散态度着手开始了准备。 同一时间,地府的某处大殿里正有一人严阵以待得看着眼前的金光,他谨慎得用食指轻点,随后赶忙回撤以一种防御的架势防备着。就在他以为会有什么要发生时,那道金光却是迟迟没有反应,就在他稍微放松的时候,突然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传了出来,“小秦!哥哥我来啦!懂我意思吗?”,原本放下心神的秦广王顿时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顿时反应过来的秦广王气得脸都红了,但当事人不在眼前也没办法报仇,这就让他更气了。 月明星稀,昏迷了许久的月孚终于慢慢睁开了双眼,望着干净的天空让他有种不真实感,身上的伤也不知为何不再疼痛,但他就是想这样躺着,仿佛这大地此刻就如棉花般柔软让他深陷其中。 突然一道声音不合时宜得打断了月孚的休息,“舒服吗?要不再找人给你按按?”,月孚眼前忽然浮现了一个帅气的脸庞,月孚虽然有点惊讶,但都已经经历了生死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再加上这个人看着就不是个坏人便也打趣回道:“那感情好啊,长那么大还没体验过呢。”,俊逸青年笑嘻嘻着道:“哈哈,好了,快起来吧,要说正事了。”,月孚撑起身问道:“正事?要不你还是介绍一下你自己吧,不然我这孤家寡人的怕被你卖了。”。 俊逸青年打趣一笑道:“嘿,你就叫我乾吧,算算辈分你还是我的徒徒徒徒好几个徒孙呢,那本神卦就是我写的,怎么样。”,月孚有点惊讶,他不是惊讶这个人的身份,而是惊讶他的态度,他们对话就像是在与一个老朋友一样,一点也没有长辈的那种神态。不过既然对方不在意,月孚自然也不在意,再说了这个隔了不知道几代的老祖也跟他没啥感情可言,于是月孚便也回道:“厉害厉害,不过再厉害不也只剩我一个人了吗?老祖你可要保佑我,不然你的传承就断了。”。 俊逸青年呵呵一笑道:“你这是在怨我啊,脾气那么大也不知道跟谁学的,道法也是一塌糊涂,你说就剩你一个人了就真的只剩你一个人了吗?忘了人死后会去哪了吗?”,听到乾的话顿时让月孚眼前一亮,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他可以像第一次召出黑白无常那样问问归妹和伏止的情况,若是能商量的话让他们还阳也不是没可能的。 想完月孚便激动得就欲召来地府鬼神,乾突然打断道:“别急呀,老祖我可是帮你叫了人过来了,准备拜谢我吧。”,说完一位头戴方冠,右手持笏于胸前的青年出现在了两人身前,只见他向月孚介绍道:“我是秦广王,上次你送过我礼物的,现在我们终于见面了。”,月孚行礼问候道:“见过殿下。”,秦广王摆了摆手道:“喊我一声老哥就好了,莫要殿下殿下的。”,月孚回道:“那我就厚着脸皮喊一声老哥了。”,秦广王听完全身一震,一股快感席卷全身。一旁的乾扯了扯嘴角无语道:“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吗,赶紧问,别扯这些没用的。”。 月孚赶忙问道:“老哥,你可知我那师姐和师傅的魂魄在哪?”,秦广王连忙回道:“你那师傅不好说,不过你师姐的就简单多了,喏,在这呢,我特意将她的魂魄保了下来才没消散,再加上她的体质特殊,所以她能以魂魄状态行走人间。”,说完一道曼妙身影出现在了月孚眼前,刚一出现归妹便扑到了月孚的怀里哭了起来。 安慰了好一阵才将归妹安抚好,随后秦广王继续道:“你那师傅就比较特殊了,他的魂魄并没有归向黄泉,我也奇怪于是便循着他的气息感应了一下,不过只传来了几个画面,你看一下。”,然后在月孚的眼前展开了一道虚影,虚影中正有一个老头拉着一个中年人往一家店里走,视角往上一拉,那招牌正写着“正经会所”,归妹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她认出了那位中年人正是伏止,月孚则是处于震惊的状态,因为伏止正是位于他穿越前的地球,而且那看起来就不正经的正经会所不正是最直白的证明了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月孚知道了伏止还活着,并且还是在那个世界,于是月孚也完全放心了下来,他拍了拍归妹的肩膀欣慰道:“师傅他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 乾的声音打破了感伤,“好了,现在你的事情解决了,轮到正事了,具体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简而言之就是天上地下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这有个重要的使命交给你,具体事宜就在这本书里,你仔细看看吧。”,说完便抛来了那本《神卦》,月孚接过书一看发现《神卦》的书名不知怎么变成了《点神录》,翻开第一页里面正介绍着一个重大的使命。 “众神散落,古有众神寻封神,今有众神需点神,既是考验,也是渡劫,成者飞升。败者独守。众神散落人间即为人间体,今特令月孚为审官,通过与否全由其定夺,待功成名就,随众神再战四方!”。 乾补充道:“简而言之就是你到处游历,碰到人间体就跟着看看,他们命里自会有劫难,过不过全看你,若是通过了的话这本书自己会记录一切。”,月孚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好。”。 秦广王这时恭敬道:“秦广王人间体在此,请审官判断!”,月孚这就有点懵了,不是说有劫难吗,这秦广王怎么直接就能点神了呢? 点神录也在这时自动翻到了一页空白上显现出了文字,“秦广王,十殿阎王一殿掌控者,念地府要重不宜全员落劫,顾特赦其免去劫难,可直接由审官判断,望审官莫要不知好歹。”,看完里面的内容,月孚顿时感到这件事似乎又不是很靠谱的样子,这书居然还威胁自己,不过月孚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个“可”字。 有了月孚的同意,一道光直接将秦广王收入了书中,顿时书中出现了一道豹眼狮鼻,络缌长须,头戴方冠,右手持笏于胸前的画像,不过月孚这又疑惑得望向乾。 乾挑了挑眉解释道:“哦,忘了跟你说了,点神成功的会被收进书里,在还没全部结束之前都不能再现人间。”,月孚沉吟了一下问道:“刚刚说是与否皆取决于我,那是不是不管怎么样都听我的?”,乾眼中一闪回道:“没错。”。 月孚正色道:“那我想改变一下这个规则,我觉得无论是谁我最终都会给他认可,但有些人可能会暂时不配,所以我会帮助他们变成最好的样子,众神不能有一位落下,另外收入书中也大可不必,我不落下众神,众神自然也不会落下我,只要在完成所有记录后点神录召唤他们,他们自会归位,我信众神,众神自信我。”,乾笑了,笑得很开心,因为月孚也通过了他的考验。 规则改变,秦广王再次从书中现人间,秦广王也开心得拍着月孚的肩膀道:“对嘛,这才是你,我没看错你这个老弟。”,说完便嗖得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乾解释道:“他回大本营了,现在就恭喜你成功通过了审官的考验了,之后就看你的表现了,最后我再给你一个礼物,就当是饯别礼了。”,说完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了月孚的脑中,月孚也是被庞大的信息冲击得昏了过去,最后乾点点消散,独留归妹温柔得将月孚揽在怀里。 “我是我,他是他,我亦他,他亦我,我亦天下人,天下人亦我,目之所及皆是我与我周旋,妙哉妙哉。”乾的玄乎话语在四方回荡开来。 第10章 百花齐放暗潮涌 某处地宫大殿之上坐着一位邪魅男子,只见他的嘴角歪翘兴奋得狂喜道:“这一天终于到了,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经历了上万轮回,这一次我能感觉到是真的来了,所以归来吧!寻宿主,降半魂!”,说完猛得站起身高举双臂,一具具如提线木偶般的躯体列阵于高座之前。 随着男子的召唤,一道道神异灵体纷纷涌入各自钟意的躯体,随着能量的注入,原先死沉的躯体慢慢鲜活了起来,片刻后殿中宿主尽皆入主,随之醒来的众人神光异彩,其中站在最前方也最为耀眼的金色卷发男子抚琴道:“冥子,盛世又来了吗?”,冥子抑制不住兴奋道:“阿波罗,这次不一样!只要你仔细感悟便会察觉出这次的不同,虽然只是一点点的细微差异,但这无疑就是本次非同凡响的证明!”,阿波罗继续抚琴道:“无所谓,只是希望这次能有让我感兴趣的人。”说完便身影慢慢消散在了原地。 冥子对阿波罗的态度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能让他来参与这个计划就已然不易,随后他便对剩下的众人安排起了计划,“我将在此设立众神殿,其中泰坦殿为第一大殿,只有主神殿的地位高于他们,另设次神殿为第二大殿,大殿之下可各自设立归属大殿的属殿,属殿之下则是各神的小殿。此次的目标是与那边的神比拼道统,所以你们可以各自散开去传播你们的道统了,不过有点小小的建议给你们,那就是比拼道统我们不会管,但若是打着比拼道统的名义滥杀无辜的话可就要小心自己的脑袋了,当然冒犯者以及对方道统者不在此列,切记这次可不是玩闹,而是尤为重要的战争!若是实力不济的话可是会保不住这半个神魂的。”,说明完毕后座下众人便相继离场,最后只剩冥子一人独坐高台之上。 三天后,昏迷了三天的月孚终于苏醒了过来,他头疼欲裂,不管是谁脑中忽然塞进那么多东西都会这样,不过其中内容倒是令月孚十分满意,不说能让他瞬间无敌,但随着他的理解也能有飞快的成长,其中的各式术法更是眼花缭乱地就像是饿了一个月的人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座山那么高的美食,而且还是个个不重样的让你挑选,这简直是对一个选择困难症的最高难度挑战。 稍微缓了缓的月孚感觉胸口正被一个东西压着,撑起头一看发现是归妹,确切地说是归妹的魂魄正趴在他的胸口睡觉。月孚扭捏得摇了摇,随后嘴中发出艰难的声音,听到声音的归妹一下就醒了,见到月孚苏醒瞬间笑容绽放道:“师弟你醒啦,你可是睡了三天哦,要不是我感觉不到饿,不然我才不会一直陪着你呢。”,月孚笑着弹了一下归妹的额头道:“师姐你真薄情,我都不知道能不能醒来,你却老想着吃。”,归妹哼哼着拉着月孚起床嚷嚷着要去吃饭,于是月孚便被拉拽着来到了水德城中的一处客栈中。 现在的月孚也不需要考虑钱财的问题了,因为他随意的一个点石成金便能变出一块金子,而且还是不会复原的真金,再加上伏止消失后被归妹搜出了大量的钱财也完全足够两人挥霍。说起此时还让归妹不服气,伏止居然有那么多私房钱还一直那么抠,特别是之前又看见伏止两人进了那家不正经的店,那门外的女的穿那么少,一看就知道不是啥正经地,虽然月孚用蹩脚的理由搪塞了过去,但归妹也不是傻子,因此才对伏止十分不服,毕竟一个温柔含蓄谦卑的师傅形象在一瞬间崩塌,换谁都有点难以接受,现在也只能自我攻略一下才能忍住骂人。 一路上月孚都在解释这才让归妹相信他与伏止不一样。两人一路打闹着走进客栈发现客栈生意特别好,平时生意寥寥的客栈今日竟是无一空位,打量了一圈后月孚眼前一亮,于是拉着归妹便来到了一张桌子旁说道:“左兵长,别来无恙啊。”,缠着一身绷带的左户听到声响赶忙回头喜道:“小仙师来了,弟兄们,这就是我说的小仙师,若不是他,我早就被那妖魔一口吃了,来来来,快入座一起吃点,小二!再添两副碗筷和一只烤鸭!”,店小二连忙回复一句“得嘞!”便快步传报后厨。 月孚两人也不见外得坐下与几人攀谈了起来。一名士兵八卦得说道:“欸,你们知道吗?这才几天的功夫,这世间忽然冒出来了一大堆势力,他们各自盘踞了一处地盘开始了大量的收人,听说有些人现在已经能喷火吐水的好不神奇呢,听说是什么魔法,虽然看起来像是民间的杂耍,但那威力真是不容小觑,再加上现在那赦神令不再管用,已经有很多人在投向他们呢。”,左户听完便赶忙回怼道:“那算什么,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又怎么能比得过我们的传承,且不说小仙师的种种手段,单就是一同兴起的那些道宫和寺庙也不比那什么魔法殿差,他们只不过是门槛低罢了。”,那名被怼的士兵连忙尬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对于我们这些没啥天赋的也只能去那魔法殿才更有机会变强嘛,要是不能变强,弟兄们还怎么跟您出生入死呢。”,左户这才稍微平静冷哼了一句“长他人气焰,灭自己威风,哼!”。 月孚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便赶忙出言问道:“这什么魔法殿还有道宫、寺庙什么的是什么东西,我咋都没听过。”,左户解释道:“它们都是在两天前陆续出现的,最早的是两天前的辰始时冒出,然后人们便发现往常的一些手段都失效了,特别是十分普及的赦神令更是再无用处,现在很多人都在那些势力的麾下经受考验,最早通过的那批人已经有了十分显着的成长,当然更多的是魔法殿那边的,不过要是小仙师你也开山立户的话相信也会很受欢迎的。”。 知道事情的经过后月孚也大概能推算出其中的真相,想必就是众神的人间体在人间大设道统,而另一神界的也来掺了一脚,现在便算是两大神界的一个竞争,若是实力不济的话被直接覆灭也说不定。 只是作为点神审官自然是站在这一边的,于是月孚便发出了自己的见解,“魔法虽然掌握门槛不高,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使用的,而魔法能做到的事,我们道宫的术法也能做到,毕竟殊途同归,不过我要提醒各位,想必这次天下大变是一次大机缘,但这也是一次大洗牌,若是以后双方敌对的势力起了冲突,你们就没有办法再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酒了。”,士兵们沉默了,不过片刻后几人又坚定得说道:“我们听兵长的!他去哪,我们就去哪!”,左户听完万分感动,他重重得拍了拍几人的肩膀道:“好兄弟!我一定带你们在这乱世活下来。”,这就是地位不同所产生的偏差,高高在上的众神视此为盛世,而底层百姓只觉这是场乱世。 月孚心中有些不好受便出言说道:“几位也不要那么悲观,若是我以后成立道宫自会保你们平安,你们若是能加入我,我自会十分高兴,今日就高高兴兴吃肉喝酒,来日事来日再谈!”,说完便拿起酒碗干了一大口,几人见状也将烦恼抛之脑后一同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几人拥簇着在客栈门口道别,左户勾着月孚的脖子喃喃道:“兄弟,等你开山我一定追随你,到时候可不要嫌弃我,嗝~”,月孚拍着胸脯保证定会扫榻相迎,左户这才在士兵们的搀扶下晃悠悠得回往兵营。 月孚则是在归妹的搀扶下返回八卦堂,两人慢慢得走在大街上,街上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更有异于常人的修士和魔法师在摆摊售卖一些奇珍异宝,当然更多的是无甚大用的装饰物。 月孚耷拉着咕噜了起来,“好久没这么喝过酒了,真不舍得散去这酒气,师姐就让我任性到家吧。”,归妹吃力得搀着月孚十分无奈,但谁让他是她师弟呢。 两人穿梭在集市上,月孚的身上正一点点得冒着白气,他控制着发散的速度,等到了八卦堂恰好便是酒气散尽时。 忽然,月孚的脚步停在了一个摊位前,一瞬间他便散去了身上剩余的酒气在摊前端详了起来,摊主着布衣草鞋头带遮面斗笠介绍道:“少侠随意看,本摊物品有好有坏,如何取舍全看机缘,若有不解可随时提问。”。 月孚点头示意后便拿起了一个朱红色的葫芦端详了起来,就见葫芦上用行草刻着一句话,月孚轻声念出“风雨不动安如山”,摊主出言道:“若少侠想要的话可未尝不可,不过这个代价却是有些特殊。”,月孚感兴趣道:“但说无妨。”,摊主开口道:“这是我一个朋友赠与我的,应他的要求买主需要写下此句的原篇,并且要得到葫芦的意境认可才能交易。”。 月孚点头表示了解后从容得拿出一套笔墨,只见他一边研墨一边攀谈道:“想必也有不少文人曾尝试过,不过都没有成功,所以在下也只能随意一试,若是有缘也能有幸得此宝。”,摊主也笑笑不在意。 当月孚落墨时整个眼神都变了,月孚将自己对这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理解用楷书默写了下来,当最后一句“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写完后便见纸上的文字如同活了一般一个接一个跳入了葫芦之中,片刻后葫中飘出阵阵酒香,那摊主满意得笑着说道:“现在它是你的了,此葫芦品相俱佳,妙用无穷,想必也不会在少侠手中埋没了。”,月孚笑呵呵得道谢道:“那就谢过老先生了,顺便也提问向你那朋友道一声谢,若非有这特殊的交易法,我怕是无缘此葫了。”。 交易完毕月孚带着归妹再次启程向八卦堂走去,归妹好奇得问月孚买这葫芦做什么,月孚调笑着说道:“它啊,师弟可是帮师姐买了一个家呀。”,归妹听完便一个爆栗赏给了月孚抱怨了一句“就喜欢打哑谜。”便气哼哼得快步离去,月孚则是哈哈大笑着连步跟上。 第11章 火精灵殿与含真宫 八卦堂,月孚语气温柔得与归妹解释道:“师姐,其实这个葫芦内部自成一片空间,若是日后你在外不便就可以直接进入葫芦中,这样我们就不用被迫分开了,平时晚上睡觉你也可以进入葫中休息,这样有情况也能有个照应,所以这不就是师姐你的家嘛,所以师姐你就别生气了。”,归妹听到这个解释才不再置气,不过她的神色立马又落寞了起来。 月孚关心得问她怎么了,归妹失落道:“现在我就只剩魂魄,前几日你昏迷时我亲手把我的尸体入了土,感觉我已经不是个人了一样,但现在又与常人无异,所以我现在不就是不人不鬼嘛。”,月孚松了一口气道:“师姐你别多想,你可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你看看游走人间的只有厉鬼和你,而你又明显不是厉鬼,所以不要想那么多。”,听了月孚的安慰,归妹也是心情好了些,接过朱红葫芦便摩挲着说道:“以后这个葫芦就叫朱砂了,我要给它做个绳带,以后你出门就可以别在腰间,好不俊逸,嘻嘻。”,于是归妹便兴高采烈得去为朱砂编织挂绳去了。 月孚见归妹有事做了便也拿出了三日前大战的那柄剑条,现在的剑条再次变得锈迹斑斑,不过这次是因为力量使用过度而不是五行不全。月孚抚摸着剑身说道:“谢谢你上次助我杀敌,既然我们如此有缘又有先前的保证,那我们日后就要继续相伴了,不过我要先跟你说明我的情况特殊,未来的日子不可能是顺风顺水的修炼,所以现在最后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剑条有灵,听闻月孚的话后坚定得浮空绕着月孚转了好几圈,随后稳稳得落在月孚的手上。 月孚点头表示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吾之剑注定不凡,所以你可要坚持下去呀,既然你已是我的佩剑,自然要给你取个名字,我打算将你收入朱砂中孕育剑意,不如就叫你诛杀吧,朱砂之中有诛杀。”,诛杀剑似乎十分喜欢这个名字便如飞鸟一般在空中飞了起来。 刚好此时归妹也将朱砂拿了回来,此时的朱砂的颈部正挂着一条绿色的丝带,俗话说的好,红配绿,赛狗屁,不过如此配色确实别有一番韵味。诛杀剑犹如归家般嗖得一下没入朱砂中,归妹也感颇为神异便也进入朱砂中观察了起来。 朱砂慢慢飘到了月孚的腰间自行挂在了上面,这里事情告一段落,月孚拿出《点神录》翻到了记录秦广王的那一页,随后一道“三清符”在月孚手中燃尽,一道虚影出现在了月孚的眼前,来人正是秦广王。 秦广王夸赞道:“那么快就掌握了此符的用法,真是个天才。”,月孚谦虚道:“也没有那么天才吧,第一次施展还有点不熟悉。”,秦广王呵呵道:“一次便成功还这么谦虚,未免有过谦的嫌疑了吧。”。 月孚调皮得一笑便说明了请秦广王出现的目的,“老哥,你送我一份鬼道的传承呗,我这师姐初为鬼神还没有修炼的法门。”,秦广王了然道:“这样啊,其实她的机缘并不在我这,不过既然你都开口了,我自然不会吝啬,但碍于她自身的机缘,所以我只能交予她一个滋润神魂的法门,至于传承的话自会另来。”,说罢便将一块记录法门的碧玉向前一抛,随后碧玉便从月孚的脚下的地面突兀出现腾空而起,月孚稳稳得将碧玉接住后便谢过秦广王,随后秦广王的投影便化为青烟飘散而去。 既然秦广王说了归妹日后自有机缘,月孚便不再操心,收起碧玉便卧坐与榻,他拿出《点神录》,看着上面新多出来的一条规则思考了起来,“直呼其名,切勿谦卑,若敢犯,罚!——至审官”,“这个规则应该对人不管用吧,真是麻烦,想套套近乎都不准,算了,入梦修炼算了,想来今日是无事了。”,轻声诉说后便酣然入睡,轻轻的鼾声均匀平缓,若是旁人见了必要说道做了一个好梦。 朱砂空间内,归妹看着被丢进来的碧玉也是一阵好奇,她想到外面问问月孚,奈何月孚早已入睡,所以她也只能抱怨一声便自顾自得感受起了碧玉,片刻后她便也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丝丝鬼气流转全身,最后再回到她的脑后,如此循环下,归妹的鬼身愈发得凝练了起来。 冬去春来,转眼间便过去了一个半月,大陆上的仙家势力从最先开始的造势到现在已初具规模,众多山川江河开始坐落了各种各样的道宫和神庙,当然各种类型的魔法殿也不在少数,魔法殿往往设立于城郊,这样利于他们在城中设立据点以此来吸引新人。 水德城的城墙外不远处便有一座已成规模的城堡坐落,城堡的外层以鲜艳的红色粉饰,起名更是为火精灵殿与水德城针锋相对。 水德城中不乏有修士反对火精灵殿的建成,奈何火精灵殿有最先加入的一批人已初具实力,其中不乏各国各城的富家子弟,所以对于只剩蛮力的城主府来说也完全没有办法阻止,且不说实力不对等,仅凭那些富家子弟的家底便足够城主府喝一壶了。 如今由于各大势力的的拉拢,再加上魔法殿有明确规定加入魔法殿的修士必需与仙家势力划开界限,若想两头通吃,最终只会落得杀身之祸以及连累家人。 现如今的各大家族早已不再团结,早有矛盾的家族自然会有人带领前往不同阵营,所以短时间之内便有众多家族一分为二,各自的领头人将家产分割后便各自投奔了,举家投靠魔法殿者有,居家归附仙家势力者有,但他们都是极少的,往往更多的是处于大家族之下的富家们需要做出更艰难的决定,因为他们不能就此分裂,也不能原地踏步,否则迟早有一天会被别家吞没,所以富家们此时也只能早早站队,对于有不同意见的家人也只能将他逐出家门,这也算是另一种的保留一线希望了。 “咚咚咚,火精灵殿一月一次的招生开始啦!大家快来报名啊,来晚了就没名额啦!”,几个身穿火红异服的少年少女大声得在城中吆喝,随着消息的飞走,一群群青少年争先恐后得挤了过来,在一张方桌之后的记录者忙碌得将报名者的信息记录在册。 “本次招生名额已满,各位下月再来吧,报名成功者请于明日辰时后在城堡外报到,回见。”说完几人便站在一张毯子上,只见毯子底部猛地爆燃,随后几人便腾空而起,在众人的注目下飞往了城外。 “真想也体验一下飞毯的感觉,希望我能通过火精灵殿的考验吧。”. “真羡慕,我也好像体验在空中飞翔的滋味。”。 ...... 各种羡慕的话语从在人群中传出。 尽管周围还有一个名为含真宫的仙家势力在收弟子,然而前往咨询的人却是寥寥无几,摊位里的人员也不急,依旧是神色淡然得盘膝冥想。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月孚抬步走到那人身旁,月孚调侃着开口道:“哎呀,这世道的人都这么从众,明明有适合的在眼前就是不选,非要去落选凑人头。”,闭目男子轻笑一声回复道:“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对于新鲜的自然会有想要探寻的欲望,再加上浩大的宣传和肉眼可见的好处自然会引得众人侧目。”,月孚好奇得问道:“那你们的招新不会一个人都没有吧。”。 男子咳了一下说道:“那倒不至于,我好说歹说骗,啊不,吸引了五位修道苗子还是不错的,弟子贵精不贵多。”。 月孚拍了拍衣衫的灰尘道:“唉,走了走了,再看下去我怕这水德城都要改名火精灵城咯。”,月孚拍拍屁股与男子挥手告别,闭目男子慢慢睁开了双眸轻声自语道:“不会的,只要真君出世便能瞬间逆转局势,如今我们只要守住就好。”。 月孚唤出归妹一起散步往八卦堂走去,归妹穿着一身青丝薄衫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月孚也是毫不吝啬得夸赞道:“师姐真是越来越美了,再过些日子怕是那些富公子都要来提亲了。”,归妹不在意得不理月孚而是扯开话题问道:“师弟,我们啥时候开山啊。”,月孚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归妹也习惯了也不生气转而四处逛了起来。 一道春风吹过,算算时间也快春分了,月孚袖中掐算的手指也得到了一个不错的卦象,月孚旁若无人得自语道:“水风井,巽坎卦,井收勿幕,有孚元吉,真是一个不错的卦象,春风吹,冰化水,水官现世宜弘善迎之,那我就多做好事吧,就当是贺礼了。”,说罢便将一道由符纸捏成的麻雀放飞,纸雀扑哧扑哧得飞向了高空,飞到一定高度后便从纸雀上传出一道声音,“含真宫邀请火精灵殿于七日后进行交流友谊站,现邀请各英年才俊前往观战。”,很快这个消息便传遍了全程,因为纸雀特意绕城一周后才飞往了火精灵殿的方向。 此时含真宫的所在地早就炸开了锅,因为此时他们的宗门人数总共就二十余人,其中还有五位是今日才刚进门的新弟子。 不管本次是何目的含真宫都不能主动提出中断本次交流会,因为此刻若是出言则表示他们怕了,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所以这是一个阳谋,不管这是火精灵殿的手段还是旁人的插手,含真宫都无法拒绝。 就在众人愁眉时,一只纸雀晃悠悠得飞到了蓝袍男子的手上,蓝袍男子疑惑得打开纸看了起来,只见纸上简简单单得写着一行字,“许是真君现身时!”,蓝袍男子看着这几个字陷入了沉思,很快他的脑中便仅剩那道与他挥手告别的黄袍少年身影,“真有意思,看来是友非敌啊,真是妙人一个呢。”。 蓝袍男子正是那招生男子,其为含真宫的大长老,而他在世俗的名字则是叫做灵均! 第12章 水,准也 “吴天!你小子又偷东西,这次非要让你进大牢关几天,不然你是真以为我是你爹了!”,一道愤怒的声音从一处小店内传出,随后一个膀大腰粗的汉子反手钳住一个瘦弱少年走了出来,少年吴天使劲得挣扎想要挣脱,然而汉子的的力气却是他无法比拟的,于是少年就这样被汉子一路压至了官府处,在他们的身后正有另一名清秀少年担忧得一路尾随。 结果毫无疑问就是吴天被关进大牢七日,那清秀少年也顺利得获得了探监的机会。大牢内,清秀少年怒斥吴天道:“为什么你就是要去偷!我已经警告你几次了,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劝!一次比一次过分,再下次是不是要去杀人!你说啊!”,吴天面无表情得回道:“伊平,当初是你说过不会管我做什么的,怎么?现在又要反悔了?”,伊平痛苦得说道:“我以为能改变你的,我带着你做了那么多善事还是没有改变你一点吗?”,吴天不屑得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你带着我做善事,你可以真心去帮那些大娘大婶的做农活但我不行!所以你做多少善事,我就要做多少恶事,我就是要气你,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依旧那么好心得原谅我。”,伊平大概是真的被气到了,所以他不再废话气呼呼得离开了大牢。 这一幕恰好被来找左户叙旧的月孚看见了,于是月孚摸了摸下巴了然道:“原来是这样,真是不虚此行,值得跟老左喝一场。”,月孚兴冲冲得找到左户一起去喝酒了。 酒桌上,月孚勾着左户的肩膀道:“老哥,帮我一个忙呗。”,左户立马道:“没问题啊,难得你开口找我帮忙,只要是我能做主的都是一句话的事。”,月孚神秘一笑道:“就是想让你帮忙要一个人。”,左户随意得道:“多大点事啊,话说兄弟你真是不一般呐,原先以为你是那仙人之资,没想到你那么接地气,亏得之前将你敬若神明。”,月孚认真道:“欸,那不是因为老哥你对我胃口嘛,不说这些,我敬你一杯。”说完便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喂,里面那小子,有人来保你了,你可以出去了。”,士兵来到吴天的牢房外喝道,吴天一脸疑惑得来到登记处完成了登记,随后便被领到了月孚的面前。 月孚对吴天解释道:“是我把你保出来的,作为回报就是你必须听我的差遣,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把你继续关进去,而且还是加长刑期哦。”,吴天冷着脸问道:“我只做坏事不做好事。”,月孚轻笑回道:“当然,不然我保你出来干嘛。”,吴天听到回答便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后便打算离开官府,月孚见状连忙一弹手说道:“这是传音符,等着我的消息,不过记得在我指示前就不要惹事了。”,吴天抬手摆了摆便头也不回得走了。 伊平看着被放出来回家的吴天感到了不敢置信,他疑惑得问吴天道:“你怎么被放出来了,难道是越狱了?”,吴天不在意得道:“那又怎样,我被放出来你还不乐意了是吧。”,伊平见状也不再追究道:“赶紧来吃饭吧,在牢里应该也没个饱饭。”,说罢便将厨房的饭菜端了出来。 第二天,两人照常前往了一位大娘的农田处帮忙。忽然几人正在田里忙碌的身影被一阵惊呼打断,“来人呐,救命啊,老李家的孩子掉水里啦!”,听到呼救,伊平第一时间便丢下了手中的锄头往河边跑去,吴天则是撇了撇嘴不满道:“又要多管闲事,切。”。 来到河边的几人立马就发现了正漂往深处的孩子,此时的孩子只能偶尔扑腾几下了,伊平见状想也没想就跳入了河中往落水孩子的方向划去。 片刻后,伊平拖着溺水孩子游到了岸边,岸边的几人连忙将两人一起拖上了岸,伊平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嘴里还不忘提醒道:“快帮他吐水。”,旁人也赶忙帮助昏迷的孩子吐水。 吴天在伊平旁边蹲下揶揄道:“大善人,不好受吧。”,伊平呼哧呼哧得回道:“怎么会不好受呢,能救下他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吴天哼了一声道:“哼,滥好人。”。 时间又过去一天,吴天早早得就偷摸着出了门,而伊平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好独自去到农田处劳作。走在熟悉的小路上,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异常,往常老早就开始忙碌的农田今日却是十分冷清,而在那处田垄上正蹲着一个熟悉的背影,一旁的草垛还露出了一个人的下半身。 伊平试探道:“吴天?”,那蹲着的身影听到动静便叼着一只鸡腿打招呼道:“嘿来啦,要不要来根鸡腿?”,伊平察觉到了不对劲便连步走近,然而走近一看瞬间就让伊平如遭雷击,因为地上正躺着一道一动不动的尸体,在尸体的手腕还在不断得流着血,而吴天竟然脸色不变得在一旁烧着火烤鸡。伊平冷着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吴天见伊平如此无趣便转身继续烤鸡,他语气冷淡道:“我杀的。”,伊平脸色大变失声道:“什么!为什么!”。 吴天拿起一旁的剔骨刀道:“受人所托,再加上你昨日刚救了一个人,我说过你做多少善事我救做多少恶事的,所以也就受命把他杀了。”,伊平暴怒得拽着吴天的衣领喝到:“你真是不知悔改,你不怕被砍头吗!说啊,我救人和你杀人有半点关系吗!”,吴天不屑道:“那我杀人也跟你没关系啊,都说了我是受人之命。”,伊平愤怒得盯着吴天的眼睛质问道:“他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杀他!”。 吴天一副回忆的样子说道:“他好像是何大娘家的男人吧,诶刚好这是他们家的地,这也算是没有尸横遍野了吧。”,伊平听到这话顿时失去了理智,他一拿起掉在地上的剔骨刀架在吴天的脖子上吼道:“何大娘平时也没少照顾我们,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的?你还是人吗?啊?”,吴天一脸鄙夷得说道:“我们也没少帮她忙,她也就允给我们一点稻谷而已,她这不就是在把我们当白工使吗?互惠互利的事被你说得那么高尚,呵呵。”。 伊平愤怒得大吼“啊!”,他拿刀的手一直颤抖着,吴天还在继续嘲讽道:“你最好是杀了我,这样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不然以后说不定我又把谁给宰了。”,这时一旁的草垛中也传出了一道声音,“杀!动手啊!”,听到怂恿伊平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但又是一道声音从草垛传出,“他的母亲可是为了救你才遇难的,你确定要杀他吗?”,听到声音伊平的动作顿时僵住,吴天还在那冷笑,似乎他就是在等伊平将他杀死一般。 伊平的内心经过了数次挣扎,最后他一咬牙就欲下杀手,此时他的心中忽然回荡起了一句话,“平水亦有波涛,大水亦能吞人。”,伊平的双眼顿时闪过一丝明悟,只见他紧逼的手耷拉了下来,随后便一刀刺向了自己的心窝,吴天不可置信得看着伊平。 伊平口中吐着鲜血断续道:“杀人偿命,但你是恩人之子,我不能恩将仇报,既然如此便只有以我之命代你还债,咳~”,心血如柱般从他口中涌出,伊平慢慢跪下,但嘴里依旧继续说道:“纵使滔天骇浪,我亦心如止水。”,说完便再也没了动静。 月孚从草垛中现身,拍了拍身上的杂草便拿出了正在发出微光的《点神录》,《点神录》飘起浮在空中,当翻到一页空白时开始浮现一道文字。 “水德星君,世运逢遇,积善而恶恶,然百次轮回皆因恶而心生波澜,今终明悟,坚持本心,即日起,可获记忆,滋润万物,位列点神二等。”。 月孚庄严点头道:“可!”,于是一道强光从书中射出直接没入了伊平的身体,随后《点神录》便黯淡落回月孚的手中。 伊平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当剔骨刀从他胸前掉落时他张开了双眸,此时的他以不再有任何少年的青春气息,只见他儒雅得对月孚行礼道:“见过审官,鄙人水德,多谢审官出言相助。”,月孚点点头不在意道:“小事,毕竟是我需要你的帮助才特意设局提前了你的劫难。”,伊平摇了摇头道:“若是没有你的帮助就算是再轮回百次也依旧是之前的结局,毕竟天吴是我亦师亦友的伙伴,我的不足他看得一清二楚。”,月孚轻笑道:“有个了解自己的朋友可是人生大幸啊,天吴的本事也不小,是个宝贵的战力呢。”本名天吴的吴天也收起了他那凶恶的面目,随着伊平找回记忆,天吴的记忆也一并复苏。 月孚拍了拍手道:“既然二位已经苏醒,那就该面对后面的事了,这水德城中可是有一处含真宫在等待二位的回归,你们的后辈们可是等你们等得直跺脚呢。”,伊平和天吴对视一下便一同笑着随月孚向着城中走去。 待几远去后,地上的尸体砰得一声化为了纸屑,再然后便化为灰尘飘散在了风中。在某处房屋处一道男声惊呼道:“糟了,娘子,我们怎么睡过头了,今天还有好多活要干呢,哎呀。”,身旁的妇女也是连忙起身查看时辰,“哎呀,这今天的鸡怎么没叫啊,真是的。”,这样的场景还出现在了多处农户的家中,而他们的共同点便都是那处农田附近的劳作者。 第13章 交流会前夕 天吴,人面虎身,八头八足八尾,吴人之祖也。 “天吴,你怎么是这副模样,听说你是人面虎身好不神异呢。”月孚好奇得问道。 天吴微笑回道:“那模样煞是吓人,在这凡世间还是以人形走多最佳,当然若是遇到强敌还是需要真身更为顺手。”,月孚期待道:“有机会可不能错过了,这传说中的十二祖巫可是很难见其真身的。”,天吴客气得行礼道:“哪有的事,若是公子有令,在下可立马显露真身。”,月孚顿时无趣道:“唉,没意思,没意思,搞得那么见外干嘛。”说罢便不再与天吴搭话转而与伊平谈论了起来。 “伊平,你知道为什么那赦神的手段无法施展了吗?”月孚问道。 伊平回道:“几日前我们都收到了消息便开始纷纷下凡,而本次下凡似乎颇为不凡,因为这次在下凡前我们需散尽修为反馈此间天地,在天上也只留下了仅够维持金身的能量,所以此间天地才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加适合修炼,否则凡人即使再如何天才都无法掌握强大的力量,就如以前最强大的便只是借些神仙的力量而已。”。 月孚若有所思道:“那你现在也没有很强大的力量咯。”,伊平点头回应道:“的确如此,不然我们也不会躲进书中,不过现在规则改变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好在我们的记忆还在,所以要想恢复实力也不是难事,只是在此间终究是有个上限,但自保是不在话下了。”,月孚轻笑道:“哈,你们的力量在这世间已经十分影响平衡了,不过对你来说实力强与否似乎也没那么重要吧。”,伊平温回道:“的确如此,所以打架什么的还是要看天吴的。”。 月孚既然已经知道了天上发生了什么便不再细究,只要知道这些神仙们都安然下界便足矣,月孚拍了拍手说道:“那我就先带你们前往含真宫了,那处山头也算有点距离,你们站稳了。”说罢便丢出一道纸舟,只见纸舟转眼间便变大到足以三人站立的程度,待几人站稳后便腾空而起。 感受着阵阵春风,月孚不禁感叹道:“这灵气复苏真是方便,以前就算是知道这个手段也无法飞行,如今却是轻轻松松,师姐你也出来看看吧。”,归妹的身影化为一道清风出现在了纸舟上,此时她的嘴里还嘟囔道:“师弟真是的,我的小房子还没布置好呢,不过这个风好舒服啊,呼啊~”,归妹一转眼便开心了起来,月孚看着越发开朗的归妹也是十分开心,心想人经历过生死真是会变得更豁达。 纸舟不久便来到了一处山头,此山本是无名,但自几日前含真宫占领此地后便命名为辰山,而含真宫的道场便设于山顶,另外值得说的是辰山的山脚便是那被月孚改名为富贵湖的寒鸦湖,如此看来含真宫依山伴水地的确是选了个俱佳的道场。 纸舟在道场中缓缓降落,十几名正在努力修行的弟子也看见了这一幕,顿时场中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当纸舟落地后,灵均也不出意外地出现在了现场,只见灵均一声“静”字便将场中的声音震住,随后灵均大声宣布道:“乾坤元年二月三十,春分,含真宫宫主归来,众初代弟子举目望之,恭迎宫主!”。 “恭迎宫主!”,弟子虽少,呼声震天,只见他们齐齐跪拜道。 伊平深深得看了一眼灵均便背着手正声道:“含真娠灵,此为含真由来。水之柔,如芊芊玉手慰抚人心;水之刚,如雷霆万钧直碎磐石。含真宫弟子需多行善事,以善水福泽苍生,以恶水惩戒宵小。”。 含真宫弟子齐声道:“谨听宫主教诲!”,伊平对弟子们的态度十分满意便连声道:“众弟子请起,作为本君与你们初次见面了礼物,本君将为你们施法净身,此外往后本君会与副宫主天吴一同传道,天吴将会为大家传授恶水之道,本君则会传授善水之道。”,众弟子听完连声感谢道:“谢宫主!谢副宫主!”。 伊平手掌微微往上一抬,场中的众人便被一团清水托起,很快清水便将众人完全包裹,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意想中的窒息感并未传来,反而是感到有一股力量像小鱼一样游进了他们的身体,那种感觉酥酥痒痒的,但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感。 水团的流动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当众人脱离水团时,原先的清水已变得浑浊不堪,而众弟子则是感觉全身轻松,并且对天地灵气的感知也更加明显了。 众弟子瞬间反应过来赶忙感激道:“谢宫主赏赐!”,伊平点头继续道:“既入了我宫自要授以道号,那便以弘善迎之为顺序,即日起你们的道号便以弘字当头,全号如何便看你们的师尊如何定夺。”,不知不觉便站于伊平身后的几位长老赶忙回应道:“得令!”,台下弟子也赶忙行礼回应。 此时伊平将目光看向灵均,灵均也心领神会道:“宫主,几日前我含真宫与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火精灵殿有了邀约,距离交流会还有大概三日的时间,届时会上大概需要比拼些许实力。”,伊平皱眉道:“大概?”,灵均有意得瞥了一下月孚回道:“是的,大概。”。伊平当然察觉到了那道目光,于是月孚便接过话道:“的确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毕竟我是真心不想让水德城沦为那什么火精灵殿的所有。”,伊平听完也不多问转而说道:“既然是你的安排,想必也有对策了,不妨说说吧。”。 月孚调皮得笑道:“四日前我放出消息告知了全城,现在就连城主府都因为意见不统一而吵得不可开交,其中副城主是极力推崇火精灵殿的一派,而城主则是迫于无奈只能站在我们这一边。当初放出消息的时候我特意没有明说交流会的具体战程是如何,所以我们可以说是占据了先机,但我们对对方的手段和战力无法预估,这便是我们的一个盲区,当然对方也是如此看我们的,所以这一来一回还是我们占优。”,伊平挑眉道:“但是?”。 月孚继续道:“但是你们含真宫的吸引力着实太小了,所以他们那边的天才必定会多于我们。”,伊平点点头表示认同,月孚随即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的想法是让那新入门的五位新弟子出战,若是有变故还能由他们的师兄师姐顶上,另外若是新弟子便胜过对方的话也是一种宣传和威慑。”,伊平思考片刻后同意了这个方案,于是伊平便示意灵均将众弟子散去独留下那五名新弟子,顺便又将一个竹篮交给了灵均让他将里面的术法和吐纳法按他想法分配下去。灵均得令后便带着竹篮和众长老退去,走后灵均只是稍稍查看便欣喜若狂,因为竹篮内存有方寸之地,里面整齐得堆满了卷轴。 那五名新弟子颤颤巍巍得等候台上的四人发话,月孚阴沉着脸走下阶梯来到他们的面前冷冷道:“你们啊,有福啦!”月孚脸色瞬间改变庆祝得往为首的一名少年的肩膀拍着。随后伊平几人也下来解释道:“你干嘛吓他们,看把他们吓得都发抖了。”。 其中一名男弟子颤颤巍巍发言道:“不是的宫主,我们只是见到宫主太激动了。”,伊平善解人意得宽慰道:“你们别多想,本君留下你们的确是有些事交给你们。”,五人低头说道:“请宫主吩咐。”。 伊平嘱咐道:“听说你们是几日前刚入门的弟子,想必你们还未有师尊教导,所以本君打算赐予你们道号,顺便本君还打算亲自传授你们法术,不过本君不能将你们纳为亲传弟子,所以本君打算让你们入到灵均的座下,而我想交给你们的事便是那三日后的交流会,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五人听完顿时大喜连忙跪下齐道:“弟子愿意,还请宫主赐号,为含真出战我们在所不惜。”。 伊平满意得点头道:“请起,既如此日后你们的道号便为弘善、弘德、弘仁、弘正、弘信如何?”。 五人见状连忙谢过伊平,伊平开口继续说道:“弘善、弘仁你们先跟随我修行两日,弘德、弘正、弘信你们三位便先与天吴修行,待最后一日再交换传授。”,于是弘善和弘仁两位女生便乖巧得走到了伊平的身边,而其余三人则是被黑脸的天吴带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开始了修行。 月孚见状也不再打扰说道:“伊平,既然这里的事情已安排妥当,那么我就先走了,若有事可随时与我联系,待三日后我定会一同观战。”,几人相互告别后便各自散去。 月孚带着归妹慢悠悠得驾驶纸舟往水德城飞去,躺在舟中的月孚开口问归妹道:“师姐,你说到时候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啊。”,归妹想也没想地道:“有你在,没意外。”。月孚嘿嘿一笑道:“也是。”。 ...... 水德城中,一处高楼正热闹非凡地完成了开张仪式,这栋楼的牌匾名为“五路商会”,而这样的商铺和楼宇还在一座座城中崛起,听说最先开始的五路商会是在一个半月前的中州,到如今除了最为偏远的地区,其它主要城市都有了五路商会,并且五路商会还伴有十分利民的飞舟,如今五路商会的飞舟生意让此间陆地的各个地区有了更多的交流,当然五路商会仅凭飞舟的收入便是旁人难以想象的。 第14章 拍卖会 随着交流会的势头在城中越来越大,水德城里的富商豪绅以及各路青年才俊都在期待着交流会的到来,而火精灵殿更是联合城主府在水德城和火精灵殿中间合力修建了一处擂台,擂台周围甚至摆满了一圈的座椅方便观众观战。 火精灵殿的这一举动着实是赚足了好感,如今看热闹的人们无不在称赞火精灵殿的大度和格局。火精灵殿这么做当然是也有自己的私心,如今闹得越大,那么他们胜利的收获就越大,如果运作得当的话直接拿下水德城的生源都是有可能的,到时候水德城中官府和百姓都是火精灵殿的弟子,那水德城不就可以改名为火精灵城了吗? “哇,看呐,那是副城主的公子,听说他在外游历的时候恰巧被还未落地水德城的火精灵殿收为了高级学徒,现在可以说是火精灵殿新生代最优秀的魔法学徒。”。 “对啊,对啊,他去的方向好像是五路商会,听说五路商会特意为两天后的交流会开了一场拍卖会,现在看来是真的,并且五路商会顺便庆祝开业还特意拿出了十分稀有的宝物进行拍卖,据说是从那突然出现的地下迷宫中带出来的宝贝。”。 “什么?地下迷宫?那里面可是有很多魔兽的,一个月前才出现的危险地区没想到已经有人带出了东西,宝贝还只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迷宫中的消息才是最珍贵的,不知道此次拍卖会会不会流出那里面的消息呢。”。 ...... 繁杂的街市上一群人聚在一起看着副城主的儿子全向山八卦着,并且人群还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跟着全向山走到了五路商会。 全向山的肩头披着一个火红色的小披风神情高傲得走在人群最前方,紧随其后的便是几位同样身披小披风的少年少女,其中一名少女更是甜美得笑着对全向山撒娇道:“全学长真厉害,那么快就能施展高级魔法了,学长有空能不能教教我呀~”,说着还抱着全向山的手摇了摇。 全向山一把将少女揽进怀里一边大方得说道:“当然可以,等晚上我有时间了一定好好‘指导,指导’你。”,说罢便引起了少女一阵娇羞。 几人挎着大步走进了五路商会,而在一旁全程目睹的月孚和归妹两人都是感到一阵的荒唐,特别是归妹更是对着全向山的背影啐了一口嫌弃道:“这什么东西啊,这女子虽是少女但堪比风尘女子,而这男子更是妥妥的负心汉,两人凑在一起真是绝配,师弟你可不要学他们,好好读书做个意气风发的书生或者像师弟你这样仙风道骨仙人之姿不比那浪荡公子好多了。”,月孚同意地回道:“就是就是,像我这般可是稀世珍品,那种只是小人得志的次品罢了。”,归妹白了一眼月孚道:“你的脸皮可真厚。”,说罢也抬步进入了五路商会。 “欢迎各位来到现场,今日拍卖会正式开始,下面有请第一件拍品。”,拍卖师简短的开场预告着本次拍卖会的开始,由于不是什么非常盛大的拍卖会,所以众多家族和势力都只是派了家中的晚辈参与,并且拍卖会只邀请了水德城和周边有实力的势力和家族参与,所以城中的其他人才没有收到本次拍卖会的宣传。月孚两人之所以能来是因为伊平他们嫌来来往往麻烦便让两人代为参加。 很快第一件拍品便被带了上来,展示的女郎将罩着的红布揭开,只见木盘中正有一颗红灿灿的宝石闪耀着神秘的光辉。拍卖师介绍起了这颗宝石的来历,“这是从地下迷宫中带出来的魔石,据说对使用魔法的魔法师有着极佳的增益效果,这颗魔石经过我们鉴定师勘察判定为火属性的魔石,下面请有意者出价,另外我要提醒的是这颗魔石并不是唯一的,之后的拍品里甚至还有我们请大师打造的魔杖,所以各位有意者请谨慎出价,这颗魔石的研究价值高于使用价值,下面老夫便不再废话,请出价吧。”。一个拍卖师能如此坦诚是不多见的,当然并不是这个拍卖师不专业,而是因为若是不说明的话就怕有愣头青拍下后看见后面的魔杖便以此找到借口大骂商会不道德,如今事先告知反而显得大度顺便还赚了台下众人的好感,所以这个拍卖师不仅不是新手,还是一个十分资深的老油条了。 “我出百两黄金。”,一位少年抬着手出价道。 “一百五”、“两百”...... 最后这颗魔石被一个资深的家族以五百两黄金的价格拍去,随后第二件拍品便被女郎拿了上来。第二件拍品便是那老者说的魔杖,只见魔杖主体是一颗树枝,而在树枝的顶部则是镶嵌了一颗火焰形状的魔石,仅仅是展示便已让人觉得炽热。 全向山见到此物顿时眼里放光,随后场中便响起了争抢的喊价声,最后全向山以两千两黄金的代价拿下了这个魔杖,这个魔杖不仅魔石比起上一个魔石更加精良,并且树枝更是完美释放了魔石的能量,所以这个魔杖的价格是魔石的四倍。 之后的拍品就只是些蕴含能量的草药和丹药了,对于这些都让月孚完全提不起兴趣,因为在乾给的记忆中有着更加神异千万倍的神药和神丹,所以这一整场月孚都是兴趣缺缺得,反倒是归妹看得神采奕奕。 “最后这倒数二个拍品是个特殊的东西,若不是这个拍品执意要求,我们也不会同意拍卖她,大家请看,这个就是本轮的拍品,她是从地下迷宫中逃出的半兽人,她的种族是兔人,由于她私自出逃,所以地下迷宫已无她的容身之所,并且在外还被恶徒狩猎,若不是被我们商会救下此时她已遭奸人之手,我们商会本想收留她,但她觉得收留她会遭到地下迷宫的报复,所以她执意要将她拍卖,并且将其中的危害告知众位,现在请有意者出价吧,本轮依旧没有起拍价。”,老者详细地介绍完兔人的情况便不再多言。 场下的众人见到兔人皆感到一阵惊艳,因为兔人有着人类的模样,只不过她的头上和后面多了一对长长的耳朵和圆圆的尾巴,上面还有雪白的绒毛让人看了就想摸。 单单是这些还不足以惹得众人惊艳,兔人那精美脸颊和柔软的神情才是让众人侧目的原因。场下短暂的安静后便响起了更加激烈的出价,那些少年们本就是在最爱美的年纪,所以他们眼中的欲望也丝毫掩饰不住,而参与的少女们则是对这些男人十分不忿,于是便也参与到了竞价的行列,她们的想法便是不能让这些男人如愿,看着如恶狼般的人们,兔人的神情更加凄凉了。 月孚感兴趣地端详起了这个兔人,而一旁的归妹则是以为月孚也是色心大起便揪着月孚手臂上的肉恶狠狠道:“你也想买下这个兔人是吗!”,月孚赶忙吃痛解释道:“哎呀,师姐你误会了,我是想这个兔人在自身如此危机下还拒绝了别人的庇护,并且还以自身为本来偿还救命之恩,如此感恩又善良的人着实少见,所以我才在想是不是适合去跟随伊平修行嘛,师姐你觉得是这样吗?”,归妹这才松开手不好意思道:“好吧,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不过听你这一说还真挺适合,要不你把她拍下吧,与其落在这些色男人手上还不如让你拍下送去辰山,虽然会让你被误会,但也无所谓了。”,得到归妹的同意月孚便正了正声准备出手。 “一万两黄金。”,当报价喊出时全场顿时一片寂静,众人随着声音望向月孚,他们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所以众人便无一人再出价。 最后月孚成功拍下了这个兔人,老者对兔人无奈摇了摇头叹道:“都说了我们有实力能免受地下迷宫的危险你就是不信,希望那个出价人能善待你吧,唉。”,兔人施施然行了个礼便看着台下使劲挥手的月孚。 老者命人将兔人带下后便宣布了最后一个拍品,老者朗声道:“这最后一个拍品是一个消息,不过我们并不打算拍卖,而是直接告知各位,这是关于地下迷宫的消息,并且此消息会在今日同一时间在各分会公告。下面老夫便来宣告,众所周知地下迷宫中存在着众多魔兽,而在我们从幸存者的口中以及自身验证得出一个消息,那就是地下迷宫中除了魔兽以为还有很多罕见的宝物,其中有些宝物有强大的魔兽守护,而那些魔兽也同样有不可小觑的价值,单说从魔兽身上产出的魔石便是其价值体现之一,虽然魔石的诞生并不绝对,但总归是存在,而且那魔兽的血和肉都有其它神奇的作用,所以可以说地下迷宫处处都是宝。最后要说的是,在那些大能的推衍下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推论,那就是地下迷宫之下还有空间,也就是说地下迷宫不止一层,所以我五路商会将信息分享给各位,天下众人可随意前往寻宝,若是信得过我五路商会的话可将宝物寄存在商会售卖,我们的收费一定不会让大家吃亏。”,老者公布完便宣布了拍卖会的结束。 消息很快便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城中的大街小巷,而拍得了拍品的买家也都来到了商会的后台进行起了交付。 第15章 开战! 五路商会内部,全向山恰好也在此时正在支付魔杖的费用,他见月孚来了便阴阳怪气道:“呦,原来道士也会贪图美色啊,还是以重金买下,真是舍得啊。”,一旁挽着他手臂的少女方丹丹也是一脸厌恶得说道:“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道士最恶心了,居然还好意思这么抛头露面,那兽人不就装得一脸凄楚就把你们耍得团团转,像我们全哥哥就不会像你们一样,臭男人。”,全向山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大家都没有察觉到,实际上当时在竞价时他也曾想过争上一争,但碍于资金所带不多才犹豫了一下,随后价格便被抬得太高才放弃了竞价的念头,不过他倒是把那欲念发泄到了方丹丹的身上,在别人竞价的时候他对方丹丹可是好一阵摩挲,这才让方丹丹对他的称呼也变得更加亲昵了。 归妹这时恶心得道:“那是,哪像你这不要脸的女子,只会用这低俗的手段讨好别人,那兽人的经历也是大家都听到了的,而你却在这诋毁人家的清白,我看你自己才是喜欢骗人之人才看谁都觉得是骗子吧。”,方丹丹气得直发抖,她刚欲出言便被一旁刚出来的老者打断,“那位道长请借一步说话,我们单独进行拍品的交接。”。 月孚轻笑着对方丹丹几人摇了摇便不理会他们得走了。月孚两人跟随老者来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里的下人和兔女见老者进来便齐声招呼道:“羊老。”,羊老摆了摆手与月孚道:“道长,既然你已出价将梦月买下便在此交接吧,只是希望道长能够善待她。”,月孚行礼回道:“小道本就是见她心善才将她买下,再加上我的本意就是打算将她跟随我的一个朋友修行,所以她的后续无需羊老担心。”。 羊老听罢好奇问道:“哦?可否告知她是何方高人?”,月孚也不隐瞒道:“那人是含真宫的宫主,可能羊老没有听过他的大名,但我可以保证他一定是这十里八乡里的大善人。”,羊老回道:“若真如此那便是她最好的归宿了。”,似乎是下定了很大决心般,羊老等了好一会儿又说道:“若是真如道长所说,那我五路商会便免去本次的买金,再加上买卖人口本就是我们所厌恶之事,总之希望道长是真心善待梦月。”。 月孚思索片刻后提议道:“不如这样,我将那万金以另外的形式交给梦月,这样既能让我免去空手套白狼之嫌又能提高梦月的生活水平,如何?”,羊老目光看向玉梦月,玉梦月行了一礼低头道:“梦月全凭羊老做主。”,羊老叹了一息道:“唉,那就依道长所说。”,月孚经过同意便也不再多言,只见他凭空变出了两道“平安符”递给玉梦月道:“我的身上暂时没有适合你的宝物,所以就先以这两道护身符当做见面礼了,只要你贴身携带,它们会在你有危险时保你一时平安。”,玉梦月行礼接过平安符感谢道:“谢过公子,小兔名为玉梦月,公子可随意称呼小兔。”。 月孚对这个乖巧的兔女还是挺有好感的,而归妹在见交接完毕后便连步上前牵着玉梦月的手高兴得往外走去,嘴里还说着“不要那么见外。”的话语,玉梦月被归妹拉着也没法回身便勉强扭过上身与羊老挥手告别道:“羊老!梦月有空会来看你的,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月孚也对羊老摆了摆手跟上两女。 门外交接的众人早已散去,归妹拉着含蓄的玉梦月在各个商贩间游走,当两人逛得差不多了,月孚便祭出纸舟载着两人前往了辰山。 含真宫内,月孚随意得坐在座椅上与对面的伊平道:“伊平,我帮你找了一个好苗子你要不要看看?”,伊平品了一口茶看向玉梦月,很快他便收回目光继续喝茶道:“小姑娘的确是个好苗子,不过入我座下我想就不必了,当然随我修行是完全可以的。”,月孚无所谓地道:“呵呵,有没有名分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跟着你修行。梦月,以后就好好跟在伊平的身边,把他照顾好了可是有宝贝拿的哦。”,伊平白了月孚一眼淡声道:“说得好像我是个坏人一样诱骗小白兔。”。 月孚打哈哈得笑道:“那当然不是,你可是众所周知的好人呢,开个玩笑都不行,你真是太较真了,话说你那交流会准备咋样了。”,伊平淡然举杯道:“自然万事大吉。”,月孚也不多问便拍了拍大腿道别道:“行了,那我就走了,好好安排一下梦月,可不要让我知道她受委屈了哦。”,伊平只是呵呵回以一笑。 两日时间转瞬即逝,今日的水德城早早地就热闹了起来,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早早得起床赶往了擂台的所在地。 这一四方擂台在火精灵殿和城主府的修建的过程中加入了一个修复法阵,若是遭受了严重的损伤的话可以由魔法师或是魔石注入能量快速恢复,而一些轻微损伤的话法阵也会自动吸收天地能量缓慢修复。 此时擂台四周的座椅早已被各大小势力的人占有,当然擂台的两边还留下了两处宽阔的地区供对战双方休整。 “看呐,那是飞毯,是火精灵殿的人到了!”,忽然人群中嘈杂了起来。 一张庞大的飞毯冒着火焰缓缓落在了擂台上,他们见含真宫的的人还没到便自顾得走向了一边空地,跟在长者身后的年轻魔法师们热情得与在场的观众们挥手打起了招呼,观众见他们如此热情边也热烈得欢呼回应着。 全向山紧紧地跟在一名中级魔法师的身边,中级魔法师往往是四级魔法师到六级魔法师的统称,而这名魔法师便是最低级的中级魔法师,全向山则是魔法师学徒里实力最高三级魔法师,不得不说的是全向山的天赋确实很好,即便只是三级魔法师便可以勉强使用出中级魔法了。 又是一阵嘈杂传来,只见一道冰舟从天而降,当冰舟落地后便有一阵阵蒸汽升腾,几个呼吸间冰舟便化为水汽消散在了空中,而冰舟上的二十人身着统一的淡蓝色道袍安稳地落在了擂台上。 灵均走上前与火精灵殿的领头人朗声道:“对面的道友久等了,我们休整一刻钟后便开始交流会。”,火精灵殿那便也有人晃了晃手表示同意。 在这一刻钟的等待里,观众有耐不住的人开始压起了宝,而五路商会也在这时站了出来表示他们要做庄开盘,盘口便是此次的交流会胜利方是谁,由于对双方的实力没有参考,所以盘口的赔率完全由双发下注金额的多少决定,压得多的一方赔率会自动下降,当一刻钟后便正式封盘。 见有老板做庄,周围看热闹的观众们纷纷下起了注,结果显而易见是压火精灵殿胜利的人居多,反观含真宫这边则是多为看重赔率的赌徒下的注,其中一个少年道士最为起劲,他不仅支持含真宫还使劲地与下注火精灵殿的人说着嘲讽的话,所以才一小会儿双方便争得面红耳赤。 “你个臭道士,小小年纪满嘴喷粪,你看这含真宫不输得一败涂地。” “放屁,是你们有眼无珠,一双眼睛被眼屎糊住了才看不清局势,看我一会儿把你们底裤都赢过来。” ...... “一刻钟到!火精灵殿的道友们请上前,本次交流会将以五轮小辈的对战进行,五轮三胜,率先赢下三场的一方获得胜利,不过切记双方要点到即止,而现场的观众便是最好的裁判,获胜的条件为一方力竭、认输或是掉出擂台,不知对方道友可有意见?”灵均朗声询问道。 火精灵殿这方则是走出了一名一脸狂傲的成年男子,只见他张狂得大声说道:“想与我们进行交流首先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资格,先接下我这一招再说不迟。”,说罢便是一道“中级魔法·火狮术!”声音传出。 随着咒语的念出,一道魔法阵从那男子身后展开,随后便从魔法阵中冲出一只身燃烈焰的雄狮向着灵均扑咬而去。 灵均眼看雄狮就要近身,只见他淡定得并指在嘴边喃喃道:“水龙。”紧接着轻吹一口气。 就在烈焰雄狮迎面时一头水龙从灵均的身前出现,随后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口将雄狮吞下,最后水龙落地化为一滩流水渗入了地下。 灵均飘然得放下双指淡淡道:“现在又如何?”,对面那男子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只是看着猎物一般对着灵均咧嘴笑道:“完全没问题,我们直接开始吧。”。 “弘善,第一个你上吧,记得我怎么教你的吗?”伊平轻轻地对身后的弘善道。 弘善甜甜一笑回道:“宫主交代的弟子一只记着呢。”,伊平点点头道:“嗯,好,你上去吧。”。 火精灵殿这边则是由那中年领队安排道:“文乐,第一场就由你上,不用留手,让大家伙好好看看我火精灵殿的魔法力量。”,那中年领队的一名少年一声领命便跳上了擂台。 文乐见对方是个女生便开口调笑道:“小妹妹,一会儿我可不会手软,若是坚持不住可要早点认输哦。”,弘善礼貌回道:“公子才是莫要逞强,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可是会被笑话的。”。 灵均听完两人的对话便朗声宣布道:“交流会第一场正式开始!切记点到为止,以和为贵。”,说罢场外观众便传来了激烈的欢呼声和加油打气声。 第16章 让二 “火球术!”,文乐收敛轻浮的态度第一时间发起了攻击。 “水帐”,弘善从容地施展了一个防御法术进行防御。 只见火球术犹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在了一道流动的水帐之中,水帐流水般缓缓地在弘善的身前波动着,而藏身于后的弘善则是满脸从容地望着文乐一笑。 文乐见状也没有被激怒,随即便见他的脚底冒火飞速地从各个方向对弘善发起了火球术。弘善操控着水帐将每一发火球术都轻松接下,于是两人便这样一攻一守得僵持了起来。 依旧是几轮火球轰炸,文乐忽然眼前一亮,只见他的身后魔法阵快速得闪动了两下,两道紧紧贴在一起的火球术在众人的目光中再次迎上了水帐。 众人预料中的火球消散并没有发生,确切地说是双重火球术的前面一颗火球的确被水帐挡了下来,不过后置的那颗却是成功突破了水帐的防御轰然击在了弘善的身上。 这突入而来的破防惹得在场的众人一阵惊呼,待烟雾散去,弘善的衣袖被烧破,她的细手更是被高温烧伤,不过好在弘善反应极快用手挡住了脸,否则受伤的就是脸蛋了。 弘善咬着牙轻声施法道:“水愈”,一道涓涓细流将受伤的手臂包裹,随后众人便见到弘善手上的伤在慢慢地恢复着。 文乐见状得意笑道:“挺不错嘛,不过现在让我知道了如何破你那水帐,我倒要看看是我的攻击快还是你的恢复更快。”,说罢文乐故技重施又是一道双重火球术射出。 这次弘善学聪明了,她依靠水帐的那一下停顿将后置的火球往一旁一带,那穿过水帐的火球便从弘善的肩膀处擦身而过,这样虽然还会遭受到轻微的炙烤,但不至于立马就受伤。 弘善的脚步也在擂台上移动了起来,于是这样两人又一次僵持了起来。 差不多二十回合后,弘善的眼中露过了一丝狡黠,“水柱!”,弘善的娇声轻轻地传出,随后擂台地面上便猛地喷出了好几道水柱将正要施法的文乐淹没,随即文乐刚施展的火球术还没出现便被熄灭。 几道水柱合力将文乐托在了空中,被水淹没的文乐也一时慌了手脚,他连忙施展了多次火球术,但都无济于事,他甚至还施展了三重火球术但也没能从内部击破包裹他的水球。 不过文乐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只见他施展了一个魔法将自己的双手裹上了烈焰,随后他一咬牙从外部施展了火球术向自己射来,此时即使再攻击弘善也无济于事了,因为弘善只要防御拖延一会儿时间便足以让他窒息,所以他只能冒险施展火球术从外部破解这个水球,当然他从内部用火拳迎接火球便能免受伤害。 可惜水球是有多道水柱汇聚而成,所以一颗火球还是不足以将其破解,于是文乐心一横释放了一道双重火球术向水球撞去,然而就在火球要与水球撞在一起时水球出乎意料地快速脱离了文乐的身躯。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文乐措手不及,此时火球已近在咫尺,好在文乐也是反应迅速及时双臂在面门一挡,随后场中便传来一道爆炸声。 待场中烟雾散去,双手交叉间露出了一双暴怒的眼睛,此时文乐的双臂已血肉模糊,更要命的是他的头发被火球的余波燃烧殆尽,很显然刚刚是弘善故意将水柱撤去,这才让文乐不仅吃了自己的火球术还被烧光了头发。 伴随着观众的讨论声,文乐此时就像是一头浴血的野狼恶狠狠地盯着弘善,弘善歉意地行了一礼便主动跳下了擂台,擂台下弘善还解释道:“我认输啦,实在没力气了,师傅宣布结果吧。”。 文乐再次被弘善的突然认输搞得愣在了原地,不过灵均丝毫没有拖沓得宣布了文乐的胜利,文乐也只好不甘得看了一眼弘善便欲下台,只是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又是一道水流直勾勾地飞向了他,他本能地再次双臂在胸前一挡,不过那预想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反而是一种酥痒的感觉从手臂的伤口反馈而来,文乐睁眼一看发现正是弘善施展了水愈在帮他疗伤,弘善没多说,只是对着文乐行了一礼便回到了含真宫的阵营。 文乐神色复杂地看着弘善的背影,随后收回目光也走回了自己的阵营,只是他那双手上正包裹着的液体确实是有点违和。 文乐对对中年领队行了一礼说道:“幸不辱命。”,中年领队神色不变地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会。 “下一战开始!请双方出战人员上场!”灵均朗声道。 观众们还在讨论这含真宫是不是在假赛,明明还有余力却是要认输投降,没想到下一战便紧随而来不留休整时间。 “肖仁,下一场你上。”火精灵殿这边传出声音道。 “弘仁,上吧,小心不要受伤咯。”伊平端起茶杯一边喝一边说道。 弘仁一声领命便走上了擂台。 “双方点到为止,开始!”灵均毫不废话地出言道。 肖仁冷声施法道:“火魔法·炎弓!”,随后一把由火焰组成的弓便从魔法阵中落在了肖仁的手上,只见肖仁拉弓射箭,一支炎矢便呼啸着朝弘仁疾驰而去。 弘仁也不慌,只见她身上逐渐释放出了一股寒冰之气,随即弘仁冷声一句“去”字便有一道冰箭凝结而成,随后也同样对着炎矢相撞而去。 “砰~”地一声,一道炸裂声从空中传开,很显然双方使用了类似的攻击来比拼实力。 双方就这样对射了几轮都只是在空中撞出了巨响,除此之外便无任何精彩的碰撞。 两人都积极地在擂台上跑位来寻找角度打破僵局,结果很显然是肖仁率先发现机会同时射出了两道炎矢,只见两道炎矢以一种弧度拐弯着绕过了冰箭飞向了弘仁的面门,冰箭从中穿过后直逼肖仁,好在肖仁早有防备,一个扭头便躲过了冰箭的攻击。 弘仁面对飞来的炎矢及时得凝聚了一道冰盾将炎矢挡下,于是双方再次开始了拉锯战,肖仁辗转腾挪间展示出了精美的预判和身手,只是长时间的行动使得双方都大口大口得呼吸着。 肖仁见拿弘仁的冰盾没有办法便背后魔法阵一闪,一道爆炎矢猛得撞击在了冰盾之上,冰盾虽然将爆炎矢挡下,但后续爆炎矢却是二次爆炸将冰盾炸得裂开了一条细缝。 肖仁见状大喜,随后便是疾风暴雨般的爆炎矢激射而出,弘仁没办法只能继续以冰箭拦截爆炎矢,不过总有漏网之鱼会射在冰盾上一点点腐蚀着冰盾。 局势显而易见是肖仁占了上风,弘仁借着对方松懈的心理开始了自己的布局。又是几轮对射后弘善的冰盾终于轰然碎裂,弘仁也只是象征性得发射了一支冰箭,就在众人以为肖仁也会像之前那样射出炎矢抵消时却是发生了意外。 原来冰盾炸裂产生的浓雾掩盖了弘仁的这一击,原本还在沾沾自喜的肖仁被这一支冰箭打得措不及防,眼见冰箭就在眼前了,他没办法只能本能地用手臂将冰箭拦下。 当挡在弘仁眼前的白雾散去后,她看见了肖仁的右臂被冰箭贯穿,鲜血沿着他的手臂正往下流,肖仁死命咬着牙才没有叫出声来。弘仁看见这一幕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只是肖仁那愤怒的眼神却是更是可怕。 肖仁的右手已无法使劲,于是他做出了一个令人肃然的举动,他眼神坚毅地用牙拉开了弓弦,他那双眼就像是因为愤怒真的燃烧起了火焰一般瞄准着弘仁的位置。 弘仁见状眉头更深,随即她冰冷得大声道:“冰封!我认输,你赶快止血疗伤吧。”,言罢一团团水雾笼罩肖仁,随着凝聚水雾化为寒冰将肖仁的双臂冰封,随后弘仁便自顾跳下了擂台,由于双臂被锁,所以肖仁也没法移动来瞄准位置。 然而肖仁下一刻做出了令人震惊的举动,只见他上身一个放松,弓弦带着弹性拉着他的脑袋将持弓手上的寒冰撞碎,然后脑袋带着鲜血又是一个后仰将一支爆炎矢射向空中,他似乎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众人即使弘仁不认输他也依然有手段射出一击。 做完这一切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向大本营走去,一边走他还一边拔出右臂的冰箭,然后用燃着火焰的左手将伤口捂住,这一切当然是常人难以忍受的,但肖仁忍下来了。 这一刻全场的观众发自内心地站起身为肖仁欢呼了起来,肖仁对观众的欢呼并不在意,他一言不发地走回火精灵殿接受起了治疗。 “火精灵殿胜!五局两胜已到赛点,不知对方道友可否给我们一点时间讨论一下,顺便也让你们的伤员休整一下,若是需要我们的协助也在所不辞。”灵均与火精灵殿的长者商量道,火精灵殿倒是大度地同意了这个请求。 伊平看着弘仁调笑道:“认识对面那少年?”,弘仁面色不好看地点了点头,伊平点头认可道:“不错,是个有个性的孩子,就是干嘛非要去那修行,找机会看能不能把他撬出来,哈哈。”,弘仁压着嘴唇轻声“嗯”道。 休整时间观众里可炸开了锅,大家有的在讨论刚刚对战的细节,有的则是在高兴地说马上就要赢钱了,特别是在赌桌周围更是热闹,那名少年道士更是被嘲讽地开不了口,几个彪形大汉架着他的脖子威胁道:“你可别想跑,等一会儿结束了你要是不给我们道歉的话看我们怎么收拾你。”,道士支吾得挤出了几个字,“还没结束呢,万一一会儿含真宫翻盘了呢?”,那几个大汗乐了,“还在嘴硬,我就不信这么大优势还能输了。”。 第17章 追三 “时辰到!交流会第三轮开始!请双方出战者上场。”灵均依旧朗声宣布道。 “冯业!”,“弘德,去吧。”,中年领队和伊平分别道。 冯业灵动地一下便跳到了擂台之上,弘德则是低调地走上了擂台。冯业明显比之前的两位火精灵殿学徒更为高傲,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睥睨道:“我跟前面两个人可不一样,他们只不过是二级魔法师,而我则是三级魔法师,虽然我与全向山还有一定差距,但好歹我也是三级魔法师,所以你这个连等级都没有的道士能让我尽兴吗?”。 弘德呵呵一笑道:“吾辈修行不以阶级衡量,若真以等级划分的话,我等必定比你们高上半级,这便是心之强自为强。”,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弘德首先是把冯业说得一愣一愣的,冯业也是一脸嫌弃地出言道:“说的什么玩意,就你们这顶多算是个低级魔法,我懒得跟你废话,接招吧!”。 冯业拿出一根木棒口中召唤道:“火魔法·烈犬!”,只见冯业身后魔法阵一闪,一只等人高的巨犬跳出,巨犬的四肢踏着火焰,尾巴同样燃着烈焰,更有威慑力的是烈犬张嘴时会有火焰从其口中溢出,它流出的口水更是燃烧着滴落在擂台地面上。 弘德眼中一闪淡淡道:“那我就以水变之术与你交战。”,说罢便是嘴唇微动,随后双手向前一摊,一道颇具灵性的清水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弘德意念一动,水球快速蠕动最后变成了一只同样巨大的水虎,虽然水与虎的属性不搭,但猛水的那股凶性倒也与猛虎相符。 无需两人对话烈犬便与水虎撕咬在了一起,两人则是像个看客般看着两兽相争。 两兽在没有人为干扰下一时打得焦灼了起来,烈犬咬下水虎一块肉,但相应的烈犬也会被那块肉消耗许多能量,而水虎的攻击也会被烈火蒸发不少水能量。 冯业看了一会儿后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于是便不打算继续看戏,一道道巨大的火球射向了弘德,好在弘德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的手一挥,一道小小的水球迎向火球,就在两者接触时水球轰然炸裂将火球吞没。 弘德嘴角轻掀喃喃道:“果然,大而不精。”,或许冯业的巨大火球威力高于文乐的火球术,但他那凝聚力不足的巨大还是很容易熄灭的。 冯业见状也没慌神,他时而协助烈犬攻击水虎,时而发动攻击偷袭弘德,不过弘德皆从容接下。 两人拉扯了一会儿后弘德开口道:“如此有些无趣了,我们下一招定胜负吧。”说完便一个腾空站在了水虎的背上开始施法。 冯业听到弘德的话也不反对,他自然是有着绝大的自信,因为他可以拼尽全力施展一个四级魔法,虽然这样会让他力竭,但相信打败对方是不成问题的。 于是冯业便也蓄力开始施展四级魔法“狮子炎杀术”,魔法阵闪动,一头火焰狮子咆哮着冲向弘德,冯业还不放心便直接让烈犬也一并发起攻击。 弘德在水虎背上一个后空翻,并且在他的身体倒挂在空中时水虎一阵蠕动,随后便化为浑浊的滔天巨浪涌向火狮和烈犬。 “哗啦”,无论狮吼还是犬吠都不及一声惊涛,巨浪瞬间将火狮淹没,然后是烈犬,最后还将冯业冲下了擂台。 “火精灵殿跌出擂台,含真宫胜!”灵均大声宣布了结果。 冯业懵逼地看着台上,随后喉咙仿佛哽住一般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大本营,中年领队倒也没有责怪道:“这不怪你,既然你使出了中级魔法也被打败说明他的实力在你之上,所以之后要好好总结加强修炼。”,冯业听完愧疚地爬起身站在了众人之后。 “第四轮准备开始,请双方出战人员上场。”,灵均毫不拖沓地宣布道。 火精灵殿方按照他们原有的计划派了山子昂出战,含真宫这边则是不同,伊平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说道:“弘正这轮你上。”,站在他身后的两人一怔,随后其中一人便领命上了台。 伊平开口解释道:“弘信,我有预感在最后一战会有意外,所以今天你或许不需要上场了,不过你也不必气馁,修行是修己,无需向世人证明什么。”,弘信心静“是”道。 山子昂是一个魁梧的少年,比起同龄人他有着健硕的肌肉的高大的身躯,他的身上更是穿着各种护具,一看就是那种力量型选手。 弘正同样是慢慢地走上擂台,而山子昂则是一跃而上,他落地发出了轰的一声震撼全场。 “开始!” 随着灵均发出号令,山子昂召唤出了魔法阵,随后便见他从魔法阵中抽出了一把重剑,他身上的铠甲在重剑出现后瞬间燃起火焰。 山子昂凭借强大的体魄在一众学徒里也算是排前几的存在,他皮糙肉厚地可以硬抗一些魔法再近身将对方击败。 弘正并没有被对方的架势吓住,他的身上本就有一股冷冽的气息,眼看山子昂大跨步举剑冲来,弘正周身冷冽气息更盛,随后一道冰冷的声音传进了观众的耳中。 “冰葬!” 只见山子昂高高跃起的身影被瞬间冰封在了空中,冰晶从地面蔓延至双脚,最后他的整个身体被冻结在了空中,甚至连他身上的火焰也被冻了起来。 弘正从冰雕旁探出脑袋向着火精灵殿的方向问道:“这算他力竭了吧,我怕再就一会儿他可能有生命危险哦。”,那中年领队慢慢站起身一边出手一边说道:“这轮是我们输了,这最后一轮也让我们一点时间休整吧。”,说罢便是一道火焰将山子昂身上的冰块融化。 一时间现场的观众都激烈地讨论了起来,他们也没想到含真宫能扳回两城,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刚刚这一场可以说是含真宫弟子将火精灵殿学徒秒杀了。 那赌桌边的大汉眼色复杂,他钳着脑袋的手也不免轻了些,那道士自然不会放过讥讽的机会开口道:“你看,我就说凡事没到最后不能下定论吧,一会儿道爷心情好给你留个底裤。”,大汉顿时脸色不好地手中一紧驳斥道:“这不是还有一局吗,你说的没到最后万事皆有可能的。”,“呦呦呦,轻点,轻点。”道士使劲地拍着大汉的手臂喊道。 火精灵殿阵营,全向山正摩拳擦掌得准备上这最后一场,他正好借此机会向大家展示他的实力,也刚好为他的父亲夺权奠定基础。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出,“最后一场我上,你们就不要上去丢人了。”。 全向山瞳孔一缩扭头冷道:“什么?你再说一遍!”,只见一个金色卷发的男子慢步走了上来。那中年领队听到声音连忙起身,随后恭敬一躬道:“伏托!您怎么来了。”。 伏托手指卷着头发道:“我若不来今天可就丢大人咯,毕竟这火精灵殿也是我主神殿的下属,你们要是输了可就丢脸死了。”。 中年领队恭敬地“是”了一声,全向山不认识眼前的男子但又心有不甘,伏托自然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于是他走到全向山的身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轻笑道:“你实力还算凑合,不过还是我自己出手更稳妥一些。”,说完全向山的那边肩膀便燃起了剧烈的火焰,全向山一瞬间便感受到了剧烈的灼烧感,不过好在火焰出现地快消失地也快,随即全向山的不满瞬间散去,紧随其后的便是对伏托的恭敬。 伏托满意地点点头又是拍了拍全向山的肩膀称赞道:“不错,如果有机会的话带你一手。”,这次没有火焰,只有不吝啬的赞美。 全向山瞬间满脸喜色拍马屁道:“大人夸大了,比起大人我肯定是远远不如的,有大人出手对面自然是手到擒来。”。 伊平一直在注意着火精灵殿这边,所以方才的火焰和全向山态度的改变他全看在眼里,伊平对身边的天吴问道:“你觉得是不是该让审官也参与参与呢?”,天吴嘴角一咧笑道:“当然,现在可还没到我们出马的时候。”,伊平点头表示同意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最后一战开始!请入场!”灵均大声宣布道。 伏托漫步走上台,台下的观众见一个金发碧眼的人走上台也是好一阵惊讶声,“哇,你看这个人怎么跟我们不一样啊,头发黄灿灿的跟黄金一样。”有观众议论道。 伏托上台后见对方的人迟迟不上台便疑惑问道:“你们的人呢?是害怕地不敢上台了吗?”,伊平起身说道:“那倒不是,不过请允许我说几句话。”,伏托不在意地回道:“你说吧。”。 伊平目光看向观众席里说道:“月孚,这场你来露一手吧,毕竟事是你挑起的可不能光看啊。”,那大汉还挺疑惑那人为什么对着他这边说话,只见他手下的道士赶忙拍他的手说道:“大哥大哥,找我的,快放开我。”,大汉怀疑地松开了手,月孚拍了拍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随后便脚下一个轻点,月孚便腾空飞起落在了擂台上。 月孚朗声说道:“让二追三才是最让人兴奋的,毕竟谁不想看到绝地大翻盘呢?”,观众们似乎也认同这个观点瞬间欢呼了起来。 第18章 切割 漫天欢呼声中,伏托优雅地行了一个礼说道:“我叫伏托,不知朋友如何称呼?”。 月孚轻弹衣袖还礼道:“小道月孚,今日便是代表含真宫出战这最后一轮,还请赐教。”。 伏托问道:“月...道友可是含真宫之人?”。月孚佯装思考回道:“小道的确不是含真宫之人,但本次交流会的起因便是我代表含真宫发起的邀请,所以我出战应该也是合理的,况且伏道友好像也不是纯正的火精灵殿之人,所以我们也算是打平了吧?”。 伏托听了月孚的解释也不再计较便提议道:“那我们差不多就开始吧?”。 月孚听后赶忙说道:“等等等等,再让我说几句嘛。”,说完也不管伏托答不答应转身朝着含真宫的方向高呼道:“梦月!梦月!帮我搬条椅子过来~”,伊平对着有点尴尬的玉梦月点了点头,于是玉梦月便抬着一条四脚椅搬到了月孚的身边,月孚笑哈哈地谢过玉梦月便继续了他的演讲,玉梦月则是赶忙羞愤下场以免遭受观众们的审视。 月孚噌地一下跳上了椅子的靠背,只见他平稳地蹲在单薄的靠背上解下了腰间的朱红葫芦朱砂开始大口大口地喝着里面的土烧酒。 观众们见到这一幕都感觉月孚就是上来搞笑的,亏得他们之前还因为他的言论搞得热血沸腾地,如今看来他都怕地喝起了酒壮胆。 月孚灌了几口酒后痛快地“啊”了一声,随后他再次喝了一大口酒喷了出来,观众们只以为他被呛到了,但月孚却是自己解释了起来道:“以我的实力来与你对战有点欺负人了,所以我打算只施展一个术法,再加上本次是水火相争,那我便以一道水法与你斗上一斗。”说完月孚的身前便有道道水汽凝聚,随后便在众人的震惊声中出现了一道水人身影。 伏托此刻脸色冷了下来,月孚这举动明显是看不起他,所以他也不再打算废话便直接出手,一道深奥的魔法阵在其背后浮现。 月孚一个翻身眼神睥睨地坐在椅子上,这一刻他仿佛君主一般藐视一切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烈火烈还是我的烈酒烈。”他的声音犹如有喇叭一般传遍全场。 “什么?那是他刚刚吐出来的酒变的?”,“好厉害啊,简直就是神仙手段啊。” 伏托身后魔法阵闪动,一柄烈焰战锤从中飞出落在了他的手上,不仅如此,还有一道道贴身铠甲不停地附着在他的身上。 伏托举起战锤一击轰在了地上,随后一道烈焰柱便从水人的脚下喷涌而出,水人没有一丝闪躲瞬间便被炎柱吞没。 “中级魔法·烈焰柱!”,火精灵殿里有人惊呼道。 待烈焰散去,水人全身都在冒着烈火,此刻水人俨然变成了火人了。 “看呐,那水人这样迟早被烧干!”观众里有人惊呼道。 月孚轻飘飘的声音从场中传出,“都说了是烈酒了嘛,被点燃了不是很正常吗?”。 水人忽然动了起来,只见它脚步快速移动飞速地贴近了伏托,水人举拳便是一打,伏托赶忙用战锤一挡。 拳锤相交间火花四溅,虽然战锤将拳头挡下,但水人的拳头直接化为液态破碎着洒在了伏托的面甲上。 “兹拉~”,伏托的面甲被火焰灼烧地滋滋响,好在他戴了面甲,否则这一下能直接让他脸部受伤,即使他有一定的火焰免疫力,但轻微擦伤还是不可避免的。 就在伏托心惊时,只见他面甲上的火焰熄灭后留下的液体又返回融入水人重新化为了手掌。 伏托见状便是一个挥击将水人击退,然后口中念起咒语施展出了一道魔法,“中级魔法·红莲箭群!”,伏托身后魔法阵持续闪烁,一道烈焰箭群快速贯穿水人的身体,然而箭群只是稍微将水人的身体消耗一些能量便黯淡地穿体而过。 就这样等箭矢射尽后水人再次健步近身,依旧是同样的打法与伏托交缠在了一起。 一时场中火光四溅,忽然伏托找到机会一个肘击将水人击退,随后便奋力掷出手中的战锤,只见战锤重重地轰在了水人的肚子上将水人轰成了两半,战锤飞击势头不减直逼座椅上的月孚。 眼见战锤逼近,月孚仅仅是一个举手便在身前凝聚了一团粘稠胶体,战锤陷入后很快便停了下来,月孚呵呵一笑道:“你还是不要把精力放在我身上了,好好对付我那道术法便是。”。 伏托脸色阴沉了下来,他举起一只手一抓,战锤犹如受到召唤般倒飞回到了他的手上,此时水人以恢复原状,只是经过了几轮消耗后身材已变小了许多。 伏托将战锤轻轻地放在地上,随后双手摸地施展魔法道:“中级魔法·恶火锁链!”。 “哗啦哗啦~”,一道道锁链从水人的脚下冒出,很快便将它的身体锁住,眼见这个魔法有效,伏托再次挥出战锤就欲将水人破碎,这时月孚开口道:“束手束脚煞是无趣,就让我用秘技将你轰下擂台算了。”。 月孚说罢水人便有了变化,只见水人在战锤到来之前化为了一滩流水摆脱了锁链,随后便如游龙一般来到了伏托的近身。 伏托见状就欲用手挥挡,可惜流水仿佛有生命一般绕过了他的手臂直接钻进了伏托的铠甲之中。 就在伏托慌神之际,流水早已附着了他全身,随后月孚一个响指响起,伏托的身躯瞬间便燃起了烈焰,更神奇的是在下一息烈焰熄灭,一道严冰将伏托封住,又是一息,严冰再次化为烈火,如此往复间伏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便痛苦地叫了起来。 他在几轮后便倒地翻滚了起来,只是只有在身着烈火时才能翻滚,而在严冰时则是僵在原地。 伏托想起刚刚月孚的话便赶忙向着擂台下滚去,又是几轮循环后伏托终于翻到了台下,于是全场便爆发出了激烈的欢呼声。 月孚笑道:“怎么样,我这招冰火两重天滋味不好受吧,虽然对你性命没有威胁,但那滋味应该还挺不好受的吧。” 伏托落地后法术便自行消散,他扭曲着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的确区区那种法术并不能威胁他的生命,但那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滋味着实不好受,短暂的忍受还能勉强抗住,但鬼知道这会持续多久,要不是他现在实力还没恢复,否则也不会被这一招作用如此之久。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怕再坚持下去自己就会失态了,比起对战的胜利与否,他的尊严和形象更为重要,所以他才主动滚下擂台。 “火精灵殿落下擂台,含真宫以三胜赢下本次胜利!”灵均大声宣布道。 月孚朝着那彪形大汉的方向挥了挥手表示会留下他的底裤,那大汉顿时一阵羞愤。 火精灵殿这的中年领队赶忙俯身扶起伏托低声询问道:“大人,这下怎么办?”,伏托咬着牙说道:“按计划宣布吧,我先回去疗伤了。”,中年领队“是”了一声便大步走到擂台中间宣布道。 “今日是我火精灵殿略输于含真宫,不过我火精灵殿的实力想必已让大家看见了,今日我代表火精灵殿在此宣布,即日起我们将以城堡作为基本建设一座魔法之城,火精灵城或许大小不及水德城,但如今恰好还有众多空地可供扎营。我代表火精灵殿欢迎各位有志者入住火精灵城,我们承若会保护大家安全并免受魔兽侵害,若有当场加盟者将成为我们最坚定的朋友!”。 全场一片哗然,就在众人惊讶时有眼尖的观众看到远处的火精灵殿四周升起了一圈围墙,就在这时有人站起来宣布道:“我,水德城副城主愿意携一众有志之士加入火精灵城!”,听见副城主宣布加入火精灵城现场又一次哗然。 中年领队嘴角微掀再次高声道:“欢迎加入,其他民众若是在后续有意的话我们火精灵城随时欢迎,在此我们也希望能与水德城加深交流,互通有无,今日我们便先行告退了。”。 说完中年领队便唤出飞毯带上众人一飞而去。场中的水德城城主脸色铁青,这是在赤裸裸的切割水德城,他们不仅另设城邦还挖走了副城主在内的一众骨干,这对水德城自然是一个严重的创伤。 就在水德城城主慌神之际,伊平也来到了擂台中间宣布道:“水德城既以水德为名自然要受其庇护,今日我含真宫便宣布在城中设立据点,往后水德城自有我含真宫守护,那些愿意离开的人无需理会,只是以后入城需验明身份,莫要让别城人员在城中撒野。”,说罢伊平双手对着水德城平举微抬,众人顺着方向看到一圈水柱从水德城城墙外冲天而起,待水柱落下,一道环绕水德城的护城河便留在了原地。 伊平解释道:“水德城怎能没有护城河?此河来于地下水脉,旱时不干,涝时不溢,隔绝城外野兽魔物以庇城中百姓。”。 水德城城主恭敬一礼感谢道:“感谢仙人庇护,我代表水德城百姓欢迎含真宫入驻水德城!”,场下留下的观众也齐齐欢呼了起来。 第19章 水火不容 交流会结束,赌鬼们拿着赢来的钱嘲笑着输方,百姓们也怀着激动的内心陆续走回水德城,只不过有些人下次出城或许就是以别的身份自居了。 辰山之上,伊平与月孚并肩站于山巅,两人眺望湖面随意地聊了起来。 伊平眼神沉醉地说道:“多美的湖啊,你说要是在湖中有座小岛该是多浪漫的一件事啊。”。 月孚拿起葫芦喝了一口酒回道:“这可是由我改名的湖怎能不美?你说我要是在这湖中开宗立派会当如何?”。 伊平期待地回道:“那自然是极好的,不过水宫之流难免不够气派,就照我说的湖中岛如何?”。 月孚轻快地笑着回道:“富贵湖,湖中岛,岛上仙。不错不错,那就这么决定了,到时岛中竹林片片,你我围炉煮茶岂不美哉?”。 伊平憧憬地回道:“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呀?”。 月孚目光上移远远地看着水德城的轮廓道:“那当然是要在你解决完那里的事之后啦。”。 伊平说到这个也脸色认真地说道:“可能没那么容易了,水火世来不容,如今那火精灵殿摆明了要分割群众,虽然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群众,但这样一来想断其根就很难了。”。 月孚平静回道:“确实如此,再加上你们也不能胡乱出手,否则对方鱼死网破的话《点神录》也没必要继续了。”。 伊平揉了揉眉道:“所以现在只能以势力的力量将他们驱逐才不至于亮出底牌,对方应该也有目的,所以也还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 月孚同意道:“既然双方都有顾虑,那在最上位的力量不出动的前提下将他们驱逐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而那难以除根的事倒也好解决,既然有‘根’就让他们自行离开便是,只要你们的恩惠入得人心,那些异类自然会被唾沫冲到外面。”。 伊平问道:“可是有些‘根’深藏土中,其只在暗中蛊惑又该如何?”。 月孚平静说道:“这就要看你们如何提高民众明辨是非的能力了,民众无法分辨的自然就需要你们来打破虚妄了,否则你们修仙修来何用?”。 伊平嗯道:“确实,若是信仰自己的民众都保护不了的话也不必当那神仙了。那你可有驱敌之计?”。 月孚嘴角翘起道:“这倒是好办,既然水火不容,那难道火火就容了?我对你们可是很有信心的。”。 伊平神情瞬间了然道:“好办法,水火相争还不知要拉扯多久呢,要是能让火爆来对付那群玩火的家伙就好办多了,就算他失败了也可以让我当作笑料配配茶啊。”。 月孚摇了摇头道:“你们还真是‘好朋友’啊,不过这倒也正常,毕竟你们也没少吵过架。”。 沉默好一阵月孚又道:“过几天我就出发去南边,可是有些事我还是很在意,就是我们的修行似乎很少以具体的等级来划分,强者自不用那么计较,但初入此道者却是特别在意此事,虽然我们修心者跨度比较大,但还是有个标准好一点。”。 伊平笑笑说道:“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我刚收到消息,文曲似乎在中州联合了一位君王准备发布修仙界的等级标准,以他们的影响力想必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月孚意外地拿出《点神录》翻看道:“哦?文曲星君恢复记忆?还真是,还有好些神都获得了记忆,这不是赖皮吗?不过也好,有记忆的他们能更好地巩固山河。”,原来《点神录》中出现了好几页暗淡的文字,他们都是众神以一些各自的独家术法觉醒了自己的记忆,虽然尚未渡劫,但能更方便行走人间。 月孚收起《点神录》拍拍手道:“那也好,我就先告辞了,此去一行不知要耗费多久,所以你可要好好经营,可不要等我回来你们已经被打跑了。”。 伊平呵呵一笑回道:“僵持住是有很大可能,但被打跑可就有点小看我了,我虽然行善,但天吴可不是吃素的。”。 月孚哈哈笑道:“你们真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那我就不担心你了,哦对了,帮我照顾一下城里的一个士兵,叫左户,我可是答应他让他加入我的宗门的。”说完便挥了挥手纵身从山巅跳下。 伊平看着胯坐在葫芦上的月孚轻轻笑着摇了摇头道:“还是那么皮。”看着月孚远去的身影伊平也起身走向道场。 空中的葫芦上,归妹从葫芦口探出脑袋笑吟吟地问月孚道:“师弟,之后我们去哪呀?”。 月孚笑着回道:“收拾收拾我们就启程去南边,听说那里有满山野花,我陪师姐去看怎么样?”,归妹开心地欢呼道:“好耶!”。 ...... 水德城中城主府划分了一块核心地区交给了含真宫,含真宫于是便开设了娠灵堂,既是药堂也是据点。 在娠灵堂热火朝天地修建时火精灵殿的影响也慢慢在水德城中显露了出来,许多火精灵殿的仰慕者拜入了火精灵殿,而他们的家人有的无奈只能跟随儿女搬迁至火精灵城,有的不愿离开生活已久的地方的家属则是只能被迫与子女分居两城。 半个月,水德城居民搬迁陆陆续续进行了十五天终于是再次安稳了下来,火精灵城实行的是贵族制,有实力的魔法师在经历考验后能够被封为贵族,而对火精灵城有巨大贡献的也会被授予贵族爵位,可以说贵族的地位类似王朝里的达官贵人,不过他们在火精灵城里有更多的特权和地位。 权力和金钱是最容易让人沦陷的东西,火精灵城便是如此,火精灵城中有众多悬赏,魔法师可以前往散落在各地的地下迷宫入口前去讨伐魔兽,他们带回来的战利品会由公会进行售卖,而他们则是可以换取相应的酬金。 火精灵殿短短时间便将自己的模式运作了起来,并且还与水德城达成友好发展的合作,只是火精灵城的人都自觉地胸戴一支羽毛以分辨他们的身份。 两城虽是表面友好,但暗地里都在大力发展就等一个能彻底收服对方的契机,当然平日里两城也时有争斗,双方自然是各有胜负,这对双方的储备力量也是一种难得的成长机会。 就这样,一座新城迅速地崛起与老城分庭抗争,而如此的景象或许持续个一年半载都是有可能的。 ...... 差不多也是交流会结束半个月后,从中州的大秦王朝传来了一个震撼修行界的标准。 凡修仙者大道千万从无标准,修仙者传承不同实力便天差地别,若以某一脉为标准则不甚公平,文人无门,鬼道无准,修佛不自知。 经我大秦王朝与仙人多日研究,最终得出一种较为简易但又能体现大致境界的方法。修仙者以仙气为本,凡仙气释出直上百丈者皆为人仙之流,人仙分为十阶,其实力与魔法师的十级对等,人仙之上是为地仙,地仙之上则为天仙,修得人仙之巅自能窥得突破之法。 文人有才气,鬼道有鬼气,佛门有佛气,天下各道皆可以本标准衡量自身境界,但切记,等阶只是自身实力的一个映射而并非约束实力的框架,凡修行者万事皆有可能,同阶者亦有差距。 ...... 时间回到交流会结束的三天后,月孚无奈地看向跟随而来的玉梦月,玉梦月受伊平之令跟随月孚一同前往南方,当然这并非月孚无奈的原因,之所以月孚会无奈是因为玉梦月不知是被伊平下了什么药,如今见到月孚便叫他主人,就连归妹也劝不回来。 “主人,晚饭备好了,快来吃饭吧。”玉梦月的耳朵可爱地动了动呼唤道。 “兔妹妹,你别理他,我们自己吃就是了。”归妹拉着玉梦月的手便来到了锅前。 此刻三人正在一处无人野外,玉梦月采摘了一些蘑菇和野菜便完成了今晚的晚餐,虽然三人不吃也不会感觉饿,但这世间当然还是果腹最让人满足。 月孚啧啧着嘴凑近吐槽道:“这几天全是这些野菜,我都快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归妹哼道:“兔妹妹在你还吃肉,你真是坏坏。”,玉梦月赶忙回道:“没事的,奴家并不在意主人吃肉的。”。 月孚嘿嘿笑着凑近两人说道:“明天我抓几条鱼回来烤鱼吃怎么样,我可是有独家烤鱼配方哦。” 吃完晚饭后月孚就找了颗大树坐在树干上休息了起来,玉梦月经过伊平的传授掌握了一道变身之法,这几日她每当夜晚都会变为兔子窝在月孚的怀里入睡,而归妹则是进入她的朱砂之家中休息。 待得翌日天明,月孚三人便继续了南下之旅,月孚自知水德城与火精灵殿的较量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平息的,所以月孚便决定以步行的方式南下,在途中遇到有神渡劫也好将其点神,又能感悟自然,如此两全其美岂不美哉? 第20章 偶遇 时间又过去了几日,月孚头戴斗笠垂钓于一处河边,归妹在旁边期待地等着鱼儿上钩,自从两天前月孚亲自烤了一次他的秘制烤鱼后归妹就深深地爱上了那个味道,如今只要遇到河流归妹都会向月孚撒娇要吃鱼。 月孚闲来无事也不会拒绝,所以便常常有一个钓鱼翁,身伴小馋猫以及乖巧侍女的画面出现。 月孚见鱼儿一时没有动静便内力运作施展了联系术法将秦广王的投影召唤了出来,月孚打招呼道:“嘿,老秦,好久没联系了你还好吗?”。 秦广王的投影正低着头批改一道道文书,他头也没抬得回道:“有事说事,我都快忙死了,整个地府就只留这点力量,干脆一点别留全让我做得了,尤其是大帝更是一点力量没留,虽然平时他也很少管事,但现在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他却跑没影了,现在人间又不知道是哪个傻缺还跟我们抢生意,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命苦啊。”。 听完秦广王的吐槽月孚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便赶紧打发道:“你自己忙去吧,我也爱莫能助了,回见。”,说完也不等秦广王说话便赶忙切断了联系。 “阿咎,你快来,这里有人在钓鱼。”,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到了三人的耳中,三人循声望去发现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正招呼跑在身后的小胖孩。 小胖孩跑近后呼哧呼哧地忙问:“在哪在哪?”,“看!就在前面,好像是个小哥哥和两个姐姐,走,我们去看看。”先前那道声音提议道。 瘦小孩和小胖孩蹦跶得凑到了月孚的身后好奇问道:“小哥,你可钓到鱼了?”,月孚摇头笑道:“还没呢,许是被你吓走了呢。”,瘦小孩遗憾地“哦”了一声。 归妹见到两个小孩煞是可爱便蹲下身温柔问道:“孩子们,你们叫什么呀,怎么自己跑到这来玩了。”,瘦小孩毫不畏生答道:“我叫谢安,他叫范咎,我们是从别处流浪至此,我两自小就相依为命,皆是失去父母的孤儿,前几日听别人说东边有座城叫丰都,它一城堪比一国,其疆域甚大,并且还收留各地流亡的百姓,所以我们打算去那碰碰运气。” 月孚颇感意外地“哦?”了一声问道:“你们可知道那地距离这多远?”,谢安挠挠头不在意道:“管它多远呢,反正我们两个也流浪惯了,只要一直往东走总能到的。”。 这时月孚的钓竿终于有鱼上钩,于是瞬间几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河面上。经过激烈的对抗,月孚将一条体型上等的鲢鱼钓了上来,几人见此渔获皆兴奋地叫了起来,月孚也非常开心地说道:“既然你们居无定所,那不如中午我们一起吃鱼吧。”,谢安眼睛一亮忙问道:“可以吗?”,月孚哈哈一下道:“当然可以,你们先去捡些柴火,待我再上几条鱼便开饭!”,听到月孚安排谢安和范咎立马便行动了起来。 缕缕升烟下,谢安和范咎拍着吃饱的肚皮满足道:“这真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鱼了。” 归妹同意地附和道:“就是就是,师弟烤的鱼最好吃了!”。 休息了一阵后谢安爬起身对范咎说道:“阿咎,你先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回陈村拿一下我们的行李,在这也逗留了不少日子了,该继续往东走了,你走得慢,就让我自己去拿就行了,不然晚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说完便一溜烟跑没了影。 月孚笑呵呵地看着两人也没有干预,不过他们非常好心地愿意陪着范咎等谢安归来。 闲来无事,月孚便与范咎聊起了他们的流浪之旅,讲到被土狗追击还不由得一阵紧张。 转眼时间便过去了两个时辰,范咎也不由地担心起了谢安,他怕谢安遇到了危险,但又怕自己现在去找他可能会与他错过。 就在范咎焦急之际,远处一个身影正快速地跑向几人,范咎看见那道身影也终于是放心了下来,不过等谢安停在几人面前时几人也是一怔。 谢安不知经历了什么,此时他的胳膊和腿上都有些许的淤青,脸上也是脏兮兮的,范咎连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吗?”,谢安咧嘴一笑道:“没事,是我自己跑急了摔的。”,范咎知道谢安在撒谎便又质疑道:“你骗人,陈村就那么远,你要是没事怎么会去那么就!”。谢安无所谓地钩住范咎的肩膀轻松道:“我说没事就没事,你看行李我都拿来了还能有啥事?”范咎知道谢安的性格是不会跟他说的便哼道:“以后去哪都要一起去,不然打死我也不会再等你了。”。 两人几句话间便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关系哈哈笑了起来,月孚见状也拿出两袋银子对两人说道:“你们此去怕是也没什么盘缠,我看在你们陪我吃饭的份上就送你们一些钱财,路过村镇也好换些食物。”,说完便将两袋钱分别塞给了两人。 月孚塞完又说道:“谢安我给了你七两银子,范咎吃得多我就给了八两,等你们到了丰都可要安稳地过日子哦。”,似乎是怕两人不愿收,月孚带着归妹和玉梦月嗖得一下飞上了云层藏了起来。 谢安和范咎已经被震惊地愣在了原地,缓了好一会儿谢安激动地拉着范咎拜谢道:“我们这是遇到仙人了!快来谢过仙人,有仙人保佑我们一定可以安全到达丰都的!”,两人拜完便赶忙启程前往下一座村落,若是在落日前赶不到就只能露宿野外了。 云层上归妹和玉梦月不解得看向月孚,月孚解释道:“他们哪是谢安和范咎啊,分明就是谢必安和范无咎,没想到他们的人间体居然是这样的形态,不过倒也说得过去。现在他们还没恢复记忆,所以我就只能这样来照顾一下他们了,看样子他们的劫还没到,至于那丰都怕也是另有其名。”。 归妹一下就明了,她不敢相信地说道:“难道是酆都?”,月孚坏笑道:“八九不离十了,这也好,看来之前老秦说的抢生意的就是他们了,要是等老秦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嘿嘿嘿。”。 等两人身影远去,月孚三人便飘然落地继续了他们的南下之旅。 ...... 水德城,随着修仙等阶消息的扩散,城中的人们奔走相告,这消息如风暴般传遍了大陆,当然,火精灵城内也不例外。 仅仅十五天的缓冲,火精灵城的体系已相对完善,最先被授予贵族头衔的人也逐渐膨胀了起来,特别是一些年轻的贵族正是轻狂的年纪,他们在感受过地位的甜头后便变得趾高气昂了起来,其中为首的便是全向山一行人。 全向山在听闻了修仙等阶之后便带着一帮追随者前往了水德城,他们胸别羽毛显得十分高贵,全向山特意来到娠灵堂准备讥讽一下含真宫的弟子。 全向山一脸嗤笑地道:“听说你们修真界模仿我们魔法师的等级分了个阶级,据说还是什么一条柱子?真是有够可笑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这释放成柱有什么难的?”。 弘正正好在堂中,他在全向山出现的第一时间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袭蓝袍衬得他好不超然。 弘正淡然回道:“是真是假一试便知,释放的方法早已公示,另外你说是模仿魔法师等级这点我倒是不认同,修仙界自古便有境界一说,只不过有些时代鲜为人知,如今有了明确的标准只是为了与魔法界统一,以至于不会被你们一直诟病,当然你要如何想并不会影响我什么。”。 全向山斜着眼呵呵笑道:“方才我们也在路上看了,有些杂毛释放的能量柱就几丈高而已,算起来连一阶都没到,怕不是这方法有问题才这样呢,你说是吧。”。 弘正负手而立回道:“你不就是想看看我们含真宫的实力吗?我今天就如你所愿。”说罢便释放出了身体里的仙气形成了一条光柱快速拔高,最后光柱在三十五丈处停止了上升,众人见状无不夸赞弘正的不凡。 啪啪啪... “厉害厉害,不愧是含真宫的弟子,就是这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嘛。”全向山依旧笑脸嘲讽道。 弘正也不恼怒,他淡定地收回光柱道:“既然没难度,不如你也试试让我们开开眼界?既然都是能量,相信你那魔力也是可以适用的吧。”。 全向山颇感兴趣地笑道:“好!那我就让你开开眼界,好让大家看看我们的差距!”,说罢便张狂地大笑着释放出了他身体里的魔力,只见一道火红的能量在他的头上快速盘旋,随后便直冲云上,不过很快他的笑容就僵住了,只见他的光柱在二十九丈处停了下来。 全向山可是三级魔法师,就连他的导师也说过不了几日他便能晋升为四级魔法师,如今竟然只能将光柱保持在二十九丈,按划分这高度也就只是差一丝三级魔法师的程度,这是全向山无法接受的,于是他涨红着脸使劲地释放体内魔力,最后光柱硬生生被他憋到了三十丈的高度。 全向山立马收回能量深呼吸地说道:“只是这方法不适用魔力罢了,过不了几日我就能晋升为中级魔法师了,这又算得了什么?”。 弘正知道他在嘴硬便不再争论什么淡然回道:“既然你以让我们开了眼界,那我们就不送你了,这里多有伤员,就不招待全少了。”。 全向山冷哼一声道:“哼!既然你们含真宫如此厉害,相信也不会拒绝我们的挑战吧,希望之后我们火精灵殿的学徒能与你们多多切磋共同进步!走!”,说完便大手一挥离开了娠灵堂。 弘正思索片刻便皱起了眉,他们五人是有正负宫主特训才有非凡的实力,其他含真宫的弟子可就没那么高了,就算那些早入门的弟子也没几位是实力高于他们五位的。意识到火精灵殿的不怀好意,弘正思索了片刻就将此事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灵均。 想必接下来双方势力的争斗不会少,他们之间的竞争也将更加激烈。 第21章 佘初山中有大虫 北州亦名北玄州,其南与冀州及雍州接壤,而水德城位处北州南部,所以并没有常年的飞雪飘落,而北州的北部则是人烟稀少的极寒之地,只有一些特殊的种族能在那安然生活。 整个古洲大陆共有十一州,其中北州最为广袤,当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北州有那片极寒区域存在。仅次于北州的是西州,西州种族林立,由于其远离中州,所以其文化与信仰异于其它州,值得说的是佛门圣地恰恰位于西州,所以西州亦有众多佛家弟子。 其余九州各有特点,居月孚推测谢安与范咎口中的丰都便是位于东边的青州,只是北州是位于青州西北处,所以他们若只是一直往东走的话怕是无法抵达青州,不过两人若是一路问过去便也无伤大雅。 北州与冀州交界处,月孚一行三人身着布衣来到了一处小镇外,月孚觉得三人身着道袍太过惹眼便在路上换上了普通的布衣,此时三人悠悠地在太阳落山前到达了这个名为佘镇的边陲小镇。 佘镇隶属于一个名为丘诃的小国,虽是小国的边缘小镇,但由于是两州接壤处,所以镇中常驻人口也有数十万,而镇中百姓的收入除了耕地以外便是前往附近的佘初山中狩猎或是摘寻草药。 “小二,开一间上房,再上一桌好菜!”月孚带着两女走进一家客栈喊道。 店小二明显是见过浪荡公子的,所以对月孚只开一间房并没有十分意外,小二很热情地应了一声便跟随着月孚三人来到了一张桌子前擦起了桌子。 “客官,您看点些什么,咱店的烤鸭可是佘镇出了名的,您看如何?”小二热情地介绍道。 月孚点点头回道:“好,那就来一只烤鸭,再多上几个小菜和素菜,去吧。”,小二应道:“得嘞!客官您歇着,菜马上就来!”。 “师弟,明天我们就能到冀州了,听说冀州大枣大得跟个梨似的,不知道真的假的。”归妹托着腮说道。 月孚微笑着回道:“明天到了不就知道了,好不容易遇到大一点的镇子,今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一会儿店小二便抬着一个大托盘来到了月孚的桌边,小二一边上菜一边闲聊道:“客官,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 月孚好奇问道:“哦?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小二嘿嘿笑答道:“近日我们佘镇广撒英雄帖,这附近的能人异士都闻声而来,特别是最近又公布了修仙标准,如今每日都有好汉前往佘初山讨伐大虫,所以小的才猜测客官是从外地来的。”。 月孚顿时来了兴趣问道:“哦?看来有很多人为此而来啊,不过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不如你给我们讲讲这里面的事情吧,说得好了必少不了你的赏钱!”。 听到有赏钱店小二顿时来了精神,他飞快地将饭菜放好后便龙飞凤舞地说了起来,“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佘镇据说最早便是依山而立,有位姓佘的大户来了后便将此地命名为了佘镇,而佘初山这个名字也是那人取的,至于里面的缘由就不得而知了。”。 月孚好奇插嘴问道:“那佘姓人家岂不是这佘镇的土皇帝?”。 店小二回道:“那倒没有,那户人家在给镇子取了名字后便不知所踪,如今的镇子能如此繁荣也离不开他们的功劳,所以镇子也一直没有改名。”。 月孚了然道:“原来是这样,你继续说吧。”。 店小二继续刚才的话说道:“好嘞,刚刚小的也说了,咱佘镇依山而立,所以镇里的百姓常有人进山狩猎,这人去得多了自然就有了各种传闻。就在近十年间总有山中有大虫出没的传闻,虽然每次大家都以是假的来安慰自己,但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自己最清楚,那每次出事后抬回来的尸体都是零碎的还能有假吗,只是没办法,总有人家需要进山才能养活家人,唉。”。 归妹听后也是感到有点难过,她不自觉问道:“那官府呢?他们就没有想办法解决一下吗?”。 店小二无奈道:“官府也不是不作为,起先确实讨伐过几次,但都以失败告终,我们那点赋税几次就发抚恤金发完了,而且死的还是我们自己镇里的士兵,别提多揪心了。再加上我们这远离皇都,朝上也不会在意我们小地方,所以这事也一直没解决。后面倒也想到了个法子,那便是以重金请外面的英雄好汉去山中讨伐恶虫,但是官府也没那么多钱,所以只能是我们小镇居民自发集资,只是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我们也遭不住啊,次次请人,次次失败,那些好汉也为此丢了性命,如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集资请人已经是我们佘镇的惯例了。”。 月孚可惜了一声道:“真是惨啊,看来你们被这恶虎搞得苦不堪言呐。”,大虫便是此地对老虎的别称。 店小二继续说道:“是啊,好在如今天下多出来了很多能人异士,希望这次是最后一次吧,这次我们可是下了血本了,您别看我们都还挺乐观的,其实我们都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对我们来说还能用还能凭借客流量讨讨客官开心拿个赏钱,别的人可就比我们惨多咯。”。 月孚自然明白店小二的意思道:“呵,不错,讲得不错,喏,这是给你的赏钱。”,说完便将一吊铜钱抛给了他,店小二开心地接过赏钱鞠躬道:“谢谢客官,客官您慢用,有什么吩咐喊我一声就是。”,说完店小二便满脸笑容地退了下去。 月孚吃着烤鸭对归妹两人说道:“我们怕是得在这逗留些时日了,若是这次那大虫还是没能解决我们就出手帮个忙,怎么样?”。 归妹嘴里塞着烤鸭回道:“好啊好啊,这些人太可怜了,再加上我们还没见过老虎呢,刚好见识见识。”。 月孚只是呵呵一笑便继续大快朵颐了起来。 吃完饭,月孚带着两女便回房休息了起来,归妹依旧是回到朱砂中休息,而玉梦月则是变为白兔窝在月孚怀中安然睡去,月孚也早早地进入梦中修炼起了乾留下来的各种术法。 翌日清晨,月孚三人吃完早饭便来到了小镇的官府外,官府大门外张贴着一张大大的英雄帖,其内容便是有意进山者可每日巳时集结于官府前,届时会有专门的人员进行领路和生死状的签订。 月孚本就是打探好时间才出发的,所以此时官府外已有几位身揣各式兵器的江湖人士,而在到这之前月孚为了方便让归妹回了朱砂,玉梦月则是被他收到了袖中,虽然便衣的袖里乾坤空间不大,但收纳玉梦月的兔身足矣。 不多时,几道人影从府中走出,为首的那人便是这官府中的幕客,他在台阶上朗声说道:“各位!在下是此府中的幕客,在下姓贝,各位可称呼我为贝师爷,相信各位已知晓我们的来意,在进山讨伐恶虎之前我们还要分发讨伐金和生死状,顺道在下在这提一嘴,列下可有修行之辈,若无的话即刻便分发物资。”。 那些江湖人士自然是没有一人出声,不过月孚自然是不会如此低调,即使他愿意以凡人的身份混迹于他们之间,但有个低阶修士的身份还是更好行走人间。 当然,世间因果才是束缚他的最主要原因,倘若他肆意插手则会有更加棘手的事情发生,他不可能永远呆在一个地方,也不可能兼顾天下,所以有些事只能顺势而为,有些人的命中有此一劫,他不可能特意为其挡下,若是有缘自是可以施以援手,若是无缘便只能各安天命了。 月孚非常识趣地施展了那展示实力的光柱,之间光柱恰好停在了二十丈的位置,那贝师爷见状连忙将月孚请了上去,随后便吩咐身后的士兵分发了讨伐金和生死状,而月孚则是被他请进了官府成为了座上宾。 此时官府内还有两位身着富贵的青年在茶桌上休息,那贝师爷简单介绍道:“这二位是一阶的修士,他们早仙师一步到了府内,他们也将参与本次的讨伐。”,月孚简单地“嗯”了一声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贝师爷恭敬地对月孚说道:“仙师不妨等上一等,想必有这两位仙师和门外的几位好汉足以将那恶虎讨伐,若是那样便也省了仙师出手,您看如何?”。 月孚思索了一下便答道:“可!若是无需我出手便也无需付与我酬金,让这镇中百姓省下些钱财也算是一桩好事。”。 贝师爷应了一声便带着两个一阶修士走出了门外,月孚自己一个人也无聊便也一同跟着来到门外。 贝师爷向下面的几位好汉介绍道:“各位好汉,这两位是会术法的仙师,他们会带领你们一同讨伐恶虎,在下也不多废话了,期待各位能够凯旋归来!”。 那两位修士自然而然地走到几人的前面带起了头,而一个瘦小的男子则是卑微地跟在两位身边带起了路,瘦小男子便是此行官府派的带路人,他会将众人带到佘初山下便自行会镇。 就在众人要出发时一道大腹便便的身影领着好些个仆人发出爽朗的笑声来到众人身前,他热情道:“各位英雄好汉好,在下朗富贵,是这镇里的一个小生意人,听说几位就要出发前往那佘初山便立马赶来了,我实在佩服几位的英勇,所以特意为几人备了壮行酒,希望各位能带着我们小镇的祝福成功讨伐那大虫,小四,分酒!”。 那朗富贵身后的仆人麻利地将带来的酒分给了几位,他自己也是端着一碗酒敬道:“敬各位,期待众位给佘镇带来和平,到时我们一定大办宴席感谢各位,在下便先干了!”说完便一口将碗中烈酒饮尽。 那几人自然不愿拂了小镇的好意便也一口将碗中烈酒饮尽,几人将喝干净的碗朝天一举便齐声道:“好!”,随后便将瓷碗猛地往地上一砸便头也不回地出发了。 第22章 伥与虎 佘初山山脚,瘦小男子恭敬一拜便转身往小镇方向跑了起来,郝涂和胡法豹两位修士对此也没有在意,郝涂转身面对九位练武之人说道:“九位好汉,我们再往前便是那佘初山所属地区了,此山甚大,而我们也对那恶虎的位置不得而知,所以我们只能分散开来扩大搜寻范围才能最大效率地将其讨伐。”。 其中一名手持巨锤的大汉大声回道:“两位仙师,你们尽管安排我们吧,你们本事大,自然比我们自己瞎搞强。”。 郝涂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你们三人一组四散去探索,我们两个人也会独自进行探索,我们会给你们一人一张定位符,只要你们将定位符撕破一个角,我们其他人的符便能第一时间显示那个方位,到时我们可以第一时间前往支援,你们怎么看?”。 那九位自然没有异议,于是他们便以三人为一组展开了搜寻,郝涂和胡法豹两人也是分开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树林某侧,郝涂神秘地与一个中年模样的人交谈着什么,若是仔细看的话能发现那个中年男子的双脚是离地的,并且他的脸上也是阴森地可怕。 郝涂恭敬地将手中的定位符递给了那中年老鬼,中年老鬼点了点头赞道:“不错,你很识趣,等到了大王那里必不会少了你的好处!”,说完便带着郝涂往佘初山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在树林的另外一侧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胡法豹同样被一个老鬼领着向深处走去。 此时往山林深处摸进的三个小组也出现了意外,其中一组的一个女人忽然叫住了另外两人,只见她扶着一棵树喘息道:“两位大哥,我的头好晕啊,怎么回事?”,刚说完她便瘫软了下去,那两个男人见状赶忙来到女人的身边就欲去扶她,但是两人没走几步便也感觉天旋地转,随后便也应声倒地晕死了过去。 如此景象当然也发生在了其他六个人的身上,他们倒地不久便陆续有几个小鬼从树林中飘出,他们有条不紊地将倒地的几人扛起便往树林深处飘去。 扛人小鬼里有一个少年模样的正愁眉苦脸地看着同伴的背影,只见他非常隐蔽地在肩上的男人肚子处挤压了片刻,随着颠簸和挤压,那男子的口中慢慢流出了许多呕吐物,在流了一路后,那男子终于悠悠醒来。 少年小鬼本就身材不大,所以他自然是在队伍的最后边,随着那男子醒来自然是被吓得半死,他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便从小鬼的肩上落在了地上,他惊恐地从地上爬起便拼命往山下跑去,他一边跑还一边大喊“鬼啊,有鬼啊!”。 少年小鬼见状连忙向他追去,而在他前面的两个小鬼也是见怪不怪了,他们也只是出言讥讽了几句“废物还真是废物。”便自顾往山上飘去。 少年小鬼很显然是没能抓到那名男子的,不过在少年小鬼的脸上并没有懊恼或是喜悦,有的只是担忧。 树林边界处,那逃出的男子嗖得一下从草丛中冲了出来,随后他头也不回地往小镇方向奔去,而在树林阴暗处,一只老鬼看着远去的身影以及赶来的少年小鬼,他脸色阴沉地将少年小鬼拎起便往深山飘去,他的嘴中还恶毒地说道:“你这个废物!我倒要看这次大王会不会放过你!要是连累老子看我不折磨你三天三夜!”。 少年小鬼面上虽然恐惧,但他的内心却是有着不小的喜悦,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放跑“贡品”,但这是他放跑的人里面第一个成功没有被抓回来的人。 “大王!那废物又让人跑了!这次就连老鬼也失手了,请大王责怪!”那老鬼将少年小鬼丢在地上跪着与坐在高台上的身影说道。 虎大王托着腮微怒道:“嗯?你失手了?那废物不行也就算了,连你也失手?”。 老鬼战战兢兢道:“大..大王,那人跑太快了,我一不留神就...不过大王还请饶我一命,这次的‘贡品’里面有两个修士,他们一定能合大王胃口!”。 听到老鬼的话虎大王的脸色也好了不少,他将目光看向少年小鬼淡淡道:“不错,看在那份上就饶过你这次吧,至于你嘛...”。 少年小鬼赶忙爬起来凑到虎大王的身边给它按起了摩,虎大王享受地眯起了眼,片刻后它指尖轻点说道:“你这废物虽然没用,但伺候人倒是有一手,所以就像以前一样小惩一下便是,这么多次了你也不进步一下,真是没用!”说完少年小鬼的鬼身便仿佛被无数利爪撕咬,一道道伤口出现在了鬼身之上,不过撕裂只持续了几个呼吸便结束了,然后少年小鬼的身体也恢复了原状,只是此时他的身体变得虚浮了起来。 少年小鬼咬牙坚持完便继续给虎大王按摩了起来,虎大王调侃道:“呵,抓人本事不大,抗揍能力倒是不错。”。 少年小鬼挤出一个笑容回道:“小的怕喊叫扰了大王心情嘛。”。 虎大王呵呵一笑满意吩咐道:“叫一个修士过来,我要看看他们的嘴脸!”,随后那老鬼便赶忙退下去将那郝涂带了上来。 郝涂一脸谄媚地对虎大王道:“见过大王,不知大王有何吩咐?”。 虎大王歪嘴笑道:“不错,你很识相,只是本王有个困扰不知道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郝涂笑脸道:“大王尽管说,小人必知无不言。”。 虎大王佯装困扰道:“就是本王之前答应过你,只要你将其他人的踪迹告与我我便会奖赏与你,只是现在这里有个意外你说怎么办?”。 郝涂笑脸依旧道:“哦?不知是什么意外?”。 虎大王笑着挥了挥手,随后胡法豹便也被带了上来,两人见到彼此皆是脸色一僵,胡法豹仿佛喉咙被噎住一般道:“你...你...怎么在这?”。 郝涂此时的笑脸已凝固,他看了看身旁的胡法豹僵硬道:“大王的意外就是这个?”。 虎大王依旧笑道:“就是就是,本是答应你们只有你们独自存活,只是现在有两人这可怎么办啊。”。 郝涂脸色一沉冷冷回道:“这倒简单,他死我活便是了。”,说完便将身旁的胡法豹抓了起来,随后在其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便将他往高座上一掷。 虎大王脸色不变一爪将那道飞来的身影撕碎,只是断裂处并没有鲜血流出,并且撕裂的声音也是犹如纸张撕裂一般,只见那道身影砰得一声化为了纸屑,而那两人则是齐身往洞外疾驰而去。 虎大王反应很快,只见它迅速化出真身先一步堵在了洞口,郝涂和胡法豹见状一同施展术法,只是他们才刚调动体内仙气便如遭重锤,一道逆血从两人口中喷出,随后虎大王轻松地一人一爪将两人拍晕了过去。 虎大王说道:“来人啊,把他们拉去里屋,我要吃饭了!两个修士可是大补啊,哈哈哈哈。”。 说罢虎大王便迈着健硕的四肢走进了高座之后的一处密室,少年小鬼全程不忍直视,但他力量孱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命丧虎口。 片刻后虎大王回到高座上说道:“味道真不错,去,给我拔两只手剔剔牙!”,说完一个小鬼便去到看押“贡品”的洞口挑了个合适的双臂撕了下来。 一时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了整个大王洞里,那些听见的伥鬼有的兴奋地大叫,有的则是掩耳闭眼。 ...... 那逃出的男子一路狂奔终于回到了小镇,他在途径的街道里传遍了闹鬼的消息,如今整个小镇都知道了那佘初山闹鬼的事。 小镇官府中,贝师爷正安抚着那惊魂未定的男子,月孚自然也在一旁看着两人。 那男子抖抖索索得说道:“我们进到山里便散了开来,只是没一会儿我们就不知道为什么晕倒了,然后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被一个鬼抗在肩上!真的是鬼,他们是飘在空中的!啊啊啊!”说完他再次崩溃。 月孚无奈只好施展了一道清心符贴在了那男子的额上,随着清心符散发平和的能量,那男子逐渐平静了下来。 月孚这才问道:“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男子回忆道:“是那个小鬼,他可能实力不够,在他抗我的时候把我颠醒了,我醒来就挣扎,一下我就掉在了地上,然后我就不敢回头得死命跑,那小鬼也没能追上我这才让我跑了回来。”。 月孚思索了片刻便道:“看来是那小鬼故意放你回来的,这样,我现在就出发看能不能将他们救下,你便先回客栈休息,莫要在此地逗留了。”。 男子乖巧地点了点头,于是月孚便不再管他出发走出了官府,而就在月孚走后,贝师爷对那男子说道:“好汉让你受惊了,不如就先在府中修养些时日,我们对好汉的遭遇也是颇为同情,也好让我们补偿一下你。”,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留下,他心想自己遭遇了这么恐怖的事情,怎么也得让他们好好补偿一下他这才同意留在府中。 与此同时,官府外的月孚再次被赶来的朗富贵拦了下来,此时朗富贵的脸色正一脸担忧,只见他担心地对月孚道:“仙师,这这这山中怎么还闹鬼了呢,仙师你可要救救我们呐。”。 月孚点头回道:“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朗富贵松了口气道:“那就好,快快快,把大饼交给仙师,千万别让仙师在路上饿着了!”,说完他身后的仆从便将一袋子大饼递到了月孚的手上。 月孚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朗富贵接过道:“行,谢谢啊,没其它事我就出发了。”说完还拿出一块饼咬了一口。 随后月孚便像风一样向着佘初山的方向疾驰而去,而在众人见不到的地方,月孚俊俏的脸上勾起了一丝笑容,“还真是水浅王八多啊,又是恶虎有是鬼怪的,看来是那伥鬼无疑了,只是这镇里的人怕是也有什么猫腻,呵呵...”。 第23章 狼与狈 佘初山外,月孚来到这山林中便将归妹和玉梦月放了出来,憋了那么久也是让归妹有点闷得慌,所以她一出来就开始围着月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三人虽然一路说话,但脚下并没有停下,而山上的大王洞内也是收到传信说有一名二阶修士上山了,于是虎大王迅速将手下安排了下去,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二阶修士,所以不得不让他们谨慎,即使虎大王有远超二阶的实力也不敢松懈半分。 虎大王首先是安排了几位老鬼前去探探那修士的实力,若是他入套的话便可轻松拿下。 半山腰,月孚三人一路无事,就当带头的月孚撩开一处遮挡前路的树枝时,一道恐怖的鬼脸呼地出现在了三人面前,这忽如其来的惊吓直接把归妹和玉梦月吓得叫了出来,不过月孚倒是淡定,他也只是在出现的那一瞬间产生了心惊,随后便马上恢复了原状,一个人对凭空出现的东西产生心惊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月孚从地上摄上一截树枝便往那老鬼的身上打去,那老鬼顿时感觉腰间被一柄重锤击中,随后老鬼便侧飞而去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月孚走到老鬼身边一脚将他的身体踩在地上,这时老鬼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挣扎都没办法逃脱,这时老鬼的神情便乱了起来,然后便开始求饶道:“上仙上仙,饶小的一条命吧。” 月孚面无表情地低头问道:“那些人在哪?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要给脸不要脸!”。 老鬼顿时惊恐道:“他们在大王洞里,再往前点就到了,他们还有人活着,上仙饶命啊!”。 月孚点头将老鬼随手收入了陶罐中道:“意思就是有人已经死了,希望能多救几个吧。”,这陶罐是月孚在来的路上顺道买的,他的目的便是将这些伥鬼收入陶罐中,然后交给阴间的人来惩罚他们,毕竟他们犯了错要是直接将其打散才是便宜了他们。 于是月孚一路上收了不少前来试探的老鬼,当三人来到洞口处时,一道躲在树后的身影冲了出来喊道:“呔,站住,这可是大王洞,我是不会让你们踏足此地的,我要誓死扞卫大王的威严!”,说完便直直地朝月孚三人飞去,不过月孚嘴角却是微微勾起,只见他反手就像拎鸡仔一样将小鬼提起。 少年小鬼急忙道:“哎呀,你们还不走!都让你们走了你们怎么这么轴啊,就算你们有二阶的实力也不是虎大王的对手的。”。 原来月孚之所以笑是因为那少年小鬼虽然嘴上喊着阻拦的话,实际在飞过来的时候嘴唇微动无声说了句“快跑,你们不是对手”的话。 月孚笑道:“你这小鬼也敢来阻拦我?师姐,帮我控制住他,我要让他看看我的实力。”,说完便将少年小鬼抛给了归妹,归妹接过小鬼同样是一手将其拎起嘻嘻笑着。 归妹和玉梦月一起好奇地捏着小鬼的脸,月孚则是提步走进了大王洞。 大王洞内,虎大王嘴角叼着一只断臂冷漠地看着走进来的月孚三人。 月孚淡淡道:“你就是那大虫?”。 虎大王呵呵一声冰冷道:“大虫?我是猛虎,才不是那弱小的虫子。”。 月孚无所谓道:“对我来说都一样,今天我不仅要救出还活着的人,我还要你说出所有真相。”。 虎大王不屑道:“那你出手啊,我就在这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月孚于是不再废话直接出手,一道火焰从他的手掌中喷出,虎大王见状一喜,但下一瞬便脸色大变,因为意料中的逆血并没有从月孚口中喷出,而那火焰也是没有丝毫阻塞地直扑面门。 虎大王连忙一个闪身,但动作还是慢了一截,只见虎大王的尾巴已被烧得黢黑,它显出真身依旧没能躲过这一击。 月孚笑着拿出一块大饼咬了一口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中招?”。 虎大王顿时瞳孔一缩,它知道这个人不是没有中招,而是他不怕那迷药! 虎大王盯着月孚道:“你不是二阶修士!”。 月孚不在意笑道:“境界于我如浮云,要不是还有事要你交代,你早就成渣了,要控制到杀不了你的程度可真是不容易啊。”。 虎大王自然不信,且不说灵气复苏才没多久,就连它也是经历了数年的积累才在灵气复苏时实力大涨,而要它相信眼前的人类实力远超于它它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月孚见虎大王还不死心便不再纠缠,只见他拍了拍腰间的葫芦便见一道剑气从葫芦中飞出,随后虎大王的周身便被那剑气包裹。 月孚帅气地打了个响指,那虎大王的身体顿时被无数利刃凌迟,一道道血痕和伤口将它重创,虎大王受到攻击顿时痛苦地大吼,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当剑气消散时,虎大王早已瘫倒在地无法动弹,月孚转头看向那小鬼打趣问道:“怎么样,哥这实力还行吧。”。 那少年小鬼早就震惊地说不出话了,但是慢慢他的眼中便浸满泪水,然后他便大哭了起来。 月孚对倒地的虎大王说道:“现在该听话了吧,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能帮你恢复原状再经历一遍,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百遍,怎么样?”。 那虎大王听到如恶鬼般的话顿时不顾身上的痛猛地点头说道:“我说我说,求上仙给我个痛快不要折磨我了。”。 月孚满意点头道:“很好,不过到时候你自己跟镇里的人说吧,梦月!你去找找那些人被关在哪里,把他们放出来吧。”。 玉梦月乖巧地点头回道:“是,主人。”说完便搜寻了起来。 月孚则是巧手轻点虎大王的额头,随后散布在整个佘初山里的伥鬼都不自主地往大王洞中飞来,然后月孚一一将他们收入了陶罐中。 这时少年小鬼也不哭了,归妹也不再揪着他,月孚对小鬼轻轻道:“现在你们大王也完了,你后面跟我回镇子看看后续吧。”,少年小鬼抹了抹眼角重重点了点头。 玉梦月很快便将幸存的五人放了出来,另外四人在月孚他们赶来之前便被虎大王当作饭后甜点吃进了肚里,而那两名修士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连渣子也没有留下。 五人中有一位是那女汉,其余四人都是身材壮硕的汉子,他们见到月孚和倒地的虎大王瞬间便明白了是月孚将他们救下,于是五人立马跪在地上感谢月孚的救命之恩,月孚连声说道:“行了,几位无需多言,现在先帮我把这恶虎抬下山,我们先回小镇再说。”,那四个大汉非常识趣地将那恶虎抬起,随后众人便浩浩荡荡地下山了。 虽然这一天经历了很多,但实际上现在也只是太阳西下时,在众人到达佘镇时落日的余晖仿佛是在庆祝几人的凯旋一般照在他们的背上。 一开始只有几名住在小镇边缘的人看见,随后小镇里居民便奔走相告恶虎伏诛的消息,一时间跟随月孚的队伍越来越大,当最后队伍到官府门前时早已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贝师爷和朗富贵在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赶了出来,此时他们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脸色沉重地看着那一动不动的老虎。 月孚吩咐四人将恶虎放下,他自己则是迈步走向高台,少年小鬼被月孚施了法术,所以虽然他跟在月孚身边,但众人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月孚在高台上朗声说道:“各位!恶虎已然伏诛,从此百姓们进山无需再有此顾虑!”。 听到月孚的话,台下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贝师爷见机开口问道:“仙师,那恶虎可说了什么?”。 月孚反问道:“哦?这恶虎还会说话?这我还不知道呢。”。 贝师爷和朗富贵听完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月孚接下来的话让他们顿时冷汗直流。 “喂,既然你会说话就自己交代吧。”月孚冷冷道。 那趴在地上装死的虎大王顿时被吓得一激灵强撑着说道:“是贝师爷和朗富贵,是他们找到我说要跟我合作,他们会安排人进山,然后他们会给那些人吃迷药,而我只需要吃完人后把他们身上的钱给那两个人就行了。” 贝师爷顿时如临大敌道:“你.你.. 你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一石激起千层浪,围在四周的百姓听完顿时大惊,随后便有人喊道:“难怪你们这么积极,原来原因在这里啊,镇司呢,让镇司出来,我看他也逃不出干系!”。 说罢越来越多的声音要让镇司出来给个说法,更有前排的人直接冲进官府中找起了镇司。 此时贝师爷和朗富贵额头的汗更多了,不一会儿一道声音从府中传了出来。 “各位乡亲不好啦,镇司竟然被关在牢里了!”。 随着声音传出,一道骨瘦嶙峋的身影被搀扶着走了出来,镇司仿佛风中残烛一般来到众人的眼前,而镇司看见下面的恶虎以及贝师爷两人便双眼放光,他仿佛是拼尽全力一般说出了一句话,“贝师爷和朗富贵狼狈为奸!他们五年前将我关进大牢并且掌控了官府!他们真的不是人啊,啊!我的儿啊!”。 月孚对贝师爷和朗富贵说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贝师爷和朗富贵在见到镇司出来的那一刻便知道他们完了,此时他们早已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群众愤怒地骂着两人,还有人出声同情镇司道:“我说镇司这么好的人怎么那么就没出现了,原来是你们这两个畜生干的好事。”。 月孚这时举手让众人安静,他对大家说道:“各位,现在真相已经大白,该如何处置这两人官府自然会秉公处理,至于这恶虎便由大家分食了便是,只要将那虎心给镇司炖了服下,他不日便能恢复生机,到时他一定能将犯罪之人全部查出!”。 听完月孚的安排,众人顿时响起了同意的呼声,随后便有屠夫提刀将恶虎宰杀,小镇百姓们看到这一幕也自发地欢呼了起来。 当众人的心思全在恶虎身上时月孚早已消失在了原地,而有细心的人发现后连忙惊呼,随后百姓们不约而同地跪地拜谢仙师除妖。 第24章 自困 客栈内的房间处,月孚悠闲地盘坐在床上,归妹和玉梦月则是自顾地在一旁说着私房话。 不一会儿店小二便来到房外敲门道:“客官,晚饭已经备好了。”,月孚三人听到小二的提醒立马便起身来到房外。 店小二笑容满面地对月孚道:“客官您听说了吗,那佘初山的恶虎终于被逮捕了!据说在场的人为了泄愤还把它给分了吃肉呢。” 月孚也是一副八卦的样子回道:“是啊,我也听说了,不过你怎么没分点肉吃吃呢,那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啊。”。 店小二不好意思一笑说道:“害,小的也是偷空在那人群外瞧了瞧,这要是被掌柜的发现我偷懒可就惨啦,不过幸运的是我刚好看到了那仙师离开时候的仙姿,那可真是神仙风采啊,话说回来客官你还与那仙师有些相像呢。”。 月孚一副惊喜的样子道:“哦?那可真是沾了仙师的福了,能跟仙师相像可是我的福分呢。”月孚特意细微地改变了自己的眉宇免得被别人认出,现在他只是与仙师相似倒也说得过去。 店小二端详了一会儿道:“真是像,不过客官这身衣服倒是不像,而且客官一伙是三人,而那仙师是单独一人,那只能说是客官与那仙师有缘呢。”。 月孚开心地笑着点头道:“就是就是,走,吃饭去了,今天这大喜的日子怎么也得喝上几杯酒。”,店小二忙不迭地迎着月孚下了楼。 热闹得吃完晚饭后,月孚三人便回房休息了,深夜时分,月孚将少年小鬼召了出来,这时月孚对少年问道:“少年,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少年小鬼恭敬一礼道:“恩人,我生前的名字叫梁欣,大梁的梁,欣喜的欣,以前是在官府里当杂役的,我自小就被官府收留,所以从小就会那服侍人的技巧,这才能在死后被虎大王看中当了它的伥鬼。”。 月孚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是故意放那人跑的?”。 梁欣点头落寞道:“是的,先前我也放过几个人,但是他们都...有些人还是我在镇里见过的大伯,我虽然故意放走了他们,但还是没能从老鬼的手上逃走。”。 月孚摸了摸梁欣的头安慰道:“不要想那么多,你有心给他们一线之机就已经很好了。”。 梁欣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月孚接着微笑问道:“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是就此前去轮回还是继续当孤魂野鬼?”。 梁欣低着头说道:“我看还是早点轮回去吧,我怕再在外面会吓到别人。”。 月孚诱惑道:“现在可是有大把的机缘在外哦,你就不想修炼长生吗?”。 梁欣摇了摇头道:“机缘听起来非常诱惑,实际上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得到的,我不认为我有这个运气能够得到,所以与其当那野鬼哪天就不知道魂飞魄散不如早点轮回解脱算了。”。 月孚点点头道:“也是,那如果我给你这个机缘你又如何想?”。 梁欣意外地看了一眼月孚便低头道:“这,我配吗?”。 月孚哈哈笑着勾住梁欣的脖子道:“你怎么不配!只要我说你可以你便可以,怎么样,当我的徒弟吧,快叫师傅,快快快!”。 梁欣眼眶有些发红,他自小就是孤身一人,若是没有官府收留的话他也无法长大,但他长那么大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是不将他看作下人的,即使外面的百姓平时不会议论他什么,但背地里从来不会少了看不起的话,就连在路边乞讨的乞丐也看不起他下人的身份,即使同在官府担任杂役的人也将他视为下人,明明同处一个职务,但他们就是有这种优越感,整个小镇只有他的头上是被贴上了下人的标签。 明明做奴做仆的人有很多,但真正被视为下人的只有他梁欣一人,就算是如此梁欣依旧在死后给予了受难者最大的生机。开始时梁欣也曾试图辩驳,但人们从不听他解释,所以在后来他也想清楚了只要自己的内心不曾自视为下人便行了,然后他便慢慢接受了这个标签。 现在月孚忽然说要收他为徒才让从没被正视的梁欣红了眼眶,反观月孚则是依旧笑着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用拳头钻了钻梁欣的脑袋温柔说道:“以后你就是我月孚的徒弟了,你也不是什么下人了,知道了吗?”。 梁欣眼角泪水低落抽噎道:“师傅...”。 月孚松开梁欣开心道:“好!这才对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美丽的女鬼是你的师叔,也就是你师傅我的师姐,而这位害羞的兔子精则是你的师姐,快叫人!”,说完还拍了拍梁欣的后背。 梁欣赶忙擦了擦眼角道:“见过师叔,见过师姐。”。 归妹鼓着腮帮子说道:“我才不是女鬼呢,师弟你真坏,还是小梁欣懂事。”。 玉梦月则是红着脸说道:“我才不是师姐你,我只是主人的丫鬟而已。”。 月孚哈哈笑道:“好了,乖徒儿现在为师有任务要交给你,你可听好了。”,梁欣恭敬躬身听道。 月孚正色将一道鬼魂放了出来道:“徒儿,为师要你将这些恶鬼压到东南边的丰都去,这一路上也刚好让你见见世面,至于这些恶鬼就先让我小小地惩戒一下,等到了丰都就有他们好受的了。”那被放出来的虎大王的鬼魂顿时被吓地趴在了地上。 只见一道锁链凭空出现在虎大王的脖子上,锁链连着的正是一架马车,只是现在拉车的是那虎大王。 月孚将锁链递给梁欣道:“就让这恶虎拉你去丰都吧,为师再给你一道养神符,等到了丰都就先与那的老大学习一下修行之法,等记牢了便回水德城找我,至于方向的话养神符会指引你,你明白了吗?”。 梁欣点头道:“徒儿明白。”,月孚点头食指在梁欣眉心一点,随后梁欣便感觉到了在东南方向有什么在吸引着他,他知道这就是那丰都的方向。 月孚轻轻道:“去吧,这一趟不急,你可以放心地游历人间,也无需担心鬼身会暴露,至于那恶虎和马车就随意置于树林便是了,他们跑不掉的。”。 梁欣点头应了一声便穿过房间的墙壁离开了,在发车之后还被绑着一道道伥鬼的身影,随着马车的奔腾,他们高高地飘起就像是一道道风筝一般。 月孚满意得点了点头,不过瞬间他就有些可惜道:“可惜现在没有一把扇子,不然这时候扇子一扇岂不是十分潇洒,师姐你说是吧。”,归妹白了他一眼道:“呵,你就自恋吧。”,说完就进入朱砂中休息了。 月孚也是收敛了心神招了招手,随后玉梦月便化为兔子躺在月孚怀中休息了起来。 第二天天明,月孚三人将客房退了便离开了佘镇,佘镇不知道他们的恩人已静悄悄地离去,就如他们也不在意那个被他们视为下人的少年早已死去。 又是一个月的光阴,月孚三人开始沿着官道向着南边的扬州走去,当三人穿过豫州来到扬州的地域后明显感受到了温热,既有扬州位处南边的原因,也有春天已经过半的原因。 扬州境内,月孚三人在进入一处山界时空中荡起了一阵涟漪,随后月孚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山上一片鸟语花香,归妹和玉梦月非常开心,因为周围芳草的香味和鲜花的味道让她们十分着迷,三人沿着山路一路上山。 当三人来到山顶时发现那里有一处木屋坐落,木屋的主人正一副樵夫的装扮看着月孚三人。 月孚见这荒郊野岭的还有人居住便也热情地挥挥手打招呼,走近后月孚说道:“你好啊大哥,我们途径此地能不能讨杯水喝。”。 樵夫将斧头放在肩上热情笑道:“当然可以,小兄弟快进屋歇会儿吧,我给你们打水。”。 月孚抱手一礼道:“那就叨扰了。”。 樵夫拿了四个碗倒上了山泉水递给了月孚三人,三人痛快地一饮而尽道:“真甜呀,谢谢你啊,大哥。”。 樵夫也是喝着碗里的水笑道:“莫要大哥大哥的了,我叫王质,若是不嫌弃喊我王哥便是。”。 月孚大方道:“王哥,你可知此地是何处?我们想去南边的火德城可是这个方向?”。 王质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们听过观弈烂柯的故事吗?”。 月孚意外地回道:“哦?莫非此地就是那烂柯山?”。 王质点了点头道:“是的,看来小兄弟你听过,此地就是那烂柯山。”。 月孚了然道:“那你便是那观棋的樵夫王质啊,开始我只以为是同名之人呢。”。 王质可惜道:“是啊,自从那次观棋后我便发现山下早已过去了百年,过去了那么长时间早已物是人非,我那老母亲也是在我不在的时候老去,所以我在世间没了依靠便又欲上山,只是前后我试了一年都没能再碰到两位仙人,想必仙人是不会再回这个地方了,所以我索性就在这建了个木屋,从那时起便与世隔绝独自在此生活。不过后来我发现我似乎又一次进入了那个山上一日,山下百年的地方,因为我在此地居住了许多年,但样貌并没有改变多少,并且除了你们也从来没有人上来过,我想下山也会被一股力量拉回这山上。”。 月孚摸了摸下巴道:“意思是我们也被困在这了?”。 王质点头叹道:“应该是的,不过至少我们有个伴。”。 月孚无所谓道:“那也好,既然如此不如带我们去那对弈之处看看吧。”。 王质点了点头将三人领到了木屋外的一棵大树下,那大树下正摆着一个大树桩,而树桩的两边则是两个稍小的木桩充当座椅。 王质对三人介绍道:“这里就是那两位仙人对弈的地方了,有时候两位仙人的虚影还会再现此地呢。”。 月孚惊喜道:“哦?那岂不是我们也有机会一窥仙局?”。 王质激动地点头道:“那当然了,那盘棋简直是神异至极,若非如此当年我也不会看得无法自拔。”。 月孚点点头表示认同,忽然王质的双眼放光激动道:“来了来了,那虚影来了。”。 月孚朝木桩看去但什么也没看到,然后月孚又转头看向归妹,归妹也摇了摇头,而玉梦月则是轻松指了指道:“主人,你看他,他怎么了?”。 月孚往手指方向看去发现是那王质在那木桩处左右快速移动,而随着他的移动,大木桩上竟真的出现了一个棋盘,而棋盘上正有黑白子快速落下,那王质在左右横跳还不忘嘴里频频高呼“精彩”。 月孚三人静静看完一整局对弈,当王质再次气喘吁吁地在月孚身旁时他问道:“你看见了吧,是不是十分精彩!”。 看着大口呼吸着的王质月孚并没有第一时间点破而是回道:“的确精彩至极,这是我此生见过最精彩的对弈了。”,这当然是月孚见过最精彩的对局了,因为他压根就没观过其它棋局。 等王质缓过来后他的双眼也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月孚请求道:“王哥,你带我们一起往山下走走呗,我想看看我们是不是也不能下山。”。 王质欣然同意了,因为他知道最后几人会再次回到山顶的。 于是王质便领着三人来到了另一个方向的山脚,在一处界线处王质说道:“这是我尝试了好几次画出的界线,只要迈过了那条线便会回到山顶。”。 月孚十分感兴趣道:“那让我先试试?”。 王质点头笑道:“去吧,我在这看着。”。 月孚点头便往界线处走去,随着月孚迈过界线,只见月孚的身影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王质对归妹两人笑道:“你们看,我说了吧。”,只是他话刚说完笑容便僵住了,原来是月孚的身影竟从界线外走了进来。 王质不敢置信地结巴道:“你你你,你怎么可能?”。 月孚啧啧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有王哥一人被困在了这里?”。 第25章 樊笼,自然 王质看着去而复返的月孚犹如晴天霹雳,而月孚则是无视他玄奥道:“执念有时是人前进的动力,而有时更可能会是束缚脚步的牢笼,打破樊笼,方得自由,走吧,再随我上山一趟。”说罢便带着几人瞬间回到了山顶的仙人对弈处。 月孚也不理会呆滞的王质自顾一边忙活一边说道:“师姐你看,这棋盘浸染了仙气怎么说也能算是个不错的仙宝了,你说该取个什么名字呢?”月孚说着便一手托着一道流光溢彩的棋盘。 归妹眼中一亮笑道:“既然是仙人对弈又困了王哥那么多年,不如就叫仙笼棋盘吧!”。 月孚认同地点头道:“不错不错,就叫仙笼棋盘了,这样以后就有能拿出手的见面礼了。”。 王质此时已从先前的失态恢复了一些,当他看到月孚取出了仙笼棋盘更是明白眼前的年轻人必定是与那两位仙人一个层次的高人,于是他立马诚恳一拜道:“拜求高人指点迷津!樵夫王质定以命相报!”。 月孚轻笑道:“答案你已经说出来了不是吗?樵夫樵夫,去做你最擅长的事便可。”。 王质听后双眼逐渐明亮,随后月孚便领着归妹和玉梦月步行下山,王质的耳边则是环绕着月孚最后的话语。 “去吧,用你手中的斧头劈砍心中的束缚,也许这个过程会持续很久很久,但总有一天你会出来的,当你冲出牢笼时仙途说是平步青云也不为过!到时你可以去火德城找我,届时我再给你一个大惊喜!”。 当王质再次直起身时已不再迷茫,他粗狂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肩上的斧头已磨砺了无数次,如今他再次站在那道早已知道结果的界线处尽显期待,随着他一斧劈下他的身影再次回到山顶,只不过这次他的脸上激动不已,因为他感觉到了,即使只是比以往偏移了一毫,但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变化,最后他面带笑容地倒地深深睡去,虽然意识沉入黑暗,但他的心中自此有了明确的目标,当他在界线劈下不再挪移之时便是他冲破樊笼之日! 月孚此时早已带着两女站在了山界之下,三人回身看着平静祥和的山林不禁好奇了起来,归妹和玉梦月试探性地来回走了走发现并没有回到那处界线,而月孚则是始终微仰着头看着山顶,在他的眼中自然是不一样的风景,他将王质的改变全看在了眼里。 月孚微笑着对还在跳来跳去的两女细语道:“师姐,梦月,我们该下山了。”。 归妹“哦”了一声便来到月孚身边好奇道:“欸?师弟你手里干嘛拿着把烂斧子呀?”。 月孚晃了晃手中的烂斧笑道:“这是跟那仙笼棋盘一道取出的,应该是那王质最开始的那道斧头,如今被仙气浸染了这么久也算是把小小的仙兵,我打算丢到朱砂里让诛杀磨砺磨砺,既能让诛杀得到成长,顺道等它被诛杀磨好也能给王质一个小礼物,是不是一举两得呢?师姐。”。 归妹咯咯笑道:“就你点子多,真不知道你这小脑瓜是怎么想那么多的。”。 月孚拍了拍腰间葫芦便见烂斧被吸了进去,月孚则是抬步走在前面说道:“走吧,这里还不知道是哪呢?我们出了烂柯山应该是发生了挪移,只是希望不要离了太远。”。 当三人出了脚下的山界便发现此时他们处于一处森林之中,若是三人还处于扬州的话此地便是位处南方的巨木森林了,巨木森林的树木无疑是巨大的,比起寻常树木,此地树木仿佛是一道天然的城墙将自然与外界隔绝开来。 月孚三人走在森林中不禁感叹道:“真壮观啊,想必这就是那巨木森林了吧。”。 三人若想离开自然是十分轻松的,但是大自然的美景怎么可以就这么错过呢? 于是三人便朝着森林深处走去,传闻巨木森林之后便是那绝美的扬州各大主城,各个大小国家靠着巨木森林的资源和庇护发展飞速,如今闻名天下的美景和事迹更是不绝于耳。 此时天色正值傍晚,落日的余晖将树林映得红灿灿的,月孚见天色也不早了便找了块空地架起了火,归妹两人则是在周围寻找可以吃的食物。 忽地月孚头上的树枝上飞来了一只乌鸦,只见它刺耳地大声地“嘎嘎嘎”叫着,而在树林的深处隐隐约约也传来了“呐呐呐”的声音。 随着那道声音越来越近,坐在篝火边的月孚循声看向那个方向,只见一位穿着朴素的清秀少年探出了脑袋,他先是对着树上的乌鸦“呐”了几句,随后乌鸦便扑腾着翅膀飞走了,然后那少年对月孚打招呼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刚才小黑说这里着火了我才过来看看。”。 这时归妹两人也刚好回来,归妹轻咦了一声道:“咦?师弟这是?”。 月孚自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便也转头看向清秀少年,清秀少年憨憨一笑道:“不好意思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木克一个人住在森林里。”。 月孚善意回道:“我叫月孚,这位是归妹和玉梦月,若是方便的话我们一起坐下聊聊天吧。”。 木克点头答应道:“没问题,几位应该是第一次来巨木森林吧?”。 月孚烤着归妹两人带回来的食物道:“是的,听你这么说你似乎能与动物交流?”。 木克小脸微红道:“虽然有点让人难以相信,但的确如你所说,我能和动物无障碍,不过外面的人都说我是疯子。”。 月孚递过手中的烤蘑菇道:“他们只是自己做不到就觉得别人疯了而已,呐,看看味道如何。”。 木克接过烤蘑菇尝了尝赞道:“好吃!小哥你的手艺真好!”。 月孚将另外几串递给了归妹和玉梦月道:“那我就叫你小木好了,小木你说你自己一个人住在森林里?”。 木克回道:“是的,他们都把我视作异类,我也懒得解释那么多就索性自己搬到这里住下了,还好有许多动物帮忙,不然我那小木屋还没那么容易建成呢。”。 月孚接着说道:“不错,挺好的,那你知道火德城是在哪个方向吗?”。 木克挠了挠头回道:“我虽然不知道,但我可以问问小动物们,特别是天上飞的朋友们最知道外面的事了。”。 月孚爽朗笑道:“那就麻烦你了。”。 木克嘿嘿一笑道:“没事,能遇到像你这样相信我的人已经让我很高兴了。”,说完他便发出了一种奇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是幼崽进食时发出的“嘬”音,似乎是听到呼唤,一只漂亮的鹦鹉飞到了木克的肩膀上。 木克“呐呐呐”地说了一段,而鹦鹉则是在其耳边叫了几声,随后木克对月孚三人说道:“绿先生是森林里的老一辈了,它曾经去过很多地方,见识也非常广,它说它可以送我们一起去火德城的所在方向,等出了森林它就自己回来。”。 月孚拱手感谢道:“那就谢过绿先生了,也谢谢小木帮我们翻译了。”。 木克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今天天色也晚了,等明天我们再出发吧,按照路程我们可能还要些日子才能走出森林。”。 月孚点头道:“好的,那我们就歇息了,明日再赶路。”,说完便各自找了个树杈歇了下来。 翌日天明,木克准时来到了月孚的树下等着他们,月孚自然也是醒了便跳下树伸懒腰道:“早啊小木,我们出发吧。”。 木克打声招呼便领着月孚三人走进了树林,几人一路披荆斩棘,当几人靠近森林中心时木克尝试性问道:“小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月孚摸了摸下巴道:“嗯~确实有一些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在寻求帮助。”。 木克听见月孚的回答顿时眼中一亮,他连忙转身激动道:“真的吗?小哥你是第一个也听到这声音的,这次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以前的声音都很和善,但是今天的却是有些焦急。”。 月孚提议道:“那不如我们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吧,反正也闲来无事。”。 木克回道:“可是我找不到声音到底是从哪传来的呀。”。 月孚淡然道:“没事,交给我吧。”,说完便拔下一根头发放在嘴边一吹,只见毛发化为飞虫指引着几人前进,月孚对这道喷化之法颇为满意,这飞虫是一种听音虫,它可以听到主人告知的任何声音,即使是常人听不见的声音它们也能找到声音的来源。 很快几人便在听音虫的指引下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巢穴之下,而在巢穴周围则是围满了一群人,他们的身后均闪耀着一道魔法阵,而最前方则是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正是由那些魔法师合力组建的。 众人沿着视线往下看发现那道魔法阵放出了一道水牢将一只美丽的火凤牢牢锁住,尽管它如何挣扎都无法突破水牢。 火凤的悲鸣响彻天地,但仅仅传出不远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下,巨巢之上也传来了一道悲鸣,一只冰蓝色的冰凰探出虚弱的脑袋望着下面的火凤。 冰凰刚刚降下一颗蛋便遭到了围剿,如今它陷入虚弱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配偶被困。 木克看见这一幕眉头紧锁,他感到十分心痛,而他的双拳也不禁攥紧。 月孚看着火凤和冰凰的组合也是感到颇为惊异,按照常理来说火凤和冰凰即使是组成一对也无法诞生后代的,但生命之所以神奇就是因为它存在无数可能,如今那颗蛋便是生命的奇迹。 所以月孚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它们落难,于是月孚上前一步拍了拍木克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会救下它们的。”。 木克的双眼已经有点红了,他直勾勾地看着月孚,月孚点了点头道:“好了,你能有此善心真是不可多得。”,月孚揉了揉木克的头便打算出手。 此刻若是月孚再不出手怕是再无机会出手了,因为那群魔法师的领头者已经缓缓升空,一道强大的气息正从他的身后魔法阵中传出,或许是因为吃力,他的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七级魔法·水堡囚禁!”一道高昂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一道道水柱快速在巢穴周围组建,最后一座透明的古堡将巢穴牢牢地包住。 月孚见状深吸一口气朝着古堡方向吐去,一道炽热的火焰从他的嘴中喷出,随后火焰与古堡接触瞬间便产生大量水蒸气,也就在这时那群魔法师齐齐转身向月孚的所在地看来。 当水汽散去,空中的魔法师的身后再次一闪,水堡再次出现将巢穴包住,月孚见状也是眉头一锁,就在他要再次出手时月孚忽然再次放松,原来是他感知到了一个人的到来,之后交给他便是了,毕竟他现在还不适合全力出手,因为那样只会招来更强大的敌人,现在大家还需要时间发育一下,否则计划只能以失败告终。 “地焰!”一道轻轻的声音从树林中传出,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高挑的身影以及一道道从地底喷涌而上的火柱将魔法师们贯穿。 “在下姜燚参上!”姜燚朗声道。 月孚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处烈焰的魔法师,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对于敌人他从来就不会心软,即使他们曾经是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但人既然做了选择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可以接受魔法的存在,也可以接受古洲大陆的分割,但在他看来这更是一种提纯。 烈焰熄灭,场中的魔法师只剩下奚落的几个人,而剩下的几人中大部分都全身焦黑得跪倒在地,其中状态最好的便是那为首的老者,此时他已力竭只能用手中的魔杖支撑才没有瘫软倒地。 姜燚双膝微曲,只见他一个跳跃落在场中,随后他霸气道:“今日姜某在此渡劫,还请阁下为我护法,若是可以请将那对凤凰拉至劫外,至于这些外来者就一起来体验一下我的劫吧!七情总伴,六欲相随,心火劫来!”。 轰得一声,一道无名之火瞬间以姜燚为中心扩散开来,仅仅瞬间便将方圆百丈吞没,而那几名幸存的魔法师自然也淹没在姜燚的火劫之中。 第26章 喜怒 月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先是叮嘱归妹照看好木克,随后他便飞身冲入火劫之中,片刻后月孚扛着巨大的凤巢从火中走出。 月孚轻轻将凤巢放下,然后他看着巢中正依偎在一起警惕地盯着众人的凤凰说道:“小木,你帮我跟它们解释一下让它们先安心养伤,等一会儿火劫结束再安置它们。”。 木克立马点头道:“好的小哥,我现在就说。”。 月孚接着探头对归妹和玉梦月问道:“两位女士有没有兴趣一起进去体验一下火劫呀?”。 归妹拉着有没有的胳膊道:“我们才不去呢,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们要在这照看凤凰。”。 月孚点头回道:“好,那你们就在这一起吧,我去体验一下火德真君的火劫的威力。”, 说罢月孚便再次进入前方的巨大火劫之中。 在木克的一通安抚和解释后凤凰终于放下了警惕,凤凰虽然陷入了虚弱,但它们还是能感受到面前三个人类的善意。 玉梦月见凤凰放下了警惕便试探性地拉着归妹的手进入巢穴,她们见凤凰没有排斥便为它们上起了草药,凤凰的身体接触了草药便发出了欢愉的鸣叫,随着它们的鸣叫,森林中的禽类陆续来到了巢穴的周围盘旋了起来。 似乎是因为飞来的禽类越来越多,凤凰身上的伤也在加快愈合,三人见状也是越来越开心,特别是木克更是发自内心地为凤凰能平安无事感到高兴。 月孚进入火劫之中先是压制那道想让他陷入劫中的威亚,他踱步查看起了在场的众人,只见魔法师中只剩那领头的老者还在坚持,不过此刻他全身被火焰包裹,并且整个人已经成了皮包骨,看起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至于其他魔法师则是早已成了飞灰。 月孚往姜燚的方向看去,只见此时姜燚的周身同样包裹着烈焰,不过他的身躯倒是没多少变化,并且他身上的火焰看起来十分深邃,即使是在满是火焰的火劫之中也是异常耀眼。 月孚摸了摸下巴道:“看来还要好一会儿,那就让我也体验一下你的七情六欲心火劫吧,入劫~”月孚轻飘飘的话传出,随后月孚便也双腿盘坐陷入了劫中,随之而来的便是同样的烈火焚身,只不过月孚身上的火焰却是罕见的白色。 月孚的意识在入劫后便陷入了混沌,当意识回归时只有一位名为岁辛的少年郎从外乡游历至这座名为多罗的小镇。 岁辛是收到多罗镇中的一所学堂的邀请特地来此交流学习,并且岁辛异于常人的一点便是他是一位穿越者,在这陌生的世界他久久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所以他在得到这次交流的机会后便毅然决然地离开家乡来到了这,他希望能多见见这个世界的精彩,这样也算是不枉自己穿越一场。 岁辛紧了紧肩上的包袱便进入了多罗镇,在他的一番问询下终于来到了达学堂的大门外。门边两位无精打采的学生在见到岁辛的瞬间便有了精神,其中一位身材略胖的少年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同伴,两人对视一眼便赶忙来到岁辛跟前搭话了起来。 庄开新对岁辛热情道:“嘿你好,你是来我们学堂交换交流的吗?”。 岁辛一礼道:“是的,这是我的证明。”说完便递上了邀请函。 庄开新检查完邀请函顿时高兴地与一旁的武行宇道:“瓜娃子,真是那交流生诶!你看他像不像小弟!”。 武行宇凑近端详了一会儿道:“嗯,确实像,不管了就叫着吧,先把他拉到我们堂舍去再说。”。 庄开新高兴地钩住岁辛的肩膀一边往里走一边道:“走走走,我们先进去再说,我叫庄开新,你可以叫我庄老师,这位是武行宇,我们都叫他瓜娃子,以后你就跟我们一个宿舍,啊不堂舍吧,我们堂舍还有一个人叫羊轻花,虽然他名字听起来像是个女孩,但他却是个不错的肌肉男哦。”说完还跟岁辛挑了挑眉。 岁辛赶忙回复道:“啊啊啊,我叫岁辛,你可以叫我...”岁辛还没说完就被武行宇打断道:“叫你小弟!就这样决定了,以后就跟着我们混就是了。”。 岁辛仔细回味起了三人刚刚的对话所以对于这个小弟的称呼也没有反对,当三人来到堂舍时岁辛的眼眸闪过一丝喜悦,经过他多次回忆,刚刚那名为庄开新的话里有三处异样,第一处便是交流生一词,他不认为这个世界的人会使用这个词来形容他,第二处则是宿舍一词,虽然他很快便改了口,但岁辛还是听到了,第三处便是肌肉男,以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人们对健硕的人不会称呼他为肌肉男而是壮汉或者强壮之人,所以岁辛怀疑这两个人跟他一样都是穿越者。 三人推开堂舍的门便见到一位虽然不高,但身上肌肉明显的人正在做俯卧撑,他见到有外人在便赶忙起身穿衣服道:“不好意思哈,见笑了。”。 庄开新凑到羊轻花的身旁拉起他的衣服道:“你看看这腹肌,小弟你说他是不是很壮?”说完还在羊轻花的腰间调皮一捏。 羊轻花本就对腰间特别敏感,被庄开新一捏瞬间便跳了起来,岁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你们好基哦。”。 听到岁辛的话三人顿时愣住,时间仿佛被冻住,三人直勾勾地盯着岁辛一言不发。 好一阵沉默后三人冷漠地走到岁辛的面前,岁辛也被他们三人的反常行为吓得不敢说话。 忽然三人齐声道:“即便偶不变!”。 岁辛下意识接道:“符号看象限!”。 三人再道:“大锤多少?小锤多少?”。 “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 在经过好几轮的问答后四人瘫坐在了地上,武行宇喘息道:“早说啊,原来是自己人啊。”。 岁辛兴奋地说道:“我终于遇到和我一样的人了,太好了!”。 庄开新哈哈一笑道:“真是大喜之日啊,我们今天一定要吃顿好的,我前几天刚看见东街开了一家火锅店,那香味真是嘎嘎香啊!”。 随即其余三人便附和道:“走,就那了!”,说完四人便兴高采烈地勾搭着出了门。 就这样,岁辛在这多罗镇中遇到了同乡之人,从此之后他便在此扎根,四人结伴生活在了小镇中,最后直至岁辛老死之际都是满怀喜悦,在没遇到三人之前他仿佛就是那孤独漂泊的浮萍,而在他遇到三人之后浮萍便长出了跟,最后深深扎在了泥土里。 岁辛一生没有娶妻生子,但他每日都生活在喜悦中,兄弟们的孩子便是他的孩子,所以他也不觉得孤单,直至最后在镇里年轻人的欢快唢呐声中,岁辛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月孚的双眼慢慢睁开,他若有所思道:“人生八喜之一的他乡遇故知吗?这就是我的喜?不过白白体验了八十年生活也还算不错了,真期待后面我还会怎么死。”。 低声呢喃后月孚便再次闭上了双眼缓缓道:“再入~”说完月孚意识再次模糊,当再次清醒时月孚还是化为了岁辛。 岁辛四人一起来到了那新开的火锅店门口,这新店刚开业便十分火爆,等待进店的人太多便自觉地按顺序在门外排起了队。 四人虽然刚识但他们有很多话可以说便一边等待一边聊了起来。 就在四人聊得正起劲的时候队伍的前方传来了一阵嘈杂,一位身着富贵的公子带着一帮同样华丽的同伙正对着几位姑娘调戏。 那富公子抓着一位姑娘的手腕调戏道:“美人~跟哥几个一起喝点呗,以我尤犒三的名头直接就能进去,这样也省得几位美人饿肚等食啊,嘿嘿嘿。”。 队伍里原本还有意见的人在听到尤犒三这个名字后便不敢再议论什么,那三位姑娘只能无助地想从尤犒三的手上挣脱。 尤犒三身后的马仔起哄道:“几位就从了尤公子吧,只是一起喝点酒而已,不碍事的,你们说是吧!”,得到的回应当然是齐声的“是”了。 岁辛四人凑近了解了事情的始末顿时愤愤不平,他们最见不得的就是仗势欺人,在那个世界便被各种压力压得喘不过气,在这个世界自然不可能对这件事视而不见。 武行宇率先出言道:“真是不要脸!那么多人欺负几个女孩。”。 尤犒三手上动作顿时停住,他循着声音朝岁辛四人看来,他的表情冷下来道:“那又如何?你们是要英雄救美吗?”。 岁辛接到:“诶,我们可不是要英雄救美,我们只是觉得你太欺负人了,不仅要插队还要强迫别人,这下一步不会打算把在场的人都杀了吧?”。 尤犒三松开女孩的手,但他身后的马仔们第一时间便将三名女孩围住不让她们逃跑,尤犒三走到四人面前冷漠道:“杀人?我干嘛杀人?我又没干嘛,我只是正常邀请‘朋友’吃饭而已怎么了?”。 岁辛不打算接茬大呼道:“老板!你们还做不做生意了!尤大公子驾到还不清场?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吗?”。 这无情火锅的店主听到岁辛提他顿时只能头大着走出来打圆场道:“几位,小店刚开业可经不起折腾,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吵了吧。”,尤犒三没回话只是依然盯着岁辛。 店主“哎呀”了一声凑到尤犒三的耳边低声道:“尤公子,您能来小店是小店的荣幸,只是您看这喜庆的日子放这几人一马,这是小店的贵宾卡,以后尤公子来便打七折,今天就劳烦公子去别家用餐,之后公子来小店的两餐便给公子免了,就当是今天我请公子吃饭了您看可不可以?”说完还将一块木牌塞给了尤犒三。 尤犒三拿过木牌道:“行吧,看在老板的份上公子我就换一家吃去,走了走了,带上几位姑娘走了。”。 岁辛四人听完眉头一皱,随后四人便将几人拦住,那店老板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羊轻花径直将包围着的几个马仔挤开,然后温柔地让三位姑娘赶快走。 几位马仔并不是没有阻止,但羊轻花轻松地将几人挤开并且没有丝毫阻碍便破开了几人的阻拦足以见得几人是有差距的。 尤犒三见状情不自禁地“呵”了一笑,随后他便走到岁辛的身边钩住他的脖子道:“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出风头,那不如你们陪我们喝一个?”。 随后几位马仔将武行宇和庄开新也一并钩住,羊轻花则是被一位不知从哪出来的壮汉控住,岁辛不适地扭动着道:“我们才不要跟你吃饭呢,赶快放开我!”说着身体还扭动着,但尤犒三的力道却也越来越大,于是岁辛挣扎地更激烈了,结果岁辛一扭身一个肘击打在了尤犒三的脸上。 尤犒三顿时愣住,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十分不适,他捂着脸冰冷道:“行,很好,不去就不去何必打人!我们走!”说完便放开四人离开了。 岁辛四人相互看了一下便再次回到了队伍中,他们知道一时冲动可能会迎来报复,但他们认为大不了就躲在学堂里消声觅迹几个月就是了,再不行离开小镇就是了所以四人也没太放心上。 第二天,学堂的门口出现了三具女尸,当开门的学生见到女尸的第一时间便将整个学堂惊醒,岁辛四人在看见女尸的容貌以及惨状后顿时脸色难看,因为这三具女尸正是昨日的那三位姑娘,并且她们更是在死前被凌辱,身上的伤痕一眼便能看出凌辱的程度。 很快官府的人便将尸体收走,并且还当着整个学堂的面将岁辛四人抓走,罪名则是斗殴以及涉嫌杀害。 于是四人便在众人的议论中被带出了学堂,即使四人如何解释都无法关上别人议论的嘴。 当四人被压到地牢时却是被关在了一处密室,四人被牢牢地绑在了四个木桩上,紧接着那尤犒三便走了进来。 尤犒三的脸上紫了一块,他恶狠狠道:“你们再嚣张啊!尤其是你小子居然还敢把我脸打成这样!看我不搞死你们!”。 岁辛此时真的愤怒,他嘶吼道:“你这个人渣!仗势欺人!狗仗人势!你绝后啊!”。 尤犒三享受地眯着眼道:“真好听,我就喜欢你这样无能的怒吼,对,我是人渣,那三个女的敢不给我面子就得受到惩罚,至于你们,呵呵。”说罢便拍了拍手,几位狱卒走了进来,并且他们手上还那着许多锋利的工具。 尤犒三指着武行宇宣判道:“你不是喜欢说话吗?去,把这个人的嘴巴撕烂!”。 在四人的怒声中狱卒活生生将武行宇的嘴巴撕烂,武行宇也因为失血身亡。 随后尤犒三不顾几人的愤怒继续宣判道:“这个人,把他的四肢卸下来,你不是很能打吗,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打。”,说完狱卒便将羊轻花的四肢切下,在羊轻花痛苦是嘶吼下他最终也闭上了眼。 岁辛此时的双眼因为愤怒已经变成了红色,他那一双眼仿佛要吃人一眼看着尤犒三,但是这都无济于事,庄开新还是在漫长的凌迟中死去,最后尤犒三亲自举着一把刀将岁辛的头颅砍下,而最后岁辛听到的话只有一句“老子有靠山!杀你如杀鸡!”。 月孚意识回归,他脸色平静道:“因不公而怒,因无能而怒吗?怒的标准是与自己的道德不符吗?有意思,看看下一个又该如何死吧,再入!”。 第27章 帝皇体验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月孚的意识再次化为岁辛,这一次他们没有因为头脑一热得罪尤犒三,他们安全吃完饭后便回到了学堂。 春去秋来,很快两年的时间便过去了,岁辛在去年成为了一名引路人,去年新来的新生对岁辛的评价非常高,他深受他们的欢迎,所以今年的迎新岁辛被推举为领头人,他带着上一年的新生代表一起迎接了这一年的新同学。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新生里有一名女孩对岁辛一见钟情,两人很快便坠入爱河,岁辛开始只是因为女孩的主动以及对爱情的好奇便答应了两人的交往,但随着后来的相处,岁辛对女孩的喜爱越来越深以至于女孩的改变都没有发现。 随着一次暑期返乡,当女孩再次回到学堂时已不似往常的温柔,她对岁辛的称呼也从以往亲昵的“哥哥”变成了“喂”。 即使是这样岁辛只是觉得两人分开了几个月生疏了,所以他也没有很在意。在临近两人相爱纪念日时女孩将一纸书信交给了岁辛便离开了,岁辛在接到书信的一刹便心里一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岁辛看完书信便如失魂般回到了堂舍,他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他的脑中回荡着书信中的内容,而眼角则是不受控制地往下落着泪。 “我想要的是伴侣而不是爸爸。” “是我不够优秀,我配不上你。” “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 ...... 信中的话语回荡在岁辛的脑海,岁辛也在一遍遍问自己是他错了吗?他不应该如此照顾她吗?他找不到答案。 颓废了一天,岁辛想清楚了,他觉得分开了又如何,他可以再将女孩追求回来不是吗?大不了从头开始而已。 打着这样的想法,岁辛再次找到了女孩,但见面后岁辛的心犹如被刀割了一般难受,因为女孩的身边正有一位男孩相伴,两人有说有笑地与岁辛打了声招呼。 岁辛僵硬一笑指了指男孩,女孩不在意道:“他是我认的哥哥呀,哦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岁辛躯体一震低头道:“我是想将你以往送的东西还给你,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 女孩甜甜一笑道:“不用啦,就当是个纪念吧。”。 岁辛猛地扭头道:“我会放在你房外,再见。”说完便快步离去。 岁辛的心再次破碎,他又一次回到床上流起了泪,就这样岁辛悲伤了七日,他从此心死拒绝所有异性的社交,他也变得不爱说话,不过好在他的兄弟们依旧像以前一样关心着他。 人这一生会怕很多东西,岁辛当然也不例外,但是自他分手之后他最怕的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在学堂中偶遇女孩。 岁辛好不容易用几个月的时间封锁了关于女孩的所有回忆,他强迫自己放下女孩,但两人终究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每每两人相遇岁辛的心都会像坠地一般下沉,他即使再放不下依旧只能每次忍痛装作陌生人一般与她擦肩而过。 偶遇多了,岁辛对偶遇一事就越发恐惧,因为坠心的感觉真的非常难受。 终于,岁辛熬到了毕业,他在镇里安了居,两人在小镇里偶遇的机会比起在同一学堂里小得多得多了,但是岁辛却是会在镇里别的姑娘身上看到女孩的影子,有时更是会把女孩的样子代入到路人身上,所以坠心的感觉依旧时时袭来。 两年后,女孩毕业离开了小镇,但岁辛还是走不出女孩的阴影,兄弟们看岁辛如此煎熬便找机会说要给他安排个相亲,不过岁辛自然是不愿的便一再拒绝。 又是两年后,在这一年的春节,兄弟们不顾岁辛的拒绝偷偷地安排了一个女孩,兄弟们把岁辛架到了女孩的家里吃了一顿饭,女孩叫阿凤,她是个很普通的女孩,没有嗲嗲的声音,也没有出众的容貌,但阿凤对岁辛却是生出了一丝爱慕。 岁辛许是觉得过去了那么就也该改变一下了,于是两人之后时常见面,这一次岁辛更成熟了,他不再冲动,不再闹小孩子脾气,他包容阿凤的一切,两人慢慢也相恋了。 不久两人便结为了夫妻,岁辛终于走出了女孩的阴影,他再次这次明白了何为爱,平平淡淡是爱,轰轰烈烈也是爱,有包容和理解才能长远。 从此之后,岁辛恐惧的东西少了一个,但厌恶的东西却是多了一个,他厌恶惺惺作态,他厌恶背叛又将自己择得一干二净的人,若是这个厌恶有个标准,那或许就是那个曾经的女孩,但是如果现在那个女孩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指责丝毫,因为他现在学会了控制,喜怒不形于色便是如此。 以前岁辛对女孩充满了欲望,如今岁辛对阿凤也有同样的欲望,但这一次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阿凤不愿意的事他不会逾越分毫,无论是爱欲还是渴望岁辛都控制得很好。 就这样岁辛过完了幸福的一生,阿凤先他一步离开了人世,而他也在孩子们的目送下闭上了双眼。 月孚的双眸缓缓睁开,他的口中吐出了一口浊气眼神明净道:“哀莫大于心死,恐惧因此而生,真爱降临,控己恶人,欲念通达,随心也。”。 月孚缓过神来摘下腰间葫芦喝了一口酒道:“这一次竟然是哀、惧、爱、恶、欲齐来,而且还不是惨死,这火德真君的劫还真有意思,只是这之后应该还有六欲之劫吧,让我看看它还能如何改变。”说完便再次倒地失去意识。 依旧是多罗镇,岁辛在毕业后的某一天被贾朝的皇上贴身太监找到,太监告诉岁辛说他其实是贾朝皇上的嫡子,由于当初起义征战兵荒马乱便将他与一处农户交换了婴儿,如今皇上的江山已稳便派人欲将他接回宫中,皇上虽然爱妃无数,但算上岁辛这个后代却也仅有岁辛一人为男丁,如今皇上积劳成疾已命不久矣便想让岁辛回朝继承王位。 岁辛自然是非常懵逼的,但老太监说得也不像是假话,于是岁辛便跟随老太监回到了贾朝宫中,皇上见到失散多年的儿子十分高兴,他看着岁辛越看越像他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于是皇上大摆筵席,朝中为了太子的归来庆祝了三天三夜,岁辛自小都没见过这种场面便也很快沉醉在了其中。 皇上虽然体弱,但他对岁辛的关心却是一点没少,他不仅将岁辛更名为贾岁辛还安排了全国最好的老师来教导贾岁辛,贾岁辛也非常优秀,老师无论是教导兵法还是官场之道贾岁辛都能很快掌握,皇上对贾岁辛非常满意,于是在两年后便将皇位传给了他。 贾岁辛自两年前入宫以来变化极大,他的穿着不再粗糙,每日不同的绫罗绸缎将他装饰得光彩照人,甚至连他的容貌也在其影响下变得更加俊朗。 经过名师的教导,贾岁辛的谈吐变得十分儒雅随和,他不像某些纨绔子弟一般对下人声来喝去,即使是最普通的婢女也觉得贾岁辛十分温和。 入了皇宫伙食自然不会差,而吃得好了最明显的反应便是肌肤的变化,贾岁辛的身体变得健壮,肌肤细腻如玉,若是有人抚摸便会感到细滑无比。 宫中的宫女皆是从国中百里挑一而来,她们的容貌自然不会太差,贾岁辛这两年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满足了他对女子的渴望,每日都能见到如花似玉的女孩自然让他饱了眼福,不过他并没有因为地位的飙升便荒淫无度,相反他这两年从来没有过分的举动,这也是皇上能如此快便将皇位传于他的原因之一。 随着贾岁辛的登基,朝下臣子对他恭敬无比,在经过几次上朝之后贾岁辛越发地威严,他的皇帝姿态尽显无疑,随后在身边太监的建议下开始了纳妃一事。 贾岁辛广收天下美人,他的后宫越来越多,他的欲望终于有了发泄之处,好在只是在最开始的几次纳妃一度让他沉迷其中,但好在他都控制住了自己才没有被掏空身体。 就这样贾岁辛在朝三十年便退居幕后,最后在满朝文武的送行下进入了陵园。 月孚满脸享受地睁开眼笑道:“还真是呢,皇帝不就是色欲、形貌欲、威仪姿态欲、言语音声欲、细滑欲、人相欲的最好结合体吗?任何一欲皇帝都能完美体验,却是是一处很好的休息之地。”。 月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后他目光向姜燚看去,此时姜燚依旧全身包裹着烈焰,只不过他的身形似乎消瘦了一些,月孚啧啧道:“这怎么还没好呢,看来还要一会儿了,那不如让我再去享受一下帝王之乐吧,走你。”说完便倒头闭上了眼。 好一阵后月孚悠悠然醒来,他看姜燚依旧没有醒来便起身来到他的身边道:“我都体验了两次了你还没结束,真是的,既然这样就让我看看你卡在哪里了吧。”自语完便一手搭着姜燚的肩闭上了眼。 画面一转,月孚来到了一处青楼,只见姜燚此时正在青楼中左拥右抱,其中一个女子正用嘴叼着一颗葡萄往姜燚的嘴里送。 月孚见到这一幕不禁啧啧称奇道:“啧啧,没想到是卡在这色欲一关,那就让我好好帮帮你吧,嘿嘿嘿。”说完月孚便化为一道曼妙女子扭着仟腰走到了姜燚的面前。 姜燚第一次在这青楼见到月孚这样的美丽女子,月孚化为的女子身上有一股让人着迷的魅力,所以姜燚看到的第一眼便被深深吸引,他放开身边的两位美女拉起月孚的手,这一举动惹得两位美女一阵埋怨。 姜燚温和吐气道:“美人~第一次在这见不来跟哥哥喝杯酒吗?”。 月孚丝扇轻遮脸颊娇羞道:“哥哥~小女子今日才来不懂事了。”。 姜燚双眼放光喜道:“没事没事,来,坐哥哥腿上,我们慢慢聊。”说着便将月孚揽进怀里坐下。 男人总是对弱小羞涩的女子感兴趣,在姜燚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让月孚同意今晚与他一同入睡,姜燚环保着月孚将他抱进了客房。 夜半之时,姜燚手中的动作慢慢多了起来,先是月孚的一双柔夷,随后便是他的一对双峰,就在姜燚要进行下一步时他的双目忽然一怔,随后他不敢置信地结巴道:“这这这,你怎么,下下面是...”。 月孚的声音变回男声道:“哥哥,你不会嫌弃我吧。”。 随后便是姜燚撕心裂肺的叫声,这一刻仿佛他被玷污一般冲出了客房,他狂奔在大街之上,不过他回想起之前月孚的一幕幕心中不禁有了“还不错”的念头,随后越想越深最后他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月孚坏笑着醒来,他走到姜燚的身前等着他醒来,片刻后姜燚意识回归,他看着正在坏笑的月孚感到一阵的恐惧,他不敢相信眼前的月孚就是先前那曼妙的女子,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竟然有点喜欢那样。 随着姜燚醒来便意味着他渡劫成功,周围的火焰也慢慢在消散,姜燚尴尬地咳了咳道:“感谢道友祝我渡劫成功。”。 月孚摆了摆手道:“无需在意,不过你这劫倒是挺有意思的,与其让它消散不如送给我吧。”说完便见月孚双手一捏,只见周围的劫火迅速聚拢,最后化为一颗劫珠落在月孚手中。 月孚收起劫珠便祭出《点神录》,只见此时点神录上开始书写关于火德真君的记录。 “火德荧惑星君,执南方之木生天下之火,其火之精冠绝天地,长养万物,烛幽洞微,火德昭彰,巡行天下。”。 月孚自然明白其中流程,待火德真君的画像显现,月孚郑重一声:“可!”,随后姜燚的身体化为一道精光进入书中,随后很快便再次出现站在月孚的身前。 月孚调笑道:“姜燚,品味不错嘛,我这样的可是绝品哦。”。 姜燚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审官就别调笑我了。”。 月孚搭在姜燚的肩膀上道:“直接叫我名字就是了,接下来我们便该回火德城干正事了。”。 姜燚的内心泛起一阵涟漪回应道:“嗯。”。 第28章 神兵天降 当火焰消失时天空一阵明朗,月孚与姜燚并肩走到边缘的凤巢边上,这里还有归妹几人在等着他们。 月孚来到凤巢前朝里瞅了瞅好奇道:“它们没事了吧?”。 归妹骄傲回道:“当然啦,梦月妹妹的草药可是非常有用的。”。 月孚点了点头道:“嗯,不错,看起来是恢复了一些元气。”。 木克这时忍不住问道:“小哥,那些人...”。 月孚轻笑回道:“他们自己选择的路自然要自己负责,他们已经死光了,相信以后也不会有人来打扰凤凰了。”。 木克低头复杂地点了点头。 月孚摇了摇头朝凤巢方向道:“火凤,冰凰,你们是要呆在这里还是跟随姜燚回火德城?”。 冰凰传来了一声清亮的鸣叫,虽然月孚知道它说了什么,但他还是拍了一下木克的后背道:“快翻译一下。”。 木克赶忙收敛情绪道:“它说它想留在这,因为它们的孩子还没破壳所以不便移动,它还说那位前辈需要的话它们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身边。”。 月孚脚下一个轻点跳到巢中,他轻手摸在蛋上感受了一番,随即他对冰凰道:“你们孩子的状况你们应该也清楚,能诞出已是不易,而想孵化的话更是十分艰难。”。 冰凰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些传来了一声略显悲伤的鸣叫,月孚接着道:“我倒是有方法可以让它顺利破壳,只是必定会付出一些代价。”。 听到月孚的话火凤急忙询问地鸣叫,月孚用手按了按道:“别急,你们先听我说完,我的方法是将这孩子的属性中和,而这样它便不会因为属性冲突而夭折,但如此一来它破壳出来就是一只无属性的凤凰,不知道这样你们可不可以接受。”。 火凤和冰凰对视了一眼,它们的脸上的不甘显露无遗,月孚再次说道:“其实我觉得没啥不好的,只要平安破壳就有无限可能,即使是一只普通的凡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你们的实力定可保它一世平安。”。 经过两鸟的纠结它们终于下定了决心,它们同意了月孚的提议,这时姜燚终于开口了,他对着凤凰道:“其实你们也不要那么担心,既然他都愿意出手了自然不会让这孩子就此埋没,你说是吧,月孚。”。 凤凰的两双眼睛顿时欣喜地朝月孚看来,月孚黑着脸道:“我还想装一装的,你干嘛这么早说出来嘛。”,听到月孚肯定的回答两凤凰顿时高兴地扑腾着美翅环绕着月孚飞了起来。 环绕了一阵后月孚赶忙让凤凰回巢,因为此时已越来越多鸟从森林中飞来跟随它们一起环绕,月孚怕到时候被这些傻鸟拉一身鸟屎就不好了。 待凤凰回巢,月孚轻指在蛋壳上画了起来,很快月孚便收手,此时蛋壳上正有一道道流光流动,它们环绕着整个蛋壳并且随着它们的流动,蛋壳里正有一红一蓝的两种能量在相互中和。 月孚拍了拍手道:“好了,等它体内能量中和完了它的破壳之日也差不多。”。 凤凰欢快地在月孚身边挥舞着翅膀表示感谢,片刻后月孚对着木克轻指一点,一道霞光正中木克的眉心,随后木克的脑中便出现了一套阵法,这阵法正是月孚所刻阵法的后续。 月孚对木克和凤凰道:“这少年的心性想必你们也能知道,这中和阵法还需要后续刻画,而我也没办法在这一直守着它,所以我把刻画之法教给了他,等这孩子出生了便让它带着少年来找我,我已将我的一丝气息传进了蛋中,只要它循着气息便能找到我。”。 凤凰连忙鸣叫答应了下来,月孚随后跟木克说道:“小木就先委屈你在这陪它们了,我传给你的阵法要好好训练,那个小家伙能不能安然无恙就靠你了。”。 木克郑重地点了点头,之后月孚便带着众人腾空飞起朝着火德城的方向飞去。 随着凤鸣声越来越弱,众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天边,天上众人坐在纸舟上感受着风扑在脸上好不惬意。 月孚舒服地与一旁的姜燚道:“姜燚,你说现在火德城会是什么景象?”。 姜燚无所谓一笑道:“我怎么知道,不过想必不会太好吧。”。 月孚微微点头道:“的确,距离我们离开水德城也好久了,想必那些魔法师的实力也精进了不少,你应该之前也跟这些人接触过,你感觉如何?”。 姜燚眯着眼回道:“还行吧,他们的体系跟我们的不一样,而且我们又都散去了功力全部重修,不过好在他们那边也没什么高端战力的人出现,所以现在就看我们谁的本事大了。”。 月孚目光深远道:“呵呵,他们这些外来者肯定是有高手在的,只是他们肯定也有什么计划在束缚着他们,现在天下局势大变,各种洞天福地和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冒出来了,要想完成点神还早着呢。”。 姜燚呵呵一笑道:“那是你要烦恼的事,我们就好好跟那些人斗一斗就是了。”。 月孚不再想那些转而说道:“你跟伊平不对付?”。 姜燚挑了挑眉疑惑道:“伊平?水德那个娘娘腔吗?居然叫个这么普通的名字。”。 月孚斜眼瞟了姜燚一眼道:“呵呵,看来是挺不对付的,不过你们这相爱相杀只要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姜燚顿时急道:“什么相爱相杀,我可不爱他!我只喜欢女的!”。 月孚使坏地换成女声问道:“是吗?”。 姜燚听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直接破防道:“你去死吧你!”。 月孚换回本来的声音说道:“不逗你了,其实水德城那里已经跟火精灵殿僵持住了,我猜测这火德城也应该差不多,有火精灵殿自然就会有水精灵殿,而这里距离南海并不远,所以那水精灵殿的实力自然会有一定的加持,所以我预测你们也只能与他们僵持,而我的想法是你们两边秘密交换,你带领你的弟子前往水德城,伊平则是带着他的弟子来火德城,你们火和火斗,水和水争,当然你们也不可能倾巢而出,所以水德城那边会有天吴留守,你这边怎么说?”。 姜燚思索片刻回道:“这个计划倒也不是不可以,我对他们的火法倒也有点兴趣,我们这边的话应该可以由我那叔叔祝融镇守,渡过火劫之后我便感受到了他的气息,而那气息恰好是我们去的方向。”。 月孚点了点头道:“很好,那这样就完美了就让这些人看看我们的实力吧。”。 商定完了计划月孚便驱使着纸舟加速飞往了火德城,当众人到达火德城时已是深夜,姜燚循着祝融的气息来到了城中的一处大院之内,祝融似乎也预料到了姜燚的到来在院中等着他。 此时祝融自是以人身行走人间,两人见面便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姜燚寒暄了一下便切入正题道:“这是审官月孚,叔叔这城中什么情况?”。 祝融对月孚一礼回道:“我已经替你经营了一个势力,我起名为火神殿,而就在我们创立时不知道从哪冒出个水精灵殿,他们跟我们争夺城里的新弟子,并且还蓄意将我们赶出火德城,不过好在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我们现在跟他们僵持住了。”。 姜燚点了点头道:“意料之中,那我们的主殿在哪?”。 祝融神秘一笑道:“我们的火神殿就在城中。”。 姜燚感应了一下道:“城中?难道说是在地下?”。 祝融点头道:“没错,我们的火神殿就在地下,我以地火为基础建造了整个火神殿,那里火气充盈是修炼火法的绝佳之地,入口则是就在这个院中,我带你们下去。”说完便带着众人从一处地道来到了殿中。 整个火神殿充满了炽热的火气,一股股热浪扑腾在众人的脸上,很快祝融便召集了所有的殿中弟子和长老,他向众人宣布了姜燚的身份,起初众弟子对这个空降的殿主并没有多少尊敬,因为这是人之常情,换谁来都无法接受一个忽然降临的人地位越过创办宗门的祝融。 姜燚自然懂得这些,所以他在众弟子的面前施展了一道玄妙的炼髓之法,一道巨大的火焰将在场的弟子们笼罩在内,在场的弟子们每日经受地火的烘烤自然对火焰十分熟悉,所以炼髓的火焰并没有让他们难以忍受。 待火焰慢慢黯淡,在场的弟子们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痛快的声音,他们的肌肤褪下了一层死皮,而在死皮之下则是或多或少的黑色杂质。 经过这一番恩惠,姜燚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便高大了起来,而今晚的宣告便也就此结束。 一处密室内,月孚用点神录唤出了伊平的投影,而伊平则是带着天吴一起与姜燚和祝融商讨了交换计划的细节,五人商量了一晚后决定了各自的阵容便断开了联系。 当第二天天亮,姜燚和祝融便召集了大部分的弟子,姜燚告诉他们要带他们出去历练,众弟子见有殿主带领自然乐得跟随。 姜燚也是出于保密的想法才没有直接告诉他们此行的目的,毕竟谁都不能保证他们之中没有通风报信的。 以姜燚和伊平的速度,他们若是全力驱使飞行宝物的话七日便能到达目的地,如今他们都各自出发,等七日后便可各自大展身手。 三天转瞬即逝,水精灵殿不知是不是收到了消息闻着味就来了,他们以一位神色桀骜的青年为首来到了城中的火神殿大院。 桀骜青年名叫卡利罗,他是从主神殿降临的特使,是水精灵殿的领头人之一,他今天来是代表水精灵殿挑战火神殿。 卡利罗被一团流水托在空中,他翘着二郎腿俯视道:“今日我代表水精灵殿对火神殿发起挑战,我们要挑战你们火神殿所有弟子,若是我们胜了你们就乖乖让出那处灵脉。”。 祝融不屑回道:“你说战就战?我们凭什么接受你们的挑战?”。 卡利罗托腮道:“哦?那我们直接出征咯?群战我们可是喜欢得很哦。”。 祝融轻笑一下道:“好,那就来吧,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不敢呢,我们也没必要上来就车轮战了,这样吧,我们连续对战四天,前三天便设三局、五局、七局,胜者可继续进行第二天的对局,败者就不能继续挑战,等第四天就进行无休止的车轮战,若是我们败了就把灵脉让给你们就是了。”。 卡利罗也不墨迹答应了下来,他无所谓道:“就依你说的,今天的对局现在开始吧,地点就在你这院中就是了,你们这里位置也算够了。”。 祝融回道:“好,那就开始吧,火神殿弟子上来三个!”说完便有三名火神殿弟子从地道中来到院里。 祝融简单地施展了一个结界便当作对战的擂台,结果毫无疑问是火神殿落入了下风,今日的对战他们以三换一的战绩结束。 卡利罗在一番嘲讽之后便带领水精灵殿的魔法师们离去,而祝融则是面无表情,他提出四日对决本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四日后含真宫的人到了自然无惧水精灵殿的威胁。 第二日的对决火神殿五换二,第三日的对决火神殿七换三,此时火神殿里剩余的弟子毫无斗志,他们知道他们的实力不高,但他们与水精灵殿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让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祝融对众人说道:“你们不要灰心,或许你们的实力不是顶尖的,但要知道修行之道不能只看现在,有时一朝顿悟便能一飞冲天,至于今日的车轮战也不要有心理压力,权当是一场训练便是。”。 虽然祝融的鼓舞十分涨士气,但结果并不会有很大的改变,火神殿往往是以好几人的代价才能换掉对方一人,而他们剩余的弟子在临近中午的时候便所剩无几。 此时场中的水精灵殿弟子大声讥讽道:“你们火神殿是不是没人啊?实力也不咋滴嘛。若是你们无人就乘早解散吧!哈哈哈哈!”。 火神殿的弟子只能无奈地瞪着场中的魔法师,而就在这时一道壮硕的身影从天而降,或许是下降的力道太大,地上都被砸了一个深坑,伴随着烟尘缭绕,一道威武的声音传遍四野。 “谁说无人?来战!”。 第29章 王质出战 尘土慢慢消散,来人正是手持大斧的王质,祝融转头朝月孚投去询问的目光,月孚眼中的意外一闪而过随后便明了地笑着朝祝融点了点头。 祝融收到月孚的信息便也放下心来,他可以对所有人保持怀疑,但唯独月孚他不会有丝毫怀疑。 王质在台上霸气地说道:“柴夫王质特来领教!”。 卡利罗先是目光朝着祝融看去,他见祝融没有反应便也明白无论他说什么都没办法避开这个从天而降的人。 卡利罗向着身后的魔法师示意了一下,随后一位位至少是五级魔法师的人整装待发,他们以实力高低排序准备好了与王质的车轮战。 首先出战的是一位年轻的五级魔法师,在如今的盛世下正是实力暴涨的阶段,所以虽然只是过去了几个月,但无论是修仙者还是魔法师都与月孚在水德城时大不相同,那时魔法学徒里能到四级魔法师就已是顶尖,而现在中级魔法师已不是什么稀少的存在了。 五级魔法师上来便全力出手,五级魔法水龙卷直直地向王质奔去。 王质面对水龙卷的袭来并没有丝毫慌张,只见他缓缓地举起大斧,他对着水龙卷直接一个简单的直劈便将水龙卷劈成了两半。 直劈将水龙卷劈成两半后水龙卷便无后继之力地化为死水流落在地,而直劈的余波更是轻松将那五级魔法师重创倒地。 王质将大斧一横冷冷道:“下一个!”。 卡利罗面色冷冷道:“继续!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力气多还是我们的人多!”。 于是水龙弹、海啸、寒冰剑等等中级甚至高级魔法都无法将王质拿下,不过还好,虽然不能一举将王质打败,但好在魔法师们以人数的优势消耗了王质的状态。 此时王质的身体已有不少的伤痕,其中最影响王质的是他的内伤,之前有个七级魔法师施展了一招冰锤威力甚大,虽然王质将其劈开,但冰锤的冲击波却是将他内脏震伤,此时可以说是只剩最后一战之力了,不过好在他这一轮下来挑下了对方很多人,此时时间已至下午,相信后面月孚他们自有他们的安排。 想完这些王质便打算奋力一搏,对方此时的选手也来到了台上,就在这时月孚开口了。 “稍等~,打了这么多轮老是这么干打着实有些无趣,我们不如各自提供一个宝物来一个宝物间的比拼如何?”月孚笑着对卡利罗说道。 卡利罗听到月孚的提议也是来了兴趣,思索片刻后他说道:“确实挺无趣的,那就让我先见识一下阁下的宝物如何?”。 月孚大方一笑道:“好,你且看好了!王哥接好了!”说完月孚便一拍腰间的葫芦,一道流光犹如归山的猛虎一般疾驰而出,那道流光绕着王质转了几圈便欣喜地落入了他的手中。 王质感受到了手中巨斧的熟悉感以及它向王质传出来的解脱的喜悦之感,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委屈。 月孚腰间的葫芦还传出了几道剑鸣,那剑鸣似乎是在表示对朋友离去的不舍,月孚宠溺地摸了摸葫芦笑道:“不错,小杀你把那烂斧打磨地很好。”,得到主人赞赏的诛杀剑又是几道欢喜的剑鸣。 卡利罗自然感受到了那巨斧的不凡,他的脑中急速飞转,随后他朗声道:“厉害,厉害,这巨斧真是非凡,我这呢是没有那么厉害的宝物,所以只能是让我们这最厉害的学徒上台与他对战了,韩风,这个学院最新出炉的魔法手套就由你最先体验吧。”说完便将一双镶嵌了四颗冰蓝色魔石的手套丢给了他身后的一人,那人惊喜地接过手套便恭敬一鞠将台上的魔法师替下。 韩风是水精灵殿里顶尖的学徒,他的实力到达了恐怖的八级,要知道在水精灵殿中的导师也只是九级和十级魔法师,只要他再进一步就能拥有媲美导师的实力了。 月孚看着这一幕也没说什么,因为首先是他提出的提供宝物援助,其次则是因为月孚对拥有巨斧的王质有着绝对的信心。 韩风戴上魔法手套自信地朝王质勾了勾手,王质轻蔑一笑双手持斧便是一道顺劈,一道锋利的斧芒朝着韩风飞去。 韩风单手立掌,随着一道道精纯的魔力快速流转,一道魔法阵瞬息生成,只见韩风的身前一道冰盾陡然而立。 冰盾和斧芒撞在了一起,冰盾砰得一声碎裂开来,而斧芒也是在炸裂中消散而去。 随后韩风连续对自己施展了好几个小型魔法,只见他的双脚各踩一个魔法阵,然后他的双拳生出了一双由寒冰凝聚的利爪,随着他的跑动,他的双脚向后喷射出水柱为他助力,而脚前则是被他提前将地面覆上一层冰层,随后他便以极快的速度来到王质的近身展开了肉搏。 韩风看得出来是个经验丰富的人,他敏锐地抓住了王质手持重武器的弱势将他的速度优势发挥了出来。 两人短兵相接下王质自然一时落入了下风,韩风的利爪在王质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爪痕,王质的上衣已经被撕破,他的后背更是有一道深深的爪痕在往外流着鲜血。 韩风的嘴角勾着嘲弄的笑容继续凌虐着王质,他在享受玩弄猎物的感觉,虽然这个猎物本来就不是巅峰状态。 王质面对下风没有气馁,他身上的血在流出来后也没有落在地上,那些血液贴着他的身体慢慢聚集在了他的双手之上,他在等一个反击的机会,当这个机会出现时就是他一击反治的时候。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韩风的一次利爪袭来之际,王质忽然双手燃起烈火,他手中的血液熊熊燃烧下给予了他一次爆发,只见他单手将巨斧竖起,斧尖恰好将韩风的利爪卡住,随后王质的另外一只手猛得将韩风牢牢钳住。 韩风一时也是慌了神,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他首先是将寒冰利爪消散,随后便打算调整双手的位置将利爪再次生成以此来重创王质。 王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在寒冰利爪消失的第一时间便右手紧握斧柄末端猛地往下一劈。 “叮!”一道金属碰撞的声音从韩风的手臂上传来,这韩风不得不说他的反应极快,若非他在察觉不妙的第一时间便将全力凝聚在了那只手臂上,否则此时他那只手臂已经被连根斩断了。 虽然韩风挡住了这一斧,但那巨斧也还是砍进了一半,韩风忍痛对着斧柄便是一道冲击力极大的水柱,他凭着反作用力与王质拉开了距离。 韩风快速在手臂上施展了冰冻,在寒冰的镇静下手臂上的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王质深呼一口气摇头道:“此番饶你一命,下次我可就朝着你的脑袋去了。”。 王质终究是心软了没朝韩风的脑袋砍去,而韩风却是毫不领情,他冷着脸说道:“我需要你的仁慈吗?笑话,你这放了我一马将会是你最后悔的事!”。 这时卡利罗的声音从韩风的背后传来,“我同意你动用它的力量,你放手一搏就是了。”。 韩风得到卡利罗的准许嘴角便咧开了一个大大的弧度,他双手紧握开始了吟唱,韩风手套上的魔石很快便黯淡了下来,一股强大的威压从韩风身前的魔法阵传出。 “九级魔法·寒冰风暴舞!”。 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随后一道寒冰枪从魔法阵中疾驰而出,紧随其后的是各式各样的寒冰武器。 王质看着寒冰枪以及后面的各式寒冰攻击默默地闭上了双眼,他的双手紧握巨斧吐出了一口浊气,当他再次睁眼时便见他抬起巨斧一个横档将寒冰枪挡下,随后他便开始挥舞着手中巨斧一一将攻击挡下,并且随着他的挥劈,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时间两人便这样僵持了起来。 韩风的双手依旧在维持魔法阵的输出,他在僵持一阵后便双眼一狠将魔石的能量全部注入魔法阵中。 随着韩风的动作,一道巨大的寒冰刺剑从魔法阵中飞出,王质见那巨剑携带着强力的威压向自己袭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癫狂。 王质双脚一蹬,他将巨斧高举过头高声喊道:“劈山!”。 一道金光闪过,寒冰刺剑被齐齐劈成了两半,而王质则是在众人看不清的情况下瞬身来到韩风身前便是一个斜劈劈在他的胸口上。 血液飞溅,韩风胸前带着一道巨大的伤口倒飞而去,当他落地时已是不省人事,王质将巨斧往肩上一抗转身走向月孚众人,伴随着的是他略带疲惫的声音。 “我已没有力气再战,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王质走到月孚的身边坐下,月孚拍了拍王质的肌肉赞道:“王哥出山之后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这一手斧法真是刚猛。”。 王质憨厚一笑道:“兄弟你就不要挖苦我了,我在那仙山上可是来来去去了几百上千年才得以挣脱牢笼,哪像兄弟你轻松便能进出。”。 月孚笑笑安慰道:“王哥莫要想那么多,那牢笼是针对你的一场考验所以我们才能不受影响,至于现在就好好在此间闯荡一番便是。”。 王质默默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至于卡利罗那边则是准备继续双方的对战,就在火神殿这边对己方那所剩无几的弟子一筹莫展之际,整个火神殿大院忽然被一道巨大的阴影遮住,众人抬头一看便见到一道巨大的飞舟缓缓降落。 第30章 海妖与蠃鱼 巨大飞舟缓缓下降,其下降引起的气流吹起了阵阵尘埃,伊平淡然开口道:“即日起这座城由我含真宫代为执掌,我代表火德城向你精灵殿宣战,莫要说我含真宫欺负人,我们给你三日时间准备,到时海岸边你我决一胜负!”。 卡利罗面色暗沉地望着伊平,伊平身后源源不断往下走的众多弟子让他没办法无视,以他们仅剩的学徒即使是加上他亲自动手也断然不是对方的对手,于是卡利罗只好冷哼一声转身走道:“行,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主意,既然如此一战便是!”他很清楚战败的一方是什么结果,不过他们也无所谓,因为第一是他们还不见得输,第二则是他们还有后方的众神殿作为后路。 伊平带着含真宫的弟子们在火神殿的地下基地安顿了下来,虽然燥热的环境让他们有些不适,但勉强休整一阵还是可以的。 含真宫的弟子比起几个月之前翻了好几倍,他们的实力也是有了飞一般的提升,尤其是弘德五人更是他们年轻一代的领头者,虽然他们不是宫主的弟子,但他们怎么说都或多或少会被特殊照顾,再加上有身为大长老的灵均作为师尊自然实力不低。 更让人拭目以待的是伊平收了一位水灵灵的小女孩为开山弟子,虽然在本次战役中无法看到她的表现,但相信在日后这位颇具灵性的女孩一定会大放光彩的。 月孚看着躲在伊平身后的女孩挥了挥手打招呼道:“你好,小水淼。”,水淼探出一只眼脆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月孚调侃地说道:“你的名字不就写在你的脸上吗?”。 水淼听完顿时急了,她连忙在脸上抹了抹对伊平问道:“师傅,还有吗?”。 伊平揉了揉水淼的头道:“没有的事,他逗你玩呢。”。 水淼听完也不恼,她松了口气再次向月孚看来,这次她不再害羞,当张望一会儿后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从她的小袖口拿出了一把精美的折扇递给了月孚道:“这是师傅让我送给你的,师傅说一会儿要是遇到一个幼稚小哥就送给他,师傅还说那个小哥是我的前辈,我猜应该就是你吧。”。 月孚听完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接过折扇“啪”地一声打开欣赏道:“那你师傅应该说的就是我了,不错,真不错,这富贵湖与辰山用水墨的形式呈现真是颇有一番韵味,既然你送了我这么好的一份见面礼,我该送你什么呢?我与你师尊虽然可是至交好友,所以你称呼我一声师叔一点也不过分,既然如此我可就不能随意糊弄过去了。”说完便扇动折扇在水淼的脑门上一扇,一道清风贯彻水淼的全身,当清风从她的丹田流出时还带走了一些黑烟。 这清风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清风,即使是伊平也不见得会施展,因为这是乾记忆中最为顶尖的几种洗髓之法,掌握它的人世间仅有,当然也是因为乾没有将此法公布的原因了。 月孚看着一脸享受的水淼道:“这只是第一个礼物,等把那些人赶出去了我再送你个宝物,怎么样。”。 水淼醉醺醺地感谢道:“谢谢幼稚师叔,我怎么晕乎乎地~”。 伊平温柔地将水淼抱起道:“谢谢你为小淼洗髓了,等以后她结金丹和筑婴时一定马上想起你的。”。 月孚摆了摆手不在意道:“这算什么?小小手段而已不足挂齿,你们还是赶快去休息吧,赶了那么久的路累坏了吧。”。 伊平看着少年稚气完全褪去的月孚感叹道:“你的变化真大,尤其是气质,初见的你就像是个少年,现在的你虽然还是那么幼稚,但总有一种让人高山仰止的感觉。”。 月孚摸了摸脸笑着说道:“有吗?那不也挺好,在这个世道稚气未脱可是会让人欺负的。”。 伊平不再多说动身回休息室休息去了,就这样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火神殿的剩余弟子们留下镇守基地,祝融则是跟随含真宫的阵容一同赶往海岸边。 半个时辰后,伊平众人终于到达啊海岸边,此处海岸边隶属于东海和南海的交界处,此处更是有一处大河的入海口,所以在此处比拼水法再合适不过了,这里充满了水元素灵力,无论是术法还是魔法都能得到一定的增益。 水精灵殿早早地便在此地集结,他们的阵容可谓是十分豪华,其中低级魔法师五千有余,中级魔法师两千余人,高级魔法师更是有五百位,虽然七级魔法师所占比例颇高,但高级魔法师的实力可不是那些低级的魔法师可以衡量的。 伊平这边的弟子就没水精灵殿那么多了,他们只有低阶修士三千余人,中阶修士两千人,高阶修士四百人,所以若是按数量来衡量战力的话含真宫是略显不足的。 当然,实力的高低还是要以最高战力来看最为准确,含真宫这方比起水精灵殿多出了一位祝融,所以以祝融的实力差不多就补全了双方的人数差。 双方以大河为界整装待发,伊平是丝毫不慌的,因为天上还有月孚稳稳坐镇。 两边的高层不约而同一声令下,众多弟子学徒便朝着对方冲去,双方都有施展冰属性的魔法师或修士,他们在队伍的最前方将脚下的河面冻成冰面,也许一个人不能将河面冰成能支撑众人的程度,但所有冰属性的修士一同施法却是轻松地将河面变为与平地无异的冰面。 无法飞行的人便在冰面上缠斗了起来,而具有飞行能力的修士和魔法师便在空中对战了起来,双方各施术法一时间漫天水法激烈碰撞。 刚开始时双方虽有伤者但都没下死手补刀,但随着双方渐渐杀红了眼,很快第一位伤亡便出现了,一位四级魔法师在被三位三阶修士的围攻下恼羞成怒,只见他在布完魔法阵后突地发动,其中一位三阶修士被地下突然冒出的冰刺洞穿而亡,那三阶修士被冰刺从臀部刺入最后从头顶刺出。 那附近的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在修士们缓过神来后再次看向魔法师时已带上了仇恨,魔法师们对上他们的眼也明白再不狠心些自己就要死在这了,于是双方的出手狠辣如辐射般传开。 有的修士在施展流水般的剑法斩杀一名魔法师后迅速便被其他魔法师偷袭,一柄长矛直接将其胸口洞穿,这样的场景在战场上随处可见。 对比冰上的战斗,空中的对战更是惊险,威力强大的中级魔法、高级魔法频频发出,随之招呼的便是道道术法与其碰撞,有时空中战斗的余波还会协助冰下的人一同对敌,稍有不慎冰上的人便会被余波炸伤从而被人杀死。 此时双方的高层以及顶尖战力都还没出手,在双方都耗死不少人后他们这些观望的人也出手了,伊平直接将卡利罗拉到了海面之上,虽然伊平的实力还处在恢复期,但压制卡利罗还是不在话下的,不过卡利罗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伊平虽能压他,但也杀不死他。 高阶修士和高阶魔法师的碰撞更是激烈,最要命的是他们还会不时地出手干预其他人的战斗,而那些被干预的人自然只有死亡这一条路了。 忽然海面上传来了道道美妙的歌声,虽然战场的声音非常嘈杂,但歌声却是毫无影响地传入了战场中的众人耳中,那些魔法师们在听到歌声后仿佛被打了鸡血一般发出攻击,而那些修士们大多都陶醉在歌声中一动不动,只有部分修士勉强抵抗住了歌声的诱惑,但也只能勉强自保。 随着视线看去,海面上的礁石上不知何时爬满了人身鱼尾的人鱼以及人面鸟身的海妖,正是从它们嘴中传出的歌声在蛊惑战场。 卡利罗看着海妖现身也是嘴角露出邪笑道:“我的帮手来了,我看到时候只剩你一个人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伊平顿时也有些急了,他先是看了看被几十位魔法师围攻的祝融,随后又皱着眉看了看天,就在他焦急下他忽然感受到了冰面下有些熟悉的异动,随后他的眉头便化开继续压制起了卡利罗。 就在修士们愣神之际,眼见魔法师的攻击越来越近,忽然冰面下传出的有节奏的敲击声以及似鸳鸯鸣叫声将众人拉回神来,他们急忙防守将魔法防下,随后便见到一只只长着翅膀的鱼口中传出的鸳鸯声将海妖的歌声阻隔在外,更有黄色的贝贴在飞鱼身上上下闭合敲击出了美妙的节奏。 飞鱼破冰而出飞速地来到礁石边,它们二话不说便一个甩尾拍在了海妖的脸上,随之而来的便是滔天骇浪将海妖们拍进深海,而飞鱼们也扑进海里与海妖斗在了一起。 此时天上月孚身边的邪魅男子好奇地问道:“咦?这是什么鱼,居然还长着翅膀?”。 月孚对着领子扇了扇风道:“这有什么奇怪的,那人面鸟身的怪物不也像个怪物?这鱼名为蠃鱼,它们出现的地方都会出现水灾。”。 冥子感兴趣地点了点头道:“嗯,有意思,那鸟人是海妖一族,它们可以化为人鱼也能以人面鸟身的形态现身,至于它们的老祖...”。 月孚打断道:“海妖三祖嘛我倒是略有耳闻,只是这点小场面应该还轮不到它们出场吧。”。 冥子呵呵一笑地摇了摇头便不再言语。 第31章 断臂败走 在大战开始之际冥子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月孚的身边,他出现的目的不言而喻,而让冥子不知道的是月孚实际上打从开始就没打算出手,他会来此观战也只是因为无聊想看看戏罢了。 在外人眼里这或许只是一场为了争夺地盘的战斗,但在月孚眼里这就是一场练兵,只有经历过一场场残酷的战斗最终活下来的人才能担起最终大战的基石,在这之后会有很多人死去,但活下来的人会变得更强大,再之后便是他们人生中的其它练兵,当最后能站在他身后冲锋陷阵时便是他们的人生之巅。 月孚收回思绪,他看着依然有些僵持的战场缓缓道:“你没必要特意出现提防我,即使没有你在我也不会出手帮助他们,但你既然作为敌方的幕后之一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对我的挑衅,所以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冥子不在意地笑了笑道:“惩罚我?你真有这个实力吗?”。 月孚抻了抻腰施施然凭空坐下,一道云朵化为座椅恰好将其接住,月孚单手托腮看都没看冥子一眼道:“消失吧。”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道剑光恍若游龙般从月孚腰间飞出,电光火石间便再次回到葫芦中消失不见。 冥子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到,但很快他便感觉自己毫发无伤,就在他准备出言嘲讽时他的身子开始破裂,随着整齐的裂痕持续不断地出现,最终冥子的身影“砰”得一声化为了一道黑烟。 月孚此时的双眸已然变成了金色,当冥子消失时他的眼眸变回黑色,他舒服地说道:“终于清净了。”便继续观看起了下方的战斗。 与此同时在那神秘的地宫之中,高座之上的冥子双眸猛地睁开,随后他的嘴角微咧道:“实力真是高深莫测,不过还好只是一道分身罢了,像这样的分身我要多少有多少又何惧你消灭?哈哈哈哈哈。”。 很显然冥子的目的达到了,而月孚依旧对冥子半知半解,或许下次应该多套些有用的信息再捏碎他的分身的,月孚如是想道。 场中战斗依旧有些焦灼,只是忽然海面上的异动让双方人马都情不自禁地将目光投向那里。 只见海面上先是咕噜咕噜地冒出了一些气泡,随后便是一具具被拦腰斩断的人鱼尸体伴随着血液浮出海面,在这些人鱼尸体的旁边还伴随着些许断翅,再然后便是人面鸟身的海妖惊慌失措地从海中冲向天际,那些蠃鱼自然不会放过它们便也成群结队地冲天而起将逃离的海妖吞没。 战场中的灵均在见到异样的第一时间便传音给了场中剩余的弟子,他们迅速集结抱团在了一起,而那些水精灵殿的魔法师们则是感到有些不明所以,他们只是震惊地看着海中的这一幕。 就在众人愣神之际,蠃鱼已然将海妖啃食殆尽,做完这一切的蠃鱼落入水中朝着大河内陆方向游去,它们速度很快只在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魔法师们不明所以,但含真宫的弟子们却是如临大敌,他们一脸严肃地看着海面,就在魔法师们要嘲笑时他们的脸色也变了,他们的脸色先是震惊,随后是诧异,最后是恐惧,随着恐惧在心中蔓延,他们心境破碎后便开始了逃窜。 原来是一道庞大的海浪正直直地向他们涌来,漫天的海浪即使是高级魔法也很难将其击碎,因为海浪的体积望无边际,即使是打出了一块空白也会很快被周边海水填补,若是他们在第一时间联手防御还有很大的机会保全大部分人,但随着这些人的四散便只有被淹没这一个结果。 无论水精灵殿的导师们如何呼喊也没有几位魔法师听从,他们此时只想着跑得越远越好,然而他们再快又能快到哪里去呢? 巨大海浪虽然庞大,但速度亦快速无比,眨眼间海浪便重重地拍在了在场的所有人的身上,海水倒灌冲进了大河,再接着冲在了岸边的树林中,最后在茂密的树林抵挡下停下了冲势。 最后海水缓缓退回到了大海中,那海浪就像是一只大手将这一块的地区带回到了大海之中。 大水退去,含真宫的弟子们虽然没被冲散,但仍然有一些实力不高或是身受重伤的弟子在海浪拍击下失去意识被带入大海,不过比起那些魔法师就好太多了,此时场中的魔法师一个不剩,他们全部被海浪拖入了大海,想必他们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了。 卡利罗见到这一幕顿时被深深震撼到了,虽然他在巅峰时或许也能做到,但要知道这时的他还只是前期,一瞬间便将他的势力吞没,这种犹如天灾般的力量杀伤力最是强大。 就在卡利罗震惊之际,伊平一道强大的水法将卡利罗的一只手笼罩,然后流水瞬间结冰爆碎而开,卡利罗的一只手臂便也一同化为了齑粉。 卡利罗痛苦地捂着断臂捏碎戴在他脖子上的三叉吊坠,一道强大的力量将他笼罩,随后便见他的身体逐渐缩小,最后消失在了原地。 伊平察觉到了这是一道空间挪移之法,以他此时的实力不敢贸然追随而去,否则定要将卡利罗灭杀不可。 这场战斗无疑是含真宫获胜,但代价便是低阶修士只剩八百,中阶修士千人,高阶修士二百余人,其中伤亡最多的便是低阶修士,他们人数最多,但也最容易牺牲。 大战后的含真宫弟子都十分庆幸,但想到那些牺牲的同门们便感到一阵落寞。 伊平此时飞到了众人身前,他看到了他们脸上的悲戚,于是他便道:“这就是修仙的残酷,我们往后可能会经历更多的战斗,那些战斗或许是对外,也或许是同为修士的其它宗门,只有在一次次斗争中活下来的人才有机会继续前行,所以此时你们如此失落让本宫主十分生气,但我也理解你们,毕竟这是你们有些人的第一次战斗,或者是第一次杀人,但你们活下来了就是最值得高兴的事,相信你们之后的修炼会更加努力,努力自己不被杀死,而之后本宫主也会加强对你们的实战训练,虽然我们含真宫以和为贵,但别人要是敢来侵犯我们,我们也是战无不胜的!”。 含真宫的弟子们在听完宫主大人的一番话后也是内心更加坚定,他们的脸上再次焕发朝气,伊平见到这一幕也是欣慰地点点头,随后他再次朗声道:“那些牺牲的弟子我们也不能忘,你们现在跟随剩余的导师一同统计和搜罗逝者的遗物和姓名,我们将为他们开展水葬,而他们的姓名则是记入宗门的史册之中,他们或许身体已死,但无论是我们还是我们的后人都将知道有这些人的存在!”。 之后含真宫的弟子们在搜罗了两个时辰后将遗物堆积在了一起,由伊平主持的水葬仪式正式开始,那些留有尸首的弟子被一道柔光送入了大海,而没有尸首的弟子则是只能被活人以一道木牌的形式送入海中。 那些遗物会被他们送回那些牺牲者的家人手中,而沉入大海的尸体则是会化为养料回归自然,这样他们在转世轮回时也能被记上一笔功德。 做完这一切,怀着对逝者的哀悼,伊平再次朗声说道:“现在我们该继续前行了,这一带因为我们的战斗以及海水倒灌已经破烂不堪,河堤溃败,树林破烂,更要命的是海水沿着河流倒灌了十几公里,这些都是对普通人来说都是一场不小的水患,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治理它们,你们听从大长老的安排跟随你们的师尊一同将水患治理完毕,等完事后便跟随你们师尊的飞舟返回辰山,你们回程时也好领略各地的不同风采。”。 安排好后伊平飞入云层来到月孚的身边。 月孚依旧坐在云朵化为的座椅上,月孚懒洋洋地道:“恭喜恭喜。”。 伊平察觉到了月孚周身残留的剑气问道:“刚刚动手了?”。 月孚摇了摇头道:“小诛还是不行啊,这剑气四散地厉害。”。 伊平皱起眉问道:“别扯开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月孚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没啥大事,就是个分身而已,拿他试试剑。”。 伊平见月孚不愿细说便不再追问,他转而问道:“那蠃鱼会出现在这我倒是意料之中,但是那人面鸟身的怪鸟又是何物?”。 月孚解答道:“那是名为海妖的怪物,算得上是跟蠃鱼类似的异兽,只是海妖可能会更特殊一些。啧啧啧,没有土地公夫妇和大眼跟大耳你们的消息这么闭塞啊,看来得赶快去找他们了。”。 伊平撇了撇嘴道:“那还不是你的问题,你这个当考官的不去找他们还指望他们自己来啊。”。 月孚拍了拍伊平的肩膀道:“呵呵,行,等我这趟回去就看看能不能碰到他们,不然你们这啥也不知道地也太弱了。”。 伊平目光朝着水德城的方向望去缓缓道:“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 月孚丝毫不担心道:“对他我是丝毫不担心的,毕竟他的脾气可是十分火爆的。”。 第32章 火烧精灵殿 水德城,在火神殿降临之际便在城中宣告了将与火精灵殿开战的消息,那些本就对火精灵殿有所想法的人识趣地离开了水德城,而剩下的居民则是惶恐地在城中紧闭房门不再外出。 姜燚自然不可能让平民受难,但嫌麻烦的他可就懒得慢声细语地让这些民众不外出了,这才有他将要大战的消息告知全城。 火精灵殿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便严阵以待,他们有预感这次势必要分出个胜负,败者很可能得离开火德城甚至死在这。 也就在含真宫与水精灵殿开战的时间前后不久,姜燚带领着众多弟子围在了火精灵城堡之外,姜燚特意让天吴镇守水德城以免火精灵殿偷袭。 比起含真宫,火神殿的发展就好得多了,他们的弟子数量明显比含真宫更多,火精灵殿具有八千以上的低级魔法师和四千左右的中级魔法师以及一千五百名高级魔法师,这阵容在含真宫还在水德城时也只能凭借伊平和天吴坐镇才勉强与之抗衡,若是没有他们两个人在的话含真宫无需一个时辰便会被击溃。 好在火神殿在祝融的运作下发展得特别好,同阶的修士比之火精灵殿也相差无几,如今火神殿率众弟子降临火精灵城下便是一种自信,他们坚信以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将对方压着打! 修火之人脾气或多或少都有些火爆,所以当他们找到宣泄口时是会爆发出超常的实力的。 火精灵殿十分反常地没有主动出击,这与他们之前嚣张的态度完全不同,所以他们一定是有原因才龟缩于城堡之中的。 当火神殿集结于城堡之外时答案便揭晓了,一门门漆黑的炮口被推了出来,这是一门门魔法大炮,它们以魔法师的魔力为源,当魔法师以魔力催动时便能发射出威力强大的炮弹,这些炮弹或许在一对一对战时有些弊端,但大规模作战却是十分好用的。 一道道魔法阵从大炮后面的魔法师手中浮现,一股股强大的威压从炮口传来。 姜燚见状连忙安排弟子们施展防御,一道道火法接二连三地拦截飞在半空中的炮弹,虽然这样算是接下了这一招,但比起发射大炮的消耗,火神殿的拦截火法消耗更大。 炮轰持续了好一会儿后姜燚便安排后方的弟子推上了十台庞大的攻城车,要知道他们火神殿除了火法便是铸器最为拿得出手了,这十台攻城车正是他们这三日连夜赶制而成。 这攻城车既带着投石功能又具备了强大的攻城车头,姜燚一声令下,十台攻城车同时投射燃烧着的巨石。 巨石携带着惊人的压迫力飞向城头,火精灵殿的魔法师见状连忙施展魔法试图拦截巨石,然而巨石虽然碎裂,但化为的小石块却是势头不减地砸在了城堡城墙之上。 飞石轰炸持续了好一会儿后攻城车便起步开始向着城堡城门进发,此时火精灵殿的大炮已被砸坏,而随着攻城车的逼近也让他们不得不打开城门开始战斗。 魔法师们大喊着从城中冲出,后方的魔法师施展远程魔法向火神殿方向袭来,前方的魔法师们则是召出一系列火焰组成的武器和野兽向着火神殿弟子奔来。 火神殿弟子自然也不示弱,同样有着远程法术的弟子将魔法拦下,随后双方便厮杀在了一起,比起含真宫和水精灵殿的大战,火神殿和火精灵殿的对战更为惨烈,他们一出手便下的死手,丝毫不给对方一点活路。 火精灵殿这边的领头者伏托并没有出城与姜燚交手,此刻的两人就像是指挥战斗的两位将军,这时还没轮到他们亲自冲锋陷阵的时候。 场中有高级魔法师联手召唤出了一只巨大的猛犸烈象,那大象的鼻子喷出的鼻息都是火焰,双耳更是燃烧着烈焰,它一个踏足下就连他们自己人都会被震飞。 好在火神殿这边有高阶修士联手布置了一座九阳阵,当九阳阵启动时猛犸烈象便被牢牢困在了阵中,九阳阵一点点地剥离烈象的火焰。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伏托的双手轻合,随后一道漆黑的魔法阵从他的身后浮现,一只只长着三个脑袋的黑狗从阵中走出,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燃有火焰,而最多的一只狗更是全身只有头部没有火焰,其它地方则是燃烧着瘆人的黑火。 这是三头犬一族,它们具有地狱三头犬的血脉,而那黑色魔法阵正是召唤它们的魔法,也只有像伏托这样身份的人能召唤它们协助战斗了。 三头犬们齐齐从城上跃下,它们口中喷出的黑炎让触碰它的人瞬间吞没,无论他们怎么挣扎都无法灭掉黑炎,最终他们在痛苦中烧成黑炭。 就在火神殿弟子无助之际,一道清脆的“毕方~”的鸣叫从众人的头顶传出,随后他们便见到一只形如鹤,红色斑纹印刻在青色羽毛之上的独腿仙鸟飞过,随着它的飞过,黑炎尽数熄灭,而随之而来的便是城墙燃起无名大火,在大火中仙鸟飞向天际消失不见。 要知道这大火连绵了整个城堡外墙,一时间即使是他们有心灭火也无法立马熄灭,而那些三头犬见自己的黑炎熄灭便打算再次喷出黑炎,就在这时火凤降临,浑身美丽的羽毛照亮了全场,它直直地对三头犬滑翔而去,每只被它掠过的三头犬都会被一道明黄色的火焰笼罩,最终在哀嚎中死去。 做完这一切的火凤便落到姜燚的身边看着战场。 魔法师们被两只仙鸟的出现惊得心生恐惧,仅仅是稍微出手便将他们的支援击碎,这怎能不让他们心生退意? 反观火神殿这边就不同了,他们在见到毕方和火凤的神勇身影后便亢奋了起来,他们发起的攻击也变得更加强力。 于是在火神殿愈发强力的攻击下魔法师中开始出现了逃跑的人,而有了第一个逃跑的人便有第二个,随后便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逃跑。 当众人视线看向城堡城头时那里的伏托早已不见了踪影,所以这些逃跑的魔法师才没被当作逃兵斩杀在战场之中。 当城堡城墙被烧得轰然倒地时姜燚一挥手,只见原本就要蔓延进城的火焰瞬间熄灭,这才让城中的平民免受火焰之苦。 火精灵殿已经四散开始逃命,此战自然是以火神殿的胜利结束,不过城中那么多人还需要进行审判,所以也不能就这样全部斩杀,毕竟他们还有许多人是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 姜燚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地去审判他们,他直接将这些人禁足在了此地,只等着水德城里的士兵将他们看押等着含真宫自己审判便是。 就在姜燚要离开此地时他的目光忽然被一道身影吸引,那是一位被四人围殴都依然坚持的魔法师,即使他断了一臂也没有喊叫更没有逃跑。 就在四人要下死手时姜燚拦下了他们,姜燚看着如恶狼般的少年道:“你叫什么?”。 断臂少年不发一眼,姜燚见状便瞬间消失在原地,而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将一只手掌抵在少年的额上,随着姜燚的一声“散”之下少年身体里的魔力开始快速流失,最后少年从一位高级魔法师变成了一位普通人,他痛苦得跪倒在地,但他的头却没有低下,依旧犹如恶狼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姜燚。 姜燚这时再次出口问道:“叫什么?”。 断臂少年口中挤出了两个字“肖仁!”。 姜燚抓着他的衣领提起来审视道:“你的眼神不错,非常符合我的胃口,以后跟我修行吧,那什么魔法师的算个什么鸟?”,说完便不管肖仁同不同意便被带走了。 姜燚安排了一场火葬便带着火神殿剩余的弟子踏上了返回火德城的路,而经历了战斗姜燚自然不会放过战利品,他将火精灵殿的库存搜刮了一遍,收获的物资也是颇丰,那些魔石什么的就算他们用不上也能用来跟五路商会进行交换,当然最好的是他可以用这些物资来赏赐这些弟子,毕竟他们拼上性命在此对战自然不能少了奖赏。 火德城这边月孚和伊平也完成了对水精灵殿的搜刮,这水精灵殿的资产可谓是丰富至极,且不说那些水属性的魔石,单是那庞大的海中珍品便足以让含真宫快速发展了。 月孚当然是没有拿取丝毫的,他只是陪着伊平一起起看看而已。 就在伊平准备带着战利品回程时月孚将水淼叫了下来,月孚变戏法般从手中变出了一颗漂亮的天蓝色魔石,这魔石呈现的是水滴状,上面蕴含的水属性能量可谓是丰富至极,若是修行水法的人贴身带着它一定大有增益。 月孚对水淼道:“这个滴水石是我专门帮你做的,你让你师傅帮你炼制一番便能作为项链贴身携带。”。 水淼欣喜地接过滴水石感谢道:“谢谢师叔!啵啵~” 月孚见状大笑了起来,伊平则是轻敲了一下水淼的头道:“你这丫头。”。 月孚笑完便对伊平道:“行了,就这样吧,你顺道把王质也带着会辰山吧,我就不与你们一起了。”。 伊平随意一礼道:“赶快找到我们的情报网,不然我可就罢工了。”。 月孚不耐烦地摆手道:“行啦行啦,我是审官还是你是审官,真是的,反了你们。”。 伊平见状便带着水淼大笑着飞向了天际。 第33章 社阴山 火德城外西边,卡利罗目光向自己的断臂恶狠狠看去,他被伊平断了左臂,如今他若是想复原也只能寻求高位神的帮助才能再生,而如今这火德城已无他们的容身之所,所以现在只能先去那西方大本营韬光养晦再谋重建水精灵殿一事了。 于是卡利罗带着所剩无几的水精灵殿学徒一同向着西方赶去,同样败走的还有伏托等一众火精灵殿的人,不过比起水精灵殿,火精灵殿所保留的人就多得多了,他们在感受到败势时便已四散,伏托更是毫发无伤地离开了水德城。 在人们认知里的十一州之外其实还存在另一块大陆,那里的人们所修正是正统的魔法,他们有着更加精良的技术和体系,比起在古洲大陆半道修炼的魔法师他们可就厉害多了,只不过他们与古洲大陆隔着一道汪洋,即使是驾驭最快的飞行工具都需要飞行三个月之久,这种飞行工具还不是人人都有的,所以两方大陆虽有交流,但纷争却无。 然而实际上在古洲大陆的西边正被圣灵大陆侵蚀,现在古洲大陆的西边已有一大块地区是信仰和修炼魔法的人,并且管理他们的人皆是金发碧眼的人,这里正是卡利罗和伏托的目的地——奥林城,众神殿的大本营便在奥林城之下,城中更是有着众多大殿的办事处。 月孚带着归妹和玉梦月一起乘坐飞舟离开了水德城,这次他们没有步行也没有自己驾驭飞舟,五路商会短短时间内便造好了大型飞舟并开始了各大主城的通行生意,凡夫俗子以黄金白银可登船远行,而修仙者则是可以以最近兴起的灵币搭乘飞舟,最普通的下品灵币与黄金的比例是一比一百,也就是百枚下品灵币等于万两黄金。 当然,灵币的出现是必然的,但让五路商会大赚特赚的是灵币与魔币的兑换,虽然两者的比例只是一点零一比一,但只要数量大了那可就是等于白赚啊,最重要的是如果兑换的灵币或是魔币当场在五路商会消费,那么兑换的抽成直接可以退回,这也就让更多的人愿意在五路商会消费,生意多了五路商会赚得便多了,并且商会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从来没有拒绝消费的情况出现,这也就让五路商会能短时间内垄断飞舟的生意,毕竟别的商会还没有这个资格或是魄力在飞舟上下成本。 五路飞舟特别大,满载时一部飞舟可以容纳十万以上的人,如今公开了灵币和魔币的制作方法,只要修士或是魔法师手上有灵石或是魔石皆可自行炼制,炼出的品质则是因人而异,实力高深者炼出高品灵币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十枚下品灵币可以登上飞舟,百枚下品灵币可拥有独立包房,千枚可登飞舟上层贵室,再之上便不是钱就可以登上的顶楼密室了。 月孚凭借在祝融手上借来的灵石进行了炼制,他随意得炼制了百枚中品灵币便带着它们登上了飞舟,一枚中品灵币相当于百枚下品灵币,所以月孚自然是以一枚中品灵币租借了一间包房,归妹和于梦雨两人的目的地是青州的丰都,月孚让她们自己去丰都拜访顺道带着梁欣一同返回水德城,而月孚则是会在中途下船前往中州,他现在需要快点找到那位统御各路山神以及幽冥的大人物了,毕竟那些土地公土地婆可都在那人麾下。 “师姐,我们在此便暂别了,给你的钱悠着点花,可不要还没到丰都就没钱了那可就不太好了。”月孚与归妹道别道。 归妹不耐烦地道:“知道啦,师弟你真啰嗦,快走吧,不然你就得在下一站下船了。”。 月孚最后叮嘱道:“那我就走了,师姐你可要当心啊,若是遇到危险就捏碎我给你的玉坠。”。 归妹嘟囔着把月孚推下了飞舟然后头也不回地返回包房去了,虽然归妹表现地非常淡定,但只是转头不见便有了片片思念在她心尖飘下。 月孚看着飞舟慢慢远去便也放下心中的担忧,毕竟他也希望归妹能独自闯荡一番,并且她的机缘只能由她独自才能降临。 月孚看了看方向便朝着那边飞去,并且在他飞行途中他身上的气息也是慢慢弱了下来,他将修为压制在了五阶左右的实力,就连他的感知也一同压下,毕竟能够闯荡的机会可不多。 半日后,社阴山下月孚的身影显现,此时的他已是一副竹杖芒鞋的打扮,月孚举目向山上望去,只见一座祠庙立于山顶,袅袅烟火萦绕其中,月孚收敛心神开始登山。 大约一个时辰后,月孚站在后土祠前微微喘着气,一道漆黑的身影缓缓从祠中走出,月孚目光看去发现是一只老态龙钟的猩猩,它的脸上透露出了慢慢的和善和慈祥,老猩猩穿着朴素的道服像模像样地与月孚行了一礼。 月孚同样满脸善意地对老猩猩施了一礼,随后老猩猩的身后又走出来了一道倩影,少女整洁的道袍与澄澈的双眼显得她分外地出尘。 少女走到月孚的身前一礼道:“道友请进,师尊已在祠中备了茶水。”。 月孚轻轻点了点头便跟着少女进入了祠中,那老猩猩自然也一路随同。 祠中,一名双鬓发白的女道坐在茶桌前,桌上正斟了四杯茶,女道摆了个请的手势让月孚上座。 月孚走到女道身前的位置坐下,那老猩猩非常熟练地坐在女道身旁端起茶杯喝起了茶。 月孚喝了一口茶赞道:“好茶。”。 女道也轻抿一口道:“道友此来所为何事?”。 月孚直接道:“天下大事。”。 女道回道:“嗯,你尽管吩咐便是了。”。 月孚摇了摇头道:“吩咐不敢当,道友就莫要如此见外了。”。 这时少女忍不住道:“师尊,那黄槐村的事还没解决呢,我们如今恐怕没有余力了。”。 女道笑了笑道:“这帮手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让他随你一同去那村里看看便是了。”。 少女向月孚投来询问的眼神,月孚满脸真诚道:“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我这实力低微地希望不会拖姑娘后腿就是了。”。 女道目光如炬般看着月孚眼睛道:“真诚吗?我看也不是很真诚,既然只有人仙五阶就当一次真正的五阶如何?”。 月孚尴尬地笑了笑道:“也不是不行,那就有劳道友了。”。 女道“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随后便见她在月孚的额上轻轻一点,一道由至纯阴气构建的封印之术将月孚的部分封住,此时他与普通五阶修士的区别便只剩他会的法术多一些而已。 女道挥了挥手道:“你们出发吧,我也要做我的事了,小星扶我进屋。”说完她身旁的老猩猩便小心翼翼地扶着女道进了她的屋中。 少女对着女道的背影深深一礼随后与月孚介绍道:“我的名字叫吕石,那位前辈叫星星,只是除了师尊以外都称呼它为星道人,不过我当然是叫它师兄啦。”。 月孚了然道:“原来如此,我的名字叫月孚,只有五阶的修为,希望能帮得上你的忙。”。 吕石点点头走在前面道:“走吧,我们去黄槐村,路上我再跟你讲讲事情的原委。”。 月孚急忙跟在吕石的身后听她讲解。 吕石脚步轻盈讲解道:“事情是发生在三天前,我们这座后土祠建立已久,平时也时有香客前来祭拜,对于一些特别情况的百姓我们也会伸出援手,特别是一些邪异事件会请我们下山做法,那黄槐村便是在三天前来到我们祠中寻求了帮助,据村民所说,他们村里时常会有人莫名失踪,之前请了他们也请过别的道士去为查看,但最终都不了了之,现在他们被弄得实在没办法了才跋山涉水来到这里求助。”。 月孚点了点头接道:“如今这天下确实神鬼尽出,若是我们不去驱除邪祟的话这些普通人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吕石深有同感道:“我辈修士自当以修为保卫一方水土,若非如此修了长生又如何?”。 月孚一个加速来到吕石身边道:“是极,我们加速赶往黄槐村吧,早些到了好让那些村民有个安生。”,说话间两人便已翱翔在了空中,两人化为两道宏光消失在了天际。 与此同时,后土祠里内屋的女道正在老猩猩的搀扶下盘坐在了床上,女道以打坐的姿态闭眼说道:“小星,从我将你抱上山已有五十年,不知不觉我的头发白了,你的脸也皱了。”。 老猩猩亲昵得在女道的腿上蹭了蹭,女道继续说道:“这些年你也随我修了不少道,如今差不多也是时候暂别了,往后若是有缘我们自会再见。”。 老猩猩听完女道的话顿感不好,它的脸上显露出了明显的焦急,它哇哇地焦急叫了起来,女道只是轻轻将手放在了老猩猩的头上便将它安抚。 女道安慰道:“只是暂别而已,我也不是要死了,只是现在我必须以另外的身躯行走人间了,这具身体便尘归尘土归土吧,走之前我再助你一力,希望化人之后你能好好修炼,我会在山上等你的。”说完女道的身躯便开始发光,那光芒有一部分落在了老猩猩的身上,更多的则是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当光芒散去,床上只剩一套道袍,而床边则是躺着一名二十多岁模样的男人,男人一丝不挂地闭着眼,他的眼角则是挂着点点泪花。 第34章 黄槐村之秘 黄槐村早在百年前便存在,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已久,他们村里人多为姓黄,并且他们家家都种了一颗槐树,这便是黄槐村的名字由来,不过最让人震撼的是黄槐村的后方有一片槐树林,那里的槐树树龄悠久,村里的槐树都是从那片树林中移栽而来的。 月孚在了解黄槐村的村名之故后不解得问道:“槐树向来是以不吉着称,为何这黄槐村对槐树如此钟情,槐树寓意是为亡魂指引归乡的路,而他们家家皆有,莫非他们家家皆有亡人?”。 吕石回道:“应该不是,听说是他们的祖先在最先来到这时由于周围没有足够的树木便向那道槐树林借取树木,而代价便是他们需要家家栽槐树,年年祭槐林。”。 月孚点了点头道:“也算说得过去,不过我觉得那槐林还是有些诡异,前面有烟火,应该是黄槐村要到了。”。 吕石目光远眺回道:“应该是了,好在在天黑前赶到了。”。 两人很快便在黄槐村落下,只见村头一棵粗大的槐树正沙沙作响,两人看着家家开始升起的炊烟进入了村中。 他们径直走到了村长的屋外,吕石在木门上敲了敲呼喊道:“黄村长!我们是后土祠来此驱邪的,我们三日前见过面的。”。 黄杉闻声急步踉跄得来为两人开门,他激动地对屋里的老妇说道:“老婆子,多盛两碗饭,要是饭不够的话再为两位仙人下些面。”。 吕石赶忙出言道:“不用为我们准备吃食,只需给我们一个能谈话的环境便可。”。 黄杉自然不会真的不准备,但他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请两位道:“两位快快请进,我们坐下来聊。”说着便将两人迎进屋中。 一张四方桌,两条长板凳,黄杉夫妇坐在一边,月孚和吕石则是坐在另一边,月孚两人随意地夹了几口青菜便开口问道:“黄村长,您说说具体的怪事吧,我们好先做些准备。”。 黄杉也放下碗筷沙哑道:“事情是这样的,自半年前开始我们村里人便开始有人无故失踪,他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管我们怎么寻找都没能找到一点踪迹,如今村里的人因为害怕绝后都让家里的年轻人离开了村子,现在村里的槐树仿佛真的是在盼望着游子归乡一样,有时候我们都觉得这是因为我们砍取槐木的报应啊。”。 说着说着老妇便抹起了眼泪,不知她是在为思念孩子还是砍取槐树而落泪。 月孚这时问道:“有因自有果,你们借取了槐木,但也栽种了新的槐树,如此便已无再多的纠缠,如今这失踪定当是有其它原因的,你们再想想还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吗?”。 黄杉思索了片刻后眼中一亮道:“对,我们村里之前一直有人说在晚上听到过奇怪的声音,他们好多人都说像是翅膀扑腾的声音,不知道这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月孚想了想道:“或许是什么长翅膀的妖怪在作祟,我们会把它揪出来的。”。 月孚说完便拉着吕石离开了村长家里,吕石起初还不情愿,但奈何月孚以起身告辞,这才只好跟着月孚一起离开。 吕石不解问道:“我们为何不再多问一些信息?”。 月孚解释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以那些人的视角是很难察觉到异常的,能有人听到怪声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收获了,至少我们知道那怪声是在夜里出现的,我们现在只能先去槐林那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 吕石同意道:“好,我们去那处槐林看看吧。”。 于是两人便来到了村外不远处的槐林,第一次看到槐林的两人也是颇为震撼,茂密的槐林吹出的风都透露着一丝诡异。 在两人的视线中槐林中心有一棵高耸的槐树,以槐树的性质即使是再年长都很难长得那么大,除非是吸取了日月精华修炼成精的树妖才有可能。 两人在巨大槐树前端详了起来,经过两人的探查发现这棵槐树并未成精,但它能长得如此巨大是因为变异的缘故? 吕石疑惑道:“这棵树也没有诞生灵智,但又如此壮硕,再加上它也不可能发出翅膀扑腾的声音,真是奇怪,此地的气息也很奇怪,似乎是参杂了好几道不同的气息,你怎么看?”。 月孚想了想道:“我也看不出来太多端倪,看来我们只能想想别的办法了,我们先离开吧,实在不行我们也只能放弃了。”。 吕石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随后她便反应过来道:“嗯,那我们便再多留三日,三日后若还是没有进展便启程回山。”两人说完便离开了槐林。 路上月孚对吕石传音道:“不错,你的反应很快,我想那邪祟必定能听到我们的谈话,所以才说出那骗话,你能回应三日的时限非常好。”。 吕石眼中一闪回道:“之后我们就先在村里蛰伏吧,不过我猜我们在村中的踪迹也是会被对方看在眼里的,所以我们需要故意泄露出一丝气息,这样在我们佯装离开后返回才能打消对方的顾虑。”。 月孚同意道:“是极,这样他们也算是落入我们的陷阱了。”。 对话完两人便在村里的阴暗处隐藏了起来,当然故意露出的气息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两人蛰伏了三日都没等到对方现身,于是两人郑重地与村长道别后便离开了黄槐村,村长自然是十分可惜又无助地看着两人离去。 众目睽睽下离开的两人在疾驰一段距离后便悄声返回,此次返回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使用了土隐符,这是月孚施展的符咒,其作用便是能让使用者在土地上隐去气息,再加上两人的伪装即使是站在普通人眼前也只能看到一片土地。 两人再次在村里蛰伏了起来,在第四天晚上村里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想必是那邪祟十分谨慎,而两人自然不会那么快放弃。 终于在第五日的晚上村里出现了情况,也许是那邪祟有些耐心,但又不多,这才过了一日的试探便再次现身。 只见在一处人家的槐树里缓缓爬出了一只蝙蝠,那蝙蝠扑腾了几下翅膀便落在那处人家的屋门外,蝙蝠沿着门缝钻了进去,不消一会儿房门悄然开启了一条缝。 一道黑影沿着细缝钻进了屋内,随后一道黑烟卷出,屋门神奇地再次合上,随后蝙蝠再次沿着门缝钻出,最后扑腾着翅膀向着槐林方向飞去。 那黑影同样卷着什么东西往槐林飘去,月孚与吕石对视一眼便跟着一同来到了槐林。 巨大槐树前,黑影显出了真身,那黑影竟是一只蠕虫模样的鬼,而那蝙蝠在钻进槐树后便没了动静,不过很快槐树的树干破开了一道口子,一道披着黑色披风的人走了出来,它张开嘴便看到两颗长长的牙齿透露寒芒。 月孚一眼便认出了那鬼影是食肉鬼,只是一般的食肉鬼是吸食动物的尸体,而这只却是吸食的活人。 至于那个尖牙怪人则是吸血鬼,它们以吸食血液为生,并且还能修炼出不俗的实力。 它们一只吸食活人血液,一只专吃活人身体,两人配合下能够将人不留任何痕迹地消失在世间。 食肉鬼裹着的正是一道年老的村民,它们憋了好些天没有进食了,现在它们好不容易等那两个修士离开才耐不住寂寞出来狩猎。 就在两鬼将要开始进食时,吕石一道惊喝将两人吓住,随后便是一道桃木剑直直向着两鬼飞去。 食肉鬼被桃木剑击中顿时吃痛地倒退而去,而那吸血鬼却是毫发无伤地将桃木剑拍飞,吸血鬼轻轻一跃便来到月孚两人的头顶。 吸血鬼亮出一双利爪向两人抓去,月孚见状虚空一抓,那掉落的桃木剑便飞到他的手上,他木剑一挡将吸血鬼挡下道:“你去收拾那个食肉鬼,这个我来解决。”。 吕石也不废话回道:“好,你小心。”说完便侧身来到食肉鬼身前打去。 月孚也与吸血鬼颤抖在了一起,然而寻常方法对吸血鬼一只不奏效,最后月孚的掌心慢慢浮现雷电。 月孚口中喝道:“掌心雷!”。 吸血鬼被雷电击中瞬间便倒飞而去,最后重重地砸进了槐树中。 第35章 血魔法,化骷髅 巨大槐树的树干被砸了一个大洞,吸血鬼的一只手从洞中扒在洞口,此时吸血鬼的嘴角已挂上了血。 吸血鬼那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月孚,他的胸口凹下去了一块,但他却没有失去行动能力,随后它纵身一跃在空中一个转体化为了数只蝙蝠铺天盖地般朝着月孚飞去。 一时间月孚被无数蝙蝠围绕在中间动弹不得,月孚见蝙蝠数量那么多便连忙施展了吐焰,一道火焰从月孚的口中喷出,那些蝙蝠感受到高温瞬间便散开,有些避闪不及的瞬间燃烧了起来。 蝙蝠们叽叽喳喳地再次汇聚在一起,“哗啦”一声吸血鬼再次化为黑色披风的人形,随后便再次朝着月孚抓去,两者顿时再次近身搏斗了起来。 另一边的吕石自然也没有落入下风,食肉鬼长着一张血盆大口,它的口器是一圈锋利的细牙,只要被它触碰到皮肤便会很容易地被它咬下一块肉。 食肉鬼蠕动的身躯看似迟钝,然而实际上它依靠肉体的弹性能够完成快速移动,它如炮弹般朝吕石撞去,吕石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利剑,她剑身一横将食肉鬼挡下,紧接着用力一推顺带一劈,一道剑痕便出现在了食肉鬼的身上。 可惜食肉鬼的外层包裹着一层厚厚的脂肪,所以这点剑伤顶多只是让它吃痛罢了。 食肉鬼被击退后大口一张,一道腐臭的粘液便从它的口中吐出,吕石敏捷地一躲,当她转身看向那摊粘液发现地面被粘液腐蚀出了一块大洞,以那粘液的杀伤力想必被击中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吕石见状便双手舞动,一道由剑施展的法术在空中生成,一朵美丽的莲花摇曳在空中,但凡食肉鬼吐出粘液皆会被莲花接住,并且当莲花从它的根茎排出时已是一滩清水。 如此一来吕石便再次来到食肉鬼近身开始切割,食肉鬼身上的伤也越来越重,它的口中也不自觉地流出了绿色的血。 吸血鬼这边也不容乐观,它完全被月孚压着打,它的披风都被月孚打得破烂不堪,无论是它化为漫天蝙蝠还是人形态都拿月孚没有办法。 在一次后撤之际,吸血鬼举起它的左手便一口咬下,两个血洞出现在了它的小臂之上,随着血液从中飘出,吸血鬼的身后浮现出了一道红色的魔法阵,血液飞入魔法阵中,当它再次飞出时已经化为了一柄血色镰刀。 吸血鬼双手握住血镰刀与月孚的木剑碰撞在了一起,月孚在碰撞下心神一阵恍惚,他仿佛感觉身上的血液被撤动一般一阵难受。 月孚稳定心神继续与吸血鬼激战在一起,虽然吸血鬼的血镰刀对月孚有些影响,但月孚总能迅速稳定心神,而在几回合的适应下已再无影响。 一道斩击之后血镰刀的刀刃被月孚斩碎,吸血鬼用余光向食肉鬼的方向看了一眼,它在看到食肉鬼的惨状后便眼神严肃地转过头去,就在月孚以为吸血鬼要施展绝招时便见它猛地转身消失在了原地,然后它变成一只超大蝙蝠来到遍体鳞伤的食肉鬼头上,它的两只脚爪牢牢将食肉鬼钳住随后快速逃进了巨大槐树中。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所以月孚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两鬼逃走,吕石一跃立在月孚身边问道:“怎么办?”。 月孚看了一眼槐树果断道:“去看看。”。 吕石简短地回道:“好。”。 两人迅速来到槐树洞便朝里看去,只见漆黑的洞口贯彻大地,两人对视一眼便一起纵身跳下。 槐树之下的洞恰好只能容两人,两人顺着洞口下的隧道摸索着,月孚惊异道:“这地下竟被那两鬼挖通,以这里面的构造来看只有它们知道线路,我们要想找到它们就只能靠运气了。”。 吕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着两人的深入,周围依旧是漆黑一片,忽然吕石吸了吸鼻子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月孚顿时察觉到了不妙,他迅速将双手放在地上感知了起来,随后他的脸色大变,只见他起身抓着吕石的手快速后退,同时他的口中还喊道:“有东西在流出来,我们快退回去!”。 话音刚落两人便来到了洞口,随着他们从洞口飞出,一道血流掺杂着白骨紧随他们之后从洞口涌出。 血流如柱冲天而起,月孚看着这一幕皱眉道:“不妙啊,恐怕是它们的放出来的东西呢。”。 血柱持续了许久便开始回流,周围的血液和白骨仿佛被槐树吸食一般往回流了进去。 当外界被吸食干净后便没了动静,然而片刻后一只雪白的骨爪从地下破土而出,它撑着地面亮出了它的真容,一只三人高的白骨骷髅爬了出来,月孚两人透过骷髅胸腔的缝隙看到吸血鬼和食肉鬼正被包裹在里面。 它们此时已骨瘦如柴,本就皙白的吸血鬼的脸透露出一股惨白,它的脸部颧骨凸出,仿佛是被别人吸干了一般,而食肉鬼的状况自然也相差无几,此时的食肉鬼已不似之前的大肉虫,浑身纤细地就像是一只鸡都能将其吞食。 白骨骷髅嘴中一声恶喝,一道由骷髅组成长枪便出现在了它的手中,骷髅的身上以及长枪上萦绕着丝丝鲜血,这模样好不渗人。 骷髅手持长枪便是朝着月孚和吕石一捅,一道血柱从长枪中喷涌而出向着月孚两人射来。 月孚与吕石跃向两侧躲开这一击,随后两人十分默契地快速来到骷髅的近身,在发动了几次攻击后他们发现只能在白骨上留下一点点痕迹而已,除此之外便再无多余的作用。 月孚见状对吕石传音道:“你困住它,我准备给它来个大的。”。 吕石听后再次施展剑莲术,比之前更大的莲花牢牢将骷髅缠住,那血色骷髅见自己被困住也是愤怒地大吼,如柱般的血水顿时从它的脚下涌出将它裹住。 吕石维持着剑莲道:“我只能困住它片刻,你动作快点!”。 月孚回道一身“知道了”便在骷髅周身挪移了起来,只见月孚掏出了许多黄符安置在骷髅脚下,而黄符上正画着震卦符号,月孚将震字符铺满了一圈,随后他高高跃起以内力将一圈坤字符控制在骷髅头颅的位置。 刚做完这一切骷髅便用力一挣从束缚中解脱开来,月孚大笑着挪移到骷髅头上方道:“坤字符,附!阴起,阳返!亨通天地!雷来!”一道震下坤上的复卦符被月孚贴在了骷髅的脑门上,做完这一切的月孚便瞬身回到了吕石身边。 复卦符作为引子吸引了一道惊雷落下,骷髅被雷劈中顿时吃痛地大吼,然而回应它的只有接二连三的惊雷从天上落下,惊雷越劈越快,最后将整个槐林照亮如白日。 等惊雷平息时早已没了骷髅的迹象,只留下地上的散落白骨以及奄奄一息的吸血鬼和食肉鬼。 月孚走上前将两者禁锢住便将他们拖在地上走了过来,他对吕石道:“你去地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鬼物,我在上面等你。”。 吕石答应下来便再次进入地下勘察了起来,一炷香后吕石回到地上与月孚道:“地下没有别的东西了,只不过被他们挖通了好多地道,里面简直就像是迷宫一般复杂。”。 月孚点了点头回道:“想必地下还有连接村里的路,所以我们当时的谨慎是对的。现在解决了它两就可以返回了,我们把它们带到村里当众解决吧,免得那些村民继续恐惧。”。 于是两人便一路拖拉着将两鬼带回了黄槐村,此时黄槐村自然早已灯火通明,槐林中的响动早就让村民们惊起,他们在村中心燃起了一处篝火,他们焦急地听着槐林方向的异动,当骷髅大吼时把他们吓得瘫软在地。 当月孚拖着两鬼来到村中时大家依旧一脸恐惧地看着月孚两人,月孚大声说道:“村长,罪魁祸首我们带回来了,以后你们就可以安生过日子了。”。 黄杉听到月孚的声音立马颤颤巍巍地向前迎去,黄杉看着月孚身后的两只恶鬼顿时被吓了一跳道:“就是它们?”。 月孚拍了拍老者的肩膀安慰道:“我特意将它们带回来就是为了消除你们的顾虑,我会在大家的眼前处置它们两个的,你们放心。”。 黄杉缓过神来说道:“大家快给两位仙人让开路!”。 村民们让开了一条路,月孚和吕石来到篝火边丢下两鬼道:“就是这两只鬼怪作祟,它们联手将村民掳去然后在槐林中分食,一只吸食血液,一只吃其骨肉,这才让大家找不到丁点踪迹。”。 听到月孚的话村民们一阵哗然,随后便是道道哭声,他们村里人可是失踪了很多人,照月孚的意思便是都已没有活着的可能了。 月孚继续大声道:“今晚的受害者我们将他救下了,现在他应该还在槐林中昏迷,而其他失踪者恐怕只能让各位节哀了,不过他们的尸骨在槐林中都能找到,现在就只能让他们入土为安了,至于这两个孽畜便由我打入地府!”。 村民们擦干泪齐声喊道:“打入地府!让它们偿命!”。 第36章 归妹求救 村民们情绪激动地喊叫着,月孚举起手压了压,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随后月孚当着众人的面将吸血鬼和食肉鬼的头颅砍下,吸血鬼其不说是何属性,但食肉鬼本就是鬼身,由于其吞食了太多骨肉修得了肉身,如今肉身被斩,它们的鬼身自然依旧在世,当然这时它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以免被月孚察觉到真身所在。 村民们在将两鬼的肉身丢进火堆中焚烧殆尽后便举着火把去槐林中找寻今日的受害者以及过去逝者的尸骨了,等到今夜天明,他们也可以让外出的年轻人们陆续回到村里,那时村里便能恢复以往的朝气继续生活了。 待人群散去,月孚和吕石两人依旧呆在篝火边上,当只剩两人时,月孚朝着篝火一抓,吸血鬼和食肉鬼的鬼身便被月孚牢牢锁住。 吕石不屑笑道:“你们不会以为我们就这样放你们走了?”。 食肉鬼使劲扭动着身躯,而吸血鬼则是挣扎着求饶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月孚一点也不想听它废话便脚下一跺,一个通往幽冥的通道在那浮现,月孚随手把它们两个丢下去便关上了通道,并且他还特意给秦广王留了言让他好好“关照”一下这两只鬼,尤其是那只吸血鬼。 吕石在看到月孚的手段后称赞道:“道友真是厉害,要是没有你的话我可能就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将它们灭杀了。”。 月孚不在意地道:“说得哪里话,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啦。”。 两人谈笑间忽然月孚的脸色顿变,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月孚的身体的迸发而出将他体内的封印冲碎,然后月孚便脸色严肃道:“我先走一步了,我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办,回见。”说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吕石在感受到月孚强悍的气息的瞬间便被惊到了,他惊的是月孚能如此轻松地将她师尊的封印破去说明之前他是故意被封印的,而他后来消失的速度更是让吕石难以察觉,说明两者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人。 吕石摇了摇头回过神,她不再想月孚的事,她找准社阴山的方向便也腾空而起开始赶路,照她的速度想必能在天亮前赶回后土祠。 在两人走后,黄槐村为两位仙人建立祠堂,他们村就此开始为两人上供祭拜,日日夜夜香火不断以感除鬼之恩。 天刚蒙蒙亮,社阴山的后土祠便落下了一位女道,吕石心情愉悦地走进祠中朗声道:“师尊,徒儿除恶归来了。”然而殿内没有任何回应。 吕石疑惑得轻声唤道:“师尊?师尊您不在吗?”。 吕石走到她师尊的内室发现一位成熟男子正跪在她师尊的房前。 成熟男子听到动静缓缓起身转过头来,男子的脸上胡须茂盛,但整体来看并不难看,他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男子沉声对吕石道:“师尊已经走了,她已褪去了这身凡胎,如今身在何处我也不知。”。 吕石不解问道:“什么师尊走了,谁是你的师尊?你又是谁?”。 男子回道:“师尊为我赐名钱星,在之前我的外号是星道人,我是看着师妹你进山的。”。 吕石试探道:“那你是师兄?”。 钱星回道:“是的,吕师妹,几日前你们出发后师尊便化光消失了,她在走之前为我点化成就我的人身,往后我也能像人一样修炼了。”。 吕石有些不信便推门进入了内室,只见室内的床上正整齐地摆放着一套道袍,吕石默默地看着道袍说不出话来,忽然吕石看到床头摆着一封信,于是她便拿起信看了起来。 “石儿,我们师徒缘分将在此告一段落了,我知道以你的性格是一时无法接受的,但事情就是如此,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而做那件事便只能放弃那具肉身,往后与你师兄好好相处,若是有缘我们自会相见,勿念。”。 短短的几行字让吕石彻底接受了师尊不在了的事实,因为这封信的笔迹的确是她师尊的,她将信件收起便郑重地关上房门,屋外钱星依旧在等着吕石。 吕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师兄,我们出去吧。”。 钱星点了点头走在前面,当两人来到大堂时钱星转头看着堂中的雕像道:“师妹,你有没有觉得师尊跟后土娘娘的石像有些像?”。 吕石心神一震回想道:“确实!平时虽然时常擦拭娘娘像,但天天看师尊一直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莫非?”。 钱星双眼放光道:“不要高兴得太早,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我们只要去追寻便是了。”。 吕石用力地点头,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心里都是充满了激动和干劲。 ...... 五行商会航行飞舟,归妹带着玉梦月和梁欣一同搭乘前往北州的飞舟,按照航线他们还能在佘镇附近下船会佘镇看看。 三人从青州出发已经航行了五日,在第五日的夜里也就是月孚与吕石解决双鬼的晚上,归妹所搭乘的飞舟经过了一处幽暗的深林,就在船里的乘客在休息时一道巨响从船的甲板上传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在甲板上休息之人的惨叫声。 甲板上的人在看到那个狮头羊身蛇尾的妖怪开始肆意残害人时便本能得像穿体内部跑去,在包间的乘客因为隔音并没有第一时间发掘异常,当甲板逃命的人跑今包间时才被注意,但那时已经来不及了,妖怪此时已经把包房的墙体掀开,里面的人顿时看到一个巨大的怪物在贪婪地盯着他们。 船上也不是没有修士,然而他们都被妖怪轻而易举地撕碎然后吞进肚中。 归妹三人在听到异响后便赶忙出来查看,他们看到妖怪顿时如临大敌,梁欣瘦小的身体非常自然地挡在归妹和玉梦月身前。 梁欣先是向飞舟的四周看了一下,查看完他不妙地说道:“飞舟被布置了结界,按照气息应该就是那个怪物施展的,我们只能把他打败才有逃命的可能。”。 归妹皱着眉观察起了这个怪物,在她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怪物的信息,于是归妹便十分干脆得捏碎月孚给的玉坠,一道精良的力量从玉坠中传出,并且那股能量快速汇聚化为了月孚的一道分身。 分身月孚睁开眼端详了一下周围情况,随后他问道:“什么情况,怎么了师姐?”。 归妹指了指甲板空地上的怪物道:“那个怪物袭击了我们这艘飞舟,很多修士联手都不是它的对手,所以我直接捏碎了你给的玉坠。”。 分身月孚尝试性地传出了自己的气息,然而气息在碰到结界的瞬间便被拦下,而那怪物也是感知到了月孚这个方向传出的气息便将目光看向了他们。 分身月孚郑重道:“这个怪物叫卡迈拉,是一种残暴的妖怪,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袭击这座飞舟,现在它已经盯着我们了,我们只能应战了,我的信息也传不出去,待会儿要是没打过你们可要想办法把消息传给我的本体,我会马上赶过来的。”。 说完分身月孚便大喊一声道:“徒儿,我们一起上,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梁欣郑重点头道:“好!”。 于是两人便如炮弹般冲到了卡迈拉的身边,只见梁欣祭出一支毛笔画出一只狮子,那狮子仿佛活了一般冲向卡迈拉,而分身月孚则是施展了几道不俗的雷法,但分身终究能量有限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两人于是便这样与卡迈拉鏖战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分身月孚的能量越来越少,最后在月孚担忧的眼神中被卡迈拉撕碎。 卡迈拉见状便继续一蹄向梁欣印去,就在梁欣要被踏在脚下时一股精纯的魂力将卡迈拉挡住,只见归妹在不知何时站在了梁欣的身后,她的双手交叉霸气道:“我来拦住它,小梁欣你去破开结界!”。 说完梁欣便毫不拖沓地开始破解结界,而归妹则是施展道道强悍的魂力法术与卡迈拉周旋。 卡迈拉似乎被归妹搞得十分恼火,于是便祭出蛇尾向归妹咬去,就在归妹防守之际,卡迈拉的一双羊蹄再次向着归妹踏去,由于归妹方才防守蛇尾的袭击,如今再想躲掉羊踏已是不可能,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羊蹄越来越近。 就在归妹做好被踩的准备时,梁欣的身体护在了归妹的身前,羊踏印下,梁欣顿时倒飞而去,他的胸腔顿时凹陷下去,一口鲜血也从他的口中喷出。 归妹焦急喊道:“梁欣!”。 卡迈拉可不会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只见他再次朝着归妹踩去,就在这时梁欣倒下的身体竟再次爬起,他带着凹陷的胸腔再次为归妹拦下这一击。 归妹见状痛苦地大声喊道:“不!梦月!快!”话音落下,飞舟外面的结界终于破开了一个口子,而月孚残留在飞舟上的力量也随着破洞溜了出去。 第37章 养料 梁欣也只是诱饵,真正破除结界的是被归妹偷偷安排过去的玉梦月,玉梦月的一对大门牙在经过努力下终于将结界咬穿。 卡迈拉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地上动弹不得的梁欣咬去,眼见狮口越来越近,就在卡迈拉要将梁欣脑袋咬下时一股巨力将卡迈拉打得倒飞而去。 卡迈拉的肚子被巨力打得凹陷下去,而在梁欣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身影,梁欣勉强地说道:“师傅,你终于来啦。”。 月孚快速在梁欣的身上点了几下,随后在他口中塞入一颗药丸,这颗药丸是他在赶来途中顺手捏制的,虽然因为这个耽误了一个呼吸,但这是非常必要的。 实际上从月孚的气息外露到月孚本体赶来就只消耗了五个呼吸而已,若非月孚还跟吕石说明了一下,不然月孚还能更快。 卡迈拉凶恶地爬起来盯着月孚,只听它一声怒吼便见它的身体开始变大,最后体型几乎占了甲板的大半个空间。 卡迈拉举起前蹄猛得一跺,飞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地面落去。 飞舟的下降速度越来越快,卡迈拉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兴奋之色,它正是打算将这个飞舟坠毁,这样它自己不会有事但船上的人就不好说了。 就在飞舟上的众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飞舟竟然在接近地面时速度慢了下来,最后飞舟竟稳稳地落在树林中安然无恙,飞舟上的人开始劫后余生地四散逃命。 让飞舟安全着陆的当然是月孚的手笔了,卡迈拉愤怒地看着月孚便向着他冲了过来,然而它还没走两步脚步就走不动了。 月孚的身体慢慢飘到了卡迈拉的头上,只见他正单手反扣持按压状,此时卡迈拉正是感觉到有一股压力将它的脚步按住,并且这股压力还越来越大。 月孚见卡迈拉还能站着便手掌压得更低了。 “轰”得一声飞舟甲板被卡迈拉的膝盖压碎,此时卡迈拉被那股压力压得四肢跪地,随后便是它的蛇尾耷拉下去,紧接着便是它的狮头也重重地扣在地上。 月孚左手下压右手则是祭出了《点神录》,他仿佛是掌管生死的判官一般对着卡迈拉宣判道:“第一,你不该伤害我的人,第二,我本不想这么快就收拾你们这些外来者,但你们这些不安分的就准备先走一步吧,掌间天地,孕灵万物,收!”。 月孚左手一吸,只见卡迈拉的身体慢慢缩小飞到月孚的左手掌心,它开始在掌心中仓皇逃窜,然而无论它怎么跑都在原地打转。 月孚看也不看地将它丢到《点神录》中,《点神录》在将卡迈拉吸入后便开始萦绕七彩的光,一股精纯的神力正被《点神录》吸收着。 片刻后《点神录》终于没了动静,敞开的书页抖动了一下,随后一团青烟被它吐了出来,仿佛是它在饱餐一顿后打了个嗝。 月孚飞到归妹身边若无其事地翻看着手中的《点神录》,而在他口中则是说着些不明所以的话。 “你们守规矩也就罢了,我也就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对于不安分的我可就不会半点客气了,什么时候‘吃’不是吃呢?对吧?所以你有意见吗?”月孚轻飘飘的话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看没人接他的话,月孚抬头看向废船的一块木板后再次说道:“乖乖发育的就可以在最后领死,不乖的我就直接吃了便是,今天我心情不错就放过你这道分身了,滚吧。”。 木板后的一位普通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是它自己贪吃才惹来了杀身之祸,不过它只是不听话的妖怪而已,送给你便是了,不过下一次它另外一半可能就没那么容易死了。”说完他的身体便化为一团黑烟消失在了原地。 月孚不再理会冥子再次看起了《点神录》只见此时《点神录》上多出了许多神仙的记录,当然最为主要的便是关于后土的记录。 “后土,掌阴阳,育万物,幽冥之王也。山神地祗三山五岳皆属其下,今劫数于她如浮云,不受本录约束自行封正,其下众神皆由其自行册封。”。 月孚看着后土神像端详了一番后再往后翻了翻其余小神,片刻后月孚使用《点神录》通知了录中的所有已醒神仙后土回归的消息,然后便收起了《点神录》。 做完这一切的月孚来到梁欣身边蹲下查看了起来。 月孚看了一会儿对旁边照顾梁欣的玉梦月说道:“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这里荒郊野岭的先找个镇子落脚吧。”说完便将梁欣背起离开了此地。 四人很快就找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镇落下了脚,月孚在把梁欣放在客栈客房休息后便独自离开去到了镇里的五路商会去了。 月孚走进五路商会发现这里的店家正百无聊赖地打着盹,月孚轻咳了一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这个小镇不是很大,所以整个五路商会就只是一个小店面而已,而里面的工作人员也非常少,算上店家总共就三位,而在晚上的话便只有店家一人守夜而已。 店家听到动静惊醒后赶忙迎了过来,他笑嘻嘻地说道:“客官,您看有什么需要的吗?”。 月孚不饶圈子地说道:“你们应该有办法可以联系上级或是总部吧,麻烦帮我传个消息上去。”。 那店家听到月孚的请求顿时有些犹豫道:“这...客官并非我们商会内部人员恐怕这个要求有点难办啊。”。 月孚明说道:“事关重大,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吧,我们是从附近的树林来到这边的,而之所以从那来是因为你们五路商会的一艘飞往北州的飞舟被妖怪袭击坠毁了,而我呢就是幸存下来的人,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在附近的客栈问问,相信在我们之后应该会有几位跑得快的人也来到了镇里。”。 听完月孚的解释那店家脸色顿时变了,他赶忙拿出一块灵玉传递了消息,片刻后灵玉中传出探子的回信,信中表示确实有许多自称是遇难的人在今晚入住了各客栈。 这下店家赶忙当着月孚的面向他的上级汇报了情况,他的上级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不敢怠慢地汇报给了总部。 很快总部的处理便传到了店家的手上,那店家收到消息后先是一愣,随后便匆匆忙忙地对月孚说道:“客官感谢您为我们带来消息,我们总部让我们附近的据点都特殊关照那些受难者,他们住店期间的所有开销都由我们报销,客官您则是晋升为我们的贵客,您看您有什么需要购买的东西吗?”。 月孚不在意地道:“我暂时没有需要的东西,不过若是可以的话让我跟你们总部对个话可以吗?”。 店家犹豫了一下回道:“好,我汇报试试,若是我上面的人不同意的话我也没办法,还请客官海涵。”。 月孚点了点头道:“好,你上报吧,我等你消息。”。 店家很快便上传了消息,很快他便收到消息称同意了他的请求,并且上面还让他将备用的灵玉赠与月孚,店家不敢怠慢便很快前去将一块灵玉递给了月孚道:“客官,这是上面要求赠予的灵玉,您可以用这块灵玉直接对话总部。”。 月孚接过灵玉晃了晃说道:“行,那我就告退了。”。 店家将月孚送到门外道:“客官慢走。”。 将月孚送走后店家赶忙将店门关上开始了他的善后工作。 月孚走在路上端详了一会儿手中的灵玉后便将力量注入了其中,随后月孚的心中便响起了一道声音道:“道友好久不见可还安好?”。 月孚颇感兴趣地回道:“你这小玩意还挺有意思的,若是量产的话可是一大笔收入呢。”。 柴容的声音回道:“这东西还在试验阶段,相信不久后便可以投向市场了,当然这也只是小头,大的还在后面呢。”。 月孚称赞道:“赚钱还是你们会赚啊,柴大财神爷什么时候来找我点神呐?”。 柴容笑嘻嘻道:“在下忙啊,恐怕没那么多时间呢。”。 月孚无所谓道:“行啊,那到时候不带你可不要有怨言哦。”。 柴容收起嬉皮笑脸道:“过段时间在下便去寻你,我有预感我的劫也快了。”。 月孚点了点头道:“好啊,那就说定了,来找我可不要忘了带些见面礼哈,那些寻常玩意可配不上你的家底哦。”。 柴容回道:“在下自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月孚呻吟了一下说道:“行了,就这样吧,有什么事再与我联系便是。”。 柴容恭敬道:“回见。”。 灵玉就此黯淡了些许,月孚收起灵玉便回到了客栈中。 当月孚走进客房时梁欣已经醒了,梁欣见月孚进来便挣扎着想下床行礼,但是月孚直接抬手阻止了他道:“不用那么见外,你还受着伤呢。”。 梁欣低头说道:“徒儿没用给师傅丢脸了。”。 月孚不在意地道:“那有的话,你这此表现地不错,之后的路我们便一起走吧,顺道还能带你回佘镇看看。”。 第38章 再临佘镇 经过一夜的休息,梁欣身上的伤神奇地恢复了,此时的他就如崭新出场的一般毫发无伤,梁欣好奇地问月孚道:“师傅,您昨天给我吃的什么药啊,药效竟如此神奇,短短一夜我便恢复如初了。”。 月孚呵呵笑道:“那只是我随便拿草药捏的,要是将它炼制成丹药的话药效更足,以你昨日的伤为例的话只需要瞬间便可恢复。”。 梁欣期待道:“真厉害,师傅能教我吗?”。 月孚点头道:“当然可以,路上我便为你讲解药草知识,修炼之人怎么也得掌握一些疗伤手段。”。 梁欣乖巧地点点头道:“嗯嗯,谢谢师傅。”。 这时归妹插嘴道:“你们两别腻歪了,装得跟真的一样,尤其是师弟你肯定又在憋坏心思了。”。 月孚摸了摸鼻子辩解道:“哪有,徒儿,为师有在使坏吗?”。 梁欣郑重道:“绝对没有。”。 月孚理直气壮对归妹道:“你看,我徒儿都说没有了,师姐你可别冤枉我。”。 归妹不再接茬说道:“不跟你说了,我们赶快出发吧,这里一点也不热闹,无聊死了。”。 于是四人便出发自己驾驶纸舟飞往了佘镇,值得说的是这次的纸舟是月孚临时教梁欣的,梁欣不出三次尝试便成功驾驭住了纸舟,之后的路途都是梁欣独自驱使,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修炼。 丘诃国,边陲佘镇正经历了大改变,经过三日的赶路月孚等人终于再次来到了佘镇的镇口,这里可谓是大变样,原本古朴的镇口现在已经非常华丽且崭新,象征着元素的烙印在镇口随处可见。 四人看着日新月异的佘镇不免感叹道:“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变化如此之大,这世道真是奇怪啊。”。 梁欣不免有些害羞了起来,也许这就是近乡情怯吧,月孚拍了拍梁欣的肩膀道:“走吧,去官府看看。”。 梁欣点点头道:“嗯。”。 四人便沿着街道走进了佘镇,他们一路发现镇里的房屋多了些光鲜亮丽的新房子,它们与周围的老房子一对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大部分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在觉得老房子该换了。 看着那些新建的阁楼样式的房屋梁欣感到一丝陌生感,他在小镇生活了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以往的样貌,如今改变了自然一时还无法适应。 四人一路来到官府发现官府也是大变样,原本威严的官府俨然变成了一幅华丽气派的样子,琉璃般的瓦片将整个官府外观变得光彩四射。 四人进入官府发现这里多了一处冒险公会,并且还有很多铠甲装装扮的冒险者逗留在公会里,他们在这有说有笑地仿佛官府不存在一般。 四人走到角落里的官府办事处询问道:“这位是你们之前官府里的人,你们怎么只有这么一小块地方。”。 办事处的男子起先也不以为意,但他在瞥见梁欣的样貌后顿时身体一震,随后他站起来尝试性问道:“梁欣?”。 梁欣微笑着说道:“王五,是我。”。 王五惊喜道:“之前听说你死了,没想到你竟然又活过来了,快说说怎么回事。”。 梁欣解释道:“是我师傅把我救活了,就是我身旁的这位,之前佘初山的虎患也是他解决的。”。 王五赶忙热情地对月孚道:“原来是恩人回来了,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上次恩人悄声便走了,我们都还没好好感谢您呢。”。 月孚摇了摇头道:“小事而已,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比较不喜欢别人围着我就悄悄走了。”。 王五感叹道:“不愧是高人,淡泊名利,要是换了我早就屁股翘上天了。”。 梁欣好奇问道:“这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些人怎么回事。”。 王五解释道:“就在恩人走了以后没多久我们丘诃国就变天了,几天时间内涌入了大批的人,而且他们还为丘诃带来了很多物资和财宝,一时间国主便下诏开始了改革,然后我们就成了这样了,那些人好像就是后面来的人,他们自称是冒险家。”。 梁欣了然道:“原来是这样,他们似乎都是魔法师,只不过有些人是用魔法来辅助战斗的。”。 王五点头道:“没错,他们都会施展魔法,小镇里的年轻人大部分人都向那些人求教过,然后他们就都掌握了一些简单的魔法,最显着的就是大家生活上都用上了魔法,比如农作时会用水系魔法浇水。”。 梁欣思考了片刻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他再次问道:“那镇司呢?他怎么样?”。 王五回道:“镇司自从被放出来后也恢复得不错,现在也在主持镇里的工作。”。 月孚这时问道:“那两个狼狈为奸的坏人最后怎么处置的?”。 王五不甘道:“本来是宣判他们秋后问斩的,但是没过几天就改革了,然后国主大悦直接大赦天下,于是他们就从死刑降低为了流放,若不是镇司争取,他们甚至是直接被放出来恢复自由身了。”。 月孚不解道:“为何不是即可问斩?以他们的罪行完全可以如此的。”。 王五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似乎是镇司说接到上面的建议便判了个秋后问斩。”。 之后梁欣便与王五再次聊了许多日常的事,聊了半个时辰后月孚四人便走出了官府,不过以月孚的说法是这里哪是官府啊,明明就是冒险者公会啊。 再次走在街道上,月孚不禁感叹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这里几乎没有修士的身影。”。 梁欣无奈道:“毕竟修士多为修身,他们很难去帮助到普通人什么,若是轻易地便行云布雨的话是会沾染因果的,而那些魔法就不一样了,他们直接无视这些因果,只看眼前就是了。”。 月孚点头同意道:“人都是这样的,很少有人会将目光看远,只要眼前有足够的好处就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梁欣回道:“就是,他们殊不知之后的后果也是需要他们自己承受的,若是那些魔法师们会处理后面的事还好,但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月孚赞扬道:“不错,你能看出来这么多实属不错,好了,不说那么多了,我们去找个客栈歇息吧。”。 四人走在街上发现了一家门外有着靓丽女郎招揽的酒楼,它的招牌写着“玖吧酒楼”,而那种招客的女郎有好几位。 四人十分感兴趣地走进,一位女郎非常热情地便贴了过来,她穿着清凉的衣服热情道:“客官住店吗?我们酒楼里可是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哦。”。 月孚带头示意道:“带路吧,我们去瞧瞧。”。 说完女郎便领着四人进入了酒楼,酒楼内月孚却是被难住了,因为这家酒楼只收魔币,那些普通人要想来这消费需要那些富家子弟才消费得起,并且这里还没有地方可以兑换魔币,只有那神秘的黑市才有人兑换,并且比例抽成还特别高。 就在月孚犯难之际,归妹走到了前面,只见她掏出了四枚魔币道:“给我们开两间房。”。 酒楼的台账看到魔币便记录了下来,月孚意外地道:“师姐,你怎么有魔币的。”。 归妹骄傲道:“我在离开丰都的时候特意让邰山大哥帮我换的,怎么样,我聪明吧。”。 月孚竖起大拇指赞道:“真聪明,看来这趟要靠师姐你了,跟着师姐吃香的喝辣的。”。 说话间酒楼便为四人开好了房间,随后四人便找了个桌子点了些菜开始吃饭,在等待上菜期间四人看到在大堂的中央有一个舞台,上面正有穿着火辣的靓丽美女在跳着热舞,一颦一簇间让得现场的食客胃口大开,更有富有的食客在热舞女郎下台后邀请她们一同进餐,当然这是需要支付额外的费用的。 美女不仅男人喜欢看,女人也喜欢看,例如归妹便看着那些热舞美女流涎三尺。 四人吃完饭后便回房休息了,然而在上楼的转角处他们看到有食客揽着美女的腰肢走进了房,也有一些食客搂着美女走上了楼,而楼上则是不时传来美妙的歌声。 月孚啧啧道:“这些人真会享受,她们简直太知道男人喜欢什么,女人喜欢什么了,可能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帅气的男子在陪着那些女客饮酒作乐呢。”。 归妹表示同意道:“我也这样觉得。”。 四人并没有逗留太久便回房休息了,月孚,归妹,玉梦月三人一个房间,梁欣则是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 一夜无事后四人照场来到大堂准备吃早饭,然而一位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了酒楼中,只见一道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下巴上的山羊胡以及搭配着圆圆镜片的小眼睛样貌浮现在了四人眼中。 梁欣失声道:“贝师爷?”。 第39章 再临佘初山 贝师爷循声向着四人看去,他抚了抚眼镜道:“什么贝师爷,你们认错人了吧,贝师爷是我哥哥,他做的事可跟我没关系。”。 梁欣十分肯定地道:“你分明就是贝师爷,我从未听过他有什么弟弟!”。 贝师爷嘲笑地摇了摇头道:“朋友,你可以出去问问倒地有没有我这一号人,要是没其它事我可就要走了。”。 说完贝师爷便当着四人的面走出了酒楼,梁欣则是对月孚坚定道:“师傅,他明明就是贝师爷。”。 月孚点点头回道:“没错,他就是那个人,一个人的魂魄是不会骗人的。”。 梁欣不解道:“他怎么能做到出现在这里还肆无忌惮地。”。 月孚回道:“多说无益,与其在这想不如出去问问别人。”。 于是四人便一起出门来到了街上,他们并不打算直接向酒楼打探消息,因为这酒楼明显是专为那些冒险者建造的,并且他们既然愿意让贝师爷入住自然就不可能泄露关于他的消息。 要说佘镇哪里的消息最为灵通,那么一定是五路商会了,毕竟商会的人脉可不是一般小店可以匹敌的。 月孚四人很快便来到了五路商会的店门外,店家在店内看到月孚的身影便赶忙出来迎向他们。 “贵客您来了,快快里面请。”。 店家满脸恭敬地对月孚说道,月孚轻轻抬了抬手示意进店聊便一起走进了小殿。 月孚直入主题问道:“把你知道的关于贝师爷的事都告诉我吧。”。 店家赶忙恭敬地将他知道的事都讲了出来。 “贝师爷本是官府的军师,我也是昨日才知道贵客就是一个多月前佘镇的恩人,话扯远了,就是贵客您把恶虎斩杀之后还揪出了贝师爷和朗富贵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坏蛋,等您们走后他们就被流放了,但是刚好那时丘诃国改制,随后他们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那些人的队伍里。也就是在那时候起佘镇出现了一位自称是贝师爷的弟弟的人,他虽然跟贝师爷的样子有些差异,但其实大家都在暗地里说那贝师爷的弟弟就是贝师爷,那贝师爷弟弟的身份只是他进佘镇的借口罢了。”。 梁欣这时疑惑打断问道:“为何只敢在暗地里说?既然这么确认为何不直接向官府举报?”。 店家叹了一口气道:“没办法啊,刚开始确实有人曾站出来质疑过,但都被官府澄清并且宣布了贝师爷弟弟的身份,之后再有人质疑都会无缘无故被人暴打一顿,所以慢慢也没有人敢再明面上议论了。”。 梁欣再次问道:“那你们怎么那么确认这些都跟贝师爷有关系呢?”。 店家解释道:“且不说这两人的相貌一模一样,单就是那贝师爷在佘初山的地位就能看出来这些打人者就是他指使的,你不知道那贝师爷在佘初山可是混得风生水起的。”。 月孚提问道:“哦?佘初山有什么门道,给我们说说吧。”。 店家说道:“这就有得说了,话说那丘诃国主在得到资助后便将大批山地野地送给了冒险者,他们不仅在那些地方安营扎寨还让周围的城镇一起为他们建造根据地,而贝师爷就是他们对我们佘镇的代理人,他为冒险者们提供了很多好点子,所以冒险者们都非常喜欢他。”。 月孚摸着下巴思索道:“那就说现在佘初山是那些人的封地,然后贝师爷是他们的话事人?”。 店家回道:“可以这么说。”。 月孚沉吟了一下道:“好了,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消息,我们告辞了。”。 店家连忙笑着道:“没事没事。”。 月孚四人之后便离开了五路商会,路上月孚分析道:“现在情况看来还有些复杂,不仅坏人没得到应有的惩罚,就连整个国家都变了样了,据我猜测恐怕官府和那些人还有背地里的勾当,否则他们怎么敢故此肆无忌惮。”。 梁欣咬牙道:“没错,但是师傅我想...”。 月孚抬手道:“就按你的想法来,不用思虑那么多。”。 梁欣重重点头回道:“好,师傅,我们去佘初山看看吧,若是有必要我们就出手!”。 月孚应道:“好,就当如此,我们现在就出发。”。 商议完四人便迅速出了小镇,四人很快就飞到了佘初山,此刻的佘初山已大变了样,山上不仅搭建了一些木制的小屋,山顶位置还建造了一座豪华的城堡,城堡外挂着名牌写着冒险之家。 四人本想进入冒险之家观察一番,然而四人却是被门外的守卫拦了下来,他们让四人出示冒险者徽章,结果显而易见是被拒之门外的。 就在四人欲强闯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那人正是摘掉眼镜的贝师爷,贝师爷在看到来人后便赶忙让守卫放松戒备,他走出来看着梁欣道:“这不是梁欣吗?没想到你还活着,我们能再见面真是太好了,快进来我们好好叙叙旧。”。 梁欣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道:“我跟你没什么好叙旧的,你这出卖同胞的恶魔。”。 贝师爷无所谓道:“呵呵,随便你怎么说,先不说这些了,先进来喝杯茶吧,在这外面站着也不是个事。”说完便示意守卫放四人进入城堡。 除了梁欣以外的三人都没有过多言语,梁欣虽然不愿靠着认识贝师爷的关系进入城堡,单为了不打草惊蛇便只能先这样了。 四人很快便被领进了一楼大堂,这里正聚集了许多冒险者,他们有的成群结队,有的独自站在角落,他们都是在等待这里发布任务好第一时间抢到。 “高级任务:讨伐边界处逃出的魔兽。”。 当任务被发出时瞬间便被大堂里的冒险者们哄抢。 就这样贝师爷带着四人挤到了一处里屋道:“这里如何?是不是热闹无比,这可都是我的杰作,这些冒险者要是没有我的话也不会拥有这么好的公会。”。 月孚开口问道:“你的杰作?不是那些镇民出的力气?”。 贝师爷理所当然道:“没有我从中提出建议又怎么会有镇民来?那些贱民就是干苦力活的,有我给他们提供工作的机会他们感激我还来不及呢,所以我既提供了工作,又建设了好公会,这难道不是我的功劳吗?”。 月孚将脸面化为之前独自在佘镇出现的样子道:“你敢不敢看着我再说一遍?”。 第40章 压榨 贝师爷不在意地扭头看向月孚,本来淡然的脸上瞬间脸色大变,他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你..你是那个人,怎么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月孚笑着道:“怎么不能是我?我是万万没想到你还能逃过一命,是不是觉得我之前走了便给了你机会?”。 贝师爷恐惧道:“你不能杀我!这里那么多人,你会被通缉的!”。 月孚不在意地继续笑道:“那又怎么样,这里是密室,我大可以杀了你就改头换面离开便是。”。 贝师爷听完月孚的话顿时身体一顿,随后他赶忙跪下抱住月孚的腿求情道:“大侠您放了我吧,我已经被流放了,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月孚的脚直接一甩将贝师爷甩飞撞在桌子上,顿时整个桌子连着贝师爷皆被掀翻在了地上,而当贝师爷再次站起时脸上已经没有了求饶之色,只见他得意笑道:“谢谢你了,承蒙你这一脚把我踢到了求救按钮上了,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我在求救,若是你们敢动手的话瞬间便会被人包围!”。 月孚神色不悦地看着贝师爷,这时梁欣赶忙拉了拉月孚的衣袖凑到他的耳边道:“师傅,您别冲动,这里那么多人您不可能全部灭口,到时候被人传出去了您的名声就不好了。”。 月孚摇头道:“我对名声向来都不看重,别人如何看是别人的事,于我无关。”。 梁欣再劝道:“现在杀了他也只能泄泄愤而已,等撬出些有用的消息再动手也不迟呀。”。 月孚脸上的不悦瞬间消失转而赞道:“不错嘛,徒儿你通过了我的小测验,后面就由你来拷打一下这个坏蛋吧。”。 梁欣恭敬道:“师傅英明,徒儿这就去。”说完便走到贝师爷的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月孚身边的归妹小声地对月孚问道:“师弟师弟,你真的是在测验小梁欣吗?莫不是想意气用事被发现找的借口?”。 月孚拿出折扇啪得一声打开放在胸前道:“那当然,你师弟我可没那么容易被情绪左右,毕竟这是属于梁欣的地盘,恰好也锻炼一下他的才智,这也算是一场不错的修行呢。”。 归妹还是有些不相信道:“真的吗?”。 月孚点头道:“比珍珠还真。”。 梁欣在用摄人的眼神把贝师爷看得一阵发毛后开口道:“那个朗富贵呢,让他出来,不要跟我说你联系不上他。”。 贝师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我现在就联系,你别冲动!”说完便催动了一只便携魔法鹰放出了消息,很快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密室之中,他正是马不停蹄地跑过来的朗富贵,由于身材肥胖又刚从二楼跑下来此时已是气喘吁吁。 朗富贵拿着手帕擦着汗对月孚恭敬道:“大侠您回来啦,我们又见面了。”。 月孚没有回复旁若无人地搬起地上的凳子坐下,朗富贵见月孚不搭理他便尴尬地一笑继续向梁欣道:“梁欣啊,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梁欣这时一个闪身来到朗富贵的身后便是一脚,朗富贵的身体便如炮弹般飞向了贝师爷,两人撞在一起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梁欣冷峻道:“跪下跟我说话,不然我就帮你们打断腿再跪下。”。 两人挣扎着跪起道:“梁欣,我们怎么说也是旧识,你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虽然贝师爷已经通知了很多人,但他也怕对方一个脑抽就把他们杀了,他们受通缉也是后面的事,而他们丢了小命就是眼前的事啊。 梁欣严厉喝道:“我们方才上山发现这里还有很多人在盖房子,我看他们个个瘦的跟柴似的,你们怎么解释!”。 贝师爷眼珠一转便答道:“真不关我们事啊,是他们自己身子瘦,我们给他们饭吃他们还不吃呢。”。 梁欣冷笑一声道:“是吗,那让我来问问当事人吧,师傅,有劳了。”。 师徒二人心意相通,月孚折扇在面前一扇便将一位中年男子挪移了过来,而梁欣则是同一时间封住了朗、贝二人的五官感知,顿时两人看不到、听不到、说不出、闻无味。 梁欣对着中年男子解释道:“我们找你来是为了问你一些事情,你无需感到害怕,这两人也听不到和看不到你说的话,你也无需担心,这位想必你也有些眼熟,他便是之前灭杀恶虎的人。”。 中年男子看到月孚的脸顿时喜道:“没错,是恩人,既然是恩人把我召来,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梁欣点头道:“好,也不是什么复杂的问题,我就问问你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那么瘦弱还要来此做工。”。 中年男子低声叹了口气回道:“我们也没办法,官府要求我们每家每户都要出至少一人来此做工,而我们又不愿家里的孩子来此便自己来了。”。 梁欣示意道:“那然后呢?这也不会导致你们如此瘦吧。”。 中年男子继续道:“他们让我们给他们盖房屋,但是每天还给我们吃些猪食,他们说我们只配吃猪食,如果想吃别的就自己花钱买,结果他们卖的价格贵得离谱,就算是我们搭上工钱也吃不上几顿,我们总不可能出来干活还要自己贴钱进去吧,所以我们这些人都不敢花钱买食物,然后他们还不准我们私自离开佘初山,要是有人私逃被抓回来就是一顿打,第二次逃跑甚至会丢了小命,于是我们就只好自己饿了啃啃草吃吃树皮。”说完他已经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梁欣愤怒道:“真是岂有此礼,这些人真是不把人当人看,大叔你先去休息吧,后面的事我们会处理。”说完月孚便将他送回了原地。 梁欣看了看月孚,月孚点头示意他随意,于是梁欣便放开两人的感知道:“你们压榨百姓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轻饶了你们,准备受死吧!”。 话音落下,朗富贵和贝师爷立马求饶了起来,然而梁欣的心丝毫没有动摇,就在他要出手斩杀两人时门外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声音。 “手下留情啊!他们不能杀!”。 第41章 进退两难 梁欣举起的手停在了空中,他向声音来源望去发现来人正是镇司,梁欣脸上的表情顿时难看了起来。 这镇司在他们前去官府的时候不见其人,如今他们要斩杀恶人了他却是及时出现,虽然镇司算得上是梁欣的恩人,但那个梁欣已经死了,他那么多年服务他们也算是偿还了收留之恩,如今镇司阻拦自然让梁欣非常不爽。 梁欣脸色愠怒道:“镇司,为何阻我?”。 镇司看着像是变了个人的梁欣吞了口口水道:“他们不能杀,要是杀了他们就是在向冒险者宣战,在向魔法师宣战,现在整个丘诃国都是魔法派,你们杀了他们会让佘镇遭受灭顶之灾的,到时候受苦的就是老百姓啊。”。 梁欣怒道:“什么狗屁理由,他们就这么重要吗?杀两个罪魁祸首跟那些魔法师有什么关系!”。 镇司连忙解释道:“朗富贵他可是资助了很多钱财的,而那贝师爷则是冒险者公会会长的心腹之一,他很受会长的喜爱的。”。 梁欣恢复平静道:“真的如此严重吗?”。 镇司回道:“千真万确!”。 梁欣勉强点了点头再次问道:“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参与其中?”。 镇司犹豫了一瞬回道:“我没有参与半点。”。 梁欣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事情看来就只能如此告一段落了,梁欣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月孚,月孚则是慢慢站起身来到梁欣的身前用折扇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 随后月孚便先是走到镇司的面前审视了他一圈,然后径直来到朗富贵的面前便是一脚,朗富贵的一只脚被月孚死死地踩在地上。 朗富贵吃痛地大叫了起来,紧接着月孚抬脚又是一脚将另一只腿踩断。 朗富贵此时已不顾形象地拼命求饶,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月孚的脚,后来是朗富贵的手臂,等两只手臂都断裂后月孚便一脚把朗富贵的胸腔踩地凹进去,随之而来的便是朗富贵的死亡了。 一旁的贝师爷早就已经被吓得青黄交加了,随着月孚将目光看向贝师爷,镇司终于在多次犹豫后抖抖索索地说道:“恩人,死一个富商还兜得住,死一个会长心腹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可惜月孚不是他能劝得动的人,贝师爷看着不为所动的月孚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月孚的双眼似乎会说话一般盯着贝师爷仿佛是在等他说话一般。 在贝师爷哭喊了一阵后终于被那股压力压得崩溃了,他大声地喊道:“我说!我说!我都说!镇司也是我们的同伙!他在事情败露后就提前嗅到危险便想出了自囚大牢的办法,他瘦弱也是在黑市买了消食丹吃的,都是演的!我们三个人是平分好处的!”。 随着贝师爷的坦白,镇司的脸色瞬间也变了,梁欣愤怒又失望地看向镇司。 镇司努力控制了他的恐惧勉强道:“他是在污蔑我,他一定是想拿我当挡箭牌,恩人你要明察啊。”。 贝师爷满脸鼻涕地爬向月孚的脚道:“大侠你要相信我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人,我不该听他们的鬼话害人,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我会好好对待大家的,求求你放过我一次吧。”。 月孚一点也不会心软,他用折扇重重地打在贝师爷的手臂上,只见手臂应声碎裂。 这下镇司不敢再多说什么话便大声喊道:“不要!”话音落下,一大批身着盔甲的冒险者走了进来,他们将月孚围在中间,手中的各式武器更是死死地对着他们四人。 月孚将目光看向镇司冰冷道:“这就是你报答的方式吗?”。 镇司脸色阴沉道:“谁让你们如此放肆的,我说了不能动你们依旧要动,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月孚的脸上已经冷若冰霜,他大可以轻松将在场的所有人灭杀,但是他知道这些人都只是冲在前面的炮灰而已,他们的目的或许就是要把他的名声搞臭,最好是再牺牲一个小镇的人来栽赃他一个滥杀无辜的罪名,斩杀冒险者或许还能以切磋为由,而滥杀普通人可是会被全天下唾弃的。 就在月孚下定决心打算大不了找人来罩着佘镇的打算大开杀戒时又有声音从城堡外传来。 “朋友可否停手?寡人代整个丘诃国求朋友放国民一条生路。”。 如此大的一顶帽子扣下让月孚不得不暂时停手,也许他的样子可以变回伪装前,但归妹、玉梦雨、梁欣他们却是都被众人记下,他们是逃不了的。 丘诃国国主坐在飞毯上落在城堡外,跟他一同来的还有冒险者公会的会长,会长是个十分年轻的男子,他与丘诃国国主并排走了进来。 会长见贝师爷被断了一臂顿时脸上浮现不悦之色,他高傲地说道:“现在你向我道歉我还会考虑放你一马,不然这事可不算完!”。 月孚示意身旁的梁欣道:“你如何看?”。 梁欣不知所措道:“师傅,徒儿愚昧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月孚点了点头道:“无妨,你的修行才刚开始,多经历些事便能有自己的想法了。”。 说完月孚便一挥衣袖将玉梦月和归妹收进袖里乾坤,随后他便提起地上的贝师爷道:“人我就带走了,歉呢我是不可能道的,要扣帽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扣的,我就不信你们能把所有目击者屠尽,我要保人随手便是成千上万,倒是我倒要看看是消息传播地快还是你们灭口速度快。”说完便带着梁欣和贝师爷消失在了原地。 那会长看着月孚走之前丢下的话以及一块玉石脸色阴晴不定,丘诃国国主也是脸色难看,现在进退两难的境界变到他的身上了。 冒险者公会会长捡起地上的玉石瞬间便被一股内力冲进体内,片刻后他的嘴角流出一行血道:“那人实力强劲,恐怕我们想栽赃也会被他留下证人。”。 丘诃国国主冷哼一声道:“算他走运,会长快随寡人回宫养伤,寡人定会送上美人为你疗伤。”。 会长可惜道:“可惜了一名好狗腿子,这次没有十位美人可说不过去啊。”。 丘诃国国主朗笑道:“定然没有问题,会长请。”。 随后他们便起驾飞往国都了,这也体现了丘诃国的领域实在是小,从国都飞往边陲小镇也不需花费多少时间,其中当然有国都本就并非在整个丘诃国的正中心,但也没差多少。 梁欣在云上疑惑地问月孚道:“师傅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呢?”。 月孚神秘道:“只是为师看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接下来就看一出好戏吧。”。 第42章 异军突起 佘镇外不远处便是北州与冀州边界,在靠近冀州的这一边正有一支小队在向着佘镇的方向摸索,他们是一个十人队的斥候队,他们配备了统一的盔甲以及相随的猎犬,这些猎犬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它们不仅速度不凡还悄无声息。 很快斥候队便打探到了消息返回了他们处于隐秘树林的大部队。 “报告将军,前方为佘镇地带,为丘诃国的边界小镇,经斥候队探查证实了那里存在一处魔法师方的冒险者公会据点。”斥候小队队长向着军营高座上的将军报告道。 高座上的将军回应道:“好!继续安排人盯着他们,随时等候我的指令!”。 小队长“是”地一声便退下了,将军在小队长走后对隐藏在高座之后的一人说道:“这是我们远征军在进入北州遇到的第一批冒险者,我们的试验是否可以开始了,若是成功的话我们大晴王朝的实力和人民将会迎来更美好的未来!”。 高座之后的那人眼中也充满期待道:“时机已到!就拿这小国丘诃祭刀!”。 将军脸色潮红兴奋道:“好!大晴能有卫师如此人才真是太好了,你一定会名垂千古的!”。 卫源同样开心地回道:“大晴能有白将军如此军神也是大幸。”。 ...... “师傅,他们就是您说的奇人异士?”梁欣向着月孚询问道。 归妹和玉梦月也是看着月孚等他给出解答,贝师爷则是被月孚封住耳口鼻只留眼睛一种感官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天上上去又下来。 月孚对梁欣说道:“徒儿你还是观察不够啊,你观那将军便能看出其身上的杀气震天,从此可以看出他一定是位英勇善战的战士,与那些运筹帷幄的将军相必他或许少了些文气,但若是以此便认定他只是个莽夫就会陷入他的迷惑,实际上一个能携带如此杀气的将士怎么可能光凭蛮力就能拥有呢?再说那在暗中的文士,他的双眼明亮且睿智,而那将军又对他恭敬有加并且还让他贴身听取军中消息足以见得他是以谋略着称,所以他们所拥有的能量必定只会比我们料想中大而不会小。”。 梁欣好奇道:“照师傅的意思似乎是已知晓二人身份,还请师傅解惑。”。 月孚娓娓道:“将军姓白名起是中州大晴的一名将军,据不完全统计光他一人在战场上灭杀的敌军便有百万之多,当然这也是截至今日的数量,据说在大晴统一之初便已带军歼敌了七十万,所以这些年他还是有所收敛的。至于那文人则是姓卫名源,是一位颇有思想的人,他曾提出过一个很好的一个思想,这里就容我卖个关子,毕竟有些话还是他自己说出更妥一些。”。 梁欣期待道:“能得到师傅的欣赏一定是个很妙的话吧,不过师傅您怎么知道那么多,莫非是从未来而来?”。 月孚眼神深邃淡淡微笑回道:“那倒没有,只是你师傅我脑子里装的东西比较多而已。”。 ...... 第二天清晨,阳光还没洒在佘镇的墙上便有一批士兵整齐地围着佘镇边缘将它牢牢镇住,整齐的脚步声如同打鼓一般在佘镇百姓的心头敲响。 镇司在听到动静后如惊弓之鸟一般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他实在是被月孚的强硬搞怕了,他生怕这是月孚在捣鬼便匆匆忙忙地带着士兵来到镇外发现他们佘镇被装备精良的士兵包围了。 镇司对着最近的士兵小心翼翼问道:“不知你们是...”。 那士兵并未理会他,但从大批士兵后方走上了一人,他的战甲与寻常士兵有着明显的区别,他的是一种银白色的软甲,是人一眼便能看出他的地位不凡。 银甲男子对镇司冷傲道:“我们乃大晴远征军是也,吾乃军中大夫是也,本军为讨伐魔物以及外来者而行,你们镇中可有?”。 镇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犹豫问道:“什么人算是外来者呢?”。 银甲大夫严肃回道:“渗透古洲者皆为外敌!”。 镇司赶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们这里绝无此类人,还请贵军放过我们小镇百姓。”。 银甲大夫再次大声道:“若无外敌我们自会撤退,大家说是不是!”。 大军随即齐声应道:“是!”。 银甲大夫接着喊道:“驱逐外来者!”。 大军复颂道:“驱逐!驱逐!驱逐!”。 三声驱逐一声更比一声强,那喊声直接将整个小镇的人都喊醒了过来,当然那些逗留在镇中的冒险者也不例外。 镇司见状连忙催促道:“大人,您看我们小镇哪有那本事啊,您若是有何要求便去面见国主便是,相信国主会给贵军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而镇司的心里则是在祈祷那些冒险者千万不要出来。 可惜事与愿违,有些嚣张的冒险者被扰了美梦自然要出来看看是什么不开眼的家伙敢如此喧哗。 一批睡眼惺忪的冒险者仅仅提着些武器便冲了出来,他们有人怒斥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在这里扰人清梦,是活得不耐烦了吗?敢惹我们冒险者公会?”。 银甲大夫命人拦下想要通风报信的镇司上前道:“这里是丘诃国,你们又算什么东西!”。 那人顿时又怒喝道:“整个丘诃国都是我们冒险者投资的,所以现在就算说丘诃国是我们的国家也没有任何问题,你敢在我们的国家出兵还如此放肆,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镇司此时的心里便只有“完了,完了。”他们丘诃国就算有冒险者资助又如何,就算是有魔法师作为后台又如何,对面可是强大的大晴王朝啊,他们所拥有的力量绝对不是这些冒险者可以对抗的。 银甲大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原来如此,那我们就可以放心出击了,你们整个国家都是我们的目标,所以就拿你们先洗洗刀!兄弟们!开战!”。 第43章 师夷长技 随着大夫的一声令下,大批的士兵便把出来问罪的这几名冒险者围在中间,他们手中的长矛死死地对着冒险者们,但凡他们有什么动作便会被瞬间洞穿。 更多的士兵则是涌入镇中将待在镇里的冒险者们一一羁押,晴军专门研制了一种禁魔镣铐,只要是被这种镣铐困住之人都会失去对魔力的控制从而达到禁魔的目的。 可以说禁魔镣铐就是专门用来囚禁使用魔法作战的人的工具。 很快佘镇便被晴军清理干净,那些冒险者也被一一戴上镣铐押往了后方军中,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一条路。 临走前最先出来的冒险者还在嘴硬道:“你们等死吧,其他人会为我们报仇的。”。 银甲大夫笑道:“那就正合了将军的意了,来人,把镇司押上来!”。 说罢便有士兵将镇司押了上来,大夫对着跪在地上的镇司道:“是不是觉得我们要把你杀了?放心,我会放你走的,你乖乖地去他们的据点报信去,要逃跑的话也要把消息带去再说,你明白吗?我们给他们一个正面对战的机会,滚吧。”说完便一脚踢在镇司的身上,镇司连忙靠着势头滚了几圈便手脚并用地逃走了。 银甲大夫向军中挥了挥手,几位擅长跟踪的斥候便来到了他的身边,他吩咐道:“你们跟紧他,但凡他想独自逃跑就打断腿抓回来。”。 得令后几位斥候便很快跟在了镇司的身后。 银甲大夫继续安排道:“二营留下镇守此地,其余人随我向前,目的佘初山底,我们要在傍晚前安扎好营寨。”说完便带着其余士兵赶往佘初山下。 “报!卢大夫已完成佘镇的清理,现在正向着佘初山下进发!”。 白起微微颔首道:“退下吧。”。 待士兵退去,卫源说道:“果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现在就看那处据点够不够我们试验了。”。 白起回道:“不必担心,这里只是小汤小菜罢了,真正的大菜可是整个丘诃国呀,要是陛下知道我们收了一个国家会如何想。”。 卫源回话道:“陛下必然是看不上这个小国的,毕竟此地距离皇都甚远,并且两地还有大块地域间隔,所以陛下一定是会将此国换个明事理的国主便不再理会。”。 白起同意道:“确实是陛下的风格。”。 卫源满眼睿智道:“静看吾等师夷之技震人间。”。 ...... 佘初山下,此时已近傍晚,连绵的营寨将佘初山唯一的路拦下,一支千人的特殊军队在营寨中央休憩。 最开始佘初山上的冒险者在听到镇司的通风报信是不以为意的,他们是会魔法的冒险者,他们怎么会怕凡人的军队呢,所以他们依旧做着以往的事,然而当大军将佘初山堵住时便有些慌了,他们有人曾试过硬闯,但是却是被他们以人数的优势将他困住,当他被戴上镣铐时便被轻松拿下。 最后直到傍晚晴军安好营他们彻底慌了,冒险者之家内聚集着所有的冒险者,其中据点的家主面色严峻地召集了在场的强者,他们打算联合突围,若是可能的话就将晴军一举歼灭。 次日天明,家主带领着数千名冒险者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山下,就在他们以为双方要进行一场惨烈的战斗时晴军却是从前方分开了一条道,道路的尽头便是营寨中央的那一千名特殊士兵。 位列两旁的士兵整齐地竖起盾牌,一道围栏就这样出现在了上路之上,站在中间的卢大夫对冒险者们大声道:“我们也不欺负你们,我们就以千人战你们所有,若有本事活下来便放你们一条生路,如何?”。 家主面无表情道:“如此轻视我们你们是会后悔的,到时死了人可不要怪我们。”。 卢大夫退出双方的中间大声道:“那就开始吧。”说完冒险者阵营便有人发动了远程魔法,一道道火球向着千人军飞去。 就在火球要落入军中时一道蓝色魔法阵从军中亮起,一发发同样的水球将火球尽数拦下,就在冒险者们诧异之下千人军开始了进攻。 只见千人军四人为一组化为了二百五十个小编队,四人默契合作联动魔法,一辆装配有巨弩和火铳的战车便出现在了场中。 随着战车发起冲锋,所有战车齐射巨弩,很快便有二百五十位冒险者被巨弩洞穿身亡,那些冒险者们这才想起防御,他们接连发动了各系魔法,然而都被战车轻松躲过或被防御拦下。 战车犹如猛兽冲进人群,近距离有些冒险者被火铳直接击毙,更惨的则是被战车碾压致死的人。 冒险者里也不乏强者,其中便有一位施展刺剑的魔法师,他掌握了稀少的光系魔法重创了一辆战车,那辆战车的四人在被击溃的瞬间化整为零才没被伤及肉身,但是随着他们散开,那名剑士便找准机会将四人重创,好在有别的战车支援及时才没被斩杀。 眼看对方出现了硬茬,千人军再次变换,魔法阵再次发起,部分战车现出四人与冒险者开战了近身肉搏,他们召唤出了各种奇异的兵器,有带着链条的长戟,有能爆炎的长棍,这些武器奇思妙想结合了多个武器的特点至人出其不意。 最后战斗结束,冒险者们尽数伏诛,而千人军则只是有数十名重伤人员,百余人轻伤,其余人也只是消耗了些魔力而已。 卢大夫喜道:“好!战得漂亮!你们几队上山排查,其余人原地等待将军前来阅军。”说完便有部分士兵开始向着山上摸查,他们一路并没有再看到冒险者,但骨瘦如柴的平民倒是有许多,他们被士兵们护送下了山然后送回了佘镇。 虽说没有搜到冒险者,但躲在地下的镇司却是被揪了出来,他被士兵领着来到了刚好到达的白起身前。 镇司看着白起寒毛直立,他跪在地上苦苦求饶,可惜回应他的只要掉落的脑袋。 白起看着一人未折的千人军十分开心,他大手一挥说道:“今日大军原地庆祝。”说完他便一顿,随后再次高声道:“可以喝酒!”说完将士们纷纷欢呼了起来,这一路上他们不曾大吃大喝过一次,终于在今天迎来了在外征战的第一顿酒,他们怎能不高兴。 第44章 入轮回 一夜宿醉后将士们依旧在回味昨日的狂欢,待整军重整旗鼓,白起先是下令当众斩杀了所有俘虏,随后他便带着大军向着丘诃国的其它地区进行清扫,当然他们在扫过一片地域后都会留下几位教化百姓的人,他们都是卫源的学生,他们不仅掌握了关于魔法与生活的技术还个个是第一批的本土化魔法师,他们给自己取了个稍有异议的名字——魔修,此魔修非彼魔修,这个魔修是魔法修士的简称,所以之后他们会帮助当地恢复往日生活,并且会毫无保留地授予当地人农用魔法。 月孚四人全程看完了晴军的所作所为,毫无疑问他们是非常惊艳的,不仅是不输原本魔法修士惊艳四座,更多的是晴军的行为真的犹如晴空下的暖阳净化了所过之处。 月孚提溜着已经绝望的贝师爷道:“看了这一幕我们的行程恐怕要变一变了,徒儿你可愿让为师赐你魔法之道?”。 梁欣恭色道:“师傅相交徒儿自无拒绝的理由。”。 月孚点了点头道:“好,那为师定让你成为这天下第一魔法师!”。 随后月孚便让归妹和玉梦月自己回水德城,而他和梁欣则是要去个特殊的地方,送走了归妹后月孚将梁欣带到了一处无人之地,他对着梁欣道:“徒儿,事发突然为师就长话短说了,接下来为师要带你下幽冥,入轮回,为师会亲自为你编织一段人生,你在那轮回中的所有感受都会刻在你的记忆中,当你再次苏醒后很快便能掌握那段人生的能力,准备好了。”说完他的脚下便裂开一道大缝,月孚带着梁欣果断跳下,而贝师爷则是被月孚在路过黄泉边时随手丢下,值得说的是贝师爷恰好被路过的寒鸦看见,它见地府地域竟来了个活人而且身上还有熟悉的味道,于是它便将他叼回了巢。 月孚一路来到了轮回台,随着一阵施法,梁欣就这样在轮回台边安然沉寂了下去,月孚看着梁欣语重心长道:“我可是非常看好你的,你可别让我失望啊,不过既然下来了刚好去找秦广王叙叙旧,看看有没有能点神的神在也好顺道点了。”说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背靠着轮回台的梁欣开始了他的轮回,当他再次睁眼时只有一段特别的记忆,并且此时他的名字是华衔枝! 华衔枝感觉自己处在一片暖洋中,自己被液体包裹着,暖暖的,很安心,于是华衔枝想要努力地睁开双眼看看,但似乎是有股阻力,或是天命一样的东西在阻止他睁眼。 努力挣扎了一阵后,华衔枝感觉一股疲惫感传来,慢慢地就再次失去意识。 八个月后,华衔枝在八个月里曾多次醒来,也曾尝试过睁眼,但都以失败告终,但每次苏醒,他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在变强。在八个月后的今天,他再次苏醒,并且他有预感,今天一定可以睁开眼,于是华衔枝开始了他的又一次尝试。 冥冥中的阻力依然存在,但现在的他已经有一定的力量去与它抗争,华衔枝感觉用出了他吃奶的劲一般,但还是没能成功。 这时,那股要让他再次沉睡的力量袭来,这次华衔枝非常不甘,因为他感觉就差一点就能成功了,于是,他拼命地去撕扯,两者的拉扯仿佛作用在他的灵魂中一般,这种感觉让华衔枝的灵魂传来一种撕裂感,这种感觉就像是脑袋要爆炸一般痛苦,但华衔枝死死地坚持着。 突然,“哒”地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一样,而华衔枝的双眼也随着那声音徒然地张开了,四周一时间都变得死寂,刚刚在拉扯的时候,意识里全是自己的嘶吼声,现在那股拉扯的力量已经消失了,华衔枝的疲惫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虽然他前世不抽烟,但他知道,现在如果他给他一支烟的话,会非常舒坦。 此时华衔枝虽然已经睁眼了,但似乎是还没适应,或是说之前一直处在黑暗中,所以还没能适应有光的世界。慢慢地,华衔枝看到了,他仿佛处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中,在“海洋”中,还有很多星光闪闪的亮点,让他一时间以为自己处在星空中。 看着周围神奇的一幕,华衔枝被深深地震撼了,回过神再一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个还未出生的婴儿,肚子上还连着供养的脐带,拥有前世知识的华衔枝不难猜出他现在还在母体中,看样子大概还要一两个月才发育完全。 眼看还有时间,他就索性继续感受四周液体的神奇,感受这股生命的力量。 一晃,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在华家的一处偏屋中传来一阵啼哭。 “哇呜,哇呜...”接生婆将怀中的婴儿递向孩子的目前,林兰并笑说道:“瞧瞧这孩子多有力的哭声,将来一定是人中龙凤!”林兰也虚弱着笑着,并看向一旁面露喜色又有一丝无奈的男人。(此时的华衔枝则是在心里默默翻了翻白眼,都活过一世了,那能不有力吗,呵呵。) 男人叫华炎,是华家非嫡系的一名族人,而林兰则是一名普通人家的家世,华炎与林兰没有什么联姻利益,有的只是两方欢喜,一家人对外人来说平平淡淡,但其中的幸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第45章 觉醒 时光荏苒,五年很快就过去了,华衔枝已经五岁了,看着在小院中像模像样锻炼身体的小衔枝,林兰将小家伙叫来身边,温柔地抱着他,轻声说着:“小衔枝,你知道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华衔枝理所当然地并且一副可爱地回道:“当然是爹爹取的呀。”林兰笑道:“是爹爹取的,但最开始是因为在娘还没有小衔枝时,有日在林中,一只七星白鹿嘴衔不知名的树枝给娘,然后回家不久就与你爹爹有了你,所以你叫小衔枝呀。”华衔枝笑嘻嘻地挥舞着手中的树枝。 这时华炎一脸严肃地地走来,宠溺地摸了摸华衔枝的头说道:“小家伙五岁了,明日族里要举行觉醒仪式,不知道小衔枝会觉醒什么属性的,唉...”林兰也是有点担心,因为华炎是火属性的晶核,而林兰是冰属性的,两人的孩子真是不确定。 华衔枝则是不同,华衔枝此刻内心还是挺激动的,毕竟记忆中的前世是个十足的混子,而今生在这个新奇的世界可以有无限种可能,自然是期待能大放光彩的。 很快,第二天转眼就来了,族内总共百来位孩童需要觉醒,而觉醒地点则是在族内的广场上,觉醒仪式将由族长亲自举行。 随着朝阳的升起,族长一声令下,“觉醒仪式起,开始觉醒!”随即便有族人搬来一座巨大的水晶,此水晶名为觉醒水晶,一块价值十万两银子,要知道整个华家的一年收入也才百来万,并且一座觉醒水晶只能为一百位孩童进行觉醒,当它的耐久度没有后便会碎裂。 “此次共有一百零一位孩子需要进行觉醒,每一位孩子都是我族人,也都是我族的未来,但觉醒水晶只能容纳一百位,所以我们必须有人做出牺牲,我们将会以抽签的形式,抽出两位孩子,他们将会一起进行最后一个名额的觉醒,虽然这样会让水晶的效果变差,但只要天赋够好,也还是能够觉醒的,现在开始抽签!”族长的话免不得让在座的家长们开始紧张,华炎也不例外,毕竟这世上可没那么多天才,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的儿子是天才,老爹都没啥大本事,还指望孩子有啥天赋。很快抽签结果出来了,每一个孩子都有一个编号,而抽签将会由族长亲自抽取,在大家的紧张下,族长慢慢打开了抽取的两张号码,随后大声说道:“将一起进行觉醒的是一号和一百零一号,请他们出来吧。”随着人员的公布,周围传来了庆幸的声音,但几家欢喜几家愁,华炎和林兰看着手中的号码沉默着,沉默中带着些绝望。华衔枝何等聪明,在成年人的视角一下就知道了自己是被抽中了,于是说道:“爹,娘,我可是天才,没事的。”虽然知道是安慰的话,但听到孩子这么懂事的话,华炎和林兰心里也是很欣慰。 突然,场内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另外一位被抽中的人是族长的亲孙子,华武看着自己的族长亲爹华勤急道:“爹,这...”华勤则是无奈回道:“族内族人一视同仁,我是族长,我更应该以身作则,武儿,你要对晨儿有信心。” “肃静!既然两位做出让步的孩子已经出现,现在正式开始进行觉醒,依据号码排依次进行,大家不要急。” 随着仪式的开始,华衔枝拿着号码牌在一旁看着依次进行觉醒的孩童,这时,华晨拿着一号的号码牌走到华衔枝身旁,说道:“你好,我叫华晨。”华衔枝也可爱地说:“你好,我叫华衔枝,我知道你,你爷爷是族长大人。”听到这话,华晨就有些恼怒地说道:“哼,爷爷是爷爷,我是我,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跟你交朋友了。” “好吧,那我不说了,我叫你晨哥吧,我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了。”华衔枝笑道。 华晨十分高兴,因为之前的同龄人都因为他的身份,对他畏首畏尾的,这是第一次有同龄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所以他高兴地说:“没问题,以后哥罩你,我们哥俩肯定可以成功觉醒。” 说完华衔枝也笑笑着说好,然后两人就开始观看场上的觉醒仪式。 仪式很简单,只要把手放在水晶上,水晶会自行引导觉醒人的内心,并且根据各自的内心觉醒晶核的属性。在这个世上的属性可以是任何东西,有的人是元素属性,而有的人是物体属性,并且觉醒的属性也分为一到九级,越往上的越稀有,也越强大。 场上的族人大多觉醒的都是一级两级的级别,三级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就在这时,场上传来了一阵惊呼声,天空突然降下了一道雷劈在了场上的觉醒人身上,原来是场上的觉醒者觉醒了五级的雷属性,这位觉醒者是大长老的孙子华雷,名字跟他觉醒的属性也是很配。大长老开心地大笑,随着场中的烟雾散去,华雷的身影显现出来了,虽然只有五岁,但他的身高已经比一般同龄人更高了,并且伴随着身上的丝丝雷光,显得他是这么的不凡。 随着华雷的惊艳觉醒后,随后的觉醒就没有比他更高级的人出现了,但四级的孩子也还是有两位的。很快就轮到最后的两位了,在万众瞩目下,华衔枝和华晨走上了觉醒水晶前,此时的水晶已经可以看到丝丝裂纹了,并且其内蕴含的能量也是微乎其微,两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将手放到了水晶上,水晶开始发出微亮的光芒。 华衔枝感觉到有一股力量进入了他的身体,并且让他不自觉地去想一个对他来说特别特殊的东西,这时华衔枝的脑中开始闪回过往的一切。 有前一世的各种颓废,也有这一世的种种美好的回忆。但能够让他觉得特殊的也就只有史宇了,想到这,突然华衔枝想到一段特殊的经历,那就是还在母体时,努力睁眼看到的景象,想到那片金色的海洋,华衔枝便痴了,华衔枝现在的脑中只有那片金色的海洋。随着华衔枝的入定,一旁的华晨则是早早地就入定了,一开始华晨感觉还好,但毕竟是两个人在共用,很快,华晨就感觉到了一股无力感,水晶的能量开始枯竭了,但又过了不久,华晨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能量,这股力量继续在帮他觉醒。华晨不知道这股力量出现的时间和华衔枝入定的时间近乎在同一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场中的两位不知是因为是两人同时举行还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两人的觉醒比其他人更久一些。 在众人的注目下,华晨的周围开始出现阵阵热浪,天空中的的骄阳突然闪耀了一下,只见天上突然降下一道天火,天火仿若一道圣光一般将华晨笼罩着。 周围的族人无不在震惊之中,因为只有七级以上的属性才会引来天地异象。 “啊” 华晨的痛苦的吼叫将族人们的思绪拉回,但是围观的族人们都不知道天地异象会发生什么,故而也不敢冒然地出手,看在眼里的族长以及华武也都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天火沐浴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迎来了尾声,只见天火慢慢散去,沐浴其中的华晨大口地喘着气,随着华晨的喘气可以看见肉眼可视的热气从其嘴中呼出。 此时的华晨站在阳光下,仿佛就如火神降世一般神圣,他的周身仿佛有未熄灭的火焰显示着他火之子的身份。 周围的族人们开始发出震撼的感叹,有的在说“天佑我华家,我们终于有一位真正的修炼之才了。”有的则是在说“族长的孙子才这么小就有如此风采,我们华家要崛起了!”。不管是哪种声音都是发自内心地喜悦。 此时的华衔枝仿佛已经被遗忘了一般依然在觉醒水晶前面,他的觉醒还在进行! 在外人眼里,华衔枝就像是被震惊地呆住了一般,但真正的奇异只有华衔枝自己看得到。 在华衔枝的眼中,四面八方正有各种颜色的能量向他飞来,此时的他就像是风暴中心一般,四周肆虐着各种能量,而他并未受到任何伤害,不仅如此,华衔枝身体甚至在吸收围绕着他的能量,并且在他丹田的位置正在凝聚一块水晶。一块最原始,不具任何外形的原形态水晶。 其实,华衔枝的异样在华晨的天地异象一开始就发生了,并且华衔枝的吸收能量持续到华晨的天地异象结束也开始了尾声,当大家都还在震惊华晨的天赋时,华衔枝也感觉到身体内的水晶已经不再吸收能量。就当华衔枝以为这一切要结束时,华衔枝突然发现,他眼中的世界慢慢变成了金色,变成了让他有点熟悉的金色。 金色愈来愈烈,周围的能量全部变成了金色的,让华衔枝就像是回到母体中一般的感觉,渐渐地,四周的金色能量骤地收缩,把华衔枝丹田中的水晶包裹着,然后“啵”地一声,就像是水珠滴落的声音消失在丹田内,随之不见的还有那本该在丹田内的水晶。 不久后,族长大喝一声“肃静”,周围的族人们纷纷安静了下来,只见族长华勤走到华衔枝的身边,温柔地说道:“孩子,别气馁,没觉醒成功也没关系,以后族内会再找觉醒的草药给你觉醒的。”华勤的内心很愧疚,因为他认为是因为华晨的觉醒吸收了太多的能量,所以才让华衔枝没能觉醒成功,并且他也知道,能用来觉醒的草药是很难被找到的。 华衔枝此时的表情是呆住的,因为他还在震惊于体内水晶的消失,在外人眼里,他这就是活脱脱的被打击到了。 此时的华晨也走了过来,他拍了拍华衔枝的肩头,耍酷地说道:“衔枝弟弟,以后哥哥我一定会给你觉醒草药的,在这之前哥罩着你。” 华衔枝此时也从震惊中缓过来了,随即开朗地笑着“嗯”了一声。 觉醒仪式就这样过去了,聚集的族人们也各自回家了,华晨也与华衔枝挥着手道别。 华炎和林兰一人一只手牵着华衔枝走在回家的路上,华炎几次欲言又止,但不等华炎开口,华衔枝先说了,“爹,娘,其实我已经觉醒成功了,只不过是发生了一点意外,水晶在我身体了藏起来了。”华炎和林兰只当是华衔枝在安慰自己,所以也苦笑着回道:“好~好~”华衔枝知道,他们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因为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上个世界,人们都只会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事,对于一切自己认知以外的事都很难去认同,多以华衔枝也没有继续辩解,并且以他这才五岁的年龄,谁又会相信其中的真实性呢。 索性华衔枝就在父母的牵绊下蹦蹦跳跳的回家了,此时距离觉醒已经过去了一下午了,夕阳下,走在回家路上的一家三口,余晖仿佛在落笔作画,小小的路上,留下了长长的影。也许这就是人们口中说的几家欢喜几家愁,华晨一家正在灯火通明,欢欢喜喜,华衔枝一家则是简简单单,愁容而归,当然其中不包括华衔枝。 此时的华衔枝只是想着,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既然不通,一笑而过便是。 ...... 第46章 一剑通阴阳 梁欣的轮回才刚刚开始,月孚只是为他构建了故事的开始,而他将续写接下来的故事,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但唯有一点,那就是月孚相信梁欣苏醒之日便是一飞冲天之时。 月孚为梁欣施展了结界便来到了秦广王的大殿,秦广王见月孚竟破天荒地来到了这里便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调侃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啦?”。 月孚熟悉地找了个桌椅坐下道:“我就不能来看看你?”。 秦广王无趣地继续手头的工作道:“你要没事的话可不会来找我,除非是来看我笑话的。”。 月孚自顾斟茶道:“好吧,我就直说了,其实是我前段时间收了个徒弟,有些事想请你帮个忙。”。 秦广王头也不抬地回道:“说说吧,我能帮就帮了,不过我现在地府的事都忙不过来了,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 月孚喝了一口茶道:“也没啥大事,就是想你帮我照顾一下我那徒弟,刚刚我把他放到轮回台那轮回去了,你要是有空就帮我时不时去看看,以我的推算他可能还要几年才会苏醒。”。 秦广王一挑眉道:“你又擅自用地府的东西,要是让大帝知道了非得跟你呛几句。”。 月孚无所谓道:“说几句又不会掉块肉,就只是借用一下而已嘛,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愿意帮我的话我能帮你解决你现在最想解决的麻烦事哦。”。 秦广王感兴趣道:“目前最麻烦的事?难不成你要帮我处理地府的事务?”。 月孚摇了摇头道:“我可没有这闲工夫,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想个办法。”。 秦广王回道:“哦?说来听听。”。 月孚详细说道:“其实也算是给你的报酬吧,你之前不是说过不知道是谁在人间抢你们生意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抢你们生意的正是你的大帝,他消失在幽冥就是去往了人间,他还带着其他九大阎罗的人间体在人间创立的丰都,所以有很多亡灵和恶魂都是被带去了那里,那里白天与寻常城镇一样,但到了晚上又是另一番风景。”。 秦广王急道:“我可没有骂大帝的意思,你可不要乱说。”。 月孚嘿嘿坏笑道:“想我不说也行,你给我地府的权限,我想亲手惩治一些人,顺道再重温一下幽冥之道。”。 秦广王有些为难道:“这不太好吧,要是让大人知道了可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月孚哎呦一声道:“我已经见过后土娘娘了,她对我可是要好的朋友,借用一下地府也没什么的,放心吧。”。 秦广王想想也勉强答应道:“好吧,你可要按规矩来啊,不然乱了阴阳可就完了。”。 月孚让人非常安心道:“我是谁?我肯定会按规矩来的,作为回报呢我会为你打通丰都和酆都的通道,到时你们互通后也好让另外几位阎罗帮你减轻一些压力,怎么样?”。 秦广王感激道:“谢谢你,谢谢你为了帮我还找个理由,我真是太感动了,感动得我都想流泪了,呜呜呜。” 月孚白了他一眼道:“你就扯淡吧,你要能挤出一点泪我都服你。”。 秦广王脸露喜色道:“开个玩笑嘛,不过这次真是要谢谢你了,所以你快动手吧。”。 月孚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便起身道:“走吧,一起出去看看我如何出手。”。 秦广王连忙放下手中的事务跟了上去,两人来到酆都上方虚空而立,只见月孚双眼变为璀璨的金色,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扩散开来。 月孚开始动作了起来,只见他左手持鞘状摆放,他腰间的朱砂葫芦缓缓飘到了左手化为了一柄朱红色的剑鞘,而剑鞘上方正有一道剑柄伺机待发。 月孚的右手缓缓握住诛杀剑的剑柄,随后他拔剑便对着酆都之上斩去,一股至阳至刚的剑气便直冲而上。 做完这一切的月孚便将诛杀回鞘,此时诛杀已恢复平静,随后剑鞘再次化为葫芦坠于月孚腰间。 此时的秦广王已经傻了眼,他没想到月孚的办法是直接将酆都上方斩出一个大窟窿,他颤颤巍巍地说道:“这是可以的吗,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月孚轻笑一声回道:“这有什么不妥的。”。 秦广王说道:“你这打通的通道是不是有些草率了,既不未定又如此阳刚,怕是地府的阴阳都会受到影响。”。 月孚胸有成竹道:“放心吧,都在我意料之内,上面有人接应的。”。 月孚说完秦广王便见到上方的通道慢慢稳定了下来,一股至阴至柔的力量将月孚的力量稳定了下来,两股力量相互交缠最终将通道稳定了下来。 一道温柔的女声从上方传来:“道友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出手?”。 月孚笑脸回道:“那时当然,你我二人心意相通,自然是知道该如何做的。”。 那道女声回道:“道友又嘴贫了,既然通道已开,那我就回来看看吧。”说完一道端庄的身影便从酆都上方降临,秦广王见到她的瞬间便忙低头恭敬道:“见过后土大人。”。 后土温柔地示意道:“不必多礼,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秦广王连忙回道:“应该的,既然下神最早觉醒自当担起此任。”。 后土说道:“后面就两边一同处理地府事务吧,总让邰山他们自己任性也不是办法。”。 秦广王恭敬回道:“那下神这就去与大帝商量事务。”。 后土点头道:“嗯,去吧。”说完秦广王便消失在了原地,当他再次现身时已在丰都邰山的面前。 月孚看着后土称赞道:“道友依旧如此端庄。”。 后土也笑着回道:“道友你也依旧如此跳脱。”。 月孚微笑回道:“我这是自由,想干嘛就干嘛,我最讨厌的就是被条条框框自缚手脚你也是知道的。”。 后土看了看四周道:“许久没回来了我就不与道友闲聊了,道友你就自便便是。”。 月孚挥了挥手道:“告辞,不送。”。 说完后土便进入了酆都,而月孚则是环绕一周后向着一个放心便飞了过去。 第47章 亲惩狼狈 月孚飞到一棵枯树下,这里正有一个巨巢建在枯树之上,月孚先是觉得这个巢穴有些眼熟,当他再仔细一感知便明白了缘由。 枯树上了巨巢正是寒鸦所建,它自从被月孚流放到此界后便很快就习惯了这里的环境,黑白无常也没有过多的刁难它,所以它带着它的孩子们已经成为了地府的一员,此前贝师爷正是被寒鸦中途叼走,此时贝师爷早已被寒鸦喂给了它的孩子们。 贝师爷死后灵魂还未被拘,月孚在感知之后便迅速来到寒鸦身边,寒鸦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便亲昵地在月孚的手上蹭了蹭,它这是在感谢月孚的不杀之恩。 月孚摸了摸寒鸦的头便缓缓化为了一副地府鬼差的模样,月孚手中镣铐向前一丢,贝师爷的魂魄便戴上了手铐脚链出现在了月孚的面前。 月孚押着贝师爷来到了鬼门关,他特意在此等候了片刻,很快另一位鬼差便押着朗富贵的魂魄来到了此处,自从黑白无常不在以来地府拘魂勾魄的差事也是一件麻烦事,这鬼差见月孚要帮他处理那道魂魄便也欣然同意了。 就这样月孚同时押着贝师爷和朗富贵走进了鬼门关,月孚手中的刑鞭一下下地鞭笞在不舍挪步的两鬼身上。 鬼门关周围的忘川河水散发出了一股气息冲刷着两鬼,慢慢地两鬼便适应了这里的气息,它们的脚步也慢慢机械化了起来,很快月孚便押着两鬼走上了黄泉路。 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泉路上两鬼数次试图转身回头,然而都被月孚严厉喝止并且鞭刑伺候,两鬼被打得嗷嗷乱叫。 走过了黄泉路之后便是奈何桥,桥前的孟婆自然是不在的,不过她走之前留下的孟婆汤还有些剩余,算算时间最近他们也差不多可以回归了,所以孟婆汤的储量还没到见底的地步。 月孚打了两碗孟婆汤让两鬼喝下,喝下了孟婆汤的两鬼并没有什么反应,这当然不是孟婆汤失去了功效,而是因为孟婆汤本就是要在进入轮回台后才会生效,否则鬼魂在受罚时失去记忆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喝过了孟婆汤,走过了奈何桥,两鬼到达了望乡台,月孚带着两鬼在三生石上看了自己的前世今生,前世的他们果然是两只狼狈,它们被猎人捕杀后便投胎成了人,然而他们并没有珍惜这个做人的机会,他们看着自己贪婪、虚伪、欺压弱小的各种脸面在三生石上一一划过。 看完了三生石两鬼一人便继续往前,再前面便是迷魂殿了,一人两鬼从鬼门关一路走至迷魂殿恰好是七日时日,月孚押着两鬼各自回到人间看了看他们的家人,此时他们的家人早已离开了佘镇,因为他们的缘故,他们的家人已无法再生活在佘镇,他们看着一遍遍咒骂他们的家人也大哭了起来,他们试图去触摸他们,可惜最终都只是撩动阵阵阴风打在家人的脸上。 月孚勾着恋恋不舍的两鬼再次回到了迷魂殿,迷魂殿内月孚喂他们喝下了迷魂汤,自此之后他们便永远地阴阳两隔。 出了迷魂殿,前方正是摄人的酆都城,进入酆都城,秦广王外出并不在一殿内,所以月孚便代为执掌划定了生死寿命。 随后两鬼便来到了二殿,楚江王光明正大,最为厌恶的便是谋财害命、扰乱秩序之辈,此处设有活大地狱,月孚按照罪行大小将两鬼施加了钢叉、剑叶、铁床等小地狱刑罚。 当两鬼憔悴地走出二殿时已是破烂不堪,随后便是三殿,此处设有黑绳大地狱,两人在阳世做人时贝师爷所值官位却因利益便失了爱民之心,故需要经受此处十六小地狱之刑罚,而朗富贵则是引诱他人,制造纠纷,因此亦要受罚。 接着是第四殿,他们犯了交易欺诈罪推入合大地狱,数日惩罚后接着是第五殿,他们再次因计较名利、嫁祸他人等罪行入此间叫唤大地狱受刑。 如此接连走过了十大殿,两鬼在每一层大殿皆因犯罪被打入地狱经受刑罚,其中最为让人记忆深刻的当属拔舌刮肉了,如此刑罚若是活人早就断了气,但是对于鬼魂来说就无法再次死亡了,除非是魂飞魄散,然而既然这是地府的刑罚又怎会让你轻易魂飞魄散,所以两鬼就这样痛苦地走过了酆都城。 类似两鬼这般被判处进入所有大殿的是少之又少的,若是以往的话或许会统一到某一大殿,可惜这次是月孚所判,所以贝师爷和朗富贵便经受了如此多的刑罚。 赎完了罪两鬼便被押到了幽冥界,此幽冥界与俗称的幽冥有些不同,俗称的幽冥泛指整个地府阴间,而幽冥界则是一处魂魄生活的地方,这里有五方鬼帝,有着大大小小的各级机构,那些阴寿未尽的魂魄便生活在此界,他们在过完阴寿之前是无法进入轮回台投胎转世的。 贝师爷和朗富贵两鬼的阴寿自然极长,他们需要在此度过无数岁月才能再次转世轮回,即使是阴寿到头等待他们的也已注定,他们必定是再次进入畜生道成为猎人的猎物。 月孚将两鬼送进了幽冥界便离开了,当他再次回到酆都时他一拍脑门道:“哎呀,怎么把那个镇司忘了,真是大意了。”。 想了想月孚又自语道:“算了,让丰都的人关照一下他就是了,懒得再跑一趟了。”。 算算时间月孚在这里也呆了半个月了,于是月孚便向已经轻松许多的秦广王招呼了一下便回到了人间。 驾驭纸舟飞在天上的月孚感到身心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如此经历在他记忆中也是极少的,毕竟他可是很少掺和阴间的事的。 月孚一路回到了水德城发现现在的水德城已经大变了样,整个城中平静祥和,丝毫没有之前火精灵殿在时的吵吵闹闹,当然城中的繁华自然依旧,其中最大的功臣便是含真宫与火神殿了。 第48章 百年 辰山,含真宫殿内,归妹、玉梦月、王质与月孚和伊平齐聚一堂,月孚稳坐大殿内朝着山外的方向若有所思。 半晌后月孚缓缓起身来到殿外,几人随着他的脚步也一起走了出去,月孚临崖望着下面的富贵湖徜徉道:“这些日子我记起了好多东西,我打算在此湖创立一个宗门,王哥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王质临崖而立回道:“兄弟相邀,老夫自当鼎力相助。”。 月孚转头诚恳地对着王质的双眼继续道,“小弟恳求老哥委身做我宗门的看门人,不知王哥是否愿意?”。 王质轻笑一声望着远处的美景无所谓道,“老夫俗人一个,做个看门的又何妨?”。 月孚一礼道,“有老哥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多谢老哥。”。 王质摆了摆手,而一旁的伊平则是好奇问道,“你打算起个什么名字呢?”。 月孚摘下腰间葫芦灌了一口酒豪迈道,“本是天上仙,今乃人间客。人间惊鸿过,皆为我辈人。就叫它‘人间惊鸿’吧,宗主便是人间客,弟子就是惊鸿客,每代弟子上限为百人,非奇异者不入我门。”。 伊平拍手赞道,“好!好个非凡的想法,那宗门之地道友打算如何安排呢?”。 月孚轻指向着富贵湖一点道,“我在回来的路上就唤了一物,算算时间现在也快到了,喏,你们看。”。 说完众人循着月孚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巨龟驮着一座岛屿从富贵湖中心浮出。 众人见到这一幕不禁双目放出异彩,伊平则是惊异道,“是那只负山龟?不知道友苏醒几分了?”。 月孚双目散出金光道,“水德,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一直都是苏醒的呀,只不过现在脑子里的记忆回来了而已。”。 伊平微喜道,“那岂不是那日就要来了?”。 月孚呵呵一笑道,“还早着呢,怎么也得等点神录完整再谈其它啦,所以我决定从今日起便云游四方,至于那边我会不时敲打一番,而我师姐他们就有劳你们照顾了。”。 归妹听到月孚的话便有些急道,“师弟你要丢下我们啊?”。 月孚拍了拍归妹的头安慰道,“师弟我出去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弟子好给师姐你带回来呀,你们和王哥一起好好把宗门建设一番,这样也好省下不少时间呢。”。 归妹嘟囔着嘴勉强道,“好吧,那师弟你要多回来啊。”。 月孚保证道,“好,我保证,那就再见了各位。”说完月孚便与众人道别便消失在了原地。 归妹恋恋不舍地看着月孚离去的方向,半晌后便收拾心情招呼着几人去到负山龟所背的岛屿上安置了起来。 ...... 很快十年时间便过去了,这十年月孚没有回过一次宗门,他在这十年多次威慑众神殿,而经过几次敲打后他们便很快老实了下来,仅有一些不听话的妖怪会出来扰乱世间,但很快便会被仙家宗门斩杀或是被月孚见到直接化为点神录的养料。 要说魔法师组织也是颇为坚韧,即使有大晴王朝的远征军在古洲大陆上日日扫荡,然而魔法依旧如附骨之疽一般融入了人们的生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渐渐习惯了魔法带给生活的便利,所以人们对魔法的排斥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完全接纳了它,有些人竟还认为会魔法便高人一等,而那些潜心修道的人则是被认为是老土落后。 十年时间月孚寻了几位天资奇异的弟子,在授予他们修炼法门后便让他们自行返回人间惊鸿了,而现在月孚则是再次回到了幽冥的轮回台边,因为此时月孚的大弟子梁欣已有苏醒之兆。 瘫坐着的梁欣悠悠转醒,他朦胧的双眸缓缓睁了开来,梁欣刚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月孚的笑脸,月孚笑着对梁欣道,“徒儿,感觉如何?”。 梁欣脑中一阵眩晕,缓了好一阵后梁欣双目明亮道,“师尊,我很好,感谢师尊为我传道。”说完梁欣便起身对着月孚一礼。 月孚轻声道,“起来吧,看来你果然不一样了,不错,向为师展示一下你的成果吧。”。 梁欣回道,“是!”,于是梁欣便在月孚面前施展了起来,随着梁欣的运功,一道玄妙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传出,随后一阵腾雾将他笼罩,当烟雾散去,只见原本的梁欣已化为了三道面容极为相似的道体,月孚看着这一幕赞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能将‘化道千万身’以自己的理解化为了适合自己的功法,虽然只能化出三道道身,但也足够了。”。 三位梁欣齐声回应道,“谢过师尊赞赏,徒儿比起师尊自是不如这才投机取巧修出这三具道身。”。 随后三人依次说道,“师尊,这具道身专修魔法之道。”最左边的梁欣出言道。 “这具主修仙道。”,“本身专修科技之道!”。 随着三位梁欣介绍完自己所修的大道后月孚点了点头道,“大善!只是科技之道切记莫要在这世间显露,待到来日自有机会大放异彩!”。 最右边的梁欣一礼恭敬道,“徒儿谨记师尊叮嘱。”。 说完这些月孚便伸了个懒腰道,“也差不多该回趟宗门了,不然你师叔怕是要怨气冲天了,徒儿你不知道,在你轮回的这十年里为师可是帮你找了好几个有意思的师弟师妹呢,我们路上一一给你介绍介绍。”说完便带着梁欣们离开了幽冥。 一路上月孚介绍了这十年的变化以及有关人间惊鸿门的事,对于能有一个自己的势力梁欣也是非常高兴,对于这个宗门他也是颇为期待。 很快月孚便带着仙道梁欣来到了鬼岛之上,至于另外两具道身则是被月孚隐藏了起来,他们被月孚安排在了暗处进行修炼,毕竟论谁看到三具道身的人都会按耐不住好奇心而一探究竟。 “晚辈梁欣见过前辈。”,“嘿嘿,真是名师出高徒啊,真是仙风道骨,不愧是月老弟的大弟子。”。 ...... 就这样,百年时光一瞬而过,月孚的人间惊鸿门也早已稳定了下来,梁欣在被月孚带回后很快便接任了门主的职位,而月孚则是退居幕后,所以世人很少有人知道人间惊鸿门里有这么一位神秘的人间客。 人间惊鸿门在短短百年时间便已跻身古洲大陆最为强大的势力之一,虽然这个势力的人数不多,但他们宗门的弟子无一例外皆是拥有一人灭一宗的存在,所以虽然只是不到百人的宗门却是可以在古洲大陆上稳稳立足并拥有非常大的威慑力。 月孚的点神计划也在百年后的今天将近完成,如今距离点神录完整只差最后一神,当然这一神也无需操心过多,毕竟谁会操心自己呢? 月孚浮于高空俯视着整个大陆,古洲大陆的西边有很大一块地区如今都属于众神殿,众神殿麾下的魔法殿以西边为大本营向东方辐射,如今西州的佛门正联合众多修士共同抵御众神殿的侵蚀。 月孚收回目光神圣道,“神战之日是时候来了,各位道友!随我!出征!”说完一股信念瞬间以月孚为中心辐射至了整个大陆,而呼应他的便是道道冲天的霞光。 第49章 神战 “月孚”单手施展法印祭出《点神录》,《点神录》翻动着飘向空中,它快速地翻动一页页记录着天界众神的页面,最终在翻到头后再次回到一直空着的第一页定住。 《点神录》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吸引着整个天下的修道者,他们有宗门的宗主,也有跟随宗主一同的长老,更有自愿随战的众多弟子,他们从世界的四面八方向着这里赶来。 “月孚”自然是感知到了那些人的存在,但他并没有过多地理会他们,因为此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月孚”的双眼再次化为了神秘的金色,道道金光从他的身上射出,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的身上传遍大地。 点神录的首页开始浮现一串文字,而当它完成时便是点神录完整时。 “乾,天也,天之帝者当属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金阙云宫九穹御历万道无为大道明殿昊天金阙至尊玉皇赦罪大天尊玄穹高上是也,玉皇大帝统率三界,领众神将再度飞升进军新界,今本录既全,通道将启!”。 记录后便是玉皇大帝威严的画像,而在场的“月孚”则是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威严开口道。 “吾,张自然是也!”。 是的,自从月孚的脑中被乾塞入了那段被称为信息的记忆后便已不是月孚了,记忆涌入昏迷转醒的月孚已经是张自然了,而真正的月孚则是陷入了无尽的沉睡。 所以这百年来都一直是张自然的一场历练,虽然张自然对月孚心有所愧,但为了飞升大业却是不得不如此。 收敛心神,张自然摇身一变身着金龙甲手持诛杀剑,与画像中的头戴十二行珠冠冕旒,身着九章法袍,手持玉笏的庄严形象不同的是此时的他一身锐利,毕竟此后便是一场大战。 张自然看着虚空中投射下一道入口的点神录果断进入,紧随而入的便是距离最近的伊平众神,他们毫不犹豫地也进入了入口,之后便是接二连三赶来的众神。 当点神录的入口即将关闭时一只大手扒在了入口之上,有了大手的阻拦,入口的关闭也骤然停了下来,之后便是道道充满魔力的身影进入了入口,那只阻拦的大手更是传出丝丝闪电将入口扩大了些许。 最后,大手的主人也是一头钻进了入口,而进入通道后映入眼帘的便是荒凉的大地。 张自然率领天界的人马集结在了一起,他对着最后进来的那位淡淡说道,“此为虚界,是为我们厮杀特意准备的地方,想要离开这里不付出代价怎么可以呢?是吧,宙斯!”。 神王宙斯魁梧的身躯落在众神殿的阵营冷冷开口道,“来战便是!”。 话音落下双方阵营便向着对方冲撞在了一起。 张自然直接找到宙斯便战在了一起,宙斯手持闪电所化的武器与诛杀剑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泰山大帝带领着地府众多强者与冥王哈迪斯的冥界大军厮杀在了一起,两大幽冥激烈地拼斗在了一起。 其他神仙也各自找到了相应的对手,而那些宗门的长老弟子则是在地面上浴血奋战,修士的血和魔法师的血染红了虚界的大地,就连天上的神仙也不时喋血。 这一天,外面的人们只感到天旋地转,地面时时传出剧烈的震动,天上更是出现了神战的虚影憾人心神,他们看到强大的修士被撕成两半,他们看到神血洒落人间。 这一战从天明到天黑,再到天明,如此不停不歇持续了一天一夜,双方战士死伤无数,重伤者更是数不胜数,那些死亡的人身体里的能量都被虚空中的点神录吸收,那些神血在浸入大地后也同样被汇集在了一起,然后被点神录一口吞下,此时点神录开启真正通道所需的能量已趋于完整。 “叮”得一声脆响从空中传遍天地,一个散发着神秘与玄妙的通道从点神录下方出现。 距离通道最近的张自然见状便欲进入通道,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通道的一瞬间他便被一股力量拽回。 只见张自然的身上被锁链和钩锁紧紧锁住,十二条钩锁讲他的身体从后洞穿,十二主神各自拉着一道锁链将张自然从通道口拉回。 这时后土几神想要来支援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张自然手中的诛杀剑自行护主飞出砍在锁链上,可惜结果却是诛杀剑剑身寸裂掉落在了地上。 十二主神随着宙斯的一声令下催动锁链沉入大地,张自然被迅速包裹并拖入地下,十二主神趁此机会来到通道边便果断进入,其中阿波罗全程都是皱着眉,看得出来他似乎也是被迫联手暗算张自然。 十二主神陆续进入通道,而阿波罗则是在十二人的最后,就在他要踏入通道的那一刻他定住了,他对着通道里面的几位兄弟苦涩开口道,“我不能跟你们走了,再见了。”。 阿波罗此时的胸口正有一把断剑将他洞穿,他的神力在快速流逝,那十二道锁链只能困住他,但想杀他还是太异想天开了些,不过这被困住的些许时间确实是非常致命,没人知道这十二主神会在里面做什么。 通道内的宙斯等人满脸震怒,尤其是宙斯的脸上更是一脸阴翳,他狠辣地冷冷开口道,“按原计划让他们给阿波罗陪葬!”。 “轰”得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通道内炸裂开来,通道入口也在这一刻开始迅速变小,张自然其实在他的手触碰到通道的那一瞬脑中便有庞大的信息乍现,他已然知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所以才会在接收信息时被偷袭得手,否则以十二主神的实力也很难暗算到他。 通道眨眼间便消失不见,而点神录则是布满了裂纹,其中更是积攒着巨大的能量将要爆发。 张自然瞬移到点神录的上方双手快速挥舞稍稍稳定住了点神录炸裂的趋势,张自然的一头秀发和身上的战甲都被狂风吹散,他大喝一声道,“徒儿来!在场的道友们,如今情况有变,恐怕我们这次不能一同飞升了,但是我们断然不能让他们占得如此先机,所以贫道只能凭借点神录最后的能量强行进入通道,如此行径不确定性太大,所以就让我与劣徒一起冒这个险就是了,之后点神录所爆发的灾难就只能靠你们自己来抵御了,我会在那里等着各位的,贫道去也!”说完便抓着梁欣的科技道身强行在点神录的下方撕裂开了一个口子钻了进去,而在离去前月孚的身体从空中落下,张自然在进入口子的瞬间离开了月孚的身体还给了月孚最后的自由。 点神录没了张自然的稳固顿时炸裂开来,那股混合了无数能量的不稳定分子瞬间席卷了整个虚界。 巨大的爆炸声后便是无声的肆虐,在场的神各施手段企图抵御风暴的侵蚀,可惜大部分的神都瞬间碎成肉块掉落在地,那些尚存的修士更是化为了齑粉仿佛从未出现。 第50章 神页篇:大轮回术,故事开始! 万物寂寥,这一天人们看见天漏了,地陷了,整个大陆都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好在各大势力共同携手保护下了不少民众这才免得人类灭绝。 虚界,死寂的大地上传来了一丝动静,一只玉手从大地下探出,随后一具略显狼狈的身影站在了土地上。 来人看着破败的虚界低头念声,“阿弥陀佛,张道友走前的传音究竟是何意?轮回?是要贫僧施展大轮回术吗?如此多的神魂恐怕就算是我也会陷入长久的沉睡啊,唉~”。 虽然嘴上说着有些勉强的话,但如来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犹豫,只见他单手拈花状口中颂着轮回经,轮回台更是被强行从幽冥挪移至了虚界。 一股因果轮回之力便如风暴般覆盖住了整个虚界,虚界中游离的亡魂尽皆投入轮回台,也许是百年,也许是千年,若干年后他们会陆续再次降临人间,他们将从零开始再次修行,待到再次临登仙道便是他们重聚之时,只是那时的他们该何去何从就只有到时才能知晓了。 如来默念一声法号便化为了一尊石像就此沉寂了下去,轮回台虽然收到的是轮回在场的所有亡魂的指令,然而轮回台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它将所有蕴含魔法气息的亡魂都拒之门外,当所有修士的亡魂都进入轮回台后,轮回台便出现了些许裂痕。 就在轮回台也将落在如来石像旁沉寂时一道残破的身影出现在了轮回台前,冥子只剩半具身躯的身影如恶鬼般死死地看着轮回台和如来石像。 冥子那半张脸勾起一抹疯狂得笑着,随后他便将那仅剩的一只手搭在轮回台上催动了这残躯中的剩余力量,一团黑炎将他吞没,他以献祭自己的方式强行催动了轮回台,再加上他们冥界特殊的转生术将在场的己方亡魂全部送入轮回台中,最后他的残魂也一头扎进轮回台,于是轮回台瞬间从中裂成了两半,而那些亡魂也成为了这世间最后一批进入轮回的人,往后世间若无人再掌轮回道,那么死亡便不再是新的开始,他们的亡魂将会继续残留世间,或是修行鬼道,或是沦为别人的养料,亦或者是夺舍别人占据他人之躯! 点神录也在爆炸中碎成了无数书页散落人间,如今万道崩裂,无论是谁都有机会成为新的神仙或是天神,当然,要想荣登天道自然是有着非常大的阻碍,幽冥中还在遭受刑罚的恶鬼将再无约束,地下迷宫的魔物也将侵略人间,要想在世间活下来想来是件难事,不过好在世人也不乏新起之秀,他们会带领人类继续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 年,距离神战已经过去了一万多年,后世的人们对神战的记载少之又少,他们只知道从万年前那次神战之后天下大变,人族不再是这个大陆的主人,而西边也出现了一块同样庞大的陆地,古洲大陆与魔洲大陆组成了一块新大陆,恶鬼从幽冥爬上了人间,兽族占山为王成立宗门,还有不时出现的夺舍老怪物也在世间肆意游走,弱小的人死了只能被抓来炼制成资源就此消散在世间。 大陆西部,南罗域,惊鸿门,十五岁的少年月孚被惊鸿门的外门大师姐冷双从冷家带了出来,她对这个从小就被冷家收养的杂役颇为喜爱,他们从小就结伴长大,虽然冷双贵为冷家大小姐,但实际上冷双的年纪也就比月孚大了一岁而已,随着俊俏的月孚慢慢长大,年满十五的他还是被冷月带走了。 感受着手中被轻轻摩挲的触感,月孚的思绪逐渐清晰,月孚仿佛做了了个非常非常长的梦一般,他的脑中有意识在告诉他一件事,那就是他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了,但又想不起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整理脑中的思绪还是给他带来了很多好处的,就如他以前一直都生活在冷家,与冷双是类似青梅竹马的关系,当然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成为冷双的青梅竹马的。 月孚忽然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因为冷双竟然如欣赏个人宝物一般捧着月孚的一双手陶醉地把玩着,温热的气息不时吐在月孚的手上让他有些羞耻。 月孚尴尬地咳了一声诺诺道,“小,小姐,可以不要这样吗...”。 冷双一双凝眸看向月孚娇声道,“小孚~,我们以前不都这样的吗,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月孚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便沉默了下来,冷双则是凑近贴着月孚细语道,“对了,看来是这趟出门让你有些不适了呢,小孚你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到了,等到了惊鸿门我带你好好看看这精彩的世界,那里没有家族那么多人七嘴八舌,更没有人会责骂你,昂~”。 月孚僵硬地点了点头,之后冷双便不再对月孚有更多的动作,她就只是紧紧牵着月孚的手直到他们乘坐的飞舟来到了一处大宗门。 “大师姐你回来啦,这位是...”,看守山门的弟子试探性地问了问后面的月孚。 冷双面无表情地回道,“他是我从家里带的下人,你帮我给他办个杂役弟子的身份吧。”。 守门弟子恭敬地回道,“好的大师姐,我立马便去办。”。 冷双带着月孚开始向着外门殿的方向走去,留在原地的则是一道关于月孚姓名年龄的声音。 守门弟子自然知道冷双的用意便默默记下了,等身份牌做好给冷双送去便是。 冷双和月孚来到外门殿,他们一路回到了冷双在外门里的落脚处,冷双示意月孚随意坐下便解释道,“小孚,虽然我是外门大师姐,但是我们这也只是惊鸿门的一处分门,我们该遵循的规矩自然没有例外,所以之后只能委屈你先住在杂役区了,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晋升成内门弟子了,到时候我会有属于自己的小院,那时候我让你来陪我就不是问题了。”。 月孚想解释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对上冷双那对充满怜爱的眼神一下就让月孚肚子里的话又吞了回去。 月孚勉强地吐出了一个“好”字,很快守门弟子便送来了月孚的杂役身份牌,冷双让守门弟子帮忙带月孚去杂役区的宿舍,于是月孚便离开了冷双的住所,冷双依依不舍地看着月孚离开的方向,随后她便闭门开始了她的突破,只要这次闭关她突破成为高阶魔修士那么她便可以成为内门弟子,虽然分门的内门弟子没有主门的内门弟子那么好,但她要的只是这个身份能让她和月孚同在一个屋檐下就足够了。 冷双,入门不过一年的时间便从毫无基础的普通人成为了一名六阶的魔修士,并且是成为外门的第一人,这无疑是代表着冷双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她的未来必定是前途无量! 此时的月孚则是被带到了杂役弟子的总管处报道,八字胡的冯管事在听完守门弟子的解释后便端详着月孚开口道,“你就去十三区吧,我一会儿让人带你过去。”,之后守门弟子便自顾离去了,只是他离开时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不过最终他还是选择默默离去。 第51章 浇花种药,偶得奇宝 杂役十三区,月孚被同区的杂役弟子领回了宿舍,十三区位于宗门的山谷处,这里既有充足的光照,又有充足的水源,所以这里是一处专门种植惊鸿门草药的地方,而分配到这里的杂役弟子全部都是为药园而服务的。 带月孚回来的是一位面容憔悴的男子,他面容惨白满脸虚弱,一路上也是没有与月孚说什么话,等两人到了药园后憔悴男子指着一处房屋说道,“以后你就住这吧,这间屋子许久没有人住了,你自己打扫一下就是了,屋外有水源你自己找一下。”说完便迈着虚弱的步伐往一旁的屋子走去。 月孚再三犹豫还是问出了口道,“师兄,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憔悴男子没回头摆了摆手道,“我叫王平,你叫月孚,我知道的,不说那么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等我休息好再与你说明我们的职责,对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可别乱跑,药园里的药也千万不要去动。”说着还打了个深深的哈欠。 月孚见状也不再理会,他推门进入自己的房间,开门产生的风吹起了一阵灰土,一会儿后月孚看着布满灰尘的房间便为自己打了打气就开始了打扫,既然他的记忆缺失,那么就好好看着眼前的事就好了,毕竟至少他的智慧是还在的,相信以后的日子总有机会恢复记忆的。 收拾了一下午,月孚终于坐在了干净的床上休息了下来,安稳下来的月孚也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了,一直呆在这里做个杂役弟子是不可能的,那么他要想改变这个身份就必须借助冷双的力量,但是这个代价似乎有些让他难以接受,用肉体换取利益这不就相当于肉体交易了吗?等等,肉体交易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会知道这个词呢?月孚心想道。 想了好一会儿月孚还是没想到个究竟便不再多想,就当是他潜意识里的记忆吧,随后他又开始了对自己未来的规划,他决定了要先找个修炼的法门来开始他的修行,毕竟普通人都差不多是在十五岁这个年纪开始修行,所以他也还不算晚,不过就是比起旁人他还是有很多劣势的,毕竟他们都是从小就开始有意地锻炼,更有些有条件的甚至前几年就开始了修行,而他则是从小就做杂活也没条件锻炼。 想着想着王平也终于起来了,他敲了敲月孚的门便走了进来,他看着打扫地十分整洁的房间说道,“不错啊月孚,收拾得挺干净的,手脚挺利落啊。”。 月孚看着气色好了不少的王平挠了挠头回道,“师兄见笑了。”。 王平找了个位置坐下介绍道,“现在我就跟你说说我们的工作,你被分到十三区药园真是有够倒霉的,我们这的差事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喔。”。 月孚虚心请教道,“师兄请讲,师弟洗耳恭听。”。 王平这才娓娓道来,“如你所听的那样,我们平日里就是要照料药园的草药,定时为它们浇灌施肥以及除虫等种植的活就行了,但是如果照料的草药出现了死亡和丢失的情况那么你就要为此负责了,要说是他人破坏了话或许还能饶你一命,但是如果是你做的话就必死无疑了,那是基本上你就可以当药园的肥料被处死了,所以你要细心照料药园,做得好的话好处也是非常多的,我们的每月可以领的资源和俸禄可是别人的两倍呢,而且还能提前去藏书阁挑选一部下品的功法,要是你运气好的话选中三阶功法也是有可能的。”。 月孚听了那么多也没听到什么危险的地方便明白王平的话还没说完,于是他便回道,“师兄,那我具体应该注意些什么呢?不知可否细说一下。”。 王平也不再隐藏说道,“这药园虽是宗门之物,但是里面的人情世故是不会少的,所以平日里有的长老啊,师兄师姐们会来取一些草药辅助修行,到时我们就以自然折损上报就是了,你可不要傻憨憨地乱说话啊,另外药园里有一株血灵草需要每日为其灌溉血液,我们可以自己去山林里狩猎,也可以向宗门求助,不过一般宗门是让我们自己解决就是了。”。 月孚听完便表示知道了,之后王平便放下一本《草药种植要诀》便离开了月孚的房间,临走前还告知了食物的所在。 就这样,月孚很快便浏览了一遍草药种植要诀,外面的天也黑了下来,月孚随意吃了点东西便打算继续研究要诀,这时王平敲响了月孚的房门。 王平进到屋里与月孚吩咐道,“月孚,我们每晚都要守夜以防有人在晚上偷偷进入药园,昨日我熬了一整晚,今天就由你来守夜吧,刚好也可以熟悉一下药园的各种草药,这七日大概是不会有什么威胁了,你就放心去守夜就是了。”。 月孚答应了下来便带着草药种植要诀来到了药园,整个药园非常大,不过种植了草药的面积大概只有二十亩地的样子,那二十亩地被阵法围了起来,只要有人闯入便会自动报警,而能安静进入的便只有药园门口那一处地方。 月孚用身份牌在阵法上感应了一下便被允许进入,随后月孚便进入药园开始了守夜,这一晚上月孚对着草药种植要诀辨认了每种草药,这些草药大部分都是用来炼制一些下品丹药的或是辟谷丹的,其中还有一些珍贵的灵药则是用来宗门炼制各种帮助修行的丹药所生,它们往往需要更加细腻的照料才能成熟。 一夜平安无事,没有贼人妄图造次,月孚也是依据草药种植要诀将一些晚上需要浇灌的月光草等一一灌溉,等天亮了也是将其余该灌溉的灌溉,该施肥的施肥,等王平起床月孚已经基本做完了早上该干的活。 王平来到药园一看也是颇为高兴,毕竟谁不想少干些活呢?他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些草药,见没有任何纰漏便对月孚赞道,“可以呀月孚,那么快就上手了,以前那些新来的都不敢轻易上手,生怕做错了什么,可惜他们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们这也不敢那也不敢耽误了草药的生长,然后就成为了药园的肥料,看来你非常适合在这里嘛。”。 月孚眼神一动回道,“是师兄叮嘱的好,那没事师弟我就回房休息了,之后的事就交给师兄了。”。 王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去休息吧,哦对了,你昨晚可有遇到贼人?”。 月孚平静回道,“并未有贼人。”。 王平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你快去休息吧,七日后你便可以去藏书阁领取你的功法了。”。 说完两人便各自离去忙自己的了,月孚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他的内心非常庆幸,还好他为了给王平一个好印象就在夜里干了不少的活,不然现在可能他已经被宗门抓进牢狱等待死亡了。 很快月孚便睡了过去,而此时的王平则是满脸笑意地低语道,“运气真好,刚好前一天我已经被那女魔头‘照顾’过了,不然一定能给你一点小小的女魔震撼,嘿嘿嘿,没事,等七日后也一样的,我们都不能有例外呢。”。 晌午十分,月孚没有一下就睡到傍晚,毕竟今晚就不是他守夜了,若是他睡久了怕是晚上就睡不着了。 起床后的月孚简单吃了点东西便来到药园与王平一起开垦一旁的荒地,药园之外的土地可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了,他们可以种一些粮食,这样既能改善一下伙食也不怕被人偷走,毕竟没人会稀罕平平无奇的东西。 忽然月孚手中的锄头挖出了一个铁盒,月孚赶忙叫来王平进行查看,王平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便不在意地说道,“这个铁盒很早之前就有人挖出来过了,里面放了一把纸剑,软趴趴地打又打不开,想到可能是哪位前人留下的就又埋了回去,你要是不怕的话就拿回去就是了,也不是啥稀罕货。”。 月孚打开铁盒看到一把断剑样式的纸剑躺在其中,通体黄纸营造出了一种古朴的感觉,月孚觉得反正再埋回去也是碍事,反正他可不会忌讳什么就抱着铁盒放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便再次和王平一起开垦了起来。 等晚上月孚独自一人时月孚拿出了那柄纸剑,确实如王平所说软软地摊在月孚的手中,仔细观察了一下纸剑月孚也没瞧出个什么门道便嫌弃地嘀咕道,“什么东西,就算是擦屁股的草纸都比这硬,无聊。”。 不知是月孚的原因还是月孚说的话的原因,月孚明显感受到手中的纸剑似乎在一点点地挺了起来,在月孚震惊的眼神中纸剑挺立了起来,随后在月孚的手腕上轻轻一划,月孚的手腕瞬间鲜血狂喷,而纸剑则是如饿死鬼般吸收着月孚喷出的血液,月孚很快便头一昏晕倒在地。 第52章 断剑之妙,书阁获法 一夜过后,月孚在日上三竿时悠悠醒来,王平见月孚迟迟没出来便打算来看看月孚,两人恰好在月孚的门前碰见。 王平看着面色惨白的月孚惊讶道,“你怎么了?怎么一副被吸干的样子?”。 月孚尴尬地笑了笑搪塞道,“师弟昨日没休息好,让师兄见笑了。”。 王平关心道,“哎呀,这可不行,那你继续休息吧,我不需要那么多时间休息,今天你就在傍晚来接我的班就是了。”。 月孚抱拳感激道,“那就谢过师兄了。”。 说完王平便离开了,月孚则是关上房门返回房中查看了起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断剑不知何时变了样子,原本薄如纸的断剑已经鼓了起来,如今断剑真的像一把剑的样子了,而不是像之前的折纸一般。 月孚拿起断剑端详了一下,发现断剑并没有其它的变化了,月孚还在断剑的剑柄上依稀刻着“朱杀”二字,月孚轻咦了一下低语道,“朱杀剑?真是奇怪的名字,一般这两个字可不会出现在一起,莫非是吸了我的血的缘故?”。 掂了掂手中的朱杀剑月孚有些可惜道,“可惜了只是把纸剑,又不锋利又轻飘飘的。”。 朱杀剑似乎听到了月孚的话瞬间变重,月孚一下就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朱杀剑更是脱手重重地在地上砸出了个印子。 月孚艰难地撑起身埋怨道,“什么鬼,我被你吸了那么多血还要被这样对待,你厉害你就说嘛,哦对了,你只是把剑,不会说话,真是对牛弹琴,哼!”。 朱杀剑听后像人一样站了起来,随后断剑便朝着月孚的脑门重重拍去,随后一道信息便出现在了月孚的脑海。 “剑爷我可大可小,可重可轻,少看不起我,你这小屁孩!”。 月孚捂着脑门哎呦一声,使劲地搓了搓额头月孚双眼放光地看着朱杀剑,月孚的眼珠转了一圈便笑着趴下来对朱杀剑说,“剑爷?剑爷!看在你昨天吸了我的血的份上教我几招呗。”。 朱杀剑非常拟人地撇过头去不说话,月孚便讨好地用衣袖擦着剑身道,“剑爷,那你以后罩着我也行啊,听你本事那么大,应该非常厉害吧。”。 朱杀剑听完月孚奉承的话便更加骄傲了起来,然后就像是在展示一般将剑身上的纸条一圈圈褪下,随后一把朱红色的断剑便出现在了月孚的眼前。 月孚双眼的惊喜越来越多,朱杀剑也是不再卖关子地在月孚的脑中响起了声音,一道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月孚脑中。 “剑爷我虽然断了,威力也没了,但是能让我依附于你是你小子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知道吗,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我随便教你几招就能让你天下无敌!”。 月孚捧起断剑欣喜道,“太棒了,我的未来有希望了,剑爷有什么吩咐就说吧,只要不吸我的血都可以!”。 朱杀剑尴尬地咳了一下再次说道,“我之后不用吸你的血了,昨天只是为了苏醒才吸了你一点血而已,之后你就帮我找些材料或是其它宝剑就行,我会把他们吃掉然后慢慢恢复的。”。 月孚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期待着看着朱杀剑,朱杀剑见状便有些发毛地说道,“等等等,你别这样看着我,这是剑谱你看一下吧,再这样看我我可要受不了了。”。 说完一部名为《剑典》的剑道功法便出现在了月孚的脑中,可惜看完一遍的月孚只感到头昏脑胀,等缓过来了才疑惑地问朱杀剑道,“剑爷,为什么我看得头昏脑胀的?”。 朱杀剑解释道,“这是正常的,以你现在没有丝毫剑道基础的样子是不可能真正看懂它的,所以你得先练练基础,等时机到了自然就可以开始练习上面的剑招了,现在听不懂没关系,听我来指导你就是了,现在你该想想怎么处置我,总不能就让我这样出现在你身边吧。”。 月孚思索了片刻说道,“剑爷你不是可以变化吗?要不你先变成重剑的样貌,然后重量也先固定在五十斤吧,顺便再把那些纸条缠上,算了,我用相近的布条把你包起来吧,出去我就说是我自己依照之前的纸剑做的,到时候给别人检查的时候你就配合地软下来就行了。”。 朱杀剑也不啰嗦眨眼间便化为了一把断剑样式的重剑,月孚找了些布条将朱杀剑包了起来,等做完早已大汗淋漓,月孚擦了擦汗抱起朱杀剑道,“剑爷,你先在床上休息一下,我再不休息怕是要死在这了。”说完便将朱杀剑放在床边,而他自己则是倒在床上几个呼吸间便睡了过去。 等到傍晚时分,月孚终于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将朱杀剑背起走出了房间,王平见月孚终于 醒来便朝着他挥了挥手,等月孚走近了王平好奇地看着月孚身后的重剑道,“你背着啥啊,昨天还没有的呢。”。 月孚解释道,“这是我昨天晚上做的,我看昨日那纸剑便来了灵感,于是就自己包了个木头装作是把剑,这样别人见了也会忌惮一点不是,呐,师兄你看看做得怎么样?”说完还将重剑脱下递给王平查看。 王平拿着重剑捏了捏,有种空鼓鼓的手感从手中传出,随后他还掂量了一下发现确实轻飘飘地跟块木板一样,然后他便将重剑还给月孚笑道,“师弟你真有意思,不过对你来说倒也合适,你就背着吓人吧。”。 月孚露出憨憨的笑容道,“那师兄你快休息吧,后面就交给我了。”。 王平点了点头告辞道,“对了师弟,今日那血灵草还没有进食,你记得要给它寻些新鲜的血液来,不然它很快就会枯萎的。”。 月孚点头表示明白了道,“好的师兄,我记下了。”。 说罢王平便离开了山谷到宗门的别处了,有了帮手后他也有时间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等王平走后,月孚的脚步顿时一沉,朱杀剑的重量再次回到五十斤,虽然五十斤也没有非常重,但对于现在的月孚来说还是个不小的负荷,毕竟十五岁的瘦弱少年能有什么好体质呢。 背着重剑月孚在附近的山林狩猎到了天黑,月孚好不容易才抓到了一只野猪这才得以返回,若是没有这只野猪的话可能就要大出血了,按照草药种植要诀里记载的,若是血灵草的血液需求未能满足,那么就需要种植者自己放血喂给它喝了。 给血灵草浇了血,月孚便将剩余的野猪肉烤了些当作晚餐,现在月孚的身体真的太弱了,他需要大量补充营养才能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落后别人太多,并且之后每天都要负重也需要食物带来充足的能量,不然负重只会起反作用。 吃完晚饭月孚便忙碌了起来,月孚以自己目前的最快速度将药园的工作做完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训练,月光下月孚艰难地挥动着手中的重剑,没一会儿月孚就累摊在了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后月孚撑起了身子继续挥舞重剑。 当阳光照亮山谷,月孚背起重剑便一脸疲惫地等待着王平过来接班,事实上一晚上除去药园的工作并没有剩下很多时间训练,但是对刚开始的月孚已经足够了。 与王平接了班月孚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才刚关上门月孚便一头躺在了地上睡了起来。 就这样,白班的时候月孚早早地便回房锻炼,夜班时则是在药园锻炼,这样的日子平静地过去了七日,终于月孚可以去藏书阁挑选一部修炼功法了。 根据王平的指的大概方向,月孚一路问询着藏书阁所在的位置,终于月孚来到了一座古朴的阁楼门前,月孚来到门口的书阁长老的位置恭敬说道,“长老,我是七日前刚入门的杂役弟子,这是我的身份牌,还请长老过目。”说罢递上自己的身份牌。 书阁长老勘验了月孚的身份牌后便带着他走进了藏书阁,路上长老闲聊道,“少年,既然你被分配到了十三区那么可不要忘了去领你这个月的俸禄哦,这可是十三区特有的待遇。”。 月孚感谢道,“谢过长老提醒,要不是长老告之弟子还不知道这事呢。”。 书阁长老一身长衫和煦笑道,“你们杂役弟子虽然地位不高,但也是我们宗门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过我们终究是在一个看实力的世道,所以你可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成为外门弟子,到时就不用做这些杂活了。”。 月孚一揖道,“谨听长老教诲。”。 书阁长老欣慰地点了点头道,“嗯,到了,这里就是下阶功法的存放处了,你可以自行挑选一部功法,若是功法认可你的话你自然可以看到里面的内容,当然一般杂役弟子大多只能观看一阶二阶的功法,能被三阶功法认可的很少很少,你且去吧。”。 长老说完月孚便慢步在书架上翻看了起来,这些功法非常神奇,在月孚翻看第一部功法时,这部功法似乎是感受到了月孚的存在便在原本空白的书页上浮现出了完整的功法。 清心诀,一品功法,洗涤内心,纳天地灵气聚于丹田,最高修为可至四阶。 看完清心诀的简介后月孚轻轻放下了它,随后便开始翻看下一部,烈火诀,冰心诀... 月孚毫无阻碍地将所有下阶功法都阅览了一边,即使是三阶的功法也是没有丝毫抗拒,见到这一幕的书阁长老也是颇为惊异,这么些年来,月孚是第一个能观看所有下阶功法的杂役弟子,若是月孚愿意的话他完全可以选择一部三阶功法,以三阶功法的深度修炼到六阶也是有可能的,到时不说外门弟子,即使是内门弟子也是有希望冲击的,毕竟等他的修为提上去还能换取更高级的功法。 看完所有功法的简介后月孚挑出了一部三级功法魔剑诀和最先看的那部清心诀,再三犹豫后月孚还是选择了清心诀,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月孚背后的朱杀剑告诉他的。 书阁长老不解地问月孚道,“为何有三阶的功法可以选择却放弃了呢?我看你似乎对那部魔剑诀很是动心的。”。 月孚解释道,“弟子毫无基础,直接修炼三阶功法弟子怕会难以精进,所以弟子选择这部养心筑基的功法先适应一下,等未来有机会了再修炼高级功法便是,这就是弟子的拙见,让长老看笑话了。”。 书阁长老反倒是眼中满是欣赏地审视了一下月孚才回道,“不错,不骄不躁,没有一味选择高阶功法,对那些从小便调养身心的人来说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确实有些难度,选择稳扎稳打是个明智的选择,若是修炼清心诀有什么疑惑你可以来问问我,你去吧,记得去领你的俸禄。”。 月孚大喜道,“谢过长老,以后便叨扰长老了。”。 白老点头回道,“嗯,无妨,也别长老长老地叫我了,别人都喊我白老,你也如此便是了。”。 月孚抱拳一揖告退道,“是,白老,弟子便告退了。”说完便退了出去,月孚抱着清心诀满脸笑容地来到宗门账房领取了这个月的供奉,他共领到了十块灵石和十块魔石以及五颗辟谷丹。 此时天色还早月孚便来到附近的集市逛了起来,这处集市是依宗而办,所以位处惊鸿门附近,在这里会出售各种生活用品和物资,一般宗里发了俸禄都会来此消费一番。 第53章 偶遇怪人,哭笑断凶 即使是在白天集市依旧热闹不凡,来来往往的商客和宗门弟子火热地交谈着。 月孚先是在丹铺以五块灵石的价格购买了五颗凝神丹,这凝神丹是用来辅助修炼清心诀的,吞服了凝神丹能让吞服者进入宁静状态,这状态与清心诀的修炼状态类似,所以先感受再修炼可以在最快时间掌握清心诀。 随后月孚便在各个生活用品的铺子购买了一些常用的调味品和一些食材,挑挑拣拣下不一会儿就挎了个大包背在后面。 才走了一小段路月孚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毕竟刚适应了朱杀剑的重量再背些东西就不是简单的几斤的累增了。 背着一大包东西,月孚来到一处酒铺前,月孚向着铺子里大声喊道,“老板,帮我打两壶好酒!”,酒铺老板热情地笑着回了声“好嘞”便去打起了酒。 虽然买了很多东西,但实际上也只花了两枚灵石而已,灵石是可以换取白银与这些普通人进行交易的,否则一些日用品要用灵石购买可没有人会买账的。 在途经一个地摊时月孚身后的朱杀剑忽然向月孚发出了提醒,“小子,那个球形吊坠买下来!”。 月孚的脚步顿时一顿,他一脸平静地蹲下在这个摊位上看了起来,这是一个出售各种古物的摊位,虽然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一眼就是假的,但谁让它这个价格摆在这呢,要真想买老东西谁会在这买啊,来这就是为了看能不能真的淘到别人不识货的东西,简而言之就是赌狗。 在漫不经心地问了一些东西的价格后月孚似乎是一脸看不上地问了一嘴道,“这些石头也配拿出来卖?”。 地摊主人笑着解释道,“你别误会,这些是赠品,只要在我摊上消费的我都会赠与一块石头,这些石头可是我从废弃灵脉中捡来的,保不准就有货呢。”。 月孚装作这才对的样子站起身说到,“这,这,这,这三个打包两块灵石卖不卖?”,月孚随意指了三个东西说道。 地摊主人装作一脸为难地勉强道,“好吧,看在你如此爽快的份上我就卖了,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实际上地摊主人内心早已笑出了花。 月孚将两块灵石递给他便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然后地摊主人再次开口道,“你可以自己挑一块石头,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嘛。”。 于是月孚便俯身看似随意地拿起那颗石头吊坠便离开了摊位。 月孚头也不回地走了,地摊主人的笑容终于按捺不住,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压价的客人,要知道以往那些客人哪个不是一半又一半地砍。 朱杀剑对月孚说道,“那个摊主还在以为得了大便宜在那狂笑呢。”。 月孚在心里回道,“我取我所需,他得他之财。”。 朱杀剑不屑地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真是个傻子啊。”,月孚懒得回便自顾地继续走了。 忽然,集市里吵闹了起来,有人大喊着疯婆子又来了话语,月孚一脸懵地看着周围的人纷纷散去,随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便从远处走到了月孚的面前。 女人虽然被别人叫做疯婆子,形象也不是很好,但月孚却是看到了一双澄澈的双眼,女人明亮的双眸看着月孚眼珠转了三圈,随后便像是疯了一般大笑了起来,而下一刻却又是大哭得声泪俱下,不一会儿就挤成了上半张脸是笑脸,下半张脸是哭脸的样子。 月孚看见这一幕不禁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后怯声问道,“你怎么了?有什么可以帮助你吗?”。 女人也不回话只是在自顾地边哭边笑着,月孚见状便赶忙将剩余的灵石和魔石都塞给女人然后快步离开,嘴边还念着,“破财消灾,破财消灾,别缠着我,别缠着我...”。 果然女人顿时愣在原地,周围的人见状也是想起了鄙夷之声,“原来这疯婆子是来要钱的,要早知道这样之前那些被她缠着的人也不会被烦死了。”。 这时不同的声音反驳道,“你没看到这疯婆子是有规律的吗,那些被她哭过的人是被她烦死的吗?是被咒死的!被她哭过的人都有大凶,被她笑过的人都走好运了!”。 不同看法的人顿时吵了起来,而晾在集市中央的女人则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灵石,待到人们结束讨论时场中早已没了女人的身影。 一棵大树上,许赴站在树枝上看着步履缓慢的月孚低声喃喃道,“又吉又凶说明不需要我出手也无妨,既然这次无法报答化劫之恩那就以后再说吧,看看这次能清醒多久,只是希望能找到破劫之法吧,哭笑印!去!”说罢一道法印便出现在了月孚的背后,一张左半张是笑脸,右半张是哭脸的印记印在了月孚的背上。 月孚自然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不过朱杀剑倒是有所感应但它并没有任何反应。 等月孚回到了宗门已是快要天黑,于是月孚便加快脚步先去了趟藏书阁将购买的好酒赠与白老,虽然只是普通的酒,但白老也没有拒绝,他没有因为这是普通的酒就看不起月孚,收了酒月孚便往药园走了。 王平在知道月孚不在屋子里的时候便在药园等着月孚,月孚回来后明显感觉到了王平的不满便连声解释道,“师兄,我并非有意那么晚回来的,是白老告诉我说可以去领取这个月的俸禄我才去集市逛了一圈,你看,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回来。”说着便将那三件地摊买的摆件递给了王平。 王平这才脸色好了些说道,“你剩下的灵石呢?”。 月孚不好意思地回道,“我全花光了,不好意思啊师兄。”。 王平拿过摆件点头教育道,“要学着省钱,别一下就把全部俸禄都花了,对你不告而去的惩罚就让你连续守三日夜,你有没有异议?”。 月孚赶忙点头应道,“应该的,应该的,我去放个东西就来接班,谢过师兄了。”。 放好东西后月孚便接过了王平的班,连续守三个夜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正好在晚上可以自己修炼清心诀也不怕被打扰。 心里想着,月孚手上的活却是熟练地干着,药园的活月孚是越来越熟悉了,所以留给月孚修炼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 王平离开后心里想着,“贿赂我也没用,该你受的你逃不了。”。 月孚背后的朱杀剑则是懒洋洋地在月孚脑中说道,“小子,你背上让人施了法,应该是白天在集市里那个女人的手笔。”。 月孚听完赶忙来到水边,借着月光月孚依稀看到了背上的印记,然后月孚便哭丧着脸哀叹了起来,“唉,破了财也不行,吸我血的剑也那么冷漠,我真是命苦啊。”。 第54章 夜半来客,魅女邪男 朱杀剑在听完月孚的抱怨后猛地瞬间加重了剑身的重量,月孚一时失衡与土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朱杀剑嘲讽的声音从月孚的脑中想起,“你小子就装吧你,真当剑爷是吃素的吗,这印记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顶多就是个监视的手段,就你这光屁股地什么都没有还怕被贼惦记着?”。 月孚求饶着让朱杀剑减轻重量,随后爬起身嘿嘿笑道,“别急嘛,我就知道剑爷不会不管我的,监视就监视吧,无所谓了。”。 朱杀剑回道,“哼,赶快干完你那些破事,搞完要开始修炼了,今天的挥击还没达到数量,还有那垃圾功法也该开始修炼了。”。 月孚拍了拍身上的土动作起来道,“知道啦,这就去了。”说完便开始工作了起来,很快月孚便做好自己的事开始了今日的修炼,在挥击了两个时辰的重剑后月孚开始翻看清心诀。 今夜月孚特意留了后半夜的很长一段时间来进行修炼功法,很快月孚便沉浸到了清心诀的内容里,据清心诀的描述,修炼了清心诀的人可以进入一种静心的状态,这种状态并非什么非常奇特的状态,它只是比平常人更加平静而已,除此之外便再无更多奇异之处。 粗略看完一遍后月孚便照着清心诀的内容尝试吸收天地中的灵气聚于丹田,不得不说清心诀确实是个简单的最简单最低级的一类功法了,虽然只有四阶的修炼方法,但是这入门是简单至极,第一次尝试月孚就感受到了丝丝灵力开始游走全身,最后在月孚的丹田处盘踞了下来。 月孚这开眼疑惑地向朱杀剑问道,“剑爷,这清心诀真的这么简单吗?其它功法也这么容易上手吗?”。 朱杀剑耐心解答道,“毕竟是入门功法,放在以前都没人修炼的东西,就是因为它上限太低,而且威力基本为零,所以难度也很地,若是那些高深的功法给你你还不一定能看懂呢,当然,高阶功法若是入了门也不是低阶功法可以相比的。”。 月孚倒也不向往高阶功法,他觉得这个清心诀已经很厉害了,若是他能一直保持静心状态的话也不比高阶功法差,于是月孚试问道,“剑爷,如果我能时刻保持静心状态是不是意味着我时刻都在修炼?”。 朱杀剑回道,“理论上是可以,不过想做到可没那么简单,世俗中会影响心态的事物太多了,而且这个清心诀最多就只能修炼到四阶,有什么修炼的必要吗?”。 月孚不在意地道,“事在人为,再说了,只有差的人,没有差的功法,如果没有后面的修炼方法的话大不了我自己创造就是了。”。 朱杀剑怔了怔随后不屑道,“你个连修行的门槛都没够到的人还在这说大话呢?你知道就算是最简单的清心诀也是经过不知道多少年的修改与摸索才创造出来的,看见你这么装逼的样子真想揍你一顿。”。 月孚顿时憨憨笑道,“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嘛,就我这脑子怎么可能有那本事。”。 听到月孚的话朱杀剑又急了,它微怒道,“放屁!我不允许你小看自己,你一定可以的知道吗!”。 月孚这下就有些懵逼了,这剑爷怎么喜怒无常的,上一秒还在嘲讽,下一秒又鼓励自己,真是奇怪。 朱杀剑可不会解释那么多,它一声喝道,“赶快修炼,争取早点成为一阶修士,这样才可以修炼我的剑招。”。 收起心神,月孚便继续吸收起了天地灵气,也许是因为在药园里灵气更加充裕的原因,月孚吸收地十分顺畅,就这样一夜时间便过去了,月孚也只好和王平换了班回房休息去了。 就这样月孚修炼了三个晚上,在第三个晚上的时候月孚终于成功在丹田凝聚了一颗米粒般大小的灵气团,这代表着月孚终于踏上了修仙之路。 朱杀剑也感受到了灵气团的存在,它似乎有些嫌弃地说道,“什么玩意?这假丹真是不伦不类,比起真丹真是屁都不是。”。 月孚好奇问道,“哦?真丹?假丹?剑爷跟我说说呗。”。 朱杀剑勉为其难地解释道,“你现在修炼的就是假丹之道,在很久以前那些修士都是修的真丹知道,只要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便会凝聚金丹,当金丹化婴便为元婴,到了元婴基本上就是一位陆地神仙了,而现在这假丹不仅中间境界繁多,最后能不能化婴都是个未知数。”。 月孚回道,“那为什么现在的人都不修真丹呢?”。 朱杀剑想了想道,“似乎是真丹的修炼方法失传了,然后那些修士便自己慢慢摸索出了现在的假丹之法,所以那些人其实还是蛮厉害的。”。 月孚期待道,“那剑爷你有真丹的修炼功法吗?”。 朱杀剑鄙视地回道,“你不是要自己创造功法吗?现在又想那些厉害的功法了?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可没有!”。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月孚很快就调整回来道,“好吧,反正我现在也已经开始修炼了,条条大路通罗马,假丹也不见得无法登顶。”,说完便盘坐下来继续修炼了,他还需要再巩固一下境界才好。 此时已是后半夜,药园里静悄悄地,只有草叶被微风吹过传来的沙沙声在四周回荡,忽然药园里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月孚在第一时间便听到了动静,就在他打算到药园门口查看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月孚的面前。 来人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好奇审视着月孚,月孚则是警戒地厉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没错,药园的阵法没有发出警报就让来人安然进入。 清瘦青年邪笑道,“你就是新来的师弟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内门的吴极,想必王平是没有与你说过我的。”。 月孚看着吴极慢吞吞地拿出身份牌才稍微放松了些,月孚强硬说道,“师兄你不能私自进入药园,还请师兄不要为难师弟我。”。 吴极却是没有直接回复月孚而是啧啧地说道,“我呢是内门弟子,而你只是个看门的杂役,所以你怎么敢这样以下犯上呢,另外我既然可以肆意进入这药园就说明我是正规进入的,或者说我是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的。”。 月孚狐疑地看了看对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更多招惹他的话,月孚随着吴极开始审查药园的草药,月孚是有信心没有任何纰漏的,所以也就没太紧张。 当吴极来到血灵草之前查看时月孚见到对方的眉头皱了起来,于是月孚试探性问道,“师兄,这血灵草可是有什么问题?”。 吴极再次邪笑着道,“你这几日可有给它喂血?”。 月孚自然回道,“喂了,喂的还是我新鲜抓的各种野物的血。”。 吴极紧接着问道,“除了这些还有吗?”。 月孚听到对方语气中的不对劲便小声回道,“其它还有什么血吗?我都是按书上写的做的。”。 吴极嘴角的笑容更加邪恶了,他开始慢慢逼近月孚,月孚被他身上的气势逼得开始后退,在两人的脸就要贴上时吴极猛地用一只手将月孚的喉咙死死钳住。 似是恶魔般的声音从吴极的口中传出,“我说过要每七日便喂一次人血的,你们怎么可以不听呢,念在你是新来的我便放过你这一次,就让我现场帮你放放血示范一下吧,呵呵呵哈哈哈。”。 就在月孚感觉自己的口中传来腥甜之味时又一道身影从暗中走出,来人是一位年轻妩媚的女子,她露出两道光滑的香肩,一颦一簇间无不透露出一股诱惑。 女子糯声糯语地说道,“呦~这不是吴极师兄吗?怎么这么晚了你来这药园呢。”。 吴极肆意地扫视女子傲人的身躯道,“胡玫师妹,那你又为何来这呢?总不可能是专门来找师兄我的吧。”。 胡玫贴近吴极扯着他的一片衣角道,“死相,我若说是,师兄你可信?”。 吴极放下月孚勾起胡玫的下巴猛地一嗅陶醉道,“师妹你这光勾人不放肉的名声可是整个宗门都知道的,我又怎么会相信师妹你这番话。”。 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从胡玫的口中传出,胡玫笑着一个转身离开吴极身边道,“看师兄把我说地那么下贱,人家只是正常与同门们交流而已,而他们居然觉得我在勾引他们,你说他们是不是非常不要脸?”。 吴极呵呵一笑道,“不与你贫嘴了,若你是想与师兄我翻云覆雨一番我们现在便可以,而若是师妹有别的事就直说吧。”。 胡玫不再遮掩地来到倒地的月孚身边道,“师妹我的目的其实与师兄差不多,只要师兄放完血后把他交给我就行了。”。 吴极啧啧道,“啧啧,原来师妹喜欢这种的,师妹你还真不挑啊,有那么多对你感兴趣的师兄师弟你不要,非要这种菜鸟,难不成是师妹你喜欢主导?”。 胡玫掩面一笑道,“这就不用师兄关心了,不管师兄信不信,反正我至今还是处子之身的呢。”。 吴极自然是不信地笑了笑道,“呵呵,不说这些了,先让我放血吧,可不要饿坏了我的宝贝。”说完便召唤出了一个魔法阵,一柄透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了吴极的手上,他来到月孚的身边在他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不消一会儿便收集了一瓶鲜血。 之后他便将虚弱的月孚丢到胡玫的脚边去到血灵草的地方喂了起来,很快吴极便返回对胡玫道,“师妹,我没事了就先走了,你慢慢玩吧。”。 说罢便离开了药园,就在月孚以为胡玫要对他做些什么的时候胡玫却是摇身一变换了个装束,一身红裙将她托地万分高贵。 看着胡玫慢慢贴近的身体月孚已经闭上了双眼准备任命了,此时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对方轻一点对他这个第一次的小男孩。 第55章 冷双之友,王平之妒 胡玫蹲下身不禁笑出了声,她轻轻捏着月孚的脸颊笑声道,“你想啥呢?你不会以为我要和你那个吧,小弟弟。”。 月孚听到胡玫的话这才睁开了眼看向胡玫,一张俏丽的脸蛋就这么出现在月孚的面前,此时胡玫身上早已没了媚色。 看胡玫似乎没有恶意,月孚便坐好问道,“师姐是有何来意?”。 胡玫翠声解释道,“要不是冷妹妹让我照看一下你,不然你觉得我会在意你这一个小小杂役弟子吗?”。 月孚恍然道,“是冷...冷师姐让你来的吗,咳咳咳,师弟谢过师姐了。”。 胡玫啧啧道,“啧啧,平时喊人家双儿,现在喊人家冷师姐,你可真是个薄情郎呦~”。 月孚尴尬地回道,“我和双儿什么都没有,师姐可不要误会。”。 胡玫有些不忿道,“亏得冷妹妹对你这么上心,你真是不识好歹,这是补气丹,我走了,哼。”。 月孚接过补气丹正色道,“双儿的心意我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我们身份差距那么大,并且一直以来都是双儿一厢情愿,这样强迫我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希望师姐理解,师弟在这谢过师姐相助了,若日后有机会,师弟定当涌泉相报。”。 胡玫脸色稍好一些道,“我知道冷妹妹她是个倔强的人,只是你为何就是不愿意接受她呢,她已经不顾家族的阻拦硬要将你带来宗门,这份心意还不够打动你吗?”。 月孚依旧正色回道,“双儿是个很优秀的人,但是我还是那句话,这都是双儿单方的想法,她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也没在意过我的感受,这种喜欢只会让我抗拒。”。 胡玫虽然依旧没好气地瞪着月孚,不过嘴上说的话却也不再犀利,“算了,你们自己的事就让你们自己解决吧,你赶快服下补气丹吧,我会在药园外看着,等天亮了我就会离开。”说完便离开了园内。 等胡玫彻底没了身影,月孚虚弱地问朱杀剑道,“剑爷,这补气丹没问题吧?”。 朱杀剑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什么大明星吗?没有人会想着这么阴你,想捏死你简直不要太简单,赶紧别废话了。”。 这下月孚完全放心了,他是真的怕这胡玫会为了给姐妹出气就把他给下药了,盘腿坐好月孚果断将补气丹吞下,很快一股强烈的刺痛感从月孚的腰部传来,随后月孚便感受到一股暖流从体内游走,而他苍白的脸庞也是红润了些许。 一夜过后,月孚满脸红润地走出药园,不过月孚并没有见到胡玫的身影,月孚理所当然地认为是胡玫已经离开了,于是月孚便在药园门口等着王平来接班。 在月孚看不到的地方,胡玫见月孚春光满面地出来了便嘟囔着离开,看嘴型似乎是在说便宜了月孚这个家伙了。 等到王平差不多来接班的时间,王平看到红光满面的月孚不禁有些惊讶,他对月孚问道,“师弟你昨夜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月孚随便找了个说法道,“是师弟我昨夜成功晋升为一阶修士了,也许是这个缘故吧。”。 王平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便与月孚换了班,月孚也是自己回房休息了。 就在月孚回房后,王平看到了鲜艳欲滴的血灵草,他立马就知道了昨日吴极来过了,所以月孚一定是没对他说实话,等到了下午的时候吴极亲自过来查看血灵草也是证实了他这个想法。 吴极对于王平不告知月孚血灵草的事非常不开心,不过看在血灵草很快就能采摘的份上就只是严厉骂了王平几句便作罢。 王平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可不可以大发慈悲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小子我真的非常好奇呢。”。 吴极想了想露出一丝邪笑道,“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告诉你吧,做完不仅我来了,那胡玫也来了,胡玫你知道吧,就是咱们内门的那个尤物,她也来了,在我给那个新来的放完血后就交给她了,估计今天已经下不来床了吧。”。 王平眼神一震不可置信地说道,“可是今天接班的时候月孚他红光满面的啊,这怎么可能。”。 吴极想了想更加确定了便自信说道,“那就对了,阴阳协调帮他补回了血气,呵呵呵,果然是个狐媚儿,真是骚浪。”。 之后吴极便一副真相大白地离开了药园,而从这之后惊鸿门中便流传开了一个胡玫喜欢娇弱少年的传言,始作俑者当然就是吴极和王平了,不过大家都不知道罢了。 王平在向自己在宗门的好友传递了消息后便非常不满地等着月孚起床,等到月孚从房中出来,王平面无表情地对月孚道,“师弟,晚上我们一起守夜吧,你也来了快十日了,我们还没好好聊过呢。”。 月孚不知道王平有什么用意,不过也不会就这样拒绝,于是便回道,“好的师兄,那我可要多多向师兄讨教呢。”。 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王平与月孚两人在药园中烧了一个火堆,当然这是在药园中的空地上,否则弄死了药草他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王平一边给火堆添柴火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师弟啊,你可有些不老实哦,对师兄怎么还隐藏那么多呢?”。 月孚不明所以道,“不知师兄何意?师弟隐藏了什么呢?”。 王平摇了摇头失望道,“今日吴极师兄来过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从吴极师兄那知道了,现在你还要不承认吗?”。 月孚只好解释道,“师弟这么不堪怎么好意思跟师兄说呢,希望师兄理解。”。 王平透过火焰看着月孚的眼睛冷冷道,“那能与师姐颠鸾倒凤有何难以启齿的呢,这可是你的荣幸,你怎么就这么好运呢。”。 月孚听到王平的话顿时语塞,他犹豫要不要告诉王平真相,不过他犹豫的状态就已经说明了月孚还有所隐瞒,于是王平便直勾勾地盯着月孚的双眼逼视道,“还有别的事?师弟啊,你就跟师兄说实话吧,这样我还能帮帮你,不然你要是说错话做错事可就又要让师兄孤单了。”。 月孚思考再三还是道出了实情,“师兄,你误会了,我跟胡玫师姐什么都没发生,她见我失了血就赠我了一颗补气丹,所以我才能在天亮时一脸无事,不告诉师兄也是师姐的意思。”。 王平顿时怒了,即使同样失了血两人却是有着天差地别的结果,他每次都被吸得半死不活地,而月孚第一次失学就有灵丹补充,他怎能不嫉妒,怎么不怒。 嫉妒之心燃起怒火,王平强压着心中之火慢慢走到月孚的身后,他揉着月孚的肩膀冷冷道,“师弟真是好命呢,但是这是凭什么呢,凭什么呢!”。 厉声后王平手中的力道顿时变大,他牢牢地将月孚按在原地情绪激动大喊道,“你知道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要付出多少吗?每次都是我给那血灵草喂血,每次我都被抽走半条命,三个月啊,整整三个月,你知道这三个月有多少个七日吗?”说着说着王平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直到月孚的肩上被捏出了血也不放手。 月孚吃痛一直在喊着王平的名字,但是王平似乎是魔怔了一般一直在说着激动的话,于是月孚身子一个下降随后一个侧滚翻脱离王平的掌控。 王平此时的怒火已经完全爆发,他如同看待猎物一般看着月孚,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他也不再说话而是施展了一道魔法召出了一把大刀,并且他还在剑上附上了魔法之炎增加威力。 月孚见王平似乎是来真的便最后尝试将王平唤醒道,“师兄!你清醒一点,难道你想杀了我吗?”。 王平冰冷道,“我清醒得很!放心,在这药园死个人是很正常的,没有人会多问的,不过你说我想杀了你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呢,你说我把你杀了,你的运气会不会来到我身上呢?我也想得到师姐的宠幸,我也想补充丢失的血液!”。 说完便朝着月孚冲去,他见月孚竟然试图用那柄纸剑抵挡便更加放肆和疯狂地大笑了起来,这笑声似乎是在嘲笑月孚是个傻子一般回荡在这药园之中。 第56章 血拼王平,苦思良计 “叮当~”。 意料中的碎裂并没有传来,王平双眼顿时透出惊讶之色,只见月孚竟然用纸剑横挡将他的攻击挡下。 月孚仓惶招架下被反震地倒退了几步,他由于紧张已经开始出现身体颤抖的情况,于是月孚果断拿出一颗凝神丹吞下,凝神丹很快就起了效果,月孚的身体果然不再颤抖,虽然凝神丹不用于修炼有些浪费,但是现在还是性命重要。 王平愤恨喊道,“月孚!你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我!亏我想着等你知道了我的感受后就与你推心置腹,你真是辜负了我的真心!”。 此时的王平心理已经扭曲了,月孚平静地回道,“你若真心对我,我又怎会对你有所隐瞒,你受过的委屈完全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担,但是你却想着让我独自受罪,你既无真心便也不要在此惺惺作态了。”。 王平狞笑一声边说边向月孚发起攻击道,“我是二阶魔修士,就你这刚入门的就等死吧,到时候我要把你的舌头挖出来看看还有没有秘密了,受死吧!”。 王平携带着火刀大力向着月孚劈去,月孚全力举剑挡下这一击,朱杀剑上的布条也是被燃烧殆尽露出了朱杀剑的真容。 王平看见这一幕更加兴奋了,他快速挥劈道,“好!你死了这把剑就归我了!你真是对我这个师兄太好了,哈哈哈!”。 月孚已经不想跟王平说话了,光挡下王平的攻击就已经非常吃力了,他还不曾学过剑招,也没有厚实的修为,现在也只是用他自以为的姿势挥舞着手中的重剑。 不一会儿月孚的身上便挂了彩,王平的利刃划破月孚的肌肤,而刀上的火焰则是瞬间将伤口止住血,如此比起慢刀子钝肉都更加折磨,切割皮肉的痛加上烈火灼烧之痛同时作用。 月孚被打得节节败退,慢慢月孚两人便打到了血灵草的旁边,月孚也是被逼急了眼道,“别动!你再动我就把血灵草毁了,到时候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王平虽然看似疯狂,但他的理智还是在的,只是现在他是一心要宰了月孚泄愤罢了,“没事,到时候我就说你欲图偷盗血灵草被我发现便拉上血灵草垫背就是了,这样你的死亡原因也省得编了,哈哈哈,你快动手吧!”。 月孚的心境立马再次动摇了,就在月孚心恍之际,朱杀剑的声音和王平的攻击同时来到,朱杀剑威严喝道,“冷静!想想你的优势!”,而王平则是瞬间一个顶膝将月孚打得倒地不起,手中的朱杀剑也是掉落在了地上。 王平踩着月孚的身体似乎在发表获胜宣言一般张狂道,“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吗?就你这样凭什么有师姐会看上你!啊!就让我用你的剑送你上路吧!”。 说着王平便俯身捡起朱杀剑,他倒窝重剑打算给月孚来个洞穿之旅。 就在王平高举朱杀剑时,月孚动了,他的身体和嘴一起动了,只见月孚快速起身呈跃起状,而口中传出的话语则是,“剑爷!化原!”。 朱杀剑当然立马就明白了月孚的意图便瞬间变回了长剑的模样,王平自然是不懂月孚是什么意思,况且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所以王平还没反应过来,朱杀剑便从他的手中脱落,朱杀剑下落速度很快,月孚在朱杀剑下落的同时双脚一蹬高高跃起,月孚身体上升的途中完美接到朱杀剑便随着趋势直接对着王平的面门来了个上劈。 由于换成长剑形态的朱杀剑只能用一只手持剑,所以月孚持剑的右手青筋暴起,一道寒光闪过,王平从上到下被月孚划出了一道贯通全身的伤口。 王平痛苦地捂着脸嘶吼着,月孚则是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平忍痛用魔法之炎封住流血的伤口,不过这样一来王平可以说是完全毁了容了,他此时的面容更似恶魔,他的五官已经扭曲地让人胆寒。 月孚反而此时进入了一种非常冷静且专注的状态,他的大脑飞转心里对朱杀剑道,“剑爷,变回重剑,一会儿随时听我的话,求你了。”。 朱杀剑此时便也不嘻嘻哈哈了,它再次化为重剑让月孚双手持剑。 王平身上的气势伴随着愤怒更加慑人了,刀上的火焰也更加旺盛了起来。 两人向着对方对冲了过去,王平的火焰从刀上蔓延出了一把火刀,而月孚则是将重剑横过来将重剑当作铁锹一般向着王平拍去。 两人对撞王平当然是不虚的,所以他也没打算躲,他倒要看看月孚能翻起什么浪! 王平横斩,月孚横拍,就在两者要接触在一起时月孚的心里大声道,“剑爷!变成两百斤!”朱杀剑瞬间加重,月孚的手也不禁一沉,不过月孚拼尽吃奶的劲还是没有让朱杀剑脱手。 伴随着大面积以及高重量,王平的火刀被拍灭,而朱杀剑的去势不减直接拍在了王平的头上。 “轰隆”一声,再抬眼望去时王平已经被拍断了脑袋断了气,王平的灵魂也是在死后被吸到了药园的一处角落被一株草当成了晚餐。 月孚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在看到王平的死样后更是开始了呕吐。 缓了好一会儿后月孚才止住,毕竟是第一次杀人,他终究是还有些心理负担,再加上尸体的惨状这才让月孚忍不住吐了出来。 月孚看着王平的尸体心里和朱杀剑商量起了对策,“剑爷,怎么办?我杀了他我该怎么跟别人交待。”。 朱杀剑恨铁不成钢地道,“不就杀个人而已,你居然还吐了,真是丢脸,你自己想对策吧,我可不想动脑子,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决知道吗?”。 月孚这下也只能靠自己了,既然朱杀剑不愿帮忙,那就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月孚拖着重伤的身体先是稍微清洗了下身上的血渍,随后他便在药园中摘了些治疗外伤的草药敷在了伤口上,当然他只是少少地采摘不会让人发现。 坐在火堆前月孚开始了苦思,现在王平的尸体还没处理,更让人头疼的是要怎么解释王平的死。 思来想去月孚依旧没能想出万全的说法,以王平的说法是可以嫁祸给对方,但是这似乎是不适用于月孚,因为王平的修为比月孚高,所以他可以以偷盗的罪名将月孚杀死,而月孚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将王平杀死的样子,所以这个说法就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是能解释王平的死因。 药园阵法是无法杀死入侵者的,而且触动了药园阵法也只是会关闭入口将入侵者关在药园,这阵法既没触发的痕迹,也没通知到阵法链接之人,所以这个说法行不通。 而若是说有高手进入更是不行,因为月孚活了下来,既然是高手就没有理由留下一个活口。 闭眼思考的月孚忽然猛地睁开眼,他此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他的心中涌现了一个计划,或许可以祸水东引也不是不可能。 心中下定了决心,于是月孚便开始行动了起来,朱杀剑在知道月孚的计划后也是非常兴奋,毕竟如此冒险的时候可不多。 月孚找到王平的尸体开始了缝补,很快王平的头便回到了他的脖子上,只不过烂掉了半边脸确实看着有些瘆人。 月孚将王平的尸体搬到血灵草的旁边并且摆了个偷吃的动作,再之后便回到火堆便借着火光开始做起了东西。 忙活了好一阵后月孚带着东西回到了血灵草的旁边,他将东西放进血灵草的枝叶下隐藏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后月孚看着成熟的血灵草果断将其采摘,整整五株全部被月孚摘下,他将品相最差的一株塞到了王平的嘴里,而剩余的则是一口全部塞入自己的嘴中。 一下吞服了四株血灵草瞬间便让月孚体内如有一团火烧般炽热,有股同源的血气开始修补月孚身上的伤,或许是这些血灵草是用月孚的血促进成熟的,所以月孚服下后效果显着,血气伴随着精纯的灵气让月孚肆意地吸收着。 当天亮起时月孚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并且月孚的修为更是精进了不少,此时距离一阶巅峰也差不了多少了。 月孚睁开眼便下定决心般毅然离开了药园,他目标明确地一路向着内门的方向问路而去。 第57章 欲盖弥彰,百密一疏 大清早地月孚便匆匆忙忙地一路小跑地来到吴极的小院外,虽然一路上也有人阻拦月孚,不过他们在知道月孚是去找吴极后都不再阻拦。 吴极的威名看来还是非常好用的,这也是月孚冒险的一部分,若是吴极的名号不管用的话恐怕参与此事的人就更多了,这样要想完美执行计划就难度暴增了。 满脸风尘的月孚装作一副慌乱的样子敲响了吴极的院门,并且月孚小声谨慎的声音也是适时响起,“吴极师兄,我是药园新来的杂役弟子呀,我们之前见过的,我有要事要禀报,吴极师兄~”。 吴极的院门悄然打开,月孚蹑手蹑脚地进入后院门啪地一声关上。 月孚快步走到屋前发现吴极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月孚赶忙走进去关上门急着与吴极道,“吴极师兄,我有特别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所以师弟我不得不谨慎行事。”。 吴极眼皮也不睁地闭目养神道,“说吧,什么事,如果是什么小事的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月孚眼神一缩惶恐道,“是,是血灵草,血灵草有情况。”。 吴极的双目猛地睁开厉声道,“什么!快说出了什么事,不要有任何隐瞒!”。 月孚赶忙低头说道,“是王平,昨夜我听到王平不知在和谁说话,他竟然说要将血灵草私吞,然后嫁祸给师兄你,他还说有方法让师兄有口莫辩,只要对方按他说的做就可以了。”。 吴极瞳孔一缩不敢置信道,“什么?好大的胆子,快说他还说了什么。”。 月孚慌乱道,“我怕被发现就悄悄走了,但是我好像有听到明日、早晨的话语,所以我这才大早上地就来找师兄你了。”。 吴极踢了一脚月孚大骂一声,“真是废物,还是要老子亲自去看看,你跟我一起去看看。”说罢便提溜着月孚的衣领向药园疾驰而去。 路上吴极的心里已经列出了几个可能对自己出手的名单,不过吴极的眼神全程都是非常冷冽。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药园外,吴极放下月孚道,“你去前面开路,让我看看王平在搞什么名堂。”。 月孚听话地打开了阵法的入口,随后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走进了药园,远远地吴极便见到一道身影隐藏在血灵草的旁边,月孚见吴极想说话便赶忙拉了一下他的手小声说道,“师兄,别急,我们凑近一点再出手,不然被他毁了血灵草可就得不偿失了。”。 吴极一听觉得有些道理便也轻声向着血灵草靠近。 就在双方距离只有几个身位时月孚的脚下隐蔽地一动,随后便护在吴极的身前说了声,“师兄小心,有危险。”便往前跑了几步欲图挡下偷袭,然而好巧不巧的是月孚脚下被石头绊了一下摔倒在地,所以偷袭的飞刀便因为刚好被月孚卡了视角像是瞬移到了吴极的脸上。 王平转过了半张脸露出瘆人的笑容,吴极则是反应不及被飞刀划伤了脸,吴极立马就察觉出了刀上涂有剧毒。 吴极受伤后立马愤怒地本能向王平击出了一掌,一道巨大掌印瞬间将王平拍飞了出去,好巧不巧,吴极攻击的那一面恰好就是王平烂了的那一面。 月孚听见动静赶忙爬起身向四周望去,只见药园中的一大片草药已经被摧毁,吴极则是在原地气地肩膀不停起伏。 月孚来到吴极的身边关心道,“师兄,你没事了,你的脸...中毒了,这是蛇毒草的毒!我在书上见过,坏了呀师兄。”。 吴极用体内的灵力压制着蛇毒爆发,他强装镇定对月孚道,“你去看看那小子什么情况,快去快回!”。 月孚听话地去找到了王平的尸体,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很快月孚便返回对吴极汇报道,“师兄,那王平死了,脑袋都被打掉了,他嘴里还嚼着没吃完的血灵草呢,师兄请看。”说着便将王平嘴中取出的血灵草递给了吴极。 吴极及其嫌弃地看了一眼便吩咐月孚将它丢了,然后吴极对月孚吩咐道,“你赶快处理一下王平的尸体,我要去解毒了,我会跟杂役长老汇报这里的事,你乖乖等我回来就是了。”。 月孚自然是应允了下来,随后吴极便离开了药园,月孚这下终于松了一口大气,他坐在地上庆幸地看着四周,朱杀剑也是在月孚的脑中说道,“真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你小子运气真不错,居然真的让你完美演了下来。”。 月孚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事情还没完呢,事后我还要演向吴极表忠心,否则很快就会被他察觉到异常,不过说真的这吴极果然如我所料是这性格,否则今天怕是两说了。”。 休息了一会儿后月孚爬起身开始处理王平的尸体,他在那片开垦的荒地挖了一个坑,将那王平的尸体丢进去后月孚还撒了一些生骨草的种子,这种草药有个特性便是能快速吸收尸体的养料,包含着血肉和骨头都能快速分解吸收然后快速成熟。 很快月孚便将土坑填满恢复了原样,之后月孚便开始收拾破烂的药园。 经过这一闹,杂役长老在知晓这里发生的事后也是过来叮嘱了月孚几声,好在杂役长老也没有迁怒于月孚,所以便也没为难他,甚至还安慰了月孚几句才离开药园。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吴极已经解了毒回到药园来找月孚问话,“那王平处理地怎么样?”。 月孚恭声道,“王平已经被我埋在药园旁的荒地了,我特意撒了生骨草的种子以免碍了师兄的眼。”。 吴极点头表示认可道,“好,王平真是个杂粹,害我被师尊骂了个半死,真是该死的家伙。”。 骂完后月孚见机向吴极表忠心道,“师兄,你放心,我会好好帮师兄养草的。”。 吴极的脸色也是缓和了不少,毕竟这月孚也是有心想帮过他,只不过没帮上而已,于是吴极缓声说道,“嗯,你叫月孚对吧,之后就先不要给血灵草喂人血了,先规规矩矩养一段时间再说,作为补偿这里是百枚灵石你先拿去用着,以后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知道吗?”。 月孚立马做出见钱眼开的喜色接过一大袋灵石感激道,“谢谢师兄,我一定对师兄马首是瞻啊。”。 吴极对月孚的态度非常满意,能用金钱控制的人往往是最稳定的人。 之后吴极便离开了药园,在离开前他还特意去王平的埋尸之地看了看,生骨草已经长大了不少,于是吴极便啐了口口水才离开。 月孚对于那一百枚灵石的意外之财也感到非常高兴,反正这是吴极的钱,他收着也没心理负担,谁让他给自己放了那么多血呢。 吴极并没有感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或者说他也不是那么在意一个杂役弟子的死活所以没有细想。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吴极悄然返回了药园,人死了没事,但是那游魂可不能放过,那可是不可或缺的修炼资源呢。 奇怪的是吴极如何感知都没感知到王平的游魂,他来来回回找了很多遍都没看到一丝游魂的影子,就在吴极要放弃离开时他的余光瞥见了一道幽光。 吴极近前一看发现竟然是一株拘魂草,墨色下让它隐蔽地藏在了黑夜中。 吴极顿时大喜地就欲将拘魂草摘下,然而忽然吴极看出了拘魂草还没有完全成熟,此时若是将它摘下就前功尽弃了。 突然吴极双眼死死地盯着拘魂草的一片叶子上,只见王平模糊的虚影尽在上面不甘地嘴里念念有词,吴极仔细观察看出了王平的嘴中正是在念着月孚的名字。 吴极眼睛一咪顿时察觉到了一丝矛盾,这王平是他所杀,那么为什么王平的游魂喊的是月孚的名字,要说是对月孚感情深厚是没有人相信的。 随后吴极便在脑中复盘这件事的经过,果然吴极细想下确实觉得有什么蹊跷,但是他又找不到问题出在哪,苦思冥想下吴极放弃了,他不想了,不过他知道这月孚一定是在利用他就可以了,既然如此的话,到时候就把月孚也杀了喂给拘魂草便是,到时候把拘魂草献给师尊说不定还能被赏赐到一颗灵丹呢,吴极如是心想。 稍微将拘魂草掩饰一番后吴极离开了药园,他从来都是不在意杂役弟子的死活的,对他来说只有自己是最重要的。 药园发生的一切月孚都是不知道的,他有了杂役长老的特许后便可以不用每夜都守夜了,这一夜月孚好好地睡了一觉,这几日真的是累坏他了。 如此平静的日子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吴极几乎每日都会来看拘魂草的生长进度,而月孚自然是没有察觉到吴极的到来。 经过了半个月的生长,拘魂草距离成熟也只差最后临门一脚,只要再有一道游魂献祭便可立马成熟,于是吴极便把主意打到了月孚的身上。 当然,杀月孚还是要顾虑许多事的,首先是药园的工作没了月孚暂时就没有人打理了,其次月孚与胡玫的关系也不得不让吴极有所忌惮,想了想吴极便立马动身找到了杂役管事,虽然杂役长老不一定会听他的话,但是杂役管事一定会给他这个面子。 在确认杂役管事可以在后续安排人员补上后吴极便没了顾虑,杀个胡玫的玩物总不能让他偿命吧,大不了到时候赔她一些灵石便是了。 打定主意的吴极便来到了月孚的屋外,他将月孚唤出后便带着她若无其事地来到了拘魂草的附近,一脸天真的月孚自然是不知道有一道危险正等着他。 第58章 撕破脸皮,冷双救场 吴极和煦地叫了声月孚招呼道,“月师弟,近日可还好?”。 月孚微笑回道,“师弟得了师兄照拂自然是非常好的,多亏了师兄的灵石让我修为更进一步了呢。”。 吴极笑道,“是吗?那就好,对了师弟,我有几个关于草药的问题刚好请教一下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月孚回道,“师兄但说无妨。”。 吴极整理了下语言问了起来,“有一种草可以拘役亡魂你可知晓?”。 月孚仔细想了想脑中的草药种植要诀,很快月孚便找到答案,“师兄说的可能是拘魂草吧,这种草可以拘役游魂并在拘役期间慢慢将游魂转化为能量并吸收,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草药呢。”。 吴极一副了然的样子继续问道,“那师弟你能认得拘魂草的样子吗?”。 月孚思量了片刻给出答复,“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可以的。”。 吴极喜道,“那就好,刚好师兄最近发现了一株不认识的草,你且随我去看看。”。 月孚点头应允道,“好,既是帮师兄的忙师弟自无拒绝的道理,师兄请带路吧。”。 于是吴极便带着月孚向着药园旁的荒地走去,这下月孚顿时感到有些不对了,这个方向不正是药园的方向吗? 等到了拘魂草附近后月孚一脸疑惑地问道,“师兄说的是这里?这里不是我们开垦的荒地吗?莫非这里有什么宝贝?”。 吴极神秘地拨开隐蔽拘魂草的杂草道,“师弟请看,那株不知名的草药便在这。”。 月孚凑近一看果真就如草药种植要诀中拘魂草的描述一模一样,于是月孚肯定道,“师兄,这就是株拘魂草啊,师兄要发达了。”。 吴极笑呵呵地道,“是吗?真是那拘魂草啊,那可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最开始时我还看到上面有游魂呢。”。 月孚惊讶地说道,“还有这事,最近也没有听说有人死亡啊...”说着说着月孚便顿住了,他忽然想到最近不正死了个王平吗,那还是他亲手杀的呢。 吴极一脸关心道,“师弟你怎么了,那游魂有什么问题吗?半个月前不是刚好王平被我失手杀死了吗?你忘了吗?”。 月孚吞了口口水道,“没,没忘,就是有些害怕而已。”。 吴极点点头道,“你确实该害怕,那王平的游魂在拘魂草里还一直喊你的名字呢,你说该不该怕?”。 月孚心里瞬间一紧,朱杀剑也是在月孚脑中说道,“不好,小子你是不是露馅了。”。 月孚安慰自己心想道,“不会的,不会的,不要自乱阵脚。”。 月孚挤出一抹笑容道,“师兄就别吓我了,我修为低微可禁不起吓。”。 吴极哈哈一笑看着拘魂草道,“师弟你看这拘魂草是不是还没成熟,是差点什么吗?”。 月孚绷着脸说道,“应该是差最后一道游魂献祭便可完全成熟。”。 吴极蹲着的身体这时扭过头盯着月孚道,“那师兄借你游魂一用可行?”。 月孚顿时被惊地后退了一步害怕道,“师兄可别开这种玩笑。”。 吴极缓缓站起身朝着月孚逼近道,“月师弟,你知道吗?你做得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但是你却有一点没有注意到,这才让你的这场戏露出马脚。”。 月孚慌张地道,“师兄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吴极老神在在道,“没事,你可以继续装,我说我的就是了,这个人死了之后是有一些东西会留下的,你呢一定是觉得就只会留下一具尸体,但是只要修为高些,见识广些的人都知道人死后的游魂是可以被抓来炼制资源的,而这也是一个人死后最宝贵的东西。”。 月孚听完这解释脸上慌张的表情渐渐冷静了下来,吴极见状继续笑着说道,“你知道在我杀死王平的后面那个晚上我又回到了这里寻找他的游魂,但是最终怎么都没找到,而也是那时候恰好被我发现了这株拘魂草,你猜这拘魂草已经拘役了王平的游魂多久?反正先排除一天这个答案。”。 月孚此时的大脑正快速运转,但是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到能免去一死的结局。 月孚想到这不禁双拳紧握一脸不甘地看着吴极,月孚的心中已经问了很多次朱杀剑有没有方法可以保下这条命,可惜即使朱杀剑再强也需要用剑人有那实力,再加上现在朱杀剑也不完全,所以朱杀剑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月孚心中有一万个不甘,他才刚开始自己的修行之路,他还没领略山顶的风景怎么甘心就此落幕。 吴极既然已经将事情挑明,那他就没打算让月孚活着走出药园,吴极仅仅只是虚空一握便将月孚牢牢锁在原地,一只参杂着魔力和灵力的能量手掌将月孚抓到了吴极的面前。 吴极并指在月孚的手上一划,一道整齐的伤口便出现在了那里,鲜血也是顺着月孚的手臂滴落在了拘魂草之上。 拘魂草在触碰到鲜血后顿时亮起幽光,它那渴望的枝叶似乎是想将月孚吞没一般狂舞着。 吴极残酷地狞笑道,“能在死后帮我得到一株稀有的拘魂草师弟你真是个好人呐,这样我就原谅你利用我的事了,不用谢我哦。”。 随着鲜血的流失,月孚的意识也是开始模糊,弥留之际,月孚似乎又听到了冷双呼唤他的声音,现在想想月孚甚至觉得有些怀念呢。 也许冷双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只要她能不那么自我,或许月孚就真的和她在一起了呢。 “小孚,小孚~”月孚听到冷双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强撑着眼皮向外看去,冷双的身影真的出现在了那里,月孚的嘴唇无声地说道,“再见了,双儿,希望下一世你的喜欢不再那么令人窒息,如果有下一世的话。”,之后月孚的意识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冷双眼看月孚失去了意识顿时如炸毛的狮子一般向月孚冲来,她一拳打碎吴极的能量手掌接下月孚焦急道,“小孚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吴极你这个杂粹都做了什么!”。 吴极脸色有些难看地看着冷双道,“你是那个外门第一,我知道你,你也要坏我的好事?”。 冷双一边为月孚止血一边喝道,“你真是个人啊,堂堂内门弟子要杀一个杂役弟子,简直是臭不要脸,欺软怕硬!”。 吴极揉了揉拳头开始向着冷双走去,一边走边说道,“你就是这样跟师兄说话的?让我这个做师兄的好好教教你,顺便再将你‘说服’将月孚交给我,嘿嘿嘿。”。 吴极在七阶已经很久了,他不需要多久就可以晋升为八阶,而冷双则只是刚入七阶而已,所以只要吴极出手,冷双也只能勉强自保。 吴极一挥手,冷双的脚下顿时出现一道魔法阵,吴极的土魔术发起,冷双为了保护月孚将他护在身下,顿时两人便被击飞在了天上。 吴极再次逼近冷双邪恶笑道,“冷师妹,你的姿色真是不错呢,不愧是跟胡玫姐妹相称的人,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跟胡玫一样骚浪就是了,让师兄来检查检查。”。 冷双愤怒地盯着吴极,他的话不仅是在侮辱她,更是在侮辱胡玫,她皱着眉想着该怎么办,思索再三冷双直接懒得与吴极动手,跟这种人打是脏了她的手。 冷双冰冷的声音在药园中传出,“师尊,你再不出来我就不跟你走了。”。 吴极顿时如临大敌地向四周感知而去,可惜他谁也没发现,就在吴极要嘲讽冷双是在装神弄鬼时一道鬼魅的声音从吴极的背后想起,“你在找我吗?”。 吴极猛地转头然而还是没有人,当他再看向冷双时发现已经有个年轻的男子站在冷双的身侧。 吴极对男子厉声喝道,“你是谁!胆敢擅闯我山门,还有冷双你竟敢勾结外人私闯药园重地,你等死吧。”。 年轻男子不慌不忙地道,“你想知道我是谁?那你可听好了,我的名字叫华衔枝,听清楚了吗?”。 吴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是瞬间被他否定了,他严厉地质问道,“你胆敢糊弄我!敢冒充我惊鸿门之主的名号,你在找死!”。 华衔枝看着冷双无奈道,“你看,为师的名头太大,这些人都不信的。”。 冷双用体内的灵力舒缓着月孚的身体回道,“毕竟换我第一次见师尊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呢。”。 华衔枝呵呵笑着对吴极轻轻喊道,“业火束链,囚!”,吴极的脚下顿时生出从魔法阵中冲出的锁链将他禁锢在了原地,锁链上更是缠绕着无名的业火将吴极灼地痛叫。 业火中闪过吴极做过的所有坏事,并且随着那些画面的出现,吴极身上也燃起了业火,不消片刻吴极便被烧成了焦炭。 这招对罪孽不深的人是没有致命伤害的,所以吴极会死也是他咎由自取。 惊鸿门这处分门的众多长老和分门主也是在察觉到动静后纷纷现身药园,他们看到地上残留的业火也是不禁紧张了起来。 第59章 传奇门主,外门考核 闻讯赶来的众多长老皆对着华衔枝恭敬行礼,副门主则是例外,副门主与华衔枝长得有七分像,他毫无对门主的恭敬凑到华衔枝的身边打量起了冷双和月孚。 华衔枝挑眉道,“老道,你看我这新收的弟子怎么样?”。 道空看了看摇了摇头道,“一般一般,实在一般,都十六岁了才七阶,比起你真是太不够看了。”。 华衔枝白了他一眼道,“你懂个鸟,知道老子找到个好胚子有多难吗?你就在这说风凉话吧,你们几个赶快收拾下现场,不要让那小子的游魂跑了!”,那些长老得令后便将吴极的游魂摄入魂瓶之中,等待他的只有魂飞魄散的结果。 冷双眼巴巴地看向华衔枝祈求道,“师尊,你救救他好不好,我快保不住了。”,原来以冷双的灵力也没办法补充月孚流失的血液,如今月孚已经缺血随时都会丧生。 华衔枝倒也不急地道,“双儿,你可知道这小子在昏迷前说了什么话吗?”。 冷双哪还关心这些,不过华衔枝依旧自顾道,“你先听我说完再考虑要不要救他,他说你对他的喜欢令人窒息,可以看出来他是对你的喜欢非常排斥的。”。 冷双也是一怔,想了很久冷双还是咬着牙说道,“我不管,先把他救活再说,我要他亲口跟我说清楚。”。 华衔枝耸了耸肩道,“好吧,好好看为师表演吧。”说罢华衔枝便发动了一道强大的魔法,一股舒服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月孚的身下地面长出了无数枝条将月孚包了起来,当枝条缠绕化为了一个茧状时淡淡的金光从其上射出。 置身于金光中的众人皆露出了阵阵陶醉神色,这是只有少数人掌握的生命魔法,这种生命魔法是比治愈魔法更加高深的魔法,整个大陆没有几人掌握,而华衔枝就是其一。 冷双看到月孚被生命魔法笼罩也算是真的放下了心,道空则是故作高人般点评道,“嗯嗯,不错,虽然没有掌握生命魔法的精髓,但是也不错了。”。 这句话华衔枝倒是没有反驳,毕竟这确实是事实。 一炷香后,包裹月孚所化的茧开始开裂,金光顿时从裂缝射了出来,此刻仿佛就是宝物开匣一般令人期待。 月孚在被枝条包裹后便感觉在黑暗中看到了一道门,门里闪耀着吸引人的金光让他不自觉地走了进去,当他进入后便如置身于一片金色海洋中,金色海洋温暖着他受伤的身体,就像是妈妈在安抚啼哭的孩童一般温柔。 刺眼的阳光照射在月孚的眼睛上,月孚缓缓睁开了眼,他发现四周竟然站着好多人,他们都好奇地看着自己搞得月孚有些不适。 冷双来到月孚的身边关心道,“小孚,你没事了吧。”。 月孚握了握拳头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体内流失的血液也再生了,不过这么一想月孚感觉自己最近经常换血呢,先是给血灵草喂血,后来又是给拘魂草喂血,每次都是因为吴极,所以吴极还真是跟他有仇啊。 月孚弱弱问道,“那个吴极他怎么样了。”。 冷双回道,“他已经死了,是我师尊制裁的他,你放心吧。”。 月孚看向冷双后面的华衔枝,华衔枝也是和煦地笑着挥了挥手,于是月孚便也点点头表示感谢。 冷双这时有些委屈地说道,“小孚,我真的让你感到很窒息吗?”。 月孚的喉咙顿时咕噜了一下,冷双本来想像以前一样牵起月孚的手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这么做而是问出了刚才那个问题。 看着冷双举在空中的手,月孚咬牙反手握住冷双的手坚定道,“谢谢你,双儿,你为了我付出了很多,但是有些付出都是你的单方意愿,你从没想过我的感受,所以抱歉...”。 冷双的双眼立马充盈着泪水,这是月孚从小到大第一次说出真心话,她仿佛感觉要失去月孚了,虽然她想过像以前一样强硬地挽留月孚,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那样做,谁让月孚是她最喜欢的小孚呢。 月孚的声音再次响起,“双儿,我们都还小,我们需要经历更多事情才会明白什么是爱,我们之间有着很大的差距,它们包括修为和身份,你为了我已经和家族闹得很不愉快了,等以后你再回想或许就会发现你并不喜欢我了也不是没可能的。”。 冷双带着哭腔道,“小孚,对不起,我会好好反思的。”。 月孚的心顿时软了,“好,那我们约定,三年后若你依旧对我有意,我们便从此守望一生!”。 冷双乖巧地点头道,“好,小孚你要一言为定。”。 月孚点头坚定道,“一言为定!”。 “喂喂喂,小屁孩就别在这打情骂俏了,小小年纪的装什么老师傅,现在要把心思放在修炼上知不知道。”华衔枝训斥道。 眼看两人也不再有什么要说的了华衔枝便问起了事情的缘由,月孚也是将前前后后发生的所有事都如数说了出来,包括他杀了王平以及嫁祸吴极的事,当然朱杀剑的秘密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华衔枝便也免去了月孚的罪过,若是换成别人或许还要被问个嫁祸之罪,但是既然是冷双喜欢的人他就不过多计较了。 华衔枝也是稀罕人才的人,既然月孚能做到以弱胜强又有胆有谋的怎么说也是个人才,于是他便对负责外门考核的长老安排道,“白老,你负责本次的外门考核,把这小子也加到名单里,等一个月后和那些杂役弟子与宗外人一起进行考核。”。 白老本来就对月孚有些欣赏,这样安排也是顺了他的心意。 之后华衔枝便带着依依不舍的冷双离开了,场中的长老们也各自散去,月孚则是被白老领着往杂役管事处走去。 月孚好奇地向白老请教道,“白老,刚刚那位是什么大人物呀。”。 白老讲解道,“他啊,他是我们的门主呢,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他老人家一般不会在人前露面,他可是我们南罗域惊鸿门的传奇呢。”。 月孚更加好奇了,白老也不等月孚发问便说道,“曾经我们这处分门是四大分门里最弱的,曾经几度都到了要灭宗的地步,但是那时门主降临,他一举从外门弟子飞速爬升到了分门主的位子,然后不久又去到总门成为了整个惊鸿门的门主,而我们分门也一扫之前的颓势稳定了下来,所以门主虽然已经不在这里常驻,但是门主的位置我们都一直是他的,这一次我们能见到他的英姿也是非常开心的。”。 月孚内心不免被震撼到了,这得是多妖孽的一个人才可以完成身份的数次跳升,甚至连总门主的位置都被他拿下,更让他震撼的是冷双竟然成为了门主的弟子,这可真是意外呢。 说完这些白老便扯开话题道,“你以后可不要那么莽撞了,你完全可以来找我帮忙的嘛。”。 月孚虚心接受道,“弟子明白,这次事发突然才冒险行事,多谢白老教诲。”。 白老点点头继续道,“之后你就别去药园工作了,我们现在就去杂役管事处为你安排,这之后的一个月你就安心修炼就是了,这本来也是那些有资格参加考核的杂役弟子的特权。”。 月孚抱拳道,“是,谨听白老安排。”。 白老继续道,“你这一个月若是有修行上的问题就来藏书阁问我,我会每日为杂役弟子讲授一个时辰,你就在那时候单独找我便可。”。 月孚衷心感激道,“白老,请受弟子一拜。”。 白老安心地受了这一拜,等到了杂役管事处白老为月孚做了证便将药园的事物安排给了别的杂役弟子,并且还特别强调了药园需要加强管理。 之后月孚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了,虽然他不用再做药园的工作,但是管事处也懒得再安排另外的住所给月孚便让月孚继续住在药园的小屋,这样也省得月孚再搬住所。 月孚再回药园中也是心中一阵感慨,那株拘魂草自然是已经被长老摘走,月孚心里对朱杀剑道,“剑爷,修炼真的如此残酷吗?我才刚踏入修行便遇到了这样的危难。”。 朱杀剑安慰道,“你这是个例,只能说是你运气不好,一般弱小的修士都是没人愿意搭理的,毕竟也没什么价值。”。 月孚这时终于问出了心里一直以来的的问题,“剑爷,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在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的时候都被吓到了。”。 朱杀剑沉默了片刻道,“宝剑有灵便是剑灵,我就是剑灵,在很久以前我出了点意外剑身破碎,如今只剩残缺之身,更多的我也不记得了,不过你只要记住我很厉害就是了。”。 月孚见朱杀剑不愿多说便也只好道,“那好吧,那我们以后就一起变强!我一定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强的道剑!”。 月孚的一番话不禁让朱杀剑又回想起了曾经大杀四方的场景,朱杀剑这时也坚定地在月孚脑中道,“好,我们一起!”。 第60章 考核开始,资质测验 之后月孚便潜心修炼了起来,由于他也没有对宗门做出足够的贡献,并且功法也是最普通的一类,所以那些攻击术法或是魔法都没有方法修炼,不过他有朱杀剑在就勉强可以弥补这个短板,经过了药园事件后月孚打算不再隐藏朱杀剑,不过在这之前必须让朱杀剑看起来稍微完整一些,否则断剑终究是过于显眼了。 于是月孚便带着吴极送的还没花完的百枚灵石再次来到了集市,他斥巨资买了一把二阶灵剑带回了小屋,并且顺便还采购了一些辟谷丹来准备修炼。 回到了小屋月孚立马唤出朱杀剑道,“剑爷,我给你买回来了,你快吃吧。”。 朱杀剑略微有些嫌弃地道,“这么垃圾的剑换做以前我看都不看一眼,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它用断刃处直接将二阶灵剑斩断,随后便插着不动吸收了起来,很快灵剑便化为了碎屑散落一地,而朱杀剑则是看起来完整了起来,这是朱杀剑将灵剑的材料补全了它残缺的部分,虽然看起来完整,但比起真的朱杀剑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无论是威力还是坚韧程度都只是二阶灵剑的程度。 看着完整的朱杀剑月孚称赞道,“剑爷,你本来的样子真帅啊。”。 朱杀剑骄傲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道,“那是,你不看看我是谁,既然你小子那么识货,那我就教你几招,虽然让你掌握剑典第一式还有些难度,但对你领悟第一式瞬斩还是很有帮助的。”。 月孚兴奋道,“太好了,快教我吧。”。 朱杀剑于是便带着月孚来到药园附近的空地上演示了起来,毕竟药园来了新的杂役弟子,虽然他们基本不与月孚说话,但还是不要被他们看到的好。 “小子,你看好了,这招叫灵蛇突刺,虽是硬剑但有软剑之诡。”朱杀剑说完便凌空对着月孚刺来,月孚看到朱杀剑竟如一只向他冲来的毒蛇一般迅捷又诡异。 当朱杀剑的剑尖距离月孚的脖子只有一毫之差时恰好停住,月孚被惊地不自觉吞了一口口水,额头更是被吓地落下了冷汗。 朱杀剑收势回到月孚的手上,“这招与瞬斩相比多了灵动少了速度,但也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其它基础剑式你还需要每日勤加练习。”。 月孚拿剑刺了刺为难道,“剑爷,可是我没看清你是如何出招的呀。”。 朱杀剑让月孚放心道,“放心,我会指导你要诀的,你先别急,现在还没到练那招的时候,先把基础练好再说。”。 月孚一个剑道小白自然是很听朱杀剑的话的,于是月孚便开始了他的剑道训练,每日挥砍,平刺不下千次。 每日的下午月孚都会抽空去到藏书阁聆听白老授课,课后还时常向他请教修炼上的事,朱杀剑形态月孚还是让它以重剑示人,只不过月孚定做了一个重剑外壳将朱杀剑藏在里面,若是需要朱杀剑化为长剑形态时就可以像是拔剑一般抽出。 就这样,充实的日子过得飞快,月孚白天练剑听课,晚上也不休息,他以静心状态修炼完全可以补充白天所消耗的能量,不过饭还是会吃的,而且还吃得更多了,毕竟现在还在长身体,营养得跟上。 一个月时间,月孚的修为来到了二阶,他没有修炼魔法之力的功法,所以他的体内是纯灵力,这在这个世界还是非常少见的,现在这个时代是以灵力魔力双修为主,两者协同铸就假丹,而纯灵力和纯魔力的上限是一眼看得到头的,因为功法和魔法口诀的失传便很少人再走此道。 一个月时间月孚的身体强壮了不少,原本清瘦的身体也稍微撑起来了一些,身高也长高了不少,果然成长阶段锻炼能促进长高。 山门之下的一处平台,月孚等众多杂役弟子汇聚于此,今天便是外门考核的日子,从今天开始将持续不少时日进行筛选,仅仅杂役弟子就有将近万人,而宗外之人则是更多,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无法通过考核的,因为本次外门的名额只有三千。 月孚一身白色劲装站在广场中等待考核的开始,应朱杀剑的要求,月孚挂了个酒葫芦在腰间当作装饰。 这一身略带侠义的外型再加上月孚微微隆起但非常恰当的肌肉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目光,一位能让冷双这样的家族大小姐喜爱的人容貌怎么会差呢。 场中汇聚了几万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声着实让人觉得嘈杂,不过不久后广场的高台上便传出了一声巨大的锣响,一时间大家便识趣地渐渐安静了下来。 白老的身影出现在了台上,他的声音在广阔的平台里传荡了开来,“很高兴你们能来参加本次惊鸿门南罗分门的外门入宗考核,本次考核分为三关,第一关便是资质检验,这里会有十块检验灵力资质和魔力资质的水晶,到时候会一一通报你们的姓名;第二关为心境测试,这个就先不细说;第三关则是要去到灵兽森林,这是一处由三方势力共同拥有地界,里面的灵兽都是被我们严加管控的,虽然都是低阶灵兽,但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到时你们便需要在灵兽森林中与其它两宗的人一起勾心斗角也好,携手并进也罢,只要活着出来便算胜利!言尽于此,我们废话不多说,现在便开始资质检验!”话音落下,十座巨大的水晶从平台之下升起,更有众多外门长老开始宣报在场人的名字。 “三阶灵力资质,三级魔力资质,通过...” “二阶灵力资质,一级魔力资质,不合格...” ... 第一关的资质检测门槛并不高,只要两种力量的平均能达到三阶便可以通过,排除了那些来凑热闹的人后剩下的人便可以准备第二关了。 月孚看着身边的人陆续被叫到名字也不急,他平静地闭着双目努力让自己维持在静心状态,这种在人群中保持静心的难度还是非常高的,所以月孚只留了一丝听觉等候叫到自己的名字,其它精力都在维持静心。 这种修炼效果也是非常显着的,毕竟这可是被白老所认可的一种修炼方式,当月孚的名字被叫到时月孚慢慢睁开了双眼,他那平静却又光彩照人的眼神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产生了一丝崇拜。 月孚走到人群前来到那颗巨大水晶前,负责勘验的外门长老确认了月孚的身份后便让月孚去触摸水晶,然后闭眼感知上面了力量便可。 月孚照着要求将一只手放在了水晶之上,闭目感受间月孚似乎看到了一片蓝色的海洋,之后又仿佛置身炼狱炽热难耐,随后又是身处巨木森林,金戈铁马,最后化为了一颗石头沉淀了下来。 外面的场景很是壮观,那颗水晶犹如被出发了什么机关一般开始射出五颜六色的光,那一旁的资质刻度更是来到了百年难遇的十阶。 那位勘探的外门长老激动地颤抖了起来,他结结巴巴地大喊道,“十,十阶!十阶灵力资质!”。 他的声音瞬间顺便四野,就连台上的白老也向这边看来,当他看到引发十阶异象的人正是月孚时也是被震惊到了,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他欣赏的少年有着如此惊人的资质。 月孚缓缓睁开了眼,他看着激动的长老们和议论纷纷的人群不禁有些疑惑,他在心中暗问朱杀剑道,“剑爷,我这是怎么了?”。 朱杀剑看热闹般道,“你小子资质逆天引起异动了,我看你怎么办,嘻嘻。”。 月孚知晓后立马就头大了起来,他可不想这么高调,毕竟他没钱没势的万一被哪个眼红的杀了就不划算了。 外门长老激动地拉起月孚的手道,“你竟有十阶灵力资质,上一个有十阶资质的人还是门主呢,来来来,快来测试魔力资质。”。 月孚此刻已头大如牛,他心里赶忙对朱杀剑道,“剑爷,有没有办法让我这个魔力资质别那么耀眼,我怕死。”。 朱杀剑回道,“有呀,你只要感知的时候在心里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就可以了。”。 月孚急死了,都这个时候了朱杀剑还逗他,但是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外门长老很快就调好了水晶,月孚只好认命般将手放在了水晶之上,他的心里果真念叨着看不见我。 怀着忐忑的心,月孚感知着水晶里的能量,他看到了五颜六色的元素,而没次月孚都在祈祷它们看不见他。 似乎是月孚的默念起了效果,外面的场景果然非常平静,水晶没有非常强烈的反应,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反应,当月孚再次睁开双眼时看到了外门长老失望的神色。 外门长老可惜道,“怎么只有半阶呢?真是太可惜了,看来要再出一个门主这样的双十阶妖孽还是太难了,你退下吧,准备第二关的测试吧。”。 人群顿时沸腾了,有嘲笑声,也有庆幸声,月孚则是不管他们的话语走回了他之前站的地方,而他心中则是惊喜着与朱杀剑说道,“剑爷,真有用欸,真神奇啊。”。 朱杀剑笑道,“神奇吧,还有更神奇的呢,其实是我切断了那个水晶的感知而已,你还真信说几句话就管用啊,哈哈哈。”。 月孚虽然被朱杀剑调戏了,不过心情还是非常好的,谁让他现在再次成为偏科的废人了呢。 第61章 心境测试,平凡心态 “嘿,兄弟,你真是可惜了呀,但凡你魔力资质高一些可就飞黄腾达了呀。”虽是安慰的话语,然而那人的表情却是浓浓的嘲弄。 月孚轻轻一笑不在意道,“无所谓,我并不觉得可惜,还能修炼我就知足了。”。 白老虽然有些惋惜,但也没有真的觉得月孚便不行了,毕竟还有着十阶灵力资质摆在那。 短暂的热闹过后场中的检验便继续了开来,在月孚之后陆续也出现了双资质高达七阶、八阶的天才,他们才是宗门真正极力看好的对象,基本他们的第一关后便无太多意外了。 经过一上午的筛选终于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检验了一遍,那些资质平庸的都被安排离开了平台,经过第一关的排查,场中只剩一万两千人左右。 白老望着场中的上万少年郎朗声道,“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关,现在我将在这里介绍第二关的规则。第二关名为心境测试,首先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第二关不会有人被淘汰,但这一关是有着众多长老观看的,所以这关乎了你未来是跟随哪位长老修行。好了,我现在要说这关具体是什么了,你们之后会进入一座幻境魔法阵,它的名字叫做百态人生,你们会在里面经历不同的场景,而当失败后便会退出,坚持越久就说明你们心境越好。”。 白老在此顿了顿,在确认场中没有人有疑问后便宣布第二关开始,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众人的脚下便出现了一座笼罩全场的魔法阵,众人各自找了个空地原地盘坐了下来。 不久场中的人都陷入了环境之中,而他们的脑袋上则是出现了自己在环境中的场景,在云端之上有着众多长老在看着场中的众人的表现,现在也只是刚开始,所以大家也只是随便看看,等时间长了那些才是值得关注的对象。 月孚进入幻境后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热闹的城市中,他在这里遇到了一出事故,在一处客栈的二楼正有一名男子挟持着一位梨花带雨的女人。 男人激动地朝着下面喊道,“你们都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然后跳下去!”。 楼下看热闹的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事者叫嚣着,“你动手啊,你看起来就是个怂蛋!”。 男人听后更激动了,他手中的菜刀已经将女人割伤,暗红的血液将菜刀染成了红色。 月孚听完那个叫嚣的人的话顿时怒了,他立马厉声喝道,“你什么意思!刀不是架在你的脖子上你就在这煽风点火是吧!”。 叫嚣的人对月孚讥讽道,“关你什么事,反正伤人的是他,我只是说两句而已又有什么关系?”。 月孚听到这无耻的言论更愤怒了,但是理智正在缓缓平息他的心境,然而这时楼上的男子终是一刀割开了女子的脖子,随后在众目睽睽下一头栽在了地上,一瞬间男子的脑浆都摔得流了出来,见到这一幕围着的人们都纷纷散去,那个叫嚣的人就是跑得最快的那个。 最后客栈的人强忍着不适将地面清扫了干净,而月孚便因为刚刚的那一下平息心境而错失了劝说的机会,如果月孚第一时间便对男子劝说便有可能救下两条人命,所以现在月孚的内心便产生了一丝懊悔。 没错,在这里月孚是知道他身处幻境,也知道这是在考验入阵者的心境的,但就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才犹犹豫豫地,他不知道做什么会退出幻境,于是便会畏手畏脚。 在场接受考验的众人也都身处不一样的场景,但无一例外都是在放大他们的情绪,然后让他们不得不想着该不该轻举妄动。 很快便有人被踢出了幻境,他们什么也没做一脸懵地便退了出来,睁开眼的他们知晓自己已经失败后便开始看起了身边人的投影,反正这一轮也不会被淘汰,所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月孚在心中懊恼一阵后便对客栈的店家打探起了情况,“老板,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店家唉叹一声道,“那男人啊也是个倒霉蛋,那女人是他的老婆,结果他才回老家看望了一下老母亲老婆就爬上了别的男人的床,而那个男人又恰好是个富商的儿子,他奈何不得对方便想以这种方式逼奸夫认罪,可惜那富商的儿子打点了各路人马根本就不怕他闹,然后刚刚被一刺激就冲动了。”。 月孚叹了一声连道可惜,他真是为那男人感到不值,更对那富商之子有着十万个不服,凭什么富商之子就能如此胡作非为,于是月孚思来想去都气不过便出门去找富商之子讨要说法了。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又有一批人退出了幻境,有些有月孚场景类似的人觉得富商之子有钱有势如此作为也是情理之中的都在第一时间踢出了幻境,之余其他人则是别的类似的原因。 月孚一路上都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处理,不要被别人看了笑话,等到了富商的宅邸时看着富丽堂皇的门庭毫无胆怯地走了进去,他找到在大堂吃着糕点的富商之子质问道,“你害得一家人家破人亡还有心思在这吃东西?”。 富商之子丝毫不觉得有问题道,“通奸是那女人自愿的,你情我愿的事又何须我出面?那男人是死是活又与我何干?若是我有罪的话官府会来找我,而现在我依旧安然无恙不就说明我没问题吗?所以我吃东西还需要什么心思呢?”。 月孚听到他这无耻的话再也忍不住了,他奋起便是一拳砸在了富商之子的脸上将他打翻在地,随后他坐在富商之子的身上一拳接着一拳地对他胖揍,一边打还一边说,“有钱了不起是吧,有关系了不起是吧,男那人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拉你一起死,你这个人渣!看我不打死你,我就算是退出也要打你一顿出出恶气,还有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如果有机会我也要打他一顿!没有救人之心就罢了,却有害人之语,简直就是无形的杀人凶手!”说完一拳打爆胯下之人的脑袋。 月孚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退出便快步离开富商家里来到那个出言刺激的男人家中,此时月孚早就不再压制心境,此刻只有满腔的愤怒和不甘,他就要意气用事,虽然意气用事不好,但是可以自己的内心痛快! 找到那个男人后月孚二话不说便是一脚,之后便对着那男人一阵拳打脚踢,最后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地昏迷了过去月孚才作罢。 打完后月孚发现四周开始虚幻,而在变得真实时又来到了另一处地方,这一次月孚完全放开了心境,完全是以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情绪面对着这里的一切。 就这样月孚体验了各种情景,有善良的,有仁慈的,有贪婪的,只要是人生中会遇到的情绪月孚都体验了一个遍。 当月孚最后一次周围变成虚幻后缓缓睁开了眼,场中的人全部都已退出幻境,而月孚便是最后一人,此刻太阳马上就要落下了,月孚这一坐便是一下午。 坚持到后期的人还是有不少的,随着月孚的苏醒便意味着这第二关已经结束,白老在高台上教诲道,“各位,希望你们能记住在幻境中的种种情绪,这是作为一个人生来就有的,只是有些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把一些东西丢掉了,这个人生百态便是希望你们能不忘初心,先做一个人,再谈如何修行,在弱肉强食的时候也别忘了曾经的自己。” 白老的一番话有人嗤之以鼻,有人记在了心里,不过说再多这个世界还是强者的世界,所以这关没有标准,也就没有淘汰者。 白老的教诲结束后便宣布了第三关的事宜,“好了,再多的我就不说了,我们现在宣布第三关的规则,之前我也说了,第三关我们将在异兽森林开展,你们要在里面存活十日的时间,只要是能活着出来的人最次都有杂役弟子的位置留给你们,但是要记住,是活着出来。森林里存在着各种灵兽,你们如果不小心闯进了它们的地盘可就要当心被它们吃进肚子里了,这一关是有着很大的生命危险的,那里不仅有灵兽,还有其它两个宗门的考核弟子,他们也有可能会为了利益将你们杀死,所以现在你们如果想退出的还可以退出,等我宣布了具体规则了就没机会了。”。 过了一会儿白老继续朗声道,“很好,你们没有人退怯,你们在森林里除了要活下来之外最好是想方设法杀死灵兽,灵兽体内会有灵核,魔兽则是有魔核,这便是你们猎杀灵兽的证明,我们最后只认灵核的数量,不认过程,也就是说森林里的人都有可能是你的敌人,包括你们现在身边的人,当然我是希望我们这方的人是抱团取暖的,但是到底要如何还是看你们自己。最后,我们将在两日后一起出发到异兽森林,现在你们就在这里打坐休养就是,我们会每人分发充足的辟谷丹和三颗聚气丹当作委屈各位的赔偿。”言罢白老便纵身一跃离开了此地,而在场的长老们则是开始分发丹药。 第62章 黑夜贼人,前往森林 外门长老们分完了丹药便也各自离去了,诺达的一个平台外围升起了一道屏障,任何想私逃的人都会被拦下来。 此时天色也黑了下来,在场的少年少女们三五成群地各自抱团,这里有惊鸿门留下的不灭火桩提供照明,大家伙这会儿就已经开始了拉帮结派,一伙的人便围在一个火桩边攀谈起来。 月孚自是不愿有人来打扰他,他也乐得一人清净,他紧了紧背上的朱杀剑慢慢退到了平台的边缘,这里的人比较少,也相对更加安静。 月孚在心里和朱杀剑分析了起来,“虽然第三关说是在两日后才正式开始,但其实现在就已经开始了,无论是那些资源还是寻找强力的伙伴都是一种诱惑,恐怕晚些时候就会发生争端了,我说的对吗,剑爷?”。 朱杀剑同意道,“你说的不错,不过有一点你没有说到,那就是武器。”。 月孚眼神一动,很快他就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道,“是那些没武器的人!虽然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带有武器,但没带武器的人也有,如今没办法出去补给就意味着谁有武器谁就有优势,而那些没武器的恐怕就会为此冒险,甚至那些有武器的人也会冒险,因为手上越多武器就越有话语权!”。 朱杀剑是道,“没错,就是这样,很快那些有心思的人便会按耐不住了,你小子背着那么显眼的我恐怕会是个香饽饽。”。 月孚寻了个阴暗处坐下,朱杀剑的提醒非常有道理,并且除了武器这个诱因外刚刚发的资源也是掠夺的原因之一,手上持有的聚气丹越多,等到了森林的存活率便越高。 月孚思索了片刻后果断掏出三颗聚气丹一举吞下,一时间周围的零星几人顿时惊呼,他们对月孚的嘲笑便也慢慢在人群中传了开来,他们都知道这里有个傻子现在就把聚气丹吞了,想来是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走出森林便想当个饱死鬼。 月孚自然是没有真的吃下聚气丹,他在众人嘲笑的时候暗暗吐出了三枚丹药,虽然上面沾满了口水,但月孚一点也不嫌弃地将它们收在了胸前。 人群里还是有明白人的,那些明白月孚涵义的人都深深看了一眼月孚,其中更是不乏高阶资质的天才。 很快夜就深了,在大家都进入深度休息状态时开始有黑影在平台中游走。 “呜呜呜呜~”随着那人的剧烈挣扎,最终还是被偷袭者勒断了气,偷袭者在死者身上快速摸索了一番,随后翻出辟谷丹和聚气丹以及一把匕首便离开了原地,死者周围的伙伴依旧闭着眼在休息,全然没有察觉到身边的伙伴被杀害。 月孚肯定是没有完全放松警惕的,他只是闭目养神,实际上耳朵是一直在听着周围的异动。 果不其然,一顿摸摸索索的脚步声向着他靠近,月孚假装没有听到继续闭眼,就在那人的手要碰到朱杀剑的时候月孚猛地一个转身用朱杀剑划伤了那人的腿,那人见月孚竟如此警惕便慌忙逃离了月孚的身边。 月孚也不深追,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人群中人那么多,找到了也没办法众目睽睽下杀人,毕竟谁也不知道允不允许杀人。 在月孚反伤贼人后便没有其他人再来图谋月孚的剑了,当黑夜过去,阳光将周围唤醒,在场的人终于发现了有许多人并没有醒来,他们有人大喊道,“死了,有人死了!”。 一时间现场都吵闹了起来,其中有个别几个眼尖的人发现了死者身上的武器出现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顿时死者的伙伴便群起向着那人围去。 虽然被抓出来了几个嫌疑人,但也没有真的有人为死去的人报仇,他们都还在观望别人要怎么处理,终于有一方人有了动作,其中一个实力还算可以的二阶魔修士激动地将那个偷盗并暗杀了自己弟弟的人一刀杀死。 一时间场中鲜血流了一地,而在这时惊鸿门的外门长老也现身将杀人者拿下,他面无表情地道,“禁止杀人,杀人者即刻缉拿!”说罢便将杀人者押出了平台不知带往何处。 其他围观的人纷纷抗议道,“那这些人怎么不抓?区别对待吗?”,他们指的人正是昨夜趁黑杀人夺宝的人。 然而外门长老并不理会他们,这时有聪明人站出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看来是禁止白天杀人!在晚上时是不受约束的,所以那些人没有事,既然这样我们只要晚上再处置他们就是了。”。 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也明白了过来,随着消息的扩散,在场的人也都开始再次抱团,现在抱小团已经不安全了,只有更多人的至少上百人的团才可以避免被偷袭。那些偷盗者在知道规则后也纷纷抱起了团,一时间人数也来到了上百人,并且这些人都是有武器的,所以也不再怕别人报复,毕竟真正想制裁他们的也没有多少,更多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看着周围的人纷纷抱团,月孚依旧没有想找个团体抱大腿,因为已经有天才带领的团队发话了,只要晚上有贼人再敢动手,只要出声,所有人都会帮助他,他的一番话瞬间让他的威信力大大增加,也越来越多人以他为首形成一个团体。 当第二天的黑夜再次来临时已形成了五个主要大团体以及若干小团体,其中风头最盛的便是以苏沐为首沐风帮,苏沐自然便是领导者,他即使白天发言之人,更是在第一关测出双九阶资质以及第二关坚持到后期的天才,其修为更是三阶大圆满,可以说是在场的人里实力天花板之一。 今晚是最后一晚,相信那些有贼心的人势必会冒险动手,眼看天便要黑了,月孚这则是来了个人。 来人是一个身着琉璃裙的女子,她精致又成熟的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微笑,她对闭目的月孚相邀道,“兄台,你还没有组织吧,不如加入我们?”。 月孚缓缓睁开眼道,“为什么邀请我,我似乎并不值得拉拢。”。 柳月茹含笑解释道,“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你能在携带武器的状态下活着待到天亮,并且你也是第一个明白丹药是重要资源并且还提醒我们的人,所以我觉得你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 月孚看着柳月茹狡黠的目光轻轻一笑道,“月孚。”。 柳月茹也回道,“柳月茹。”。 之后月孚便起身跟着柳月茹向她的组织走去,路上柳月茹简单介绍道,“我们组织叫怪人帮,成员也只有十人,现在有你加入就是十一人了,他们个个都是有些奇怪的人,所以取了个这个名字。”。 月孚默默点了点头,很快两人便找到了其余九人,柳月茹一一为月孚介绍道,“这是飞毛腿李速,他的速度很快;这是牧慈,是个只会治疗手段的可爱女孩;这位是力气很大的金岗,他天生神力能轻松举起大鼎;这五位分别是李火焱、王大水、木方、叁金、土桂,最后这位是光尧,他的资质是九级魔力和一阶灵力,是不是跟你有些相似。”。 月孚跟他们打了招呼后不解地向柳月茹问道,“那柳姑娘你呢?”。 柳月茹轻笑道,“我没什么,我就只是正常的人而已,修为是三阶。”。 月孚见柳月茹不愿多说便简单自我介绍道,“我叫月孚,是比光兄更偏科的人,十阶灵力资质,魔力资质基本没有。”。 这个怪人帮只要是怪人就能很快打成一片,所以月孚很快便与大家熟络了起来,于是便也告知了昨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昨晚有人想偷我的剑,然后被我一剑划伤了脚,你们如果遇到有脚伤的人可要多注意点啊,多留一些心眼省得被人阴了。”。 几人知道后也都在心里留了点心眼,很快夜深了,那些贼心不死的人再次不老实了起来,而随着一声惊叫,一名贼人正好被当场抓到,周围的人纷纷将其困住,最后在众人的声讨下被当场刺死。 有了前车之鉴后便再也没有人敢再有歪心思,只是等天亮后依旧有几位失去了生命,想必他们是在有贼人被抓现行之前就遇害了吧。 天刚蒙蒙亮白老便现身平台,他对台下的众人语重心长道,“这两日只是你们森林考核的一个缩影,目的就是希望你们能找到自己的伙伴,然后放心地将后背交给他们,相互猜疑只会留下隔阂,而面对敌人时也要齐心协力,一致对外,现在我们便将启程赶往异兽森林,在森林中你们若是遇到具有同样标记的人尽量联手行事,因为在那你们代表的是惊鸿门。”说着众人的手背上便出现了一个淡淡的蓝色标记。 说完这些,一道黑影将众人笼罩,随着巨大飞舟的下降,白老朗声宣布道,“上船吧,少年们,期待你们活着归来。”说着还将目光在月孚的身上停了几下。 众人一一上了飞舟后飞舟便向着异兽森林的放心飞去,一路上少年们欣赏着大地的美景来到一片看不到头的森林,这里便是他们最后的考验,他们期待着,憧憬着,终于,飞舟落地打开了舱门。 第63章 猎兽生存,厮杀掠夺 异兽森林的外围已经停靠着两艘飞舟,血殿和御魔宗的人已经先一步进入了森林,惊鸿门的考核弟子是最后到的。 长老们让大家自行进入森林,只要不踏出森林外围的结界便无任何规则,而若是企图以躲在森林外这种投机倒把的方式藏到十日后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人越过结界便会立马被发现。 飞舟会在这里等着活着的人出来,当十日时限一到便会有笼罩全森林的声音告知里面的历练者。 月孚等怪人帮的人同样随着人群走入了森林,不过森林非常之大,大家会儿也就分开了,柳月茹提议道,“我们先找个地方当大本营吧,不然我们就这样在这里面闲逛是没用的。”。 怪人帮的成员都同意柳月茹的提议,于是十一人便各自散开寻找合适的地方当据点,为了方便联络,柳月茹给每个人分发了一个可以传音的石头,这是柳月茹事先便准备好的传音石,只要对方传音石的编号便可以定点传音,更是可以在一个单独的空间一起讨论,简直是方便至极。 传音石自然是不便宜的,但柳月茹丝毫没有吝啬地分给了其余十人,包括月孚在内的十人对柳月茹的信服度也更高了,仅凭他们自己是没办法拿出那么多传音石的,因为一颗传音石就要百枚灵石才能购买,并且还有耐久限制,若是频繁使用的话一个月便需要购买新的传音石,好在传音石在遍布天下的五路商会均有售卖,所以只要有钱就能买得到。 几人试了音便各自散去,月孚看了一个方向便朝着那疾驰而去。 经过那么久的锻炼,月孚能承受朱杀剑的重量已经来到了一百五十斤,这可以说是平常都是在背着一名成年男性在行走了,不过月孚依旧健步如飞,丝毫没有负重的阻碍感。 月孚登上一棵高大的树木望了望,前方正好有一处山壁,而山壁上则是有一个山洞,月孚瞅准的那个方向跑去。 当月孚靠近山洞后依稀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传出,于是月孚蹑手蹑脚地猫进去看了起来,原来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月孚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一定不是惊鸿门的,因为他们的手背上的光是红色的。 探清楚里面的情况后月孚便悄悄地退了出去,在外面月孚用传音石向其他人汇报道,“山洞已经有人了,手背上的是红光。”。 柳月茹的声音在单独的空间响起,“是血殿的人,他们的是红光,御魔殿的是紫光,若是你们探寻的方向没有更合适的地方的话就来与我集合,我知道一处可以栖身的地方,你们千万不要走远了。”。 听完柳月茹的传音便有几人也告知地点已有他人占有,于是几人也都纷纷往柳月茹的方向跑去。 很快十一人便再次集结,李速笑呵呵地对柳月茹道,“老大,你咋知道这森林的事情呢?”。 柳月茹也不见外地解释道,“是我家里人告诉我的,所以我多少知道一些这里的情报,那处栖息的地方也是家里人在上次考核时发现的,希望现在还能用。”。 牧慈双眼放光地崇拜道,“老大,你不会是玉镜城柳家的人吧。”。 柳月茹承认道,“没错,跟着我混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牧慈此时早已眼冒金星,崇拜不已,其余几人更是知晓柳家的含金量惊喜不已。 月孚虽然不知道柳家的含金量,但看几人的神色也看得出来是个不小的家族。 几人在柳月茹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棵巨树之下,随着她的玉手在树上按压了几下,一个能容一人进入的洞口显现,之后几人便跟随柳月茹的脚步进入了树洞。 刚开始时四周都是昏暗的,当走了一段路后周围渐渐亮了起来,随着道路走到尽头,众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四通八达的空地,除了他们来的那个洞口外还有着八个洞口,这处空地非常宽广,并且石壁上还有水晶散发光芒将这里照亮。 就这样十一人便决定将此地设为据点,之后十一人再次返回地面,柳月茹说道,“之后需要休息就回这里,我会教你们打开树洞的方法,然后我们两人为一组分开去猎兽,得到的灵核就平均分配,你们觉得怎么样。”。 大家爽朗地同意道,“行,听老大的。”。 随后月孚问道,“老大,多出一人怎么办?”。 柳月茹思考了一下便决定道,“那就月孚与牧慈跟我一组,其他人各自找个人搭伙,若是遇到危险千万要用传音石呼救,明白了吗?”。 大家答应了下来便分散了开来,月孚看着牧慈和柳月茹两位女士不禁想到一定要好好保护两人,但是转念一想柳月茹的修为似乎比他高得多,所以也不需要他来保护两人。 柳月茹对两人道,“我们也去猎兽吧,刚刚来的时候我看到有灵兽的痕迹,我们去找找看。”。 于是三人便循着灵兽的足迹来到了一个兽穴,然而此时已有人在与那灵虎兽厮杀,那是御魔宗的人,他们共有五人一起围攻灵虎兽,随着一道道魔法攻击,灵虎兽轰然倒地,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起,一支弓箭从树丛中爆射而出,那五人之一顿时被袭击射死。 “谁?有人偷袭!”剩下四人立马警戒了起来,然而等待他们的是一众九个人,他们有八个人的手背散发着红光,至于剩下的那人则是泛着紫光。 御魔宗的四人看到来人不禁惊怒道,“你!为何你我同是来自御魔宗却要害我!你这个叛徒!”。 那个人笑着说道,“你我都还没入宗又谈何背不背叛呢?”。 血殿的几人冰冷说道,“废话少说,受死吧!”说罢便拿出武器与四人厮杀了起来,很快四人便双拳难敌四手被抹了脖子。 血殿的人搜刮了战利品后又去兽穴中查看了一番,结果果然还有收获,只见一人提着一只灵虎兽的幼崽走了出来,他们欢笑着道,“今天有口服了,这若是放在外面还能卖个好价钱,不过在这里就多少有些累赘了,可惜了。”,听他们的话应该是想将幼虎杀了吃掉。 御魔宗的叛徒对血殿领头的人笑道,“洪少,那个我的报酬是不是...”,洪单少笑着对那人道,“呵呵,你的报酬自然少不了,呐,你过来拿吧。”说着便掏出一个布袋子要给叛徒,当御魔宗叛徒靠近后洪单少瞬间掏出腰间的匕首将叛徒的脖子割破。 那叛徒就这样与被他出卖的御魔宗弟子一同丧命于此。躲在暗处看戏的月孚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牧慈对他们的这种行为非常愤慨,但是柳月茹却是示意牧慈稍安勿躁,她将目光投向月孚,月孚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们人多,我们不好搞他们,若是打斗动静太大引来了别人只会让别人收渔翁之利,所以我想可不可以将他们逐个击破。”。 柳月茹点头看向血殿的弟子道,“跟我想的差不多,我们先跟着他们,我不信他们不会分开,等他们分开了我们就出手杀了他们!”。 月孚轻轻点了点头,而牧慈则是有些犹豫,柳月茹看出了牧慈的犹豫便说道,“牧慈,你不能这样对敌人存有仁慈之心,若是你以前没杀过人就在一旁协助,等多几次就习惯了。”。 随后又转头问向月孚道,“你呢?你杀过人吗?”。 月孚平静地点头道,“杀过一个,之前还有些不敢,不过现在敢了。听老大你这么说似乎还挺有经验的?”月孚没想到身边的这个美人也不是个善类。 柳月茹的话却是让月孚有些无语,“我也没杀过,不过应该跟杀鸡杀猪差不多吧,杀动物我从小就在练习了,放心。”,柳月茹的内心也是一阵心惊,她也没想到俊俏文静的月孚竟杀过人。 说话间血殿的人已经开始向着森林中钻去,月孚三人见状赶忙跟上他们的脚步。 在跟了许久后他们终于在一个地方分散了开来,月孚三人见状连忙跟上了方才放箭的二人组,他们准备先那这两个人练练手。 在跟了好一会儿后终于让月孚三人等来了机会,弓箭二人组寻到了一只一阶的魔猪兽,他们在远处开始风筝野猪兽,尽管魔猪兽能够使用土元素的突进,但是奈何两人总是在远处射箭,最终魔猪兽倒在了地上。 两人开心地来到魔猪兽的尸体边开始挖取魔核,就在这时月孚向柳月茹示意道,“一人一个,动作要干脆利落,动手!”。 两人瞬间冲出一人对着一人侵袭而去,月孚两人是从树枝上偷袭,所以两人的身体在空中快速飞行,月孚拿出背上的重剑对着一人的脖子果断砍了上去,那人瞬间便脑袋搬了家。 月孚转头向柳月茹看去发现柳月茹竟然没有得手!那人在挡下柳月茹的致命攻击后捂着伤口快速逃离,月孚见状立马行动了起来。 虽然那人逃得很快,但月孚更快,只见月孚追上那人后一个横档挡下弓箭,近身后一个横劈将人拦腰斩断。 月孚搜刮完战利品便回到了柳月茹的身边道,“老大你怎么回事,这都能失手的。”。 柳月茹不好意思地说道,“杀人果然跟杀灵兽不一样,下次我就不会失手了,放心吧。”。 这月孚能放心才怪,不过月孚倒也没那么着急,以柳月茹的修为放心了心中的芥蒂一定是很强的,所以就让月孚来好好锻炼锻炼她吧,就这样三人美滋滋地搜刮了二人组的尸体后便将心思放到了其他六人身上。 第64章 杀人越货,惊现异兽 一番搜寻后月孚三人如法炮制再次袭杀了两位血殿的人,这一次柳月茹终于没有心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后她便越过了心中的障碍。 “洪少,好像联系不上他们四个了。”,洪单少的传音石收到了另外三人的传音,洪单少眉头一缩,他怎么想都觉得这里面十分有九分不对,于是他对三人传音道,“我们集合,他们恐怕有情况!”。 等月孚三人找到洪单少四人的踪迹时他们已经集合完毕了,月孚对两人说道,“这下难办了,他们集合了恐怕就很难对他们下手了,怎么办,老大。”。 柳月茹柳眉一翘坏笑道,“有了,我们这样...”。 听完柳月茹的计划牧慈也坏笑道,“老大你真坏,竟然让我做坏事,不过我喜欢,嘿嘿嘿。”。 柳月茹拍了拍牧慈的脑袋说道,“快去准备吧,月孚你陪牧慈一起去,我在这盯着他们。”。 有了对策两人便也不再拖沓一起悄悄离去,柳月茹则是在暗中继续监视洪单少四人。 月孚和牧慈一路疾驰,很快就找到了他们需要的东西,牧慈边走边对月孚说道,“月孚,你知道巴豆有什么用吗?”。 月孚点点头回道,“它可以让人闹肚子,我猜应该是用来治疗不通之病的。”。 牧慈嘻嘻一笑,“没错,你还挺懂嘛,只要我再搭配些别的草药保准他们一泻不止!这么厉害的药得要个威武的名字,你帮我想想呗,”。 月孚想了想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就叫寻石堵洞怎么样?”。 牧慈在脑中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咦了一声,“咦,好恶心的名字,不过也不错,既然这个名字威力那么大,那我可得加大剂量了,可不能威力配不上名字是吧。”。 说话间两人便集齐了配制寻石堵洞的草药,只见牧慈又是研磨又是配比地忙活了好一阵后便得到了一包淡绿色的粉末,牧慈收起粉末对月孚道,“时间紧迫我就不做成丹丸了,这样也勉强能用了,我们赶紧回去跟老大集合吧。”。 月孚应道,“好,走吧。”,说罢两人便跟柳月茹传音道,“老大,我们这边搞定了,现在就回去,你说一下位置。”。 柳月茹将自己的位置告诉两人后便静静等着月孚和牧慈回来。 一段时间后月孚和牧慈的终于再次与柳月茹汇集,牧慈将寻石堵洞递给了柳月茹道,“老大,这是寻石堵洞,只要他们吃下保准泻到想死!”。 柳月茹好奇问道,“你取的名字?怎么这么恶俗。”。 牧慈朝月孚挤了挤眼,“是月孚取的,他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月孚挠了挠头,柳月茹再次刷新了对月孚的看法,收起了这些心思后柳月茹便开始行动了起来,洪单少四人在找寻失踪的四人无果后便匆忙转移了阵地,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他们新找的落脚点。 此时他们四人正在新的阵地聚在一起商量对策,他们的手边放着几个水壶装着饮用的水。 柳月茹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只小飞虫放了出来,随后她便并指操纵飞虫沾了些粉末便向着那些人的水壶飞去,那些人的水壶都敞开着口子恰好给了小飞虫机会。 就这样小飞虫悄咪咪地钻到水壶中抖落粉末,然后又再次返回沾粉,如此循环了几次后柳月茹手中的寻石堵洞也少去了一半,于是柳月茹便不再加量,一半的剂量也差不多够他们喝上一壶了。 月孚三人静静等待药效发作,如此等啊等,终于在黄昏时他们有了反应,其中一人捂着肚子脸色难看道,“我肚子痛,我得去方便一下!”。 洪单少皱眉道,“快去快回!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看见这一幕牧慈也是拿出一本册子记录了下来,“见效时间过长,需添加润肠草药配之。”。 柳月茹看见这一幕便与月孚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一下是打开了牧慈的思路了,以后说不定牧慈就从以往的用药高手变成了用毒高手了呢。 月孚对两人小声道,“我去解决那个人,我马上就回来。”,柳月茹和牧慈点了点头。 随后月孚便悄然隐退,很快月孚便再次返回,他的返回自然是意味着已经解决了那个在蹲坑中死去的人了。 这时除了洪单少的两人也陆续腹痛找了个位置方便去了,见着这一幕洪单少猜测是今天他们吃了不好的东西吃坏了肚子,早知道会这样他们就不吃那只灵虎兽的幼崽了。 洪单少只以为是那灵虎兽幼崽的肉有问题才引发的腹泻,然而过去了好一会儿洪单少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第一个去的人还没回来,就在这时洪单少的肚子也痛了起来,于是他便不管那么多先方便再说, 洪单少找了个草丛便蹲了起来,一阵舒畅后没多久他的肚子又是一阵绞痛,于是他只好继续蹲在草丛。 就在洪单少蹲得痛苦的时候周围忽然响起了有人靠近的声音,他警觉地大喊道,“谁!谁在那!我警告你不要过来啊。”。 月孚调侃着道,“拉得还爽吗?是不是感觉怎么拉都拉不完呀,要不我建议你找块石头堵住得了。”。 洪单少瞬间脸色难看,这一下他马上就明白了他们这是被人阴了,他阴沉着脸问道,“是你们下的黑手?我那些伙伴都怎么了!”。 月孚诚实道,“他们已经先你一步走了,你很快也能见到他们了。”。 洪单少惊怒地就欲起身,可是这时他的脚下却是一软,持续的腹泻让他站立都成了问题,月孚这下也懒得在废话,他对柳月茹和牧慈道,“我来杀吧,你们女孩子有些不方便,”说罢便轻松将洪单少斩杀在草丛中,尸体沾上了他的排泄物使得月孚全程捏着鼻子随意摸索了一下战利品才走出草丛。 月孚忽然想到人似乎是会产生游魂的,不过他自己还没有炼化和收纳游魂的方法所以都忘了这茬了,于是月孚便对柳月茹问道,“老大,你有没有收纳和炼化游魂的手段。”。 柳月茹这才一拍脑袋道,“你不说我都忘了,真是亏大发了,这是炼魂壶,它的作用就是将死人的游魂收纳并炼化成魂丹,白天那四个游魂真是可惜了。”她一脸肉痛地道。 月孚也是一阵无语,他忘了也就算了,柳月茹手上有这宝贝还能忘,接过炼魂壶月孚将洪单少四人的游魂收了起来,之后便交还给了柳月茹。 柳月茹也是不客气地收起炼魂壶便招呼着月孚和牧慈回他们的大本营了。 等三人回道树洞空地时其他人早就回来了,他们各组也零星猎杀了几只灵兽,当然他们比起月孚三人的收获是肯定不如的,毕竟血殿八人的手上可是积攒了不少灵核的。 他们统计了一下现在他们手上共有灵核魔核二十枚,现在分大家也分不到几块,于是大家索性就让柳月茹先保存着,等十日日期限制到了再分也不迟,他们是相信柳月茹的人品的,毕竟她在外可代表着柳家的脸面。 商讨结束后几人便闲聊了起来,飞毛腿李速神秘地向大家说道,“你们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什么吗?”。 土桂踢了一脚李速道,“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李速也不生气接着道,“我今天碰到沐风帮的老大苏沐了,跟他一起的还有其它四个比较大的组织的老大,更神奇的是他们在跟血殿和御魔宗的人在谈话!”。 柳月茹感觉有蹊跷道,“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相安无事?你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吗?”。 李速说道,“有!他们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灵兽巢,里面有着超过低阶的能量波动,所以他们便商量一起攻打那只灵兽,等事成之后再分配战利品,那可是中阶以上的灵兽,若是真的猎杀成功的话除了灵核也全身是宝啊。”。 月孚发出疑问道,“不是说这里是三宗共同掌控着的吗?怎么会出现超过低阶的灵兽存在。”。 李速解答道,“这很正常的,这里不乏三阶的灵兽,它们在这里存活久了都是有可能进阶的,而能躲过筛查的必定是很难被发现的,这次被他们找到了只能说是运气好,当然这灵兽不太可能是高阶灵兽,因为高阶灵兽的气息很难不被察觉,所以他们猜测那灵兽也就四阶,所以才敢图谋一番。”。 听完李速的分析,大家伙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他们你看我我看你地,最终柳月茹发话道,“既然大家那么好奇,那我们也去凑凑热闹,要是参与不到他们的话能远远观看也是不错的。”。 就这样怪人帮便决定了下来明日一起去凑个热闹。 当第二日天亮时,各大组织广邀各路同门一同探索神秘兽巢的消息飞速传遍整个森林。 有了头部组织的的邀请,月孚所在的怪人帮也没必要远远地偷看了,他们来到消息所说的地点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也都是打着看热闹的心态来到这个地方的,就在这时一声吼叫传到了在场人的耳朵里,众人震惊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脸上尽是期待。 第65章 倾巢而出,灵犼现世 “吼!”惊天动地的吼叫在森林中传荡开来,这声嘶吼震地让人耳朵生疼。 一声吼完声音渐渐平息,过了一会儿后聚集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而在人群的最前方便是苏沐等头部大团体,他们等来的人差不多后便朗声道,“感谢大家能应邀前来,在这里不远处便有着一个奇异的兽巢,我们推测那很可能是一只中阶灵兽的巢,我们觉得以我们自己的实力很难保证可以以极小的代价将它拿下,所以我们邀请各位与我等一起讨伐灵兽,到时我们可以共食其肉,若谁想得起灵核可以相应的代价获得它,大家觉得如何?”。 人群先是一阵沉默,不过很快就有起头的人高喊道,“同意!有东西大家一起分!有想法的人给其他人分发福利也是非常合理!”,随后就是更多人的附和。 事情就这样敲定,人群们浩浩荡荡地一蜂窝地涌向兽巢,月孚等人则是例外,本来李速他们也是想着跟在人群后面去参一脚,不过他们被月孚拦了下来,月孚与柳月茹道,“老大,我们还是先观望一下吧,这么多人过去多我们一个不多,少我们一个不少的。”。 李速这时急道,“什么不少,要是等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可就分不到东西了!”。 柳月茹也是疑惑地问月孚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月孚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若这真的是一个中阶灵兽的兽巢的话我们大部分人的实力都只是炮灰,我觉得我们即使看起来人多,但真正能对中阶灵兽产生危险的并不多,那么即使这样那些大组织还邀请我们来就肯定有猫腻在里面了。所以我猜测他们是想让这些人当炮灰来消磨中阶灵兽的力量,等中阶灵兽没了后继之力了他们便来将它收下,虽然这样会少一些战利品,但最终大头还是他们会拿下,因为除了他们便没有其它组织有这个家底可以用来分发福利。”。 十人听完月孚的分析也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柳月茹更是笑着拍月孚的肩膀道,“还好当初邀请你加入我们,你真是我们的军师啊,小脑袋瓜挺能转啊。”。 月孚憨憨一笑道,“过奖了过奖了,我只是想着自己小命要紧而已所以想的比较多。对了,等下如果中阶灵兽出巢的话说不定我们有机会溜进去看看巢中是什么景象呢?”。 众人顿时眼前一亮道,“这个主意好,要是里面还有什么宝贝的话我们就能自己收入囊中了。”。 牧慈可爱地说道,“月孚你可真是个坏家伙,不过我喜欢。”。 此番话一出,几人顿时爆发出了欢乐的笑声。 “出来了出来了,大家快警备!”一位擅长速度的御魔宗弟子从兽巢中快速冲出,他的声音先他的身影一步传出,而就在大家紧张地盯着洞口时,一道身影从幽暗的洞中跳出,就在众人以为他没事时那人的身躯顿时短成两半,一只巨大的兽掌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人群见状顿时发出惊呼,但很快他们便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因那巨大兽掌的主人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一只长有一对尖耳却又状若狮子的灵兽站在了兽巢之外,它朝着人群又是一声警告的大吼,众人顿时被吓得呆住,就在这时有人壮胆道,“我们人多,怕什么!中阶灵兽又如何,我们只要一起出手还不知道死的是谁呢,兄弟们,我们冲啊!”说完便举着大刀向着灵犼冲去,人群也跟着一起冲刺。 乒乒乓乓,各种武器携带着各式魔法向灵犼发起攻击,然而这些攻击都只是在给灵犼挠痒痒,只见灵犼兽躯一抖甩开近身的几人,随后从口中喷出火焰将眼前的几人烧成黑炭。 在人群中摸鱼的各组织领头者都在心中有了自己的猜测,这绝对就是传说中的异兽犼,只不过它的血脉并不纯,所以最多只能被叫做灵犼! 灵犼朝着人群射出神秘液体,只见被溅射到的人的血肉瞬间开始腐烂,很快就化为了一滩血水恶心至极。 就在众人开始萌生退意时不知是谁喊了句,“跑不了了,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们死,兄弟们别隐藏了,使出全力吧!”,这句话果然有效,人群中许多人都爆发出了惊人的攻击,虽然只是给灵犼造成了针扎一般的伤害,但奈何敌众我寡啊。 很快灵犼的身上便开始淌血,为了不波及兽巢,灵犼果断将人群引到了别处继续厮杀,于是这也给了月孚几人可乘之机。 月孚见到灵犼离开了兽巢洞口位置立马大喜,他惊声喊道,“机会来了!我们快进去!”。说着便带着众人偷偷潜入了进去。 当他们进入兽巢后发现还有其他人打着一样的心思先一步进来了,于是几人便轻声深入来到兽巢内部。 兽巢内部有一块地区有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阳光下正有一地的软草以及两只灵兽,一只是趴着不怎么动的大猫,另一只则是小小只的幼崽,它正在大猫的怀里撒娇地蹭着。 先月孚一步的五人惊喜地道,“这是外面那个异兽的幼崽!这只灵猫好像马上就要死了,我们发财了,哈哈哈哈。”。 五人就想伸手去抓那只幼崽,谁料那灵猫竟猛地暴起抹了最近一人的脖子,剩余四人见状连忙后撤,可惜灵猫继续强撑着身体奋力追击,它将四人杀地只剩最后一人时终是力竭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人本来以为自己也要死了,谁想到这灵猫竟然没力气了,就在他准备给灵猫最后一击时一把重剑将他彻底洞穿。 柳月茹熟练地将这里的游魂收入炼魂壶中,月孚则是蹲下查看了一下灵猫的情况,月孚见灵猫的情况不容乐观,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牧慈也是蹲下查看了一番,很快她就得出结论说,“这灵猫就算没有我们也没多少命了,我想应该是生下宝宝就透支了生命,它能活到现在也是强撑着的,看那幼崽应该也是没出生几日的。”,那只幼崽看到它的母亲倒在地上赶忙迈着小脚向它跑来,它不断地舔舐着地上的灵猫似乎是想让它站起来。 月孚几人见到这一幕不禁心软了下来,这世间没有人会不爱自己的母亲,也不会有人会在这时不被感动,如果有的话,那他们就不配为人。 灵猫暗淡的目光恋恋不舍地看着幼崽,在它的最后一丝力气下它将头转向了月孚几人,它的眼神中似乎是在祈求月孚几人放过它的孩子。 月孚几人不禁动容,这下已经不可能再对那只幼崽有更多的贪念。幼崽的大小就跟一只幼猫一般大,它的模样也是幼猫的样子,它似乎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消失便使劲地舔灵猫的脸试图将它唤醒。 就在这时月孚听到洞口有人进入的声音,见状月孚忙道,“不好,有人进来了,他们看到小猫肯定不会放过它的,我们得先把它带走,不然留在这只有被抓走的份。”。 几人也纷纷同意,于是便打算伸手去抱小猫,可是小猫对着几人都是发出哈的声音,他们一一快速试过发现小猫对月孚没有多大的排斥,于是月孚便赶忙伸手一捞将小猫抱了起来,然后众人便躲到了洞里的阴暗处。 进来的人正是三方势力的代表团队,他们见灵猫倒在地上便开始了地毯式搜寻,就在月孚等人要被发现时月孚怀中的小猫扒拉着墙壁将月孚带到了一个小洞处,月孚见状赶忙示意伙伴们跟上,随后几人便钻进了洞中,而在他们进入洞后那洞口竟自己闭合了起来。 就这样月孚等人一路爬了出来,当几人重见光明时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山壁的另一面,小猫在月孚的怀里依依不舍地看着山壁,月孚见状轻声安慰道,“我会带你回你爹那里的,只要它还活着。”说完在小猫的头上抚摸了几下以示安慰。 灵犼感受到了自己爱人的死亡瞬间暴怒,它对着兽巢的方向怒吼着,而随着它的怒吼,它身上的毛发开始变为金色,身上的气势更是一路从四阶来到了六阶,这下众人的讨伐大队人数再多也像是被砍瓜切菜般被屠戮。 灵犼的六阶气势一出,在异兽森林外边的各宗长老们立马察觉到了它的气息,森林中出现了六阶灵兽可不是什么小事,随即各宗长老便朝着灵犼的方向急速飞去。 当各宗长老到达时发现他们的宗主门主殿主已经先他们一步降临了,血殿的殿主惊异道,“没想到这里竟有一只异兽血脉的灵犼,真是太好了,做我殿的看殿灵兽正好!”。 御魔宗的宗主阴阳怪气道,“呦,合着这灵犼已经写上你的名字了。”。 惊鸿门的副门主道空胸有成竹道,“这只灵犼你们拿不走的,没看到我惊鸿门出面的是老子我吗?”。 血殿殿主不屑道,“你?你这连惊鸿门大长老都不如的人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当上副门主的,是你出面又怎样?”。 这时一道声音从众人的头上响起,“那我怎么样?”。 第66章 灵犼归属,考核结束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血殿殿主血屠大喊道。 华衔枝的身影从天上降下,“鄙人,华衔枝。”。 御魔宗宗主呼延必惊声道,“华衔枝?是那个现任的惊鸿门天才门主华衔枝?你怎么会在这里?”。 血屠不甘地盯着华衔枝,而华衔枝则是轻描淡写地道,“我在哪里还要跟你说吗?”。 血屠出言呛道,“堂堂惊鸿门门主应该不会跟我们这些分殿抢东西吧?”。 华衔枝呵呵笑道,“抢倒不至于,不过我可不会让你们那么乱来,就让那灵犼来选择去到哪座宗门如何?”。 血屠和呼延必相视一眼同意了这个提案,若是他们不同意的话华衔枝可能就真的不给他们机会直接拿下灵犼了。 华衔枝慷慨地说道,“给你们个机会,你们先去试试吧,不过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不可以用武力强行镇压它,否则到时候我也让你们尝尝武力镇压的滋味。”。 血屠一声不吭便来到灵犼的面前,呼延必见状便也不与血屠争抢。 灵犼见血屠靠近立马发出警告的吼叫,无论血屠如何尝试都不能靠近灵犼的身边,就在血屠越来越愤怒时灵犼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血屠的身上,血屠防御非常及时没有被伤到一毫,不过这就意味着血屠没有得到灵犼的青睐,血屠一挥衣袖冷声道,“不识好歹!哼!”。 呼延必笑嘻嘻地道,“呵呵呵,看来血殿主跟这只灵犼没缘啊,现在就看看老夫的表现吧。”说罢便也尝试起了驯服灵犼。 经过好一阵尝试后呼延必也以失败告终,于是华衔枝便乐呵呵地道,“两位也试过了,现在该轮到我了,若是它与我亲近可就要跟我走了,你们可不要说我以大欺小啊。”。 说罢华衔枝也飞到了灵犼的身前放出了自己的气息,当华衔枝的气息刚碰到灵犼时灵犼顿时激动地朝华衔枝猛地喷火。 华衔枝看到灵犼口中朝自己喷火便知道自己怕是没机会了,于是就退回到了道空的身边,血屠则是阴阳怪气地道,“呦,怎么华门主这么狼狈啊,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呼延必也是道,“那现在该如何处置这灵犼?我想是没人能驯服它了,干脆直接强行拿下算了。”。 这时道空却是在几人的目光下来到了地上,血屠正想看道空笑话时便见道空懒洋洋地说了一声,“来。”,然后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那灵犼果真低着头慢慢来到了道空的身边趴了下来。 这一幕着实让血屠两人惊掉了下巴,道空可是出了名的混,怎么他有本事让这灵犼乖乖听话呢? 灵犼在道空的脚边蹭了蹭嘤咛了一声,道空慢慢坐在了灵犼的身上开口道,“我已知晓,不必担心。”这句话在别人耳朵听来是云里雾里的,不过在灵犼的耳中就是它最想知道的事情了,既然它新认的主人说不用担心就没事了,现在它可以暂时安稳地跟随道空,事后总有机会再与孩子见面。 灵犼驮着道空缓缓升空,华衔枝见状也道,“既然灵犼已有归属,两位是不是可以带着你们的人离开了,入门考核还要继续进行呢。”,于是血屠和呼延必只好带着自家长老离开了森林内部,毕竟这里面还有他们自家的弟子在进行考核。 华衔枝看着道空和它座下的灵犼啧啧道,“老道,你说这灵犼是不是眼瞎啊,怎么会看上你呢?”。 道空白了他一眼道,“你就说吧,我什么情况你最清楚了,这么能说你怎么不去上面说说?跟我这嘴贫有什么用。”。 华衔枝笑呵呵地道,“那也是迟早的事,这不是还有诺达的宗门要管嘛,哎呀,走了走了,你看着这里吧,我要回苍轩域了,总门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你要是看着了我徒弟中意的那小子记得跟他说一声。”。 道空头也不回地道,“走好,不送。”。 华衔枝哀怨一声,“真是个狠心的男人,还是我的徒弟们好,不知道他们看到为师为他们新收小师妹会是什么表情。”。 说完便也消失在了天际,而地面上残留的痕迹显示着这里的惨烈,地上躺着一地的尸体 无人问津。 聪明的人早就已经远离了此地,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也在三宗之主到来后逃离了此处。 静悄悄的场地忽然有了动静,来人的手上正是闪着红光,只见他拿出一个钵一般的容器对着尸体一收,所有游魂像是被吸引一般尽数飞入了钵中,随后那人便离开了此地。 待众人返回寻找自己伙伴尸体时便发现他们的游魂已被人收走,在场的人里肯定是没有人承认的,于是大家只好拿上伙伴的遗物然后将他们掩埋便离开了。 此时在山壁的另一边,暗中观看了全程的月孚十一人也就只好可怜地对小猫道,“小可怜,你的父亲走了,母亲也死了,以后可怎么办呀。”牧慈可怜巴巴道。 柳月茹说出自己的想法道,“不如就让它跟着我们吧,正好它的父亲也是在我们惊鸿门里,这样以后也有机会再见面是吧。”。 众人都觉得这个主意好,但是小猫愿不愿意跟他们走还是个问题,索性众人就对月孚道,“月孚,它既然那么亲近你,不如你问问它愿不愿意跟你走,把它留在这里也不太好。”。 月孚点头道,“好,我看看。”说完便呼唤在不远处打滚的小猫过来,等小猫来到月孚的脚边亲昵地在他脚边蹭了蹭后月孚抱起小猫道,“你要跟我们走吗?既然你知道带我们走暗道就说明你应该听得懂我们说的话,要是你愿意跟我走就叫两声,不愿意的话就叫一声,我们绝不强求你。”。 小猫努力地吼了两声表示愿意,众人见状也是一喜,虽然小猫不让他们亲近,但光看着就已经非常欢乐了,再说了,相处久了说不定就亲近了也不一定呢。 柳月茹将一道记有灵兽认主的道法交给了月孚,月孚想了想还是没有对小猫使用,因为他觉得没必要,日后小猫若是想离去就放它离去就是了,不必以一道术法将它留在身边, 小猫眨巴着眼看了看月孚又看了看柳月茹,随后便一口咬在月孚的手指上。 小小的牙齿倒是锋利之际,一下就把月孚的手指咬破了,月孚吃痛地叫了一声,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小猫的意图。 原来小猫通过他的方法建立起了它和月孚独有的联系,这样月孚就能知道小猫的想法,两者也能进行沟通了。 小猫稚嫩的声音在月孚脑中响起,“主人,你带我走吧,这里已经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了。”。 月孚惊讶了一下,随后便轻声笑道,“好,跟我回惊鸿门还有机会看到你父亲的。”。 小猫开心地喵叫了几声又道,“主人主人给我取个名字吧,我还没有名字呢。”。 月孚想了一下出声道,“我看你身上的毛发是金色的,而且还跟小猫长得像,那不如就叫金丝虎吧,你这么有灵性,未来一定是会变得非常厉害,哈哈哈。”。 金丝虎骄傲地道,“那是,我身上可是有着金毛犼的血脉,这可是我爹传给我的,能不厉害吗?”。 月孚不知道金毛犼是何兽便在心里问朱杀剑道,“剑爷,你可曾听过金毛犼?”。 朱杀剑轻描淡写地道,“是一种还不错的异兽,你小子能让它认主真是便宜你了。”。 金丝虎惊奇地问道,“谁,是谁在说话,主人你中邪了吗?”。 朱杀剑没好气地道,“你这小猫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你主人的剑爷,你给我放尊敬点。”。 月孚则是对金丝虎解释道,“是我背上的剑的剑灵,我们可以这样交流就方便多了。”。 听到月孚的话金丝虎便爬到月孚的肩膀上拨弄着朱杀剑,朱杀剑早就已经在月孚的脑中说着金丝虎的不是了,但金丝虎倒是越来越起劲了。 月孚对众人说明道,“我没事,它刚刚是在认我为主,我给它起了个金丝虎的名字,你们也可以这样叫它。”。 大家打闹着便也离开了这处山壁,很快他们便投入了新一轮的猎兽中,在这之后的猎兽里金丝虎也提供了不少帮助,它灵敏的嗅觉能知道哪里有盘踞着灵兽,而知道了消息猎兽起来就方便多了。 之后的八日都没有再发生意外,月孚几人也没有再找别的组织的人麻烦,有金丝虎在只要有人类的气息就能在第一时间知晓,所以月孚等人能精准地避开别人。 经过十日的猎兽,月孚等人共获得了灵核魔核一千一百枚,正好几人平均分能分到一百枚,以这个数量应该是能排在前三千里了,不过就是无法排在前面罢了。 “十日期限已到,请各位返回森林入口。”,一道宏大的声音传到了森林中的每一位的耳朵里,这也意味着这次考核即将结束,只要能成功走到入口处便宣告着胜利,但是这最后的路程真的有那么顺利吗? 第67章 死亡归途,杀人试剑 怪人帮每人拿着百枚灵核开始全速往森林入口跑去,柳月茹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就私吞灵核,并且她还把炼魂壶所化的魂丹分给了自己的伙伴们,虽然每人只分到了一枚,但怎么说也是精纯的能量以及柳月茹的一份心意。 月孚一路飞驰一边在传音石中对大家说道,“大家不要放松警惕,我们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我想这一路回去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不出月孚所料,他们一路看到了许多新鲜的尸体,他们尸体上的血液还在不时地往外流。 柳月茹皱眉道,“这恐怕是一整队的人都被袭杀了,我们要更小心了。”。 众人点头后便再次启程,以他们深入森林的距离恐怕还要半日才能到森林入口,这一路上怪人帮的人更谨慎了。 忽然,木方的脚下突然踩空,一个大洞悍然出现在了几人的脚下,木方和土桂正好处于大洞的中心没能反应过来。 “木方!土桂!”李速大声地呼唤他们的名字,好在土桂及时施展了土系魔法生成了一个平台,木方更是默契地生出了根茎加固平台这才堪堪在近在咫尺的尖刺陷阱上停下。 众人携手将两人救上后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这些人总共有二十余人全身都用布包着,所以看不清他们的脸,也不知道他们是哪个势力的人。 月孚十一人背对背看着围着他们的二十几人慢慢缩小包围圈,在敌人中扫视了一圈后月孚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的右腿缠绕着一圈布条,并且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最重要的是朱杀剑感受到了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 没错,那人正是之前想偷月孚的剑但是反被月孚伤的人,月孚眯着眼盯着那人随时都会出手,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终于对方率先发起了攻击。 月孚见状立马向那个偷他东西的人冲去,这二十几人均是二阶以上的魔修士,所以月孚也没办法瞬间将他们碾压,因为毕竟对方占有人数优势,一对二下也没办法死盯一人而不顾别人。 刀光剑影间月孚一个重击将对方击退,就在月孚要乘胜追击时对方的另一人完美衔接继续与月孚的重剑战在了一起,于是月孚只好放弃追击开始应对眼前的敌人。 就在双方战得焦灼时牧慈声音大喊了出来,“金岗!”,之所以牧慈金岗的名字是因为金岗在牧慈旁边激战时看到有人要对牧慈不轨,就在对方的刀要对牧慈砍下时金岗一把将牧慈护在怀里,然后用他的手臂挡下了对方的刀。 大刀下即使金岗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也没能挡住大刀的锋利,刀刃瞬间割破他的皮肉被金岗用手骨挡下。 对方的拿锤的队友见状连忙补刀一锤砸在了金岗的身上,瞬间金岗连着牧慈便侧飞撞在了树上。牧慈连忙爬起身呼唤金岗的名字,于是其他人便听到了牧慈的惊呼。 “遭了,这下要怎么办?”月孚心里想道。 随着金岗的失利,其他人也被撕开了口子受起了伤,情况危急下月孚的大脑飞速转动,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月孚想到了能避免伙伴遇害的办法,只是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但月孚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于是他快速地在传音石中诉说了自己的办法。 月孚的伙伴们在听到月孚的计划后第一时间便是拒绝,因为这完全是在牺牲月孚,这是他们不能接受的,但月孚果断地不给他们机会拒绝,只见月孚来到一位伙伴身边高声道,“快点,把灵核给我,不然我杀了你!”,说完便一把将他怀里的灵核抽了出来,如此快速抢了所有人的灵核后来到李速的身边道,“快走,我们得手了,我们别管他们了。”说罢便拉着不情不愿的李速几番辗转腾挪便突破了对方的包围,那些贼人见状赶忙去追月孚两人,而就在这时柳月茹咬牙狠下心喊道,“可恶的月孚!你敢乘人之危私吞我们的灵核,我们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便也趁着对方松神之际让队友们分散逃离,叁金背着金岗一起往别的方向逃去。 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去追击月孚两人,反正柳月茹几人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杀不杀他们也没有那么重要,还是追杀拿着灵核的月孚更重要些。 月孚带着李速在森林中飞快地跑着,他们特意挑选了深入森林的方向就是为了给柳月茹他们逃跑制造机会。 李速的速度很快,但月孚的速度也不慢,很快两人便察觉到了身后追兵的动静,对方有人数优势的情况下迟早是能包抄拦下月孚两人的。 在一处岔路时月孚将一大袋灵核塞到李速的手上道,“你找机会跟老大他们集合,我相信你还可以更快的,一定要安全回去,不用等我直接出去,在外面你们就安全了明白了吗?”。 李速担心地道,“那你...”。 月孚打断他道,“不用担心我,我会在天黑前赶到的,相信我!”,时机总是在一瞬间,月孚轻轻将李速推到了另一个岔口便分开了。 李速有些哽咽地抱着月孚给的灵核加快了脚上的速度,眨眼间李速便消失在了森林中,甚至连后面追击的敌人也没有发现。 等李速安然离去后月孚在心里跟朱杀剑道,“剑爷,是时候拿他们试试剑了,放开重量吧。”朱杀剑给月孚的重量开始逐渐减小,而月孚的脚步也是越来越轻盈,最后朱杀剑的重量就与寻常的长剑一般重时月孚的身影就像落叶一般轻盈。 “怎么回事,他们两个怎么不见了。”追在前面的一人说道。 另一人随即向四周张望而去,当他再次转头时发现前面的人已经人头落地,他惊恐地就想转头告诉队友,但是他却看到了一道如毒蛇般的剑影瞬间将他的脑袋洞穿。 一击之后月孚再次隐蔽了起来,他心里兴奋地道,“这灵蛇突刺真厉害,他们完全反应不过来。”。 很快后面跟上的人便发现了两人的尸体,于是他们便立马停下脚步等待队友集合。 剩下的二十人集合后商量起了对策,月孚则是在暗中看着他们寻找机会。 “怎么办?是不是有什么蹊跷。”蒙面人中的一人道,这时那位月孚的熟人出言道,“不急,看我的。”。 那人说完便在队友的包围隐蔽下施起了手段,不消一会儿月孚的脚边不知何时爬上了一只老鼠,金丝虎看到老鼠立刻一口咬住老鼠的脖子,但是还是被老鼠发出了死前最后的哀嚎。 “那里!”蒙面人这下便知道了月孚的位置,他们瞬间将月孚包围准备将他围杀。 月孚与金丝虎说道,“小虎,你看情况出手,不要被他们发现你的踪迹”。 金丝虎在月孚脑中应了一声便悄咪咪地藏了起来。 果然小巧有小巧的好处,蒙面人完全没有发现金丝虎的踪影,月孚从树上跳下与对方正面对峙。 大战一触即发,月孚率先出手瞬间离开了原地,或许是对方没想到月孚的速度如此之快立马便被月孚重伤了一人。 那人捂着肚子退到了众人身后观战了起来,月孚在人群中苍忙接招,但终究还是应接下被对方的攻击打中,道道轻微的伤痕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大家的注意都在月孚身上时那位重伤的蒙面人忽然猛地尖叫了起来,当围攻月孚的人转头时重伤的队友已经少了半截脖子。 在他们震惊下月孚忽地背插朱杀剑,当他再次挥剑时背上的重剑袋已经被套在了朱杀剑上,月孚在背剑的瞬间让朱杀剑化为了重剑,月孚单手持剑奋力一斩,剑光仿若圆月般瞬间撕裂了近身的五人。 随着五人的肚子被划开,他们的肠子没有了依靠便流了出来,月孚立马补刀捣乱他们的内脏,于是他们便这样丧失了生命。 此时月孚全身浴血仿佛恶魔一般让人生畏,剩下的人惊恐地看着月孚开始萌生怯意。 月孚乘胜追击向最近的人冲去,重剑再次化为长剑一招灵蛇突刺将那人刺杀,在众人身后也是默契地传来一声兽吼,金丝虎此时化为了一只烈犬的大小,这几日月孚也给金丝虎喂了许多灵兽的肉,而月孚也是那时发现金丝虎竟能控制自己的体型,平时在月孚身边就还是小猫的模样,而当战斗时便可化成真实体型进行厮杀。 金丝虎几下朴击便咬杀了一人,随后他的口中喷出火焰将另一人烧死,另一边的月孚也是在大杀四方,一人一兽配合下很快便将对方杀地只剩一人。 剩的这一人正是被月孚伤过腿的人,此时他脚一软瘫坐在地上恳请着月孚不要杀他,月孚轻轻将他的面罩摘下道,“我知道你,你想偷我的剑被我反伤,但是我没想到你竟敢勾结外人干这拦路杀人的勾当。”不等那人解释月孚便一剑果决了他。 月孚将他们一一搜干净后竟还有意外收获,他们中的一人手里居然有炼魂壶,月孚当然不会放过,于是便用他们的炼魂壶收了他们的游魂。 做完这一切后月孚撑着疲惫的身体开始往森林外赶去,金丝虎则是紧紧地跟着月孚的脚步奔走在森林中。 看了看天色月孚喃喃道,“希望能在天黑前赶到。”。 第68章 及时赶上,无人敢收 “月孚不会有事吧?”,牧慈焦急地道。 柳月茹也是担心地道,“他怎么可以这样,他以为牺牲自己很伟大吗?”。 李速更是有些哽咽地道,“他连他的那份灵核都给我了,难道说他真的...”。 柳月茹咬牙坚强道,“不行,我们不能再在这边耽误时间了,我们不能枉费了月孚给我们创造的机会。”。 收拾好低迷的心情十人开始全力向着森林入口奔去,好在之后的路上幸运女神站在了他们这边,所以他们没有再遇到别的袭击者。 大概在午后时分柳月茹十人安全走出了森林,他们看到惊鸿门的飞舟便走了过去,飞舟上扫视一圈最终还是失望地没有看见月孚的身影。 月孚将袭击他们的人团灭后便开始往外赶去,之前本来就处在森林深处,这一折腾他的位置便更深了,再加上他激战过后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伤,所以他的行动多少是受到了影响,但没办法,月孚只能咬牙坚持,不然他可能就无缘外门了,他可不保证宗门会接受迟到的人。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惊鸿门的飞舟上也返回了两千多位弟子,外门长老皱着眉看了看血殿和御魔宗的弟子再看看他们的弟子,三个宗门就惊鸿门的人数最少,这是他们有史以来通过这关是人数排得上倒数的一次了。 往常他们招录都是可以收到三千以上的弟子,但今年却是凑够三千外门弟子都够呛。 柳月茹几人站在飞舟边上祈祷着出现月孚的身影。 终于,就在天色要完全黑下,长老们要宣布关舱门时月孚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小跑了出来,金丝虎则是紧紧地跟着月孚的脚步寸步不离。 李速见到月孚的身影兴奋地翻出船沿扶着月孚登上了飞舟。 上了飞舟月孚终于放心了,他靠着飞舟的船体瘫坐了下来,金丝虎趁机会钻到月孚的怀里陪着月孚一起闭上了双眼,很快月孚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 负责看守舱门的外门长老皱着眉向柳月茹几人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如此不堪?”。 柳月茹恭敬地解释道,“他是我们的队员,我们在一起出来的路上遇到了伏击,月孚为了给我们创造生机就用计以自身为诱饵引走了他们。我想这应该是他在独自离去后对战负的伤。”。 那位长老知道事情的情况后便宣布关闭舱门,然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飞舟的内部向白老汇报了此事。 当白老知道了月孚遭伏负伤后便赶忙来到了甲板上探望了月孚。 白老到时牧慈正在为月孚清理和包扎身上的伤口,看着全身缠着纱布的月孚白老扫视了一眼便放心道,“他没事,就只是体力透支睡了过去,等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随即又转头对柳月茹细问道,“你知道袭击你们的是什么人吗?”。 柳月茹摇摇头道,“他们都蒙着面,就连手上的身份证明也被他们隐藏了起来,所以可能只有月孚知道他们是谁了。”。 白老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便宣布道。“启程!回宗!”。 于是飞舟就浩浩荡荡地飞了起来,它以低速向着惊鸿门的方向飞了回去。 路上白老朗声道,“各位,恭喜你们从异兽森林中活着走了出来,首先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本次你们只要是在座的人都将成为我们惊鸿门的外门弟子,因为本次活着的人并没有达到三千这个数量,所以也就没有排名一说。其次,我们这趟回程将会持续一整晚,这是为了给你们一个调养生息的时间,等天亮十分回到了宗门我们便会进行长老的收徒仪式,你们到时会跟随适合自己的长老进行修炼,而若是天赋极佳再加上一些运气的话被内门长老看上也不是不可能的,到时你们从外门升入内门时便会少去很多阻碍,就如上届的外门第一人便受到了门主的青睐,如今已是他老人家的小弟子了。其它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各自找位置调整状态迎接美好的明天吧。”。 就这样,飞舟上的弟子们怀着激动的心情坐在地上休养了起来,柳月茹几人更是围着月孚将他护在中心。 迎着朝阳,庞大的飞舟在惊鸿门的山腰大平台落下,此时平台上已经站了许许多多的外门长老以及一些内门长老。 最先走下飞舟的弟子怀着好奇以及期望的双眼环顾了一眼在场的长老们,他的心里一定在想哪位是他未来的师尊。 经过一夜的休息,月孚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便站起了身,身上的动作扯动了身上的伤势引得月孚一阵呲牙。 金丝虎趴在月孚的肩头还在打着盹,周围的伙伴们见月孚醒了过来惊喜道,“月孚,你醒啦,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月孚嘿嘿笑道,“我命大,放心。”。 柳月茹不满地道,“你真是胡来,万一出了意外不是让我们以后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月孚不在意道,“哎呀,都过去了,别再说了。”。 柳月茹勉强道,“好吧,既然你醒了我们就去找白老汇报一下吧,他交代我们只要你醒了就去找他,顺便我再与你说说现在的情况。”。 月孚点头应了一声便与柳月茹一同走向了内室,其他人则是跟随别的人一同下飞舟。 内室,月孚恭敬地道,“白老,事情就是这样的,那些人中有我们惊鸿门的人但更多的是血殿和御魔宗的人,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凑到一块。”。 白老皱眉分析道,“我说怎么这次我们活着出来的人那么少,恐怕若是不出我所料的话定是我们当中有人勾结两宗谋害我惊鸿门的弟子,真是胆大包天,说不定我们现在这里面还有隐藏的间隙呢。”。 月孚点头赞成道,“若真如白老所说就确实无疑了。”。 白老眉头舒缓道,“你呢?你怎么从那些人的手上活下来的。”。 月孚轻描淡写道,“弟子将他们都杀了这才活着走了出来。”。 柳月茹捂着她的小嘴惊讶道,“什么?你一个人就把他们全杀了,怎么可能?”。 月孚解释道,“我一个人没有顾虑可以在森林中阴他们,再加上有金丝虎在暗中帮助这才勉强杀光他们,若是我们一起的话很难保证不会被牵制。”。 白老自然也看到了月孚肩上的灵猫,他自是不会在意月孚有这机缘,只是他还是要提醒月孚道,“你这灵兽很好,不过切记不要让太多人知晓,否则引来了别人的贪念可就有危险了。”。 月孚点头道,“好的,弟子记住了。”。 随后白老便让月孚离开道,“好了,时候也差不多了,你们也下去吧,收徒仪式差不多要开始了。”。 于是月孚两人便告辞离开了飞舟,等月孚两人踏在熟悉的地面上时白老站在飞舟上看着月孚的背影,良久后白老对在场的所有长老传了一道音便离开了这里。 待所有人都来到平台就位后场中的外门大长老朗声宣布道,“相信昨日你们在飞舟上已经知晓了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不过不用担心,一会儿会一一宣读你们的名字,你们只需要展示你们这十日在森林中的收获便可以看在座的长老中有没有对你们有意向的,若同时有多位长老选择你的话你便可以反向选择一位你喜欢的长老入他门下,其它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第一位,苏沐!”。 沐风帮的老大苏沐从人群中走出来,只见他一把拿出了一大袋的灵核摆在了长老们的面前。 这里整整有上千枚灵核,大大小小的灵核堆在一起散发着耀眼的光辉。 人群见到那么多灵核顿时发出惊呼,“哇!不愧是沐风帮的老大,恐怕没有人比他们多了吧。”。 “苏沐,灵核魔核共计一千三百五十二枚,请对苏沐有意的长老示意!”,负责报幕的管事大声道。 唰唰唰,一瞬间半数以上的长老的位置都射出一道光柱,看着那么多的长老苏沐没有拖沓地直接道,“我选择万长老的青峰门下。”。 有了答案后苏沐自然是来到了万长老的身边站好候着,万长老身边的几位长老也在恭喜万长老门下又添一位天才。 没有过多等待,第二位弟子、第三位弟子也接连着便叫到前面,还好大部分人的收获也没有非常夸张,少的人百枚不到,多的人也不会超过二百之数,像苏沐这样的人还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月孚在伙伴们中间悄悄地将自己从那些人身上搜到的灵核又分给了他们一些,虽然他们一直在反对,但终究没有拗过月孚。 有了月孚的帮助后怪人帮的成员里人手一百八十枚灵核,这数量足以让他们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很快柳月茹几人的名字被相继念到,巧的是十人非常幸运且默契地都入了祁峰的长老门下,这下他们又可以在一起生活修炼了。 虽然大家也没认识几天,但生死间的危难总能快速拉进大家的距离,所以现在他们的友谊变得更加醇厚了。 就在大家以为要轮到月孚时却是没有听到月孚的报幕,众人只以为是月孚的轮次在后面。 等啊等,等着等着在场的弟子都已有了自己的归属,终于在最后一个轮到了月孚,“最后一位,月孚!请上前。”。 月孚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人前,站定后月孚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百枚灵核展示在众长老的面前,“月孚,收获百枚灵核,请各位长老示意!”。 然而在场的长老没有一位有任何示意,那位喊话的管事甚至以为是长老们没听到他的话便又说了一遍,可惜答案依旧是无人应答。 月孚的心一下就沉在了谷底,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但无论是为什么这已经是场定数了,外门大长老可惜道,“月孚,很可惜没有长老有意愿收你,虽然你的收获也还算的过去,但事已至此就不要再多说了。”。 月孚深深一拜道,“请大长老再给弟子一个机会,弟子定不负众望!”。 外门大长老摇了摇头道,“我们这里是不可能了,不过若你执意要试试的话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月孚坚定道,“请长老明示。”。 外门大长老直言道,“好,那我就不卖关子了,此去百里有一处山头,那山名为人间,但凡是无人挑选的弟子都会去往那里,而能不能在那留下就要看自己造化了。”。 月孚谢过对方便头也不回地向人间山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后有议论声,有担心声,更有嘲笑声,不过月孚一切只当没有听见便离开了那里。 第69章 人间山上,醉瞰人间 柳月茹担忧地望着月孚离去的方向恳求收她的长老道,“长老,您能不能破例收了月孚吗?”。 柳月茹身前的美艳女长老摇头道,“不行,其他人都可以,但就是他不行。”。 柳月茹不解问道,“为什么?求长老解惑。”。 美艳长老还是摇头道,“不可说,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事。”。 ... 月孚一路走着一言不发,尽管金丝虎和朱杀剑在月孚的脑中已经安慰了很多话,但月孚一直都没有回话。 朱杀剑有些狐疑地跟金丝虎道,“这小子不会是被刺激傻了吧,他怎么话都不说了。”。 金丝虎也是稚嫩道,“不知道欸,可能是吧,但是就只是这点小挫折而已怎么可能让主人傻掉呢?”。 月孚这时终于说话了,他心想道,“我没事,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被针对了,我还不至于被这一点点不顺就打败了。”。 朱杀剑略显失望地道,“哦~原来没事啊,亏我还挺期待的呢。”。 月孚头大道,“什么鬼啊,剑爷你是看不得我好啊。”。 朱杀剑转念分析了起来道,“你说的也有可能,以你的表现不可能没有人收你的,除非是他们被要求这么做了就说得过去了。”。 月孚接住跳向他怀里的金丝虎回道,“是吧是吧,你也这么想的,我一路就是在想我到底干了什么才被针对的,但是思来想去也没想出有什么问题,看来一切也只能到了那什么人间山才能知道了。”。 朱杀剑安慰道,“也许去那也不是什么坏事呢?”。 月孚敏感地追问道,“嗯?剑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朱杀剑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堂堂剑爷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你别多想,我只是想说你没人要也没关系,有我在保管你飞黄腾达。”。 月孚果然道,“你果然知道,连你也要坑我,我不想活了,啊~”。 朱杀剑不耐烦道,“别装了,我只是觉得人间这个名字熟悉而已,我又隐瞒啥了,你可别在这装可怜了,你要再烦我我可就不管你了。”。 月孚这下就乖乖赶路了,虽然月孚挺委屈的,不过好在有金丝虎为月孚出气,月孚不敢拿朱杀剑怎么样,但金丝虎就不怕了,它对着朱杀剑可劲地磨着爪子惹得朱杀剑一阵破口大骂。 百里的距离也不算非常遥远,以月孚的脚力再搭配二阶的修为总算是在中午之前来到了这处人间山。 这处山头并不高,山下也没有什么警示的东西。恰在这时一位穿着朴素的十八岁样式的男子扫着山上的石阶来到月孚的身边。 男子朴素地笑道,“来登山的?”。 月孚行礼道,“是的,弟子在外门考核中无人挑选便被大长老指引来了此处。”。 男子瞥了月孚腰间的酒葫芦一眼道,“喝酒吗?”。 月孚摘下腰间的葫芦倒扣滴了滴道,“空的,只是用来装饰的。”。 男子知晓道,“嗯,我早已知晓,大师兄早有吩咐说今日会有人登山,并且还说他戴有一个红色酒葫芦,看来就是你无误了。”。 月孚讶异道,“何人竟有如此能耐。”。 男子却是不说而是在月孚的酒葫芦上一抹随后道,“若你能通过山门的考验自然会知晓,若没通过不知晓也罢,我已为你满上了酒,当你想喝了随时都可以喝,别的我就不多说了,请上山吧。”。 月孚晃了晃腰间的酒葫芦果然已经装满了酒,于是月孚一拜后便开始了登山。 山道的石阶并不陡峭,月孚非常轻松地就来到了山顶,出于谨慎月孚并没有喝那壶酒,当到了山顶月孚便看到了一座古朴的大殿。 看四周也没有别的东西了月孚便走入了大殿,就在进入大殿的一瞬间,月孚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两声断裂的脆响,月孚下意识地立马在心中呼唤朱杀剑以及金丝虎,但是它们没有任何反应,就在月孚身上向后摸时发现背上已经空空如也,窝在他肩头的金丝虎也消失不见了。 这下月孚真的有点慌了,他自遇到朱杀剑以来早已习惯了它的声音,现在没了它的陪伴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明明自己之前的十几年都没有朱杀剑的陪伴,但就是这短短一个多月就让月孚感觉离不开它了。 收起失落的心情,月孚看着前方的光亮走了过去。 月孚刚一过去就被一道白光闪晃地睁不开眼,等月孚适应了发现自己正在以一个俯瞰的视角看着繁华的人间。 有喧嚣的酒楼传出豪迈的喝酒声,有青楼女子媚眼如丝地牵动着男人的目光,也有热闹的街头传来孩童开心的嬉笑打闹。 这多姿多彩的人间立马就让月孚深深地陷入了进去,月孚醉烟熏醒地喃喃道,“啊~多美的人间啊,此来一壶酒,醉人两梦生呐。”说着便本能地摘下腰间的葫芦大口地灌了一口。 “过瘾呐!”月孚看着美好人间越喝酒越香,不一会儿葫芦里的酒就见了底。 月孚大喝一声道,“再来!不要停!”,说着又举起葫芦向嘴里灌去,神奇的是葫芦里竟真的又流出了就进入月孚嘴中。 就这样月孚一连喝了三壶酒终于趴在虚空中呼呼大睡了起来。 梦里月孚还说着醉话,“好!美!好美!”。 仿佛睡了好久好久后月孚猛地惊醒,因为他梦到了一个噩梦,那里的人间犹如地狱充斥着各种污秽,各种妖魔鬼怪肆虐人间,曾经美好的一切化为了邪恶的玩物。 月孚醒了,他发现自己正站在崖边,他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会从这摔下山去。 随着月孚的苏醒,围着月孚不断转动的十张纸也缓缓落入了站在月孚身后的一人手上,这是人间存在以来第一位引动了十张神页的人,人间山大师兄温如玉轻声呼唤道,“月孚,你好。”。 月孚转身发现温如玉正拿着朱杀剑以及金丝虎看着它,金丝虎也是一反常态没有在温如玉的怀中反抗。 月孚接过朱杀剑以及金丝虎便恭敬道,“不知该如何称呼前辈。”。 温如玉示意月孚进殿道,“前辈不敢当,若是不嫌弃的话就称呼我一声大师兄便可。”。 月孚行礼道,“见过大师兄。”。 温如玉点点头道,“嗯,以后就留在这修炼如何?”。 月孚不禁有些犹豫,毕竟刚刚经历的事他还是记得的,自己眼睛一闭一睁天就黑了,自己还差点跳崖自杀,这怎么想都觉得这里有问题。 温如玉似乎知晓了月孚心中所想说道,“放心,我们这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一位弟子的姓名,那些与我们无缘的人都安然下了山,至于你刚才经历的权当作是一场考验便是。”。 月孚了然了,温如玉接着又说道,“我们这里虽然只收考核中无人收的弟子,但你不知道的是其实那些人也包括你我都是被特意安排的,他们不是没人要,而是因为被我们看上的别人不敢要,即使是与我们无缘的最后下了山也是拜入了别的长老门下,现在你可还有疑虑?”。 月孚直接道,“大师兄还知道多少关于我的事?”。 温如玉和煦笑道,“我知道你所有的事,包括这位剑灵,也包括这只金毛犼。”。 月孚这下完全没了疑虑道,“小师弟再次见过大师兄,请大师兄罩我雄霸天下。” 第70章 师兄师姐,神卦化外 温如玉被逗笑道,“还没拜师就这么皮了,等给祖师爷上了香岂不是要上天了。”。 月孚这下是完全接受了现在的情况,因为对方在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也没有强取豪夺就说明对方至少对他没有恶意,况且月孚想反抗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月孚索性就全然接受,反正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 月孚笑呵呵地挠了挠头,温如玉接着道,“行了,先跟我去拜见祖师爷再与你介绍其它事情。”。 温如玉领着月孚再次走入了那座古朴大殿,这一次月孚见到的就是大殿的内部了。 殿内非常简朴,迎面便是三幅古老的画像,画像下摆着三方香炉祭祀着三位祖师。 中间的画像只有一个背影,那人手持长剑一身白衣,脚下似乎万千尸骨,头顶则是犹有万丈光芒照耀四方。 左边的画像是一位中年道人,右边则是一位略显猥琐的老道。 温如玉尊敬地介绍道,“中间这位是我们人间的开山鼻祖,其名不可知,但有一点是我们知道的,那就是祖师姓张。左边这位则是祖师的师傅,右边则是祖师师傅的师傅,两人与祖师的关系最近,所以他们也一同供奉于此。”。 说话间温如玉示意月孚与他一同点香道,“人间香客,三屡清烟敬空明,以前如此,现在如此,未来更如此。”。 月孚照着温如玉的样子点上了三柱清香一一拜过三道画像,随后将三柱香分别插在了画像前的香炉中。 温如玉摆出道门手印肃穆道,“人间第一千零一代弟子温如玉拜见祖师爷,今师尊辛未两责令弟子代师收月孚为本代小师弟,请祖师过目!”说完便深深一拜。 月孚见状也是一同倒头拜下,似有一缕微风拂过带着清香飘过两人的鼻头。 温如玉起身带着月孚退了出去,拜完了祖师后温如玉便也不再如方才那般严肃,他恢复刚才的温和笑脸向月孚介绍道,“师尊名讳为辛未两,平时他老人家很少不在山中,所以今日就由我完成收徒之礼,我们没有那些烦人的规矩,只要你愿,师尊愿,祖师愿便再无其它。”。 月孚点头道,“嗯,确实与其它拜师不一样。”。 温如玉接着道,“都只是一个仪式,没必要非得弄得如此繁琐。对了,我还没跟你说你的师兄师姐们呢,我们这一代包括你总计就十位弟子,我呢就是最先上山的,所以占了个大师兄的名头,我的名字叫温如玉,你二师姐名为白芙,是一位美丽贤淑的姑娘;三师兄命为天衍,是位奇男子;四师姐、五师兄是一对兄妹,你五师兄东方开宇拗不过妹妹东方乐芳就让她排在了前面,所以平日两兄妹经常是本兄长,本师姐地向对方宣示主权;六师兄向星喜观天相,你若有兴趣可以向他讨教一番;七师兄霍玉龙身体非常棒,他的肉身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所以在外面他总挡在我们身前被打;八师兄剑子真是一位擅剑的人,我看你也是使剑的,你有空可以跟他切磋切磋;最后你的九师姐邢令怡就比较没那么稳重了,平日里我们几位对她非常宠爱,所以你若是见了她可别上火。”。 月孚点头道,“好的大师兄,师弟了解了。”。 温如玉将月孚带到了一处屋舍道,“以后你就住这里吧,算算时间他们也快回来了,等他们回来了你们再见一见。”。 月孚点头表示知道后温如玉便离去了,月孚看着还不错的房间心想道,“这样也不错,目前看起来还没有异常。”。 朱杀剑以一副看傻子的口吻道,“你是不是有疑心病啊,你就安心呆在这就是了,要有问题我早就提醒你了,少在这疑神疑鬼的。”。 月孚这下是真的放心了,他等朱杀剑这句话等了很久了,月孚轻松呼出一口气道,“剑爷你早说嘛,我都暗示你这么多次了你才说,真是累死我了。”。 此时若朱杀剑能比动作的话一定会向月孚比出鄙视的动作。 房间本来就很整洁,所以月孚便也没有过多收拾便来到了屋外,屋外有一处空地刚好可以用来种些草药,月孚怎么说也是有过种植经验的,所以心思自然就活络了起来。 “月孚,快来拜见为师。”忽然一道声音从月孚的身后传来。 月孚转头发现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正抚须笑着看着月孚,月孚一惊便行了一礼。 辛未两笑着道,“初次见面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为师现在这只是一道虚影,是我在出门前留在这里的,为的就是与你说上几句话。”。 月孚恭敬道,“师尊请说。”。 辛未两点头道,“华衔枝让我转告你说他已经带与你不清不楚的女娃子回总门了,所以你就不用再在宗门里找她了,另外我已经留了一道功法在你屋内,是为师为你挑选的最适合你的功法,你可以先自己看一看,等我回来了再亲自为你解惑。”。 月孚感谢道,“谢过师尊,那个师尊你啥时候回来啊。”。 辛未两回道,“三日后就回去了,你先自己玩几天,有问题就去找你大师兄,他会帮你解决所有事的。”说完辛未两的身影就突地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月孚的屋外传来了一道温柔的声音,“小师弟,你在屋里吗?”。 月孚连忙打开院门便见到一位成熟靓丽的女子,女子率先开口道,“小师弟,我是你二师姐呀,听大师兄说你来了我就赶忙来看你了,你长得真好看,以后有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呦,我就在连院的第二间,很好找的。”。 月孚灿烂笑道,“好的二师姐,二师姐那么贤淑又美丽,大师兄说的一点也没错呢。”。 白芙莞尔一笑道,“小嘴真贫,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事记得来找我哦。”。 说完便离开了月孚的小院,就在月孚将院门关上没多久又是一阵呼唤声,“小师弟!快开门让我看看,我是你七师兄啊。”。 月孚打开院门看到了一位身材健硕的年轻男子兴奋地看着月孚,月孚懂事地道,“见过七师兄。”。 霍玉龙激动地对月孚身上捏了捏道,“不错,有不少肉,以后有兴趣可以跟我一起修炼肉身,怎么样?”。 月孚点头答应道,“嗯嗯,师弟一定向师兄讨教肉身修炼之道。”。 恋恋不舍地霍玉龙也走开了,月孚是想明白了,索性就在院外等着,没过多久果然又有人来了,来人远远地便看到月孚便挥了挥手,等走近后发现来人是一男一女,挥手的正是那位女子。 月孚先打招呼道,“见过四师姐,五师兄。”。 东方乐芳夸奖道,“师弟真聪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我们是谁了,不像这个师弟这么笨。”说完还不忘鄙视一下身边的东方开宇。 东方开宇丝毫不理睬东方乐芳的挑衅对月孚道,“小师弟我们以后就可以一起修炼了,若是在外面受了欺负一定要告诉我们呀。”。 月孚点头道,“好的师兄。”。 一番寒暄打闹后两人也是离开了,接着三师兄天衍,向星也一同拜访了月孚,之后剑子真更是与月孚约好了要一同修炼剑法便也离去。 最后邢令怡蹦蹦跳跳地来到月孚的身前笑道,“小师弟!嘿嘿嘿,以后我就不是最小的了,快快快,快叫师姐给我听听。”。 月孚非常配合地笑道,“九师姐?好像不好听呀,不然就叫小师姐吧。”。 邢令怡双眼发亮高兴道,“好,这个好听,以后就叫我小师姐,师弟你真不错,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没事多来找我玩呀。”。 月孚笑着答应了下来,等送走了邢令怡月孚终于是可以回房了,见过了各位师兄师姐大家便也算是认识了,未来还要在一起长久修行,所以打好关系可是必不可少的。 月孚回到屋里看到了辛未两说的的功法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月孚拿起功法便翻看了起来。 “我知你身怀双十资质,虽然测试时显示你的魔力资质几乎为零,但想必这是你的剑灵所做的掩饰,既然拥有绝世资质就无需隐藏,为师也特意将此法传于你,想必它一定会非常适合你。”。 开篇先是辛未两自己的一番话,接着才是功法的正篇。 “神卦·化外。”月孚轻声念出了功法的名字,这名字听起来就非常地玄妙和厉害,于是月孚便渴望地开始看了起来。 一夜过后,月孚丝毫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是感到全身神清气爽,隔壁的邢令怡元气地与月孚打了个招呼便去大师兄的小院蹭饭了。 月孚随意应付了一番早饭便去到三师兄天衍的小院外,昨日天衍来拜访时与月孚约好了今日一起去清扫山道石阶,这是天衍每日都会做的事,其他人也不与天衍抢这个活。 两人一起拿着竹子制成的扫把开始沿山道一路往下打扫,期间月孚也是与天衍聊了起来。 第71章 师尊归来,三宗大比 “师兄,师尊是怎么知道我昨日会来的。”月孚好奇地问道。 天衍一边慢慢扫石阶一边道,“这是非常正常的事,师尊他老人家的本事可不止于此呢,就算师尊不算我也是可以算出此事的呢。”。 月孚更加好奇了,“师兄这么厉害啊,莫非师兄也修的是神卦?”。 天衍摇头道,“我修炼的并不是神卦,而是从神卦中衍生出来的天相观玄,师尊说这个适合我我就这样了。”。 月孚崇拜道,“师尊真厉害,既然我们有这么厉害的师尊那也不应该在惊鸿门中籍籍无名呀。”。 天衍解释道,“毕竟我们这里都是收的明面上没人要的人,换你听我们说我们其实没那么不堪你也不会信的,所以像这种外人对我们的看法我们向来是不在意的,只要我们知道自己是不凡的别足矣。”。 月孚点头道,“受教了,师兄真是淡泊名利。”。 天衍不在意地笑道,“这也是师尊教我们的,他老人家经常告诉我们要低调行事才可以扮猪吃虎,像那些高调的哪些不是死的很惨的。”。 月孚同意道,“确实如此,还好我聪明早早地就隐藏了起来,现在那些与我一起考核的人都觉得我是个没前途的废物呢。”。 天衍竖起大拇指道,“师弟真有先见之明,不像我当初在考核的时候可是万众瞩目呢。”。 月孚好奇问道,“师兄怎么个万众瞩目法可否与我说说。”。 天衍小脸一红害羞地道,“就是我当初可以说是成绩最好的人之一,结果没人要就大吵大闹地,最后还是大长老好说歹说才把我劝到了这里。”。 月孚不禁另眼相看,天衍现在十分平易近人,完全没有那种胡闹或是盛气凌人的气质,这与他所描述的那个优秀弟子完全搭不上。 就这样两人聊着聊着就扫到了山脚,于是两人便开始回山了,天衍由于还要修炼便与月孚告辞了,之后月孚又找到了霍玉龙一起修炼肉身。 月孚在霍玉龙的指导下开始修炼肉身,虽然不能修炼霍玉龙的功法,但锻炼锻炼身体力量还是可以的。 一上午的肉身训练结束后月孚便开始了一下午的剑道修炼,月孚与剑子真一同练剑,虽然月孚被剑子真完虐,但月孚却是收获良多,他的剑道也在一次次的挫败下飞速成长。 就这样,白天扫地练身,下午练剑,晚上继续参悟神卦·化外,月孚充实地度过了三日,不知是月孚天生便适合这里还是这里就是为月孚而存在的,月孚几乎没有任何陌生便在这里安顿了下来,无论是生活上还是修炼上都是如此水到渠成。 这一天,人间山上大家不约而同地在大殿中集合了起来,原因自然就是他们的师尊辛未两就要归来了。 “徒儿们,想为师了吗?”辛未两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邢令怡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高声回道的,“小九想死师尊了。”说着还向辛未两迎去。 辛未两宠溺地让邢令怡挽着手臂道,“小九这几日有没有受欺负呀。”。 邢令怡乖巧地摇头道,“当然没有,有师兄师姐在小九怎么会受委屈呢。”。 其他几人也陆续向辛未两行礼问候,月孚自然也不例外。 辛未两对众人宣布道,“为师这次出去带回了一些东西,顺便有个消息要告诉大家。三个月后就是一年一度的三宗大比了,这次的大比与以往不同的是举行地点是在落神绝地,听说那里新发现了一处遗迹但遗迹外有一层结界,经过测试发现只有中阶及以下的人才能进入,宗门对这处遗迹非常有兴趣,所以应该也会非常重视,所以我打算让子真带小九和小十一起去历练一番。”。 这时剑子真有些尴尬地道,“师尊,弟子三日前不巧刚突破了。”。 辛未两感知一番道,“哦?突破了吗?那也好,只是可能小九和小十就要错过这次历练了。”。 邢令怡不干了,“不嘛不嘛,我要去嘛,师尊就让我去吧,我会好好把师弟带回来的。”。 月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辛未两也是受不了邢令怡的撒娇只好道,“好吧好吧,只要你三个月内突破道六阶为师就让你去,小十你的话就随缘吧到时候就跟小九一起去看看也好,不过还是修为能高一些是一些吧。”。 邢令怡高兴地道,“耶!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咯。”。 辛未两敲了敲邢令怡的头道,“在这里还委屈你了是吧,真是的。”。 邢令怡揉着辛未两的肩头道,“我只是想出去玩玩嘛,师尊别生气。”。 辛未两之后又说道,“好了,其它就没有别的事了,你们几个师兄师姐这三个月多帮他们两个锻炼锻炼,免得到时候在那处遗迹出了什么意外,你们两个过几天一起去外面采购些修炼物资,灵石就与你们大师兄要就是了,月孚你跟我来,我们单独聊聊。”吩咐完大家便也都各自散去。 月孚和辛未两单独留在了大殿内,辛未两抬头望着殿内中间的画像道,“如玉已经带你烧过香了吧。”。 月孚回应道,“是的,烧过了。”。 辛未两点点头转过身对月孚慈祥道,“好,为师这趟出门实际上是为了给你带些东西回来,那本神卦·化外你应该已经看过了吧。”。 月孚如实道,“弟子已经看过了,不过弟子还无法完全参透。”。 辛未两正常道,“这是正常的,就是因为如此为师才特意为你找了几个宝贝回来,喏,这是五行神物和阴阳圣物,等为师指导你一番就可以修炼化外身了。”。 月孚感激道,“师尊如此待我弟子不知该如何感谢。”。 辛未两摇摇头道,“为师可不是为了你的报答才为你做这些的,你我收徒皆有因果缘法,所以你无需有任何负担,在未来你若遇到你该做的事而不去逃避便是对为师最大的回报。”。 月孚深深一拜道,“是,师尊。”。 辛未两轻抚月孚道,“起来吧,我为你好好讲讲这神卦·化外。”。 之后辛未两便为月孚详细地讲述了神卦的各处细节。 良久后,辛未两道,“怎么样,现在可还有疑惑?”。 月孚思考许久后说道,“师尊,弟子有个想法,就是神卦·化外是可以修出化外身,但弟子想能不能修内身呢?就比如我在修炼灵力的同时内身同时修炼魔力,两者互不干扰,当我想用魔力时便随时可以催动,而当我切换回灵力时也能一瞬间切回,不知师尊觉得这可不可行?”。 辛未两摸着胡子默默点头道,“听你的想法倒也未尝不可一试!既然你如此有想法,那为师就与你尝试一番,大不了就是浪费一套神物而已。”。 月孚欢喜道,“谢过师尊,弟子定不负厚望!”。 辛未两点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息吧,我们明日再探。”。 于是月孚便自己回小院休息了,等第二天天刚亮月孚便找到了辛未两继续研究内身的修炼之法,之后的几天月孚都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度过。 在连续研究了十日后辛未两终于道,“好了,差不多你也该放松放松了,内身的修炼方法也已经只差最后一步了,你先与小九去玉镜城采购些物资,也好去见见市面可好?”。 月孚答应了下来便向辛未两告辞而去,在月孚走后辛未两看着祖师爷的画像低声呢喃道,“师傅,这最后的内身之法就由您赐下吧。”说完便将手中与月孚十日的成果递到了画像的面前。 画像似有感应一般将功法收入画中,当它再次出现时已是如玉般洁白。 辛未两接过如玉般的功法对着画像深深一拜。 月孚这边则是找到了邢令怡准备一同出发前往玉镜城,由于玉镜城虽然是距离惊鸿门最近的大城了,但两者的实际距离还是非常远的,若以月孚和邢令怡自己的速度恐怕一个月都未必能到,所以两人又找到了剑子真准备让他带两人一同御剑前往玉镜城。 剑子真初入高阶也是可以御剑飞行了,所以这一趟也可以当作是剑子真的一场适应,带着月孚两人御剑飞行能以最快的速度适应飞行的能力,也顺便可以保护一下两人。 没有过多拖延,三人在大师兄那里拿了采购的资金后便启程出发了,起初的时候剑子真还不是很熟练,所以巨大的飞剑在空中摇摇晃晃地晃荡了一番,不过很快剑子真就熟悉了飞行的节奏与要诀便稳定了下来。 空中飞行就是比在地面方便的多,空中不仅速度快还能避免很多大大小小的山地,月孚三人早上出发在傍晚时便见到了玉镜城的轮廓,邢令怡兴奋地大喊道,“到了到了,玉镜城真大呀!”。 剑子真嘿嘿笑道,“师妹上山那么久还没来过这里吧,这次可要好好玩玩呦。”。 邢令怡期待道,“好耶,师兄你要带我哦!”。 剑子真在最前面点了点头便专心操控着飞剑,而月孚也是十分期待玉镜城中的景象,虽然他从小就在冷双家族所在的城里长大,但在那里他也很少有机会能在城里闲逛,所以他对城中的各种东西都十分好奇。 终于,三人总算是在天完全黑前来到了城外,好在这座城在宵禁前都是可以自由进出的,不然三人恐怕就要等到第二天天亮才可以进城了。 第72章 恶霸少爷,慈航百术 “师弟,师妹,我们先去找家客栈休息吧,等吃了晚饭再去买东西也不迟。”剑子真对月孚两人说道。 邢令怡欢呼一声开心道,“我要吃好吃的!师兄请客!”。 剑子真宠溺地点点头道,“好,好,我请客,今天一定让你们见见世面!”,说罢三人便进入了城中。 此时虽已是晚上,但城内依旧灯火通明,熙熙攘攘的街道穿梭着各式人群,不过还是以年轻人为主在逛市为主,邢令怡看到各种商贩早已眼放金光,若不是剑子真硬拉着邢令怡要先吃了晚饭再逛,邢令怡怕是早就跑没了影。 三人来到城中有名的聚仙楼好好吃了一顿,这一顿下来自然是让剑子真来了个大出血,这一下虽然花去了他近三个月的俸禄,不过他却是一点也不心疼,吃饱喝足后剑子真在聚仙楼外道,“师妹,你跟师弟两人去逛市吧,买物资的事就交给我就行了,你们有需要的东西用传音石告诉我就行了。”。 邢令怡跳起来欢呼道,“好耶,谢谢师兄,我们去玩了!”,说完就拉着月孚的手腕挤进了人群消失不见。 剑子真摇了摇头笑着也去忙着采购物资去了。 “师弟,你看这个好看吗?”邢令怡在一个商店前将一支簪子比在头前问月孚道。 月孚认真思考了一下道,“嗯,这个确实好看,不过我觉得这支蝴蝶样式的也很不错。”。 邢令怡拿起月孚所说的那支簪子不禁纠结了起来,月孚见邢令怡这么纠结于是道,“老板,这两支簪子总共多少钱?”。 邢令怡惊喜地看着月孚,眼看月孚爽快地付了账邢令怡开心道,“太好了师弟,师尊他们怕我乱花钱就只给了我一点点零花钱,倒是忘了师弟你刚从异兽森林回来身上可是有着很多钱的,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你说对吧师弟。”。 月孚痛快道,“就是,师姐你随便买,今天师弟我全给你买单!”。 邢令怡双眼已经笑得如天上的弯月般,她重重地拍了拍月孚的肩膀道,“好!太好了,师弟真好,我们赶快先去添置几身衣服吧,看我帮你配一身靓丽的衣裳,保管你变成大帅哥!”。 月孚摸了摸口袋里的两百颗灵核颠了颠,还好他在查看收获时保留了一百枚灵核,不然还真可能不够今晚的消费的,如今有两百枚灵核若是按不同阶级来换成灵石可以换到三千枚灵石,一阶灵核可以换十枚灵石,二阶可以换成二十枚,三阶则是三十枚灵石,当然中阶和高阶灵核的价值自然是飞跃式的提升的。 当两人从衣服店里出来时已是换了一身行头,邢令怡一身勾边凤饰长裙美不胜收,月孚则是一身淡青色华袍如翩翩公子。 两人走在一起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月孚羡慕地对邢令怡道,“师姐,你那空间戒指真好用,我要是也有一个就好了。”。 邢令怡现在心情非常好于是随意道,“这算啥,等回去了我这个就送给你了,反正我那里还有一个空间手镯,虽然这个戒指挺好看的,不过送给师弟也没什么。”。 月孚也高兴了,“谢谢师姐,师姐最好了,嘿嘿。”。 接着两人便继续逛起了集市,琳琅满目的商品让邢令怡大开眼界,现在两人便在五路商会的阁楼中看着漂亮的宝甲,虽然他们可能买不起,不过现在看看也是非常不错的。 就在邢令怡聚精会神地欣赏一件凤羽鳞甲时一群浩浩荡荡的人也走了过来,其中为首的身着华丽但容貌普通的年轻男子以一种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正躬身看着柜台的邢令怡,随后他的嘴角便露出感兴趣的笑容朝着邢令怡走来。 男子招呼着身后的跟随着慢慢贴近了邢令怡,然后他略带猥琐地在邢令怡的身体轮廓比划了一番,他身后的几人也是在努力憋着猥琐的笑声,就在男子准备挥手在邢令怡的屁股上拍去时月孚的余光恰好看见了男子的动作,于是月孚迅速将邢令怡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跌倒在地上。 邢令怡一脸懵地娇嗔道,“师弟,你干什么呀!”。 月孚目光死死地看着男子语气不善道,“你们想干什么?想公然骚扰女性吗?”。 邢令怡这时也反应过来看见了男子猥琐的笑容,两人起身质问起了对方。 周围的人见到是华服男子后也是小声议论了起来,“是王二虎这个不要脸的恶霸,这两人怕是有麻烦了。”。 王二虎轻浮地对邢令怡勾了勾下巴道,“小娘子,把你的传音石序号给我呗,有空咱们一起出来喝个小酒岂不美哉?哈哈哈哈。”。 邢令怡厌恶地道,“我才不给你呢,我才不给你这样的人呢,哼!”。 王二虎更兴奋了,“哎呦,小娘子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好看,哥哥我更喜欢了,兄弟们来一起看看好不好!”。 说罢王二虎身后的人便将邢令怡团团围住,月孚则是全程被他们无视挤在了圈外。 眼见邢令怡就要被侵害,月孚迅速向剑子真传音通报便欲上前解救邢令怡,这时围观的人有人出声提醒道,“朋友,五路商会禁止私自出手,否则会被商会丢出去的,若是严重的话还有可能被商会加进黑名单,朋友你要三思啊。”。 月孚听到提醒眼中却是没有丝毫犹豫便顶着人圈将包围的几人打开了一个缺口,这也是得益于月孚一直以来的用朱杀剑锻炼身体,否则要想这样将几人的联手包围打破还真得用剑不可。 这样硬挤着月孚来到邢令怡的身边将她拉出,要说也是邢令怡被几人的猥琐面容吓到了,否则以她的修为定不会被如此轻易欺辱。 那几人被月孚轻松挤开先是一愣,随后便假模假样地捂着手臂或是肩膀哀嚎了起来,明眼人都知道他们是装的,但他们可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王二虎依旧面带笑容地指责道,“大胆!竟敢在五路商会的地盘动手!还伤了我的兄弟!今天你们不给个说法就等着瞧吧!”。 月孚将邢令怡护在身后对峙道,“大家都看着的,我可没有动手,是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围了我师姐在先的。”。 王二虎斜眼扫视着围观的人阴声道,“哦?是吗?你们有人看到了吗?看到的站出来让本少看看。你看,他们没有看到,所以要么乖乖赔我兄弟一万灵石,要么就让小娘子陪我一夜也行呐,哈哈哈。”,王二虎扫过人群没有一人发声。 月孚见状也是知道在场的人怕是屈于王二虎的淫威不敢作证,于是月孚只好咬着牙道,“无稽之谈!要我们赔钱是不可能的,要师姐更是不可能!”。 王二虎轻笑一声大声喊道,“吴总管!出来扫地啦!”。 王二虎的话音未落便有一位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他对着月孚两人冰冷道,“两位,五路商会禁止私斗,你们可是坏了规矩了。”。 月孚简直要惊掉了下巴,邢令怡怒目向着王二虎等人望去,就在邢令怡打算继续辩驳时月孚拉住了她的胳膊。 月孚的目光在几人的脸上扫过冷冷道,“好个五路商会,亏我先前还觉得你们是个老字号颇有威严与信誉,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我想也无需你们出手了,我们自己走,今天来这里真是瞎了眼了。”。 说完月孚便拉着邢令怡向门外走去,几人也没有阻挠只是一脸戏谑地看着月孚两人,吴总管更是装模做样地宣告道,“本商会不欢迎像这样坏规矩的人,即日起这两人便加入五路商会黑名单,看门的看清楚点听到没有!”,吴总管的一番话引起了围观的人一阵鄙夷,不过他们也不敢乱说什么,毕竟他们还要继续在五路商会消费的,若是为了帮不认识的两个人得罪了五路商会可太不划算了。 王二虎几人跟着月孚的脚步也出了五路商会,月孚两人暗地里已经向剑子真传了好几道音了,但是都没能得到回应。 来到外面后王二虎再次带人拦住了月孚两人的路,他坏笑得道,“两位,出了五路商会可就可以出手了,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玉镜城内是有禁卫军的,虽说允许打斗,但出手的人也是会被抓到监牢里关上几天的,当然了,家兄恰好是禁卫军的一个队长,所以怕是后果跟你们不一样哦,现在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么赔钱,要么陪我,选吧。”。 王二虎脸上的胜券在握以及得意之色已经要溢出来,邢令怡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她咬着牙对月孚轻声道,“师弟,一会儿我给你加强一下,你打完他们就带着我跑听明白了吗?”。 月孚有些讶异,他不知道为什么邢令怡自己不出手却要让他来打,不过现在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思考了。 “慈航百术·力!”随着邢令怡的施法,月孚感到身上突然涌现出一股用不完的力量一般,月孚捏了捏拳头屈步脚下一蹬,只见月孚脚下的青石都被踏碎了。 月孚的攻击十分突然,再加上这几个纨绔子弟除了身份意外便没有更多的长处了,他们的修为普遍都只是三阶而已,而且还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三阶,所以虽然月孚只有二阶但基础扎实又有实战经验的月孚轻松就能将几人完虐。 只见月孚连朱杀剑都无需动用便电光火石般将几人撂倒在地,其中王二虎更是被月孚特别关照地将脸打成了猪头,做完这一切月孚在被邢令怡施加了慈航百术·速之术后便扛着邢令怡在禁卫军赶来之前跑出了玉镜城。 第73章 自信公主,愤怒师兄 玉镜城中,五路商会玉镜城总部,一座富丽堂皇的高楼顶的一间雅舍中一位老者正与对座的人共品佳茗。 老者笑脸寒暄道,“许前辈近来可好?”。 许赴面纱之下轻笑回道,“我倒是还好,不过你五路商会可能是有一些麻烦了。”。 老者手上动作顿时僵住,“还请许前辈指点迷津。”。 许赴抿了一口茶随后用手指沾了些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一个人字,此外还用一个圈将人圈了起来。 老者看着这个人在圈中苦思良久道,“莫非前辈的意思是我们内部人有问题?”。 许赴却是笑而不语,老者见状立马喊来了人开始彻查商会内部人员,许赴也是起身告辞而去。 等许赴再次出现时已是来到了城外,她正在暗中看着逃出城外的月孚二人,若有他们解决不掉的麻烦她自然是乐得出手。 月孚两人在城外隐蔽了起来,邢令怡更是不禁埋怨了起来,“师兄怎么回事,怎么也不回我们的传音,要是回去了定要让大师兄好好说说他。”。 月孚就没有那么小家子气了,“师兄他可能也遇到了什么麻烦吧,等到天亮若是师兄还不回话我们就自己赶回山里,不然时间晚了怕师兄出了什么意外。”。 邢令怡本来非常好的心情现在是一点也没有了,她恶狠狠地道,“不要让我再见到那几个臭男人,不然我非阉了他们不可。”。 月孚笑着与邢令怡道,“师姐,你知道吗,在我那里这些男的有一个特殊的称号。”。 邢令怡好奇道,“哦?叫什么?”。 月孚脱口而出道,“我们叫他下头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个词的确是月孚在看见听见王二虎的所作所为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邢令怡拍手叫绝道,“好,确实他们让人看了就想把头按在地上,真是个好称呼!”。 月孚虽然潜意识里觉得邢令怡的理解有些偏差,不过他也没有过多解释。 与此同时城内的某处摊位前的剑子真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事情还要在月孚第一次传音之前说起。 当时剑子真正在一个个摊位前采购各种修炼物资,就在这时月孚的传音便来到了剑子真这里,看到月孚的传音后剑子真先是一愣,然后便打算去找月孚,然而这时候一位风情万种的女子拦住了剑子真的去路厉声道,“你看什么看啊,没看过美女吗?真是不要脸的男人!”。 剑子真一脸不解地看了看女子,而此时周围听到动静的路人在看清了女子的样貌后也是大怪不怪地议论道,“原来是凤仙楼的头牌蒲公主啊。”。 蒲歆咄咄逼人地继续质问剑子真道,“喂!我说你呢,有胆子偷看老娘现在就在这装死是吧!”。 剑子真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对方是在说自己偷看,于是他解释道,“姑娘,我并没有偷看你,恐怕是你误会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告辞。”说完便想离开此地,不料那蒲歆竟直接拉着剑子真的胳膊大叫了起来。 “非礼啦,快来人呐!这人怎么这样啊!”。 一时间周围不明真相的人也围了过来,后来的人只看到了剑子真想要走,而蒲歆则是拉着剑子真哭喊着死不撒手。 剑子真现在心里是急啊,一边是师弟师妹在向他呼救,另一边则是无端被人诬陷,一番纠结下剑子真正声严肃道,“姑娘我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你说清楚,我真的还有急事要处理。”。 蒲歆确有其事地描述道,“你刚刚明明就色迷迷地一直盯着我不放,还想狡辩吗?”。 剑子真解释道,“我没有啊,刚刚我是在看传音石别人给我的传音,这才呆住了,姑娘你真的误会了。”。 蒲歆的声音更尖锐了,“什么?你还要我的传音石序号?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好意思吗?”。 剑子真说不上有多帅气,但也不算很丑,怎么也不到令人厌恶的地步。 剑子真被蒲歆这一套拳法下来打得不知所措,眼见月孚的传音越来越多,剑子真也没办法找机会看其中的内容,再加上蒲歆在这一直不明所以地诋毁他,此刻他已快要忍不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剑子真终于忍不住了,他愤怒地咆哮道,“神经病啊!我没事看你干嘛!我还说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呢!真是有意思,我最好告诉你一次!我对你不感兴趣,我也没有盯着你不放!滚!”说完便强行挣脱蒲歆的纠缠快步离去。 蒲歆也许是被剑子真的激烈反应吓到了,不过她很快就爬起身恶狠狠地朝着剑子真离去的放心跟去,一边走她还一边用传音石在她的一个自己的空间中说道,“姐妹们,今天让我遇到了个不要脸的男的,他竟然敢对着我大呼小叫的,看我今天不治治他。”,不久空间就有其他人的回应,“支持!支持!蒲姐姐加油!”类似的鼓励声陆续从空间中传出。 蒲歆就这样一路跟着剑子真来到了五路商会的门口,此时王二虎等人已经被赶来的禁卫军搀扶了起来,禁卫军更是当众发起了对月孚两人的通缉令。 剑子真看着通缉令脸上阴晴不定,丝毫不理睬一旁跳脚谩骂的蒲歆。 剑子真向周围的路人打听了一下这才抽空拿出传音石看起了月孚和邢令怡传递的信息,快速看完后剑子真传音给两人道,“你们原地等我,我马上就来找你们。”。 说完便快速离开了此地,蒲歆见剑子真离开再加上他之前询问过通缉令上两人的消息便立马向王二虎以及在场的禁卫军报告道,“长官,那人和通缉令上的两人是一伙的,只要跟着他一定能找到这两人!”。 收到消息的禁卫军立马行动了起来,王二虎也是注意到了蒲歆的身影,虽然他的脸肿得想猪头,不过这也不妨碍他搭讪女人。 不过蒲歆倒是没注意到王二虎的目光而是紧紧跟在禁卫军后面向着城外走去。 剑子真自然是察觉到了后面的禁卫军正跟着他,但他并没有在意,他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大致便要给月孚两人讨个公道! 剑子真一路来到了月孚两人隐蔽的地方,他呼唤两人出来,跟在剑子真后面的禁卫军和王二虎、蒲歆几人也在剑子真身后站定。 月孚向剑子真投去担忧的眼神,剑子真则是让两人放心,只见他在禁卫军前站定道,“这里可是城外,你们想干什么?”。 禁卫军小队长厉声道,“这两人是通缉犯,包庇者与其同罪!”。 王二虎不成人样的脸挤出一丝戏谑,蒲歆更是仿佛在看戏般等着剑子真遭重。 剑子真单手一摊,他背上的剑便如游龙般来到了他的手上,剑子真执剑一个一个横斩在禁卫军的脚下划出了一道痕迹,剑子真冰冷道,“城外可没有那么多规矩,你们若敢越界半步后果自负!”。 剑子真身上高阶的气息瞬间让禁卫军的人不敢乱动分毫,他们相信以他们的实力是没办法抗衡高阶修士的,但也不能弱了禁卫军的名头,禁卫军小队长威胁道,“好,很好,敢威胁我们禁卫军,有本事报上名来,看我禁卫军有没有本事将你捉拿!”。 剑子真霸气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剑子真是也!”。 小队长皱眉问道,“你跟剑家什么关系!”。 剑子真脸色不变道,“你自己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小队长再三犹豫下还是不敢贸然动手,于是便打算带着手下先撤退,王二虎见状急了,他挤到小队长的身边小声道,“李哥,你怎么要回去了?”。 小队长解释道,“王少,我们打不过对面啊,只有让你哥亲自带队才有机会拿下对方。”。 王二虎见状也不敢再强求,毕竟他打不过月孚,他带来的人打不过月孚的帮手,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就在王二虎也打算一起撤退时一道剑气瞬间将他的手臂斩断,王二虎的左臂应声落地,紧接着的便是他撕心裂肺的惨叫。 小队长见状赶忙捡起断臂带着王二虎就跑了,他生怕对方脑子一抽把他们都杀了,现在也只是王二虎一个人受罪,要是再等等那可就说不定了。 禁卫军带着王二虎跑了,但蒲歆竟是毫不畏惧地来到三人身边端详道,“你看,你虽然长的不咋地,但是跟你一起的这个小弟弟倒是很不错嘛,俊俏又水嫩,要不要跟姐姐去喝杯酒啊。”说着还不忘在月孚的脸上挑逗一番。 邢令怡见状直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蒲歆被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邢令怡厌恶的声音这时响起,“你什么东西啊,一上来就指指点点的还对我师弟动手动脚,再不滚就刮花你的脸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灿烂!”。 蒲歆捂着脸咬牙瞪着邢令怡的脸,然后便赶忙逃离了此地。 月孚和剑子真都呆了,邢令怡则是不屑地解释道,“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赏她一个巴掌算是便宜她了,哼!”。 第74章 师门处理,交心人间 月孚很快就反应过来赞道。“好!师姐威武!”。 剑子真讪讪一笑随后道,“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也只好提前回去了,呆在这里难不保会夜长梦多。”。 邢令怡不高兴地嘟着嘴道,“真是扫兴,我还没玩开心呢。”。 好在邢令怡也不是胡搅蛮缠之辈,如今也就嘴上抱怨一番而已,剑子真对两人吩咐道,“我再折返回城中看一下情况,我很快就回来,你们藏好了。”说罢也不拖沓地潜进了玉镜城。 没过一会儿剑子真便再次回到了月孚两人的身边,他皱眉向两人道,“现在情况有些麻烦了,不仅你们被全城通缉,现在连我也被一同通缉了,你们两个人更是被五路商会拉进了黑名单,我们的画像姓名都被公示了。”。 邢令怡想了一下忽然惊喜道,“那我们岂不是要出名了!太好了!”。 月孚在一旁拉了拉邢令怡的衣袖提醒道,“师姐,出名是出名了,但是出的是臭名啊,等传到了宗门恐怕会被别人指着脸嘲笑的。”。 邢令怡不在意地道,“我才不在意呢,别人说就说呗,反正我们本来名声就不好,也不差这点。”。 剑子真微笑轻松道,“也是,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这就回山!物资也买得差不多了。”。 于是剑子真就这样带着月孚和邢令怡连夜向着人间山的方向飞去,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玉镜城中又发生了另外的事情。 玉镜城,剑府内堂,一位匆忙赶回的年轻人慌张地向内堂里的人汇报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很快堂中便传来一声愤怒的声音以及大声的拍桌子的声音。 “岂有此理!来人给我去灵剑阁宣报此事!虽然只是个不孝子弟,但也不容如此欺辱!”威严且不容置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 很快从灵剑阁里就射出道道剑光飞向城主府,剑光落在城主府前的空地上留下了一个字,“战?”。 玉镜城城主离渊皱眉看着这个战字向手下问道,“近来可有跟灵剑阁发生冲突?”。 离渊贴身的一人快速传音询问城中的各大执事,只见他手中的传音石在快速消耗,很快一枚传音石便耗尽了能量,不过他迅速再次拿出一枚全新的传音石在黯淡的传音石上一印,那新的传音石便继承了先前的传音石序号继续使用,这也是为了让使用传音石的人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序号。 离渊看着手下如此慌忙便拿出一枚金色的传音石交给手下道,“用我的传音石联系,速度快点!”,手下接过金色传音石便忙碌了起来,原来这枚金色传音石是五路商会少有的永久传音石,这种传音石不仅价格昂贵,而且往往有价无市,一经出现必然引来无数人的竟购,虽然它能够无限使用,但用传音石印刻的方法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所以对于普通人来说永久传音石是没有必要的,而对于拥有永久传音石的人自然是一种尊贵的象征。 有了离渊的传音石的加持,手下很快就查到了关于灵剑阁有关的事,“报告城主,是剑家的一名子弟被列入了禁卫军的通缉榜的原因,那人名为剑子真。”。 离渊思索着不可思议道,“不应该啊,往常就算是剑家的弟子被通缉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啊,而且往往是之后协商后便无事了,为何这次如此激动?”。 离渊身后的手下低着头说道,“也许是这个剑子真的缘故,这剑子真似乎身份有些特殊。”。 离渊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系吩咐道,“吩咐下去将剑子真的通缉撤下来,剑家大少爷都敢通缉真是脑子不好使吗?就算是他们剑家也看不上的少爷也不要轻视。”。 很快剑子真的通缉便从榜上撤了下来,城主府也是派人去剑家说明了情况这才堪堪平息了一些剑家家主的怒火。 五路商会这边剑家自然也没有忘记,毕竟它们可是为禁卫军提供了剑子真的姓名和画像,这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可恶的行为,于是五路商会便收到了灵剑阁减少了七成对五路商会的灵剑供给。 五路商会玉镜城总部,会长路南天看着灵剑阁的消息皱眉头疼了起来,虽然他们五路商会家大业大,但他们往往不会轻视任何一位合作伙伴,也不会嫌弃任何一位小客户,况且灵剑阁还不是什么小的合作伙伴。 待到天明时分,路南天脸色疲惫,而人间山也是迎来了第一缕朝阳,剑子真这时也带着月孚两人落在了山脚,天衍也恰好扫地扫到了山脚见到了三人,他意外地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为何不在城中多玩几日?”。 剑子真对天衍道,“三师兄,我们到大师兄那再说吧。”。 天衍也不多问收起扫帚便一同上了山,大师兄温如玉已经召集了所有师兄弟集合在了殿内。 剑子真完整地描述了昨晚发生的所有事,再加上月孚和邢令怡两位当事人的叙述使得真相更加明朗。 几位师兄师姐听完后纷纷拿出传音石传起了音,很快大师兄便温和地笑着道,“好了,没事了,既然回来了就去修炼吧,那里的事我们会处理的,小师弟你去找师尊,小师妹就乖乖跟我们修炼吧。”。 虽然月孚不知道后续是如何,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便去找辛未两继续研究内身的修炼法了,而邢令怡则是有些不尽兴地跟着师兄师姐们去修炼了。 此时玉镜城五路商会总部的阁楼中路南天本来都打算休息了,但一时间同时收到了来自几大家族以及几位个人合作伙伴的消息,他们皆表示暂停与五路商会的合作并将会考虑与别的商会继续合作。 一时间路南天有些慌了,同一时间收到这样的消息不是别的商会出手了就是他们五路商会得罪了个大人物。 然而无论路南天怎么查都没能查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他要发怒的时候路南天身边的手下不经意间的一句话点醒了他,“还是剑家好商量,至少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路南天眼神一震看着说话的人,瞬间那人便被吓地愣在原地大气不敢喘,路南天恍然大悟地道,“剑家!没错,就是剑家,你们快去查查跟昨日剑家的那位剑子真有关的所有消息!”。 很快路南天的手下便带来了消息,路南天看着与剑子真有关系的人被他们自家拉入了黑名单,还为禁卫军提供了姓名和画像,瞬间路南天便明白了许赴所给的指示是什么意思,圈中人哪是什么内部人员有问题,明明就是他们五路商会的“牢笼”关了不该关的人。 路南天紧急想要将月孚和邢令怡的名字从黑名单中撤下,但这时他才发现今日的黑名单已经公布到了畅销全大陆的五路报上,并且随着人们的传播已经扩散开了,就算现在他们撤下名单也很难制止传播行为。 路南天见状只好硬着头皮一边咒骂上传名单的人一边联系五路商会大陆西部的上级修改本次的黑名单。 要说为什么路南天没能第一时间查明此事是因为一天时间五路商会被拉人黑名单的人是很多很多的,他不可能一个一个地查这些人,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这种得罪的人是不会到被拉入黑名单的地步的,像这样的同时得罪几大势力的都是些身份高贵的人,他们可能只是消费体验差这才心情不好才来针对商会,让谁想都想不到竟是两位被拉入黑名单的人引起了。 路南天一边懊悔的同时一边想着补救的办法,虽然他已经在想办法联系月孚两人了,但不知为何他的传音传到月孚两人的传音石上却如泥牛入海了无音讯。 路南天这才开始心中思量了起来,既然联系不上就只好先向将两人拉进黑名单的管事问问罪,再想办法联系几大家族看看如何找补了,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这几大家族了,总不能双方就一直这样僵在这里吧。 很快月孚和邢令怡被撤下黑名单的消息便传遍了全大陆,但实际上关注这件事的人并不多,所以正正看到此消息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月孚的几位师兄师姐看到月孚和邢令怡被撤下黑名单的消息这才脸色好看一些,但是五路商会要是不给出满意的赔偿的话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此时月孚自然是不知道城里都发生了什么,他找到辛未两后惊喜地收到了辛未两递过来的内身修炼功法。 “师尊,你竟然完成了功法的最后一步,真是太厉害了!”,月孚又惊又喜道。 辛未两笑笑不解释道,“嗯,你也可以开始着手修炼了,为师刚好可以在一旁协助你,顺便再指导一下你修炼时的要点,这样我也更放心你们去落神绝地。”。 月孚点点头试问道,“师尊,这《神卦·内身》是什么级别的功法呀。”。 辛未两解惑道,“也对,你修炼的时日不多不了解这些也正常,通常情况下功法可以对应境界的十阶或是十级,而在十阶之上则是霞丹之境,霞丹之上则是鸿丹之境,再往上就是结金丹了,当然这个金丹与正宗的金丹是有一定区别的。”。 月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哦~那我们的功法应该很厉害吧。”。 辛未两轻笑一声说道,“我们?我们的功法又岂是这些可以比拟的,为师也不与你隐瞒什么,想必你也听说过现在流行的功法大多是经过后天改良的更适合现代的假丹之道,而我们所修的功法就不在此列,虽然修行境界一样,但当我们修炼道金丹境时就是最为纯正的真丹!所以我们本质上修的是上古之道,也就是别人口中的单修灵力!”。 月孚震惊了,他刚想问问朱杀剑是不是真的便见朱杀剑自主地飘在了月孚和辛未两之间,一股灵力裹挟着信息显示在了半空中。 “确实是这样的,这位说的句句属实,你可以完全相信他。”。 辛未两轻轻握住朱杀剑摩挲了一阵笑着递给月孚道,“收好它,能有它陪着你我也更放心。”。 月孚深深对着辛未两一拜道,“弟子愚蠢,竟然还对师尊抱有小人之心,请师尊责罚。”。 辛未两托起月孚的身体和善道,“无妨,保持谨慎是对的,这样才能在这个世道活得更久,为师不怪你,好了,我来助你修炼内身吧,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月孚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并接纳了这里的所有,对方上到师尊下到各弟子都对他表现出了无限的善意,这要是月孚还是不还以真心就真的不是人了。 就此,月孚对人间山再无疑心,人间也成为了他永远的家。 第75章 魔法内身,阴阳合一 “小孚,你先参阅一遍功法,看完我们马上就开始修炼。”辛未两吩咐道。 月孚自然应允,经过仔细的参悟后月孚将内身修炼之法的细节牢牢记在了心中。 看月孚合上了功法辛未两便也知道月孚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便将一枚空间戒指递给了月孚。 月孚接过戒指向里面感知而去,只见戒指空间大约有百丈,在空间的角落则是静静放着七个古朴木匣。 辛未两传授道,“里面有七道木匣,它们分别是五行神物以及阴阳圣物,它们是你修炼内身必要的东西,虽然开始是为了帮你塑造化外身所备,但经过我们这几日的研究这些神物也是能用的,修炼之法你也知晓的。”。 月孚意念传入戒指将所有木匣召出,而辛未两则是大手一挥便将大殿的所有门窗都封锁,并且一道强大的隔离结界将整个大殿与外界隔开。 殿外的各个师兄弟察觉到大殿里的异动也是心神一震,他们知道师尊又要有大动作了,他们每一位弟子上山后都会经历一次,月孚自然也不例外。 温如玉轻敲一下邢令怡的头道,“收敛心神,专心修炼。”。 邢令怡“哎呦”一声然后乖巧地闭眼沉心修炼了起来。 殿内辛未两打开其中一个木匣,只见其中的神物立马散发出惊人的气息,这种气息一眼便知并非凡物。 辛未两拿出一团神异的黏土道,“这是十分稀有的塑人泥,据传是上古时代沾染了神力的神土,为师也是花了许多心思才只得到了这点。”。 月孚欣赏着塑人泥心中一阵感叹,塑人泥犹如一滩鼻涕般在辛未两的手上倒来倒去。 辛未两递过塑人泥道,“开始吧,按照功法便先以土系神物塑造外形,该化成什么样就由你自己来完成,期间还要注入你的精血,所以为师也无法过多插手,不过你可以放心自己的身体,为师会全程关注你的身体状况,若是需要的话我会为你续上丹药补充能量。”。 月孚重重地点头便开始按照功法的内容向塑人泥中注入灵力,随着灵力的快速消耗,很快月孚的灵力便耗尽了,就在这时一股精纯的灵力向月孚的身体里补充而去。 有了补充月孚便再次专心塑造分身外形,身后的手掌仿佛是铜墙铁壁般牢靠。 随着月孚的祭炼,塑人泥也从开始的鼻涕化为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这时辛未两大喝道,“注入精血!”。 月孚听到这话立刻划破自己的手腕,体内的精血通过调动如流水般往分身中注入。 很快月孚便因失血引得一阵眩晕,这时辛未两双手捏爆两个血红色的丹药,瞬间堂内便充斥着一股纯良的血气,随着月孚的呼吸,丹药的血气也是进入了他的身体,并且辛未两在为月孚提供灵力的同时也会参入血气来补充月孚的血脉。 就这样,月孚的灵力和血液在辛未两的帮助下形成了此时的平衡,月孚每每在灵力耗尽以及血液消耗到极限时会被快速补充,月孚的修为竟也在这种情况飞速地进步着,按照这个速度月孚很快便会踏入三阶。 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轰”地一声月孚身上的气息来到了三阶,而他面前则是站着一道蓝色秀发的身影。 分身的容貌与月孚只有三分神似,若是外人的话一定只会认为两人是长得像的陌生人,毕竟除了容貌以外发色和四肢都是有差异的。 月孚此时精神焕发,虽然不知祭炼了多久,但修为突破却是将他的疲倦一扫而光,看着眼前的分身月孚期待不已。 辛未两查看了一下分身是否完整,片刻后他点点头道,“好,第一步已经成功了,你吐纳一会儿便进行下一步吧。”。 月孚重重点头道,“好!”。 随即月孚便闭目吐纳了起来,等月孚的心再次静下来后他便睁开了双眼对辛未两轻点点头。 接下来的炼制才是真正难的地方,因为之后将同时熔炼其余四系元素的神物并在最后以阴阳圣物彻底与月孚融合。 只见月孚郑重地放出灵力同时将四个木匣打开,瞬间木灵力、水灵力、金灵力、火灵力便在殿内扩散开来。 塑人泥感知到了四种灵力便也自主地散发出了精纯的土灵力,一时间五行能量竟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困龙木,沾染龙血,木中极品;金琉璃,可炼丹,可煅兵;四叶精露,吸日月之精华,取天地之灵气,万中无一四叶露,一滴便可生骨肉,十滴更可延益寿;希望火苗,蕴含强烈的希望之息,其韧不可绝,其坚永不灭!五行神物生骨肉,阴阳圣物化魂魄,最后这双生阴阳鱼便让为师助你一臂之力!”。 辛未两在月孚身后讲解完便同时开启了最后两道木匣,只是刚打开便从里面窜出了一黑一白的两只奇异小鱼,它们一出来便想要逃跑,但辛未两怎么会让它们得逞,只见辛未两双手一摄便将两鱼收入掌中,随后重重地向着月孚的背上印去。 阴阳鱼印入月孚的身体后便开始在他的身上冲撞了起来,月孚顿时感到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刺痛,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在它们还没安静下来之前月孚都得忍受冲撞之苦。 “小孚!为师暂时只能将它们封在你的体内,等它们安静下来你便没事了,现在只能让你坚持一下了。”辛未两郑重道。 月孚用力地咬着牙忍受着体内传来的疼痛,而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四种神物被月孚颤抖着融入了分身之内,而他的双手也是不停地在分身之上快速拍击。 犹豫体内阴阳鱼不断地冲突引得月孚只好在心中不断默念清心诀的口诀,这个月孚最初得到的功法正维持着月孚最后的防线,若是没有它的话恐怕月孚现在已经崩溃了。 体内已是一团糟,体外的分身也没闲着,分身融入了其余四行神物后顿时暴乱了起来,若是在外面它们或许还能和平共处,但是让它们挤在同一个身体里顿时就不乐意了,这才爆发了出来。 月孚颤抖的手不断在分身上游走,随着时间的推移,月孚慢慢习惯了体内的疼痛,分身上的混乱气息也平顺了不少。 不知过去了多久,分身传来了一丝生机,就在月孚刚要露出喜色时生机快速衰减,一股难言的死气从分身上传出,辛未两见状连忙接管月孚的控制抑制住了死气的蔓延,有了辛未两的操控,分身上的死气慢慢衰退,最后展现出的是生机盎然,五行神物化为了分身的五脏六腑以及血肉,强有力的心跳从分身上传来。 月孚送了一口气感谢道,“师尊,要不是你在的话我已经失败了。”。 辛未两宽慰道,“为师在这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意外,你不用放在心上。”。 月孚轻“嗯”了一声便闭目养身了起来,等体内的阴阳鱼平静地在月孚身上游走,月孚的心境也平复后便将双掌放在了分身的背上。 随着月孚运作功法,两具身体慢慢飘了起来,但是很快两人便又落了下来,毕竟月孚第一次按照功法运作,所以不免需要尝试几次。 如此往复失败了五次后月孚终于开始熟悉了功法的运作,这一次月孚与分身稳稳地浮在空中,随着两人的身体律动以及心跳的同步,不知是月孚融入了分身还是分身融入了月孚,两者正缓慢地重合在一起。 最先是月孚搭载分身上的双掌,接着便是整个手臂,刚开始时月孚的面色还很平静,但随着融合的深入月孚的额头开始出现密集的汗珠,原因则是月孚融合分身需要遭受万蚁蚀骨般的折磨,刚开始时月孚只是觉得有些痒痒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融合的深入,瘙痒已经成为了痛苦,蚂蚁虽小,亦能噬象,况且是人呢。 昼夜更迭,月孚的融合漫长又缓慢,现在的月孚已经疼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此时月孚和分身已经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前胸贴后背的状态,而疼痛也以至钻心。 疼痛已经时月孚的意识有些模糊,但月孚不愿就此放弃,钻心之痛又如何?若是扛不过去岂不是辜负了师尊,辜负了自己的努力? 于是月孚就这样仅凭本能地坚持着,这样的时间又过去了不知几个日夜,月孚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表情,若不是双目紧闭,那么我们看到的将是一双无神的眸子,月孚已经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觉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似乎也不属于他了。 随着月孚与分身彻底融合,殿内顿时以月孚为中心爆发了一场风暴,伴随着的是月孚痛彻天灵的嘶吼。 月孚此时恨不得立刻死去,这种由内而外的撕裂与痛苦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的事。 最终月孚还是在那一声痛苦的后彻底失去了意识,辛未两温柔地接住掉落下来的月孚,他看着半边头发为淡蓝色的月孚轻声道,“幸苦了,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便带着月孚消失在了大殿,辛未两轻轻将月孚放在了他自己的床上便轻声离去,月孚是身上也是在阴阳鱼的调和下快速地恢复着,很快均匀的鼾声便从月孚的鼻息中传出,想必月孚在梦中不会再遭受如此痛苦了吧。 第76章 大比将至,再至玉镜 邢令怡在月孚的房间里百无聊赖地用手中的树枝戳着月孚的脸,一旁的大师兄温如玉用干净的布擦着月孚的脸道,“小师妹你又在逗你师弟。”。 邢令怡托着腮问道,“大师兄,师弟他什么时候才醒啊,这都睡了七天了,再睡都要错过大比了。”。 温如玉刚想说些宽慰的话就看到月孚的眼皮动了动,邢令怡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一幕,她欣喜地大声喊道,“师兄!师兄!他醒了!”。 在邢令怡惊喜的声音中月孚悠悠睁开了双眼,月孚这一觉睡得非常舒服,此刻他只觉得神清气爽,之前融合祭炼内身的疲惫与痛苦一扫而去。 月孚看着眼前的两人便明白了是师兄和师姐在昏睡的时候照顾着他,月孚挣扎着起身问道,“师兄,我睡了多久了。”。 温如玉告知道,“你和师尊在大殿就闭关了将近两个多月,如今更是睡了有七日了,距离你们去遗迹也只剩五天的时间了。”。 月孚诧异道,“这么久吗,闭关的时间还真是快呀。”。 邢令怡笑眯眯地开心道,“是呀是呀,在你们闭关的时候我也突破到六阶啦。”。 月孚也是笑道,“太好了,这样师姐就能带我去探险啦。”。 三人谈笑着其他师兄师姐也都陆续来到了月孚的屋子里,很快月孚的十位师兄师姐便齐聚月孚的小屋,他们关心地问着月孚的身体状况,至于对他和师尊都闭关修炼了什么都没有一人好奇去询问。 二师姐白芙摸了摸月孚的头温柔道,“好了,没事就好了,休息两天你们就可以随着玉镜城的的飞舟前往落神绝地了。”。 月孚看着挤在房间里的各位师兄师姐感动地道,“嗯嗯,让大家担心了。”。 众人又寒暄了一会儿后便离开了月孚的房间,这时月孚才查看起了自身的情况,他感知了一番发现自己的体内仿佛有着另一副身体一般,只不过那副身体此时正在自主地吸收着天地中的魔法之力,并且那副身躯的魔法修为也在缓慢地增长着,虽然现在只有一级,但这并不需要月孚自己分出额外的精力去修炼。 想到这月孚不禁一阵惊喜,于是月孚又按照功法的秘法摇身一变就化为了一名淡蓝色长发的男子,月孚握了握拳头发现他依旧还是他,只不过他此时无论是气息还是修为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于是他便开心地对朱杀剑道,“剑爷,这功法真厉害,这样是不是就说明我的修炼效率是别人的两倍了。”。 朱杀剑同意道,“按你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另外我觉得你也可以试试两种力量的转变,说不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听完朱杀剑的建议月孚立马尝试了起来,很快月孚便发现无论是灵力身躯还是魔法身躯,只要月孚想用哪种力量都能随意调动,并且没有丝毫的阻碍感,另外内身修炼的魔法典籍也是从神卦中伴生而来,所以月孚也不用担心功法的问题了,他想拥有魔法战力也只需要学习各级魔法卷轴或是魔法秘法就行了。 练习了一会儿后月孚身体一抖便变回了原本的黑发样貌,经过这将近三个月的煎熬,他的修为也来到了三阶大圆满,月孚距离中阶也只差临门一脚。 看见月孚还在这臭美朱杀剑出声泼冷水道,“有神级功法没发育起来之前都是垃圾,就比如你现在这实力随时都可能被一指头捏死。”。 月孚敷衍道,“好~好~我知道啦。”说着便走出房门去找辛未两了。 见到了辛未两月孚也是开门见山地道,“师尊,弟子现在有了魔法之身,弟子想问问师尊哪里可以寻到魔法卷轴这类的魔法释放之法。”。 辛未两笑笑道,“呵呵,这你倒是问对人了,为师这就告诉你魔法的真谛是什么,所谓魔法其实是一种极具想象的力量,只要你有足够的创造力便能施展出任何魔法,当然前提是你要掌握必要的元素亲和力,现在对你来说还是有些早了,所以你现在且听着便是。此外你那神卦伴生而来的魔法功法中其实也有魔法秘术,你且看看。”说完便在月孚的眉心一点。 经过辛未两的点化月孚的脑海中顿时显现了一篇名为八极魔法的秘笈,里面记述了详细的各种魔法,其中最具特色的便是以八卦为原型的八系魔法,月孚越看越是心惊,毕竟按照秘笈所描述的魔法威力可是各个威力不俗。 辛未两笑呵呵地道,“怎么样,这个还不错吧,你只要在到达落神绝地前能掌握几个魔法想必也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杀手锏。”。 月孚点头道,“是的,师尊,弟子定不负所望。”。 辛未两欣慰地点点头道,“嗯,好了,两日后你便与小九去玉镜城搭乘前往落神绝地的飞舟,这里是你们代表宗门的信物,你们收好了,等到了玉镜城就与惊鸿门的其他弟子一起前往,你比小九更沉稳,所以你要照顾好你师姐,知道了吗。”。 月孚重重地点头道,“师尊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师姐的。”。 辛未两哀叹一声道,“你师姐虽然修为比你高,但奈何她所修的功法比较特殊,所以为师只能将她托付给你了,唉,不说了,你去吧。”。 月孚一拜后便告辞回到自己的小屋了,很快一天时间就过去了,由于人间山距离玉镜城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月孚两人必须今日便出发前往玉镜城,否则两人将会错过大部队的飞舟使得失去本次探索遗迹的机会。 邢令怡带着月孚祭出了一艘勉强能容三人的飞舟便出发向着玉镜城的方向飞去,本来以邢令怡的修为是没办法飞行的,但是奈何辛未两给邢令怡准备了这艘飞舟异宝,有了这个飞舟两人便可以自己飞行了,所以也就不用剑子真相送了。 飞舟化为一道流光飞向天际,伴随着邢令怡的欢呼声,月孚两人也踏上了属于他们的第一次历练。 月光恰时照耀在两人的身上,趁着月色月孚两人终于来到了玉镜城外,由于有着上一次的不愉快经历,所以两人还是乔装打扮了一番,月孚直接化身蓝发青年,邢令怡则是轻轻在脸上一抹便换了个模样,邢令怡看着帅气的月孚夸奖道,“师弟这样也好帅呀。”。 月孚嘻嘻一笑道,“哪有哪有,师姐才是美丽呢。”。 两人相互赞美着进入了城中,守城的守卫在用一个法器对两人扫描后便将两人放进了城,还好两人换了容貌,否则以他们在通缉榜上的记载势必是会被抓起来的。 两人找了个客栈便住下了,月孚让邢令怡先休息,而他则是出去探查一下消息。 出了客栈月孚直奔五路商会而去,月孚刚到便有商会侍女出来迎接,或许是因为月孚发色的缘故,蓝发在黑发中终究是比较显眼的,所以这次月孚吸引到了商会的侍女进行介绍。 “少爷,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甜甜的声音从月孚传入月孚的耳中。 月孚微微颔首道,“刚好我有些事想问问,我们边走边说吧。”说着便走入了商会。 穿着清凉的侍女亦步亦趋地跟在月孚的身边,月孚一边逛一边不经意间道,“听说你们前阵子把两位分别叫月孚和邢令怡的人拉入了黑名单,可有此事?”。 侍女微笑着道,“少爷且容小女子查看一下,马上就把消息告诉少爷。”。 说完便以商会的渠道查看了起来,很快侍女便看到了关于两人黑名单的消息便开口道,“确实如少爷所说,这两人在两个多月前在这闹事被拉入了黑名单,不过不是在本处分店,消息里说的应该是城东的一家分店发生的事。”。 月孚点头表示知晓,随后月孚又问道,“你可知明日前往落神绝地参加三宗大比的飞舟是何时启程?”。 侍女笑着回道,“回少爷的话,这三宗大比的飞舟正是我们五路商会掌握并主持的,明日辰时三刻便会从南城门外启程,少爷是大比参与之人吗?”。 月孚明说也无妨道,“确实如此,我也是因为常年在外没有宗门的消息,所以才来你们这问问,其它就没有什么事了,我就告辞了。”。 月孚虽然没有消费,但侍女却也没有丝毫不悦,她妩媚地一笑道,“那少爷下次光临商会可还要再找小女子呀。”。 月孚轻笑一声敷衍道,“嗯,好,三幺三八号,我记下了。”。 若是换做其他人这侍女早就臭脸相迎了,但是月孚这非凡的蓝发真的是让侍女不敢有丝毫懈怠,万一这少年是那西部大陆的主宰之一的丽国之人的话她可就飞黄腾达了,只要是有这种可能这侍女便不会撕破脸皮。 月孚走出五路商会便用传音石向剑子真发去了传音,他只是觉得有必要将他和邢令怡依旧在五路商会的黑名单上的事告诉他,毕竟明明在那件事后几人都是看到了他们被撤出黑名单的事,如今不知为何依旧再上黑名单,这对他们来说似乎有些不尊重。 剑子真收到月孚的传音后先是沉默了片刻,不过很快他便将月孚的传音传给了他的师兄师姐们,再之后便是温如玉几人不断闪烁的传音石夹杂着他们的愤怒与果决向着传音石的那一边发去。 第77章 何为变脸,谄媚娇作 玉镜城五路商会总部,密室中的会长路南天才刚要睡下便收到了来自东方家、白家以及向家的停止合作的传音,虽然上次他们已经平息了怒火继续了与五路商会的合作,但是这次却是直接不留余地地宣布道立即停止一切与五路商会的合作,并且是声称永远不与玉镜城的五路商会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 路南天看着决绝的传音一时也愣了,不过很快他的脸上便传来了震惊,因为三大家族在给他传了音后便立马在传音石的公共区域宣布称将入驻玉镜城的天衍杂货铺,若是有需要他们家族的商品的人可以在天衍杂货铺继续购买并且宣布不再与五路商会合作。 要知道三大家族可是遍布大陆的大家族,他们的产业涉猎广泛,大到各式灵兵功法,小到柴米油盐均有涉及,所以他们的忠实顾客也是非常多的,如今这么一宣布立马给五路商会造成了名声上的影响,即使商会根本没做什么,但别人可不会这么想。 路南天立马气得青筋暴起,他想不到五路商会到底怎么得罪了他们,几个月前的事他也已经处理了,并且他们都已经接受了他的道歉,现在又整这一出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思来想去下路南天立马出门找到了许赴,他恭敬地请教道,“道长,不知我商会如何得罪了三大家族,恳请道长解惑。”。 许赴面纱之下表情快速变换,她的双手也是不停地推衍着,很快她便一脸无奈地道,“唉,这也是你们商会该经历的劫难,而这也许只是开始,如果你能自己看破其中的关键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只是要我告知却是不可能的。你我相识也有许多年了,也是时候告别的,他日若有缘便可再相见,珍重。”说完许赴的身影便缓缓变成了透明消失不见。 路南天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三大家族的离开其实并不会对商会造成重大的损失,毕竟他们也只是与玉镜城的商会断绝了来往,但许赴的离开却是让他心头一紧,虽然许赴并没有明说她离开的理由,但路南天有预感就是与这件事有关。 回到密室的路南天忧心忡忡,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许赴说的商会劫难一事,就这样路南天想到了天明,他终于重重地叹了一声起身,他看着富丽堂皇的商会大楼眼神慢慢坚定。路南天缓缓拿出传音石开始从几个月前的事查起。 随着时间来到辰时,月孚和邢令怡早早地便来到了南城门外等候五路商会的飞舟。 飞舟十分准时地在南城外降落,此时城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都是三宗参加之人,由于在玉镜城中逗留所以便在此登船。 飞舟会在三宗以及玉镜城停留并让三宗之人上船前往落神绝地,他们已经去过了惊鸿门,而这玉镜城便是第二站,要说为什么月孚两人不在惊鸿门登船,那当然是因为惊鸿门看不上人间山,所以他们也不会去自找没趣。 飞舟之下的人开始陆续登船,月孚和邢令怡也是卸下了伪装开始排队上飞舟。 不一会儿便轮到了月孚两人,但是那勘验的人虽然看到了两人的信物,但是他手中的仪器却是显示两人是他们商会的黑名单上之人,于是那人便伸手拦住两人冷漠道,“你叫月孚,她是邢令怡是吧,你们是我们商会的黑户,恐怕我们飞舟不欢迎两位。”。 月孚嘲讽地笑道,“呵呵,怎么你五路商会是要在三宗之上拉屎拉尿了吗?要记住你们这次是为三宗大比服务的,我们是客人,不管我们两个是不是黑户,只要我们是代表三宗你就不能拒绝让我们上飞舟!”说罢便拍开拦路的手登上了飞舟。 那勘验之人虽然很想发作,但月孚刚刚的话不无几分道理,反正他只是个看门的,只要他如实汇报便不关他的事了,于是他便将月孚两人的事告知了飞舟中的管事,之后便继续了他的勘验工作。 月孚带着邢令怡便寻了个位置坐下,看着飞舟外的场景月孚不禁有些想金丝虎了,自从带着金丝虎出了异兽森林后一人一兽便很少有机会见面了,因为这三个月以来月孚闭关占了大部分时间,而这次出行更是不方便带上金丝虎,于是只好将金丝虎放在山中,还好有大师兄几人可以照顾它,不然金丝虎恐怕就要饿肚子了。 想着想着,一位中年男子靠近了两人月孚都没有察觉,要不是邢令怡拉了拉他的衣袖,否则他还会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蔡管事冷着一张脸对两人道,“这是你们房间的钥匙,拿好了,丢了可不要来找我。”说着便将两把钥匙丢在了地上,她那本来还挺好看的脸却是因为不屑的表情显得十分让人厌恶。 说完蔡管事便扭着腰肢离开了,邢令怡非常生气地朝着蔡管事的背影无声骂了几句,月孚则是俯身捡起了钥匙。 月孚安抚了一下邢令怡的情绪便去他们的房间了,到了地方一看发现他们两个的房间皆在过道的楼梯处,这里不仅隔音极差,并且由于在楼梯旁边,所以空间也是被压缩了不少,邢令怡见状立马暴跳如雷道,“什么意思啊,明明还有那么多空房间凭什么就给我们安排这两个破地方,真是欺人太甚!”。 月孚也是有些不高兴,但毕竟这里是五路商会的飞舟,他们又都在黑名单上,能给他们安排房间就不错了,哪还敢要求更多。 好不容易将邢令怡安抚了下来,两人便耷拉着脸回到甲板上等待了起来,不一会儿飞舟下的人便都上了船,于是飞舟也是收起舱门缓缓升了起来。 这时月孚看到甲板上有几道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发现正是先前针对他们的王二虎和蒲歆两人,不知王二虎是怎么勾搭上的蒲歆,此时蒲歆正挽着王二虎的胳膊欣赏着飞舟起飞的场景。 月孚知会了邢令怡小声道,“师姐,你看那两个人也来了,真是晦气呢。”。 邢令怡看着王二虎和蒲歆的身影恶心道,“真是反胃,不过这两人倒是般配,大便和狗屎谁也不嫌谁。”。 月孚顿时被逗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师姐你说得太对了,看呐,那个老女人也来了。”顺着月孚的视线,只见蔡管事谄媚地笑着道,“王少呀,你怎么也来了,来来来,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上房,快请吧,这位是?”说着还向着王二虎身旁的金发男子问去,至于蒲歆自然是没被她放在眼里。 王二虎举起软弱无力的左臂道,“这位是我的一个朋友,是丽国来的,蔡管事可要多多关照啊。”。 金发男子也是非常有礼貌地笑着与蔡管事打了声招呼。 蔡管事见状立马喜笑颜开地挤在两人中间各挽一人的手臂道,“走走走,我们去房间再聊,这里那么多人多吵啊。”说完便紧紧地抱着两人的手臂向着房间走去,王二虎的左臂在蔡管事的山峰上蹭了几下顿时感觉又有了力气,而那金发男子也是一脸享受地走着,蒲歆则是有些不服地也抱紧了王二虎的右臂,但是王二虎却是丝毫没有理会她分毫。 就这样蔡管事扭着腰肢一撞一撞地领着三人去到了上房,之后的事便不得而知了,邢令怡看着这一幕立马感觉昨天的饭都想吐出来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啊,真是让人反胃。”。 月孚思考着同意道,“确实,比起对我们的态度,她这样真是让人十分不爽呢,不过说不定我们也有可能住大房间了呢。”。 邢令怡好奇地道,“哦?师弟你有坏主意了?”。 月孚神秘道,“坏不坏我不知道,但是对我们好就对了,等人上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行动了。”。 飞舟就这样向着血殿和御魔宗的方向飞去,而在途中王二虎的房间内发生了些有意思的事。 蒲歆在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冷落后便极尽本事地向王二虎撒娇和示好,但王二虎给的反应倒没有非常明显,不过在王二虎独自出门了一阵后便换了个面孔,只见王二虎哄骗蒲歆吃下了一枚糖丸,随后便让她自己去金发男子的房间送东西。 就在蒲歆刚离开房间便有一道敲门声响起,王二虎开门后蔡管事媚笑着走了进去,王二虎一把就将蔡管事揽入怀里,手中更是肆意地游走了起来。 另一边的金发男子房间,蒲歆刚进入房间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并且她的双眼看着金发男子也逐渐迷离,最后更是忘情地扑在金发男子的身上开始激情了起来。 不知过去了几个时辰,蒲歆一脸满足地出了金发男子的房间,蔡管事也是同样脸若红霞地走出了王二虎的房间,两人甚至在中间还遇到了相互打了声招呼。 蔡管事离开了王二虎的房间便立马来到了金发男子的房间外敲了敲门,蒲歆则是有些心虚地回到王二虎的房间。 王二虎淫笑着道,“怎么样,杰克兄的功夫满意吗?”。 蒲歆顿时想到了是王二虎给她下的套,于是她嗔怒道,“你你你,王少你怎么这样。”。 王二虎呵呵笑道,“你也别装了,我只不过给你吃了个催情药,你要是自己不愿意也不会怎么样,而你既然自己愿意就别装什么圣洁了。”。 蒲歆听完顿时脸红了起来,她赶忙来到王二虎的身边抱着他娇羞了起来。 还好这里的事情没有被月孚两人看到,否则两人恐怕会大跌眼镜,并且不得不佩服这两男两女毫无底线与羞耻。 第78章 蓝发之便,进入遗迹 飞舟经过了两宗后便开始了最后的航行,此时飞舟上虽然人非常多,但以飞舟的大小还是完全容纳得下的。 眼看飞舟上的人也多了起来,月孚找到邢令怡道,“师姐,一会儿我们变成昨晚那副模样,我保证可以换一个大大的房间。”。 邢令怡两眼一眯笑嘻嘻地在脸上一抹,她漂亮的脸蛋立马换了个样子,月孚也是催动体内的内身,变成了蓝发模样。 月孚就这样领着邢令怡一路来到了甲板,他四处望了望看见了一位商会的人便走上前去。 “你好,可以帮我们换个房间吗?我们的房间挨着楼梯太吵了。”月孚礼貌地询问道。 那商会的人是一位女子,她见到月孚一头飘逸的蓝发后顿时眼睛都有些亮了,她赶忙笑脸道,“当然可以,客人请把您们先前的钥匙给我,我马上让人安排更换房间。”。 月孚笑着递过两把钥匙,随后女子查看了钥匙的房间号没错便立马传音给了蔡管事,蔡管事知道了有一位蓝发青年想要更换靠着楼梯的房间便也没有多想,毕竟之前她给月孚钥匙的时候也只是随手丢的,所以也没有多想,她只是觉得自己怎么会漏掉一个蓝发青年没有好好安排呢。反思之际也是动身向着月孚的方向走来。 女子得到了管事的同意后灿烂地笑着道,“我们管事已经在往这赶了,客人还请稍等片刻,管事她会亲自带两位去新的房间的。”。 月孚和邢令怡对视一眼便笑笑不说话,就在这时恰好有另外一些人来找女子问事,似乎是女子看来人非常普通便面无表情地回复着来人的问题,与先前跟月孚两人的笑脸完全是两个人。 邢令怡在传音石中狠狠地向月孚吐槽着这女子简直跟那蔡管事一模一样,就像是有两副面孔一般令人作呕。 邢令怡还在吐槽着,蔡管事便来到了甲板找到了月孚,她冲月孚抱歉地道,“不好意思,可能是小女子太忙了没能安排妥当,还请客人见谅。”。 月孚阳光地笑道,“没事,我们是非常理解的,蔡管事日理万机难免有所疏漏。”。 月孚和邢令怡相视一笑,蔡管事则是热情得领着月孚两人向着一间大房间走去,邢令怡并没有多想,不过月孚倒是心里不免有些头大道,“师姐这么不见外的吗?让她自己在外面恐怕被卖了都还要帮别人数钱。”。 朱杀剑贱兮兮地道,“就不能是小妹看上你了吗?嘻嘻嘻。”。 月孚默默翻了个白眼就不理朱杀剑了,蔡管事多的没有多问,她将两人领到了大房间便给月孚投了个你懂得的眼神便默默离去了。 邢令怡开心地扑在大大的床上惊呼道,“好大,好软,师弟你真聪明,哈哈哈哈。”。 月孚得意道,“厉害吧,我没骗你吧,不过就是要委屈我们以这副面孔到着陆了。”。 邢令怡无所谓地道,“这有什么,反正也不花力气,再说了,样貌能有睡个好觉重要吗?”。 月孚笑笑摇了摇头便在一旁打坐了起来,邢令怡则是开开心心地躺在床上休息了。 很快飞舟就这样平安地行驶着,月孚两人也再没有人来打扰,蔡管事倒是期间挺忙的,她频繁地进出王二虎和金发男子的房间,几乎是每隔几个时辰便要去一次,所以这三天时间飞舟上的人基本见不到她的身影。 三日后飞舟安然在一大片荒地前落下,王二虎三人明显瘦了一圈走了出来,蔡管事倒是没多大变化,估计是因为她有充足的食物补充营养吧。 月孚和邢令怡恢复了原样跟随大部队下了飞舟,王二虎依依不舍地向蔡管事道别别也下了飞舟。 飞舟之下已经集结了三大宗门的高层,他们分别在一处空地上集结各自宗门的弟子,月孚两人也是找到了属于惊鸿门的阵营,本次惊鸿门带队的果然还是副门主道空,这也是难得的道空需要亲自带队的场景。 惊鸿门的弟子在得知两人是人间山的后也是一脸鄙夷,不过有道空在这他们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分。 月孚的到来自然是引起了一阵骚动,所以队伍里熟悉的身影立马向着月孚的方向望来,当初的怪人帮的老大柳月茹以及几位怪人帮的成员也是来到了这里,之前他们并不知得月孚也来了这才没有在飞舟上碰面。 月孚自然也看见了几人,于是他开心地朝几人笑着挥了挥手,邢令怡投来询问的目光,月孚解释道,“他们是我外门考核的时候一起组队的伙伴,等到了遗迹说不定可以相互照料一下。”。 听完了月孚的解释邢令怡非常贴心地拉着月孚挤到了几人的身边,她大方地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师弟的师姐,我叫邢令怡。”。 怪人帮的十人也不见外地很快就熟络了起来,要说怪人帮的天赋确实是非常不错的,如今他们的修为最低的也来到了三阶,大部分更是来到了四阶,要知道刚开始时队伍里就只有柳月茹一人是三阶大圆满的修为,能在几个月的时间里突破到四阶已是非常不错了。 三大宗门很快便集结完毕,三宗的宗主同时宣布了本次大比的规则。 “一年一度的三宗大比将在今日开始,本次的大比将会在落神绝地的遗迹中举行,这处遗迹是我们三宗发现的,由于有着修为限制结界存在所以便当作是这次大比的场地,里面有什么都是未知的,但我们知道里面一定有着各种各样的宝物,而你们的目标就是尽可能多得掠夺宝物,最后我们获得宝物总价值最大的宗门便是获胜者,届时个人贡献最大的人将会获得三宗的奖励以及宗门的额外奖励。”。 这时有人提问了,“请问宗主,我们在遗迹中的收获最后要上交吗?”。 道空抚须笑道,“他们我不知道,但我们惊鸿门弟子的收获全权由你们自己分配,无论是你们自己留着用还是兑换成宗门贡献值都可以,只是老夫希望展示收获时大家可以不要有所隐瞒。”。 道空的话立马就引得惊鸿门的弟子们欢呼了起来,两外两宗的弟子也是投来了羡慕的目光,毕竟他们可是要上交一定比例的收获的。 宣布完了简单的规则后三宗浩浩荡荡的人马便向着遗迹的方向前进,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后一处蜿蜒数百里的小山脉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山脉虽然不高,但蜿蜒极远,山脉的这一头正有一个漆黑的洞口等待着大家的进入,洞口之上的石壁仿佛一张大口一般就像是像将众人吞下。 月孚震撼地看着洞口感觉就像是一只大蛇张着血盆大口一般摄人。 这时道空再次开口道,“经过我们的检测,这处遗迹只要进入了便会在里面呆三个月,只要你们呆够了三个月并且还活着便会被传送出来,而若是获得了遗迹的掌控之物也是可能可以提前结束里面的历练的,但我要告诫大家的是量力而行,你们活着出来比什么都重要。”。 随后又是一些注意事项便宣布准备进入遗迹,其它两宗也差不多讲明了情况后三宗宗主便合力激活了遗迹的入口,随即三人爆喝道,“此时不进更待何时?”。 听到了宗主的命令三宗的各三千弟子如蝗虫入境般争先涌入洞穴,随着人员的进入,洞口也是浮起了片片涟漪,随着光芒一闪,进入的弟子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看着前面进入的人没事月孚便也随着邢令怡和柳月茹几人踏入了洞口,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一道白光将众人的双眼闪得不适地闭了起来。 当月孚再次睁开眼时发现他已置身一处大草原,而随他一起进入的伙伴们却是没有出现在他身边,这下月孚便明白了入口进入应该是随机将众人传送到不同的地方,所以这下就有些麻烦了。 月孚皱着眉向朱杀剑询问道,“剑爷,你有寻人的手段吗,要不教我一手?”。 朱杀剑傲娇一笑道,“行,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就传你一道剑引之法,不过你小子可要好好把握机会给剑爷我找一些好吃的东西,距离我上次吃东西还是你给我喂的那个垃圾呢。”。 月孚憨憨一笑道,“知道啦,剑爷快教我吧。”。 朱杀剑不在多说便将一道名为剑引寻音的秘术传给了月孚,月孚看着秘术微微皱起了眉,据这个秘术所说他需要有一件沾染对方气息的物品才能施展。 于是月孚便在空间戒指中翻找了起来,忽然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摇头道,“我真是傻了,这个空间戒指不就是师姐她出发前送我的吗,我真是笨死了。”说完便以空间戒指为引施展起了剑引寻音,稍微尝试了几次后月孚成功施展了,只见空中一柄青色的灵剑指着一个方向,月孚见状便朝着灵剑指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79章 遗迹世界,无情猎场 当最后一人进入入口后三宗宗主同时收手,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然没入洞口,只有道空一人感到了一丝异样,其余两人则是毫无察觉。 空间撕裂,路南天是身影出现在了场中,他对三位宗主尊敬道,“敢问三位你们的大比可开始了?”。 血殿殿主血屠桀骜道,“不错,路会长不知所来何事?”。 路南天懊悔地道,“哎呀,来迟了,老夫有些事想请教一下道门主不知方便不方便?”。 道空颔首示意道,“但说无妨。”。 路南天将道空拉到一边小声道,“道门主,月孚和邢令怡可是你们惊鸿门的弟子?”。 道空思索了片刻为难道,“这,路会长怕是为难我了,我们惊鸿门弟子那么多,我怎么记得住每一个人呢,你说是吧。”。 路南天赶忙赔罪道,“是的是的,据我们商会的情报所说他们确实是你们惊鸿门的弟子,所以老弟我就不卖关子了,我代表五路商会向两位道歉,由于我们内部问题导致两位遭受了不公的待遇,希望道门主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道空脸上毫无波澜道,“什么弟子竟有如此大的面子,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若路会长有心的话不妨等到三个月后再来此处,也许那两位弟子幸运地活着出来了也不一定呢。”。 路南天只得无奈地点点头道,“是,希望他们可以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此时路南天是真的后悔了,他后悔没有早点查到真相,也后悔没能在月孚两人进入遗迹前赶到此处,现在要是月孚两人死在了里面,那他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挽回和许赴的关系了。忽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路南天向道空告辞一番便消失在了原地,当他再次出现时已是身处飞舟之上,没错,这飞舟正是先前月孚以及其他三宗之人乘坐的飞舟,路南天想到月孚在五路商会的身份必定没少在飞舟上受委屈,他要将所有无视商会公告的人都受到惩罚,这不光是因为月孚的原因,更是因为从月孚两人的此次事件反应出来的商会内部腐化、欺上瞒下等问题十分严重,若现在还不整治未来只会越来越坏,虽然目前没办法完全清楚毒瘤,但总之是有在减缓毒瘤蔓延的速度。 想到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完全改变整个商会,路南天颇有一番有心无力之感,而他的背影感觉也更加佝偻了一些。 月孚跟随着灵剑的指引一路翻山越岭,随着两人越来越近,剑引寻音所化的灵剑也愈加闪亮。 月孚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宽大的斗篷遮住全身,并且身体也化作蓝发模样。 远远地月孚看到了一道靓丽身影正被几十只草原魔狼包围着,地上躺着几具魔狼的尸体,而邢令怡则是施展着慈航百术一边防御一边用鞭子抽着周围的魔狼,这些魔狼最低的都是三阶,而在狼群后方更有一只银白色毛发的狼王指挥着它的族人围攻邢令怡。 月孚见状就欲前去支援邢令怡,这时朱杀剑提醒道,“小子,周围还有别人的气息,在你的东北方还有西南方都有,应该是两拨不同阵营的人。”。 月孚听完赶忙仔细感知,果然在那两个方向有着隐晦的气息。 见状月孚赶忙收敛气息隐蔽了起来,思考片刻后月孚有了主意,刚好昨日他的魔法修为来到了二级,所以他打算尝试一下八极魔法中记载的一道名为地行的魔法,虽然是第一次施展,但好在这个魔法的等级并不高,也不是很难,所以月孚打算尝试一番。 只见月孚单手撑地,一道土黄色的魔法阵在月孚的脚下生成,随后月孚的身体便没入了土中,战场中的邢令怡苦苦地支撑着,虽然她的修为高,但是她的实际战斗力还是比不上她的辅助能力的。 就在几只魔狼高高跃起扑向邢令怡时两只手抓住邢令怡的双脚遁入了地下,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让邢令怡叫了出来。 “啊!”的一声惊呼后邢令怡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周围躲在暗中的人见状暗暗摇头可惜着一个美人就这样死在了魔兽的嘴里。 地下月孚捂着邢令怡的嘴轻声道,“师姐,是我!”。 听到月孚的声音邢令怡这才不再挣扎,她惊喜地道,“师弟!传音石失效了你竟然还能找到我,你真是太厉害了。”。 月孚轻笑一声道,“一些小把戏而已,对了师姐,你再打下去恐怕要被别人坐收渔翁之利了,周围至少有着两拨人正打算捡你的漏呢。”。 邢令怡惊呼道,“什么?真是可恶啊,居然想让我打工!”。 说话间两人便回到了地面隐藏了起来,月孚对邢令怡道,“师姐,你也换个样子吧,我们最好不要以真身示人。”。 邢令怡听话地变换了面容,随即邢令怡愤愤道,“师弟你有没有主意阴他们一手?”。 月孚双眼放光道,“正有此意,既然是他们先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们不义了。”。 邢令怡顿时双眼放光期待着月孚的动作。 只见月孚再次施展地行魔法来到东北方的那拨人身下,他悄无声息地在几人身后露出,随后猛地施展了一个火球术向着场中的狼群砸去,那几人错愕地转过头看着队伍最后方的人,那人也是一脸懵逼地连忙摇头道,“不是我啊,我也不知道是谁放的攻击。”。 其余人虽然狐疑但此时已没有时间争论了,因为狼群已经向他们围来,就在这时同样的一幕出现在了西南方的那拨人的身后,随即后来涌来的狼群分出了部分将西南方的几人也围住。 狼群非常有章法地将两拨人慢慢举在了一起,银月魔狼王不停地吼叫指挥着狼群有条不紊地围猎着它们的猎物。 两拨人汇合后相互说道,“兄弟,一起联手吧,不然我们谁都逃不出去!”。 就这样,血殿和御魔宗的两方人决定联手从狼群突围,不过可惜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血殿和御魔宗的人很快便有了伤亡,只见其中一人不慎被利爪抓碎了喉咙,瞬间他便当场死亡倒在了地上,狼群饥渴地一拥而上开始啃食起了死者的尸体,内脏和血肉撕拉了一地,其惨烈之状令人胆寒。 有了尸体分担火力,血殿和御魔宗的人瞬间轻松了不少,其中几位心肠狠毒的人立马目光冰冷,他们环视了一下四周的队友后看见了似曾相识的眼神,于是那几人顿时心照不宣地暗暗点了个头。 于是那些没有其它心思的人立马感受到了来自队友的刀是有多么快,只见偷袭的几人猛然在队友的身后挥出了手中的武器,顿时场中血光四溅,被偷袭的人腹背受敌很快便死在了狼群之下,而他们则是乘着这点空隙连忙四散逃遁。 银月魔狼王大吼一声,“嗷呜!”后便见几只身材明显不是普通的魔狼的老狼压着身子向逃走的人追去,它们接到的命令是跟随十里,若猎物没有与其他人集结便只留两只便可,当然留哪两只早就已是注定。 结局当然是留了两个活口,其余逃走的人死在狼爪之下,银月魔狼王朝着两人逃跑的方向哼了一口气便不再理会,随后便转头趴在狼群中休息了起来。 银月魔狼王朝着两人逃跑的方向当然不是因为逃跑之人,而是因为月孚两人正悄咪咪地跟在那两人身后。 两人逃跑的方向接近,所以很快便集合在了一起,他们一边疾驰一边感叹着劫后余生,忽然月孚携着慈航百术·力的加持下瞬间施展了两次灵蛇突刺向两人杀去。 电光火石间两道剑光闪过,随即两人便身首异处,月孚招呼着邢令怡出来一起搜搜有什么战利品,邢令怡出来后狠狠地在两人的尸体上踩了两脚道,“这就是利用我的下场,这两人我有印象,在我刚进入这里的时候就遇到了他们,我不想跟他们一起便被他们跟踪,特别是有几个人还说了很多轻薄的话,活该他们全军覆没。”。 月孚安抚道,“好啦,快看看有什么收获吧。”说完便在两人的尸体上搜查了起来,搜寻了一会儿后月孚拿着两袋灵石以及两人身上的武器和防具便可惜道,“空间戒指对他们来说还是太奢侈了,就只有这点货色,唉。”。 邢令怡这时蹲下身又开始扒拉了起来,很快她便拿着两个木盒子对月孚道,“师弟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个叫纳物盒,虽然里面的空间只有一个小柜子那么大,但它们却是非常便宜的,所以那些买不起空间戒指的人就会用这东西来装东西,你再搜搜说不定还有呢。”。 月孚听完立马兴奋地再次搜了起来,不一会儿他的手中便出现了四个纳物盒,加上邢令怡开始搜出来的两个就是总共六个,其中有三个里面是装着没用的东西,于是月孚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便收起了纳物盒,另外三个纳物盒里装的正是一些稀有的矿石以及丹药、草药。 邢令怡看着那些草药开口道,“师弟,这些草药给我吧,等草药齐了我可以炼些灵丹出来。”。 月孚惊讶道,“师姐你还会炼丹呢,真厉害。”。 邢令怡骄傲地道,“那是,我会的还多着呢。”。 两人收起战利品便向着东方行进,他们也没有猎杀狼群的打算,因为狼群的数量太多了,除非他们有压倒性的实力,否则只会在这浪费时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去找宝物,而这狼群很明显没有什么值钱的宝物,所以两人就决定不在这浪费时间了。 第80章 血色蛇窟,杯弓蛇影 两天后,月孚和邢令怡一路隐蔽奔走终于走出了大草原,此时他们面前的是一片广袤的湖泊,见到了水他们便决定暂且停下脚步休整一番。 月孚对邢令怡道,“师姐,前面有个湖,我们抓些鱼填填肚子吧,这两天一直吃干粮也吃腻了。”。 邢令怡点点头答应道,“好,我们一起下水,也顺便当是洗澡了。”。 于是两人便一起跳入了水中,邢令怡在岸边泡着澡,而月孚则是潜入水中灵活地捕着鱼,不一会儿月孚便抓了几只肥硕的青鱼,随即月孚便与邢令怡示意先上岸架火了。 等月孚烤得差不多的时候邢令怡也是清爽地来到了篝火边,她身上的水已经在上岸的时候用灵力震干了,所以也不怕湿身走光。 两人美美地吃了一顿后便继续赶起了路,虽然两人不知道哪个方向有宝贝,但认准一个方向一直走准没错。 在夜幕降临前两人来到了一处森林外,再往前便需要穿过森林,所以两人决定就在森林边缘的高树上休息一晚,等明天天亮了再继续赶路。 就这样月孚一边打坐一边休息地守着邢令怡休息,在深夜时月孚似乎听到了树下的草丛传来了轻轻的沙沙声,听到异动月孚立马警戒地睁开眼戒备了起来。 好在异响很快便消失不见,月孚又是警戒了一会儿后才完全确认已经没事了,于是月孚便继续打坐了起来,现在的每时每刻对他来说都是提升的关键,反正有朱杀剑帮忙警戒也算是非常放心了。 一夜无事后,月孚带着邢令怡便开始穿越森林,当两人走到中午时他们四周的草丛忽然响了起来,月孚立马拉着邢令怡便撤到树上看了起来。 只见一只只五颜六色的毒蛇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它们吐着猩红的信子向月孚所在的树爬去,两人见状立马惊得寒毛直。 月孚立马拉着邢令怡便在树枝间逃窜了起来,然而蛇群们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森林毕竟是它们的主场,月孚两人即使在空中也没能立马甩掉蛇群。 两人逃出了很远那些毒蛇才悻悻离去,见蛇群退去,月孚和邢令怡这才停下脚步调整起了气息。 两人此时已经满头大汗,邢令怡十分后怕地拍着胸脯道,“师弟,那是什么鬼啊,为什么这些毒蛇要追我们。”。 月孚皱眉分析道,“恐怕是森林里也有着强大的灵兽,就比如之前我们在草原中遇到的狼王一般有着强大的灵智。”。 邢令怡问道,“那怎么办,我们要走吗?”。 月孚谨慎起见道,“还是先走再说吧,毕竟我现在才三阶,师姐你又没有很强的战斗力,等我的实力突破到中阶再来猎杀它们。”。 就在两人准备离去跳下树干的时候,两人着陆的地面顿时凹陷了下去,月孚反应迅速将邢令怡护在身下,自己则是充当垫背落入了地下。 “咚”得一声闷响,两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月孚起身发现四周嵌满了闪耀着红色光芒的矿石,而头顶则是漆黑一片,他们掉落的那个洞已经看不见了,并且根据两人下落的距离恐怕也很难原路返回。 就在两人愣神之际,毒蛇吐信的声音从一处岔路传来,他们不敢多想连忙找了个岔路开始逃命,照这个情况恐怕月孚两人是落入了一个地下蛇窟,这四周犹如迷宫的岔路让两人犹如无头的苍蝇一般四处乱转。 随着两人的深入,月孚察觉到四周似乎有些不对劲,只见周围的墙壁竟开始透出丝丝血气,月孚猜测这恐怕是因为此地沾染了过多的鲜血,所以连墙壁都沾染了浓烈的血气。 忽然月孚两人的脚步顿住了,因为距离他们十分近的距离正有一只水桶般粗的猩红巨蛇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巨蛇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便向着两人咬来,还好月孚反应迅速一把将邢令怡推开这才没有让巨蛇得逞,这只巨蛇按照修为是五阶灵兽,它身上散发的是精纯了灵力,再加上它的毒液特性,恐怕寻常的六阶灵兽也不是它的对手。 月孚快速地拉起邢令怡便与巨蛇拉开距离,巨蛇并没有立马发动攻击而是吐着信子嘲讽着月孚两人。 月孚的大脑快速思考,他环顾四周企图能找到可以帮助他们的东西,可惜只有巨蛇身后有着一个血色的杯子,其它便再无更多东西。 猩红血蝰身躯一缩便如炮弹般向月孚冲来,邢令怡眼疾手快地为月孚施展了一道慈航百术·速这才让月孚堪堪躲过这一击。 于是月孚便暂时与猩红血蝰周旋了起来,可惜猩红血蝰不仅速度快,防御更是强悍,即使是有邢令怡的辅助也没办法破血蝰的防,这时月孚就不仅感叹若是他现在是四阶的话必定能够与血蝰一战,可惜没有如果。 眼见邢令怡的慈航百术就要失效,并且在这蛇窟也没办法跑,如果两人就这样一只跟猩红血蝰耗着的话迟早会被耗死,于是月孚银牙一咬来到邢令怡的身边,只见他拉着邢令怡的手并且空着的那只手在嘴中一咬,月孚以精血为引强行施展了一道三级魔法,这是八级魔法中记载的一道水系魔法,冰天雪地。 随着月孚体内的魔力快速消耗,两人瞬间化为了两道冰雕,并且厚重的冰层将两人严严裹住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这招对别人一定没用,但对猩红血蝰这种蛇类是很有用的,因为蛇类的视力基本没有,它们是靠感知周围的温度来分辨敌人的位置,所以月孚以寒冰将两人的体温降到与外界一致,这样猩红血蝰便找不到他们的位置了。 其实月孚也是在赌,万一这只血蝰变异了并且拥有一点视力,那么他们就完蛋了。 还好月孚赌对了,在血蝰的眼里月孚两人就如凭空消失一般让它好生奇怪,它暴躁地围着身后的血杯转了几圈便盘踞着闭上了眸子。 月孚通过手的联系向邢令怡传音道,“师姐,你没事吧。”。 邢令怡很快便回道,“我没事,师弟我们是不是被困在这了。”。 月孚回道,“暂时是的,没办法,现在只能等它们外出了我们再找机会出去,先调整好状态再说吧,也许它很快就走了呢。”。 邢令怡问出了关键问题,“那要是它们不出去呢?”。 月孚一时无言,沉默片刻后他说道,“那就只能拼死一搏了。”。 很快三天便过去了,很不幸的是猩红血蝰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两人在寒冰中已是饥肠辘辘,虽然对他们来说不吃东西也不会怎么样,但吃惯了食物的他们一时也难以适应。 这晚一抹月色竟从地窟的各叉路中投到了这里,那月光正好洒在了血蝰盘踞着的血杯之上,一道影子便出现在了面对着月孚两人的墙上。 月孚和邢令怡觉得非常神奇,而朱杀剑似乎是有些意外地在月孚心里轻“咦”了一声。 月孚赶忙询问道,“剑爷,你可是看出了什么门道?”。 朱杀剑再三确认后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一把弓!传说最早的杯弓便是一位上古奇才从杯弓蛇影的典故中取得灵感,他以杯中灵液孕养灵弓,所用的杯越强则生出的弓越强,你眼前的这血杯我想就是孕弓之杯,只是它的品阶还有待商榷。”。 月孚眼放异色兴奋道,“这竟是一个宝物,看来我们也不算运气太差啊。”。 朱杀剑正色道,“你的运气确实不错,按照这个异象想来这把杯弓早就已经成型,那巨蛇围着它正是要吸食溢出的灵液。”。 月孚明了道,“难怪这几日它寸步不离地守着血杯,想必是它也知道这几日月色便要照进来吧。”。 看了一会儿后月孚忽然问道,“剑爷,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将这杯弓拿到手!”。 朱杀剑一脸狐疑地道,“不能吧,你又打不过它。”。 月孚兴奋地盯着弓影道,“万一呢,如果我拿到了它有没有可能将它射杀!”。 朱杀剑确定道,“按照那杯弓释放的威能来看是可以的,但是恐怕你拉开弓都是够呛。”。 月孚此时已被一股冲动占据了身体,他的身体甚至因为兴奋开始颤抖了起来,他的内心告诉他一定要去试一试。 于是月孚便在心里坚定地对朱杀剑道,“剑爷!告诉我收取杯弓的方法,我一定要试一试!”。 朱杀剑见月孚如此坚定便也不再藏着掖着,它告诉月孚杯弓就在杯中,只要成型后随手一捞便能摄取。 说干就干,月孚立马开始谋划了起来。 第81章 巧取杯弓,拼死射杀! 月孚强抑着兴奋对邢令怡道,“师姐,一会儿麻烦你给我施展慈航百术增加我的力量和速度,我要出去打它个措手不及!”。 邢令怡没有多问默默答应了下来,随后月孚便开始等待一个适合的时机偷袭猩红血蝰。 月孚心里不断模拟一会儿冲出去的时候自己该如何出击,如何趁机收取杯弓。 苦等良久,终于时机成熟,只见猩红血蝰正如痴如醉地吸食着灵液,此时它的精力全都放在了灵液之上,这正是月孚苦等的良机。 月孚迅速向邢令怡道,“师姐!就是现在!”。 说罢邢令怡迅速施展了两道慈航百术加持在了月孚的身上,随后月孚直接破冰而出发出了剧烈的炸响。 月孚的身影如炮弹般飞向还有些懵逼的猩红血蝰,月孚迎面便是一道使尽全力的灵蛇突刺,随着一声闷响,月孚手中的朱杀剑竟成功没入了猩红血蝰的肉身三分。 猩红血蝰吃痛立马扭曲着身体将月孚甩飞,恰好的是月孚飞的方向正是血杯上方。 月孚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腾以倒挂的姿势找准时机伸手探入灵液,当他的左手再次提起时已经多出了一把猩红杯弓! 猩红血蝰见状立马向月孚冲来,好在月孚灵活地躲过拉开距离。 一人一蛇便对峙了起来,猩红血蝰不断寻找绕后的机会来回游走,月孚则是始终不给它这个机会,同时月孚还将右手搭在了猩红杯弓的弓弦之上,他试探性地拉了拉发现有些艰难,但他估计自己拼尽全力或许可以拉个半满。 猩红血蝰不再拖延一个飞身向月孚射来,月孚用杯弓将猩红血蝰弹到了空中,见状月孚立马拉弓,只见一支能量箭出现在了猩红杯弓之上,当弓弦拉至半满时月孚的双臂早已青筋暴起,甚至月孚只要稍微松懈便会失去对杯弓的控制。 月孚艰难地瞄准猩红血蝰的腹部大吼一声,“啊”能量箭应声脱弓向着血蝰爆射而去,月孚射出这一箭可以说是耗尽了他的灵力,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耷拉的右手更是有着鲜血滴落。 虽然付出了代价,但效果还是非常显着的,猩红血蝰的腹部直接被洞穿,它的身体被能量箭死死地钉在了墙壁上,随着能量箭的消散,猩红血蝰也是落在了地上,猩红的血液止不住地流在了地上。 血蝰就这样像是死了一般躺着一动不动,就在月孚以为自己成功了的时候猩红血蝰再次苏醒,虽然它爬行速度明显减慢了,但比起月孚还是好上一些的,至少它还有不少余力。 猩红血蝰爬到了月孚的面前昂起了头,它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一般朝着月孚示威着,等玩够了血蝰便张着巨大的蛇口向月孚咬去。 也许是求生的本能,月孚见状立马再次拉弓,只见道道血雾从月孚的双臂崩出,由于灵力耗尽,现在月孚正以自己的血液和魔力凝聚了一支血色弓箭,月孚不要命地将弓拉满,这次弓弦奇迹地被拉至超过了一半的状态。 随着一声爆响,猩红血蝰张开的巨口直接近距离与血箭接触,瞬间蛇头炸裂,猩红血蝰立马头身分离,炸裂的蛇嘴因为惯性依旧向着月孚飞来。 月孚想要躲闪,但他的双脚终究是脱力不受控制了,他仰面直勾勾地倒在了地上,张开的蛇嘴露着毒牙刺穿了月孚的双腿,毒液瞬间进入了月孚的体内。 邢令怡焦急地来到月孚的身边查看他的情况,只见月孚的双腿因为蛇毒已经开始生出毒疮,并且毒势还在向上身蔓延。 月孚虚弱地喃喃道,“师.师姐,你快走...”。 邢令怡顿时泪如雨下,她悲痛地大哭说着不要,就在这时月孚的背后亮起了光,一张一半哭脸一半笑脸的女子幻影出现在了现场,她轻声道,“还不快帮他减缓毒性发作的速度,再哭就真的要在他坟前哭了,姑娘。”。 邢令怡听完立马慌张地对月孚施展慈航百术·愈,施展完立马拿出布条将月孚的双腿根部死死绑住,这样可以缓解毒素的蔓延。 只是那么一会儿月孚的双腿遍布毒疮,一个个泡泡碎裂流出了浓稠的毒脓。 许赴凌空的虚影对邢令怡道,“现在要想救他除非是有对应的丹药或是一些特殊的神药才有可能将他治愈。”。 邢令怡也是聪明,她哀求道,“前辈一定有办法救他对不对,请前辈一定要告诉我,求求了。”。 说着说着便又要落泪,许赴轻点虚空说道,“其实你们先前停留的那处湖泊便有解药,那里实际上是一座山,只是因为岁月的侵蚀已经陷在了地下,你只要在那找到一只名为鯥的怪鱼,然后让他吃下鱼肉便可解毒。”。 邢令怡听罢连忙向许赴致谢,随后便坚强地背起月孚准备先走出这地下蛇窟,许赴一路在空中指引着邢令怡出去的路。 不知跑了多久,邢令怡一次次地对自己施加增益之法,本就不善力量的她背着月孚跑了很远很远。 终于他们再次来到了地面,随着许赴的指引,她咬牙坚持着向着先前的湖泊跑去。 波光粼粼下,邢令怡远远地看到了浪花反射过来的光,于是邢令怡加下的步子更快了,但长时间的负重已经让她开始摇摇晃晃,终于在湖泊岸边邢令怡体力透支地倒在了地上。 许赴轻轻点了点头便纵身潜入了水中,不一会儿她便带着一只形状像牛,长者蛇一样的尾巴双肋长翅的怪鱼,这便是许赴先前所说的鯥,吃下它的肉便可免疫毒疮,月孚身上的毒恰好便是生毒疮的毒,所以也算是可以化解月孚的本次危机。 许赴单手一捏,鱼肉瞬间从鱼身分离,就这样许赴让月孚生吞了鱼肉。 月孚服下的瞬间立马有了效果,只见他满腿的毒疮开始快速痊愈,几个呼吸间便完全复原,甚至连洞穿的骨肉也是恢复如初。 许赴见状随手将两人放在了一处安全的树洞便消散在了空中,随她一起消散的还有月孚背后那半哭半笑的印记。 夜半时分,月孚意识回归,只是稍微挪动身子觉得浑身酸痛,并且自己的身上正压着一个人让他呼吸有些阻碍。 适应了一会儿后月孚探起头趁着月光看清了压着他的人正是邢令怡,于是月孚便放心地再次躺好问起了朱杀剑,“剑爷,我昏迷后都发生了什么?怎么我和师姐会出现在这呢?”。 朱杀剑解惑道,“之前我跟你说你背上被打上了标记还记得吗?就是那印记的主人现身救了你,她不仅指挥那妮子背你从蛇窟中出来,还在这喂你吃下了一种山海异兽,现在你不仅解了蛇毒还具备了免疫毒疮的体质,你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中了蛇毒都没死你就偷着乐吧。”。 月孚十分庆幸地想着,“真是运气好啊,要是能见到恩人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 朱杀剑随意道,“也不用这样想,你们算是一报还一报,没必要太放在心上。”。 月孚知道朱杀剑的古怪也懒得反驳什么,忽然月孚似乎是响起了什么问道,“剑爷,那把弓呢?”。 朱杀剑不情不愿道,“不就在你手上吗?你抓得死死的像是生怕被人偷走了似的,要我说就让我吃了它算了,反正你也用不了。”。 月孚连忙拒绝道,“不行不行,这么厉害的武器可不能给你糟蹋了。”。 朱杀剑不爽道,“这有大爷我一半好?我看你就是想饿死我!”。 月孚连道不是,“别呀剑爷,这不是刚好我没有什么远程的手段,再说了,它是弓,你是剑,你们不合适~”。 朱杀剑这才心里好受一些道,“我不管,你要是不快点弄些好吃的就别怪我不帮你了!”。 月孚点头道,“好好,知道了,对了剑爷,之前我们在蛇窟里看到的那些发光的矿石你吃吗?”。 朱杀剑没好气地道,“那玩意都没炼制一点也不好吃,你要是有那炼器的本事大爷我就勉强吃了,不过目前你好像是还没有这方面的本事的吧。”。 月孚听完只好无奈地“哦”了一声,之后便休息了起来,这时邢令怡嘤咛了一声,她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月孚的脸,然后便喃喃地继续睡道,“师弟啊,你没事了吧,我好累啊,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说完还在月孚的身上找了个软乎的位置继续趴着睡着了,月孚轻笑一声便也心无杂念地调息了起来。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邢令怡睡眼惺忪地在月孚的身上醒来,她搓着眼睛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查看月孚的状态,她见月孚已经醒来并且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后有些担忧地道,“师弟,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月孚调笑道,“除了被师姐压了一夜身体有些麻以外便没有什么不适的了。”。 邢令怡听完也是明白月孚应该是没事了,不然也不会有闲心调笑自己,于是便娇嗔地锤了月孚一下道,“你真是吓死我了,要不是有神秘前辈相助,你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说完也是从月孚身上下来,两人从树洞中来到外面,重见天日的两人呼吸着新鲜空气,月孚发自内心地道,“师姐,谢谢你。”。 邢令怡啪地一声拍在月孚的背上道,“谢什么谢,多大点事啊,赶快去看看都有什么收获吧!”。 月孚知道邢令怡不想弄这些煽情的事便只得将恩情放在心中,他拿着杯弓有些犯难地向朱杀剑问道,“剑爷,这弓有没有什么收起来的办法呀,老是这么拿着也不是个事啊。”。 朱杀剑倒也没有卖关子地道,“只要让杯弓认了主它便会化为印记没入你的手背,你要用的时候随时都能召唤出来。”。 第82章 有弓诸恶,扫荡蛇窟 知晓了杯弓的特性月孚当即打算试试,他对邢令怡道,“师姐,先不急,等我看看能不能让这把弓认主再回蛇窟也不急。”。 邢令怡听罢便不着急地看看月孚要如何做,根据朱杀剑的说法,只要自己将精血滴在弓上,两者产生了联系便可让杯弓化为弓印。 月孚当即便割破自己的手掌握在了弓上,血液如养料般被杯弓吸收,很快月孚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场景里,那里充斥着漫天的鲜血和杀戮,一支携带着威严与正气的弓箭划破天际向月孚射来。 瞬间月孚便从那幅景象中回到了现实,此时月孚手上已不再流血,月孚举起手中的血弓振奋道,“生于血腥与杀戮却有着漫天正气,那以后就叫你诸恶吧!一箭诸恶的诸恶!”。 月孚话音落下,杯弓诸恶瞬间化为一道精光没入了月孚的左手手背,只见月孚的手背上正印着一把红色的弓,随着月孚的念头闪过,诸恶瞬间出现在了月孚的手上,邢令怡见状连声惊到,“哇,好神奇,好厉害的武器!”。 月孚心满意足地道,“好,有了诸恶在,拿下那些毒蛇不在话下!”。 就这样两人开始再次向森林中走去,由于昨日邢令怡将月孚背到了先前的那处湖泊旁,所以两人算是又回到的森林外,如今两人只能凭借着记忆向蛇窟走去。 路过一处草丛,熟悉的沙沙声在两人耳中响起,月孚立马唤出诸恶并对邢令怡低喝一声,“师姐!”。 邢令怡默契地将两道慈航百术施加在了月孚身上,月孚迅速拉弓,这次他既没有全力拉弓也没有拉至半满,他将弓弦拉到了自己觉得舒适的程度,看弓弦的位置也就在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程度。 月孚使用魔法火球术将箭头缠上火焰,“嗖”地一声箭失化为流光射进草丛并发出了一声爆炸声。 爆炸扬起了一阵烟雾,很快烟雾散去,草丛只剩一个水井口般大小的大坑以及几具烧焦的毒蛇尸体。 月孚对这一箭的威力颇为满意,这一击既不会让月孚有过多的负荷,威力也算是凑合,若是他再搭配其它魔法想必也有不同的效果。 就这样两人一路尝试着不同的箭的效果,月孚对诸恶的使用也更加娴熟,相信不久后月孚便能适应威力更大的程度。 朱杀剑这时忽然改变了自己的重量,立马月孚便感到身子往下一沉,朱杀剑解释道,“那么就没有负重你都快忘了吧,刚好趁着这个机会练练你的力量,这样你用那把弓也能更顺手。”。 月孚有些不堪地道,“说是这么说,是不是有些太重了些,剑爷。”。 朱杀剑冷酷道,“快走吧你,我这是为你了好。”说完便不再理会月孚的哀嚎。 月孚见状只好低头叹息了一声便迈着艰难的脚步继续走了起来。 不一会儿两人顺利来到了当初他们掉落的那个地方,月孚找准位置一箭轰出了一个深坑,月孚和邢令怡对视一眼便跳下了深坑,下落了十几个呼吸后两人安全落地。 月孚的脚下明显砸了个脚印,这时四周再次传来异响,两人立马进入战斗状态。 只见三方岔路都有毒蛇爬来,其中更有一只四阶的灵蛇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人。 好在朱杀剑也不是真的为难月孚,进入战斗状态下朱杀剑便将重量变回了五十斤,这重量对月孚来说基本等于没有。 无需月孚言语,邢令怡立马对月孚施加了增益便找了个安全的位置防御了起来,月孚对着那只四阶灵蛇便是一箭,这一箭月孚勉强拉至接近半满,瞬间携带着火球威势的箭矢射向了灵蛇。 四阶灵蛇轰然炸裂,连带着它身边的几只低阶毒蛇也是死在了爆炸中。 月孚见效果如此之好便连续再次射出了几箭,很快这些涌来的毒蛇全部死在了月孚的箭下,月孚也是因为灵力消耗有些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邢令怡看到后快步走到月孚的身边递给他了一颗丹药,这是四阶的补气丹,能加快修士恢复灵力的速度,月孚二话不说便原地打坐吞下了丹药,月孚的灵力快速地补充着。 邢令怡也没有闲着,她拿出一把匕首以及一双手套,她在那些死亡的毒蛇身上快速分割,很快一颗绿色的蛇胆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上,她小心翼翼地将蛇胆保存好收入了空间戒指,而那只四阶灵蛇的蛇胆更是被她单独放在了一个小盒子里,不仅如此,四阶灵蛇的蛇皮以及其它部位也是有着不小的价值,不像那些低阶的毒蛇,四阶灵兽身上的东西可有不少好东西。 半个时辰后月孚再次满血归来,此时邢令怡也将所有的毒蛇都搜取了一遍。 邢令怡看到月孚醒了便凑过来拿出那只五阶的猩红血蝰的蛇胆道,“师弟,这个蛇胆可是个好东西,生吞了它可以排毒明目,尤其是还是只五阶灵蛇的蛇胆,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你快吃了吧。”。 月孚看着绿色的蛇胆有些难为情地道,“要不师姐你还是留着炼丹吧。”。 邢令怡二话不说趁着月孚不备便将蛇胆塞到了月孚的嘴中,月孚喉咙一动便将蛇胆吞下。 月孚连忙掐着自己的脖子干呕了起来,可惜这当然是徒劳的,很快蛇胆便在月孚的体内发生了作用,月孚只觉体内一阵燥热,自己的眼睛也是变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邢令怡得意地笑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月孚赶忙拿出酒葫芦大口灌了几口,当然葫芦里装的是普通的水而已,连灌了三口后月孚嫌弃地道,“咦,好恶心,师姐你怎么还搞偷袭。”。 邢令怡白了月孚一眼道,“得了便宜还卖乖,赶快起来继续干活了,不然你体内的热没出撒可就坏了。”。 听完邢令怡的话月孚这才起身啧叭了一下嘴巴开始在蛇窟中扫荡了起来,随着月孚一次次射击,他体内的灵力一次次地耗空又补满,就在一次次地循环中月孚的修为再次向前迈进了一步,他感觉自己离四阶就只差临门一脚了。 “轰”地一声闷响,月孚体内的燥热化为一股能量冲入了他的四肢百骸,就这样月孚的修为便在蛇胆的帮助下突破到了四阶,一股远胜之前的气势从月孚的身上传出。 邢令怡自然感受到了月孚的突破,“看吧,我说了那是个好东西没骗你吧。”。 月孚高兴地道,“那是那是,不愧是师姐。”。 中阶对于低阶是一个大跨越,现在月孚能稳稳地将诸恶拉到半满,并且没有丝毫副作用,只是可惜他的魔法修为依旧在二级,不然他射出的箭将会更厉害。 既然月孚的修为突破了,那么他扫荡的速度自然也变快了,原本预计要两个时辰的时间如今也是缩短到了一个时辰,月孚两人将整个蛇窟扫荡地一干二净,那只猩红血蝰的尸体也是被邢令怡收了起来,月孚则是将那诞生诸恶的血杯收了起来,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再诞生一把杯弓,但至少那里面还盛着大半杯的灵液呢。 两人扫荡完便回到了地面,这一趟两人的收获颇丰,邢令怡得了很多的药材,月孚则是获得了一把神秘的杯弓,另外两人还将沿路的所有发光的矿石都挖了出来,虽然暂时还用不到,但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 两人来到地面已是傍晚,漫天的红霞将整个世界都照亮了,月孚皱眉看着天边,他感觉这个晚霞有些不正常,虽然他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正常,但他就是有这个预感,“剑爷,你觉不觉得这个有点奇怪?”。 朱杀剑低声回道,“到上面看看。”。 月孚知会了一声邢令怡便一起找了一颗高大的树,两人来到树顶向天边望去,只见遥远的天边正有一个巨大的漩涡,甚至连红霞和云彩都被漩涡吸引,而在漩涡中心还有一道红芒极尽闪耀。 月孚轻声与邢令怡道,“师姐,看来哪里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相信所有看到红芒的人都会前往。”。 邢令怡没有回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第83章 火之试炼,群英荟萃 夜幕终是降临,红芒也在这时再次黯淡,虽然红芒已不再闪耀,但相信看到的人都会牢牢记住红芒所在的方向,那里必定是这些人的下一个去处,月孚两人也不例外。 月孚和邢令怡跳下大树,由于天色也晚了,两人便在原地支起了火堆,月孚熟练地烤着滋滋冒油的蛇肉,邢令怡则是在一旁流着口水等待月孚的投喂。 饱餐一顿后两人便各自找了个树枝休息了起来,依旧是朱杀剑为两人守夜,月孚安心地打坐巩固着四阶修为,不仅如此,月孚的魔法修为也在一直精进着,他有感觉很快便可以突破到三级了。 一夜无事,月孚早早地便用蛇肉炖了一锅粥,邢令怡一醒来便享用了一顿早餐,吃完后她心满意足地道,“师弟,没想到你的厨艺也这么棒,跟大师兄都有得一比了,看来以后大师兄的饭吃腻了都可以来蹭你的饭了。”。 月孚不置可否地笑笑道,“师姐来我当然欢迎,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也是时候继续赶路了。”。 之后两人便向着红芒的方向赶起了路,两人一路遇到了不少灵兽,不过其他修士倒是没有遇上,值得一提的是在月孚两人刚出发时朱杀剑便提出让月孚之后的对战能不使用诸恶便不使用它,朱杀剑的目的便是希望月孚能多使用剑术对敌,这样才能让他的剑道造诣有所成长。 月孚自然知道朱杀剑的用心便也欣然同意,毕竟诸恶弓的使用月孚已经基本掌握,若继续使用只会让月孚对诸恶产生依赖心理,相比与弓,显然月孚更希望自己的剑更强一些。 两人一路厮杀,月孚的剑术愈加精进,灵蛇突刺这一招月孚已经相当熟练,当然这一切少不了朱杀剑的指导,也就在这样的日子过去了五天后,两人视野内看到了一座高山,微弱的红芒在山顶上闪耀。 月孚见状立马一喜,“师姐,我们到了,是红芒。”。 邢令怡也是面露喜色,这五天的赶路实在是累,毕竟邢令怡的身体比不上月孚,所以她感到累也是正常。 就在两人打算继续向前时两人的脚下升起一张大网,随之而来的便是道道攻击。 月孚反应很快地拔剑将大网斩碎,随后灵动地带着邢令怡躲过那几道攻击,随着两人落地,十几道身影便出现在了两人的前方。 为首的一人邪恶地笑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命财!”。 月孚皱眉道,“抢劫?你们是哪个宗门的弟子,敢报上名来吗?”。 那人身后的小弟嚣张地道,“这是我们老大王大!我们可是血殿的人,识相点的就乖乖掏出值钱的东西,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王大听完便对着喊话之人的脑门便是一个大巴掌,他大骂道,“你傻啊!他让你报你就报!你不要名声老子还要呢,你把老子名字报出去了他们不就必须死了吗?你真是猪脑子,就会做一次性生意,活该穷一辈子!”。 他们完全没将月孚两人看在眼里地教育了起来,月孚默默和邢令怡对视一眼,瞬间月孚的身影便冲了出去,邢令怡的增幅也迅速落下,只见月孚瞬间就将先前叫嚣的人一剑抹了脖子,随后月孚便化为鬼魅一剑剑灵蛇突刺收割起了人头。 最后十几人只剩王大一人颤抖着双腿看着如死神的月孚,他害怕地跪在地上求饶道,“好汉我错了好汉,求你放过我,是我有眼无珠竟拦了好汉的路,我真该死啊,该死,该死。”说着还一巴掌一巴掌地往自己脸上呼。 月孚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打了一会儿后月孚感觉有些无聊了便手中剑光划过,王大的头颅光滑地从他的脖子上滑落。 月孚潇洒收剑取出炼魂壶将十几个人的魂魄收入壶中,对于恶人自然是不需要有任何怜悯之心,所以这次月孚用上了炼魂壶。 做完这一切月孚招呼着邢令怡开始搜几人的身,每到这时候都是邢令怡最兴奋的时候,因为搜死人的战利品就像是在捡钱一样,白得的自然是让人开心了。 不一会儿两人便将几人搜的精光,月孚甚至连他们的尸体都懒得处理,血腥味自然会引来灵兽将他们吃掉,所以月孚便懒得离他们了。 月孚鄙夷地最后看了几人一眼道,“最高才四阶就学人出来打劫,真是活腻歪了,师姐我们走吧,马上就上山了。”。 说着月孚和邢令怡便继续向高山走去,一边走月孚一边查看起了空间戒指中的收获,灵石若干,灵核魔核也是不少,更意外的是那王一的手上竟也有一个炼魂壶,于是月孚便拿出那个炼魂壶查看了起来,只见壶中已有不少游魂,忽然月孚察觉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瞬间月孚的面色便凝重地将那道游魂抽了出来。 这道游魂正是当初怪人帮里的李速的游魂,邢令怡面色严肃地道,“怎么是他,李速竟然被这伙人杀害了。”。 月孚暗叹一声道,“世事无常,可惜我们没能早些将这伙人灭了,可惜了我李速兄弟。”。 李速的魂魄已经没有办法救了,他在炼魂壶里呆的时间太久了,现在已经是处于没有灵智的状态了,若他只是刚被丢进去不久还有希望以游魂的形式活在世间,但现在已是回天乏术了。 月孚默默问朱杀剑道,“剑爷,有没有办法让他解脱,要让我把他炼化我真的下不去手。”。 朱杀剑沉默了片刻道,“现在轮回不再,人死了也没办法遁入轮回,所以我也没有办法,但我有一法可以让你收纳亡魂,等以后轮回重铸可以将他们送入轮回。”。 月孚沉吟了一会儿后答应了下来,朱杀剑将一道幽冥识海的秘法教给了月孚,月孚很快便在识海中开辟了一片漆黑的区域,李速的亡魂也被他放在了里面。 月孚向邢令怡解释道,“现在没有轮回我只能先将他保存在我的识海里,等以后轮回重建了再把他送入轮回,如果轮回能重建的话,唉...”。 两人收拾了心情向着高山继续走去,这一次两人没有再受到任何阻碍,甚至两人一路还遇到了不少人一同登山,他们虽然对月孚两人颇为警惕,但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所以双方便也相安无事地各自登山。 山路仿佛是被刻意修过一般十分整洁且平整,山路的尽头有一道高高的牌匾,上面用火红的颜色写着“火之试炼”四个大字。 每个来到这里的人在抬头看到这四个字无不被震惊,更有甚者直接愣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月孚两人看完牌匾便走入了山顶的平地,当他们穿过牌匾之下时空间似乎泛起了无形的涟漪,其他人进入当然也是同样的场景。 山顶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耸的巨塔,巨塔共有十层,越是往上塔身越小,此时塔外正围坐着不少人,原因自然是巨塔的入口还没有正式开启。 月孚环顾一圈发现有着不少气势强大的人存在,特别是那些五阶六阶的修士更是无人敢靠近。 见状月孚两人便也寻了个空位坐了下来,约莫等到黄昏时场中闪过一道红光从众人身上扫过,随即众人的头上便浮现了一个数字以及一些文字。 “火之试炼,凡进入者皆默认参与本次试炼,试炼地点为山中的火之塔,火之塔共有十层,每一层都有相应的守关人,各位只需尽自己全力向共层进发便可,每一位试炼者都是独立的,但在塔中可以实时显示每一层的人数。另,凡通过本次试炼者皆可得到前往最终试炼的信物,祝各位试炼者好运,若有不敌可口言认输便能安全出塔,否则后果自负。”。 简单明了的规则,入塔便是试炼的开始,并且有死亡的可能,月孚心想道。 这一点在场的人都心里有数,所以大家也没有过多的讨论,不过关于规则中的最终试炼却是让大家内心一动,看来这火之试炼便是获取资格的一个测试,那最终试炼必定是这遗迹的最宝贵的东西。 想到这大家的内心更加激动了,不过淡定的人还是有的,比如月孚,也比如在角落的一位全身藏于斗篷看不起面容的人。 看完众人的反应月孚将目光放到了邢令怡的头上,只见一个大大的数字零浮现在她的头上,月孚意外地道,“师姐,你的数字竟然是零,好特别哦。”。 邢令怡一脸无辜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零有什么特殊涵义?”。 月孚也摇头道,“不清楚,不过想必也什么特别吧,对了,师姐你如果进塔了记得早点认输出来,不然在里面遇到了危险我也没办法救你。”。 邢令怡乖巧地点头道,“我知道,只要我一进去就认输,到时候我一定是第一个出来的人,打打杀杀的才不是我的强项呢。”。 两人说话间众人的身体开始亮起红光,随着红光越来越亮,在场的所有人都消失不见,当然也有例外,那人便是邢令怡,她的身上虽然也闪着光,但与别人的光有些不一样,随着传送的开始,邢令怡着急忙慌地向月孚说了一句话便也消失在了原地。 第84章 试炼开始,十层妖塔 月孚被传入塔前耳边响起了邢令怡焦急的声音,“师弟!有声音告诉我要将我送到最终试炼的地方,我们那里见!”。 来不及挽回月孚此时已置身塔中,他心中焦急地对朱杀剑道,“剑爷,这里有什么猫腻吗?为什么师姐她被送到了别处?”。 朱杀剑想了想道,“我暂时也不能给你答复,具体需要等你闯了这座塔才能下定论,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改变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个大概的结论就是你师姐不会有事。”。 月孚听完朱杀剑的话便也慢慢冷静了下来,既然朱杀剑都说了邢令怡大概率没事那就可以暂时放心,再说了朱杀剑的话也不无道理,邢令怡在离开之前也说了他们在最终试炼的地方相见,所以月孚只能好好面对眼前的试炼获得信物才是最重要的。 收敛心神后月孚开始环顾四周,此时月孚正身处试炼之塔的第一层,四周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不过很快便有一道声音告诉了月孚情况。 “欢迎进入十层妖塔,第一层试炼将会在语音通报后开始,请试炼者做好准备,三,二,一,开始。”。 随着妖塔里的声音消失,月孚的面前出现了一只三阶的灵兽,这是一只浑身充斥着火元素的狼,朱杀剑向月孚介绍道,“这是火灵狼,善用火,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月孚没有回话,他盯着火灵狼关注着它的一举一动,即使火灵狼只有三阶,但月孚不会有丝毫松懈。 火灵狼凶狠地主动向月孚冲来,月孚灵巧地拔剑一个纵身在火灵狼的背上划出了一道伤口。 火灵狼吃痛顿时“嗷呜”地惨叫了起来,月孚明白了对方的强度便也不再留手,就在他打算给火灵狼最后一击时火灵狼身上渗出的血竟开始燃烧,随着火焰的燃起,一股威压从火灵狼的身上传来。 朱杀剑不可置信地惊道,“龙威!一只火灵狼竟能释放龙威!看来开始时你进来看到的那个山脉果真就是我猜测的那样。”。 月孚受到龙威的瞬间便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将他的背都压弯了一些,好在月孚的抗压能力也算是被朱杀剑训练过的这才没有直接被突如其来的龙威压得一头栽在地上。 月孚没有第一时间将火灵狼斩杀而是不停地与它周旋,不一会儿月孚便适应了龙威,他的背也再次挺立,这时月孚才一剑抹了火灵狼的脖子,火灵狼立马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后火灵狼的尸体便化为一团火焰消失在了原地。 “恭喜通过第一层的试炼,休息一炷香时间将传送至第二层,奖励归元丹五枚。”声音落下,随之而来的便是五颗白色丹药落入月孚的双手。 月孚将一颗归元丹丢入口中开始炼化,同时他心中对朱杀剑道,“剑爷,什么龙威,还有你开始的猜测又是什么。”。 朱杀剑解释道,“刚刚那只火灵狼大概是身体里有一丝龙血,它被你伤了后暴怒激发了龙血的威力所产生的威压便是龙威,而我开始时的猜测便是你们所进入的遗迹实际上是一只真龙的尸体,虽然等级不高,但它确确实实是纯种真龙。”。 月孚有些意外道,“难怪它能蜿蜒如此之远,原来是真龙。”。 朱杀剑再道,“现在你可以完全放心了,既然这里是真龙的体内世界那么你师姐就一定不会有事,因为真龙就算再不济也不会做骗人的勾当,再加上你师姐是在这试炼的区域传送走的那就更不会有错了。”。 月孚心里的石子终于放下,既然邢令怡的安全有了保证,那之后对他来说便是全力闯塔了,于是月孚便心无旁骛地全力炼化归元丹。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时间一到月孚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第二层,这次他面对的是火灵狼王。 火灵狼王拥有四阶的实力,对比寻常的四阶灵兽它会更加厉害,因为凡是一个种群的王都是通过无尽的厮杀才登临的王位,它们不仅有更强的实力,还有不小的灵智,不过好在月孚也不是吃素的,只见月孚脚步轻盈地侧身躲过火灵狼王的爪击,顺势月孚一剑划伤了火灵狼王的前爪。 剑光闪过,火灵狼王的前爪立马开始流血,火灵狼王凶狠地举起受伤的狼爪舔了几口,伤口立马便止住了血。 很快,火灵狼王再次向月孚飞扑而来,这次它的爪击还裹挟着一道火焰,月孚用朱杀剑将这一击挡住弹了出去。 月孚刚接触到地面便借力后脚一蹬,瞬间月孚的身影便来到了火灵狼王的面前,月孚一记灵蛇突刺直插火灵狼王的右眼,瞬间血光飞溅,火灵狼王的右眼被月孚刺瞎。 受了重伤火灵狼王愤怒地一声嚎叫,随后一道比先前的龙威更强的威压向月孚袭来,同时火灵狼王的身上浮现出了道道狼影,这是身为狼王的天赋神通群狼之影。 火灵狼王毫不犹豫地冲向,月孚也是因为龙威的影响只能勉强防御,双方碰撞了几十招后月孚终于适应了这个程度的龙威便开始了反击。 月孚主动向火灵狼王飞身而去,火灵狼王也是丝毫不怂地正面与月孚对刚,然而月孚手中的朱杀剑竟诡异地绕过了火灵狼王的反击刺在了它的肚子上。 随着月孚抽剑,火灵狼王的肠子也被带了出来,随后便是月孚狂风暴雨般的连斩,火灵狼王就这样被月孚快剑斩杀。 这次依旧是一炷香的调整时间以及第二层的奖励,这层的奖励是五颗五阶的火灵丹,它不仅可以恢复状态,还能让修士在对战时激发自己的潜能发挥出超过以往的实力。 明白了火灵丹的功效后月孚将它们收了起来,随后便是向口中置入一颗归元丹打起了座。 朱杀剑满意地道,“嗯,不错,你这招灵蛇突刺已经参透了它的诡,相信很快你便可以尝试使出剑典的第一式瞬斩了。”。 得到朱杀剑的夸奖月孚自然是开心的,一炷香的时间很快便到了,这次月孚的对手是一只炎虎,不过它的等级也只有三阶,所以月孚很轻松地就将它压制了下来。 当炎虎被逼到绝境时再次释放了月孚熟悉的龙威,炎虎虽然等级没有火灵狼王高,但它身上的龙威却是更胜,月孚瞬间便被压弯了身子。 好不容易月孚抬起来头却已是满头大汗,短暂的适应后月孚开始与炎虎周旋,这次一人一兽拉扯了上百回合月孚才适应了它的龙威,月孚至此便果断地将炎虎击毙。 这层的奖励是一颗朱果,月孚想也没想便一口将其吞下,然而很快月孚便后悔了,因为朱杀剑幸灾乐祸地道,“这果子你居然敢一口吞下,你以为你是什么大能吗?你小子就乖乖受着吧。”。 月孚这下是有苦难言了,他开始全力炼化体内的狂暴能量,这股能量不仅在填补着月孚的灵力,甚至连他的魔法修为也是在快速地增长着,于是月孚灵机一动,整个身体化为了蓝发月孚模样,原来是之前月孚两人见长时间没有遇到人类便都变回了本来的模样,如今月孚化为蓝发全力吸收朱果的能量,月孚的魔法修为肉眼可见地增长着。 可惜时间不等人,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月孚被迫传送到了第四层,不出意外的话这一层的对手便是炎虎王,炎虎王的气势霸气威武,很明显就与第三层的炎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能量依旧在狂暴的月孚抽出朱杀剑与炎虎王对峙了起来,虽然月孚可以随意调动两种力量,但服下的东西想要吸收的话便只能化为对应的身体,否则就只能白白浪费体内的能量。 炎虎王每踏出一步都携带着强大的气势和火焰,它比起火灵狼王更加强大,虽然同为四阶,但它距离五阶仅仅一步之遥,再加上它的王者之力更是直接可以媲美普通的五阶灵兽。 月孚采取着游斗的战术与炎虎王拖起了时间,就算是要对战也要等月孚炼化了体内的能量不是。 好在月孚经过先前的战斗以及之前朱杀剑对他的特训,所以月孚游刃有余地终是将体内的能量完全炼化,只听“轰”的一声闷响,月孚的魔法修为成功突破到了三级,不仅如此,月孚体内暴乱的能量也逐渐平息。 于是月孚站定直直地盯着炎虎王,他好战地舔了舔嘴唇道,“来吧,让我们好好斗一斗。”。 说罢便携剑冲向炎虎王,几个回合后月孚丝毫没有占到上风,因为炎虎王身上的火焰非常强势,往往月孚一接近便会因为火焰的存在而退怯。 月孚拉开距离思考了片刻,忽然月孚眼前一亮,只见他慢慢将手搭在朱杀剑上,随着月孚左手闪过一道魔法阵,只见朱杀剑此时已裹上了一层严冰,月孚再次向炎虎王杀去,严冰遇上烈焰快速融化,就在严冰化为流水时月孚手中再次闪过魔法阵,只见流水化为水刃劈在了炎虎王的身上,月孚手中的朱杀剑也毫无阻碍地在炎虎王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瘆人的伤口。 第85章 诸恶出马,刀剑对决 炎虎王一掌将月孚拍飞,它后背上的伤口传来的疼痛让它十分难受,接着炎虎王怒吼一声爆发出身上的龙威,一瞬间月孚的膝盖都被压得弯了下去。 炎虎王不愧是虎王,它的龙威更是夹杂着虎威差点让月孚难以站立。 月孚顶着巨大的压力勉强一个侧身躲避炎虎王的攻击,虽然躲过了要害,但月孚的身上还是被抓了一条长长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月孚立马就精神了,就连那弯曲的双膝也直了起来,面对巨大危机月孚很快便适应了龙威,仅仅游斗了二十回合月孚便完全不受龙威的影响。 到此月孚便也不再保留,魔法严冰化为巨剑附在朱杀剑上,月孚一道直击刺向炎虎王,炎虎王也不甘示弱口中喷出烈焰试图与严冰对抗,然而月孚如法炮制将严冰融化成的水当作水魔法的基础化为无数水刃斩在炎虎王的身上,最后月孚一个漂亮的圆斩将炎虎王一分为二,做完这一切月孚疲惫地瘫坐在地上。 这时第四层的奖励也送到了月孚的手中,这层的奖励竟然正是月孚目前所需的疗伤丹药,五阶金疮丹,拥有快速恢复外伤的一种丹药,月孚毫不犹豫地将一颗归元丹和一颗金疮丹掷入嘴中,丹药化为药力快速愈合着月孚的伤势。 一炷香后,月孚的外伤已完全痊愈,灵力和魔力也再次充盈,很快他的面前便出现了第五层的对手。 炎雀,四阶鸟类灵兽,月孚看着在空中快速翱翔的炎雀一时有些犯难,以月孚的速度是无法碰到炎雀的,因为它太灵活了,月孚只能勉强看到炎雀的身影。 炎雀不断地向月孚发起攻击,很快月孚的身上便被留下了不少划伤,月孚见对手如此灵活便开始思考了起来,同时他施展魔法布置了一道冰帐将自己围住,月孚开始观察起了炎雀的飞行。 炎雀不断地向冰帐发起斩击,它的翅膀如利刃般不断地切割着冰帐,不过好在月孚不断用魔法重铸冰帐才没被炎雀攻破。 就这样半个时辰过去了,月孚眼中的炎雀早已清晰无比,甚至月孚有时能预测到炎雀的下一瞬会在哪里,而月孚的双眸也开始发生了 一些变化,一层淡淡的绿光浮现在了上面。 月孚轻轻对朱杀剑道,“剑爷,我要用诸恶了,以我现在的实力实在是对空中的敌人没有办法。”。 朱杀剑没有说话,月孚便当作它是默认了,于是月孚召出诸恶开始瞄准空中的炎雀,月孚将诸恶拉至半满,并且箭矢也是由冰元素化成,冰帐内月孚的双手快速移动,若没有冰帐的存在的化炎雀一定会看到月孚的箭头犹如锁定了它一般跟着它。 忽然月孚猛地将手中的冰箭射出,只见它穿过冰帐快速地飞向炎雀的身侧,而炎雀也是犹如被算到一般往那个位置冲去,由于炎雀速度太快,冰箭更快,两者来不及思考便撞在了一起,炎雀瞬间便被冰箭射穿了喉咙当场死亡。 月孚缓缓撤下冰帐,随着妖塔播报出月孚成功通过第五层月孚才坐在地上,第五层的奖励非常一般,仅仅只是一颗六阶的纳元丹,虽然数量少,但它的等级还是非常高的。 纳元丹可以说是归元丹的进阶版,它的功效比起归元丹是有着天壤之别的,月孚收起纳元丹再次拿出一颗归元丹开始恢复。 很快第六层的对手出现了,这是一只烈焰隼,它不仅比炎雀更加凶狠,品阶更是来到五阶,即使是适应了炎雀速度的月孚也再次只能模糊捕捉烈焰隼的身影。 这次月孚不再采用龟缩的打法,因为既然他已经打算使用诸恶那么就要正面对敌,否则只会让他永远毫无进展。 月孚不断射出冰箭,然而烈焰隼均灵巧地躲过了它们,有时烈焰隼还会趁月孚拉弓的间隙向月孚突袭而来,好在月孚还有朱杀剑在,他左手持弓抵挡烈焰隼的攻势,右手则是使用朱杀剑挥击试图攻击烈焰隼,然而烈焰隼无论是反应还是速度都是非常出色的,所以月孚的反击并没有对它造成伤害。 一人一鸟便如此拉扯攻击了几十个回合,经过了那么多次交手月孚也是明白他要想取胜还是要使用灭杀炎雀的方法来对付烈焰隼。 月孚通过这几十个回合的观察也差不多摸清了烈焰隼的行动轨迹,虽然为此付出了一些代价,但总算是有了灭杀对方的资本。 月孚果断地拿出一颗火灵丹便将其吞下,一股强大的能量充斥着月孚的身体,月孚迅速调动体内的能量汇聚在自己的双眼上,于是在月孚眼中烈焰隼的行动减慢了不少,月孚立马拉弓果断射出一箭。 冰箭精准地射在烈焰隼的左翅上,瞬间烈焰隼的左翅便被洞穿留下了一个血洞,烈焰隼大叫一声表示愤怒,而月孚知道烈焰隼要发动龙威了。 果不其然,一道龙威向月孚袭来,然而意外的是月孚对烈焰隼的龙威并没有多大感觉,它的龙威甚至比起炎虎都不如,更不用说炎虎王了。 月孚心中有些不解但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了,毕竟眼前的敌人最重要,月孚抓紧时间连续射出了三箭,烈焰隼翻腾着堪堪躲过冰箭。 月孚手中拉弓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将烈焰隼逼得躲避时提前射出了一箭在它躲避的路上,于是烈焰隼便步了炎雀的后尘。 射杀完烈焰隼月孚抓紧时间休整了起来,第六层的奖励是三颗纳元丹,月孚则是问起了朱杀剑,“剑爷,为什么这层的龙威压力如此普通,是它们不行了吗?”。 朱杀剑说道,“应该是从这层起便要测试你的其它能力了,毕竟一直都是龙威也没有什么意义,我觉得你应该做好后面的对手更加强大的准备,若不是你有那弓恐怕这两层都够你喝一壶了。”。 月孚深以为然,确实这两层的对手是靠他手中的诸恶才能这样通过,不然月孚不确定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诛杀两只会飞的灵兽。 说话间一炷香的时间便过去了,月孚此时手中的归元丹也只剩一枚,火灵丹两枚,纳元丹四枚,若之后的敌人越来越强的话那些高阶的丹药就必须吃了。 不容月孚多想,第七层的妖兽出现在了月孚的面前,一只半人高的火红螳螂出现在了月份的身前,这是四阶的刀火螳螂,这个种群不仅残暴且十分好斗,甚至同为螳螂的同类也可能成为它们的食物。 刀火螳螂张开它那锋利的嘴朝着月孚发出一声厉吼,随后便飞身来到月孚的身边双爪犹如两把刀一般交叉向月孚斩来。 月孚举剑将这一击挡下,刀火螳螂的身躯开始下降,双刀和朱杀剑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两者立马一同后撤拉开距离。 就在双方对峙时刀火螳螂骤然举起双刀摆出一个十字,随后便快速来到月孚的面前一斩,一道交叉的火焰携带着刀势直扑月孚的胸膛。 月孚反应迅速同样快速斩击减轻了一些十字火刀的攻势,但是月孚的胸前还是留下了一道十字的烧焦伤痕。 月孚无奈只能服下一枚火灵丹一边补充状态一边恢复伤势,月孚表情严肃了起来,这层的对手明显不一样了,它不仅速度快,更有着特殊的刀法,若是不看刀火螳螂妖兽的身份的话这就是一位用刀的修士与用剑的修士的对决。 月孚虽然也想借用诸恶的力量来将刀火螳螂压制,然而刀火螳螂不仅能飞还非常聪明,它不给月孚任何远程攻击的机会,所以月孚也渐渐放弃了使用诸恶的心思,他开始专心使用手中的朱杀剑对敌。 两者在短暂的分离后再次战在了一起,刀火螳螂的双刀每每斩击都会携带凶猛的火势,而反观月孚却没有用魔法来抵御火焰的威力。 只见月孚不断地用各种基础剑式与刀火螳螂拼杀着,突然,刀火螳螂找到了一个机会一刀刺入了月孚的手臂,而月孚面色狠辣地使用右手的朱杀剑连根将那只刺入的刀臂连根斩断。 月孚面不改色地拔出刺在手臂上的刀臂,而刀火螳螂则是连连后撤发出凄厉的吼叫,随之而来的便是熟悉的龙威。 月孚慢悠悠地用一块干净的布条将伤口绑住,随后便是将朱杀剑一甩主动向刀火螳螂冲去,它的龙威对月孚没有丝毫影响,所以月孚大概也想到了那炎虎王的龙威便是这里最强的程度了,所以之后的敌人月孚将不再可以等它们释放出龙威再斩杀,毕竟之前是为了适应,而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失去了一把刀的刀火螳螂显得非常不堪,再加上龙威对月孚不起作用,所以很快月孚便将刀火螳螂斩杀在了第七层。 月孚捂着左臂缓缓坐下,虽然他的丹药不多了,但现在也顾不得浪费了,最后一颗归元丹被月孚服下,虽然左臂不时传来剧痛,但比起月孚融合内身的疼痛实在不值一提。 第七层的奖励是一把红色的刀,看样子与刀火螳螂的刀臂有些像,不过月孚想也没想就让朱杀剑把它吃了,“剑爷,你的食物来了,你快吃了它吧。”。 朱杀剑向月孚投来鄙视的目光,虽然它好像没有眼睛,不过月孚确实感受到了它的情绪,不过朱杀剑虽然有些鄙夷,但该吃还是要吃的,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总比最开始吃的那把二阶的灵剑好吧,于是红刀在被朱杀剑触碰到的瞬间便开始分解,然后没入朱杀剑的体内。 第86章 双刀螳螂,瞬斩狮奴! 第八层如约而至,不等月孚休息好,他的身体已经被传送到了第八层,站在月孚面前的是一只比他还高的身影。 果然不出意外地第八层的对手依旧是用刀的螳螂,不过与刀火螳螂不同的是这只是一只头上长有皇冠一样的巨大螳螂,它正是刀火螳螂的王双刀螳螂,它那胸前的双刀锋利无比,甚至月孚还能看到从上面反射出来的光。 双刀螳螂双臂往身前的地上一插,然后对月孚传来刺耳的吼叫,月孚不适地捂了捂耳朵便主动向对方冲去,增强后的朱杀剑变得更加锋利,刀剑相交碰撞出激烈的火光。 “乒乒乓乓”,刀光剑影间月孚的身上很快便再次挂彩,而双刀螳螂则只是身上的硬甲留下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刮痕。 月孚面色不变继续与双刀螳螂对战,慢慢地月孚的朱杀剑也附上了一层火焰,这正是月孚特意施展魔法附上的,果然双刀螳螂虽然也是身带火焰天赋,但对敌人的火焰也是会感到不适的,除非它的火焰造诣远超月孚,否则它就无法真正免疫火焰伤害。 月孚的火剑逐渐将双刀螳螂的硬甲烧得通红,做到这些月孚的身上再次多了几道伤口。 见时机成熟,月孚左手在朱杀剑上一抹,附着火焰的朱杀剑立马变成了附着严冰的状态,月孚的魔法修为突破,自然是能使用更加强力的魔法,短兵相接下月孚的冰剑不断站在双刀螳螂的硬甲上,等月孚布局布得差不多的时候月孚一个后撤步拉开了双方的距离。 只见月孚举起左手手掌低声道,“冰灵束!”一道蓝色的魔法阵在他的手前浮现,随之出现的便是在双刀螳螂的全身硬甲上出现道道锁链,它们将双刀螳螂裹得严严实实的。 双刀螳螂立马感到不适,但寒冰锁链越来越紧,最后“彭”的一声锁链和双刀螳螂的硬甲齐齐碎裂。 虽然失去了硬甲双刀螳螂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没了硬甲双刀螳螂的弱点便出现在了月孚的面前,双刀螳螂的身体非常坚固,除了一处,那就是它的关节连接处非常脆弱。 月孚不等双刀螳螂适应便向它冲去,现在便轮到双刀螳螂防守了,月孚的每一次挥击都瞄准着双刀螳螂的关节处,所以它不得不被迫用双刀进行防守。 久拼无果下月孚沉静地忽然使出灵蛇突刺,只见朱杀剑似乎真的化为一只灵蛇缠绕着双刀螳螂的刀臂刺入了刀臂与身体的连接处。 月孚收剑观察双刀螳螂的状态,只见双刀螳螂的一只刀臂无力地耷拉在身侧,虽然还没有断裂,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即使能够恢复也要不少的时间。 月孚乘胜追击再次使出灵蛇突刺打算将那只刀臂彻底斩断,然而双刀螳螂愤怒地用另外一只刀臂展出了一击。 凌厉的刀光将月孚的灵蛇突刺挡下,双刀螳螂不愧是刀火螳螂的王,即使只剩一把刀它也能使出威力巨大的一字斩,双刀螳螂像是狂暴一般连续使出一字斩向月孚杀来。 月孚看到这一幕顿时双眼放光,他忽然有了想法,于是也学着双刀螳螂的频率疯狂地使出灵蛇突刺,一字斩在空中与灵蛇突刺不断碰撞,不过有些不同的是月孚最后一击灵蛇突刺快得令人发指,最后一击几乎是与上一击重合地向双刀螳螂斩去,果然双刀螳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月孚斩断了头颅和身体的连接。 月孚轻嘘一口气收起朱杀剑,立马坐下调整了起来,没了归元丹月孚只好翻出之前的战利品中的恢复的丹药,比起归元丹那些当然是不如的,不过聊胜于无吧。 第八层的奖励是一把类似与双刀螳螂刀臂的单刀,朱杀剑不用月孚说自己便上前将单刀吸收,它一边吃一边道,“小子,你的灵蛇突刺已经炉火纯青了,果然战斗才是变强最快的途径。”。 此时妖塔外已经失败出来的人依旧能看到塔内的人数,只见象征着人头的红点出现在了第九层,那里正闪耀着两道红光,其中一道自然是月孚,只要通过了那一层,那么那人的红点便会自动出现在下一层,所以现在妖塔内还在的且最高层的便只有两人,一些手中已经拥有信物的人崇拜地看着两个最高的红点心想道,“该是多么优秀的人才能闯到那个高度,即使不用全部闯过都能获得信物,那这两位谁又能登顶呢?”。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月孚的身影出现在了第九层,此时月孚才将目光看向那道能显示各层人数的红点,月孚看到还有另一个红点与他一同处在第九层不禁升起了好胜之心,他想试试能不能在对方之前闯过第九层! 月孚将目光收了回来,只见第九层的对手缓缓从黑暗中走出,一道与正常人差不多高的身影出现在了月孚的面前。 “老夫偶得剑门高人指点步入剑道,自那起启灵智口能言便自愿甘做剑门狮奴还以报恩,尊贵的试炼者还请赐教。”。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那道狮头人身的口中传出,月孚不禁有些惊讶地一怔,不过很快月孚便尊敬地向狮奴掐了个问候的剑诀,狮奴似乎也是有些意外地一顿,随后它也还了一礼。 月孚郑重抽出朱杀剑凝视狮奴,狮奴的面容也最终出现在了光下,只见一只褐色的独角在狮奴的额头隆起,它也郑重地拔剑立于原地。 狮奴的等阶来到了六阶,这是月孚对战的首个六阶的对手,所以他非常重视,双方对视一眼便齐齐向对方冲去。 狮奴的剑通体雪白,它携带着纯粹的剑意将月孚的朱杀剑弹开,然后一剑在月孚的胸前留下一道剑伤。 月孚揉了揉伤口面无表情地向狮奴再次杀去,这次他施展了灵蛇突刺向狮奴杀去,狮奴似乎有些意外地随意一挡便接下这招。 狮奴夸奖道,“不错的一剑,不过对我来说还是差了些。”。 月孚不予理睬连续刺出三剑,狮奴皆轻松挡下。 月孚稍微后撤立马拿出最后一枚火灵丹果断服下,随着药力开始作用,月孚的状态迅速回补,月孚执剑再次与狮奴战在了一起。 月孚的攻击如狂风暴雨一般杀向狮奴,而反观狮奴则是始终游刃有余地接下月孚的剑招,它的脸上露出了玩弄的神色,而这一幕敏锐地被月孚察觉到了。 月孚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依旧是不断的灵蛇突刺不时杀向狮奴。 狮奴虽然有着玩弄之心,但手中可没有留情,它在挡下月孚的攻击后都会在月孚身上留下一道剑伤,不一会儿月孚的衣衫便被鲜血染红,然而月孚好似没事一般继续向狮奴冲去。 就在狮奴在感叹月孚的应用的时候月孚忽然变招,只见月孚似乎发狂一般开始胡乱攻击,狮奴只以为是月孚开始病急乱投医,只有月孚知道这是他从双刀螳螂身上学来的技巧。 狂暴的气息在场中肆虐,最后月孚的重合灵蛇突刺终于突破了狮奴的防御,可惜的是狮奴反应迅速才没被刺到肉身。 只见狮奴的一道衣袖依然破碎,它似乎有些意外也有些生气地说道,“这招不错,不过还是差了些,你也看看我的剑招吧。”。 狮奴说罢便从背上又抽出了一柄剑,一黑一白两柄剑裹挟着惊人的威势向月孚杀来,“绞杀极”,狮奴大喝一声道。 月孚见状连忙用朱杀剑横挡在身前试图挡下狮奴的剑招。 狮奴的双剑犹如陀螺一般飞速旋转冲到了月孚的朱杀剑上,朱杀剑的剑身顿时开始出现裂痕。 月孚硬撑着不让朱杀剑脱手而去,但是随着狮奴的持续绞杀,朱杀剑终于承受不住碎成了剑块,朱杀剑也显出了它的真身。 月孚终究没能挡住被狮奴一剑挑飞了格挡的那只执剑之手,然后双剑化为绞肉机一般在月孚的身上疯狂撕扯。 狮奴一边凌虐一边愉悦地大声道,“认输吧!少年,我不想把你这样的好苗子毁灭在襁褓中,快认输吧!”。 月孚始终咬紧牙关不愿认输,此时月孚早已全身浴血,他的右手也始终没有放开残缺的朱杀剑。 “砰”的一声,狮奴将月孚重重地斩地倒飞而去,月孚应声落地便不再动弹。 狮奴似乎有些失望地摇头道,“可惜了,终究只是个不懂低头的孩子,唉。”。 就在狮奴转身打算走时它察觉到了身后传来异动,它从侧面转过的头看见了惊奇的一幕,月孚竟顽强地再次站了起来,并且他不知何时嘴里塞了两枚纳元丹,随着月孚的喉咙吞咽,纳元丹在月孚的体内化为精纯的灵力。 然后狮奴便见到月孚的身影犹如瞬移一般消失在了原地,而狮奴的耳中只有轻飘飘的两个字飘过。 “瞬斩!”。 随后狮奴便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竟从中间被斩成了两半,它的嘴里想说些什么,但它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它这样做了。 狮奴的半边身子缓缓滑落,没有四溅的血液,也没有临死的喊叫,只有安静地沿着身体流落的血液在宣告着狮奴败了! 第87章 十层奖励,奇怪男子 十层妖塔外,围观的众人看到先后两个红点从第九层跃上了第十层,众人无不发出一声惊呼,“竟有两人到了第十层,就是不知道谁会最先出来。”。 月孚浑身染血地被传送到了第十层,这次并没有休息时间也没有任何奖励便被传送到了第十层,月孚面无表情地立于第十层。 “什么,竟然有人先我一步进入第十层,那这样岂不是说我任务失败了?靠!”,一道很轻的抱怨声从月孚身前的男子口中传出。 男子正是另一位通过第九层的试炼者,而月孚也看到了男子的样子,来人正是先前等待时的那位全身隐于斗篷下的男子,虽然现在他的斗篷有些残破,但月孚记得他的装束。 两人就这样一句话也没说等待妖塔的声音,月孚由于浑身浴血所以对面的男子看不清他的样貌,这个血气滔天的人着实是压迫力十足。 “十三号试炼者率先通过第九层,获得第十层的奖励,十五号试炼者奖励第九层奖励狂刀千霸。奖励十三号、十五号试炼者最终试炼信物一份,再见。”妖塔的声音说完便见斗篷男子的身影被传送出了妖塔。 月孚见斗篷男走了终于撑不住瘫坐了下来,他仰面躺在地上感叹道,“剑爷,不好意思又让你碎了。”。 朱杀剑无所谓道,“无所谓,反正碎的也是之前吃的垃圾,我的本体可没那么脆弱。”。 月孚调笑地道,“那你的本体怎么碎了呢,应该也就那样吧。”。 朱杀剑懒得理会月孚便不再回答,“恭喜试炼者成为第一位来到本座试炼塔第十层的人,你将获得试炼塔唯一一个十层奖励,你将获得十层荣誉火纹一份,九层奖励狮奴双剑以及剑技绞杀极的修炼方式,你有一炷香的时间可以调整,再见。”妖塔的声音说完便就此沉寂。 一黑一白两把灵剑以及一道竹简落入了月孚怀里,另外一道红色的火纹出现在了月孚的手背。 月孚出声道,“剑爷,你挑一把剑吃了吧,看这两把的品质应该挺不错的。”。 朱杀剑毫不客气地直接将白剑吞下,“算你小子有良心,就这一把的品质抵得上之前吃的所有垃圾的总和了,要不是看你新得了个剑招我非得把另一把也吃了。”。 月孚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朱杀剑虽然嘴上有些不好听,但它还是非常体谅月孚的。 躺了一会儿后月孚也没有服用那最后一枚纳元丹,因为之前为了试试能不能用出瞬斩一连吞下了两枚纳元丹,现在他的体内还剩下不少的药力没有吸收,所以月孚便不打算再吃新的了。 月孚撑着疲惫的身体坐起身开始翻看起了竹简,只见竹简内记载的正是狮奴最后用出的那招绞杀极的修炼方式,这下月孚便有了更多的招式可以施展了,另外奖励的两把灵剑分明就是为了配套绞杀极才被当作奖励出现的。 两把灵剑名为黑白双煞,黑的名为黑煞剑,白的名为白煞剑,如今白煞剑已经被朱杀剑吸收,所以朱杀剑便顶替了白煞剑的位置。 朱杀剑很快便吸收了白煞剑的能量,它的剑体也恢复成了之前的朱红色。 月孚将黑煞剑别于腰间,而朱杀剑则是背在背上,一炷香的时间刚好来临,月孚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了塔外的广场之上。 看见月孚从塔内出来,场中顿时传来了嘈杂的议论声,有大胆的的人出声问道,“不知阁下是哪个宗门的人。”。 月孚冷酷地道,“惊鸿门!”月孚的语气配上他的妆容一时让在场的众人不寒而栗。 当然也有心怀鬼胎的人在密谋有没有可能联手将月孚拿下,虽然月孚闯过了第十层,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月孚现在的状态不太好。 这时斗篷男走到月孚的面前低沉问道,“兄台可是闯过了第十层?”。 月孚举起左手亮出火纹道,“这便是第十层的奖励,有且只有一个,说是一种荣誉,不过在我看来毫无用处。”。 斗篷男同意地点点了点头,但他心里确实想着你不要给我啊,我还想用来做任务呢。 斗篷男没有再多问什么,他潇洒转身向山下走去,同时一道声音从他那个方向传来,“后会有期,我们最终试炼见。”。 月孚看着斗篷男的背影深深地看了一眼,能闯过第九层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善茬,毕竟月孚可是亲身经历过第九层的强度的,若他没有用出瞬斩也必定止步于第九层。 月孚懒得理会周围人的目光也向着山下走去,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这些人还逗留在此也只不过是为了看看热闹。 如今最后一位出来的月孚也结束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停留的了,获得了信物的人自然是要跟随信物的指引前往最终试炼的场所,而没有获得信物的人也要去别的地方多多搜集宝物了,毕竟他们可没有忘记他们来这的目的。 月孚一路倒是没有人来招惹,当他下了山便向着一处密林奔去,天黑前月孚在密林中找到了一处小水潭,月孚索性便在此逗留了起来。 只见月孚不断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各种药材捣碎,然后又用土系魔法构建了一个大大的缸,刚下正好能添置柴火。 现在月孚不得不在心里感谢起了邢令怡,要不是这一路上邢令怡有事没事便向月孚介绍各种草药的药性以及各种用来疗伤的药浴之法,那么月孚也不会在这准备用来疗伤的各种草药。 很快月孚便准备好了一大缸的药液,月孚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跳入了药液中,随着他的小手一挥,一道火焰从药缸的地下燃起。 随着药液温度的上升,月孚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处开始传来一阵酥麻之感,再加上泡在药液中十分放松,所以月孚不自觉地便后仰着闭上了双眼。 就在月孚将要睡着时一声惨叫从月孚的身后传来,原来是有七位从高山上下来便一直尾随月孚的人被一道藤蔓组成的囚笼罩住。 这七人一路静悄悄地跟着月孚,就连月孚在专心准备药液的时候他们都没贸然出手,他们等到月孚快要入睡时才敢冒险靠近,但是打死他们都想不到月孚不知何时竟布下了陷阱,这藤蔓囚笼坚韧无比,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四肢都被牢牢捆住动弹不得,所以想要用手段挣脱也没有办法。 月孚眼睛也不睁地悠悠道,“等我泡完再收拾你们。”。 随后便不管七人如何哀求都当听不见。 月孚泡了一夜的药,当他从药液中出来时已是焕然一新,只见月孚身上的外伤尽皆痊愈,而他的内伤也在经过一夜的吸收后大致痊愈。 月孚快速拿出一件衣服裹在了身上,随后他来到七人面前打量起了众人。 图谋不轨的七人在最开始苦苦哀求得不到回应后不久便不再喊叫,此时见月孚醒来赶忙求饶道,“少侠饶命啊,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你就将我们放了吧。”。 月孚嗤笑一声道,“说这话你信吗?你们若没有恶意又岂会跟我一路?不要把我当三岁小孩,乖乖回答我几个问题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放你们一条命。”。 其中一人赶忙道,“少侠请问,我们一定把全部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 月孚不慌不忙问道,“第一,你们都是哪个宗门的?”。 其中两人说是血殿的,两人说是御魔宗的,而令月孚意外的是竟有三人是惊鸿门的人。 月孚对那三人问道,“你我同是惊鸿门弟子为何要伙同他们一起来对我不轨?”。 其中一人有些羞愧地道,“是...是我们以为你是假冒的,因为我们自己宗门的人基本都有影响,但是少侠你却是没有丝毫印象所以才...”。 月孚不解道,“你们不认得我?我月孚就这么不出名?”。 听到月孚两个字顿时让他们中的一人双眼亮了起来,他不可思议地喊道,“你是月孚!?你是外门考核那个被抛弃的那位?怎么可能!”。 月孚意外地道,“哦?想不到还有人知道我,不过这也不重要了,第二个问题,你们有没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消息,一个一个说,别着急。”。 说完便凑到血殿的一人身边凑上耳朵,一会儿后月孚冷血地抽出腰间的黑煞剑便将那人斩杀,然后便凑到另一个血殿的人身边听了起来。 一连四剑月孚将除了惊鸿门的人都斩杀在了囚笼中,月孚失望地道,“都是些没用的消息,真是让人失望,轮到你们了,不要以为你们跟我一个宗门我就不敢杀你们,反正也没有人知道,再加上是你们对我不轨在先,所以好自为之吧。”。 月孚说完便走到三人面前看着他们,那三人早就吓得瑟瑟发抖,月孚如杀鸡一般把那四人杀死怎能不让他们害怕。 就在月孚有些不耐烦时他们中的一人高声喊道,“有!我有消息!我之前无意间听到一些人在讨论我们惊鸿门的人,好像是什么祁峰的柳家小姐!”。 这人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他这消息换做是其他人不会有任何效果,但对月孚来说恰好有用,所以月孚示意他继续说。 那人继续说道,“似乎是那女人的位置被那些人发现了,然后就,然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太胆小了就没敢多听,但是我听到了一个地名,是...好像是叫藏龙潭!”。 月孚默默记下这个地名随后将目光看向两外两人,他们感受到月孚的目光顿时害怕了起来,于是他们便也惊慌地大喊道,“有!我可以用宝物跟师兄换命!我偶然获得了一张残破的地图,是这里面的地图,我献给师兄了。”说完便掏出一块破布,另一人听到这话也大喊道,“我也有!我也有!请师兄放我们一条生路!”。 第88章 遗迹地图,伙伴所在 月孚听到两人说有遗迹的地图不禁感到有些讶异,不过很快月孚便调恢复冷淡淡定地将束缚三人的藤蔓解开。 恢复了行动力的三人立马掏出了两张残破的破布,月孚接过地图两相一对比竟真的可以完美拼接在一起,不过可惜的是两张地图总共也就只占了总地图的三分之二,并且还有一些地方是非常模糊的。 月孚虽然内心有些小失望,但这地图还是非常不错的东西,所以月孚便收起地图对三人道,“看在你们献上地图的份上这次就饶你们一条小命,不要让我在下次又看到你们对我有不该有的心思,否则我到时我可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三人赶忙感恩戴德地感谢月孚的不杀之恩,随后便屁滚尿流地走了,过了一会儿那个告诉月孚柳月茹消息的人又踌躇着靠了过来,他来到月孚身边小心地道,“月...师兄,我在之前偶然听到了那个血殿的人身上似乎也有什么地图,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师兄需要的了。”说完不等月孚回话便一溜烟地跑了。 月孚摸着下巴自语道,“我有这么吓人吗?”。 月孚摇了摇头无奈地开始翻找四人的尸体,果然在月孚的仔细翻找下在一人的贴身肚皮上发现了一张牛皮,月孚将三张地图放在一起竟真的完美拼成了一张完整的地图。 方才那人提到的藏龙潭恰好也在那第三张地图上,有了完整的地图月孚便可以确认自己的位置了,于是月孚一边随意地祭出炼魂壶一边看起了地图。 在经过对比后月孚看着地图西边的一块红色印记的小塔上停下了目光,再加上小塔的上方写着试炼二字,这样月孚便确认了这个地方便是他接受试炼的那个妖塔,像这样的妖塔在地图上还有许多个,不过它们的图案以及属性都有些不一样。 随后月孚又将目光放在了藏龙潭这个位置上,月孚大概确认了个方向又大概比了比两者的距离,随即月孚便收起地图准备启程向藏龙潭的方向出发,反正月孚得到的那个信物给出的指引也在东方,索性月孚便去藏龙潭走一遭,说不定柳月茹几人还在那还能有个伴。 月孚随意放了个火球术捣毁了土缸便向着东方疾驰而去,路上朱杀剑依旧变重时刻锻炼着月孚,月孚也是乐得如此,通过这次试炼月孚也是明白了朱杀剑对他时刻的锻炼帮助巨大,若不是拥有健硕的身体又怎能用处强大的力量,虽然纯粹的剑招也不是没有,但不管怎么说力量配上强大的剑招都是最好的选择。 月孚一路翻山越岭,他翻过了大大小小的山,也趟过湍急的大河,如此半个月后月孚来到了一处四面环山的地方。 这里树林密布,再加上四周有着一圈山群月孚对照着地图确认这便是藏龙潭的附近,在遗迹里传音石失去了作用,而月孚身上又没有占有柳月茹气息的东西,所以也没办法用剑引寻音的秘法确认她的位置,如今也只好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了。 月孚在密林中随意搜查了起来,忽然月孚听到了前方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于是月孚立马收声隐蔽地向前方探去。 “老大!那两个娘们还在负隅顽抗吗?”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向围在中间的彪悍大汉问道。 彪悍大汉咒骂一声道,“那两个娘们真耐得住寂寞,竟然在那迷阵中呆了快一个月了,为了围她们我们从进来到现在基本就没其它收获,要是不能从她们身上捞回些东西可就亏大发了。”。 猴腮男猥琐地笑道,“那肯定是值得的,光是那两个美丽的身体就够回本了,反正宗门的任务又不是只有我们能做,我们少点就少点得了。”。 彪悍大汉粗狂地大笑同意道,“说得很对!猴子不愧是最懂我的人,哈哈哈哈,等我享用完了第一个就给你尝尝滋味!”。 说完围着彪悍大汉的众人皆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几人又相互猥琐地讨论了顺序后绰号猴子的男子又说道,“那几人的血也用地差不多了,昨日抓来的几个姑娘也自杀了,我们之后怎么办呀老大!”。 胡彪大声喝道,“死了就死了!死了就不能用了?今天先勉强用一用,等明天看看能不能遇到碰到新的人!”。 既然他们的老大都发话了,他们这些小弟自然不敢再发牢骚,其中一人起身笑嘻嘻道,“老大,我憋不住了先去了,你们聊。”。 胡彪随意地“嗯”了一声那人便从人群中退下。 月孚有些好奇于是便偷偷跟在了那人的后面,他倒要看看这些人在搞些什么名堂! 那人离开人群后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由树木搭建的简陋房屋,只见那人蹑手蹑脚地进入了房间,不久便发出了一阵爽快的叫声。 月孚轻轻地来到门外向里面看去,只见屋内的一幕让月孚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房间内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而方才进入的那人正对着其中一具尸体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月孚看见这一幕不仅感到一阵恶心,更是心中出奇地愤怒,于是月孚便像是化为一缕青烟进入了房屋,那人背对着房门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他的身后正站着一个人,随着月孚手中剑光闪过,那人还没来得及疼痛便看到自己的兄弟飞在了空中,就在他痛地要喊出来时一柄剑直直地从他的嘴上插入了咽喉。 鲜血随着支支吾吾的声音从那人的嘴中疯狂涌出,月孚厌恶且愤怒地道,“你们真该死啊,简直禽兽不如!说你们是禽兽我感觉都是侮辱了禽兽两个字!”。 月孚趁着那人还活着又相继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剁了起来,并且他还将剁掉的手指塞到那人的嘴里硬逼着他吞下。 月孚将那人生生折磨致死,连朱杀剑也感叹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么邪恶的一面。”。 月孚看着屋内可怜的几位女子尸身冷冷道,“这是邪恶吗?我不觉得,我认为这是一种恶有恶报的正义而已。”。 说完月孚便不忍继续看她们的惨状扭头离开了那里,等月孚走后树屋骤然燃起了熊熊烈火,在月孚的火系魔法下树屋连着几具尸体共同化为了灰烬。 月孚等着确认了所有都烧干净以后祭出炼魂壶将那男子的游魂收入壶中,而那几位女子的游魂倒是早已不在这里了,想必她们死后必定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收取了游魂月孚便立马离开了,而月孚前脚刚走那伙人便后脚赶到,他们看着烧得精光的木屋不禁暗骂道,“什么牛马,用就用怎么还玩火,这下都没得玩了吧,擦。”。 他们只以为是那人不慎引起了大火,所以随意查看了一下便离开了,月孚离开木屋便向着密林深处走去,既然他们说到了迷雾那月孚有了目的自然要去探查一番。 随着月孚的深入,密林中的雾越来越浓,这下月孚就能确认自己的方向是没错的。 “嗞!”,月孚的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机关,地下立马射出了数道密箭向月孚射来,月孚敏捷地后撤躲过然而后撤下月孚又踩到了一道机关,从旁边的树干上向月孚的位置爆射来了箭矢。 箭矢破开浓雾向月孚射来,见状月孚定住身躯快速抽剑将箭矢打落,他不能再胡乱躲闪了,鬼知道这里还有多少机关,所以站在原地防下袭击便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月孚观察了一下四周便想到了一个对策,只见他向前方的浓雾重重地挥出了一击,浓雾立马因为剑风被短暂开辟出了一条道,虽然空隙很快就被浓雾填满,但月孚终于是看清前方的样子。 接着月孚如法炮制摸清了自己周围的样子,随后他朝着一个方向跃去,这个方向正是月孚看到一丝光亮的方向。 月孚不再触碰地面,他在密林的树丛间奔走跳跃,不一会儿月孚便看到了一个挺大的一个水潭,明亮的月光正倒映在水面上。 月孚视线放到水潭边上正好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第89章 迷雾之内,伤心牧慈 “谁?谁在那!”,一道惊惧又强装镇定的声音响起。 “是我,月孚。”,月孚微笑着从树后走出。 牧慈带着哭腔地不敢相信道,“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老大我不是在做梦吧。呜呜。”。 柳月茹虽然也是面露喜色,但她还是十分谨慎地问道,“我们的名字是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快说!”。 月孚无奈地答道,“柳月茹,牧慈,外门考核的时候你主动邀请我加入你们的,这下总能确认了吧。”。 听完月孚的回答柳月茹这才完全确认月孚的身份,而牧慈已是崩溃地冲到月孚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月孚手足无措地向柳月茹投去疑惑的眼神,柳月茹则是神色伤心地道,“都没了,伙伴们都死了,只剩我们两个了。”。 起初月孚还不明白柳月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便想到了什么,于是他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他低沉地道,“详细说说吧。”。 柳月茹深吸一口气道,“进来我们都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不过运气不错离得不是很远,所以没过几天我们就集合了,但也是从那天起我们被一伙血殿的人盯上了,他们实力比我们强,人又比我们多,李速为了掩护我们独自牵制了一些人,后来听血殿的人说他被重伤逃走了,然后木方他们也为了给我们争取逃跑的机会而被他们虐杀,我们两个也是实在无路可走冒险进到了这里,这里有很多机关和迷雾,所以那伙家伙不敢进来,我们也是运气好才来到这的,现在是想出去也出不去,只能在这等死。”。 说着说着就连柳月茹的心理素质也有了哭的冲动,她没有告诉月孚的是她们的伙伴们都是在她们面前被无情虐杀而死,他们的血被吸干,肉被割下来下酒,魂魄也被收到炼魂壶中化为了能量。 牧慈听到柳月茹的话大哭着道,“他们在我们眼前被吸血吃肉!那血殿的人就是恶鬼!他们不是人!呜呜呜,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人啊,为什么?月孚你知道吗?”。 月孚轻轻拍着牧慈的后背尽可能温柔道,“我会为他们报仇的,我会让他们感受这世间最恐怖最邪恶的死法,放心吧。”。 牧慈不知哭了多久终于在月孚的怀里沉沉睡着,就算是睡着了牧慈的一只手还是死死地攥着月孚的衣袖,眼角更是还挂着闪闪的泪花。 月孚和柳月茹两人好不容易才将牧慈放平在地上,柳月茹更是如姐姐一般暖心地用大腿枕着牧慈的脑袋。 月孚轻轻问道,“那伙人是不是以一个长得十分彪悍的为首,身边还有一个尖嘴猴腮绰号叫猴子的人?”。 柳月茹确认地重重点头道,“没错!就是他们!你怎么知道的,是遇到他们了?”。 月孚解释道,“我在别处知道了你们有可能在这里的消息然后就往这边赶,进入密林没多久就听到了有动静,所以我才在暗中看到他们,其中有个人中途离开,于是我就好奇跟着他想知道他要干什么,结果那个人竟然在对几位女子行不轨之事,然后我一气之下就把他杀了,所以我才猜测你说的血殿的人就是我遇到的那些人,毕竟他们同样的可恶。”。 柳月茹听到几位女子脸色瞬间不好看了起来,“那些人有过在我和牧慈眼前故意对那些女子行不轨之事,她们也是可怜人被他们抓起来,唉。”。 月孚厌恶地道,“她们已经死了,那些畜牲不如的人还对她们的尸体亵渎,这是有够可恶的。”。 柳月茹听完月孚的话立马脸色大变,“什么?他们连尸体都不放过,真的是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啊。”。 月孚缓缓起身道,“现在轮到我这个恶魔来让他们尝尝自己的血是什么滋味了。”说完月孚便转头打算立刻去找胡彪一伙人。 柳月茹非常担心地道,“别去!你就只有一个人,会有危险的。”。 月孚转过头安慰地一笑道,“相信我,我已经四阶了,杀他们就跟捏死小鸡一样简单,好好地在这等我就行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钻入密林消失在了柳月茹的视野中。 柳月茹看着月孚的背影低声哀求道,“我们只有你一个伙伴了,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月孚。”。 月孚轻车熟路地走出了迷雾,他回到了之前遇到胡彪等人的地方。 只见胡彪还有他的那些小弟们依旧围坐在一起高声地说着低俗的话。 月孚有很多种方法结束他们,但月孚不想那么麻烦,所以他选择最直接的方法。 只见月孚占据高地左手一摊,诸恶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随后月孚将弓拉至半满,弓上更是凝聚了整整五支箭矢。 月孚毫不手软地射出五支箭,冰箭在空中发出“嗖”的一声向胡彪等人飞去,月孚射完一轮没有停歇几乎毫无间隔地持续拉弓射箭。 冰箭、木箭、土箭相继被月孚射出,月孚的偷袭实在是太突然了,所以胡彪一伙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弓箭已经近在咫尺,无情的冰箭瞬间将胡彪的四肢射穿冻在了地上,而他的小弟们也被后继飞来的冰箭冻在了原地。 当木箭和土箭降临时一道由藤蔓构成的囚笼将他们所有人束缚,土箭更是在落在地上后迅速生成了一个坚硬的土盒,月孚甚至没有给他们留下一点光亮。 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困住后月孚这才现身来到囚笼之外,此时月孚几乎将他的魔法之力耗尽,毕竟一连射出了如此多的半满箭是非常消耗能量的,不过好在月孚还有灵力在身上,所以不用太担心力竭。 月孚进入囚笼先是对着胡彪重重地踹了一脚,然后便撬开胡彪的嘴喂下了一粒红色的丹药,这正是他从别人身上搜来的能让人暂时无法施展修为的丹药,此时为胡彪服下刚刚好,因为他的修为是他们中最高的,足足有五阶,至于其他人就不用放在心上了,那些藤蔓足以限制住他们的行动。 要知道月孚在妖塔中连六阶的狮奴都击败了,更何况是这连炎虎王都不如的胡彪了,月孚将他们困住后便迅速向藏龙潭边赶去。 很快月孚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柳月茹的身前,月孚向柳月茹问道,“这周围可还有那些人的同伙?”。 柳月茹如实道,“应该没有了,进入迷雾只有一个出入口,所以他们只要守在那边就可以了,这里已经是迷雾的最深处了。”。 月孚了解后又问道,“你们要来看他们受惩罚吗?当然我的建议是别去,我怕血腥的场面你们会受不了。”。 柳月茹十分犹豫又纠结,她的内心是想去的,但她又怕自己心软,所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月孚看出了柳月茹的纠结便道,“不如这样,我会留两个人让你们来亲手报仇,至于其他人就让我自己来,可以吗?”。 柳月茹听完月孚的提议便也不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就这样月孚又回到了囚笼之外,他在外面想了想举起了右手,随着月孚手中魔法阵不断闪烁,一个犹如厉鬼的面具出现在了月孚手中。 月孚毫不犹豫地戴上面具便走入了囚笼,随着月孚的进入,没有一丝光亮的囚笼里骤然升起了一团团火焰。 闪耀的火焰将囚笼内照得锃亮,而那些人在看到月孚的厉鬼面具后不免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装神弄鬼!赶快放开我们,不然定没有你好果子吃!”。 月孚用嘶哑的声音宣判道,“你们尽情地叫吧,这里是我为你们建的地狱!好好享受吧,桀桀桀。”。 胡彪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就在月孚离开的这么一点时间里他便已经恢复了修为,并且固定他双手的冰箭也已经被他化解,可惜这时月孚赶了回来。 只见月孚缓缓地将腰间的黑煞剑拔出,然后踏着重重的脚步来到胡彪的身前,此时胡彪还想反抗双手向月孚抓来,而月孚则是手中剑光快速闪动,只见胡彪的双手手筋被月孚轻松挑断,然后月孚又将他的双腿的脚筋也生生挑断。 胡彪痛苦地倒地痛苦地叫了起来,月孚嫌胡彪叫地不好听便把他的鞋子脱下塞到了他的嘴里,这才让那喊叫声变成了低低的呜呜声。 月孚“贴心”地将胡彪扶起身对着他的小弟们,然后月孚便开始了对那些小弟们的惩罚。 月孚看向其中一人嘶哑道,“你!就用凌迟吧。”。 月孚说完便开始一剑一剑地剜掉他的肉,那人虽然很快就痛的失去了意识,但下一刻又会被痛地苏醒过来,就这样月孚将那人活活削成了干净的骨架。 之后月孚还使用了各种不同的刑罚将那些小弟逐一处死,最后月孚挑了两个看起来没那么坏的留下来给柳月茹两人亲手报仇。 此时囚笼中只有那两人以及猴子和胡彪,这两人月孚要“特殊”照顾一下,不然可对不起月孚特意将他们留到最后。 第90章 亲手报仇,藏龙潭下 猴子和胡彪早就被月孚的种种手段吓得说不出话了,要知道之前月孚可是使用不同的各种非人手段将他们的那些兄弟杀死,如今他们看得越多心中的恐惧便越多。 月孚那如鬼魅般的身影光是站在猴子的面前竟直接让猴子吓得失了禁,一股难闻的味道瞬间弥漫在这片空间里。 月孚面具下的眉头不禁皱了皱,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了新的点子,于是便嘶哑地道,“你,把你的这些脏东西喂给他吃我便给你个痛快!”。 猴子虽然平日里唯胡彪马首是瞻,但目睹了如此多的兄弟惨死在这个恶魔的手上的他此时只想安心痛苦地死掉而不是在这继续被折磨。 于是猴子如听圣旨一般用手扒了一大坨来到胡彪的面前,面对着胡彪警告又哀求的眼神丝毫不理会,猴子一把扯下胡彪嘴里的鞋然后就把手中混杂着自己排泄物以及泥土的烂泥塞到了胡彪的嘴里,猴子不仅一大把一大把地往胡彪的嘴里送,嘴里还不断地骂道,“你个垃圾赶快给老子吞了,还敢瞪我!”说着便开始一拳一拳地打在胡彪的肚子上,同时嘴里还喊着“吞下去!吞下去!”。 随着胡彪的反应越来越激烈,猴子甚至为了让胡彪吞下去而捏住胡彪的鼻孔,等胡彪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只听“咕噜”一声,胡彪将一大口混合物生生吞入肚中。 看到这一幕猴子连忙来到月孚身下谄媚道,“好汉,你看他吞下去了,请好汉给我个痛快吧。”。 月孚有些嫌弃地将猴子搁在身外无情道,“行,最后一个要求,去把他的下面切下来你吃下去,办不到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猴子听到这个要求顿时一蔫,但月孚的气势很快就让他不得不行动起来,于是便见到猴子颤颤巍巍地脱下胡彪的裤子,然后捏着手指割下了一个小东西,他一咬牙便吞下了肚里,吞下的一瞬间猴子便赶到一阵反胃,不过月孚如冷水般的话瞬间便让他将已经回到口腔的东西又吞了下去。 “敢吐出来也要你好看。”。 见猴子真的做到了月孚便一掌拍在胡彪的身上,只见胡彪的四肢竟开始颤抖了起来,原来是月孚以魔法丝线暂时接上了胡彪的手筋脚筋,胡彪恢复了行动能力后第一时间捂着自己挡下痛苦地叫了起来。 这时猴子也急了连忙向月孚求死,但是他的求死之声被胡彪听到立马引爆了炸弹。 胡彪的目光像是要吞人一般举着大巴掌便呼在了猴子的脸上,猴子立马就被打断了一嘴的牙,口中的鲜血更是不要钱一般喷出了一大口。 随后便是胡彪似发狂一般硬生生将猴子砸成了肉泥,就在胡彪将目光看向月孚时他的四肢立马一软,月孚收回魔法便立刻让胡彪丧失了行动能力。 月孚到这也有些无聊了,便放了一把火将胡彪的双手点燃,但火焰也只在胡彪的双手上燃烧,所以不至于立马让他死亡,这正是月孚的目的,他要让胡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烧成黑炭。 火焰不知持续了多久,胡彪已然变成了一块黑炭,狭小的囚笼里早已被鲜血染红,月孚的一身衣服也再次脏得没法看了。 收拾完了这些人月孚拎着最后的两个人离开了这里,随着月孚重见光明,囚笼犹如焚化炉一般燃起大火,里面的一切将会化为灰烬成为这个密林的养分,月孚等着大火烧完拿出炼魂壶一招,随后几道游魂便被月孚丢了进去。 忽然月孚念头一动他想到了一个不知可不可行的东西,于是月孚便尝试了一番,他向炼魂壶中注入灵力加速炼化,等胡彪的游魂被炼制得没了神智便被月孚吸到自己的幽冥识海中,他想看看李速的游魂会不会把胡彪的游魂吃掉。 于是月孚便惊喜地看到竟真的成功了,李速的游魂如饿鬼般将胡彪的游魂生吞活剥了下去,见到这一幕月孚便将剩下的几个游魂也一道喂给了李速,这也算是让他自己报了仇了。 做完这一切后月孚便抽身往柳月茹两人所在赶去。 很快月孚便回到了藏龙潭边,此时牧慈也是睡醒了过来,她看到月孚带了两个俘虏回来立马来了精神,她在醒来后也是听柳月茹说了月孚在她睡着时说的话,如今正是亲手报仇的时候。 月孚将两人丢到地上便交给两人处理了,他自己则是来到水潭边清洗了起来,等月孚换了一身衣服并将身体清洁干净后柳月茹两人也是从密林中走了回来。 此时两女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报仇雪恨的痛快神色,月孚也不问她们是如何处理两个人的而是问道,“你们之后要去哪里?跟我一起去最终试炼还是自己再探索一下?”。 柳月茹和牧慈并不知道最终试炼是什么便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月孚这才想起来两人几乎都是在逃命完全不知道关于遗迹的消息,于是月孚便解释道,“最终试炼大概就是这处遗迹最主要的东西了,你们没有去闯过试炼之塔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只要被试炼之地认可就能获得前往最终试炼的信物,就是这个。”说完月孚便向两女展示了信物。 看了一会儿后柳月茹说道,“我们还是不去那了吧,毕竟我们实力有限,现在也不想着能有什么收获了,能活着出去就谢天谢地了。”。 月孚自然理解两人的处境便道,“别想那么多,只要最终试炼还没开始那么你们就还有机会获得信物,我这里有一份地图,你们拓印一份吧。”。 说完月孚便将完整的遗迹地图展示在了两女面前,她们也没有推脱拓印了一份便收了起来。 牧慈拓印地图的时候看到了此地的名字叫做藏龙潭于是便好奇地道,“月孚,你说这里为什么叫藏龙潭呢?难道这个水潭里藏了有什么东西?”。 月孚不确定道,“难说,你们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有什么发现吗?”。 柳月茹沉吟了一会儿道,“潭边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我们发现这里的迷雾其实就是这个水潭产生的,也许在潭下有什么宝物也不一定。”。 听完柳月茹的话月孚便走到潭边观察了起来,果然如柳月茹所说的潭中正源源不断地释放着浓浓的雾气。 月孚出于谨慎问朱杀剑道,“剑爷,你能看到下面有什么吗?”。 朱杀剑像是嘲讽一般道,“你真当我是什么啊,要知道我现在也只是残破之身,我的本事还没大到能看透世间万物。”。 月孚也算是意料之中木木地会了句“哦”便在潭边蹲了下来,月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趴下将头探入了水中。 水下不出意料全是白白的一片,这时朱杀剑对月孚道,“你要是能潜到水下我倒是说不定能感知到什么。”。 听到朱杀剑的话月孚立马打算试上一试,于是便对柳月茹两人道,“我要下去看看,你们在上面等我哦。”。 说完月孚毫不犹豫地月入潭中,月孚下潜前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迅速没入水中奋力地向水下游去。 月孚不知道自己下潜了多远,只是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空气只剩三分之一时月孚认为必须上去了,不然他恐怕要溺死在水中。 就在月孚打算上浮时朱杀剑开口了,“小子,去左边,那里有一块水中滩涂,那里有空气。”。 听到朱杀剑的话月孚一喜,他立马向着他的左边使劲地游去,就在月孚要撑不住时一块空地出现在了月孚的眼里。 果然这水中神奇地存在一块神奇的区域,月孚的脑袋突地探出水面,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月孚爬上岸躺着休息了起来,同时还对朱杀剑问道,“剑爷,我距离水底还有多远啊。”。 朱杀剑说道,“这里就已经接近水底了,我刚才模糊地感知到了那里有一个东西,你休息一下可以去看看。”。 等月孚休息地差不多的时候月孚便再次潜入水里,很快月孚便在朱杀剑的指引下看到了一颗近乎与周围融为一体的珠子,月孚没有细看顺手一捞便刚忙向水面上游去。 就在柳月茹两人担心地觉得月孚怎么这么久不上来时月孚的脑袋探出了水面,月孚上了岸便查看起了手中的珠子,柳月茹和牧慈也是凑上来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月孚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朱杀剑就不一定了,只听朱杀剑道,“这应该是一颗蜃贝的蜃珠,你把灵力注入便能掌握它。”。 月孚依朱杀剑的话将灵力注入蜃珠中,随后便见到蜃珠开始如漩涡之眼一般将四周的迷雾疯狂地吸入。 不一会儿周围的迷雾便被吸得一干二净,柳月茹不禁感叹道,“好厉害,看来这迷雾本就是这个珠子释放出来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水潭会一直释放白雾了。”。 月孚点头道,“是的,这颗珠子名为蜃珠,具体有什么用我也还不知道,不过想必也不会太差吧。”。 第91章 朱杀入潭,最终试炼 月孚收起蜃珠四顾环绕了一圈发现此时的密林已完全没有了迷雾的遮挡,四周洋溢着蓬勃的生机,潭边鸟语花香一片祥和。 月孚向柳月茹两人说道,“这里的事都差不多结束了,我们也该向前看了。”。 柳月茹明白月孚的意思,她拉着牧慈道,“那我们就在此分别吧,你可千万要活着啊。”,说罢两人便挥着手离开了,即使牧慈非常不舍,但她们现在跟着月孚只会是他的累赘,所以她们还是自己苟活着最好。 月孚也是非常纠结,一方面月孚想尽可能地为两人护上一护,但他不知道这一路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也不确定带着她们是帮她们还是害她们。 看着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月孚收敛心神,现在也只能希望她们可以平平安安了,就在月孚打算离开藏龙潭启继续往东方去时朱杀剑忽然道,“小子,把我丢到水潭下,我有些事。”。 月孚好奇问道,“啊?可以说说啥事吗?”。 朱杀剑没好气地道,“不该问的别问,乖乖照做就是了,在我身上绑个绳子,等收到我的信号就把我拉上来。”。 月孚乖巧地“哦”了一声就乖乖照做了起来,很快月孚便将朱杀剑“咚”地一声丢入潭中,朱杀剑很快便沉到了水底,而在这时月孚手中的绳索也开始抖动了起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月孚有些无聊地想着朱杀剑怎么还不发信号的时候月孚感受到手中的绳索明显地像是有人在那一头拉了一拉,月孚立马意会马上开始往上拉着绳索。 没多久朱杀剑便再次回到了月孚的手里,月孚连忙问道,“剑爷你找到啥了,跟我说说呗。”。 朱杀剑不愿多说自顾回到了月孚的背上,月孚见状也只好不再追问,既然朱杀剑不愿意说就说明有它自己的用意,月孚再追问就有些不礼貌了。 不再想这些,月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开始依着地图往处在正中心的最终试炼之地赶去。 路上月孚轻声问朱杀剑道,“剑爷,这个蜃珠具体有什么用啊。”。 朱杀剑说道,“这个倒是可以告诉你,这蜃珠具有很强的幻术天赋,若直接催动它的化大概就会放出漫天白雾,在以它为中心的百丈内都会充满白雾使得敌人迷失在其中。如果你能将蜃珠加工成灵器的话效果就有很多了,不同的炼器师炼成的灵器皆不相同,功效更是天差地别,曾经我见过一个由蜃珠为基础锻造的一个宝物施展开来可以笼罩上万里,整个区域都化为使用者的幻境,里面的人生死皆掌握在宝物主人的手里。”。 月孚心中不免联想了一下那宏大的场面,不过现在也只是想想,毕竟他身边可没有什么厉害的炼器师帮他炼制蜃珠灵宝。 就这样,月孚又开始了漫长的赶路,朱杀剑的特训也再次开始,虽然月孚的实力提升了,但朱杀剑的特训也更加艰难了,它可不会让月孚有丝毫的偷懒的机会。 一路上月孚苦练左手执剑的基础,并且也将狮奴的剑技绞杀极练得至少能够施展,虽然还不是很娴熟,但至少是掌握了。 月孚通过一个月终于来到了最终试炼的地点附近,最终试炼是在一处名为葬龙原的平原开展,不过看样子因该是试炼还未开始,不然葬龙原必定有很多人以及不可少的异象。 月孚站在一处小山坡上望着前方的一片一望无际的大平原,这里的泥土是颜色较深的黑褐色,并且地面上光秃秃地一片毫无生机。 一路月孚非常艰苦,就连脸上的胡须也长了出来,要知道月孚实际也才快十六岁而已,本是清秀的年纪,现在的月孚却是显得有些成熟,不过好在自从月孚踏入修行后身体好了很多,不仅身体素质更好了,身高也是来到了七尺多,这已经算是在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了。 月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觉有些扎手,然后便见他拿着黑煞剑开始刮起了胡子,月孚怎么说也是个剑修,所以很快月孚便再次变得整洁清秀,再搭配他挺拔又颇为强壮的臂膀,月孚妥妥地就是个翩翩美少年,当然蓝发月孚就是另一种英俊了。 忽然月孚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说话的声音,月孚见状连忙在暗处观察了起来,当见到来人时月孚不免有些意外,因为说话的人正是月孚的老熟人王二虎以及蒲歆等人。 月孚见状心头一动,只见月孚立马变成了蓝发模样,月孚的本来样貌王二虎他们是见过的,而蓝发模样就不一样了,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变了样子月孚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行踪,他大大方方地来到王二虎众人面前打招呼道,“各位,初次见面别来无恙啊。”。 王二虎以及他身后的人好奇地审视着月孚,而蒲歆看到月孚的样貌后双眼不禁亮了几分,她微眯的双眼有些迷离地看着月孚。 金发男杰克热情地道,“这位兄弟客气了,兄弟可是要去那葬龙原参加最终试炼的?”。 月孚听到对方的话便知道对方也一定获得了地图,否则他们不可能知道这处平原的地名,月孚和气地笑着回道,“不错,几位莫非也是?若真如此的话我们倒是可以顺路一同前往。”。 蒲歆终于忍不住地痴痴道,“好啊好啊,我们正是顺路,小哥跟我们一起走吧。”。 王二虎有些吃味地捏了捏蒲歆的腰肢随后笑脸对月孚道,“兄弟若是不嫌弃的话咱们就一起吧,这一路也好有个说话的伴,你说是吧。”。 月孚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就这样月孚成功混入了王二虎的队伍里。 杰克好奇地问道,“在下杰克,不知阁下名讳是?”。 月孚回道,“我叫伏乐,是惊鸿门的人,你们呢?”。 王二虎微笑着道,“放心,我们也都是不同宗门的人,我们有血殿的,也有御魔宗的,如今有你加入刚好圆满了,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王二虎,这个是我的女人名叫蒲歆。”。 月孚非常阳光地笑着打招呼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蒲歆哪里受得了月孚这样,瞬间她便双颊泛红低着头不敢看月孚了。 见到蒲歆这个样子月孚不禁心中暗暗翻白眼,这还是之前那个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蒲歆吗?现在妥妥的就是个大花痴啊。 就这样月孚和王二虎一行人慢慢想着葬龙原身处走去,几人一路又遇到了不少人,不过双方也只是相互警惕地没有说话便各自离去了。 就这样一伙人走到了天黑,反正这四周都是大平原,所以大家索性就原地升起了火休息了起来,月孚主动为众人做起了晚饭。 随着月孚不断地烤出美味的食物,月孚彻底得到了王二虎一伙人的认可,月孚的手艺真的非常不错,每位吃完的人都会夸赞月孚有个好手艺。 这下蒲歆对月孚的好感更多了,等吃完了晚饭众人便各自找了快空地休息了起来。 在夜深人静时,月孚听到了自己的周围似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即他便起身进入了警戒状态,当来人在月光的照耀下露出真容时月孚面色古怪地问道,“蒲姑娘,这么晚了可是找我有事?”。 蒲歆娇羞地来到月孚的身边,她慢慢贴向月孚小声道,“那个,伏公子,小女子想向你讨教一下烹饪的技巧,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月孚自然不是傻子,但他现在必须装作是傻子,于是月孚便一本正经地拿出一本书籍递给蒲歆道,“这是我总结的烹饪秘笈,既然蒲姑娘想学那我就赠与姑娘了。”。 蒲歆接过书籍并没有看里面的内容而是含情脉脉地凑到月孚的面前吐出一口气道,“小女子想让公子亲自知道一二,不知公子可不可以不吝赐教呢?”说着还把月孚的手抱起放在了胸前的双峰里面。 月孚如遭雷击地立马抽手与蒲歆拉开距离道,“蒲姑娘请自重,我们这样是对不起王少的,我不能做对不起朋友的事。”。 蒲歆略显失望地捡起地上的书失望地说了一句“好吧”便离开了,蒲歆当然不是真的放弃了,她只是怕月孚的声音吵醒了其他人,反正以后还有时间,她可以慢慢很月孚接触,她就不信月孚真的守得住她的诱惑,想到月孚英俊的脸,蒲歆的脸上又不自觉地泛起红霞。 等蒲歆离开了月孚赶忙使用魔法不停地用水洗着自己的手,一边洗月孚还一边说着“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的话,看得出来月孚真的非常讨厌蒲歆,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画面。 第92章 意外之遇,撕破嘴脸! 红日初升,黑夜终于过去,月孚有些疲惫地来到王二虎众人前,杰克非常关心地问道,“伏兄,你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吗?”。 月孚摆摆手说道,“没事,只是有些不习惯这里的环境而已,不打紧的。”。 王二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看来兄弟你要找个女人了,夜晚有了女人陪可就大不一样了,就算是在荒郊野岭也能睡得非常好。”。 月孚不置可否地跟着笑了笑,随后众人便再次启程,刚走了没多久众人便遇到了另一伙人,只见一群不知是哪个宗门的人正围着两个人不停地说着狠话。 王二虎众人也算是人数较多的,所以他们的到来立马引起了那伙人的注意,王二虎颇为装逼地斜眼俯视道,“你们在干嘛?是哪个宗门的?”。 领头的那人正想发作就被一旁的人拉到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便见那人笑着来到王二虎的身边道,“原来是王少啊,小弟我也是血殿的,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打一家人嘛,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这遇到了两个好货,本想将她们抓起来的,既然王少你们来了就献给王少了。”。 王二虎好奇道,“好货?有多好?让我看看。”。 小头目听到王二虎的话立马点头哈腰地带着王二虎等人来到包围圈内一看。 月孚自然也是跟在王二虎身边看到了里面的情况,只见一个大罩子正将两位女子关在里面,当月孚看清她们的面容时也是露出一抹喜色,原来两人正是柳月茹和牧慈二女,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只要能在这里遇到她们就说明她们也有了自己的机缘,否则也不会冒险来这葬龙原。 柳月茹和牧慈两人见到又有新的人来围攻她们也是露出怒色,但更多的是担忧和无奈,她们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运气非常差,刚进来时就被追杀,现在来到这葬龙原又是被围攻。 王二虎见到两女果然是非常不错便满意地笑着道,“不错,确实不错,我会记住你的,等出去了一定让我爹好好赏你!”。 王二虎说完便朝着罩子发起了攻击,然而就以他那虚浮的四阶修为怎能破得了这柳月茹获得的防御灵宝呢? 只见罩子毫发无损,王二虎则是被震地倒退几步。 王二虎不信邪又轰击了几次,但都以无效告终,见状王二虎来到罩前威逼利诱道,“两位小娘子,你们就乖乖出来吧,我会善待你们的。”。 牧慈可爱的小脸立马向着王二虎啐了一口道,“你个死肥猪,想得到美!”。 王二虎听到牧慈的话立马暴跳如雷,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肥猪了,所以便让自己的兄弟们也一起朝着罩子发起攻击。 好在防御罩的防御能力十分不错,所以两女也没有什么大碍,眼见实在没有办法月孚来到王二虎身边道,“王少,不妨让我试试,说不定我能让她们主动出来呢。”。 王二虎看了一眼月孚点头答应道,“好,伏兄请。”。 于是月孚便来到透明的防雨罩外看着里面的两女微笑道,“两位,要不你们自己出来吧,我保你们没事。”。 牧慈看着帅气的月孚非常心疼地道,“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跟这些坏道混在一起,真是太可惜了。”。 柳月茹也是一脸不善地盯着月孚,这时月孚突然将整张脸贴到罩子上,只见月孚的面容以让人难以察觉的角度变回了两人熟悉的样子,一瞬后月孚又变回了蓝发模样,这也是月孚第一次尝试只变换脸部特征而不改变发色。 之后月孚嘴唇无声地说了自己就是月孚,然后陪他演一场戏后柳月茹和牧慈才按捺住激动的心情。 告知了两女自己的真实身份后月孚退后一步道,“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你们做我的女人,我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伤害。”。 柳月茹谨慎地道,“不行,除非你让他们都保证,不然我不会信你的。”。 于是月孚转身看向王二虎道,“王少,你看这...”。 王二虎本来是想拒绝的,他可不想眼睁睁看着两个兔子变成别人的晚餐,但他转念一想大不了等她们出来后再找机会也不迟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得到了王二虎等人的保证柳月茹这才撤下了防护罩,月孚见防护罩消失立马来到两女中间两只手分别揽着她们的肩头笑着走到王二虎面前道,“来,给王少道个歉,他大人有大量不会为难你的。”说着还推了推左边的牧慈。 牧慈虽然心里不情愿,但外表可不敢表示出来,只见她乖巧地对王二虎道,“王少,方才我是说的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这是壮硕,不是肥,是我表达错了,王少就原谅我吧,可以吗?”说完还摆出哀求的表情。 王二虎哪里能受得了漂亮女人的卖萌,瞬间王二虎便爽朗地笑道,“没事没事,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嘛,以后跟了伏兄就是自己人了,别说那不开心的话了。”。 就这样几人各怀心思地相互介绍认识在了一起,月孚满面春光地搂着两位美人的肩膀与王二虎畅聊着。 几人一路继续走着,这一日几人既没见到特别的东西,也没再遇到别的人,就这样黑夜再次降临,依旧是月孚主动为众人做各种吃的,大家吃得不亦乐乎,于是便拿出了珍藏的酒酿开怀痛喝了起来,王二虎也是喝多了,他竟当着众人的面开始与蒲歆各种亲热,这惹得众人也是一阵燥热。 大家喝得差不多了便各自寻了块空地休息,柳月茹喝牧慈自然是与月孚一起的。 月孚自然是不会对两人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演戏还是要演的,不然三人不就一下就露馅了。 柳月茹小声地对月孚道,“月孚,你怎么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了。”。 月孚耐心解释道,“我跟那王二虎有仇,刚好碰到了我就换了身行头混进来了。”。 牧慈方才吃饭时也是喝了点酒,此时她晕乎乎地不怀好意道,“月孚,我们把他们阴了吧。”。 月孚向牧慈投来赞许的眼神道,“我正有此意,其实我在这两天的食物里都放了散气果,不过都只是一点点的量所以没什么效果,对了,你们赶紧把体内的力量排出来吧,不然你们也要中招了。”。 两女听完也是赶忙运气排出了一缕黑烟,牧慈双目亮亮地道,“月孚你真阴啊,不过还是差了点,这样,你明天早上熬一锅粥,里面加些我秘制的寻石堵洞加强版,再加一些我自己研制的软泥散,只要吃了便会全身无力,到时会他们全都任我们随意拿捏岂不是更好!”。 月孚一听便立马答应了下来,他正愁没有一次见效的毒药来给王二虎他们吃呢,牧慈的到来刚好补足了这个条件。 月孚也不是不能直接跟他们硬碰硬,他就是怕对方人太多了要是有人跑了就麻烦了,随后三人又聊起了她们是怎么来到这的。 原来柳月茹和牧慈两女在和月孚分开后便去了附近的一处试炼之地看看能不能获得信物,再加上两人运气也不错在途中获得了不少的宝物和秘笈,更巧的是那些秘笈都和她们十分契合,于是便双双获得了信物,这便给了她们来这找月孚的底气。 之后被围攻自然是因为她们的容貌出众被别人惦记上了,再之后便是遇到月孚等人了。 就这样三人聊着聊着便天亮了,月孚早早地便支起了火开始熬制蛇粥,为了吸引王二虎等人的胃口月孚特意拿出了一块猩红血蝰的肉来熬粥,这样就有足够的吸引力让他们吃下了。 等王二虎等人睡醒后月孚已经将特制的蛇粥熬好,月孚招呼道,“王少!杰克兄!快来!我熬了上好的蛇粥为你们醒酒,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大家的肚子一定不舒服吧,快来尝尝吧,这可是用五阶灵蛇熬的,很补的。”。 听到月孚如此热情且还是用的五阶灵蛇熬制的便毫无防备地与月孚喝起了粥,月孚三人的粥当然是提前备好的没有放药的。 热气腾腾的一碗粥下肚,大家都感到了一阵满足,由于月孚准备的粥非常多,所以那些跟随王二虎的小弟们也都分到了一碗尝尝上好蛇粥的滋味。 王二虎摸着浑圆的肚子对月孚道,“伏兄,昨晚可睡得美了?”。 月孚自然知道王二虎是什么意思便附和道,“那当然了,果然如王少所说,有了女人睡得果然安稳多了。”。 柳月茹和牧慈听到这话都悄悄地在月孚的腰间重重地掐了一下,好在月孚的忍受能力是非常好的,不然非得叫出声来。 王二虎再次笑嘻嘻地对月孚道,“伏兄,那我们兄弟两我也不与你见外了,我对两位小娘子稀罕地很,不如我们互换女人睡上一晚怎么样?”。 月孚顿时怔住,随后月孚抱歉道,“这不好吧,女人又怎么可以随意交换呢。”。 王二虎犹如已经做主了一般看向柳月茹两人道,“欸,这伏兄就不懂了吧,天下的女人多的是,我们男人又怎么可以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就这么说定了,蒲歆!过来!好好伺候伏兄!”。 蒲歆自然是一脸谄媚地投入月孚的怀里,而王二虎则是迫不及待地走向柳月茹两人,要知道昨晚睡下后即使是与蒲歆亲热满脑子也都是柳月茹和牧慈的身影,如今就要得手了怎能不让他兴奋。 第93章 新仇旧恨,真龙试炼! 眼见王二虎以及他身后的人开始向柳月茹和牧慈缓缓围住,柳月茹和牧慈两人却是一脸淡然,月孚也不再掩饰收起脸上的笑容。 月孚护在两女身前冷冷道,“王二虎,你的左手还好不好用啊。”。 王二虎听到月孚的话立马瞳孔一缩,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是没有与月孚说过他左臂的事的,而月孚既能直接点出这一事便说明他之前的作为都是伪装的。 王二虎立马拦住小弟们厉声对月孚喝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接近我们!”。 月孚单手在脸上一抹冷笑道,“怎么?王少你是贵人多忘事吗?连我都不认识了?”。 王二虎看清月孚的容貌震怒道,“是你!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我正愁找不到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给我拿下他!”。 王二虎话音落下,那些跟随他的人立马向月孚发起了攻击,然而他们刚催动体内的力量便感觉身体一软,随后便如一滩烂泥般倒在了地上。 王二虎不清楚具体情况便大喊道,“你们干什么?在这睡觉吗?”。 月孚淡定走到王二虎的面前道,“别费劲了,他们都中毒了,你也快了,喏,这不就来了吗?”。 月孚话音刚落王二虎便猛地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绞痛,就在他想用体内的力量镇压时立刻四肢开始变得越来越沉,更要命的是这个现象很快便传到了全身。 王二虎应声扑倒在地,接着便是蒲歆、杰克以及在队伍后边的几人,在场的除了月孚和柳月茹、牧慈以外的所有人都瘫软在地,同时腹部传来的绞痛使得他们叫出了声。 一时间广袤的平原都传荡着他们痛苦的哀求声,当然月孚是不会心软的。 王二虎终于还是没忍住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一泻千里,一股恶臭立马以他为中心传了开来,闻到臭味后那些一直在憋着的众人立刻像是被触发了机关一般泻了起来。 月孚和两女听到动静后的第一时间便捏住了鼻子,只见月孚俯视着王二虎道,“我本不想那么快暴露,但谁成想你确实喜欢找死,所以我不得不送你一程了。”。 王二虎凶狠地盯着月孚道,“我是血殿大长老的孙子,你敢对我动手你就死定了,等出去了我一定要你死无全尸!”。 蒲歆倒是明眼人,王二虎此时放狠话无疑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所以蒲歆对月孚挤出一丝诱人的微笑道,“伏小哥,不对,月兄弟,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以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放我一条命,好吗?”。 月孚对蒲歆嫌弃道,“我可不要你这种双标又自大自以为是、水性扬花、自甘堕落万人骑的恶心玩意儿,你当初怎么对我们放狠话的现在我就怎么对你!”。 王二虎依旧无畏地死盯着月孚,这时月孚开始清扫王二虎的爪牙们了,随着月孚黑煞出鞘,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被月孚随意杀死,对于王二虎自然是要留到最后的。 轮到蒲歆时月孚不明所以地问道,“后悔了吗?”。 蒲歆向月孚投来哀求的眼神回道,“后悔了,月少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月孚淡淡摇了摇头道,“不,你只是后悔得罪我,你还是不懂,所以去死吧,念在你虽然恶劣但也不到这头肥猪的程度我便给你个痛快吧。”言罢月孚左手一抖,蒲歆的脑袋像一块冰块一样丝滑地掉落在了地上。 之后月孚便将目光看向了金发杰克,这时王二虎忽然笑了起来,随着他的笑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噗噗噗”的声音,“杰克可是丽国的人,同时得罪了我和丽国的人,我看你之后还怎么活着!”。 月孚挑眉看向杰克道,“丽国?什么东西,没听过,想必也就是个臭鱼烂虾吧。”,说完月孚不等杰克反应便一剑果决了他。 剩最后的王二虎时月孚也懒得跟他废话了,只见月孚一剑捅向王二虎的臀部肌肉,立马王二虎的后庭再也控制不住喷射的力量放松了开来。 之后便见到王二虎的身下迅速留下了一摊污秽,等王二虎肚子里的食物排得差不多的时候便开始排血,就这样王二虎硬生生从后庭流干了身体里的所有血而身亡。 月孚见王二虎已经死透了便拿出炼魂壶收起了游魂,当收到王二虎的游魂时王二虎游魂猛地向远方飞去,实在是王二虎游魂的速度太快且太过突然,所以月孚都没反应过来便被他跑远了,见状月孚忙让柳月茹和牧慈收拾这里的残局,而他则是随手从王二虎的尸体上拿了个戒指便施展剑引寻音向王二虎的游魂追去。 跑了没多久月孚脚下速度猛地一个加速来到王二虎游魂身前,月孚二话不说便是一道灵蛇突刺,随后月孚迅速变招施展绞杀极将王二虎的游魂撕成碎片,不过王二虎游魂在碎裂前却是有一道不可察觉的绿光飞向了空中,绿光停留在空中的一块裂缝处等待了起来,只要遗迹出口出现,它便会第一时间飞到外面传递信息。 撕碎了王二虎游魂后月孚将剩余的游魂装进了炼魂壶,这时朱杀剑随意提醒道,“小子,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刚刚那个家伙被撕碎前逃掉了部分碎片,现在就算是我也没办法找到它了。”。 月孚顿时脑袋一大,可是连朱杀剑都没办法追踪他自然也是无能为力了,所以月孚也就不再想什么后果了,三宗大比有人员死伤也是正常,难不成就因为对方身份特殊就杀不得了? 月孚收起炼魂壶原路返回,等月孚到那里时柳月茹和牧慈已经将众人的尸体处理干净,她们的手上更是拿着一大把的战利品递给了月孚。 月孚大方地一推道,“你们看有什么需要的就收起来吧,灵石什么的钱财也分一分,我手上已经有很多了,用不上那么多。”。 柳月茹和牧慈犹豫了片刻便欣然接受,她们各自拿了对她们有用的东西后便将剩下的都递给了月孚。 月孚收起战利品便与两人再次启辰,据信物的指引他们已经接近最终试炼的地点了。 路上月孚对朱杀剑道,“剑爷,你看空间戒指中有什么你想要的你随便吃,不用跟我客气。”。 朱杀剑没好气地道,“都是些垃圾还装大方,你自己留着宝贝吧,本大爷可看不上那些垃圾。”。 就这样又是一天过去,只见一道巨大的门户出现在了月孚三人的眼前,这里正是信物指引的最终地点。 门户的周围已围坐着不少人,可惜月孚环顾一周也没发现邢令怡的身影,所以月孚猜测或许通过这道门户会去到另外一处空间,邢令怡应该就在那里。 三人见周围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便也寻了了空位等了起来,当遗迹时限只剩七天便来到三个月整时巨大门户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巨大门户仿佛被一股大力在用劲般缓缓打开,随之涌出的便是漫天的红雾,众人在红雾扫过后皆不自觉地闭上了眼,那些没有信物的人瞬间便被红雾刮上了天消失不见,等再次出现时已是在一处陌生的地方。 那些有信物的人在睁开眼后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处庞大的宫殿群里,并且身边的人也都消失不见只留自己孤身一人,他们明白这又是随即传送,毕竟进来时便经历过一次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惊慌的。 此时若有人在葬龙原边界之外的话一定会看到一幅壮观的画面,只见原本荒芜的葬龙原已是坐落了无数宫殿,它们聚在一起仿佛就是一个国度一般庞大。 当月孚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在一处大殿之外,大殿的门仿佛是在欢迎他一般大开着,月孚环顾了一下四周便也大致知道了是什么情况,月孚和柳月茹、牧慈三人又分开了,不过月孚倒也没有非常担心,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是不能一味地躲在月孚后面,再加上两女也是有机缘在身的,不然也不会在从藏龙潭分开后又获得了来这的资格。 月孚没有想太多便走入了大殿,随着月孚的进入,大殿门自动关了起来,并且殿内的烛火也是自主地燃起照亮整个大殿。 一道身影慢慢从黑暗中走出,并且还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少年,我们又见面了。”。 月孚见到来者也是颇为意外地眯起了双眼。 第94章 坐而论剑,狮奴认主 月孚警惕地道,“是你!你没死!”。 狮奴身上的道袍沙沙作响,只见它耐心解释道,“实际上所有试炼之地的守关人都不会真正死去,那些只是真龙用我们真身的血和一丝龙血混合成的傀儡,当有试炼者时我们便可以将意识入主傀儡进行守关。”。 月孚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道,“那可以说说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吗?”。 狮奴拿出两个蒲团,一个放在自己身前,另一个则是自己坐在上面并示意月孚入座,月孚犹豫了一下便乖乖在蒲团上坐下,这时狮奴才道,“这里是真龙遗迹的最终试炼,也可以叫它真龙试炼,你们获得了信物的人便是参加试炼之人,而真龙试炼开始后你们便会被传送到自己闯过的最高层的对应大殿,当然这里是不包括第十层的,不然你也不会看到我。”。 狮奴说完目光示意地看了看月孚的手背,接着狮奴继续道,“如何通过试炼我也不知道,但我猜测应该是要找到并关上一道门户,而这第一关便是要获得我的认可你才可以走出这处大殿继续探索。”。 月孚双眉一挑道,“那我们再打一架?”。 狮奴摇了摇头道,“不,再打已是没有意义了,因为我们这些守殿者要想离开也只能与你们合作,认你们为主才能被允许离开,所以基本没有人会在这一关失败。不过我不一样,我是为数不多的能够在认主前就可交流的灵兽,所以你若是无法说服我,我就算是不离开也不会委曲求全的。”。 月孚表示理解道,“好,你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狮奴点头道,“那我们这就开始,你应该也获得了我给你留的绞杀极了,你可曾修炼?”。 月孚回道,“勉强能够施展。”。 狮奴要求道,“那你可以在我面前展示一下吗,使出你的全力向我施展便可。”。 月孚点了点头便站起了身,随后月孚立马眼神集中地拔出朱杀剑和黑煞剑,月孚脚下略一用劲,随后月孚便将自己掌握的绞杀极全力向狮奴杀去,随着月孚的施展,大殿内立马刮起了狂风,只听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大殿内传荡开来。 当狂风散去,狮奴已然站起了身,它手中的双剑如剑锋对麦芒一般将月孚的绞杀极挡下。 狮奴示意月孚坐下道,“看来少年你对自己的要求远高于常人,以你方才的程度已然可以算是小成,而你却是自称是勉强能够施展,很好,既然如此我便说说另一个请求了,我希望我们能摒弃种族、无视修为地来一场论剑,希望你能让我信服。”。 月孚正襟危坐道,“请。”,月孚虽然练剑时间不算很长,但他可是有朱杀剑指导的,并且还掌握了剑典的第一式瞬斩,所以若是论剑道的话两者差距并不大。 狮奴率先问道,“何为剑?”。 月孚答道,“万物皆为剑。”。 狮奴顿时有些意外,它没想到月孚的回答如此之大,于是它便追问道,“何意?”。 月孚侃侃而谈道,“剑不在物而在人,心中有剑,花草亦可斩天劈地,心中无剑,宝剑再珍也如废铁。是故练剑先练心,心中无剑者便为无剑。”。 狮奴顿时如遭雷击,它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阁下心中可有剑?”。 月孚这下就沉默了,因为方才说的那些大部分是剑典中记载的内容,而月孚心中到底有没有剑他自己也不确定,不过月孚回顾自己从第一次用剑到现在有了新的想法。 “我不知你的剑是什么,但我的剑是平静之剑,每当我慌乱时都会在心中不断重复我最开始修炼的一门功法,它不仅能让我平静,更能让我的剑不会慌乱。”月孚说完便将清心诀的修炼方法递给了狮奴。 狮奴只是粗略一阅便大受震撼,因为清心诀是一部再普通不过的一阶功法,这种被丢在大街上都没人要的功法竟能被月孚用出如此大的作用,就这样狮奴更加恭敬地道,“烦请阁下赐教,我何故败于阁下。”。 月孚毫不藏私地道,“在你不断说着轻视我的话的时候我便开始了布局,我不断地被你攻击也给你了一个我是个被你随意揉捏的弱者,我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第一次伤了你,当然最后我也是冒死使出绝招才将你斩杀。对你来说你的骄燥就是你的弱点,古话有云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而你却是在优势情况下喜欢玩弄敌人,这是非常不明智的,你说你曾在剑门高人的指点下步入剑道,难道哪位高人就没有与你说过这些?”。 狮奴有些低落地回道,“实际上这也是我离开高人身边的原因,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的那些不好的毛病,但总是会在战斗中不知不觉就将告诫抛之脑后,唉。”。 月孚这就没有办法了,于是随口道,“这样好了,往后你只要心起骄躁便立刻大声说出清心诀的内容,也许这样能让你有意识地控制住自己。”。 狮奴行了一礼道,“谨听阁下告诫。”。 月孚有些心虚地扯开话题便与狮奴聊起了自己的过去,就这样两者从自身经历讲到了天下大道,又从天下大道讲到了剑道之巅。 通过这次论剑两者皆有了不小的收获,不仅对自身更加了解,更是对剑道有了更多的理解。 最后狮奴站起身对月孚行礼道,“主人,请受狮奴一拜,请主人带狮奴共探剑道之巅!”。 月孚点头道,“好!狮奴二字我觉得不是很好听,不如以后你便叫金狮吧。”。 金狮服从道,“谨听主人安排!请主人身处手掌,我们即刻便缔结主仆之束。”。 月孚拿出手掌便见金狮手中白剑轻轻划过,随后又在它自己的手上一划,两道血液凌空升起开始融合变幻,最后血液化为两道锁链没入两者的额头。 月孚立刻感知自己的识海看见里面多了一个金色的锁链,并且月孚感觉自己与金狮有了非常亲密的联系,若月孚要金狮的命只需要一个念头足矣。 缔结了主仆之束大殿的门便自主开启,月孚明白这说明他已经通过了这第一关,金狮对月孚道,“主人,我们可以先去附近的大殿看看情况,有些大殿里面没有灵兽而是一些古籍或是宝物,那些都是无主的,试炼者可以凭自己本事拿取。”。 听到金狮的话月孚心头一动,于是便立马开始向最近的一处大殿走去,就在这时那处大殿的门轰得开启,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穿斗篷的人,来者正是与月孚同闯妖塔的斗篷男,只见斗篷男的身后同样跟着一道手拿锁链双刀的灵兽身影。 斗篷男轻轻与月孚弯腰示意了一下便带着他的灵兽离开了,金狮看着对方的背影道,“主人,那人不简单,双刀狼兽可是与我同一层次的灵兽。”。 月孚轻点了一下头道,“他就比我慢几个呼吸的时间自然是不可小觑,好了,我们去看看别处吧。”。 说罢便在别处的较小的房间搜查了起来,一人一兽搜查了好几个房间也只收获了一些没用的古籍后月孚便决定先不搜查了。 只见月孚拿出事先从柳月茹和牧慈身上要来的物品施展了剑引寻音,随后月孚便朝着灵剑指引的放心赶去。 好在人的运气总不会太差,这次柳月茹和牧慈两人终于没有遇到危险,既没有歹人围攻,也没有身陷绝境无人相救。 月孚找到她们时她们已经先聚到了一起,所以月孚同时在大道上遇到了两人。 三人集结后月孚又一次施展了剑引寻音,不过这一次却是失败了,月孚这次正是用手中的空间戒指找的邢令怡。 月孚不信邪地又施展了几次都没用奏效,于是月孚不解地问朱杀剑道,“剑爷,为什么还是没有用呢?这是不是说明师姐她不在这里?”。 朱杀剑回道,“大概是如此了,不过也不排除在某处完全隔绝的空间内的情况。”。 月孚皱眉道,“那怎么办?难道说师姐遇害了?”。 朱杀剑好心地道,“算了,看在我也挺稀罕那妮子的份上我帮你一把吧。”。 随后便见朱杀剑脱手而出旋转了起来,不一会儿它便回到了月孚的身后,而它先前的位置正停着一柄灵剑,朱杀剑道,“跟着它的指引去吧,那妮子应该是被什么强大的空间隔绝了,所以以你现在的修为还没办法找到她。”。 月孚大喜道,“谢谢剑爷,剑爷最好了!”。 朱杀剑傲娇地道,“你夸本大爷也没用的,本大爷才不会高兴呢。”。 就这样月孚带着柳月茹和牧慈一路弯弯绕绕来到了一个恬静的庄园外面,外面向里看去只能看到一阵混沌,月孚再三确认下才敢确信邢令怡就在这庄园里。 牧慈好奇地朝里望去道,“邢姐姐真的在里面吗?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月孚说道,“我也看不到,应该是有什么结界隔绝了两边。”。 牧慈提议道,“不如让我的小鹰去天上看看,说不定在天上就能看到呢?”。 月孚和柳月茹表示可以一试,于是认牧慈为主的灵兽傲天鹰便双翅一扇飞到了空中,不一会儿傲天鹰便回到牧慈的身边,只听它在牧慈的耳边叫了几声。 牧慈转达道,“小鹰也没办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就在三人有些失望时金狮开口道,“主人,这里应该是一处特殊地带,只需要从正门走进去就可以了。”。 听到金狮这话月孚一脸尴尬地道,“你咋不早说,亏我们还在这像是在逗乐一般,下次记得早点说!”。 金狮也是尴尬咳嗽一声心里默默道,“关键你也没问啊。”。 第95章 慈航仙居,血殿偷袭 月孚试探性地将手伸入屏障,月孚的手仿佛没有阻碍一般径直穿了过去,随后月孚整个身体都跨入了庄园,外面的两女只见月孚如凭空消失一般消失在了她们面前。 很快月孚的脑袋又探了出来道,“你们也进来吧,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有了月孚的告知柳月茹两人带着各自的灵兽便也穿过了屏障来到了庄园内部。 众人进入庄园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大大的池塘,池塘里正开着大大小小的莲花,水中更是有着自由的鱼儿在悠闲地游着。 庄园内种着一棵柳树,随风摇曳的枝条仿佛是在欢迎月孚众人的到来,池塘旁有一座凉亭,亭内放着一张圆桌以及四把座椅。 园内坐落了三处房屋,左右两侧的房屋比较小,而处于中间的屋舍就非常宽敞了,月孚三人环顾整个庄园感受到的只有宁静与祥和,这里仿佛是世外桃源一般与遗迹格格不入。 就在三人还在观赏庄园时中间屋舍的房门缓缓打开,一道倩影背对着他们朝屋内拜了拜便转过身关起了房门。 来人正是邢令怡,邢令怡见到月孚和柳月茹他们来到了这里显得非常开心,她蹦蹦跳跳地来到月孚的身边道,“师弟!你真的来了,太好了!我还担心你没能来这呢。”。 月孚憨憨一笑道,“师姐你没事就好。”。 邢令怡又与柳月茹和牧慈打了声招呼便道,“师弟,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们要进塔的时候有道声音说要带我来这,然后嗖的一下我就到这个慈航仙居了,在这里我还学到了很多东西呢,现在我已经不是慈航百术了,现在它是慈航千术!厉害吧!”。 月孚讶异道,“难道师姐你在这接受了传承?”。 邢令怡点头道,“没错,我想就是因为我修炼了慈航百术的原因才被传送到了这里,刚刚前辈告诉我说有人来了便让我出关了。”。 月孚有些意外道,“这里难不成还有别人?”。 邢令怡不愿多说道,“没有啦,师弟你就不要问啦,呐呐,这边是书房,这边是厨房,师弟你去做几道菜吧,这么久没吃你做的东西了我都馋死了。”。 月孚无奈地摇了摇头答应道,“好吧,那你们先坐会儿聊聊天,我马上就来。”。 就这样邢令怡和柳月茹两女在凉亭下聊了起来,柳月茹将她们现在的情况和月孚过去一个多月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邢令怡,顺便还将三只灵兽也介绍给了邢令怡,说到灵兽邢令怡也显得非常开心道,“我也有,我也有!小鲤!来!”。 邢令怡话音落下,只见池塘中的一只漂亮的鲤鱼鱼尾一摆便来到了邢令怡的身边,它仿佛是依旧在水中一般围绕着邢令怡嬉戏了起来。 等月孚做好了一桌子菜出来之后四个人开心地又聊了起来,由于总共就只有四把座椅,所以只能委屈金狮和另外两只灵兽在一旁吃了。 就这样四人吃得非常满足,金狮也是第一次吃到了自己主人亲手烹饪的美食,一顿饭下来月孚也将所有的事都了解了。 月孚对三女道,“我们差不多也该出去了,外面还有很多宝物在等着我们呢。”。 于是四人就这样从慈航仙居毫无阻碍地走了出去,在门外只见邢令怡举起双手摆了个道印默念了几句咒语,随后便见整个庄园开始快速缩小最后没入了邢令怡的额头。 邢令怡拍了拍手道,“走吧。”。 月孚三人无不惊讶邢令怡的本事,就连朱杀剑也说道,“这妮子福缘真不浅,竟能在这得到一个能够自由携带的福地,虽然比不上那些出名的洞天福地,但也非常不错了。”。 月孚自然是发自内心的为邢令怡感到高兴,几人闲聊了几句便开始搜刮起了附近大大小小的房间和大殿。 不消一会儿四人便收获了不少古老的典籍,其中大多是记叙各种趣事的书籍,但也有几本是货真价实的修炼功法,不过可惜的就是它们都是些纯正的灵力功法,放在外面基本是不会有人选择的,当然月孚是不在意的,在他眼里可没有那么多好与不好,只有适合与不适合。 邢令怡对功法也没有什么偏见,而柳月茹和牧慈就不这么想了,毕竟她们都是修炼的双修功法,像这般的功法她们自然是有些失望的,于是这些功法就都来到了月孚两人的手里。 就这样四人继续向着真龙试炼的中心靠去,月孚与柳月茹三人是知道他们在来到这里时看到的那道打开的门户的,按照常理来说那门户一定就在试炼地的中央。 当月孚四人来到一条小巷时月孚忽然将众人拦下,只见月孚谨慎地环顾起了四周,前方的街道寂寥无比,两旁的屋舍更是安静地可怕,虽然这与之前的街道与屋舍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月孚却是嗅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 月孚猛地转头看向一处屋顶厉喝道,“谁?出来!”,说罢便是掷出一把小刀向屋顶飞去。 随着一声炸裂声响起,飞刀带起碎裂的瓦砾产生了一阵烟雾。 “被发现了吗?呵呵。”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四周传来,随后便见到月孚四人的周围走出了很多人将他们围住。 无论是屋舍上还是街道上都被人拦住去路,站在与月孚最近的血络仿佛是看猎物一般盯着月孚道,“乖乖受死吧!到了这我们也不必多说什么废话了。”。 月孚见状也懒得多费口舌大声道,“金狮!你跟师姐她们一起,我去会会他们!”。 说罢月孚便抽出黑煞剑向血络斩去,对方的人也是没有多说废话立马分出人手开始围攻月孚,而多余的人则是开始向邢令怡三女围去,好在她们还有各自的灵兽陪伴,否则以邢令怡喝牧慈两个偏向辅助的修士的话定是难以招架的。 “慈航千术·群力、群速!”邢令怡的道法根本无需月孚提醒便落了下来,因为传承的原因邢令怡的慈航千术同时作用在了四人的身上,不仅仅是月孚,就连牧慈都感觉自己的力量一瞬间变大了很多。 金狮自然也不例外,只见金狮立马如被打了鸡血一般冲向围攻他们的人群,只见它的手中黑白双剑如死神般收割起了那些人的生命,虽然能够进入真龙试炼的人怎么说也是有着五阶的修为,像月孚这样的四阶算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就连柳月茹喝牧慈也是有了机缘突破到了五阶,不过在六阶的金狮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的,再加上还有邢令怡的加持以及它远超寻常灵兽的灵智,此时它就像是羊入狼群一般轻松虐杀了起来。 当然金狮的弱点自然是还在的,不过它牢牢地记着月孚的话,此时它正大声地朗读着清心诀的内容来让避免自己陷入轻敌的状态,而神奇的是这个方法还真有用,金狮丝毫没有玩弄敌人的意思果断将敌人杀死。 月孚这边也没有落入下风,在血络看到月孚如此凶猛并且那边的金狮更是大开杀戒后他有些后悔了,不过月孚可不会给他后悔的时间,只见月孚手中黑煞剑如鬼魅般收割起了那些杂鱼的生命。 眼见自己的人被杀得越来越少,血络一咬牙大声喝道,“我们是血殿的人!你们会付出代价的!”说完血络便打算抛下手下独自逃跑。 月孚哪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月孚的身影如瞬移一般消失在原地,而再次出现时已是一剑穿透了血络的脑袋,血络就这样死在了这里,而月孚看不到的是血络死后魂魄很快便瓦解化为了一股无形的印记落在了月孚的头上。 眼见自己的老大都死在了这里,那些追随血络的血殿弟子开始慌乱地逃了起来,结果当然是被月孚轻松追上斩杀在了这里,无一例外这些人没过多久便全军覆没了。 月孚收起黑煞剑找到了邢令怡三人,有金狮在她们自然是没事的,那些围攻她们的人也都死在了金狮手上。 月孚让金狮去清扫战场,而他则是与邢令怡三人来到血络的尸体前分析道,“为什么血殿的人要围杀我们?难不成有什么秘密在里面?”。 邢令怡不懂,柳月茹和牧慈也不懂,但柳月茹看着血络的容貌道,“这个人我认识,他是这次血殿来人中的核心成员,似乎是叫血络,在血殿能以血为姓的都是身份特殊的人。”。 月孚皱眉道,“我似乎也没得罪他们,真是想不通,算了,不想了,既然招惹了我们死了就死了吧。”,月孚说完便开始收取现场的游魂,随着一道漩涡产生,一道道游魂就这样被吸到了炼魂壶中。 以往的游魂如今都炼化得差不多了,它们都化为了一枚枚魂晶躺在月孚的空间戒指中,魂晶可以用来买卖也可以用来修炼,无论是修炼灵力还是魔力都可以用魂晶修炼,所以魂晶的价值也是非常不错的。 等金狮收拾好战利品后月孚四人便继续向更深处走了起来,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月孚的头顶正显现着一道只有血殿的特殊人群才能看到的猩红印记,在旁人眼里那里空空如也,而在看得见的人眼里显得非常刺目显眼。 第96章 强势血殿,惊鸿退怯 一天后月孚四人终于来到了真龙试炼的最中心,这里四周环绕着各式高楼,中央是一片大大的空地,中央正悬浮着一道金色的门户大开着。 场地中央的空地上此时正聚集着三方人马,这自然是以三方势力站的队伍,当月孚四人带着三只灵兽出现在现场时瞬间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 一位御魔宗的弟子向月孚等人问道,“你们是哪方的弟子?”。 月孚淡淡道,“惊鸿门。”。 听到月孚报出宗门立马有着惊鸿门的弟子来迎接他们,惊鸿门的弟子看到柳月茹和牧慈后想了一会儿后便笑着道,“你们是祁峰弟子吧,我在弟子册上见过你们的样子。”。 柳月茹和牧慈自然没有隐藏承认了下来,随后那人将目光看向月孚问道,“这位不知是哪峰的弟子,两位似乎有些面生啊,不会是冒充我们的同门来做奸细的吧。”,说着还不怀好意地盯着月孚和邢令怡。 月孚大大方方地道,“我们是人间山的。”。 听到月孚是人间山的后那人恍然大悟又带着些歉意道,“原来是那的啊,难怪我没印象,既然没问题就随我走吧,我们惊鸿门都是以青峰的苏沐为核心,你们自然也不例外。”。 月孚听到苏沐二字立马感到有些熟悉,他脑中思索了片刻想起了原来是那个在外门考核中表现最好拜入青峰的那个人。 就这样四人被带到了属于惊鸿门的阵营中,那位带路的人在回到人群后大声地介绍道,“这两位是祁峰的弟子,这两位则是人间山的,就是那个没人要的垃圾山!”。 月孚听到这话顿时皱起了眉,不过见邢令怡都一脸无所谓便也压下了怒火,反正他们不受待见也不是第一次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再起冲突。 听到嘲笑月孚两人的话,场中瞬间响起了唏嘘的笑声,比不上青峰还不能嘲笑人间山了?这是大多数惊鸿门弟子的内心想法。 场中还有别的祁峰弟子在见到柳月茹和牧慈后立马拉着她们回到了属于祁峰的一小波人群里,走的时候还语重心长地对两女道,“不要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小心臭了祁峰的名声。”。 就这样柳月茹和牧慈一脸歉意地与月孚和邢令怡分开了,月孚微笑着和两人挥手告别随后便寻了个没人的空位坐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聚在这里,但想必是与那门户有关,于是月孚凑到身旁不远的人身边自来熟地问道,“我们为什么要在这等啊。”。 那人虽然不想跟月孚说话,但碍于都是同门便皱着眉道,“当然是因为这门户关闭的时候还不到啊,不然还能等你来了都不动手?”。 月孚嘿嘿一笑道谢了一声便回到邢令怡的身边,果然是因为门户的原因,看来月孚分析的并没有错。 就在月孚两人坐下没多久一道身影走到了惊鸿门队伍的前面,见到来人苏沐瞬间跃起落在那人面前对峙了起来。 来人正是血殿的首领血无恙,苏沐死死地盯着血无恙道,“血无恙,你来干什么?”。 血无恙笑眯眯地道,“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我就想跟你要个人。”。 苏沐眉毛一挑道,“要人?要我惊鸿门的人?是谁?”。 血无恙伸出手远远地指向月孚所在的方向道,“我就要那个人。”。 苏沐也是看到了随意地坐在地上的月孚问道,“哦?为什么?”。 血无恙缓缓收起手指盯着月孚道,“自然是因为杀人偿命!”。 苏沐皱眉道,“他杀了你们的人?什么时候的事,在我们达成协议的时候可是说好了的,你们在之前也杀过我们不少人!”。 血无恙摇头道,“他不一样,他杀的是我血殿的核心成员,所以他必须交给我们。”。 苏沐眼神一冷道,“我若是不交呢?”。 血无恙冷哼一声道,“哼!那就等着吧。”。 苏沐自然是不愿将月孚交出去的,“那就好走不送!”。 血无恙意外地并没有直接转身离去而是小声威胁道,“你会后悔的。”。 说完血无恙的声音瞬间拔高高喊道,“血殿弟子!有人杀了我们的核心成员该不该杀人偿命!”。 只听血殿弟子齐声喊道,“该!”。 血无恙再次高声喊道,“请苏兄将那人交出,圆我血殿弟子之愿!”。 苏沐一脸怒气地看着血无恙说不出话,血无恙见状再次喊道,“惊鸿门不愿偿命我们该怎么办!”。 血殿弟子齐声站起道,“战!”。 听到血殿的示威惊鸿门的弟子们也纷纷站起身气氛紧张了起来,立马双方便剑拔弩张了起来。 这时御魔宗的人也站了出来,只见御魔宗领头者呼延顽开口道,“我觉得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苏兄觉得呢?”。 苏沐这下就不好轻易回话了,因为此时御魔宗明显是支持血殿的,若稍微不注意很可能他们惊鸿门就会被他们双方势力围剿,就这样苏沐的内心也产生了将月孚交出去的想法。 就在这时惊鸿门的队伍中响起了一道声音,“把他交出去就交出去!反正是个垃圾山的废物,不要连累了我们!”。 随后便是更多的赞同的附和声,“对啊,对啊,自己做错了声不要连累我们!”。 苏沐大喝一声道,“住嘴!你们听听你们在说什么!出卖同门的话说出的如此轻易?”。 然而此时群众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这时月孚也被推搡着来到了队伍最前方。 月孚拍了拍凌乱的衣衫有些失望道,“这就是惊鸿门吗?多少让我有些失望了,不问缘由听信外人一句话便下了定论。是因为我是人间山的原因还是因为你们都是软骨头?青峰?苏沐,青峰之青是要青出于蓝,但是现在我感觉你有些丢青峰前辈们的脸了。”。 月孚慢慢拔出背上的朱杀剑和腰间的黑煞剑背对着惊鸿门的众人道,“我的想象中青峰不会丢下任何一位同门,惊鸿门更不会随意被外人欺辱,可惜,啧啧。”。 说罢月孚看向血无恙道,“那血络围杀我被我反杀死有余辜,你又谈什么杀人偿命?我们本就是竞争的敌人又何必在这装模做样?”。 言闭月孚双手持剑全力使出绞杀极向血无恙攻去,随着狂风在场中升起,血无恙立马认真地丝毫没有留手地拿出一对利爪接下月孚这一招。 眼见月孚动手,立马血殿和御魔宗的弟子便蠢蠢欲动了起来,这时狂风散去,月孚挺拔的身影傲然挺立道,“想打群架吗?还是你们也一起?”说完还斜眼看向惊鸿门的众人,这时金狮高大的身影也从惊鸿门的人群中高高跃起落在了月孚身后。 月孚的实力众人不清楚,但金狮那实实在在的六阶灵兽的气势是大家感知得清清楚楚的。 苏沐被月孚说的话讲得内心一阵难受,而那月孚最后斜眼一问更是让他羞愧难当,随后苏沐便一枪在惊鸿门众人的队伍前划出一道长痕道,“你们若敢踏过半步,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说罢便要走到月孚身边与他一同面对血无恙和呼延顽二人。 这时月孚却是拦下苏沐道,“我可不敢麻烦堂堂青峰弟子,所以无需你来,还有你们,若想打的话我随时奉陪,不过记得做好死伤的准备,反正我们就两个人,而你们嘛,应该也守不住我们吧,要不要试试?”。 月孚挑衅地看向血无恙和呼延顽,两人在见识了月孚刚才的那招后立马不敢轻举妄动了起来,因为月孚刚刚一招便将血无恙的衣衫撕碎,并且还在他的贴身软甲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高手过招只需一招就能大约估算出对方的实力,所以月孚无疑是至少能与他们掰一掰手腕的存在,再加上六阶的金狮更是威胁拉满。 眼见没人想再动手月孚便从三波人群中走了出去,他来到远处的一块空地上道,“既然你们都不待见我我就自己一队了,想等门户开启就乖乖等着,不想等随时都可来一战!”。 月孚坐定后邢令怡也是小跑着来到月孚身边坐下,此时惊鸿门的弟子们无一例外都在懊悔刚才对月孚的出卖,他们惊鸿门本就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的人比其它两个实力的都少,如今月孚这么强的战斗力还被他们自己排挤在了外面,真是后悔死了。 世上终究是没有后悔药的,柳月茹和牧慈两女没有过多犹豫便也起身来到了月孚的身边坐下,月孚调笑着道,“不怕跟我在一起被针对?”。 柳月茹白了月孚一眼道,“我们可不是白眼狼,他们不认同你们我们可不一样。”。 月孚和三人相互看了看便开心地笑了起来,与月孚他们形成对比的是惊鸿门的弟子们一下陷入了沉默,虽然三方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但好像又不一样了起来。 第97章 门户异变,各显身手 三方势力再次陷入了微妙的平衡,只有月孚四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天,这天一位全身都隐藏在斗篷下的男子来到了这里,他奇怪的装束瞬间引得在场的众人纷纷侧目。 不等有人发问斗篷男便带着双刀狼兽来到了月孚所在的区域,他和气地对月孚道,“兄弟,不介意我在这休息吧。”。 月孚回以微笑道,“客气了,请随意吧。”。 斗篷男没有多说什么便距离月孚不远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其它势力的人见斗篷男去到月孚那便也懒得再说什么废话,自然是放弃了询问是哪方势力之人。 大约是在晌午时分,位于场地中央的门户忽然有了动静,只见门户开始剧烈地颤抖,并且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将在场的众人震飞。 一时间连同月孚和金狮在内的所有人都被深深地嵌到了周围的高楼里,尤其是那些灵兽更是被压地无法动弹分毫。 这股威压十分熟悉,正是月孚他们经过试炼之地挑战的那些灵兽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龙威,只不过现在这个龙威可谓是强大无比,就算是在每一层都适应过的月孚都感到四肢沉重并且体内的能量一点也用不出来。 月孚看向一旁的邢令怡发现她正被一个透明的气泡包裹着,虽然她不受龙威的影响,但也没办法从气泡中出来,否则立马就会被龙威压得动弹不得。 柳月茹和牧慈更是苦不堪言,她们与她们的灵兽一样被压在墙壁上什么都动不了,不过好消息是她们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月孚收回目光又看向斗篷男,只见此时斗篷男脸上的遮挡已经被掀了开来,他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庞,蓝色的眼珠配上褐色的头发显得非常特别。 月孚稍微适应了一下就慢慢开始可以缓慢移动了,虽然依旧无法调动体内的力量,但正常的行走已是没有问题,斗篷男也很快站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广场边缘,只见诺大的广场如今已没有一人,悬空的门户依旧在释放着无形的龙威。 月孚轻轻抬起左手看到自己手背上的火焰印记正发着微光,而月孚目光向门口望去正好看到门上有着五道印记,它们分别对应五行,而月孚手中的火纹正是其中之一。 斗篷男说道,“应该是要获得五个印记便可触碰到门户的秘密。”。 月孚看向他道,“我想这个印记是可以掠夺的,你要试试吗?”。 斗篷男嘿嘿一笑道,“算了吧,还没搞清楚状况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月孚听完也懒得回话开始迈步向广场中央走去,只是月孚的每一步都很艰难,越是靠近中央龙威的压力就越大,斗篷男始终慢月孚一步跟在后面。 等月孚走到一条弧线时便感觉场上的龙威压力骤然变强,而当斗篷男也跨过那条弧线后他的手上也亮起了微光,那是一道金色的印记,那正是金纹。 斗篷男气喘吁吁地道,“看来也不一定要掠夺才能获得印记啊。”。 月孚也喘着粗气道,“那可不一定,万一有人就是要以掠夺的方式快速获取五个印记也不一定呢。”。 月孚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惨叫声,原来是血无恙几人也发现了印记的规律便有了掠夺的想法,刚刚那道惨叫声便是一位血殿的弟子手中正好有血无恙没有的印记,虽然血无恙尝试过让他主动交出印记,但似乎没有什么用便在试验下将那人杀死,果然此时印记出现在了血无恙的手上,而血无恙也是立马感觉身体一轻,瞬间便让他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于是他的目光又更加贪婪地看向了别的拥有印记的人。 御魔宗那边的情况也是差不多,呼延顽也杀了一位御魔宗的弟子获得了第二个印记,而惊鸿门倒是非常团结地没有为了印记而自相残杀,苏沐看到血殿和御魔宗的做法心中升起不耻,如此还能当一个宗门的领头者简直是差劲至极。 虽然获得多个印记可以相对减轻压力,但依旧没办法完全免疫龙威的压力,通过只要跨过那条弧线便能获得印记大家也发现了广场中画着五个同心圆,只要跨过一道圆便进入了下一个印记层,只要扛过了压力便能获得印记。 经过很长时间的适应月孚也慢慢能在第二印记层迈步了,对比下那些获得了两道印记的人就要轻松不少。 很快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血无恙和呼延顽也都距离第三印记层只有一步之邀,终于两人几乎不分先后地跨过圆弧,不过除了骤然飙升的压力以外两人并没有获得额外的印记,看来处在第几层就只能获得属于那层的印记,就算是提前掠夺了也不能拥有额外的奖励。 想到这两人便都退回到了第二印记层,他们的目光看向了距离自己的别宗弟子身上,随后便见他们看起来十分惬意地走到目标的身边,血无恙的目标是一位御魔宗的弟子,而呼延顽的目标则是一位惊鸿门的弟子,只见他们拿出武器轻松地将两人杀死,可惜那印记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就这样他们通过试验找出了规律,只有同数量印记的人才能通过掠夺获得印记,他们很快便将这个消息传播了开来,于是三方势力的人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同一层级的人身上。 月孚在血无恙和呼延必在试验的时候就默默来到了前往下一层级的圆弧外,当他刚要跨过圆弧时便听到几道声音从他身旁响起,“现在这里不能使用修为,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嚣张!”声音还没落下便有血殿的弟子拿着武器向月孚袭来。 月孚察觉到动静后立马侧身一躲轻松躲过偷袭,月孚将目光看向袭击者皱起了眉,随后便见他面对着开始后退,当月孚以倒退的形式跨过圆弧时身体瞬间有些不稳踉跄了一下,不过月孚很快便稳了下来,只见他的手背上亮起第二道印记,那是一道木纹。 获得印记的瞬间月孚回到了上一层,只见月孚抽出黑煞剑和朱杀剑便向几人冲去,月孚此时的表情就像是没有丝毫压力一般来到几人身前,随着几道剑光闪过,几道致命伤便出现在了袭击者的身上。 月孚不想通过杀人的方式获得印记,所以他才先自己获得印记再解决这些杂毛,月孚向身后看去,斗篷男早已不知去了哪里,而那些尝试着通过了第一层级的人都开始找别的宗门的弟子厮杀了起来。 很快便有不少两印记拥有者出现,不过率先出现的两个人很快便被血无恙和呼延顽盯上而被掠夺,就这样两人手握三印记开始在第三层级进发。 月孚懒得理会他们便也开始适应起了第三层级的龙威,血无恙自然是看到了满头大汗的月孚,于是他便来到月孚身前嘲弄道,“很辛苦吧,不像我已经有三道印记了,呵呵。”。 说完便戴上利爪向月孚攻来,月孚虽然在努力适应第三层级的压力,但在血无恙的压迫下月孚不得不又退回了第二层级,血无恙冷笑一声道,“你也不过如此嘛,真是垃圾。”。 血无恙嘲讽完便想走,但这时月孚又跳了进来,瞬间巨大的压力落差压在了月孚身上,见月孚又上来了血无恙又向月孚发起攻势,月孚见机又跳回了第二层,就这样月孚在两个层级间来回横跳,血无恙更是被气得破口大骂,“胆小鬼!只会像只猴子一样跳来跳去!垃圾!”。 月孚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因为月孚在来回横跳间发现自己感受到的压力落差越来越小,直到现在已经基本感受不到落差了便在第三层级站定。 血无恙眼见月孚又来了便也奋力向月孚攻来,不过这一次月孚反击了,只见月孚拔出黑煞剑挡下利爪,血无恙瞬间眼神一洌,眼见月孚也能反抗了他便用力拉开两人的距离便原理了月孚,既然杀不死月孚就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否则只会让别人领先自己率先去到下一层,现在已经被月孚拖了不少时间了,再拖下去两人也无法短时间内分出胜负,所以血无恙果断后撤开始向深处走去。 月孚见血无恙离去也没有继续纠察,只见月孚快步走了几步后便又放缓了脚步,从这开始他又要一步一步慢慢地适应着向前走了,反复横跳带给他的便利也只有前面这几步了。 邢令怡依旧呆在气泡里,柳月茹和牧慈也没有闯荡的想法,毕竟虽然她们都有了进步,但进去了还是没办法帮到月孚一点。 金狮也终于在后半夜适应了龙威,它们灵兽对龙威的畏惧远超人类,所以它们能在龙威下行动就已经是非常不错了,金狮也是经过那么久的适应才能行动,要知道它所处的还是第一层级的最外侧,由此可见龙威对灵兽的压制不是一点半点。 待到天空放晓,月孚已然来到了第三层级的最后,同样处于这里的还有苏沐、血无恙、呼延顽、斗篷男等几位战力巅峰,在他们之后还有一些刚踏入第三层级的人在经受着巨大的压力落差。 第98章 关门开门,血色真龙 第三层级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于是相互杀戮再次上演,依旧是血无恙和呼延顽收割获得第四个印记,而其他人在一阵杀戮后也再次潜心继续向前走了起来。 血无恙和呼延顽获得第四个印记后轻松踏入第四层级,而像月孚这样始终一步步扛过来的则是显得艰难一些。 再之后血无恙也没有再继续骚扰月孚,之后的印记就需要他自己获得了,因为以掠夺的速度已经不是很够看了,等满足掠夺的条件时那些自己闯的人早已经将他们超越了。 就这样闯龙威又过去了两日,如今距离三个月满已经只剩三天了,而闯龙威的队伍最前方的已经获得了五枚印记,他们赫然就是月孚、血无恙、苏沐、呼延顽以及斗篷男无人。 他们站在悬空门户之下承受着犹如大山一般的压力,此时不管是谁若还有害人的心思那么他一定会被所有人崇拜,因为现在他们就算是想再靠近门户一点点都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他们仿佛是被减慢了时间流速一般变得比蜗牛还慢。 一天后五人开始有人尝试踮起脚向上够门户,可惜高度不太够。 又过了一日,五人开始尝试向上跃起,并且又有新的人来到了这最终的内圈,可惜五位最先到达的人也依旧无法摸到门户的最下边。 最后一日,五人中斗篷男率先摸到了门框,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这个门户的门框十分特殊,它没有最下边的框,而两旁的门框即使抓住了也最终会被滑下来。 第二个摸到门框的是月孚,再之后就是苏沐了,奇怪的是最先来到这的血无恙和呼延顽却是落在了三人后面。 不过等月孚三人跃起的高度更高一些时血无恙和呼延顽也摸到了门框,此时他们只要谁能率先摸到门把手就能将门户彻底关上,到那时他便是真龙试炼的最后赢家,他获得的宝物也必定是整个遗迹最宝贵的存在。 月孚此时心无杂念,他一心向着高处跃起,此时的他仿佛就是化身成了一只鱼一般只想越过那高高在上的门。 他们现在每跳一下都要休息好一会儿,当然每次他们的下一跳都更高,日落西山,黄昏来临,距离最后也没剩多少时间了,此时五人都卯足了劲,彼此相差的距离也不算很远,所以最后是谁都有可能。 随着苏沐一声嘶吼,他的身躯高高跃起,然而就差一点点他就能摸到把手了,可惜这时他的身体开始下降,下落的苏沐砸在地上扬起了一阵尘土,他已没有机会再跳第二次了。 之后是斗篷男,他是最先摸到门框的人,也是众人中跳得最高的人,他的跃起牵起了众人的心,只见斗篷男的一只手已经摸到门把手了,但还不等他抓紧他的身体就开始下落,他不敢地从地上坐起,但此时他也无力再挑战。 呼延顽更是差得很多,他距离门把手甚至还有两个指节的距离,所以他也再没机会成为关门者了。 此时就只剩月孚和血无恙没有尝试,月孚始终都在调整自己的呼吸以及身体,他要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再挑战。 血无恙同样没有着急,他似乎是有意在等月孚先一般看着月孚。 这时月孚紧闭的双目猛地睁开,只见他慢慢后退几步呈现一个助跑的姿势,而血无恙也是在这时在月孚的对面汇聚其了力量,只见道道血雾开始遍布他的全身,他知道仅凭自己之前的努力顶多也就只能比呼延顽好一些,但要想够到门把手还是差了些,所以他用出了血殿的禁法燃烧自己的血液获得力量。 月孚开始起跑,他的脚步越来越快,随着他最后一步重重落在地上,他的身体开始向门洞飞去,而另一边的血无恙几乎是仅在月孚起跳之后也是向门洞飞去。 两人在空中划出了两道美丽的弧线,月孚成功来到了那个高度,他透过门洞看到了血无恙的脸,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地继续向门洞穿去,通过他之前对苏沐和斗篷男的观察,他知道光去触摸门把手是没有用的,所以他决定冒险以身越过门洞,然后借着这股力将门带上! 月孚一个勾手成功够到了把手,月孚的右手死死地把住趁着还没下落的趋势向门的那一边冲去。 “啪!”。 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响彻整个遗迹,月孚的身影也在越过门洞的时候消失不见,然而随后的一幕更是让在场的众人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只见被月孚关上的门只持续了几个呼吸便被血无恙用身体重重地撞了开来,原本开始减轻的龙威也确实没有再出现,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滔天红光瞬间扫过在场的众人,血无恙携带着重伤之躯落在了地上,但他此时脸上的笑容却是抑制不住,他放肆地大笑着仿佛自己是最后的赢家一般。 随着门户再次开启,遗迹三个月的时间也来到了最后一刻,在遗迹内的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转移到了遗迹之外,而那遗迹也是在将众人传送出来后轰然倒塌,那蜿蜒万里的山丘变成了平地,张开的龙头更是化为了碎块散在了地上,门户同样也消失了,但那漫天的红光却是照耀到了外界,很快红光以惊人的速度扫过了整个大陆的每一寸土地,甚至那遥远的东部大陆也看到了这神秘红光。 不仅仅是大陆,就连东西南北的海洋也被红光扫过,没有人知道这红光有什么用,但很快便会有人发现红光的用途,因为大部分人在红光扫过后都没有异常,除了一个人,那就是邢令怡。 只见邢令怡的身体在被红光扫过后头顶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红色云雾,很快便有周围的人注意到了这个异常,随后在场的大人物们也都看到了这一幕,血殿的殿主血屠更是兴奋地瞬间来到邢令怡的身前抓住了她的手,随后道空的身影也出现一掌将血屠击退,不过血屠也不恼而是放天大笑了起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同时他也知道了他们血殿已经成功了。 血屠捞起地上的血无恙离开了这里,同时他还留下了一句话,“大比的结果已经不重要了,权当是你惊鸿门赢了就是,老夫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呼延宗主也随我一起走吧。”。 呼延必听到血屠的话也是按耐不住好奇跟了上去,道空看着反常的两人顿时内心警惕了起来。 “苏沐!你们在里面都发生了什么?”,道空皱着眉说道。 苏沐恭敬地向道空讲述了最后发生么的一切,道空在听完后又看向一脸无辜的邢令怡,随后他面色凝重地轻声道,“要变天了。”。 说完便暗叹一声带着邢令怡便离开了这里,其余在场的三宗弟子则是跟随还留在这里的各宗长老一同返回宗门。 此时外面的一切月孚都不知道,而外面也没有人关心为什么月孚没有出来,直到柳月茹和牧慈在久找无果后才确认月孚真的没在这里。 月孚在穿过门洞后便来到了一处血红的世界,四周除了血红没有第二种颜色,被传送到这的月孚第一时间是懵的,但很快便有一道声音从月孚耳边响起。 “终于有人来了,少年,你是吾最后的希望了。”。 月孚循声望去便见一只由血色组成的巨龙出现在了那里。 忽然血色巨龙的的前爪猛地向月孚背上抓去,当月孚反应过来时朱杀剑已经落入了巨龙的手里。 血色巨龙厉声质问道,“为什么这把剑上会有吾之子的气息?快如实说来!”。 月孚自然是听不懂血色巨龙在说什么,但朱杀剑可不会有这么好的脾气,只见朱杀剑剧烈颤抖着挣脱了巨龙的束缚,它漂浮在空中说道,“本大爷不过是吸了点龙血而已,反正也只是没人要的东西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血色巨龙顿时有些震怒道,“什么?小小灵剑竟敢侮辱吾之龙子!简直是可恶之极!”。 说完便裹挟着滔天的威势向朱杀剑卷去,朱杀剑也是毫不示弱散发出惊人的剑势将对方拦下,一时间整个血色世界被分为了两半一半是血色巨龙掌控的血气,另一半则是朱杀剑所在的真空地带。 双方威势斗得不分上下,朱杀剑也是颇为愤怒地说道,“竟敢说本大爷是灵剑!侮辱剑也没见这样侮辱的!要不是本大爷残缺不全,不然别说你这小小真龙了,就算是那龙王来了也只有腰斩的份!”。 血色巨龙听到朱杀剑对龙王不敬的话也是持续愤怒地发出了龙啸,两位大人物斗法受伤的只有月孚。 只见此时月孚已是七窍流血凄惨至极,不过月孚还是坚强地爬到两者中间劝起了架。 第99章 点神再现,天下大变 月孚举起双手拦在中间痛苦道,“别打了!剑爷!你消消气!真龙前辈你也有话好好说啊。”。 朱杀剑和血色巨龙都不想伤害月孚,所以两者对撞的能量迅速平息了下来,朱杀剑没好气地道,“你小子真是碍事,要不是你在我今天非要这死龙好看!”。 眼见血色巨龙又要发作,月孚赶忙擦了擦脸上的血赔笑着道,“前辈,你别听它乱说,你看我们要不好好说清楚如何?”。 血色巨龙勉强忍住冷哼一声,随后月孚凑到朱杀剑旁小声道,“剑爷,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好好解释一下吧,不然这真龙就是一根筋的倔得很。”。 朱杀剑傲娇地道,“行啊,要不是看在你小子最近表现不错的份上我都懒得说。”。 月孚一听朱杀剑愿意解释连忙一喜笑了起来,朱杀剑傲娇地飞到血色巨龙的龙首前道,“喂!老龙!你不是想知道本大爷的龙血是哪来的吗?本大爷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大爷我就是在那藏龙潭底发现的,我特意支开那小子自己摄取的,有什么问题都冲我来吧。”。 血色巨龙听到朱杀剑的话顿时瞳孔一缩不可思议道,“不可能!吾儿早就死了,吾是亲眼看到吾儿喋血的怎么可能还有如此鲜活的龙血存在!”。 朱杀剑嗤笑一声道,“所以我说你只是个小小真龙而已,恐怕你连慈航道人在你体内留有仙居也是不知道吧。”。 血色巨龙再次不可思议道,“慈航真人?怎么可能?若真在吾之体内吾岂会没有察觉?”。 朱杀剑老神在在道,“你不信可以问那小子,他还进去过呢。”说完还朝月孚指了指。 月孚谨慎道,“晚辈确实去过一处名为慈航仙居的庄园,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剑爷口中所说的慈航道人仙居。”。 血色巨龙半信半疑道,“这又与吾儿有何关系?”。 朱杀剑轻蔑道,“当然有关系,当年你的孩子被扒了龙筋抽了龙血死在你面前,而慈航道人本就以慈悲为怀,她见龙娃可怜便留下了部分龙魂放在了藏龙潭下,经过岁月的恢复早就龙魂完整,而那龙血便是龙魂给我的。”。 血色巨龙难掩激动道,“那...吾儿还活着?是了是了,若真是慈航真人出手的话定能救它一条性命,吾儿的龙魂呢?它现在在哪?”。 朱杀剑一甩头道,“怎么?我告诉你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就这样跟我说话?大爷我刚刚为了打架可是消耗的不少。”。 血色巨龙听到朱杀剑的话这下便不敢再嚣张了,它瞬间变小绕着朱杀剑讨好道,“前辈,是小龙方才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需要什么前辈尽管说,小龙一定满足!”。 朱杀剑这才语气好些道,“这才对嘛,别以为死了就能嚣张,好了,既然你知错就改本大爷也就不计较了,小子!过来!”。 月孚听到朱杀剑呼唤自己赶忙凑过去,只见朱杀剑吩咐道,“抓着我好好感受里面不同的力量,把它释放出来。”。 月孚听话地握住朱杀剑开始感知,很快月孚便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力量,这是之前朱杀剑没有的,于是月孚念头一动催发了它。 只见朱杀剑顿时泛起金光,随后一道金灿灿的小龙出现在了这里,小龙看到血色巨龙的第一时间便十分开心地冲了过去,两龙立马相互缠绕温存了起来。 “吾儿!你想死我了,呜呜呜。”,堂堂真龙竟流下了泪水,只不过它的泪水是由血气组成的。 朱杀剑解释道,“它是我在藏龙潭下发现的,我看它可怜就暂时收留了它,无论是未来能重塑肉身还是化为器灵都是不错的选择,当然最重要的是能为你所用。”。 月孚十分感动道,“剑爷,没想到你竟然是为了我,我真的哭死。”。 朱杀剑没好气地道,“去去去,少在这装模做样,要不是你小子太弱没办法帮我找剑体我才懒得管这些事呢。”。 两人谈话间血色巨龙和金色小龙也相互说清了情况,血色巨龙十分感激地对朱杀剑道,“前辈,大恩大德小龙没齿难忘,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报答前辈。”。 朱杀剑不在意地道,“这龙娃子之后可就要跟着我了,你别又来反咬我一口就好了。”。 血色巨龙赶忙陪笑道,“不敢不敢,敖鲤能跟着前辈是它的福分,小龙又怎么会有意见呢,呵呵。”。 朱杀剑见状也不再多废话了,只见它回到月孚背上留下一句话,“赶紧有事办事吧,我还要跟这小子出去呢。”,说完朱杀剑便沉寂了下去。 血色巨龙这才想起还有正事,于是它将目光看向月孚道,“少年,看来你的到来是命中注定,你且听我一一道来。”。 血色巨龙回忆道,“我的名字叫敖空,在万年前神战后我的本体受重任化为了这遗迹之地,但我有感觉我的身体里还钻进来了一些别的力量,但我始终没办法找到它的存在,直到你来到这我才感觉到那股力量出去了,就在你进来的下一刻它便离开了。当年我的本体本就受了重创,恰好那时有上仙发现了我并交给我了一个重任,于是我便用本体肉身将一物藏于体内,一直到今天你的到来我才明白我已无法再藏匿它多久了,若你今日无法收服它那么过不了多久它就要现世了。”。 月孚好奇问道,“前辈,那是何物?”。 只见敖空的身躯不断扭动随后在它的腹部出现了一张被血液包裹的纸,“就是此物,上仙也没有告诉我它是什么,只知道是要我等一位有缘人将其取走。”。 月孚看那个纸越看越熟悉,很快他便想起这不就是跟他在刚上人间山时大师兄温如玉手中的纸一模一样吗? 月孚伸出手问道,“可以让我摸摸它吗?”。 敖空同意道,“可以。”。 得到允许月孚便将手轻轻地隔着血液摸在了那张纸上,就在月孚接近神秘纸页时它骤然亮起了光华,敖空见状也是惊喜道,“有反应了!少年,真的是你!”。 月孚不知道,但月孚感受到了一股从纸页上散发出来的亲切感,敖空见状身躯猛地变大,月孚就这样看到了完整的纸页,随后敖空大声道,“万年苦等终于等来了你,如今吾儿也还活在世上我便再无遗憾,我几千年前便是死龙一个,若不是上仙的力量我也不会有意识存留至今,所以现在也是时候走了!少年!请善待老龙的孩子,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了!”,说完敖空的血身开始快速地钻入纸页之内,而纸页也仿佛是破开了封印愉悦地舞动了起来,当整个血色空间血色都被吸收后纸页如一只蝴蝶般绕着月孚飞了几圈,最后直直地向月孚的胸前撞去,只见纸页如凭空消失一般没了踪影,而月孚也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地摸了摸胸口。 月孚奇异地问朱杀剑道,“剑爷,什么情况?”。 朱杀剑似乎是在交流着什么并没有回话,片刻后朱杀剑解答道,“它是点神录的一页神纸,现在就在你的身体里,其它就没有什么事了,我们也该出去了。”。 月孚疑惑问道,“点神录是什么?”。 朱杀剑含糊道,“就是本神书而已,跟你说了也不懂,别问了。”。 月孚知道朱杀剑的脾气,只要它想告诉月孚的就算月孚不问它也会说,而不想月孚知道的不管月孚怎么问也不会说。 于是月孚便看向了一旁的金色小龙敖鲤,虽然它对敖空的消散也是非常伤心,但当月孚的目光看向它时它颇为亲昵地缠绕在月孚的手上蹭了蹭。 月孚揉搓着小小的龙头惹得敖鲤一脸享受,敖鲤也是十分不幸,以真龙的年纪算的话敖鲤也就还在孩童时段便身死,所以如今即使是龙魂也只是孩童的心性。 一人一龙相互熟悉了一会儿敖鲤便回到了朱杀剑里,就在月孚是想怎么从这出去时便见月孚的身影忽然虚幻了起来,当月孚再次出现时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原本遗迹入口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而那蜿蜒数万里的山丘也是消失不见,广阔的落神绝地一片荒芜。 月孚向四周看了看遗憾地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三宗的弟子了。 月孚眺望远方细心地看到了一点火光,于是月孚便向着那里靠了过去。 当月孚接近篝火时月孚听到了一伙人的谈话,“这世道变的可真快啊,这才过去了三天而已整个大陆都变了,据说一切起因就是三天前在这里结束的三宗大比呢。”。 “那可不是嘛,像我们这样的无色者算是好的了,那些红觉者才是真的惨,不仅被西部排斥还要受尽歧视,要是我是蓝觉者就飞黄腾达了,真羡慕啊。”。 “就做梦吧,滤色红光已经结束了,所有都已经是定数了,除非你能得到大宗门的青睐否则怎么也就是个无色者了。”。 虽然月孚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他听出来了现在已经是三宗大比结束的三天后了,月孚在那血色空间完全没有感觉过去了那么久,但当他出来后人都走光了。 月孚想了想便现身向他们打招呼道,“各位,不知能否让收留我一晚,等天亮了我就离开。”。 围着篝火的人向月孚看来,但很快他们的眼中便充满了震惊,因为即使在火光的照耀下月孚的头上依旧有一片红得快要滴出墨的红云,就算有火光掩饰也是如此显目。 第100章 事情始末,赶回人间 月孚不明所以地问道,“你们...怎么了?”。 有人颤抖着声音道,“这..你是红觉者...如此深的红色真是惊世骇俗!”。 月孚不解道,“红觉者?我?能否详细与我说一说?”。 缓了好一会儿那些人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们一脸可怜地邀请月孚入座道,“你来坐下吧,真是可怜,身为红觉者却不自知。”。 月孚寻了个位置坐下听他们说了起来,“事情是这样的,三天前三宗大比后一道红光扫过了整个大陆,所有人在被扫过后都产生了一点变化,有些人的头上会有红云,有些人则是有蓝雾,更多的人则是什么也没有,这些分别被叫做红觉者、蓝觉者和无色者,就例如我们几个便是无色者。”。 月孚看向他们的头上的确什么也没有,但是他的头上有红云却不是他能看到的,随即月孚便又问道,“这红觉者和蓝觉者有什么特殊的吗?”。 那些人摇头道,“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人猜测或许是跟体内的能量有关,如今红觉者已经是这片大陆里地位最低的了,有些地方甚至红觉者地位与街边的乞丐都差不多,反观蓝觉者就不同了,一夜之间仿佛那些蓝觉者成为了这片大陆最高贵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是夹道欢迎,若再加上是丽国的蓝觉者更是地位超然,甚至连一些城的城主都会亲自迎接他们。”。 月孚听到这也大概了解了,这什么红觉者蓝觉者就是个区分人的一个象征罢了,自古便有人分三六九等,只不过在现在没有那么明显了,而如今那蓝觉者无疑就是上等人,而红觉者则是下等人。 几人聊到这又开始可怜起了月孚,他们算是比较友好的了,他们既没有对月孚辱骂也没有排斥,反而是在可惜月孚沦为红觉者,月孚自然也感受到了他们的善意便主动拿出了一些食物和酒水一同喝了起来。 几人酒足饭饱后便各自休息了起来,月孚自己一个人后拿出传音石查看了起来,只听他的师兄师姐们纷纷发来了关心的留音,而当月孚想回复他们的时候发现对方的序列号已经失效了,这就说明他们的传音石已经更换了。 就在这时月孚手中的传音石竟也慢慢泛起了红光,这下月孚便知道为什么师兄师姐们之前的传音石失效了,原因便是传音石也会因为使用者的身份而改变。 想到这月孚一把捏碎手中的传音石拿出了一个全新的,这次他没有立马催动而是悄然改变了自己的力量与样貌,蓝发月孚催动了手中的传音石,只见传音石迅速泛起了蓝光,这下立刻验证了月孚的猜测,看来这红觉者蓝觉者区分的关键就在于使用的是什么力量,若使用的是纯灵力便是红觉者,若使用的是纯魔法之力就是蓝觉者,而大部分的无色者便是双修的人。 想到这月孚便换回了本来的样子待到了天亮,月孚早早地便与收留他的人挥手告别后便独自踏上了回人间山的路。 远离的几人后月孚化为了蓝发形态,他的头上自然从红云换为了蓝雾,有了这层掩饰至少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月孚开始向人间山的方向赶去,走了不知多久月孚终于看到了落神绝地的边缘,这里聚集了不少的商贩以及大大小小的飞舟,他们大多是来落神绝地的探索者同时将自己的收获与聚集在这的修士互通有无,而那些飞舟便是特定航线的飞行工具,只要支付了远超平常价格的门票便可搭乘。 月孚头顶蓝雾自然一下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很快月孚便找到了一艘前往最近大城的飞舟,等到了落城便可搭乘五路商会的飞舟回到玉镜城。 私人飞舟的主人看到了月孚是蓝觉者后也只是象征性地收了正常的费用便让他上船了,等飞舟上的人差不多后便向着落城飞去。 大约飞行了两日后月孚到达了落城,下了飞舟月孚立刻淹没在了人海中,在人群中月孚尝试一边催动灵力一边催动魔力,但这显然不是月孚现在就能做到的,就在这时朱杀剑提醒道,“你可以只变半边身子,说不定这样就可以没有那显眼的标准了。”。 月孚眼中一亮立马照做了起来,然而之变半边身子月孚的样貌非常奇怪,一半黑发一半蓝发显得更加显眼,就在这时朱杀剑骂道,“你真笨啊,你不会变上下半身吗?非要左右对半变吗?”。 月孚一拍脑袋尴尬地笑了起来,随后便迅速改变下半身,有衣物遮挡也不怕被人看出端倪,而上身则依旧是蓝发模样。 通过传音石的测试果然这样月孚便成为了无色者,更好的是这种状态他的两种力量都在无时无刻增长着,虽然没有单独一种力量时来得快,但也是非常不错了。 月孚见天色也晚了便在落城留宿了一晚,等第二天天一亮月孚便搭乘了前往玉镜城的飞舟,如此月孚又在飞舟上飞行了三日后终于又看到了熟悉的玉镜城。 下了飞舟月孚便一路向人间山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因为他身上并没有飞行类灵宝或是灵器,也没有独自飞行的能力,所以他只能在地上奋力奔跑。 又是一日一夜,月孚终于回到了熟悉的人间山地界,然而在这个熟悉的位置月孚却是并没有看到熟悉的山路,只见原来人间山所在的位置已经化为了一片平地,仿佛此地从未有过人间山一般凭空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的月孚顿时心里一沉,他心中萌生了人间山被抹除的想法,并且这个念头越来越大,直至他的身躯开始颤抖。 就在这时一声猫叫将月孚唤醒,原来不知何时一只金色的小猫走到了月孚的腿边亲昵地蹭着,月孚轻唤道,“小虎,是你吗?”。 金丝虎一个纵身跳到月孚怀里激动地蹭了起来,月孚也是久别重逢地紧紧抱着金丝虎,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月孚背后传来,“主人,您终于来了。”。 月孚转头看到正是灵兽金狮,“金狮,你也在这。”。 金狮将三道卷轴递给了月孚道,“主人,这是您师尊和各位师兄师姐以及一位女子给你留的东西。”。 月孚听到这也算是放下了心中可怕的念头看起了卷轴。 第一道卷轴是师尊辛未两的,“小孚,天下大变,我们人间山已无在此的容身之所,我们已先一步去往的东大陆,你就放心吧,你有内身在并不会有什么危险,等你来了东大陆自会知晓我们在哪,保重。”。 看完了师尊留的卷轴月孚看起了第二道,这是师姐邢令怡以及几位师兄一同留的,“师弟,师尊大坏蛋不等你就把我们带走了,我们会替你出这口气的,他老人家说是要历练你才把你丢在这的,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你可要早点来找我们呐,我还等你做好吃的呢。”,落款邢令怡。 “师弟,别听小师妹的话,师尊是想让你早点成长起来才将你留下的,再加上你有内身功法在身自保应该问题不大,若真遇到了危险可以找门主华衔枝或是去温家寻求帮助,只要告知是我的师弟就可以了,大师兄留。”。 再之后的便是各位师兄师姐们各自提供的家族或是势力帮助,看见师兄师姐们如此暖心惹得月孚一阵感动。 收起了第二道卷轴月孚又看向了第三道,这是一位意料之外的人留下的,“小孚,是我,双儿,没想到许久未见你已无家可归,若是实在没有出路便来找我吧,我会一只等你的。想你的冷双。”。 月孚看完这道卷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没想到冷双依旧对他痴心不改,更没想到她会在出事后第一时间来这找自己。 月孚默默收起卷轴只见月孚深吸一口气便调整好了心情,月孚先是拿出传音石向柳月茹和牧慈告知了自己将要离去的消息,并且也将自己是红觉者的消息告诉了两女,片刻后两人虽然不舍但也向月孚告了别,并且她们还将月孚已经被血殿大长老通缉了,她们知道红觉者在这里已经很难生存了,即使是生存也得时刻隐藏自己,否则随时会引来异样的目光。 向两女告别后月孚在这里的惊鸿门就没了念想,于是月孚便再次回到了玉镜城,整个南罗域已经都收到了月孚的通缉令,所以月孚但凡敢露出一点踪迹都会引来无尽的追杀。 月孚以上半身蓝发模样进到了玉镜城,进城后月孚径直来到了一家杂货铺的店前。 天衍杂货铺,这正是三师兄天衍开的一家杂货铺,而这杂货铺短短时间内便在玉镜城名声高涨,因为天衍杂货铺,只售精品,不售凡品。 但凡从天衍杂货铺出来的无一例外都是上好的宝贝。 月孚向看门的伙计展示了一个图案便顺利进入了店内,当然这个图案就是天衍在卷轴中给月孚留下的暗号啦。 第101章 前往苍轩,飞舟偶遇 天衍杂货铺内的一处密室,一名伙计将月孚带进来后便离开了,没过多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你应该就是天衍大当家的师弟了吧,老朽吴回见过公子。”,吴回礼貌地说道。 月孚自然不会失了礼数回道,“晚辈伏乐见过前辈。”。 吴回起了一壶茶递给月孚道,“伏公子需要老朽做什么尽管吩咐就是了,大当家早就已经与我们交代好了。”。 月孚点头直接道,“前辈可以与我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吗?就在三宗大比之后的事。”。 吴回喝了一口茶详细道来,“相信那些普遍的事公子也已经知道了,老朽就说说我们掌握的消息吧,自滤色红芒扫过后蓝觉者已经在整个西大陆成为了最引人瞩目的存在,而惊鸿门的门主华衔枝便是最为耀眼的蓝觉者之一,他的身份一经公布引发了众多人的追捧,而其他蓝觉者也差不多类似拥有超然的地位,目前被发现的蓝觉者还比较少,因为红芒后很快便有人发明了掩饰自己身份的方法,只要不是一只在人前就很少会被发现,所以现在到底有多少蓝觉者也是不得而知的。相对来说红觉者就没那么好运了,即使是尽力隐藏也终究会被人发现端倪,而红觉者想隐藏身份就没人愿意帮忙了,但凡发现红觉者的人都会大肆宣告,从而时红觉者无处遁形,红觉者在这里地位一降再降,如今更是与奴隶没有区别,不过他们也没有被赶尽杀绝,因为那些蓝觉者最喜欢的就是将红觉者抓来当奴隶,虽然有许多地方是禁止的,但那强大的丽国恰恰是第一个推行这个规则的,所以还是有非常多的追随者的。”。 月孚发问道,“前辈,我的师兄...”。 吴回慈祥一笑道,“放心,大当家虽也是红觉者,但我们对大当家是绝对忠诚的,虽然他现在不在这,但我们会一直等他的。”。 月孚点了点头又问道,“晚辈还有一处不明,就是为何说的都是西大陆的消息?”。 吴回解释道,“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早在几千年前东西大陆便被一道自南向北的长城隔绝,东西大陆虽还能来往,但穿过长城都需要经过东大陆的检查以及批准才能通过,所以时间长了双方就很少有大规模来往的人了。”。 月孚默默将此事记下便告辞离开了杂货铺,临走前吴回道,“伏公子,无论何时只要遇到危险都可来我小铺,就算是在别的城池的杂货铺只要有我们的存在都能给予你帮助。”。 月孚向吴回道谢便离开了,月孚寻了个普通的客栈度过了一夜,等天一亮月孚便早早地登上了开往苍轩域的飞舟。 月孚不知道的是五路商会的南罗域玉镜城会长路南天也在这艘飞舟上,因为见过路南天并知道他身份的人非常少,所以他没有丝毫伪装地便搭上了自家的飞舟前往苍轩域,只不过此时他的脸上正满是惆怅。 月孚因为没用本来的样貌所以非常顺利地订上了一间正常的房间,因为天色还早月孚便带着金丝虎和金狮就在飞舟的船头等待了起来,金狮的本来样貌非常显眼,所以月孚特意让它换了身普通的衣服并且披上了一件有着大兜帽的大衣遮挡了面部,就这样月孚抱着金丝虎,身后站着金狮慢慢看着飞舟升上了天。 这艘飞舟要跨域一个大域所以它会先在南罗域的各个城池停靠最后才跨过域界在苍轩域边缘的落日城停靠,进了苍轩域便有飞往许多地方的飞舟可以换乘,而这趟飞行需要耗费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若让月孚自己走到苍轩域的话可能要更久或许一年半载都不一定能到达。 月孚靠着飞舟的边缘喝起了酒,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喝酒,更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喝酒,一口刺激的烈酒下肚仿佛想将月孚的孤愁吞下,可谁知月孚心中的孤寂越来越浓。 月孚不禁犯起了愁,以前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为何现在却有了,是因为与人间山相处久了有了念想?还是因为曾经有而现在没有? 又是一大口烈酒下肚,月孚依旧没想懂,不知不觉月孚便有了些醉意,这时身后一道声音传入月孚耳中,“少年,可否匀些酒给老夫?”。 月孚眼神有些迷离向身后看来,来人正是路南天,当然月孚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的,“这...抱歉我只有这一个酒葫芦...恐怕...”。 路南天摆了摆手无所谓道,“无妨,老夫自己也有个葫芦,若是可以的话随便倒些给老夫就好了。”。 月孚大气地接过路南天的葫芦便倒了起来,很快月孚便将自己葫芦中的一半倒给了路南天,路南天接过葫芦道谢道,“多谢小友,我们碰一个?”。 说完路南天举起葫芦晃了晃,月孚潇洒一笑便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路南天也没有扭捏喝了一大口。 一口下肚,路南天口中不自觉地道,“啊!好烈的酒!舒坦啊!”。 月孚不说话只是笑了笑便将目光再次看向了飞舟外的美景,路南天也看向外面搭话道,“小友,你何故在此独酌呀?”。 月孚摇了摇头惆怅道,“天下大变,熟悉的人都离去了,故此饮酒浇愁。”。 路南天颇有同感回道,“是啊,老夫也有同感,所以趁着还有机会四处走走。”。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路南天随意地问道,“小友,不知你是哪里人呀。”。 月孚眼神追忆道,“无父无母,不知生于哪里,后来有幸拜入惊鸿门下,所以我算是惊鸿门人?嘿嘿。”。 本来想要告别的路南天又来了兴趣,“哦?你也是惊鸿门之人啊,老夫与惊鸿门还挺有缘的呢,不知可否告知小友的名讳?”。 月孚举起葫芦示意碰杯后喝了一口道,“伏姓单名一个乐字。”。 路南天的脑中不禁又想到了那个遗憾的名字道,“伏乐,嗯,这不禁就让老夫想起了你们惊鸿门的另一个人了。”。 月孚来了兴趣好奇问道,“哦?不知是我哪位同门,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路南天轻轻说道,“他叫月孚,你应该是没听过的,毕竟你们惊鸿门人那么多。”。 月孚没有丝毫异样地回道,“这不就巧了嘛,刚好我就认识他,我与他是一同参与的外门考核,他在最后没人挑选后依旧坚强地前往那没人要的垃圾山深深折服了我,所以我就找机会认识了他,我们还时常有交流呢。”。 路南天有些意外道,“这么巧!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呐,要是我也有机会能见上他一面就好了,唉。”。 月孚凑到路南天的身边好奇地道,“你为啥想见他?要不你告诉我,等我之后联系上他的时候转告他?”。 路南天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就是些抱歉的话,顺便想向他赔些礼。”。 月孚更好奇了,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可没有路南天这一号人,于是月孚说道,“要不你把东西给我,我帮你转交得了。”。 路南天自然是不会相信只有一面之缘的月孚的,“小友,这就不太妥了,赔礼道歉还是要本人来比较合适些。”。 月孚知道路南天还不相信自己于是道,“好吧,那看看我之后能不能联系上他吧,要是可以的话我再来找你。”。 路南天虽然心里不抱太大希望,但还是说道,“好啊,这是我的传音石序列,或者你也可以去这个房间找我。”说完将一串数字以及房间号示意给了月孚。 两人将手中的酒喝完后路南天便回房了,月孚也是又在上面看了会儿景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月孚问道,“金狮,你觉得那个人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金狮回道,“依老奴来看应该是不知的,至少是目前不知。”。 月孚又问道,“那他可有恶意?”。 金狮想了想道,“老奴并未感知到恶意。”。 月孚点了点头便躺在了床上,金丝虎爬到月孚脸边舔了起来。 很快月孚便沉沉睡去,金狮则是十分尽责地在地上打起了座顺便守卫月孚。 不知睡了多久,只知道等月孚醒来时外面已是漆黑一片。 月孚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下了床,他独自来到甲板上吹了会儿风,很快月孚便清醒了过来,月孚拿出传音石向路南天发送了一道传音。 “老哥,可有兴致来上面再喝两杯?”。 很快路南天便也来到了甲板上,他看到月孚的身影便走了过去。 “小友真有兴致呢,只是你还有酒吗?”。 月孚顿时有些尴尬道,“对呀,忘了我已经喝完了。”。 路南天一幅就知道的表情拿出了两壶酒道,“我就猜到了,这是我在飞舟上买的,虽然比平常的贵,但也无所谓了。”。 月孚接过酒道,“老哥真有先见之明,那老弟我也直说了,我与月兄联系上了,他暂时不方便与你联系,所以他让我代他与老哥细说,另外他还吩咐我说务必让老哥你问些问题好确认我的身份。”。 路南天意外道,“真联系上了?那真是太好了,既然月孚他如此懂事那老夫也不客气了,你可知道月孚身边还有哪些比较亲密的人吗?”。 月孚装作回忆的样子想了片刻,随后有些勉强地道,“月兄所在的山门比较特殊所以我也不是太认识,不过曾与月兄聊天时偶有听到他说他的一位邢师姐时常与他一起,不知这个可否证明我的身份。对了,月孚还曾被五路商会和玉镜城通缉呢,不过想必这个消息大家都可以知道,毕竟是公示出来的事了。”。 路南天其实听到月孚说邢师姐就大致能确认月孚的身份了,毕竟除了月孚的好友外谁还会关注月孚所在山门的事呢。 于是路南天便也索性摊牌了,反正现在就算是想去人间山找月孚也是不可能了,因为人间山早就消失不见了,所以眼前这伏乐就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第102章 迟到之歉,苍玄城下 路南天喝了一口酒娓娓道来,“其实我叫路南天,是玉镜城五路商会的会长,我想找月孚也是因为我们五路商会之前将他拉入黑名单一事,确实开始时我们对月孚不太友好,不过在将他拉入黑名单不久后我便发布了将他们撤出黑名单的公告,但是还是因为我们内部出现了问题,所以那些门店依旧保持着对月孚的不欢迎,我也是在后来三宗大比开始时又收到了月孚的消息,我知道了他又在我们的飞舟上遇到了不公的待遇,所以我马不停蹄地只身赶往落神绝地,可惜最终在他们进入遗迹的下一刻恰好错过了。之后我便打算等到月孚从遗迹里出来再亲自向他致歉,然而大比后发生的事你也是知道的,为了他我将有关的犯事者都抓了起来,有当初联合王二虎欺负月孚的管事,也有那负责三宗大比飞舟的管事,他们我都等着留给给月孚处置,然而现在可能没这个机会了,说来我还要感谢月孚呢,若不是他的出现我也不会知道我们商会内部有那么多黑暗与丑恶。”。 月孚听完也有些震惊,他轻声道,“月兄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弟子,为何路会长你会如此重视?”。 路南天摇了摇头道,“月孚普通吗?不,与他有关的人太多太多了,里面的关系就连我也想不明白,但我能知道就是与他有关。”。 月孚与路南天碰杯道,“路会长的话我会转告月兄的,想必月兄知道了路会长的难处也会体谅的,毕竟如此大的商会难免会有几处腐坏的地方。”。 路南天自嘲一笑道,“小小的玉镜城都如此丑恶,这整个商会又还有多少这样的蛆虫呢?我只叹我力微甚小不能救治商会的病,恐怕商会迟早有一天会毁在这个上面。”。 月孚想不到什么安慰的话便只好继续与路南天喝酒。 很快路南天便喝完了手中的酒,他向月孚告别便回了房间,月孚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感觉有些佝偻。 月孚催动体内力量将酒劲化去,似乎是感到夜晚的风有些凉了月孚便抱着手臂回到了房间。 月孚躺在床上想着方才路南天说的话,想了许久后月孚拿出一个全新的传音石向路南天发去一条传音。 “路会长,我是月孚,我已从伏兄那知晓了所有事,既然路会长如此有心我也不会再将那些事放在心上,希望五路商会未来能越来越好,再见。”。 短短的一句话月孚没有索要赔偿,因为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损失,即便是被拉入了黑名单也只不过是不能去消费而已,反正对月孚来说多的是地方可以消费,所以月孚也没有那么在意,至于受到的不公月孚更是不在意了,反正这个世界本就充满了不公,所以五路商会对他的不公简直是太微不足道了。 传完了这句音月孚便一把将那传音石捏爆,好在月孚杀过不少人,他身上的传音石还有很多,所以也不怕浪费。 月孚不知道的是路南天在收到传音后十分震惊,他没想到伏乐真的让月孚联系了自己,虽然月孚传音说已经原谅了自己,但他还是想向月孚送上自己的歉意,于是路南天便用传音石联系了专门负责传音石的人,很快路南天便收到了回复。 当路南天看到那道传音石最后出现的地点竟就在这飞舟上时他的双眼放出一道异芒,很快路南天便想到了伏乐便是月孚的可能,并且他越想越合理,随后便难掩激动地笑了起来,他当然不会揭露月孚的身份,但他会将东西送到月孚的手上。 第二天月孚起床后便收到了路南天的传音,两人在甲板上又见面了。 路南天和蔼地对月孚道,“小友,感谢你为我传话,昨日月孚已经与我联系了,不过他并未谈及补偿的事,所以我想让小友代为我将我的赔礼转交给月孚,小友你一定不要拒绝啊。”。 月孚有些难为情道,“不太好吧,毕竟是路会长与月兄的事。”。 路南天一把抱住月孚的肩膀套近乎道,“小友,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呐,东西都在这个空间戒指里了,你收着吧,另外为了感谢小友的帮助我这里有一张五路商会的黑金卡就送给你了,有这黑金卡在你可以享受商会七折的优惠并且是在整个大陆都有效的哦。”。 月孚听到这不禁有些心动了,不过他还是不想接受这天降之财,毕竟收那么多东西多少有些让他受之有愧了。 不等月孚拒绝路南天一把将东西都塞到月孚的怀里便招呼着道,“走走走,就这样说定了,我就在这谢过小友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再见。”,说完路南天便快步离去仿佛是怕月孚又说些什么拒绝的话。 月孚见状也只好拿着空间戒指和黑金卡回到了房间,月孚将黑金卡收起查看起了空间戒指中的东西。 只见空间戒指中堆放着灵石灵核数十万枚,另外更有六阶功法数本,各种修炼和恢复疗伤的灵丹装了好几个瓶子,虽然功法对月孚来说用处不大,但他用来换灵石也是非常不错的,另外戒指中还有许多看起来就非常珍贵的矿石,虽然月孚不认识,但总有识货的人存在。 月孚收起空间戒指便也只好接受了下来,反正事已至此月孚也没有退回的道理了,就这样月孚拿着路南天给的资源潜心修炼了起来,月孚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潜心修炼魔法之力,修炼地累了便约路南天一起饮酒。 就这样月孚的魔法修为顺利突破到了四级,相较与月孚灵力修为的进步速度还是慢了不少,毕竟之前月孚的进步是通过不断的战斗获得的,现在闭关自然速度是会慢一些的。 三个月不知不觉就过去了,飞舟终于来到了落日城下,月孚下了飞舟便与路南天告别,随后月孚又立马换上了一艘前往苍玄城的飞舟。 又是十日的飞行月孚看到了一座古朴大气的城池,月孚终于可以暂时停下在空中的的生活了。 苍玄城距离冷双的惊鸿门总门也没有多远了,所以等月孚休息好了便可以启程向城外的惊鸿门见上一见。 苍玄城不愧是苍轩域的三大主城之一,这里聚集着许许多多的商会和来自五湖四海的修士,他们汇聚在这里交流着来自天下各地的大事。 月孚在城中随意找了家客栈休息了一夜便向着惊鸿门的方向走去,月孚并没有走很久便看到了一座声势浩大的宗门坐落在一座山上。 月孚将容貌换回了本来的样子,但依旧保持着无色者的身份,月孚进入惊鸿门并没有受到很多的阻拦,因为月孚发现这里的弟子都会将自己的身份牌挂在身上,而那些没有身份牌的人也可以随意进出,但他们就是需要有专门的人带着才可以在宗内行走。 月孚向身边的一位弟子问道,“师兄,你可知冷双师姐的住所在哪?”。 那位弟子一脸警惕地问道,“你不是我们惊鸿门的弟子吗?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但我观你也带有身份牌,莫非你是假冒的?”。 月孚解释道,“是这样的师兄,我本是南罗域分门的弟子,所以拥有身份牌但对这里也不熟,此次是慕名来探望冷双师姐的,毕竟冷双师姐也是从我们那过来的呢。”。 路人弟子一副恍然道,“难怪如此,这样说来也是说得通了,既然是对冷师妹慕名而来那就告诉你吧,不过你能不能见到她就要看运气了。”,说完便告知了月孚冷双住所的位置。 月孚知晓后便道了声谢,随后便往冷双的住所走去,一路上月孚犹如乡巴佬进城一般逛了起来,不知不觉月孚便来到了一座精美的小屋外。 小屋周围有着一圈爬满了花的围栏,里面更是有着无比祥和的气息与外界格格不入。 月孚看着这处房屋心想道,“这里应该就是双儿的住所吧。”。 实际上冷双的住所外还有许多人,他们都是惊鸿门里冷双的爱慕者,他们也都在试试能够与冷双见上一面,而月孚就在人群之后,殊不知月孚在欣赏着冷双的住所的时候他的背后已经站了一位僵硬的身影。 第103章 月下谈心,麻烦上门 冷双带着颤抖的声音痴痴地看着月孚的背影道,“小孚...是你吗?”。 月孚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看到了冷双的身影,随即月孚露出阳光的笑容打招呼道,“双儿,好久不见。”。 月孚对冷双的称呼立马引得围观的弟子们一阵惊呼,如此亲昵的称呼在整个惊鸿门也就她的几位师兄师姐以及门主华衔枝如此称呼。 “这是什么人,竟然与冷女神如此亲近,以前都没见过他呀。”有人情不自禁发出声音道。 冷双的表情开始委屈了起来,不过她硬是憋着没有哭出来快步拉着月孚的手便走进了自己的住所。 当屋门被关上的下一刻冷双立刻紧紧地抱着月孚小声地啜泣了起来,同时她还一边说道,“我都以为你出事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月孚轻轻地拍着冷双的后背道,“我这不是没事嘛,没事了,昂。”。 过了一会儿后冷双终于平静了下来,她从月孚的怀里出来拉着他坐在了床上,冷双满怀真情地看着月孚的脸陷入了沉默。 月孚似乎是被一直盯着有些难为情便开口道,“双儿,你的留言我看到了,你真是有心了。”。 冷双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放开了拉着月孚的手然后低头不再看月孚道,“嗯,是师尊他老人家告诉我的,虽然我们分别了快一年了,但我一直有关注你的消息,所以当我知道你们山头消失后第一时间就委托那里的朋友帮我留了道卷轴。”。 月孚有些不自在地站起身道,“我这样进你的房间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冷双答非所问地红着脸道,“你之前说的话我还记得,过去了那么久我还是喜欢你...”。 说着说着冷双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月孚都没听清她说的内容是什么,换做是以前的冷双是不可能出现这样扭捏娇柔的样子的。 月孚回道,“什么?你刚刚说了啥,我没听清。”。 冷双羞红了脸赶忙道,“没...没事,我想说的是你吃饭了吗?对!”。 月孚摸了摸肚子道,“好问题,确实好久没吃饭了,我刚才看到你这有厨房,不如我做一顿饭给你吃吧。”。 冷双自然不会拒绝道,“好啊,过去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会做饭呢。”。 月孚轻轻一笑道,“那是,以前你都是让下人给你做饭的,从来都不让我碰这个又怎会知道我会做饭呢。”。 说完月孚便去到房间旁边的厨房忙了起来,很快月孚便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摆在了房间的小桌上。 月孚做的菜色香味俱全并且荤素搭配,冷双看着一大桌子的菜立马就情不自禁地流出了口水,看着冷双嘴馋的样子月孚赶忙说道,“快开吃吧,都要饿死了。”。 很快一桌子菜就被月孚和冷双如风卷残云般消灭殆尽,冷双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赞道,“小孚,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棒,早知道我以前就让你专门给我做饭吃了。”。 月孚嘿嘿一笑道,“那是,你看你亏大发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月孚率先打破道,“见过你我也就满足了,我该走了。”。 冷双听到这话立马有些急了,“什么走?你要去哪?”。 月孚看着天花板道,“山门走了,我要去找我的师兄师姐们,可能我没办法履行三年之约了。”。 冷双抓着月孚的衣角道,“不行,你还不可以走,要不你先在这多留几日,我问问师尊有没有你山门的消息。”。 月孚看着焦急的冷双顿时心软了下来,于是月孚便道,“好吧,那我多留几日。”。 听到月孚的回答冷双这才松开月孚的衣角喜道,“那我先帮你安排个住所,你好好休息休息。”。 之后冷双便在惊鸿门里为月孚找了个临时居住的地方,此时天色也晚了,于是两人便也分别了。 当月色正浓时月孚的屋门被叩响,“小孚,你睡了吗?”。 月孚听出这是冷双的声音于是便来到屋外,冷双看着月孚道,“你还没睡呀,要不我们四处走走?”。 月孚点头答应道,“好。”。 随后冷双便将月孚带到了一处山崖,这里恰好可以看到皎月与繁星,更有不时吹过的山风十分舒服。 两人在草地上躺了下来,冷双看着漫天繁星道,“小孚,你说为什么我会那么喜欢你呢?”。 月孚一怔道,“我说不出来。”。 随后冷双又道,“那你喜欢我吗?”。 月孚陷入了沉思,“双儿,你变了很多,以前的你强势,不顾他人感受,现在你不一样了,所以我也重新认识了你,现在的你,我喜欢。”。 冷双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那就好,我们怎么也算是青梅竹马,虽然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我们家的下人,但我从未这样看过你,现在你也有了光明的未来,身份自然会越来越高,那样就没有人再反对我们了。”。 月孚陷入回忆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以前一直对你百依百顺吗?因为你是第一个不把我当作下人的人,所以我对你的所有行为都默默承受,我很喜欢你不顾身份与我玩,但又很讨厌你像是把我当作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占有,那样会让我感觉自己不是人而是你的一个玩物。现在这样的你真的很好,听说你还是咱们惊鸿门的冷女神呢,所以你一定还被众多同门们爱慕着,这也足以说明你现在的优秀。”。 冷双向月孚的手边靠了靠道,“那都是那些人瞎起的外号而已,我才不稀罕呢,我跟你说说我在这都发生了什么吧。”。 就这样,两人相互诉说了自己的经历,一夜的时间就在句句诉说间流过,等道东方翻起了白肚皮冷双也是靠着月孚睡了过去。 月孚轻轻地将熟睡的冷双抱起悄然回到了她的房间,将冷双放在了床上后月孚便也坐在地上靠着床沿闭目养神了起来。 在将近正午时冷双醒了过来,此时月孚恰好准备好了午饭,于是月孚便招呼道,“快来吃饭吧,刚好也到午饭的时间了。”。 两人吃完午饭后冷双对月孚道,“你自己在这逛逛吧,我去找师尊问问你的事。”。 月孚点头道,“好,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随即冷双便飞身离开了,而月孚则是从冷双的小屋中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 冷双的住所周围依旧有许多人在围观,他们看到月孚从屋中出来立马窃窃私语地讨论了起来。 月孚自然是当作没看见打算先出了小院四处看看,就在月孚刚走出去没多远几道身影拦住了月孚。 其中为首的一位衣着华丽的人盯着月孚道,“你跟冷女神什么关系?”。 月孚看着那人漫不经心道,“我与双儿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你?”。 西奥冷冷地道,“双儿也是你能叫的?难道你不知道我大哥西索早就说过不准有人接近冷女神吗?”。 月孚斜眼看着这个有着六阶修为的男子道,“哦?你们是双儿的追求者?”。 西奥一挥手道,“敢跟我大哥抢女人你完了,不管你什么身份都准备受死吧。”。 月孚仿佛是看笑话般看了一眼西奥道,“我看你也喜欢双儿吧,你大哥是不是连你也要杀?”。 西奥顿时像是被揭穿一般急道,“你胡说!我大哥喜欢的人我又怎么会有歪心思,别以为这样就能挑拨我们兄弟的关系!”。 月孚不再争吵拍开西奥拦路的手道,“自己什么心思你最清楚,敢做不敢当才是真的弱者。”。 “慢着!”,说着月孚的肩膀便被西奥抓住。 月孚肩膀一抖震开西奥的手道,“要打架我随时奉陪,要吵架就算了吧。”。 西奥仿佛受了奇耻大辱立刻在掌心汇聚起了一道能量向月孚拍去,月孚自然是差距到了随意地一拍将西奥的攻击打偏。 顿时月孚的身侧传来了一声巨响,而巨响很快便引来了惊鸿门的执法队。 “何人在此出手?”执法小队身着统一战甲严厉问道。 西奥立马倒打一耙道,“是他!他先动的手!”。 执法队立马将目光看向月孚,月孚像是看弱智一般看着西奥道,“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不错,只不过这里那么多人看着你又如何狡辩?再加上那里的能量残留还在,相信以执法队的能耐很容易分辨是谁的力量。”。 西奥顿时虚心地道,“他.我怀疑他是外宗冒充的,我从未在宗门里见过他!”。 月孚笑道,“我是南罗域分门慕名而来向总门朝圣的,难不成我分门就不是惊鸿门弟子了吗?”。 这下西奥便没了借口,而执法队也是去勘察起了能量残留,结果自然是西奥动的手,就在执法队要将西奥带走时西奥凑到执法队小队长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后小队长厉声对西奥道,“下次注意点!不要因为怀疑就随意出手!念在本次你并非出于恶意便不处罚你了,走!”,说完便带着执法队的队员离去了。 而西奥则是狠狠地朝月孚瞪了一眼便也离开了,不过月孚能感受到西奥走后一定会带着更多的麻烦事回来找自己,所以月孚略微感到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第104章 有人踢馆,高层观战 月孚被西奥一打扰便也没了四处逛逛的兴致,所以月孚索性就返回自己的临时居所了,金狮和金丝虎都还在房间里待着,所以月孚也就回去陪它们了。 没过多久冷双便匆匆赶到了月孚的住所,她看到月孚后关心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月孚摆了摆手道,“没事,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冷双又是关心地查看起了月孚是否有伤,月孚无奈地道,“你的魅力还真大,你前脚刚走就有人来找我的麻烦了。”。 冷双恶狠狠地道,“真是可恶,我非得给他们一个教训不可。”。 之后冷双又可惜地说道,“我师尊也不知道你那处山头的去处,怎么办?”。 月孚似乎是意料之中道,“我猜也是如此,其实我大概也知道要去哪里找他们,所以也没多大关系。”。 冷双有些低落地道,“哦,那你要走了吗?”。 月孚嘿嘿一笑道,“那我再陪你几日吧,三日后我便启程。”。 冷双重重地点头道,“好!那我带你在宗门里逛逛吧,让金狮和金丝虎也一起吧,小虎,过来~”,听到冷双的呼唤金丝虎轻盈地跳到了冷双的怀里,说来也是奇怪,之前金丝虎除了月孚是谁也无法接近的,但唯独冷双它是一点也不排斥。 就这样冷双带着月孚在惊鸿门里逛了起来,这里有供弟子们修炼的灵塔,还有好几层高的藏书阁,冷双一路带着月孚将整个宗门都走了个遍,在傍晚时两人来到了最后一处地方,这里是惊鸿门的演武场,虽然已是傍晚,但这里依旧有不少弟子在相互切磋。 就在月孚两人打算离去时一道惊天的声音响彻整个演武场,“神殿弟子慕名而来特向惊鸿门弟子讨教一二!”。 冷双和月孚不禁都将目光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方向,只见演武场里正站着十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人,其中喊话的便是在队伍最前方的一位桀骜青年。 听到有人如此嚣张周围的惊鸿门弟子纷纷围了上去,只见几人宠辱不惊地再次大声道,“惊鸿门应该不会拒绝我们的小小请求吧,素闻惊鸿门弟子技艺高超,我等特意远道而来见识一番,还请各位圆了我等一个小梦。”。 这时人群中挤出了一人,立刻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便小了下去,来人正是恰好在此修炼的西索,只见西索代表惊鸿门道,“惊鸿门西索,不知阁下是从何而来?”。 特罗斯轻轻一笑道,“我等皆是神殿之人,从那遥远的西圣域而来,我是带这些师弟师妹们来的,名字叫特罗斯。”。 西索不失礼貌地道,“你们远道而来自然是不能让你们失望的,不知你们想如何切磋?”。 特罗斯一个飞身落在了一处擂台上道,“那我便不客气了,还请阁下赐教!”。 没有过多的铺垫,特罗斯直接向西索发起了挑战,西索有着八阶的修为,而特罗斯也同样是八阶修为的波动。 西索见状也不再废话落在了擂台之上,随即场下立刻便站满了观众,月孚和冷双也是不动声色地混在人群里观战了起来。 特罗斯毫不客气地翻出身上的气势,瞬间一股惊人的无形威势掀起了一阵风,而特罗斯的头上更是显现出了代表蓝觉者的蓝雾。 特罗斯的变化立马引得场下弟子一阵惊呼,西索也是被对方蓝觉者的身份吓了一跳,但他上都上来了自然不能就这样下去,否则以后他就不用在宗门里混了。 西索召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大砍刀,特罗斯也是一挥手召唤出了一把武器,特罗斯的武器赫然是一把魔法杖,一股精纯的魔力立马从魔法杖中传出。 战斗一触即发,只见特罗斯大喊道,“爆裂魔弹!”,一道魔法阵立刻在特罗斯的身后出现,同时一道爆裂魔弹从中爆射而出向西索袭来。 “裂地斩!”,西索一招将爆裂魔弹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众人看去便见擂台上出现了一个深坑。 一招过后西索迅速向特罗斯靠近,然而特罗斯的速度也不慢,只见他不知何时脚踩魔法杖飞到了空中,一道仿佛如炮弹般的能量从魔法杖的杖头射出向西索冲去。 西索一时没有防备被击中,随即西索的手臂便出现了一道血淋淋的洞,西索不顾伤势纵身跃起施展了他的看家本领,“劈山式!”。 特罗斯丝毫不惧同样快速凝聚魔力施展了一道八阶魔法,“惊雷!”。 一道如水桶般粗的闪电凭空出现,瞬间西索的大砍刀便砍在了闪电上,随后便通过砍刀作用在了西索的身上。 只见西索痛苦地叫出了声,随后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特罗斯也从空中下来略微有些失望道,“就这吗?若真的只有这点水平的话就多少有些让人失望了。”。 听到特罗斯的话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不平地解释道,“西索又不是我们中最强的,你嚣张什么?”。 特罗斯毫无理会周围的叫骂声自顾道,“好!那就麻烦你们去找来十位最强弟子,明日我们依旧在此等待各位的到来,我们是何修为想必你们也是看得出来的,以你们惊鸿门的做派应该不会以大欺小吧?”。 这时周围的弟子又十分激愤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于是冷双清冷的声音在场中响起,“别吵了!去几个人把西索抬下去,另外你的挑战我们惊鸿门接了!”。 众人看到说话的是冷双立马纷纷闭嘴招办了起来,特罗斯见到有话事人也是十分高兴的,至少不用再听这些杂鱼叽叽喳喳地了。 人群中月孚看着里面的一人露出了有意思的表情,那神殿十人里有一人正是月孚在遗迹中十分有缘的斗篷男,也就只有月孚能认出他了,因为月孚是唯一一个见过斗篷男真面目的人。 冷双宣布完便带着月孚离去了,等月孚回了住所冷双也是要去向她的师尊华衔枝汇报今天发生的事。 就这样等到第二日到来时惊鸿门整个宗门都在讨论神殿踢馆的事,西索更是到现在都还在昏迷中没有醒过来。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向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冷双也是来到月孚的屋外与月孚一起去看看热闹。 两人带着金狮和金丝虎一起来到了演武场,因为冷双的身份自然是来到了擂台的最前端。 挑战的事似乎还引起了宗门的上层关注,只见一道虚幻的身影出现在了擂台之上,来人正是惊鸿门门主华衔枝,同时四周的天上又出现了四道身影,他们正是来自其它四个分门的分门主,恰好这几日是惊鸿门一年一度的大会,所以他们难得地都聚在了一起。 就在场下弟子激烈地讨论的适合华衔枝的身前浮现了几道身影,他们皆穿着统一的法袍,其中为首的向华衔枝道,“老夫神殿大祭司卢内特见过华门主,今日特带座下弟子来向贵门讨教一二。”。 华衔枝平淡的声音回道,“说吧,想怎么比?”。 卢内特直接道,“那就以九为数看看谁先赢下五场如何?”。 华衔枝惜字如金回道,“可。”。 随即几人的目光便看向了台中的神殿弟子身上,只见特罗斯大声道,“鉴于昨天我已经试过贵宗的手脚了所以今日我便不出战了,我的九位师弟师妹都只是四阶到六阶不等的修为,所以我们便以中阶来切磋切磋吧。”。 惊鸿门这边自然是冷双做为代表说话了,只见冷双优雅地跃上擂台道,“可以,不过在开始之前我想先与你讨教两招。”。 特罗斯有些随意地笑道,“哦?真的吗?我看你的修为似乎只有七阶,你确定要跟我过上几招?”。 冷双认真道,“自然,我最喜欢的就是越级挑战了,当然你要是怕了也无所谓。”。 特罗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好吧,那我就只好以大欺小了。”。 说罢特罗斯拿出魔法杖,而冷双则是放出自己的威势,只见同样一道蓝雾出现在了冷双的头上,并且冷双右手魔法阵闪过一道冰蓝色的剑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不顾对方惊讶的目光,冷双脚下一踏向特罗斯冲去,冷双手中的剑顿时与魔法杖抵在了一起。 特罗斯一个用力拉开双方的距离,随后便用魔法杖指着冷双射出一道魔法激光,冷双不遑多让手中魔法阵频频闪动,随后一道道冰蓝色的剑气从冷双的剑中向激光对撞而去。 两人的对轰将擂台中引起了一阵烟雾,很快观战的弟子们便看不见擂台上的场景了。 第105章 连输四场,虚伪懦弱 一阵清风吹过,场中的遮目烟尘很快便消散而去,而此时众人也看清了擂台上的情况。 只见特罗斯与冷双两人均毫发无伤,特罗斯脸色凝重地道,“你很厉害,没想到这里还有人可以越级与我打得势均力敌。”。 冷双神色淡然回道,“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 特罗斯眉头一挑满怀笑意道,“好!那我们就全力出手一招定胜负吧,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冷双似是用行动回话一般直接开始凝聚力量,而特罗斯见到这一幕也是认真地开始着手施展强大的魔法。 很快两道魔法阵分别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只见特罗斯庄严的声音在场中传来,“八级魔法·烈焰风暴!”。 与之回应的是一句清冷的声音,“冰莲封天!”。 覆盖面极大的烈焰风暴裹挟着滔天的威压向冷双袭来,而冷双的冰莲封天也不遑多让地向对方撞去。 一时间擂台上被短暂地分成了红色和蓝色,两股力量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但烈焰风暴的声势明显更加唬人。 就在场下的观众在猜测两人谁会获胜时场中的情况瞬息万变,只见冰莲本来都已开始势弱,但瞬间冰莲如浴火重生一般瞬间将冰霜气息彻底将烈焰风暴吞没。 烈焰风暴瞬间便被化解,而冰莲却是依旧势头不减地直直轰在了特罗斯的胸前消失不见。 特罗斯被冰莲击中瞬间便倒飞而去,他倒飞的方向正是神殿弟子队伍所在的地方,倒地后的特罗斯一口红色的冰渣从他的口中喷出。 特罗斯的脸色难看地撑起身子,他口中流出的鲜血在触碰到空气的瞬间便化为冰渣,特罗斯颤颤巍巍地拿出一瓶药剂便一口服下。 喝下了药剂的特罗斯脸色立马缓和了不少,在其他弟子的搀扶下特罗斯勉强地道,“厉害,我自愧不如,既然我们的切磋结束了,我们的挑战也可以开始了吧。”。 冷双潇洒地扭头往月孚的方向走去留下一句话道,“开始吧,你们先出人。”。 迎接冷双的自然是漫长的欢呼声,不过众人的声音很快便小了下去,因为擂台只在几个呼吸间便恢复如初,而能有如此手段的自然是他们的门主华衔枝了。 神殿的第一位挑战者已经站在了擂台上,只见他大声地自我介绍道,“神殿,泰尼,五级魔法师还请赐教!”。 看着场中桀骜的身躯,场下的惊鸿门弟子立马激愤了起来,一道身影主动跳到台上朗声回道,“惊鸿门,纪炎,五阶修为,请!”。 说罢一道长枪出现在了纪炎的手上,而对方泰尼也是顺势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他的武器同样是一柄魔法杖。 双方不用言语便同时出手,象征着蓝觉者的蓝雾不出意料地出现在了泰尼的头上。 场下的众人不禁将目光放在了剩余的那些神殿弟子身上,若是不出所料的话他们应该全部都是蓝觉者。 泰尼施展魔法的速度非常快,这也使得纪炎始终没有办法靠近泰尼,于是纪炎一声暴喝,只见他手中的长枪如游龙一般向泰尼冲去。 然而泰尼也不是吃素的,他反应迅速地施展了一道五级魔法拖住了纪炎的步伐,随后一道同样的五级魔法炎柱在纪炎的脚下爆发,随后纪炎便被炎柱彻底吞没,当他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全身焦黑倒在了地上。 泰尼还算礼貌地道,“承让了,他只是昏迷并无生命危险。”。 说完泰尼便微笑着走下了擂台,惊鸿门的观战弟子见状也是上台将纪炎抬了下来。 第二场自然是要惊鸿门的弟子先上台,虽然第一场败了,但场下的弟子们并没有因此失落反而是更加振奋地呼喊着,他们需要一场胜利展示惊鸿门的底蕴。 一道挺拔的身躯来到了台上,“惊鸿门,牧良,六阶修为。”。 场下的观众立马欢呼起了牧良的名字,这牧良也算是惊鸿门中六阶的佼佼者,所以大家对他还是有信心的。 神殿的应战弟子很快也随之上台,“神殿,弗劳尔,六级魔法师,请吧。”。 弗劳尔亮出了他的武器,那是一本古朴的魔法书,魔法书无风开始翻动了起来,而蓝雾也是出现在了他的头上。 牧良面色沉重地拿出自己的圆月弯刀,只见牧良速度非常快地消失在原地,他手中的圆月弯刀如索魂镰刀般向弗劳尔斩来。 圆月弯刀如割草芥一般将弗劳尔的身躯斩成两半,场下的观众不禁捂住了自己惊讶的小嘴。 弗劳尔的身体虽被斩成两半,但诡异的是并没有丝毫鲜血流出,只见弗劳尔的残躯“砰”地一声变成了一个稻草人。 牧良目光扫视在擂台的边缘看见了弗劳尔的身影,此时他手中的魔法书已经不再翻动,书中的某一页正散发着残留的魔法之力,没错,弗劳尔方才正是使用了一道神神秘的木系替死魔法躲过了牧良的这一记快斩。 弗劳尔没有给牧良继续偷袭的机会,只见他再次施展魔法,一株庞大的花朵在他的脚下快速生长,弗劳尔的身体也顺势被带到了半空中。 牧良见状立马向巨大花朵的根茎处斩去,一道金戈的碰撞声在场中传来,牧良的圆月弯刀竟无法斩进根茎分毫。 随即牧良便对着巨大花朵施展了一记刀技,狂风卷舞式疯狂地向巨大花朵的周身斩去。 弗劳尔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只见巨大花朵长出了数道如手臂般的藤蔓挥舞着与牧良碰撞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了一起,牧良随斩断了不少藤蔓触手,但他的身上也不知不觉被藤蔓抽出了不少伤口。 牧良知道他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牧良一声怒吼,一道淡淡的血气萦绕在了他的双瞳,牧良的攻击顿时更加犀利了起来,此时场中知晓此招的人振奋地道,“是嗜血斩!牧良他要一决胜负了!”。 弗劳尔也看出了对方的不对于是也施展了自己的压箱底,“花中刺!”。 一个锋利的长刺从花朵的中心吐出,随后一道触手操控着长刺与牧良激战在了一起。 随着双方不断僵持,牧良的攻势越来越猛,双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就在牧良好不容易来到弗劳尔的身前时牧良顿时一记横斩向弗劳尔袭来,弗劳尔十分勉强地操纵长刺将其挡下。 牧良好似不要命一般继续向弗劳尔杀去,弗劳尔也是被打出了火气开始不再防守,长刺在牧良的身上留下一道伤口,圆月弯刀也在弗劳尔的身上撕开了个口子。 就这样两人开始相互换起了伤,两人的状态也越来越差,就在牧良要一刀果决了对方时弗劳尔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只见又是一道长刺从花朵内部冲出,牧良见状只能扭掉致命伤不管不顾地一刀斩在对方的身上。 两人各吃一击顿时各自倒飞而去,两人几乎是同时落在了地上,场中一片寂静,大家都在看是否有人能再站起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只见弗劳尔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看着对方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我赢了。”,说完他便一步一步地向自己伙伴的队伍走去。 可惜奇迹并没有出现,牧良终究是没能起来,随着弗劳尔在回到队伍的瞬间便也倒在了地上失去意识,惊鸿门的弟子们知道这场他们惜败了,只差一点牧良便是这场对战的赢家。 惊鸿门的弟子小心翼翼地将牧良带了下去,以他的伤势想必要不少的时间才能恢复。 惊鸿门的弟子们脸色沉重了起来,连续两场的失利已经开始让他们产生了自我怀疑,这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们还有西奥,他可是我们六阶中最厉害的存在,他一定能为我们带回胜利的!”。 随后越来越多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这时有理智的人说出了他的想法,“我们不能现在上西奥,以他的实力应该在第五把打断对方的绝杀,否则上西奥就是浪费了。”。 有了理智的人那些呼喊的声音也是小了下去,虽然他们渴望一场胜利,但他们冷静下来后明白那是对的。 惊鸿门的讨论并不能打断双方的对战,此时神殿的第三位挑战者已经走上了台,依旧是五级的魔法师,而惊鸿门这边已经开始了相互推诿,他们都知道这时上场无疑是在丢人现眼。 就在惊鸿门这边尴尬无比时一道默默无名的身影走上了台,他在惊鸿门中并不显眼,甚至知道他的人都很少,但他坚定且无畏的步伐证明着他的决心。 “是云淡,他不是五阶中的吊车尾吗?不过也好,反正也是输,他上场也不会太难看。”,有认识云淡的人说着不要脸的话。 毫无疑问结果是注定的,但真正结束时众人还是被惊到了,因为他们眼中的吊车尾竟与对方打得有来有回,虽然最后败了,但他也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不轻的伤。 第四场同样在没人愿意上的情况下走出了一位六阶的吊车尾,巧合的是他正是方才那位云淡的好朋友风清。 结果显而易见,但云淡风清两人最后的结果都是出乎了惊鸿门众人的意料,作为宗门里的末尾能在无人站出来时毅然出场,并且还能挽回不小的颜面,这无疑是在狠狠地打那些比他们强又因为胆怯不敢上场人的脸。 月孚与冷双两人将这一幕幕都看在了眼里,云淡风清两位默默无名的少年也在他们心里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第106章 月孚出场,以一挑九 四比零,神殿方距离这场挑战的胜利只差一场,若神殿以五胜的战绩结束那将会是一场完胜。 此时围观的惊鸿门弟子安静地可怕,他们此时只能寄希望于西奥能为他们挽回一场胜利,至少这能让他们输得不那么难看。 西奥看着周围弟子希翼的目光不禁压力剧增,同时他的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虽然他是在惊鸿门六阶中的前列,但有了前面四场的先例后他也对自己不那么自信了,对方既然知道是最后一场决胜局,那么他们一定会派出他们中最强的来终结比赛,再加上对方蓝觉者的身份他的胜率必定极低。 西奥紧张地向四周看了一圈,当他看到站在冷双身边的月孚时忽然眼前一亮,于是他大声地朝着月孚两人的方向道,“冷师姐,我自知实力不济特请那位兄台代我惊鸿门登台一战,比起他我自愧不如。”。 西奥的一番话引得现场一阵哗然,他们好奇地看向冷双以及月孚,月孚眉头一挑,而冷双则是微微皱眉望向西奥。 月孚几乎瞬间就想明白了西奥的意图,只见月孚轻笑一声向前一步道,“呵呵,连输四场就心生怯意了?不过这也正常,既然你们主门的人都不敢上的话我这个分门的也是要代为顶住的,不过你们确实是让人有些失望了。”。 冷双本想拦下月孚,但月孚轻轻拨开冷双阻拦的双手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那些惊鸿门弟子被月孚的一番话说得低头不语,西奥也是涨红着脸反驳道,“胡.胡说,这关键的一局自然是谁厉害谁上,怎么可以说我胆怯了?”。 西奥的话可能他自己都不相信了,所以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周围的惊鸿门弟子虽然也理解西奥的处境,但也不禁在心中默默鄙夷了起来。 月孚心想着赢一把就下台,反正最后估计这些惊鸿门的弟子也没几个能打得过对面的,至少他有把握拿下一局就是了。 看着只有四阶修为的月孚毫不拖沓地走上台,场下的观众也不知如何为他加油,就在尴尬之际,上两场的云淡风清两人相互搀扶着大声道,“兄弟加油!惊鸿门就靠你了!”。 月孚也没回头只是举起手摆了摆,在月孚的身上丝毫没有看到紧张或是胆怯。 就在月孚刚在擂台上站定打算自我介绍时一道声音在月孚的心底响起,“小子,嚣张起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实力。”。 月孚心中一惊,他听出了这是华衔枝的声音,虽然之前华衔枝只说了寥寥几个字,但月孚特意留意了一下,毕竟这是大师兄温如玉叮嘱过的靠山之一。 既然门主都这样了月孚自然是要嚣张一场了,于是月孚收回了原本想说的话道,“鄙人惊鸿门分门人间山月孚,四阶修为,你们随意。”。 神殿的特罗斯有些难办地道,“我们可没有四阶的弟子,阁下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月孚轻松地道,“无所谓,只要你们是中阶的修为我都不放在眼里。”。 神殿弟子顿时不爽地大声道,“真是口出狂言,区区四阶竟敢如此嚣张!”。 月孚剑眉一挑笑道,“那不如我再嚣张点?我们这样打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改改规则吧,也别什么九局五胜了,直接我一人挑战你们九人吧,你们可以车轮战,只要能有人赢下我就算你们赢,虽然这样对你们有些不公平了,但没办法,我这些同门都指望着我呢。”。 特罗斯看着月孚云淡风轻的样子沉默了起来,这时空中观战的神殿大祭司似是颇有意思地道,“可以,我倒是对这位小兄弟哪来的底气应对我神殿九人!”。 既然他们的大祭司都发话了特罗斯几人也不再说什么,随着特罗斯的示意一位五级的神殿弟子登上了擂台。 “神殿方正,五级魔法师。”。 月孚如世外高人一般摆出一副请的样式,方正则是祭出自己的武器魔法剑便向着月孚冲来。 月孚见对方拿出了一把魔法剑顿时来了兴趣,本想使用黑煞剑的月孚也是转而反手抽出朱杀剑,同时他还在心里对朱杀剑道,“剑爷,一会儿你可以趁机把那把剑吃了吗?不过记得不要吃得太明显了哦。”。 朱杀剑没有回月孚,但月孚知道朱杀剑这是默认了,于是月孚不慌不忙地举剑挡下冲来的方正,随后手中剑光快速闪动便潇洒收起朱杀剑。 当朱杀剑归鞘后便见方正的全身开始抽搐,随之而来的还有道道剑伤在他的身上浮现。 方正的魔法剑应声碎成数十块,而魔法剑上的力量也是在悄无声息间被朱杀剑吞噬。 方正几乎毫无招架之力便倒地失去了意识,场下的观战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对战就结束了。 当众人缓过神来后爆发出了惊天的欢呼声,神殿这边也是反应过来将方正抬下了台。 月孚非常不好意思地道,“不好意思哈,出手重了点,若是要赔偿的话请找我们门主吧,相信他一定不会吝啬的。”。 特罗斯脸色凝重地看着月孚吩咐道,“里奥,你上!不要留手!”。 里奥正是神殿里的六级魔法师之一,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他们九名神殿弟子中实力排名第三的存在。 里奥脸色冷峻地走上台释放出自己的威势道,“神殿里奥,六级魔法师。”。 象征着蓝觉者的蓝雾浮现在了里奥的头顶,月孚本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的,但华衔枝的声音恰好这时又在月孚的心底响起,“小子,用红的,让他们开开眼!”。 月孚不知华衔枝的用意,但既然门主有令他便放心施展了,于是月孚悄然变回了完整的下半身,随着月孚灵力身体完整,一道鲜红如血的红云出现在了月孚的头上。 随着月孚红觉者身份的亮明不仅是神殿的弟子们被震惊,就连惊鸿门的弟子们也受到了震惊,要知道红觉者可是他们在短时间便被化为最低等的一层人了,但月孚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里奥眼中的认真与冷冽更浓了,他盯着月孚头上的红云冷冷道,“红觉者,很好,一会儿刀剑无眼死伤了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月孚似是挑衅一般向里奥勾了勾手指,里奥举起双手开始施展魔法,一道魔法阵在他的双手间生成,随着他双手透过,魔法阵闪烁几下便在里奥的双手上留下了它的成果。 一双玄妙的魔法手套套在了里奥的手上,只见里奥对着月孚的放心一个挥拳喊道,“火之拳!”。 一个比人还大的火拳便向月孚袭来,月孚淡定地低身拔出黑煞剑向火拳斩去,凌厉的剑风轻松将火拳化解。 里奥也知道月孚不好对付便持续地向月孚发出攻击,魔法阵在他身上不断闪动,火之拳,炎腿等攻击密密麻麻地向月孚攻去。 月孚应对里奥的招式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只见月孚有时只要轻轻在火拳上一点便能让它溃散。 里奥见局势不对立马趁着火拳的掩饰下来到月孚的近身,他想趁机在月孚的身上留下一击,只见里奥的手掌燃起烈火便向月孚的胸前拍去。 月孚一个灵活的下腰躲过里奥的偷袭,不仅如此月孚在下腰的同时黑煞剑在地上一点便使月孚的身体开始翻腾,月孚的脚踢在里奥的手臂上,随后黑煞剑自下而上地在里奥的身前划过。 还好里奥反应快这才只是便月孚划破了衣裳,否则此时的他必定被留下一道伤口。 半空中的月孚不等里奥后撤便忽然一道灵蛇突刺使出,黑煞剑如一直黑色毒蛇般缠绕着里奥的手臂,随着剑光闪过,里奥的手臂已被划出了几道深深的伤口。 见识到了月孚的强大里奥不敢再试探,只见一道强大的魔法之力在他的身上凝聚,随后一道魔法阵在里奥的脚底出现,随着魔法阵散发出光芒,一只庞大的火焰恶魔出现在了里奥的上方。 只见随着里奥挥拳,火焰恶魔也做着同样的动作向月孚攻去,月孚见这火焰恶魔似乎有些威力便一个后腾空躲过这一拳。 月孚看着似乎有些棘手的火焰恶魔便也不再拖下去,只见月孚脚下猛地一跺便如炮弹般冲向里奥,里奥也是操纵着火焰恶魔双掌一并扇出一道火龙卷想拦下月孚。 月孚毫无畏惧地速度不减向火龙卷冲去,当他撕碎龙卷冲出时朱杀剑便也被他握在手里,随着月孚使用双剑,一股强大的剑势从场中传来,只见月孚赫然使用出了绞杀极快速旋转了起来。 火焰恶魔以防御姿态与月孚碰撞在了一起,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火焰恶魔只是阻拦了几个呼吸便开始撕裂,最后更是被月孚彻底撕成了残渣,而月孚的攻势却是不减继续向里奥杀去。 里奥无奈只好咬着牙用自己的双手接下月孚的绞杀极,可惜月孚的这一招实在是太强,当然月孚还是留手了的,否则里奥可不是简简单单地被轰飞失去战斗力这么简单了。 看见月孚又一次胜利,场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更有崇拜者大声地呼喊着月孚的名字,此刻似乎月孚红觉者的身份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第107章 无人能敌,战叶平之 月孚犹如救星一般站在擂台之上,场下的观战无不在欢呼着来宣泄他们心中的郁郁,冷双看着月孚的身影也是露出会心的笑容,当然西奥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他本想是让月孚上台代自己丢个脸的,但现在看月孚在台上意气风发惹得他羡慕地牙痒痒。 神殿方的几人也察觉到了事态的不对,这时与月孚有过几面之缘的斗篷男走到特罗斯的身边建议道,“师兄,此人不可轻视,师弟前阵子在执行任务时遇到过他,我对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所以我建议咱们先让排名靠后的弟子先消耗一些他的力量,最后再上关键人物。”。 特罗斯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斗篷男道,“好,就按你说的做吧,既然是你提出的方法那就由你来收尾吧,你的情况大祭司已经告诉我了,所以你也不必隐藏。”。 斗篷男没有过多犹豫便应了下来,随后自然是神殿继续派人上台挑战月孚了。 当神殿的弟子站上擂台时场外的观战发出了一阵骚动,因为来人只是一位五级的魔法师,不过很快大家都明白了神殿的战术便是由这些实力靠后的弟子来消耗月孚的力量。 神殿弟子站上台二话不说便全力施展了一道六级魔法,这是他拼尽全力冒着力竭才施展出的只有一次的六级魔法。 “铁笼女!”。 随着神殿弟子的一声暴喝以及他缓缓后倒的身躯,这一记不顾一切的魔法迅速在场中蔓延了开来。 巨大的魔法阵不断闪动,一座长满了尖刺的少女形象铁笼出现在了擂台上,似乎是铁笼有着神秘吸引力,月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笼中飞去。 将月孚吸入笼中后铁笼“轰”得一声重重关上,那些尖刺也是开始向着铁笼内部长去。 月孚还没反应过来便陷入了黑暗,不过他很快便察觉到了铁笼的异样,于是月孚立马用黑煞剑施展了一招从金狮身上借鉴来的招式,狂舞式! 黑煞剑在月孚的手中不断挥舞着仿佛是一只发狂的狮子一般疯狂地打击着铁笼的内壁,那些尖刺精准地被月孚斩断,当尖刺被月孚清空后便见月孚重重地在铁笼上一点,随后整个铁笼便爆炸四分五裂了开来。 月孚气定神闲地一个收剑望向对面的神殿众人,围观的观战看见这一幕再次爆发出了惊天的欢呼声,仿佛此刻站在台上的是他们一般庆祝着。 特罗斯神情不变继续示意下一位弟子上台,这一次依旧是五级魔法师,同样是刚才的套路,他竭力施展了一道超过自身修为的魔法便彻底失去战斗力,月孚见状也不想那么浪费力气了便见他左手一摊,诸恶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月孚轻松地将弓拉至半满便向着飞来的六级魔法撞去,六级魔法被月孚射出的箭矢轻松破去。 此后神殿又上场了两位五级魔法师都被月孚轻松化解,当六级魔法师上台后似乎是有些不信邪地道,“六级魔法你能应对,那我六级魔法师全力施展的六级大魔法你还能这样应对吗?”。 月孚轻轻一笑没有说话,六级大魔法也是如约而至,陨石般大的火球从天上向月孚砸去,月孚依旧是拉弓,不过这次他将弓拉到了四分之三的程度,冰箭脱弓速度非常快地便撞在了火球之上。 只见硕大的火球犹如瞬间熄灭并在空中化为了碎块掉在了地上,而那原本声势浩大的火球就这样被月孚化解。 月孚这次摆出了一副疲惫的样子道,“好累,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特罗斯没有回话,但还躺在擂台上的那位六级魔法师却是不屑地道,“是你说要我们车轮战的,我们怎么不可以这样?你等着吧,很快你便会败下阵来。”。 特罗斯看着这一幕脸色更沉了,他继续示意下一位六级魔法师上台消耗月孚。 此后的三位六级魔法师都被月孚用诸恶化解了他们的大魔法,而月孚展示给大家的面貌也越来越虚浮。 此时神殿方剩下的弟子就只有排名前三的六级魔法师布莱克以及斗篷男了。 布莱克遵照指令站上了擂台,一股远超之前几位魔法师的威势瞬间席卷了整个擂台,甚至有些接近擂台的观战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使得他们心生畏惧。 反观月孚却是像没事人一样在台上看着对方,冷双身边的金狮不屑地说道,“主人他连强大的龙威都抗过来了还能被这威势压住?”。 冷双知道金狮是说给她听的便抚摸着怀中的金丝虎继续看向擂台。 只见月孚反手抽出黑煞剑便是一斩,布莱克的威势瞬间便被月孚斩碎,那威压也随之消失不见,月孚随意地将黑煞剑回鞘看向布莱克。 布莱克拿出一只木质的魔法杖立刻开始了低声吟唱,一道巨大的魔法阵在他的身后生成。 “岩魔石像!”。 当布莱克的声音落下,一只大脚从魔法阵中踏出,随后是更加庞大的身躯,当岩魔石像整个身躯站在擂台上时台下的观战无不倒吸一口气,布莱克施展的赫然是一道七级的召唤魔法。 月孚感受到了岩魔石像散发的气息,这是远超六级的气息,但月孚敏锐地感受到了其中的一丝异样,所以月孚断定这岩魔石像实际上只是无限接近七级而已,毕竟召唤人布莱克的修为摆在那,所以这岩魔石像终究是没有完美呈现。 月孚看着巨大的岩魔石像神色凝重,不过月孚依旧是拿起诸恶开始拉弓,这一次月孚全力拉弓,只见诸恶第一次被月孚拉到了圆满的状态,随后一只金色的箭矢慢慢搭在了弓上。 月孚的目光坚毅,随后一道庄严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一箭,诸恶!”。 一箭诸恶,这正是月孚为诸恶全力射出的箭矢的称呼,只见金色的箭矢几乎瞬间便来到了岩魔石像的面前,而岩魔石像也是早早地便交叉着双手摆出防御的姿势。 金色箭矢在岩魔石像的双臂之间悬停了下来,但金色箭矢的威力依旧存在,因为岩魔石像苦苦支撑的模样是十分明显的。 双方僵持了十几个呼吸,只听一道碎裂的声音从岩魔石像的手臂上传来,而这道声音也越来越大,直至金色箭矢将岩魔石像的手臂击碎又丝毫不减地将岩魔石像的头击碎才消散不见。 布莱克虚弱得用手中魔法杖支撑着不甘道,“你很强,但若我是七级你这招断然能被我的岩魔接下!不过看样子你也没多少力量了吧,这场挑战还是我们赢了!”。 本来已经开始欢呼的惊鸿门弟子们听到布莱克的话立马安静了下来,的确月孚施展了威力如此巨大的一招,再加上他此刻的状态也是一股虚弱的样子,这不免让大家心中升起了不甘。 车轮战依旧继续,月孚既然没有认输便不会就此结束,斗篷男缓缓走上了擂台,他掀开遮住面容的兜帽笑着与月孚打招呼道,“月兄,我们又见面了,上次没有自我介绍这次我补上,我的名字叫叶平之,幸会!”。 月孚摆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道,“没想到叶兄是神殿的人,更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见,唉。”。 叶平之摇了摇头道,“月兄,你就别装了吧,我相信月兄没那么容易力竭的。”。 于是月孚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缓缓直起了身子爽朗笑道,“还是叶兄厉害,既然这样我也不装了,我们开始吧。”。 “月孚先前的虚弱是装的!真是太出人意料了!”,场下的惊鸿门弟子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声音。 叶平之一礼道,“还望月兄手下留情,不过在下还是斗胆希望月兄能全力出手,只要留我一条小命即可。”。 月孚的眉头忽然一挑,因为叶平之在说完这句话后又向月孚传了后半句,而那内容却是“月兄劳烦别打脸,小弟自知不是对手,还请见谅。”。 这下月孚便有些懵了,这叶平之的言语和状态似乎有些奇特呀,莫非他对神殿也没有很深的感情? 月孚不懂,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两人的对战,月孚收起诸恶,转而抽出了朱杀剑,因为他连续使用诸恶体内的魔法之力已经所剩无几了,之后的战斗自然是只能用灵力了。 叶平之右手一甩,一道魔法之光闪过,随后一柄魔法长枪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叶平之单手持枪甩了几下道,“月兄,这是我的魔龙枪,你可小心了!”。 说罢叶平之便持着枪向月孚冲来,叶平之用枪一个直刺,月孚险而又险地躲过,而随后叶平之很快便收枪用枪柄向月孚挑去。 月孚见状立马执剑将叶平之的攻击挡下,随后月孚一个后撤暂时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但叶平之却是紧紧地跟着月孚不断发起攻击。 月孚招架之际双眼也是逐渐兴奋,这是他第一次与强大的枪修对战,更可贵的是对方的枪术与自己的剑术可谓是正好在一个水准,于是一场枪剑的精彩对决便在擂台上展现了起来。 第108章 枪剑双绝,瞬斩险胜 “这真的是四阶应该有的实力吗?”。 “对面的也不是常人,你没看到他也只是五阶吗?真是两个怪物!”。 ...... 擂台上剑光与枪芒不断碰撞,月孚与叶平之两人也都只是使用纯粹的剑术与枪术对战,两人皆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仅仅只是剑术与枪术便在场中引起了两股风暴,若是场外的人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两人的头顶似乎分别有两股无形的势在凝聚,两人距离凝聚剑势与枪势都只差一步之遥,但这一步不知拦下了多少人。 两人酣战了不知多久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经过这么一碰撞两人都感觉自己的剑术与枪术更进了一步。 叶平之微微喘着气一笑道,“月兄,好剑术!”。 月孚似也惺惺相惜报以笑容道,“叶兄的枪术也不遑多让!”。 两人一边谈话一边平复自己的气息,叶平之则是继续道,“既然我们剑术枪术分不出胜负那么接下来就该让我领教一下月兄的剑技了,不过说好了,月兄你可不准用你那把弓。”。 月孚反手抽出黑煞剑微笑道,“我正有此意!不得不说叶兄你还是非常符合我的口味的。”。 说罢月孚便正手朱杀剑,反手黑煞剑地向叶平之冲去,叶平之也是枪尖一抖魔法光芒不断在上闪动。 只见月孚手中的两把剑在头顶转动了起来,随后一道剑光旋风便向叶平之飞去,这是月孚最近琢磨出了一个剑技,在与金狮的试验下诞生的一招双旋刃,就算是金狮也是对此招赞不绝口,或许这招论品阶远远比不上瞬斩和灵蛇突刺,但这招却是月孚目前用得最顺手的几招之一。 双旋刃速度非常快便来到了叶平之的面门前,只见叶平之双手持枪一个上挑,一股厚重的土系能量化为了一道石柱与双旋刃对撞在了一起。 双旋刃不断旋转将石柱切碎,但石柱却是像源源不断一般慢慢将双旋刃挡了下来。 月孚见状继续向叶平之贴去,而他手中的双剑也是挥舞了起来,道道剑光化为了金蛇疯狂地向叶平之撕咬而去,这正是月孚从金狮的身上得来的灵感创造出来的剑技,此招名为金蛇狂舞,其中的金蛇正是从灵蛇突刺中借鉴而来,它减少了灵蛇突刺的诡异,但保留了灵蛇突刺的威力。 叶平之见到月孚这招金蛇狂舞顿时神色严肃了起来,只见他迅速开始了自己的反击,只见其手中的魔龙枪被他旋转着挥舞了起来,而随之出现的正是由魔法组成的一道钟,金蛇很快便开始撞击魔法钟,但魔法钟却是丝毫没有耗损。 金蛇撞击魔法钟传出了道道钟声,有些金蛇更是试图寻找空隙钻入钟内,但都被叶平之严严防下。 月孚见状开始转动身位攻击着魔法钟,随着魔法钟“当当当”的声音不断传入他的耳里,月孚也想到了破解的办法。 只见月孚开始无规则地轰击魔法钟,当他轰击了不知多久后只听最后一道钟声十分沉闷,随后众人便看到牢固的魔法钟上开始龟裂,最后裂痕越来越大轰然炸成碎块。 叶平之稍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赞道,“好招!不知此技何名?”。 月孚将黑煞剑正过手回道,“金蛇狂舞。”。 叶平之点点头道,“好名字,既然我也接了月兄两招了,月兄也试试我的枪技吧!”。 说罢叶平之开始凝势,随后便见他简简单单地向月孚一刺,一道黑色的长着翅膀的巨龙便活灵活现地向月孚撕咬而来。 月孚见飞过来的是他灭见过的巨龙便见他将左手的黑煞剑轻轻抛向空中,随后便单手执剑全力使出了灵蛇突刺,不仅如此,月孚更是向龙魂敖鲤借了一丝力量夹杂在了他的这招灵蛇突刺中。 随后便见月孚手中的朱杀剑化为了一只灵活的蛟龙向黑色巨龙飞去,金色蛟龙很快便灵活地将黑色巨龙缠绕,随后便见金色蛟龙一个使劲便将黑色巨龙挤爆,最后金色蛟龙变回朱杀剑回到了月孚的手中,而也是在此时黑煞剑精准地落在了月孚的左手之上。 叶平之眼神灼灼地看着月孚道,“果然难不倒你!”。 月孚只是回以一个微笑,但就在这时叶平之却是依旧看着月孚道,“不过还没完呢!”。 叶平之话音未落,只见方才化为粉末的黑色巨龙不知何时又出现了,月孚收回笑容再次向黑色巨龙杀去,灵蛇突刺一遍又一遍地向黑色巨龙杀去,但黑色巨龙却是一遍又一遍地迅速恢复出现在月孚的面前。 月孚在一遍遍的灭杀中也看出了一丝端倪,随后在不知第几次之后的灵蛇突刺中月孚忽然快速地使出了两次灵蛇突刺,两道攻击几乎同时作用在黑色巨龙身上,但那第二道灵蛇突刺却是在黑色巨龙碎灭的同时在其中一块碎块一点,一道微弱但清脆的声音从中传出。 之后黑色巨龙的便再也没有出现,场中也只有月孚和叶平之知道是月孚将黑色巨龙的重组核心粉碎了才断灭了叶平之的这一招。 月孚不得不赞道,“好一招生生灭灭,若非我找到其中关键或许真的会因此招耗尽所有力量。”。 叶平之无奈道,“我也没想到月兄能这么快破解这招,真是太可惜了。”。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后便再次战在了一起,两人你一招我一式地相互施展了起来,而月孚也是将能用上的招式都用了一遍,特别是月孚的绞杀极更是给叶平之造成了很大的威胁,再加上月孚不时使出灵蛇突刺使得叶平之开始步入下风。 叶平之在苦苦坚持了一阵后猛地一下拉开两人的距离,随后他气喘吁吁地看着月孚道,“不行了,看来我要使出我的绝招了,要是这招月兄接下的话便是月兄赢了。”。 说完叶平之平复了一下呼吸便念念有词了起来,当他再次睁眼时他整个人的气势像是变了一般,只见他缓缓地吐出几个字,“黑龙枪!虚空刺!”。 月孚见叶平之依旧只是简简单单地向他一次,但随之出现的黑色魔法阵以及作用到他身上的压力无不显示着这招的非凡。 月孚微微转头看能否有角度躲避,但环视一周后月孚感受到他无处可躲,面对着无边的压力月孚明白了他只能正面接下这一招。 于是月孚缓缓地将黑煞剑归鞘,随后便见他认真地摆出了一个架势,外人不明白月孚是在干嘛,但朱杀剑一定知道,这正是瞬斩的起手式,是月孚到目前为止只施展过一次的最后底牌。 虚空刺在锁定月孚后很快便爆发了出来,一道黑色的波柱携带着令人窒息的气息向月孚袭去。 周围围观的观众也感受到了虚空刺带来的压迫感,而天上观战的惊鸿门高层以及神殿的高层也露出了一抹意外之色。 惊鸿门的弟子们情不自禁地开始为月孚担心了起来,但月孚依旧是那个奇怪的姿势直直地看着前方。 就在虚空刺距离月孚没多远时月孚动了,只见月孚手中朱杀剑闪动,随后他的身影便主动冲向了虚空刺,几乎是一瞬间虚空刺便将月孚吞没。 就在众人以为月孚凶多吉少时一道白光在漆黑的虚空刺中浮现,随后白光越来越亮,最后化为一道剑光将虚空刺从中间齐齐斩断! 断开的虚空刺分成两半向场下蔓延而去,恰好其中一半飞向冷双,而另一半则是飞向西奥,两人见状立马全力施展自己的手段将惊鸿门的其他弟子护在身后。 当黑光渐渐消散,冷双毫发无伤地将武器收起,而西奥就有些惨了,只见他此时已是凌乱至极,脸上更是有着密密麻麻的伤口在往外冒着血,随后西奥捂着胸口只觉口中一甜。 场中的月孚更是不堪,因为他是正面接下的虚空刺,所以他面对的威力比西奥接下的招式残留不知强了多少倍。 此时月孚已是全身破烂不堪,数不尽的伤口出现在了月孚的身上,更重要的是月孚的身上还冒着丝丝热气。 叶平之勉强地瘫坐在地上道,“这场是我输了,多谢月兄手下留情。”。 原来月孚在最后还是收了力,朱杀剑稳稳地停在叶平之的脖子上,只要月孚再进一点便能要了叶平之的小命。 月孚轻轻地收起朱杀剑一脸疲惫地向惊鸿门的放心走去,“幸不辱命,这场挑战是我惊鸿门赢了。”。 场下的惊鸿门弟子在沉默一阵后爆发出了惊天的欢呼声,此刻的月孚宛如英雄走向了迎接他的崇拜者。 月孚在走到冷双身边后便脚下一软,好在冷双和金狮及时搀扶住了他才没有让他倒在地上。 月孚虚弱地道,“累死我了,差一点我就输了。”。 冷双内心激动地道,“小孚你真厉害,那最后一招就算是我都不一定能无伤接下,你却是能在四阶就把它化解,真是太厉害了!”。 月孚不好意思地道,“没有没有,运气好而已,双儿你有没有好的疗伤丹药啊,我这口袋...”。 冷双听罢连忙拿出了两颗丹药喂给了月孚,这正是两颗七阶的丹药,作用分别是治疗内伤和外伤,此时若直接服用补充灵力的丹药是会有撕裂内脏的风险的,毕竟受伤的身体可是很难承受灵力的冲击的。 第109章 神秘黑帐,永夜封印 惊鸿门在月孚守住最后的尊严后自发地奔走相告了起来,一时间整个惊鸿门都知道了有月孚这么一号分门天才,更有人称月孚就是第二个华衔枝。 与惊鸿门弟子的喜悦形成反差的是神殿的这十人,他们有些丧气地默默地离开了演武场。 月孚望着叶平之的背影有些惋惜,其实他还是很想跟叶平之交个朋友的,但碍于此时的场景两人贸然结识有些不太合适。 就在月孚感慨之际一道声音竟在月孚的心底响起,“月兄,你也快离开这里吧,多的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见到你。”。 叶平之的声音十分突兀,但月孚听到内容不自觉地心中一紧,他不知道叶平之是何用意,但按他所说应该是有事要发生? 月孚缓缓抬头向天上的华衔枝看去,同时他心里还向朱杀剑问道,“剑爷,你感受到有异样吗?”。 朱杀剑感知了片刻后回道,“没有啊,那小子是吓唬你的吧。”。 月孚不觉得叶平之是个喜欢吓唬人的人,他的目光依旧看着天上,忽然月孚的瞳孔缓缓变大,他的眼里满是震惊。 只见月孚不假思索地拿出一枚归元丹便一口服下,还好月孚的体质本就有过锻炼再加上归元丹的药性比较柔和,所以月孚不太担心有二次受伤的风险,而灵力冲击内脏的疼痛自然是被月孚忽略不计了。 冷双被月孚的举动搞懵了,他不明白月孚怎么忽然服用补充灵力的丹药,不过很快她便知道了,因为月孚挣脱两人的搀扶指着天道,“你们觉不觉得这天,黑了!”。 冷双狐疑地循着月孚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湛蓝的天空的确开始变黑,而发现这个情况的人也以月孚和冷双为中心穿了开来。 与此同时惊鸿门内的其它地方也陆续开始有弟子发现异常,很快一道黑色罩子便彻底将蓝天与惊鸿门隔绝开来。 天上的华衔枝看了一眼四周的黑帐戏谑地看向神殿大祭司道,“所以这才是你们的目的?”。 神殿大祭司卢内特轻轻一笑将声音传遍整个惊鸿门道,“血殿的各位还有御魔宗的各位还不现身?”。 卢内特的话音刚落便有一道声音从黑帐外传来,而黑帐也是在一阵波动后进入了两拨人,他们分别是血殿和御魔宗的高层,其中血殿的大长老赫然也在队列中,他目光快速扫视很快便锁定了月孚的位置,那吃人的表情仿佛现在就想把月孚吃掉一般恐怖。 在卢内特的声音传遍惊鸿门的第一时间众人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天上,当血殿和御魔宗的高层出现后更是整个惊鸿门都拉响了警报,“敌袭”的声音不断传颂在宗门的各个角落。 有些胆小的人崩溃地大哭道,“出不去了!我们要死在这了!”,在第一时间便有想要逃跑的弟子尝试了,但他们绝望地发现黑帐只许进不许出,所以以他们的力量是不可能破解黑帐的。 华衔枝看着将他们惊鸿门围在中间的众人似乎是非常随意地来到黑帐边,只见他的手指在黑帐上戳了戳,华衔枝整根手指便陷了进去,而黑帐则是像一块橡胶一样凸出了一块,但它并没有破开。 华衔枝将目光看向卢内特道,“这是什么魔法,我之前倒是没见识过。”。 卢内特满脸虔诚地道,“这是我们合力向伟大的黑夜女神尼克斯求来的一丝力量发动的永夜封印!感谢伟大的女神相助,若不是有传闻华门主的修为已至魔法帝我们也不会大张旗鼓地针对你。”。 华衔枝轻轻一笑道,“哦?原来这一境名为魔法帝啊,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受教受教。”。 卢内特眼中满是赞赏地道,“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个天才,在新世还没觉醒的时候你就凭借自己的悟性来到了这个高度,真是惊艳绝伦,不过可惜你是被神包含在外的人,所以你只能死!”。 华衔枝将惊鸿门的高层护在身后瞬间将自己的修为展现了出来,一道恐怖的威压瞬间向包围着的人覆盖而去。 卢内特在内的几人先是一个踉跄,但很快一股不弱与华衔枝的气息将众人稳下,原来神殿的高层们以卢内特为首联合与华衔枝制衡,而卢内特的修为也是来到了与魔法帝仅一步之遥的魔法使大圆满,而这还有个称呼叫做大魔法使,是在红芒扫过后才觉醒出现的传承。 血殿和御魔宗的宗主看着卢内特和华衔枝满脸羡慕,他们没有传承,所以修为只是在大魔导师,他们看似距离魔法使很近,但实际却是极远,更不用说华衔枝的魔法帝了。 卢内特气定神闲地看向华衔枝道,“今天我就给你们惊鸿门一个机会,愿意跟随我们的人现在出来我会放你们一条生路,坚持与华衔枝一队的就等着一起被永世封印吧!”。 卢内特的声音传出,华衔枝背后的高层们开始议论了起来,华衔枝听到身后的动静不禁眉头一皱,随后他眼神冰冷地看着身后的高层们开始纷纷走出他的庇护,其中更是包括除了道空一处分门的其它三大分门主,等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华衔枝的身后已只有寥寥五人,整个惊鸿门的高层只有五人站在他这一边,其中更是有一人是道空。 西罗域的分门主看着华衔枝抱歉地道,“门主,红芒觉醒后你领导不了惊鸿门的,抱歉。”。 华衔枝抬手打断道,“别假惺惺了,不就是收了别人好处嘛,何必那么虚伪。”。 顿时那些高层们不禁低下了头,卢内特笑着对华衔枝道,“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搞这么一场挑战吗?”。 华衔枝随意地道,“不就是拖时间嘛,难不成是想炫耀一下你们的优秀弟子?”。 卢内特哈哈一笑道,“没错,起先我却是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的,但我现在改变注意了,我要再加一条,你们惊鸿门的弟子,特别是那个蓝觉者女娃和红觉者男娃我要将他们全部铲除!留着他们只能是个祸害,要是哪天变成第二个你就麻烦了!”。 卢内特对华衔枝说完便又是一道响彻整个惊鸿门的声音传出,“惊鸿门弟子听着,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说出归降二字便饶你们一命,不服者,杀无赦!”。 卢内特的话音落下,跟随他来的血殿与御魔宗的人便向惊鸿门的山门扫荡了起来,一时间不知多少人命丧当场,而那些例如西奥的软骨头第一时间便说出了归降二字。 一场杀戮便这样出现在了惊鸿门山门里,更令人胆寒的是杀戮者中还有他们曾经的师尊、长老。 华衔枝身后的五人也是第一时间下到下方护住那些不愿归降的弟子,但是他们终究是人数太少,所以只能护住部分,他们被聚集在了一起,月孚和冷双当然也在其中。 可惜很快聚集的这批人便被团团围了起来,血殿南罗域的大长老更是叫嚣着将月孚交出去的言论。 聚集的人中还是有许多优秀弟子有一定战斗力的,他们大多是华衔枝的亲传弟子,而他们也自发地担当起了守护师弟师妹的任务。 就在山门被鲜血染红,幸存者苦苦支持时,天空中传来一声爆响,随后便见黑帐迅速收缩将华衔枝紧紧包住,被黑帐包裹住的华衔枝平静地向下面道,“徒儿们,你们也有人愿意随为师一起?”。 包含冷双在内的所有华衔枝的亲传弟子都大声地回道,“愿永随师尊的脚步!”。 华衔枝仰天一笑道,“好!除了双儿你们都来吧!之后就交给你了,老道!”。 只见华衔枝伸出手一吸,他在场下的亲传弟子们都毫无阻碍地一同吸到了黑帐之中,而黑帐也在这时慢慢收缩最后化为了一个黑色石碑插在了山中。 道空看着华衔枝被封印在石碑中没有多说什么,只见他站在剩下的人身前大声宣布道,“即日起惊鸿门解散!所有弟子不得再以惊鸿门弟子自居!待门主归来,定踏破山河迎接你们的归来!”。 道空说罢便忽然自然,一道强大的术法瞬间将剩下的惊鸿门弟子包裹住,一道黑色的漩涡将他们吸入,随后场中便只留道空燃烧的躯体,而在燃烧时旁人见到道空的身体竟变成了稻草,很快稻草便烧成了灰烬被风吹散。 此时卢内特捂着胸口落了下来,他现在正是处于重伤的状态,而那些跟随他一起来的白袍魔法师们死得一个不剩。 卢内特咳嗽了几声道,“是强大的空间术法,他们已经不知道传送到哪里了,不过看气息应该是还在我们大陆西部,只要没过长墙就还有追杀他们的机会,传出消息我们全大陆追杀惊鸿门余孽!”。 长墙正是大陆西边对那座纵深南北的长城的称呼。 与此同时大陆的东方,一位老者在某个地方缓缓睁开了眼。 第110章 变动事后,长城塞外 繁荣的惊鸿门此时已是尸横遍野,那些不愿向神殿低头的人无一例外皆被无情当场斩杀,他们死后也逃不开被收走祭炼的结局。 卢内特佝偻着身子一边向外走一边道,“你们选个人出来主持大局,以后惊鸿门就跟血殿它们一起为我神殿效力,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们,但是你们要随时待命,毕竟征服你们也只是刚开始而已。”。 惊鸿门归降的高层们面面相觑,随后一起毕恭毕敬地深深一鞠躬将卢内特送走,等卢内特走后血殿和御魔宗的两位总宗主也是向惊鸿门表达了善意便离开了。 华衔枝被封印,道空也是分身被灭,他的真身指不定在哪呢,所以现在惊鸿门的最高位便是三位分门主,其中北罗域的分门主北无痕提出建议道,“两位,我们现在不是争抢门主之位的时候,所以我提议我们先各自回自己的分门将弟子们搬迁到这里补充血液,至于门主之位我看就由我们轮流当就是了,其余两位没轮到的就是副门主,这也好了了以前门主在位时既不设立分门主也不退位的遗憾,你们看如何?”。 另外两位分门主听完北无痕的建议后觉得说得在理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下来,至于第一个当门主的自然是提出这个建议的北无痕了。 商讨好后北无痕第一时间便向外界放出了惊鸿门变更门主并从此效力于神殿的消息,另外还放出了一个叛宗名单及肖像,但凡提供线索并且属实的都会得到一笔丰厚的奖励,特别是处在名单前五的更是奖励丰厚无比,而排在前五的赫然是道空、月孚、冷双以及云淡风清两兄弟。 收到消息的外界皆对惊鸿门的变故十分震惊,虽然惊鸿门也只是众多顶级势力的一员,但它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大的。 与此同时永夜封印化为的石碑内,石碑内的空间一片黑暗,华衔枝则是像黑夜中的烛火一般照亮了一片区域,那些追随他进入的亲传弟子们看向他们的师尊等候华衔枝的吩咐。 华衔枝看着黑漆漆的前方笑着道,“趋吉避凶我虽比不上师尊,但这点程度还是算得出来的,你们既然跟随了我,那么我也不会对你们有所吝啬,实不相瞒这处封印看似无处逃脱,但它为了封印我们也需要不断地吸收力量来补充封印的消耗,所以我会并且已经找到了窃取力量的方法,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当在此一同闭个长关,相信我,迟早有一天我会带你们冲出去的,而那时便是你们艳绝天下的时候。”。 围着华衔枝的八位亲传弟子眼中除了崇拜和坚定便再无其它,于是九人便开始了他们的闭关生涯,而华衔枝也是向八位亲传弟子倾囊相授,其中包含的传承就算是卢内特来看到也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些赫然都是一条条能够突破魔法帝甚至更高境界的上古传承。 南罗域,惊鸿门分门此时正有着大量的弟子拿着自己的包裹从山上离开,因为他们在第一时间便收到了来自道空的解散宗门的指令,再加上后来北无痕宣布了惊鸿门易主,所以这处分门的弟子全都原地解散,他们明白就算他们愿意继续追随惊鸿门也不太有可能接纳他们,其它三处的分门都可以,就唯独南罗域不行,因为南罗域与华衔枝的关系最为密切,就算是他们自己说与华衔枝没有关系别人也不会信的。 柳月茹和牧慈此时正焦急地用传音石联系着月孚和冷双,然而回应她们的自然是只有无尽的沉默,她们的传音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回应,而这个结果自然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便是月孚两人死亡,死人自然是不会回应的,第二种可能便是月孚两人将传音石破坏了,没有了传音对象自然是得不到回应的。 柳月茹和牧慈此时只能祈祷是第二种可能了,不过现在她们更重要的是先回到柳家有个落脚的地方,牧慈从入宗开始便一直追随着柳月茹,所以柳月茹自然是会继续带着牧慈的。 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动荡的惊鸿门也终于安定了下来,有了分门的新鲜血液注入惊鸿门又回到了当初的繁荣,只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现在的惊鸿门已经不一样了。 这一个月里惊鸿门几乎在事发的第二日便派人来到了南罗域的分门,但当他们到的时候南罗域分门早已人去楼空,留下的只有一堆残破建筑。 紧接着北无痕带着两位副门主亲自找到了五路商会的高层们,北无痕想让五路商会透露叛宗名单上人的位置,以五路商会掌控的传音石自然是能找到他们的,但路南天站出来严词拒绝了,他给出的理由是今日你来找商会要追踪一个人的行踪,明日便会有更多的人来,如此一来商会的信誉何在?传音石的信誉何在? 虽然路南天说得在理,但实际上为这些大陆的顶尖势力行个方便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如今路南天说明了自然是不能为惊鸿门行这个方便了。 路南天此举自然是为了帮助月孚了,他不能明里保下月孚,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尽可能为月孚增加生还的可能。 被五路商会拒绝后惊鸿门便匆匆忙忙地开始为神殿征服各大顶尖势力,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整个西大陆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拜在了神殿的名下,能让所有势力都愿意甘为下属自然是有原因的,神殿既没有对这些势力剥削,也没有限制他们的自由,更重要的是神殿会放出突破桎梏的传承,而神殿的要求只有一点,那就是对神殿完全信服,其它势力当然乐得如此,有一个慷慨的带头大哥谁会拒绝呢? ...... 距离长城不远处的一个小山村,一男一女以及两只灵兽在此处修养了将近一个月了,他们正是被虚空传送到此处的月孚和冷双了,道空的虚空大挪移之术是随机将他们这些人传送到大陆的各个地方的,而月孚和冷双似乎被道空专门照顾了,所以两人两兽并没有分开。 虚空大挪移虽然将他们传送了出去,但虚空的力量还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抵抗的,所以他们在出来后或多或少都会受伤,而月孚和冷双是伤势最重的,因为月孚本就有伤在身,但他还是在传送时尽可能地为其他人抵抗了虚空的碾压,冷双自然也是奋不顾身地挡在其他弟子的身前。 就这样月孚和冷双两人从传送中出来后都全身重伤,不仅是外伤,他们的内脏也是破烂不堪,要不是有着修为吊着一口气,不然他们可能下一瞬便会死亡。 当时月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能与朱杀剑交流,幸运的是金丝虎也没有大碍,它在月孚的保护下受的伤不至于失去行动能力,而金狮更是因为有着灵兽的体质所以看起来比月孚两人好得多。 随后月孚便依靠着与金丝虎和金狮的联系让它们找来了一些草药,经过几日的调理这才堪堪恢复行动能力,但由于身体实在伤得太重所以修为也无法调动,身体更是还需要时间恢复。 于是月孚和冷双便在附近的山村落下了脚,两人过了一个月凡人的生活才终于在月孚从邢令怡那学来的药理知识调理好了身体。 两人告辞了这个愿意收留他们的村庄便离开了,他们没有东西可以报答他们,而他们也从来没想过要两人的东西,帮助月孚两人完全是出自善良。 月孚将这收留之情记在心中,之后便带着冷双向着长城靠去,路上月孚对冷双道,“双儿,之后就跟我一起去长城的另一边吧,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了。”。 冷双眼神落寞地说不出话,月孚开口安慰道,“我们迟早有一天会回来报仇的,我相信门主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冷双深吸一口气振作了起来,随后便与月孚来到了长城的一处城门处,这是通过长城的唯一路径,若有人试图从天上经过都会被人当场击落。 长城的两边各有守卫的人马,此时站在他们这边的自然是西边的守卫了,只见这处守卫正将一道道画像放在木板上公示,而那些不多的想要去到那一边的人需要被仔细地比对画像才允许放行。 月孚和冷双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便退了回去,月孚还好说,他可以变成蓝发月孚不怕被守卫阻拦,而冷双就不行了,因为冷双即使是伪装也是有破绽的,以那些守卫的严肃性定然是没办法隐藏的,再加上还有金狮和金丝虎两个特征明显的存在,只要他们在很快便能联想到月孚两人,毕竟他们的悬赏上还有着一些详细信息的,所以两人想通过正当门路穿过长城是不可能的。 两人商讨了片刻便决定沿着长城一路向南看看有没有地方可以钻个空子去到那一边,就这样两人一点点一点点地摸查了起来。 第111章 一袭白衣,两位奇人 月孚带着冷双一路向南,两人不知道这一路需要走多远,所以月孚化为了蓝发模样,而冷双也是稍作装扮使得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显眼。 路上月孚看着高大的金狮无奈地道,“要是你能变小点就好了,这个样子真身太扎眼了。”。 金狮也是十分无奈非常抱歉地向月孚示意,这时朱杀剑冷不丁地对月孚道,“小子,本大爷看你可怜就传你一份化形之法,你可以传给那只小狮子试试效果。”。 月孚内心一喜连忙道,“真的吗?剑爷你真是太好了!”。 朱杀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化妖诀的内容传给了月孚,这是一道专门为灵兽量身打造的法诀,他的作用就是能让灵兽在原形与人形间更加灵活,正常灵兽化了人形即使可以化为原形也是成年状态,而修炼了化妖诀的灵兽便可以自由变换自己的原形状态,也就是原形可大可小,而这种小还不是简单的变成幼体而是从全盛状态等比例变小,这就方便多了,所以月孚迫不及待地将化妖诀传给了金狮。 金狮在收到化妖诀时还有些意外,但当它看完了化妖诀的内容后顿时激动了起来,冷双由于不知道月孚和金狮在搞什么便也一脸懵逼地看着忽然变得激动的金狮。 月孚对冷双解释道,“双儿,我刚刚传给金狮了一道法诀,我们一起看看它会变成什么样子吧。”。 说罢便一起看向金狮,这化妖诀对灵兽来说还是非常容易学会的,所以很快金狮的身上便泛起了微光,随着一道白光将它笼罩,它的身形快速变小,当它再出现时已是一只与金丝虎差不多体型的小狮子,它一跃来到月孚的肩头道,“主人,这真是道无上的神术啊,就连我的重量都能随着改变,真是太厉害了!”。 月孚也是感受了一下发现确实感觉金狮的重量也就与金丝虎差不多,金丝虎也是觉得非常神奇地围着金狮不断观察着。 月孚的脑袋一转问道,“你可以变到最小是多小?”。 金狮略作思考回道,“我感觉应该可以化作拇指般大小吧,也许在我熟练之后还能更小!”。 月孚一喜道,“拇指大小?好!那你就化为拇指大小藏在我的头发里吧,这样也更加隐蔽。”。 金狮非常听话地答应道,“是!主人!”。 说罢金狮便化为了一只拇指般大小的狮子扎进了月孚的头发里,好在月孚的头发也是颇为茂密刚好可以将金狮完美遮掩。 就这样两人两兽乔装一番后让人很难将他们与月孚和冷双联系上便向南边继续巡查了起来。 仔细排查了三日后月孚与冷双已然来到了尽头,此时他们的前面便是无尽的汪洋,看来当时将月孚两人传送的位置是在大陆的南端,所以两人仅仅只是在向南走了三日便走到了尽头。 一路上两人没有错过任何一个角落,然而长城的守卫实在是太严密了,除了每隔一段距离便有的城门外便只有高耸的高墙,城墙上还有守卫每时每刻地巡逻。 月孚和冷双看着面前的碧海坐了下来,月孚眺望远方道,“双儿,看来我们要往回走了,没想到我们的位置居然本就在南边,看来我们选了个错误的方向呢。”。 冷双慢慢抱着月孚的手臂道,“没事,只要你还陪着我就好了,我也只剩你了。”。 这里冷双的意思自然不是真的只有月孚一人了,因为她还有家人,还有父母,只不过现在能让冷双依靠的只有月孚一人了,毕竟她的家族是什么德行她最清楚了,或许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切割与冷双的关系了也不一定呢,舍小家保大家是所有家族都会选择的。 月孚也没挣脱冷双依旧看着远方道,“夕阳真美啊,真希望这个世界也能像夕阳一样纯洁无瑕。”。 冷双想到了那些惨死的同门,想到了被困的华衔枝和师兄师姐们,随后冷双有些落寞地“嗯”了一声。 月孚深吸一口气道,“天色也晚了,今晚我们就不赶路了,好好休息一夜吧,我去准备晚上的食物。”。 说完月孚便起身准备起了晚饭,当天色暗下,两人好好吃了一顿后架着篝火靠在一起休息了起来,这里是大陆的最南边,所以也不怕有人来打扰,毕竟没有人喜欢往没有同类的地方去。 微微的海风吹过,今晚的天气非常不错,一轮明月格外地亮眼,忽然月孚有些迷糊地睁开眼搓了搓眼睛,但是忽然他的双眼布满了震惊,他惊声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月孚的声音很快也把冷双吵醒,只见他们的篝火边不知何时坐上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长着金色波浪长发,而他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容貌,若是此时有一位绝世美人在男子面前都会自愧不如。 另一人则是一副白衣书生模样,他那一袭白衣与他仿若浑然天成一般毫无违和,白衣男子同样俊美无比,比起月孚自然是胜过不是一点半点。 白衣男子和善地对月孚两人说道,“两位别怕,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我们二日路过此地刚好看到两位便想结个伴,等明日天一亮便会离去,所以请原谅我们的不请自来。”。 月孚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早就向朱杀剑询问了,但这一次却是与以往不同,朱杀剑一直都没有回复月孚的话,所以月孚也察觉到了事有蹊跷。 “好,那二位不嫌弃便一起留在这吧,方才是我们大惊小怪了,抱歉,不知二位怎么称呼?”,月孚礼貌地问道。 白衣男子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折扇“啪”地一声展开道,“在下李白,字太白,你们叫我李白或是李太白都可以,这位则是阿波罗,听名字你们也知道他是外边的人。”。 冷双刚想开口说个假名便被月孚拦下,因为这两人既然有毫无声息便接近两人的手段自然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若他们是专门来抓两人的那说假名也没有用,而如果不是来抓他们两人的那告知真名也无妨,毕竟高人是不屑于欺负弱小的,更不用说告密这么低级的勾当了。 于是月孚坦诚道,“我叫月孚,她是冷双,我们迫不得已才在此停留。”。 李白知道月孚有难言之隐便好奇地道,“哦?莫非你们不能以真实身份自居?”。 月孚直言道,“实不相瞒我们都是被通缉之人,所以希望两位能为我们保守行踪。”。 阿波罗不在意地道,“别怕,我们对你们并不感兴趣,其实我们也是不想与人见面才特意走的无人地方,没想到还能在这遇上你们两个活人,真是缘分呐。”。 月孚轻轻一笑道,“那小子我就在这谢过了,我观两位应该都比我们大,所以我就斗胆以兄之名称呼二位了。”。 李白身子向后一仰道,“好呀,那我们也叫你们月老弟,冷小妹了,相逢就是缘,更何况是在这犄角旮旯的地方了。”。 月孚和冷双默契地齐声道,“李老哥,阿波罗老哥!”。 两人轻轻地点了点头表达善意,随后便陷入了沉默,片刻后月孚打破沉默道,“两位可曾吃饭?”。 李白看了一眼阿波罗后道,“没呢,这位嘴刁的很,除了他感兴趣的他一律不吃,那些寻常的食物他基本不吃,所以连带着我也一起饿肚子。”。 于是月孚提议道,“若两位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做些食物,阿波罗老哥若是不合胃口的话就让李老哥填填肚子也好呀。”。 李白连连点头道,“好好好,这再好不过了,那就麻烦月老弟了。”。 月孚随即便起身一边说着“不麻烦”一边忙碌了起来,很快月孚便又做了好几道菜,他的空间戒指中还有许多灵兽的尸体,所以食物来源根本不用担心。 当月孚将所有菜放到临时用魔法构造的桌子上时李白已经看得快流口水了,因为眼前这一桌子菜都是李白熟悉的菜,其中有常见的红烧肉,酱大肉等等家常菜,虽然有些李白也不知道是什么菜,但看菜色便知道一定是合他胃口的,于是李白赶忙招呼侧躺在地上的阿波罗道,“波罗兄,你快来尝尝吧,这就是我之前一直与你说的我家乡的菜,不用等到那边再尝了,现在就可以了,快来吧。”。 说完不等阿波罗过来便开始自己先吃了起来,只是吃了一口李白就发出了享受的声音,因为这菜简直不要太合他的胃口,比起他以前吃的,月孚做的更有丰富的味道,完全可以说是以前吃过的菜的升级版了,阿波罗看李白吃得那么享受便也尝试地吃了一口,随后阿波罗双眼一亮便陆续开始吃起了每一道菜。 月孚看着两人大口吃饭也是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些菜是月孚记忆中一直都在的,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月孚做的饭总能得到使用者的称赞,以往吃过月孚做的饭的人无不发自内心地称赞他的厨艺。 第112章 登楼赏月,送入东方 也许是吃得急了,李白有些噎着了,月孚见状连忙将自己腰间的酒葫芦递给了李白,李白接过想也没想就喝了一口,但也只是一口李白就没喝了,他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后掏出一个酒缸道,“你这是这里买的酒吧,不行不行,还是得喝烧酒舒畅,这一桌子好菜少了好酒真是可惜了,既然这样我这最后的一点存货就贡献出来吧,劳烦月老弟帮我们温一温,这酒还是要热的才舒畅!”。 月孚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酒,于是便接过酒缸盛出来了一壶酒在篝火上温了起来,很快白浊的烧酒飘出了一阵醉人的酒香,随即月孚便为两人倒上了酒。 白浊的烧酒经过月孚的温热后已然变得清澈了起来,其中飘出的酒香更是让阿波罗十分期待地端起酒碗便大喝了一口,要知道李白的这一缸烧酒可是他平时只会拿出一小口给阿波罗润润嘴唇的,在第一次喝这烧酒后阿波罗便深深地爱上了它,如今有机会大喝一顿怎能不激动。 就这样李白和阿波罗大吃大喝了起来,在两人喝得渐入佳境时更是拉着月孚和冷双一起喝了起来,李白二人实在盛情难却月孚两人便也放开怀地一起喝了起来。 很快一缸烧酒便已见底,此时那轮明月正好来到了长城之上,只要再过一会儿几人便会因为长城的遮挡看不见月光了。 一大桌子菜和烧酒都被吃得差不多了,四人都是喝得晕乎乎地,只见李白轻轻一挥手便将那残羹剩饭清理干净,只见李白晃荡地站起身道,“畅快!今晚真是畅快!多亏了月老弟你这一桌子好菜,好!”。 说完还向月孚竖了竖大拇指,月孚也是撑起身子将李白的手压下道,“哪有,哪有,李老哥的酒才是真的好,酒好,酒量更好!”。 说罢四人便相视一眼开怀大笑了起来,欢笑声后李白一挥衣袖指着明月道,“喝酒还是要赏月才更有感觉,走,我们上楼赏月!”。 阿波罗附和道,“好!如此场景自然是要听李兄吟诗一首才过瘾呐!我真是期待李兄这次会吟何诗,真是期待啊。”。 月孚虽然脑袋晕乎乎地,但是他还是知道如此冒然登楼是不合适的,所以他就犹豫了起来。 李白也是看到了月孚的犹豫便一把揽过月孚的肩膀道,“欸~老弟别怕,不就等个楼嘛,有老哥我罩着怕什么,走!”。 李白说完便带着月孚一跃而起,阿波罗也是十分绅士地将冷双带上跟上了李白的步伐,四人非常轻盈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稳稳地落在了长城高楼之上。 站在高处视野一下就开阔了,看着皎洁的明月四人情不自禁地安静了下来,随后李白的状态便来了,只见他不知何时抽出了剑舞了起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还出现了一个酒葫芦,李白一边舞剑一边喝酒,那场景好不潇洒。 阿波罗见到此状也是来了雅兴,只见他拿出一把奇怪的乐器,两侧是木质圆弧,而中间则是有着七根琴弦,随着阿波罗的指尖在上面拨动,一道美妙悠扬的琴声从中传出,配合上李白的动作,两人配合地简直精妙绝伦。 月孚和冷双早就陷入了两人的表演享受了起来,李白又是一大口酒下肚后朗声颂了起来。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李白一首七言律诗吟完,月孚和冷双立马进入了诗境中,他们随着诗篇的描述仿佛真的看见一轮明月从海面上升起没入了云雾中,随后他们追随明月而去看到了传说中的月宫,玉兔在一旁捣药,嫦娥则是孤身一人颇为孤独地低着眉思念着她的心上人,随后画面开始越来越远,最后月孚两人发现他们眼中的月宫实际上只是李白说中精美酒杯中明月的倒影而已。 月孚与冷双陷入诗中过了很久才悠悠醒来,阿波罗的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李白也扶着城墙默默地看着天边的明月。 阿波罗站在李白的旁边问道,“李兄,这首诗的诗名是?”。 李白轻轻道,“把酒问月。”。 阿波罗默默地品了一会儿道,“好诗,李兄作诗果然一绝。”。 这时李白也是看到了醒过来的月孚两人便微笑着道,“你们醒啦?天也快亮了,你们是待在这还是?”。 月孚看了看天色果然远处的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他看着东方道,“劳烦老哥将我们放下去吧,留在这我们恐怕很快就会被发现。”。 李白点了点头道,“确实,那你们要去这边还是那边。”,说完朝着长城的那一边指了指。 月孚心中一喜道,“真的可以吗?其实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能不被搜查通过长城的地方,若老哥能将我们送到东边我们真是感激不尽!”。 李白招呼阿波罗道,“小事,小事~刚好我们也要去那边,带上你们也是顺道的事,不过我们只能把你们放到附近,之后我们就得分开了,毕竟我们还有自己要做的事,不过我们若是还有缘自会再相见的。”。 月孚连忙带着冷双一起行礼感谢道,“那就拜托李老哥了,我们定牢记此恩情,若他日老哥需要,我们两人随叫随到!”。 李白丝毫不放在心上道,“好吧,既然你那么认真那就下次见面再做上一桌好菜当报酬就是了,好了,我们下去吧,波罗兄,我们也走吧,还有大把的山川美景等着带你游历呢。”。 李白说完便从脚底升起一团云雾将月孚和冷双托起,随后在长城的东边的一处无人树林将二人放下,随后只留下一道“后会有期”的声音便消失在了月孚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树林月孚感到一阵恍惚,他不知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这只是他的一场梦,只见月孚将目光看向冷双,随后又伸手摸了摸怀里,只见金丝虎正紧闭着双眼慵懒地在月孚怀中熟睡,它仅仅是吸入了酒香便开始了熟睡,一直到现在它也没醒。 随后月孚又在自己的头上摸索了一阵,他确认了金狮也在他的发丛中熟睡便让他感觉更梦幻了。 就在月孚还在怀疑自我时许久没说话的朱杀剑说话了,“小子,别怀疑了,你没有在做梦,你遇到了两个不得了的人物,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没敢跟你说话,毕竟你现在实力还太弱了,很难保证不被人窥探。”。 月孚听到朱杀剑立马就放心了,“剑爷,你总算说话了,这下我就放心了。”。 朱杀剑继续道,“嗯,对了,你昨晚喝的酒是个不错的东西,你可以好好吸收一下。”。 月孚听完立马查看起了身体内部,只见他的体内充满了柔和的灵力,甚至有些地方的灵力已经浓郁地快凝结成液体了,看来这一定就是做完李白的烧酒的功劳了。 随后月孚对冷双道,“双儿,我们快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吸收一下体内的能量吧,你看看你体内是不是充满了能量,是昨晚的酒的缘故,那两位都是实力高强的高人。”。 冷双听到月孚的话吃惊地闭眼感知了起来,感知一番后冷双发现果然如月孚所说,她的体内正充盈着饱满的能量,但又没有那种饱和的肿胀感,若不是月孚提醒冷双还发现不了呢。 于是两人进到树林寻了个无人的洞穴便一起吸收起了体内的能量,那能量非常柔和,所以两人吸收的速度非常快,仅仅三日两人便将体内的能量吸收殆尽,而他们的修为也好似没有瓶颈一般直接突破了一个境界,月孚更是灵力与魔法修为都来到了五阶,这还是月孚特意将能量分成两份的结果,若月孚将所有能量都用来提升灵力修为的话直接突破到六阶完全不在话下。 冷双的修为也是顺利突破到了八阶,她本身在七阶就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当然这也有华衔枝刻意要求她减缓突破的原因在里面,毕竟冷双可是一路飞速突破到的七阶的。 金丝虎和金狮也是醒了过来,两兽的修为自然也是有了不小的突破,金狮本就在六阶浸淫了数年,所以它虽然只是吸收了酒香但也成功帮它突破到了七阶。 金丝虎因为修为低所以突破了将近两个等阶,它原本三阶的修为一直没有突破,但如今只是睡了一觉便来到了五阶,所以这对两人两兽都是个天上掉下的机缘。 两人两兽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将洞穴还给了在洞口委屈巴巴地守着的一直普通老虎。 月孚找了找方向便带着冷双向北边走去,这一路月孚不确定要走多远,但只要一直向东北方向走总能遇到城镇的,等到了有人的地方自然就能有更方便的方法赶路了。 第113章 巫族三人,无名追杀 月孚与冷双钻入了树林发现他们实际上是在一大片森林中,他们被放置的地方其实是这片森林的南方边界,森林之所以没有蔓延过来完全是因为再往南已经没有地方了。 就这样两人找准大致方向前进了起来,他们也不是没想过飞行,但这片未知的森林贸然飞行的话指不定会被什么东西袭击,而要是飞得再高些的话同样要冒着强大的飞禽类灵兽以及高空灵风的危险,所以两人再三考虑下还是选择了在地上慢慢走,出了森林有了广阔的地区就能随意飞行了。 金丝虎看两人赶路十分辛苦便主动从月孚的怀里跳出来,随后它在两人面前慢慢变大,一只能让两人轻松骑乘的灵犼在月孚面前跳了跳表示要让两人上到它的背上,月孚亲昵地摸了摸灵犼的头便也没想着拒绝金丝虎的好意便与冷双一同骑了上去。 金丝虎开心地一跃钻入了树林中,它的身躯灵活地在树林中前进了起来,果然森林对这些灵兽来说才是主场,金丝虎就像是虎归山林一般快速奔跑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长城以东的雍州某处皇宫中,一位威严的帝王缓缓睁开了眼,他看着面前微微发出红光的玉笏露出了一抹掌控全局的微笑,低沉的声音缓缓从他嘴中传出,“来了吗?是该整顿整顿这乱世了。”。 男人身后有人听到了他的声音缓缓从阴影中现出了身,男人身后仿佛有成千上万人一般不断有投影鱼贯而出,他们恭敬地站在男人台下静候他的吩咐。 ...... 月孚与冷双两人在森林中转了整整七日都还没走出,他们这七日见的最多的就是各种毒蛇爬虫,反倒是那些看似凶猛的野兽只要听到灵犼的动静便会提前躲避。 冷双在月孚背后抱着月孚的腰道,“小孚,这森林还有多大啊,我们都在这里跑了那么久了还是看不到边界。”。 月孚也是无奈地道,“那也没办法呀,我们现在只能这样一直走了,这些天就是辛苦小虎了。”说完还摸了摸身下的金丝虎的头,金丝虎也是回以一声吼叫表示不辛苦。 两人正踌躇着忽然冷双惊呼道,“小孚,你看!前面有烟火,是不是有人啊!”。 月孚循着冷双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缕黑烟从前方的不远处升起,月孚见状连忙激动地对金丝虎道,“小虎!去那个方向!我们去看看是不是有人,要是真的有人的话刚好可以问个路。”。 金丝虎听到月孚的吩咐立马快速向着黑烟的方向灵巧地奔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金丝虎从一堆草丛中跳出,那升起篝火的一行人立刻戴好脸上的面具戒备道,“谁!你们是何人!”。 月孚赶忙跳下金丝虎的后背道,“各位兄弟别紧张,我们在这森林中迷路了所以看见这里有烟火便想来向各位问问路,我们绝对没有恶意。”。 带着奇怪面具手持长矛的三人相互看了看依旧架着武器,不过此时他们的语气已经轻了许多,其中一人道,“这里是南巫森林,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月孚一边端详着眼前奇怪的三人一边道,“实不相瞒我们是从长城那边过来的,没想到过来直接就是在这森林边了。”。 眼前三人脸上戴着一张仿佛狰狞厉鬼的面具,他们的身上也是佩着了相应的服饰,手中则是各自拿着一柄长矛指着月孚两人。 方才回复月孚的那人示意另外两人放松点警惕道,“你们过来一起坐会儿吧,顺便我们跟你随便聊聊天。”。 月孚与冷双随即便来到篝火边坐了下来,他们三人也将面具摘下放下武器再次坐下。 他们将一块烤熟的块状食物热情地递给月孚和冷双道,“尝尝我们的找的食物,味道还是非常不错的。”。 月孚接过食物轻轻地咬了一口发现味道还不错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那三人也是自我介绍了起来,“我叫巫吉,他们是巫正和巫思,我们都是巫族的人,我们这里平时很少有外人进入,所以刚才有些激动了,不好意思啊。”。 月孚此时已经将手中的食物吃完回道,“没事没事,我们不请自来才是要说抱歉的人,我叫月孚,她叫冷双,这是我的灵兽金丝虎。”。 月孚笑着与三人打起了招呼,不过其中巫思一直盯着月孚和冷双看,月孚虽然看见了但也只是觉得他只是没见过外人而已,听这森林的名字以及他们自称是巫族的人就不难看出这处森林是他们生存的地方。 巫吉依旧与月孚两人说着闲话,巫吉也表示可以带路将月孚两人带出森林,不过当几人要起身时巫思凑到两人的耳边说起了话,“你们觉不觉得这两人与巫祖石刻上的画像有点像?”。 听到巫思的话巫吉和巫正也看向月孚和冷双开始与他们记忆中的石刻做起了对比,很快两人便也觉得确实越看越像,特别是月孚的神情简直与石刻上的一模一样。 随即巫吉缓步靠近一脸不解的月孚,只见他掐了个奇怪的手诀轻轻地印在了月孚的面前,随后月孚的头上竟自主地同时显现了红云与蓝雾,红云在上蓝雾在下组成了一道神异的异象,月孚自然是看不见自己头顶发生了什么,因为不管是红觉者还是蓝觉者都是无法看到自己头顶的景象的。 看到月孚的变化,巫吉立马收起了手诀,月孚头上的异象也隐没了起来,此刻巫吉三人已是神情激动地看向月孚两人道,“真的是你们,巫祖的预言真的出现了,你们一定要跟我们回族里一趟,我们的大巫看到你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月孚顿时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道,“这不好吧,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而且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呀。”。 巫吉连声解释道,“我们就想邀请你们去我们族里观赏一趟,我们巫族很友好的,我们不会害你的,把你留在外面才是真的害你们,实际上最近我们南巫森林闯进来了一些奇怪的人,所以你们还是跟我们回族让族里的强者带你们出去来得好,不然我怕你们有危险。”。 月孚听完巫吉的话礼貌地摆手道,“不用麻烦你们啦,我这伙伴也有着八阶的修为,你们不用太担心啦。”。 就在月孚还在和巫吉拉扯时一道笑声传到了几人的耳中,“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多谢你们帮我们找到了他,真是帮了大忙了!”。 声音响起,巫吉三人立马变了脸色,他们立马拉下面具将月孚两人护在身后,而说话的人也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只见数十道穿着宽大魔法袍头戴大帽子的人不知从哪窜了出来。 这些人将月孚和冷双几人围了起来,其中一位白袍老者说道,“交出他们饶你们不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月孚则是一脸雾水地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只是路过的而已啊。”。 月孚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先是忽然说奇怪话的巫族人,后来又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奇怪家伙。 魔法袍下的男巫们见巫吉几人也不让路便不在废话果断出手,一道强大的结界瞬间将五人笼罩,冷双见状立马动手发动攻击向结界攻去,然而以冷双的修为也没能将结界破坏分毫,巫吉三人则是护着月孚和冷双来到结界边,只见巫吉三人用手中长矛轻轻一挥就破开了一口洞口,随后动作迅速地带着月孚和冷双以及金丝虎逃出了结界,金丝虎听从月孚的指令变小回到了月孚怀里的衣服中。 巫吉三人合力在包围圈中突破了一道口子,随后便带着月孚和冷双开始的逃命,然而那些男巫很快便追上了他们,巫正和巫思为了抵挡攻击纷纷被拦了下来,他们停下后立马陷入了苦战,但他们却是对巫吉用巫族的语言说了一句话,随后巫吉便头也不回地带着月孚奔走了起来。 月孚见状立马心情阴沉了下来,他对朱杀剑问道,“剑爷,有办法吗?”。 只听朱杀剑匆匆回道,“不行,小子,你自求多福吧,我不能说话了,不然我们不仅都会消失还会死得干干净净。”。 朱杀剑的话无疑是让月孚雪上加霜,这也证明这些追杀他的人恐怕又是他和冷双无法抗衡的人,并且是远远无法抗衡。 在逃离的最后一眼,月孚看到了巫思和巫正的身上已经开始受伤流血了,但他们却义无反顾地留了下来为三人制造逃跑的机会。 眼见追杀的人越来越近,月孚低声对巫吉道,“离你们巫族营地还有多远?”。 巫吉焦急道,“大概还要半个时辰的时间,怎么办呀。”。 月孚深吸一口气冷静问道,“你们没有远程联系的办法吗?”。 巫吉回道,“我在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族里,但是他们赶过来也要不少的时间。”。 听完巫吉的回答月孚便也不再多说一心逃亡了起来,可惜才没过多久月孚三人的前路便被几人拦下。 月孚三人见状立马停下了脚步,就在他们打算从两边走时两边也分别走出了几位灰袍男巫,那走上前的白袍男巫手中各提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走向三人。 第114章 巫族救援,神秘降临 巫正与巫思就这样残忍地被斩了首,白袍男巫脸上绽放着圣洁的笑容,然而他手中的头颅与他那圣洁的笑容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巫吉悲愤地看向白袍男巫,月孚也是冷冷地看向对方,白袍男巫随意地将两人的头颅抛向了月孚面前的地上道,“这就是阻拦我们的下场,你们还要继续负隅顽抗吗?”。 巫吉此时面具之下已然泪流满面,巫正和巫思是他自小到大便一起生活一起成长的兄弟,如今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便已天人两隔,这怎能不让他伤心,如今兄弟死了,他也不想继续苟活,随后巫吉缓缓摘下面具一把捏碎,“巫火附体!”,只听巫吉一声高吼便见一道道神秘纹路出现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巫吉的整个身体都附着了一层火焰,他的双眼更是变成了无瞳孔的黑色。 巫吉一个踏步瞬间消失在原地,他的速度之快甚至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当他再次出现时已是将手中长矛插入了一名灰袍男巫的体内,然而料想中的血液并没有从长矛中渗出,反而是那灰袍男巫反手握住长矛将巫吉控制了下来,月孚和冷双见状想要支援巫吉,可是数名灰袍男巫立刻将月孚和冷双围了起来,无论两人如何施展手段都无法突围。 白袍男巫见巫吉被控制住立马向他发起攻击,巫吉听见动静立马松开长矛躲过白袍男巫的攻击,随后巫吉便再次向那位灰袍男巫攻去,随着巫吉的拳脚不断作用在灰袍男巫的身上,巫吉也渐渐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只见巫吉这次既没有出拳也没有出腿,他直直地握住长矛穿过了灰袍,当他的身影从灰袍后出现时一个灰色的心脏出现在了巫吉的手中,巫吉果断地一把将心脏捏爆,于是那灰袍男巫便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一缕灰烟飘散,地上只留一件灰袍。 白袍男巫夸赞道,“不错,比那两人聪明一些,没想到你竟然能看出我们的秘密。”。 巫吉没有心情与他废话便继续向下一位灰袍男巫冲去,然而这次白袍男巫不可能再让巫吉得逞,随着白袍男巫一脚跺下,一道魔法阵在巫吉的脚下生成,随后巫吉重心不稳直接面朝地地被压在了地面上。 就在白袍男巫要一击果决了巫吉时他的脸色忽然一变,随后他果断地放弃对巫吉的补刀立马来到月孚和冷双的身边一把将两人掳走,白袍男巫与那些灰袍男巫们的身影慢慢没入阴影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他们消失的下一刻,一大群同样带着面具的巫族族人从四面八方冲出,为首的是一名年迈的女巫,她的手中拄着一把古老的巫杖,她是巫族里的执杖者,是一族的领袖,紧紧跟着执杖者的是一男一女两位年轻的巫,在巫族里男巫被称为觋,女巫则称为巫。 普遍称呼的巫族人只有少数的几人能被称为真正的觋和巫,他们在族内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他们也是族内实力最强的几人。 跟在执杖者身后的一男一女便是最新的预备巫与觋,两人的妆饰更是与那些普通族人完全不同,女巫的头上戴着琉璃般的流苏兜帽,男巫头上则是戴着华丽的包头帽,帽子上还有一支美丽的羽毛。 执杖者走到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巫吉跟前缓缓地晃动了一下她手中的权杖,随着权杖轻轻点在地上,巫吉的意识很快便开始清醒,没过几个呼吸巫吉便坐了起来,他看到身前的执杖者连忙施了一个巫族的礼便汇报了起来,“报告族长,巫正和巫思战死,我们碰巧遇到了巫祖石刻上预言的两人,我们已经用传承下来的方法验证了,结果与记载完全一致!”。 执杖者默默地感受了一下,她通过巫术复原了巫吉脑中的记忆浏览了一遍,当她看到月孚头上的异象后明显身躯一震,随着画面闪过,白袍男巫等人的身影也被执杖者看在眼里。 看完了巫吉的记忆后执杖者慈祥地摸了摸巫吉的头道,“辛苦你了,你先回族里休养吧。”。 随后执杖者示意剩下的族人跟随他,只见执杖者晦涩难懂的咒语从她嘴中传出,那古朴的权杖开始有了变化,一道道黑色纹路在权杖上蔓延了开来,当执杖者最后一句落下,古朴权杖立刻回馈给了执杖者想要的信息。 执杖者缓缓睁开眼立刻带着族人向某个方向赶去,虽然执杖者已经年老,她的脚步明明很慢,但那些年轻的族人们始终都只能跟在她的身后。 月孚和冷双在被白袍男巫掳走的第一时间便失去了意识,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被绑成十字定在了一处祭坛之上,这是一道布满了蓝色晶石的祭坛,冷双与月孚就这样背对背地绑在同一个十字木架上。 月孚尝试催动体内力量然而他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仿佛听不到他的声音一般毫无反应,并且金丝虎和金狮也是现出原形躺在月孚的脚下一动不动,月孚扭头勉强看到了冷双的身影便出声呼唤道,“双儿!双儿!你没事吧?”。 冷双听到月孚的呼唤也是清醒了过来,她也同样发现了自己无法调动体内了力量回道,“小孚,我们这是在哪里?我的力量不能用了。”。 月孚听完冷双的话心里又凉了几分,就在这时白袍男巫不知从哪走了出来,他依旧是一副圣洁的模样道,“欢迎你们来到归宿,来这里是你们命中注定的事,现在就让我们开始仪式吧。”。 月孚听到他莫名其妙的话顿时怒声道,“你在说什么东西?什么宿命?什么命中注定?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白袍男巫根本就不想理会月孚便直接开始做法,随着白袍男巫的启动,蓝色祭坛冒出了冲天的光柱,月孚和冷双在被光柱贯穿的第一时间便再次失去意识,但两人的头上却是同时出现了红云蓝雾,随着祭坛光柱的穿射,两人的蓝雾开始随着光柱飘上了空中,而红云则是在升起的一半便被一股无形之力阻拦了下来。 随着蓝雾飞向空中,一股只有少数人感知到的强大气息从天上传出,紧接着大陆的各个地方都出现了强大的气息,他们携带着远古气息苏醒震惊世人。 忽然,祭坛所在的空间被一股力量撕开,巫族的众人在执杖者的带头下冲了进来,执杖者看见眼前一幕顿时瞳孔一震,这本是他们巫族世世代代守护的封印之地竟被开启,并且还让人开启了祭坛仪式。 执杖者愤怒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擅自开启我族的封印之地!”。 白袍男巫露出那虚伪的圣洁笑容道,“通天仪式开始了就不可能停下,至于你们,邪恶的女巫我们迟早会来将你们诛灭。”。 白袍男巫说完这番话便沉入了阴影,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他走了也没有多大关系,虽然不能在仪式后将月孚两人斩草除根,但既然主要任务完成了其它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执杖者还没来得及出手便已经让白袍男巫逃走,执杖者冷哼一声看着祭坛之上的月孚和冷双,随后她眼神一狠咬牙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继续仪式了,不过我们不能是要仪式完整!巫善,巫慈!你们随我一同出手将仪式完整!”。 随着执杖者的声音落下,她身后的两人立马随她一同出手,有了巫族的主持,那原本被拦截的红云立马也像蓝雾一般飞向了天际,就这样另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天上传开,紧接着便是大陆的各地再次有着一批强者气息出现。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当初月孚探索的落神绝地忽然出现了两道强大的气息,那两道气息在接触到彼此的瞬间便针锋相对了起来,而落神绝地也因为它们的碰撞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祭坛上的仪式不知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当月孚和冷双两人醒来时周围站满了巫族族人,执杖者更是满脸歉意地对月孚道,“抱歉,是我们看守不利才导致了这场意外,请上位责罚。”。 月孚捏了捏拳头发现自己的力量回来了,但他对面前老人的话却是完全听不懂,所以月孚尊敬地道,“这位前辈想必就是巫吉的族人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要说责罚的话也是该我来说,若不是我们的缘故的话巫正和巫思就不会惨死,如今你们还救下了我们,我们真是由衷感谢。”。 执杖者听出了月孚两人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份但她也能理解,所以便不再多说什么追责的话,只见她缓缓解释道,“两位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其实你们是某场觉醒仪式的开启之钥,相信你们也看见了,毕竟你们已经经历过了那场仪式,好在两位的生命并没有大碍,不然我们难辞其咎。”。 就在执杖者还在解释时场中忽然降临了一道强大地令人知悉的气息,感受到的众人包括执杖者在内的所有人都瞬间感觉下一刻他们就会死亡。 第115章 威严喝退,热情庆典 强大恐怖的威压仿佛要将所有人抹杀一般让众人不敢轻举妄动。 绝望之境,众人放空的脑袋忽然听到一道声音。 “是谁胆敢擅闯巫族禁地!”。 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众人顿时感到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压力锐减,与此同时另一股威压将众人罩在里面与那股威压抗衡了起来。 保护月孚众人的威压一出现,那股恐怖威压先是一顿,随后在发现被抵抗后又从四面八方涌来了数道更加强大的气息,保护月孚等人的那股力量同样爆发出相应的力量将危险隔绝在外。 不过看得出来的是对方明显是有着人数上的优势,所以我方的防御显得有些勉强。 就在保护月孚等人的保护要被碾碎时空荡的祭坛空间再次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 “滚。”。 仅仅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字携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气魄,那些冒犯的人在听到这一声“滚”后皆是一怔,随后他们反应过来愤怒地向那道声音的主人投去感知。 当他们看清那道坐在王座上单手托腮斜眼睥睨着的人后皆是一震,随后他们如海水退潮般迅速收回力量,他们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人物一般抢着逃离。 也就在差不多的时间,大陆西边的多处隐秘地方同时有人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他们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地呼吸着,他们都是本次施压之人,虽然在感知到对方的气息的第一时间便退走了,但对方的反击还是作用在了大家的身上,那威严身影以及他身后的人影简直是只要他们走慢一步都会被当场隔空抹杀。 逼退了来犯者后最先保护月孚等人的那道声音朝着虚空中礼貌地回道,“多谢道友,待来时闲了再去拜会。”。 那道威严的声音回道,“随时欢迎。”,随后两股力量也相继消散。 过去良久,月孚等人终于从高压中缓了过来,执杖者心有余悸又带有几丝激动对众人道,“我们得救了,刚刚那股气息与我们巫族的同源,更是与记载中巫祖的描述颇为吻合,是巫祖苏醒了!”。 月孚和冷双都是满脸疑惑,不过其他巫族人皆陷入了喜悦之中,比起刚才的危难,巫祖苏醒的消息对他们来说更加重要。 执杖者兴奋地拉过月孚的手道,“你们一定要随我们回我族觐见巫祖,顺便让我们巫族好好为你们弥补守护不周的罪责。”。 月孚实在拗不过执杖者的热情便只好答应一同回巫族一趟,不管是出于对巫正巫思的恩情还是对他们舍身相救都应该去一趟。 于是月孚两人便将金丝虎和金狮拜托给巫族的族人后便随执杖者等巫族族人离开了祭坛空间,金丝虎和金狮由于依旧处于昏迷状态,所以它们需要别人的帮助才能离开这里。 就这样巫族族人抬着两只灵兽跟在队伍后面一路回到了巫族的所在地,原来在这森林的深处有着一处非常宽阔的寨子,在这里居住着很多的巫族人,而在寨子附近也同样有着不少的小木屋用来居住。 执杖者在将月孚带回族里后便吩咐巫善和巫慈两人招待月孚两人,执杖者在吩咐完便独自去到了处在寨子中央的一座小塔。 等月孚和冷双差不多将整个巫族的地方大致看了看后执杖者也满脸兴奋地从小塔中走了出来,她出来的第一时间便召集了族人宣布道,“族人们,我们的巫祖真的苏醒了,我已与他进行了联系,巫祖的祝福会永远保佑我们巫祖的!”。 巫族人听完执杖者的话皆激动地开始舞动了起来,一种类似于仪式但又颇有节奏的舞步整齐地在每位巫族人的脚下动了起来。 其中还有专门拍击节奏的小鼓被巫族人演奏了起来,整齐但让月孚听不懂的巫族语言从他们的口中喊出。 虽然月孚听不懂,但他感受到了巫族人发自内心的开心与兴奋,所以被这种氛围包围的月孚和冷双也随着鼓点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并且身体也是随着鼓点学着巫族人的舞步跳了起来。 好一阵后执杖者举起她手中的权杖压了压,族人们看到指示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她对月孚两人轻声道,“两位小友,巫祖想见见两位不知方不方便?”。 月孚一礼道,“理当如此,前辈他关键时刻救下我等,我等自当去感谢一番。”。 随后执杖者便带着月孚和冷双走出了人群进入了族中央的那处小塔中。 小塔里,月孚看到了一座宏伟的雕像,那是一位年轻的男子,他的眼神似水般柔和,只见执杖者尊敬地对着雕像轻声念动了咒语,随后一道灵体缓缓从雕像中飘到了月孚两人的面前。 月孚见状连忙一礼恭敬道,“感谢前辈救命之恩,请受晚辈一拜。”,说完便与冷双一起深深一礼。 灵体虚空一托将两人托起微笑道,“不必在意,咦?原来如此,见面就是缘,这个东西便送你了吧。”。 灵体说完便在月孚的眉心轻轻一点,月孚只感体内似乎多了一些东西,但月孚并没有发现那东西是什么。 就在月孚疑惑之际,朱杀剑的声音在月孚心底响起,“小子,不用找了,是这个东西,有了它以后我们就不怕被人窃听了。”。 月孚心中一惊激动地向朱杀剑声音看去,只见他的体内多了一柄蓝色的小巧玉剑,它散发着的镇静的气息将朱杀剑的气息敛于体内。 月孚见状连忙感谢道,“多谢前辈,前辈真是帮大忙!”。 灵体轻轻地一笑道,“好了,见你一面就够了,我先走了,要找我的话与她说便可。”。 灵体说完便开始慢慢消散,执杖者见状恭敬地一拜道,“恭送巫祖,谨遵巫祖法旨。”。 等灵体消散后执杖者起身善意地对月孚两人道,“小友,巫族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为了庆祝巫祖苏醒,我族将要举办圣典,若两位不急的话过几日再走如何?”。 月孚与冷双对视一眼便答应了下来,执杖者带着月孚和冷双走出小塔便朗声宣布道,“即日起连续三日庆祝巫祖归来!庆祝吧,我的族人们!巫祖会保佑我们的!”。 执杖者宣布完巫族的族人们兴奋地欢呼了起来,随后大家便开始有序地准备了起来,大把大把的食物和美酒从寨中的屋舍里搬出,很快整个寨子都进入了欢庆的状态。 月孚和冷双被巫族的族人载歌载舞中戴上了美丽的巫族之帽,之后更是被拉入人群围着篝火跳起了舞,一支舞后巫族人热情地端来三碗酒招待月孚喝下。 月孚一连三口气连喝三碗巫族人自制的酒酿,月孚喝完发出一声畅快的声音,随后便开始与巫族族人们喝起了酒。 金丝虎和金狮本来还在昏迷,但寨中的欢庆声终于将两兽吵醒,巫族人见两兽苏醒同样不落下地将两兽一同加入了庆典,很快两兽也放开独自大吃大喝了起来。 如此庆祝三日后,只见巫族寨中躺着趴着遍地的族人,月孚和冷双也是抱在一起睡在人堆中,随着朝阳升起,林间的阳光刺入众人的眼上,大家陆陆续续苏醒了过来。 月孚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将冷双扶起,周围的族人们也在起来的第一时间开始收拾场中混乱的残局。 执杖者慢步来到两人跟前道,“两位玩地可还尽兴?”。 月孚点了点头礼貌道,“贵族的美酒与美食皆是上品,我们真是不虚此行。”。 执杖者轻轻点了点头带着两人向外面走去,“那就好,现在族里在收拾残局就不让两位见笑了,你们的需求我已经从巫吉那里知道了,巫正和巫思都是好孩子,我们一定会帮他们报仇的,你们也别太放在心上,想我们了随时来这,还是那句话,巫族永远是你们的朋友,这两顶帽子便是代表我们最坚定的友谊。”。 月孚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执杖者很快便将两人带到了寨门口,此时巫善和巫慈两人早就等在了这里。 执杖者对两人说道,“你们送两位小友离开森林,记得不要怠慢了他们。”。 说罢巫善两人便带着月孚两人开始启程,在距离寨门不远处的一处草丛中,月孚看见了两个熟悉的屁股露在外面,月孚定睛一看发现这两个正是金丝虎和金狮,两兽不知在庆典时喝了多少竟双双在这睡了过去,月孚将变成很小的两只灵兽提了起来,见怎么晃它们都不醒,索性月孚便就这样抱着它们一起走了起来。 冷双善解人意地帮月孚抱过金丝虎分担了起来,就这样两人跟随着巫善和巫慈向着森林外面走了起来。 只是刚走出巫族月孚便心中一动与巫慈两人认真问道,“两位,不知巫正和巫思两位葬在哪里?”。 巫慈心中一沉道,“他们都葬在我们的族冢里。”。 月孚认真地请求道,“走之前能带我们去看看吗?我想当面向他们道一声谢。”。 巫慈和巫善两人对视一眼便答应道,“好,既然是我们的贵客,带你们去看看也无妨,容我先与族长报备一声。”。 说罢便闭上眼睛向执杖者传去了请求,很快两人便收到了答复带着月孚两人向巫族一旁的一处山谷走去。 第116章 蛊虫侵蚀,冷双召唤 巫族族冢,这是一处开满各种鲜艳茂盛鲜花的山谷,山谷中存在许许多多的小土包,土包上都栽有一朵特别的花,它们会继承逝去的族人继续活在这个世间,而那些逝者的灵魂也会自发地去到山谷下的一道地下泉中慢慢化为灵力反哺整个巫族。 巫慈巫善带着月孚两人来到了两座看起来十分新的小土包前,土包前的石碑刻着两人的名字,而土包上的两朵小花好似在向大家招手一般随风摇摆着。 月孚拿出两杯酒洒在两人的坟前,“两位兄弟,抱歉将你们卷入这场无妄之灾,我月孚在此立誓,待来日我有能力了一定让轮回再现人间,所以两位还请等待些时日,我们下一世再报答你们,若是你们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的识海中,有机会我一定第一时间让你们进入轮回!”。 巫慈和巫善听到月孚的话立马内心一震,他们惊讶于月孚的誓言以及企图重现轮回的志向,但他们并不认为巫正和巫思两人的灵魂会从魂泉中出来,毕竟这里可是他们巫族所有人的归宿,只要是正常情况都不会有人死后离开这里的。 就在巫慈两人心想之际,面前的两个小土包竟真的有了反应,两道发光的能量球从坟中飘出没入了月孚的眉心。 月孚的幽冥识海立马打开将两道灵魂收下,此前李速的灵魂也在月孚的幽冥识海中,月孚不时还会将一些敌人的游魂送到里面喂给李速修补灵魂呢。 巫慈不敢置信地道,“什么?你怎么做到的?”。 月孚立马解释道,“两位别误会,我这是专门为我之前的一位伙伴开辟的幽冥识海,他不幸遭到歹人迫害如今只剩残魂,幽冥识海可以将他们完整保留等到未来再入轮回。”。 巫慈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是想问你是怎么说服他们的,要知道我们巫族的族人就算是死后也不会想要离开巫族的。”。 月孚也是不清楚地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他们有话对我说也不一定呢?哈哈哈。”,月孚似是开玩笑地随意一说。 这时朱杀剑的声音却是在月孚的心底响起,“小子,这次可能真的让你蒙对了,他们真的有事要告诉你。”。 月孚心里一惊道,“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啊。”。 只见朱杀剑在月孚的幽冥识海显现,随着朱杀剑冲入里面,当他再次出现时剑上正串着两只肥瘦的大白虫,它们即使是被朱杀剑洞穿也依旧在不断地蠕动着。 朱杀剑解释道,“这是一种蛊虫,他们生前就在他们的体内,死后依旧缠着他们的灵魂无法消散。”。 月孚看着两只蛊虫心中一阵恶心,“剑爷,它们有什么用吗?好恶心啊。”。 朱杀剑想了片刻说道,“若我猜得不错的话它们是用来掌控宿主的生死以及定位的,这很可能与你们之前遇到的那伙儿人有关。”。 听到朱杀剑的话月孚的脑海立刻浮现了那些奇怪魔法袍的人,巫正和巫思两人正是被他们所杀。 朱杀剑这时又说道,“我还不能把它们消灭,不然他们第一时间便会知晓异常。”。 月孚思索片刻转身向巫慈两人道,“两位,我忽然有些事想找你们族长,能否帮我联系一下她,我想单独与她说些话。”。 巫慈点头道,“好,我现在就与族长说明情况。”。 就这样,月孚等人再次回到了巫族的领地所在,月孚见到执杖者后尊敬一礼道,“族长前辈,我们能否单独说说?”。 执杖者听罢再次将月孚两人带到了寨中央的小塔中,月孚谨慎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在保证没有人偷听后月孚一脸严肃地对执杖者道,“族长,我在巫族的族冢中发现了一些东西,你看。”。 说完月孚便将控制住的两只大白虫摆在了执杖者的面前,执杖者见到两只蛊虫立马脸色一变,她对月孚问道,“这是蛊虫!这不是我们族里的蛊虫,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月孚这下脸色更加凝重道,“果然如此,那我的谨慎是对的,刚才我正是担心巫族中还有人中招这才谨慎行事,族长快检查一下你的体内是否也有。”。 执杖者听完连忙闭上双眼开始检查起了她的体内,好一阵子后执杖者忽然吐出一口黑血,随后她的气息立马开始迅速变弱,她也随之身子一软只能勉强用权杖撑着才没瘫倒在地。 执杖者将左手掌心摊开在月孚两人面前,只见执杖者苍老的手掌皮下正鼓起一个蠕动的大包,她羸弱地对月孚道,“小友,糟了,由于我提前发现了它,它的蛊毒也提前爆发了,而且就算是我没中招也没有解开它的能力,如今我修为暂失我族危矣。”。 月孚和冷双见状连忙搀扶执杖者,忽然月孚似乎想到了什么道,“连族长你也中招了,那说不定我们体内也有,而能做到这些的必定只有一个可能了。”。 执杖者眼神略微黯淡道,“我族有叛徒,看来是天要亡我巫族,如今以我的状态就算是想求助巫祖也是办不到了。”。 月孚心中对朱杀剑道,“剑爷,我体内是否也有这肥虫?”。 只见朱杀剑化为灵体在月孚的体内游了一圈,剑光闪过一只大白虫便被朱杀剑挑了出来。 月孚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大白虫收好再次将目光看向冷双,朱杀剑这时说道,“我只能帮你取出蛊虫,别人我就无能为力了,不过我倒是可以探查出别人体内是否有蛊虫。”。 朱杀剑说罢无需月孚的示意便在冷双的躯体划过,很快朱杀剑便回到月孚的背上道,“这小丫头体内没有蛊虫,不过我方才顺便感知了一下外面,外面的所有人体内都被种了蛊虫,无一例外。”。 月孚见状只得道,“族长,很不幸,整个巫族都被种了这蛊虫,我也只能做到控制我的剑取出自己体内的蛊虫,对不起。”。 执杖者听闻最终还是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她神色悲戚地落寞道,“小友,你们快离开吧,我们巫族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里,你们快离开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我们的蛊毒还没有大规模爆发,我也只是因为触发了蛊虫才提前爆发的,等我们集体爆发后恐怕就来不及了。”。 冷双这时看着绝望的执杖者和不知如何是好的月孚道,“族长,你们没有其他人可以联系巫祖吗?”。 执杖者摇了摇头道,“没了,整个巫祖只有历届执杖者能知晓联系巫祖的方法,并且也只有执杖者一人知晓,就算是我告诉你们也无法成功,因为它不仅需要长久的练习还要有我手中的权杖才可以成功让巫祖降临。”。 冷双听罢缓缓站起身道,“我师尊说过,一法通万法,只要用心体会一定可以看出其中奥妙,族长,让我试试吧。”。 只见冷双就连执杖者的权杖都没有使用便来到了那座雕像身前,冷双就这样伸出一只手放在雕像上轻声念叨了起来,“汝之法即为祈祷又为召唤,召唤无非产生联系,知晓其名,构成通道,那么前辈的名字是什么呢?”。 执杖者看着冷双认真的样子刚想告知这座雕像主人也就是巫祖的名讳时冷双的声音再次响起,“灵均吗?灵均前辈,召唤者晚辈冷双在此虔心祈求,巫族如今正值危难,冷双在此诚心召唤,出来吧,前辈!”。 执杖者此时已是张大了嘴巴,她震惊是因为冷双呼唤的名字正是他们巫族的巫祖,也就是面前这座雕像的主人,要知道她可是从未在两人面前提到过巫祖的名号,但冷双竟能说出巫祖的名字,这如何不让她震惊。 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随着冷双的话音落下,一道玄妙的召唤之门在雕像跟前浮现,随着亮光从中闪过,一道熟悉的灵体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灵均的灵体感兴趣地道,“我还是第一次从这新奇的玩意中降临,两位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执杖者结结巴巴地看着眼前的灵体道,“巫.巫祖大人,您真的出现了。”。 灵均看到虚弱的执杖者神色顿时严肃道,“发生了什么?小友不妨说说。”。 月孚见状将这一切都详细告诉了灵均,灵均明白后点了点头道,“还好有两位小友,不然他们就完了,冷小友的天赋真是惊人,竟能用出此法让我降临,我代整个巫族向你致谢。”。 冷双不好意思地道,“前辈过誉了,还请前辈快帮帮巫族吧。”。 只见灵均轻轻对着执杖者一指,执杖者的状态顿时开始恢复,不过那蛊虫依旧在她的体内,只是她的修为又回来了而已。 灵均对执杖者吩咐道,“要想解决这个小玩意也不难,不过由于规则我无法亲自为你们解毒,但只需我传下一法便能将蛊虫逼出,你去找两位信得过的族人,最好是一男一女。”。 执杖者听罢后立马起身离开了小塔去找合适的人选。 第117章 阴阳解蛊,蛊虫爆发 执杖者离开小塔后不久便领着巫慈与巫善一双男女进到小塔。 灵均和月孚两人正商量着什么,看见执杖者带着两人进来便将目光看向他们。 灵均看着三人审视一番后道,“既然是你选的人我便不再多言,倘若这两位你信任的年轻人也站在了巫族的对面那就证明巫族气数已尽,到时我与巫族便也没了关系。”。 执杖者看着巫慈两人充满信赖地坚定道,“巫祖大人,我相信他们!”。 灵均轻轻一点头向两人投去一道灵光,灵光没入两人的眉心化为了解蛊之法的内容。 两人一边看灵均一边讲解道,“这道阴阳解蛊术需要男女两人合力施展,并且在修炼之初需要男女双方灵魂合修,虽然不需要灵魂交融,但灵魂合修难免相互接触,届时两人说是坦诚相待也不为过,所以你们,意下如何?”。 巫慈和巫善看完皆情不自禁地双脸一红,实在是这阴阳解蛊术的描述真的非常让人面红耳赤,再加上两人正是年轻人情窦初开的年纪,所以不免联想到更亲密的事情。 执杖者尴尬地咳了一声道,“巫慈,以往修炼的时候我时常看到你会偷偷看一眼巫善就脸红,所以你对巫善可是有意?”。 巫慈听到执杖者揭穿他立马脸更红了,巫善也是双眼奇异地看向巫慈,这时执杖者又说道,“巫善丫头你不也经常在我跟前念叨巫慈的名字吗?你与我说的那些话我可都还记得呢。”。 巫善听到执杖者的话顿时拉过执杖者的手阻止道,“族长奶奶,别说了。”。 这时巫慈还能不知道巫善的心意吗?两人虽然都对对方有着爱慕之情,但之前一直都没有说破,如今被执杖者说开了顿时不知道之后该如何相处了。 执杖者看着不知所措的两人道,“今日我便在此做主了,有巫祖见证你们的情爱会长长久久的,巫慈,巫善,你们愿意吗?”。 看着还在扭捏的两人月孚终于忍不住了,他来到巫慈的身边一把将他推到巫善的旁边,并且在推之前还小声地对巫慈说道,“还不主动一些?再不上可就要错过了!”。 巫慈身体撞在了巫善身上,如今他不得不一咬牙握住巫善的手道,“小善,我喜欢你。”。 简简单单,没有什么天花乱坠的辞藻,也没有什么感天动地的海誓山盟,有的只是少年少女的纯粹喜欢。 巫善听完身体一震仿佛是触电一般,随后她便挽过巫慈的手臂轻轻地“嗯”了一声。 执杖者看着这一双儿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灵均也是点点头道,“好了,既然如此现在就可以毫无顾虑地修炼阴阳解蛊术了,你们进入雕像内部自行体会吧,此法也并非什么非常高深的巫术,它更考验的是你们的默契程度。”。 灵均说完便将两人送入了雕像内部,其余三人则是为了不引起怀疑从小塔中退了出去。 雕像内部的巫慈和巫善很快便调整好状态面对面盘腿坐下,他们的双掌碰着对方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很快他们便感觉他们的灵魂慢慢靠在了一起,随即他们便开始尝试凝聚阴阳解蛊术。 当月孚三人一出小塔便由执杖者宣布道,“月孚两位小友在看了我们的族冢后希望为巫正巫思两兄弟守上七日灵香,所以他们又回来了,巫凡,去为两位小友准备两间屋舍。”。 就这样月孚两人以这样的理由在巫族中住了下来,实际上以蛊虫的发育速度来看不消五日全巫族的人皆会陆续发作。 三日后,巫慈和巫善顺利将阴阳解蛊术修炼成功,并且在灵均消散前的最后指导下他们的阴阳解蛊术可以全力施展一个大范围的群体解蛊术。 巫慈和巫善出关的第一时间便告知了执杖者,随后他们接到执杖者的指令禁止将任何消息透露给族人并各自回家随时待命。 执杖者所在的木屋内月孚和冷双也在这里商量着对策,执杖者向月孚两人告知道,“小友,巫慈两人已经功成出关,你看下一步我们该如何是好?”。 月孚思索片刻后道,“这几日我已将族内所有族人都检查了一遍,其中体内没有蛊虫的有将近百位,虽然比起整个巫族的数量占比不大,但他们很大可能便是巫族内的叛徒,族长前辈你看你想如何处置?”。 执杖者没有丝毫犹豫地道,“若他们真的是叛徒那就死不足惜,但我们不能现在就出手,否则只会打草惊蛇,另外那些体内有蛊虫的族人也不能排除叛徒的可能,毕竟他们有蛊虫说不好便有解药,所以我们也没办法暗中帮他们驱逐蛊虫。”。 月孚赞同道,“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既然我们只能当什么都不知道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将那些人引进来打!”。 执杖者想了想觉得可行便道,“好,就这样干!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要做些准备,还好距离预估的爆发时间还有些时日,我们还有时间好好准备准备,只好可能还需要劳烦小友一同协助了。”。 月孚眼中闪过一抹寒芒道,“正好,我也刚好为巫正两人报上一仇!”。 之后两日月孚和巫慈巫善两人一起在巫族地界不断布置阴阳解蛊阵,这是由阴阳解蛊术施展地只差最后一步激发建成的,为了让巫慈两人布置完全覆盖巫族的解蛊术,执杖者为此拿出了族内的全部资源让巫慈两人随意使用。 另外一边执杖者与冷双两人有意无意地将那些体内没有蛊虫的族人聚集在了一起,为了不让他们产生怀疑他们还特意安排了不少体内有蛊虫的族人来混淆视听。 就这样两日后,巫族地界的每一处都布上了驱逐蛊虫的解蛊阵,只要巫慈两人共同催动母阵便能瞬间将所有子阵都触发,到时中招的族人们便能在第一时间破除蛊虫恢复战斗能力。 执杖者的木屋内,知情的五人正在一起时刻感知着外面族人的状态,只要一有异动他们随时都可做出应对。 大概到正午时分,这时有些实力低的族人开始出现症状,只见陆续有人捂着自己的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地叫了起来,并且他们体内的修为也快速流失最终只能无力地蜷缩在地上。 有人蛊虫爆发立马引起了身边族人的注意,立刻便有人大喊道,“有人受伤了!快来人帮忙啊!”。 可惜回应他的是更多的倒地声和哀嚎声,这下还站着的人反应过来大喊道,“是毒!他们中毒了!快去找族长!”。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他的肚子也是一阵绞痛,随后他也散失修为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执杖者的木屋内除了冷双以外的四人体内皆暴起了一只硕大的白虫,他们体内的蛊虫像是疯了一般疯狂地在四人的体内破坏了起来。 巫慈两人见状立马携手施展解蛊术同时作用在了四人身上,很快三人便从口中吐出了一只已经变成黑色的大虫,月孚则是手中朱杀剑将黑虫贯穿,他有朱杀剑在自然不需要解蛊术的帮助。 三人将蛊虫逼出后佯装成痛苦并隐去气息跌跌撞撞地走出门外,月孚也是朱杀剑一甩将黑虫甩飞紧随三人出去,冷双则是待在木屋内看机会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很快整个巫族除了那近百名没有中了蛊虫的人外都虚弱地倒在了地上,执杖者看着那些没事的人仿佛看到希望一般虚弱道,“巫茅,你快带着他们前去救治,这里只剩你修为最高了。”。 巫茅正是这剩余的百人里修为最高地位最高的族老,他还有个身份那便是巫族的执茅者,他的身份仅次于执杖者更是整个巫族里的长矛导师,整个巫族小辈的茅法都是从巫茅身上学习的。 只见巫茅满脸复杂地看着执杖者道,“动手!把他们都绑在一起!”。 执杖者脸色顿变质问道,“你!你在干什么!巫茅!你可是我们巫族的族老啊!”。 巫茅愧疚地道,“对不住了族长,我的女儿被抓走了,您也知道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了,她娘死的时候只求了我一件事,那就是让她好好的,对不起。”。 执杖者愤怒地一跺手中权杖道,“你糊涂啊!唉~”。 巫茅身后走上几位年轻人轻浮道,“跟这个老婆子说那么多干什么,顽固不化的家伙只会阻碍巫族的发展,炼金大人已经说了,等事后就让我们来掌管巫族,我们会带巫族走出森林成为这片大陆最顶尖的存在!”。 说罢便粗鲁地将执杖者几人随意绑了起来丢到了巫寨的中央,这里已经躺了很多失去意识的巫族族人。 那伙儿年轻气盛的年轻人看着这些失去意识的族人高声诱惑道,“我的族人们,跟着我们一起追随炼金大人的光辉吧,我保证我会带领巫族更上一层楼!”。 他的发言非常振奋,可惜回复他的只有零星的啐口水声以及对叛徒的指责声。 第118章 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年少无知的叛徒依旧自负道,“你们就在这叫吧,不过等炼金大人来了我还是会给你们求情的,谁让你们是我的族人呢。”。 巫茅看着他们样子脸色冰冷地道,“你们给我安静点!乖乖等他们过来就好了,再在我面前聒噪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看得出来巫茅也是看不下去这些人自以为是的嘴脸,如果不是因为他被胁迫,他也一定会站在巫族这边吧。 巫族背叛者们将失去战斗力的巫族人聚集在一起后等了起来,他们已经第一时间向他们口中的炼金大人传去了消息,相信现在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此时没事的人就是这里的主宰,所以这些年轻人也渐渐对权力产生了想法,其中带头的一位名为巫雨的男子更是在地上的女族人扫视了起来,他嚣张地走到一位他垂涎已久的女子跟前充满欲望道,“小梅,我的心意你是懂的,只要你现在跟了我,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要到解蛊的法子。”。 回应巫雨的只有沉默,巫小梅可不是他这种会背叛巫族的人,巫雨见到巫小梅看都不看他一眼便立马怒了,他似乎是发疯一般猛地蹲下抱住巫小梅道,“凭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不愿意接受我!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答应也得答应!这里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许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巫茅直接闪身将打算脱巫小梅衣服的巫雨衣领揪起道,“够了!别闹了!”。 巫雨毫不畏惧地盯着巫茅道,“你要阻止我?看来你不是真心投靠炼金大人的,那你的女儿是不是也不打算管了?”。 巫茅怒哼道,“你!哼!你敢乱搞等他们到了看你怎么交待!”,说完也是轻轻地放开巫雨的衣领一推,巫雨听到巫茅的话也是清醒了一些,于是他看着地上的巫小梅道,“好,那就等事后再收拾你,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随后巫雨便正了正色回到了队伍中,一段小小插曲后大概又等了一刻钟的时间,只见场中出现道道绿色的魔法阵,随后那些灰袍男巫和白袍男巫从地下缓缓浮出。 巫茅见到对方立马向他望去,而那些年轻人则是狂热地向白袍男巫迎去,“炼金大人!您终于来了,他们都已经被我们抓到这里了,您看该如何处置?”。 白袍男巫看见眼前一幕满意地点头道,“不错,做得很好。”。 巫茅这时也是眼神犀利地看向白袍男巫道,“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做了,你答应我的事呢?按照约定你把女儿还给我,我也不再管巫族任何事。”。 白袍男巫微微一笑点头道,“那是当然,你的女儿就在里面,你自己去找她吧。”。 巫茅脸色僵硬地走进白袍男巫施展的魔法阵中,当他进入魔法门后他看到了令他绝望的场景。 一位身无寸缕的妙龄少女正静静地躺在地上,一道白光从顶上直直地射在她的身上,巫茅见状连忙冲过去大喊女孩的名字,他下意识地抱起女孩的身体,然而女孩的头却是如断线的木偶一般咕噜一声掉在了地上,巫茅呆住了,他怔怔地看向在地上滚了几圈正好正面对着他的少女的面庞。 巫茅这才看见女孩的额头竟被烙印了一个深深的“魔”字,她的双眼更是圆峥峥地看着巫茅。 短暂的愣神后便是巫茅撕心裂肺的呼唤声,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冷冰冰的尸体以及围着尸体的一圈玫瑰花。 巫茅的痛哭声传到了外面,外面的巫族族人们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白袍男巫那好整以暇的模样倒是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执杖者看着白袍男巫神色严峻道,“若我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就是那被称为邪恶炼金术士的那个组织了,我也是从祖辈的口中听到过关于炼金术士的记载,据说在很多很多年前大陆的北部也有着一脉巫族,但他们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有了自己的体系,然后便发展成了最初的炼金术士,但有一天他们中出现了堕入黑暗的炼金术士,他们联合外力将那批正义的炼金术士全部灭绝,其中的女巫更是被他们视为恶魔的象征全部残忍虐杀殆尽,如今看来巫茅的女儿怕是也没逃得了毒手。”。 月孚看着表面圣洁的白袍炼金术士完全无法将他与邪恶联想到一起,毕竟此前双方看起来顶多只是修士间的弱肉强食罢了。 悲怆的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巫茅抱着女孩的尸身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还未擦净的泪痕以及布满血色的双目代表着巫茅并不平静。 只见巫茅轻轻地将女儿的身体放下温柔地道,“爹爹很快就回来,乖乖在这等我。”。 说完巫茅便唤出巫族执矛者的巫器长矛指着白袍炼金术士,明明巫茅什么也没说,但看起来又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质问。 白袍炼金术士露出虔诚的表情道,“女巫都是恶魔,能被我们用圣液净化是她的荣幸,你为何要愤怒?”。 巫茅听到他的话气得浑身颤抖,发生在女儿身上的残酷却被说得如此轻松,眼前的人恐怕才是他们口中的恶魔,巫茅现在真的非常后悔,他最后的亲人没有了,就连他的族人也被他陷害,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巫茅一声怒吼直直地向着白袍炼金术士冲去,巫茅虽然拥有九阶的修为,但白袍炼金术士的修为更高,他的修为是九阶之上的魔导师,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巫茅的攻击竟不合常理地似乎能伤到白袍炼金术士,很快白袍炼金术士便发现了端倪,这一切都是因为巫茅手中的那柄茅加持了巫茅的实力这才能与他交上几手。 巫茅和白袍炼金术士战在了一起,一时间大家的注意都放到了他们的身上,这时月孚也是与执杖者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心领神会地暗暗点了个头。 巫慈和巫善两人立马开始悄悄地催动解蛊母阵,同时执杖者向那些倒地的族人们传音道,“族人们,不用怕,我很快就会恢复的。”。 执杖者的传音刚结束便立刻有将近十位原本倒地的巫族族人匆匆站起了身,此时他们丝毫没有中蛊的症状,他们第一时间便大声地向那些炼金术士通报道,“大人!那个老太婆说马上就要恢复了!”。 眼见将这些内奸诈出来后执杖者神色丝毫不变地道,“果然还有叛徒,虽然很让人痛心,但事实就是如此。”。 随着执杖者话音落下,巫慈两人的解蛊阵也成功激发,只见一道强烈的白光将族人们笼罩后他们的口中陆续开始吐出黑虫。 执杖者老神在在地道,“族人们,赶快调整状态吧,这些吃里爬外的家伙在等着你们呢。”。 那些排出蛊虫的族人听到执杖者的话立马开始全力恢复修为,这时叛徒们和炼金术士们也反应了过来,于是炼金术士们立刻下令向那些还在恢复的巫族人下手。 就在有人要被袭击时一把利刃从天而将,只见月孚执剑桀骜道,“中阶,过不去。”。 月孚轻松将袭击的中阶击退,所以接下来向月孚袭来的便是高阶的修士,但月孚丝毫不慌地看着对方向自己攻来,就在这时一道冰蓝从月孚身后射来。 来人正是冷双,她靠在月孚身边脸色清冷地道,“高阶也不行。”。 随着袭击者被挡下,巫茅的身影也是倒飞而来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起来,只见白袍炼金术士已经将巫茅击败,虽然巫茅凭借巫器能与他对上两招,但想要击败他还是痴人说梦了。 白袍炼金术士见到这边的情况不在意地一笑便施展了一道魔法向众人砸去,遮天蔽日的陨石向在场的所有人飞来。 执杖者见状丝毫不慌地抬起手中权杖施展起了巫术,只见权杖闪动光芒,那遮天蔽日的陨石顿时开始开始肢解,随后从一整块变成两块,再从两颗变成四块,最后变成一阵雨落在众人的身上。 白袍炼金术士脸上勾起一抹笑意,因为这执杖者的修为赫然是与他同一层次的人仙境。 到了这一层次基本算是世间少有的,平时更是很少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而这一层次的对战月孚有幸见过一次,那次正是不久前的华衔枝与神殿大祭司的对战,他们的交战更是凶险,因为他们的修为更高。 只见两人化为一道宏光飞向了天际,那里才是他们的战场。 随着几人拖延时间,巫族的族人们也相继恢复了过来,他们很快也加入了战斗中,眼见月孚和巫族就要有人数上的优势时那些炼金术士合力施展了一道召唤魔法,随后一只只四脚着地的类人怪物从魔法阵中爬出。 这奇怪的怪物都长着长发但他们的体型却是非常小巧,若按人类的标准算的话大概就是三岁小孩那般大小。 爬行怪物嘶吼一声向着最近的巫族人扑去,这下众人才看清怪物的面庞,那是一道道丑陋扭曲的皱巴巴的脸,若仔细看的话竟看出了一点人样。 第119章 血誓巫蛊,无尽追杀 人脸怪物张牙舞爪地向众人撕咬而去,它们的利爪仿佛淬有重毒一般幽暗墨绿。 人脸怪物的数量非常多,很快就有巫族族人被毒爪划伤,那被接触的伤口迅速溃烂并流出绿色的脓液,下一刻那受伤的手臂便生生从伤口处断裂掉落在地。 有了第一位受伤的人后巫族的战士们更加谨慎了起来,但战斗就是如此残酷,巫族的死伤越来越多,当然对方的怪物也有伤亡。 月孚手执双剑仿若无人般在战场中游走,他专挑那些中阶的对手下手,因为他能够轻松收割他们的性命,而这无疑会引来高阶敌人的注意,但往往这时月孚的身边会有冷双的身影。 金狮和金丝虎也在这几日苏醒了过来,它们的战力也是不可小觑的,更重要的是它们似乎天生对人脸怪物有着克制关系,所以它们对付起人脸怪物更加轻松。 很快整个巫族都被鲜血染红,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有巫族人的,有人脸怪物的,也有灰袍炼金术士的。 厮杀依旧进行着,而最先倒地的巫茅早已被尸体淹没。 空中的大战同样激烈,执杖者和白袍炼金术士在天上不知多远,但从空中传来的威势和动静却是惊天动地。 声势浩大的无名闪电和雷暴不断地在众人的头上传来,但处于战斗中的众人是不会因为别处的动静就分心的。 如此大战经历了很久,一直到夜幕降临,巫族的族人们终于将人脸怪物消灭殆尽,那些还活着的叛徒更是全部被封住修为限制住了行动能力。 那些灰袍炼金术士毫无疑问也都浮诛,此时先前那些嚣张的年轻人依旧毫不知错地叫嚣道,“你们快放开我!打败了我们又算得了什么?等一会儿炼金大人下来一定饶不了你们!”。 这位叫嚣的恰好就是之前惹事的巫雨,他侥幸没有被族人当场斩杀,如今成为阶下囚还是如此嘴硬,只见巫小梅缓缓走到巫雨的身前,巫雨刚想说话便被巫小梅一巴掌甩下,接着便是一掌接一掌,打着打着巫小梅的眼角便留下了泪,她的泪当然不是为巫雨而流,她是在为那些枉死的族人流泪,他们没有死在守护家园却死在了叛徒的引狼入室。 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升起,今晚是一轮满月,明明是寓意如此好的一晚,可惜巫族注定只有血与泪。 空中的战斗还在继续,月孚情不自禁地向空中战场望去,就在这时月孚的瞳孔一缩,因为他这一眼恰好看到了上面战场的转机。 虽然那些叛徒非常可恶,但他们的一句话说得没有问题,那就是只要执杖者败了,他们的胜利也毫无意义,因为以白袍炼金术士的修为完全可以轻松将他们所有人团灭。 只见空中有一道流光在快速坠落,流光直直地落在众人的脸上在地上砸了个深坑扬起了一阵烟尘。 当烟尘散去,一道佝偻的身影从深坑中走出,众人定睛望去顿时满脸惊骇,这人正是巫族的执杖者,也是他们的族长,巫慈和巫善见状立马上前去搀扶她,执杖者步履蹒跚地走回族人里艰难开口道,“他太强了,我不是他的对手,要是我再年轻些就好了。”。 众人随着视线向上望去,那白袍炼金术士果然缓缓地降了下来,他的背后还有来不及收回去的黑色羽翼诡异至极。 白袍炼金术士的胜利让那些被绑着的叛徒一阵狂喜,特别是已经被扇得肿成猪头的巫雨含糊地狂笑道,“哗哗哗,念军大楞云了,你萌玩了。”。 由于被打得不成人样了,所以他说的话都变形了,不过巫小梅接下来的举动简直要让他抓狂,因为巫小梅根本没受影响地依旧一个巴掌扇下,虽然她的手掌早已红肿,但她仿佛感觉不到一般毫不犹豫地扇下。 反应过来的巫雨顿时开始撕心裂肺地大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白袍炼金术士也落在了地上,不过他才刚落下就被巫雨的声音吓到,随后便见他隔着虚空一巴掌向巫雨扇去,只见巫雨的脑袋仿佛一个西瓜一般被拍地稀碎,鲜血和脑浆炸了周围人一身。 白袍炼金术士不耐烦地道,“聒噪,吓我一跳,该死的家伙。”。 这时那些反应过来的叛徒不可置信地念叨道,“大,大人?”。 白袍炼金术士毫不在意地道,“只是我利用的工具罢了,只要我想你们死你们就得死!没有忠诚的家伙是没有拉拢的价值的。”。 白袍炼金术士的一番话让那些叛徒如坠冰窖,他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在说他们这些叛徒是不被认可的吗,他们还没开始追随白袍炼金术士就已经被抛弃了。 随后白袍炼金术士戏谑地看向执杖者道,“你的人杀了我的手下,接下来就是我对你们的惩罚了,不过你放心,我会留你们这些男人活得久一些,因为我要你们看着这些女巫是怎么被我净化的!”。 随后所有人都感觉自己手脚不再听自己使唤僵在原地,白袍炼金术士邪恶的目光开始向那些女性巫族成员身上扫过,看了一圈后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一人道,“就由你开始吧,说吧,你想从哪开始?不如就让大家看看那个少女是如何接受洗礼的吧,相信你们也好奇我都做了什么,要不是她太刚烈我也不会把她的头砍下来,毕竟死了始终没有活着好玩,哈哈哈哈,你不要那么容易就死了啊!”。 众人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但他们有预感他说的就是巫茅的女儿。 不知是不是白袍炼金术士的话太大声,在那堆尸体里最下面传来了动静。 虽然动静非常小,但因为众人动都动不了,所以非常敏锐地便注意到了那里的异动。 白袍炼金术士也是好奇地看向了尸堆,只见尸堆的抖动越来越强烈,直至一只满是血污的手臂伸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道人影爬出,巫茅此时已经看不清模样,满身的血污完全将他染地看不出原样。 一股滔天恨意与怨气从他的身上传来,随后是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巫茅点口中传出,“族长,巫茅自知做了对不起巫族的事,我也没想过要得到巫族的原谅,巫茅之命死不足惜,但只有一件事是我不能放弃的,他们,我要杀光他们!”。 巫茅话音落下手中长矛便指向白袍炼金术士,随后长矛产生了异变,原本朴素的长矛竟开始变成红黑色,随后周围的血液开始向巫茅倒流而去,不仅是巫族族人的血还有那些人脸怪物和灰袍炼金术士的血,它们仿佛被吸引一般流入巫茅的身体。 当巫茅的脸再次抬起时已是布满纹路,随后他整个人都开始变化,他的面容开始虚化,最后变成了一个血人,他的嗓音也变了,“罪人巫茅借巫矛杀尽炼金术士,血誓巫蛊坠为巫奴,炼金不尽,追杀不止!”。 巫茅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后这具身躯只会为了追杀邪恶炼金术士而存在,只有杀光所有敌人他才可以真正死亡,否则就只能无尽地复仇。 全身赤红的巫茅化为一道红影消失在原地,白袍炼金术士立马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威胁,他本能地向一侧躲过,但他的手臂还是被血色长矛贯穿。 白袍炼金术士定睛一看顿时发现巫茅的修为已经来到了与他同一层次的魔导师之境,更恐怖的是巫茅的随意一击都能对他产生死亡的威胁。 看清楚情况后白袍炼金术士立马拉开距离施展了自己最强的手段,只见一对黑色的翅膀从他背后生出,随后他的双手双脚也变成了利爪和牛蹄。 此刻的白袍炼金术士仿佛就是一个拼凑的怪物一般怪异。 虽然白袍炼金术士变得非常唬人,但巫茅却是丝毫没有犹豫地再次持枪向白袍杀去。 血色长矛轻松地洞穿白袍炼金术士的翅膀,随后巫茅一挑将白袍的左翅扯断,随后便是单方面的凌虐,白袍炼金术士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明明两人修为相当,但打起来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没过多久白袍炼金术士便被斩去了双翼,断了双爪,挑了双蹄。 白袍看着巫茅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恐惧,随着巫茅又是向前踏出一步,白袍犹如受惊的老鼠一般开始逃窜,他拼命施展了魔法隐入黑暗,巫茅看着骤然消失的白袍只是怔了怔便开始缓步向巫族外走去。 当巫茅一步一步走出森林后他的身影立刻消失在了原地,巫茅这是在对巫族做最后的道别,因为这一次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踏足这片森林了。 当巫茅的气息消失后执杖者感叹一声道,“伤巫族的人是你,救巫族的人也是你,巫茅,唉~”。 最后若不是巫茅力挽狂澜整个巫族只会沦为白袍炼金术士的屠宰场,而巫族的这些女人只会成为白袍炼金术士的玩物玩弄致死,巫茅的女儿便是先例。 第120章 告别巫族,一路向北 巫族经历了此番大战死伤惨重,虽然地上的血污都被巫茅吸收,但那堆积如山的尸体还需要他们处理。 月孚战后又在巫族待了整整七日,这七日月孚帮巫族一起料理了巫族牺牲的族人们,他们的尸身按照规矩葬入了族冢,本来并不拥挤的山谷一下多出了许许多多的土包,一时间山谷开满了鲜花。 族冢下,牺牲的亡魂一个接着一个地迈入魂泉,这里是他们最终的归宿,也是最后能为巫族做出贡献的地方。 七日的时间巫族的事也差不多处理完了,月孚在族冢的三个小土包前看了看,令月孚非常遗憾的是他最初遇到的三位巫族族人都死了,巫吉在那场战斗中不幸身死,如今他们三兄弟终究还是在这里相聚了,而月孚幽冥识海中的巫正巫思两人的灵魂也是希望回归魂泉,他们并不是不相信月孚,而是他们比起轮回更想要的是回归巫族。 月孚在知道两人的心意后自然是让两人回到魂泉与巫吉团聚了。 做完简单的告别后月孚又一次与执杖者来到了小塔,他想跟灵均告个别便离开巫族。 小塔内,月孚冷双以及两只灵兽都在,执杖者在通过仪式后唤来了灵均。 月孚对灵均一礼告别道,“灵均前辈,我们要离开了,感谢前辈的一次次出手相救。”。 灵均不在意地笑了笑道,“不必客气,你们之后要往哪去?” 。 月孚一时愣住不知如何作答,灵均许是看出来了月孚点迷茫提议道,“其实我可以给你个建议,在这大陆北边的雍州是整个大陆的中央,那里聚集着各式各样的人和物,在那里或许你可以找到你想找的东西。”。 原本没有思绪的月孚在被灵均点了一下后顿时脑中有了一丝微弱的指引,那气息正是月孚熟悉的师尊辛未两的,此刻仿佛是被灵均激发一般浮现了出来。 有了目标后月孚欣喜地道谢道,“多谢前辈相助,晚辈感激不尽!”。 灵均微笑道,“这一路说不定你还会遇到不少趣事呢,好好感受吧,我们未来见!”。 均说完便渐渐变淡消散而去,月孚也没多想灵均最后的话,此刻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与师门相见了。 月孚脑中的指引也是来自北方,所以月孚便决定打算向灵均所说的雍州进发,执杖者这次亲自送两人来到了森林外。 终于走出了森林,月孚的面前是一条小路,执杖者将一个空间戒指递给了月孚道,“小友,里面是一些我巫族的特产,还有一幅大陆的地图,这是我们巫族先辈出去后自己绘制带回来的,希望能帮助到你,最后还是那句话,巫族永远欢迎你,若你在外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就用戒指中的信物小人向我们传信,无论多远我们都会赶过去的,如今天下大势风云不定,我们巫族也要开始隐蔽提升实力了,老朽就只能送到这了。”。 月孚感激道,“麻烦前辈了,那我们也启程了,族长前辈快回去吧。”。 说罢便于冷双走上了小路,金丝虎依旧乖巧地待在月孚的肩头,金狮则是变成人形尽职地跟在月孚两人身后。 看着月孚两人挥舞着手臂消失在小路的尽头,执杖者欣慰地笑了笑便也返回巫族的领地了,没过多久巫族的气息和足迹便如不存在一般消失在了南巫森林,他们自然不是消失了,而是启动了特殊的幻阵隐蔽了整个巫族,之后他们必须提升实力了,不然在这片大陆随时都有灭族的危险,如今巫祖苏醒完全可以帮他们把整体实力拔高一个层次。 月孚一行人沿着小路走了一天一夜后终于看到了一个小镇,小镇的人虽然不多,但不管是饭馆还是客栈都有,更幸运的是这里还有五路商会的身影,有五路商会就意味着可以搭乘飞舟,这样月孚几人赶起路来就方便多了。 月孚径直来到小镇的五路商会,小镇本就没多少人,所以五路商会也没多少客人,见到月孚这样的小年轻走入店中也只有敷衍的欢迎声。 月孚直接找到看起来像是店长的人掏出路南天送给他的黑金卡道,“认识这个吗?”。 那店长看着这黑金卡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月季见状暗暗一叹,果然这地方还是太小了,这里的人认不出黑金卡也是正常,毕竟按路南天说的这卡或许整个大陆都没几张,特别是这黑金卡还需要像路南天这样的人物才有资格送出。 要知道路南天可以说是大陆西边的话事人之一呢,对于路南天的可信度月孚是丝毫不会怀疑的,毕竟没有多少人敢打着五路商会会长的名号招摇撞骗。 想明白这些后月孚换了个说法道,“那你们这可有飞往最近大城的飞舟?”。 店长还在看着精致的黑金卡,虽然他不认识黑金卡,但黑金卡上的五路商会标识他还是认识的,所以他听到月孚的话后立马将黑金卡递回去道,“有的,贵客运气好,晚点飞往玄武城的飞舟就会在小镇补给,到时我会为两位引荐,相信飞舟上的大人们定是认得此卡的。”。 月孚感谢道,“那就多谢老板了,祝老板生意兴隆。”。 月孚知道一般这种中途补给的地方是不让人搭乘的,但这店老板看着非常上道没有直接将他们看做是骗子,可惜这小地方的东西月孚现在是用不上了,不然一定要帮他们开开张不可。 在等待的时间里月孚查看起了执杖者送给他的空间戒指,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戒指中摆满了各阶灵核,灵石更是不计其数,角落里还有一个精致的小人玩偶,想必这就是执杖者说的信物了。 收回感知后月孚尽量压制自己的心情,随后他招呼店主道,“老板,你们这可有灵酒?不管多贵都可以,我全收了。”。 月孚之所以忽然买灵酒是因为空间戒指中的巫族美酒让月孚想起了之前与李白饮酒吟诗,现在月孚觉得就真是个好东西,对凡人来说酒喝多了会误事,但对他们修仙的人来说就不一样了,只要他们想,随时都可以驱散酒气恢复清醒。 店主听到月孚的需求立马兴高采烈地去准备了起来,刚好他这里就有许多灵酒,更有几罐十分珍稀但又对小镇人非常贵的存货,如今刚好可以都出售给月孚。 月孚拿到灵酒后爽快地付了灵石,由于这店家不认识黑金卡,所以它七折的优惠自然是不能用的,不过这点月孚也不在意了,如今他身上光杀敌积累的财务就非常多,巫族又在临走前送了那么多灵石,所以月孚一点也不心疼。 收购了灵酒不久后飞舟就到了,起初那飞舟的负责人还只觉得店主是被人骗了,但当月孚的黑金卡送到飞舟负责人脸上后他的脸色剧变,随后他便像是受惊一般对店主急道,“这卡的主人在哪里!快!快带我去见他!”。 店主见对方如此激动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于是便小心翼翼地向对方问道,“大人,那是什么人呀?”。 飞舟负责人一边急急忙忙地走一边随口解释道,“这是黑金卡,黑金卡知道吗?在全大陆五路商会消费都能打七折,打七折啊!这卡全大陆都没几张,你说他是什么存在才能持有黑金卡。”。 店主已经被震惊地说不出话了,两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月孚面前,飞舟负责人恭敬地将黑金卡递回给月孚道,“尊敬的客人,听下人说您需要搭乘飞舟,我们这就去为您准备。”。 月孚感谢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说完便跟着对方向飞舟走去,路过店主时月孚看出了他欲言又止于是便小声地对他说,“老板,多谢你的美酒啦,那多出来的三成就当是帮我传话的谢礼啦。”。 说完月孚眨了眨眼便带着冷双离去,独留店主在原地风中凌乱。 上了飞舟没多久负责人便驾驶它缓缓启动,这本就是一艘装载各地物资的飞舟,它在这小镇短暂停留也只是因为需要补充能量,所以飞舟上的乘客除了月孚就只有驾驶飞舟的负责人一人。 月孚特意嘱咐了对方不需要特别关注他们,并且最好不要四处宣传,总而言之月孚他们只要低调。 飞舟负责人非常懂事,除了一日三餐以外他几乎不去打扰月孚,就这样飞舟一路转转悠悠辗转了多地后在一座大城停了下来,这里就是飞舟的最终目的地。 这一路飞舟飞行了整整十日终于停了下来,月孚两人也是坐得有些乏了便打算在这玄武城停留几日。 飞舟负责人恭敬地将月孚送下飞舟,月孚临走之际说道,“多谢让我们搭飞舟,不知道我该如何感谢你。”。 负责人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您是贵客,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月孚想了想便换了个方法,于是月孚便又收获了不少灵酒,飞舟负责人也美滋滋地得到了销售的提成。 第121章 玄武不出,群妖肆虐 飞舟负责人热情地陪在月孚两人身边讲解起了玄武城的情况,三人就这样一边说一边向着城里走去。 三人正常通过检查进入了城中,只是在检查时似乎有些异样,就连飞舟负责人都感觉与平常不一样,只不过他也只是负责驾驶飞舟在各地往返的一个小任务,所以他对玄武城只能说是隔一段时间才来一次,于是他也就没太当回事。 月孚三人进入了玄武城便径直向五路商会的商铺走去,一路上三人也路过了不少路人,无论是路人还是街边售卖商品的人都露出诡异的笑容。 索幸三人并没有受到什么意外来到了玄武城中的一处五路商会,商会里的人倒是没有什么异常,很快便有人来与飞舟负责人进行了对接,但紧接着五路商会的此处管事便亲自找到了飞舟负责人,在平时对方是不可能亲自来对接的,所以飞舟负责人也是有些疑惑。 管事吴明对着飞舟负责人神色严峻道,“你的飞舟还是停在城外?”。 飞舟负责人茫然地点点头道,“是啊,与以前一样的位置啊,有什么不对吗?”。 吴明解释道,“这玄武城出事了,就在五日前玄武城被一大群妖怪占领,如今它们已经入主了城主府,并且还封锁了我们商会的联络,虽然我们大概率是依旧在这里可以存在,但具体事宜分会长还在与那大妖商议,不过有消息传出我们这次必定要大出血,而那出的血猜测就是这批物资。”。 飞舟负责人大惊失色道,“什么?怎么回事?这玄武城的城主府不是实力强劲吗?怎么会被人打败呢?”。 吴明哀叹一声随后向对方问道,“唉,奈何那些妖怪实力强得可怕,城主府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就被消灭,如今你们进来了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出去了,对了,这几位是?”。 说完便向月孚几人投去询问的表情,飞舟负责人正色介绍道,“这位是尊贵的黑金卡持有者,在中间补给的小地方遇到了他们,刚好他们需要便顺带一起带过来了。公子,劳烦您跟管事的看看那黑金卡。”,他的后半句是向月孚说的。 月孚将黑金卡递给吴明,吴明在听到黑金卡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身体一抖,当他看清黑金卡后根本就没有怀疑便尊敬地对月孚道,“原来是贵宾大人,大人放心,我们五路商会一定会保全大人的安全的。”,说罢便将黑金卡递回给了月孚。 之后月孚便在吴明这里详细地了解了玄武城的情况,在大致了解后月孚不禁发起了愁,因为此时玄武城的局势十分混乱,所有的规矩与常理在这里都不一样了,不过还好目前他们还有地方落脚,五路商会为月孚两人准备了独立的小院暂为落脚。 在小院中月孚和冷双商量了起来,可惜两人估算了一下觉得凭两人的实力从玄武城闯出去的几率不大,现在可能只能等五路商会的分会长与大妖商量好再从五路商会的渠道离开玄武城了。 不知是不是月孚觉得他最近非常倒霉,于是他便问起来朱杀剑,“剑爷,为何最近我总是遇到这档子事,不是被通缉就是被追杀,如今随便进个城就出不去了,唉。”。 朱杀剑沉默了片刻道,“但也都解决了不是吗?所谓因果便是如此,危险与机缘是共存的。”。 月孚想想也确实如朱杀剑所说,虽然最近一段时间月孚经历了不少危险,但每次都有高人相助,特别是他还每每能在危难后获得不少好处。 虽然月孚知道这些,但他可不会有着反正有人出面的心理,毕竟别人终究是别人,长久地依赖他人只会让他下次遇到危险时没有思考的脑子。 谨慎的心思以及独立的性格一直是陪伴月孚成长的重要因素。 随后月孚便问起了朱杀剑的意见,虽然这也算是月孚依靠朱杀剑,但朱杀剑的关系毕竟与他比较特殊,再加上月孚一直都视朱杀剑为亦师亦友的存在,所以月孚依靠它也无可厚非。 “剑爷,你在这城中可感知到了什么异样?”。 朱杀剑立即回道,“在你进城的第一时间我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不过那个时候我只当是城中有什么妖兽而已,但现在仔细感知后我发现那个气息非常强大,至少也是那个什么神殿大祭司那个层次的存在。”。 月孚惊讶地道,“什么?不是说超过魔导师和人仙境的都基本不可能的吗?以前魔导师和人仙境也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怎么如今随便遇到的都是更厉害的存在?”。 朱杀剑说道,“往后更加强大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人仙之后是地仙,地仙之后是天仙,天仙之上还有着更加强大的存在,那些才是真正主宰一方的存在,而开启这一切的人就是你,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你也不要问我具体是什么情况,因为我也不知道,但直觉告诉我你就是起因。”。 月孚错愕了起来,他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特别的,但要说改变或许就是在得到朱杀剑以后才开始的,但世间的奇遇相信不只有他月孚一人获得,所以月孚并不觉得他有改变的能力。 虽然月孚想不明白,但朱杀剑说的月孚一般也都不会去质疑,所以他也就只能将这件事压在了心里,他想或许以后等他实力更强了的时候就能弄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就在月孚在想着该如何应对这场囚笼时他的小院来了客人,五路商会的管事在知道有月孚这一号黑金卡贵宾存在后自然是会上报玄武城分会长的,所以玄武城分会长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来到了月孚的小院拜会。 玄武城分会长武三观十分客气地寒暄道,“月小友,我是玄武城分会长武三观,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 月孚亦回道,“见过武会长。”。 武三观不失礼貌地问道,“不知那黑金卡是哪位大人赠予的,若是方便的话希望小友为老朽解惑。”。 月孚呻吟了一声后说道,“赠我卡的人是长城西边的一位前辈,他名为路南天,不知武会长认识吗?”。 武三观恍然道,“原来是路大人,路大人可是我们商会的大人物,在下自然是认识的,前阵子确实也收到了路大人的内部公告,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正主,真是荣幸之至。”。 月孚又客气了一番后正色问道,“听说武会长与那妖...那位存在进行了商议,不知如今聊得如何了?”。 武三观听到这不禁轻轻一叹道,“还能如何呢?如今这玄武城它们最大,越来越多的妖兽怪物进入城中,我们人类的地位更是一降再降,若不是我们商会威名在外,不然我们在第一时间或许就被侵略了,商议的结果自然是对我们非常不利的,而今日到达的那一飞舟的物资也都进了它们的口袋。”。 月孚不禁疑惑道,“武会长可曾向上面寻求帮助?”。 武三观更加落寞道,“这自然是找过了,但是考虑到我们玄武城的体量以及对方的实力,再加上上面也出现的不同的声音,所以我们最终得到的答复就是妥协,上面将这视为势力的更替,所以适当的退让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们都是可以让的。”。 月孚听到这不禁有些失望,朱杀剑则是对月孚安慰道,“对五路商会这种存在来说这玄武城的确不是非常重要,而那些物资对他们来说也无足轻重,他们更看重的是在一个地方的经营权,只要能站稳脚步,那些损失迟早是能收回来的。”。 月孚暗暗点了点头再次向武三观问道,“武会长可以说说它们的情况吗?”。 武三观讲解道,“它们是一群妖兽与怪物联合的势力,其中以修为最高的一位名为塞丝的妖怪为核心,她自称是海妖一族,不过这海妖一族我之前从未听说,但她的实力确实恐怖至极,虽然她看起来与人类女子看不出差别,但她身上的气息却不是人类能比拟的。跟随她的还有各种妖怪,它们奇形怪状的非常恐怖,更可怕的是它们可以变成人类的样子,现在在城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妖怪变的,相信你们进城的时候看到那些人也都看出了不对劲。”。 月孚深有同感道,“确实,难怪那些人会露出如此反常的笑容,原来它们都是妖怪变的。”。 武三观有些悲伤道,“其实有很多普通人都被它们圈养了起来,如今还能在大街上行走的都是一些有点实力的人,他们凭借修为夹着尾巴还能跟随妖怪免除被圈养的命运,那些不愿低头的人全都被抓起来等着被吃了。”。 月孚听完不免一惊,还好他是跟五路商会的人一起进的城,不然他和冷双恐怕一进城就会被妖怪盯上。 压了压心情后月孚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不知武会长可有出城的渠道?”。 第122章 小虎进化,海妖突降 武三观僵了僵无奈地对月孚说道,“我们能勉强将消息传递出去已经是极限了,恐怕在玄武城安定之前我们都无法出城,抱歉。”。 似乎是又想到了月孚的黑金卡,武三观再次补充道,“不过您是尊贵的黑金卡持有者,想必上头知道后应该会派人来交涉的,说不定直接会派人来解救呢!”。说到这他的情绪立马激动了起来,先前他还没想到这个可能,但月孚来了就不一样了,相信若是上面知道黑金用户在玄武城的话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说罢武三观便急匆匆地告辞向他的上级汇报起了情况。 随后月孚便继续与冷双和金狮商量起了对策,金狮怎么说也是位修道已久的灵兽,它的见识和经历还是非常深厚的,金丝虎就显得有些没心没肺了,它对目前的处境也不是非常在意,但有月孚在它就只需要听他的话就行了。 时间一晃天色就暗了下来,平日里五路商会这个时候正是人流熙攘的节点,然而今日的商会内部却是十分冷清。 忽然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平静,一帮看起来颇为邪异的人径直进到了商会,那些商会的店员见到人后立马变了脸色,其中看起来是这些人里的小管事的人勉强一笑迎了上去。 “各位客官,看看需要什么?”。 为首的一位毛发旺盛的男子戏谑地开始带着身后的人看了起来,他们看似随意地看了看商品便对身后的下人道,“这些,包起来吧。”。 说罢便见这几人身后走上几位人类将那些人所指的商品拿起塞入麻袋。 那迎上去小管事一副为难地道,“这,客官这是何意啊?”。 长毛男朝对方瞪去大声道,“嗯?你有意见?吼!”。 本来正常的男子说着说着便变了嗓音,最后更是变成一个狮子头对着小管事的脸一声怒吼,震天的吼声夹杂着口水喷了管事一脸。 随后商会里的人员们皆噤若寒蝉地看着这些妖怪开始扫荡他们的商品,那小管事第一时间便向武三观传了音,然而他的传音就像泥牛入海一般毫无回应。 由于小管事迟迟收不到上级的回应,所以他们也只能任由这些妖怪带着小弟以及人奴在商会内肆意地搜刮。 与此同时月孚的小院,在两人一兽陷入苦思迟迟想不出对策时月孚忽然心中一动问起了朱杀剑,“剑爷,你说我们现在怎么样才可以快速提升实力呢?”。 朱杀剑随意一道,“这种事理论上并不算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不建议你使用,不过给你那只小猫拔高拔高实力倒是不用担心那么多副作用,因为灵兽和你们人类还是有区别的,例如提升灵兽的血脉可以直接让它们的实力有质的飞跃。”。 月孚听罢立马一喜急忙问道,“真的吗?太好了,剑爷你快说吧。”。 朱杀剑不再卖关子道,“其实也很简单,之前在那遗迹中我不是独自下潜到藏龙潭底吗?那次我不仅带上来了龙魂,还留存了不少真龙精血,只要那只小猫将真龙精血融入血脉必定能让它的血脉进化,毕竟真龙可以说是灵兽中最顶尖的存在了,即使它有灵犼的血脉,但还是差了真龙一截的。”。 月孚心中一动按耐住兴奋道,“那可以给金狮也来点吗?要是金狮的实力再提升那就帮助更大了!”。 朱杀剑的话浇灭了月孚的想法,“不行,因为那狮子已经走了剑道,它可以说是与你们人类归为一类了,所以血脉的提升对它来说是有害无益的,除非它能放弃剑道,否则它迟早会被血脉的力量诱惑彻底放弃手中的剑,到那时它或许就会醒悟,然而却是为时已晚。”。 月孚不禁暗道可惜,不过金丝虎能提升也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于是便赶忙道,“剑爷快开始吧,需要我做什么你就吩咐我就是了。”。 朱杀剑不再废话便开始指挥起了月孚,只见月孚走到冷双与金狮身前出言道,“接下来我要为金丝虎提升血脉之力,它的实力提升了也方便我们之后的逃脱。”。 两人轻轻点头不言有他,于是月孚将金丝虎轻轻放在了桌上,此时金丝虎早已兴奋地在桌上蹦蹦跳跳的,因为朱杀剑已经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告诉了金丝虎,随后月孚轻轻地将朱杀剑抵在了金丝虎的额头,随着一道红光闪过,一股精纯的血气从朱杀剑中溢出。 金丝虎犹如许久没有进食的孩子一般陶醉地吸食着血气,真龙精血就这样进入了金丝虎的体内,随着真龙精血被金丝虎的灵犼血脉吸收,金丝虎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只见它的毛下表皮竟开始出现鳞片的东西,随着鳞片密密麻麻地在全身扩散,不一会儿金丝虎便穿上了一件鳞甲。 更加奇异的是金丝虎的眉心微微隆起了一个鼓包,仿佛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一般让人产生遐想。 这些变化之后金丝虎仿佛控制不住一般抬起头发出了无声的一声吼叫,月孚和冷双虽然没有听到动静,但金狮却是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捂着自己的头颅双腿微曲,仿佛下一刻它就要向金丝虎跪下叩拜。 月孚看到金狮的异样赶忙过去握住金狮的手道,“你怎么了!”。 金狮在被月孚握住的瞬间仿佛卸下负担一般喘息着道,“主人,是小虎,它刚刚的吼声恐怕只有妖兽能听见,恐怕此时全城的妖兽都感知到了小虎的气息,我们麻烦了。”。 月孚神色立马大变,若这是在正常的一座城里的话倒是没有多大关系,但这里可就不一样了,要知道这里可是刚被大妖占领的玄武城,这里聚集着不知道多少实力高强的妖兽,若它们都循着气息找过来的话他们就麻烦了。 见状月孚立马看向朱杀剑想要问问,却见朱杀剑不知何时已经悬浮在了金丝虎的头顶上方,一道温和的气息将整个小院罩住,所以金丝虎的气息也只有小院范围内的几人能感知到。 朱杀剑非常靠谱地对月孚道,“小子你放心,这点事我还是能预料到的,别那么慌张。”。 月孚听罢顿时露出放心的笑容,随后他向冷双和金狮解释道,“放心,我已经提起准备好了,只要不出小院的范围小虎的气息就不会泄露。”。 然而就在这时众人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不行!这里是贵宾区域,你们不能来这!”。 随后小院的院门便被一脚踹开,长毛男带着他的那帮跟班直接闯入了月孚的小院,虽然朱杀剑反应非常快地收回了气息,但金丝虎进化后的气息还不是非常稳定,所以它透露出的灵兽威压立马将长毛男和几位妖兽便的人压地一个踉跄。 他们感受到金丝虎的气息后先是一愣,随后是惊讶,再然后是尊敬,就在这时朱杀剑提醒道,“坏了,他们要坏事了,现在再灭他们口恐怕也来不及了。”。 朱杀剑的话音刚落,一道曼妙的身影便降临了月孚的小院,几乎是下一瞬武三观也出现在了这里,武三观警惕地对来人道,“海妖大人光临商会不知所为何事啊?”。 海妖塞丝妖娆地糯糯道,“我闻到了一股香味,就是从你们这里传出来的,快把那男人交出来吧,让我好好享受一番。”。 塞丝说着便将目光看向了月孚身后的金丝虎身上,只见塞丝看见金丝虎的瞬间便发出一声惊呼和意外,“啊,多么美妙的气息,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养养也没什么关系,我一定要得到你,亲爱的小宝贝!”。 塞丝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众人不得动弹,她径直来到桌前温柔地将金丝虎抱起,金丝虎自然是十分抗拒,然而金丝虎还没挣扎几下便在塞丝的怀里睡去。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塞丝抱着金丝虎离开了小院,她走后空中还留下了一句话,“这些人就收做小宝贝的妖奴吧,你们可要好好待他们,不然要是小宝贝醒了不高兴可就不美了。”。 塞丝的话不容有他,说完这句话后塞丝的控制终于解除,那些妖怪得了塞丝的命令后立马点头哈腰地向月孚几人道歉便离开了小院。 这下月孚终于可以喘息,但金丝虎已经被那海妖带走了,月孚焦急地询问朱杀剑道,“剑爷,怎么办?我一定要去救小虎的!”。 朱杀剑冷静地道,“冷静点,它暂时还是不会有事的,毕竟听那杂毛刚刚说的话还要再让小虎再长大才会有所行动,我们还有时间!”。 武三观或许也是第一次见塞丝如此作为,所以他也震惊了,他反应过来后赶忙询问月孚的状态,“小友,你没事吧!”。 月孚的神色开始缓和了下来,很快他便平静地向武三观说道,“武会长,可以帮我联系你们商会上层吗?我需要他们的帮助,不管什么代价我都会支付!”。 第123章 执事柴荣,兵分两路 武三观明白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缓和了,先前那些妖怪在商会肆意扫荡的时候武三观也是知道的,他刻意不去理会那个一直联系他的小管事就是打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反正商会高层也是不在意损失,不过现在既然月孚开了口自然就不一样了。 武三观立马答应月孚道,“好的,小友的需求我会立刻上报,不过我也得提前告诉小友,上面先前一直都是不重视的状态,就算是有小友你的求助可能也只会让自愿前来的商会成员来,所以小友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月孚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足了,所以他便回道,“好,无论是如何,只要有人来支援便已经足够了。”。 之后两人便匆匆回了自己的住处,武三观也如他所说立马向高层发去了求助,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很快便有人接了这个任务并开始向玄武城赶来。 武三观看了来者的身份不禁有些失望,因为来人只是一个小小的执事,论在五路商会的地位执事也就与他这个一城的分会长差不了多少。 就这样夜晚很快就过去了,天刚蒙蒙亮月孚的小院便来了人,来者正是连夜从城外来支援月孚的五路商会执事,武三观简单地向月孚介绍道,“小友,这位是我们商会的执事,应该是恰好离我们玄武城近便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执事礼貌一笑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柴荣,在别的地方也有人称呼我为王爷,不知贵宾如何称呼?”。 月孚礼貌地回道,“见过柴兄,我叫月孚,这位是冷双和金狮,多谢柴兄仗义支援。”。 柴荣神秘一笑道,“其实我也不是恰好在附近的,是老路他老早就告诉了我这里可能会有事发生,所以我一直都守在附近,碰到这种大事商会不在意是他们看不明白,处理好这次我在商会内部的地位又可以有一个飞升了,嘿嘿。”。 听到柴荣的话月孚还没回复武三观就先惊讶了起来,“你就是最近路会长提拔的新人?听说你短短几日的时间就从最普通的店员一路拔升到了执事,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真人了。”。 柴荣谦虚地一笑道,“哪里哪里,那都是虚名,不过也确实是要感谢老路的帮助,不然我也不一定能这么顺。”。 武三观好奇地又问道,“听说你的身份十分特殊,似乎是某个地方的王爷,所以才有着王爷的称呼。”。 柴荣嘿嘿一笑道,“小地方,小地方,不值一提,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月孚没有打断武三观两人的谈话,如今柴荣自己提到了正事随即月孚便接话道,“不知柴兄实力如何?”。 柴荣稍微沉吟了一下后道,“差不多能跟这个城里最强的那个东西差不多吧。”。 听到柴荣的话月孚三人皆是震惊,月孚更是不敢相信地试探道,“柴兄不是开玩笑吧,城里最强的那位是何修为你知道吗?”。 柴荣一脸疑惑地道,“差不多也就地仙境吧,按另外的说法就是魔法使,也就那样吧。”。 月孚看他如此轻松地说出这两个境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来眼前的这人是真的知道海妖塞丝的境界并且他敢说自己的修为也是这个层次,再加上他说地仙境时用的时也就这两个字,足以说明他的见识和实力是不止于此的。 武三观更是被震惊地完全傻了,他不知道商会里什么时候地仙、魔法使这种存在那么常见了,他的认知其实也还停留在之前人仙便是巅峰的时候。 月孚为了确保柴荣话的真实性便向朱杀剑求证了起来,“剑爷,他真的那么强吗?”。 朱杀剑淡淡的声音回道,“大差不差吧,虽然看修为还是那个杂毛高一些,但若是论纯度的话这个人远超那个杂毛。所以两个人打起来的话最少也是打个平局,大概率则是这个人赢,不过也就只是赢了,想杀那个杂毛还是差了点,除非这个人还能再提升一些。”。 月孚听罢脸色潮红,他没想到这路南天的朋友竟如此厉害,也有可能就是因为柴荣如此强大才会被路南天一再提拔。 不管五路商会如何,此时月孚只要明白这是一个强力的高手就足够了,月孚见状立马将柴荣迎了进去,在屋内月孚详略得当地分析说明了此时的情况,说明了当下的情况后月孚问起了柴荣的看法,柴荣稍作思索后便道,“照我估计以我自己的实力顶多重创那个东西,不过我更想要把她灭杀,这种祸害留着只会危害人间。”。 月孚听罢十分同意地点点头,不过月孚很快就发愁地道,“可惜我们中就只有你能跟她交手了,所以想要灭杀她可能性不太大。”。 月孚的话还没说完他忽然收到了来自金丝虎的意念传递,因为两人早早地便签订了契约,所以金丝虎虽然不在月孚的身边,但距离不是太远还是能意念交流的。 月孚的脸色立马变了,几人同样察觉到了月孚的变化沉默了下来,月孚的意识里金丝虎讲述了它大致的情况,原来那海妖塞丝为了加快金丝虎的成长使用了特殊的秘法,再加上金丝虎刚完成进化,所以现在它正开始向人形变去,按照塞丝的推测,金丝虎变成人形后差不多是十三四岁小孩的模样,虽然还是有些稚嫩,但塞丝说的话却是对这种十三四岁的少年更加喜爱。 月孚很快便将金丝虎的情况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看来过不了多久金丝虎就要遭到塞丝的迫害了,就在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柴荣打破了平静,他向月孚询问道,“我在这城里还感受到了一道奇怪的气息,不知月兄或是你那灵兽可察觉到了?”。 月孚自然是没有察觉到异样,金狮同样如此,于是月孚便向金丝虎问去,“小虎,你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息吗?或者是那个妖怪有什么异常?”。 金丝虎的少年音很快响起,“没有,哥哥,不对!有!之前我没感觉,在血脉提升后我感觉鼻子更灵敏了,我在城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至于那个丑八怪的异常也有!我看到她在抓我回来后经常出入地下。”。 月孚听到回答睁开眼道,“小虎说是有异常,它也闻到了奇怪的味道,然后那个海妖还经常出入地下。”。 柴荣恍然大悟道,“对了!是地下,在这玄武城下一定有什么东西存在,你那灵兽提醒后我仔细一感知果然是从城下传来的。”。 月孚向朱杀剑问道,“剑爷,这地下有什么东西啊。”。 朱杀剑起先是不在意的,但很快它便兴奋地对月孚道,“好东西!你小子真是走大运了,要是你们不说我还真不会感知到这地下的存在,下面竟然有我的一块碎片!”。 月孚听罢立马大喜,更令人振奋的是武三观之后的一番话,武三观也算是玄武城的老人了,他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所以对这座城的了解比两人更加透彻,“难道传说是真的,之前城里一直有着我们玄武城曾经是受传说中的玄武圣兽庇护,所以我们玄武城才冠以玄武之名,莫非这城下就是圣兽的气息?”。 虽然武三观的话有些扯,但此时能让柴荣都能觉察特殊的气息很难不与那玄武联系到一起。 柴荣听后点头道,“若真是玄武的话有了它的帮助必定可以顺利将那东西抹杀,所以我们必须下去探查一番。”。 月孚同意地点点头,但这城里也必须有人镇守,不然那海妖塞丝若是不合时宜地来到地下定会当场将闯入者斩杀。 几人商议后决定了下来,柴荣和武三观负责在城中与塞丝拉扯,若是逼不得已柴荣会与塞丝交手将她拖住,至于城下就由月孚和冷双一行人探查,虽然月孚一行人实力只能算是还可以,但若是地下真的是玄武的话也不会为难他们,并且在告知了情况后以玄武的秉性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商量好后几人便分了开来,月孚在朱杀剑的指引下很快便找到了一处连武三观都不知道的秘密入口,这是一条直通地下的密道,很快月孚和冷双的身影便没入了地下。 柴荣和武三观相互配合成功来到了金丝虎的身边,因为先前塞丝说了金丝虎收了人奴的事所以两人非常轻松地以人奴的身份来到了金丝虎的身边,此时金丝虎正在一个巨大的光茧中一道模糊的身影正在其中变化着,塞丝则是在前方满脸痴迷地盯着光茧一动不动。 根本无需眼睛塞丝便察觉到两人的靠近,她充满魅惑的声音糯糯响起,“武会长怎么来了?”。 武三观小心翼翼地回道,“我是带虎少爷的人奴来的,这位正是之前一直照顾虎少爷的人。”。 柴荣始终低着头一动不动,塞丝则是随意问道,“为何之前没见过他?”。 武三观额头冒出冷汗解释道,“他之前出去为虎少爷寻找食物了恰好错过了大人你的降临。”。 塞丝随即便不再追问毫不在意地道,“也好,那你们就留在这陪我一起见证我的宝贝的诞生吧,宝贝的第一次亮相怎么可以没有观众呢?”,说罢便发出痴痴的笑声回荡在密室中。 第124章 海妖吟唱,玄武镇天 月孚与冷双两人带着金狮一路从密道直通而下,随着三人的深入,密道的灯火愈发幽暗。 几人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当月孚一行人来到密道的尽头时出现了一道石门,月孚刚将手放在门上门便自己缓缓敞开。 与此同时玄武城柴荣与塞丝所在的密室也正发生着什么,金丝虎的化形十分之快,在月孚几人下行没多久孕育金丝虎的光茧便从充盈变为了干瘪,最后黯淡下来破开一个大洞。 金丝虎化形后的身体从光茧底部的大洞溜出,一具大约是十四岁少年的赤裸身躯出现在众人的身前。 金丝虎虽是第一次以人形踏足这个世界,但塞丝那灼灼的目光立马让他产生了一股羞耻感,随后金丝虎一个闪身套上了一身衣物遮蔽躯体,也就在这下一刻塞丝的身体迅速贴到金丝虎的跟前投入地看着金丝虎吹弹可破的脸蛋。 塞丝不待金丝虎反抗便一把将他拉入怀里,而金丝虎也就这样瞬间被蒙蔽了双眼,就连呼吸也有些困难。 无论金丝虎怎么挣扎都无法将塞丝推开,反观塞丝则是深情地在金丝虎的耳边轻语道,“宝贝~你真可爱,今晚就与我同床吧,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塞丝说完捧着金丝虎的脸蛋再次对视了起来,这次金丝虎终于在光照下看清了塞丝的面容,只见一张颇为精致的脸蛋出现在金丝虎的面前,塞丝的身材更是火辣,先前金丝虎能被紧紧抱着难以呼吸便足以证明。 塞丝不由分说地一把抱着金丝虎来到一张大床前,她美妙的嗓音回荡在整个密室中,“你们真是有福了,今天就让你们看上一场好戏,以后乖乖跟着我的宝贝知道了吗?”。 塞丝赫然是想在柴荣和武三观的面前与金丝虎进行一场同房,只见床架上散落下来一道轻纱将两人的身影变得模糊,不过这朦胧之感倒是增添了不少暧昧。 金丝虎毫无招架之力地任由塞丝平放在床上,眼见塞丝的身上衣物件件剥落,她的身体也慢慢靠向金丝虎。 就在这时塞丝的面色微微一怔,但很快她便一狠心先不理会地下传来的异动,此时没有比金丝虎更重要的事。 塞丝此时已是面对面撑在金丝虎面前,眼见塞丝就要吻下,柴荣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枚铜币抛向大床,随着柴荣口中咒语完毕,铜钱化为青烟消失在了地上,取而代之的是塞丝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痒。 于是金丝虎便见到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只见塞丝在抓了一下脸后便一发不可收拾,随之塞丝的整个“脸蛋”便换了一副模样,塞丝的脸上并没有血痕,但却有着类似死皮的东西脱落。 当塞丝终于不痒了放下双手时金丝虎传来了惊恐的叫声,“啊!鬼啊!呕~”。 一声尖叫后是一阵呕吐声,见到金丝虎的反应塞丝也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急忙摸着自己的脸,手中传来的感受告诉塞丝她显出了原形。 那是一张墨绿色的脸,数不清的脓包浮现在她那张皱巴巴的脸上,其中更有不少脓包在滋滋往外冒着绿色脓液。 塞丝凄厉地一声尖叫,“啊!”。 “不!这不是我!别看!别看我!”。 惊慌,愤怒,不甘,种种情绪从她的嘶吼中传出,然而她的变化还在继续,本就褪去衣物的部分也开始蜕皮,同样丑陋的身体出现在了金丝虎的面前。 刚缓过来的金丝虎立马又有了呕吐的冲动,虽然金丝虎的兽生不算长,但至少他接触过的月孚身边的女性都是非常养眼不错的,这一对比下立刻让金丝虎更加觉得这塞丝丑陋无比。 凄声阻拦身体继续变化的塞丝猛地一个转头盯着柴荣一字一顿地道,“是,你!”。 塞丝说完便撕碎轻纱向柴荣飞冲而去,柴荣淡定地一把将武三观丢到了安全的外面再随意地向塞丝投去一枚铜钱,铜钱化为力量将塞丝弹飞。 待塞丝稳定身形后柴荣轻笑道,“本就不是你的皮,不敢用你这丑陋的面目示人我便帮帮你而已。”。 塞丝露出她的獠牙朝着柴荣一声厉吼,那面目狰狞的样子完全没办法与她那美妙的声音联想到一起。 柴荣依旧言语刺激塞丝道,“羡慕那些美丽的皮囊便将她们生生剥离,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遮蔽你这恶心的面容。”。 塞丝听罢立刻冲到柴荣的身前发动了攻击,柴荣也是直接出手与塞丝缠斗了起来,趁着两人相互出手,金丝虎也在柴荣的掩护下挣脱了束缚,他一溜烟便逃出了密室,很快柴荣和塞丝也打到了外面,一时间整个城里的人都感受到了来自玄武城最中央的气息与波动。 两人的交战很快便将周围的建筑物夷为平地,城里的人感受到气息也立马开始远离并尽可能地寻找躲避的地方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与此同时月孚三人在进入石门后看到了令他们震撼的东西,原来在那石门后存在一处地下深潭,一只仿佛是雕像的巨大乌龟静静地躺在深潭里。 神龟露出一只脑袋一动不动,月孚三人见到这一幕震惊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朱杀剑提醒道,“这是一只拥有玄武血脉的神龟,按照划分它也可以算是玄武一脉的成员,你去它的背上,那里有我的一块碎片,只要将它取下这老乌龟就能醒了。”。 月孚听罢咽了咽口水让冷双和金狮在原地等他,随后他便一步一步地向神龟挪去,月孚胆怯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一只可以被称为玄武的圣兽在他面前无论是谁都会小心翼翼。 月孚小声嘀咕道,“圣兽息怒,圣兽息怒,我没有恶意,我没有恶意。”。 朱杀剑不禁没好气地道,“别废话了,它压根就听不见,你帮它取出我的碎片它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跟个弱鸡似的丢死人了。”。 月孚讪讪一笑便不再犹豫一跃来到神龟的壳上,潭水浅浅地没过龟壳,月孚踏在龟背上便闭眼感受了起来,渐渐月孚不由自主地蹲下了身双手触及龟背,随着一阵摸索月孚摸到了一块凸起的硬物。 随着月孚摸到朱杀剑碎块,这幽暗的深潭骤然开始打亮,那一动不动的脑袋表面开始皲裂,随着僵硬的死皮脱落,富有生机的肉身展现在了月孚的面前。 许是月孚触及碎片让神龟非常痛苦,它从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月孚见状明白他不能再慢慢吞吞地了,再如此犹豫只会徒增神龟的痛苦,于是月孚立马询问朱杀剑该做什么,“剑爷,要怎么样才能将这碎片取出?”。 朱杀剑答道,“去感受它,就像是感受我一般便能将它拔出。”。 月孚明白后立马双手摸向碎片,那碎片就像是被可以插在龟背上一般直挺挺地,仿佛就是一块墓碑一样立在那里。 月孚抓住碎片细心地感受了起来,没过多久月孚便从黑暗中看到了一抹光亮,当光芒将月孚笼罩后他发现他正置身一处战场,一位看不清人脸的男子手持朱杀剑挥出了一道斩击,剑后若有龙飞凤舞,随着朱杀剑斩出一击,龙凤交缠着将一道黑影撕碎,黑影变成了碎块洒落大地,那些碎块落地后变成了一株株祥和的植物人畜无害。 光芒散去,只见朱杀剑碎片已然被月孚完整拔出,此时它正静静地躺在月孚的手中,神龟也是发出一声畅快的叫声,随后神龟深沉的声音从它口中传出,“谢谢你,少年!”。 月孚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默默收起碎片回道,“圣兽大人不必客气,能帮到圣兽大人是我的荣幸。”。 本来还想与月孚再多聊几句的神龟忽然噎住,随后它沉沉对月孚道,“少年,上面发生了些事,容我先去解决一下再与你聊聊。”。 月孚明白应该是塞丝与柴荣打起来了,于是便赶忙从龟背上跳下,神龟的身影在没入深潭后便消失不见。 此时玄武城地面上的大战正处于白热化,不知是不是柴荣的一再压制惹得塞丝颇为恼怒,眼见柴荣掏出一方大印就欲重创镇压塞丝时塞丝朝天发出一声厉吼,随后曼妙的歌声便从塞丝的口中传出,柴荣不得已只能控制大印先护住自身,但此时城中的所有人和妖怪就遭殃了。 只见那些听到歌声的人和妖怪仿佛失了灵智一般如提线木偶般向柴荣走来,见到那么多无辜的人柴荣就算是再狠心也不可能将他们全部泯灭,再说了他如果放开大印的话只能正面接下这诡异歌声,到时也只能落得两败俱伤的结果。 眼见塞丝恶狠狠地又看了柴荣几眼后便飞身向空中飞去,那诡异的歌声慢慢变淡,柴荣只好十分可惜地自语道,“唉,我已经尽力了,月兄怎么还没成功呢。”。 忽然一声震天的吼声从云层上方传出,随后一道身影如陨石般快速降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第125章 海妖之羽,碎片残能 从天而降的身影砸起了漫天烟尘,地上更是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深坑。 良久后深坑中伸出了一只手,塞丝十分狼狈地从深坑中爬了出来,她的目光向空中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神龟从空中缓缓下降,神龟的身影遮天蔽日,整个玄武城的人都看到了浮在大家头顶的身影。 随着那些听过玄武圣兽传说的玄武城百姓将神龟身影与玄武圣兽联系在一起,幸存的玄武城百姓纷纷拜下向神龟祈祷。 玄武城中的那些妖怪则是被神龟的气息压制地无法动弹分毫,如今还能动的也就只有塞丝一人。 神龟仿佛是镇山石一般静静地悬在城上,如此一来便封死了塞丝从天空逃跑的路线。 柴荣见到神龟的身影立马心中明白月孚成功了,于是柴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狼狈不堪的塞丝。 只见柴荣一方大印直接砸向塞丝,柴荣深知趁她病要她命的道理,原本爬起身的塞丝被这大印一压顿时四肢印在地上。 塞丝羞怒地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此刻塞丝那美妙的嗓音终于露出了它不堪的一面。 可惜无论塞丝如何反抗她终究是重伤之躯,在被神龟打落之前塞丝还有与柴荣一战的力气,如今被重伤后便完全无法抵抗柴荣的大印。 一声声凄厉的叫声后塞丝终于安静了下来,只见塞丝耷拉着脑袋死气沉沉地跪在地上,此时月孚也是带着冷双和金狮回到了地面上,他们刚上来正巧看到塞丝失去意识。 那块朱杀剑碎片暂时被月孚收了起来,朱杀剑想要吸收它势必无法立马完成,所以月孚只能先贴身将碎片收起,等此番事后他再让朱杀剑吸收碎片。 虽然塞丝像是失去意识一动不动,但众人依旧谨慎地盯着塞丝,就在柴荣打算给塞丝最后一击时一声脆响从塞丝的身上传来。 众人听到动静立马心头一动朝塞丝看去,只见塞丝的皮肤竟开始皴裂,就像是一层外壳碎裂一般掉落。 众人在见到塞丝掉落后显现出的东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塞丝外壳后竟是黑黢黢的羽毛,而当塞丝的所有外壳褪去后是一只长着人头的怪鸟,除了原本那人头外其余完全变了样子。 只听塞丝发出一声怪叫,随后她便振翅飞了起来,一道玄色的羽毛在她的羽毛中颇为扎眼。 柴荣见状立马催动大印,同时他的手中更是抛出一大把铜钱施展强力的攻击向塞丝飞去。 可以说柴荣这一手是全力施展了,但是塞丝化为鸟身后那支玄色羽毛闪动诡异的光,随后塞丝便轻松破开了柴荣的攻击以及大印的镇压,破空而去。 塞丝的速度非常快,她以一种倒悬的姿态一对利爪向上方的神龟腹部抓去,神龟体型太大无法躲避这一击,所以只能正面接下塞丝的这一击。 料想中的神龟坚不可摧并没有出现,塞丝的爪子竟轻松地将神龟腹部抓下来了一块,漫天的血肉如雨点般洒落下来。 神龟吃痛发出一声兽吼,城中的百姓见到这一幕顿时发出悲戚的哀嚎。 月孚见到这一幕顿感大事不妙,他焦急地向柴荣问道,“柴兄,这是什么情况?”。 柴荣面色凝重地看着仿佛撕纸一般的塞丝重重道,“坏了,是她身上的那支羽毛赐予了她力量,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若我没感知错的话那支羽毛并不属于她自己。”。 月孚凝眉望向空中不断飞舞的塞丝,同时月孚还在心里问朱杀剑道,“剑爷,这塞丝是什么情况,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强?”。 朱杀剑很快回道,“那羽毛上有海妖的气息,但不是她自己的,若我猜得不错的话那是她的先辈留下的,不对!那羽毛的气息与那杂毛十分相近,恐怕这是她的母亲为他留下的一支本命羽,里面蕴含着她母亲将近一半的力量。”。 月孚听罢心中一凛,如今只能期盼神龟能有手段将塞丝击败了。 神龟浴血不断向塞丝发起攻击,但奈何塞丝实在是太灵活了,再加上神龟本就巨大,它也不是不可以变小,但那样就只能放任塞丝逃走,它还不愿意就此放弃。 神龟的坚持的代价便是塞丝的凌迟,很快神龟便开始虚弱,眼见塞丝就要一道漫天爪影要撕向神龟的头颅时神龟似有预感一般一声怒吼,悲壮与愤怒,瞬间传遍了全城。 神龟的怒吼似有魔力一般在召唤着什么,月孚听到怒吼后顿时感觉自己的胸口热热的,月孚感受到后立马在胸口掏出发热的朱杀剑碎片,月孚奇异地问朱杀剑道,“剑爷,你这是怎么了?”。 朱杀剑看傻子一般道,“你朝它喊什么,我还没吸收它它就只是一块铁片。看起来这碎片上也还残留着一些力量,那只乌龟似乎在唤醒这股力量。”。 月孚听后立马一喜,如果这碎片上的力量能帮助神龟力挽狂澜,那月孚一定不会有丝毫肉痛,毕竟若是神龟败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了。 朱杀剑一阵肉痛地道,“真是可惜死了,这要是能被我吸收的话我一定能恢复一大截,都怪你小子,现在不得不催动里面的力量了。”。 月孚讪讪一笑便不再说话,朱杀剑虽然说着心痛,但它还是主动催动了碎片上的力量,两者本就是同源,再加上朱杀剑这个剑灵的催动,那碎片顿时从月孚的手中脱手而去。 碎片直冲云霄飞到神龟与塞丝的中间,塞丝或许也是感受到了来自碎片的力量忌惮了起来。 只见碎片绽放出一阵白光,一股远古的气息从其中溢了出来,远古气息化为一股雾气凝聚在了碎片附近。 随着雾气收缩,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了场中,朱杀剑碎片也是化为了人影手中剑体的一部分,看那剑的模样与朱杀剑有着八分的相似,虽然这只是灵力幻化而来的朱杀剑,但有那碎片的存在却是让灵力朱杀剑同样有着不小的威势。 人影出现的瞬间便让塞丝犹如受惊一般全身羽毛都开始战栗,她的口中更是发出咯咯咯的牙齿打颤的声音。 人影缓缓举起手中的剑对准塞丝,塞丝见状头也不回地转头就跑,但人影只是淡定地轻轻一挥,天空中出现一朵大大的青莲温柔地将塞丝包住。 当青莲缓缓落地,随着距离地面越来越近,青莲也越变越小,最后化为了一朵普通的大小的青莲慢慢枯萎。 枯萎的青莲落在了地上迅速腐败,而场中再也没了塞丝的身影,塞丝就这样与青莲共同变成了大地的养料消失不见。 挥出这一剑的人影手中不知何时捻着一支玄色羽毛,只见他轻轻地一吹,羽毛便化为了粉末飘散在了空中,月孚看着这神奇的一幕仿佛看呆了一般顿住。 不知是不是错觉,月孚感觉那人影朝着自己笑了笑便飘散在了空中,那朱杀剑碎片也是缓缓落下径直没入了朱杀剑的剑鞘中。 塞丝的陨落代表着玄武城的胜利,神龟的身影也慢慢变小露出了天色,那些依旧残存在城中的妖怪毫无招架之力地被玄武城的原住民逮捕。 有神龟在便不怕它们的任何反抗,因为它们受到天然的压制无法发挥实力。 神龟的声音缓缓传入月孚的耳中,“我在地下等你,我们应该聊一聊。”。 月孚轻轻地点了点头,柴荣也在这时收起他的大印喘息道,“还好解决了,不然将她放跑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 随后又与月孚道,“月兄,那最后出现的一剑真是绝艳,只是一剑便将那东西灭杀,月兄你可知那是哪位高人?”。 月孚茫然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那一剑当真是绝妙,要是我也能使出此种剑法就好了。”。 柴荣嘿嘿一笑道,“我相信以月兄的天赋一定能到那个程度的,如今这里还有许多事,我就不与月兄多聊了,等我处理好了商会的事再与月兄一叙。”。 月孚抱拳向柴荣致意,柴荣同样抱拳便带着武三观一同协助玄武城恢复秩序了起来,虽然这并不是五路商会的职责,但谁让现在他们是这里实力最强的人呢。 等柴荣两人走后,月孚便带着冷双和金狮以及化为人形还不是很适应的金丝虎再次沿着那密道来到了地下。 很快几人便再次见到了那神龟,只见神龟十分虚弱地躺在深潭中,虽然与第一次见它时的场景十分相似,但第一次时神龟身上那十分明显的沉睡气息是月孚能感受到的。 如今神龟虽然气息虚弱,但那十分旺盛的生机却是挡也挡不住的,神龟强大的恢复力在不断修复它受伤的躯体。 神龟看向月孚高兴一笑道,“多谢你为我取出碎片,虽然守护它是我职责,但这漫长岁月里我无时无刻不想有人将它取出,我们玄龟虽然拥有玄武的血脉,但那碎片依旧不是我们能轻易抗下的,我们耗尽了不知多少代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谢谢你。”。 第126章 巴山楚水,繁荣蜀城 月孚看着一脸解脱的神龟不知该如何回应,神龟似乎是看出月孚的不知所措便继续讲述道。 “在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我们玄龟一脉便遵循先知的指示开始世代守护神剑碎片,先知上仙曾有预言,待碎片被宿命之人拔出,玄龟一脉将会获得天大的好处。”。 月孚听罢好奇问道,“那前辈可曾获得好处?”。 神龟老成的声音回道,“上仙果然没有骗人,那虚影消失前传我了一道能提升血脉的法诀,自我之后的后辈血脉将会距离玄武更进一步!”。 月孚为神龟感到高兴道,“那就好,若是前辈付出如此大的代价还没有任何回报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神龟春光满面地抑制不住喜色道,“小友这就有些物质了,世间万物皆有缘法,有些事注定了再怎么努力都不会有回报,而有些事就算你不去招惹也会接近,凡事还是不要想那么多来得好。”。 月孚不置可否地应答了几句,随后一人一龟又闲聊了几日后月孚便告辞道,“前辈,时候也不早了,你还需要养伤呢。”。 神龟意犹未尽地道,“抱歉,太久没与人说话一下没控制住,与你闲聊真是太有意思了,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便赠你一物吧,以后闲了可要再来找我呀。”。 神龟说完便有一道光芒裹挟着一物飘到了月孚的手中,月孚接下一看发现是一枚钥匙,神龟解释道,“这是先祖传下的东西,具体是用来干嘛的我也不知道,但先祖有言遇到助我脱困并且投缘者便可赠予。”。 月孚轻轻一笑收起钥匙道谢道,“那就谢过前辈了,等下次见面我再与前辈说我遇到的趣事。”。 随后月孚便带着伙伴们离开了地下深潭,神龟也是在一阵感叹后陷入了沉睡,它的恢复能力虽然很强,但却是需要沉睡才能发挥最大的功效,所以它恐怕无法在月孚一行人离开前苏醒了。 回到地面的月孚正巧遇到了迎面而来的柴荣,距离大战玄武城也差不多过去了三日,由于月孚在深潭与神龟互相诉说了不少双方经历的趣事,再加上冷双和金狮也不时分享,所以双方不知不觉就在地下度过了三日的时光。 当然其中最多的还是神龟讲述一些远古时期发生的一些事,这神龟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所以它能分享的事情可太多了,毕竟它虽然沉睡,但是还是会不时放出感知看看上面的世界。 柴荣看到月孚等人顿时笑脸道,“月兄,你总算上来了,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去找玄龟去了,不然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月孚有些意外柴荣竟知道神龟是玄龟一族,不过又想到柴荣的修为都不正常了所以便也没想太多,于是月孚打趣道,“那当然不会啦,我还想着要与柴兄喝上几杯呢。”。 柴荣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嘻嘻地道,“那不是赶巧了嘛,算算时间这古洲祭便快到了,月孚不如与我一起前往蜀王城参加如何?”。 月孚立马在脑中搜索蜀王城的位置,刚好蜀王城也在月孚一路向北前往雍州的必经之路上,于是月孚便答应了下来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柴荣听罢便开心地招呼着月孚一行人道,“太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吧,商会的飞舟差不多也要启程了。”。 于是众人便跟着柴荣开始向城外走去,几人途经玄武城发现战后的痕迹已经修复了很多,城中那些俘虏的妖怪正被玄武城的百姓看着为他们修复建筑,有神龟在这些妖怪也翻不起什么浪,而那玄武城的城主府也在大家的帮助下缓了过来,虽然他们在最开始遭受了非常大的损失,但好在年轻一代还没有被赶尽杀绝,所以这些年轻人迫不得已便早早地接过了守护玄武城的职责。 看着从原本诡异的城池慢慢变回以前的样子,月孚也是感到心中一阵感触,只要能越变越好便是最好。 众人顺利登上了飞舟,飞舟上还有一些从别的地方来到玄武城但被无辜卷入的旅人,如今他们搭上五路商会的飞舟只想早些离开这个令他们惊惧的地方。 月孚看着似曾相识的飞舟云景,朱杀剑也非常贴心地与月孚闲聊了起来,“小子,你一定好奇那个乌龟的来历吧,其实因为玄龟一族的特性,它所说的代代相传并不太对,实际上这万年来一直都只有它一人在保存碎片,更确切地说就是它从出生开始便承载了碎片,所以老一辈才会告诉它那些叮嘱。”。 月孚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道,“剑爷那碎片吸收地如何了?”。 朱杀剑一怔回道,“在它释放力量后就没有吸收的难度了,不过本源就是本源,本大爷的提升还是非常大的,不过相应地你也要重新适应了。”。 月孚听罢轻轻拿出朱杀剑观察了起来,他发现朱杀剑的气息更加深厚了,并且月孚也感觉到了自己似乎与朱杀剑有些生疏感了,于是在飞舟上的日子月孚便时时刻刻使用朱杀剑练习剑法。 以柴荣的地位为月孚几人安排几间宽敞的居室轻而易举,所以月孚一路几乎没被打扰,上了飞舟后柴荣也很少来找月孚,想必是看出了月孚应该有事要忙。 飞舟飞行了差不多五日的时间月孚的房外便响起了柴荣的声音,“月兄,总是闷在房里也不是个事啊,我们正要途经巴山,不妨出来一同观赏一番。”。 月孚听到柴荣的邀请呼出来一口气,他缓缓收起手中的朱杀剑打开房门,只见冷双正抱着金丝虎与金狮同样站在门外。 月孚爽朗一笑道,“好,一起去看看吧。”。 柴荣笑着点头道,“对嘛,距离蜀王城也没多远了,与其一直枯燥修炼不如看看这大好河山,感悟自然也是场非常好的修炼呢。”。 几人谈笑间便来到了甲板,此时飞舟正缓缓飞行,月孚等人向外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几座高耸入云的绝美山岳,鹤驾祥云,霞照山川。 此时在甲板上看到这一幕的旅人纷纷陶醉在了其中,月孚几人也不例外,云雾飘荡,云彩印着霞光仿佛形成了一张仙风道骨的人脸在慈祥地看着众人。 不知不觉间飞舟便飞过了几座高山,看着山川在众人的眼里渐渐变小,陶醉其中的人们这才回过神来开始回味。 月孚情不自禁感叹道,“此番美景之前从未看过,真是震撼人心。”。 柴荣点点头道,“此为巴山楚水中的巴山,倘若去到两地接壤之地那才是更加惊艳,另外巴山楚水若是天气正值雾天更是别有一番韵味,那天色搭配山川只让人不知是山在画中,还是画在山中。”。 月孚不禁在脑中幻想了一下那副美景,良久月孚呼出一口气,此时他这几日练剑的疲惫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满身的轻松。 柴荣笑嘻嘻地对月孚几人道,“大概夜色降临时飞舟便可到达蜀王城,到了一定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们。”。 随后几人便继续待在甲板上闲聊等待着飞舟到达蜀王城。 天边的最后一抹亮光暗下,飞舟也在此时开始下降,当飞舟停稳后在它面前的便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城。 在柴荣的带领下众人下了飞舟,冷双看到不远处便是蜀王城的城门,于是她便拉着月孚快步向城门走去,其余人见状也赶忙跟上。 临近城门,众人抬头向城门上的字迹看去,只见城门上潇洒豪迈地写着“蜀王城”三个大字,其中的侠义与豪迈只要是经过城门的人都能感受到。 月孚看着这三个字欣赏了起来,柴荣适时讲解道,“这蜀王城的字迹当真是绝,无论第几次看都能感受到它的境界,听说这是一位不知名的诗人在途经此地后有感而发挥墨写下,从此蜀王城便越来越昌盛繁荣,而这字迹也化为了这一城的门面担当。”。 月孚听到着脑子里不禁浮现了那道月下吟诗的身影,于是月孚便道,“能写出如此好字的人又怎会是不知名的诗人?想必只是他低调不愿世人知晓罢了。”。 柴荣同意地点点头回道,“没错,此番妙人世间罕有,若是有幸能知晓其名定要好好欣赏欣赏他的诗又有多绝!”。 之后几人便收起心思通过城门进入城中,蜀王城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大城,它没有繁琐的进城盘查,只有零星几位士兵维持现场秩序,来到蜀王城的人无论是谁都可随意进出,甚至还有不少化为人形的妖族和灵兽从城门进出。 这里没有那么多禁忌,只要愿意来便都是蜀王城的客人,这也显现出了蜀王城的底蕴,他们有着这样的底气不怕有人进城捣乱,因为那些不守规矩的人都被蜀王城的官方抓进了监牢。 随着几人踏入城门的第一步,热闹的人声夹杂着各种叫卖声顿时传入众人的耳中,夜晚的蜀王城仿佛才是这个城池苏醒的时候。 第127章 古洲祭至,风花雪月 蜀王城内到处张灯结彩,各种欢腾的声音不绝于耳,月孚几人刚一踏入城中便感受到了其中的氛围。 柴荣好不容易才将月孚几人带出了拥挤的人群,冷双更是一路被各种新奇的东西迷地眼冒金星虽然冷双怎么说也是家族里的大小姐,但她在西边的时候可从来没看过这么多新奇的事物。 好不容易才将冷双拉到了一处稍微安静一些的饭馆里,然而月孚耳边的声音才小了没多久在进入饭馆的瞬间便又想了起来,这里的声音与外面街道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因为这里是吃饭的地方。 举杯声,谈天阔地声,好友间的欢笑声好不温馨。 柴荣轻车熟路地对饭馆的伙计道,“一个靠窗的位置,另外你们店里的招牌都来上一份!”。 伙计客气地笑脸一道,“好嘞爷,靠窗的位置早就为您留着了,还是老位置。”。 柴荣微微点了点头便领着月孚几人上了楼,看着月孚似乎有些不解的样子柴荣随口解释道,“这是商会投资的饭馆,早在我们到之前我便叮嘱留了位置了。”。 月孚这才恍然,他还奇怪如此受欢迎的饭馆怎么还会留有位置,如今看来也是合理。 很快月孚、柴荣、冷双、金狮便围坐在了一个中间挖有一个圆洞的方桌前,金丝虎依旧是懒洋洋地赖在冷双和月孚的身上。 虽然金丝虎已经可以化形了,但他还是喜欢维持着小猫一般的形态陪在月孚身边。 桌外正开着一扇大窗让桌上的几人可以清晰地看到街上的景象。 很快一个九宫格冒着沸腾汤底的锅便被端上了桌,铁锅完美地放入了桌上的圆洞中,红彤彤的汤底惹得众人满口生涎。 冷双迫不及待地问柴荣道,“这是什么,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不待柴荣回答月孚便抢先说了出来,“是火锅!”。 柴荣颇为意外地道,“月兄竟然知道这火锅,看来月兄也是个行家啊。”。 月孚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嘿嘿一笑便着手开始烫煮各种食材,上好的牛肉在火辣的汤底中烫到最嫩的时候便被月孚恰到好处地捞出,在香油碟中一蘸,月孚将弄好的牛肉递给了冷双。 冷双一口将牛肉吃进嘴里,牛肉的鲜嫩搭配刺激味蕾的辣味,再加上香油的香以及大蒜的蒜香,一股难以言喻的美味以及满足直击冷双的心灵。 有了月孚的示范冷双和金狮也都知道了火锅的吃法,于是几人便各自开始自己处理起了食材,柴荣对月孚夸赞道,“月兄果然是行家,如此标准的吃法若是第一次吃的人可不会知道的。”。 月孚也不解释,另外他也解释不来,这些脑子里的东西从他有记忆起便存在,他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如今他也不去想那么多了。 只见月孚拿出几壶收来的灵酒摆在桌上,其中更有月孚从巫族那得来的美酒邀请柴荣道,“来来来,吃火锅还得是要配酒才最畅快,柴兄来尝尝这巫族美酒,在别的地方可喝不到哦。”。 月孚说完便帮柴荣满上了一杯巫族烧酒,柴荣也不做作地一饮而尽,喝完柴荣发出一声感叹便与月孚吃吃喝喝了起来,火辣的火锅搭配同样刺激的烧酒两者并没有冲突,反而是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美味。 不一会儿几人便吃喝地面红耳赤,就连平时很少吃人类食物的金狮也破天荒地吃了不少,烧酒同样也喝了不少。 冷双也喝了不少小脸红彤彤地别有一番滋味。 几人吃得正火热,全然不被周围嘈杂的议论声打扰,每一桌食客都仿佛有自己的领域一般将外界隔绝。 几人不知吃了多久,忽然窗外的一阵争吵声打破了他们的“结界”。 众人循声看去发现就在这饭馆楼下不远处围着不少人不知是在争辩什么。 只见一位长得还算靓丽的女子穿着一身清凉的衣服长着两只手臂拦下了两位男子。 月孚朝两人看去眼中露出一抹异色,柴荣看到了月孚的反应便好奇问道,“月兄可是认识他们?”。 月孚与冷双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道,“是的,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柴荣托腮问道,“哦?那要不要去帮帮忙?”。 月孚嘴角勾起笑意道,“不用,我想我们应该也插不了他们的手。”。 柴荣似乎有些意外便颇为感兴趣地看起了热闹。 清凉女子腰肢招展地一脸高傲地朝面前的两位俊俏男子道,“你们必须给我你们的传音石序号!”。 书生打扮的李白一脸疑惑地道,“为什么?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清凉女子色厉内荏地道,“还有没有天理啦!大家快来看啊,这两个人刚刚非礼我啊,现在我就想要个联系方式他们都不同意啊。”。 周围听到动静的路人立马凑热闹地为了过来,李白似乎有些气笑了道,“姑娘,你可不要凭空捏造啊,你说说我们怎么非礼你了?”。 清凉女子还没回话立刻便有看热闹的路过年轻男子跳出来大声道,“人间女孩子会拿自己的清白污蔑人吗?赶快把联系方式给人间乖乖赔偿吧!”。 那跳出来的年轻男子说完还向清凉女子投去了爱慕的眼神,清凉女子感受到目光盈盈一笑点头示意。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听到有带头的人说话后立马纷纷附和道,“对啊,对啊,人家姑娘家家的。”。 阿波罗听到这脸色颇为不悦,李白见到这一幕连忙安抚道,“波罗兄,别上头,别上头,容我好好处理处理。”。 说罢李白便皱眉严肃道,“不明真相就不要随意评价,还有你这女人,你要我们的联系方式也行,不过你必须先说我们哪里侵犯了你,不然你这就是在诬陷!”。 此时周围还有些理智的路人也发声了,“就是啊,姑娘你就说清楚吧,我们会为你做主的。”。 清凉女子见状脸色一僵,但很快她便一脸理所当然地道,“就在刚刚我们经过的时候我看见你们一直往我的胸前看!我可都看在眼里了!”。 此时阿波罗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周围围观的男性听到这个答案均一脸尴尬地看向了身边的人,原因无他,就是这清凉女子不愧以清凉形容,她那胸前白花花的白肉着实是让路过的无论男女都会视线停留,其中许多男人更是在看过一眼后便会忍不住地不断偷瞄。 就算是此时清凉女子也依旧挺着胸膛似乎是向周围的人炫耀一般完全没有害羞的样子。 见到清凉女子这番姿态后周围的人表情开始尴尬了起来,李白本还想维持些书生形象想要好言讨论,不过阿波罗终究是忍不住了,只见他那张连女人都羡慕的脸上布满了嫌恶道,“就你这样子很有吸引力吗?说实话但凡有点羞耻心的女孩都不会如你这般又当又立,若不是恰好被你身后的东西吸引我们看都不会看你这一眼!”。 清凉女子被对方拒绝没什么反应,但被阿波罗这么一说却是十分生气,只见她满脸愠怒道,“你怎么这样说我一个女孩子?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我才不会理你,哼!”。 周围的人听到清凉女子的话大概也明白了她的意图,随即便投来鄙夷的目光,清凉女子感受到周围的目光也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便赶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看在他的姿色下不想与他过多计较,大家别误会。”。 众人听到这心中立马出现了一股话,那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终于有看不下去的人出言道,“小姑娘,不要纠缠别人了,看上别人就用正常的方法去要,这种手段真是有些难看了。”。 随后便是更多的附和声,周围的指责声越来越多,所以那清凉女子即使脸皮再厚也顶不住了,随即她便脸色一冷撂下一句话道,“你们这些人等着吧,我们全女学院会给我讨回公道的,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要是你们良心发现的话这里是我的序号,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清凉女子说完便挤出人群快速跑得没了身影,看着女子留下的一张写有一串数字的纸张阿波罗随后便丢在了地上。 看到正主走了这些围观的人也就开始散了开来,真相如何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有没有热闹看才是他们看重的。 此间插曲结束后阿波罗和李白的兴致已经差不多磨灭了,这时月孚从窗边探出脑袋大声道,“李老哥!阿波罗老哥!又见面了!”。 李白和阿波罗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循声看去,只见月孚和冷双熟悉的面庞正向着两人挥舞着手臂。 月孚热情邀请道,“两位老哥不如上来喝几杯?我们分开后我特意收集了不少好酒呢。”。 看到月孚热情邀请共饮美酒,李白和阿波罗这才心情好上了些许,于是便应邀沿着楼梯坐上了一桌。 第128章 娇纵学院,事有蹊跷 柴荣对于月孚的邀请也没有非常在意,对他来说广结好友是多多益善的,再加上他们还是月孚认识的人,这就让他更有兴趣了。 有了新加的客人,柴荣毫无疑问地安排了另外一张更大的桌子,依旧是靠窗的好位置,李白和阿波罗微笑着入了座。 柴荣在看清李白的容貌以及气息后似乎心中有了答案,李白看到柴荣也是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随后便自来熟地入座一起吃了起来。 月孚本还想在其中调节调节气氛,但看到大家如此自来熟便完全放心了下来,月孚眼含笑意对李白二人道,“两位老哥,来尝尝我从巫族得来的特色美酒,相信这个一定会合你们胃口的。”。 李白清“哦”一声笑道,“这巫族烧酒可是不可多得的美酒,在巫族以外的地方可喝不到这一口,月老弟看来与巫族关系匪浅啊。”。 阿波罗听到这顿时也来了兴趣,随即便斟了一杯一饮而尽,一杯下肚阿波罗眼前顿时一亮,这巫族特有的酒的确有它独到的风味,比起李白珍藏的那缸烧酒的热辣,巫族烧酒还带有不少果香,其果味更是十分复杂,若是细细品尝的话还能尝出许多种瓜果的味道。 喝了开篇酒,几人的话匣子立马就打开了,阿波罗更是第一次吃这热辣美味的火锅便深深地爱上了它,虽然他被辣得面红耳赤,但火锅就是有这魅力,即使你吃得脸麻口辣,但依旧舍不得放下。 阿波罗因为口辣只能拿烧酒解辣,然而迎接他的便是另一种火辣,顿时阿波罗出尽洋相,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大笑着打趣了起来。 好一会儿后阿波罗也缓了过来继续一点一点地吃了起来,顺便他还讲起了一些他经历的趣事,其中各种天马行空的故事立马让大伙儿倍感兴趣。 就这样阿波罗讲完李白讲,李白讲完柴荣讲,月孚几人则是默默地听着顺便奋力吃饭。 讲话只会影响干饭的速度,年轻人们深知这个道理,不过这些大人物倒也没太在意,各种轶事对于他们来说同样是道不错的下酒菜。 不知说着什么,几人的话题不知不觉便谈到了今晚的遭遇,月孚这时打趣道,“估计那女人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说不定吃完饭她们就找上门来了呢。”。 阿波罗一脸晦气地神色不悦道,“她要是敢来我可就不客气了,李兄你也别拦着我,不然这些人真当我们好欺负了。”。 李白讪讪一笑也不回话了,再说什么好声好气的可就不礼貌了。 不知是不是月孚乌鸦嘴,附近果然有食客开始对着李白和阿波罗窃窃私语了起来,听着这些人的指点月孚几人顿时将目光看向了月孚,月孚尴尬地挠了挠脸颊便自觉地站起身走向了一旁的食客。 “各位兄弟,不知能否说说你们方才在议论什么?”。 月孚非常懂事地端着几盘肉食来到这桌的食客桌上,那几人见月孚如此来事那脸上的抗拒便也消散而去,其中有位热情的男子哈哈一笑便告知了月孚,“兄弟客气了,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其实只要你使用传音石看看那开放的公共区域便能知道,我看兄弟你与他们坐一桌,哥们劝你还是离他们远一点,他们已经被全女学院标记了,想必他们很快就会大祸临头了。”。 大致了解后月孚便也回到了自己点点那桌,坐下后月孚立马拿出了传音石看了起来,同时还与其他人说了起来,“是那个女人还有她口中的什么全女学院搞事情了,你们也在传音石里看看吧,似乎是传音石有个什么开放区域。”。 柴荣明确道,“确实有这么个东西,我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人听罢也各自同传音石查看了起来,只见这所谓的开放区域里有两张巨大的画像浮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两人的画像正是李白与阿波罗两人的,而发布者则是全女学院官方,也不知这画像功能是何时上线的,这全女学院竟使用了还未发布的功能。 只见画像前方还附带着一行大大的字,“猥琐男,侵犯我学院优秀内定学子,今日我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这事放在现场大家还能看明白真相,但放在了这虚头巴脑的地方可就不一定了,只要有传音石的人都可以看到这一幕,所以人们往往只会相信第一眼看到的东西。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伐李白两人,这时柴荣也差不多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这全女学院是这蜀王城里远近闻名的培养修士的势力,它因为公平公正被蜀王城极为推崇,并且它的门生也遍布整个大陆,所以他们发声后立马迎来了非常多的拥护。 另外柴荣还从内部人员那了解到这已经不是全女学院第一次在传音石上讨伐一个人了,那些被他们标记的人无一例外皆无法再在人们的面前亮相,否则迎接他们的便是无尽的谩骂。 不过最令柴荣疑惑的是他始终无法查出为何这全女学院可以使用他们商会还没有发布的功能,虽然他们内部已经商议了很快便会上线,但明显不是现在。 柴荣将他得到的信息与众人讲述了一遍,知道大致的事情后几人也没了继续吃火锅的兴致,就在几人打算起身离开时楼道上传来了一片嘈杂声。 只见几位有些年纪的女人带着方才在街上大闹的清凉女子径直来到了月孚几人的身前,柴荣皱眉面色不悦地看向跟在身后的饭馆老板,那老板也是一脸无奈地解释道,“大人,这这这,我拦不住她们啊,她们人太多了拦也拦不住啊,唉。”。 柴荣随即目光冰冷地朝走在前面的三人道,“你们是要在这动手?”。 走在最前面的中年女人眼神蔑视地看向几人道,“我们只是要来讨个公道,这两人侵犯了我们学院的优秀学子,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柴荣表明身份道,“我是五路商会执事,事情的全程我都看在眼里,是非公道也是大家看在眼里的,另外关于你们使用我商会的内部功能的事我也会追究到底!”。 那三位中年女人听到柴荣的话不惊反喜,只见他们立马掏出传音石又发布了一些信息。 周围看热闹的这些食客纷纷拿出传音石查看了起来,不过很快便有人嘲讽道,“这些人编故事的能力真厉害,话都没说明白就开始捏造了,还什么五路商会执事以权谋私包庇变态猥琐男,真是不要脸,我一定要向大家知道真相!”。 很显然这现场的人对这全女学院并不没有什么好印象,毕竟大家的眼睛和耳朵没有坏。 柴荣朗声道,“来人!将这些人赶出饭馆!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是这些人放屁的地方!另外感谢大家的仗义之言,我五路商会定不会放任这种行为继续祸害传音石!”。 说罢便有饭馆的守卫将这几位不断咒骂的女人赶了出去,周围的食客见状纷纷道好。 众人以为这全女学院的几人会知难而退,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竟在距离饭馆不远处开始大声咒骂了起来,更令人意外的是周围围过来了不少支持全女学院的人。 一头雾水的饭馆食客立马在传音石上查看了起来,原来他们的发声不知为何竟被潮水般的支持全女学院的声音淹没,他们的声明就如朝着大海丢下一颗石子一般不起眼。 有胆大的食客大声说道,“执事大人,你这也不行啊,怎么五路商会都不帮你们呢?你的身份不会是假的吧?”。 柴荣还没说话这饭馆的老板就发言了,“执事大人是货真价实的大人,这点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柴荣满头黑线地不断向各种人发送传音确认此事,也许是感受到了柴荣的愤怒,这次那些发声的人被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不过此时似乎已经来不太急了。 “来了来了,五路商会开始洗地了,但是正义是不会被杀死的!兄弟们冲!”。 各种阴谋论在这些仗义发声的食客下回复,更有人说他们是被五路商会买通了才说这样的话。 眼见事态已经无法控制了,柴荣朗声道,“大家对不住了,今晚是我五路商会扰了大伙的兴致,我宣布今晚的费用全免,大家若是想继续吃便继续,我们要到下面与那些人好好说道说道,若是有必要我们会让蜀王城城主府介入!”。 在众人大气,仗义等赞美之词的拥护下月孚几人来到了楼下。 只见那全女学院的几人依旧在那如泼妇一般咒骂着,见到月孚几人下楼她们叫得更欢了。 李白烦恼地低声对柴荣道,“柴兄你到底行不行,实在不行我就带他走了,不然他生气起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柴荣向李白投去自信的眼神道,“太白兄放心,这次是真的处理好了。”。 李白向柴荣投去怀疑的眼神,不过他还是听劝地尽力拉住脸色非常不好的阿波罗。 第129章 驴的故事,执事关羽 中年女子脸上布满嘲弄,不过她们很快便隐藏了起来那阴险的嘴脸转而露出满脸委屈道,“你们不会要来欺负我们几个弱女子吧?如果你们要来硬的那就来吧,呜呜呜。”。 看见这瞬间的反差周围围观的群众也一阵无语,刚刚还在破口大骂,见正主来了就装作一副较弱的模样,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被她们这副模样骗到了。 柴荣满脸讶异道,“方才在饭馆里你们可不是这副嘴脸的,隔着三条街我可都听到了你们的骂声,这就是弱女子吗?那真是太好了,若是我们这边的女子皆若如此,那可就太好了。”。 此时那清凉女子也不似先前的泼辣形象,自她被全女学院的中年女人带着以来一直都是安静乖巧的委屈模样,那我见犹怜的模样简直是全天下最乖的女孩一般惹人疼爱。 月孚和冷双此时只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许是方才酒喝多了他们竟真的吐了出来,那粘稠的呕吐物更是落在地上溅了那几个女人一脚,柴荣仿佛是早有预料地将呕吐物控制住没有落在几人的身上。 柴荣讥讽道,“呦呦呦,你看看你们,把我这两位好友都恶心吐了,真是令人反胃。”。 听到柴荣的话周围顿时传来嘲笑的声音,然而这些女人仿佛完全不受影响一样依旧满脸委屈,很快周围的群众便有人大声不可置信道,“她们又在传音石发东西了,好不要脸啊,大家千万别去看!”。 然而越是这样收越是激发大家的好奇心,周围的人纷纷拿出传音石查看了起来,然而看完之后他们皆有一种大跌眼镜的感觉,因为这些人在那传音石的开放空间又发布了一幅画面,只见围了一圈的咄咄逼人的人在对着中间楚楚可怜的几位女子不断指责,甚至有些激愤的路人的表情也被清清楚楚地复制了下来。 这幅画面根本无需文字描述便足以让无数不明真相的人产生同情心。 阿波罗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见他脸上的怒意已全部消散,他再次回到了那阳光帅气的模样,见到阿波罗这番模样李白大概也明白阿波罗恐怕是要出手了。 见状李白也不再阻拦任由阿波罗动手,只见阿波罗缓步走到众人之前,他那温润的嗓音搭配他这张绝美脸庞立马就让周围的人安静了下来。 就连全女学院的几人也看着阿波罗安静了下来,只听阿波罗仿佛有魔力般的嗓音响起,“你们说她是你们的优秀学子,但是我一点也看不出来,不知可否给我解解惑?”。 带头的那中年女人如久旱逢甘霖般地娇羞道,“是这样的,她是我们学院内定到西边进修的人选,如果她自己争气些与一位蓝觉者结成了婚约,到时她就飞黄腾达了,顺便也给我们学院长脸了。”。 听到中年女人的话阿波罗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只见他俏手朝着冷双一指,随后冷双的头顶便显现了那代表蓝觉者的蓝雾,周围的人见状皆不可置信地发出了惊呼,而那些全女学院的人则是犹如吃了苍蝇般脸色难看,那清凉女子更是看着冷双的头顶十分愕然。 随后阿波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里便有你们喜欢的蓝觉者,你们可敢对着她发誓你们所说的都是真的?”。 几人扭扭捏捏地勉强从口中挤出了信誓旦旦的话语,“当...当然,我们女孩子怎么会骗人呢?”。 阿波罗露出阳光的笑容,此时他就像是一轮暖阳一般道,“你们听过一个关于贪婪的故事吗?很久以前我遇到了一个人,他祈求拥有一双点石成金的手,但凡被他接触的东西都会变成黄金,结果有一天他冒犯了某个人,然后就把他的耳朵变成了驴耳朵,而他因为着急情不自禁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所以他毫无疑问变成了一座黄金雕像。他是一名国王,后来他被人从黄金雕像变回了人,但他的驴耳朵却是永远地跟随着他,说这个故事的原因就是我想说并不是只有贪婪会让人变成驴,撒谎同样会变,你们,信吗?”。 众人听着这荒诞的故事皆发自内心的不信,但发生在他们身边却也的确有各种妖鬼蛇神的故事也是非常多的,毕竟是修仙时代了,遇到些本领通天的仙人也不是不可能的,虽然他们没有遇到过,但传下来的传说可不少。 随后阿波罗便温柔地走到那清凉女子面前慢慢地举起双手,他那一双玉手放在女子的耳朵上,随后便直直地向上拉去,一只毛茸茸的驴耳朵便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周围的人犹如见鬼一般看着清凉女子,他们结结巴巴地指着清凉女子话都说不利索了,那清凉女子本被阿波罗触摸而羞红的脸庞立马感受到不对劲,于是她便试探性地摸向了自己的耳朵,随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不!我不要驴耳朵!不!”。 周围缓过来的路人颇有兴趣地看着清凉女子,但更多的是看这拥有奇异神通的阿波罗,只要没作用到他们自己便不会感受到恐惧,而若是作用在别人身上则是乐得如此。 阿波罗温和的嗓音再次响起,“乖乖说实话,不然就让你变成一只真的驴!”。 然而清凉女子却是仿佛失了智一般压着自己的驴耳朵不断呢喃,“真的,我没撒谎,我什么错都没有,不!”。 那些带她来的中年女人见状连忙安慰她,可惜她们的安慰并没有多少用,那清凉女子因为依旧不松口,她的脸上已经长出了驴毛,就连她的声音也变成了尖锐刺耳的驴嗓,其中更是不时爆出一两声清脆的驴叫惹得周围的人努力地憋笑。 “你别说,你真别说,她这样子还挺有一番滋味的。”。 “不是吧兄弟,你这口味有些重啊,母驴都不放过?”。 周围路人的谈话顿时惹得哄堂大笑,这时那些中年女人也转头不再有先前的娇羞的模样对着阿波罗威胁道,“快把她变回来!我告诉你,我们上面可是有人的,得罪了我们那些西边的贵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听到中年女人的话,周围人的声音仿佛安静了一瞬,随后他们便憋红着脸神色吃味地道,“呦呦呦,还在舔啊,这什么蓝觉者才出现多久啊就让你们这样舔着脸去低三下四啊,真是丢脸。”。 那中年女子立马涨红着脸大叫道,“你们懂什么!这里的人都是低等的人,只有蓝觉者是最高等的,你们一个个不想着向上还在这说风凉话?”。 周围的人听到这纷纷摇头表示失望,虽然这关于蓝觉者尊贵的说法他们已经传地人尽皆知了,但毕竟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他们都有些愤愤不平。 随着看不爽的人越来越多,传音石上关于全女学院的骂声也越来越多,随着有号称是内部人员的爆料,原来这全女学院做诬陷人的勾当已经轻车熟路了,在李白一伙儿人之前还有接近上百位受害者,毫无意外他们都是男性,并且最后的结局都十分惨,有的人直接经受不住压力自杀了,更多的人是离开了生活多年的城池背井离乡,他们只有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隐姓埋名躲躲藏藏才能在这个世界苟且。 不得不说这全女学院的手段十分奏效,偏偏这里对女性的保护和包容远远超过别的地方,这也是助长她们气焰的主要原因。 随着时间的推移,清凉女子的脸上已经布满毛发,阿波罗并没有将她变成一只完整的驴,阿波罗非常暖心地只是给她了一张可爱的驴脸,除此之外她的四肢也变成了驴蹄,不过她还是可以像人一样站立,所以乍一看还是非常可爱的,特别是她那本就傲人的身段更是增添了不少风采。 很快驴女的传说便在传音石中传了开来,连带着全女学院也是被无数人熟知。 此时这些女人已经不想在这里了,她们刚想找个理由溜走便被一伙儿人拦下,只见一道高大魁梧的长髯大汉来到了众人身前,他那双如火般的眼神看着想要溜走的全女学院几人淡淡道,“在下关羽,字云长,隶属五路商会担任执事一职,经过我们商会调查你们与一场重大的内部腐败相关,现在我代表五路商会要将你们带回商会,这里是城主府的文书你们看一下。”。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张印有蜀王城城主府正统印章的文书,上面清楚地写着五路商会可全权处理全女学院的人,若是需要可以在城内动用武力。 柴荣向李白和阿波罗小声通气道,“这是我喊来的帮手,若没有个有点地位的人还真撬不开那些人的嘴,两位放心地交给他就好了,几个无知的家伙而已何必让两位动手?”。 第130章 公之于众,蓝光魔盒 阿波罗看着关羽的背影饶有兴趣地点点头,柴荣见状便给关羽一个眼神表示可以继续了。 正当关羽打算将全女学院的这几位女人带走时这几人又开始不安分了,只听一只叫得最欢的中年女人尖声道,“你们凭什么带我们走!救命啊!绑架良家妇女啦!无凭无据啊!就连城主府也是帮凶啊!”。 她们依旧想用惯用的伎俩博得周围人的同情,然而这次却是没能如她们的愿,且不说围观的路人看清了几人的嘴脸,光是五路商会执事的身份以及 城主府的文书便足以证明几人是否无辜。 关羽扭过头向柴荣投去询问的眼神,两人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关羽便明白了柴荣的意思。 只见高大的身影颇具压迫感地瞬间将几人吐在嘴边的话吞了下去,关羽威严的声音向四周传开,“既然你强硬要求,那我五路商会便将收集到的证据公之于众,另外在传音石我们也会同步消息并发布重要通知,大家可以关注一下。”。 说罢关羽便开始公示他亲自收集的证据,“由于五路商会内部腐败严重,全女学院私下与商会高层私通使用了传音石还在测试的功能,并且还存在恶意控制的嫌疑,这些具体的证据与画面我们也将以她们使用的灵气影像功能公示,这也是五路商会将发布的重要通知。”。 关羽顿了顿似乎是在给周围的人去传音石一探真假的时间,良久后关羽再次沉声道,“另外我们还调查到一些更深的秘密,有关的内容我们也将向晴皇如实禀报,届时我们也将依据晴王的指示发布可公示的内容。”。 听到这周围的路人皆感觉被好奇心点燃起了熊熊烈火但又被瞬间浇灭,有胆子大的路人大声道,“大人,你就告诉我们吧,不然我们会睡不着觉的!”。 关羽脸色依旧不苟言笑地道,“多的我也不能说,但我只能说是与西边有关,别的消息大家关注传音石吧。”。 关羽一席话简直引发了无尽遐想,这下全女学院的几人也无话可说,当关羽说到西边有关几个字的时候她们更是全身抖得像筛糠一般。 随后三位中年女人和驴女便被关羽带来的人如领鸡仔一般带走了,关羽转过身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便也一同离去。 正主走了围观的群众自然也没了再留着的意义,很快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街道不出多久便散得干干净净。 柴荣略带歉意地向李白和阿波罗道,“抱歉扰了两位的雅兴了。”。 李白同样一礼道,“是我们要抱歉才是,虽然我们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还是选择惹一身骚的解决方法。”。 两人又客套几句李白便向月孚几人道别了,“这蜀王城我们已无兴趣再呆下去了,我和阿波罗兄当即便会离开继续游历,珍重。”。 月孚可惜地道,“老哥,上次说下次见面给你们安排我亲手做的菜的,这还没吃就要分别了,唉。”。 李白淡淡一笑道,“那就再下次吧,总还有机会的,这次的酒也还没喝得畅快,等下次定要找个好时节无忧无虑地大吃大喝一场。”。 月孚颇为不舍地道,“好吧,那就下次再见了!”。 随后李白便带着阿波罗进入了人海,等再仔细找时便无了他们的身影,短时间内月孚便和李白两人两次相遇,不得不说双方的确是有缘,不过下一次或许就没有那么轻松便能相遇了。 柴荣拍了拍月孚的肩膀道,“有缘自会相见,天色也不早了,我已为你们安排了住处,等这几日的古洲祭结束了几位再出发吧。”。 月孚收回思绪点头答应了下来,这一夜之后的时间月孚便没了游玩的心思了,去到了柴荣安排的住处,月孚和冷双很快便休息了下来,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也早就让他们发困,虽然吐出来了许多,但不得不说那些酒还真值月孚所花的灵石。 酣睡的一夜过去后月孚被一抹刺眼的阳光扎醒,金狮不知何时竟也睡上了月孚的床,此时他正将一只脚放在月孚的胸上呼呼大睡。 月孚自然不是那种会因为主仆两人身份差距便因此责怪的人,他将金狮的脚移开便缓缓起身,金狮听到月孚起床的动静也惊醒了,当他发觉自己正睡在月孚的床上时立马惶恐地单膝跪下道,“主人!老奴冒犯了!请主人责罚!”。 月孚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起来吧,我们没必要搞得那么严肃,你知道我一直没当你是仆人的。”。 确实如月孚所说,虽然金狮一直以来都是称呼月孚为主人,但这都是金狮自己坚持的,所以久了月孚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月孚推开半掩的窗看着街道上奚落的人流,不过很快几位兴冲冲的年轻人的声音便引起了月孚的注意。 “你们看传音石了吗?没想到这全女学院还有这档子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别说那么多了,快去那全女学院的地盘看看吧,听说她们已经被抄家了,还是晴皇大人亲自下旨的呢!去晚了可就看不到了!”。 听着几位年轻人的声音月孚连忙拿出传音石查看了起来,良久后月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内心的波澜。 原来这全女学院竟还与西边的势力勾结,虽然东西两边总有剑拔弩张的气氛,但实际上这种状态双方已经持续了不知多少年,也许从南北长城建起的时刻便开始了,但这么多年过去双方依旧安好就说明还没到非要撕破脸皮的时候。 另外双方的人也各自去到对面的也不少,有些抱着投资而来的富商更是十分受欢迎,但全女学院的事可就不单单是投资那么简单了,这全女学院竟这么多年来明里暗里地将培养的弟子全送到了西边,并且还美其名为镀金,每年更是有许许多多的西边年轻人以交流的名义送进了全女学院,更气愤的是西边来的清一色皆为男性,他们就这样进入了全是女性的全女学院深入学习。 那些西边来的年轻人毫无疑问不单单只接受了全女学院生活上的关照,就连这属于原古洲大陆的机密也全盘托出,这对于东方本土的人来说无异于背叛。 要想做到这些若是没有地位崇高的人相助是没人相信的,然而线索终究是断在了这里,如此以来也足以窥得那背后之人必定权势滔天。 全女学院如今东窗事发可以说是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除非能有地位权势媲美晴皇的存在才有可能,但在这南北长城以东的大陆上有谁不知道晴皇的名号吗?没有,因为这南北长城是晴皇下令所建,这长城以东的区域全为晴土,早在不知多少年前晴皇便一统大陆,只不过晴皇在一统大陆后很快便将各国的地还给了他们,但从此之后王有很多,皇却只有一位,而这一位从始至终都是那人,他活了几近万年,从此便有晴皇寻得仙丹已临仙道的传说,而这传说活到了现在。 记载里讲述了不少关于晴皇的为人,有说他暴虐残酷,有说他冷血漠视,更有说他是龙阳之好,无论是何种说法无疑都有真有假,毕竟一个人活了这么久总归是有改变的时候。 月孚收起传音石,这些关于晴皇的描述已是月孚能在传音石中找到的全部,但光是这些便足以让月孚震撼地无以复加,该是何等强大的人才能在位如此之久还无人能造反成功,甚至下放了封地也没有任何一王胆敢揭竿而起。 月孚回味良久才从其中抽了出来,就在他打算收拾一番便也去看热闹时窗前的空中升起了一道蓝色光柱,当月孚意识到这窗户开的方向正是西边时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随着蓝色光柱的升腾,月孚体内的魔法之力蠢蠢欲动了起来,而月孚的头顶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团蓝雾,月孚感受到一样立马内心呐喊道,“剑爷!”。 朱杀剑闻言立马飞到了月孚手中帮其压制了起来,但诡异的是无论朱杀剑如何压制都没有作用,当冷双满脸焦急顶着一头蓝雾来到月孚的房间时朱杀剑严肃的声音在月孚的脑海响起,“这是针对使用纯粹魔法之力的人的,我没法压制!”。 月孚闻言只能与冷双一起担忧地看向远处的西边苍穹之上,那道光柱直冲云霄捅破了天际,即使月孚与它相隔了那么远依然能看到它的身影。 远在西边腹地的一处沙漠中,一行身着神圣法袍的魔法师们正围着一道蓝色魔盒念动着咒语,若是月孚在此的话一定能认出其中一人的身份,那人赫然是与月孚惺惺相惜的斗篷男叶平之。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叶平之正神色肃穆地抱着魔盒,而在他的眉心也缓缓生出一把钥匙插在了魔盒之上,随着钥匙扭动,魔盒“啪嗒”一声打开,随后人们便见到从魔盒射出的蓝色光柱照射的那片天,破了! 第131章 魔法拔高,天有不衡 蓝光将破碎的天穹染成了蓝色,空中有着碎片般的物体缓缓掉落。 当天上的东西与大地接壤时人们皆感觉这个世界多了点什么,并且那明明极远的天都仿若更近了些。 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神力从西边那破碎的苍穹中泄露而出,瞬间第一批被神力福泽的便是那些蓝觉者,只见每一位蓝觉者无论修为何等皆被硬生生地开始拔高修为。 原本只有六级的魔法师以极快的速度突破为了七级,并且提升的势头丝毫未减,修为拔高引发的根基不稳以及虚浮更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填补,就如一个人踮起脚尖有人为其脚跟垫上一块石砖。 修为越高的魔法师提升越少,但最少的也能提升整整一个境界,例如神殿的大祭司直接从大魔法使突破到了曾经华衔枝的高度,也就是魔法帝。 可以说魔法帝已经是站在这片大陆巅峰的存在了,但随着天与地的接壤,一股股远远超过魔法帝的气息让所有人都感受地清清楚楚,那些气息仿佛要撕破牢笼的怪物一般释放出蠢蠢欲动的欲念。 人们感受到了一只只渴望的大手从天上向下抓来,而这个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 当神殿大祭司突破完成后他那苍老的声音立马以他为中心向四周传去,“子民们!迎接众神的降临吧!”。 大祭司的声音以极快的速度从西边传到了东边,但很快同样一道如洪钟般的声音将大祭司的声音覆盖,“退!”。 威严的声音如风暴般将立刻将沸腾的西边镇压下来,而那些大祭司口中降临的众神也因此延缓了降临的时间。 大祭司沉默半晌后低声自语道,“上万年都等了,再等七日又何妨?”。 许是感受到了西边不断升腾的气息,东边大陆的人们眼中对西边的向往更多了几分。 同样拥有异样的月孚和冷双自然也被拔高了修为,原本只有中级的月孚硬生生被提升到了九级,若不是有朱杀剑刻意压制,月孚的魔法修为一路突破到魔法帝也是有可能的,因为随着朱杀剑的镇压,它很快便发现这修为提高是按照魔法师的天赋来的,而月孚的天赋想必是绝顶的,否则他也不会有着如此冲势。 同样有着剧烈反应的冷双同样受到了来自朱杀剑的压制,因为她的修为同样有着向魔法帝冲去的势头,在朱杀剑的建议下月孚同意了对冷双的压制,于是冷双仅仅只是突破了一个境界便与月孚一样停在了九级魔法师的地步,只不过月孚只是初入九级,而冷双则是九级巅峰,毕竟冷双本身就是从八级魔法师突破而来,所以她的修为可以停在九级巅峰,等她真正凭自己夯实了基础便能顺理成章地突破。 在遥远的西边,处于风暴最中央的叶平之修为已然来到了魔法帝,不过很快一口逆血便从其口中喷出,随后他那晦暗双眸低敛,一道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微弱声音从其口中吐出,“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是不是他口中的大人回复了什么,随后他的气息很快便平复了下来,就这样叶平之的修为在魔法帝一境稳定了下来,而他那深邃的眼神也是在出现了片刻后便恢复了正常,叶平之依旧人畜无害地抬头带着那批与他一同前来的魔法师离开了这个极寒之地,随他离去的还有那道释放蓝色光柱的魔盒。 西边的动静很快便引发了整个大陆的震动,柴荣很快便来到月孚的房间查看月孚的情况,柴荣没有敲门直接破门而入,而这时恰好月孚和冷双刚好收敛了各自的修为波动。 柴荣看着两人顿时一惊,他有些不可思议道,“你们,突破了?”。 月孚也不瞒他道,“确实,是那道光柱引起的,不知柴兄可知道那是何物?”。 柴荣面色凝重道,“具体我不得而知,但我从后面的气息感受到了恐怖的存在,并且上面也离我们更近了,而且,还歪了。”。 月孚听得云里雾里地,柴荣见状便详细地讲解了起来,“我们现在踏足的地方可以称为地,也叫做地界,天上,也就是我们平时看到的天空其实也有一个界,那里是只有大能才能到达的天界,如果把天界比作一碗水的话,现在这碗水便有了个缺口,那就是西边天上的那个窟窿,并且现在由于西边不知做了什么,天界这碗水的一端被翘了起来,这就导致天界的力量正飞快地灌入地界,这股力量正以极快的速度滋润着西边的土地,过不了多久那里便会出现远超天地人三仙的存在。”。 月孚听到这顿时有种头疼欲裂的感觉,随后月孚便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脑袋面容扭曲了起来。 柴荣和冷双见状立马关切地询问月孚,但月孚此时似乎听不到他们的话,因为他的意识不知何时来到了一座巨大的雕像前,面对着那令人折服的雕像,月孚仿佛不受控制般就要迷失在其中,忽然白光世界中出现了一柄朱红的宝剑,它释放着凌厉剑威立于月孚头顶。 刹时月孚意识回归,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压迫向朱杀剑袭来,瞬间朱杀剑便被那道来自巨大雕像的力量弹飞,而月孚也在短暂的清醒后在惊恐中最后看着巨大雕像再次僵硬地向雕像走去。 朱杀剑不断冲来不断被弹飞,许是朱杀剑因为残缺导致无法保护月孚,一道不甘的怒吼从朱杀剑中传出,随后朱杀剑便亮起了红芒狠狠地向雕像斩去。 白色世界响起了朱杀剑落地的声音,月孚依旧无神地走向巨大雕像。 朱杀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月孚迈向深渊,亦如万年前眼睁睁看着它的主人兀自离去。 就在月孚和巨大雕像接触的瞬间,月孚的胸前浮现出了一把钥匙,钥匙传来古朴的气息瞬间断了月孚与雕像的联系。 当月孚意识再次回归,只见他不知何时已举起一只手,他距离触摸到雕像只差分毫。 月孚如触电般连忙收手退后几步,他呆呆地看向头顶的雕像,随后他又看到了躺在地上虚弱的朱杀剑,月孚见状连忙快步跑到朱杀剑的身旁抱起了它。 朱杀剑在被月孚触摸的瞬间犹如被唤醒一般又充满了力量,朱杀剑看着苏醒过来的月孚沉思了良久,随后它便注意到了月孚胸前不知何时出现的古朴钥匙,这钥匙朱杀剑十分眼熟,很快朱杀剑便想了起来,这正是月孚在不久前从玄武城的那只玄龟那得来的。 不等朱杀剑思考,古朴钥匙脱离月孚的脖子直直向着雕像飞去,钥匙径直飞向雕像的眉心,随后一道清脆的碎裂声从雕像传来。 巨大雕像应声倒塌,月孚所在的白色空间也随之消失,在离开前月孚似乎听到了一道愤怒的声音,那声音似乎说的是“我记住你了!”。 月孚的房间内,此时距离月孚痛苦抱头哀嚎已过去了半个时辰,月孚在最初哀嚎了几句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冷双和柴荣无不担忧着月孚的安危,但无论是冷双还是柴荣都没能看出月孚出了什么问题,只知道月孚在失去意识后依旧紧紧抱着朱杀剑。 金狮虽然同样担忧,但他很快便将自己和月孚生死相连的事说了出来,这才让两人松了一口气,至少月孚的性命是暂时没有问题的。 随着月孚意识回归,月孚猛地从床上惊醒,不知何时月孚的背部已被冷汗浸透,月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脸惊魂未定。 冷双关切地抓起月孚的双手焦急道,“小孚,你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吓我。”。 月孚看着周围的一切这才平缓了下来,随后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向胸前摸去,当那明显是钥匙的触感从胸前传来后月孚这才放心开口道,“我刚才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巨大的雕像,从它上面传来了一股强大到让我迷失的力量,我感觉我差一点就要变成那道雕像的奴隶时雕像轰然碎裂,而帮我的就是这道钥匙。”。 说完月孚将衣服内贴身的钥匙拿了出来展示给了冷双和柴荣,当然最主要的是展现给柴荣,因为以冷双的见识是几乎不可能知道钥匙的来历。 柴荣端详了一会儿钥匙后遗憾地摇了摇头,月孚见状只能略带失望地收起钥匙,柴荣冷静地分析道,“虽然这钥匙我不认识,但我觉得你那遭遇很可能是真的一场奴役,如果你真的迷失其中,以后这道身躯的主人便是那个雕像的主人所有了。”,月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与月孚遭遇危机的差不多时间,雍州的某处皇宫中传来了一道威严的声音,“天已失衡,传扶苏来见朕。”。 不久,大殿内便只留皇座上的一人以及座下的公子扶苏,晴皇那双深邃的黑瞳盯着扶苏良久,而扶苏却是始终躬身低头不语。 第132章 天地相交,墨盒开启 晴皇与扶苏保持着安静的状态良久。 最终还是晴皇率先开了口,“扶苏,抬起头来。”。 与往日的威严不同的是此刻的晴皇语气夹带着些许宠溺与无奈,扶苏听到晴皇的话这才乖乖抬起头,他那古井无波的双目直直地望向晴皇。 两人对视了片刻后扶苏平静问道,“父皇,不知召儿臣来所为何事?”。 晴皇却是答非所问道,“苏儿,父皇知道你对朕的作为有意见,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朕放任这天下不管吗?今日我便告诉你原因!”。 扶苏听到这那古井无波的双瞳猛地一震,随后他颤抖着声音回道,“请父皇解惑。”。 晴皇微微一顿随后缓缓说了起来,“万年前神战导致传承断绝,不管是你推崇的还是朕喜爱的都只能静待天地相交的那天,这么多年来西边的发展始终走在我们前面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子民们对西边有着念想也属正常,但真正能去的又有多少呢?要想树立一个形象无疑是将人们信仰的东西狠狠地比下去再站在他们面前说我们自己的才是最好的!相信你也感受到了来自西边的异动,朕也不瞒你,那个异动便是西边传承降临的动静,也就是我们所信仰的,要回来了!”。 扶苏身体一抖声音颤抖地道,“真...真的吗?太好了,父皇!”。 晴皇看着几近落泪的扶苏正襟危坐道,“为了不让西边独占,苏儿,父皇希望你代朕去墨家取出墨盒,随后前往蜀王城找到持钥人,找到后让其开启墨盒,让这倾斜的天回归平等!”。 扶苏瘦瘦的身躯被巨大的使命感笼罩,随后他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这次的颤抖是因为兴奋。 扶苏虽然极少参与朝政,但不管是这朝堂里的,还是皇宫外的,大大小小的朝事他扶苏都了解,所以晴皇特意安排他去做这件事的原因他也是知道的。 等扶苏颤抖的身躯平静后,扶苏坚定地回道,“儿臣定当不辱使命!”。 就这样,这古洲祭的第二日,整个咸阳城的百姓看到了他们的扶苏公子走进了一直排斥皇室的墨家,半晌后扶苏从墨家中走出,并且身后还跟上了墨家的当代族长。 扶苏带着墨家族长墨痕觐见了晴皇,随后两人便被晴皇以强大的术法送往了蜀王城。 咸阳城距离蜀王城甚远,若是扶苏自己来的话或许要花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而有晴皇帮助下扶苏和墨痕仅仅只用了几个时辰便到了。 当扶苏和墨痕从法阵中踏出时已是黄昏,诺大的蜀王城便在他们的脸上。 一日的时间足够月孚适应今日发生的所有事了,黄昏时月孚和冷双突破的气息皆稳定了下来,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完全内敛自己九级的气息。 黄昏来临,月孚和冷双刚从床榻上起身活动因为打坐僵硬是身体,也就在差不多的时间柴荣带着扶苏和墨痕来到了五路商会的最高规格的招待处。 柴荣看着远道而来的两位贵客问道,“不知大公子和墨族长所来何事?”。 柴荣是在扶苏和墨痕到达后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他们的气息,于是便第一时间去到城外将两人接进了城。 若论消息灵通当然是五路商会最为优秀,所以扶苏和墨痕便也没有拒绝柴荣的好意。 扶苏温和的声音回道,“柴执事,不瞒你说此次前来是为寻一人。”。 柴荣好奇问道,“哦?大公子不妨说说?”。 扶苏讲道,“父皇称那人为持钥者,不知柴执事可有线索?”。 柴荣眼角一动问道,“持钥者?钥匙的钥?”。 扶苏眼神一动看向柴荣道,“对!柴执事可是有线索?”。 柴荣神秘道,“或许有,但不一定就是公子口中的那人。”。 扶苏早有心理准备点点头道,“见见也无妨,父皇只说那人是在蜀王城中,具体在哪我也不得而知。”。 柴荣心里所想的那人当然就是月孚了,因为他早上才正被那把钥匙模样的东西救了一命,所以柴荣在听到钥之一字瞬间便联想到了月孚。 很快柴荣便将扶苏和墨痕带到了月孚的房前,三人敲门进入房中后夜色已至,经历了白天的异象后城里百姓对古洲祭的热情也少了许多。 比起昨日的喧嚣,今日的夜晚显得颇为冷清,柴荣向月孚两人介绍道,“这两位分别是公子扶苏以及墨家族长墨痕,这两位是月孚和冷双。”。 扶苏十分有礼貌地向月孚和冷双行了儒家之礼,月孚和冷双同样回应以示礼貌,墨痕则是只是略微点了点头。 扶苏直接了当道,“不知月兄可曾听过墨盒?”。 月孚不解地向柴荣投去询问的目光,柴荣轻声说道,“如实说就好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 于是月孚便不假思索回道,“不曾听过。”。 扶苏听到这回答 顿时有些失望,但他还是继续问道,“听柴执事说月兄曾因一把钥匙有过奇异遭遇,不知月孚可否让我们一观钥匙全貌?”。 月孚再次将目光向柴荣看去,只见柴荣轻轻地点了点头,于是月孚便爽快地将紧贴胸口的古朴钥匙扯了出来亮在了两人面前。 看到钥匙的模样,扶苏和墨痕对视一眼便缓缓摇了摇头,这古朴钥匙与那墨盒一眼便知不是一套,所以他们才可惜地摇头。 月孚见状放下钥匙让它自然垂于胸间道,“听公子方才的话想必是有那墨盒了,不如也让我们长长见识吧,若是遇到了钥匙也好告知二位。”。 扶苏想了想便从怀里拿出了一道墨色的盒子,墨盒并不大,只比扶苏的手掌略大一些。 月孚端详了片刻后心里默默问起了朱杀剑,“剑爷,这墨盒有什么门道吗?”。 朱杀剑依旧平静地道,“也没啥作用,可能开启后与白天见的那道蓝色光柱差不多吧。”。 月孚心中狂叫道,“什么!竟然是那个!就这还没啥作用吗?”。 朱杀剑呵呵一声冷笑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都是小场面罢了。”。 月孚由于把脸凑到墨盒近距离观看,所以他胸前的钥匙自然也贴近了墨盒,当月孚把身子直起的时候钥匙恰好从墨盒下方来到了贴近墨盒的位置。 当月孚站定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脖子似乎有些扯,随后他朝着扯他脖子的放下看去,只见古朴钥匙不知何时竟自己插到了墨盒的锁孔中,扶苏也是一惊看向月孚,当他看见月孚同样不解的目光后连忙向后拉扯试图将古朴钥匙取出,然而钥匙却是如锁死一般牢牢插在锁孔中。 月孚不知所措道,“这,公子这怎么办?”。 扶苏赶忙叫一直在旁边的墨痕帮忙,随后墨痕便一手拿着墨盒一手拿着钥匙左右扭动着想要将其拔出,但两者就是纹丝不动。 随后扶苏也试了试依旧没能将两者分开,于是扶苏和墨痕两人便有些急了,月孚见两人急了他也跟着急了。 只见月孚一把躲过墨盒和钥匙扭了扭,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在扶苏和墨痕手中一直没有动静的墨盒却是在月孚的扭动下松动了起来。 扶苏见状连忙大喊道,“别动!”。 月孚听话地不动。 扶苏继续道,“你扭一扭。”。 月孚照做,只见墨盒和钥匙果然跟着动了动。 扶苏再次道,“你试试能不能打开它。”。 月孚听罢捏着钥匙向一侧扭去,只听“啪嗒”一声,墨盒的顶部打开了一道小缝,扶苏和墨痕立马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向月孚。 月孚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快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墨盒中传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只肉嘟嘟的小手从缝中探出。 “终于睡醒了,是谁打开的墨盒呀,让我来看看,啊!”。 最后那一激昂的尖叫声是在小手的主人探出脑袋看清月孚以及打开墨盒的钥匙后发出的。 墨痕不可思议地惊声道,“墨...墨灵?”。 那墨灵似乎被墨痕的声音惊醒,随后便见它神色慌张地连忙双手一撑将整个墨盒打开。 随着墨盒完全打开,月孚的钥匙自然地从中脱落,而那墨灵也似邀功一般只穿了个肚兜从墨盒上跳到月孚的头上。 墨盒打开后便飘过在了空中,随后在五人的注视下一道通天的红光直穿天际,红光透过阁楼形成一道红色光柱直冲云霄,就如白天时的那道蓝色光柱一般射在了天上。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只不过这次是红色,并且发生在东方。 发生在西边的一幕再次重演,只见天空被红色光柱捅破了个窟窿,充沛的仙气如洪水般涌入大地,在这片大地的人们皆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发生变化,其中早早地便被标榜为红觉者的修士们宛如被醍醐灌顶般修为疯涨,就连在西边被迫东躲西藏的红觉者们也纷纷修为突破,并且他们的脚步开始一步步向着红色光柱的放下不受控制地移动。 第133章 离开蜀城,幻森梦山 远在西边的红觉者虽是不由自主地向东方靠近,但南北长城的存在还是让他们清醒过来。 月孚的头顶在红色光柱出现的瞬间便也浮现了红云,与此同时远在天边的一处山头正有一名与月孚年龄相仿的少女同样头顶红云接受着修为的润泽,而少女身边出现的身影若是月孚看见的话一定会十分惊喜,因为他正是那早早地便来到这东方的师尊辛未两。 红色光柱散发的光芒照耀着整个大地,这一刻就连黑夜也被红芒照亮,东方大地没有任何一处地方有黑暗。 得到好处的不仅仅只有月孚,就连扶苏与墨痕也同样感受到了令他们陶醉的力量,它们分别是墨家机关道以及儒道的力量,这些本该被岁月遗弃的力量又回来了。 一时间大陆洒落了无数大道力量,并且大陆空气中的灵气也愈发精纯,西边的人们感受或许比较轻些,但东方的人们感受却是强烈。 这是一场福泽天下的机缘,在大陆灵力水平提高的没多久,魔力也开始向大地灌输,西边天上的那个窟窿仿佛感受到了东方的动静后也开始了洒落,无数古老且神秘的力量在大陆觉醒。 西边大陆往日那些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在睡了一夜后发现他们的体内同样出现了魔法之力,虽然那波动只有低级魔法师的程度并且还难以提升,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低级魔力完全可以提高人们日常劳作的效率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东方的人们自然也有了变化,那些本来只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一夜后感受到了自己体内澎湃的力量,仅仅只是睡了一觉他们便有了相当于低阶修士的力量。 这一场福泽整整持续了一整夜,月孚的提升也在黎明升起的那一刻来到了尾声,他的灵力修为赫然来到了九阶,同样是朱杀剑的压制,否则他还不知道会突破到什么高度。 柴荣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场福泽有所提升,但他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失落,反而是多了些落寞,不过他很好地隐藏了这份情绪。 同样得到提升的还有金狮和金丝虎,他们的等阶一跃来到了九阶,这是一种血脉上的提升,所以没有丝毫的副作用,不过这对于金狮来说似乎关系也不大,因为他对剑道的需求更大于血脉之力。 人们的改变很快便被发现,传音石中的消息更是铺天盖地,这才没多久五路商会和晴皇便前后发布了公告,五路商会是宣布将加大传音石的产量以及投入;晴皇则是向天下发布了关于民众力量提升,天下将会出现各种异象,若有发现者需立马向最近的官府报告。 五路商会对商机十分敏感,在得知人人皆有灵力后他们便立马加大了传音石的产量和投入,如此才能在第一时间便赚得这份利益。 扶苏和墨痕在感受到他们追求的力量重现人间后他们也没有过多停留便打算告辞,临走前月孚将藏在自己头发中的小人抱了出来,这正是先前从墨盒中逃出来的墨灵,月孚在得知墨灵的来历后便想好了让它回归墨家,就算墨灵再不舍也被月孚狠心赶走,因为像墨灵这样的珍惜灵体不是他可以保护得了的。 墨灵被墨痕抱走时像极了被迫与父母分开的孩子一般大声哭闹着向月孚伸出一只细皮嫩肉的小手。 扶苏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来时有晴皇帮助才只耗费了一日的时光,回时就只能依靠他们自己了,所以他们必须早点出发回去禀报。 短短时间两场变故,月孚一时间获得了极大的提升十分不适应,不过也没办法,如今吸收都吸收了便也只能慢慢适应了。 柴荣也要与月孚一行人分别了,毕竟他还是五路商会的执事,他还有许多事需要去处理,所以也就不能一直陪着月孚了。 月孚和冷双收拾了各自的东西后也开始了向北的旅途,所以他们也将继续旅程,不过这次他们没有选择乘坐五路商会的飞舟,他们在购买了足够的物资后便来到了蜀王城外。 其实也不是月孚不想搭乘飞舟,实在是因为这飞舟的路线几乎都要绕行很远,再加上现在月孚也来到了高阶已然可以飞行,所以便打算尝试以御剑的形式直直地向雍州赶去。 月孚在朱杀剑那学得了御剑飞行的技巧后便抽出黑煞剑向空中一抛,只见黑煞剑陡然变大直至足够容纳三人落脚,月孚、冷双、金狮一跃落在黑煞剑上,随着月孚在剑尾注入灵力,黑煞剑便稳稳地升了起来,随后月孚意念一动便见黑煞剑向北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月孚很快便熟练地掌握了御剑术,在空中的他感觉天空似乎触手可及,于是他便在心中默问道,“剑爷,我怎么有种天塌了的错觉?是我感觉错了吗?”。 朱杀剑解释道,“你的感觉没错,不过并不是天塌了,而是天上的力量与地下的力量汇合了,也就是天界与人界的壁垒被打破了,所以人界的人们才会在一夜之间得到巨大的提升。”。 月孚似懂非懂,但他大致明白是与那两场光柱有关。 月孚没有多想便专心地驾驭起了飞剑,他们这一路可是要经过不少阻碍的,有些高山或是险峻的地区还不是他可以轻易跨越的,甚至有些大江大河自带的天地力量也还不是他可以抗衡的,所以遇到这些地方他还是需要绕过他们,但总比飞舟绕行得少就是了。 就这样月孚带着冷双飞行了半个月,饿了他们便会在合适的地方落地,若是恰好有人烟的地方便会寻个吃饭的地,而若是没有人烟的话月孚便会自己架火做些食物。 月孚和冷双在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下感情也越来越亲密,月孚对冷双的排斥早就不知不觉地消失了,并且淡淡的情愫在两人的心尖萦绕,这也是冷双第一次感受到了月孚的喜爱,所以她也明悟了自己之前对月孚的单方面的爱太蠢了,这一刻她也有了女人初次恋爱的害羞与心动。 冷双的性格也改变了不少,从前的她十分强势,从她不顾家族阻挠强行带走月孚便能看出她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但现在的她温柔恬静,待人更是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不时显现的灵动乐观更是让月孚怦然心动。 果然泼辣独断的女孩永远比不上乐观善解人意的女孩,此刻少年少女的青春萌动才是最美好的。 每每月色冷双都会靠在月孚的肩膀看着天上的明月双双出神,情到深处时月孚还会轻轻握住冷双的一双柔夷。 得益于巫族赠送的地图,月孚知道自己目前大致处于何地,此时他们正处于蜀王城与关月城的中间,两地间隔了一座连绵的大山以及各种天然的壁障,山川森林一应俱全。 这天月孚在经过一处森林后便落了下来,前方的一片区域一行人必须步行了,因为高山中自带的力量以及森林散发的力量压制着飞行者,除了那些适应了的鸟兽以外空中便无其他任何踪影。 月孚一行人就这样在森林中穿行了起来,他们需要沿着森林绕过高山便可以继续飞行了。 按照地图所记载,这片森林名为幻森,那高山则是名为梦山,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梦山曾一夜间躺满了各种动物,它们并没有死亡而是都处于睡梦中,没有人知道它们为什么熟睡,只知道那天动物们同时从睡梦中清醒的震撼场景,从那之后梦山便叫了梦山。 月孚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路很快天色便暗了,幻森中也因为环境原因升起了淡淡的白雾,月孚几人途经一处较为宽敞的地方便停了下来,月孚架起篝火准备起了食物。 随意填饱了独自后几人便睡下了,后半夜时月孚的耳边忽然响起了十分轻的女声,那诡异的女声瞬间便让月孚惊醒,猛地坐起的月孚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于是月孚便问朱杀剑道,“剑爷,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 朱杀剑淡淡的声音回道,“没有啊,你小子不会是做梦了吧。”。 月孚想想也是有可能的,既然朱杀剑都没听到那就真的没问题了,于是月孚便再次靠着冷双休息了起来。 没过多久月孚又听到了诡异女声,但月孚只以为是做梦别不理会。 就这样一夜过后,月孚疲惫地睁开双眼,他那一双眼皮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沉重,冷双看到月孚的疲态关心道,“小孚,你怎么了,没休息好吗?”。 月孚扭了扭脖子道,“看来睡觉还是不能睡太多了,还是要打坐打坐才舒服。”。 随后几人便没多在意继续赶起了路,只是在月孚的脖子处多了一道浅得不能再浅的印子,就连冷双也没有察觉到它的出现,月孚自己就更不可能发现了。 这片幻森非常大,按月孚估计几人差不多需要至少七日才有可能走出。 第134章 鬼影森森,八尺裂口 幻森的树林十分茂密,金狮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不断用手中的双剑开辟道路,偶尔遇见一些野兽的兽径金狮也会顺道利用。 白雾中月孚一行人又迎来了黑夜,静谧的森林里全是风吹过树林发出的沙沙声,有了前一晚的经验,月孚这一夜选择了打坐休息,他想试试这样是否可以休息得更好一些。 时间又来到了深夜,月孚全心打坐间似乎又听到了那诡异的女声,并且这一次女声变得更加清晰了。 月孚猛地睁开眼向四周看去,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并且耳边的女声依旧存在,这不免让月孚感到头皮有些发麻,于是月孚颤抖着声音问朱杀剑道,“剑爷,你真的没听到声音吗?”。 朱杀剑依旧是坚定的回答,“没有,怎么会如此?你且记住那声音是什么样的,我也会加大对外的感知。”。 就这样月孚战战兢兢地度过了一夜,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冷双她们也清醒了过来,她们看到月孚依旧坐在地上便上前查看了起来。 只听冷双捂着小嘴惊声向月孚询问道,“小孚!你的脖子!”。 月孚不解地摸了摸脖子并没有感觉异常,随后便见冷双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把铜镜递到了月孚面前。 当月孚看清铜镜里的自己时也是被吓了一跳,只见镜中月孚的脖子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道血红的爪印,这爪印分明就是一道被人用手抓出来的结果。 月孚赶忙用手使劲地擦了擦,然而那爪印却不是随意擦擦就能擦掉的,月孚那圆睁着眼睛向冷双和金狮看去,同时心里有些慌张地向朱杀剑问道,“剑爷,我这是怎么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朱杀剑这次也是严肃地回道,“看样子是有邪祟看上你了,这邪祟居然能屏蔽我的感知,看来不是个善茬啊。”。 月孚赶忙询问对策,“那怎么办啊,剑爷你有办法吗?”。 朱杀剑迅速回道,“目前看来只能等晚上的时候想办法让它现身了,不然的话永远都只能在暗中被它得逞。”。 随后朱杀剑便让月孚今晚打坐时时刻关注周围的情况,这个爪印看起来暂时还没有危险,所以白天他们便继续赶路。 白天很快便过去了,这一晚月孚几人正巧来到了一处小山坡,这里临近高山所以树木并没有很多,于是几人索性便在这休息了起来,由于月孚脖子上的异常还让大家心有余悸,所以今晚大家也都没有真正睡去,他们随时关注着月孚的动静,只要月孚一有动作他们便能接应。 盘膝而坐的月孚双目紧闭,众人就这样等了起来,当众人都等得眼皮有些沉重时依旧没有等来月孚的信号,而月孚也感觉今晚应该是不会有异常了,毕竟白天他们也算是打草惊蛇了,所以想来今晚那邪祟不敢轻易露面了。 就在月孚刚要放松警惕时诡异的女声又传入了月孚的耳畔,月孚那松弛的心弦瞬间紧绷。 月孚强忍着心中的不宁眼睛眯开了一条缝,随着眼角向自己的脖子看去,月孚似乎看到了一只白得不像话的手在捏着自己的脖子,并且耳边还传来了阵阵阴冷的气息,同时那女声清晰地说出了一句话。 “你看我美吗?”。 月孚听到这句话心尖不免一颤,随后月孚便不动声色地立马向金丝虎和金狮传去信息,金丝虎听到月孚的声音立马在冷双的怀里蹭了蹭,于是冷双也清醒了过来,三人悄无声息地向月孚的方向看去,但由于白雾的存在他们也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站在月孚的面前。 此时朱杀剑也感受到了月孚的异样,但它似乎无法捕捉邪祟的气息所以只能道,“小子,你先想办法脱身,你这样等于是被它挟持着,必须拉开距离才能计划下一步。”。 月孚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他不再理会这邪祟不断重复的问题,随后脑海中快速地寻找破局的方法。 良久后月孚心中已有决断,他想到了一道神卦中的术法,再加上邪祟最怕的便是两物便立马暗中有了行动。 只见月孚心中默默念动咒语,随后一道道纹路从月孚的颈部浮现,由于是在背面所以那邪祟也没有发现,当纹路蔓延到前方时月孚的术法已然完成。 月孚猛地睁开眼口中大喝道,“破!”。 随后月孚脖子上的雷火卦便闪起了淡淡光芒,一圈电弧和至阳之火瞬间将那只抓着月孚脖子的手弹开,月孚也是见状一个后跳与对方拉开距离。 月孚刚有动作冷双几人立马也动了起来,几人默契地瞬间集合看向那似乎还有些懵的邪祟。 一阵阴风吹过,场中的白雾被吹走了许多,同时月光也在这时洒在了场中,月孚几人这也看清了那邪祟的模样。 只见一道穿着白衣的邪物向月孚几人看去,似乎是被月孚的行为激怒,它顿时朝着月孚的方向厉声尖叫道,“你看我美吗!?”。 随着它的声音传出,它那张大嘴就像是裂开了一般从嘴唇的两侧开到了耳后。 明明是女人的模样,并且开始的声音也十分正常,然而此刻它就像是变了个模样向众人质问着。 月孚不清楚对方的来历但似乎出于礼貌的本能他小声地回了句,“不张嘴还是挺好看的。”。 就在这时那裂口女敏锐地听到了月孚的回答,似乎是听到了令她兴奋的回答立马让她的气势更盛兴奋道,“那这样还美吗?”。 说着说着裂口女的身体立马开始膨胀,很快她便长到了大约八尺的高度,并且她那一身的气息暴涨到了惊人的人仙境,对鬼来说她这应该称为人鬼境更为贴切。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顿时让月孚几人大惊,同时大家的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因为先前若是大家还有把握联手将这女鬼拿下,但现在就有些困难了。 八尺裂口女挥舞着双臂骤然向众人奔来,她的速度很快,眨眼间便来到了众人的身前。 众人见状立马向四周躲去,紧接着各自立马开始反击,冷双的冰剑出现,金狮也是手持双剑严阵以待,金丝虎则是变成一只猛虎般体型的独角灵犼盯着对方。 无需多言,四人同时发起攻击,月孚一记灵蛇突刺向八尺裂口女攻去,其余三人也施展了不俗的攻击,然而四人的攻击落在八尺裂口女的身上仅仅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只听八尺裂口女一声尖叫,一道音波瞬间将四人弹飞,当四人再次向对方看去时八尺裂口女已经冲到了月孚的身前。 还在倒飞的月孚看着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八尺裂口女连忙将朱杀剑挡在身前,只见八尺裂口女一爪向月孚拍去。 月孚顿时感到一阵巨大的冲击,随后月孚的身体便被拍进了小山坡中。 小山坡被月孚一砸出现了一个人形深坑,当月孚刚从深坑中爬出时便见冷双、金狮和金丝虎三人皆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他们在月孚被袭击后还在担忧中便又被八尺裂口女诡异偷袭,他们的压箱底还没来得及放便失去了战斗力。 月孚捂着胸口看着这一幕顿时瞳孔一缩,然而下一刻一只大手便捏着月孚的脖子将他提起。 朱杀剑顿感不妙暗骂道,“都怪你小子平时不好好修炼,有我这把神器在都无法发挥作用,真是暴殄天物。”。 月孚也很不服,于是就在八尺裂口女将他举起借着月光欣赏时月孚手握朱杀剑悄然全力施展瞬斩。 剑光闪过,八尺裂口女的胸前顿时出现一片殷红,八尺裂口女吃痛手上一松,月孚立马找准机会与她拉开距离回到冷双三人的身边。 三人在受伤的第一时间便吞服了疗伤丹药,此时也恢复了些许力量站起了身。 月孚明白三人的状态还没到能全力施展的地步,所以月孚果断唤出诸恶弓瞬间将弓拉满。 如今月孚修为已是九阶,所以他之前难以拉开的诸恶弓早在不知不觉间就能轻松拉满。 威力强大的火红箭矢瞬间生成,月孚毫不犹豫地向八尺裂口女射去,火箭在接触八尺裂口女的瞬间便爆炸,其产生的冲击力迫使八尺裂口女没办法发起攻击。 月孚手中箭矢不断射出,同时冷双三人也在全力恢复行动力,他们明白这是月孚在为他们争取时间。 月孚轰击了大约半炷香便见八尺裂口女忽然一握,月孚射出的火箭在其手中折成了两半,而她却是一点也没有事。 原来之前是这八尺裂口女故意让月孚一行人恢复,所以月孚的轰击也许并没有什么效果。 月孚心中不信立马再次拉弓,这一次箭矢上道道电弧闪过,一道灵力组成的符箓附着在箭矢上向八尺裂口女飞去。 月孚似乎看到了八尺裂口女脸上的戏谑,然而当她接下这一箭时立马感觉如遭雷击双手一甩,她向掌心看去,只见她的双掌焦黑一片。 第135章 红衣女鬼,虚弱钟馗 八尺裂口女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焦黑,随后她的目光阴厉地向月孚看去。 月孚看出了这一箭似乎效果十分不错便也宽心不少,不过他还是没有掉以轻心,随后月孚便不等八尺裂口女有所动作便一连串的雷火箭射出。 连珠炮般的箭矢不断轰击在八尺裂口女的身上,八尺裂口女也发出了吃痛的叫声。 月孚的攻击虽然奏效,但那八尺裂口女也不是什么善茬,随着月孚的雷火箭不断射中,八尺裂口女的惨叫声也从最初的痛苦大叫直至声音不断变小。 又是半炷香后,八尺裂口女已然不再对月孚的攻击有所感觉,此刻她甚至顶着月孚的攻击开始缓步向前。 月孚见到这一幕明白他这一招恐怕已没有用处了,于是月孚索性停下了攻击,八尺裂口女见月孚不再攻击便也驻足向月孚等人看来。 有了月孚争取的半炷香的时间,冷双三人的伤势也恢复得七七八八,至少让他们使出自己最强的招式是足够了。 眼见如此八尺裂口女索性等着对方准备好要施展什么,反正以她的实力收拾这几人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月孚与身边的冷双对视一眼,随后心有意动,金狮与金丝虎也明白了月孚的心思便也开始准备自己的攻击。 随着冷双调动魔法,一道湛蓝的魔法阵在其背后生成,一道强大的九级魔法在其中酝酿着。 金狮也是屏气凝神催动自己迄今为止掌握的所有剑道感悟开始汇聚全力一击,金丝虎则是仰天蓄力一道金光在其独角上开始凝聚力量。 八尺裂口女见到此状丝毫不放在眼里,她就是要在正面击溃这些人来满足自己的快感。 蓄力看似很久,实际上皆已九阶的众人蓄力已然不是之前的他们能比的,下一瞬冷双的魔法骤然放出。 九级魔法·冰封灵柩赫然浮现,冰封灵柩悄无声息地直接出现在八尺裂口女的身后将其罩住,冰封灵柩仿佛就是装载八尺裂口女的棺材一般将其限制住。 下一瞬金狮手持双剑来到八尺裂口女的身前,随后很快金狮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八尺裂口女的身后,紧随而至的便是金狮的攻击,只见一只金色的雄狮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住了八尺裂口女的一只腿。 不等八尺裂口女有所动作,金丝虎的攻击也来了,只见金丝虎独角蓄力完毕顿时朝着八尺裂口女的方向倾泻而出,纯白的能量柱径直射向八尺裂口女的另一只腿。 月孚也没有闲着,只见月孚在伙伴们释放攻击的同时也以极快的速度先是用诸恶射出了一箭,这一箭月孚注入了极强的金戈气息以及五行符箓,编织五行符箓可是消耗了月孚不少心神。 射出一箭后月孚的身影几乎是紧紧贴着箭矢同步来到八尺裂口女的身前,随着月孚全力施展瞬斩,金狮的攻击、金丝虎的攻击、月孚的箭矢和瞬斩同时命中了八尺裂口女的四肢。 月孚剑光闪过,随着冰封灵柩关盖,一道凄厉的声音传遍森林。 八尺裂口女的叫声持续了许久,良久后惨叫声慢慢淡去,冰封灵柩也缓缓消散而去。 冰封灵柩里的八尺裂口女此时已是四肢全无,她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让月孚几人只能静静地看着她。 八尺裂口女就这样只留头颅和躯干漂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就在月孚几人心中有了些许胜利的喜悦时一股血肉生长的声音立马让众人注目。 只见八尺裂口女断裂的四肢处的血肉竟诡异地开始蠕动,随后一道清晰的破空声从八尺裂口女的身上传来。 八尺裂口女的四肢如断尾壁虎一般从肉中长出,与壁虎不同的是八尺裂口女的四肢是一瞬间长出的。 新鲜的四肢还带着些许血液残留在手臂上,随后众人的目光便对上了八尺裂口女抬起的双眼。 视线对上,众人顿感头皮炸裂,下一瞬八尺裂口女的气势陡然拔高到了地鬼境,眨眼间月孚四人便被八尺裂口女抡起的双臂打成了重伤。 此时朱杀剑也有些绝望地对月孚道,“小子,她已经到地仙的程度了,你们恐怕要死在这了。”。 听到朱杀剑的话月孚不甘地望向咧着血盆大口向他走来的八尺裂口女。 八尺裂口女来到月孚的身前二话不说便张开裂口向月孚吃去,就在月孚即将被吃掉时一道十分幽然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场中。 “你吃他,我吃你。”。 八尺裂口女听到声音口中动作顿时僵住,随后她收回大嘴立马向四周望去,在看向身后的密林时她的眼神顿时有些慌了,但更多的是她那难看的脸色。 只见一道身着鲜亮红衣的女鬼从森林中飘了出来,八尺裂口女仿佛是知道今天吃不成月孚了便十分不甘地向天怒吼,一阵发泄后她看着红衣女鬼恨恨道,“你嚣张的日子没几天了!洗干净等着我去把你吃了吧!”。 八尺裂口女说完便向着一旁的森林走去,而她的身形也随着她的迈步开始变小,直到变成月孚最初看见的身材消失在了森林中。 红衣女鬼面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丑陋,相反她有着一张令人惊艳的容貌,只不过此时她的脸有着病态的白所以显得十分吓人。 月孚几人挣扎着聚在一起看向空中的女鬼道,“你也是来吃我们的吗?”。 红衣女鬼低眉看了月孚一眼面无表情道,“怎么说我也是暂时救下了你,这就是你们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月孚似乎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善意便略微放松了些警惕道,“那姑娘为何救我们?”。 红衣女鬼似乎不太愿意与月孚几人说话直接施展鬼术将月孚几人提起,随后也不解释带着四人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月孚几人奋力地恢复着力量,这红衣女鬼不知抽了什么风话也不说,所以此刻他们只有全力恢复才能看有没有逃跑的可能了。 一路无话月孚一行人被红衣女鬼带到了一处山洞,茂盛的藤蔓自然垂下将洞口隐藏地十分好。 洞穴里漆黑一片,很快红衣女鬼便来到了尽头,令月孚几人意外的是这洞穴的尽头竟有光亮,静静燃烧的火源照亮了洞穴。 红衣女鬼随意地将月孚几人放在地上,随后红衣女鬼好像有些焦急地赶忙来到一个人的身旁将那想要撑起身的人影扶住。 红衣女鬼温柔地道,“钟郎,你慢点。”。 月孚几人听到动静立马向那边看去,只见一张简朴的木板床上正有一位虚弱的男子,他坚强地撑起身子关心地向月孚几人看去。 月孚这时也看到了对方立马有些意外地道,“不知兄台是人,还是鬼呀。”。 只见钟馗瘦得脱相的脸痛苦地咳嗽几声,随后勉强回道,“暂时还是人,不过想来也没多久可以活了。”。 钟馗起身后背靠着石壁好似舒服了许多继续道,“红娘并没有恶意,是我叫她去找你们的,你们不要害怕。”。 月孚听罢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便暂时放下心抱拳谢道,“谢过兄台,在下月孚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钟馗虚弱的声音传来,“我名为钟馗,本是那山上修行的普通道士,不过如今如何你们也看到了,这是红娘,本是在某处村庄的寻常女子,但因生地美丽却又家境贫寒,遂被贱卖给死人做冥婚,她性格刚烈直接在成亲当天自缢屋前,许是因为冥婚的缘故,死后她成为的女鬼依旧身着红衣,浑浑噩噩间她便飘到了此处,机缘巧合下认识了我便将我带到了这里。”。 月孚听完他们的故事不由感到神奇,随后月孚又问道,“钟兄本是道士不应该与鬼怪水火不容吗?为何竟能与红娘相安无事?”。 钟馗不在意月孚冒昧的问题坦然道,“红娘成鬼后并没有害人的行为,并且在遇到我后灵智渐开,如今也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虽是道士,但也不会是非不分,我只对恶鬼才有消灭的想法,再加上红娘也在我的指示下救下了不少在这片森林钟遇害的人,所以我便更不可能对她怎么样了。”。 月孚了解后对红娘郑重抱了一拳,随后又轻声问道,“钟兄你这身子?”。 钟馗捂着胸口凄惨一笑道,“阴气入体已无可救药,这是我在与一位鬼王交战时落下的,如今已无力回天。”。 月孚惋惜地看着钟馗,钟馗似乎不愿提及这些便扯开话题道,“听红娘说你们遇到了麻烦?”。 月孚点了点头,钟馗似乎有些累了便又在红娘的帮助下躺了下来道,“红娘,麻烦你告诉他们那个东西的来历,若是有希望的话说不定可以协助你把她拿下。”。 红娘听到钟馗的话便也开口讲述了起来,“那个女人名为八尺裂口女,起初她其实是两只女鬼,分别是八尺女和裂口女,不知在什么原因下竟融合了,于是她们的实力也直线上升,相信你们也看到了她的厉害了。”。 第136章 联手红衣,濒死钟馗 红娘随意讲解完后便依在钟馗的身旁沉默了起来。 钟馗躺下后许是听出了红娘不太愿意细说便自己讲了起来,“这八尺裂口女在这片森林已存在许久,一直以来我和红娘都在与她周旋,奈何最近她实力大增,我想我们或许也压制不了她多久了。”。 月孚听罢思考了片刻道,“不知钟兄可知道那八尺裂口女的弱点?”。 钟馗咳嗽了几声慢悠悠道,“经过那么久的交战我们大概也摸清了她的底细,实际上只要在对战时避开她的问题就可以不让她的力量得到提升,相信你也应该听过她不断发出的问题了。”。 月孚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嘴里一直在问她美不美,原来是她鬼术的来源。”。 几人沉默了片刻月孚又问道,“那依钟兄之见我们联手可有把握将那邪祟斩杀?”。 钟馗回道,“有半数的可能将其拿下吧,主要是那八尺裂口女的不确定性太大了,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修为了。”。 几人相顾无言便也就此歇下,钟馗已决定让月孚几人明日便离开,所以月孚几人今晚便也在此歇下。 后半夜时钟馗痛苦的咳嗽声不断从洞穴中传出,月孚几人听着钟馗的咳嗽声也感到一阵阵揪心。 终于,漫长的黑夜过去了,钟馗那咳嗽声也少了不少,许是夜晚阴气重,所以才加深了钟馗的伤势。 天一亮月孚便早早地准备了些食物,他特意为钟馗熬制了清粥端到钟馗的床边。 红娘一口一口地喂钟馗吃下后钟馗的脸色也好了不少,吃完后钟馗对月孚说道,“月兄,你们尽快离开森林吧,不然到了晚上那女人又找上门来就麻烦了。”。 月孚面色凝重道,“钟兄,我们考虑了一晚决定留下了协助你们灭杀邪祟,只要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即使只有五成的把握我们也拼了!”。 钟馗看着月孚坚定的眼神轻叹一声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们便拼了吧,我也有感觉自己的时日恐怕也不多了,不如在死前试试能不能为这片森林产出那个祸害,只是以后红娘只能孤独一人了。”。 红娘听到这话立马神色忧郁地紧紧贴在钟馗的身边,月孚看着两人心中不禁感叹情谊之坚。 随后钟馗便与月孚几人商量起了对策,“月兄,我们今晚便动手吧,我怕我没办法等那么久了。”。 月孚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几人便商议了完整的计划,其主要内容便是由月孚将那八尺裂口女引来,然后钟馗会以这虚弱之体倾力一战,无论这场战斗是胜还是负,他恐怕都会陨落,不过若是他能将邪祟消灭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很快夜晚便再次降临,月孚依照计划独自离开洞穴来到森林中等待八尺裂口女的出现,因为八尺裂口女盯上了月孚的缘故,所以让月孚作为诱饵是最好不过的。 月孚寻了个宽敞的地方盘坐了下来,按照钟馗的描述,只要月孚不回答八尺裂口女的问题便可让其保持在伤害不到月孚性命的程度,到时只要月孚一路将其引到山洞便可以联合众人的力量将其灭杀。 月孚坐下后很快便进入了状态,他不知道要等多久,所以他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状态。 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在深夜时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月孚的耳边响起,“你看我美吗?”。 月孚听到声音顿时睁开眼睛,然而那紧贴着月孚脸颊的八尺裂口女直接吓了月孚一大跳,月孚受惊连忙一个后滚翻拉开双方的距离。 随后月孚便拔腿就跑,八尺裂口女先是一愣,随后立马朝着月孚的方向追去,同时嘴中的声音也逐渐暴躁了起来。 一路上八尺裂口女的询问声没有间断,月孚许是被问得烦了在终于忍不住时爆喝道,“美什么美?我还问你我俊不俊呢!真是恶心!”。 听到月孚的声音八尺裂口女脚下的动作顿时一僵,随后她便不再说话紧紧地追着月孚。 看着八尺裂口女的身影越来越近,月孚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不过好在月孚离开山洞的距离并不算远,否则按照这个速度八尺裂口女很快就要追上他了。 守在山洞口冷双几人在见到月孚的身影后立马有了动作,一眨眼的功夫八尺裂口女便被团团围在了中央。 只见钟馗削弱的身子穿着一件宽松的道袍看向八尺裂口女,八尺裂口女也看到了钟馗和红娘的身影,不过她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钟馗见到八尺裂口女的神色立马眉头一皱,这并不是双方的第一次交手,往常八尺裂口女见到红娘一人都会主动退避,然而这次同时看见钟馗和红娘两人她都没太多反应,那么这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八尺裂口女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了无惧两人的地步。 八尺裂口女不等几人有所动作率先发难,只见她的身躯立马化为了八尺模样,随后她那裂口直接从嘴角裂到了后脑勺,随后一顶白色的帽子从裂口生出盖在了她的脑袋上遮住裂痕。 钟馗见状失色道,“不好!她又提升了,她竟无需问问题便可提升实力,月兄我们这次可能要遭了。”。 月孚见到八尺裂口女的样子心中也是大惊,仅仅一夜的功夫这八尺裂口女竟再次提升,现在她的气息直接就有地仙的地步,比起昨日她最巅峰时还要恐怖。 八尺裂口女的笑声从她嘴里传出,“哈哈哈,谢谢你带我来将他们一网打尽,作为补偿我会先好好地玩弄你再把你吸干的,小俊男~”。 月孚听到八尺裂口女的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他还是打起精神戒备了起来,红娘率先出手化为一道鬼影向八尺裂口女攻去,然而很快红娘便倒飞而出,钟馗接下红娘后也开始施法,月孚几人见状也同时发出自己的攻击。 只见纯正的雷法在钟馗的手中浮现,随着神雷劈下,八尺裂口女的身体也是一僵,但也只是一僵便无后续。 月孚毫无保留地斩出瞬斩,但只能在八尺裂口女的身上留下一个印子,冷双和金狮三人的攻击同样效果不大。 八尺裂口女毫不在意地接下众人的招式肆意地笑了起来,在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优势的一方难免会有玩弄对方的想法,八尺裂口女此时便是如此。 钟馗见状轻叹一声,他明白今晚是他们失算了,谁能料想到这八尺裂口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提升那么多,如今更是连最后的弱点也没了,所以现在钟馗只能不顾体内的伤势全力出手为其他人博取逃跑的时间了。 只见钟馗虚弱的声音在场中响起,“月兄,红娘,一会儿我会将她拖住,你们抓紧时间逃命吧,没必要做无畏的牺牲了。”。 说完钟馗的体内顿时爆发出惊人气息,同时一股强烈的阴气也从他的体内流出,纯正的雷法与火法立马组成了一道雷火囚笼将八尺裂口女限制住,随后便听钟馗大喝一声,“走!”。 月孚心中不甘就此丢下钟馗,但他知道此时这八尺裂口女已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就在月孚犹豫之际红娘却是不愿丢下钟馗立马飞身来到钟馗的身边将其抱起。 可惜世事无常,放在往常钟馗的这道雷火囚笼不说将八尺裂口女禁锢,拖住她一炷香的时间是完全可以的,然而今日却是不同,仅仅在月孚犹豫之际八尺裂口女便用伸长的指甲撕裂了囚笼。 钟馗见状满脸死气地悲叹道,“终究是无力回天了吗?”。 月孚见状也是十分不甘,随后月孚便在心中不放弃地询问起了朱杀剑,“剑爷,真的没办法了吗?”。 朱杀剑严肃回道,“你催动龙魂的力量或许有一线希望,不过希望不大,顶多只是为你们拖些时间而已。”。 月孚听罢心中有了决断,随即他唤出诸恶直接拉弓,同时体内的龙魂敖鲤感受到月孚的召唤配合地出现,随着月孚射出,金色的箭矢缠绕着金龙径直向八尺裂口女飞去。 射出这一箭的月孚顿时感到力竭瘫坐在了地上,此时他体内的灵力几乎耗尽,魔法之力也是所剩无几。 金龙飞近后立马与八尺裂口女缠斗了起来,此时钟馗也是躺在红娘的怀里濒死地看着飞舞的金龙将八尺裂口女拦下。 钟馗无神的双瞳倒印着金龙的身影,他的眼中也开始回忆他的一生,他看到与恶鬼战斗的自己,也看到那些被恶鬼伤害的普通人无助地倒下。 往日的一幕幕不断在钟馗的眼前重现,一股不甘的情绪从钟馗的体内传出,随后不甘越来越浓,直至化为了实质。 一支大红色的毛笔出现在了钟馗的身前,于此同时倒在地上的月孚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一阵火热,随着火热越来越烈,月孚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月孚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知何时自己的手上出现了一把纸做的匕首,随后便听到朱杀剑不敢置信的声音,“什么?怎么可能?”。 第137章 死后钟馗,灭杀八尺 朱杀剑那震惊中带着不可置信的声音立马让月孚警觉了起来,月孚郑重其事地问道,“剑爷,这...这是?”。 朱杀剑几乎是瞬间便恢复以往的语气沉声道,“小子,你信我吗?”。 月孚被朱杀剑这不着边际的话问得不知所措,但他还是发自内心地回道,“剑爷,从你与我在一起后我便对你的话深信不疑!”。 随后朱杀剑便直接说出了令月孚震惊的话,“好,你信我的话就用你手中的匕首给那个人最后一刀!你做了今日便还有活下来的希望!”。 月孚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瞬便立马眼神坚毅地站起身,月孚虽然对这个行为并不是很理解,但既然这是朱杀剑说的那月孚一定不会去怀疑! 月孚手中的匕首明明是纸做的,但它散发出了威力却是十分真实,月孚拖着力竭的身体走到了钟馗的身旁。 看着双目无神的钟馗月孚喃喃道,“钟兄,你信得过我吗?”。 钟馗似乎是听到月孚的呼唤眼中又有了些许光彩,但那只是回光返照罢了,但钟馗的口中还是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信!”。 月孚听罢自顾说道,“那就得罪了,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我都会去做,与其就此死去钟兄不如死在我的手里。”。 红娘起初并没有对月孚的话有什么反应,但当她听到月孚最后的话后立马双目满是不可置信,只见她不敢相信地大声道,“你要干什么?!”。 月孚没有时间与红娘解释了,他也解释不清这件事,就在红娘的质问声中,月孚猛地高举匕首直接插进了钟馗的心脏。 这一瞬仿佛时间静止了,红娘愣住了,冷双也看着月孚一时说不出话来。 几个呼吸后红娘周身爆发出惊人的鬼气将月孚震飞,随后便是红娘那飞舞的长发愤怒地质问起了月孚,“你!为!什!么!杀!他!”。 这一刻红娘似乎都忘了钟馗本就已经奄奄一息,或许她更愤怒的是月孚给了他救命恩人的最后一击这个行为。 月孚面色复杂地看着红娘不知如何解释,他只能祈祷朱杀剑让他做的事情能有奇迹发生。 红娘愤怒地掐着月孚的脖子提在了空中,她那噬人的目光让月孚感觉下一瞬便会死亡。 但月孚还是挣扎了起来,“我是有原因的,红娘,相信我!”。 红娘悲愤地并不想听月孚的解释,此时她只想杀了眼前这个忘恩负义的人。 就在红娘要下杀手时冷双的惊呼声响起,随后便是一只宽大的手掌放在了红娘的肩头,明明是鬼身的红娘却有了一种生人的触感。 雄厚的嗓音从红娘的身后传来,“红娘,放月兄下来吧。”。 红娘听到这声音顿时鬼身一颤,她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松了开来,月孚就这样滑落在了地上。 红娘缓缓转过身随后便紧紧地抱住了那人肩头抖动了起来。 来人正是被月孚一匕首刺入心脏的钟馗,只不过此时他正穿着一身威严官袍,并且他虚弱的身材也变得魁梧不凡,搭配上一顶官帽俨然一副威严无比的样貌。 月孚坐在地上看着苏醒的钟馗也是放心地笑了,钟馗简单安抚了红娘便走到月孚的身边将其扶起,随后他双手将匕首递还给了月孚。 虽然钟馗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但他躬身的躯体表明了他的态度。 月孚接过匕首便见匕首化为一道金光溜进体内,月孚也不知道这匕首在体内的哪里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月孚赶忙将钟馗扶起两人相顾无言。 现在并不是解释的好时机,因为这时龙魂敖鲤坚持了那么久终于僵持不住了,龙魂化为龙影迅速没入月孚的身体里,月孚感受得到敖鲤此时有些虚弱。 八尺裂口女没了龙魂阻挠再次将目光看向月孚众人,当她看到威严魁梧的钟馗时顿时眼中满是警觉。 钟馗对上八尺裂口女的目光踏出一步,接下来便是钟馗与八尺裂口女算账的时候了。 只见钟馗上一瞬还在月孚身前,下一瞬已经来到了八尺裂口女的面前,钟馗浮在看空中刚好看着八尺裂口女的脸。 钟馗一身官袍无风自动威风凛凛,随着阵风的拍打,钟馗的衣领敞开露出里面坚实的胸膛。 不知何时钟馗手中出现了一把道剑负手而立,他怒目看向八尺裂口女严声道,“妖女!今日我钟馗便要替天行道!”。 说罢便是一剑向八尺裂口女斩去,八尺裂口女也是毫不示弱利爪向钟馗拍去。 一道剑光闪过,八尺裂口女那长长的利爪竟被齐齐斩断,不等八尺裂口女有所动作,钟馗再次一剑剑向其刺去。 双方大战牵动了整座森林的白雾,很快森林中便出现了一片清晰的场地,以钟馗与八尺裂口女战场为中心的百里的区域皆无白雾凝聚。 一道道玄奥的法术从钟馗的手中甩出,很快八尺裂口女便渐渐陷入了劣势,随着钟馗一记道法使出,八尺裂口女顿时被压制得跪在了地上。 随着八尺裂口女落败,钟馗也缓缓落了下来,他看着被压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八尺裂口女严肃宣判道,“幻森有鬼,其名为八尺裂口,今由小小判官钟馗判处其扰乱世间之罪,就地正法!”。 随着钟馗宣判,一道光芒从钟馗的体内射出,随后钟馗的面前便出现了一支笔和一本书册,毛笔自主地在书册上书写了什么,随后便见八尺裂口女的身体开始分裂,没过多久八尺裂口女便从一个鬼变成了两只鬼,一只是带着纱帽的八尺大小身材丰韵的女鬼,另一只则是常人大小裂开嘴的女鬼。 八尺裂口女在毛笔和书册的力量下变回了融合前的样子,她们清楚后一同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随着毛笔记录完成,它们很快便回到了钟馗的体内,接下来便是钟馗的行刑时间了,只见钟馗手中道剑快速地斩击两次,随后八尺女和裂开女的鬼头便如人间的人斩首一般滚落在了地上。 随着八尺女和裂开女的身首异处,她们竟真的开始消散,这要是放在别的鬼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像这种斩头对于鬼来说完全是可以恢复的,除了那些特殊的手段以外像这种寻常手段是完全不起效果的。 很快八尺女和裂开女的鬼身便化为了阴气与鬼气,只见钟馗衣袖一抖,那些鬼气和阴气便纷纷涌入了钟馗的衣袖。 做完这些后钟馗缓步来到了月孚几人的身边,看着满脸大髯不怒自威的样子月孚一时无法与先前那病秧子般的钟馗联想到一起。 钟馗看着愣愣的月孚和红娘几人哑然一笑道,“这便是我本来的样貌,怎么样,是不是不敢相信啊。”。 月孚点了点头道,“确实与先前有所差异。”。 钟馗向众人解释道,“其实现在的我已经是鬼身了,不过多亏了月兄的那一刀,现在我的脑中觉醒了不少东西,具体的我也无法解释,但说得清的便是我这鬼身专打恶鬼邪祟,就算是白天我也可以自由在人间行走。”。 月孚听闻顿时一惊,“如此神异?看来钟兄定有非常的机缘啊。”。 钟馗摇了摇头道,“不然,我觉得这都是因为月兄你的缘故,先前那道匕首妙用无穷,若不是它的存在的话此时恐怕我也只是个孤魂野鬼,或许连红娘都不如。”。 钟馗说罢便将目光看向红娘,此时红娘也是十分愧疚地朝着月孚道起了歉,“公子对不起,先前是小女子冒犯了,还请公子原谅。”。 月孚连忙摆手表示无妨,他月孚可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更何况先前也只是误会而已,就连月孚自己也想不到说服红娘的理由,所以他才不会放在心上呢。 钟馗又与几人聊了几句便告辞道,“月兄,抱歉我得先走了,觉醒后我还有重要的事需要处理,恐怕不能陪月兄走出森林了,不过在走前我会清除这片森林中的所有邪祟,月兄此后便无需担心再有恶鬼纠缠了。”。 月孚明白对方的苦衷便也道别道,“那钟兄我们就后会有期了。”。 钟馗随即便带着红娘离去,临走前钟馗为月孚留下了一道鬼令,若是月孚需要联系他便可直接通过鬼令向他传递消息。 钟馗的出现十分突然,离开也十分匆忙,月孚还没有好好地与他交流一番便分道扬镳。 月孚收回目光看向冷双几人,在看到几人没有受伤后月孚也放下了心,冷双盯着月孚不说话。 月孚看着冷双的眼神有些怪怪地便问道,“双儿,你怎么了?”。 冷双看着月孚的眼睛终于问出了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问题,“小孚,你是如何做到的,可以告诉我真话吗?”。 月孚听到这问题顿了顿,他在纠结到底能不能说时朱杀剑的话在场中响起,“罢了,也是时候告诉你身边的人了。”,话音落下朱杀剑便自主漂浮了起来。 第138章 衔枝再入,重温人生 西方大陆,苍轩域惊鸿门的旧山头,在那处封印石碑空间内,华衔枝忽然眼神一动,随后他便陷入了沉寂,四周的亲传弟子们见状立马担忧地围了过来,但他们看到华衔枝平稳的气息后很快便放下了心来,虽然华衔枝失去了对外的感知,但只要气息尚存便无大碍。 忽然陷入黑暗的华衔枝眼前一片黑暗,当他再次看清时听到了一股令他灵魂悸动的熟悉声音,“报告族长,我们共牺牲族人五十人。”。 只见华衔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随后便见华家军帐中有人汇报了起来。 华勤老练道,“统计好具体名单,厚葬他们,将抚恤金交予他们的家人,并且儿女优先培养。” 此时的王家则是不同的光景,只见王海生坐于高位,在他身下跪着王家的一众高层。 王海生揶揄道,“你们长本事了啊,现在已经不把我这王族长老放在眼里了。” 王桀赶忙俯身道,“冤枉啊长老,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将您不放眼里啊。” 王海生不悦道,“哼!我知道让你们拼杀是有点为难你们,但你们要放清楚自己的地位,你们始终是从我王族走出来的,我们自然不会白让你们牺牲,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们好处,但是你们自作主张还如此放水,这就让我很难办了啊。” 王桀急忙拿出一件宝匣奉上道,“长老请恕罪,这是我的赔礼,还请长老大人有大量,明日我王家定不留余力全力拿下那华家。” 王海生见王桀如此识趣便也不再追究,只见他收下宝匣道,“希望你们明天不要让我失望,否则到时由我王族出手就不是单单一个华家的问题了。” 王桀谄媚道,“是是是,我们明白。” 一夜相安无事后,交战第二天的清晨,双方依旧列阵对峙,但这次的王家将不留余地。 王桀厉声喝道,“开战吧,王家元府出列,上前叫阵!” 王家的元府强者驭空飞出来到两军阵前,为首者大声说道,“来战!” 华家见王家也不废话,便也不多说什么,己方的元府强者也飞出,其中也包括华衔枝的父亲。 双方各自挑选了对手,便在远空战了起来。 王家见此情况,气冲修者喊着“冲啊”就向前冲去。 华家此时也不再留手,将三十门大炮拉了出来,华勤毫不犹豫大声喊道,“开炮!” 轰轰轰... 三十门大炮同时发射炮弹,王家人在大炮拉出时第一时间就感到不妙,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的他们也不能停下冲锋的脚步。 炮弹在空中快速飞行,只是一眨眼便在王家军中炸响。 顿时王家军便被炸得四仰八叉,只见抱阳境以下的人死伤惨重,王家军中惨叫声接连传来。 王家军见此情况,赶忙回防,气冲境领军均匀分布于军前,他们各自都摆出防御的架势,以此来减轻身后众人受到的伤害。 王家众人依靠这个阵型开始了缓慢推进,虽然在第一波的炮轰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缓过来的他们勉强还能依靠气冲领军的威能不受致命伤。 于是局势便僵持了起来,华家一轮一轮地发起炮轰,而王家这边则是以防守阵型缓慢推进,但说到底这是一场华家弹药和王家精力的拉锯战。 就在炮轰持续了十几轮后,王家后方的将士被炮轰的余威重伤了一部分,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同时,双方的距离也在慢慢接近,只要让他们到达华家大炮的位置,那么局势就回到了同一起跑线。 又是十几轮的炮轰,王家军已经距离大炮所在仅百丈,就在王家人以为马上就能打破僵局时,脚下似乎传来了轻微的“咔哒”声。 滴!pong! 只见一道道火光从王家军的脚下轰然传出,发生的一切都非常突然,并且爆炸的位置是王家军的阵中央,所以导致王家军的后方将士瞬间死伤惨重,场中也是变得浑浊不清。 此时的华家军也是感到非常意外,纷纷停下了炮轰的节奏。 处于华家后方的华衔枝的手中则是拿着一道丝线,这是他发动地雷爆炸的机关,他特意把地雷改成手动引发就是为了在最好的时机发出突袭,这样才能获得最大收益。 华勤见此情况也是心中明白这是华衔枝准备的秘密武器,于是对华衔枝投去赞赏的眼神。 待得场中烟雾散尽,王家的状况简直是惨不忍睹,只见场中的非修者近已死绝,只剩个别的残兵躺在地上哀嚎,而负阴,抱阳二境的修者也是重伤大半已无战斗力。 王家军后的王桀见此情况,面庞逐渐扭曲,他僵硬地转头看向王海生,血红的双眼露出噬人的光,只见他嘶吼道,“长老!是否要等我王家死绝你才肯出动你的部下!”。 此时的王海生也是阴沉着脸,他面色不好看得道,“这华家哪里冒出来的武器,这在之前都没见过,你放心王桀,事后我王族必会补偿你的损失,现在我的手下便会伴随你的人一起冲锋,我的手下全是修者,将这华家拿下比是手到擒来!” 就在王家这边说话之际,空中的战斗突然发生了变动,只见华家一位重伤的元府境长老壮烈地扑向王家的一位元府境,天际传来他最后的声音“我华家没有孬种,华家必胜!”随即便抱着对方自爆了元府。 天上似乎下起了血雨,两位元府境的死亡瞬间将双方的血性再此激起,只见王桀红着眼带着百位以上的修者冲向华家,由于他们的速度过快,华家的众人便也只能与王家短兵相接。 华家这边的华勤见王桀领头冲了过来,便也向前迎战,在走之前,他还将指挥权交给了华衔枝。 双方很快便战在了一起,虽然王家的修者数量远超华家,但华家由于还有很多普通士兵,他们虽然没办法与修者匹敌,但几人合作还是勉强能抵御下负阴和抱阳的修者的,不过时间久了也必定遭受屠戮。 华衔枝接过指挥权,第一时间便下令炮手找准时机,在双方交战时,找准空隙给对方修者一个出其不意,以此来辅助我方修者,并且他还安排了自己的五个得意学生以及自己每人接手一门大炮。 一时间,双方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僵持,不过很快,华衔枝就找准了一个机会,只见他将一枚特殊的炮弹装进大炮,那枚炮弹具有尖利的炮头,只听一声巨响,穿甲弹便飞射而出,直逼一名王海生的部下。 那位气冲部下第一时间便有察觉,但奈何穿甲弹比普通炮弹飞得更快,瞬间便接触到了他的身体,只见炮头依靠冲击力扎进了他的肉身,随即便炸了开来。 那位气冲境的修者顿时爆退,只见他的腹部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洞,要知道他可是气冲修者,并且第一时间便用灵力进行防御,但还是遭受重创。 就在华衔枝要进一步乘胜追击时,王家后方的王海生瞬间启动,他早就已经在关注华衔枝了,因为他在华衔枝的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火莲气息,此时的他见华衔枝竟发出如此攻击,瞬间便联想到华衔枝必定是关键人物,于是在华衔枝要乘胜追击时出手。 华衔枝也感受到了王海生逼人的眼神,他只感觉王海生的眼神将他刺得皮肤生疼,于是瞬间便将炮口对准王海生,毫不犹豫得发射出了炮弹。 黑漆漆的炮口传来震人的咆哮。 然而,冲过来的王海生一点也不担心,只见他举起一只手臂,随即四周灵力凝聚。 王海生的身前顿时生成了一块由能量汇成的盾牌。 飞驰的穿甲弹轰击在了盾牌上,只见盾牌挡住了穿甲弹的冲势,然后便随着能量盾一同爆炸开来,场中升起了一阵白雾。 几个呼吸间,白雾便消散,随着白雾消散,王海生阴冷地笑脸浮现,王海生邪恶地舔了舔嘴唇便狞笑着继续向华衔枝冲去。 华衔枝见事不妙,赶忙将自己的秘密弹药都接连发射出去,只见空爆弹、毒气弹、碎星弹等等有希望威胁元府境的炮弹飞出。 但绝望的是,王海生是知我境的强者,是在场的最高修为者之一。 只见各种炮弹只是让王海生顿了顿,但完全没办法对他造成伤害。 眼看王海生就要抓到华衔枝时,华勤以及华炎等人快速回防。 华勤后来居上,从王海生的侧翼一掌将王海生逼停,众人赶忙将华衔枝护在身后。 王家的众人也是追着他们的对手来到王海生的身边。 此时的场中还在厮杀,而华衔枝这边则是陷入了对峙。 王家众人看向了王海生,只见王海生开口道,“不要再做无畏的抵抗了,现在只要你们交出那废人以及这个小子,那么我可能还会手下留情,不然的话...”,王海生指着华衔枝阴冷得笑着。 第139章 俯瞰一生,石破天惊 华勤等人知道王海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华勤便坚决回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要我们交人是断无可能!” “哈哈哈哈,好,很好,我就喜欢啃骨头,出手!”王海生随即道。 听到王海生的命令,王家众人立马便一起出手,完全没有保留得冲向华家众人。 华勤见状,立马安排华炎保护华衔枝撤退。 但华炎却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道,“让华文保护衔儿撤退,这里更需要我,族长,我们都要留下各自的希望,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华勤看着坚定的华炎,喝道,“不愧是我华家儿郎,很好,华文,你速速带着华衔枝离开华家,有你们在,华家就不会死绝!” 华衔枝看着平时话不多,但很温柔的父亲,渐渐得,眼睛就湿润了,他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一个感性的人,看着父亲的背影,他如何不感动? 华文得令,也只能含泪拉着华衔枝快速撤退。 众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华衔枝的眼前,华文强忍着悲伤道,“衔枝,我们只能逃了,希望未来你觉醒后能不负大家的期望,为我们报仇!” 华衔枝此时也渐渐平复下来回道,“你放心吧文先生,这个仇我不会忘的!” 两人一路回到学校的住所,他们要回来取那株火莲。 很快华衔枝就带着简要的家当走出房间。 就在华文要开口时,华衔枝率先开口道,“文先生,我必须先去趟教室,我要提醒王先生,不然会白白让他遭受无妄之灾。” 华文也没劝说,回道,“好,你去吧,一定要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华衔枝听后便飞快地朝着教室的方向跑去。 由于学校离战场有一定的距离,并且怕战争给族里的普通人造成恐慌,所以学校的教学并没有停止,不过学府的众人除了没有战斗力的,其他人都上阵对敌了。 这是修者的世界,对于普通人,他们都不会过多得重视,除非必要,修者是不会屠戮普通人的,当然也有不尊规矩的人,但不尊规矩者,自有人来惩罚他们。 华衔枝闯进教室,此时的王云正在给学生们讲儒学经典,学生们都听得很认真。 这样和谐的画面和远处的战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到闯进来的是华衔枝,王云便停止了授学,让学生们自省片刻,便与华衔枝来到门外。 华衔枝缓了缓口气道,“王先生,我华家危急,怕是无法再款待先生您了,希望先生莫要说明您与我华家的关系,否则怕是会连累先生。” 王云听后也是点了点头道,“善,那就祝小友此行顺利,我们来日再见。”王云也不问具体缘由,只是如此回道。 华衔枝听到回答,也算是了却心里的一桩因果,也回道,“晚辈谢过先生,希望先生不会受我华家牵连,在这我也代学生们谢过先生这几日的教诲,晚辈拜别先生。” 说完,华衔枝便向王云作揖,然后便转身离去。 对于王云看法,华衔枝是很敬重他的,虽然才接触了不长的时间,但王云的学识和见解是很让华衔枝侧目的,这让他有种前世的老师的感觉,甚至是比老师更为淳朴,仿佛就是那种古时的教书先生一般。 看着华衔枝离去的身影,王云也轻轻作了一揖,然后便转身回到教室继续他的授课了。 此时的战场,王家人各个卯足了劲,慢慢得,局势便由王家占了上风。 虽然王家眼睁睁得看着华衔枝撤退,但奈何华家拼命抵抗拖延,所以只好等优势后再抽人前去追击。 就在华衔枝与王云谈话结束的同一时间,王家人以绝大的优势控制住了华家的众人,此时的华家众人已是重伤状态,已无一战之力。 场中的众多将士也是拼杀得所剩无几,好在对方也是多有折损。 王海生此时下令道,“把他们都囚禁起来,王一,王二,你们去追那个小子,你们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只见王海生的亲信手下中的两人领命后朝着华家的后方飞去。 此时的华勤等人也只能眼睁睁得看着他们离去,他们此刻已是阶下囚,没有任何交涉的资本,只是华勤轻声低语道,“老朋友,这次就别了吧,很遗憾没能给你一个家,只是要麻烦你最后一件事了,帮我护送文儿他们一段路,拜托了。” 只见华勤身后的影子微微扭曲,随即便又恢复了原样... 不一会儿,场中的众人便被俘虏,王家众人压着他们向着华家的中心走去。 一路上,华家的普通人以及没有前去参战的修者也都看到了被俘虏的华勤等人,他们都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族长被俘虏了。 悲愤的情绪在华家一路弥漫开来,不过华勤一路都在阻止族人们冲动出手,避免了无谓的牺牲。 就这样,一路来到了学校,奇怪的是,教室里的学生们并没有感觉到异样,仿佛一切都像从前一般。 王云依旧在讲台上传授他的儒学理念,底下的学生们也恭敬得听着,记着。 王海生来到教室边上,见到居然还有人没感受到他的威能,还在这不知道干什么。 于是便抬起脚,踹向了教室的门。 只见教室的门“砰”得一声被强行打开,教室里的众人都是惊讶得看向门口。 王海生“威武”得走了进来,只是学生们则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心里想着, 这怕不是个傻子吧,不知道这个门可以从外面开吗? “阁下可是有事?”王云礼貌得问道。 王海生高声道,“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子,我在这感受到了微弱的火莲气息。” 王云反问道,“不知道阁下说的是哪位小辈,我们这有很多这样的人。” 王海生不耐道,“你个老东西,还在这装蒜,我说的就是你,你一定接触过那个小子,不然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火莲气息,快点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听到王海生的话,学生们顿时愤怒了,这个人居然对王先生如此不敬,而且还敢出言侮辱先生。 学生们都发自内心地站起身怒视王海生。 王海生见状也是诧异,这些普通人居然不怕自己的威慑,还敢触犯他。 王云见学生们情绪激动,压了压手训道,“这么快就忘了我教的东西了吗,看来你们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啊,现在都坐下吧,好好自省一下,让我来跟他聊聊就行。” 学生们虽然忿忿不平,但也只得听师命坐下了。 王云见状也是满意得点点头道,“孺子可教也,这位小友我们就出去谈谈吧。” 说完便也不等王海生答应就走出了教室。 来到门外,王云先是问了王海生一个问题,“小友是来自什么势力?” 王海生冷哼道,“老子是越城王族的,你又是什么来头?” 王云回道,“老朽姓王名云,并非本地人。” 王海生听罢回道,“看在你也姓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了,乖乖如实交代你知道的事吧。” 王云不慌不忙道,“不如你传讯问问你们的族长,就说可知王守人之名,要是知道的话就给他一个面子,不要再来犯这华家,不然可能会发生些不好的事。” 王海生倒是没听过这个名字,但看这老者的样子不像是唬人,也就将信将疑下传讯给王族族长。 “族长,你听过王云和王守人这两个名字吗,可是有什么来头?”王海生传讯道。 此时的王族中的族长王图听到传讯先是不在意,突然想到好像在越宗的聚会上听过王守人这个名字,好像是来自南国,便赶忙回传问道,“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两个名字,不是让你去搞定华家吗,莫非是在那华家?” 王海生见族长这么急,也是不敢怠慢道,“就是在这华家,我已经拿下了华家的族长,但是在他们族内,有一个老者对我说这个名字,还说让我给王守人一个面子放过华家。” 王图了解后,心里也是嘀咕“不对劲,不对劲,小小华家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个名字,这个连我都是偶然听说的名字,怎么会传到华家,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 于是便传讯给王海生“你现在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亲自去看看。” 王海生顿时心感不妙,只好换了一种语气跟王云道,“老先生,我们族长说要亲自过来一趟,可能要麻烦您稍等片刻了。” 一个时辰后,王图付出了大代价才已一个时辰的时间赶到了华家。 来到学校,径直来到王海生的身边,在看见王云的第一眼,便知道就是这个老者大有来头。 于是王图行礼问道,“老先生可是来自南国?” 王云回道,“不错,老朽确实是从南国游历而来。” 王图听闻顿时紧张了起来,继续问道,“那王守人可是有什么来头吗?” 王云回道,“王守人是我的化名之一,老朽就是个教书的,别人怎么看我,我是不在意的。” 第140章 重温梦境,大梦初醒 王图刚想继续追问,王云却先说道,“王族长,你们不妨先回去调查一下,想必在那越宗或是南国都城都能探寻到老朽是谁。” 王图见状也不敢继续追问,虽然现在一切都还不明朗,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然他也不能统领王族。 于是便带人先回撤到战场外的驻地,自己则是回族内安排人去打探王守人的底细。 待得王家众人离去,华勤突然猛地说道,“坏了,老先生,那王家派人追杀衔枝去了,刚刚一时竟忘了此事。” 王云则是不慌不忙道,“无妨,衔枝小友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不会出何大事,况且他命中自有这一遭,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说完便看着华勤眨眨眼道。 华勤见王云也不担心,顿时猜到了王云知晓自己派了人去保护他们,只是华文的手上并没有能够和自己联络的东西,所以就只能让他们这样被追杀着。 不过还好有吴老在,至少保全性命是不用担心的。 就这样,三个时辰后,王族凭借自己跟越宗的关系,旁敲侧击得从越宗的各长老身上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虽然是一些不明确的消息,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这王守人是南国的大人物,连越宗宗主都要敬重的一个人。 听到这消息,王图顿时坐不住了,他马上传讯让王海生退兵,并且不再进犯华家。 王图安排好后,也是亲自去越宗拜访越宗宗主。 越宗的宗主府内,只见王图和越宗宗主越明坐于一张茶桌上。 两人喝着茶,就像是两个老友一般。 王图适时开口道,“宗主,不知你可知王守人这个个人。” 越明也是诧异,回道,“哦?你居然知道这个名字,你问我可就问对人了,在这越郡恐怕就我最了解他了。” 王图也是继续问道,“那这王守人是何人啊,听说他是南国的人。” 越明也不隐瞒,对王图说道,“王守人先生是我南国的国师,连国主也是非常尊敬他的,他还是我南国有名的大儒,平时就喜欢以教书先生自居,据说在整个东玄大陆都是排得上号的儒家高人。不仅如此,他还是南国扬名学院的创始人,在那都城可是门徒满天下的,就连我都很难见他老人家一面。怎么老弟你今天突然问这个?” 王图顿时有点头大道,“宗主,如果我跟你说我见过王老先生,不知道你信不信?” 越明顿时笑了,“老弟你说笑了,王先生平时都是都城,你又是怎么见到他的?” 越明看王图脸色怪异,难以置信道,“不会吧,你真见过他?” 王图苦笑道,“王老先生现在就在华家,我也不知道老先生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越明听到这消息,顿时不淡定了,连忙起身跟王图说道,“老弟你自便,我去那华家拜访一下他老人家。”说完便像风一般飞向华家,独留王图在风中凌乱。 这三个时辰对于王图而言是过的非常快的,但对于还在逃亡的华衔枝而言就不好说了。 刚开始逃亡的华衔枝并没有走多远,便被华文察觉到身后有人在追捕他们。 于是他们只好放弃继续向外逃跑,因为再向外就都是平原,他们的身影在天上看就是一览无余。 于是华衔枝便与华文说道,“文先生,前面过去是大平原,我们没办法直接穿过去,现在要想逃出魔爪,只能是潜藏在这四周,最好是在地势复杂的地方。” 华文仔细分析后也觉得是这个理,便说,“你说得对,那我们就分头行动,你独自前往百禄山,我会分开为你吸引火力,你一定不要被发现,知道吗?” 华衔枝不愿意牺牲华文,不甘道,“我们不能一起走吗文先生,万一我们一起逃过追捕了呢。” 华文毫不犹豫道,“不能,我们不能赌,分开走是最保险的,以你的才智我相信就算是独自一人也是可以生存下去的,待会儿经过树林我们便分开,我会带着一道与你身形相似的假人往百禄山的反方向走,你就在原地等待,等我们走远再出发,明白吗。” 华衔枝还想争取,但华文提高音量道,“明白吗!” 华衔枝忍下悲伤道,“明白。” “好,按计划出发。”说完便传进了树林。 就在两人走进树林的不久后,后方飞驰追来了两道身影,只见他们也一同扎进树林。 没一会儿就看见华文带着一道身影往树林的那边飞驰而去,又过了一会儿,王家的追兵也往那个方向奔去。他们只有在接近对方的时候才会选择飞行,否则人都还没追到就力竭了。 待得两拨人离去,华衔枝才从树林中出来。 由于华衔枝没有灵力,但好在他有前世的经验,所以这世非常注重锻炼,所以他能保持高速奔跑很长一段时间,并且这里离百禄山也不远,所以他还是可以坚持下来的。 就这样一路穿梭在隐蔽的地方,华衔枝也安全得行动着。 但华文这边就没那么幸运了,王一王二两人已经距离华文就百丈的距离了,这时王一发现王海生交给他的感应玉佩没了反映。 这说明火莲并不在前方两人的手上,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前方的两人中必有一人已被人代替,而真正的那个目标已经离开了。 猜到这一切的王一顿时与王二一同升空,并且爆发出自己的全部速度,不到半炷香就追上了华文。 华文被逼停了,也就不再掩饰,将假人一丢,然后道,“那人已经离去,你们休想知道他的去向。”说完,也不等两人出手,便率先甩出一个东西,只见那东西在双方之间爆炸开来,然后空气中一时间充满了黑雾。 华文感觉抓紧空挡逃离,原来这是华衔枝在临走前给华文的烟雾弹,虽然华衔枝没办法劝服华文,但这个烟雾弹至少可以给华文一个逃脱的机会。 待得王家两兄弟穿过黑屋,早已不见了华文的踪影,于是王一与王二道,“你回刚才的那片树林,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容易藏匿的地点,特别注意地势复杂的地方,优先去那,这是火莲的感应玉佩,你拿去追捕那小子,我继续追杀那个家伙。” 说完两人便分头行动起来。 躲在暗中的吴老见状也是暗道不好,说完便向华文的方向追去。 由于不熟悉华衔枝的气息,所以他一时间也没发现那不是华衔枝,早知道是这情况,他也就不会忌惮不出手了。 不一会儿,吴老便追到了华文,在华文没反应过来就来到他身边,说道,“那小子呢,你们怎么分开了,我是华族长派来保护你们的。” 华文也是惊喜道,“前辈,我们在那片树林就分开了,衔枝现在应该已经到百禄山了。” 这时王一临近也是听到了华文的话,华文见状顿时脸色大变,只见王一拿出传讯水晶,就在他说出百禄山三个字时,一道身影迅速穿过他的身体。 只见那王一的头慢慢地从他的肩头滑落,王一的嘴都还没闭上就被斩断了头颅。 吴老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不过那灵力的传输还是比吴老更快了一瞬,百禄山这个消息还是被王一传给了王二。 吴老也知华衔枝的消息已经暴露,便飞身朝着百禄山的方向快速移动而去,华文的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你处理一下那个人的尸体,我去百禄山接那小子,希望还来得及。” 华文知道坏事了,便赶忙前去处理那王一的尸体。 讯息在空气中传播,好在他两的传讯水晶并不是很高级,所以传送时间还要半炷香的时间,就在王二到达那片树林时,他腾空飞起,在高出观察四周。 就在他观察没一会儿,就收到了王一的传讯,传讯内容就只有“百禄山”三个字,王二环顾四周,一眼就看到了突出的百禄山,于是便向那飞去,这次他不再节省灵力,而是直接全力飞过去,因为这里距离那百禄山并不是很远,索性就不再保留。 到达百禄山的华衔枝立刻就开始登山,奈何那王二的速度太快,不一会儿华衔枝就感受到了王二的的气息,于是便刚忙向上跑去。 在经过白鹭寺时,华衔枝看见青白师徒二人正在门外等侯,仿佛就像是知道他会经过一般,可惜华衔枝此时正被追杀,也不方便上前去叙旧,便也没多说继续向上逃去。 青白问他的师傅司空大师道,“师傅,您怎么知道小树枝会经过我们寺前?” 司空回道,“自然是因为佛法,师傅还知道你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了呢。” 青白也是很高兴,因为华衔枝已经很久没有来找他玩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不过想想师傅刚才的话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就在两人谈话之际,王二的身影也从寺前经过。 青白担心问道,“师傅,那人是?” 司空回道,“可以算是坏人吧,不过华小友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听到师傅的回答,青白也是放心了下来,因为他只对两个人绝对相信,那就是他的师傅以及华衔枝了。 很快华衔枝就被逼到了百禄崖,此时的四周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藏,而更要命的是,王二已经追了上来。 王二见华衔枝没有了退路,便也停下了脚步,就在这时,王二突然收到了王海生的传讯,内容是让他们两人暂停追捕。 王二不理解,但也不敢忤逆王海生的命令,刚要开口说华衔枝的运气好,但搞笑的是,华衔枝见王二要开口,以为王二要出言调戏他,于是不想听他废话,便毫不犹豫得纵身跳下百禄崖。 画面就此停顿,华衔枝的意识缓缓脱离这个世界,这一次华衔枝站在了掌控者的视角看到了那个不知真假的世界,他看到了曾经的他是如何作为,也看到了恩师王云对他的付出。 石碑空间,闭目沉寂的华衔枝不知这样持续了多久,只知当他苏醒时一股难以用常理的气势从他身上传出。 第141章 偶遇师兄,剑门遗址 于此同时,东方的月孚也继续了属于他们的冒险。 冷双几人见月孚背上的朱杀剑自主悬浮于空中并且还口吐人言顿时心中震惊无比。 只听朱杀剑的声音继续从剑中传来,“你们可以当我是这把剑的剑灵,与这小子姑且算是伙伴吧。”。 朱杀剑说完冷双几人便将目光看向月孚,月孚也是讪讪一笑道,“之前的许多事情都是剑爷告诉我的,它老人家懂的可多了。”。 旋即冷双等人便也明白了先前月孚的种种作为,朱杀剑简单地露了个面便再次高冷地回到了月孚的背上沉寂了下去。 冷双几人也是能理解的,像这样的存在必定是不愿过多地理会外界的,所以冷双几人对朱杀剑的冷漠也没放在心上。 金丝虎倒是没那么意外,毕竟他早就知道了朱杀剑的存在。 月孚对伙伴们说道,“此间事了,等明日天明我们也该赶路了,我们必须早点赶到雍州稳定下来好好修炼了,否则以我们如今的实力随便遇到个邪祟都险些丢了性命。”。 冷双深以为意地点点头表示赞同,之后几人便一起休息到了天亮便开始向森林外走去。 金丝虎再次变大驮着月孚几人在森林中疾跑而去,这一次几人再也没有遇到什么怪事,想必是钟馗在临走前说的要清空森林中的邪祟已经完成。 就这样在森林中又闯荡了七日后月孚几人终于在森林的那一端走出,看着不远处的道路以及郊外人家升起的袅袅炊烟,月孚几人有一种终于重见天日的感觉。 绕过了高山,穿过了森林,月孚终于可以继续御剑飞行了,之后月孚便再次驾驭黑煞剑向北边疾驰而去。 半个月后,驾驭飞剑的月孚远远地看到了一座城池的轮廓,在地图上对应了一下后月孚确定了前方便是剑南城,到了剑南城再往北不远便到雍州的地界了,再加上赶了那么久的路月孚决定先在剑南城休整一番再启程,毕竟他们的食物储备也消耗地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补充一波了。 这一日秋风渐起,带着略带凉意的晚风月孚几人进入了剑南城,算算日子月孚也已经差不多十七岁了,距离他与冷双的三年之约也已过半,只不过以现在的状况来看的话或许这三年之约也已不重要了,如今两人两情相悦自然是不会再把那时候的约定放在心上。 月孚从来都没有庆祝自己生辰的习惯,对于修行者来说庆祝自己的年岁并没有多大的意义,或许对那些好面子或是在某些有意义的年岁会大举庆祝,其余年岁就让它随风而过便是了。 剑南城内,月孚带着伙伴们在五路商会好好地消费了一场,有着黑金卡的存在月孚的花费节省了不少,如今因为多次被五路商会的人相助早在不知不觉间忘记了曾经五路商会对他造成的伤害。 买了些必要的东西后月孚便带着伙伴们在城中闲逛了起来,几人寻了个看起来还行的饭店便进入其中准备好好吃上一场。 几人点了一桌子的菜便大吃特吃了起来,月孚正吃得欢的时候忽然余光瞥见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起初他还没在意,但他脑中回味一番后忽然激动地再次朝那道身影看去。 当月孚看清了那人的面容后月孚激动地站了起来,他甚至都没放下手中的食物便跑到了那人的身前,冷双几人都被月孚的举动搞得有些懵逼。 只见月孚左手大鸡腿,右手猪肘子一脸惊喜地看着对方道,“八师兄!真的是你!”。 剑子真听到月孚的声音也是一怔,随后他抬起惊异的目光看向月孚,当他看清月孚的容貌后立马噌地站起身,随后他毫不在意抱住月孚的肩膀道,“小师弟!你终于来了!”。 月孚同样激动地抱着剑子真弄得他一身的油渍,相拥良久后月孚带着剑子真回到了自己的那桌。 只见月孚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腿郑重其事地介绍道,“伙伴们,这是我师门的八师兄剑子真,就是先前我说过的那个人间山!”。 介绍完剑子真月孚便将自己的伙伴们介绍给了剑子真,月孚也没有隐瞒几人的身份,剑子真知道他们都是月孚亲密的伙伴后便也很快接受了他们。 几人很快便相熟,月孚迫不及待地向剑子真问道,“师兄,师尊他们现在可还安好?”。 剑子真平复了与月孚见面的喜悦娓娓道来,“师尊还有师兄师姐们都很好,只是师尊他老人家说在这的山门还不到开启的契机所以我们到这之后一直在咸安城暂居。哦对了,师尊他老人家又收了位小师妹呢,更奇妙的是小师妹的样貌和冷姑娘十分相似呢!要不是我知道小师妹她不在这里的话我还真不敢确认呢!”。 月孚看着冷双感兴趣地道,“竟还有这种事?真期待小师妹和双儿见面时的场景,那这样说岂不是小师姐她也有师妹了!她一定很开心吧!”。 剑子真似乎是想到了邢令怡的趣事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道,“是呀,她可是最宠小师妹的人了,不过她也时常念叨师弟你,说是你也一定会喜欢小师妹呢。”。 月孚幻想了一下邢令怡那样的模样也是笑了笑,随后几人便继续边吃边聊了起来。 酒足饭饱后剑子真陪着月孚一起走在街道上,刚巧剑子真也是刚到剑南城,所以就直接与月孚一同寻了个客栈落脚。 当大家各自回房后剑子真独自找到了月孚,如今钱财也不缺所以月孚也为金狮安排了一个房间,这样就不用委屈金狮在地上休息了,冷双自也不必说是自己一个房间。 跟着月孚的也就只有粘人的金丝虎了,当剑子真找到月孚后便与他说起了自己来这的目的,“师弟,师兄也不瞒你,此次来剑南城其实是师尊和三师兄让我来的,他们说这里会有一场机缘,并且有很大的可能遇到你,三师兄还叮嘱我说若是遇到你了可以带着你一起接受这场机缘。”。 月孚听后十分震惊,片刻后月孚说道,“师兄,我现在也有九阶的实力了,这机缘真的适合我吗?”。 剑子真知道月孚的想法立马解释道,“师尊早有预料,他在临走前就告知了我说师弟的修为会提升很快,所以这场机缘一定是适合师弟的,而且师弟有所不知,我们的修为也有了质的飞跃,就连我现在都有人仙境的修为呢,师兄师姐的修为只会比我更高!师尊更是不用说了,他老人家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了。”。 月孚是又惊又喜,看来有奇遇的不止月孚一人,他的师门都有了巨大提升,并且他们还知道许多月孚不知道的事情。 良久后剑子真说起了机缘的具体事宜,“师弟,师尊说这场机缘是关于一个名为剑门的宗门遗迹,据说是关于剑道方面的传承所以才派我前来,并且还一定要我带上你,或许是因为山里就只有我们两个是修剑的缘故吧。”。 月孚听到剑门两字瞬间睁大双眼,随后月孚不确定道,“剑门?师兄,说不定我们有很大的优势呢。我那个伙伴金狮当初与我说过他曾经在一座名为剑门的剑道宗门修行过,说不定他能对遗迹的内部还有所了解你!”。 剑子真大喜道,“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获得机缘的机会就更大了!”。 之后剑子真便告知了月孚剑门遗迹降临的大致日子,之后月孚便向伙伴们说明了情况在这剑南城等待了起来。 金狮在得知剑门遗迹的消息后那是惊喜交加,他惊的是剑门已陨,喜的是能再见剑门一面也算是了解了遗憾,当然他更多的是对剑门的惋惜,或许剑门还有流落在外的弟子,但真正的剑门大抵是不复存在了。 在大家对剑门的盼望中过去了五日,这一天剑子真拿着手中的一道剑印找到了月孚,“师弟!有反应了!师尊给的指引有反应了!我们快走吧!”。 月孚听罢立马叫上了冷双几人跟着剑子真一同出了城,当几人向着城外东南方飞驰了三百里后剑子真立马一动向下降去。 紧随其后的月孚几人见状连忙跟上,众人落地后立马看到了一道古朴的门户模样的石门立在了地上,同时一股吸引人的力量从门户向外界传开,此时门户外已吸引了不少周围的修士在打量着门户。 月孚几人的到来并没有引来过多的关注,周围的修士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门户之上,虽然他们不知道这门户的来历,但其中散发出来的气息至少能让众人确定这是一处十分珍贵的遗迹。 此前第一位发现遗迹的修士早就尝试去接触门户了,但后来到的人只看到了地上躺着一位重伤的人,以他们的认知立马就知道了那是接触门户后的结果,所以后来的人都十分谨慎不敢上前,此时已经过去了许久,那些按耐不住的修士在见到越来越多人过来后也开始了尝试。 第142章 剑门秘境,通过考验 月孚一行人并不着急上前,现在这未知的门户在没有摸清楚其中的奥秘之前都是危险的,既然有人愿意以身试法就让他们探探也无妨。 几位眼中满是欲望的修士慢慢向门户靠去,很快最前方的一位男子便触摸到了门户,一瞬间那男子如有一道电流进入身体,只见他浑身一颤便没了动静,良久后男子便倒飞而去,同时他的口中还喷出了一道血柱,其周身也如被乱剑所伤布满了伤口。 意外的是倒飞男子尚存意识还未昏厥,只听他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便倒了下去,“这是..考验...通过便可进入...”。 男子的话立马让围观的人陷入了短暂的疯狂,既然这是考验,那么通过的奖励必定十分丰厚,并且不难猜到这很有可能是一场关于传承的考验,所以那些还在犹豫的人立马不再犹豫纷纷向门户摸去。 许多人其实都有自知之明的,但人总是存在侥幸心理,所以就算知道自己通过的可能不大的人也会选择尝试,为的就是那个万一。 短暂的趋之若鹜换来的只有一具具倒飞的身影,很快大家也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如今大家也明白了有些东西不是他们可以触及的,但向外界宣传这里的机缘他们可就不会有丝毫心疼了。 就这样,剑南城郊外出现剑道传承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席卷了东大陆,甚至西边也有人关注此事,但有着南北长城的存在使他们很快便打消了来一探究竟的心思。 过去了一炷香后,最先独自一人躺在地上的那位发现者此时悠悠醒来,他在向四周打探了消息后立马心中一喜,随后众人便见到那人竟再次向门户摸去,这时有好奇的人发问了,“兄弟,你怎么又要去找不自在啊,放弃吧,那个不是你能把握的。”。 那人神色变了又变嘴中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发现,“反正后面的人也会发现,那我就直接告诉大家吧,只是希望大家知道后不要哄抢,众所周知我是第一个触摸门户的,就在刚刚我苏醒后发现我有了新的感悟,这个门户就算是失败了也能提高我们的实力!”。 那人的话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随后便是更多的人如飞蛾扑火般向门户挤去,这些人从四面八方触摸到了门户,随后便是如绽开的花朵般四散倒飞。 很快便有眼尖的人发现了其中的规律,那些正对着门户并且触摸中心的人倒飞地最远,并且受的伤也最重,而那些触摸门框边缘的人则好上不少。 那些还未触摸门户的人也自发地以门户为标准排起了八个队伍,为了不让现场混乱,也为了让自己触摸时好好感悟,所以排队这件事十分地和谐。 中央的队伍自然是人数最少的,没有人傻到最开始就接触最难的部分,当然月孚几人是例外。 眼见事情的发酵,越来越多的人向这门户赶来,月孚和剑子真也打算尝试一番。 剑子真作为师兄自告奋勇一定要在月孚之前尝试,月孚拗不过便也不再说什么。 由于中央本就没几个人,并且几乎所有人都是没几个呼吸就失败倒飞,所以很快剑子真便走到了门户之前。 石门犹如一道石碑古井无波,随着剑子真深深吸了一口气便将一只手放在了石门之上。 随着剑子真身子一抖,一道剑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便从他的身上涌出,意外的是剑子真并没有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倒飞而去,而他的持久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大约是坚持了百个呼吸后剑子真慢慢不再颤抖,随着石门发出一道暗光,剑子真的身影便被传入了其中。 剑子真的消失立马引起了众人的关注,更多的是对剑子真的羡慕,于是其他人对石门的期望更高了。 第二位接受考验的是金狮,原本金狮并不打算在前面的,但月孚让他先,他便只能乖乖听话,当然月孚也是好心,以金狮曾经在剑门修行过的经历他的通过是毋庸置疑的,与其让他在这等着还不如早些进去。 就这样,金狮的手轻放在了门户上,与剑子真不同的是金狮并没有过激的反应,相反的是金狮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笑容,那样子似乎是对久别重逢的老友的打招呼。 仅仅十个呼吸金狮也消失在了门户之前。 月孚自然是早有预料,但周围的那些人就炸开了锅,连续两人的进入立马让大家不淡定了,于是便有人开始怀疑是不是中间门户出现了什么问题才让那两人进入。 理所当然地两旁的人不信邪地直接挤在月孚几人身前,月孚见状也不恼看着他们表现。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那些不信邪的人纷纷倒飞而去,这时月孚才大声开口道,“各位,我想这考验并没有出现漏洞,所以先前那两位我的朋友的的确确是被认可才被传入的,所以各位还是量力而行吧。”。 月孚的一番话虽然有嘲笑的嫌疑,但话糙理不糙,有的时候承认别人的优秀还是非常重要的。 很快月孚的身前便再次空了出来,于是月孚便将目光看向了冷双和金丝虎,在一人一兽间游走了片刻后月孚和声道,“双儿,要不你先吧,我在后面也好有个照应。”。 冷双也不扭捏向门户走去,随着冷双的芊芊玉手搭在门户上,一道前所未见的强烈光芒闪耀,蓝光直接将冷双包裹便将她的身体卷入门户,而这个过程仅仅三个呼吸不到。 周围的人见状不由地捂住自己的嘴轻呼“天才!”二字,毫无疑问冷双引起的异象让众人十分信服。 眼见冷双也通过了考验,月孚的目光最后放在了没心没肺的金丝虎身上,金丝虎会意后便扭着可爱的屁股走到了门户前,周围的目光立马被金丝虎的身影吸引而去,更有嘲笑声从一旁响起,“连灵兽都来,难不成我们还能比不上一头灵猫?”。 月孚听到嘲笑声并不在意,他只希望金丝虎不会被独自留在外面。 金丝虎十分随意地将一只爪子放在门户上,随后金丝虎便是虎躯一震陷入了一种像是对抗的状态。 月孚眼见金丝虎的状态越来越差,他看起来仿佛随时会失败倒飞而去,月孚不禁担心了起来。 就在金丝虎全身毛发立起随时都有可能倒飞而出时金丝虎的体内忽然涌出一道月孚熟悉的威压,月孚感受到龙威后提起的心也放下了。 果然在金丝虎催动体内的龙血后门户直接认可了他将他吸入门户。 周围见到这一幕立马引起了又一次骚动,这一次更多的人将目光看向了最后的月孚,有性子急的高声说道,“小兄弟!你一定是知道通过考验的技巧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为什么就连一只灵兽都能通过考验而我们却不行。”。 月孚看着被抓着的手臂皱起了眉,随后月孚便直接用九阶的修为将围在他身边的人震开,随后冷冷道,“要想通过考验只有感悟这一条路,天赋不够,缘分未到都是失败的原因,我这没有什么捷径,更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这道门户后面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我又怎么会有你们口中所谓的技巧呢?”。 月孚的话十分有效,周围对他虎视眈眈的人也回到了他们自己的队列。 月孚见状轻叹一声便自顾走到石门前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上面。 接触到石门的瞬间,月孚的意识仿佛进入了一处剑的世界,这里漫天飞舞着各种灵剑,更有无数种不同的剑意漂浮在这片剑的世界里,感受着无数的灵剑与剑意,月孚却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就像是这漫天剑意没有一道是属于他的。 随后漫天剑意和灵剑开始一道道地穿过月孚的身体,同样是剑修,月孚在各种剑意中肆意地感悟着,不同的剑意代表着不同剑修的一生,而月孚只觉是与他们问剑一场。 外界,在月孚开始感悟剑意的时候就有了异象,月孚的头发开始无风自动地飘了起来,但他的身体却是始终一动不动,就这样持续了接近一炷香的时间后终于有一位体型硕壮的男子满脸不满地走到月孚的背后。 只见壮男不满地伸出大手抓向月孚的肩膀,并且嘴中还说道,“喂!不行就赶紧滚,别在这占着茅坑不拉屎!”。 壮男说完便碰到了月孚的肩膀,然而仅仅只是这么一触碰那壮男便如被粘住一般无法脱身,同时一股强大的剑意顺着月孚的身体作用在了壮男的身体上,良久后壮男浑身都是剑伤地瘫软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月孚的意识在剑的世界里也终于看到了那道满是召唤的剑意,彼时漫天的剑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那道磅礴如渊的剑意在不断地召唤着月孚。 迎着吸引,月孚的意识飘向了那道剑意,当月孚接触到那道剑意时,月孚外界的身体也被一道光芒笼罩,随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第143章 登剑门山,各有传承 月孚的消失虽然早就在周围人的意料之内,但当他真的通过后依旧引起了一阵骚动,因为他与之前通过的几人不同的是月孚持续的时间最久,并且还将一位嚣张跋扈的打扰者震飞过去,而那男子毫无意识并一副声息全无的样子着实是让周围人感到震惊。 随着事情的发酵,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神秘门户进行尝试,并且月孚一行人成功进入秘境的消息也不胫而走,随着有人将月孚的画像发布在传音石上,于是月孚曾在西边通缉的消息也被扒了出来。 外界发生的一切月孚几人自然是不得而知的,而在月孚几人之后也只有零星几人通过了考验,但无一例外他们很快便又传送了出来,当然出来后的他们实力毫无疑问是上升了一个层次,于是越来越多的人盘踞在门户周围,这样的情况直到有另外的传承遗迹的出现才缓和不少。 月孚在飞向磅礴剑意后同样是感受到了耀眼光芒,随后他的意识便回归肉体,而当他睁开因光芒照耀紧闭的双眼时见到了一处荒凉但十分气派的山门。 月孚此时处于山门的山脚,眼前则是一条登山路,高耸入云的石阶仿佛没有终点。 月孚看着登山路不禁问起了朱杀剑,“剑爷,这剑门以前一定是个十分辉煌的宗门吧,这山门真是气派呢。”。 朱杀剑这次罕见地没有出言嘲讽道,“剑门的确是个非常出色的宗门,只是再辉煌的宗门都会有没落的时候,宗门如此,人亦如此。”。 月孚点了点头认同了朱杀剑的这番言论,与此同时月孚也开始沿着山路开始了登山,他现在更想要的是快点见到自己的伙伴们,月孚理所当然地认为伙伴们在山顶等着他。 然而月孚的想法很快便他见到的景象打脸,月孚仅仅向上走了没多久就在一处山门门户处见到了金狮。 拱形的门户下金狮正好也看到了月孚向他走来,金狮见状满脸欣喜地高声道,“主人!你来啦!”。 月孚疑惑地快步走到金狮的身前想要询问他,然而就在月孚要接近金狮时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隔开,月孚惊疑地伸手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股薄膜般的屏障。 月孚不解地看向金狮,而金狮也是知道月孚的疑惑主动解释了起来,“主人有所不知,这是剑门给我的传承,也是我的荣幸,我的职责就是守门人,虽然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只要是剑门的人就没有弱者,所以主人不要担心,只是这个传承恐怕要持续三年的时间,老奴怕是无法侍奉主人了。”。 月孚听罢也是明了,随后月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双儿他们岂不是也是如此?”。 金狮不确定地点了点头道,“若是没意外的话是这样了。”。 知道后的月孚便也不再打扰金狮,神奇的是当月孚不再有接近金狮的想法后他便不再遭受阻拦可以继续向上走了。 告别了金狮后月孚便也离开了,金狮看着月孚慢慢变小的身影自言自语道,“主人一定是获得了剑主的传承吧,否则也不会是拾级而上。”,金狮感慨片刻后便全身心地投入了传承里,要知道在他年轻时也只是接受了剑门弟子的指点,并没有成为剑门弟子的资格,如今有了传承正是剑门对他的认可,所以他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一场机缘,即使只是守门人也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传承。 当然事实也的确如金狮所说,剑门弟子就算只是守门人当年也是叱诧风云的存在,曾有不长眼的挑衅剑门之人都还没开始登山便被守门人尽数斩杀,甚至连带着挑衅者的宗门和家族也被守门人两剑斩去大半楼宇。 从此之后便有了剑门之中无弱者的说法,也是从那次之后剑门的威名传遍的整片大陆。 月孚心里为金狮感到高兴,并且期待自己的师兄、冷双还有金丝虎能获得怎样的传承。 走了不知多久的月孚却是一路都没见到其他伙伴的身影,大约是走到半山腰时月孚见到了一处凉亭,而月孚之所以知道这是半山腰就是因为这座凉亭名为半山亭。 月孚在半山亭停歇了片刻,在这里向山下看去是一阵云雾,群山缭绕间的美景十分写意。 略微停歇后月孚便继续了登山,这一次月孚走了一阵后终于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在山间的一处木屋中月孚感受到了八师兄剑子真的气息,随即月孚便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剑子真似乎也是感受到了月孚的气息连忙打开了一扇窗,窗户正对着外面的月孚,月孚见状似乎猜到了原因率先开口道,“师兄,你也出不来了吗?”。 剑子真点点头道,“是的,看来师弟在下面遇到了别人,我们失算了,这里的传承要持续三年之久,虽然传承很强,但三年不与师尊他们联系一定会让他们担心的。”。 月孚听罢也是担忧地道,“师兄也没办法缩短这个时间吗?这可如何是好啊。”。 剑子真无奈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希望等三年后师尊他们都能安好吧。”。 月孚随后又向剑子真了解了他的传承后便离开了,剑子真虽是第一个进入的人,但他的传承可不容小觑,剑子真的传承是剑门核心弟子的传承,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只是令月孚好奇的是冷双的传承竟比剑子真还要珍贵,因为月孚在剑子真的周围都没见到冷双的身影,更没看到金丝虎的身影。 月孚其实一直没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既然月孚能一路超过剑子真的传承,那他自己又该是什么样的传承才会在核心弟子之上,月孚一直考虑的都是伙伴们,而他自己的确是没多放在心上。 终于在月孚即将来到山顶时再次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石阶的最高处同样有着一道拱形门户,门户上笔走龙蛇写着“剑门”二字,而在门户之下正有一只小巧可爱的灵兽趴在地上香香地睡着。 月孚见到金丝虎的身影嘴角轻笑,不过月孚还是非常宠溺地放轻了自己的步伐以免吵醒金丝虎。 就在月孚蹑手蹑脚地要绕过月孚时金丝虎忽然跃起抱住月孚的小腿,同时月孚的耳中传来一声可爱的叫唤,“主人!吓到你了吧,嘻嘻。”。 金丝虎调皮的声音传进月孚的耳中,月孚也确实被金丝虎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奇怪的是月孚竟然能与金丝虎正常接触,不过月孚也没有多想直接抱起金丝虎狠狠地揉搓了一顿才抱着他向里走去。 金丝虎本就是在山顶,月孚抱着月孚向山顶的空地看去,只见空地上有着三处大殿以及两座高阁。 当月孚看向其中一处偏殿时月孚感受到了冷双的气息,随即月孚便抱着金丝虎向那处偏殿走去。 在月孚靠近偏殿时偏殿的大门便自己打开,而冷双也是站在门边向月孚看去,月孚关心道,“双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冷双轻笑一声道,“小孚你说的什么呀,这里只有传承,哪来的危险。”。 月孚想想也是,随后便询问道,“双儿,那你获得的是什么传承呢?师兄他也只是在山腰之上的核心弟子,你这在山顶的一定十分珍贵吧!”。 冷双毫不隐瞒道,“我的传承好像不是剑门的,不过既然能在这山顶的偏殿想必也一定是与剑门交好的吧,那传承珍不珍贵我不知道,但是看起来非常适合我呢。”。 月孚听罢点了点头,随后冷双看向金丝虎道,“小虎呢?小虎是什么传承?”。 金丝虎欢呼雀跃地道,“还是二主人关心我,主人都不问我就把我抱过来了,我可是获得了护山灵兽的传承,可厉害了呢。”。 月孚笑了笑只是看着金丝虎闹,等金丝虎终于停歇了冷双一双美眸看向月孚道,“小孚你呢?要知道我们都是直接被传送到这来的,只有你是能自由行动的,你的传承应该是这剑门最好的吧。”。 月孚听到冷双的话立马满脸不解道,“什么?我以为你们都是一路走上来的呢,原来只有我是这样啊。”。 冷双调笑道,“小孚你傻呀,要真是一路走上来的话我们当然会在下面等你来了再一起行动呀。”。 月孚一拍脑袋也觉得冷双说得对,随即便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传承呀,我只是看到有路就一直往上走了,也没有遇到让我有反应的屋舍呢。”。 冷双环视一周看着一旁的正殿道,“会不会是在那里,正殿一般都是宗门最尊贵的地方,要是小孚你的传承在那的话说不定是宗主哦。”。 月孚摸了摸鼻子不敢确定,于是冷双便催促道,“小孚你快去试试吧,我在这看着你,可惜我不能出去,不然我一定要把你推过去。”。 月孚听罢便也不再矫情放下金丝虎便向正殿的方向走去,金丝虎在跟到正殿门前时便停下了脚步,想必这里便是他活动的极限了。 当月孚站在正殿门前时正殿如有所感般缓缓打开,月孚随即便与冷双对视一眼便踏入其中。 第144章 闭关修炼,三年出关 冷双看着月孚步入正殿也是露出欣慰的笑容便返回了自己的偏殿潜心吸收起了自己的传承,冷双接受的传承虽然与华衔枝的传授不同,但冷双却是感到莫名其妙的契合与认同,所以她也打算好好地将这份传承好好吸收一番,相信三年后她一定会有非常惊人的质变。 月孚踏入正殿后大门便轰然关闭,金丝虎也是因为限制不能跟进大殿,所以他也晃悠悠地回到门户下躺了下来,比起别人的传承,金丝虎的就轻松多了,他可以一边睡觉一边吸收传承的内容。 月孚看着轰然关闭的殿门大概也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随着月孚的进入,漆黑的正殿忽地燃起烛火,布满整座大殿的油灯一点一点将大殿照亮。 此时月孚打量起了大殿的内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对着月孚的一幅幅画像,随着月孚的目光,一道听不出年纪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年轻人,终于有我的传承者出现了,很高兴见到你。”。 月孚十分恭敬地一礼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随着月孚话音落下,一道由灵体组成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月孚身前,中年男子虽然只是灵体,但其坚毅的面庞任然可以看出他的不凡之处。 中年男子出声道,“称呼吗?好久没人这样问我了,让我想想吧。”。 中年男子回忆良久忽然想起道,“对了,我的名字叫绝天,是我的师尊给我取的名字,没错了,就是绝天。”。 月孚虽然讶异绝天的名字特别,但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依旧恭敬地道,“见过绝天前辈,不知前辈可否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绝天微笑道,“差点就忘了正事了,其实我早就不在世间了,如今这灵体也仅仅是因为传承的存在而保留,并且这灵体身也只能维持三年的时间,这三年我将不遗余力地将剑门的传承交给你,你将接受的传承正是剑门剑主的传承,以后你便是我剑门的新一任剑主了,不知你可愿?”。 月孚想了想如实说道,“我也不想瞒着前辈,晚辈其实已有师承,所以恐怕...”。 绝天轻笑一声不在意道,“有没有师承并不重要,如今剑门都不存在了我还有什么奢望呢?只要你愿意我便可以倾囊相授,未来若是你有心的话让我剑门重现人间便是最好不过了,即便你什么都不做我也无所谓,因为这是我们的缘分,你选择了我的剑意便是与我有缘,这个解释你可接受?”。 月孚心里不断思索,同时还不忘问问朱杀剑的意见,“剑爷,你说我该怎么办?”。 朱杀剑仿佛是说傻子一般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大不了未来建立一个宗门将剑门的传承传下去就好了。”。 月孚仔细想了朱杀剑的话终于下定决心道,“好!我答应前辈,今日我月孚在此发誓,在未来我有能力的时候一定重建剑门将剑门传承传下,若违此誓,剑心破灭,剑道崩坏!”。 绝天会心一笑道,“我就知能引起我的剑气认同的人定不是凡俗,三年后剑门的所有都是属于你的!功法,资源,天材地宝皆由你定夺!”。 月孚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晚辈,定不负所望!”。 绝天放声大笑了起来,他开心的笑容传遍了整个山门,而山门里月孚的伙伴们听到这道笑声也是会心一笑安心地继续自己的传承。 笑声渐渐消失,绝天带着月孚来到最右边的画像前介绍道,“少年,剑主便是剑门的宗主,同时也是剑门的当代最强者,他不仅有剑门最大的权力,也有着护佑剑门的职责,这里的画像超过百幅,他们都是曾经的剑主,这位便是距离你最近的上代剑主,我的话就是这一排最前面的那幅。”。 月孚开始还没听出来绝天的意思,不过很快月孚便意识到了什么惊声道,“什么?那前辈岂不是剑门的创始人?晚辈惶恐啊!”。 绝天嘿嘿一笑道,“哈哈,都是虚名,虚名,别想那么多了,我们现在便开始吧,因为剑主传承已经断了,所以本次我会带你与所有剑主一一问剑,这就当是你我有缘的礼物吧,希望你在三年后能走出自己的剑道,问鼎剑道之巅!”。 绝天说完便带着月孚化为两道光进入了第一道画像,在画像中月孚面前缓缓出现了一道凝聚的身体,第一百零三代剑主在见到绝天后便立马知道了情况,第一百零三代剑主没有过多的言语便直接开始阐述他的剑道,月孚立马就进入状态开始认真聆听,在遇到不理解的地方也会出言询问。 三日后,第一百零三代剑主完成了他的阐述,之后的七日便是他为月孚喂剑,理论再怎么扎实也需要实践来证明,练剑同样是这样,剑主的下手十分有分寸,月孚在剑主的悉心传授下剑道造诣稳步上升。 七日后,月孚已完全将第一百零三代剑主的剑道学下,虽然月孚不及剑主那么高深,但在未来随着月孚修为的提升以及对剑道的理解加强,那时月孚一定会对这位剑主的剑道有新的理解。 剑修的剑道不尽其数,有人一朝悟道,剑道自成,有人多年观悟,剑起风云,学习别人的剑道,为自己的剑道铺路无疑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 就这样,月孚依次进入每一代剑主的画像与他们面对面问道,剑门剑主不乏优秀的女子剑修,女子之剑亦有无尽风采,所以月孚也同样认真地学习了她们的剑道,所谓阴阳交融或许就是说的现在的月孚。 一年半后,月孚刚好从第五十代剑主的画像中出来,月孚这一路无需考虑力量耗尽,因为每每月孚力竭,绝天都会在第一时间帮助月孚恢复,所以月孚才能全身心地去学习历代剑主的剑道。 剑主中自然不是每一位都如一百零三代剑主般懂得分寸,所以月孚也没少受伤,甚至有好几次月孚都有濒死的感觉,若不是有绝天在一旁兜底的话月孚只怕是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一年半后的月孚全身气息内敛,比起开始时的月孚无疑是进步了非常多,此时月孚也对自己的剑道有了自己的方向,只不过现在月孚觉得他的剑道还十分模糊,所以他需要更多的学习来让自己的剑道明确,于是月孚便再次投身剑主画像中继续学剑,问剑。 又是将近一年半后,月孚来到了绝天的画像之前,这是传承的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在这里绝天会将剑门的所有都传授给月孚,而不仅仅是自己的剑道。 绝天画像中,月孚感觉自己的剑道已经呼之欲出,但它就是堵在那里始终出不来,于是绝天开始讲述他的剑道,月孚再一次震惊于绝天那如浩瀚般的剑道理念,之后月孚便开始认真学习。 在月孚掌握了绝天的剑道后月孚正准备好好地与绝天问剑一场时绝天却是反常地没有像之前的剑主一样帮月孚问剑,而绝天给出的理由是怕一不小心把月孚杀死。 月孚当然知道这是绝天的玩笑话,他知道是绝天有别的安排便乖乖地等着绝天发话。 之后绝天又将许许多多的剑道以外的术法传授给了月孚,有五行之法,有天罡地煞之法,各种各样的术法包罗万象,也就是在绝天的这番传授下月孚的双眼愈发明亮。 当绝天将他所掌握的最后一道术法教给月孚后长舒了一口气,而月孚也是心中犹如有一道炸雷响起般呆在了原地。 平地起惊雷,春芽枝上闹。 这一刻,月孚心如明镜有了自己的剑道,正是绝天最后传授的包罗万象的术法给了月孚启发,他的剑道便是纳法之剑,他可以用剑收纳各种术法,也能用剑阐述各种术法,甚至他的魔法之力也能应用其中,这正是最适合月孚的剑道,因为他无法舍弃其它术法,所以纳法之剑便是最适合月孚的剑道,这也是独属于月孚的剑道。 绝天看到月孚的模样便知晓了他的状况,所以绝天也是欣慰一笑将月孚从喜悦中唤醒,因为绝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少年,你的剑道初成的确值得喜悦,但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你可能需要暂时听听我的唠叨了。”。 月孚听罢顿时有些伤心,虽然绝天本来就只是个灵体,但三年的朝夕相处已让月孚习惯了绝天的存在,如今听到绝天说他的时间不多了不禁让月孚十分不舍。 绝天没有理会月孚的不舍自顾说道,“殿外的两处高阁其一是剑门的藏书阁,另外一座则是保存着剑门全部的天材地宝与各种修炼资源,等出了剑主殿你便去将它们收好。这是剑主令,只要是剑门弟子皆要无理由地服从剑主令,并且剑主令也是开启藏书阁和灵宝阁的钥匙,你一定要收好。对了,这里的画像你也要收好,只要有画像的地方就是祖师堂,这样也好让我们看着剑门屹立不倒...”。 第145章 出关收宝,战争四起 绝天的声音慢慢说着说着便小了下来,最后更是小到月孚都没听清后面的几句话,只是月孚眼前的灵体开始黯淡,随之黯淡的还有月孚的双眸。 绝天最后的像是交代,更像是遗言,月孚知道这是没办法改变的结局,所以也只能默默地目送绝天的最后一程。 当绝天完全消散后沉默良久的月孚对着虚空深深一拜,这一拜包含了月孚这三年来对绝天的感谢,同时还包含了他对这位从未让他称为师傅的尊敬。 月孚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便开始一幅幅地收取画像,这是绝天最后的叮嘱,月孚自然是会乖乖照做。 三年时间恍如隔世,月孚收好画像后轻轻地推开了尘封三年的殿门,与此同时,山门中所有月孚的伙伴也在同一时间出关,距离最近的冷双和金丝虎第一时间便来到了月孚的面前,金丝虎更是二话不说跳入了月孚的怀抱。 三年,月孚和冷双也双双来到十八九岁,此时他们的脸上仅存的稚气也因为岁月的迁移而褪去,如今留下的只有成熟与果敢,若将三年前的两人比作待开的花朵,那么现在的他们一定就是盛开的花朵了。 月孚略微感应便知道了冷双已然步入魔导师一境,并且月孚知道冷双的魔导师底蕴完全可以做到越级与寻常的魔法使一战,这三年来月孚见识了各个境界的强度,所以他对修为的感知可以说是非常精准。 金丝虎也是不差,他同样步入了人仙境成为了人仙境的灵兽,若是再加上他的特殊血脉的话相信也能与地仙周旋一二。 没多久剑子真和金狮也相继来到殿前,金狮与金丝虎相差无几,剑子真则是迈入了地仙境,更重要的是他获得的传承帮助他领悟了自己的剑道雏形,可以说他的未来必定是能登临巅峰问剑天下。 这三年来也不是没有另外的人通过石门考验进入山门,只不过他们大多只是获得了剑门最边缘的弟子传承,他们所在的地方也都只是在山门附近的林间,所以他们的传承也都不用持续三年便被送了出去。 月孚简略地向伙伴们讲述了情况便手持剑主令来到了藏经阁,看着丰富的各种秘籍和功法,月孚没有多看便全部收了起来,现在不是看它们的时候,以后闲了月孚随时都可以看。 出了藏经阁,月孚便去了灵宝阁,灵宝阁中满满当当,剑门在陨落之前留下的各种天材地宝一应俱全,各种珍贵的灵核与灵石更是数不胜数,特别是还有许许多多的强大灵剑等着它们的主人。 看着满仓的灵剑,月孚对朱杀剑道,“剑爷,这里的灵剑你有看上的吗,这些应该比之前的那些低阶的好吧。”。 朱杀剑平静的声音响起道,“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我也不多吃,那柄紫电清霜给我吃了吧。”。 月孚点了点头很快便从一众灵剑中翻出了那柄紫电清霜,这是一柄通体紫色中间有白纹点缀的长剑,仅看品相便能看出它的不俗,紫电清霜并没有标明品阶,但据那简短的描述可以知道紫电清霜曾是第六十七代剑主的佩剑,月孚脑中回忆了一下第六十七代剑主的剑道便也心中明了。 朱杀剑很快便将紫电清霜炼化,而朱杀剑的模样也化为了紫电清霜的样子,虽然朱杀剑本来的样子也不差,但毕竟朱杀剑本就不完整,就算是通过吞噬别的灵剑幻化成本体也少了几分气势,所以朱杀剑索性就化为吞噬过的灵剑的模样。 当月孚从灵宝阁中出来后门外的伙伴们丝毫没有向月孚询问的想法,不过月孚自然不是吝啬之人,月孚将各种修炼资源和宝物放到不同的空间戒指中分给了伙伴们,冷双和金狮也不推脱收下了它们,但剑子真却是死活不收月孚的灵剑,,“师弟,灵剑我自己已经有了,除非万不得已我只会拥有一柄剑,所以这灵剑我就不要了,至于其它资源我便收下了,师妹他们也确实需要修炼资源。”。 月孚见状只好收回灵剑道,“既然师兄不需要那师弟我也不强求了,至于那些资源师兄自己收好便是,我这还有好多,所以师妹他们就不劳烦师兄担心了。”。 说好后剑子真便与月孚商讨道,“闭关了三年,我们也是时候出去了,只是这出去的法子不知道师弟是否知晓?”。 月孚向剑子真投去放心的眼神道,“师兄放心,我这就带大家出去。”。 说罢月孚便开始施法,随着一道神光闪过,剑门山门再次回归寂静,而外界月孚几人直接出现在了石门正上方的云层中,透过云层月孚几人看到了在石门周围依旧盘踞着许多人。 然而不知是不是月孚从剑门秘境中出来的缘故,石门在放出一道强大的能量将正在感悟的人震飞后便开始缓缓下沉,周围的人先是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开始向石门下沉的位置疯狂地挖了起来,可惜他们挖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都没看到石门的踪影后才不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三年的时间早就让人们淡忘了月孚几人的存在,即使有人记得也只是觉得他们死在了秘境中,因为那些他们之后的那些通过者没多久就出来了,而月孚几人却是到石门消失都没出来,所以人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月孚几人要么困在了秘境,要么就是死在了里面。 见到石门消失,月孚也明白了剑门传承在有了归属后石门便会隐去,与之隐去的还有剑门最后的山门,当然月孚依靠剑主令还能感受到石门的存在,但现在就算将它召唤出来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只有在未来月孚重建剑门时才是石门重现的时候。 收回目光,月孚看着剑子真道,“师兄,带我回师门吧,那么久没见师尊我甚是想念呐。”。 剑子真点点头便带上几人向北掠去,剑门一行大家的修为都有了进步,唯独月孚依旧是九阶的修为,但是月孚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气息却是让剑子真都觉得有些心惊,所以实际上月孚的修为并不是表面上看的九阶,其中或许是月孚有意为之,不过剑子真倒也没有刻意询问,因为不需要。 实际上月孚的修为的确是在九阶,不过只要月孚想的话他随时都能突破,至于能突破到什么地步就连月孚自己都不清楚。 现在的月孚并不想让自己的修为提升地太快,慢慢来夯实基础总是没错的,不过九阶却是与伙伴们有些格格不入了,所以在剑子真带月孚几人回去的途中月孚悄无声息地突破到了人仙境,可惜的是月孚的魔法修为就不能这么容易突破了,毕竟他这三年只修了灵力,也只能修灵力。 月孚一行人一路发现这天下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到处都弥漫着萎靡破败的气息,只要不是没有认知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是战争后留下的气息。 在途经一处村庄时几人终于压不住好奇在村庄前停下,虽然大致的情况几人已经从传音石中知晓,但冷冰冰的文字怎么比得上现实来得清楚。 不大的村庄里满是疮痍,战争留下的痕迹四处可见,村中还活着的人都是些断胳膊少腿或是年迈之人,月孚几人的到来立马引来了村民的警惕,拄着拐杖的老者眼神中满是绝望看向月孚几人道,“你们也是来收贡品的?”。 剑子真神色不变认真道,“我们只是路过,见此处衰败想来问问情况。”。 老者听到这也是漠然一叹也不管剑子真话里的真假便让几人进村道,“你们进来聊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们。”。 随后老者便走在最前方领着月孚几人进了村,月孚几人跟着走入村庄见到了令人不忍的景象,只见村里的屋舍几乎没有完好的,各家不是门前躺着残缺之人便是孤单的老妇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哭声安慰。 老者走在最前面缓缓说来,“战乱是从两年前开始的,自从长城那战事吃紧,大家的力量都投入了那里,也是在差不多的时候,周边的山贼和精怪也像是听到了风声般开始四处作乱,但凡被他们看上的地方要么上供,要么就是被精怪掳走村民,如今留下的我们都是些老骨头或是留来他们以后享用的孩子。”。 月孚不忍道,“大晴没有管你们吗?”。 老者落寞地叹息道,“晴皇陛下也有他的苦衷,我们知道若是西边打过来了我们也算是走到头了,晴皇陛下也不是没有关注我们,他在第一时间便鼓励古洲大陆兴建宗门,虽然也有不少新立宗门成立,但他们比起山贼和各路精怪的数量还是不够,而且山贼精怪也都不是善茬,那些宗门也没少被斩杀的。”。 月孚心中明了便不再多言,在村中逛了一圈后老者便将月孚几人送到了村口,他那布满岁月的脸上轻轻地说道,“老朽知道你们都是修道之人,你们能关心我们这小小山村已是我们的荣幸,若是几位大人有斩妖除魔的想法的话老朽便代表村里助几位顺遂,我们不会成为你们的负担的。”。 第146章 清除马帮,抵达雍州 老者的话充满了沧桑,但更多的是对世道的无力,冷双听完不禁心情落寞,月孚同样心情沉重。 眼见老者要将几人送出村庄,村口忽然响起一阵骚动,远处的天空扬起尘土与淡淡的黑雾。 老者见到这个景象眼中顿时升起绝望,显然这个场景他已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月孚几人见状也瞬间福至心灵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月孚对老者说道,“老人家,如果我们把他们杀了会给你们村庄带来麻烦吗?”。 老者先是沉默,接着又是叹息一声木然道,“换是以前我们的确会考虑他们的报复,但是现在也无所谓了,村里还活着的也都是在苟延残喘,他们这趟来搜刮之后我们大概也活不下去了,所以几位大人想做什么就去吧,不用考虑我们了。”。 月孚几人了然便走到村口等着对方的到来。 没过多久,马蹄声近,一群大约几十人的骑兵在村口停下,为首的一人跳下马匹见到月孚几人拦在前方便嚣张地走了过来。 来人名为罗湖,是附近一处山头的山贼小头目,罗湖高傲地仰着头来到月孚几人前道,“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和我们马帮作对吗?”。 月孚装作害怕的样子道,“不是不是,我们从外地来路过此地,不知马帮威名还请见谅。”。 罗湖更高傲了道,“呵,原来是外地来的,既然让罗爷我遇到了就是你们运气好,按照规矩一人一万灵石今天就放过你们了换成几位当家的可就没这么便宜的好事了。”。 月孚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实在是因为这来人只是七阶的修为,但是他那鼻孔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由此也能看出长城那边的战事十分吃紧,否则也不会让这些不成气候的贼人胡作非为。 月孚见状也不打算装了,本来还想着套出些有用的消息,现在看来只能用强的了。 月孚特意将修为隐藏成八阶的水平,冷双几人也收到了月孚的传音同样保持着八阶的气息同时出手。 随着月孚八阶气息的放出,罗湖立马神色剧变,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喽啰们也是立马严阵以待,他们虽然修为普遍不高,但凭借着多年的默契和契合的联手完全有拼杀七阶的实力。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月孚等人,只见月孚随手掷出一道绳索再施展捆仙术便将罗湖束缚,随后月孚便与冷双几人径直冲入人群开始屠杀。 对这些马帮贼人月孚屠杀起来没有丝毫负担,既然选择了加入马帮成为山贼便要做好觉悟。 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地,半炷香不到这群马帮贼人便只剩罗湖一人,月孚甩了甩剑上的血忽然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看向那些马匹,随后月孚轻声道,“小虎!去!”。 金丝虎听罢明白了月孚的意思瞬间化为一只独角灵犼拦住那些马匹的后路,三年的成长后金丝虎已经十分成熟,金灿灿的鬃毛显得威风凛凛。 那群马匹像是受惊了一般立马慌乱了起来,然而金丝虎直接一声兽吼让这些马匹显出了原形。 原来这些马匹都是马精,与灵马不同的是马精属于精怪,而灵马则是灵兽,精怪的潜力比起灵兽只能说是一个天一个地,所以普遍的是精怪数量多但实力不高。 这群马精都只有三阶左右的实力,在感受到金丝虎的血脉压制后马精立马安静了下来。 罗湖见到传递消息的马精也被控制了下来顿时有些绝望,但好在他还有传音石可以传递消息,他要让当家的来杀了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而那个该死的村庄更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竟然敢找人杀了马帮这么多人真是死不足惜! 就在罗湖自以为隐蔽地拿出传音石时剑子真却是不知何时来到了罗湖的身边,只见剑子真轻剑一挑便将罗湖的传音石挑了出来。 罗湖被夺了传音石立马大惊,这下他是真的慌了,要是他能联系他的当家们完全可以将月孚几人拿下,因为他们马帮的当家们都有着九阶以上的实力,所以他才会这么有恃无恐,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 月孚来到罗湖的面前微笑着,在别人眼里月孚的笑容是很平常,但是在罗湖眼里月孚的笑容就是对他的死亡警告。 月孚轻佻地道,“你们马帮的老巢在哪里?不介意的话就带我们走一趟吧。”。 罗湖本来还紧张的脸立马一滞,随后便是罗湖按耐住激动而绷住的脸,他没想到这群不自量力的家伙竟然还打算去他们的老巢,他想不出这些八阶的家伙为什么有这个勇气,所以他立马答应下来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的这就给你们带路。”。 月孚本来还想用些手段逼这人乖乖听话的,但是罗湖的直接却是月孚没有想到的,不过想想月孚似乎也想通了,因为他们都只展现出了八阶的实力,想必在他们的老巢中有着罗湖自认能稳赢八阶的强者存在,所以他才答应地那么干脆。 省了废话的口舌月孚也乐得如此,随后月孚简单地与老者说了几句话便压着罗湖离开了村庄,临走前月孚让老者带村民们好好活着,并且还为村庄留下了三道具备月孚全力一击的符箓,这也算是月孚为村庄留下的最后庇佑了,因为月孚打算灭了这马帮山贼就不再回来了,他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这里,所以留下了三道符箓保村庄不灭。 罗湖心中狠毒地咒骂着月孚几人,虽然心中不爽,但罗湖倒也没有胡乱带路,没过多久月孚便带着一群马精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一处山头。 只见山脚有一道木制的寨门,门外更有日夜不断的守卫看守,守卫见到被束缚的罗湖立马向高台上的人使了个眼色,不过罗湖的声音却是适时响起,“开门!他们要见当家的。”,罗湖嘴上说着毫无破绽的话,但他的一双眼睛早就暗示了不知多少次。 月孚几人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但双方都当是没看见一般任由马帮的看守溜进去通报。 既然到了贼窝,月孚也不打算怜悯这群作恶多端的人,等那群守卫打开了寨门月孚对金丝虎吩咐道,“小虎,你就在这里守着,一个人都不要放跑了。”。 说罢月孚又扭头看向罗湖道,“多谢你的带路,作为回报我会留你到最后,好好看看你们的鼠窝是怎么被灭的吧。”。 月孚说罢便不等罗湖说话便带着除了金丝虎的三人径直进到了山寨中。 罗湖满腔怨怼无处发泄只能阴恻恻地看着山寨的方向冷笑,他就在这等着他的兄弟们把那几人的头颅丢到他的脚下。 然而没等罗湖凶狠多久便听到了从寨中传来的惨叫声,听到惨叫声的起初罗湖心里却是一慌,但很快他便安慰自己说是那几人都是八阶的修为,杀几个伙计也在情理之中,只要当家的们出手他们就蹦跶不了多久了。 罗湖这样的安慰持续了一炷香后终于感觉有哪里不对,因为寨中的惨叫声不间断地持续了一炷香都没有停歇,这下罗湖的心里出现了令他自己的都觉得荒唐的想法,他冒出了那些人不会真的把整个马帮都屠尽的想法,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强行按下。 人的恐惧一旦种下种子便会快速生根发芽,罗湖此时便是如此,而他心里的恐惧之种就在紧闭的寨门的门缝中流出殷红的鲜血时彻底爆发。 鲜血如一条小溪从门缝中流出,很快几名守在门口的守卫也看到了自己脚下的红色,他们惊慌失措地打开寨门,然后迎接他们的便是满脸惊恐的马帮山贼,他们口中喊叫着“魔鬼”地四肢并用地向门外爬来。 几道剑光比逃跑的人速度更快,剑光后便是逃离身体的几颗头颅向门外滚去,连带着开门的守卫也被剑光宠爱而身首异处。 这一下罗湖是真的慌了,他不知道他带回来的这些人竟真的有屠杀马帮的实力,当山寨中的惨叫声渐渐平息,月孚几人衣不沾血地从寨中徐徐走出时罗湖早已双目无神地望着山寨的方向一动不动。 当月孚的身影站在罗湖的面前时罗湖的双眼才骤然回归神采,只见罗湖毫无征兆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求饶,这一刻罗湖只想要活着。 月孚见到罗湖这番模样无情地笑了笑,随后金丝虎便一巴掌将罗湖的脑袋如拍西瓜般拍碎。 之后月孚便放了一把火将整个山寨葬身火海,而月孚几人则是在放了火后便随剑子真再次踏上了归程,大火持续了一天一夜,每当大火要蔓延到周遭的树林时都仿佛有一只手将火焰归拢,直至最后马帮的所有都化为了飞灰消散在了这片山头。 此后一个月,月孚几人一路灭杀了不少为非作歹的贼人和作祟的精怪后终于到达了雍州的地界,比起其它地方的混乱,雍州倒是显得十分安宁。 第147章 面见晴皇,师门团聚 雍州或许是因为晴皇的存在一片祥和,此后一路月孚一行人再没停留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咸安城。 咸安城不愧是大晴的国都,纵使是战乱时期依旧没有太大的影响,城中的百姓依旧维持着以前的状态生活着。 咸安城占地极广,别的大城三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咸安城大,其中自然是因为晴皇常年镇守咸安并在腹地造有皇殿的原因了。 进了咸安城剑子真便带着月孚几人在城中弯弯绕绕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小院。 剑子真满脸笑容地推开院门,只见大师兄温如玉以及一众师兄师姐们都整整齐齐地看着门外。 月孚见到师兄师姐们立马眼眶微微湿润,一众师兄师姐脸上满是笑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外的月孚。 良久后一个接一个的“师弟。”顿时让月孚开怀一笑,噙着泪水的月孚轻声唤道,“师兄,师姐,我回来了。”。 温如玉看了半晌慢步走到月孚的身前拍了拍月孚的肩膀笑骂道,“怎么?才几年不见这么多愁善感了?”。 月孚擦了擦泪水笑道,“不是,只是,想你们了。”。 温如玉又拍了拍月孚的肩膀道,“好了,进来说吧。”。 随后月孚便带着冷双几人进入了小院,进了小院月孚向众人介绍了自己的伙伴们,当冷双的脸展示在众师兄师姐面前时众人无不惊讶,当然月孚早就从剑子真那里听说了小师妹的事,所以月孚对几位师兄师姐的反应也有预料。 就在众人打量冷双时门外又是传来了响动,很快小院门便被人从外面开启,辛未两带着一位与冷双有着九分像的女孩走了进来,辛未两看到月孚后非常随意地道,“小孚来啦,这是你小师妹,你们快熟悉熟悉。”。 月孚闻言向辛未两身后的身影看去,看着与冷双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师妹月孚一阵出神,这时冷双也向对方看去,两人四目相对顿时愣住。 画面就这样定格在了这里,两人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说话,终于是邢令怡打破了僵局开心地跑到小师妹的身边挽起她的手道,“师弟,这是小师妹,她的名字叫做归妹,你可不能欺负她哦。”。 有了邢令怡打破僵局归妹这才收回看向冷双的目光甜甜一笑对月孚道,“小师兄,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月孚也是回以微笑道,“小师妹,你真好看。”。 月孚的话完全让现场的人没想到,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满脸问号地看向月孚,月孚似乎也是想到了自己的话似乎有些尴尬立马找补道,“我的意思是跟双儿一样好看,你们长得如此相像,说不定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呢。”。 月孚转移话题的话果然起了效果,冷双和归妹再对视也没再僵住,两人默契地来到对方的面前拉起手,接触的那一刻两人的心意相通双目满是惊喜。 看到两人宛如亲姐妹般挽着手臂后众人也放下了心来,他们还怕两人见面后会相互不对付呢,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 辛未两这时开口道,“好了,既然小孚到了你们也来一起说点事吧,她们两姐妹就自己去好好聊聊,这回我有重要的事要吩咐给你们。”。 辛未两严肃的语气立马让众人收起了玩笑之心,随后众人就跟着辛未两进入了小院的一处较大的屋中,就连金丝虎和金狮也不例外。 冷双和归妹两人则是说着悄悄话去到了一旁的房屋中。 大屋中,辛未两坐在桌前看着面前的弟子们道,“徒儿们,如今的天下相信你们也多少知晓,今日我带小妹去皇殿面见晴皇已商讨好了计划,如今你们也都差不多到了修为的瓶颈,想要再上一步就不是简单的积累就能完成的,所以之后为师要求你们各自去到一处地界开宗立派!”。 辛未两的话立马让众人慌张,就连一向沉稳的温如玉也不敢置信地出言道,“什么?师尊您要将我们逐出师门吗?”。 辛未两伸手打断他们的话继续道,“先别急,为师的意思不是要把你们逐出师门,为师是想让你们将自己的一身本领传承下去,你们只要找到接班人便可以放下那段牵挂了,其中的好处等你们成为了宗主之后自然能够知晓,人间山永远有你们的位置,除非你们死了,不然人间山是不会丢弃你们的。另外让你们开宗立派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借助你们的力量安定我们脚下的土地,你们也知道不少地方都处在水深火热中,他们需要你们的庇佑与救赎。” 辛未两的话让众人知道了他们的使命,虽然他们自诩还没有开宗立派的本事,但既然是辛未两的安排他们就会全心全意地完成。 月孚听罢凑到辛未两的身边道,“师尊,徒儿这里有许多资源,您看给师兄师姐们分了吧。”,月孚说完便将自己从剑门获得的所有资源都交给了辛未两,然而辛未两只是扫了一眼就递回给月孚道,“不必了,他们这些年的积蓄可不少,你的这些东西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你也是有自己的使命的,不是吗?”。 辛未两的眼中透露出的是掌控全局的睿智,月孚对上他的目光便明白了他的师尊已经知晓了他的遭遇。 月孚非常听话地收起空间戒指不再多说,之后辛未两又对众人详细纷纷了一番便让除了月孚以外的人离开。 就这样月孚与自己的师兄师姐们还没有好好聚一起马上又要分开了,辛未两示意月孚坐下道,“小孚,这些年委屈你了,但是你要知道,修行本就是残酷的,这些磨难只要不把你击倒就只会成为你成长的动力,你身上的使命远远不是你那些师兄师姐能比的,相信你自己还有你身上的那把剑都有感知。”。 月孚看着自己的师尊默认地点了点头,辛未两继续说道,“具体的事宜我不好多说,你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但是你要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月孚重重地点了点头,辛未两起身拍了拍月孚的肩膀道,“话我就说到这了,过会儿你陪我去见见晴皇,他对你可是感兴趣地很呢。”。 月孚有些诧异道,“晴皇?他怎么会知道我呢?”。 辛未两神秘地笑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去送送你的师兄师姐们,他们时间可紧着呢。”。 随后辛未两便带着月孚走出了房,此时温如玉几位排在前面的弟子们都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分别,辛未两出来后欣慰地道,“徒儿们,在外面要是受欺负了随时联系为师,只要你们说话,咱们师门一定齐心协力,切记不要逞强,你们的背后还有自己的师门可以倚靠,当然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让为师看到你们行恶的话就不要怪为师清理门户了。”。 八位准备离开的弟子立马恭敬一礼齐声道,“谨记师尊教诲。”。 随着辛未两的挥手,八位子弟纷纷离开小院,邢令怡由于自身功法的缘故并没有被辛未两要求独自开宗立派,他打算让邢令怡跟着月孚一起,再加上归妹和冷双的协助一起去做些其它事。 冷双和归妹也早早地结束了闺中密谈,此时加上邢令怡三人犹如三姐妹般亲密无间。 辛未两对三姐妹道,“你们先留在这,我要带小孚去皇殿一趟,等他回来了你们就听小孚的话也走吧,为师也有重要的事需要办,所以你们以后要好好地听小孚的话,知道了吗?”。 邢令怡和归妹对辛未两要离开的话感到十分伤心,她们是非常不舍得离开辛未两的,毕竟这些年来辛未两可以说是非常关照两人,但她们的师尊既然说了有重要的事要办她们也只能乖乖听话了。 出了小院后辛未两带着月孚一人直接飞向了位于咸安城最中央的皇殿。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月孚便被辛未两带到了一处极为气派的大殿群之前,群殿外围了一道高高的围墙将里面和外面隔开。 负责守卫巨大殿门的守卫看到是辛未两后也没有阻拦任由其进出皇殿。 辛未两和月孚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一座高高的大殿,辛未两径直进入其中,而在大殿之内的龙椅上早早地便坐着一位威严的身影。 月孚第一次见这么大气辉煌的建筑打量了起来,当月孚看到高座上的那道身影时顿住了,等月孚再仔细看了许久后月孚终于知道了那股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月孚的脑中立马回忆起了在巫族时听到的那句霸气无比的话,那道身影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的气势与此时高座上的晴皇如出一辙。 晴皇似乎略带笑意地朝月孚道,“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月孚恭敬地一礼道,“见过晴皇前辈,前辈真是气宇轩昂霸气无比,晚辈至今还记得那晚的雄姿。”。 第148章 受任巡天,支援东海 八月二十一夜里,几人早早得便回房休息了。 午夜前一个时辰,风舞影的屋中一道身影渐渐显现,盘坐在床上的风舞影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道身影正是当初王图在客栈中见到的面具男,这时面具男开口道,“影儿,想必你已经知道自己的使命了,就在今晚动手吧,不要让师傅为难。” 风舞影哀求道,“不!师傅,影儿求您了,不要杀衔枝哥。” 面具男强硬道,“看来你已经喜欢上他了,很好,这就是我当初让你执行这个任务的目的,至强的杀手是没有感情的,当你斩去这段感情后,你的未来必定前途无量!所以不管你怎么求情都没用的,若是你不听话的话,为师就只能强行干预了,到时为师控制你的身体,你可不要怨为师。” 风舞影顿时悲伤得瘫坐在床上,没有办法,随着《无影》的深入修炼,她的记忆也在一点点解封开来,原来当初遇到华衔枝就已经注定今天的结果了,当初的她被她的师傅封印了记忆,并且强行加入了家人遇害,被人追杀等遭遇记忆以此来迷惑华衔枝等人,而只要风舞影修炼《无影》,那么记忆就会慢慢被打开,从而让风舞影知道自己的任务。 但世事无常,面具男没想到风舞影对华衔枝的感情会这么深,风舞影在这五年里有无数次刺杀华衔枝的机会,但她都没有下手,因为两人第一次相遇的场景早已嵌在了她的心里,少年背着少女走在夕阳下的少女早已深陷其中。 片刻后,风舞影终于是缓了过来,只见她哭红的双眸低垂说道,“我明白了,我会亲自动手,就不麻烦师傅出手了。” 说罢便起身走出了房间,面具男在原地微叹道,“都是我的错,若是组织里后继有人的话,让你隐姓埋名与他相爱又如何?唉~” 风舞影调整后状态来到华衔枝的屋外,她轻轻叩响华衔枝的房门,华衔枝开门见到是风舞影意外道,“风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风舞影微笑道,“哥,我们去百禄崖上吹吹风了,过了午夜就是你的生日了,我想在第一时间见证这一刻。” 华衔枝端详着风舞影的眼睛道,“好,谢谢风儿记得我的生日,我们一起去上面。”细心的华衔枝察觉到了风舞影的反常,因为风舞影的双眼中残存了一丝血丝,想必是刚哭过留下的。 两人便轻声得离开了白鹭寺,乌雪听闻动静也是默默跟在了华衔枝的身后。 片刻后,两人一猫便到了位于山顶的百禄崖,风舞影拉着华衔枝的手来到崖边坐下。 距离午夜还有一点时间,于是两人便躺下看着星空聊起了天。 风舞影转头看向华衔枝说道,“哥,你相信我吗?” 华衔枝也转头看着风舞影的眼睛温柔道,“我当然相信你了,不管你怎么样了,我都会相信你。” 风舞影心头一痛,赶忙扭头道,“我也相信衔枝哥。” 华衔枝听后便也扭头看着星空不再说话。 今天山顶的风格外得温柔,仿佛是特意为了两人的到来一般,轻轻得吹过两人的头发和脸庞。 吹着风的华衔枝突然唱起了歌“今夜又吹着风~......”深情的歌声让风舞影不禁沉醉了。 华衔枝开口说道,“这是我家乡的一首歌,是写给亲密爱人的一首歌。” 风舞影心头再次一痛,但这次更多的是开心,因为华衔枝也是喜欢她的,明白华衔枝的心意后,风舞影咧着嘴笑着。 随着风舞影的笑,她的身上传来了一道知我境的气息,此时的风舞影终于突破到了知我境,并且是在华衔枝的一首情歌之后突破,这意味着是华衔枝的歌组成了风舞影突破的契机。 风舞影笑道,“哥,时间到了,祝你生日快乐,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说完便拉着华衔枝起身。 两人临崖而立,皎白的月光让两人能够看清彼此的脸。 风舞影看着华衔枝的双眼,只见她的一只手放在华衔枝的腰间,另一只手慢慢抚向华衔枝的脸,然后风舞影轻轻踮起脚尖,双唇轻触。 就在双唇轻触的一瞬间,风舞影的体内发出一道强劲的攻击攻向了华衔枝的心脏。 “扑哧~” 一道血雾从华衔枝的身后喷出,在月光的照映下显得颇为震撼。 唇分,华衔枝的嘴角留下了鲜血,但华衔枝并没有露出悲伤的表情,反而是颤颤巍巍得举起右手摸向了风舞影的头。 华衔枝依旧温柔得微笑着看着风舞影的双眼,他看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风舞影在华衔枝摸完头后,双眼布满了泪水,她强忍着眼泪不让它落下,然后猛地将华衔枝推下了百禄崖。 看着华衔枝掉下悬崖,低头的风舞影终究落下了双眼中的泪珠,她看着马上就要开始下落的华衔枝,嘴里无声道“对不起,等我。” 华衔枝看着风舞影的嘴型,他清晰得听到了风舞影的声音,他依旧温柔得笑着,仿佛是在安慰风舞影不要伤心一般。 一直在两人身后的乌雪看见华衔枝的身影掉下悬崖的第一瞬间便向着悬崖冲去。 快速移动的身体不带一丝犹豫便冲出了悬崖,伴随冲出的是一声急迫“喵呜”。 风舞影看着华衔枝和乌雪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中,她无声得落着泪,她的身后慢慢浮现出了面具男的身影,就在面具男要开口说话时,风舞影转身不带感情说道,“师傅,任务完成了,我们回去吧。”此时的风舞影脸上不带一丝泪痕。 面具男想说什么,但看风舞影此时的状态便将自己的话憋了回去。 随即两人便消失在了百禄崖上。 就在两人离去后,不远处的一处暗处浮现出了两道身影,这两人正是司空大师和吴老,原来吴老一直都跟在华衔枝的身边,随着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吴老也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就在风舞影出手时,吴老刚想出手便被司空大师拦住了。起初他还不明白司空大师的意图,但在他看见后面出现的面具男后便不再说话了,若是他当时出手的话,一定会被后面出现的面具男发现他的底细,到时可能就不是华衔枝一个人遭殃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在这个地方看见华衔枝遇难了,这让他十分痛苦和自责。 这时司空大师开口说话了,“道友依旧不必担心,上次华小友不就安然无恙吗?” 吴老回道,“这次恐怕情况不一样,这次他受伤了,而且是要害受伤。” 司空大师回道,“没事的,相信老衲吧,你先回华家吧,那位恐怕还会回来找我。” 吴老听后便也不再说什么,便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后,果然不出司空大师所料,面具男果然回到了百禄崖上,只见他的身影显现在了司空大师面前,他冷冷道,“大师可是在一旁看到了什么?” 司空大师回到,“老衲将一切尽收眼底,阁下不必再试探什么。”说完便释放出一阵威压。 面具男在感受到司空大师的威压后便不再说什么,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一曲终了,终究是一个分离的场景,好在双方都是懂对方的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只要看一眼对方的眼睛,便也就知道答案了。 乌雪以俯冲的姿势冲向华衔枝,华衔枝张开着四肢也是看见了冲下来的乌雪,于是在速度差下,乌雪很快就在空中再次来到了华衔枝的怀里。 抱着乌雪,华衔枝的心情还是很感慨的,他没想到一只猫会如此奋不顾身。 “咳咳” 华衔枝深吸了一口气使肺中的淤血吐出,然后在空中赶忙拿出须弥戒中的降落伞。 还好华衔枝已经有过一次落崖的经历,所以这次他能不用担心降落的风险,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华衔枝的伤势只是看起来很严重。 风舞影的攻击非常巧妙,它是从华衔枝的胸口进入华衔枝的身体,在外人看来就是风舞影一击穿透了华衔枝的心脏,而对华衔枝而言就明朗很多了,因为风舞影的攻击在进入华衔枝的身体后精确得绕过了华衔枝的心脏,最后再从背后透体而出。 对华衔枝而言,现在的伤就只是胸前和后背两处较为严重的皮外伤而已,他的心脏在经过风舞影的攻击时根本没受到一丝力量,不仅如此,华衔枝甚至感觉风舞影的攻击是温柔得抚摸经过了心脏。 不得不说风舞影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谁都不会想到有人会隐藏得那么深,并且双方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强忍着伤痛,华衔枝带着乌雪平安来到了百禄崖下的那处深渊。 降落伞的冲力并没有将下落的冲击力完全卸去,再加上华衔枝有伤在身,所以落地后华衔枝还是因为冲击力晕了过去。 深渊的表面早就已经被华家搬空了,此时的华家开采队已经在另外一处往地下发掘绿晶矿了,所以华衔枝落地的地方是处于黑暗并且很难被华家开采队发现的。 第149章 侵蚀严重,沿海整顿 白鹿也不再打趣乌雪,只见白鹿发出能量将华衔枝和乌雪包裹住,然后不管乌雪的挣扎强行将他们带到了深渊中部的一处洞穴中。 洞穴仿佛是被装饰过,四壁上镶嵌着七种颜色的晶矿,这要是让华衔枝看见必定是要被毛掉的,所以白鹿赶忙将四周全部换为了绿晶矿,这样就不会被华衔枝抢走了。 白鹿撤去了乌雪身上的力量,华衔枝则是依然在白鹿能量的包裹中。 乌雪恢复行动力的瞬间就在华衔枝的身边警惕得盯着白鹿。 白鹿调戏道,“看什么看,大爷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你个傻猫懂个屁。” 乌雪也是聪明,它听懂了白鹿的话,再加上白鹿确实没伤害他们两个,所以也就慢慢将炸了的毛收了回来。 白鹿见乌雪竟然听懂了自己的话,顿时也感到有点意外,随即贱兮兮道,“小家伙挺聪明啊,来过来给大爷吸一吸。”说完也不等乌雪同意便强行凑过来用脸“摸”起了乌雪。 不管乌雪怎么反抗都没有什么用,最后洞穴中只留下了贱兮兮的笑和乌雪的惨叫声。 两个时辰后,华衔枝慢慢苏醒了过来,他身上的伤也是奇迹般恢复了,并且没有留下任何伤疤。 华衔枝环顾四周,马上就看见了在“蹂躏”乌雪的白鹿,乌雪也是认命般不再反抗。 见到这一幕的华衔枝马上就明白了是白鹿治好了自己身上的伤。 听到华衔枝这边有动静,白鹿两人也是停下了手上的“活”,乌雪见华衔枝苏醒连忙跑到他的身边,然后委屈得喵喵叫。 华衔枝安慰得摸了摸乌雪的头说道,“我打不过它,真是委屈你了。” 白鹿走过来开口道,“小子,想我了没,没想到五年后我们是以这种情况见面吧。” 华衔枝感谢道,“谢谢你了,多亏有你给我疗伤,不然我自己恢复还不走要多久呢。” 白鹿说道,“被喜欢的人背刺的感觉怎么样,不好受吧,嘿嘿。” 华衔枝无所谓道,“这算什么,我知道她肯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这样的,而且她还特意避开了我的要害,所以我完全明白她的用意。” 白鹿玄乎说道,“话虽如此,但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你隐姓埋名,这样才不会在未来再来一次这样的场景,你就不会感觉到不甘吗?” 华衔枝认命一般说道,“那又能怎么样,我的修为始终无法突破,除了隐姓埋名我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白鹿神秘道,“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你的这些遭遇都是有原因的吗?” 华衔枝想了想,说道,“的确如此,我感觉不管是我修炼还是发展都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每当我要进入正轨时都会出差错,特别是在见到你之前,是你,一定是你在诅咒我!” 白鹿顿时不高兴了,说道,“我你个大头鬼,是老子每次都在你落难时救你,你怎么好意思说是我在诅咒你!你个白眼狼!” 华衔枝笑道,“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嘛,那么急干什么呢,我知道是你救的我,并且每次受难似乎都是以五年为间隔,而你也跟我说过五年的事情,你一定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吧。” 白鹿哼了一声说道,“知道为什么是五年吗,因为是我为你遮蔽了天机,这才能让你能活到今天,但是每次都只能持续五年,在你出生时我就为你遮蔽过天机,此后每五年我们都会见面就是这个原因了。而针对你的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因为你所知道的东西很可能会威胁天道的地位,所以它才会处处针对你。” 华衔枝仔细回想确实在五年之际便会受到针对,开始是自己觉醒失败,再后来是被逼跳崖,接着是埋下风舞影这个伏笔使得自己到这个情况,这也就难怪他每次要突破负阴境都会被规则阻碍,这一切就是天道在针对他,但是他想不通的是,即使他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但自己明明非常弱小,而天道是至高无上的,它怎么会觉得自己有能力威胁它呢?于是华衔枝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是我那么弱小,这世界上能杀我的人多如牛毛,为什么天道要针对我呢?” 白鹿解释道,“因为你比较特殊,你是属于出生便有自己意识的人,而实际上天道曾经也是像你一样的人,所以它能看出你的特殊性,所以它不会让你有机会成长起来的。” 华衔枝怒了,“为什么?就因为我比较特殊就针对我?这样的天道又有什么资格称为天道?” 白鹿说道,“没办法,天道掌握着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有大道都能看到天道的影子,所以它就是如此肆无忌惮。” 华衔枝不甘道,“不,我不认可它,我要反抗!我不能坐以待毙!” 白鹿笑了,“很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不过现在的你还没资格做到这件事,所以现在你需要自己悟出一个能够让你对抗天道的办法。”说完便将华衔枝收入了一处神秘空间中。这神秘空间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也就是外界一天,里面百日! 突然进入神秘空间的华衔枝也是一脸懵逼,白鹿也不等他做好心理准备就将他送来了这出空间中,在这里啥也没有,就只有让人感到孤独的幽寂,好在华衔枝感应了一下发现在这里不需要进食。 华衔枝的心态很快便调整了过来,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后,华衔枝盘腿坐于虚空,他慢慢得闭上了双眼开始思考。 我要想对抗天道就必需拥有对抗它的实力,现在自己拥有的就只有《天道法典》是能够与天道扯上关系的,所以我应该要从这下手。那么该如何入手呢?看来还是要从中悟出功法了,那么我的功法是什么样的呢? 就这样,华衔枝在自己的脑子里一直自问自答,处于幽闭空间的华衔枝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这样时间过去了百日。 思考了百日,华衔枝依然没能悟出自己的功法,就在他出神的时候,他的脑中突然想到了前世中的一个词,这个词就是“蜂巢思维”,在一个蜂巢中,各种蜂种会根据自己的种类来进行劳作,它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但它们却能够拥有高度统一的思维,那种思维是凌驾于个体思维之上了,或者说是在必要时蜂群思维能够控制个体思维,让个体按蜂巢思维的指令行事,这样就能避免无效的消耗。 华衔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东西,但想法有时候就是这样突然出现在了脑子里,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灵光乍现,华衔枝继续往这个方向想。 虽然我没办法让这个世界成为一个大蜂巢,但只要让这世界的顶尖强者成为蜂巢的一部分就可以了,而我就当那最具影响力的尖端思维,那么又怎么让顶尖强者受我影响呢?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顶尖强者?或者说我只要我能统领顶尖强者就可以了。但是强者那么多,我又怎么控制得过来?对了!只要能够掌握各种大道,成为各大道的神不就能够轻松约束修者吗?可是我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这又怎么办? 就在华衔枝的思绪再次进入瓶颈时,华衔枝的脑中又联想到了别的东西,那就是华衔枝前世虽然不是纯纯“二次元”,但平时也是看过不少动漫的,在他脑中突然就浮现出了某部动漫中的“影分身之术”的名场面了,那个漫天分身的场景着实是震撼不已。 华衔枝灵光再次乍现,对啊,只要自己能够分身不就完美解决了精力不足的情况吗?再说了,道教不也有一气化三清的说法吗,所以分身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于是华衔枝便开始了新一轮琢磨如何分身的难题了。 ...... 外界的白鹿也并非在浪费时间,白鹿在这一天里继续了它的撸猫之旅,不过这次不同的是,白鹿在撸猫的过程中加入了自己的能量,它竟然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强化乌雪的体质。 白鹿一边撸一边低声嘀咕道,“便宜你这个小家伙了,谁让他选了个你这普通玩意儿,不过你也算是有良心,舍得用命来陪伴他,不过以后就有你苦头吃咯。”说完狠狠吸了吸乌雪然后一脸享受。 乌雪早就已经认命了,但它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变,那股力量非常舒服,让它也不自觉得主动向白鹿翻起了肚皮。 ...... 幽闭空间的第二个百日后,华衔枝的感悟终于有了一些眉目,根据他的阅历以及《天道法典》的讲述,华衔枝终于是有了分身的思路。 要想炼出分身,那么一定是需要独立的身体和思维,或者说是灵魂,像前世动漫中的用能量化分身是不长久的,所以华衔枝需要赋予分身生命,那么这就需要一股生命力量才能完成分身,而经过百日的感悟以及对自身拥有的资本的了解,华衔枝发现自己在这世生命之处就感受过了生命的力量。 第150章 入海探究,绚丽龙宫 事关紧要,月孚几人也没多说什么便分头行动离开了军营。 月孚带着金丝虎单独来到海边开始沿着海岸慢步行走,根据朱杀剑的指引他很快便能遇到神觉者。 当然朱杀剑也不是无的放矢,神觉者和点神录之间会有冥冥之中的吸引力来促使月孚和神觉者相遇。 月孚就这样沿着海岸走了三天,功夫不负有心人,月孚总算是遇到了第一位看起来是不一样的存在。 诺达的海滩上月孚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龟壳,不过龟壳却是翻倒过来以龟腹朝天的样式示人,月孚见状走近查看了起来。 刚一走近月孚便看清了这龟壳不是个空壳,这赫然是一只搁浅的巨龟,奇怪的是按照常理来说巨龟不可能因为翻转就翻不回来了,否则它也不可能长得如此巨大。 许是听到了月孚的脚步声,巨龟的龟首倔强地撑起来向月孚看来,只听一道喜悦的声音从巨龟口中传出,“太好了小友,终于有人来了,恳请小友助我一臂之力,老朽感激不尽!”。 月孚询问道,“不知我该如何帮助你?”。 巨龟希冀道,“若是可以的话请试试能不能将我转过来,实在不行的话小友赠与老朽些保命的食物也是极好了。”。 月孚凑近巨龟拍了拍龟壳,随后月孚寻了个好发力的地方尝试了起来,只是第一次尝试巨大的龟壳便晃动了起来,虽然晃动的幅度不大,但巨龟十分激动地大叫道,“小友!继续!就差一点了!”。 月孚听罢开始随着摇摆频率慢慢将龟壳摇晃的幅度越加越大,直到最后巨龟的龟壳立起仅以侧面撑地,如今巨龟以一种极为精妙的状态保持住了平衡,而随着一阵海风吹过,平衡轰然打破,巨龟轰然倒地扬起了一阵烟雾。 待到尘雾散去,巨龟苍老的声音带着喜悦响起,“小友,老龟我终于等到你了,你一定就是命中能拯救我们龙宫的人吧。”。 月孚不解道,“晚辈听不懂前辈说的是什么,晚辈只是恰好路过而已。”。 巨龟解释道,“老鬼我看出了小友的不凡,还请小友一定要帮我们啊。”。 月孚扶额叹息道,“唉,前辈倒是说要我干什么呀。”。 月孚没想到这巨龟竟这么轴,有求于他还不赶快说明,尽在这说些无用的话,有了月孚提醒巨龟脑子也是转了过来赶忙道,“你瞧我这脑子,老龟我本名龟千岁,本是东海龙宫的一员,龙宫在前不久本是能重见天日的,但不知从哪来了个异兽破坏了龙宫出世的出口,如今我们龙宫皆被封印在了秘境空间中,现在只有小友你有办法破除封印了。”。 看着龟千岁焦急恳求的神色月孚问道,“为何前辈如此笃定我有这个能力?”。 龟千岁忍着耐心道,“实际上我是被龙王大人施加了秘法送出来的,只有命中之人才能将我翻身,所以我才认定小友能助我龙宫一臂之力,龙王大人一定不会亏待小友的。”。 月孚点了点头同时心中向朱杀剑询问道,“剑爷,这龙王的来历是否有蹊跷?”。 朱杀剑淡声回道,“没问题,这东海龙王是四海龙王之首,帮助他们会成为你的一大助力,放心地去吧。”。 月孚闻言放心下来对龟千岁道,“好,我该如何请前辈详细说说吧。”。 龟千岁一跃进入海面上道,“时间紧迫我们边走边说吧,小友快上来,我带你去封印之处。”。 月孚随即跳到龟千岁的背上站稳,随着龟千岁一句“站稳了”便带着月孚向海中潜去,神奇的是海水自觉地在月孚的周身形成了一个圆形气泡,就像是月孚身上带了避水珠一般周身海水自动退避。 浑浊的海水使得月孚犹如陷入混沌一般茫茫无助,好在随着龟千岁的下潜海水开始澄清,只不过由于随着下潜的深入光线也黯淡了下来。 没过多久月孚的眼前便只有一片黑暗,不时有着散发点点微光的海洋生物从一人一龟身边游过。 不知过了多久,月孚的眼前忽地亮了起来,一枚枚硕大的发光珍珠将整个海底照亮,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群出现在这万米下的海底。 美中不足的是整个宫殿群被一道灰暗的雾气笼罩,那模样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了一般隔绝了内外。 落地后龟千岁将月孚放下来到类似宫殿的门户外,在这里仿佛没有了空气的限制,无论是海洋生物还是需要呼吸空气的生物都能安然存活。 龟千岁带着月孚来到门户外说道,“小友,这里便是龙宫封印所在了,龙王大人便在里面,不过因为封印的存在我们无法看到里面的景象。”。 月孚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听到龟千岁的话后月孚试探性地伸出手探向前方的黑雾,只见黑雾在感受到月孚的试探后迅速化为一只八头凶兽向月孚撕咬而来。月孚一惊连忙后撤这才没被凶兽得逞,而那凶兽在月孚后撤后很快又变回了黑雾阻拦外界与内界的联系。 龟千岁这时开口道,“这便是封印龙宫的凶兽,它的修为明明还没到能封印龙王大人的程度,但它就是做到了。”。 月孚思索发问道,“前辈也不知道它是何来历吗?”。 龟千岁叹息摇头道,“对于它我们了解不多,只知是在我们龙宫出世时忽然出现,但龙王大人应该知道更多详情,只是他老人家并未与我多说。”。 知道龟千岁指望不上了月孚便问起来朱杀剑,“剑爷,有办法破开这个封印吗?”。 朱杀剑轻松地回道,“破开封印倒也不难,不过封印一破那施加封印的凶兽便会立马知晓,以你们两者的差距你是完全没有胜算的,就算是拼尽全力或许也只是重伤逃离。”。 月孚听罢顿时有些头大,这要是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来释放封印的话他可就有些为难了,毕竟他还有着任务在身。 好在很快朱杀剑便再次说道,“话虽如此,但若只是钻个空子与那老龙王取得联系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月孚听罢一喜连忙问道,“剑爷快告诉我吧,别卖关子了。”。 朱杀剑随即便告知道,“其实你只要用心感受点神录的存在,并且在心中想象着破开一个口子便能得到点神录的反馈,类似的需求只要你去尝试便有可能得到反馈。”。 月孚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但在龟千岁开来月孚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因为月孚与朱杀剑是在心里交流的,所以龟千岁便看到月孚忽然站定不动,然后过了没多久就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月孚没对龟千岁过多解释什么直言道,“前辈,我一会儿要尝试一下能不能进入龙宫,不过大概率是就算成功也无法带你一起了,所以只能委屈前辈在外面等等了。”。 龟千岁虽然不敢相信,但既然是月孚所说便也没敢多说什么,反正他至少能在月孚尝试后保他全身而退。 月孚交代完便闭上双眼感受起了体内的点神录,随着月孚的诉求说出,月孚的手中多出了一颗圆球,月孚见状知道他成功了,随后月孚便拿着圆球迈步向前方的黑雾走去。 在龟千岁和月孚紧张的期待下方才翻涌的黑雾并没有再次启动,月孚就像是一块石子落入水面般只是在黑雾上泛起了涟漪便进入了龙宫,在一旁看着的龟千岁此时已被震惊地出不出话来,过了许久他才缓过来并且暗暗欣喜。 月孚只觉穿过了一层薄膜便来到了龙宫内部,一位头生两角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早已守在此处,不管是他的气质还是那头戴王冠的穿着都在表示眼前之人便是那东海龙王。 不等月孚招呼东海龙王敖广便率先开口道,“小友,老龙终于等到你了,老龙期待这天已经不知多少年了。”。 月孚拱手一礼道,“见过龙王前辈,前辈若要帮助请尽管说,只要是晚辈能做到的定不遗余力。”。 敖广赶忙搀扶月孚起身道,“小友见外了,若是不介意的话喊我一声老哥便是,说前辈什么的也太生分了。”。 月孚爽朗一笑道,“好,既然老哥如此那便也称呼我为老弟吧,你我兄弟相称可算是便宜老弟我了。”。 敖广“欸”了一声拍了拍月孚的肩膀道,“说的哪里话,你我一见如故哪有谁便宜谁的事。”。 月孚与敖广又是寒暄了片刻便说到了正题,月孚正声询问道,“老哥,不知那凶兽是何来历啊?”。 敖广于是说起了他所掌握的情报,“根据对方的气息我只能推测不是我那个时代的存在,大概是几千年前在那场大战之后才出现的,所以我对它的了解并不详细,当然更大的原因是它实力就那样,要不是因为被不知名的力量封印了,我龙宫才不会被那垃圾玩意嚣张呢。”。 第151章 潜伏倭国,准备海战 月孚一副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意料之外的是这时朱杀剑主动传出了声音,“老龙王,你也就在这龙宫能发挥些实力了,出了这个封印你不也马上就会被规则限制。”。 敖广听到朱杀剑的话顿时一惊,当他看到说出此话的是朱杀剑后顿时瞳孔一缩一副震惊的模样,只见他惊声道,“是,诛杀道剑?”。 朱杀剑淡淡的声音回道,“朱红的朱,杀人的杀。”。 敖广听罢顿时瞳孔再度一缩,他很快便想到了朱杀剑的境地肃然道,“剑爷说得在理,老弟有所不知,老哥我在这困了这么久早已超过了下界能容许的境界,但是碍于我的职责所在会被规则压制在下界所允许的极限力量,当然这么多年的沉淀也不是没有用的,在我出世的几个呼吸能使用超过极限的力量,所以老弟你可要好好利用这个优势哦。”。 月孚听罢很快便在心里有了一个想法,随后他便向朱杀剑问道,“剑爷,你方才说的破解封印的方法是什么?”。 朱杀剑这才明说道,“还记得你得到过的蜃珠吗?”。 月孚想了许久一拍脑袋拿出了那颗在遗迹中获得的蜃珠,朱杀剑讲解道,“只要你催动蜃珠便能轻易将黑雾吸入,因为蜃珠正是此类云雾的克星,不仅如此,蜃珠在吸收黑雾后还能将黑雾化为自己的力量增强自身。”。 月孚了然,同时月孚心里的计划越来越完善,随后月孚便向敖广讲解道,“老哥,可能还需要委屈你几日了,等我出去后想办法把那个凶兽引到海面上,到时候我趁它不备放你们出来打它个措手不及!”。 敖广一听便明白了月孚的意思,随后两人又详细聊了其中的细节,最后敖广对月孚道,“老弟你可以去东边一些的一处岛国看看,我能感受到那里有着那凶兽很浓重的气息。”。 月孚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便向敖广告辞,敖广将月孚送到了来时的口子,这时月孚的余光看到了旁边似乎有个黑影正一点点地向龙宫内游去,当月孚想到黑雾封印时顿时骇然地道,“老哥,那里怎么有人穿过封印进来了?咦?竟然是只猴子!”。 敖广循声望去果然有一只猴子正挥舞着四肢奋力地向龙宫内划去,那样式仿佛是在说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但小猴子不时向月孚两人撇来的目光却是出卖了他的慌张。 敖广怔了怔才道,“老弟,无妨,这也算是我龙宫的老朋友了,他有些特殊所以不惧黑雾封印的存在。”。 月孚心中佩服不已收回心思,既然是敖广认识的月孚便不打算多说什么,旋即月孚便一脚踏出了龙宫回到了外界,敖广先是借着月孚破开的口子向龟千岁交代了些什么,随后他便望着猴子的方向出了神,不过很快敖广便回过神来向猴子游去的方向跑去。 龟千岁听到了敖广的传音后对月孚的态度变了不少,他不再称呼月孚为小友而是变成了大人,月孚也是猜到了敖广对龟千岁说了两人的关系,所以龟千岁若是再敢叫月孚小友的话就是对龙王的不敬了。 龟千岁恭敬地低着头对月孚道,“大人,我们下面去哪?”。 月孚摇了摇头便由着龟千岁的改变道,“我打算去东边的一个岛国,不知道你可知晓?”。 龟千岁想了想似乎有些印象地道,“好像是有这么个岛国,只要老龟在海面上搜索一番便能找到。”。 月孚点了点头便打算让龟千岁带路,这时月孚看见旁边的封印似乎动了起来,随着一片涟漪荡漾,小猴子的身影竟从封印中走了出来,不仅如此,小猴子的手上还多出了一根金色的棍子,月孚见状心中再次感叹,这猴子果然不是什么寻常的灵兽,龟千岁更是像见鬼了般指着小猴子说不出话来。 小猴子撇了一眼月孚两人便划拉着双臂离开了海底,在小猴子走了许久龟千岁才回过神来,即使是在海里龟千岁的额头都出了不少汗,化为人形的龟千岁背着龟壳的背更弯了几分。 月孚看龟千岁回过神来便拍了拍龟千岁的肩膀道,“老龟啊,我们也走吧,龙王老哥也看到了那个小猴子的存在,你就安心吧。”,月孚只以为龟千岁是怕小猴子会对龙宫造成危害才担忧不已。 龟千岁回过神来擦了擦额头的汗便赶忙化为原形驮着月孚离开了海底。 一个时辰后龟千岁果然将月孚带到了一座面积极大的岛国,看着沿海数不尽的战舰以及待命的飞舟,月孚知道这岛国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向大陆发起攻击了。 不仅如此,月孚清晰地感受到了在岛国的深处穿来的与黑雾同源的气息,月孚看着这一幕立马向霍去病传音道,“霍兄,你那可还顺利?”。 霍去病立马回道,“月兄不必担心,我们这一切顺利。”。 月孚回道,“那就好,我现在在海外的一座岛国外,这里的景象你一定想不到,在刚才我已施展了留影法向你那送去,你且去到海边看看。”。 霍去病听罢立马动身向海边疾驰而且,仅仅几个呼吸他便来到了海边,这时海里正好有一只飞鱼拍击海面向霍去病飞去,飞鱼在霍去病面前化为流光,而霍去病的脑子里也多出了一幅画面,那正是月孚见到的战舰与飞舟的画面。 霍去病见状先是一惊,随后他立马神色严重了起来向月孚传音道,“月兄,我这就安排人手布防沿海,月兄也早点回来吧。”。 月孚拒绝道,“霍兄,我还没到回去的时候,我打算进入里面多搜集些情报来,在对方的底牌没有出现时我也不会现身的,若是到时不敌请一定不要逞强。”。 霍去病听话地应了下来,随后月孚又问了问他的那些伙伴们的情况,在得到一切安好的消息后月孚便断开了两人的联系。 虽然月孚像是安排好了一切,但他总有什么忘了的感觉,思索了良久后月孚一拍脑袋连忙向怀里摸去,当他什么都没摸到后顿时慌了,因为金丝虎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月孚立马心慌地想着金丝虎到底是在哪丢了,就在月孚万分焦急时朱杀剑说话了,“别想了小子,那个调皮蛋在龙宫的时候偷偷溜走了,现在估计还在龙宫里乱逛呢。”。 月孚听罢急忙想往龙宫赶,好在朱杀剑及时解释道,“就放他在那吧,他吸收了龙族血脉也算是半个龙族的,老龙王会照顾好他的,对了,还有我剑里的那个龙魂也被我放出去了,咱们救了老龙王怎么说也要他给点好处不是。”。 月孚听罢本欲动身的动作一顿,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朱杀剑一副月孚不懂的语气道,“那老龙王富着呢,你就安心吧。”。 月孚听罢也就不再多想,既然朱杀剑说行那就行,跟着剑爷混总没错。 看着有些森严的岛国月孚对龟千岁道,“老龟,你在岸边等着我,我要上岛看看,你最好下面一些免得被他们发现了。”。 龟千岁听令乖乖地下潜隐藏了起来,龟息术果然厉害,就算是月孚刻意探知龟千岁的存在都没能察觉到一丝一毫。 月孚这下放心地开始了他的潜伏工作,月孚先是绕着海岛观察了起来,在许久后月孚绕到了另一边成功登上了岸,这里的人长得与大陆的人没有多少差别,语言也相差无几,只是这岛国的人都带着些口音。 月孚抓了个倒霉蛋打晕困了起来,随后月孚便幻化成那人的模样向岛国内部走去,在一处村庄月孚能熟练地模仿本地的口音后便打听了这岛国最繁华的都城。 几番辗转的三日后月孚来到了倭国的都城国祚,这里的建筑风格与大陆完全不同,但这里的繁华程度也只是比咸安城稍逊一分,人来人往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月孚装作一副乡下来的肆无忌惮地搜集着这倭国的情报,很快月孚便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向一处名为风俗的全国连锁店走去。 还好这里也是用灵石消费,否则月孚又要花上不少功夫去搞钱,这风俗店可以说就是类似大陆的青楼,虽有差别但也大差不差,只不过有些风俗店只卖艺不卖身,当然青楼也有不卖身的店家,但是再如何清高也免不了被钱财砸开后门。 此类风花雪月的场所出了玩乐外最多的便是八卦了,而这里五花八门的消息也是穿得人尽皆知,月孚便是打着这样的目的才去风俗店的,这些人只要给足了利益便一定会告知任何消息。 月孚打听到了这里一所名为三上的风俗店,据说这里是国祚排名前三的风俗店。于是月孚在一路问路地来到了这家店前,月孚驻足看了看便迈步进入店中,随着月孚进入立马有穿着精致衣服的女子向月孚迎去,甜美的声音带着丝丝诱惑道,“客官喝酒还是听曲?可要小女子陪侍呀,咯咯咯。”。 第152章 卷风云 走进寺中,青白早就在小院内等着华衔枝了,青白看到华衔枝的肩头趴着一只小猫,顿时感到非常奇异,便问道,“小树枝,你肩上怎么趴着一只猫呢?” 华衔枝随意回道,“这是我在山脚随手救的,怎么样,可爱吧。” 青白仔细看后说道,“确实挺好看的,来让我摸摸。”说着便凑上前去想要摸小猫。 一直温顺的小猫这次却是一反常态,就在青白要摸到它时,它龇牙咧嘴得“哈”青白,仿佛在表示不同意让他摸一样。 青白见状连忙收回手,委屈道,“怎么还凶人啊,摸一下都不给摸。” 华衔枝见状也没办法,只能拍了拍青白表示无奈。 青白见状也不强求,顺便问道,“小树枝,你给它起名字了吗?” 华衔枝摇了摇头道,“还没呢,不如你来帮我起?” 青白考虑了一下说道,“那好,我观它的身形就像是乌云踏雪一样,就叫乌雪怎么样,不乖的时候就叫小乌,乖的时候就叫小雪,嘻嘻。” 华衔枝觉得这名字不错,便同意下来,说道,“好,就这样决定了,乌雪也符合它的样子。” 就这样,小猫的名字便定了下来。 华衔枝随后便将风舞影也介绍给了青白认识,稍微闲聊了一会儿便熟络了起来。 华衔枝好奇得问青白道,“那个王家的人呢,怎么没见他在这里了?” 青白解释道,“这件事我正要跟你说呢,就在前不久,他已经拜入佛门,并且对追杀你这件事非常愧疚,所以现在已经舍去了跟王家的联系,并且在佛前忏悔,所以师傅就将他放了出来,并且赐予了他不二的法号,所以你可以不用担心了。” 华衔枝欣喜道,“那这意思不就是说你可以下山找我玩了吗?” 青白也开心道,“没错,师傅已经同意我下山了,以后我会经常找你玩的,不过师傅要求我在你那学校里讲课,所以我们玩耍的时间就没那么多了,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你也挺忙的。” 华衔枝拍了拍青白的肩膀说道,“不错嘛,终于成熟点了,知道哥哥我忙了。” 青白赶忙默念心经以平复内心想打华衔枝的冲动。 华衔枝继续说道,“好啦,以后能多见就好了,我们学校也是非常欢迎你们来讲课的,以后你就是宣扬佛法的高僧了,你可不要给你师傅丢脸了。” 闲聊后,几人便进入寺中拜访司空大师,只见寺中的佛像前正有一位剃发和尚在跪拜忏悔。 ...... 日月交替间,又是一月过去,在某一天的晚上,风舞影的房间内,正在打坐修炼的风舞影的脑海突然浮现一本名为《无影》的修炼功法。 风舞影不知道这是从何而来,但根据功法修炼后发现,她十分契合这本功法,并且让她的脑海似有悸动,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突破封印一般。 这种感觉让她无法拒绝修炼它,以至于让她不再思考这门功法是否对她有什么目的。 华衔枝自然是不知道风舞影身上发生的事情的,不过华衔枝这一个月的修为也还是保持着飞速晋升,如今已是到了负阴境六层的地步了,不仅如此,华衔枝还在这一个月里将一些前世的古籍凭借记忆书写了下来,好在前世的兴趣之一就是古文欣赏,所以记忆中犹有存货,并且随着持续的修炼也让他的记忆更加清晰,所以才能做到回忆前世。在这些典籍中,有一篇道家的着作《道经》也被华衔枝书写并收藏进了学校的书阁中。 ....... 岁月流转,华家稳定得发展着,华衔枝和他的学校也平稳得发展着,又是一个月后,华衔枝的修为已经到了负阴境的巅峰,但此时的他却感觉无法更进一步,似乎是有着冥冥之中的规则在阻碍他的晋升,这在其他人的身上是不存在的,像他这般的修炼速度是没有人会在负阴境就收到阻碍的,更何况那些留在负阴境的修者是因为天赋,而华衔枝是因为那冥冥之中的规则。 所以华衔枝没有办法,只能是无奈得接受这个事实,因为他有想过去找白鹿问问情况,但白鹿已经不在那个山洞中了。 好在华衔枝心态好,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既然没法晋升,那就继续在负阴境好好打磨,虽然无法突破,但他发现他还能继续积累灵力,所以就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也是从上个月以来,青白时常会下山来学校这边宣扬佛法,听闻而来的学生也是不少,所以青白的课也没有落到冷场的地步。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月里,司空大师也是下山来学校了一趟,恰好的是,司空大师进入了王云的课中并进行了交流,课后王云与司空大师相谈甚欢,两人便从此开始了经常性的论道交流,于是两人便成为了好友。 华衔枝知道此事后由衷得为先生能找到聊得来的朋友而感到高兴。 ...... 春来秋往,事情进入平稳后时间便过得非常快,五年便在弹指间过去了。 距离王家入侵华家已经过去了近五年,这五年里发生了很多事,首先是王云,偶然的某一天,王云在书阁中偶然看见了华衔枝写的《道经》,看了内容后觉得很有可取之处,于是便带回去进行了研究,再加上常年与司空大师论道,使得他对佛家也是有了深刻的理解,于是王云便开始了他对儒道佛三家的合流,这也是他自己大道的重要一步,越是往后,王云感觉冥冥之中有一道针对他的压力慢慢变大,他知道这是因为他的道已经开始要接触天道的限制了,所以天道便会压制他。这个压力随着王云的悟道越来越大,王云便只好努力压制自己的境界,值得一提的是,王云的修为随着他的悟道已经突破到了知天之境,更进一步就会突破天道限制,突破会发生什么是未知的,所以王云不敢轻举妄动。王云清楚自己的状态,所以他便在这之后的时间开始为华衔枝写下自己大道的典籍,他希望在他压制不住时能给华衔枝留下自己的感悟,以此来延续自己的大道。 王云身上发生的事华衔枝不知道,但他能看出来王云有了重大的突破,先生不告诉他,自然有他的道理,自己自然也不会多问。 华家在这五年里依靠绿晶矿已然有了大家族的底蕴,但华家并未向外宣称自己的实力,而是选择继续发展。之所以会选择这样的决策,是因为华衔枝的理念已经在默默中影响了整个华家,华衔枝的理念就是不自骄不自傲,低调发展,然后震惊所有人。 华家高层也觉得这时不适合高调,所以也支持华衔枝的理念,毕竟高调不会给华家带来更多的实质效益,而低调则是能够让自己有更多的发育时间。 反观另一边的王族,王族的掠夺计划已经完成了,周家、吴家、郑家都已经被王族所征服,三家皆已对王族臣服,从此便沦为与王家一般的下族,不过比王家惨的是,他们每年都要向王族上贡,本就缓慢发展的三家顿时变得停止了发展脚步,如今能保下性命就不错了。王家也是得到了王族的奖赏,从此成为了下族中的发言人,其它三家都要对王家毕恭毕敬。 学校这边的发展更是可以用突破性来形容,现在的学校规模已经扩张了数倍,不仅如此,华家的学府也是并入了学校,从此华家只有学校,没有学府,学校对普通人和修者一视同仁,没有什么歧视,也没有以力欺人,因为华家的高层有专门的长老来监督此事,所有的修者都会约束自己,所以在学校里学习的普通人都经过了心灵的洗礼,他们对修者不再有敬若神明的心理。普通人和修者在学校相互配合,双方很多都成为了好朋友,他们在一起学习,一起研究,互相补充各自的不足,所以形成了这世间仅见的和谐场面。 学校中的各科研究也都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华柔明五人领头的五科了。其中华玄礼对化学有着很高的天赋,但他热衷于依靠化学知识制造各种武器,也是依靠他发明的各种武器,华柔明和华照月有了自保能力,于是两人便开始了她们的外出研究之路,从而为现在的成果打下基础,如今的华柔明已经有了很高深的驯兽技术,具体到了什么程度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华照月则是对自然有了自己的理解,现在的她正在与修者进行最新的实验,若是实验成功的话,她就能够掌握天气,以此来反馈众生。华舸这边更是对数学有了很大的感悟,再加上华衔枝向华舸讲述了计算机算法的概念,所以他便依靠这个与华玄礼进行了高度合作,两人一起研发出了很多精密的武器,并且华舸还与各科都有交流,将他的技术融进了各种工具上,现在的华舸引领着一般数学人才已然成为了各科发展的基础。华地霜的研究也不容小觑,他带着的那班人马已经能够培育出高产量的农作物。 第153章 风云起 华衔枝是一位满怀心志的颓废青年,小伙虽说心里有着满腔热血,但始终无法提起气性去行动,所以整日窝在出租屋内看看小说或是看看女主播,这在外人的眼里就是妥妥的废柴,但真正的自己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 像往常一样,华衔枝在出租屋里刷着手机,看着直播,对于这些已经看腻了的东西,虽然不想看,但独自闲时又因为没事干使得不得不看。突然,倍感无趣的华衔枝有了出去随便逛逛的想法,于是他便随意穿了一件t恤出门了。出去一看才知道,原来已经不知不觉就是傍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天怎么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过去了,但他也只是感慨一下罢了,毕竟他又能改变什么呢,随手带起耳机,点开常听的某个能让人情不自禁跳舞的乐队的歌,虽然内心澎湃,但含蓄的性格不允许自己做出什么引人着名的动作。随着音乐的节奏走在夕阳下的海边栈道,华衔枝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突然,华衔枝的耳中传来了人群的吵闹声,似乎是说着“有没有人会游泳”,“救命”的话语,这时华衔枝摘下了他的耳机,凑上前去一问,原来是有个小女孩不知道因为什么掉进了栈道下的泥滩里了,这个时候正处在退潮的时候,海水还未完全退去,使得泥滩变得十分的粘稠,并且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导致小女孩在慢慢陷入泥中,华衔枝此时心中不解,为什么围观群众没有人去救这个小女孩,于是便问到旁边的一个大妈。 大妈说,“听说好像是小女孩是被谁给撞下去的,大伙都怕被讹,都不敢轻易去救人,小伙子,听完我一句劝,你最后被想不开呀。” 华衔枝听后心中不免一阵无奈,这魔幻的世界就是这么让人心生失望。随后华衔枝跟大妈说道,“阿姨啊,都什么时代了,且不说现在手机录像那么普及,光是周围那么多目击者都足够证明自己的清白了,这世界还是要心存善意才会有更多的善意回报出来的嘛,所以麻烦阿姨帮我看一下我的手机,我要去救人啦,哦对了,还有就是麻烦阿姨让旁边人帮忙去找找木棍之类的东西,谢谢啦。” 说完便把手机还有耳机递给了大妈,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鞋子和袜子爬上了栅栏跳了下去,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个小女孩也不哭也不闹的,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居然这么淡定。 华衔枝慢慢地朝小女孩移过去,一边走心里一边想着“回家要狠洗衣服了,唉”,心里一回事,嘴上却说道,“小妹妹,别害怕哈,哥哥来救你了。” 终于,抱住了小女孩,双脚不停得煽动才不至于继续下陷,此时往小女孩怀里一看才发现,原来小女孩的怀里有一只小奶猫,这时华衔枝突然想到,小女孩估计是看见小奶猫掉海里了,然后自己下去救猫,结果上不来了,猜到事实的华衔枝无奈地看着小女孩,小女孩也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对不起,哥哥,我。。。” 华衔枝回道,“没啥对不起的,我也很喜欢猫猫的,但是以后不能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全了知道吗。” 话说完,华衔枝发现脚下突然传来了一股吸力,本身在泥潭中行动就如被灌了铅一样,现在那股吸力的出现使得华衔枝的体力不断消耗。“阿姨,有没有叫人去找木棍啊”华衔枝连忙问道。 “叫啦,坚持住呀,小伙子,马上就来了。” 大妈的话还没说完,华衔枝脚下的吸越变越大了,可能是退潮导致泥沙流动,产生了类似流沙的东西,慢慢地,两人又开始下陷了,随着下陷,周围人都开始焦急了,催促着远处寻来木棍的人。 终于,木棍来了,但华衔枝此时也只剩两只手和脑袋露在外面了,此时木棍递来,华衔枝让女孩抓住木棍,并说道,“妹妹抓紧木棍,我没事的。”说完便深吸一口气,脑袋陷入了泥沼中。。。 说来有点魔幻,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小女孩最后坚持到了救援,但小伙子却失踪在了泥滩中,这一切都被暗中路过的史书看在了眼里,起初史书只是觉得这小伙明明心里不是很主动想去救人,但似乎又因为心中的正义感所驱使一定要去做一样,是个正义的矛盾体,所以这种人存在着无数的可能。 于是,史书便将小伙的意识拉入史书世界,此时小伙恢复了意识,眼神里充斥着迷茫,史书则是幻化成一副书生模样,史书开口道,“年轻人,欢迎来到我的意识世界,我是这的主人,你可以叫我史宇,历史的史,宇宙的宇。” 此时的华衔枝是一脸懵逼,一脸疑惑地问道,“我不是陷进泥潭了吗,我好像快西内了吧。”“是的,我现在只是把你的意识,或者说是灵魂拉进了我的意识世界,但你的肉体还在外面,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可以跟我交流,哦对了,刚刚说话以及你苏醒已经过去了一分钟了。”史宇一脸坏笑地说道。 这时华衔枝有点急了,虽然他有点颓废,但也不想死啊,便对史宇说道,“上仙,您有这种神奇的手段,一定有办法救我吧,麻烦您救我一命。” 史宇听后满意地说道,“不错,小伙子,我确实有办法救你,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华衔枝连忙答应问道,“愿意,原意,不知道是什么办法?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史宇索性也不再卖关子,“我呢,刚好在构建一个世界,这是我用于创造完美世界的实验,而这个世界则是在我的影响下往我理想中的方向进化,但我并不会过多地去干预它的发展,所有的一切都会遵循它自己的发展进行进化,但现在需要一位不确定因素的加入来让它拥有更多的可能,而你,就是这个不确定因素。” 华衔枝听后大概是明白了,是要让他穿越到这个宇宙当主角呢,这个套路可是在各种小说中都出现过的。 史宇不等华衔枝开口,就好似知道对方所想一样说道,“在这个世界你可不是主角,主角是各自努力拼命来的,而不是我钦点的,所以你不可能一帆风顺,并且你若是在那世界里死亡,那么就真的是死亡了,还有就是你若想回来,也是不确定的,至于你现实中的身体则是会由我暂时入主,我会帮你过完这的一生,而你则是在那个世界无牵无挂地开启你新的一生,怎么样,现在还愿意吗,你只剩十秒时间考虑咯。” 华衔枝听后先是一阵沉默,然后说道,“我愿意,让我去吧,在这个世界我没能出人头地,那在那个世界我一定不会再重演一次这世的剧情。” 华衔枝本来就是将死之人,虽说平平无奇,但也是对父母有着牵挂的,既然有人能让他在这世活下来,并帮他过完这一生,那他就自然可以无牵挂地走了,虽然不能亲自让父母安享晚年,但总比好过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死讯吧。 史宇听后一阵开心的大笑,大手一挥说道,“好,刚好我也想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去吧小伙子,这个世界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话毕只见天旋地转,华衔枝慢慢地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完全失去意识。 主世界,就当周围的吃瓜群众以为小伙子遇害的时候,“扑哧”的声音从水下传来,并且传来声音“有没有人啊,救一下,我爬不动了”,众人一看,原来是小伙满脸黑泥地爬出来了,大伙连忙把他合力拉上来,而满脸泪水的小女孩以及她旁边的年轻小姑娘则是又惊又喜地上前去,原来这个小姑娘是小女孩的姐姐,“华衔枝”心里说道,这小伙子老大不小了还没谈过恋爱,就让我帮帮他吧,嘿嘿嘿。于是两人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就各自先回家了,后续会发生什么故事就是一段充满旖旎的爱情了。 慢慢地有了意识,华衔枝感觉自己处在一片暖洋中,自己被液体包裹着,暖暖的,很安心,于是华衔枝想要努力地睁开双眼看看,但似乎是有股阻力,或是天命一样的东西在阻止他睁眼。 努力挣扎了一阵后,华衔枝感觉一股疲惫感传来,慢慢地就再次失去意识。 八个月后,华衔枝在八个月里曾多次醒来,也曾尝试过睁眼,但都以失败告终,但每次苏醒,他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在变强。在八个月后的今天,他再次苏醒,并且他有预感,今天一定可以睁开眼,于是华衔枝开始了他的又一次尝试。 冥冥中的阻力依然存在,但现在的他已经有一定的力量去与它抗争,华衔枝感觉用出了他吃奶的劲一般,但还是没能成功。 第154章 龙王出海,大败八岐 霍去病此时与对方将领已酣战了上百回合,倭国的这位将领自然不是什么平凡之人,一道道不同于大陆的术法从他的手中使出,倭国的术法与道法倒是有些相似,确切地说是与道法里的符箓一脉类似,同样是通过媒介使出力量,只不过符箓一脉是通过绘制各种符咒施展力量,而倭国这则是通过一张张奇异的白纸来施展神秘的术式。 让霍去病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倭国的术法的确不凡,虽然倭国的疆域远远比不上大晴,但它的修炼能自成一脉已是超凡,更何况是如此完整的修炼体系。 于是霍去病再次提枪爆发全力,一道狠厉狼影出现在了他的头顶,一招一式无不惊天动地。 双方同时爆发,结果还是霍去病略胜一筹,倭国将领重伤倒飞而去,他的手下见状大惊连忙将他接住,此刻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但落败之感并没有在他们的脸上显出。 随着双方将领分出胜负,两方的对战也纷纷停手,倭国的修士将他们的将领围起来,并且看向霍去病等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决绝。 不等霍去病等人反应,倭国的修士们齐齐吟唱晦涩难懂的咒语,霍去病等人顿时严阵以待集中全部心神防备对方未知的术法。 也就在倭国修士集体吟唱时,海底闭目养神的月孚猛地睁开眼,他的眼中迸发出摄人的精光闪耀海底。 月孚于是便站起身全神戒备,龟千岁见状也是一起紧张了起来。 倭国修士很快便吟唱完毕,而就在他们完成的那一刻,倭国的都城国祚的某地爆发出了惊人的气息。 一道黑影瞬间遮蔽全城,并且很快黑影便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海面上一道残暴的兽影飞速地向大陆东岸游去。 不出十个呼吸,八岐大蛇的凶影出现在了东岸战场,八岐大蛇的身躯比起飞舟还要庞大,八岐大蛇的八个脑袋同时朝着霍去病等人发出震天的兽吼。而也就在同一时间,在众人不注意的海里正有一只不起眼的小鱼向月孚传递了信息。 就在下一瞬,前一声威慑的兽吼还没结束,八岐大蛇立马又发出一声吼叫,这一次它的吼叫中多出了愤怒,因为这一刻月孚全力催动蜃珠瞬间将龙宫的封印破除,作为施法者的八岐大蛇自然是感应到了龙宫的异变这才愤怒一吼。 月孚破除封印后敖广带着一众虾兵蟹将等在了出口,月孚仅与敖广对视一眼敖广便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 只见敖广瞬间化为一道龙影带着手下向八岐大蛇的方向冲去,敖广借着破除封印走出龙宫的短暂突破下界限制的时间出现在八岐大蛇的身前,并且敖广二话不说便是一爪将八岐大蛇的其中一颗头颅切下。 就在下一瞬敖广的气息被压制,这就是下界的限制,不管是谁都难以幸免,不过好在就算是被压制,敖广也是下界天花板的存在。 八岐大蛇见到敖广的身影顿时如疯了一般怪叫了起来,而它的那颗断头也在怪叫的时间里长了出来,只不过新生的头明显气息孱弱,远远比不上另外七个头有气势。 八岐大蛇凶狠地看着敖广以及他身后的虾兵蟹将,下一瞬八岐大蛇散发出漫天黑雾,无数的妖魔鬼怪从黑雾中爬出,这些都是跟随八岐大蛇的妖怪,这下霍去病与倭国修士的对战变成了八岐大蛇和东海龙王的对战了。 月孚很快便向霍去病递送了传音,霍去病果断带着手下撤退,也就在这时敖广和八岐大蛇厮杀在了一起,他们各自的手下也碰撞在了一起。 八岐大蛇若是在上界或许不是敖广的对手,但在这下界有着限制在却是让双方战得一时旗鼓相当。 月孚自然也没闲着,在敖广离去以后月孚本打算让龟千岁带他再回倭国的,但在敖广前脚刚走便有两道身影从龙宫中冲出,其中一道撞入了月孚的怀里,另外一道则是亲昵地缠绕住月孚。 月孚怀里的正是那日偷溜走的金丝虎,他依旧没多大的变化,但月孚能明显感受出他的龙族血脉更加精纯了。 月孚又看向缠绕自己的那道身影,随后月孚眼中便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因为它正是龙魂敖鲤,此时的它不仅有了身躯,并且从它身体里传出的气息以及触感皆能看出不是能量所化。 敖鲤像是展示一般从月孚的身上脱出,随后摇身一变化为了一柄金色的剑,其上的龙形无不展现着它的不凡。 月孚十分惊讶又十分不解,这时朱杀剑解释道,“这是灵剑化形了,没想到老龙王这么舍得,这小子算是重获新生了。”。 月孚听罢大喜,不仅是因为多出了一柄神兵,更是因为敖鲤可以摆脱魂体再活一世。 感受到了月孚的喜悦,敖鲤同样愉悦地变回小巧龙形缠绕在了月孚的手臂上,敖鲤小小得,若是不仔细看的话完全就是一只小蛇,当然仔细看的话敖鲤身上的龙鳞龙角绚丽无比。 短暂的寒暄后月孚便让龟千岁带着他向倭国所在移去,海里的世界终究是属于海族,所以月孚才需要借助龟千岁的力量才能最快时间内赶到倭国。 八岐大蛇与敖广大战的一刻钟后月孚再次进入了倭国,随后月孚便明目张胆地全速在空中向国祚的方向飞去,又是一刻钟后,月孚来到了之前他佯装童男被带去的府邸,灵均早就在此等着月孚,在见到月孚的第一时间灵均便带着月孚潜入了府邸。 一阵弯弯绕绕灵均将月孚带到了处在地下的水牢,伊平依旧四肢禁锢地挂在水牢中央,只不过这次的他不再闭眼,他的眼底噙着淡淡笑意看着月孚和灵均。 乞丐模样的灵均对月孚道,“小友,该你上场了,要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月孚心头一动,但很快月孚便想到了是要点神录上场了,虽然月孚不知道具体该干什么,但朱杀剑说过点神录会自己给出答案的。 月孚轻轻地点了点头便在心底轻轻呼唤点神录,随后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月孚的周身萦绕化为了一滴圆润地完美无瑕的水珠。 月孚看着水牢中央的伊平,一道圣光穿过大地将他照亮,月孚心有所感将悬浮在指尖的水滴轻轻拂向伊平,只见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一字没入伊平的眉心。 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但在场的几人皆像是听到了一道枷锁破裂的声音,随后水牢中束缚着伊平的镣铐寸寸泯灭。 似是水君归位,伊平周身的深水自顾盘旋,而伊平也是缓缓浮起,他只是温柔地临空按了按,盘旋的深水仿佛受到抚慰般缓缓平息。 伊平依旧是一副受尽折磨的模样,但此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像是能让万物柔软,伊平看着月孚似笑非笑地道,“月兄,我在上界等你。”,说罢伊平的身体便穿过土地飞升而去。 月孚早已震惊地无以复加,他仿佛是在看一场精妙绝伦的戏曲般叹为观止,灵均此时的心情自然是极好的,他走到月孚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地道,“小友,之后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也该回去了,这副身躯我也只是借用,一会儿我便会还给他本人的。”,说罢灵均又重重地拍了拍月孚的肩膀便也消失不见。 月孚看着伊平消失不见的地方,良久后月孚感叹道,“真是...温柔啊。”。 朱杀剑适时出言道,“别感慨了,快点去处理正事吧。”。 月孚这才压住内心的悸动转身离去。 也就在月孚将伊平解救的第一时间,远在东岸战场的八岐大蛇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伊平的离去,所以八岐大蛇这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怒吼都要愤怒。 这千年以来八岐大蛇凭着神秘力量的相助以及自己的努力这才将尚未觉醒的伊平囚禁,正是因为日日夜夜,岁岁年年地吸取伊平的力量才让它的实力飞涨,如今修炼的“珍宝”逃离怎能让它不愤怒。 敖广听到八岐大蛇的怒吼不由冷声一哼,随后敖广那蕴含帝王威严的声音响起,“孽畜,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是吧,哼!”。 敖广说完便爆发出了来自东海帝王的力量,八岐大蛇本就暴怒全力爆发放出了浓烈的黑雾,而敖广爆发的力量则是来自茫茫的东海。 原本那本八岐大蛇污染地浑浊的海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澄清,而八岐大蛇的黑雾则是被敖广的力量逼迫地不得不收敛。 八岐大蛇盛怒不管不顾地向敖广冲去,敖广见状一声龙吼便也与八岐大蛇近身缠斗了起来,只见敖广的身体灵活地将八岐大蛇的八颗长长的蛇首缠绕。 似是感受到了危险,八岐大蛇顿时剧烈地反抗了起来,但敖广可不会手下留情,随着一声龙吼响起,敖广盘绕的身躯瞬间发力。 只听道道肌肤破裂的声音如爆竹般不断响起,随着一连串爆裂声响彻天地,八岐大蛇的八颗头颅被敖广生生从脖颈处勒断。 第155章 败走大蛇,别岸登陆 在八岐大蛇被敖广断首的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现场都是处于一种诡异的安静。 殷红的血液散漫了整个东海之滨,八岐大蛇的断肢伴随着漫天血液陨落海中。 良久后胜利的霍家军一方爆发出了震天的呐喊,随之而来的便是胜利方对落败方的追杀。 反应过来的倭国修士立马开始绝望地撤退,那些被八岐大蛇召唤而来的妖怪自然也难逃被追杀的命运。 敖广并没有露出胜利的喜悦,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海面上的八岐大蛇的尸体陷入沉思。 事实果然不出敖广所料,只见海面上的碎尸慢慢沉入海底,没过多久便再没了八岐大蛇的残留气息。 敖广龙目一眯看向远处的海面,随后他便甩动龙尾向倭国的方向冲去。 八岐大蛇虽然被敖广折断了首级,但它也不是这么容易被击杀的,它的陨落只不过是它展露出来的假象,实际上这是它的假死逃脱之法。八岐大蛇的断肢在海里悄然拼接后便出现在了远处的海域,在敖广发现它的身影时它早已开始全速向倭国的方向游去,只要回到倭国就算是敖广也难以拿它怎么样。 结果是十分可惜得,敖广终究是没能在八岐大蛇之前拦住它回归倭国领土,倭国有着国之庇佑以及一道神秘前难以抗拒的力量将敖广拒之门外。 敖广不甘地绕着倭国所在尝试了数圈最终还是离去了,但处在倭国的所有人都在这天印上了一道强大恐怖的威严龙影的阴影,那种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他们灭杀的气息变成了压在所有倭国人心头的一颗石头久久无法放下。 月孚在八岐大蛇返回之前便已离开倭国所在,此时的他正坐在龟千岁的背上在海面上慢悠悠地飘向大陆东岸。 这一场战争无疑是大晴一方胜利,若不是八岐大蛇的出现,霍家军对战倭国一方也是处在优势的一方。 敖广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月孚身旁,龟千岁察觉赶忙恭敬道,“龙王陛下,您来了。”。 敖广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严肃地对月孚说道,“那孽畜竟然还有这后手,我想它从开始便没打算与我全力拼杀,以它出手的力量完全与我所预料的不符,你要小心了。”。 月孚看着海面沉思了片刻点头道,“知道了,辛苦老哥了。”。 敖广知道自己对于月孚的事插手不了多少便也没再多说,又是陪了月孚一阵便自己返回了龙宫,临走还嘱咐龟千岁要乖乖听月孚的话,等他忙完了再回龙宫也不迟。 敖广走后月孚便再次沉默了起来,因为月孚也感受到了这场战斗的诡异,其中最明显也最容易忽视的一点在战斗的尾声时月孚才发现。 原来是那些月孚目睹着离开战舰以及飞舟在到达战场的时候数量十分不明显地少了些许,没有人知道它们去了哪里,月孚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毕竟战舰和飞舟的数量众多,就算是少了些许也引不起什么注意,这还是月孚在反复复盘的情况下才注意到的细节。 倘若是正常的情况下这个情况或许并不重要,但若是在八岐大蛇有意示弱的情况并败走的情况下就不免引人深思了。 到了东岸月孚便让龟千岁回龙宫了,此时岸边霍去病等人正喜笑颜开地看着月孚的归来。 霍去病眼中尽是钦佩地对月孚道,“月兄,那援军一定是你找来的吧!”。 月孚轻轻点了点头道,“他们是东海龙宫的力量,为首的正是东海龙王。”。 霍去病惊讶地道,“那竟是东海龙王,传说他们可是自神战后便再没出现过了,没想到月兄竟能找到他们。”。 月孚不想说那么多便敷衍地点了点头,此时冷双第一个察觉到月孚眼底的担忧便收敛笑意问道,“小孚,出了什么事吗?”。 听到冷双的话霍去病等人也纷纷严肃了起来,月孚扫视了众人一眼便沉声道,“我们军帐里说吧。”。 说罢月孚便领着众人回到了属于霍去病的军帐,依旧是之前的座位,月孚走到霍去病的身边道,“霍兄,能否祭出沙盘一观?”。 霍去病听罢立马走到场中祭出了大陆沿岸的沙盘,众人围着沙盘静静地等待月孚说话。 月孚看着沙盘沉声道,“龙王告诉我说那八岐大蛇是故意落败,并且我也在事后发现了其中的一丝端倪。倭国的力量十有八九在来的途中便分走了核心部分,那些数量不符的军舰以及飞舟便是证明。”。 邢令怡不知道其中的关系疑惑道,“也许是他们有些人中途返回了呢?师弟你是不是想多了?”。 霍去病在月孚说明的没多久便反应过来同样严肃地盯着沙盘分析了起来,“月兄的意思是他们别有目的,再加上分出了力量那一定就是对方是在分割战场,以看起来大部分的力量吸引我们的火力,然后再在别处登陆。”。 月孚同意地点了点头表示对霍去病所说的认同,其他人听完分析便也大概知道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月孚审视良久终于在一处地方圈了圈,霍去病不解问道,“为何月兄觉得是在这里?此处地理位置偏远看起来不像是个好地方呀。”。 月孚轻轻道,“正是因为偏远才对他们有力,另外这里可以说是距离长城战事最远的地方,如此一来战线才会被拉至最长。”。 霍去病不是很认同,但没过多久便证实了月孚所分析的没错。 一道从咸安城皇宫发来的传音让霍去病脸色微变,霍去病神色肃穆地对月孚道,“月兄,真的有情况,正是在那够高丽,从边关有将士传回消息称够高丽举国被占领,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地便被倭国侵占,如今更是筑起了强力的防御将够高丽与大晴隔离。”。 月孚轻叹一声道,“果然是有备而来,这倭国竟如此狡猾,是我失职了。”。 霍去病连忙道,“谁也想不到他们还有这一手,月兄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晴皇陛下嘱咐我前去够高丽尝试夺回领土,并且说有月兄在一定能完美处理此事的。”。 月孚自然不会因为这点萎靡不振,如今肃清了这片沿海已是极好,如今木已成舟便只能面对它。 之后月孚一行人花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将沿岸整顿,如此才让东海之滨重归安定。 够高丽也在这一个月的时间稳固了局势并且隐隐有着强烈的向外扩张的趋势。 动荡年代各种势力兴起,月孚的各位师兄师姐们也有了十分显着的成果,有这些出色的宗主在他们所创立的宗门迅速成名,其中最为出色的便是三师兄天衍的观星宗了,观星宗以其强大的推衍之力迅速得到天下各路势力的追捧,向观星宗寻求推衍的势力更是数不胜数。 大晴的疆土在这些势力的庇佑下也算是与那些黑暗势力形成了短暂的制衡,有光的地方一定就有阴影,甚至有些光本身便是黑暗所化,所以如今的局势也只是处在短暂的和平,至于大晴的统治实际上也是名存实亡了。 如今的情况可以说是大晴作为最强大的一股势力引领着其它势力抵御西边的入侵,若是将来某一天平定了战事势必会有一场瓜分天下的大战,毕竟大晴作为天下的执掌者已经很久很久了。 世人最不缺的便是狼子野心之辈,更何况是大晴这块最诱人的珍馐。 月孚与霍去病安顿好了东海沿岸便带着霍家军一路向北进发,够高丽所在正是处在东海沿岸的北方,这里也是东海所属的北方界限,越过这里再往北便是北海地界,虽然东海龙王是四海龙王之首,但别人的地界敖广甚少插手,所以他对于北海的所在很难插手。 够高丽往东南接壤东海,而北岸则是北海地界,所以可以说够高丽是个十分有复杂的小国。 够高丽虽是小国,但一直以来都作为大晴的附属安然存在,并且因为够高丽的地理优势显着,不仅可以通过海路向西边的重要城市接壤,并且还有十分富足的海洋资源补充国库。 按照月孚所掌握的信息来看够高丽不应该如此容易便被倭国占领,更不可能几乎是毫发无伤地便接手够高丽,然而事实却是如此,不仅倭国不费一兵一卒,够高丽甚至是与大晴断了联系,就连够高丽沦陷都是贴近够高丽的士兵发现才上报到咸安城的。 差不多又是一个月时间,月孚所在的霍家军终于一边赶路一边帮助沿路百姓到达了与够高丽接壤的冀州东部,这里是北州冀州的交界处,所以可以说是十分重要的地方了。 月孚和霍去病等人来到够高丽国界的边缘,只见高耸的城墙以及不时巡逻的士兵无不显示着够高丽的坚不可摧。 月孚看着城墙轻声道,“一朝之夕起高墙,要说这够高丽与倭国之前没有联系或许只有傻子才信。”。 第156章 再起防线,寻求帮助 霍去病看向月孚沉声道,“月兄,既然如此便让我们去叫个阵吧,也好探探对方的深浅。”。 月孚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霍去病便命令一位副将骑着黑马到城墙外叫阵。 副将虽然实力不如霍去病,但能位居副将怎说也是个天才,这也是霍去病放心让他去的原因。 够高丽的守城士兵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副将,很快城墙上便集结了众多士兵,其中明显是个小头领的厉声质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其语气中带着狠厉也带着高傲。 副将脸色不变高声道,“大晴霍家军副将王荣,请战!”。 王荣说完手中银枪直立,其中的霸气与挑衅不言而喻。 够高丽的那位小头领闻言纵身从城墙上径直跃下,只见他邪魅一笑摘下头上的头盔露出了一头金色秀发。 见到这一幕的月孚不禁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冷双便解答了月孚的疑惑,“此人的金发并不是天生的吧,虽然看起来很像,但仔细观察就能看到他的发根是黑色的。”。 月孚于是便明白了心中的怪异感从何而来,似乎是想到那些无端推崇西边人优秀的话语和行为月孚便也理解了,想必这人或者说整个够高丽早就被西边人渗透,如此一来只要倭国与西边人联手自然能无伤入驻够高丽。 见微知着,这便是月孚从修炼以来无形中成长出的能力,这个能力月孚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潜意识里月孚都会使用。 王荣见到对方下场便脚下一跃从马背上跳下,随后也不废话提枪冲向小头领。 王荣有着九阶的修为,而小头领也不弱,他主修的是魔法,所以他的修为同样有着九级魔法师的程度。 见到王荣冲来,小头领银光一闪召唤出了他的武器,那是一把白色的长枪,与王荣的银枪不同的是小头领的长枪呈锥形,越是接近手握处便越宽。 王荣速度极快,转眼间银枪便贴近了小头领,而小头领丝毫不惧同样蓄力向前一刺,瞬间一道旋风气息从长枪中传递而出。 螺旋烈风瞬间让王荣身体一滞,随后王荣同样催动自己的灵力将烈风破开这才得以继续向对方贴去。 下一刻,银枪与长枪枪尖对撞发出了刺耳的刺啦声,这一刻是双方修为的对撞,所以两人的资质始终保持不变誓要压下对方。 两人僵持了几十个呼吸后终究是没能分出胜负便几乎同时震退对方拉开距离。 双方站定无需多言便开始了枪法对决,只见王荣摆出姿势化为一道虚影,同时他手中银枪似乎化为游龙般向对方袭去。 银龙出海,这是王荣的得意枪技,银枪化为银龙裹挟着畅快与自由向对方冲去。 小头领不甘示弱同样向后蓄力,道道魔法光波在其手边聚集,只听一声爆喝,“枪贯术!”。 一道肉眼可见的光束从长枪中冲出,王荣带着银龙虚影与光束对撞在了一起,两方力量的对轰下瞬间产生了不小的爆炸。 爆炸更是生成浓郁的白雾将两人遮蔽,白雾中王荣拼着受伤来到小头领身前,随后便见到小头领和王荣的身影各自倒飞而去,小头领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城墙上滑落在地重伤失去意识,而王荣则是喋血倒飞落在了黑马脚下,王荣的腹部更有一个血洞在往外冒着鲜血。 这一战双方没有胜者,或者说是够高丽一方成功守下。 这一刻霍家军几乎是全员脸色阴沉,没有霍去病的命令也没人敢前去将王荣带回。 霍去病自然不是狠心不顾王荣死活,只见下一刻黑马十分灵性地跪地用头将王荣顶上了马身,随后无需牵引便自发带着王荣回归了霍家军的军队。 到了队伍里立马便有士兵将王荣抬到军下医治,霍去病脸色严肃地轻声道,“这够高丽看来是没办法轻易攻下了。”。 月孚点头道,“确实如此,仅仅只是一个守城的小头领便有如此实力,想必城中还有更加难以处理的修士存在,看来这会是场硬仗了。”。 就在月孚与霍去病商量之际,够高丽的城门微微开启,其中先是走出了几位士兵将他们的小头领抬回城中,之后又是走上一位身穿高贵服饰的男子走出一段距离朝着霍家军的方向朗声道,“想必对面的各位便是赫赫有名的霍家军了,那么你一定就是霍将军了。”,说罢那人便将目光看向霍去病。 收回目光后那人继续道,“我代表够高丽与倭国的联盟代表向各位宣布,自今日起我等便脱离大晴的统治,我们是自由的,没有人可以统领我的国家,所以贵国若是要以武力强攻的话我们奉陪到底!”。 这已不是撕破脸皮那么简单了,那些有此心思的势力虽然众多,但如此明目张胆地宣布的只有够高丽一处。 这对大晴来说是赤裸裸的挑衅,没有人知道这够高丽是哪来的自信能与大晴对抗,就连那些传承已久的家族都不敢在这时撕破脸皮,但够高丽就是有这个底气,所以够高丽叛变的消息几乎是长了翅膀般便传遍了天下。 那些蠢蠢欲动的各大势力立马将注意力放在了这里,若是大晴与够高丽的对战有什么异常,那么他们对大晴的态度立马就能变得更加强硬,虽然为了自身的安危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但只要等到长城战后他们立马便会有所行动。 够高丽的一席话立马将霍将军激怒,作为高傲的霍家军何时被如此轻视过?所以将士们纷纷向霍去病请求出战,他们一刻都不想等了。 霍去病的脸色同样也是阴沉地可怕,敌方小觑霍家军或许他还不会如此生气,但若是对方实在看不起大晴则是让霍去病不能忍。 霍去病实际上并不是晴皇的直系属下,在大晴的麾下还有着诸多王族,他们在大晴的地位仅次于皇族,而霍去病便是其中西汉王所在势力的少年将军。 说是势力倒不如说这些王族所在的势力就像是在大晴领地下的一个个附属国,但凡是王族皆有一片不小的封地,那里有着王都,也有着各属的百姓。 晴皇向来是对下面没有过多干涉的,所以各王族在这乱世随时自立山门也并不让人意外。 月孚许是看到了霍去病的阴冷气息轻声安抚道,“霍兄,冷静啊,不然就真的着了他们的道了,走走走,我们先回去好好商议一番。”,说罢月孚便揽着霍去病的肩膀硬拉回了军中,同时月孚还不忘下令道,“全军后撤十里安营扎寨!武伍长带你的兄弟们严守此处。”。 武伍长恭敬地听令便见月孚头也不回地带着霍去病走了。 回到军帐中,月孚将冷脸的霍去病安抚下宽慰道,“霍兄,我知道你气不过,但是你若上头上去拼命就真的如了对方的愿了。霍兄胜了那还好说,万一对方准备充足将你们守下或是打败那可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看笑话了。”。 霍去病其实在月孚拦下他的没多久就冷静下来了,他之后的那些表现都是在够高丽面前演的一场戏罢了,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对方以为自己是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为了演好这出戏,就连月孚也是蒙在鼓里的。 于是霍去病便狡黠一笑对月孚道,“月兄,前面我其实都是演的,就连你也没看出来,看来我还挺有戏子的天赋呢。”。 月孚看着眼前的少年将军不禁莞尔,随后月孚很快便反应过来笑道,“霍兄真是深藏不露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可要好好利用利用这场戏,不然可就枉费霍兄的努力了。”。 霍去病与月孚相视一笑,不过很快两人的笑意便淡了下去,因为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够高丽是块十分难处理的骨头单单以看得见的力量便足以与霍家军抗衡,对方一个守城的小头领便能与副将势均力敌,所以这城中偌大的疆域必定有着更加强大的存在。 收敛笑意,月孚神色,略微凝重地对霍去病道,“霍兄,接下来我们必定是一场持久战,我们或许该找些帮手了。”。 霍去病微微颔首道,“月孚放心,我已向舅父求助,他如今已在赶来的路上了。”。 月孚听罢点了点头道,“好,之后这里的防线可能需要霍兄多多出力了,之后我需要出去一些时日,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端午前回来,到时我一定带回来满意的帮手。”。 霍去病挥了挥手道,“月兄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在不必担心。”。 说定后月孚便起身道,“那便就此别过了,若是霍兄遇到阻碍请一定要传音给我,不管多远我都会回来的,好吗?”。 霍去病没有回答只是颔首以示心意。 随后月孚便找到自己的伙伴们悄然离开了军营,此次一去月孚的目的地正是他那几位师兄师姐的宗门。 第157章 神灵命 白鹿也不再打趣乌雪,只见白鹿发出能量将华衔枝和乌雪包裹住,然后不管乌雪的挣扎强行将他们带到了深渊中部的一处洞穴中。 洞穴仿佛是被装饰过,四壁上镶嵌着七种颜色的晶矿,这要是让华衔枝看见必定是要被毛掉的,所以白鹿赶忙将四周全部换为了绿晶矿,这样就不会被华衔枝抢走了。 白鹿撤去了乌雪身上的力量,华衔枝则是依然在白鹿能量的包裹中。 乌雪恢复行动力的瞬间就在华衔枝的身边警惕得盯着白鹿。 白鹿调戏道,“看什么看,大爷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你个傻猫懂个屁。” 乌雪也是聪明,它听懂了白鹿的话,再加上白鹿确实没伤害他们两个,所以也就慢慢将炸了的毛收了回来。 白鹿见乌雪竟然听懂了自己的话,顿时也感到有点意外,随即贱兮兮道,“小家伙挺聪明啊,来过来给大爷吸一吸。”说完也不等乌雪同意便强行凑过来用脸“摸”起了乌雪。 不管乌雪怎么反抗都没有什么用,最后洞穴中只留下了贱兮兮的笑和乌雪的惨叫声。 两个时辰后,华衔枝慢慢苏醒了过来,他身上的伤也是奇迹般恢复了,并且没有留下任何伤疤。 华衔枝环顾四周,马上就看见了在“蹂躏”乌雪的白鹿,乌雪也是认命般不再反抗。 见到这一幕的华衔枝马上就明白了是白鹿治好了自己身上的伤。 听到华衔枝这边有动静,白鹿两人也是停下了手上的“活”,乌雪见华衔枝苏醒连忙跑到他的身边,然后委屈得喵喵叫。 华衔枝安慰得摸了摸乌雪的头说道,“我打不过它,真是委屈你了。” 白鹿走过来开口道,“小子,想我了没,没想到五年后我们是以这种情况见面吧。” 华衔枝感谢道,“谢谢你了,多亏有你给我疗伤,不然我自己恢复还不走要多久呢。” 白鹿说道,“被喜欢的人背刺的感觉怎么样,不好受吧,嘿嘿。” 华衔枝无所谓道,“这算什么,我知道她肯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这样的,而且她还特意避开了我的要害,所以我完全明白她的用意。” 白鹿玄乎说道,“话虽如此,但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你隐姓埋名,这样才不会在未来再来一次这样的场景,你就不会感觉到不甘吗?” 华衔枝认命一般说道,“那又能怎么样,我的修为始终无法突破,除了隐姓埋名我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白鹿神秘道,“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你的这些遭遇都是有原因的吗?” 华衔枝想了想,说道,“的确如此,我感觉不管是我修炼还是发展都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每当我要进入正轨时都会出差错,特别是在见到你之前,是你,一定是你在诅咒我!” 白鹿顿时不高兴了,说道,“我你个大头鬼,是老子每次都在你落难时救你,你怎么好意思说是我在诅咒你!你个白眼狼!” 华衔枝笑道,“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嘛,那么急干什么呢,我知道是你救的我,并且每次受难似乎都是以五年为间隔,而你也跟我说过五年的事情,你一定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吧。” 白鹿哼了一声说道,“知道为什么是五年吗,因为是我为你遮蔽了天机,这才能让你能活到今天,但是每次都只能持续五年,在你出生时我就为你遮蔽过天机,此后每五年我们都会见面就是这个原因了。而针对你的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因为你所知道的东西很可能会威胁天道的地位,所以它才会处处针对你。” 华衔枝仔细回想确实在五年之际便会受到针对,开始是自己觉醒失败,再后来是被逼跳崖,接着是埋下风舞影这个伏笔使得自己到这个情况,这也就难怪他每次要突破负阴境都会被规则阻碍,这一切就是天道在针对他,但是他想不通的是,即使他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但自己明明非常弱小,而天道是至高无上的,它怎么会觉得自己有能力威胁它呢?于是华衔枝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是我那么弱小,这世界上能杀我的人多如牛毛,为什么天道要针对我呢?” 白鹿解释道,“因为你比较特殊,你是属于出生便有自己意识的人,而实际上天道曾经也是像你一样的人,所以它能看出你的特殊性,所以它不会让你有机会成长起来的。” 华衔枝怒了,“为什么?就因为我比较特殊就针对我?这样的天道又有什么资格称为天道?” 白鹿说道,“没办法,天道掌握着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有大道都能看到天道的影子,所以它就是如此肆无忌惮。” 华衔枝不甘道,“不,我不认可它,我要反抗!我不能坐以待毙!” 白鹿笑了,“很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不过现在的你还没资格做到这件事,所以现在你需要自己悟出一个能够让你对抗天道的办法。”说完便将华衔枝收入了一处神秘空间中。这神秘空间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也就是外界一天,里面百日! 突然进入神秘空间的华衔枝也是一脸懵逼,白鹿也不等他做好心理准备就将他送来了这出空间中,在这里啥也没有,就只有让人感到孤独的幽寂,好在华衔枝感应了一下发现在这里不需要进食。 华衔枝的心态很快便调整了过来,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后,华衔枝盘腿坐于虚空,他慢慢得闭上了双眼开始思考。 我要想对抗天道就必需拥有对抗它的实力,现在自己拥有的就只有《天道法典》是能够与天道扯上关系的,所以我应该要从这下手。那么该如何入手呢?看来还是要从中悟出功法了,那么我的功法是什么样的呢? 就这样,华衔枝在自己的脑子里一直自问自答,处于幽闭空间的华衔枝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这样时间过去了百日。 思考了百日,华衔枝依然没能悟出自己的功法,就在他出神的时候,他的脑中突然想到了前世中的一个词,这个词就是“蜂巢思维”,在一个蜂巢中,各种蜂种会根据自己的种类来进行劳作,它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但它们却能够拥有高度统一的思维,那种思维是凌驾于个体思维之上了,或者说是在必要时蜂群思维能够控制个体思维,让个体按蜂巢思维的指令行事,这样就能避免无效的消耗。 华衔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东西,但想法有时候就是这样突然出现在了脑子里,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灵光乍现,华衔枝继续往这个方向想。 虽然我没办法让这个世界成为一个大蜂巢,但只要让这世界的顶尖强者成为蜂巢的一部分就可以了,而我就当那最具影响力的尖端思维,那么又怎么让顶尖强者受我影响呢?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顶尖强者?或者说我只要我能统领顶尖强者就可以了。但是强者那么多,我又怎么控制得过来?对了!只要能够掌握各种大道,成为各大道的神不就能够轻松约束修者吗?可是我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这又怎么办? 就在华衔枝的思绪再次进入瓶颈时,华衔枝的脑中又联想到了别的东西,那就是华衔枝前世虽然不是纯纯“二次元”,但平时也是看过不少动漫的,在他脑中突然就浮现出了某部动漫中的“影分身之术”的名场面了,那个漫天分身的场景着实是震撼不已。 华衔枝灵光再次乍现,对啊,只要自己能够分身不就完美解决了精力不足的情况吗?再说了,道教不也有一气化三清的说法吗,所以分身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于是华衔枝便开始了新一轮琢磨如何分身的难题了。 ...... 外界的白鹿也并非在浪费时间,白鹿在这一天里继续了它的撸猫之旅,不过这次不同的是,白鹿在撸猫的过程中加入了自己的能量,它竟然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强化乌雪的体质。 白鹿一边撸一边低声嘀咕道,“便宜你这个小家伙了,谁让他选了个你这普通玩意儿,不过你也算是有良心,舍得用命来陪伴他,不过以后就有你苦头吃咯。”说完狠狠吸了吸乌雪然后一脸享受。 乌雪早就已经认命了,但它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变,那股力量非常舒服,让它也不自觉得主动向白鹿翻起了肚皮。 ...... 幽闭空间的第二个百日后,华衔枝的感悟终于有了一些眉目,根据他的阅历以及《天道法典》的讲述,华衔枝终于是有了分身的思路。 要想炼出分身,那么一定是需要独立的身体和思维,或者说是灵魂,像前世动漫中的用能量化分身是不长久的,所以华衔枝需要赋予分身生命,那么这就需要一股生命力量才能完成分身,而经过百日的感悟以及对自身拥有的资本的了解,华衔枝发现自己在这世生命之处就感受过了生命的力量。 第158章 武器精通 白鹿骄傲道,“我爹跟麒麟祖可是出生入死过的,当年麒麟祖想赐予我爹祥瑞赐福的能力,但是我爹让给了我,我也不负众望,刚好有这天赋。” 华衔枝不屑道,“哦?拼爹的啊,这有什么可装的。” 白鹿怒道,“我**,你知道想继承麒麟祖的能力有多难吗,我爹是因为没这天赋才让我试试的,麒麟祖都夸我天赋好,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华衔枝耸耸肩道,“好吧,大神,刚刚是我唐突了,抱歉。”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关注我呢?” 白鹿道,“因为你是个特殊的人,你身边的那个小和尚也是个特殊的人,并且在你出生时,我就感应到了,所以我才有你出生时的举动。” 华衔枝恭敬道,“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白鹿正了正说道,“我是祥瑞之兽,我自有我的使命,而你,也有你的使命,我的使命就是选择一位在未来能够稳定这个世间的人,而你的使命,则是需要你自己悟。” 华衔枝顿时感到好奇,“我的使命吗?” “对,你觉得你的使命是什么?”白鹿问道。 华衔枝沉思片刻后答道,“我的使命就是要成为这世间的强者,尽我之力,保护世人。” 白鹿沉默片刻后道,“好,没关系,我任然会给予你赐福,我相信你会有不同的感悟。” 说完,整个精神世界开始变得梦幻,七彩祥云在天上显现,大地上开始长出窜天大树,四周顿时长出青草以及五彩缤纷的花朵,骄阳当空,华衔枝只感觉身上暖洋洋得,而白鹿也是踏着欢快的脚步,蹦蹦跳跳至华衔枝身边,仿佛就像是森林之子一般,而华衔枝则是像森林之友般。 渐渐地,异象消失了,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白鹿说道,“好了,我已为你赐福,你的水晶也显现了,稍后我会传你玉书的修炼之法,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华衔枝发觉自己的记忆中多了一部典籍,名为《天道法典》,随即华衔枝的意识回到了他的身体,而白鹿则是消失在了原地。 华衔枝赶忙感知自己的丹田位置,只见一块金色的水晶静静地处于丹田之中,他也可以像别的修者一样修炼了。 “很好,这样我在这个世界就能不做一条咸鱼了。”华衔枝笑了,很开心得笑了。 不管白鹿有什么目的,华衔枝都会相信他,这是命运,亦是缘分。 华衔枝回头看着刚做完早课的青白,两人像往常一样在这百禄山继续他们的游戏。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傍晚,华衔枝在白鹭寺吃了中午的斋饭,晚上可就不会再吃了,毕竟还在长身体,怎么能不吃肉呢? 晃悠悠地回到家,华炎林兰二人刚好做完了晚饭,一家三口温馨地吃起了晚饭。 吃完饭,华衔枝自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这也是华衔枝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房间,华炎和林兰也都看出了华衔枝的不凡,索性就不再和华衔枝共睡一张床。 回到房间的华衔枝静静地盘坐在床上,在他的记忆中,《天道法典》掀开了第一页。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何为天,何为人,何为道?天为人定,道为人修,人何能为人?不外乎自观也。” 在正文旁边,还有一段批注,“我认为,预自观,需先观天下,以天下自省我,才能真观我。” 华衔枝猜测,这应该是孔圣的批注,于是继续看下去。 “大道三千,以天为首,地次之,人再次之,驭天道,则驭万道......” 不久,华衔枝就看完了整部法典,包括其中孔圣的批注,虽然有些观点他和孔圣有不一样的理解,但他也能理解,毕竟在前世有句话叫“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在法典的最后,孔圣留下了他关于这本典籍的理解,大致内容是“这不是一本具体的修炼典籍,而是一本启蒙典籍,参悟此书,能够悟出属于自己的修炼功法,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他人的始终不是最适合自己的,切记,切记。” 虽然这么说,但是孔圣还是留下了他所悟的功法,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应该是留下来为后人做个参考吧。 这才不一会儿,华衔枝就感觉头昏昏沉沉地,然后就睡了过去,而他体内的金色水晶则是散发出淡淡的微光滋润着华衔枝。 第二天清晨,华衔枝睡到了自然醒,睁开眼后,华衔枝感觉神清气爽,意识非常清醒。 就在华衔枝一家吃完早饭后,学府的华文便来找华衔枝了。华文来到华衔枝的身边,说道,“华衔枝,你的提议族里已经通过了,现在学校已经着手开始动工了,族长分配给我们两个挑选孩童的任务,稍后会与你细说。” 华衔枝也是挺意外的,他本以为还要耗费些口舌才能说动族里,没想到族里那么快就做出了决策。 “好的,文先生,稍后我们一同商讨一下。” 华炎也是非常高兴,虽然昨晚华焱已经提前跟他说过了,但也比不上现实发生时的样子。 与父母道别后,华衔枝就与华文一同步行到学府,在路上,华衔枝问华文道,“文先生,您能告诉我昨天长老会上发生的事吗?” 华文说道,“当然可以,你这个小怪物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呀。”于是便把昨天的事详细地告诉了华衔枝。 华文突然说道,“哦,对了,你爷爷替你去越城探寻觉醒神药的消息了,估计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华衔枝道,“我爷爷?” 华文笑道,“就是学府府主,你不会不知道吧?” 华衔枝惊讶道,“啊,那是我爷爷,我爹从来没跟我提起过。” 华文道,“那也那怪,他们父子曾经有点小误会,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华衔枝也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学府,只见学府旁边的空地上正在热火朝天地在忙着,一旁的华武也是朝二人走了过来,说道,“华衔枝,学校已经开始动工了,建造的人有一部分是负阴境的修者,他们大多是一级的属性,并且多为土性和木性的水晶,所以学校最迟一个月就能竣工,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 华衔枝思考片刻后说道,“武教官,麻烦您在学校后方建一座阁楼,这是需要用来藏书的,相关的注意事项就麻烦您了。” 华武回道,“没问题,那没事我就继续去忙了,华衔枝,我很看好你,加油!” 华文问道,“你要书阁作甚?” 华衔枝回道,“书是学生们学习的必备之物,而书阁的目的是为了收藏各自类型的书籍,对于没出过远门的人来说,书籍记载就是最好的远游,并且各类书籍还能开阔学生的视野,不过这个藏书就比较麻烦了。”说道后面,华衔枝也是无奈道。 华文这时说道,“别担心,我那有很多藏书,知道我为什么叫华文吗,因为我在修为上只是负阳境,但我对于各种知识的理解是远比其他同境界的人高的,并且我平时就喜欢看书、藏书,所以我在学府中也是被叫做文教官。” 华衔枝喜道,“太好了,这样藏书问题也有着落了,不过还是要麻烦您,帮忙收集一些民间的杂书以及基础的修炼启蒙书目,越多越好,麻烦您了。” 华文爽快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在你身上看见了我们读书人的希望,加油!” 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这一个月里,华衔枝每天都在参悟《天道法典》,但都没有实质性的突破,始终没有领悟属于自己的功法,他也知道此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参悟的,所以也就没有太钻牛角尖。 今天,是学校竣工的日子,华衔枝特意向华文提议要聚集大伙儿,并且准备一缎红布,以及一些能够发出声音的爆炸物。 时间来到正午,这是华衔枝挑选的良辰,此时的书阁前,众人聚集,华衔枝向华文问道,“文先生,红缎和爆炸物准备好了吗?” 华文道,“准备好了,都在这了。”说完就把准备好的红缎和炸丸拿了出来。 华衔枝看着那个像药丸一样的东西也是不了解,问道,“先生,这个丸子怎么用啊?” 华文解释道,“这叫炸丸,只要丢出去,若是有精神力控制的话就能在你想炸的时候炸,若是没有用精神力控制的话,则是会在它落地后爆炸。” 华衔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后道,“那我们就开始吧,这个叫剪彩仪式,希望为我们的学校讨来一个好彩头。” “鸣钟!仪式启!”华武大声喊道。 咚...咚...咚... 接着,华衔枝缓缓走向了场中。 “今我华家以身为天下试法,此法非修行之法,而是天下人学习法,愿天下人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尊贵还是低贱,都能有学习的地方,我华衔枝愿为此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更愿待到来日,我华家能成为天下人学习的圣地!”华衔枝庄重道。 第159章 那咋办嘛 今天,是学校竣工的日子,华衔枝特意向华文提议要聚集大伙儿,并且准备一缎红布,以及一些能够发出声音的爆炸物。 时间来到正午,这是华衔枝挑选的良辰,此时的书阁前,众人聚集,华衔枝向华文问道,“文先生,红缎和爆炸物准备好了吗?” 华文道,“准备好了,都在这了。”说完就把准备好的红缎和炸丸拿了出来。 华衔枝看着那个像药丸一样的东西也是不了解,问道,“先生,这个丸子怎么用啊?” 华文解释道,“这叫炸丸,只要丢出去,若是有精神力控制的话就能在你想炸的时候炸,若是没有用精神力控制的话,则是会在它落地后爆炸。” 华衔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后道,“那我们就开始吧,这个叫剪彩仪式,希望为我们的学校讨来一个好彩头。” “鸣钟!仪式启!”华武大声喊道。 咚...咚...咚... 接着,华衔枝缓缓走向了场中。 “今我华家以身为天下试法,此法非修行之法,而是天下人学习法,愿天下人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尊贵还是低贱,都能有学习的地方,我华衔枝愿为此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更愿待到来日,我华家能成为天下人学习的圣地!”华衔枝庄重道。 言毕便向华文低声说道,“文先生,麻烦控制炸丸在空中爆炸。” 华文点点头表示明白后便向空中掷出炸丸,随着爆炸声传来,华衔枝也将红缎剪彩一并完成,随着红缎的破开,场中传来轰鸣的掌声。 此时的华衔枝心里不免有些遗憾“要是有烟花鞭炮就好了,看来要研究一下火药了,这个世界既然还没有火药,没有高深的科技,那就由我来完成吧。” 华文的声音在天际传开,“仪式毕,今日既是学校的完工剪彩仪式,也是我们华家学校的招生的日子,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也是因为选拔的事,接下来未觉醒的孩子到华衔枝那边,觉醒的孩子到我的身后。” 说完,孩子们就开始行动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完成了站边。 华衔枝望着身后的孩子们,他们大多是低着头的,也有好奇地望着华衔枝的,只有一小部分是较为平静,既没有低头,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朋友们,我们去到教室里吧,一会儿我们就在那完成选拔。”华衔枝平和道。 学校的教室内,孩子们有序地坐在座位上,课桌之类的学习资源都是华衔枝特意叮嘱华文安置的。 华衔枝站在讲台上说道,“朋友们,今天,我们将会进行一个入学试炼,试炼分为笔试和口试,如果你们有人没能通过试炼也没关系,等到我们的前一批学生毕业后,他们会担任导师进行授课,到时你们可以再来学习。” “首先我们要先进行口试,我会对你们进行一对一的交流,大家按顺序进行。”华衔枝说完就开始了他的口试之旅。 最先进行口试的是那一小部分平静的孩子,他们中大多是七八岁的孩子,比起华衔枝还要年长一些,但面对华衔枝的口试,他们都感觉面对的是一位成年人,而不是比他们小的小弟弟。 华衔枝的口试也很简单,都是些关于理解力的问题,他发现这个世界的孩子的理解力比前世的孩子早熟很多,他猜测这应该是与所处的环境是有很大的关系。 忙活了一个下午,终于把每个孩子都面试了一遍,华衔枝对他们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孩子们中最大的一位是十岁,他是华文的长子,他的修行天赋甚至比华文还烂,因为他根本就没觉醒,所以他这些年一直都在华文的影响下看了很多书,所以他也是孩子们中间学识最高的,他叫华舸。 华衔枝回到讲台上,说道,“朋友们,今天的口试就告一段落了,明天早晨辰时,大家准时到这集合,我们届时将进行笔试的试炼,现在大家可以回家了。” 回到家的华衔枝立马就去了他的小屋,他在桌前慢慢分析了起来,将这些孩子按照理解力分了类,他决定亲自教导其中的佼佼者,让他们快速掌握他所知的知识,然后靠他们来开枝散叶。 很快华衔枝就将五个名字圈了起来,他打算先对这五位孩子进行针对性教学,其他孩子进行普通教学,并且也不打算淘汰人了,因为教室的建设并没有按他预设的一百位来做,而是达到了二百位,所以本来是因为座位问题需要挑选,现在已经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了,当然如果有人不愿意来学习也不会逼迫别人。 时间来到第二天,教室里,孩子们都很准时,华衔枝也提前来到了现场,他在每个人的座位上都提前放上了笔试的试题,这些试题都是华衔枝这一个月来在华文的藏书中精选而来的,华衔枝也是看了很多书才从中挑选了一些比较符合前世各学科的问题。 很快大部分孩子们都开始了他们的答题,只有个别几位孩子是没动笔的,并且一副为难的样子,于是华衔枝把他们都叫到了一旁的小教室内,说道,“你们是不是不识字呀?” 其中有一位比较壮的孩子大声道,“我们都是种地的,爹妈也都没什么时间教我们,我们从小就帮着爹妈干活,你让我们来学习有什么用?” 华衔枝反问道,“那你们就一直种地吗,这不是你们不学习的借口,另外你问我学习有什么用,我就告诉你,学习能让你更好地种地,更快捷地收割,更快捷的播种,更优渥的收成。这些你明白吗?” 壮孩子依旧强硬道,“不明白!你就只会说,根本就不会做!” 华衔枝也不跟他犟嘴,“那好,那我们就做个约定,我们在学校边开垦两亩地,我一亩,你们一亩,我们比比收成,如果我比你们的收成多,你们就乖乖来学校学识字,学农道,如果你们赢了,我就不逼你们了,如何?你们可是种地高手,你们可别怂了。” 壮孩子回道,“好,比就比,我们这么多人我就不信比不过你了。” 华衔枝点头道,“很好,那就一言为定了,你们可以去行动了。” 孩子们很快就行动了起来,华衔枝也回到了大教室。 教室里的孩子们也都答得差不多了,华衔枝收上了他们的试卷,说道,“朋友们,今天的试炼就到这吧,明天的同一时间,我们依旧在这集合,到时我们将会进行分班,另外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你们都不会被淘汰,好了,解散吧。” 孩子们都很开心,他们也很珍惜这个学习的机会,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被人忽视的普通人。 华衔枝回到家,第一时间批改了孩子们的试卷,并且根据答题情况进行了分类,他将孩子们按各科目进行分类,孩子们将以专修各自擅长的科目,辅修其它科的形式进行分班,当然其中的五位优秀的孩子会得到华衔枝的针对性授课。 次日同一时间,孩子们准时来到了教室,华衔枝先是按各科分了班,然后把自己回忆里前世的教科书分发给了他们,先是让他们人手抄一本书,等抄完再授课。 交代好一切后,华衔枝把那五名优秀的孩子叫到了小教室,华衔枝对他们说道,“你们是这批人里天赋最好的,我现在将会额外传授你们,让你们在短时间内可以成长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其中一个女孩华柔明说道,“你不也就跟我们一个年纪吗,你凭什么教我们?” 华衔枝犯难了,“这个很难跟你解释,你可以认为我天生就知道这些知识,然后恰好又很聪明。” 华柔明道,“真的假的,族里都在传你是神童,但你会不会太聪明了点呀?” 华衔枝回道,“你们就放心吧,等过几年我长大了就不奇怪了,现在奇怪的只是我的身体小而已。我现在这里有数学、化学、生物学、农学、自然学五个学科是比较适合你们的,你们先自己选一下,然后我再告诉你们我的想法。” 最后华舸选了数学,华柔明选了生物学,华玄礼选了化学,华照月选了自然学,华地霜选了农学。 华衔枝点点头道,“很好,跟我的预想一样,我果然没看错你们,这里是我写的各科的知识,你们回去好好看看,有看不懂的也尽量看下去,到时我会给你们解答,华地霜你先留一下。” 教室只剩华地霜和华衔枝两人,华衔枝对华地霜说道,“地霜,你知道我找你何事吗?” 华地霜回道,“不知。” “我留你,是因为农学是一门需要实践和时间的科目,所以我希望你能一边学书上的内容,一边实践出来,刚好我昨日和几个嚷嚷着读书没用的孩子有个比谁的收成好的约定,你就代我去完成这个约定,当然我会在期间教你怎么做,但实际操作是你来,你可明白?” 华地霜展示了一下他的二头肌说道,“没问题,你就任意安排我吧。” 第160章 无所谓 次日同一时间,孩子们准时来到了教室,华衔枝先是按各科分了班,然后把自己回忆里前世的教科书分发给了他们,先是让他们人手抄一本书,等抄完再授课。 交代好一切后,华衔枝把那五名优秀的孩子叫到了小教室,华衔枝对他们说道,“你们是这批人里天赋最好的,我现在将会额外传授你们,让你们在短时间内可以成长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其中一个女孩华柔明说道,“你不也就跟我们一个年纪吗,你凭什么教我们?” 华衔枝犯难了,“这个很难跟你解释,你可以认为我天生就知道这些知识,然后恰好又很聪明。” 华柔明道,“真的假的,族里都在传你是神童,但你会不会太聪明了点呀?” 华衔枝回道,“你们就放心吧,等过几年我长大了就不奇怪了,现在奇怪的只是我的身体小而已。我现在这里有数学、化学、生物学、农学、自然学五个学科是比较适合你们的,你们先自己选一下,然后我再告诉你们我的想法。” 最后华舸选了数学,华柔明选了生物学,华玄礼选了化学,华照月选了自然学,华地霜选了农学。 华衔枝点点头道,“很好,跟我的预想一样,我果然没看错你们,这里是我写的各科的知识,你们回去好好看看,有看不懂的也尽量看下去,到时我会给你们解答,华地霜你先留一下。” 教室只剩华地霜和华衔枝两人,华衔枝对华地霜说道,“地霜,你知道我找你何事吗?” 华地霜回道,“不知。” “我留你,是因为农学是一门需要实践和时间的科目,所以我希望你能一边学书上的内容,一边实践出来,刚好我昨日和几个嚷嚷着读书没用的孩子有个比谁的收成好的约定,你就代我去完成这个约定,当然我会在期间教你怎么做,但实际操作是你来,你可明白?” 华地霜展示了一下他的二头肌说道,“没问题,你就任意安排我吧。” 华衔枝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爽“当老师的感觉真好” 就这样,学校的事慢慢步入了正轨,华衔枝每天早上都会进行课业的讲解,下午则是会进行素质教育,俗话说教做事先教做人就是这个道理,华衔枝可不希望教出三观不正的学生,虽然这个世界也没三观的概念,但教书育人方面还是有孔圣这个先行者做参考的,所以也不是很难让人理解。 很快,时间过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华衔枝没有闲着,除了每天在学校的课业之外,他也是对那一亩地十分关注,在中间华衔枝给华地霜教授了很多实用的农业知识,包括合理密植、生物防治、肥料培育等。 在这三个月里,华地霜也是在华衔枝的指导下应用过这些知识,这也让壮小伙那批孩子心里种下了佩服的种子。 此时的长老会内,族长华勤一脸严肃地看着华炎,族长低沉道,“华炎,你父亲三个月前去越城探寻觉醒神药的消息,现在过去了那么久,既没见你父亲传回消息,也没见你父亲回来,所以恐怕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华炎听完瞳孔微缩道,“族长,您的意思是我父亲他,遇害了?” 华勤叹了口气道,“这是最坏的结果,节哀吧,你也知道,越城的实力比我们这强大,在那的人也更是以实力为尊,不过你放心,族里会继续打探你父亲的消息,只是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唉。” 华炎仿佛失去了魂一般,这才刚跟父亲解除误会,转眼就可能阴阳两隔,这让他真的很难接受。 华炎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吃饭时华衔枝和林兰也是看出了华炎的异样。 听完华炎的讲述,林兰也是一阵阵难过,华衔枝心里也很感动,毕竟爷爷是为了他才远赴越城,如今生死未卜。 不过很快华衔枝就调整过来,安慰父亲母亲道,“爹娘,也许爷爷只是暂时在一个没法传信的地方,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嘛,而且族里不也说了会探寻爷爷的消息,你们不要放弃希望。” 听完华衔枝的话,华炎和林兰虽然也知道这是安慰话,但心里也是好受了一些。 就这样,华衔枝的学校以及教学计划有条不紊得过去了五年,再这五年里,学校的学生们都有了一定的基础,其中华衔枝挑选的五名学生最为突出,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有夯实的基础,并且在其他领域也有一定的了解,可以说,现在的他们已经可以开始着手独自研究,自己去发展各自的领域了。 遗憾的是,华焱的消息探寻了五年依旧是没有着落,华衔枝一家也是在时间的洗礼下慢慢接受了这件事。 一个平常的早晨,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书生老者,搀扶着一位虚弱的男子来到了华家的学府前。 发现两人的正是在学校内晨读的学生们,听到动静的华衔枝赶忙走了出来,十岁的华衔枝已经开始褪去幼小的稚色,现在的华衔枝已经长到了一米六,比起前世,无疑这个世界的营养和成长让小孩更快地发育起来。 十岁的华衔枝已经有了翩翩少年郎的样子了,这也使得他的聪慧不再显得那么突兀。 华衔枝向着两人走来,恭敬地问道,“不知两位因何事来我学府,若是需要,晚辈可以为二位讲解。” 只见那个虚弱的男人发出微弱的声音“衔枝,是我,爷爷回来了。” 华衔枝听到这话立马就不冷静了,说道,“爷爷!您回来了,快,快回房间。” 说完便搀扶着华焱回到了他在学府的房间,一旁的书生老者看着一个个拿着书晨读的学生们仿佛是看见有趣的事,便说道,“我就不与你们回去了,若是方便的话,我想参观参观你们这学府,相信你们也有很多话想跟对方说。” 华衔枝连忙道,“先生您请便,地霜、小舸,你们五人招待一下先生,切勿怠慢了。” 说完老者就与五人离去了。 华衔枝扶着华焱回到房间的床上,说道,“爷爷,您先躺一会儿,我这就去通知爹娘。” 华焱也轻声道,“好,去吧。” 没一会儿华衔枝就带着华炎夫妇来到华焱的房间,不过此时的华焱却是沉沉地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华焱,华炎已经泪流满面了,看着华焱,他也不忍叫醒他,索性就推出了房间。 闻声赶来的华勤看着门外的华炎。华炎解释道,“族长,父亲他睡着了,我们等他醒了再问吧。” 华勤知道后也是没有意见,说道,“好,那就等他醒来,我们一起了解一下情况。” 华炎答道,“是,族长。” 于是,华勤便返回自己的宅邸。 华炎执意要在房前等华焱醒来,华衔枝也没有劝他,说道,“爹,我先去看看那位老先生。” 华炎道,“好,你去吧。” 华衔枝随后便去到学校那边,当他到教室时,发现青衫老者正在讲台上讲述正宗的儒家着作,于是华衔枝也没有打断他,而是在教室的后座找了个座位坐下。 很快,一节课就讲完了,学生们都起身有礼得感谢老先生的授课。 华衔枝也起身陪同老者一起离开教室。 华衔枝恭敬道,“先生的课真是让人醍醐灌顶,不知晚辈该如何称呼先生。” 老者回道,“老朽姓王,单名一个云字。” 华衔枝道,“王先生,晚辈名叫华衔枝,感谢您与我爷爷一起回来,不知先生是如何与我爷爷相识的,望先生不吝告之。” 于是王云便详细地讲述了他与华焱相遇的经历。 原来是王云在游行的路上偶遇了身体虚弱的华焱,出于善意,便提出守护华焱回到家族,于是才有了华焱回到华家的事。 华衔枝听后恭敬一拜道,“先生仁义,若是先生不嫌弃,不妨在华家多留几日,我们好感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王云回礼道,“那就叨扰了,正好老朽对你们这学校很感兴趣,听说你是这处学校的创始人,若是可以的话,可否聊聊?” 于是,两人便交流了起来,华衔枝把学校的初衷和理念都与王云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聊完,王云不禁感叹道,“年轻人,这真是一个非常好的想法,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华衔枝回道,“先生谬赞了,那晚辈就先去安排先生的起居了,您有问题可以问刚刚那五位同学,他们应该可以解答先生的疑惑。”说完两人便分开了。 到了下午时分,华焱缓缓醒来,门外的华炎听到动静赶忙进屋。 很快,族长以及华衔枝一家就齐聚同一屋内。 休息了大半天,华焱的脸色也是恢复了些许,只见华焱缓缓撩起他的衣服,只见衣服下的肉身遍布了伤痕,华焱恨恨道,“这都是王家做的,他们囚禁了我五年,还废了我的修为,就因为我在五年前离家不久便探寻到神药的下落,并且在巧合下得到了它,但是不知消息是如何走漏的,王家人知道了这件事,而且在我回程的路上将我拦截,还好我预感不妙,将神药藏了起来,不然王家也不会囚禁和折磨我这么久。就在前不久,我找到了机会,打破囚笼,这才能在后续遇到王先生,若是没有王先生,相信我在半路依旧会被王家抓回去。” 第161章 长青 传送华衔枝两人的当然是白鹿了,此时的外界仅仅只过去了三天。 虽然时间短,但乌雪所遭受的苦难可并不会因为时间短便减少半分,从第二日开始,乌雪便持续了一个日夜的血脉改造,这个改造可以说是给乌雪又是换血又是换骨的,所以这一日乌雪是处于脱胎换骨的痛苦下度过。 还好乌雪也是争气,它没有因为痛苦而放弃,最终终于是熬过了最痛苦的时候,在第三日开始时便是乌雪在适应并吸收这具不再是凡体的身躯了。 白鹿将乌雪的血脉进化成了猫祖血,只要是猫科动物都会受到乌雪的一定影响,并且在后续的日子里,乌雪还能吸收其他血脉来进化自己的血脉,可以说现在的乌雪是华衔枝高攀不起的存在。 进化后的乌雪本来是可以选择化为人身的,但乌雪拒绝了化形,它将身躯依旧保持了之前的模样,好在它若是想要化形的话依旧可以做到,只是想再次化形就需要其它机缘了,虽然放弃了化形,但乌雪具有了另外一个特殊形态,那就是战斗形态,战斗形态的乌雪会变为高大威猛的样子,此时它的各种能力都会大幅度加强。 就在白鹿将华衔枝两人传送回来的一瞬间,百禄崖的上空突然开始凝聚一重重黑云,并且在黑云上仿佛有一张威严的脸浮现。 察觉到异样的众人连忙来到百禄崖上查看,此时白鹿收起了平时的嘻嘻哈哈,只见它语气严肃道,“这是天道感应到了你的威胁,看来此次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进步了,现在就看能否度过这次天杀劫了。” 华衔枝同样感受到了来自天上的威压,这股威压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不过好在有白鹿帮他分担一些压力,否则他可能会被直接镇压致死。 此时此刻,远在华家的王云也同样感应到了来自百禄崖的强大威压,王云慢慢放下手上的书,然后默默得将书收进须弥戒中。 王云走出房间朝着百禄山的方向看去,接着他便缓步朝着百禄崖方向走去,虽然他的脚步很慢,但他距离百禄崖的距离却在急速缩短,不仅如此,在王云移动的同时,他的身上发出了神圣的光芒,并且随着与百禄崖距离的缩短越来越闪亮。 仅仅十个呼吸间,王云神圣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百禄崖之上。 华衔枝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先生也是感到非常意外,随后尊敬得向先生行礼道,“先生怎么来了?” 发光的王云笑道,“弟子需要先生的庇佑,先生自然就来了。” 华衔枝担心道,“可是这是天道,我怕先生会受到牵连。” 王云笑道,“傻孩子,我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你受难呢。” 华衔枝还想说什么,但很快便被王云打断,“孩子,我迟早是要迈出那一步的,就算没有你,我也是要独自面对天道的,所以你也不必为此伤心,在今日之后我们恐怕就要分别了,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华衔枝听到王云的话便感觉到了不对劲,赶忙说道,“什么分别,我不懂先生在说什么,难道先生要跟天道分生死吗?” 王云也不多做解释,说道,“以后你就懂了,我能在离开前助你度过此劫已经很满足了,这里面有我新写的一些感悟以及一些你可能用得上的东西,未来就多出去走走吧,去找你的师兄师姐们,他们会接纳你的。”说完就把一枚须弥戒交到了华衔枝的手上,然后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白鹿。 白鹿也是明白了王云的心意,便对华衔枝说道,“小子,以后的路就只能你自己走了,我已经帮那傻猫进化了血脉,相信它以后会成为你的一大助力,现在就让我们两个先将你的气息隐蔽在天道感应之外,未来如何就看你自己了,最后我希望你对自己回答我一直问你的问题,我们有缘再见。” 白鹿说完便慢慢飞起,王云也是跟着白鹿一起向着天上飞去。 华衔枝感受到了分别,他知道这次白鹿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他只能强忍着不舍和伤心看着两人离去。 天上的两道身影慢慢接近了天道烙印所在,就在两者接触的一瞬间,王云的身体发出了刺眼的光芒,只见王云的体内突然有数条铁链冲出,这些铁链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一直往外延申,铁链仿佛受王云的控制一般将天道烙印牢牢锁紧,最后铁链被王云随手斩断,然后大手一挥。 随即华衔枝便看见原本天威凶险的天杀劫直接被破碎,然后漫天的天道能量仿佛洪水一般向华衔枝涌来。 与此同时,王云与白鹿的身影在极致的光芒下消失在了天穹上,并且在华衔枝的脑海中响起了最后的教诲“衔枝,绝境就是心境,只要保持自己的心境不受影响,那么凡事都还有一线生机,为师就先走一步了。” 华衔枝的灵魂此时正在全力吸收天道能量,原来王云不仅将天杀劫破去,还从天道烙印的身上抽取了部分天道能量送到华衔枝的面前,华衔枝残缺的灵魂仿佛是尝到了人间美味一般疯狂吸收天道能量,并且华衔枝的灵魂也在吸收的同时快速得补全自身,不仅如此,分身的灵魂也在一起吸收能量,所以在天道能量吸收完毕后,分身也将成为一个灵魂完整的人。 在华衔枝吸收能量的同一时间,在一处不知名的空间中,王云和白鹿的身影浮现。 白鹿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不愧是能破天的圣人,真是小看你了。” 王云笑道,“那当然是要给那小家伙留点分别的礼物的,至于什么圣人就是在捧杀我了。” 白鹿回道,“呵呵,知道你谦虚,我就不说你什么了,现在跟我去那小子来的对方看看吧,刚好也在那等等他。” 王云同意道,“如此甚好,我们走吧。” 说完两人再次消失,随后便出现在了那颗美丽的蓝色星球上。 ...... 仅仅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华衔枝便完成了吸收,睁开眼的华衔枝急忙看向空中,只见此时的空中再也没了王云和白鹿的身影,天杀劫的黑云也已消散,现在的天上只有一道由白云组成的身影。 华衔枝看着天上的白云,他的眼中慢慢浮现出了王云白衫负书的身影,那道身影慢慢与白云重叠。 看着看着,华衔枝的眼中不知不觉便被泪水充满,华衔枝慢慢朝着天上跪了下来道,“先生教诲永世不忘,我定不负先生所望,待弟子将这世间天道完全取代便来找先生。”说完便深深一拜,随着身体底下,眼中的泪水滴落在了大地上。 片刻后,乌雪的声音将华衔枝拉回了现实,华衔枝慢慢起身,然后随手抱起乌雪与分身一同离开了百禄崖。 最后回到了几天前在白鹭寺借宿的房间中。 经过一天一夜的交流,华衔枝与分身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分身将会留在华家,并且他会主修科技之道,其中最紧迫的目标就是将通讯系统普及这个世界,然后发展华家的势力,让学校的光辉照耀整个大陆。 而华衔枝的本体则是会启程前往都城,并且在路上补全这些年落下的修为,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天道阻拦,所以他的境界将会突飞猛进,但是最需要的还是实践和时间,所以华衔枝将会在前往都城的路上一步一步得走,以此来巩固自己的修为。 商量好计划后,两人便在白鹭寺分道扬镳了,分身一路回到华家,本体则是在白鹭寺与好友进行最后的道别。 天明时分,华衔枝先是目送分身返回华家,然后便进入青白和司空大师平时修行佛法的地方。 青白师徒二人仿佛早就知道华衔枝要来,便早早得就在这等华衔枝。 华衔枝对两人说道,“青白,司空大师,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未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面了,特此来道个别。” 青白落寞道,“小树枝你要离开这里了吗,可以告诉我你要去哪吗?” 华衔枝拍了一下青白说道,“干嘛耷拉着一张脸,我们又不是以后都不见面了,告诉你也没事,我打算去南国都城,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青白开向司空大师,司空大师说道,“小友就安心去吧,青白也长大了,过些日子我会让他去都城历练,相信有缘你们会再次相遇的,珍重。” 华衔枝听后向司空大师行礼道,“多谢大师吉言,那晚辈就先行一步了,期待未来能在途中遇到青白。”说完对着青白继续道,“青白你也是,我们以后在外面一定会相遇的,到时候可别让我看笑话哦。” 青白依依不舍道,“才不会,到时候一定要让你好看。” 随后双方便打算道别,青白犹豫一阵后叫住了华衔枝,然后对司空大师说道,“师傅,我可以把那个给小树枝吗,就当分别的礼物。” 司空大师宠溺说道,“当然可以,先不说那东西对于没佛缘的人是没用的,就单单你是我的徒弟这一点,为师就不会拒绝。” 第162章 观沧海 再次感悟《天道法典》的华衔枝依旧没能悟出属于自己的功法,这也不出华衔枝所料,于是他将目光看向了孔圣留下的那部属于他的功法。 孔圣的功法叫做《儒曰》,想必是一部与儒学相关的功法。 顺势华衔枝便开始学习这部功法,只见功法的开篇为“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看到这句话不禁让华衔枝陷入了回忆,这句话正是出自前世的《论语》,这让他情不自禁得就回想起了前世的生活。 怀念片刻后,华衔枝回过神来继续学习《儒曰》,“我以为,学习是一件终身的事,学习能使人愉悦,并且不能只认同自己所认知的东西,而是要以海纳百川的心态学遍天下,这样才能真正做到知天下,这就是我的理念,也是我所行之事。” 华衔枝点点头想着“确实如此,对所有的东西都保持着学习的心态,那么未知的东西才会越来越少,并且还能从中找出适合自己的,再让它来完善自身。” 华衔枝接着看下去,后面的内容便是《儒曰》的修行之法,其大致内容可以分为传统的修炼之路以及儒家的专有之路。 儒家的境界可以分为凡心、俗心、德心、圣心以及与之相配对的凡体、俗体、德体、圣体。 与传统修行不同的是,儒家的境界是独立并且只能通过自身的知识和感悟获得。 儒家的境界无法通过闭关获得,所以华衔枝也没刻意去苦修,而是将心神放在了负阴这一境界上。 根据《儒曰》中的运气法门,华衔枝一遍遍得修炼着,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总会有磕磕碰碰,但很快便能熟练得运转一周天。 此时正处午夜,正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这也是修炼负阴境的绝佳之刻,华衔枝找准机会,娴熟得运转功法,只见夜色中一缕缕阴灵气环绕在华衔枝的身边。 随着华衔枝运转功法,阴灵气正在被他慢慢吸收进身体。 就这样,华衔枝的修炼保持了一晚上,待得朝阳渐起,华衔枝屋内的阴灵气也一点点得消散开来。 此时的华衔枝华衔枝将目光看向了他的丹田,只见水晶之上正有丝丝灵力浮现,这正是负阴境一阶的象征。 终于踏上修行路的华衔枝长长得呼出一口气,收敛心神,开始尝试运用灵力,只见华衔枝的手臂浮现灵力流转。这时华衔枝拿出须弥戒,尝试用灵力打开戒指空间,经过灵力注入,华衔枝很轻松便打开了须弥戒。 终于不用再拿着大包小包四处跑了,华衔枝很快便将随身物品放进了须弥戒,并且还储存了一些应急用品。 “可惜负阴境要在晚上修炼才能有最大效率,不过还好,白天正好可以继续发展学校,初心可不能忘。”华衔枝心里想着。 修炼了一晚上的华衔枝并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是感觉神清气爽,索性便出门晨练去了。有了这次逃亡的经历,他对身体的锻炼更重视了。 晨练结束吃完早饭,时间正好来到学校上课的时候,华衔枝还是一切照旧得上完了他的课,然后便留在教室听王云的课。 王云毕竟是大儒,他的讲课对华衔枝领悟儒家境界有很大的帮助。 就这样,早上的时间就在充实的学习中度过了,午饭时的华衔枝决定在之后要找个时间与王云好好讨教一下有关凡心的感悟,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和华勤商量开采绿晶矿的事。 于是刚跟父母吃完中午饭的华衔枝便风风火火得前往华勤的住所。 华勤的小院内,华衔枝对华勤行礼道,“族长,晚辈这次算是牵连了整个华家,因此特来请罪。” 华勤摇了摇头道,“这与你并没有太大的关系,都是那王家狼子野心,况且为后辈遮风挡雨本就是我们这些长辈该做的,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 华衔枝再次行礼说道,“对了族长,此次我逃亡百禄崖,机缘巧合下进入了百禄崖底,发现那里还有一处深渊,在深渊中还存在许多绿色的水晶矿石,我怀疑那是绿晶矿,并且很有可能是有一处矿脉。” 华勤惊喜得站起身来说道,“什么?绿晶矿?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难怪那王家会因为一株神药来进犯,也难怪那王族会相助王家。” 华衔枝也想通了其中的关系道,“莫非是那王族知晓了绿晶矿的存在?” 华勤了然道,“一定是这样子的,否则即使神药宝贵,但也不是说要到发起家族战争的地步。” 华衔枝接着道,“那我们定要好好利用这绿晶矿来弥补我们这次的损失了。” 华勤很高兴,笑着拍了拍华衔枝的肩膀道,“衔枝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说不定这次是我们华家晋升大家族的机会,现在我看你也开始了修行,可以说是双喜临门呐,你需要什么资源经管向族里提,我们一定不留余力得支持你!” 华衔枝也很兴奋,有了家族的进一步支持,他的目标将会更加容易达到,于是回道,“谢过族长栽培,我定会好好发展学习,为家族带来更多的利益!” 谈话很快便结束了,华衔枝心满意足得离去了,而华勤的身边则是慢慢浮现出了吴老的身影。 吴老看着华衔枝离去的方向道,“这小子真是个奇人,毫无修为从崖上跳下,并且还安然无恙,不仅如此还发现了绿晶矿,这莫非是有什么气运加身?” 华勤笑道,“老朋友,这你就不知道了,衔枝可是生而知之的天才,要说气运也是气运依附于他,他的才智是我上天赐予我华家最大的礼物。” 吴老好奇了起来,“真有那么神奇?那我之后可得多关注关注他了。” 华勤回道,“那自然好,我早就让你不用跟在我身边了,你非得如此,不如这次就去衔枝的身边观察观察,说不定还能将你的一身修为传授给衔枝就再好不过了,哈哈哈哈。” 吴老也轻松笑道,“我的传承可不能外传,不过去看看他也是无妨。”说着便消失在了原地。 离开华勤小院的华衔枝一路来到了王云休息的地方。 此时的王云正在看书,华衔枝不忍打扰先生看书,便也静悄悄得找到空位,然后从须弥戒中拿出一本从华文那得来的儒学着作读了起来。 就这样,一间小屋内,一老一少读着各自的书,谁也没打扰谁,即使先生早就发现了学生的到来,但也没有出言停止读书,学生也尽量不打扰先生雅兴,陪着先生一同翻起了书籍。 徐徐清风来,吹起了二人的衣角,也掀动着一页页书籍。 缓缓斜阳去,映照了两人的脸庞,也合上了各自的读物。 两人相视会心一笑,就如多年莫逆之交。 王云慈祥道,“衔枝,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华衔枝恭敬回道,“晚辈的确有问题向先生请教。” 王云笑道,“先不急着问问题,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可以吗?” 华衔枝回道,“先生但说无妨。” 王云认真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叫我先生,不如我收你当弟子吧,怎么样?” 华衔枝顿时受宠若惊道,“这,先生是在世硕儒,晚辈怎么配得上当先生的弟子。” 王云端起手中的茶杯道,“莫要说这谦虚话,我本打算不再收弟子,但我实在是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所以就莫要推辞了,当然你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强求。”说完便将茶杯递到华衔枝的面前。 华衔枝看着眼前的茶杯,没有一丝犹豫便接过,接着便懂事得跪下将茶献给王云道,“先生请喝茶。” 王云接过拜师茶,轻抿一口道,“起身吧,以后我便不会再收弟子,所以你便是我的关门弟子了,以后有机会在都城再介绍几位你的师兄师姐。” 华衔枝如今有了王云弟子的这一层身份在,便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谨,嬉皮笑脸得在王云身边道,“先生有没有什么礼物给弟子呀,怎么说这也是我与先生确认关系的第一面,怎么说也要给个见面礼吧。” 王云顿时也开心得笑了起来,因为他的其他弟子要么见了他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要么就是毕恭毕敬,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像华衔枝这样轻松的还真是独一档,“怎么现在这么没有分寸了?之前不还那么畏首畏尾吗?” 华衔枝依旧笑脸道,“现在能一样吗,毕竟已经是先生了,要是还像之前那样多不亲近呀。” 王云更开心了,能有一位如此亲近的弟子是一件很奇妙的,“很好,我本就想在你问完问题再给你见面礼的,不过现在给你也是一样的。”说完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递给了华衔枝。 “这是先生我多年佩戴的玉佩,原本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但伴随我多年,已经吸收了很多儒道气息,在你修行时能够提高悟性,并且对儒道的气息有特殊的吸引,相信对你会有一定帮助的。”王云将玉佩的来历以及功能介绍了一遍。 地163章 天杀 华衔枝美滋滋得接过玉佩,“弟子谢过先生,弟子一定会好好珍视它的。” 王云收敛笑意,回道正题道,“好了,说说你的问题吧,我看看是什么问题能难道你。” 华衔枝也不再俏皮,认真说道,“先生是这样的,弟子想问的问题是,凡心该如何炼成?” 王云思考片刻后道,“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凡心这个词,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据我所知,凡心是孔圣定义的儒道境界之一,自孔圣消失以来,儒道境界的修炼便只有孔圣的弟子知晓,世间的儒学大家们也都参考过孔圣的境界修炼过,但效果始终达不到孔圣的程度,由于孔圣的消失过于突然,他的弟子们都不敢轻易公开他的修炼法,所以现在的儒家对自己的境界都不明不白,有的人会高估自身,有的的则是低估。那为师我呢则是在孔圣多留的典籍中,以各境的介绍而规定了独属于我的境界,所以并没有修炼过凡心,不过为师对凡心有独特的见解,凡心最重要的是理解凡为何物。凡,可以是平凡,也可以是非凡,但我觉得凡更多的是凡人,凡人最多的就是普通人,普通人在这修者世界可以说是过得如履薄冰,因为修者对普通人有着实力上的生杀予夺权,他们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夺取生命。但你会天天在普通人身上看见他们对修者的恐惧吗?事实上并不会,因为对普通人而言,衣食住行就是最平凡的事情了,对于‘非凡’的修者来说,他们只不过是普通人眼中的‘神人’,他们没办法左右‘神人’的想法,所以对‘神人’的惩罚也不会去一直忧虑,所以他们才能活得开开心心的,毕竟没有什么是比凡是更重要了。而当你将其他修者也看作是你眼中的普通人时,那是你便拥有了凡心。当然,具体的感悟之法定是各不相同的,为师的想法就是只有化身凡人,才能成为凡人,炼就凡心。” 华衔枝陷入了沉思,虽然这个世界是修者的世界,但修者无法离开普通人,那修者在他们之上的人眼中不也是“普通人”吗?所以修者没有什么好高傲的,将他们看作是特殊的“凡人”便可,当然我们不能去以自己的标准要求别人,但只要自己对自己的看法是这样的便足够了。 若世人皆非凡,则吾独凡。华衔枝心中明悟,只见华衔枝身上多了一丝厚重的气息。 王云也感受到了华衔枝的变化,便说道,“很好,看来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感悟和方向了,记住,路是你自己走的,不要轻易得改变自己的初心。” 华衔枝行礼道,“弟子明白,多谢先生的讲解。” 听完王云的讲述,颇有收获的华衔枝再次皮了起来,“先生的修为有多高呀。” 王云揶揄道,“怎么?这就像抱为师的大腿了?实话告诉你吧,我的修为也就比你华家族长高一点,所以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华衔枝拍马屁说道,“先生不一样,先生的儒道境界肯定像天一样高。” 王云微笑道,“休要捧杀为师了,先有孔圣在上,再有孔圣的诸位弟子,有他们在才是儒道的天。” 华衔枝不认同道,“孔圣固然是比天高的圣人,但先生也不差呀,在我看来,先生可是堪比孔圣的存在。” 王云轻轻敲了一下华衔枝的脑袋道,“就你会说话。” 华衔枝便不再隐藏道,“先生不是不知道我是从哪找到凡心这个词的吗,弟子就与您说实话了,弟子偶然得到了孔圣的修行功法,关于儒道境界的介绍就是从那得来的。” 王云颇为意外,要知道孔圣的修炼功法只有他的弟子以及直系子嗣才有,并且从未有功法流落在外的传言,所以也是有点怀疑华衔枝手上功法的真实性。 “可是孔圣的功法并没有流落在外的传言,你手上的是真的吗?”王云问道。 华衔枝不清楚情况也不敢妄言,于是道,“不如我将它写下来给先生看看,这样就能知道是不是真的孔圣所留了。” 王云也表示赞同,于是华衔枝便在王云的面前抄写起了《儒曰》的内容。 没过一会儿,华衔枝便抄写完成了。 王云仔细得阅读起了《儒曰》。 片刻后,王云深吸一口气道,“不错,只有孔圣能写出如此至臻至理的功法了,其中对儒道境界的描述也是十分详细,相信就算没有我的讲述,你也应该很快便能有所领悟。” 华衔枝微笑道,“那当然是先生的谆谆教诲更深入弟子之心了,先生观后可对自己的儒道境界有所帮助?” 王云摇摇头道,“为师已走出了自己的路,所以孔圣的功法对我来说并无大用,不过这倒是让我对自己的程度有了一个更明确的认知,现在的我大概是处于儒道境界的半圣状态。不过也无所谓,毕竟我并不在意境界这个东西。” 华衔枝顿感意外,“先生的境界真高,明明有如此高的修为,但并没有因此起波澜。” 王云摇摇头笑着将功法交还给华衔枝。 不过华衔枝并没有接,而是劝说道,“先生不妨留着这一份功法,毕竟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相信有这份功法能让先生的路走得更轻松些,就当是弟子送给先生的见面礼了,可好?” 王云看着真诚的华衔枝,便也欣然接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为师就收下了,既然当了我的弟子,自然要学学我的知识,所以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会为你讲述课业,别迟到哦。” 华衔枝行礼道,“弟子明白,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看着华衔枝离去的背影,王云心想,既然你如此真诚,那为师我也当不留丝毫。 明明只是两位相识不久的人,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向对方报以了最大的真诚,若是旁人看到,定会觉得这是一对认识已久的老朋友,而不是师徒。这就是最平凡的真诚,但换来的就是最非凡的关系了。 至此,华家经过运作将百禄崖下的绿晶矿进行了开采,于是一个月后,华家便用得来的绿晶矿获得了接近华家一年的收入,凭此钱财,华家全面得将钱转换成了增长自身实力的资源。 此时的王族内,王族的人自然也看到了华家的突然发展,王族等高层任务自然而然得就知晓了华家发现了那处矿脉,并以此大力发展。 虽然很不忿,但也只能忍耐,就在这时,王族族长王图发话道,“那华家现在有王云罩着,我们没办法动他们,现在我们只好换目标了,其他几家的收益并没有华家那么高,那就将周家,吴家,郑家都征服吧,这是我们更上一层楼的最后机会了,至于华家就先不用理会了。” 于是,王族便将目光看向了剩余的三个小家族,王族就是想依靠掠夺来壮大自身,凭此发展自己的家族。 发布完命令的王图独自一人离开了王族,他来到了越城内城的一处不起眼的小客栈内,他来此是为了向神秘的杀手组织‘无涯’发起悬赏。 之所以王图来这雇杀人杀人,是因为他派去都城的线人传来消息称王云的身份恐怕有什么蹊跷,并且在都城到处都流传着王云是被逐出都城的,这就使得王图起了杀心,但他不敢真的得罪王云,所以他打算发起悬赏,让无涯的刺客刺杀一位华家人,以此来解心中的遗憾,顺便震慑华家以及王云。 只见王图来到客栈,并与小二轻声道,“天地无涯,至死方休。”说完将一块信物交到小二的手上。 小二接过信物,恭敬说道,“贵客里面请,掌柜在里屋待客。” 说罢便将王图领进里屋的一处密室内。 只见密室中只有一张茶桌以及两张座椅,其中一张座椅上坐着一位戴面具的冷酷男子。 王图坐到座位上便说道,“掌柜的,在下需要你们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他人在华家,不过据说那都城的王云也在华家内,不知道你们是否接下这门生意。” 面具男冷冷道,“十枚青币。” 王图顿时有点不甘,但咬咬牙道,“只是一个没修为的小屁孩而已,能不能少点?” 面具男依旧冷道,“一枚青币,五年内完成。” 王图不再犹豫得拿出一枚青币以及一副画像,“这是酬金和目标画像,在下告退。”放下东西便离去了。 面具男收起画像便也消失在了原地。 ...... 华衔枝看着蒸蒸日上的华家也是很高兴,这一个月里他与王云学习到了很多知识,并且华家还快速发展了起来,这都要归功于华衔枝提供的绿晶矿的消息。 华衔枝来到了华勤的小院内,华勤此前派人通知他要与他见一面。 院内,华勤对华衔枝说道,“衔枝,现在华家全面发展,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你为华家提供了矿脉的消息,我还没给你奖励呢。” 华衔枝想了想说道,“族长,晚辈并没有特别想要的奖励,不过关于学校方面确实是有一些请求,晚辈希望能够扩招学生,特别是华家附近的一些小村落,晚辈希望学校也可以为他们提供学习的机会。” 第164章 风云卷 走进寺中,青白早就在小院内等着华衔枝了,青白看到华衔枝的肩头趴着一只小猫,顿时感到非常奇异,便问道,“小树枝,你肩上怎么趴着一只猫呢?” 华衔枝随意回道,“这是我在山脚随手救的,怎么样,可爱吧。” 青白仔细看后说道,“确实挺好看的,来让我摸摸。”说着便凑上前去想要摸小猫。 一直温顺的小猫这次却是一反常态,就在青白要摸到它时,它龇牙咧嘴得“哈”青白,仿佛在表示不同意让他摸一样。 青白见状连忙收回手,委屈道,“怎么还凶人啊,摸一下都不给摸。” 华衔枝见状也没办法,只能拍了拍青白表示无奈。 青白见状也不强求,顺便问道,“小树枝,你给它起名字了吗?” 华衔枝摇了摇头道,“还没呢,不如你来帮我起?” 青白考虑了一下说道,“那好,我观它的身形就像是乌云踏雪一样,就叫乌雪怎么样,不乖的时候就叫小乌,乖的时候就叫小雪,嘻嘻。” 华衔枝觉得这名字不错,便同意下来,说道,“好,就这样决定了,乌雪也符合它的样子。” 就这样,小猫的名字便定了下来。 华衔枝随后便将风舞影也介绍给了青白认识,稍微闲聊了一会儿便熟络了起来。 华衔枝好奇得问青白道,“那个王家的人呢,怎么没见他在这里了?” 青白解释道,“这件事我正要跟你说呢,就在前不久,他已经拜入佛门,并且对追杀你这件事非常愧疚,所以现在已经舍去了跟王家的联系,并且在佛前忏悔,所以师傅就将他放了出来,并且赐予了他不二的法号,所以你可以不用担心了。” 华衔枝欣喜道,“那这意思不就是说你可以下山找我玩了吗?” 青白也开心道,“没错,师傅已经同意我下山了,以后我会经常找你玩的,不过师傅要求我在你那学校里讲课,所以我们玩耍的时间就没那么多了,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你也挺忙的。” 华衔枝拍了拍青白的肩膀说道,“不错嘛,终于成熟点了,知道哥哥我忙了。” 青白赶忙默念心经以平复内心想打华衔枝的冲动。 华衔枝继续说道,“好啦,以后能多见就好了,我们学校也是非常欢迎你们来讲课的,以后你就是宣扬佛法的高僧了,你可不要给你师傅丢脸了。” 闲聊后,几人便进入寺中拜访司空大师,只见寺中的佛像前正有一位剃发和尚在跪拜忏悔。 ...... 日月交替间,又是一月过去,在某一天的晚上,风舞影的房间内,正在打坐修炼的风舞影的脑海突然浮现一本名为《无影》的修炼功法。 风舞影不知道这是从何而来,但根据功法修炼后发现,她十分契合这本功法,并且让她的脑海似有悸动,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突破封印一般。 这种感觉让她无法拒绝修炼它,以至于让她不再思考这门功法是否对她有什么目的。 华衔枝自然是不知道风舞影身上发生的事情的,不过华衔枝这一个月的修为也还是保持着飞速晋升,如今已是到了负阴境六层的地步了,不仅如此,华衔枝还在这一个月里将一些前世的古籍凭借记忆书写了下来,好在前世的兴趣之一就是古文欣赏,所以记忆中犹有存货,并且随着持续的修炼也让他的记忆更加清晰,所以才能做到回忆前世。在这些典籍中,有一篇道家的着作《道经》也被华衔枝书写并收藏进了学校的书阁中。 ....... 岁月流转,华家稳定得发展着,华衔枝和他的学校也平稳得发展着,又是一个月后,华衔枝的修为已经到了负阴境的巅峰,但此时的他却感觉无法更进一步,似乎是有着冥冥之中的规则在阻碍他的晋升,这在其他人的身上是不存在的,像他这般的修炼速度是没有人会在负阴境就收到阻碍的,更何况那些留在负阴境的修者是因为天赋,而华衔枝是因为那冥冥之中的规则。 所以华衔枝没有办法,只能是无奈得接受这个事实,因为他有想过去找白鹿问问情况,但白鹿已经不在那个山洞中了。 好在华衔枝心态好,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既然没法晋升,那就继续在负阴境好好打磨,虽然无法突破,但他发现他还能继续积累灵力,所以就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也是从上个月以来,青白时常会下山来学校这边宣扬佛法,听闻而来的学生也是不少,所以青白的课也没有落到冷场的地步。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月里,司空大师也是下山来学校了一趟,恰好的是,司空大师进入了王云的课中并进行了交流,课后王云与司空大师相谈甚欢,两人便从此开始了经常性的论道交流,于是两人便成为了好友。 华衔枝知道此事后由衷得为先生能找到聊得来的朋友而感到高兴。 ...... 春来秋往,事情进入平稳后时间便过得非常快,五年便在弹指间过去了。 距离王家入侵华家已经过去了近五年,这五年里发生了很多事,首先是王云,偶然的某一天,王云在书阁中偶然看见了华衔枝写的《道经》,看了内容后觉得很有可取之处,于是便带回去进行了研究,再加上常年与司空大师论道,使得他对佛家也是有了深刻的理解,于是王云便开始了他对儒道佛三家的合流,这也是他自己大道的重要一步,越是往后,王云感觉冥冥之中有一道针对他的压力慢慢变大,他知道这是因为他的道已经开始要接触天道的限制了,所以天道便会压制他。这个压力随着王云的悟道越来越大,王云便只好努力压制自己的境界,值得一提的是,王云的修为随着他的悟道已经突破到了知天之境,更进一步就会突破天道限制,突破会发生什么是未知的,所以王云不敢轻举妄动。王云清楚自己的状态,所以他便在这之后的时间开始为华衔枝写下自己大道的典籍,他希望在他压制不住时能给华衔枝留下自己的感悟,以此来延续自己的大道。 王云身上发生的事华衔枝不知道,但他能看出来王云有了重大的突破,先生不告诉他,自然有他的道理,自己自然也不会多问。 华家在这五年里依靠绿晶矿已然有了大家族的底蕴,但华家并未向外宣称自己的实力,而是选择继续发展。之所以会选择这样的决策,是因为华衔枝的理念已经在默默中影响了整个华家,华衔枝的理念就是不自骄不自傲,低调发展,然后震惊所有人。 华家高层也觉得这时不适合高调,所以也支持华衔枝的理念,毕竟高调不会给华家带来更多的实质效益,而低调则是能够让自己有更多的发育时间。 反观另一边的王族,王族的掠夺计划已经完成了,周家、吴家、郑家都已经被王族所征服,三家皆已对王族臣服,从此便沦为与王家一般的下族,不过比王家惨的是,他们每年都要向王族上贡,本就缓慢发展的三家顿时变得停止了发展脚步,如今能保下性命就不错了。王家也是得到了王族的奖赏,从此成为了下族中的发言人,其它三家都要对王家毕恭毕敬。 学校这边的发展更是可以用突破性来形容,现在的学校规模已经扩张了数倍,不仅如此,华家的学府也是并入了学校,从此华家只有学校,没有学府,学校对普通人和修者一视同仁,没有什么歧视,也没有以力欺人,因为华家的高层有专门的长老来监督此事,所有的修者都会约束自己,所以在学校里学习的普通人都经过了心灵的洗礼,他们对修者不再有敬若神明的心理。普通人和修者在学校相互配合,双方很多都成为了好朋友,他们在一起学习,一起研究,互相补充各自的不足,所以形成了这世间仅见的和谐场面。 学校中的各科研究也都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华柔明五人领头的五科了。其中华玄礼对化学有着很高的天赋,但他热衷于依靠化学知识制造各种武器,也是依靠他发明的各种武器,华柔明和华照月有了自保能力,于是两人便开始了她们的外出研究之路,从而为现在的成果打下基础,如今的华柔明已经有了很高深的驯兽技术,具体到了什么程度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华照月则是对自然有了自己的理解,现在的她正在与修者进行最新的实验,若是实验成功的话,她就能够掌握天气,以此来反馈众生。华舸这边更是对数学有了很大的感悟,再加上华衔枝向华舸讲述了计算机算法的概念,所以他便依靠这个与华玄礼进行了高度合作,两人一起研发出了很多精密的武器,并且华舸还与各科都有交流,将他的技术融进了各种工具上,现在的华舸引领着一般数学人才已然成为了各科发展的基础。华地霜的研究也不容小觑,他带着的那班人马已经能够培育出高产量的农作物。 第165章 风云起 华衔枝是一位满怀心志的颓废青年,小伙虽说心里有着满腔热血,但始终无法提起气性去行动,所以整日窝在出租屋内看看小说或是看看女主播,这在外人的眼里就是妥妥的废柴,但真正的自己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 像往常一样,华衔枝在出租屋里刷着手机,看着直播,对于这些已经看腻了的东西,虽然不想看,但独自闲时又因为没事干使得不得不看。突然,倍感无趣的华衔枝有了出去随便逛逛的想法,于是他便随意穿了一件t恤出门了。出去一看才知道,原来已经不知不觉就是傍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天怎么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过去了,但他也只是感慨一下罢了,毕竟他又能改变什么呢,随手带起耳机,点开常听的某个能让人情不自禁跳舞的乐队的歌,虽然内心澎湃,但含蓄的性格不允许自己做出什么引人着名的动作。随着音乐的节奏走在夕阳下的海边栈道,华衔枝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突然,华衔枝的耳中传来了人群的吵闹声,似乎是说着“有没有人会游泳”,“救命”的话语,这时华衔枝摘下了他的耳机,凑上前去一问,原来是有个小女孩不知道因为什么掉进了栈道下的泥滩里了,这个时候正处在退潮的时候,海水还未完全退去,使得泥滩变得十分的粘稠,并且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导致小女孩在慢慢陷入泥中,华衔枝此时心中不解,为什么围观群众没有人去救这个小女孩,于是便问到旁边的一个大妈。 大妈说,“听说好像是小女孩是被谁给撞下去的,大伙都怕被讹,都不敢轻易去救人,小伙子,听完我一句劝,你最后被想不开呀。” 华衔枝听后心中不免一阵无奈,这魔幻的世界就是这么让人心生失望。随后华衔枝跟大妈说道,“阿姨啊,都什么时代了,且不说现在手机录像那么普及,光是周围那么多目击者都足够证明自己的清白了,这世界还是要心存善意才会有更多的善意回报出来的嘛,所以麻烦阿姨帮我看一下我的手机,我要去救人啦,哦对了,还有就是麻烦阿姨让旁边人帮忙去找找木棍之类的东西,谢谢啦。” 说完便把手机还有耳机递给了大妈,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鞋子和袜子爬上了栅栏跳了下去,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个小女孩也不哭也不闹的,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居然这么淡定。 华衔枝慢慢地朝小女孩移过去,一边走心里一边想着“回家要狠洗衣服了,唉”,心里一回事,嘴上却说道,“小妹妹,别害怕哈,哥哥来救你了。” 终于,抱住了小女孩,双脚不停得煽动才不至于继续下陷,此时往小女孩怀里一看才发现,原来小女孩的怀里有一只小奶猫,这时华衔枝突然想到,小女孩估计是看见小奶猫掉海里了,然后自己下去救猫,结果上不来了,猜到事实的华衔枝无奈地看着小女孩,小女孩也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对不起,哥哥,我。。。” 华衔枝回道,“没啥对不起的,我也很喜欢猫猫的,但是以后不能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全了知道吗。” 话说完,华衔枝发现脚下突然传来了一股吸力,本身在泥潭中行动就如被灌了铅一样,现在那股吸力的出现使得华衔枝的体力不断消耗。“阿姨,有没有叫人去找木棍啊”华衔枝连忙问道。 “叫啦,坚持住呀,小伙子,马上就来了。” 大妈的话还没说完,华衔枝脚下的吸越变越大了,可能是退潮导致泥沙流动,产生了类似流沙的东西,慢慢地,两人又开始下陷了,随着下陷,周围人都开始焦急了,催促着远处寻来木棍的人。 终于,木棍来了,但华衔枝此时也只剩两只手和脑袋露在外面了,此时木棍递来,华衔枝让女孩抓住木棍,并说道,“妹妹抓紧木棍,我没事的。”说完便深吸一口气,脑袋陷入了泥沼中。。。 说来有点魔幻,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小女孩最后坚持到了救援,但小伙子却失踪在了泥滩中,这一切都被暗中路过的史书看在了眼里,起初史书只是觉得这小伙明明心里不是很主动想去救人,但似乎又因为心中的正义感所驱使一定要去做一样,是个正义的矛盾体,所以这种人存在着无数的可能。 于是,史书便将小伙的意识拉入史书世界,此时小伙恢复了意识,眼神里充斥着迷茫,史书则是幻化成一副书生模样,史书开口道,“年轻人,欢迎来到我的意识世界,我是这的主人,你可以叫我史宇,历史的史,宇宙的宇。” 此时的华衔枝是一脸懵逼,一脸疑惑地问道,“我不是陷进泥潭了吗,我好像快西内了吧。”“是的,我现在只是把你的意识,或者说是灵魂拉进了我的意识世界,但你的肉体还在外面,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可以跟我交流,哦对了,刚刚说话以及你苏醒已经过去了一分钟了。”史宇一脸坏笑地说道。 这时华衔枝有点急了,虽然他有点颓废,但也不想死啊,便对史宇说道,“上仙,您有这种神奇的手段,一定有办法救我吧,麻烦您救我一命。” 史宇听后满意地说道,“不错,小伙子,我确实有办法救你,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华衔枝连忙答应问道,“愿意,原意,不知道是什么办法?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史宇索性也不再卖关子,“我呢,刚好在构建一个世界,这是我用于创造完美世界的实验,而这个世界则是在我的影响下往我理想中的方向进化,但我并不会过多地去干预它的发展,所有的一切都会遵循它自己的发展进行进化,但现在需要一位不确定因素的加入来让它拥有更多的可能,而你,就是这个不确定因素。” 华衔枝听后大概是明白了,是要让他穿越到这个宇宙当主角呢,这个套路可是在各种小说中都出现过的。 史宇不等华衔枝开口,就好似知道对方所想一样说道,“在这个世界你可不是主角,主角是各自努力拼命来的,而不是我钦点的,所以你不可能一帆风顺,并且你若是在那世界里死亡,那么就真的是死亡了,还有就是你若想回来,也是不确定的,至于你现实中的身体则是会由我暂时入主,我会帮你过完这的一生,而你则是在那个世界无牵无挂地开启你新的一生,怎么样,现在还愿意吗,你只剩十秒时间考虑咯。” 华衔枝听后先是一阵沉默,然后说道,“我愿意,让我去吧,在这个世界我没能出人头地,那在那个世界我一定不会再重演一次这世的剧情。” 华衔枝本来就是将死之人,虽说平平无奇,但也是对父母有着牵挂的,既然有人能让他在这世活下来,并帮他过完这一生,那他就自然可以无牵挂地走了,虽然不能亲自让父母安享晚年,但总比好过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死讯吧。 史宇听后一阵开心的大笑,大手一挥说道,“好,刚好我也想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去吧小伙子,这个世界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话毕只见天旋地转,华衔枝慢慢地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完全失去意识。 主世界,就当周围的吃瓜群众以为小伙子遇害的时候,“扑哧”的声音从水下传来,并且传来声音“有没有人啊,救一下,我爬不动了”,众人一看,原来是小伙满脸黑泥地爬出来了,大伙连忙把他合力拉上来,而满脸泪水的小女孩以及她旁边的年轻小姑娘则是又惊又喜地上前去,原来这个小姑娘是小女孩的姐姐,“华衔枝”心里说道,这小伙子老大不小了还没谈过恋爱,就让我帮帮他吧,嘿嘿嘿。于是两人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就各自先回家了,后续会发生什么故事就是一段充满旖旎的爱情了。 慢慢地有了意识,华衔枝感觉自己处在一片暖洋中,自己被液体包裹着,暖暖的,很安心,于是华衔枝想要努力地睁开双眼看看,但似乎是有股阻力,或是天命一样的东西在阻止他睁眼。 努力挣扎了一阵后,华衔枝感觉一股疲惫感传来,慢慢地就再次失去意识。 八个月后,华衔枝在八个月里曾多次醒来,也曾尝试过睁眼,但都以失败告终,但每次苏醒,他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在变强。在八个月后的今天,他再次苏醒,并且他有预感,今天一定可以睁开眼,于是华衔枝开始了他的又一次尝试。 冥冥中的阻力依然存在,但现在的他已经有一定的力量去与它抗争,华衔枝感觉用出了他吃奶的劲一般,但还是没能成功。 第166章 狐狸王 于是,王族便将目光看向了剩余的三个小家族,王族就是想依靠掠夺来壮大自身,凭此发展自己的家族。 发布完命令的王图独自一人离开了王族,他来到了越城内城的一处不起眼的小客栈内,他来此是为了向神秘的杀手组织‘无涯’发起悬赏。 之所以王图来这雇杀人杀人,是因为他派去都城的线人传来消息称王云的身份恐怕有什么蹊跷,并且在都城到处都流传着王云是被逐出都城的,这就使得王图起了杀心,但他不敢真的得罪王云,所以他打算发起悬赏,让无涯的刺客刺杀一位华家人,以此来解心中的遗憾,顺便震慑华家以及王云。 只见王图来到客栈,并与小二轻声道,“天地无涯,至死方休。”说完将一块信物交到小二的手上。 小二接过信物,恭敬说道,“贵客里面请,掌柜在里屋待客。” 说罢便将王图领进里屋的一处密室内。 只见密室中只有一张茶桌以及两张座椅,其中一张座椅上坐着一位戴面具的冷酷男子。 王图坐到座位上便说道,“掌柜的,在下需要你们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他人在华家,不过据说那都城的王云也在华家内,不知道你们是否接下这门生意。” 面具男冷冷道,“十枚青币。” 王图顿时有点不甘,但咬咬牙道,“只是一个没修为的小屁孩而已,能不能少点?” 面具男依旧冷道,“一枚青币,五年内完成。” 王图不再犹豫得拿出一枚青币以及一副画像,“这是酬金和目标画像,在下告退。”放下东西便离去了。 面具男收起画像便也消失在了原地。 ...... 华衔枝看着蒸蒸日上的华家也是很高兴,这一个月里他与王云学习到了很多知识,并且华家还快速发展了起来,这都要归功于华衔枝提供的绿晶矿的消息。 华衔枝来到了华勤的小院内,华勤此前派人通知他要与他见一面。 院内,华勤对华衔枝说道,“衔枝,现在华家全面发展,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你为华家提供了矿脉的消息,我还没给你奖励呢。” 华衔枝想了想说道,“族长,晚辈并没有特别想要的奖励,不过关于学校方面确实是有一些请求,晚辈希望能够扩招学生,特别是华家附近的一些小村落,晚辈希望学校也可以为他们提供学习的机会。” 华勤点点头道,“可以,不过这是为了学校,并不是对你的奖励,既然你自己没什么想法,不如我直接将奖励告诉你吧,我看你也觉醒了属性了,那我就奖励你可以自由得修行学府藏书阁的秘笈吧,希望你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功法和秘笈,我们华家会全力支持你的。” 华衔枝行礼道,“谢族长赏赐,晚辈便也不拒绝了,晚辈告退。” 华勤欣慰得点点头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华衔枝很高兴能够扩张学校,而关于藏书阁的事就没有什么很大的喜悦了,毕竟功法他有孔圣的《儒曰》,至于秘笈的话确实可以去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毕竟修行了一个月,他发现自己的水晶竟能呈现出火属性以及水属性两种属性。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两种属性并不是没有,但两种相斥的属性却是第一次见。 事实上,并不是说水晶觉醒是何属性就只能修炼那个属性,而是修行水晶属性以外的属性时很难发挥出水晶属性的程度,也就是说修者想修什么都可以,但契合自己的水晶时能够发挥最大的威能以及天赋,所以修者往往会偏向于找契合自己水晶属性的功法和秘笈,当然,不依此修行的人也有,这些人往往有着独特的天赋,所以才能在别处另立新高。 华衔枝可以说是天赋很高了,仅仅一个月,他的修为就来到了负阴境三层,那些天赋普通的修者可能要好几年才能晋升一层,但华衔枝仅仅一个月就晋升了三层,并且毫无瓶颈。 奇怪的是,明明水晶属性的级别越高,修行的速度越快,就像是觉醒了七级天火属性的华晨,他的修炼速度可以说是华家有史以来最快的,现在的他已经抱阳境九层了,就差一步就能到达气冲境,但华衔枝的水晶属性等级却是很低,因为据华衔枝自己观察,他释放出来的水和火看起来就是最普通的水火,是那种最常见的级别,也就是说要按等级分的话,他的水晶属性等级就是一级。明明只有一级的天赋,但修炼速度却不是一级天赋的样子,这就让华衔枝百思不得其解了。 华衔枝既然想不通,也不再理会这些,转头便与家族中的各位长老任务商议起扩张学校的诸多事宜。 待得商议结束,华衔枝决定先进行学生的招生,于是回到学校拉上华柔明等五人一起商量招生的事。 三天后,华衔枝带着五人来到事先公布的招生点,只见招生点人山人海,许多慕名而来的普通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进入学校学习,因为最早的一批学生已经开始展现出他们的非凡之处了,他们不仅比其他同龄人聪慧,并且还能善用各种工具来完成日常的劳作,甚至有一些突出的学生已经开始自主得聚在一起研究学术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显现,相信再过不久,等这些学生再长大几岁便能够撑起科研的各个大梁了。 华衔枝等人的招生忙了一整天,傍晚时分终于结束了此次的招生。 六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下,众人突然发现前方道路旁的草丛有些奇怪。 华衔枝上前看了一眼,发现草丛里躺着一位昏迷的少女。 华衔枝见状赶忙将少女抱出草丛并将其平躺在柔软的草地上。 “醒醒,姑娘醒醒。”华衔枝轻轻得呼唤昏迷少女。 慢慢得,少女睁开了双眼,清醒过来的少女突然恐惧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少女惊吓间连连后退。 华衔枝看着受惊的女孩,赶忙解释道,“姑娘你不要怕,你看清楚,我们不是坏人,我们跟你差不多的岁数的。” 少女背靠着大树稍微平静了一些,这才说道,“你们是谁,想对我怎么样?” 华衔枝温柔道,“姑娘不必害怕,我们看见你倒在了草丛中,便好心想看看你是否需要帮助,在你发生了什么不妨告诉我们。” 少女见对方并没有伤害她,便也放下了一些戒心,但又害怕对方是坏人派来的,便也不敢真的完全放心。 沉默片刻后,少女咬了咬嘴唇道,“我从很远的地方逃亡到这边,我的家人都被山贼杀害了,只有我被父亲拼死护送了出来,此前在集市中我看到了其中一名山贼,但我也被他发现了,于是一路被追杀,这才受伤昏迷在了草丛中。” 华衔枝很同情她,便说道,“那你现在有没有藏身的地方?” 少女摇了摇头道,“逃亡之人又怎么会有藏身之所。” 华衔枝提议道,“那不如跟我们回华家吧,你可以在那先把伤养好,并且我们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家族,相信也能给你一些庇佑。” 少女答应了下来,这也是之前她愿意告诉华衔枝自己的来历的原因,事实证明,她赌对了,“好,那我就打扰各位了。” 华衔枝见对方应允了,便开口说道,“那我们就走吧,天色也不晚了,一会儿要赶不上晚饭了。” 听到华衔枝发话,少女艰难得扶着大树起身。 华衔枝见少女如此艰难,便关心道,“姑娘可是伤到脚了,若是不介意的话,我让一个人背你回去吧。” 少女听后有些犹豫,华衔枝见状便说道,“地霜,你去背一下姑娘吧。” 少女见到高大的华地霜走出来,立马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华衔枝看见少女的为难,开口道,“姑娘若是介意的话就罢了,我让女孩扶着你行动便是,不过这样的话就要让你受累了。” 少女低着头不好意思得小声说道,“那个,我不是介意,就是能不能换个人...” 虽然很小声,但华衔枝还是听到了,便回道,“那不如姑娘选一个人?” 少女低着的头更低了,害羞着从嘴中挤出了几个字,“你...可以吗...” 华衔枝温柔笑道,“当然可以,上来吧。”说完便慢步到少女身前,随即转身蹲下。 夕阳下,少年少女大队再添一员,少女害羞得趴在华衔枝的背上,红扑扑的脸蛋不仅让她心跳加速,当然少女的心中更多的是感动,因为华衔枝分明就是几人中的领头者,但她不仅不嫌弃她身上脏破的衣服,就连她如此无礼的要求也应允了。 鼓起勇气的少女偷偷得看着华衔枝的侧脸,这一刻仿佛要烙进她的心房。 黑夜降临,七人终于是赶在天完全黑之前赶回了华家。 到了华家,几人便各自与华衔枝道别,最后只剩华衔枝和他背上的少女一起返回学校华衔枝的住所。 第167章 山葵 少女见到高大的华地霜走出来,立马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华衔枝看见少女的为难,开口道,“姑娘若是介意的话就罢了,我让女孩扶着你行动便是,不过这样的话就要让你受累了。” 少女低着头不好意思得小声说道,“那个,我不是介意,就是能不能换个人...” 虽然很小声,但华衔枝还是听到了,便回道,“那不如姑娘选一个人?” 少女低着的头更低了,害羞着从嘴中挤出了几个字,“你...可以吗...” 华衔枝温柔笑道,“当然可以,上来吧。”说完便慢步到少女身前,随即转身蹲下。 夕阳下,少年少女大队再添一员,少女害羞得趴在华衔枝的背上,红扑扑的脸蛋不仅让她心跳加速,当然少女的心中更多的是感动,因为华衔枝分明就是几人中的领头者,但她不仅不嫌弃她身上脏破的衣服,就连她如此无礼的要求也应允了。 鼓起勇气的少女偷偷得看着华衔枝的侧脸,这一刻仿佛要烙进她的心房。 黑夜降临,七人终于是赶在天完全黑之前赶回了华家。 到了华家,几人便各自与华衔枝道别,最后只剩华衔枝和他背上的少女一起返回学校华衔枝的住所。 就在快要到学校时,华衔枝开口解释道,“天色已晚,现在也不好安排姑娘的住所,所以今晚暂时就先到我那,顺便也好让我的母亲帮你收拾一下。” 少女轻声“嗯”了一声。 很快两人便到了学校,华衔枝直接走向了爷爷华焱的小院内,此时的家人们应该还在等他回来吃晚饭呢。 主屋内,华焱以及华炎林兰夫妇正等着华衔枝回来,华衔枝就这样背着一个女孩出现在了三人的眼中。 三人都好奇,林兰先开口了,“衔儿,这女孩是?” 华衔枝便说道,“娘,这个稍后再说,先帮她收拾一下吧。” 林兰听后便也没多问,扶着少女便去整理了。 三个大老爷们儿聊了会儿招生的事,林兰扶着干净的少女来到了众人的眼前。 此前少女的身上很多地方都被污秽所掩,并且脸上也是脏兮兮得,所以华衔枝也不知道她的模样是如何,如今清洗干净后,只见少女有着一张灵动的脸蛋,即使还没成年便已经是一副美人胚子的样子了,可以说是华衔枝前世今生见过最好看的少女了。 楚楚动人的少女行礼道,“小女风舞影见过各前辈,麻烦众位了。” 林兰笑道,“风儿这么好看的女孩子真是前所未见,这可比我年轻时候好看多了。” 华衔枝回过神来说道,“怎么会,娘是最美的,大家快吃饭吧,风儿也一起,我们一边吃一边说发生了什么。” 说完众人便开始了他们的晚饭,当然华衔枝也是毫无隐瞒得说了与风舞影相遇的来龙去脉。 可能是因为饿了很久的缘故,风舞影这顿饭基本没说话,更多的是低头干饭。 饭毕,华衔枝对风舞影道,“风姑娘,今晚你便在这安心休息,我娘会在我的住所旁收拾一间屋子,等明日再商量以后的打算,如何?” 风舞影乖巧道,“嗯,你叫我风儿就好了,我能叫你哥吗,你刚好比我大一点。” 华衔枝温柔道,“好,风儿,随便你怎么叫我都可以。” 风舞影高兴道,“好耶,衔枝哥。”这个刚认识的同龄人让她莫名得安心。 说着说着,两人便到了各自的房间,便各自去休息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风舞影的伤已经有所好转了,相信再过几日便可痊愈,根据风舞影的介绍,她是有着气冲境的修为的,所以伤势能够自己慢慢痊愈。 华衔枝向风舞影问道,“风儿,你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风舞影摇头道,“没有,我现在就想有个落脚的地方。” 华衔枝提议道,“不如就留在这里吧,就当是作为华家的客卿,以后修为高了也可以为华家出出力,怎么样?” 风舞影答应道,“好,听衔枝哥的。” 华衔枝微笑道,“那这样吧,你加入学府,然后若是感兴趣的话可以来学校这边听听课,我平时都会在这边,两边也是相邻,距离也不算远,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就是了。” 风舞影乖巧道,“嗯嗯。” 于是华衔枝便安顿好了风舞影的去处,不仅如此,华衔枝还提议了可以空出一块地作为风舞影的住所,但她拒绝了,她觉得现在住在华衔枝的旁边就已经很好了。 就这样,生活再次回到了平静,只不过华衔枝的生活里多了一位一起生活的女孩。 太阳东升西落,日子很快便又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华衔枝和风舞影的关系更近了,特别是风舞影很喜欢黏着华衔枝,到哪都想跟着他。 这一个月里,华衔枝依旧每日坚持与王云学习,不仅如此,还去学府的藏书阁中挑选了两门简单的秘笈,分别是火球术和水盾术。这是两门最基础的秘笈,华衔枝的理念就是打好基础再学习高深的秘笈也不迟,于是就选择了这两门秘笈。 当然,既然是基础的术法,华衔枝自然很快便上手了它们,不过华衔枝依旧坚持练习,现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了。 这天清晨,与往常不一样不一样,华衔枝决定去白鹭寺探望一下青白,于是便问风舞影道,“风儿,我要去白鹿寺,你要不要一起去?” 风舞影赶忙回道,“要!哥,我要一起去。” 于是两人吃完早饭便出门去了,林兰夫妇看着两人的背影,林兰对华炎说道,“你看两个人多般配呀,你说他们有可能吗?” 华炎回道,“这小子能有这福气,我们这一个月以来都对风儿喜欢得狠,都把她看作女儿一般,就连父亲都喜欢这个灵动的孩子,况且他们还这么小,说那些作甚?” 林兰点头道,“也对,孩子还这么小,不该说那些,不过以后要是他们真成了我举双手赞成。” 一路嬉戏打闹,华衔枝和风舞影平安到达了百禄山脚下。 百禄山脚平时都会有一些小动物出没,就在两人要登山时,发现一棵大树下有一只颤颤巍巍的小身影,而在不远处的隐蔽处还有叽叽喳喳的动静。 华衔枝和风舞影见状便好奇上前看看是何情况。 两人凑近一看发现那个小家伙是一只小猫,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进食,现在走路都走不稳了,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死掉,而那不远处的声音则是一群老鼠,它们也知道这小家伙还没死,所以也不贸然上前,于是便在一旁等小家伙自己倒下。 华衔枝见到是一只小猫咪,便联想到了前世自己的死因就是因为一个小女孩冒着威胁去救落难的小奶猫,于是便起了恻隐之心。 华衔枝从须弥戒中取出一些水和食物放到脚下,那小猫也是很有求生欲,颤颤巍巍得走到食物面前吃了起来。 风舞影看着小猫说道,“哥,好可怜的小猫咪呀,它一定饿坏了。” 华衔枝回道,“看样子是了,可能是年龄太小,再加上流浪找不到食物吧。” 片刻后,小猫吃饱喝足后恢复了活力,走路也不抖了,但身上还是脏兮兮得,吃完饭的它朝着华衔枝“喵呜~”得叫着。 华衔枝见状便试探性得伸手说道,“想跟我走吗,小咪。” 小猫也是聪明,只见它走近亲昵得蹭着华衔枝的双手,然后发出撒娇的叫声。 风舞影兴奋道,“哥,它听懂了诶,好聪明。” 华衔枝也开心得笑道,“既然这么有缘,那我们就养着它吧。” 风舞影拍手欢呼道,“好耶,好耶。” 华衔枝见小家伙身上脏脏得,于是便运转功法施放出一个水球将小猫罩住,熟练得控制水球流动,将小猫身上的脏东西都洗干净,不一会儿便撤去水球,然后将小猫抱起放在怀中。 只见小猫的身上开始冒起丝丝白雾,原来是华衔枝运转起了自己的火元素,然后将热量传到了小猫的身上,由于需要保证小猫的安全,所以只能慢慢得烘干。 华衔枝便说道,“风儿,我们一边登山吧,等到了地方它应该就干了。” 风舞影应答便一起登起了山,小猫也非常乖,在华衔枝的怀里非常温顺,也没有乱抓乱咬的意图。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白鹭寺前,这时两人再看怀中的小猫咪,只见华衔枝将小猫抬起到双目的高度,这才看清干净的小猫的模样。 小猫的全身只有两种颜色,上身是黑色,下身是白色,黑白两色在脸部便开始有结合,它的结合并非是这一块那一块的无序,而是以一种对称并且蜿蜒得向身体两侧蔓延看来,特别是小猫的四肢更是雪白雪白得,整体下来就像是一副画般和谐且美丽,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一定就是“乌云踏雪”了。 风舞影端详着小猫说道,“好好看啊,没想到这个小猫洗干净后这么可爱。” 华衔枝也看着小猫由衷说道,“确实很好看,还好我们救了它,不如它可能就饿死在那了。” 第168章 周烨 而华衔枝的本体则是会启程前往都城,并且在路上补全这些年落下的修为,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天道阻拦,所以他的境界将会突飞猛进,但是最需要的还是实践和时间,所以华衔枝将会在前往都城的路上一步一步得走,以此来巩固自己的修为。 商量好计划后,两人便在白鹭寺分道扬镳了,分身一路回到华家,本体则是在白鹭寺与好友进行最后的道别。天明时分,华衔枝先是目送分身返回华家,然后便进入青白和司空大师平时修行佛法的地方。 青白师徒二人仿佛早就知道华衔枝要来,便早早得就在这等华衔枝。 华衔枝对两人说道,“青白,司空大师,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未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面了,特此来道个别。” 青白落寞道,“小树枝你要离开这里了吗,可以告诉我你要去哪吗?” 华衔枝拍了一下青白说道,“干嘛耷拉着一张脸,我们又不是以后都不见面了,告诉你也没事,我打算去南国都城,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青白开向司空大师,司空大师说道,“小友就安心去吧,青白也长大了,过些日子我会让他去都城历练,相信有缘你们会再次相遇的,珍重。” 华衔枝听后向司空大师行礼道,“多谢大师吉言,那晚辈就先行一步了,期待未来能在途中遇到青白。”说完对着青白继续道,“青白你也是,我们以后在外面一定会相遇的,到时候可别让我看笑话哦。” 青白依依不舍道,“才不会,到时候一定要让你好看。” 随后双方便打算道别,青白犹豫一阵后叫住了华衔枝,然后对司空大师说道,“师傅,我可以把那个给小树枝吗,就当分别的礼物。” 司空大师宠溺说道,“当然可以,先不说那东西对于没佛缘的人是没用的,就单单你是我的徒弟这一点,为师就不会拒绝。” 青白开心道,“谢谢师傅!”然后迅速将一本名为《佛说》的书籍递到了华衔枝的手上说道,“小树枝,这是本宝贵的经书哦,就当是分别的礼物了。” 华衔枝不忍辜负青白的热情便也没有拒绝,收下经书说道,“谢谢了,以后我一定也回你一个大礼,好了,我走了,再见!”道别后重重得抱了青白一下,然后潇洒转身离开了。 看着华衔枝离去的背影,亦如当年师徒二人也是在同样的地方经历,只不过当时的华衔枝还很小。 司空大师对青白说道,“徒儿,明日你便独自前往都城吧,你要记住以凡尘炼心,所以这一路切勿急躁,好好感悟众生才会有收获。” 青白乖巧道,“好的,师傅。”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分身一路安全回到了华家,分身回到华家的第一件事便将家人叫到了族长的居所。 族长小院内众人齐聚,分身严肃说道,“各位,我前几日在百禄山遭到了刺杀,风儿她也被刺客掳走了,好在先生他出手救下了我,但刺客却是在先生的手下逃走了,他们来无影去无踪,连先生也没能拿下他们。而就在昨日,先生的身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就消失在了我面前,我猜测是跟那道天威有关。” 华勤面色凝重道,“这就遭了,怎么会有刺客来刺杀你,你说他们来无影去无踪,恐怕只有那杀手组织‘无涯’有这本事了,现在王先生失踪了,恐怕王族也有察觉,甚至我怀疑就是他们请的杀手来刺杀你,衔枝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吗?” 林兰则是非常伤心,因为她是非常喜欢风舞影的,这么多年也都是当她是自己的女儿,现在她被人掳走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想到这个结果,林兰便忍不住默默得流眼泪。 华炎和华焱两人也是非常可惜,他们一家都对风舞影非常友好,如今风舞影生死未卜,一家人也就陷入了悲伤中。 分身安慰道,“爹娘,爷爷,你们想开点吧,既然他们只是掳走她,而不是杀了她,想必她还有利用价值,所以她还有活着的希望。” 华炎等人知道是华衔枝的安慰话,但也只能如此说服自己了,毕竟华衔枝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 分身安慰完家人后继续说道,“我被先生救之前那些杀手将我丢下了百禄崖,所以他们一定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我不能再以华衔枝的身份出现在大众的眼下,我打算以华衔枝的双胞胎弟弟的身份存在,至于来历就说是当年爹娘生下了双胞胎,但弟弟一出生便出现了假死的症状,然后爹娘便偷偷将我葬于祖地,然后恰好被守墓人听到了我在土中苏醒的哭声,于是便将我从墓中挖出,然后独自将我抚养长大,结果就在近日,我感受到了哥哥的死亡,便回到了家人的身边,至于相貌的话我也会做出细微的改变,这样就能加大这个说法的信服度,并且我已经散去了修为,这样大家就会相信我上面说的经历了。” 华勤思考片刻后可惜道,“你好不容易才有的修为就这样散去了,真是可惜了,但这的确是个保全性命方法,那你有想好化名吗?” 分身回道,“我打算化名华先知,与衔枝谐音。” 华勤回道,“好,那就只好这样了,我会向外宣布你的存在,并且华衔枝遇害的消息也会散发出去,至于你之后的打算相信你已经有了想法。” 华先知道谢道,“有劳族长了,那我们就告退了。” 华炎等人无奈,但也只好接受了华衔枝改名为华先知这个事实。 很快,整个华家便传开了华衔枝遇害,失散多年的胞弟华先知心有所感回到家人身边的消息,不仅如此,华家还有意将消息传到王族里。 一日后,学校举行了一场华衔枝的悼念会,学生们对华衔枝遇害的消息感到非常的伤心。 会后,华先知以华衔枝胞弟的身份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看着与华衔枝九分像的样貌,众人仿佛就像是再次看到了华衔枝一样,但只要仔细看还是会发现华先知与华衔枝的区别。 华先知庄严说道,“众位,我会继承吾兄的志愿,我会带领学校更进一步,定不负吾兄所望,将学校的光辉洒向大地!” 众人经过华先知的鼓舞,也是让原本低沉的心情有所好转,毕竟生活还要继续,他们要打起精神来发展学校,这样华衔枝的在天之灵也会有所慰藉。 悼念会散去后,华地霜五人来到了华先知的身边,华地霜最是伤心,他在悼念会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得,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华先知开口说道,“你们五个人对这件事怎么看?” 华地霜率先伤心道,“衔枝哥都遇害了我们还能怎么看?他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被人刺杀了呢?” 其余几人也是眼神落寞,只有华柔明一个人直勾勾得盯着华先知看。 华先知看着众人的反应便也就先不打算将真相告诉他们,片刻后华先知说道,“以后我会接替吾兄的职务,在吾兄遇害前我心有所感,吾兄将他的意志都告诉我了,所以你们以后依旧可以把我当作是吾兄,我也会像吾兄一样传授你们知识。” 几人听后都不相信华先知的话,但碍于华先知的身份,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现在他们的能力也小有所成,就算没有华衔枝的教导也能慢慢成长。 华先知见几人不在意便也不多说什么,随即便将众人散去,独留华柔明一人谈话。 待到四人离去,华先知笑着对华柔明说道,“怎么了?从一开始就盯着我看,是我的脸上有花吗?” 华柔明依旧盯着华先知说道,“衔枝哥~他们都走了,你还要装吗?” 华先知意外道,“你凭什么觉得我就是华衔枝呢?” 华柔明开朗笑道,“他们可能会被你骗,但我不会,因为我可是非常了解衔枝哥你的哦,别忘了可是你教的我生物学。” 华先知赞赏点头道,“很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不过你先不要告诉他们,并且一定要将这件事保密,否则你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华柔明更开心了,回道,“我明白了,那我就先走了,衔枝哥~” 华先知无奈道,“再叫我华衔枝我可就要惩罚你了。” 华柔明吐了吐舌头赶忙跑开了。 ...... 与此同时,王族所在地,王图的居所内,王图看着手中的密卷,上面赫然记载着华衔枝遇害,王云失踪的消息。 华衔枝遇害的消息本就是华家有意让王族知晓,而王云失踪的动静实在太大,所以很快也被都城那边证实。 王图闭上密卷,然后咧嘴狰狞笑道“华家吃了那么久的资源,现在拿下华家足够我王族更进一步来到宗字头的队列。” 于是一场王族和华家的战争将再次开启,这次的华家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来抵御王族的进犯。 第169章 风华 八月二十一夜里,几人早早得便回房休息了。 午夜前一个时辰,风舞影的屋中一道身影渐渐显现,盘坐在床上的风舞影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道身影正是当初王图在客栈中见到的面具男,这时面具男开口道,“影儿,想必你已经知道自己的使命了,就在今晚动手吧,不要让师傅为难。” 风舞影哀求道,“不!师傅,影儿求您了,不要杀衔枝哥。” 面具男强硬道,“看来你已经喜欢上他了,很好,这就是我当初让你执行这个任务的目的,至强的杀手是没有感情的,当你斩去这段感情后,你的未来必定前途无量!所以不管你怎么求情都没用的,若是你不听话的话,为师就只能强行干预了,到时为师控制你的身体,你可不要怨为师。” 风舞影顿时悲伤得瘫坐在床上,没有办法,随着《无影》的深入修炼,她的记忆也在一点点解封开来,原来当初遇到华衔枝就已经注定今天的结果了,当初的她被她的师傅封印了记忆,并且强行加入了家人遇害,被人追杀等遭遇记忆以此来迷惑华衔枝等人,而只要风舞影修炼《无影》,那么记忆就会慢慢被打开,从而让风舞影知道自己的任务。 但世事无常,面具男没想到风舞影对华衔枝的感情会这么深,风舞影在这五年里有无数次刺杀华衔枝的机会,但她都没有下手,因为两人第一次相遇的场景早已嵌在了她的心里,少年背着少女走在夕阳下的少女早已深陷其中。 片刻后,风舞影终于是缓了过来,只见她哭红的双眸低垂说道,“我明白了,我会亲自动手,就不麻烦师傅出手了。” 说罢便起身走出了房间,面具男在原地微叹道,“都是我的错,若是组织里后继有人的话,让你隐姓埋名与他相爱又如何?唉~” 风舞影调整后状态来到华衔枝的屋外,她轻轻叩响华衔枝的房门,华衔枝开门见到是风舞影意外道,“风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风舞影微笑道,“哥,我们去百禄崖上吹吹风了,过了午夜就是你的生日了,我想在第一时间见证这一刻。” 华衔枝端详着风舞影的眼睛道,“好,谢谢风儿记得我的生日,我们一起去上面。”细心的华衔枝察觉到了风舞影的反常,因为风舞影的双眼中残存了一丝血丝,想必是刚哭过留下的。 两人便轻声得离开了白鹭寺,乌雪听闻动静也是默默跟在了华衔枝的身后。 片刻后,两人一猫便到了位于山顶的百禄崖,风舞影拉着华衔枝的手来到崖边坐下。 距离午夜还有一点时间,于是两人便躺下看着星空聊起了天。 风舞影转头看向华衔枝说道,“哥,你相信我吗?” 华衔枝也转头看着风舞影的眼睛温柔道,“我当然相信你了,不管你怎么样了,我都会相信你。” 风舞影心头一痛,赶忙扭头道,“我也相信衔枝哥。” 华衔枝听后便也扭头看着星空不再说话。 今天山顶的风格外得温柔,仿佛是特意为了两人的到来一般,轻轻得吹过两人的头发和脸庞。 吹着风的华衔枝突然唱起了歌“今夜又吹着风~......”深情的歌声让风舞影不禁沉醉了。 华衔枝开口说道,“这是我家乡的一首歌,是写给亲密爱人的一首歌。” 风舞影心头再次一痛,但这次更多的是开心,因为华衔枝也是喜欢她的,明白华衔枝的心意后,风舞影咧着嘴笑着。 随着风舞影的笑,她的身上传来了一道知我境的气息,此时的风舞影终于突破到了知我境,并且是在华衔枝的一首情歌之后突破,这意味着是华衔枝的歌组成了风舞影突破的契机。 风舞影笑道,“哥,时间到了,祝你生日快乐,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说完便拉着华衔枝起身。 两人临崖而立,皎白的月光让两人能够看清彼此的脸。 风舞影看着华衔枝的双眼,只见她的一只手放在华衔枝的腰间,另一只手慢慢抚向华衔枝的脸,然后风舞影轻轻踮起脚尖,双唇轻触。 就在双唇轻触的一瞬间,风舞影的体内发出一道强劲的攻击攻向了华衔枝的心脏。 “扑哧~” 一道血雾从华衔枝的身后喷出,在月光的照映下显得颇为震撼。 唇分,华衔枝的嘴角留下了鲜血,但华衔枝并没有露出悲伤的表情,反而是颤颤巍巍得举起右手摸向了风舞影的头。 华衔枝依旧温柔得微笑着看着风舞影的双眼,他看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风舞影在华衔枝摸完头后,双眼布满了泪水,她强忍着眼泪不让它落下,然后猛地将华衔枝推下了百禄崖。 看着华衔枝掉下悬崖,低头的风舞影终究落下了双眼中的泪珠,她看着马上就要开始下落的华衔枝,嘴里无声道“对不起,等我。” 华衔枝看着风舞影的嘴型,他清晰得听到了风舞影的声音,他依旧温柔得笑着,仿佛是在安慰风舞影不要伤心一般。 一直在两人身后的乌雪看见华衔枝的身影掉下悬崖的第一瞬间便向着悬崖冲去。 快速移动的身体不带一丝犹豫便冲出了悬崖,伴随冲出的是一声急迫“喵呜”。 风舞影看着华衔枝和乌雪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中,她无声得落着泪,她的身后慢慢浮现出了面具男的身影,就在面具男要开口说话时,风舞影转身不带感情说道,“师傅,任务完成了,我们回去吧。”此时的风舞影脸上不带一丝泪痕。 面具男想说什么,但看风舞影此时的状态便将自己的话憋了回去。 随即两人便消失在了百禄崖上。 就在两人离去后,不远处的一处暗处浮现出了两道身影,这两人正是司空大师和吴老,原来吴老一直都跟在华衔枝的身边,随着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吴老也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就在风舞影出手时,吴老刚想出手便被司空大师拦住了。起初他还不明白司空大师的意图,但在他看见后面出现的面具男后便不再说话了,若是他当时出手的话,一定会被后面出现的面具男发现他的底细,到时可能就不是华衔枝一个人遭殃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在这个地方看见华衔枝遇难了,这让他十分痛苦和自责。 这时司空大师开口说话了,“道友依旧不必担心,上次华小友不就安然无恙吗?” 吴老回道,“这次恐怕情况不一样,这次他受伤了,而且是要害受伤。” 司空大师回道,“没事的,相信老衲吧,你先回华家吧,那位恐怕还会回来找我。” 吴老听后便也不再说什么,便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后,果然不出司空大师所料,面具男果然回到了百禄崖上,只见他的身影显现在了司空大师面前,他冷冷道,“大师可是在一旁看到了什么?” 司空大师回到,“老衲将一切尽收眼底,阁下不必再试探什么。”说完便释放出一阵威压。 面具男在感受到司空大师的威压后便不再说什么,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一曲终了,终究是一个分离的场景,好在双方都是懂对方的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只要看一眼对方的眼睛,便也就知道答案了。 乌雪以俯冲的姿势冲向华衔枝,华衔枝张开着四肢也是看见了冲下来的乌雪,于是在速度差下,乌雪很快就在空中再次来到了华衔枝的怀里。 抱着乌雪,华衔枝的心情还是很感慨的,他没想到一只猫会如此奋不顾身。 “咳咳” 华衔枝深吸了一口气使肺中的淤血吐出,然后在空中赶忙拿出须弥戒中的降落伞。 还好华衔枝已经有过一次落崖的经历,所以这次他能不用担心降落的风险,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华衔枝的伤势只是看起来很严重。 风舞影的攻击非常巧妙,它是从华衔枝的胸口进入华衔枝的身体,在外人看来就是风舞影一击穿透了华衔枝的心脏,而对华衔枝而言就明朗很多了,因为风舞影的攻击在进入华衔枝的身体后精确得绕过了华衔枝的心脏,最后再从背后透体而出。 对华衔枝而言,现在的伤就只是胸前和后背两处较为严重的皮外伤而已,他的心脏在经过风舞影的攻击时根本没受到一丝力量,不仅如此,华衔枝甚至感觉风舞影的攻击是温柔得抚摸经过了心脏。 不得不说风舞影对力量的掌控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谁都不会想到有人会隐藏得那么深,并且双方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强忍着伤痛,华衔枝带着乌雪平安来到了百禄崖下的那处深渊。 降落伞的冲力并没有将下落的冲击力完全卸去,再加上华衔枝有伤在身,所以落地后华衔枝还是因为冲击力晕了过去。 深渊的表面早就已经被华家搬空了,此时的华家开采队已经在另外一处往地下发掘绿晶矿了,所以华衔枝落地的地方是处于黑暗并且很难被华家开采队发现的。 第170章 云动 华衔枝等人听到华焱的讲述也是出奇得愤怒,王家居然为了神药折磨了华焱五年,真不知道华焱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华焱自从妻子离世后,只有华炎这一个亲人,而华炎偏偏和华焱有了误会,导致二人结冰了那么多年,五年前才刚与儿子解除误会,如今却是修为被废,任谁人生遭此劫难都不免感叹天道不公。 安顿好华焱后,华炎决定留下来照顾父亲,华衔枝和林兰也不反对,索性一家人都在学府暂住下来。 深夜,华焱房间内,华勤静悄悄地潜进房间,床上的华焱听到动静也是坐起身。 华勤说道,“府主,我来何事想必你也知道了。” 华焱回道,“族长,不是我故意隐瞒,只是如今我华家肯定无时无刻都被那王家盯着,但凡我们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他们的猜忌,我怕我们取来那神药会招来王家的进犯啊。” 华勤坚定道,“我们必须取来那神药,不然衔枝那孩子怎么办,只要我们小心一些,也不一定会被发现,这个险我们一定要冒。” 华焱见华勤如此坚定,便也不好再坚持,于是便告诉华勤那株神药藏于越城百里外的一处湖泊中。 深夜谈话后,华勤悄然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内,到达小院的第一时间,只见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吴老,就麻烦你前往神药所在地一趟了,务必注意不要被人发现了踪迹。”华勤的声音缓缓传出。 “老朽领命。”只见吴老的身影随着声音一同消散在小院内。 华焱回来的第二天,华衔枝照常早起,不过从今天开始增加了一项每日与爷爷请安的事情,华衔枝请完安后,便与往常一样前往学校上课,只不过今日的课堂上多了一位老者的身影。 上午的授课结束后,下午时分,华衔枝将华玄礼五人召集在一起。 “地霜,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开始向广大族人普及你所学的知识了,大壮他们刚好也能帮到你的忙,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向我反映,我会向族里申请,你要记住,实践出真知,你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普通的粮食和庄稼,而是修行界的草药甚至是神药!”华衔枝开始了他的下一步计划。 华地霜恭敬道,“好的哥,大壮他们自赌约后便认真学习,他们的天赋也是很不错,能帮到我很多,相信我们很快就能研究出种植草药的技术。”说完便退下去忙他的事了。 华衔枝接着说道,“照月,柔明,你们两个女孩子一个是自然学,一个是生物学,你们是需要行走于大川世界才能有最快的发展,但是你们还小,而且没有什么自保的手段,所以暂时没有办法让你们更进一步,但也不要灰心,很快我们就有办法让你们有自保手段了,不过我可以先告诉你们更高的层次是什么。首先是照月,自然是包含了很多东西的,其中环境和天气是比较重要的一部分,而如果你们控制天气,那么你就能做到很多事情,比如在干旱时降雨,洪涝时储水等等,这一切妙用都需要你自己领悟;柔明的话,生物是与自然息息相关的,所以你们二人到时可以携手行走与世间,至于生物更进一步是什么相信你也有感受过,那就是御兽,在你了解每一种生物的习性后,自然能够做到控制他们,当然我希望的是你依靠你的行动征服它们,而不是依靠武力,相信依靠行动和心灵征服的生物一定会比武力镇压的更容易控制。”华照月平时比较内向,所以也就说得多一些,华柔明则是比较外向的一个女孩子,并且华柔明有着很高的学习天赋,所以华衔枝就不过多的说明,毕竟自己悟的往往比别人直接说的更宝贵。 华柔明和华照月两人一同回到,“好的哥~(嗯嗯,衔枝哥)”说完华柔明就蹦蹦跳跳地拉着华照月出去了。 华衔枝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华舸,相信你也感受到了,数学是一门相对比较概念的东西,是否能将它具象化全看你对数学的理解和悟性,不过你相信我,未来我们会用到它的,现在我就将更进一步的‘高等数学’授予你,希望对你有所启发,当然数学的更多妙用我现在不想直接告诉你,而是希望你自己去悟,明白吗?” 华舸恭敬地接过《高等数学》说道,“我明白,老师,学生定不负所望!”华舸是五人中唯二对华衔枝称呼为老师的人,另一人就是最后的华玄礼。 华衔枝继续说道,“华舸,你且留下听听,玄礼,化学是需要实验来验证的学科,在过去的五年里,我们都是在学习理论知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进行下一步了,接下来,我会亲自带你进行实验,后续的知识我会在实验中与你讲解。相信你们也知道府主回来了,但我有预感,我们华家可能要出事了,所以我才在这个时候提前进行下一步,希望你们能够抗住压力。” 华玄礼和华舸相视一眼后同道,“老师,我们都明白!” 交代完各自的任务后,华衔枝便领着华玄礼来到学校旁的空地上,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各种材料和工具。 只见华衔枝一边挑选着材料一边说道,“玄礼,现在我要调配火药,火药是由硝石硫磺为主,草木灰为辅,以不同的比例混合而成,这里有很多材料和工具,现在我会配置出火药成品,你要做的就是自己调配推演出火药的配比,并且将具体的公式写下来,注意是具体的化学材料名称,而不是俗名,明白了吗?” 华玄礼紧跟着华衔枝道,“明白。” 华衔枝准备好材料,说道,“好,你且看好!” 说完,华衔枝便着手开始调配,在历经了多次失败后,华衔枝终于将火药研制成功,并且将其做成了一颗小炸药。 拿着小炸药,华衔枝对华玄礼说道,“你且看好它的威力。” 说完便将炸药引燃掷了出去,很快,地上就被炸出了一个小坑,华衔枝看着小坑说道,“这么小的炸药就能炸出一个小坑了,大点的话肯定威力更大,这样,我们也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了。” 华玄礼震惊地看着被炸出来的小坑,此时的他心里十分兴奋,于是他马上投入了化学实验中去。 看着华玄礼那么有干劲,华衔枝也很高兴,不过还好平时都有对他们进行素质教育,否则华衔枝也不放心将武器教与华玄礼。 华衔枝想完,也继续实验去了。 很快他就做出了一串鞭炮,毕竟他对五年前剪彩时没有鞭炮耿耿于怀,所以他打算让鞭炮在这个世界流行起来。 不一会儿,华玄礼兴奋地告诉华衔枝他已经调配出了火药,并且将详细的分子式都写了出来。 两人都很高兴,一个是因为有个天赋好的学生能够一起研究,一个是因为得到了老师的认可。 于是,两人很快便再次投入他们“秘密武器”的研究中。 第十四章 神药到手,王家来人 随着华焱的回归,华家的一切好像并没有改变,但在暗中,俨然是暗流涌动。 很快,时间就过去了一个月,在这个月里,华衔枝和华玄礼一同研究出了多种武器,接下来,他们打算将其中容易制作的大炮和炸药桶的制造方法告知族内,并且依靠家族的力量量产以加强家族的实力。 就在同一天,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华勤的小院内,此人正是吴老。 只见吴老将须弥戒交到华勤的手术,说道,“族长,幸不辱命,神药已置于须弥戒中。” 华勤点头道,“好,辛苦你了,你可有被人跟踪的感觉?” 吴老回道,“老朽并未感应到被跟踪。” 华勤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就好,这些年辛苦你守护我了。” 吴老连忙回道,“族长说的哪里话,要不是当年您救了我的命,我怎能活到今天?” 华勤则是无奈道,“当年也是机缘巧合,这些年早已还清了当年之情,您老何必一直耿耿于怀?” 吴老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再说了,老朽无依无靠,在这里起码还有个地方能够歇脚,所以您就别再说感谢我的话了。” 华勤也知道吴老的脾气,说道,“好吧,那你就只管在这安家,我们华家定不会出卖你的消息。” 就在两人的谈话刚结束,华衔枝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小院外,见小院外有动静,吴老的身影立刻就消失在视野内。 “族长,晚辈有事相见。”华衔枝的声音传来。 华勤清了清嗓子道,“进来吧。” 说完,华衔枝便领着华玄礼进入华勤的小院内。 华衔枝和华玄礼行了礼后,说道,“族长,这么些年了,晚辈和学校已经有了初步的研究成果,今天是特意带玄礼向您汇报的。” 华勤不禁感到惊喜,因为他本以为至少还要五年左右才能有收获,于是华勤问道,“这么快?真是太好了,快说说是什么东西。” 第171章 君莫笑 华家是闽郡的一个小家族,与之相似的小家族还有四家,分别是周、吴、郑、王,在五家小家族之上则是三大家族,其中有王、李、金。大家族是以族命名,其中的王族与王家的关系自然不言而喻。在三大家族之上的自然是闽郡的家族天花板,更是闽郡的郡主所在——越宗,在这个东华大陆上,以宗为名的都是位于金字塔塔尖的家族,说是家族,其实他们更像是宗门,虽然裙带关系会有,但外姓人士也是会被广而纳之的,当然这些都还是后话,对于在底层的华衔枝而言,这些都还是他无法触及的东西。 华家小院内,华衔枝的小院里,华炎一家吃着早饭,本来平时温馨欢乐的画面没有再现,因为今天是华家学府开学的日子,对于没有觉醒的华衔枝来说,自然是没有机会去学府的。 这一切华衔枝都不知情,但华衔枝的两世为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有事发生呢?于是华衔枝可爱地问道,“怎么了爹、娘,为什么今天你们都好像不开心呢,都不笑了呢。”林兰强笑了笑,摸着华衔枝的头说,“小衔枝,没事,只是这。。。”华炎见林兰不忍心说,便接着说道,“衔儿,爹跟你说实话吧,今天是华家学府开学的日子,我们怕你伤心,所以不想告诉你。” 华衔枝先是低头想了想,本来他是有水晶的,而且也觉醒完成,但最后莫名其妙就消失了,心有不甘吧,肯定是有,但也不是天无绝人之路,因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相信存在逆天改命的方法,所以他对于这样的结果也是能接受的。 华衔枝想通后,抬头对着父母说,“爹娘,我没事的,我不会因此放弃学习的,万事皆有可能嘛。”看着华衔枝的充满希望的大眼睛,华炎和林兰也大受鼓舞,尤其是华炎更是说道,“好儿子,这才是我华炎的种,你放心,只要你想要的,爹都会帮你弄来。”很快,一家人便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依旧温馨,依旧温暖。 吃完早饭后,华衔枝跟父母说,“爹,娘,我要去学府,我要去学习。”林兰心疼地说道,“可是家族里不让没觉醒成功的去学府。”华炎则是一脸坚定地说道,“兰儿,天无绝人之路,我会去解决这件事,放心吧,就算是求爹,我也一定去!”华衔枝一直都以为自己没爷爷,但实际情况林兰都是知道的,因为当初执意要跟林兰成婚,并且是先斩后奏,所以华炎的父亲华焱也是非常生气,他并非是觉得这个媳妇不好,而是觉得他儿子先斩后奏完全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后来虽然华炎也来认了错了,但当爹的心里那口气还没消,自然还是没能化解矛盾,而当当爹的消气了,当儿子的则是恰好觉得当爹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于是就不再相见。世间的误会就是由一个个巧合结合而成的东西,而想要知道真相,往往又碍于一个面子。 不明真相的华衔枝则是说道,“不用啦,爹爹,让我自己去学府吧,我会说服学府的先生们的。” 华炎顿了顿说道,“好,衔儿你去吧,你从小就聪明,爹相信你。”林兰也是看着聪明的儿子很是开心,跟华炎对视了一眼,很快就知道了他的想法,作为华家的儿媳妇终于是要见公公了。 收拾好一切后,华衔枝蹦蹦跳跳地走上了前往学府的路,蹦蹦跳跳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来说是有点幼稚的行为,但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刚刚好。 看着华衔枝出发,华炎夫妇也是动身出发,他们的方向也是学府的方向,对于有修为的他们来说,自然是先一步华衔枝到学府。 此时的华家学府,操练场中,五岁的孩子们有序地排着队,场中的文教官华文正在举行开学仪式。 “华家的孩子们,欢迎来到华家学府,在场的各位都是我们华家未来的希望,虽然你们还小,但你们既然觉醒了属性,那么就代表你们是百里挑一的天才,我代表华家学府欢迎各位的到来!”华文慷慨激昂地说道。 随即场中响起一阵掌声。 华文压了压手,接着说道,“我相信各位也是知道的,我们学府只对觉醒的孩童开放,并且会严格按照大家的属性等级来进行资源分配,这是这个世界的准则,弱肉强食,强者生存,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明白?” “能!”孩子们激昂地回道。 就在这时,远远地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我不明白,老师。”众人循着声音看去,发现一个人从学府门口而来。 华衔枝淡定地走向场中,说道,“我觉得这世界不应该是弱肉强食,至少在我们华家学府不应该是这样。” 华文冷着脸反问道,“孩子,那你告诉我,在资源有限的华家,若是不以实力为尊,弱肉强食的话,应该怎么样维续华家的地位呢?” 华衔枝平静地说道,“我觉得强者之所以称为强者,是因为他不会因弱者比他弱就蔑视弱者,也不会因为强者比他强就卑躬屈膝。强者强于心,弱者弱于行,我有强者之心,那么就算我没有修为,我也是一个自我的强者,若我有很高的修为,但内心卑微,那么我永远都是自我的弱者。” “说得不错,那这又跟弱肉强食有什么关系呢?”华文问道。 华衔枝继续说道,“弱肉强食,强者以弱为食,不能说这是一定错的,但若是强者能给弱者变强的机会,那么我相信对于强者而言这是他强者的证明,对于弱者而言,这也是改变命运的机会。说得明白一点,就是有修为的人不会因为是没修为的人就看不起他,并剥夺他学习的机会,对于没修为的人来说,学习是他除了修行之外唯一的改变命运的机会。说得再小一点,就是我们学府对于觉醒和未觉醒的人的处理,学府是强者,若是对于未觉醒能够给予学习的机会,我相信完全能够改善普通人的处境和实力,也许未觉醒者不能修行强大的法术,但他们可以学习制造的技术,也可以学习更有效的耕种技术,像这类的事是很多修者都不屑去做的,但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些都是能以普通人的实力做到的,并且这样的做法能够积极地促进相关的技术发展,学习使人进步,谁又能肯定哪天不会出现能够以无修为者对抗修为者的技术呢?” 华文此时已经陷入了思考,而就在这时,一道嘹亮的声音响彻场中,“说得好,那么谁来维护这样的环境?由你这个弱得跟鸡一样的‘普通人’吗?”华焱从学府中缓步走来。 时间回到华炎来到学府。 学府府主室内,华炎和林兰跪在地上,他们身前的正是华焱。 “怎么了,这么多年没见,骨头那么软啦?”华焱揶揄道。 “父亲大人,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您不原谅我没关系,但请您一定帮帮我的孩子,您的孙儿。”华炎低着头请求道。 “哼!原谅?我早就没怪你了,是你这个臭小子自己自作多情,那么久都不来见我,还指望老子去给儿子请安吗!”华焱愤怒地呵道。 华炎听到这话顿时感到诧异,并且也非常自责,但更多的是高兴,原来父亲一直都真的怪罪过他,于是连忙拉着一旁的林兰,对着华焱说道,“爹,这是我的妻子,您的儿媳妇,叫林兰,兰儿快给爹请安。”一旁的林兰连忙道,“爹,儿媳妇林兰给您请安,这么多年没来见您还请爹见谅!” 华焱平静后,缓缓道,“兰儿快起来吧,你个臭小子继续跪着!”林兰听后连忙起身,来到华焱身边,劝说道,“爹,您就让阿炎起来吧,这些年都是我们夫妻的错,我们以后会加倍孝顺您的。” 华焱听后,这才满意地说道,“对嘛,我就是要个态度,你个臭小子好好学学,既然儿媳妇发话给你求情了,你就起来吧,说说孙儿的事吧。” 华炎这才连忙起身,说道,“爹,孩子叫华衔枝,今年五岁了,但...但前阵子的觉醒仪式没能觉醒成功,他现在想来学府,但您也知道,学府不让没觉醒的人去学习。” 华焱疑惑道,“华衔枝?为何叫这名字,虽然这些年我也知道孙儿的存在,但这个名字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何取这名,给我说道说道,不然按你老子的命名传统,孙儿可是要叫华火的。” 华炎不好意思地回答说,“是这样的爹,华火这个名字,我感觉有点...有点普通,并且在衔儿出生时百禄山上竟来了头七星白鹿,并且口含枝条放于衔儿的跟前,然后就转身消失不见了,我们当时也感觉非常震惊,但也没有多想,索性就取名衔枝,以此来纪念这个特殊的场景。” 第172章 三三 华衔枝解释道,“晚辈本打算过些年再投入研究的,但现在局势不容乐观,所以晚辈在一个月前启动了下一步计划,这才有今日的成果,接下来就让玄礼汇报吧,这次的研究离不开玄礼的付出。” 华玄礼先是惊讶,然后很快就调整回来,说道,“好的,老师。族长,事情是这样的,在一个月前我和老师开始了火药的研究......现在我们打算将比较成熟的几样研究成果告知族内,希望能够加强家族的实力。” 华勤喜道,“很好,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衔枝你果然是我华家的麒麟儿。” 华衔枝回道,“族长过誉了,是这些孩子天赋异禀,与我的关系并不是很大,竹简内是这些武器的制造方法,我称他们为热武器,与传统的兵器对照。” 华勤接过竹简,并没有第一时间看,而是将其收入须弥戒中,并问道,“你们可有实物?让我看看威力如何?” 华衔枝点头道,“没问题,族长,我们到学校旁的空地吧,那东西比较大,我们没办法随身携带。” 于是三人便一同回到学校旁的实验场地。 此时的学校里正好没人,学生们都去学府里上学府学员的课了,值得一提的是,华文对学府的教学非常上心,所以学府学员也会在固定的时间轮流担任教师的身份,并且学校的学生们都可以选择他们感兴趣的内容进行学习。 华衔枝三人来到实验场,只见华衔枝将一块被布包裹着的东西推了出来,在华勤面前将布掀开,里面的赫然是一门能够移动的大炮。 华衔枝介绍道,“族长,这是大炮,它可以向远处发射,并且在接触到目标时会发生爆炸,其威力视炮弹的种类也不同,不过最小威力的也能媲美炸丸,甚至比炸丸威力还略大一些,并且所用材料也是一些常见的东西,成本相对较低。” 说完,便把大炮指向远处的一块大岩石,说道,“族长,您看好了。” 言毕便拉动了引线,随之而来的是“pong!”的一声巨响,随着炮弹的快速飞行,一眨眼的功夫,又一声更大的“bong!”从远处传来,随着爆炸声的袭来,那块岩石瞬间被炸成了无数碎石,并且在原地还留下了一块大坑。 看到大炮的威力,华勤也是被深深地震撼到了,虽然这威力对于气冲境的修者而言并没有到威胁的地步,但对于负阴境和抱阳境的修者而言就不好说了,再说了,听华衔枝说的,这还算是威力比较普通的,相信在后续研究出更有针对性的炮弹时,气冲甚至更高境界的修者也会受到威胁。 过了好一会儿,华勤缓过来说道,“这威力比我想象中更大,衔枝,希望这门技术不会流露出去,我不希望世间因此掀起腥风血雨,只有将此留在华家,我们才能不让它被滥用,未来的华家也一定是以你为主的,你明白吗?” 华衔枝回道,“我明白了,族长,您放心吧,我会有反制的方法的,并且我也会约束使用它的族人们,您就放心吧。” 华勤听到华衔枝的回答,这才放心道,“那就好,不过你要记住,这个世界始终还是修者的世界,至少目前是这样,所以在你的研究还没到能匹敌强者时,还是要看修者的脸色,这里是你爷爷得到的那枚神药,这枚戒指是须弥戒,开启它需要灵力,现在我就将这两样东西交予你,希望你能觉醒水晶属性,记住,没有实力的保障,所有的成功都是别人的嫁衣。”说完便取出神药,将两样东西交予了华衔枝。 华衔枝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族长,我会修行,并且不会放弃对科技的研究。” 华衔枝收下东西后便带着华玄礼退下了,华勤也回到他的小院内着手准备热武器的事宜。 回到家的华衔枝打量着这株神药,这是一株红色的莲蓬,它有着强烈的火元素,即使是没修为的华衔枝也能感受到灼烧的感觉。 看了一会儿,华衔枝将火莲收起,他知道万物相生相克,直接服用火莲一定没问题,但搭配别的草药的话一定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并且他也早就觉醒了属性,只是还未从《天道法典》中悟出属于自己的功法,所以他才迟迟没有修行,所以服用火莲也不急于一时。 就在华勤将火莲取出的一瞬间,远处的王家中,一位闭着眼的老者猛然睁开了双眼,随即空荡的密室传来阴冷的声音“终于出现了,小小华家,竟然敢不将我王族放在眼里,真是不识抬举。” “王桀,速来见我。”老者的声音传到了王家族长的院内。 王家族长很快便来到了密室,恭敬道,“长老,不知有何吩咐?” 老者阴狠说道,“火莲出现了,就在华家,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的。” 王桀回道,“我明白,那我就退下了。”言毕,王桀就退下了,王桀心里也苦啊,虽然贵为族长,但头上还有一个本宗王族,只要王族来人,那他这个族长就只能乖乖听话,即使王族长老实力也就与他相当,但身份摆在那里,他不得不低头。 “来人,现在马上派人去华家,就说让他们乖乖交出火莲,兴许还会以源币换,否则就等着吃拳头吧。”王桀发出了命令,很快便有一道身影从王家飞掠而出。 以王家和华家的距离,至少也要一日的脚程才能到。 就在第二天清晨,一道喝声在华家上空传来“华家族长立马出来见我,否则我王家就不客气了!” 听到动静,华家大门口很快就聚集了众多华家的权势人物。 为首的华勤威严地看向王家来人道,“哦?王家这是要与我华家开战吗?” 王家来人道,“我王家族长有命,令我来通知华家交出火莲,否则到时我们采取一些措施怕你们承担不起!” 华勤怒喝道,“你王家势大,但也不可能如此欺辱我华家,要我们交出火莲是不可能的!” 王家来人不紧不慢道,“我劝你们还是识相点,我不妨告诉你们,这次要火莲的是我们上家的王族长老,所以要不要交出火莲你们自个儿掂量掂量,我再奉劝你们一句,最好不要把火莲用了,否则到时王族追责下来可就不是一株火莲的事了!” 华勤面色顿时不好看了起来,但他依旧道,“何必如此持强凌弱,纵使你们使用强力,我华家也不会妥协的,我华家除了骨头硬,没其它优点,你回去通知你们族长吧,我华家在这等着你王家!” 王家来人见此情况也不再说什么,转头便走。 大长老见王家人走后,赶忙与华勤说道,“族长,这怎么还牵连到王族了,我们恐怕还无法抗衡那王族啊。” 华勤见此情况快速思考,片刻后似有决断般道,“现在立刻安排族里的铁匠汇合,我们先赶工出一批新武器,另外快去通知衔枝,让他来见我,这次是我华家的危机,但我们不可以轻易低头,否则人人都会来欺辱我华家!” 很快,华家就开始了热火连天的造大炮。 华勤小院内,华衔枝收到通知,立刻就到华勤的小院内与华勤相见。 华勤赶忙问道,“衔枝,那火莲你可服用了?” 华衔枝回道,“回族长,晚辈还未服用。” 华勤送了口气道,“那就好,王家那边派人来要这神药,事情还牵连进了王族,所以要暂时先委屈你了,先不要服用火莲,以防意外。” 华衔枝回道,“我明白,族长,不知道能不能告知我目前的情况?” 华勤当然不会拒绝,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华衔枝。 华衔枝听完也有了自己的判断,便说道,“族长,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带着我的学生们一起出份力的,地点就定在大门前的空地上,到时就是我们双方可能交战的地方了,我们会事先做些准备。” 华勤回道,“好,你们去吧。” 谈话结束,华衔枝便带着学生们在交战地挖坑拉线得,其他人都不知道是何用意,不过华衔枝和华玄礼可都是明白的。 三天时间,华家连夜赶工做出了三十门大炮,另加炮弹三千枚,华衔枝几人也没闲着,他们特制了几枚特殊炮弹,就为了一个出其不意。 三天时间,这也是王家集结的时间,不仅是王家,还有王族长老手下的一批私兵也一同集结。 王家军队早在前一天晚上就已抵达华家边缘,他们安营扎寨休整了一晚后,在第二天清晨准时进军。 华家听闻动静,也快速集结了早已准备好的华家军,华家军是由修者和普通人组成,其中修者以负阴境和抱阳境居多,普通人则多是高猛壮大的人为主。 双方的修者领军人物皆是气冲境修者,到达元府境的修者则是可以驭气飞行,他们的战场就不是在地面,而是空中了,强者都是有默契的,元府境强者不会特意在地面战斗,因为他们的战斗会波及旁人,这种行为很可能导致低阶修者大面积死亡,所以元府境以上的修者都会尽量避开人群。 第173章 两两 随着开学典礼的插曲结束后,典礼继续举行,在场的华衔枝一家也留下来观礼直到结束。典礼结束后,在场的各位,除了华衔枝以外也都进行了分班仪式,分班是以觉醒级别分的,其中四级以下一班,四级以上一班,三级的共有十三位,二级的共有十五位,一级的共有二十位,四级三位,五级一位,七级一位。 下三级属于下阶级别,四级到六级为中阶,六阶以上则是上阶,下阶的人虽然多,但其天赋也相对比较普通,但事无绝对,总有些努力是天赋限制不住的。 华衔枝在典礼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心里想着“虽然我目前只有五岁,但我就算暴露自己有超高的智商也没关系,修仙世界总会有天才的人物,那么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退一万步讲,不行就编个老掉牙的神秘师傅借口,这样外界就算不信也得信!” “我现在已经是处于水晶丢失的状态,若是我还没有其它出色的地方的话,我怎么在这世界立足,所以我暴露自己的才智是最明智的。” 今天的事都是华衔枝事先有思考过才选择暴露的,并且在事后还复盘,此事的利弊以及处理地是否得当,然后再推测后续会发生什么,这个习惯从前世就有了,在今世也依然会保持。 华衔枝仔细思考后,拿起桌上的纸和笔,娴熟地研墨写下了一封信,然后将信封存好,交给了华炎,说道,“爹,一会儿如果族里有人找我,就把这封信交给他,我就去山上找司空大师玩啦,拜拜!”说完也不给华炎说话的机会就一溜烟地出门了。 “诶,这小兔崽子。”华炎无语道。 百禄山脚,华衔枝熟悉地沿着羊肠小道登山,在山上有座庙,叫白鹭寺,寺里只有一位法号司空的年迈和尚以及一位跟华衔枝同龄的小和尚,小和尚本名杨青,老和尚给小和尚起了个青白的法号,大概是想让小和尚不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以及这座小寺庙吧。 “青白,我来啦!”华衔枝的声音远远地就传来了,青白可以算是华衔枝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朋友,自从第一次来百禄山上的这座寺庙后,华衔枝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来这,因为这有一个跟他同龄的朋友,而且佛门之地比较清净,对于本身就喜欢安静的华衔枝而言,这里就是最完美的地方。 远远地,司空大师和青白就在寺门口候着,临近,华衔枝合十双手,以佛门的礼仪向司空大师道,“司空大师好。”司空也还礼道,“小友好,青白,今日的早课你就与华小友一起念吧,华小友,不知你意下如何?” 华衔枝回道,“好的,大师,那我们就去百禄崖上诵经吧。”说完便拉上青白一起再度登山。 虽然华衔枝没有系统学习过佛门学法,但这些年来常常在白鹭寺耳濡目染,颂早课自然不在话下。 百禄崖位于百禄山山巅,而白鹭寺则是处于山腰位置,所以登山还有一段距离,不过还好,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去百禄崖,所以路上也是无事发生。 不知过去多久,华衔枝和青白终于慢悠悠地到了百禄崖,华衔枝对着青白道,“青白,还是和以前一样吧。”青白回道,“好耶!”说完,两人面对着崖底,以禅坐的姿势坐下,然后念起早课。 青白对佛法有着与生俱来的感悟,但在华衔枝的面前时,他的表现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和尚,反而更像是跟华衔枝一样的普通人,也许之所以会让青白有这样的表现,是因为华衔枝从来没把青白看作是一名和尚吧。 “南无萨怛他,苏伽多耶......” 随着两人早课的声音,只见两人的身体被一层佛光包裹着,山巅呼啸的风仿佛也安静了些许,当然,对于两个闭着眼诵经的人来说,这些都是看不到的,更看不到的则是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抹白影。 ...... 华家长老会上,由族长华勤为主的一众长老以及华焱和华晨,一众华家的核心齐聚一堂。 华勤严肃道,“肃静,华焱,你来具体说说吧。” 华焱缓缓说道,“今天叫各位长老来是为了提出一个可能会影响整个华家实力的提议。” 华武急道,“快说吧,府主,别卖关子了。”华武不仅是华晨的父亲,族长的儿子,更是华家学府的武教官,他跟华文是兄弟,但性格完全不同。 华焱接着说道,“别急,华武,是这样的,这个提议还要从开学典礼说起。”于是,华焱把今天发生在学府的事仔细说了一遍。 待众人都了解整件事后,华焱再说道,“虽然华衔枝是我的孙子,但我完全站在华家的整体利益上考虑了这件事,我觉得华衔枝的提议确实是对的,我们应该给予家族内的普通人一个学习的机会。” 大长老这时皱着眉头说道,“府主,你也知道,我们华家资源有限,如果我们分出资源给那些普通人,我们的收益是非常低的。” 华焱回答道,“诚然,我们华家家业小,但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我们挤身大家族的机会!” 华勤这时发问道,“华焱,为什么说这是个机会?” 华焱回道,“不知大家可听过科技之道?” 华武疑惑道,“科技?是那传说在宗里的科技之道吗?那对于我们这些家族来说不是鸡肋吗?” 华焱解答道,“不错,正是那科技之道,但大家对与科技的看法是错的,并不是对我们家族来说是鸡肋,而是要想发展科技之道,需要有足够的实力以及经济基础才能起步,并且初期带来的收益很低,甚至可以说是零,因为科技是让普通人使用的,对于能让修者使用的科技则是要有一定的研究才能做到,所以对于大小家族而言,科技是性价比地的选择。” 华勤问道,“科技确实是一个可以增强我们家族实力的方法,但别的家族都做不到的事,我们凭什么做到?” 华焱自信道,“因为我的孙子华衔枝,别人做不到,但他一定可以。” 二长老发出质疑“凭什么,他只是比别的孩子更早熟而已!” 华焱神秘道,“各位长老,其实对于科技之道,我从来没有对华衔枝提到过,并且我相信我的儿子也不会了解科技之道,但偏偏华衔枝说出了‘以无修为者对抗修为者’的话,再结合他的聪慧以及见解,唯一的解释就是,生..而..知..之!” “什么,生...生而知之?!”一众的长老都处在震惊中。 此时华晨也说道,“没错,各位长老,府主说的都是事实,我承认比起华衔枝,我的智慧远远不如,即使是接受了天火的淬炼,我也自认为做不到华衔枝那样。” 华勤看着自己的孙子,他心里是知道的,经过天火淬炼,华晨的智慧远超同龄人,能让华晨都如此欣赏的人,一定是,也唯有生而知之者了,于是说道,“华焱,你去把华衔枝带过来。” 华焱“是”的一声后就起身去找华衔枝,华武连忙道“我也一起去!”说完就追上华焱一同飞驰而去。 华衔枝的小院,华炎远远地就感受到了两股飞驰而来的气势,联想到之前华衔枝交给他的信,不难猜测出其中一个是他的父亲华焱,而另一个大概就是长老会的一员吧。 华焱和华武很快就看见了在院门口等待着的华炎,于是赶忙近身问道,“华衔枝呢,让他跟我们去一趟长老会,我们有事问他。” 华炎这时拿出事先华衔枝留下的信交予华焱,并说道,“衔儿今早吃完饭就去了百禄山那边,在他去之前给我留下了这封信,说是等府主来找他时交予他。” 华焱接过信,当场拆开看了看,只见华焱从最初接过信的疑惑到读时的惊诧再到读完后的凝重,华焱严肃地把信装回信封,并对华武道,“华武,我们先回长老会吧,华衔枝可以先不用找了。” 华武虽然带着疑惑,但也没多问什么,不过他对信中的内容充满着好奇。 两人随即与华炎道别,华焱叮嘱着华炎道,“等孙儿回来后先不要让他出门,我们还会来找他的。”说完便向长老会方向飞驰而去,独留华炎在原地一脸疑惑。 此时的当事人华衔枝还在百禄崖上念经,浑然不知自己留下的信会引发整个家族的改变。 时间来到华焱华武回到长老会,众人疑惑没带华衔枝回来,这时华焱解答了众人的疑惑,说道,“华衔枝留下了一封信,我相信这封信足够解答我们所需要面临的问题了。” 族长半信半疑地说道,“好,那我们开始探讨我们需要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我们若是进行科技之道的发展,我们势必面临教学资源的问题,我们该派谁来教学?” 第174章 天溯 一边嘀咕着一边向山下走去,就在路过白鹭寺时,许久未来拜访的华衔枝也是犹豫片刻就走进了寺中。 考虑到现在自己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关注度,便也没考虑那么多,至少他可以肯定青白师徒二人是不会出卖他的。 华衔枝刚走进寺中小院就看到了被困在金光中的王二,王二看见华衔枝也是跟看见鬼一样。 华衔枝同样是非常诧异,就在这时,青白和司空大师二人走了出来,司空大师解释道,“小友不必诧异,此人在一天前就被老衲困于此,老衲本意让青白将其度为我佛中人,所以小友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危。” 华衔枝向司空大师行礼道,“谢过大师,晚辈从小就觉得大师您一定是世外高人,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司空大师回礼道,“小友果真慧眼如炬,不过说老衲是高人就是高看老衲了,小友也是多年不曾来我寺中了,不妨在这多留几日,也好让青白有个伴。” 华衔枝有些为难道,“大师有所不知,华家已经被王家和王族攻破,我现在已是亡命之徒,在贵寺逗留恐怕会招来祸端。” 司空大师解释道,“小友莫要担心,你华家或有高人相助已无危机也不一定呢,老衲的建议是你回华家探查一番,或许有什么惊喜呢。”司空大师也不挑明,就只是让华衔枝知道这个可能性。 华衔枝听到司空大师的话,也是将信将疑,但司空大师好歹是出家人,没事应该不会戏耍自己,不过到底是哪位高人相助还是要回华家探查一番才知晓。 于是华衔枝便同意留在寺中几日,青白知道后也是十分高兴,两人就算多年未见,但友谊不减半分。 第二十二章 风波暂止 许久未见的青白和华衔枝两人十分宝贵这两日,华衔枝与青白说了很多山下的趣事,青白也与华衔枝分析了很多从他师傅那听来的趣闻。 两人愉快地度过了两天,就在华衔枝离开华家的三天后,华衔枝终究是要返回华家了,临走前,华衔枝对司空大师提议道,“不知大师可有下山的想法,晚辈在华家创办了一所学校,若是大师感兴趣的话可以在那讲述佛法,或许就有人听后皈依佛门也不一定,另外若是大师不便前往,让青白去也是可以的,让青白宣扬佛法还能让他巩固所学,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司空大师回道,“小友的提议很好,老衲定会考虑,现在小友的家人定十分担心,还是先回家吧。” 华衔枝也不意外,毕竟司空大师是得道高僧,又怎么会轻易下山出面,“那晚辈就先回华家了,大师回见。”说完便向司空大师行礼道别,再向青白挥挥手以示道别。 青白同样挥手道别,但脸上的不舍骗不过他的师傅。 司空大师见状看着华衔枝离去的背影说道,“徒儿,想不想下山去找他?” 青白捣蒜般点头道,“想的师傅,但我也不舍得师傅你呀。” 司空大师摸了摸青白的头道,“你也长大了,是时候自己独立独立了,只要你将院内那人成功度化,那么为师就让你去找你的小树枝,并且为师也可以偶尔陪你一起下山,这样就不会舍不得为师了,怎么样?” 青白听到师傅的话十分高兴,从这天起,他的修行更加刻苦了,就为了早日下山。 华衔枝一路回到学校,即使有司空大师的话,但他也依旧谨慎,不过一路上的族人都没有战败的情绪,这也让华衔枝对司空大师的话更加相信了。 华衔枝的身影出现在学校门口的第一刻,华柔明等五人就发现了他,他们五人第一时间围到华衔枝的身边道,“衔枝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担心死你了。” 华衔枝见到众人也很高兴,便与众人一起走进学校,边走边问道,“你们谁把我不知道的事说一遍。” 华柔明便将华衔枝离去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华衔枝听到是王云先生救了华家也是非常意外,没想到是这个对自己爷爷有救命之恩的人再次救了华家。 于是华衔枝便让五人继续之前布置的课业,自己则是从教室后门悄悄进入了王云的课堂。 要说也是奇怪,王云刚到华家时就对学校很感兴趣,再这之后更是经常性地在教室授课,学生们也很喜欢他的课堂,并且对王云更是恭敬有加,华衔枝知道儒学的好处,自然不会阻止王云讲课。 见到华衔枝进入教室,王云便微微点头示意,完毕后继续他的授课。 华衔枝每次听完王云的课,都会有一种冲刷心灵的感觉,这让他在思考的时候变得更加细腻。 一堂课后,华衔枝如愿与王云表达感激道,“先生真是神人,晚辈代华家以及晚辈的家人谢过先生,每每听先生的课都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想必先生与孔圣一般,都是儒家的高人吧。” 王云摆摆手道,“小友谬赞了,我不是什么神人,更不敢与孔圣相提并论,老朽只是个教书先生罢了,至于救华家更是不必多言,老朽只是假借些虚名罢了,况且老朽对这学校可是喜欢得狠,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华衔枝佩服道,“先生高洁,晚辈很高兴先生会喜欢这学校,只是这学校还太小,无法让更多的人聆听先生的教导。” 王云不在意道,“那你就不明白了,想当初老朽在那都城时授课可是万人空巷呢,但现在不还是不受待见。好在在你这还能让我这老骨头发挥点作用,否则我怕是真的要对自己产生怀疑了。” 华衔枝不知王云的话什么意思,便问道,“先生学识如此渊博,又怎么会受人嫌呢?” 王云解惑道,“事情可就要从不久前的国主遇害,新国主上位说起了,前国主与我相识于一场问道,前国主非常认可我的理念,便坦白了他的身份,并且邀请我担任南国的国师,我本无意世间权力,便想婉拒他,奈何前国主坚持相邀,我便也答应下来,但也声明了我无意权力争夺,并且也会辅佐国主治理南国。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国主的支持下,整个都城都知晓了我的名号,我也顺势创办了扬名学院来更好地传授我的理念,慢慢地人们认可了我的知识与理念,但更多人却是为了依靠我与国主的关系来上位,所以我也慢慢不再暴露在人们的视野里,奈何前国主一直推崇我的理念,使得我的名气越来越大。直到前不久的一场外出时,前国主不知沾染上了什么东西,导致他在一夜之间便四肢溃烂,最后在现国主的一次探望后驾崩而去。前国主的修为高深不以,但还是被那不知名的东西害得丢了性命,而离世时的最后一面是现国主的拜访,现国主在这之后称前国主在临死前将国主之位传于他。这我自然是不信的,因为现国主与前国主并无血缘关系,他们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但前国主断然不会将国主之位拱手相送于外人之手,于是我便与现国主进行了交谈。交谈后,我们双方达成协议,我不再插手南国国事,他也不会对学院下死手,之后我便打算退隐云游南国的其它城市,这才机缘巧合之下与你相识。” 华衔枝听完王云的遭遇也是感觉这件事情透露着蹊跷,便说道,“此事颇为蹊跷,恐怕另有隐情,莫非是现国主对前国主...” 王云也表示同意道,“没错,我也怀疑是现国主加害于前国主,但我观现国主却不像是那凶手,并且我曾亲口问他是否是他出的手,他也明确回答过不是他,事已至此也就没办法再探查事情的真相,恐怕要先查明是何物导致前国主遇害才能进一步确认凶手了。” 华衔枝表示遗憾道,“先生还请节哀,想必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先生如若不嫌弃的话就在我这学校担任校长一职,学生们都是没修为的普通人,相信他们不会有趋炎附势的想法,而是一心向学,这也是我创办学校的初衷。” 王云也表示赞同道,“确实如小友所言,普通人的学习心思更纯粹一些,但不能影响修者终究是妄言。” 华衔枝回道,“晚辈也知修者的影响更为大些,所以晚辈未来的目标就是让学校越来越大,直到让修者也要仰视的程度,到时再让修者看看学习的威力。” 王云点头道,“很好,我定会助你一臂之力,一同完成这伟大的目标。” 两人告别后,华衔枝便去拜访他的爷爷,虽然华焱已经沦为普通人,但他的地位并没有因此被剥夺,族人们依旧很敬重他。 在得知华衔枝已经服用了火莲后,华焱也是非常欣慰,华衔枝终于是能够修行了,当然这都是华焱以为的。 告别华焱,奔波了那么久的华衔枝终于回到了他的房间,他也再次感悟起了《天道法典》。 第175章 地霸 风舞影在这五年里也是成长了不少,不仅已经长成了青春靓丽的美少女,修为更是达到了元府境的巅峰,距离知我境就只差一步,只不过这一步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容易,因为少女自从脑海中出现那部功法后,越是修炼,风舞影越是发现自己的意识中出现了要刺杀华衔枝的命令,但是少女与少年朝夕相处间,少女的心房早已留下了少年的身影,虽然少女还未成年,但少女知道她是喜欢他的,这也就导致风舞影一直无法突破知我境,因为她不能接受某个事实。 少女有意,少年自然也是如此,华衔枝和风舞影一起生活了五年,两人几乎每一天都会呆在一起,不仅如此,风舞影还非常懂华衔枝,几乎华衔枝一个眼神,风舞影便明白了华衔枝的心思,这也就让华衔枝慢慢得放下了内心的顾忌。这个顾忌就是华衔枝内心的谴责,因为在前世,对一个未成年产生爱恋之心是违反法律道德的,这也就让华衔枝始终不敢与风舞影再进一步,不过日夜的相处又怎能不让他喜欢呢,好在华衔枝始终与风舞影保持着一定距离,华衔枝希望在风舞影成年之后以那时的心态再追求风舞影,这样也就不算是乘少女懵懂而欺骗她的感情了。 五年间,华衔枝的修为始终卡在负阴境巅峰,每当他想要突破时都会受到天道规则的阻碍,虽然他可以比常人吸收更多的灵力,但境界不突破终究是有个限度的,所以这几年里,华衔枝往往都会将溢出的灵力散去,若是不散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他爆体而亡。虽然无法修行后面的境界,但华衔枝始终没有放弃突破的念想,所以他对后续的境界都有一定的研究和感悟,根据《儒曰》以及华衔枝的理解能力,还真让他有了一定的理解,不过突破不了始终就是无用功。 华衔枝在修炼方面虽然没有突破,但是在学习方面却是有了很大的进展,每日与王云的学习让他受益匪浅,而学校的学生的研究成果也让他有了更多的收获,所以华衔枝便对人工智能有了想法,根据这个世界的基础,华衔枝也有了大致方向,于是便对锻造进行了深入学习。 五年里仿佛改变了很多,就如华衔枝的身高已经来到了一米八,相貌更是十分俊朗,他与风舞影走在路上更是让旁人不得不说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五年里没改变的则是那只已经长成大点的猫了,它依旧喜欢趴在华衔枝的肩头,虽然它的身体长大了不少,但在华衔枝的肩上还是绰绰有余的,长大的乌雪并没有因为岁月而长歪,它的模样没有了小时候的稚嫩,而是有了如今的帅气威武,站在华衔枝的肩头那叫一个威风凌凌。 今天是八月二十一,再有一天就是华衔枝的生日了,华衔枝从来不在意自己的生日,也没有刻意去为了这一天而去庆祝,相反的是,华衔枝更希望身边人在这一天可以忘记自己这个人,这样就不用假装自己非常高兴大家的祝福了,这是华衔枝从前世便有的心理了,究其原因的话,可能是因为前世的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所以就不喜欢突然收到别人的关注吧。不过好在这一世不同,他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了,所以就没有那么抗拒生日这件事了。 风舞影这一天找到了华衔枝说道,“哥,我们今天去百禄山过夜吧,我想去找青白玩了,我们好久没去山里了。”风舞影拉着华衔枝的袖口撒娇道。 华衔枝宠溺说道,“好吧,真拿你没办法,那我们今晚就去寺里过夜吧。” 说定之后,华衔枝便启程带着风舞影和乌雪一起走在了去往百禄山的道路。 乌雪见华衔枝晕过去也是非常焦急,它不停得蹭着华衔枝的脸,但华衔枝暂时没办法反应,一阵后乌雪只好靠着华衔枝警惕四周。 “哒哒哒” 黑暗中传来了“哒哒哒”的声音,这声音好像是某种生物走路发出的声音。 乌雪听到动静瞬间便警觉了起来,只听声音越走越近,最后在他们面前听了下来。 突然,声音来源发出了白色的光,照亮了华衔枝的四周,同时也照亮了那道身影的。 乌雪顿时紧张得炸起来毛,同时还对那道身影发出警告的吼叫。 “呦呦呦,小家伙挺有精神啊,来给大爷再叫一个。”说着又向华衔枝更近一步。 “喵呜!”只听乌雪大叫一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了那道身影一巴掌。 可惜乌雪毕竟是普通的猫,而对方可是堂堂祥瑞之兽,所以乌雪的攻击不出意外得没有任何作用。 在想清楚这些之后,华衔枝才发现自己的水晶属性就是孕育,所以他才能同时出现水属性和火属性的力量,按照这样的规律的话,华衔枝也一定还能掌握其它的力量,这也是他成为最高话语权的重要依据,只要拥有这个孕育水晶,那么他就能吸收或控制所有分身的力量和大道。 现在生命力量也有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实践了。 于是华衔枝便开始着手炼制分身,虽然华衔枝的修为不高,但他身体里的能量却是有很多,再加上这出空间竟能补充能量,这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实验室。 ...... 外界空间,撸了一天的猫,白鹿也是累了,今天的改造就要进行下一步了,这一步将是非常艰难的一步,于是白鹿对乌雪说道,“今天我要将你的血脉进行改造,所以过程会非常痛苦,希望你能够承受住。” 乌雪不能开口说话,但它坚定的眼神已经告诉了白鹿答案,于是白鹿便开始了它的改造,只见白鹿注入大量的能量,并且还将自己的精血融入能量中,乌雪的身体一接触这股能量便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疼,刚开始乌雪还能忍受,但很快便再也憋不住了,只见乌雪的全身爆开了弄弄血雾,伴随着它痛苦的叫声回荡在洞穴中,好在白鹿已经隔绝了洞穴的声音,不然让别人听到这惨叫恐怕会被吓死。 ...... 幽闭空间内,华衔枝经过了各种尝试依然失败了,因为每次分身筑起时很快便会消散,就仿佛是无源之本一般,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华衔枝也总结了自己失败的原因,分身需要一种强大的物品来支撑分身的身体,这个物品需要拥有“永恒”的特质。 华衔枝查看自己的须弥戒,经过数次的翻找也找不出有什么东西是能够当分身的支柱。 不经意间,华衔枝瞥见了戒中的一截树枝,他的心里突然有种荒谬的想法,那就是有没有可能这截白鹿叼来的树枝是个特殊的树? 人一旦有了想法就有了动力,于是华衔枝便果断拿出那截树枝然后再次进行了分身的炼制。 只见华衔枝熟练得释放能量塑造身形,然后在最后成形时将树枝融入了分身中。 就在树枝融入的那一刻,四周的能量顿时向分身凝来,只见分身的身体越来越凝实。 华衔枝见状也是一喜,赶忙稳住心情继续分身的塑造。 一刻钟后,分身已经凝聚完成,只见一具与华衔枝面容一模一样的赤裸身躯立于虚空,分身双目紧闭,此时的分身已经有了完全独立的生命力,现在就只差华衔枝的灵魂入主便大功告成了。 此时分身已成,华衔枝休息恢复了一阵后便开始琢磨如何将自己的灵魂入主分身。 事实上华衔枝的感悟直到这一步还是没有领悟出自己的功法,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功法做铺垫,现在的华衔枝只要再悟出入主分身的功法,那么他的大功便成了。 于是华衔枝再次进入了创造功法的感悟中。 ...... 又是百日后,此时幽闭空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百天,华衔枝用最后的不到百日的时间里不断回顾自己两世所学的知识。 终于,在第三百天的某一刻,华衔枝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只见华衔枝双眼发出摄人的光芒,他的功法终于创造出来了。 实际上华衔枝的功法应该称之为心法。华衔枝最开始考虑的便是分割灵魂,古有三魂七魄之说便也说明了这个方法的可行性,但分割灵魂又会出现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本体的灵魂分割了便会处于灵魂不全的状态,若是每一具分身都要分割一部分灵魂的话,华衔枝的灵魂怎么都不够分。 于是华衔枝便将问题引到了补充灵魂完整性上,最终华衔枝根据这几年与先生的学习的经历创造出了一门心法,这个心法的大意便是华衔枝具有强大的内心,即使是灵魂分割也能依靠后天的学习和修炼补充回来,而完成补充的关键所在就是华衔枝的孕育水晶属性,华衔枝经过尝试发现自己的水晶力量能够作用在自己的灵魂上,也就是精神上,这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也是独属于华衔枝的特性,华衔枝拥有强大的内心,所以他才能在灵魂残缺下依然保持智慧完整,并且能够补全残缺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