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谁会每年死一次啊》 第1章 开局就是啃大瓜 绿光,满目都是刺眼的绿光。 “阿瓦达...” 一个罩着黑袍的巫师高高举起魔杖,兜帽下的面容狰狞可怖,一道疤痕自额间直直贯通了整张脸,高高扬起的嘴角让他宛如地狱里走出的恶魔。 赤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一个矮矮小小的妖精? 仔细一看,它的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 “索命!”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耀眼不祥的荧绿光束直直射出。 透明帷幕在半空中轻轻摇晃。 “我这是...?” 我又穿越了?苏尔伸手摸了摸脑袋,就在不久之前,他在996的途中被一辆逆行的货车直直撞飞。 谁曾想刚醒过来就是一道绿光。 听声音好像是---阿瓦达啃大瓜? 所以,我这是又死了? “那这是哪里?” “这里是戈德里克山谷,但又不是戈德里克山谷。”一道温柔的女声在苏尔身后响起。 “是谁?”苏尔倏然转头,眼前是一个梳着马尾辫,脸色苍白,欧洲人的面孔。 “我们给这里起了个名字---迷离幻境。”女孩自顾自地道,声音轻飘飘地浮在空中。 苏尔这才注意到,这里的环境,本该碧绿的树木,是一片莹润的玉白,不止,似乎这里的一切都是白色。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她的双眸里蕴藏着无尽的孤独,似乎在这里徘徊很久了。 “我..”苏尔迷茫了一瞬,“似乎是一道魔法。” “哦。”女孩轻轻一跳,靠在树干上,双脚悬空,晃呀晃。 “我叫苏尔,你叫什么?”苏尔抬头看着她。 “我?”女孩歪了歪头,“我不记得了。”她说。 但人们都叫我,“阿丽安娜。” “人们?”苏尔敏锐地注意到了女孩话语中的词汇,“这里还有其他人?” “有呀。”她说,“有很多很多人,但他们很多都离开了。” “去了哪里?”苏尔轻声问道。 “不知道。”女孩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是时间到了,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苏尔还准备问些什么,一声又一声轻柔地呼唤在这片莹白的空间里响起。 “你该走了。”阿丽安娜轻轻从树枝上跳了下来,走到苏尔身前。 “我该走了?”阿尔疑惑,“走去哪里?” 阿丽安娜没有说话,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她抬起手,轻轻在苏尔的肩膀上一推。 “等等,阿丽安娜!” …… “呀!”苏尔醒来,瘦瘦小小的手臂向前伸着。 一阵听不懂的叽里咕噜声带着惊喜的意味在苏尔耳边响起,嗯? 一双大手轻轻将他抱起,是一个面相温柔的妇人,有着一头金发。 我怎么变成婴儿了?苏尔惊讶极了,又是一阵叽里咕噜手舞足蹈。 逗的妇人哈哈大笑,摇晃间,苏尔还看到了一个男人,褐发,样貌英俊,淡蓝色的瞳孔温柔地望着妇人。 时间总是匆匆忙忙,悄悄过了十年。 苏尔也从一个又瘦又小的婴儿长成了如今面色红润,样貌英俊的少年。 他也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苏尔·埃里森,这是他的新名字。 养母苏莉总是说起她捡到苏尔的那天,说苏尔是上天赐予她的宝贵礼物,是他们家的幸运天使,因为在捡到苏尔后的五年,她成功怀上了一个孩子。 这让埃里森先生和苏莉欣喜若狂。 顺带一提,苏尔这个名字,是苏莉捡到苏尔那天从襁褓的夹层上面看到的。 “锅锅...”一个金发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跑向正在桌边写写画画的少年。 “咯咯咯~”苏尔满眼温柔地接住撞到他怀里的小炮弹,高高地将她举起,小女孩发出一阵悦耳地,银铃叮当一样的笑声。 “妈妈,说,安琪儿,喊锅锅吃饭。”安琪儿努力地靠近苏尔耳边,轻轻地说。 “好。”苏尔含笑点头,“锅锅带着安琪儿去吃饭饭咯。” 苏尔用力地将安琪儿放在肩膀上,安琪儿咯咯大笑。 厨房里的苏莉听见了客厅里笑声,嘴角荡漾起幸福的笑意。 …… “多吃点,亲爱的。”苏莉用公勺将苏尔的盘子里堆的高高的,“我今天和隔壁的格兰杰夫人学了一手,尝尝看好不好吃?” “够了,妈妈。”苏尔看着盘子里的食物,无奈地道。 “你应该多吃点,看看你,这么瘦。”苏莉絮絮叨叨地说着,用叉子给安琪儿的盘子里加了一颗西蓝花。 “我可不瘦,妈妈。”苏尔放下勺子,挽起袖子做出弯举的动作,“我很强壮的。” “咯咯,锅锅像个大马猴。”安琪儿还记得前几天去动物园看到的猴子呢,她快乐地大笑起来。 “噗嗤。”苏莉愣了愣,大笑起来。 苏尔的脸一下子黑了。 用餐时间在安琪儿不断地卖萌之中结束。 “叩叩。”敲门声响起,安琪儿眼前一亮,从高椅上爬了下来,一溜烟儿就向大门跑去,小家伙最近喜欢上了开门这个工作,总是乐此不疲。 “格兰杰姐姐。”小姑娘甜甜的声音响起。 “你好,安琪儿。”伴随着声音和哒哒地脚步声,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就走了进来。 是住在隔壁的格兰杰家的女儿。 说来也巧,这个姑娘与苏尔很久以前看过的电影里的女主角很像,同样的名字,同样的毛茸茸头发,同样的大眼睛精致小脸和一对大大的白牙。 苏尔也不是没怀疑过这里是不是那个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 不管是开局那一道耀眼的绿光还是那个一片莹白的世界里那个叫阿丽安娜的女孩。 但怎么可能呢? 他将脑海中的想法甩出脑袋,微笑着打招呼,“下午好,赫敏。” “打扰了,夫人。我是来给安琪儿送药的。”赫敏刚准备回应苏尔就看到了笑容满面的埃里森夫人,连忙低下头打招呼,但看她怀里抱着的厚厚一摞书本也能看出小姑娘心思不止这点。 格兰杰夫妇都是远近闻名的牙医,在伦敦开着一家牙科诊所,安琪儿因为哥哥和父亲的溺爱,不小心患了蛀牙。 所谓的药,是一种小小的糖果,苏尔尝过,味道丰富,还有橘子味儿的呢。 “谢谢你。”埃里森夫人笑眯眯地接过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是来找苏尔的吧?” “不...不是...不不不...”赫敏脸色一红摇头,然后又迅速点头,“我是来找苏尔完成作业的,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一项家庭作业,我和苏尔正好分到了一组...” 小姑娘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但埃里森夫人只是点点头,笑容意味深长。 第2章 出发动物园 完成了老师布置的舞台剧文案工作后,看着那厚厚的一摞用英文书写的草本,苏尔伸了个懒腰。 别问老师为什么会布置这么离谱的作业,但这是他们班的大事,今年的小学毕业典礼,他们全班都要上场表演罗密欧与朱丽叶---幼儿版。 要是有机会回原本的世界,那见鬼的英语四级恐怕闭着眼都能过了。 安琪儿一个下午都没有来捣乱,埃里森夫人单手压制了她。 美其名曰,不能打扰一个绅士和淑女的约会,埃里森夫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站在客厅口。 非常大声! 以至于赫敏一个下午都是脸蛋红红的样子。 “如果以后结婚的话,跟眼前这个小姑娘也蛮不错的样子。”苏尔含笑望着眼前毛茸茸的赫敏,可以预见的,长大以后,她必然是个小美女。 “可惜了这一对大板牙” “嗯?”赫敏小耳朵动了动,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 糟糕,我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苏尔惊恐地望着对面的赫敏,这会她的脸红恐怕不是因为害羞了。 “苏尔·埃里森!!!”赫敏的喉咙动了动,从紧咬的牙齿中挤出了苏尔的名字。 “你给我死!” 就连格兰杰夫妇,都不敢在赫敏面前讨论她的牙齿,那是她的禁区。 安琪儿在门口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场景。 温柔漂亮的格兰杰姐姐正在掐着自己锅锅的脖子,前后左右摇晃,可怕的就像电视动画里的恶魔。 “哇...锅锅..”安琪儿嚎啕大哭。 赫敏的动作直接僵硬了,现在轮到她手足无措了,看着面前几乎被她骑在身上掐的就要昏过去的苏尔。 也不知道怎么的,赫敏居然哇的比安琪儿还大声。 这下轮到安琪儿愣了。 苏尔哭笑不得的开始安慰一大一小两个姑娘。 在好一阵忙乱后,才用下一个周末带着安琪儿和赫敏去动物园玩才堪堪止住了两人的金豆豆。 “哈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埃里森夫人在晚餐的时候,使劲用手拍打着埃里森先生,另一只手捂着肚子。 她下午全程都在一边,看到了整个场景。 等埃里森先生回家,她就开始边说边笑。 苏尔脸上整个突出一个“囧”字,安琪儿在边上看自己妈妈笑,她也笑的像个小傻瓜。 埃里森先生看着眼前的一大两小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嘴角也挂上了温和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赫敏背着书包恍若无事的在路边等待苏尔。 安琪儿甜甜地向自己的锅锅和姐姐挥手。 “再见,锅锅,格兰杰姐姐,安琪儿在家里等你们哦。”说完,她朝着两人飞了个飞吻。 苏尔心情愉快地给安琪儿回了个飞吻。 小学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远,走几步路就能到了。 因为赫敏太过于较真的缘故,她在学校里并不受欢迎。 她与苏尔的结识还是因为在一年级时一次小小的意外,拥有成年灵魂的苏尔当然看不得一个小姑娘被几个人围在一起作弄。 自那时起,赫敏就成了苏尔的小跟班,别说,有这么个学霸小跟班也不错。 平时苏尔不想写作业都会友好地和赫敏磋商“借鉴”一下。 麻瓜世界的校园生活不提也罢,总之,大部分时间苏尔都是靠睡觉来度过的,老师也不管他,最主要是因为苏尔每次考试都能名列前茅。 偶尔还能把赫敏压在身下。 也就是赫敏每天都要耳提面命一下,每次苏尔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赫敏丝毫不觉得气馁。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周日,这是一个非常晴朗的日子,埃里森先生一大早就起床了,正在草坪上擦拭自己的汽车。 苏莉则是在厨房里紧锣密鼓地为安琪儿和苏尔准备早餐和一会出行要带去的便当。 埃里森夫妇实在是不放心两个大小孩带着一个小小孩独自去动物园,虽然苏尔确实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 “今天麻烦你们了,埃里森先生。”格兰杰先生牵着自己的女儿站在草坪上和埃里森先生打招呼。 “本来我和我的妻子应该和你们一起去的,可我们实在走不开,最近牙科诊所实在太忙了。” “没关系,我们带着也是一样的。”埃里森先生朗声笑道,“你好啊,赫敏。” “早上好,埃里森先生。”赫敏害羞地打了个招呼。 睡意朦胧的苏尔被楼下的声音吵醒,看了眼时间,他本想再小小睡个五分钟,可是一个炮弹从天而降。 “锅锅!”安琪儿趴在苏尔的耳边,嚎了一嗓子。 被彻底吓醒的苏尔虎着脸,提留着安琪儿的后领子没好气地把她扔出了房门。 安琪儿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原地一跳,挂在门把手上,没皮没脸地进门继续骚扰自己的哥哥。 该起床啦,今天要去动物园呢。 拿自己妹妹没办法的苏尔只好迅速地换衣服洗漱后下楼,在餐桌边看到了赫敏·格兰杰。 “早。”他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赫敏使劲瞪了他一眼。 “格兰杰姐姐早安~”安琪儿元气满满地大喊,转头就催着苏尔,“锅锅,快吃,快吃,吃完就出发啦,太阳公公都已经起床啦。” “好啦,我知道啦,你这个催人精!” “催人精是什么东东?”安琪儿可爱的歪了歪头。 或许是周日的缘故,今天路上的车辆非常多。 载着埃里森先生一家的汽车一路走走停停,平时半个小时就能到的动物园,今天已经花了一个半小时,苏尔趁此机会在车上补了个回笼觉。 直到抵达动物园的时候,才被赫敏捏着鼻子叫醒。 “嚯,今天人这么多?”埃里森先生下车的时候被眼前密密麻麻的人头吓了一跳。 “赫敏,苏尔,跟紧我们哦。”苏莉牵着安琪儿的手紧了紧,回头对着身后的赫敏和一脸睡意未尽的苏尔说道。 “好的,埃里森夫人。”赫敏乖乖巧巧地回答。 “我们出发!”安琪儿大喊。 尽管人很多,不过得益于动物园管理方调度有序的缘故,埃里森一家没有错漏任何一只动物,他们也找到了今天动物园格外火爆的原因。 “是大熊!”安琪儿隔着玻璃,高兴的蹦蹦跳跳。 “是大熊猫。”苏尔纠正安琪儿的称呼后,格外感慨地看着玻璃那头黑白相间的团子,隔了一世,居然还能在这个地界看到东方独有的生灵。 “它不吃肉吗?熊不是吃肉的吗?怎么还吃竹子呢。”赫敏小声地问道。 “大熊猫,这是东方独有的生灵,它有个名字,叫食铁兽,别看它名字里有个猫,这家伙是货真价实的熊,当然是吃肉的。”苏尔兴致勃勃地为赫敏解释,“不过这个家伙也是出了名的懒,据说最开始是吃肉的,但因为捕猎太过麻烦,后来就慢慢变成了吃竹子。” “噢噢。”赫敏点了点头,看了眼苏尔,小声说了句,“嗯,和你一样懒。” “什么?”苏尔没听清赫敏的后一句话,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安琪儿举手跳了跳,“格兰杰姐姐说锅锅和这只大猫猫一样懒!” 因为安琪儿的声音太过大声又太过萌,引起了周围人一阵善意的哄笑。 三条黑线在苏尔额间落下。 在苏尔诘问的目光下,赫敏低下了头,耳朵渐渐泛起一丝红润。 第3章 蟒蛇惊魂 赫敏在苏尔怨念的目光中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抬头转了转。 “埃里森先生和埃里森夫人呢?”她问。 苏尔瞪了她一眼,跟着转头在人群里寻找。 “在那。” 不远处,埃里森先生和苏莉一起在和一家子人聊天呢,看埃里森先生矜持的笑容,嗯,确定了,是一个想巴结埃里森先生的人。 不过,那个人可真壮啊,乍一看就像是一头穿着衣服的猪在说话一样,今天的天气还非常热,那个壮汉时不时地就要擦擦额头。 他身边的那个胖一点的小猪好像是他的儿子,一脸不耐烦地使劲拉那个壮汉。 他们没聊几句,埃里森先生就微笑着说了几句话,那个壮汉就笑呵呵地和埃里森先生握了握手,挤过人群消失不见了。 “抱歉,你们看完了吗?”埃里森先生说。 “看完啦!”安琪儿扒拉着埃里森先生的衣服下摆,手脚并用,“我饿啦,爸爸。” “那好吧,我们..”埃里森先生笑着弯腰将安琪儿抱在怀里,扭头找了找,“那里有个餐厅,我们过去那里对付着吃一顿吧。” 苏尔自无不可,赫敏当然也没什么发言的权利。 埃里森夫人在一边始终笑眯眯的,做足了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 餐后,嘴馋的安琪儿眼尖地看到了一个卖冰淇淋的摊子,缠着苏尔给她买一个。 被安琪儿缠的没办法的苏尔只能起身过去给安琪儿带了个草莓哈密瓜的双层冰淇淋球。 自己买了两根便宜些的柠檬冰棍,其中一根是给赫敏的。 “谢谢。”赫敏矜持地接过,小声道谢。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去那里!”安琪儿抢先指路,苏尔顺着她的手指方向望去,是一个爬虫馆。 赫敏也看到了,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她不想去,可苏尔扯着她,一脸坏笑。 苏尔是知道赫敏和其它女孩子一样,对这种黏黏糊糊地爬虫观感不太好的。 但谁让她刚才小小的惹了自己呢。 许是因为餐馆太过凉快,又是因为饭点,现在动物园里人没那么多,所以埃里森夫妇选择在餐厅里等待,不去凑热闹了。 正好,过一过难得的二人世界。 苏尔和赫敏一人牵着安琪儿的一只手,小姑娘还故意双脚悬空,让自己荡起来,发出咯咯的笑声。 爬虫馆里很阴凉,但并不潮湿,这里唯一的照明灯源就是暗藏在玻璃里头的灯管。 在热天里,这里是最让人觉得舒服的地方,所以爬虫馆里的人并不少。 苏尔小心翼翼地护着一大一小,沿着路牌指示的方向一点点看过去。 还没到中间最大的展区,前方就传来一阵阵惊叫。 依稀是“蛇..蛇爬出来了!” 接着就是一阵骚乱,无数人从前面往后退,向着出口挤。 恐慌是有传染效应的,就算人们不明就里,也会跟着头一批慌乱的人群一起跑动。 苏尔当机立断,将两个姑娘拉在怀里,向左前方挤去,万一这里发生踩踏事故,小空间里必然会出事情的。 之前和安琪儿来动物园的时候,他记得这个金环蛇展台的左前方有个角落,可以保护他们不会被拥挤的人流挤受伤。 赫敏满眼都是惊慌,紧张地缩在苏尔怀里,而她则是紧紧抓着安琪儿。 三人在拥挤的人群里左突右突,寻找空隙,等到苏尔带着他们挤到角落里的时候,苏尔右脚上的鞋子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裸在外面的手臂青紫一片。 但好在,安全了。 苏尔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 “你没事吧?”赫敏也松了口气,抬头看了看苏尔。 “没事,我们就呆在这里,等管理员过来。”苏尔轻声说道,两个小姑娘点点头。 “哥哥,擦汗。”安琪儿懂事地抓着衣服给苏尔蹭了蹭。 惊变来的突然,动物园管理方反应可谓迅速,拥挤的人群有序的离开了场馆。 “哥哥,大蛇。”在角落里的时候,安琪儿忽然指着人群不远处空下的一块地方。 苏尔望去,一条大蟒蛇吐着芯子在地板上滑行,爬虫馆的馆里人员满脸惊慌地拿着一柄分叉地三叉枪跟在一边。 很快,一些穿着制服的人们从入口走了进来,开始指挥人们离开场馆。 “呼。”苏尔直到牵着两个姑娘走出场馆才松了一口气,刚才惊鸿一瞥他看到了一个瘦弱地,顶着锅盖头的男孩在那条大蛇边上,不知道他是不是安全离开了。 “里面出什么事了?”埃里森夫妇焦急地冲向前来。 安琪儿看到父母哇的一声大哭,看到女儿中气十足地哭样,埃里森夫妇反而松了口气,这说明安琪儿没受到什么伤害。 苏莉将安琪儿抱在怀里好生安慰,埃里森先生则看向苏尔。 “嘶...”苏尔倒抽了一口冷气,埃里森先生的大手恰好捏在了苏尔青紫的手臂上,他这才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你受伤了!”赫敏惊呼道,眼圈一下子红通通的。 “怎么回事?”埃尔森先生沉声问道,脸上满是怒意。 “没事,爸爸,在里面不小心碰了一下。”苏尔笑嘻嘻地说。 埃里森瞪了苏尔一眼,转头问即将哭出来的赫敏。 赫敏哽着喉咙将整个事件事无巨细说了一遍,苏尔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记忆力,她连那会在他们在哪个展示台都详细说了出来。 在听到苏尔一个人护着两个丫头躲到角落里时,埃里森抬手轻轻拍了拍苏尔的肩膀。 “好小伙。”他说。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埃里森一家显然也没什么心情继续逛了,尽管苏尔一再说自己没什么事儿,但保险起见,埃里森夫妇还是开着车就近找了个诊所。 “孩子皮肤比较嫩,毛细血管丰富,所以受到挤压后会容易出现青紫。看着吓人,但没什么事儿。” 医生的话让埃里森夫妇松了口气。 在回去路上,埃里森先生的心情好了一些,频频提起苏尔的表现,大加赞扬,好汉子,好小伙,有责任感等词汇频次出现。 埃里森夫人和安琪儿连连亲了苏尔几口。 “苏尔就是我们家的天使!”埃里森夫人再次老调重谈。 看赫敏还是有些伤心,后怕的样子,苏尔笑了一声,拍了拍小姑娘毛茸茸的头。 “看,我是为了保护你才受伤的。” 赫敏看到那一大片吓人的青紫,又泪眼汪汪了起来。 “这个手恐怕短时间都没法用力了,所以,我要一点报酬合理吧”苏尔理所当然得道。 “你要什么?” “我要....”苏尔坏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赫敏精致的小脸。 赫敏看着苏尔脸上的坏笑,莫名抬头看了眼埃里森夫人,然后低下头。 “我要这几天你帮我把作业写了。” 赫敏愣了愣,然后脸一下子变的红彤彤的。 “你,做,梦!”她咬紧牙齿,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扭过头开始生气,一会后,好像有点气不过。 “啪!”她转身用力拍了一下苏尔。 “啊...”惨叫声从车内响起。 连同响起的,是赫敏比惨叫还大声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第4章 生日与猫头鹰来信 尽管赫敏百般强调自己不会帮苏尔写作业,但最后她还是帮苏尔把这几天的作业都给写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苏尔乐得清闲,笑呵呵的度过了暑假开始前的最后这几天。 小学毕业典礼开始了。 苏尔穿着长袖花边礼服表演时,注意到左边家属区坐了一个有着长长胡子带着小扁帽的老人,他身边跟着一个戴着方边眼镜,发髻高高梳起的女士。 或许是其它学生的家长吧。 苏尔的目光只是一掠而过,更值得他挥手回应的是小安琪儿,这个小家伙今天穿着一身公主装,人如其名,像个天使。 谢幕的时候,苏尔偷偷给安琪儿回应了一个飞吻,可把小姑娘乐坏了。 回去的路上,安琪儿赖在苏尔的怀里,一路咯咯笑个不停。 今天安琪儿是跟着格兰杰夫妇一起过来的,埃里森夫妇似乎有什么事,未能随行。 “今天爸爸妈妈不在家吗?”苏尔悄悄问安琪儿。 可安琪儿也不知道,她在下午就被送到格兰杰夫妇的诊所了。 “奇怪,妈妈这时候应该不会不在家的。”苏尔看着漆黑一片的家里,满腹疑惑。 他熟练的在门口花盆下拿出了钥匙。 在开门的一瞬间,灯亮了。 “砰”礼花从天而降,苏尔惊呆了。 埃里森先生从后面出现,给苏尔戴上了帽子,“恭喜你毕业,我的儿子,另外,生日快乐。” 对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啊,也是他十年前来到埃里森家的那一天。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苏莉小心翼翼捧着一个蛋糕,蛋糕上插着一只蜡烛,她一边唱着歌,一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生日快乐,锅锅。”安琪儿笑嘻嘻地抱住了苏尔的大腿。 完了,眼泪要流出来了,苏尔低着头,不让大家看见,他眨巴着眼睛蹲下抱起安琪儿。 “你这小家伙,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他轻轻用鼻子点了点安琪儿的鼻尖,逗的小姑娘咯咯尖笑。 “生日快乐。”赫敏在后面鼓掌,笑颜如花。 苏莉把蛋糕端到了苏尔面前,轻声说,“生日快乐,我们家的幸运星,我的儿子。” “许个愿,然后吹灭蜡烛吧。” 苏尔看了一圈,埃里森夫妇,格兰杰夫妇,赫敏,他用力的点了点头,声音涩涩地,“谢谢你,妈妈。” 眼泪最后还是流了下来,他用力的吹熄了蜡烛。 苏尔早就知道自己只是眼前埃里森夫妇的养子,但他早就将眼前这对善良的夫妇当作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们也待他如亲子。 哪怕安琪儿出生了,也是如此。 这辈子,他们和安琪儿将是他值得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我希望我所珍视的人都能好好的,健康的,快乐的。” ………… 暑假开始了,苏尔在假期后将和赫敏去往同一所学校,本来赫敏是钟意于一家女子学院的,但她最后改了主意,准备和苏尔一起去伊顿公学,埃里森先生有这个能力送两个孩子进去。 但这一切,在一个早晨发生了改变。 这天一早,安琪儿拿着一封信,直直冲进了还在睡懒觉的苏尔房间,熟练地爬上床,原地起跳,一记泰山压顶和嘹亮的“锅锅!” 正准备日常把安琪儿拎出去的苏尔看到了她手中的信封。 心中一颤,睡意跑了个干干净净。 “你看到送信的人了吗?安琪儿?”苏尔把厚厚的信封从安琪儿手中拿出,声音里出现一丝颤抖。 “没有呀,锅锅。”安琪儿萌萌摇头。 不会错,这封信,和前世所见到的那一封,一模一样。 这是来自----霍格沃茨的信。 信封的一面用翡翠绿的墨水写着:“曼彻斯特市 石头区 莉莉街 445号 二楼卧室床上 苏尔·博恩斯先生收。” 原来,我的名字是苏尔·博恩斯吗?在知道自己真实姓名时,苏尔一阵恍惚。 “锅锅,锅锅,这个火漆印好好玩,上面有好几只动物呢。还有个大写h”安琪儿仰躺在床上,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信封的封口。 苏尔回过神来,将信封翻了一面。 确实有一块蜡封,是熟悉的一个盾牌饰章,大写的字母“h”周围有一头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 苏尔看着这个徽章入了神。 急不可耐地安琪儿爬起来抢过信封一下撕开,一大堆羊皮纸哗啦啦地掉了出来。 “哇。”她惊叹着说道。 苏尔哭笑不得地将掉落的羊皮纸规整到一起,找到了那封主信。 是预想中的内容,不过后面还添了一句,晚上教授会来访问。 果然,不会有那么多巧合。 巧合加上巧合,那就是必然了。 看来,这个世界就是自己前世陪着前女友看电影时看过的哈利波特在的那个世界了,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一道耀眼绿光想必就是 ---大名鼎鼎的阿瓦达啃大瓜了。 “苏尔,你起来了吗?”苏莉敲了敲房门,在外面说道,“你的小女友赫敏来找你了。” 声音里充斥着促狭的意味。 “妈妈!”苏尔大喊道。 他掀开被子,将安琪儿拎下床,简单洗漱过后,穿着睡衣就走下了楼。 楼下的赫敏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忧心忡忡。 “怎么了,赫敏。”苏尔拿着一个面包片,咬了一口,言辞不清地问道。 “苏尔...”赫敏踌躇了半晌,满脸忧愁,犹犹豫豫地说道,“我...” “这可不像你,赫敏。”苏尔大概猜到小姑娘准备说什么了,“是不是不能和我一起去伊顿公学的事儿?” “诶?”赫敏豁然抬头,“你怎么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她再度低头,一副泫然语气的模样,“我不想去那个学校的,可是昨天那个学校来了一个人,她告诉我,如果我不去她们学校,我可能就...” “所以,我们只能去不同的学校了,我也不想的,真的。” “不过,我问了,我们会有假期,然后每一个假期我都可以来找你的。” 她低着头,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言辞里满是内疚和不舍。 如果她在这时候抬头,就能看到苏尔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模样。 “是霍格沃茨吗?格兰杰姐姐?”安琪儿哒哒跑到赫敏身边,上半身压在她的腿上,萌萌抬头,声音清脆。 “诶?”赫敏眼眶红红,抬起头,一副震惊的模样,她看着安琪儿,百思不得其解。 “你怎么知道的,安琪儿?” “因为,锅锅今天上午也收到录取信了呀,安琪儿看到了哦,霍格沃茨是什么地方呀?”安琪儿萌萌地问道。 赫敏呆滞地将目光从安琪儿的脸上转移到了苏尔的脸上,苏尔终于不用憋笑了,哈哈大笑起来。 这样的赫敏可不多见。 赫敏的脸色由红转白,又从白转红,开起了染色坊。 眼角挂着的泪珠终于滑了下来,就像导火索终于被点燃,埃里森家开启了一场狮子追杀猎物的好戏。 “苏尔·埃里森!!!你给我死....” 少女的尖叫声和安琪儿的尖笑声在这个上午响彻在莉莉街上空。 第5章 安琪儿的独角兽 埃里森先生紧紧皱着眉头,手指轻轻在桌上敲击发出嗒嗒的声响。 他的面前放着一封被拆开的信。 不久前接到妻子苏莉的电话后,他特意去了一趟格兰杰先生的诊所,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但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毕竟是魔法啊,存在在故事里的东西,没能亲眼见证,正常人怎么会把自己花了几十年构建的三观推倒重建? “苏尔,你说的那个人,今晚会来?”他问道。 “我不知道。”苏尔乖乖巧巧地抱着安琪儿坐在埃里森先生对面,摇了摇头,两辈子加起来都是第一次遇到。 埃里森眉头皱的更紧了。 以他的本愿,是绝不会相信这种离奇的事情的,对于苏尔未来的规划,他早有打算,伊顿公学出来就去国外深造,再回来继承自己的事业,在自己百年后照顾好安琪儿。 可莫名其妙的魔法学校录取通知书打乱了他一切的计划和想法。 但格兰杰先生的经历却又是实实在在的。 “叩叩。”敲门声传来。 安琪儿仿佛开关被按下,一下子从苏尔怀里跳了下来。 是霍格沃茨的人来了? 埃里森先生和苏尔都将目光投向门口。 “格兰杰姐姐。”安琪儿欢快的声音响起。 是赫敏,她怎么来了? 赫敏·格兰杰牵着安琪儿的小手进来时,被客厅严肃的气氛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苏尔挑了挑眉毛。 “埃里森先生晚上好。”赫敏先是乖巧地向埃里森打了个招呼,才回答苏尔的问题,“我想多了解一下霍格沃茨的事情,所以我来了,嘻嘻。” “小赫敏,昨天晚上...”埃里森半截话还没说完,门口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依旧是热衷于开门的安琪儿登场。 “老爷爷,你找谁呀?”安琪儿萌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尔心里一紧,来了! 客人似乎没有立即进门的打算,他在门口笑呵呵地和安琪儿聊起了天,苏尔坐在客厅里心里七上八下。 “邓布利多教授!”一道略显严肃的女声轻声提醒。 “来了两个人?邓布利多,还有个是谁?”苏尔默默地坐在座位上,开始走神。 赫敏回答了他的疑惑,她板板整整的站好。 “您好,麦格教授。” 一个精神矍铄,有着白胡子的老人笑眯眯地牵着安琪儿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墨绿色巫师袍,戴着高顶帽的女巫。 似乎有些惊讶赫敏也在场,她微笑着回应: “晚上好,格兰杰小姐。” “爸爸,锅锅,老爷爷是来找你们的。”安琪儿放开手蹦蹦跳跳地跑到苏尔的怀里。 邓布利多温和地看了一眼苏尔后,才转向埃里森先生。 “晚上好,埃里森先生。”他轻声道。 “您好。”埃里森起身回应。 邓布利多的谈话技巧显然非常不错,埃里森先生很快就与他有说有笑起来。 “锅锅,吃糖。”安琪儿冷不丁将一个白色的团状物塞进了苏尔的嘴里。 唔...柠檬味儿的。 “好吃吧?老爷爷给我的。”安琪儿笑嘻嘻地道,给一边的赫敏也分了一块。 苏尔这才注意到安琪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袋子,刚才的糖就是从里面拿出来的。 埃里森夫人端着饼干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给在场所有人端了一杯红茶,安琪儿除外,她只能喝牛奶。 小家伙不喜欢喝牛奶,但她有办法,她偷偷的往杯子里扔了块刚才的白色糖果。 只要是甜的,牛奶也能接受啦。 她喜滋滋地喝了一口。 话题很快就说到了苏尔上学的地方,短短时间,这位知识渊博的老先生已经赢得了埃里森先生的尊重,但他还是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邓布利多先生,信上说的霍格沃茨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邓布利多捏了块饼干放嘴里嚼了嚼,享受地眯了眯眼,才说道: “霍格沃茨是一所传承了千年的学校,它负责教授小巫师们魔法。” 邓布利多偏头看了看麦格教授,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和赫敏聊起了天,微微笑了笑。 看来向麻瓜展示魔法的事情,只能自己来了。 真是久违了的感觉啊。 在一边旁观一切的苏尔看到邓布利多手里的那一根骨结分明的魔杖时,心中一荡,这可是老魔杖啊,死亡三圣器之一。 埃里森夫妇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们呆滞地看着手里的杯子长出了两条腿,蹦跶着跑到茶壶身边,然后茶壶轻飘飘地浮起,往里倒了一些红茶。 “哇,茶杯活了。”安琪儿大呼小叫起来。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魔杖朝着安琪儿身边的木椅点了点,木椅变成了一只额生金色独角的银白色小马。 “是独角兽。”安琪儿双目放光,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丝毫未觉得害怕。 独角兽跑了起来,绕着客厅一圈一圈地跑动。 安琪儿兴奋快乐的笑声萦绕在客厅半空。 做完这一切,邓布利多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这...”埃里森先生结结巴巴地,尽管早有准备,但三观被撼动依旧让他张大了嘴,埃里森夫人更是如此,但她更羡慕自己女儿能骑着独角兽,这可是活的!活的! 哪个欧洲小姑娘没有一个骑独角兽的梦呢。 “事实上,这只是魔法中的一种而已。”邓布利多轻声说道。 “孩子。”邓布利多看向苏尔,“正如你所见,你愿意来霍格沃茨吗?” “当然,先生。”苏尔轻声道。 “那么,这件东西应该交给你了。”邓布利多摸了摸戒指,一把钥匙出现在他掌心里,“这是你父母的...遗物。” “我父母?”苏尔看了看埃里森夫妇。 “是的。”邓布利多点头道,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很遗憾,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之后,我们找了你很久。” “但看起来,你过的很幸福。” “是的,先生。”苏尔看了看欢笑的孩子和紧紧盯着自己的埃里森夫妇,不由得将钥匙捏在手心里,紧了紧。 邓布利多欣慰地笑了笑,看着安琪儿欢乐的样子。 他沉默了一会,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挥了挥魔杖,只取消了茶壶和茶杯上的魔法,对着苏尔眨了眨眼,“那只独角兽会陪着她一夜,可不要让它跑出去了,不然我会很麻烦。” “米勒娃,我们该走了。”他说。 麦格教授这才走向前来,细细看了苏尔半晌,随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你的姓氏,它壮烈而又光荣。” “你和你的父母,长的很像。” “在学校里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霍格沃茨欢迎你的到来。” 第6章 对角巷欢迎你们 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离开后,埃里森夫妇呆滞了很久。 但他们也不再反对苏尔去霍格沃茨上学的事了。 安琪儿那天疯玩了很久。 埃里森夫人回归童心,圆梦地骑上了独角兽,虽然她的身体相较于邓布利多特意变出来给安琪儿玩的独角兽来说有些过大了。 邓布利多的魔法持续了一整夜后,在第二天早晨重新变回了原状。 安琪儿理所当然大哭了一场,死死抱着那把变成原状的椅子,不让任何人动它,包括她最喜欢的哥哥苏尔。 除此以外,她天天缠着问苏尔那个白胡子老爷爷什么时候再来一次呢? “锅锅,我还想骑独角兽。”安琪儿又开始了。 “哎哟,我头好疼啊。”苏尔抬手捂住额头,面露痛苦的表情。 傻乎乎的安琪儿相信了,她开始慌忙大叫,喊妈妈来。 埃里森夫人过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忽然看到苏尔朝她眨了眨眼。 她懂了,于是她假装问了苏尔几声后蹲下来看着安琪儿,脸上作出一种伤心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假。 但单纯天真的安琪儿可不会分辩。 “哥哥得了一种病。”埃里森夫人语气沉重地说。 “那怎么办?我们马上把哥哥送去医生爷爷那里呀。”安琪儿急坏了。 “但是这种病呢,很好治。”埃里森夫人话音一转,“只要你不要再说骑独角兽的事情,你哥哥的病就好了。” 安琪儿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可已经五岁了呢。 “哼,哥哥妈妈都是大坏蛋,一起欺负安琪儿。”安琪儿气鼓鼓地转身。 之后的几天,她果然不再提独角兽的事儿了。 但也没跟苏尔说过一句话,哪怕苏尔手里拿着她最爱吃的零食也一样,吃归吃,但就是不说话。 埃里森先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后,笑了笑,聪明的不发表任何意见,孩子之间的事儿,就由孩子自己解决,大人插手会让孩子间的事情变得更复杂。 这天早上,埃里森先生没有去公司上班,他特意空出来一天,准备跟着苏尔去对角巷。 他对魔法世界也充满了好奇。 格兰杰夫妇也是一样。 在临出发前,苏尔悄悄来到了安琪儿身边。 “哎呀,我要去魔法世界买东西了哦。”苏尔故意大声说道,“不知道某个小家伙要不要一起去呢?” 安琪儿手中摆弄着玩具,抬头白了苏尔一眼,背过身。 “那里会有独角兽卖哦。” 听到独角兽,安琪儿的耳朵竖了竖,但还是没说话。 “如果安琪儿不说要一起去的话,锅锅就不知道要不要带她一起了呢。”苏尔唉声叹气。 故意在原地用了踏了几步假装要离开。 安琪儿果然着急地转身,却看到苏尔好生生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她。 “哼,坏锅锅!”她气咻咻地上前拍了苏尔几下。 “哎哟,哎哟,你要打死锅锅吗?”苏尔可怜兮兮地蹲下来,似乎真的很痛。 “噗嗤。”安琪儿一个没憋住,终于笑了出来。 苏尔松了一口气,上前抱着安琪儿安慰了几句,然后牵着安琪儿走向门口,埃里森夫妇已经发动了汽车,和格兰杰一家在等他们呢。 下次可不能惹这个小丫头生气了。 “嘻嘻。”赫敏在门口看到了全场,包括苏尔假模假式地表演。 “你活该。”她说。 这几天她跟安琪儿玩的可好了,苏尔可怜兮兮地想加入,但安琪儿就是不给某人机会,乐了她好几天。 苏尔斜了赫敏一眼,不说话。 以后有你好瞧的,等着吧! 车子顺利的入了城,行驶在城区的大道上,最后在一条街道上停了下来。 “你确定是这里吗?”埃里森先生张望了几眼,怎么看都没有一个叫破釜酒吧的店面。 他不敢相信这么繁华的一条街道上会有一个魔法世界的入口。 “是在这里,爸爸。”苏尔看了眼信上的地址,“上面说,我们还要往前一点,只要拿着信我们就能看到它。” 一行人经过了书店,唱片行,汉堡专卖店,电影院,最后在一家比刚才路过的更大一些的大书店旁止住了脚步,在它的另一边是另一家唱片行。 “在这儿。”苏尔已经看到了一间破破烂烂的狭小酒吧,只有一扇门和它的招牌露在外面。 写着---破釜酒吧。 “在哪?”埃里森夫妇左顾右盼,还是没找到,格兰杰夫妇也是如此。 “我看到啦!”安琪儿一只手牵着赫敏,另一只手指着书店和唱片行中间。 可四个大人只看到了一堵暗红色的墙。 “我忘了。”苏尔笑嘻嘻地说着,抬手抓着埃里森先生的手臂。 赫敏如法炮制。 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 “这...”埃里森先生看着破烂黑污污的酒吧门面,欲言又止,“呵呵,这可真是,其貌不扬啊。” 苏尔眉毛扬了扬,跟着嘻嘻一笑。 安琪儿可不管它脏不脏,拉着赫敏就要往里走。 锅锅说啦,那里有独角兽卖呢! 一行人迅速蜂拥而入,周围的行人仿佛看不到他们,也注意不到他们一般匆匆离去。 任谁也想不到,这里头的空间竟然如此大,只是确实有些脏,也有些黑。 苏尔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十来张从上面的污渍看起来就知道年代久远的桌子错落地摆放在木地板上,一个老态龙钟的妇人正在抽一杆长长的烟袋,头上戴着尖顶帽子,披着斗篷的几人正挤在一起小声聊天。 “是新生吧?来对角巷买上学要用的东西?” 一个头发几乎脱光,长的像瘪胡桃的老人忽然出现在苏尔面前,笑眯眯地问道。 他肩膀上放着一块脏的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布条,手里端着个托盘。 “是的,老先生。”苏尔礼貌地点头。 “哦豁豁,真是有礼貌的孩子,我是这里的老板,你可以叫我汤姆,这里所有人都这么称呼我。”汤姆发出一阵难听的怪笑。 听起来不像个好人,埃里森先生都皱眉头了。 “来吧,小巫师,跟着我,第一次来对角巷的客人需要我带你们去。” “你确定真的靠谱吗?这个人怎么奇奇怪怪的。”赫敏抿着嘴拍了拍苏尔。 “没事。”苏尔说,“这应该是惯例了。” 老汤姆带着七人穿过了吧台,来到屋子后边一个四面围墙的小天井里。 七个人把这个小空间挤得满满当当,一个半拉盖着盖子的垃圾桶静悄悄地立在众人面对的墙面下。 “记住咯,小巫师,下次要你们自己来了。”他说,“垃圾桶看到了吗,往上数三块--再往里数两块。” 老汤姆给众人指示了一下,接着说道, “这里不用麻瓜的货币。”他说。 “麻瓜是什么?”赫敏问道。 老汤姆撇了四个正在四下观察的大人一眼,“麻瓜,是对不会魔法的人的称呼,哦,当然,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这是很久以前传下来的说法了。” 赫敏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往后站站,先生们,女士们。”众人向后挤了挤。 “我们在这里只用一种巫师货币。”老汤姆掏出一个棍子,开始敲击一墙面上一块砖,“从这里一直走到尽头,你们会看到一个白色的建筑,那是古灵阁,就是你们麻瓜口中的银行,要先去那里换巫师货币后再去购物。” 被汤姆敲击的那块砖抖动了起来,开始移动,中间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洞,洞口越变越大,不多时,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条足以七人通过的宽阔拱道,通向一条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 老汤姆挽了个杖花,将棍子放到了看不到的地方,笑眯眯地道: “开始愉快地购物吧,巫师们。” “对角巷欢迎你们的到来。” 第7章 古灵阁 “谢谢您,汤姆先生。” “哦豁豁,祝你魔法运昌隆。”老汤姆笑呵呵地拍了拍苏尔的肩膀,“这是我从一个东方客人嘴里听来的,我觉得不错。” “再见。” 拱道开始变得狭窄,在七人彻底踏出拱道时恢复成了原来坚实的墙壁。 赫敏急急忙忙从她的挎包里拿出录取信附页的新生购物一览表,开始念念有词。 “我们要买三套黑色巫师袍,还有一顶帽子,一双龙皮手套,一件冬用斗篷……” “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去换钱。”苏尔拍了拍赫敏制止了她,赫敏在来之前把这张表格全背下来了,这会拿出来是为了巩固一下记忆。 四个大人目不暇接地看着街道上的一切,任由苏尔带着他们向着街道里走去。 “锅锅,我要吃那个。”安琪儿摆脱了赫敏的手,小跑着扯住了苏尔的衣摆。 她说的是不远处伊拉猫头鹰店隔壁的冰淇淋,正好有小巫师拿着一个放了四个球的甜筒出来。 “好,安琪儿,等我们拿了钱出来给你买,好吗?”苏尔温柔地说道。 小姑娘听话地点点头,但手还是拉着苏尔的衣摆,亦步亦趋地跟着苏尔向里走去。 尽头果然如汤姆所说,是一幢通体白色的建筑。 亮闪闪的黄铜大门旁,站着一个穿着猩红镶金制服的身影,埃里森夫人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实在是长的---怪模怪样。 它长的不高,大约比苏尔矮了一头,生着一张黢黑的面孔,面孔上的眼珠子里闪烁着狡诈的光芒,胡子尖尖,手垂下来的时候及到膝盖。 它在七人经过时向他们鞠躬行礼。 格兰杰先生还想回礼,但被格兰杰夫人扯住了,因为她看到其他人经过时也没有回礼。 到一个陌生环境,最好的选择是随众逐流。 进了黄铜门后是一扇银色的大门,同样有着穿着腥红制服的妖精站在门口,是两个妖精。 “这是纯银的?”埃里森先生小声地说了句,在靠近的时候顺手摸了摸它,咂了咂嘴。 虽然他确实有不少财富,但还没奢侈到用纯银去制作大门。 “是的,先生,这扇门通体由白银制作。”一个妖精忽然出声道,斜眼看向门上的文字。 “我爸爸只是好奇。”苏尔出声道。 “每一个来古灵阁的麻瓜都这样。”那妖精出声道,“来者需要警惕,贪得无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很显然,你并不懂什么叫做礼节。”苏尔被妖精的语气弄得有些不爽,冷声道。 赫敏在苏尔身后扯了扯他的衣服。 “抱歉,先生,它刚来。”另一个妖精向前说道,“它并无冒犯之意,古灵阁欢迎一切来者,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 那妖精说着,还朝着他们鞠躬致歉。 “哼。”苏尔冷哼一声,继续向里走去,那个妖精直到他们进了大堂还未直起身子。 “不过是麻瓜出身的巫师而已。”被苏尔嘲讽的妖精忍不住说道。 “噤声!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才被发配到门口站岗的?”另一个妖精呵斥了一声,“如果你还改不了,那么,接下来轮到你的,会是去下面给火龙食!” “而且,你真的确定,他是麻瓜出身?纯血的气息可骗不了人。” 那妖精不说话了,浑身抖了抖,似乎想到如果下去负责给火龙喂食会是什么下场,十个妖精里,只有一个才能活着回来。 那下面的东西,脾气可不好。 通过了那扇让人不怎么愉快的银色大门,苏尔一行人进了古灵阁的大理石办公大厅,高高的拱顶上悬挂着由水晶制作的大灯,释放出柔和的光芒,衬着四周的柱子金灿灿的。 格兰杰夫妇和埃里森夫妇不约而同地惊叹。 百十个妖精坐在由木头围栏围起的柜台里边,有的在用铜天平称钱币,有的戴着一个长长的单筒眼镜查验手里的宝石,有的拿着羽毛笔在本子上唰唰写动。 大厅里的戴着高帽的巫师们走来走去,显得穿着现代衣服的苏尔一行人奇奇怪怪。 很快,有一个妖精迎着他们上前,它的胸前挂着一个铭牌,写着它的名字--多利。 “先生。”它鞠躬问候,“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们是霍格沃茨新生,来换取一些钱币。”苏尔说。 “那么,您有携带录取通知书吗?”妖精多利问道。 苏尔看了看赫敏,赫敏朝他点了点头,拍了拍挎包,示意带了。 “那么,请随我来。”妖精多利伸手一引,带着众人一路走到了一个柜台前。 “麻瓜货币换取巫师币。”多利朝着里面说了一句,便对着众人一鞠躬就离开了。 “录取通知书?”柜台里换了个妖精,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懒洋洋地探身问道。 赫敏从挎包里取出了两封录取信,递了上去。 “两个小巫师?”它探头看了眼,确认了一遍后,淡淡地道,“你们可以兑换一百加隆,货币汇率是五个英镑换取一个加隆。” 格兰杰先生和埃里森先生各拿出一个信封,让苏尔递上去。 在妖精清点货币的时间里,苏尔注意到隔壁有个巫师拿了一个钥匙,然后有一个妖精带着他去了柜台边的一扇小门里。 他忽然想起邓布利多给他的钥匙,于是他将钥匙拿在手里,问道, “请问,这个钥匙?” 妖精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态度一变, “哦,没错,尊敬的客户,这是古灵阁的金库钥匙,请问您是要入内取东西吗?” “不必了。”苏尔想了想,摇了摇头,现在有四个大人,还有个小丫头拉着衣角等着去买冰淇淋,不太合适去金库看看自己亲生父母留下了什么。 妖精的态度在苏尔拿出钥匙后截然一变,它恭恭敬敬地将两百加隆放在了一个袋子里,然后用一个托盘成盛放着推了出来。 “如果有需要支取物品,随时可以找我。” “谢谢。”苏尔拿了袋子随手递给了赫敏,然后说。 “我们去买东西吧。” 赫敏小心翼翼地将布袋放到了挎包里,这可是价值一千英镑的财富。 “买冰淇淋。”安琪儿扯了扯苏尔的衣角,她还记得那个馋人的,放了好几个球的冰淇淋呢。 “好,先去给小天使买冰淇淋。”苏尔对着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第8章 魔杖魔杖 少顷,在场的四位女士人手一个甜筒出现在对角巷的街道上。 “我们先去买书?”赫敏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书店,眼前一亮,她兴奋地说道。 苏尔知道这姑娘买书没个底,如果先去了书店,很容易就发展成提着几十斤的书去采购的情况,所以他摇了摇头。 “不,现在最重要的,是买一根魔杖。” “好吧。”赫敏有点失望地点点头,随即又兴奋了起来,“麦格教授跟我说过,有一根好魔杖会让我释放魔法时事半功倍,说到买魔杖,她给我推荐---奥利凡德。” “我和格兰杰夫人想去那边看看。”埃里森夫人似乎有别的想法,苏尔顺着她说的方向看去。 哦,似乎是服装店,那没事了。 “那稍后我跟赫敏到那里去找你们?妈妈?”苏尔识趣地说。 “好。”埃里森夫人点点头,七人就此分成二人队和五人队,在这条岔路口分开。 两人顺着鹅卵石小路走了很久才看到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 它门口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382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就是这里了。”苏尔停下了脚步,赫敏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小店。 “你确定吗?” “啊,千年制杖大师嘛,店铺有点破很正常,什么东西放一千年都会破的。” 说话间,苏尔已经推门而入,赫敏紧随其后。 叮叮的铃声在小店深处响起,似乎是在提醒店家有客人来了。 苏尔和赫敏站在门口的长椅边打量着小店的陈设,无数盒子码得整整齐齐,直达高高的天花板,一条伸缩椅孤零零地呆在一座盒子山旁边,如果有密集恐惧症地的人在这里,恐怕要犯晕。 这里的气氛庄严而又神秘,苏尔和赫敏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下午好。”一个轻柔的声音说,把两人都吓了一跳,望向声音方向,两人才看到不知何时,一个老头站在了他们面前,他穿的很朴素,但非常整洁,眼瞳是很浅的银色,在略显昏暗的店铺里倒像两轮闪亮的月亮。 这应该就是奥利凡德了,类似游戏中的装备导师。 “您好,奥利凡德先生。”两人异口同声,拘谨地道。 奥利凡德定定地看着苏尔,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哦,想起来了。”他说,“博恩斯先生,我记得,我记得,你的父亲,十三又三分之一英寸,柏木,独角兽尾羽。” “还有博恩斯夫人,樱桃木做的,挥起来非常顺手,那可是根好魔杖,现在到你了,小博恩斯。” 赫敏有些惊疑地看着苏尔。 “事实上,我叫苏尔·埃里森,先生。”苏尔轻声回答,或许自己在魔法界会有另一个姓氏,但将他从一个小小的婴儿养大的是埃里森夫妇,如果有选择,他并不想让魔法界的姓氏取代了埃里森。 “不,我不会记错的,你和你的父亲,母亲长的很像。他们来了吗?”奥利凡德走到苏尔跟前,细细打量着,坚定自己的判断,然后他向着门外垫了垫脚。 “没有来,他们已经过世了。” “哦..”奥利凡德似乎有些伤心,“博恩斯先生和博恩斯夫人都是好人,抱歉,孩子,我不知道..” “没关系,奥利凡德先生,我现在更希望能够拥有一根自己的魔杖。”苏尔说。 “当然,当然。”奥利凡德连连点头,“我理解,小巫师对自己的第一根魔杖总抱有很大的期待。” “那么,博...埃里森先生,你习惯用哪只手?”奥利凡德伸手将不远处小桌上的卷尺招来。 “右手,先生。” “好的,伸直。”卷尺开始动了起来,随着奥利凡德的动作开始丈量尺寸,“人们总认为,是巫师的力量驾驭了魔杖。” 卷尺量完苏尔的手臂长度和围度后,开始肩到地板,膝到腋下... “而我的祖先们很早就确定了,是魔杖在选择巫师,它总能忠实的反映魔杖主人的品质。” 奥利凡德开始向后走去,任由卷尺围绕着苏尔飞舞。 “从很早以前,我们就开始使用火龙的神经,凤凰羽毛和独角兽尾羽,它们都具有超强的物质。” 不断有声响从奥利凡德消失的地方传来,很快,奥利凡德就抱着几个盒子走了出来。 “火龙神经,十二又三分之二英寸,杉木,试试看。”他将魔杖从盒子里取出来,杖柄朝外递给苏尔。 苏尔接过,但他还来不及挥舞一下试试感觉,一倒红光就从杖尖迸射出来,砸在不远处的盒子山上,几个盒子因此掉落在地上发出连续的砰砰声。 奥利凡德毫不在意,将魔杖从苏尔手里抽了出来,“这个坏脾气的家伙显然不太喜欢你,埃里森先生,那么来试试这根,柳木,凤凰羽毛。” 苏尔刚把新的魔杖拿在手里,就被奥利凡德抽走。 “也不太合适。”他说,“来试试,独角兽羽毛,和博恩斯先生一样的,柏木。” 这根魔杖甫一被苏尔拿在手里,杖尖就开始冒出莹莹的光亮。 “噢,看起来不错。”奥利凡德先生说,苏尔一度以为这就是他的魔杖了。 但奥利凡德紧接着摇了摇头,“但不是最好的。” 盒子越叠越高,魔杖换了一根又一根,但奥利凡德并没有一点不耐烦,他反而愈加兴奋了起来。 “挑剔的客户,不要紧...嗯,让我想想,我似乎有一根...”奥利凡德轻轻拍了拍手,“噢,对了,那一根...” 他念念叨叨地向里走去,然后小店深处就发出砰,咚,啪啦一连串的声响。 还传出一声轻微的,“哎哟...” 听起来似乎是奥利凡德被盒子砸到了。 赫敏已经坐在长椅上靠着墙开始点头了。 “啊..就是这个。”奥利凡德肩膀上被铺了一层灰,但他脸上却带着微笑。 “试试看。” 奥利凡德将魔杖拿了出来,这是一根非常漂亮的魔杖,杖身的纹路带着生气。 是生命的气息,让人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联想到了生命这个词。 “非凡的组合,是我父亲早期的作品了。”奥利凡德轻轻抚摸着手里的魔杖,他顺着纹路一遍又一遍地摩挲。 “悬铃木,夜琪尾羽,非常对立的组合,却能相处和谐。除了它以外,我想不到更合适的魔杖了。” 苏尔将魔杖拿在手中,忽然一种感觉泛上心头。 就是它了。 魔杖在苏尔的手中,轻轻抖动着,丝丝缕缕光屑从杖尖弥漫而出,很快,空气中全是从魔杖里弥漫出的光屑,整个小店的空气就像为之一新。 “妙极了。”奥利凡德轻轻鼓掌,神色却有些莫名。 “生命,是世间最美妙的事情,死亡,同样是伟大的命题...”他说。 “它选择了你,希望你不会辜负它。” “好了,下一个就该轮到这位小女巫了。” “啊...”赫敏迷茫地抬头,“结束了吗?” “擦擦你的口水,赫敏。”苏尔捏紧了手中的魔杖,微笑地道。 第9章 返程(已改) “葡萄藤木,龙心弦,不错的组合。”奥利凡德微笑点头,“它通常会选择有着崇高追求,具有远见卓识的巫师。” “诚惠,两根魔杖,14加隆。” (注:这只是小巫师们第一根魔杖的花费,一根魔杖价值远不止这点,剩下的由霍格沃茨学院买单。) 赫敏的魔杖购买并没有花费很长时间,奥利凡德发挥了他的专业素养,极快地为赫敏选到了最适合她的魔杖。 哦不,用奥利凡德的话来说,是这根魔杖表达出了强烈的择主欲望。 “啧啧,杖芯龙心弦,嗯,暴脾气的小女巫。”苏尔抱着魔杖盒走出店门,调侃地望向赫敏。 赫敏飞了个白眼,小脚用力踩上苏尔的脚背。 “哎哟。”苏尔痛叫一声。 暴脾气的小女巫快步沿着街道走了一阵,又犹犹豫豫地停了下来。 “你...”她一脸欲言又止,“你的父母..” “嗯,没错,他们过世了。”苏尔说,”虽然我很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嗯..”赫敏沉默了一阵,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苏尔,“对不起哦...” 苏尔对着她灿然一笑,“没关系。” “瞧,安琪儿和爸爸妈妈他们在门口等我们呢。” …… “锅锅,你们真的好慢哦。”安琪儿鼓着小脸嘟囔了一句,她的甜筒早就吃完了。 “抱歉抱歉。”苏尔蹲下身贴了贴安琪儿的小脸。 摩金夫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笑容可掬的女巫,穿着一身紫色的巫师袍,她很热情地将苏尔一群人迎了进去。 “是买霍格沃茨学校的制服吗?亲爱的。”她笑眯眯的问道,“噢,这里还有个小天使。” “我们这里款式很多,买完校服可以再看看。” 看来这里是大多数霍格沃茨学生购买校服的地方,摩金夫人非常熟练地为苏尔跟赫敏丈量身材。 依旧是苏尔先,赫敏后。 在给赫敏量完衣服后,摩金夫人小声地在赫敏耳边说了句什么,赫敏的脸蛋一红,她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又去和格兰杰夫人说了句话,格兰杰夫人连连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接着,三个人就进入了服装店后堂的一处小房间里。 在等待的时候,苏尔也不闲着,牵着安琪儿在摩金夫人的长袍店里晃来晃去,摩金夫人的长袍店如她所说,确实很大,有很多款式华丽的衣服。 “哥哥,独角兽...”安琪儿惊喜地大叫。 是一件斗篷,被挂在一个人偶身上,放在了展示柜里,金丝绣的花边和用银丝勾勒出的独角兽外形图案。 但这显然是一件成人穿的衣服。 苏尔看了看安琪儿小豆丁的大小,这件斗篷恐怕能让她当做被子用到十五岁了。 也不知道摩金夫人这里能不能定制。 小丫头非常懂事,她没有叫嚷着想要这件衣服,而是让苏尔抱着她摸了摸斗篷上的独角兽。 此时赫敏也脸蛋红红的和格兰杰夫人从内间走了出来。 手里提着一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包装。 “校袍在完成后,会由猫头鹰送过来,请在这里留下家庭住址,定金一加隆,尾款在猫头鹰送货过来时交由猫头鹰就可以了。” 摩金夫人微笑着向众人招手作别。 长袍店的隔壁就是卖书的店,店名叫丽痕,透过橱窗可以看到有不少的小巫师和大人在里面选购物品。 赫敏又开始念叨起来,“【标准咒语,初级】、【魔法史】……” 因为书店不是很大,苏尔一群人的目标又过于庞大,他们在门口被迫分流,格兰杰夫妇和抱着安琪儿的埃里森夫妇在店外等候。 苏尔找了个机会偷偷溜了回去。 摩金夫人有点诧异苏尔怎么又回来,但苏尔指着橱窗的那件绣有独角兽的斗篷说了几句话。 摩金夫人立马笑靥如花起来。 那件斗篷要十加隆,一笔巨款,定制的价格也同样,但布料更小,赚的可就更多了。 两人约定这件定制的独角兽小斗篷会与校袍一起送达后,苏尔又偷偷摸摸溜回了丽痕书店。 埃里森夫人注意到了这一幕,看了看摩金夫人橱窗里的独角兽斗篷,再看了看自己怀里正四处张望的安琪儿。 一抹欣慰的笑意攀上她的嘴角。 赫敏已经把上学要用的教材都买好了,包括苏尔那份。 然后她开始在书店里挑挑拣拣,恨不得将整个书店都搬回家去。 “所以,你为什么要买这本书?”苏尔指着那本足有竖掌厚的大部头,【魔法界法律及注意事项---康奈利·福吉领魔法部成员着】,书封页上的名字金闪闪得发光。 “而且,这一本书就要5个加隆!”苏尔无奈扶额道。 赫敏脸蛋一红,但还是振振有词,“不买这本书的话,如果我们不小心触犯了法律怎么办?” “我们七年都在霍格沃茨,有校规在,你想去哪里犯罪?”苏尔反驳。 两人一番拉扯后,赫敏极不情愿地将这本法律书放回它原本的地方。 但她还是额外买了几本,诸如--【近代魔法史重要事件】、【魔药的魅力】、【魔法起源】、【与巨怪同行】……等等。 最后这些书还不是得我来拎着?苏尔一脸无语地拖着一大包包裹好的书,费力地往店门外拖去。 丽痕书店的店员脸上笑的像一朵菊花盛开,他很好心地向前支了个招,“不远处有一个猫头鹰邮局,你们可以把这些书委托他们帮你们送回去。” 苏尔采纳了这个建议,拖着书走出了书店,格兰杰先生和埃里森先生上前一齐把大约有几十斤重的书抬去了猫头鹰邮局。 铜纳特-30。 “真贵。”赫敏不情愿地付钱,“都够买一个冰淇淋了。” “还不是你要买那么多书。”苏尔白了她一眼。 “拜托行行好吧,我们对魔法界一无所知,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书里提前了解一下。”赫敏反唇相讥,“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懒?” 四个大人溜溜达达在后面看着少男少女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 格兰杰夫人和埃里森夫人对视一眼,共同露出了姨母笑。 在买完坩埚,望远镜,龙皮手套和黄铜天平后,赫敏翻了翻钱包,剩下的钱扣除学院长袍要付的钱后,所余不多了。 “好像我真的买了太多书了?”赫敏想到。 “我们还需要一个猫头鹰。”苏尔说,“这样我们可以与家里人联系。” “可我们的钱还够吗?”赫敏担心地问道,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因为她买的书,刚才花费了十数个金加隆,其中那本【与巨怪同行】就要一加隆六个银西可了。 苏尔探头看了眼钱包,许是靠的太近了,一股少女幽香在鼻尖流转。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咳嗽一声。 “应该还够。”他说。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猫头鹰的价格,最贵的雪鸮居然要上百金加隆,所以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地买了最便宜的,灰林枭。 反正只是用于与家里人联系的。 在宠物店期间,赫敏看上了一只姜黄色的猫咪,在苏尔看来,这只猫实在是够丑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竟然处在同一平面上。 但赫敏就是喜欢它,爱不释手地摸了好几把。 宠物店店员一个劲儿地向苏尔一行人推荐这只猫咪,这是个绝顶的好机会,因为这只猫自从到了他们店里以后好几个月了,无人问津。 赫敏想买,可她被十几加隆给吓退了。 苏尔心中一动,在离开宠物店前,问店员要了个地址,如果今年圣诞节这只猫还在的话,把它作为圣诞礼物送给赫敏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来得想办法找找机会‘打劫’一下城堡里那些有钱孩子的零花钱了。 几人随后又买了一大堆的零食,将剩余的零钱花了个干干净净,这可把安琪儿乐的找不着北了,她完全忘记了哥哥说的这里能买到独角兽的事情。 天色已近黄昏,他们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第10章 魔法部来人(已改) 猫头鹰的动作非常神速,苏尔他们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格兰杰家门口已经堆起了厚厚的一摞书。 “好像,是有点多噢。”赫敏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随后的日子里,赫敏理所当然地沉浸在了魔法书里。 天天拎着魔杖到埃里森家练习那本标准咒语-初级里提到的魔咒,比如恢复咒,漂浮咒,开锁咒等等。 众所周知,要练习魔法就必须要有可以使用魔法的对象。 比如,开锁咒,它的对象必须要有一把锁上的锁,于是格兰杰家的锁就成了实验对象。 而小巫师们常常控制不住身体里的魔力,这就很容易让魔咒的威力稍稍大了那么亿点点或弱了一点点。 赫敏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家大门上冒着青烟的孔洞,格兰杰夫人正在孔洞的那一头。 “格兰杰小姐,我必须提醒你,这已经是我们家换的第四把锁了。” “对不起,妈妈。”赫敏低头老实认错。 苏尔站在草坪上,开心的往自己的嘴里丢了颗比比多味豆。 噢,该死,是臭鸡蛋味儿。 “你必须要教教我,我完全是按照书上写的要点来施法的呀,可为什么我总是会失败。”赫敏一脸沮丧地走到苏尔跟前。 “不公平,你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能练会了。” 这...我该怎么和赫敏说呢,自己确实没有练几次就学会了基础的几个魔咒,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或许你可以问一下你的魔杖?”苏尔犹犹豫豫地吐出来一句话。 赫敏瞪大了眼,“你又敷衍我!” “不行,你再给我演示一遍,我看一下。” “锅锅,你们在干嘛呀。”一觉睡醒的安琪儿蹦蹦跳跳地下楼了,“又在练习魔法吗?” “什么时候能给我变独角兽玩儿呀?” “等我学会了就给你变,我现在要给笨蛋格兰杰演示一下魔法,安琪儿可以帮我到屋里把门锁上吗?” “好呀。”安琪儿又蹦蹦跳跳地走进屋子里,听话地将门锁上。 “你才是笨蛋,哼,大猪头!”赫敏恶狠狠地瞪了苏尔一眼,怒气冲冲地走到门前,“还不过来?” 苏尔耸了耸肩,还是掏出了魔杖,向赫敏走去。 当夜,赫敏是在埃里森家用的晚餐,期间,调皮的安琪儿将一个瓷盘打碎了,于是,赫敏掏出了她的魔杖,自告奋勇。 理想是丰满的,但现实异常残酷。 她在埃里森夫妇期待的注视中---将那个碎裂的瓷盘弄得更碎了。 “哈..”苏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惹来了像是小母狮子的猎食的目光。 “苏尔?”埃里森夫人同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好吧好吧,苏尔从安琪儿手中拿回了自己的魔杖。 “恢复如初!”在杖尖下,碎裂的瓷盘就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聚拢在了一起,恢复成原状。 安琪儿开心的鼓掌,“锅锅好棒。” “有什么了不起的。”赫敏撇着嘴嘟囔了一句。 苏尔得意地看了眼赫敏,将魔杖还给安琪儿。 屋外,两个身穿斗篷的人从夜色中急匆匆地出现,其中一个人左右张望了一阵,嘴里似乎在嘀咕着什么,然后从斗篷里取出了一个银质的,像一个盒子的东西,他将盒子打开,上边有一个小小的卡扣。 他高举起来,按了一下卡扣,盒子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音,离他们最近的一盏路灯熄灭了,紧接着,其它的灯也悄悄熄灭。 直到445号屋外完全沉入黑暗,他才将盒子放入怀中。 “是这里吧?尼法朵拉。”一个沉闷的男声偏头看着身边的另一个人。 “别叫我尼法朵拉。”她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将头上的斗篷摘了下来,露出白暂的面容和火红的头发,“部里那群人说是这,那应该就没错了。” “这里的魔法气息弱的不像话,置之不理就可以了。”她说。 屋里,苏尔抓着一根鸡腿无良地靠近又远离,不让安琪儿轻易拿到,埃里森夫妇在一旁看好戏,餐厅里发出笑声阵阵。 “叩叩。”敲门声传来。 安琪儿焦急地扭动着身体,想要下去开门,可由于那只安琪儿常用的椅子被她锁在了房间里,她只能坐着宝宝椅。 埃里森夫人把她抱了下来,安琪儿一路小跑去玄关打开了门。 “哇,好可爱的小姑娘。”一道女声从外面传了进来,“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安琪儿,姐姐,你们是巫师吗?”安琪儿自来熟地和来者攀谈了几句。 随后,小姑娘带着两个身穿巫师袍的人走了进来。 是一个面容坚毅的黑人男巫,还有一个有着火红头发的女巫。 女巫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回头向男巫抱怨,“我就说吧,肯定没什么巫师袭击麻瓜之类的事儿。” “你们好,我是金斯莱·沙克尔。”男巫同样扫视了一圈屋子,然后松了口气,摘下斗篷,“我们来自魔法部傲罗办公室。” “巫师?你们有什么事吗?”埃里森先生疑惑地问道。 “看来是我们多心了。”他说,“部里收到报告,有频繁的魔法波动在这个社区出现,我们担心是有巫师袭击麻瓜,这是违反魔法界法律的。” “你们是霍格沃茨新生?”金斯莱将目光转向桌上唯二的少男少女,在扫过苏尔的面颊时不由得一凝。 “是的。”赫敏小心翼翼地说,“我们最近在练习魔法,请问...” “噢,不要紧。”女巫出声道,“最近频繁有巫师袭击麻瓜事件发生,部里的神经有点紧绷,对了,我叫尼法朵拉·唐克斯,不过我不喜欢别人喊我尼法朵拉,叫我唐克斯就可以了。” “提醒一下,新生最好不要私自使用魔法,这是善意的提醒。” “哦哦。”赫敏点了点头。 “魔法界这么危险?”埃里森夫人担忧地问了一句,她忽然有些不想让苏尔去学习魔法了,虽然它确实神奇非凡。 “霍格沃茨很安全,夫人。”金斯莱出声道,“邓布利多是当今魔法界最强的巫师之一,有他的保护,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埃里森夫人显然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说辞。 “姐姐。”安琪儿悄悄地跑到女巫身边,“你会变独角兽吗?” “独角兽?”唐克斯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神奇动物是没办法用魔法变出来的,亲爱的。” “可是...可是..”安琪儿着急地说,“白胡子老爷爷就给安琪儿变了一个呢。” “白胡子老爷爷?” “是邓布利多校长,他曾来过这里。”苏尔出声道,“他可能只是变了一个像独角兽的马儿。” 这几天,苏尔和赫敏看了不少学校规定购买的教材,一本初级变形指南上开篇就写了甘普变形法则,其中有一条就是具有魔法特性的物品或生命无法由变形术变化而出。 “那很简单。”唐克斯打了个响指,取出了自己魔杖。 “唐克斯!”男巫不悦地皱了皱眉,“别忘了,部里不允许我们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 可唐克斯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安啦,我们只是在霍格沃茨新生面前小小展示一下魔法的神奇。” 说完,她转头看了看,似乎在找合适的变形物品。 “如果不介意的话,用这个吧。”苏尔拍了拍自己屁股底下的凳子。 “噢,谢谢你,亲爱的。”唐克斯妩媚地笑了笑,让一边的赫敏皱了皱鼻子。 椅子在唐克斯的魔杖下歪曲,变形,变成了一只银色的马匹,但上面缺了个角。 “差点儿忘了。”她说,然后挥了挥魔杖。 一根独角从马儿额顶“长”了出来。 “好啦。”她将魔杖收回巫师袍,拍了拍手。 安琪儿已经欢呼起来了,迫不及待地就想往上面爬,可是她不管怎么扭,那匹马儿都不动。 “它不会动呢。”安琪儿委委屈屈地道。 “噢,亲爱的,抱歉。”唐克斯说,“邓布利多教授的变形术比我的高深很多,我暂时还达不到他的境界。” “博恩斯家族的变形术在魔法界很有名...”金斯莱出声道,眼神看向苏尔。 又从一个巫师口中听到了博恩斯这个名字,它当真在魔法界很有名? 原谅苏尔翻遍了记忆都没找到关于博恩斯的事情,他只隐约记得电影里的霍格沃茨同年级里有一个叫苏珊·博恩斯的小女生。 不知道这个博恩斯和他的博恩斯是否是一回事。 “你是博恩斯家族的?可...”唐克斯惊疑地望了一眼苏尔。 “我现在的名字是苏尔·埃里森。”苏尔摇了摇头,说。 金斯莱沉默了一阵,说:“博恩斯是一个壮烈而又光荣的名字...” “但博恩斯家族也并不是缺我不可,对吗?巫师先生。”苏尔轻声道,就算博恩斯家族在巫师界声名赫赫,或者是富可敌国。 但在埃里森夫妇呵护下长大的他,他期望于至少在这里,他还有个埃里森。 (我知道有不少读者认为这里安排的不太好,有些膈应,不过这涉及到后续的剧情,嗯...主角在后边也不是没有接受博恩斯这个姓氏,给他点时间,如果实在不喜欢,可以越过这一章,对后续阅读没有影响的,不要吵架了...卑微作者拜谢。)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僵持。 “苏尔!”埃里森先生忽然大声地说道,这很少见,他似乎有些生气。 金斯莱叹了一口气,表情似乎有些索然,“走吧,唐克斯。”他说。 两个巫师很快离开了埃里森家,街道的灯在他们离开后又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 后来,赫敏也走了,走之前,他担忧地望了一眼苏尔。 “你跟我来。”埃里森先生硬邦邦地留下了一句话,随后上楼。 苏尔在原地踌躇了一阵,最后在埃里森夫人无声地宽慰下跟了上去。 二楼书房里,苏尔和埃里森先生相对而坐,一阵沉默。 “苏尔。”埃里森先生说,“我知道,你肯定有一个属于你的来处。” “爸爸..”苏尔抖了抖嘴唇,说。 埃里森先生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当时苏莉捡到你的时候,你的襁褓上就写着你的名字,苏尔·博恩斯,是的,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姓氏,那件襁褓一直被你妈妈好好地保管着。” “我在这些年里,也曾经打听过是否有一个叫博恩斯的家庭,可从来没有任何消息。“ 埃里森先生叹了一口气, “虽然你不是我们亲生的,但苏莉她从来都把你当成亲生的儿子,我也是。” “其实,你的完整名字应该是,苏尔·博恩斯·埃里森。” “我想帮你找到原生家庭的原因是,我认为,不管你想不想接受这个姓氏,但你的生命终究是他们给予你的。” “生育之恩是不能磨灭的,就算他们已经逝去,但你的血脉里,流淌着的是博恩斯的血液。” “我不知道博恩斯家族在魔法界意味着什么,或者有多么显赫,我只是希望你懂得,感恩和接纳。” “有些事情,有些责任,是不可能消弭的。”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埃里森先生看着苏尔,眼神期待。 “我懂了,爸爸。”一阵沉默后,苏尔点了点头。 埃里森欣慰地笑了笑,“好了,下去陪安琪儿玩吧。” 苏尔点点头,起身打开书房的门,埃里森夫人目光担忧地站在门外,苏尔愣了愣,用力地抱了抱她。 “谢谢你,妈妈。” 埃里森夫人笑了,轻轻抱住苏尔,摸了摸他的头。 “不用谢,孩子。” 第11章 即将开始的旅途 那个晚上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一切恢复到了往常。 只是苏尔时不时地会拿出那把邓布利多给他的钥匙发呆,他要重新审视这把钥匙了。 摩金夫人长袍店定制的校服在开学前的半个月送到了。 苏尔神神秘秘地将一个盒子藏在了房间里,可在开学前一个星期的时候,终究还是被多动的安琪儿给发现了。 小丫头一连在苏尔脸上香了好几口,穿着那件用银丝绣着独角兽的斗篷跑来跑去,格兰杰夫妇,埃里森夫妇,周围的邻居,都被她问了一个遍。 “我好看嘛?锅锅。”这天一早,她又穿着斗篷窜到了苏尔的床上。 “好看,好看,安琪儿是最漂亮的小女巫。”苏尔连声夸奖。 “真的吗?咯咯咯。”安琪儿笑得乐开了花。“锅锅也是最帅气的男巫。” 和安琪儿闹腾了一阵后,苏尔起床了,给被安琪儿起名叫小灰灰的猫头鹰喂了点食物,添了水后就下楼了。 赫敏准时在早晨九点敲响了大门。 距离开学时间越来越近,赫敏这段时间有些紧张甚至有点...急迫? 苏尔不知道用这个词形容是否合适。 赫敏把开学前的几天时间用一个表格记录了下来,精确到秒。 自从魔法部来人后,她将魔杖好好的放在了盒子里用绸布包了起来,转而拿起了书本,开始了学霸操作---背书。 她立志要在霍格沃茨做一个全科制霸的好学生! 就连纽特·斯卡曼德的神奇动物在哪里都被赫敏背了下来。 苏尔也被迫开始卷了起来,也不能说卷,更准确的说是被抓了壮丁,当一个无情的校验用机器人,同时,他也被迫记了不少书上的内容。 比如初级魔药里,一副强效的生死水该怎么配置。 比如魔法史里,魔法界有记录的前世今生。 用一个词来形容苏尔最近的感觉就是---脑子里被塞满了不属于他的知识。 当然了,记住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一回事了。 时间最终还是来到了开学前一天,安琪儿一大早就情绪不太好,穿着她最爱的独角兽斗篷,无论是谁和她说话都不应声。 小家伙在前一天就看到了苏尔收拾行李,从那天晚上开始就有些闷闷不乐。 直到上午九点,格兰杰先生发动了车子,埃里森先生把苏尔的行李放在他们车上时。 她终于是憋不住了,嘴角撇了撇,大哭起来。 挣扎着从埃里森夫人怀里下来,一路小跑直直冲向苏尔。 看着小丫头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他也有些舍不得了。 “哥哥只是去上学,又不是不回来了。”苏尔很快就感觉到前衣襟被泪水濡湿,他轻轻拍着安琪儿的幼背,温柔地安慰着。 “等我回来就能给你变独角兽了。”苏尔承诺道。 赫敏背过身偷偷抹眼泪,她也舍不得这个小精灵一样的妹妹。 埃里森夫人也抹了抹眼角,走向前,和苏尔一起柔声安慰小家伙。 可时间要到了,该出发的还是该出发。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一路上,苏尔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发呆,安安静静地不说话。 轿车渐渐开进了城市,离家也越来越远,国王十字车站就在前方不远处,格兰杰先生一路送他们到了车站里。 “第九-第十站台。”赫敏一边看着手里的火车票,一边抬头找霍格沃茨的火车站台,可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牌子。 情绪低落的苏尔看着赫敏小脸茫然的样子,心情忽然好了一点。 拉住想要去问警卫员的小姑娘。 “你知道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里吗?苏尔。”赫敏问。 “我想有人会告诉我们怎么进去。”苏尔朝着他们来的方向抬了抬眉毛。 赫敏顺着苏尔的视线望过去。 ... 她不敢相信在夏天居然有人会上半身穿着长袖棉服下半身穿着及膝短裤,脚上还穿着一双皮鞋。 那个穿着不合时宜衣服的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孩。 “我敢和你打赌,他一定是一个巫师。”苏尔耸了耸肩膀悄悄靠近赫敏的耳边。 赫敏打了个激灵,小脸微红地瞪了苏尔一眼,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靠近他们的两个人。 他们旁若无人地路过了苏尔和赫敏,推着车直直地推向处在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的柱子。 无论在何时,奇装异服的人出现在公众场合总会吸引到人注意,车站旁的警卫员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消失在了墙壁里。 他揉了揉眼睛,颤抖着手摸向了墙壁。 “我的上帝啊...”他喃喃自语,“该死的劳勃卖我的是假酒?” “先生。”一个穿着时尚的姑娘忽然靠近,苏尔和赫敏分明看着那个姑娘拿出了一根棍子,在那个脸色酡红,有着大啤酒肚的警卫员眼前晃了晃,然后警卫员双眼呆滞着又走回了他该呆的地方。 做完了这一切的姑娘松了口气,拍了拍雪白的胸脯,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推着行李看到了这一切的苏尔和赫敏。 “是你们啊。”她自来熟般地靠近打招呼。 “请问,你是?”苏尔保证自己从未认识过这个姑娘,赫敏也是一脸茫然。 “噢,我忘了。”姑娘朝着他们眨了眨眼,面容忽然模糊了一瞬,“这下知道我是谁了吧?” “你是那天来苏尔家的,唐克斯?”赫敏看清了,抢先说道。 “宾果。”唐克斯嘻嘻一笑,往嘴里丢了颗糖,“吹宝泡泡糖,味道还不错,要来一颗吗?” 苏尔摇头拒绝,又问道,“可你不是...傲罗么?” “唔,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出了点差错,上面让我来这里反省一段时间,没关系啦。”她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在这里也挺不错的。” “你刚刚那是什么魔法?”赫敏对唐克斯出现在这里原因不太感兴趣,反而对那个可以变化面貌的魔法比较好奇。 “这是我天生的能力。”唐克斯说着,抬手摸了摸头发,头发渐渐变成了大红色。 “阿尼马格斯?”苏尔出声道。 “咦,你居然知道阿尼马格斯。”唐克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没错,我是天生的易容阿尼马格斯,不过,高深的变形术也能做到这一点。” “麦格教授就是一个很厉害的变形术大师,如果你们能进入到她的提高班的话。” “提高班?”赫敏疑惑。 “没错,每个教授都有他们自己的提高班,只收录有天赋的小巫师,我就是麦格教授提高班的一员噢。”唐克斯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她抬头看了眼时间,“你们是要坐霍格沃茨的火车吧?穿过这个柱子就到了。” 说完,唐克斯潇洒与他们挥手作别。 看着穿着时髦的唐克斯背影,赫敏的眼睛里冒出了小星星。 “她好帅啊。” 第12章 站台偶遇 “哇。”赫敏紧随着苏尔身后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惊叹。 整个站台一副历经风霜的模样,与外面的车站站台全然不同,文艺复兴时期的纹路铭刻在砖石上,由细细的铁链拴着的木牌挂在半空的支撑木梁上,被风吹拂着轻晃。 鲜明的九又四分之三被人以唯美的字体刻录其上。 “老式蒸汽火车诶,苏尔。”赫敏兴奋地拍了拍苏尔的手臂。 麻瓜世界连地铁都已经付诸使用了,铁路也更新升级过,只有这里还飘荡着久远的,来自上个世纪的气息。 苏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站台。 站台不是很大,小小的由不知名石头堆砌而成的站台上站满了人,有穿着正常的,也有上半身棉服下半身短裤的奇装人士,他们叽叽喳喳地,高声谈论。 偶尔有猫咪在人群中敏捷地穿梭而过,你追我赶。 猫头鹰叽叽咕咕地在笼子里头叫嚷。 红色的蒸汽火车车头上呜呜呜喷吐白色烟雾,车身规规整整地写着---霍格沃茨特快。 “梦想启航的地方。”苏尔喃喃自语道。 “你在说什么?”赫敏凑过来问道,她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这大概是唯一一个比较现代一些的东西了。“我们得快点上火车了,我看过火车票,我们在第十节车厢。” 推车的轮子碾过石板缝隙发出轱辘轱辘声响,两人很快找到了火车票上标注的车厢,已经有小巫师在火车里了,他们将头探出窗外和家人们告别。 现在问题来了,苏尔头疼地看着赫敏的行李箱,不多,也就三个,但其中两个里装满了从丽痕书店买的书本, “需要帮忙吗?”温润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是一个身材修长,样貌英俊的男生。 “那太好了,我们两个人正愁怎么将这两个行李送上火车。”苏尔看了看站台和火车之间高高的落差和车厢门与站台之间的宽裂隙,点点头。 “唔..”男生显然被行李箱的重量吃了一惊,他握紧了行李箱把手提了提,一下子竟然没提起来。 “呵呵呵呵...”赫敏尴尬得望了望天。 “很重吧?”苏尔说,“都是赫敏买的书。” “唔,不要紧。”男生笑了笑,松开手取出一根魔杖,“别忘了,我们可是巫师。” “羽加迪姆,勒维奥撒。”他口中念着一段魔咒,杖尖朝着行李箱一点。 “是漂浮咒,我怎么忘了,这里已经算是巫师界了,我们可以用魔法。”赫敏·把整本书背下来的·格兰杰懊恼地说道。 不管如何,行李箱是都搬上去了,秉承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男生很热心地将行李送到了车厢。 “很感谢你的帮助。你可以叫我苏尔...”苏尔道谢。 “不必客气,你们是新生吧?我是三年级的,我叫塞德里克·迪戈里,赫奇帕奇的学生,很期待你们分院的时候能到赫奇帕奇。”塞德里克说。 “那我就先走了,我的朋友们在车厢等我。” “这就是那个塞德里克,比电影里帅很多啊。”苏尔笑着朝他挥手,目视着他的背影,想道。 “你听到了吗?”赫敏拍了拍苏尔,“他刚才说分院...” 看着赫敏一脸担心的表情,苏尔知道她又在想些什么了,促狭地笑了笑,“不用担心,一定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测验。” “譬如,成功释放一个开锁咒?” 赫敏没搭理她,开始陷入了一种名为考前恐慌的情绪里,她打开了行李箱,将一大堆书搬到了车厢里唯一的桌上,把桌子堆得满满当当。 “不行,我得再看看书,或许书里会有通过分院考试的办法。”她嘟嘟囔囔着翻开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历史里一定会有记录。” 苏尔靠着赫敏的位置坐下,赫敏也不在意,她蹙着眉头哗啦啦翻起书本,极快进入了状态。 苏尔笑了笑,随手拿了一本【神奇动物在哪里】翻看了起来,上面有相当一部分作者的冒险经历,苏尔是拿它当小说看的,非常有意思。 两人沉迷在书本里的时候,车厢门被哗啦一声打开了。 “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一个圆脸微胖男孩站在门口,一脸彷徨,紧紧抿着嘴,“我走了很多节车厢,但那里面都有人了。” “当然。”苏尔抬头,对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抬了抬下巴。 “太感谢你们了。”男孩把行李箱放到了角落,在座位上坐下,“我叫纳威·隆巴顿。” 苏尔扬了扬眉毛,最后一剑扬名的格兰芬多剑圣?哦豁。 “不必客气,我叫苏尔·埃里森。”他合上书本,微笑道,“她是赫敏·格兰杰。” “你好,苏尔,赫敏。”纳威紧张地说,苏尔看到他头顶微微冒着汗。 苏尔朝他微笑了一下,但赫敏没理他,这让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 “赫敏只是看书太入迷了。”苏尔解释着,用胳膊肘戳了戳赫敏的腰部。 这是苏尔与赫敏相识多年了解到的,唯一一个能让赫敏迅速从书里把注意力抽出来的办法。 嗯,赫敏的腰格外敏感。 “干嘛。”果不其然,赫敏怒气冲冲地抬头看向苏尔,当然,也注意到了对面坐着的纳威。 “噢,抱歉。”她说,“我刚才没注意到,你好,我叫赫敏·格兰杰。” 纳威尴尬地笑了笑,再次自我介绍了一遍。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好了起来。 可过了一会,赫敏开始了连珠炮弹般地问题轰炸。 “你也是霍格沃茨新生吗?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魔法,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惊讶坏了。” 纳威点点头,但这只是开始... “你知道分院仪式是怎么回事吗?我在书里看到霍格沃茨一共有四个学院。” “我不知道分院仪式是怎么举行的,我奶奶也没告诉我过。”纳威老实地回答道,“但我奶奶说她很希望我被分到格兰芬多,因为我的爸爸就是格兰芬多毕业的。” 赫敏点点头,“你奶奶?她也是巫师吗?” “是的。”纳威提到奶奶时,脸上不自然地露出一抹害怕的情绪,“我奶奶是一名女巫,我们全家都是巫师。” “这太棒了,我和苏尔的父母都不会魔法,哦,我们两家是邻居,你全家都是巫师,那你一定会很多魔法吧?”赫敏紧接着问道。 ……… 赫敏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纳威一开始还能回答几句,可越到后面,纳威就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头上的汗水肉眼可见。 都是新生,新生何必为难新生呢,苏尔怜悯地止住了赫敏的问题炮弹。 “到学校我们就都知道了,保留一些神秘感不好吗?”苏尔说。 “有道理。”赫敏啪的一下合上书本,停下了刑讯般,似乎是要把纳威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出来的架势。 纳威感激地给了苏尔一个目光,松了口气。 此时,火车发出激烈的,哐且哐且的声响,伴随着蒸汽急速喷涌的呜呜声。 随着火车车身的一阵轻晃,窗外的景物开始发生了变化。 站台边的人们招着手,追着移动的火车涌到了站台的尽头。 悠长的鸣笛声在轨道上空回荡。 前往霍格沃茨学校的火车,开动起来了。 第13章 盛夏的冰凉 车窗外的景色一变再变,纳威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对面两个正在看书的校友,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始在身上摸索。 纳威的脸色越来越慌,越来越白。 “怎么了,纳威?”苏尔注意到了,出声问道,赫敏抬起了头。 “我...”纳威着急地头上冒汗,声音中带着些许哭腔,“我的莱福,它不见了..” “莱福是谁?”赫敏出声疑惑地问道。 “莱福是我的蟾蜍,我奶奶送给我的礼物。”纳威焦急地起身,“我得去找找它。” “可是...”赫敏话还没说完,纳威就急匆匆的走出了车厢。 “你的蟾蜍不就在你头顶吗...” 苏尔和赫敏对视了一眼,希望纳威能早点发现他的蟾蜍其实就在他身上吧.. 时间约莫过了十来分钟,纳威还没有回来。 赫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我觉得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 苏尔点点头,起身跟着赫敏一起走了出去。 两人一连过了好几节车厢都没能看到纳威的身影,直到他们路过一节车厢时,在门口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 一个声音在里面大喊:“你再说一遍?” 赫敏看了苏尔一眼,似乎是在问要不要进去看看,纳威可能在里面。 苏尔点点头,他已经猜到里面大概发生了什么。 门内的场景显露在两人面前,一个金色头发的男孩带着两个粗粗胖胖的,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两个人在与一个穿的有些邋遢的男孩对峙,噢,还有个红头发,脸上长着雀斑的男孩。 他似乎有些愤怒,脸红彤彤的,脸上的雀斑像是在跳动。 苏尔和赫敏要找的纳威并不在这里。 “没有!”他没好气地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眼神死死盯着金发男孩。 赫敏没走,她好奇地看着红发男孩手里的魔杖。 苏尔也看见了,那根魔杖可真旧啊,那根从魔杖边缘露出来的银白色毛发该不会是杖芯吧? 金发男孩冷笑着说,“你是想打架吗?韦斯莱?就凭连肉都吃不起的韦斯莱家长大的你?” 好家伙,老阴阳人了,苏尔在赫敏身后听得都想打人。 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的男孩抿了抿嘴,吐出一句:“除非你们现在就给我出去。” 那个邋遢男孩有着一头厚厚的锅盖头,脸颊消瘦,闪电伤疤在他的刘海里若隐若现。 这就是主角?苏尔扬了扬眉毛。 那么,那个金发的就是马尔福咯? 苏尔的思绪转动中,事态继续发展,马尔福又冷笑了一声,“可是我们并没有想走的意思,我们吃的东西都吃光了,可看起来你们这里好像还有很多?” 他身后的其中一个粗壮男孩顺势要伸手要去拿桌上的零食,结果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高高举起手用力甩着。 是一只老鼠,咬着那个男孩的手指。 老鼠最后被甩掉了,撞到了车窗玻璃上,然后无力地贴着玻璃滑了下来,看样子是晕过去了。 趁着罗恩惊叫着去捡老鼠的功夫,马尔福和他的两个“朋友”准备离开这节车厢。 “滚开,泥巴种。”他怒气冲冲地对赫敏说。 赫敏不太懂泥巴种是什么意思,她让开了,但苏尔是懂的。 “站住。”他说,脸色阴沉极了。 “怎么?”马尔福止住了外冲的步伐,抬头盯着苏尔,“我有说错吗?” 他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上下打量着苏尔,“一身泥巴种的味道,你也是新生吧?和她一起的?那你也是一个泥巴种。” “道歉!”苏尔从身后摸出了魔杖。 “怎么?你也想打架?”马尔福看到苏尔取出魔杖。 “小伙子们,看看,又是一个和韦斯莱一样的家伙。”他露出嘲弄的表情,嗤笑一声。 马尔福身后的两个傻大个顺从地哈哈大笑。 “道歉,我不会再说第二遍。”苏尔将赫敏拉到身后,赫敏有些吓坏了,她和苏尔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的样子。 “如果你的家人没有好好教过你什么是礼貌,那么,我不介意代你的家人教教你。” 回应苏尔的是一声嗤笑,马尔福转过身正想和“朋友”说几句话,可他在“朋友”们眼中看到了惊恐之色。 马尔福立刻转头,结果迎面而来的是一束冰蓝色的光。 以及一声有力的:“immobulus”(冰冻咒) 马尔福:哪有不打一声招呼就上魔法的,年轻人不讲武德! 虽说夏天能凉快一下是很不错的事情,但魔法的凉快和空调的凉快完全两码事.. 马尔福外露在外的毛发立刻凝上了一层白霜,整个人僵硬地向后倒去,他的两个朋友立刻惊叫着伸手向前接住马尔福,又惊叫着松手,太冰了! 马尔福满眼绝望的倒在地板上,还好霍格沃茨列车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让马尔福不至于受到二次伤害。 屋内的罗恩早就注意到了门口的情况,安静的车厢里爆发出一阵笑声,贼大声。 苏尔将魔杖偏了一个方向,脸色越发阴沉。 马尔福的两个朋友惊叫一声,立刻向后跑去,刚跑出没几步,其中一个顿了顿,立刻回头拖住了马尔福向后跑。 僵硬地无法动弹的马尔福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干得漂亮。”车厢内的罗恩高声喊道,苏尔收回魔杖,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可没忘记刚才罗恩吼赫敏的样子呢。 自己都没吼过赫敏,区区一个小子?哼。 罗恩立刻噤声。 “苏尔,赫敏,你们怎么在这?”纳威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你的蟾蜍找到了吗?纳威?”苏尔语气里完全听不出愠怒。 “没有,我问了好多人,他们都没有看到莱福。”纳威沮丧地低头,“我可能把它搞丢了。” 赫敏一脸古怪地看了纳威一眼。 “说不定等你回车厢就看到它了呢。”苏尔说。 “但愿吧。”纳威语气伤心,“我奶奶肯定要给我寄吼叫信了。” “我们回去吧,纳威,事情一定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赫敏宽慰道。 纳威一脸悲痛地点点头,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莱福的一万种死法。 他越想越难过,一到车厢就忍不住趴在桌上低声啜泣了起来。 赫敏可看不得人哭,她刚准备开口提醒纳威其实蟾蜍就在他头顶,没离开过。 “呱~”纳威头上的蟾蜍随着重心的下降跳到了桌面上。 “莱福?!”纳威泪眼婆娑地看到了桌上完整的,活着的莱福,他惊喜地用双手捧起了莱福,喜笑颜开。 “我敢肯定,其它车厢的人都看到了纳威头上的莱福,可是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赫敏偷偷地和苏尔说道。 苏尔点点头,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第14章 抵达 天色黑了下来,深紫色的天空下的山峦和树林被披上了一层黑蒙蒙的薄纱。 “再过五分钟就要抵达霍格沃茨了,请将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的”一道声音在列车车廊里回荡了好几遍。 “先生们,我要换衣服了,请你们出去一下。”赫敏合上书本,起身拍了拍手,说道。 苏尔和纳威听话地走到门口,苏尔贴心地将门拉上,特意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缝隙。 嗯,结果是,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别看旧旧的,做工质量非常硬挺,车厢门严丝合缝地卡进了凹槽里。 巧合的是,斜对面与苏尔他们隔了两截隔间的,就是马尔福三人,他们看来也被赶出了车厢。 两拨人就这样对上了眼。 “我刚才去他们车厢问有没有看到莱福...”纳威轻轻跟苏尔说道,“被他们赶出来了。” 哦?苏尔眯了眯眼。 马尔福甫一看到苏尔就瑟缩着往后躲了躲,但想到马上就到霍格沃茨了,他又有底气了,挺了挺胸脯死死盯着苏尔。 这要搁国内大概就是-- 马尔福:你瞅啥,你瞅啥? 苏尔:瞅你咋滴? “马尔福先生,看起来你还是有点不服气啊?”苏尔先发制人,他笑了笑。 马尔福愣了愣,这人认识我?认识我就好办了,谁不知道我父亲是霍格沃茨校董呢? “不过是趁人不备,有种到了霍格沃茨跟我来一场决斗。”马尔福冷笑了一声。“不过,泥..你恐怕从未听过巫师决斗是怎么回事吧?” 同样被赶出车厢的其它几个人竖起了耳朵,有火药味。 “我想不必了,马尔福先生。”苏尔慢条斯理地抽出了魔杖,“我可没工夫到了学校以后还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 “来,拔出你的魔杖,马尔福先生。” 噢,要打起来了!围观群众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马尔福僵硬了一下,但苏尔都逼上来了,自己不抽出魔杖是不是有点怂? 堂堂马尔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父亲总说马尔福的荣耀要由我守护。 马尔福抽出了魔杖,好歹自己也是个纯血,注定要进入斯莱特林在霍格沃茨校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 “那就来试试看。”他说。 “我佩服你的勇气,马尔福先生。”苏尔甩了甩手腕,玩出了一个杖花,低声念了道咒语,一点红光瞬时从杖尖迸射而出。 只是他故意稍微偏了点方向,毕竟快到霍格沃茨了,不能弄得血呼啦差的,影响到分院就不好了。 “噢..”旁观群众发出惊呼。 马尔福感受着擦过耳边直直射向车壁的魔力,脸色更加僵硬了,他想回敬一记魔法,可他在家里根本没有练习过几道像样的魔法,大多是一些玩闹性质的恶咒,构不成多大威胁。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胸前别着一个鲜明红色纹章的瘦高个青年赶了过来,大声喊道。 “马上就到霍格沃茨了,不要闹事。”他一脸严肃地道。 醒目的红头发说明了他的身份。 “没什么。”苏尔将魔杖放了回去,“我只是在和马尔福先生玩一个小游戏。” “是不是啊,马尔福先生?” “哼。”马尔福僵着脸冷哼一声,将魔杖用力放回杖套。 “最好是这样。”瘦高个青年狐疑地看了看两人,“还不快点回车厢换衣服,列车已经在减速了!” “喀拉。”苏尔身后的车厢门被拉开了,赫敏穿着合身的巫师袍,搂着她蓬呼呼的头发歪了歪头,“怎么这么吵闹,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苏尔笑了一声,“纳威,我们也该换衣服了。” 车厢外的马尔福同时转过了身,没人注意到的是他轻轻松了一口气。 “喀拉”,这次是马尔福拉开车门的声音。 然后一阵女声尖叫和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马尔福的一声痛呼,久久回荡。 男生换衣服比女生快得多,苏尔和纳威只是将外衣脱下来,巫师袍往身上一套就完事了。 当他们将换下来的衣服塞回行李箱的时候。 火车也慢慢停了下来,隐约间能从窗户边看到斜前方有一个黑漆漆的站台以及一盏昏黄的,在飘荡的灯光。 学生们推推搡搡,纷纷拥下车门。 苏尔三人下车的时候才看到原来那盏灯是被一个高大的,有着浓密胡须的男人提着。 “新生们,到这里来。”他扯着喉咙大声招呼着,“哈利,你好吗?” 整个霍格沃茨有这么壮硕身材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禁林看守者--混血巨人海格了。 有机会可以认识一下,毕竟,海格绝对是霍格沃茨财富榜排名前列的。 苏尔注意到有一部分人在他们下车后与新生们分流了,去的是另一个方向,隐约能从那个方向听到一阵马嘶声。 “一年级新生们,来吧,都跟我来,当心你们脚下。”海格声音洪亮地道。 那盏灯开始摇摇晃晃地向前走。 人们跟着海格一路连滑带溜地过了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赫敏和纳威一左一右全程紧紧拉着苏尔的衣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踩错掉进小路旁边的黑暗里。 “拐过这个弯,你们就可以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在前方喊道,“注意脚下,这里有一段下沉。” 接着,前面率先拐弯的人们发出一声嘹亮的--“噢!” 狭窄的小路在拐过弯后忽然展开了一面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悬崖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林立的塔尖隐没在黑暗里,一扇扇窗口闪着迷人的黄色灯光。 “好美。”赫敏眼中倒映出点点星芒。 确实很美,不管多少年后,这一幕永远都会铭记在记忆深处。 “四个人一条船!不能超过!”海格指着不远处由几块木头搭建起来的简陋码头,那里挤挤攘攘停着几十艘黑色的小船。 苏尔赫敏和纳威理所当然地上了一条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微胖的褐发女孩。 “你的蟾蜍还在吗?”苏尔上船后看了纳威头顶一眼,好心地问。 “在这呢。”纳威拍了拍口袋,笑着说,但他很快笑不出来,“咦?我的莱福呢?” 赫敏拍了拍纳威的胳膊,指了指他的头顶。 嗯,纳威的蟾蜍似乎格外喜欢呆在头顶。 海格一个人坐着一条船,领头带着众船划破了黑湖平静的水面。 赫敏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她的问题又来了。 “没有人划船,它是怎么动起来的?” “别问,问就是魔法,问题多小姐!”苏尔拍了拍赫敏的小头,没看到大家都很安静吗? 赫敏鼓着嘴拍掉了苏尔的手,暗搓搓地瞪了苏尔一眼。 所有人安静地看着高耸入云的城堡,在船只划破了黑湖粼粼的水面抵达城堡所在的悬崖下面时,城堡仿佛就浮在他们头顶。 “低头!”海格在前方出声道。 船只载着低下头的小巫师们穿越了一道覆盖着悬崖正面的常春藤帐蔓,在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停了下来。 海格尽职地检查了一遍人数后,带着他们攀上了山岩中的一条隧道,终于抵达了城堡阴影下的一片潮湿草地上。 最后,他们停在了一座巨大的橡木门前,隐约有灯光从缝隙内透出来。 霍格沃茨城堡,到了! 第15章 分院仪式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穿着墨绿色巫师袍,梳着干净发鬓的麦格教授和海格顺利交接完毕后,领着小巫师们到了一间不大,但天花板很高的屋子里。 “开学宴马上开始了,在你们进入礼堂入座之前,要先进行分院仪式,分院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你们各自的学院就是你们的家。” “你们要和其它同学一起上课,一起住宿,一起度过直到毕业的七年时间。” 麦格教授环视了一圈,一众学生安静地像一群小鸡崽。 苏尔默默点了个赞,麦格教授的控场能力--max.. 她接着说道: “霍格沃茨一共有四所学院,他们分别是: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赫奇帕奇,以及拉文克劳,每一所学院都拥有着自己的光荣历史,同样,他们也都培育出了很多杰出的巫师。” “在就读期间,良好的表现,会为自己的学院获得加分,这有利于你们年终的时候争夺学院杯,这是一项很高的荣誉。” 麦格教授说到这里,表情严肃了些,“但如果,你们违反了校规,记住,是任何,会让你们的学院被减分!” 众学生,包括苏尔,小鸡啄米式点头,有几个学生就差拍胸脯保证自己绝不会违反校规了。 看着众人的表情,麦格教授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么,在分院仪式之前,我希望诸位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着装,几分钟后我会回来。” 在离开之前,苏尔注意到麦格教授的眼神往主角所在的位置偏了偏,转瞬即逝。 赫敏在角落里扯着苏尔让他帮忙看下着装。 小巫师们忽然惊叫了起来,被赫敏扯着面对墙壁的苏尔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纳威也过来了,赫敏帮苏尔检查完后,将纳威的斗篷带子解开重新系好,原来他系在了左耳下边。 “现在,排成单行。”麦格教授尖声喊道,“分院仪式马上开始,跟我走。” 小巫师们个个紧绷着脸,苏尔听到排在他前面的赫敏呼吸声都加重了许多,纳威更是紧张地开始同手同脚。 “别紧张,纳威。”苏尔悄悄凑到男孩耳边说,他真怕纳威一个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绊上一脚,那乐子可就大了。 霍格沃茨的礼堂远比电影里看到的要大得多,四面旗帜挂在四张长桌边,分别绣着一条蛇,一只鬃毛雄狮,一只獾和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 数不清的蜡烛飘在半空中,将礼堂照的透亮。 也让桌上的金盘和金色高脚酒杯熠熠闪光。 麦格教授让小巫师们在主席台前面对着数百名高年级霍格沃茨学生排成了一排,在高年级学生们和一年级学生们之间摆着一张高脚凳。 在这时候,赫敏反而不紧张了。 她悄悄地和苏尔说:“一段校史里有提过,天花板被施展了魔法,所以我们在里面看起来跟外面地天空一样。” 此时,麦格教授从主席台处拿起一顶灰扑扑的帽子和一卷羊皮纸走到了高脚椅前。 所有人都盯着那顶帽子。 礼堂里鸦雀无声。 接着,帽子扭动了几下,裂开了一道宽缝---他唱了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并不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帽,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心底的勇敢。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们正直勇敢。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拉文克劳。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来吧,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有思想的魔帽。” (ps:省略了一部分歌词。) 一曲唱罢,全场掌声雷动,帽子像一个绅士般挺起了自己的身躯,朝着四张长桌方向鞠躬。 说实话,并不算好听,苏尔掏了掏耳朵。 “看起来我们只要戴上帽子就可以了。”赫敏松了一口气,悄悄说道,“我刚才还听到人说我们要跟一个巨怪搏斗。” 苏尔笑了笑,没有说话,示意赫敏向前面看。 麦格教授已经拿起了羊皮纸,“现在,我叫到谁,谁就上前来,戴上帽子,坐在凳子上,听候分院。” “汉娜·艾博!” 一个梳着两条马尾辫,面色红润的小姑娘从人群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戴着帽子坐在了凳子上,帽檐恰好将她地眼睛遮住。 “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张桌子上的人向汉娜鼓掌欢迎,汉娜红着脸跑了过去。 “苏珊·博恩斯!” 苏尔心中一动,这就是那个博恩斯了。 “赫奇帕奇!”帽子喊道,苏珊飞快地在汉娜身边坐下。 麦格教授不知缘由地顿了顿,然后接着喊道,“苏尔·博恩斯!” 想到埃里森先生那晚和他的聊天,苏尔微微一叹,走出了队列,麦格教授正微笑地看着他。 “戴上帽子,我个人很希望你能来格兰芬多。”她在苏尔戴上帽子前悄悄说了一句。 苏尔微微点头,戴上了帽子。 “噢,又是一个博恩斯。”帽子的声音在苏尔脑海中响起。 “其实,我有另一个姓氏,帽子先生,我更喜欢你喊我,苏尔·埃里森。”苏尔回复道,“我从婴儿时期就在埃里森家长大。” “噢,抱歉。”帽子很有礼貌。 “没关系,帽子先生,你唱的歌很好听。”苏尔抬了它一句,言不由衷。 “哈哈,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为此准备了整整一年。”帽子高兴地抖了抖帽檐。 “咳咳..”麦格教授轻声咳嗽提醒。 “好了,小巫师,让我看看...”帽子想起了自己的工作,“唔,出色的天分,你似乎与任何一位我所知道的博恩斯不同,或许你更适合拉文克劳,但又有着非凡的勇气,看得出来,也很精明,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同样适合你。” “很难抉择,非常难。或许你有什么想法吗?”帽子说。 “我都可以,帽子先生,但我更喜欢在舒适的公共休息室里躺在沙发上看书,如果同时有些美味的食物就更妙了。” “噢,这很赫奇帕奇。”帽子说,“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是四个学院里最棒的,而且,它就在厨房边上,那么,决定了...” “赫奇帕奇!”帽子高声喊道。 左边长桌立刻爆发出一阵掌声,苏尔摘下帽子,戴着微笑迎向未来自己会呆七年的学院。 金色双马尾汉娜身边的苏珊好奇地看着苏尔。 “坐这里,苏尔。”有过一面之缘的塞德里克·迪戈里朝他招手。 苏尔在塞德里克身边坐下。 一个珍珠白的幽灵从他们面前的长桌中间冒出头来,微笑示意。 “赫奇帕奇欢迎你。”它说。 “那是胖修士。”塞德里克低声向苏尔介绍,“是我们赫奇帕奇的幽灵。” 苏尔好奇地打量着微笑的幽灵,这还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看到幽灵。 “谢谢你,修士先生。” 胖修士向他脱帽回礼。 分院仪式仍在继续,接下来,一个叫“泰瑞·布特”的小巫师被分到了拉文克劳。 第一个格兰芬多出来了,是拉文德·布朗。 贾斯廷·芬列里被分到了赫奇帕奇,苏尔跟着众人一起鼓掌。 分院帽的分院速度有时很快,有时也需要多加考虑,但也不排除它在和小巫师聊天,摸鱼本能嘛,不分种族。 赫敏被分到了格兰芬多,苏尔敏锐的感觉到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接连又是几个人,紧接着,麦格教授喊出了--- “哈利·波特!” 四个长桌立刻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苏尔听到几个坐在他身边的小巫师在议论是否是他们所知道的哈利波特。 分院帽没有花费多久就决定了哈利的归属。 “格兰芬多!” 立时,格兰芬多的长桌方向爆发出一阵掌声和欢呼声,两个红头发的少年用银质的勺子敲击面前的金盘,大声呼喊,“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罗恩·韦斯莱理所当然被分到了格兰芬多,之后的两人一个拉文克劳,一个斯莱特林。 终于结束了,苏尔轻呼一口气,低头看着面前的空盘。 在火车上他只吃了一些埃里森夫做的饼干面包,还有一些从安琪儿那里敲诈来的对角巷小零食,他的肚子早已饥肠辘辘了。 “欢迎啊,欢迎,又是一个新的学年。”坐在金灿灿的中央椅子上的邓布利多校长起身微笑着说道,“看起来大家似乎都有些饿了,那么,在宴会正式开始前,我有几句话想对大家说。” “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第16章 再入迷离幻境 俗话说,饱暖思那个啥。 坐火车,特别是长途火车,是很磨人的,再加上喝足吃饱,苏尔只想一头倒在温暖的大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可开学宴还有一道例行节目。 邓布利多校长好像说了些什么,似乎是四楼哪里是禁区,还有不要在走廊施展魔法之类的。 接着就是唱校歌,“……直到化为尘土...” 然后又是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苏尔终于听到了那句--- “大家回宿舍去吧。” 谢天谢地!苏尔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新生们跟着我。”一个胸前别着黄底纹章的男孩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赫奇帕奇的一年级跟着级长,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礼堂,混乱中,苏尔悄悄凑到格兰芬多的方阵里拍了拍赫敏的肩膀。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来跟你说一声晚安。”苏尔笑嘻嘻地道。 “明天见。”赫敏小脸露出一抹笑容,因为苏尔被分去赫奇帕奇的失落立马消散,“晚安。”她轻声说。 看到苏尔准备来打招呼的纳威:???嗝儿~ “哈喽,纳威,恭喜你进了格兰芬多。”苏尔只来得及抬手拍了拍纳威的肩膀,就急匆匆地追向赫奇帕奇的队伍。 纳威:??? 赫奇帕奇学院的队伍和斯莱特林的队伍位于同一方向,它们都在城堡地下的位置。 两队在一个拐口就分开了。 “欢迎来到赫奇帕奇,我叫加布里埃尔·杜鲁门,也是这一届的级长。”加布里埃是一个样貌硬朗的男生,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他领着小巫师们经过一幅画着一碗水果的画,来到了走廊右侧的一片角落里。 那里乱七八糟堆着一堆木桶。 “小巫师们,记住了。”加布里埃尔抽出魔杖,朗声说道,“以【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节奏敲击第二排第二大的木桶。” 众人立马将目光看向第二排的木桶,可那里有两个差不多大的。 “这两个木桶差不多大,但,注意了,仔细看的话还是有区别的。”加布里埃尔用魔杖点了点其中一个木桶,“这是第二大的,它的倒数第三个木条上有一只獾。” 众人连忙点头,争相靠近仔细记忆这一个微妙的差别。 加布里埃尔拿着魔杖在原地等候了一会后,出声道,“好,记住这一个节奏。”他用魔杖敲击了几下木桶底盖,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底盖旋转开来,露出一个大大的洞口。 “好了,开启方式就是这样,我有必要提醒一句。”加布里埃尔骄傲地说,“只有赫奇帕奇的入口,设立了排斥潜入者魔法。” “如果你们不小心记错了入口打开方式,那么---接下来就会有一木桶的酸醋淋在你身上,相信我,你们绝不会想要体验到这样的感觉的。”加布里埃尔脸上露出一抹心有余悸的表情。 “接下来,一个接一个,从洞口进去。”他说。 苏尔爬进洞口的时候,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竟然是一条足以直立行走的小通道,双脚踩着的地面就如泥土一样松软,而且,苏尔观察了几次都没有能够找到类似蜡烛之类的光源。 “是发光藓,这是一种自行吸收光源然后夜间发光的植物。”跟在苏尔身后的小姑娘说。 苏尔回头看了看她,是汉娜,唔...好像还是纳威小兄弟的老婆。 “谢谢。” “不客气。”汉娜笑了笑,“这是苏珊告诉我的,他们家一家都是赫奇帕奇,对了,我记得你,你也是博恩斯。” 苏珊在汉娜身后露出了头,好奇地看着苏尔。 “我叫苏尔。” 苏尔笑了笑,继续顺着通道向前走去。 走出通道便是赫奇帕奇的休息室,苏格兰高地昼夜温差很大,尽管才八月底,夜里已经有一丝凉意了,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格外温暖。 这是一个圆形的,有着淡淡芬芳的低顶空间,虽然矮,但并不让人觉得有拥挤的感觉,大大的拼色地毯上错落摆放着软垫沙发,明亮的光芒将墙壁上,壁炉侧镶嵌的铜饰照映地闪闪发光。 “这是赫尔加·赫奇帕奇的画像。”最后一个进来的加布里埃尔说道,“有些小巫师应该不知道,赫尔加·赫奇帕奇女士是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 “可上面怎么是空白的。”有小巫师问道。 “或许是去别的肖像那里串门了。”加布里埃尔耸了耸肩膀,“事实上,我在这里看到赫奇帕奇女士的次数少之又少。” “好了,小巫师们。”他说,“现在,女生向右,男生向左,宿舍已经分配好了,行李也早已送到。” “明天的第一堂课可不能迟到,如果有人迷路了,可以询问肖像,他们都是在霍格沃茨住了上百年的老人,记住,要谦虚,礼貌,不然...”加布里埃尔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到位了。 “哦对了,如果你们运气好,在需要帮助的时候碰到赫奇帕奇的幽灵,就是那个胖胖的修士,礼貌询问他,他会很乐意帮助你。” “最后,诚挚地恭喜你们,欢迎来到霍格沃茨,欢迎成为四学院中最友好,最亲切和最坚强的一员。” 加布里埃尔的话赢得了一众小巫师们呱唧呱唧地掌声,很多人眼里都亮晶晶地,充满对未来的向往。 赫奇帕奇的宿舍门是一个与酒桶盖子非常相似的圆筒门,苏尔迅速地找到了自己的宿舍,进去后,是四张四柱床,黄黑色的标志性帷幔被安份地扎在床两边的铜柱上,铜灯里没有火焰,却释放着温暖,昏黄的光芒。 “哈~~~欠~~~”苏尔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在与未来七年同处一室的舍友互相介绍一番后,苏尔睡衣都没有换就躺倒在软乎,充满阳光香气的床铺上。 他望着黄黑拼接的帷幔上活灵活现的獾,闭上了眼。 睡梦中,苏尔恍恍惚惚地来到了一个莹白色的山谷里,一幢幢白色木屋在山谷深处若隐若现。 尽管已经过了十一年,他还是一眼认出,这是他穿越之初曾经到达过的地方。 “好久不见。”轻灵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苏尔抬头,一个少女正坐在他头顶的树杈上,双脚垂下,前后摇摆。 是那个叫阿丽安娜的女孩。 “你又死了吗?”阿丽安娜好奇地问道。 苏尔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死了。 “我不知道,我到霍格沃茨就来这里了,应该...没死.吧?” 听到霍格沃茨,阿丽安娜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霍格沃茨?是苏格兰高地上的那一所学校吗?” 她从树上轻飘飘地跳了下来,走到苏尔面前,好奇地歪了歪头。 “你知道?”苏尔问道。 女孩轻轻点头,“我知道,我的哥哥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那是我一直都想要去上学的地方。” 阿丽安娜眼中闪过一丝憧憬,随后失落地叹了口气。 “那真是可惜。”苏尔安慰道。 “你被分到了什么学院?”阿丽安娜很快调整过来,追问道。 “赫奇帕奇。” “真好...我哥哥是一个格兰芬多。”阿丽安娜羡慕地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但大多是阿丽安娜在说,苏尔刚到霍格沃茨,对于阿丽安娜的问题他很难回答的上来。 阿丽安娜邀请苏尔去她家参观,那是一幢高高的三层小楼,有一片草地,但本来绿色的草在这里是莹白的。 苏尔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但他从未看到过任何一个身影。 又是一阵呼唤传来...“苏尔...” “看来我还活着。”苏尔望着忽然情绪低落下来的阿丽安娜说,“下次再来这里,我一定会和你好好说说霍格沃茨的事情。” 第17章 赫奇帕奇的特权和草药课 “好啊,那我等你。”阿丽安娜轻柔的声音还在耳边,另一道声音已覆盖了上来,“醒醒,苏尔,我们要迟到了。” 苏尔迷迷瞪瞪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帷幔上活灵活现的獾,再然后就是他的舍友贾斯廷·芬列里的一头卷发。 贾斯廷正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套巫师袍。 “我马上起来。”苏尔说着,掀开软被就下了床。 魔法在这个时候就显得用处非凡。 “清理一新。” “快,给我也来一发。”贾斯廷凑了过来,还有他的另外两个刚从床上挣扎下来的舍友。 “我也要” 等到四人走出圆门的时候,才发现似乎快要迟到的并不止自己。 整个赫奇帕奇休息室里,熙熙攘攘地站了许多人。 “苏尔。”人群里,迪戈里向他招了招手,“快来,还有你的舍友,这里有早餐。” 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多了一张长桌,长桌上林林总总摆满了三明治,面包,牛奶,南瓜汁等食物。 “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迪戈里递给苏尔一个熏肉加蛋三明治,“霍格沃茨的厨房就和我们在同一条走廊上。” “谢谢。”苏尔接过,“所以我们早餐只要在这里吃就可以了?” “如果你想在冬天到来的时候吹一路冷风驱赶睡意的话。”迪戈里拿起南瓜汁给自己倒了一杯,“up to you。” “显然没人想。”苏尔笑着说。 “哈哈,课表在告示板上,赫奇帕奇的第一堂课每年都是院长的草药课,温室就在城堡后面。”迪戈里爽朗地笑了笑,“那我去上课了,回见。” “回见。” 苏尔低头啃了几口三明治,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霍格沃茨餐厅,赫敏一脸冷淡地拿着叉子填饱肚子,但她没发觉自己左右的小巫师都距离她足有两个空位,且都同样的一脸惊恐。 “赫...赫敏..”纳威颤颤巍巍地靠近。 “嗯?”赫敏偏头疑惑。 “你...你的煎蛋...”纳威咽了咽口水,指了指赫敏眼前的盘子。 “煎蛋怎么了?”赫敏低头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如果说变成一点一点细碎的煎蛋是正常的话... “没。”纳威摇了摇头,“我们再不去教室的话,就要迟到了。” “当啷。”赫敏松手将勺子扔到了餐盘上,“噢,差点忘了,谢谢你的提醒,纳威。” “不...不用谢..”纳威吓了一个哆嗦。 …… 直到走出城堡靠近第一温室的时候苏尔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他把与赫敏的约定忘了... 完蛋...苏尔露出一脸苦相。 “怎么了?苏尔,是吃坏肚子了?”贾斯廷关心地问道。 “没事,贾斯廷,谢谢你。”苏尔摇了摇头,“教授在等我们了,快走吧。” 至于赫敏,中午再和她解释吧,如果好好说的话,她应该能理解自己的,吧? 草药学的教授是斯普劳特,一个胖胖的,有着一头灰发,笑起来分外和善的女士。 但没人会怀疑一个能够当赫奇帕奇院长的女巫会是一个人畜无害的人。 众所周知,獾是很会隐藏自己的动物之一,低调谦虚绝不是意味着无害。 斯普劳特教授的课程刚开始,她就非常严肃地声明,在温室内,绝不允许私自去搬动或者观察植物,第一温室的植物们虽然大多无害,但处理不当的话,庞弗雷夫人的床绝对是最欢迎你的那一个。 第一堂课主要是介绍温室里千奇百怪的植物和菌类,这让小巫师们大开眼界,比如,曼德拉草的根茎,在受到惊扰会发出致命的叫声,最少也是一个昏迷的结果,但等待它成熟后,却能用于制作解除比如石化,轻型诅咒效果等的魔药。 “注意!”斯普劳特教授向小巫师们演示它们的第一次操作,“火叶是一种非常容易着火的植物。” “像这样。”斯普劳特教授轻轻摩擦了手里两片圆圆的紫色叶片。 在小巫师们的惊呼声中,两片叶子摩擦的地方立刻升起了烟雾,然后,一点火星迅速燃烧成巨大的火焰包裹了斯普劳特教授的双手。 但教授面色淡然地甩了甩手,火焰立刻就消失无踪。 “有人知道,为什么火焰在我手上燃烧却未能伤到我分毫?”斯普劳特教授笑眯眯地道。 “是一种隔绝火焰的魔法吧?”苏尔听到身后的小巫师悄悄说道。 “但斯普劳特教授并没有取出魔杖呀?”一个女声小声反驳道。 等待了片刻,斯普劳特教授并没有得到回答。 “是汁液。”她轻声说,“只要一点点火叶茎部的汁水,就能够隔绝由它本身引起的火焰,这些汁液通常用于制作隔火手套。” 众人沉默着取出羊皮纸唰唰记录起来。 “那么,有谁知道,火叶的叶片燃烧后的灰烬有什么作用嘛?” “我知道,教授。”一个拉文克劳举起手,她的声音里充满不确定,“它可以制作成治疗烫伤的膏药,我曾经不小心烫伤了自己,我妈妈就是用它来给我治疗的。” “没错,拉文克劳加五分。”斯普劳特高兴地道。 很难想象,火叶茎部的汁液其实不是它最有用处的地方,反而是燃烧后的灰烬才是精华。 接下来,斯普劳特教授分给了他们一小瓶液体让小巫师们涂在手上,然后,学习怎么为火叶更换盆土,和摘取叶片。 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手里的火叶化成一团火焰,但初次操作的小巫师总会惹一些小麻烦。 时不时就会有烟雾冒起然后亮起火光。 “唔,真不错。”斯普劳特教授踱步到苏尔身边,“正确的想法,正确的操作,在两片叶子中间涂上一点汁液。” “我记得你叫,苏尔·博恩斯,对吗?孩子。” “是的,教授。” “赫奇帕奇加五分!”她高兴地为自己学院加上了一笔分数。 一众小巫师立刻参考苏尔的操作,果然,大大减少了摩擦起火的次数。 汉娜和苏珊这一组也成功得到了加分,理由是她们损失了最少的火叶,成功完成了换盆操作。 草药课的时间就在紧张和紧张中悄悄流逝。 第18章 变形课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刚进礼堂的苏尔一眼就看到了赫敏那褐色的,毛茸茸的背影。 他连忙搓了搓脸蛋,摆出一副我很疲惫的样子。 在经过格兰芬多长桌的时候,苏尔悄悄在赫敏身边坐了下来,从她面前的盘子里拿走一个火腿面包。 赫敏被吓了一跳,将叉子举在身前做出戒备的姿势看向拿她面包的人。 “中午好,赫敏。”苏尔装作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道。 赫敏没理他,身体却放松了下来,转头继续解决自己面前的午餐。 “你怎么了,苏尔?”纳威适时地凑了过来。 苏尔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稍稍大声地说自己因为睡过头,早饭也没来得及吃,还被院长扣了分,然后又在草药课上怎么怎么样失误了受了点小伤之类的。 抱歉了,斯普劳特教授.. 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看赫敏是什么反应。 可惜的是,赫敏没什么反应,纳威倒是一惊一乍的,“斯普劳特教授很严厉嘛?我们下午就有一节草药课。” 虽然有点小小的失望,但苏尔还是回答了纳威的问题。 “不必担心,纳威,斯普劳特教授是很好,很善良的教授,只要你没在她的温室里乱动其它植物的话。” “我得去我们那边吃午餐了,我必须在餐后补个觉,下午还有麦格教授的变形课呢,晚餐见,纳威。” “晚餐见,赫敏。”苏尔说着,慢腾腾地从座位上起身。 赫敏依旧头也不回地解决自己的午餐,要不是苏尔耳朵比较灵敏一些,他可能还听不到赫敏的那一声低哼。 妥了! 心情愉悦的苏尔在背过身后一扫之前假装的疲态,愉快地回到了赫奇帕奇的餐桌。 “那个格兰芬多的女孩是谁?”苏尔的舍友凑了过来,他们可看的真真切切。 “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知道,一定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哥哥暑假里一直用猫头鹰给他女朋友写信。”另一个赫奇帕奇小巫师说道。 “你哥哥也是霍格沃茨的吗?”又一个小巫师凑了过来。 …… 几个小巫师抛开了苏尔开始热烈地聊起了天。 苏尔没有回答他们的意思,自顾自地叉起一块汁水丰盈的牛肉塞进嘴里。 唔,很美味。 下午,变形课教室内,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小巫师们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等待着课程的开始。 “你说,麦格教授怎么还没来?”贾斯廷低头小声地问道。 苏尔看了一眼讲桌上安安静静像个雕塑的虎斑猫。 “麦格教授一直都在。”苏尔低低地说道。 “?”贾斯廷头上冒出了个问号,满脸疑惑,可随即,问号立刻变成了感叹号。 “!” 不只是贾斯廷,还有其它的小巫师,都被吓了一跳。 讲桌上的虎斑猫忽然动了起来,超前走了几步后,纵身一跃,在落地前变成了一个身穿墨绿色绸缎巫师袍的女巫。 虎斑猫\\u003d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嘴角上挑了一下,转身走向讲台面对众人,神情严肃: “变形术,是一项非常,非常,非常危险且复杂的魔法,我希望你们在我的课上,牢记我说的每一个点,如果有人在我的课上调皮捣蛋,我将把他赶出教室,并不再允许他进来。” 麦格教授气场全开,全场噤若寒蝉。 在小巫师们地注视中,麦格教授挥舞魔杖,轻描淡写地将一个书桌变成了一头粉色的大猪,又将课本变形成活灵活现的鸟儿。 其中一只飞到了苏尔的桌上,苏尔刚伸手想要触碰的时候,它又飞走了。 这一手精妙地变形让小巫师们眼睛里迸发出光亮。 教练,哦不,教授,我想学这个! 麦格教授从小巫师们的眼中看出了这一点。 “我想,已经有小巫师提前预习过课本的话,应该知道甘普五大变形法则,有人知道吗?” 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举手,麦格教授点了她。 “杜平小姐。” 莉莎·杜平是昨天分院仪式最后的几个人之一,帽子在接触她的瞬间就喊出了拉文克劳。 她脸蛋红红地站起身来,声音自信饱满: “甘普变形法则有五大例外,第一,我们无法凭空变形出美味佳肴。第二,我们无法永远将一个死物变成活物,但我们可以短暂的让它们活过来。第三,变形术无法变形出具有魔法特性的物品,那是炼金术的范畴。第四,我们无法用变形术将一个物品变成多个其它物品,例如将一只桌子变成两只鹿。第五,变形术不能无中生有。” “非常好,拉文克劳加五分。”麦格教授满意地点头,“你们为什么不把杜平小姐说的记下来?” 小巫师们立刻挥舞起了羽毛笔。 … “接下来,合上你们的书本,拿出你们的魔杖!我们首先开始练习咒语。” 小巫师们齐刷刷地取出魔杖,听话地按照麦格教授所说的步骤进行练习。 “在进行变形时,坚定果断地挥舞魔杖是非常重要的,不要在不必要的时候,做一些多余的动作。” 麦格教授环视了一圈小巫师们的动作后,突然说道。 “芬列里先生为我们打了个样,他的魔杖挥舞动作非常优美,优雅,但很可惜,变形术不是决斗表演,它不需要你跳舞给大家看。” 教室里传出低低的笑声,贾斯廷·芬列里脸红红地放下魔杖。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麦格教授继续严肃地纠正小巫师们。 “念出咒语时,要清晰而有力,注意,在‘gu’和‘ra’之间,需要有一个停顿,但不必过长。” 教室里响起低低地咒语念诵声。 这简直就是魔教传销现场啊...苏尔腹诽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按照麦格教授所说的进行练习。 “魔法并不只是理论,它是一门实践课程。” 理论课告一段落,麦格教授为小巫师们分发了火柴棒,每个人都拥有一根。 “你们需要做的是,将你们面前的火柴变形成一根针。”麦格教授说,“重点是,挥舞魔杖时,你的心里必须对变形的对象有一个清晰详细的认知。” “教授,我想学你刚才把书本变形成鸟的变形术。”一只小獾举手说到。 “莫恩先生。”麦格教授面色严厉地说道,“这是初学者们必须经历的一步,刚才我讲过,如果你们有用心听讲的话。” “变形术是一门高深而又危险的学科,我希望你们能够脚踏实地的打好基础。” “好了,开始吧。” 第19章 小獾们都很优秀 初级变形术这本书实在算不上浅显易懂。 和明晃晃写着施法方式和咒语的魔咒书比起来,实在是有些深奥。 这本书翻来覆去总结起来四个字就是---相信自己。 变形术其实就是---真·扭曲现实术吧。 直到下课,苏尔才堪堪将火柴变成了银色,不过,苏尔竟是两个学院里的头名---其余几个表现出色的只做到了让火柴起了一些变化。 麦格教授对苏尔露出了难得的微笑,并给赫奇帕奇加上了十五分。 下课后,在前往礼堂吃晚饭的路上.. “你是怎么做到的,苏尔。”贾斯廷愁眉苦脸地追问道。 在刚才的变形课上,这位赫奇帕奇的小獾成功解锁了连续报废七根火柴的成就。 苏尔也想告诉他是怎么办到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变形术这门技能只有一个基础的咒语,只有帮助小巫师理解并且成功施法的辅助效果,高深的巫师根本不用念咒语。 “相信自己。”苏尔只能这么回答。 “相信自己?”贾斯廷头顶果然冒出一个问号。 虽然不满意没能从苏尔那里得到具体详细的小窍门,但贾斯廷很快就忘记了这一回事。 麦格教授给他们的任务是,在一个月内完成这项基础变形,根据麦格教授的说法,目前还没有一个学生达到一个月内完成木柴变针的成就。 倒是赫奇帕奇长桌上的聊天更加吸引人。 级长加布里埃尔正在侃侃而谈,他身边围拢了一群一年级的小巫师。 “有人问我,赫奇帕奇是否是最不聪明的学院,因为它什么学生都收,但我在这里必须要处理一下这个传言。” “这是错误的!” “你们应该都注意到,我们的院徽是一只獾。” “獾是什么动物?它是一种常常被低估的动物,因为它在受到攻击之前一直表现得很平静,可它一旦被激怒,它敢于挑战比它自身大的多的生物!” “而且,我们中产生的优秀巫师并不比其它学院差!有人知道格洛根·斯坦普吗?”加布里埃尔微笑地问道。 “曾经的魔法部部长。”一个巫师家庭出身的一年级小巫师回答。 “没错,这位长久以来魔法部最受欢迎的部长之一---他是一个赫奇帕奇。” 部分麻瓜家庭出身的小巫师表示赞叹, “除此以外,还有同样的,部长爱特美茜雅以及唐纳德·麦克费尔,他们也同样来自赫奇帕奇。” “你们一年级的书单里有一本书,是要到三年级才会选修的课程---神奇动物学,教材的作者,纽特·斯卡曼德,他也是一个赫奇帕奇。” “可是他不是被霍格沃茨开除了吗?”有小巫师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没错。”加布里埃尔说,“但这并不影响分院帽将他分到了赫奇帕奇的事实!” “我听说纽特·斯卡曼德先生曾经协助邓布利多校长参与过巫师战争?”另一个小巫师出声道。 “没错。”加布里埃尔肯定地点点头,“如果有人曾收集到邓布利多校长的巧克力蛙卡片,上面写着,校长曾击败黑魔王格林德沃。” “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当时就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助手!为什么校长选择一个赫奇帕奇呢?正是我们足够优秀且值得信赖。” “还有很多很多杰出的巫师都来自我们赫奇帕奇,汉吉斯,是霍格莫德的创始人之一。” “你们看,那么多杰出的、勇敢的、强大的女巫和男巫,都来自赫奇帕奇,我们有什么理由不为能够加入赫奇帕奇而骄傲呢?”加布里埃尔最后总结道。 小巫师们掌声如雷,引得其它三张长桌的人侧目相望。 看着赫奇帕奇小巫师们脸色潮红,双眼放光的模样,他们不禁怀疑这些小獾是不是吃了兴奋剂了。 苏尔也默默鼓掌,级长毕业后不去参加霍格沃茨招生宣传工作实在是招生界的一大损失,毕竟霍格沃茨面对的招生竞争一直都是世界范围的。 小巫师们在兴奋过后热切地聊起了天,苏尔在餐桌旁神游天外。 不知道远在伦敦的安琪儿有没有收到他的信。 “苏尔...苏尔..”忽然,贾斯廷偷偷摸摸地碰了碰苏尔的手肘,挤眉弄眼地给苏尔使眼色。 一转头,苏尔就对上了一双大眼睛,毛茸茸的头发披散在她的肩膀上。 是赫敏。 苏尔朝她挥了挥手,小姑娘却瞪了她一眼回头继续干饭。 很显然,小丫头还在为苏尔失约的事情生气。 哦~但问题不大,哄哄就好了,知晓赫敏脾气的苏尔耸了耸肩膀,明天上午猫头鹰把家里的信件送来的时候好好道个歉就没事了。 晚上,苏尔把自己陷在柔软的休息室沙发里,舒爽地叹了口气,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为何一些小动物喜欢打洞的缘由。 赫奇帕奇的休息室确实在地下一层的位置,但这里透过窗口能看到城堡外草坪上摇摆的青草,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时小獾们总能在休息室里第一时间享受到阳光。 “可以说没有比赫奇帕奇休息室更好的地方了。”贾斯廷以一种和苏尔同样的姿势陷在沙发里,幸福地眯起眼睛。 “贾斯廷,去不去厨房看看?”莫恩手里拿着一本讲述魁地奇比赛的书,探起身问道。 “厨房?”苏尔来了兴趣。 “但现在这个时候出去被抓到算夜游吧?”贾斯廷显然有些顾虑。 莫恩朝着不远处一张桌子抬了抬下巴,那张桌子上摆着几碟今夜餐桌上没有出现的点心。 很显然,这是霍格沃茨厨房的作品。 “那..你知道厨房该怎么去吗?”贾斯廷想了想今晚每人一碟的美味布丁,舔了舔嘴唇,他心动了。 “苏尔,去吗?” 苏尔抬了抬眉毛,意思不言而喻。 三个小巫师鬼鬼祟祟地从木桶中间探出了身子,走廊安安静静的,只有墙壁上挂着的柴火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响。 “安全。”贾斯廷回头比了个大拇指,他出身于麻瓜家庭,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姿势特别帅。 霍格沃茨的厨房确实离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非常近,苏尔三人只是经过了四个肖像和风景画就看到了一副画着水果盆的画。 “接下来。”莫恩抬手,在水果盆里的梨子上挠了挠,那只明黄色的梨在众人的目光中扭了扭,像是在躲避莫恩的手指,然后往边上一跳。 一个门户显露了出来。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微弱的脚步声。 “不会吧..不会真的这么倒霉,第一次夜游就被抓了?” 第20章 夜游与韦斯莱兄弟的作弄 弗雷德和乔治两兄弟偷偷摸摸地从位于城堡塔尖的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爬了出来。 顺着廊道走到楼梯,躲过了城堡管理员敏锐的眼睛,七拐八绕后在一楼一处雕像旁边钻了出来。 在通往厨房的地下一楼拐角口,恰好撞上了同样鬼鬼祟祟的苏尔三人。 “看,弗雷德。”乔治轻声说。 “噢,是夜游的同伴。”弗雷德说,“看起来是一年级的小巫师。” “没错,我有个不错的主意。”乔治挑了挑眉毛。 “我也有个好主意”弗雷德鬼鬼地笑了起来,两人无声地击掌。 …… 苏尔正准备进厨房一探究竟时,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与之一起传入耳朵的,是一道“威严”的声音。 “我想,你们应该清楚,夜游是违反校规的吧?” “对不起教授!”贾斯廷极快地转身低头道歉,苏尔和莫恩紧随其后。 他们甚至都还没看到来人到底是谁。 脚步声渐近,苏尔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件巫师袍的一角,黑色的,随着步行的动作,翻转间有一抹红色显露出来。 咦,不对!这不是... 苏尔抬头,眼里映出一对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红色头发,些许雀斑点缀在鼻梁两侧,双胞胎兄弟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们。 “晚上好~”其中一个红发男孩说道,“我是弗雷德,他是乔治。” 贾斯廷和莫恩抬头,松了一口气。 他们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被抓到扣分了。 “我叫苏尔”苏尔说,“他们是贾斯廷和莫恩,都是我的舍友。” “你们好。其实我才是弗雷德,他才是乔治。”另一个红头发男孩说。 “弗雷德说得对。”乔治嘻嘻笑道,“你们也是来厨房...” “是的,听说这里能拿到不少吃的。”贾斯廷说,“莫恩问到了厨房的开启方式。” “没错,只要你对厨房的小精灵们礼貌一些。”弗雷德说着,将手掌按在门户上,用力向里一推,“它们会很乐意给你们一些好吃的。” “快进来,我们刚才下来的时候看到费尔奇了。”乔治钻进半开的门缝,向三人招了招手。 莫恩和贾斯廷闻言跟着乔治钻了进去,苏尔最后一个,在门关上之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尔听到了一声猫叫。 苏尔好奇地打量着厨房,这里非常大,远远超出了一个房间应该有的大小,长长的桌子被摆在房屋正中央,主位背靠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很大的画像。 很多小精灵正在桌子一侧忙忙碌碌,那里有大量的锅子勺子和瓶瓶罐罐。 弗雷德已经和一个小精灵搭起了话,那只小精灵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但很整洁,它们长的和古灵阁的咬进差不多,手臂都很长,有着尖耳朵。 “费尔奇是谁?”莫恩好奇向乔治问道。 “霍格沃茨的城堡管理员,开学宴会站在礼堂门口的就是他,他养了一只猫。” “我们被那只猫抓到过几次了。”乔治咬牙切齿地道,“我们本来打算给那只该死的猫尝尝大粪蛋的厉害,但总是没有找到机会。” 还好你们没有机会,不然老猫娘不给你们一个长达七年的禁闭才怪了,苏尔腹诽着的时候,弗雷德已经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只有一些布丁了,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苏尔三人摇了摇头。 接着,几个人就靠在长桌边聊起了天,主要是弗雷德和乔治在说,两兄弟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开始在城堡夜游了。 比如哪一副画在深夜的时候喜欢开音乐会,那歌声连幽灵都不愿意靠近。 又比如说有一条密道可以直达礼堂,他们可以直接睡到上课前再通过密道去礼堂吃早餐。 又比如第二天赫奇帕奇要上的魔法史课,宾斯教授已经老到连学生是谁都认不出了,而且他不管学生上课的时候有没有认真听,是个补觉的好地方。 “宾斯教授上课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提问,除此以外,只要你不在课堂上练习魔法,他什么都不会管你。” 这在时间长河里屹立了千年的城堡太大了,就像蒙着面纱的美貌女子,弗雷德和乔治三年里连她的面纱都没能掀起一角。 “我和乔治准备在这七年里,把霍格沃茨探索一遍。”弗雷德说。 “先生们。”一个家养小精灵忽然出现,“你们要的餐点已经好了。” “谢谢。”弗雷德很客气地道谢,其余几人学着他向小精灵露出微笑。 “为巫师服务是我们的荣幸。”小精灵受宠若惊地深深弯腰,眼含热泪,头几乎要磕到地面上。 三人和弗雷德乔治两兄弟在厨房门口分别。 苏尔三人顺利回到了寝室。 在分享嫩滑的布丁后,苏尔看着帷幔上的獾闭上了眼,这一夜,他没有进去那个莹白色的地方。 霍格沃茨的第一天结束了,似乎这感觉还不赖,他想。 天色不知不觉亮了起来,柔柔的阳光唤醒了整个霍格沃茨,城堡外传来的扫地声将苏尔从睡梦中唤醒。 寝室里没有窗户,但阳光和微风还是很神奇的出现在房间里,苏尔懒洋洋地伸直了胳膊,翻身起床洗漱换衣。 从地下一层的阶梯走上来时,一阵寒风让苏尔打了个哆嗦,透过城堡廊道窗户向外看,城堡外的石板路上铺满了树叶,阳光照得他们金灿灿的,一个高大的汉子正拿着一把巨大的扫帚在那唰唰扫地。 苏尔在给自己的麦片粥加糖的时候,百十来只猫头鹰从礼堂大门上方的通风孔呼啦啦地飞了进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猫头鹰。 安琪儿除了给这只猫头鹰取了个小灰灰的名字,还在它的脚边系了个粉色的,显眼的蝴蝶结---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条束发带。 “砰。”包裹落在了苏尔腿上。 “辛苦你了,小灰。”苏尔给自己的猫头鹰喂了些面包片,才开始解开包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件毛衣,一件黑色,一件白色。 信封被夹在两件毛衣中间,同样的,也是两封。 埃里森絮絮叨叨地写了很多苏尔离开家里以后家里发生的一些事。 安琪儿除了睡觉和吃饭以外,呆得时间最长的地方是苏尔的卧室,小丫头非常想念哥哥。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诸如天气冷了,要注意保暖,当心感冒之类的话语。 结尾还有一行写的歪歪扭扭的哥哥,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苏尔阅读完后将信贴身放好,嘴角带起了笑意,羊毛织就的黑色毛衣柔软极了,还能在上面闻到阳光的味道。 至于白色,那当然是赫敏的。 说到赫敏,赫敏就到。 “有我的信吗?”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 “有,还有一件白色的毛衣,应该是格兰杰夫人给你的。”苏尔点点头,将信和毛衣递了过去。 赫敏没有拿着信和毛衣就离开,而是坐在了苏尔的身边开始看信。 苏尔给赫敏拿了一个空白的餐盘,上面放了一个煎的金黄的面包片和一个溏心的煎蛋。 “我不是故意忘记你在礼堂等我的事情的。”苏尔看着赫敏将信封收起,开始拿着毛衣在身上比划。 “我有那么小气吗?”赫敏漫不经心地道。 苏尔松了口气,连忙一堆马屁送上,赫敏很快就被苏尔哄得眉开眼笑。 “今天上午你有什么课?”她问。 “一节魔法史。”苏尔看了看夹在书页里的课表。 两人聊了一阵后,赫敏也解决了盘子里的早餐。 “我得去寝室把衣服放好,那我们就周末图书馆见?”她说。 “好。”苏尔点头。 第21章 上课二三事 宾斯教授的魔法史果然足够让人犯困。 苏尔怀疑宾斯教授的声音里拥有一种能够让人一秒入睡的魔力,至少在第一节魔法史课上,只有拉文克劳的一两个小鹰能够坚持以外,其余所有人全军覆没。 宾斯教授的一声下课就像是这道睡眠魔咒的反咒,在他停下讲课的同时,所有人都成功醒了过来。 下午的魔咒课上,一年级小巫师们需要学会的是一道基础魔咒---漂浮咒。 弗利维教授生动举例了漂浮咒念错咒语会是什么结果,他故意念错了一个单词。 把‘s’念成了‘f’,然后,一头发狂的野牛出现在了教室里,前蹄踏地发出一声沉重的哞叫,红着眼向弗利维教授发起冲锋。 在小巫师们的惊呼声中,弗利维教授轻描淡写地挥了挥魔杖,野牛就消失不见了。 “除非你们能够在野牛的蹄子下活下来,那么,最好还是在念咒语的时候,足够小心。” 弗利维教授的生动举例让小巫师们彻底记住了,历史上有一位名叫巴鲁费奥的倒霉蛋,用一个简单的漂浮咒送自己去见了梅林。 依旧是半堂课练习咒语和施法手势。 后半堂课,弗利维教授给大家一人发了一根白色的羽毛,让大家试着用漂浮咒让羽毛漂浮起来。 “牢记我刚才所说的,微妙的手腕动作,念对咒语也很重要。”弗立维一边走下讲台一边高声喊道。 “噢!很好。”弗立维教授小碎步走到苏尔身边,凝视着苏尔面前轻轻浮在桌面上空的羽毛,“博恩斯先生,你在开学前有预习过?” “是的,教授。”苏尔轻声应道。 “你在练习时是否有成年巫师在一旁指导?”弗立维的眼睛里有一些好奇。 “没有,教授。”苏尔回道。 “唔..”弗立维教授顿了顿,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瞬即逝,“其实,我不建议小巫师在没有成年巫师的看顾下独自练习魔法,这太危险了。” “不过,很显然,博恩斯先生,你的表现超过了我的预期,所以...”弗立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赫奇帕奇加十五分!”他高声喊道。 教室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贾斯廷眼中流出羡慕的口水,他也想得到加分。 下课后,苏尔成了赫奇帕奇小巫师们眼中的香饽饽,他们眼中露出渴望的光芒,孜孜不倦地询问成功施法的技巧。 苏尔自然是知无不言,可他也只不过是被赫敏强迫着一起提前练习了几个魔咒,看了亿点儿教材而已。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我比你们聪明?说这种话的人就活该在上厕所的时候被套麻袋了。 周三夜晚,是一节天文课,他们要在霍格沃茨最高的尖塔上利用望远镜观测行星的轨迹,学习不同星星的名字和它们所代表的含义。 “如果你们三年级时预备选择占卜,那最好把我说的都记下来。”天文课教授奥罗拉·辛尼斯塔如是说道。 周四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成了一个笑话。 “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去厨房把自己用油煎一下,那一定非常香。”贾斯廷开了个幽默的玩笑,可他发现除了几个麻瓜出身的巫师的巫师以外,没有一个人get到他的笑点。 “你们不知道大蒜是一种厨房调味料吗?”贾斯廷面容夸张地道。 大家伙儿这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但空气里那点儿尴尬若隐若现。 不怪他这么说,实在是奇洛教授授课的教室里的大蒜味儿太冲了,奇洛教授说是为了驱走他在罗马尼亚遇到的一只吸血鬼,他害怕那只吸血鬼回来抓他。 至于小巫师们好奇的围巾,奇洛教授告诉小巫师们,这是非洲一个王子送给他的礼物,为了感谢他帮忙摆脱了还魂僵尸的纠缠。 不过,大家都是把这些故事当作故事来听的比较多,至于可信度,唔...是仁者见仁的事情了。 至少苏尔是不会信的,他很清楚奇洛教授的围巾下是一副什么模样。 邓布利多教授已经摆下了请君入瓮的好棋,自己还是旁观为妙,最多是拉着赫敏不让她参与进去,至于哈利和罗恩的铁三角中少了赫敏会如何? 那又管他什么事呢? 邓布利多自然会在暗中把控事态发展。 再上完本周的第三次草药课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周五,而在上完草药课后的下午,即是大家已经或多或少听说过的,小巫师的噩梦---魔药课。 “我不能期待你们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熬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也不会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 斯内普教授砰的一声将地下室的门户推开,浑身散发的低气压气场让小巫师们屏息颤颤。 这又是一个控场能力不输于麦格教授的人。 斯内普大步直行,走上讲台,身上的纯黑色巫师斗篷发出冽冽声响,他板着脸,直面着小巫师们,阴沉沉的目光扫射全场。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笨蛋傻瓜才行!” “现在,扔掉你们手中的,那老掉牙的魔药教材,我的课上,你们只需要听从我的吩咐。” 斯内普教授的魔药技能点没点满,苏尔不知道,但他的毒舌技能绝对是点满了的。 而且,他尤其钟爱暗搓搓地站在小巫师身后,用一种阴测测地目光盯着那个小巫师操作。 “布特先生,我想我说的非常明白。”斯内普弯腰捏起一撮研磨好放在一边的干荨麻,捻了捻,“干荨麻需要磨成面粉那样的质地。” “如果你不知道面粉是怎么样的,那我建议你去霍格沃茨厨房找小精灵好好讨教一下。” 几乎所有人都挨过批评。 尽管斯内普教授所指导的疥疮药水熬制步骤和材料处理与魔药书教材上所标注的大不相同。 按照斯内普教授指导,正准备将豪猪刺放入离火坩埚的苏尔感受到了身后传来阴凉的寒意以及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贾斯廷已经脸色惨白,微微颤抖。 苏尔犹豫了一瞬,当机立断地将豪猪刺放入坩埚内,粉色的烟雾从坩埚里腾地一下升起,苏尔紧紧观察着坩埚内魔药的颜色变化,看着它迅速变成了浅浅的蓝色。 刚准备松一口气的苏尔瞥见一只手直直地拿起了还在咕嘟冒泡的坩埚。 卧槽,无情铁手...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拿着滚烫的坩埚,放在鼻子下轻轻嗅了嗅,接着,看了看苏尔,脸上露出莫名的神色。 “加入有角鼻涕虫前,坩埚的温度并未达到标准要求,药效降低了不少。” “勉强能用。”斯内普轻哼一声,将坩埚放在桌上,留下了一句评价。 “赫奇帕奇加一分。” 第22章 飞行课前几天 苏尔为赫奇帕奇在斯内普的魔药课上赢得分数的事情迅速传遍了整个学院。 尽管只有可怜的一分。 “你是个英雄。”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兄弟也过来凑热闹,笑嘻嘻的一人一边揽住苏尔的肩膀。 “从未有除斯莱特林外的学生得到过斯内普的加分。” “你是第一个!” 两兄弟一唱一和,赢得了赫奇帕奇二年级及以上巫师们的认同。 “或许我们今年的学院杯会有希望。”迪戈里感慨地看了眼沙漏,象征赫奇帕奇的沙漏已经高高居于第二位了,第一是斯莱特林。 虽然赫奇帕奇们对于能否获得学院杯表现得无动于衷,但不代表他们不渴望这种荣誉落在自己头上。 “呃,打扰一下,赫奇帕奇多久没拿到学院杯了?”汉娜好奇地问道。 “历史上,赫奇帕奇得到学院杯最近的时间还是在1913年。”迪戈里尴尬了一瞬,但还是回答道。 那可是真够久远的.. 不过,今年大概也没有机会能拿到学院杯... 除非... 苏尔将目光转向主席台那道头戴围巾的身影,想到他脑袋后面那个物事,不禁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将可怕的想法甩出脑袋。 开玩笑,自己这个小身板,去直面伏地魔无异于厕所打灯笼---找那个啥么... 一夜无事,噢,也不能算是平平安安,倒霉的贾斯廷晚上去厨房觅食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老教授。 “凯特尔伯恩教授,他是教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是个老好人。”莫恩扔了一块果酱饼干在嘴里,瘸脚又邋里邋遢的老人,唯一能对应上的,只能是他们三年级时选修课的教授了。 短短几天时间,莫恩已经把霍格沃茨城堡各个课程的老师摸了个透,还知道了很多小道消息。 荣升赫奇帕奇新一任包打听。 “你们听说了吗?下一周,我们就要上飞行课了。”莫恩看了看周围,悄悄地说,“如果表现好的话,可是会被破例收入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校队的。” “魁地奇?是什么?”贾斯廷好奇地问道。 “你居然不知道魁地奇?!”莫恩大声地说,“噢,我忘了你是来自麻瓜家庭。” 于是,莫恩开始叭叭地开始向贾斯廷普及魁地奇。 “我在小时候,就发现我有极好的飞行天赋,滑翔机你知道吗?我第一次骑扫把的时候和驾驶滑翔机的人碰了个面对面,咯咯~他当时吓坏了。” 苏尔在一边也听了个大概,知道了魁地奇一共有七名球员,三名追球手,两名击球手,一名找球手和一名守门员。 在一个大大的场地里,两队共计十四名球员在球场上将鬼飞球击入对方球门即可得分,击球手负责保护球员不被游荡的游走球击落扫把,而找球手不参与进攻,他只有一个任务,就是寻找到飞速极快的金飞贼,只要金飞贼被任何一队的找球手抓到,魁地奇比赛就宣告结束。 贾斯廷被莫恩带动起了情绪,开始幻想自己坐在扫把上会是怎么样的风景。 苏尔坐在边上默默地翻书,尽管斯内普对阿森尼·吉格着的【魔法药剂与药水】嗤之以鼻,但上面关于魔药的处理方案对打基础的小巫师来说是很重要的,多读书至少比一点都不了解来的好的多,最少,苏尔能知道他们的魔药教授将配方改成了什么样。 他可是有一个小小的小目标想去达成呢。 周六苏尔和赫敏一起在图书馆给家人写了回信,并在当天去了猫头鹰棚交给了小灰。 接下来的一天都在图书馆度过,苏尔也想拉着赫敏一起在城堡里逛逛,顺便来个小小的奇遇。 他可是知道在城堡八楼有一个神奇的有求必应屋的。 无奈赫敏同学实在是过于好学。 “你真该被分到拉文克劳。”苏尔无语地道。 赫敏头也不抬的翻看【如何精准施法魔咒技巧】,“我也想去拉文克劳,可分院帽认为我更适合格兰芬多我有什么办法。” “要不然我们出去走走?外面的天气这么棒。”苏尔努力劝赫敏放下手里的书,但赫敏不为所动。 无奈的苏尔只能同样随便找了本魔药制作翻看了起来。 周日晚上,一则消息传遍了整个城堡,周四,就要开始上飞行课了---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一起。 同时,魁地奇的新一轮球员选拔工作也即将开展。 这也导致了从周一到周三,只要有小巫师聚集的地方就有讨论魁地奇的声音。 几天前对魁地奇还是一知半解的贾斯廷在赫奇帕奇长桌上开始说起了自己的魁地奇冒险历程。 没错,他剽窃了莫恩的创意,稍稍改动就变成了自己的版本。 马尔福带着他的两个跟班大摇大摆与正准备进入礼堂吃饭的苏尔碰了个照面。 “哟,这不是苏尔·博恩斯吗?”马尔福可还记得自己在火车上被羞辱的事情。 苏尔眯了眯眼,看着马尔福扯高气扬的样子,这孩子怎么这么欠儿呢? “有事吗?”苏尔语气平淡地问道。 与苏尔对视上的马尔福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意蔓延全身,他本来想嘲讽苏尔肯定没有接触过飞行,甚至没有摸过扫把的事情。 但他脑海里忽然回忆起火车上那一遭盛夏的冰凉。 马尔福怂了,“没,没什么事,我只是与你打个招呼。” “哦,很高兴认识你,再见,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愣愣地呆在原地,有些呆呆地看着苏尔的背影,他的脸色青红转换得分外明显。 “哈利,哈利,你看。”格兰芬多长桌上的罗恩指了指堵在大门口还不自知的,讨厌的马尔福。 “马尔福看起来很不好受。” “我也这么认为。”留着一个锅盖头的哈利认同地点点头。 “那个赫奇帕奇我记得叫苏尔吧?如果他在格兰芬多,马尔福一定不敢过来找我们麻烦。”罗恩说着,忽然想起列车车厢里苏尔瞪他的那个样子,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那个男生看起来也不太好惹。” “纳威好像认识他,我们可以约他和纳威一起去海格的小屋喝喝茶。”哈利若有所思,“马尔福实在是太讨人厌了。” 两人聊了一会就迅速把话题转移到了第二天的飞行课上。 第23章 飞行课 周四,上午,霍格沃茨礼堂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嗡嗡的议论声。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长桌上最是吵闹,马尔福在长桌上大声抱怨一年级新生没有资格参加魁地奇选拔,不然他一定能为斯莱特林拿下金飞贼,连续淘汰其它三个学院,捧起大力神金杯,啊呸,是魁地奇杯。 赫奇帕奇长桌上倒是收敛了不少,主要是他们的飞行课被安排在了下午。 不过贾斯廷不知道和莫恩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莫恩大力鼓吹贾斯廷故事百分百真实,好像他亲眼看到一样。 赫敏今天又出现在了赫奇帕奇的长桌上,身后缀着个小尾巴纳威。 苏尔正带着微笑听赫敏不停地念叨她从书里看来的飞行技巧,耳朵痒的想挠又不敢,纳威倒是听的非常认真,期望一会就能把这些知识用上。 “我奶奶从不让我接触飞行扫把,一会一定会出洋相的。”纳威哭丧着脸说。 从礼堂上方小孔呼啦啦飞进来的邮差们打断了礼堂里的热闹气氛。 “啊,是我奶奶的猫头鹰。”纳威看着格兰芬多长桌上盘旋着飞来飞去的一只老猫头鹰,急匆匆起身回自己的长桌上,那只老猫头鹰脚下抓着一个布袋子,看起来是纳威奶奶给他送了些什么东西。 苏尔看见纳威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个亮晶晶的乳白色球状物,然后眼看着它变成了红色。 “那是记忆球,我在【近代炼金产物】这本书上看到过,它变成红色就意味着持有它的人忘记了什么事。”赫敏说。 “我想,我知道纳威忘了什么了。”苏尔看着纳威刚刚呆的凳子上那只憨头憨脑的蟾蜍,说道。 路过格兰芬多长桌的马尔福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裹,趁纳威不注意一把抢走了他手里的记忆球。 接着,麦格教授出现了。 这熟悉的场景勾起了苏尔的回忆。 “一会一定要让纳威小心,骑扫把的时候。”苏尔一脸凝重地向赫敏嘱咐道。 “啊?”赫敏歪了歪头,一脸疑惑。 ………… 中午,上完草药课的苏尔没有在礼堂里看到纳威的身影,赫敏和主角哈利也不在,他们原本的位置上只有一个孤零零地,大口干饭的红发身影。 “纳威去哪了?”苏尔上前拍了拍罗恩的肩膀。 罗恩被吓了一跳,呆滞地转身,无意识地嚼动了一下嘴里的肉排。 “你说什么?” “我说,纳威和赫敏怎么不在?”苏尔再次问道。 “噢噢..”罗恩连忙将嘴里的肉排咽了下去,“纳威的手臂摔断了,赫敏和霍琦夫人送他去医务室了,还没回来。” 罗恩三言两语将上午发生的事情交代了一个遍。 苏尔紧皱着眉头,罗恩指着门口说,“瞧,他们回来了。” 赫敏和哈利正联袂从礼堂大门口进来。 “你没事吧?”苏尔关心地问赫敏。 “别提了,简直就是糟透了。”赫敏的脸色不太好,看来上午的事情把她吓的够呛。 哈利则是紧紧皱着眉头,罗恩也是一脸关切地凑了过去。 “纳威的手臂摔断了,庞弗雷夫人说他要在医院呆上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明天才能回来。”赫敏说,“不过,你上午为什么让我提醒纳威要小心?” 苏尔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心中也是有些无语。 自己总不能说预言到了纳威会在飞行课上摔断手臂吧? 诶?预言?哈利波特的世界里好像确实存在预言这一回事,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有个职业叫做先知,初代黑魔王格林德沃就是一个先知! 这倒是个好借口,哈利和罗恩自己不熟,但赫敏自己还是要关心的。 因为上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飞行课直到下午四点才开始,霍琦夫人整堂课都用她那像老鹰一样的锐利眼神紧紧得盯着他们。 骑上扫把浮空没有难到苏尔,只不过霍格沃茨教学用的扫把实在是太咯屁股了,舒适感全然没有。 贾斯廷这几日吹的牛逼在现实面前被无情戳破,看看他骑着扫把一脸仓皇微微发抖的样子就知道他绝不是他口中上天与滑翔机齐飞的飞行天才。 等到飞行课结束的时候,黑湖上已经铺满了红色的晚霞,太阳正挣扎着释放最后一点光亮。 小巫师们争先恐后地跑回了城堡。 干饭时间已经开始了,好吃的牛肉,肉酱,煎蛋这些可都是有数的,只有宴会时才会放开量,平时可没那么多。 晚了就该就着南瓜汁啃干巴巴的面包,虽然面包也能抹一些果酱之类的,可能吃肉谁愿意吃素?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回到礼堂后的苏尔往自己盘子里扒拉了两块牛排,两个土豆,一些肉酱和香肠,眼角余光瞥见马尔福又带着他的两个跟班气势汹汹地去格兰芬多长桌刷存在感。 啧,其实交个朋友挺简单的,这孩子怎么就不灵光呢? 苏尔这几天可没少见到马尔福千方百计折腾哈利,瞧瞧他那些手段,跟小学里男孩子想引起女孩子注意就扯辫子,用铅笔扎人家有什么区别? 难道这就是爱他,就要使劲撩拨他? 咦...苏尔忍不住抖了抖身子,怪不得那么多人站哈德cp呢。 苏尔感慨地将饱满多汁的牛肉塞进嘴里,幸福的眯了眯眼,尽管这是个被着称为美食荒漠的国度,但架不住厨房的手艺实在是出神入化呀。 今天的餐后甜点是果酱饼干和一些水果。 当然,每顿绝对不会少的是甜甜的南瓜汁。 霍格沃茨厨房为了小巫师们身体得到完善的营养补充着实下足了功夫,短短半个月苏尔已经有一点胖起来了。 苏尔拿起一个洗的干干净净的苹果啃的正欢,赫敏一脸忧心忡忡地坐在了苏尔旁边。 “怎么了?”苏尔看她的脸色不太好,关心得问道。 “哈利和罗恩他们要夜游,马尔福刚才过来和他们定了个约定,晚上十二点在四楼的奖品陈列室决斗,我不小心偷听到了。”赫敏说,“我劝过他们,可他们不听。” “夜游怎么了,我好几次去厨房拿夜宵吃了。”苏尔不在意地说道。 “你。”赫敏瞪大了眼,“校规上写的很明白,夜游是违反校规的,只要被抓到就是扣五十分!” “那只要不被发现不就好了。”苏尔竖起一根手指,“所有违反校规的行为之前,有一条定律,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违规。” “而且,赫奇帕奇休息室和厨房就在同一条走廊上,完全不存在被发现的可能。” “他们要深夜十二点在四楼决斗!你忘记邓布利多教授开学时候说的,四楼右边走廊是禁区!”赫敏一脸愁眉苦脸,“这一下子就违反了不止夜游一条校规,万一他们被发现了,格兰芬多今年的学院杯一定没戏!” “斯莱特林已经蝉联好几届学院杯了。”赫敏说着,朝礼堂前方属于格兰芬多的沙漏看了一眼。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们!” 说完,她急匆匆地就起身消失在了礼堂。 从在麻瓜社区上学时候就清楚赫敏性子的苏尔一猜就知道她准备做什么去了,在那时候只要发现有人违反纪律,第一个告老师的准是赫敏,这也是她为什么从来没有交上朋友的原因。 该不会真的去找麦格教授了吧? 可千万别这么做啊,小赫敏。 苏尔只是模模糊糊记得剧情里确实有过这么一段,最后麦格教授似乎也并未出现,马尔福的约斗也是一个小手段,目标是让哈利被抓到从而被狠狠惩罚。 同样的,赫敏也会受到牵连,这可不行。 十二点?看来今晚我也得去外面逛逛了,苏尔哀叹道,明天上课准要打瞌睡了,还是斯内普的魔药课。 第24章 奇怪的教授 深夜,十二点还差十分的时候,城堡地下一层走廊角落里的木桶动了动,一个穿着晨袍的小巫师偷偷摸摸爬了出来。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左右张望了一阵,顺着阶梯向上一溜小跑。 而在格兰芬多塔楼肖像处,则爆发了一场争执。 争执的结果是两个小巫师气冲冲离开了休息室,后面远远缀着另外两个小巫师。 “嘶,早知道多穿点衣服了。”苏尔搓着手躲在陈列室门口的一处持盾雕像的阴影里,透着缝隙往走廊方向看去。 “来了!” 整个四楼走廊被穿过高高窗口的月光照得很明亮,自然也把来者的面庞照得非常清晰。 清晰到连跑在前面的哈利和罗恩脸上的兴奋和紧张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两人蹑手蹑脚地经过了苏尔藏身的雕像,一路直入奖品陈列室,紧接着,赫敏和纳威的身影也出现了。 四个人全然没有注意到门口藏着的苏尔。 在空荡无人的陈列室里,不管说话多小声都能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里面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争执,苏尔知道自己该出现了。 “马尔福不会来的。”苏尔突然出现的声音把陈列室里的人都吓的跳了起来。 哈利速度极快地抽出了魔杖,对准了忽然出现的苏尔,显然,他以为是马尔福。 “苏尔,你怎么也来了。”赫敏单手扶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 “还不是来找你们?”苏尔瞪了四人一眼,随口编了个理由,“晚餐结束后我看到马尔福偷偷塞了个纸条在费尔奇的办公室。” “所以,我们被骗了?”哈利放下魔杖,呆愣愣地问道。 “我早就知道..”赫敏说,“我早就知道,马尔福绝对不怀好意!但你们就是不听劝!我差点儿就告诉麦格教授了。” “不止如此。”苏尔说,“费尔奇肯定就在附近。” 苏尔话音刚落,费尔奇的声音就从隔壁房间里响了起来,“教授,我听到了,里面有动静。” 教授?!四个人一脸惊悚地看着苏尔。 “看我干什么?还不快躲起来!” 五个人一哄而散,苏尔左右看了看,拉着赫敏一马当先跑到了最大的奖杯陈列架旁边。 他踩住展示台扒着奖杯边缘探头看了看,奖杯很大,是中空的,足以藏下一个人。 “快,爬进去。”苏尔急促地低声道。 “那你怎么办?”赫敏摇了摇头。 “我自有办法。”苏尔说着,推了推赫敏让她快点爬进去藏起来,“不要出声。” 缩在奖杯里的赫敏僵硬着身子,屏住呼吸听着苏尔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紧接着,又是脚步声和说话声在空荡的陈列室里响起。 “我的魔药正到紧要关头,因为一张不知真假的字条,你把我喊来这里...” 是斯内普教授的声音!赫敏紧张地眼睛都不会眨了。 “教授,我肯定没听错,这里刚才就有动静。”费尔奇苍老的声音响起。 “但事实是,这里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斯内普冷冷地说,“我没有时间陪你把四楼都搜索一遍。” 斯内普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赫敏能听出来独属于斯内普的步伐。 整个城堡只有斯内普走路的时候才会带起巫师袍空击空气的声响。 “乖猫猫,这里一定有人,让我们找到他们。”费尔奇显然没有死心,他对自己的猫咪说,“到处闻闻。” “喵..” 费尔奇的脚步声在陈列室里转来转去了好一会才消失不见。 又过了一阵,苏尔的声音响起。 “出来吧,赫敏,安全了。”他说。 赫敏爬出来的时候,罗恩哈利和纳威已经聚在了苏尔身边,也不知道他们刚才躲在了哪里。 “你们两个,差点害死我们。”赫敏恶狠狠地瞪了哈利和罗恩一眼,用手抓着胸前的衣服,气呼呼地道。 罗恩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抗一下,但哈利扯了扯他,于是两人臊眉耷眼地低头。 “好了,快回休息室吧,费尔奇随时会回来。”苏尔为两人解围。 这一提案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于是,五人蹑手蹑脚地向门外摸去。 走廊里非常安静,只有月光透过窗口在廊道上静静流淌。 五人在楼梯口分别,苏尔向下,四人向上。 “还好你过来提醒我们了。”哈利说,“不然我们被抓住就死定了。” 纳威也是感激地看着苏尔。 “不用客气。”苏尔摆了摆手,“明天见,赫敏,纳威,哈利。” 罗恩:我不配拥有名字? 尽管已临近深夜,但城堡一楼壁挂的照明还在噼啪燃烧着释放光亮,但比起天刚黑那会阴暗多了。 苏尔正准备通过最后一段阶梯的时候,听到低下一层传来一阵脚步声。 “该死,不会碰到去食堂吃夜宵的教授了吧?” 他听赫奇帕奇的学长们说过他们很多次在厨房遇到教授的经历,这也是赫奇帕奇分数一直不高的原因之一。 苏尔收回脚,迅速打量了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一处用来遮挡自己的地方。 脚步声临近,已经可以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一抹巫师袍的影子。 没办法了,苏尔只能往楼梯的阴影里一躲,期望教授不会将目光投放到这一处角落。 他摒住呼吸,尽可能让自己完全缩在阴影里,借着昏暗的火光,苏尔看到了来者,是一个一瘸一拐的老教授,他的两根手臂之一泛着木质的光泽,那只手的尽头是一只钩子模样的东西,上面吊着一个铁皮桶。 随着一瘸一拐的步伐,铁皮桶前后摇摇晃晃。 是凯特尔伯恩教授? “啪..”一块血糊糊的肉块被甩了出来,正好甩到了苏尔不远处。 苏尔心里一紧,凯特尔伯恩教授已经止住了步伐,看了眼掉出来的肉块,放下了铁桶。 这时候,只要凯特尔伯恩教授在弯腰的时候抬头看一眼就能发现苏尔的存在。 但好在,凯特尔伯恩教授直接用他那只末端是钩子的手臂勾住了肉块,往铁皮桶里一扔就顺势提起铁桶转身离开了。 直到凯特尔伯恩教授佝偻的背影一摇一晃地消失在城堡大门处,苏尔才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表情古怪。 他应该说是自己运气好呢,还是说,凯特尔伯恩教授刚才的表现有些奇怪? 动作奇怪,表情也很奇怪,看起来非常的---安详?苏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但他很快就把这点疑惑抛诸脑后,霍格沃茨奇奇怪怪的人挺多的,有些怪异行为解释不通也很正常。 苏尔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深夜的英格兰高原温度实在是太低了,这时候他最需要的,是赫奇帕奇寝室里那张柔软又温暖的大床。 在准备爬进木桶旋转开的大洞前,苏尔清晰地听到头顶传来“哐啷啷,哗啦啦”的一连串巨响。 似乎是什么东西倒下了。 什么动静? 或许是皮皮鬼搞的鬼,在城堡这些天里他不止一次碰到过这个城堡里最会恶作剧的幽灵了,很多学长都有被它恶作剧的历史。 苏尔摇了摇头,熟练地爬进了木桶,顺着小道向自己的寝室跑去,这时候,最重要的事情是---睡觉。 不然天亮后的第一节魔药课他一定会倒大霉的。 从来没有小巫师敢在斯内普的课上睡觉。 第25章 格兰芬多积分沙漏清零事件 发生了什么? 苏尔到礼堂就餐的时候,发现格兰芬多餐桌上的每一个小狮子身上都带着一股低气压,灰沉沉,雾蒙蒙。 他听到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某德拉科嘲笑着说,“波特就应该回到他的麻瓜家里去。 再一看主席台前不同颜色的四个沙漏。 属于格兰芬多学院的计分沙漏里只有零星的几颗尘粒顽强地待在上面。 昨天还有一两百分的,今天怎么就没啦? 一夜回到解放前? 过了片刻,结合某个斯莱特林的大声宣扬和赫奇帕奇包打听莫恩的叙述,苏尔大概摸清了事情的始末。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带头违反校规,深夜十二点不睡觉在走廊里用盔甲玩多洛米骨牌游戏,还闯入四楼禁区。 皮皮鬼联合管理员费尔奇成功将救世主领头的一伙“罪犯”抓获当场并扭送格兰芬多院长的休息室。 麦格教授大为震怒,辣手无情,大义灭亲,将格兰芬多的分数扣了个精光。 听说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意图把二人开除以儆效尤。 “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还是个孩子。”邓布利多教授出手制止了这件事。 到这里,霍格沃茨一年一度的学院杯争夺战格兰芬多无疑于已经被宣告死刑, 除非---某个老蜜蜂出手强行扭转局势。 作为赫奇帕奇的一员,苏尔应该是为格兰芬多提前出局而感到高兴的,至少赫奇帕奇学院本年度不会喜提倒数第一,最少也是个季军了。 但苏尔面上不显,心里有些担忧赫敏。 这小丫头自小对分数就执着到几近入魔的程度,虽然整个事情缘由马尔福的激将和哈利罗恩的冲动,纳威和赫敏其实反而是最无辜的两个人。 以苏尔对赫敏的了解,她必定会自责得无以复加。 但奇怪的是,周五乃至整个周末,苏尔都没能见到赫敏的身影。 这一天的魔药课,斯内普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错,哪怕和苏尔一组的贾斯廷不小心打翻了装着月长石粉的玻璃瓶也没有让斯内普大发雷霆。 小巫师们惊且惶恐着完成了缓和剂的学习调配任务。 这是一种可以让人们情绪平静下来的魔药,极其适合压力特别大的码字人和上班族。 苏尔给它起了另一个名字---事后圣人魔药。 但要注意,这种魔药的配料成分用量必须精准到小数点位置,不能放置太多,不然它就会变成一种有安眠效果的药物,大概就相当于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药,会使人进入一种不可逆的昏睡状态。 魔药实在是有趣极了,任何一种配方流传到麻瓜社会就能够创造极大的价值。 “还早...再看看。”他在自己的计划表上添上了这一种魔药,标注了待定。 相比于这种基础魔药,他对生死水更有兴趣,纯粹的安眠效果受众更加庞大,苏尔的养父埃里森时常会因为工作而陷入失眠。 在图书馆捧着一本【初级魔药精炼】翻看的苏尔一连两天都未能遇上可能需要安慰的小姑娘。 这实在是很不赫敏.. 当他不得不怀疑四个人是否已经坐上了归家的小火车时。 苏尔终于在周一上午看到了赫敏的身影。 “早上好,赫敏。”苏尔拍了拍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背对着大门的毛茸茸背影。 “早上好。”看起来赫敏的心情居然还不错?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赫敏被偷梁换柱了? 好奇的苏尔坐在了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引的小狮子们侧目,在苏尔的旁敲侧击与后边赶来的纳威补充说明下,他不禁叹息。 主角的运气实在是差的可以,同时也不得不感慨剧情的推动性。 哈利四人组在与苏尔分开以后,在城堡四楼遇上了正在给教室涂鸦的皮皮鬼,抓到小巫师夜游的皮皮鬼当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开始大喊大叫。 “本来和皮皮鬼做个交易就能溜走的,可罗恩好死不死地拍了皮皮鬼一下。” (ps:皮皮鬼是唯一能够触碰到实体的霍格沃茨城堡幽灵) 皮皮鬼的报复行为很快引来了巡逻的城堡管理员费尔奇,为了不被抓,四人不得不闯入四楼右边走廊。 “真是太可怕了。”纳威一脸心有余悸地说,“那里养着一头比巨怪还大的狗,那只狗有三颗头。” 被三头犬的咆哮吓的转头就跑的四人慌乱中跑到了一条全是盔甲的走廊,倒霉的纳威被地上的盔甲部件绊了一跤,然后就是一阵苏尔在寝室门口听见的“哐啷啷,哗啦啦”的声响。 他们不得不再次狼奔豕突。 赫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哈利他们跑散了,在后头有追兵的情况下,她明智地选择了带着纳威回宿舍。 结果就是,哈利和罗恩被费尔奇扭送办公室,而赫敏和纳威幸运地躲过一劫。 “我发现那只三头犬在看守什么东西,它站在一个活板门上面,有一条锁链锁住了它。”赫敏说。“你觉得会是什么?” 苏尔猜到了是什么,但他不能毫无根由地揭露谜底。 所以---“它要么非常危险,要么非常宝贵。”苏尔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对此并不好奇,倒是我成功把开锁咒释放出来了。”赫敏开心地道。 “恭喜你。”苏尔言不由衷地说,眼角余光瞥见了一脸灰败的救世主哈利和他的小跟班罗恩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看起来这俩人被罚的够呛。 听纳威描述,那条走廊最起码有上百件盔甲,在没有魔法的帮助下组装和擦拭它们是一项非常大的工程。 啧啧,苏尔摇了摇头,和赫敏打了声招呼后起身回到了赫奇帕奇的长桌。 可以看得出来,赫敏确实是对三头犬在看守什么东西不感兴趣,她这一周一直拉着苏尔一起研究转换咒。 这可是小巫师们四年级的变形课上才会学到的内容。 只能说,学霸不愧是学霸么? 不过,一年级小巫师体内的魔力并不能支持他们使用这一道更高阶的魔咒,在这里,需要提及到转换咒的定义,它是变形咒中的一个分支,也是在本体物品上进行变形的升级操作。 这种魔咒可以将一个人变成一只动物,或者将一个物品变换成一个与它毫无关联的其它物品。 苏尔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如何将一把椅子变成一个类似独角兽的办法,他可还记得自己给妹妹安琪儿的承诺,所以,他对这道魔咒非常感兴趣。 麦格教授很赞赏两人的好学态度,也肯定了苏尔的想法,她细心为他们解答了转换咒方面的问题。 “如果你想让一把椅子变成一匹马,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如果想要给马的头部变出一只角,且让它动起来,那涉及到更高深的变形术了,对此,我建议你们去图书馆借阅1981年的【今日变形术】杂志,邓布利多校长在上面发表了论文,上面详细解释了这道魔法更深层次的理论。” 麦格教授列了一张清单,让他们去图书馆借阅来看,有问题可以随时来教授办公室询问。 好吧,至少一年级的苏尔是做不到了,不过可以尝试一下将一把椅子变成一匹马。 麦格教授给他的建议是,找一个和想要变化的目标体型相似的物品进行变形,同等大小的物品之间转换会大大减少所需要的魔力和变形难度。 格兰芬多这一周除了魔药课,都被安排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课。 赫敏整天与苏尔呆在一起,带着一个纳威和一个汉娜。 苏尔和赫敏研究变形术,而纳威和汉娜则是捧着一本【如何更有效培育草药】凑在一起翻看。 纳威似乎很受斯普劳特教授的待见,他通常时间都被安排和汉娜一起跟着她打理温室里的草药。 日子就这样在忘我的学习里过了整整一周,霍格沃茨城堡宁静而又平和得迎来了万圣节。 第26章 费尔奇的为难 伟人说,实践是检验魔法的唯一标准。 “走廊里不允许释放魔法!”费尔奇苍老的面孔非常严肃,一只毛发凌乱的猫咪蹲坐在他的脚边。 “可是,管理员先生,我们是在教室里。”女孩小声地道,“我们并没有违反校规。” “那也不行!”费尔奇大声说道。 城堡二楼的一间空教室里,训练用的假人七歪扭八地躺在一边。 费尔奇双手叉腰,面色阴沉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巫师。 “费尔奇先生,我们有麦格教授书写的审批条。”其中一个男孩慢条斯理地收回魔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方块大小的字条。 费尔奇接过字条,面露怀疑之色,但上面属于麦格教授龙飞凤舞的签名可做不了假。 作为霍格沃茨城堡终身管理员,送走了一代又一代学生的他,自然对各个教授的签名熟悉非常。 噢,除了一年一换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费尔奇反复看了几遍字条,用他带着些许污垢的手指抠了抠签名的位置,两年前有发生过这样的案例--- 费尔奇将其视为毕生耻辱,他在这一行业的污点。 格兰芬多的,该死的那对韦斯莱兄弟,一年级时,夜游时被他发现,可韦斯莱两兄弟拿出了一张字条,上面有着教授的签名,证明他们夜游是为了协助教授进行魔法研究。 本以为一年级的小巫师不太可能撒谎。 可事实证明他太天真了,那对兄弟的说辞回想起来全是漏洞,为此,他还特意就此事询问了当时的教授,但教授茫然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被费尔奇堵在教室里的两个小巫师自然是苏尔和赫敏了。 字条当然也是真的。 “我会就此事向麦格教授确认。”费尔奇抠了几下字迹都没能将它抠下来。 于是他冷冷地落下一句场面话就带着他的猫离开了这间教室。 过了半晌,苏尔和赫敏也离开了这间教室。 “如果有个不受人打扰的地方练习魔法就好了。”赫敏在楼梯口与苏尔分开前说。 苏尔因为这句话心中一动,沉睡的记忆忽然开始攻击他。 霍格沃茨城堡好像就存在着这样一处地点,一个千变万化的神秘房间,只要小巫师有所求,那么它必然会回应。 好像在---城堡八楼? 或许明天没课的时候可以去探索一下... 第二天,草药课后,苏尔溜溜达达来到了城堡八楼,他只记得这个房间在一幅画着拿着大棒的巨怪的画那里,至于怎么进去就有待求索了。 城堡八楼的走廊太大了,苏尔转了一半都没能找到代表着有求必应屋入口的画像。 有些耗费时间,天色开始擦黑,他不得不结束搜索离开八楼去礼堂就餐,晚了就只能啃面包了,这可不行。 寻找有求必应屋也并不急于一时,明天再检索一下剩下一半的走廊。 苏尔脑海里想着事儿,没有注意到楼梯上与他对向而行的人。 “噢,你...你没事..事儿吧?” “没事,奇洛教授。”苏尔拍了拍巫师袍上的灰尘,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奎利纳斯·奇洛,哦不,他已经变成了汤姆的形状,准确地说,应该叫---伏地魔·奎利纳斯·奇洛。 奇洛面色和蔼地询问苏尔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眼中闪过疑惑和好奇,因为正常情况,小巫师是不会来城堡高层的。 “我下午没课,所以我想在城堡里转一转。”苏尔低着头,不去看奇洛的眼睛。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伏地魔正是原着里头几个善于摄魂取念咒的巫师之一,对于这类魔法,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避免对视。 “哦?”奇洛看着眼前低着头,穿着赫奇帕奇巫师袍的苏尔,眼中疑惑减少了些许, “确..确实...霍..霍格沃茨城堡,是..一个...个非常..美妙的..的地方,我年轻..时候..也做过一样..一样的事情。” 奇洛结结巴巴地和苏尔聊了几句,关心了一下苏尔的学习情况,就放苏尔离开了。 两人的聊天充分表现了师生关系之和谐。 但奇洛没注意到,苏尔在下了几节楼梯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伏地魔是要去有求必应屋? 他去做什么呢? 带着疑惑,苏尔回到了礼堂。 如果这样的话,寻找有求必应屋的行动可能要更加小心一点了,一次两次撞见奇洛还好,次数一多,难免会让伏地魔起疑心,这可不行... 伏地魔既然能附身成年巫师,那么幼生巫师更不在话下了,为了小命和未来的幸福生活,还是谨慎为上。 很快决定好明天再去一次后,苏尔愉快地捏起了银质餐刀,今天的晚餐是碳烤牛排,如果他就餐速度快一点的话,或许还能吃到第二块。 夜晚,臭棋篓子莫恩和臭棋篓子贾斯廷又开始了热血的巫师棋对决,苏尔则是捧着一本【变形术概论】津津有味地阅读。 臭棋篓子之间也是有水平高下之分的,出身巫师家庭的莫恩显然比贾斯廷要技高一筹。 但万事总有意外。 “你输了!”贾斯廷怪叫一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脸得瑟。 苏尔偏头看了一眼,棋盘边上躺倒了几个棋子,一个黑色的骑士举着剑将白色的国王从王位上赶了下来,提前被淘汰出局的白子们对着莫恩骂骂咧咧。 莫恩垂头丧气地选择了认输,依照约定,今晚的输家要负责去霍格沃茨厨房拿夜宵。 “帮我也带一份,谢谢啦。”苏尔笑眯眯地对着莫恩颓丧的背影喊了一声。 莫恩没有回头,举手摆了摆。 “你在看什么?”贾斯廷脸上带着赢棋后红色余韵凑到了苏尔身边,“【变形术概论?】” 书页上的每一个字,贾斯廷都认识,但结合起来,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文字? “这是四年级变形课的内容。”苏尔友好地回答了贾斯廷的疑问,并向他解释了什么叫转换咒。 但从贾斯廷的蚊香圈眼睛看来,他根本没有听懂。 “分院帽一定是出错了,你应该去拉文克劳而不是来赫奇帕奇。”贾斯廷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苏尔。 片刻后,莫恩怀里抱着一大堆吃的回到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 在一顿大饱口福之后,苏尔摸着肚子,幸福地躺在柔软地像云朵的床上,进入了梦乡。 第27章 邓布利多的指点 “呼,原来在这里。”苏尔小心看了看左右两旁,八楼的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 而苏尔想要寻找的,其实本体并不是一幅画,确切的说,是画着一只巨怪和一位穿着巫师袍男巫的挂毯。 挂毯上的巨怪正拿着一根又粗又大的棒子敲打男巫。 它被挂在一堵白墙的对面。 “我应该怎么做?”苏尔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下巴,皱着眉头使劲回忆自己陪着前女友看过的电影内容。 可记忆是会泛黄的,十数年过去了,那本就已经模糊的记忆早就变成了零星的片段。 或许是用魔杖戳一戳那个巨怪? 想到就行动起来。 “噢,好像不是..”苏尔把魔杖收回,在那只巨怪恼怒地眼神中又摸起了下巴。 接着,苏尔又试了几次他觉得可能行得通的办法,比如挠一下那只巨怪的痒痒,或者戳一下巨怪的眼睛。 这些试探毫无意外通通都失败了,挂毯上的男巫向画外的苏尔投来了哀求的目光,因为苏尔的骚扰,狂怒的巨怪只好把多余的愤怒都发泄在了他的头上。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苏尔身侧响起,沉思中的苏尔被吓得跳了起来。 “啊..”苏尔迅速抬头看了一眼来人,低下头,“邓..校长先生。” “事实上,我更喜欢被称呼为教授。”邓布利多微笑着站在苏尔的身边,和他一同观察挂毯。 “你看起来,对这幅画很感兴趣?” “是..是的,教授。”苏尔点点头,“我无意中来到了这里,觉得它很有趣。” “哦?”邓布利多面带笑意地看了苏尔一眼,笑了笑,“确实很有趣。” “他叫傻巴拿巴。”邓布利多说,“他曾经做过很多事情,但最出名的一件事就是他试图教巨怪们跳芭蕾舞。” 苏尔乖乖点头,表现出对挂毯上故事的兴趣。 “结果就是他失败了,被巨怪们拿着木棒使劲敲打。” 故事很简单,气氛也很尴尬。 苏尔嗬嗬笑着假装这个故事很有趣,但邓布利多眼中的笑意说明他已经把苏尔看穿了。 “我的办公室就在这条走廊上,有兴趣来我办公室坐坐吗?”在两人无言观察挂毯一阵后,邓布利多率先出声打破了气氛。 苏尔其实很想拒绝,但整个学校最大的人亲自邀请,他当然只能乖乖点头。 他才不是被胁迫的呢。 两人缓步而行,安静的走廊上时不时响起邓布利多介绍的声音,他对城堡的一切了如指掌,每一幅画作背后都存在着相当长的一段历史。 比如那头喷火的火龙,邓布利多详细介绍了它,能够追溯到妖精与巫师的战争时期,苏尔也由此知道了校外的霍格莫德巫师村曾被当做巫妖大战的一处指挥所。 “这头火龙袭击霍格沃茨的时候,被当时的校长制服。” “好了,到了。” 邓布利多带着苏尔在一处长相怪模怪样的石头怪兽雕像前止住了脚步。 “口令。”怪兽雕像声音沉闷地开口说话。 “蜂蜜雪宝。” “口令正确。”苏尔默不作声地看着石头怪旋转着背过了身,露出了它身后圆滚滚的臀。 穿过石像后的一个旋转式的楼梯,推开门,就是校长室了。 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圆形房间,细长腿的桌子上摆满了稀奇古怪形状的银色器物,有几个圆形的容器旋转着向四周喷射白色的烟雾。 墙上挂满了人物肖像画,好些个画像里的老头老太太正闭着眼轻轻打鼾,有个相框里挤满了人,正嘀嘀咕咕地讨论。 在苏尔走进来的时候,他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放到了苏尔身上。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大大的,高高的书架,架子上塞满了书,【高端变形术】,【人体变形学】、【炼金的奥秘】... 其中一个空格里放着一顶脏兮兮的帽子,苏尔认得,那是分院帽。 书架旁有一个高高的栖架,一只红金色,头顶有三根卷起翎羽的鸟儿在那里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地点头。 “来,请坐。”邓布利多挥手变出了两张沙发,“要喝点什么?我建议来一杯厨房特制的糖果饮料。” 苏尔摇摇头,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坐下,留了半边屁股。 尽管苏尔拒绝了,但邓布利多还是打了个响指要来了两杯饮料。 气氛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哦,也并不完全接近,墙上的肖像画里时不时会有细微的说话声飘过来。 邓布利多一脸满足地品了一口糖果饮料,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个小袋子,往嘴里扔了一颗黑黑的物事,咬得嘎吱嘎吱响。 好像是---蟑螂?苏尔表情怪异极了。 “这个...教授?”苏尔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小心翼翼地出声。 “噢,你也要来一点蟑螂堆吗?”邓布利多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几个有着巧克力醇香味道的蟑螂,同时也不忘给自己嘴里扔一个。 看着桌上乱爬的蟑螂样式的糖果,苏尔抽了抽嘴角。 这玩意还是您自己留着享用吧。 “不了,教授。”苏尔露出一抹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嘟囔了几句,将桌上的蟑螂珍而重之地放回了布袋里,他不理解,这么好吃的食物却没有人赏识。 “不必紧张,我该喊你博恩斯呢还是埃里森?” “都可以,教授。”苏尔看着闷头乱撞的蟑螂们被收回去时松了一口气,他不是怕蟑螂,只觉得这种生物有些恶心,再加上有心理阴影,这样的习惯哪怕换了一个世界都没有改过来。 毕竟,如果有人有曾经被一只半个巴掌大的蟑螂糊脸的黑暗经历,都会这样的。 “好吧,博恩斯先生,麦格教授说她发现了一个好苗子。当时我就想找你聊聊。”邓布利多说。“这其实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博恩斯家族的变形术天赋一般都非常不错。” “我听说,你最近在练习转换咒。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按照正常教学,这些内容是到四年级以后才会接触到的。” 苏尔沉默了一会,幽幽地吐出了三个字,“因为您。” “因为我?”邓布利多面上闪过一丝错愕之色。 “是的,教授。”苏尔肯定地点点头,“您和麦格教授在开学前给我的妹妹安琪儿变了一匹独角兽,第二天魔法消失后,她很伤心...” “在离开家里之前,我答应她回来的时候给她变一只独角兽。” “这也是我想为她准备的圣诞礼物。” 邓布利多面上闪过了然之色,“我想,你应该知道,魔法生物是不能用变形术变化出来的。” “我知道,是一匹马,教授,您变的只是一匹带着角的马。” “这涉及到了叠加变形的理论。”邓布利多点点头,“在变形的基础上再覆盖一层变形,那么,博恩斯先生,你做到什么程度了?” 其实,在麦格教授的帮助下,苏尔已经能够成功使用转换咒了,他能将一个小一些的凳子变成体型相差不大的马。 但难就难在如何在变形后的物品上再作变化,苏尔忽然想到,那一篇讲述叠加变形的论文作者,似乎正是面前和蔼可亲的邓布利多教授呀? 听完苏尔的学习进程报告,邓布利多沉吟了一会,面对着苏尔放光的眼睛,邓布利多不由得笑了笑,“其实,你的想法是对的,但还欠缺一些东西。” “你应该这样...” 苏尔听得连连点头,想要用羽毛笔把邓布利多所说的一切记录下来,可摸遍了所有口袋都没能找到,于是,他只能拼尽全力地去记忆从邓布利多口中传达出的深奥理论。 俗话说,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啊呸,是胜读十年书。 苏尔面前的那一只拦路虎在外援的帮助下像是泥筑地一般土崩瓦解。 一切都豁然开朗。 第28章 来自飞行课的启示 “谢谢您,因为有您...” 苏尔是满载而出校长室的,除此以外,他的手里还多出了一本书和一卷羊皮纸。 羊皮纸是苏尔后半程小课堂上和邓布利多要来的,上面潦草地写了一大堆笔记。 书是邓布利多从书架后抽出来借给苏尔阅读的。 “这本书,你看完了就还给我,它的作者很早就已经去见梅林先生了,是孤本。” “好的,校长。”苏尔珍重地将快要散架的书抱在怀里。 校长室内,望着苏尔欢快背影消失的邓布利多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的天赋,比他的父母还要强大。你觉得呢,福克斯?” 福克斯抬头,轻轻鸣叫,似是附和。 “其实,我最欣赏的不是他的天赋。”邓布利多将大手覆盖在凤凰温暖的羽毛上,“而是他那一颗温暖的心。” “家人啊...” “阿丽安娜..”邓布利多抬手擦了擦眼角,叹息声渐渐低沉,消失不见。 肖像画上几个知情的校长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 城堡四楼,图书馆内。 “啥?你说啥?”赫敏霍地一下从桌边站起了身,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圆。 “咳咳。”平斯夫人投来一束冷漠阴森的目光,轻咳提醒。 “你是说,刚才...”赫敏听到提醒一下子萎顿下来,放低了音量,“邓布利多教授给你上了变形课?” 看着面前激动地双眼放光的赫敏,苏尔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书和羊皮纸摊在桌面上,扬了扬眉毛。 “不止如此,他让我有变形方面的问题可以尽管去问他。” “太棒了,你为什么没有喊我呢。”赫敏小心翼翼地翻开书本,嘴里不由自主地埋怨道,“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有提过,邓布利多校长在做校长前是负责变形术的教授。” “我其实是去八楼散散心的,我也不知道校长办公室其实就在八楼。”苏尔耸耸肩,“不过,对于怎么叠加变形我有了一个新的思路。” “这是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的,里面有一个小技巧,还记得那个红头发的傲罗女士吗?她就是这么做的,在时间充裕的情况下,我们不必一次性到位...” “去试试看?”听了一阵的赫敏了然地点点头,朝着苏尔抬了抬下巴。 “走。”苏尔自无不可。“不过还是晚饭后吧,我先把书放回宿舍,邓布利多教授交代过,这是孤本,让我务必小心。” 晚餐是在赫奇帕奇长桌上吃的,赫敏坐在苏尔身边,在往嘴里塞食物的过程中小嘴也不停地提出各种想法。 开启头脑风暴的赫敏满面潮红,以最快的速度干完了盘里的饭,灌了一口南瓜汁以后就开始催促慢条斯理地苏尔。 “快一点!驴都不敢这么歇。” “时间紧迫,任务重!快快快。” 苏尔无视了他周围小獾们或是奇怪或是暧昧的表情,将赫敏的声音当做一缕清风,以自己的节奏吃完了晚餐后,才跟着急切的赫敏走出了礼堂。 “砰。”一声巨大的响动在二楼的空教室里响起,苏尔眼疾手快地拉开了赫敏避免她被飞射的木块误伤。 “怎么会失败?”赫敏双眼呆滞地望着消失的马和已经变成一堆烂木头的椅子,嘴里喃喃道,“这应该可行的呀。” “再试试,不急。”苏尔宽慰道,“邓布利多说我的想法是对的,我们需要一点耐心。” 在苏尔的身侧不远处,有更多的烂木头,显然,他失败已经很多次了。 将椅子变形成一匹马,苏尔和赫敏都已经能做到了,但要在马的头顶变形出一只角就难度爬升了不止一个档位,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没有一次成功。 “又是你们!”费尔奇面目阴沉地站在门口,打断了讨论中的赫敏和苏尔。 费尔奇环视了一圈教室里乱糟糟的景象,按捺住想要将眼前两个小巫师锁进城堡地牢的冲动,被迫接受了赫敏和苏尔的道歉。 没办法,苏尔赫敏拥有麦格教授特批的条子,也没有违反校规。 “把教室收拾干净!不然,我不介意让麦格教授收回你们手中的字条。” 费尔奇最后还是带着自己的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教室。 苏尔叹息着将烂木堆收拢在一旁,心中打算这几天再去试试打开有求必应屋,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城堡八楼了。 邓布利多校长式挡箭牌是一个绝佳的理由。 接着又过了几天,赫敏和苏尔的练习似乎陷入了一个瓶颈,他们已经成功地在马的头顶变出了一只角,但这只角仅仅持续了一会后就出现了溃散,紧接着就是木椅的爆炸。 好几间教室都被赫敏和苏尔弄得乱糟糟的,费尔奇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他成功了,麦格教授在一节变形课后找到了苏尔,字条倒是没有被收回。 麦格教授只是委婉地提醒他是否可以减低练习的频率,至少要给费尔奇先生收拾教室的时间。 又是一节飞行课。 “记住了,双手握住扫帚前方,双脚蹬地的时候要用力均匀。”霍琦夫人尖锐的声音在草坪上空回荡。 一群小巫师歪歪扭扭地骑在扫把上,努力地让自己浮空的时候不会摔倒。 飞行是个技术活,苏尔不得不暂时把脑子里的思绪抛在脑后。 “就是这样,然后,压低你们的身体,给扫帚一个向前飞的指令。”霍琦夫人来来回回地走动。 “看到前面的那颗挂着牌子的树了吗,今天你们要飞到那里,再飞回来,中间不从扫帚上摔下来就是成功。” “记住隆巴顿先生的教训,起飞的时候不要太用力。” 霍琦夫人的话引起了一片低低的笑声,却被她训斥了。 小巫师们忙乱地开始操控自己手里的扫把,三三两两地前进,倒退,中间不时传来不小心从扫把上翻下来的惊叫。 “平衡!我说过很多遍了,让身体,扫把,和你们的手臂形成稳定的三角!...”霍琦夫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尖锐的声音让苏尔的脑瓜子嗡嗡的,但又像一道闪电划过了脑海。 “对了!” “平衡!” “砰。”一声轻响,走神的苏尔与草坪发生了密切接触,巫师袍沾上了泥土和草屑,有些狼狈,但他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第29章 赫奇帕奇扣十分! “苏尔·博恩斯!!!”霍琦夫人的尖叫声响彻草坪的上空,“你给我下来!!!” 其实苏尔飞的也不高,大概也就离地4.5米的样子,但神经紧绷的霍琦夫人可管不了这么多,她时刻注意着小巫师们的一举一动,稍有差池她就会爆炸。 就像现在这样... 苏尔老老实实地从扫把上爬了下来,缩着脖子低着头,忍受着霍琦夫人愤怒地口水。 他实在是太兴奋了,困扰了他一周的问题即将得到解决。 也不是没有向麦格教授或是邓布利多教授询问过,但两位教授都是老谜语人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用心感受,博恩斯先生。”两位教授的说辞不同但意思都是一样的。 “赫奇帕奇扣十分!”霍琦夫人颤抖着嘴唇,但念在苏尔认错态度诚恳,嘴里的另一句以后不准来上飞行课还是咽下去了。 苏尔对扣分没有任何意见,十分嘛,乐于助人的弗立维教授应该不会介意给他把分数加回来的,再不济还有斯普劳特教授呢。 “对不起,教授,下次还敢。” “嗯..”霍琦夫人点点头,不再追着不放。 转身向其它学生那里走去,走到半道又停了下来,咦?好像哪里不对? 下课后,苏尔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新的发现告诉赫敏,可他等了一个中午都没能看到赫敏的身影。 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放在心上,直到下午魔咒课后去礼堂的路上碰到纳威才知道,赫敏连下午的课程都没去上。 只是一个下午的功夫,礼堂里已经被装扮一新,五光十色的万圣节饰品被悬挂在墙壁上,几千只蝙蝠在餐厅上空盘旋飞舞,像一团团低矮的乌云,蜡烛被一个个南瓜裹在里面,漂浮在餐桌半空。 整个礼堂充斥着浓浓的万圣节气息。 苏尔这才恍然,原来已经到万圣节了啊。 赫敏依旧不在礼堂里,哈利和罗恩这两位原着主角傻愣愣地张大嘴,傻乎乎地左顾右盼。 该不会....苏尔心中泛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打扰一下?”苏尔拦住了一个女孩,他记得这个姑娘与赫敏是一个寝室的。 “有什么事吗?”帕瓦蒂·佩蒂尔似乎有点惊讶自己被一个不认识的帅男生拦住了去路。 “你知道赫敏在哪里吗?”苏尔礼貌地问道。 “你是说,格兰杰吗?”帕瓦蒂歪了歪头,“我在女盥洗室里看到过她。” 不妙的预感成真了。 “谢谢你。”苏尔匆忙道了声谢,果断转身朝礼堂外跑去。 “诶。”帕瓦蒂张了张嘴,看着苏尔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刚才在过来路上看到格兰杰了。” 但帕瓦蒂很快就被礼堂热闹的气氛转移了注意力,反正这个帅帅的小男巫很快就会回来的。 霍格沃茨城堡能有什么危险呢? 苏尔步履匆匆地与人群逆向而行,在走廊上穿行而过,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地下一层教室那里的盥洗室。 按照先知的那一部分剧情,赫敏必然在那里。 可他没注意到,人群里有一道疑惑好奇的眼神,“咦?” “赫敏,你在吗?”苏尔步履匆匆地靠近了盥洗室,在门口轻声喊道,可盥洗室里很安静,没有丝毫声响。 “赫敏不在?”苏尔喃喃道,他有些不放心,算了,还是进去看看。 可这是女盥洗室啊... 苏尔看了看门口带着裙子的标记,咬了咬牙,一步踏了进去。 浑然没发现他身后有一道震惊的眼神,接着,从阴影里走出来一个小女巫,正是苏尔在寻找的赫敏。 她刚才在礼堂附近的人群里看到了一脸急色的苏尔,本来想喊一声的她忽然起了好奇心,就跟了上来。 “苏尔这么着急就是为了来这里?可是..这是女厕所啊。” 赫敏被震惊一万年。 当赫敏在门口踌躇自己该离开这里还是进去的时候,苏尔出来了,与她撞了个照面。 “赫敏?”苏尔疑惑地问了一句,然后松了一口气,“原来你在这里。” “你...”赫敏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眼神不自然地飘向盥洗室右上角的女生标记。 “我是来找你的。”苏尔压下内心的羞耻感,来不及疑惑为什么赫敏不像前世电影里看到的那样不在盥洗室里,一本正经地说。 “你舍友告诉我你在盥洗室,我在门口喊了你几声,可里面没有回应,所以...” “找我?”赫敏问,“找我做什么。” “现在没事了。”苏尔向前一步,拉住了赫敏的手腕,“宴会要开始了,我们最好快些。” 被苏尔拖着向前跑的赫敏一脸茫然,“等...等等..” 苏尔闷头向前一路小跑,在一个上楼梯的拐角看到了一脸慌张的伏地魔·奎利纳斯·奇洛。 他急急忙忙刹车缩进了阴影里。 “怎么了?”赫敏一个刹车不及撞进了苏尔的怀里,不由得问道。 “嘘,有人。”苏尔食指竖在嘴边,低声道。 赫敏探头望了一眼,可她只能看到步履匆匆地一个背影,不过这道背影在霍格沃茨城堡独树一帜,“是奇洛教授?” 也只有奇洛在城堡里戴着一块大大的头巾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赫敏抬头看向苏尔,却在苏尔脸上看到了凝重的表情。 一丝若有若无的臭味在空气里飘荡。 “你有闻到什么吗?”苏尔问。 赫敏有些疑惑,然后使劲抽了抽鼻子,然后她的脸都绿了。 “呕...好像有点臭。”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嘟哝声和巨大的东西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 “是..是什么东西。”赫敏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巨怪。”苏尔沉声说道,“你看那里。” 苏尔他们所在的地方正好有一片月光,月光将这个庞然大物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倒影在了廊道里,影子越来越大,脚步声也越来越沉重,说明这只巨怪正向他们的方向靠近。 苏尔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赫敏张开的小嘴。 “嘘,不要说话,别吸引到它的注意力。” 赫敏使劲点头,眼神惊恐,小手覆在了苏尔的手上,两人往阴影里缩了缩,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月光里的倒影。 第30章 拯救哈利! 阴影很快就将那片月光遮盖得严严实实。 倏然,一只裹着黑泥,干裂,粗硬起茧的大脚出现在苏尔和赫敏的视野里,伴随着哈哧哈哧的声响和低沉的嘟哝,同时萦绕在鼻尖的,还有令人作呕的气味。 赫敏缩在苏尔怀里,苏尔死死贴着墙壁,两人像是与墙壁融为了一体,换在别的境况下,这个画面显得很暧昧。 见鬼的暧昧,看看那根比他们两个人加起来还要粗大的木棒吧。 这一棒下来可不得变成二维生物? 两个小巫师就这样缩在角落里,屏住呼吸看着巨怪的身影渐渐完整,短而粗壮的小腿,灰扑扑得像花岗岩一样的身躯,以及它那和庞大蠢笨身体不成比例的小脑袋。 它似乎压根没注意到角落里有两个可口的小巫师可以填饱它饥肠辘辘的肚子,只循着走廊笨拙地离开了,巨大的木棒被它倒提在手里,在大理石砖上喀拉拉划过。 过了好一会,苏尔才将手从赫敏嘴边拿了下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像是一个脚臭的人连着穿了几天袜子以后又将放在久久无人打扫的厕所里几天后混合一起的那种味道。 月光依旧静谧地照射在走廊上,安静如水。 “哈...哈...呕..哈...”赫敏弯腰大口大口呼吸着,萦绕不去的臭味让她忍不住作呕。 “为什么这里会有巨怪?”赫敏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苏尔取出魔杖低低念了句咒语,一阵清风袭来,等臭得让人窒息的气味消散掉大半后才开口说话。 “我不知道,但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去找教授。” “你说得对。”赫敏直起身子,呼吸急促,脸上挂着苍白之色。 可就在两人正准备离开这一处角落的时候,一道凄厉的惊叫声由远及近传来。 “噢,糟糕,怎么还有人?”赫敏说,“听起来有些熟悉。” 苏尔沉默,他忽然想到,貌似,救世主哈利和他的小跟班这个时候也会出现在这里。 “是那个罗恩·韦斯莱。”苏尔说。 “怎么办?”赫敏呆了呆,脸上一阵犹豫。 侥幸躲过巨怪的她万分不想再去面对那只庞大的怪物,可在那边遇到危险的是他的同学。 虽然这个同学总是喜欢阴阳怪气地说话,让人讨厌。 苏尔看了看赫敏,叹了口气,将魔杖重新拿在手中,握紧。 “走吧,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苏尔替她做下了决定。 正面硬刚是肯定打不过皮糙肉厚的巨怪的,但巨怪的脑子出了名的小,且傻,稍微阻碍一下行动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 两人步履匆匆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苏尔转动着脑筋盘算稍后遇到巨怪该怎么做。 情况很糟糕,估计费尔奇先生在事后又要跳脚骂人了。 砖石碎裂扬起的灰尘飘浮在空气里,地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暴怒的巨怪正提着木棒疯狂追击着两个小巫师,它的鼻孔里塞着一根魔杖。 哈利和罗恩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巫师袍上染上褐色的土块痕迹,狼狈不堪。 “哐!”发狂的巨怪狠狠地将木棒砸在地面上,哈利和罗恩向前一个虎扑加翻滚,躲过了这一记木棒,但可怜的地面又多出了一个坑洞。 这两个蠢货就不知道分开跑吗? “还记得我们在书上看到的沼泽咒吗?赫敏。”苏尔已经定下了计划,巨怪就是倚仗自己身上厚厚的防御才能在森林里活下去的,要想救下哈利和罗恩,凭借一年级小巫师身上可怜的魔力是不可能对巨怪造成伤害的。 换个思路,他们不需要正面击败巨怪,只要能限制住它的行动,那办法就很多了。 “记得。”赫敏点点头,“你想用那道咒语把地面变成沼泽?” 冰雪聪明的赫敏立刻猜出了苏尔的想法,不过她有些犹豫。 “可我们从来没有试过这个魔法,万一失败...” “不会失败的,我们不需要用那个咒语,只要能让地面变形,让它狠狠地摔一跤...”苏尔冷静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打好提前量,一定可以成功。” “那..”赫敏咽了咽口水,看着哈利和罗恩又是一个狼狈翻滚,她将魔杖紧紧握在手里,点点头,“那就试试看。” “好。”苏尔与她一起面对着在房间里绕圈追逐小巫师的巨怪,罗恩和哈利恐怕还没注意到苏尔和赫敏的到来,他必须想办法通知他们,但声音太大必然会引起巨怪的注意。 没办法了,苏尔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赫敏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巨怪的脚掌一滞,豆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怎么又多出来一个? 但它很快将脑子抛了出去,无所谓,多一道香喷喷的肉是好事。 就在巨怪脚步停滞的空档里,苏尔已经交代好了一切。 面对着目露惊喜的罗恩和哈利,他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等会跑路的时候,听我口令,我喊跳,你们就使劲往前跳,懂了吗?” 哈利和罗恩来不及点头回应,巨怪已经再次抬起了脚步,兴奋沉闷的低吼从它丑陋的脑袋里响起。 苏尔带着哈利和罗恩向前跑了一阵,感受到身后的震动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大声喊道,“就是现在!跳!” 罗恩和哈利连忙向前用力一扑。 苏尔当机立断地转身,将魔杖对准了巨怪高高扬起的木棒,“羽加迪牳勒维奥萨!” 巨棒响应着苏尔的魔咒声,从巨怪的手里挣脱了出来,飘到了半空。 就在巨怪愣神的当即,苏尔维持着木棒的浮空,大声喊道,“就是现在!赫敏!” “哦吼..”木棒的消失只让巨怪愣了愣,但美味当前,它立刻改变办法,张开了蒲扇大小的手掌,捏了捏,弯下蠢笨的腰身,伸出了手臂。 就在这时,赫敏的魔咒也就位了。 感受到地面开始变化,苏尔举着魔杖用力向罗恩和哈利的方向跳了过去。 “哎哟。”罗恩幸运地成了苏尔的人肉垫子。 巨怪使劲地想抬起脚,可它蠢肥沉重的身躯和信赖的地面在这时变成了它的阻碍,三坨香喷喷的肉就在眼前,巨怪发出了一声不甘地低吼。 苏尔立刻撤销了漂浮咒,木棒自半空中落下时发出响亮的呼啸声。 “砰。”一声沉闷地巨响后,不甘的巨怪合上了眼。 接着就是一阵巨大地响动,巨怪紧闭着眼摇晃了几下后倒在了地面上,惊起一大片灰尘。 “嗬...嗬...”喘息声和清脆的脚步声穿过灰尘走到了苏尔近前,赫敏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巨怪。 “你没事吧,苏尔?” 苏尔握住了赫敏的手,站起身来。 “没事,不过韦斯莱可能有点痛。”他刚才砸到罗恩身上时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擦声。 罗恩·韦斯莱倒在地面上,脸色苍白地倒抽冷气。 “我觉得我的肋骨可能断了..嘶...” 可怜的罗恩,躲开了在巨怪棒下成面片的悲剧,可没躲过苏尔势大力沉的泰山压顶。 “庞弗雷夫人的技术很好,这点伤一个晚上就好了。”赫敏瞥了他一眼,低低哼了一声,“哈利,你没事吧?” “我还好。”哈利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气喘吁吁地走到昏迷的巨怪身边。 弯腰从它的鼻孔里抽回了自己的魔杖,上面还沾着一大坨灰色的胶体,哈利皱着眉头,嫌恶地在巨怪的裤子上抹掉了它。 “谢谢你救了我们。”他用两根手指提着魔杖,忍着bang臭的味道向苏尔道谢。 “没事。”苏尔摇了摇头,“倒是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哈利看了眼赫敏,“我们听说赫敏在这里,所以..” 苏尔了然地点点头,“我也是来找赫敏的。” 赫敏茫然地看了看两人:??怎么一个个的都是来找我的? 第31章 一年级怎么可能打得过巨怪呢? “我的天哪!” 麦格教授颤抖着嘴唇,看了看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巨怪,又看了看苏尔,赫敏还有哈利。 噢,差点忘了,还有肋骨骨折躺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罗恩。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麦格教授的声音冷冰冰的,充满了愤怒,“得亏你们没有被巨怪的木棒敲死。” 哈利嗫嚅着嘴唇没有说话,斯内普轻飘飘地从他身边飘了过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弯腰查看起巨怪的情况。 苏尔跟赫敏老老实实地低着头。 这片不大的房间安安静静的,冷冷冰冰的,唯有挥之不去的臭味刺激着鼻腔。 “没有死。”斯内普说,接着又看了眼罗恩,嗤笑一声,“韦斯莱先生真是命大,仅仅断了几根骨头。” 麦格教授深深呼吸了几口气,保持着平静。 “有人能告诉我,你们不在宿舍,在这里是做什么?格兰杰小姐?博恩斯先生?或者,波特先生?” 罗恩:我不配? “很显然,四个小巫师,听说地下教室里有一只巨怪,想要下来挑战它,好让自己的名气更响亮一些,是不是?”斯内普阴冷的目光只盯着哈利,冰冷的话语从他37度的嘴里吐了出来。 哈利在他的目光下有些说不出话来。 “是这样吗?波特先生?”麦格教授目光盯着哈利,让哈利更是如站针毡。 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抬头看着麦格教授。 “不,不是这样的。”他说,尽力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一些,“赫敏和苏尔是来救我们的,如果不是他们,我和罗恩肯定要被巨怪的木棒砸死。” 苏尔在旁边听的面色古怪,按照剧情,这话应该是赫敏来说才对,怎么突然有些不对劲的味道,好像事情的发展方向有些歪了。 而且,苏尔迅速地用余光扫视了一圈,伏地魔·奎里纳斯·奇洛怎么不在这里? “是这样吗?博恩斯先生?”麦格注视着苏尔和赫敏,斟酌了一番问道,“博恩斯先生?” 苏尔迅速清醒了过来,点点头。 “苏尔是来找我的,我们在地下教室里碰到了巨怪,然后我们躲过了它..”赫敏定了定神,开口说道,“本来我们准备离开了,但哈利和罗恩正在被巨怪追杀..他们也是下来找我的...我..” 赫敏咽了咽口水,迅速看了眼哈利和罗恩,闭了闭眼。 “我听说下面有一只巨怪,所以我---我以为我能对付它。” 噢..剧情又恢复原位了...苏尔沉默不语。 “撒谎!”斯内普在这时又跳了出来,“显然,是波特先生认为自己能够对付一只巨怪,才偷偷跑下来..” “西弗勒斯!”麦格教授不悦地看了他一眼,斯内普闭口不语。 接着,她注视着哈利,开口说道。 “波特先生,我想你现在最好离开这里,带着韦斯莱先生去一趟校医务室,他看起来不太妙,另外,如果你没有受伤,最好赶紧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去,万圣节晚宴正在各自的学院休息室里举办。” “另外,格兰芬多因为你们扣除20分。” 脸色惨白的哈利扶起了脸色同样苍白的罗恩,偷偷看了一眼苏尔后,两人便垂头丧气,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待得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麦格教授转向苏尔和赫敏。 “好吧,你们单独面对一只成年巨怪的行为很鲁莽。”她先是板着脸批评了一句,“但我很高兴你们能够为了朋友而勇于面对危险,没有几个一年级学生能够和一只成年巨怪展开较量的。” “巧妙的变形术。”麦格教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但不明显。 “你们为各自的学院赢得了20分。” “我会将这件事报告给邓布利多校长,你们可以走了。” 苏尔与赫敏听话地走出了这个房间,在楼梯的拐角碰上了脸色苍白,慌里慌张的奇洛教授。 但奇洛教授并没有停下来,他目标非常明确地与他们擦肩而过。 两人一言不发,直直地走上阶梯,直到一楼礼堂门口才开始大口喘气。 “我一定要学会泡头咒。”这是赫敏在出来后的第一句话。 苏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相视一笑,约定明日再见后分散向各自的休息室去了。 当你和某人共同经历了一件事后,你们之间的关系就不能不迈上一个台阶。 这句话不仅适用于关系本就比较好的人,也适用于本就并不是太熟悉的人。 至少苏尔第二天到礼堂时,她和哈利还有罗恩坐在了一块,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 “嗨,苏尔。”哈利第一时间发现了苏尔的到来,招了招手。 赫敏见到苏尔的时候脸蛋红了红,她昨天回到宿舍后才回味过来,自己居然在苏尔怀里呆了那么久! “早上好。”苏尔点点头,“韦斯莱,你还好吗?” 罗恩拍了拍自己的平板身材,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 “还成,没死已经是万幸了,庞弗雷夫人的药很管用。就是实在有些难喝。”罗恩嘟嘟囔囔地抱怨了一句,“你喊我罗恩就可以了。” “好的,罗恩。”苏尔微笑。 此时,赫奇帕奇长桌上贾斯廷正向他招手。 “那我就失陪了,下午见,赫敏。”苏尔朝着赫敏眨了眨眼睛,他早就发现小姑娘正在用余光看他了。 赫敏脸蛋红了红,没有搭理他。 “昨天晚宴的时候你怎么不在?”贾斯廷好奇地问了一句,“昨天我们简直吓坏了,奇洛教授一下子闯了进来,说了一声地下教室里有巨怪,然后晕倒在这里。” 莫恩在一边低声问了句, “你是不是去对付巨怪了?我们都很好奇,赫奇帕奇的杯子里头多了二十分,我们问了好多人都说不清楚。” 小獾们都好奇的看着苏尔,不过苏尔无意炫耀。 “昨天啊...”苏尔回想了一下,“我确实看到了巨怪。” 小獾们立时一片哗然,然后七嘴八舌地询问苏尔巨怪是不是和奇洛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说的那样。 “啊...对对对,巨怪就像奇洛教授说的那样,傻乎乎的,臭烘烘的,至于加分,我只不过是帮了教授们亿点点忙。” 苏尔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比划了一下。 “打巨怪?什么打巨怪!” “一年级小巫师怎么可能打得过巨怪呢?” “那可是一头成年巨怪!” 第32章 转换咒以及偷作业 日子仿佛又恢复到了往常。 进入十一月后,苏格兰高地就振臂高呼冬天来临。 学校周围的山上一天到晚雾蒙蒙的一片。 “成功了。”赫敏的欢呼声响起,由于费尔奇先生的强烈抗议以及冬天打扫教室困难度的上升,苏尔和赫敏被迫顶着寒风在城堡外的草坪上练习魔法。 如此光明正大地练习魔法一开始吸引了不少小巫师的注意,围观,但他们很快就被刺骨的风和看不懂的操作给击退了。 大冷天的,在接近零度的气温里练习魔法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壁炉它不暖和吗?热可可它不香吗? 一只活灵活现的马儿顶着一只独角站在草坪上,金色的鬃毛在风中轻轻摇晃。 赫敏认为已经成功了,足够交差。 可苏尔却并不满意,“不,赫敏,我们高兴的太早了。” “我觉得安琪儿应该会很满意的。”赫敏戴着帽子,围着围巾,搓着手吐出一团团白色的热气。 “你还记得,邓布利多教授变的那只吗?”苏尔皱了皱眉,“它能载着安琪儿满屋子跑。” “而且,这只马只能持续最多一个小时就会恢复原状了,麦格教授有提醒过,我们不能在家里释放魔法,不然魔法部就该派傲罗来请我们喝茶了。” “我知道你很想变出一个能动的“独角兽”,距离圣诞节假期还有一个多月,我们慢慢来,或许你可以去寻求一下邓布利多教授的帮助。”赫敏在原地跺了跺脚,往手心里哈了一口热气。 “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回城堡了,我们已经在外面超过两个小时了。” “好吧。”苏尔看了赫敏一眼,小姑娘已经冻得有点发抖了,再练习下去也没有意义。 于是他撤销了变形咒,接着释放了漂浮咒让变回原形的木椅跟在身后。 公共物品要放回它本来的位置。 “我们回去吧。”他说。 两人顺着小道一路慢慢地走了回去,在城堡门口碰到了拿着扫把的哈利,看起来他冻的够呛,脸蛋通红通红,头发上还有草屑和些许白色的霜。 “嗨,苏尔。”哈利向两人打了个招呼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他怎么神神秘秘的?”赫敏疑惑地歪了歪头。 苏尔轻笑一声,将椅子搬到分院前他们呆过的那间屋子里,“很容易猜到,哈利应该加入了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伍。” “可一年级不是不允许参加魁地奇么?”赫敏有些不相信。 “谁知道呢?”苏尔笑着说,“我们接下来去哪?” “当然是图书馆了!”赫敏当机立断,“我还有魔药课和魔咒课的作业没写。” “噢..我忘了。”苏尔拍了拍头,随后笑眯眯地看向赫敏,“那,格兰杰小姐能不能把作业给我“借鉴”一下呢?” “你认为呢?”赫敏同样弯起了眼睛,笑眯眯地回望,“我不认为你只是单纯地借鉴。” “弗立维教授已经委婉地提醒过我,他在最近的作业里发现了不少相似甚至一模一样的作业了,那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诶?”苏尔无辜地眨了眨眼。“你听我狡辩,阿不,解释..” “我保证,我只是借鉴一下。” “真的。” “你相信我啊!” 可赫敏翻了一对卫生眼,自顾转身离开了。 ………… 温度一天比一天低,黑湖上的冰面硬得像淬火过的钢一样。 小巫师们除了上课,基本上都待在各自的休息室里围着熊熊燃烧的壁炉,对他们来说,在冰冷的天气里穿越三面透风的承包走廊去上课无异于是一大折磨。 这些天,就如第一次上飞行课一样,整个霍格沃茨的热搜第一位被即将开始的魁地奇比赛牢牢占据。 热搜第二是新出炉的暖身宝,这个瓶子甫一出现,就迅速席卷了整个霍格沃茨。 魁地奇比赛开始的事情暂先不提,新出现的暖手瓶就要从一次图书馆赶作业时说起。 这天,完成作业的赫敏在图书馆扎堆的书里找到了一本关于火焰魔咒的书,它松松垮垮的,作者不祥,有一些记载了魔咒的书页也消失不见,似乎被人刻意毁去,但残存的书页里有一道魔咒非常有意思。 记载它的书页通篇都由如尼文记载,这极大的引起赫敏的兴趣。 “说不定这是一道威力十分惊人的魔咒。”她说,“而且,你不觉得它的纹路非常有意思么?” “苏尔!你别拿我作业!” 苏尔讪笑着收回了偷偷摸上羊皮纸的手,一点儿也不尴尬地凑了上去,看赫敏手中的书,上面还附着一张图片,一朵蓝色的火焰在一个透明的瓶子里晃动。 “首先,可以排除黑魔法或是威力巨大的魔咒。”苏尔撇了撇嘴,朝着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平斯夫人正拿着一根毛掸子守在那里,“那些都在那里。” “不过..”苏尔抬手摸了摸下巴,“我们可以把它翻译出来,说不准是被人遗漏了呢?” 总比苦哈哈地翻资料写论文要好。 有现成的可以“借鉴”为什么要做作业呢?? “这应该是如尼文,我先把作业写了,写好了我来帮你一起翻译怎么样?” “那我去找如尼文翻译字典,我记得图书管理有。”赫敏点点头,起身离开了座位。 诶?机会这不就来了? 苏尔一喜。 “不许拿我作业。”赫敏没走几步就虎着脸回头警告了一句。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苏尔一脸真诚,“我就算饿死在这里,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动你的作业!” 赫敏这才收起虎脸满意地离开了。 “才怪。”苏尔轻轻嘀咕了一句,等赫敏的身影消失在书架里后,他立刻就伸手将赫敏叠放整齐地羊皮纸拿了过来,取出了魔杖。 “复制成双..” 看着多出来的一沓羊皮纸,苏尔满意地点点头,“魔法在这时候就显露出了它的神奇之处,嘿嘿。” 他将复制出来的羊皮纸用变化术变成了一本书的样式,再细心地将赫敏的作业恢复原位,上下左右检查了一遍。 大功告成! 然后随意地取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假装出一副正在奋笔疾书的样子。 两分钟后,赫敏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回到了位置上,先是检查了自己的羊皮纸是否有被动过,接着狐疑地看了眼正用羽毛笔唰唰写字的苏尔,全然忽略了苏尔身边多出来的一本“书”。 还挺老实的,赫敏满意地轻哼一声。 嘿嘿,真好骗,苏尔余光注视到了赫敏的神态变化,面色不显,心里一个举着三叉矛,有着两个耳朵的黑色苏尔叉腰哈哈大笑。 第33章 蓝色风铃草火焰 城堡三楼,苏尔带着赫敏猫着腰钻进了一个空教室里。 “在这里?可这里不太方便吧?万一被人发现...” “没关系,很快就结束了。” “好吧,那我可就来了啊。” 教室里,苏尔和赫敏面对面地分站在一张桌子的两侧,桌子中间摆着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和一张写满了文字的羊皮纸。 赫敏一脸严肃地拿着她的魔杖,杖尖对准了瓶口。 拗口的咒语从她的殷红小嘴中吐出,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一股亮蓝色的火焰自杖尖喷涌而出,自发地在玻璃瓶里聚成了一团跳动的小火球。 苏尔在一侧迅速拿起瓶塞将瓶子盖了个严严实实。 “唔..确实有点像风铃草。”他将装着蓝色火焰的瓶子拿了起来,轻轻晃动了几下,然后递给了赫敏。 赫敏将瓶子捧在手心里,贴近观察,瞳孔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真美。”她说。 苏尔如法炮制,同样变出了一道蓝色风铃草火焰,它浮在半空中轻轻跳跃着,像一朵火焰精灵,空气中流动的寒意被驱散一空。 收回魔杖的苏尔伸出指尖凑近了这朵蓝色的火焰。 “果然和书上说的一样,它很温和,温和地不像一朵火焰。”指尖没有传来被火焰灼痛的感觉,只有恒定的温暖。 “啵..”在苏尔手指戳进去那一刻,火焰便迅速溶解消散。 “唔..而且不会对施法者造成损伤,这个魔咒到底有什么用处呢?” “或许只是单纯用来观赏和取暖的呢?”赫敏抬了抬手中的瓶子,说,“它很暖和,以后去上课可以用它来捂手。” “取暖?”苏尔挑了挑眉毛,笑吟吟地看着赫敏,“赫敏,想不想赚一笔钱?” “赚钱?”赫敏疑惑地歪了歪头。“用什么赚钱?” 苏尔指了指她手里的瓶子,“我这几天听到很多人抱怨天气太冷,我想,他们应该很需要一个可以温暖身体的东西。” “这个?”赫敏不由自主地抬了抬眉毛,“可我们在学校里也用不到钱啊..” “圣诞节快到了..”苏尔提醒道,“我们需要准备圣诞礼物。” “好吧。”赫敏对赚钱没有一个概念,她茫然地点点头,“那我们该怎么做?” “你把那记载着这道魔咒的书借出来,越久越好,最好到天气暖和了再还回去。”苏尔指点道, “至于做生意,那就要交给最擅长的人来做。”苏尔笑了笑,他有个很合适的合作对象,韦斯莱家的两兄弟,这两位日后可是在对角巷开了一间把戏坊的成功商人。 苏尔短短时间里已经有了一个完善的计划,他正准备和赫敏详细展开说说的时候,一道阴沉沉的目光自一侧电射而来。 是费尔奇.. 他怎么总能准确地在几百间空屋子里找到人? 没办法,交流计划只能暂时中止,两人硬着头皮,顶着目光走出了教室,赫敏去图书馆找到那本记载着蓝风铃火焰咒的书并且办理借书证,苏尔则另有任务。 但他溜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乔治和弗雷德两兄弟,倒是在魁地奇球场看到了正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哈利。 “赫奇帕奇的?”一个高大壮实的男生拦住了正准备进入魁地奇球场的苏尔,面色不善,如临大敌。 苏尔奇怪地看了眼男生,点点头。 “你来这里做什么?”男生一副刨根问底地架势,炯炯眼神就像执法者审讯罪犯一般。 苏尔皱了皱眉,被看得有点不舒服,但还是回道,“我是来找人的。” 男生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在空中窜来窜去的哈利已经看到了苏尔。 “嗨,苏尔。” 他直直地冲了下来,在苏尔身前来了个完美的急刹车。 “伍德,他是我朋友。” 可这个叫伍德的男生依旧用一种看待阶级敌人的目光顶着苏尔,哈利连忙说道,“他不会把我...呃..他不会把我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的。” “好吧..”伍德依旧怀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既然你朋友来找你,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好的。”哈利看起来有些高兴,他连忙拿着扫把扯着苏尔离开了魁地奇球场。 “这该死的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可伍德一定要我来这里训练,你知道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哈利边走边说。 “你加入魁地奇球队了?”苏尔明知故问,“是哪个位置?” 哈利脚步滞了滞,看了看左右,有点紧张地小声说,“找球手,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伍德有一个计划,要把我作为格兰芬多队的秘密武器。” 苏尔点点头,两人有些尴尬地,沉默着,沿着球场和城堡连接的小道走了一阵。 实在是苏尔与哈利不太熟悉,哦不对,应该说,苏尔单方面熟悉哈利,而哈利压根与他没什么接触。 “别说出去啊,不然伍德肯定会杀了我的。”哈利再次重复道,“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不会说的。”苏尔顿了顿,又说,“其实,在球场碰到你是个意外,我是来找乔治和弗雷德的。” 其实情商高一些的话,本不应该这么直白,只是,在这一年度,如果和哈利扯太紧会有直面伏地魔的危险,哪怕是一只虚弱到只剩下灵魂的黑魔王,你不能想象他会有多少隐藏手段能让你求死不能。 可哈利似乎没有听出来苏尔的话有什么异样,反而有些...唔,开心? “或许他们一整天都在休息室里,你知道的,其它学院进不去那里,没有口令的话..我是说,如果我在休息室看到乔治或者弗雷德的话,我可以帮你告诉他们你正在找他们。”他说。 “好吧,我在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他们。”苏尔弯了弯眼,“那就麻烦你了,哈利。” “举手之劳。”哈利傻乎乎地露出一抹笑容。 在临近城堡的时候,哈利有些惊慌,因为他碰到的每一个格兰芬多都笑呵呵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向他送上了祝福。 “我相信你会打得很棒。” “我们会举着床垫跟着你跑,如果你从扫把上掉下来的话,你可以不用受伤。” 哈利求助地望向苏尔,但苏尔只是朝他摊了摊手。 “看起来,消息似乎是泄露了。” “不是我说的,我才刚知道你成了格兰芬多找球手的事情。” 第34章 还以为能现场磕个糖呢 苏尔去厨房要了一个果酱瓶后晃悠悠地回到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 运气不错,壁炉前还有一张沙发空着。 他把整个人都埋进了柔软的沙发里,舒爽地叹了口气。 在熊熊燃烧的壁炉带来的暖意里,苏尔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天色擦黑才被贾斯廷唤醒。 那一丝不清醒被地下一层冰冷的空气刺激得踪影皆无,紧了紧斗篷,苏尔和他的舍友快步攀上楼梯去向礼堂。 礼堂数以千计的蜡烛除了照明以外,还提供了不少的热量,让整个礼堂都暖烘烘的。 弗雷德和乔治直到苏尔吃完饭后才姗姗来迟,哈利和他们一起,苏尔望过去的时候哈利向他挥了挥手,点了点弗雷德和乔治,看起来他成功传达了信息,只不过乔治和弗雷德的脸色似乎有些差劲。 ………… “别提了,伍德因为消息泄露的缘故,大发雷霆。” “我们一整晚都要去球场训练。” “在这么冷的天气里。” “他简直就是疯了。” “我听阿莫西林(伍德室友)说伍德有说梦话的习惯。” “一定是他在梦里把消息说出去了。” 苏尔到格兰芬多长桌边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正脸色非常糟糕地向一个黑人精神小伙抱怨。 在黑人小伙的提示下才注意到苏尔的到来,弗雷德和乔治好奇地看着他,两人一唱一和: “嘿,我记得你。” “哈利和我们说有一个赫奇帕奇找我们。” “就是你吗?” “有什么事吗?” 苏尔看了看乔治(弗雷德?)和弗雷德(乔治?),他有些晕乎谁是谁,他尝试了一下就放弃了将他们分出来的想法,双胞胎相像至此,就算是亲妈也分不出来吧。 呃,事实好像也是如此... 说正事要紧。 “我听说,你们在售卖一些有趣的小玩意?”苏尔问道。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齐齐点头,“是的。” 左边的乔治开始介绍: “我们有很多有趣的产品,价格便宜,功能丰富,比如大粪蛋,我保证,如果有人沾染到了它,那么那一天,他必然得带着那股味道整整一天。” “你懂得。”右边的弗雷德坏笑一声,“大粪蛋是我们最得意的产品。” “只要一个银西可。” “你就能得到整整一盒。” “还会成为我们小店的尊贵会员,有新产品我们会及时通知您。” 但苏尔并不是来听他们介绍产品的。 “我很感兴趣。”他说,“但我是来给你们送钱的。” “哦?”乔治挑了挑眉毛。 “你想投资我们吗?”弗雷德双眼放光,“我就知道,我们的小店总有识货的人,你想投资我们多少?” “我也不是来给你们投资的。”苏尔摇了摇头,“我想和你们合作,但并非是为了你们的产品,我坚信我的东西可以让你们迅速积累一笔钱去研发新的产品。” “怎么样,有兴趣吗?”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了一眼,又共同看向苏尔。 “似乎很有趣。” “方便我们看看是什么产品吗?” “当然。”苏尔点点头,“不过,在这里有些不太合适,这样,今晚还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展示给你们看。” “那就说定了,今晚...唔,十一点?” “伍德多半是要训练到宵禁的。” “那时候来一点夜宵会让我们睡得好一些,你觉得呢?乔治。” “绝妙的注意,弗雷德。”两人嘀嘀咕咕了几句后,看向苏尔。 “当然可以。”苏尔欣然点头,反正霍格沃茨厨房距离赫奇帕奇休息室不过是几步路的功夫。 尽管嘴里在抱怨伍德的压榨行为,但乔治和弗雷德还是加快了吃晚餐的频率,然后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哈利和罗恩也在与苏尔聊了几句后紧随乔治和弗雷德的脚步而去。 罗恩确实可以说是魁地奇的真爱粉了,哪怕他只能在观众席上瑟瑟发抖或者在场中顶着冷风扔球。 “呐..”赫敏将那本用如尼文写就的书递给了苏尔,“平斯夫人最多只能借给我一个月。” “没关系,一个月也够了。”苏尔将书递还给赫敏,“这本书就放在你那里吧。” “好。”赫敏无所谓地点点头,用勺子挖了一块布丁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 “苏尔...”纳威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纳威,我能帮你什么?”苏尔偏头看向纳威。 这个小男孩在苏尔的注视下有些无所适从,圆圆的脸蛋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红润,两只手放在桌下,从袖口巫师袍的褶皱可以看出来,纳威放在桌下的手已经绞在了一起。 “我...我想请你帮我送个东西。” “为什么是我?”苏尔疑惑地看着纳威。 “因...因为...”纳威看起来似乎更紧张了,他深深吸一口气,才说道,“汉娜是赫奇帕奇的,你也是赫奇帕奇的...所以...” “可你和汉娜不是认识吗?为什么不自己去?”苏尔更疑惑了,前几天他还看见纳威和汉娜一起在图书馆里查阅资料。 那时候纳威可没现在这么紧张。 “嗯...嗯...”纳威张了张嘴,脸色更加红润了,头上居然还冒出了热气。 “好吧...是什么东西?” “这...这个..”纳威扭捏了半晌才把手从桌下拿出来,是一张字条,颜色还是粉红色的。 苏尔挑了挑眉,“这是...” “情书?” 赫敏的眼神唰得一下变了,变的有些..唔..八卦。 “不..不是...”纳威疯狂摇头,“不是情书,是..是....” “给我。”一只白生生的手伸出来。 纳威茫然地看着赫敏,下意识地把手里捏得皱皱巴巴的字条交给了她。 “我来帮你送吧~”赫敏轻快地说,“我认为我比苏尔更合适,你觉得呐?” “额..”纳威看了看苏尔。 苏尔:???你为什么看我? “呐,是那个梳着金色发辫的姑娘对吧?”赫敏回头朝着赫奇帕奇长桌方向看了眼,“和苏珊坐在一起的那个,苏珊是她的舍友。” 纳威愣愣地点头,然后看着赫敏起身,拿着那张信纸雀跃地向赫奇帕奇长桌方向走去。 “真的不是情书吗?”苏尔坏笑着用手肘戳了戳纳威。 “真的不是!”纳威羞恼地大喊。 “确实不是。”赫敏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汉娜拿到字条就打开了,她让我谢谢你。” “是斯普劳特教授写的字条。”赫敏奇怪地看了眼纳威,“这很正常,为什么你不自己去送呢?” “我...我担心被大家误会。”纳威说,“而且..还是粉色的..” 噢,好吧,苏尔撇了撇嘴,还以为能现场磕个糖呢。 第35章 合作愉快 深夜,赫奇帕奇的小獾们早早地就爬上了床,对他们来说,在寒冷的冬夜里,没有什么地方是比被窝更舒服的。 但有一个小巫师不得不从厚厚的羽绒被里爬起来。 啊,没错,就是我们的主角。 “我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在零下的气温里和人约在厨房见面?”苏尔在钻出寝室的时候狠狠打了个哆嗦。 赫奇帕奇休息室里的壁炉早已熄灭。 “唰。”一道蓝色的光芒亮起,照亮了休息室的一片角落,苏尔感受着瓶壁带来的温暖,咬了咬牙就钻了出去。 “啪嗒...嘿嘿..啪嗒..嘿嘿....” 是脚步声,有人? 是乔治和弗雷德?不对,他们的声音没有这么苍老。 好奇心促使苏尔稍稍顶起一丝木桶缝隙,透过这道缝隙向外望去。 凯特尔伯恩教授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摇摇晃晃地经过木桶向地下一层的楼梯走去,假肢勾着一个铁桶,从歪斜的身体来看,这只铁桶的分量不轻。 “他为什么不用漂浮咒?”苏尔心里冒出一点疑惑。 他向赫奇帕奇选修神奇动物学的学长们打听过,凯特尔伯恩教授是一位非常和蔼,学识丰富的老人,他的上课方式虽然老套,但总能以一个新奇的角度扩开学生的视野,在霍格沃茨是一位备受尊重的教授。 可现在苏尔看到的,是一个笑得很猥琐的,不习惯用魔法的巫师老头。 直到凯特尔伯恩教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苏尔才从桶里爬了出来。 带着疑惑,他蹑手蹑脚地跑去了霍格沃茨厨房。 “先生,您需要什么食物?今天还有一些布丁和鸡肉派剩余。”小精灵恭敬而又卑微地问道。 “南瓜汁有吗?”苏尔实在吃不下哪怕一块布丁了,刚才的每日巫师棋对局中,贾斯廷不出意料地失败了,惩罚是来厨房拿夜宵,苏尔也因此吃了个饱。 “有的,先生,我立刻为您取来。”小精灵弯腰道。 很快,一杯热乎乎的南瓜汁被端了上来。 “噢,谢谢。”苏尔将充作暖宝宝的蓝色风铃草玻璃瓶放在一边,接过南瓜汁。 “请问,刚才有教授来过吗?” “有的,先生。”小精灵好奇地看了眼被装在玻璃瓶里的蓝色火焰,“唔...辛尼斯塔教授,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凯特尔伯恩教授都有来过。” “麦格教授是来找猫粮的吗?”苏尔忍不住问道。 “猫粮?”小精灵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咳咳...错了,是凯特尔伯恩教授,从厨房拿走了什么东西吗?我意思是,我刚才看见他了。” “噢,是的,先生,凯特尔伯恩教授刚才拿走了一些肉,新鲜的肉。”小精灵很快回答。 “肉?”苏尔点点头,“是...” 正当苏尔准备继续详细问得更清楚些的时候,厨房门被大开了,一股冷风呼得一下吹了进来。 “给我们来一杯热南瓜汁。” “我也要一杯。”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传了过来,是弗雷德和乔治两兄弟,手里拿着扫把,衣服上带着星星点点白霜,脸蛋被冻的通红。 “伍德真的疯了。” “确实有点大病。” 两兄弟不住抱怨着,抬头就看到了苏尔。 “嗨,赫奇帕奇的小巫师。” “晚上好。”苏尔招呼道。 小精灵的动作很快,乔治和弗雷德接过南瓜汁就马上喝了一口,然后表情同步地深深叹了口气。 “请再帮我们拿一些鸡肉派好吗?我们累坏了。” “可以的,先生。”小精灵温顺地点点头。 片刻后,乔治和弗雷德舒爽地摸了摸肚子,动作一致地瘫倒在小精灵准备的椅子上。 “噢,差点忘了。”弗雷德看向苏尔。 苏尔将桌上装着蓝色火焰的瓶子递给了弗雷德,“就是这个。” “这东西能赚到钱?”乔治凑了过来,看着瓶子里跳动的火焰。 “这是什么?”弗雷德将瓶子拿到手中,可任他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是一种魔法产物。”苏尔说,“它兼具着持续时间长,无害,便于照明等效果。” “当然,最重要的功能是,它能够让人觉得温暖。” “温暖?”乔治疑惑地握住瓶子,点点头,“确实挺暖和的。” “那又怎么样呢?”弗雷德也感受了一番道。“很多魔咒都能做到这一点。” “但没有一朵火焰能够做到不伤害小巫师吧?”苏尔笑着拿过瓶子,在弗雷德和乔治的注视下打开了瓶塞,将火焰倒了出来。 蓝色的火焰在空中跳跃。 “而且,它能够持续燃烧很久,更重要的是,没有人想顶着寒风穿过走廊去上课吧?尤其是你们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我记得你们的休息室都在塔顶。”说着,苏尔将手指插进了火焰中。 蓝色火焰立时崩解。 乔治和弗雷德一惊,立刻看向苏尔的手指。 苏尔配合地翻转了几下手指,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他毫发无伤。 “真神奇。”弗雷德和乔治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毫无杀伤力的魔咒,哪怕是生活魔法,用好了也是可以伤人的。 就比如说,荧光闪烁,加大魔力输入完全可以当闪光弹用嘛。 为了让乔治和弗雷德也感受一番,苏尔取出了魔杖重新变出一朵火焰。 结果也是一样,弗雷德壮着胆子将手伸了进去,火焰迅速崩散。 “这是什么咒语?”乔治问道。 “它的名字叫蓝色风铃草,我和赫敏在图书馆里找到它的时候,那本书都快散架了。”苏尔重新在瓶子里再变出了一朵,把瓶塞盖上。 “蓝色风铃草?”弗雷德疑惑。 “如尼文直译过来就是这个名字。”苏尔说,“而且,那本书被我借出来了,任何人去图书馆都不可能再找到它。” “当然,不排除在我和赫敏发现它前有人也曾发现过这道咒语,但那本书至少已经有十几年没人动过它了。” “可行?”弗雷德有些疑虑。 “那你打算怎么做?”乔治问。 苏尔立刻将自己心里做好的计划缓缓道来,他和赫敏负责制作它们,乔治和弗雷德负责提供瓶子,宣传并售出它们,分成六四,赫敏和苏尔占60%。 “我想了几个宣传词,针对不同人群。” 比如---“还在担心手脚冰冷吗?有了它,你就无惧寒冷。” 又比如---“爱她,就送她暖身宝。” “整个学院学生加起来有五六百人,只要其中一百个人购买我们的暖心瓶..”苏尔一脸势在必得,“我们最少能赚上几百加隆!”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本来还在犹豫的他们在听到几百加隆的时候,狠狠心动了。 “干了!”他们说,“合作愉快。” 第36章 收获季节 “波特!”斯内普倏地凑近,面瘫的脸当然面无表情,“你是没有手吗?!” “还有,把桌子下面的东西拿出来!” 哈利在斯内普的逼视下不得不将他才刚刚从韦斯莱兄弟两人手里买下来的暖身宝拿了出来。 韦斯莱兄弟觉得一种规格太单调了,他们开发了各种大小的瓶子用于售卖,甚至还有扁平的可以贴在里衣的样式。 哈利手中的正是一个圆形的瓶子,大小刚好可以单手握住。 “无聊的东西。”斯内普瞥了一眼瓶子里跳动的蓝色火焰,“我的课上,不允许出现和魔药无关的东西!” 地下一层的魔药教室里立刻传出细细簌簌的声响。 斯内普扫视了一眼,轻哼一声,“格兰芬多扣五分!” ………… “斯内普教授真的离谱。”罗恩叽叽喳喳地为哈利抱不平,“他为什么就逮着你一个人?明明其它人都带了那玩意。” “而且,这个有什么好的!贵的要死,就是一个魔咒,我上我也行!” 呃...意识到自己不会这道魔咒的罗恩酸里酸气地说,“怕冷就多穿一件巫师袍就可以了。” 坐在赫敏身边的苏尔动了动耳朵,他是知道罗恩是为什么这么说的,原因是罗恩在产品出现几天后,听到暖身宝是他的哥哥在售卖就屁颠儿想去白嫖一个。 却被弗雷德和乔治捉弄了一番,然后严词拒绝。 小伙子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哈利想给罗恩买一个都被他拒绝了,扬言除非弗雷德和乔治用双手恭敬地把暖身宝给他,否则他不稀罕这东西! 魔法世界想要取暖有很多办法,就比如说,摩金夫人的定制冬装,自带暖身效果,大概就是把电热毯做成衣服的样子。 “我根本不需要那种下等东西。”马尔福又在长桌上说了,“我爸爸在摩金夫人给我定制了这件长袍,就算城堡结冰我也不在怕的!!” 但动辄一百加隆的定制费用显然不是大部分家庭出的起的。 马尔福说这个也不过是为了炫耀。 下午的时候,苏尔收到了一张字条,约他在晚饭前于二楼左边走廊的第三幅肖像画见面。 落款是弗雷德·韦斯莱。 这让苏尔意识到,分赃的时刻到了,啊呸,是分账的时刻。 距离晚餐还有一个小时,苏尔便拉着刚下课的赫敏前往了城堡二楼左边走廊,踮脚转了第三幅肖像画左上角的尖角后,一扇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苏尔和赫敏推门而入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已经在里面了,这是一间小小的密室,曾经摆满了玻璃瓶,而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堆的银西可和少量的铜纳特以及少量金加隆。 两兄弟脸上笑开了花,他们第一次拥有这么充裕的金钱。 “你们来啦。”埋头数钱的乔治听到动静,抬头招了招手,嘴角高高扬起。 “我们刚刚把钱数好。”他说,“可惜,这几天销量急剧下滑。” 对于销量下滑,苏尔早有预料,毕竟霍格沃茨城堡里真的不缺天才,博学广识的教授更是一眼就能认出这道魔咒,能卖上半个月已经是出乎意料的情况了。 “赫奇帕奇的高年级学生已经学会自制暖身宝了。”弗雷德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惋惜。 “卖了多少?”苏尔好奇地问道,他这段时间压根没管账,账单都是弗雷德和乔治负责记录的。 “让我来说吧。”乔治从巫师袍里取出一张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潦草的文字,“截至今天,我们一共售出了326个暖身宝,销售额为4238个银西可22个铜纳特。” “耗费成本---3个银西可。” “呃...一共多少加隆?”魔法世界的换算实在是太不方便,苏尔也确实懒得算,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眼中藏不住的欣喜。 “4238个银西可,也就是249个金加隆!” “我们发财了。” “那么,按照我们说好的,玻璃瓶的成本我们平分。”苏尔心算了一下,大手一挥,“你们拿100个加隆。” “感谢您的慷慨。”弗雷德笑嘻嘻地说,按照分成他们只能分到99个加隆,这一下多出一个加隆,能买不少东西了。 “但我有个要求,你们可以帮我把这些西可换成金加隆么?”苏尔问道。 “当然。” “交给我们!” 回去路上,赫敏很雀跃,一路蹦蹦跳跳。 “我已经想好要买什么书了。”她说。 ………… 弗立维教授在课堂上将蓝色风铃草火焰咒完全解密,并作为课余内容教给了小巫师们。 小巫师们在学会这道魔咒后,很快就失去了兴趣,不过他们倒是人手一个暖身宝。 苏尔也是第一次看到了这道魔咒原来也是有一些杀伤力的。 一个叫西莫·斐尼甘的格兰芬多小巫师把这道魔咒硬是变成了爆炸咒,效果嘛... 大概是..声音特别响?如果精神伤害也算是杀伤力的一种的话... 而且,这道魔咒还被开发出了新的用途,斯内普教授着手把它改了改,它能根据提供魔力输入的大小随意改变温度,对于一些对火候要求比较高的魔药来说,它非常合适。 总之,在持续半个月的热搜第一后,它成功被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即将开始给抬了下去。 比赛开始当天上午,赫敏拉着苏尔悄悄说了一件事。 哈利昨天在教职工休息室里看到了斯内普腿上的伤口。 “他们说是斯内普教授想要通过禁区走廊里的三头犬。”赫敏说,“但我不认为教授想要偷三头犬看守的宝物。” “他们还说是斯内普教授把巨怪放进来的,原因是他们在万圣节那天看到教授朝四楼禁区去。” “斯内普教授绝不会去动邓布利多校长严加保管的东西。” “我也不认为斯内普教授是坏人。”苏尔点点头,明知故说,“虽然斯内普教授是苛刻了点,偏心了点,但总体上,他还算是个好人。” “好人?那是你没看到他是怎么对待哈利的。”罗恩听到了苏尔的最后一句话,回过头来反驳他。 苏尔没有反驳罗恩,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在场所有人聊得都很开心,唯有哈利显得非常紧张,微微黑色的眼圈说明他一夜都没睡好。 今天是他训练以来的第一场比赛,是格兰芬多对战斯莱特林。 很多人都在安慰他。 “你应该保持充沛的体力。”苏尔说,“吃几块热狗,今天的香肠非常不错。” “你是应该吃一些,找球手总是对方重点防范的人,这也意味着找球手会非常累。”西莫也在一边说道。 “谢谢你们,苏尔,西莫。”哈利勉强地笑了笑。 第37章 城堡八楼的黑袍身影 所有人都去了球场,依照各自学院的看台方位入座。 苏尔当然也不例外,跟着胸前挂着望远镜的贾斯廷一起寻找最佳的观赛位置。 “哎哟...”苏尔单手捂住肚子,表露出痛苦之色。 “你怎么了?”贾斯廷立刻关切地问道。 “我可能要去一趟盥洗室了。”苏尔表现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应该是我香肠吃太多了。” “比赛我可能看不了了,你和莫恩一起去找位置,不用等我了。”说完,苏尔就匆匆转身逆着人群向场外走去,看起来非常着急。 身后传来贾斯廷微弱的喊声,“位置我帮你留好...” 但在嘈杂地环境下,这道喊声几近于无。 “贾斯廷刚才在喊什么?”离开球场,重新踏入城堡的苏尔放下了手,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脸上哪还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算了,不重要。” “这可是好机会,趁现在找到有求必应屋的进入方式。”他刚才特意去球场就是为了确认他们敬爱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在不在场。 看苏尔轻松在楼梯上跳跃的样子就知道了,伏地魔·奎里纳斯·奇洛此时正在魁地奇球场待着呐。 最后跳过两阶忽然消失的台阶后,就到了城堡八楼。 苏尔之前就锁定了有求必应屋的位置,就在八楼左侧的走廊里,而邓布利多校长室的位置则在另一侧,完美错开了,所以他也不担心会撞上校长,不过,其实撞上了也没啥~ 要知道,邓布利多校长是鼓励学生们探索城堡的~ 只要,不违反校规,或者说,违反校规的时候不被抓到。 苏尔脚步轻快地迅速向目标走廊行去,在接近走廊时,他面色忽然一变,立刻闪到了廊柱后侧的阴影里,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望去。 有人! 一个身上罩着黑袍的人影,背对着苏尔的方向,站在那幅傻巴拿巴棒打巫师挂毯跟前。 那个神秘人的黑袍鼓鼓囊囊的,似乎装了不少东西。 很可疑,要不要去找邓布利多校长呢。 不对,外来的陌生人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潜入霍格沃茨城堡,其它人不清楚,苏尔可是清楚的,城堡被一个无形的结界笼罩,只要有外来人进入就会被察觉。 那就意味着,这个神秘人必然也是城堡里的一份子。 或者说,是某位教授... 问题来了,他\/她又是哪个教授呢?今天是学年第一场魁地奇比赛的日子,大部分教授都去观战了,又有谁,会偷偷摸摸到城堡八楼来呢? 思绪电转,看起来是过了好几分钟,但现实里也不过是几秒的功夫,神秘人动了起来,苏尔赶紧向后缩了缩身子。 只见神秘的黑袍人在挂毯前来回走了三趟,然后就在原地驻足不动了,而苏尔在这时候发现挂毯对面的空白墙壁上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个门户。 !!!这不就是他遍寻不到的有求必应屋嘛。 原来是这个方式!来回走三遍? 苏尔记下了开启方式后,在神秘人转身之前,不急不忙地向后缩,将自己完全隐藏在柱子后头,再出来时,正好看到门户的一角消失不见。 有句话说得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趟大有收获呀。 至于那个黑袍人,苏尔已经把他抛在了脑后,这一年的霍格沃茨堪称魔幻,大boss提前出现了都。 再有啥奇奇怪怪的人也不意外。 虽然苏尔确实有点好奇那个黑袍人是谁,又为什么进有求必应屋,不过,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一年级的小身板还是保命要紧。 天塌下来,有邓布利多顶着呢。 不知道哈利有没有抓到金飞贼,现在回去说不定可以赶上最精彩的片段。 刚刚进到魁地奇球场苏尔就清晰得听到了热情澎湃的解说以及麦格教授的咳嗽提醒。 “斯莱特林得球---是弗林特--他带着鬼飞球绕过了斯平内特--绕过了贝尔---噢,他被一只游走球正面击中了---希望他鼻子断掉。” “咳咳。”麦格教授轻咳提醒。 “噢教授,我只是开个玩笑,斯莱特林得分--该死的!” 这个解说一定是个格兰芬多,苏尔心下了然,他很快就在赫奇帕奇的方阵里找到了靠前的舍友们。 贾斯廷单手抓着望远镜,满面潮红。 斯莱特林方阵里发出一声震天欢呼,但除了苏尔似乎没人注意到哈利的异常--- 他的扫帚,旋转着带着他像火箭一样飞上了天空,远离了赛场。 苏尔立刻反手把贾斯廷的望远镜抢了过来,放在眼前,镜头上抬。 赛事仍在进行,在这时候大家都注意到哈利的险情,相当一部分人手指着空中。 “我和你一起看,发生了什么!”贾斯廷着急地凑了过来,苏尔嫌弃地推了推他的大脸盘子,把望远镜还给了他。 “格兰芬多那个找球手的扫帚似乎出问题了。” “刚才斯莱特林的那个队长不是撞了一下波特的扫帚么..” 耳边传来小巫师的讨论声,大家都被空中单手抓着扫帚晃来晃去的哈利吸引了注意,苏尔则是站了起来左右逡视。 他看到了,赫敏悄悄地站了起来,也看到了嘴唇一张一合的伏地魔·奎里纳斯·奇洛,当然,还有那个在念反咒的傲娇怪。 噢,倒霉的奇洛教授被赫敏撞得一头摔向前面的看台。 火光在苏尔眼前一闪而过,斯内普教授惊慌地站起来拍打身上的火焰,他恐怕想不到,自己改过的蓝色风铃草火焰咒会被用在自己身上吧。 赫敏呢? 苏尔在人群里寻找,结果在纳威和海格身边看到了她那褐色的,毛茸茸的头发。 纳威什么时候躲进海格的夹克衫里了? 教师看台上的小小的骚乱并未影响到比赛的进行,哈利也一个翻身重新骑到了扫把上。 不妙啊...苏尔皱了皱眉, 恐怕这下,就连赫敏都要怀疑斯内普不怀好意了吧... 按照剧情的发展,赫敏应该就要参与到邓布利多校长设下的考验局里了... 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她呢? 苏尔思绪纷飞的时候,四个学院的看台上发出了惊呼声,哈利正像一支被满弦射出的箭矢一样直冲草坪。 当哈利刹车,狼狈地滚动到草坪上,然后伸出手臂大声喊自己抓到了金飞贼时。 “哔...”霍琦夫人鼓着腮帮吹响了比赛结束的终场哨。 不顾斯莱特林球队队长的抗议,她直接宣布道, “比赛结束了!格兰芬多取得了胜利!” 第38章 海格小屋=金加隆 距离城堡不远处的小木屋里。 三个小巫师正坐在一张木桌边对着一个站起来足有三米多高的巨人连说带比划。 苏尔是第四个小巫师。 他正在观察这间小木屋,别看它外表破破烂烂,里面...呃..也是破破烂烂。 这些不重要。 重点是,以苏尔入学两个多月的“阅历”来看,海格这间小木屋价值何止连城。 那一堆被堆在墙角,用粗麻绳捆在一起的,银色物事,是独角兽的毛发吧? 脚下的地毯颜色和墙角那堆毛发颜色出奇相似,苏尔忍不住俯身摸了摸,抽了抽嘴角,没错,也是独角兽毛做的,百分百纯独角兽毛不添加任何其它无关的毛发。 还有墙边笼子里那一堆各色鸟羽,从苏尔有限的见识来看,至少有绝音鸟的鸟羽,还有鸟蛇的羽毛...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墙上挂着的几根形状不一的角和一大堆干草,但这个干草得打个问号,说不定又是苏尔不认识的草药呢? 粗略估计,这一堆要是全部卖出去...苏尔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金加隆的形状,他在看那一堆“物料”,哪还是什么羽毛啊,角啊,这分明是一堆又一堆的金加隆。 别的不说,独角兽的毛是论根卖的,而海格这里,有整整一捆!一捆!!! 不知道如果向海格要一些,他会不会给? 别误会,不是用来卖钱,而是想给远在伦敦的安琪儿做一条围巾,如果材料充裕的话,或许可以再做一顶帽子。 啊,当然,还有赫敏也不能忘记。 埃里森夫人和未来岳母?也不能忘了。 苏尔已经在盘算自己要做这么多东西需要多少独角兽毛了.. “行了!”海格的大嗓门把苏尔的思绪拉了回来,“不要问了。” “那是一号机密!” 机密?什么机密?苏尔茫然地看着众人。 噢,对了,是魔法石... “那为什么斯内普想要害死哈利?”赫敏大声问道。 又是一轮争吵,已经知道最终结果的苏尔并不太感兴趣他们的争吵内容,反正到最后他们就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哈利的最后一句话终结了对话。 “啊哈..原来这里还牵扯到了一个叫尼可·勒梅的人?” 海格也因此而暴怒,将三个小巫师赶了出去。 为什么是三个呢?因为苏尔在他们争论的时候偷偷溜到了墙角,在注视着那一捆金加隆,啊不对,独角兽毛。 海格气急了,在把哈利等人赶出去后,重重关上了门,然后捏起茶壶往嘴里就是一通灌。 “你怎么还在这里?!”海格放下茶壶,注意到了墙角的苏尔。 “呃..”正想着要不要偷偷拿一点独角兽毛的苏尔就像小偷被主人逮住一样站了起来,面对着海格极具压迫力的壮硕身材,他尴尬地笑了笑,“你好,海格先生。” “噢,我知道你,哈利向我介绍过你,博恩斯家族的?” “啊,对。”苏尔乖巧地点点头。 “老博恩斯可是个棒小伙,博恩斯家族几乎全都是赫奇帕奇的,你也不例外把?我还记得他。”海格感叹地说,“他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可帮了我不少忙。” 苏尔不了解关于自己亲生父母的一切,他依旧是乖巧点头。 “哈利能把你带到我这里来,说明他和你关系不错,能不能帮我劝劝他,不要再去追究关于三头犬在看守什么东西了。”海格懊恼地说。 “我会的,海格先生。” 苏尔的乖巧似乎让海格心情好了些。 “要吃点我做的岩皮饼吗?味道不错,上次哈利他们带走了一大堆呢。”海格从火炉边拿起一张姜黄色的圆形厚“饼干”。 “不用了,海格先生。”苏尔僵硬地微笑,尽管海格咬起来丝毫不费劲,但海格那可是混血巨人! 普通人谁会吃那个硬的可以用来砸核桃的---“饼干?” “我有个请求,海格先生。”苏尔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就着茶水啃饼干的大个子。 “嗯?”海格疑惑地看了看苏尔,脸色一变,“啊哈?你也想问三头犬的事情?” 苏尔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海格先生,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我是想...能否..给我一点那个...”苏尔用手指了指墙角那一捆银色的毛发。 “独角兽的毛?”海格顺着苏尔的手指望过去,“噢,当然可以,但我有些好奇,你想要它来做什么?” “是这样的,圣诞节不是马上就要到了吗?我想用它们来做一些围巾,呃...一部分就可以,给我的妹妹,还有我的养母,赫敏和她的母亲。” 海格表情立马有些奇怪,这里头还有那个跟自己争论的小姑娘的事? 苏尔立刻解释,“赫敏就住在我家隔壁,格兰杰夫人在我小时候对我颇有照顾...” “噢,我忘了老博恩斯他..”海格忽然红了眼眶,“这么说,你是被你的麻瓜养父母养大的?” “是的,海格先生。”苏尔点头。 “看来你的养父母对你非常不错。”海格说着,起身走到墙角拎起了那一捆银色的独角兽毛,走到苏尔跟前将它放下,“你跟哈利的境遇完全相反过来了,啊哈,他那个姨父姨妈对他实在是让人难以...” 海格话说了一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意识到自己不该在小巫师面前爆粗口。 于是他话音一转, “想要多少,你尽管拿就是了。” “这东西,我每次去禁林里都能捡到一大堆!”海格大手一挥,颇有一种豪杰气概。 这是苏尔单方面这么认为的。 “您真是大好人,海格先生。” 回应苏尔的是海格的哈哈大笑声。 苏尔小心翼翼地从那一捆里抽了一些银色毛发出来,海格大方,但苏尔不能不识好歹。 “你尽管多拿一些,这东西不值钱。”海格友好地提醒道,他越看越喜欢这个小巫师,“好啦,我来帮你拿。” 海格实在是太慷慨了,他直接伸手给苏尔捏了一大把,还贴心地帮苏尔用一撮独角兽毛捆了起来。 “谢谢您,海格先生。”苏尔拎着一小捆独角兽毛向海格感激地道别。 这下,不止帽子和围巾,或许还能有多余可以用来做一些手套了。 但海格只是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如果这些不够的话,尽管来我这里拿!” “只要你不是来向我打听关于城堡四楼那条走廊里的情况的话。” “好的!”苏尔表情振奋,“再见,海格先生。” 第39章 傲娇的斯教 “嗒..”苏尔将一本厚厚的--【如何更好处理珍稀材料】放在了图书馆的长桌上,接着坐下来翻阅索引,希望在这本书上能找到如何处理独角兽毛的办法。 未经处理的独角兽毛实在是太过坚硬且难以弯曲,完全无法适用于制作柔软的围巾,手套... 苏尔询问过海格,但海格只是一脸茫然。 有了!---独角兽类别,279页。 一阵哗啦啦地翻阅过后,苏尔无语地看着那段他今天至少看到过四五次的文字。 好家伙,复制黏贴是吧。 整一段文字全都是说明独角兽毛是如何珍稀,如何难得且贵重,它能用于干嘛干嘛... 关于处理方式,作者只字不提。 难道真的要按照麦格教授所建议的,去问斯内普教授吗? 想到斯内普教授那面瘫的死人脸,苏尔忍不住搓了搓头皮... 但恐怕霍格沃茨除了校长以外,只有斯内普教授才有改变魔法生物材料性状的本事了吧? 苏尔也不是没想过利用魔咒,但弗立维教授友好地提醒了他,除非是以彻底破坏物质本身为目标,比如切割咒,大部分魔咒都是有时效性的,而且,来自神奇动物本身的材料都是具备一些魔法抗性的,哪怕它已经脱离神奇动物本身。 “你在找什么?”赫敏凑过来望了眼苏尔手里的书本。 “没什么。”苏尔将书本合上,“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哦哦。”赫敏点点头,“前几天还看你在翻家庭魔法,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没有。”苏尔望了一眼一人一本大部头坐在对面疯狂翻阅的罗恩和哈利,看向赫敏,微微摇头。 “都是些介绍如何让家庭氛围更加和睦的魔法。” “我要回寝室一趟,我们下午见,赫敏。”苏尔起身先是将手里的书塞回原位,然后径直走出了图书馆。 “什么嘛,奇奇怪怪的。”赫敏嘟了嘟粉嫩的小嘴,心里忍不住好奇,最近苏尔有些奇怪,似乎在计划着什么,问他却不告诉自己。 神神秘秘的... 赫敏摇了摇头,打起精神翻开了手里的【巫师界的百年历史】,她还要摸清楚,尼可·勒梅是谁呢。 神神秘秘的苏尔现在在地下一层的魔药课教授办公室门口踌躇不前,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如果他还没有办法处理那些独角兽毛的话... 咬了咬牙,苏尔还是做下了决定,一些手里捏着自制暖身瓶的小巫师投来好奇的目光。 在看到苏尔推门进去的那一刻,好奇转成了错愕,错愕中又带着一丝同情。 看起来又是一个被斯内普罚禁闭的学生吧? 斯内普的教授办公室阴冷极了,门口的置物架上摆放着许多灌着不明液体的玻璃瓶,里头漂浮着各类动物的身体标本。 啧,活脱脱的反派场景。 苏尔打了个哆嗦。 在一张羊皮纸上写写画画的油头斯内普抬起头来,看到了正在打量办公室的苏尔。 感受到阴冷视线的苏尔呼吸一窒,讪笑着对上斯内普的视线。 “您好,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抿着嘴,冷着脸,并未给回应。 “这个..斯内普教授,我有问题想咨询您。”苏尔小心地说。 可回应苏尔的依旧是沉默,但斯内普的视线并未移开。 “我想问您,如果想要让一种材料质地变得柔软我应该用什么办法?” 苏尔与斯内普对视了一阵,斯内普似乎是想用目光逼走苏尔,但苏尔岿然不动,两人无形之中交锋了一场,斯内普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被苏尔捕捉了个正着。 而教授终于舍得开金口。 “什么材料。” “独角兽毛...”苏尔犹豫了一会,决定如实相告,虽然独角兽毛确实挺贵的,但斯内普作为魔药大师也是个大富豪。 况且,不同材料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听到是独角兽身上的材料,斯内普不由得皱了皱眉。 “用来做什么?”他问。 “呃...” “围巾,教授..” “什么?”斯内普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想用它们来做围巾,或许还能做一些帽子,教授。”苏尔语气肯定得道。 “呵..”斯内普一声轻笑,但笑声里怒意泛起,他认为眼前这个赫奇帕奇是故意来消遣他的。 “滚出去。”斯内普说。 “教授,我是认真的。”苏尔顶着略带愤怒的目光,坚定得对视回去。 但斯内普教授选择闭口不言,很显然,他不打算回答苏尔的问题。 这一阵是苏尔输了,他心中叹息一声,看来只能在对角巷买了,不知道有没有商家奢侈地用独角兽毛来织围巾呢。 “抱歉,打扰了,教授。”苏尔虽然失望,但依旧礼貌。 在苏尔略带失落转身推门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丝细弱蚊吟的声音传入耳畔。 “紫叶酢浆草。” 苏尔一愣,没想到斯内普教授还是给了他提示,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字,让这段时间翻阅了不少书籍的苏尔豁然开朗。 “谢谢您,教授。”苏尔兴奋地转身鞠躬道谢,特别大声。 门扉合上,斯内普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切..无聊..”他不屑的低语,拿起羽毛笔继续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起来,办公室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啧,傲娇..”苏尔望着合拢的办公室门,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脸上带起了笑意。 他记得,在斯普劳特的一号温室里,有一大堆的紫叶酢浆草,非常茂盛,善良的斯普劳特教授一定不介意让自己摘上一些的。 “让我想想..” “三盆酢浆草的汁液,六盆水,浸泡三天,再用清水浸泡三天...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另外,我还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房间用来安置独角兽毛。” “唔...对了,有求必应屋!没有比它更合适的地方了。” 在前往温室的路上,苏尔通盘考虑做好了计划。 斯普劳特院长一般不出意外,肯定是在温室里侍弄草药的。 苏尔也如愿在温室里找到了她。 端着三盆紫叶酢浆草的他心情愉悦地向城堡走去,虽然斯普劳特教授很好奇苏尔准备用它来做什么,但她还是善良地送给了小巫师三盆被她养得极好的草。 倾斜的夕阳也在这时给城堡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膜,美极了。 一如苏尔的心情。 第40章 纺织咒,礼物就要自己亲手做才显得更具意义 “贾斯廷,你知道苏尔去哪里了吗?”赫敏一把拉住正准备经过格兰芬多长桌的贾斯廷·芬列里。 贾斯廷摇了摇头,“他最近似乎有些忙,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好吧,谢谢你。” 赫敏松开手,小脸鼓了鼓,由于这一周格兰芬多被安排和拉文克劳学院一起上课,她已经有好几天没和苏尔说上话了。 “你说你要学什么魔咒?”魔咒课教授办公室内,弗立维教授尖锐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可以自动织围巾的魔咒...”苏尔站在办公桌前,小声回答。 按照正常的速度,如果一条围巾纯手工去织的话,用时最少也要一个星期,苏尔最少也得织四条,那就意味着,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而一个月后,圣诞节早就已经过去了。 更别说如果独角兽毛余量充裕,苏尔还想要做一双手套呢... “我在图书馆里没有找到记载这类家用魔咒的书籍...我能想到能够教我的只有您了,巫师界的魔咒大师..” 苏尔捧了一下弗立维教授。 弗立维教授果然乐开了花,下巴微微抬起,“我确实知道什么魔咒能够做到这一点。” “严格上来讲,这种家用魔法都是从家养小精灵的生活魔法里演变而来。” 等到苏尔从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里出来时,已经临近黄昏,城堡的晚餐估计已经快结束了。 摸了摸肚子,emmm..胃被知识填满了,一点儿也不会觉得饥饿。 伟人说的果然没错,知识是食粮... 刚刚从变幻莫测的楼梯上下来,苏尔就在城堡门口撞见了拖着一棵巨大冷杉树的海格。 “需要帮忙吗?海格。” “噢,不必了,谢谢你,苏尔,我把它放到旁边的小房间就可以了,家养小精灵会照顾它直到圣诞节到来的。” 海格呼哧呼哧地拖着冷杉树进了门厅旁边的小房间,在临进去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 “前些天我在禁林捡到了一些蒲绒绒的毛发,我想,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一会跟我去拿一些,如果你不要,我就把它们扔进火炉里头了。” “蒲绒绒?”准备回寝室的苏尔脚步一顿,脑海里想起这种神奇生物的样子,圆溜溜的,浑身覆盖着淡黄毛发。 他记得对角巷里的宠物商店就有卖,当初他跟赫敏两人还逗弄了它们一番。 “好的,谢谢你,海格先生。” “你和哈利他们一样,叫我海格就行了。”海格抬起他的大手挠了挠他的大脑袋,笑眯眯的说。 “好了,我们这就走吧。” ………… 赫敏·格兰杰刚从礼堂出来,就看到提着一个木篮,走路发飘的小巫师正从城堡门口进来,再看看脸。 嘿,这不是一周没看到过,没说过话的苏尔少爷嘛... 满载而归的苏尔没有注意到礼堂门口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带着怨念注视着他。 他提着篮子进了门就径直转了个弯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赫敏张了张小嘴,把准备喊出来的声音咽了回去,大眼睛咕噜噜一转,就悄摸摸地跟了上去。 “哼,神神秘秘的,我倒是要看看你背着我在做些什么。” 苏尔对自己身后跟了个小尾巴的情况全然未察觉,饭后出来散步消食的学生非常多,偶尔有同路的也不稀奇。 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都在城堡的两座尖塔顶部位置,他们都是需要经过楼梯走到城堡顶部再转去宿舍的。 不过,在进入城堡八楼以后,就不会碰到其它小巫师了。 谁会闲着没事干在校长室所在那条走廊里瞎晃? 赫敏的动作也在进入八楼这条走廊的时候小心翼翼了起来,她心里的好奇心也越发浓厚了。 苏尔轻车熟路地走到了画着傻巴拿巴的挂毯前,来回转了三遍,心中默默念着,“我需要一个能用来织围巾的房间。” 等赫敏从不远处的走廊里探出头来的时候,有求必应屋的门户刚好消失不见。 “咦,人呢?”她疑惑地眨了眨眼。 有求必应屋的存在时间已经无法考究了,它甚至能追溯到四巨头更早的年代,各个时代的东西都能从这里看到。 冷知识:霍格沃茨城堡是斯莱特林分享出来的办学地点,早在斯莱特林还没出生的时候这座城堡就已经屹立在苏格兰高地的悬崖上,见证了千年甚至更久的风风雨雨。 (ps:现实里的霍格沃茨城堡当然没经历那么久..) 有求必应屋给苏尔安排的房间是一个中间摆了沙发,茶几还有一些毛线团和用来织围巾的各种粗细工具,值得一提的是,那几根粗粗细细的长棒子的材质还是象牙的。 房间不是很大,但非常温馨,橘黄色的灯光没有给人一种暗沉的感觉,反而非常明亮。 “清水如泉..”苏尔取出魔杖,对着沙发旁边的一只木盆念动了咒语,在将海格额外塞给他的独角兽毛稍作清洗后,用漂浮咒将它们浸入了另一边盛满紫色液体的盆里。 至于蒲绒绒的毛发,它们本身就已经非常软了,无需再额外处理,只需要清洗干净并且烘干就可以了。 海格对一些的概念可能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他的一些对于苏尔来说,已经可以称的上是亿些了,等苏尔将浸洗过后的蒲绒绒毛团挂在壁炉前的架子上时,肚子也适时发出了咕噜噜的声响。 “我需要一些食物。”苏尔抬头对着天花板喊了一声。 一只热气腾腾的鸡肉派立刻就出现在了房间唯一的茶几上,有求必应屋还贴心地准备了一杯热牛奶。 这已经不是苏尔第一次在有求必应屋里解决吃饭的问题了。 在一顿大快朵颐之后,茶几上的残渣自动消失不见。 “现在,来试试看纺织咒吧..”苏尔取出了魔杖,闭上了眼睛。 这道咒语的关键点在于释放时,脑海里要有一个明确的指向物。 比如,你想要织一个围巾,那么在释放咒语时,你的念头里需要有一条围巾的印象,这道魔咒的消耗程度是与围巾的复杂程度划正比的,越是复杂,纹路图案越是多,需要的魔力就越多。 以苏尔目前十一岁的魔力储量,只够他制作样视较为简单的围巾,这也就足够了。 说起来,这道咒语跟变形术的要求非常类似,只不过变形术要求要更高一些。 被麦格教授认为是潜力学生的苏尔当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施展出了纺织咒。 他看着棒针和毛线轻飘飘地浮起来,自发开始交叉工作。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家里的小天使收到这份礼物时的笑脸了。 魔法,真是懒人和手残党的一大福音啊。 {我翻了很久原着,没找到书里有这种魔法的描述,然后我就自己原创了一个,不妨碍阅读,这本书日常会多一些,加上一些原着里的剧情向,这本书的重点在把罗琳大姐插在我们身上的一些刀子拔出来,然后送回去,我在看哈利波特的时候,有太多的意难平了。} {小矮星彼得会提前得到制裁,小天狼星也会被救出来,还记得赫敏那只猫吗?它会是一个揭露彼得的暗手,不出意外会在第二个学年开始。} {好,就这样,最近xgbd肆虐,希望大家好好保重身体,多喝水,多休息,注意安全。} {珍重!} 第41章 在麦格教授面前社死的赫敏 圣诞节即将到来,长假的来临让霍格沃茨城堡的人心也浮动了起来。 苏尔在级长加布里埃尔·杜鲁门拿来的假期留校意愿表上打了个x,递给了贾斯廷。 “对了,苏尔,最近格兰芬多有个小姑娘一直跟我们打听你的事。”贾斯廷拿着羽毛笔同样打了个\\u0027x\\u0027,“他问了我们好几次你在哪里了。” “好像你最近回寝室都挺晚的..”莫恩是下一个填表人,他在上面打了个勾。 “我确实有点事在忙..”苏尔打了个哈哈将舍友的疑问敷衍过去,“你假期不回家吗?莫恩。” 说到这个,莫恩就一脸怨念地看着两人,幽幽地说出了原因。 “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带着我弟弟去夏威夷越冬了...” 余下省略一大段大孝子对父母的衷心祝愿,大概内容就是希望他们出入平安不要被当地魔法部找上门之类的。 怨念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通抱怨后,莫恩掏出了一副崭新的巫师棋,“我爸妈提前把圣诞礼物送给我了,是一副新的巫师棋,来试试看?” “我来,我来。”贾斯廷立刻举手。 苏尔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他屡败屡战的精神。 两人热火朝天地开始了对战,棋盘上一时间骂声四起。 哟,这幅新的巫师棋添加了不少新词儿啊... 给左右支绌的贾斯廷支了几个招儿化解了他的危势后,苏尔伸了了个懒腰,和酣战的莫恩与贾斯廷打了个招呼,“我去图书馆一趟..” “去吧去吧。”莫恩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他巴不得苏尔赶紧走,刚才苏尔给贾斯廷支的招儿让他措手不及。 本来马上就能把对方国王斩落马下了。 观棋不语才是真君子啊混蛋! 去图书馆只是个借口,苏尔的真实去处当然是城堡八楼了。 “情况不对...”苏尔在挂毯前来回转了三次,本该出现在空白墙壁的门户却没有如期出现。 这就意味着,有人正在使用它。 “嘿,抓到你了!”一只嫩白的小手忽然攀上苏尔的肩膀。 苏尔吓得脸都白了,还以为自己被伏地魔抓了,脑海里在那一瞬间浮现出千百种不同的死法... 不对,声音有点熟悉,苏尔颤颤巍巍转身一看。 呼...“你吓死我了,赫敏。”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苏尔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下胸膛里狂跳的心脏,看着眼前俏生生的小丫头。 “哼...”赫敏鼓了鼓嘴,“你还好意思说?” 呃...自己好像这段时间确实除了上课睡觉一直呆在有求必应屋里,有点忽略了一些事... “抱歉,赫敏。”苏尔果断选择道歉,非常诚恳,“我这几天确实有些忙。” “哼...”赫敏偏了偏脑袋,不去看苏尔,下巴微抬,一声低哼,那傲娇的样子,让苏尔忍不住一阵好笑。 与赫敏一起长大的他清楚,赫敏的性格,说起来和猫咪有些相像,只要让她发泄了内心的小情绪... 苏尔故作不理会赫敏,假装看向墙壁上的挂毯,余光悄悄注意着小姑娘的动向。 果不其然,最先憋不住的是赫敏,看着小姑娘偏头望过来,小嘴撇的能挂油瓶的样子,苏尔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了几声。 “喂..”赫敏忍不住出声,“你在看什么?” “啊?”苏尔故作茫然地看着赫敏。 “这幅挂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在校史上看到过城堡里有很多秘密的房间,我上次看到你忽然就消失在这里了,可这里已经是走廊尽头了呀。”赫敏巴拉巴拉连珠炮弹式问道。 嘿嘿,拿捏!苏尔的小恶魔尾巴露出来了。 苏尔左右看了看,朝赫敏招了招手。 赫敏不明所以,但还是靠了过来。 赫敏感受到苏尔身上淡淡的阳光味道,和敏感小耳朵边传来的气息,忍不住小脸泛红。 “想知道啊?但这是个秘密哟...”苏尔在赫敏耳边轻声说完这句话就速度极快地远离了她,接着,拔腿就跑。 整个一套熟练的流程只花费了几息时间。 “苏尔!!!!”小姑娘在原地愣了愣,脸蛋由红转青,再变成整个通红。 尖细的叫声在安静的城堡八楼回荡。 接着,很多人就看到了一个在楼梯上奔跑跳跃的身影,以及一个咬牙切齿的,蓬松头发都炸开的小姑娘通红着眼死死缀在后面。 恢复安静的八楼走廊里,一片空白的墙壁上浮现出一个门户,一道头戴围巾的身影从门户里走了出来。 望着苏尔和赫敏消失的地方。 他的嘴角残留着银色斑点,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丝笑意。 …… 城堡四楼,气喘吁吁的赫敏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可恶的苏尔身上。 “呼..你...呼...”赫敏剧烈地喘了几口气,“你跑啊,你再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可回答赫敏的是一片寂静。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表情古怪的麦格教授和死死憋着笑的苏尔。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手忙脚乱地从苏尔身上爬了下来,在蓬松头发里若隐若现的两个耳垂红莹莹的,老老实实地垂头站在麦格教授面前。 麦格教授面色古怪极了,任教这么多年,她第一次看到这么胆大的一年级女孩,当着她的面,把自己挂在一个男生身上。 但麦格教授微微翘起的嘴角破坏了她的严肃表情。 “咳...”她忍不住握拳置于嘴边轻咳一声。 “格兰杰小姐,我想你应该清楚校规里有这么一条---不允许学生在走廊里嬉戏打闹。” “对不起,麦格教授。”赫敏的声音低若蚊吟。 “还有你,博恩斯先生。”麦格教授看了眼苏尔。 “对不起,教授。” “嗯...念在你们是初犯,这次就不扣分了,你们可以走了。”麦格教授严肃地说。 苏尔和赫敏急急忙忙离开了。 望着两个小巫师的背影,麦格教授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青春啊..”她感慨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怀念。 第42章 赫敏的猫 新的一周,新的课表在周日下午的时候被贴在了告示板上。 赫奇帕奇的大部分课程都是与格兰芬多一起上的,除了魔药课和黑魔法防御术课。 小姑娘是真的生气了,不,应该说,是羞涩大过于生气,在麦格教授面前的社死行为让她耿耿于怀。 以至于,就算苏尔凑到她跟前,她都没好气地起身和苏珊她们坐在一起。 “你怎么惹你那个小女朋友生气了?”又一次被赫敏排斥的苏尔只能在自己舍友身边坐下,贾斯廷看到了全程,一脸幸灾乐祸。 “关你什么事,你个单身狗。”苏尔瞪了他一眼,“还有,严格来说,赫敏还不是我女朋友。” 贾斯廷有些茫然,他并没有听懂单身狗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继续嘲笑苏尔。 “你再这样,下次你和莫恩下棋的时候我就不帮你了。”苏尔一招致命。 “噢,你不能这样。”贾斯廷哀嚎了一声。 “咳咳。”讲台上的弗立维教授电射了一道目光过来,贾斯廷立刻像鸵鸟一样怂起了脖子。 午餐的时候,苏尔的猫头鹰给他带来了一张字条。 “你托我买的东西已经到了,下午有时间可以来我这里取---鲁伯·海格。” 这一下,圣诞礼物全都备齐了。 “唔..巫师棋,这是给罗恩的。”如果苏尔没记错的话,剧情里有提及过,罗恩那幅巫师棋好像还是他爷爷那边传下来的。 “蜂蜜公爵糖果大礼包,这个要带回去,是给安琪儿的,金飞贼雕像,这是哈利的,魔法笑话商店最新的恶作剧玩意,这是给乔治和弗雷德的。【草药大全】---这本书纳威应该会喜欢。” 在海格的注视下,苏尔一个接一个把礼包分类。 “最重要的---”苏尔将目光放到了一个方方正正,裹着绸布的箱子。 “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帮你把这只猫买过来,你不知道,店员在知道我想把这只猫买走的时候,热情极了,送了我很多猫粮和一个全新的猫笼。”海格说, “它已经成年了,如果你想养猫,我认识一个人,他会很乐意送你一只刚出生不久的猫狸子。” “噢,没关系,海格。”苏尔动手拆起了包裹,“这只猫是我准备送人的。” “喵...”趴在笼子里的姜黄色猫咪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一眼对它来讲很大的脸盘。 “你好,小猫。”苏尔打开了笼子,将它抱了起来,“还记得我吗?” 猫咪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了眼苏尔,然后低低地喵了一声,温顺地趴在了苏尔的怀里,享受起苏尔的抚摸。 “呼噜噜...” “它能听得懂你说的话?”海格惊奇地看了眼苏尔怀里的猫,“可我见过的猫狸子没有一只长得和它一样的。” “或许吧。”苏尔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怀里的猫咪。 现在,就剩下围巾没有准备好了。 “噢,对了。”海格拍了拍脑袋,起身走向挂在墙壁上的鼹鼠皮大衣,在口袋里一阵翻腾。 “这是你要的---”他将一个小布袋递给苏尔,“我找了很久才在一家店里找到它。” “花了多少?”苏尔接过小布袋,这是他委托海格帮忙掏弄的一个可以用来装东西的布袋,别看它小小的,但它里面空间足够放下很多东西了。 “不用了,就当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吧。”海格哈哈一笑,“多亏了你,不然我很难想象,我每天在禁林里捡到的东西能让我拥有这么多钱。” “我已经很久没有买新的衣服了。” “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无痕伸展咒的?” “图书馆里有记载。”苏尔开始将准备带回去的东西一件件往布袋里塞,“要不是我找不到无痕伸展咒的咒语,我就自己做一个了。”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确实包罗万象。”海格点点头,严肃地说,“无痕伸展咒是一个高端咒语,这不是一年级小巫师可以接触到的。” “还有,私自施展无痕伸展咒是违反魔法部法律的,如果你不想去阿兹卡班住上几天的话,最好不要这么做。” 苏尔佯装认真地点头答应,不过,在他看来,魔法部法律其实和霍格沃茨校规差不多。 只要没有被监测到,就不算违反。 在海格看来,苏尔是一个不错的孩子,他很高兴苏尔能够听进劝告。 在委婉拒绝了海格的晚餐邀请后,苏尔提着装满礼物的布袋离开了小屋,那只猫咪暂且由海格照顾几天,在离开霍格沃茨前,苏尔会去那里带走它。 城堡八楼,有求必应屋内... “看来又该想办法去挣点钱了。”苏尔将口袋里海格还给他的钱取了出来数了数,只剩几个金加隆和一些银西可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施展了无痕空间伸展咒的布袋要多少钱,但绝不会是几个金加隆就能买下来的。 欠了海格一个人情啊~ “老爸酒窖里那么多好酒,我拿两瓶送给海格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苏尔一边做下决定,一边向壁炉旁的烘干架走去。 原本还有些坚硬的独角兽毛经过浸泡和清洗过后,已经变的非常柔软,在火焰的映照下,流动着迷人的光晕。 城堡外的夜色深了,有求必应屋里依旧灯火通明。 苏尔疲惫地躺倒在沙发上,魔杖无力地滚落在一旁,一连施展了好几次咒语的苏尔心满意足地看着安安静静躺在茶几上的几条围巾。 黄色与银色交织的色彩散发着神秘的光晕,在第一条织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贴身体验过了,非常蓬松柔软。 如果满分是一百分,这条魔法制作的围巾绝对够得到99分。 少一分,怕自己骄傲。 “咕噜噜..”肚子叫了起来。 可苏尔现在已经连拿起叉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双眼一闭,他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沙发在苏尔沉睡的时候悄然变形,拉伸,迅速扩大变成了一张柔软的大床。 “唔...”苏尔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八楼另一侧走廊的校长室内,穿着一身点星晨袍的邓布利多从小抽屉里拿出一块糖果塞进口中。 “邓布利多。” “刚才有肖像传来消息,奇洛教授刚才出现在四楼右边那条走廊。” 肖像画里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唔...”邓布利多点点头,眯了眯眼,“我知道了,谢谢你,菲利达。”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呢?汤姆...” 第43章 奇洛教授是个秃头 接下来的几天,苏尔再没有进过有求必应屋。 赫敏依旧不理他,但态度好多了,她进图书馆的频率也越加频繁,几乎快把图书馆里涉及巫师界历史的书籍翻了个遍。 哈利和罗恩也被被卷了进来,每天面对着厚厚的大部头,叫苦不迭。 霍格沃茨城堡每天的热搜都不重样。 但这一天上午,一则消息传遍了整座学院,空降热搜榜第一,把圣诞节假期做什么压下了一头。 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一直戴着围巾的原因曝光了---他是一个秃头!!! 不止学生们震惊,麦格教授他们也忍不住交头接耳讨论奎里纳斯·奇洛秃头的原因。 苏尔也很震惊,他很清楚的知道,奇洛为什么从开学到现在都围着围巾不肯放下来的原因。 那只秃头插座怪就待在奇洛的后脑勺上。 可你现在告诉我,它不翼而飞了? 简直就是离了大谱,前世可没人说过它是可以脱离身体的啊。 没来由的,一阵恐慌蔓延上苏尔的心头,剧情还是那个剧情,人也是那一些人,可中间好像出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变化,先知优势在慢慢消失。 那么,奇洛又是怎么暴露的呢? 这还要从上午城堡门口的雪球大战说起,霍格沃茨里自开学起就有一个难解的谜题---奇洛教授为何睡觉都不把围巾摘下来。 以这个谜题,衍生出了无数的猜想,但从未有人敢真的赌上霍格沃茨的学习生涯,上手去把奇洛教授的围巾摘下来。 就像从来没有人敢正面提出让斯内普教授洗一洗他的油头一样。 然后,英勇的格兰芬多站了出来。 啊,没错,正是我们的王---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两兄弟。 他们在城堡门口的草坪打雪仗时,看到了经过门口的奎里纳斯·奇洛。 然后,两兄弟偷偷给雪球施展了魔法,让雪球追着奇洛教授的后脑勺跑,也不知道是雪球的威力太大,还是因为奇洛教授今天的围巾没有扎紧。 总之,奇洛教授的围巾落了下来,露出一个锃光瓦亮的秃!头!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所有在场的小巫师都窒息了,飘荡的雪花似乎也在那一刻停了下来。 等他们的兴奋的议论声轰然爆发的时候,奇洛教授已经拿起围巾,单手捂头,仓惶而去。 乔治和弗雷德两兄弟理所当然被罚了。 虽然不知道被惩罚做什么,但看一看费尔奇那大仇得报的笑容... 听说他们这个圣诞节假期都要在禁闭和惩罚里度过了,祝他们安好... 呃,不过,看起来他们也不是不开心? 格兰芬多长桌上,韦斯莱两兄弟正眉飞色舞,一唱一和吹嘘自己的英勇事迹。 不过,奇洛教授作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没有抵挡住两个三年级学生的魔法雪球也是离谱。 除非,他是刻意这么做的... 一直到放假当天,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同学们的表现和课后的舆论风向就如苏尔预料的一样,大家对奇洛教授非常得...嗯...温和。 也没有人再去探究围巾底下到底是什么。 无数个奇洛秃头原因的传言里,传得最让人信服的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个职位的诅咒。 认为奇洛教授可能命不久矣的小巫师们以各种方式向奇洛表达了他们的善意与怜悯。 值得一提的是,无数个流言版本里,有一个版本解释了斯内普教授为什么总是顶着一颗油头----因为他怕秃头! 不过,没有人敢去和斯内普教授证实,哪怕斯莱特林里最受斯内普教授“宠爱”的学生也不敢。 苏尔也只是纠结了一天就放下了伏地魔到底去哪了这件事。 还是那句话,就算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邓布利多教授顶着呐。 更何况,假期开始了! 这天上午,霍格沃茨城堡从一大早就鼓鼓噪噪的,很多准备回家过圣诞节的学生们都准备好了行李,并把它们堆放在了休息室里。 闹哄哄地讨论自己准备在这段假期里做些什么。 苏尔抽空去了一趟海格的小木屋,把准备送给赫敏的猫带走。 好家伙,就寄养在海格这里的几天里,这只猫俨然已经成为了小屋主人,苏尔到海格小木屋里的时候,它正蹲在牙牙的头上,巡视自己的领地呢。 “哟,胖了不少。”苏尔抱起它的时候,顺手掂量了一下。 “喵哇!!!” “你在里面乖乖呆着,我到家了就把你放出来。”苏尔在把猫咪连笼子放进小布袋之前叮嘱了一句。 “喵..”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听懂了。 袋口没有扎死,毕竟活物是需要空气呼吸的。 片刻后, 准备假期回家的学生们都在城堡草坪上集结了,但苏尔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赫敏的身影。 今天是格兰杰先生负责接他们回去,苏尔蹭车。 “她该不会忘了今天是回家时间了吧...” ………… “格兰杰小姐..”苏尔无奈地敲了敲图书馆的长桌,惊醒了正在桌边翻阅书籍的小姑娘。 “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我们该坐火车了。” 图书馆里一阵鸡飞狗跳,平斯夫人杀人的目光投视了过来,赫敏顶着她的目光匆匆忙忙跑出了图书馆,在离开之前,她还没忘记向另一边的哈利和罗恩叮嘱了几句。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还要继续找,好吗?如果什么发现,就用猫头鹰给我寄一封信。” 等到苏尔与赫敏抵达草坪的时候,其它同学们都已经开始上车了。 “快点,苏尔。快到发车时间了。”海格站在草坪上向他们招手。 “真神奇,没有马拉的马车也可以动起来。”赫敏嘀咕了一句后弯腰上了马车。 她看不到拉车的生物,苏尔倒是看了个真切。 夜琪,苏尔从【神奇动物在哪里】这本书上看到过它们,全身漆黑,高大嶙峋,龙头马身,背部长着一对巨大的蝙蝠翅膀。 这是一种一度被人们认为是不吉象征的生物,只有亲眼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它们。 “你在看什么?”赫敏见苏尔定定望着马车前方,忍不住好奇地出声。 “苏尔?” 苏尔回过神来,偏头看了看赫敏,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也很好奇马车没有东西拉,是怎么动起来的。” “不过,你终于愿意跟我说话啦?” “才不是!”赫敏看着苏尔的微笑,小脸红了红,抬着下巴偏过头去,傲娇地低哼了一声,小屁股朝着远离苏尔的方向挪了挪。 第44章 暴露的礼物和重逢 尽管赫敏很想远离苏尔去另一节车厢跟关系还不错的苏珊坐在一起,但一看到那个狗男人的“可怜”的目光... 自己怎么又心软了呢?! 没出息!赫敏越想越气,给自己大腿来了一巴掌。 “喵~” 赫敏的小耳朵竖了起来,看着坐在隔桌另一边的苏尔,忍了又忍... “喂!”她还是忍不住出声,“你有没有听到猫叫声?” “猫叫?”苏尔歪了歪头,“没有啊。” 似乎是为了印证苏尔的话,“喵...”又一声叫声响起。 “叮...雷达开启..” 赫敏面色严肃地站了起来,在不大的车厢里扫来扫去,猫叫声适时地响起,为赫敏提供了定位。 她很快就把目光锁定在了苏尔的---胸脯位置,准确的说,是位于胸部位置的巫师袍内袋位置。 我盯...“喵...” 我再盯....“喵...” “好吧...”苏尔叹了口气,“确实有猫叫声。” 赫敏不说话,继续盯... “本来我想偷偷养几天,等圣诞节的时候送你的..”苏尔嘟囔了几句,他完全没预料到一下子就会被发现,早知道上火车前给这只猫的饭里整点助眠的东西了。 在赫敏目光的注视下,苏尔只能将放在胸前的小布袋拿了出来,拉开袋口伸进去掏了掏。 一只笼子被扯了出来。 里面有一只姜黄色的猫咪。 “呐,送你的圣诞礼物。”苏尔把笼子轻轻放在桌上,向赫敏推了推。 惊喜太大了,让赫敏有些猝不及防。她心里一阵感动,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笼子,把这只猫咪抱在怀里,亲亲贴贴... 过了好一会,她才满足地从猫身上抬起了小脸,“你怎么知道我打算圣诞节去对角巷把它买下来的?” “我不知道。”苏尔笑眼弯弯,“但我知道你很喜欢它。” “噢,谢谢。”赫敏不自在地垂眸。 “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作弄你的。”苏尔说。 “那种事情,我早就忘啦。”赫敏微红着脸,一下一下地摸着猫咪,“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苏尔暗暗翻了个白眼,最小气的就是你了,好吧? “我准备给它起个名字..”赫敏说,“你有什么建议吗?” “它已经属于你了,你可以自己给它起个名字。”苏尔微笑着说。 赫敏低头思考了一番。 “有了...”她眼睛亮了亮,将猫咪举到眼前,“就叫---克鲁克山。” “你好啊..克鲁克山..” “喵~” 苏尔怔了怔,望着和克鲁克山对视的赫敏,一时间想出了神。 噢,没想到提前了这么久,这个名字还是宛如宿命一般被冠在了这只猫咪的身上。 时间就像火车玻璃外的景色,在哐且哐且的声音里悄然流逝。 “爸爸!”赫敏欢快地抱着猫咪,跑向火车站外的格兰杰先生,说到底,还是个十一岁孩子的她,对家人的眷恋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发深刻。 赫敏抱着猫,那么苏尔就只能艰辛地拖着两个行李箱了。 在墙里的时候,还可以用漂浮咒让行李箱跟在后头,而到墙外,就不得不用自己的小身板去拖两个最少20斤的行李箱了。 为什么家养小精灵不能直接一步到位把行李箱帮忙送回家呢...赫敏的箱子里一定又装了不少书。 她几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休息的时间! 苏尔连拖带拉,好不容易将行李箱拖到格兰杰先生的车前。 “麻烦你了,格兰杰先生。” “欢迎回来,苏尔。”格兰杰先生给了苏尔一个拥抱,然后顺手接过行李箱,把它们放到后备箱里。 “苏莉和安琪儿已经在家里等你了,我们走吧?” “回家回家。”赫敏先一步带着猫迅速钻进了后座,欢快地催促道。 苏尔将安全带拉进搭扣里锁死,看向正在给汽车打火的格兰杰先生。 “安琪儿和我妈妈还好吗?” “家里一切都好,你妈妈每天都会来找我妻子聊天喝茶。”格兰杰先生笑着回答道。 车子从国王十字车站开出,欢声笑语和不时响起的喵叫让这一段路程倒也不寂寞,格兰杰先生是一个懂幽默的人,他的诊所里每天都会发生不少有趣的事情。 当汽车驶进莉莉街,熟悉的房屋已然在望,苏尔反而沉默了。 “嘎吱...”车子的刹车声响起。 “小伙子,我们到家拉。”格兰杰轻轻揉了揉苏尔的头发。 苏尔怔怔望着自己家门前---牵着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的一大一小,安琪儿比他离开家之前大了不少呢。 苏尔机械地将安全带解开,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锅锅!”安琪儿的喊声由远及近,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冲撞,一个小炮弹直直地砸进了他的怀里。 “锅...锅锅..”安琪儿将头埋在苏尔怀里,“我...我好想你..哇...” 安琪儿的稚嫩的哭声让苏尔的心都融化了,“别哭,哥哥不是回来了吗?” 苏尔将安琪儿从怀里拉出来,抹了抹她眼角的泪水,一大一小额头顶着额头,“哥哥也很想你啊,小天使。” “哥哥给你带了礼物呢,哭成小花猫可就没有礼物了噢。” 在苏尔的柔声抚慰下,安琪儿很快就止住了泪水。 苏尔一只手牵着她,一只手拉着行李,一路走到屋门前。 “妈妈...我回来了。”苏尔看着眼前笑眼弯弯,眼角有了细细皱纹的埃里森夫人。 “欢迎回家,儿子。”埃里森夫人将苏尔抱入怀里,搓了搓他有些卷曲的头发,笑着说道。 格兰杰先生笑意盎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偏头看了看快要感动地哭出声的女儿。 “欢迎回家,赫敏。”格兰杰先生笑着将赫敏按进了怀里,紧了紧就松开了,姑娘大了,不能太亲昵了。 两家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街对面一幢屋子的二楼,一个女人正站在窗前,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有很好的家人呢,哥哥。”女人喃喃自语。 第45章 再次前往对角巷 埃里森先生下班以后,对于苏尔回家的事情,没有发表任何情绪,但眼角的笑意和难得打开的一瓶好酒无声说明了一切。 苏尔顺势向埃里森提出了想去酒窖转一圈的要求。 喜欢收藏酒但酒量并不好的埃里森先生大手一挥,同意了苏尔的请求。 “噢...”望着堆满了整个地下室的,琳琅满目的酒,苏尔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 他不懂酒,也不知道哪种酒会是海格最喜欢的。 但他知道,送给海格的话,挑度数最高的准没错... 众所周知,巨人人均酒鬼。 “唔,就它了。”苏尔看着架子上一个有着人头马标记的扁平状瓶子,别的酒他不太懂,但人头马这个标识还是认识的。 苏尔抱着两瓶酒从酒窖里上来的时候,埃里森先生已经满面酡红,醉眼朦胧了。 “爸爸,我拿了这两瓶。”苏尔抬手扬了扬,算是报备。 埃里森先生只是嘟囔了几句,摆了摆手就摇摇晃晃起身上楼了,身边跟着担忧自己丈夫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埃里森夫人。 “锅锅..”安琪儿梳着两个小辫子呼哒哒跑到了过来,“安琪儿吃饱啦。” “我的礼物呢?礼物礼物!”安琪儿小脸满是期待。 “马上帮你拿?小天使。”苏尔放下酒瓶,宠溺地揪了揪安琪儿的两根冲天小辫子。 等到埃里森夫人从楼上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安琪儿咯咯大笑着趴在沙发上,两个耳朵尖尖的,脸上长满了白毛,而她的对面,是苏尔,他也没好到哪儿去,原本耳朵的位置变成了蒲扇般的大小,鼻子被拉的长长的,像一只大象。 “你又给你妹妹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格兰杰先生说过,要想以后有一口好牙,安琪儿现在可不能再多吃糖了...” “噢,别这样,妈妈...”苏尔坏笑着捏了一颗软糖堵住了埃里森夫人的嘴。 唔...还挺甜,埃里森夫人下意识地嚼了嚼,接着就感觉脸上痒痒的。 “咯咯咯!!妈妈..咯咯...”安琪儿的笑声更加尖锐了。 苏尔也捂住了嘴巴吭哧吭哧地笑了起来。 “噢,我是变成了一只猫咪对吗。”埃里森透过电视机的反光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苏尔这时候重新丢了颗糖果进嘴里,这次是一只鸟。 埃里森夫人也笑了起来。 笑声透过地板传到了埃里森先生的耳朵里,他的嘴角翘起了笑意。 一大两小将整整一包蜂蜜公爵的新品---百变糖吃了个干净才结束了今晚的狂欢。 安琪儿笑得累了,汗津津,脸蛋通红,闭着眼睛睡的正香,小手紧紧抓着苏尔的衣角。 “这丫头在你离开的三个月里,天天都要念叨一遍哥哥怎么还没给她来信。”埃里森夫人眼中闪烁着慈爱。 苏尔帮着小丫头把她的湿透的发丝捋到一边,“我也很想念小天使,当然,还有你和爸爸。” 埃里森夫人的笑意更深了。 赫敏在第二天一早就和格兰杰夫妇驱车前往乡下的祖父祖母家里,苏尔难得的过了好几天没有书籍没有魔法的日子。 假期最棒的不就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么。 但平安夜这天注定是没有懒觉睡了,早在赫敏出发去祖父母家前,她就和苏尔约定好这一天去一趟对角巷。 赫敏准备在这一天采购圣诞礼物,一步到位。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格兰杰先生一大早就出了个急诊,虽然苏尔想象不出来牙科会有什么急诊? 埃里森先生也一大早离家出发去公司了。 这就造成了一个情况,没有汽车可以送两人去对角巷了。 …… “别担心,我有办法。” 在赫敏疑惑的目光中,苏尔带着赫敏顺着莉莉街一路拐过了几个道口,然后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了脚步。 苏尔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根魔杖,举过头顶。 “你忘了?我们不能在校外施法!”赫敏慌忙地上前。 “没事,我是在召唤交通工具。”苏尔一只手顶住赫敏进攻的爆炸头,一边解释,右手坚定地举得笔直。 “等一会就好。” 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砰”的巨响,一辆艳紫色的三层公交车从街道尽头跳跃着出现在了小巫师面前。 赫敏被吓了一跳,这声音比祖父农场里的猎枪声音要大上不少。 “骑士公共汽车?”赫敏看着车前挡玻璃上用紫色墨水标注的文字,喃喃念道。 这是一辆六十年代才有的公交车,在海格小屋的时候,苏尔听海格说过一段关于这辆车的历史。 据说,魔法界为了将这辆车彻底纳入巫师社会,对当时一整个汽车站的人释放了遗忘咒,强迫他们忘记自己的车站里还有这么一辆车。 顺带一提,特快火车的轨道和车体就是用同一种方式从麻瓜社会里“抢”来的。 “嘎吱...”整辆车唯一的车门打开。 “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这是为处于困境的女巫或男巫开设的应急客运,只要你在有需要的时候伸出魔杖,我们会立刻前来。”一个将制服帽子斜斜戴在脑袋上的男人靠在门口,“我是斯坦·桑帕克,是你们的售票员。” 接着,他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但大大的招风耳和脸上的几颗粉刺绝不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帅哥。 再帅能有屏幕前的你们帅? “你好,桑帕克先生。”苏尔向前一步。 “噢,小巫师,你们好。”斯坦·桑帕克低头才看到苏尔和赫敏两人,他立刻跳下了车,公共汽车的阶梯实在是有些高。 “你们要去哪里呢?”他问。 “对角巷,先生。”苏尔回答。 “好的,当然可以,请上车,小男巫,还有这位美丽的小女巫。”斯坦·桑帕克让出了一个身位,“顺带一提,我们能带顾客去往陆地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只需要十一个西可。” 苏尔立刻数出了五个西可和一个金加隆,交给了售票员。 “这是两人份的。” “好的,请上车,我们即刻出发!”斯坦·桑帕克接过钱币,轻轻抛了抛,对着金加隆吹了口气,然后放在耳边,最后把它们都收进了胸前的小挎包里。 看来,这就是巫师界辨别钱币真假的方式了。 斯坦·桑帕克忽然想起了什么,紧跟着说道。 “哦..差点忘了,如果再加三个西可,你们可以得到一块巧克力,付四个就能得到一个杯子和一把牙刷。” “不过,我认为你们不需要这些,对吗?别在意,这只是一个例行程序。”斯塔说着,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了他那崎岖不平但很洁白的牙齿。 赫敏下意识地盯着看了一眼。 “是的,我们不需要,谢谢。”苏尔礼貌地说道,拉着赫敏的小手一步踏上了车。 骑士公共汽车里的空间远远不止在外界所看到的那样,它里头还算宽敞,一些凳子七零八落地摆在车厢里。 “你们坐在这里就可以了。”斯坦最后上车,车门也随着他的上车自动关闭。 他指着兜帽男巫面前的空位,对苏尔和赫敏说,接着斯坦·桑帕克回头大喊了一声,“对角巷!”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开慢些,车里有两个小孩。” 赫敏甫一坐下就好奇地四处张望。 “第一次坐骑士公共汽车吧?”他们身后的男巫善意地低声提醒道。 “那你们最好抓紧座位扶手,第一次坐这个车会挺难受的。” 苏尔他们还没来得及回应,就感觉整个汽车在原地起跳,然后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胖嘟嘟的男孩亲眼目睹了一切,手里的木棍跨嗒一下掉在了地上,转身就跑! “妈妈...妈妈!!!..有一辆紫色的公交汽车飞起来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第46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乘坐骑士公共汽车称的上是一次奇妙的经历。 但过程绝对算不上美妙。 “欢迎下次乘坐。”斯坦·桑帕克站在敞开的车门前,面带微笑地挥手,然后骑士公共汽车像一根弹簧一样弯曲,“砰”地一声消失不见。 真·弹射起步! 脸色苍白,两股颤颤的苏尔牵着同样直不起身来的赫敏艰难地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咕嘟。”费力地咽下即将喷涌而出的早餐,苏尔咬牙切齿地道,“我绝对不会再相信海格的任何一句话了,他竟然跟我说坐骑士公共汽车比坐麻瓜公交舒服。” 惨白着脸的赫敏回想起刚才骑士公共汽车带着他们连蹦带跳,一会上升,一会直线下降,一会又对着一栋建筑直直撞过去。 “呕...”一股酸水直冒喉咙。 两人在破釜酒吧不远的长椅上缓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苏尔,我们一会回去怎么办?我可不想再来一次过山车了。”赫敏低声问道,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不过缓了一阵后,好多了。 “坐出租车!”苏尔语气非常坚定,“我绝对不会再坐第二次骑士公共汽车了!” 赫敏认为这个主意不错,并点了个赞。 两人又是缓了一会,呼吸了一下雾都的雾霾空气,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这才起身向着不远处的破釜酒吧走去。 可能是由于今天是圣诞节前一天的缘故,酒吧里人声鼎沸,老板端着酒托来回跑的飞快。 “汉娜?”赫敏忽然越过苏尔向前拍了拍一个头发披在身后的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上午好,赫敏,苏尔。”汉娜头上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了,粘在了她光洁的大额头上,看起来她已经忙了很久了。 “我没和你们说过吗?”她歪了歪头,“破釜酒吧的老板是我的叔叔。” 来不及多聊几句,汤姆的呼唤就飘了过来。 “汉娜,这杯酒送到21号桌。” “来了,叔叔。”汉娜回头喊了一声,又转过头来对着苏尔和赫敏说。 “抱歉,你们是去对角巷的吧?正好有一个家庭刚刚去后院,你们现在去可以和他们一起进去。” “我得去忙了。” “学校见。” 说完,汉娜就急匆匆地向柜台一路小跑。 苏尔与赫敏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耸了耸肩膀,在经过吧台的时候,老汤姆满头大汗地低头在柜台前调配酒水。 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相比,他没什么变化。 噢,除了肩膀上的那条毛巾变成了灰白色。 两个小巫师赶在拱道关闭前走进了对角巷,苏尔跟赫敏是第一次看到圣诞节的巫师街道,巫师们的庆祝方式似乎和麻瓜们的没什么两样。 街道的上空违反地心引力地漂浮着各色的彩带,彩球们被固定在彩带上闪闪发光,每一家店面门口都统一摆上了一颗冷杉树制作成的圣诞树,悠扬的“铃儿响叮当”和姜糖饼干的香气一起弥漫在空气里。 “要不要喝点热红酒?”在经过一家【缤纷糖果店】时,苏尔看到好些个巫师围在这家店门口的摊位旁,摊位里头有个戴着麋鹿角的女巫满面微笑地为客人递上一个小瓷杯和一个甜甜圈。 复合的水果味道刺激了苏尔的味蕾,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孩子不能喝酒!”赫敏义正言辞地说,但她的喉咙却细不可察地咽了咽。 苏尔注意到了,他殷勤地劝说, “没关系的,你看,那个男巫还给他的孩子喂呢,酒精在烹煮的时候就会被蒸发了的,这是我们小学里就学到的知识呀。” “唔...好吧。”赫敏最后还是答应了,“那就尝尝看。” 花费了一个银西可,在女巫动听的“圣诞快乐”中,苏尔接过了两人份的热红酒和甜甜圈。 事实证明,哪怕热红酒喝起来确实没有酒味,但酒终究还是酒。 小脸红润的赫敏一会小鸟依人地抱着苏尔的手臂,一会又蹦蹦跳跳像个疯婆子一样站在街中央哈哈大笑。 苏尔啪唧一下捂住了脸,看了看手里还没有喝的热红酒,唔... 值得宽慰的是,赫敏的行为并不是独一份。 嗯...苏尔已经看到过好些个大姑娘手上挥舞着不明物体在街道上蹦蹦跳跳了。 还有当着众人的面激情拥吻的小情侣。 ....巫师界这么开放的吗? 过了好一会儿,赫敏显然已经开始体力放电了,从她的眼睛里,苏尔能清晰地看到蚊香圈。 正好前面是千年制杖店--奥利凡德。 这也是苏尔他们这一行的既定目标之一,由于魔力的缘故,苏尔虽说能够用变形术变出形似独角兽的马,但并不能让它持续太久。 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时候,他曾实验过,独角马儿能够持续的时间和它的大小有着直接的关系。 与安琪儿差不多大小的独角马只能够持续约两天的时间就会因为魔力的不足而溃散。 为什么苏尔不当着安琪儿的面施展变形术呢? 这就不得不提及踪丝设定了,按照【未成年小巫师限制条例】规定,小巫师在校外的时候,是不被允许施展魔咒的,如果违反,那么十分钟后,就会收到来自魔法部的一封警告信,再次违反,魔法部会直接致信给霍格沃茨,勒令开除该生,并且回收该生的魔杖。 踪丝有一个很大的bug,在有很多成年巫师在场的时候,它会无效化,但有巫师在场也不是非常保险的事情。 不过,在奥利凡德魔杖店里施法,被查探到的可能性就会被大大降低。 “你好,奥利凡德先生。”苏尔推门进去的时候,奥利凡德正坐在一个沙发椅上用绸布细细擦拭手里的魔杖。 “噢,我记得你,挑剔的顾客。”奥利凡德微笑着点点头,“悬铃木,夜琪尾羽..” “是魔杖出了什么问题吗?”他疑惑地问道。 “并没有。”苏尔扶着消停下来后有些晕晕乎乎的赫敏在长椅上坐下,“您卖给我的魔杖棒极了。” “那是你的这位女伴?”奥利凡德眨了眨他那宛如一轮月亮的眼睛,“她看起来有些不太妙。” “在来的时候,赫敏她小小喝了一口热红酒,然后就这样了。”苏尔苦笑了一声,诚恳地看着奥利凡德,“我想请您允许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哦?” “我想在您的店里完成一个变形术,您知道的,霍格沃茨的学生不被允许在校外私自施法,事实上,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地方,就是您店里了。”苏尔诚恳地解释了自己的请求,“我有一个妹妹,在开学前,我曾经答应为她准备一个礼物。” 奥利凡德用他明亮的双眼细细打量了苏尔一阵,正当苏尔以为这位老先生不会答应的时候,他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 “可以的,博恩斯先生。”他说,“我正好想看看这根魔杖在你手中会是怎么样的表现。” “唔...事实上,博恩斯先生,踪丝很少会出现差错,在我这里施展魔咒也并非是最佳选项...不过...” 奥利凡德忽然调皮地眨了眨眼, “如果有人问起,我可以说,是我让你在店里试验魔法的,原因嘛..可以是魔杖出了点小问题...” “谢谢您的慷慨,奥利凡德先生..”苏尔躬身道谢,随后取出了魔杖,“为了不耽误您享受圣诞节,我这就开始了。” “不必客气,博恩斯先生。”奥利凡德微笑着点点头。 “请开始你的表演。” 第47章 悬铃木和家中的人 “奇妙...”奥利凡德围在苏尔变出的“独角兽”转了好几圈,“叠加变形,这是邓布利多特有的变形手法。” “博恩斯先生,请把你的魔杖给我。” 奥利凡德接过苏尔魔杖后,仔仔细细一寸一寸摩挲了一遍,握着杖柄轻轻抖了抖,杖尖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 “噢,我能感受到,它在排斥我。”他说。 “博恩斯先生,不知你是否了解过,我是说,真正理解过悬铃木这一种特别的材质?”奥利凡德眨着明亮的双眸。 苏尔接过奥利凡德递回来的魔杖,犹豫了一会,才说, “我回去后翻过书籍,先生,悬铃木是一种木属,大约有七种树都可以被称为悬铃木...” “你说的没错,博恩斯先生。”奥利凡德点点头,“通常来说,利用悬铃木制作出来的魔杖是一种具有探索精神的魔杖,它们渴望新的体验。” “最适合它的主人是好奇的,有活力的‘探险家’,其中一位主人你应该有听过他的名字----就是大名鼎鼎的纽特·斯卡曼德。” 苏尔点头认真听讲,赫敏依旧一脸晕晕乎乎背靠墙壁坐在长椅上。 “你刚才也说过,大约有七种树木可以被称为悬铃木,但请注意了,博恩斯先生,这样的分类是近些年才出现的。”奥利凡德眼中闪烁着光芒,“而你手中的这根魔杖,是我父亲早期的作品,在那个年代,很多非凡的树木还未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 “用于制作你手中这根魔杖的木材,是我父亲年轻时候从古埃及神山上交换回来的。” “在那里,它有另外一个名字---生命之树。在久远的神话中,它生长在生与死的边界,象征着创始之初。” 苏尔的心忽然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他忽然想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和入学第一天他进入的那个叫做---迷离幻境的地方。 “我父亲想尽了办法,想要把它制作成魔杖。”奥利凡德喟叹了一声,“但很可惜,它似乎是独立特殊的,并不能与当时流行的大部分杖芯相融,直到我父亲意外得到了一根夜琪尾羽,尝试着试验了最后一次。” “结果出乎意料,成功了。” “生命和死亡,是相反的两面,却又息息相关。” “当初给你拿这根魔杖,也是我的一个尝试,主要还是我从未见过,比你还要挑剔的客人。” “感谢您,奥利凡德先生。”苏尔立刻道谢。 奥利凡德摆了摆手,“博恩斯先生,我给每一个前来购买魔杖的巫师说过,在我这里,是魔杖选择主人,它选择了你,所以我将它卖给了你。” “给每一根魔杖找到它的主人,是我们奥利凡德家族选择制作魔杖的意义所在。” “好好探索它,好好感受它,古人给它起名‘生命之树’并非是象征意义的。” “我会的,先生。”苏尔郑重点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把你的礼物收起来。”奥利凡德微笑着点头。 “再次感谢您的帮助,奥利凡德先生。”苏尔将“独角兽”收回海格送他的袋子里,魔杖也一同放进去后,再次躬身感谢。 牵着迷糊的赫敏重新出现在街道上时,热闹的气氛更加浓重了。 “你不是要买礼物吗?赫敏。” “赫敏?” “啊...哦...”晕乎乎的赫敏伸手在兜里一阵掏弄,掏出来一张字条,愣乎乎地递给了苏尔。 苏尔脑袋上冒出了一个问号... 好吧,看着傻乎乎对着自己傻笑的赫敏,苏尔忍不住扶了扶额。 绝对,再也不会让赫敏碰哪怕一滴酒精了! 虽然这样的赫敏确实挺可爱... 或许....噢!不行不行!苏尔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不该出现的想法甩出去,接过了字条展开一看。 大多是糖果巧克力之类的东西和一些书本。 还有给猫头鹰小灰灰和克鲁克山准备的礼物。 不得不说,女孩子就是心细。 买完最后给家里两只小宠物准备的鼠肉干圣诞大礼包后,苏尔牵着赫敏走出了伊拉猫头鹰店,在经过刚才卖热红酒的地方时,那个戴着麋鹿角的女巫已经不在了。 “你听说了吗?刚才有傲罗把一个女巫带走了。” “我弟弟的媳妇的哥哥就是傲罗,我听他提了一嘴,好像是那个女巫非法在卖品里加了私自炼制的迷幻剂和迷情剂,已经好几天了。” “瞎!这不得阿兹卡班走一趟?” “嘘!...你疯了,在这里提什么阿兹卡班!” 苏尔牵着赫敏穿过破釜酒吧柜台的时候,听到站在柜台边的两个巫师讨论的只言片语... “你们要回去了吗?”汉娜拿着空酒托路过时看到了苏尔两人,看了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汉娜笑地有些暧昧。 “赫敏她怎么了?” “没事,刚才没忍住喝了点热红酒她就变成这样了...我怕她走丢了所以拉着她。” “嗨,汉娜。”赫敏傻乎乎地唰拉一下举起手,大声招呼道。 苏尔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无奈地摊了摊空着的手,“就是这样..” “嘻嘻。”汉娜觉得有趣极了,她弯腰笑了好一会。 “我们该走了,圣诞快乐,汉娜。”苏尔说。 “好的,你们也是,圣诞快乐,学校见。”汉娜笑嘻嘻地点点头。 “学校见。” …… 回去的路上,苏尔没有再举起魔杖召唤骑士公共汽车,而是选择了出租车。 赫敏刚上车就打了个哈欠,然后就枕着苏尔的肩膀睡了过去。 司机的车开得很平稳,苏尔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建筑,也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是被格兰杰夫人叫醒的。 看着格兰杰夫人意味深深的笑脸。 吓...自己什么时候和赫敏抱在一起了? “呵...呵呵呵...”苏尔干笑着松开了抱着赫敏的手,赫敏也被苏尔的动作搅醒了。 “唔....”她揉了揉眼睛,有些发懵。 接着,她又一头栽进了苏尔怀里,格兰杰夫人的眼神更加幽深了。 “呃...”苏尔身体一僵,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赫敏,“我们到家了,赫敏...” “你妈妈在外面等我们。” …… 片刻后,苏尔小心翼翼地把赫敏采购的东西放在了格兰杰家的客厅里,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 直到跨进家门,苏尔才松了一口气。 “你好,苏尔。”一个披着风衣,发鬓高高梳拢在头顶的优雅女士坐在客厅里,嘴角噙着微笑,“初次见面,我是阿米莉娅,阿米莉娅·博恩斯。” “你的父亲是我的哥哥,你可以称呼我一声--” “姑姑” 第48章 阿米莉娅 “很抱歉这么晚才来找你,孩子。”阿米莉娅目光柔和地看着苏尔,“我们不得不这么做,至今还有不少充满恶意的人。” “阿米莉娅在你去上学以后搬来的这里,就在对面。”埃里森夫人在一边说道,“第一天我和你爸爸就知道了她和你一样,也是一名巫师。” 所以,爸爸在他回来那天才会那么高兴? 苏尔低着头默不作声。 “我来这里,只是看看你。”阿米莉娅说,“你放心,我并非是为了让你离开这里,苏莉她把你照顾的很好。” “那是当然的。”苏尔沉默了一会,硬邦邦地回答道,“我绝不会离开这里。” “当然,当然。”阿米莉娅并没有因为苏尔的态度而生气,“我来见你,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既然是小小的请求,博恩斯女士何必来找我?”苏尔语气平淡地说道。 “苏尔,你不能这样。”埃里森夫人有些生气地拍了拍苏尔。 “呵呵..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吗?”阿米莉娅轻笑一声,自顾自地开始了讲述, “十年前的七月,一对住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夫妻开心极了,他们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后代。” “那对夫妻定下了很多计划,都是围绕着那个孩子,他们想为了那个孩子退休,陪伴他长大,他们还给那个孩子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说到这里,阿米莉娅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可黑魔王来了,在七月末的时候,他带来了所有的手下,进攻了那片山谷,那是一场多么惨烈的战斗,那对夫妻匆忙将自己的孩子交给了他们最信任的家人,然后拔出魔杖,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战场。” “黑魔王决心覆灭山谷里所有人...” “那对夫妻英勇地战死在了那里,我想,他们不会后悔,因为那是他们的责任,但他们最遗憾和牵挂的,一定是自己那出生还不到一个月的孩子。” “令人高兴的是,那个孩子活了下来,那对夫妻最信任的家人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将孩子送出了那个山谷。” 听到这里,苏尔已经意识到阿米莉娅说的那个孩子是谁了,他忽然觉得嗓子干涩极了。 他很清楚,那个孩子其实已经在那一道绿光里死去,或者说,在那之前,他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苏尔·博恩斯,或者,苏尔·埃里森。” 苏尔闭上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好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一趟那片山谷..”阿米莉娅轻声说道,“可以吗?孩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可以。”苏尔点头答应了下来,“但是晚餐之前我必须回来这里。” “当然,孩子,应该的。”阿米莉娅欣喜地点点头,“那我明天上午就来这里找你。” “锅锅..” 苏尔抬头顺着声音望去,安琪儿穿着薄薄的睡衣赤着小脚站在楼梯口,小手不住地揉着眼睛。 “你去哪里了呀,赫敏姐姐也不在家。” 苏尔不想在客厅呆下去了,于是他起身走向楼梯,一把将赤着脚的安琪儿抱了起来。 “哥哥是去给小天使准备圣诞礼物了哦..” “什么礼物呀..”安琪儿期待地问道。 “那可不能告诉你,明天你就知道了。” “锅锅你告诉安琪儿嘛,安琪儿保证装作不知道...”安琪儿软软萌萌地撒着娇。 “这样啊...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答案是...” “咯咯咯..坏锅锅别挠安琪儿..咯咯....安琪儿不问了..” 客厅里,阿米莉娅与埃里森夫人相视一笑。 …… 这一夜,苏尔没能睡一个好觉,在十二点的时候,他被一阵“剁剁剁”的声音吵醒了。 想象一下,漆黑的夜色,街道上万籁俱寂,十几双闪着绿光的圆瞳在窗外咔吧咔吧地看着你... 嚯! 苏尔被吓得向后猛跳了几步,拉开了台灯才看清,窗外站着的是几只猫头鹰。 看了看书桌上的钟表才意识到,过了十二点了,圣诞节到了。 巫师界这么有仪式感的? 猫头鹰老爷爷一分不早一分不晚,必须要在十二点将礼物送上? 苏尔心里吐槽了两句,上前打开窗户。 猫头鹰们呼啦啦地飞了进来,将礼物扔了一地。 “咕咕..”接受了苏尔的坚果款待后,它们一个接一个道谢后振翅离开。 小灰灰也不在家,看样子是赫敏把它派出去送礼物了,至于苏尔准备送给留校朋友的礼物,早就在放假前拜托给了厨房的小精灵,希望他们会喜欢。 苏尔将散落一地的礼物拾起,整齐地堆放在书桌上。 “卡擦...”轻微的动静从房门的位置传来,苏尔循声望去,无语地看到一个戴着红色圣诞帽,嘴边歪歪斜斜贴着一条白胡子的“圣诞老爷爷”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 “爸爸!”苏尔无奈地喊道。 埃里森先生被发现了也不尴尬,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偷笑的埃里森夫人。 “圣诞快乐。”埃里森先生笑着从红色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被包裹得很好的礼物。 “睡醒了才能拆哦。”他说。 好家伙,装备还挺齐全的。 “谢谢你。”苏尔接过礼物,将它和猫头鹰送来的礼物们放在一起,“圣诞快乐,爸爸,妈妈。” “对了,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苏尔拿出了两个用红色包装纸包裹的盒子,递给了埃里森夫妇,“要等睡醒了才能拆哦。” “噢,当然。”埃里森夫妇欣喜地接过盒子,一人给了苏尔一个拥抱。 “谢谢你,儿子。” “你送给安琪儿的礼物我们已经看到了,等她睡醒了一定会开心坏了。”埃里森夫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这一定是全英国小女孩们最盼望的礼物了,没有之一。” “哈哈,我也这么认为。”埃里森先生欣慰地拍了拍苏尔的肩膀,“晚安,儿子。” “晚安,爸爸。” “晚安,妈妈。” 第49章 圣诞礼物 熟悉的压迫感袭来,嗯..还有一点点奶香味。 苏尔在黑暗中挣扎着醒来。 瞳孔里倒映着嘴边带着口水痕迹的安琪儿,再看看时间,时针堪堪指向七点和八点之间的位置。 苏尔叹息了一声,熟练地拎着安琪儿的后脖领提溜到门外。 “嘻嘻,锅锅,安琪儿好爱你哦。”已经习惯被提溜后脖子的安琪儿还仰头看着苏尔比了个心。 “如果你不打扰我睡觉的话,我也挺爱你的。”苏尔脸色一黑,将安琪儿放下转身就走回了房间。 被搅醒了的苏尔已经没有了任何睡意,等他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安琪儿已经乖巧地站在书桌旁的凳子上。 好吧,本来打算下楼吃个圣诞特色早餐再上来拆礼物的苏尔见状只能将环节提前了。 首先拆的是放在最上面的,埃里森夫妇给他的礼物,埃里森先生给的是一张壕无人性的支票,上面标注了5000英镑。 这很埃里森,苏尔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将支票随手扔进了抽屉里后,继续拆。 埃里森夫人送的是一件手织的黄黑相间的毛衣,上面活灵活现地绣了一只獾,细节可见用心。 苏尔猜测是阿米莉娅提的建议,不然,麻瓜怎么会知道赫奇帕奇的标志就是一只獾呢。 “安琪儿也有哦,是一只独角兽。”安琪儿撩起她的红色卫衣,指给苏尔看。 “嗯,非常漂亮。”苏尔给了个大拇指,将毛衣套在身上。 暖暖的,很贴心。 莫恩和贾斯廷似乎是商量好的,他们一人给苏尔送了一盒软糖,口味一点儿也没重合。 糖果嘛,非常普遍的礼物了。 让苏尔惊讶的是,海格也送了一个礼物,包着厚厚牛皮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海格致苏尔·博恩斯。 里面是一只完整的角,金色的,非常漂亮。 附有一张字条---“你似乎对独角兽很感兴趣,这是我意外得到的一只角,送给你,圣诞快乐。” 这礼物着实有些贵重了,苏尔没记错的话,他昨天去对角巷经过药店的时候,在玻璃上看到过独角兽角粉末的价格---21加隆\/瓶。 这整整一根能磨出多少粉末苏尔不清楚,但最少一瓶是肯定有的。 珍而重之地将它放好以后,苏尔迎来了第二个贵重的礼物,来自麦格教授。 这是一本有些破旧的,薄薄的笔记。 “我学生时代学习转换咒时的笔记,希望对你有所帮助---米勒娃·麦格。” 赫敏看到这个恐怕会羡慕的晕倒吧? 知识是很难用财富去衡量的,这一本凝结了一位魔法界可数变形术大师的笔记显然价值无可估量。 最让苏尔惊讶的是,邓布利多校长也给他送来了礼物,哦,不对,是送给安琪儿的----一只会动的,小小的独角兽手办。 “请帮我转交给可爱的小天使----阿不思·邓布利多。” 我会的!教授!...难为你还记得我有个妹妹... 安琪儿眼中闪烁着光芒,从苏尔手里接过了这只会哒哒跑动的独角兽,高兴地连连在苏尔的脸上吧唧了几口。 “安琪儿现在有两只独角兽啦!”她开心极了。 她不知道这是白胡子老爷爷送给他的,苏尔一点儿也不客气地把这份功劳归在了自己身上。 罗恩也送来了礼物,唔...从这份饼干熟悉的香味来看,应该是厨房小精灵的作品,被罗恩拿来借花献佛了。 哈利的是一包印有糖果公爵标志的糖果,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 韦斯莱两兄弟给苏尔送的是一盒饼干,盒子上面贴了个字条。 “这一盒金丝雀饼干送给你,这是我们试验了很多次后,最成功的作品,吃了它能短暂地变形成一只金丝雀,一分钟后就会重新变回人类。” “但请注意,在变形期间不要飞得太高,乔治因此摔了个大跟头。” “我们还有很多有趣的想法,但我们缺少研发资金,期待你下一次带我们发财---乔治·韦斯莱与弗雷德·韦斯莱为你呈上真挚的节日问候。” 还有一些都是普通的糖果了,苏尔检查过后将它们放在了一个空盒子里都送给了安琪儿。 值得一提的是,赫敏的礼物并不在其中。 苏尔有些期待,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下楼吃早餐,他的肚子已经向大脑提出了意见。 …… 苏尔刚放下叉子,埃里森家的门就被敲响了。 安琪儿的开门爱好依旧没变,她麻溜地从“独角兽”背上翻了下来,手里捏着苏尔借花献佛的独角兽手办一路小跑。 “阿米莉娅~”不一会儿,安琪儿就欢快地喊道。 阿米莉娅走进客厅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苏尔给安琪儿准备的礼物,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这是锅锅送给安琪儿的圣诞礼物。”安琪儿很自豪的介绍道。 “噢...小甜心,你哥哥很棒。”阿米莉娅很配合,随后欣慰地看向苏尔,“你很好的继承了我哥哥的变形术天赋呢,很少有一年级的学生能进行完整的变形,很棒的叠加变形和转换咒,不过缺少了一点东西。” “它不能动。”苏尔擦了擦嘴,说道。 “是的,是的。”阿米莉娅点点头,“缺少了一点活力”她说。 苏尔眼前一亮,“该怎么做呢?我问过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他们说这是一种玄妙的感觉...” “我跟赫敏研究了很久,都没能让它动起来。” “这确实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我也是临近毕业了才知道怎么做。”阿米莉娅嘴角含着笑意,“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 “好吧。”苏尔撇了撇嘴,又是一个谜语人。 “在我们出发之前,我们需要去一趟魔法部,我有些工作要处理一下。”阿米莉娅温柔地说道。 “可以。”苏尔点点头。 “锅锅,你们要去哪里?”安琪儿听着两人的对话,紧张地“独角兽”也不骑了,急急忙忙抓住了苏尔的衣角。 “安琪儿也可以去吗?” 苏尔看向阿米莉娅,但阿米莉娅轻轻地向他摇了摇头。 好吧,看来要去的地方不太适合安琪儿出现,其实,苏尔已经猜到他们要去哪里了,恐怕就是那个山谷... 苏尔蹲下身子,和安琪儿面对面。 “哥哥下午就会回来的,我还有个礼物没有给你呢。” “而且,哥哥送你的这只‘独角兽’到明天就会消失,就和之前两只一样。” 安琪儿歪头想了想,觉得还是多骑一骑独角兽比较重要,于是她乖巧地点点头。 “好吧。” 第50章 飞路粉与魔法部 苏尔跟着阿米莉娅穿过行车道走进了埃里森家斜对面一幢屋子。 “你知道怎么用飞路粉吗?”阿米莉娅径直走到壁炉边,捏起一个装银色粉末的玻璃瓶,回身问道。 苏尔摇了摇头。 他知道飞路粉是什么,也知道它的使用方式,但是没有接触过,他不敢点头,万一传送到其他人迹罕至的地方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很简单。”阿米莉娅随手就让壁炉里燃起了熊熊火焰。 苏尔眼前一亮,这是无声无杖施法? 阿米莉娅不动声色地瞥了苏尔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把粉末撒进去,火焰会因为飞路粉变成绿色,然后你只需要站在里面,口齿清晰地坚定念出‘魔法部’就可以了,这个壁炉只链接了一个地点,不必担心念错单词会出现在别的地方。” “当然,危险性还是有的,最差也不过是卡在中间出不来。” “记住了,夹住胳膊肘,不要慌张,如果害怕的话,闭上眼睛就可以了,我先来,注意我的操作,我在那边等你。” “别担心,这很容易。” 苏尔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阿米莉娅向火炉里撒了一把银粉,然后走进去大声念出---‘魔法部’ 绿色的火焰呼啸着裹挟住她的身体,然后一下子消失不见。 苏尔紧随其后,学着阿米莉娅的方式在手心里倒了一些银色粉末,一把将它洒进壁炉里。 火焰在接触到飞路粉的一瞬间爆燃而起,颜色也由红色变成了鲜艳的绿色。 苏尔伸手小心试探了一下,发现它确实不会伤人后才放心的一步踏了进去。 “魔法部。” 感受着绿色火焰舔舐着他的全身,苏尔睁大眼睛,大声念出了目的地。 使用飞路粉的感觉是很奇妙的,身体就像被扯成了一根面条,然后被直直拽进了一条甬道里,耳旁传来似风还是火焰的呼啸声。 绿色火焰围绕着身体疯狂旋转,如果直视火焰的话,可能会让人觉得晕眩。 苏尔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去看火焰,而是透过火焰去看外面的情况,他隐约间能看到一连串的炉门飞驰而过,从其中一个炉门里他看到了一户人家正围坐在壁炉边拆礼物。 时间过了几分钟,或许又只是几秒? 苏尔感觉自己被壁炉推了一下,他踉跄地向前走了几步,被一双手扶住了,抬头是面带微笑的阿米莉娅。 “还好吧?第一次用飞路粉会有些不适应,习惯了就好了。” “我没事,谢谢。”苏尔摇了摇头,站直了身体。 他们站在一个很宽敞的甬道里,地面上是擦得光洁闪亮的深色大理石砖,不,好像是木头?或许是像石头的木板? 天花板的颜色是孔雀蓝的,镶嵌着星星点点的金色物事,组成了一个又一个金色的符号,在天花板上游曳变化。 甬道两侧是一个又一个镀金的华丽壁炉,苏尔刚才就是从其中一个里出来的,时不时有绿色火焰在壁炉里燃起,然后一个巫师就从里面冒了出来,也有的壁炉里只出现了半只手和一个包裹,这时会有专门的巫师向前接过它。 看来飞路粉不仅仅只是具备一个交通工具的职能。 “走吧?”阿米莉娅轻声询问道。 苏尔点点头,跟在阿米莉娅的身后向着甬道一头一个金碧辉煌的,看起来是大厅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巫师向阿米莉娅打招呼,然后好奇地看苏尔一眼。 看样子自己这个便宜姑姑似乎在魔法部很有地位? 走出甬道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喷泉,圆形的水潭中间竖立着一组金色的雕像---一个气质高贵的男巫高举着魔杖,他的周围围绕着一个女巫、一个妖精、一个马人和一个家养小精灵,它们的脸上都是一种夸张的崇拜表情。 喷泉前方是一块空地,有很多巫师在这里“噼啪”出现又“噼啪”消失,苏尔看到有几个经过喷泉的女巫随手扔了几个硬币在水潭里。 巫师界也有许愿池?这是苏尔的第一想法,紧跟着,他就看到了一块污迹斑斑的小牌子,上面刻着--- “魔法兄弟喷泉的所有收益均捐献给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 懂了,是慈善基金。 苏尔跟着阿米莉亚经过了一扇金色的大门,拐进了一个小小的门厅,那里站着好些个巫师。 “圣诞节安好,博恩斯女士。”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谄媚地对阿米莉亚笑了笑。 阿米莉亚自来到魔法部就变了一个人,表情变得非常严肃,这一路上苏尔就没有看见她对谁露出一点笑容。 这相似的表情让苏尔想到了霍格沃茨的麦格教授。 她仅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当做回应,高傲极了.. “叮咚..”离他们最近的一架升降梯发出了声响,男人抢先一步向前按下了按钮,“我来帮您,是去第二层?” 阿米莉亚轻轻瞥了男人一眼,冷艳地道,“不必麻烦你,斯考恩先生。” “应该的,博恩斯女士。”男人在电梯里按了个数字‘2’的按钮后,自动退了出去。 苏尔紧跟着阿米莉亚走进了电梯,在电梯轰隆一声移动的时候,他透过铁栅栏看到男人朝他投来了一束诧异的目光。 “我必须这样,不然总有人觉得我好说话,让我给他们的家人减一些罪行。”阿米莉亚在电梯移动的时候,偏头轻声对苏尔解释了一句。 苏尔沉默着点点头。 电梯行驶的非常快,又是一声“叮咚”后。 “第二层,魔法法律执行司,包括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傲罗指挥部和威森加摩管理机构..” 伴随着声音的响起,齿轮拉动着铁栅栏打开。 苏尔跟着阿米莉亚穿过了长长的,两边都是房门的走廊,在经过一扇窗户的时候,一束明亮的阳光洒了进来。 “这些窗户被施展了魔法,外面是什么天气,这里就会显示什么天气。”阿米莉亚注意到苏尔眼中的好奇,解释了一句。 和霍格沃茨礼堂天花板一个路子,苏尔默默判断。 接着,他们转过了一个拐角,穿过两扇沉重的橡木大门,进入了一片被分成许多小隔间的开放区域,其中一个小隔间门口挂着一个牌子,潦草地写着---傲罗指挥部。 苏尔偷偷朝着里面望了一眼,看到一个女巫百无聊赖地坐在一个凳子上,脚搭在堆满了乱七八糟糖纸的桌上,一摇一晃。 他认出了这个女巫。 他们继续向前走,经过了最后一排隔间,在一个独立的办公室门前停下了脚步。 “我们到了。”阿米莉亚说,“你在外面等我,还是进我办公室看看?” 苏尔瞄了一眼门口挂着的---“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他摇了摇头。 “我就在这里等你,尽量快点,我想早点回去陪我妹妹。” 第51章 苏尔的恶作剧和戈德里克山谷 尼法朵拉·唐克斯觉得自己倒霉极了。 “不就是在逮捕那个渣滓的时候下手重了点嘛...至于罚我在办公室做文职才干的事么...” “傲罗执法手册那玩意早就不知道被我丢去哪里了。” “鬼才想再把那本比霍格沃茨校史还厚的书背一遍。” “今天可是圣诞节!我也想喝酒哇...一群老油条,扔下我自己去快活。” “唔...决定了,一会儿下班去汤姆那里好好喝上一杯再回去...” “最好路上还能碰到个黑巫师...” 她嘟嘟囔囔地坐在椅子上,三个椅脚悬在空中,只留一个撑脚支撑着她的体重,随着一前一后的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忽然从隔间外传来。 一摇一晃地尼法朵拉·唐克斯动作极快地把腿从桌子上撤下来,可是她忘了,一个长时间保持的平衡被打破以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噼里啪啦...” “哐当...哎哟...” 苏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窃笑一声快步追上阿米莉娅。 听到后头隔间里传来的动静,阿米莉娅疑惑地回头看了眼,但没停下脚步。 两人顺着来时的路一直走到了喷泉前的空地上。 “那里的壁炉很久没有通行了,我带你幻影移形,会有点难受,你可以吗?”阿米莉娅止步,回头问道。 苏尔沉默地点点头,再怎么难受也不可能比“骑士过山车”难受吧? 事实证明,苏尔太天真了... “呕...” “你还好吗?孩子?”阿米莉娅关切地问道。 苏尔摆了摆手,那种难受劲儿又上来了,苏尔再次弯腰---“呕...” 他刚才切身地体验了一回身体被四面八方的压力挤压进一个管子,眼球被塞回脑袋,耳膜被压回头颅深处的感觉。 “大部分巫师第一次幻影移形时都会吐,这很正常,多来几次就可以了。”阿米莉娅变出一只杯子,又从空气中召了一些水,“喝点水,会好一些。” 苏尔颤抖着手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个干净,感受着冰凉的寒意自喉咙流入身体接着蔓延全身,脑袋也随之清醒了过来。 “谢谢。” 一杯凉水确实让苏尔感觉好了不少,他直起身子打量着周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漫上心头,他隐约记得这里。 阿米莉娅直接带着他幻影移形到了小村正中央。 厚厚的白雪覆盖在了中央的雕像上,苏尔看不太清雕像的面容,不过,他能看到是一个男巫和一个女巫的雕像,女巫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他是詹姆·波特,另一个是他的妻子莉莉·波特。” 苏尔凝视着有着一头波兰发但看不太清面容的女巫雕像。 噢...这就是斯内普教授的“初恋”... “怀里的孩子是?” “哈利·波特,那个预言中,出生在七月末的孩子。”阿米莉娅和苏尔并肩抬头看着雕像,叹息道。 “跟着我,我们的目的不是这里。” 白雪在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阿米莉娅带着苏尔顺着村道,经过了一家挂满了圣诞装饰的小酒馆,一直走到了一幢用石篱笆围住的屋子前。 院子里显然被人修整过,齐齐整整不见纷乱,皑皑的白雪把草坪覆盖得严严实实。 “我在他们离开后,修缮了这里。”阿米莉娅说着,引着苏尔从屋子旁边的小道绕了过去。 一块白色的隆起和被雪覆盖了一半的石碑在后院里里非常显眼。 “按照惯例,村里的居民在逝去以后应该被埋在教堂的公墓里。”阿米莉娅伸出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一阵狂风将后院里的雪卷起,露出了黑色的泥土。 将巨大的雪球堆在后院的角落里后,阿米莉娅看着清晰展露出来的石碑,眼中闪过浓浓的悲伤, “但我想,他们一定希望能够呆在家里。” “这样,有一天,他们的孩子回来以后,能第一眼就被他们看到。” 苏尔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就是我要带你来的地方,孩子,我想,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孩子依旧好好的,健康地长大了。” 对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苏尔来说,这里其实不会让他有任何的触动,他甚至一眼都没有看到过亲生父母,更何况,他还是在埃里森夫妇的关怀下长大。 但来自身体深处的悲伤却让他在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是他吗?那个小小的,还没来得及长大的他? 苏尔不知道,但那悲伤来的异常真实。 今天没有下雪,但山谷里的风刮的很大,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站在石碑前,一直站了很久。 “走吧,带你去房子里看看。”阿米莉娅抬手摸了摸苏尔的头,“虽然已经不是以前的模样了。” …… 外面的风将窗户吹的卡拉卡拉乱响,但屋子里却并不让人觉得寒冷,阿米莉娅动作熟练地在厨房里忙活。 苏尔坐在款式老旧的布沙发上,依旧沉浸在悲伤里不可自拔。 “来,喝点热水,我很少回这里,所以这里什么也没有。”阿米莉娅递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杯,“来这里,我总是会想起我哥哥。” 苏尔沉默地捧着茶杯,白色的水汽在眼前晃动,再被空气同化。 “杀害他们的是谁?”许久之后,苏尔才说出了来这里之后的第一句话。 “一群食死徒。”阿米莉娅说,“不过,他们都被我送进阿兹卡班啦。” “一晃十年过去了,恐怕也没几个人活着了,在那个鬼地方,活下去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犯下这么大的罪,我怎么能让他们轻易死去呢。” “那里的狱卒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沉默了许久后,苏尔才轻轻嗯了一声。 “好啦,你还小,不要想着报仇的事情,你只要好好长大就可以了。”阿米莉娅轻轻舒了一口气,“今天是圣诞节。” “来,圣诞礼物。”阿米莉娅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瓶子和一把黄铜色的环状钥匙,里面装着灿金色的液体,“福灵剂,它能让你在某些时候,无往不利。” “还有这里的钥匙,我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圣诞快乐。” 第52章 阿米莉娅的指点 有了第一次幻影移形的经验,做足了准备的苏尔第二次就没那么难受了。 阿米莉娅直接带着他幻影移形到了莉莉街,是上次他和赫敏召唤骑士“过山车”的地方,沿着这条道向前走拐过三个拐角就到家了。 “锅锅..”埃里森家二楼的窗口忽然打开,一个小身子探了出来,隔着老远就对着苏尔的方向兴奋地挥手。 紧接着,埃里森夫人出现了,她一把将半个身子都探出来的安琪儿给逮了回去,苏尔松了口气。 等苏尔和阿米莉娅走到家的时候,安琪儿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 “你们回来的正好,我刚刚准备好午餐。”埃里森夫人说,“博恩斯女士,你也一起来吧。” 阿米莉娅本想婉言谢绝,但热情的埃里森夫人已经上前勾住了她的手臂。 自阿米莉娅入职魔法部以来,已经很少,哦不对,应该是几乎没有人这么对她了。 埃里森夫人的手艺不错,阿米莉娅吃得很满足,活泼好动的安琪儿总是想方设法地去抢苏尔盘里的食物,让餐桌上多了不少欢声笑语,听着安琪儿软萌的声音,让苏尔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饭后,安琪儿已经有些犯困了,由埃里森夫人带着她上楼睡午觉。 客厅里只留下了苏尔和阿米莉娅。 苏尔一直在盯着客厅沙发旁的那只“独角兽”,手里摩挲着被迫收下的圣诞礼物。 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那幢房子里,苏尔和阿米莉娅聊了很多,他到今天算是接受了自己真正的姓氏。 绝不是因为阿米莉娅送给他的那一支昂贵的福灵剂。 顺带提一嘴,与他同一个学院的苏珊·博恩斯按照族谱来算,也是苏尔的妹妹,而且还是血缘关系亲近的那一种。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叔叔,埃德加·博恩斯,在伏地魔掌权时期,被食死徒残忍地杀害。 苏尔的父亲,是埃德加·博恩斯的弟弟,比苏珊·博恩斯的父亲大一岁。 画面切回客厅。 阿米莉娅注意到苏尔一直在盯着客厅里的“独角兽”,她想了想,开口说道。 “叠加变形的要点是什么?” 苏尔一愣,但还是很快地回过神来,“是平衡,两种不同的变形物体内蕴含的魔力需要达到一个平衡的界点。” “没错。”阿米莉娅满意地点点头,她取出魔杖,对着桌上的茶杯点了点。 “注意了,这是普通的变形。” 茶杯在魔力的作用下变成了一只羽毛漂亮的小鸟,但这只小鸟眼神非常呆板,站在桌上一动不动。 苏尔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 “我最多给你一点提示,无法详细地告诉你这种感觉,我演示给你看。” 阿米莉娅用魔杖轻轻点了点变形出来的小鸟。 小鸟立刻活了过来,眼睛灵活地转动了几下,然后振翅飞了起来,阿米莉娅平伸手掌,在客厅里盘旋了一圈的小鸟飞到了她的掌心里变回了茶杯。 阿米莉娅顺势喝了一口茶,看向苏尔。 “想要做到让一个变形物活过来,你需要知道,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和一个有生命的物体,它们的区别在哪里。” “有生命,就意味着它们是活着的,而没有生命,意味着它们是死的。”苏尔拧紧了眉头,“它们的区别在...对了..” “是...灵魂吗?”苏尔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观点,“生命体和非生命体区别在于一个有灵魂,而另一个没有。” “没错。”阿米莉娅嘴角翘了起来,她有些惊喜苏尔的悟性,一般小巫师可想不到灵魂这一个层面。 他们只知道,可以用魔法将一个物品变成一个会动的“活物”,却没有深入理解过里面到底是什么原理。 “灵魂是一个非常深奥的课题,千年至今,没有人能说他自己彻底将灵魂研究透彻了。” “甘普变形法则里有一条,我们暂时能够让一个死物变成活物,但无法让它永久地活着。” “是因为我们的魔力暂时充当了一个非生命体的灵魂角色,所以它‘活’了过来,等到魔力消失,它就‘死’去了。”苏尔立刻接话,他豁然开朗,接着,又皱起了眉头。 “那叠加变形咒下的物品怎么样才能让‘它’活过来呢?” 让一个物品变形成一个活物,很简单,只需要给它注入一个“灵魂”,但涉及到两个叠加一起的变形,就变得复杂了许多。 “不对,不对。”苏尔摇了摇头,他看了眼“独角兽”,喃喃自语,“我的方向完全错了,我只是简单地给椅子变了形状,这只是变形术,不是转换咒。” “如果我想让它动起来,那我的变形对象也应该是一个活物,然后再给它叠加变形。” “可当初邓布利多教授是将一个椅子变成了一只会动的‘独角兽’...这又是为什么?嘶..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苏尔越想,脑瓜子越是懵,他一脸迷惑地看向阿米莉娅。 阿米莉娅轻笑了一声,她听完了苏尔的整个自语, “将一个有生命的物体变形成另一个有生命的物体,在这个基础上再次变形,这个变形思路是正确的。”她肯定地说。 “可邓布利多...”苏尔急急地说道。 “邓布利多的也没有问题,孩子,你太着急了。”阿米莉娅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你和邓布利多的区别在哪里吗?” “在哪?”苏尔楞楞地问道。 “他已经一百多岁了,你呢?” “你只有十一岁,你们两人之间的魔力差距太大了,孩子。” “邓布利多身体内蕴含的魔力是你无法想象的。他所拥有的强大魔力,可以让他无视掉两者之间的界限。” 懂了懂了!这次懂了,完全被老蜜蜂那一手给误导了呀。 这不就是---大力出奇迹么!! 怪不得那天来家里的尼法朵拉说自己不如邓布利多,也是,看她年纪也就刚刚毕业的程度。 苏尔恍然大悟! “不过。”阿米莉娅表情变得非常严肃,“苏尔·博恩斯,我必须要提醒你,在魔法部的法律条文里,私自对智慧生命体的变形是违法行为,这是傲罗们的严厉打击对象。” “答应我,绝对,绝对不要随意对智慧生命进行变形行为!我可不想以后去阿兹卡班探望你。” “我答应你。”苏尔被板着脸的阿米莉娅吓了一跳,连忙点头答应。 “当然,如果是敌人的话,我想,傲罗们是不会介意的。”阿米莉娅严肃也只是严肃了一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朝着苏尔调皮地眨了眨眼。 “呵呵...嗬嗬嗬...”苏尔干笑了几声。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下午还要去一趟部里。”阿米莉娅直起了身,准备离开。 “等..等等。”苏尔出声道。 在阿米莉娅疑惑的目光中,苏尔起身向二楼卧室跑去。 不一会,他拿着一个包装好的盒子走了下来。 “这个送给你。” “圣诞快乐。”苏尔犹豫了一会。 “还有,谢谢你的礼物,姑姑。” 阿米莉娅听到最后两个字愣了愣,随即,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 “谢谢你,苏尔,圣诞快乐。” ps:圣诞节假期马上结束了,回归学院生活。 上午起床发现全家除了我和我爹以外,全都中招了,作为被留下来的天命做事人,我得洒扫和做饭,这两章是昨晚码好的。 下午我尽力再码一章出来,就酱,诸位保护好自己,珍重。 第53章 去格兰杰家送个礼物~ 隔着一个围墙的格兰杰家,赫敏已经清醒了过来。 她已经把自己关了整整一天了,一想到自己在对角巷的表现... “嘤...”小姑娘通红着脸把自己埋在了被窝里。 过不久,她又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竖起耳朵听起了楼下的动静。 楼下,苏尔端着两个礼盒,站在客厅里,顶着格兰杰先生的“怒目”而视和格兰杰夫人似笑非笑的目光,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不管年纪多大,遇到自己岳父岳母一家总会有些慌乱的。 “这个...格兰杰阿姨,赫敏在哪里?” “小赫敏啊?”格兰杰夫人故意放大了声音,“她在楼上呢,你找她有什么事吗?苏尔?” “呃..”苏尔挠了挠头,“这个..今天不是圣诞节嘛,我准备了礼物。” “也有您的。” “哦?是什么礼物啊,我也有份?”格兰杰夫人继续大声说道。 “这个...我自己做的。”苏尔尴尬地感觉自己能用脚抠出三室一厅了,他连忙将两个礼盒一并递了过去,“麻烦您,帮我交给赫敏。” 可格兰杰夫人只是拿了上面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噢,谢谢你,苏尔。”格兰杰夫人欣喜地把盒子抱在怀里,“我认为圣诞礼物要自己送更有意义,你说呢?” “她的房间在哪里你知道的,应该不用我带路吧?” “呃...”苏尔呼吸一窒,嗬嗬嗬笑了几声,“您说的对。” 可苏尔的脚步犹如千钧重,他总觉得格兰杰夫妇的目光如芒在背... “叩叩叩..” 苏尔端着礼盒,轻轻敲醒了沉睡的...啊呸,是敲响了房门。 等了一会,一道闷声闷气的声音才从房门内传出来。 “谁啊。” “是我。”苏尔笑了笑,刚才格兰杰夫人这么大声,他不信赫敏没听到,这会不出来估摸着是因为昨天的事儿在害羞呢。 “我给你带来了礼物,你要不要出来拿一下?” 又是好一阵儿沉默,等了半晌,才听到里面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接着,房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毛茸茸的赫敏从门缝里显露出了身形,噢,她在出来之前还理了理头发。 “喵”一只橘黄色的猫从门缝里挤了出来,抬起爪子拍了拍苏尔的腿。 “下午好,克鲁克山。”苏尔弯腰摸了摸大橘猫,接着看向门缝里的赫敏。 “你不是已经送过我圣诞礼物了嘛?”与苏尔眼神对视上的赫敏不自在地飘了飘。 “你是说克鲁克山,那是我的道歉礼物。” 此一时彼一时,当初确实是当作圣诞礼物送的,只不过没想到被你发现了而已... “这个,才是圣诞礼物,你不是好奇我有段时间总是消失吗?就是因为它。”苏尔抬了抬盒子。 “好吧..”赫敏说,“把礼物放在门口,我自己出来拿。” “不行。”苏尔笑眯眯地摇了摇头,“格兰杰阿姨说了,礼物要亲自交到手上呢。” 从门缝里,可以看到赫敏抿了抿嘴,“你...你等等!” “砰。”门被大力关上了。 然后从里面传出一阵啪嗒啪嗒的小跑声音和细细簌簌的动静。 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赫敏终于不是只开一点门缝了,不过她还是不敢看苏尔的眼睛。 “呐,这是给你的。”赫敏递出来一个包装非常精美的盒子,“圣诞快乐。” 然后她低着头急吼吼地就想往回走。 “等等。”苏尔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赫敏嫩白的手腕,“你的礼物不要啦?” 被抓住手腕的赫敏回想起昨天格兰杰夫人调笑自己怎么怎么不肯从苏尔怀里出来的样子,小耳朵红殷殷的。 她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狮子一样,下意识甩脱了苏尔的手,一把将属于她的那个盒子抢了下来。 “砰..” 苏尔望着被关上的房门,哑然失笑。 “圣诞快乐,赫敏。” ……… 等到苏尔离开都没等到礼物的格兰杰先生羡慕地看了眼已经拆开礼物把围巾围在脖子上的妻子,眼神危险的眯了眯。 小子,你路走窄了,你知道吗?啊? 已经回到家中的苏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我? 算了,还是拆礼物比较重要... 对自己可能得罪了老丈人行为毫无所觉的苏尔带着期待打开了赫敏送给他的礼盒。 “一条围巾,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围巾不是很好看的那种,黄色的毛线为主体,黑色封边,但正是这样才显得用心,能看出来是纯手工织的,也不知道赫敏织这个花费了多久。 礼物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赫敏亲手织的!亲手! (獾獾叉腰,屏幕前的狮子、蛇蛇、老鹰、和獾獾们,羡慕了吗?) “锅锅。吃饭啦~”安琪儿蹬蹬跑上楼,一个助跳勒住了苏尔的脖子。 苏尔被她的重量带得一个后仰。 哎哟...我的腰... 也就是苏尔年轻,加上安琪儿的分量其实也不重,在拿上给安琪儿准备的三件套后,干脆就背着她走下了楼。 纺织咒是个好魔法,加上海格给的量也确实足够多,苏尔做了些围巾后还有余量弄了些手套和帽子,不过帽子只有一顶,主要是剩下的材料也只够做一顶帽子了。 晚餐格外丰盛,艾里森夫人拿出了她全部的本事,鼓捣了整整一个下午。 居中摆放的是一个大火鸡,盘边堆放着一些一同烘烤进去的小土豆和点缀用的迷迭香,这是圣诞节特色的最主要菜式。 也少不了配着奶酪和黄瓜的三文鱼,它们被盛放在一个塔形的餐具底层,第二层是一种被称为‘猪包毯’的食物,其实就是培根肉片里包着香肠煎制的食物,第三层是绿色的球芽甘蓝,这是安琪儿最不爱吃的绿叶菜之一,最后一层就是圣诞节必备的草莓了。 除此以外,肉汁,圣诞糖霜饼干,姜饼屋,和没有肉的肉馅饼(起初是有肉的,不过后来被改良了,馅料变成了坚果,水果干等食材的混合物。) 埃里森夫妇面前一人放了一杯酒,少不了着名的蛋奶酒,就连苏尔也被分到了小小的一杯,因为埃里森先生说,苏尔也是个男子汉了。 安琪儿当然是只有鲜榨的果汁了。 “第一杯,敬准备了丰盛晚宴的苏莉。”埃里森先生举起了高脚酒杯。 “希望我们明年能和格兰杰一家一起过圣诞节。”埃里森夫人在举杯时说了这么一句。 “安琪儿也喜欢格兰杰姐姐!”安琪儿也来凑热闹。 “其实..”苏尔笑着说,“我也这么想。” “哈哈哈~~~” ps:我来啦,第三章,码了一下午,原创情节有点难想,唔,你们说我水我也不介意。 明天就回霍格沃茨了,今天结束掉假期生活。 还有, 明天只有两更了,尽量在中午的时候准时更新,事情太多了,作为唯二的小阴人,白天要上班,还要回来烧饭打扫还要照看家人。 最后,能不羊还是别羊,祝安好,保重,明天见 第54章 突如其来的高烧。 安琪儿和埃里森夫人对苏尔送的围巾和手套非常喜欢。 特别是在知道围巾是由独角兽身上的毛为主体制作成之后。 用埃里森夫人的话来说,邂逅一只独角兽,是不管多大年纪的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现在宝贝儿子圆了她的梦想,虽然她已经找到了她的骑士。 虽然那只变形出的“独角兽”在圣诞节第二天就消失了,不过安琪儿并没有表现得多么伤心,因为她有了“新宠”。 她天天戴着独角兽毛做的三件套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 结果不出意外的,在苏尔的圣诞节假期结束前几天,她生病了,发起了高烧。 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生病,也或许是上帝想要让她好好吃一个教训,总之,埃里森夫妇和苏尔带她跑了好几个医院,找了好些个知名的医生,药吃了不少,但高烧总是在药物发挥了它们的作用后反复出现。 “为什么不试试魔药呢?”闻讯而来探望安琪儿的赫敏说。 “对...”苏尔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对对对,我们还有魔药!” “什么魔药能让安琪儿好起来呢?” “还记得假期开始前,斯内普教授教我们的那个魔药吗?”赫敏提醒道。 “蝉蜕,白鲜,水仙,甘草..” “对了!对了!”苏尔的脸上泛起红光,“是提神剂,提神剂一定可以治好安琪儿!” “这里没有制作魔药的工具和材料,我们必须立刻去一趟对角巷。” 在一边听着少男少女话语的埃里森夫人有些犹豫,“苏尔..”她眉头蹙紧,眼眶有些红,“那个什么..魔药..真的会有用吗。” “我们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苏莉。”埃里森先生大手握住妻子的手。 “我来开车,就是上次那个地址,对吗?” “是的,爸爸。” 汽车在伦敦郊外的道路上风驰电掣,卷起一路尘烟,苏尔和赫敏坐在后座上,小声地讨论印证每一种配料的用量,但他们在蝉蜕是整个放入还是磨成粉后称量放入产生了分歧。 最后决定下来两份都试验一遍的时候,汽车嘎吱一声停在了唱片行门口。 破釜酒吧到了。 两个小巫师一路小跑,先是去了药店,花了两个金加隆买下了好几份制备提神剂的材料,又用了三个加隆在帕特奇坩埚店买了坩埚,天平,研钵和倒锤等一整套魔药制备工具。 好在赫敏的小口袋时时刻刻都戴在身上,她那里还剩下不少加隆。 “等等,苏尔。”赫敏在路过丽痕书店的时候一把扯住了他,“我觉得我们应该在书店里确认一下我们的配方是否正确。” “确实应该验证一下。”苏尔认为赫敏提了一个很好的建议。 丽痕书店店员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 刚才有两个小巫师像一阵风一样卷进了店里,急急忙忙翻了一本书,嘴里还念念有词,在店员准备上前帮他们拿去结账的时候,两个小巫师又急匆匆地像一阵风一样走了出去。 正如,轻轻地,他们来了,轻轻地,他们又走了,带走了我的金加隆。 两个小巫师一路小跑,带起的风儿吹起了老汤姆的头发。 “砰..” “嗡嗡..”汽车飞驰着,发动机发出低沉地嗡声,埃里森先生虽然着急,但下脚非常稳,他拿出了全部的驾驶本领。 “嘎吱...”汽车还没停稳,苏尔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车门,拎着一堆从对角巷买过来的材料和工具直直冲上了二楼。 “砰。”这是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赫敏气喘吁吁地在门被关上的前一秒进了苏尔的卧室。 “开始吧。”苏尔拿起书桌上的魔杖,轻轻一甩,一捧蓝色的火焰亮起。 “你会收到魔法部的警告的。”赫敏担忧地看了它一眼。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尔着急地将蝉蜕扔进了研钵,用捣锤使劲研磨,“你帮我称其它材料。” 【基础魔药制备】这本书解决了苏尔和赫敏在去时路上的分歧,只要称量足够准确,蝉蜕完整与否并不影响提神剂的制备,相比于整个蝉蜕来说,研磨成粉末更加适合小剂量的制备。 一个又一个材料按照顺序被丢入了坩埚,沸腾的药液里飘散出紫色的雾气,一种难闻的气味冒了出来。 “失败了,颜色不对。”赫敏说着抽了抽鼻子,“气味也不对。” “正确的提神剂应该是淡绿色的,有雨后青草的味道。” “失败了就重新来。”苏尔的声音稍微变大了一点,赫敏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太着急了,苏尔。”赫敏用更大的声音压过苏尔,“还记得斯内普教授说过的话吗?魔药是一门精密的学科,它不容许调配它的巫师有丝毫的差错,某一种材料过多过少都会造成失败,很大可能会发生严重的后果!” “你必须冷静下来。” “我们可只有这一个坩埚!” 被赫敏一顿怼着脑袋喷的苏尔一阵发懵,但总算是稍稍冷静了下来,但想到被烧的满脸通红,躺在床上闭目不醒的安琪儿,他还是忍不住着急,手一抖,多加了一点蝉蜕粉末,坩埚里药液的颜色立刻发生了变化。 毫无例外,他们再次失败了。 “让开!”赫敏没好气地瞪了苏尔一眼,小屁股一顶,“我来!” “白鲜给我。” “愣着干嘛!还想不想让安琪儿好起来了?” ………… 赫敏小心翼翼地用玻璃棒在沸腾的坩埚里顺时针搅动了两圈半,戴着隔热手套握住坩埚手柄将它移开火焰,拿起称量好的蝉蜕粉末,果断地将它们全部倒了进去。 随着蝉蜕与药液的相溶,药液颜色由褐色渐渐变成了淡绿色,一股好闻的青草香味从坩埚上飘出。 “成功了。”苏尔深深吸了一口气,“太好了。” 苏尔将窗户打开,十二月的寒风一下子让整间屋子的温度下降了好几个度,也让滚烫的药液迅速冷却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将药液分装进细支玻璃瓶里后,苏尔迅速地盖上橡木瓶塞。 片刻后,埃里森夫人带着疑虑给安琪儿喂下了提神剂,苏尔、赫敏和埃里森先生站在床边急切地等待着药效发生作用。 魔药的效果好的惊人,但副作用也将埃里森夫人吓得不轻。 苏尔和赫敏再三保证,这是药液在发生作用,将体内的高温化成水蒸气排出体外。 安琪儿的蒸汽火车开动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天色黑透才停了下来。 “妈妈,爸爸,锅锅,赫敏姐姐,你们在我房间干嘛呀?”安琪儿虚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的时候,房间里的四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吐出了压在胸腔里的紧张与不安。 “太神奇了。”埃里森先生转动着手里的小支瓶子,他凝视着里面的淡绿色药水,啧啧赞叹。 “谢谢你,苏尔。”埃里森夫人将安琪儿哄睡后,眼眶红红地对两个小巫师说,“还有你,小赫敏。” “不用谢,妈妈,我们是家人,不是吗?”苏尔抱了抱埃里森夫人,轻声说道。 ps:书里书外都没能找到提神剂的配方,我只好随意写几个药材名字上去,嗯,屏幕外的学生们可不能拿去实验哦。 第55章 警告与归校 魔法部的警告信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博恩斯先生:” “我们接到报告,得知今天下午3时24分你在住所使用了一个火焰咒。” “未成年巫师不被允许在校外施法,根据【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一八七五年),第三款规定,第一次只是警告,第二次违反此条款,将有可能被本校开除。” “另,请记住,根据【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第十三条规定,任何引起非魔法界成员注意的魔法活动,均属于严重违法行为。” 署名是一个尤金·霍亨的人,信件由魔法部的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发出。 奇怪的是,寄信日期是1991年12月25日下午3时26分,可今天已经是假期结束的前一天了。 “你漏了一封信,苏尔。”埃里森夫人喊道。 说是信,却倒是像一张随笔,苏尔展开一看,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 “有人告诉我,有个小巫师违反【未成年巫师管理条例】使用了魔法,我把这件事接了过来,抹除了记录,不必担心,安心回去上学。” “这封警告信随信寄给你,希望你知道,魔法部对于未成年使用魔法管控极为严格。” “收到信尽快用猫头鹰回复告诉我事情的经过。---阿米莉娅·博恩斯” 好吧,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朝中有人好办事吧? “来信已收到,事情是这样的....”苏尔的书桌里常备着一支钢笔,这是埃里森先生在他十岁生日时送给他的。 “麻烦你了,小灰灰。” “咕咕..”猫头鹰呼扇了一下翅膀,蹭了蹭苏尔,带着他的回信飞走了。 自从赫敏养了克鲁克山以后,小灰灰在当天晚上就飞回了苏尔家。 猫是一种懒得时候懒得要死,精力充沛的时候又能不停地上蹿下跳的生物,更何况克鲁克山已经是一只大猫了,年纪刚过半岁多的小灰灰自然不可能是经年老猫的对手。 接下来两天风和日丽,丽日抒怀...(给我接!) 安琪儿的高烧是退了,但整个人还是有些恹恹的,为了以防万一,苏尔将多余的几支提神剂留在了家里。 赫敏只在前两天出现了一下,然后一直缩在家里头直到归校日那天。 这天一早,她便围着苏尔送给她的围巾,戴着帽子,把小脸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出现在了苏尔家门口。 苏尔早就准备好在等她了,脖子上当然也围着赫敏送的围巾。 埃里森夫人将一大早起床准备的午餐打包好交给了两人,上前给苏尔理了理衣服,接着看向赫敏。 “苏尔就交给你照顾了,如果他不听话,你给我写信,我来收拾他。”她说。 助攻+1!!!尽管赫敏被裹在围巾里,但可以看到她眼神有些飘忽。 苏尔尴尬地说,“我们该走啦,妈妈” “滴滴..”汽车的鸣笛声从屋外传来,埃里森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我会的。”赫敏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落荒而逃”,埃里森夫人笑眼弯弯,望着赫敏的背影,轻轻抱了抱苏尔。 “加油,儿子。” 前往火车站以及上火车的过程不必再赘述,小巫师们有了经验以后已经很熟练了。 (不然要被骂水字数了,欸嘿,我好像又水了几个字。) “呜呜呜...哐且..哐且哐且..”随着老式蒸汽火车的开动,也意味着圣诞假期正式宣告结束。 隔间里的温度上升,赫敏终于舍得摘下围巾和帽子了,小脸被捂得红彤彤,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自顾自地拿出了一早准备好的书,摊在桌上翻看了起来,嘴里不住嘟哝着:“尼可·勒梅..在哪里呢?” 尼可·勒梅? 噢,对了。 “咳咳..”苏尔轻咳了几声,“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是在说尼可·勒梅吗?” 赫敏倏地一下抬头,语气惊喜,“你知道?” 苏尔点点头,“尼可·勒梅,法国着名炼金术师,欧洲炼金始祖。” “你知道为什么不早点说。”赫敏啪得一下合上了书本,“我找了好久。” “你也没问我呀。”苏尔无辜地眨了眨眼。 “那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赫敏问道,“比如有什么发明之类的。” “有啊。”苏尔说,“而且,你爸爸妈妈肯定也知道这个人以及他的伟大成就,噢,对了,他还有个名字,好像是叫...” “尼古拉斯·弗拉梅尔。” “哲人石!”赫敏反应极快地回答,“那个传闻中可以点石成金的神奇造物。” “没错。”苏尔点点头。 “那么,也就是说,四楼那个走廊里的三头犬在看守的就是哲人石了,可仅仅只是一块可以点石成金的石头不必要那么大费周章吧?”解开了长久疑惑的赫敏刚把眉头松开又紧上了。 “谁告诉你哲人石只能点石成金?它在魔法界还有一个名字---魔法石。”苏尔摇了摇头。 “魔法石...魔法石...”赫敏魔怔似的喃喃了几句,“噢,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唰地一下离开了座位,走到放行李箱的角落里。 “砰。”一本厚厚的,巨大的旧书砸在桌上,“我几个星期以前就从图书馆借了这本书,本来打算假期的时候用来消遣的。” “不愧是你,赫敏。”苏尔奇怪地看了眼这本厚厚的大部头。 “哗啦啦。”赫敏开始飞快地翻动起了书页,嘴里念念有词。 “找到了!找到了!”在翻到书本后半段的位置时,她停下了手,“尼可·勒梅,是人们所知的魔法石的唯一制造者。” “魔法石,这是一种具有惊人魔法特性的神奇物质,能把任何金属变成纯金,还能制造出长生不老药,使人长生不死。” “目前仅知的唯一一块魔法石属于着名的炼金术师--尼可·勒梅先生,在去年,他庆祝了自己六百六十五岁的生日。” “怪不得我找不到他呢,六百多年前的人物可算不得是近代了..”赫敏眼睛越来越亮,就像是侦探抓住了真相,“长生不死,是啊,是了,谁能忍受住长生不死的诱惑呢?” “谁?”苏尔问道。 “斯内普教授啊,哈利和罗恩说他们看到斯内普想要去四楼那个走廊里偷魔法石。”赫敏压低了语气,神神秘秘地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错了呢?”苏尔看着赫敏,“想想看...” 苏尔话还没说完,赫敏就打断了他,“那为什么他要在魁地奇比赛上试图给哈利念咒呢?” 这是两码事啊... 苏尔张了张嘴,看着赫敏笃信的表情,知道她已经彻底进了误区了。 算了,等到最后你就知道了,我只要拉着你不去四楼冒险就可以了。 ps:xg专治不服是真的.... 早上起来高烧39度多,勉强码完字我该去吃药睡觉了。 明天见。 第56章 赫奇帕奇休息室闹钟事件 往往在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上学日,小巫师们精神都好不起来,任谁在没有作业包袱的情况下玩了很久都会这样。 而且,今天第一堂课迟到会成为一个普遍现象,也就是说,四大学院的积分沙漏谁能排第一个要取决于哪个学院迟到的人会少一些。 苏尔为此作出了贡献,他醒得很早,穿戴整齐后,他看了看睡得恶形恶相的舍友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拿着贾斯廷的闹钟并把它调整到了上课前一个小时,拔出魔杖对着闹钟低低念了一句, “音量倍增。” (不是声音洪亮!) 接着,苏尔把它放在了休息室的角落里。 不允许迟到!! 做完这一切,苏尔就悄悄地离开了休息室,既然学院杯赫奇帕奇没啥希望,但至少,今天我们要做第一名。 等他溜达到礼堂的时候,里头人数并不多,赫奇帕奇的长桌没有出乎苏尔的预料,空无一人。 倒是格兰芬多长桌上稀稀拉拉地坐着一些人,哈欠连天的罗恩和精神奕奕的哈利形成了鲜明对比,勤快的赫敏当然也不例外地早早出现在了礼堂。。 三个人在交头接耳地讨论着什么。 “早上好。”苏尔打了个招呼,在赫敏身边坐下,可小姑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苏尔有些莫名其妙。 “噢,早上好,苏尔。”哈利开心地向他招了招手,“礼物我很喜欢。” “还有我..”罗恩也举起手,“你怎么知道我早就想要一副新的巫师棋?” “不必客气。”苏尔笑了笑,“你们在聊什么。” “噢,圣诞节前一天对角巷发生了一些事,我们刚刚在讨论它。”哈利说,“是这样的,罗恩有订购每天的预言家日报...” “我来说,我来说。”罗恩举手,一道死亡注视从一侧射来,可罗恩毫无所觉,“平安夜那天,有个女巫在对角巷售卖热红酒时掺了迷情剂,然后被抓进了阿兹卡班,你猜是为什么?” 没等苏尔回答,罗恩就自顾自解开了答案。 “因为那个女巫在平安夜当天发现自己的麻瓜丈夫和她的女巫闺蜜出现在了对角巷,然后她想报复那个女巫,在那天的热红酒里加了很多迷情剂,你说好不好笑...” 苏尔嘴角抽动了一下,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过... “预言家日报上有写是哪一家么?” “好像是...我想想,哦!想起来了,是缤纷糖果店。” 果然...那天赫敏的“疯癫”行为是有原因的... 怪不得刚才她瞪了我一眼... “所以...”赫敏幽幽地出声,“别告诉我,你们圣诞节只是在讨论一个无聊的花边新闻?” “当然不是。”罗恩义正言辞,“我和哈利探索了城堡!” “你们知道吗?哈利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罗恩压低了声音,“他在图书馆深处的一个房间里发现了---一面镜子。” “图书馆深处?”赫敏一个激灵,“你们去了禁书区?!你们该不会被抓了吧?” 说着,赫敏朝礼堂的积分沙漏看了一眼,分数没少啊? “哎呀,不重要。”罗恩摆了摆手,“有人在圣诞节那天给哈利送了一件隐形衣,没人能发现我们。” “隐形衣?”赫敏又激灵了一下,“什么隐形衣,是三兄弟那个故事里的隐形衣吗?可那不是传说么?” “哎呀,你能不能别打断我说话?”罗恩不耐烦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传说里的隐形衣!” 赫敏虎着脸气冲冲地转头叉起了盘子里的面包,好似与它有深仇大恨一般。 “那个镜子,非常神奇。”罗恩露出一抹笑意,“我在里面看到我成了学生会主席呢,还成了魁地奇球队的队长,举着金灿灿的奖杯。” “我猜这面镜子可能预示了未来,它认为我可以成为学生会主席和魁地奇球队队长。” “嘁...”赫敏不屑地低哼了一声,虽然她人转过去了,但耳朵还是竖的高高的。 理解,狮子也是猫科动物嘛...傲娇和好奇心重是很正常的。 罗恩没听见赫敏的低声嘲笑,继续说道,“不过,哈利在那个镜子里看到了他的父母,如果这面镜子显示的是未来场景,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父母在将来...” “不是的。”哈利摇了摇头,“后来我一个人去了那个房间,在那里我遇到了邓布利多教授。” “你碰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罗恩惊异地打断了哈利的话,“你没有被扣分吗?我是说,邓布利多教授居然没有惩罚你,还有,你没跟我说过这回事儿。” “我没说吗?”哈利歪了歪头,“噢,抱歉,我现在说也来得及。” “教授告诉我,那面镜子有一个名字,叫厄里斯魔镜,它能让我们看到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也就是说,那面镜子里出现的东西,是自己最想要什么,就会出现什么。” “这么说来,那面镜子里的东西都是假的咯,它根本不是对未来的预言。”罗恩肉眼可见的失落了下去。 哈利点点头,赫敏忍不住问道,“那面镜子,它还在那里吗?你可以带我过去吗?老实说,我很好奇我内心最渴望的是什么。” “不在了。”哈利摇了摇头,“它被邓布利多教授搬走了,至于搬到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你不用照镜子都知道,一定是变成像麦格教授一样,喜欢管所有东西...”罗恩说。 赫敏瞪了他一眼,“所以,某个妄想成为学生会主席的人,有没有找到尼可·勒梅呢?还是说,你们根本把这件事忘记在了脑后。” 罗恩哑然,他确实忘了,这个假期他和哈利做了许多事,唯独没有去图书馆里坐着找资料。 看着罗恩被怼得缩头缩脑的样子,苏尔偷笑。 “算了,本来也不指望你们。”赫敏抬起下巴,“我已经知道尼可·勒梅是谁了!” 这时,礼堂门口乌压压走进来一大群人,有高年级的,也有低年级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脸色黑的吓人。 “苏尔。”在路过格兰芬多长桌时,贾斯廷咬牙切齿地箍住了苏尔的脖子,“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怎么了?”苏尔歪了歪头,故作不解,“发生什么事了吗?” 贾斯廷狐疑地看着一脸疑惑的‘单纯’舍友,“真的不是你吗?” “你在说什么?”苏尔疑惑。 “不知道是哪个人趁我睡着,偷了我的闹钟。”贾斯廷恨恨地道,“然后把它放在了休息室里。” “大家都被闹铃吵醒了!!” “我们在休息室里讨论了好久都没能讨论出来是哪个缺德的巫师干的好事。” “我们寝室里只有你起的这么早。”贾斯廷持着怀疑态度,求证道,“真的不是你?!” “怎么会是我呢?”苏尔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是我!” 没错,是我,就是我。 但是你们抓不到我!嘿嘿嘿~! 第57章 獾獾生气啦 霍格沃茨校史里以后会有这么一段历史。 据当事人回忆,赫奇帕奇在这一天被惩罚关禁闭的人数达到了五十七人,积分沙漏甚至在半日内直接清零,突破了历史最低点。 苏尔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一手操作反倒是把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积分一起拉了下来。 嗯,没错,斯莱特林堪堪也就比赫奇帕奇的积分清杯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这还要归功于他们的斯内普院长毫无原则的加分。 其它两个学院磕瓜子磕的极其欢乐,有个别对斯莱特林学院带有恶意的学生还凑上去踹了几脚。 这一天过后,拉文克劳们和格兰芬多们统一达成了一个共识。 “没睡醒的獾绝对不能惹!” 整个事件的起因是这样的,四年级的赫奇帕奇今天被安排与斯莱特林一同上魔药课,其中有一只小獾可能是因为没有睡醒的缘故,一个不小心弄错了份量,得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口水洗礼。 众所周知,一般斯内普会以此为由给同课堂的斯莱特林加亿点分数。 本来么,这么多年,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斯内普这样的行为。 按照惯例,课后,小蛇总要耀武扬威一番,在赫奇帕奇面前左右横跳一下也是常规操作了。 可他们没注意到,今天的小獾们有些不同寻常。 獾,一种食肉类动物,在吃饱的情况下,它们一般更喜欢呆在洞穴里睡觉,啊,不对,顺序错了。 正确的是---睡饱了再去吃,吃饱了再睡。 睡眠不足的情况下,它们会变得异常好斗,就算对手是蛇,或者体型比它们更大的动物。 更不用说,蛇其实也在某些獾的食谱里头。 本来只是走走流程的某个斯莱特林学生经历了他十多年来都没有经历过的痛击。 一个用来装食物的餐盘狠狠得砸在了他的脸上。 看,他倒下时,嘴角还带着笑呢。 旁观了完整一幕的苏尔嘴角抽搐了一下。 “嗖~”一个餐盘从斯莱特林的长桌方向飞了过来,砸向了坐在苏尔不远处的一个女生。 苏尔眼疾手快,推了那个小女巫一下,避免了她被破相的危机。 “当啷...”来自斯莱特林长桌的餐盘砸在了地上,也点燃了小獾们的怒火。 “某种植物..”级长加布里埃尔扔掉了手里的银质叉子,发出当啷一声脆响,“谁扔的?!” 回应赫奇帕奇级长怒喝的,是一颗浆果,“啪唧..”,紫色的浆果汁水回应了地心引力的召唤,从加布里埃尔高挺的鼻梁流动着滴在了地面上。 “你爷爷我扔的,怎么着?!”一个斯莱特林小蛇站在了凳子上,得意洋洋。 苏尔认得他,或者说,看过斯莱特林魁地奇比赛的人都认识他。 马库斯·弗林特,一个酷爱在比赛中进行合理犯规冲撞的球队队长。 “弗林特..”加布里埃尔咬牙切齿地道,两人其实早就有了嫌隙,某次魁地奇比赛上,马库斯曾骑着扫帚狠狠地撞了他,要不是他反应快,少不了在校医院躺上半个月的。 而现在,又用浆果羞辱他。 双眼通红的加布里埃尔拔出了魔杖,“唰唰..”与加布里埃尔关系较好的小獾们追随着级长的步伐抽出了魔杖。 本就心情不爽的他们早就想找个沙包发泄一下了。 马库斯不愧是马库斯,面对着数十根魔杖,面色丝毫不变,从容不迫地拔出了魔杖,战斗一触即发,马库斯竟还有闲心偏头和他的朋友聊天? “瞧瞧,胆小鬼们是想要和我来一场魔法对决吗?”他用一种轻佻的语气,看似在询问,实则是嘲讽。 苏尔忍不住吐槽,这个叫马库斯·弗林特的学生是不是小脑发育有点问题? “队..队长...”马库斯的朋友颤抖着声音看向马库斯的身后侧,一道食物洪流正浩浩荡荡地冲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统统定身!!”霍格沃茨副校长米勒娃·麦格赶在马库斯被食物“淹死”之前赶到了现场,她愤怒地挥舞魔杖。 麦格教授的实力毋庸置疑,一道简单的魔法迅速而又精准地覆盖了斯莱特林长桌和赫奇帕奇长桌。 中午,猫猫的怒吼几乎要把礼堂掀翻过来。 了解了完整始末的麦格教授下达了最后的处罚决定。 “赫奇帕奇扣150分!斯莱特林扣150分!” “我会和西弗勒斯说明情况,马库斯·弗林特禁闭一个月,还有你!加布里埃尔·杜鲁门!” 处罚的很是公允,两边都重打二十大板。 在麦格教授的重拳出击下,事态看起来已经过去了。 但斯内普教授似乎有不同意见,他几乎每一节课都给赫奇帕奇扣分,愣是让赫奇帕奇的积分沙漏没有超过0分,包括苏尔,也被斯内普找了好几次茬,以不同的角度扣了好几分。 赫奇帕奇学院的斯普劳特教授是个老好人了,但众所周知,老好人生起气来也挺恐怖的。 唔...好几个斯莱特林学生因为“操作不当”进了校医务室,虽然不至于受很严重的伤势,不过,侮辱性挺强的... 听说有几个高年级的被恶臭花喷了一身,哦...那是一种腐食混合着排泄物再发酵后的臭味,那滋味,可别提了。 众所周知,草药学是一门非常危险的学科,有几次意外很正常,原本斯普劳特教授是不会因为这个而去处罚学生的,不过嘛... 看看只有斯莱特林学院的积分沙漏里的亮尘在不断下降就知道了。 格兰芬多已经爬上第二名了,夭寿拉... 两个教授几乎是明面上站在对立面上,赫奇帕奇小獾们和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也开始暗搓搓地互相针对。 乔治和弗雷德的发财机会来了,他们上蹿下跳地在两个学院的学生群体里兜售他们的恶作剧产品。 走廊里,草坪上时不时会发生斗殴事件。 四楼空无一人的奖品陈列室里成为了最受欢迎的热门决斗地点。 最终只有倒霉的费尔奇先生一个人受伤--他被迫每天上跑下跑,拖把不离手,因为他必须要处理小巫师们魔法决斗或是恶作剧导致的脏污痕迹。 城堡里频繁爆发的魔法波动和费尔奇的抱怨最终惊动了邓布利多校长。 他约谈了两个院长,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不过为了城堡的团结,两个院长在晚宴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握手言和。 ps:我现在的码字状态就像中了一发夺魂咒一样,轻飘飘得.... 等我好了再多码点字,发烧了就吃药,不舒服就睡觉,别勉强,浑身发冷不好受的,当然,能不羊就不羊,祝安好。 明天见。 第58章 可怜的宾斯教授能有什么问题?斯莱特林扣五分! 接下来几天,事态看上去是平息了,斯内普教授也停止了对赫奇帕奇的恶意针对。 但赫奇帕奇学院休息室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这天晚上。 “院长多好的人啊。”加布里埃尔站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面对着所有人,“为了我们学院,她不得不向斯内普低头!” “你们知道我去温室接受禁闭处罚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吗?”加布里埃尔脸上闪过痛心,“斯普劳特院长独自一人坐在凳子上喝酒,看着一棵植物落泪!” 落泪?苏尔哑然,不会吧... 咱就是说,是不是你想多了啊,级长... “可,级长,邓布利多校长都让院长和斯内普当众握手言和了..”一只小獾举手说道。 “没错!所以,我们不能明面上和斯莱特林作对。”加布里埃尔环视众人,“但我们赫奇帕奇的人,有仇必报!” “我们不能让善良,温柔的斯普劳特院长为了我们伤心落泪。” “既然我们今年没有希望拿到学院杯,那么,斯莱特林也休想拿到!” “级长,斯莱特林现在是倒数第二。”汉娜举手说道。 加布里埃尔一愣,而后恶狠狠地道,“那就让他们变成倒数第一!” “我们怎么做?”一个瘦瘦高高的学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是啊,级长,接下来我们听你指挥。” “哈哈,好!听我说。”加布里埃尔从沙发上下来,小巫师们自发围成了一个圈,“接下来就是魁地奇比赛了...我们这样...那样...” “那我们呢?”贾斯廷踊跃举手。 “唔...”加布里埃尔看着一众眼睛闪闪发光的一二年级的小巫师们,低头思索了一番,“有了!” “打架就别想了,就算偷袭,你们几个人一起上也打不过的” “我们这一次对斯莱特林的压制,是全方位的!” “既然斯内普是不可能给我们加分的,那么,我们就从别的教授身上得到加分!”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让斯莱特林得不到除他们院长以外的任何一点加分。” “参与袭击行动的,务必保护好自己的安全,隐藏好自己,事不可为就放弃,不能被费尔奇或者其它教授抓到。” “距离学期结束,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加布里埃尔脸上露出了一抹邪笑。 “就算让斯莱特林们逃跑也不能让赫奇帕奇扣分。” “都听懂没有?”他高声问道。 “呜啦!”小巫师们抬手过头顶,激动欢呼。 在人群里随众举手的苏尔一阵叹息,他已经能够想象到,斯莱特林小蛇们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打击了。 团结起来的小獾是很恐怖的。 魔药课上暂且不说,其它的课上,只要有斯莱特林的学生举手回答问题,就必然有赫奇帕奇的身影出现。 他们确实做到了,除魔药课外,斯莱特林得不到任何一点来自课堂上的加分,还没引起斯莱特林的注意。 主要还是因为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里有不少学霸抢走了不少课堂答题机会。 伏地魔·奎里纳斯·奇洛又戴上了围巾,不过再也没有一个学生会去讨论可怜的奇洛教授了。 在知道原因后,没有一个学生忍心去为难一个秃子了,还是个年纪仅仅只有三十多岁就秃了的人。 更别说,在奇洛教授的课堂上,得到加分非常容易,只要在课前把教材全部看一遍就可以了,奇洛教授从来不会在课堂上教理论以外的东西。 除此以外,还有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程。 宾斯教授年纪已经很大了,大到他已经很难记清所有学生的名字。 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不过有小獾发现了全新的用法。 “我的课上,不许提问题!”宾斯教授被连绵不绝的举手给扰怒了,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怒容。 “你叫什么名字!” “艾希·泰达米尔,我是斯莱特林的,教授。”被点到名字的小獾起身愉快地回答道。 “斯莱特林?”宾斯教授茫然地看了看教室,他记得这一节课不是斯莱特林的课啊...难道自己又记错了? 不管了! “斯莱特林扣五分!”宾斯教授说。 “谢谢教授。”达到目标的小獾喜滋滋地坐了下来,让这一天与赫奇帕奇上课的小狮子们有些诧异。 “格瓦斯,你什么时候改的名字?”课间,有相熟的小狮子凑了过来。 “想知道?附耳过来,我偷偷和你说。”格瓦斯邪魅一笑。 反正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也不太对付,可以拉到一条船上。 伟人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们都是怎么回事!斯莱特林扣五分!” “斯莱特林扣五分!!!” “扣五分!!!” “你们这一届斯莱特林,是我带的最差的一届!!!” 幽灵宾斯教授的怒喊响彻了整个教室。 千年了,他从未如此生气过! 越来越多的假·斯莱特林加入了被扣分的队伍,宾斯教授整个幽灵都麻了,斯莱特林有那么多学生? 只是可惜的是,魔法史一周只有一节,而且宾斯教授的催眠魔法又太过强大,很多“不怀好意”的“斯莱特林”学生只能够坚持半堂课。 积分沙漏的积分下降自然引起了斯莱特林学生们的注意,有人报告给了他们院长。 斯内普气冲冲向宾斯教授发出质询,可宾斯教授的记性不太好,他基本上扣完分就忘记了这个学生的名字。 于是斯内普只能恨恨地无功而返,开始了明目张胆地刷分行为,顺手大尺度地扣了其它学院的分,尤其是哈利,他被扣的最惨,也最多。 这样的行为引起了格兰芬多学生和拉文克劳学生的抱怨。 但斯内普依旧我行我素,一段时间后,斯莱特林的积分在他的努力下竟然反超了。 于是,在“好心人”的提醒下,更多的小鹰们和狮子们纷纷加入了刷宾斯教授的副本里。 三个学院有意隐瞒了斯莱特林,暗中联合在了一起,反正积分沙漏只记录积分,不记录是谁扣的分。 礼堂里的巨大积分沙漏升升降降,降降升升, 在这时候,小獾们急流勇退,停止了冒充行为,成功地隐藏了自己,毕竟,他们的目标只是将斯莱特林的积分压在最后一名。 战术总司令加布里埃尔对低年级学生们的战术行为充分表达了肯定。 第59章 我有点撑,你呢?罗恩。 分数的升降闹剧总有结束的时候,弗立维教授和麦格教授注意到了近乎夸张的升降。 于是,那个男人站了出来。 “最近城堡里非常热闹。”他说,“这很好,年轻人总该有些活力,但我希望你们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吸收知识并将它们化为己用上。” “而不是为难一个在城堡里呆了千年的老教授,他已经很老了,在魔法史的岗位上,他贡献了千年,拥有着极其丰富的历史知识,这是你们应该关注的地方。” “这两周的分数变动太频繁了,我希望它能恢复正常。”邓布利多环视了一圈,“这件事由谁发起,我无意追究。” 老蜜蜂的目光在赫奇帕奇的长桌上顿了顿,但很快移开,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我也希望,教授们能够理智控制自己的行为,合理使用手中的权力。” “好了,就此结束。” 说完,他大手一挥,将积分沙漏重置回了两周前的样子。 长桌上的苏尔注意到,斯内普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哦,如果苏尔没有记错的话,两周前,正是赫奇帕奇小獾们在宾斯教授课堂上活跃的时期,也就是说,斯内普教授这两周的刷分行为变成了徒劳。 什么叫,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而且,校长这一手很明显是在安抚赫奇帕奇的小獾们,还成功把斯莱特林压到了格兰芬多后面,不然,他为什么不把积分恢复到圣诞节前呢? 好家伙,一箭三雕,苏尔暗暗竖起了大拇哥。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垂头丧气,圣诞节前,他们还是第一名,而现在,已经变成了最后一名。 这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事情,这是莫大的耻辱! “好了,开始享用晚餐吧。” 但事情真的结束了吗? …… “斯内普当裁判??”苏尔与罗恩疑惑地看着很明显一路狂奔过来的哈利。 赫敏紧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巫师棋,她在想办法破解罗恩的这一路棋招。 这或许是罗恩唯一一项能赢过所有人的技能了。 “别参加比赛!”罗恩说。 “斯内普当裁判会有什么问题吗?”苏尔明知故问。 “问题大了!”罗恩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斯内普是如何针对哈利的,极尽夸张之能事,就好像斯内普就差举着把锋利的菜刀在下一秒就要把哈利剁巴剁碎了扔坩埚里煮一样... “那倒没那么夸张,不过,我建议你,哈利,你最好缺席这一场比赛。”理智的赫敏抬起头来,对哈利说道,“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我有个好主意,如果把腿摔断,我是说,真的摔断,反正庞弗雷夫人什么伤都能治。”罗恩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很简单,只要一个魔咒就能做的事情。” 哈利一脸惊恐地看了看罗恩,这兄弟还能要? “如果你不想被开除的话。”苏尔看了眼罗恩,“校规里有写,在校学生持杖恶意伤害同学被发现的话,只有掰断魔杖和开除的结果,还要去阿兹卡班免费吃住一段时间。” “而且我不能这样。”哈利摇了摇头,“格兰芬多只有我一个找球手,没有替补的。” “那么,你只能期待斯内普教授不会为难你了。”苏尔摇摇头,故作叹息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这就跟巨怪学会了怎么用叉子吃饭一样离谱。”罗恩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哈利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 这时候,一个人影像一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从礼堂里跳了进来,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响。 是纳威。 很多在礼堂的小巫师看到这一幕后,哈哈大笑。 苏尔拧紧了眉头,抽出魔杖上前给纳威释放了一个解咒,纳威两腿一下子岔开了,他颤抖着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 “怎么回事?”苏尔问道。 “呜呜呜呜呜呜...”纳威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咒立停!”再度释放了一个解咒后,苏尔将魔杖收了起来,赫敏跟了过来,两人扶起了纳威。 “怎么回事?”这是赫敏问的。 纳威步履蹒跚地坐在了长椅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是马尔福。”他过了好一会后才说,“我刚才帮斯普劳特教授去图书馆还书的时候,被马尔福撞见了。” “他说他一直在找人练习这个魔咒。” “去找麦格教授!”赫敏催促道。 可纳威嘟哝了几句,摇了摇头,“我不想再惹麻烦了,就算马尔福被麦格教授罚了,他一猜就能猜到是我...” “所以像马尔福这样的人才会逮着你一直欺负啊。”苏尔拍了拍纳威的肩膀,递给他一块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巧克力。 “吃块巧克力。”苏尔说,“吃完我带你去找公道。” “谢谢你,苏尔。”纳威接过巧克力,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我现在想回去睡一觉。” “我可能不适合呆在格兰芬多吧,马尔福说我太胆小了,不配做一个格兰芬多。” “他在胡说!”赫敏气愤地道,“你比十二个马尔福都强,分院帽把你分到了格兰芬多就说明了很多东西。” “或许吧。”纳威露出一个无力的微笑,“谢谢你,赫敏,我回去了。” 苏尔看着纳威“苍白”又“失落”的背影,沉默着拧紧了眉头。 “我等会就去找麦格教授。”赫敏恼恨地道,“让麦格教授好好惩罚马尔福。” “没用的,赫敏,告状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苏尔忍不住揉了揉赫敏毛茸茸的头发,“除非马尔福离开这所学校...” “但显然不可能,而且,就算告诉了麦格教授,他有一百种理由把这件事搪塞过去。” “那我们就看着纳威这么被欺负?”赫敏小脸皱了起来,一巴掌把苏尔的手拍了下去。 “当然不。”苏尔摇了摇头,“这要看纳威的选择。” “什么选择?”赫敏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想知道吗?”苏尔笑眼望着赫敏,“那就附耳过来。” 赫敏先是防备地向后退了半步,凝视了苏尔一会,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苏尔靠近了赫敏的耳边,呼吸让她的耳朵红彤彤的。 好想咬一口啊...不行..这太刑了! 好不容易把那只有着长尾巴,尖牙齿的恶魔压了下去。 “是这样,我打算...” “不告诉你。” “苏尔!!!”赫敏红着脸尖叫一声...梅开几度了这是?自己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 女孩掐着男孩的脖子前后摇晃,小虎牙呲了出来。 (有图的补充一下...jpg...) 不远处,哈利看了看桌上的零食,又看了看罗恩。 “我怎么突然饱了?...” “我也是...”罗恩看着自己最爱的巧克力蛙,打了个饱嗝。 “嗝儿~~~” ps:噢,真的好酸,从骨头缝子里酸遍全身的感觉。 就像给你一口塞了二十个青梅。 今天更完了,明天见。 第60章 梅林的臭裤衩子 比赛当天,苏尔跟着赫敏还有罗恩一起在更衣室门口祝福哈利好运,哈利穿着魁地奇球袍,拿着‘光轮2000’一脸沉重。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哈利,相信我,今天格兰芬多一定能赢。”苏尔在哈利准备进入球员候场室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悄悄地说了一句。 “噢,谢谢你,苏尔。”哈利显然把这句话当作了安慰。 我可不是在安慰你哦,小獾有仇必报,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哦,大概今天就是时候了。 今天斯莱特林队长能不能来比赛可不好说。 苏尔眯了眯眼,回想起前一天晚上级长他们在休息室壁炉旁嘀嘀咕咕的样子。 他们压根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计划,苏尔在外围依稀听见了几个词.. “马库斯..生死水...麻袋...” 噢,听起来就很刺激呢。 “咒语是---‘腿立僵停死’,记住了,别忘了。”赫敏小声地说,“苏尔,苏尔!!” “啊?”苏尔茫然地看了看赫敏。 “你听到我说的了没?如果斯内普教授有表现出来伤害哈利的苗头,就用这个咒语阻止他。” 都说格兰芬多很勇,嗯,确实非常勇,就连本来挺理智的赫敏都变得.... “赫敏,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魔咒压根就打不中斯内普?”苏尔低声道,“而且,你觉得,就算斯内普确实想伤害哈利,在邓布利多校长眼前,他会有这个机会吗?” “邓布利多?”赫敏茫然抬头,站在过道里四处张望,“邓布利多也来了?” “天呐。”那漂亮的,银白色的胡子绝不会有错,赫敏松了口气。 三个人在看台处找了个地方,巧合的是,就在纳威旁边。 “好像出了点事。”纳威说,“斯内普刚刚去了斯莱特林的候场室,出来的时候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当然啦,因为邓布利多也来看比赛了。”赫敏随口回答道。 “邓布利多校长?”纳威疑惑,“这和邓布利多校长有什么关系。” “比赛开始了。”没什么存在感的罗恩出声道。 双方队员们握着扫把排着队走出了候场室,奇怪的是,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选手们的表情很奇怪,有些阴沉,还带着一些慌张? 他们当然应该慌张,苏尔借了个望远镜仔细看了看。 噢,看来级长的行动成功了呀,斯莱特林小蛇们敬爱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并未出现在球场上。 “打个赌吧,看看这一次,哈利波特能在飞天扫帚上呆多久?”坐在不远处的马尔福高声喊道,“噢,来赌一赌吗?隆巴顿?” “闭嘴吧,马尔福。”罗恩生气地道,刚才斯内普判了格兰芬多一个罚球,因为乔治把一只游走球砸向了他,但魁地奇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这个罚球不合常理。 “噢,韦斯莱,抱歉,我没看到你。”马尔福嘎嘎笑,“你也要来和我赌一下吗?” “就用你可怜的几个纳特的零花钱?” 罗恩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苏尔忍不住掏了掏耳朵,看着哈利骑着扫把绕着全程飞来飞去,“安静点,马尔福。” 马尔福确实安静了一会,但几分钟后他又忍不住跳了起来,因为斯内普又毫无缘由地给了斯莱特林一个罚球,球进了。 这一个罚球引起了看台上小巫师们的不满,解说台上的李·乔丹都已经开始人身攻击了,但骑着扫把的斯内普充耳不闻,灵活躲过一个游走球,顺手又判了一个罚球给斯莱特林。 “在麻瓜社会里,这样的裁判是会被场外套麻袋的!”苏尔听到一个高年级的学生愤愤不平地说,“太偏心了,黑哨!” 另一边,马尔福已经快和纳威以及罗恩打起来了,噢,是已经打起来了,纳威被壮硕的克拉布和高尔牢牢压制在了座位下边,罗恩则是骑在了马尔福身上挥舞着拳头 简直就是一团乱,苏尔拔出了魔杖,正准备用“武力”分开他们。 “哈利!”全程注意力都在比赛上的赫敏忽然尖叫了起来,她一下子跳上了座位。 场中,哈利正骑着扫把,像一颗子弹一样直直冲向了地面。 在离地几英尺的地方,哈利停下了扫帚。 “漂亮的朗基斯假动作,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被晃到了!”李·乔丹大声解说到,在这时,哈利举起了手,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噢,不对!不对!” “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哈利·波特,他成功抓到了金飞贼,这不是假动作!不是假动作!” “比赛结束!格兰芬多取得了胜利!” 看台上沸腾了起来,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全新的记录,从来没有一场魁地奇比赛会结束的这么快。 赫敏尖叫一声,在椅子上跳个不停,最后竟然一下子跳进了苏尔的怀里。 这是个什么?苏尔懵逼地颠了颠怀里的女孩。 从天而降??... “虽然不知道斯莱特林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为什么没有在这场比赛上露面。”李·乔丹依旧在振奋大喊,“但比赛已经结束,哈利创造了历史!” “噢,我看到了,马库斯,他来了,穿着...” “呃...”李·乔丹噗哧一声,“打扰一下,我是不是记错了,马库斯其实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吗?” “哈哈哈...”球场上发出一阵哄笑,苏尔忍不住捂住了脸,本以为级长的完整计划是套麻袋让马库斯睡上一觉错过比赛。 万万没想到,级长居然还给马库斯套上了一层女装?看马库斯拿着扫把一脸茫然的样子,恐怕他还以为自己穿着的是魁地奇球袍吧? 夺笋呐...苏尔忍不住有些心疼马库斯·弗林特了,好家伙,这不退学难以收场呀? 所以呀,惹谁不好非要惹獾獾,唉。 苏尔在腹诽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叫,怀里一空,一时间竟然有些怅然若失。 噢,兴奋过度的赫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脸蛋儿通红地从苏尔怀里跳了出来,不知道她从哪里借来的力。 “大家都下去了,我也要下去庆祝了。” 怀里幽香仍在,可芳踪已去。 场中,马库斯到底还是反应了过来,比赛已经结束了,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到底是个什么。 梅林的臭裤衩子。 谁给我穿的丝袜?! 第61章 女装是谁做的?以及,复活节 “我们没有露出一点声音,是在幻身咒的状态下给弗林特套的麻袋。” “女装?”加布里埃尔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是我们做的。” “我们只是给弗林特喂了一点生死水,希望他错过比赛而已,只不过第一次这么做,我没有把控好量,让弗林特这么早就醒过来了。” “不过,这不重要,比赛结束了,结果是好的,他还是错过了比赛。” 苏尔和赫敏把昏迷的纳威送到医务室后,就在二楼分开了。 刚刚从木桶通道里头钻出来,他就听到级长加布里埃尔正在休息室里捧着一杯南瓜汁大谈特谈。 “女装不是级长做的?”苏尔疑惑。 “总之,弗林特这段时间应该没有空找我们麻烦了。”加布里埃尔得意地吹了吹杯子上方的热气。 “听说斯内普罚了他两个月的禁闭,恐怕到学期结束他都要在魔药室里头处理青蛙内脏了。” 彻底大仇已报的赫奇帕奇小獾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解除了复仇者状态,又开始咸鱼了起来。 斯普劳特教授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起来,加布里埃尔禁闭的时候院长还会在劳作后给他一盒椰子冰糕。 总之,一切好像又恢复到了刚开学那一会的宁静,祥和的样子,噢,只是对赫奇帕奇来说是这样的,对于斯莱特林的队长弗林特来说,日子可就不太美妙了。 很多人,特别是格兰芬多的人,特别喜欢喊他的新外号---弗姑娘。 弗姑娘恼火极了,每天经过礼堂时总能看到他瞪着通红的眼睛扫射每一个经过的人,很显然,他把发生在他身上的所有事都归结到了那个给他女装的人身上。 噢,就连自己学院的人他都不放过。 可那终究是徒劳的。 伏地魔·奎里纳斯·奇洛最近身体状态非常差,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得在苍白,身上的巫师袍也开始变得宽大了起来。 苏尔偶尔能看到罗恩在劝说人们不要嘲笑奇洛教授的口吃,可自从奇洛教授的秃头在大庭广众下暴露出来以后,就没有人在嘲笑他了。 不过,说起来,作为小boss,奇洛的存在感会不会太低了... 算了,这是主角该去烦恼的事情,一只獾獾就应该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快快乐乐。 “啪...”一沓厚厚的羊皮纸被放在了苏尔眼前,随着羊皮纸一起的,还有在他身边坐下的赫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做复习计划?”苏尔看着眼熟的五颜六色的字迹,眉角一跳。 噢,她把麻瓜学校里那一套带到霍格沃茨了。 “做好计划,心中不慌,你最好跟我一起做,苏尔。”赫敏头也不抬地一边整理一边说道。 “考试离我们还很远吧?”苏尔抬着眼默默数了数,“还有两个多月呐。” “准确得说,是还剩十个星期多一点。”赫敏反驳道,“这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 “对于已经六百多岁的尼可勒梅来说,确实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苏尔眨了眨眼,“可姑娘,你只有十一岁。” “看看,外面天气多好,我们不如去海格那里享受一杯下午茶?” “我才不想吃那块硬得能砸死一头牛的饼干呢。”赫敏抬头看了看天气,嘟嘟囔囔,不过外面的天气确实有些不错。 赫敏有些心动,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我应该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复习的,要知道如果我们考试没有合格,那就意味着我们不能正常升入二年级...” “下次一定,苏尔。” ………… “这可能是我在霍格沃茨任教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时期了,真的很难想象,整个学校里,最能理解我的,是奎里纳斯·奇洛。” “他懂我,他知道我最爱的神奇生物是什么,也知道我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 “他愿意帮助我,他是我的知己。” “虽然他总是奇奇怪怪,问我一些关于禁林里独角兽们的信息,我不担心他会伤害它们,所以我告诉了他,作为好朋友奎里纳斯给我送来了这么多可爱的火灰蛇卵的回报。” “今天就是复活节了,我为了这场演出,筹备了足足半年还多。” “我是西尔瓦努斯·凯特尔伯恩,我要为霍格沃茨城堡贡献一场最为盛大的演出,看看吧,阿芒多·迪佩特(前任霍格沃茨校长,一直与他不对付),你一直看不起的那小小的火灰蛇,是多么美妙的生物。” “于死亡中焕发新生。” ………… 复活节假期在这一夜的晚宴后正式开始,与圣诞节假期不同的是,极少有学生选择离开学校。 教授们似乎商量好了一样,布置了数量极多的功课... 回去也是赶作业,而且还没地方可以借鉴。 还不如就呆在城堡里和好朋友一起研究着把作业做完后还能玩玩复活节小游戏呢。 假期前最后一节课结束,小巫师在礼堂里聚集了起来,每一张长桌上都分成了好几个不同的群体。 “快!撞碎他!撞他!” “噢!~” 欢呼声和惋惜声此起彼伏,凑近一看,只见两颗五颜六色的蛋各自“长”出了一双腿,在一个划定的圈子里互相试探对撞。 很显然,碎了就意味着输了比赛。 “又被你赢了!苏尔!” “哈哈,我一开始就知道,我这个可是坚果巧克力。”苏尔大笑着取消了变形术,得意洋洋,“快,输了就要认罚,干了这颗多味豆。” “算你运气好,呕,耳屎味...” 这是英格兰半岛复活节时候的一个小游戏,在麻瓜世界里,他们通常是每人各自持有一颗彩蛋,互相撞击,谁的先碎谁就输了。 不过巫师世界的玩法显然要更加魔法一点,一二年级的玩法比较简单,只是变形出一双腿来互相试探碰撞,高年级的就高深了许多,对变形术比较精通的学长学姐们将巧克力蛋变成了兔子,然后控制着它们绕场跑来跑去。 ----或是让兔子手持刀叉互相进攻。(忽然想起以前看的一部动画电影,讲的就是一只大兔子的故事,有知道的下面配个图呗?) “诶,苏尔,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凯特尔伯恩教授有些奇怪?”莫恩拍了拍苏尔的臂弯朝着主席台教师席位使了个眼色。 “哪里奇怪了?” “怪傻乎乎的,只知道傻笑。”莫恩悄悄说道,“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好几个学长学姐也这么说,最近凯特尔伯恩教授的上课状态有些不太对。” “在背后非议教授要被扣大分的,莫恩。”苏尔警告了一句,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教师席位, “可能是老教授年纪大了吧?我知道麻瓜那里有一种叫阿尔兹海默症的病,巫师界说不定也有。” 话虽这么说,可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曾在城堡地下一层两次看到的那个勾着铁桶,发出诡异笑声的老人... 又想到这个学期有一个搞事王--伏地魔·奇洛·奎里纳斯... 不妙的预感...噢...不会吧? ps:不知道为什么,脱离了红眼状态的我的免疫系统,昨天忽然来了一发爆种,烧到41度,差点把我送走。 这一章还是昨天下午状态好的时候码下来的,刚刚才醒了发现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挣扎起来把章节发了,可爱的你们在等我,不能食言。 2019跨入2020仿佛还是在昨天,明天就2023年了。 希望病痛与不幸随着今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离我们远去。 “厄运退散!厄运退散!” 明天见。 第62章 一夜平安? 苏尔胆战心惊地享用完了晚宴上复活节特色的各式火腿,烤羊肉,炸鱼薯条。 (在英格兰半岛,复活节上的特色餐食) 时不时往主席台看上一眼,怪怪的凯特尔伯恩教授只是时不时地像个傻老头一样笑几声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搞事情的想法。 噢,正主伏地魔·奇洛也端端正正地坐在位置上切着烤羊腿,时不时和边上的教授聊上几句,除了脸色确实过于苍白,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哈利罗恩他们也好端端地在座位上和邻座朋友玩蛋碰蛋的游戏,赫敏在看书,纳威在走神。 看来今晚真的是一夜平安? 将最后一块重油水果蛋糕塞进嘴里,苏尔暗自点了点头,不搞事就能睡个好觉。 没什么能阻拦小獾在柔软的大床上睡觉。 随着最后一道点心在宴席上消失,麦格教授起身宣布,宴会结束,假期开始。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苏尔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是麦格教授宣布的宴会结束,小巫师们已经开始有序退场。 一直到钻入木桶,苏尔才惊觉,今天一整夜似乎都没有在城堡里看到邓布利多校长的身影。 “邓布利多校长今天怎么没参加宴席?” “哦,听说校长去处理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事项了...”一个跟在苏尔身后的高年级女巫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随口说道。 ………… “奇怪,休息室里怎么有那么多蛋?”刚进入休息室,苏尔注意到角落里的几颗灰色的,像石头颜色一样的蛋,不过上面被涂抹了花花绿绿的色彩。 “应该是小精灵们布置的复活节彩蛋吧。”贾斯廷说,“来下巫师棋啊?” “你找莫恩吧。”苏尔才不想跟臭棋篓子下棋呢,虐菜一点意思都没有好吗? “我看会书就睡觉了,有点困,如果今天你输了是去厨房拿夜宵的话,帮我带一块重油水果蛋糕,要草莓多一点,谢谢啦。” “好吧好吧,你个假赫奇帕奇。”贾斯廷嘟嘟囔囔地离开了苏尔去找莫恩来一场男人之间的战斗了。 最后的结局,也不知道是谁在谁上面。 苏尔在贾斯廷和莫恩分出胜负之前就在床上死死地睡了过去,属实是太累了。 别问,问就是被赫敏搞的。 夜深了,小动物们和老动物们都沉浸在了睡眠里,哦,不对,还有猫头鹰们和勤劳的园丁费尔奇和他的猫没有睡。 费尔奇提着他的油灯,在城堡里一步一晃,影子也随着他的步伐一伸一缩。 “嘶...”一阵鳞片与石板缝隙摩擦而过的声音精准地映入了他的耳廓。 “是谁?”费尔奇止下了步伐,浮凸的带着红丝的眼睛被两张薄薄的眼皮包裹,露出细细的缝隙,一抹锋锐的光芒在那里面闪过。 “哪个小巫师在那里?!出来。” 他来来回回得在走廊里前后转动,步伐急促,隐约可感觉到他的兴奋。 可费尔奇毫无所获。 “该死的,算你跑得快。”他嘟嘟囔囔,又放缓了步伐,却在拐角处与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不期而遇。 “嘿!抓住你了!”费尔奇张开鹰爪似的手一把揪住了隐于黑暗处的身影, “让我看看,你是谁?” 费尔奇提起了油灯,眯起眼睛上前观瞧。 “当啷..”油灯落在了地面上,同时响起的还有费尔奇带着错愕的声音,“凯...凯特尔伯恩教授???” “您这是...” “不,不对...”在城堡里工作了无数年的费尔奇敏锐地察觉到,眼前的凯特尔伯恩教授不对劲,很不对劲,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在了那一刻的神态和动作上面... “魔法?!” “这可不得了,我必须立刻通知麦格教授,难道有外人闯了进来?该死的,今天邓布利多也不在城堡。”费尔奇虽然惊慌,但还是很有条理,涉及到魔法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是处理不了的,必须马上找到城堡里目前唯一的主事人... 可就在他弯腰提起油灯的那一刻,一道魔咒从斜角直直击中了他苍老的身躯。 “这可不行...”另一个身影匆匆而来,“费尔奇,你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回你的办公室去吧。” 费尔奇迷茫的眼神中带着欢愉,“噢,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今天晚上,城堡里很安宁。” “没错没错,回去吧。你该休息了。” 费尔奇楞楞地提起了油灯,一步一摇晃地消失在了走廊里。 “嘶...蠢货!为什么不杀了他。”黑暗中,一双红艳艳的竖瞳倏地睁开。 “主人..”黑袍人立刻匍匐在地,对着黑暗中游戈出来的蛇屈膝低头,“我认为...此时不适合大动干戈,在完成我们的目标以前,有任何的死亡会对我们的计划不利。” “你在教我做事?嘶...”灰蛇的声音恼怒极了。 “不...不,不敢,主人...啊...”灰蛇一口咬了上去,黑袍人痛苦地原地翻滚,但他不敢发出更大的声响以免引起注意。 兜帽脱落了下来,在昏暗的壁灯下露出一颗光亮的 ---卤蛋?(幽默一下) 是奎里纳斯·奇洛。 所幸,比起以往的钻心咒来说,这种痛苦,还算可以承受的住。 灰蛇在松口后立刻化为一捧灰烬,洒落在地面上。 而奎里纳斯·奇洛光秃秃的后脑勺上,出现了一张没有鼻子,眼窝深陷,浮突的脸,但凡有任何一个小巫师经过这里,回去之后必然会做好几天的噩梦。 “快一点,奎里纳斯,拿到那颗石头,等我复活后,我便会给予你想要的力量,和人们梦寐已久的永生...” “你的时间不多了...” 奇洛依旧趴在地面上,后脑勺用力向上顶起,身体尽可能地贴地,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 “是..主人,多亏了凯特尔伯恩这个老东西,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有一次绝妙的机会...” “我不想知道那么多,我只关心结果!!” “是...是是...主人..” ps:发烧是不发烧了,但咳嗽咳得我肺都要吐出来了。 1.3日开放,大家小心点啊,据说现在流行的拉肚子株蛮厉害的,有条件就屯点拉肚子药。蒙托啊之类的,孩子就屯点妈咪爱之类的。 第63章 着火啦!别睡啦! “噢,今天是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这味道太香了,赫敏。”苏尔在梦中愉快地捏起了叉子,享受地抽动鼻子,嗅着空气中馥郁地香味。 “咦,赫敏,你闻闻,是不是有点糊味?” “糊了?” 黑暗中,苏尔倏地睁开了双眼,茫然地眨了眨,他没感觉错,空气里确实有一股糊味。 他还是在寝室里,不是宽敞明亮的房子,也没有穿着(自己补充)的赫敏。 发生了什么?苏尔从床上翻腾了下来,拿起床边的魔杖点了点壁灯,柔柔的灯光照亮了前往寝室门口的路。 “梅林的蛋蛋啊...”苏尔目瞪口呆地看着休息室内焦一块黑一块的墙面,以及几条灰色的,眼中闪烁红光的蛇,在休息室里游戈,热浪扑面而来。 “这是火灰蛇?”看过的书籍记忆变成了棍子敲在了苏尔的脑袋上,他一下子把眼前没见过实体的生物和脑袋里的知识对应上了。 角落里的灰色的彩色石头忽然在苏尔眼前冒起了白光,释放出热量,随后又化作灰烬,一条又细又小的蛇从灰烬里钻了出来,扭动着身躯留下一道灰色的印记。 而那颗石头所在的地毯被灼烧出了一块黑色的洞。 “是谁把火灰蛇放进来的?” 现在不是疑惑的时候了,苏尔必须要把整个休息室里的小獾们叫醒了。 不然明天一早醒过来城堡被烧没了可还行? “咳咳,声音洪亮。”苏尔将杖尖对准了自己的喉咙,这时候他不得不感谢赫敏天天带着他看书了。 书到用时方觉用处之大。 “咳咳,着火啦!”苏尔原地一声大吼,“别睡了,起火了!” “砰...哐当..叮哐...”首先响起动静的是承受声波直面攻击的苏尔身后的寝室,贾斯廷和莫恩一脸慌乱地从床上滚了下来。 “着火了?哪里着火了?”贾斯廷手里拿着一杯没有喝完的南瓜汁,下意识地向外一浇。 “蓬...”托他的福,火焰燃烧地更旺盛了。 “梅林的蕾丝袜啊...这是火灰蛇?”莫恩同样目瞪口呆地站在木桶门后,看着外面游动的蛇类。 “哪个缺心眼的把火灰蛇放进来的?” “这是魔火,普通火焰对它没有用的。”苏尔没有回答莫恩,拦住了贾斯廷慌张回身搬水的举动,“先帮我一起把学长他们喊起来。” 有了贾斯廷和莫恩的帮忙,小獾们被迫全数离开了温暖的被窝。 “用冰冻咒,咒语是‘速速冰冻’,该死的,如果让我找到是谁做的恶作剧,我一定要把他吊起来用盐水沾过的鞭子抽几十遍!”穿着晨袍的学长暴躁地挥舞魔杖,一束又一束蓝光精准地击中了游动的灰蛇。 “第一次是那个该死的闹钟,这次又来个火灰蛇!”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印子的学姐同样暴躁极了,“那里还有一只。” “这样不行。”总算来了个苏尔熟悉的学长,塞德里克·迪戈里出声道,“我们必须把蛇卵都找出来,不然它会无限繁殖。” “我已经派人去找院长了。”加布里埃尔高声喊道,“一年级小巫师让一让,躲在你们寝室里,被火烧伤了可不好受,会冰冻咒的出来帮忙,不会冰冻咒的在寝室里找一找有没有火灰蛇蛇卵。” “它们游动过会留下痕迹,灰色的,很显眼,有灰烬也不能放过,找到一道就喊我们。” 斯普劳特院长很快就赶到了,此时小獾们还不知道,休息室外已经是一团乱糟糟。 从远处的山坡望向霍格沃茨城堡的话,可以看到城堡的窗户里到处时不时闪过一道白芒,间歇不停。 就像是---一朵烟花在城堡内布不停绽放。 “循迹觅踪。”斯普劳特教授单手握住杖尖,念动咒语,用力向下一挥,火灰蛇爬过的痕迹被覆盖上了一层金色,看得到的,看不到的,都在魔法的作用下暴露了出来。 “嘶...”苏尔看着密密麻麻地覆盖在休息室空间里的金线,倒抽了一口冷气。 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啊.... “冰冻咒,孩子们。”斯普劳特教授说,“解决掉它们。” “最快的速度!” “然后,拿上你们的魔杖,霍格沃茨城堡里到处都是这鬼玩意,城堡需要我们。” 本来睡眠不足的小獾们在斯普劳特院长的声音里,登的一下清醒了。 “是,院长!”小獾们齐声应道。 忽然有点燃起来了怎么回事? 小獾们平素确实非常懒散,每天除了吃就是休息,偶尔迟个到,但不可否认他们的团结。 “传销头子”加布里埃尔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将休息室内的痕迹一一清理,未能学会冰冻咒的一年级学生都有自己的事情可以做---负责戴着龙皮手套将冷冻起来的火灰蛇以及未能爆发的蛇卵收集起来。 小獾们各司其职,很快就将地图扩大到了城堡负一层,在走廊里他们碰到了斯莱特林的小蛇们。 噢,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别误会,正事儿当前,是不会起内讧的,而且都是孩子,最大也不过15岁,(六七年级一般没那么多功夫,他们要准备终极巫师考核),哪来那么多深仇大恨。 不过苏尔听见他们在互相冷嘲热讽间定立下了赌约,赌的是谁发现和处理的火灰蛇最多谁就赢,输的---就餐时在礼堂穿着女装转上一圈。 咦?是触发了什么非同一般的...? 噢,是马库斯·弗林特提的赌注啊,那没问题了。 这是属于高年级学长们之间的恩怨,苏尔对此不太关心,他倒是有点担心位于顶层的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的赫敏。 不过片刻之后,当大军进发到城堡三楼的时候,自上而下的狮子们和自下而上的小獾们成功会师。 苏尔松了一口气,他看到穿着粉色睡衣的赫敏了,正精神奕奕地挥舞着魔杖呢。 至于小鹰们?噢,不必担心,他们已经进图书馆灭火了,门口有好些道灰色的余烬,图书馆里虽然设了防火的咒语,但如果有太多的起火点爆发,哪怕再持久的咒语也会失去作用。 对拉文克劳来说,知识就意味着财富,财富是必须要死守的。 ps:明天见 第64章 虎头蛇尾的城堡危机 四大院长也碰上了头,他们交换了眼神后,又各自散去。 “孩子们,城堡的走廊,无人的教室,角落里都需要注意,现在各自分散开,但两个小时后,必须在此集合。”麦格教授在离开前大声说道。 霍格沃茨城堡学生们狂喜。 这大概是他们学生生涯里唯一一次可以合理合法地在深夜里游荡,探索城堡的机会了 你说火灰蛇?噢,一发冰冻咒就能解决的事情。 四大学院会师以后,就不再是单独学院行动了,互相交好的男女巫师凑成了队,离开了队伍开始了“探索”。 苏尔也不例外,他抛弃了自己的舍友,毅然决然投入了赫敏的怀抱。 他觉得,如果没有罗恩哈利和纳威这三个灯泡的话,就很妙。 “那里有一条火灰蛇,苏尔!”罗恩惊叫一声。 一道蓝色的光束咻地一下射了过去,把刚刚产下卵准备自燃的火灰蛇连同它的卵一起冻在了原地。 “纳威,蛇卵交给你了。收集起来的时候小心点。” 罗恩:??? 他看了眼已经在前头和赫敏并肩而行的苏尔,眼底愤愤,“要不是我不会冰冻咒...” “苏尔没别的意思,罗恩,别多想。”哈利拍了拍罗恩的肩膀,说实话,他对苏尔的任务分配没有意见。 因为罗恩已经捏爆了三个火灰蛇卵了,这小东西出乎意料地薄脆。 这种精细的活,纳威做的反而非常好。 在清理火灰蛇的时候,苏尔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这一场骚动,是伏地魔想出来的办法好让自己浑水摸鱼去四楼偷他的魔法石,那直接隐身过去不是更好的办法? 何必多此一举呢,巨怪也是,这一次的火灰蛇也是,难道灵魂的分裂会让智商呈指数下降?还是说奇洛的脑袋瓜里只有这一点谋算? “奇洛教授?” 想到什么就来什么,灭火小分队在城堡四楼的廊道口碰到了脸色苍白的奎里纳斯·奇洛。 他整个人有些摇摇晃晃,仔细一看还有些颤抖。 “晚...晚上..好,格..格兰杰小姐。”奇洛仿佛被吓了一跳,“还..还有你,博..博恩斯先生..”他的结巴好像更加严重了些。 “这..这么晚..你..你们...” “我们在找火灰蛇的痕迹,教授。”苏尔知道奇洛是装的结巴,他实在没想法等他说完话,“请问您也是来清除火灰蛇的吗?” “火..火灰蛇?当...当然...”奇洛慌忙故作镇定地点头,“我...我已经在这里...清...清理过了..” “那么,我和赫敏就先去下一层了,教授。”苏尔礼貌地向伏地魔·奇洛告别。 教授你好,教授再见! “再..再见。”奇洛苍白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目送着苏尔和赫敏的背影消失。 哇...差点小命不保..苏尔牵着赫敏越走越快,迅速跑到了下一层。 看奇洛的状态,他肯定刚才去了那个藏着魔法石的地方,但没有找到他主子要的东西,然后被他的主子狠狠责罚了一番,万一刚才奇洛脑袋里哪根筋不对路掏出魔杖挟持小巫师用来交换魔法石可不得了。 伏地魔一定会撕票的,毋庸置疑,对自己这么狠的人没道理会对其他的生命抱有怜悯。 “苏尔...”赫敏在和苏尔走到第五层的时候,赫敏忽然小声说道,“你能不能松开我的手了?” “啊?”苏尔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下意识地捏了捏。 哦,还挺软的。 赫敏的耳朵立刻从淡淡的粉色变成了莹润的红色,她用力地把自己的手从苏尔手心里挣脱了出来,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巫师袍里,遮得严严实实。 “臭流氓。”赫敏小声嘀咕了一句。 “呵呵呵呵...”苏尔干笑了几声,放在身后的手不由自主地搓了搓。 两人一个在回味一个在害羞,漫无目的地在城堡五楼走了小会,说是来灭火的,可一条火灰蛇就在赫敏面前游过她都无动于衷,还是苏尔反应快送了一发冰冻咒上去。 接着,一阵蹬蹬地脚步声和呼哧喘气声从身后传来。 “哈利?”赫敏轻呼出一口气,转过头,看着呼哧带喘跑过来的两个人,脸色有些红润。 “你们刚才去哪了?” “别提了,赫敏,你绝对猜不到我和罗恩刚才在楼下看到了什么!”哈利半张着嘴,手掌支在大腿上,脸色不太好看。 “斯内普,他在四楼,逼可怜的奇洛教授交出...” “不必说了,哈利。”赫敏出声打断了哈利的发言,看了眼苏尔,“这不是我们一早就知道的事吗?斯内普知道了该怎么通过它,然后又知道了奇洛教授的那些‘小花招’” “今晚邓布利多教授也不在,再合适不过的机会了不是吗。” “没错,说不定斯内普已经得手了。”罗恩说。 “不一定,不然,我们刚才就不会看到斯内普逼迫奇洛教授了。”哈利反驳道。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苏尔听着三个人在那边煞有介事得脱离真相一马奔腾地分析,摇了摇头,还有赫敏你刚才的小眼神是为了防备我去通风报信吗? “你们谁能告诉我,纳威去哪里了吗?” “纳威?”哈利愣了愣,“我们刚才跑上来的时候,没看到他啊,罗恩,你看到了吗?” “我也没有看到。”罗恩也愣了,“可能他找不到我们就自己去礼堂了?” 好吧,苏尔扶了扶额。 “我去找找他,等会在礼堂见。” 话语落下,苏尔就转身向来时的方向与三人组分开,他没注意到,赫敏对着他的背影呲了呲牙,跺了跺脚,又瞪了瞪。 按照自己对小鸵鸟赫敏的了解,她至少到第二天是不会和自己说话的,嗯,就因为自己牵了她的手。 这时候离开这里她反而更加自在一点。 不过...比起以前来看,只是一天不和自己说话,这是个好变化,这说明,赫敏对自己和她的肉体接触开始减少了戒备,开始习惯。 下一次说不定就是半天不说话,然后再继续缩减。 这么一想,迟早有一天... 第65章 捏捏脸 苏尔是在三楼左边走廊的一个很难让人注意到的拐角阴影里找到的纳威。 可怜的孩子,在苏尔找到他的时候,正被迫与几条红眼火灰蛇玩你贴贴我我贴贴你的游戏。 干净利落地将火灰蛇冻成冰块再敲碎。 “咒立停...”苏尔皱着眉把纳威扶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谁对你用的冰冻咒。” 回答苏尔的是纳威青灰色,呆滞的脸,眼中空洞而绝望,另一方面,身体又因为长时间的寒冷而忍不住哆嗦,尽管已经入春了,空气稍有回暖,但深夜的高原上还是非常冷的。 天知道纳威这孩子在一条忽明忽暗的走廊,和几条火灰蛇贴脸外加无时不刻的冷气吹拂下,有没有崩坏掉。 可以理解,一般正常人被这么整是要有心理阴影的。 苏尔叹了一口气,变出一朵蓝色风铃草,将它往纳威的方向凑了凑。 看看这样能不能让纳威恢复过来,如果还不行就只能送到庞弗雷夫人那里去了。 过了好一阵儿。 暖融融的蓝色火焰让纳威的脸总算不像个尸体一样青灰色,恢复了一点点红润。 他呆滞刻板的转动着脖子,像坏掉的机器人那样,转向苏尔。 “苏..苏尔..你来了。”他哆嗦着嘴唇,露出一抹极为难看的笑容。 “我来了很久了。”苏尔松了口气,把纳威扶了起来,“走吧,我送你去医务室,找庞弗雷夫人看看。” 纳威没有回应,显然还沉浸在城堡惊魂夜的阴影下。 苏尔把他送去了医务室,庞弗雷夫人嘟嘟囔囔地给纳威灌了一杯提神剂就把他们赶走了,嘴里不住骂骂咧咧地诅咒那个将火灰蛇扔的满城堡都是的罪魁祸首打扰她做研(shui)究(jiao)。 “纳威他怎么了?”赫敏在苏尔他们到礼堂不久后就抵达了,一眼就注意到了石化状态,耳朵里喷着白汽的纳威。 咦?这次没有过一天才理人诶? “是这样...那样...然后就这样...”苏尔将发现纳威之后的事情详细对他们说了一遍,“我问了纳威好几次,他都是这样。” “一定是马尔福!”罗恩武断地道,“我刚才就听到他在斯莱特林那里显摆自己刚才抓了多少火灰蛇。” “猜测无用,还是等纳威醒过来自己告诉我们吧。” “总之,纳威就交给你们了,哈利,罗恩。”苏尔打了个呵欠说,“我记得他和你们是一个寝室的?” 哈利点点头。 “我去我们那边的队列了,明天见,赫敏。”苏尔话虽这么说,眼睛却看着赫敏,手指有些蠢蠢欲动。 既然赫敏这么快就把牵手的事情揭了过去,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得寸进尺一下? 比如?捏一下某个满是胶原蛋白的脸? 心动不如行动。 苏尔得逞了,在赫敏有些呆滞的目光里,他飞也似地跑回了赫奇帕奇的队列。 “孩子们。”麦格教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礼堂里,她高高地站在主席台上,面带笑意。 “我很欣慰你们的表现,危机解除了。” “哦!~~~”小巫师们集体松了口气。 “同时,我必须要恭喜你们,你们展现出的优秀的素质证明了霍格沃茨的教育是正确且有效的,为此,我必须要给你们各自的学院加上三十分。” 小巫师们立刻欢呼了起来,麦格教授嘴角抑不住地抬起,她随手给自己释放了一个声音洪亮咒,好让她的声音能够压过小巫师们的欢呼。 “好了,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再过不久就天亮了,你们需要回到各自的休息室里好好睡上一觉。” “收集起来的蛇卵交给各自学院的级长,确保它们是冷冻状态。” “另外,我已经吩咐霍格沃茨的厨房,在各自的休息室里准备了一些有助于你们休息的食物,大家尽可享用完后再上床睡觉。” “剩下的一些就交给我们。” ………… 小獾们一直都是绷着精神找蛇找蛋,此时松懈下来,早已有些疲惫了,他们打着呵欠在休息室草草填了填肚子,东倒西歪地回到寝室就睡了过去。 话说,明天又可以看到斯莱特林球队队长女装了吧? 刚才马库斯的表情似乎不太好。 “真是一出好戏..”苏尔喃喃了一句,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小巫师们睡得正香的时候,四个学院的院长齐聚在城堡八楼的校长室,还有一道站立着的僵硬身影。 “砰...”校长室里燃起一片火光,邓布利多带着高高的帽子出现。 温和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全场,最后定格在僵硬的人影身上,凝视了许久。 “说说事情的经过。” “是这样,邓布利多。”麦格教授出声道,清晰,富有逻辑地将发生在城堡里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我和西弗勒斯去了西尔瓦努斯的林中小屋,在那里我们发现了...”弗立维语气严肃地挥了挥魔杖,“它实在太大了,我不得不用魔咒把它缩小了以后带过来。” “火灰蛇?”邓布利多凝眉,看着被冰封在一个幽蓝色冰块里的蛇形生物。 “不仅如此,邓布利多。”弗立维表情认真地道,“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它似乎能不停地生产出蛇卵。” “如果今天晚上,它被缩小后,放在城堡里,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西尔瓦努斯似乎搞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邓布利多轻抬魔杖,冰块在办公中滴溜溜乱转。 “所以,西尔瓦努斯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一种未知的魔法,我和米勒娃研究过了,一般解咒对他无用,他似乎就一直保持在这个状态,生机完全冻结,既不是石化,也不是死亡。”斯普劳特教授出声道, “我所知没有一种草药能够解除这个状态,曼德拉草和月影草也不行,或许圣芒戈那边会有好的办法。” 邓布利多头疼地揉了揉眉间,“那好吧,就请你们尽快把西尔瓦努斯送去圣芒戈,麻烦你们了,菲利乌斯,波莫娜。” “这并不麻烦,教授,那我们先把西尔瓦努斯送去医院。”弗立维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对视了一眼,点点头,挥舞着魔杖操控凯特尔伯恩教授的躯体凌空浮起。 “还有什么发现?西弗勒斯?”待得两位教授离去,邓布利多将目光转向斯内普。 斯内普点了点头,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瓶子,瓶中装着一块被银色液体浸透了的泥土,散发着皎月般银色的光晕。 片刻后,邓布利多将目光收了回来,注视着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 “呼...我知道了,你们也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们了。” 斯内普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开。 米勒娃·麦格则是担忧地看了一眼邓布利多后,才收起魔杖离去。 邓布利多在座位上坐了半晌起身凝视着禁林的方向,久久未发一言。 第66章 宣布消息与跟踪 复活节的两周假期第一天,城堡里非常安静,岁月静好。 大家都在床上睡得正香呢,除了几个不知疲倦的拉文克劳小鹰,还有提着包裹却找不到收信人的,茫然的信使们。 直到日落三竿,饥肠辘辘的小巫师们才一个接一个出现在了礼堂里。 礼堂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主席台上竟然坐满了人,平时难能一见的教授们都出现在了这里。 邓布利多校长也在。 非同一般的气氛直接引起了包括苏尔在内的,小巫师们的注意,大家在解决完食物后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当当当...”例行程序,麦格教授用银勺轻轻敲了敲金杯。 所有小巫师的目光唰唰地齐齐射向在金色王座上端坐的邓布利多。 “麦格教授向我转述了你们的表现。”邓布利多教授起身,“我很满意,城堡因你们而免于一场巨大的损失。” “为此,我认为你们该为自己鼓掌。” “呱唧呱唧...”小巫师们一脸振奋地开始呱唧鼓掌,待得掌声从密集变得稀拉,邓布利多继续说道。 “同时,我也不得不宣布一个沉痛的消息。” “我们的神奇动物保护学教授,受我们敬重的--西尔瓦努斯·凯特尔伯恩教授因为他的身体,不得不暂时告别他的教职。” 场下小范围的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大多是三年级以上选修神奇动物保护学这一课程的学生。 所以,昨天的事情果然是凯特尔伯恩教授搞出来的? 苏尔默默思考,他可以肯定,原着里根本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场景。 “不过,不必担心。”邓布利多环视了一圈,“其实,凯特尔伯恩教授很早就向我表明,他已经感觉力不从心了。” “他也向我推荐了接任的人选,所以,在接下来这一个学年,将由威尔米娜·格拉普兰教授进行代课,我们的城堡管理员鲁伯·海格先生将担任这门课的助教工作。” 一个穿着褐色不知名神奇动物皮毛制成的披肩的棕发女巫起身向小巫师们致意,还有几乎所有人都见过的大个子鲁伯·海格也满脸局促地起身向着小巫师们微笑。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听得出来,来自格兰芬多长桌方向的掌声尤为热烈。 哦,是哈利,那没事了。 邓布利多在宣布完消息没多久后就离开了席位,看得出来,他确实非常忙碌。 小巫师们白天睡了整整一天,此时的精神非常旺盛,他们流连在礼堂里,扎堆在一起讨论刚才出现的变动。 ‘包打听’莫恩先生正煞有介事地和一众高年级学生讨论关于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诅咒是否存在人传人现象。 苏尔无心参与他们的讨论,只是饶有兴趣地思考海格刚才在邓布利多没有离开之前那满腹心事的样子。 哦,这个憨厚的汉子几乎把心里有事放在了明面上。 海格那满脸的局促不安就像极了赫敏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作业没有完成却又不得不待在外面把手头的事情做完的样子。 上次给海格的圣诞回礼好像还剩一瓶? 不是苏尔不想把两瓶都给海格送过去,只是小灰灰的体力,在长途飞行下,只拿得动一瓶。 火车都要开上大半天才能到苏格兰高原,要靠一只猫头鹰也太为难它了。 正好,这次海格被提为助教,剩下的一瓶酒作为贺礼。 顺便去看看海格局促不安的源头是什么。 唔...按照这个时间段,苏尔记得,海格应该是用三头犬的秘密交换了... ---一头龙?! 龙啊,这可是龙! 想到这,苏尔便对他的舍友说了一声,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 “一会弗林特就要女装了,你不想看看嘛?”贾斯廷诧异地问道。 “不了,你看吧,我对满是腿毛的丝袜不太感兴趣。” 女装嘛,看过一次就行了。 而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赫敏·格兰杰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苹果,百无聊赖地听着罗恩和哈利兴致勃勃地讨论关于魁地奇比赛的事情,一场比赛都能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分析几百遍。 真是有够无聊的,赫敏暗暗翻了个白眼。 “诶?”此时,她注意到苏尔的身影急匆匆地离开了礼堂。 “我要看看你又准备去干嘛?昨天居然敢捏我脸!”赫敏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悄悄起身准备跟上去。 “你去哪儿?赫敏。” “不用问,拉文德,她一定是回去写作业了。”赫敏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边的罗恩就出声说道。 “啊,对,教授们布置了很多作业,假期时间可不多,我有点担心没办法在规定时间里把作业交上去。”赫敏送了一对卫生球给了罗恩,然后解释了一句就匆匆离开了。 苏尔这家伙已经离开礼堂了,如果她想跟上去的话,现在最好尽快。 留给小狮子的时间可不多了呀。 赫敏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可她好像还是跟丢了? 人呢? 在门厅的巨大廊柱后探出半个身子张望的赫敏忍不住想要走出去仔细找找的时候,她看到了抱着一个盒子从楼梯口出现的苏尔。 呼..小姑娘松了一口气,赶紧往柱子后边缩了缩。 赫敏缩在柱子后边,看着苏尔抱着盒子经过了她所在的廊柱,走出小门踏上了小道,似乎并没有发觉她的存在。 小姑娘抬手轻轻抚了抚胸口,不自觉地吐了吐丁香小舌。 好险啊,差点暴露了。 为了安全,她在原地多等了一会,就悄悄跟了上去。 而抱着盒子走在小路上,背对着赫敏的苏尔呢?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 那片黑漆漆的禁林旁边,常年亮着一盏灯的小屋,就是海格长久以来一直居住的地方了。 白天的校园如果说是春光明媚,湖水荡漾的美景的话。 晚上的校园就是另一种风格了,屋子大了,总会让人在晚上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有些恐惧。 更不要说经过海格小屋的那段路上,有一颗喜欢在夜风中摇摆的大柳树了。 距离城堡越远,周围的光线就越暗,赫敏的视线里,很快就只剩下一朵在空中飘来飘去的蓝色火焰。 小姑娘有些害怕地左右看了看,忍不住稍稍拉近了自己与那朵火焰的距离。 第67章 那是什么?海格 “人呢?” 一抹恐惧之色泛上了赫敏的眼底,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跟踪,准备跟苏尔明牌了,可就在她小步追上那朵火焰后,苏尔却不见了。 活生生的一个人,突然就消失了! 四面八方袭来的黑暗差点让小姑娘哭出来,赫敏手足无措地在原地四下转头。 “苏尔?”她小声呼唤道,“你去哪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音。 其实,苏尔全程就在旁边,得益于夜色的遮掩,他完全把自己隐藏在了黑暗里。 从刚刚走出城堡开始,他就注意到了。 苏尔的眼神并不瞎,甚至可以说非常好,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注意到,洁白的廊柱一边忽然长出一坨褐色头发是很不对劲的事情。 更不要说,在前往海格小屋的安静小路上,忽然多出一串脚步声了。 跟踪也要讲究技巧啊,傻姑娘。 看着急地快哭出来的赫敏,苏尔叹了口气,“我在这。” 你是个巫师啊,赫敏,但凡你拿出魔杖用一个发光魔咒都不至于这样。 突然从身边冒出的声音吓得赫敏从原地蹦了起来,她控制不住就要放出高分贝的声波。 “别叫,真的是我。”苏尔向前一步单手托着盒子捂住了赫敏的嘴巴,“不要惊醒了沉睡的德拉科!” 被捂住嘴的赫敏只能从手掌的缝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圆溜溜地眼珠子残留着恐惧之色,她猛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在眼前清晰出现的苏尔的脸。 一抹恼怒之色泛了上来。 “啊...”苏尔小声惊叫一声,迅速缩回了手,“你属狗的吗?” 就着蓝色火焰提供的照明,苏尔照了照自己的手,一个标准的牙印出现在了肉掌上。 很清晰的中间宽两边细的牙印。 “你属狗的吗?”苏尔倒抽了一口气,甩了甩手。 赫敏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跺了跺脚,“谁,谁叫你突然吓我的。” “明明是你偷偷跟踪我,还怪我吓你,女人真...”苏尔嘀咕到一半,一道凉飕飕的视线就电射了过来。 小狮子炸着毛,并朝你露出了小虎牙。 他明智地收声,肉疼地在巫师袍上搓了搓。 疼痛只是一会会的事情,苏尔偏头看了看还在生气的赫敏。 “这个,我要去海格的小屋,祝贺他当上助教的事情,你去不去?” 赫敏很想赌气说不去,但让她一个人回城堡她又不敢,又不想回答苏尔的问题,那怎么办呢? 于是,傲娇的小狮子就径自向前走了一段,但她没听见身后苏尔的脚步声,于是她又顿在了原地,回头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在赫敏更加愤怒之前,苏尔迅速加快了脚步,跟了上来。 “荧光闪烁。”他取出魔杖小声念动了咒语,加大了点魔力输出好让亮光将前路照得更清晰一些。 苏尔抱着盒子在前,赫敏在后,两人就这样顺着小路一直走到了那盏昏黄的油灯前。 “呀..”一路安静小碎步跟随的赫敏忽然惊叫了一声,双手扒着苏尔的脖子,两只腿熟练地缠绕了上去。 她刚才听到了呼哧呼哧的声音,又因为光源不足的原因,还看到了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苏尔正准备敲门,就猝不及防地被赫敏的身体带的往后一仰,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门环才稳定住自己的身体。 感受着后背贴着的小姑娘颤抖地身体。 苏尔抬手在绕过来的小腿上拍了拍,“没事,没事...” “是牙牙,海格养的一条大狗。” 赫敏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黑色的,长相有些凶恶的大狗,脖子里还围着一根又粗又宽的牛皮颈环。 “别看它很凶,但这个大家伙很善良的。”苏尔艰难地弯腰,在凑过来的狗头上使劲拍了拍,就当作打招呼了。 “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哦。”赫敏小脸红了红,熟练地从苏尔身上爬了下来,来霍格沃茨还不到一年,她已经在苏尔身上上上下下好几回了。 克制着内心的羞涩,赫敏同样弯腰摸了摸牙牙的大脑袋。 “谁呀!”门口的动静当然会惊到屋子里的人,一道闷声闷气又带着一丝紧张的喊声传了出来。 “是我,苏尔。” 屋子里传来一阵踢踏的声响,然后,大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海格躲在门缝后,似乎在观察确认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拉开的门缝里透出一道热烘烘的空气,苏尔被迫往后退了两步。 “哦,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海格嘟嘟囔囔地将门扉拉得更大一些,“快进来。” 整个小屋被热情燃烧的壁炉烘烤得几近炎热,苏尔的体感温度告诉他,海格屋子里的温度绝对有夏天最热的时候的温度了。 怪不得刚才就算海格把门打开,牙牙都晃着狗脑袋向后面退了好几步,这对修苟(非口误!)来说,睡一觉就能让它窒息过去。 苏尔很快找到了原因,按照道理来说,这样的木屋不会把热量一直限制在一个屋子里,原来是海格把小屋的窗子都用厚厚的窗帘封了起来,所有可见能与外面达成空气交换的缝隙都被他用破布条给堵上了。 海格拎起放在壁炉边的大铁壶给苏尔和赫敏各泡了杯茶,哐哐在一个空的碟子上扔了两块自制的岩皮饼。 “我和赫敏是来给你道贺的,恭喜你成了神奇动物保护学的助教。”苏尔把拿来的盒子放在桌上,“这是礼物。” “这叫我怎么好意思呢。”海格眼前一亮,嘴里客气着,手却伸向了盒子,他认得这个,之前苏尔给他送来的回礼酒就是这个包装。 “上次那瓶被我一口喝完了,说实在的,瓶子实在是太小了,我都没好好品尝它的滋味,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尝一尝。” 海格啧啧赞叹了几句,将盒子珍重地放在了一个堆满了毛发的篮子里,然后用绳子把它吊在了小屋悬梁上。 “你喜欢就好。”苏尔笑眯眯地点点头,“相比你送给我的礼物,这不值一提。” “说实在的,我不太懂凯特尔伯恩教授为什么突然就不干了。”海格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可惜。 “邓布利多也没告诉我让我当这个助教的原因。” “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可以称呼你一声海格教授了。”苏尔笑着说道,“而且还是你最喜欢的神奇动物保护学的教授。” “只是助教而已。”海格胡子上下抖动,看得出是很高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的时候,赫敏忽然抬起俏生生的手指指着壁炉里一个黑色圆形‘石头’。 “那是什么,海格。” 第68章 驯龙大师---海格 顺着赫敏手指的方向望去。 炉火的正中央,刚才海格拿起的铁壶旁边,卧着一只黑乎乎的大蛋。 “噢..那是..”海格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口,大手捻着胡子,“呵...那是..” “是一枚龙蛋,对吧,海格。”苏尔笑眯眯地看了眼在明黄色火焰里异常显眼的黑色大蛋。 他过来的目标就是这个,刚刚进小屋苏尔就已经注意到它了。 提前知道答案的苏尔立刻就把谜题结果揭露了出来。 “噢...”海格一下子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但他实在找不到别的借口,比如它是他准备的一顿夜宵? “是的。”海格只好无奈地承认,“它是我打牌赢来的战利品,我昨晚不在城堡,出去喝酒了,然后一个陌生人跟我玩牌。” “实际上,我一开始也不认为它是一颗龙蛋...也许那个人巴不得摆脱它呢。” 苏尔顶着热浪靠近了那堆火焰,更仔细地端详那只大蛋。 “你们..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给教授们的吧?”海格面带苦涩地问道。 “养龙是犯法的,海格。”赫敏在得到答案后,小脸惊诧错愕之后,开始背诵起她所看到过的法律条例, “我在书上看到过,在一七o九年的巫师大会上,正式通过了禁止饲养火龙的法案...” 海格在听到被发现私人非法饲养火龙之一的惩罚是送去阿兹卡班免费吃几天牢饭的时候恐惧达到了一个顶峰,他双手抓着头发,看起来有些懊丧。 比起赫敏一本正经地诉说不利因素,苏尔则是眼含兴奋。 “噢,没事的,海格,我们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教授们的,我可不希望带着酒去阿兹卡班探望你。”苏尔起身走到海格身边,拍了拍大个子那比他大腿还要粗上两圈的胳膊,“赫敏只是在吓你。” 某只小狮子的目光立刻射了过来。 “真...真的吗。”海格眼睛里有些亮晶晶地,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赫敏。 被海格湿润目光注视着的赫敏呼吸一窒,最后还是颇感无奈地点点头,“好吧,我不会告诉教授。” “但你别忘了,海格,你住在木头房子里,要知道,火龙都是会喷火的。” 海格显然只听到了前面半句话,眼睛里满是喜悦。 “太好了,谢谢你们。”他说。 唉,这憨厚的大个子哟,苏尔摇了摇头,明知故说,“不过,我很想看到这条火龙孵化出来,不知道是什么龙。” “事实上,我正准备明天去一趟图书馆,好好找找,这是什么龙蛋。”海格快乐地巴拉巴拉说着,“我猜这可能是一条威尔士绿龙,英格兰半岛就住着一群威尔士绿龙,但这个颜色又让我有些怀疑。” “我明天没事做,可以帮你一起查资料。”苏尔也很兴奋。 ……… 回城堡的路上,赫敏仍旧有些担忧。 “别担心,赫敏,只要我们不让人发现就没有事的,而且,刚才海格不是说了,他就只是想把它孵出来,然后就想办法把它送走。” “可是...万一被发现...”赫敏依旧很担心。 “想想看,赫敏,我们一辈子都可能看不到一条火龙从蛋里孵化出来的场景。” “这绝对是一桩可以用来回味的经历。” “等我们老了,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和孩子们说起,一定能收获他们羡慕敬佩的目光。” 苏尔为了劝赫敏,用出了各种话术,很拙劣,但非常凑效。 “谁...谁要和你生孩子了!”赫敏登时炸毛,耳垂一下子通红的发亮,“臭流氓。” 她跺了跺脚,直接越过苏尔向前一路小跑。 “等等我,赫敏。”苏尔小跑着追了上去,“我没别的意思。” “你不怕黑啦?” 可小女巫压根没有理会苏尔的意思,在进入城堡以后,径自在旁人诧异的目光中冲上了楼梯,很快消失不见。 “唉,她怎么就这么容易害羞呢。”苏尔耸了耸肩膀,叹息着摇了摇头,从楼梯上走了下去。 一夜无话。 新的一天,苏尔在图书馆里找到了赫敏,小姑娘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就小脸微红地冷哼了一声,下巴朝着桌上堆放着的一堆书抬了抬。 【不列颠和爱尔兰地火龙种类】、【从火龙蛋到地狱】、【饲养火龙指南】... 噢,赫敏已经把需要的资料都找出来了,就等苏尔过来。 “谢谢,赫敏,你真可爱。”苏尔笑眯眯地夸赞了一句,在小女巫能杀人的目光里安然坐了下来,开始翻阅书本。 赫敏无奈地给了个白眼,开始奋笔疾书,已经耽误了一天假期了,她必须要在剩下的十三天里把几门课程的作业都完成。 虽然有禁止饲养火龙的条例,但关于它们的介绍依旧是花样繁多,有的书上非常详细地把每一种龙和它们的龙蛋用图片标注了出来。 魔法界的书本上,图片都是会动的,这也让苏尔能很清楚地看到不同视角下的龙蛋。 “哦,我找到了。”苏尔高兴地拍了拍书本,赫敏疑惑地抬头。 “那个龙蛋,我找到了。”他将书本翻转了过来,指着一张图片,图片上赫然是一条长相狰狞的龙,正在无声咆哮,而它的身下,是一颗黑色的龙蛋。 “挪威脊背龙?” “没错。”苏尔兴冲冲地把这本书抱了起来,“我去找海格。” “诶,你作业不做了吗?”赫敏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最后一天再做也来得及。”苏尔落下一句后转身就跑,他就没打算写作业,最后一天‘借鉴’一下就行了,参考以前麻瓜学校时候的操作。 值得一提的是,这也是赫奇帕奇小獾们的常规操作。 他们更希望把自己的脑力用在如何偷懒上面。 除了这本介绍的书以外,还有一本名字是--【为消遣和盈利而饲养火龙】,这本书上有不少全面的关于把龙蛋从零孵化出来的知识。 唔,时间已经很久远,可能已经过时了,但给到海格一些帮助应当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69章 没救了,等死吧 “有些时候,成年雌性火龙会因为一些意外无法继续照顾自己的龙蛋,这时候我们又得到了它,那我们需要怎么做呢?” 海格一字一句地念道, “雌性火龙通常会对着自己的龙蛋进行吐息,这就意味着,我们如果想把龙蛋孵化出来,首先我们必须要给龙蛋一个合适的环境,来模仿雌性火龙创造的环境。” “---所以我把它放在火上烤是对的。”海格拍了拍大腿,胡子一翘一翘,“然后等待一段时间后,我们就会迎来一颗破壳的蛋,和一条幼生的火龙。” “雌性火龙是不会哺乳的,它们通常是将一只猎物的血完全放干,然后把刚出生的小龙扔在里面,所以,在这里我们选择用新鲜的血液,最好加上一些白兰地。” 海格一边读,一边点头,兴起之时还用粗壮的手指在桌上比比划划,好似在做笔记一般。 苏尔在一边看得表情一言难尽。 恐怕,就算上学时候,海格都没有这么认真过吧,如果教过海格的教授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感想。 “这里有一个问题,海格。”苏尔提醒道,“火龙吐出来的火焰,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火吧?” “啊?”海格茫然地从书里抬起头,眨巴着小眼睛。 苏尔指着海格读过的那一段文字,“看这里,龙蛋要经过火龙妈妈的吐息。” “火龙是一种魔法特性很强大的生物,它们吐出来的火焰,也绝不是什么普通的火焰。”苏尔耐心地说,“这就意味着,它要么充满了某种魔法特性,要么就温度极高。” “而普通的火焰,也只有外围的温度最好,像你这样把它放在火焰最中心可能达不到它所需要的孵化条件。” “换言之,很可能孵化不出来。” “那怎么办?”海格继续眨眼。 “魔法火焰应该可以。”苏尔叹了口气,继续提醒道,“去对角巷看看吧。那里可能会有你需要的东西。” “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一趟。”海格从善如流,风风火火地起身拿起他的大衣,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木屋。 苏尔直接傻了,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舍地看了看海格从禁林里捡来的,满屋子的毛毛角角。 最后看了眼还在火里烤的龙蛋,小心翼翼掩上了门就离开了小屋。 世上心最大者,莫过于鲁伯·海格。 现在没事儿干了,还是去图书馆老老实实写作业吧,希望赫敏在这一段时间里已经完成一门功课了。 这样他还可以借鉴一下。 不过,差不多就是午餐时间了,他可以先去食堂吃个饭,然后再小小得休息一下,再去写作业。 让赫敏的羽毛笔再挥舞一会~ 下午,图书馆,哈利和罗恩埋首‘奋笔疾书’,实际上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拉。 苏尔的登场让两人精神一振。 但苏尔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一样,三言两语把赫敏忽悠走后,取出魔杖,念了一句咒语,直到心满意足地把用魔咒变出来的羊皮纸放好。 “噢,你们好吗?罗恩,哈利。” 罗恩和哈利惊呆于苏尔的一系列操作,愣愣地点了点头。 苏尔轻哼着小曲儿拿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随手把赫敏的魔法史拎到身边开始了抄写。 虽然他确实不记得宾斯教授布置了什么作业,不过大概率是把最后一节课上的内容扩充一下,大差不差。 反正宾斯教授也不看学生作业,嗯,就挺好。 赫敏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狐疑地看了眼在座位上努力把书上的话抄到羊皮纸上的苏尔。 把书扔到了他身边后继续完成她还没有写完的作业。 罗恩看了看若无其事的苏尔,又看了看赫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时间就像忽然卷过来的一阵风,说没就没。 海格小屋里有颗龙蛋的事情还是被写作业写到一半就溜过去玩的罗恩和哈利发现了。 两个小巫师回到图书馆写作业的时候,就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一样,想一吐为快却又在顾虑着什么。 苏尔好心地为他们开解。 “看来你们发现了,海格那里有一个龙蛋,对不对?”苏尔看着憋得一脸难受的两个小巫师,“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哈利瞪大了眼,“要不是罗恩有个哥哥在养龙场工作,他都没认出来那是个龙蛋。” “不止是我,赫敏也知道了,我们在海格得到它的第二天就看到了它。”苏尔耸耸肩膀。 哈利傻傻地看了看赫敏,“可赫敏为什么一副...” “她和我都觉得,养龙是一件很酷的事情。”苏尔用平淡地语气说出了让哈利和罗恩觉得是天方夜谭的话。 “与其关心这个,还不如先把作业做完吧,罗恩,哈利。”赫敏瞪了苏尔一眼,对哈利和罗恩说,“如果到假期结束你们没把作业交上去,可以想象一下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的脸色,特别是你,哈利。” “你说的对,赫敏。”哈利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没完成作业,斯内普37度的嘴里会吐出的零下几十度的话语,打了个哆嗦,从心地捏起了羽毛笔。 可写了没多久,两个人又头碰头嘀嘀咕咕了起来。 苏尔和赫敏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算了...没救了...等死吧。 纳威终于从寝室里出来了,事实上,他也不得不出来,因为教授们的作业对学生们一向是一视同仁的。 “所以,那天是马尔福对你用的冰冻咒咯?”苏尔转了一下手里的羽毛笔。 “我就说,肯定是马尔福。”罗恩来劲了,愤怒地拍了拍桌子。 “咚咚...”平斯夫人用力敲了敲书架,冰冷地将目光投射了过来。 罗恩脑袋一缩,嘴里不住地说道,“我一猜就是他,马尔福家的人就爱干这种坏事,他们一家都是坏种。” “如果你们不能在图书馆保持安静的话,我就要请你们出去了。”平斯夫人的眼里闪烁着火焰,阴恻恻地靠近了过来。 “对不起,平斯夫人。”罗恩认怂地道歉。 ps:一觉醒来多了几个低分,有点懵,也有点难受。 这本书是我写的第一本,原本以为没啥人看的,结果承蒙不弃,有不少朋友觉得写的还可以,这也着实给了我不少的动力。 hp的故事是既定的,很多东西想写出不同来就得原创,怎么说原创这种感觉呢,不文雅一点,就像是方便地时候,明明就在口子上,就是出不来。 前段时间了,很难受,就更加难了。 我在这里说,也不是为了博个同情。 …… 还有很多话想说,但算啦,反正还有你们。 今天两更送上,马上过年了,又是一轮高发期,各位注意安全,安好。 新年快乐。 第70章 小龙孵化 晚餐的时候,大家依旧在为纳威抱不平。 “你为什么不反抗,纳威?”赫敏说,“那个时候,只要你大声喊,就会有人来帮你。” “我...”纳威低着头,“我不敢。” “那你就只能一直被马尔福欺负!”赫敏虎着小脸,“如果你不能做出切实有效地反抗,那么校园暴力会一直如影随形,你看马尔福敢欺负苏尔吗?” 干饭的苏尔:喵喵喵? 一条蛇怎么会敢欺负一只獾?惹急了獾獾能把蛇用几百种方式做成一盘菜。 详情参考欠儿欠儿的马库斯·弗林特,那孩子已经变成女装的形状了。 在赫敏目光注视下,苏尔咽下了嘴里的一块肉,点点头,“是这个道理,纳威。” “可是我打不过他。”纳威有些沮丧地低头,“我到现在连针都变不好,我没有你和赫敏那样优秀。” “我一直觉得,我不适合格兰芬多。” “别这么说,纳威。”罗恩鼓着油汪汪的嘴,手里拿着根鸡腿,“假期开始前那场比赛你不是做的很好吗,没有魔杖的情况下,你都敢直接冲上去和马尔福他们打架。” “这说明你胆子还是有的。”苏尔点点头,他就在旁边,知道那天的情况,“你只是对自己太不自信了。” “马尔福也没什么可怕的。” “你比十几个马尔福都强!”哈利一锤定音。 接下来的就餐时间,哈利罗恩一直在给纳威出主意,比如给马尔福套个麻袋扔到有三头犬的房间等等... 但纳威一直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苏尔在离开格兰芬多长桌回自己寝室的时候,想了想,对纳威说,“自信点,纳威,如果你想反抗,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帮你的。” 不过现在对纳威来说,最重要的是,把繁重的家庭作业都完成掉,就算他确实在一通鸡血下想给马尔福来一发狠狠的恶咒。 他想也没用,马尔福在假期开始的第二天就被自己的校董爸爸带回了家。 时间就在昏天黑地地赶作业里悄悄流逝了个干净。 直到刚刚结束假期的第一天上午,猫头鹰给苏尔带来了一封信,信上潦草地写着---“要破壳了” 苏尔在上完第一段的魔法史课后,就把书扔给了舍友,在贾斯廷不解的目光中,堂而皇之地走出了教室。 “教授,我可能吃坏了肚子。” 百试百灵的万用借口。 海格满面红光地接待了苏尔,小屋里总算没那么热了,在苏尔的建议下,海格找人打造了一个大大的箱子,真的很大。 “诺伯告诉我,它非常喜欢它的小屋,动的很快活。” 诺伯是海格给这只未出世的龙起的名字,他已经提前进入了男妈妈的状态,在有足量金加隆的情况下,海格买了一大堆东西,包括但不限于成桶的白兰地,不知名神奇动物的奶.... 虽然苏尔不知道海格怎么从一颗蛋身上看出它很快乐的,不过,海格那么开心,就随他吧。 本来应该在火焰里头燃烧的黑蛋,它被海格放在了那块用各种鸟类神奇动物羽毛填充的垫子上,嗯,苏尔认识其中几个,鸟蛇的羽毛,绝音鸟的羽毛..... “咔擦...”龙蛋在垫子上轻轻抖了抖,表面发出轻微的裂响,原本存在的细缝被扩大了些许。 “噢,加油,我的宝贝。”海格双手合在一起握成拳头,紧张兮兮地盯着龙蛋,嘴里不住地为它加油打气,“妈妈在外面呢。” 随着时间的流逝,蛋表面的裂缝也渐渐变大了起来。 在即将破壳而出的时候,哈利罗恩和赫敏来了。 “苏尔,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罗恩惊疑地问道。 “嘘!”苏尔紧紧盯着龙蛋,就在海格刚才去开门的时候,龙蛋摇晃地非常剧烈,“它快出来了。” 哈利和罗恩赶忙挤了过来,五个人把桌子边围得满满当当(一大半是海格的身体)。 “咔哒..咔哒..” 好玩的咔哒声后,就是一阵刺耳的擦刮声。 蛋,裂开了。 “原来这就是龙啊。”苏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看到的这个刚从蛋里爬出来,在桌上扑腾的别致小东西。 身上带着黏液,乌漆麻黑,几根说不上来是角还是什么的东西直直冲着天空。 如果要确切地用一个东西来形容它的话, ---一把被暴风雨摧残过,表面还在淌水的,皱皱巴巴的黑伞。 四个小巫师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脸上都有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但不管苏尔和赫敏他们是怎么认为的,海格显然和他们的审美不太一样, “梅林的裤子啊,它可真漂亮。”海格喃喃自语,眼中尽是温柔的怜爱,“快把蛋壳吃了,小可爱,吃的饱饱的,然后快快长大。” “你恐怕等不到它长大的那一天,海格。”赫敏严肃地道,“只需要一个星期,它就可以长得很大,再一个月,它就能把你的房子撑破。” 但海格完全没听进去,他用自己粗壮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小龙的脑袋。 “噢,看呐。”海格惊喜地喊道,诺伯咬住了他的手指,“它认识我,知道我是它的妈妈,哦,小可爱。” 哈利忽然脸色一白,一跃而起,奔向了窗口。 不用问苏尔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一定是马尔福,他偷偷跟着哈利他们来了小屋,然后把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果然... “是马尔福。”哈利面色沉重地回来了。 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就罗恩他们大声密谋的样子,苏尔甚至有些怀疑马尔福以外的人是不是都听力不太好。 海格去给他的小龙准备食物了,三个小巫师开始了激烈的讨论,他们一致认为,在被马尔福发现后,送走这条小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事态。 苏尔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而是拿起落在地上的木条凑到了小龙旁边。 “咔擦..”木条应声而断。 真是惊人,刚出生就有这么好的咬合力。 他还想试试小龙的牙口。于是,海格床边桌子上的物事让他眼前一亮。 对了!岩皮饼。 刚出生的小龙和岩皮饼,哪个更硬一些呢? 小巫师们的讨论结果出来了,由赫敏叙述,其它两个负责点头,捧哏,他们开始对海格进行劝说。 可一颗心都挂在宝宝身上的男妈妈在这时候怎么听得进劝说呢。 第71章 再见了,诺伯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尔鲜少在图书馆里看到赫敏他们的身影,不用问,他们一定是把课余时间都用在了海格的小屋里。 自那头小龙出生以后,苏尔就很少去那里了,主要还是因为他最近有点忙。 原因非常简单,苏尔“借鉴”作业的事情被麦格教授发现了。 他不得不向麦格教授保证,以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同时,他需要重新补交一份作业来避免后续的惩罚。 嗯,补作业的事情就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里完成。 不过,麦格教授到底没有凶残到饭都不给苏尔吃的地步,于是,就餐时间就成了苏尔接收火龙最新进展情况的窗口。 可能是因为孵化方式的改变和饮食富有营养的缘故,诺伯长得非常快,而且时不时就会仰天咆哮。 “要不是海格住的地方离城堡非常远,它早就已经被发现了。”赫敏说,“不过不必担心了,它马上就要去新的地方。” “我们让罗恩给查理写信。”哈利接口道,“就是他那个在罗马尼亚养龙的哥哥,他或许可以帮我们把诺伯送走。” 如此,又过了一周,苏尔却更加忙碌了,因为好脾气的弗立维教授也从他交上去的论文里发现了异样。 苏尔严重怀疑是麦格教授告诉给弗立维的。 周四,苏尔在经过格兰芬多长桌的时候,注意到了罗恩的手被一块布包着。 “你的手怎么了?” “被诺伯咬了。”罗恩低着头,语气轻松,另一只手不停地给面包片抹覆盆子浆,“没事。” “纳威在寝室里种了几颗白鲜,我把它们捣碎了敷上去了,效果不错,血流的不厉害了。” “我友情提醒你,罗恩,你最好现在立刻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看罗恩心大的样子,苏尔不得不一脸严肃地劝告,“如果你不希望就此失去你的手或者小命的话。” “有这么严重吗?可我现在感觉还好啊。”罗恩把涂满果酱的面包片往嘴里一塞,嘟嘟囔囔地掀开了包在伤口上的布,“呢康(你看)” 伤口绿茵茵的,上面覆盖着已经有些发黑的破烂叶子,一排牙齿印整整齐齐地肿了起来。 “你最好自己也看看。”苏尔提醒道。 “唔?”罗恩低头,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肿末肥似(怎么回事)?” 片刻后,哈利和赫敏来了,他们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看到了苏尔,却没看到罗恩。 “早上好,苏尔,你有看到罗恩吗?”哈利问道。“我刚才起床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去庞弗雷夫人那儿了,挪威脊背龙的牙齿是有毒的,你们最好也小心点。”苏尔提醒道。 “我去看看他。”哈利饭都不吃了,急急忙忙转身出了礼堂。 “你最近怎么没去海格那儿?”赫敏倒是在苏尔身边坐了下来,拿过一片面包,好奇地问道。 “被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留堂了。”苏尔叹了一口气,“可能要一直留到期末考试。” “这不是好事吗?教授的一对一课程,一般人可享受不到。”赫敏一边给面包抹上果酱,一边羡慕地说。 苏尔惆怅地叹了口气,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在重新补作业吧。 下次他会记得借鉴作业的时候不要把被借鉴人的名字也一起借鉴进去的。 “你们收到查理的回信了吗?” “昨天收到的。”赫敏点点头,语气轻快,“这周六午夜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和诺伯说再见了。” “需要我帮忙吗?我应该会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待到宵禁的时候。”苏尔眨了眨眼。 “那再好不过了。” 时间就像被苏尔书写的羊皮纸,一张接一张地消失不见。 周六非常快的到来了。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博恩斯先生。”麦格教授在办公桌后轻声说道。 “好的,教授。”苏尔收拢了手里的羊皮纸,将它们整齐地放在一边。 补作业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不过也并非没有一点收获,麦格教授在完成日常的批改和校务后会给苏尔讲很多关于变形术理论方面的知识,当然,是在确认苏尔当前阶段的知识掌握牢固与否之后。 等苏尔离开城堡抵达海格小屋时,哈利和赫敏正一筹莫展地面对着一个大大的板条箱,海格在一边碎碎念着什么。 “你来的正好。”赫敏眼前一亮,“帮我们想想办法,我们该怎么把这个装着诺伯的箱子拿到天文塔楼呢。” 苏尔诧异地望了赫敏一眼,没好气地点了点赫敏的小脑袋瓜。 “你是不是巫师?用漂浮咒啊。” “你以为我没想到吗?”赫敏一巴掌把苏尔的手臂拍开,“我们要罩在哈利的隐形衣下面的,哈利的隐形衣没那么长,如果箱子飘的太高,我们会暴露的。” “那就用减重咒。” “减重咒是什么?”赫敏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我们学过这个魔咒吗?” “噢我忘了,这是我补...我和教授讨论巫师是怎么把金字塔造起来的时候,教授告诉我的。”苏尔拍了拍脑袋, “很简单,它和漂浮咒的原理差不多,只不过它不能让东西飘起来,只是让一个很重的物品自身的重量暂时变得没有。” “我想我们最好快点。”哈利焦躁地打断了苏尔,“诺伯好像快醒了。” 片刻后,三个人抬着在魔咒作用下变得很轻的箱子,躲在隐形衣下,安全地经过了门厅的大理石台阶,穿过了一片漆黑的走廊,然后一层一层地爬上了天文塔楼。 中间发生了个事儿,让他们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是马尔福,他被麦格教授揪着耳朵走过一条燃烧着火把的走廊。 好在,除了这事儿以外,没有其它任何意外的发生,甚至没有碰到神出鬼没的皮皮鬼,他们非常顺当地把诺伯送上了塔顶的空白平台上。 哈利高兴极了,不止是因为诺伯马上被送走,还有马尔福终于被制裁。 他们在寒冷的空气里等待了十分钟后,四把扫帚就从天而降,是来接诺伯的人手。 终于,诺伯走了....在几根绳索的牵引下,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第72章 禁林之行 幸运女神给苏尔他们这一次夜游的经历划上了句号。 哈利得意忘形之下,一直到他们下了楼梯才发现自己把隐形衣忘记在了天文塔上面。 好死不死,费尔奇又非常恰当地出现在了苏尔三人面前。 于是,在离开麦格教授办公室两个小时后,苏尔重新回到了这里,与脸色煞白的赫敏一起承受麦格教授如火山喷发一般的愤怒。 “我真不敢相信。”她颤抖着嘴唇,“现在已经是一点钟了,你们居然还在城堡里游荡!” “我想我认为我完全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用拙劣的谎话,说有一条火龙什么的,把德拉科·马尔福从床上骗出来,害他倒霉得被我抓到,可笑的是...” “苏尔·博恩斯,我本以为你是个乖巧的孩子,和格兰杰小姐一样,你该不会也信了波特先生他们这么拙劣的谎话吧?” “……” “叩叩叩...”敲门声传来,麦格教授止住了训斥的话头,抿着嘴唇走了过去,打开了屋门。 “打扰一下,麦格教授,我又抓到了一个小巫师。”费尔奇怪笑着把一个人推进了办公室。 “纳威?”哈利惊呼道。 “哈利,我听见马尔福说他要来抓你..”纳威急声说道,可被麦格教授打断了。 “很好,很好,纳威·隆巴顿先生。”麦格教授怒极而笑,“又是一个被你们拙劣谎言欺骗的学生,我想你们或许认为这件事很有趣吧?是不是?” “我实在是没听说过这样的事,一晚上会有五个学生不睡觉!” “你们都要被关禁闭,是的,还有你,苏尔·博恩斯先生,不管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无权半夜三更在城堡里乱逛,这是很危险的事情---赫奇帕奇为此要被扣掉五十分。” “还有。”麦格教授闭了闭眼,显得非常痛心,“格兰芬多也因此被扣掉五十分!!!” “每人!!!” ………… 第二天,很多人在经过积分沙漏的时候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本来因为两场魁地奇胜利而短暂超过拉文克劳跃居第一的格兰芬多一夜之间掉到了第四。 小狮子们不由得发出了土拨鼠尖叫:发生了什么?我分呐? 现在新的排名是这样的,拉文克劳第一,赫奇帕奇第二,斯莱特林第三,格兰芬多第四。 本来今年格兰芬多极有可能拿到学院杯,现在因为哈利等人的缘故,彻底失去了这一次机会,所以很多小狮子在知道分是怎么被扣没的时候,对哈利他们的态度非常不好。 小獾们对此倒无所谓,反正斯莱特林怎么都不可能拿到今年的学院杯了。 对于小鹰们来说,这更加是意外之喜。 “没关系的,赫敏,大家很快就会把这件事忘记的。”苏尔宽慰意志消沉的小姑娘。 “瞧瞧我,我一下子让赫奇帕奇丢了五十分,也没有怎么着。” 罗恩伤愈归来后也说,他的哥哥自从入学以来一直在给格兰芬多扣分,但大家还是很喜欢他们。 “但他们从来没有一下子丢掉一百五十分过。”哈利忧伤极了,对他们发誓,他再也不会去多管闲事了。 让奇洛教授见鬼去吧。 是的,让斯内普也一起见鬼去吧。 总算还有即将到来的年末考试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让他们不至于那么难受。 赫敏制定了一系列的复习计划,他们按照复习计划每天在图书馆里埋首学习,在心无旁骛下,所有人(除了学霸赫敏)进步飞快,复杂的魔药配方,重大魔法发明和妖精叛乱的日期等等本来对哈利罗恩他们来说很困难的记忆项目也被斩落马下。 那我们的主角,苏尔呢? 噢,他还在教授办公室里补作业呢。 麦格教授挥舞羽毛笔的手一顿,对着完成了最后一点作业,准备离开的苏尔说道, “博恩斯先生,请你告诉波特先生,格兰杰小姐和隆巴顿女士,你们的禁闭将于明天晚上十一点开始,在门厅找费尔奇先生。” “好的,教授。”苏尔点点头。 时间就像梅林的裤衩子,一会儿换一条。 “梅林的蕾丝袜啊,我们今晚是要去禁林禁闭吗?”哈利望着不远处黑乎乎的林子,脸色有些差劲。 “我...我们不能半夜进去里面,我奶奶说里头什么都有,还有狼人...”纳威的声音有些发紧。 “狼人?” 马尔福的脚步一顿,脸色也苍白了起来。 噢,是的,马尔福也是被禁闭的其中一个小巫师。 “那只能怪你们自己,是不是?”费尔奇举着灯笼,阴恻恻地道,“你们在惹麻烦地时候,就应该想到那些禁林里的狼人的,是不是?” “我衷心希望你们在我明天来接的时候,不是已经变成了养料。” 跟在队伍后边的苏尔听到纳威发出了一声哽咽,再偏头看赫敏,小姑娘的脸色已经变成了吓人的苍白。 苏尔在脑子里问候了费尔奇的先人一万遍,伸手牵住了赫敏冰凉的小手,希望这样能让她稍微没那么害怕一点。 他对禁林倒没有那么害怕,主要是在海格小屋打发时间的时候,海格总是对他说禁林里的东西。 “那里面都是一些小可爱,只要不去危险的地方,或者故意把自己暴露出来,就没那么可怕。” 当然,不进去那里是最安全的。 去禁林是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他们不必自己进去。 海格来了,牵着他的大狗。 “时间差不多了。我已经等了半小时了,你们怎么样?哈利,苏尔?” “你不该对他们这么客气。”费尔奇不悦地道,“他们来这里是接受惩罚的!” 费尔奇与海格起了争执,显然,海格听到了刚才费尔奇对他们的恐吓。 “我会在天亮的时候回来收拾他们的残骸!” 留下最后一句话后,费尔奇就提着灯笼摇摇摆摆地消失在了黑暗里。 “这是仆人的差使。”在临近进入禁林的时间段,马尔福终于有些害怕了,声音里充满了惶恐,“这不是学生该干的事情,我还以为我们最多谢谢检查----如果我爸爸知道我在干这个----他一定会---” “很显然,如果你不进去---那么明天你就可以收拾行李回你家的庄园了。”海格不客气地怼了他一句。 “如果你爸爸情愿你被霍格沃茨开除的话---” 马尔福没有动弹,脸色煞白,显然他还是选择了留在霍格沃茨,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因为这个被开除的话,他父亲会是何等暴怒。 “瞧瞧,马尔福都这么害怕,没事的,纳威,有海格在,我们很安全。”苏尔在后面小声安慰了纳威一句。 在这个时候,海格举起了他手里的灯笼,指着一条逐渐隐入黑色密林的小路。 他们也是终于要进去禁林里头了。 ps:今天上午有点忙,到现在才空下来。 来晚了,我检讨,我道歉。 第73章 主角挂了,本书完? 有一头独角兽似乎受到了袭击,小路两旁的树木和灌木叶上沾满了银白色的血迹。 海格告诉他们,今晚的任务就是尽可能找到它。 哈利,赫敏和苏尔跟着海格,而牙牙则领着纳威和马尔福走另一条小道,兵分两路,因为血迹实在是有些多且范围大。 黑黢黢的禁林安静极了,就连虫鸣声也没有。 他们在一块林间空地上遇到了一只马人,苏尔还是第一次遇到马人,嗯,果然就像书上记载的那样。 海格向它打听关于丛林里那只受伤独角兽的情报,可马人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低头说了一句, “今夜火星很明亮。” 接着,不管海格怎么问,它似乎只会一句火星很明亮。 马人\\u003d人均谜语人。 最后,海格似乎有些恼了,马人的谜语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折磨,于是,他们决定继续自己找。 中间出了状况,让海格大为恼火。 是这样的---马尔福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悄悄藏在纳威身后不出声,然后出其不意地抱住了纳威,纳威吓坏了,用魔杖发射了红色的火花。 海格气急败坏地给他们换了个队伍。 苏尔,赫敏和马尔福一组,还是由牙牙负责带路,纳威和哈利则是继续跟着海格,他们一起朝着禁林中心行去。 随着越发靠近森林深处,树木变得极为茂密,血迹也变得更加多了。 “看...”赫敏忽然拽住了苏尔的胳膊。 不远处,一个洁白的东西在月光的照射下,躺在空地上闪闪发光。 ---是那只独角兽,不过看起来它似乎已经死了。 就在他们准备靠近察看的时候,另一个方向传来的一阵簌簌滑动的声音让他们停住了脚步。 三个小巫师外加一只狗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个发出簌簌动静的身影像一头野兽一样渐渐靠近了那只一动不动的独角兽。 然后,一阵咕嘟咕嘟吞咽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某种植物,苏尔在心里怒骂了一声,另一只手背在身后使劲对着赫敏和马尔福招手,同时,自己也在悄悄后退。 可事不遂人愿。 “啊啊啊啊啊啊啊!!!!!”马尔福发出了一声土拨鼠尖叫,撒腿就跑。 “该死的,快跑!”苏尔当机立断,立刻转身拉着赫敏拔腿就跑。 至于为什么不回头用魔杖给它来一下。 开玩笑,那可是伏地魔!别人不知道,苏尔还不清楚? 本来以为自己压根碰不上的,可命运女神似乎给他开了个玩笑,没让哈利遇见的东西被他遇见了。 苏尔也不知道自己拉着赫敏到底跑了多久,茂密的枝条抽得他生疼。 突然,后面传来的拉扯力让苏尔被迫停下了脚步。 赫敏摔了一跤。 她咬着嘴唇努力爬起来想继续跑,可那个黑影已经追了上来。 “晚了,完了。”苏尔咬着牙挡在了赫敏身前,抽出了魔杖,“如果我能活着回城堡我一定要让那个该死的马尔福尝尝几十年没清理过的盥洗室马桶的滋味儿!” “梅林啊,保佑我!” “四分五裂!” “霹雳爆炸!” “咧嘴呼啦啦!!” 不管有没有用,苏尔把自己学习过的咒语一股脑地用了出来。 一道道不同颜色的魔力光束直直射向了被黑袍笼罩的着的身影,可徒劳无功。 他,或者说是它轻飘飘地左摇右摆,躲过了所有的魔咒,默不作声地向苏尔抬起了手臂---惨白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暴露在了月光下。 “死定了。”苏尔绝望地看着它的动作,努力鼓动身体里动荡的魔力,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抱歉了,安琪儿,哥哥不能回来找你了。 抱歉了,赫敏,我不能娶你了。 人死之前果然会走马灯啊,过往的记忆一一在苏尔的脑海里闪过。 “霍格沃茨果然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激烈的马蹄声在丛林深处响起,伴随着的,是一道破空而来的声音。 不详的绿光在丛林间爆闪而过。 太快了,苏尔只来得及抬起魔杖挡在胸前。 “嗡...” ………… “你醒啦?” 苏尔是被一道空灵的声音喊醒的,他茫然地睁开了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随后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是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他认得这里。 “是啊,好久不见,阿丽安娜。”苏尔苦笑一声。 “你是死了吗?”阿丽安娜坐在小路旁的石凳上,歪着头问道。 苏尔单手撑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在阿丽安娜身边坐下。 “这次应该是真的要去见梅林了。”苏尔有些悲伤。 阿丽安娜没说话,偏过头,伸手抚摸着垂下来的白色枝条,轻轻哼起了歌,似乎是在抚慰苏尔的心灵。 “算啦,其实我也不意外,人都是要死的。” “我只是个一年级的小巫师,没能从伏地魔手下逃出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希望我的家人朋友们不要因此悲伤太久。” 毕竟他早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指穿越) “伏地魔是谁?”阿丽安娜出声问道,“是那个把你杀死的人吗?” “是啊,他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苏尔笑了笑,“非常坏的坏蛋。” “好吧。”阿丽安娜点点头,“我没听说过他,我应该已经死去很久了。” “现在在霍格沃茨上学是怎么样的?我的两个哥哥很少跟我讲霍格沃茨里的事情,你可以和我讲讲吗?” “当然可以了。”苏尔低头沉默了一会,斟酌了一番措辞,“霍格沃茨是很棒的地方,我们一开始要坐着火车到霍格沃茨,然后乘着小船通过一面很大的湖...” “麦格教授负责带我们去进行分院,噢,麦格教授是一个很好的女巫,她实力很强大,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长,我们的录取通知书就是由她给我们用猫头鹰寄过来。” “虽然她总是板着脸,看起来很凶的样子,其实她是一个很温暖的人。” “分院帽把我分到了赫奇帕奇,赫奇帕奇寝室里的床很大很软很暖,礼堂里的饭菜也非常好吃。” “里面的人个个都非常温暖,讲话超好听。” ………… “真好。”安静听完苏尔一年级生活,阿丽安娜不由感叹道。 “你呢,我还没问过你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的。”苏尔好奇地看着阿丽安娜,“当然,如果这会让你伤心的话,你可以不说的。” “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都死了很久了。”阿丽安娜摇了摇头,“我的两个哥哥,在放假回家的时候,跟另一个长的很好看的邻居哥哥,好像是阿不思的朋友,他们爆发了一场争吵...” “等等。”苏尔直起了身子,“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说,阿不思?” “是呀。”阿丽安娜歪了歪头,“我有两个哥哥,一个叫阿不思,一个叫阿不福思,他们都很爱我。” 苏尔惊呆了,他结结巴巴地道,“霍格沃茨现在的校长---他就叫阿不思。” “阿不思·邓布利多!” “噢..对了。”阿丽安娜笑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似乎有一个姓氏,也是邓布利多。” 苏尔咽了咽口水。 “霍格沃茨校长该不会就是你哥哥吧?” “或许吧,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阿丽安娜歪了歪头,柔柔地笑着,“但现在不重要了不是吗?” 是啊,不重要了。 苏尔萎顿了下来,“毕竟我已经‘死’了啊。” 第74章 醒来 “叩叩...” “请进。” “格兰杰小姐?” 城堡八楼的校长室内,眉宇间带着疲惫之色的邓布利多坐在大办公桌前,目光依旧温和,看着站在他眼前的赫敏。 “校长先生。”赫敏嘴唇嗫嚅着,“我...” 又是过了好一会,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是鼓起了勇气。 “我听哈利说,魔法石已经被您毁掉了是吗?” 邓布利多眉毛微微一挑,“先不说魔法石有没有被我毁掉,我想请问你,格兰杰小姐,你准备用它来做什么?” 不管任何形式的交流,最难的永远是第一步---开口。 “如果它没有被您毁掉的话,我想用它来救苏尔。”赫敏说,“我听说魔法石拥有让人长生不死的力量,那它是否也可以用来救醒苏尔呢?” “那天在禁林,如果不是我被绊倒,我们也不会被追上,如果我们安全逃走,苏尔肯定也不会..”赫敏脸上不加掩饰地悲伤和憔悴,“如果魔法石还未被您毁去,可以用它试一试吗?求求您,邓布利多校长。” “不怪你,这不怪你,孩子。”邓布利多的声音温柔极了,“没有人能够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过,很遗憾,魔法石确实已经被我毁去了,这是我与尼可·勒梅的约定。” “博恩斯先生暂且还没有事情,他只是昏迷了,相信我们,孩子,我们会想到办法让他醒过来的。” “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好了,你的朋友们应该还在等你,格兰芬多阔别了那么多年才拿到的学院杯,这可不容易。” 可我根本没有心情庆祝,赫敏低落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校长室。 望着赫敏小女巫消失的背影,邓布利多轻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间,从办公桌边的小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小布包。 心念一动,布包一层层展开,一块略显暗淡的红色不规则宝石出现在正中间。 正是魔法石,原来它还未曾被毁去。 “真的有用吗?”他喃喃道,“如果真的有用,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在不可饶恕咒下了。” “只是,这孩子为何...” 邓布利多百思不得其解,事后他也曾和其它几位教授一起研究过,那道让苏尔昏迷至今的魔咒,千真万确是索命咒。 虽然因为某些缘故,弱了一些,但也不会是一个一年级学生能够抵挡得住的。 画面一转,城堡二楼的校医务室内,赫敏央求了庞弗雷夫人好久才被同意放进病房。 整个病房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边闪烁着暖黄色的光芒,旁边柜子上摆满了各种糖果,以及鲜花,大多都是来探望的人留下的。 赫敏拖着步伐,在床边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尔沉睡的面庞,看着,看着,朦胧水雾遮蔽了她的视线。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赫敏喃喃地道,眼泪扑簌簌地留下。 “你知道吗?” “原来我们一直都误会了斯内普教授,他是为了保护魔法石,一直想要偷魔法石的其实是奇洛教授……” 赫敏碎碎念着,将最近的事情一桩桩讲给苏尔听。 眼前朦朦胧胧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了苏尔的手背上。 “如果安琪儿看到你这么哭,她可要怪我欺负她的赫敏姐姐了。”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才不会呢!”赫敏下意识回道,紧接着,她感觉到了不对劲,这道声音怎么那么像---- “擦擦眼泪,都变成小花猫了,等我真的死了你再哭也来得及。” 赫敏愣愣地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手在脸上拂过。 “苏..苏苏苏....苏尔?” “怎么了?”苏尔柔柔地笑着,眼神明亮地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姑娘。 “我不是在做梦吧?”赫敏呆呆地喃喃自语。 “哎哟。”下一刻,赫敏轻呼出声,感受到自己小脸传递给自己大脑的刺痛感。 苏尔收回了手,“还是不是做梦了?” “会痛,不是在做梦。”赫敏愣愣地摇了摇头,下一刻--- “哇....”她哭着扑上了床。 “欸欸欸,鼻涕别擦我被子上啊!” 脚步声蹬蹬从病房外传来,“干什么,病人需要安静!!”庞弗雷阴着脸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你醒了?!天呐...” 赫敏离开的时候,鼻尖还带着个小鼻涕泡,嗯,她被庞弗雷夫人赶走了,原因是庞弗雷夫人要好好给苏尔检查一下身体。 昏迷了十数天的病人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这是魔法医学上的奇迹。 “真是奇怪,太神奇了,梅林保佑,居然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么久不吃不喝,身体却保持着充沛的活力。” “博恩斯先生,你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没有,夫人,我感觉良好。”苏尔摇了摇头,看了眼已经出现在病床前的邓布利多。 “好了,波比。”邓布利多向前一步,“可以让我和博恩斯先生聊聊吗?” 庞弗雷夫人厌烦地瞪了邓布利多一眼,又温和地询问了苏尔最后一个问题,才嘟嘟囔囔地离开了病房。 “病人需要休息,你只有十五分钟,邓布利多。”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苏尔静静地看着邓布利多,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在那片奇异空间里听阿丽安娜讲述过的故事。 他不能确定眼前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是否就是阿丽安娜口中的哥哥。 原谅苏尔,他实在记不得除了大概剧情以外的细节了,前世对他来说已经是很久远的十多年前的事了,可能只有在真实接触到事件的时候才会有相关的记忆浮现吧? “感觉如何?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微笑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呃..还不错,教授。”苏尔点点头。 “你知道吗?”邓布利多自来熟一般拆开了一包糖,剥开糖纸放在嘴里幸福地抿了抿,“绝少有人在那道黑魔法下面活下来。” “你是个幸运的孩子,我想知道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教授。”苏尔摇了摇头,“我只来得及举起我的魔杖。” “唔...。”邓布利多眨了眨他湛蓝色的眼睛,“说实话,我很惊讶,我从马人那里得知了那天的情况,很少有人敢在那人面前举起魔杖。” “他并不可怕,对吗?”苏尔也眨了眨眼。 “你似乎知道很多东西,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笑了,“我很高兴你在知道那个人做下的种种恶劣事件的情况下,并没有畏惧他。” “是的,他不可怕。” 苏尔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这个给你,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布包,“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什么?”苏尔接过小布包,没有急着打开它。 “是一个很多人都想要的东西,我答应我的朋友在某些时候把它毁去,只是我可能要食言了,呵呵。” “好了,我听到波比的脚步声了。”邓布利多起身,“时间不早了。” “记得出院后找任课教授补上你的期末考试,要不然你就不得不在一年级多呆一年了。” “有些规矩就算我是校长也不能破坏它。” “祝你暑假愉快,博恩斯先生。” ps:今天白天有点事儿,晚点还有一章 第75章 暑假开始 不堪受扰的庞弗雷夫人尽管再舍不得苏尔这个活着的素材,也必须要把苏尔从校医务室放出去了。 自从苏尔醒来的消息被传出去,每天都有不同的小巫师前来探望。 天知道这个一年级的小獾哪里来那么多朋友。 某个从早待到晚上就寝时间的女孩子也就算了,毕竟有人陪着有益于病人身心健康,虽然庞弗雷夫人有些惊讶现在的一年级小孩能早熟到这个地步,但只要不影响她“检(yan)查(jiu)”她也不持反对态度。 但让庞弗雷受不了的是,带着鸡腿过来探望病人的,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韦斯莱一家的那个最小的。 总之,苏尔被放出去了。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各个教授的办公室里把期末考试补上。 魔药课考的是遗忘药水的调配,尽管整个考核过程里,脖子后面能清晰感觉到斯内普的呼吸,但苏尔依旧完美地交出了一份答卷。 变形课的实际考核就更加容易了,要求是将一只老鼠变形成一个鼻烟盒---盒子越精美,分数就越高,这难不倒已经将高年级才学的转换咒掌握的苏尔。 直到用羽毛笔唰唰写下最后一道自动搅拌坩埚发明者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独自一人的期末考核也就此宣告结束。 接下来,就是等待两天后的假期开始了。 不过,还有最后一件事...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爸爸可是校董!!” 良久之后.. 一楼礼堂,罗恩大笑着拍着桌子。 “你们听说了吗?我快被笑死了。” “不知道是谁给马尔福套了麻袋,把他捆了起来塞进了盥洗室马桶里,现在整个斯莱特林都炸了,很多人在找那个凶手。” “虽然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我想说,干得漂亮!” 哈利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了苏尔一眼,就在下午,苏尔跟他借了隐形衣,然后就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凶手是谁已经很清楚了。 苏尔跟没事人一样,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对哈利的眼神视若无睹。 “是你干的吧?”赫敏注意到了哈利的眼神,悄悄问道。 苏尔没有回答,但赫敏仿佛就像是得到了答案。 “干得漂亮。”她说。 ……… 暑假开始了,苏尔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书,赫敏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羊皮纸。 就在刚刚,猫头鹰送来了一封信,信件内容是苏尔的期末成绩。 赫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自闭了。 “为什么你分数比我还高!”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苏尔挑了挑眉毛。 “这不正常!”赫敏尖声叫道,“魔法史我也是o,魔咒课得分一样,噢,我知道了,魔药课!斯内普居然给了你一个o,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不公平!斯内普总是针对我们格兰芬多!” “这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苏尔眨了眨眼睛。 “啊!!!太欺负人了!”赫敏气坏了,把信件往沙发上一扔,就向着苏尔扑了过去。 “诶,你别动手啊!”苏尔惊叫道。 “咔擦。”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埃里森夫人微张着嘴看着眼前的一幕。 跟在妈妈身后的安琪儿人小鬼大地捂住了眼睛,只是指尖岔开的缝隙实在有些大,淡蓝色地眼睛咕噜噜转动着。 ……… “咕咕咪..” “咕喵~~” 女贞路4号的夜晚并不平静,主要是因为德思礼先生的外甥哈利房间里总是在深夜的时候传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 “咚咚咚!!”穿着睡衣的德思礼先生用力敲响了卧室的门,通红的胖脸说明他此时心情绝非愉快。 确实,任谁在睡得好好的时候,被一阵怪叫吵醒也不会有多好的心情。 “吱嘎..”卧室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一个戴着眼镜的人影出现在后面。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德思礼先生一脚踹在了门上,卧室门后面的链条绷得紧紧的,他对着门后的人影发出了一声咆哮。 “如果你再不能管好那只该死的猫头鹰,我保证,我一定会拿着猎枪给它来上一下!!” “它闷得慌..”哈利解释道,“在外面飞惯了,如果我能在晚上把它放出去...” “你当我是傻子吗?!”德思礼先生又是一脚踹在了门上,可怜的木门发出了一声难听的响动,灰尘扑簌簌落了下来。 “我知道把一只猫头鹰放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我保证,海德薇不会惹出麻烦来的。”哈利试图反驳。 “做梦!”德思礼先生低声怒吼,“我再次警告你,波特小子,管好你的猫头鹰...” “哐,砰!”德思礼先生还想继续威胁,可隔壁的卧室里传来一阵东西砸到墙面上然后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那是德思礼先生的宝贝儿子,达力的房间。 德思礼先生立刻收住了他的大嗓门,凑到缝隙边,眼珠子直溜溜瞪着哈利。 “要么,想办法让它安静!要么,就让它滚蛋!”他低声警告了一句,然后摇摇晃晃地走了。 门关上了,哈利叹了口气,一步一步挪到关着猫头鹰的笼子边,将插销拔掉,他不能把海德薇放出屋子,只能委屈它在小小的屋子里飞上几圈了。 上次把海德薇放出去的时候,差点儿德思礼先生就拿着猎枪把它给杀了,要不是自己用“咒语”威胁... “咕咕..”海德薇显然对只是在房间里小范围的自由不太满意,它扑棱棱地飞到哈利身边用翅膀给他来了几下,然后站在屋子里唯三的家具---一张缺了半截腿的桌子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哈利。 “抱歉了,海德薇,我会想办法让你出去飞几圈的。”哈利说。 就像哈利在与他的朋友分别时说的那样,他确实在德思礼家过的很不愉快。 他想念霍格沃茨城堡,想念城堡里课程,想念他那些朋友,罗恩,赫敏,苏尔,纳威等等... 暑假已经过了好些天了,可哈利感觉自己似乎被他的朋友们遗忘了。 “为什么你们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来信呢?” 第76章 女贞路的德思礼家 时间悄然流逝,梅林的蕾丝袜换了一条又一条。 这一天,哈利起床的时候,对自己说了一句“生日快乐”,然后,他穿着七拼八凑的睡衣走下了楼。 在餐桌旁,他得知了一个消息。 他即将和德思礼一家出门,自放假开始后到现在的第一次走出这片让哈利厌烦至极的地方。 “我们真的要带着这个怪胎一起去吗?”达力嘟哝着,满脸不情愿。 “噢,亲爱的。”德思礼夫人给达力添上满满的煎肉,“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和你爸爸实在担心,我们不想回来的时候连房子都不见了。” 哈利闻言一喜,短短的几十秒里,他已经想象到他一个人自由地呆在家里,或许可以把自己的光轮2000拿出来过个瘾,或许可以翻翻他喜欢的魔法书,噢,在学校里怎么就没觉得它们这么可爱呢。 于是... “我不会的。”哈利立刻出声道,“我会乖乖地待在家里,绝不会用魔法对房子做什么...” “闭嘴!”德思礼先生厉声怒斥,“在我们家不允许说那方面的词!” “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德思礼先生捶着桌子,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哈利面前的盘子里。 “要不是费格太太住院!否则我绝不可能带你去,你休想离开屋子半步!” “还有,我警告过你,我不能容忍你在我家里提到你的特异功能!” “好吧---”哈利说,“好吧...” 德思礼先生气咻咻地就像是一头气短的犀牛一样,他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转头对着自己的妻子孩子说, “亲爱的,你们的礼服拿来了吗?” 德思礼夫人摇了摇头。 “要知道,我们一会要去的地方,是一个上层人士的家里,他们一家都是非常有礼数的人,我好不容易得到去他家拜访的机会,如果这次能够签下单子,那我们就可以考虑接下来的时间里是去哪里旅游了。” “当然,爸爸,我已经想好了。”达力闻言放下了他的叉子,轻咳几声,“我会礼貌地上前敲门,然后用我在梅斯廷中学学习的礼仪知识恭敬地向打招呼。。” “像这样。”达力跳下桌子,牵起德思礼夫人的手,“下午好,埃里森夫人,非常冒昧前来拜访,您可真是年轻漂亮。” “噗嗤..”哈利忍不住把嘴里的面包片喷了出来,“咳咳咳”他咳嗽了好几声,达力的那个样子,让哈利不得不怀疑他们到时候会不会被赶出来。 德思礼先生恼怒地瞪了哈利一眼,然后对宝贝儿子的行为不吝夸赞。 “棒级了,达力。”他轻轻鼓掌,然后皱了皱眉,“我记得他们家有一个男孩,还有个闺女。” “我已经准备了给他们的礼物。”德思礼夫人抽了抽鼻子,说,“我想,没有一个姑娘会拒绝全套的公主娃娃,至于埃里森少爷的礼物,我买了一只钢笔。” 说到这,德思礼夫人皱了皱眉,面上闪过一丝心疼之色,“花了六百英镑!” “你太贴心了。”德思礼先生满意地点点头,“别说六百英镑,只要签下这个单子,我能拿到超过几十倍的报酬,这可能是我生平最大的一个单子了。” “那么,波特小子。”德思礼转过身来,瞪着哈利,“我希望你全程保持安静,不要说任何一个字,你就是个哑巴,懂了吗?!” 哈利撇了撇嘴,点点头。 “如果你毁了这一次的拜访,那么....”德思礼先生语气里满是威胁之意。 他等到哈利点头后,才貌似满意地往嘴里塞了块面包。 “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在餐桌上说一些赞美的话...佩妮,你有什么建议吗?” 德思礼夫人想了想,“埃里森先生,弗农和我说您高尔夫打的棒级了...埃里森夫人,请告诉我您的衣服是哪儿买的,这件衣服太适合您了,不,是这件衣服完全配不上您高雅的气质...怎么样?” “棒级了。”德思礼先生高兴地点头,“达力?” “这样行不行,我可以说,梅斯廷的老师让我们写一写自己最崇拜的人,我就写了您..”达力笑嘻嘻地说。 哈利把头藏到了桌子底下,努力控制着自己上扬的嘴角,他怕自己大笑的样子被他们看到。 好一阵儿排练之后,德思礼先生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那么,我们这就出发,先开车你们去拿礼服,然后我们就出发去那位家里。” “他们家在伦敦的一个郊区,有点远。” 德思礼先生最后恶声恶气地瞪着哈利, “波特小子,你最好真的像你答应我的那样,全程保持安静,你是个哑巴!知道了没?!” 暂且不提德思礼一家正在准备登门拜访的一切事宜。 苏尔一早醒来的时候就从埃里森先生口中得知即将有一户人家来拜访。 于是,苏尔忽悠着安琪儿和他一起收拾家里关于霍格沃茨的一切东西,顺便把被安琪儿搅地乱糟糟的家里也收拾干净。 这是基本的礼貌,而且,来自魔法界的东西也不太好随意暴露在外人眼里。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一些魔法书和安琪儿喜欢吃的糖果---指会动的小动物饼干和打开盒子就会跳出来的巧克力蛙。 尽管埃里森夫人强调了很多次,安琪儿不许再多吃糖果了,但苏尔还是在回来的路上给她买了一大堆糖果,毕竟复活节没回去,小姑娘不止一次来信说她很不开心。 赫敏和苏尔在家的那一天她就是带着安琪儿去了一趟格兰杰家的牙科诊所。 不得不提那天的后续,赫敏在发出一声土拨鼠尖叫后,就脸蛋通红地逃离了埃里森家。 女孩子的声音分贝究竟能达到多高的程度,已经过去那么多天了,至今苏尔回想起来耳膜就一阵痒。 “锅锅,这些糖果安琪儿可以放在自己房间吗?”安琪儿抱着几个盒子,眼中亮闪闪的。 “不行。”在安琪儿失落的眼神里,苏尔摇了摇头,戳了戳小丫头的脑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 “放我房间,你想吃的时候可以拿一块,妈妈说过,你不能再多吃糖了。” “好吧...”安琪儿叹了一口气,人小鬼大地摇了摇头。 第77章 哟,哈利。 下午六时三十分,莉莉街,一辆汽车喷吐着尾气驶了进来。 车上的人自然就是前来拜访的德思礼一家。 驾驶位上,德思礼先生手中拿着一张字条,放在汽车油门上的脚一点一点,透过车窗四处张望。 后座的哈利听到他表哥在嘟哝,有钱人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你错了,达力。”德思礼先生一边寻找目标,一边说道,“这是低调,而且很多有钱人都喜欢安静,这里就挺安静的,对他们来说,在这里生活是一种格调...哦..找到了!” “就是这里了。”德思礼先生艰难地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挤”出了小轿车,好让他花大价钱买的西装不会因此而出现褶皱,虽然他穿起来就像一头人形的猪。 “记住我说的,礼貌,要展现出我们德思礼家的礼仪。” “达力,和你妈妈互相检查一下,领结有没有带歪,头发乱了的话,就抹一下。” “还有你,波特小子...” “我知道了,姨父,我不会说话的。”哈利在德思礼先生警告出声前忙说道,虽然没办法一个人享受自由,但能够出来吃一顿大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门前,德思礼先生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脸,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加有亲和力一些,然后,朝着宝贝儿子达力点了点头。 就在哈利有些担心达力胸前的扣子会不会崩开的时候,门开了,一个梳着两条可爱羊角辫的小姑娘打开了门。 “埃里森夫人..您...”达力按照排练过的流程,在门还未全开的时候出声,然后他看到了开门的人,是一个小姑娘,剩下的话憋在了喉咙口没能吐出来.... 再接着,让哈利捧腹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可爱的小姑娘惊叫一声,然后嘴里喊着,“妈妈,有一个变成人的猪敲门!!!”蹬蹬蹬就跑走了。 “干得漂亮。”哈利暗赞一声,使劲憋着笑,看着德思礼一家笑容僵硬地站在敞开的大门前。 就在德思礼一家在纠结是否要踏进门的时候,一道女声解救了他们。 “噢,不能这么没礼貌,安琪儿。” “原来她叫安琪儿?和她的名字一样,真的是个天使。”哈利心想。 埃里森夫人急步走到门前,歉意地向德思礼先生道歉,“抱歉,你们就是和我丈夫约好来拜访的客人吧,请进,安琪儿被我和她哥哥惯坏了,实在是不礼貌,非常抱歉。” “嗬嗬...没有关系,夫人。”德思礼先生脸上堆起笑意,“她...很可爱。” “冒昧带着家人前来拜访,我事先与埃里森先生预约过,我是弗农·德思礼,这是我的妻子。” “噢,您真是年轻,夫人。”德思礼夫人也向前,虽然有些不满小丫头这么说自己的儿子,但她还是在丈夫介绍到自己的时候殷勤地向前。 “过奖了,德思礼夫人。”埃里森夫人的脸上带着矜持又有些疏远的笑容,“请进,远道而来,还请在客厅稍坐一会,我丈夫和我的儿子出门了,他们马上就回来。” 哈利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德思礼先生并没有向眼前的夫人介绍自己,但无所谓,他习惯了。 “你吃糖吗?” 哈利愣了愣,偏头看到刚才为德思礼一家开门的小姑娘,正歪着头看着他,娇嫩洁白的小手平摊在他眼前,一颗圆形的糖果正呆在她的掌心里。 哈利下意识地看了看在沙发上坐着的德思礼一家,见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他伸手接过糖果,低声说了句谢谢。 “不用谢哦。”安琪儿扬起笑脸,蹦蹦跳跳地走了。 糖很甜,有一种柠檬的香气,不知为何,哈利觉得这颗糖的味道非常熟悉。 很像在霍格沃茨吃过的柠檬雪宝。 摇了摇头,哈利驱散脑袋里有些荒唐的想法,眼前他所到的地方明显是一个麻瓜家庭,怎么可能有巫师界的糖果呢。 屋外,埃里森先生正将车停泊在私家车位里,屋子里隐隐传出说笑声。 “看起来是客人到了。”埃里森先生说,“来的这么早?” “是谁啊,爸爸。”苏尔好奇地问道。 “一个还没有达成合作意向的合作对象。” “噢。”苏尔点点头,在打开车门的时候,他忽然皱了皱眉头,不知是不是错觉,苏尔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在盯着他。 确实有一道视线,来自屋外的灌木丛。 可就当苏尔与它对视的时候,它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流浪过来的野猫吧... “走吧,客人已经到了,我们迟到可是不太礼貌的行为。”在这时,埃里森先生已经走下车,招呼道。 “好的,爸爸。” 在高脚凳上坐着的安琪儿百无聊赖地玩着德思礼夫人刚刚送给她的礼物---一整套的公主娃娃。 噢,像这样的娃娃,安琪儿已经集齐了全套,对她来说,这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相比较而言,她对外面的动静比较关心。 在埃里森先生停车的时候,安琪儿已经竖起了耳朵,小脸扬起甜甜的笑意。 “爸爸和哥哥回来了!”安琪儿蹭地一下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然后一溜小跑。 屋内所有人都被她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 德思礼全家都站了起来,密切地注视着安琪儿消失的方向。 “您好,埃里森先生,冒昧打扰了。”德思礼的声音很快就响起,哈利坐在角落里,盯着茶杯上氤氲的热气出神。 “这是家妻,和我的儿子,那个是我的外甥。” 天可怜见,德思礼先生居然想到了自己。 噢,毕竟是来别人家做客,如果自己不打个招呼好像也不太礼貌,于是,哈利抬起了头。 “苏尔?!”哈利忍不住惊愕地叫道,他看到德思礼先生的大客户旁边,居然是自己在霍格沃茨的朋友。 “哟,哈利。”苏尔眉毛挑了挑,在进屋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哈利。 倒是没想到,来家里拜访的客人居然是德思礼一家。 德思礼先生和德思礼夫人同样惊愕,两人的目光在苏尔和哈利之间流转。 ps:设定改动,原着里本该是一对夫妻去德思礼家做客。 在这里要给主角让道啦,稍微修改一下~ 第78章 意外 客厅沙发上,埃里森先生含笑看着弗农·德思礼,态度温和。 “倒是没想到,弗农你的外甥和我儿子还是朋友。” “呵,嗬嗬...”德思礼先生尴尬地笑了起来,“我也没想到,埃里森先生。” 说话间,德思礼先生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向另一侧角落里坐着的苏尔和哈利瞟了一眼。 一个荒唐的想法忽然蹦上了他的脑海。 哈利兴奋极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和德思礼一家出来一趟,居然遇上了自己在霍格沃茨城堡的朋友。 “你怎么在这里?”他小声地问道。 “很奇怪吗?”苏尔眨了眨眼,“我一直住在这里呀,这里是我家。” 就在苏尔和哈利嘀嘀咕咕的时候,一个盒子伸到了苏尔面前。 “你好,我叫达力·德思礼。”胖墩墩的达力脸上带着笑容,站在苏尔跟前,“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谢谢。”苏尔一怔,但还是接过了达力递过来的盒子,“不介意我打开看看吧?” “当然,我和我妈妈挑了很久,希望你会喜欢。”达力说。 是一支钢笔,嗯...很正常的礼物。 “谢谢,我很喜欢。”苏尔矜持地点点头,把礼盒放在了一边的茶几上。 似乎是苏尔的面相确实和善,达力鼓起勇气问出了自己从刚才开始就很好奇的问题。 “你和这个怪胎认识?” “怪胎?”苏尔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哦,你不知道,这个怪胎是一个...”达力顿了顿,极其小声地道,“巫师,就是会用一根棍子玩把戏的...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哈利惊愕地看了一眼达力,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如果你说的怪胎是指一名巫师的话...”苏尔同样脸上带起一抹笑容,“哈,很不巧,那么我也是。” “还有,你说的把戏其实它有一个名字---魔法。” 苏尔的言语让达力短暂地陷入了失神,然后一抹惊恐之色泛上了他本就不大的眼睛。 “你也是一个巫师?!”达力惊叫了起来。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历史,然后面带惊恐地,一步,一步地向后挪,接着,一溜烟地跑去了德思礼夫人身边。 “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哈利憋着笑,摊了摊手。 德思礼先生听到了达力的惊叫,笑容凝滞在了脸上。 “埃..埃里森先生,您的儿子,他----”德思礼咽了咽口水,“他是一个巫师?” “你说苏尔?噢,是的,他确实是一名巫师。”埃里森先生疑惑于德思礼先生的反应,“你的侄子..不也是一名巫师么?” “很神奇,我和我妻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惊讶极了。” “呃...呵呵。”德思礼先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尴尬地笑了起来。 安琪儿拯救了尴尬中的德思礼先生,埃里森夫人已经准备好了晚宴。 “走吧,弗农,尝尝我珍藏的好酒,我记得你对酒挺有研究。” “嗬嗬...好。” 整个晚宴,德思礼先生都是晕晕乎乎的,眼前这个富豪的儿子,和自己那把家里搅的乱七八糟的侄子,一样,是个巫师! 从达力那里听到了惊人消息的德思礼夫人同样晕晕乎乎的,她时不时地用一种惊恐的目光打量苏尔,对埃里森夫人的招呼都不能及时作出反应。 怎么说呢,简直就是糟透了... “尝尝这个,哈利。”朋友来自己家,苏尔当然是要尽一尽地主之谊的,他往哈利的盘子里夹上了一个大大的鸡腿。 “噢,谢谢。”哈利面带笑容地道谢。 “对了。”苏尔忽然想起赫敏之前对他说的一件事情,“你在家里没有收到赫敏的来信吗?她给你寄了很多封信。” “啊?”哈利显然有些惊愕,“我没有收到啊,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呢。” “噢,那有可能是信件寄错了地方,没事,晚饭后你可以跟我去赫敏家,嗯..她家就在我家隔壁。” 苏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在刚才,他脑袋里忽然跳出了一段记忆,一段关于家养小精灵多比的记忆。 哈利在这里,那就意味着,那个叫多比的小精灵极有可能也在这里,也就是说,草丛里的那道视线... “赫敏家也在这里?”哈利惊喜地问道。 “啊,是的,我没有和你说过吗?” “没有。”哈利摇了摇头,“但现在知道也不迟,这太棒了,你不知道...我在德思礼家...” 哈利话还没说完,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苏尔这里的德思礼先生忽然咳嗽了几声,大声地夸起了埃里森夫人做的菜是何等的美味巴拉巴拉... “砰..哗啦哗啦...”厨房里忽然传出了动静。 餐厅里的所有人的动作停滞了,苏尔也愣了,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叫多比的家养小精灵。 卧槽,不会吧? “我去看看。”苏尔立刻小跑着去向厨房,哈利一愣,紧跟着苏尔的步伐。 厨房里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被旋风卷过一样。 原本在架子上的洁白瓷盘碎成了一块块躺在地板上,切菜的菜板和菜刀乱七八糟地躺在操作台上。 苏尔眉头皱得死死的。 “发生了什么?”哈利跟在后面,也看到了厨房里乱糟糟的景象,瞪大了眼。 苏尔没有回答哈利的疑问,他避开了碎了一地的餐盘,猛地冲向橱柜方向。 橱柜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紧接着,餐厅方向传来埃里森夫人和德思礼夫人的惊叫。 苏尔立刻转身向着餐厅冲去。 餐厅里和厨房一样,也像是被旋风扫过一样,一塌糊涂。 达力呆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头上,身上淋满了肉汁,桌子上乱七八糟,还没有吃完的烤鸡滚落在地。 埃里森先生紧紧皱着眉头,安琪儿在埃里森夫人怀里,面露惊恐。 “多比!”苏尔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多比?多比是谁,这是怎么回事。”哈利惊讶极了,然后迎上了德思礼先生愤怒的目光。 下一刻,一阵翅膀挥动的声音从敞开的窗口传了进来。 “啪嗒。”一只猫头鹰飞了进来,扔下了两封信,然后在客厅半空盘旋了一圈又从窗口飞了出去。 其中一封信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德思礼先生的面前。 他打开了信,然后面色迅速地阴沉了下去,小眼睛看着哈利,像是在下一刻就要喷出火焰。 原定餐后和埃里森先生讨论一下订购机械的计划被迫取消了,德思礼一家急匆匆地走了。 带着他们狼狈的儿子和一头雾水的哈利。 第79章 我不帮你帮谁呢? 苏尔从埃里森先生口中知道了刚才餐厅里发生的事情。 装着肉汁的盘子忽然悬浮了起来,然后自动跑到了倒霉的达力·德思礼的头上浇了下去。 接着,桌上的菜也飘了起来砸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埃里森先生搂着有些受惊的安琪儿,向苏尔发出了询问。 “还有这封信是?” “一封警告信。”苏尔阴着脸说道,“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抱歉,爸爸。” “不能说吗?”埃里森先生关心地问道,“我看到信上的内容了,你似乎是违反了未成年巫师管理条例?” 苏尔沉默着摇了摇头。 “好吧。”埃里森先生迅速地接受了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自从见识过魔法的神奇后,他的世界观已经被迫迅速重塑了一遍, “我也不懂你们魔法界的事情。”埃里森先生看了一眼餐厅,叹了口气, “去帮你妈妈收拾吧,这简直就是一团糟,可惜了你妈妈做的好菜了。” “抱歉,爸爸。”苏尔再次道歉,然后从沙发上起身走向埃里森夫人。 就在苏尔沉默着帮忙收拾多比搅出的烂摊子的时候。 德思礼先生阴沉着脸,把油门踩死,车子咆哮着,以最快地速度冲回了家里。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他就把那封已经被他捏得皱皱巴巴的信扔在了哈利面前。 “读读这个!读啊!”他粗着嗓子吼道。 哈利把信捡了起来,展开了信封,越读,他的脸色越是苍白。 “你没告诉我们你不能在校外用魔法!”德思礼先生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你毁了我的大单子,因为你那该死的魔法!” “不是---我---”哈利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不是--” “不是什么?!”德思礼先生压迫了过来,牙齿全露在外面,“忘说了?丢到脑后了吧...我猜...” “无所谓。”他怒极而笑,“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啊..” “小子,我要把你关起来,你永远也别想再回到那个该死的学校---你倒可以试试看用该死的魔法跑出去---那么---他们会开除你的!” “现在,给我滚回你的房间。” “立刻!马上!” 哈利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迅速地跑回了房间。 结果,他差一点叫出声来,因为此时在他的房间里,他的小床上,有一个长着两只蝙蝠耳朵的怪物正瞪着它一对突出的绿眼睛看着他呢。 “晚上好,先生---多比一直想见见你---” 如果苏尔在场,他绝对会掏出魔杖,然后狠狠地给它来上一发魔咒。 管他什么未成年管理条例。 哈利同样如此,他在与那只叫“多比”的小精灵聊过以后,知道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也明晰了在苏尔家里发生的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他愤怒地扑向那只叫“多比”的家养小精灵,可那只家养小精灵一边尖声喊着“多比不能让哈利波特先生回到那个地方..”,然后“啪”的图一声消失不见。 哈利萎顿地瘫倒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二天,从安琪儿那里得知了消息的赫敏来了。 “这么说,哈利前天来了你们家?” “嗯,本来想吃过饭以后带他来找你的。”苏尔点点头,苦笑道,“结果,谁知道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糟透了。” “也不知道哈利回去以后会怎么样。” “他的姨父是这么坏的人?”赫敏不敢想象,居然有这样令人讨厌的人。“我给他写了很多信,但从未收到回复,我还以为他给我的地址是错误的呢。” “总之,祝他安好吧。”苏尔叹了口气。 “那你怎么办?”赫敏手里拿着那封警告信,有些担忧,“这明明不是你释放的魔法。” “而且,这是你收到的第二封警告信了吧?你该不会马上就要被抓走了吧?” “呸呸呸,乌鸦嘴。”苏尔嫌弃地看了眼赫敏,“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上午写了封信寄给了我姑姑,她在魔法部工作。” “你姑姑?你还有个魔法界的亲戚?”赫敏好奇地问道。 说阿米莉娅,阿米莉娅就到。 “发生了什么事。”阿米莉娅身上还带着从壁炉里带出来的灰尘,她直直地找到了苏尔,“昨天我不在部里,你昨天释放魔法了?” 苏尔仔仔细细地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阿米莉娅皱着眉头,“你确定没有释放过悬停咒?” “我确定,姑姑。”苏尔点点头。 “好吧。”阿米莉娅思考了一阵后,“这样,把你的魔杖给我。” “原则上讲,警告信已经寄出,整个事情已经走过了流程记录在档案了,不过,如果你确实没有在校外释放过魔法,那么这就是一个误会。” “应该有回转的余地。” “很麻烦吗?”苏尔小声问道。 “处理倒也不是很麻烦,只是这件事如果走漏了风声,会有很多人找上门来...”阿米莉娅皱着眉头,“你不认识福吉,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 “总之,把魔杖给我,我去帮你处理。” 苏尔依言上楼将魔杖取了出来。 阿米莉娅风风火火地走了,然后在晚上的时候带回了好消息。 “好了,事情已经解决,记录已经抹去了,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白天那个小女巫?” “她知道。”苏尔点点头,“不过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嗯。”阿米莉娅点点头,“不要将这件事透露出去,你最好和她交代一声,你不知道,如果预言家日报那些记者得知了这件事并把它报道出来,会对魔法部有影响...” “我知道了,我会和赫敏说的。”苏尔点点头,“那哈利...” 阿米莉娅摇了摇头。 “邓布利多一直在关注哈利,他会处理好的。” “好了,我部里还有个会议要开,最近魔法界有不少事情,我就先走了。” “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写信告诉我。” 苏尔点点头,“谢谢你,姑姑。” 阿米莉娅笑着摸了摸苏尔的头。 “不用谢,毕竟我是你姑姑,我不帮你帮谁呢?” 第80章 第777号金库 自从被撞见和苏尔打闹之后,赫敏只敢在埃里森夫人不在家的时候来找苏尔。 不过,今天她不得不在早餐时间来到埃里森家。 因为暑假开始了一个月后,赫敏收到了一封信,送信的信使是一只看起来已经非常苍老的猫头鹰。 “哈利被救出来了。”赫敏拿着一封羊皮纸急匆匆地从门口进来了,“他现在在韦斯莱家。” “这简直就是乱来。” “希望罗恩他们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哈利应该也和你一样收到了警告信吧?” “苏尔,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啊?”苏尔把自己从书里拔了出来,抬头看着赫敏眨了眨眼,“我早就知道了。”他嘟哝道,“一辆会飞的汽车。” “什么会飞的汽车?” “我是说,哈利在前天就给我寄了一封信。”苏尔从另一边拿来一张信封,递给了赫敏。 “罗恩他们开着一辆会飞的汽车去哈利的姨父家救的他。” “他在信里跟我道歉,那天在我家发生的事...” “他在信里头没有详细说明,只是说见面聊。” “太乱来了。”赫敏接过信,读了一遍,无奈地摇了摇头,“格兰芬多都是一些莽夫吗?我是说,如果他们在救哈利的时候被普通人看到汽车在天上飞,麻烦就大了不是吗?” “这会给家里带来麻烦的。” 殊不知,赫敏的话在第二学年开学的时候竟一语成谶。 “我希望你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别忘了你自己也是一名格兰芬多。”苏尔忍不住吐槽。 “我和他们不一样!”赫敏义正言辞地道,“我现在给他们回信,下周三怎么样?” 苏尔明白赫敏的意思,无所谓地点点头。 “可以。” ……… 梅林终于换下了他的紧身衣,时间也终于来到了周三这一天。 安琪儿泪眼婆娑地拉着苏尔的衣摆,她也想跟着哥哥一起去那个神奇的魔法街,但今天她必须要去上课---埃里森夫人给她报名了一个钢琴启蒙班,这是早就定好的事项。 “我会给你带礼物的。”苏尔蹲下身子捏了捏小丫头俏皮可爱的辫子,柔声许诺。 哄了好一会后才得以出门上了格兰杰先生的车,今天由休假的格兰杰夫妇带着他们去对角巷。 对角巷依旧繁忙,喧闹嬉戏的声音似乎一直飘荡在这条古老街道的半空。 到了这里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去古灵阁兑换巫师货币。 “那我们稍后在丽痕书店见?” “好。” 早在来对角巷之前苏尔就计划好了,他要去一趟金库,不只是看看亲生父母给自己留下了什么,还要把邓布利多给他的魔法石放在里头。 已经故去的父母留下的金库处在古灵阁底下,是一个吉利的数字---777号(经由大佬们提醒,在此做修改,忘记了咱们华夏和欧美的观念不同)。 “古灵阁金库是整个巫师界最安全的地方,我们有一头火龙负责把守,除此以外,我们还有古老的”负责引路的妖精介绍道,“选择在我们古灵阁存放物品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如果确实安全去年就不会被抢了。”苏尔暗暗腹诽道,不过他确实也没有别的选择,存放在麻瓜银行或者保险库里更不安全,一个混淆咒就可以轻易地把东西取出来,对于巫师来说,等于不设防。 脸上带着“真诚”的微笑,苏尔表示你说得很有道理,然后在妖精的指引下登上了不知道自哪个年代留存下来的轨道车---一个酷似用来运输水泥的推车。 他们沿着迷宫似的蜿蜒曲折的通道疾驰,或许是为了防备巫师记下路线,小推车的速度非常得快,而且动不动就来一个急刹车然后左拐,右拐,左拐,左拐。 呼啸的冷风刮的苏尔脸蛋生疼。 终于,他们停了下来。 “请把钥匙给我,先生。”妖精带着微笑,伸出它青灰色,指甲长的能够戳死人的手掌。 苏尔把钥匙给了它,只见妖精先是将手放在石壁上,也没见它做什么,它的手掌就陷入了石壁里头,连同钥匙一起。 接着,苏尔就听到了“咔哒...咔哒”的声响,石壁一点一点的消失了,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 “请进。”妖精把钥匙还给了苏尔,站在洞口微微躬身,显然,它是不能进去的。 “谢谢。”苏尔道谢,然后弯腰钻进了金库。 亲生父母留给他的金库不大,地上除了几个箱子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如苏尔预测的那样,确实有不少的金加隆,足足装满了三个箱子。 他打开了被堆放在最里面的一个箱子,被放在上面的是一个相框,相框上的玻璃碎裂了好几块,以至于他根本看不清相框里的照片是什么样子。 苏尔拿着相框,顿了顿,然后取出了魔杖。 “修复如初..”杖尖光芒一闪,碎裂的玻璃被恢复成最初的样子。 苏尔也看清了玻璃底下的照片--是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男人,带着微笑,一只手臂搭在身侧的褐发女子肩头,那个女子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那个婴儿就是我吗...原来---我的爸爸妈妈是长这个样子。 苏尔拿着相框在金库里站了很久。 最后,他把它放到了自己带过来的小挎包里,除了这一张可能是唯一存留下来的相片以外,箱子里还有一些衣物,像是婴儿穿的一些,有大有小,还有一本日记和一个小小的,活灵活现的小獾摆件。 苏尔拿起日记翻了翻,它并没有被写满。 娟秀的字迹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今天天气意外的很好,早餐的时候,我们商量后定下了孩子的名字,苏尔·博恩斯,希望小苏尔能够喜欢这个名字....” “阿米莉娅今天来我们家了,她很喜欢小苏尔,给小苏尔带了很多好玩的玩具,有一只很特别,是一个小小的小獾摆件,看得出来,是赫奇帕奇学院的,不知道等小苏尔长大以后,他会去哪个学院呢。” 越看,苏尔的鼻头莫名地越酸,从字里行间,他完全能感受到自己未曾谋面的母亲,对自己的疼爱。 一滴泪水顺着面庞滴落在笔记本上,原来,不知不觉,苏尔已经泪流满面。 ps:稍后还有一更 第81章 丽痕书店与它旁边的宠物店 苏尔走出古灵阁的时候,门口依旧熙熙攘攘,不时有妖精高喊一声:“这位贵客要去金库..” 将钥匙贴身放好后,苏尔辨认了一下方向,就走下大理石阶梯前往丽痕书店,他与赫敏约好在那里碰头。 丽痕书店外挤满了巫师,大多是一些中年妇女,嘈杂的交谈声和时不时响起的尖叫声冲击着苏尔的耳膜,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吉德罗·洛哈特,签名出售自传--【会魔法的我】” 看着书店楼上窗户前拉出的一条横幅,苏尔叹了口气,很显然,在这么拥挤的地方想找到一个人短时间内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找个地方等这里的人群散了吧。 苏尔看了眼横幅最后末尾的一行小字--【今日下午12.30-16.30】 丽痕书店旁的店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主人,原本的一家冰淇淋店现在变成了售卖宠物的店面。 这里似乎只卖一种小动物---蒲绒绒,苏尔认得它们,去年还用过它们的毛发制作围巾呢。 “这是我们培育出来的新品种,虽然它们还是蒲绒绒,但蒲绒绒和蒲绒绒之间是不同的。” 店员热情地接待了苏尔,跟在他身后不停地介绍。 “它们在我们的培育和训练下,不会再将舌头伸入你的鼻孔。” “瞧瞧它们,温顺又可爱。” “非常适合送给你的女朋友,看看这只,粉红色的,我敢打赌,没有一个小姑娘能够拒绝。” “这只多少钱?”苏尔好奇地问道。 店员笑的更热情了,“不贵,不贵,仅需要2个加隆6个银西可,我们会附赠一个小窝给你。” “这太贵了。”苏尔皱了皱眉。 “不贵,先生,要知道,它们是我们特殊培育出来的品种,这样的颜色是很稀少的。” “再便宜点,我就买了。”苏尔伸出手逗弄着这只粉色的蒲绒绒,它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卷住了苏尔的手指。 “一加隆。”苏尔说。 那店员表情就像是被巨锤重击了一下,满脸的不可置信,“绝无可能,先生,要知道,我们培育它们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就这一只成本就不止一加隆了。” “一加隆。”苏尔坚持道。 “不可能,不可能。”店员摇头晃脑,然后咬了咬牙,“最多给你抹零,两个加隆,先生。” “这已经是本店最大的诚意了。” “一个加隆。”苏尔摇了摇头,“我最多只能出一个加隆。” 店员开始避而不谈价格的事情,开始向苏尔介绍养这么一只蒲绒绒的好处,例如家里永远不可能出现虫子之类... 苏尔依旧保持着逗弄这只粉色蒲绒绒的动作,“我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你应该知道,我们霍格沃茨拥有一片林子,唔..我和林子的管理员很熟悉,我想,他应该很乐意帮我寻找一只。” “噢,好吧,好吧。”店员一脸苦大仇深,再次试图讲价未果后,他最终咬牙答应了苏尔的价格,“就一加隆,看在你是本店今天第一个客户的份上。。” “好的,我还要一个窝,你刚才答应过的。” “噢,这不行。”店员摇头,苏尔立刻作势欲走。 “等等,等等,我个人送你一个还不行吗?”店员无奈地拦住了苏尔,然后动作极快地把这只粉色的蒲绒绒包了起来,接着又拿了一个窝放在一起。 “诚惠,一加隆。”他宛如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把打包好的蒲绒绒递给了苏尔。 苏尔付了钱后,提着这只粉色的蒲绒绒就离开了店面。 他没注意到的是,那个店员在他走出店面的时候,立刻换了一幅表情,轻轻哼起了歌,然后从柜台下面又拿出了一只紫色的蒲绒绒。 至理名言---你可能会赚,但我永远不亏。 苏尔当然知道商人没有一个不奸诈的,只要他肯卖给你,那就说明这个东西他有利可图。 不过苏尔认为,这东西值一加隆,因为这是他临时起意给安琪儿准备的礼物,店员说的那些东西他都知道,最认同的还是那句话---“没有一个小姑娘会拒绝毛茸茸,可可爱爱的小东西。” “揍他!踢他下边!” “薅他头发,爸爸!” 苏尔准备去另一家饮品店买一杯果汁继续等赫敏,结果,在靠近丽痕书店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阵大呼小叫的声音。 是弗雷德和乔治。 他想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但避让的人群拦住了他的路。 但很快,一个高高大大的人影出现在了苏尔的视线里,是海格,他的面色有些不善,人群畏于海格的大身板,纷纷向两边挤出了一条过道。 苏尔由此看到了被海格抓着胳膊的人。 一个瘦瘦的,戴着眼镜,有些地中海征兆的中年男人,他的嘴唇边看起来破了,留出了献血。 还有一个眼眶有些乌黑的,留着一头长长金发的男人,苏尔不认识他,但认得跟在金发男人身边的小巫师,是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没注意到门口的苏尔,他低着头跟着看起来像是他父亲的男人一路冲出了丽痕书店,消失无踪。 “你不该理他,亚瑟。”海格伸手替那个瘦瘦的男人抚平袍子上的褶皱,嘴里不住抱怨,“那家伙坏透了,他们全家就没有一个好人,我认为你应该清楚的...” “下午好,海格。”苏尔走到了海格身边,“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好久不见,苏尔。”海格停止了抱怨,抱了抱苏尔,“没什么,里头只是起了一些冲突,你来买下学期的书吗?” “是的,我和赫敏约在这里碰头。”苏尔点点头,然后目光越过海格,在他身后看到了和哈利待在一起的赫敏,以及显然被刚才的变故吓的有些脸色苍白的格兰杰夫妇,“我看到她了。” 苏尔朝着赫敏挥了挥手,然后提着刚买的蒲绒绒走了过去。 一靠近,他就听到格兰杰一家旁边一个胖胖的,褐发女巫在抱怨,“给孩子们带的好头…当众打架……吉德罗·洛哈特会怎么想。” “他可高兴了,我刚才听到他问预言家日报的那个家伙能不能把打架的事也写进报道……噢,你好吗,苏尔。”一个红发男孩笑嘻嘻地说,然后他看到了苏尔的到来。 “我很好,但你似乎有些不太妙。”苏尔笑了起来,“你的头发上都是灰尘。” “噢,不要紧。”不知道是弗雷德还是乔治的红发男孩大咧咧地拍了拍头上的灰,然后拉着苏尔给他介绍,“这是我妹妹,金妮,她今年也要入学霍格沃茨,我们一家今天过来买书。” “你好,金妮。”苏尔朝着她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眼神却瞄向金妮手里紧紧抓着的坩埚,一本被压在下边的破旧的黑色封面的书落入了他的眼帘。 “我和爸爸妈妈等了你很久,一直没等到你,刚好在银行门口碰到了哈利他们,所以我就和哈利先过来买书了。”赫敏走向前解释道。 “有点事耽误了。”苏尔对着赫敏歉意一笑,“书都买好了吗?” “当然,我把你的也买了。”赫敏说。 “那太好了。”苏尔看了看书店里乱糟糟的样子,如果不是赫敏,恐怕他还要等上好一会才能进去买书。“作为答谢,我请你吃零食。” “哈利,罗恩,还有金妮小妹妹,你们也一起吧?” ps:还有没给我打五星的旁友吗? 给点动力呀 第82章 假期结束啦 苏尔给自己和哈利他们买了一些果汁,金妮害羞地说了句谢谢。 罗恩一路上都在愤愤不平,还在纠结于刚才书店里起的冲突。 哈利则是一脸劫后余生的苍白。 苏尔对他们在丽痕书店遭遇了什么没有任何的想法,相比之下,他更在意金妮,或者说,是金妮坩埚里的那本破烂的笔记本。 他在想,该怎么把那本书糊弄到自己手里才显得不那么突兀,然后找个机会给它来上一下,这样,就能愉快地度过平安的一年了。 “苏尔,苏尔,我在和你说话呢!”赫敏也跟在苏尔身边叽叽喳喳,但苏尔此时灵魂压根没在身上,也就没听到赫敏在说些什么,于是小丫头就恼了,拍了苏尔胳膊一下。 “啊?你在说什么,赫敏?” 赫敏却脑袋一撇,气咻咻地不搭理他了。 一直到他们回到破釜酒吧,苏尔都没能找到一个好借口和这个容易脸红的小姑娘沟通。 没办法了,只能看看到学校里头有没有机会了。 韦斯莱一家要用飞路粉回他们的住处,而格兰杰一家和苏尔则是去旁边的麻瓜街道开车回莉莉街,所以,他们只能在破釜酒吧分开了。 分开之前,韦斯莱一家还邀请苏尔去他们家玩几天,但苏尔拒绝了,虽然他确实很好奇韦斯莱家那个奇形怪状的房子。 “我还得预习一下明年的功课,作业也要写。” “天呐,你就应该去拉文克劳而不是赫奇帕奇!”弗雷德夸张地表示了惊叹,“暑假难道不应该是痛痛快快地玩耍,作业这东西,到学校里头找个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韦斯莱夫人一巴掌拍在了脑后。 “你就该和...”韦斯莱夫人顿了顿,“你就该和苏尔学,而不是一天到晚在房间里捣鼓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对不起,妈妈。”弗雷德立刻道歉,乖怂乖怂的样子,却暗地里朝着苏尔眨巴了一下眼睛。 “那就学校见。”哈利对苏尔和赫敏说,“开学在火车上我跟你们解释那个小精灵的事情,我跟你们说,这简直就是糟透了。” “学校见。”苏尔点点头,和格兰杰一家走出了破釜酒吧。 在车上时,格兰杰先生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 “巫师都这么...”他纠结了半晌,才吐出一个词来,“奔放的吗?” 苏尔尴尬地笑了笑,“这只是个意外...我们一般也不会这样...” 赫敏在车子快到家的时候放下了手里的书本,实在有些忍不住了,苏尔上车时放在身边的那个小包一直在动。 “我刚才就想问你了,你买了什么?” “什么?”苏尔放下手里的【与狼人一起流浪】,虽然洛哈特是个骗子,不过他笔下的故事确实挺生动的,如果他不在书里那么详细说明自己的微笑有多标准有多帅气就好了。 苏尔注意到赫敏的目光一直盯着他带上车的小包裹。 “噢,你说这个。”他抬手轻轻拍了拍那个包裹,小包裹立刻安静如鸡.. “一只蒲绒绒,送给安琪儿的。” “哦。”赫敏一下子安静了,她继续翻看起了手里的书。 车子也在这时驶进了莉莉街。 在临近下车的时候,苏尔喊住了赫敏,“这个,明天一起写作业么?” “恐怕不行。”赫敏警惕地看了苏尔一眼,“我至少一个星期不在家。” “哦..”苏尔点点头,本来他主要的目的也不是这个,“那你...” “能把作业借我吗?” “你说呢?”赫敏眯了眯眼,“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赫敏在第二天跟着她父母离开了莉莉街,前往乡下他们家的农场,不过她把克鲁克山留下了。 “可恨!”苏尔愤愤不平地嘀咕道,“为什么去乡下还要把作业带走。” 苏尔浑然忘了,自己上个学年被教授们抓到抄作业然后罚禁闭补作业的历史。 “早知道就答应罗恩去陋居玩玩了。”他无聊地转着手里的笔,一脸生无可恋。 耳边传来安琪儿在楼下大呼小叫的声音,克鲁克山在追逐苏尔送给安琪儿的蒲绒绒。 安琪儿非常喜欢这只粉色的小毛球。 克鲁克山也很喜欢,应该说,猫咪对毛茸茸的东西毫无抵抗力。 每天安琪儿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蒲绒绒跑,克鲁克山追,然后安琪儿追它们两个。 有时候真羡慕小孩子的无忧无虑...而我,还得面对这些作业,明明这些魔咒我都会放了... 看着弗立维教授设下的题目---如何使魔咒更具准确性,要求:三英尺且言之有物,苏尔哀叹了一声后,还是认命地拿起了笔。 由于小巫师们被严令禁止校外施法的缘故,大部分的作业除了对上个学年学习成果的理论巩固和总结外,剩下的就是对第二学年要学的东西进行预习。 预习成果将会在第二个学年上课时展现出来,不过苏尔不认为小巫师们在完成笔头作业后会老老实实进行预习工作。 赫敏除外。 她在一周后就回来了,回来后的剩下时间里,基本上就是拖着苏尔预习第二学年的功课。 每天上午八点,她就很准时地跑到了埃里森家,然后在埃里森夫人饶有趣味的目光里上楼搅醒苏尔的睡眠,接着拉着苏尔阅读洛哈特的大作,并且时不时地和苏尔讨论洛哈特在对付一群吸血鬼的时候用的魔咒。 天天如此...以至于后来苏尔都对洛哈特这个名字起了应激反应。 但他又不能直愣愣地对赫敏说,洛哈特就是个骗子,草包,中看不中用。 赫敏很明显已经沉迷于洛哈特的‘英姿’里,对于洛哈特即将上任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充满了期待。 “你最好不要太过抱有期待,我不觉得洛哈特能够教好我们。” “你应该称呼他为--洛哈特教授!”赫敏纠正道,“你看看,这本书里,他对付巨怪的手法,很有效果不是吗?” “再看看这本,多么巧妙的想法。” “对于一名黑魔法防御协会荣誉会员,梅林爵士团三级徽章获得者来说,教我们一些实用的黑魔法防御技巧再容易不过了。” 好吧,苏尔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赫敏也到了追星的年纪了,可以理解。 第83章 哈利去哪啦? 古老的蒸汽火车喷吐着白烟,发出沉闷又响亮的鸣叫。 装载着英国魔法界未来的火车开动了。 赫敏抱着【与食尸鬼同游】安静地坐在车厢里,这已经是她这个暑假看的第二遍了。 克鲁克山乖乖地趴在苏尔的膝盖上,这只姜黄色的大猫已经臣服在了苏尔熟练的撸猫手法下,惬意地咕噜咕噜... 已经不那么炽热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倾洒在两人身上。 整个车厢里暖洋洋的。 不久之后,“哗啦...”车厢门被拉开了。 “你们有看见我们家的小罗罗吗?”一个红头发男孩探进头来,“哈喽,苏尔。” “你...”苏尔一时分不清这是谁。 “我是弗雷德。”红发男孩说,然后双胞胎的另一个也进来了,“胡说,我才是弗雷德!” 紧跟着,一个脸蛋红彤彤的小女孩也钻了进来,是金妮。 “你们是在问罗恩?”赫敏将书本合上,“我没看到罗恩和哈利,他们不是和你们一起吗?” “我们确实是一起过来的,哈利和罗恩最后进站台,然后我们一直没找到他们,我妈妈急坏了。”弗雷德耸了耸肩膀,“调皮的小罗罗,总是在不经意间给我们一个惊喜。” “所有车厢都找过了吗?”赫敏接着问道。 “我们正在找,才刚刚到你们这里。”乔治出声道。“珀西刚进来就不见了。”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找吧。”赫敏站起身来。 “我就不去了。”苏尔说,“或许他们正在某一节车厢里头吃零食呢,你们可以去纳威那里看看,我和赫敏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他和我们学院的一个小姑娘钻进了那边车厢里。” 一群人呼啦啦消失在了车厢里。 过了好一阵子,赫敏一个人回来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们没找到哈利和罗恩,他们就像是蒸发了一样,你说他们是不是卡在站台的墙壁里头了?” 没有卡在墙壁里头,是压根没穿过站台,苏尔摇了摇头,安慰道, “没事的,可能是没赶上火车,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会想办法把他们送到霍格沃茨的。” “只要他们老老实实待在火车站里头。” 但恐怕,这一会哈利和罗恩正开着飞天汽车在上头的云层里跟着火车呢。 “希望是这样。”赫敏带着对朋友的担忧,也没什么心情继续看书了,她将克鲁克山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苏尔眼神飘向窗外,眯着眼睛在可见的范围里找了找,但除了一些奇形怪状的云朵外,一无所获。 他当然不可能找到什么,因为罗恩开启了汽车的隐形功能,正一脸兴奋地和哈利讨论自己开着汽车登场会是如何的引人注目。 说不定教授会给他们加分呢。 “亲爱的,或许你们需要一杯冰镇南瓜汁吗?”胖女巫推着装满零食的小推车,敲了敲隔车厢门。 苏尔买了一些坩埚蛋糕和可以填饱肚子的饼干,以及两杯冰镇南瓜汁,用漂浮咒将它们堆在中间的桌子上。 “不管怎么样,在到达霍格沃茨前,我们总得填饱自己的肚子,我们至少要在火车上待到天黑呢。” “说不定哈利和罗恩在我们还没到的时候就被韦斯莱先生他们送到学校了呢。” ………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点也不‘特快’,它慢悠悠地在天色擦黑的时候将小巫师们安全地送到了终点。 “穿上长袍,行李留在车上,会有专人将它们送去霍格沃茨。”列车过道里回荡着提醒的声音。 二年级小巫师们归校的方式与一年级新生区分了开来。 苏尔和赫敏跟着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在相反的方向下了火车,然后走到一片停满了马车的空地上。 老生们统一由夜琪马车拉着前往城堡。 霍格沃茨的大铁门早就敞开了,飞天疣猪盘旋在大理石柱上,在夜色中展开翅膀。 同往年一样,新生们由麦格教授领进礼堂,只是,今年苏尔他们就变成了坐在长桌上观看分院仪式的人。 苏尔趁着新生们进来的时候,往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张望了一眼,果然,罗恩和哈利并不在。 分院帽像往常一样,唱响了它精心准备了一年的歌。 噢,还是那样的没有调子。 苏尔敷衍地跟着鼓了鼓掌。 麦格教授展开了羊皮纸,开始分院,首先上场的是一个灰头发的男孩,他一脸紧张地走向前坐在椅子上,紧紧闭着眼睛。 分院帽只是纠结了几秒就高声喊出了男孩的去处。 咦?斯内普哪去了? 苏尔注意到,教职工席位上有一个位置空空荡荡。 噢,想必是哈利和罗恩他们到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分院仪式顺畅地进行着,很快就到了金妮·韦斯莱的顺序,分院帽理所当然地大声喊出了---‘格兰芬多!’ 就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响起掌声的时候,斯内普教授从礼堂的侧门走了进来,表情阴沉极了,他直直地走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的席位旁边,然后低声说了句什么。 苏尔注意到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分院仪式在十分钟后结束了,麦格教授在邓布利多的示意下,随着斯内普匆匆离开了礼堂。 “又是一个新的学年。”邓布利多站起身来,高声说道,“我依旧要提醒在坐的新生们,禁林不允许任何学生擅自出入……” “最后,开始享用晚餐吧。” “哭鼻子,残渣,拧!” 空荡的餐盘在邓布利多话音落下的时候冒出了一大堆的食物,可以清晰地听到不远处的新生们发出了兴奋的欢呼。 但苏尔发觉了不寻常的地方,邓布利多教授把本该餐后说明的事项提前了。 果然,再抬头看向主席台的时候,他只能看到穿着水绿色长袍的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吉德罗·洛哈特正端着一杯酒骚扰他们斯普劳特教授呢。 看起来这位出自拉文克劳的老学长很不得教授们的喜爱。 啧啧,第一次看到善良的斯普劳特教授这么嫌弃的表情呢。 第84章 吼叫信 哈利和罗恩并没有被开除。 等苏尔一觉醒来到霍格沃茨礼堂就餐的时候,他看到一群小狮子正围拢在哈利和罗恩的身边,而罗恩则是满面通红地正在大声讲述他和哈利是如何开着车穿过半片英格兰土地,然后来到霍格沃茨的。 看起来罗恩极其享受这一刻被万众瞩目的感觉。 很多人都在认真听罗恩讲述他和哈利的冒险,唯独珀西,这个格兰芬多的级长正板着脸独自坐在一边往嘴里塞土豆泥。 赫敏也在,不过她看起来很生气,脸色比珀西还难看。 她似乎很需要有人来安慰她。 苏尔这么做了。 他坐到了赫敏的身边,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至少好消息是,他们没有出意外。”苏尔打量了被人群围在中间的哈利和罗恩一眼,“一点伤也没有。” “可喜可贺。” 赫敏瞪了他一眼,“我只能庆幸,学期还没有开始,麦格教授没有办法给格兰芬多扣分。” “我也不认为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确实,确实。”苏尔点点头,“一会就有一场好戏看了。” 就在苏尔拿起一碗燕麦粥往里加糖的时候,头顶突然闹哄哄的。 上百只猫头鹰拥了进来,在礼堂上空盘旋着把信封和包裹丢在了人群里,一只灰扑扑的大家伙来了个坠机,一头栽进了赫敏旁边的牛奶壶里。 苏尔提着它的爪子把这只可怜的猫头鹰救了出来,然后,一封红色的信件也由此暴露。 “我的天呐,埃罗尔。”罗恩惊呼道,紧接着他就看到了那封被埃罗尔叼在嘴里的红信封。 “哦----不---”罗恩的表情惊恐极了。 “没事,它还活着。”赫敏用指尖戳了戳双脚朝天,瘫在桌上的埃罗尔。 “不,罗恩担心的,是这一封吼叫信---”纳威干巴巴地说道。“我奶奶之前给我寄过一封,如果不及时打开它...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纳威说这句话的时候,信封的四个角已经开始冒烟。 “快点,只有几分钟...” 罗恩颤颤巍巍地伸手,苏尔眼疾手快地伸出双手,捂住了赫敏的耳朵。 赫敏偏头看了他一眼,脑袋上冒出了一个问号。 巨大的响声充满了整个礼堂,苏尔脑袋嗡嗡的,他帮赫敏捂住了耳朵,却把自己忘了。 “……太气人了,你爸爸将在单位受到审查,这都是你的错!” 苏尔两眼发懵地看着红色的信吼叫完了最后一个字,然后化为灰烬才把手从赫敏的耳边拿了下来。 耳鼓还在突突突跳动,苏尔叹了一口气,用力把耳朵合上使劲揉了揉,尽量让嗡嗡嗡的声音尽快消散一些。 看了眼快把自己埋到桌子下的罗恩,如果他只是老老实实待在隔墙外边等他的父母送他们去学校,也就不会有这一茬了。 所以,有些时候,停下来动动脑子真的很重要。 “去上课吧?今天第一节是草药课,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一起。”苏尔偏头对赫敏说,他在昨夜就从新任级长那里拿到了这一周的课表。 “你的耳朵还好吗?我看你有点难受。”赫敏点点头,把一边的--【与吸血鬼同船旅行】抱在怀里,站起身来。 “还行。”苏尔再次揉了揉耳朵。 “我和你们一起。”纳威手忙脚乱地收拾他奶奶寄来的东西,“等等我。” 纳威动作不快,倒是哈利和罗恩已经飞快地调整好并且完成了用餐。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影响干饭,看得苏尔直摇头。 五个人一同出了城堡,穿过菜地向温室走去,他们走近温室,就看见斯普劳特教授大步从草坪上走来,身边跟着吉德罗·洛哈特。 他穿着飘逸的青绿色长袍,金发上打满了摩斯,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还带着一顶青绿色带金边的礼帽。 你是有多喜欢绿色啊,苏尔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哦,你们好。”洛哈特露出标准的八齿笑容,向学生们招手,“我刚才给你们的斯普劳特教授示范了如何给打人柳治伤,我在旅行的过程中,碰巧见过几颗这种奇异的植物...” “奇怪,打人柳不是全世界只剩下一颗,就在霍格沃茨么?”赫敏悄悄对苏尔说,“我在世界濒绝植物百科上看到过。” “今天到第三温室!”苏尔还来不及回答赫敏的疑惑,斯普劳特教授就出声道。 小巫师们看着明显脸上带着愠色的斯普劳特教授,一言不发地向第三个大棚走去。 而在这时候,哈利被洛哈特喊住了。 “这里就是第三温室吗?”五个人只剩下四个,他们跟着人流走进了大棚,完全没有在外面等哈利一起的打算。 “我来过这儿。”纳威说,“这里有很多危险且致命的植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天斯普劳特教授准备让我们给曼德拉草换盆,这里有一批幼苗,数量很多。” “曼德拉草?”苏尔耳朵竖了起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准备在第二个学年完成学习的特殊变形术---阿尼马格斯所需要的其中一种材料就是曼德拉草的单叶片。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可以在这里薅上几片,当然,前提它必须是成熟的。 就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有几盆开着黄绿色花朵的曼德拉草安静地呆在那里,可苏尔他们上课的空地离那里有些远。 慢慢来吧,需要做的准备还有很多。 他还必须想个办法去禁书区一趟呢,普通藏书区只有提及阿尼马格斯的书籍,上面只简单介绍了阿尼马格斯是什么样的魔法,又需要哪些材料,记载详细做法和配方的书大概被放到了禁书区。 不管怎么说,今年非常忙。 不只是阿尼马格斯,他还要学习如何释放守护神咒。 苏尔可不会忘了,在原来时空的第三学年,他们要和摄魂怪接触一整年呢。 时间很紧张,任务也很重呐。 不过,他当然不会自大到一个人去练习阿尼马格斯,万一中间出了点什么小差错,那可是要命的大事。 五足怪的悲剧可历历在目。 第85章 曼德拉草 哈利回来了,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是开心或是难过,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有些莫名其妙。 他回来的时候斯普劳特教授正在提问。 “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有什么特性。” 这个问题难不倒已经把二年级草药学需要的教材背下来的赫敏,唔,苏尔也知道,不过他把这个表现的机会让给了赫敏。 “是一种强效恢复剂,用于把被变形的人或中了魔法的人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赫敏回答的时候,纳威在一边嘀咕。 “你知道答案为什么不举手?”苏尔问他,但纳威只是给了一个腼腆的笑容。 曼德拉草的根部是人形的,叶片就长在它的头顶,因为它还是个幼苗,所以长的更像是一个婴儿,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它们,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听不见的惊叫。 下课时候,绝大部分人都累的满头大汗,身上沾满了泥土,因为曼德拉草似乎并不愿意被拔出来,也不愿意被重新插回泥土里,它们在小巫师手里努力扭动身体,两脚乱蹬,挥舞着尖尖的小拳头,咬牙切齿。 当然,也有少部分人比较干净,苏尔就是其中之一,托纳威的福,他很容易就把曼德拉草塞到了新的盆子里。 “它们有一个特点,非常怕痒,你只需要轻轻挠一挠它的脚,它就会乖乖听话了,不过,要小心它的手。” “书上都没有这些知识。”赫敏惊奇地瞪大了眼,“你是在哪里发现这个特点的。” 纳威脱下了他的龙皮手套,憨憨地挠了挠头。 “我经常来这里帮忙照料植物,这是我偶然间发现的。” “我就说,你很优秀的,纳威。”苏尔拍了拍纳威的肩膀,调侃道,“下次可以胆子大一点,不能总让赫敏抢风头。” 赫敏恼怒地拍了苏尔一下,但她忘了她没有把她的手套脱下来。 一个鲜明的巴掌印被印在了苏尔的手臂上。 “好了,现在我也不干净了。”苏尔无奈地道。 上午的第二堂课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小巫师们顶着从花盆里带来的泥土一头钻进了变形课教室。 臭烘烘的龙粪堆肥味道让麦格教授忍不住皱了皱眉。 “清理一新。”她释放了一个魔法,好让她的教室保持干净。 其它小巫师没有感觉到这道魔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过一个小小的清理魔法而已,却让苏尔眼前一亮。 他发现了华点。 清理咒,他只试过单人版的,或者说,这其实就是一个单体魔咒。 但麦格教授只释放了一次,就让教室里所有人身上的泥土和味道被清理干净了。 “休息的时候问问麦格教授。”他想。 第二学年的变形课第一阶段的教学内容是让学生们把一只活着的甲虫变成一颗纽扣,要求是有基础的花纹。 这是对上个学年内容的衔接,苏尔记得,上个学年的期末考试是让一只老鼠变成一个鼻烟盒,不过那只老鼠比甲虫大多了,也不像甲虫那样会到处乱爬。 不过,这当然难不倒苏尔和赫敏两个各自学院的拔尖分子,两人很轻易地就完成了课程目标。 “你的魔杖怎么了。”苏尔挥了挥飘散到他鼻头的浓烟---这是一股带着臭鸡蛋味的烟雾,来自罗恩那根破破烂烂的魔杖。 “被打人柳打坏了。”罗恩抬起胳膊肘,气急败坏地道,他刚才胡乱挥舞一通,不小心用手肘把变形用的甲虫压扁了,“笨蛋,没用的东西。” 罗恩的魔杖似乎有脾气了,它劈里啪啦爆发出一些火花,罗恩更生气了,不小心把哈利那只甲虫也弄死了。 两个人只好去麦格教授那边再重新要一只。 下课后,几人一起去礼堂吃午餐,在路上,哈利建议罗恩给家里写信要一根。 “可别了,我可不想再收到一封吼叫信。”罗恩气咻咻地把被他不知道用什么东西黏起来的魔杖往腰间一插。 “我已经能猜到会怎么说,‘你魔杖断了全怪你自己!’” 在旁边听着的苏尔不由得摇了摇头,在礼堂的时候与他们分开了,贾斯廷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对着他招手呢。 下午的时候,苏尔和他的舍友们去上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了,和斯莱特林们一起,他美美地在厚厚的魔法史教材上趴着睡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下课了。 上学年让斯莱特林提前从学院杯争夺里出局之后,赫奇帕奇小獾们已经没那么大怨气了,所以,这一节课上他们相处的还算不错。 嗯,友好地在这堂课上一起睡了一觉。 霍格沃茨里对于平时学生们怎么坐没有强硬的要求,苏尔经过一整年的学习,已经和格兰芬多学院的不少人混熟了。 “晚上好,苏尔。” “晚上好。” 苏尔微笑着点头,然后理所当然地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坐了下来,一年级的不认识苏尔,但认识他巫师袍上的赫奇帕奇标记,正交头接耳打听为什么一个赫奇帕奇会坐在他们桌子上。 金妮给了他们答案,“我认识他...是个很不错的人,我在对角巷里碰到过他。” 苏尔来这里当然是为了等赫敏一起共进晚餐,在和乔治弗雷德聊天打发时间的时候,礼堂门口呼啦啦涌进了一群人。 是刚刚结束了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拉文克劳们和格兰芬多们。 只不过,他们的表情都不太妙,部分人在一脸怨念地揉着耳朵。 “发生什么事了?”苏尔好奇地问道。 “别提了,真是一节灾难性的黑魔法防御课。”罗恩出声,“我就说,洛哈特就是个草包。” 哈利附和地点点头,脸色有点难看。 “你应该喊他教授,罗恩。”赫敏反驳道,“刚才那节课只是个意外。” “如果连一群康沃尔郡小精灵都对付不了的巫师配得上是一名教授的话...”罗恩怒气冲冲地说,手不停地揉着耳朵。 赫敏不出声了,她没办法反驳罗恩的话, 除了哈利他们几个,不少小巫师也在讨论刚才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发生的事情,苏尔很快就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啧啧。”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邓布利多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对,这个老蜜蜂说不定有别的深意... “不过,说不定可以让洛哈特给自己的借书单上签字,只要哄哄他就可以了。”苏尔喃喃自语。 这么一看,洛哈特也并非毫无用处。 “借书?你要借什么书?”耳朵尖的赫敏忽然抬起了头。 第86章 感谢洛哈特教授,对我开放禁书区 哈利多了个小粉丝,叫科林·克里维,每次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一起下课的时候,走廊里总是会响起咔擦声。 他似乎是把哈利的课表给背了下来,苏尔已经在教室外边碰到过他好几次了。 “他就差闯到寝室里拍哈利起床的样子了。”罗恩对此幸灾乐祸。 “行行好吧,别提他了,罗恩!”哈利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多一个粉丝不是件挺好的事么,看看整个霍格沃茨还有谁有专属摄影师?”苏尔一边收拾课本,随口调侃道。 “你想要这份殊荣你就拿去吧,苏尔。”哈利一脸无奈,眼角余光瞥见礼堂门口有个抱着一个相机的小男孩正四下张望,神情一凛,以手遮脸,慌忙逃窜。 “他又来了,如果科林问我在哪,你们就说没看到过我。” “哈利这几天一直这样?”看着哈利慌乱逃跑的背影,苏尔偏头看向赫敏。 “是啊。”赫敏也摇了摇头,“只有寝室和图书馆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最近下课以后你在忙什么?总是看不到人影。” “我一直在洛哈特教授那里。”苏尔拍了拍手里的书本,“他忙着给粉丝们回信,让我帮忙批改一下作业。” “咦?”赫敏抬了抬眉毛,“你不对劲。” 苏尔确实不对劲,他有自己的目的,相比较其他教授而言,洛哈特实在是太好哄了,只需要顺着洛哈特的思维,稍稍恭维几句,洛哈特就会非常乐意帮忙在借书单上签字。 “教授,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拿着羽毛笔在作业上画了个勾后,苏尔抬头看着正在欣赏粉丝来信的吉德罗·洛哈特。 “哦?”洛哈特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信封,向苏尔露出了一个笑容,他非常喜欢这个小巫师,识趣又体贴,对他‘过往’的‘冒险’了如指掌。 “你尽管问,我想以我丰富的冒险经历,可以给你一个合适的答案。” “当然,我从不怀疑教授您的阅历无法给我一个确切答案。”苏尔忍着别扭恭维了一句,“我只是有些好奇。” “请说,博恩斯先生。”吉德罗·洛哈特微笑着点头。 “在【与狼人一起流浪】这本书里,您提及了一个魔法,我对此非常好奇,想要更深入的了解。” 苏尔的问题让吉德罗·洛哈特面色一僵,他疯狂开动脑筋,回忆自己在那本书里写过的内容。 “哦...在里面我用过很多魔法,不知你具体是指?” “就是书里您亲自陪着您的狼人朋友变身时用过的那个变形术,我后来在图书馆里寻找过这一种魔法,不过我没有找到具体介绍它的那一本书。” “哦,是的,是的,那确实是一个非常精妙的魔法。”洛哈特根本不知道苏尔口中的魔法是什么,只能脸上露出自得之色,脑袋里却一片浆糊,“它的难度非常高,作为一个二年级学生,我不建议你过早的去接触它。” 苏尔将洛哈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在心底轻嗤了一声,面上保持着恭敬,“我只是想更了解您过往的冒险,您就是我的偶像,实际上,我知道哪本书里有这一道魔咒,但您知道的,小巫师没有办法进入那一片区域,需要教授的许可。” “当然不会。”洛哈特满意极了,看着苏尔的眼神也温柔极了,不过他在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实在想不起来那本书里提到过什么魔咒了,“需要我做什么?” 苏尔迅速将自己准备好的字条拿了出来。 “啊,我想谁也不会反对我给一名好学的学生一点额外的帮助。”洛哈特抽出一支巨大的孔雀羽毛笔,看也没看字条就在上面唰唰写了一个花体名字。 “我一般只用它在书上签名,还要我帮你做什么吗?”洛哈特热情地说。 “哦,如果您能给我几个亲笔签名就更棒了。”苏尔捧场地又拿出了一沓字条(空白的)。 “您知道的,您在城堡里有很多书迷,我们赫奇帕奇里就有不少女巫痴迷于您,如果我能够帮她们要一些签名,我想她们会非常高兴。”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洛哈特连连点头,“不胜荣幸。” 他给苏尔拿出来的所有空白字条都签下了名,然后拿着它们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似乎在欣赏自己的笔迹是何等的优美,最后露出了保养极好的--白的发光的牙齿。 达成目的的苏尔尽职地将剩下的黑魔法防御术作业按照赫敏的标准答案批改完成,顺手给罗恩的作业上写了个不合格,然后非常礼貌地向洛哈特告辞。 吉德罗·洛哈特非常喜欢苏尔,他甚至亲自把苏尔送出了教授办公室。 “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苏尔拐过一个拐角,摆脱了洛哈特的视线,抖了抖手里的条子,“果然是个草包。” 在那本【与狼人一起流浪】里,压根就没有出现过‘吉德罗陪着狼人朋友变形’的环节,这都是苏尔杜撰的。 不过无所谓了,应该不会再有下次了,有洛哈特的签名,禁书区只要不是过于危险的魔法书,平斯夫人应该不会拒绝把这本书拿出来。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找平斯夫人把自己想要的那本书借出来,趁着洛哈特的借书条还具备着它的公信力的时候。 “【人体变形术】?”平斯夫人接过了苏尔手里的字条,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狐疑的目光在表现乖巧的苏尔身上扫了扫。 她把字条对着光线眯了眯眼,几次三番确认过后,她似乎没有找出什么问题。 “等着。”平斯夫人对苏尔说。 她昂首阔步地从高高的书架间走过去,几分钟后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苏尔把书抱在怀里,然后向平斯夫人道谢后快步走向寝室。 将它小心翼翼地藏好后,苏尔开始发愁第二件事。 该怎么从金妮那里把那本笔记本拿过来又不引人注意呢?总不能披着哈利的隐形衣跑格兰芬多的女寝吧... 这可太刑了。 第87章 难得的早起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周末到了。 苏尔醒了过来,眯着眼看着窗外,粉红淡金的天空中笼罩着一层薄薄的轻雾,鸟叫声清脆而又响亮。 “天才刚亮啊...” 贾斯廷和莫恩睡得跟死猪一样,窗外的鸟叫对他俩来说似乎更像是助眠曲。 “早晨的霍格沃茨还是挺漂亮的嘛..”苏尔走出城堡,打算绕着黑湖转转。 由于他起的太早的缘故,此时还没到早餐时间。 等他晃悠到黑湖边的那一块草坪上时,那里已经有人了。 “早上好,苏尔。” 在草坪上练习魔法的男孩率先向苏尔挥了挥魔杖,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迪戈里学长,没想到你居然起这么早?”苏尔回应道,“你这是...在练习魔咒?” “是的,弗立维教授准备在这个学年教授我一些新的魔咒,我提前预习一下。”塞德里克·迪戈里看起来很高兴。 “这可一点也不赫奇帕奇..”苏尔吐槽道。 “哈哈,你不也起的很早?”塞德里克笑着说,“我只是不太爱睡懒觉而已。” 与塞德里克聊的越多,苏尔对他越是敬佩。 所以,塞德里克能力压四大学院成为四年级的头名绝非只是天赋原因。 试问,有谁能看到凌晨五点的霍格沃茨。 “对了,学长,你了解过,阿尼马格斯吗?”苏尔冷不丁问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塞德里克有些疑惑,“这可不是二年级的教学内容。” “没什么,只是在图书馆看到过这个变形术,有些好奇。”苏尔摇了摇头。 “这是六年级才会学习的内容,已经涉及到了人体变形术了,不过和你说说也没什么。”塞德里克向他解释道,“上个学年,麦格教授在给我们上课的时候简要提及过阿尼马格斯。” “这是一种可以让巫师自由变形成动物的魔法,是变形术的一种分支……这些内容在你们明年的变形术课本上会提及到,不过,麦格教授和我们介绍过需要用到的魔法材料,鬼脸天蛾的蛹,巫师的唾液,还有曼德拉草的叶片,不过,具体怎么做我也不清楚。” “麦格教授严令禁止我们私自进行阿尼马格斯变形,如果没有做好准备,很容易变成像五足怪那样不人不动物的生物。” “说起来,你们应该已经见过麦格教授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了吧。” “是的,一只虎斑猫。”苏尔点点头。 “那就是阿尼马格斯。”塞德里克笑道,“每年新生第一堂课,麦格教授总喜欢变成一只猫坐在讲台上。” 塞德里克讲的这些,他在那本从禁书区借出来的书里有看到。 看起来,苏尔没办法从塞德里克这里获得更有效的信息了,于是,他很快转换了话题,开始和塞德里克聊起了魔咒。 期间,苏尔有看到一群穿着红色队袍,拿着飞天扫把的巫师越过另一边草坪向魁地奇球场走去,戴着眼镜的哈利也在里面。 塞德里克的确非常优秀,他的学习进度已经领先了他这个年级的同学们,魔咒知识很丰富,很显然,他看过不少书且完美地消化了它们,这对苏尔很有帮助, 同时,他对苏尔的一手熟练的转换咒非常惊讶,以至于后来,他反过来向苏尔请教。 “我也就这个能拿得出手了。”苏尔‘腼腆’地挠了挠头。 两人就在黑湖边一直聊到太阳挂到了半空中。 “咕咕...”直到肚皮里传出的叫声唤醒了二人。 “明天见,学长。” “明天见。” 塞德里克这个上午还要去弗立维教授那里,所以在吃过早餐后,他就和苏尔分开了。 从他口中,苏尔得知了教授们会在空余时间对优秀学生发出邀请,简单来说,就是给他们开小灶。 就在苏尔从礼堂里出来准备回寝室继续研究阿尼马格斯的时候。 “哈...”赫敏从旁边跳了出来,试图想要吓苏尔一跳。 但她失败了,苏尔没被吓一跳,倒是赫敏被吓到了,因为苏尔转过身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嗯,很平平无奇,眼睛鼻子眉毛嘴巴都不见了的一张脸。 “呀。”赫敏被吓得往后跳了几步。 “嘿,还想吓我?”苏尔得意地笑了几声,魔杖对着自己抖了抖,熟悉的五官再次出现。 赫敏轻抚平平无奇的胸口,恼怒地扑上来拍了苏尔几下。 “嗝..我们还去不去看哈利练习了?”罗恩在一边打了个嗝,打断了正在‘打情骂俏’的两个人。 苏尔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赫敏伸向自己腰部的手,看向罗恩,“我刚才就看到哈利去魁地奇球场了,你们要去看他训练?” 赫敏抽了几下没能挣脱,她羞恼地白了苏尔一眼,解释道, “本来我们打算去海格那里转转,不过哈利一大早就被伍德喊走了,所以我们准备去球场等哈利训练结束。” “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我不捏你!” 事实证明,女人的话绝对不能相信。 苏尔倒抽一口冷气,揉着腰部被赫敏捏住转了一百八十度的肉,跟着满脸得意的赫敏一起前往魁地奇球场。 “你刚才那是什么魔法?”走了一阵,赫敏好奇地问苏尔,“怎么脸都不见了。” “一个恶作剧魔法,其实不是把脸变没,而是把脸罩住,除了可以用来吓人,倒也没别的什么作用。”苏尔向她解释道。“我在一本【恶作剧魔法】上面看到的。” “这本书在哪里?” “我想想,好像是在魔咒那一排书架里,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借走,下午我可以陪你去找找看,就算没有也没关系,我都记下来了。” “马上就万圣节了,我们拿这个魔咒去吓一年级的一定很有趣。”赫敏忽然冒出来一句。 “你该不会是弗雷德变的吧。”苏尔惊悚地望了她一眼,以前的赫敏可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你才是弗雷德变的!” 罗恩跟在后面,提着给哈利打包的面包和果酱,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个人,时不时撇一撇嘴角,暗暗翻个白眼。 第一次感觉从城堡到球场的路竟然如此漫长。 第88章 魁地奇球场冲突 魁地奇球场终于到了,罗恩像是终于解脱了一样冲向看台。 哈利他们似乎还在球队休息室里头没出来,罗恩实在无法理解两个学霸之间讨论的内容,所以只能选择和已经见过不少次的科林·克里维坐在一起。 没错,这个男孩充分发挥了狗仔队精神,只要有哈利在的地方就必然有他的身影。 所幸,科林·克里维对魁地奇很感兴趣,于是,罗恩和他聊起了自己最喜爱的魁地奇,宣传自己最爱的查理火炮队。 哈利出来了,和他的队友们,他们脸上统一带着惺忪的睡意,只有伍德一脸振奋。 “嗖...”晨间的凉风肆意吹拂,拍打着面庞,也驱散了哈利的睡意,他骑上扫把以最快的速度绕着体育场高飞。 这时候,他注意到了看台上的赫敏和苏尔,当然,还有坐在两人不远处聊得兴起的罗恩和科林·克里维。 “早上好。”哈利一个急刹车,在几人面前停下。 “哈利,看这里!”科林尖声摆手,抬起了他的相机。 “噢,真要命。”哈利暗暗嘀咕了一声,朝着科林敷衍地招了招手,和赫敏以及苏尔打了声招呼就极速飞走了。 “咦,斯莱特林的人来干什么?”赫敏忽然说道,手指着球场不远处的入口。 不只是赫敏注意到了,场中的格兰芬多队员们也注意到了。 伍德骑着扫把冲向了地面,队员们紧随其后。 很快,伍德就脸红脖子粗地和斯莱特林的球员们吵了起来。 “苏尔,我们下去看看。”赫敏站了起来,不忘喊上另一边的两人,“罗恩,别聊了,出事儿了。” “噢,看哪,”三人从草坪上走了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弗林特大声喊道,“有人闯进了球场。” “怎么啦,怎么不打球了,我还在给科林介绍魁地奇规则呢。”罗恩朝着哈利问道,“他们在这儿干什么?特别是他..” “我是斯莱特林队的新找球手,韦斯莱。”穿着队袍的马尔福得意洋洋地说,“刚才我们在给大家欣赏我爸爸给我们队买的飞天扫帚!” 罗恩呆呆地看着马尔福举起他手里的崭新扫把,然后在他眼前晃了晃。 “很不错,是不是?”马尔福和颜悦色地说,“不过,也许格兰芬多队也能搞到一些金子买几把新扫帚呢,至少像韦斯莱家那样穷的叮哐响的是绝对不可能了,毕竟要养那么多人呢...” “哈哈哈...”斯莱特林里的几个人笑了起来,极其恶劣。 “哦,对了,我帮你们想了个办法。”马尔福继续说道,“你们可以出售那些横扫五星,说不定有冤大头博物馆愿意接手它们呢,这样你们也可以试试看二手的新版扫把?比如波特手里的光轮2000?” “我可以帮你们联系一下博物馆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收,我一个叔叔就是搞古董玩意的。”斯莱特林队里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友好’地道,只是语气里的嘲讽几乎就要溢出来了。 斯莱特林队的人嘻嘻哈哈笑了起来,马尔福笑得格外大声。 “至少格兰芬多队里没有一个队员需要花钱才能入队。”赫敏看不过去了,尖刻地说,“他们全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进来的。” 笑声戛然而止,马尔福脸色一黑,恶狠狠地看着赫敏。 “没人问你,你这个,臭烘烘的小泥巴种!” 赫敏身后的苏尔脸色阴沉的可怕,几乎在马尔福话音刚落下的同时就拔出了魔杖。 “统统石化!” 马尔福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面朝下倒向地面。 斯莱特林队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金主和草皮发生了亲密接触。 “你竟敢!!”弗林特跨前一步抽出了魔杖,惊怒地道。 他们对着苏尔怒目而视,同时抽出了魔杖指着苏尔。 而这时,格兰芬多队的人们冲了上来,“你们怎么敢!!!”一个穿着红色队袍的女孩尖声叫道。 弗雷德和乔治把苏尔和赫敏挡在身后。 哈利茫然地眨着眼睛,他还不知道‘泥巴种’是个什么词汇。 罗恩满脸通红,同样拔出了魔杖,指着倒在地面上的马尔福。 场面一下子乱了套了,两方人马在草坪上互相对峙。 斯莱特林里的高年级学生给马尔福解开了咒语,马尔福从地上爬了起来,甩脱了队友扶着他的手,脸色黑的可怕,他拔出了魔杖。 “苏尔·博恩斯!” 这是第二次了,上个学年,火车上的羞辱恍若昨天才刚发生的事情,马尔福眼里的火焰似乎要喷出来,他恶狠狠地看着人群后的苏尔。 “给我滚出来!” “我出来了,然后呢?”苏尔拍了拍不知是弗雷德还是乔治的肩膀,然后走到了人群前面,好整以暇地看着马尔福。 赫敏在他身后,担忧地看着苏尔。 马尔福更加愤怒了,举起了魔杖。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声音从草坪的另一侧传了过来,大个子海格急冲冲地跨步越过草坪。 “没你的事,大块头!”马尔福怒气冲冲地朝着海格骂道。 “老马尔福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海格怒目而视。 或许是海格庞大的身躯压迫力太强,马尔福动了几下嘴唇没有说话,阴狠地看了眼苏尔。 “你给我等着。” 然后挤过一边拿着相机的科林,“滚开,小子。” 科林被撞得一个歹粗。 斯莱特林队少了一个人,训练自然不能成行,他们纷纷跟着马尔福离开了。 望着马尔福的背影,苏尔眯了眯眼。 斯莱特林的人走了,自然没有人再和格兰芬多抢训练场,哈利担忧地看了眼苏尔等人,最后还是在伍德的招呼下骑上了扫把。 弗雷德和乔治各自拍了拍苏尔的肩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如果需要帮忙的尽管招呼我们。” “斯莱特林不爽,我们就爽。” “至少大粪蛋管够,暑假里我和乔治做了很多。” “嘿嘿...” 半晌,海格和他们一起再次坐到了看台上。 “他想给谁施咒?”海格一个人占了一大片位置,向苏尔他们询问道。 “苏尔。”罗恩回应道,“但这是有原因的。” “马尔福骂了赫敏一句非常恶毒的话,马尔福叫她‘泥巴种’,海格。” “是真的吗?”海格看着赫敏吼道,显得很愤慨。 “真的。”赫敏点点头,“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很生气,苏尔突然就对着马尔福使用了魔法,我吓了一跳。” “这是最侮辱人的话。”罗恩怒气冲冲地说,“泥巴种是队麻瓜出身---也就是父母都不会魔法的人的污蔑性称呼,有些巫师自认为高人一等,因为他们是纯血统,就看不起那些出身麻瓜血统的人。” 罗恩喘了喘气,“这是很难听的称呼,意思事,肮脏的,劣等的血统。” “所以苏尔这么生气。”赫敏点点头,回过味来的她也开始生气了,“这..太不礼貌了,显得非常---没有教养。” “他们全家都这样。”罗恩附和地点点头,“对角巷的时候马尔福爸爸是怎么对我们的,你应该都看到了。” “都是疯话!其实现在大部分巫师都是混血,要是不和麻瓜通婚,我们早就绝种了!” 苏尔此时正在和差点把相机摔了的科林聊天,他在问科林是否有把马尔福脸贴草地的丑样拍下来。 ps:还有一更,稍微晚点。 第89章 海格小屋及赫奇帕奇扣十分 答案是,科林怎么会错过有哈利在场的拍照机会呢。 他把刚才的场景全拍了下来,各个角度都有。 小朋友对刚才马尔福的无礼举动非常生气,对于苏尔的请求他满口答应,然后不舍地给哈利拍了几张翱翔的照片后,就匆忙离开了。 赫敏一直在注意苏尔的方向。 “他怎么不给哈利拍照啦?” “我让他帮我点忙。”苏尔眯着眼望着城堡的尖顶,“这件事马尔福必须要付出代价。” 对于一个好面子的人来说,社死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哦。”赫敏点点头,没有问更多,她糯糯地对苏尔说了一句。 “刚才,谢谢你。” “不用,我当然要护着我们家赫敏。”苏尔嘴角带着笑容,看着赫敏亮晶晶的双眸。 “谁...”赫敏脸蛋红润,“谁是你们家的!” 几人在看台上一直等到哈利气喘吁吁地结束了训练,按照原定计划,他们准备去海格的小木屋坐坐。 海格对此当然是非常欢迎的。 “据说你在发签名照片了?哈利,我怎么没拿到呢。”路上,海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着哈利说。 换来的是哈利的激烈抗议,“我没发签名照片!” “要是洛哈特还在散布这种谣言---” “我是开玩笑的,哈利。”海格大力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一个歹粗,差点儿摔倒在地上,“我知道你没有,刚才洛哈特来我这里了,我和他说你不需要这么做,因为你已经比他有名的多。” “我敢说他一定很不高兴。”哈利抓着罗恩的衣摆让自己站稳不至于面朝下和马尔福一样跟泥土来个亲密接触。 “他确实不太高兴。”海格哈哈一笑,“我跟他说,我从来没读过他的书,他就很不高兴地告辞了。” “洛哈特教授去你那里做什么?海格。”赫敏不太喜欢大家在她面前说她偶像的坏话,出声打断道。 “哦,他来教我怎么防止水妖钻进水井。”海格嘘了一声,“好像我不知道一样,还跟我吹牛他是怎么用笑容驱除女鬼的,我敢说,其中如果有一句话是真的---” “可邓布利多教授显然认为他很适合教我们,不然---”赫敏用比平常稍高的音调说,“显然这么说他有些不公正,书里他的做法确实很巧妙---” “是唯一的人选。”海格强调了一句,“现在找一个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非常困难,人们都不大想干,觉得这工作不太吉利。想想去年的奇洛。” “好了,到了,要来点茶和点心吗?”说话间,他们已经抵达小屋门口,海格打开了门,牙牙扑了出来。 这大块头乍一看有些丑,但越看越觉得萌,丑萌丑萌的。 苏尔挠着牙牙的耳朵,指着小屋后头的田地,那里有一个大的过分的黄色物事露出了一角。 “那是我种的南瓜,长的还不错吧?”海格喜滋滋地说,“来,我带你们去看看。” 小屋后头的菜地里,结了十二个大南瓜,具体有多大?大概是到海格胸膛的位置。 “正常南瓜可不会长那么大。”哈利惊叹地说,“我见过的南瓜最大就这样。”他双手合拢比了个大小。 “嘿嘿,怎么说呢,我给它们---一点儿---”海格用他粗壮的手指头比了比,“一点儿小小的帮助。” “是膨胀咒吧。”赫敏有点儿不以为然,可又觉得非常有趣,“你干的很成功。” 海格挠了挠头,笑了几声,转头对着没存在感的罗恩说, “我昨天见到了你的小妹妹,罗恩,她说随便走走看看,我想---她应该是想在我这里见到什么人吧。”说着,海格朝哈利挤了挤眼睛。 “别胡说!”哈利急道,其它三个人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去我那里喝口茶水。”海格领头向小屋走去,“我做了点糖浆太妃糖,我敢说,它们的味道非常不错。” 确实很不错,只是有些过于黏了,苏尔努力地让自己的牙齿分开,最后失败了,只能等它慢慢被口水化开。 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只让自己一个人经历,他不动声色地给赫敏嘴里也塞了一块。 小姑娘气的给了苏尔几个巴掌。 海格一脸姨母笑地看着苏尔和赫敏,感叹了一声。 “真不错。” 他们在回到城堡的时候,被麦格教授拦住了去路,她板着脸对哈利和罗恩说,“你们两个,今晚开始禁闭。” 罗恩要去四楼擦奖杯,而哈利则是去洛哈特的办公室帮他给粉丝回信。 两个人都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博恩斯先生,你跟我来。”麦格教授只是宣布了他们的惩罚,然后对苏尔说道。 “好的,教授。”苏尔点点头跟着麦格教授离开了,赫敏在后面向苏尔的背影投来担心的眼神。 罗恩一脸菜色地抱怨晚上的惩罚,“费尔奇一定会全程盯着我的,一百多个奖杯,不用魔法,简直是要了命了。” “我随时愿意跟你换。”哈利垂头丧气地说。 “但你们确实是违反了校规嘛。”赫敏说着,最后朝苏尔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进了礼堂。 苏尔没想到,斯内普也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里。 “我的学生告诉我,你在球场对马尔福释放了一个石化咒。”斯内普眼神紧紧盯着苏尔,眼神阴冷,面无表情。 “那是有原因的,教授。”苏尔一点儿也不怵他。 “我找伍德了解过了。”麦格教授说,“马尔福在球场上对格兰杰小姐口出狂言。” “是的,教授。”苏尔点头附和,“德拉科·马尔福对赫敏说了一句,泥巴种。” 这三个词一出来,办公室里气氛忽然变得冷硬了起来。 斯内普依旧面无表情,但脸色难看了些。 “尽管如此,对同校同学使用魔法依旧是违反校规的行为。”麦格教授点点头,她早就知道了,“所以,赫奇帕奇扣十分,你没有意见吧?博恩斯先生?” “没有,教授。”苏尔垂下双眸,内心冷笑了一声。 斯内普一言不发地最后看了一眼苏尔,然后迈开步子离开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 “马尔福也会收到惩罚的,博恩斯先生。”麦格教授在斯内普离开后,对苏尔说,“我们依照校规办事,绝不偏袒任何人。” “谢谢您,教授。”苏尔点点头,心里对马尔福宣判了死刑,本来打算只是让马尔福社死一下,现在看来,似乎可以对马尔福试试自己看到过的一些小魔咒,正好需要实验对象。 麦格教授不知道苏尔心中所想,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吃饭吧,博恩斯先生。” 第90章 请教麦格教授 斯内普的动作很快,苏尔在晚餐的时候,看到斯莱特林积分杯里的分数下降了一大截。 大约是五十分,看起来‘泥巴种’这个词让斯内普非常生气。 在路过斯莱特林长桌时,马尔福还脸色难看地对苏尔做出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晚餐后,苏尔在寝室里收到了一张字条,一个赫奇帕奇的一年级学生送来的。 “来一场公正的对决吧,苏尔·博恩斯,如果你有足够的胆量,今晚十二点,我在城堡二楼的魔咒课教室里等你。 ---德拉科·马尔福。” 苏尔嗤笑了一声。 “拙劣的激将法。” 他将字条揉吧揉吧扔进了壁炉里,拿出了那本图书馆里借来的书,靠在沙发上认真翻看了起来。 一夜无事。 英格兰高原的气候说变就变,早晨出城堡时还是阳光明媚,一个小时后立刻就阴云密布。 塞德里克·迪戈里遗憾地叹了口气,收回魔杖,总算放过了可怜的青蛙们。 “走吧,苏尔,早餐应该差不多做好了。” 苏尔点点头,同样将魔杖收好。 两人有说有笑地向城堡走去,不得不说,塞德里克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学长,他非常慷慨地向苏尔分享了昨天的小灶成果。 “咦,斯莱特林的分数怎么没了。”刚进礼堂,塞德里克就惊奇地道。 “谁知道呢?”苏尔恍若无事地耸了耸肩膀。 心里倒是有些惊讶,啧,没想到马尔福真的去等自己了啊? 活该,苏尔内心嗤了一声,接着熟练地与几个早起的勤奋小狮子打了个招呼,到格兰芬多长桌边找了个空位。 不久后,大雨哗啦啦地落了下来,通过礼堂的魔法屋顶看得一清二楚,哈利精神不振地拎着扫把走了进来,身上湿漉漉的。 “清理一新。”苏尔抽出魔杖挥了挥。 “谢谢你,苏尔。”哈利有气无力地道谢,眼圈浓黑。 “你昨天没睡好?”晚苏尔一步抵达礼堂的赫敏好奇地问道。 “是啊。”哈利灌了一大口热南瓜汁,“做了一晚上噩梦。” …… 下午,赫敏惯常监督她的两位朋友完成教授们布置的作业,苏尔则带着他的疑惑敲响了麦格教授办公室的门。 上午和塞德里克探讨了一番关于单体魔咒改群放的技巧,可惜的是,塞德里克对此并没有更好的意见。 “博恩斯先生?”苏尔进办公室的时候,麦格教授正在看书,“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麦格教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哦?”麦格教授合上书本,看向做出一副乖巧样子的苏尔,“请说。” “单体魔咒是否可以分散且精准地作用于多个目标对象?” “嗯?”麦格教授眉毛往上轻轻一挑,一个二年级学生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似乎让她有些惊讶。 “是这样的,教授。”苏尔说,“我有注意到,您在给我们上变形课的时候,释放了一个群体性的清理咒,但我记得,清理咒应该是有一个单体的作用对象。” 说到这里,苏尔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我试验过,但始终做不到将这道魔咒作用于更多目标身上。” 麦格教授是真的惊讶了,没想到随意为之的施法会被一个二年级小巫师注意到。 “博恩斯先生。”麦格教授的表情严肃了些,“实际上,这是一种很高深的魔法技巧,平时的魔法已经足够使用,很少有人会涉及到这些。” “并且,这也远远不是二年级学生能够接触到的,你的身体和体内的魔力不允许你过早地去接触这些。” “我不建议学生在没有师长的指导下私下练习,魔法,一向是高深而又危险的东西,有很多巫师因为研究魔法而失去了生命。” “我知道了,麦格教授。”苏尔有些沮丧地低头,只是来问个问题,没想到却被谆谆教诲。 看起来,麦格教授是不会教他这个技巧了。 “不过...”麦格教授看着苏尔的丝毫不掩饰的沮丧,一抹笑意攀上她的眼角。 “我不介意学生提前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作为储备。” …… 一个认真教学,一个认真学习,尽管麦格教授讲述地已经足够简单,但有些内容苏尔还是听不懂,毕竟他只是一个二年级的学生,没有接触过很多深奥的魔法理论。 不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既然听不懂就先写下来。 拿着写满了字的莎草纸和一张书单的苏尔面色兴奋地走出了办公室,麦格教授给他推荐了不少基础书籍,并约定,在看完这些书后再过来继续深入学习。 让苏尔惊讶的是,他所猜想的没错,理论上,这种魔法技巧可以适用于所有魔咒,没错,是所有。 麦格教授在教学过程中向苏尔演示了一遍如何将魔咒分散而又精准地作用于目标对象。 只是,根据麦格教授所说,魔咒所作用的目标越多,威力越低,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想要达到正常单体魔咒的威力,所需要的魔力越多,并且,它需要巫师专注而又稳定地控制住自己的魔力。 看似这个魔法技巧毫无用处,但别忘了,有很多魔法是有直接致死的效果,比如---阿瓦达索命咒,又比如---各种增加负面状态的魔法。 毕竟,未来几年霍格沃茨城堡不是很太平,还有恐怖分子聚集一帮涉黑分子攻打城堡呢,多一些自保之力总是没错的。 不过,这些苏尔可不敢当着严肃猫猫的面去提及黑魔法相关的问题。 苏尔很想认识认识麦格教授的这位朋友。 可惜,那位朋友,从麦格教授的悲伤态度来看,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带着满怀的知识,苏尔愉快地向图书馆走去,在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苏尔遇见了一个格兰芬多的同年级小巫师,他似乎被魔咒击中了,正一脸哭相地蹦向休息室的方向。 作为乐于助人的小獾一员,苏尔当然抽出了魔杖帮他解脱。 格兰芬多的小巫师道谢过后,告知了苏尔动手的人---是德拉科·马尔福,还有他的两个跟班。 ps:来了来了,刚手打完一章,晚点还有。 第91章 教训马尔福 哈利果然在图书馆,正一脸苦逼地和罗恩一起奋战。 实在是没办法,因为已经是周日了,周一就要上交各科作业。 相比较于奋笔疾书的罗恩和哈利,赫敏就显得悠闲多了,正拿着一本书翻看呢。 苏尔抱着一摞书坐在了赫敏旁边。 他同样已经完成了家庭课业,只要和赫敏一起写作业就不算‘借鉴’,只能说探讨。 “这些是什么书?”赫敏拿起一本【魔咒底层理论】,好奇地翻了翻。 “我刚从麦格教授那里回来,这是教授推荐我阅读的。”苏尔随意抽了一本书翻看,向赫敏解释道。 “是什么魔咒?”赫敏来了兴趣。 “一种释放魔咒的技巧。”苏尔将记满了笔记的莎草纸向她推了推,“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 俗话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苏尔可不介意多一个人和他一起学习,更别说,那个人还是赫敏。 反正麦格教授也没有强调这些知识不能告诉第二个人。 苏尔还打算和塞德里克分享一下,这位四年级学霸一定可以给予很好的帮助。 哈利和罗恩对苏尔和赫敏交头接耳的内容不太感兴趣,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膀,揉了揉手腕,接着苦逼地低头奋战了。 “咚咚咚..”平斯夫人在八点的时候准时用她的鸡毛掸子敲了敲书架。 苏尔这才注意到,已经是晚上八点的闭馆时间了。 哈利和罗恩也不得不停下了手里的笔,他们还有几科课业没有完成,这下只能回去寝室里继续挑灯夜战了。 “哈利,等等。”苏尔悄悄拉了拉抱着作业的哈利,和他一起缀在了后面。 “什么事,苏尔。”哈利问。 “你的隐形衣,再借我用用可以吗?” “当然可以。”哈利爽快地点点头,“明天早餐的时候我可以带给你。” “那就谢谢了,我只用一天,周二就还你。”苏尔说。 “不着急。” …… 一夜无事,哈利在早餐的时候将隐形衣送了过来,喜欢抱着相机到处拍照的科林·克里维也将照片清洗完送了过来,霍格沃茨没办法使用电子设备,他的相机是机械的,清洗胶卷需要不少时间。 除此以外,科林还非常贴心的在照片上涂抹了显影药水。 看着照片上马尔福和草坪贴贴的生动模样,苏尔不得不给科林的拍照技术点了个赞。 既然道具都已经到位了,那么,计划也就可以开始了。 这一次,苏尔决定给这个喜欢四处宣扬爸爸是校董的马尔福一个深刻的教训。 苏尔的计划很简单,不过,要在宵禁之前先把马尔福骗出来。 这很容易,一张字条就可以了。 没有一个小巫师会拒绝一位来自小女巫的深夜约会邀请。 是夜,苏尔炮制了一张暧昧的邀请信,并且在晚餐的时候悄悄送到了马尔福的口袋里。 晚上,苏尔先是和正在进行巫师棋对抗的贾斯廷和莫恩交代一声他回寝室休息,然后用变形术将一本书变成了自己的模样,把它塞进了被窝,伪造出不在场证明。 然后,披上了隐形衣,悄悄地在其它小獾进出休息室的当口溜了出去,当然,也没忘记从乔治和弗雷德那里取来的升级版大粪蛋。 升级版大粪蛋相较于原先的版本当然是不同的,乔治和弗雷德将它们称为大粪蛋究极版,并向苏尔展示了新版大粪蛋的效果。 只能说,伤害性确实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是极强! 当然,魔杖很重要,恰好,苏尔记得在有求必应屋里有个房间,那里有很多废弃的魔杖,在白天的时候,他抽空去了一趟城堡八楼,在那里找到了一根旧魔杖,虽然释放出的魔法效果不尽人意,不过,够用了。 这是为了防止后续的麻烦。 晚上八点,苏尔披着隐形衣走向位于城堡一楼廊道里的一间空教室,那里是他(她?)和马尔福约定的会面地点。 门是轻掩着的,苏尔悄悄在窗口往里看了一眼。 呵,马尔福已经到了,头发板板正正地梳在脑后,还穿着价值不菲的衣服,苏尔能这么肯定的原因是,学院袍上不可能有金线。 可惜了,这件衣服今晚就要报废。 “就让我教教你,不管在哪里,还是要有些警惕心理的,小伙子。”苏尔在心里默默说道,抽出魔杖,脚步不停,走向了教室门口。 “吱呀...”老旧的门户被推开,背对着门口的马尔福转过头来,但印入他瞳孔的,不是漂亮的小女巫,而是一道光束。 他茫然地,没有一丝丝防备地向后倒去。 门被轻轻掩上,又是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响,接着就是一阵沉默,只能看到教室天花板的马尔福心中不由得泛起恐慌。 “德拉科·马尔福?”一道沙哑的声音出现在空教室里,马尔福瞳孔一缩,更加惊慌了。 他几乎可以断定,来者不善。 给马尔福施咒的,当然是隐形衣下的苏尔,那道沙哑的声音,则是一道变声的小魔咒,没什么其它效果,苏尔当初只是觉得好玩才学了它。 以后找不到工作就可以去麻瓜世界里做声优了,嘿嘿。 “教你个乖,德拉科·马尔福。”苏尔一声轻笑,“下辈子,可不要再随便一张字条就孤身一人出来,如果你乖乖呆在休息室里,那我还真拿你没什么办法。” “阿瓦达...”苏尔手臂自隐形衣下伸出,杖尖印入了马尔福的眼帘,极度的惊恐让马尔福双眼翻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出自纯血家族的他当然清楚这是一道什么魔咒。 “晕了?”苏尔当然不是为了人道毁灭马尔福才来的这里,除非他想第二天就被老蜜蜂揪进阿兹卡班(巫师界法律没有死刑,最高量刑是摄魂怪的吻),“真没意思。” “不过,晕了也好。”苏尔喃喃自语,魔杖轻轻挥舞了几下,最后在马尔福身下放了几颗大粪蛋,只要他醒过来,必然会碰到这些大粪蛋。 “好好享受吧,马尔福。”苏尔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悄悄从教室里走出了教室。 计划周全的苏尔还有一件事没有做,那就是去找皮皮鬼,这只在城堡里四下捣乱的幽灵是最佳的嫁祸对象。 幸运的是,他在费尔奇办公室附近找到了准备给费尔奇办公室扔大粪蛋的皮皮鬼,在将马尔福就在城堡一楼教室里的消息透露给皮皮鬼之后,后续的事情就与苏尔无关了。 按照皮皮鬼的性格,它会给马尔福一个完美又记忆深刻的夜晚的。 真是期待明天的到来。 ps:原创真费脑子,第二更送上。 第92章 事后追查 “你听说了吗?” “是那件事?我早就听说了。” “那你一定没看到那场面,好家伙,太惨了。” “我只是听说昨天有个小巫师被皮皮鬼恶整了。” “什么事,什么事?”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很显然,是消息不太灵通的小巫师。 “我来说,我知道这件事儿是怎么个回事...斯莱特林的马尔福你知道吧?他昨天躲在一楼走廊的教室里吃...结果被皮皮鬼发现了...” 苏尔在去礼堂的时候,看到小巫师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议论,交谈声不可控制地落入了他的耳朵。 看样子,昨夜城堡非常热闹啊。 苏尔嘴角轻轻一挑,继续向礼堂走去。 在格兰芬多长桌入座的时候,罗恩已经满面红光的凑了过来,和苏尔分享他刚刚收到的消息。 好家伙,流言猛于虎啊。 在罗恩嘴里,已经是另一个版本。(可以在此处评论。) 哈利在接过苏尔还给他的隐形衣时,目光非常古怪,哈利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巫师,两次借隐形衣,偏偏又在第二天听到马尔福被...的事情,他怎么猜都能猜出来凶手是谁了。 苏尔也没想瞒着他的意思,向哈利挑了挑眉毛,意思不言而喻。 早上是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刚巧又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联合课堂,课后,哈利实在忍不住了。 “苏尔,那是你做的吗?” “嗯”,苏尔点点头。 哈利不可置信地看了苏尔一眼,他听到的版本和罗恩相似。 “你真的...用那个..”哈利抬头看了看四周,压低了音量,“黑魔法?” “当然没有。”苏尔失笑,“我怎么会用黑魔法,全程我只是用了一个石化咒,再稍微吓唬了马尔福一下。” 哈利轻呼一口气,“我就知道,罗恩说的实在是太离谱了...” “不过,你干的很漂亮。”哈利朝着苏尔暗暗竖了个拇指。 苏尔轻轻挑了挑眉毛,看了眼不远处和汉娜坐在一起的赫敏,轻哼一声。 “谁叫马尔福用那个词侮辱赫敏呢。” 午餐后的休息时间里,麦格教授再一次将苏尔叫到了办公室,不,应该说,是将一群人,包括苏尔在内的人叫到了办公室。 好家伙,苏尔不得不感叹马尔福的惹事能力,短短两年,他将除斯莱特林以外的三个学院的人都得罪了个遍。 除此以外,还有斯莱特林的院长和苏尔在对角巷见过的长发男人。 是德拉科·马尔福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 苏尔并不是最后一批抵达麦格教授办公室的人,在他之后,陆陆续续还有不少人进来,这些都是被小马尔福欺压或是参与联合欺压过的人。 卢修斯·马尔福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最后,办公室里零零总总站了约莫二十多个小巫师,以同年级和低年级的居多。 鉴于一年级没有那么强大的施法能力,麦格教授只是简单地问了问便放他们离开了。 很快,就轮到了苏尔。 “博恩斯先生,别紧张,请问你昨晚八点的时候在哪里?”麦格教授语气轻柔地问道。 “在寝室里,教授。”苏尔控制着自己不去看斯内普的方向,因为他忽然想起来,自己漏算了一件事。 原着里头,斯内普可是摄魂取念大师!! “有人能为你证明吗?”麦格教授继续问道。 “有,昨晚七点多后,我因为白天练习魔法有些疲惫,很早就休息了,我的舍友,贾斯廷和莫恩都可以为我证明。” “好的,我稍后会和芬列里先生求证。”麦格教授点点头,就准备放苏尔离开。 “等等。”卢修斯在这时候突然出声道,让苏尔心里不由得一跳。 “把你的魔杖拿出来看看。”果不其然,还好苏尔昨夜将魔杖置于床边,办事的时候压根就没带着。 “这不合规矩,马尔福先生。”苏尔还没出声,麦格教授就严声阻止。 “只是一个闪回咒而已。”卢修斯冷声说道,“我想,闪回咒应该更能证明博恩斯先生的清白,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我问过我的儿子,就在前几天,他与博恩斯先生起过冲突。我有理由怀疑,昨夜地事情就是他做的。” “不行,学生不是犯人...”麦格教授摇头拒绝。 “没关系,教授。”苏尔此时出声道,从赫敏送给他的魔杖套里抽出他的魔杖。 你随便查,要是能查得出我昨天晚上用过魔咒,我当场喊你爸爸。 虽然卢修斯应该也不乐意突然多个好大儿。 麦格教授神情冷硬了不少,眼神有些怒意,动作生硬地接过了苏尔的魔杖。 “如果闪回咒证明了博恩斯先生的清白,你需要为此道歉,马尔福。”好家伙,麦格教授生气了。 (此处设定改动预警,原着中,闪回咒需要两根同杖芯魔杖才能使用,剧情需要,这里我稍微改了改。) “当然可以。”卢修斯既然敢这么说,就已经接受了最坏的结果,“但如果博恩斯先生对此未能做出解释,那么他必须要接受惩罚。”卢修斯阴恻恻地道。 言下之意,他已经基本锁定了动手的人。 也确实,苏尔的嫌疑目前来讲是最大的,毕竟赫敏和苏尔的关系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的很清楚,虽然卢修斯恼怒于自己儿子出口成脏,不分轻重,但他能怎么办呢? 自己的儿子被恶狠狠地整了一把,现在还在校医务室里恍恍惚惚的。 “我始终坚信,我的学生必然是清白的。”麦格教授轻哼一声,取出了自己的魔杖。 “prior incantato(闪回前咒)”随着咒语落下,苏尔的魔杖杖尖喷射出一道白光,随即在众人面前形成了烟雾,烟雾里开始有图像显露。 闪回咒完全没有显露出苏尔案发时间有使用过魔法的记录。 “请你道歉,马尔福。”麦格教授将魔杖还给苏尔,冷声道。 卢修斯冷淡的表情明显露出一抹惊愕。 “这并不能表示博恩斯先生确实无辜。”卢修斯嘴硬道。 “道歉!”麦格教授再次强调,声音里的寒意在场的人都能感受道。 卢修斯呼吸一窒,苍白的脸上涌出一抹红润,他嗫嚅了半晌,最后还是向苏尔说了声对不起。 “没关系,马尔福先生。”苏尔将魔杖收好,认真回复道。 “你可以走了,博恩斯先生。”全程冷眼旁观的斯内普出声道。 斯内普那满含压力的目光让苏尔不得不怀疑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能抵抗摄魂取念的魔咒是什么来着?” 第93章 社死的马尔福,会心一击 马尔福只是消失了一整天就出现在了礼堂里。 硬顶着其它人异样的目光,沉默地在长桌边品尝早餐,若有若无的臭味让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对马尔福退避三舍,只有克拉布和高尔两个小跟班依旧忠诚地呆在他身边。 此时马尔福心里也是崩溃的,他完全清楚大粪蛋的来源是哪里,这座城堡里会做这种恶心东西的人也只有穷鬼韦斯莱家的人。 可不知道那对红发讨厌鬼在里面加了些什么东西,让他身上持续存在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臭味。 更崩溃的是,自己父亲是校董居然也没有将凶手抓出来,不仅如此,还被骂了一顿,哦不,两顿,还有自家院长,他虽然没有出口成脏,但眼神里的责备马尔福再清楚不过了。 在惊魂一夜后,马尔福回过味来,已经隐约猜到凶手是谁,毕竟他最近得罪最狠的人是谁自己最清楚。 此时,那个凶手走进了礼堂,马尔福面色阴沉地紧紧盯着他,似乎要从他的头顶看出来那明晃晃的四个字---我是凶手。 苏尔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马尔福的目光。 哟呵,马尔福也不傻嘛。 不过,这可还不是结束。 苏尔面色如常,和莫恩有说有笑地在赫奇帕奇的长桌边落坐,今天没去格兰芬多那边,因为稍后那节课两个学院并不在一起。 马尔福还在紧紧盯着苏尔的方向,此时,礼堂上空呼啦啦地进来了一大群猫头鹰。 比往常要多上不少。 噢,来了。 苏尔满意地点点头,学校的猫头鹰非常准时,而且,这么短的距离,只要有足够的坚果就可以雇佣它们了。 在礼堂用餐的所有小巫师都收到了这封信。 信件里没有别的,只不过是科林洗出来的一些照片而已。 复制咒非常好用,只是很可惜,魔咒持续时间并不长,不过,给马尔福补上一刀肯定是够了。 就如苏尔预测的那样,礼堂里的小巫师们在拆开信封后都笑了起来。 时不时和边上的朋友聊上几句,再嘻嘻哈哈的一起看向斯莱特林长桌。 马尔福对此浑然未觉,依旧紧紧盯着苏尔,对落到自己面前的信封视而不见。 “德...德拉科,你最好看看这个。”克拉布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状态不太对的老大。 马尔福接过了信封,脸色一下子涨红。 摄影师的拍照技术非常不错,照片上生动展现出他中了魔咒然后以一种大笑的姿势和泥土亲密接触,在这个角度上,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嘴巴里也有泥巴。 真·啃一嘴泥。 你果然是凶手!马尔福嚯地一下站了起来,然后瞪了赫奇帕奇长桌边的苏尔,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礼堂。 这时候不走还要在礼堂里被别人当猴子嘲笑? 苏尔自然注意到了马尔福临走之前的目光,但他只是笑了笑就将照片扔在一旁开始解决早餐。 反正没有证据,大人们不可能自降身份下场对付他,除非卢修斯绑架他再当着邓布利多的面给他灌吐真剂。 嗯,除非他愿意面对盛怒的霍格沃茨教授们。 而马尔福这个十二岁的小孩,苏尔就更不可能怕他了。 不过,令苏尔惊讶的是,马尔福在下午的时候就独自一人找上了他。 言语间非常笃定这两天他的遭遇就是苏尔下的手。 但苏尔装傻充愣地混了过去。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啊?我也很同情你。” 谁知道马尔福有没有什么留音留影的魔咒或者炼金道具,苏尔自然不可能傻乎乎地露出破绽。 不过,马尔福直到十月份来临都安安分分地像个乖宝宝,也不惹麻烦,甚至还特意在一节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联合课程后找到赫敏为自己的言语道歉。 啧,这显然是有人支招了,苏尔猜测是马尔福的董事父亲。 不过,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也是可喜可贺,苏尔出气了,赫敏也表示了原谅。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塞德里克也加入了苏尔和赫敏的学习小组,一同研究单体魔法变群体魔法的可行性,成果喜人,至少苏尔已经能够做到将四片羽毛分散浮空了,塞德里克更厉害一些,毕竟比苏尔多了两年的成长,但也仅限于漂浮咒了。 毕竟漂浮咒是最基础也是入门魔法,这条道路,他们还有很长一段要走。 苏尔给这种魔法技巧命名为扩散。 麦格教授对于苏尔的进度非常满意,在通过她的考核以后,麦格教授又是大笔一挥写了一大堆的书名。 而就在苏尔像松鼠一样忙碌着给自己脑袋里搬运知识的时候,十月份来临了,湿乎乎的寒气弥漫在草地上,蔓延进了城堡,教职工和学生中间突然流行起了感冒,庞弗雷夫人被弄得手忙脚乱。 斯内普教授最近的课程自然而然变成了熬制提神剂。 赫敏也感冒了,在喝下自己熬制的提神剂后,耳朵和头发冒起了烟。 “笑什么笑。”她恶狠狠地瞪着坐在一边的苏尔,小手蓄势待发,随时都可能给嘲笑她的苏尔狠狠来上一下。 ‘畏惧’于小母狮子的杀人目光,苏尔费劲千辛万苦才忍住了笑。 但再抬头看到赫敏两耳冒烟柱的样子,他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实在是太可爱了。 但赫敏显然并不觉得自己可爱,她伸出了小手,牙齿咬得紧紧的。 “苏尔!!” “嗝...”哈利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嗝,和一边的罗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的天气越发差劲,子弹大的雨点噼噼啪啪地打在城堡窗户上,好几天都没有停止,湖水上涨,花坛里一片泥泞,海格种的南瓜一个个膨胀的很大,最大的一个在苏尔看来已经足够做成南瓜车了。 想想还挺带感?按上四个轮子,让夜琪负责拉南瓜车。 嗯...象征死亡的夜琪拉车,这个童话怎么有点不对劲起来? 万圣节就要来了,苏尔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直到某天看到哈利递过来的幽灵尼可五百岁忌辰晚会邀请信,并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的时候。 苏尔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想起来的事情。 密室即将开启,第一个受害者要出现了! ps:工作太忙了,趁着休息补上第二更 马上新年了,提前给老爷,贵妇们拜个早年 第94章 尼克的幽灵集会邀请 苏尔其实并不想去一堆幽灵聚集的晚会。 今年城堡的万圣节晚会多有意思,比在地下开空调大会,饿着肚子看一堆不能吃的腐烂食物要有意思太多了。 他很期待海格的南瓜会在晚会上变成什么样子。 不过,赫敏却对幽灵聚会的兴致非常高。 “我敢打赌,没有几个活着的人能说他们参加过这种晚会---这肯定是非常奇妙的一段经历。”她说 “不,并不奇妙。”苏尔叹息着想要让赫敏打消主意。 “为什么有人要庆祝他们死亡的日子呢?”罗恩和苏尔持相同意见,“我听着觉得怪晦气的。” 但赫敏却用她bulingbuling的目光渴望地盯着苏尔。 “我已经答应差点没头的尼克了...”哈利不好意思地说。 “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要庆祝他们死亡的日子呢?我听着觉得怪晦气的。”罗恩不满地嘀咕道。 这期间,苏尔一直再拐弯抹角地向罗恩打听金妮的事,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金妮单独碰面。 最后,他只能选择暂时放弃。 马尔福在众人的视线里消失了好几天,除了上课时,他一直呆在休息室里,就连用餐都是克拉布和高尔给他打包回去的。 小巫师们的话题就和某博的热搜一样,一天一个样,很快,马尔福的事情就淡去了。 登顶热搜第一的话题变成了邓布利多校长疑似邀请了在巫师界有很大名气的骷髅舞蹈团在万圣节宴会那天来城堡表演,给大家助兴。 万圣节如期到来了,蝙蝠在密密麻麻的蜡烛间飞来飞去,礼堂里张灯结彩,苏尔也如愿看到了海格种的巨大南瓜---它被雕刻成了一个足够装下三个人的大灯笼。 礼堂中间有一大块空白,看来传言非虚,邓布利多确实请了表演队来霍格沃茨城堡。 “我后悔了。”哈利苦着脸说。 “那我们就不去了?”罗恩高兴地说,“瞧瞧,今天一定是一顿很美味的大餐,还有表演呢。” 苏尔附和地点点头。 “那..”哈利狠狠心动了一下,犹犹豫豫地说,“我们就不去了?” “不行。”赫敏叉着腰跳了出来,“做巫师要言而有信,你已经答应了尼克,就得去。” “但是,赫敏,想想今天晚上,有南瓜派,还有太妃糖苹果,马卡龙...”苏尔怂恿道。 “我可是从厨房那边听说了,今晚还有很多平时吃不到的菜式,听说是法国那边的,你知道的,赫奇帕奇休息室离厨房很近。” 赫敏犹豫了,苏尔赶紧趁热打铁。 “想想看,幽灵们吃的东西我们肯定没办法吃,有巫师研究过幽灵们是怎么解决自己饮食的,唔...让我想想...” 苏尔没有瞎说,他确实有在图书馆里看到过这一本研究幽灵的书,作者似乎也参加过幽灵聚会。 “幽灵的饮食结构和我们完全不一样,它们不喜欢香喷喷热乎乎的食物,反而钟爱腐烂的食物,比如死老鼠,腐烂的肉,腐烂的水果,长满了绿毛的奶酪.....” “别说了...”赫敏想象了一下,脸上流露出恶心的表情,“真的是这样吗?” 她没看到过那本书,霍格沃茨城堡图书馆里的书可以用浩如烟海来形容。 赫敏有些害怕,又舍不得这一趟难得,又奇妙的经历,当然这是她自己想象的,至少苏尔从书上看到了作者的文字里一点儿也不觉得这很值得称道。 “我不会骗你,赫敏。”苏尔认真地道,“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可以去尼克那里看看。” “可是,哈利都已经答应它了。” “那我们就把哈利留在那里。”苏尔毫不犹豫。 哈利:???我就在边上,你们这么大声密谋是认为我听不到吗? “这...”赫敏看了眼哈利,“不太好吧?” 如果真如苏尔说的那样,那把哈利一个人留在那里..这有点不像人干的事情... “开玩笑的。”苏尔看到哈利脸都黑了,轻笑道,“尼克邀请哈利是为了得到祝福,呃...庆祝忌辰似乎用祝福不太合适..” “总之,只要我们去了,然后稍微待一会就回来,尼克应该不会说什么,现在出发早点过去,早点回来说不定还能看到表演。” 赫敏认为这样也不错,两全其美。 于是,六点钟的时候,四人径直穿越了拥挤的礼堂门道,这时候已经有小巫师提前来礼堂了,他们在挤过过道时还碰见了纳威,他正在腼腆地和身边一个小女巫聊天,没有注意到苏尔四人。 “苏珊?纳威什么时候和苏珊聊到一块去的?”苏尔好奇地问赫敏,因为赫敏平时一直和汉娜一起,而苏珊又是汉娜的好闺蜜。 说起来,苏珊还是苏尔的表亲,可两人见面了也只是点点头的关系,说不上熟悉也说不上不熟悉。 “我也不知道。”赫敏摇了摇头,“可能是一直一起帮斯普劳特教授照顾草药的时候熟悉的吧,汉娜和我说苏珊的草药学天赋不错。” 罗恩催促道,“我们还是快点吧,争取在七点半就回来。” 尼克的忌辰晚会礼堂在一间地下教室,通往那边的过道里也已经点燃了蜡烛,只不过它们都是黑色的,细细的蜡烛,和礼堂的完全不同,燃烧时闪烁的莹莹光芒给这里增添了一份阴森的气息。 完美的鬼片拍摄场地,苏尔暗道。 诶,不对,他们确实是去参加一只鬼的忌辰晚会。 地下教室过道里的温度比往常低了非常多,阴冷的气息让四人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巫师袍。 这时,他们听见了一种声音,仿佛就像是一千个指甲在一块巨大的黑板上刮来刮去。 罗恩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也叫音乐?”他低声说。 这时候,转过拐角,他们在一个门口看到了差点没头的尼克,身上披挂这黑色天鹅绒的幕布。 “欢迎你们,我亲爱的朋友们。”尼克忧伤地说,“波特先生,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博恩斯先生...你们能来,我真实太高兴了。” 他摘下了插着黑天鹅羽毛的帽子,向四人鞠躬请他们进去。 第95章 地下教室的集会 “我后悔了,你是对的。” 四人进场后小心翼翼地在一张凳子上坐着,赫敏紧紧贴着苏尔的手臂,似乎这样能让她暖和一些。 地下教室很大,但还是非常拥挤,因为这时候已经有几百个乳白色、半透明的身影在这里了,原本在教室中央的桌椅已经被搬到了两边,并铺上了天鹅绒的黑色餐布,幽灵们在拥挤不堪的舞场上游来荡去。 三十把乐锯发出可怕而颤抖的声音。 “真是大开眼界。” 几百个鬼一起和着恐怖音乐跳华尔兹的场景绝对震撼,苏尔感叹道,呼吸在面前形成一团显眼的白色雾气。 这里的温度非常低,连巨怪都知道,幽灵们自带冷气。 哈利颤抖着搓了搓手,提出了一个建议。 “我们到处看看吧?”他冷坏了,想走一走,暖一暖他的脚。 “小心,不要从什么人身体里穿过。”罗恩打了个哆嗦,“你不会想体验那种感觉的。” 他们绕着舞场慢慢走,经过了一群闷闷不乐的修女,一个戴着锁链的衣衫褴褛的男人。 苏尔还看到了他们学院的标志幽灵---胖修士,它正面带笑容,轻松愉快地和一个脑门上插着半根箭矢的骑士聊天。 大部分幽灵保持着它们死之前的样子,各种千奇百怪的死法让苏尔更加惊奇。 那个一身黑的看起来是被烧死的,那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肯定是被绞死的,因为它身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疤痕。 “噢,糟糕。”赫敏忽然抱紧了苏尔的手臂,把头埋在苏尔肩膀上,闷闷地说,“快走,我不想和哭泣的桃金娘说话。” 对了,我怎么忘记了桃金娘! 苏尔感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幅画面,但还来不及细想,就被赫敏拉着匆匆走过了那个茫然飘动的,叫桃金娘的幽灵。 “谁?”在远离桃金娘,扎进另一堆幽灵堆里的时候,哈利问道。 “她待在二楼的女生盥洗室的一个抽水马桶里。”赫敏四下望了望,发现看不到桃金娘了,才出声道。 “待在抽水马桶里?” “对。那个抽水马桶一年到头出故障,因为桃金娘不停地发脾气,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她总是哭着说你们都看不起我怎么的,其实没有人这么说过...”赫敏叨叨道,“上厕所时,她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然后冲你尖声大叫,真是太可怕了---” “看那里。”罗恩忽然抬手指着一个方向。 那里是地下教室的另一头,摆着一张长长的桌子,和礼堂里的一样,上面同样铺着一张黑色的天鹅绒幕,惨白的餐盘在上面格外显眼。 那里有食物。 这是个还不错的消息,哈利很希望那里会有暖呼呼的南瓜汁可以喝一口暖暖身子。 但苏尔的话又让他们踌躇不前。 “去看看吧。”苏尔说,“眼见为实...” 于是,四人走上前去,然后又隔着一段距离惊恐万分地捂着鼻子停下了,苏尔面无表情,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幽灵的食物并不美好。 气味难闻极了,赫敏发誓,她再也不会来幽灵集会了。 只见漂亮的白盘子上放着漆黑的,烤成焦炭色的蛋糕,还有大量的,勉强能看出来是肉馅羊肚的食物,不过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白色的,会动的小东西,是蛆虫! “呕...”赫敏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唯一看起来能入口的食物是一个墓碑形状的灰色蛋糕,上面用银色的不知名东西写着--- “祝贺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爵士五百岁忌辰” “逝于1492年10月31日” 这时,一只胖幽灵向桌子飘来,他来到桌子边,把下半身沉入幕布里头,嘴巴张的大大的,在四人面前穿过了一盘放着臭气熏天的大马哈鱼的盘子。 “你这样能尝出味道吗?”在那个不认识的胖幽灵经过身边时,哈利忍不住问道。 “活人?”胖幽灵看了眼他们,接着悲哀地说,“差不多吧,味道还不错。” 然后它就飘走了。 “其实只有一部分幽灵能尝到味道。”苏尔说,“它们为了让味道更浓一些,会故意让食物腐烂...” “别说了,我感到恶心了。”罗恩脸色发紫,他使劲捏着鼻子,已经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我们走吧。”赫敏同样脸色很难看,拉着苏尔的小臂低声说。 于是四人转身向着反方向走去,在路过一群扎堆聊天的幽灵时,一阵骚动传来,那些幽灵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 四人也向边上靠去,苏尔的手臂不小心穿过了一个和他同方向闪避的幽灵,一股刺人的寒意从手臂传达到全身。 “噢,抱歉。”苏尔向那个幽灵道歉。 “没关系。”那个幽灵忧伤地说,“你们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是的,先生。”苏尔搓着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回应道。 “这可真是稀奇。”幽灵起了谈性,对着四人说,“我以前也想来霍格沃茨上学,可惜我家离这里太远了,我没有这个机会。” “那真是遗憾。”苏尔表达了惋惜。 这时候,一只胖胖的女幽灵朝着四人边上的墙壁飘了过来,它身后紧紧跟着一只矮小的,穿着小丑装的幽灵,是皮皮鬼。 “是桃金娘。”赫敏又扒着苏尔的手臂躲在了他身后。 桃金娘对四人并不感兴趣,她大声哭泣着穿过了墙壁离开了地下教室,皮皮鬼在它身后紧追不舍,用长着黑色霉斑的花生砸桃金娘,尖声尖气地喊着, “满脸粉刺!满脸粉刺!” “哦,天哪。”赫敏抬起头来,有些同情桃金娘。 罗恩则蹲在地上捻起了一颗花生,若有所思。 差点没头的尼克从幽灵群中飘然而至。 “玩的高兴吗?”他问众人。 “哦,还不错。”哈利回应道,显然他撒谎了。 “人数还令人满意。”尼克骄傲地说,“号哭寡妇大老远地从肯特郡赶来...哦,你还好吗?梅肯爵士。” “还不错,尼古拉斯爵士。”和苏尔聊天的幽灵以手抚胸,向尼克行了个贵族礼。 “非常感谢你能邀请我来,祝您永垂不朽。” “哈哈。”尼克很高兴地回礼,“我记得马上就到你的300年忌辰了,我很高兴到时候能够去参加你的晚会。” “当然,当然,我会邀请您的。” 听着两个幽灵不似人言的对话,苏尔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这对幽灵来说似乎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两只幽灵聊了一阵后,尼克对着苏尔他们说道,“哦...快到我的演讲时间了,我最好和乐队提醒一声,你们随意。” “好的。”四人点点头。 等着尼克的身影穿过了人群,赫敏低声对着苏尔他们说,“我们等差点没头的尼克讲话完就回礼堂吧。” “太好了,我很早就想走了。”罗恩咕哝道,“我再也受不住了。” 第96章 袭击事件 乐队换了一个悲痛的曲调,用乐锯吱吱呀呀的拉起了哀乐。 尼克大声招呼着走向了讲台,沐浴在一道冰冷的蓝色聚光灯下。 “我已故的勋爵们,女士们,先生们,我怀着极大的悲痛...” 这时,一只猎号被吹响了,伴随着呜呜地声音,十二匹幽灵马穿过墙壁冲了进来,每匹马上都有个无头的骑手,头颅被它们挂在腰间。 “你好吗?尼克,脑袋还挂在那儿吗?”领头的大块头幽灵翻身下马,把自己的脑袋从腰间摘下来,举在手上,哈哈大笑。 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欢呼声,惊呼声,鼓掌声此起彼伏。 实在是太阴间了,苏尔感叹道。 “我们快走吧。”罗恩牙齿嘚嘚打颤,因为突如其来的客人以及幽灵们的欢呼,地下教室的温度直逼零下。 他们快速地向门口退去,一边对每个看着他们的幽灵点头尬笑,一分钟后,他们就匆匆走在点着黑蜡烛的过道里了。 “我再也不会来幽灵集会了。”赫敏也低声对苏尔说,她的脸色冻的有些发青,“我应该听你的。” 苏尔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们好不容易走出了阴冷的过道,哈利忽然面色惊恐地停下了脚步。 “你们听到了吗?”他说。 “听到什么?”罗恩疑惑地问道,苏尔同样停下了脚步,面色不变,心中一凛,开始了,他暗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在洛哈特办公室听到的那个声音吗?” “它在说...”哈利惊恐万状地低声说,“……饿坏了…好久好久了……” 罗恩面色焦急,有些不以为然,“可能是哪个幽灵的恶作剧吧。” “我们还是赶紧去礼堂,我听到乐队表演的声音了。” “听!又来了!”哈利急迫地道。 可没人听到除了毕波燃烧的声音以外的其他声音。 “肯定是恶作剧。”罗恩打断了哈利,当先迈出脚步,“我们快走吧,晚了鸡腿肯定没了。” 哈利抬头望了眼天花板,他能听出来声音的方向,是从石头里传出来的,但罗恩已经走远,他只能放下心里既恐惧又带着一点兴奋的感觉,快步跟了上去。 苏尔在后面默默凝视着哈利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了一段模糊的记忆。 “快走吧,别愣着。”赫敏环顾了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动静,有些害怕地扯了扯苏尔的衣服,“不觉得这里有些阴森吗?” 好吧,回去再想。 “你怎么才来,表演都结束了。”贾斯廷好奇地问坐在身边的苏尔。 宴会期间,大家基本都在各自学院的位置上落坐,苏尔也就回到了赫奇帕奇的长桌上。 “去地下教室参加了一个幽灵聚会。”他灌了一口暖乎乎的南瓜汁,温热的感觉蔓延全身,放松地呼出了热气,“还是人间好啊。” “幽灵聚会?”贾斯廷来了兴趣,好奇地追问道,“是怎么样的?” 苏尔一边给自己盘子里摘了几个鸡腿,和南瓜派,一边给贾斯廷描述他看到的场景,说到幽灵们食物的时候。 “呕...”另一边的莫恩一脸菜色地干呕一声,忙打断了苏尔,“别说了,我都要吃不下了。” “别听莫恩的,继续说。”贾斯廷双眼放光,“我和我爸爸出去吃饭的时候也吃到过臭的东西,但那些闻着臭,吃起来非常美味。” “不知道幽灵的食物是不是这样。” 苏尔诡异地看了眼贾斯廷。 腐烂的食物和臭味食物是两码事啊,这孩子没什么毛病吧? 莫恩看苏尔有继续说的打算,连忙端着盘子远离了他们。 很快,最后的布丁也上来了,坐在教师席中央的邓布利多教授起身宣布晚宴结束。 在离开礼堂时,苏尔悄悄往格兰芬多的阵容看了眼。 红头发的金妮脸色苍白地在队伍里和朋友说说笑笑。 疑惑之色泛上苏尔的心头。 是剧情变了? 不,不对,哈利明明刚才听到了那只怪物的声音... 苏尔看了眼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队伍方向,转身和舍友们向相反方向走去。 在木桶边排着队准备回寝室的时候,苏尔还是按捺不住内心,转身向着楼上跑去。 “诶,你去哪儿啊?”莫恩问道。 “我把书忘在图书馆了,稍后就回来,你和贾斯廷先打一场。”苏尔头也不回地回道。 是在四楼?还是三楼? 苏尔脚步匆匆地穿过宽敞的楼道,魔杖不知何时被他抓在手里。 虽然着急,但还是有必要警惕,如果他不幸地碰上了那只怪物,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不过,有魔杖在手,至少还能放个魔咒示警,这样,或许自己还能有救。 一个二年级小巫师怎么可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打败一个怪物呢。 苏尔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毕竟他又不是格兰芬多剑圣。 很合理。 可能那只怪物已经回去了,总之,苏尔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抵达了城堡三楼,在拐过一个拐角时,他看到了一大片乌压压的人群。 也看到了三叉路口墙壁上被挂在上面的物体以及它上方的一行银光闪闪的字。 “密室已经被打开” “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人群里,哈利,罗恩以及赫敏呆呆地张大了嘴,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场面一片寂静,大家都被眼前的惨状震惊了。 苏尔费力地挤过人群,来到了赫敏他们身边。 赫敏他们的位置比较靠前,苏尔也借此看清了在火把忽暗忽亮的火焰下,被挂在墙上的那个物体。 凌乱的灰色毛发,无神的双眼---是费尔奇的那只猫。 一如原剧情发展的那样,第一个受害者,是洛丽丝夫人。 马尔福看到哈利就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脸色涨的通红,冰冷的眼睛活泛起来,挤出人群,高声喊道, “哈,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下一个就是你们...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一道危险的目光,然后就在赫敏身边看到了眯着眼睛的苏尔。 前段日子的遭遇立刻翻涌出来,马尔福的理智回来了。 他止住了自己准备吐出来的剩下两个字。 第97章 宾斯教授的额外授课 “出什么事了,发生了什么?” 费尔奇的声音传来,他用肩膀挤过了人群,接着,他看到了被挂在墙上的洛丽丝夫人,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惊恐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脸。 “我的猫!”他尖声嚷嚷,“怎么会这样,我的猫!!” 然后,他用通红的眼珠死死盯着在场的所有人,挤出人群站在前面的马尔福当然首当其冲。 “是你!”他伸出了秃鹫般的手,“是你,杀死了我的猫,我要杀了你,我要---” 面对着想要吃了自己的费尔奇,马尔福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不是我,不是我。”他连连摇头。 “阿格斯!” 邓布利多赶到了现场,身后跟着许多其他老师,学生们向两边挤去,给校长空出了一条路。 邓布利多直直地走向墙面,谨慎地观察了一会,取出魔杖挥舞了一番,然后把洛丽丝夫人从火把支架上取了下来,瞥了眼上方的字体。 他将洛丽丝夫人放在了地上,接着念动咒语,用魔杖轻轻敲了敲洛丽丝夫人,然而没有反应,洛丽丝夫人还是僵硬地躺在那里,如同一个刚刚做好的标本。 邓布利多轻轻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围拢在一块的小巫师们。 “最先发现这里的人是谁?”他问。 然而小巫师们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应声。 “肯定是他,他杀了我的猫。”费尔奇尖声嚷嚷,手指指向刚才站在人群前的马尔福。 邓布利多看了马尔福一眼,马尔福拼命地摇头摆手。 “不是我,我是最后来的,校长。” “肯定是...肯定是...”费尔奇已经有点疯魔了... “它没有死,阿格斯。”邓布利多轻声说,“你跟我来,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给它检查一下。” “来我办公室吧。”洛哈特出场,走上前来,“我办公室离这儿最近,就在楼上。” “事实上,我旅行的时候曾经看到过类似的魔法,很可能是变形拷打咒---恰好,我知道那个解咒咒语...” “谢谢你,吉德罗。”邓布利多打断了洛哈特的话语,看向围拢的小巫师们,“你们该回寝室了,这里交给我们。” 苏尔非常清晰地感受到邓布利多的目光在自己这边的方位停留了一下。 教授们带着洛丽丝夫人离开了,小巫师们安静了一会,然后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这可是重磅新闻。 “是谁杀了洛丽丝夫人?”这个话题接连几天占据了榜首。 “密室是什么地方?霍格沃茨城堡里还有密室?”这是排名第二的话题。 马尔福又活跃了起来,他到处在和别人说。 “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的斯莱特林留下了一间密室,它在某一天会被打开,然后伟大的斯莱特林会放出里面的怪物,清洗整座城堡里血脉不存的人。” 费尔奇天天阴着脸在洛丽丝夫人遇害的地方来回踱步,似乎以为攻击者会再来,如果他不在犯罪现场附近巡逻,就会偷偷隐藏在走廊的阴影里,瞪着红通通的眼睛,然后扑向毫无防备的学生们,千方百计找借口关他们禁闭。 “费尔奇简直就是疯了。”罗恩抱怨着走进图书馆,“他刚才把我们吓了一跳,非要说我们喘气声太大,嬉皮笑脸,然后要关我们禁闭。” “你们在找什么?”哈利发现苏尔跟赫敏两人在书架前翻来翻去。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赫敏手里不停,头也不回地回答。 “你要找它做什么?”哈利追问道。 “和别人想看它的理由一样。”赫敏恼火地向平时坐着的地方走去,“查一查关于密室的传说。” “密室?”哈利有些疑惑,“你不会认为马尔福说的那个荒唐的事情是真的吧?”他也听说了来自斯莱特林的那个故事。 “不敢说是真的,但一定有这样的地方。”赫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向苏尔,“你找到了吗?” 苏尔摇了摇头,“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去教室了,一会还有一节魔法史课不是吗?” “对了!”赫敏忽然大声道,引来了平斯夫人警告的目光,但她浑然没在意,“与其翻书,我们为什么不问问宾斯教授呢?他在城堡里呆了那么久,肯定知道密室到底存不存在!” 赫敏兴冲冲地离开了图书馆。 哈利紧随其后,苏尔则是抓住了罗恩的肩头,在他疑惑的目光中,两人放缓了脚步。 “你妹妹最近怎么样?” “你说金妮?”罗恩疑惑地看了眼苏尔,然后回答道,“挺好的,那件事发生以后,她有些不安,不过我安慰了她,金妮平时就挺喜欢猫的---一直抱着赫敏那只大猫---” “我知道了。”苏尔点点头,“走吧,去上课。” 罗恩看了看苏尔,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脑袋瓜里在想什么,脸色忽然变了... 该不会.... 这可不行啊,你有赫敏了。 宾斯教授向来不愿意在他的课堂上讲与课程无关的事情,还是一个在他看来脱离了史实,荒诞至极,滑稽可笑的故事。 但课堂里的每一张脸都转向了他。 看着孩子们脸上浓浓的求知欲... “那么,好吧。”宾斯教授慢慢地说,“让我想想…密室…” “大家都知道,霍格沃茨城堡在千年前成立了,创办者的名字就不必我多说了吧?他们共同建立了这座城堡,远离了麻瓜们窥伺的目光,在那年代,麻瓜们害怕魔法的力量,想方设法地迫害当时的巫师们...” 宾斯教授停了下来,用他浑浊的目光环视了整个教室,继续说道, “开始几年,四位创始人一起和谐地工作,但随着许多巫师的慕名而来,他们的理念开始有了分歧...” “什么分歧?教授。”有个好奇的小巫师举手问道,但大家都用愤怒的目光看着他。 宾斯教授也没理举手的小巫师,依旧延着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因为答案就在他接下来说的话里头。 “…他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斯莱特林希望霍格沃茨招生时能更苛刻一些,他认为魔法教育应该适用于纯巫师家庭,但格兰芬多并不这么认为。” “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能在一起工作,但随着理念越发矛盾,最后,他们发生了激烈地争论,结果是斯莱特林离开了这座城堡...” “可靠的历史资料只告诉了我们这些...至于斯莱特林离开这座城堡时有没有留下什么,我认为那是个荒诞的故事,可靠的历史被这个滑稽可笑的故事掩盖了。” 宾斯教授又停顿了一下,噘起嘴唇。 “根据传说的说法,斯莱特林封闭了密室,这样就没有人能够打开它,直到真正的继承人来到学校,只有那个继承人通过了他的考验,才能打开密室,让里面的东西出来,进化整个学校,清除所有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 ps:这里有一部分是原着的内容,望知悉。 第98章 哈利是斯莱特林继承人? 宾斯教授的故事讲完了,教室里一片寂静。 大家都在消化宾斯教授口中的故事,相较于真实的历史,他们更愿意相信宾斯教授口中那个荒诞离奇的传说。 很多人都希望宾斯教授能够继续说下去。 但老幽灵显然有些恼火了。 “整个这件事都是一派胡言!”他说,“如果真的有这么一间密室存在,那么这么多年来,历任校长早就把它找出来并且清理掉了。” “只有头脑简单的人才会被它吓唬到。” 赫敏洁白的手臂高高举起,她出声问道。 “先生---您刚才说密室‘里面的恐怖东西’,指的是什么?” “人门认为,是某种怪兽,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控制它。”宾斯教授用它干涩的、细弱的声音说。 是蛇怪,苏尔默默想到,毕竟有着先知优势,他对此再清楚不过了。 但宾斯教授显然并不乐意再说下去了。 “告诉你们,那东西根本不存在,没有密室,也没有怪兽。” 又有一个小巫师举起手来。 “可是,先生---这密室既然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能够打开,别人可能就根本发现不了,是不是?” “胡说八道!”宾斯教授用恼火的腔调说,“既然这么多校长都没有发现那个东西---” “可是,教授。”一个小女巫尖声说话了,“大概必须用黑魔法---” “历届校长不用黑魔法,不代表他们不会!”宾斯教授不耐烦地说,“哪怕是邓布利多那样的人---” “说不定,必须和斯莱特林有关系的人才能---” “够了!”宾斯教授语气严厉,表情恼火,苏尔甚至能从他的双眸里看到火焰,“这只是一个传说!根本不存在!我真是后悔告诉了你们这个荒唐的故事!” “历史既然说它不存在,那么它就不存在!” “回到我们原本的课堂来吧,那才是实实在在、可信、可靠的事实。” 接着,宾斯教授开始了他原本的课程。 不出五分钟,贾斯廷又开始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窗外,纳威把头埋进了臂肘,苏尔不远处的小女巫支着头开始了点头大业。 就连苏尔他自己,也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不管多严重的失眠,只要来上一次宾斯教授的课,就能治愈。 真是...强大啊... “砰..”苏尔的脑袋和桌面发生了一起惨烈的碰撞事故。 宾斯教授证实了传言中的密室确实为真,尽管他强烈地否定了这个事实,但小巫师们才不会管那么多呢。 与此同时,一则传言悄悄兴起。 “哈利波特为什么能打败神秘人,其实是因为他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与生俱来拥有强大的魔法。” “我也听说了,其实是斯莱特林没有死,他隐藏在了哈利的体内,然后在哈利遇到生命威胁的时候出现了,一招击败了神秘人。” “...”苏尔无语地看着自己的舍友,贾斯廷对哈利就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身份深信不疑,他正紧张地劝说苏尔离哈利远一点。 “说不定,哪一天哈利就会放出蛇怪,清洗整个城堡,我准备早点离开学校,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苏尔撇撇嘴。 “哦,斯莱特林继承人来了。”贾斯廷忽然面色惊恐的说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苏尔回头一看,嗬,哈利和赫敏三人正向着他走过来。 “他怎么了。”哈利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从苏尔身边跑走的贾斯廷。 “没什么。”苏尔耸了耸肩,看着哈利,一脸严肃地道,“伟大的斯莱特林继承人啊,如果您要放怪物出来,请提前告诉我,我早点带着赫敏离开这里。” 哈利表情一窒,“别这样,苏尔。” 赫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也听到了这个传言,但没有人相信。 “哈哈。”苏尔看着哈利的窘态,笑了笑,“贾斯廷只是被这个传言吓到了。” 但哈利并没有高兴的样子,他心底不由得一沉,不管他怎么和休息室里认识的小巫师们解释他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都没有人相信。 又回忆起自己分院时分院帽对他说的话,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些。 下午,又发生了一件事,让哈利的心情更加差劲了。 苏尔在和他们碰面是好奇地问了句。 “所以是小粉丝也把这个谣言当真了?” “别说了,苏尔。”哈利戴上了痛苦面具,“科林不是我的粉丝。” “这里的人总是什么都相信。”罗恩埋怨了一句。 “也就是这段时间会被议论地频繁一些,放宽心,哈利。”苏尔安慰道。 说话间,路过了几个小巫师,他们对着哈利的方向指指点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我现在就受不了了。”哈利摇了摇头,“你们能陪我出去走走吗?去人少的地方。” 于是,四人走出了图书馆,避开了人群,拐过了一个墙角,结果发现他们来到了发生攻击事件的那条走廊。 眼前的场景和那天夜里一样,字体在墙面上熠熠发光,那只被石化的猫被邓不利多带走了,不过,靠着字体的墙边多了一张凳子,此时上面空空荡荡的。 “费尔奇经常守在这里。”罗恩低声说。 “我们找找看吧,说不定有什么线索。”哈利说着,趴在地上仔仔细细搜寻。 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把书包靠墙放好,跟着哈利一起寻找线索。 “那里有烧焦的痕迹。”哈利说,“还有这里...那里...” “要不然其实是黑巫师潜入了城堡,结果被洛丽丝夫人发现了,那个黑巫师只能对洛丽丝夫人痛下杀手。”罗恩过去看了看,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很有可能,别忘了,去年发生的事...”哈利说。 “你是说...”罗恩颤了颤,低声道,“神秘人?” 苏尔对两人的胡乱猜测没有兴趣,他和赫敏凑在一块儿,两人都不太愿意趴着看地面的东西,而是一起抬头漫无目的地扫视。 “看那里。”赫敏指着墙上那些文字旁边的窗户,“真是有趣。。” 哈利以为赫敏发现了什么线索,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令他失望的是,只是一些蜘蛛罢了。 大约有二十只蜘蛛,正顺着一根从窗户旁缝隙延伸下来的银丝向上爬去。 “有什么好看的。”罗恩也凑了过来,结果往后退了几步,嘀嘀咕咕道。 “只是一些蜘蛛,我最讨厌这些小东西。” “怎么啦?”哈利问。 “你在魔药课上那么多次使用死蜘蛛。”赫敏有些惊讶地道。 “这个我知道。”苏尔噗嗤一笑,看到罗恩有些难看的脸色,艰难地忍住了,“弗雷德跟我说过,他们曾经把罗恩的玩具变成一只大蜘蛛。” “哦,别提了。”罗恩大声道,“如果你正抱着你的玩具熊,突然它冒出了许多条腿来,而且...” “蹬蹬瞪...”脚步声传来。 罗恩话只说了半截就止住了,“糟糕,肯定是费尔奇来了,如果被他缠住就要了命了。” 四人慌慌张张地拧开了离他们最近的一扇门,然后提着书包躲了进去。 第99章 勇闯女生盥洗室 哈利敢打赌,这里是城堡里最沉闷,最阴暗的地方,空气潮乎乎的,灰尘遮蔽了裂了缝的镜子,石砌的水池污渍斑驳,表面剥落了好几块,露出了里头黑乎乎的底色。 几根蜡烛头低低地在托架上燃烧,发出昏暗的光芒,照着湿漉漉的地面,阴森极了。 一个个单间地木门油漆剥落,布满划痕,其中有一扇门的铰链摇摇晃晃地耷拉在门框上。 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呜呜呜的哭泣声。 说实话就算是斯内普上课用的地下教室环境都比这里好。 “这里...似乎是...”罗恩面色怪异,“女生盥洗室” “我们最好马上出去。”说着,罗恩就想拧开黄铜门把手出去。 “费尔奇就在外面呢。”哈利拦住了他。 “被费尔奇抓住总比被其它人进来发现我们闯进了女盥洗室好。”罗恩说。 但赫敏四下看了看,对他们说。 “没关系,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桃金娘总是喜欢在这里哭哭啼啼。” 桃金娘?苏尔心中一动,那么,这里就是进入密室的入口了? 可是,他记得,密室的入口不是....?怎么跑到三楼来了。 “当时我也没注意到这里就是桃金娘住的地方,正好来了这里,我们可以去问问桃金娘有没有看到袭击那只猫的凶手。”赫敏低声说着一边向里走去,“我记得,那天她早早就离开了地下教室。” 哈利和罗恩点头如捣蒜,苏尔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跟随着赫敏的步伐向最里间走去,眼神一直放在脱落的水池边。 “你在找什么?”哈利低声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有。”苏尔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点好奇。” 罗恩眼神一下子变了,好奇什么?好奇女盥洗室是怎么样的吗?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苏尔,刚才还跟我打听金妮...不行,我一定要告诉金妮,让她离苏尔远点! 此时,四人已经走到了最里面的单间门口,赫敏对着他们嘘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站在门口。 “喂,桃金娘,你还好吗?” 铰链发出了难听的嘎吱声,门打开了,哭泣的桃金娘正在抽水马桶的水箱里上上下下沉浮,揪着下巴。 她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了赫敏身后的三个男人。 “这是女生盥洗室。”桃金娘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苏尔三人,“他们看起来不是女生。” “是的,他们不是女生。”赫敏说,“我想---带他们来看看你...” “看我做什么?很多人都嘲笑我。”桃金娘带着哭腔说,“我没有快乐,只有悲伤,现在我死了,你们还不放过我!” “不...不是的,桃金娘。”赫敏赶紧打断了她,“我们不是来嘲笑你的,没有人想惹你伤心。” “这是个大笑话!”桃金娘哭的更加汹涌了,她大声地说,“那你说,他们在小声嘀咕什么呢?” 赫敏看向三人,哈利连忙做着口型,“问她有没有看见什么?” “他们没有嘀咕你,也没有嘲笑你,桃金娘。”赫敏转过头来, “我们只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什么有趣的事情,比如说有一只猫在你的大门外遭受了袭击。” “那天夜里你在附近看到什么人没有?”哈利问。 “我没有注意!”桃金娘悲伤地大叫,“皮皮鬼那么厉害地折磨我,对着我扔东西,大声侮辱我,我跑到这里来想要自杀。” “可我把头埋在水箱里想溺死自己的时候,我想起来,我已经---已经---” “已经死了。”罗恩帮她把话补充。 哦,糟糕,这孩子是不是情商有什么问题。 苏尔脸色一变,向前一步拉住赫敏躲在了哈利和罗恩身后。 果然,桃金娘悲痛地啜泣一声,然后盘旋着飞到半空中,头朝下栽进了抽水马桶,水花哗啦啦地溅了出来,罗恩和哈利被浇了满头满脸。 桃金娘不见了,不过他们能从沉闷的抽泣声听出来,她似乎躲进了马桶的u型弯道的什么地方。 两个人披着全是水的巫师袍,一脸怨念的看着干爽的赫敏和苏尔。 “都怪你,罗恩,你不该说她已经死了的。”苏尔先发制人,“幽灵很忌讳这个的。” 罗恩惊呆了。 “可他们确实已经死了呀。” “好了,我们走吧。”哈利拧了拧衣服下摆,“看来我们没办法从桃金娘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四人小心翼翼避开地面上的积水,轻轻掩上了门。 直到走出了盥洗室,苏尔仍旧没有发现那个进入密室的机关。 “找机会再来一趟吧。”他想。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在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把四人都吓了一跳, “罗恩!” 是格兰芬多的新任级长---珀西·韦斯莱,也是罗恩的哥哥,他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惊讶的表情,级长徽章被他端端正正别在胸前,在跳跃的火焰照射下,闪闪发光。 “那是女生盥洗室呀。”他说,“你们怎么---” “只是随便看看。”罗恩耸了耸肩,“寻找线索,你知道---” “赶快离开!”珀西端起了架子,张开双臂,催促他们快走,“这像什么话,你们不在乎吗?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你们从女生盥洗室里出来,一个男巫,进了女生厕所,简直要丢尽脸。” “我们为什么不能来这儿?!”罗恩的逆反劲上来了,瞪着珀西,“看到了没,那上面挂着个故障牌子,不可能有人无缘无故来这儿!” 两兄弟在其它三个吃瓜群众的注视下,爆发了争吵。 最后以格兰芬多被扣五分结束。 “如果你再胡闹,做一些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情,我会写信告诉妈妈,她一定会给你寄吼叫信来的,我希望你吸取上次的教训!” 说完,珀西迈着大步离开了,可以看到他脖子后边红彤彤的。 罗恩的脸和珀西的后脖子一样红。 “级长真是不得了。”罗恩对苏尔等人抱怨道,“每个人都能教训我,珀西就是个官迷,瞧瞧他威风的样子,好笑死了。” “他就是担心我会破坏他当男生学生会主席的前途。” 第100章 返回,桃金娘:你是个好人 苏尔无心听罗恩抱怨他的哥哥们。 对,他顺带着把乔治和弗雷德也抱怨了一遍,所以,在楼梯拐角他就和赫敏他们分开了。 刚刚走下一级阶梯,苏尔就止住了脚步,罗恩的抱怨声渐行渐远,直到恢复了安静,苏尔再次回到了桃金娘的盥洗室。 他咽了咽口水,摸了摸巫师袍里的魔杖,接着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斑驳的洗手池边站定,浑浊的镜面倒映着苏尔模糊的身影。 他仔仔细细地寻找着蛛丝马迹。 “你是谁...”一道女声在苏尔身后响起,“来这里做什么?” 苏尔吓了一跳,迅速转身,魔杖已经握在了手里。 是桃金娘,他松了口气,将魔杖收回。 “这里的水池很有意思,我想研究一下。”苏尔随意找了个借口。 “我记得你...”桃金娘仔仔细细看了看苏尔,“你是刚才的三个男生中的一个。” “是的。”苏尔点头,转过身继续寻找。 桃金娘忽然凑了过来,苏尔能感觉到幽灵本身自带的寒意,“这里有什么可以研究的东西?” “盥洗室的水池都一个样。” “但这里很久没人来了吧?”苏尔随口说着,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步子。 “已经很久了...”桃金娘想了想,幽幽地道,“几十年了,我上学的时候,这里就已经废弃了,我很喜欢待在这里,因为这里没有人会嘲笑我...” “他们都说我胖,长得也不好看,学习也不行...” “你经常在这里吗?桃金娘,我是说,不像其它幽灵一样在城堡里游荡...”苏尔问, “当然啦,外面的幽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桃金娘的声音里忽然带起了哭腔,“他们就和他们一样,虽然面上不说,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私下里议论我,说我的坏话...都是一些坏幽灵...” 眼看着桃金娘低下头,又要嚎啕大哭,苏尔立刻违心地大声打断了她。 “他们都错了,桃金娘。” 准备大哭一阵然后进抽水马桶里安静一会的桃金娘愣住了。 “你其实...并不算丑,以我的审美来看。” “我了解过你,你其实是个好姑娘。” 桃金娘抬起了头,眼泪还在半透明的眼睛里打转。 “真的吗?”她问。 “真的。”苏尔肯定地点点头,没办法,他必须安抚住桃金娘。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大家都讨厌我,不和我说话,我听到好多小巫师在嘲笑我,嘲笑我是城堡里最丢人的幽灵。”她幽幽地说。 “不是的,虽然我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了幽灵。但能活着,谁愿意死呢?” “是啊,谁愿意死呢,太可怕了,我永远都记得那天。”桃金娘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你让我心情好多了。” “方便说一说吗?”苏尔趁热打铁,他想听听桃金娘死亡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也没有人同情过我是怎么死在这里的。”桃金娘情绪低落了下来,“但我愿意告诉你,因为你是个好人。” 苏尔没想到,他这辈子收到的第一张好人卡竟然来自一个幽灵。 “愿闻其详,你可以慢慢说。”苏尔微笑着点点头,停止了寻找。 “已经好久好久了。”桃金娘开始了回忆,“太可怕了...” “事情就在这里发生的,我就死在那个单间里。”桃金娘抬手指了指尽头的那个门,“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奥利弗·洪贝嘲笑我带着眼镜像一个四眼狗,我伤心坏了,跑到这里来安静一会。” “我把门锁上了,在里面哭,然后突然听到有人走了进来,他们说的话很滑稽,但最让我恼火的是,其中一个说话的声音是一个男声。” “然后呢。”苏尔安静地听着。 “然后啊...我就打开了门,跑了出去,想要呵斥他走开,到自己的男生厕所去...” “那是个很英俊的男生,非常英俊。”桃金娘脸上露出了笑容,接着又低落了下去,“我没有看清他的脸,但我记得,他的头发很茂密...” 桃金娘忽然不说话了。 苏尔也没着急催她继续讲下去。 女盥洗室里只有水珠滴滴答答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桃金娘才醒过神来,“哦,抱歉,我不记得之后的事情了,因为我死了,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我发现已经是一个幽灵了。” “我想起来了!”桃金娘忽然拍了拍巴掌,“还有一双黄澄澄,大得吓人的眼睛...” 是蛇怪没错了,苏尔默默想到。 这时,桃金娘咯咯笑了起来,“你肯定想象不到,我当时一心想找着奥利弗·洪贝算账,她被我吓坏了,不停地道歉。” “但我怎么可能原谅她呢。”桃金娘挺起了胸脯,“我死死地缠住了她,只要她上厕所,我就会出来看着她。” “最后,她离开了这座城堡,再也没回来过。” “很棒。”苏尔向桃金娘竖了竖大拇指,违心地夸赞道,“就应该这样。”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这让我高兴了好久。”桃金娘坐上了洗手池,半透明地脚从巫师袍里露了出来,一摇一晃。 “可是自从奥利弗·洪贝离开以后,我就没事做了...城堡里有讨厌的皮皮鬼,总是欺负我,所以我只能待在这里了。”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苏尔问道。 “奇怪的地方?”桃金娘歪了歪头,“这和你想研究的东西有关系吗?” “是的,麻烦你回忆一下,可以吗?”苏尔点点头。 “好吧,看在你陪我聊天的份上...”桃金娘点点头,然后陷入了沉思... 盥洗室里又安静了下来,这次安静了很久... 苏尔也不催他,在水池边转来转去。 “抱歉...我不知道什么算是奇怪的地方...”桃金娘说,“盥洗室都一个样,这座城堡里所有的盥洗室我都去过...” “不过...”她拖长了音调,“如果说,水龙头不出水也算是奇怪的事情的话..” 苏尔眼前一亮,急促地问道,“在哪里?你说的那个水龙头。” “就在这。”桃金娘从洗手池上飘了下来,指向右边,“就是那个,自我上学开始,它就没有出过水。” 苏尔快步走了过去,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然后拧了拧挂上了铜绿的龙头。 “没用的,不管你怎么做,它就是不会出水。”桃金娘凑了过来,说道。 苏尔没出声,取出了魔杖,点点荧光在杖尖闪亮。 最后,他在这个铜龙头侧面左下角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模糊的标记---是一条蛇,只是这条蛇非常抽象,如果没有先知优势,苏尔可能会把它当作是一条歪歪曲曲的裂痕,从而忽略它。 “找到了。”苏尔脸上露出了笑容。 “找到什么了?”桃金娘好奇地问道。 “一个很有趣的东西,谢谢你了,桃金娘。”苏尔认真地道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桃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对了,桃金娘,你能帮我个忙吗?”苏尔忽然说道。 “当然。”她点点头,拍了拍胸脯,“如果我能帮到你什么的话...” “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如果有其它人进来这里,可以麻烦你跟我说一声吗?” “我是说,除了我和我的伙伴以外的人。” “不管是谁?”桃金娘歪了歪头。 “不管是谁。”苏尔肯定地道,“我是赫奇帕奇的学生,如果你有什么发现,可以随便找一个赫奇帕奇通知我,我会尽快过来。” “这很容易。”桃金娘高兴地点点头,“我会做好这件事的,反正我一直在这里,只要你能多来陪我聊聊天,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太无聊了。” “你是一个好人,不像其它人一样,只会嘲笑我,欺负我。” “当然。”苏尔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第101章 复方汤剂 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洛哈特当起了表演家,原本的讲台被他挪到了一边,他挥舞着魔杖,魔杖尖却没有魔法波动,嘴里说着台词,脚步不停,忽而左,忽而右。 苏尔在台下打了个哈欠,趴在了桌上。 双目无神地看着被洛哈特指挥着表演对手戏的----动作僵硬,尴尬的哈利。 “嗷...”哈利伸出双手,五指略微弯曲,努力装出凶狠的样子,却一点儿也不让人害怕。 苏尔都没眼看了... 洛哈特却对哈利的表现非常满意,他露出了招牌式的八颗牙齿。 “叫的好!就是这样,太像了---然后,我猛扑过去---就像这样---” “砰...”哈利瘦弱的身体被洛哈特压在了下边。 噢,这是我不付钱能看的节目吗?苏尔抚了抚额。 洛哈特显然进了影帝状态,他下半身压在哈利单薄的身躯上,单手按住了哈利的脑袋,然后另一只手拿着魔杖,杖尖狠狠地戳在了哈利的脖子上。 “嘶...”小巫师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能看得出来,台上的哈利·波特此时有多痛,脸色都白了... 但洛哈特却认为小巫师们被他带进了当时的场景里,更加兴奋了。 “然后我缓了缓劲,用剩下来的力气施展了非常复杂的恢复人形咒---他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呻吟---” 洛哈特手里使了使劲,哈利立刻惨叫了一声。 真疼啊,愿梅林保佑你,希望你一会还能下的来台...苏尔默默双手合十。 “太棒了,哈利---接着叫唤---” “再高一些,再惨一些---要知道,这个魔咒对狼人来说,是极其巨大的伤害,他会非常痛苦。” “太棒了!”洛哈特兴奋地满面红光。 “对---我成功了---他身上的毛消失了--大尖牙缩了回去---他重新变成了一个人。” “简单而又有效。”洛哈特站了起来,亲切地把脸色惨白,倒抽冷气的哈利扶了起来,单手环住他的肩膀晃了晃。 “就这样--又一个村庄会记住我这位大英雄,我使他们摆脱了每月一次受狼人袭击的恐慌。” “呱唧呱唧...”小巫师们鼓起了掌,不知道是敬佩洛哈特的勇气还是庆祝哈利能够完好无损地走下舞台。 苏尔撇了撇嘴,他也不是没有看过关于狼人的书籍,如果那什么劳什子恢复人形咒有用,洛哈特就不会只获得一个三级勋章了。 这也就只能骗骗一些不懂的小巫师了。 下课铃响了起来,洛哈特气喘吁吁地面对众人,这一连串的表演确实让他累的不轻。 “家庭作业:就我战胜沃加狼人的事迹,写一首诗!写的最好的将得到几本我亲自签名的【会魔法的我】。” 哈利回到了教室后排,苏尔正准备跟着其他同学离开的时候,却发现罗恩和赫敏压根没有收拾东西的意思。 于是,他放慢了动作。 在教室外留了下来,让舍友先走。 过了半晌,赫敏三人就从教室里走了出来,身后的哈利咬牙切齿地揉着手臂,他的手臂刚才表演的时候被洛哈特别在了后边。 “你们留下来干什么..”冷不丁的声音把三人吓了一跳。 赫敏哆嗦了一下然后才看到是苏尔,她走过去娇嗔地拍了苏尔一下。 “你干什么呀,吓我一跳。” 罗恩和哈利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准备去图书馆。”哈利连忙说道,打断了苏尔和赫敏的‘打情骂俏’。 一路上,赫敏小声地和苏尔说明她们留下来是做什么。 “你们要去禁书区借书?”苏尔惊讶地道,“早说呀,我有很多教授批准的字条。”说着,他打开小挎包,拿了一叠空白的字条。 洛哈特龙飞凤舞的笔迹清晰无比。 哈利和罗恩目瞪口呆。 “你怎么有那么多字条。”罗恩结结巴巴地问道。 苏尔耸了耸肩膀,“开学的时候我去教授办公室要的,他傻乎乎地相信我是帮别人要的签名,给我签了很多张。” “洛哈特教授才不傻!”赫敏不乐意了,有粉丝滤镜的她完全没感觉出来,洛哈特这段时间的上课表现就像个草包。 “就因为他说你是全年级最优秀的学生?”罗恩嘀咕了一句。 “所以,你们要借什么书?”苏尔问道。 “问赫敏。”哈利朝着有小情绪的赫敏怒了努嘴。 …… 十分钟后,赫敏背着鼓鼓囊囊的挎包从图书馆里走了出来。 “走,我们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桃金娘那个盥洗室怎么样?” “不,我拒绝!”罗恩跳出来强烈反对,苏尔附和地点点头,万一那只怪物跑出来可不得了。 于是,在苏尔的建议下,他们聚集在了二楼左边走廊第三幅肖像画后面的小房间里。 “强力药剂?”苏尔看着赫敏从挎包里拿出来的厚厚的像是发了霉的书,忍不住问道。 “你要熬什么魔药?” 赫敏抿了抿嘴,“复方汤剂。” “复方汤剂?”苏尔重复了一遍,面色一变,“你疯了,斯内普教授前段时间上课的时候就说过,这个魔药一旦出错被服用,很容易造成危险的后果,很可能你就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要不还是别熬了吧?赫敏。”哈利见苏尔说的可怕,也有些担心,“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去试探马尔福。” “马尔福?这跟那个小子又有什么关系。”苏尔眯了眯眼。 “是这样。”罗恩出声解释道,“我们认为,马尔福可能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他编造了哈利是继承人的谣言,转移大家的视线,然后自己可以偷偷去打开密室,把里面的怪物放出来....” 苏尔有些无语。 虽然能用来打开密室的那本笔记本确实是马尔福家的.... “所以,你们一定要熬这个魔药吗?你们真的清楚这个魔药一旦失败的后果吗?” “书都借出来了。”赫敏心虚地不敢看苏尔的眼睛。 “好吧。”苏尔叹了口气,知道阻止不了赫敏。他记得原剧情里,赫敏也确实成功熬制出了复方汤剂,“那你就试试吧。” 反正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去处理那条蛇怪,在这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过于插手,万一剧情改变,很可能会导致非常不妙的后果,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ps:欸嘿,新年快乐 第102章 筹划 赫敏盘着腿,将【强力药剂】翻到复方汤剂那一页,仔细浏览配方,上面画着几个人正在变成另一个人。 密密麻麻的文字占据了大半张纸。 哈利多少能看懂一些,罗恩看了一会就头晕脑胀地跑一边去了。 “草蛉虫、蚂蝗、流液草和两耳草,这些我记得学生储藏柜里就有。”赫敏手指在配料表上轻轻滑过,若有所思。 “难办的是双角兽(双角兽是一种形似公牛的动物,对太太非常忠心,而它唯一的食物便是处男)的角和非洲树蛇的蛇皮。” 苏尔说,“你们准备怎么解决?非洲树蛇的蛇皮可是无法替代的必需品。” “不用担心,我们知道有个地方一定有。”哈利信心满满地道。 苏尔面色古怪起来,他也想到了一个地方,“你们该不会想去斯内普教授的私人储藏室里偷吧?” “你怎么知道。”哈利诧异地望向苏尔。 “实际上,我一直不觉得闯进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是一个好主意。”罗恩凑了上来。 “如果你们怕了,想临阵脱逃,那也没什么。”赫敏合上书,“你们知道,我是不想违反校规的,私底下熬制魔药,偷教授东西,还要夜游等等...这些最起码会触犯50条以上的校规。” “我可以现在就把书还给平斯夫人。” 哈利和罗恩沉默了,最后,罗恩咬了咬牙,他认为马尔福的威胁行为比起熬制一份复杂魔药要恶劣的多。 “好吧,那就干了...” “那这个药水要熬制多长时间?”哈利在这时问道。 赫敏又把书打开了,念道,“是这样,流液草需要满月采摘的才能发挥更多的功效,草蛉虫至少需要熬制二十多天…大概要一个来月吧。” “一个月?”罗恩诧异地问道,“一个月都够马尔福把城堡里麻瓜出身的巫师杀一个遍了...” 眼看着赫敏眯起了眼,罗恩认怂了,“那好吧,那我们赶紧行动起来。” 苏尔旁观着三人聊天,叹了口气,出声道,“其实不用冒着风险去闯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的。” “非洲树蛇的蛇皮其实很好买到,双角兽的角我也知道哪里有。” 三双眼睛唰地一下聚齐在苏尔身上。 “我们没钱。”赫敏说,“这东西价值不斐。” “有个人有钱。”苏尔将目光放到了哈利身上,其实他也有钱,不过他在古灵阁的金库显然比起哈利的金山来说,显得微小很多。 有个土豪在,当然要打地主了。 “我是有...”哈利点点头,“不过我们不能出校门,也不知道哪里能买到这些东西。” “有个人可以帮我们买。”苏尔笑了笑,“而且,他那里有双角兽的角,我上次看到过。” 哈利,罗恩,赫敏三人对视一眼。 异口同声。 “海格!” “没错。”苏尔点点头。 “如果海格问我们要非洲树蛇的蛇皮做什么,我们该怎么瞒着他?这件事不能告诉第五个人。” “很简单,我们再买一些别的东西,就可以混淆了。”苏尔说,“不过,海格不会问那么多的。” “交给我吧,我去找海格。” ……… “非洲树蛇蛇皮,成熟的曼德拉草叶片,鬼脸天蛾的蛹,月长石,满月采摘的流液草...你要这些做什么?” 海格面色古怪地看着苏尔,“据我了解到的,有些东西价格很高。” “用来熬一些魔药。”苏尔面不改色地说,“斯内普教授上课时提到了一些有趣的魔药,然后我就想试试看。” “你知道的,海格,我们不能随意走出学校,所以...”苏尔说着,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海格身后的墙面,那里正好挂着一只角。 “好吧,这些我可以给你搞来。”海格相信了,将字条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入口袋,“正好明天看完魁地奇我要去一趟霍格莫德。” “那就拜托你啦,海格,你真是个大好人”苏尔双手合十,感谢道。 “哈哈哈,不必客气,这只是顺带的事。”海格哈哈大笑,“哈利最近怎么样,他已经很久没来我这里了。” “还好。”苏尔轻松地说,“前几天城堡里出了点事,很多人都认为哈利是斯莱特林的传承者。” “一派胡言,哈利明明是格兰芬多的人,他爸爸妈妈都是格兰芬多的。”海格翘了翘胡子,大声反驳。 “我们也认为这只是个谣言而已。”苏尔附和道。 两人聊了一阵后,苏尔最后揉了揉牙牙的耳朵就离开了海格的小屋,等到材料全部买齐,海格会让猫头鹰来告诉自己。 周六十点多,大家就簇拥着离开了城堡。 今天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宿命之战,两个争斗了数百年的学院之间的热血战斗就要开始了。 大家对这场比赛的结果非常期待,有个斯莱特林的巫师开了盘口,格兰芬多胜的赔率比斯莱特林的要高不少。 苏尔也掺了一脚,他给格兰芬多下注了5个加隆。 但大盘里看好斯莱特林的居多,在某个开后门的斯莱特林找球手的宣传下,所有人都知道了斯莱特林今天全员骑着光轮2001. 今天的天气似乎不太妙,天气闷热而又潮湿,浓重的乌云里隐隐响着雷声。 但这些影响不了小巫师们的热情。 大家各自都有支持的队伍,他们大声聊天,大声应援。 碧绿的蛇旗和金黄的狮旗在各自的方阵里猎猎飞舞。 “听我的哨声!”霍琦夫人按照惯例,在赛前向两队宣讲了规则,踢开了放着各种球的箱子,从一个精致的小盒里放出了金色飞贼。 “三---二----哔---”她用力吹响了哨子。 人群中喧声鼎沸,欢送他们起飞,十四名队员一起蹿上了铅灰色的天空,哈利蹭地一下占据了制高点,马尔福紧随其后。 乔丹的激情澎湃的解说声响起。 “斯莱特林今年引进了新找球手,听说他的爸爸给斯莱特林每个人都配备了一把光轮2001,啧啧,真是败家子行为。”乔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但我相信,设备的优越绝对打不到勇敢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看的是技术而不是金加隆……” “咳咳。”麦格教授的咳嗽声应声响起。 苏尔感觉麦格教授痰都要咳出来了,在一阵哔哔哔后,乔丹的解说终于迈入了正轨。 第103章 哈利那没了骨头的手臂 “那个游走球怎么回事!”乔丹的吼叫声响彻在魁地奇球场的上空。 苏尔忍不住掏了掏耳朵,麦格教授的洪亮咒也太给力了。 “斯莱特林队新的鬼把戏?”乔丹怒吼道,“漂亮!乔治·韦斯莱的猛击!针对哈利·波特的游走球被击飞了!” “我是弗雷德!”倒提着棍子的弗雷德回头吼了一声,也不知道解说台上的乔丹能不能听见。 “嗖!” “小心!!!”另一边的真·乔治大喊道。 看台上密切关注着比赛的小巫师们也发出一声惊呼。 哈利紧急下压扫把,在空中努力偏转身体,险而又险地避开了呼啸而来的游走球。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只疯狂的游走球又再次对准哈利的方位冲了过去。 “斯莱特林在哈利·波特的扫帚上装了磁铁吗?我强烈建议裁判立刻停止比赛,进行检查!”乔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懑。 一场魁地奇比赛中,找球手是最重要的位置,他左右着比赛的结束与否,而现在,哈利被一只游走球严重干扰了。 “那只游走球有问题。”赫敏对苏尔说,“我猜是有人对它释放了咒语。” “我发现它根本不去追别人,一直不肯放过哈利。” “肯定是斯莱特林队对它做了手脚。”罗恩在另一边说道。 事实就是如此,苏尔默默点头,眼神逡巡着看台,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滴答...”酝酿了许久的乌云终于熬不住闷热,一滴雨水直直地落在了苏尔身上。 “下雨了。” 很不幸,似乎是他们来的太晚的缘故,只有几个露天的看台还有位置,很多小巫师提前预料到了天气的变化,早早地占据了能够避免雨水的看台。 苏尔取出魔杖,杖尖对着赫敏和自己,念动咒语。 “impervius(防雨防湿)” 下落的雨水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抵挡在外。 “给我也来一下,苏尔。”罗恩说,他也不想弄得湿哒哒的。 雨水一下子就变大了,就像有人拿着一个装满水的桶在空中一个劲往下淋。 这时,格兰芬多的队长举手示意。 “哔...”霍琦夫人在这时吹响了哨声,比赛暂时中止,比分被定格在了60比0,斯莱特林占据优势。 两方队员各自聚团,透过雨幕可以清晰地看到格兰芬多队员们脸上的凝重。 霍琦夫人向着格兰芬多队员们走去。 片刻后,比赛重新开始。 格兰芬多队伍似乎改换了战术,任由哈利被那个疯狂的游走球追得左右支绌。 “他们为什么还要比赛,那只游走球显然是有问题的。”赫敏担忧地望着空中。 “如果他们申请调查,那么比赛就会结束。”罗恩说,“他们显然不想让斯莱特林赢。” 雨越来越大,雨滴和雨滴几乎连成了线。 苏尔不得不补上一发防水咒。 “哈利!”赫敏忽然惊呼了起来,哈利就像一只断翅的飞鸟,直直地向下方坠去。 惊呼声此起彼伏。 “砰。”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积水四溅,手臂歪曲的不正常,但那只完好的手直挺挺地伸向天空,一抹亮金色明显的就像黑夜里的灯。 “我们赢了!”罗恩大声喊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赫敏瞪了罗恩一眼,急匆匆地向看台下方跑去,苏尔紧随其后。 可他们的位置离哈利太远了,等到他们跑到场地上时,那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麻烦,让让。”苏尔向前一步,顶在赫敏身前向里挤去。 等到进入圈子中央的时候,两人看到洛哈特卷起了他翡翠绿的衣袖,旋转挥舞着他的魔杖,接着指向哈利歪曲的手臂,一道紫色的光芒闪过。 “我的天哪。”赫敏忍不住一个后仰。 苏尔也忍不住偏了偏头,太惨了。 洛哈特还在解释,“有时候也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是关键在于--骨头已经被接上了,这一定要千万记住。” 哈利挣扎着站了起来,骨折的手臂在身前一摇一晃...他愤怒地看着洛哈特。 但有眼睛的小巫师都看得出来,哈利手臂里的骨头根本没被接上。 洛哈特四下张望了一番,看到了站在人群前的赫敏和苏尔。 “啊哈...格兰杰小姐,博恩斯先生。可以麻烦你们送他去医院吗?庞弗雷夫人可以---再给他修整一下。”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 洛哈特露出了亮闪闪的牙齿,翩然离开,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罗恩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看到被苏尔和赫敏一人一边扶着的哈利,目瞪口呆。 “究竟发生了什么?哈利的手臂...” “别说了,我们赶快送哈利去找庞弗雷夫人吧。”赫敏打断道,急吼吼地扶着哈利离开了,人群自发让开了一条道路。 “你们就应该立刻来找我的!”庞弗雷夫人气呼呼地说,托起哈利那条肉乎乎,毫无生气的手臂,“我一秒钟就能把骨头接好---现在得让它们自己长出来---” “你必须要在这里住上一晚了。”庞弗雷夫人看着哈利,“这会很疼的。” 哈利被留在了医务室,暴躁的庞弗雷夫人把三人都赶了出去。 “病人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让骨头长出来,你们可以走了。” …… “洛哈特教授应该不是故意的,毕竟谁都会犯错误嘛...”走廊上,赫敏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你到现在还在护着洛哈特?”罗恩气呼呼地说,“他总能把所有地事情搞砸,就是个只会对着镜头露出他那傻兮兮笑容的蠢蛋。” 苏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赫敏难得的没有反驳。 “好了,至少比赛赢了。”苏尔说。“庞弗雷夫人会治好哈利的,或许我们明天就能看到他了。” 他也不打算现在扭转赫敏对洛哈特的印象,最后会真相大白。 无所谓,反正老蜜蜂会出手。 “蹬蹬瞪...”科林·克里维双手抓着相机从三人身边穿过。 “科林。”苏尔出声喊道。 科林·克里维急急刹住了脚步,回过身来。 “你这是去哪里?”苏尔话到嘴边却换成了另一句话。 “啊,学长好,我是去医务室,我想给波特先生拍个照。”科林兴奋地道,“太帅了,为了抓金色飞贼,宁愿从扫把上摔下来,让自己受伤,波特先生太勇敢了。” 苏尔沉默了半晌,“好吧,那你去吧,不过,最好小心一点,庞弗雷夫人现在心情不太好。” 本来苏尔是想出声告诫科林一声,让他这几天小心点,如果记忆里没有出错的话,科林是第二个受害者。 但苏尔担心自己一旦这么做,剧情改变,可能会让本来无辜的人死去... “好的,学长,谢谢你。”科林高兴地说,“那我就过去了。” 第104章 秘密小房间 周日早餐的时候,海格让猫头鹰送来了字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你要的东西已买齐---海格” “太感谢你了,海格。”苏尔一边道谢一边核对材料并将它们一一放入施展过空间伸展咒的小布袋里。 牙牙在一边吭哧吭哧地流着口水,一对豆豆眼带着期盼看着苏尔,它还以为那一堆都是可以吃的呢。 “哈哈,运气真不错,我在一家店就买齐了他们。”海格爽朗地大笑。 “昨天我没去看比赛,结果怎么样?” “格兰芬多赢了。”苏尔把最后一件东西放进口袋,回答道,“不过哈利手臂断了。” “怎么回事?”海格露出担忧的神色,“庞弗雷夫人怎么说。” 于是,苏尔一五一十地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和海格说了一遍,包括洛哈特自作主张地为哈利治疗结果抽空了哈利骨头的事情。 “他就是个大傻瓜!”海格果然愤怒了,“我真不理解,魔法界那么多杰出的巫师,但邓不利多却邀请了他。” 苏尔耸耸肩膀,表示对海格发言的认可。 “庞弗雷夫人会治好哈利的。” 和海格一起同仇敌忾地对名不副实的洛哈特进行了激烈的批判后,苏尔便提着他的小口袋离开了海格的小屋。 “你要带我去哪里?”赫敏敏捷地跳过一级忽然消失不见的台阶,背着鼓鼓囊囊的坩埚,疑惑地看着神神秘秘的苏尔。 他刚才在二楼肖像画后面的小房间里打断了赫敏准备生火熬制复方汤剂的动作。 “如果你想熬复方汤剂的话,这里可能并不是最安全的地方。” “弗雷德和乔治可能把这里的位置告诉给了很多人。” “跟我来,我有个好地方,没有人能找到那里。” 但不管赫敏怎么问,苏尔一直神神秘秘地什么也不说。 她只好鼓了鼓嘴跟着苏尔走上了城堡八楼。 “我知道了。”赫敏看着八楼熟悉的装饰,眼睛一亮,“去年我就在这里把你跟丢的。” “是不是这里某个肖像画后边有一个小房间?” “差不多吧。”苏尔点点头,“不过,它比你想象的,要神奇的多。” 苏尔感慨了一下赫敏的聪明劲儿,带着她在画着巨怪拿着巨棒暴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前止住了脚步。 “我需要一个能够熬制魔药,且不被人打扰的房间。”苏尔心中默念着,在挂毯前来来回回走了三遍。 赫敏惊奇地发现,挂毯对面的空白墙壁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门户。 苏尔向前走了几步,抓住门把手向里一推,单手背后,松开门把手向里一引,看着瞪圆了眼的赫敏, “欢迎来到有求必应屋。” 有求必应屋给了一个非常完美的房间,各种形状的坩埚被摆在架子上,引火盆,一张长长的操作台,各式各样的玻璃容器,熬制魔药需要用到的设备应有尽有,它还贴心地准备了不少书籍,都是关于魔药熬制的书,不过它们被散乱地堆在了一边。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个空白的小架子,是用来放制作完成的魔药的。 “太神奇了。”赫敏惊叹道,门户在她进来之后直接消失不见,赫敏伸手摸了摸,却只能摸到一片空白的墙壁。 “这里肯定是最隐秘的地方了。” “你怎么发现的它?”赫敏惊喜地看着苏尔。 “呃...”苏尔当然不能说这是来自前世的记忆,他找了个借口,“我偶尔间发现的它,当时我在八楼迷路了,然后...”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这里有一个这么神奇的地方?”赫敏眼睛微微眯起。 “当然啦。”苏尔浑然没注意到赫敏的神色已经有些变化了,得意地笑了笑,“我去年就发现了这里...” “那你为什么不在去年就告诉我?” 糟糕,赫敏有小情绪了。 “听我解释。”苏尔反应极快地,诚恳地说。 “哼。”赫敏把她的挎包放在了操作台上,大眼睛瞥着苏尔,“我倒是要听听看,你是怎么狡辩的。” “啊...”苏尔眼珠子转了转,“当然,我当初一看到它就想到了你,我本来想马上告诉你的,不过,那个时候我在给你准备礼物,那条围巾就是在这里制作的。” “而且,我发现这里除了我以外,去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也知道这里。” “你知道的,他....” “……” 苏尔的解释显然让赫敏的小情绪平复了下来,她轻轻的哼了一声,开始从挎包里掏她找机会从学生材料柜里拿的魔药材料。 “哦对了,海格买到了非洲树蛇的蛇皮。”苏尔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瓶子,轻轻晃了晃,一张薄薄的,有着细密鳞片的皮漂浮在液体中。 “太棒了,现在就还差双角兽的角了。”赫敏翻看了一遍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材料,“数量不少,有很多次试错的机会。” “双角兽的角随时可以就位,先把初期工作做好吧。”苏尔说,过两天再去找海格一趟,相信海格应该不会拒绝他磨一点粉末下来的。 “这么完整且处理过的蛇皮价格不便宜吧?”赫敏按照书上投放材料的顺序将容器归置整齐。 “没事,哈利是一个土豪,他有钱。”苏尔耸了耸肩,取出魔杖在坩埚下方点燃了火焰。 “说起哈利,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赫敏手里不停地在坩埚里投放材料,担忧地说着。 “只要哈利不是挂了,庞弗雷夫人总能把他救回来,说不定现在哈利已经出校医院了。”苏尔将两耳草撕成碎片交给了赫敏,宽慰道, “哈利只是骨头不见了而已。” 两人在有求必应屋里处理材料的时候,哈利已经全须全尾地走出了校医院,庞弗雷夫人的药剂效果非常棒,缺失的骨头在一夜之间长齐了。 哈利在病房里享用了早餐以后就被庞弗雷夫人放走了。 他走出医务室后,就在城堡里来来回回地奔走,张望。 昨夜发生了一件目前不为人所知的事件,他迫切地想要和朋友们分享意外听到的情报。 但哈利在城堡里转悠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苏尔他们的身影。 ps:熬了个大夜,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第二更要稍微晚点了,新年快乐! 第105章 曾经打开过的密室,和第二个受害者 赫敏将蚂蝗捅进了坩埚底,复方汤剂的前期工作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就是水磨功夫。 “一个月的话,今年圣诞节你要留校了?”苏尔戴着手套将废弃的材料一股脑倒进扔进空桶里,忽然问道。 “我...”赫敏犹豫着,“如果我回去的话,这个魔药就没人来熬了,哈利和罗恩指望不上。” “好吧。”苏尔点点头,“我得回去一趟。” “给安琪儿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赫敏说,“你帮我带给她。” 两人互相配合,迅速收拾好了操作台,任由坩埚在那里咕嘟咕嘟煮着。 在是否要告知哈利呵罗恩这个房间存在的问题上,赫敏果断选择了保密。 不是因为别的,罗恩有些大嘴巴,他的性格只要有人激将就会把秘密透露出去。 至少等复方汤剂熬制完之前,这里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在走到城堡三楼的时候,两人遇到了哈利和罗恩。 哈利神神秘秘地将他们拉进了边上的空教室里,将门锁好。 “昨天晚上,又有人受到袭击了。”哈利压低声音对他们说,“科林·克里维。” “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了。”赫敏打断了哈利,“我上午偷听到麦格教授对弗立维教授说的话。” “所以我们必须马上将---”罗恩气呼呼地说,“复方汤剂---” “自从魁地奇比赛之后,马尔福一直闷闷不乐,我猜他把气都撒在科林伸身上了。” “还有一件事。”哈利说,“我昨天碰到了多比--” 赫敏惊讶地望向他。 “还记得我和罗恩没赶上火车的事吗?就是多比干的,它把墙壁封死了,让我们过不去。”哈利说,“它千方百计地阻止我回到学校。” “因为它说今年学校很危险,它知道些什么,但只要我问,它就会拿头去撞墙...” “那你至少问出来了一些什么?”赫敏追问道。 哈利咽了咽口水,“密室是真的,多比不小心透露了一些。” “它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打开了,在很久以前,密室就曾经被打开过一次!” “密室以前曾经打开过?”赫敏瞪大了眼睛。 “我刚才就在想这件事。”罗恩拍了拍巴掌,“你们都知道,我和你们说过,马尔福一家都在霍格沃茨上学,他们都是斯莱特林的。” “所以,肯定是卢修斯·马尔福在这里上学的时候,奉伏...神秘人的命令,打开了这里的密室,我们都知道,马尔福一家都是那个人的铁杆拥趸,卢修斯·马尔福试图清洗这里所有血脉不存的巫师,但他失败了。” “然后现在他又教小德拉科这么做。” “这已经是很显然的事情了。” 听起来,逻辑很通顺,形成了一个闭环。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德拉科·马尔福就是盛传的斯莱特林继承人! 但完全错了,苏尔在心中暗暗叹息。 不过,他并不会开口去纠正他们,现在最好还是让事件按照原本的路线发展。 等到那本笔记本拿到手的时候,一切就可以直接结束。 无所谓,我会出手。 …… 周一上午,科林·克里维遭到袭击、像死人一样躺在校医院里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学校。 顿时,学校里谣言纷飞,人们疑神疑鬼。 一年级的新生三五成群地簇拥在一起活动,生怕自己落单了就会遭受到袭击。 弗雷德和乔治又活跃了起来,他们把尖头绿大蒜和水螈尾混合在一起放在了一个尖尖的紫水晶里,制作成了一个护身符,并且用一根绳子串了起来,大肆售卖。 当然了,这个主意是苏尔出给他们的。 作为回报,他能拿到其中的三成利润。 谁会和金加隆过不去呢? 金库虽然还有几个箱子的钱,但坐吃山空可不行。 毕竟自己不像哈利那样家里有矿。 这段时间里,大家瞒着老师,叽叽喳喳地交换驱邪物品或者其它能保护自己的玩意儿。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很快就到了,一直没有出现第三起袭击事件,小巫师们的恐慌被即将到来的圣诞节冲散了。 苏尔早就经过海格的同意磨了一点双角兽的粉末,用的借口还是想要一点来做研究,至于研究什么,海格没有问那么多,他大方地想要把整个双角兽的角送给苏尔。 但是苏尔拒绝了。 拿着粉末回城堡的时候,苏尔被韦斯莱兄弟给逮到了熟悉的老地方,乔治对苏尔手里的小纸包非常好奇。 “你知道你拒绝了多少加隆吗?”弗雷德在给苏尔分钱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最少,这一整根角能卖500加隆,最少!” “不止...”乔治说,“就这1盎司已经可以卖上5个加隆了,整个角最起码有2千克重...” “我只是对这个材料比较好奇而已。”苏尔一边把纸包包好,一边说,“我总不能一直薅海格的羊毛。” “薅羊毛是什么意思?”弗雷德数好了钱,将属于苏尔的那份递给他,好奇地问道,“这是麻瓜他们的说法吗?” “这不重要。”苏尔摆了摆手,接过亮闪闪的银西可们随手塞进了小布袋里,含糊地道。 “总是向朋友索取而没有回报可不是交朋友的好方式。” …… 晚上,公共休息室里,贾斯廷把代表主教的棋子斜着移动了三格,无视了那只白色棋子的跳脚怒骂,好奇看着苏尔。 “你最近怎么了,话说的很少。” “没什么事。”苏尔含糊地道,“最近糖吃多了,有些牙疼。” “你主教没了。” “啊!太奸诈了。”贾斯廷立刻看向棋盘,看到莫恩正把属于他的主教棋挪到棋盘边,“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抱歉,棋盘上只有父子,没有兄弟。”莫恩严肃地回答。 舌头下面压了片叶子当然没办法像往常一样连贯地说话,最近他在魔咒课上的表现也不太尽人意。 弗立维教授也非常关心他的状态,苏尔用的是同一个借口,倒也没有被弗立维发现自己在准备阿尼马格斯变形的基础工作。 苏尔在十一月满月时就把曼德拉草的叶片含在了舌头下面,这些天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不让叶片掉出来或是吃下去。 过的确实是煎熬至极。 想象一下,满桌都是家养小精灵制作的美味却只能看不能吃。 所幸,距离第二个满月也没多少时间了。 希望那一天的霍格沃茨不要是阴云密布的天气,不然他就得重新来过。 也是时候考虑该将阿尼马格斯变形魔药放在哪里了。 那必须是一个足够安静,足够阴暗,且无人打扰的地方。 第106章 合该我今夜神功大成! 赫敏这些天一直神神秘秘的,苏尔也总是不见人影。 这让哈利和罗恩不由得猜测两个人是不是在一起做些什么事情。 复方汤剂也没有一点消息,眼看圣诞节就要来临,哈利和罗恩有些着急了。 但不管他们怎么问赫敏或是苏尔,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一个笑容,或者就是含含糊糊的---“快了,快了...” 此时,赫敏和苏尔正在八楼的有求必应屋里。 坩埚里的魔药咕嘟咕嘟冒着小泡,赫敏正轻轻用玻璃棒搅动着它们,热气腾腾升起,把她的小脸衬得红扑扑的。 “就是这个时候。”赫敏高兴地大声说道,“按照书里说明的步骤,我们该把蛇皮丢进去了。” 苏尔干净利落地用镊子将蛇皮取出来,放进了咕嘟冒泡的坩埚里。 “左三圈半,再右两圈。”赫敏叨咕着,有条不紊地严格按照书中的指示搅动了玻璃棒。 “然后等待几分钟,让蛇皮充分与魔药反应后,颜色变成淡黄色时加入双角兽的角的粉末。” 原本还算好看的魔药在最后一种配料加进去后,变成了一锅黑漆漆,咕嘟嘟冒泡的液体,袅袅黑烟漂浮在它们上面。 “噢,这颜色,果然没有让人食用的欲望。”赫敏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尽管早已从书上看到过复方汤剂最终熬制完成时候的描述,但实际上做出来的时候依旧有些不敢让人恭维。 称它一句童话故事里老巫婆熬的魔药准合适。 “现在只要让它慢慢熬着就好了。”搅拌棒被扔进一个空的玻璃盒子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赫敏拍了拍身上的巫师袍,站起了身。 “两个星期之内,就能得到一锅复方汤剂了。” …… 梅林脱下了他那穿了一周的蕾丝睡衣,换上了崭新的黑色真丝紧身裙。 苏尔日常起床检查曼德拉草的叶片是否乖乖地待在舌下,然后慢腾腾地穿起了衣服。 寝室里太暖和了,让人想要在这里多浪费一点时间。 十二月的苏格兰高原已经非常冷了。 临出门前,苏尔在床边挂着的日历上画了个圈,噢!今天好像就是满月的日子。 地方他已经找好了,就在禁林里。 没有什么地方是比禁林还要安静,还要安全的地方了。 为了安全起见,他已经偷偷跟牙牙说好了,没错,就是牙牙,海格的那条大狗。 这孩子能听懂人说话,海格说它有一部分的神奇动物血脉。 苏尔走进门厅的时候,一群小巫师聚集在布告栏周围,那里钉着一张崭新的羊皮纸。 有认识苏尔的小獾招着手让他过去。 “要办决斗俱乐部了!”那只兴奋的小獾说,“今天晚上是第一次聚会,就在礼堂,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学到新的魔咒。” 苏尔一怔,已经到这时候了? 那距离贾斯廷被石化也不远了... “你去吗?苏尔..” “苏尔...” 小獾喊了他好几次,苏尔才回过神来。 “什么?”他含糊地说。 “我说,今晚一起去礼堂吗?决斗诶,一定很有意思,我听拉文克劳的人说,他们的院长曾经就是决斗冠军,今天很有可能是弗立维教授给我们上课。” 小獾面露期待之色。 “说不定我们能看到很精彩的魔法对决,麦格教授也很厉害,如果是斯普劳特院长上场也不错。” 恐怕你们会失望...苏尔微微摇了摇头,他自然清楚这个决斗俱乐部是谁提出的创想,对于洛哈特的耍猴表演他并不感兴趣,更何况,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大家都在礼堂参加决斗俱乐部就给自己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大家急匆匆地离开休息室走向礼堂,苏尔也在这时候悄悄披上了隐形衣,这是他今天白天和哈利借的。 不过哈利在拿给他隐形衣的时候,表情有些古怪。 唔...有些诡异的兴奋感? 得早点把幻身咒提上日程了啊,虽然隐形衣确实好用,但它是哈利父亲留下的遗产,更何况,老蜜蜂不知道在上面有没有留手段。 要学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啊。 苏尔哀叹了一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二年级的,平平无奇的小巫师而已。 也不知道塞德里克会不会这个魔法... 弗立维教授肯定不会教他,除非他表现的过人一等。 前世的他也不是没看过穿越小说,好家伙,人均标配金手指,一年级就能对波没鼻子怪,那我的金手指呢? 去哪啦? 该不会被刚过来的那阵阿瓦达索命给打飞了吧... 思绪飘飞间,苏尔已经到了海格小屋门口,牙牙正被拴在外边呢。 “呼噜噜...”这只凶恶壮硕却又异常温柔的大狗抽着鼻子转向苏尔过来的方向,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嘘..牙牙,是我。”苏尔将隐形衣撩起一角,让大狗好看清自己的样子。 “哈赤哈赤...”牙牙果然安静了下来,吐出猩红的舌头,小尾巴摇的欢快。 “给你带的肉,等会就麻烦你了,牙牙。”苏尔将一块从厨房小精灵那里要过来的肉丢给了牙牙,然后在它吭哧撕咬的时候悄悄把链子拆卸了下来。 透过木屋窗户,海格正满面通红地饮酒呢。 似乎上天有意成全他,今天白天一天阴云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散去,皎洁的月光倾洒下来,照的原本不远处阴暗的禁林也莫名透亮了起来。 天时地利人和!合该我今夜神功大成! 咳咳咳,串台了... 苏尔难得中二了一下,牵着牙牙的链子辨了辨方向,悄咪咪向禁林摸了过去。 顺着上一个学年来禁林时的小道一路向里进发。 根据海格所说,这条路是最安全的路,处在禁林外围,且没有那么多危险的神奇动物,一般除了海格以外,不会有其他人经过。 牙牙显然也很熟悉这里,它一路带着苏尔七拐八绕。 然后在之前遇见老伏的地方止住了脚步。 故地重游,但没有了独角兽的尸体和血液。 ps:酒喝多了,整个人晕乎乎的,正在努力码字,列为看官稍等,还有一更 第107章 阿尼马格斯 “辛苦了,狗子,一会还得让你带我回去。”苏尔半蹲下来搓了搓牙牙柔软的耳朵,再次往它嘴里塞了一块肉。 大狗发出哼哼的声音,欢快地摇了摇尾巴,咬着肉就走到一边埋头炫了起来。 苏尔直起身子,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满意地点点头。 月光如柔软地幕布一般给空地上的一切披上了一层银白的外衣,空地以外的地方依旧黑暗如旧。 刚好,等魔药吸收月光精华以后,就可以顺势在边上挖个坑埋进去,等到雷电法王发威的时候,就能过来收获了。 “呸..呸呸呸..”苏尔取出一只小玻璃瓶,直到嘴巴干涩得不行的时候才堪堪将玻璃瓶装到一半,中间还要小心不把舌头下面的曼德拉草叶掉出来。 事到临头,天时地利,要是不小心把叶子掉出来就功亏一篑了。 中间的苦头,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牙牙早就解决了那一大块肉,正哈赤哈赤地吐着舌头蹲坐在一旁。 它好奇地眨巴着眼睛看苏尔的动作,两脚兽在干啥呢? 看了看瓶子里带着气泡的粘稠液体,苏尔松了口气,舌头灵活地一卷,将浸透了口水的叶片卷到口腔。 “呸...” 原本鲜绿色的叶片经过一个月的口水浸润,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绿。 “希望一次成功啊,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了,梅林保佑,我改天一定给你烧几套华伦天奴丝袜。” 苏尔将玻璃小瓶放在空地正中央,双手合十,微闭着眼睛祈祷。 根据书里的说法,叶片吸收满月光后颜色会变回鲜绿,到那个时候就可以加入其它材料了。 这需要一点时间。 “城堡里现在应该很热闹吧?哈利是‘蛇佬腔’的事情应该差不多要暴露了。”苏尔一屁股坐在牙牙身边,一边把牙牙的耳朵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一边低声道。 “再然后,就该是贾斯廷变成石头了。” “至少一段时间没人能陪莫恩下棋了,唉。” 不是苏尔不想提醒贾斯廷,他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毕竟一起相处了一年多。 但蝴蝶效应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苏尔前世看过一篇文章,讲的是各种各样的事情中间都有一根线,用华夏的话来说,就是因果,如果不小心拨动了它,将会将事情导向另一个层面。 如果他插手了,贾斯廷会就此丧命也不一定。 也可能贾斯廷逃过了蛇怪,但另一个小巫师就会死去。 躺上一段时间,总比再也醒不过来要好很多。 他是穿越者没错,但又没有金手指,也就是普普通通的赫奇帕奇小巫师而已,如果他一年级能手搓核弹,早就去阿尔巴尼亚把老伏一发灭了,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还是得好好学习,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行。” 苏尔随手摘了片草叶放进嘴里,身子一歪便枕在了牙牙身上,看着闪烁的星星发起了呆。 正如苏尔所猜的那样,城堡里现在热闹极了。 一如剧情发展的那样,马尔福终于还是和哈利对上了,一阵花里胡哨的对决之后,金发少爷中气十足地大声喊出了那道咒语: “乌龙出动!” 所谓乌龙,其实是一条长长的黑蛇。 小女巫们尖叫着向两边挤去。 洛哈特不自量力地举起魔杖想要把蛇弄走,但却将蛇变得更大了,还将它激怒。 小黑..阿不,现在是大黑蛇,狂怒地冲向人群里的贾斯廷·芬列里。 哈利突然冲着黑蛇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在他自己看来,是一句字正腔圆的---“放开他。” 但贾斯廷吓坏了,他惊恐地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哈利懵然地环视周围,结果发现大多数人都是一样惊恐的表情,只有好朋友眼中露出了担忧。 发生了什么?我不是阻止了黑蛇攻击同学吗? 大家为什么这样? …… 禁林,苏尔终于等到曼德拉草叶吸收完了月光精华,他颠颠地起身捏起了瓶子,仔细观察。 曼德拉草叶变成了最初他拿到手时的样子,一点儿也不皱皱巴巴了,而且,包裹它的口水也变成了莹白的颜色。 “真神奇。”苏尔赞叹了一句。 “现在就是放入头发和露水了。” 苏尔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放入瓶子里,然后满脸肉疼的从布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塞着瓶塞的小瓶子,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 “也就一个茶匙的量,居然要5个加隆,真贵...” 这是露水,制作阿尼马格斯魔药的必需品,它必须搜集自整整七天没有阳光或是人类接触的地方。 苏尔心疼的,小心翼翼地将露水倒进了口水瓶里,动作小心,缓慢,如果漏了一滴,那可就是几个银西可。 “最后,是把鬼脸天蛾的蛹放进去。”苏尔按照书中所说,标准地在最后一步加入了一只黑色的蛹。 然后盖上瓶塞。 从布口袋里取出一个小铲子,环视了一圈,把它埋在自己认为最黑暗的地方。 “牙牙,记住这里。”苏尔给这棵树上做了个标记,但觉得还是不保险,于是把牙牙唤了过来,让它认认地方。 “下次我来找你,你就带我到这里来。” “哈赤哈赤。”牙牙吐着舌头抬头看了苏尔一眼,然后鼻子嗅了嗅。“呜...汪!” “哈哈,好狗。”苏尔知道它听懂了,高兴地揉搓了几下狗头,“走,我们回去吧,一会如果海格出来看到你不在,肯定会着急的。” 现在,就是等待了。 不过他不着急,等到圣诞节过后,雷雨天气会很密集,运气好的话,可能圣诞节前就能收获魔药了。 “接下来,还要念咒语,每天两次,可不能忘了...” “阿尼马格斯真是麻烦...”苏尔摇了摇头,他不是没想过在有求必应屋里制作阿尼马格斯的魔药,这间神奇的屋子甚至能模拟出月光和雷雨。 这就是一个完美的卡bug办法。 但他总觉得,不能这么做。 凡事就怕一个万一,模拟的永远比不上真实环境,哪怕它再怎么真实。 能影响到魔药完成度的因素太多了。 一切还是要以稳为主。 苏尔披着隐形衣,在牙牙的带路下,顺顺利利地回到了海格小屋,把链子重新挂回钩子上,扔了几块肉后,他就悄悄回城堡了。 半晌,海格通红着脸拉开了门,手里端着一盆肉,看着牙牙吭哧撕咬肉块的样子,他疑惑地挠了挠头。 “我什么时候喂的肉来着?” ps:脑子里一团浆糊,总算把第二更赶出来了,差点儿误事,晚安。 第108章 嘤式传统与幻身咒 苏尔懵然地看着寝室里诡异的一幕。 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在门外,而不是在这里看着莫恩环着贾斯廷的肩膀柔声安慰满脸泪水的贾斯廷... “你回来了,苏尔。”莫恩抬头,看向门口。 原本看起来非常温和的莫恩此时面目可怕了起来。 苏尔咽了咽口水,默默后退了一步。 早就怀疑你俩不对劲了,这下被我抓到了吧... 见苏尔沉默着不说话,也没关门,莫恩想着苏尔可能不知道刚才礼堂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松开了环着贾斯廷肩膀的手,起身准备关个门再好好和苏尔叨咕一下。 可被眼前一幕深深刺激到的苏尔大惊失色,后撤一步。 下意识地一把抽出了魔杖。 “你你你...别过来!” “统统石化!!!” 莫恩保持着诧异的神色,魔咒直直地击中了他,莫恩的脸上迅速泛起了青灰之色,然后在魔咒的作用下直直地砸回了床。 “哎哟...”贾斯廷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硬邦邦的莫恩砸了个倒仰,发出一声痛呼。 “你做什么啊!” 苏尔呆了,他看了看魔杖,又看了看被击退回床上的莫恩。 石化咒还有击退效果??? 过了半晌,苏尔讪笑着给莫恩解除了魔咒,像鹧鸪一样缩着脖子坐在床上接受两位舍友的批判。 心里很是不服,这怎么能怪我! 大嘤帝国特色谁不知道? 人均绅士... 而且刚才那一幕不管是谁来都会误会的好吗! 为了赔罪,苏尔痛失两份糖果公爵大礼包,两人这才原谅了他。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恩和贾斯廷对视了一眼。 “我来说吧。”莫恩说,“贾斯廷他...可能..可能要死了...” 贾斯廷露出悲伤的神色,默默点了点头。 苏尔愕然... 紧接着,莫恩又是一阵解释,在一番拼凑之后,苏尔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是不是,斯莱特林继承人已经盯上我了...”贾斯廷一脸悲伤,“他知道我是麻瓜家庭的,我不小心对他说漏了嘴。” “你为什么会觉得哈利是想让那条蛇杀你而不是想让那条蛇不伤害你呢?”苏尔想了想,问道。 “这还用说!”莫恩气呼呼地说,“谁都知道,蛇佬腔可是斯莱特林的专属本领,只有他能和蛇对话,现在波特也有那个本领,很明显,他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说不定他就是斯莱特林的曾曾曾……曾孙呢” “而且,如果他想阻止那条蛇,为什么会用那么恐怖的音调呢?” “想想看,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费尔奇是个哑炮,波特先是把费尔奇的那只猫弄走作为警告。” “格兰芬多的科林·克里维,大家都知道他很喜欢哈利,总是追着波特拍照,而波特显然很烦他,所以,科林成了第二个受害者。” 言之有据,非常合理,如果不是苏尔知道真凶是谁,他就真的相信了。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莫恩言之凿凿地说,“哈利当时是想让那条蛇杀了贾斯廷,因为他不是纯血!” “清洗开始了!” “呜呜呜...”贾斯廷再次崩溃了,捂脸哭泣了起来。 直到半夜,苏尔困顿地睡着时,耳边依旧还有贾斯廷抽抽搭搭的声音。 一夜之间,城堡被皑皑白雪遮了个严严实实,苏尔哈出一口白气,担忧地望了一眼禁林的方向,希望大雪不会对那里的魔药造成什么影响吧,接着,就步履匆匆地向温室走去。 但他到温室的时候,却被通知本学期最后一节草药课取消了。 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雪,斯普劳特教授必须要给曼德拉草穿袜子,戴围巾,这是一项危险的工作,需要慎重对待,她不放心把这件事交给毛手毛脚的低年级小巫师们。 曼德拉草可是被石化的洛丽丝夫人和科林·克里维的救命药草。 于是,苏尔只好回到城堡,去图书馆用洛哈特给的字条借了一本【高等魔咒详解】就回了寝室,准备提前了解一下幻身咒。 幸运的是,塞德里克今天也在休息室里。 “幻身咒?你为什么想学这个?”塞德里克优雅地合上放在膝盖上的笔记,好奇地问道。 “你不觉得,这个魔咒很有用吗?至少去厨房找食物的时候就不会被抓到了。”苏尔随便找了个借口。 “可厨房离我们就一条走廊...”塞德里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想找借口也得找个好借口吧?” 苏尔尬笑... 不过,塞德里克还是很乐意为学弟提供帮助。 “幻身咒,让我想想...弗立维教授确实有教过我们这道魔咒。” “不过它的弊端很明显,只能起到伪装效果,有很多手段能够戳穿它,这道魔咒对听力敏感的巫师来说形同虚设,脚步声,呼吸声和气味并不能因为这道魔咒而消失。” “而且,幻身咒,它的重点在于一个幻字,和变色龙差不多,它只能让巫师相对隐身,并不是完全隐身,也就是说,让自己身体的颜色与身后的环境保持一致。” “那你会这个魔咒吗?塞德里克学长。”苏尔问道。 “倒也不是不会,我对这个魔咒没那么多兴趣,只会了一点皮毛。”塞德里克点点头,“不过基本的施法手势和魔咒我知道。” 苏尔立刻把借来的书扔到一边,双眼放光地看着塞德里克。 “可以教我吗?” 塞德里克犹豫着点点头, “可以,不过这道魔法对巫师的魔力要求很高,弗立维教授在授课时有提及,幻身咒的效果与魔力是否强大是正相等的,正常人很难做到完全隐身,喔,邓布利多教授除外,他能做到完全隐身。” “而且,一道幻身咒需要用到的魔力已经足够释放几次攻击性咒语了。” “它在实战中完全不实用,你只要有释放魔力的动作,它就会暴露你的位置。” 苏尔咂摸了一下塞德里克的言下之意,哦豁,温和的塞德里克也是一个好战分子啊? 塞德里克继续说着,“即便如此,你也要学吗?” “要学!” 苏尔用力的点点头。 试问,哪个人对透明人间没有一点幻想呢?啊呸! 第109章 练习与失踪的贾斯廷 休息室外谣言就像越来越大的雪,纷纷扬扬。 苏尔待在温暖的寝室里,像海绵一样默默地吸收着知识。 “错了,到这里的时候,手腕应该轻轻外旋一点。”塞德里克不厌其烦地纠正苏尔挥舞魔杖的手势。 “还有咒语,中间的时候音调要稍微上扬一点,大概就是...”为了更具形象地说明,塞德里克敲击了桌子两下,一重一轻。 “懂了懂了。”苏尔乖巧点头。 不得不说,塞德里克非常适合做一个老师,他讲解的非常仔细。 也正如他所言,这道魔咒其实很简单,手势正确,咒语正确就能成功释放出来,但也非常考验一个巫师体内的魔力含量。 可惜的是,巫师界似乎并没有什么冥想之类的功法能够助推身体里的魔力增长。 塞德里克长居于魔法世界,父亲也是魔法部的官员,耳濡目染之下,他的见识比苏尔多得多。 至少苏尔询问塞德里克是否听说过功法之类的东西,他表示不知情,不过塞德里克倒是说出了不少魔药能够帮助巫师增长魔力,但大多都有副作用,或是只能做到临时增长体内魔力而非永久。 挥舞了一下午的魔杖,苏尔也就只能做到让自己的手臂隐形,哦不,用伪装来说更加合适。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像是手臂被裹上了一层冰凉的丝绸,这一张丝绸还能够随着环境变化而变化。 一动不动的时候,近乎达到了隐形的效果。 苏尔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仔细观察,确实也能够看到痕迹---手指所在的位置会微微扭曲。 这个魔咒确实没有什么实战意义啊.. 只能隐身,或是侦察盯梢一些小毛贼? 苏尔觉得这道魔咒的潜力其实很大。 呼吸声很好解决,一个泡头咒就能消弭,只要巫师能飘起来也就没有脚步声了吧?或者某个能够让巫师本体声音消失的魔咒? “理论上可行。”塞德里克认真地考虑了一番苏尔提出的这些想法,“但也只是理论上,复合魔咒也是弗立维教授研究的方向之一。” “很奇妙,魔咒与魔咒之间有排斥力的存在,两种不同的魔咒碰撞,很大概率会发生爆炸...” “至少大部分魔咒是这样。” “那如果在魔咒与魔咒之间加一个隔层呢?两道魔咒不发生接触,这样是否可行?”苏尔发散思维,紧跟着问道。 “咦...”塞德里克眼前一亮,“这个可行性就高很多了啊。” “我会在本周的小课堂上问问弗立维教授。” 如果能够实现,想想看,一发除你武器里藏着一道索命咒,啧啧...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了,苏尔和塞德里克交头接耳,浑然忘我,直到肚子咕咕发出抗议声。 “已经七点了啊。”塞德里克愕然地看了看怀表,揉了揉肚子,“现在去礼堂肯定没什么吃的了。” “去厨房拿点东西过来吃怎么样?”苏尔提议道。 “就这么办。”塞德里克点点头。 简单解决了晚餐后,苏尔又练习了一阵幻身咒的施法手势,有效而果断的施法能节省一点点魔力。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无他,唯手熟尔。 当然,他并没有忘记禁林里的阿尼玛格斯魔药,早晚两次的魔咒早就背的滚瓜烂熟。 晨曦和日落时分,必须要将魔杖指向心脏,然后一字不差地念动咒语---“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玛格斯。” 这是近期最重要的事情。 毕竟再来一个月不能大口吃肉对一个小獾来说,太过残忍。 苏尔黄昏时候借口在盥洗室里念动了这条咒语,但并没有任何奇异的变化,书上所说的心跳声一点儿也没感受到。 回到寝室的时候,他诧异地发现贾斯廷的床铺上空空荡荡的,被子枕头铺盖全没了,而莫恩正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认真翻看手里的---【冠军教你下巫师棋】。 “贾斯廷去哪啦?”苏尔问道。 “我们寝室已经不安全了。”莫恩放下书道,“厄尼让贾斯廷去他寝室里躲一段时间。” “砰...”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孩闯了进来,目露惊恐之色,“莫恩,你有见到贾斯廷吗?” “没有,厄尼。”莫恩摇了摇头,愕然道,“他不是暂时搬到你的寝室里去了吗?” “你有看到他吗?苏尔。”厄尼转头看向苏尔。 “我一个下午都在休息室里。”苏尔摇了摇头。 “该死,我只是去厨房拿点吃的,回来的时候贾斯廷就不见了,我找过好几个人都说没看到他。”厄尼懊恼地说,“他最近非常不安全,我交代过他的。” “该不会...”厄尼忽然压低了声线,咽了咽口水,“你们说,会不会是波特把他弄不见的...” “我们去找他吧。”莫恩站了起来,把书往床上一扔,匆匆穿上巫师袍。 厄尼面露为难之色,“万一碰到波特怎么办?” “没关系,我是纯血,密室里的那个怪物不会清洗非纯血的巫师。”莫恩说,“你也不会被伤害的。” “苏尔,一起吗?” “好。” 厄尼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咬了咬牙。 “好吧,我一起去,不过我觉得我们得多找几个人。”他说,“有几个学长和我关系不错。” “城堡很大,光靠我们三个可能不行。” 一行十来人鱼贯而出,化整为零,各自分成了几个队伍搜索城堡,苏尔,莫恩以及厄尼三人一组。 在经过一条走廊时,苏尔遇到了提着一只死公鸡的海格,他带着一顶巴拉克拉瓦盔式羊毛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嗨,苏尔。”海格向他打招呼。 “晚上好,海格。”苏尔回应道,“你这是?” 海格提了提手里软绵绵的公鸡,晃了晃。 “是这学期被弄死的第二只了。”他解释说,“要么是狐狸,要么是个吸血怪,我来找校长允许我在鸡棚周围施个咒语。” “苏尔,快点。”厄尼在走廊那边喊道。 “祝你顺利,我还有事,我们下次再聊,海格。” 第110章 三死而已(三年以上,死刑而已) 三人踏上楼梯,转向另一道走廊。 这里光线很昏暗,呼啸的狂风把一道窗户玻璃吹的松动了,发出咔啦,咔啦难听的声响。 这里的火把似乎已经被风吹熄灭了。 “瞧,那是谁。”莫恩忽然止住了脚步,拉住了两人,缩到转角后。 “是波特。”厄尼低声说道,“他在做什么。” 由于光线不足的原因,两人只能看到一道黑乎乎的身影正呆呆地站在那里,能认出波特的原因还是因为远处火把的光亮将他的脸照亮了一点。 “动手啦!!!”尖细的声音把厄尼和莫恩吓得一缩,苏尔的心里咯噔一下。 “动手啦!动手啦!是人是鬼都不能幸免啊!快逃命吧!动手----啦!!”尖叫声响亮极了,厄尼和莫恩不敢探头出去,但苏尔看到了,是皮皮鬼。 哐啷--哐啷--走廊门一扇一扇被打开,人们蜂拥而出。 “我们也出去吧,看看怎么回事。”莫恩低声说道。 走廊里挤满了人,都是高年级的学生,他们今晚似乎都在这里上课。 厄尼仗着身材高大率先挤了进去,然后里面就传来厄尼的大喊。 “当场抓住了!!!” 麦格教授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她喝止了厄尼。 贾斯廷着急地一跳一跳,想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脸色煞白,“该不会是贾斯廷出事了吧。” 这时,浮在半空中的皮皮鬼忽然唱起了歌--- “哦...波特,你这个讨厌鬼,看你做的好事~~” “你把学生弄死了~~自己觉得怪有趣~~怪~有~趣~~~” “别闹了!皮皮鬼!!”麦格教授怒吼了起来,苏尔怪异地抽了抽脸,怎么听起来有点像猫咪愤怒喵叫... 将脑袋里的怪异想法甩出去。 苏尔扯着脸色苍白的莫恩挤了进去,“我们是贾斯廷舍友,麻烦让让。” “嘶...”莫恩脚步一个踉跄,倒退了两步。 麦格教授面色阴沉极了,“奥罗拉,麻烦你和菲利乌斯把芬列里先生送到校医院。” 天文学系得辛尼斯塔教授和弗立维教授点点头,一起把贾斯廷抬走了,但地上还躺着一个被石化的幽灵。 似乎很多人都拿它没什么办法。 苏尔悄悄摸了摸,是实体诶...幽灵被石化居然会化虚为实。 忽然,他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来自喵喵教授的死亡凝视。 苏尔讪笑着收回了手。 麦格教授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凭空变出了两把大扇子。 “博恩斯先生,麦克米兰先生,请你们两个用扇子把敏西爵士送去波比(庞弗雷夫人)那里。” 苏尔和厄尼照办了,尼克被扇着朝前走,像一艘没有声音的黑色气垫船。 莫恩紧紧跟着两人,恍恍惚惚。 在离开前,苏尔给哈利投去了一束同情的目光,可以预见的,哈利接下来一段时间会非常不好受。 三人顺利地将尼克扇到了校医院的病床上,还没来得及看贾斯廷一眼,就被庞弗雷夫人给赶走了。 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双双遭受到袭击,让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真正恐慌了起来。 很奇怪,大家反而最关注差点没头的尼克。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对一只已经死去一次的幽灵下此毒手呢?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 斯莱特林到底留下了什么怪物? 一连串的袭击事件让大家争先恐后地预定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座位,盼着可以早点回家过圣诞节。 哈利的日子果然非常不好过,在有求必应屋和赫敏接头的时候,苏尔听赫敏说了不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大家都避哈利如蛇蝎。 “弗雷德和乔治居然觉得这个很好玩。”赫敏摇了摇头,“你猜他们是怎么做的??” 苏尔摇了摇头,他这几天一直在看那本从禁书区里借出来的书,除了上课就是在休息室里,而且莫恩的精神状态也有些让人担心。 这孩子一天到晚地把自己关在床上,精神恍惚。 怎么说呢...就像----死了老婆一样... “你帮我搅拌,我表演给你看。”赫敏把玻璃棒递给苏尔,整了整衣服走到空地上。 “这个是哈利,”赫敏拖了个椅子放在中间,“乔治和弗雷德每次碰到哈利总会故意走到他前面..” “给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让路!最邪恶的巫师驾到!!” 不得不说,赫敏有点模仿天赋的。 她完美地把乔治和弗雷德的说话方式表演了出来,连语气停顿的地方都一差不二。 “你说,他们是不是特别过分!”赫敏表演完,愤愤不平地转头看向苏尔。 却看到他正在无声哈哈大笑。 “?嗯?”赫敏顿时气的柳眉倒竖,老娘跟你说这事儿是为了让你跟我一起批判的,不是来逗你笑的! “哈...咳咳..哈,不是,赫敏。。”苏尔终于能笑出声来了,勉强让自己严肃起来,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们两个确实太过分了,如果让韦斯莱夫人知道,准会寄一封吼叫信来。” “你在笑什么?”赫敏轻轻凑了过来,小手蠢蠢欲动。 老娘这么卖力表演给你看,你居然还在笑?! 感受到空气越发不对劲,一股若有似无的冷气直逼腰迹。 “是这样的,赫敏。”苏尔咽了咽口水,“我对恶势力一直都是坚决说不的,你知道。” “我不是在笑哈利有多悲惨,也不是因为你的表演。” 苏尔直直与赫敏对视着。 “是因为...” “你真的太可爱了。” 气势十足的赫敏立即败退,脸色腾得一下子变红,肉嘟嘟的小耳坠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你说什么!”她偏开了小脑袋,不和苏尔对视。 “我说你很可爱。”苏尔嘴角带起笑意,直直盯着赫敏,身躯稍稍前倾。 “别...别说了!我才不会因为你说几句好话就放过你!”赫敏依旧不敢抬头。 “哦?”苏尔挑了挑眉毛,“那...”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呢?” 苏尔看着低头不敢看他的赫敏莹润的粉色嘴唇,喉结轻轻动了动。 不行,三死而已,不能做畜生。 “最...最少你得搅拌这锅药剂到今天结束!!” 第111章 被锁在门外的苏尔 圣诞节假期开始了。 小巫师们在恐慌的作用下,提前收拾好了行李,争先恐后地涌向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莫恩也回去了,不过他出了城堡就被父母接走了,并没有搭乘火车。 苏尔带着行李下了火车,穿过廊柱,左顾右盼,却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 他茫然地在原地等了十数分钟才想起来埃利森夫人在圣诞节前给自己寄来了信。 让我想想...好像是... 哦!糟糕....苏尔完全想起来了。 因为埃利森先生的德国合作伙伴举办了一场交流会,给他寄了邀请信,所以埃利森夫人和安琪儿也跟着去了,顺带旅游。 回来的日期似乎是... 圣诞节那天? 没办法了,只能坐昂贵的出租车回家了,还好苏尔把埃利森先生每年给的英镑和支票都放在了卧室的抽屉里,要不然,就得坐骑士·过山·公共汽车了。 他,苏尔,就算从火车站台阶第二级跳下去,也不会去坐骑士公共汽车!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火车站的出租车似乎一下子变得非常繁忙,偶尔呼啸而过的出租车里都塞满了人。 没有一辆车愿意为他停留。 最终,苏尔只能拖着行李走到一条行人比较少的巷子口,无奈地举起了魔杖。 很快。 “砰...”远处那熟悉的一抹紫色跳跃着停在了巷子口,伴随而来的,是熟悉的那个手里拿着预言家日报的售票员。 他叫什么来着? 斯丁?斯坦?还是什么帕克?蜘蛛侠?不重要了... “欢迎乘坐骑士公共汽车,不管你想去哪里,我们都会送你去。” “骑士巴士,使命必达!” 改台词了?这也不太重要。 苏尔说了地址交了钱以后,暗暗吐槽了一句车费真贵,然后死死抓住了扶手,让自己尽可能地固定在椅子上,行李被他夹在双腿间,以防一会儿骑士巴士跳跃起来的时候行李跟着飞起来。 骑士巴士的行进方式依旧充满了不确定性。 它一会跳起来,一会直直朝着一幢建筑撞过去,透过车窗,苏尔甚至能看到里面的人正在努力工作,浑然想不到自己身边会驶过一辆汽车。 伟人说,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骑士巴士显然深深理解这个道理。 十来分钟后,苏尔努力提起发软的双腿,行李箱最后还是被甩到了车子后半段,售票员笑眯眯地吩咐巴士抬了一下屁股才帮苏尔拿到了他的行李。 “欢迎下次再乘坐骑士公共巴士,祝您旅途愉快。” “呸...”苏尔颤巍巍地抬起了手,对着远方那一抹紫色身影比了个国际通用手势。 不过,大概时因为有过一次经历,这次苏尔倒是没有吐,只是身体有些像坨了的面条一样软乎。 坐在不知道谁家的屋子门前缓了好一阵儿他才拿着行李向家里走去。 “钥匙呢?我辣么大的钥匙呢?”苏尔懵逼地眨了眨眼,看着家门口左数第四个栏杆下被自己刨出的小坑,熟悉的黄铜色钥匙却不见踪影。 “我应该没记错啊。”苏尔喃喃道,“难道换地方了?” 于是,一溜儿小坑出现在了每根栏杆下面,花盆里他也找了,但钥匙始终不见踪影。 “我今晚得露宿门口了?” 苏尔无力地瘫坐在门口的小台阶上,隔着一扇门,却宛如与温暖隔着一条银河。 其实他大可以用魔法,但总不能一直违反规定,这不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小巫师该做的事情。 隔壁的格兰杰家也是安安静静,去格兰杰家呆一会的想法也被冷冷的现实打消了。 “早知道我就留在城堡了,我怎么就把这件事忘了呢。” 好熟悉的早知道... 由于回到城市里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路灯一盏又一盏地亮了起来,苏尔靠在门上打盹,过路的车子也没能吵醒他。 入夜之后温度就直线下降了不少,最后苏尔是被冻醒的。 “阿嚏...”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子,打了个小喷嚏。 “谁在那里?!”一道警惕的女声自隔壁传来,苏尔循声望去,是格兰杰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赫敏家门前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有救了! 苏尔连忙站了起来,“是我,格兰杰夫人。” “苏尔?” 过了好一会,格兰杰夫人好笑地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热牛奶哧溜哧溜小口喝着的苏尔。 “小赫敏今年不回来,你怎么回来了?” “哧溜...哈...”苏尔再次抿了一口滚烫的热牛奶,“好几个月没看到安琪儿,有点想她了,过了圣诞节我就回去。” 回去做什么?去祸害我女儿? 坐在另一边看报纸的格兰杰先生眉毛轻挑,眼神开始不善了起来,不过被他鼻前的镜片挡住了。 苏尔恍然未觉,和格兰杰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一阵。 “你妈妈拜托我保管的钥匙。”格兰杰夫人递过来一把熟悉的黄铜色钥匙,苏尔高兴地接过。 总算可以回去温暖的小床了。 “那我就告辞了,格兰杰夫人,格兰杰先生。”苏尔礼貌地道谢,饥饿与寒冷远离了他,还有即将到来的温暖被窝让他心情格外美妙。 格兰杰先生矜持地点了点头。 反正休想让我给一个打我女儿主意的坏小子好脸色,赫敏现在也越来越大了,不行,我得给她寄封信,让她注意一下不要给某些人机会。 “可他们俩是青梅竹马。”一个纯白的格兰杰先生跳了出来,担心地说。 什么青梅竹马? 没有!绝对没有! 不过是小时候一起玩的时间多了点而已。 不过是一起上学放学而已。 不过是偶尔两家一起吃个饭而已。 苏尔可不知道格兰杰先生内心复杂的情感和想法,他快快乐乐地打开了自家的门。 没有安琪儿那银铃般的笑声,也没有厨房温暖的灯光,整个房子安安静静得让苏尔有些不适应。 ”没关系。“ ”他们过几天就回来了“ 苏尔洗漱过后,躺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睁着眼睛呆了半晌就沉沉睡了过去。 ps:这几天更新不定时,等到上班就恢复中午更新哈。 望见谅。 今晚十二点迎财神了,祝大家发财如意,资产翻倍。 第112章 日常 “复方汤剂熬好了,颜色一言难尽,看起来就很不好喝的样子,城堡里最近没什么事情发生,大概密室里的那个怪物也需要过圣诞节吧。” “留在城堡的巫师很少,很多本来选择留下的人都因为袭击事件而选择回家,不过好在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都留下来了,我们准备过两天就开始行动,祝我们好运。” “下面还有一封信,麻烦你帮我交给我妈妈。” “不许偷看!” “----赫敏·格兰杰” 读完赫敏让猫头鹰送来的信,苏尔不由得撇了撇嘴,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 他将下面那封信放在一边,准备等格兰杰夫妇回家以后再交给他们。 重新取了一张纸,拔开笔帽,想了想。 “我才不会偷看你写的信!” “家里一切安好,格兰杰叔叔和格兰杰阿姨身体也很好。” “我准备过完圣诞节后就回来,八楼那间屋子里有我准备好的礼物,就麻烦你帮我给弗雷德,乔治还有哈利和罗恩他们,粉色的那个是你的。” “我最近晚餐都是在你家里吃的,因为我忘了爸爸妈妈和安琪儿他们去德国旅游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一个人待在空荡的屋子里属实有些无聊,午餐和早餐都得自己来做,要是能用魔法制作餐点就太好了,可惜不能。” “想念和你在一起的时光。” “圣诞快乐。” 苏尔吹了吹信纸,让墨迹稍稍干了一些,把它折好塞进信封里,给远道而来的小灰喂了点坚果,交待了一声。 “晚点再走,一会还有回信和东西要让你帮忙带去学校。” “咕咕...”小灰展了展翅膀,歪了歪头。 写完回信,苏尔舒展了一下身体,从抽屉里取了一些钱币,走下楼。 冰箱里的食物已经解决完了,一会儿还要去超市采买一些,顺便买一棵圣诞树和装饰品,往年都是埃里森先生自己去林子里取材的,今年只能苏尔自己去买了。 本来一个变形术就能解决的事情... 该死的踪丝... 莉莉街不远处就有一条商店街,苏尔捧着一杯热奶茶一个人在街道上溜达,四下张望。 圣诞节对于外国人,就像春节对于华夏人一样重要,这里很早就张灯结彩,装饰一新。 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和片状雪花。 “我要这株,还有这些,这些,麻烦你帮我送到我家。” 店主连连点头,带着殷切的笑容在一张便贴纸上写下了地址,招呼着员工把苏尔要的一大堆东西放在箱子里,稍后他们会将这些送到苏尔留下的地址。 免费!这么大方的客人可不多见。 买完圣诞装饰,苏尔继续在街上溜达,一家店面引起了他的注意。 噢,格兰杰先生和格兰杰夫人的圣诞礼物还未准备呢。 苏尔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送格兰杰先生一把电动剃须刀。 格兰杰夫人的就好办很多,苏尔直接挑了一套最贵的护肤用品。 当然,自己爸妈也不能忘了。 回到家的时候,还是一个人,不过已经有一位戴着帽子的小哥在门口等他了,不必多说,苏尔把余款结清,给了他5欧元的小费。 小哥非常热情地帮忙把东西都搬进了屋子。 望着一大箱的装饰和一颗被精心修剪过的云杉树,苏尔叹了口气,这是个大工程。 第二次怀念魔法。 这本该是家人们一同参与的仪式,但安琪儿他们要在圣诞节那天才回来,到那时商店街基本上都会选择提前关门回去和家人们团圆,再买可就来不及了。 没办法,只能干活了。 天色渐渐擦黑,夕阳挂在了天空一角迟迟不远下落。 莉莉街上时不时有刹车声和孩子的欢笑声响起,是上班的人们归家和家人团聚。 苏尔最后将一颗金黄色的五角星挂在了云杉树的顶端。 后退几步,怎么看怎么满意。 他叉着腰得意地笑了笑,自己怎么这么能干呢? 哦对了,还差最后一步,检查灯光,这可不能差事儿。 所幸,老板给的安装说明苏尔一字不差地看完了,也没有将线路装反。 完美! “苏尔,来吃饭。”敲门声和格兰杰夫人温柔的声音响起。 “来了,格兰杰阿姨。”苏尔回头喊了一声,跑上楼把赫敏给家人寄的信放在口袋里,当然,也不能忘记给格兰杰夫妇的礼物。 虽然圣诞礼物当天给是最好的,不过,提前几天也没什么问题。 这几天也挺麻烦岳父母...啊不对,是格兰杰叔叔和格兰杰阿姨,权当是感谢了。 顺带的,在给海格准备圣诞礼物时,苏尔还从博恩斯先生的酒窖里捞了瓶红酒。 格兰杰先生还挺喜欢品酒的,这也算是投其所好? 于是,苏尔拎着两袋子礼物,怀里抱着一瓶酒来到了赫敏家。 一番交流不必过多叙述,在离开回家休息前,格兰杰先生已经写好了回信,交给了苏尔。 哼,看这小子还算识相,算了,就不在信里交代女儿离他远点了。 看着小灰大快朵颐后,苏尔将回信和给海格准备的圣诞礼物交给了它,酒足饭饱的猫头鹰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一定会完成任务。 展开翅膀,牢牢抓住了信和礼物,振翅而起。 苏尔望着猫头鹰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下,深吸一口气关上了窗,洗漱过后,随手将床头灯关闭,沉沉睡去。 夜深了,楼下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 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苏尔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哝了几句。 并非他没有警惕心理,而是在上楼前,他已经再三检查过门窗了,确定关闭严实并落锁了才上楼休息。 大概是老鼠吧? 第二天清晨,太阳迫不及待地窜上了天空,苏尔还在沉睡,他的房门却悄悄打开。 又是那熟悉的泰山压顶,以及一声嘹亮的,“锅锅!” 苏尔被压醒了,懵逼地睁开了眼,熟练地拎着小丫头的后脖子,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房门口。 “咚...”房门撞击门框的声音让准备回床上继续睡觉的苏尔回过了神。 不对,安琪儿这会不应该是在德国吗?! 他们提前回来了?喜悦攀上心头,苏尔连忙转身拉开了门。 咦?人呢? 回头一看,小丫头正挂在门把手上,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呢。 ps:先发一章,去吃饭啦,手机码字眼睛真的有些受不了。 还有一更等我回来就发。 第113章 霍格莫德 苏尔一把抄起小丫头,睡衣都没换就跑下了楼。 埃里森先生正拿着早报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厨房亮着灯光。 “起来啦?”听到声音的埃里森夫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端着一盘三明治和牛奶,温柔地笑着,“来吃早餐吧。” “圣诞树弄的不错。”埃里森先生摘下了眼镜,嘴角带着笑意。 “怎么提前回来啦?”苏尔咕嘟咕嘟干完一杯牛奶,好奇地问道,“不是要到圣诞节那天吗?” “格兰杰先生告诉我你在家,所以我们就回来了。”埃里森先生笑着解释道。 “不会耽误生意吗?” “不会,事情很早就谈完了。”埃里森先生将报纸折好,端正地放在书报架里,“我去一趟公司,中午就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往常一样,不过苏尔彻底和懒觉说拜拜了。 有娃的人应该能理解,每天孩子都会很早醒来,精力异常充沛。 又因为三个月没有见哥哥的缘故,小丫头基本上一天到晚都黏着他。 赫敏直到圣诞节来临那天都没有回信,不知道事情顺不顺利。 还是和原本的剧情发展一样,变成了双耳猫娘? 猫娘诶... 顺带一提,苏尔今年给邓布利多寄了一份圣诞礼物,是颜色齐全的手编羊毛袜,当然不是他自己编的,给麦格教授的是一顶漂亮的帽子。 海格最后还是把那只双角兽的角给苏尔寄来了,这让苏尔不得不感叹海格真的壕得不把金加隆当金加隆。 附信提及他很喜欢苏尔送给他的酒,并邀请苏尔下次到他小屋里头的时候一起品尝,这个大个子似乎忘记了,苏尔今年也才十二岁,远远没到能喝酒的年纪。 还有,今年的圣诞节晚宴上多了两个人,是格兰杰先生和他的妻子,两个女人一大早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埃里森先生则和格兰杰先生一起去酒窖里挑选酒水,两人都有共同的爱好,不酗酒,但喜欢品酒。 “苏尔,我放在架子上那几瓶人头马呢?”埃里森先生懵然看着空出了几个位置的酒架。 噢!被发现了。 埃里森先生当然不会责怪他,只是有些心疼,那几瓶酒不算贵,但因为年份和原材料的原因,口感比其它年份好上一些,也就颇为难得。 圣诞节过后几天,苏尔踏上了返回城堡的旅程,带着很多埃里森夫人和格兰杰夫人准备的东西。 他在离开城堡之前特意请教了辛尼斯塔教授,得知在圣诞节后会有一场雷暴天气,但不知道在什么时间段。 虽然不舍,不过苏尔还是提前离开了家。 安琪儿开始习惯了,这次苏尔离开她没有哭泣,颇为懂事地给苏尔了一个拥抱。 “在学校要乖乖的噢。”她说。 苏尔好笑地点了点小丫头光洁的脑门,然后上了车,扬长而去。 又是一整天的路途,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名不副实啊。 回到城堡的时候,是海格来霍格莫德接的他,大块头到底没忍住等待的寂寞,通红的脸色说明他喝了不少酒。 “嗝...”海格打了个酒嗝,大笑着抱了抱苏尔,身上浓厚的酒味熏得他一个倒仰。 “有兴趣逛一逛霍格莫德吗?这里是全嘤境内唯一的巫师村。” “当然。”苏尔点点头,他从未来过这里,只是听到三年级以上的学长们说过这里是多么有趣,多么好玩,三把扫帚酒吧里的罗斯默塔女士有多么迷人。 于是,海格带着苏尔从另一边的小路离开了火车站,来到了一个用茅草覆盖屋顶村舍和商店的小村庄。 圣诞的余韵还未过去,路旁的树上挂满了施了魔法的装饰,还有燃烧照明的蜡烛。 商店里灯火通明,隐隐有人声自里面传来。 路过文人局羽毛笔店时,苏尔到里面挑了两款羽毛笔,一只纯白间黑,一只纯黑间白,白色那支他准备一会到城堡里后送给赫敏。 当然拉,蜂蜜公爵糖果店自然不能错过,海格送了他一大包糖果公爵的老牌产品---黏黏糖。 “很有趣,也非常美味。”海格说,“我试着自己做过,但一直没有他们家味道来的好吃。” “尖叫棚屋。”海格一边带着苏尔,一边给他介绍,“这是很有名的一个景点了,这里以前曾经出现不知名的尖叫声,人们还以为是闹鬼,这很可笑。” “我认为是里面有一只调皮的幽灵或者是一只喜欢大喊大叫的食尸鬼,韦斯莱家就养着一只喜欢拿勺子敲钢管的食尸鬼...” “霍格沃茨三年级的时候就可以过来霍格莫德,在周六的时候,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带着你的朋友来这里探险。” 苏尔望着与其它建筑泾渭分明的尖叫棚屋,默默点了点头。 “我会的,海格。”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打人柳下面就有一条密道可以通向这里。 “三把扫帚。”海格忽然止住了脚步,“要不要尝一尝他们家的饮品,味道很不错,蜂蜜酒很棒,哦,我忘了你还小,不能喝酒,不过你可以尝尝他们家不带酒精的饮料。” “我请你喝。” “好啊。”苏尔从善如流。 于是,海格推开了门,一阵嘈杂的声响和暖烘烘带着些微酒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晚上好,罗斯默塔女士。”大嗓门一下子压过了里头的嘈杂声响。 “海格?”一道声音传来,苏尔望了过去,是弗立维教授,他坐在一支高脚凳上,对着他们招了招手。 坐在弗立维教授对面的,是麦格教授,她心情似乎还不错,脸上带着两团红晕,微微笑着向他们点头。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胖胖的老头和几个苏尔没在学校里见过的人。 “晚上好,弗立维教授,麦格教授。”海格带着苏尔走向他们那一桌,苏尔恭敬地打着招呼。 “博恩斯先生?”麦格教授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还是在假期里吧?” “是的,麦格教授,家里没有魔法书,也没办法练习魔法,所以我提前回来了。”苏尔回应道。 麦格教授点点头,“魔法的力量确实很让人迷恋,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过于沉迷于它们。” “别这么严肃,今天是出来放松的,收收你的气场,米勒娃。”弗立维教授接口笑道,“爱学习是件好事。” “要来一杯伞螺樱桃糖浆苏打水吗?”弗立维教授朝着苏尔眨了眨眼。 第114章 神奇的守护神咒 罗斯默塔女士确实风韵犹存。 那一颦一笑的风情显然是小巫师们难以招架的,不过,在苏尔看来,也不过尔尔。 波多老师,吉泽老师,苍老师哪个不比她更具风情? 不过有一点倒是没说错,伞螺樱桃糖浆苏打水味道确实还不错,苏尔小口小口喝着苏打水,微眯着眼感受甜香和气泡在嘴里交融。 海格大口大口喝着蜂蜜酒,整个脸在热烘烘的壁炉和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酡红。 “味道还不错吧。”弗立维教授低声对苏尔说道。 “谢谢你,教授。”这杯苏打水由弗立维教授请客的,苏尔听得很真切。 弗立维低声笑了笑,“不必客气,博恩斯先生,你的想法给了我很多启发。” 苏尔脑袋上冒出一个小小的问号。 似乎看出了苏尔的疑惑,弗立维低声说了个名字,让他恍然大悟。 内鬼原来在身边! “不全是我一个人。”苏尔挠了挠头,“迪戈里学长也分享给我很多有趣的想法。” 好一个谦虚,好学又聪明的小巫师,还是老朋友博恩斯的后代。 弗立维教授微笑着点了点头。 “如果你周末时间比较空闲的话,可以在周六下午到城堡四楼右边第六个小教室。”他说。 “本来我不打算让二年级学生参与进来的,这里课堂的内容基本都针对newts(终极巫师等级考试)和owls(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这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 “不过,你可以选择过来旁听一下,我想,提前打个基础应该也还不错?”说完,弗立维教授朝他眨了眨眼。 苏尔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击的有点‘呆呆’的。 教授在线给你发来补课邀请,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我会去的,谢谢你,教授。”苏尔点点头,赶紧低头喝了一大口伞樱桃苏打水。 “教..教授。”过了一会,苏尔低声向坐在身边的弗立维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博恩斯先生?” “是这样的,教授,我在图书馆里看到过一个魔咒。”苏尔说,“但我在其它地方只能找到它的一些只言片语,没有详细的介绍。” 这里,苏尔是说谎了,他手里有一叠洛哈特教授的字条,禁书区其实除了一些需要两名以上教授签字的书以外,对苏尔已经不设防了。 守护神咒也并不是一个危险的魔咒,当然也不是小巫师们能够在普通藏书区接触到的魔咒。 关于它的介绍,除了手势和咒语以外,还有一个玄之又玄的,快乐,它有一个特别的要求,在小巫师们释放这道魔咒时,需要保持快乐的情绪,又是怎么样的快乐法,又该怎么将情绪注入进这一个魔咒里,书里就没有详细说明了。 “哦?是什么魔咒。”弗立维教授换了个姿势,拿出了平时上课的样子,只不过他脸上的红晕有些破坏了气场。 “守护神咒,教授。” “守护神咒?”弗立维教授有些惊奇,“你为什么会对这道魔咒感兴趣?” 一般小巫师都会追求一些华丽,威力强大的魔咒,倒是很少有人问关于守护神咒这种魔法。 在一些人眼中看来,这道魔咒其实还不如一个昏昏倒地。 “我只是觉得这道魔咒挺有趣的。”苏尔说。 “您可以教我吗?我从书上看到,这道魔咒对巫师体内的魔力没有很大的要求。” “当然可以。”弗立维教授爽快地道,“这是一个很特别的魔法,它是否强大全在于巫师释放之时的情绪,一个很典型的情绪类魔法。” “唔...这里不太合适教学,不过,明天你可以来我办公室。” “既然你对守护神咒感兴趣。”弗立维教授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刚好,这里就有人对此精擅非常。” 苏尔眼睛亮了起来,是哪位? 麦格教授?还是那个胖胖的,满脸微笑的金发男巫,还是那个慈祥的女巫,又或者是...哦,他应该不是,瞧瞧他板着个脸,冷冰冰的样子。 就像斯内普教授一样。 “皮克斯。”弗立维教授出声道,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我这位学生对守护神很感兴趣,可以请你展示给他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菲利乌斯。”脸色冰冷的那个男巫出声,嘴角怪异的翘起。 让苏尔意外的是,皮克斯竟然是那位苏尔第一眼就认为不可能的那个冷冰冰的男巫。 看到苏尔诧异的表情,弗立维教授轻轻笑了一声,对他解释道, “别看皮克斯脸色很难看的样子,其实这并不是他本来的性格,他的脸是因为一道魔咒的副作用,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 “其实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还是一名专门研究情绪魔法的研究家。” “对不起,弗立维教授。”苏尔老老实实地道歉,因为他轻意地被外貌所影响了。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必在意。”弗立维教授老好人地摆了摆手,“很多人第一次看到皮克斯就认为他不是个好巫师。” 皮克斯取出了魔杖,这是一根缠绕着花朵的魔杖。 苏尔确信,他没有听到任何咒语,也没有看到皮克斯手腕有任何动作。 一丝一缕的银色光芒从皮克斯的魔杖尖涌了出来,迅速地凝结成一只银白色的---松鼠。 银色松鼠在空中跳跃,绕着皮克斯旋转了一圈,轻轻地落在苏尔面前,丝丝缕缕的银色光线在它身边逸散。 它调皮地在苏尔面前的桌上转了一圈,捧起了手掌就像是在和苏尔讨要食物一样。 这让苏尔惊叹,因为这只松鼠充满了--灵性,就像是一个活着的生物,不像变形术变化出来的动物,虽然‘活’着,但其实是‘死’的。 区别就在于变形咒变出来的生物眼中没有‘灵动’。 苏尔忍不住抬手用指尖轻轻触碰这只银色的松鼠,很奇特的感觉,抚摸上去就与普通的松鼠没什么两样,但却传达给他一种安宁,纯净又快乐的情绪。 “怎么样?”弗立维教授轻笑着问道。 “太棒了,教授。”苏尔如实回答,遗憾地看着消散成一团银色光线消失不见的松鼠。 ps:很奇妙的一天,一觉醒来肚子疼,窜稀,发烧。 还以为自己又羊了,但其实是急性的肠胃炎,医生说可能是过年期间吃大鱼大肉吃坏的。但我感觉也没吃多少啊! 在医院挂水挂了半天,刚刚回来,先发一更,稍后还有一更。 第115章 夜宿猪头酒吧 “嗝...”海格一摇一晃地推开了酒吧的木门,呼啸的冷风旋转着冲了进来。 “你还好吗?海格?”苏尔担忧地望着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担心一会海格直接在路边就躺下去。 “嘿嘿,嗝...”海格傻笑地看了看苏尔,醉眼朦胧,“我...我没事..苏尔。” 这还没事?活脱脱地一副喝多了酒的醉鬼模样。 “今晚恐怕回不去城堡了。”苏尔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和海格一起在雪地里睡一夜的情景了。 不知道城堡离这里有多远,他头疼地揉了揉眉间。 “嗝...”海格不断地打着酒嗝,冰冷的空气也没能让他清醒一点。 看来只能找个地方睡一夜了,苏尔环视周围一圈,但没有找到合适的标注着住宿的房子。 只能继续向前走了。 “噢,猪...猪头酒吧!”海格忽然出声道,“这...这里也是个..嗝...很棒的地方...” “去..嗝...诺..诺伯就是在这里拿..拿到的。” 苏尔忍不住抚了抚额头,难为你喝这么多酒还没忘记给我介绍啊。 不过,猪头酒吧吗?苏尔看着在街道尽头,和尖叫棚屋一样与周围区分开来的,孤零零的木头房子。 “要不然就去那里问问有没有住宿的地方?我好像记得,这里的老板跟邓布利多是亲兄弟?” 苏尔还在考虑,海格已经向着那边走去,嘴里嘟嘟囔囔。 “不知道我的诺伯宝宝在罗马尼亚怎么样了?真是想念它呀,嗝...好久没去猪头酒吧了,去看看,看看。” “好家伙,您还在想着那头龙呢?”苏尔叹了口气,紧紧跟了上去。 “砰!”海格用力地推开了大门,木门强力地撞击到墙壁,发出一声巨响,他语气欢快的喊道,“我来找你啦!福思老头!” 老板叫福思? 苏尔跟了进来,仔细打量着这个酒吧,就和它门口只有一半吊在外面的招牌一样,里面的陈设也破破烂烂的,几张明显高低脚的桌子错落地摆放在空地上,桌面黑的发亮的油垢,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光。 地面上就更别提了,距离苏尔几步远的地方就有一滩亮晶晶的不知名乳白色液体,哪怕至少用一个清洁咒也能让客人好受点... 屋顶的角落里挂着几张空荡的蜘蛛网。 苏尔顺手在旁边抹了抹,一层灰色的物事直接覆盖住了他的手指。 脏乱差用来形容这间酒馆也算高攀了。 “。。。”苏尔无语地在海格身上抹了抹。 里头没有客人,只有尽头的房间里发出叮叮哐哐的声响。 很快,一个胡须乱糟糟的男人拿着一块黑的发亮的抹布走了出来,面色阴沉,先是看了看被海格一把拍到墙壁上,正摇摇欲坠的木门,嘴角抽了抽。 “这扇门三个加隆。”他阴沉着语气说道。 “你还是这样。”海格不以为意,一晃一晃地靠近了那个男人,蒲扇般的大手在男人肩膀上使劲一拍,“好久不见。” 男人被拍了个趔趄,“我可不想见到你。” “别这样不近人情嘛,福思老头。”海格揽住了他的肩膀。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应该知道,我这里不欢迎小巫师。” 但海格没有回答他,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是这样的,先生。”苏尔无奈地走向前,“海格他是来火车站接我的,带我在霍格莫德参观的时候,不小心在三把扫帚喝多了。” “显然他现在没办法送我回城堡了。” 男人沉默地看着苏尔,看了好半晌,最后吐出一句。 “楼上有房间,二楼右边第三个。” “谢谢你,先生。”苏尔感激地道。 男人却不领情,冷冷地说了一句,“住一晚上,两个人,五个加隆。” 然后就转身向里屋走去,不再搭理他们。 苏尔呆了半晌,五个加隆? “呸,奸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三言两语哄着海格上了楼。 让他意外的是,或许是下面实在是太脏,倒显得楼上的房间里还算干净。 至少被子和被套是很干净的,如果忽略房间配套的杯具上那一层显眼的茶垢和地面角落里的灰尘的话。 这是一间有着两张床的房间。 海格一上楼就扑倒在床铺上睡着了,床板被他的体重压得发出一声难听的嘎吱声响。 苏尔叹了口气,走到另一边的床上,拿出魔杖对着床上的被子挥舞了起来。 这里应该已经算是城堡范围了,小巫师可以在这里使用魔法。 “清理一新。” 一道光芒直直射向床铺,“细细簌簌...” 看到被子底下跑出来一只,两只,三只老鼠,苏尔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好家伙,一家子搁这越冬呢? 第二次教训---看事情绝对不能只看表面。 苏尔叹了口气,看样子今晚只能... 他环视了周围一圈,整个房间里看起来只有一张椅子算是干净的,应该不会有什么蚂蚁之类的吧? 为了保险,苏尔还是对椅子使用了清洁咒,他可不想大晚上的不睡觉在椅子上坐一整夜... 床是肯定不能睡了,自己这张床都能出来点小状况,那海格那边... 再看了看海格庞大的身躯... 就算里头有什么小动物恐怕也已经去见梅林了。 从行李里取出一床自己家里带过来的被子,铺在了上面,苏尔默默地把脚挂在椅子扶手外,身体以一种下抛物线的形式缩在里头。 就这样把... 苏尔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此刻他分外怀念赫奇帕奇休息室里那张温暖又柔软的大床。 凌晨五点,一阵毫无节奏感的鼾声像炸雷一样在苏尔耳边响起。 忍住了对海格使用一发还不熟练的噤声咒的冲动,苏尔无奈地睁开了眼,下次再和海格一间房休息我就是哔哔哔---- 一整夜啊!海格的鼾声就像是魔鬼的细语,哦不,是魔鬼拿着喇叭在耳边大吼一样。 就算苏尔给耳朵里塞了东西都抵挡不住。 揉了揉眼睛,肚子咕咕响了起来。 唉...苏尔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翻了下来,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将被子收回行李里。 不知道老板提不提供早餐... 冬天的清晨异常寒冷,这个酒吧的老板显然没有开壁炉一整夜的习惯,很正常,奸商一般都跟葛朗台一样吝啬。 苏尔走在廊道里,向楼下走去,但下面一片黑暗。 很显然,老板并没有起床。 我就不该抱有幻想的,苏尔叹息着返回了他和海格房间所在的那一条走廊,看见尽头的房间里透出昏黄的光芒? 老板起来了? 苏尔靠近了过去,房间门没有关紧,透过缝隙,他向里看去。 当先一幅画印入了眼帘,老板正在这幅画面前呆呆地站着,老板在做什么苏尔不关心,倒是画上的人物让他愣了愣神。 那张大幅的画上,画着一个姑娘,双手放在身前,满脸微笑,背景是一条小道,小道尽头有一间木头房子。 这...这是.... “你来这做什么?!”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门前,把门一把拉开,挡在了苏尔面前,面色黑漆漆的,语气不善。 苏尔被吓了一跳... “我是来问问有没有...早餐..先生..” “没有!”男人语气生硬地回道,直接用力地把门关上,阻断了苏尔的视线。 苏尔在门口呆愣了半晌。 一句国粹忍不住从口中爆出。 “祝你早日倒闭!” ps:第二更... 休息了,晚安,明天见。 第116章 桃金娘带来的消息 “我觉得你应该需要再睡一觉,海格。”苏尔站在小屋门口摆手拒绝了海格准备邀请他进去喝杯茶的邀请。 “汪呜...”牙牙摇头晃脑地狂甩尾巴。 “好吧。”海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都怪蜂蜜酒太好喝了,一下子就喝多了,很抱歉,本来答应你逛逛霍格莫德就回来的。” “不要紧,海格,昨夜的奇妙经历我这辈子都会记得的。”苏尔微笑地道。 “那就回见。” 海格下意识地摆了摆手,望着苏尔的背影,一脸茫然,“苏尔是不是生气啦?我怎么感觉他的语气不对劲呢?牙牙你说呢?” “吼噜噜...汪!”牙牙大吼一声,抬起爪子使劲敲了敲饭盆。 老子的饭呢?! 苏尔回到休息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盥洗室好好洗个澡,三把扫帚里的温度很高,他出了一身汗又在外面被凉风吹干,整个人身上都黏糊糊的。 虽然清洁咒能处理掉这些,但洗澡是一种精神享受。 至于为什么不在猪头酒吧洗澡?那该死的房间压根没有盥洗室!!! 而且,就算有,苏尔也不会进去洗澡,鬼知道洗到一半的时候会不会有个巨无霸蟑螂或者百足虫跑出来? 很快,苏尔换上了睡衣,把自己埋在柔软的床铺里,舒爽地叹了口气。 临近睡着时他忽然想起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对了!猫娘!! 一想到这个可就没有睡意了嗷! 苏尔腾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速度极快地换了衣服。 在爬出赫奇帕奇休息室时,他意外地遇见了桃金娘。 “我听其他幽灵说,昨天你回来了。”她看起来有些踌躇,也有些不安。 “我刚才遇见斯莱特林继承人了,差点儿你就见不到我了。”桃金娘拍了拍胸脯,并没有一点波澜。 “好久不见,桃金娘,你刚才说,斯莱特林继承人?”苏尔向她打了个招呼。 “是啊,哈利·波特,大家都这么说。”桃金娘露出一副小命得保的表情。 “差点没头的尼克就受了他的毒手不是吗?” “好吧,不过,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苏尔见桃金娘还有些话要讲,他立刻打断了她。 “啊,差点儿忘了。”桃金娘推了推夹在她鼻梁上的眼镜,“我确实有事找你。” “你该不会忘了吧?” “当然没有。”经过桃金娘的提醒,他想起来了,在科林·克里维被石化后,他确实让桃金娘注意她呆的地方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只不过后来一直没有去她那里,或者说,苏尔压根就把她临时忘记了。 “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了吗?” “当然。”桃金娘骄傲地抬起了下巴,“就在圣诞节假期里头,发生了好多事。” 难道是...苏尔心中一凛,金妮前往密室的时候被桃金娘看到了? “能告诉我吗?桃金娘。” “要不然我冒着被继承人弄死的风险来这里找你是为了什么?”桃金娘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不过,她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你答应过我的,没事会来找我聊聊天的,可是你...自那天以后,就没有来过...你是不是讨厌我,和那些讨厌的巫师和幽灵一样,认为我...呜呜...” 桃金娘的语气之幽怨,仿佛就像苏尔是个渣男,玩弄了她的感情和身体却不负责。 眼看着莹白的泪珠子就要从桃金娘的眼睛里流出来。 苏尔不得不说一句佩服,这茶里茶气,说哭就哭的影帝演技,不颁一座奥斯卡苏尔第一个不服... 哦不,应该是说这本来就是本色出演。 “当然不是了,桃金娘,我没有讨厌你,相反,我还要感谢你给我带来了消息。”苏尔语气真诚地道。 “真..真的吗?”桃金娘眨巴着眼,抽了抽鼻子。 “真的!”苏尔语气坚定地道,“如果消息确实有用,那你就帮了我大忙了!”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陪我聊天?” “唉...”苏尔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们二年级小巫师苦啊...家庭作业又多,我天赋也不好,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赶上其他人的进度,这不,今天下午还要去弗立维教授办公室请教问题。” 哈利、罗恩:我信你个鬼! “这么辛苦吗?”桃金娘果然白活了几十岁,轻易就相信了苏尔的鬼话,“那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做幽灵呢?很简单的,只要拿把刀子往这里捅进去就可以了。” 瞧瞧您说的是人话吗?哦不对,桃金娘本来就已经是个鬼了。 “不了,不了,大可不必。”苏尔连忙摆手拒绝,眼看桃金娘又要哭出来的样子,他话音一转:“我答应你以后课余时间我会来找你聊天的。” “真的?”桃金娘反复问道。 “真的。”苏尔用力点头,“巫师不骗幽灵!” “好吧。”桃金娘狐疑地看了眼苏尔,大概是因为苏尔的后一句话起了作用,她欢快地选择了相信。 “那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她说。 “你肯定不知道,有个小女巫,偷偷摸摸地和继承人一起躲在隔壁的隔间里做了些什么。” “要不是我躲得好,你肯定就见不到我了。”桃金娘心有余悸地说,“那个小女巫和继承人,喝了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魔药,然后继承人变成了一个我没有见过的男孩子。” “那个小女巫..咯咯...”桃金娘忽然笑了起来,“你肯定没见过她那副样子,满脸都是黑毛,长了两只耳朵,还有一根尾巴。” “我想她一定是干了什么,被继承人惩罚了,太好笑了。”桃金娘粗声粗气地大笑。 “你确定只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苏尔表情奇怪地问道,没想到没有让他们去盥洗室制作魔药,倒是最后变形的时候还是去了桃金娘的那间盥洗室。 “喔,让我想想。”桃金娘歪了歪头,“好像是两个男孩?我躲在马桶盖里,看不到更多的人。” 罗恩:你礼貌吗? “算了,不重要。”苏尔摆了摆手,“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那倒是没有了。”桃金娘摇了摇头,“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事吗?你想想,小巫师不在礼堂里吃饭,跑到女生厕所里喝魔药变形,继承人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去做。” “好吧。”苏尔失望地摇了摇头。 “不过...”桃金娘欲言又止,“确实有其他人来过盥洗室...” “是谁?”苏尔立刻追问道。 “一个小女巫,我不认识。”桃金娘说,“我那间盥洗室很长时间没有其他人来过了。” “但圣诞节过后的一天,有人来了,戴着兜帽,我没看清她的样子,不过可以看到她有着一头红头发,身上还挂着几根鸡毛,很搞笑也很过分。”桃金娘说着说着,又泪眼婆娑了起来。 “等等。桃金娘。”苏尔头疼地打断她的施法,“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她用东西砸我!当时我就坐在马桶圈上,想着死亡,那本书突然就从我的脑袋上落了下来...” “书?红头发?鸡毛?”苏尔沉默着思考,“看来确实是金妮。” “那本书呢?”苏尔问道。 “还在那里,那本书掉下来以后,我就用水泼了它,这会肯定被水泡烂了!”桃金娘得意地道,“我很容易就能猜到,他们指定是又有了什么新游戏” “让大家用书砸桃金娘,因为她什么都感受不到,砸到脑袋得五十分,砸中肚子得十分!” “多么有趣的游戏,可我并不觉得这很好玩。”桃金娘尖声说道。 桃金娘的哀喜无常让苏尔忍不住抚了抚额头,但好歹她带来了新的消息。 “可以再请你帮我个忙吗?桃金娘。” “当然可以,你是个好人。我愿意帮你,只要你不骗我,真的来陪我聊聊天。” “请你帮我看好那本书,不要让任何人带走它,可以吗?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苏尔真诚地说。 第117章 你要谋杀亲夫吗?赫敏·格兰杰 与桃金娘约定稍后就去陪她进行一次深入谈话。 苏尔迅速从楼梯走了上去。 不管什么事都阻挡不了我去看猫娘的心! 结果,他在门厅旁遇到了哈利和罗恩。 怎么回事?我就是去看个猫娘而已。 “苏尔,你怎么回来了,我跟你说嗷,赫敏她...”哈利抬手招呼,苏尔却给他留了一个风风火火的背影和一段空气。 “看他那样,肯定是已经知道了。”罗恩撇了撇嘴,有些气呼呼的,“他回来的正好,赫敏那只猫下午就交给他,再帮着养下去我的斑斑都要被它吃掉了!” 越是临近校医院,苏尔的脚步越是急迫,嘴角渐渐扬起。 啧,猫娘呀猫娘...活的!活的!活的!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站住!校医院不许乱跑!”庞弗雷夫人刚好端着托盘从一边屋子里走出,见到狂奔而来的苏尔,脸色一沉,大声喝止。 苏尔连忙刹住了脚步,乖乖巧巧地站在庞弗雷夫人面前。 “抱歉,庞弗雷夫人,我是来找赫敏的,我听说她住进了校医院。” “即便如此,在校医院的范围里,乱跑会影响到病人的休息。”庞弗雷夫人严厉地说,随后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病人如果不能好好休息会如何如何之类... 苏尔的面色也随之越来越苦,但依旧乖乖地站在那里。 “一个一个的,不让人省心。”庞弗雷夫人落下最后一句话后,神色一缓,“进去吧,她在最里面的那间病房。” 苏尔如蒙大释,“下次不会了,庞弗雷夫人。” 校医院苏尔也不是一次两次来了,他目标很明确地锁定了赫敏所在的病房。 猫娘诶,猫娘,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样的一只猫呢。 嘿嘿嘿... 尽管心里很期待,但苏尔表情依旧不变,脚步摇摆的幅度的频次却高了些。 赫敏所在的床铺非常好认,因为整个病房只有那里围满了布帘子,把里面遮挡地严严实实。 苏尔悄悄地靠近,但却不小心碰到了床边的椅子,发出了咚地一声响。 “庞弗雷夫人?”赫敏的声音从里边传来,然后布帘子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接着,一个有着两只尖尖长猫耳,眼瞳明黄,腮边还俏皮地有着三根胡须的猫猫头探了出来。 苏尔清晰地看见赫敏的双眼一下子缩成了一条细线。 “啊!!”赫敏发出一声短而急促地尖叫,迅速地缩了回去。 “啊!”苏尔心中也同步发出了一声土拨鼠尖叫。 满足了满足了,要是能摸一摸那对耳朵就好了,看起来就很好摸的样子。 “赫敏,赫敏。” 心动那就行动,能摸一下就不亏!苏尔立刻呼唤道。 一道闷闷地声音过了好一会才从里面传出,“你怎么..怎么这么早就回城堡了?”声音里隐隐有着羞耻到哭泣的感觉。 “我来找你啊。”苏尔愉快地回答。 “我没有让你来找我。”赫敏闷闷地回道,“你快走,我现在丑死了。” “谁说你丑啦?”苏尔把凳子从床边拖过来,一屁股坐了下去,开始从随身携带的布口袋里往外掏东西。 “你一直没有回信,格兰杰阿姨也很担心你,让我给你带了很多东西。” “复方汤剂不是成功了么,你怎么变成了一只猫?你该不会把克鲁克山的猫放进去了吧?” “不..不是!”赫敏否认道,“我是想变成米里森的,可...” “那个女生一定养了一只猫!!” “好吧。”苏尔说,“我可以进来吗?格兰杰阿姨托我给你带了东西,是和我妈妈一起做的圣诞饼干,我尝过了,味道很不错。” “不...不要!”赫敏闷闷地道,“你把东西放旁边柜子上就可以了,别进来!” “好吧,那你可一定要记得吃。” 苏尔可不甘心就这样走,于是灵机一动,他故意弄出了点声响,把东西搁在了桌上,然后在原地踏了几步,再放轻,悄悄躲在了床尾,佯装自己已经离开。 果不其然,布帘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布帘被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一只猫瞳偷偷张望了一下,苏尔及时地蹲下向后缩了缩。 苏尔耐心地在后头蹲了一会,直到没有声音才悄悄探头观察。 嘿!穿着病号服的赫敏正坐在他刚才坐的椅子上,背朝着他面对着桌子呢,苏尔悄悄地起身靠近,听到一阵牙齿磨饼干的声音。 “咳咳。”他握拳在嘴边轻轻咳嗽了几声。 赫敏身体一僵,呆呆地转过了身,手里捏着半块饼干,一点小小的碎渣还沾在她嘴边。 苏尔这一下子看得一清二楚了。 他满足了自己的想法,但赫敏显然并不认为苏尔所做的事情是一件很让人快乐的事情。 问:羞耻度爆表以后,人类会做出什么样的行为? 答:先是极度羞耻,然后就是脑袋里一根筋‘砰’地炸掉,再接着要么就是歇斯底里的愤怒,要么就是彻底自闭。 后者倒还好,至少不会受到物理伤害,如果是前者的话,嗯... 很不幸,赫敏就是前者,她就像一只炸毛了的猫咪一样,摆出了战斗姿势。 一步一步,向着苏尔靠近,亮出了爪子。 苏尔惊恐地抓着赫敏的双手,背部靠在墙壁上,“冷静点,赫敏,冷静点,我不是故意的。” 但赫敏才不想听苏尔的诡辩,眼中闪动着火焰,尖锐的小虎牙亮闪闪地呲着,使劲挣脱了一下却没能把手挣脱出来,于是,她选择闭上眼--- 猫猫头撞击!受死吧!(上图!我是找不到配图,靠万能的你们了) “砰...” “唔..咳咳咳...”苏尔胸口一疼,一股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但不敢松开手。 天知道松手以后会是一副什么光景... “咳...咳咳...你要谋杀亲夫吗?赫敏·格兰杰!” ps:不知道这算不算甜?这章写了好长时间... 第118章 啊...满足了 论一只理智崩溃的猫娘会造成多大伤害? 苏尔深有体会,他没有打开看,但知道自己的腰肯定且必定青紫一片,而且肩膀上肯定有一道深深的牙印.. 要不是庞弗雷夫人端着药及时到场救了他...苏尔恐就遭遇不测。 看着总算冷静下来的赫敏,苏尔一边偷偷打量,一边咬牙切齿地揉了揉腰间,真疼啊... 不过,猫化的赫敏真可爱,值了值了。 那个叫米里森的女巫养的应该是一只黑猫,瞧瞧赫敏的黑耳朵和黑色的尾巴。 awsl... 赫敏似乎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对于苏尔时不时撇过来的视线全当没看到。 “活该。”她轻哼一声,往嘴里塞了一块饼干,狠狠地把它嚼碎。 “变成猫的感觉怎么样?”过了好一会,苏尔开口问道,但赫敏只给了他一对卫生眼,语气很不爽地回答道。 “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复方汤剂对动物的毛发居然也有作用。”苏尔搓了搓下巴,悄悄地瞄了眼赫敏竖起来的耳朵。 “有作用,但不多,不然我看到的应该是一只猫,而不是半猫半人了,有点类似于变形失败的阿尼马格斯。” “哼。”赫敏轻哼了一声,两只猫耳却悄悄动了动。 “话说,你们调查的结果怎么样?”苏尔问道。 “不怎么样。”赫敏撇了撇嘴,白白受罪,哈利和罗恩却没有完成任务,真叫一个血本无归。 看赫敏一脸不爽的样子,苏尔明智地转移了话题,和她聊起了假期里的事情,还有昨天和海格在霍格莫德的经历。 当她听到弗立维教授给苏尔发来邀请的时候,直白地表露出了羡慕的情绪。 “我会做好笔记,然后把它们带来给你的。”苏尔说。 “那太好了,还有那个守护神咒。”赫敏强调道,她对一切未知的魔法充满了好奇。 “这个...如果我学会了的话,我可以教你。”苏尔点点头,随即露出一抹坏笑,“做了那么多,我想要一个奖励不过分吧?” “嗯?”赫敏疑惑地歪了歪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苏尔提出要求,不过她还是爽快地同意了,“你想要什么?” 图穷匕见! “啊...这要好好想想。”苏尔悄悄地靠近了赫敏一点,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 “我想到了!” “什么?”赫敏问,“只要我能给你的,都可以。” “对你来说很简单。”苏尔嘴角噙着笑意,“非常简单,只要你闭上眼睛。” “闭...闭眼?”赫敏忽然有些不安,“为什么要闭眼,很奇怪诶。” “一秒钟就可以了。”苏尔说,“很简单吧?只要你闭上眼睛一秒钟!” 赫敏想了想,摸不准苏尔的心思,不过,一秒钟也不够做什么吧?话本故事上亲亲都要好久好久。 哎呀,你在想什么呢?赫敏!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丫头。 “好..好吧,如果你这么要求的话。”赫敏扭捏了好一会,才迟疑地答应了下来,“不许做奇怪的事情!” 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最后再警告了苏尔一次。 接着,闭上了眼,一秒钟而已。 一秒钟很快,一个呼吸的事情,不过足够苏尔摸到赫敏的猫耳了。 啊哈,满足了。 他脸上带着笑意,在赫敏眼睛瞪大,反应过来发火之前迅速撤离了现场。 “下次再来看你啊,赫敏。” 赫敏恼羞地头上冒出了热气,看着苏尔如风一般跑走的背影,好半晌,不自觉地抬手揉了揉头上的耳朵,嘴角牵起一抹笑意,随后轻哼一声。 放下的布帘又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苏尔手掌隐藏在巫师袍里,磋磨着手指,他也不是没揉过赫敏那只克鲁克山的耳朵,不过,真人猫咪和真猫咪的手感还是有区别的。 欸嘿... 如果赫敏的阿尼马格斯是只猫就好了,他不可自制地开始了妄想,可惜,阿尼马格斯形态是完全不能由自己控制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向礼堂走去,差不多到吃午餐的时间了。 吃好午餐去找桃金娘拿那个本子,然后下午去找弗立维教授学习守护神咒,明天再去找赫敏,如果运气好的话,再摸一下耳朵,完美的一天! 虽然只是摸了一次,但苏尔已经上瘾了。 过不久赫敏被治好了再想摸可就难了,除非苏尔拿一瓶混了猫毛的复方汤剂骗赫敏喝下去。 啊,这可不行! 礼堂到了,开饭了开饭了!苏尔把脑海里邪恶的想法甩出去,现在干饭最重要,昨天都没怎么好好吃。 “苏尔,一会你能跟我们去一趟格兰芬多休息室吗?”哈利拦住了苏尔的去路,身边跟着脸色臭臭的罗恩。 苏尔先是看了眼罗恩,才回道,“怎么了?我一个赫奇帕奇进格兰芬多的休息室不太好吧?” “没关系,休息室里人不多。”哈利连忙道。 “你赶紧把赫敏那只猫带走吧。”罗恩出声道,“它一天到晚就追着我的斑斑跑,斑斑都被吓得瘦了。” “克鲁克山?还有,斑斑又是什么?” “对,就是赫敏那只姜黄色的大猫!”罗恩咬着牙说,“斑斑是我的老鼠,我不得不把它带在身边,以防它被那只蠢猫吃掉!” 罗恩从兜里掏出来一只毛发斑驳的灰色老鼠,“你瞧瞧,这里,还有这里,都是被克鲁克山抓掉的。” 看着这只老鼠,苏尔眼神眯了眯,噢,没错,爪子缺了一个,就是那只老鼠... 啊哈,还不是时候... 不过,罗恩对克鲁克山的称呼还是让苏尔有些恼怒。 “首先,我提醒你一点,罗恩。”苏尔说,“克鲁克山不吃老鼠,而且,赫敏将克鲁克山交给你们是对你们的信任,作为朋友,你就是这么称呼朋友的宠物的?一只蠢猫?” 眼看着火药味起来了,哈利连忙打起了圆场。 “罗恩不是那个意思,苏尔。你知道的,猫和老鼠天生就是敌对的,主要是,克鲁克山昨天晚上偷偷溜进了我们的寝室,要不是斑斑躲进了罗恩的被子里,克鲁克山肯定就得手了。” “就是---”罗恩也没觉得自己错在了哪里,维护自己的宠物是一个主人该做的事情,他嘀嘀咕咕地说,“我从克鲁克山嘴里救下斑斑好几次了。” 苏尔眯了眯眼,看了眼罗恩,轻哼一声。 “行吧,吃好午餐,我就和你去格兰芬多休息室一趟。” ps:年关已过,更新时间慢慢正常,第一更送上。 第119章 笔记本到手 格兰芬多的休息室与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分别列于两个塔楼顶端,相对相望。 除了冬凉夏热(不是错别字)以外的缺点,这里是一处很好的观景平台。 哈利的寝室绝对是被老蜜蜂特意安排过的,在这里能看到整座城堡的风景,还能看到远处禁林的全貌。 苏尔很忙,也就没有自己参观格兰芬多的休息室,他抱着克鲁克山就从胖夫人的肖像画离开了。 “喵呜...”克鲁克山轻轻抬起爪子拍了拍苏尔。 “怎么了,克鲁克山。”苏尔把克鲁克山放了下去,大猫直接窜回了胖夫人肖像画前,抬爪敲了敲画框。 “你想回去?” “喵。”克鲁克山舔了舔爪子回应道。 “去抓罗恩的那只老鼠?”苏尔说,“那只老鼠很奇怪是不是?” 克鲁克山闻言抬头看着苏尔,呲了呲牙。 “我知道,我知道。”苏尔抬手在大猫脑袋上揉了揉,“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克鲁克山。” “喵...”克鲁克山听出苏尔语气中的态度,大脸盘子耷拉了下来,耳朵微微前弯,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 这次它没有任何意见就被苏尔抱到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直接跳到了窗口的平台上趴了下去。 “我还有点事,克鲁克山,明天我带你去看赫敏。” “喵...”克鲁克山大脸趴在平台上,无精打采地喵了一声就当是回应。 苏尔爬出了木桶,向着桃金娘的盥洗室走去,脑海里却浮现出了前世在某乎上看到过的一个推测。 赫敏的猫其实是波特家的宠物,它理所当然地认识哈利,也理所当然地认识小矮星·彼得,这也是它为何一直追着斑斑不放的原因,赫敏也养了它很久了,从来没见过克鲁克山吃老鼠,哪怕是宠物店里经过制作的死老鼠干克鲁克山也是不屑于食用的…… 如果推测属实,那么克鲁克山帮助小天狼星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这些在今年不重要,苏尔甩了甩脑袋。 踏上了最后一级阶梯,桃金娘的盥洗室就在这里,但意外的是,苏尔看到了费尔奇的身影,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扇门前打着盹。 真糟糕,得想办法把费尔奇引开。 苏尔掏了掏口袋,摸出了一个加强版的大粪蛋,是上次整治马尔福的时候留下来的唯一一颗。 对不起了,费尔奇,苏尔默默道了声歉,随后迅速跑到另一条走廊里,拿出魔杖轻声念动咒语, “霹雳爆炸。”一道耀眼的火花‘砰’地在走廊上空炸裂。 接着,苏尔顺手将大粪蛋扔到了走廊里,黄黑色的雾气弥漫开来。 “呕...”他不小心吸进了一丝,真臭啊...乔治和弗雷德到底在里头加了些什么东西... 再回到桃金娘所在盥洗室那条走廊的时候,费尔奇果然已经不见踪影。 苏尔迅速走了过去,推开了那扇挂着盥洗室不可用牌子的门。 这里依旧阴暗,也更加潮湿了,上次来这里时还没有那一滩滩密集的水迹,看样子是桃金娘无聊的时候打水玩了。 苏尔取出魔杖对自己使用了一发防水防湿,魔法就该用在这个时候嘛... 随后踏步向着最里间走去。 “桃金娘,你在吗?”苏尔站在门前,轻声说道。 “咕噜...咕噜噜...”气泡声从里面传了出来,苏尔伸手推开了门。 半挂铰链的门发出了难听的--“吱---嘎--”声响。 桃金娘确实在里面,正在敞开的,没有了马桶盖的马桶里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你来啦~”桃金娘发出了幽幽地叹息,“我刚才想起了一些事情,让我非常伤心。” “我现在不想说话,你要的东西就在那里。” 苏尔顺着桃金娘指的方向望去,一本薄薄的小书正躺在地上,破破烂烂的黑色封皮,和盥洗室里的每件东西一样。 它整个躺在水洼里,完全湿透了。 苏尔想回头再和桃金娘聊聊细节,但桃金娘自顾自地沉进了马桶,消失不见。 他向前一步,想要把那本黑色封皮的本子捡起来,但又想到了什么,于是他拿出了魔杖。 “霹雳爆炸!昏昏倒地!烈焰熊熊!”把能用的魔法都对着那本本子使用了一遍。 如果笔记本有想法,它肯定会冒出一个问号。 您礼貌吗? 哦不对,这本笔记本本身就是一个灵魂载体。 “你也要和那些人一样,要用魔法欺负我吗?”桃金娘又浮了出来,小嘴一撇,立刻就要嚎啕大哭。 “不是的,桃金娘。”苏尔立刻解释道,“你知道,有些书上会自带一些很危险的东西,我也是以防万一。” “这就是一本普通的本子。”桃金娘说,“你拿了就赶紧走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苏儿点点头,没有再继续对这本本子使用魔法,他刚才其实是为了确认这是本普通的本子,还是---伏地魔的魂器。 最后一层保险---一双龙皮手套。 苏儿把本子捡了起来,仔细看了一眼,本子依旧是他看到的那破破烂烂的样子,好几道魔咒都没有再上面留下印子。 好奇心作祟,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第一页,印入眼帘的--- 是一个名字---t.m.里德尔... 没错了,就是它,苏儿目光幽深,合上了本子,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里,也不管它会把巫师袍弄湿,急匆匆地走向门口,当务之急,现在要把这本本子收好,找个机会交给邓布利多校长。 没错,这就是苏尔的打算。 放着一个魔法界最强的白巫师不用,非要傻了吧唧地和救世主一起提着剑和凤凰一起勇斗恶龙才是他脑子不正常。 而且也没有公主可以去救。 至于里德尔可以教他一些威力强大的魔法...欸嘿,学校里这么多教授,哪一个拎出来不能暴打当时还在上学的里德尔?至于里德尔后续的强大,那是他后半段发育起来的。 现在这本笔记本里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偏科黑魔法的学生而已。 苏尔可不想去当地底世界的杠把子,能走在阳光下为什么要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呢?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费尔奇还没有回来,苏尔迅速地将门掩上,悄悄离开了这里。 就在苏尔离开过后不久,一道红头发的身影出现在了盥洗室门口,神色恍惚,她伸手推开了盥洗室的门,走了进去。 半晌,从里面传来一声似哭似泣的声响,似是解脱,又似是不甘... 第120章 弗立维教授的小课堂 校长室门口的石头怪是活的。 或者说,是有神智的,它告诉苏尔,邓布利多校长现在不在城堡,等校长回来后,它会告知邓布利多有人找他。 苏尔没有系统,也没有什么系统附赠的大脑封闭术之类的。 他当然是清楚一旦告知邓布利多关于魂器的事情,那必然很可能会暴露很多事情,包括自己的来历。 他在赌,赌邓布利多不会追根究底地探究一个小巫师隐藏的秘密,赌作为一个光明阵营的人物,他有着自己的操守和底线。 对于每个穿越到巫师世界的大佬都千防万防的摄神取念,苏尔自然是了解过的,在那本禁书区里的【尖端魔法】上有所提及。 摄神取念的施法前提条件在于,它需要一个巫师直视被施法对象的眼睛,才能读取到被施法对象的当下的情绪和念头,或是激起被施法对象尘封的一部分记忆。 在这里苏尔将它看作是一种无需吐真剂的,鉴别对方是否说谎的魔法。 关于它的限制很多,比如,被施法对象需要处于一个没有警戒,放松或是脆弱的状态,比如,如果被施法对象能够在施法的时候看到眼睛会让施法更加容易等等... 另外,这一道魔法还可以用于抽取记忆,抽取情绪。 苏尔不怀疑邓布利多已经对这一道魔法做出了修改,创新,让它更加强大。 也不怀疑邓布利多无需对视就能读取到自己的记忆。 但为了接下来的快乐魔法生活,也为了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人,这一步是必须要踏出去的。 最好能借此抱上邓布利多的大腿... 到那时候,谁家保护伞能大过我?(獾獾叉腰) 就算老蜜蜂最后还是使用了那一道魔法,苏尔还有另外的对策---譬如说,在魔法世界连魔法都不能对它做出解释的一项诡异能力---预言。 总之,自己至少不会因为这一件事而丢掉小命。 最坏的结果是处在邓布利多为首的集体团伙的监视下,那算啥?反正不耽误自己以后快乐恋爱,快乐学习。 反正自己也没有想法去研究什么劳什子的黑魔法,看看大多数研究黑魔法的巫师最后的下场,不是疯就是去见梅林。 也没有想法去统一巫师界,或者说连麻瓜也一起统一,拜托,那会累死巫师的。 好好活着不是更好? 这是苏尔想清楚最坏结果的时候就决定下来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能光明地走在阳光下,谁愿意躲在阴沟里苟延残喘呢? 更何况,苏尔的年龄是他最大的武器,哪个巫师会刻意去针对一个现在不过是二年级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巫师呢? 既然暂时找不到邓布利多,那这本笔记也不能藏在身边,太危险了,苏尔不相信里德尔不能稍微感应到外面的情况,这小玩意肯定已经吸收了金妮不少 这时候就要找到我们的老朋友了。 “我需要一个绝密的,能藏东西的地方。”苏尔来来回回在挂毯前走了三遍,一扇门户出现在对面的空白墙壁上。 苏尔找了不少盒子,先用一根绳索给日记本来了个捆绑,然后放在袋子里,锁进一个小箱子,外面再套一层盒子,层层套娃,层层加码。 为了保险,每一层箱子他都套了锁。 最后,用变形术把它整体变成了房间里随处可见的破烂箱子,做了个标记以防回头自己找不到。 哈...这下应该安全了,苏尔满意地点点头,把钥匙揣在兜里。 这下里德尔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就算进来,在无数破箱子里找到一个真箱子难度也挺大。 现在该去找弗立维教授学守护神咒啦。 门户被轻轻关上,紧接着消失不见。 被彻底锁在黑暗里的笔记本封面忽然动了动,一道半透明的身影穿透箱子探了出来。 “这是..哪里?”他低声呢喃,茫然地环视了一圈,从有限度的记忆里分辨出了这里是一个什么地方。 “有求必应屋?”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自己只是睡了一觉,醒来怎么就来了这里?汤姆·里德尔此时满心都是疑惑。 谁带它来的,谁又把它放在了这里? 里德尔低头看了看下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它自然是看穿了自己的本体被关在一个什么地方。 而且,为什么本体湿漉漉的... 一万个问号一个接一个冒出了它的头顶。 可惜,唯一能够回答它疑惑的苏尔此时正欢快地向弗立维教授办公室走去。 “在学习守护神咒之前,我想有必要让你认知,守护神是什么。”弗立维教授站在一叠书上,手里拿着魔杖。 “呼神呼卫!”弗立维教授轻轻抖动手腕,缕缕银丝自杖尖弥漫而出,却没有和那位皮克斯的一样形成某一种动物,而是在弗立维教授的操控下在两人之间轻快地飘荡。 “守护神,是巫师快乐,积极情绪的具象化,现实化。是快乐,光明和活下去的希望。” “它是一种彻底的情绪魔法。” “某种意义来讲,它是另一个沉睡的自己,每一个守护神都有自己的性格,这取决于释放它的人。” 苏尔惊奇地伸手,丝线恍若有灵一般绕着他的手指转了两圈,就如触碰到那只松鼠一样,这条丝线传达给了他一种快乐的情绪。 “教授,那位皮克斯先生的守护神为什么是一只松鼠,每个巫师都一样吗?” “不,不一样,博恩斯先生。”弗立维教授笑着摇了摇头,“每一个人的守护神都是独一无二的,哪怕外形有所重复,但他们的守护神性格是不同的。” “我在书上看到,阿尼马格斯形态有时候会与守护神出现重复,是这样吗?”苏尔问。 “你知道阿尼马格斯?”弗立维惊奇地挑了挑眉毛,但还是耐心地回答道,“事实上,没有可靠的信息支持这一个论断,能学会阿尼马格斯的巫师太少了,魔法部登记在册的阿尼马格斯只有十个不到。” “而那些学会阿尼马格斯的巫师,是否会守护神咒又是个未知,不过,你可以去请麦格教授给你演示一下,她的守护神是什么。” “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弗立维教授眨了眨眼。 苏尔也露出了一抹会意的笑容,老猫娘的守护神是不是一只猫猫呢? “说了这么多,你知道守护神咒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博恩斯先生。” 苏尔其实是知道的,不过他还是佯装考虑了一番,“是快乐,是快乐的情绪。” “没错。”弗立维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在给你们上课时说过,情绪是一个巫师最大的武器,释放魔法时的情绪会对魔法的威力造成影响。” “现在,拿出你的魔杖,博恩斯先生,看好我的动作。” 苏尔依言将魔杖拿在手里,紧紧盯着弗立维教授的手腕。 “这个知识点我在课堂上也有提及,手势和咒语,是近代巫师们发明出来为了辅助释放魔法的工具,其实,作为一个情绪魔法,它的主要构成并非巫师体内的魔力,而取决于情绪。” “不过,入门时有相应的手势辅助会让你释放魔法时更轻松一些。” “守护神咒是一个特殊的魔法,它非常难,非常非常难。”弗立维教授强调道,“但是对于快乐的人来说,它又异常简单,简单到只要准确地念动咒语就能释放。” “这就涉及到后续其它的问题了,这个我们后面再讲。” 一边说着,弗立维教授一边演示守护神咒的正确施法手势。 “这里,你的手腕要有轻微的晃动,非常轻微,放松,博恩斯先生,让魔杖自身的重量带动你的手腕,但又要保持克制,只要轻轻一晃就可以了...” 第121章 凤凰的幻影移形 整整一个下午,苏尔都是在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里练习守护神咒的施法手势,很累,非常累,以至于后来苏尔的手腕酸疼的不行。 弗立维是一个称职而又细心的教授,在中场休息期间他为苏尔讲解了关于守护神咒的几个阶段。 它们分别是,最开始的雾状,然后隐约出现的形态以及最后的完整身体,至于再往上有没有发展空间,弗立维教授就没有提及了。 大多数巫师都倒在开始的雾状,能召唤出实体守护神的少之又少。 只有完整形态的守护神才能完全地发挥自己的强大防御力。 没错,守护神咒是一个防御魔法,这本该是黑魔法防御教授的教学范围。 但...不提也罢。 一个下午,收获巨大,弗立维教授生动有趣的讲解让苏尔收益颇多。 虽然还未触及到释放魔咒的时候,不过,他对守护神咒的理解已经不限于书面上了,教授的一对一教学不比自己琢磨研究来地更妙? 阿尼马格斯除外,听说在魔法部登记的阿尼马格斯都要被魔法部烙上一个标记。 这可是保命底牌,除了最亲密的人,绝不能透露出去! 与弗立维教授约定第二天再去他那里练习后,苏尔就离开了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向礼堂走去。 干饭啦! 要不干完饭再去看看猫娘?猫耳摸一次少一次。 在礼堂门口,苏尔被一个红头发的姑娘撞了,是金妮,她神思不属地拍了拍巫师袍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声道歉也没有就离开了。 苏尔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皱了皱眉。 金妮的神色他刚才看得很清楚,非常苍白,就像城堡外的白雪一样。 不过,笔记本都已经在自己手上了,生命力被抽到几乎没有这种事应该不会再发生到金妮身上了。 甩了甩脑袋,苏尔在离自己最近的长桌边坐了下来,精神食粮已经吃饱了,现在该犒劳身体了。 唔...厨房小精灵的手艺又进步了呀,这个奶酪布丁做的简直就是---入口即化。 妙哇。 一会儿给猫娘也带一个去。 希望看在美食的份上,能让自己摸摸耳朵,梅林保佑。 赫敏当然不想见到苏尔,至少今夜是不想的,但是厨房的布丁太诱人了,对,是因为布丁,不能浪费粮食,绝对不是因为苏尔。 苏尔笑眯眯地看着赫敏低头吃布丁,头顶的小耳朵一动一动。 嘶... 忍不住了...死就死吧,快乐就该在当下。 在赫敏看死人的目光中,苏尔迅速撤离了校医院。 搓着手,走进寝室的时候,面色不由得一僵,一只金红色羽毛的大鸟正蹲在高处,歪着头看他。 克鲁克山不知何时溜进了他的寝室,正在下面跃跃欲试试图够到那只大鸟。 如果苏尔没认错的话,那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凤凰。 凤凰轻吟,一片羽毛轻飘飘得落在苏尔面前。 “这是?”苏尔疑惑地看向凤凰,羽毛“蓬”地燃烧起来,同时,邓布利多的声音传入耳朵。 “邓布利多校长回来了?”苏尔忍不住问道。 但凤凰却以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苏尔,点了点头。 你不都听到了? “我马上就过去,麻烦你了。”苏尔回道。 可凤凰微微摇了摇头,扇动翅膀,落在苏尔的肩头,轻声吟叫,在苏尔的视界里,一团火焰迅速包围了他。 紧接着,一人一凤凰消失不见。 “喵?”克鲁克山歪了歪头,人呢,我辣么大一个铲屎官呢?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火焰散去之后,苏尔就从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来到了校长室。 凤凰的幻影移形感觉和巫师的完全不同,他一点也没有被卷进洗衣机搓洗的感觉。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博恩斯先生。”一道声音自前方传来,邓布利多脸上难掩疲惫之色,目光依旧温和。 “是的,邓布利多教授。”苏尔回应道,“我捡到了一个东西,认为有必要给您看看。” “哦?”邓布利多有些疑惑,“是什么?” “它不在这里。”苏尔说,“我把它放在了一个我认为足够安全的地方。” “是关于密室的。” 苏尔明显感觉到邓布利多的眼神锐利了些许。 但他既然决定了要将这件事袒露出来,就已经做好了被邓布利多审视的准备。 “我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的眼神只是锐利了一瞬就恢复了温和。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教授。”苏尔轻声回道,“我带您去取那件东西。” 片刻后,邓布利多适当惊讶地看着空白墙壁上出现的门户。 “有求必应屋啊...”他感慨道,“原来它就在这里。” 苏尔暗暗吐槽,“在这座城堡呆了这么多年的您,会不知道这里有一间神秘房间?” “曾经我在这里想要找到一个盥洗室,然后一间放满了华丽马桶的房间就出现了,我确实没想到,有求必应屋就在这里。”邓布利多忽然轻声道。 “这座城堡太神秘了,我在这里的时间不过匆匆几十年,远没能够揭开它全部的面纱。” 读心术?又或者是...摄神取念? 苏尔一惊,忍不住抬头看向邓布利多。 却发现他朝着自己眨了眨眼,半月形眼镜后湛蓝色双眸亮晶晶的,乐呵呵地就像是一个孩子找到了藏起来的糖果。 “我不会读心。”邓布利多恍若知道苏尔所想一般,微微一笑,自顾自地道,“这不过是过去的岁月带给我的一项微不足道的能力。” “来吧,博恩斯先生,你找到的东西在哪里?” “就在这里,教授。”苏尔向前一步推开了门,一座装满了破烂箱子的房间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邓布利多踏了进来,眼神略微一扫,就轻易地发现了目标。 隐藏在变形术下的那只装着里德尔笔记本的箱子。 “不错的变形术。”邓布利多教授赞叹道,“二年级学生能将变形术用得这么巧妙的,可不多见。” “您过奖了,教授。”苏尔从口袋取出魔杖和钥匙。 “不必这么麻烦,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挥了挥手,那只藏着笔记本的箱子就轻飘飘地来到了两人面前。 露出了本来的面貌。 ps:第二更来了,来了,别催了 t.t 第122章 杀了他啊!邓布利多! 片刻之后,校长办公室内。 一个被层层上锁的箱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邓布利多轻轻敲着桌子,目光凝视着箱子,仿佛他能够看到里面的东西。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博恩斯先生。”他轻声询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与密室有关?” “我...”苏尔佯装低头犹豫了半晌,“我看到的,教授。” “哦?”邓布利多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面色依旧淡定从容。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有银器转动发出地嗖嗖声响,苏尔动了动嘴唇,“我还看到了一个怪物...教授..” “来自密室..”苏尔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恐惧,“一条蛇,非常大的一条蛇,在管道里爬行...” 邓布利多停下了敲击的动作,眉头微微蹙起。 半晌过后。 “我知道了,博恩斯先生。”他抬头看着苏尔,“我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查,在此之前,请你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可以吗?” “好的,教授。”苏尔与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对上。 “你没有独自去面对危险,选择告诉我,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赫奇帕奇因此得到30分。” “如果你再‘看到’什么,随时可以来找我,门口的滴水嘴石兽会放你进来的。” “时候不早了,小巫师需要充足的睡眠,我这个老人家也需要在忙碌一天后适当地休息了。” 邓布利多的言下之意苏尔听懂了,他乖巧地点点头。 “再见,教授。” 苏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后,石头怪兽隆隆的声音消失不见,邓布利多身后的肖像叽叽喳喳闹了起来。 原来刚才他们都是在假装睡觉。 “他说谎了!”众多肖像里的一个老头大声说道,“密室说不定就是他打开的!” “不要这么武断地下结论,菲尼亚斯,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这一点。”另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说道,“我们赫奇帕奇的学子,一向诚实。” 那个叫菲尼亚斯的老头并未和老妇人争论,而是向邓布利多问道。 “你为什么刚才不把他逮起来...他肯定隐瞒了什么,你刚才就应该用你拿手的摄魂取念...” “我看你才是应该被逮起来一把火烧掉!”老妇人不依不饶。 邓布利多凝视了箱子半晌后,才轻声回应,打断了吵吵嚷嚷的肖像, “我相信我的学生,也相信我最忠实的朋友的后代,菲尼亚斯。” “每个人都有他的秘密,我们总不能每件事都要追根究底,也没有必要。”邓布利多取出了魔杖,“现在,来看看吧...” 接骨木魔杖在箱子上轻轻敲了敲。 黄铜小锁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一个接一个打开,箱子也自动张开。 一层,两层,三层... 邓布利多见着里头足足八层的盒子,以及最后被一张布和绳子包裹捆绑起来的长方形物体,不由得哑然失笑。 魔杖再次轻轻一点,绳子如同游蛇一般向两边散开,湿漉漉的笔记本显露了出来。 邓布利多闭上眼,魔杖在他手中滑出一道微妙的轨迹。 下一刻,他睁开眼睛,凝视着笔记本。 “还不出来吗?”邓布利多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斥着冷意和怒意,肖像画们也在此刻止住了嘴,齐齐看向桌上的笔记本,凤凰也停下了梳理羽毛的动作。 “汤姆...或者我该称呼你,伏地魔?” 空气突然安静,肖像画里的老头老太太们齐齐露出了惊恐地表情,不约而同地向后缩了缩。 笔记本忽然无风自动,空白的纸张哗啦啦翻动,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带着一声轻笑浮现而出。 “好久不见..” “邓布利多,我的...好教授..” “喔,差点忘了。”汤姆·里德尔风轻云淡地看向邓布利多身后墙壁上的肖像画,“迪佩特校长,毕业多年的学生向您发出诚挚的问候。” 语毕,汤姆·里德尔轻轻地,仪表优雅地向其中一幅肖像画略微弯了弯腰,只不过,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笑容。 “住口!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一个白胡子老头吹鼻子瞪眼地大声呵斥道。 “呵...”里德尔轻轻一笑,转头望向邓布利多,不发一言。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汤姆。”邓布利多说,“一样的---狂妄且充满自信。” “您过奖了,教授。”里德尔居然还有些高兴,“都是您教的好呀。” “你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当然,您当然敢。”里德尔摇了摇头,语气轻柔却充满了嘲讽,“您当然有这个实力,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不管是现在的我,或是过去的我,又或者是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的我。”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落在您手里的,但这不重要,您想动手,尽管对我动手,很简单是不是,一个阿瓦达索命咒,足以杀死我。” “世人都只知道您是最伟大的白巫师,但我知道,教授,您的黑魔法,可也不弱。” 邓布利多举起了魔杖,杖尖闪动着光芒,没有人能怀疑这根魔杖里蕴含着有多毁天灭地的能量。 汤姆·里德尔嘴角挂着嘲讽,全无畏惧地与邓布利多对视。 但最后,邓布利多还是放下了魔杖,轻呼一口气,无他,眼前的汤姆·里德尔太过于自信了,自信到,坚信自己不敢对它动手。 可以肯定的是,他手里有着自己不知道的倚仗。 “呵...”里德尔将邓布利多的动作尽收眼底,发出一声嗤笑,“您还是跟以前一样,顾忌这些,又顾忌那些。” 邓布利多微微闭了闭眼,魔杖一挥,一条由魔力组成的锁链自杖尖激射而出,这道锁链竟然牢牢地缠住了半透明的汤姆,接着往下一掼。 灵魂状态的汤姆·里德尔被直直的扯进了笔记本里,书页哗啦啦翻动,随着最后一页合上,锁链再次出现将笔记本牢牢锁死,紧接着消失不见。 空气中只余一声淡淡的嘲笑。 “杀了他啊,邓布利多!”肖像画里的老头又鼓噪了起来,“用你的接骨木魔杖,杀了他,一切就恢复成往常了...”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抬手揉了揉眉间,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后,他看向办公桌旁不远处的栖架。 “带我去一个地方,福克斯。” 凤凰轻吟,扇动翅膀轻轻落在邓布利多的肩膀上。 火光一闪,一人一笔记本一凤凰消失不见。 第123章 第二个心跳以及弗立维的小课堂2 “叮铃铃...” 机械闹铃吵吵嚷嚷,沉睡了一夜的空气忽然活了过来。 苏尔顶着乱糟糟地头发,下意识起身拿起枕边的魔杖,杖尖对准心脏。 “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玛格斯” 咒语念罢,就习惯性地闭眼向后倒去。 “咦..”下一秒,又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躺下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另一个心跳。 苏尔闭上眼睛,放松呼吸,让自己本身的心跳尽量平缓下来。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确实有一个微弱的心跳出现在自己的胸膛里。 “呼..”按捺住心中狂喜的情绪,半个月了,你可算有反应了... 按照书中的解析,身体里出现第二个心跳说明魔药正稳步向成熟的方向发展,也意味着,阿尼马格斯这一魔法也成功在望。 “就等一个雷雨了。”苏尔以手抚胸,细细感应着那微弱的心跳。 睡意被突然出现的惊喜冲刷地一干二净,他快乐地就像是达力终于收到了那把昂贵的大宝剑。 赫敏本来不想理苏尔的,这个过分的男人天天就盯着她的两只耳朵,不知道女孩子的耳朵是不能乱摸的吗? 你说现在是猫耳?那也是女孩子的耳朵! 但她实在是对苏尔现在诡异的行为充满了好奇---傻乎乎地笑,还时不时摸一摸胸膛。 “喂,你在傻乐些什么?”赫敏没好气地问道。 “一件好事儿,嘿嘿。”苏尔抬手又摸了摸心口。 “你是不是练魔法脑子出了点儿问题?”赫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也没发烧呀?”她疑惑地嘀咕。 “我没事。”苏尔把赫敏长着猫毛的手抓在手里,没好气地道,随后,他眉毛轻轻一挑。 咦...猫猫手也挺好摸的呀。 “放开我的手,臭流氓!”赫敏脸色红润地使劲甩起了手。 下午,苏尔按照约定继续到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里练习守护神咒的手势,按照弗立维教授所说,他必须要练习到时刻无错漏地使用出来才行。 参考一个案例,即是在紧急情况下,能在一秒钟内完成施法。 一整个下午只练习手势显然是很枯燥的活计,所以弗立维教授会在中间安排休息,休息期间他会给苏尔讲述一些关于增强魔咒的理论了换换脑子。 弗立维特意强调,不要求苏尔学会它,只是了解就可以了,这些增强魔咒无一例外,都很复杂,它包括了复合,叠加,增强,也远不是一个二年级小巫师身体内的魔力能够支撑完整释放出来的。 这些知识都是弗立维教授小课堂里专门讲述给高年级准备终极巫师考核的学生们的。 弗立维教授不愧是被誉为魔咒大师的人物,他讲述一个魔咒时,会将它的历史和如何演变成现代魔咒的过程展示给苏尔看。 “古代巫师们,通常会使用古代魔文来释放魔法,而古代魔文魔法又被称为古代如尼文,这也是我们将如尼文视作魔法起源之一的原因,在这里我必须强调的是,现代的如尼文和古代的如尼文,是两码事,现在学习的如尼文是古代如尼文的译文。” “无一例外,它们的难度都非常高,古代如尼文是三年级及以上学生们的选修课程之一,如果你期望于让自己的魔法更加强大,那绝不能错过这一门课程。” “当然,这取决于你自己。”弗立维教授轻轻抛了一块饼干在口中,让苏尔消化一番后,他继续说道, “那么现代魔法,也就是你们现在所学习的魔法又是怎么来的呢?” “这段历史非常长,长到霍格沃茨学院还未创立的时候。” “关于这段历史,如果你想要了解的话,可以询问巴布林教授。” “我们讲回来,现代魔法,即是古代如尼文翻译过来后,逐渐演变出来的版本,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使用的魔法,其实是古代魔法弱化的版本。”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又该如何让现代魔法发挥出古代魔法的威力呢?”弗立维笑眯眯地看着苏尔,等待他的回答。 苏尔沉默了好一会,拧着眉头思考,接着犹犹豫豫地出声道, “加大魔力输出?” “您在课上讲过,魔法威力取决于巫师的情绪,但这不是唯一的因素,巫师体内的魔力也会对魔法威力造成影响,加大魔力输出是否可以达到古代魔法的威力呢?” 弗立维教授即不点头,也不摇头。 “对,也不对。”他说,“想象一下,博恩斯先生。” “两个强弱相等的巫师,在进行决斗时,一方若使用一个魔咒,并加大了对其魔力的灌注,却没有成功将另一方巫师击败,那么,这就意味着,没有成功将对手击败的巫师就不得不设法使用其它的魔咒。” “久而久之,失败的必然是加大魔力输出的那一方,因为他最后身体内的魔力不足以让他继续战斗下去。” “另外,现代魔法的威力有一个极端值,也就是说,它本身的威力最大只能到它本身能容纳魔力的最高限度,就像一个气球,气体超过了本身的容量,就会---‘砰’地爆炸。” 苏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试试其它的办法呢?要知道,现代魔法基本都是由古代如尼文演变而来的。” 弗立维教授已经提点到这里了,苏尔也不是个笨蛋傻瓜。 “是改变施咒方式?不,是改变咒语,把魔咒本身的威力直接从本源处拔高。” “没错,博恩斯先生。”弗立维高兴地拍了拍手掌,“你应该来拉文克劳的。”他惋惜地道。 紧接着,弗立维教授取出了魔杖,“就比如说...” “荧光闪烁。”弗立维的魔杖尖端亮起了一层微弱的光芒,接着,光芒开始变的强盛起来。 荧光咒是最基础的魔咒,也是小巫师们刚入学时除了漂浮咒以外最容易上手的魔咒。 “看好了,我现在在加大魔力灌注。” 苏尔紧紧盯着那点光芒越来越大,直到大约是两个煤油灯放在一起的亮度。 “啵...”轻微地碎裂声响起,荧光咒直接熄灭了。 “这就是荧光咒本身能达到的最大威力。”弗立维说,“那么,现在,看好了,如果我们对咒语本身做一个小小的改动。” “lumos maxima(荧光咒增强)” 弗立维教授有意控制了魔法的威力,但苏尔轻易地分辨出,这道经过改动的魔法威力初始就比荧光咒更亮。 “所有的魔咒都能这么做吗?”苏尔忍不住开口问道。 弗立维熄灭了杖尖的光芒,面色严肃起来,“理论上是这样的,博恩斯先生,在这里我必须再次警告,不要擅自去改变一个魔咒本身的咒语,除非你有足够的能力去解决改变带来的后果。” “每一个现代魔咒无一例外,都浸透了鲜血,先人们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能发展到今天的所有魔咒,都已经是一个成熟的魔咒了。” 苏尔弗立维严肃地表情吓了一跳,立刻点头如捣蒜。 “休息的差不多了,继续练习吧,博恩斯先生,我想,再过两天,我们就可以着手结合咒语一起试试看释放守护神咒了。” ps:第二更,社畜去搬砖了,明天见 第124章 猛男当然要rua猫娘 晚上,苏尔带着小点心和克鲁克山一起去看了赫敏。 克鲁克山有些惊疑自己的主人怎么也变成一只猫了,不过它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并躺在赫敏的身上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 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三回习惯成自然。 看着低头正在用熟练手法rua克鲁克山的赫敏,苏尔心安理得地用摸一次少一次说服了自己,直接上手rua了上去。 猫娘也是猫,作为猛男,喜欢rua猫有错吗?没有! 结果不出意外,苏尔一路小跑回了宿舍,至于克鲁克山?不要紧,明天再去接它也不迟。 临睡前,他想到了那本昨夜被他交给邓布利多的笔记本,不知道邓布利多会怎么解决它。 还有那只蛇怪... 一夜平安无事,没有了舍友时不时响起的鼾声,苏尔睡得精神满满,克鲁克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寝室,正安静地趴在属于莫恩的床铺上睡的正香。 在规律的:寝室-校医院撸猫-弗立维办公室-礼堂,四点一线中,时间过得特别快,一周时间一晃而过。 假期余额也即将告罄。 在这段时间里,苏尔成功释放出了守护神咒,但并非实体守护神,或者说,哪怕是虚拟的形象也没有出现,释放出来的,只是一小团银白色的雾气。 “在释放守护神咒时,巫师必须维持着快乐的情绪,正向而又积极的情绪可以帮助快速形成守护神。”弗立维教授是这么说的。 但说归说,做起来却没那么简单。 “快乐?什么是快乐?快乐就是幸福,和父母,和妹妹的时光是快乐的,和赫敏的打闹是快乐的,在霍格沃茨学习是快乐的。但我该怎么做,才能让我的我的快乐情绪灌注进守护神咒里呢?” 这段时间,苏尔闲暇时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情绪与魔咒的贴合是最大的难关。 “总不能和历届穿越大佬一样,抓一只摄魂怪来做陪练吧。”苏尔无奈极了。 正如弗立维教授所说,守护神咒其实是一个彻底的情绪魔法,对于巫师魔力的依赖反而并没有那么强。 作为从古代传承至今,连咒语也未曾改变过的魔法,难度可想而知,苏尔只能依靠于不断地练习来增加熟练度。 要是有个能看到熟练度的系统就太好了。 赫敏的治疗进度也增加了不少,身体表面的猫毛在庞弗雷夫人精湛的医术下迅速消退,还好,两只耳朵还在。 邓布利多教授自从上周接手了笔记本后一直了无音讯,苏尔也不敢大咧咧跑过去问校长是咋处理那个邪恶物事的。 “今天又是个大晴天啊...”苏尔起床后例行念了一遍咒语,第二个心跳在这段时间里进展非常迅速,明显变得俞加有力。 辛尼斯塔教授说的雷雨天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到来? 这是阿尼马格斯最最让人无奈的地方,无尽的等待才是容易让人最绝望的,听说倒霉的巫师甚至要等好几年才能等到一个完美达到标准的天气。 “希望我的运气会好一些,巫师版的天气预报至少应该比某台要准吧?”苏尔吐槽了一句,便将这件事甩在了脑后。 阿尼马格斯完全是一个看脸的魔法,能成必成。 下午依旧是雷打不动地前往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其实守护神咒到此为止教授已经帮不到什么忙了,从魔咒的角度来看,苏尔其实已经成功学会了这道魔法。 接下来就是水磨工夫,或许哪天顿悟了就能成功释放守护神了。 但机会难得,一位资深魔咒大师的一对一课程是多少金加隆都换不来的好事。 晚上当然是去rua赫敏啦... 苏尔为了能长久rua到赫敏的猫耳朵,甚至小声询问过庞弗雷夫人能不能保留那对猫耳,但在这位温柔且严厉的医生怪异的目光中败退而去。 说起来,真是罪过罪过,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呢,太不道德了。 抱着克鲁克山回到寝室,又溜去厨房整了点夜宵,苏尔悠闲地用变形术变出一张小方桌,一边看书一边填饱肚子。 在将蛋挞放进口中的刹那,一层明亮的火光笼罩了他。 “喵哇!~”克鲁克山的毛发瞬间炸起,大脑袋四下张望。 “铲屎官怎么又不见啦?” “我为什么说又?” 一万个小问号冒出了它橘黄色的脑袋。 问整座城堡除了小精灵以外还有什么能够肆无忌惮带着小巫师幻影移形?(送分题!敲黑板!送分题,答错的把答案抄一百遍。) “呃...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苏尔赶紧三两下将蛋挞吃了下去,向站在办公桌前的老蜜蜂问好。 “哼..”一声冷哼从另一边飘了过来。 “啊...”苏尔转身才看到斯内普竟然也在场,除此以外,还有弗立维教授,麦格教授几个专科教授。 当然,半桶水的洛哈特教授并不在现场,估计在床上呼呼大睡或者给某个粉丝回信。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苏尔毕恭毕敬地一个个问好。 弗立维老熟人了,他不作声地向苏尔调皮地眨了眨眼。 “阿不思...”麦格教授微微点了点头,转向站在众人面前的邓布利多,“那件事要带着博恩斯先生...” “放心,米勒娃。”邓布利多温和地道,“是博恩斯先生发现的怪物,我想有必要让他见识一下,福克斯会保护好他的。” 苏尔一惊,诧异地望向邓不利多,却见邓布利多对着他眨了眨眼。 哦豁,没想到自己还能参与到事情的后续,教授们大战蛇怪,想想都刺激呀。 期待感给我直接向右拉满!! “好了,时候不早了,早点结束我还能多睡一会。”邓布利多伸出手臂,福克斯轻轻落在上面。 接着,他向前一步,另一只手搭在斯内普教授的肩膀上,麦格教授与弗立维教授同样接触到了一起。 老熟人弗立维扯住了苏尔的手臂。 苏尔眼尖地撇到斯内普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 嘻嘻..他偷笑了一声。 这时,凤凰清越地鸣叫,扇动翅膀。 流动的火光迅速覆盖住了五人。 ps:这本书的开头真的很难让人接受吗? 多了好几个三星评价,有点懵逼。 要不...我改改? 第125章 獾獾探头.jpg 火光散去,借由凤凰的火焰,苏尔短暂地看到了他们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是一条由石头为主材筑成的隧道,不知道有多长。 两边都是潮湿的墙壁,暗绿色的青苔覆盖在上边,他们站着的地方是唯一算是干燥的地面,或者说,是凤凰的缘故,烘干了本该在这里的积水。 “滴答...”水滴落在水面上,火光熄灭,也让这里完全陷入了黑暗。 不知是哪位教授的魔法,一个光球悠悠荡荡向前飘去,在不远处忽然炸开,整条通道亮如白昼。 “你确实是这里吗?阿不思。”老熟人弗立维轻声问道。 “按照我掌握的信息,是这里没错。”邓布利多点点头,“走吧,目标应该就在前面了。” 众教授沉默地点点头。 福克斯扇动翅膀,向前飞去。 “咔..啪..”时不时有碎裂声响起,这里到处都是一些小动物的骨头,多是一些兔子,老鼠之类。 苏尔暗道一声罪过,可下一秒他又踩碎了一块骨头。 隧道里除了咔啪的声响和靴子踏破水面的脆响以外,可以说是死寂一片,并没有其它生灵在这里存活。 凤凰在前头引路,弗立维教授时不时释放魔法将路段照亮,不多时,一行人停下了脚步。 因为一个盘绕着的庞然大物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凤凰并未示警,这说明眼前的东西没有危险,斯内普越过众人,弯腰检查了一阵。 “这是一张蛇皮。”斯内普的声音在眼下环境的加成下,听起来更加阴冷,他冷漠地挥舞魔杖,绿荧荧,鲜艳的蛇皮浮空而起,在不大的空间里舒展开来,众人也因此看得更加清晰。 “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这是一只蛇怪,至少有二十英尺长。” “这么大的蛇怪很罕见啊,阿不思。”弗立维赞叹道。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面色平淡从容,“收起来吧,西弗勒斯,目标就在不远处了。” 蛇怪的蜕皮啊,从斯内普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来判断,能让一个见识过诸多昂贵材料的魔药大师都兴奋的蛇皮,价值可不小。 苏尔曾在对角巷看到过装在瓶子里的蛇蜕,标价都要3个加隆,而且,那个瓶子里只有小小的一段。 斯内普动作干净利落地将蛇皮缩小收进了显然用无痕伸展咒扩展过的口袋里,当先向前走去。 众人拐过了几个弯道,被一面看起来坚固的石墙拦住了去路,上面刻着两条互相缠绕着的蛇,绿莹莹的光芒从它们的眼中反射出来,蛇目正对着众人,看起来就像是活着的一样,石墙上的空白处密密麻麻覆盖着枯败的藤蔓。 众人目光望向邓布利多,很显然,这面石壁需要某种特殊的打开方式。 苏尔也很好奇,邓布利多会怎么做,是用威力强大的魔法去爆破它呢还是用其它的方式。 “嘶...嘶..”低沉、暗哑的咝咝声从邓布利多口中传出。 他用了最简单的方式---蛇佬腔。 苏尔惊讶地看了一眼邓布利多,据他所知,蛇佬腔是一种源自血脉的能力,基本上没有后天学会的可能性。 石壁上的蛇宛若活物一般吐了吐芯子,接着分开向两边游去,石壁也随之从中间裂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一股腥冷的空气向众人吹拂而来。 此时没有人能够解答苏尔的疑惑,教授们纷纷握紧了魔杖,做好了战斗准备。 福克斯飞进去盘旋了一圈后,向着众人轻轻摇了摇头。 弗立维教授轻轻一抖魔杖,又是一发加强版版本的照明咒。 石壁后面是一个长长的、昏暗的房间,许多刻着纠缠盘绕的大蛇的石柱竖列在两侧,高耸地支撑起消融在黑暗中的天花板。 这里的空气绿意盎然,在照明咒的光线中氤氲飘荡。 斯内普率先举着魔杖走了进去,随后对着众人微微摇头,“无毒。”他说。 但教授们并未就此放下警惕,以三角的阵型将苏尔隐隐护在中间向里走去,他们可没忘了这里还有个小巫师呢。 “稍后福克斯会跟在你身边。”邓布利多轻轻拍了拍苏尔的肩膀,同时,苏尔感觉整个人就像被一张冰凉的丝绸紧紧裹住。 哇哦,无声无杖施法的幻身咒。 “这是幻身咒,很不错的小魔法,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在之后请教弗立维。” 不必了,教授,我已经会了,苏尔在心里回应道,但嘴上却高兴地同意了。 好耶,又可以让弗立维教授给自己开小灶了。 不对,我不是应该苦着脸吗?这和獾獾的宗旨可不一样啊... 就在苏尔胡思乱想的时候,众人已经走在了石柱间,这里寂静得吓人,众人迈出的每一步都能得到空洞、响亮的回声。 走到与最后一对石柱平行时,弗立维教授再次举起魔杖,较之前更加明亮的光球飘浮而出。 “这..这是...”一直保持着镇静,警惕的麦格教授脸上闪过一丝震撼。 苏尔仰头看去---那是一张老态龙钟的面孔,细密的皱纹密密麻麻地覆盖在他的脸上,稀稀拉拉的石头刻成的胡须一路延伸到底。 “这是...斯莱特林?”弗立维教授出声道。 “没错。”邓布利多语气肯定地道,“是斯莱特林,霍格沃茨的四大创始人之一。” “他确实留下了一间密室,就在当然,还有一只怪物...” 邓布利多目光直视着雕像,目光似乎看到了里面。 “交给你了,西弗勒斯。” 一直在半空盘旋的福克斯此时也落了下来,奇怪的是,幻身咒似乎并未对它造成困扰,它精准地落在了苏尔的肩膀上。 斯内普怪异地看了眼邓布利多,嘴唇微微动了动。 你让一个斯莱特林的院长,亲自动手炸掉蛇院老祖宗的雕像合适吗?您礼貌吗? 但斯内普还是顺从地举起了魔杖,朝着邓布利多身边的苏尔看了一眼,怎么一个个都能看穿幻身咒的? 幻身咒就这么没牌面?! 苏尔心里疯狂吐槽,他看懂了斯内普目光下的含义,听话地向后退了很长一段距离 将身子藏在中央靠后的石柱后面,悄悄露出一个头。 獾獾探头.jpg ps:名字设定确实可能有让一些人看不懂或者无法接受,不过这是为了引出阿米莉亚和后续的内容,这涉及到后面阿兹卡班大越狱事件的剧情,可能是措辞让大大们有些不爽? 我要不...晚上加个班改改? 还有,哪怕你认为这个片段不爽,可以跳过它,对后续阅读没有影响,评分对一本书来讲挺重要的。 卑微作者在此拜谢。 另外,哪怕我写的真的不好,也请不要阅读几分钟就来个差评,可以评论,我看到会回复的。 再次拜谢。 第126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斯内普...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手臂扬起,魔杖在空中划了个圆。 距离较远,苏尔没有听清斯内普念了什么咒语,但那道光束格外明亮,炽热且粗壮。 在魔咒激射而出的刹那,猫猫教授也瞬时释放了一面半透明的屏障。 “轰隆!”一声巨响,烟尘与碎石四溅,遮蔽了苏尔的视线。 弗立维迅速将扬起的尘土驱散一空。 不愧是教授,精准地在斯莱特林雕像嘴巴位置开了个大洞,没有将整座雕像都炸毁。 苏尔忍不住点了个赞,可以看出,斯内普的魔力控制非常精妙,威力也非常强,他很感兴趣,不知道杀完蛇以后去找斯内普他会不会教自己?只是魔咒的这个位置咱们下次可以改改。 噢,不会有下次了,密室只有一间。 雕像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个。 “嘶....”空洞内响起一道让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声响,可以听出声音的主人此时异常愤怒。 一双比篮球还大的眼睛出现在洞口,它还未能看到惊醒它沉睡的袭击者,让它引以为傲的眼睛便传来一阵剧痛。 “嘶..嘶..”又是一阵爆鸣,蛇怪疼痛难忍地翻滚,再次激起了一大片灰尘。 “保住那对眼睛。”斯内普轻飘飘地向后退了一段距离,大声说道,苏尔不用看都能感觉到斯内普语气里的兴奋。 好像,蛇怪全身都能用来制作魔药? 苏尔已经不敢想象这只蛇怪会遭遇什么了,死是肯定要死的,不过怎么死就有待商榷了。 众所周知,魔药大师基本上都是处理材料的一把好手。 可怜的蛇怪,甫一出场就遭遇到了站在英国魔法界实力排行榜前几位的几个大佬。 苏尔眼睁睁地看着这条长度绝对大过20英尺的巨蛇被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联手释放的变形术狠狠压制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 弗立维教授举着魔杖,随时准备补上一记魔法。 本以为是你来我往的霍格沃茨四英战蛇怪,却没想到是四个爸爸爆锤小朋友。 就这?就这? 白瞎了这么大个子了。 换我我也行...呃..好像不行?至少他绝对办不到只用一手变形术就能把蛇怪弄得服服帖帖。 不过可以理解,谁知道斯莱特林除了这条蛇怪以外,又留下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邓布利多将城堡最强的几人召集过来也是谨慎起见。 换成完全体的没鼻子秃头怪也不敢轻易对上几个大魔法师联手啊。 眼看事态稳定,苏尔就从石柱后边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过去,却隔着一段距离刹住了脚步。 斯内普竟然笑了!他笑了!我的天呐,苏尔入学一年多,一次都未曾看到斯内普笑过,在他的记忆里,斯内普似乎永远都瘫着那一张司马脸。 更不敢想象斯内普嘴里竟然能发出这么诡异的笑声。 非要让苏尔找一个词来形容的话.... 痴汉看到美女那种? 恶咦... 此时,蛇怪一阵剧烈地抽搐,可以看出来,它很痛苦,却动弹不得,蛇嘴被一根变形而出的巨棍高高地撑开。 斯内普带着笑容,一手拿着魔杖,一手拿着一个大大的空瓶子探进了蛇怪那张满是利齿的大嘴里。 不多时,蛇怪再次一阵剧烈抽搐,鼓起勇气靠近的苏尔甚至看到了蛇怪的眼角流出了一点晶莹,它哭了? 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一直维持着魔力的输出,但不知道斯内普干了什么,蛇怪竟然重重地向上一弹,撑着蛇嘴的巨棍发出了一声嘎吱地声响。 好家伙,要是棍子没撑住,他们圣诞节假期后是不是就喜获一个只有半截身体的魔药学教授? 当然,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弗立维教授也参与了进去,三个大魔法师压制一条‘毫无威胁’的蛇怪小朋友自然是手到擒来。 斯内普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手里拿着一只灌满了绿莹莹液体的瓶子,另一只手里的魔杖被一个巨大的,还在滴落绿色液体的牙齿替代。 不过,教授你的手真的没事吗?它在冒烟诶? 苏尔显然是多虑了,斯内普面不改色地将牙齿和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紧接着掏出了一瓶魔药,直接单手开盖倒在了冒烟的手上。 比之前更加剧烈的反应产生了,绿色的烟雾滚滚升腾。 嘶...看着斯内普被腐蚀地鲜血淋漓的手,苏尔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叫看着都疼。 但斯内普恍若未觉,用伤手掏出了魔杖,另一只手拿着两瓶灌装了不知名透明液体的玻璃瓶。 一道半透明的空气薄刃直直射向了蛇怪的眼睛,蛇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又发出一声痛嘶。 那道薄刃击中了它的眼皮,紫中带绿的鲜血渗了出来。 既然一发不够,那就再来一发。 只听空气里出现繁复的---‘嗖嗖嗖’声响。 蛇怪更加剧烈地抽搐了起来,比之前更大的痛嘶自它的喉间喷吐出来。 噢,好臭...隐身的苏尔忍不住捂了捂鼻子。 三位教授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捆绑住蛇怪。 “搞快点,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皱了皱眉。 “我必须小心,阿不思。”斯内普头也不抬地将两个泡着大眼珠子的瓶子和牙齿放在一起,“这可都是珍贵的魔药材料。” 说归说,斯内普还是加快了动作。 接下来的场景就有些少儿不宜了...不,应该说一开始就少儿不宜。 直接给它一个痛快再取材料不行吗?难道说活体比死去的更具有活性? 不是苏尔圣母,而是斯内普处理材料的方式太过于残暴,特别是在阴森的环境里,搭配那一副十足十反派的嘴脸。 搁谁看到都会瞬间汗毛竖起。 苏尔忍不住偏头不看,转而借助微弱的光芒打量起这个足称宏伟的大厅。 蛇怪的嘶鸣从激昂到虚弱再到几近于无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原本庞大的身躯,现在被换成了一大堆被装满的瓶子,蛇皮也消失不见。 你说,当初要是被斯莱特林带走,也就没有这一遭痛苦经历了不是? 凌迟都比这个痛快,估计蛇怪失去意识之前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神奇动物身份了。 强大的身躯和魔法抗性给它带来了强大的生命力,也让它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血淋淋的残酷现实。 邓布利多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或许是蛇怪失去威胁的时候。 过了不久,他从蛇怪出来的那个大洞里走出,眉头紧紧锁着,面色沉凝。 “回去吧。”他说。 ps:一大堆好评,非常谢谢大家。 稍后一点多还有一更。 第127章 福克斯是大姐?以及,雷雨终来临 邓布利多将教授们留下了。 后续的事情显然他并不打算让苏尔参与进来。 连续使用幻影移形让福克斯有些疲惫了,它在将苏尔送回寝室后,斜着眼瞥了瞥苏尔桌上残留的几块蛋挞,又朝门外看了看。 “懂了懂了。” 厨房和休息室在一条走廊上就是轻松,哪像哈利他们从塔尖溜下来,还得小心不碰上巡逻的费尔奇或者出来散心的教授们。 “晚上好,先生。”厨房小精灵毕恭毕敬地向推门而入的苏尔一个大鞠躬。 在提出了自己的诉求后,小精灵飞快地为他准备了一大堆食物。 “福克斯大姐最爱吃的就是这些了。”它说。 等等! 福克斯大姐? 邓布利多的福克斯是个姑娘? 看小精灵熟练的样子,福克斯看来也不是第一次来厨房解决口腹之欲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需要我帮您送到寝室里吗?先生?”小精灵殷勤地道,“先生?” 从震惊里回过神的苏尔看了看桌上堆叠起来的食物,想了想自己确实很难一次性将它们带回去。 他也没预料到,福克斯竟然能吃这么多? 等等,凤凰可以吃肉? “如果不麻烦你的话...能帮我送到寝室是最好的。” 小精灵颤抖着身子,又是一个大鞠躬,“能为巫师贡献自己的能力是我们的荣耀,先生。” 有了小精灵帮忙,苏尔自然轻松了很多,他也没忘了给自己也要了一些食物,大半夜在城堡里窜上窜下确实也有点饿了,虽然他全程只是个旁观者。 当然,也不能忘记克鲁克山的小鱼干,只是不知道大晚上的,克鲁克山跑去了哪里。 惦记着克鲁克山的苏尔回到寝室的时候见到了那只大橘猫。 它的头顶搞笑得少了一撮毛,在苏尔进门的时候,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福克斯已经开始对先一步到寝室的美食大快朵颐了。 得,可以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瞧瞧寝室里乱七八糟的样子,刚才苏尔离开的十分钟里显然发生了一场激烈地盘肠大战。 猫咪对鸟类有着天然地兴趣。 福克斯是凤凰,也属于鸟类---吧? “嗝~”福克斯风卷残云般将食物一扫而空,打了个带着火焰的嗝,呼啦啦飞到了苏尔的肩头,抬起翅膀轻轻拍了拍他。 从福克斯高傲的眼神里,苏尔读出了含义。 大概是---小伙子很有眼力劲儿,我很满意,以后大姐罩着你。 接着,福克斯化作一团火焰消失不见,一根鲜艳的金色羽毛翩然落下,苏尔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它。 搁游戏里怎么说来着? 恭喜你获得珍惜道具---凤凰祝福·召唤之羽? 窜篇了...就连苏尔这个小菜鸡都能感觉到,凤凰这根羽毛里,充斥着大量的魔法元素,贴近身体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滋润自己的身体。 一根不够啊,福克斯大姐! 在短短的时间里,苏尔已经下了决定,福克斯大姐是根很粗的大腿,必须抱牢! 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给安琪儿也要一根,缺啥也不能让孩子缺了营养。 还有赫敏也得安排一根,丈母娘也得安排一根,亲爱的养母也得安排一根.... 完全不够啊... “喵...”克鲁克山确定那只大鸟确实消失不见了,才敢从角落里小跑到苏尔腿边蹭蹭,叫声里充满了委屈。 “我也没办法啊,克鲁克山。”苏尔蹲下身来,摸了摸克鲁克山缺了一小块的部位,安慰道, “那可是凤凰,打不过不丢人。” “乖,咱不委屈了,来试试厨房新鲜出炉的小鱼干。” 老梅林恼恨地脱下了穿了几天就拉丝的巴黎世家,并对着它吐了口水。 在这几天里,守护神咒的进度一直踌躇不前,赫敏倒是对克鲁克山头顶少掉的那一撮毛感到好奇,苏尔胡诌了一个理由就把赫敏糊弄过去了。 总不能说克鲁克山和凤凰打了一架吧? 按照苏尔对赫敏的了解,她准会继续问为什么凤凰和克鲁克山会打起来,凤凰又是哪里来的等等等等... 邓布利多教授那边也没有再让福克斯过来把自己拎到校长办公室去。 就好像蛇怪压根没在城堡里出现过,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是一场梦一般。 总之,岁月静好。 这一天黄昏的时候,苏尔正准备去校医院找赫敏,却感觉到胸膛里的第二颗心脏忽然活跃了起来。 莫名的冲动迫使苏尔立刻止住了脚步,跑到带着窗户的走廊向外望去。 西挂的斜阳不知什么时候被一层厚重的乌云遮蔽住了,空气里也开始有些潮湿的味道。 远处的黑湖也不复往日的平静,可以看到原本结冰的水面已经碎裂,一只巨大的黑色乌贼正在那里挥舞着触须,配合阴沉的天气,有一种克苏鲁的既视感。 雷雨要来了!苏尔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终于等到了! 虽然他的心在催促他尽快出发,但苏尔却选择了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阿尼马格斯变形的不确定因素实在太多了,就算前期准备工作完成得再完美,也不能确保百分百成功。 距离最后的一哆嗦,还需要一点点的运气。 是时候把姑姑给的福灵剂用上了。 苏尔步履匆匆地从寝室的柜子深处取出了那支小小的,造型别致的瓶子,金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肉眼可见的金色粉尘在其中飘荡。 就决定是你了! 他毅然将一整只福灵剂灌入口中,冰凉的液体入口便柔顺地滑进了喉道。 按照关于福灵剂的介绍,它会让苏尔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变得非常幸运。 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喝了一点橙子味的果汁而已。 似乎有什么变化出现,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一切如同往常。 或许药性需要时间来发挥作用...苏尔这么安慰自己。 于是,他在寝室里安静等待了几分钟,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在第一道雷声响起之前抵达禁林里的那一片空地。 苏尔不准备等了,但寝室门忽然开了,克鲁克山忽然走了进来,嘴里叼着一片金红想间的羽毛。 等等,那不是福克斯给自己留下的那根羽毛吗? 可这根羽毛不是被自己好好地藏起来了吗? 克鲁克山又是怎么把它翻出来的? 顾不得那么多,苏尔用一大碗小鱼干从克鲁克山口中换回了那根羽毛,但担心再将羽毛藏起来的话,时间可能就不够了,错过这次恐怕又要重新来过。 于是他随手将羽毛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神色匆匆地向城堡外走去。 第128章 干了这瓶阿尼马格斯魔药! 乌云压得非常低,空气也愈发潮湿。 此时还是冬天,阴冷又潮湿地诡异感让苏尔不自觉想起斯内普的魔药教室。 甩了甩脑袋,他加快了脚步向海格的小屋走去,他一个人可不敢跑禁林,虽然喊上牙牙也未必有用。 但牙牙威武雄壮的身板多多少少能提供点安全感,也能示警。 而且,牙牙一直和海格一起巡视禁林,有点智慧的神奇动物多多少少都会给海格点面子,过于危险的又基本上不会出现在禁林外围。 何况还有马人们在禁林巡视,上次听海格说过,马人似乎跟邓布利多有过约定,不会针对城堡误闯禁林的小巫师。 安全感拉满了! 运气非常不错,海格的小屋里乌漆抹黑,他并不在里头,苏尔揉了揉牙牙的大脑袋,解下绳子牵着它向禁林走去。 时隔数月,苏尔已经记不清埋着魔药的空地要从小路哪一边进去了,不过没关系,牙牙认得路。 而且,不知是否是因为练习阿尼马格斯的原因,苏尔总能感觉到,丛林深处有一种莫名的呼唤。 空地还是那片空地,只不过没有了月光,这里阴沉沉,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阴冷的空气穿过树林吹拂而过,树叶被带动摩擦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阴森...而又可怖。 “lumos(荧光闪烁)”苏尔点亮了魔杖,没有用弗立维教他的大功率闪光,开玩笑,在禁林里用大功率灯光无异于是在给深处或者其它生物一个指向标---有肉,速来! 借助荧光咒微弱的光源,苏尔迅速找到了自己留下标记的那棵树。 还好,标记还在。 “呜呜唔..”牙牙叼着一根枯柴丢在了苏尔脚边。 “差点忘了...”苏尔笑着拍了拍牙牙的脑袋,“谢谢你,牙牙,麻烦你再去捡一些枯木头来。” 牙牙晃了晃尾巴,高兴地跑到一边去干活了,苏尔也起身在附近捡了一些木枝,将它们堆放起来。 “火焰熊熊..”魔杖就像喷火器一样吐出长柱火焰,瞬间将堆砌起来的木柴引燃,给一人一狗带来了温暖。 第一道雷,什么时候才会响起呢? 苏尔抱着膝盖,目光盯着跳跃的火焰,内心期待。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不知道乌云此时又向下压低了多少,突然,一滴雨水重重地落在了脸上。 下雨了。 “呜呜...”牙牙迅速躲到了树下,雨水打湿身子可是很难受的,它是一只爱干净的乖宝宝。 苏尔唰地一下站了起来,仰头紧紧盯着天空,心脏快速跳动起来。 雨一滴又一滴,开始连绵不绝地落了下来。 雨比雷先,这意味着,这场雨会很大啊。 “唰啦“,低压的云层之间闪过一道银白色的亮光,照亮了苏尔被雨淋湿的头发和巫师袍,为了不错过第一道闪电,苏尔甚至都没有给自己来一发防雨防湿咒。 雷声在闪电亮起后几秒轰隆隆地响起。 “就是这个时候。”苏尔迅速矮下身子,用早就准备好的木棍开始挖掘。 “咔擦。”经历了一个寒冬的土地哪是那么好挖的,木棍毫无例外地断裂开来。 “啧。”苏尔摇了摇头,将木棍丢在一边,取出了魔杖,明明有魔法,我为什么非要动手去挖呢。 想归想,苏尔的动作并不慢,面前的一小块土地在变形术的作用下变得柔软,接着在魔力的引导下向上翻起。 不多时,一个小小的瓶子印入了眼帘。 “成功了!”苏尔激动地握紧了拳头。 完成品阿尼马格斯变形魔药+1。 “真漂亮。”苏尔拿起魔药,眯着眼打量,还没有被雨水浇灭的火堆散发出来的光芒将玻璃瓶里血红色的药水照得一清二楚。 正当苏尔打开瓶子准备开始变形的时候,心底忽然开始犹豫。 直觉告诉他,不能在这里进行变形,应该换一个地方。 苏尔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小心翼翼地将魔药贴身放好,取出魔杖用荧光咒来为自己照明。 “换个地方,牙牙。” “呜呜...” 一人一狗迅速离开了这片空地,没入丛林消失不见,只余被彻底浇熄的火堆上冒起缕缕青烟。 苏尔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没过多久,这片空地上就响起了密密麻麻---‘咔哒,咔哒’,就像是两把锐剑敲击的声响。 一双又一双碧绿的瞳眸亮起。 不过这些与苏尔暂时无关了,他牵着牙牙,漫无目的地在禁林里游荡,除了那片空地,他压根不知道禁林的哪里还存在一处附和要求的---空旷又隐秘的地方。 根据书上所说,魔药收获后,他必须尽快喝下它,不然很快就会失效。 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z字形的痕迹,也照亮了穿梭在密林里的苏尔的前路。 直觉告诉他,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树木也相较于其它地方更稀疏一些。 尽管这里并不符合书里提及的空旷这一要求。 就这里了。 苏尔放开了牙牙,叮嘱它帮忙注意周围的动静,牙牙听话地藏在了一边的树丛里,论丛林生存,它是有经验的! 雨一直下,气氛还算...啊不对,窜台了...收! 雨下的很大,不过大半都被头顶的树木留了下来,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他的身上。 苏尔深吸一口气,取出带着体温的魔药,药水依旧鲜红,根据书上所说,阿尼马格斯变形一旦开始,就不能结束,否则很容易造成可怕的后果,这里其实并非绝对安全...可惜... 其实有求必应屋可以给他足够的安全环境,但显然时间并不够他回到城堡再爬上八楼。 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所有想法清空。 “啵..”瓶塞打开,瓶内被封闭已久的空气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去。 意外的是,阿尼马格斯变形魔药的气味并不算难闻,反而有股果酒发酵的清香。 虽然不知道口水,头发,叶子和一只虫子的混合物是怎么演变成果酒味道的,不过,好喝的魔药总比难以下嘴的魔药要好得多。 根据书上所说,阿尼马格斯初次变形会有点疼痛,但还算可以忍受的范围,希望真的如作者所说。 “希望一切顺利..”苏尔喃喃了一句,取出魔杖,尖端对准心脏部位,感受着胸膛里越发有力的第二个心跳,念动咒语: “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马格斯。” 手掌微微松开,魔杖轻轻掉在草丛里,接着,他微闭着眼将魔药一口喝尽。 第129章 我的阿尼玛格斯 魔药入口,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相反,很舒适,整个人就像是被温暖的水流包围着,苏尔神奇的‘看见’了已经进入身体里的那口魔药。 他变成了一个旁观者。 魔药在入口的那一瞬间‘游’进了他的身体,接着,在游过长长的食道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血红色的液体魔药变成了一团丝线,迅速地穿过了血管,直直地冲向目标。 ---那一颗早就出现在苏尔体内的,有些虚幻的心脏。 苏尔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第二颗心脏,它虚幻地悬停在主心脏的后上方。 血红色的丝线已经牢牢地缠绕住它,丝丝缕缕的线条垂荡下来,与苏尔本身的心脏连接起来。 “砰..” “砰砰..” 跳动频次不同的两颗心渐渐同步起来。 让苏尔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两颗心脏完全同步的那一刹那,虚幻的心脏炸了,没错,就是像扔到樱花国那颗小胖子一样---boom... 书上压根没说过会有这样的表现啊... 苏尔一时间有些慌乱。 但随后发生的事情让他无暇思考心脏为什么会炸的事情了,因为炸开的红雾正一路向上直行。 刚才看到的那一切只是刹那间发生的,一阵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苏尔眼前一黑,整个人萎顿在地。 “啊...”他死死咬着牙,呻吟声低沉地响起。 这叫一点点痛?该死的作者,等着,我回去就查你的名字,哪怕你变成幽灵了我也要把你拎起来用鞭子抽个十七八遍的。 红雾抵达了他的脑海,迅速而又神奇地变化成一个动物的模样,看来这就是自己的阿尼玛格斯了。 苏尔费力想要看清它,可红雾太过稠密,他根本不能看透。 疼痛开始升级,巫师袍就像是一根绳子,死死地缠住了他,他甚至能感觉到,巫师袍正在试图钻进皮肤里。 “呜呜...”牙牙躲在阴影里,发现了苏尔的异状,着急地原地旋转,低沉地呜咽着,在它眼里,苏尔似乎有些不太妙。 接着,它靠近了苏尔,着急地呜咽了几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外跑去。 苏尔压根没注意到牙牙的离开,就算他注意到了,那潮水一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的痛楚也无法让他开口。 阵痛十级在这里都只能拱手称一句弟弟。 想象一下,身体里的206块骨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锤子硬生生锤碎,如果只是一下子弄碎倒也还好,至少人是直接昏迷过去的。 但现在骨头是一根一根锤碎的,从四肢,再到肋骨,再到脊椎,最后是头骨。 然后又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开始下场揉捏。 “啊...”苏尔终于忍不住在草地上翻滚,痛苦地呻吟,叫喊声在幽静的草丛里传出很远。 与此同时,他的皮肤诡异地收缩了起来,头上生出了两只小耳朵,黑色与白色相间的毛发渐渐冒出,巫师袍连同他的双手双脚一齐向里收缩,一根又一根亮银色地尖爪在四肢的末部弹了出来。 期间的痛楚再次升级,苏尔恨不得就此晕过去,但不行,他必须要保持足够的清醒,确保阿尼玛格斯整个变形是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 不然,变成什么就没办法保证了,或许是不人不鬼的怪物,又或许是就此失去理智作为一只普通的动物在这里生存,然后某一天被食肉神奇动物嘎嘣脆地一口吞掉。 脑海里的红雾渐渐消散,不,用融合更加合适,它们正融化进那道动物身影的躯壳里,化作血肉。 红雾消散地越来越快,苏尔的阿尼玛格斯形象也越来越明显。 整个变化持续了一分钟,又或者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痛楚像潮水般汹涌地,狠狠地拍击到灵魂深处,又渐渐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轻柔地消失,虽然还是很疼,但苏尔至少能看清自己的阿尼玛格斯究竟是什么动物了。 一只黑白毛发相间的---獾。 “是一只獾?”苏尔愣了愣,结合自己的赫奇帕奇学子身份,倒也挺合适... 阿尼玛格斯变形成什么动物是无法控制的,没有人能看到隐藏在脑海里的另一个自己是个什么模样。 可惜了,本来还在想着能不能变成一只猫头鹰,或者其它带翅膀的生物。 不过,是一只獾也好,速度快,爪子尖,又能爬树掏洞,除了不能飞以外,也并非一无是处。 总比变成一只鸡要好得多,啊,是的,魔法部登记的八个阿尼玛格斯之一就是一只鸡。 那个巫师深以为耻。 当痛苦尽数退去的时候,苏尔就知道,自己的阿尼玛格斯,成功了。 他,不,现在应该是它抬起了自己的爪子,好奇地弯了弯。 忽然变成一只动物,一开始还真有些不习惯,而且,变成动物以后,黑暗的幽林在它眼中,亮如白昼。 是了,獾獾中也有夜行性的。 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品种的獾,苏尔看了看手背,白色与黑色的纹路交叉蔓延向上,一时间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个啥獾。 回去查查资料吧。 苏尔在原地伸展了一下身躯,呃,这姿势,像极了克鲁克山伸懒腰的样子。 “咦,牙牙呢?”苏尔这才发现,牙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没找到牙牙,倒是看到了魔杖和福克斯的羽毛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起,这根金红色的羽毛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出来的。 “先变回来吧。”苏尔想着自己原本的模样,身躯随着心意拉长,四肢伸展,巫师袍也浮现了出来。 变形的时候有多疼,恢复的时候就有多轻松,那阵剧痛像是从来未出现过。 只是... 书上也没有提及第一次阿尼玛格斯会让巫师身体里的魔力彻底清空啊,可能是作者也没想到一个二年级的小巫师胆敢进行阿尼玛格斯吧。 虚弱的感觉冲上心头,苏尔捡起魔杖,勉力地站直了身子,将一同捡来的凤凰羽毛塞进口袋里。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撕开了层层乌云努力地照射下来。 苏尔靠在树干上,喘了几口气,湿润中带着凉意的空气让他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些。 看了看自己身上沾着草叶和泥浆的狼狈样子,他试图用一发清洁咒让自己干净些。 但空荡的蓝条并不允许他使用任何一发魔咒,且用灵魂刺痛警告他。 这下,恐怕连一发荧光咒都用不了了。 苏尔脸上流露出一丝苦笑,辨了辨方向,向来时的路走去,至于消失不见的牙牙,估计是被自己刚才的样子吓跑了,苏尔也不管它。 论对禁林的熟悉程度,牙牙比他更有话语权。 当务之急,是要尽快离开这片丛林,他现在的样子,恐怕连一只蒲绒绒都打不过。 就在苏尔消失后不久。 这片空地上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接着,紧密连续地“咔哒”声响不绝... ps:大家应该都知道主角的阿尼玛格斯是什么了吧?在hp的世界里,獾是很具有代表性的生物,作为赫奇帕奇标志的意义就不说了,它战斗力的凶猛更是首屈一指,前提是没有惹到他,这和主角的性格相似。 另外,在某些故事里,獾是与大地绑定在一起的,从而在这里,它还有个沟通亡者的作用,这意味着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好了,就到这里,再说就有剧透嫌疑啦。 第130章 重大危机! 苏尔小心翼翼地,脚步踉跄地顺着来时的路行走,借着稀疏的月光辨别方向。 在走过一片丛林的时候,他面色沉凝地止住了脚步。 就在刚才,一直有窸窸窣窣的声响跟随着他。 “牙牙?是你吗?”苏尔试探着出声道,但回答他的,并不是牙牙熟悉的呜咽或是吠叫。 一阵恐慌没来由地冒了出来,有个声音似乎在催促他。 向前走,别停下来,走! 走不了了... 就在前面不远的小径上,有一只隐于黑暗的庞然大物拦住了他的去路。 尖锐的,带着黑刺的螯爪插进泥土,荧绿色的八只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咔哒..咔哒..”这是猎食开始的信号,也是发现猎物后的兴奋。 苏尔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生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八眼巨蛛!我怎么就忘了,外围还有这么个恐怖东西。 只有一只吗?如果只有一只,那还有可能逃跑,苏尔拔出魔杖,眼角余光打量着周围,默默判断是否有可能可以让他逃出生天的路线。 回程的这一点时间里,他的魔力已经恢复了些许,足够释放一发威力不太强的魔咒了,比如用变形术把那只蜘蛛短暂困住。 在思考方案地短短几秒钟里。 “嗖!”破空声响起,苏尔的身体本能地向右一偏,眼角看到擦着脸弹射过去的螯爪。 苏尔瞳孔忍不住一缩。 还有一只! 两只!苏尔心底一凉,但还没有绝望,只是两只的话,变成小獾,利用体型小,速度快的优势还能有机会跑。 但大概是梅林有些恼怒没有给他上供丝袜,运气似乎在这时并未站在苏尔这一边,第三只八眼巨蛛出现了。 一只断前路,一只断后路,还有一只伺机偷袭。 问:如果流氓,阿不,怪物在目标体力标红的情况下,还谨慎地使用战术,会是个什么场景? 答:很绝望。 苏尔背靠着粗壮的树干,喘了几口气,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以三角阵型封死自己所有路线的三只蜘蛛,眼中闪过绝望。 我又要挂了? “咔哒”声连绵不绝地响起,三只蜘蛛似乎确认了苏尔已经没有威胁,它们齐齐地向前跨出一步。 “火焰熊熊!”苏尔杖尖喷吐出火焰,这也是他能用出的最后一发魔法了,刚才八眼巨蛛试探了几次都被他躲过去了,结果是身上添了几道伤口,也更加狼狈了。 蜘蛛是很有耐心的猎手,面对火焰,它们选择了暂时观望。 苏尔能预感到,火焰咒效果消失后,他将要面对的,必然是残忍的三只八眼巨蛛的齐攻。 哈,好不容易将变形术终极魔法之一的阿尼玛格斯修成。 还未来得及大发神威就要无了。 火焰渐渐微弱了下来,外面的三只蜘蛛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 “咔哒...咔哒咔哒...” 但苏尔并不想束手就擒,即便是死,他也要最少拼死一只八眼巨蛛。 他已经能看到一只爪子伸进了火焰里。 不顾灵魂深处传来的刺痛,苏尔拼命地努力让魔力汇聚于魔杖,一阵又一阵的空虚感涌了上来。 为了保持清醒,他用力地咬了咬舌头,血液的咸腥弥漫整个口腔,在一只八眼巨蛛迫不及待冲进来的那一刹那。 苏尔用力地向前一扑,魔杖直直插进了它因为兴奋而大张的口器里,八眼巨蛛身上的硬刺将苏尔的手划地鲜血淋漓。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念出了咒语,“霹雳爆炸!” “嘶...”蜘蛛惨痛地嘶鸣,墨绿色的血液溅射开来,尖利的螯爪疯狂地挥舞,苏尔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一根尖刺刺穿。 “呵,下来陪我吧。”苏尔喃喃了一句,眼前一黑,身体无力地萎顿了下去。 对于伙伴的被炸碎的身躯,另外两只蜘蛛压根没有任何触动,它们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只急切地倒霉蛋在抽搐了半晌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苏尔的身体也随之而倒下。 它们谨慎地在原地等待了半晌,似乎在确认猎物会不会忽然挺尸给它们来上一下。 结果当然是不会,两只蜘蛛互相对视了一眼,急切而又兴奋地发出咔哒的声响。 哈,本来还担心食物不够分,这下好了,我们都能吃饱。 它们竟将同类也当作了食物的一份子。 这很正常,也很蜘蛛,在蜘蛛这种残忍的生物眼里,同类并非同伴,而是食物,是生存下去的必要条件,暂时的合伙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成功猎取到食物而已。 就在它们口器大张,挥舞着利爪准备靠近的那一刻。 苏尔的巫师袍口袋里忽然亮起了金红色的光芒,缕缕火焰开始在他的周身弥漫。 两只蜘蛛惊疑不定地停下了脚步,八只复眼死死盯住了一动不动的苏尔。 但火焰只是在苏尔身侧流转,没有忽然攻击它们,也没有消失。 食物就在前方,只一个爪子的距离,鲜美的诱惑遮蔽了两只饥肠辘辘的蜘蛛的理智。 “咔哒...嘶..咔哒..”两只蜘蛛短暂地交换了眼神。 它们决定无视掉那一点恐怕连它们的腿毛都无法烧掉的火焰。 但让它们措手不及的是,那几缕火焰在它们的螯爪即将触碰到那个小巫师身体的刹那攀附而上。 “嘶...”它们只来得及嘶鸣一声,攀附到它们爪子上的火焰就像是漏气的瓦斯遇到了明火,爆燃而起。 “熊..”两团大火球在这片林子里一闪而过。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两只大蜘蛛消失了,彻彻底底地化作了这一片丛林的养料。 弥漫在苏尔周围的火焰也消失不见,金红色的光芒渐渐微弱了下去,如果有生灵在场,它们必然能听见光芒消失的那一刻,响起的凤鸣。 苏尔和那只被他炸死的蜘蛛安安静静地躺在草地里,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在草地上印下斑驳的白色光影。 “哈哧哈哧...呜...汪!” 不多时,一只威武的大狗喘着粗气出现在了这里,两只耳朵高高地竖起。 “汪!汪汪!” 它发现了躺在草地里生死不知的苏尔,但那坨黑色的,与小小的苏尔不成比例的大蜘蛛让它踟躇不前,它回头大声吼叫着,似是在呼唤,又是在催促。 “等等,慢点,牙牙!”一个三米多高的巨人抱怨着踏进了这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ps:第二更来了,基本没写过对战场景,不知道写的算怎么样? 没文化的人总是在脑海里勾勒出了场景但没有词汇去表达出来...就是我了。 第131章 三入迷离幻境 昏迷的苏尔当然不清楚外界发生了什么。 实际上,他以为自己的身体可能已经被两只嗜血的蜘蛛给吃了呢。 不知道邓布利多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会不会直接把八眼巨蛛灭族了? 不过这已经与以为自己已经暴毙的苏尔无关了,尽管有些可惜没有娶到赫敏,没能把曾经的想象化作现实。 ‘死’的太过仓促,在用出最后一道魔咒之前,苏尔脑袋里最后一个想法居然是---来禁林进行阿尼玛格斯变身前居然没有摸一把猫耳朵,失策! “所以,你最遗憾的是没有摸你小女朋友的猫耳朵?”阿丽安娜噗嗤一笑。 没错,又是熟悉的场景。 你搁这儿跟我一年死一次呗? “虽然我还没跟她表白。”苏尔耸耸肩,低落地道,“只是,这回我真的死了,恐怕这会我的身体已经被野兽吃光了。” “是吗?”阿丽安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连着三次在这里遇到苏尔已经让她意识到,这个小巫师或许不同寻常。 “我还以为你最不舍的,是你的父母呢。” “就那一瞬间的事,想不到那么多。”苏尔叹息,他已经想象到安琪儿知道自己已经死去会如何了。 不过,大概率苏莉妈妈会哄骗她自己是去了天堂罢(非错别字),毕竟死亡这一个词对一个孩子来说,太过于沉重。 “有没有可能,你其实没有死呢?”阿丽安娜笑着说。 “不会,你不知道我遇见了什么。”苏尔说,“那可是危险性达到五星的八眼巨蛛,它们没道理会放弃到嘴的肉啊。” 说到这里,苏尔有些懊恼。 “我怎么就忘了,那片地方有八眼巨蛛在活动呢。” “禁林吗?我听我哥哥说过那里有很多危险和神奇的生灵,不过他没有跟我说那里有八眼巨蛛,那是什么?”阿丽安娜好奇地问道。 (科普:八眼巨蛛禁林里以前确实有可能存在,但靠近外围那片的基本上是海格那只阿拉戈克的后代。) “你想知道它长什么样?”苏尔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想起自己已经挂了,魔杖理所当然留在了现实里,“可惜没有魔杖,不然我可以给你变出来。” “算啦,还是不知道的好。” 阿丽安娜点点头,也不纠结,“你去禁林做什么?” 问这个苏尔就来精神了,“阿尼玛格斯你知道吗?”也不等阿丽安娜回应,他继续说道,“这是变形术的终极法术之一,很少有巫师会,它能让一个巫师自由地在人形和动物形态自由切换。” 接着,苏尔又跟阿丽安娜聊起了这个魔咒的要求有多么苛刻,有多么繁琐。 想到自己经历了一个月的舌下含草,以及几个月没得懒觉睡就为了完成阿尼玛格斯,结果变形过程没把他疼死,却被两只蜘蛛吃了。 重点是!还没来得及找某人炫耀就挂了。 苏尔不由得哭丧着脸,悲从中来,好在阿丽安娜有些崇拜的眼神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了点。 “我哥哥都不会这个魔法呢,你真厉害,他说过,我们家天生就不可能学会这个魔法。” “还好还好,全是运气。”苏尔笑着挠了挠头,“我还学会了守护神咒呢,那可是很难的防御魔法。” “我知道这个。”阿丽安娜有些雀跃地道,“这是个很神奇的魔法,可以召唤出守护神。” “我哥哥和我说过,咒语,我记得好像是---呼神护卫?” “准确地念法应该是...呼神护卫” 在弗立维教授那里练习的时候,早就把咒语的念法变成了习惯,该在哪里停顿,又该在那里加重读音,苏尔一清二楚。 他兴致勃勃地抬手假装手里有一根魔杖,“手腕动作应该是这样,然后...呼神护卫!”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丝丝缕缕的银色丝线自苏尔的指尖浮现而出。 “这...”苏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里看到有人能用出魔法。”阿丽安娜同样睁大了眼睛,好奇地伸手触碰悬停在两人中央的银色丝线。 可当她的指尖触及到它们的时候,它们恍若遇到了什么吸引到它们的物质,缠绕上了阿丽安娜的手指,迅速地在她的手腕形成了一个银色的环,银闪闪地,像是手镯一般。 这一切都在瞬间发生,苏尔有些慌了。 而就在这时,苏尔的身形开始迅速淡化,消失,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问问阿丽安娜有没有事。 而阿丽安娜一点儿也不奇怪,或者说,她早有预感,上次苏尔就是这么消失的。 她还饶有兴致地向苏尔挥了挥手以示作别。 在苏尔彻底消失后,她轻轻晃了晃手腕上的银环,微微一笑,一蹦一跳地远去。 …… 苏尔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病房,眼中还带着慌张。 他以为自己死了,死的彻彻底底,渣都不剩的那种,可脑海里传来的刺痛提醒他,他没有死。 苏尔皱着眉忍着脑袋里像被容嬷嬷拿着针扎了几百下的刺痛,勉力偏了偏头。 一只正拿着书本认真翻看的猫猫头印入眼帘。 是赫敏。 可苏尔记得,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候,赫敏的脸上分明还残留着一点毛发,手背上也有,但现在只剩下一双耳朵。 “咳..”苏尔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呀,你醒啦。”赫敏茫然地望了过来,接着她把书一扔整个人弹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事?” 苏尔勉力摇了摇头,但脑袋里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去叫庞弗雷夫人过来。”赫敏说,“你把大家都吓坏了,要不是海格抱你过来的时候你还有呼吸,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你怎么想的,怎么敢一个人去禁林?还跟一只八眼巨蛛打架?那可是极度危险的神奇动物!” “把自己搞成这样,我都要吓死了,肩膀上有个大洞,身上破破烂烂到处都是血,还中毒了,要不是牙牙把海格叫了过去!你早就没了你知道吗?” 赫敏巴拉巴拉地数落着苏尔,说到苏尔伤势的时候,眼中还闪烁着星点光亮,但苏尔一句也没听进去,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算了,懒得说你!我去把庞弗雷夫人喊过来。” 说完,她跺了跺脚,蹬蹬瞪地就跑了,两只猫耳朵一晃一晃。 是海格救了自己?一只蜘蛛?不是还有两只吗? 原来牙牙不是跑了而是去搬救兵了.. 一时间,乱七八糟的念头纷纷涌上脑海。 ps:小高潮以后就是圣人模式了,得歇两天啦,再埋点线,懂行的应该已经猜出来阿丽安娜手上的银环是什么个意思了吧? 第132章 猫娘喂我吃饭喝水就差暖被窝! “是不是有种虚脱的感觉,一点力气也没有?”庞弗雷夫人很快就赶了过来,在苏尔身上捏来捏去,一边询问苏尔的感受。 “是..”苏尔声音沙哑地道,在赫敏去喊庞弗雷夫人的时候,他尝试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有知觉,能动,但很虚弱。 “头疼不疼?”庞弗雷夫人又问道。 “疼...” 赫敏在一边担忧地看着庞弗雷夫人给苏尔做检查。 半晌过后,庞弗雷夫人收回了手,嘴角牵起了一抹微笑,“好了,没事了,伤口早就恢复了,毒素也祛除干净了。” “唔...流失的血也补回来了。” “你现在感觉头疼是因为你过度压榨了体内的魔力,要不是你年纪还小,魔力还在增长期,成年人这么压榨自己早就已经失去魔力变成哑炮了!” “斯内普教授的复魔药剂还在熬制,我得去催催他了。”庞弗雷夫人叮嘱苏尔目前只能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不宜乱动后,一边嘀咕着转身离开了病房。 “听到了没,要不是你运气好!你差点儿就变成哑炮了知道吗?”赫敏在庞弗雷夫人离开后,忍不住继续巴拉巴拉。 苏尔早就习惯了赫敏的这个性格,也了解这是赫敏表示自己关心的习惯,就像妈妈唠叨儿子一样。 换成罗恩恐怕这时候都要生气地驱赶她了。 苏尔嘴角牵起一抹笑意,低声唤了句,“赫敏?” “你到底懂不懂....怎么了?”赫敏还要数落,但听到苏尔呼唤她的时候,还是靠了过来,给他掖了掖被角。 “没什么。”苏尔声音沙哑地道,“能再看到你真好。” 说着,他努力的抬起手,覆盖在赫敏的头上,感受着猫耳在手里一动一动,毛茸茸的感觉。 没有遗憾了...苏尔舒爽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赫敏整个身子一僵,眼中泛起恼羞的情绪。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摸我耳朵!你知不知....”她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发现苏尔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了。 过了好一会。 赫敏才小心翼翼地抓住了苏尔的手,把它从脑袋上轻柔地移了下来,放进了被子里盖好。 抬手抹了抹眼角,轻轻吸了吸鼻子。 有谁知道她在苏尔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有多么惶恐,有多么害怕。 不过好在,苏尔终于醒了。 …… 苏尔醒过来的时间是在午后不久,他这一睡,又是睡到了第二天清晨,是庞弗雷夫人把他唤醒的。 斯内普的复魔药剂刚刚熬好,瓶子还带着残留的温度。 “快,趁热喝。”庞弗雷夫人说,“斯内普为了这个药剂足足熬了两天两夜。” 苏尔是皱着眉头,忍着想吐出来的欲望把魔药咽下去的。 太苦了,就像是几百根苦瓜榨汁再蒸馏好几遍得到的精华液那种味道。 熬制魔药也会把巫师的情绪熬进去吗? 来不及过多思考这个命题,魔药已经开始发挥了作用,苏尔眼皮沉沉地合上了。 不得不说,斯内普的魔药虽然苦,但效果非常不错。 至少苏尔黄昏时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恢复了力气,脑袋也没那么疼了,他轻轻吐出一口气,饥饿感汹涌地催促着他,他该进食了。 赫敏依旧在隔壁,正埋头挥舞着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 庞弗雷夫人对她的治疗一天也没有中断,她的猫耳朵已经变小了很多了,估计再过不久就能彻底康复出院。 “赫敏?”经过魔药治疗,他的声音也没那么沙哑了。 “嗯?”赫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偏头望向苏尔。 “我饿了..”苏尔不好意思地道。 赫敏没好气地白了苏尔一眼, “等等吧,庞弗雷夫人过半小时后会拿饭来,先吃点小蛋糕垫垫肚子。” 说着,她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纸盒,从里面取出了一块小蛋糕分成了好几份,一块一块地喂给苏尔吃。 其实苏尔想说他自己来就可以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力气了。 但私心让他忍住了这个冲动。 小猫娘伺候自己吃饭诶...赫敏嘴上虽然很爱唠叨,但伺候起人来还是很温柔的嘛... 于是,苏尔心安理得地开始了他的装病生活。 啊,不对,怎么能说是装病呢,自己本来就是个病人!就是这样! 庞弗雷夫人准时地在半小时后端着饭走了进来,由于苏尔刚刚醒来的缘故,他暂时只能吃一些流食,南瓜粥之类。 他只能看着赫敏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美味的肉馅饼和三明治,心底无声流泪。 晚上的时候,罗恩和哈利联袂来了病房,他们给赫敏带来了当天的家庭作业,同时也对苏尔的醒来表示由衷的欣喜。 包括罗恩,之前因为克鲁克山闹出的一点不愉快已经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两人对苏尔住进校医院的缘由非常好奇,他们至少知道赫敏是因为喝了猫猫复方汤剂的原因,但对于苏尔他们就不清楚了。 苏尔简短解释了一下自己是因为去禁林冒险的时候被危险的神奇动物袭击了才住进的校医院。 在闲聊中,苏尔也知道了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新学期已经开始了快两周了。 大家对苏尔和赫敏的失踪议论纷纷,由此产生了诸多谣言,传播最广的那条来自斯莱特林的某条小蛇的口中。 “马尔福说你是被清洗了,因为你亲近麻瓜巫师。”哈利简短地概括了一番。 “傻瓜才会相信他说的话。”罗恩嗤笑一声,“马尔福说的如果是真的,那每一个在城堡里上学的巫师都逃不掉。” 第二天一早,海格第一个来到了校医院,他带着自己亲手制作的饼干,对苏尔的苏醒表示了欣喜,并责怪他不应该自己偷偷溜进禁林里,还强调如果苏尔对禁林感兴趣,他可以在白天的时候带苏尔去禁林里转一圈。 海格的这番话让赫敏非常生气,她恼怒地反驳海格,并告诉海格,没有缘由地带着小巫师进禁林是违反校规的行为。 尽管她自己已经违反过最起码一百条校规了。 赫敏记得很清楚,苏尔上一个学年住进校医院的时候就是在禁林受的伤!这一次还是在禁林受的伤,更严重!差点把小命给丢了! 迫于赫敏的注视,苏尔委婉地拒绝了海格的善意,收下了他带来的饼干,并叮嘱海格好好犒劳牙牙。 此番他能活下来,牙牙功不可没。 中午的时候,大部分学生都得知了苏尔醒来的消息,他们熙熙攘攘地挤在校医院门口想要看他一眼。 但庞弗雷以病人需要好好休息把他们都赶走了。 第133章 【日常】生气的赫敏和离谱的谣言 苏尔的装病行为被庞弗雷夫人戳穿了。 因为赫敏生起了疑心,苏尔已经醒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于是她把庞弗雷夫人请了过来,请求她给苏尔再做一次检查。 在检查过程中,苏尔不得不按照庞弗雷夫人的指示活动手脚,下床走了几步。 最后,庞弗雷夫人说苏尔已经康复了,意思是他已经可以完全自理,且如果他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出院了。 不过,为了确保完全康复,她建议苏尔再住两天观察观察。 赫敏才惊觉过来自己上了当,上了大当!白白伺候了苏尔那么久,喂水喂饭就差暖被窝了! 苏尔以往用来哄赫敏的招式不管用了。 每次他嬉皮笑脸地靠近过去,赫敏就微红着眼看着他,也不说话,就抿着嘴。 他再傻子都知道,赫敏是真的生气了。 苏尔苦恼地看着赫敏一个劲儿埋头写作业却怎么也不理他的样儿,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很久了。 这件事儿嘛,可大可小,往大了说,苏尔是在利用赫敏的感情,做了欺骗的她的事,以小见大,以后苏尔会不会做的更过分呢?又或者...总之,女人在这一方面是很难容忍的。 往小了说,赫敏只是觉得自己单纯的被骗了,不开心,生气,但没有上升到很严重的程度。 不过,说好话还是有点用的,尽管赫敏还是不愿意理他,但至少不会红着眼看着苏尔不放了。 现在,距离哄好赫敏就差一点儿了。 该怎么做呢? 苏尔还没有想到有效的办法,庞弗雷夫人就过来给他做了最后一次检查,并宣布他已经可以出院了。 “那我先走了,赫敏?”在离开前,苏尔与赫敏打招呼,但小姑娘头也不抬地埋在书里,理也不理他。 苏尔只能带着自己的东西,唉声叹气地离开了病房,背影苍凉极了。 他没注意到的是,始终有一道目光在他背过身后一直留在他的背影上。 回到寝室后,克鲁克山迎接了他,绕着苏尔的腿转来转去,全然没有高冷的样子。 克鲁克山自己会解决食物,也有回校的莫恩帮忙照顾,一段时间不见它反而有些胖了。 苏尔把克鲁克山抱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从脑袋rua到尾巴,脑袋里全是该怎么让赫敏消气的事情。 “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呢?克鲁克山。”苏尔把克鲁克山立了起来,直视着克鲁克山黄褐色地瞳仁。 “喵...”克鲁克山的瞳孔一缩一放,歪了歪头,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你在说啥?喵喵听不懂。 苏尔撸了克鲁克山好一会才把它放了下来,伸手去查看自己的那些东西,在医院倒是忘了,不知道海格有没有忘记把魔杖也带回来。 还好,熟悉的魔杖映入眼帘,和魔杖一起的,还有一根黯淡的羽毛。 咦,苏尔分明记得,之前它可不是这个样子。 “咦,你回来了?”莫恩推开了寝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拿着根羽毛发呆的苏尔,欣喜地道。 苏尔点点头,“好久不见。”将羽毛随手放在一边,把趴在脚下休息的克鲁克山再次捞了上来。 我rua! 莫恩把手里的挎包一扔,搬了个凳子靠近苏尔坐了下来。 苏尔忽然想到莫恩和贾斯廷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的友情,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屁股。 莫恩压根没注意到苏尔的动作,好奇地看了眼被苏尔放到一边的羽毛,但没在意,转而语气激动地询问起苏尔假期里的事情。 “我听格兰芬多的那个韦斯莱说了。”莫恩目光热切,“你在假期里给禁林来了个七进七出,还遇到了火龙,狼人,是不是这样?” “他还说本来你是不会受伤的,为了保护一只魅娃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和八眼巨蛛大战一场,那只魅娃还给了你一个拥抱。” “魅娃到底长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呢。” 莫恩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苏尔越听越无语,他可以猜到这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了,哈利没那本事,那只有罗恩了。 他只是简单和哈利他们说是在禁林受到了袭击,却不曾设想过罗恩会给自己补充那么多东西。 好家伙,预言家日报应该开辟一个故事频道邀请罗恩去主笔。 真不愧是你啊,罗恩·韦斯莱! 见苏尔沉默着没有回答,莫恩还以为是苏尔害羞了,单手握拳,弹出大拇指。 “你就是霍格沃茨的这个..”他说,“我们都看到了,禁林边那幢房子后边有一只死掉的巨大的八眼巨蛛,你不用害羞的,这是英雄事迹。” “我哪里害羞了。”苏尔懵然地眨了眨眼,心里越发无语了。 “对了,我听说魅娃都长的很好看,是不是这样啊?”莫恩紧跟着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期盼,“能不能带我去禁林看看?或者带它出来认识一下,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呃...”苏尔轻轻挠了挠克鲁克山的下巴,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莫恩解释故事只是故事,只好敷衍地点点头,“有机会的,有机会的...” 莫恩就当是苏尔答应了,开心地和苏尔分享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学校里发生了什么。 比如说,斯内普把一个拉文克劳的小姑娘骂哭了,又比如说有人在廊道里用魔法被费尔奇逮住了被罚去擦奖杯... 下午没有课,但晚上有一节天文课,莫恩就这样逮着苏尔说了整整一个下午,克鲁克山都忍不住耳边有个声音逼叨逼叨提前跑路去找它的猫咪小弟玩了。 城堡里很多人都养猫,所以一直有很多猫咪在城堡里转悠。 到晚餐的时候,莫恩总算停嘴了。 在门厅里的时候,很多小巫师都停下来对苏尔行注目礼,特别是一些小女巫,眼里的崇拜几乎不加掩饰。 “让让,让让。”搞怪的韦斯莱兄弟像个保镖一样站到苏尔身边,神情严肃,“屠龙者---灭蛛者---禁林之王驾到!” 苏尔单手捂脸加快脚步跑了进去,临经过格兰芬多长桌时,罗恩正神采飞扬地站在椅子上大声宣扬苏尔的事迹,苏尔瞪了他一眼,罗恩竟然还朝他笑了笑,挥了挥手。 最后,苏尔是绷着脸吃完的晚餐。 他实在不习惯被众人瞩目,太张扬了,低调才符合他的性格。 第134章 复仇理由又多了亿个 在故事主角出现的时候,罗恩说的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大家都围在了苏尔身边听他讲那些冒险故事。 嗯,主要是舍友在讲,大家在听,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哇哦’以作捧哏,苏尔只要在一边负责嗯嗯啊啊敷衍过去就行了。 莫恩编故事的能力完全不亚于罗恩,他特意脑补出了一出人和神奇动物--指魅娃之间的旷世绝恋,苏尔就差和那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魅娃变成蝴蝶双双飞舞了... 故事都离谱成这个样子了,苏尔怎么可能承认。 就让谣言飞一会吧,只要越离谱,就越没人信。 果然,热度只是一时的,小巫师们的热情很快就被忙碌的学业和苏尔的不正面回答给浇灭了,已经甚少有人提及这件事了。 苏尔抽空去了趟海格小屋给牙牙带了很多很多肉,足够它吃上好几天,这可把牙牙乐坏了。 那只没了半个脑袋的大蜘蛛就躺在海格小屋旁边,苏尔找到海格的时候他正戴着龙皮手套把那只蜘蛛的腿给卸下来。 “我还以为你会给它挖个坑埋起来呢。”苏尔帮海格把火生起来,不知为何,在经过禁林那一次之后,他施展起火焰咒来更加的得心应手。 “如果是其它小可爱,我确实会这么做。”海格将一块拆下来的蛛腿扔进熊熊燃烧的火里。 “八眼巨蛛可不算什么小可爱,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马人已经跟我抱怨过很多次了。” “而且,这只跟阿拉戈克估计没什么关系...”海格嘟嘟囔囔.. “阿拉戈克是谁?”苏尔拿着一根怪模怪样的木棍捅了捅火堆,随口问道。 “啊...不重要..”海格黑黑的眼睛里闪过慌乱之色,“那只是...呃...我的一只小宠物...呃..” “好吧。”苏尔点点头,假装认真捣鼓火焰,眼角余光却盯着海格,“等我多学点魔法我肯定要去找那群蜘蛛报仇...” 不出他所料,海格很尴尬,“那是当然的..呃...要不要试试看烤蛛腿?味道非常不错,加点盐就很好吃了。” “呃..我的盐呢?”海格四下张望了一番,“噢,我忘了把它拿出来了。” 说完,他便跑回了他的小屋,只是背影看起来慌里慌张。 苏尔忍不住微微摇头,捉弄老实人真是太不道德了,冤有头债有主,至少苏尔报仇的时候肯定是要找到另外那两只蜘蛛的。 你说什么?蜘蛛都长一个样?那就都杀了!最多饶过海格那只‘小可爱’ (主角不知道那两只已经被凤凰火焰秒了。) 火焰里传出‘噼啪’的声响,早先扔进去的那只蛛腿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乳白色的汁水沸腾了起来,顺着那道缝隙流出,又被高温蒸发成了白色烟雾,在空气里扩散开来。 “哦豁,真香。” “汪!”牙牙流着哈喇子蹲在了苏尔身旁,豆豆眼都要瞪直了。 海格没说错,蜘蛛腿果然是一道很特别的美味,虽然表面看起来很让人倒胃口,但经过火烤之后,蛛腿里的肉白白嫩嫩,鲜润多汁,只要洒一点点盐,就能把里头的甜味激发出来。 “妙哇...”苏尔用两根木棍干掉了两根蛛腿,打了个饱嗝。 很好,又多了一个报仇的理由。 决定了,这段时间里,尽快去找斯内普教授学习魔法,就是那招空气刃魔法,毕竟教授能得到一整条蛇怪可多亏了他。 斯内普教授应该...不会拒绝吧?大不了找老邓头去做做思想工作。 獾獾可是只有功劳的獾獾! 唔...这么好的事情一定要叫上韦斯莱兄弟俩。 而且,八眼巨蛛的毒液似乎非常值钱? 苏尔没忘记赫敏还在生气,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当然要带去给她尝尝。 但赫敏还是不理他,不过倒是把苏尔带来的烤蛛腿收下了。 苏尔坐在一边殷勤地帮赫敏把肉用勺子挖了出来,准备喂给赫敏,却被她一把夺走。 不过可以看出来,赫敏很喜欢这份肉,眼睛眯了起来,这是她心情愉悦的表现。 啧,又多了一个猎杀八眼巨蛛的理由。 “喵...”克鲁克山循着味儿溜了进来。 这段时间总能看到它跑校医院来找自己的主人,大橘猫熟练地越上了床,在赫敏边上趴下,翻滚撒娇。 看着赫敏毫无抵抗力地给猫咪分肉的样子。 撒娇猫咪最好运啊...苏尔不由得感慨,接着,他灵光一闪... 差点儿忘了,我也能变动物啊!!! 刚学会的阿尼马格斯的第一个用场这不就来了? 只是...苏尔有些为难地看着克鲁克山再次露肚皮撒娇的样子,自己也要这么做吗? 这也...太羞耻了点吧? 但赫敏总是不消气也不是个办法呀...万一来个青梅不敌天降自己可就抓瞎了...想到原着里的官配和还在德姆斯特朗求学的辣个男人,紧迫感忽然就来了。 不行,我的小赫敏只能是我的,苏尔心一横,撒娇就撒娇!露肚皮就露肚皮! 拼了! 离开校医务室后,苏尔来到了老地方---有求必应屋,自禁林里成功完成阿尼马格斯之后还未试过第二次变形。 “城堡里有那么多镜子?”苏尔惊叹地看着眼前大大小小,堆堆叠叠的镜子。 这次他又解锁了一个新房间,打算看看自己的阿尼马格斯是个什么形象。 根据书上所介绍,在完成阿尼马格斯之后,是可以不借助魔杖进行变形的,但书上没有详细说明该如何进行人体和动物形态的切换。 苏尔严重怀疑,这本书的作者只是叙述了一个成功完成阿尼马格斯的巫师的变形过程,自己本身并没有完成过阿尼马格斯。 因为只有亲身经历过这一个过程,才知道那本书上有些内容是似是而非的。 苏尔随意选择了一面穿衣镜,闭上了眼,开始回忆那天变形时的过程。 随着第一次变形的记忆愈发清晰。 他体内的魔力开始轻轻鼓荡。 原本炸开消失的第二颗心脏悄然出现。 “砰...砰...砰...” 迟来的猫耳赫敏~~来自读者(侵权删) 第135章 我找你有几件事,博恩斯先生 “原来如此...”苏尔似有所悟,睁开眼时,镜子里的他已经变成一只黑白相间的獾。 阿尼马格斯变形术无需魔杖的原因就在于,它已经在身体里留下了烙印,只要巫师本身散发出想要变形的情绪,用魔力去激活这一道烙印,他随时都可以进行变化。 身上所有的饰物也会在魔力的影响下变成一个特殊的标志烙印在自己的皮毛上,比如---魔杖。 这一具有强烈魔法特性的物品,在初次变形阿尼马格斯时是需要被摒弃在一边的。 原因是为了安全,初次变形必须保证巫师身上不存在除自身外任何可能会影响到变形过程的魔法物质。 神奇的是,只要初次变形成功完成,后续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是能够携带魔杖一起进行变形。 (原着没说可不可以,这里设定为初次不可,但第二次乃至更多次是可以的。) 苏尔在镜子前人立而起,惊奇地看着自己的新模样。 黑色与白色相间的毛发,炯炯有神的眼睛,毛茸茸的圆耳朵。 嗯,果然,就算变成动物也是英俊的动物。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虽说没有翅膀不能飞是一个缺憾。 “啊...呃..嘤...”苏尔张嘴试图说话,明明脑袋里想的是一句完整的话,却只能吐出一些单音节。 还有爪子,苏尔弹出了隐藏在肉掌中的利爪,随意地在镜架上一划。 “砰..哗啦啦...”用以支撑镜面的木架犹如一张脆弱的白纸般被撕裂,镜子没了支撑,倒在地上裂成了无数块... 啧,锐利地有些过分了呀,苏尔惊叹地看着闪烁着寒光的尖爪,这爪子要是抓在肉体身上... 他目光闪动着,若是在以后可能遇见的战斗里,忽然变形成阿尼马格斯给对手来上一下...哦豁,结果就非常有趣了。 随后,他又试验了能否在动物形态释放出魔法,理所当然地,他失败了,不过,他也由此猜测,巫师变形成阿尼马格斯后无法使用魔法可能是因为魔力都用于强化身体了。 而且,苏尔真实地感觉到,自己除了保留了人的思考能力以外,其余的情绪都似乎被弱化了。 唔..可能是因为还没有熟悉动物形态的原因,苏尔总是会下意识地直立起来行走。 他试图四肢着地,但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他其实是个人类,应该用人类的方式去行走,而动物身体的本能却告诉他,四肢着地才能跑的更快。 这感觉很奇妙...就像是灵魂被分成了两半,都是苏尔本人,却在互相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苏尔在有求必应屋里待了很久,变回人形的时候,整个人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就像是一个很久没有运动过的宅男为了追回自己被抢的手办被迫跑了十公里一样。 身体里的魔力不知不觉竟然只剩下一点点了。 “嗬...嗬...”苏尔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才有个声音提醒他,如果他再不变回去,可能会永远停留在动物形态。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年纪还小,蓝条不够的缘故,也有可能是还没习惯阿尼马格斯变形的原因。 等到长大了,应该就可以维持长时间的变形了,他可是记得,小天狼星自越狱后基本上长时间都维持着阿尼马格斯的形态。 明年似乎就该和小天狼星碰面了,或许可以利用阿尼马格斯的形态去做些什么... 噢,对了,明年还有摄魂怪,自己还得多练习练习守护神咒,就是暑假里不能用魔法是个问题... 苏尔躺在地板上思考了很久,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才起身走出了有求必应屋。 他这才发觉,天色竟然不知不觉已经黑了下去。 完蛋,错过礼堂晚宴了。 …… 热情的小精灵隆重的接待了苏尔,尤其是在得知他因为‘学习’而错过晚宴时。 小精灵现场给苏尔准备了食物,他也由此得以一观传承自赫奇帕奇女士的食物魔法。 看不出啥道道来,倒是食物的味道一如既往地美味。 (美食还得看我大华夏!!!) 尽管苏尔反复说够了够了,小精灵们还是一碟接一碟地给他送上来,最后他是扶着墙离开的厨房。 莫恩不在寝室里,不知道他蹿去哪个宿舍下巫师棋去了,倒是福克斯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莫恩的床上,正一下一下地梳理自己的羽毛。 “等..嗝...等等..福克斯。”苏尔扶着门框打了个嗝,很显然,福克斯出现在这里是有目的的。 老蜜蜂有事找自己!但他刚吃饱现在最想要的是休息一会...顺便...苏尔不怀好意地看了眼福克斯的... 可福克斯丹凤眼轻轻一扫,一点机会没给,熟悉的金红火焰直接将苏尔整个人覆盖。 这次短途幻影移形显然没有上次那么丝滑,流畅且舒适... 就好像一个刚刚喝多了酒的人在坐车的时候碰上一段刚刚开始施工的坑洼路段... “福克斯怎么知道我想薅它尾巴上的毛的?果然,能跟着老蜜蜂的就没一个简单货色...” 苏尔头晕脑胀地扶住了校长室里的沙发靠背,以免自己不小心摔个大跟头。 抬头便看到了穿着一身深蓝色点星睡袍的老蜜蜂。 “凤凰天生能够分辨巫师内心的想法。”邓布利多望了一眼将苏尔拐过来后就回到自己位置的福克斯,解释道。 “要来一杯酸果水吗?能很好地缓解幻影移形后感到不适的症状。” “如果可以的话,那再好不过了。”苏尔咽了咽口水,将冲到喉咙口的食物压了回去。 酸果水名字中带个酸字就说明它的酸味比柠檬还要强上不少(要不然柠檬为什么是说柠檬水而不是酸水呢?斜眼笑.jpg),苏尔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舌尖和牙齿忠实地把酸味传递到了他的神经中枢。 还别说,冰块加上酸味确实非常有效地扼制住了苏尔本身想吐的欲望,而且,肚子也没那么撑了,这个酸果还有助消化的功能? 邓布利多捧着一杯淡黄色,冒着热气的蜂蜜水坐在沙发上,淡蓝色的眸子温和地望着苏尔。 “我找你有几件事,博恩斯先生。” 第136章 我摊牌了 苏尔小心翼翼地坐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沙发上,小口小口地抿着酸果水。 听到邓布利多的询问,心里咯噔一声,来了来了!历届穿越大佬都会遇到的---来自老蜜蜂的试探!! “您说,教授。”苏尔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呵呵,不必这么紧张,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笑眯眯地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俗话说,老蜜蜂一笑,‘生死难料’。 听到这话的苏尔更加紧张了。 “你知道汤姆·里德尔吗?”邓布利多轻声问道。 苏尔目光疯狂闪动,老蜜蜂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是该承认呢还是承认呢还是承认呢?开玩笑的,老蜜蜂既然开口问了,自己又打算抱住这根大腿,那当然是和盘托出。 别想着让一个小巫师单枪匹马去拯救世界,那是救世主该干的事。 更何况,老蜜蜂狠起来都能拿自己的命去做赌注,当然里面肯定有他自己本身就不想活下去的原因在。 (毕竟情人死了,妹妹的死也是原因之一...狗头保命) 苏尔极其干脆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教授,事实上,我还知道他其实就是后来的伏地魔。” 邓布利多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但一转即逝,苏尔成功捕捉到了这一点。 “看来你知道的确实很多。”邓布利多感慨道,他其实有想过,苏尔会承认的可能性,但不是这么干脆,而是在他多方试探过后才确定。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眼前的小巫师非常信任自己。 苏尔能感受到邓布利多的目光更加地---温柔,他不由得暗喜自己赌对了。 “那你也应该知道,那本笔记本并非寻常之物。”邓布利多继续问道,“我想了解的是,你有没有‘看’到关于这类物品的更多信息?” 苏尔没有丝毫迟疑地点了点头,“我‘看’到了,教授。”,接着,他犹豫了一会,补充道。 “但我不知道有没有更多...” “没关系,博恩斯先生,尽管将你‘看’到的告诉我。”邓布利多的语气更加轻柔,“那些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东西。” 邓布利多背后的校长肖像们忽然齐齐睁开了眼。 “呃...”苏尔犹豫地看了眼邓布利多身后的肖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说出来。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一个肖像画里的老头忽然嚷嚷了起来,须发皆张。 很显然,苏尔刚才的眼神让这个敏感老头感觉到了冒犯。 一个老妇人直接冲进了老头所在的肖像画,用一个靠枕直接捂住了老头的嘴,紧跟着,后面又挤进来几个‘人’,用一根绳子把那跳将起来的老头牢牢地捆在了椅子上。 老妇人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看向画框外的苏尔,目光温柔,慈和地微笑。 “你应该听说过我,孩子。”老妇人指了指自己原本呆的画框,在那下面有一串用金色墨水书写的名字,闪闪发光。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同样的一段经历,我们都做过霍格沃茨校长,虽然我们每次履职的时间或长或短,但无一例外,我们都为这一段履职的经历感到骄傲。” 只看‘人’,苏尔或许还认不得谁是谁,但一看名字,他立刻就想起了,眼前的老妇人是谁。 说来她是个非常传奇的人物,曾经参与过妖精叛乱,且身先士卒带领巫师军队为魔法界的和平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也曾在接任霍格沃茨校长一职后,多次在各种袭击中保护霍格沃茨城堡。 她在千年来当过霍格沃茨校长的前辈们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这些其实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一名赫奇帕奇! (獾獾骄傲!) 苏尔立刻站了起来,表情肃然地对那位老妇人鞠躬,是尊敬,也是为自己刚才的那一个眼神道歉。 “每一个赫奇帕奇都记得您,奥凯希女士,您是我们的偶像,我们牢记着您的每一个事迹。” 老妇人温柔地笑了笑, “那都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孩子。”她说,“我想说的是,你可以尽管信任我们,就如邓布利多从来不会避讳我们一样。” “是的,博恩斯先生,你可以信任这里的每一位校长。”邓布利多附和地点点头,“他\/她们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霍格沃茨不利的事情。” 同时,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当然,邓布利多教授。”话说到这里,苏尔也不藏着掖着了,“我所能够‘看’到的,可能并非全部。” “一顶皇冠,一个挂坠盒,还有一个杯子...至于其它更多的..”苏尔低头佯装思考,目光闪动,“我‘看’不到了,教授。” “没关系,已经足够了。”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皇冠..挂坠盒..杯子...”他喃喃重复了一遍苏尔口中的三样物品,深吸一口气,微微眯上了眼,可以看得出淡蓝色的瞳孔里头有怒火在涌动。 “果真都是一些非常具有‘意义’的东西啊。”他感慨道。 苏尔说的每一个字都被画框里的校长们听到了,每一个校长都非常清楚,那三件物品指代的是什么。 “这是亵渎!邓布利多,这是对霍格沃茨创世人的侮辱。”其中一个老头愤怒地道。 “找到它们!它们本该属于霍格沃茨!” 校长室里陷入了沉默,办公桌上的银色转壶喷吐着热气,咻咻转动。 苏尔端起那杯酸果水,继续小口小口抿着,酸过头以后,这东西还挺好喝。 过了好一会,邓布利多才开口, “能‘看’到它们在哪里吗?博恩斯先生,我是说,‘看’到它们所在的地方有特殊的东西吗?” 苏尔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子,正视着邓布利多藏于半月形眼镜后的淡蓝色的双眼。 “我看到了它们,教授,挂坠盒在一个小精灵身上,杯子在一个放满了珠宝的房间里,而皇冠....” “在一个装满了杂物的房间,它被挂在一个石头雕像的头上。” 邓布利多微微睁大了眼,随即点点头,苏尔说的并不完全,但有思路就可以查。 其实苏尔清楚每一个物件的具体地点,但他不能说地太过于细致,那反而是更大的破绽。 而且,他刻意隐瞒了其它几样物品,比如‘复活石’,又比如还不知道有没有变成魂器的‘大蛇’,又比如... 哈利·波特。 ps:元宵过后春节也就过啦,新的一年里大家都要和和美美嗷 第137章 邓布利多:老钓鱼人了 校长室里的交谈仍在继续。 历届校长们议论纷纷,他\/她们都在互相讨论苏尔所说的那些东西到底在哪里。 被绑在椅子上堵住了嘴的老头儿极力挣扎着,脸色通红,看得出他有迫切的交流欲望。 不过,讨论暂时是没有结果了,这些都需要时间来查,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得到答案的。 “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这些,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舒展眉头,轻声问道。 苏尔把目光从飞速旋转的小飞棍上拉了回来,“第一次袭击发生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那只怪物,当时我很害怕,也没有‘看’到更多,直到拿到那个黑色的笔记本。” 邓布利多点头,湛蓝瞳孔中闪过莫名的神色。 “我有一个朋友,他也有着和你相似的天赋。” 苏尔心中一动..看看邓布利多眼中闪过的怀念与其它看不清的,沉重的情绪,苏尔忽然对邓布利多口中的那位朋友产生了极大的好奇,想听听邓布利多继续多说些什么。 “这是个很宝贵的天赋,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目光落在苏尔身上,“它隐藏在巫师的血脉之下,灵魂深处,绝少有人能够将它们显露出来。” “我们通常将它称之为---先知,或者说,预言家。” 苏尔尴尬地笑了笑,低下头,他自己最清楚自己,什么狗屁的预言哦,不过是芸芸穿越大军中的一员,没有能在一年级时统一巫师界和麻瓜界,也没能在一年级时就消灭伏地魔硬刚邓布利多已经丢了穿越大军的脸了。 诶,不对,要说自己不是预言家也不能这么绝对,至少自己知道哈利波特剧情的走向,不过自己今天这么一摊牌,也不知道改变了什么。 真是头疼,不过还是要努力学习魔法啊,让自己强大起来,就像邓布利多这样。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以不变应万变,以绝巅实力镇压万古。 诶,怎么突然就中二起来了? 苏尔低着头胡思乱想,邓布利多声音依旧响起。 “魔法界有很多魔法可以直接读取巫师的想法,记忆,有不少人对具有这种天赋的人充满恶意,或是为了财富,又或是为了力量,他们总会做出一些不择手段的事情。” “所以呢?” 苏尔抬头看向邓布利多,见他招了招手,几本厚厚的书从校长室一侧的书架里飞了出来。 【保护你的大脑】、【摄神取念入门】、【大脑封闭术,一个可以从出生学到入土的魔法】、【记忆不容侵犯】...这是邓布利多刚刚召来的这些书的书名,他将这些书直接递了过来,重量直接将苏尔的屁股压实在了沙发上。 “这里面,最重要的是---大脑封闭术,这是用于抵御外界精神渗透的魔法,封闭你的大脑可以切实保护好你的记忆,情绪。”邓布利多贴心地解释道。 苏尔看了看这些堆起来的,厚厚的书,又抬头看了看邓布利多,脑瓜子嗡嗡的,有些抓瞎。 您把我当天才啦?光靠看这些书我怎么可能学会这个魔法。 邓布利多似乎知道苏尔所想,他喝了一口蜂蜜水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 “这些书,你稍后带回去阅读,首先对大脑封闭术,你需要一个完整的概念,这些书就是非常好的入门作品。” “西弗勒斯是一个非常好的大脑封闭术大师,在你阅读完这些书籍后,可以去请教他,我会告诉他这件事的。” 苏尔愣愣地点点头,他能怎么办,老蜜蜂塞了这么多书过来,从那些书的厚度来看,他恐怕要为此花费相当一部分的时间。 “尽快将这些书读完,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悠然开口继续说着,“你既然知道汤姆就是伏地魔这件事,那么你应该‘看’得到,他终究还是要回来...” 邓布利多的话让苏尔不由得一愣。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这是要给自己安排任务的意思?苏尔低头看了看这些书名,他忽然惊觉,好像伏地魔就是一个摄神取念的大师级人物... 那么这些书的意义就不太寻常了... 他莫名有些慌张,勇者斗恶龙那是勇者的事情啊,我只想抱着我家小赫敏好好过日子没想掺和进去啊。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游走在死亡和死亡之间寻找刺激感的啊。 一时间,苏尔有些欲哭无泪... “最近城堡里会出现一些事情...”邓布利多没有给苏尔思考的时间,他意有所指,“我有一段时间会不在城堡里...在必要时候,我需要你帮我个忙,博恩斯先生。” 这又是什么意思?这就给我发任务了? 苏尔仿佛能看到,邓布利多头上出现了一个金灿灿的任务标记,只要他轻轻一点,就能收到任务并且完成它后得到经验值和道具奖励。 麻了麻了... 最后,苏尔整个人晕晕乎乎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怀里抱着一叠厚厚的书。 具体是什么任务,邓布利多并没有详细说明,他只是说时候到了会让福克斯来找自己。 回到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时候,苏尔依旧在思考邓布利多所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但他始终想不通。 就连莫恩跟他打招呼都没有中断他的思考。 所有吃过巧克力蛙开到邓布利多卡牌的巫师们都知道,邓布利多除了是霍格沃茨校长以外,还是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挪森加摩首席巫师等等..属于他的头衔有一大堆。 他事物繁忙,时常不在城堡里是常有的事,要不然也不会大部分事情都是由麦格教授一言而决。 蛇怪已经被搞死了,后面这半年正常来讲,不会有其它波折了呀。 可重点来了,邓布利多刻意地提及到了他最近有一段时间不会出现在城堡这件事。 他本没有必要特意告知苏尔,却偏偏说了。 这就意味着,邓布利多不在城堡是有其它原因的,而非简简单单的需要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众所周知,老蜜蜂是老钓鱼人了,钓的是什么,或者能钓出什么,显然不到最后,旁人是很难得知的。 一直到深夜万籁俱寂,苏尔都未能想明白其中关窍。 他暴躁地揉了揉头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獾獾咆哮!最烦谜语人了!! 不管了,睡觉! 第138章 只有罗恩魔杖受伤的世界 这一夜,苏尔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一个灯泡和它的插座忽然变成了一个拿着魔杖的秃头怪,光洁的头顶散发着绿色的光芒,它桀桀怪笑着对苏尔举起了魔杖,粗壮碧绿的光束漫天飞舞。 然后,一个苏尔熟悉的老头儿出现了,红色光束从他的魔杖里喷射出来,和绿光进行对波,是邓布利多教授。 再接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跳起了舞,一阵音乐从头顶传来。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魔咒对波的场景消失了,一个套着丝袜看不清面容的长胡子老头头顶光环从天而降。 老头儿须发皆张,一手扯着拉到肚子上的丝袜,一边对着苏尔喊。 “老子的丝袜呢?我要巴黎世家的!巴黎世家的!不要街边摊的丝袜!!!” 怒吼声余音绕梁,魔音贯耳,又渐渐变成了猫叫。 “喵...” 苏尔明显感觉到一个重物直直压在了自己身上,茫然地睁开眼,脑子里还有那个扯着自己要巴黎世家的光环老头的印象。 使劲揉了揉把自己搅醒的克鲁克山,苦笑一声。 “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今天的魔咒课是与格兰芬多的学子们一起上的,今天弗立维教授准备教授给学生们两个相对立的魔咒,放大咒以及缩小咒。 这个魔法苏尔早就已经学会了,这也是基础魔咒之一。 弗立维让他们一一对练,一位学生负责放大对面搭档面前的物品,另一位则练习缩小咒。 苏尔和莫恩理所当然地分在了一起。 在他们所在位置的不远处是罗恩和哈利,两人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主要是罗恩在说,哈利则有些敷衍。 总之,两人丝毫没有练习魔法的意思。 苏尔百无聊赖地用魔杖随意地将莫恩面前的玻璃球放大,缩小。 大大,小小,大大,小小,还把它用变形术把它变成了一只小獾的模样,惹得站在高处的弗立维教授目光频频向苏尔这里扫视。 罗恩似乎有些激动,细细碎碎的声音盖过了其它人念咒的声音传入了苏尔的耳朵。 “我劝你最好把那本本子扔掉!”他说,“你怎么知道那本本子里没有什么邪恶的魔法?” “莫名其妙出现在你床上的说不定上面有马尔福给你下的恶咒呢...” “本子?”苏尔疑惑地歪了歪头。 “咳咳咳...”弗立维教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罗恩和哈利他们附近。 苏尔眼角余光注意到罗恩忙乱地举起魔杖,对着哈利对面大声念起了咒语,假装在认真练习魔咒,但他的魔杖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看着罗恩那根打了胶水勉强粘起来的魔杖,苏尔忍不住摇了摇头,忽然想起自己本来打算给罗恩搞一根有求必应屋里废弃魔杖的打算。 “还是算了...”他喃喃道,“就剩下半个学期了,假期的时候罗恩应该能买到一根新魔杖。” “什么?”正在努力给苏尔面前的玻璃球使用缩小咒的莫恩忽然抬头。 “什么魔杖?” “没什么,莫恩,我们继续吧。”苏尔将心里的想法抛出脑后,提醒道,“你的施法手势错了,放大咒才是腕部向右倾斜,reducio(缩小咒咒语)的‘r’需要稍微拖长一点。” “噢噢噢噢。”莫恩非常高兴地听取了意见,并做了修改。 令苏尔尴尬的是,在他说那段话时,弗立维教授就在旁边,他大声地肯定了苏尔的做法并给赫奇帕奇加上了一点分数。 本来以为这堂课就这么平淡过去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罗恩似乎在念咒的时候用力过度了,他的魔杖脱手而出,狠狠地砸在了不远处的好像叫西莫的学生头上。 巧合的是,西莫的搭档是纳威,他面前的玻璃球似乎有些不对劲,本该是透明的玻璃球通红通红的,上面还冒着烟。 罗恩那弹飞的魔杖砸在西莫头上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杖尖在从西莫头上掉下来时恰如其分地点在了纳威面前闪烁着红光的玻璃球上。 更巧的是,罗恩练习的咒语刚好是放大咒,而且看样子,是成功了的。 用一根完全战损版的魔杖能成功用出魔咒绝对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不妙的是,被放大的那个玻璃球不是哈利面前那一只,而是... 纳威面前闪烁着红光的玻璃球,看样子,它马上就要爆炸了。 “巫师释放魔法时的情绪能够极大地增幅或者削弱魔咒的威力。”苏尔处在事故发生的斜角上,视角完全看到了整个事故。 在看到纳威面前被放大了十数倍的玻璃球时,他脑袋里闪现出了弗立维教授在给他们上课时说过的这句话。 “卧倒!”苏尔只来得及大吼一声,将自己的搭档扑倒在地。 “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一股灰色的烟尘混杂着火星向四周喷射。 苏尔能感觉到似乎整个城堡都震了震。 尖叫声,哭泣声在烟幕里响起。 过了好一会,苏尔才心有余悸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忍不住揉了揉耳朵,从四下传来的声音判断,这起爆炸事故似乎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安静!安静!”弗立维教授大声疾喝,“烟尘退散!” 随着紫色的光束扩散开来,烟幕迅速消失不见。 事实正如苏尔判断的那样,大家似乎都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只是受惊不小,不少小巫师的巫师袍上都染上了灰。 弗立维教授不知何时站到了那堆被摞得高高得书堆上,正大声呼喝让学生们冷静下来。 处于爆炸正中央的纳威看起来没有受到物理伤害,只不过精神受创得似乎不轻,此时正两眼发直,头发根根立起,面色焦黑。 他的搭档西莫也是如此,一缕灰色烟气扑哧扑哧地从他的嘴里冒出来。 “有没有人受伤?有没有人受伤?”弗立维教授尖细着声音喊道,目光四下扫射。 “砰...”似乎是为了响应弗立维教授的问话,纳威两眼发直地向后直直倒去。 弗立维教授急忙从书堆上跳了下来跑了过去。 “不!!!”罗恩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声音里充满了悲怆,“我的魔杖!!!” 苏尔循声望去,看到罗恩正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捧着他的魔杖,泪水滚滚落下,本来用胶水勉强沾起来的部位因为这一起突发的事故彻底断裂了开来。 真倒霉... 只有罗恩魔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第139章 克鲁克山:呵,tui! “喵?”克鲁克山歪着头看着回到寝室里的苏尔,接着,一抹惊容出现在它的脸上。 “喵喵喵???!!”它毛发根根直立,背部弓起,爪子蹭地一下弹了出来。 呔!妖孽! 变成獾獾的苏尔疑惑地歪了歪头,圆耳朵动了动,看着下一刻就要冲上来猫猫十八爪的克鲁克山,小猫咪没见过阿尼玛格斯? “喵喵喵喵?” “吼吼..” 事实证明,不同物种是可以达成交流的。 苏尔花费了好大一会功夫才让克鲁克山相信他不是由怪物变成人的,而他能变成动物是因为魔法。 片刻后,校医务室。 克鲁克山双爪揣在胸前,坐在床尾,下巴高高扬起,眼神里充满鄙视意味。 呵,tui! 学魔法就是用来泡妞的? 啊不对,学魔法就是让你用来讨女主人欢心的? 要不是看在小鱼干的份儿上,我高低打几个滚和你争宠。 而此时,苏尔化作獾獾正欢乐地躺倒在赫敏怀里。 啊...真香。 只要没人知道,我就不算社死,只要放下自己,才能立地成仙。 赫敏的怀里真软... 果然只有苏尔才了解赫敏,这丫头对一切会卖萌的生物抵抗力基本为零,自己只是学着一些萌宠的动作歪了歪头露了露肚皮就把她‘迷惑’了,虽然羞耻,但效果非常棒。 接下来只要努力卖萌,让赫敏‘喜欢’自己,最后再不经意间从獾獾变回人形让赫敏发现,接着诚心道歉。 嗯,计划通。 可苏尔完全忽略了一点,他变成獾獾去找赫敏却不告诉她自己身份,其实也是一种欺骗。 而且,他完全低估了赫敏的智商。 接下来的日子,苏尔规律了起来,上课-校医院-变獾獾-翻看邓布利多给他的书籍-变獾獾-回寝室。 不得不说,邓布利多给的那些书对一个二年级学生来说,实在是太过于深奥了些,哪怕他有一个成年的灵魂。 阿尼玛格斯,说白了就是一个看天赋的魔法,能修成的,二三年级就可以修成。 守护神咒亦如是,它更是一个纯粹的情绪魔法,魔力和释放姿势,咒语只是充当了辅助功能。 苏尔虽然学会了这俩高级魔咒,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是一个强大的巫师,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凭借天赋侥幸学会的一个幸运儿。 大脑封闭术就不一样了,它是一个纯粹的高级魔法,非常纯粹,学会它需要的知识更是繁复,还涉及到了灵魂层面。 每次遇到不懂的地方,他不得不依靠图书馆庞大的藏书量去寻找,翻阅,竭尽可能地去弄明白这一点疑惑。 这也导致了他需要看的书越来越多。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找斯内普?原因就更简单了,邓布利多有原则有底线不会去随意窥探小巫师的想法和记忆。 (这一点在和邓布利多的谈话中得到了证实) 斯内普嘛...可就不一定了。 想想看哈利跟着他学大脑封闭术时候的遭遇就知道了,虽然其中不好说斯内普有没有公报私仇的小心思。 随着翻看的书籍越来越多,苏尔发现,要想学会大脑封闭术,他必须要理解什么是摄神取念,而摄神取念又是一个和大脑封闭术处在同一层次的高级魔法,且同样针对灵魂。 为了学最强的盾,就必须理解最强的矛强在哪里才能去针对性防御。 越过年级限定去学更高深的知识让苏尔脑袋里总是满满的,胀胀的,也让他这段时间里总是昏昏欲睡。 就好比一个大学老师认为你是个可造之材,在刚接触高数的时候给你扔了一道世界难题并让你解决它。 苏尔这段时间都快要怀疑自己适不适合学魔法了。 好在变成獾獾去找赫敏的时候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只要露出肚皮在赫敏香香的怀抱里享受就行了。 不过,赫敏的耳朵已经消失了,距离她出院已经剩不下多少时间了。 自己总不能跟着赫敏去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吧。 去她的女寝? 獾獾有些心动,但不刑!獾獾是个有原则的男獾,这么做会被封书的。 二月初的一天。 苏尔这一天例行上完课后,跑到校医院刷了个脸,很快出来找了个角落变成獾獾跑了回去。 在赫敏的怀里翻滚的时候,罗恩来了。 “你劝劝哈利吧,赫敏,他这几天简直就是疯了。”罗恩一脸怨气地埋怨道,“作业不写,书不看,就知道在一本不知道从哪来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我怀疑他被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鬼东西迷惑心智了。” 苏尔听到罗恩的话,圆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悄悄换了个姿势,笔记本?哈利? 这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咦,哪里来的小东西?”罗恩这时注意到赫敏怀里的苏尔,伸出了他罪恶的手,试图摸一摸苏尔的獾头,“你什么时候养的?我记得你的宠物不长这样啊。” 獾獾正在赫敏怀里呢,罗恩这手要是伸过来可不得碰到敏感部位? 苏尔还来不及呲牙亮爪,赫敏就没好气地把罗恩的手拍开了。 罗恩吃痛地低头搓了搓手皮,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怎么就挨打了? 好家伙,本来想着可怜可怜你,给你弄个旧魔杖过度一下。 你路走窄了小伙子!獾獾偷偷呲了呲牙。 这时赫敏坐直了身子,双手环着苏尔(獾獾),他明显感觉到后脑勺在这一刻碰上了小荷才露尖尖角。 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好事,獾獾迷瞪了起来。 “什么笔记本,哈利怎么了?” 于是,罗恩一五一十地向赫敏说明了他们是怎么在哈利床上发现了一本笔记本,哈利又是怎么样研究这本笔记本,然后沉迷进去的。 “对了,那个笔记本上有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赫敏问道。 “tm·里德尔!” 獾獾抬头,苏尔思绪越发清明,回忆起已经过去一段时间的与老蜜蜂的对话,以及那莫名其妙的---‘我会离开城堡一段时间’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苏尔恍然大悟,大蛇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但笔记本没有被毁掉,依旧到了哈利手里... 很显然,邓布利多想要用它来磨练一下救世主,顺便再利用它作为一个饵,至于钓上来的是什么,苏尔不关心,那是大人们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原本的boss没了,又该用什么去当最后的守关boss呢? 还有,笔记本又为何没有被毁去? 苏尔不信邓布利多没有对这本笔记本做过手脚。 那么,有趣的问题来了,笔记本里的里德尔真的还是里德尔吗? 邓布利多又要自己帮他做什么呢? 事情一下子有趣起来了呀... 第140章 该不会,是我? 赫敏现在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按照惯例,她还要在校医院留两天观察。 苏尔这些天变身时间也延长了很多,总是要到深夜快宵禁的时候才回寝室。 绝对不是因为赫敏的怀里很软。 要知道,现在还没到春暖花开的时候,獾獾是因为怕冷,是因为赫敏怀里比较暖和。 什么?你说身上的毛可以保暖? 哪里?你倒是指给我看看呐。 本来赫敏打算出院后再去找哈利一探究竟,没想到,晚上,哈利却急吼吼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封皮的本子。 没错,就是那本笔记本。 苏尔当然记得很清楚,这本身就是他亲手交给邓布利多的。 “我知道五十年前打开密室的人是谁了!”哈利语出惊人。“还记得我们从马尔福嘴里打听到的消息吗?密室在五十年前就被打开过。” 赫敏瞪大了眼,苏尔懒懒地呆在她的怀里,圆耳朵竖起。 “是谁?” “海格。”哈利咽了咽口水,神色有些惊恐,“五十年前,是海格打开了密室。” “不可能。”赫敏第一时间表示了不同意见。“如果是海格,那他现在不可能还在学校里,邓布利多不会允许一个伤害过学生的人留在学校的。” “可这是汤姆·里德尔跟我说的。” “谁?” “汤姆·里德尔,这本笔记本的主人,他五十年前就在这所学校里上学。”哈利解释道,将笔记本放在床上,打开了第一页,指着那简短的一行落名----‘tm·里德尔’ “tm是汤姆的缩写。” 赫敏对这个叫里德尔的人有些怀疑,她伸手把笔记本拿在手里,向后翻了翻,但只能看到一片空白, “可上面什么也没有。”她说,“他又是怎么告诉你五十年前打开密室的人是海格的?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作为评判标准。” “还有,你怎么确定这个叫里德尔的人五十年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呢?” “我确定。”哈利点点头,“罗恩说他好像在奖牌陈列室里看到过这个名字,不过不确定,所以我昨天晚上去四楼看了看,为此我被费尔奇抓了。” 苏尔两眼懵圈:白天不能去看嘛?非要晚上夜游去看,还被费尔奇抓,真不愧是你啊,哈利,隐形衣被你吃掉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斯莱特林这段时间的学院分又是高居榜首的,你这不是赤裸裸的资敌行为么。 算了,反正老蜜蜂会出手。 “什么?格兰芬多又被扣分了?”赫敏有些恼怒。 “这不重要!赫敏。”哈利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陈列室里真的有汤姆的名字,他在五十年前获得了对学校的特殊贡献奖,而且,他还获得了一个优秀品德奖章,五十年前他还是男生学生会主席。”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赫敏疑惑道,“或许他的特殊贡献奖是因为他的成绩,又或者是因为帮当时的教授解决了问题呢?” “不。”哈利摇了摇头,面色坚定,“是因为他抓住了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接着,哈利就向赫敏解释他为什么这么肯定汤姆·里德尔的特殊贡献奖是因为他抓住了继承人。 他在一次墨水被意外打翻的事件里发现了笔记本的用法,然后那本笔记本向他展现出了神奇之处,把他拉进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历史里头。 哈利也由此看到了五十年前密室打开的事情经过。 赫敏将信将疑地看了笔记本,一本笔记本里会有一段过去的记忆,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但就算如此,我依旧不敢相信,海格会是五十年前打开密室的人。”赫敏最终还是持反对态度。 “想想邓布利多,伟大的白巫师怎么可能会包庇一个杀人凶手呢?” “我们可以等你出院以后,一起去找海格问问他是因为什么被开除的。”哈利说。 关于里德尔的谈话就此结束了,他们开始讨论起最近的课程,弗立维教授的上课进度,麦格教授让学生们把一根羽毛变成一只鸟,洛哈特依旧抓着自己上台表演,没一个人能学到有用的知识。 苏尔打了个哈欠,拍醒了一边睡得死死的克鲁克山。 找了个无人的房间取消了阿尼玛格斯后,苏尔一边思索着一边回了寝室。 哈利最后还是拿到了笔记本,那么下一个受害者应该是赫敏,但蛇怪已经死无全尸了,赫敏应该不会再变成石头。 笔记本也不知道被邓布利多做了什么手脚,哈利从它那里了解到的,就像是被人刻意安排引导着一样走向一个错误的路线。 对,很刻意,似乎邓布利多就是想让哈利知道五十年前密室被打开过,刻意让哈利相信,五十年前打开密室的是海格,可显然,邓布利多知道凶手就是里德尔而非海格。 想不通,邓布利多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想给海格洗刷冤屈?蛇怪的尸体不就是实证? 众所周知,童话故事里最后的结局一般都是勇者经过大战击败了恶龙获得声望,也获得美人青睐。 等等,声望? 邓布利多是想让哈利得到声望? 有什么比拯救同学,拯救城堡更加能让哈利声望大振的呢? 如果想要让哈利踏上这一条勇斗怪物的路线,那必须要让哈利受到刺激,那能够让哈利受到刺激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无非是他的某一个朋友受到了袭击,让哈利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对了,金妮,罗恩的那个妹妹,最开始的笔记本拥有者,苏尔记得,这个小姑娘最后差点儿因为里德尔失去了性命。 可还不够,因为那是最后发生的事情。 金妮就是哈利作为勇士准备去拯救的公主角色。 那么在这之前,必须要有一个牺牲者,而且那个牺牲者又必须是哈利认识的人。 哈利的舍友?不会是他,罗恩?那更不可能,两人一直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哈利的魁地奇队友?也不会。 赫敏?你以为苏尔提前把笔记本交给老蜜蜂是为了什么? 忽然,苏尔脚步一顿,停下了钻进木桶的身子。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博恩斯先生...”这句话忽然出现在苏尔的脑海里。 “该不会...是我?” ps:可能有点乱,我脑子也很乱,总之,回归主线了,密室剧情也即将结束。 第141章 来自洛哈特的情人节惊喜 太阳开始微弱地照着霍格沃茨了。 或许是因为袭击事件很久没发生过,也或许是因为假期给小巫师们带来的安慰。 城堡里关于哈利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的风言风语也淡化了不少,除了皮皮鬼总是悄摸着出现在走廊里,唱着---‘破特是个小坏蛋’,为此它还为它编的歌曲配上了固定的舞蹈动作。 西莫的好朋友厄尼·麦克米兰,对,就是那个当初和苏尔一起用扇子把差点没头的尼克送去校医院的赫奇帕奇。 他依旧相信哈利是罪魁祸首,因为那天在走廊里他亲眼所见哈利露出了‘狐狸尾巴’。 为此他一直在提醒大家,不要忘记还躺在医务室床上的可怜的人们。 可大家不再疑神疑鬼了,对于厄尼的提醒,他们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其实,最主要的是一则令大家更振奋的消息从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课上传出: 曼德拉草们开始变得喜怒无常和沉默寡言了,这意味着它们即将脱离童年时代,迈入成熟的时期。 也就是说,躺在校医院里的同学们很快就能平安归来。 “我请了一些很可爱的小家伙们,在2月14日情人节那天,它们会代替我为大家送上惊喜。”洛哈特在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露出了他标准的八齿笑容,神神秘秘,胸有成竹地道, “相信我,你们会喜欢它们的,没有人会讨厌在情人节那天给自己送上祝福的小精灵,不是吗?” 得益于洛哈特的提醒,苏尔想起这周情人节就要到了,他在考虑,要不要送赫敏一份惊喜礼物? 赫敏在几天前就出院了,因为苏尔这段时间锲而不舍地探望和送零食,她总算不只给自己一个后脑勺了,虽然自己坐到她身边时她还是有些不太情愿。 赫敏生这么久的气还是头一遭。 又想到时常会触碰到的小荷。 苏尔悟了,本来女孩子就早熟一些,青春期嘛,很正常。 赫敏也长大了呀... 自从上次梦到梅林(此处打一问号)扯着自己拉丝的丝袜朝自己怒吼后,苏尔连忙想办法搞了几双丝袜,嗯,巴黎世家的,正经巴黎世家。 毕竟穿越都来了,魔法都出现了,再怎么不科学的事情好像也很合乎情理... 尽管梦里的梅林跟历史上伟光正的那位似乎...不太一样... 可能...也许...伟大的人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怪癖..吧? 大脑封闭术的学习如果有进度条显示,大概到了5%的水准。 他准备和邓布利多申请暑假里把这些书带回去,可又发愁万一遇到不懂的,家里可没有一个图书馆可以让他查询资料。 愁啊愁,就这样,情人节到了。 来了霍格沃茨城堡两年,苏尔还是第一次看到城堡礼堂这么---花枝招展。 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四面墙上布满了大朵粉色的鲜花,浓烈的香气直冲鼻尖。 “阿嚏!”苏尔忍不住拔出魔杖,别误会,不是来一发阿瓦达,而是给自己上了个泡头咒。 粉色与红色相间的玫瑰花层层叠叠,不管在任何角度看,都能看到两个爱心交叠,然后绿色藤蔓呈箭矢状穿心而过的图案。 洛哈特教授大手笔啊! 除此以外,还有喷满香水的心形五彩纸屑从天花板上落下来,泡头咒都挡不住上边浓烈的香水味。 嗯,花香调的...似乎还是劣质牌子的香水。 洛哈特教授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正站在主席台前闭着眼,张开手享受台下的目光。 纠正一下,是一些至今仍然迷恋他的小粉丝的目光。 至少赫敏不在里面,嗯,哈利那天摔断手被洛哈特一魔咒抽离骨头的惨状让她的理智回到了身体里。 男孩们无一例外都是对此不太感冒,甚至还有些厌恶,他们忙着在纸屑飘落到他们眼前的熏肉上前把它们吃掉。 教授们个个都板着脸,苏尔可以清晰地看见,老猫娘,哦不,是麦格教授,她面颊上的一块肌肉突了起来,显然是在死死咬着牙按捺住自己一魔杖把洛哈特抽飞的冲动。 噢!忘记了,猫猫的鼻子一向非常灵敏...这里的环境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 斯内普的表情就更加难看了,就像是有人按着他的头给他灌了一瓶味道不太奇妙的魔药... 今天洛哈特的装扮让苏尔不由得想起前世几百年前的新郎装扮...也不能说完全相似,至少八九分的神韵是有了。 只见洛哈特教授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长袍,一朵由无数花朵组成的大花被他别在了巫师袍前,仔细看,那里头还有花粉在向外喷射。 苏尔直直走向赫奇帕奇的长桌,他想着赶紧解决完早餐就去图书馆躲避一下。 不过在去图书馆前,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好好洗个澡,要不然平斯夫人一定会把他赶出去的。 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从他们的表情上看,似乎洛哈特的杰作也并不讨他们喜欢。 不管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 这两个总是互相使绊子的学院至少在这一点上观感是一致的。 苏尔刚刚眼疾手快地取消了泡头咒,将一块熏肉三明治塞进嘴里,洛哈特大声说话了。 “我想,各位应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兴高采烈地挥舞魔杖,“没错,是情人节!” “诸位!情人节快乐!!” ‘砰’更多的纸屑从他的魔杖尖喷射出来,纷纷扬扬地洒下。 苏尔敏捷地端着自己的南瓜汁转身,避免了被一大坨纸屑喷满身体的惨剧。 小迷妹们欢呼鼓掌,不过,在诺大的礼堂里,听起来稀稀拉拉的,更多的是男孩们的嘘声,以韦斯莱兄弟俩的声音为最。 洛哈特却非常满足地闭了闭眼,向对着他鼓掌的小女巫们充满绅士风度地弯了弯腰。 “到现在为止,我受到了四十六个人的贺卡,在此,我有必要向她们表示感谢,非常荣幸,我能获得你们的喜爱。” “同时,为了大家能以一个非常愉快的心情度过这一个值得纪念的节日。” “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第142章 社死的哈利和斯内普 情人节的这一天简直就是乱套了,十二个脸色阴沉,穿着小爱神套装的小矮人在城堡里上上下下,进进出出。 它们不管任何教授们是否在上课,肆意地冲进教室,向目标递送情人节贺卡,教室里被它们搞得一团糟。 不知道洛哈特是怎么想的,一个皱皱巴巴,青灰色,长耳朵,大眼睛,尖嘴巴的怪物显然和大家想象里的爱神一点儿也对不上号。 尤其是那些小怪物还背着竖琴,肩膀上插着翅膀。 真要命... 每一个小巫师都对它们避之不及,苏尔不认为在这一天让它们给心爱的人送情人节贺卡会是一个好选择... 下午的时候,一只‘爱神’冲进了斯内普的魔药课教室,将一张贺卡当着两个学院二年级学生的面送给了斯内普。 而且,这只‘爱神’特别念诵了一段贺卡上的内容。 它特意用一种深沉的语调--- “噢,亲爱的西弗勒斯。” “你的眼神,像一把杀人的刀。” “夺走了我的心。” “你的头发。” “像浸满了油的黑色海绵。” “芬芳而又甜腻。” “我多想感受,它的美妙...” ‘爱神’没能够念完所有的文字,就被暴怒的斯内普一发魔咒轰出了教室,贴在墙上像一滩水流一样在走廊的墙面上流动下来,昏迷了过去,背后的金色翅膀无力地漂落在地。 “为什么不是阿瓦达呢,给它一个阿瓦达!”苏尔憋着笑,恶意地想着。 在座的小巫师第一次在斯内普那惨白的脸上看到其它的色彩,那是一抹极其鲜艳的红色。 很显然,他并非是因为害羞或是高兴。 而是一种极致的愤怒与羞耻,没什么比这更加让人社死的了。 斯内普用力地用魔杖将教室门关上,从天花板上扑簌簌落下的灰尘说明了他此时心绪有多么不平静。 他用一种想要杀人的目光逡巡着整个教室。 苏尔连忙正色捏起玻璃棒搅拌坩埚里冒泡的魔药,他丝毫不怀疑斯内普此时有想要将在场所有人灭口的想法。 不过好在,他们付出了各自学院被扣了20-80分不等的代价,成功活着走出了魔药教室。 可怜的‘爱神’,在他们走出教室的时候还无力地,紧闭着眼躺在走廊上,无人问津。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用魔杖变出绳子把那只‘爱神’拖进了教室。 毫无疑问,斯内普想要通过一系列少儿不宜,疯狂的手法逼问这只‘爱神’,将背后的罪魁祸首抓出来。 很可能是几瓶吐真剂... 苏尔想到斯内普处理蛇怪时那熟练的手法,病态的表情,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赶紧加快脚步离开了魔药教室,要不然他准能听到直击灵魂的惨叫。 阔怕,阔怕。 只是一节课的功夫,魔药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就像病毒扩散那样,飞快地传遍了整座城堡,就连幽灵都知道了斯内普被人送贺卡的奇闻。 大家无一例外地对这位勇士表达了真挚的佩服。 “不会是你们吧?”苏尔在走廊里遇到了韦斯莱兄弟,他忍不住拦住了他们。 “当然不会是我们。” “我们可不想在校外的时候。” “被斯内普暗杀掉。” “小命要紧。”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坚决地否决了苏尔的猜测,只不过两人互相交流眼神的样儿,给了苏尔一种恶作剧大成功的感觉。 嫌疑越来越大了呀... 这太像是两兄弟能干出来的事儿了。 晚上,苏尔去礼堂的时候,礼堂里倒是恢复了原样,这让他大松一口气,至少不用顶着泡头咒了。 早餐午餐都是在赫奇帕奇长桌上吃的,晚餐当然要跟赫敏一起啦,尽管洛哈特整了一出闹剧,但至少有一件事是正确的。 那就是今天是情人节。 情人节至少有一餐要跟情人一起度过吧? 鉴于苏尔道歉态度的诚恳和锲而不舍找话题的做法,赫敏总算愿意理他了。 晚餐时间过的很快,很多人松了一口气,他们今天一天被‘爱神’小矮人烦的够呛。 “汉娜跟我说她今天在课上收到了贺卡,气的脸都红了。”赫敏说,“如果我在今天也收到贺卡的话,我绝对会拿着魔杖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只有想要一辈子单身的人才会这么做。”苏尔笑着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眼角余光却瞥见纳威动作顿了顿。 “你说是不是,纳威。” “呵呵呵呵...你说得对,苏尔。”纳威僵硬地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很显然,纳威天真的相信了洛哈特的鬼话,精心策划了这一份惊喜。 希望他没有在贺卡后面署名吧。 要不然... 苏尔忍不住叹息着摇了摇头。 就在他们以为今天的情人节闹剧就此结束的时候,三个绑着翅膀,背着竖琴的‘爱神’小矮人从礼堂侧门走了进来,两手空空。 整个礼堂随着三个小矮人的进场安静了下来,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 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叉子,目光紧紧盯着它们。 三个小矮人无视了聚焦的目光,在原地翘着脚,面色阴沉地观望了一番,找到了确定的目标,穿过人群,笔直地向格兰芬多的长桌走来。 “哈利·波特!”中间的小矮人大声喊道,哈利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拔腿就跑,再怎么傻的人都不会认为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接收一份贺卡会是一件好事。 但小矮人们撵上了他,三只手扯住了哈利的黑色书包。 “我有一个配乐的口信,要亲自传达给哈利·波特。”左边的小矮人大声喊道。 “放开我,放开我。”哈利不停地挣扎。 “撕拉...”书包裂开了,里面的羽毛笔,书本哗啦啦地散了一地,哈利‘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别动,这是最后一个任务了,让我好好弄完吧。”苏尔听到小矮人咕哝着。 接着,右边的小矮人将背后的竖琴摘了下来。 “咚!”琴弦被拨响。 中间的小矮人向前几步,一屁股坐在哈利的身上,用一种难听地像是蛤蟆叫的声音开始‘深情’地唱了起来。 “他的眼睛,如此迷人,就像新腌的蛤蟆,” “他的头发,如此潇洒,就像一块乌黑的黑板,” “噢,那个征服了黑魔头的勇士。” “他征服了我的心。” “我希望他属于我,我也将永远属于他。” 哈利趴在地上,满脸绝望地看向苏尔他们,从他的眼神里,苏尔读出了哈利的想法。 哈利一定特别后悔当初没有被伏地魔一发阿瓦达干掉吧。 以至于现在要受这样的苦痛。 得益于礼堂此时落针可闻的环境,所有人都听清了小矮人的歌声,他们面面相觑。 下一刻,足以掀翻礼堂的笑声爆发开来。 苏尔注意到,不远处的德拉科笑得格外张狂。 啧,他摇了摇头,真相只有一个... 哈利的脸色,由白转黑,再由黑转红,他拔出了魔杖。 响亮地念出了咒语---“除你武器!!!” 唱歌的那个小矮人被魔咒击中,直直地向后飞起,狠狠砸在了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惊起呼声一片。 苏尔的眼睛唰得一下亮了起来... 第143章 我该不会是暴露了吧 闹剧在麦格教授赶来的时候彻底结束了,两个小矮人背起它们的同伴,灰溜溜地离开了礼堂。 哈利被扣了十五分,因为他违反了校规---‘小巫师不允许在礼堂使用伤害性魔法’ 哈利低着头,沉默地将自己的东西一一拾起。 苏尔将被扯裂的黑书包用恢复咒恢复好后还给了哈利,在他低声道谢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是哈利和马尔福的相爱相杀,他一个第三者不太好插足进去,不过他可以给哈利一个提示。 虽然没有证据说明马尔福就是始作俑者,但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这个灵感绝对是来自斯内普收到的那一封社死贺卡。 至于马尔福会怎么样,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一同离开礼堂的时候,金妮急匆匆地与他们擦肩而过,罗恩被撞了个踉跄。 “诶,金妮。”罗恩惊呼道。 可金妮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苏尔站在最边上倒是有注意到金妮脸色煞白,神态慌张。 “金妮是怎么了?”平白挨了一记的罗恩迷茫地看了看哈利,揉了揉自己被撞得生疼的部位。 哈利处于被动社死状态,情绪低落并不想理会罗恩。 苏尔摇了摇头,也没吱声。 她应该是因为看到那本笔记本了。 临宵禁,一只小獾偷偷爬出了木桶,爪子扒着墙角,仔细打量着门厅里的情况。 圆耳朵微动,门厅里只有火油噼啪燃烧的动静外别无他响。 “嗖..”黑白身影一闪而过。 接着,一道黑白色的身影在楼梯上跳跃,奔跑,墙上的画像纷纷侧目。 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前,画框里的胖妇人迷迷糊糊地打着盹,成功抵达这里的小獾找了个角落,火光映照出长长的黑色影子。 如果有小巫师在这里,恐怕下一刻就要闭着眼尖叫起来,因为火光里的影子诡异地迅速拉伸变化,从一个四肢着地的动物变成了人形。 “呼..” 取消了阿尼玛格斯苏尔轻轻呼出一口气,平稳自己的呼吸。 脚步不停地从地下一层直奔顶楼就算他有着动物形态也耗费了不少体力。 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前空空荡荡的,只有轻微的鼾声自相框里传出来,胖夫人正坐在一张椅子里打着盹呢。 “让我看看。”苏尔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字条,这是从纳威那里弄过来的。 纳威记性不好,所以为了自己不会因为不记得当天的口令而被胖夫人关在外边,他每天都会老老实实地将口令记在一张字条上,并把它夹在书里。 苏尔知道纳威有这个习惯,于是故意将自己的书落在寝室里,这样他就有借口把纳威装着口令字条的书借过来。 一个复制成双咒就解决了最难的问题。 “食蜜鸟。” 相框应声而动,打着盹的胖夫人被惊醒了,但此时相框已经翻了过去,她压根没看到是谁卡着宵禁回的寝室。 “都什么时候了,才回寝室。”她脸贴石墙,嘟嘟囔囔,“你是谁?我好像没听到过你的声音。” 苏尔没有理会胖夫人,默不作声地钻了进去。 迅速将准备的礼物从口袋里取了出来,是一朵鲜艳的玫瑰花。 唔,从礼堂里偷的。 感谢洛哈特教授。 然后迅速在相框后的角落里变回了阿尼玛格斯形态,小心翼翼地将玫瑰花叼在嘴里。 沿着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的石阶盘旋而上。 根据打探来的情报,赫敏一般会在公共休息室里看书到宵禁时间。 情报无误,苏尔扒着拐角探头一看,赫敏毛茸茸的背影就映入眼帘,不过,并非她一个人。 哈利和罗恩也在,苏尔刚刚靠近,就听到他们在大声密谋... “你们难道忘了去年海格养的那头龙吗?”罗恩在说话,“还有那只长着三个头的大狗。” “我一点儿也不意外五十年前在海格还是少年的时候,他如果听说城堡里藏着一头怪物,绝不会忍得住不去找它。” “听听看他对那些怪物的称呼吧,它把那些拿出来就能吓死巫师的怪物都称作小可爱。” “可我问过海格了,他不肯告诉我五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哈利的脸颊被噼啪燃烧的壁炉火光照的透亮,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有一抹愁色, “我总不能直接问他,他是不是因为害死了一个学生才被开除的吧?” “或许,有没有这一种可能。”赫敏犹犹豫豫地道,“害人的也许是另外一头怪兽...” “你以为这个地方有什么怪兽能藏五十年或者更久没被发现?”罗恩反驳道。 “现在我们唯一知道的,是海格被开除以后,攻击事件一定停止了。”哈利苦恼地说,“这无异于把海格钉死在了十字架上。” “还有,如果海格真的害死了一个小巫师,那他现在应该在阿兹卡班而不是在城堡里。”赫敏一直认为她的观点没有错。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苏尔躲在赫敏背后的阴影里打了个哈欠。 “还记得去年暑假里你在翻倒巷遇见海格的事情吗?哈利。”罗恩忽然出声道。 哈利下意识地回答,“他是去买驱除食肉鼻涕虫的药的。” 又是一阵沉默,赫敏似乎是在垫子上坐的累了,双手往后一撑,结果手掌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呀。”她惊呼着转身,结果看到了变身成獾獾的苏尔正叼着一朵玫瑰朝着她眨巴了几下眼睛。 三个人的目光都向苏尔望去。 “咦,这不是...”哈利和罗恩都惊讶了,他们在前段时间赫敏住院的时候看到过这只獾。 “你怎么进来的?”赫敏惊喜地趴了下来,和苏尔对视。 苏尔眨巴了一下眼睛,将嘴上叼着的玫瑰花放在赫敏面前。 “这是送给我的?”赫敏的眼睛闪闪发亮,语气里难掩惊喜。 苏尔点了点头,然后准备后撤溜走。 结果他刚背过身,一双手就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他再一次和赫敏对视。 “谢谢你。”赫敏认真地说。 但苏尔从她的眼神里,却看出了别样的情绪,除了高兴以外,还有一抹羞涩。 糟...苏尔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该不会是暴露了吧? 第144章 女寝一夜 第二天一早,赫敏一早就起床了。 苏尔双眼无神地四脚耷拉在赫敏怀里,任由赫敏把他抱着,一摇一晃地向教室里走去。 一直到半夜,他都没能从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离开,赫敏始终牢牢地把他抱在怀里。 虽然少女的清香实在让人上头,但他既要小心自己不会因为魔力耗尽而不能变回原形,也得小心自己不会被女寝自带的魔法察觉,所以苏尔几乎一夜没有睡着,也不敢动弹。 在霍格沃茨的一段校史里有提及过,四巨头里的两位女士在建校时给每个学院的女寝范围设置了魔法,只要有男性闯入,就会被无情地扔出去。 千年了,这道魔法依旧在运行着,苏尔在被赫敏抱进寝室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有一阵轻柔的风在他身上拂过。 所幸,阿尼玛格斯变形成的动物似乎被魔法认定是普通的动物。 没错,他昨晚在赫敏的床上睡了一夜。 上辈子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进女生寝室呢... 苏尔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寝室睡上一觉,可好死不死,今天上午的魔法史课是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一起上。 他从未像现在一样感谢霍格沃茨的校规---‘巫师宠物不得在课时被带入教室’ 苏尔忍着一夜未睡和魔力几乎被耗尽带来的疲惫,目送着赫敏毛茸茸的背影走进教室。 立刻转身向楼下跑去,他必须抓紧时间回寝室里拿好上课需要的东西,然后和舍友一起来上课,要不然铁穿帮。 若是被赫敏知道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其实就她这段时间一直抱在怀里的... 苏尔埋头跑路,却没有注意到赫敏忽然回身从教室门口探出头来,大眼睛里闪动着疑虑。 她昨天刻意一直抱着这只小獾不让它离开,甚至还把它抱进了寝室里作为试探,但意外的是,女寝里的魔法并未给出警告。 这下,她就有些不确定了。 “究竟是不是你呢?苏尔。”赫敏喃喃道,忽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脸颊上闪过一抹红润。 她轻哼一声转身轻快地进了教室。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攻击事件已经有四个月没发生了,小巫师们渐渐淡忘了来自上半个学期的恐惧,差不多每个人都认为那个凶手,不管他是谁,已经‘洗手不干’了。 皮皮鬼也不再高唱‘破特是个坏小子’了,转而换了一首‘破特像个漂亮的腌蛤蟆’,不过听说皮皮鬼最开始的时候唱的是‘噢,西弗勒斯’,结果被斯内普举着魔杖追着凌虐了无数遍。 具体情况怎么样苏尔不太清楚,不过听其它人转述,总结一下,要不是因为幽灵不可能再死一次这个设定,皮皮鬼绝对是死了还要被斯内普救回来再虐一遍。 特别的是,皮皮鬼还是个有实体的特殊幽灵。 听说被揍得嗷嗷叫,见到斯莱特林的学生就绕着走。 莫恩的好朋友厄尼·麦克米兰也不再逢人便说波特是凶手的事情了,在一节和格兰芬多一起的草药课上,苏尔看到他和哈利说了几句话。 可喜可贺。 贺个犊子哟... 其它人的日子过的都很棒。 苏尔就不太妙了,赫敏总是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着苏尔。 特别是苏尔变成小獾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赫敏rua他头的力气用大了几分。 有一次,苏尔还注意到赫敏特意找到自己的舍友说话,之后苏尔找到莫恩,他也没办法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肯定是暴露了,苏尔意识到了这件事,不过,赫敏没说,自己就权当不知道吧。 有一件事特别值得提及,哈利最近的成绩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具体表现在魔咒课上,他已经多次得到弗立维教授的夸赞了。 特别是哈利在课上提出了一个改进型的施咒方式,更加让情绪容易激动的弗立维教授赞叹不已。 在周末小课堂上,弗立维教授特别把这一种新型的施咒手势拿出来给苏尔以及塞德里克等一群人讲解了一番,并且把这种方法衍生到了其它魔咒上面,具体表现为加快施咒速度,好处很明显,不过相应的,魔法威力得到了消减。 苏尔听不太懂,他在小课堂上只需要负责挥舞羽毛笔记笔记就可以了,后面再仔细去研究它们,至少在学会大脑封闭术之前是这样的。 哈利的表现更加惊艳了,麦格教授非常开心快乐地给格兰芬多加上了十分,因为哈利在变形课上的杰出表现。 好些小巫师都觉得哈利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不然怎么突然变化那么大,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好想拥有哈利的待遇啊...苏尔合上书,忍不住看了眼正在不远处和罗恩交头接耳的哈利。 不知道邓布利多对可怜的伏地魔残魂做了什么,现在的笔记本几乎就等于随身老爷爷了,遇到不会的问题拿起笔写一写就行,既能加强哈利的能力,最后还能用来给哈利打boss用。 啧啧,邓布利多搁草原上绝对是一把好手,看看这一箭多雕的操作。 复活节假期很快就到了,教授们按照惯例依旧给学生布置了一大堆的作业,除此以外,二年级学生们有了新的事情要考虑。 他们该选择三年级的课程了。 苏尔没什么好考虑的,选了自己感兴趣的神奇动物保护学这门课以及弗立维教授推荐的古代魔文,也就是古代如尼文,刚好卡在课程列表最少选择的课程数量。 哈利和罗恩选了一模一样的课程,两人总是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一样,这也不稀奇。 赫敏就非常纠结了,她每一门课都想选,又纠结几门课的上课时间有重叠,那就意味着,她势必要放弃掉冲突课程中的其中一门。 “你该不会想和我哥哥比尔一样在o.w.l里拿个十二门证书吧?”罗恩吃惊地说,“你会累死的。” “这会影响到我们的未来。”赫敏认真道,低头仔细研究起了新课程的名单,在上面做着记号,但她怎么算计都没有算出一个好的办法来让她不错过任何一门课程。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麦格教授呢?”苏尔提醒道,“她会给你一个好建议的,如果你想选择所有课程的话。” “好主意!”赫敏‘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把一边讨论魁地奇新战术的哈利和罗恩吓了一跳。 “我最好现在就去找麦格教授。” 说完,她急匆匆地就跑走了。 ps:禁止涩涩!!禁止涩涩!!禁止涩涩!! 第145章 祝你好运 不久之后,赫敏便一脸轻松地回来了。 很显然,让赫敏发愁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哈利对此非常好奇,可赫敏却神秘地笑了笑,什么也不说。 苏尔是知道为什么的。 说起来,时间转换器这种浑身都是bug的东西,他也不是不感兴趣,但他太‘忙’了,如果让他为了时间转换器而去把所有的课程都勾选一遍,脑瓜子会炸的。 更别说使用时间转换器肯定还有诸多限制了。 马上就是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魁地奇赛事了,但赫奇帕奇的校队成员们依旧懒懒散散,苏尔回寝室的时候还看到队长站在椅子上说着什么... 仔细一听,聊得是周六魁地奇后去霍格莫德三把扫帚酒吧喝黄油啤酒顺便看少妇的事情... 打扰了... 说实话,去三把扫帚看少妇还不如蹲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看少女呢,况且自家学院女生占比也是仅次于拉文克劳的。 只能说,看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圣诞节假期和海格去三把扫帚时的时候,苏尔确实看到了引起霍格沃茨高年级男孩们骚动的罗斯默塔女士,emmm...少说也有四十来岁了吧...保养的确实像30来岁的,那股子成熟风情也确实挺吸引人的。 肤浅的男孩们,要是有机会一定给你们看看小日子演的动作片,让你们开开眼界! 苏尔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们,径自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首先,巫师必须要明确大脑封闭术的意义是什么,它用于免受情感记忆侵入类魔法的入侵或影响,其中,摄魂取念为最,在过去,有巫师热衷于使用摄神取念来入侵受害者的脑子,影响并修改他们的记忆,使受害者饱受折磨,一心求死。” “很少有魔法没有相应的对抗手段,哪怕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的夺魂咒,也是可以通过大脑封闭术来摆脱其控制。” “那么,巫师该如何去练习大脑封闭术呢?” …… 苏尔懊恼地合上了书本,无一例外,每一本关于大脑封闭术的书里都提到了一点--- 最快的速成办法,是让一个会摄神取念的,且深受信任的巫师对自己使用摄神取念,自己再努力试图对其进行抵抗。 但前提是要学会收敛自己的情绪,封闭自己的情感,这是大脑封闭术学习的第一步。 “唔...大脑封闭术是构建一层虚假的记忆让入侵的巫师看到那一层虚假的记忆...” “我要不要去找斯内普教授呢?他应该不会没品到去探究我脑袋深处的那些重要‘动作片资料’吧?” 苏尔合上了书本,经过这段时间的翻书,他大概了解了大脑封闭术这一种冷僻却非常有用的魔法。 正考虑什么时候去找斯内普教授深入学习的时候,熟悉的火焰亮起,一封信‘嗖’地直直撞上苏尔的额角。 来信跌落在床铺上,苏尔吃痛地揉了揉被信封尖角撞到的地方。 不就是想多薅你几根尾羽么,至于过了这么久还在生气? 什么?你说福克斯是姑娘,记仇很正常? 你见过最少已经一百多岁的姑娘么? 苏尔一边吐槽,一边捏起信封。 “咦..”信封拆开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根金红色的羽毛。 嚯,怪不得福克斯生气呢。 他似乎听见了一道机械声音在耳边响起---叮,恭喜获得珍稀道具:凤凰守护尾羽。 “博恩斯先生,请你在魁地奇比赛开始那天到城堡二楼图书馆附近来,西弗勒斯会在那里等你。 不必担心,在合适的时间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信件在拆开后五分钟自燃,暂且请你保密---阿不思·邓布利多” 苏尔下床随手将椅子变成一个火盆,将信件扔了进去,三分钟后(拆信读信2分钟),信件果真如邓布利多所说的那样从一角开始燃烧,还好莫恩此时不在寝室里,不然他还要想办法解释。 看着跳动的火焰将信封整个吞没,黑色的灰烬落入火盆中,苏尔沉默了一会,再次挥动魔杖将火盆恢复成原样。 “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莫恩在这时推开了寝室门。 “刚刚回来不久,怎么?巫师棋又输了?”苏尔嘴角微翘,眉毛轻轻一挑,看向神色中略带沮丧的莫恩,“这次输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是去下巫师棋了?好吧,我输了一包变色巧克力。”莫恩惊疑地看了一眼苏尔,又低下头去,嘴唇嗫嚅了半晌,咬着牙齿,一脸懊丧, “就差一步,我的骑士就能把皇后拉下马了,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输。” 看着莫恩突然热血起来的样子,苏尔悄悄撇了撇嘴,恐怕没下次了,这个巫师棋重度痴迷者已经把圣诞节后带来的一大包零食全贡献出去了。 但苏尔还是表达了衷心的祝福, “我相信你,下次你一定能赢。” …… 也就梅林脱掉蕾丝女仆装的功夫,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开始了,听说格兰芬多的队员们一大早就起来去球场进行热身了,而赫奇帕奇的却还在公共休息室里大吃大嚼。 赫奇帕奇从来不在意输赢,相比较费力去争夺一个冠军,他们更加喜欢的是享受比赛。 塞德里克不止一次向苏尔吐槽过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的不知进取,也不止一次表达过有生之年要成为魁地奇球队队长带领本院得到一次霍格沃茨魁地奇杯的愿望。 哦对了,塞德里克在去年就成为了赫奇帕奇新一任的找球手。 今天是魁地奇比赛最理想的天气,阳光温暖却不刺眼,草坪上的青草努力抬起身姿,青翠欲滴,宜人的微风轻轻拂过黑湖,吹起一丝丝涟漪。 就如晴朗的天气一样,大家心情都非常美妙。 在礼堂里,所有人高声谈论着稍后的魁地奇比赛,塞德里克的过完的优异表现给了赫奇帕奇学子们信心,他们期待着塞德里克能够大展雄风,一举抓住金飞贼给赫奇帕奇带来胜利。 “我压力很大啊。”塞德里克苦笑着悄悄说道,“你知道,我们队员压根就没有想要击败所有人的心思,队长昨天就跟我们说,防守为主,让格兰芬多尽可能地少得分,撑到我抓住金飞贼或者...” 塞德里克说着向格兰芬多长桌那边看了一眼,苏尔也随之望去。 格兰芬多的队长伍德正热情澎湃地大声嚷嚷,战意十足,作为格兰芬多找球手的哈利倒是有些神思不属的样子,叉子已经快把碟子里的鸡蛋戳烂了。 “祝你好运。”苏尔祝福道。 ps:还有一更,晚一点。 第146章 被中断的魁地奇比赛 早餐过后,似乎是有一个不存在的钟声敲响。 大家不约而同地挤出了礼堂,匆匆向城堡外走去,霍格沃茨城堡里的乐子很少,除了巫师棋就属魁地奇最是热闹,自然所有人都不愿意等待了许久的比赛却只能坐在观赛位置不太好的地方。 聪明人已经拿着早餐去球场占位置了。 苏尔自然也随众走出了礼堂,却在门厅拐了个弯,在嘈杂的声音和拥挤人群的掩护下悄悄离开了。 顺利地踏上大理石阶梯,跳过一格忽然消失的踏板,便走上了城堡二楼。 喧嚣嬉闹的声音渐渐远去,城堡里恢复了宁静。 只有苏尔脚步轻踏的声响在二楼的走廊里回荡。 不多时,他便在图书馆所在的那条走廊上看到了静静等待着他的,穿着宽大黑色巫师袍的身影。 城堡内部的走廊上常年燃烧着火把,被穿廊而过的清风吹动的火焰将黑影的影子倒映在光滑的石板上。 宛若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蝙蝠。 “斯内普教授。”苏尔在那道身影身侧停下了脚步。 斯内普依旧如往日般不苟言笑,面色生冷僵硬,头发依旧油油腻腻,眼神冰冷地像毒蛇一般,看着苏尔。 怪不得大部分小巫师都不敢单独和斯内普在一块儿,搁谁碰上这宛如看死人的目光都不会觉得快乐。 要不是自己简短的几次有幸见识过出现在斯内普教授身上的其它情绪。 自己也受不了。 “不知道你有什么地方吸引了邓不利多。”斯内普盯了苏尔半晌,才冷声道,“在我看来,除了稍微有那么点意思的天赋以外,你和那些不知所谓的没什么区别。” 苏尔低着头,暗暗撇了撇嘴,我就认为你是在夸我了。 “跟我来。”他说。 ‘唰拉’黑色的巫师袍凭空在空气里甩出一声响动,斯内普转身向另一条走廊的方向行去。 苏尔默不作声地跟上。 图书馆门口所在的长廊恢复了寂静,片刻之后,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毛茸茸的女孩儿在长廊尽头闪身而出。 又过了片刻,她手里拿着张小字条,面色振奋。 出了图书馆便在长廊里找准一个方向一路小跑,脚步轻快,能听出来,她心情此时非常好,就像是一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得到了解答。 在穿过一条幽深走廊时,本该匆匆离去地她却停下了脚步,眼中闪过犹疑,慢慢倒退回来。 这条走廊很是幽静,幽静地连照明的火把也没有,只有走廊外的火光偶尔被风吹动着照射到一角。 小巫师们一般也不会在这条只有几个身子剩下一半的柱剑石像走廊里停留。 可现在这条走廊却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一条深深的,带着水的痕迹自外而内,就像是有一个长长的东西爬进去过。 “荧光闪烁。”女孩儿取出魔杖,念动咒语,点点荧光在杖尖亮起。 “有人在里面吗?”她一边靠近,一边大声问道。 可没有人回答她,女孩儿脚步在踏入火光照不到的青石地面前顿了顿,深呼吸了几口,一股子不同于以往的空气吸入鼻腔---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但她只是顿了顿,便向里试探着踏进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 在杖尖荧光的帮助下,她终于看清了走廊尽头的物事。 “啪嗒...”魔杖掉落在地,与青灰色石砖接触,发出一声脆响。 一曳而过的荧光映照出她苍白的面容。 与此同时,在城堡围墙边设立的魁地奇球场内沸反盈天,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球员们已经就位,霍琦夫人一声哨响,伴随着乔丹激情澎湃地解说声。 球员们腾空而起。 小巫师们兴奋激动地议论着,举起手中的望远镜。 哈利感受着带着暖意的微风拂过额间,直直升到了半空。 敏捷地引着躲过一颗向他冲来的游走球,将它送向韦斯莱兄弟所在的位置。 韦斯莱兄弟配合无间,默契地一人一棍,将游走球玩弄在掌间,惊起一片叫好声。 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战术配合后,哈利再度往上升了一段距离,背靠着阳光,他稳稳地抓着扫把,眯起眼睛扫视全场。 一抹被阳光反射出的金色光芒一闪而过。 是金飞贼! 哈利一下子振奋起来,俯身压在扫把上,准备发射。 就在这时,麦格教授突然疾步从赛场边的小门跑了进来,手里抓着一个巨大的紫色麦克风。 霍琦夫人吹响了比赛暂时终止的哨声,落在草坪上迎向麦格教授,所有人都在半空中停下了身形,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草坪上交头接耳的两位教授。 哈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颗心像石头一样落了下去。 “比赛取消了!”麦格教授通过麦克风对拥挤的看台说道,与此同时,霍琦夫人吹响了比赛终止的哨声,向空中的球队成员们招手示意。 看台上的小巫师们一下子喧哗了起来,他们发出不满地嘘声与喊叫,哈利随着霍琦夫人的手势落在了草坪上,格兰芬多队的队长奥利弗·伍德已经领先一步下了扫把在对麦格教授说些什么。 “所有的学生听好了,你们必须立刻马上返回本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在那里,学院的负责人会告诉你们更多的情况。” 显然,伍德的说辞并未改变麦格教授的想法,她拿着麦克风向学生们宣布,这一决定无法更改。 “请大家尽快离开!” 小巫师们虽然很埋怨难得的乐子就这么没了,但从麦格教授严肃的表情来看,比赛真的被终止了,不可逆转。 于是他们在各自级长的引领下,陆续离开了看台。 麦格教授放下麦克风,目光越过伍德,向哈利招了招手。 “波特,我认为你最好和我一起来...” 哈利的预感更加不妙了,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拿着扫把跟上了麦格教授的脚步。 在离开赛场向城堡走去时,罗恩使劲从正在抱怨的人群里钻出,向他们跑了过来。 麦格教授并未提出反对意见。 “好吧,也许你最好也来一下,韦斯莱。” ps:第二更,乡下人下午要进城浪一下,回见。 第147章 城堡变故 学生们都拥挤在城堡门口,麦格教授带着哈利和罗恩走了过去,人群便分出了一条道来。 还在嘟哝抱怨比赛被取消的小巫师也止住了嘴,哈利紧紧跟在麦格教授身后,深深低着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一道又一道怀疑,惊讶的目光。 可哈利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罗恩,赫敏呢?”哈利低声问道,他突然意识到,赫敏不在场。 想到这,哈利忽然有些发抖,“该不会是赫敏出了什么事儿吧?” “我不知道。”罗恩轻轻摇了摇头。 哈利带着惴惴不安的小表情踏上了大理石阶,麦格教授有目的地引领他们向一个地方走去,不是任何一条前往办公室的路。 这条路....是去校医院的! 果然,哈利判断的并没有错,在接近校医院的时候,他感觉整个人已经有些发抖了。 麦格教授止住了脚步,以出奇温柔的声音说, “你们会觉得很震惊...”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该如何说,“又发生了攻击事件...” 哈利只觉得脑子发懵,眼前一黑,他几乎要站不住脚.. “是...是赫敏?”他低低地喃喃道。 此时,麦格教授已经推开了门,哈利和罗恩一齐走了进去。 庞弗雷夫人正俯身查看什么,而站在庞弗雷身边的那个身影哈利最是熟悉不过。 “不是赫敏。”他松了一口气,接着心又提了起来,“既然不是赫敏那是谁?纳威?不会,纳威刚才在球场,西莫?还是...” 一边想着,两人一边靠近了过去。 “苏尔...”罗恩惊呼道。 苏尔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张床上,眼睛大大地睁着,手臂向上。 “他是在图书馆附近的走廊里被格兰杰小姐发现的。”麦格教授说,“我想你们俩大概没有人能对此做出解释吧?” 哈利和罗恩使劲摇头。 赫敏呆呆地站在床边,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的苏尔,脸色异常苍白。 哈利注意到赫敏手里死死捏着一张字条。 “我护送你们回格兰芬多塔楼。”麦格教授语气沉重地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有必要去提醒一下学生们。” “走吧,波特先生,格兰杰小姐,还有你,韦斯莱。” “不要打扰庞弗雷夫人治疗伤者。” 赫敏几乎不会呼吸了,她脚步沉重地缀在三人身后,一步一回头,天知道这姑娘在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苏尔时有多害怕。 这已经是这个学期的第二次了。 “所有的学生必须在晚上六点钟以前回到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任何学生不得在此时间后擅自离开本学院休息室,晚上的课程暂时取消。”麦格教授手里捏着一张羊皮纸,对着将公共休息室塞满的小狮子们说道。 “每次上课都由一位老师护送,在没有老师陪伴的情况下,任何学生不得使用盥洗室。” “那魁地奇训练怎么办?”奥利弗·伍德弱弱地伸出手。 一下子一群人转过头盯着伍德,伍德讪讪地缩回了手,他可能意识到这时候提这件事不太合适。 “我正要说到这里,伍德先生。”麦格教授瞪了他一眼,似乎对他不分场合地言语有些恼怒, “所有室外的训练或是放松全部取消,包括魁地奇。”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陷入了沉默,大家都在消化刚才麦格教授所说的消息。 赫敏神思不属地站在最后面,她忘不了看到苏尔僵硬呆滞地躺在冰冷地面上的样子,相比较浑身是血但还有呼吸的样子,这更难让人接受。 麦格教授卷起刚才念过的羊皮纸文件,用一种低沉地,近乎窒息地身影说, “我任教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严峻的态势,虽然最新的受害者并非格兰芬多的学生,但我同样痛心,希望你们警惕起来。” “学校很可能要因此关闭了,除非策划这些攻击行为的罪犯被抓住,我希望每一个认为自己知道一些情况的人主动站出来。” 小巫师们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在这时候吱声。 麦格教授走了,表情严肃而又沉凝。 就在她离开后,小巫师们立刻就唧唧喳喳地议论开了。 “已经好几个学生倒下了,格兰芬多,赫奇帕奇都有被袭击的人,还不算一个幽灵。”一个小巫师扳着手指头数着,“有没有人注意到,斯莱特林们安然无恙?是不是?显然这些都是斯莱特林的手笔...” “还有拉文克劳的没有受到袭击。”有另一个小巫师反驳道,“有可能是一个本该分去斯莱特林的学生进了拉文克劳,这不少见,我在分院的时候分院帽就问过我选择拉文克劳还是格兰芬多。” “但斯莱特林的嫌疑最大,不是吗?” “只有邪恶的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会这么做!我记得斯莱特林的创始人就是因为和三位创始人理念不合才会离开城堡的,说不定他在离开城堡的时候留下了什么手段作为惩罚。” “实际上,是斯莱特林与我们格兰芬多不合。” 小巫师们你一言我一语,但没有一个人能给出一个确凿证据,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只是为了发泄内心的惊恐和不安。 赫敏脸色苍白地站在角落离,哈利和罗恩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我觉得是斯莱特林。”罗恩说,“还记得我们刚入学时火车上发生的事情吗?当时马尔福就在我们车厢里捣乱,苏尔出手阻止的他。” “不止这一桩。”哈利心道,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点头。 “你觉得呢,赫敏?你认为谁会是凶手?” “我不知道。”赫敏过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我现在心里很乱,我想去休息一会。” 说着,她从哈利身边挤了过去,绕开人群独自向女寝走去。 孤单的背影和热闹的格兰芬多休息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心里一定不好受。”罗恩说,“平日里她跟苏尔就好的和一个人一样。” 哈利点点头,苏尔僵硬呆板,伸着手躺在床上的场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果罪犯不能很快被抓住,他就要回德思丽家度过一生了。 第148章 斯内普他不当人,欺负小朋友 不管小巫师们怎么讨论,到休息时间的时候终究要各回各床。 校医院里,庞弗雷夫人放下了病床上的帘子,将躺在里头的苏尔遮挡住,然后也回去休息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忽然,苏尔所在床铺的布帘里凭空亮起一抹火光,一个人影倒映在布帘上,很快,火光再次亮起。 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并没有惊动任何人,似乎有什么发生了改变,又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 城堡八楼,校长室,二人一鸟在火焰中显出身形。 苏尔揉着后脑勺瘫坐在沙发上,天知道中午的时候他经历了什么。 斯内普把他带到那条常年无人敢进的走廊里,说要考校一下苏尔的学习成果。 接着就是单方面的虐待,我还是个孩子啊。 苏尔实在不敢回想当时的情景,他把会的魔咒全都用了出来,却被斯内普轻描淡写地一一弹开,无法避开的直接就地撑起一个防御魔咒。 全程,苏尔连破防都没做到,也没听到斯内普念过一句咒语。 可以想象,斯内普已经这么强了,那比他还要强的伏地魔呢?邓布利多呢? 恐怖如斯。 斯内普的一场教学硬生生把苏尔学会两个高级魔法的骄傲打得稀碎。 不光如此,斯内普在和苏尔一对一,哦不,是单方面虐菜的时候还不忘嘲讽苏尔。 例如--- “我不用眼睛看都能分辨出魔咒的走向” “如果你脑袋没有被芨芨草塞满的话,那么你就不应该妄想这种三岁小孩水平的魔咒能对付一个成年巫师。” “打巨怪我还要考虑避开它的棒子,对付你,我脚都不用动一下。” 总之,心理和现实的双重痛击。 最后,斯内普不当人子地拿出一瓶魔药硬生生灌进了苏尔的嘴里,那魔药,真是又腥又苦。 直到现在,苏尔嘴里都还有那股子味道。 “我要举报斯内普教授。”苏尔揉了好一阵后脑勺,感觉没那么痛了才愤愤不平地对邓布利多说道。 “他虐待学生。” 但邓布利多教授只是笑眯眯地用魔法给苏尔送过来一杯果汁。 “辛苦你了,博恩斯先生。” 苏尔接过果汁,忍不住再次吐槽,“没什么,教授,只是斯内普教授能够温柔点就更好了。” “我会告诉他的。”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点头。 苏尔一口气将果汁一饮而尽,香甜的味道总算是将嘴巴里残留的腥苦味道驱散干净,缓了一口气后。 “接下来还需要我做什么吗?教授。” “不必了,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我给你的书都看完了吗?想必你对大脑封闭术已经有了一个笼统的概念。” “苏尔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有一部分没看完,它们太深奥了,我不得不去图书馆查询更多的资料。” 邓布利多似乎并不意外。 “那接下来就去西弗勒斯那里,他会教会你怎么使用这一个魔咒,尽快地学会它,这对保护你的天赋非常重要。” “当然,用你的阿尼马格斯,在事情结束前,你最好还是不要出现在城堡里为好。” “你认为呢?博恩斯先生。” 苏尔忽然咳嗽了起来,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虽然猜测到自己圣诞节去禁林是为了进行阿尼马格斯变形的事情瞒不过邓布利多,但直接就这么被拆穿自己还是... “我对你的阿尼马格斯形态是什么没有探究的想法,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些需要保护的秘密,不是吗?”邓布利多对着苏尔眨了眨眼,温声说道,“我听菲利乌斯说你还学会了守护神咒。” “说实话,你的天赋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很多巫师可能终身都没有办法学会两种魔咒其中一个,你的父母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您过奖了,教授。”苏尔咽了咽口水,憨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运气比较好。” “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是吗?”邓布利多将苏尔的魔杖递了过来, “这根魔杖我猜不是加里克的作品吧?” 苏尔接过魔杖,好一阵儿没反应过来,加里克是谁? (哈利波特所在的九十年代,奥利凡德魔杖店的主人全称是加里克·奥利凡德) 一老一少在校长室内聊了好一阵,校长室门口的石头怪悄然挪开,一只小獾探头探脑地溜了出来。 有求必应屋给苏尔变出了一张柔软度和寝室一模一样的床,苏尔恢复人形,放松地摊倒在床上。 刚才邓布利多还邀请他暂时住在校长室。 这可不行! 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当然只能是... 这一个夜晚,月光如流水般倾洒在黑湖上,哈利久违地坐在窗前,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黑湖湖面,偶尔能看到一条长长的触须破水而出,复又落入水面。 没心没肺的罗恩睡得死死的,纳威在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儿才睡着,此时也已经打起了呼噜。 清晨,当太阳刚刚从山的另一边跳出来的时候,格兰芬多休息室里已经闹闹哄哄。 韦斯莱兄弟俩垂头丧气地从肖像框里爬了进来。 刚才两人想依靠自己对城堡密道的了解,在城堡里逛一逛。 被关在休息室里对好动的两人来说,等同于坐牢,这自然不是他们能接受的。 但谁知道,俩人刚刚通过密道下了塔楼不久就被斯内普逮了个正着,因为事态严峻的原因,斯内普下手极其狠辣,他大手一挥就给乔治和弗雷德一人扣了二十分。 一人二十分!!!乔治和弗雷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利和罗恩是被纳威吵醒的,他们在休息室的公共盥洗室里略微洗漱了一下就在公共休息室里发呆。 不多时,赫敏也出来了,不过从她发黑的眼圈来看,她昨夜根本没有休息好。 “赫敏...”哈利对着头发蓬松炸开的赫敏招了招手。 因为没有充足休息和昨天受到了冲击而显得有些神思不属的赫敏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哈利。”说着,赫敏伸手掩嘴打了个哈欠。 “我昨晚想了很久...”哈利看了看周围,低声说,“我有个计划...” 巴拉巴拉巴拉... 第149章 是谁,拎住了我命运的后勃颈 哈利的计划很简单,就是披着隐形衣去找海格询问情报。 “我们必须去找他谈谈。”哈利说,“我没法相信这次同样是海格打开的密室,但既然他上次把怪兽放了出来,那么他一定知道怎样进入密室,这就是一个突破点。” “可你怎么出城堡呢?”赫敏问,“麦格教授说过,会有教授们在城堡里到处巡逻,我在里面就听到乔治和弗雷德大声抱怨斯内普教授扣了他们一人二十分的事情了。” “我有办法。”哈利坚定地说,“我认为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的。” “那好吧,其实我大概猜到了怪兽是什么。”赫敏说,“我昨天去图书馆就是为了查这件事。” “是什么?”罗恩问道。 赫敏掏了掏口袋,从里头拿了一张纸出来,“你们看..” “蛇怪?”罗恩接了过去,喃喃地将内容念了一遍。 “没错。”赫敏点点头,再度打了个哈欠,可以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累,“我突然想到我在斯卡曼德先生的书上看到过,有一种生物可以使人石化,而蛇怪就是这样的一个生物。” “它的目光可以让人石化并致死。” “可被袭击的人都没有死去啊?”哈利说,“庞弗雷夫人说过,他们都可以用成熟的曼德拉草恢复过来。” “或许是它手下留情了呢?”罗恩干巴巴地说了个笑话,但大家都不认为这是个好笑的事情,于是他转而说道, “蛇怪,没错了,应该就是蛇怪。我小时候,妈妈总是拿这个怪物来吓唬我,她总说我要是不听话,贪玩,蛇怪就会把我叼走吃掉。” “蛇怪一般都是体型巨大的怪物,这完全符合海格的取向,他就喜欢这种体型大而且非常危险的神奇动物。” “如果海格当年放出来的怪物是蛇怪的话,那我认为你们最好还是去找他确认一下。”赫敏点点头,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等会儿我要去校医院看看苏尔。” “可我看到的分明不是蛇...”哈利的疑惑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看着赫敏起身离开的背影,他选择将疑惑压在心底。 究竟是不是蛇怪,一会儿找到海格就一清二楚了。 早餐是由厨房专门送上来的,麦格教授将禁令执行的很彻底,城堡到处都有一名教授和一个幽灵组队巡逻,哈利发誓,他从来不知道城堡里居然有那么多教授。 他和罗恩躲在隐形衣下,避开了几波幽灵和教授,却被城堡的橡木大门给挡住了,不,准确的说,是橡木门前的斯内普教授。 明知事不可为还非要去干那不叫勇敢,叫头铁。 哈利和罗恩果断选择原路返回。 而此时,一觉睡醒的苏尔伸了个懒腰,有求必应屋里没有时间观念,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需要个时钟。”苏尔懒洋洋地喊道。 “咚...”一个古朴的机械式大钟落了下来发出沉闷巨响。 糟!已经这么晚了... 昨夜邓布利多就说了,今日上午十点,斯内普会在他的办公室里等自己... 而现在已经...十点半了,距离午餐时间也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苏尔已经能够想象到斯内普白等自己半小时,他那37度的嘴里会喷出多少让人直坠冰窖的言语... 他着急慌忙地将魔杖塞进巫师袍,魔力触动体内某个标记,一只小獾便出现在原地,鉴于这段时间频繁地练习,他已经能够做到熟练的自由切换了。 城堡八楼,挂毯对面空白墙壁无声浮现出一道门户。 紧闭的门扉发出轻微的‘卡擦’声响,一只黑白色的小獾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 没人,安全。 小獾点了点头,闪身而出,乳白色的门户再度消失不见。 辩认了一下方向,苏尔便向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方向跑去,可他刚刚跑到廊道一座雕像边时,一双手忽然拎住了他的后脖颈。 糟,命运的后脖被抓住了。 赫...赫敏? 苏尔四肢耷拉着,吐出舌头,无辜地看着拎着他后脖领那只手的主人。 这个突然出现抓住它的人就是赫敏,此时,小姑娘粉脸寒霜地看着苏尔,大大的眼睛里有着些微的血丝,眼眶边淡淡的青色说明她昨夜压根没睡上一个好觉。 小姑娘虎着脸与小獾对视着,过了半晌... “你...” “谁在那里!”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了赫敏刚要说出的话语,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赫敏反应极快地把小獾紧紧抓在怀里,小脚迅速摆动着向有求必应屋的方向跑去。 就在乳白色的门户刚刚消失的下一刻,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头喘着粗气来到了这里,他喘着粗气四下张望,在可能藏着什么东西的地方探看了一眼,就连挂毯后边也没放过。 “奇怪?我刚刚分明听到这里有动静。” “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他问挂毯上的巨怪和傻巴拿巴,可肖像画上的巨怪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 傻巴拿巴也是如此,刚才老头儿掀起挂毯的动作让他不小心又被巨怪敲了几棒子,没骂他已经算是礼貌了。 有求必应屋内,赫敏急促地喘息了几口气,看向怀里,却发现小獾已经吐着舌头两眼翻白。 “呀。”她惊呼一声,连忙把小獾放到了地上。 苏尔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刚出有求必应屋没几分钟就又回来了这里,还差点被自己的媳妇活活箍死。 你想杀夫证道吗?赫敏?! 苏尔软软地躺在地上,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抬头便对上了一双蕴含着关心的眸子。 (此处应有bgm...是哪首歌来着?) “是不是你?”赫敏说出了刚才在外边没来得及说的话。 苏尔其实还想要挣扎一下,想着用自己的演技蒙混过去,但看到赫敏问出这句话时,眼神中的确定,他知道自己彻底暴露了。 第150章 做错事了就要被惩罚 苏尔取消了阿尼马格斯变形术,在赫敏眼前变回原本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回答苏尔的,是赫敏的一声娇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知道我暴露了...”苏尔讪笑着嘀咕道。 “哼。”赫敏双手抱胸,不知道想到什么,脸庞闪过一抹红润。 过了半晌,她才轻启粉嫩的唇瓣,“喂,你是怎么做到不被女寝检测魔法发现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这个魔法的特殊性吧。”苏尔小心地看了眼赫敏,摇了摇头,“我比较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说到这个,赫敏就面露得色。 “我偷偷溜进了校医院。”她说,“一看到病床上的那个你我就知道不对劲了。” “哪里不对劲?” “姿势,表情”赫敏笃定地说,“和我印象里的不一样。” 有吗?苏尔挠了挠头,他是亲眼看着邓布利多教授用一根福克斯的羽毛变成的他,当时他还非常惊讶于邓布利多那违背变形法则的变形。 “办法总比困难多,不是吗?”这是邓布利多的回答。 “既然床上那个不是你,那你会在哪里不就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吗?” 赫敏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她顿了顿,斜了苏尔一眼。 “既然你不能出现在城堡,那只有一个办法,变成其它东西或者离开这里,再或者,在这个绝对安全不会被人发现的有求必应屋里。” “而且,我发现,你和你的变形状态不可能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地点,换言之...”赫敏脸色红润,“我住院的时候,抱着...抱着..抱着它的时候你就不会出现,每次都是你刚走它就出来了。” “还有还有,城堡里虽然有养獾的学生,但人数并不多,我特意托人去找了他们每一个人,没有一只是和它一模一样的。” “还有,二月十四号那天...没有口令是不可能进格兰芬多休息室的,但那天我敢保证,公共休息室里只有我和哈利他们,在这期间没有任何人进出。” “动物是不会说话的!而且,一只小獾叼着一朵花在城堡里跑绝不会不引起注意,哪怕已经很晚了,别忘了,城堡里有很多可以和巫师沟通的肖像,但我第二天没有听到任何人在说这件事。” “本来我只是怀疑,但现在,我确定了。” 赫敏说完,喘了几口气,然后得意地看着苏尔。 苏尔不得不为小姑娘的细心和分析鼓掌,不愧是赫敏。 “厉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那么多没注意到的地方。” 赫敏得意地发出一声轻哼,今天的赫敏格外喜欢用鼻子说话呀。 宛若小孩子得到了喜欢的糖果那可爱的样子让苏尔忍不住笑了笑。 “那你不生气啦?” “当然生气!”赫敏傲娇地道,“算上这一次,你已经是两次骗我了,你难道不知道女孩子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吗?” “不过看在你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你了。” “但是!” “惩罚是不可避免的!” “当然,当然。”苏尔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笑意,“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这是安琪儿都知道的道理。” “因为你骗了我两次,还....”赫敏话说了半截,不知想到了什么,洁白的脖颈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红晕,“还做了过分的事情,所以,数罪并罚!” “当然当然。”苏尔只能点头。 他能怎么办,当然是宠着她啦。 “第一个惩罚...”赫敏很满意苏尔的态度,“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变形成动物的这个魔法,应该是阿尼马格斯吧。” “我要学这个!” “好的好的...啊?”苏尔刚一点头,就面露犹疑,他亲身经历过那种变形时的剧痛,也知道这道魔法超乎意料地麻烦。 “有什么问题吗?”赫敏问。 “没有,我可以教你。”苏尔摇了摇头,“但阿尼马格斯非常难,难的不是魔咒本身,实际上,咒语很简单,只是它的步骤非常繁琐,中间有一个环节错误就是失败,而且...” “而且什么?”赫敏追问道。 “第一次变形,会很痛,非常痛,巫师必须足够清醒得认知自己是一个人而非动物或者半人半动物,也就是说,在最终过程里必须保持清醒。” “会比复方汤剂还疼?”她有些不以为意。 苏尔没有喝过复方汤剂,不知道那种疼痛和阿尼马格斯变形比起来谁更加剧烈。 但他认为,复方汤剂再怎么给人带来痛苦也比不上阿尼马格斯的把骨头敲碎了再重组的痛苦,阿尼马格斯一定意义上来说,是将巫师彻底地变成另一个动物。 “我认为是的。”苏尔判断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 赫敏这下有些犹豫了,但高难度且稀有的魔法比起终究会过去的疼痛对她来说更加的具有吸引力。 所以赫敏只是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学习这一个魔法。 “好吧,我教你。”苏尔点点头,“需要的东西我会帮你准备好。” “那现在开始?”赫敏双眼闪闪发亮,她想到麦格教授第一堂课就为他们展露了一手从猫咪变成人体的漂亮变形,当时她就对这个魔法充满了渴望。 “恐怕不行。”苏尔摇了摇头,“阿尼马格斯需要准备的东西有点多,第一步开始的时间必须是晴朗的月圆之夜。” “今天就是月圆。”赫敏迫不及待地打断了苏尔。 “但我们需要曼德拉草,今天是肯定拿不到了。除非你有办法溜出城堡去温室里瞒着我们院长拿到一片新鲜的曼德拉草叶。” 赫敏想了想,只能失落选择接受了这个现实。 “不要着急,赫敏。”苏尔宽慰她,“阿尼马格斯需要很长时间的准备,我建议你先将所有的流程记下来,它的每一个步骤都非常重要,其中一个步骤失败我们就得重新来过。 “就算是我,在运气的帮助下,我至少花费了好几个月才成功。” “所以,圣诞节假期的时候,你去禁林就是为了阿尼马格斯?”赫敏忽然问道。 “是的,苏尔耸了耸肩膀,“要不是牙牙把海格叫了过来,你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不提这个了。” “我现在给你讲讲阿尼马格斯的变形步骤吧,好让你对阿尼马格斯有个简单的了解,然后我再帮你去禁书区把那本书‘借’出来。” “虽然我不能确定写这本书的人是否成功完成过阿尼马格斯,但步骤是没有错的。” 第151章 你还不起来吗? 赫敏对阿尼玛格斯的热情超乎想象,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从她的小嘴里蹦出来,让苏尔应不暇接,有些问题,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依靠天赋成功完成这一个魔咒的幸运儿。 所以,他选择去图书馆帮赫敏把那本介绍阿尼玛格斯的书带出来。 但他又不能以人形出现在图书馆这种小巫师聚集的地方,不过还好城堡现在处于戒严状态,图书馆几乎没有人在,噢,还是有人的,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一刻也不会离开这里。 得益于小巫师们都被关在塔楼里,又因为现在处于假期间,苏尔到图书馆的时候,平斯夫人正在她自个儿的小空间里打着盹。 苏尔非常顺利地将那本阿尼玛格斯书籍‘借’了出来。 赫敏拿到书总算安静了。 苏尔也终于想起了自己本来准备去干什么。 糟糕,他完全把要去找斯内普学习大脑封闭术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而现在... 从这个房间里还在辛勤工作的钟里判断,已经是下午了。 意识到斯内普白等了他一天这个事实.. 可以想象到,斯内普的怨气如果有个压力表的话,这只表可能已经快要炸了。 想到自己可能会承受的狂风暴雨,苏尔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补救,而是摆烂。 没错,就是摆烂,换句话说也可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反正挨喷是注定的,就酱! 赫敏慌乱间让有求必应屋变化出来的房间很大,非常大,也非常乱,各种各样的东西堆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山,无一例外他们都非常旧,且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橡木剑79系列的飞行扫把吧?”苏尔捡起一根破破烂烂的,从中间断裂的扫帚,喃喃道,“这算是古董了..可惜..” “这是横扫一星?”他随手把这根扫帚丢到一边,复又捡起一柄尾巴上已经没剩几根毛的扫帚,从模糊的标记里判断出它的身份。 “也坏了...” “荧光闪烁。” 光亮只有刚进来的地方才有,越到里边,越是幽暗,层层叠叠的破旧家具,堆积如山的破烂金属器皿和盔甲将光源挡得严严实实,苏尔不得不拿出魔杖释放了一个照明咒。 忽然,苏尔脚步一个踉跄,他被一个覆盖了厚厚灰尘的东西绊了一下,是一本书。 苏尔将它捡了起来抖了几下,灰尘立刻扑簌簌掉了下去。 是上个世纪的魔法书,可能是某个学生留下的,泛黄的纸张上还有一些标记。 唔,有点价值,拿回去看看。 再向前走,他已经看到了好几个列在一起的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本世纪的,上世纪的,更久远的魔法书都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 这是个宝藏房间啊,苏尔眼睛亮了起来。 苏尔如获至宝地在书架底层抽了几本书出来,简略地翻了翻,但上面的内容很多都是他在图书馆里曾经见到过或是已经证明具有危险性的知识。 又或者是一些偏门的鬼画符一样让人看不懂的魔法理论。 它们被弃置在这里或许是有原因的? 苏尔有些失落地将那几本书塞回书架。 他看了眼被塞得满满登登的书架,唔...总不会所有的书都是这样吧?他决定接下来不能出现在城堡的时间里,过来好好探索一下,赫敏对这里应该也很感兴趣。 打定主意后,他继续向前走,一路经过一处摆满了空玻璃箱,玻璃瓶和一些不知名液体装置的‘垃圾堆’,苏尔选择绕开它们,鬼知道他靠近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当啷。”一声清脆的响动在苏尔不小心磕碰到一个乌漆漆的物体时响起,“嗖..呜呜呜...” 这个奇形怪状,有点像陀螺的黑色物体像是被苏尔激活了一般,开始喷吐出一大团一大团白色的雾气。 它开始原地旋转了起来,声音越发尖利。 “咻...呜呜呜...” 苏尔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慌乱地向后退了几步,结果胳膊肘又碰到了一块黑色的石头雕像。 他没注意到,在他触碰到那个雕像的时候,那个没了腿的巨大雕像眼睛里闪过一抹红光。 它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残剑。 “嗖...”破空声响起。 来不及反应,直觉让苏尔选择前扑并原地变成小獾。 “咚...”沉闷的重器砸在地上,劲风吹起了小獾背后的黑白毛发。 苏尔胆战心惊地回头一看,石头雕像只挥出了这一剑就恢复了安静,若不是他及时变成阿尼玛格斯形态,这柄重剑刚好就砸在他命根子的位置。 差点儿幸福不保,也不知道庞弗雷夫人有没有办法治这种伤势。 为了确保安全,苏尔向前跑了好几步才变回人型。 那个黑色的陀螺依旧在咻呜呜转动,发出锐利的声响,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动静。 “出什么事儿啦?”赫敏一路小跑着循着声音追了过来,苏尔这里发出的叮哐声响让她不得不暂时放下手里的书。 “哎呀。”赫敏发出一声惊呼,被横躺在地上的杂物绊了一下,向前踉跄着跌跑了几步,小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一块石头上。 苏尔瞳孔一缩,他分明看到赫敏按着的那块石头正好是一个横剑石雕卫士的一部分,就在赫敏按到它的那一刹那,雕像的盔甲下闪过红芒。 它举起了剑,下一刻就要横扫过去。 “小心!” 苏尔下意识变成小獾,直直向赫敏加速,后肢蹬地,凌空一跃,在半空中复又变成人形,在横剑扫过来的前一刻,将赫敏扑倒在地。 又是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 赫敏小小的身躯被苏尔压在身下,横剑石雕和那个黑色石雕一样,只挥出了一剑就停滞住了。 纷纷扬扬的灰尘飘下,魔杖跌落在两人身旁,杖尖散发着荧荧白光,微弱得只能照亮两个人的脸庞,一闪一闪,接着熄灭。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奇形怪状的陀螺失去了动力,啪嗒一下歪倒在地。 “噗通..噗通..噗通...”只有狂跳的心脏证明刚才遭遇了什么样的危险。 赫敏呆呆愣愣地看着距离她极近的那张脸,满头大汗,呼吸急促,他眼里残留的慌张和不算厚实的胸膛让赫敏没来由地感受到了充实的安全感。 似乎有他在,危险永远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你没事吧?”苏尔双手撑在地上,微微抬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在他看来像是被吓傻的小姑娘。 赫敏愣愣地摇了摇头,一层动人的粉色红晕自她的脖颈迅速蔓延而上,耳坠都染地红艳艳的。 只是这片空间里的黑暗让苏尔压根就没有看清楚眼前的赫敏有多么动人。 “我...我没事。”赫敏慌慌张张地说,“我...你还不起来吗?” 第152章 准备迎接暴雨吧 有求必应屋里,脚步声轻轻响起,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自一堆一堆的破烂山深处出现。 经历了刚才的惊险,苏尔无心再继续探索这间大的离谱的有求必应屋了。 那么,他面色沉凝的原因又是为何呢? 赫敏小脸红扑扑的,从刚才开始她就有些神思不属,苏尔只当是她被吓到了。 “我,我该回寝室了,麦格教授每天都会让级长点名,万一被发现我不在寝室里的话...”赫敏出声道。 “哦..哦..好。”苏尔反应过来,点点头。 “你...”赫敏欲言又止,“你只能呆在这里?” “嗯,目前是这样,等到事情结束就可以回来了。”苏尔说,“不过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会被石化,又为什么在这里?”赫敏冷静下来后,理智回归身体,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好问题!但我不能说。 “这个啊...”苏尔挠了挠头,有些抱歉地道,“被石化是假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和邓布利多校长有关。” “实际上,是邓布利多校长让我帮他个忙...他老人家有什么打算,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最近城堡里要出现一些什么事情。” “希望你为我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没有被石化的消息,包括哈利他们。” 赫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吧。” 一阵沉默后,赫敏突然出声道,“所以城堡里确实有一条蛇怪?” 苏尔下意识的点点头,点到一半僵在原地。 赫敏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么,本来被石化的你却出现在这里是邓布利多想要引出那条蛇怪然后抓住它,我看过那本书,蛇类是有领地意识的,它绝对不允许城堡里出现第二条和它一样的怪物。” “虽然我不知道邓布利多是怎么做,会让那条蛇怪知道自己并非城堡里独一无二的,但结合麦格教授不允许我们出塔楼的禁令,说明邓布利多应该是成功了。” “呵呵呵...”苏尔只能干笑,因为邓布利多的叮嘱,他不能够说出实际上蛇怪已经被斯内普剥皮抽筋放血,死的不能再死的消息。 只能让赫敏在这里瞎猜。 没办法,赫敏和哈利他们处在同一学院,万一让赫敏知道其实蛇怪已死,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其实是邓布利多设置的对哈利的考验。 虽然苏尔相信赫敏的保密能力,但难保会出现什么意外。 学期结束一切就清楚了,到时候再跟赫敏解释吧。 苏尔的反应让赫敏越发觉得自己猜测没有错误。 小姑娘一脸我一定会为你保密,你就放心好了的表情,然后就拿着书快乐地和苏尔道别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苏尔在赫敏离开后,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他才变成阿尼玛格斯形态,轻轻触碰墙壁,门户立现。 在离开有求必应屋前,他回身深深看了一眼屋子深处,目光闪动。 没想到还能有个意外收获,该拿它换个什么好呢? 不急,伏地魔一时半会还回不来霍格沃茨,有的是时间。 想想邓布利多那一身的技能和珍藏,我不学黑魔法,学点比较厉害的攻击魔咒防身很合理吧? 众所周知,小獾都是比较忠厚老实的。 ‘吸溜’苏尔下意识地吸了吸口水。 不再多想,他站在挂毯前,探头探脑地察看了一下环境,找准方向‘嗖’地一下就消失了。 该去挨斯内普的毒液攻击了,不过,先去厨房吃点东西再说。 哪怕是野草都知道,吃饱喝足(指晒太阳喝露水)后才能在接下来的狂风暴雨里挺立如松。 哈利和罗恩躲在隐形衣下,这一天他们从格兰芬多休息室里进进出出好几次,但每一次都被最后的橡木大门拦住了去路。 教授和幽灵们将禁令完全落实到位,哈利他们一整个白天都没找到机会溜出城堡去海格的小屋探究现实。 最后,他们决定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出来试试。 “回去吃过晚饭就去休息,然后晚上再出来找海格。” 哈利悄声说着,越过一级突然消失的台阶。 罗恩点点头,“就应该这样。” “嗖...”一道黑白色的身影从他们身侧穿过,带起的风将隐形衣轻轻撩起。 哈利吓了一跳,连忙一脚踩住,“刚才有什么东西过去了,你看到了没,罗恩?” “没有啊?”罗恩一脸茫然,他刚才在想别的事情,他的妹妹金妮最近有点奇怪,应该是说,这段时间都不太对劲。 “你可能是多心了。” “应..应该是这样吧。”哈利迟疑地点点头。 “我们最好赶紧回寝室,珀西一会儿就要开始点名了,万一被发现我们不在寝室里...”罗恩催促道。 闻言,哈利也不纠结刚才突如其来的风究竟是什么东西,赶紧加快了脚步。 运气不错,两人刚刚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寻了个角落脱下隐形衣的时候,级长珀西正拿着一卷羊皮纸站在休息室最高的地方。 他看到哈利和罗恩从门口进来,有些怀疑地瞪了他们一眼,但没有说什么。 “现在开始点名。”他高声喊道,“请所有人来这里集合,点到名的离开这里回寝室。” …… 苏尔悠哉悠哉地在厨房里以阿尼玛格斯形态混了顿饱餐,虽然可以看得出来厨房小精灵对于他要求甜点和熟食的要求很是奇怪,但它们依旧非常乐意招待它。 说来也奇怪,在阿尼玛格斯形态下去品尝食物,味觉似乎发生了一点改变,原本认为柔嫩多汁的烤肉排吃在嘴里,味蕾给予的反馈竟然只是一般般。 可怕的是,自己居然对桌上未经烹饪的带血肉块产生了这可能非常好吃的想法。 阿尼玛格斯形态下竟然连对食物的看法都改变了吗? 苏尔敏锐地发觉,自己本身属于人类的那一部分思想似乎处在野兽本能的压制之下。 可以想象,如果自己身体里的魔力耗尽,却不能及时变回人形,那么这就意味着,自己永远都只能以动物的身份活下去。 那么,问题来了,小矮星彼得又是怎么以一只老鼠的身份在韦斯莱家存活了十年呢? 看来小矮星彼得还是有点东西的。 思考间,苏尔已经来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门口,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这里,变回人形,抬手敲了敲门。 门扉无声打开。 苏尔深吸一口气,抬起脚步踏过门槛。 “咔擦..”门自动掩上,落下了锁。 开始迎接带着毒液的暴风雨吧。 第153章 well...well..这不是博恩斯先生吗? “教...教授,我来了。”苏尔臊眉耷眼地在办公桌前的空地上站定。 斯内普气坏了,他昨夜被邓布利多吩咐这几天需要看守城堡大门,在必要时候把该死的破特放出去。 本就一夜未睡,又被邓布利多吩咐教会眼前的这个赫奇帕奇的小巫师大脑封闭术,于是他在这里等了足足一天。 这都已经是黄昏了!这混蛋小子才来,这时候,疲惫一浪又一浪地冲击着大脑,迫使眼皮上下合拢。 可以预见的,等会上完课就差不多该去城堡大门值守。 这是个重要任务,要不是邓布利多说只有自己才能胜任,他才懒得管那个和他该死的爸爸一样莽撞,自大的该死的破特! 自己是个人,是个巫师!不是一头拉磨的巨怪! 要不是那该死的破特有一双和莉莉一样的眼睛!要不是.... 我忍! 俗话说,忍一时越想越气,于是,斯内普的脸色越发冰冷,眼神也更加阴沉。 苏尔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双手老老实实地握在身前,突出一个老实忠厚的孩子犯下错误等待斥责的样子。 可他等了很久,却一直没有等到喷洒而来的毒液,所以,苏尔悄悄抬头。 却被斯内普的眼神刺得浑身冰凉。 妈耶...我该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吧... 我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不对,我能不能跑到门口还是个未知数... 正当苏尔感觉自己灵魂都要被冻结的时候,斯内普从办公桌前起身, “well...well..难得博恩斯先生百忙之中还能想起我这个教授。”他不咸不淡地嘲讽了一句, “跟我来。” 望着本来是肖像画框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可以容一人通过的门洞,隐隐有阴冷的风自下而上吹拂出来。 斯内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里面。 苏尔僵在原地不敢动弹,他怎么也没想到,斯内普在本身所在的城堡地下的办公室里还搞了个地下室...不对,看样子还是很早就已经有的。 霍格沃茨城堡以前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啊... 自己就这么下去还能活着出来不? 最终,苏尔还是钻进了那个往外冒‘阴风’的洞里头,原因无非是已经让斯内普等了他一天,在这个时候又让他再等自己一段时间无异于火上浇油,油里加石油,把煤气罐管子拔了再用打火机点火---厨房里找死。 反正邓布利多知道自己在这里,苏尔也不担心斯内普一会儿杀心大作把自己片了再用魔药把自己融了。 海格很多语录里至少有一句话是真实的--- 斯内普作为教授不会害学生,但海格肯定不了解斯内普是怎么调教学生的... 少顷,黑黢黢的洞口再次出现,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踏步走了出来,稍稍理了理身上的黑袍。 “嗖..啪!”黑袍无风自动,在空气里甩出一声空响,斯内普步伐紧凑又不慌不忙地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的苏尔像一摊软泥一样把自己嵌在一把靠背椅里头。 要不是时不时倒吸一口的冷气和皱紧的眉头,任何一个人过来看到他脸色苍白得不似人的样子,恐怕都会以为他已经不是一个活人了。 不对,进来这里的只有某个部位或者某些毛发,又或者某只蝙蝠。 刚进来这里的时候,苏尔就注意到了从盘旋而下的石阶开始,一直到贴着入口的石架上,摆满了的瓶瓶罐罐。 有不知效用的魔药也有各种生物的身体部位标本。 嗯,那条倒霉蛇怪身上的零部件也在这里。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忍着脑袋里的刺痛坐了起来。 斯内普的教学方式非常粗暴,上来就是一发加大马力的摄魂取念咒,苏尔还没坐稳呢,就感受到一根比容嬷嬷那根绣花针粗壮许多的尖刺直直扎进了脑子里,然后在里头搅啊搅。 剧烈的疼痛让他脑袋直接一片空白。 “黑巫师绝不会像我一样对一个弱的像蚂蚁一样的学生心慈手软。”斯内普似乎对苏尔脑袋里的记忆压根不在意,释放了一次摄魂取念后就收手开始了嘲讽。 毒液虽迟但到。 “这是他们最常见的做法,一般来讲,他们更加乐意在把你的四肢削断后再探究你脑袋里的那些芨芨草。” 这绝对是报复,这是苏尔缓过来后唯一的想法。 “从刚才的表现来看,你的反抗能力几乎为零,哪怕是巨怪,也懂得在刚才的情境下做出一点无用的反抗。”斯内普毫不吝啬他的口水,喷了苏尔满头满脸。 “邓布利多那些书在我看来你完全没有看进去,你脑袋里装的都是芨芨草吗?!还是说你和那些比猪都蠢的巨怪一样不懂得思考。” “你现在这样子我连魔咒都不需要用,一把刀子就可以彻底结果你的性命。” “我完全不能理解,邓布利多让我教一个废物大脑封闭术的意义何在。” “起来,用你那点可怜的手段,反抗我,看着我!” 接下来的教学,基本就是斯内普主攻,而苏尔只能依靠自己从书上看来的,使用保持镇静,罗织虚假记忆的手法来对斯内普的进攻进行反抗。 但这是徒劳的,在斯内普连绵不断的攻势下,他就像一艘在汹涌大海里破烂小木船,飘飘荡荡,勉力维持自己不会船翻人亡。 斯内普心里还是有一点底的。 除了最初开始的那一发狂暴的摄神取念外,接下来的数次攻击都刻意控制了威力,他没忘了,苏尔来这里的目的是学会大脑封闭术而不是被他弄成傻子。 在斯内普的的刻意控制下,苏尔虽然还不能做到有效反抗,但在这个力度的摄神取念的攻击浪潮里。 虽然不能做到书上所说制造一层虚假记忆以保护真实自我,但他已经可以偶尔保持冷静,不会出现一开始头脑空白,感觉灵魂不在身上的情况了。 而且,苏尔能感受到,斯内普的攻击都是一触即收,就像是一根绣花针,扎破了表皮就收回去那样,他完全没有探究苏尔记忆的想法。 不过可以预料到的是,随着教学的深入,斯内普肯定不可避免的会触及到自己的一部分记忆。 这就意味着,苏尔要尽快学会书上说的那些笼统而又缥缈的手法,或者说,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在脑子里构建起保护墙。 不管是前一日的考验教训还是现在的教学,斯内普的行为无疑给苏尔敲响了警钟,手段不人道,但效果非常好。 至少苏尔能意识到,成长为一个能与黑巫师对抗的巫师还有多少距离。 相对于同龄的人而言,苏尔显然更加懂得思考一些,也能想明白斯内普这些看似报复自己的行为之下的深意,虽然他平时一直和赫敏他们吵吵闹闹,外在表现得像个幼稚的孩子。 但本质上,他其实是一个与外在不同的,懂得思考的成年人。 苏尔捂着脑袋摇摇晃晃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准备离开这里,却又被魔药操作台后边的小门吸引了注意力。 第154章 斯内普和小姑娘的合照 俗话说,奶奶能活到一百岁是因为她不好奇不该好奇的事情,在这座城堡里,作死的精神也并非格兰芬多独有。 有时候,好奇也是会害死一只獾的。 “滚出去!”斯内普的咆哮声响起。 苏尔连滚带爬地从魔药办公室里跑了出来,还好时间已经临近深夜,这里又位于城堡地下,没有任何人能看到苏尔慌乱的样子。 “哦吼,没想到斯内普就是住在这里的啊。”虽然斯内普刚才表现得出离愤怒,甚至想要一发阿瓦达索命让自己躺板板,但苏尔还是活着离开了这里。 “这几天要不还是躲在有求必应屋里?”苏尔从一条黑暗的廊道里完成变身走了出来,爪子托着下巴,灵动的双眼里闪烁着思考。 “不就是看到床头柜上一张和一个姑娘的合照嘛,教授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唔...这可是个大新闻,绝对可以轰动城堡哇!这不得跟赫敏分享一下...” “斯内普居然有一张珍藏起来的和姑娘合照的照片..哦吼吼...难道那是老蝙蝠的初恋女神?” “诶?不对。”苏尔忽然反应过来,“斯内普,和一个姑娘合照...” “那个姑娘是哈利的妈妈???” “原来哈利妈妈这么漂亮的嘛?可怎么看,哈利都没有继承到他妈妈的颜值啊?除了那双绿眼睛...” “真是可惜了,哈利啊哈利,但凡你能够继承你妈妈一两分的颜值,斯内普也不至于这么针对你啊。” 摇头晃脑,胡思乱想间,苏尔已经来到了城堡八楼的有求必应屋里。 一通熟练地操作,他重新变回人形,一头栽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疲惫让他非常快速地陷入了沉睡。 而在城堡的大门外,安安静静的角落里,一处空气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它模模糊糊地波动着,向城堡挪动。 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空气里传来低语。 苏尔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外边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只觉得肚子里一阵一阵的空虚。 于是他选择起床变成獾獾去厨房弄点吃的,完全忘记了有求必应屋其实有一个可以将食物从厨房搬运到这里的功能。 一如昨天那样,他在经过那个可以用来藏身的雕像时被一双手逮住了。 是赫敏,她手里还提着食物。 噢,她真的是个天使。 “吧唧吧唧...”苏尔咽下了嘴里的食物,看着眼前的赫敏,“你是说,邓布利多被人从城堡里赶走了?” “是的。”赫敏有些忧虑地点点头,“哈利他们昨天偷偷去海格那里听到的消息,过不久校长就会离开城堡。” “校长不在城堡,那条蛇怪出来的话,谁来阻止它呢?” “别担心...咕咚咕咚..”苏尔将南瓜汁一口气喝完,“不管是麦格教授还是弗立维教授,又或者是斯内普教授,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是魔法大师,一条蛇怪难不倒他们的。” “希望是这样吧。”赫敏点点头,但眉目里依旧有挥散不去的担心。 “还有一件事,哈利怀疑邓布利多最后说的那番话有一些深意..他把这句话告诉给了我,你帮我参考一下...” “嗯?”苏尔歪了歪头。 “只有当这里的人都背叛我的时候,我才算真正离开了这所学校…在霍格沃茨,那些请求帮助的人总是能得到帮助的。”赫敏一字一句地将这段听来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说,校长这么说是不是有一些别的意思在里面,其实他不会离开城堡,在关键时刻会出现抓住那条蛇怪?” “那,背叛是什么意思呢?哈利又该找谁得到帮助?” 又是一个被谜语人迷惑的小巫师,苏尔忍不住微微叹气。 不愧是你啊,老蜜蜂。 “或许是的,邓布利多校长只是暂时离开学校,又不是说他辞职了,不用担心,说不定最后他就会突然出现呢?” “至于帮助,可能是让哈利在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直接找教授吧,麦格教授他们还是很可靠的。” 赫敏低头想了一阵,忽然抬头看着苏尔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说的他们里,包括斯内普教授吗?而且,校长说的那个背叛是不是就是指---” 可怜的斯内普,每年都要被怀疑一次,啧啧,做教授做到这份上也是挺惨的。 “谁知道呢。”苏尔语气含糊地敷衍回答了赫敏的疑问,“反正到最后就都清楚了。” 赫敏显然很不满意苏尔的回答,但她还是选择将问题翻篇,城堡里有那么多人,总不会出现多大的问题。 “对了,我昨天看这本书的时候,有一个地方我不太理解...” 中午的时候,赫敏走了,苏尔在等待她帮自己带午餐来的时候,偷偷溜回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 尽管小獾们很奇怪休息室里怎么多了一只花纹有些奇怪的小獾,但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过多在意,估计是某个学长或者学姐新买的宠物吧。 莫恩也看到了苏尔变成的小獾,他莫名觉得这只小獾有点熟悉,但他下一刻就被坐在他对面的巫师拉走了注意力,他必须解决眼前的危局,要不然,最后一包零食可就保不住了。 粗心大意的莫恩压根就没有给寝室上锁,或者说,在赫奇帕奇里,这已经是常态了,苏尔一点儿也不费力的回到了寝室。 他回这里是为了那些邓布利多借给他的,关于大脑封闭术的书,经过斯内普教授的一番操练,他对于书里的一些应对手法忽然有了模糊的感觉。 怪不得这些书上都说,学习大脑封闭术最有效率的办法是有一个对手对你使用摄神取念。 就在苏尔将这些书全部塞进口袋里,刚刚变回阿尼玛格斯形态的时候,寝室门被推开了。 吓的苏尔一个激灵。 莫恩脸色臭的就像是有人给他嘴里塞了一个大粪蛋,然后看到了愣在原地的小獾。 他挥舞着双手,嘴里不住地嘟囔,“去去,这里不是你主人的寝室...去去...要不是因为你出来打扰了我的思路..” “回你主人那去吧...” 听听,这是人话吗? 就好比明明是因为自己没有参加团战最后把游戏输了还非要说自己是在推塔,这是个推塔游戏,硬是把锅甩给队友一样。 噢...串台了。 苏尔直立起身子朝着莫恩呲了呲牙,瞪了他一眼。 接着就一溜烟跑出了寝室。 独留莫恩一人在分析苏尔最后那个眼神是个什么意思... 嘲讽?鄙视? 彼其娘之,一只小獾居然都敢欺负我啦? 第155章 斯内普的报(资)复(敌)行为 一觉睡到自然醒,三餐皆有妹(女)妹(友)送,生活快乐似神仙。 唯有美中不足的是,每天晚上,次次不落地被斯内普一顿折腾,大概是因为斯内普的‘小秘密’被发现的缘故。 他未经征求苏尔的同意擅自改了教学方式。 别误会,不是讨好苏尔让他不要把这个小秘密公布出去,而是在每天的大脑封闭术练习前,加入了表面上看是一对一公平决斗,暗地里是大人欺负小朋友的魔法‘对决’。 这已经明晃晃在脸上写着我就是报复了。 虽然每天晚上都被受到身体和灵魂双重痛击,但苏尔实力的进步是异常明显的,虽然距离打倒斯内普大魔王还是有一段距离,但有距离总比遥不可及要好很多。 可能就连斯内普自己也没有察觉,高段位暴打小朋友对小朋友来说也是一个变强的方式,反正不会死,最多痛一下。 他着实从斯内普的战斗方式里学到了不少有用的知识。 为了感谢斯内普教授的‘倾囊相授’,苏尔已经想好了,在还有八个月才到来的圣诞节那天送‘敬爱’的老师什么礼物了。 赫敏每天都来苏尔这里看关于阿尼马格斯的书,拿着羊皮纸计算该怎么样操作能保证自己一次成功。 但这就是个看梅林给不给面子的魔法,他觉得你可以,那你肯定能练成。 “我建议你在准备阿尼马格斯之前给梅林上点祭品。”苏尔认真地建议道。 假期在规律的受虐和享受中消散得一干二净。 这些与苏尔无关,只是因为开学的缘故,他只能周末去斯内普那里受虐,一下子倒有点不适应。 不过还好,空下来的时间,苏尔可以用于研究守护神咒,在迷离幻境里能够使用守护神咒这一点总是萦绕在他脑海里挥散不去,阿丽安娜手腕上那个环又是什么? 自己总不会守护神就是阿丽安娜吧? 历史上有人召唤出过人形守护神吗? 梅林脱下了厚厚的防寒丝袜,换上了纤薄的丝袜,这也意味着,夏季的来临。 邓布利多悄无声息地从城堡里消失了,借由斯莱特林的学生之口,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一则消息。 苏尔变成小獾在城堡里溜达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小巫师们惶恐不安地讨论这件事。 走廊里时不时地会响起几声大声且刺耳的尖笑,大部分都来自斯莱特林那些纯血家族后代的低年级学生。 现在有多猖狂,日后就有多害怕。 也就这些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在这里弹冠相庆,没看到高年级的无一例外都是忧心忡忡么? 是真不怕日后被拉清单啊... 这时候跳出来的家族,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邓布利多想要钓出来的鱼。 他特地去了一趟海格的小屋,狗子倒是没瘦,依旧膘肥体壮,毛发油亮,只是精神有些不振,在见到苏尔的时候,牙牙就像看到主人一样趴在地上伤心呜咽,苏尔耐心地宽慰这条外表凶悍心地却柔软的大狗海格很快就能回来。 …… “我早就知道父亲会赶走邓布利多的,他一直都认为邓布利多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校长,我想我们会迎来一个像样的,不愿意让密室关闭的,拥护我们的,新的校长。” 赫敏惟妙惟肖地给苏尔模仿马尔福在刚刚过去的魔药课上的嘴脸,她在寝室点名过后偷偷溜到了苏尔这里。 就连德拉科在课上与斯内普的对话也重现了出来。 “我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斯内普当校长会是个什么情形。”赫敏有些沮丧地说,“不管怎么说,如果邓布利多校长真的被罢职了,麦格教授比谁都有资格接管这所学校。” “你不用听马尔福那些话。”苏尔笑了笑,手指点了点脑袋,“可能他这里有点儿小小的毛病。” 说起来,苏尔实在是对德拉科·马尔福无语,熊孩子在他面前都要抱拳喊一声大哥。 而且,想跟哈利交朋友可以直说,没必要总是在哈利面前跳来跳去,刷存在感,他完全没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只能惹别人反感。 这也让苏尔不得不怀疑马尔福家作为纯血家族的礼仪教育都是直接喂猪了么?他琢磨着,德拉科的父母也不是近亲结婚,但他作出来的这些事情,完全就像是无脑反派。 毫无底线的宠溺一个孩子只能把他推入深渊,这句话是有血的教训在的。 反正,简而言之,无力吐槽。 偶尔在练习完魔法或者看完书以后,苏尔会在城堡里逛逛换换脑子。 当然,是以阿尼马格斯形态出去的,时间也选在了六点以后,因为在那个时间段以后,城堡里除了值守的教授和幽灵外不会有任何学生。 这天他回去的时候,赫敏已经在屋子里等他了。 “洛哈特实在是太过分了。” 同样的说辞,苏尔已经在下午的时候听到过一次了,他知道这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发生了什么。 对于海格和邓布利多的离开,洛哈特竟然表现出一副惊喜的样子,且言语中几乎认定了海格就是凶手,邓布利多因为监管不力付出了免职的代价。 这引起了在场小巫师们的愤怒,大家嘴里不说,但所有人都很尊敬邓布利多。 洛哈特恐怕也没想到自己得意忘形之下的发言,会让这座城堡里曾经痴迷洛哈特的小女巫们集体粉转黑。 “我早就知道他是个草包了。”苏尔撇了撇嘴,“哪有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连一群小精灵都对付不了的?” “这一个学年,有人在洛哈特的课上学到过魔法吗?我的意思是,可以释放的魔法,而不是他嘴里瞎编乱造的那些不离谱的魔法。” 赫敏叹息,“有时候,长得好看并不能代表什么。” “洛哈特一点儿也不好看。”苏尔吐槽,“有屏幕前的读者们帅吗?” “什么?”赫敏茫然地看着苏尔。 “没什么,我是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再骂洛哈特一遍?” “我差点儿就忘了!”赫敏拍了拍大腿,语气里有些惊恐, “哈利他今晚要去禁林,我不小心听到他在和罗恩说什么要跟着蜘蛛去寻找真相。” “我试图阻止他,可他看起来铁了心要去。” “我在犹豫要不要去找麦格教授,但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我过来找你想听听你的意见。” “那里可是有八眼巨蛛的。” 第156章 杀蛛行动倒计时 赫敏走了,她没有在苏尔这里得到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 不过也打消了去找麦格教授的念头。 “静观其变,哈利和罗恩没有傻到自个儿送餐上门,可能那里有海格留给他们的什么线索,如果他们俩半夜都没回来再去找教授也不迟。” 赫敏走后,苏尔将藏在房间角落里的一个小包裹拿了出来,将魔杖贴身放好,最重要的凤凰尾羽挂在胸前,收拾利索后就走出了有求必应屋。 报仇的时候到了... 时间转回邓布利多在海格小屋提示哈利的那一天。 这天晚上,苏尔带着双重疲惫回到有求必应屋的时候,福克斯大姐蹲在他的临时大床上梳理羽毛,凤目轻抬。 而在不远处的椅子上,邓布利多正饶有兴致地翻看着一本没有封面的书。 “教...教授?”苏尔呆愣愣地看了眼周围,确定自己是在有求必应屋里。 那邓布利多和福克斯是怎么进来的?不是说没有语音口令进不来这里的么? 不是说这里是绝密么... 他认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邓布利多轻声说道,“在这之前,有件事我想请你帮我,博恩斯。” “啊..啊?”苏尔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点点头,“您说。” …… 所以,得到赫敏带来的一手情报后,苏尔借助尖利的爪子三两下爬到了海格小屋附近的树上,蹲着等哈利和罗恩。 他敢跟着哈利他们进蜘蛛堆自然是有所依仗的,福克斯的羽毛就是一个传送符和保命符一体的功能性道具。 用法很简单,只要用魔力去戳一戳它就可以。 可惜,这是个一次性道具。 等待的时间里,苏尔顺手在边上捞了一颗果子塞嘴里。 “啊呸呸...” 就在这时,苏尔隐约听到了海格小屋里头传出来牙牙吭哧吭哧的动静。 噢!终于来了! 不多时,牙牙便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后面跟着拉着牵引绳的罗恩和哈利两人,这只大狗在路过苏尔所在的那棵树下时忽然止住了脚步,鼻头一耸一耸地抬头向上试探。 接着,它似乎确认了什么,短尾巴疯狂地旋转,兴奋地在树底下蹦来蹦去,爪子扒拉着树干。 “呜呜...噜噜...”奇怪的是,牙牙的牙齿似乎被什么东西黏住了,它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哈利和罗恩听不懂狗语,自然也不知道牙牙为什么忽然这么兴奋,他们疑惑地朝树上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们得快点儿走了,哈利,蜘蛛都快跑没影了。”罗恩低声催促。 藏在树叶下面的苏尔看到哈利朝着禁林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拖拽着还在使劲扒拉树干的牙牙走了。 两人一狗很快就顺着一条细细的小道隐入了黑暗的丛林里。 苏尔等了一会才轻巧地从树上跃了下来,哈利和罗恩不知道牙牙刚才的举动是什么意思,苏尔是最清楚不过的。 牙牙必然是嗅到了自己的味道。 “倒是忘了牙牙其实还是条不错的猎犬了。” 在原地失笑着摇了摇头,苏尔便直立起身子,鼻尖轻动,这是他最近发现的一个新的能力,只要它将注意力集中,就能轻而易举地分辨出空气里残留的味道,且能清晰的‘看到’丝丝缕缕的味痕。 阿尼马格斯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魔法啊,就算变成了动物,动物本身具有的特性也会因此而变强大很多。 獾本身也是嗅觉发达的动物之一,至于有没有苏尔如今所体验到的那么神奇,他也不清楚,但不妨碍他使用这个能力进行简单的追踪。 “唔...青草的味道,树根腐烂的味道,还有陌生的,人类的味道...是哈利他们。” “嗯...这是?牙牙的尿味?还有狗屎味?”苏尔脸色发青地停止了追踪,抬爪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喷嚏。 顺着‘看’到的味痕,黑白色身影在幽暗的禁林里一闪而过,树叶随风晃动发出的沙沙声完美地将他的行迹遮掩。 不多时,苏尔就看到哈利持着闪着微弱荧光的魔杖一边低头寻找,一边向前,罗恩跟在后边左右张望。 这已经是禁林很深的地方了。 苏尔静静地趴在一边,透过缝隙里紧紧跟着哈利他们,对哈利来说令人窒息的黑暗对苏尔来说亮如白昼。 邓布利多的意思是让苏尔尽可能地保护好哈利他们,必要时候可以引导一下。 可老蜜蜂可能忘了,苏尔也不过是一个二年级学生罢了。 最多就是运气好了那么一点学会了一些陈年巫师都学不会的魔咒。 最多只是比同年级的优秀那么一丢丢而已。 不过邓布利多似乎笃定哈利他们会得到线索,而不会遇到什么意外,也不知道老蜜蜂留下了什么后手。 苏尔已经半天没有动弹了,哈利他们的进度慢的吓人,几分钟也不过前行了一小段距离。 牙牙忽然对着某个方向大声吼叫了起来,响亮的吠叫声在林子里回荡不绝,哈利和罗恩在原地跳了起来,苏尔的睡意也被牙牙突然的吠叫惊得消散一空。 圆耳朵轻轻动了动,苏尔偏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似乎有个大家伙正要从树丛里劈出一条路来。 低沉的发动机声响清晰地反馈到了他的耳朵里。 差点儿忘了,哈利他们今年是开着韦斯莱先生的汽车来的这里,那辆古怪地像个活物的汽车在碾过打人柳的脑袋后直接冲进了禁林里来着。 噢!不止那辆车,仇人也来了,还不止一只。 在低沉的发动机声音里,苏尔还听到了极轻微的咔哒声,就跟变形那天差点让苏尔小命交代的咔哒声一样。 很好,苏尔抬爪摸了摸背在身上的小口袋。 那里头藏着他从斯内普那边顺来的秘密武器---半瓶从火叶(第一次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用来教学的一种植物)表面刮下来的粉末状物,它是一种非常好的助燃物,虽然不知道斯内普搜集这个有什么用,但现在它归苏尔了。 (没想到吧?很早以前埋下来的线被我用在了这里,獾獾叉腰!) 到时候可以给那些该死的大蜘蛛们一个教训。 ps:两章一起了,一上午写完。 第157章 晚上好啊 苏尔在脑子里头琢磨自己的出场方式。 场中的情况也出现了变化,几只大蜘蛛出现在了车灯下,二话不说将哈利,罗恩和牙牙用蛛丝倒吊着向漆黑的树丛深处行去。 看着两人一狗被捆得结结实实,倒吊在大蜘蛛的利爪下,一摇一晃,像三条软趴趴的长虫样子,苏尔不厚道地笑了。 当苏尔小心翼翼越过一根挂在两棵树之间的蜘蛛丝来到一块宽阔凹地边缘时,哈利和罗恩已经在和一只大的不像话的蜘蛛交流了。 说话声和咔哒声细细碎碎地通过空气传入他的耳朵里,只是因为距离较远的缘故,听起来虚幻而不真切。 斯卡曼德先生在书上有提及,八眼巨蛛对自己的蛛丝有一种特殊的感应,有外来物种触碰它们可以立刻知道,这是它们或者说蜘蛛类生物独有的一种捕猎方式。 所以苏尔跟踪的时候必须要小心且注意不碰到任何一根蛛丝,以免被这些猎手察觉。 他不能再靠近了,这片铺满了枯黄落叶的凹地边缘站满了一只又一只的八眼巨蛛,而且密布着白蒙蒙,黏答答的丝网。 他可不认为自己就算有凤凰羽毛保命的情况下能一个人对决最少一百只蜘蛛。 说起来,这帮蜘蛛可真能生啊...看那些落叶上密密麻麻的大大小小的蜘蛛,密恐者看到这里要昏倒的。 苏尔小心翼翼地抬起爪子,放一队急匆匆赶去朝拜老祖宗的蜘蛛过去,纵身一跃,轻盈地停留在一根树杈上,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关注空地里的变化。 唔,那就是海格养的小可爱---阿拉戈克了吧? 黑灰色的身体和腿,长着大螯的脑袋上均匀自上而下排列着三双复眼,还有一双藏在肚皮上,苏尔倒是没看见。 从复眼上覆盖的那一层白膜来看,这只蜘蛛年岁恐怕已经很大了。 希望它能活着见到海格吧,苏尔对八眼蜘蛛这种残忍的生物起不了哪怕一丝尊老爱幼的想法,更何况两者还有仇。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上回在禁林里的遭遇还历历在目呢。 众所周知,獾这种生物就没有不记仇的。 突然,凹地里那只老蜘蛛非常激动地挥舞起了它那黑灰色的大螯,咔哒声和片段言语清晰的传到了苏尔的耳朵里。 “我记得很清楚...正是因为...我才被海格...禁林...” 紧接着,密密麻麻地咔哒声连续不断地响起,周围的那些蜘蛛们集体发出响应,就像是领袖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它们集体鼓掌一样。 苏尔能感觉到面对老蜘蛛的哈利此时非常不好受。 他在发抖... 但依旧在向老蜘蛛发出询问,“攻击...密室...” 零星的只言片语苏尔听不真切,只能看到阿拉戈克此时非常愤怒,白色的唾液不断地从它丑陋的脑袋下边喷吐出来。 连它的子孙们都开始朝着哈利他们所在的位置围拢了过去。 苏尔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悄悄探出头。 这场景,就跟那三只大蜘蛛朝着自己逼近的情景一模一样。 阿拉戈克缩回了它的巢穴里,哈利的声音在这片除了蜘蛛还是蜘蛛的空地里响起。 “那我们走了!” 他扯着罗恩的衣服,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喊道。 可哈利没发现,那些围拢来的蜘蛛一只赶一只地在他身后叠起了蛛墙。 苏尔看到哈利掏出了魔杖释放了几个魔法,也看到了哈利脸上的慌乱与恐惧,但他依旧没动。 邓布利多的后手也该来了吧? 高亢悠长的声音就在下一刻响起,两束千瓦级的光芒穿透了黑暗,照亮了整片凹地,一辆覆盖着绿苔和枝条的车以勇不可当的气势从斜坡顶上冲了下去。 “砰..” “哗啦啦...” 蛛墙被撞塌了,墨绿色的汁液溅射开来,给这片铺满了枯黄落叶的凹地增添了一抹绿意。 有几只小一点的蜘蛛被卷进了车轮底下,压成了薄薄的黑纸。 蜘蛛们一时间蛛仰蛛翻,无数条长腿在空中舞个不停。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八眼巨蛛们反应不及,咔哒声连绵不绝地响起,而此时,冲破蛛墙的汽车已经碾了个来回,趟出了一条路,又有几只倒霉蛋惨死在车轮下。 老爷车焕发新春,秀出了百万级赛车都要敬佩地技术。 只能说,大爷不愧是大爷。 它碾出一条路后一个漂亮的倒尾漂移,稳稳地停在了哈利面前,自动弹开了车门并鸣笛让哈利他们上去。 让苏尔欣慰的是,他们并没有忘记带路功臣--牙牙。 又是一声高亢的低鸣,车子载着两人一狗扬长而去,把反应过来拦在车前的几只八眼巨蛛撞翻,顺带着再次碾碎了几只蜘蛛。 “我不信这是韦斯莱先生能做出来的事情,这车简直就是活着的钢铁怪物。”苏尔感叹道。 说起来,邓布利多好像对炼金术也有不浅的研究。 震惊!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阿不思·邓布利多竟对一辆麻瓜汽车做出了这等事情! 腹诽归腹诽,该办事儿了。 苏尔摸了摸身上的小口袋,纵身一跃,这时候已经无所谓惊不惊动那些个丑陋的大蜘蛛了。 黑白色的身影如闪电一般在空隙里穿梭,越过一只又一只努力翻过身来的八眼巨蛛,拦在了一群已经组织起来准备追上去的八眼巨蛛跟前。 大蜘蛛们群情激奋地互相交流,迈动带着黑色钢毛的蛛腿准备立刻追上去,再晚点小点心就要跑没影了。 体型的巨大差距让它们无视了这只拦在它们面前的小獾,獾嘛?它们在禁林里头吃多了。 三两肉都没有的小东西哪有两坨鲜嫩的大肉来的吸引蛛? 但下一秒,它们就改主意了。 因为苏尔在它们面前取消了阿尼玛格斯,而且微笑招手。 “晚上好啊。” 对只有孩童智商的八眼巨蛛而言,眼前立马就能吃到嘴的点心和追一段还不一定能吃到的点心,两个选项选什么是显而易见的。 虽然以它们的脑子,想不通为什么一只獾能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但不重要了。 已经有迫不及待的八眼巨蛛活动起了长腿,晶亮的液体拉着丝儿滴落下来。 黑亮的眼睛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 第158章 那年,我双手插兜,找不到对手 回想上一次,我在禁林里被蛛追如猪猡。 而今,我双手插兜,遍寻四方,找不到对手。 在有保命手段的前提下,苏尔他膨胀了。 “砰。”手腕微妙地抖动,魔杖兴奋地回应咒语,一发红光直射而出,将一只逼近安全距离的八眼巨蛛击飞。 这么长时间在斯内普的训(折)练(磨)下,一直没个机会看看自己到底进步了多少。 现成的机会来了,一来就这么刺激。 所有的蜘蛛都过来了诶。 打假人哪有打会动的有意思? 苏尔一边挥舞魔杖,一边后退,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有蜘蛛侵入安全距离就是一发击退咒。 蜘蛛们都没大事,强悍的魔法免疫让它们最多只是被摔的有些晕乎,这也让苏尔稍稍有些冷静了下来,果然还是得想办法让斯内普教自己神锋无影啊,普通的切割咒只能给八眼巨蛛身上添一道白痕,威力有些弱了。 苏尔且战且退,在高密度的魔咒释放过程里,他清晰的感觉到魔力马上就要见底了。 差不多了。 “等等!”他高声喊道,“阿拉戈克,我是海格的朋友。海格让我来找你。” “咔哒。”一声微弱但清晰的碰撞声传来,所有的蜘蛛像士兵接收到将军命令一样停下了动作。 “你...是谁?”阿拉戈克的声音带着疑惑,从后方凹坑白蒙蒙的蜘蛛网下传来。 “这不重要。”苏尔停了下来,喘了几口气,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将一个瓶子握在掌心,大拇指按着瓶塞的边缘。 “重要的是,你上当了。” 他信手一挥,瓶子直直地被甩上半空,一发魔咒精准地击中了瓶身。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起,瓶子里的火叶绒毛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苏尔及时补上了清风咒,凭空出现的清风将这些绒毛吹散开来。 “咔哒!”一声比之前更大的碰撞声传来,原本停滞下来的蜘蛛们领会到了其中的愤怒,它们齐齐扑向苏尔。 “可恶的巫师!”阿拉戈克苍老却尖锐的声音响起。 但此时,苏尔已经带着微笑握住了福克斯的羽毛,金红色的羽毛爆发出闪亮的光芒,另一只握着魔杖的手开始微妙地转动,杖尖闪动着光芒,越来越盛。 “希望你们会喜欢我的礼物,再见。” “霹雳爆炸!” 一束比之前更加明亮的魔咒在苏尔全身沐浴在凤凰金红色火焰里之前被激发了出来。 下一刻,落叶爆燃,连绵不绝的轰隆爆炸声让城堡里的小巫师们从睡梦中惊坐而起。 但他们只能从塔楼的窗户看到禁林深处亮起红光,无数鸟类被惊飞而出。 远处的马人营地也喧嚣了起来,独属于马人的语言在营地间传递,紧接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马人从营地里冲了出来。 坐在车里被左摇右晃的哈利只感觉车子猛烈震动了几下。 他自然也听到了从后方传来的爆炸声响,听声音是从蜘蛛老巢传来的。 发生了什么? 这一夜,禁林与城堡注定是喧嚣,无眠。 而导致了惨案发生的苏尔已经被福克斯的传送魔法送回了城堡。 他刚刚回到有求必应屋,来不及收拾就把自己埋在柔软的大床里。 啊..舒服了...可惜没有顺手弄一些蛛腿回来,只要一点点盐加上火烤就足够美味。 没关系,下次叫上韦斯莱兄弟一起去禁林里薅一只出来,反正这帮蜘蛛贼能生。 一个小小的霹雳爆炸和大火是肯定弄不死一个族群的,他很清楚这一个事实。 但有求必应屋的良好隔音让苏尔压根没听到在他功成身退后,那片凹坑里还发生了连环爆炸。 原因嘛,很简单,蜘蛛们喜欢待在幽暗潮湿的地方,阿拉戈克作为蜘蛛族群的首领,每天都有孝子贤孙带来猎物供其享用。 而蜘蛛们显然是没有清理食物的习惯的,它们一般选择用落叶将吃完的食物就地掩埋。 久而久之,那里就变成了一个天然的沼气池,只是被厚厚的落叶给掩盖在了下面。 说白了,苏尔的一发爆炸咒和火叶绒毛就像一个导火索。 火焰和纯度很高的易燃气体结合会发生什么什么有趣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吧? 小巫师们第二天就炸锅了,苏尔也懵了。 赫敏课间急吼吼地冲了过来把他喊醒让他变成了阿尼马格斯形态,然后抱着他在八楼寻了个可以看到禁林方向的走廊。 原本绿意葱葱的禁林,现在左侧部分像是一夜之间被人挖掉了一块,且空出来的那一块周围还残留着大火烧过的焦褐感... 我只是放了一把火...咋就这样了... 我的烤蛛腿还有戏吗? 苏尔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他想吃蛛腿怎么办? 说起来,八眼巨蛛跟帝王蟹还有共同之处,同样都是腿上肉很多,也很香甜... “说说吧,怎么回事。”赫敏带着苏尔看过禁林后,就迅速地回了有求必应屋,她把苏尔往床上一丢,双手环抱在胸前。 “我不信这和你没关系。” 眼前这一幕像极了穿着制服拿着皮鞭审问犯人的态势。 事实上,昨晚赫敏被苏尔三言两语忽悠回寝室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她一直呆在塔楼视野最好的地方盯着海格小屋的方向。 哪怕有黑夜的遮掩,苏尔也有注意从小路走来隐匿自己,但在刻意观察的赫敏视野里依旧无所遁形。 “如果我说这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信吗?”苏尔在床上打了个滚恢复人形,小心翼翼地观察赫敏的神色, “呃...其实也有那么一丢丢的关系...” 赫敏依旧盯着苏尔,只是眼睛里出现了一朵小小的火苗。 “好吧,我坦白。”察觉到危险的苏尔立刻双手举过头,“就是我干的...” 赫敏轻哼一声,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弗立维教授都跟我们说了,昨天城堡里大部分教授大半夜跑过去灭火,你差点儿就把整个禁林都烧了。” “有...有那么严重吗?”苏尔心虚地低下头,嘴里嘟嘟囔囔, “我只是去放了把火,就一个爆炸咒而已,谁知道那群八眼巨蛛连这点火都灭不掉。” “那你这个爆炸咒可真厉害。” ps:密室剧情周末结束,下周开始就是第三学年了,如果列位帅气逼人,有天仙般美貌的大大们有搞事情的想法,可以在这里留言,在不冲突剧情的情况下,我可以安排上,比如...给彼得来个小小的增(阉)肥(割)手术? 第159章 密室终章(1) 苏尔搞的大爆炸让城堡喧嚣了好几天,也算是稍稍驱散了学生们因为邓布利多的离开而出现的恐慌情绪。 苏尔整天都在担心哪天福克斯突然带着邓布利多出现在有求必应屋里跟他算账。 他非常忧虑,害怕小小年纪就背负了一大笔的债务。 想想都知道,那片被烧毁的禁林里会有多少珍贵的玩意,至少金库里那几箱子金加隆是绝对不够赔的。 赫敏在一节草药课后给苏尔带来了新的消息---那片被烧毁的林子根据斯普劳特教授预计,最少要150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苏尔更加忧虑了。 所幸,还是有一些好消息的,不,也不能说是好消息。 “曼德拉草就快要成熟了,麦格教授说,再有几天所有被石化的学生都能回到课堂。”赫敏开心地说, “这也就意味着,你不用天天躲在这里直到晚上才能出去逛逛了。” “我不觉得这是好消息...”苏尔叹了一口气,这就意味着,他马上就不得不离开这种一觉睡到自然醒,想干嘛就干嘛的生活了。 “嗯?”赫敏歪了歪头,“这不是好消息吗?” “算啦,迟早的事。哈利他们最近怎么样了?”苏尔看着正按照复习计划回顾课堂笔记的赫敏,问道。 “还好。”赫敏扭了扭手腕,头也不抬地道,“他们确定了那只怪物就是蛇怪,我给他们看了那本藏书,然后他们一直在想办法找到那条蛇怪从城堡的哪条管道里跑进来的。” “那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去找?”苏尔惊奇地看着她。 “我认为比起那条蛇怪,六月一号就要开始的期末考试比较重要。”赫敏说。 好吧,不愧是你... 赫敏对蛇怪不感兴趣是出乎苏尔预料的,毕竟前段时间她一直在帮哈利他们寻找城堡里的那条怪物。 不过,找到答案后又如此表现也是在情理之中。 赫敏很多时候追寻什么都只是为了一个答案而已... 天气渐渐转热,去岁的寒气也终究一步一回头地被春风踹着屁股赶走了。 梅林老先生满意地拆开了带字母的巴黎世家。 赫敏这一天上午急急忙忙地来了一趟有求必应屋,又着急上火地离开了。 只留下了一句话.. “蛇怪出现了,麦格教授让学生都回各自的休息室,我晚上可能不能过来这里了,城堡里已经乱套了。” 正如赫敏所说的那样,苏尔中午走出有求必应屋的时候,城堡里寂静地吓人,比起之前戒严的时候更加地让人害怕。 之前好歹还有教授和幽灵在城堡里巡逻,偶尔还能碰见被小巫师放出休息室的宠物们出来透气。 开始了...苏尔在城堡里晃悠了一圈就回到了有求必应屋。 虽然很好奇邓布利多又该以怎么样的形式让死去的‘蛇怪’复生,但不要紧,到了明天就知道一切结果了。 翻了翻魔法史的课本,赫敏已经在期末考试上可能考到的内容下边划了线,但在苏尔看来,这个线划不划没什么必要... 因为她几乎把所有的内容都勾了一遍...只有几句零星一笔带过的历史幸免于难。 这特酿的跟把整本书背下来有什么区别? 魔法史课本的催眠功能比起宾斯教授也只是略逊一筹,苏尔看了没有一个小时就昏昏欲睡。 他后边的床就像一个站在路灯下,撩开了裙摆的美貌女子,向着他轻轻招手。 哪个老干部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苏尔最终还是败给了床的诱惑。 “zzzz...”有求必应屋恢复了安静。 最后叫醒苏尔的是他咕噜噜叫唤的肚子,床拉着他不让他起来。 但空荡荡的胃向他发出了抗议,且举剑对着封印发起了冲击。 解决这个矛盾的是有求必应屋,它搬运了厨房里的食物过来,且贴心的在床上支了一张小桌子。 唔...你可以永远相信霍格沃茨厨房,哪怕是仰望星空这样的黑暗料理,食物魔法总能将它变得非常美味。 苏尔端着布丁还没来得及塞进嘴里,就感觉到自己的脖领被两只爪子拎了起来。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火光一闪而没,苏尔已经习惯了,他穿着睡衣,淡定地往嘴里塞了一口布丁。 “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今天的布丁味道非常棒,您要来一口吗?” “不必了,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微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这几天过的很惬意。” “还好还好。”苏尔三两口将布丁解决干净,才转头观察自己被福克斯大姐带来了什么地方。 这是一条相当长,且相当眼熟的甬道。 噢,这不是蛇怪惨死的地方嘛。 “你在禁林里闹出的动静可不小。”邓布利多温声说道,抬手轻轻拍了拍苏尔的肩膀,“米勒娃给我写了信,马人首领也托我给你送上一声问候。” 苏尔被自肩膀向全身扩散的凉意激了一个哆嗦,干笑了几声。 “别担心,我没有要你赔偿的意思。”邓布利多似乎看穿了苏尔的想法,“我想你应该猜到我带你来这里的用意了。” “哈利?”苏尔试探着问道。 可邓布利多只是看了他一眼,答非所问。 “很多时候,我们所看到的未来只是很多个点推动着导向的结果,我们因此而做的一切,不过是将事情导向我们希望的未来,且尽量将它导向一个我们所希望的结果。” “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博恩斯先生。” 老谜语人了,这番回答莫名其妙,但让苏尔警醒。 “...教授您的意思是?”苏尔面上很迷惑,但内心非常清楚--- “老蜜蜂果然看了记忆..” “没什么,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目光看着甬道尽头,语气依旧温和,回答的却是苏尔内心所想知道的那个答案,“我确实看到了你的一部分记忆。” “这也是我想让你尽快学会大脑封闭术的原因。” “对手法高明的巫师来讲,他们有无数的办法让你被侵入且自身毫无所知。” “不过,摄魂取念也有着其不可避免的弊端,它能让一个巫师在被施法对象清醒的情况下看到被施法对象的记忆,但只能看到当前所想的那一部分记忆。” “哪怕是我,想翻阅一个巫师完整的记忆,也必须要让那个巫师处在全无反抗的情境下,还有一个前提,就是那个巫师没有接触过大脑封闭术。” 苏尔听懂了,也庆幸邓布利多对自己的力量有一个准确的认知,且有足够的克制... “我会尽快学会它的。”苏尔恭敬地回答道。 “西弗勒斯向我报告了你的学习进度。”邓布利多点点头,“出乎我的意料,我也非常期待你的未来。” “好了,他们来了。” 第160章 密室终章(2) “那是?...金妮?”苏尔惊讶地看着漂浮在面前的红发姑娘,她看起来面色苍白的吓人,紧紧闭着眼。 斯内普脸色一点儿也不好看,他将那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递给了邓布利多。 “一切都和你计划好的一样。”他说,“该死的破特已经带着他的跟班准备过来拯救世界了。” 斯内普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爽,但邓布利多却不以为意。 “辛苦你了,西弗勒斯。” 从苏尔的角度,能看到斯内普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诶嘿?苏尔大感惊奇,偷笑了一声,一向板着脸的斯内普居然还有这个表情?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蛇怪在里面,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安排好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斯内普立刻毫不留恋地转身即走,临走前他对着隐身的苏尔动了动嘴唇。 苏尔一脸如丧考妣,他分明读出了斯内普的唇语。 “明天晚上六点,来我办公室。” ‘蛇怪’就在甬道另一头那个广场里,之前嘴上破了个大洞的斯莱特林雕像无声地凝望着远方。 “这?”苏尔壮着胆子摸了摸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巨大怪物,冰凉的鳞片划过指肚,他能感受到其下缓慢的心跳。 邓布利多将金妮轻轻放在地上,轻声解释道,“魔法总能帮助我们做到很多事情。” “好了,我们抓紧时间。”说着,邓布利多拿出魔杖,将‘假蛇怪’送进斯莱特林雕像口部的大洞里。 斯莱特林也想不到自己的雕像有一天会被口暴吧...还是两次... 散落在旁的石块在魔力的引动下浮空填进了空洞,邓布利多轻轻搭住苏尔的肩膀,两人飘然向后退去。 独留金妮一人安静地躺在雕像下面,笔记本躺在斯莱特林那只大脚趾旁。 “教授,金妮她?”苏尔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没事。”邓布利多轻声回答,“斯内普用魔药锁住了她剩下的生命力,但解铃仍需系铃人,必须要有人来将韦斯莱失去的生命力还回去。” 说话间,笔记本无风自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翻开,“哗啦啦..”书页翻动的声音在空洞的广场回响。 一道半透明的魂体自笔记本里漂浮而出,脸上带着茫然之色,他四下转动着脑袋,似乎在判断着自己所处的情况。 “教授您没毁掉它?”苏尔看着远处站在雕像下抬头仰望的汤姆,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问号。 “我自然是想毁去它,不过动手的人不必是我。” “你也看到了,本该毁去它的人是谁。有更好的人去做这件事,为什么不按照原本命运定下的轨迹去走呢?” “我以为,以您的实力...”苏尔欲言又止... “谁也不能抵抗命运,博恩斯先生,命运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选择导向何处,谁也不能预料,我知道你的意思,为何怪物已经死去,我还是要设下这一段本该在未来里被抹去的一段。” “预言只是给了一个新的选择,仅此而已。” “即便是您?” “即便是我。” 邓布利多的话让苏尔陷入了沉默,他在思考,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还有意义,向邓布利多合盘脱出似乎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哦不,还是有的,赫敏没有被石化,取代她的,却是自己被‘石化’,但这样的变化有与没有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必多想,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轻轻拍了拍苏尔的肩膀,“你做的这些事情很正确,事实上,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别忘了,我有一个朋友,有着和你一样的能力...” “好了,解决他的人来了。” 带着喘息的脚步声打断了苏尔的思考,哈利举着魔杖,脸色慌张地四下张望,在看到斯莱特林雕像时止住了脚步。 “金妮!”他惊叫一声,急步跑向躺在冰凉石板上的红发姑娘,单膝跪地,魔杖咕噜噜滚到一边。 “金妮,你不要死啊,醒醒,求求你,千万别死!” 绝望的叫喊声在空旷的广场里回荡。 此时应有bgm...苏尔将脑袋里纷乱的思绪甩到一边,沉默地看着广场里的言情电视剧场景... 就像是男孩发现了遭遇车祸的女孩,男孩抱着女孩大声哭喊...毫无违和感... 接下来,反派该出现了... “她不会醒了。”第二个声音轻轻响起。 一如原本故事里所写的那样,汤姆·里德尔捡起了哈利那滚到一边的魔杖,把玩着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接下来哈利与汤姆的对话并没有多大改变。 “金妮·韦斯莱打开了密室,掐死了学校里的公鸡,并在墙上涂抹了那些文字,是她放出的斯莱特林蛇怪,袭击了那哑炮的瘦猫和几个泥巴种。” “噢,还有那个..苏尔·博恩斯?博恩斯家族我也有所耳闻,可他不该与那些泥巴种走的太近,他侮辱了自己的血脉,所以,我只好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得知真相的哈利瘫坐在地上,看看汤姆,又看看金妮。 “我只是修改了他的一段记忆,让他认为是他操控着蛇怪袭击了你。”邓布利多适时向苏尔解释,得意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作品。 邓布利多说话的声音并没有传出去丝毫,只在两人之间流转,场中的情况继续变化。 反派汤姆得意洋洋地和哈利炫耀他过往的‘功绩’。 说到‘快乐’之处,他发出了尖利刺耳的狂笑,可怜的哈利,脸色愈发苍白,像是经受了重大打击一般。 汤姆用哈利的魔杖在空气里写下三行闪闪发亮的名字---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然后挥了一下魔杖,字母自动调换了位置---‘我是伏地魔’ 哈利看起来呆住了,汤姆那半透明的嘴角疯狂上扬,整个人就像个神经质一样。 “看见了吗?这个名字就是我曾经在这座城堡里使用过的名字,那肮脏的,麻瓜父亲的名字,我很早就发现了,我的血管里,流淌的是高贵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液,是通过他后代的女儿传给我的!” “我那恶心的,肮脏的麻瓜父亲,就因为发现了我的母亲是一个女巫,所以他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抛弃了我。” “从我知道了这一切开始,我就对自己发誓,我终将超越萨拉查·斯莱特林,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各地的巫师要以最虔诚的心诵念我的名字---伏地魔!” “看到了吗?”邓布利多的语气里不知是感慨还是叹息,“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 “命运曾经给他选择,但他却选择了这样一条路,我希望你在遇到选择时,不会选择成为这样的人。” “我当然不会,教授。”苏尔轻声回答,语气坚定。 “我也相信你不会。” 第161章 密室终章(3) “你和汤姆有着本质的区别。” 是啊,我和那位练魔法把自己的脸都练没了的家伙有着本质的区别。 在场的他和哈利,以及那个七分之一的伏地魔,几乎有着共同的经历。 在很小的时候,失去了父母,被麻瓜家庭收养,来到霍格沃茨读书... 何其相似,但不同的,苏尔遇到了一对将他当做亲生孩子的父母,哪怕他们后来有了自己的孩子,给他的爱依旧一分未减。 反观汤姆,他在孤儿院受尽了欺凌,对这个世界充满了仇恨,来到霍格沃茨为了追寻强大的力量,高高在上,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 哈利呢?他同样父母双亡,在一个不待见他的环境里长大,但他在城堡里交到了关心他的朋友,也有着关心他的长辈,邓布利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哈利能感受到爱与责任这个词。 当然,现在说责任或许还为时过早。 苏尔忽然明白了,邓布利多带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不知从哪里飘来了虚幻缥缈,空灵神秘的音乐声。 幽暗的密室上空忽然亮起了一朵金红色的火焰,音乐声越来越高,苏尔和哈利的感觉一样,心脏随着音乐跳跃地越发激昂,似乎有什么力量从中流转到全身。 福克斯抓着一顶破破烂烂的帽子,从天而降,落在哈利的肩膀上,帽子啪嗒一声掉在哈利脚边。 “一顶破烂帽子?还有一只会唱歌的鸟?”汤姆捂着脸大声尖笑,“哈利波特,你认为你可以以此来对抗我?” “真是笑死了!” 哈利沉默着没有说话,汤姆止住了狂笑,换上了一副森冷的表情,“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咝咝声从他张开的嘴里传出。 斯莱特林的石像开始震动,石屑扑簌簌地落下。 一条巨大的蛇从雕像嘴部探出了身形。 梅开三度...第三次口暴了... 汤姆狂笑着指挥那条从嘴里爬出来的蛇怪,他丝毫没有发觉那条蛇怪已经不是他所知道的那一条了。 苏尔默默地向邓布利多身后躲了躲,不知道斯内普和邓布利多怎么做的,那条蛇怪就像活着的一样,疯狂地在汤姆的指挥下向哈利发起攻击。 福克斯在半空中盘旋着。 哈利死死抓着分院帽,狼狈地在地板上滚了一圈,就在刚才,他差点儿被这条大蛇一口咬断。 苏尔在一边看着激烈地战况,忍不住嘴角一抽。 “杀死那个男孩,它就在你身后,蠢蛇!!”汤姆状若疯狂地尖笑大喊。 蛇怪摇头晃脑,笨拙地转过身子,动作僵硬地就像是一个小孩忽然换了个大的身体。 伏地魔虽然后来练魔法把脑子练坏了,但至少现在十六岁的他一点儿也不傻。 他发觉了蛇怪的不对劲,看样子,也发现了自己记忆也有些不对劲,他忽然瞪大了双眼,看向狼狈向后退的哈利。 “邓.....” 苏尔只听到邓布利多轻轻叹息了一声,取出魔杖轻轻一挥。 果然,老蜜蜂就是老蜜蜂,后手一个接一个。 苏尔瞪大眼看着汤姆,哦不,现在应该是说邓布利多的小号像磁带卡带了一样顿了顿,继续‘指挥蛇怪’冲向哈利。 在邓布利多刻意引导和福克斯的配合下。 哈利戴上了帽子,拔出了大宝剑,啊呸,是格兰芬多的大宝剑,也不对... 总之,‘蛇怪’和哈利有来有往地交战了几个回合,哈利寻着机会一剑捅穿了‘蛇怪’的上颚,它发出惨痛的嘶鸣,轰然倒在哈利的剑下。 一个二年级的小巫师,用一把剑物理超度了一条在城堡里存活了千年的蛇怪,这要是传出去,谁会信? 反正我不信... 苏尔嘴里含着无数的槽,却无处可吐。 蛇怪倒下了,哈利经过一番与蛇怪的大战已经疲惫不堪,在这时,福克斯抓起了笔记本,直直扔到了哈利的眼前。 哈利没有犹豫,也没有思考,好像他本来就该这么做一样,将格兰芬多宝剑直直捅进了那本笔记本里。 随着一声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一股股墨水从日记本里汹涌地喷射出来。 汤姆·里德尔消失了,日记本上多出了一个大洞,冒着一团一团的黑烟。 战斗结束了,勇士哈利得到了本局游戏的胜利。 凤凰唱起了歌,就像是在为哈利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 “锵”,哈利将大宝剑插在石板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而在这时,全程躺在边上的‘公主’金妮发出了一声呻吟。 勇士哈利带着他的公主走了,广场里恢复了安静,只余遍地狼藉证明这里刚才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而那只‘蛇怪’完成了它的使命后,‘嗤’地一声就像被扎破了的轮胎一样慢慢扁了下去。 邓布利多取消了他们身上的幻身咒,站在斯莱特林的雕像前,默默地仰头看着它,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尔在看那条蛇皮,一条细细的黑蛇尸体躺在被哈利扎出来的洞里,由始至终,冒充‘蛇怪’的那条蛇就是它。 不知道斯内普看到蛇皮顶端破了个洞会怎么想。 哈利由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这条蛇怪的不对劲,没有毒牙,没有致死的注视,动作呆板僵硬。 但凡哈利有点儿战斗经验,他都能发现不对劲,蛇怪近乎就是送头到剑下,而且,除了开始的时候,不对,汤姆全场握着他的魔杖,却没有使用过任何魔法。 要说十六岁的汤姆不会什么黑魔法,苏尔是不信的。 这场勇士斗恶龙的戏码,完全就是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 但不重要了,幕后黑手邓布利多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我们该走了。”邓布利多轻轻说道,“西弗勒斯稍后会过来将这里清理干净。” 斯内普:你就拿我当驴使唤吧!我也是信了你的邪。 第162章 密室完结,暑假开始前二三小事 邓布利多就是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朝后。 他认为苏尔观看一场戏剧肯定累了,需要回有求必应屋休息就去进行他的收尾工作了。 苏尔表示他不累,不需要休息,不过,有些事情,确实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去考虑了。 今天邓布利多特意把他喊过去,并非是为了看那一场没有经过排练的表演,而是想告诉他一些事情。 苏尔瞪着天花板想了一夜,却没有一个确切的想法。 他扪心自问,朋友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是否会为了不破坏原本的走向而束手旁观。 答案是否定的,别的不说,赫敏已经被他内定为老婆人选,又是三个主角里的一个,想让他放着不管给韦斯莱趁虚而入? 想屁吃呐? 自己是要成为未来魔法部长背后的男人的人。 虽然不知道老蜜蜂是不是在提醒自己不要插手救世主的成长路线,又或者,老蜜蜂只是给了一个选择,关乎他自己命运的选择? 所以说,谜语人最讨厌了,没有之一。 第二天,为了庆祝霍格沃茨袭击者被抓住,城堡里举行了一场隆重的宴会,规格堪比开学宴。 赫敏一大早就欢天喜地地冲进有求必应屋向苏尔宣布他终于可以回归正常生活的好消息。 “我其实还挺喜欢这样自学的。”他嘀嘀咕咕地看了眼被赫敏紧紧抱着的手臂,“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 所有人都认为哈利是那个成功拯救了城堡的人,大家争相过来与哈利握手,似乎这样他们也算参与了整个过程。 韦斯莱兄弟天天拉着罗恩在其它学院的学生面前介绍,这是他们的弟弟,不愧是韦斯莱家的男子汉。 就如苏尔之前所想的那样,前段时间邓布利多离开学校时跳的最欢的那几个现在压根不敢说话,见到认识的人就匆匆绕道离开,其中德拉科·马尔福最是闷闷不乐。 听哈利说,他们家因此失去了霍格沃茨校董的席位,也失去了世代传承的家仆---家养小精灵多比。 对此苏尔并不意外,既然带着筹码参与了棋局,那就要做好失去筹码的准备,败者要付出代价,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更让人高兴的是,他与赫敏的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更近了一步,至少赫敏敢在好友面前和他亲密接触了。 指的是抱着胳膊或者牵牵手。 想歪的在评论下边自觉面壁去。 赫奇帕奇里,最开心的是莫恩,他终于不用去其它宿舍找别人下巫师棋了,挚友贾斯廷终于回来了。 据说莫恩激动地抱着贾斯廷哭了好久,苏尔猜他是在悼念自己失去的零食们,至于有没有别的意思,那谁知道呢? 期间也不是没有不好的消息,嗯,是指对赫敏一人而言。 麦格教授宣布为了款待大家,决定取消考试。 这对所有人,包括拉文克劳的学生们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除了赫敏有些崩溃,因为她为此准备了很久。 噢,差点忘了,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依旧要准备他们的巫师考核,所以考试取消的范围并不包括他们。 今年的学院杯,毫无例外,依旧是格兰芬多拿到了,原因是邓布利多给哈利和罗恩一人加了二百分。 同时,他还给罗恩和哈利一人准备了一个特殊贡献奖,珀西每天都要去一趟奖杯陈列室,他对此羡慕坏了,不止一次向罗恩抱怨为什么不喊他。 “在校对城堡有特殊贡献的话,会对他在毕业后的魔法部入职有很大的帮助。” 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奖杯陈列室的角落里,还多了一枚奖牌,奖牌的主人是---苏尔·博恩斯·埃里森。 这是邓布利多给苏尔的补偿,但苏尔对此表示并不感冒,他又不打算毕业以后去哪里入职。 这一笔履历于他来说,有或者没有都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 反正自家赫敏以后是魔法部长,整个魔法界谁敢不给魔法部长的男人一些面子? 相较于虚的,他更喜欢实实在在,可以增加他实力的东西。 比如说---一些威力强大的魔法。 对于苏尔提出的这个要求,邓布利多建议他去找斯内普教授。 小獾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说起斯内普,最近他气压低的吓人。 可能是由于今年的斯莱特林又失去了学院杯的争夺资格,又或者是那张蛇皮被哈利左一剑又一剑砍的乱七八糟。 苏尔第二天宴会后去找他的时候,被一顿狂喷,好家伙,芨芨草已经不配担任斯内普的常用词汇这一个身份了。 众所周知,人被喷的越是狠,心理承受能力就越是强,脸皮也是越厚。 苏尔就是这样的例子,他已经能做到完全免疫斯内普的精神攻击了。 虽然斯内普骂人挺狠,但苏尔也不是全无收获,心心念念已久的神锋无影学到手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道魔咒应该被归类于黑魔法行列,因为它所造成的伤害并不能通过常规的治愈魔法来治疗,有且仅有它的反咒---速速愈合才能驱散其附着在伤口上的魔力。 因为有反咒的存在,它又无法被完全归类于黑魔法。 除此以外,还有倒挂金钟,金钟落地,闭耳塞听,锁舌封喉等等,由于时间的缘故,他没办法将这些魔咒熟练地使用出来,不过,至少施法手势和咒语他已经学会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了。 暑期里有的是时间让他把这些魔咒融入到战斗里去。 在苏尔的厚脸皮请求下,斯内普极其不情愿地向苏尔透露了他在假期里住的地方,同意他在暑期里找自己练习魔法。 对话如下: “我暑假里可以来找您吗?教授。” “我不是你的陪练!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些可爱的大蜘蛛呢?”斯内普在‘可爱’这个单词上特意下了重音。 “邓布利多答应让我来找您,教授。”苏尔咔吧咔吧眨着眼。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无所事事?”斯内普扔掉了手里的羽毛笔,冷笑回应。 “邓布利多答应我来找您。” …… 不管斯内普怎么喷,苏尔有且只有一个回答---“邓布利多答应我来找您。” 于是,在被苏尔磨了几天后,受不了的斯内普虎着脸写下了自己的地址,并一脚把他踹出了办公室,警告他在放假前不许再来这里。 在小巫们的欢呼里,火车哐且哐且带着他们驶向家乡。 赫敏,苏尔,罗恩,哈利还有韦斯莱兄弟和金妮单独占据了一个包厢,他们欢乐地在里面点燃了费力拔焰火,玩了噼啪爆炸牌。 充分利用短暂的,还能使用魔法的几个小时里进行了一场魔法对决。 嗯,是哈利主动对苏尔发起的挑战。 苏尔非常开心能够对着哈利使用新学到的魔法。 “咔擦” 随着镁光灯闪动,哈利倒吊在车顶的狼狈样子被永远地留在了胶卷里---相机是管科林·克里维借的。 哈利对此非常羞愤,强烈要求苏尔将胶卷扔掉。 但苏尔当然不会答应,认为这是他的战利品,且就在刚才,苏尔已经为它找了一个合适的去处,当然,是在照片冲洗出来以后。 敬爱的斯·毒舌·内普教授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个礼物的。 ps:密室篇结束啦,写了好多章,不知不觉已经30多万字了,很感谢诸位一路看到这里,这本书从12月开书,中间羊了,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再加上过年,那段时间是各位的支持让我有不断更新下去的动力,在此给各位大大磕头啦。 我知道我的笔力其实还需要很大的进步,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我会努力写好它的。 再次磕一个。 第163章 当局者迷,养父的故事 尽管苏尔表现的非常正常,但埃里森先生是谁?他是一个在竞争残酷的生意场摸爬滚打一手创下不斐家业的人精。 经过几天的观察,埃里森先生更加确定他的儿子有心事,而且,应该是那个他从未接触过的魔法界里发生的事。 绝对不是因为感情方面,赫敏这几天几乎就是天天跟他的儿子在一块,两小只关系好着呢,苏莉说过,她好几次都发现两个小家伙偷偷牵着手。 这一夜,缠着哥哥的安琪儿终于被埃里森夫人抓着回卧室睡觉了,苏尔也总算有时间翻开巴希达·巴沙特的【魔法史】。 宾斯教授给他们布置了一个论文作业,题目是---‘浅论十四世纪麻瓜聚众于大教堂烧死女巫的做法’ 在温柔的台灯下,苏尔摊开了羊皮纸,吸满了墨水的钢笔握在手里,目光停留在一段看上去有点价值的内容上面-- 在中世纪,不会魔法的人(一般称为麻瓜)特别害怕魔法,他们认为魔法这一种不在他们了解范围内的能力源自于魔鬼的馈赠,即便巫师使用魔法是为了帮助他们脱离苦难。 偶尔,他们抓住了一个真正的男巫或女巫,焚烧是根本没有用的。 巫师只要施一个最基本的凝火咒,就可以一边假装痛苦的尖叫,一边美美地享受火焰带来的麻酥酥的快感。 怪人温德林尤其喜欢这样的感觉,根据有心人的记录,她曾经至少四十七次假装被麻瓜们抓到,只为了享受被火焰焚烧的感觉... 读到这里,苏尔不得不感叹,历史上的那些前辈们太会玩了,这么说来,梅林老先生喜欢穿丝袜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据说古欧洲人特别爱丝袜这玩意。 唔...在麻瓜历史上,丝袜的发明似乎最早就是给男孩子穿的(真的!) 根据他之前看过的历史书上的描述。 在早许多年前,许多男人疯狂痴迷追捧的,是彩色丝袜。 宽松的短裤,搭上颜色艳丽的长筒丝袜,就是那个时代最标准的潮男打扮。 当然,这样的权利,只属于贵族。 魔法史的作业总会让人神游物外,不管是多么热爱学习的人,都逃不掉这一点,苏尔自然也不例外。 这时,敲门声传来,是埃里森先生,今天他替代了妻子的工作,给苏尔送牛奶过来。 “谢谢爸爸。”苏尔扬起笑脸接过埃里森先生递过来的牛奶。 “巫师也要做家庭作业吗?”埃里森先生看了眼打开的魔法史,语气有些惊奇,“我还以为你们的家庭作业是拿着魔杖练习魔法呢。” “我们不能在学校以外的地方施放魔法,这是魔法部法律规定的。”苏尔捧着牛奶喝了一大口,唔...没有放糖。 在埃里森先生好奇凑过来看焚烧女巫那一页内容的时候,苏尔偷偷去书架边熟练地翻出一块被安琪儿藏起来的糖加进了牛奶里。 喜欢吃糖却被因为换牙而被埃里森夫人严禁吃糖的小丫头开始了她艰苦卓绝的斗争。 主要是她藏,埃里森夫人找。 苏尔的房间里的书架是重灾区,在暑假这几天安琪儿总是在他卧室里鬼鬼祟祟偷偷吃糖,像小仓鼠一样。 鼠鼠我啊,离不开糖的。 “真是神奇,原来烈火压根烧不死一个女巫。”埃里森先生感叹地发出啧啧的声音。 “也不全是这样,有些学艺不精的或者骗子是真的挺惨的。”糖果完全融化在了牛奶里,给淡牛奶增添了一抹水果的甜香。 苏尔回答的同时,开心地喝了一大口,唔...这就对味了。 “学校里的生活怎么样?”埃里森先生随口问道,就像平常的父母关心孩子学业一样,“学魔法难吗?” “还可以。”苏尔点点头,“老师们都很好…” 他捡着一些发生在城堡里有趣的事情跟埃里森先生说,比如在魔法界很受欢迎的运动--魁地奇,比如自己的舍友莫恩痴迷巫师棋,天天找人下棋把零食都贡献了出去之类... 埃里森先生表示大开眼界,并对会说话的巫师棋非常感兴趣,苏尔表示暑假去对角巷采购新课本的时候他可以买一副放在家里,平时没事的时候可以和格兰杰先生一起下下棋。 反正巫师棋的规则和国际象棋并没有什么区别。 对于城堡里这一年发生袭击事件苏尔故意避开不谈,也没必要说出来让家长担心。 “那我和你妈妈就放心了,其实我还以为你在学校里碰到了不愉快的事情。”埃里森先生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口道,“你看起来似乎有点心事。” 苏尔喝牛奶的动作一顿,他没想到自己隐藏的这么好,还是被埃里森先生发觉了。 “看来是真的有什么事。”埃里森先生注意到苏尔的动作,爽朗得笑道,“需要我给你参考一下吗?” “是感情方面的?你妈妈就是我追到手的,关于这方面我能给你不少建议。当然,如果是学业方面的,我就没办法给你提供帮助了,按照你们的说法,我是个麻瓜,不会使用魔法。”埃里森先生说着,向苏尔眨了眨眼。 “才不是这事呢,爸爸。”苏尔被牛奶呛到了,咳嗽了几声,“也不是学习上的...嗯...” 苏尔将喝了一半的牛奶放在桌上,犹豫了一阵,埃里森先生也不催促,摆出一副倾听的样子。 “你听说过预言吗?”苏尔最后还是选择向埃里森先生倾诉困扰了自己许久的疑问。 “预言?类似塔罗牌水晶球这种?” “差不多吧。”苏尔点点头,“是这样的,我发现我能够看到未来发生的一些片段,我把这件事告诉给了邓布利多教授,就是去年来我们家的那位老先生……” “就是这样,明明我告诉给了长辈,但未来根本没有发生过变化...” 因为苏尔刻意避免了蛇怪袭击之类的事件内容,所以埃里森先生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不过他还是抓到了重点。 “所以,你在担心的是,自己---呃,看到了未来发生的一些不好的事情,是在犹豫是否要插手进去改变它,让它发展向更好的一面?又担心自己的插手会让更不好的事情发生...” 有点绕,但意思差不多,苏尔点了点头。 埃里森先生想了想,似乎是在斟酌言辞。 “你们校长是一个很强大的巫师,对吗?”在说出自己的观点前,他向苏尔确认了一个事实。 “是的,在当今巫师界,据我所知是最厉害的那一位,大家都这么说。”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埃里森先生说,“这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我不太了解你们魔法界里的事情,但我想我这个故事会给你一个启发。” “很早以前,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地方开始了他新的事业,但这一个行业,竞争非常残酷,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被逼着退出,也有数不清的人加入进来。” “男孩的事业当然也失败过,不止一次,但每一次,他都能从失败种提取教训,并回头继续开始他的创业,因为他太穷了,他深刻的知道,在这个社会想要立足下去,自身的强大是根本。” “在创业路上,有很多的困难,也曾几度让男孩绝望得想要放弃,但他最终还是做起来了,困难没有打倒他,却让他越发强大,强大的可以从容应对发生的,或者未发生的困难...” 埃里森先生讲的这个故事,讲的其实是他自己,从最开始的艰难创业,到现在成为有名的商人,老板。 乍一听,这个故事与苏尔所犹豫的问题没有任何联系,但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再联系故事开始之前埃里森先生所问的那一个问题。 “我懂了,爸爸。” 埃里森先生拍了拍苏尔的肩膀,满意地离开了。 半晌过后,苏尔喝完了牛奶,躺在床上,埃里森先生讲的故事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 这个故事由始至终讲的虽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一个穷小子努力创业最终获得成功的故事。 但在这个故事里,有一个点贯穿了前后---自身的强大,是面对一切的资本。 哪怕故事里的男孩经历了不少失败,但他从失败中提取了经验,经验让男孩强大了起来。 就如邓布利多所做的那样,他看到了苏尔脑海里的记忆,但没有试图改变它,而是将威胁扼杀之后,按照记忆的走向继续安排下去,将可能发生的后果通盘握在掌心。 邓布利多做到这一点的前提,是因为他足够的强大。 其实很多在自己看来让人纠结非常的问题,在其它人眼中,不过是一个简单到1+1等于几的问题。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仅此而已... 第164章 我敬爱的斯内普教授!!哔哔哔!! 一力破万法,这个道理在哪里都说得通。 道家也有云,一切顺应本心之事何尝不是命运所希望你这么做的呢? 在有神秘力量的世界侧,亦或者是在一个只有科技的世界,自己本身的强大才是面对一切的根本。 一个弱鸡就算知道了事情本身会发展出现的未来,没有力量的前提下,拨动了命运线导致不如意的结果只能徒增困扰。 苏尔很弱,至少目前来看是这样的,但他又很强,因为有个大腿可以抱着。 虽然做不到像邓布利多那样完整把控事情走向,但暗戳戳搞点事情还是可以的。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苏尔一时钻进了牛角尖罢了。 睡了个‘神清气爽’的苏尔熟练地拎着安琪儿的后脖领把她扔出了房门,这已经是妹妹给哥哥道早安的固定套路了。 又是一年过去,小孩子成长的速度快的惊人,明明只是几个月的功夫,身高和体重又往上窜了一截,还好,得益于霍格沃茨的顿顿肉,他的身板儿也结实了不少,还算能承受的住来自安琪儿的泰山压顶... 紧跟着来造访的是赫敏·格兰杰女士。 从放假到今天,或许是小姑娘准备和家人出国旅游一段时间的缘故,她每一天都来苏尔这里待着,一待就是一整天。 是的,这个假期,格兰杰先生受邀去国际牙科技术发展联合会参加一个为期一个半月的交流活动,其实交流是假,旅游是真。 小姑娘舍不得苏尔,就趁着这段时间多和苏尔待一段,嗯,早点把暑假作业写完只是顺带,毕竟回来的时候假期就只剩下一周不到的时间了。 “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吗?我爸爸妈妈都同意我带你一起去的。”赫敏眼睛扑簌簌闪着光。 “我爸爸说我们要在马尔代夫停留一段时间,那里可美了。” 格兰杰先生:我不是,我没有,我绝对不同意! 赫敏每天都会问一遍这个问题,苏尔也想去,但是很可惜,他这个暑假安排了事情。 “我也很想去啊,赫敏。”苏尔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安排了别的事情,早知道有这个机会可以和你一起去玩的话...” 苏尔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和赫敏一起去马尔代夫,还能解锁泳装形态的赫敏,想象一下,品尝着冰凉的果汁,躺在遮阳棚下,赫敏穿着泳装在水池里欢笑。 那是多么美好(想歪面壁!)的事情。 可惜,他在赫敏出发度假之后就得去老蝙蝠的窝里头接受训(虐)练(待),这还是他自找的。 “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去好吗?” “哼。”赫敏知道结果,但还是有点不愉快,不过她还是选择了翻篇,本姑娘给过你机会了,错过了就没有下次了。 还想下次?想得倒美! …… “蜘蛛尾巷...”苏尔手里捏着张字条,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一串地址,字迹深刻,墨迹浓厚,书写它的人当时可能并不乐意。 赫敏已经出发去马尔代夫了,早上八点的飞机,她六点半就来苏尔家里跟他道别了。 当时苏尔躺在床上,一睁眼看到个毛茸茸的头,下意识就拉开被子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否完好。 结果自不必多说,赫敏因为他的动作恼羞地走了。 埃里森夫人在楼下笑的格外大声,很显然,她是故意让赫敏上楼的。 苏尔顶着埃里森夫人揶揄又带着点我家的猪终于拱到白菜的目光,迅速解决了早餐就出门了。 临出门前,自然免不了安琪儿的一番纠缠。 许下了不少条件后,安琪儿才收回了她泪眼婆娑的可怜表情。 初次拜访当然是要带礼物的,礼物就是在火车上哈利那张出糗的照片,回家那天他就去把这张照片洗了出来,特意给这张照片涂抹了显影药水---同样来自热情的科林·克里维小朋友。 这下照片更加生动了,哈利脸上的羞愤显而易见。 嗯,希望斯内普教授不会因此回忆起过往。 所以,蜘蛛尾巷在哪里呢? 苏尔问了很多出租车司机,但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人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苏尔叹了口气,认命地举起了魔杖,希望今天骑士公共巴士的司机没有这么狂野。 售票员的名字叫什么苏尔已经忘了,但显然他还记得苏尔,或者说,他对所有人都这样,面对着他自来熟的攀谈,苏尔很是尴尬。 “咦...”这时,苏尔注意到了预言家日报放在第二版的一张大照片,上面有一个略微谢顶的中年男人面对相机开怀大笑。 ‘魔法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主任亚瑟·韦斯莱赢得一年一度地大奖金加隆奖’ “你瞧瞧,多么让人羡慕。”售票员注意到苏尔的目光,将那一版报纸递给了苏尔,“幸运儿!我要是有这一笔钱...” 这时,骑士巴士原地一个弹跳,吓得苏尔立刻抓牢了眼前的铜扶手。 骑士巴士的速度一如既往地快,在行驶过程中,售票员双脚就像是被胶水粘在了地面上,任由巴士左摇右晃,漂移急刹,他依旧纹丝不动地继续和苏尔畅想如果他是那个幸运儿,他将用这笔钱去完成他的什么什么梦想... 到后来,苏尔只能看到售票员先生嘴巴一张一合,声音从他左耳朵进,立刻就从右耳朵跑出去。 他的注意力全部在涌到食道里的早餐。 oh...要是喷出来可不得了。 要不是斯内普写的地址不清晰,自己才不会去坐公共巴士。 见鬼的蜘蛛尾巷! 苏尔双脚发软地走下了巴士,望着那一抹妖艳的紫色消失不见,心里把这一切都理所当然地怪罪给了斯内普。 我敬爱的斯内普教授肯定是故意的!哔哔哔! 第165章 吓人的老头 苏尔拿着字条走了一阵,才知道这里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从斑驳的脱漆的牌子上,能勉强看出来,那里写着---‘欢迎来到科克沃斯镇’ 空旷而又寂寥是这里的主调,明明出门的时候是阳光热烈,万里无云的天气,但这里却给人一种雾蒙蒙,阴森森的感觉。 高高的,巨大的烟囱耸立在远方,被一片白色雾气笼罩,它阴森森地遥望着这里。 街面上只有寥寥几家店门是开着的,苏尔走在这里的街道上却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凉意,总能感觉的到有莫名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可回过头却又迅速消失不见。 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臭味,一排排破旧的砖房和上面只剩下半截的装饰证明这里明显是上个时代的残留物,已经与这个时代脱节。 斯内普就住在这样的地方?! “那个小孩,你来这里做什么?”在经过一条幽深巷道的时候,一个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苏尔被突如其来的惊扰吓了一跳,迅速抽出了魔杖。 “咯达,咯噔”明显不一样的脚步声从里头出现,“这里不是小孩能来的地方,你是哪家的?” 一个头上只有片缕白发的老人走了出来,衣衫上沾着褐色与黑色相间的不明液体,面目阴沉,更让人惊骇的是,他的一只脚被一根木头取代了。 苏尔迟迟不说话。 “问你呢!”老人不耐烦了,那只被木头替代了的脚似乎有些不舒服地在原地跺了几下,“你举着个细木棍干什么,你是来这里表演的小丑吗?!” “我是来找人的..”短短时间里,苏尔判断出了这个老人虽然面色阴沉,语气不善,但没有恶意。 “找人?”老人在这句话上加了重音,“看你应该是从城里过来的小孩?” “我是从伦敦来的。”苏尔垂下了手,虽然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头没什么恶意,但不可放松警惕。 “哈,果然是大城市里的少爷。”老人嘲笑了一句,四下张望了一眼,但这里除了他和他没有其它人的身影, “你的长辈呢?但凡他们有点脑子,都不会让一个孩子一个人来这鬼地方,嘿。” “我记得很清楚,有不少和你一般大的...啧...” 苏尔心中一凛,握着魔杖的手紧了紧,老人的眼神还在继续说。 “你应该闻到了吧,空气里的那股味道...哈...可真是...” “我有长辈在这里。”苏尔镇定地说。 “哦?”老人笑了笑,笑容狰狞而又可怖,苏尔才发现他的脸上有一道伤疤,直直从鼻翼处划到脑后,就像是曾经有人拿着利器劈了一下。 “在哪里?” 苏尔抿着嘴不说话。 “让我猜猜..”老人丝毫不介意苏尔沉默的态度,“蜘蛛尾巷?至少不会是这里,嘿,住在这里的活人只有我一个...” 老人的目光紧紧盯着苏尔,“嗬嗬,看来我猜中了。” “这里没人带路可找不到那里。” 说着,老人似乎又有些不舒服了,抬脚跺在地上,发出,“嘎嘣”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和木头摩擦的声响,但老人面色压根没变。 苏尔闭着嘴,死死盯着眼前的老人,只要他敢有异动,手里的魔杖可是会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至于事后魔法部的追责...法律上有一条,在小巫师受到生命威胁时,可以使用魔法。 “啧啧。”老人上下打量了苏尔一遍,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苏尔握着魔杖的右手, “闻到空气里的味道了吧?小子,从这里一直走,看到一条河的时候,再往上走一段,就能看到一个垃圾堆,那边上就是你要去的地方。” “但,要小心,小心那条河里的怨灵,它们可是会把你拉下去的,桀桀桀...” 说着,老人又抬脚跺了跺,嘴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嘟囔,转身进了身后的小巷。 “咯嗒,咯噔,咯嗒,咯噔..”脚步声渐行渐远。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怪老头,苏尔摸不清他的路数,不过,他决定照着老头所说的路线去找找蜘蛛尾巷。 怪不得斯内普一天到晚阴沉沉的比幽灵还冷,看看,常年住在这地方的能有几个正常人? 苏尔一边平复内心的小小惊吓,一边顺着河道向上走。 老人指的路没有错误,苏尔找到了那条河,至于他口中的怨灵,苏尔目光所见只有杂草和褪色的各种包装袋以外其它什么都没有,这条河可真脏,黑黢黢的水面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东西,臭味主要就是这玩意散发出来的。 越靠近那条河,周围的气味就越发令人作呕,苏尔没办法使用泡头咒,只好拎着衣服前摆捂住鼻子加快了脚步。 他很快就看到了老人嘴里的那个垃圾堆,也看到了垃圾堆旁边的一个破箭头牌子,蜘蛛尾巷只剩下前半段蜘蛛的单词,它指向一个巷口,那里是一排两层的,用相同砖砌成的房屋。 苏尔快步走了进去,箭头牌子的指向是正确的,没有人无聊到给它换个方向,哦,不对,这鬼地方除了自己应该不会有其它小孩了。 “蜘蛛尾巷--17号..”苏尔一边走,一边抬头试图从带着绿色锈迹的铜牌里分辨出自己在哪一幢房子前。 这里的房子里无一例外都是阴森暗沉的色调。 唯一的玻璃窗户里都是择人欲噬的黑暗。 如果苏尔在过来之前有问过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会面色严肃地提醒他,在不能保证自己绝对安全的情况下,绝对不能独自一人来这里。 自从这一个镇子被麻瓜政府废弃之后,大量黑巫师占据了这里,得益于这里迷宫般的布局和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房子。 黑巫师们通常把这里作为一个临时的落脚点以此躲避魔法部傲罗们的追捕,也方便自己在这里进行黑魔法实验,这是每一个成年巫师都知道的事情。 以前这里会有麻瓜居住,但现在,几近于无。 “23...23...”苏尔叨叨念着数字越走越深。 身后忽然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他立刻停住了脚步,手悄悄放进巫师袍握住了魔杖。 一道似哭似泣的声响让苏尔身后汗毛根根直立,顾不得这么多,他直接抽出了魔杖猛地一转身,一道红色的魔咒直直射出,在鹅卵石铺就的地面上炸开,化成一团火星。 “唰..”一道黑色影子在他眼前闪过。 尽管只是一闪而过,但他还是看清了,原来是一只黑色的狐狸... “吓我一跳..”苏尔放松下来。 这时,巷子尽头的二楼窗户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 第166章 蜘蛛尾巷23号 看到熟悉的油头和阴沉不见阳光的那张脸,苏尔放心地收回了魔杖。 不管斯内普为人怎么样,他始终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受邓布利多信任,那么自己也绝对可以信任他。 更何况,老熟人了。 二年级下半学期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和斯内普在一块儿。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冷漠归你冷漠,我说归我说,我们都是好朋友? 可惜,斯内普并没有回应他的招手,而是干脆利落地转身,窗户砰地一声关上。 苏尔不以为意,向着巷子里最后一幢屋子一路小跑。 “吱呀”老旧的门发出难听的声响,苏尔好奇地走了进去,入目是一条狭窄的,黑漆漆的走廊。 唔...人家的玄关都是宽敞明亮的,换到斯内普这里,就变成了一个阴森森的鬼片拍摄场地...走廊角落里还挂着几张空空荡荡的蜘蛛网,墙壁暗红色的贴面层落上了灰,部分区域还挂着暗绿色的污渍,如果这里突然冒出个鬼,阿不对,是幽灵苏尔都不意外。 不过多停留,苏尔直直穿过了这一个恐怖片导演都要为此点赞的分不清是走廊还是玄关的地方来到了一片狭窄的---我们姑且称之为客厅的地方。 看起来斯内普是把这里当书房用的,瞧瞧四周被占据了一大块地方的书墙就知道了。 不像外头那个嗖嗖直往脖子里灌阴风的走廊,这里是有光源的---指那个被一层已经看不透的玻璃罩着的,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蜡烛灯。 但不知为何,苏尔觉得这里比外头还要可怖---活像一个软壁牢房。 按照恐怖片的套路来讲,外头阴冷,主角到了这里以后会稍稍放松,因为这里有人类需要的光明,哪怕它很微弱。 在这时候,不可名状物就该出来了,身上有血,头发油乎乎地就像几年没洗过,手上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内脏,软嗒嗒,湿乎乎... 没错,斯内普现在给苏尔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他从一个书墙的暗门里走了出来,正阴沉沉地看着苏尔呢,眼中有一抹意外的神色。 意外苏尔竟然能活着一个人穿过几条街道来这里? 斯内普上上下下扫了苏尔好几遍,把苏尔看得整个人都毛了起来。 “运气不错。”他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听不出来是夸赞还是阴阳怪气,“上来吧,博恩斯先生。” 苏尔不知道斯内普话里的运气不错是指什么,也没问,他知道斯内普是不会回答的。 “是要把这些蟾蜍剥皮吗?教授。” 走过长长的楼梯,拐过一个拐角,斯内普把他领进了一个处在两层中间的一个房间里,入眼就是一张操作台和数不清的玻璃瓶以及魔药材料。 一只蟾蜍死不瞑目地用它的大眼珠子瞪着苏尔,还有几只活着的正待在一边的玻璃箱子里。 苏尔只是象征性地问了下,手法熟练地从箱子里掏出一只蟾蜍,干净利落地让它毫无痛楚的死去,接着,把血液放到一只玻璃瓶里,能用于制作其它魔药的内脏归置到一边,接着把已经死去的蟾蜍压在台面上,从顶部开始剥皮。 这一系列的娴熟技巧如果让纳威看到恐怕要嘎嘣一下晕过去。 对于各种魔药材料的处理,苏尔早就烂熟于心,因为在过去的那一个学年里,他总是要先帮斯内普处理好魔药才能进行训练。 苏·工具人·尔的及时到位显然让斯内普很满意,一般一个魔药大师,总会有几个学徒会帮他处理好一些枯燥的肢解工作,好让他将全部精力用于制作魔药主体。 斯内普不说话,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默默地把一些操作简单但繁复的工作丢给了苏尔,自顾自地拎过一个坩埚开始熬制工作。 就这样,两人各司其职,这个小小的熬药房里除了坩埚里的魔药偶尔发出咕嘟的声响以外没有了其它的声音。 苏尔能感觉到,斯内普现在准备熬制的魔药极其复杂,需要他处理的材料也非常多。 他先把一些简单的材料处理好分门别类装在各自的器皿里头,苏尔发现,剩下的材料里不少都是含有剧毒的东西,比如说这一只红色的,背壳上有着绿色纹路的甲虫,又比如说,只要一滴就能放倒几只大象的紫色果实。 教授是想制作毒药??? 苏尔不怀疑这些材料都归置到一种魔药里后,那瓶魔药的毒性会恐怖到什么地步。 “教授..”苏尔弱弱地出声,“这只甲虫该怎么处理。” 他咽了咽口水,在学校里虽然接触过类似的甲壳类生物,但它们大多数都是无毒的。 而眼前这只他只在书上看到过,被咬一口梅林都来不及救的烈性毒物,不需要见血,只要破皮即死,比阿瓦达索命还快。 斯内普偏过头瞄了一眼,动作顿了顿,从操作台下边拿了一双透明的薄手套扔了过来。 “戴着它,按住那只虫子的角,我只要它的肉躯,背壳和角无用。” 说完,他就继续回头去搅和他的魔药了,丝毫不在意苏尔会不会被咬一口死在这里... 呃...苏尔在操作台边愣了一会才咽了咽口水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只颜色诡异的甲虫,却没曾想在按照斯内普吩咐按住角准备剥壳的时候,甲虫直接用力挣脱对着苏尔的手指咔擦就是一口。 “完了...”苏尔下意识地手下用力,闭上眼睛等死。 “你在做什么?”斯内普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带着嘲笑,“一只甲虫而已,就把你吓坏了?你的胆子不是很大吗?禁林都敢烧,不敢处理一只小虫子?” “呃...我..我没死?”苏尔下意识地喃喃道,他分明感觉到那只甲虫给自己的手指来了一口,那清晰的刺痛感绝不是虚假的。 斯内普显然是听到了,发出一声嗤笑,但目光扫过已经被苏尔按爆浆的甲虫时还是心痛的皱了皱眉。 “这是个宝贝啊。”苏尔惊讶地看着被咬的部位,没有回应斯内普的毒液攻击,他已经习惯了每次都要被嘲讽几句的相处时间了。 斯内普给的手套非常完美的将甲虫的尖齿拦截在了外边。 “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既然不会被毒死,那他就可以放心了。 “要不然一会弄完以后把这双手套顺走吧...”苏尔暗搓搓地打定主意。 ps:接下来几章纯原创,新人物也出来了,嗯,你们可以猜猜他是谁。 写的脑瓜子嗡嗡的,首先申明,与什么阴谋都没有关系,我的文笔也不允许我写太过费脑子的阴谋文。 第167章 就这?就这? “就这?就这?”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挥舞魔杖将一道直冲他面颊而来的魔咒拨开,红色的光束直直弹向一边堆成小山的垃圾堆,炸出一个小坑。 下一秒,又是一束魔咒直直射回。 “咔擦。”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咒去势不减,击破薄薄的淡色护甲,直奔躲在护甲下边的苏尔。 苏尔狼狈地向右边一个翻滚,堪堪躲过急速射来的魔咒。 天了噜,斯内普这是要搞死我啊,这道魔咒上的气息,妥妥地属于黑魔法。 眼看着斯内普冷着脸缓步向前举起魔杖,苏尔想也不想就是一发障碍重重,很可惜,这道魔咒又被击偏射向不远处的垃圾堆,炸起褪色包装纸一片。 “嗯?”这时,斯内普顿住了脚步,视线向下望去,他的脚刚才踏进了一片沼泽,一片本不在这里存在的沼泽。 刚才的障碍咒只是掩饰,脚下这片突然出现的沼泽才是苏尔的目的,变形咒无声无息,悄悄埋下了一个小小的陷阱。 “太稚嫩了。”斯内普嘲讽一声,“你是准备逗笑我吗?” 说着,他毫不费力地抬脚,而就是此时,一发击退咒直扑而来。 可斯内普的反应极快,一个左偏头,击退咒便擦着他油腻的黑发射向了身后。 再看苏尔,短短的这几秒,他已经站定,身前撑着一张薄弱的魔力护盾,露出一抹笑容。 “霹雳爆炸!”少年清越的嗓音在这片被垃圾围着的空地里响起。 “砰!”目标并非斯内普,而是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斯内普身后聚集起来的垃圾。 “哗啦啦。”各式各样的包装袋,啃剩下一半的鱼骨头以及散发着浓烈臭味的呈现出绿腐色的土豆泥直直对着斯内普淋了下来。 生化攻击卓有成效,斯内普就算反应再快,撑起一片魔力护墙,但依旧有零星的液体状恶臭垃圾沾在了身上,头发上。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平静无波的斯内普教授在垃圾雨停下来后,低头看了看身上,刺激性极强的恶臭萦绕鼻尖,他嘴角轻轻一抽,太阳穴的位置清晰可见的浮凸出一个---‘井’字。 苏尔笑哈哈地嘚瑟表情一僵,比变形阿尼玛格斯那天遇到三只八眼巨蛛还要强烈的危机感直冲脑际。 激烈而又急促的警报声在他脑海里响起。 “啊!!别..这样不行!!” “我还是个孩子!!我是您学生啊!教授!!” “啊~~~~~” 黢黑的河水静静地以缓速持续流淌,上空回荡着少年嘶哑地惨叫,久久不散。 不久之后,苏尔抱着膝盖,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坐在破破烂烂的布沙发上,目光空洞,满是对生命的绝望。 我为什么活着? 而他的对面,是恢复了平静的斯内普教授,头发湿漉漉的,但依旧油腻,身上的巫师袍很显然换了一身新的,从胸前消失的那一点星点暗红色血迹能判断出来。 斯内普的目光古井无波,只是想到刚才自己被淋了一身垃圾的时候,嘴角依旧忍不住一抽。 他不洗头,不爱换衣服但不代表他不爱干净!!! 现在想起来,依旧生气。 看到这里的人,如果想歪了,就给我面壁去,脸贴墙壁的那种! 虽然腐国击剑是普遍的事情,但请注意,苏尔是个未成年人,而我们敬爱的斯内普教授已经超过十八岁不知道多少年! 不管在哪个国度,对一个未成年使用击剑战术都是违法的!违法的!不道德的! 什么?你是说是用魔法教训学生对教授的冒犯行为? 噢,打扰了,再见。 事实就是如此,感觉自己被羞辱了的斯内普在苏尔的垃圾攻击下,罕见的暴怒了,嗯,羞耻感大于愤怒。 他认为,需要好好教一教自己的学生,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于是,斯内普给苏尔展示了什么叫做一个成年的巫师,还是教授的强大。 他向自己的好(重音)学生演示了一系列在城堡学生们看来,简单的恶作剧魔法,在一个教授手里,会是个什么模样。 斯内普所认为的手把手教学,在苏尔看来,是对自己单方面的折磨,不过,折磨归折磨,斯内普下手还是有分寸的,不会让自己受伤,也确实让他大开眼界。 简单的恶作剧魔法,在成年巫师手里,跟一些黑魔法压根没什么区别。 这里就要定义,黑魔法其实分成恶咒,毒咒,诅咒,那些例如塔朗泰拉舞,涕泗横流之类的恶作剧魔法就是恶咒中的较为轻微的魔法。 毒咒则是比恶咒更深一层次会给被施咒对象带来不便或伤害,但伤害性又不足以够到诅咒这一层次的魔法,概念比较模糊,有时候门牙塞大棒既属于恶咒也属于毒咒。 那么诅咒呢?最为具有代表意义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阿瓦达索命咒了,以夺取被施咒对象性命或造成重大不可挽回伤势的都是诅咒。 从斯内普教授的‘教学’看来,哪怕是简单的门牙塞大棒这类恶咒,也可以发展成夺取巫师性命的魔咒,想象一下,被自己的门牙戳死是个什么滋味。 当然,斯内普教(出)学(气)的时候有意控制了这些魔法的威力,但足够让苏尔意识到这些简单的恶作剧魔法背后的意义。 带有强烈负面情绪的魔法都可以被称为黑魔法!但凡刚才不是斯内普而是一个黑巫师,苏尔刚才就直接会被自己的门牙戳死,或者被突然变长的头发勒死。 但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教授,对自己的学生使用黑魔法也太过分了! 我必须要向邓布利多告状。 哔哔哔哔哔! 过了良久,苏尔才从刚才斯内普惨烈的报复里缓过神来,面色平静,但眼中愤愤不平。 斯内普淡淡地蔑视了苏尔一眼,不服气?那就给我憋着,哪天能打得过我了...噢,这是不可能的事。 “让我看看,你的大脑封闭术练习的如何了。”斯内普淡淡地说道。 而苏尔表情又是一僵。 该死,我怎么忘了这一茬。 第168章 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苏尔头昏脑涨,心神俱疲地从壁炉里走了出来,头发和脸上沾着斯内普家中壁炉里经年未清理的黑灰,肚子里咕噜噜直叫唤。 他摇摇晃晃地扶着壁炉边上的红色砖石,竭力寻到距离他最近的一处沙发,噗通一下栽了进去,舒爽地叹息。 顺便有气无力地抬手对坐在对面的,穿着一身正装的女士打了个招呼。 “下午好,姑姑,有吃的吗?” 画面切回斯内普家,教授一点儿也没有让客人宾至如归的觉悟,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吃午餐的习惯? 总之,本就因为‘势均力敌’(单方面被虐)的魔法对战后已经将早餐彻底消化完的苏尔又饥肠辘辘地接受了斯内普单方面的精神攻击后,已经彻底电量归零。 斯内普家的壁炉连通了对角巷的破釜酒吧,在彻底出了一口恶气后,斯内普就忙不迭地将他的好学生苏尔赶走了。 “这是给您带的礼物,我放这里了,教授。” 苏尔已经习惯了,在学校的时候,斯内普就是这样把他赶出办公室的,不过第二天他该去还是去。 果然学习还是要和实践结合起来,虽然斯内普下手挺黑的,不过他是一个非常棒的教授,他的教学方式,一般人根本受不了,或者说,斯内普更习惯于把教学融入实战里头。 简单来说,看好了,我是怎么做的,你能不能从我做的里头悟到什么,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至于魔药课上他连篇累牍地喷毒液,噢,那是哈利的殊荣,其他时候他更喜欢用自己那比蛇还阴冷的目光站在其它学生身后进行注目礼,私下里,沉默寡言其实是常态了。 “等等。”斯内普看了一眼被放在桌上的信封,放下书,在苏尔准备踏进壁炉前,出声了,“下次过来直接走壁炉,你应该不会和那个笨蛋傻瓜一样走错炉子吧?” “那个笨蛋傻瓜运气好,我这里,走错炉子可是要命的,你可以理解为这是警告。” 所谓的那个笨蛋傻瓜指的是谁不用说,苏尔就知道,他连连点头保证自己绝对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斯内普无心听他说些废话,只是挥了挥手。 苏尔消失在了碧色火焰里后不久,斯内普看完了手里的书,起身准备回到自己的熬药房继续准备未竟的魔药,目光瞥到‘好学生’留下来的信封。 按照他的性子,对于这些是向来不在乎的。 但不知为何,斯内普还是弯腰拿起了信封,面无表情地拆开。 手一顿,他的目光久久留在了哈利那因为被倒吊着留影而显得格外羞愤的脸上。 …… 阿米莉亚·博恩斯在听完苏尔叙述今天出去的目的后,放下手中的文件,面色严肃极了,看着坐在餐桌对面正在狼吞虎咽吃着三明治的苏尔。 “你是自己一个人去的科克沃斯?” 这处居所,阿米莉亚买下后,其实很少回来,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吃的放在这里,不过好在,她身上常年有着秘书给准备的食物,也只有三明治了,也幸好她今天根本没来得及吃早餐。 只有三明治没有饮料苏尔并不介意,他饿的有些慌了,吃什么都觉得非常美味,只是这个三明治有些噎人。 苏尔虚握拳头轻轻敲了敲堵在胸口的食物,然后点了点头。 阿米莉亚出现在这里是有原因的,她的秘书向她报告上午的时候,苏尔在蜘蛛尾巷违反未成年管理条例,用了一发魔咒。 本来作为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事务忙碌的她是不会管这种小事的,但秘书是个机灵的人,在看到这一份报告的时候立刻就上报给了领导。 魔法部职员的办事效率只在领导身上会出现很大的提升,秘书的存在就是为领导分忧的,于是她以最快的速度将信息收集完全告诉给了阿米莉亚,且顺便将那份违法记录消除。 朝中有人好办事,在哪个年代都行得通。 这也是解释了为什么阿米莉亚会在这里等候苏尔的原因。 “你不知道科克沃斯是个什么地方?你怎么敢一个人去那里?!”阿米莉亚的声音里罕见的有些怒气,怒的是自家孩子竟然去如此危险的地方。 “我不知道啊,姑姑,那里有什么问题吗?”苏尔将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嘟囔着摇了摇头。 “也是,你是在麻瓜家庭里长大,当然不知道这些。”阿米莉亚有些埋怨地摇了摇头,“我应该早点和你说清楚的。” 面对着苏尔疑惑的表情,阿米莉亚慎重地向苏尔解释。 “魔法界并非像霍格沃茨城堡里那么平和安宁,校外隐藏着很多危险,除了翻倒巷以外,很多地方都暗藏着危机。” “科克沃斯,就是那一个除了翻倒巷以外的一个被标注为极度危险的地点,很多傲罗都不敢一个人去那里,因为那里是黑巫师们的集中地。” “很多臭名昭着的黑巫师都躲藏在那里,尤其是...” 阿米莉亚话说了半截,止住话头轻轻松了口气,“也幸好你是早上过去的,若是晚上...” “你能活着回来,真的是梅林保佑。” 苏尔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斯内普说万一走错炉子交代的会是自己的小命,又为什么那块地方如此脏乱,阴暗。 如今回想他在街道上感受到的目光里的含义,那是赤裸裸地贪婪和邪恶。 “你没有在那里和其他人说话吧?我指的是除了你的魔药教授以外。” 苏尔一怔,脑海里不知怎么地想起自己在寻找蜘蛛尾巷23号时在那条街道巷口遇到的老人。 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有一个人,不过他应该没有恶意,他给我指了去蜘蛛尾巷的路。” “不可能,你太天真了。”阿米莉亚语气有些急促,“你不懂常年呆在那里的人有多么邪恶。” 苏尔一脸懵地被阿米莉亚拉到一边,看着她拿出魔杖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 阿米莉娅松了口气,她用了不少魔法,没有一个产生反应。 “你跟我说说,你遇到的那个人,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苏尔点点头,但随着他的叙述,阿米莉亚的面色越发严肃,最后她取出魔杖轻轻一抖,银色的屑尘在苏尔面前组成了一个人像。 “是不是他?” “是的。”苏尔仔细看了几遍,虽然银色屑尘上的人着装很是笔挺,但木腿和稀疏的头发很具有标志性,他肯定地点点头。 “他不应该在那里。”阿米莉亚挥动魔杖驱散了银色立象,低低的嘟囔了一声。 “我必须立刻去部里一趟,小苏尔,记住,你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见过这个人的事情。” “是任何人!包括你的魔药教授。” 第169章 老师吗?呵... 阿米莉娅急匆匆地走了。 她给苏尔留下了这处居所的钥匙,并叮嘱他若是再去蜘蛛尾巷,一定要给她留信,且绝对,绝对不能念错一个单词。 苏尔点头答应了。 在穿过马路回自个儿就在对面的家里的时候,他依旧在思虑,原本没有将那个老人放在心上,但阿米莉娅那复杂,如临大敌的表情勾起了苏尔的好奇。 那个老人,他,究竟是谁呢? 当夜,伦敦郊外,科克沃斯镇的一条小巷口,一个接一个着装整齐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人数不少,巷口密密麻麻地站满人。 “根据情报,那个人在这里出现过。” “找到他立刻发信号,绝对...绝对不要试图对他使用魔法!”发布命令的那个人在夜色里晶亮的双眸间闪过恐惧,“都听到了没。” “知道。”其它人沉声应是。 霍格沃茨城堡,八楼,校长室,邓布利多背着手站在窗前,遥遥望着深沉的夜色,目光沉凝而又悠远... 直到夜半钟声响起,一只猫头鹰呼啦啦飞了过来,它带来了一封信。 信上只写了四个字---一切正常。 …… 不管这一夜,魔法界里暗潮如何汹涌,这一切与和安琪儿玩闹过后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苏尔无关了。 关于那个老人究竟是谁的疑问已经被他全数抛在了脑后。 接下来的几天,苏尔非常勤快地前往斯内普家接受训练(指被单方面虐待),并非是他有受虐倾向,而是因为实战下来,他的进步非常大,战斗技巧得以快速提升,虽然还是被虐,但是被虐是有轻重之分的。 更何况,这样训练结出的甜美果实在上一次禁林应对八眼巨蛛(指放火那天)时苏尔已经品尝到了。 实力提升带来的快感是会让人上瘾的。 可惜的是,那双手套在处理完所有魔药材料之后被斯内普收走了,不管他怎么要求,斯内普就是不给他。 太小气了,看看人家海格的格局,辣么多的独角兽尾毛和辣么大的双角兽角说送就送。 家里添置了一件钢琴,不贵,也就一万英镑,很适合安琪儿用到成年了,是苏尔用每年埃里森先生给的零花钱买的,这些年他吃家里的住家里的,也没有用钱的地方,倒是慢慢地省下来不少。 为了狙击小姑娘的喜好,苏尔特意让店家在钢琴上画了惟妙惟肖的独角兽图案。 店家很不理解有钱人在价值上万的钢琴上画独角兽是个什么癖好,苏尔也没解释。 店家:有钱就是大爷。 安琪儿非常喜欢这个礼物,每天晚上都要给苏尔弹一遍自己这一天在老师那里学到的曲子,磕磕绊绊,一点儿也不熟练,但苏尔依旧觉得悦耳。 这不比霍格沃茨分院帽那个毫无伴奏的歌声好听多了? 分院帽:耳朵不要可以捐掉,爱听不听,滚。 赫敏寄的信也在她出发度假一周后到了,她在外面旅游的非常开心,给苏尔寄了很多明信片和照片,信上洋洋洒洒写了很多文字,并要求苏尔立刻给她回信。 这可累坏了刚成年不久的小灰灰,它必须要连续不停地飞很久才能完成送信任务,这对情侣啊,没我就散了! 从照片上来看,赫敏变黑了,黑了不止一个度,不过显得更加健康。 白天接受军训,晚上听琴看书,偶尔给赫敏写写回信,你说作业?这玩意不是还有赫敏吗?勤快的小姑娘在度假前就把各种论文写完了,回头赫敏回来前借鉴一下就行了,暑假作业这种东西,谁会好好写?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七月底。 苏尔不知道自己在这段时间里进步了多少,不过在斯内普的手下,他虽然免不了最终落败的结局,但已经能够有来有回的过上几招了,注意,是状态在线的斯内普。 他这一届,有哪个准三年级学生能做到这一点??没有! 虽然受限于面对的对手是自己的学生,斯内普没有用威力很大的魔法,但他把那些恶咒用出了花,明明表面上是正的不能再正的白魔法,但总有恶咒暗戳戳得隐藏在下面。 苏尔被折磨的欲仙欲死,他压根就没看到斯内普有念过咒语,但总有出乎意料的魔法从各种角度让他中招。 在过去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苏尔经历了头发变长差点把自己勒死,嘴巴被魔咒弄消失不见无法出声,莫名其妙鼻涕口水泪水一起流出来,门牙突然变长,眼睛突然看不见,手脚突然不听使唤…等等各种各样的debuff。 每次中招斯内普总要嘲讽他几句,然后才给他解开。 比如--- “你觉得摆出这样的姿势是有小姑娘给你欢呼还是觉得这样更能吸引异性?” “眼睛不要可以扔掉,这么明显的魔咒都躲不开我认为你的脚也可以割掉了,我很乐意接手,正好有一种魔药需要脚骨。” 苏尔深刻意识到了,与巫师,特别是黑巫师对战的时候,不用对他的道德心存妄想,干脆利落的施法和敏捷的走位更加重要,且更有效地让自己在战斗中得以保全小命。 这并不是在一个高台上,有裁判策应在旁的对战表演。 很多巫师的战斗都是在突发情况下发生的,这就非常考验一个巫师的反应力和快速施法的能力。 这也就是说,苏尔想要变强,必须学会无声施法。 魔法也并非是威力越强大越好,相反,合适且能够削弱对方状态的能够快速释放的魔咒在战斗中是最适合的。 这就要考验一个巫师对一个魔咒的熟悉程度了。 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如无声施法技巧一样,它需要次数非常多的练习,且必须有一定的天赋。 这天结束了训练以后,斯内普在苏尔准备离开前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扔给了他,声音和往常一样冷硬。 “明天开始不用来了。” “为什么?”苏尔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飞过来的书,疑惑地咔吧了一下眼睛。 “有事。”斯内普言简意赅,没有给苏尔详细解释的意思。 “哦。”苏尔失落了一下,但马上把这种没必要的情绪抛掉了。 反正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月,斯内普又不是不教魔药了。 正好暑假剩下的这一个月能够让苏尔好好复盘一下与斯内普的战斗,将它们完全化为自己的养料。 顺带一提,从第三天开始,苏尔将每场战斗用录像水晶录了下来,这都是宝贵的东西,堪比游戏里的等级经验书。 他抱着看不出封面的书,毕恭毕敬地向斯内普弯身,接着转身走进了爆燃而起的绿色火焰中消失不见。 狭窄的客厅里只余少年清亮的---“谢谢你,老师。” “老师吗?”斯内普喃喃道,“呵...” 第170章 年过三十迟来的叛逆 “呼啦啦..”天边,一个歪歪斜斜的身影一会儿上一会儿下,飞行弧度有些迷人,但目标非常精确。 “砰!” “哎哟...”苏尔一声痛呼,揉了揉胸口刚才被炮弹重击的部位。 “咕咕!”小灰灰气呼呼地用它的大翅膀拍了拍苏尔并扔下一封信,呼啦啦地飞起来去它的小窝里干饭了。 信封上是熟悉的笔迹,小灰灰跨越了不知多远的距离称职地将一对小情侣用一根无形的线牵了起来,当代月老没错了,只不过这个月老快累嗝屁了。 苏尔看了眼干着饭都能睡着的猫头鹰,有点心疼,但不多。 熟练地拆开信封,首先掉出来的是一张照片,哎哟,是赫敏的泳装照,啧啧,怎么色里色气的。 随手将照片塞兜里,苏尔开始阅读这封远道而来的信。 内容不多,主要是告知苏尔自己马上就要离开马尔代夫,跟着大部队前往非洲,国际牙医协会安排了一次给非洲土着送关怀的志愿活动,全体人员参与,这是最后一个活动了,结束后直接从非洲飞回国内。 这对猫头鹰来说是个好消息,意味着接下来的几天就不需要它再去送信了。 苏尔想象了一下一群腰间围着草裙腰间盘着长枪的黑人排着队对着一大堆牙医张开嘴露出洁白的,夹着生肉的牙齿... 呃...不敢想不敢想。 不太理解国际协会的思考逻辑。 赫敏还提及,在沙滩上遇到了一对姐妹,和她一样,也是巫师,不过她们是法国人,在布斯巴顿学院学习。 法国姐妹花,布斯巴顿,唔... “帮我给哈利去电,说一声生日快乐。”信件很快就到了末尾,赫敏的提醒让他这才想起了七月最后一天是哈利的生日来着,唔,要不然约哈利一起去游乐园?正好可以帮忙带安琪儿玩摇摇马。 唔...工具人实锤。 苏尔的生日已经过了,是在赫敏出发度假前两家人一起过的,艾米莉亚也来了。 晚餐非常丰富,蛋糕很香甜,气氛也很热闹,在此就不多做赘述了。 也不得不说命运的奇妙,埃里森夫妇捡到苏尔的那一个后半夜,刚好就是苏尔生日那一天,这是从阿米莉亚口中得到证实的事情。 …… “嘟...嘟...”话筒里传来一阵忙音,这已经是苏尔第三次拨打哈利写给他们的号码了。 “打不通?”苏尔疑惑地看了眼手里的字条,号码清晰,自己也不会傻到连着三次输错号码。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哈利写错号码了,哈利就是唯一的那个傻子! 于是,苏尔使唤安琪儿把还在窝里酣睡的小灰灰晃醒了。 “咕咕!!”小灰灰愤怒地啄了苏尔一下,振翅起飞,脚下绑着一封信。 老子才刚回来休息没多久,你就又要让我飞! 不知道外面很热吗?我晒黑了你赔我媳妇儿啊?啊?! 苏尔当然是听不懂猫头鹰这一声‘咕咕’里蕴含着那么复杂的意思。 他悠然自得地拿着斯内普给他的书在钢琴不远处找了个位置坐下,听着好听但不连贯的琴声翻开了书。 与其说这是书,倒不如说是斯内普的个人笔记本。 原本书上的内容被涂涂改改替换成了一串串已经有些褪色的墨迹,都是斯内普的个人心得,看样子还是斯内普年轻时候的笔记。 主要讲的是无声施法和一些快速施法的一些小窍门,书页空白的地方被写的满满当当,里头还有不少被斯内普大改过的小魔法---都是恶咒,这可真刑。 倒是忘了,斯内普曾经也是有过一段辉煌历史的,嗯,英国魔法界最大恐怖头子手下的头号打手。 苏尔在校外,没有条件练习这些技巧,不过他可以把这本书的内容都记下来,回学校以后再去有求必应屋练习。 小灰灰在天色擦黑的时候回来了,带着一封回信---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德思礼家不让我出门,如果可以的话,你能来这里把我接走么,我实在是受够了,我住在萨里郡的女贞路4号---哈利。’ 笔迹非常凌乱,末尾的‘y’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字条也皱皱巴巴的--看起来还是从羊皮纸上扯下来的一大块。 再看看猫头鹰羽毛乱糟糟的样子,刚出门的时候还没这么乱,不知道它在哈利那里遭遇到了什么。 看来哈利处境不太妙啊,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冒昧地让我去接他,唔...要不要去呢? 苏尔是知道哈利为什么即便德思礼家对他不好也必须住在那里的原因的,邓布利多当真不知道哈利在那里的处境么? 未必,老蜜蜂做事总是有一个计划的。 先给邓布利多写封信看看... “又要麻烦你了,小灰灰,回来我一定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鲜牛肉条,带血的那种。” 苏尔好说歹说,才让猫头鹰点头答应再飞一趟。 本来也不必这么卑微,猫头鹰送信天经地义,这是它的职责,但先是跨山越海帮赫敏和苏尔来回送信,又是在哈利居住的地方不知道遭遇了啥,整只猫头鹰都憔悴了... 夜深了,苏尔哄着安琪儿将牛奶炫完,又不辞辛劳地将安琪儿哄睡才带着些许疲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今天是埃里森夫妇的结婚纪念日,埃里森夫人在给两小只准备好晚餐后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和埃里森先生出门过两人世界了,看样子今晚是不会回来了的。 夫妇俩对苏尔照顾妹妹的能力保持了高度的肯定,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我们这么做不太好吧?”埃里森夫人在登机前有些犹豫地扯了扯丈夫的衣摆。 “没关系,我们就出去玩两天,你难道不想再去我们相识的地方看看么?”埃里森先生挑了挑眉毛,“只是两天而已,苏尔会把妹妹照顾好的,我在卧室里留了点钱。” “可是...苏尔才13岁...他也还是个孩子。”埃里森夫人还是有些犹豫。 “明天安琪儿还要去上钢琴课,苏尔不知道上课地点怎么带她去。”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钢琴老师那边我已经请过假了。”埃里森先生轻轻揽住埃里森夫人的腰,温声说道。 “我十三岁的时候已经开始在餐厅里打工赚钱了,而且,这两天假期可是很难得的。” 片刻之后,一架飞机呼啸而起,消失在朦胧的夜色。 ps:忽而垂死惊坐起,但见评分9.0 着实把我吓到了,我这书能上9.0全靠各位大佬啊。 不多说了,小弟在此拜谢 第171章 哈利的快乐一天 苏尔不敢相信,自己养父这么沉稳可靠的一个成熟男人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他第二天在客厅里接到来自北威尔士的电话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爸爸的叛逆期来得这么晚?” 安琪儿咔吧眨着大眼睛看着打电话的哥哥,小嘴巴鼓鼓囔囔地像个小仓鼠一样嚼动,一脸的好奇与疑惑。 “这两天只能我们俩个守家咯。”苏尔朝着萌萌的安琪儿摊了摊手。 安琪儿对这个父母把两孩子抛在家里自己出门浪的消息并没有多大的心理波动,甚至有些开心,这意味着她可以整天和哥哥待在一起了。 “稍后哥哥带你去接一个人,然后我们去游乐园玩怎么样?”苏尔温柔地询问妹妹的意见。 “唔,午餐就吃你最爱吃的牛排汉堡。” “好呀好呀。”小奶音快乐地响起,“我要吃薯条,要很多很多番茄酱。” “可以”苏尔点头答应。 “那我们快点吃吧,吃完早餐就出发!”安琪儿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期间也不忘好奇,“我们去接谁呀?” “哥哥的学校同学,你见过的,去年暑假他来过我们家。”苏尔说。 小灰灰在霍格沃茨城堡休整了一夜,在凌晨天麻麻亮的时候敲窗吵醒了苏尔,也带来了邓布利多的回信。 老蜜蜂很爽快地同意了苏尔去德思礼家接哈利的询问意见,但他附上了要求,哈利可以在外面放松几天,但不能太久。 瞧瞧放松这词。 老蜜蜂怎么可能对哈利的处境一无所知? 说到底,这也是考验的一部分?好家伙,在逆境的时候遇到光明怎么会不拼了命去抓住它们呢,只是这是在玩火,得亏哈利顶住了啊。 萨里郡,女贞路四号,一辆出租车嘎吱一声停在门前。 德思礼家里头吵吵嚷嚷,苏尔在外面能将德思礼先生大声呼喝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 “小子,别怪我没有警告你,那只该死的猫头鹰再送信来,我就把它煮了吃!” 安琪儿有些瑟缩,两只手死死抓着苏尔,看起来是被里头的大嗓门吓到了。 “没事,哥哥接到朋友我们就走。”苏尔蹲下身来轻声宽慰她,心里则是叹了口气。 不多时,哈利脸上带着兴奋之色,背着小挎包就像屁股后边着了火一样冲了出来。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他仍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天知道他看到弗农姨父明明很不乐意偏偏又要强装笑脸把自己送出门的样子。 哈,真是快乐。 “你怎么做到的?”哈利终于忍不住转过头问坐在后排的苏尔,“我是说,你是怎么让他...” 苏尔眨了眨眼睛,“大概是因为我爸爸是个老板?” “哈哈。”哈利高兴极了,“我以为你不会来接我的,我们现在去哪?” 这也是司机想问的问题,他本来不想这三个看起来就付不起车费的小孩搭乘的,直到那个看起来非常有气质的少爷拿出了几张大额钞票。 得嘞!有钱就是大爷。 “游乐园!”安琪儿这时候举手用小奶音说道。 高兴地快疯了的哈利这才注意到还有个小丫头,他疑惑地看向苏尔,神色逐渐不对劲了起来。 哈利完全忘了,去年暑假他跟随德思礼一家拜访埃里森家的时候曾经见到过这个孩子。 只是现在的小丫头比去年长大了不少,哈利没认出来也算是...正常? “是我妹妹。”苏尔瞪了哈利一眼,“安琪儿·埃里森,你见过的。” “哦哦哦。”哈利讪笑着点点头,他刚才都想歪了,都怪姨妈这几天看电视看的都是那种情情爱爱的...声音还开得贼响。 “你好,我叫哈利·波特,是你哥哥的朋友。” 安琪儿认真严肃地点点头,学着大人的样子,“你好,波特先生。” 结果她自己觉得非常好笑,又咯咯笑着扑进了苏尔的怀里。 小家伙萌萌的样子让车里所有人都牵起了嘴角。 出租车噗噗喷着尾气,载着三个孩子向着笑声集中地驶去。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对于哈利而言,感觉就只是吃了一顿饭的功夫,天色就黑了下去。 他从未想象过,自己在生日这天,能吃到大鸡腿,汉堡这种在德思礼家休想吃到的东西,还能在游乐园痛痛快快地玩的满头大汗,虽然大部分都是在玩旋转木马这种游乐设施。 只是,现在天黑了,他也该回到那个牢笼里去了。 “为什么回去?”苏尔疑惑地看向给自己告别的哈利。 哈利一怔,一股巨大的惊喜感冲向脑海,他一时间有些发懵。 “你今天就住我们家。” “真...真的吗?”哈利结结巴巴地问道,“我是说,我今天真的可以...不回...” 可怜的哈利,德思礼家到底给他留下了多大的阴影...这都是老蜜蜂的锅啊,他完全有办法让哈利处境好一些的。 “上午我去接你的时候你没听到吗?我跟德思礼先生说,过几天让他到我家来接你。” “意思就是你今晚以及明天后天都住在我们家了。” “我...我没听到。”哈利摇了摇头,当时他整个人都在兴奋状态,只知道自己可以出去了,完全没听到苏尔跟弗农姨父的对话。 “只有几天吗?不能住到学校开学?”哈利有些贪心地想,不过随即他就转换了心态,“没关系,有几天都已经很好了。” “既然这样,那晚餐我来请客。”哈利愉快地说,“我有钱。” “你有英镑?”苏尔怪异地看了哈利一眼,刚才下车的时候哈利从口袋里掏出来几个金加隆可差点把苏尔吓到。 “我没有。”哈利理直气壮地回答,“但我可以请你们去对角巷吃!” “想吃多贵的都可以,我有钱!” “就当是过生日了。”哈利心想,“今天是我生日呢。” “我们是要去那条魔法街道吗?!”在一旁听着两个哥哥聊天的安琪儿眼前一亮,小手高高举起,“安琪儿想去!” “那好吧。”苏尔点点头。 第172章 生日快乐,哈利 哈利真的非常慷慨,他给安琪儿买了很多零食,几乎是她感兴趣的都买了个遍。 还有一大堆看起来非常有意思的魔法玩具--大多数都是用来吓唬人的,不过安琪儿一点也不害怕,她在看玩具效果的时候笑的开心极了。 他还请苏尔和安琪儿去餐厅吃了一顿霍格沃茨原汁原味的晚餐。 嗯,没错,这家餐厅的主厨是一个被餐厅主人从霍格沃茨城堡厨房拐带出来的小精灵。 顺带一提,这家餐厅的老板是一个赫奇帕奇的毕业生,比苏尔他们大上十几届。 这位学长也是神人,从厨房拐走一个小精灵是一件难比登天的事情,赫奇帕奇里打过这个主意的人有不少,但几乎没人成功过。 当然,苏尔也有这个想法,毕竟一个家务做的好,做饭又好吃,对你百依百顺的小精灵谁不爱呢? 在餐厅里闲聊的时候,苏尔提及打不通德思礼家电话的事情,哈利为此做出了解释。 “我不是把电话号给你们了吗?大概就在暑假开始一个礼拜的时候,罗恩和弗农姨父通过电话大吵了一架,从那天开始那个电话号就打不通了。” “他把那个电话的线路拔了。”哈利耸了耸肩膀,无奈地道。 三个人一直在对角巷逛到行人稀少的时候才乘坐出租车回到了莉莉街。 因为带着安琪儿的缘故,他们并不能通过壁炉使用飞路粉回家。 主要还是因为从来没有麻瓜(这里打个问号,嘿嘿)使用飞路粉的先例,苏尔当然不能拿自己的妹子去冒险。 下午又是游乐园又是在魔法街玩闹,安琪儿早就累坏了,在车上就倚靠在苏尔怀里睡着了。 到家以后,他对着客厅指了指,意思是让哈利先在客厅沙发上坐会,自己则是抱着安琪儿上楼了。 小姑娘一躺在床上就把自己的独角兽娃娃抱在怀里,嘴角带着笑意,小脸红润润地沉沉睡去。 苏尔正在整理一会准备给哈利休息用的客房,一声有什么东西撞击玻璃的脆响从楼下传来。 还有哈利一声急促的惊呼,戛然而止。 苏尔急步回对面自己房间取了魔杖紧紧握在手里,接着急匆匆向楼下一路小跑,生怕哈利刚过来就在他家出个闪失,老蜜蜂不得疯啊? 直到在楼梯口看到哈利好端端地背对着他才悄悄松了口气。 “出什么事了?”苏尔一边问着一边走向近前。 哈利正手足无措地站在窗前,听到苏尔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是埃罗尔,罗恩家的猫头鹰。” 只见一只已经失去知觉的灰色大猫头鹰正躺在哈利面前,脚上绑着一个大包裹,苏尔认得这只猫头鹰,曾为了给罗恩送吼叫信一头栽进他面前的牛奶壶里。 还有一只猫头鹰就有些陌生了,它长得很漂亮,有着一身油光发亮的黄褐色羽毛。 “这只是霍格沃茨的。”哈利一边解释,一边动手给埃罗尔解开了绳子,“有没有水,它看起来不太妙。” “有,小灰灰的笼子里。”苏尔看了眼包裹,偏头指了指不远处的放在客厅角落里的笼子。 呃...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家猫头鹰应该是黑褐色的而不是白色的... 噢,那是哈利的猫头鹰,好像叫海德薇? 只是..海德薇什么时候跟自家小灰灰关系这么好了?苏尔一时间看着那两只正在互相蹭脑袋的猫头鹰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时候,哈利已经急匆匆地把埃罗尔抱去了笼子,两只猫头鹰跳了出来,把笼子留给了埃罗尔,一路小跑从打开的窗户一起飞了出去。 “咕咕...”一声有气无力的叫声响起,哈利才松了一口气走了回来。 “哈利,你家海德薇是什么性别?”苏尔忍不住问道。 “是个姑娘,怎么啦?”哈利低头拆那只霍格沃茨猫头鹰腿上的信件,头也不抬地回道。 “呃...没什么。”苏尔表情有些怪异。 啧...自家小灰灰才刚成年吧?就知道泡妹子了?看样子还成功了..。 哈利刚解下信封,那只来自霍格沃茨的猫头鹰就立即从窗口飞进了夜色里。 “有两封信,一封是你的。”哈利拿着两封信辩认了一番,将其中的一封信递给了苏尔。 “亲爱的博恩斯先生,请注意新学期是九月一日开学。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将于十一点从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出发。 三年级学生可在某些周末前往霍格莫德村,请将随信所附的许可表交给你的父母或监护人签字。 随信附上写学期的书单---你忠实的·副校长麦格教授” “弗农姨父或佩妮姨妈肯定不会在表上签字的,他们巴不得我在学校里犯错被关在地下室一辈子不回去。”两人几乎是同时间看完的信,哈利垂头丧气地说。 一整天的好心情随着这封信的到来似乎一下子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抹去。 “别这么说,哈利,说不定麦格教授会理解你的特殊情况而有所优待呢?”苏尔将信纸塞回信封里放进口袋,宽慰道。 “想想都不可能。”哈利嘟囔了一句就把信封放到了一边,“说服麦格教授比说服弗农姨父或者佩妮姨妈都难,我还不如把希望放到我姨父姨妈身上呢。” 他开始拆那个让埃罗尔差点累嗝屁的大包裹。 首先出现的是一个金纸包裹的礼物和一封信,来自罗恩·韦斯莱的信件让哈利脸上再次出现了微笑。 “哇,韦斯莱先生拿了大奖呢。”哈利惊叹道,“足足有七百个加隆,他们拿着这笔钱去了埃及。” 哈利拿着从信里取出的照片给苏尔看,是一张九个人站在一座巨大金字塔前的合照,他们在照片上使劲挥手,就连罗恩肩膀上站着的斑斑也没有落下,它看起来很惊慌,正在左顾右盼。 接着,哈利开始念罗恩手写的信,“生日快乐,哈利,真对不起我打了那个电话,我爸爸跟我说我不应该对着你姨父大吼大叫的……” “珀西当上男生学生会主席了,我们刚到埃及他就收到了来自霍格沃茨的信。” “我妈妈骄傲坏了,在这里的巫师酒吧逢人便炫耀她第二个当上学生会主席的儿子,我和乔治和弗雷德都认为这是个坏消息,回学校的时候他肯定又要得意洋洋地走来走去耀武扬威了。” “对了,包裹里有个袖珍窥镜--如果周围有可疑的人,它就会发出警告,旋转、发亮。比尔说这是埃及商家用来卖给巫师游客的伪劣商品,一点儿也不可靠。” “但我觉得它还是有点用的,昨天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它一直在发光旋转,原因是弗雷德和乔治在他的碗里放了甲虫却没被比尔发现。” “我们要在埃及呆上一个月,直到暑假结束前一个星期回来,我们能在那里约定见面吗?---你的好朋友,罗恩” 哈利放下信,迫不及待地开始接着拆包裹,可他在刚刚拆开包裹时,一本书从里头扑了出来,张开满是利齿的大嘴直接咬住了他的手。 噢,这是什么鬼东西,弗雷德和乔治的恶作剧吗?! 苏尔费了好大得劲才把那本书从哈利手上扒下来,可怜的哈利,为了不大声吼叫吵醒楼上的安琪儿,脸憋得紫红紫红的。 “是海格寄过来的。”哈利抽搐着,颤抖着手拿出了包裹里附带的字条,“这是本教材,我的天,海格下个学期开始就任神奇动物保护学教授,他被安排教三四年级。” “这是个好消息。”苏尔点点头,使劲敲了敲那本试图咬它的书,“不过在这之前,你能先看看信上有没有说怎么把这该死的玩意弄安静吗?” “我看看。”哈利赶忙将海格寄过来的字条上下翻看了一遍,可除了祝贺他生日快乐和告知即将担任教授的消息以外,什么都没有。 最后没办法,苏尔和哈利只能拿着一个厨房里的小铁锅塞进那本会咬人的书嘴巴里才让它安静了下来。 为了保险,苏尔特意找了根绳子把它牢牢捆住了。 “呼,你先拆包裹,我上楼去看看我妹妹有没有被这该死的书吵醒。”苏尔松了口气,对着哈利说。 哈利心有余悸地看了那本差点把他手腕咬断的书,点了点头。 所幸,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安琪儿睡的很香,似乎在做着美梦呢。 今天是哈利的生日,他当然也准备了礼物,跟赫敏的一起,本来准备如果邓布利多不同意他去接哈利出来的话,就让小灰灰跑一趟的。 当他从楼上把礼物拿下来递给正在研究那个袖珍窥镜的哈利时,哈利看起来感动地都快哭出来了。 赫敏给哈利准备的礼物是一整套飞行扫把保养工具,苏尔的礼物和赫敏的异曲同工,不过是用来保养魔杖的。 “谢谢你,苏尔。”哈利感动地给了苏尔一个大大的拥抱,让苏尔有些恶寒。 “别婆婆妈妈的。”他赶紧从哈利的怀抱里挣脱,不自在地瞪了哈利一眼。 “生日快乐,哈利。” 第173章 哈利:我很擅长煎肉洗碗 一夜平安无事,由于埃里森夫妇不在家的缘故,苏尔也失去了他的懒觉,闹铃准点叮咚作响。 苏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醒了醒神后,才使劲揉了揉脸蛋起床了,简单洗漱后先去安琪儿房间看看小姑娘,睡得还挺香,小睡衣撩了起来露出了圆鼓鼓的小肚皮。 按照安琪儿的生物钟,大概半小时后就该醒了。 这段时间刚好用来做一些早餐,虽然苏尔对厨艺不怎么精通,但基本的煎蛋和烤面包还是会做的。 先对付一顿,中午再去下馆子,埃里森先生留的钱完全足够他们这几天吃香喝辣了。 盘算着今天行程的苏尔下了楼梯,远远就看见哈利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 哈利今天醒来的时候还感觉自己在做梦,昨天的生日过得太梦幻了,去了游乐园,还吃了汉堡和大鸡腿,是可以痛痛快快一个人吃的那种,没有达力和他争抢,也没有人在旁边阴阳怪气挑他毛病。 霍格沃茨里也有鸡腿还有更多好吃的东西,但意义不一样。 回来后还收到了生日礼物。 快乐充斥了在哈利的灵魂里,以至于他根本不想把这么快乐的时间耗费在睡觉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面。 所以天刚刚亮他就起床了,楼下也没有佩妮姨妈那尖锐的嗓子,也没有人逼他煎肉煎蛋,无事可做的哈利就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看朋友寄来的信,一边傻乎乎地笑,直到苏尔起床下楼。 “嘿!傻笑什么呢?”苏尔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吓的一个哆嗦。 “早上好,苏尔。”哈利回头看到苏尔松了一口气,将被吓的脱手而出的信件拾回来小心翼翼地折好。 “早上好,昨天睡的怎么样?” “很棒。”哈利嘴角带着微笑,那张大床柔软又舒适,被子上还有阳光的清香,让他一下子就感觉回到了霍格沃茨一样。 “那就好。”苏尔点点头,溜溜达达向厨房走去。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哈利快速起身跟了上去,“我在那里的时候一直早起做早餐的。” “我对煎肉很拿手。” “那太好了,正好冰箱里有培根,还有火腿,那就交给你了?对了,你会不会做煎蛋?”苏尔乐得轻松,哈利想帮忙就让他帮忙。 “没问题。”哈利信誓旦旦地拍了拍单薄的胸板,脸上露出笑容,“你就瞧好吧。” 哈利取下门后埃里森夫人的围裙,像个小厨娘一样开始忙活了起来,这是他头一次心里一点儿也不带疙瘩地做早餐。 至于烤面包,那就更简单了,苏尔只需要打开机器,将吐司片丢进面包机里,然后等待它叮的一声弹出来就完工。 厨房就交给哈利了,苏尔溜达着从冰箱里取出了牛奶,顺手交给哈利拜托他稍后用奶锅热上一热。 小灰灰和海德薇因为笼子被老迈的埃罗尔占据的缘故,两只猫头鹰叼了块垫子在角落里头脸贴脸打盹。 嘿,看样子这两只过不久就会给哈利一个惊喜?喜当爷? “喵哇。”克鲁克山从楼梯上一跃而下,抬手向苏尔打了个招呼,这只橘色的大猫自赫敏出发度假以后天天黏着安琪儿,睡觉也待在一起,毕竟带着奶香味又会给自己吃零食的可爱丫头搁谁谁不迷糊? 它矫捷地扑向自己的饭盆,那里已经被苏尔倒满了猫粮,身后跟着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安琪儿。 “锅锅。”安琪儿在看到楼下正在给猫头鹰食盆加粮加水的苏尔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迈着小短腿像个炮弹一样咚地撞在了苏尔的后腰上。 “你要撞死你唯一的哥哥吗?”苏尔蹲了下来,额头轻轻顶了顶小姑娘的脑袋,亲昵地道。 “嘻嘻...”安琪儿笑嘻嘻地啪嗒亲了苏尔一口。 不久后,苏尔带着梳洗一新的安琪儿重新下楼,哈利已经勤快地将早餐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餐桌上,有些拘谨地看向两人。 烤的火候刚好的面包片,香气四溢的煎火腿和培根整齐地各占据了一半碟子,金黄色的煎蛋以及三杯热牛奶。 “哇,波特哥哥你真厉害。”安琪儿毫不吝啬夸奖,经过昨天一天的相处,安琪儿和哈利已经熟悉了起来。 小天使甜美又可爱的声音让哈利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真不错。”苏尔也竖着大拇指给了哈利一个赞,拿着叉子尝了一口培根,微微焦香火候也恰到好处地把肉本身的香味激发了出来。 哈利煎培根着实是一把好手。 “这都是很简单的事。”哈利不好意思地在苏尔对面落座。 得益于工具人哈利的好厨艺,两大一小早餐吃的非常愉快,餐后,哈利非常勤快地将碗筷拿进了厨房,挥舞起抹布将餐桌收拾地干干净净。 “我很擅长洗碗。”哈利说着,拿着海绵就准备开始干活。 “不是...”苏尔摇了摇头,指了指水槽下方,“有洗碗机。” 这是埃里森先生心疼妻子既要做饭又要洗碗太辛苦才斥资购买的机器。 唔,但只有苏尔知道,亲爱的爸爸是为了逃避晚餐后洗碗的工作。 电视机被打开了,安琪儿却不在电视机前,因为此时电视里播放的不是她喜欢看的动画片。 而是一个穿着西装的播音员正拿着稿子念一篇报道,他的旁边被贴了一张照片,是一个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男人。 “……提醒公众,布莱克持有武器,极端危险。现已开通专用热线,电话号是xxxx-xxxx,如有线索,欢迎来电举报,举报者有奖。” “外面这么危险,我们今天要不还是别出去了吧?”哈利紧紧盯着电视,有些担忧地说。 “没关系的,哈利,我们今天只去动物园,不去其他地方,那里不会有什么罪犯的。” 苏尔随口安慰道,心里一个咯噔,布莱克,这个名字他可熟悉的很,看来魔法部对阿兹卡班越狱的事情很是重视啊,连麻瓜世界都开始播放通缉令了。 他的眼神闪动,带着莫名意味看了眼哈利,如果他知道电视上这个男人其实是自己的教父... 哈利在这个世界里遭遇的一切隐隐都是有黑手在后边的,老蜜蜂想必有什么安排,自己也没必要多嘴告诉哈利眼前这个男人其实是他的亲人这件事。 在没有知道前因后果的时候超前得知一些事情,只会起反效果的。 在苏尔看来,布莱克其实并不危险,虽然不排除因为阿兹卡班囚禁十年而有些神经失常,冲动下做出什么事来。 但他绝不会伤害哈利,布莱克越狱的目标由始至终只有罗恩的那只斑斑,是想为自己赎罪。 不过,也别想苏尔对布莱克有什么改观,斯内普教授现在变成这个阴冷的老蝙蝠样,布莱克也难辞其咎。 “而且,如果我们不出去的话,今天就没有午餐和晚餐吃了。别看我,我可不会做饭。” 第174章 黑狗与哈利的离开 又是一个梦幻的一天,哈利想。 不知道这样快乐的日子能不能持续到开学,想想都不可能,自己住在苏尔家里已经很麻烦朋友了。 哈利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迟迟不愿意睡着。 而同样没睡着的,还有对门卧室里的苏尔,他已经把台灯关了,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轻轻闪动。 今天的动物园之行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他们去的是家里附近的一个小动物园,动物种类不多,但也足够安琪儿玩的开心。 只是有一条看起来流浪了很久的,邋里邋遢的大黑狗在他们回家的时候,一直在角落里默默注视着他们。 哈利和安琪儿都没有注意到那只大黑狗,但苏尔的感觉比较灵敏,一开始他确实没看到那只黑狗,但仔细找找就找到了借助环境隐藏在阴影底下的它。 在回家的路上,苏尔始终将手放在口袋里。 那里藏着一根魔杖。 所幸,直到他们进门,关灯睡觉,那如影随形的注视感也消失不见。 那只大黑狗,绝对是哈利的那位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 很多人都不清楚布莱克其实是一个阿尼玛格斯,但苏尔有先知优势,他很清楚小天狼星的阿尼玛格斯是什么。 始终有些不放心的苏尔深吸了一口气,果断起身切换成了阿尼玛格斯形态,悄悄溜出了屋子。 月亮高高地悬在天上散发着皎洁明亮的光芒,埃里森家四周除了轻声的虫鸣以外安安静静。 苏尔不放心地跃上最高的树,躲在里面等待着,两个小时过去了,自始至终,只有轻微的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声响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说狗出现。 因为前夜睡得有些晚的缘故,苏尔起床的时候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哈利已经勤快地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了。 “早上好。”哈利对着眼睛都睁不开的苏尔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快乐的哈利已经在想今天又是如何快乐的一天,但快乐是会消失的,不,根据守恒定律,笑容只是转移到了世界上某个人身上,或许是屏幕前的你。 “我还能来这里吗?”哈利提着一堆东西,有些沉闷地道。 “当然。”苏尔点点头,“随时可以。” “但前提是邓布利多同意。”当然,后一句话没有说出口,苏尔偏头看了看街道旁一辆银灰色的车子,一个圆鼓鼓的中年胖汉正拿着根烟站在车旁,看到苏尔望过来的眼神还对着他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是哈利的姨父---弗农·德思礼,在他们准备吃早餐的时候,这个男人便敲响了埃里森家的大门。 哈利不知道他的姨父为什么突然上门来接他,尽管极度不情愿,也极度不舍,但还是不得不收拾东西跟着弗农·德思礼走了。 银灰色的汽车噗噗冒着尾气,缓慢而坚定地驶出街道。 吃完工具人哈利做的早餐,苏尔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今天他跟安琪儿准备在家待着不出门了,主要还是因为埃里森夫妇今天就要回家。 至于哈利突然被接走的事情,苏尔并没有放在心上,反正距离假期结束也没多久了,到学校,哦不,去对角巷采购第三学年所需物品的时候总能见面。 中午,吃的是披萨和果汁饮料,虽然没啥营养,但安琪儿和苏尔吃的依旧非常满足。 “叮..当当当.叮..咚!” 安琪儿抱着克鲁克山坐在钢琴前,小手捏着克鲁克山的两只大爪子在琴键上敲击着,每次猫爪落下就响起一道音节,克鲁克山一副吐着舌头百无生趣的样子,又不敢挣扎。 在这并不美妙的琴音中,苏尔脑袋一歪便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黄。 他懵懵地眨了眨眼。 “糟了,安琪儿。” 苏尔‘唰’的一下从沙发上挺了起来,转头看向钢琴的方向,安琪儿的身影已经不在那里了,只有克鲁克山懒洋洋地趴在那里眯着眼睛打盹,长尾巴垂在半空一晃一晃。 “你醒啦?”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埃里森夫人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这两天辛苦你照顾妹妹了。” “妈妈?原来你们回来啦...”苏尔松了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睡得太沉了,埃里森夫妇回家的动静都没能够把他吵醒。 “安琪儿呢?” “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白色的猫头鹰,她在那个房间里和它玩呢。” 白色猫头鹰?苏尔一头雾水。 原来是海德薇,它没有跟哈利回去,哦对了,苏尔想起来了,哈利上午走的时候没有带上它。 “锅锅你醒啦。”安琪儿嘻嘻笑着rua着手里的白色猫头鹰向苏尔摇了摇手。 原本在笼子里睡觉的老猫头鹰埃罗尔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小灰灰上午的时候就被苏尔指派去霍格沃茨给海格送信询问那本会咬人的书是怎么回事。 “咕咕..”海德薇被小丫头抱在怀里,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叫声。 “哈利都回去了,你不回去吗?” “咕咕。”海德薇使劲摇了摇头,在那个地方它大半时间只能在笼子里被关着,哪有这里自在。 那哈利要写信咋办,唔,德思礼一家估计也不让哈利写信跟其它人联系。 晚餐时间,一家人坐在餐桌旁享用晚餐。 “是波特哥哥的。”安琪儿坐在高凳上,小脚晃晃悠悠,向埃里森夫人解释白色猫头鹰的来历。 “是我的同学。”苏尔解释道,“他来这里住了两夜。” “你的巫师同学?那他人呢?”埃里森先生有些疑惑。 “走啦,上午他家人来接的他。”苏尔叉了一个培根卷塞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 “那本书是怎么回事,你妈妈下午收拾的时候差点被它咬一口。”埃里森先生指了指角落里被捆扎着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书,“它是活的?” “糟糕,那是哈利的,他忘了把它带走。”苏尔拍了拍脑袋,跳下椅子,“这是我们下个学年的教科书。” 苏尔拎着那本书,找了根绳子又给它绕了一圈,确保它没有丝毫缝隙露在外边。 “我让猫头鹰给哈利送回去。” 第175章 赫敏归来 “海德薇这段时间就拜托你照顾了,还有这些东西,也请你暂时帮我保管一下,这段时间我..(划掉)不太方便。” “我们对角巷再见---哈利。” 苏尔懵懵地看着脚下的光轮2000和海德薇的笼子。 连家一起搬过来的海德薇将它的笼子丢在苏尔脚下后便径自迈着隐藏在羽毛下边的长腿跑去小灰灰那里了。 “咕咕。”它将头转过170度,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苏尔给它的食盆里倒食物,高兴地拍了拍翅膀,轻叫几声以示感谢。 “不用谢。”苏尔笑着点了点它的脑袋,说实在的,自家小灰灰其实只是一只普通的灰枭,也不知道怎么勾搭上海德薇的。 在猫头鹰界,海德薇可以算是鹰中白富美了,那可是雪鸮。 白富美和灰公子的故事? 真有趣,苏尔有些期待,如果这两只猫头鹰凑一对,它们的后代会是怎么个样子。 海格的回信在第二天上午送来了,他在信里告知了苏尔降服那本妖怪们的妖怪书的小窍门,还向苏尔咨询第一堂课用什么作为授课工具比较合适。 好像剧情里,三年级的第一堂课似乎是介绍鹰头马身有翼兽?那只神奇动物好像还让马尔福受了伤引发了一场风波...是叫什么来着,巴比克还是克比克? 虽然马尔福受伤完全是自己过于傲慢,不按照教授所说的去接触它们。 苏尔犹豫了半晌,才摊开信纸。 “来信已经收到,哈利前两天在我家,你寄过来的那本书把我们吓坏了。我想学生们一定对这门课程记忆犹新,因为这可能是我们第一次收到会动会咬人的书。” “我对开学后的第一节神奇动物保护课非常期待,很希望能够亲眼认识一些可爱,无害的神奇动物。” “对于第一堂课,我建议可以教我们认识一些比较容易对付的神奇动物,比如护树罗锅,我对它们好奇很久了,如果是火蝾螈(火蜥蜊)也不错,这种靠火焰才能活命的生物也很神奇...具体还是要作为教授的你来考虑。” 苏尔写完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自己所写的文字...迟疑了一会,还是拿起笔添了最后一段话--- “我理解你第一次当教授的紧张心情,比起第一堂课让大家记忆深刻,稳稳当当不给任何犯错的机会会更合适一些?你觉得呢?期待你给我们上的第一节课。---苏尔·博恩斯·埃里森。” 就这样吧...苏尔满意的将信纸塞进信封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望着小灰灰和海德薇一起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苏尔不知为何泛起一丝后悔来,他似乎遗漏了什么关键。 好像,对海格来说,不存在什么危险的神奇动物,只有大一点儿的小可爱或者小一点儿的小可爱... 应该...不会吧...为了以防万一,开学以后还是多去海格那里转转,这段剧情多少也算意难平的一点,明明是马尔福的错,却非要怪罪给一只神奇动物。 诶,不对,海德薇怎么也跟自家猫头鹰一起去送信了? 苏尔打了个哈欠,算了,不早了,睡觉吧。 时间悄悄地溜走,一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苏尔忽然发现隔壁房子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呢?院子里多了几盆肉肉的花,房子里还有一些动静。 他意识到,赫敏回来了? “早上好,小苏尔。”格兰杰夫人刚好拿着一个浇花用的水壶走了出来,看到门外的苏尔,隔着篱笆向他轻轻挥了挥手。 由于这一个月格兰杰一家去了阳光比较充沛的地方,格兰杰夫人的肤色稍稍变的健康了许多。 “格兰杰阿姨,早上好,你们回来啦?”苏尔回应道,眼神隐晦地瞄了瞄楼上赫敏房间的位置。 “是的,昨天晚上很晚的时候回的家。”格兰杰夫人注意到苏尔的眼神,莞尔一笑,意有所指,“小赫敏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如果你愿意帮我去喊她起床吃早餐的话...” “啊..呃...”苏尔老脸一红,“我还是等她起床吧,刚刚旅游回来还是需要一点儿时间让自己调整过来的。” “小苏尔很贴心呢。”格兰杰夫人笑眯眯地说。 “啊哈哈,应该的,格兰杰阿姨,我去吃早餐啦。”苏尔落荒而逃,这个时候赫敏铁定睡的正香呢,毕竟十来岁的姑娘正需要充足的睡眠,苏尔冲上去把她吵醒想也知道是什么后果。 猫猫可是会炸毛挠人的。 而且,这个时间段,格兰杰先生估计也在家里,唔...大大咧咧跑进去找他的宝贝女儿,还是去他女儿的卧室里,这位好好先生不得拎着ak把他突突了? 我知道写到这里肯定有大帅逼大美女要问了,去年圣诞节苏尔不就跑去楼上送礼物了么?在城堡里不知羞耻牵手手还抱着睡觉回家就羞涩啦?假模假式,故作清高,呸... 首先,圣诞节那会时间比较合适,第二,哪个男人敢顶着岳父的目光去他女儿卧室啊?如果你敢,那我敬你是个勇士。 怎么也得等格兰杰先生不在家的时候吧? 因为在家不能使用魔法的缘故,那天和哈利去对角巷的时候苏尔特意买了一只自动羽毛笔。 可惜,这只笔还不够成熟到能够自己写作业,苏尔时不时还得照看一下,要不然它能连名字一块儿抄进去,注意!借鉴不等于全抄,总得同个句式换个说法。 不过,至少声控功能还是挺好用的。 那个预言家日报谁谁谁的笔好像就挺成熟的,有机会想个办法把那支笔敲诈过来? 一句话能延申出无数个意思,是只好笔来着。 好像叫---丽塔·斯基特? 莫恩定预言家日报就是为了看这个记者写的小作文,那叫一个离奇曲折。 他尤其钟爱丽塔写在上边儿的,关于各种官员瞒着老婆找小三,小三又找小三的故事。 你说巧不巧,苏尔还知道一件大众都不知道的事情---那位丽塔·斯基的是一个非法的阿尼马格斯。 唔唔...似乎可以用来做点什么小文章?暂且先记下。 第176章 赫敏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她 苏尔等了一天,也没等到赫敏下楼来找他。 没办法了,赫敏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她。 (采自【古兰经】中的故事,原文: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它) 格兰杰家汽车的发动机声在上午八点准时响起,苏尔确定格兰杰先生不会中途转道回来,才轻手轻脚地走进赫敏家。 诶,不对,我为什么要一副狗狗祟祟的样子? 于是,苏尔理直气壮地找到了格兰杰夫人,“我来找赫敏,格兰杰阿姨,她起床了吗?” “没呢。”格兰杰夫人正在给煎肉翻面,“在楼上,可以麻烦小苏尔帮我把她喊下楼吗?” “好嘞,格兰杰阿姨。” 得到许可后,苏尔便轻车熟路地走上楼去。 “咚咚...” “来了,妈妈。”房门里头响起赫敏的脚步声以及时隔一个半月依旧清脆的嗓音。 “咔嚓”,门锁被打开。 “早上好啊,赫敏。”苏尔微笑地看向顶着一头乱糟糟蓬发,穿着睡衣的小姑娘。 也许是刚醒不久,赫敏有些迷迷糊糊的,但紧接着,她瞪大了双眼。 “啊!!!!”一声分贝足以穿透到庭院里的尖叫响起,再然后,房门被重重地关上,苏尔能感受到地板都为之一震。 他一脸难受地揉着耳朵,赫敏小小的身板何以爆发出如此强大的能量,耳膜都要被穿孔了! “怎么了怎么了。”格兰杰夫人惊慌地小跑上楼,手里还拿着锅铲。 苏尔揉着耳朵一脸无辜地看向她。 不多时,赫敏脸蛋微红地坐在餐厅里,埋着头一言不发,苏尔依旧在揉耳朵,整个脑瓜子被刺透灵魂的尖叫整的嗡嗡的。 格兰杰夫人在一边数落赫敏的莽撞。 “哎呀,我知道啦,妈妈!”赫敏忍不住小声反抗,说着还瞪了苏尔一眼,“我被吓到了嘛...我还以为是你喊我下楼呢。” “你还说。”格兰杰夫人瞪眼。 “好嘛好嘛..”赫敏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等到赫敏解决完早餐,格兰杰夫人才停下了嘴,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妈妈都有对孩子唠叨的习惯。 趁着格兰杰夫人在厨房洗洗刷刷,赫敏偷偷瞪了苏尔一眼。 “让我被妈妈骂了一顿,你满意了吧?” “你还说呢,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苏尔无奈地撇嘴,“我应该没有城堡那些幽灵还恐怖吧?” “谁叫你只敲门不说话的!”赫敏理直气壮地说,“女孩子房间的门是能随便敲的吗?” “都一起睡过了...”苏尔嘀咕道。 “你说什么?”赫敏脸蛋一下子红了,也不管自己妈妈就在不远处的厨房里,她恶狠狠地捂住了苏尔的嘴,咬牙切齿地道, “谁...谁跟你一起睡了!” “呜呜唔....” “哦莫...”在厨房里竖着耳朵听外边动静的格兰杰夫人动作一顿,一脸震惊,她刚才没听错吧???!! “你刚才说什么?赫敏?你们俩...”格兰杰夫人扔下手里的海绵,急步走出了厨房,脸上说不出的怪异,她用一种莫名的目光瞪着俩人,“你俩在上学的时候睡一起了?” “哎呀!妈妈!!!”赫敏脸色爆红,大声喊道。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格兰杰阿姨。”苏尔也着急地解释道。 又过了好一阵儿,赫敏拉着苏尔从家里夺门而出,不管他们怎么解释,格兰杰夫人的表情依旧很怪异。 “都怪你。”赫敏没好气地跺在苏尔的脚面上,“现在我连家都回不去了!” “如果你没有尖叫就没这事儿了。”苏尔不服气地嘟嘟囔囔,“而且我也没说错啊,你抱着我的阿尼马格斯形态睡觉和抱着我睡有什么区别?” “你还说!” 眼见着赫敏又要扑上来又掐又咬,苏尔连忙后退了疾步,“等等等等...我错了还不行嘛。” “你不好奇我来找你做什么嘛?” “反正肯定没什么好事!”赫敏气得鼓了鼓嘴,耳朵依旧红艳艳的,哪怕她出门旅游一趟皮肤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依旧如此。 “是正事。”苏尔正色道, “我们四天后就要去霍格沃茨了,下学年的教学书还没买呢,还得买一些阿尼马格斯的材料,而且,我和哈利他们约了今天在对角巷破釜酒吧见面。” “你和哈利联系上了?” “是啊。”苏尔点点头,“哈利还在我家住了两天呢,不过前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跑去了对角巷住在了破釜酒吧里,在你回来前一天我收到了他的来信。” “怎么回事?哈利不是住在他姨妈家么?他怎么会在你家住了两天,又怎么会去对角巷?”被其他事情转移了注意力的赫敏好奇地追问了起来。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对角巷,下午我们可以问问他。” 不敢回家面对格兰杰夫人的赫敏留在了苏尔家里,但很显然,埃里森夫人已经从格兰杰家那里得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在赫敏看不见的角度朝着苏尔竖了竖大拇指,表情上充满了欣慰之色。 对此苏尔能怎么办呢? 埃里森夫人对于赫敏在国外的见闻非常感兴趣,特别是去非洲野人部落义务看牙的事情。 苏尔趁此机会问出了那些部落群众是不是都是穿着草裙来就诊的。 “当然不是!”赫敏说,“非洲也是有学校,有城市的,不过他们大部分还是习惯待在自己的部落里,而且,草裙已经被淘汰了,我们是在丛林外围开展的义务活动。” “那里的人们已经很现代化了,除了孩子,其它人身上都是穿着衣服的。” 赫敏讲起了途中遇见的一桩趣事。 “在那里,有一天晚上有一个老奶奶带着她牙疼的孙子来找我们,你知道的,在部落里,他们不习惯用电,更喜欢用篝火来照明,但那时候已经很晚了,篝火已经不那么明亮,来看牙齿的那位老奶奶和他的孙子只有白牙齿露在外边。” “我爸爸他吓坏了,他还以为遇上了非洲版本的牙齿幽灵。” “那边挺有意思的,只是晚上蚊子实在太多了。” ps:以上,瞎编的,考究党轻喷 第177章 赫敏的飞路粉初体验 “我们就这么进人家院子里不太好吧?”赫敏迈着小步跟着苏尔溜溜达达进了两家对面用篱笆围起的院子里。 “没关系,这是我姑姑的房子,她把钥匙留给我了,我们可以通过这里的壁炉去对角巷。”苏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晃了晃,“不然你想坐公共巴士?” “壁炉?”赫敏疑惑地歪了歪头,但她反应很快地回过味来,“是飞路粉吗?” “我在书上看到过这个东西!” “没错。”苏尔点点头,将钥匙插进门锁向右一转,只听机括弹簧向里一收,发出‘嗒’的一声,“进来吧,别担心,这东西很简单,我示范给你看,你跟着我。” 赫敏乖巧地点点头,默不作声地看着苏尔从壁炉右上角的砖块上拿下来一个装着闪光粉状物的透明瓶子往手里轻轻撒了一把。 “就像这样。”苏尔扔了一把飞路粉,空荡的壁炉里立刻亮起一蓬绿色的火焰,熊熊燃烧。 “我们在使用飞路粉的时候,必须口齿清晰地念出要去的目的地,放心,它不会伤害到巫师,我先进去。” 他一边回头和赫敏解释,一边迈步走进了火焰里,苏尔在火焰中朝着赫敏露出一抹鼓励的笑容,接着朗声念道,“破釜酒吧。” “嗖。”绿色火焰猛烈旋转起来,将苏尔裹挟着消失不见。 赫敏深吸一口气,这是她第一次使用巫师世界的通行方式,按照苏尔给她演示的那样,她往掌心里倒了些许粉末撒进壁炉中,翠绿色的火焰再次燃起。 第一次使用飞路粉是奇妙而又不可思议的,相对于这一魔法物品的神奇,期间产生的轻微眩晕感可以忽略不计。 赫敏瞪大了双眼,哪怕传送时候旋转的火焰让人有些晕眩,她也未曾闭上眼睛,从火焰旋转过程中偶尔出现的缝隙里,可以看到外边的场景, 唔,那些外边的麻瓜肯定想不到,自家壁炉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用于魔法传送吧。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赫敏感觉身后有一个人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跌出了壁炉,一双手紧紧扶住了她。 “没事吧?第一次是会有些不适应的。”苏尔的温柔声音响起。 赫敏借助苏尔的力量站稳了身子,左右张望,熟悉的邋遢小酒馆让她知道,她到了。 “没事,大概是我在壁炉里待太久了,有人推了我一把。” 这时,后边传来嚷嚷,一个又一个人从壁炉里钻了出来,“让让,孩子们,别挡道。” 几个男人抬着一个被布包着的箱子从苏尔和赫敏面前走过,箱子里还有‘呜呜呜’的动静,不知道里边装了什么。 “走吧,我看到哈利了。”苏尔扯了扯赫敏的小辫子,惹得小姑娘一个瞪眼。 “嗨,哈利。”赫敏顺着苏尔手指的方向,看到了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小圆桌旁边发呆的哈利,她一路小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久不见,赫敏。”哈利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海德薇还好吗?苏尔,这几天麻烦你照顾它了。” “吃得好睡得香,还不错。”苏尔耸了耸肩膀,“不过你这么早就来这里等我们了?” “不,事实上,我在这里住了好些天了,要来一杯黄油啤酒吗?我觉得还挺好喝的。”哈利苦笑了一声说。“顺便在这里等等罗恩他们一起。” 苏尔敏锐的抓到了哈利话中的盲点,“在这住了好些天?你姨父姨妈把你赶出来了??” “没有。”哈利摇了摇头,“但也差不多,他们喊了一个我非常不喜欢的人来家里住几天。” “怎么回事?”赫敏好奇地问道。 “说来话长,你们可以理解为,弗农姨父有一个姐姐,他们让我喊她姑妈,但她实在是...”哈利欲言又止,好像在考虑该用什么词汇形容,“拿斯内普经常放在嘴边的,她就像是脑袋里装满了芨芨草。” 苏尔惊异地看了哈利一眼,据他所知,哈利很少有开口骂人的情况,那个‘姑妈’到底做了什么事儿? 哈利详实地说出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那位‘姑妈’说了很过分的话,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刺激到了哈利敏感的,脆弱的小神经,然后,哈利炸了--- 他把那位‘姑妈’变成了一个大气球。 然后他又详细说了自己怎么在骑士公共巴士上遨游了半个伦敦,最后在破釜酒吧住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来我家找我呢?哈利?”苏尔问道。 “我也想来找你。”哈利着急地解释,“但那天实在是太晚了,已经十一点了,而且我违反了魔法部的【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我害怕连累到你。” “下次如果没地方去,我们家随时欢迎你过来,我妈妈会很喜欢你的。”苏尔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我们是朋友,你就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如果这时候有个系统说明,可以看到哈利脑袋上冒出来---好感度+1+1+1+1... 既然哈利现在好好的在这里和他们聊天而不是被关进牢房,这就说明他没有事。 “那然后呢?魔法部,我是说,管理这个法律的人们没来找你?”赫敏追问道。 “我正要和你们说这个事儿。”哈利说,“你们猜我遇到谁了?” “邓布利多校长?”苏尔插话道。 “不是。”哈利摇了摇头,语气轻松,“是康奈利·福吉部长。” “他们似乎也在找我。” “福吉部长说我没有什么事,他帮我解决了后续的麻烦,包括把‘姑妈’变回原样,清洗了她的记忆。” “实际上,我本来打算那天过后就来找你的。”哈利歉意地望了苏尔一眼,“但福吉部长说,我最好这段时间就呆在对角巷,不要去伦敦,每天晚上天黑之前必须回到这里。” “太古怪了,你们知道吗?我本以为我要被关进阿兹卡班的。” “事实上,进阿兹卡班是有一个流程的,必须要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才会被关进去。”赫敏推了推不存在鼻梁上的眼镜。 “就比如布莱克?斯坦和我说,他用一个魔咒杀害了十几个一条街上的麻瓜,但政府却告诉人们这只是一个剧烈的煤气爆炸...”哈利挑了挑眉毛。 “嘿,你们好吗?”此时,一道热情的声音在众人不远处响起,“哈利,赫敏,还有苏尔。” 一个红头发的雀斑脸男孩朝着他们招手,在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同样是红头发的人。 在熙熙攘攘的酒吧里醒目极了。 韦斯莱一家到了。 第178章 对角巷之行 “哇哦,我去一趟埃及都没有你晒得黑,赫敏。”罗恩第一句话就将气氛弄的冰冻了起来。 赫敏对着罗恩发射出了她的死亡视线。 “我们赶紧去买书吧。”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哈利赶忙说,“我在这几天已经把书都买好了,我可以陪你们去,然后我们在福思科先生的店里吃点儿好吃的。” “福思科?” “噢,是那家冰淇淋店的老板,我这几天的家庭作业都是在那里完成的,福思科先生是一个知识很渊博的人,他帮了我不少忙,尤其是那篇中世纪焚烧女巫的论文。” “噢,你还好吗?金妮?”哈利一边跟大家打招呼,一边向破釜酒吧后院走去。 哈利熟练地掏出魔杖在天井墙壁上正确的位置敲了敲,一个足以容纳所有人的通道打开了,鹅卵石通道的尽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此时,韦斯莱兄弟已经缠上了苏尔。 “嘿,我们都听说了。” “上个学期在禁林里发生的大事件。” “是你放的火吧?” “烧掉了那一片林子。” “太酷了。” “下次请务必带上我们。”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一左一右箍住了苏尔的脖子。 “你们怎么知道的。”苏尔惊讶地道。 “海格告诉我们的,事实上,在去埃及之前我们来过一次对角巷。”乔治说。 “为了领那笔大额奖金。”弗雷德顺利地接上下一句话。 “在药店里,我们碰到了海格,试探了几句,他就告诉我们了。”两人对视一眼,嘻嘻一笑,异口同声地道。 “海格肯定是喝吐真剂长大的!”苏尔无语地想。 海格知道空掉的那一片禁林是谁的杰作很正常,邓布利多不会瞒着他,毕竟海格还是霍格沃茨的禁林看守。 而且苏尔并不认为一场爆炸和火焰会把那只叫阿拉戈克的大蜘蛛弄死。 面对长得连妈妈都分不清的两兄弟,苏尔干脆地承认了这件事,本身他就准备忽悠两兄弟一起去禁林里抓八眼巨蛛,现在两人送上门来,他当然没有道理拒绝。 “等开学了我准备时不时去禁林一趟。”他说,毕竟迅速增强实力最好的办法是实战,而霍格沃茨根本不可能有黑巫师跑出来跟他打架,那么最好的对象就只有一个了---海格放养在禁林里的八眼巨蛛。 能反抗,实力也不弱,毒液还能卖钱,烤蛛腿还非常好吃,这种浑身是宝的试炼对象比起有求必应屋里只能被动挨打的假人好太多了。 “去做什么?再放一把火吗?”弗雷德兴奋地道。 “想想都非常刺激!”乔治说。 “不不不,这种事情,做一次就够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然后被霍格沃茨开除。”苏尔摇头,“我准备去找八眼巨蛛,上次放火就是因为它们之前得罪过我,我是去报仇的。” 接着,苏尔将八眼巨蛛的一系列优点统统说了一遍。 当听到一瓶八眼巨蛛毒液的价值有多少时,两兄弟眼睛都亮了起来。 “请务必带上我们。”韦斯莱兄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 “带上你们做什么?”韦斯莱夫人的声音响起,“你们俩又有什么坏点子了?!” “我已经收到麦格教授的来信,她在上面写了不少你俩的丰功伟绩!你们就不能和珀西学学?一天到晚跟你们爸爸一样只知道搞那些玩物丧志的东西。” “啊哈哈,没什么妈妈。”弗雷德缩了缩脖子,忍受不了韦斯莱夫人的唠叨。 “我们先去魁地奇精品店看看新出火弩箭,稍后来找你们,妈妈。”乔治也忙不迭说道。 “诶!别跑远了,我们还要去丽痕书店!”韦斯莱夫人大声喊道,可两兄弟已经勾肩搭背跑远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 “这俩孩子!”韦斯莱夫人双手叉腰,无奈地摇了摇头,“让你看笑话了,苏尔,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没关系的,乔治和弗雷德是很棒的人。”苏尔微笑道,“您当然可以这么叫我,夫人。” 韦斯莱夫人看了苏尔好几眼,突然抬手抹了抹眼角。 “你和你妈妈长得太像了。”她说,“太可惜了...” “妈妈,我们快一点把,不是还要给罗恩买魔杖吗?”珀西在这时候走上前来,“我还要去丽痕书店找几本书呢,要不然我先过去在那里等你们?” 珀西穿着一身崭新的巫师袍,学生会主席的徽章被他板板正正别在胸前,光线照射到上面时反射出银光,看来这段时间珀西没少用油蜡对它进行保养。 “噢,差点儿忘了。”韦斯莱夫人对家里最争气的孩子显然态度非常和蔼,“好的,那你先去吧。” 说着,韦斯莱夫人转头对苏尔发出了邀请,顺便朝着罗恩和哈利的方向催促道。 “孩子,有时间的话来陋居玩,我们全家都欢迎你过来。” “罗恩,快点,我们还得去买魔杖呢,还要给你买几件衣服,瞧瞧,你的衣服都短了不少了,要不是你爸爸中了大奖...时间不多了,动作快些。” “来了,妈妈。”和哈利在后边嘀嘀咕咕地罗恩回了一声,然后扯着哈利走向前。 “好的,韦斯莱夫人,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的,感谢您的邀请。”苏尔点头微笑。 “真是有礼貌的孩子。”韦斯莱夫人满意极了,“罗恩,好好跟苏尔学学,我可听教授们说了,这孩子在年级里都是名列前茅的。” 可罗恩低着头一个劲儿和哈利嘀嘀咕咕他在埃及的见闻,没有理会韦斯莱夫人,又或者是因为这样子会伤到他自尊心? “你这孩子,听到了没?”韦斯莱夫人有些生气了,歉意地朝着苏尔笑了笑。 “噢,知道了,妈妈。”罗恩嘟嘟囔囔,含糊地应了一声,“我们快点吧,不是时间不够吗?” 哈利陪罗恩一起去买魔杖,金妮当然是跟着一起,毕竟她的梦中情男在,刚才这一段时间,这个小姑娘和赫敏聊天时偷偷看了哈利好多眼了。 韦斯莱兄弟一早就跑走了,珀西和韦斯莱夫人说了一声就自顾自挺着胸离开了。 一群人在对角巷中间呼啦啦地散开,原地只剩下苏尔和赫敏两个人。 “我们去买其它东西吧?然后去几家药店买阿尼马格斯需要的材料,最后再去丽痕书店?”苏尔向赫敏征求意见。 “好啊。”赫敏双手背在身后,俏生生地点点头。 第179章 薅商家羊毛的事怎么能说是奸诈呢? 两人有说有笑地在对角巷店里并肩走出,苏尔在这家专司售卖各式道具的店里买了一个大玻璃球,里面藏着一片精美的星系,还是可以活动的那种,安琪儿想必会很喜欢这件礼物。 当然,此前和埃里森先生提及过的巫师棋也没落下,准备回去就送给他,希望埃里森先生在和格兰杰先生把玩这套棋子的时候不会被喷到掀桌,实在是这套巫师棋说话太脏了。 赫敏练习阿尼玛格斯所需的一应物品也在两家药店购置齐全,以防万一,苏尔买了双份的材料,又是一笔加隆哗哗流了出去。 在路过魁地奇精品店的时候,一大群小巫师正围拢在橱窗前,店员在一旁大声介绍新出的产品以期某个土豪能够给他创造一份业绩。 “火弩箭,不同于光轮系列,它是一个划时代的产品。”店员一脸骄傲地一遍一遍重复,“从静止加速到每小时一百五十英里只需要十秒!十秒!” “看到扫把尾巴了没?那里每一根白桦树枝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每一根都打磨成了流线型,这就意味着,当你骑着它飞起来的时候,风阻几近于无!” 围观的魁地奇爱好者们兴奋地欢呼讨论,看向扫把的眼里满是渴望。 苏尔和赫敏对魁地奇都只是爱看不爱玩,一个是因为飞行课实在不是她擅长的方面,一个是对扫把没有安全感,瞧瞧哈利,都摔下来多少次了? 说起来,哈利在三年级的时候会收到一把火弩箭来着。 啧啧,想想斯莱特林全队手里的光轮2001,刚刚捂在手里不久就被淘汰,马尔福哭晕在厕所? 沿着鹅卵石铺就的道路继续向前,便是和哈利他们约定的丽痕书店了,在它旁边是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哈利和罗恩还没有来,倒是珀西站在书架前翻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我去一趟摩金夫人那里买点东西,马上就好。” 赫敏轻声和苏尔说了句便一蹦一跳地进了服装店,透过大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赫敏与摩金夫人聊了几句,接着摩金夫人掀开了柜台后的门帘带着赫敏走了进去。 丽痕书店面朝街道的大窗户后边放着一个大大的铁笼子,里头关着大约一百本【妖怪们的妖怪书】,就是海格寄给哈利的那一本会咬人的书,也就是霍格沃茨第三学年书单里的一本,当然,只有选择了神奇动物保护课程的小巫师们才需要买。 铁笼子里的战况异常惨烈,妖怪书们纠缠在一起,你咬我我咬你,谁都想当笼子里的老大,铁笼子下边已经铺满了厚厚的碎纸片。 它们气势汹汹地互相厮打,苏尔则在外边饶有兴致地观看这一场别开生面的摔跤比赛。 “霍格沃茨的?”书店里的经理注意到了站在店外的苏尔,三步并作两步走了出来,“来买新课本?” “是的,先生。”苏尔点点头,“来买三年级需要用到的课本。” 经理的面色非常不好看,手上绑着白色的绷带,隐隐有着血迹从里头渗出来,“冒昧问一下,你该不会也要买这本书吧?” 他抬手指了指脑浆子都要打出来的那堆书。 苏尔看了眼经理手上的绷带,心下对其表示同情,“很遗憾,我确实需要买一本妖怪书。” “该死。”经理语气非常不好地骂了一声,接着叹了一口气招呼道, “进来吧,我帮你拿一本出来,你应该不介意它们有些缺角吧?没办法,自从它们来店里以后,每天都在打架,我们家店员进去拿书被咬的不敢来上班了,我今天已经被咬了七次了。” 这时,一声让人解压得--‘哧啦’一声,两人循声看去,笼子里的两本妖怪书一人一边抓住了第三本,把它扯成了两半。 “住手!住手!”经理着急地冲进店里,操起笼子边上的拐棍捅进铁笼子里,使劲敲打这些书让它们分开来。 可于事无补,刚刚被拐棍敲下去的一本妖怪书立刻就张着大嘴扑向了其它的目标。 “我再也不会进这些货了,真是闹的一团糟,就跟那次我们买的【隐形术的隐形书】一样---花了一大笔钱,最后一个影子都找不到!我还以为它们已经是最糟糕的了...” “需要帮助吗?先生。”苏尔看着一脸懊丧,痛悔得快要哭出来的经理,好心地问道。 “定身咒吗?”经理问道。 “没用的。”他摇了摇头,“我们早就试过了,但只能安静一会,魔咒效用消失以后它们立刻就生龙活虎,我们不可能浪费一个店员一直守在那些该死的书身边时不时补一发定身咒。” “我知道怎么让它们安静下来。”苏尔摇了摇头,解释道,“有一种办法可以做到。” “真的?”经理狐疑地望了苏尔一眼,他不认为一个准备上三年级的学生能够解决这些书,但还是抱有希望,万一呢? “我们这段时间试了很多办法,包括用绳子把它们捆起来,但没有用,它们甚至会互相帮忙把绳子咬断。” “如果你能让它们安静下来,我做主把这个妖怪书免费送你,如果你需要买其它书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好折扣,七折...不,五折”经理咬了咬牙,说道。 “感谢您的慷慨。”听到经理的许诺,苏尔高兴地点了点头,“我的办法很简单。” “速速定身!”苏尔取出魔杖,轻轻一抖,笼子里那些正在酣战的妖怪书停滞在笼子里。 经理面上闪过一丝失望,微微摇了摇头。 这时,苏尔已经伸手进去拿了一本妖怪书出来,接着捋了捋它的书脊。 “好了。”他说。 经理没有注意到苏尔那个滑过书脊的动作,他好心地说,“我们试过了的,定身咒没有....” “咒立停。”苏尔杖尖点了点拿在左手上的妖怪书,淡然地站在原地。 看到苏尔的动作的经理立刻止住了话头,后撤了几步,脸上闪过惊恐,“快把它放回去,被咬伤的话我们书店不会帮你支付医药费的。” 但那本妖怪书乖乖地待在苏尔的手上,一动不动,全然没有一言不合张嘴咬人的意思。 苏尔偏头向经理的方向挑了挑眉毛。 “原来这么简单?只需要捋一捋书脊就可以让它们安静下来?谢天谢地,我们被这些该死的书搞的快崩溃了。” 第180章 黄色的大狗?? “就是这样,托海格的福,我们拿到了一个好折扣。”苏尔如是对众人说道,“这可省了一大笔钱,妖怪书是经理送给我们的。” 珀西捧着他看了好久的书,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本书价值2个金加隆,本来他的零花钱用来买这本书的话,立马就会捉襟见肘。 谈恋爱很花钱的,每个月的霍格莫德约会总不能一直让对象出钱吧,这可不是一个男子汉该做的事情。 啊,是的,托金妮的福,所有人都知道了珀西正在和拉文克劳的女级长谈恋爱。 经理本以为苏尔只买一个人的书,可他没想到他一个人要买这么多书!瞧瞧,这是好几个人份了。 但没办法,他已经答应了苏尔会给一个折扣,于是,他只能把碎了的牙往肚子里吞,明明心里很是疼痛,但又不得不笑脸相迎,收下瘪了好大一堆的金钱。 我的金加隆啊,我亮闪闪的小可爱啊...就这么飞走了,走了~ 于苏尔而言,这是个薅商家羊毛的好机会,他当然不会客气,顺带着把珀西想要的书也买了,还有罗恩选修课程的书,至于金妮?她用的是哥哥们淘汰下来的书本,倒是不用再添置了。 毕竟韦斯莱家奉行月光原则,把多出来的钱都用在了其它地方,苏尔帮他家省下来的钱可派上其它用场了,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 “真是多谢你了,苏尔。”韦斯莱夫人乐呵呵地将钱数给苏尔。 “不用客气,夫人,有这么个好机会我们当然不能错过不是吗?”苏尔笑眯眯地接过钱顺手递给了赫敏。 咱们家,老婆管钱天经地义。 “学校里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来找我,我现在是学生会主席了。”珀西也拍了拍新到手的额外的书籍,大声说道,他在主席这个单词上加大了声音,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哦,我们当然知道。” “珀西当上了主席。” “整个圣卡奇波尔村的人都知道了。” “韦斯莱家又出来了一个当主席的孩子。” “是爸爸妈妈的骄傲。” 韦斯莱兄弟不放过任何一个阴阳怪气的机会,在珀西话音刚落下时立刻开始了他们的嘲讽。 “你们两个够了!”珀西恼羞成怒。 丽痕书店外的气氛一下子快活了起来,经理站在柜台后泪眼朦胧地望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妖怪书们终于安生地被捆扎好躺在了笼子里,只需要每天按摩一下书脊它们就能安静地躺一天。 众人行出丽痕书店,三三两两就散了开来,他们还有点时间可以在对角巷逛逛。 哈利招呼着几人去冰淇淋店来几个甜筒散一散暑气,土豪哈利又要请客啦。 几人拿着几个味道不同的冰淇淋走在鹅卵石道路上,赫敏一直对苏尔手里的开心果巧克力冰淇淋虎视眈眈,趁着苏尔和哈利聊天的功夫就一个虎扑上来咬一口,接着得意洋洋地挑衅。 苏尔自然不会惯着她,这小姑娘在有大人在的时候不敢这么亲昵,但在朋友们面前就把少女十几岁该有的灵动和活泼展现地淋漓尽致。 赫敏闪躲,苏尔进攻,终于在赫敏一个不注意下,苏尔成功咬到了她手里的草莓味甜筒。 哈利露出了姨母笑,金妮在一边偷偷撇她的情郎,小脸时不时红一下,罗恩漠不关心地专心低头炫冰淇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闹腾的苏尔和赫敏撇了撇嘴,隐晦地嫌弃一声。 “都要亲到一起了,真是...不堪入目...” 但话语里的嫉妒和羡慕都快溢出来了,属于我的那个姑娘你在哪里呢? 几人逆着人流向破釜酒吧走去,时不时有今年的新生欢呼着在身边走过。 一时间,岁月静好。 但好景不长,就在通往破釜酒吧后院的通道打开的那一刻,古灵阁方向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有巨龙咆哮的声音隐隐传来,街面上所有人都惊讶地望向古灵阁的方向。 这时,一阵骚乱从街道尽头传来,行人们纷纷惊呼着避让。 “拦住那只该死的狗!!拦住它!”有声音从里边传来,但巫师们只顾着躲闪,没有一个出手。 呼喝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见一只大狗从行人间冲了出来,左突右闪,这是一只黄色的长毛狗,嘴里还咬着一根魔杖。 “该死的,拦住它!”它身后跟着几个苏尔和赫敏刚到破釜酒吧时碰过面的巫师,他们无一例外一脸的气急败坏,其中一个男巫两手空空,其它人则紧紧捏着魔杖,杖尖闪烁着光芒,但他们似乎在顾忌着周围的人群,没有释放魔咒。 “快,我们躲在一边。”苏尔拉着哈利他们退出通道躲在一边,他可没有掏出魔杖帮忙的想法。 “嗖!”眼看着大狗就要冲进通道里,进了破釜酒吧就没办法再追击了。 “嗖”,一个手持魔杖的男巫忍不住出手了,一道魔咒直直射向准备扑进通道的黄色大狗。 没有击中,大狗只是轻轻横跳就躲过了这道魔咒。 男巫见攻击失效,再度扬起魔杖,只是杖尖闪烁的比之前还要强盛的光芒说明这道魔咒威力会比之前那道魔咒更大。 “该死的,你没看到那里有几个孩子吗?”另一个男巫立刻拦下了他,大声怒斥。 “别说了,赶紧追!被它跑到麻瓜里头就难找了!”双手空空的男巫脚步不停地追了过去,“老子的魔杖还在那只该死的狗嘴里呢。” 这时,那只大黄狗已经进了通道,从众人面前狂奔了过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尔感觉那只大狗在跑过去前看了他们一眼。 几个男巫看也不看他们,追着那只黄色的大狗也冲了进去。 “什么情况?”罗恩两眼懵圈地问道。 哈利对着他耸了耸肩膀。 “不知道,但与我们无关,赶紧回去吧,时候不早了。”赫敏说。 街上发生的小骚动就像是一块石头丢进了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后终究恢复平静。 苏尔等人再次打开了通道,重新回到破釜酒吧的时候,那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撞过一样,桌椅凌乱地倒在一边。 头上没几根头发的汤姆正气呼呼地挥舞魔杖让那些桌椅恢复原位。 韦斯莱夫人轻抚着胸部站在一旁,她被突然从后院冲出来的大狗吓坏了,珀西满脸晦气,正心疼地用袖子擦着书页,上面明晃晃地有半个脚印,看起来刚才他不小心把书掉在了地上然后被人踩了一脚。 “我们火车上见。”韦斯莱一家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壁炉里,韦斯莱夫人临走前向苏尔再次发出邀请,但苏尔借口要回家婉拒了。 “那我们也走了?哈利?”苏尔和赫敏在最后跟哈利打了声招呼。 “好,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到时候来这里接我?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去火车站。”哈利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问道。 “没问题。” 第181章 不行!你还没有... “等等,赫敏。”苏尔紧跟着赫敏通过壁炉回到了莉莉街。 赫敏一脸莫名地停下来,苏尔一下子靠了过来,认真地贴近赫敏的小脸,呼吸打在赫敏脸上。 此时,赫敏只觉得心里头的小鹿马上就要蹦出来了,小手紧紧揪着衣摆。 “不..不行,你还没有...” “你说什么?”苏尔伸手从赫敏的头发上捋下一层黑色物质,是在壁炉里粘上的灰。 “头发上都是灰,我帮你弄干净。” 赫敏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会错意了,小脸唰地一下变得红润,她瞪了苏尔一眼,玲珑的小鼻子轻哼一声。 “没什么,我回去了!”她不自在地拢了拢头发,加快脚步向家里一路小跑。 “诶,还没弄干净呢。”苏尔在后边追着,可赫敏不让他靠近,再次加快了小脚摆动的频率。 最后,苏尔只能无奈地看着赫敏进了自己家的庭院,这些黑灰把赫敏的棕发都染黑了一部分。 他拍了拍手,看着黑灰扑簌簌地落下,忽然怔了怔,想起在对角巷通道遇到的那只黄色的大狗。 哈利的那位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是只黑狗没错,但不代表它不能去染色呀,对了,就是染色。 那么,在经过他们面前时瞥过来的那一眼就不是错觉了。 它确实看了他们,看的是当时躲在他们身后的哈利! “啧...”苏尔不由得摇了摇头,有一种痛苦,叫做你在我面前,我却不能与你相认,这一句话不光指代爱情,对于亲情也是很适用的。 他们从对角巷回来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染上深蓝色,月亮女士霸气地催促着太阳尽快走人。 赫敏小脸带着红润步履匆匆踏进了家门。 格兰杰先生已经回来了,正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当日的晚报,看到乖女儿回来他就想到隔壁那个坏小子。 他刚下班回来就收到了老婆传达的重大消息---自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姑娘,极有可能已经被猪给拱了。 老父亲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非常不爽,非常! “咳咳。”眼看着自家姑娘无视了自己准备冲上楼,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啊,爸爸,你回来啦?”赫敏终于从羞恼中反应了过来。 “嗯哼。”格兰杰先生鼻尖发出一声轻哼,“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准备回家了呢。” 格兰杰夫人从厨房里探出身来,“哎呀呀,我这是看到了谁呀?这不是和情郎去约会的...谁呢?” “你在说什么呀妈妈!”赫敏羞的跺了跺脚,“还有爸爸,你怎么跟妈妈一起起哄呢!” “城堡里男寝和女寝分开的!我已经解释过啦!苏尔他住在另一个学院呢!!!怎么可能和我一起...一起...” 赫敏怎么也不能把那个羞人的‘sleep’说出口,于是她选择做鸵鸟,头也不回地向楼上奔去。 晚饭?吃什么吃!不吃了! 格兰杰夫人和格兰杰先生望着女儿羞愤跑上楼的背影,相视一眼,俱皆露出一抹微笑,女儿的样子让他们想到了当初恋爱的场景,转眼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 “女大不由父咯。”格兰杰先生放下报纸,感叹了一声。 相较于格兰杰家里赫敏羞愤罢餐,隔壁的埃里森家其乐融融,埃里森先生已经拆开了苏尔带回来的那副巫师棋,正饶有兴致地和苏尔一起进行初体验。 别看安琪儿不大,她已经弄明白了规则,正在边上给自己爸爸支招呢,埃里森先生也乐得配合,惹着自己这一方的白棋子破口大骂,什么傻瓜蠢蛋,你会不会下棋,脑子不要可以捐掉之类的话章口就来(不是错别字)。 安琪儿不服输地反驳---‘你才是傻瓜’之类,但她压根说不过那些棋子,气的眼圈儿都红了。 埃里森先生不思着安慰女儿反而在一边乐不可支地大笑。 “太有趣了,太有趣了,我第一次看到活着的棋子,魔法可真神奇。” 苏尔在一边不由得扶额,他在想,自己把这副会骂人的棋子带回家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该不会放假回来的时候安琪儿已经被这些棋子带坏了吧? 可爱的小天使像个泼妇一样和人对骂是怎么样的场景? 真是不敢想象,不敢想象。 “吃饭了。”埃里森夫人将最后一碟菜端到桌上,催促着已经陷入巫师棋‘魅力’里的三人赶紧落座。 “来了,妈妈。”苏尔回应道。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二十九号,他和赫敏准备今天就去破釜酒吧,在那边住一夜后,第二天直接和哈利一起前往国王十字车站。 自从有了海格给的,施展了无痕空间伸展咒的布袋以后,再也不用被行李箱困扰了。 “那我们走了,妈妈。” “确定不用等你爸爸回来后送你们过去吗?坐这个壁炉安不安全?” 埃里森夫人已经知道了苏尔准备用壁炉前往魔法世界,她始终对此保有怀疑态度。 她没办法想象,全都是灰的壁炉怎么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送去另一个地方。 “没事的,妈妈,我已经用过很多次了,非常安全。”苏尔解释道。 为了打消埃里森夫人的疑虑,赫敏建议她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去,反正就在对面屋子,不远。 格兰杰夫人也很好奇巫师们的通用交通方式,于是也跟着苏尔和赫敏一起来到了对面的---阿米莉亚买下的屋子。 “这真的没事吗?”格兰杰夫人担心地看着赫敏往壁炉里撒进去一把飞路粉,“这火...” “没关系的,格兰杰阿姨。”苏尔笑了笑,“你可以去摸摸看,它不伤人。” 绿色的火焰在壁炉里剧烈燃烧,格兰杰夫人小心翼翼地将手靠近那团火焰,但那团火焰拒绝她的靠近,如有生命一般躲避开。 苏尔看到这一场景若有所思,确定了,麻瓜绝无可能使用这一交通方式,这大概是飞路粉发明人设下的一个限制。 “我先进去吧?”苏尔偏头对赫敏说。 赫敏抱着克鲁克山,点了点头。 于是,苏尔在两位母亲的注视下一步踏进了火焰中,火焰迅速攀绕着苏尔旋转,转瞬消失不见。 “真是神奇。”两位母亲惊叹道。 第182章 猫捉老鼠不是天性吗? 苏尔刚到破釜酒吧不久,赫敏就紧随而来。 “下午好,汤姆先生。”苏尔向柜台后的酒吧老板打招呼,“我们是来找哈利的,请问他在房间里吗?” 头上没几根毛的老汤姆正在用一块灰黑色的抹布擦着台面,闻声抬头,“你是?” 他眯了眯浑浊的眼睛,看了苏尔半晌,似乎在回忆什么。 “博恩斯先生,我记得你。”老汤姆露出一口缺了大半的牙。 “波特先生?他中午就出去了,你们可以在这里等等他,要不要来一杯黄油啤酒?” “当然。”苏尔点点头,“不过我们想在这里住一夜,有空房间吗?” 老汤姆看了看苏尔,又瞥了眼苏尔身边的赫敏。 “噢,房间当然有,你是要一间房呢,还是?我们有双人床,也有足够两人睡下的大床。” “两间就可以了,汤姆先生。” 老汤姆似乎有些诧异,神色莫名地看了眼苏尔,但很快地点点头,从柜台下面掏出了两把钥匙。 “刚好,波特先生旁边空出来两间房,但其中一间是双人床的,可以么?” 见到苏尔点头,老汤姆便从柜台后走了出来,“来吧,博恩斯先生,还有这位女士,请跟我来。” 破釜酒吧的住宿区域与霍格莫德那家苏尔住过的猪头酒吧有着天壤之别,与楼下那脏脏乱乱的样子更是形成鲜明对比。 虽然没有很豪华,房间也很小,但非常干净,被褥散发着晒过阳光的香气,显然,这里是经常有人过来进行清理的。 从里面推开窗户,外面就是麻瓜们所在的街道。 两间房,接近一加隆一夜的住宿费用虽然昂贵,但总体来讲也算物有所值了。 苏尔选了那间有两张床的,他发挥了绅士精神,把唯一的大床房留给了赫敏。 很快,两人就下楼在大厅里找了个空座,赫敏品尝了一口苏尔点的黄油啤酒就对它失去了兴趣,抱着克鲁克山一下一下地给它梳理毛发。 克鲁克山舒爽地发出呼噜噜的声响。 没让他们等待多久,哈利就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看起来忧心忡忡的罗恩·韦斯莱。 “哈利,这里。”苏尔的位置正对着后院的方向,他一眼就看到了哈利的出现,朝着他招了招手。 “嗨,哈利,罗恩?你怎么也来了?”赫敏在这时转头看到了哈利,也看到了跟在哈利身后的罗恩。 “韦斯莱先生带他来的,来这里给罗恩的老鼠看病。”哈利解释道。 “斑斑?它怎么了?”赫敏惊讶地道。 “病了。”罗恩出声道,“自从我把它从埃及带回来以后,它的颜色就有些不对劲儿,吃东西也不积极,瘦了很多。” 说着,罗恩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把斑斑掏了出来,放在桌面上,它有气无力地趴在上边,昏昏欲睡。 “我带它来找神奇动物商店的夫人看看,她建议我给斑斑用一瓶叫老鼠强身剂的东西。” “就是这个。”将老鼠放在桌上后,罗恩又从外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红色的小瓶子,脸上有一抹肉痛,“花了我两个银西可,希望它能起作用吧。” 罗恩非常心疼花了这笔钱,这可是他爸爸拿了大奖以后,韦斯莱夫人难得慷慨给他的零花钱,也就是说,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攒下来的钱中的一大部分,但没办法,斑斑是他唯一的宠物。 作为主人,保持自己宠物的健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现在给它试试看吧。”哈利建议道,“应该很快就会起效的,不过斑斑年纪这么大,我建议一次就给它喝一半,哦不,三分之一怎么样?” 罗恩点点头,拔掉了瓶口的塞子,准备给斑斑灌上一口。 “别动,斑斑!”罗恩懊恼地道,斑斑似乎不愿意被灌药,在他手下使劲摆头躲开瓶口,让里面的液体洒出来了一部分。 赫敏关心地望向在罗恩手里努力挣扎的老鼠,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赫敏怀里的克鲁克山感觉到自己主人的手已经很久没动了,不满地扭了扭身子,抬头喵了一声,也在这时候,它看到了桌上正在被灌药的斑斑。 “呼噜噜...” 克鲁克山立刻摆出了攻击态势,两只耳朵压在了脑后,闪着寒光的爪子也从肉垫里弹出。 “噢!不,别,克鲁克山。”赫敏低头看到了克鲁克山的状态,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克鲁克山从她的怀里挣脱,气势汹汹地冲向桌上的斑斑。 “噢,你怎么把这只猫也带过来了。”罗恩被突然冒出头来的克鲁克山吓了一跳,手一松,斑斑立刻像一块肥皂似地从他手里蹿了出去,四脚朝天地落在地板上,然后跳起来夺路而逃。 另一只手里的红色小瓶子也在惊慌下被蹿上桌来的克鲁克山扫在了地上,叮得一声碎裂成片。 “我的药!”罗恩惊呼道,“我的斑斑!快把你这只该死的猫抓住!” 罗恩大喊着追了上去,斑斑全然没有刚才气息奄奄的样子,身姿敏捷地在桌椅间蹿来蹿去,克鲁克山紧随其后。 “走开,走开!”罗恩算准了斑斑逃跑的线路,一把抓住了斑斑的尾巴将它拎起来护在怀里。 克鲁克山瞳仁竖成一条线,对着罗恩怀里呲牙,亮出尖利的爪子正跃跃欲试地扑向罗恩。 “走开!你这只坏猫,走开!”罗恩一边呵斥,一边将斑斑塞回衣服内侧的口袋里。 苏尔紧随其后一把将跃跃欲试的大猫捞了起来,把它重新塞回赫敏的怀里。 “噢,克鲁克山!”赫敏一边给它顺毛,一边小声地对着克鲁克山的耳朵说话试图让它安静下来。 或许是因为没看到斑斑的缘故,克鲁克山很快就心满意足地在赫敏怀里打起了呼噜。 “你怎么把这只大猫带来了。”罗恩手捂着胸前的小鼓包,一边埋怨,“上个学年它就追了斑斑好几次了,要不是苏尔把克鲁克山带回了寝室,斑斑早就被它吃掉了!” “我可怜的斑斑,现在药也没了!” “我现在就去帮你买那瓶药,老鼠强身剂是不是?”赫敏没好气地说,“克鲁克山是只猫,猫抓老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罗恩嗫嚅了几句,低下头安慰他的老鼠。 是啊,猫抓老鼠很正常,但克鲁克山显然只对斑斑感兴趣,学校里又不是没有别的老鼠。 至少苏尔养着这只大猫的时候就没看到过它追其它老鼠。 第183章 搞怪的韦斯莱兄弟 苏尔跟着赫敏去对角巷转了一圈,回来后罗恩已经带着他的斑斑从壁炉里离开了。 “韦斯莱先生带他去部里了,他们最近这段时间非常忙,为了抓从阿兹卡班逃狱出来的犯人。” “小天狼星·布莱克?”赫敏问,刚才她和苏尔在对角巷溜达的时候听到很多人在讨论这件事,这个名字时不时地从他们的嘴里冒出来。 “是啊。”哈利点点头,“韦斯莱先生说他们部里目前所有人都在做这一件事,哦,对了,明天会有车来接我们去国王十字车站,我们不需要自己坐地铁了。” 汤姆先生这里的手艺很不错,苏尔,哈利,赫敏三人享用了一顿非常鲜美的菜肴,三人的住宿费用里涵盖了晚餐的花费。 餐后,三人聚集在哈利的房间里,拆开了哈利刚买的高布石玩具,这是一种适合多人玩耍的弹子游戏,那些石子会朝输了分数的人脸上喷射一种难闻的液体。 第二天一早, 刚刚起床的苏尔听到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很快,房门处传来砰砰的敲门声,他打了个哈欠,翻身下床,路过墙壁上的镜子时里边传来一声大喊, “你最好整理一下你的睡衣,裤衩子都露出来了!邋里邋遢!” 苏尔置之不理,伸手把门口的挡链拆掉,打开门锁。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蹿了进来,是弗雷德和乔治。 “嘿,早上好。” “老伙计,见到你真是太美妙了--”弗雷德板板正正的对着苏尔弯了弯腰。 “妙不可言。”乔治挤开了弗雷德,挤眉弄眼地一把抓住苏尔的手,在苏尔懵圈的表情里,他大力摇晃,并用很大的声音说道。 “行啦,够了!”韦斯莱夫人的身影从门外出现,“早上好,苏尔,亲爱的,我们最好快些,该出发去火车站了。” “妈妈---”弗雷德一个箭步向前,握住韦斯莱夫人的手,“噢,亲爱的,看见你真是让我心花怒放。” “我说,够了!”韦斯莱夫人恼了,“我不管你们在家里怎么胡闹,在外面给我安分一点!” 苏尔一脸懵地看着弗雷德和乔治一前一后地被韦斯莱夫人从门口拧了出去。 弗雷德甚至还努力回头给苏尔比了个手势。 他闹不明白这俩人一大早突然出现在房间里是在给他表演什么。 不过倒是一下子清醒了,迅速换好衣服,洗漱干净,检查了一下自己有没有东西被遗忘。 在经过镜子时,它很满意地说--“嘿,这才像话,英俊的帅小伙,祝你今天愉快。” 下楼时,苏尔看到珀西脸色有些难看,胸前的新徽章也不见了,罗恩看起来也心情不太妙,两个人谁也不看谁,看起来这俩兄弟是闹了一点不愉快。 “发生了什么事。”苏尔捅了捅旁边的哈利。 哈利憋着笑,一五一十地把从罗恩一早闯入他房间时抱怨的话告诉给了苏尔。 原来是昨天珀西发现自己的徽章丢了,他怀疑是罗恩干的,但罗恩压根没见过珀西的新徽章,加上心里有气,说话也不怎么中听,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其实是我们干的。”弗雷德凑了过来,小声地说,“我们把它偷了过来。” “趁着他去找猫头鹰给他的级长女朋友寄信的时候。” “我们对它进行了大改造,不过改造还没完成,我们准备回学校以后还给他。” “珀西急坏了,他把那个徽章当做宝贝。”乔治说。 “他把罗恩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但没有找到那枚徽章,于是珀西在妈妈的要求下,不得不给罗恩道歉。”弗雷德说完了最后一段。 两人说完就前仰后合笑成了一团。 苏尔不太能理解韦斯莱一家兄弟间相爱相杀的相处方式,但他还是无声地竖了竖大拇指,可以想象陋居有韦斯莱双生子在,一定是一天到晚鸡飞狗跳,欢声笑语(打引号) “果然是你们干的,哈?”一道幽怨的声音从几人身边传来。 “哈,小罗罗,你听错了,我们去看看车子来了没有。”弗雷德反应极快地拉着乔治就跑。 “这下徽章找到了,你不准备告诉珀西吗?”哈利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罗恩脸色臭臭的,一只手藏在衣服内侧口袋里的斑斑,眼神时不时地瞄着不远处抱着克鲁克山下楼的赫敏。 “喏。”苏尔把一个红瓶子递给了罗恩,“斑斑的药。” “对了,关于你这只老鼠的情况,我昨天晚上想到一个办法...从书上看来的...我想应该能解决斑斑的问题。” “什么办法。”罗恩迫不及待地问。 但这时门外探进来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是供职于魔法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的韦斯莱先生。 “孩子们,他们来了。”他急促地说,“快,快走吧。” 众人从破釜酒吧门口鱼贯而出,韦斯莱先生领着他们走过短短的人行道,两辆墨绿色的老爷车停在路边。 “你先进去吧,哈利。”韦斯莱先生左右张望着过往的行人,神情有些紧张。 哈利钻进了车子后座,罗恩紧随其后,接着是苏尔,赫敏贴着苏尔也挤了进来。 “你千万抓住你这只猫,在车里斑斑可没法躲。”罗恩紧张兮兮地盯着赫敏怀里。 “你为什么不把它关起来呢?” “只要你那只老鼠不突然出来,就不会有事。”赫敏白了罗恩一眼,缩在苏尔右手边,闭上了眼睛。 “没事,我会看好它的,如果你实在担心,可以把斑斑托付给后面车上的人照顾。”苏尔抬手摸在赫敏怀里的克鲁克山毛茸茸的头上,使劲搓了搓。 “呼噜噜...”克鲁克山抬起它那又大又圆的脸,享受地眯了眯眼睛。 “把手拿开。”赫敏虎着脸使劲拍了拍苏尔的手。 “我可不想去那里看到珀西那张臭脸。”罗恩嘟哝了一句,说着,他往座位的角落里偏了偏身子,把斑斑完全挡在里头。 生怕那只大猫忽然就把爪子探进他的口袋里把斑斑捞出来吃掉。 伴随着富有年代感的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他们开始驶向国王十字车站。 第184章 啊!佩内洛 “啊,佩内洛,暑假过得愉快吗?” 苏尔是跟着珀西一起从九又四分之三隔墙里穿过来的,刚一进来,珀西就大踏步向不远处一个留着长长鬈发的漂亮姑娘走去。 赫敏和金妮在后边儿偷笑。 “大家伙,别堵在门口,去车厢里,马上就要发车了。”韦斯莱夫人最后一个穿过墙壁,她手里拿着一个大手提包,催促众人向前。 众人穿过了几截拥挤不堪的车厢,来到了末尾。 在韦斯莱先生帮着自家孩子搬运行李箱的时候,韦斯莱夫人打开了手提包。 “妈妈她一大早就开始准备这些了。”罗恩为了斑斑的小命着想,不敢靠近赫敏,所以站在了最边上说。 “来,罗恩,你的,咸肉三明治。”韦斯莱夫人递了一个牛皮纸盒子过来。 “这是牛肉的,噢,弗雷德--弗雷德--” 韦斯莱夫人喊了几声,但没有回应,弗雷德和乔治两兄弟早就在刚才钻进了其它车厢里了。 “金妮,一会帮我把这两个给你那俩不让人省心的哥哥,这是你的,番茄的,对不对。” “好的,妈妈。”金妮嘻嘻笑着接了三个盒子过去。 “苏尔,还有你的,我给你也做了一份,希望你不要嫌弃,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我都放了一点。”韦斯莱夫人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大的不像话的盒子。 “谢谢您,夫人,我会好好品尝的。”苏尔把它接了过去,礼貌地道谢。 “如果不合胃口不吃也没关系。”韦斯莱夫人笑呵呵地再次拿了一个三明治出来,“这是你的,赫敏,和金妮的一样,是番茄的,我想女孩子不会拒绝番茄这么美妙的东西,对吧?” “谢谢您,我喜欢吃番茄。”赫敏也细声细气地道谢。 她很快就给所有的三明治找到了各自的主人,“好了,孩子们,上车吧。” 此时,鲜红色的蒸汽列车已经开始噗噗噗喷吐白烟,它准备好发车了。 “哈利,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事对你说。”苏尔在踏上列车阶梯前,看到韦斯莱先生拉着哈利到一边的柱子后面。 直到蒸汽火车开始缓慢移动了,哈利才气喘吁吁地从罗恩帮他打开的门口跳了进来。 列车拐了个弯,把站台抛在了身后。 由于哈利上车晚的缘故,很多车厢都已经坐满了人。 “嗨,苏尔,我这里有两个位置,你们要过来吗?”纳威的声音在他们经过过道时出现。 “噢,哈利,罗恩,你们好吗?”纳威探出身子才看到苏尔与赫敏身后的几人,脸上露出为难,他的这节车厢里只有两个位置了。 此时赫敏已经看到了和纳威坐在一节车厢里的汉娜,那是她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 “嗨,汉娜。”她已经抱着克鲁克山走了进去,很显然,赫敏也不想跟罗恩坐一个车厢里了,刚才坐着汽车过来的时候,罗恩一直拿防贼一样的眼神盯着克鲁克山让她憋了一肚子气。 苏尔对着哈利和罗恩耸了耸肩膀,没有说话。 “你们就坐在这里吧。”善解人意的哈利说,“我和金妮还有罗恩去前面看看,应该有位置可以让我们坐。” “好,那学校见。” “学校见。” 罗恩和哈利以及他未来的老婆沿着过道继续向前,苏尔看了他们背影一眼,便钻进了纳威所在的车厢里。 赫敏和汉娜已经聊起来了,两个小姑娘在互相分享暑期里的见闻。 谢天谢地,纳威的蟾蜍总算没有离家出走了,它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克鲁克山的头上。 克鲁克山正在努力把眼睛向上翻,试图看清楚趴在自己脑袋上的是个什么东西,成了个斗鸡眼。 “你怎么和汉娜坐一起了?”苏尔在纳威身边坐下,对着纳威挤了挤眼睛。 纳威还是那个不擅长和别人交流的孩子,他紧张地看了汉娜一眼,见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这里,才慌里慌张地向苏尔解释。 “我..我和汉娜是在火车上碰见的,当时车厢里只有她一个人,我又找不到别人和我一块...所以....所以..” “噢,原来如此。”苏尔一脸促狭地点了点头,心里却道,“傻孩子,你越是紧张,越是说明有问题呀。” 啧,纳威果然还是那个纯情少年,哪怕现在三年级了。 “你暑假里有去哪里玩吗?”纳威为了不让苏尔继续追究,鼓起勇气开启了新的话题。 “没有,我一直在家里,哪都没去。”苏尔摇了摇头,反手一击,“你呢?暑假里有没有去哪里玩,或者跟谁保持通信?” “通信?”纳威只注意到了最后一个词,努力否定,“没有,我也是在家里,你知道的,我只有来福,没有猫头鹰。” 但纳威否定的时候偏偏抬头又看了看汉娜。 纳威那一脸心虚的表情和动作让苏尔认定了一件事,他和汉娜肯定有故事!暑假里肯定有书信往来。 啧,漏洞百出的谎言呀。 “以后我会给你写信的。”苏尔嗤嗤一笑,眼神里却满是促狭。 “啊,那太好了,回学校以后我就把我家地址给你。”纳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我奶奶给我准备了一些火车上吃的食物,我可以分享给你尝尝。” “当然可以。”苏尔也不再继续捉弄纳威,点了点头,将韦斯莱夫人给他的盒子取了出来,还有昨天在对角巷买的一些零食。 两个男生的动作也引起了两位聊得正欢的两位姑娘的注意,她们也纷纷取出了自己的那份食物一起分着吃。 不得不说,韦斯莱夫人的手艺确实不错,苏尔那份比别人大的多的三明治里,满满当当塞满了配料,有咸牛肉,火腿,咸猪肉,芝士... “你们收到霍格莫德的许可表了吗?我听说那里是全英国唯一一个没有麻瓜的巫师村落是吗?” 汉娜和纳威齐齐点头。 “我想那里一定很有趣。”赫敏兴致勃勃,“你们对它有了解吗?我在【魔法名胜古迹】里看到过它,那里有个小酒馆是一六一二年妖精叛乱的指挥部,还有尖叫棚屋,据说那里闹鬼...” “其实那里更吸引人的是蜂蜜公爵,我叔叔带我去过。”汉娜说,“还有帕笛夫人茶馆,我听说很多高年级的学生们都选择在那里来一次美妙的约会,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人邀请我一起去呢。” 汉娜和其它小女生一样,都有一些对美好爱情的向往,她的眼里闪着光,眼神却悄悄落在了对座的纳威身上。 哎呀呀,年轻的懵懂真是美好而又纯洁,苏尔注意到了,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磕到了磕到了。 纳威涨红了脸,吭哧吭哧地想说些什么但没能说出来。 我来帮帮你们,苏尔坏笑了一声。 “我刚才和纳威还聊到这里呢,他跟我说,如果不冒昧的话,他可以邀请你一起去茶馆坐坐,汉娜。” “真的吗?纳威?”汉娜眼前一亮,眼睛直直地盯住了纳威。 纳威的脸更加红了,连同脖子里也是一片火红,感觉头上都要着火了,他低着头不敢和汉娜对视。 但脑袋却不受他控制地点了点。 “太好了,那我同意了。”汉娜显然比纳威要更加外向一些,两个人的性格其实很互补,天造地设地一双呀,啧啧。 不过汉娜的耳根子也有点红,显然,刚才她也是鼓起勇气来的。 “哼哼。”赫敏发出了好玩的小猪哼叫。 苏尔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那么,赫敏·格兰杰女士,我可以邀请你在霍格莫德周的时候,请你跟我喝一杯茶吗?” “嗯哼。”赫敏下巴抬了抬,故作高傲地发出一声轻哼,“好吧。” 但她同样有些红晕的天鹅颈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第185章 呼神护卫! “饿啊...吃..啊...” 列车一路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荒凉,天色也渐渐变得昏暗。 苏尔正背靠着靠背一下一下地点头,昏昏欲睡。 细若蚊蝇,听不真切的声音传入耳畔。 “谁。”苏尔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左右看了看,可除了已经睡着的纳威和对面正在看书的赫敏,汉娜以外没有其他人。 “怎么了?”赫敏好奇地看了过来。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苏尔问道。 “有啊。”赫敏点点头,指了指座位下面,“火车这个况吃况吃的声音,噢,还有外面扰人的雨声。” 苏尔被赫敏逗笑了,但下一刻,窗外的景象就让他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个天气,阴沉的有些不对劲,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雨水开始噼啪下落,斜斜砸在窗户上。 苏尔努力贴在玻璃上想要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可雨幕遮挡了他的视线,窗外已经变成了一片水汪汪的灰色。 他敢肯定,刚才听到的那一声细语,绝对不是错觉。 该死,我怎么忘了,这趟列车上,是有---摄魂怪的!!! “到底怎么了?”赫敏越发好奇了,她看苏尔的神色越发凝重,还取出了魔杖。 “咦,火车怎么变慢了?是我的错觉么?” “恐怕不是。”苏尔握紧了魔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远处传来乒乓的声音,纳威吹破了一个鼻涕泡,也醒了过来。 “怎么了,是到了吗?”他迷迷糊糊地问道。 “还不可能到呢。”赫敏看了眼手表,说。 火车越来越慢,车轮摩擦轨道的声音也消失了,这让列车外的风声和雨声比之前更加响亮。 没来由得,因为天色昏暗而开启所有灯光全部熄灭,所有人陷入彻底的黑暗里。 “怎么回事?”纳威惊慌地说。 “别急,纳威,我去看看。”苏尔抬起魔杖,抖出一个荧光咒,拍了拍纳威肩膀示意他让让道。 苏尔蹭蹭,从狭窄的缝隙里挤了出去,但还没走出几步。 “哗啦...”滑门被打开了,门外探进来一个头,苏尔手一抖,差点一发魔咒就放了出去。 “金妮?”赫敏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找罗恩---”金妮说,“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大概在前面,我正准备过去看看情况,你要不要先进来,外面听起来乱糟糟的。”苏尔出声道。 金妮进来了,滑门哗啦---砰地一声关上,在荧光咒光芒的帮助下,她顺利地和赫敏她们挤在了一起。 “喵!!”克鲁克山忽然弓起了身子,橘黄色的毛发炸开,爪子蹭地一下弹了出来,它对着门口的方向发出了示威性地,低沉地吼叫。 “出什么事儿啦,外面有什么东西吗?克鲁克山。” 同赫敏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滑门再次滑开的声音。 在苏尔手里照明咒微弱的光芒映照下,可以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斗蓬的身影,又高又大,差点儿碰着天花板,周身环绕着看不见的,不详的气息。 “谁?”赫敏颤抖着声音看向门外。 苏尔脑海里警钟长鸣---是摄魂怪! 下意识地,他抖出了一个爆炸咒。 “砰,啪!”爆炸咒击中了目标,摄魂怪轻飘飘地向后退了几步,露出了兜帽下,灰白色的,覆盖着斑点的脸,那张脸上只有一个黑漆漆的空洞在嘴部的位置。 “啊!”汉娜发出了一声尖叫,摄魂怪似乎被突如其来的魔咒搞得有些愤怒,它缓缓靠近,“嘶...” 一股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凝滞。 一种无力感从身体里面蔓延到四肢。 “该死!我怎么忘了!魔咒对摄魂怪不起作用。”苏尔勉力的维持住变得虚弱的身体。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呼神护卫!”他一遍又一遍地念动咒语,但魔杖没有给任何反应。 那只摄魂怪似乎不满意在门口吸食了,它想进来,吸食更多... “饿...吃...”苏尔再一次听到了那道声音,摄魂怪一点一点地飘了进来。 浓厚,深重的绝望气息一波又一波地席卷了过来。 “砰...”纳威晕过去了,他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桌面上。 “喵!!”克鲁克山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叫。 快乐似乎在这只摄魂怪刚才的吸取下消散了个干净,他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温暖的情绪,脑海里仅有一片冰凉。 “呼神护卫!该死的,给我出来啊!!”苏尔咬着牙,顶在赫敏他们前面。 摄魂怪越靠越近了,它伸出了隐藏在斗篷下的,灰白色的,布满了粘液和斑点的手。 那是一只像在水里浸泡了很久的,腐烂的手。 它看起来想要拨开苏尔的身体,似乎是苏尔身后的甜美,更吸引那只摄魂怪,也不排除它想先把苏尔解决掉,再慢慢品尝后面的甜美点心。 绝望如狂风暴雨下的大海中的浪潮,苏尔就像是一颗脆弱的礁石,牢牢地,默默地承受海浪的冲击。 苏尔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脱离身躯,他摇摇欲坠,却依旧挡在众人身前,不能退,后面是他所需要守护的人。 弗立维教授教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守护神咒,你认为为什么它叫守护神咒呢?而不是什么其它的名字呢?” “守护,是一个很广大的概念,但无一例外,所有的防御类魔咒抖有一个共同点,它的目的是为了守护,守护身后珍惜的一切。” “对于守护神咒这一纯粹的情绪魔法而言,它对情绪的敏感远超于其它类型的防御魔咒,或者说,它是一个巫师正向情绪的放大化。” “可能你现在还不能理解这一个概念,没关系,先通过咒语和手势,熟悉它,熟悉这一个魔咒....” “魔咒,简而言之,是一个巫师情绪的放大化,释放魔咒时,如果拥有强烈的决心,那么它就很容易被释放出来,到那时,正确的施法手势就没那么重要了,不过,这不是你们现在接触的东西,这是更深一层次的魔法运用,现在,看好我的动作,念咒时要清晰....” 弗立维教授的声音零零碎碎,很飘远,又如同一声沉闷的撞钟巨响。 对了,是守护,是想要保护身后那一个人的决心。 我想守护谁呢?守护赫敏,也是守护身后的同伴。 “呼神护卫!”苏尔再次挥舞起了魔杖,哪怕身体因为摄魂怪的靠近而变得虚弱,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力量。 这次成功了,丝丝缕缕,朦胧的光线在苏尔的杖尖飞舞,就像在霍格莫德的酒吧里第一次看到守护神咒时的那样。 没有一个绝对无敌的生物,就如摄魂怪这样,它们对守护神咒的抗性几乎为零。 在苏尔杖尖丝缕银白光线出来的时候,摄魂怪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尖啸,向后飘退了一段距离。 车厢里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照亮了苏尔苍白的脸,但那张脸上的绝望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容。 苏尔完全明白了,守护神咒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快乐只是它的催化剂,是一味药引,想要凝结出实质的守护神,关键是守护的决心。 “来吧。”苏尔轻声念道。 他向前走,摄魂怪就向后退,几步路的功夫,那只试图闯进来吸取灵魂的摄魂怪已经退无可退。 “啵...”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在杖尖聚拢成团的丝线里伸出了一只银白色的爪子,就像雏兽破壳,它一点,一点地从里面钻了出来。 守护神咒的光芒将这一整段车厢照亮---新生的守护神在向这世间发出宣告。 摄魂怪无声地在角落里缩拢成团,试图找到一片它能够赖以躲藏的阴影,可在这道强盛的光芒下,它只能一点,一点地碎裂,融化。 第186章 抵达霍格莫德,以及新的教授 如果苏尔能够看到外面的场景。 在阴沉沉地雨夜里,停留在轨道上的列车也被蒙上了一层暗灰,十数只斗篷在列车上空飞舞。 它们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在列车尾部,从那里,它们能感受到致命的气息,也能听见来自于濒死同伴的哀嚎。 但摄魂怪们仍旧在空中盘旋,迟迟不愿离去。 无他,下面这一列列车里的情绪太过于美味,而它们又饿了太久。 一个瘦弱的人影颤颤巍巍地爬上了车顶,举起了魔杖。 风声雨声遮蔽了声音,但可以看到那根魔杖的杖尖亮起了一团银白色的光芒,在暗沉的雨幕里就像冉冉升起的朝阳。 摄魂怪们退了,不得不退,它们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团光芒里,不容拒绝的意味。 “退去,否则,就死在这里!” 列车里,苏尔所在的车厢,这里还残留着摄魂怪们来时带来的冰冷,赫敏脸色极其苍白,时不时哆嗦一下,但她的目光却痴痴地望着立于门口的背影,在黑暗里那团白色的光芒是如此温暖。 “啪...”灯亮了。 那只摄魂怪死了,真·连骨灰都被扬了,它临死之际发出的那声不似人的哀嚎这里的人们都听的真切。 为了以防第二只摄魂怪入侵,苏尔尽管有些浑身发软,但他一直靠在滑门处,灵动的守护神在他的肩膀上。 直到列车又况且况且地启动,缓缓前行,他才转身回了房间。 滑门哗啦啦关上。 “赫敏,你没事吧?”苏尔看着有些呆滞的赫敏,轻柔地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头顶,脸上牵起一抹微笑。 在门口休息了几分钟,苏尔虽然脸色还是有点白,但肩膀上的守护神出来后一直在给他提供温暖和力量,这会已经好受多了。 赫敏无声地摇了摇头,眼睛依旧紧紧盯着苏尔。 “金妮,汉娜,你们呢?”苏尔伸手从桌上拿下一块巧克力板,咔吧一声分成两半递给了两个姑娘,“来块巧克力,会让你们好受点。” “谢谢。”金妮虽然脸色苍白的吓人,但还是接过巧克力,小声说了句。 “刚才...那是什么?”汉娜头上都是冷汗,她接过巧克力,瑟瑟缩缩地问道。 苏尔看了看赫敏,实在有些担心她的状态,于是偏头看了看肩膀上的守护神,指引它去往赫敏那里。 如他的阿尼玛格斯一样,他的守护神,同样是一只獾,不过是一只银白色的獾。 “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它们是那里的狱卒。”他没忘了回答汉娜的问题,“那是种很邪恶的东西。” 苏尔的守护神给赫敏带来了温暖,短短几秒钟,她已经感觉身子暖起来了。 “那..这又是什么?”赫敏指了指坐立在她肩膀上的小小一只银色的獾。 “一种魔咒。”苏尔抬起魔杖,轻轻一挥,守护神从赫敏肩膀上一跃而起,在这间小小的车厢里盘旋了一圈,最后停在死死闭着眼的纳威身上,崩散成一团丝线消失不见。 “守护神咒,这是摄魂怪这类邪恶生物的绝对克星。” 纳威醒了,他捂着后脑勺,脸上带着些许痛苦的神色,双眼茫然,好一会儿,他才彻底清醒过来,看了看面带苍白的几位同伴,又看了看被灯光照亮的车厢。 “那个...那个东西...” “没事了,纳威。”苏尔给他递了一块巧克力。 车厢里沉默了下去,摄魂怪到来带来的余韵让他们再没有了聊天的兴致。 赫敏一直在看着苏尔。 “哗啦啦”滑门又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瘦弱的,病恹恹的中年男人,他的巫师袍上到处都是缝缝补补的痕迹,肩膀上都是被雨水打湿的痕迹,头发也丝丝缕缕地黏在额头上。 “你们好,刚才有人在这里用出了守护神咒?”他问,“”失礼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莱姆斯·卢平。” “卢平教授是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罗恩在他身后出现了,“噢,金妮,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很久...” 哈利也来了,嘴巴抿成了一条线,脸色苍白,头上都是冷汗,看样子他刚才受惊也不小。 “打扰一下,刚才那只摄魂怪,是被哪位小巫师杀死的?”说着,他目光在车厢里的每一个人脸上转过,最后停留在了苏尔的脸上。 “是我,教授。”苏尔站了起来,莱姆斯·卢平,他当然记得这位在哈利波特里结局悲惨的一位狼人教授。 “三年级学生?”卢平追问道。 “我们都是三年级的。”没等苏尔回应,赫敏就紧张地说话了,她以为教授出现在这里是来问责的。 “苏尔他是为了救我们,才不得已把那只摄魂怪杀死,如果我们不反抗....” “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这位...” “我叫赫敏·格兰杰,教授。”赫敏立刻回应道。 “噢,好吧,我没有责怪你们贸然杀死一只摄魂怪的意思,格兰杰小姐。”卢平脸上牵起弧度,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温和, “实际上,我是想要看看,是哪一位少年使用出守护神咒杀死了摄魂怪,这是个了不得的成就。” “好了,现在我的好奇心已经满足了。”卢平再度看了苏尔一眼,“十分钟后我们就能到霍格沃茨了,准备一下。” 莱姆斯·卢平仿佛真的只是过来看看是哪位‘少年英杰’杀死了一只摄魂怪,他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就离开了。 接下来这点时间,罗恩和哈利一直待在了这里,直到火车真切地抵达了霍格莫德火车站。 第187章 滚---斯内普 出了火车上的这一档子事,所有人的表情都很糟糕。 看起来刚才摄魂怪的入侵让他们就像有人往他们嘴里生生塞了几坨臭糊糊,苏尔敢保证,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到学校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人寄信。 福吉又要被吼叫信轰炸了,可怜可怜。 火车里要比外面温暖很多,但大家还是蜂拥着挤下了火车,宁可在站台上接受冷风的吹袭,也要逃离那辆给他们留下了不快回忆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这个九月的前一天的天气反常的刺骨寒冷,倾盆大雨噼里啪啦得重重砸在车站小小的棚顶上。 “一年级新生,这边走。”今年迎接新生的依旧还是海格,他们将于进行传统的渡湖任务。 苏尔听到海格向他们打招呼了,但蜂拥着他们向相反方向挤的人群只够让他来得及朝海格挥了挥手,也不知道大个子看到没。 站台另一侧尽头,夜琪们站在雨水里轻踏着泥水,时不时甩一甩头将雨水甩下去。 但似乎很少有巫师能够看到它们。 “嗨,乌乌。”苏尔认识领头拉着一个马车车厢的夜琪,那是海格最喜欢的一只,它很好被辨认,额头上有一个小小的标记,听海格说这是乌乌小时候跟禁林里的其它生物打架时留下的。 “希律律。”乌乌看来还记得苏尔这个小巫师,它友好地低头蹭了蹭苏尔地肩膀。 “你能看到拉马车的生物?”赫敏跟在后面追问道。 “能看到。”苏尔点点头,“是夜琪。” “那为什么我看不到?”赫敏踏上马车时还在问,看起来她已经从刚才的惊吓里恢复过来了。 汉娜帮苏尔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只有亲眼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们。” “我也看不见,这是我从斯卡曼德先生的书上看到的描述。” 苏尔,赫敏,汉娜和纳威上了这一辆由乌乌负责的车就满编了,哈利和罗恩只能往后捎捎了,但苏尔看到马尔福蛮横地挤开了其它人也上了后面那辆,希望到学校前他们不会打架吧。 马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稻草的香气,完美地将雨水挡在了外边,没有一丝能够渗进来。 乌乌很快将他们拉到了两扇气派非凡的锻铁大门前,尽管已经看到过了,但依旧让人不由地感受到岁月所带来的气息,门两侧石柱上作飞翔态势的疣猪历经千年依旧像新的一样,栩栩如生。 马车本该带着学生们从正门口长驱直入,再上那条通往城堡的上坡车道,但它们停了下来。 一群带着兜帽的身影拦在了门前,领头的那只格外高大。 纳威探出半个头,又迅速缩了回来,脸色一变,低声对众人说,“是摄魂怪。” 赫敏呼吸一窒,有些担忧地看了苏尔一眼。 苏尔老神在在地靠在马车里的椅子上,全然没把外面的摄魂怪放在心上,不用猜他都知道,这群摄魂怪是来找他麻烦的。 但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这可不是荒无人烟只有轨道的地方,这里是霍格沃茨的大门口! 果然,不多时,一道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滚。” 纳威鼓起勇气偷偷从马车里探出头打探情报,到了霍格沃茨城堡,他的胆子好像就大了些。 “是斯内普教授。”他说。 不出意料,作为波特的隐形守护者,当然会是斯内普,啧啧。 “摄魂怪领头的那只试图跟斯内普教授交谈。” “但斯内普教授拔出了魔杖,没有交流的欲望。” “摄魂怪们退了。” “我们可以进去了。” 纳威一边看一边给大家汇报状况,话音刚落,马车就动了起来。 马车长驱直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尔感觉有一束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所在的位置。 麦格教授已经等在城堡的大门前了,还有背着手,微佝偻着腰的城堡管理员,费尔奇。 所有人都在城堡的橡木大门前走下了马车,挤在石阶下。 “博恩斯先生,你跟我来。”麦格教授隔着人群朝他大喊,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气,赫敏立刻担忧地捏住了苏尔的衣摆。 “没事的。”苏尔安慰地握住了赫敏的手,“可能是教授想要了解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们先去礼堂。” 赫敏点点头,把手挣脱了出来,苏尔越众而出,踏上石阶,随着麦格教授穿过橡木大门,进入宽敞幽深的门厅。 麦格教授一言不发,带着苏尔直接穿过门厅走进礼堂旁边的一条燃烧着火把的长廊。 接着,拐进长廊尽头的小房间内,里面被壁炉烘烤地热乎乎的,邓布利多教授正坐在壁炉前的一张沙发上,面色平静。 “阿不思,我把博恩斯先生带过来了。”麦格教授说出了接到苏尔以后的第一句话。 “麻烦你了,米勒娃。”邓布利多露出了一抹微笑,看向麦格教授身后的苏尔,“很抱歉在开学仪式开始前让你过来,博恩斯先生,我听说了列车上发生的事情。” “可以请你给我们描述当时的情景吗?包括...” “你是如何杀死一只摄魂怪的。” “当然可以,教授。”苏尔抬头和邓布利多那隐藏在镜片后的淡蓝色双眸对视,“当时我们正在车厢里畅聊回城堡以后...一只摄魂怪...” 苏尔尽量言辞简略地将当时的场景描述了一遍,不过他颇有心机地着重描述了当时的惊险,以及那只摄魂怪试图夺走在场所有人灵魂的目的。 “当时我就说了,阿不思,那些摄魂怪怎么可以来霍格沃茨,这对学生们的安全来说是一个重大威胁。”麦格教授忍不住开口道,脸上带着不满。 “是我的疏忽,米勒娃,我认为魔法部能够完全地限制住那些摄魂怪。”邓布利多平静的话语里有一丝歉意。 “我必须向你正式道歉,这是作为一个执教者对学生的歉意。” 苏尔有些无措,他连连摇头,“没事的,教授,我们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 “阿不思,我认为,必须立刻给康奈利去信,这些恶心的东西必须受到惩罚,康奈利让它们来霍格沃茨的条件之一就是不许侵扰学生们的安宁,但看看,它们做了些什么?差点儿将一群学生的灵魂吸走!” 麦格教授愤愤不平地道。 “我会的,理所应当这么做,米勒娃。”邓布利多面色平静地说。 第188章 赫奇帕奇+100分! “我还有一个问题,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在安抚下麦格教授后,看向苏尔。 “请原谅一个老人的担心,因为魔法界,除了守护神咒,还有其他的,阴暗的咒语可以做到杀死一只摄魂怪的事。” 麦格教授显然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动容。 苏尔知道现在他必须要向两位教授展示一下了。 “当然只能是守护神咒,教授。”苏尔取出了魔杖,念动咒语。 他将守护神召唤了出来,只是一个虚影,实质的守护神需要的魔力对目前的苏尔来说,实在是有些庞大。 现在召唤出来表现出的,虽然不像火车上那样威力足够杀死一只摄魂怪。 但这样的证明,也足够了。 银白色的小獾在这不大的房间里盘旋了一圈,又没入苏尔的杖尖消失不见。 “很不错,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脸上的皱纹在此刻展开了,麦格教授嘴角也带起一丝笑意,这对以刻板印象存留在学生们印象里的她来说,是不多见的。 “上个学年,我在弗立维教授那里学会了这道魔法。”苏尔不等邓布利多问出下一个问题,自然地解释道,“呃,当然,洛哈特教授也给了我一点小小的帮助。” “吉德罗?”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毛。 “呃,是他给了我一张字条,允许我从图书馆里借出关于守护神咒的书。”苏尔巧妙的把亿这个单词换成了一,单词不一样,意思也不一样。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意味不明地看了苏尔一眼,随后展露出一抹笑容。 “三年级学生,能学会守护神咒且将它实质化,你的天赋远比我象的要强,博恩斯先生。” 咦,这句话怎么有些熟悉,噢,是的,去年也说过这样的话。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礼堂了,那些孩子应该已经等的很着急了。”邓布利多看向麦格教授。 “噢,对了,我认为,优秀的学生应该得到他该拥有的奖励。” “我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麦格教授嘴角含笑,点了点头。“那么,我就先去准备分院仪式了。” “博恩斯先生,你跟我来。” 两人神秘地对了对眼神,达成了共识,苏尔也猜到了,他默不作声地跟着麦格教授走出了房间。 其实苏尔不太想要学院分,嗯,没啥大用,除了会得到很多赫奇帕奇小獾们的欢呼,和让他可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成为獾獾们的头头。 emmm....孩子王? 不过他是个成年人,更想要的是实质的奖励。 但集体荣誉感嘛,万一这个学年他能给赫奇帕奇捧个杯呢? “博恩斯先生,麻烦你稍后跟格兰杰小姐和波特先生说一声,请他们在晚餐结束时在原地等我。” 麦格教授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带着他向礼堂走去, “好了,到了,你进去吧。” “好的,麦格教授。”苏尔低声说了句,推开礼堂紧闭的大门走了进去。 礼堂里此时已经坐得满满当当,在路过格兰芬多长桌时,哈利和罗恩一脸愤愤不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尔向他们转述了麦格教授让他们在晚餐别急着走的要求,然后细声向赫敏解释麦格教授带她过去不是为了斥责而是表扬。 “那我就先去赫奇帕奇那边了。” 赫敏点点头,视线一直放在苏尔身上,直到苏尔在靠近主席台的赫奇帕奇长桌上坐下也没收回。 “我认为我们必须要找个机会给马尔福一个教训。”罗恩说,“你认为让他在课上出个丑怎么样?赫敏,赫敏?” 罗恩喊了几声,但赫敏没反应。 于是他抬手在赫敏眼前扫了扫。 “做什么?!”赫敏没好气地拍掉了罗恩的手。 邓布利多他们刚才只叫了自己一人,没叫哈利,这让苏尔多少有些奇怪,但他很快就没放在心上了,在走向赫奇帕奇长桌的路途里,有不少高年级学生指着自己交头接耳。 而他刚刚到赫奇帕奇长桌上时,小獾们使劲地鼓起了掌,引得“我们都听说了,你杀了一只摄魂怪,是不是?”贾斯廷戴着一顶尖顶帽,兴奋地从座位上起来揽住了苏尔的肩膀。 “你们怎么知道的?”苏尔顺着他在莫恩旁边坐下,没承认也没否认,这么快就传开了? “格兰芬多的隆巴顿说的,那只摄魂怪经过了我们车厢没进来,吓死我们了,莫恩晕过去了都。” “不就是一只摄魂怪么...”莫恩脸色有点红红的,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话,“谁晕了?” 他还想说如果那只摄魂怪胆敢进他们的车厢,他就... 这时,礼堂大门彻底打开,麦格教授领着一队一年级的小巫师走了进来。 礼堂里的嗡嗡声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家都紧紧盯着进来的,一队忐忑不安的一年级孩子们。 分院帽例行唱完了它准备了一年的歌,在苏尔听来,只是在去年的歌里换了几个词。 “沃格特·梅”,麦格教授拿起了名单。 “格兰芬多!” (这里就不水了,就酱。) 分院仪式结束了,晋升为学长学姐的巫师们对分到自己学院的新生们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麦格教授收拾分院帽和三角凳离场,邓布利多从主位上站起身准备发表讲话。 他敲了敲金色的高脚酒杯,笑眯眯地看向台下的学生们。 “又是一个新的学年,很高兴能在城堡里看到新的面孔,也欢迎你们重新回到霍格沃茨上学!我有几件事需要跟你们大家说说,这几件事非常重要,所以我想最好在你们享受大餐,脑袋变糊涂之前就把它说清楚。” 邓布利多环视了一圈,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满意地轻轻点头, “想必你们应该已经看到了,有几只摄魂怪,它们是接受魔法部的委派来学校执行公务的。” “我想对你们说的是,它们在的时候,谁也不许擅自离开学校,任何诡计、花招和伪装都是骗不了摄魂怪的。”说着,邓布利多向格兰芬多方向看了一眼。 “任何时候,不要用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摄魂怪的天性让它们不会理解辩解和求饶。” “因此,我提醒在坐的诸位,不要让它们有任何理由去伤害你们。” 说完,邓布利多顿了顿,表情非常严肃地环顾着礼堂,没有人在这时候动弹或说话。 “好了,换个愉快一点的话题吧。”他说,“很高兴,我们这个学年迎来了两位新的教授。” “首先,是卢平教授,他欣然同意我的任职请求。”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这要归功于前面两任只知道捣糨糊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让小巫师们对这门课起不了期待。 苏尔注意到,台上的斯内普教授露出一副憎恨的表情,啊,对了,卢平学生时代是和哈利的爸爸一起混的,啧啧。 “第二,是我们的神奇动物学教授,鲁伯·海格,因为教学任务繁重的缘故,我让他和格拉普兰教授分别分担三四学年以及五六学年的课程,七年级同样由威尔米娜·格拉普兰教授承担。” 这下掌声热烈多了。 “好了,还有最后一件事。”邓布利多摊开双手示意小巫师们安静。 他环顾了一圈,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很高兴,有一个学生,在同伴遇到危险的时候乐意挺身而出。”赫奇帕奇长桌上的人都反应过来,目光齐唰唰地看向苏尔,除了一年级学生还有些莫名其妙。 “来自赫奇帕奇的---苏尔·博恩斯!” “博恩斯先生在摄魂怪闯入他所在的车厢时,勇敢的拔出了魔杖,并成功将这只摄魂怪‘驱赶’出了列车,没有让同车厢的任何一位同伴受伤。” 邓布利多对着赫奇帕奇长桌的方向眨了眨眼。 “因此,我认为,今年的特殊贡献奖必须要给博恩斯先生一枚,并且,另外,赫奇帕奇---加一百分!” 来自赫奇帕奇长桌的热烈掌声差点儿将礼堂掀翻了。 “干得好!” “做的漂亮。” 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也不吝掌声,斯莱特林的长桌也有人对苏尔的行为表示赞扬。 苏尔不得不起身鞠躬。 邓布利多望着热烈的气氛,皱纹都舒展开来。 “好了,重要的事情就这么多,让我们开宴吧。” 第189章 神秘的纯白空间 金色盘子里的最后几块南瓜馅饼消失的时候,说明晚餐终于结束了。 苏尔打了个大大的饱嗝,等待着冗长校歌环节的尾声。 唱到最后依旧是韦斯莱兄弟二人负责收尾,原谅苏尔的艺术熏陶不如两兄弟,他根本听不出两兄弟最后用的什么曲调,反正不是葬礼。 哈利和赫敏在麦格教授的示意下提前离席了,嗯,在校歌环节。 看样子,麦格教授早就受够了... 回寝室的路上,不管认不认识苏尔,他们都会在苏尔经过时用力拍拍他的肩膀。 以至于苏尔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感觉肩膀都快散架了。 “你能不能教教我们,赶走摄魂怪的那个魔法?苏尔?苏尔?”贾斯廷喊了几声却没得到回应。 “嘘...他睡着了,能赶走一只摄魂怪的魔法一定很难,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问他。”莫恩说,“今天挺累的,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贾斯廷的声音苏尔没听见,他也确实如莫恩所说的那样,累坏了,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他被拉进了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里,上下左右皆是纯白,没有任何标志物。 这是迷离幻境? 苏尔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脑袋瓜,却发现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颜色,苏尔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还穿着入学时的巫师袍,黄黑色相间的条纹醒目极了。 “看来这里不是迷离幻境...那又是什么地方?” “有人吗?”他试探着喊了一声,但没有任何回应。 自己也没有什么任何不舒适的地方,反倒精力充沛。 再度喊了几声后,依旧没有任何回应,连回声都没有。 苏尔只能盘坐在地上,苦思冥想。 “难道是我的金手指到账了?”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是不是说,我在这里可以练习魔法?然后刷熟练度出去就能举世无敌?” “到时候看到伏地魔就来一个力度max的阿瓦达啃大瓜,啊,世界这不就清静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苏尔拍了拍脑袋,咕噜一下爬起身,摊开手,喊道,“我需要一根魔杖。” 乌鸦嘎嘎叫飞过。 “不是...”苏尔怀疑是自己姿势不太对,于是换了好几个不同的姿势,来源于记忆里模糊不清的---奥特曼变身,特警战士变身,甚至还有百变少女小樱... “系统?统子?统统?你在吗???” ... 都不对,都不对。 中二了好一阵子,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泄气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支着下巴,眉头皱紧。 “苏尔,苏尔,醒醒,苏尔。”一道声音在空间上空响起,这是...贾斯廷的声音? 朦胧间,苏尔睁开了眼,入目是昏黄色的灯光以及黄黑色的帷幔,贾斯廷正在推他,莫恩在一边露出担心的目光。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因为摄魂怪?” “我们听到你在喊---迪迦...银河之光在呼唤着我...”贾斯廷惟妙惟肖地模仿让苏尔脑袋上垂下三根黑线。 “还有。”莫恩也说话了,“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钥匙啊,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力量!现在以你的主人,苏尔之名命令你---封印解除!!” “还有系统,统子,统统,是谁的名字?那只被你赶走的摄魂怪?” “你的表情太吓人了,我们不得不把你喊醒。”莫恩眼中露出惊恐神色。 噢,我的天哪,苏尔此时就想拿起枕边的魔杖给贾斯廷和莫恩一人一发遗忘咒,这太社死了。 万幸,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台词代表的含义... “啊,是吗?确实做了个噩梦...”苏尔用被子蒙上头,声音有点闷闷的,“没事了,谢谢你们把我喊醒。” “你真的没事吗?”莫恩依旧担心地问道。 “不要紧了。” 再次睡过去的苏尔没有再进那一片纯白色空间,后续几天也未曾做过同样的梦。 惦记了几天,也就把这场离奇的经历当作是梦境了。 第一堂古代如尼文课程开始了,苏尔坐在椅子上,翻开【古代如尼文简易入门】,边上还放着一本【如尼文词典】。 “我叫芭斯谢达·巴布林,是这一门课程的教授。”一个头戴着高帽,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巫在讲台上面对着众人,推了推眼镜,“现代魔法,几乎所有的咒语都可以从古代如尼文中找到踪影,比如说---” 巴布林教授用魔杖在空气中写下一个符号,这是个盾牌的样式。 “它的意思是--防御,正确读法应该是‘eihwaz’,或许有的小巫师可以发现,很多防御类魔法中有一部分的读音和这个单词有重合的部分。” “如尼文的读音有很多,往往近似的读音,代表的确实不同的意思。” “比如说。”教授挥了挥魔杖,将盾牌抹去,换成一个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抽象图案。 “‘ehwaz’,这个单词被译为‘合作’。” “由此可见,古代如尼文,是一门精细的学科,这就意味着,你们必须要认真,仔细地对待这一门课程。”巴布林教授的眼镜似乎很容易滑下来,在讲课的过程里,她已经往上推了好几次了。 “选择我这一门课程,这说明你们对它还是感兴趣的,我很高兴今年多了几个小巫师,但我必须要提前说明,古代如尼文的学习,是一个枯燥的过程,是一个与书本对话的过程,我不指望你们能够理解这些文字里有多么奇妙的魔力。” “但我的课程上,我希望你们不要出现走神的情况,因为如尼文的基础非常重要,很多东西我只会讲一遍。”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第一堂课,翻开你们手中的【古代如尼文简易入门】,我们需要从最简单的音阶开始学起。” 教室里立刻响起翻书的声音,至少在课程开始的阶段,加上巴布林教授生动的演绎,大家的兴趣还是很浓厚的。 赫敏坐在苏尔身边,摊开一张羊皮纸,正襟危坐,羽毛笔握在手里,随时待命。 随着各个课程开始,除了上课,几乎都看不见她的身影,苏尔每次都只能趁着上课的期间和赫敏说上几句,她的课表苏尔已经看过了,她选择了全部的课程。 她太忙碌了,忙到要同时出现在九点的,算术占卜,麻瓜研究和占卜课(与算术占卜这近似科学的课程不同,它主要用水晶球和茶叶来进行占卜)三门课程上。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一个人怎么能分成三份同时出现在三个课堂上呢? 这不科学,但很魔法。 时间转换器嘛...苏尔目光放在赫敏脖子上若隐若现的金属链条。 第190章 哈,果然是... “早上好,赫敏。”苏尔刚在三楼和步履匆匆的赫敏打过招呼,又在一楼的礼堂里碰到了正在吃早餐的赫敏。 有时候他总会感觉到错乱,同一个时间段,碰到两个赫敏。 开学才刚几天,赫敏的眼底已经出现了隐隐的青色,算上主课一共十二门的课程,这导致赫敏每天都在奔波在上课和写作业的路上。 一个人的精力永远是不够用的,长此以往,身体肯定会出现一些问题,这可不行。 而且,现在的选修课程是比较简单的入门级,随着学习的深入,课程肯定是越来越难,课业也越来越繁重的,这不是体现在课业的数量上,而是质量。 众所周知,高质量的作业要求远比高数量的作业要求要来得更加耗费心力。 但一根筋的赫敏只想达成十二门o,w,l,s通关成就,苏尔的劝说也未能让她改变初衷。 苏尔没有选择在这时候劝说她,他知道早餐这个时间段对赫敏来说是难得放松的一段时间。 赫敏吃完早餐便匆匆前往教室了,三楼的赫敏需要趁着这一段时间完成作业,而礼堂里的她还有一门选修课要去上,好在,是麻瓜研究课,对出身于麻瓜家庭的她来讲,这算是一门可以用来放松的课程。 苏尔则是悠哉地品尝完最后一块苹果派,才拍了拍手穿过门厅走出了城堡。 本来今天上午没有课程,苏尔可以好好睡个懒觉,不过他忽然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 这也是在看到贾斯廷落在桌上的课表时才想起来的。 明天上午会有一节海格负责教授的神奇动物保护课课程。 (此处设定改动预警,原着里安排在开学第二天下午,这里改动了,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将在格兰芬多们之前上课。) 天气还不错,早上的太阳还没开始呈现它的威力,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海格穿着他的那件鼹鼠皮大衣正在木屋旁边的农地里低头忙活,看起来是在将一些鼻涕虫搅碎成浆,然后用它们来浇灌一些大的离谱的卷心菜。 “呜呜...汪汪!”牙牙第一个发现了从小路上过来的苏尔,它兴奋地甩动肥硕屁股后边的短尾巴。 “哈..牙牙,好久不见。”苏尔差点被冲过来的牙牙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勉力阻止牙牙的舌头舔到自己脸上,鬼知道它刚才有没有用它的舌头舔过什么东西。 两个月不见,这只大狗激动兴奋地不行,那股子亲热劲儿让苏尔有些抵挡不住。 好在海格终于发现了不远处狼狈的苏尔,他放下手里粗大的棍子,拍了拍手,过来扯住了牙牙脖子上的皮套。 “早上好,苏尔。”海格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蒲扇大的手使劲拍了拍苏尔的肩膀。 “祝贺你,海格,明天就是第一节课了,准备得怎么样?”苏尔吃痛地揉了揉肩膀,呲牙咧嘴一阵,混血巨人的友爱恐怕很少人能面不改色吧。 “噢,当然。”海格眉飞色舞起来,“这要感谢邓布利多教授给我这个机会。” 他开心地笑着,领着苏尔向小屋走,“去年帮格拉普兰教授备课的时候我学到了不少东西,收到邓布利多教授的邀请后,我立马给她写信请教了一番。” “我已经准备好了带你们认识哪种神奇动物了,我敢保证,你们绝对会对此记忆深刻,绝对有趣。” 听到这话,苏尔心里一个咯噔。 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但他面不改色地配合道,“哈,那我可非常期待,不知道,我能不能提前看看是什么?” “唔...”海格的脚步一顿,似乎有些犹豫,“哈,提前告诉你可就没有惊喜了。” “噢,海格,你不能这么做,你知道的,我的好奇心一向旺盛,你这样我今晚都不可能睡好。”苏尔立马追问, “就带我去看一眼,怎么样,海格,我就想知道你准备了什么,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告诉同学们的。” 海格在苏尔的连连央求下,有些动摇了,他思考了半晌,才嘟囔道,“好吧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那你必须要保证,不能告诉任何人,哈利他们也选了这门课,我还想给他们一个惊喜的,我保证他们绝对第一次见到这种神奇动物。” 成了,我就知道海格很难拒绝别人,哈。 苏尔连连点头,拍了拍胸脯,“当然,海格,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这个人,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希望是这样。”海格点了点头,“本来打算请你尝尝我新开发的黏黏蛋糕的,那你在这等等我,去看那些家伙得带一些东西。” 苏尔在门口rua了牙牙几下耳朵海格就从小木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大桶,桶上盖着一个盖子,看不清里头是什么。 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苏尔预感更加不妙,“里面是什么?海格。” “噢,是肉。”海格没有半点瞒着他的意思,“我特意在里头加了点小佐料,小家伙们对它们迷恋极了。” 说着,海格打开了盖子,更加浓烈的血腥味冲上苏尔鼻尖,他还得意地朝苏尔挑了挑眉毛,“我加了鸡血和一些内脏,很简单的办法。” “来吧,跟着我,你绝对会大吃一惊。”海格拎着桶,示意苏尔跟着他走。 ...实锤了,如果苏尔没猜错的话,海格准备带他们认识的,是一种食肉类的神奇动物。 果然不出苏尔所料。 海格带着苏尔经过了一个简单的围场---那大概是海格用来准备给学生们上课的地方,再往丛林里走上一段,就到了一片被树木围起来的空地上。 “咻。”海格拿起一只笛子,用力吹了一下,尖锐的声音传出老远。 “这些孩子们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就会过来,这是我和他们约定好的信号。”海格还不忘给苏尔解释。 “噢,它们来了。”他高兴地给苏尔指了指方向。 哈,果然是鹰头马身有翼兽... 自己暑假里写给海格的那封信,果然没起到它应该有的作用。 第191章 海格的彩排上课 真的实锤了,兄弟们,苏尔有些无力地走在回城堡的路上。 累了,毁灭吧,真的。 海格对于可爱和无威胁性的理解大概和常人是不同的,是了,你绝对不能指望一个巨人和正常人的理解能力处在同一水平线上。 海格对没有威胁的理解大概是指用正确的方式和它们相处它们就不会伤害到巫师。 骑在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身上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除了有些磨裆的缺点外,它开发了新的飞天方式,指除了飞天扫把和其它道具以外。 嗯,这有一个大前提,就是必须要用正确的方式去接触它们。 “多可爱的小家伙们,对不对。”海格从他什么都能装的大衣口袋里拿出手套,给苏尔也递了一只。 你管这个腿比我矮半个头的东西叫做可爱的小家伙? 苏尔无语地瞪了海格一眼,接过了手套,他倒是不排斥和一些神奇动物交朋友。 实话说,这种马和老鹰结合在一起的生物乍一眼看确实挺可怕的,老鹰拥有的凶悍锐利的眼神它都有。 不过一旦克服了第一次见到半马半鹰的怪物时的恐惧,便会发现,这种生物还挺好看,皮毛油亮,从颈部的羽毛渐渐过渡到毛发,每一头的颜色都不一样,有灰色,青铜色和粉红的花瓣色,还有晶莹闪烁的红棕色和墨一般的黑色。 “来。”海格大大咧咧地试图带着苏尔向前靠近那些怪兽,“和这些小家伙相处是很容易的,只要你得到了它们的认可,它们就像家养的猫咪一样乖巧,像狗狗一样忠诚。” 苏尔摸了摸怀里的魔杖,掂量了一下,如果面前这些家伙对自己发动攻击的话,能不能第一时间躲开逃命。 嗯,应该行,再不济还有海格呢。 虽然海格平时咋咋呼呼突出一个莽,但关键时刻还是可以信任的。 “瞧好了。”作为饲养员的海格自然不需要再得到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认可,但苏尔是第一次接触它们,必要的流程还是得走一遍。 海格使劲揉着它面前那头和他非常亲昵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头部,“它叫巴克比克,是我从一场暴风雨里亲自救下来的。” 这是一只灰色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如果你想像我这样和它们相处愉快,那就像我说的那样做。”海格扒拉着那头看起来脾气很好的巴克比克的头,让它和自己对视, “通常来讲,鹰头马身有翼兽很容易发脾气,千万不能羞辱它们,不然会送命的,看到它们的爪子和嘴部了没?能轻易地啄开一块钢板。” “不过,只要掌握了办法,它们就是你最忠诚的伙伴。” 海格显然在彩排自己上课的场景,他讲的非常清楚,言辞清晰,如果现在是在教室里,那海格一定是一个很不错的教授,他准备的非常充分。 “首先,选一头你最喜欢的。”海格说。 苏尔看了一眼聚在一起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就那头红棕色的吧。” “希瓦娜?”海格啧啧一声,“她是个好姑娘,脾气不错。” 可下一秒,那头被海格起名为希瓦娜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立刻给了向它靠近的一头青铜色鹰头马身有翼兽一个狠狠的大比兜,发出一声示威性的尖啸。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噢,这是很正常的。”海格过了好半晌才开口说话,他尴尬地笑着,“希瓦娜最近情绪可能有些不好,你要不换一头?” 好吧,那就那头挨了一记大比兜的好了。 海格偷偷看了苏尔一眼,感觉这个小小的意外没有影响到他彩排上课情形,他松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 “好了,现在,向它靠近。” 苏尔依言而行。 “对了,就是这样,你现在已经和它对视上了,不要眨眼,眨眼会让它认为是不礼貌的行为,你会失去它的信任。” 只有靠近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这些怪物的威慑力,眼神凶狠地就像准备抓捕猎物的老鹰。 “好了,现在,朝它鞠躬,苏尔。” 将后脖子暴露给对自己有威胁性的动物是一种非常不理智的行为,但已经箭在弦上。 苏尔迅速地鞠躬,抬头。 那只讨好姑娘不成被拒绝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依旧死死盯着他,接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它弯下了布满鳞片的膝盖,回应了苏尔。 “棒极了。”海格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它已经认可你了,你现在可以上去拍一拍它的嘴,鹰头马身有翼兽跟同伴友好的姿势之一就是互相碰撞喙部。” “哦对了,它也有名字,叫桑比克,是一个刚成年的棒小伙儿。” “你好,桑比克。”苏尔闻言上前拍了拍桑比克尖利的嘴部,桑比克回应了一声低低的鸣叫,这种半马半鹰的生物的叫声和老鹰一样。 “如果你想坐着它飞一下,那么你现在就可以上去了。”海格高兴地走向前来,“爬到那上面,就在翅膀关节前面。” 苏尔够了几下,试图爬上去,桑比克友好的斜了斜身子让苏尔的动作更方便一些。 “噢,棒级了。”海格欣喜地看着苏尔,“带这孩子感受一下,棒小伙儿,飞上去吧,走你。” 海格使劲给桑比克的后腿来了一下,苏尔还没反应过来,鹰头马身有翼兽已经展开了足有十二英寸长的翅膀,翅膀向下用力一扇,就冲上了天空。 桑比克只是带着他低低的飞了一圈就降落在了草地上。 苏尔爬下来的时候吃痛地揉了揉大腿内侧,海格已经拿着桶走上前来。 “来,喂一喂它,加深一下感情。” 桶里散发的浓烈血腥味让周围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们聚拢了过来,桑比克的脑袋已经快塞进桶里了。 “噢,别着急,都有,都有。”海格塞了一块大概有苏尔大腿粗细的肉块到苏尔手里,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苏尔把肉用力向空中一扔,桑比克轻巧地就接住了它。 等待着海格将肉都分完,苏尔才靠近。 “怎么样,怎么样?”海格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苏尔的评价,“明天上课的对象就是它们了,我挑选了很久才选中。” 说实话,海格这堂课如果没有意外,绝对会一炮而响,但前提是--- “这些鹰头马身有翼兽真的不会伤害到学生们么?我是说,万事总有意外,你知道的,有些人容易在情绪的影响下做出一些错误的事情惹怒...” “噢,这点倒是必须要考虑进去。”海格沉思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准备好一切的,用链子,对了,可以这样...” “你真的不考虑换一种神奇动物吗?比如说等级更低一些的...我记得,鹰头马身有翼兽是三星级的危险生物。”苏尔打断了海格的思考,试探着问道。 海格一愣,脸上露出一抹不情愿的神色,“难道我刚才表现得不行吗?” “不不不,海格,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换一些外表比较没有威胁的生物作为开堂课,你知道的,小姑娘们对外表可爱的生物没有反抗力。” “鹰头马身有翼兽确实是种不错的生物,但它们外表有些粗狂...它们可以放在后边,学生们有准备的时候再进行教学?” 海格沉思了好一会,才点点头,他认为苏尔说的还是有那么些道理的, “可明天就要上第一堂课了,我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准备其它生物了。”海格声音了充满了为难。 怪我,我应该一开学就过来这里的,苏尔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就这样吧,你不用担心,海格,做好防护措施,不要给它们一点伤害到学生的机会,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在它们的爪子上包一层东西,这至关重要。” “我知道了。”海格慎重的点了点头。 第192章 日常怀疑舍友取向的一天 回到城堡后,苏尔依旧有些忧心忡忡,他感觉,自己就算做出了努力,明天事态一定会有变化,马尔福绝对会整出点什么事儿来。 得想个好办法,好消息是,明天上午是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下午才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坏消息是,下午他有魔药课要上。 这就意味着,一开始就变成阿尼马格斯形态躲在那里,关键时刻出手阻止意外发生的想法落空。 “呃...我是不是不该进来?”苏尔心里存着事儿,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寝室,推门而入就是眼前这一幕场景--- 贾斯廷和莫恩抱在一块,眼睛贴着一个球,嘴里还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日常怀疑舍友取向的一天... “啊,苏尔,你回来啦,要一起来看吗?”莫恩听到声音回头向苏尔招了招手,“这太有趣了,没想到麻瓜世界的电视这么神奇。” 说完,莫恩又和贾斯廷脸贴脸挤在一个小小的水晶球上。 “什么玩意?”苏尔一脸茫然。 过了好一会,他才搞清楚自己的舍友不是在培养击剑感情而是在看水晶球里的东西。 “这是我从对角巷买来的东西。”贾斯廷说,“它是一个留影球,暑假的时候,我用它把电视节目录了下来,这样在学校的时候我就能看电视了。” 苏尔把玩着一个留影球,内心一个想法冒了出来,为了确定,他向贾斯廷追问道。 “这个东西能把声音也录下来吗?” “当然。”贾斯廷无语地看了眼苏尔,“看电视没有声音怎么看?” “你就这一个留影球吗?” “有好多个,这东西是一盒起卖的,一盒里一共有十六个,你想看什么电影?或者节目?我这里录了很多。”贾斯廷从床下拖出了一个小盒子。 “我对这个很感兴趣,你可以卖我几个吗?我想录一些学校里的场景回去带给我家人看。” 经过和贾斯廷的一番探讨,贾斯廷愿意把其中三个让给苏尔,那三个球里的节目他和莫恩已经看过了。 在学会了它的用法以后,苏尔准备掏钱给贾斯廷,但贾斯廷甩了甩手拒绝了。 “过段时间我们不是可以去霍格莫德吗?你到时候请我喝点东西就行。” 交易达成! 苏尔拿着三个留影球,按照贾斯廷所说的方法将里面的内容全部清空,目光闪动,这样,只要不是海格教学失误,那么明天不管出现什么意外,都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晚上,苏尔拿着一个留影球找到了赫敏。 小姑娘正在图书馆里对着一张空拍羊皮纸发呆呢,身边还放着一个水晶球。 不知道这是第几个赫敏?这个时间段,格兰芬多应该在上天文课? “真是,我太后悔选了占卜课,这门课程一点用都没有!”她对苏尔抱怨道。 “像个傻子一样只看一堆茶叶沫子,还有盯着水晶球看一段时间就能完成预言,可笑之极,是不是?还不如算术占卜来得让人相信,你猜她给我们布置了什么作业?” “从水晶球里看到了什么,就这作业,要写一个英寸!”赫敏抱怨地拿着水晶球对准苏尔,“我只看到了你巫师袍上的一片草叶,你今天去外面了?” “哈。”苏尔难得看到赫敏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这和被自己惹羞恼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我都快烦死了。”赫敏恼怒地拍了拍苏尔的小臂。 “咳咳,抱歉抱歉。”苏尔忍住了笑,“其实,我在休息室里有听到过学长们讨论这一门课程。” 他其实听到个鬼,不过他确实有听过小獾们吐槽这门课神神叨叨一点也不魔法,一杯一杯喝茶,还得从杯子里头看到什么未来...他们已经决定下一门课的时候带点茶点过去了。 “他们怎么说的?是不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赫敏说。 “确实没用。”苏尔附和地点点头,“但这门课要想拿到高分,其实是所有选修课里最容易的。” 赫敏疑惑地歪了歪头。 “有一个诀窍。”苏尔放低了声音,悄悄凑近赫敏,“只要你在作业和考试的时候瞎编就行了,比如说,从茶叶沫子上看到一把剑,这意味着同学即将遭遇不幸,又或者在水晶球里看到乌鸦,那更妙了,这意味着某个同学要倒霉一阵儿。” “只要写得足够惨,足够故弄玄虚,教授就会给你高分。” 赫敏被苏尔的呼吸弄得耳朵有些痒痒,脸蛋红红地挪开了一个身位,脸上露出一抹诧异。 “可那不是忽悠人吗?” “是啊,是忽悠人啊。”苏尔一脸理所当然,“占卜本就是唯心地东西,除了你没人能看到什么,只要你写的内容附和你看到的东西所代表的含义。” “这...这样吗?” “反正诀窍我已经说了,这是学长们亲自传下来的东西,每一届的学生都这么做。”苏尔耸了耸肩膀。 “你试试看就知道了,想想教授在课上做了什么预言,你就按照这个写就可以了。” “好吧。”赫敏对这个方法有些狐疑,但还是点了点头,“她预言哈利会在这一年里会遭遇不详,她从杯子里看到一条大黑狗,在墓地里游荡,真可笑是不是..我总不能写哈利会...” “那就换一个,她总不会在课上只预言了哈利吧?”苏尔无所谓地道。 “那倒不是,她还预言了拉文德·布朗...” “反正只要顺着那位教授所预言的方向去写不就好了,说起来,我找你有事,赫敏,你能帮我个忙吗?”苏尔掏出了留影球。 “什么?”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苏尔再次凑了过去,告诉赫敏该怎么使用这个留影球。 “海格最后收到这个礼物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也这么认为。” 第193章 海格的第一堂课 第二天上午,苏尔跟在一群莺莺燕燕后面走出了城堡---那都是拉文克劳的女孩们。 赫奇帕奇巫师家庭出身的学生几乎都选了神奇动物保护学课程,这很奇妙,被分到赫奇帕奇的他们都对神奇动物或多或少有些爱好,很可能是斯卡曼德先生的影响。 因为几乎每一个巫师家庭里,必备的一本书就是纽特·斯卡曼德的---【神奇动物在哪里】。 纽特·斯卡曼德曾经也是一名偶像。 海格已经穿着他的鼹鼠皮大衣在门口等待了,可以看得出,他为这堂课费了不少心思,虽然大家没觉得有什么变化,但苏尔是看出来了的。 唔..至少那件鼹鼠皮大衣绝不是昨天那件,那么问题来了,海格到底有多少件鼹鼠皮大衣? 胡子和头发也是打理过的,上面还有水渍呢,在阳光下闪着光。 “来吧,抓紧点儿。”海格老远就看见了陆陆续续从小路走过来的学生们,他在小巫师们靠近的时候向着他们拍手, “人都到齐了吗?很好,你们都应该认识我了,但我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鲁伯·海格。今天,我准备了好东西带给你们看,我敢保证这堂课一定精彩极了。” 说着,海格还对着人群中的苏尔眨了眨眼,意思是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必担心。 可你这个样子我才担心啊,苏尔在心中叹了口气,随着队伍跟着海格向禁林走去。 就如苏尔预料的那样,海格带着众人绕着禁林边缘往前走,直到来到一个用木头栅栏围起来的简单猎场,这就是前一天海格带着苏尔路过的地方。 “大家都聚到这道栅栏周围。”海格嘴角噙着微笑,“对了,就是这样,课本都带来了嘛?现在我们需要打开它。” 一群人拿出了那本把丽痕书店店员折腾进医院的--【妖怪们的妖怪书】,相当一部分人都用绳子把它捆地牢牢的,还有一些用一个大夹子把它夹得牢牢的,少数几个人才将那本书毫无防备地拿在手里,苏尔是其中之一。 “这是本很有趣的书。”海格说,“我猜你们从来没见过会自己动弹的书吧?” 小巫师们嗡嗡喳喳地开始交头接耳。 “一点也不有趣,我奶奶的手腕差点儿就被这本书咬断。”有个小巫师在苏尔身边吐槽道,是来自拉文克劳少有的雄性小鹰,他眼神惊奇地看了一眼在苏尔手里乖乖巧巧的那本书。 “你是怎么做到的?用什么魔法?”那个小巫师低声问。 这时,海格又说话了,他似乎压根就没听到小巫师们嘀咕的声音,“我很高兴,有小巫师知道该怎么让它安静下来。” “那么,就请苏尔·博恩斯先生上来示范一下。” 忽然被cue到的苏尔一愣,但还是走了出来,站在海格身边。 “有人愿意把手里的书借我用一下吗?我的书已经安静下来了没办法用来示范。”面对着众多小巫师的目光,苏尔丝毫没有怯场的意思。 “我的可以借给你。”一个拉文克劳小女巫举起手。 “谢谢。”苏尔礼貌道谢,接过小女巫递过来的书,在她的惊呼声中一把扯掉了上面的魔法胶带。 在那本书准备张嘴咬他之前,麻利地用食指顺着书脊往下一捊,书籍立刻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掌上。 “看哪,多么简单的事,只要轻轻抚摸一下,就可以让它们安静下来,我们在面对神奇动物的时候,就有类似的办法。”海格立刻出声,并送上掌声。 小巫师们按照苏尔的办法将手里的妖怪书制服,然后,一个小巫师忽然举手问道。 “教授,难道我们面对火龙的时候抚摸它一下它就能安静下来不把我吃了吗?” “当然不是。”海格一点儿也没被揶揄到,他眨了眨眼,对那位小巫师说,“遇到火龙,除非你有邓布利多教授那样的实力,那么我劝你最好马上跑,运气好的话,可以晚一点儿变成龙粪。” 简单的一个玩笑,将气氛活跃了起来,有些小巫师甚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让苏尔对海格刮目相看,虽然这个玩笑有点恶心。 海格趁热打铁,“实际上,大部分神奇动物都是可以相处的,只要找对办法,嗯,包括火龙,虽然那些火龙脾气一贯都非常差。” “不过,我们这里没有火龙,我也没办法教你们如何去跟一条火龙和平相处。”海格的声音里有些怅惘,似乎响起了那条远在养龙场的诺伯。 “但我可以教你们,如何去跟一些看起来凶狠但是找对办法就能和平相处并且给你们提供帮助的神奇动物。” “就比如说----嗯,这个需要保密,你们等会儿就能看到它们了。” 海格神秘地笑了笑,吊起了一众小巫师的胃口。 “好了,孩子们,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对神奇动物有一个具体的认知,请打开你们的书本,当然,前提是要让它们保持安静,没错,我说的就是你,站在那里的那位。” 看得出来,海格很努力,他肯定是为了今天的课程准备了一本教案,并把它背了下来,虽然很紧张,在叙述神奇动物的概念时有些结结巴巴,磕磕绊绊。 但还是顺利地将这些概念叙述清楚了,小巫师们友好地为他递上了掌声。 苏尔给海格竖了个大拇指,噢,他看起来还真有教授那范儿。 海格高兴地挠了挠头,他在掌声中找到了信心。 “好了,好了,感谢大家,那么,接下来,套用一个前辈曾经说过的话---神奇动物并非存在在书本上的生物,它们是切实存在的,一个合格的神奇动物研究家,一定是亲自和神奇动物有过接触且和它们保持密切联系的。” “聪明的你们应该能够猜到,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了吧?” 小巫师们表示非常期待,接收到这个讯号的海格没有继续吊他们的胃口。 “在这里等待,我去带它们过来,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教授。”一个胆大的男孩朗声说道。 第194章 意外果然发生了 海格这一节课非常成功,虽然鹰头马身有翼兽出场的时候惹出了一点点小麻烦。 唔,海格用链子将它们捆了起来,还在它们的爪子上套了袜子,这惹得那群鹰头马身有翼兽非常不适,它们努力试图让爪子上的毛团离开,因为一大利器的蒙尘实在是让它们没有安全感。 即便海格一再强调没有危险,但小巫师们慑于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庞大身躯和充满威慑力的表情,依旧不敢靠近。 直到苏尔成功按照标准的方式翻上桑比克的背上在空中盘旋一圈且安全落地后,学生们才敢翻进围栏尝试接触这一种他们从未接触过的神奇动物。 一个接一个的成功让海格信心大增,他感觉自己可以应对好下午的第二节课堂了。 没有人注意到,苏尔在盘旋的时候顺手扔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在围栏旁的树上,也没人注意到,在课程结束离开前,他藏了一个留影球在树丛里。 三个点位成功设下(还一个在赫敏那里),让苏尔终于能够放心准备去上下午的魔药课。 尽管已经是三年级的巫师了,但斯内普对待他们还是跟一年级的一样,表情冷淡,毒液四溅。 非要找个形容词的话,哪怕你们现在已经晋级到了白银段位,距离我这个王者,还差太远。 高段位玩家对低段位玩家赤裸裸的蔑视.jpg 课后,斯内普教授把苏尔留下了,众多不解内情的小巫师只能投以同情的目光,贾斯廷甚至摆出了举蜡烛的姿势,以祈祷苏尔的平安归来。 “好久不见,老师。”直到最后一个学生离开了魔药课教室,苏尔才嬉皮笑脸起来。 “别叫我老师。”斯内普冷淡地说道,“我没有弟子,以后也不会有。” “别这么冷淡嘛,老师,你这样会让学生伤心的。”苏尔不以为意地摆了摆脑袋,“至少你教了我很多有用的决斗知识,古老的东方有句话,意思是哪怕只是学到一点知识,那就该称他为老师。” “我教你是因为邓布利多要求我这么做。”斯内普冷笑一声, “我听说了,博恩斯先生大展神威,在列车上释放出守护神咒,把一只摄魂怪杀死,呵,多么伟大,这段时间你大概得意坏了吧?霍格沃茨的大英雄?” “没有那么夸张。”苏尔讪笑一声,“事到临头,我总不能退缩丢下朋友逃跑吧。” “说到底,还是想在朋友面前出一次风头,跟该死的...”斯内普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顿,不再说话,表情阴沉极了。 空气里一片沉默。 忽然,斯内普举起魔杖,挥了挥,轻声说着, “好吧,博恩斯先生,来让我看看,是什么让你有这个底气去面对一只摄魂怪的。” 原本只是轻轻掩上的木门‘砰’地一声关上。 寂静的地下走廊里登时传出一阵痛苦的哀嚎和砰砰砰的声音,准备回寝室的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巫师们齐齐止住了步伐,面露恐惧。 那个方向,好像是魔药教室吧? 他们不约而同选择拉扯着同伴远远绕开了这条走廊。 “你听说了吗?斯内普的魔药教室闹鬼!” “斯内普有虐待幽灵的癖好,你发现了没,城堡里好几天没看到幽灵了。”---其实它们是去另一个地方参加幽灵集会了。 “有新的幽灵产生了,它们在回放临死之前的场景,那条走廊以前好像是霍格沃茨城堡的地牢...用来干嘛的?当然是拷问敌人的。” 这则传言越传越离谱,最终演变成为了霍格沃茨的不可思议之一,当然,这是后话了。 苏尔在挨了一顿毒打后,还要被迫帮斯内普处理第二天五年级学生需要用到的魔药材料。 最后还被斯内普扣了五分---原因是‘苏尔·博恩斯在教授面前嬉皮笑脸’。 “就你清高,就你牛逼,拿学生出气,啊呸!”苏尔一边向礼堂走,一边不住地嘟囔,时不时揉一揉刚才被斯内普魔咒痛打的位置,虽然没有流血什么的,但疼啊... 苏尔到礼堂的时候,恰好赶上最后一次上餐,总算不用饿肚子了,路过斯莱特林的长桌时,一些声音飘进了苏尔的耳朵。 “这下,邓布利多就算不开除那个傻大个也不行了!” “说实话,他就不应该来当这个教授,看看马尔福多惨,他爸爸肯定不会放过那个傻大个的。” “马尔福的爸爸已经不是校董了吧?我是听我爸爸说的,他们家去年被剔除出了董事会。” “你太天真了,马尔福家可没那么简单,我跟你说,虽然我也是听我爸爸妈妈聊天时说到的...” 接下来的话语变得模糊了起来,苏尔面无表情地路过斯莱特林长桌。 果然还是出事了,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对了,赫敏他们呢?刚才路过格兰芬多长桌的时候就没看到他们。 苏尔无奈地叹了口气,加快了进食速度,他准备吃完后立刻去海格的小屋一趟,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说他可以问问周围的同学?噢,从他们口中能听到的,往往是偏离了真相的荒诞故事,说不定这时候已经有马尔福变成幽灵不甘地在城堡游荡的版本了。 苏尔趁着夜色来到海格小屋的时候,在门口就听到了赫敏义正言辞的--- “马尔福就是活该!” “出什么事儿啦?”苏尔推门而入,一进屋他就忍不住皱了皱眉,海格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满屋子都是酒气。 “你怎么来了?”赫敏循声望去,下意识地问道。 “我听说下午的神奇动物保护课出了点事儿,过来看看情况。” “我就应该听你的,苏尔,都怪我得意忘形了。”海格咕咚一声喝完了杯子里的酒,砰地一下砸到桌上,无比沮丧。 “上午的课太顺利了,让我认为下午只要和上午一样就可以结束我的第一天,我肯定要破纪录了,霍格沃茨可从没有出现过第一天上课就被辞退的教授。” “不怪你,海格。”哈利忙拍了拍海格宽厚的背部,“我们都认为是马尔福他自己活该。” “谁叫他自己不认真听讲的,然后就被鹰头马身有翼兽弄的骨头断掉了。”罗恩在一边幸灾乐祸,“我们都没有认为是你的问题,海格,所有人都支持你。” “我说,你们谁能跟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苏尔更加疑惑。 “我来和你说吧。”赫敏出声道。 第195章 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 有句话真的非常有道理,不作死就不会死。 熊孩子果然在哪里都存在。 赫敏一边解释,哈利在旁边补充,苏尔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原本马尔福可以避免这一场灾祸的。 “他拍了巴克比克的屁股,还拔了它的羽毛。” 众所周知,马这类生物一般很不喜欢有人类在它们身后,这会让它们非常没有安全感。 鹰头马身有翼兽虽说只是身子长的像马,但马该有的特性它都有,而马类对于站在它们身后并有冒犯它们的生物选择的手段---是用后腿一个重踹... “要不是海格拦着,马尔福早就被巴克比克踩死了。”罗恩最后补充了一句。 “果然是活该啊。”苏尔感叹道。 但不管怎么说,马尔福受伤已经是一个既定事实。 “不用说,校董们现在肯定知道了。”海格伤心地说,“让学生受伤,校董们不会放过我的,或许明天我就要被赶出学校了。” “事情没那么严重,海格。”苏尔摇了摇头,“马尔福没有死,不是吗?” “他只是断了几根骨头而已,我们都是证人。”哈利也说,“你看,苏尔都认为马尔福是活该。” “哈利上次骨头都没了,庞弗雷夫人一眨眼就把他治好了,这点伤势没什么问题的,海格。”罗恩大咧咧地拍了拍海格粗壮的胳膊。 下一刻,海格用力把两个人抱在怀里,感动极了。 眼看着哈利和罗恩马上就要被巨人怀中抱杀,苏尔连忙出声道,“而且,我们不是有证据吗?这足够海格还海格清白了。” “证据?”海格抬起他晶亮的小眼睛,吸了吸鼻涕,“哪里来的证据?” 哈利和罗恩一副小命总算保住了的表情,呼哧呼哧呼吸着空气,同样好奇。 苏尔将目光投向赫敏。 “噢,对了!”赫敏拍了拍脑袋瓜,上面亮起一盏小灯泡,“我怎么把它忘记了呢?!” 她开始在她的挎包里翻找,嘴里不住嘟囔着放哪里了这些话。 唔?有点问题,苏尔挑了挑眉毛。 挎包说起来也就一点点空间,放下的东西也不多,看来,视校规如天条的赫敏也开始变坏了呀.. 哈利和罗恩显然没意识到赫敏的挎包有不对劲的地方,他们缓过劲来以后和海格一起盯着赫敏的动作。 “啊,找到了!”赫敏从挎包里抽出手,掌心里有一个透明的水晶球,哦不,现在不透明了,有一些五彩斑斓的东西在中间活动。 “水晶球?”罗恩嗤地笑出声,“难道要用占卜今天白天的场景吗?” 赫敏白了罗恩一眼,没搭理他,将水晶球递给苏尔。 苏尔也没搭理罗恩,接过赫敏递过来的球,向海格他们解释,“这是个留影球,我本来想录下上课的场景,作为礼物送给你的,海格,因为我觉得这很有意义。” “毕竟,海格你是第一次当教授,人生第一次总是值得纪念的。” “噢,你真是...”海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小方巾,用力擦了擦眼角和鼻子,“太贴心了。” “它应该保留下了海格上课的情景,如果马尔福来找麻烦,可以把它拿给他们看。”苏尔将它放在桌上,“用法很简单,只要眼睛贴着它就可以。” “但有个问题。”赫敏忽然出声道,“我不确定它有没有把马尔福去拍巴克比克屁股和拔羽毛的场景录下来,中间有一段时间我在另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身边。” “看看就知道了。”苏尔贴近水晶球,赫敏也贴了过来。 过了半晌,赫敏抬起头,有些沮丧。 “果然没有把马尔福为什么被踹断骨头那一幕录下来。” “没关系,至少有这个,海格就能从这件事里脱离出来。”苏尔轻声说,“他明确地说明必须要按照他所说的去操作,否则会遭遇到不好的结果。” “够了,有这个就够了。”海格珍惜地捧起那个留影球,“明天我就去找邓布利多教授。” “谢谢你们。”海格泪眼朦胧地看了看在场的小巫师,脸上因为大量饮酒变成了酡红色。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将留影球放在床边的垫子上,然后走出了小屋门,一阵重物入水,哗啦哗啦的声音传来。 “我去看看。”赫敏有些担心地跑到门口看了一眼,回头对苏尔和哈利说,“他把脑袋扎进了水桶里。” 海格回来了,胡子和头发都湿透了,不过眼神清亮了不少,他一边走一边抬手擦拭脸上的水。 “这下好多了。”海格拧了一把胡子上的水,“我可以安心睡觉了,明天我就拿这个...这个...” “留影球。”哈利小声提醒。 “哦对对,留...”海格点点头,忽然暴吼,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哈利?!我的天哪,你怎么在这里?!忘了学校门口那群该死的-----” “我早就来了...”哈利呆了半晌,弱弱地回答。 “你不该来的,天黑了就应该乖乖呆在城堡里头!”海格看起来有些恼怒,“立刻马上,回去。” 他大步冲到哈利面前,一把揪住哈利的胳膊。 “快,我送你们回学校去,天黑了别出门,这可不是玩笑话。” 海格揪着哈利在前头走,时不时回头看苏尔他们有没有跟上,在进入城堡的橡木大门前,苏尔若有所觉地回头望了一眼。 一坨黑乎乎的身影在明亮的月光下一闪而逝。 那个方向---是打人柳... ps:第三更补上,还欠一更 第196章 黑魔法防御术 海格将哈利一路以押送犯人的态势送进了橡木大门,然后就一摇一晃离开了,看起来酒劲还没完全过去。 他捞着哈利嘀咕了好久,大概意思是---不要离开城堡,在这里最安全等等... 哈利是知道为什么的,但他不理解为什么那个男人要追杀他,所以他想要问问自己的小伙伴。 距离宵禁还有一段时间,他将苏尔他们带到一个小房间里,表情有些苦闷。 “怎么谁都想杀我。”他说。“那个布莱克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不放呢,他是怎么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呢。” 赫敏一脸茫然,“布莱克是谁?” “我没和你说过吗?”哈利敲了敲脑袋,看向挨在一起的苏尔赫敏两人,“正好,我现在和你们说,你还记得暑假我在你家的时候从电视上看到的那个通缉犯吗?苏尔。” 苏尔点了点头,“杀人犯布莱克。” “等等,那个布莱克不是麻瓜吗?我爸爸的报纸上有登记他的通缉信息。” “他是个黑巫师。”罗恩撇了撇嘴,“因为过于危险,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要求麻瓜首相配合一起追捕,我爸爸一个暑假都在忙这个事儿。” “罗恩说的没错,那个布莱克,他的目标---是我。”哈利点点头。 “那他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你呢?”赫敏依旧很疑惑。 “好问题。”哈利愁眉苦脸,“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在上火车前,我问过罗恩的爸爸,他们都对此闭口不谈,好像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很显然,布莱克是伏..神秘人的忠实手下,你杀死了神秘人,他们当然要想方设法为自己的主子报仇。”罗恩又说话了,“我们去对角巷接你的前一夜,我下楼找斑斑,在路过我爸爸妈妈的卧室时,我听到他们在争吵。” “是...是这样吗?”哈利看着罗恩,罗恩十分确信的点点头, “很多人都知道,布莱克是神秘人的忠实手下之一,马尔福家也是,就是不清楚他们用什么办法躲开了魔法部的追查,有段时间,我爸爸一直想要从马尔福家里找出一些证据,你是知道这件事的,哈利。” “我明白了。”赫敏也说话了,“怪不得魔法部派了摄魂怪过来,海格看起来也很紧张。” 错了,都错了,一塌糊涂。 苏尔暗暗摇头,对于哈利他们的猜测,他并未置词否定,也并未出声认可,由他们猜想。 主要是当年的真相一直处在水面下,除了当事人,没有人能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苏尔并不清楚邓布利多究竟是否知晓真相,或者说,这一年里的一切暗暗有他的身影。 他也没打算在这时候告诉哈利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空口白牙,无凭无据的猜想始终无法取信于人。 等到时机成熟了,一切就豁然开朗。 不过,这不代表他不能暗中搞点事儿,比如让哈利提前知道点什么,又比如---给罗恩珍爱的宠物,小矮星·彼得一个狠狠的教训,不管怎样,这个卑劣的小人,确实惹人生厌。 …… 第二天中午,苏尔和舍友们一起回到礼堂时,一群低年级的小巫师们正在餐桌上异常兴奋地讨论他们上午刚刚过去的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吹嘘自己在课堂上的勇敢表现。 听起来,卢平教授给了他们非常良好的体验,也是,卢平当然不会是前两年那两个半吊子教授,是有真实水平在身上的。 虽然这么说对已经变成渣渣的奇洛教授不太尊敬,好歹在把老板背在身上前,奇洛教授也是有点儿水平的。 总的来说,老蜜蜂总算干了回人事儿。 “好了,有人知道博格特是什么吗?”卢平教授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微笑,他看着台下的小巫师们,目光却似有似无地留在苏尔身上。 卢平记得这个小巫师,一个三年级学生,在列车上用出了守护神咒,将一只摄魂怪活生生晒死,这是他从未听说过的事情。 ‘博恩斯家族...’卢平回想起开学前,邓布利多特意找到他谈话时说过的,这一年不止哈利,还有一个小巫师也值得留意。 “博格特,是一种会变形的东西,喜欢呆在阴暗封闭的空间里,在它看到你时,它会变成你最害怕的东西。”一个拉文克劳的小女巫脆生回答。 “不错,我想我没有办法说得比你更清楚了。”卢平教授面带笑意地点点头,“拉文克劳加五分。” 小女巫高兴地满面通红。 “我想,大家应该知道我们这一节实践课要接触到什么黑暗生物了。”卢平目光温和地看着众人,抬手轻轻敲了敲众人面前的柜子。 柜子立刻抖动起来,反应激烈地带着柜子向后砰砰撞,大家伙都被吓了一跳。 卢平见几个同学惊地直往后蹦。 “不必担心”他心平气和地说,“里面是一只博格特,它介于生死之间,是一种非存在,以巫师的恐惧情绪为食物。” 众人显然觉得这样更加令人害怕,同学们可对上个学年洛哈特放出一群小精灵却没办法收拾的事件记忆犹新呢。 “其实完全不用害怕,博格特没有危险,相反,我们在它面前有一个很大的优势。”卢平教授说,“有人知道为什么吗?” “是因为我们人多?”一个小巫师举手问道。 “没错,人多,博格特就不知道变成什么,它会不停地变化成各种样子,往往一个巫师害怕的东西可能在其它人看来是不能让他产生恐惧感的。”卢平教授微笑着点点头, “当然,当我们独自面对博格特的时候,我们还有一个简单的办法。” “什么办法?”有个胆子大些的小巫师问道。 “这就需要用到我们今天要学的魔咒了。”卢平教授取出魔杖,朝着众人轻轻晃了晃,“很简单的魔咒,我们能很轻易的学会,但这个魔咒的威力取决于巫师的意志。” “要知道,博格特最大的弱点,是笑声,我们需要强迫它变成一个令人捧腹发笑的形象。” “接下来,取出魔杖,跟我练习这道咒语,咒语是...滑稽滑稽,注意,在这个地方,手腕要轻轻摆出一个角度。” 小巫师们唰唰取出了魔杖,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黑魔法防御术课程上使用魔杖。 “滑稽滑稽。”全班同学一起喊。 第197章 博格特,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呢? “滑稽滑稽!”贾斯廷举起魔杖,对着面前让他恐惧的---一只恶形恶状的怪物,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那只怪物立刻被烟雾笼罩,变成了一个戴着高顶帽,拄着拐杖跳舞的黑人。 非巫师家庭出身的小巫师立刻发出一声哄笑。 “非常棒!”卢平高兴地鼓掌,挥舞魔杖将博格特关回衣柜,“很出名的一个搞笑演员是不是?” “您知道他??”有小巫师出声道,语气惊奇。 “噢,是的,我当然知道。”卢平眨了眨眼睛,“我曾经和他一起吃过饭,是个不错的人,对了,他还是一名巫师。” “巫师?” “不会吧。” 认识这个演员的小巫师们发出惊叫。 卢平微微一笑,“好了,这是课外话,如果有人想要了解更多,可以在课后来找我。” “让我们继续上课吧,还有人要上来试试吗?” 贾斯廷的成功示范让大家信心大增,教室里唰唰举起了手,但卢平教授却出乎预料地点了其它人。 “苏尔·博恩斯先生,要上来试试看吗?” 说实话,刚才卢平教授让大家考虑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苏尔怎么也没想象的出自己究竟害怕什么?死亡?他经历过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所以他没有举手,但卢平教授点到他了,他也不介意上去看看,苏尔还是很好奇博格特会变成一个什么模样。 苏尔向前走到大家特意向两边散开留下的空地上,卢平教授已经将魔杖指向门把手,看着面前淡然的小巫师,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和刚才一样,我数到三,一-二-三-开始!” 一束红光击中了门把手,衣柜的门打开。 衣柜打开的那一刹那,苏尔敏锐地感觉到有一股精神力量直直冲向了脑海,试图翻阅自己隐藏最深的记忆,寻找到自己最害怕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使用了斯内普教给他的大脑封闭术,抵挡住了这道魔力,在斯内普教授频繁的摄神取念下,他几乎已经把反应刻入了本能中。 博格特的魔力没能进入苏尔的大脑,它开始无规律的拉长变化,一股又一股的烟雾向四下喷射。 找不到能够变形的东西,它似乎有些焦躁。 在场的所有人都捕捉到了博格特的声音,那是一种,嘶哑的,却听起来很尖锐难听的声音,好些个小巫师忍不住捂住耳朵皱起了眉。 好在下一刻,苏尔意识到了自己在课堂上,他撤销了大脑封闭术,把魔力放进了自己的脑子。 博格特安静了下来,不过它还是在进行一些无规律的变化。 最后,它竟然变成了一个人形,随着人形越发清晰,小巫师们开始低声嗡嗡议论了起来。 博格特变化出的,赫然是---一个男人,一个苏尔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 “我最恐惧的,是...”久远的记忆在脑海里翻腾,实在是过于久远了,苏尔看着面前熟悉的形象,一时间有些愣神。 眼见着男人露出一抹狞笑,向前伸出了手,卢平在一边咳嗽了一声。 “滑稽滑稽!”苏尔下意识地举起了魔杖, 咒语声落下,一道魔力直直射向了博格特,它立刻旋转着最后变成了一个笑话盒---那是妹妹小时候常玩的玩具。 “嘎嘎嘎...哈哈哈啊哈哈...嘿嘿嘿。” 这是一种会发出不同笑声的玩具,小时候安琪儿只要一哭,苏尔拿出这个准能把她哄好。 “不错,下一位。”卢平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将博格特再收回衣柜,而是对着一边还在议论的小巫师们招呼道。 苏尔退下,另一个拉文克劳的小女巫快步走了出来。 博格特立刻变成了一条黏黏腻腻的蛇,向她爬去。 “滑稽滑稽!”小女巫颤抖着声音,闭上眼睛大喊.... 咒语成功了,那条蛇自己给自己打了个结。 “不错,不过释放魔法的时候最好还是睁开眼睛,下一个..”卢平依旧给出了赞扬。 小巫师们不再讨论好奇苏尔最害怕的是谁这件事,而是随时准备上场补位。 而下场后的苏尔,找了一个角落安静地站着,垂下头。 对博格特变化出的形象,苏尔再熟悉不过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最害怕的,竟然是---那个前世挣扎着长大,又挣扎着在那个世界活下去的自己... 不,不是,苏尔摇了摇头,否定了心底这一个念头。 自己最害怕的,不是前世的自己,而是回到那个世界,举目无亲,被折磨着,但又不得不努力活下去的生活。 也是,这里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朋友,有精彩的生活,当然不愿意再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原来的世界。 “好了,非常不错,下一个。”卢平教授高声喊道。 苏尔垂头思考的时候,小巫师们已经一个接一个接力上场,博格特也从一个女妖变成一只木乃伊又变成一只老鼠,最后‘啪’得一声变成了一个血糊糊的爪子。 “很好,它已经糊涂了,不知道该变成什么了,下一个,继续。”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咒语声, “滑稽滑稽!” 随着最后一个学生上场念动咒语,在学生们的哄笑声中,博格特‘砰’地一声化成无数股细小的烟雾钻进敞开的衣柜,卢平教授适时挥动魔杖将柜门牢牢关死。 “太棒了。”卢平教授大声说,将苏尔从思考中拉回了现实。 大家一起热烈地鼓掌。 “同学们做的都很棒,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奖励你们,那么,让我想想,赫奇帕奇与拉文克劳,各加十五分!” 掌声更加热切了,大家对这个看起来虚弱苍白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充满了好感。 “这节课上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卢平教授将魔杖收回他那有些陈旧,打了补丁的巫师袍里,“接下来,就是家庭作业了。” “请阅读书上关于博格特的那一章,再简单用你们自己的言语概括一下这种生物的特性和面对它们的时候该怎么做,长度不限...” “唔..我想,这应该难不倒你们吧?”说着,卢平教授对众人眨了眨眼。 “我能写五英寸!”一个小巫师嚷嚷道。 “那倒不必,简单写一写就可以了。”卢平教授露出一抹笑容。 “我曾经也在霍格沃茨上学,对于作业,我同样是深恶痛绝的,但必要的课后巩固还是需要的。” 卢平教授的风趣引来一番笑声。 “好了,下课。” 第198章 事情未必有那么糟糕 夜晚。 “要来一杯红茶吗?莱姆斯。”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面前显得有些局促的男人。 “都可以,教授。” “那就红茶吧。”邓布利多轻轻打了个响指,两人面前的小圆桌上立刻浮现出一个茶壶和两个空杯子,还有一叠方糖。 “您依旧这么喜欢在红茶里放糖。”卢平接过自动斟满的杯子,抿了一口,露出一抹笑容。 邓布利多低头抿了一口,眉头舒展,闻言微笑着点头。 “老人家年纪大了总爱品尝一些让生活能更加愉悦的东西。” “回到城堡的感觉如何?” “再好不过了。”卢平轻轻点头,站起身来微微鞠躬,语气中有些感激,“这里充满了回忆,我做梦都想回到这里,非常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不必如此,莱姆斯。”邓布利多摆了摆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吗?” “布莱克,他...”卢平欲言又止。 “他会来这里。”邓布利多点点头,目光沉凝,“附近的村落里,有个麻瓜看到了他。” “你们曾是最好的朋友,我希望...” “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如果我能碰到他。”卢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痛苦,“詹姆和莉莉那么信任他...” 邓布利多轻叹一声,“不,莱姆斯,我希望你能帮我看好哈利,你应该知道那一则预言,伏地魔选择了他,他的那些信徒也认为是他。” “阿兹卡班因为布莱克的越狱最近动静可不小,那里牵扯了不少魔法部的精力,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 卢平低头沉默了半晌,才点点头,“我知道了。” “那另一个孩子呢?” “西弗勒斯会教好他的。”邓布利多轻笑道, “西弗勒斯?您不怕....”卢平有些惊讶,随后恍若想起了什么,同样露出了一抹微笑。 “是了,他会的。” …… 新的一周开始了,赫敏又开始长时间的不见踪影。 斯内普的心情非常差劲,这些天,苏尔是胆战心惊地在阴冷气场里完成的魔药材料切配工作。 原因他是心知肚明的,很可惜,没有人把穿着花边长裙模样,手提珍珠小挎包的斯内普教授拍下来。 这个情况下,训练自然是被苏尔单方面取消了。 可以想象,斯内普必然会把气撒在他身上。 海格摊上了麻烦,周末的时候,魔法部来人把他带走了。 “那个傻大个,回不来了。”某个斯莱特林还没拆掉绷带,白色绷带的一头从他巫师袍脖领里头露出一截,得意洋洋地在礼堂里炫耀,“我爸爸会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有某个斯莱特林在的地方,必然就有哈利和罗恩他们的身影。 “赫敏,别忘了。”苏尔也不管罗恩和哈利如何对斯莱特林长桌方向呲牙咧嘴,他知道,海格是绝对不会有事的,赫敏的那个留影球足以证明海格在课程上三番两次警示过危险,作为授课老师,他是合格的。 决定性地两个证据他早已经拿在了手里,在关键时刻,它会起到扭转局势的作用。 现在最重要的是,第一个月圆之夜就要来了。 就在开学后的第二个周末。 “这周五晚上就是月圆之夜,可以开始了。” “好。”赫敏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她为此已经准备很久了。 “用来做魔药的地方我已经帮你想好了,海格上课的地方怎么样,那后面有一块小小的空地,除了海格不会有其他人去那里,我们只要做好掩饰海格也不会发现。” 苏尔细细地向赫敏诉说他的安排,罗恩和哈利还在义愤填膺为海格鸣不平。 “海格!”罗恩忽然高声叫道,苏尔的话也由此被打断。 哈,礼堂门口准备走进来的不就是那个在马尔福口中因为伤害学生而要被审判去阿兹卡班呆一段日子的神奇动物保护学教授么。 马尔福的笑脸不见了,嘴角清晰地向下撇。 根据笑容守恒定律,笑容并没有消失,而是转移到了其它人身上,比如哈利。 他已经绽开笑容看着向他们靠近的海格。 “马尔福说你被魔法部传唤了?”哈利大声问道,撇了一眼斯莱特林的方向,马尔福已经挎着个批脸了。 “我能有什么事儿。”海格大步走到众人身边,“你们帮了我大忙,魔法部看到那个东西就放过我了,神奇动物管理司只给了我一个警告,可是...” 海格欲言又止,哈利连忙追问,“可是什么。” 海格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摇了摇头,“没什么,下一节课的教学内容我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见,我还有事,我们到时再聊。” 哈利一头雾水地看着海格的鼹鼠皮大衣越走越远,罗恩已经咋呼起来了,他大声地向斯莱特林方向发起嘲讽攻击。 “我就知道,魔法部并不是马尔福的一言之堂,群众的眼光都是明亮的。” 苏尔摇了摇头,心里打算好下午上完课就去找海格,他大概能猜到海格的可是后边是个什么内容。 “我们继续,赫敏。” …… 下午,一节昏昏欲睡的魔法史课后,苏尔和舍友们分开来到了海格小屋,海格正在里头坐着呢,一杯残留了三分之一酒液的杯子在他手边,他看起来沮丧极了。 大白天就喝酒,苏尔摇了摇头,抬手梆梆敲了敲轻掩的木门。 “这是怎么了,海格?” 两只手挡住牙牙迎接上来的舌头,海格茫然地抬头看向门口,胡须上还有白色的酒沫。 他懵了好一会才看到是谁来了。 “你好吗,苏尔。” “我很好,但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妙。”苏尔伸手把牙牙的口水抹在它的皮毛上,甩了甩。 “我?我很好。”海格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儿。 “唔,我猜是因为巴克比克?” “你怎么知道?”海格瞪圆了眼,语气有些惊奇。 “很难猜吗?马尔福几乎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他爸爸应该找了不少人。”苏尔挑了挑眉毛。 “是的,你猜的没错,我没什么事,但巴克比克,可能...”海格悲伤地说,“我从它那么小一点养到那么大...” 海格话说到一半,抬起了头,眼睛瞪地溜圆,梅林啊,他看到了什么,苏尔从口袋拿出了两个球。 “事情不一定有那么糟。”苏尔对着海格露出一抹微笑。 ps:忙死了忙死了,还有一更,要晚点了。 第199章 我是收取合理报酬 “我去找邓布利多校长!”海格一把拿走了两个留影球,一头扎进门口的水桶里醒了醒神,湿漉漉地就向城堡大步跑去,脚步急切,但轻松了不少。 苏尔摇了摇头,只是这两个留影球,只能证明鹰头马身有翼兽不是故意伤害德拉科·马尔福的,是德拉科·马尔福自作自受,活该。 但马尔福受伤已经是既定事实,能不能保住这条小命还得看马尔福地爸爸卢修斯肯不肯付出那个代价。 外表上看,是父亲给儿子找个公道,凸显一个父子情深,但底下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唔...按照卢修斯·马尔福以往的作为来看,他恐怕也只是想用鹰头马身有翼兽伤害巫师这件事儿来作一些文章吧? 为自己家族谋取一些利益?以期回到霍格沃茨校董席位上? 那这两个留影球估计会让他的谋算落空了?这么一想,还挺有意思。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大人们该想的事情,自己只是个孩子,在老师的关怀下快乐成长才是自己该做的事情。 苏尔晃了晃脑袋,将思绪甩出脑袋,帮海格将门关好,慢慢悠悠地回城堡。 干饭时间到啦。 小獾正在快乐干饭,而海格在校长室门口来回踱步,他已经在这里等了有十几分钟了。 海格不知道校长室今日的口令,那只淌口水的石头怪也不肯放他进去,可口袋里的两个留影球又关乎到‘小可爱’的性命。 这时,里头传来笃笃手杖击地的声音和不急不慌地脚步声,海格面色一喜。 滴水嘴石兽隆隆扭动着露出了一个洞口,当先出现的是一根手杖,和一只苍白的手,银色蛇柄上镶嵌着的猩红色蛇眼漏过指尖盯向腿立在侧的海格。 是卢修斯·马尔福。 他怎么在这里?是来给邓布利多校长通知审查结果的吗?海格站在一旁,惴惴不安。 “哦,是鲁伯·海格先生?”卢修斯抬着下巴,视角微微一偏就看到了半个身子缩在阴影里头的海格。 “又来找邓布利多哭哭啼啼?”卢修斯发出一声嗤笑,也不等海格回应,便傲慢地摇了摇头,留了个怜悯的眼神给他,也不等海格回应就转身离开了。 海格站在原地,恨恨地朝着卢修斯的背影呸了一口,神色说不出的嫌恶。 “鲁伯?”邓布利多的声音自里面传来。 “是我。”海格急忙应了一声,摸了摸口袋里的留影球,忙迈开步子踏上阶梯。 滴水嘴石兽又隆隆地移动关闭。 没人知道海格在里面和邓不利多聊了什么,但从他脚步轻快地走进礼堂可以看出来,他心情还不错。 苏尔日常在格兰芬多长桌上蹭饭,远远就看到海格走向教师席,嘴角带起微笑,看来,海格得到了他希望的答案了。 “你觉得它可以用在这里么?苏尔?”赫敏低声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试试看,先把它熬制出来,只不过树猴蛙的短角可不好弄。”苏尔只抬头看了眼海格就低头和赫敏继续讨论了起来。 “不过...我记得斯内普教授的屋子里有,我找找机会,看能不能搞一点出来。” “你想去偷?太危险了吧,要是被斯内普教授抓到...”赫敏担心地说。 “怎么能是偷呢?我是去收取合理报酬。” 两人在讨论一份药剂,这是在图书馆一本缺篇少页的书上找到的,曾经有人将它用于阿尼马格斯变形中,按照书上的说法,它能有效减轻阿尼马格斯变形过程中的带给巫师的痛苦,还不会影响到阿尼马格斯的变形进程,只是其中有些材料非常昂贵且少见。 比如说树猴蛙的短角,树猴蛙是一种原产于美洲南部的神奇动物,曾经也是很泛滥的物种,在魔法部分类级别里是xx级生物。 不妙的是,它能够用于制备一种经济效用极强的药剂,因此它们遭遇到了巫师们的围追捕杀,美洲巫师神奇动物保护协会不得不对其进行区域保护。 妙的是,苏尔曾经百无聊赖地参观过斯内普的魔药制备室,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第三层倒数第四个瓶子里装的就是满满的一瓶树猴蛙短角。 学生有需要,就拿一点,敬爱的斯内普教授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得找找机会了... “阿嚏...”正在熬制魔药的斯内普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砰”一股紫色的烟雾从坩埚的上空爆开。 “该死。”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挥了挥魔杖,将因为一个喷嚏而失败的魔药连同它的坩埚一起扔进废料桶。 …… 时间就像被斯内普丢掉的魔药,一眨眼就进了废料桶消失不见。 这一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卢平教授给他们带来了新的黑暗魔法生物。 这是一种三星级的神奇动物,当它被卢平教授关在笼子里带到课堂上的时候,同学们都惊讶极了,因为在他们眼里,这分明是一顶漂亮的红色帽子。 “如果你们在野外遇见它,并且把它当成是一顶好看的帽子戴在脑袋上的时候,就意味着你们就该去见梅林了。” 台下响起一片哄笑声,都觉得卢平教授是在说笑话,一顶帽子怎么可能让他们丢掉性命。 “我不是在开玩笑。”卢平教授严肃地道,“哪怕它只有三星级,每年依旧有巫师和麻瓜死在它们手里。” 卢平教授一边介绍,一边用魔杖隔着笼子将帽子拎了起来抖了抖,一个约莫四十公分的侏儒生物从帽子里掉了出来。 这是一个丑陋的,长着长指甲,和老头儿一样有着一下巴胡须的驼背妖精。 “它们被归类于三星级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它们体内没有魔力,无法用魔力对巫师们造成伤害,但请注意了,它们的指甲可不是吃素的,红帽子对鲜血的渴望超乎你们的想象。” “在野外,如果你们看到颜色鲜艳,附和你们对美丽这一词汇印象的东西,前往不要去靠近它们,往往外表美丽的事物下面,隐藏着的是可以致命的危险。” 卢平教授在这节课的最后向学生们告诫道。 ps:周末的休息时间被抽走了,这两天都非常忙,我会尽量准时更新。 第200章 女装斯内普手办和日常啦 苏尔这几天每天晚饭后去斯内普那里打(挨)工(打),其实他最明智的做法是避开这几天教授心情不妙的时候。 本来纳威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做的事情应该维持不了几天的热度就会下去,但坏就坏在,城堡里忽然流行起了一个小的手办,会动的那种! ---女装版本斯内普手办,由一堆泥结合魔力制作而成。 苏尔用屁股想一想,就知道这是谁的杰作了,除了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以外,不会有别人有这个胆子了。 他们多半是从这里头找到了商机,小巫师们可以买走一个黑袍斯内普手办,然后发挥想象力用变形术给手办换装。 当一个穿着红艳艳裙子的手办在一节魔药课上被斯内普从哈利的挎包里搜出来的时候,斯内普气坏了。 他恶狠狠地给格兰芬多扣了五十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罪魁祸首。 但没用,说实话,韦斯莱兄弟这一个手办压根没有技术含量,魔力消失的时候它就会自动散架。 所以,就算韦斯莱兄弟不再售卖这一种玩具,也有小巫师暗暗地自己制作自己给斯内普变装来逗乐子。 没办法,从一到七年级,除了斯莱特林学院的以外,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受到过斯内普的荼毒。 可以说,斯内普在城堡的声望值是顶格的,不过前边得加个负号。 言归正传,在满月前一天晚上,斯内普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魔药制备室,他本人则是拎着一瓶还带着温热的魔药走了出去。 满月,斯内普特意熬药亲自送去,很好猜,这就是狼毒药剂。 希望品尝到这瓶魔药的卢平教授下周还能好好来上课吧... 因为苏尔亲眼看见斯内普在魔药熬制的最后加了十倍剂量的苦根草... 不管怎么说,苦哈哈打(挨)工(打)的苏尔终于寻到了机会。 嘿嘿嘿,苏尔狞笑着,面对着被堆得满满当当的木架伸出了罪恶之手。 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挨了这么多次打,我要点心理安慰很合理吧? 干了这么多次活,我要一点报酬,很合理吧? 斯内普去的快,回来的也很快,毕竟教职工休息室离这里一点儿也不远,不过,这也足够苏尔将一些难得的魔药材料薅一遍了。 咳咳,这里就必须要提及斯内普教授的一个良好习惯和癖好了,他非常钟情于将魔药材料处理好以后收集在瓶子里并且贴上标签,最重要的是,斯内普对收集难得一见的魔药材料有特殊的癖好。 这大大地方便了苏尔。 例行用摄神取念检(折)查(磨)了苏尔大脑封闭术的练习成果后,斯内普立刻选择了赶人。 在苏尔离开后,斯内普望着架子久久沉默,眼中不时闪过疑惑。 是错觉吗?我怎么感觉宝贝们少了一部分? 第二天,周五,晚,苏尔老神在在地在赫敏震惊的表情里将魔药材料一个接一个地摆出来。 “犰狳胆汁...澳洲蛋白眼火龙蛋壳...利比亚虫螯肢...蜷翼魔毒液...” 赫敏拿起一个瓶子就念一遍名字。 “你这是洗劫了斯内普教授的魔药仓库???还被你成功了???” “低调,基本操作。”苏尔义正言辞地挺了挺胸,“还有一些我没拿,量太少了,我拿了会被教授发现的,这都是储量比较多的。” “好了,那支药剂的材料都在这里了。”苏尔从瓶瓶罐罐里拿出了他与赫敏讨论过的,那支魔药所需要的材料。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城堡外,今天的月光非常棒,很适合开始阿尼马格斯的第一步。” 苏尔拿出一个装满液体的瓶子,里头漂浮着一片蜷缩起来的曼德拉草叶。 “不过,在此之前。”苏尔将曼德拉草叶交给赫敏,又拿出了一支空瓶子。 “口水。” 赫敏苦着脸接过瓶子,“我觉得我可以承受住阿尼马格斯变形过程中的痛苦的。” “相信我,那真的很痛。”苏尔伸着胳膊向赫敏递了递。 巫师的口水是这一支魔药能够不对阿尼马格斯变形过程产生影响的必要材料,且服用者必须是准备进行阿尼马格斯的巫师。 在这一个过程里,魔药熬制的中后段还要加巫师本身的毛发。 “那你出去。”赫敏脸蛋有些红润,吐口水这么不雅观的事情,在苏尔面前绝对不能做,会破坏自己的美丽小女巫形象的。 苏尔百般不愿意,找了各种借口想要赖下来,但在小母狮子发威前,还是不得不暂时离开有求必应屋。 “反正以后都要交换口水了...有必要么。” “我数到三。”赫敏眯了眯眼。 “好,我走,我走...” 有求必应屋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尔嘴角高高的扬起,刚才他偷偷的在那堆魔药材料里留了个留影球。 嘿嘿,想不到吧? 留影球是个好东西,苏尔在打听到店址以后立刻就让猫头鹰夫妇(指小灰灰和海德薇,嗯,这俩已经凑成一对了)送信去买了两盒,这种可以让人反复社死的东西,怎么能不多预备一些呢。 这都是快乐源泉呀... 赫敏不多时就从有求必应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支装满了粘稠带着气泡液体的小瓶子。 苏尔不得不感慨,当初他嘴巴都干的冒烟了才收集了小半瓶,赫敏这才多久,就已经把一个小瓶子装满了。 女孩子就是水多啊,梅林诚不欺我。 梅林一边怒喊着我从来没说过这话,一边将穿过的丝袜恶狠狠地丢向苏尔,在这一个过程里,日历翻过了好几页。 这段时间里,霍格沃茨城堡风平浪静。 第三次黑魔法防御术课是一节理论课,卢平教授介绍了一种他在游历过程中遇到的一种黑魔法生物,这种生物有个学名叫卡巴。 不过你要说它是河童也行,至少在苏尔看来,这和小日子不错国故事里的河童不能说长的一模一样,它就是一模一样。 像个长着鳞片的猴子,秃顶,手上带蹼,生活在水中,习性是将不知情的巫师或麻瓜拖进水里淹死或掐死。 魔药课上,斯内普针对格兰芬多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哪怕魔药熬成功了他也要找个借口扣上几分,闹得小狮子们怨声载道。 尽管这样,也阻止不了斯内普对格兰芬多的针对,尤其是纳威,苏尔已经好几次撞见纳威躲在无人教室里偷偷抹眼泪了。 可怜的纳威,可怕的斯内普。 总之,这一个学年在刚开始一个月的时候,格兰芬多已经基本确定要垫底了,赫奇帕奇有望在这一个学年捧起学院杯。 老蜜蜂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凭空给格兰芬多加上三百分吧? 第201章 海格:你是对的 “你最近怎么不在课堂上举手发言了?救救格兰芬多吧,赫敏,我们只能靠你了。”哈利在十月的一次晚餐时说。 “最近的问题难倒了我们的万事通小姐了?这可不多见。”罗恩在一边呵呵一笑。 赫敏先是对着哈利摇了摇头,接着面无表情地白了罗恩一眼。 “她说,关你什么事儿?”苏尔乐呵呵地为赫敏翻译了这一个白眼蕴含的意义。 赫敏给了他一个满意的表情。 这段时间里,罗恩和赫敏因为克鲁克山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原因是克鲁克山有一次趁着哈利罗恩不在,摸进了他们的寝室,要不是纳威撞见,罗恩的斑斑恐怕已经惨死在猫嘴下。 为了斑斑的小命着想,罗恩不得不将斑斑随身携带。 赫敏为了曼德拉草叶不被自己咽下去或者掉出来,最近吃饭吃的非常少,时间就剩半个月了,如果失败了就得重来。 在吃了五分饱后,赫敏就急匆匆离开了,她得趁着这段时间把选修课的作业完成。 “苏尔,我记得你说过,有个办法让斑斑好起来?”在赫敏离开后,罗恩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老鼠斑斑。 “老鼠强身剂一点用都没有。” 嚯,一段时间不见,斑斑竟然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看来这段时间它受到的折磨不小呀。 原本圆鼓鼓的身子现在已经显而易见地瘦下去了一大截,毛发也从油亮变成了黯淡,有几块地方明显地露出了毛发底下的皮肤,尾巴也少了半截。 要不是斑斑手掌上少掉的半截小拇指头说明了它的身份,苏尔都不敢认这是在韦斯莱家混得非常滋润的小矮星彼得了。 好家伙,布莱克给它到底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瞧瞧这根尾巴,我怀疑就是被猫咬掉的,赫敏她总是不承认。”罗恩心疼地摸了摸斑斑的尾巴,眼含泪光,委屈极了。 啧,苏尔突然很想看到罗恩如果现在知道斑斑其实是一个中年猥琐男人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了。 这摸屁股的样子真是辣眼睛啊... “我确实有个办法,唔...”苏尔欲言又止,“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周六上午,你带着斑斑来找我,到时你可以看看我是怎么给斑斑治疗的。” “管用吗?”罗恩期待地问道。 苏尔考虑了一番,脑海中前世翻阅过的一本---如何科学养肥一只猪的内容和数据让他自信地点点头,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肯定是有用的。” “真可惜,我周六要训练一整天,不然我也想看看苏尔你是怎么做的。”哈利说道。 看着苏尔自信的表情,罗恩犹犹豫豫了半晌,狠狠地点了点头,“反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到时候就拜托你了,苏尔。” 一整天担惊受怕的斑斑忽然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一股凉意,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离它而去,它突然一个激灵,抬起头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却看到了三张大脸。 在礼堂啊,那没事了。 海格的自信心在鹰头马身有翼兽袭击马尔福事件发生后一落千丈,他怀疑起了自己授课的本领,连着两次的课程内容都是摆烂式的如何科学喂养一条合格的弗洛伯毛虫。 这种连一星级都够不到的毛虫恐怕是世界上最令人乏味的动物了。 苏尔不得不在下一节课程开始前给海格打打鸡血。 “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海格。”苏尔在这周的神奇动物保护课程开始前找到了在木屋后边田里浇水的新任教授。 “连着两次都是喂弗洛伯毛虫,我听到好多人在抱怨了。” “让你失望了,苏尔。”海格直起腰,语气中略带欠意,“我实在是不想再出现一次和巴克比克那样的事故了。” “噢,这可不像你,海格。”苏尔摇了摇头,揉了揉牙牙的大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肉干远远地扔出去。 “你对神奇动物的了解在这座城堡里恐怕没多少人能比得上你,我相信这也是邓布利多教授愿意给你这个教职的原因。” “可你现在在做些什么?摆烂?或许我没这个资格批评你,海格,但作为学生,我希望在我感兴趣的课程上看到平时只能在书上看到图片的生物。” “摆烂是什么?”海格对苏尔口中的新词感到新奇。 “这不重要,海格,重要的是,难道你想这一整个学期都用来教我们怎么才能把一条弗洛伯毛虫养的又胖又好?”苏尔摇了摇头, “你这样是辜负了邓布利多的期待,也消磨了我们的热情。” 海格将水瓢扔进桶里,表情有些落寞,“我实在是不想再出现一次这样的事情了,我害怕了,苏尔。” “看看,海格。”苏尔指了指不远处的禁林,“这么大的禁林里,难道就找不出一个没有危险,又有趣的生物吗?” “我们上神奇动物保护学这门课,是为了了解到更多的神奇动物,选这门课的每一个小巫师,都是对神奇动物充满了热情与期待的。” “斯卡曼德先生现在这么大年纪了,他还在丛林里探险,保持着热情,为神奇动物保护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你呢?你就在这里浇那些该死的南瓜,然后在课上只让我们照顾弗洛伯毛虫?” “我知道最近巴克比克的事情分散了你的注意力,我理解你对巴克比克的感情。” “但你现在是教授,海格,你是个教授,教师是一份很伟大的职业,这个职业背后的意义是传承,我不和你说太过于高大上的东西,你甘心自己脑袋里那些知识在未来被你带进棺材,然后变成一捧黄土么?” “更何况,巴克比克不一定会死,相信邓布利多,他知道你想保住巴克比克,他也为此正在做出努力。” “你应该知道我姑姑是谁吧?我可以给她写封信,让她在适当时候拉巴克比克一把,虽然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管到神奇动物管理司的事情,但我愿意帮你,海格,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们学生的希望,别辜负我们的期待,好吗?” “言尽于此,赫敏还在图书馆等我一起写作业,你好好想想吧,海格。” 苏尔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海格呆愣愣地看着苏尔,他有些不认识这个三年级的小朋友了。 望着苏尔的背影,海格喃喃道。 “你是对的...” ps:好消息是,昨天我熬了个夜把今天的更新准时送上,坏消息是,明天更新又要晚点了。 第202章 小獾只是为了口吃的,能有坏心眼么? 也不知是不是苏尔一通‘劝’的缘故,还是海格真的想通了。 新的一节神奇动物保护学课程上,海格总算没有让他们继续用镊子给弗洛伯毛虫嘴里塞碎菜叶子了。 他给所有的小巫师都发了一小罐虫子,还好都是半死不活的那种,不然小女巫们都要尖叫起来了。 “今天,我们要去禁林。” 海格分发完罐子后,向学生们宣布了这一个消息,无一例外,得益于邓布利多和其它教授们的千叮咛万嘱咐外加言辞恐吓,几乎绝大部分小巫师视禁林如豺狼虎豹。 更别说有的小巫师为了吹嘘自己,说自己亲眼在禁林见过狼人,火龙,黑巫师,比楼房还大的大蜘蛛什么什么的。 诸多因素加起来,让小巫师们知道自己今天要去禁林的时候,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恐慌之色。 不远处,哪怕是大白天还显得很幽暗的那片林子更加显得阴森恐怖。 苏尔无所谓,他对禁林完全没有害怕的情绪,甚至他上个学年还在里头放了一把火。 “别担心。”海格注意到学生们的脸色都变了,“我们只是在禁林的外围上课,主要是今天的课程内容有些奇特。” “来吧,跟我走,只要你们紧紧跟着我,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要找到它们可不容易。” 海格在前引路,小巫师们你看我我看你,直到海格走了一阵感觉身后没有人,疑惑地回头招了招手。 “过来啊,我们这节课时间可不多。” 苏尔耸了耸肩膀,踏步跟了上去,有了领头羊,小巫师们这才艰难地抬脚跟上海格的步伐。 禁林地危险是相对而言的,至少从海格口中,韦斯莱兄弟俩就不止一次被他从禁林里抓到,不过两兄弟也很聪明,他们绝不会深入禁林一步,只在外围薅羊毛。 外围的禁林,是很少有危险的,马人的职责之一就是在外围警戒,警戒深处的危险生物跑出来,或是小巫师们跑进去。 火龙这种生物肯定是不存在的,但狼人之类的,就不好说了。 噢,差点儿把八眼巨蛛忘了...好歹也是危险等级四星级的排面。 扯远了,海格带着小巫师们七拐八绕,颜色越来越深的树木和草丛让他们更加恐惧,路边时不时传出的细簌声响和偶尔的咳嗽都能让他们一阵紧张。 十几个小巫师抱团取暖,跟在后面,哆哆嗦嗦。 苏尔对香喷喷的小女巫不感兴趣,应该说,他有赫敏,应当洁身如玉。 开个玩笑,他在和海格聊天呢。 “大蜘蛛们都去哪里了?海格,这一路上我连蜘蛛网都没看见。” “怎么着?”海格拿着棍子敲了旁边的草丛一下,一条蛇速度极快地窜出来离开,“去年那场爆炸差点儿毁了这片林子,你还想再来一次?” “阿拉戈克年纪已经很大了,别去折腾它了。”海格声音闷闷的。 “哪能呢?”苏尔干笑了一声,“去年是有原因的,那群蜘蛛想吃了我和哈利他们,我总不能一点儿也不反抗吧?我只是放了一把火,谁知道还发生了爆炸...” 苏尔的话有理有据,海格知道那群八眼巨蛛只因为阿拉戈克而给自己一点面子吗,不会伤害自己但不代表它们对送上门来的肉不感兴趣,对于那些蜘蛛,海格再了解不过了。 “那你问它们是想做什么。”海格拿着棍子不停地敲敲打打,回问苏尔的目的。 苏尔当然是想去找几只蜘蛛练练手,顺带弄点毒液卖给对角巷魔药店赚点零花钱。 当然,蛛腿的美味也不容错过,作为光荣的赫奇帕奇,对美食的追求是自始而终的,小獾只是为了一口吃的,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这可不能和海格说。 “我是想找阿拉戈克道个歉,上次那个爆炸不是我故意这么做的。”苏尔胡乱诌了个理由。 海格至少智商是在线的,他当然不会天真得相信苏尔的说法只是去道个歉。 “不必了。”海格轻哼一声,“它们搬走了,也不太希望再看到你,那片林子它们住了二十多年,被你一把火烧掉,你再出现,它们杀了你的心都有。” 搬走去哪里了呢?苏尔就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好满足自己的小九九。 可不管他怎么试探,海格始终语气含糊,对于八眼巨蛛群的新家地点守口如瓶,但苏尔也听出来,海格绝对是去找过它们,而且,新地点恐怕也是海格自己安排的。 “好啦,好啦,你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海格深知自己说的越多,错的越多的毛病,他及时打住了这个话题,棍子往拦住他们的草丛一撩。 “我们到了。” 海格帮着小巫师们压着草丛,好让小巫师们一个接一个钻过去,不至于被草叶上的荆棘划破嫩肤。 无一例外,他们都被眼前的场景惊讶了。 海格站着的地方,仿佛是一个分界线,从那里开始一直衍生到他们眼前的草地,不复深沉的绿色,而是一种充满生机的鲜绿。 从他们站着的角度,甚至能看到霍格沃茨城堡的塔楼,感情海格是带着他们从外围绕了一大圈到了另一片外围。 这是一片种着几颗稀稀拉拉,怪模怪样的树的草坪,它们无一例外都非常茂盛,随风带来绿草的清香,让一路担惊受怕的小巫师们大松了一口气。 “都在这里了,没有脱队的吧?来这里集合。”海格确认了一番人数,放下木棍,拍了拍手。 小巫师们熙熙攘攘地挤了过来。 “有认识这些树的人吗?”海格对着小巫师们,笑意盈盈地指了指草坪上那些树木。 小巫师们齐齐摇头,在他们开来,这就是一些长得有些奇怪的树而已。 “好吧。”海格摇了摇头,“这里是我们这一节课的上课地点,放心,绝对没有生命危险,但如果你们不好好听讲,那可能有头发被揪掉的风险。” “那些树,它们可能有着不同的名字,但它们都可以被统称为,护法树。” “有人能告诉我,护法树是什么吗?”海格期待地问道。 果然,论知识量,很少有其它学院的巫师能比得上拉文克劳,一个小鹰举手了。 “是一种有着魔力的树,它们一般被用于制作成挂件,或是护身符,用于保护人们不被黑暗生物袭击,有时候,魔杖制作师也会用护法树来制作魔杖。” “没错,我不能说的比你再清楚了。拉文克劳加五分。”海格点了点头,不吝自己手中的加分权力,“你们或许会疑惑,我带着你们进入禁林,冒着风险,却只是为了认识这些树的是不是?” 几个小巫师点点头附和。 “不是的。”海格摇了摇头,“同学们,我们学的是,神奇动物保护课,而不是草药课或是黑魔法防御术课,哈哈。” 海格自以为这是个笑话,但没有小巫师真个笑出声来。 “好吧。”他尴尬地挠了挠头,“下一个问题,有什么生物是长久居住在护法树上的呢?苏尔,这一题你来回答。” “呃...护树罗锅?” “没错。”海格满意地挥手给赫奇帕奇加了五分。“现在,请你们拿出在进入禁林前我发给你们的罐子。” “接下来,就让我们去接触这些神奇的小生命,如果你们运气足够好,足够礼貌,我想,它们绝对不介意给你们一些回馈。”海格向着小巫师们调皮的眨了眨眼。 “这是一个居住在禁林里的其中一个种群,为了安全,它们时常会搬家,这里也是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地方。” “来吧,不要害怕,它们都是很乖巧的生物,如果你不小心惹怒了它们,只要几个虫子,它们会很乐意原谅你们,不过,千万小心你们的头发和手臂,不要被划伤了。” 海格领头,十几个目露惊喜和期待的小巫师们紧随其后。 “咚咚。”这是海格走到一棵树边,用棍子敲打树干的声音,“小家伙们,在家吗?出来迎客了。” 细细簌簌... 几只头顶叶片的小树人从茂密的枝叶里探出了头,可以清晰瞧见它们眼神里的疑惑与好奇。 “叽?” ps:还有一章,正在努力码字。 第203章 马尔福又双搞事啦! 海格这一堂课大获成功,几乎所有人都得到了满足。 虽然护树罗锅长的有些奇奇怪怪,像火柴有了腿和脚,但至少,它们比起第一堂课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来说,萌太多了,也没有危险。 哦不,危险还是有的。 这些树上住了二十来只护树罗锅,当然不会全都是好脾气,有几个小巫师的手臂上被挠出了几道血痕,主要因为他们调皮地用虫子去逗弄。 不过,大多数脾气还是比较好的,绝大部分小巫师都得到了一根或者几根护法树枝干。 有几个没能得到回馈的小巫师都快哭出来了,好在,海格不忍心他们失望而回,给他们做了补偿。 总体来说,皆大欢喜。 没有选神奇动物保护课的小巫师们羡慕嫉妒坏了,他们本来还在嘲笑只能在课上喂弗洛伯毛虫,一点也不有趣。 当初有多幸灾乐祸,现在就有多羡慕。 苏尔将换来的几根枝干慷慨地送给了舍友,在他看来,护法树肯定是有些抵御黑暗生物的效果的,但绝对没办法驱赶门口的摄魂怪,自己的守护神咒不比这些外物好用? 不过,小巫师们不这么想,毕竟他们也不会守护神咒,所以,护法树大受欢迎,不得不说,海格这节课选择的授课工具实在是太妙了。 为什么不送给赫敏呢?因为他们下午就会去上课,如果不出意外,肯定会得到护法树枝干。 下午,老样子是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去上神奇动物保护学这门课了。 是的,包括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中午在礼堂听到其它人炫耀,让小蛇们心里痒痒极了,既羡慕又渴望,他们也很期待自己能不能得到护法树枝干。 话说回来,这节魔药课上的众人很是舒心,斯内普教授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这节课上,他们没有一个人需要忍受斯内普的毒液攻击。 学生们私下里给斯内普教授的当日心情划分了等级,第一档就是斯内普教授这一节课上没有喷人,就算有小巫师操作失误报废了魔药材料,这无疑是说明斯内普教授心情非常不错。 第二档是偶尔喷人,但不会扣分,这是心情还不错。 第三档是喷人且扣分,这是小巫师们上魔药课的日常遭遇。 第四档就是哪怕操作没有失误,魔药也熬制成功了,但斯内普偏偏就因为魔药成功而给你扣分,毫无缘由,比如格兰芬多的纳威·隆巴顿,他就是被扣分还要让自己的莱福冒着风险试验魔药效果。 这意味着斯内普的心情已经糟糕到了很糟糕的程度,包括斯莱特林的小蛇都必须要缩着头做巫师。 得益于斯内普今日没有大展神威,所有人都顺利的完成了缩身药水的配置,斯内普非常慷慨地给两个学院都加上了一分。 “今天斯内普教授是怎么回事?居然给我们加分。”下课后,小巫师们在前往礼堂的路上叽叽喳喳讨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表情---受宠若惊。 “可能是找到女朋友了?我哥哥就是这样,找到女朋友的时候就不会揍我,抢我零食吃。”一个小獾信誓旦旦地说,“一定是找到女朋友了!” “有可能,但谁会看上斯内普教授呢?”另一个小獾立刻接口。 两人探讨着各种可能,但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有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了他们,也没有注意到周围已经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 “猜的很好...继续说。”斯内普阴沉沉的声音从两只小獾身后响起。 苏尔落在最后面,清晰地看到自己同学的脸色从兴奋,变到苍白,又变得恐惧... 要讨论别人,至少也得背着人啊...而且,声音这么大,你们是希望斯内普听到呢还是听不到呢? 斯内普没有喷射毒液,光凭他的气势和眼神,就足够让小巫师们两股颤颤,他用一种阴沉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个小巫师,盯了好些时间,才冷冷地说。 “很会编故事,为什么不继续说了呢?两位,我很期待接下来的情节。” 小獾战战兢兢,一言不发,斯内普又是紧紧盯了他们一会才低低冷哼。 “非议教授,我会告诉斯普劳特女士,赫奇帕奇因此被扣20分。” 斯内普飞扬的袍摆消失后,两只可怜的小獾才在众人怜悯的目光中瘫倒在地,眼中露出劫后余生的味道。 “活下来了...” …… 礼堂里,气氛有点不大对劲,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三年级小巫师们坐在椅子上,垮着个小脸,苏尔进入礼堂的时候,遥遥看见斯莱特林的长桌上,马尔福身上乱糟糟的,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苏尔挑了挑眉毛,“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那个马尔福。”赫敏冷笑一声,“他又在海格的课上找麻烦。” “今天没有人包庇他了,至少斯莱特林的也是这么想的。”罗恩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他今天把自家学院的人都得罪了。” “所以说,他做了什么?” “马尔福想用强硬手段拐走一只护树罗锅,让那些护树罗锅都生气了,它们拒绝了我们,也不给海格的面子,集体攻击马尔福,要不是他跑得快,就不是衣服乱一点,头发乱一点,手臂上被挠几下的结果了。” 哈利冷笑了一声,简短的将发生在下午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你还没说马尔福为了逃跑差点儿跑丢的事情呢,要不是海格及时去把马尔福救下来,说不定它就喂蜘蛛了。”罗恩似乎想象到马尔福被海格揪回来时的狼狈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没看到,他当时有多么搞笑,就像有人给他嘴里塞了吃了鼻涕虫,这一次,他不光要感谢海格救了他小命,还要想办法怎么安抚住他的同学,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马尔福是活该。” 蜘蛛?苏尔眼前一亮,没想到没能从海格嘴里知道消息,倒是从罗恩嘴里知道了。 就在上课地方附近吗...了解了,周末去探探路。 不过,苏尔也是对马尔福无语了,这个出身不凡的熊孩子,怎么就这么能搞事呢? 第204章 禁林寻蛛 从罗恩的嘴里意外得知了八眼巨蛛可能就在上课地点附近的消息,苏尔当夜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一探究竟。 “不急..不急..还是等到周末再去..不就是烤蛛腿,不就是一百加隆一品脱的毒液嘛...” “明天还有变形课和魔咒课呢,还是早早睡觉的好..” 谁也不知道禁林有多大,从外表上看可能只占了学院的一角,但只要进去过的巫师,绝对会发现禁林的大小和它外表上看出来的占地面积是两码事。 只是知道可能在那附近,具体在哪还得好好找找...这意味着要花费不少时间。 为了美味的蜘蛛腿,阿不,为了训练自己,增强自己的实力,这都是值得的,加油,奥里给。 想象到那白色的肉在烈火中散发出馥郁的香味,肉质醇厚,油脂丰富,微咸,却入口即化.... 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苏尔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在回味梦境--- 他在梦中大展神威,一个人面对十几只八眼巨蛛,它们的腿堆成了大大的一座山,烈火熊熊燃烧发出让人想吃的噼啪声响,等待了好久正准备一口咬下去的时候... 天亮了,恼人的闹钟把他拉回了现实。 天气开始转凉,十月份温度已经很低了,梅林老爷子换上了厚厚的光腿袜。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回去以后,交上来一份关于如何正确对付恶尔精的论文。”卢平刚刚给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上完了一节课,正在宣布周末的家庭作业内容。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这种一般只生存在德国黑森林里的黑暗生物,或许是为了让他们对其记忆更加深刻,他特意放开了那只恶尔精的限制。 苏尔他们深切感受了一番这种生物的威胁性---它们发出的‘咯..咯’声音几乎让所有人都沉迷了进去,不可控制地靠近它。 苏尔也由此意外发现,从斯内普教授那里学来的大脑封闭术似乎是这种精神攻击的绝对克星,这种魔法相当于给自己加了一层精神屏障,让自己不会受到魅惑类,直指灵魂的黑暗魔法的影响。 “作业...下周二吧,在下周二之前交上来,还是老规矩,不限长度,但必须要言之有物,有自己的看法。”说着,卢平教授顿了顿,目光在苏尔身上停留了片刻,接下来的话意有所指。 “抄同学作业虽然可以让自己轻松很多,实际上,我在城堡里上学的时候,曾经也这么做过,但我希望你们理解,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程非常重要,我在课上讲述的黑暗生物你们在毕业后可能会在世界某一处遇见。” “所以...我希望你们在作业上能够有自己的理解,真切地学到一些有用的知识。” “还有...麻烦某些同学在‘借鉴’作业的时候,不要把名字也抄上来。” 在哄笑声中,卢平教授宣布了最后一个消息---“下课!” 苏尔在卢平教授的目光里悄悄缩了缩头,内心急速回想,自己有没有在其它老师的作业上犯这种低级错误? 结果是---除了黑魔法防御术课。 苏尔松了口气,悄悄讪笑了几声,收拾好课本起身跟着舍友们拥出了教室。 明天就是周末了,准备了几天的冒险可以启程了... 想到这,苏尔的内心一片火热,他似乎看到了,喷香的蛛腿正在向他招手。 只是,晚上去还是趁白天的时候去呢? 那当然是---- 深夜,一只小獾缩在阴影里,爪子扒着门厅的一颗廊柱,探头探脑地注视着不远处的橡木大门,这一年开始,每天晚上都有教授在橡木门处看守,苏尔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十几分钟了... 他为了今夜的行动,晚餐草草对付了一顿后就选择了睡觉,拥有了充沛的精力才能为接下来的冒险增加一层防火墙。 终于,等到辛尼斯塔教授靠着墙壁打盹,机会来了,苏尔活动了一下身子,目光紧紧盯着没有关严的橡木大门,后爪用力-- 一,二,三! “唰..”一道黑白色的身影闪电般蹿了出去。 “嗯?有什么东西?”辛尼斯塔教授虽然在打盹,注意力不集中,但还是注意到眼角有什么东西闪了过去。 但她拔出魔杖,左右看了看,却没能发现什么,只当是错觉。 成功得到‘自由’的小獾隐藏在通往海格小屋的道路旁,在草丛里猫着腰,目标明确---就是那片认识护树罗锅的临时上课场地。 所幸苏尔的记忆还算不错,他大概记得通往那片林子的道路,獾是夜行性动物,在他的眼里,在夜色下幽谧的禁林亮如白昼,这也是他选择晚上就开始冒险的原因之一。 海格的小屋是必经之路,苏尔这次是偷偷行动,绝对不会去看一眼海格在做什么。 但门口的牙牙发现了,它抽了抽鼻子,发出了响亮的吠叫,老熟人了! 苏尔的速度很快,在牙牙呼噜噜准备吼叫出声的时候已经越过了它向禁林冲去,只要我速度够快,狗叫声都撵不上我,嘿。 一路七拐八绕,对草丛里趴伏着准备狩猎的蛇视而不见,很快,苏尔就抵达了那片林子,但草坪上的几颗怪模怪样的树已经不见踪影。 “咦,那群护树罗锅呢?” “搬家了?” 苏尔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路,也明白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他很快就把护树罗锅连夜带树跑路的事情甩到了脑后,动用小獾天生的本领挖出了一个小坑,变回人形埋了一块圆柱形的东西进去。 用脚踩实草坪后,苏尔闭眼感受了一番,这是他这几天准备的一个标点,只要有这玩意在,这里的位置就宛如黑夜中的明灯,也就绝不会让他迷失在禁林里。 摸了摸口袋里的魔杖,苏尔满意地点点头,再度使用阿尼马格斯。 他不知道马尔福当初往哪个方向跑的,罗恩也说不清楚,只能自己慢慢探索了,不过,他还有一个本领可以利用。 小獾追踪猎物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 八眼巨蛛的那股味儿,与它们有过亲密接触的苏尔再熟悉不过了,只要它们就在这一片,绝对能够找到! 第205章 拯救斑斑!让它变胖吧,拜托了 现实永远会在你不知道的拐角忽然出现,然后给一记冷冷的巴掌。 苏尔在后半夜回到了城堡,这一次的禁林探索行动,以失败告终,确实有蜘蛛出现在那片林子附近,但不是八眼巨蛛。 想也知道,海格绝对不可能带着一群小巫师去附近有危险生物的地方上课的。 不过,倒也不是全无收获。 在那片林子附近,苏尔看到了马人营地,还不小心触动了马人做的魔力标记,警报的声音响彻,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马人群体出动寻找入侵者的场面。 要不是来自小獾的危险预知本能让他迅速躲在了附近的一棵大树上装死,迎接他的,可能就是数十支箭矢。 它们才不会管只是只獾而已? 马人们列队在树下奔腾而过,本来也很正常,但这些马人身上的情况却引起了苏尔的注意。 它们...身上都有伤,缠绕在身上的白色绷带在火把下,异常显眼。 什么情况? 疑惑很快就被两只探查回来的马人解开了,似乎是禁林里来了不速之客,好几波巡逻的人都因为遭遇了不速之客才受的伤。 不速之客么? 苏尔有些好奇,但他没能听到后面的内容了,它们切换成了另一种语言,马人的语言似乎自成体系,马语啊...听不懂... 不能确认安全,苏尔也不敢从树上下来,只能等着篝火通明的马人营地重新归于黑暗,留守的马人打起了盹,才悄悄摸摸地从树上溜了下来头也不敢回地跑了。 营地正中央最大的屋子里,一双眼睛自黑暗中睁开,这双眼睛异常的明亮,黑暗也不能掩盖住它,它一直注视着苏尔离开的方向。 看不清全貌,只闻一声轻笑,以及意味不明地喃喃。 …… “苏尔..醒醒,苏尔...”一声接一声的呼唤在清晨的寝室里响起,苏尔睁开迷蒙的眼睛,看了眼时间,才九点半... 大概是由于昨天在禁林里奔跑,又睡得太晚的缘故,他感觉非常疲惫。 苏尔打了个哈欠,“什么事儿啊,贾斯廷?” “有人找你。”贾斯廷同样有些困顿,“格兰芬多的韦斯莱,他说跟你约好了,今天上午在礼堂见面给他的老鼠治病。” “你还有这本事儿可以给动物看病?” 格兰芬多的韦斯莱,斑斑,看病,这几个关键词连接起来让苏尔的记忆回来了。 他差点儿忘了,这几天脑子里全是蛛腿,把正事儿都忘掉了。 说到这那我可就不困了啊,苏尔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用从书上看到一个和罗恩的老鼠一个症状的只是去试试看的借口将贾斯廷糊弄过去后,他迅速洗漱前往礼堂。 斑斑啊斑斑,哦不,小矮星·彼得,有机会收拾你可是每一个看过书或者电影的人们的夙愿之一呀,你可别怪我。 苏尔非常迅速地来到礼堂与罗恩会晤,产生对话如下。 “你来啦?” “我来了。” “你真的有办法吗?” “有。” “不是我不相信你,可能这么说有些夸张,但有时候,它是我的命...” “我会完好的把它还给你的。” 前戏就是这个样子,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可怜的斑斑,在罗恩口袋里呼呼大睡的时候,它的命运已经被决定好了。 “我从很多书上看到过,这是有详细数据证明的,打个比方,在东方,很多人为了自己宠物的寿命,通常会选择带它们去医院里做这一件事。” “东方的巫师么?”罗恩跟着苏尔走出了城堡,晚上城堡门口管理比较严格,白天就处在无人看管的状态,小巫师们可以自由进出,毕竟适当地出来溜达也是劳逸结合的一种放松方式。 “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他们如果有宠物的话,都是这么做的,斑斑也只是普通的老鼠,这一招对它肯定是管用的。”苏尔信誓旦旦地道。 罗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那些经过了治疗的宠物们后来怎么样呢?” “噢,这是个好问题,罗恩。”苏尔竖了竖大拇指,“根据可靠资料显示,那些生物的寿命延长了很多,本来只能活八年的宠物们,经过治疗活到了十多岁。” “可斑斑已经在我们家十来年了呀。”罗恩有些担心,“这种疗法,对斑斑年纪这么大的老鼠,还管用吗?” “当然,不管多大年纪,肯定是管用的,反正对斑斑也没什么影响不是吗?只是去掉一个对老鼠来说无关紧要的东西而已。”苏尔解释道,嗯,是的,对老鼠来说是这样的,但对一个男人来说,这可能代表的意义就复杂许多了。 你说是不是,小矮星·彼得? 可别怪我残忍,背叛者罪有应得,哪怕你有什么苦衷,这样的事情,做下了,就为人所不齿。 说话间,两人就抵达了目的地---海格的小屋。 “我们怎么来这里了?”罗恩好奇地问道,“在城堡里不行吗?” “不行。”苏尔严肃地摇了摇头,“在城堡里随时都有人来打扰,这对接下来要做的治疗不利。” “海格这里就不一样了,一般也没人来。” 苏尔推开了门,海格并不在他的屋子里,今天是哈利全天训练魁地奇的日子,海格去看训练了。 “好吧。”罗恩跟着苏尔走了进去,看着苏尔进行了一系列的准备---指铺了一张白布,从海格的酒柜里拿了一瓶烈酒,以及用来煮魔药的火架,镊子,小刀,手套,一只长方形,有着两个圆形带子白布,还有两瓶小小的魔药(来自不知情的斯内普教授的倾情赞助)。 “把斑斑拿出来吧。”苏尔最后取出魔杖,对着白布怒了努嘴,“放在这里。” “我们现在就开始,很快的,我保证斑斑绝对不会感受到痛苦。” 罗恩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把睡得正香的斑斑取了出来,搁在白布上。 斑斑离开了温暖的口袋,来到冷飕飕的空气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眼睛动了动准备睁开。 但下一刻,一道咒语击中了它。 “速速麻痹!”暗紫色的光芒在苏尔杖尖闪过,斑斑立刻感觉身体动弹不得。 “感知封闭!”又是一道青色光芒,这下它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了,陷入了黑暗,无言的恐慌从斑斑内心传到脑子里,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了起来。 罗恩担心地看着白布上抽搐抖动的斑斑,语气急切,“它怎么了,它怎么了?” “别急,这是必要的,你也不想我们治疗完斑斑,它会因此而讨厌你吧?只是两个小魔咒而已,作用是屏蔽斑斑的感觉,现在这样是正常情况,不会有任何事情的。”苏尔一边宽慰,一边将魔药和一根乳胶吸管递给罗恩。 “生死水,你应该知道它是什么作用,给斑斑嘴里滴上一些,三四滴就够了,接下来斑斑必须保持静止,睡着是最好的选择。” 罗恩听话地按照指示操作,正在黑暗中挣扎的斑斑,哦不,小矮星彼得感觉到强烈的困意,然后脑子彻底宕机。 最后一步,用变形术变出绳索,捆住了斑斑的四肢和尾巴,将鼠屁股微微顶起,让它肚皮朝上牢牢固定。 “就是这样!”苏尔满意点头,他戴上了第二层手套。 随手将火焰点燃,将烈酒倒在刀具上,顺便给斑斑的肚皮下方一寸也浇了透,这是消毒,必不可少。 最后,用火焰给刀具来了个洗礼,这是开光,也不可少。 “我们这就开始了。”苏尔双手抬起向上,神色严峻,罗恩似乎看到苏尔身上泛起了金光,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非常得神圣。 一种肃穆的气氛感染了罗恩,他用力点头。 “交给你了,苏尔。” 第206章 第二次寻蛛--惊魂一夜 铺垫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一刀的事情。 就像做了很多工作准备,往往只是为了最后的那一个哆嗦。 苏尔疲惫地收起了刀具,小心翼翼地脱下了手套,再脱下脸上的口罩,将它们一起扔进火焰里任其燃烧殆尽。 这工作太难了,主要是太劳累眼睛了。 “幸不辱命。”苏尔慎重地对罗恩说。 罗恩像是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了?” “是的,不出意外的话,其实斑斑这些天日渐消瘦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东西的原因。”苏尔指了指处在斑斑身下,微不可察的一点黑色物质。 “它通常会在春天的时候分泌一种物质,可以让宠物出现不同情况的症状。”苏尔一边解释一边将另一瓶绿色的魔药递给罗恩,里面是浓缩的白鲜提取物。 “你用这个给斑斑滴一滴,伤口立刻就能好起来。” “好!”罗恩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完成了操作,接着,苏尔取消了变形术,斑斑的四肢立刻软塌塌地掉了下去。 “可以把它放你口袋里了,生死水会让它睡到明天下午,你最好找个笼子把它关起来,然后放一些食物进去,一般宠物做了这样的手术,会有短短的不适应期,表现为上蹿下跳,或者无缘无故的尖叫。” “不必担心,这是好现象,是情绪过于亢奋导致的,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靠近,免得被斑斑咬一口,只要静置处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好。”罗恩认真地记下了苏尔的吩咐,将斑斑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然后好奇地问苏尔那个黑色物质到底是什么。 刚才苏尔低头,甚至用放大镜才找到的,很不容易。 “我们一般称它为‘lp’,或者你可以用蛋蛋来称呼它。”苏尔高深莫测地道。 “l...lp?蛋...蛋蛋?”罗恩一头雾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听起来就是个很高级的名词。 罗恩了解了苏尔从斑斑身上弄下来的东西后,期期冀冀地问道,心里有些担忧自己的零花钱够不够支付。 “真是麻烦你了,苏尔,这两瓶魔药价格不便宜吧,要多少钱,我给你。” 苏尔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罗恩的肩膀,“没关系,只是几滴而已,不用钱了。” “那怎么行。”罗恩摇了摇头,“我肯定要给你点的,不过我也没多少钱,还要留着十月底的霍格莫德...” “不必了,真的,如果你真的要感谢我的话...”苏尔笑容晏晏,“唔,你应该会去糖果公爵吧,到时候给我点糖果就可以了。” “这...”罗恩是个单纯的少年,虽然毛病不少,但本质还是可以的,韦斯莱夫人的教育还算不错。 “别这这这的了,哈利今天不是在练魁地奇吗?你难道不想去看看?” “那..那我走啦?今天真的拜托你了。” “不必客气,罗恩,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会给宠物治病的事情,我可不想被同学们围着...” 罗恩有些奇怪,但还是点点头,“好,我会保密的。” 红头发带着感激离开了,苏尔留下将现场恢复,也离开了,只有少了半瓶的烈酒让后续回到小屋的海格挠了挠脑袋。 我的酒怎么少了一半?我什么时候喝的? 我怎么记不得了? 我好像忘记给海格的烈酒加水了...算了,这就不是人干的事..回到寝室的苏尔也挠了挠头,甩了甩脑袋,提起笔在昨天去过的位置画了个叉叉。 这张地图是从图书馆里的一本书上偷偷裁下来的,希望平斯夫人不会注意到吧。 今晚就去另一个方向,小蜘蛛啊,你们去哪里了呢...快点把腿送上来... 确定好今夜的方向,苏尔拿着作业就去了图书馆,中午到下午的时间,属于他与赫敏。 夜晚悄悄地降临城堡,一天的时间就像被一张张写满的羊皮纸一样。 赫敏还在含着曼德拉草叶片,不过痛苦的日子没几天就能过去了,苏尔每天都在担心赫敏忍不住课堂上发言从而导致重新开始,所幸,他低估了赫敏的毅力,也可能是因为阿尼马格斯的吸引力要比给见底的分数加上一些来的更大一些。 周六晚上,换了个方向的苏尔没有遇到马人,倒是碰见了连夜带着树一起搬家的那群护树罗锅,他能确定是因为其中一只给他枝干的护树罗锅很奇特,它的一边手臂上有一个漆黑的环形印记。 “叽叽!” 那只手臂上有着特殊标志的护树罗锅在苏尔经过的时候迅速从树上荡了下来,展开了两只‘手臂’,拦在苏尔面前。 咋滴?打劫? 我没听说护树罗锅有拦路抢劫的习惯啊? “叽叽!叽叽叽!”那只护树罗锅没等到回应,急切地发出一连串尖锐叫声。 苏尔一点儿也没听懂这只护树罗锅是什么意思,可是阿尼马格斯形态无法口吐人言,于是,他只能选择变回人形。 这倒是把这只护树罗锅吓了一跳,连忙跳回树上,从一片叶子后边探出了头,其它护树罗锅早已被这一超出它们理解能力的现象吓的多了起来。 悄悄观察.jpg 原来不是认出我了啊?苏尔松了一口气,要是谁都能认出来那我练阿尼马格斯还有啥意思? 所以,这只护树罗锅拦着自己又是什么意思呢? 苏尔试探着向前踏了几步。 果然,急切的叫声再次响起,那只护树罗锅似乎认出了苏尔就是前段时间来给它上供的人类,也不害怕,直接从树上一跃而下,半蹲在苏尔肩膀上用力扯着他的头发。 “哎哟?”苏尔吃痛地低叫一声,向后退了几步不再向前。 那只护树罗锅这才停下了动作,扯着苏尔的耳坠往下一荡,一个前空翻稳稳落地。 漂亮,满分! “你为什么不让我过去?”苏尔蹲了下去,护树罗锅是能够听懂人话的,这是一种高智商的小精灵。 “叽...”护树罗锅摇了摇头,又展开枝条一样的手臂,接着比划了起来。 它显得更加急切了,用力摆动姿势,苏尔过了好久才大概看出了点意思。 “你是说,前边有危险?”苏尔试探着问道。 看来是对了,这只护树罗锅使劲点点头,然后摆出一副松了口气,你终于听懂了的模样。 “叽叽叽...”又是一连串的音节。 “好,我不过去了,谢谢你。”苏尔被它给逗笑了,既然这只护树罗锅拦住了自己,那就不过去了。 他虽然好奇前面是什么,但好奇心会害死獾,禁林太神秘了,属于它的传说数不胜数。 正在苏尔准备转身离去的刹那。 前面的丛林深处传来隆隆的脚步声,以及树叶枝干被碾压碎裂的声音。 这只护树罗锅原地起跳,小碎步跑到苏尔身边向它所在的那颗树方向扯了好几下,又是一连串的叫声,声音里满是急切。 不用它说,苏尔就知道前边肯定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他立刻变形成阿尼马格斯,爪子将这只好心肠的护树罗锅捞到头顶,三两下爬上了护法树,躲在茂盛的树叶下偷偷查看外面的情况。 不多时,一只大的惊人的怪物从那片草丛里走了出来,它长得就像是好几只动物结合起来的样子,有着狮子的头,山羊的身体,火龙的尾巴,从它狰狞外露的尖锐牙齿,和通红的眼神来看,这显然不是一种好相处的生物。 苏尔心惊胆战地在树上摒住呼吸,看着这只奇形怪状的生物慢慢踱步出来,在他所在的树下嗅了嗅,转了几圈。 它猛然抬头看了看树上,苏尔迅速收回目光不与它产生对视,悄悄将自己往里藏了藏。 它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或者说,它发现了自己但并不认为爬树抓自己与它的付出划等号。所以它放弃了,鼻子轻嗅着,向另一个方向离去,又是一阵树枝碎裂的咔擦声响。 怪兽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不见。 尽管那只苏尔从未见过的怪兽离开了,但苏尔依旧不敢从树上下去。 深夜的禁林居然这么危险,草率了,要不是这只护树罗锅拦住了自己,恐怕今晚之后,城堡里就没有自己这一号人了吧? 苏尔可没自信到,和斯内普对练了半年就能够对付这种在禁林里头混到这么大的生物...很显然,他唯二学会的守护神咒根本就对付不了这种生物,斯内普教的神锋无影恐怕也没办法破开这只怪物的皮.. 神奇动物的魔法抗性,比想象的还要强大。 就是不知道这只怪物是几星级的危险生物了,从外表上看,恐怕一点儿也不低。 说到底,还是多亏了这只护树罗锅啊,救命之恩! 第207章 活着回到城堡 被迫在树干上‘睡’了一夜的苏尔在阳光洒下来的时候被一连串的叫声搅醒。 一整夜,苏尔都保持在阿尼马格斯的形态,牢牢地抓着枝干,似睡非睡。 不是他怂,是为了小命着想。 他真切地体会到了深夜的禁林有多恐怖,各个方向都传来不知名生物的兽吼,以及各种各样在地面上爬行而过的声音,还有各种惨叫,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捕猎了一样。 除此以外,细细簌簌的动静就从未停下来过。 每一次,树下传来动静都会把熬不住进入浅层睡眠的苏尔惊醒。 各式各样的动静直到天际破晓,光亮取代了夜色才停下来,那些夜行性动物终于停下了它们的捕猎行为。 苏尔也由此能够安心睡过去,直到天色大亮才被护树罗锅叫醒。 他一睁眼,就看到好多只护树罗锅在他身边围了一个圈,瞪着小眼睛似乎在围观。 苏尔睁眼的动作把护树罗锅们吓了一跳,除了一直呆在头顶的,那只有特殊标记的护树罗锅以外,其它的护树罗锅都迅捷地远离,将自己掩藏了起来。 真是如书上所说,这是种胆小而又谨慎的生物啊。 但它们又对苏尔非常好奇,所以--- 无数个---悄悄探头观察.jpg。 天亮了,禁林恢复了平静,危险也悄然远离了,苏尔才放松地松了一口气,爪子一松,整只獾从树干上‘掉’了下来。 半空中本能让它自动地调整了姿势。 起跳!调整身位!完美落地!没有草叶或泥土被溅起!满分! 苏尔变回人形,身上忽然传来的酸痛让他脸色一下苍白,止不住一个踉跄,靠着树干缓了缓。 看着那只从他头顶跳下来用四肢固定在树干上,歪头望着他的护树罗锅认真地说, “谢谢你,要不是你救了我,还让我住在你的树上,我可能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叽叽!”那只护树罗锅似乎有些害羞,头顶的叶子飘动了几下,它空出一只手摆了摆。 这个意思苏尔看懂了---‘不用谢啦,靓仔。’ 这真是一种可爱又通人性的生物啊,怪不得斯卡曼德先生总是将他的那只护树罗锅带在身上。 “我会感谢你的。”苏尔认真地说,“现在我得回城堡了,这个东西别让它掉下来,有了它我就可以找到你。” 说话间,苏尔从口袋里拿出了和周五晚上埋在草坪里的圆柱体一样的东西,里头充盈的魔力至少能坚持好几天。 毕竟护树罗锅是种喜欢连夜带树搬家的生物。 “叽叽!”护树罗锅依旧摆手害羞拒绝,但苏尔坚定的表情让它最后还是接过了东西。 “这就对了嘛..”苏尔高兴地露出了笑脸,最后嘱咐了一句,“一定要保管好哦,我会尽快过来找你的。” “叽!”护树罗锅抱着东西,用力点点头,细长,小小的嘴角翘了起来。 苏尔再次变成阿尼马格斯形态,身上的酸痛神奇的消失不见。 他迅速辩认出昨夜来时的方向,迈动四肢,没入丛林。 回程的路上平安无事,他顺利地出了禁林,在海格的小屋后边悄悄找了个死角变回人形,忍受着身躯连绵不断传来的酸痛感,一步一晃地向城堡走去。 他必须立刻来一场睡眠补充耗去的精力了,不用看镜子他都能想象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大抵就是经过一夜浴水奋战,最后体力闪红灯的虚脱样。 周日早晨格外喧嚣,苏尔回到城堡后,没有选择去礼堂吃早餐,而是径直回了休息室,从木桶通道爬进去的时候,叽叽喳喳的热闹讨论声就印入了耳道。 发生什么事了?苏尔惊疑地眨了眨眼。 “你去哪里了?我们早上起来就没看到你。”莫恩正在和贾斯廷热烈讨论着什么,一抬头就看到了刚刚进休息室的苏尔,向他挥了挥手。 “我去练习魔法了,黑湖边。”苏尔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昨天他等着莫恩和贾斯廷睡着了才出的门。 “噢,你可真是勤劳,一点儿也不像我们赫奇帕奇。”莫恩小小地吐槽了一句,然后就兴奋地跟苏尔说起让他们兴奋的事情。 “我们第一次去霍格莫德过周末!”他指着位于壁炉不远处空白墙壁上的告示栏,上面新增了一个通告,“就在十月底,万圣节前夕。” 苏尔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去过一次霍格莫德的他早已没有了莫恩他们的兴奋劲儿。 唔,怎么说呢,去霍格莫德,对于除了假期就只能呆在城堡里的学生来说,就像是进行春游,哦不,现在这个时间段应该说是秋游。 在城堡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除了魁地奇就是巫师棋,要么就是输了就朝脸上喷水的高布石。 怪不得这些小巫师们这么激动。 “哈...”苏尔打了个哈欠,也不参与莫恩他们的聊天,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需要去寝室就离开了。 现在天塌下来都不能拦着他去睡觉的决心! “苏尔的脸色真怪,和有一天我爸爸起床的样子好像。”贾斯廷嘀咕了一句。 “哎呀,不用猜,肯定是练魔法练的太勤奋了,这很苏尔,你知道吗?霍格莫德有一家佐科笑话店,那里有非常多有趣的东西,我听学长说的,他建议我们到时候一定要去看看。” “真的吗?他们是卖什么的?” 两人迅速将苏尔抛在了脑后,再次凑在一起高声讨论他们去霍格莫德的观光路线。 第208章 图书馆的日常(甜一下) 苏尔是被饿醒的,早餐午餐他全部都错过了,再加上在禁林一夜心惊胆战的经历,整个人精神加身体都是疲惫不堪。 身体和大脑一起发出的强烈干饭请求让他不得不起床去厨房掏弄点儿食物,霍格沃茨厨房绝对是业内最内卷的地方了,这里24小时都有员工在职,不管是谁,随时过来都会有热腾腾且新鲜的食物。 当然,能享受到这个红利的除了一个响指就能拿到食物的邓布利多以外,就属赫奇帕奇的小巫师了,距离只有一条走廊,也不用从塔楼大老远地偷偷溜过来。 赫奇帕奇休息室的好,谁住谁知道。 吃饱喝足,苏尔幸福地嘬着牙花子慢悠悠回了寝室,年轻就是好,昨晚上这么累,吃饱了以后酸痛感就被满足感代替了。 寝室里小巫师们还在讨论在月底开展的霍格莫德周,可以想象,接下来一直到月底,这件事儿将会成为整个霍格沃茨仅次于魁地奇的热门话题。 苏尔寻找到躲在角落里头的贾斯廷和莫恩,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出一副巫师棋在热火朝天地对决了。 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这两个舍友,基本上每次找到他们的时候,要么就是在下棋要么就是在去下棋的路上。 这叫臭棋篓子碰见臭棋篓子,臭味相投,惺惺相惜? 脑子里怎么忽然冒出来星爷的那部秋香了...两个男人亲嘴的名场面...恶意...受不了.. 也不打扰他们,苏尔悄悄摸摸离开了休息室。 还是去图书馆找赫敏吧,两个基情四射的臭男人哪有香香的小姑娘来得吸引人。 图书馆就在城堡二楼,苏尔轻松地在几个书架间的长桌上找到了孤身一人的赫敏,她的身边堆了厚厚的一叠书本。 “十二门功课作业有这么多,你忙得过来么?” 赫敏没有吱声,摆了摆手,指了指紧紧抿着的嘴巴。 每天的精力都用在写作业和上课,加上曼德拉草叶的缘故,小姑娘恐怕这段时间里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很明显地瘦了一大截,不过精神状态倒是还好。 苏尔有些心疼,他还是喜欢肉乎乎一点的赫敏,小手捏起来手感可好了。 “我觉得你这样不行,取消几门没什么必要的课程吧,要不然放假回去的时候格兰杰阿姨肯定要怨我没照顾好你了。” 赫敏抬头看了苏尔半晌,苏尔眼里的心疼她完整地接受到了,赫敏莞尔一笑。 她从一边拿来一张莎草纸,羽毛笔唰唰写下了一段话,递了过去。 “没关系,我感觉我现在状态还不错,不过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实在不行我去找麦格教授取消几门课...” “好吧。”苏尔点点头,“下周就是满一个月的月圆之夜了。” “太好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大吃一顿。”赫敏唰唰写道。 “我那时候也是这么做的,到那天我带你去厨房,你应该还没去过那里吧?”苏尔心疼地摸了摸赫敏的脑袋。 赫敏瞪了苏尔一眼,把苏尔的手拍了下去,张了张嘴忽然想起嘴巴里还有个曼德拉草叶片。 “别摸我的头!我又不是安琪儿!”赫敏用力地在这段话后边加上了几个感叹号,由于指节过于用力,使得墨色都晕染开来。 “好吧好吧,你不是安琪儿,你是我的小青梅(childhood sweethearts)”苏尔耸了耸肩膀,笑着说。 赫敏脸色一下子红润了起来,她羞恼地瞪了苏尔一眼,接着用力将苏尔从身边推开,埋下头,长长的发丝掠过她修长洁白的脖颈,露出红通通的耳坠。 苏尔轻笑一声,起身走向两人身后的书架。 很快,他就拿着一本书回来了,贴在赫敏身边坐下,封面上用金色的大字写着---【危险的神奇动物】。 他想搞清楚,昨晚在禁林遇见的那只怪兽,究竟是什么。 图书馆里安静了下来,苏尔沉浸在书本里,赫敏捏着羽毛笔写了一阵,抬头偷偷看了苏尔一眼,嘴角轻轻弯起。 “客迈拉兽,原产于东南部的希腊,是一种极度嗜血的怪物,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诞生的,看起来就像是几种神奇动物糅合在一起的产物,它拥有狮子的头颅,山羊的身体以及火龙的尾巴,天性邪恶,世界巫师联合会下辖神奇动物协会于1893年将其定为xxxxx级,极度危险的生物。” 附图是一张会动的图画,里头有一只客迈拉兽站在悬崖顶端仰天咆哮。 这张画下方还备注了一条小字,“如有巫师遇见客迈拉兽,立刻离开,不要停留,这是一只能与火龙搏斗的物种,极度危险!” 看到这里,苏尔忍不住后怕了起来,禁林里竟然有这么危险的生物,邓布利多当真知道么?万一这家伙发狂跑出禁林... 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只客迈拉兽刚一露头恐怕就要迎接几十发阿瓦达齐射了。 如果说城堡里的教授们不会哪怕一丁点儿黑魔法也没人相信。 邓布利多可是被称为白魔王的男人,称号里带了个魔字就已经可见一斑... 就算如此,苏尔也是一阵后怕,对于那只护树罗锅,他也更加地感激。 可以想象,就算自己有着动物形态,对于禁林的熟悉程度也绝对不如那只客迈拉兽,跑路起来,可能自己可以凭借身体的优势快上那么一些,但最后绝对难逃兽口。 更何况,禁林里已经存在客迈拉兽了,那么其它危险生物呢?不可能没有。 转角遇到另一只xxxxx级生物,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自己昨天兜兜转转,为了找八眼巨蛛竟然跑进了禁林深处... 真是太鲁莽了,苏尔暗暗批判了自己的莽撞行为,接着翻阅。 “客迈拉兽可以像火龙一样喷出火焰,它们的龙尾也是对敌的一大利器,同时,客迈拉兽的卵,可以用于制备多种高级魔药,可遇而不可求,被各国魔法部统一列为甲级非贸易商品。” “曾经有一名巫师,为了盗取一只客迈拉兽的卵失败,被迫与其对战,最后成功杀死了那只客迈拉兽,却在归去途中因为魔力耗尽而从扫把身上失足坠下死亡。” “真倒霉,财帛动人心啊...”苏尔忍不住感叹了一声,自己就不一样了,小獾只是想吃一口肉而已~ “你说什么?”赫敏递了一张纸过来,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what?’ “你看这个...”苏尔将书递了过去。 第209章 发现事实的斑斑(划掉)彼得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偷偷地溜走。 苏尔不止弄清楚了那只怪兽是什么,也从另一本书上了解到了护树罗锅这种生物最爱什么,既然要感谢,那就得投其所好。 顺带一提,苏尔看的那本书就是斯卡曼德先生所着。 世界上最了解护树罗锅这种神奇动物的巫师---纽特·斯卡曼德说自己是第二,那绝对没人称第一。 狐媚子的卵是护树罗锅最爱吃的食物...海格应该能搞到吧? 决定了,下一节神奇动物保护课上请海格帮忙去买一些。 考虑的间隙,赫敏已经将书本和厚厚的一叠羊皮纸收到了她的挎包里,还塞了几本从图书馆里借的书。 苏尔怀疑地瞄了瞄赫敏的挎包,一个普通的挎包能有多大的容量?装那厚厚的一叠作业纸就已经满了,咋可能还塞得下这么多书,更别说赫敏的挎包里绝对还有其它的书。 赫敏注意到了苏尔的眼神,心虚地伸手掩了掩,歪了歪身子。 好了,本来是怀疑,现在确诊了,赫敏绝对偷偷给自己的挎包用了魔法。 嗯,无痕伸展咒嘛,绝对难不住有格兰芬多小天才之称的赫敏。 苏尔也没戳穿小姑娘,将书都塞回书架后,就与赫敏一起并肩走出图书馆去礼堂了,晚餐应该都已经准备好了。 整个礼堂都是嗡嗡喳喳的议论声,霍格莫德周的即将到来在经过一天的发酵后,热度更上一层楼了,到处都是小巫师们讨论的声音。 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长也不例外,他们各自都要在这个学年迎接各自的巫师等级考试,听说教授们给布置了非常多的作业,他们看起来也憋坏了。 路过拉文克劳长桌的时候,苏尔就听到拉文克劳的男级长在大声和朋友‘密谋’去三把扫帚酒吧看罗丝默塔夫人,‘少妇’的魅力真是通杀七年级到三年级的男孩们啊。 真是...拉文克劳本身就是霍格沃茨里女巫含量最高的学院,守着自家的金山不知,还去外边看... 这就是所谓的,看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还是距离产生美?至少苏尔不觉得罗丝默塔夫人有多么好看,顶多风情动人一些。 内心一边吐槽,苏尔偏头看了一眼赫敏,确信地点点头,还是自家赫敏好看,现在还是个少女,但总会成熟的嘛.. 养成游戏最有意思了。 赫敏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歪了歪头,头顶冒出一个小小的问号,抬手摸了摸脸蛋,是自己脸上有脏东西么? 将赫敏的可爱举动收入眼帘的苏尔忍不住内心大喊: awsl!!! 不管哪张长桌上,都有热烈讨论霍格莫德的声音,除了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哈利,随便谁都能看出来他一副泄气而又沮丧的样子,整个人已经变成了明显的灰白色。 “你下次一定能去的,我会给你从霍格莫德带一些好吃的过来。”罗恩在哈利边上劝慰他。 “麦格也是一点儿情面都不讲,她明明知道你的特殊情况,却拿校规来说事儿。” 苏尔他们落座的时候,哈利说话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灰心丧气。 “别说了,罗恩,我理解麦格教授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赫敏拍了拍苏尔,苏尔就知道她想说什么,所以他体贴地帮赫敏说出了这句话。 “外面太危险了,麦格教授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想和你们一起去霍格莫德。”哈利低下了头。 “布莱克想方设法地想要找我,所以...” “布莱克又不是傻瓜。”罗恩说,“霍格莫德里可全都是巫师,他不可能跑到那里去轻举妄动,要不然你去问问邓布利多教授?” “或许可以试试。”哈利眼前一亮,心底升起了一丝希望。 “斑斑怎么样了?罗恩。”关于霍格莫德的话题结束,苏尔立刻问道,“它醒了吗?” “下午就醒了。”罗恩高兴地说,“你帮了大忙,我把斑斑关在了哈利的鸟笼里,放了足够的食物,它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吃饭,我很久没看到它吃的这么香了。” “那就好。”苏尔点点头。 “到时候去霍格莫德,如果你有什么东西想吃或者买的,可以尽管来找我,我付钱。”罗恩咧着嘴许下了豪言。 好吧,话题又回到霍格莫德了... 不过,这次哈利有了点希望,倒也没那么丧气了,而是和罗恩讨论起了霍格莫德里有趣的东西、 哈利期冀着邓布利多能够帮他在那张许可表上签字,一定会的,邓布利多校长是很好的人,性格不错,又好说话。 画面一转,格兰芬多塔楼所在的休息室里。 海德薇的鸟笼静静地被搁置在哈利他们寝室的窗台上,透过窗外就是黑湖和禁林,还有城堡的一角,风景绝佳。 斑斑正埋头在食盆里疯狂干饭,最近这段时间它没有吃好,再加上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整只鼠的神经都在抗议,需要能量。 直到食物堵到嗓子眼儿,斑斑才停下了进食的动作,在水盆里咕咚喝了一大堆水,彻底将食物堆叠出现的缝隙填满才罢休。 它露出一副舒爽的表情,懒洋洋地躺倒在罗恩给它准备的一层厚厚的垫子上,眼神飘忽地瞄着窗外。 这日子,神仙难换啊... 躺着躺着,斑斑忽然翻身努力看向纳威床边的日历,清晰,鲜红的周日刺激到了它的记忆。 今天已经是周日了啊...不对,怎么是周日呢??! 它分明记得,今天应该是周六才对! 可不管斑斑怎么回忆,周六到周日之间的记忆仿佛就像是被人挖掉了一样,它怎么也想不起来,一种无言的惊慌自斑斑的心头涌上灵魂。 发生了什么?? 失去的这一天一夜里,发生了什么?! 这就要归功于苏尔让罗恩喂给斑斑的那几滴生死水了,那里面隐藏着些许稀释过的蜷翼魔的毒液--- 这是一种天然的遗忘药剂,男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了那玩意儿,能够做出什么疯狂举动都是可以想象的,苏尔可不想被一只老鼠追着咬。 至于斑斑会不会变回人形拿着魔杖在城堡里追杀他? 可别忘了,这里到处都是邓布利多的眼线,已经死过十年的人忽然出现,这其中有什么故事可就瞒不住咯。 说实在的,苏尔有期待过小矮星·彼得会不会在知道这件事后发狂变回人形,这还能让苏尔高看一眼,有点血性,大拇指.jpg 但事实是,苏尔肯定失望了,斑斑在发觉自己记忆消失的那一刻,立刻选择了检查自己的身体,有一个零件儿不翼而飞的事实,自然也是被它察觉到了。 第一时间涌上斑斑心头的,是极致的羞辱,接着就是愤怒。 是谁!是谁!是谁!一阵高昂尖利的叫声在哈利的寝室里回荡,如果有人现在打开寝室门,就能听到一阵激烈的,撞击笼子的声音。 可这时候所有人都在礼堂吃饭,斑斑只能在笼子里独自疯狂,他恨不得立刻变回人形,大肆破坏,但它不敢。 理智告诉它,它只要变回原形,下一秒迎接他的必然是... 于是,斑斑在把自己撞的头昏脑涨之余,只能努力接受这一个难以接受的结果... 狂奔的梅林啊...我睡一觉...怎么就变成太监了? 第210章 我这是友好为同学的宠物解决健康隐患 第二天,草药课上,罗恩和哈利匆匆忙忙踩着最后一刻跑进了温室。 “当心脚下,波特!韦斯莱!”斯普劳特教授大声呼喊,“那根藤蔓是那个孩子的枝条!” “抱歉,教授。”罗恩和哈利赶上了上课开始前的最后一点时间,大松一口气,低着头随便找了个位置站定。 斯普劳特教授恼怒地瞪了两人一眼,但好脾气的她没有过多斥责,而是拍了拍手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孩子们,今天我们要学习一种魔法植物,有人能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吗?”斯普劳特举起手边的一个花盆,里头种着一棵粉绿渐变色的植株,顶端垂着一串儿粉红色的豆荚。 “是泡泡豆荚,教授。”纳威鼓起勇气举起了手,草药课是他最自信的课程了,这堂课上没有斯莱特林,也没有凶猛的斯内普教授。 “没错,没错,隆巴顿先生说对了,格兰芬多加五分。”斯普劳特高兴地点点头,“那么,隆巴顿,你还能说出来更多吗?” 众人的目光立刻注视着纳威,这让纳威有些拘束,但其中一束目光里的鼓励让纳威通红着脸,挺起胸脯回答: “它可以长出一种豆荚形状的果实,这也是泡泡豆荚名字的由来,它里面长着亮晶晶的豆子,可以用于制作基础魔药,还有...”纳威顿了顿, “还有!这种豆子很特别,如果让它接触到固体,就会立刻开花,人们或许可以用它来装饰屋子或者庆典场合!” “非常棒!”斯普劳特教授领头鼓掌,小巫师们立刻配合,纳威在掌声中腼腆地笑着挠了挠脑袋。 “漂亮的回答,我想我不得不给格兰芬多再加上五分。” “好了,孩子们,让我们回归课堂,隆巴顿刚才说的那些,是成熟的泡泡豆荚会出现的情况,现在,你们的手边各自有一盆处于成长期的泡泡豆荚,这节课,我们需要学会给它们换土,修建,和施肥,这至关重要,决定了你们手中这盆泡泡豆荚的果实是否饱满,也决定了它的魔法效用是否能达到预期。” “接下来,看好我的操作,要小心,不要伤害到它们的根部,如果有小巫师不小心弄伤了根部,沾染到流出的液体,那么,恭喜你,你将获得为期三天的皮肤瘙痒体验。” 斯普劳特教授从不虚言,小巫师们迅速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另一边正在跳舞的植物那里收回,认真听讲。 “泡泡豆荚在把自己栽入新家的时候,会自我用叶片将泥土压紧,所以,我们现在将它们从旧花盆里取出的时候,必须要小心,铲子贴着盆边,就像这样...” “现在,泥土松了,就可以把它连着泥土一起从花盆里取出...” “准备另一个盆和新土,如果有认真听讲,你们应该了解,土和肥料的比例...” “接下来,泥土已经清理干净,最后一点附在根部的泥土,要涌到刷子,轻柔,动作要轻柔,拿出你们对待最心爱的物品一样的态度,泡泡豆荚的根部是很脆弱的...” 斯普劳特教授完成一步就细致地讲解这一步需要注意的地方,非常仔细。 “好了。”斯普劳特教授将手里的泡泡豆荚放进新盆,缓慢地倾倒调配好的,新鲜的肥土,时不时轻压一下,直到泥土与花盆处在同一水平面。 “开始吧,孩子们,我们必须要在下课之前,完成换盆换土的工作,牢记新土与肥料的比例!这很重要!” 小巫师们纷纷提着红色的皮桶和铲子聚拢在温室门口的角落里,那里堆砌着好几包新鲜的泥土。 罗恩提着桶在人群里精确地找到了跟赫敏挤在一起的苏尔。 “斑斑就和你说的那样,非常狂躁。”他说。 “你把它关好了吗?这样的状态要持续一段时间。”苏尔嘴角微翘,回应道, “记住,绝对不能在斑斑面前提起你带着它来找我治疗的事情,这时候,宠物需要一个温柔的主人,别把它放出来,定时定量地给它的食盆里加满水和食物。” “对了,放食物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小心被抓伤。” “已经晚了。”罗恩苦着脸说,“我给它添加食物的时候,它趁着笼子被打开的时候一下子溜了出来。” “我和哈利早餐都没吃,总算在迟到之前把它逮住了,为此,我还被斑斑挠了,简直就是疯了,它在我手上疯狂挣扎,试图咬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说着,罗恩稍稍展示了一下手臂,三道清晰的渗血红痕暴露在空气里。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斑斑抓伤。” “我都不敢靠近它了,在把斑斑关进笼子里的时候,它叫地非常惨,昨天我们一晚上都没睡好。” 苏尔脸色陡变... 问:宠物老鼠携带鼠疫病毒不?我现在是该跑还是跑?噢,对了,斑斑是人变的... 那就没有问题了! “那它是不是比以前更加有活力了?”苏尔笑着问道。 “你这么说,倒也是。”罗恩高兴地点点头,“我从珀西手里拿到斑斑一直到现在,它还是第一次表现得这么兴奋。” 小矮星·彼得:我那是兴奋?我杀了你的心都有!雪花飘飘,北风潇潇~我的本钱啊!就这么...一去不复返... 苏尔很欣慰,听起来斑斑非常喜欢,“那你下次注意点,如果晚上吵的话,一会下课后我教你一个很实用的魔法,非常简单。” “然后,你可以给斑斑的笼子上蒙一块黑布,早上再给它揭开,有参考数据表明,神奇动物在被限制自由的时候,会没有安全感,这时候,你需要创造一个安静的,可以让它感觉到安全感的环境,这叫防止应激反应。” “还有...” 苏尔非常尽责地给了罗恩一大堆参考意见,罗恩一一复述记了下来。 这时候,前面的小巫师已经完成了取土工作,该轮到他们了。 “你先来吧,苏尔。” “一起,一起。” ……… 在给花盆换土的过程里,赫敏悄悄抬着肘部戳了戳苏尔,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话, “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苏尔对赫敏非常了解,相对的,赫敏也很了解苏尔的一些习惯,比如说,干了坏事以后,苏尔的嘴角会不自觉地翘起。 “没干坏事啊,这是友好帮助罗恩,为它的宠物解决健康隐患。” “信你才怪。”赫敏飞了个白眼,她还想说句什么,感觉舌下的曼德拉草叶片有脱口而出的迹象,立刻牢牢闭住了嘴。 “嘿嘿,我这么善良的巫师,怎么会做坏事呢~~” 第211章 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哈利近些日子变得异常忙碌,除了几节两个学院的共同课程外,每一次苏尔看到他的时候,都是浑身泥泞,疲惫不堪---就像一头初出茅庐的牛被鞭促着,连着耕了几块田。 对此,苏尔表示同情,今年格兰芬多的校队队长伍德已经是在校第七年了,毕业前取得魁地奇赛冠军奖杯是他接任队长以来最大的愿望,他将这一愿望加诸在了队友身上。 狂风暴雨也拦不住他的集训热情。 反观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队...他们把摆烂这一个词儿贯彻到底,反而塞德里克被格兰芬多的训练热情感染,一直想要鼓动队友们去训练。 “这么冷的天,你看看外边雨多大,淋湿的感觉可不好受,休息室里也一样可以讨论战术嘛,这里有红茶还有点心。等天气好了去练一练就行。”这是时任赫奇帕奇校队队长的原话。 天气越来越冷,天空就像破了洞一样,雨水拼了命地往下倒,整个城堡变得泥泞而又潮湿,海格的授课被迫改在城堡里进行。 自从上周的护树罗锅课程后,神奇动物保护学这门课风评大改,如果海格正经上课而不是带大家寻刺激的话,还是挺有意思的嘛。 大家都很期待海格在课上会带来哪种神奇动物。 教室里已经提前布置过,桌椅被堆在墙角,留出中央一片空白区域,那里有几个火堆熊熊燃烧着火焰,教室被映照得通亮,哪怕此时窗外乌云盖顶。 小巫师们稀稀拉拉地围在几个火堆旁边伸手烘烤,叽叽喳喳议论今天他们的神奇动物保护学教授将会给他们带来什么。 “哐当。”教室门被打开,一股子穿堂冷风带着湿气争先恐后地冲了进来,离门口近的小巫师下意识缩了缩身子避开。 来人是海格,他大手拎着一个蒙着黑布,看不真切的箱子,头发上,身上都是雨珠,湿透的发丝一缕缕贴在他的脸上,老旧的皮鞋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一点儿也不像个教授,倒像个流浪汉。 没有人皱眉头,也没有人嫌弃海格现在脏兮兮的样子,而是热切地望着海格手里的不明身份的箱子。 里头装着什么呢?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是密密麻麻的,白色的蜥蜴,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很耀眼,像是白色的宝石。 “噢,谢谢你,苏尔。”海格大步走向中央最大的一团篝火旁,苏尔在那里取出魔杖给他来了一发清洁咒和烘干咒, “外面的雨可真大啊,又冷又潮,要找这些个小玩意儿可真不容易。”海格大手拍着箱子,笑道。 “不客气,海格,里面是什么?”苏尔好奇地看向被蒙得严严实实的箱子。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海格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非常有趣。” “帮我变个高一些的桌子,你知道的,我变形术学的不太好。” 好吧,既然海格想卖关子,那就配合一下,苏尔挥了挥魔杖,墙角一张学生桌就飞了过来,有现成的,没必要用变形术啦~ “都聚过来,所有人。”海格用力将箱子提起放在桌上,发出‘砰咚’的一声响动,小巫师们听话地围拢了过来。 “久等了吧?实在是这些小玩意儿比平时难找太多了,天气冷起来了,这些小东西就喜欢躲起来睡觉。” “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海格大手抓在黑布上向上一掀,黑布底下的东西就在众人面前显露了出来。 是一大团靠拢在一起的,长得像蜥蜴的一种生物,浑身洁白,它们此时都闭着眼睛趴伏在箱子底部不动。 火蜥蜴,这是一种被魔法部定级为‘xxx’级的神奇动物,有能力的巫师可以对付它们,但海格认为,这种小东西绝对够不上‘xxx’级别,哪怕是一个小孩,都能拿着它们在手上把玩。 火蜥蜴在脱离火焰的情况下,会进入休眠状态,呈现出最开始的皮肤颜色,也就是雪白色。 它们在接触到火焰时,会从休眠中复苏过来,神奇的是,它们会根据火焰变化身体的颜色,一般呈现出鲜红或者蓝色,攻击方式是从嘴巴里喷吐出一团细细的火焰。 火蜥蜴以火焰为食,生于火焰,死于火焰,只要有火堆,它们就能够在火堆里一直存活下去,如果脱离了火焰,最多只能够存活六个小时。 “每个人领一只,带上你们的隔火手套,当心被火焰撩着,只要将它们扔到火堆里头就可以了。”海格在例行介绍后,开始分配任务, “有人知道火蜥蜴的血有什么作用吗?” “有高效的治疗和康复功能。”一个赫奇帕奇小獾举起手回答,“我家里有人在医院里工作,我接触过火蜥蜴的血。” “不错,赫奇帕奇加五分。” 海格伸手从盒子里捞出来一只捧在手上, “在这节课上,我们不光要认识这一种神奇动物,还要学会如何给它们取血,如果你们以后在野外受伤,这可能会拯救你们的生命。” “噢,对了,不要一下子把它们的血抽空,我下节课还要用呢。” “劳动成果在这一节课后可以自由带走,我记得你们月底要去霍格莫德?友情提示,把这个带去霍格莫德的药店,能卖不少铜纳特。” “好了,第一个,谁先来?” 小巫师们欢呼起来,蜂拥向前。 不必说,这节课后午餐时间又是例行的炫耀时刻,上了这节课的小巫师不约而同地拿着小试剂瓶在朋友们面前晃荡。 “我们去上神奇动物保护课,每节课都能有收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火蜥蜴的血,能卖好几十个铜纳特,海格教授真是好人,上课还给我们零用钱。” 小巫师羡慕坏了,有人去询问自家院长能不能更换选修课,可惜的是,校规堵死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选了这门课的小巫师仿佛捡到了宝,下一学年升入三年级的二年级巫师们跃跃欲试,可以想象,如果海格明年还担任神奇动物保护学教授这一教职的话,迎来的学生可能会呈现爆发态势。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ps:来晚了来晚了,这本书也接近50w字了,搞了一个中午的新封面又睡了个午觉,结果醒来发现已经三点了,我的天哪。 第212章 塞德里克学长的女友 关于马尔福一定要在神奇动物保护学这门课上搞点事儿这件事,大家似乎都已经习惯了。 小巫师们虽然年纪小,但不傻,加上海格确实给了他们实在的好处,包括斯莱特林绝大部分除了要捧马尔福臭脚的小巫师,没有人跟着马尔福针对海格了。 格兰芬多嘛,那就更不必说了,自己人! 有道是,事不过三,马尔福三番两次地找茬,嘲讽的目的已经被很多人看穿。 苏尔上完魔药课,又被斯内普留下处理材料结束回到礼堂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对着斯莱特林长桌方向指指点点,时不时捂嘴偷笑。 天呐,这还是那个‘风度翩翩’,天天在金发上抹发胶保持头型的马尔福少爷吗? 很明显,少爷上完课第一时间就去洗了个澡,现在苏尔能看到的---头发卷曲,炸开,上面还有点黑色的灼烧痕迹,让本就感人的发际线更加感人,洁白反光的额头似乎大了一个半圆。 发生了什么事儿? 罗恩非常乐意看马尔福笑话,刨去他添油加醋的部分,苏尔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始末。 原因是马尔福少爷欺负人的小心思又发作了,在两位跟班的掩护下把纳威的来福抢过来扔火里看纳威的笑话。 别问来福为什么会跟着一起去上神奇动物课,问就是纳威自己也不知道,直到抵达教室才发现。 结果是纳威为了自己的来福不被马尔福扔进火堆里,扑身去救,却用力过猛,而刚好,一只火蜥蜴就在马尔福的脚边,又那么巧合,这只火蜥蜴被马尔福狠狠踩了一脚,嗝屁了。 而大概是那一处火堆里有那么几只是这只英年早逝的火蜥蜴的配偶? 反正那一个火堆里的火蜥蜴集体愤怒了,火蜥蜴们红眼了,集体对马尔福发起了攻击,细微的火线合并在一起就变成了火柱。 细流结合在一起会成为激流,就这么一个道理。 猝不及防的马尔福中招了,而众所周知,一般发胶都是易燃物品... 愤怒的海格教授给斯莱特林狠狠扣了二十分。 “马尔福的眉毛都烧掉了,不知道老马尔福看到自己儿子这副尊容会不会羞愧得想要自杀?哈哈哈!!!”罗恩故意大声吵嚷。 下一刻,马尔福就捂着脸带着自己的跟班匆匆离开了礼堂。 赫敏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晚餐的时候没见到她的身影,哈利说她已经吃完晚餐了。 “明明我们才刚刚一起上课,可是赫敏突然就不见了,我们到礼堂的时候她已经吃好晚餐离开了。” “你知道赫敏是怎么做到的吗?” 苏尔佯装疑惑地摇了摇头,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可以让小巫师行走在时间长河里的bug炼金道具---时间转换器了。 既然赫敏不在,那苏尔理所当然去赫奇帕奇长桌上吃饭,意外的是,他看到塞德里克正在拉文克劳的长桌上和一个有着长长黑发的姑娘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苏尔忍不住挑了挑眉毛,促狭地扬起嘴角。 “晚上好,塞德里克学长,噢...这位是?” “啊...呃..晚上好,苏尔。”塞德里克愕然抬头,白净的脸上飘起红晕,“呃...她..她是..” 不同于塞德里克·迪戈里的结结巴巴,女孩儿反而落落大方地站起身来,向苏尔伸出手,“我叫秋·张。” “是塞德里克的女朋友。” 原来她就是秋·张,苏尔吃了一惊,她的长相不同于电影里看到的那一位,用诗经里的一句话来描述,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用东方的句子来形容东方血统的女孩,再合适不过了,毕竟咱们国家,各个都是男靓女美。 能让哈利一见钟情的,绝不会是电影版里那个脸蛋方方的秋张,能在拉文克劳这种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莺莺燕燕的学院评上院花,美貌绝对能打。 “啊...你好,我叫苏尔·博恩斯·埃里森,你可以和塞德里克一样叫我苏尔。”苏尔连忙伸手握住伸过来的小手,极具绅士礼仪地弯了弯腰,一触即放。 “我知道你,塞德里克跟我说过,你是赫奇帕奇三年级里最出色的。”秋·张莞尔一笑。 “不不不,塞德里克学长才是最优秀的,院长们都喜欢他。”苏尔谦虚地笑了笑。 说罢,苏尔朝着塞德里克挤了挤眉毛,做出一幅作怪的表情,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你,塞德里克,悄悄摘了拉文克劳的美丽鲜花。 塞德里克在秋张身后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也回了个大拇指。 你也不赖。 苏尔回了个得意的眼神,那可不咋滴,赫敏的颜值在格兰芬多也是数一数二的。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刚刚从教授那里回来,身体已经在给我抗议了。” 他本来也只是过来给塞德里克打个招呼,可没有当电灯泡的意思。 苏尔解决晚餐后,礼堂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大部分小巫师都选择在温暖壁炉里消磨时间或是赶(抄)作业,他当然也不会例外。 然而,苏尔的打算在凤凰福克斯出现的时候落空了。 熟悉的肩膀被提起,熟悉的火焰挡住了他的视线,再看清的时候,他已经双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苏尔轻叹一声,一会又要从八楼爬回去寝室了,接着就对上了一双隐藏在镜片后的湛蓝色的双眸。 “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 “晚上好。”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响起,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两颗苏尔再熟悉不过的留影球。 “最近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所以我到现在才来找你,苏尔。” “我可以解释,教授。”苏尔目不斜视,“这是个意外,我本来是想将海格第一次上课的场景录下来,却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 “哦?”邓布利多的目光里有种似笑非笑的味道,他从办公桌后下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不得不说,这两个留影球帮了海格大忙,他向我说了你不少好话,这是魔法部的回函。” “神奇动物伤害巫师一直都是一个问题,神奇动物管理司一直在伤人的神奇动物是否该被处理方面举棋不定。” “有了留影球作为证据足够让海格脱离麻烦了吧?”苏尔轻声问道。 “当然,海格可以脱离麻烦,但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关于它的处理方案,至今还在争论,纽特听说了这件事,一直在为它奔走。” “那这封?”这时,苏尔已经接过邓布利多手中的信封。 “一封传唤信,魔法部那里需要了解更多的细节,就麻烦你帮我带给海格了。”邓布利多说。 苏尔的目光越过邓布利多放到了留影球上,表情疑惑。 “这两颗,我没有给魔法部。”邓布利多好似看出了苏尔的疑惑,轻声道,“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东西,关于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已经涉及到了更深的层次,它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出场。” 好吧,这又是个很复杂的斗争...就让大人们去斗法吧。 “我明天就把这个交给海格。”苏尔点点头,回应道。 “那就麻烦你了。”邓布利多点点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苏尔。” 苏尔疑惑地望向邓布利多的淡蓝色眼睛。 “命运可以有无数种结果,而最后唯一的结果是无数命运的导向,发生过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影响到这个结果。” “命运和时间一样,可以干涉,但不可愚弄,你的天赋很特殊,所以我希望你在做出选择时,能够更多考虑到这么做的结果。” 邓布利多轻声说着,顿了顿,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避免未来的某一时刻会后悔当初。” 第213章 对付一只恶尔精为什么要用到啃大瓜 苏尔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床帷发呆,夜半乌云散去,月光悄悄溜进来在地面上摊成一团。 这一次他选择隐瞒了自己在海格课上放下留影球的目的,邓布利多没有问,但他肯定能猜到自己‘看’见了未来,所以在最后旧话重提以作提醒。 那么,这一次做出的选择,极大可能改变了那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命运,会后悔吗? “不会。”苏尔立刻给出了答案。 至于巴克比克身后还隐藏着什么样的利益交换,那是大人们的事情,和我这个赫奇帕奇的普普通通学生有什么关系呢? 答案是没有关系。 换言之,原着的未来场景如若真切出现在眼前,自己会无动于衷,旁观最后的结局吗? 答案也是不会。 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谜语人总是喜欢搞得人睡不着觉,着实折磨。 过去的两个学年,两个boss都不是自己能够独自应付的,这个学年开始,先是斯内普教授的一对一训练,又开始有一些自保之力,至少苏尔自问,他可以稍微跟成年巫师过上几招了。 遇到稍微插手就能改写结局的剧情,如果还无动于衷,那来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意义呢。 更何况,自己绝无可能眼睁睁看着小赫敏还是依照原来的路线和韦斯莱结合在一起。 改变,从他与赫敏成为青梅竹马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开始了,不是吗? 无非就是面对选择时,怎么选,才能让自己更加快乐,或者说安心罢了。 莫恩与贾斯廷此起彼伏的鼾声构成不怎么动听的催眠协奏曲,睡意渐渐涌上灵魂。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周末前的最后一节课。 今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很罕见地四个学院一起上,同学们以讲桌为参照,按照开学宴会时四个学院长桌分布的位置各自落座。 卢平教授依旧穿着他那一身打满了补丁的巫师袍,安安静静地坐在讲桌后面的椅子上,眯着眼睛打盹。 这是一间很大的教室,三年级的所有学生都坐定的时候,教室里还空了不少位置。 苏尔在路过赫敏时悄悄对她使了个眼色,赫敏点了点精致的下巴以作回应。 自上个月的满月到今天,刚好满一个月,阿尼玛格斯的第一步到今天为止就可以结束,也是在今天,就要开始找好变形的场地,埋下魔药,准备第二步了。 马尔福也在斯莱特林的方阵里,正在和一个女孩聊天,状态看起来还不错,他找到了遮掩自己更加光洁的额头的办法---戴一顶有着斯莱特林小蛇标记的帽子。 不多时,最后一个小巫师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在门口左右张望,他似乎有些茫然,今天教室里的同学格外多。 “帕特里,这里。”拉文克劳方阵里的一个小巫师站起身来招了招手。 这位为好友?舍友?指引位置的拉文克劳小巫师的声音盖过了其它人刻意压低的讨论这一节课究竟是要教什么的议论声。 也将正在讲桌后打盹的卢平教授吵醒了。 “啊,大家都来齐了是吗?”他摇摇晃晃地支着讲桌站了起来,环视了教室一圈,“很抱歉,由于个人的原因,我不得不向邓布利多教授申请换课,将你们一齐聚集在这个教室里。” “您没事吧?教授?”一个格兰芬多的小巫师担心地大声问道。 “噢,感谢关心,只是一点点小问题罢了,需要一点时间去处理。” 苏尔心中一动,今天的卢平教授脸色比以往苍白得多,声音也虚弱了不少,再联想到今天恰好是月圆之夜。 苏尔轻轻摸了摸挎包里那瓶药剂,那这瓶药剂就是传说中的狼毒药剂了... 不知道斯内普教授最近在忙碌调配什么新的药剂,昨天夜里将狼毒药剂甩给他让他带给卢平教授。 顺带一提,已经大约有十来天的功夫没有接受斯内普的一对一教导(打击)了,还真有点怀念,苏尔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抖m的倾向。 邓布利多让他送信,现在斯内普教授也让他送魔药,自己好像突然就多了个快递员的身份?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么在这堂课开始之前,我想先聊聊上周你们递交过来的作业。”卢平嘴角挂起一抹虚弱的微笑,从桌边走出来,单手支着讲桌边缘。 台下的苏尔一懵,上周是什么作业来着? 哦对了,是恶尔精。 在苏尔绞尽脑汁回忆上周的作业题目时,卢平教授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很欣慰,一些同学写得非常棒,看得出下了很多功夫。” “但有一些同学的答案让我疑惑,我希望你们能够告诉我,对付一只恶尔精为什么要用到...” “索命咒...” 第214章 什么是黑魔法 索命咒的名头让教室里的气氛瞬间陷入凝滞。 “不必那么紧张。”卢平教授在这时轻笑着说,“我只是觉得,有必要抽出一堂课的时间,来跟你们讲讲,关于索命咒以及其它的一些,邪恶,杀伤力惊人的魔法。” “它们并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只是使用它们去杀伤无辜人们的巫师。” “就比如说---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出口的人...” 大部分小巫师都流露出惊恐的表情,少部分麻瓜出身的孩子察觉到教室里的气氛,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实话说,我很疑惑,疑惑什么呢?” “这本该是你们在一年级就知道的东西,可我翻了翻在我之前那两位教授留下的教案,哦不,准确来说,只有一位教授留下了教案。” 人群里突然出现几声嗤笑,立刻又消失不见。 “不管是他们的哪一位,都没有给你们讲过,关于这一类魔法...” 卢平教授深深呼吸了几口气,目光扫过场内所有小巫师,在哈利身上顿了顿。 “我想,我有必要给你们补上这一节基础课。” “在魔法界,有三个臭名昭着的魔法---也是黑魔法的标志,有人可以告诉我,这三个黑魔法,分别是什么吗?” 场中一片寂静,小巫师们紧紧抿着嘴,大部分人脸上都有着清晰的忌惮和恐慌。 “没有人知道吗?还是说,你们都在害怕?”卢平教授轻笑一声,“那换一个问题吧,在你们看来,什么是黑魔法?” 安静了好一会,才有十几个手臂竖了起来。 “托马斯先生,你来回答。”卢平随意点了一个学生。 迪安·托马斯似乎没想到卢平教授会点到他,他站了起来,先是看了一眼斯莱特林方向,然后才大声回答。 “教授,我认为---黑魔法是一个魔法分支,它们普遍是邪恶的,变态的,丧心病狂的。”迪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了出去,“学习这些魔法的巫师通常喜欢用它们来折磨无辜的人们,以此取乐,或者达到一些可怕的目的。” 他越说越大声,眼神频频看向斯莱特林,仿佛他们就是那些喜欢用黑魔法折磨无辜人们的,可耻的黑巫师。 “用这种魔法的人,就该被关进阿兹卡班!我们应该努力学习黑魔法防御术,彻底消灭这些渣滓。” 卢平教授没有点头认可迪安的话,也没有摇头否定,只是挥挥手让他坐下。 “还有人有不同答案吗?” 斯莱特林小蛇们立刻唰得一下举起了手,刚才迪安频频扫过来的目光让小蛇们有些愤怒了,他们迫切想要反驳这个格兰芬多。 “那就你来吧,德拉科·马尔福?对吗?” 德拉科显然没有预料到卢平会点他,他举着手愣了愣,接着站起身来,先是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然后瞥了一眼格兰芬多那边,高声说道。 “我不认可那头蠢狮子的话。” “你说谁蠢狮子呢?!”刚才起身回答问题的迪安立刻拍桌而起,怒目而视。 “谁出声,谁就是。”德拉科嗤笑一声。 迪安还想张嘴反驳。 “托马斯先生!”卢平教授不得不站出来,“你先坐下,我们不妨听听看,马尔福先生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迪安一脸愤愤不平地坐了回去。 马尔福得意洋洋地扭过头来,眼睛直直看向讲桌边的卢平: “我爸爸曾经给我说过,不管是黑魔法,还是所谓的白魔法,它们都是魔法,没有高下之分,取决于,你将魔法使用在什么地方,用于达成什么样的目的。” “有些时候,我们应该使用脑子。”德拉科点了点脑袋,又轻蔑地看了一眼格兰芬多那里,“而不是像巨怪一样没有策略地冲上去,在必要时候,使用黑魔法能够达到我们想要的目标,那它就绝不是邪恶的,变态的,丧心病狂的。” “我回答完了。”马尔福也不等卢平教授回复,就坐了下去。 卢平也不着恼德拉科·马尔福的态度,而是看向其他两个学院,随意又点了几个人,请他们起来回答。 之前提及到索命咒和伏地魔导致的凝滞气氛一下子消失不见,课堂上倒像是一个辩论会。 就算没有被卢平教授点到起来回答问题,小巫师们也会在台下各自进行讨论。 “可以肯定的是,用黑魔法的都会被魔法部关进阿兹卡班,这说明黑魔法本身就是邪恶,可怕的!我爸爸就在魔法部工作,他跟我说过不少这种事。”莫恩在一边大声给贾斯廷灌输自己的想法。 “你们麻瓜不是也有通缉犯什么的吗?留影球里不就有个麻瓜拿着纸念。” “是这样没错...可是...”贾斯廷似乎有不同意见。 一时间,教室里嘈嘈杂杂,各自的论点都有支持者和反驳者。 没有人注意到,卢平教授已经很久没有点小巫师起来回答了。 “孩子们。”卢平教授的声音在吵嚷的大环境里很微弱,但非常精准地传达到了每一个小巫师的耳朵里,这是卢平教授第一次在课堂上展示他的魔法功底。 “卢平好像也是邓布利多的精英武装小团体的一份子吧,果然不可小觑。”苏尔暗暗想着。 小巫师们渐渐安静了下来,将目光都聚集在单手支着讲桌边沿的卢平教授身上。 “你们说的其实都对。”卢平教授微笑着点点头,“但也都不对。” “或者说,太过于片面。” “托马斯先生说黑魔法是邪恶的,变态的,使用黑魔法的人都该被关进阿兹卡班,那么,在座的每一位,包括我,包括邓布利多校长,现在都应该在阿兹卡班接受摄魂怪们的看守。” 小巫师们一片哗然,又开始议论纷纷。 “您为什么这么说,教授?”迪安·托马斯大声问道。 “要知道,黑魔法是一个统称,我相信弗立维教授一定跟你们说过,巫师的情绪,是释放魔法过程中很重要的一个成分。” “黑魔法就是带有负面情绪的魔法的一个统称。” “我举个例子,大家都会释放的---漂浮咒。” 卢平教授举了一个非常让大家惊讶的例子,小巫师们顿时又开始了议论。 “别急,为什么我说,漂浮咒其实也可以是黑魔法,就如马尔福先生所言,黑魔法和白魔法没有高下之分,事实上它们之间的界限很模糊。” 德拉科·马尔福立刻站起身来向自家学院的同学鞠躬,面露得色,看得苏尔直摇头。 “我刚才说过。”卢平轻轻给了马尔福一个眼神,马尔福立刻老老实实地坐下,这孩子虽说被家里人宠得有些没经过社会毒打的样子,但对于教授,他还是有那么一点敬畏的。 “黑魔法是带有负面情绪魔法的统称,想象一下,当你怀着恶意,用一个漂浮咒将一个无辜的麻瓜或者没有反抗能力的巫师带到天上,再让他自由落下,导致了他们的死亡,在这时,你使用的漂浮咒,就是黑魔法!” “所以,教授。”拉文克劳方阵里一个小女巫举手站了起来,“黑魔法本质上其实是一种力量,区别在使用它的人?” “噢,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布特小姐。”卢平教授示意她坐下,“这就要提及马尔福先生所说的一点了,将魔法使用于什么目的,如果说,这个目的不纯粹,怀有相当强度的恶意,甚至会夺去生命,那么在你使用这个魔咒达到目标的时候,就是邪恶的,可怕的。” “我们一般将这种人称为---黑巫师。” “力量其实是没有善恶的,区别在于使用它的人。当然,这必须要排除一些确实邪恶,可怕,甚至丧心病狂的魔咒,比如说纯粹的索命咒,它可以让一个巫师毫无缘由地被夺去性命。” “那您会索命咒吗?教授。” 这是一个格兰芬多的小巫师提出的问题,让教室立刻安静得针落可闻。 “我会。”卢平教授的回答让小巫师们倒吸一口凉皮,相比较于其它两个不可饶恕咒,索命咒经由恐怖分子--光头插座怪的传颂,更加地声名赫赫。 “这很正常。”卢平教授微微一笑,“我只会在面对穷凶极恶的人的时候使用它,没人规定我在面对一个想要夺走我性命的人的时候,不予以反抗吧?” “索命咒是一个很好用的魔法,它只需要纯粹的巫师的恶意情绪,对于魔力的要求倒没有那么严苛。” 说到这里,卢平教授面容严肃了起来。 “前提是,你在使用它的时候,不会沉迷于它给你带来的强大的力量掌控感之下,我衷心的希望,你们永远都不会有用到它的一天。” “您可以教我们吗?”这是从斯莱特林阵营里发出的声音,不知道是谁,他隐藏在人群里。 “当然...不可能。”卢平教授面容严肃地摇摇头,“在我看来,你们完全不具备使用到它的条件,有更多的,力量强大且足以保护自己的魔法,为什么要追求一个会把自己拖入黑暗的纯粹黑魔法呢?” “记住,我在这堂课上和你们讲解到这些,其实是已经超出这堂课的范围了,我不希望以后我再见到你们的时候,是在阿兹卡班!” 说到这里时,卢平教授的声音里充满了严厉和警告,一反原本的温和声线,小巫师们顿时噤若寒蝉。 苏尔敏锐地感觉到,卢平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魔力。 “让我们言归正传,魔法分为恶咒,毒咒,诅咒三个级别,索命咒就属于最高的级别,它的威力能够轻易夺走一个巫师的性命,那么次一级的毒咒是指什么呢?” “比如---蝙蝠精咒,门牙疯长咒,这类咒语被归类于毒咒,它们能让被施咒对象受到一定的伤害,但不致命。” “那么,恶咒是指什么呢?其实,你们已经学习过的障碍咒,就属于恶咒。” “还有更加纯粹的,以夺取人们性命或折磨为目的的魔法,这些并不在这三类魔法之中,被普遍地认为就是纯粹的---黑魔法,不可饶恕咒中的钻心咒,就是其中一个代表性魔法。” “那么对于黑魔法,刚才大家的发言很精彩,都有各自的独到之处,那么我现在,就要说明我的想法。” 卢平教授轻轻挥舞魔杖,在面前用魔力写下两个字---‘敬畏’ 接着又写下---‘防御’ 小巫师们对这两个单词有些不明就里,但没有发出声音,继续安静听讲。 “对于黑魔法,我们始终要保持一种敬畏的态度,在我曾经在东方国度游历时,听到过一句话---‘可以远观,而不可以亵玩’。” 爱莲说嘛...这个我熟...苏尔在台下默默吐槽。 “对于黑魔法,我们可以去了解它的原理,但最好不要去学习它。” “接下来,防御,就是这一门课的主题了,也是黑魔法防御术的这门课的主要目的,也是我这一年要教给你们的内容。” “它排在敬畏之后,也就是,我们要以敬畏的态度了解它们,然后想办法防御它们,这才是你们该学习的内容。” 说完,卢平教授抬眼看了看窗外,此时已经临近黄昏。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本来我准备在这节课上给你们带来一个新的黑暗生物---女妖的,只能放在下一节课了。” “那么,我不打扰你们的愉快周末了,这节课我不布置任何作业。” 有一部分对作业深恶痛绝地小巫师立刻欢呼。 “别急。”卢平教授说,“我希望你们在课后能够好好想想,什么是黑魔法,以后遇到它们,你们该如何对待它们,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肯定会有人和你们说,学习黑魔法是最快的,增长实力的捷径,但作为教授,我更希望你们能够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套用一句我在游历时听到的一句话。” “没有任何一条捷径能够通往成功,往往你站在所认为的捷径上时,其实深渊已经在凝视着你。” “下课!” ps:两章并在一起发了,然后晚点还有一更,共三章,请假那一天的到现在为止,补上了哈~ 第215章 父母 左手守护神,右手阿瓦达可是每一个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人的终极梦想。 你说除你武器可以打败伏地魔? 噢,可别开玩笑了,如果说,魔咒的威力是呈现金字塔排列的话,除你武器属于中层,那么阿瓦达索命是在顶尖的层次了,更别说黑魔法本身就自带力量buff。 两个实力等同的人分别用这两个魔咒对波,输的必然是用除你武器的那一个巫师,梅林过来都是一样的结果。 你以为谁都是哈利那样的天命之子,自带加成的主角吗? 不过这也并不意味着,苏尔会刻意去接触不可饶恕咒,二年级去禁书区溜达的时候,苏尔曾经差点被一本会尖叫的魔法书摄去心神。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第四个学年就会有一个老师过来教授这种魔法。 让我想想...好像是个瘸子,眼睛还不正常...噢,对了,是叫穆...穆迪?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苏尔,苏尔?” 一只嫩白的小手突然出现在苏尔眼前,上下摇晃,苏尔下意识地伸手去捞,但它立刻就缩了回去。 伴随着闷笑声,双手背在身后的小赫敏忽然出现。 “等会吃过晚餐吧,至少要等月亮出来。”苏尔说着,走下一级台阶,挎包里传来清脆的碰撞声响,“噢,糟糕,我忘了件事。” 卢平教授的狼毒药剂还没给他呢! “我有个东西要交给卢平教授,你先去礼堂,晚饭后我们在老地方见面?” 赫敏虽然疑惑,但没有多问,俏生生地点点头。 苏尔单手捂着挎包,向刚才的教室跑去,希望卢平教授还在那里吧,现在时间可不早了,苏尔路过窗户看了一眼,太阳已经沉下去了,只剩下橙红色的光芒还挂在天上。 “万幸,教授您还在这。”苏尔呼哧带喘地推开刚才那间教室门的时候,莱姆斯·卢平正坐在椅子上出神地看着窗外发呆。 看到苏尔的进来,他微微一愣,“博恩斯先生?”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苏尔喘了几口气,走进教室,反手将门关上,另一只手伸进挎包里掏阿掏。 “斯内普教授交代我,在这节课后给您魔药。” 苏尔终于把魔药从挎包里掏了出来,小跑几步放在讲桌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嗒’,深棕色的液体在小瓶中轻微晃动。 “谢谢你。”卢平教授伸手将它拿在手中,“我还以为西弗勒斯忘记了呢。” 说着,卢平教授拔掉瓶塞,药液接触到空气的那一瞬间奇异地出现一层蓝色的烟雾。 苏尔还来不及说话,卢平就已经把药剂一口灌入口中。 看着卢平教授脸上的五官都皱了起来,苏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以想象到这瓶药剂有多苦,毕竟他是亲眼看着斯内普教授加了多倍剂量的苦根草的... “真可惜,加了糖就不管用了...麻烦你帮我把瓶子还给西弗勒斯。” “好...好的,教授。”苏尔面带犹豫地接过瓶子塞上木塞放回挎包里,他不知道该不该跟眼前的老好人说一说这个事实... “还有什么事吗?博恩斯先生?”这瓶药剂的效果发挥的不错,卢平教授苍白的脸上已经出现一抹红晕了。 “没,没事,教授,那我走了?”苏尔最后决定还是不说出这个细节,除非他能劝斯内普教授能够手下留情,但想想也不太可能。 “不急,不介意的话,陪我聊聊?”卢平教授微笑着说,“趁距离晚餐还有些时间。” 教授邀请,苏尔自然不置可否,环视了一圈教室,拔出魔杖对着不远处的凳子轻轻一抖。 “椅子飞来。” “不错。这个简化的召唤方式是谁教你的?再更近一步就可以脱离魔杖施法了。” “弗立维教授私下里给过我不少建议。”苏尔抚了抚巫师袍坐了下来。 “啊,理所当然。”卢平微笑颔首,“飞来咒很基础,但很有用,从它着手去练习无杖施法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说你的魔药课成绩也不错?” 苏尔有点疑惑卢平为什么话题突然一转问到魔药课,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斯内普教授给了我一个平庸的评价...” “这个评价很西弗勒斯。”卢平轻笑一声,“很少有人在制作魔药的方面能够比得过他,你父亲算一个,不过看起来,你继承了你母亲的魔咒天赋。” “想当初,你母亲可是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的得意门生。” “只是,很可惜...”卢平教授叹了一声。 “您...认识我的...”苏尔顿了顿,“我的爸爸妈妈?” “当然。”卢平教授点点头,“我还在城堡里读书的时候,你父母分别给了我不小的帮助。” “说起来,你跟你母亲长得更像一些。” “当初,我非常惊讶,最后和你母亲走到一起的竟然是你父亲。” “两个人经常斗嘴,各自不服,一个擅长魔药看不起傻乎乎地挥舞魔杖,一个擅长魔咒又觉得魔药也没什么了不起,又偏偏在变形术上有着不小的天赋,同在麦格教授的变形术提高班里。” “当时在礼堂的变形术对决是我到现在都忘不掉的场景。” 说到这,卢平教授眼中闪过一抹怀念。 这时的空气陷入了安静,也不知过了多久。 “您可以跟我说说他们吗?”苏尔抿了抿嘴,说道,“我出生起就没有见过他们...” “当然可以。”卢平教授微微一笑,“我至今还记得很清楚..” “我第一次到车站的时候,找不到能够让我进去的包厢,是你父亲让我呆在了他们的那一节,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你父亲,不过到分院的时候,我们分开了,他去了赫奇帕奇。”卢平说到这看了一眼苏尔身上, “我一点儿也不意外,你也是赫奇帕奇的一份子,博恩斯家似乎对赫奇帕奇情有独钟。” “尽管我们各自在不同的学院,但联系并没有中断,和你母亲认识是在一节魔药课上,她当时多么高傲,是一个拉文克劳,却在熬制魔药的时候笨手笨脚。” 说到这里,卢平教授说起了一件趣事。 “有一次,你父亲和你母亲在一节魔药课上分配到了一起,两个人在魔药课上吵了起来,原因是什么呢?”卢平陷入了回忆里,眉头轻轻皱起, “噢,想起来了,当时你母亲把本该剁碎的蟾蜍尾巴完整地加进了坩埚里,而你父亲在这个时候加高了温度,导致那一锅魔药爆炸了。” “这可把斯拉格霍恩教授气坏了..呵呵..”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奖杯陈列室看看,那里应该还有你父母各自的牌子,两个人在五年级时各自当上了级长,为各自学院拿到了不小的荣誉。” “他们都很优秀,非常优秀。” 第216章 那一定和你一样可爱 这还是苏尔第一次从其他人口中了解到自己亲生父母的过去。 “你在想什么?”一只小手戳了戳苏尔,赫敏因为嘴里含着片叶子,声音含含糊糊。 “没什么,赫敏,只是突然想到了点事儿。”苏尔将脑袋里的思绪甩出去,“时间差不多了,你都准备好了吗?” 赫敏没有说话,拿着一个小水晶瓶晃了晃,里头装满了带着小泡泡的唾液,这是她刚才找了个机会去盥洗室偷偷灌的。 另一只手拍了拍挎包,里面有从哈利那里借过来的隐形衣。 虽然哈利有些奇怪赫敏为什么要用隐形衣,不过他还是很大方地从箱子底部把它翻了出来借给了赫敏,只有些惊讶赫敏居然有夜游的想法。 对此,时刻和哈利待在一起的罗恩只有一句评价---‘今天的太阳大概是从西面升起来的,如果被费尔奇抓到可别哭哭啼啼哟。’ 当然,这些苏尔是不知晓的。 “那出发?” 赫敏使劲点了点头,将水晶瓶小心翼翼地放进挎包里,还有一小瓶纯净的露水以及一只鬼脸天蛾的蛹(来自斯内普教授的倾情赞助) 隐形衣柔柔地披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的形迹遮掩得干干净净。 尽管城堡上空压着一片又一片厚厚的乌云,但月光还是毫无阻滞地照射在草坪上。 “运气不错。”穿过城堡六楼的走廊时,苏尔看了眼窗外,在隐形衣下悄悄对赫敏说。 “嘘...”赫敏的手指在苏尔掌心里挠了挠,示意他别说话,不远处的走廊里似乎有人在。 两人贴着墙面站立,走廊另一头传来的说话声渐渐清晰。 远远得瞧见,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和秋·张,看样子他们刚刚从图书馆回来,这条走廊是去拉文克劳休息室塔楼的必经之地。 苏尔注意到赫敏惊奇地看了自己一眼。 “我也不知道塞德里克是什么时候和秋张在一块的。”苏尔轻声回答了赫敏的疑惑。 在这时,苏尔忽然反应过来。 emmm...似乎...哈利在霍格沃茨的第一次心动对象就是秋·张来这... 好像不是明年就是今年,哈利情窦初开。 可怜,这场爱情就像暴风雨来得激烈,去的也快。 思绪发散的时候,塞德里克和秋张已经与他们擦肩而过,两人有说有笑,完全没注意到走廊中段的墙边还藏着两只电灯泡。 等到小情侣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两人这才继续动身,他们必须要赶快,说不定过一会乌云就会彻底将月亮遮住。 曼德拉草必须要在满一个月后接受月光的照耀,不然就得重新来过。 今天的运气是站在他们这边的,橡木大门口空无一人,两人顺利地走出城堡,穿过草坪走在月光下。 苏尔透过隐形衣朦胧地纱网看了看天空,就在他们走出城堡的这短短几分钟里,乌云似乎加厚了一层,正在以缓慢的速度聚合在一起。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 深夜的禁林尤为可怖,赫敏自一年级以后,还是第一次单独在没有成年巫师陪同(如果半途被开除的海格算...)的情况下进来这里。 这一路上,小姑娘都紧紧贴着苏尔。 如果平时赫敏这个样子,苏尔已经要被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和柔软的身体冲得上头,但在这里不行,之前在禁林里遭遇客迈拉兽的经历仍旧记忆犹新。 “到了。” 苏尔小心翼翼地钻出隐形衣,回身让赫敏在原地稍微等待,自己迅速激活阿尼马格斯形态,钻进了面前的草丛。 赫敏在隐形衣下咬着嘴唇,不安地左顾右盼,好在苏尔没让她等待多久,“唰”一只獾獾探头探脑地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赫敏的小脑袋从隐形衣下钻了出来,一只毛茸茸的脑袋没有身子漂浮在半空中,配合禁林幽深的环境和暗沉的天空,说不出的诡异... 苏尔打了个激灵,迅速变回原形,“快,准备一下,天色很不妙,再晚些时候肯定要下雨了。” 赫敏立刻把隐形衣从身上扒了下来,苏尔则转身拿着魔杖对准草丛。 “左右分离。”在魔力的作用下,草丛让出了一条足够两人通过的小道。 草坪还是那个草坪,可惜的是,那一群护树罗锅似乎没有回来过,赫敏显然也记得这里应该有一群护树罗锅的,她疑惑地左右看了看。 “它们搬走了,大概是因为马尔福那天想要带走一只,让它们感觉到了危机。”苏尔轻声解释,带着赫敏走到草坪中央唯一还有月光的地段,抬头看了看天空。 “抓紧时间,要不然就得重新来过。” 赫敏绝不想再体验含着叶片不能在课堂上发言刷分的经历了,所以她动作极快地掏出了准备好的材料。 首先,让我们把嘴巴里的曼德拉草叶用舌头一点一点顶进装着唾液的水晶瓶里,注意,中间不能让叶片掉在草地上。 接着,把水晶瓶放在草地上让它接受月光的抚摸,当然,曼德拉草叶经过一个月的浸泡已经入味很多了,月光是一种可以让它升华的必需品,就跟炒菜必须要点火一样重要。 在这期间,可以开始准备,一根头发,露水以及最重要的主菜,鬼脸天蛾的蛹。 露水不需要很多,只要一银茶匙的量就已经足够,多了,可能这道菜就会演变成黑暗料理,约等于炒菜时放了过量的盐,会变得非常... 等火把新鲜的蔬菜变成能入口...啊呸,等水晶瓶接受了月光的抚摸之后,就可以加入头发,调味品(指露水),和最后的肉类(指鬼脸天蛾),轻轻摇晃让它更加均匀。 最后,只要将它轻柔地埋进泥土里,让时间去酝酿,等待暴风雨的来临,在闪电划破天际的那一刹那,这坛醇香的美酒,啊呸,魔药,就可以品用了。 就在这时候,一滴雨水啪得一下打在了苏尔头上。 再抬头一看,月光恰好就在最后的那一刻被浓厚的乌云遮拢,本来还可以看清的草坪瞬间被黑暗笼罩。 苏尔不慌不忙地抖了抖魔杖,点点荧光亮起,照亮了两人。 “运气真不错啊。” “我也这么觉得。”赫敏终于不用每时每刻担心嘴巴里的曼德拉草叶掉出来了,也不用担心一不小心就把辛苦了许久的准备吞进去了。 她长松一口气,露出明媚的笑容。 “真期待我的阿尼马格斯。” 苏尔轻笑一声,“那一定跟你一样可爱。” ps:还有一更,会很晚,下午有事在外忙。 第217章 套海格的话,不用吐真剂,只需要一瓶酒 雨滴一颗接一颗,就在苏尔与赫敏刚刚出禁林的那一刹倾盆而下,好在隐形衣还有个防雨的功效,饶是如此,两人的袍脚和鞋子仍旧沾满了泥水。 “哈...哈...” 赫敏用力喘息着,在城堡门前蹭着泥土,细长的眉头皱紧,鞋底厚厚的泥土让爱干净的小姑娘嫌弃坏了。 “我说...”苏尔一边将隐形衣收拢,一边吐槽,“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个巫师?” “对哦..”赫敏停下了动作,呆萌地抬头看着苏尔咔吧了几下眼睛。 “博恩斯先生?还有格兰杰小姐,你们在门口做什么?” 是麦格教授,今天由她负责在城堡门口巡视,从刚才她就听见外面嘀嘀咕咕,还有鞋底摩擦石板的声响。 赫敏刚拔出魔杖,就听到身后传来威严的声音,她像个小兔子一样蹦了起来,老老实实地双手抓着魔杖低下头。 “晚上好,麦格教授。”苏尔也老老实实地向这位外表冷硬其实心里住着只猫猫的教授问好。 “你们...” 麦格教授穿着一身深绿色点星巫师袍,注视着两人,目光不着痕迹地在被苏尔搭在手上的银色绸缎扫过, 在看到被赫敏蹭得有些脏兮兮的石阶时皱了皱眉。 “是在做什么?” “是这样的,教授,我们晚餐后在外面练习魔法,结果忽然下起了雨...”苏尔玩了个心眼,巧妙地回答了麦格教授的问题。 啊,不是...他们确实是去练习魔法了,还是阿尼马格斯这种高级魔法,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麦格教授狐疑地看了看苏尔,盯着两人脚边和袍摆的泥点很久,直到赫敏不自然地抽动小脚,才出声道, “是这样吗?格兰杰小姐?” “是的,麦格教授,我们确实是去练习魔法了。”赫敏小声回答,气虚地让人一听就知道是谎话。 这姑娘着实不太擅长说谎。 麦格教授似笑非笑地看了两人一眼,“天黑了就不要出城堡,这一个学年尤其特殊。” “你们进去吧,马上就到宵禁时间了。” 两人像鸵鸟一样缩着头准备向里走,麦格教授再次拦住了他们。 “你们,就打算这么进去?费尔奇先生可是忙了很久才将门厅打扫干净的。” “噢,抱歉,麦格教授。”苏尔立刻抽出魔杖,心中默念---‘清理一新’,对着自己和赫敏一点。 麦格教授眼前一亮,眼中闪过欣慰之色。 “无声施法,很不错,博恩斯先生。” “您过奖了,麦格教授。”苏尔谦虚地低头笑笑。 “好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这时,橡木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一群湿漉漉的人手里抓着扫把,打着哆嗦拥了进来,他们还没注意到站在门边的麦格教授和苏尔他们。 “我们有三名最棒的追球手,有两名不可战胜的击球手” “还有从来没输过比赛的找球手!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如果比赛日那天的天气和今天一样,我们就按照今天的战术去做,哈利,你要注意鬼飞球,雨天鬼飞球的轨迹很难捕捉...”相比较于其它人有气无力的样子,伍德倒是精神亢奋。 “奥利弗!”麦格教授面色不善地发出了声音。 几人一惊,立马止住了向里走的脚步。 “麦格教授。”伍德讪讪一笑,“对不起,我在安排第一场比赛的战术,没有看到您。” 麦格教授默不作声地将目光放到了伍德一行人身后,那里有一大摊的污泥和水的混合物,拖曳成一条长长的褐色痕迹。 正所谓城堡是我家,干净靠大家。 用魔法将痕迹清理干净对已经七年级的伍德来说并非难事,他顺带着把队友们身上的水分也弄干了。 在格兰芬多呆了七年的奥利弗·伍德也深知麦格教授的脾气,在讨好了几句后,麦格教授终于点头放他们回去了,只是目光在哈利身上深深看了几眼。 “苏尔,好朋友。”弗雷德笑眯眯地凑了过来。 “我想你应该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乔治将扫把扔给了同伴,也凑了过来。 “当然没忘记。”苏尔点了点头,“放到比赛后,怎么样?我还需要点时间去跟海格打听一下,他不肯说那群蜘蛛搬去了哪里。” “要不交给我们?”弗雷德giegie一笑。 “我们有办法得到消息。”乔治也giegie一笑。 “你们该不会,想要给海格灌吐真剂吧?”苏尔惊讶地看向两兄弟。 “那可是违法的,而且,我们不会调配那玩意。”弗雷德说,“对海格来说,最好的吐真剂就是----” “一瓶烈焰威士忌。”乔治接口,补充了一句,“必须出自霍格莫德。” “反正你等着我们好消息就是了。”弗雷德最后一锤定音。 “乔治,弗雷德,你俩在那干什么呢?我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计划,保证可以让我们取得胜利。”伍德的声音从前边传来。 “噢,真要命,我只想回去躺在床上睡觉。”弗雷德低低哀嚎了一声,身体却诚实地追了上去。 “记住我们的约定。”乔治拍了拍苏尔的肩膀,也唉声叹气地加快了脚步。 “什么约定?”赫敏的声音从旁边冒了出来。 噢,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个赫敏呢。 “我们准备去猎杀八眼巨蛛?”苏尔没有瞒着她的意思,悄声说道。 “什么?你们准备去...唔唔唔..”苏尔感受到远处门厅射过来的目光,果断伸手捂住了赫敏的小嘴。 “轻点,姑奶奶,你轻点。” 赫敏没好气地把苏尔的手从嘴巴上抓了下来。 “这简直太疯狂了,如果你们只是去禁林外围转转,猎杀八眼巨蛛,你们是怎么想的?不要命了?哈利他们去年就差点儿被吃掉,要不是...” “我们当然不是去八眼巨蛛的老巢。”苏尔回头看了眼远处门厅前已经转过脸去的麦格教授,牵住赫敏的手向另一边快走几步。 “只是对付一两只落单的八眼巨蛛而已...” “我们打算这样...那样...” ps:刚回来,第二更... 第218章 去找护树罗锅 赫敏对待学习态度和热情不像一个格兰芬多,但在分院帽永远不会出错的前提之下,它看到更多的是,赫敏灵魂中深藏的冒险因子。 新的铁三角组合诞生了,他们的成员分别是--苏尔,赫敏以及可以视作一个人的韦斯莱兄弟。 目标是禁林,苏尔是为了美味的蛛腿,乔治弗雷德是为了自己的研发资金,赫敏是为了磨炼自己的战斗能力。 “说好了!在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后,如果去禁林,一定要喊我!” “你可以试试看不喊我的后果。” 赫敏娇俏地皱了皱鼻子,留下一句不痛不痒的威胁,便甩着她蓬松的长发回格兰芬多塔楼了。 苏尔能怎么办,当然是答应她啦。 第二天,下了一夜的雨在早晨的时候停了下来,窗外阴沉沉,雾蔼蔼,苏尔准备今天去禁林一趟,昨天在陪赫敏进行阿尼玛格斯的准备工作时,他特意寻找了一番那只特别的护树罗锅的位置。 果然,经历过那一夜后,那群护树罗锅又搬离了原来的位置。 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得先去海格的木屋一趟,除了拿在之前委托给海格帮忙寻找的狐媚子卵以外,再试试看能不能从海格嘴里套出八眼巨蛛的位置。 不过很可惜,海格今天似乎并不在木屋里,苏尔在前往海格小屋时,遇到了准备去海格那里打发一下时间的哈利,罗恩倒是很奇怪地并不在场。 “苏尔。”哈利递了一个罐头过来,里头装着大半罐的卵状物,“海格让我把这个东西带给你。” 苏尔一眼就认出了罐子里头是什么东西,他顺手接了过来,“谢谢你,哈利,你这是?” “如你所见,我本来准备去找海格打发一下时间,顺便问问霍格莫德的事,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哈利耸了耸肩膀,语气里不免有自己无法去霍格莫德的憋闷。 “但海格看起来很忙,我刚刚到那里,还没说几句话他就离开了。” “你没有去找邓布利多校长吗?”苏尔将手里的‘零食’罐罐放进挎包,好奇地问道。 哈利有些踌躇,也有些犹豫,“我觉得,这一件小事还是不要麻烦邓布利多校长了...可能会有更好的办法是不是?” 其实是怕邓布利多也不同意你去吧?苏尔偷笑一声。 无所谓的,反正哈利总是会去霍格莫德,毕竟他有隐形衣这一神器,一个霍格沃茨城堡大门还真拦不住他。 “总会有办法的,哈利。”苏尔毫无诚意地随口宽慰了一句,“罗恩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说起这个,你对斑斑做了什么?”哈利目光充满了好奇,“它现在简直就不像个老鼠,罗恩昨天把斑斑放了出来,你肯定想象不到,斑斑干了一件大事。” “斑斑干了什么?”苏尔饶有兴致地问道。 “它跑去给克鲁克山来了一爪子。”哈利无语地道,“你见过老鼠攻击一只猫的场景吗?” 见过...大名鼎鼎地汤姆猫和杰瑞鼠就是这样的相爱相杀。 “结果呢?”苏尔追问道。 “斑斑差点儿被发狂的克鲁克山吃掉,要不是赫敏及时赶到...”哈利摇了摇头,“然后斑斑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罗恩昨天在公共休息室找了很久。” “这么热闹?”苏尔感慨了一句。 “可不是嘛,所有人都在帮罗恩找斑斑,最后才发现它躲到了盥洗室里面。”哈利吐槽道,“你到底对斑斑做了什么,让它有这么....神奇的变化?” “哈,这个嘛...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哈利,你只需要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一般来讲,它会给雄性生物带来一些苦恼和烦扰,可能去除了这个东西,初期会有些让鼠难以接受。” 哈利听得一头雾水,但苏尔并不愿意给他多作解释了。 “我准备去黑湖那边转转,回聊,哈利。” “好吧...那再见,苏尔。” “再见。” 去黑湖边转转当然是糊弄哈利的,苏尔站在禁林边闭目感应了一番那群护树罗锅所在的位置,接着迅速变成一只黑白相间的獾,转了转脑袋,接着一头钻进了树丛。 白天的禁林,比起夜晚来说,危险性显然小了不少。 苏尔根据感应到的光标位置,在禁林里穿行了一阵,最后手脚并用爬上了树,停留在一根粗壮的枝丫上,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不知为何,这里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有来过这里? 苏尔甩了甩脑袋,从树杈上一跃而起,轻盈落地,不管后边遇到什么,阿尼玛格斯的形态给他带来了一些安全感,就算打不过,他还是能跑掉的。 向着借用魔法感应到的位置继续奔跑了一阵,苏尔明白自己的熟悉感,是来源于哪里了。 这不就是它之前远远瞥见过的,马人营地么? 此时的马人营地非常安静,没有任何一只马人在这里,淡淡的雾气在木屋之间轻轻飘荡,带来一种朦胧而又神秘的美感。 苏尔隐藏在营地附近的树旁,探头探脑地观察,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入这片营地,万一在他进去的那一刻有一道箭矢‘唰’地一下射过来怎么办? 可脑袋里的位置告诉他,他要找的那一个护树罗锅族群其实就在那里---这个营地中央的屋子里。 护树罗锅?在屋子里? 这明摆着在告诉他,不正常,前面有陷阱。 该不会自己的小恩人被马人们抓起来了吧? 要不,去看看?看看就走,马人们今天似乎不在营地里,苏尔观察了很久,没有一只马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头。 说到底,还是阿尼玛格斯给了他一点儿勇气,苏尔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出现在了营地门口---说是门,其实是两根木头插在地上留出的一块空白。 万幸,没有想象中的一根萃毒的箭矢嗖得一下射过来,也没有几十只马人突然出现举着武器围住自己。 苏尔非常顺利地来到了营地正中央的屋子附近。 奇怪的是,在苏尔刚刚抵达这间屋子时,门开了。 ps:现码,还有一更,我似乎又中招了,不是说得过新冠就很难得甲流么?这特娘的... 第219章 大...大大大...f 突然打开的门让苏尔下意识选择后撤逃跑。 但跑了没几步,他硬生生停下了脚步,附近响起了马蹄踏地的声响,大约有几十只马一起向这里过来。 该死,苏尔环视了一圈周围,这间屋子大概在这片营地里有特殊的地位,周围非常空荡,除了草坪和鲜花以外,连棵树都没有。 如果他变回人形拿起魔杖和几十只马人战斗,噢,别开玩笑,他可不觉得自己单枪匹马能对付几十只马人,他又不是没鼻子怪,阿瓦达信手拈来,更不是邓布利多,强大得无可匹敌。 而且,他来禁林,除了自己,没有其它人知道,阴暗点想,如果马人想把自己杀死,绝对是无声无息,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一个不肯承认自己是巫师的族群手里。 那么,最好的做法就是隐藏起来等待机会离开这里。 唯一的隐藏点,似乎只有身后这一间屋子了。 马人们的速度很快,苏尔没有更多的考虑时间,他只能转头冲进了屋子。 所幸,这间屋子里似乎没有马人在,苏尔迅速判断出能够藏住它身体的地方---屋子里唯一的书架后边,它是与墙角形成了一个三角的布置,书架后面的空间,完美的成为了一个空档。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跳上去,然后躲进去。 或许,可以借助书架旁边的桌子,和窗棱。 很顺利,路线判断很正确,没有出现一头撞墙的局面,空间也足够容纳一只獾獾。 但...我该怎么出去...苏尔无语望天,现在的状况就是,他被关在了一个没有水的三角井里头。 或许可以变回人形利用魔法将书架挪开,或许可以利用锋利的爪子抓着书架背面慢慢爬上去。 但绕不开一点,如果书架倒了怎么办? 先把眼前这一关过去吧,苏尔已经听见马人叽里咕噜的说话声了。 有马人进来了? 苏尔听见马蹄踏地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显然,是有马人在靠近这里,苏尔躲在黑暗里头,看不见外面,紧张感一下子起来了。 关门的动静很轻微,但苏尔还是听见了,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这间屋子里都很安静。 这只马人似乎只是来关个门的?它又出去了? 马人们似乎只是来营地做些休整?外面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什么动静了。 正当苏尔考虑自己要不要冒险离开这一片三角空间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所在的这一片空间,似乎在变大。 不对,是书架在动。 一个大大的,鲜红色的危字缓缓浮现在苏尔脑袋上边两寸的位置。 “远道而来的客人,我等你很久了。”苏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道声音,温润,充满生气与活力,能让听见它的人心绪宁静。 苏尔在发觉书架挪动的时候已经迅速变回了人形,身体贴着墙角,手中紧紧握着魔杖。 书架依旧在缓缓挪动,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变大的缝隙。 他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出去拿着魔杖给书架后边的人一个大大的---‘神锋无影’,这是他目前会的,威力最大的一个魔法,是斯内普教给他的。 然后,马上变成獾獾逃跑,如果外面没有马人列阵等待它的话... 不,这不现实,苏尔立刻毙了这一想法,他不清楚书架后边那只马人的实力如何,万一... 此时,一个细细的,弱弱的---‘叽~’声响起。 接着,两三颗小小的叶片从因为书架挪动而出现的缝隙外探了出来,它一下子钻了进来,然后元气满满地抬起细长的手臂给苏尔打了声招呼。 “叽!” “是你?”苏尔一眼就认出了这只小小的生灵,不就是上次在禁林救了他一命的护树罗锅吗? “叽叽..”是我呀,是我呀,惊不惊喜?这只手臂上有着一个特殊环形标记的护树罗锅看到苏尔似乎很高兴,它手舞足蹈起来,蹦跳着用细长的爪子攀在苏尔的巫师袍上,三两下迅速爬到了苏尔的肩膀上。 此时,书架已经停止了挪动,显露出丈宽足够苏尔走出去的缝隙,书架外是个什么情况,苏尔不清楚,所以他还在犹豫。 但那只护树罗锅看起来很急切,它一把揪住了苏尔的耳朵,使劲向缝隙的方向扯动。 “噢,你别扯。”苏尔吃痛地捏住了这只护树罗锅。 但那只护树罗锅反而抓得更紧了,“叽叽!叽叽叽!!”它一叠声地催促。 “好吧,我出去,你别扯了。” 既然已经被‘人’发现,它显然确定自己就在书架后边,那么,自己在这里躲着也无济于事。 大...大大大... 这是苏尔看到书架后那只马人的第一印象,这是一只雌性的马人,毫无争议。 马人这一个族群,不管雌雄,它们似乎都没有穿衣服的习惯。 这是一张宜嗔宜喜的脸,以苏尔的审美,如果不看它自腹部以下马形的躯体,它绝对算得上是美女。 赫敏也比不上的那种,当然,这也不排除赫敏现在还小,还在发育的原因。 “你好,小巫师,我知道你很久了,但这是我们初次见面,我是莉丝。”莉丝完全没有介意苏尔停留在它身上的目光,它甚至还挺了挺后背。 “啊....你好。”苏尔在呆愣了一会后,才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似乎,不对,是确实不太礼貌,不自然地撇开了视线。 是真的大啊!f! “呵呵...”莉丝轻笑一声,“苏尔,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你..知道我的名字?”苏尔呆了呆,不得不将视线放回在这只马人脸上,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处在上方,整个人有些不自在。 “是的,我知道你,苏尔·博恩斯。”莉丝注意到苏尔的尴尬,它抬起双臂将拢在身后及腰的金色长发往前撩了撩,彻底挡住了那一对凶器。 苏尔看到它的动作,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莉丝轻踏几步,靠近苏尔,伸出手,让在苏尔肩膀上的护树罗锅跳到她的手上。 “对于马人来讲,身体不过是和我们和自然接触交流的一种手段,在我们的观念里,没有人类那些想法,你不必为此感到困扰。” 苏尔对于马人的靠近有些不自在,向后退了几步,莉丝靠近的时候,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做---有容乃大... 对于莉丝的话,苏尔抿了抿嘴,没有回应。 “你是来找这个小家伙的,对吗?”莉丝却丝毫不在意,自顾自地伸手在书架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让苏尔分外眼熟的东西。 那是他交给这只护树罗锅的,标记物。 “物归原主,我给你一个建议,不要将带有自己魔力的东西随意交给其它巫师,或者其它生命,不管出于什么目的。” 苏尔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捏在手心里,另一只手里的魔杖依旧握的紧紧的,警惕地看着莉丝。 ps:这一章马人的出现是为了引出一条线,嗯...一个坑,但我会填的,这个还涉及到博恩斯家族的历史,和前面的一条线,不过是我的私设,大概要在第四个学年,火焰杯期间发生,大家可以在下面猜测我准备安排什么...嘻嘻.. 第220章 马人莉丝 莉丝轻轻瞥了苏尔手中的魔杖一眼,温声说道, “我们已经在这片林子里生活了数百年,能够居住在这里的条件之一,就是在没有受到攻击的情况下,不能伤害小巫师。” “数百年了,这一道由我们祖先与当时的霍格沃茨校长立下的魔法誓言,已经深入了我们的血脉当中。” 莉丝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桌子,那里有看起来早已准备好的一个茶壶和两只杯子。 苏尔一眨不眨地盯着它的一举一动。 “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会伤害你。”莉丝先是温柔地将护树罗锅放在桌上,然后拎起茶壶沏了两杯茶水。 “要来喝一杯茶吗?这是我们自己种植的一种魔法植物,没有毒性,有时候,我总是用它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叽叽!”小树人招了招手,指了指茶杯,使劲点了点头,好似在说,你快过来,她说的是真的。 尽管这只马人这么说,但苏尔还是没有放下魔杖,身体稍微松弛了下来,向桌边走去。 空气里一片宁静,只有莉丝身上若有若无地,一种让苏尔感觉到平和的气息。 莉丝捏着茶杯,向苏尔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妈妈说过,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吃,也不能喝,因为你不知道他\/她会不会在你着道之后嘎了你的腰子或者把你卖到深山里去。 而且,鬼知道这只马人说的,不能伤害小巫师是深入它们血脉里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但这只马人都喝了,那应该没有毒吧?他是亲眼看着莉丝从同一个茶壶里倒出来的水。 苏尔将信将疑地看着淡绿色的茶水,试探着伸手将它拿在手心里,在莉丝温和的眼神里,轻轻地抿了一口。 随即,苏尔眼前一亮,这杯茶有东西啊。 他分明能感觉到,自己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而且,它隐隐有着平复心神的神秘力量。 “怎么样?比起你们人类的红茶,它还是具有一定独到之处的。”马人莉丝轻笑一声。 苏尔点点头,没有说话,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随着一杯见底,他能感受到,魔力的恢复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莉丝带着温和地笑容,丝毫不在意地轻轻用手抚摸着护树罗锅。 过了许久,苏尔才看着那只护树罗锅试探着开口。 “它怎么在这里?” “你是说这个小家伙?”莉丝修长的手指抚了抚护树罗锅头顶上的叶片,“它是前段时间搬到这里的,就在这里不远处,它在与我们进行交易,我们负责提供食物和庇护,而作为交换,它负责为我们警戒。” “禁林里远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宁静,入夜后,危险可不少,你应该很清楚,是不是?” 苏尔愣了愣,好半晌才点点头,“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事实上,我不知道。”马人莉丝摇了摇头,伸手拢了拢头发,苏尔不自在地偏了偏脑袋,看着那只护树罗锅。 “只是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你的名字。” “可,您不是说知道我很久了?”苏尔迅速抓住了莉丝话语里的漏洞。 “我知道你,和知道你的名字,并不冲突。”莉丝轻笑着摇了摇头,“这涉及到一桩很久远的秘密,我不能多说,抱歉。” 苏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片刻安静后,他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你知道我要来,就在今天?” 但莉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天上的每一颗行星,运转自有它自己的规律,明亮暗淡,都预示着很多事情。” “我知道你要来,和我知道你什么时候要来,这也是不一样的问题。” “或许你是今天来这里,又或许是过一些日子,不重要。” “我真不该问这个问题。”苏尔无语地摇了摇头,又是谜语人,他决定直入主题。 “我可以这么认为,你在等我,等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当然是有的。”莉丝点了点头,抬起茶壶给苏尔的杯子里续满了茶水,“但请你先别急,听我讲讲久远的往事。” “大约是在霍格沃茨成立后的百年左右,我们的先祖从另一片大陆来到了这里,那个时候,巫师们极度不欢迎我们,甚至,为此,巫师们不惜对着我们举起魔杖,但有一位慈和,爱好和平的巫师,她阻挡了一切射向我们的魔法。” “她?”苏尔注意到莉丝话语里的第三人称代词,但没有出声打断,而是继续耐心听着。 “经过谈判,我们马人居住在这片林子里的条件之一,就是守护好这里,不让其它巫师进入这片林子。” “相对的,我们也不被允许从这片林子里出去,但我们甘之如饴,我们马人世代与自然不可分割,对于走不走出这一片林子,我们没有任何地想法。” “大约又过了百年,那位女士找到了我们。” “那个时候的她,更加强大,也苍老了不少,她以私人的身份,与当时的马人大祭祀立下了一个约定。” “约定详情我不能多说,但她给了我们一件物品,让我们在认为可以把它取出来时,把它交给来到这里的一位巫师。” “我应该不是第一个吧?”苏尔绝不相信,自己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巫师。 “你当然不是第一个。”莉丝摇了摇头,“在你之前,还有很多巫师来过这里,就比如你最熟悉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还有其它人,比如...” 一个又一个苏尔曾在魔法史教材上出现过的名字从莉丝口中蹦了出来,让他有些心惊。 从莉丝的口中,可以知道,这些名字的主人,他们无一例外都失败了,那,她现在跟自己说起这一桩往事,目的昭然若揭。 “你应该猜到了。”莉丝看着苏尔变幻的神情,轻笑一声,“没错,我认为,我们是时候完成和那位巫师的约定了。” “可,为什么是我?”苏尔惊讶地道。 “星星告诉了我答案。”莉丝抬手指了指天空,“那么,你愿意接受它吗?或者说,这是一个---考验。” 苏尔立刻摇头,“我不。” 鬼知道那个信物里有没有什么老东西,穿越前那些夺舍啥的小说,看的眼睛都快瞎了,万一有什么东西蹦出来抢了他身体,他该怎么办?去找梅林哭诉吗? 莉丝似乎对苏尔的拒绝早有预料,展露出神秘得微笑,“不必着急拒绝,苏尔,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考验并不难,那位仁慈的巫师,对所有人总是保持着宽容。” “而且,你其实早就已经得到了同样的东西。” “我,早就得到了同样的东西?”苏尔睁大了眼。 “是的,星星告诉我,你早已走在了既定的轨道上,今天你来到这里,是命运的巧合,但也是必然。” 苏尔沉默了,莉丝也不着急,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优雅地抿了一口。 (我也不知道用优雅形容一个半裸的马人合不合适,但管它呢,逼格要有!) 过了良久,苏尔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先看看那一个...约定物品吗?” “当然。”莉丝点头微笑,缓步走向书架,伸手从架子顶端靠右的位置取下来一个盒子。 “你就把这个放在这里?”苏尔忍不住问道,从莉丝的叙述里,他完全能猜得到这件物品非常重要,明晃晃放在这里显然对一个重要物品是不负责的做法。 “以前它不在这里,我也是这一年才把它拿过来的。”莉丝能猜到苏尔的想法,微笑摇头。 她将木盒放在桌上,向苏尔轻轻推了推。 “打开看看。” 第221章 这不得弄他? 苏尔最后是用魔法打开的这个盒子,虽然眼前的马人看起来对自己没有敌意,但该有的谨慎还是要有。 莉丝对苏尔的做法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她只是微笑着等待苏尔的选择。 盒子被打开了,明黄色的丝绸垫垫着盒子里的东西。 这是一只青铜色的獾,看到这只獾,苏尔愣了愣,除了有些过于活灵活现以外,它没有其它特殊的地方,也没有打开之后就有一团黑雾冲脸之类的,普普通通,安安静静。 而一直在关注着苏尔表情的莉丝则笑意更深了。 至于为什么熟悉,大家还记得,前文的777号金库里那只獾吗,若不是苏尔确信,他得到的那一只一模一样的正呆在他寝室的床头柜上... “想起来了吗?”莉丝轻声问道。 苏尔沉默地点点头。 “据我所知,那位巫师一共准备了三个一模一样的东西。” “三个?”苏尔伸手抚摸着盒子里的獾,它的纹路非常清晰,说一句纤毫必见也不为过,但这绝非是魔法物品,因为寝室里的那一只他拿在手上把玩过很多次。 苏尔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纪念品,但现在看来,似乎不太简单。 “是的,三个。”莉丝轻轻点头,“三,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数字。” “为什么这么说?”苏尔问道。 “我不能与你说更多了。”莉丝神秘地微笑,“过早地揭示结果并非那位大人所愿,命运终究会安排好一切。” “那么,时候不早了,你愿意接受这一馈赠吗?” “馈赠?” “是的,馈赠,以我对那位大人的了解,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份馈赠。” “与霍格沃茨城堡有关?与秘密有关?” “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但我想,应该瞒不住你。”莉丝温和地说,“等到你找到了第三个,带它们来找我。” “你还未回答我,是否愿意?” “好吧。”苏尔点了点头,伸手将盒子关上,拿在手里,“你似乎很笃定,我能找到第三个?” “命运早有安排。”莉丝没有表态,碧绿色的瞳孔闪动着光晕。 “好了,小巫师,你不是来找这只小家伙的吗?去做你本该做的事情吧。” “叽叽..”闻言,苏尔还没回应,这只护树罗锅已经跳了起来,三两下爬到苏尔的肩膀上,用力在他的耳朵上一揪。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爱揪我耳朵。”苏尔忍不住戳了戳它,以后就喊你揪耳朵好了。 “还有个问题,你今年贵庚?”临走前,苏尔忍不住问道。 “贵庚?有趣的问法,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问一个女士年龄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莉丝挥了挥手,“你该走了。” 苏尔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人已经到了门外,马人的魔法,这么神奇的吗? “叽!” 肩膀上的护树罗锅扯了扯苏尔的耳朵,手臂抬起指着一个方向。 好吧,只要是女性,似乎都挺在乎年龄的哈?\/笑 苏尔摸了摸挎包,“好啦,马上就过去,揪耳朵~” “叽叽!!”它似乎在说,我不叫揪耳朵! “谁让你这么爱揪耳朵咯。” “叽!” 一人一护树罗锅越走越远。 …… 半晌,苏尔离开了禁林,在走进城堡橡木大门的时候,整个恍恍惚惚的,无他,护树罗锅的叫声实在是太魔性了。 特别是当他把那一罐狐媚子卵拿出来的时候。 三棵树上的护树罗锅简直就像是猫科动物见到了荆芥(猫薄荷的专业名称),那叫一个疯狂。 一时间,叽声不绝于耳。 不过,苏尔多多少少体会到了斯卡曼德先生独有的那种快乐,满身的护树罗锅,哦豁。 从禁林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晚餐时间,懒得回一趟寝室的苏尔恍惚间在熟悉的长桌上坐下。 “你还好吗?” 赫敏伸手在苏尔面前晃了晃。 苏尔下意识伸手抓着这只嫩白的小手,放到嘴边啃了一口。 “呀!”赫敏惊呼一声,脸红过耳畔,注意到四周传递过来的,戏谑的眼神,她用力抽回手,恼羞地拍了苏尔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苏尔清醒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苏尔茫然地看了脸红的赫敏一眼,又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我怎么就挨打了? 可惜,赫敏没有理会苏尔,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给。 不远处几个小巫师凑在一块时不时抬头看看自己与赫敏的方向,又低头嘻嘻笑了几声,表情满是揶揄。 “我刚才做了什么?哈利?” 哈利一脸你做个人吧,连我都不放过的表情,也没有理会苏尔,转过脸去跟罗恩低声讨论起了什么。 一直到晚餐结束,苏尔试图和赫敏搭话几次都失败了,每次赫敏都是俏生生地翻个白眼。 今天我绝对不会和你说一句话,绝对! 回到寝室的时候,贾斯廷和莫恩一副我好羡慕啊的表情,然后笑嘻嘻地问苏尔,女孩子的手是什么味道。 苏尔还是没想起来刚才他做了什么,脑袋上冒起了三个问号。 从贾斯廷和莫恩的阴阳怪气里,苏尔终于还原出了事情的经过。 “你们想知道女孩子的手是什么味道就去找个女朋友啃。”苏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噢,前提是你们要长得比我还帅,就跟屏幕前的读者一样。” “喂,你过分了!”贾斯廷瞪大了眼,给莫恩使了个眼色,“这不得弄他?” 莫恩无言地狠狠点头,“弄!” 第222章 霍格莫德周 二对一,在不用魔法的情况下,苏尔的结局不用多说,失败是显而易见的事。 笑闹过后,贾斯廷和莫恩又跑到休息室里找了个角落摆开了棋局,真不知道他们哪来那么大的瘾。 遇事不决巫师棋! 用贾斯廷的话来说,巫师棋不比女朋友能给巫师带来更大的欢乐? 这种发言常常多见于大学男生寝室里头... 对此苏尔只能说,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够收到你的结婚请帖吧,上一个这么说的,直到苏尔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年都没能收到请帖,不知道他和他的游戏老婆过的怎么样了,是否恩爱,是否还在峡谷里自由哈撒给? 扯远了,往事已不可追。 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处理眼前的这两只小獾摆件。 苏尔已经盯着它们发呆半个小时了,从莉丝的话语里,其实不难猜出那位巫师究竟是谁,线索几乎已经是明摆着放在眼前了。 性别是女性,拥有善良,博爱的特性,加上这只獾,很明显是一个标志物,那除了赫尔加·赫奇帕奇女士就没有别人了。 这也是苏尔为什么愿意接受这一名为馈赠的考验的原因。 可他记得,赫尔加·赫奇帕奇女士留下的遗物,不是赫奇帕奇的金杯么,而且,它应该早已成为没鼻子秃头插座怪的魂器之一,正躺在某个纯血家族的金库里头。 不对,是自己钻牛角尖了,四巨头留下的东西,岂止一个杯子就能涵盖的,严格来说,厨房也是赫尔加·赫奇帕奇留下的遗产之一,而且...斯莱特林留下了密室和蛇怪。 没道理其它三个不会留下什么。 莉丝似乎笃定自己可以拿到第三个獾獾摆件,那么线索一定隐藏在自己身边,苏尔完全有理由猜测,缺少的第三个,大概率是在城堡里头。 第一个是来自父母遗留下来的金库里,第二个来自禁林,那么第三个,极大概率就在赫尔加女士待了大半生的这座城堡里头。 不对,第一个在笔记本里有提到,是阿米莉亚带给自己的,那有没有可能,第一个本身就是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得到的呢? 看来得写封信问问自己这位在魔法部身居高位的姑姑了。 唔,苏尔抬头看了看贾斯廷床头柜上的机械座表,距离宵禁还有些时间,去一趟猫头鹰棚还来得及。 想到就做,苏尔急匆匆地写了一封信,捏着信纸就迅速离开了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前往处在城堡另一端的猫头鹰棚。 “咕咕..”猫头鹰速递!使命必达! 除此以外,苏尔还有另一个打算,要论对城堡最了解的人,邓布利多校长当仁不让。 苏尔和哈利的想法可不一样,放着一条粗大腿不用靠自己解决才是不理智的行为。 马人莉丝有提及过,邓布利多校长也曾去过她那里。 不过,找邓布利多校长的事情,还是要等到阿米莉亚的回信之后再去,在此之前,自己可以去图书馆找找,城堡里头有没有关于四巨头留下的考验之类的信息。 苏格兰高原十月份剩下来的日子里,阴雨连绵,一直到万圣节前夕的那一天。 这是很奇怪的,一般来说,秋天的苏格兰高原虽说天气变幻莫定,但多多少少也会出现晴天。 小巫师们都知道,最近反常的日子都是由于在霍格沃茨附近驻扎的那群摄魂怪。 今天摄魂怪似乎离开了这附近,霍格沃茨城堡的众人难得看到了太阳。 加上霍格莫德周的到来,三年级小巫师们纷纷聚集在城堡门厅,他们将统一前往霍格莫德,在霍格莫德愉快玩耍一天后,再回到城堡参与万圣节晚宴享受美妙的食物,这是最好的安排。 “抱歉,我来晚了,抓斑斑费了我不少功夫。”罗恩气喘吁吁地带着哈利来到门厅与众人汇合。 “你要带着斑斑一起去?”苏尔疑惑地问道。 “是啊,我实在担心斑斑会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去挠克鲁克山一爪子。”罗恩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赫敏一眼,接着说道, “为了避免我们回来的时候只能看到几根鼠毛,所以我还是把斑斑带在身上,反正它就在我口袋里睡觉,影响不了我们。” “听起来斑斑最近状态不错?”苏尔挑了挑眉毛。 “何止不错,简直就不像个老鼠,克鲁克山被挠掉的毛还没长出来呢!”赫敏抱着手臂轻哼一声。 哈利在一旁闷闷不乐,为了安慰自己的朋友,也为了转移话题,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别这样,哈利,珀西不是说了,霍格莫德其实根本没那么好,除了糖果公爵以外,佐科笑话店其实很危险,我们没有成年也无法去酒吧点上一杯酒...除此以外,说实在的,你也没错过什么。” “得了吧,我又不是傻子,珀西说这些只是为了安慰我罢了,谢谢你们。”哈利嘟囔了一句。 “我们会从霍格莫德给你带许多糖果回来,只是这次不能去,下次说不定就有办法了呢?”苏尔也出声安慰。 “没错,我们会带一大堆回来。”罗恩肯定地点点头。 “好吧,那我就在城堡里等你们回来,不过是半天而已。”哈利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反正晚上还有宴会呢,你们好好玩吧。”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罗恩松了一口气。 “苏尔,赫敏,你们好吗?”纳威走了过来,看起来他特意为了今天捯饬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显然是新的,头发也洗过了,但似乎并没有吹干,显得有些湿漉漉的。 “噢,你喷了香水吗?纳威?”赫敏在纳威靠近的时候打了个喷嚏。 说实在的,在场几个人都闻到了纳威身上的那股香味,那是一种浓烈的,有些艳俗的味道。 “不...不是香水。”纳威使劲摇了摇头,看起来非常局促,“只是一种神奇植物,其实...” “其实是上午我不小心把斯普劳特教授送给我的一瓶植物香精打翻了..所以...” “所以它正好不小心倒在了你今天要穿的新衣服上面是不是?”苏尔轻笑了一声。 “啊,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纳威脸蛋红红地点头。 “嗨,真是难得的好天气啊,是不是?”汉娜甩着马尾辫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赫敏的手臂,两姐妹的感情很不错。 “噢,纳威,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汉娜靠近赫敏的时候也闻到了从纳威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香味,她忍不住拉着赫敏远离了纳威几步。 纳威注意到了这一幕,表情看起来非常受伤,绞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尔轻咳一声,替纳威解围,“纳威刚才已经很我们说了,他在出门前不小心打翻了一瓶香精,那是什么植物来着?纳威?” “是..是芳香草,前段时间我在帮斯普劳特教授照顾它们的时候,教授送给我的。”纳威感激地望了苏尔一眼,看着汉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我知道是芳香草,斯普劳特院长也送了我一瓶,你该不会把一整瓶都打翻了吧?”汉娜捏了捏鼻子,“香得都有些臭了。” 汉娜直言快语似乎让纳威更加受伤了,眼看着纳威快要忍不住转身跑回寝室,苏尔忍不住叹了口气,拿出魔杖在纳威身上点了点。 “清风徐来。” “旋风扫尽。” 一连几个魔法释放出来,纳威身上的味道总算消散了大半,不过也让门厅里充满了淡淡的花香味。 什么味道?谁喷了香水? 这时,费尔奇拿着一叠长长的名单走了过来。 第223章 苏尔:看我给你打个样,纳威 城堡里的小巫师都不喜欢费尔奇,但今天的费尔奇尤为可爱,他的到来意味着霍格莫德周开启了。 同样,也缓解了纳威现在内心的煎熬和尴尬,他几乎是第一个奔向费尔奇的。 走出城堡,经过吊桥,再通过大门往前走上一段就是英国唯一一个巫师村落---霍格莫德了。 虽然难得的雨后天晴,通往霍格莫德的道路上依旧是泥泞不堪,不过,没有一个小巫师开口抱怨这一情况,它们无一例外脸上都带着兴奋快乐的笑容。 到处可以听到他们在邀请朋友一起去逛糖果公爵或是去佐科笑话店或是去三把扫帚看风情万种的老板娘的声音 纳威走在苏尔身边,他身上的香味在苏尔的魔法和风的帮助下,已经消散了大半,至少现在闻起来没那么浓烈了。 前面是抱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赫敏与汉娜,苏珊,这位不知道是苏尔姐姐还是妹妹的小姑娘也很快合流了过来。 罗恩在刚才就看到了自己两位哥哥的身影,急匆匆地打了个招呼就凑过去了。 “刚才,谢谢你啊,苏尔。”纳威悄悄地跟苏尔道谢。 “不必客气,纳威。”苏尔笑着摇了摇头,“可以看得出来,你对今天很重视。” 纳威抬头看了汉娜的背影一眼,腼腆地笑了笑。 “如果你准备邀请汉娜一起去帕笛芙夫人茶馆坐坐的话,我建议你现在就去邀请,不然等会汉娜可能就跟苏珊她们一起去逛了。”苏尔贴心地建议道,“我们快到霍格莫德了。” “啊?现在吗?”纳威脸色一下子红了,嗫嚅着嘴。 “我给你打个样,纳威。”苏尔笑了笑,抬手拍了拍纳威肩膀,“等会看好我是怎么做的。” 纳威显然陷入了挣扎,在正式抵达霍格莫德前的一段步行时间里,他时不时会抬头看前方的汉娜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嗫嚅嘴唇。 苏尔也不打扰纳威做心理建设的过程,而是在想等待了一周后,于前天上午收到的,阿米莉亚的回信。 在信件上,阿米莉亚肯定了一个事实。 由于年代过去实在久远,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具体在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一只獾獾摆件,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在霍格沃茨里得到的。 而是在对角巷的一家店里,具体是什么店,信件上语焉不详。 这就意味着,第三个摆件的位置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在霍格莫德周到来的短短两周里,苏尔一直在寻找关于城堡四巨头的信息。 但除了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外,没有任何收获,当然,有可能是因为时间还短,不够把图书馆翻一遍。 要知道,霍格沃茨的图书馆有着全欧洲最大的着称,在里面藏着的书,就连平斯夫人自己恐怕也说不清。 果然还是得去找找邓布利多。 唔...自己要不然一会去糖果公爵买点蟑螂堆这种猎奇糖果送给邓布利多... 这时,前方传来小巫师们的欢呼,霍格莫德到了。 苏尔把思绪甩在脑后,抬手拍了拍纳威的肩膀,然后挑了挑眉毛,越过他走到赫敏身边。 “美丽的格兰杰小姐,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去品尝一些美味的小点心呢?” 赫敏娇俏地抬了抬下巴,在汉娜和苏珊她们几个小女巫的起哄声中,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将手放在了苏尔的掌心里。 纳威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甚至还看到苏尔在离开前转头对自己挑了挑眉毛。 噢,梅林啊,奶奶可没教过我怎么去邀请一个姑娘。 苏尔牵着赫敏离开去约会了,至于纳威?噢,不必担心,作为一个格兰芬多,邀请一个女孩一起喝茶的勇气还是有的,但愿纳威没有紧张到忘记开学时汉娜在火车上说的话。 帕迪芙夫人茶馆当然不是第一站,上到七老八十,小到婴儿,只要是女孩,就没有不喜欢逛街的。 尽管霍格莫德大街一点儿也不大,除了七家店面以外,剩下的要不是酒吧,要不就是居民的家。 但赫敏的兴致依旧很好,苏尔陪她在文人局买了几根精致的羽毛笔,在风雅牌巫师服装店转了转,那里新出了几件漂亮的礼服,虽然赫敏年纪还不到穿的时候,但欣赏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店主夫人很会做生意,她看得出来赫敏非常喜欢那些漂亮的礼服,建议她可以尝试一下定制服务。 但赫敏犹豫了许久还是拒绝了,她认为自己还能够长长,等到大一点再过来定制也不迟。 为了感谢店主夫人的热情招待,赫敏给自己和苏尔挑了几双奇奇怪怪的羊毛袜。 接着,又去糖果公爵商店里买了大包小包的零食,品尝了几种很好玩的新款糖果,它们有的能让人变成一个圆鼓鼓的奇球飘起来,有的能让巫师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鸟叫,狼嗥,狮吼。 当苏尔尝了一个巧克力味的结果发出一声猪叫时,赫敏乐坏了,糖果公爵店做到了让每一位来这里的小巫师都尽兴而归,走出糖果公爵的时候,赫敏已经身子发软地贴在了苏尔身上。 恰好,糖果公爵附近就是帕笛芙夫人的茶馆。 这家茶馆,是公认出了名的情侣聚集地,那里有不受旁人打扰的双人座椅,也有比爱情还要甜美的各式点心。 可以说,进去茶馆里的一男一女,要么就是双方都对对方有意思,要么就是已经是情侣。 你说会不会有单身狗进去? 噢,如果他喜欢被硬塞一嘴狗粮的话... “进去坐坐?”苏尔对着靠在自己身上的赫敏挑了挑眉毛。 “好啊,正好我也累了。”赫敏终于意识到自己和苏尔靠太近,红着脸松开手先一步踏了进去。 第224章 糟糕,露馅了 帕笛芙夫人茶馆的门口设置了一个风铃,只要有客人进来,它就会叮咚响起。 “噢,你们好。”帕笛芙夫人是一个身材略丰满,头后梳着光亮黑发髻的中年妇人,在赫敏与苏尔进来时迎了上来,带着和蔼的微笑。 “你好,夫人,请问有没有安静一点的位置?” “当然有,每一位进来的客人都想要一个不被人打扰的空间,请跟我来。”帕笛芙夫人看了看脸蛋红润,提着糖果袋的赫敏,了然地点点头。 这会儿茶馆里的空位并不多,帕笛芙夫人在领着两人向一处角落走去的时候,苏尔看到了拉文克劳的女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她坐在茶馆靠左后方的位置,正无聊地摆弄手中的银勺,似乎在等人。 “要喝点什么吗?”帕笛芙夫人待两人坐定后,温声询问。 苏尔将菜单滑向赫敏,大概是帕笛芙夫人茶馆有一种不一样的魔力,赫敏自打进来后就坐的背板挺直,一副优雅女巫的作派,手里捏着一缕长发转啊转。 “你来点吧。”说话声音也变了,夹着嗓子,变得细声细气,全然没有刚才在糖果公爵里欢笑的样子。 听到这个声音苏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噢,我的天哪。 “您有什么推荐吗?夫人,我们是第一次来。”苏尔也不知道该点什么,于是转头看向穿着蕾丝碎花裙的茶馆老板。 “这么冷的天,我推荐来一杯红茶,这是我特意去米克诺斯岛进来的红茶,加点牛奶,再加点蜂蜜,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最合适不过了。” “配上一叠巧克力曲奇饼干,略带苦涩的味道,配上香甜的加奶红茶,爱情是甜蜜中带着苦涩的味道,每一对来这里的小伙子和小姑娘都会试一试。” “这是我最喜欢的搭配了,能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美好,呵呵呵...” “当然,我还有其它的推荐,比如配上蜂蜜糖浆小蛋糕,这最适合刚刚结合在一起的小伙子和姑娘,还有香浓的樱桃果浆牛奶,代表了爱情的甜腻。” “就红茶和巧克力曲奇吧,谢谢您,夫人。”赫敏脸蛋红红,慌里慌张地打断了帕笛芙夫人的话,悄悄看了眼苏尔又低下头。 “噢,可以,一份吗?我可以配上两个勺子,很多来这里的小女巫和小巫师都喜欢共用一个杯子。”帕笛芙夫人咂吧了一下嘴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两份,夫人,饼干要一叠就可以了。”苏尔连忙出声,怕这位带着姨母笑的老板再说下去,赫敏的头上就要冒烟了。 “好的,马上就来。”帕笛芙夫人微笑着点点头,扭着腰离开了。 这时,一个红头发的瘦高男孩推开门,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在茶馆门口四下张望。 “快看,赫敏。”苏尔戳了戳对面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姑娘,示意她看向门口。 “珀西?”赫敏疑惑地说。 此时珀西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快步向座位走去,在此期间,他还伸手捋了捋被外面的寒风吹乱的头发,平复了一下呼吸。 全程他都没有注意到在角落里偷窥他的两人。 “他在和拉文克劳的女级长谈恋爱?”赫敏惊讶地看着珀西在佩内洛面前坐下,然后两人开始聊天。 “看起来,乔治和弗雷德没猜错。”苏尔点了点头,“如果这时候克里维把这个拍下来,就有意思了。” “我差点儿忘了。”赫敏疑惑地望来,苏尔嘿嘿一笑,拿出一个透明的小水晶球。 “留影球?”赫敏一下子就猜到了苏尔的打算,皱着眉一把将水晶球拿到手里,“绝对不行。” “这是不道德的行为,我已经能想象到乔治或者弗雷德拿到这个水晶球会做些什么了。”赫敏一反刚才娇羞的样子,一本正经地道,“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约会的时候被拍下来...” 说着,赫敏被留影球里转动的图画吸引了注意力,“咦?” 苏尔一下子慌了,脑海里冒出血红的,大大的一个‘危’字,这...这... “你说的对,赫敏,我们不该这样。”苏尔掩饰了心里的慌张,试图把赫敏手里的留影球拿回来。 但赫敏手一缩,敏捷地避开了苏尔伸过来的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眼睛微微一眯,按照她对苏尔的了解,这里头恐怕有什么她看不得的东西。 帕笛芙夫人茶馆里头温度很适宜,但苏尔却感觉自己在冒汗,看着赫敏拿着留影球贴近眼睛的动作,他在考虑这时候自己该不该跑,甚至出现了一个拔出魔杖给赫敏来一发遗忘咒的可怕念头,不过下一秒就被自己毙掉了。 就在苏尔在想办法用什么借口来迎接赫敏的愤怒时候,赫敏已经看完了留影球里的图像。 “呵呵,把这个录下来会让你觉得很有意思吗?亲爱的?”赫敏捏着留影球的指尖有些发白,她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克制住了自己准备把留影球扔到对面那个可恶男人脸上的冲动,紧紧盯着他。 “或者说,你准备把这一幕(还记得之前有求必应屋里苏尔‘不小心’留下的留影球吗?)复制几份给谁看?” 苏尔甚至能听到赫敏磨牙的声音,感受着赫敏传达过来,视线里头那股杀人的意思,脑门上冒出了更多的汗。 “我发誓,赫敏,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苏尔连忙举起手,眼睛骨碌碌一转,想到了一个借口,“我对着梅林发誓。” “这个留影球是我不小心留在那里的,真的,那时候挎包里的东西太多了,而且,我都不知道里面录下了什么,有时候出现一些疏漏很正常,是不是?” “呵,是这样吗?”赫敏显然没那么容易相信苏尔的说辞,“你当真不是故意的?” “当然,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如果我是故意这么做的...那就...那就罚我...罚我...” 苏尔还没说完,救场的人来了。 “亲爱的,请好好享用这份美味的点心。”帕笛芙夫人端着一个托盘款款走来,“我已经在里面加了奶和蜂蜜,如果想要更多的糖,可以自由添加。” 不得不说,这份加奶红茶的卖相很不错,帕笛芙夫人用白色的奶泡在上面勾勒出了一个爱心的模样,勾引起了赫敏想要品尝的欲望。 看着赫敏开始端起茶杯小口抿着,苏尔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怎么不继续说了?嗯?罚你做什么?”赫敏的声音飘了过来。 “呵呵呵...”苏尔端起茶杯的手一顿,干笑了几声,张了张嘴,“罚我这个学期所有科目都拿个p(poor---差),怎么样?” 很显然,这个誓言失败的惩罚并不能让赫敏满意,不过倒也没有继续追究了,轻哼一声,小手捏起一块巧克力曲奇。 半晌过后,赫敏忽然抬头,问了一句, “只有你看过这个吧?” “只有我看过,绝对没有其他人碰过这个。”苏尔下意识地回答道,下一秒,他就反应了过来。 糟糕!露馅了! 万幸,赫敏没有把加奶红茶泼在他脸上的意思,或许是因为这杯加奶红茶的味道确实不错。 直到杯子见底,赫敏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而就在这时候,门口的风铃声又响了起来,进来了两个熟悉的人。 纳威·隆巴顿和汉娜·艾博。 第225章 和平的万圣节晚宴 第一个霍格莫德周就这样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纳威和苏尔又走在了一起,缀在汉娜和赫敏身后,这一幕似乎很熟悉。 不同的是,两人手里还捏着从霍格莫德采购的,装着各式各样糖果的几个礼袋。 噢,还有罗恩,他消失了整整一天后终于来找他们汇合了。 “你做了什么?赫敏看起来心情很糟糕的样子?”纳威悄悄地问道。 “你看出来了?”苏尔有些惊讶纳威对情绪的敏感,赫敏表面上一直在和汉娜笑着聊天,“没关系,这个年纪的女孩,总是有些多愁善感。” “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成功把汉娜约到帕笛芙夫人茶馆里来了,厉害。”苏尔对着纳威竖了竖大拇指。 “我也没想到汉娜会同意。”纳威笑着挠了挠脑袋,“我只是试着问她要不要进来喝点东西暖暖身子。” “你奶奶知道了一定会为你骄傲的。”苏尔点点头,拍了拍纳威的手臂。“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什么第一次,什么第二次,你们在说什么?”罗恩捧着一个糖果袋子凑了过来,“要不要尝尝新的乳汁软糖,糖果公爵的新产品,我买了一大包给哈利带回去。” “不用了,罗恩,我去过糖果公爵了。”苏尔看了一脸迷糊的罗恩一眼,“需要我帮你拿一点吗?” “那太好了,乔治和弗雷德把他们的东西也一起丢给了我,然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罗恩嘟囔着分了几个袋子给苏尔。 “不客气,斑斑还在吗?”苏尔接过袋子,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当然。”罗恩扭了扭腰,把东西放在地上坤了坤腰杆松了口气, “在口袋里睡得好好的,对了,你们去尖叫棚屋了吗?我刚才和西莫他们去那里探险了。” “还有三把扫帚,在探险过后来一杯热腾腾的黄油啤酒真是美妙极了,不过我好像在那里看到了一个吃人妖,还有罗丝默塔夫人果然很漂亮。” “霍格莫德太有趣了,我们还去了邮局,两百只猫头鹰蹲在架子上。” 罗恩吧嗒吧嗒说了一大堆,苏尔耐心地听着,时不时捧上几句“这么棒?可惜我没去过那里,下次一定去看看。”之类的话语。 合格的捧哏让罗恩的谈性更加浓了。 最后,霍格沃茨大门遥遥在望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回问道。 “你们去哪了?我在好多地方都没看到你们。” “我们啊?”苏尔和纳威对视了一眼,“我跟赫敏在帕笛芙夫人呆了一下午,还有纳威和汉娜也在。” 罗恩:....啊这,我怎么觉得我就是个小丑。 …… 一大群三年级以上的小巫师用他们泥泞的鞋子在干净宽敞的门厅里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黑漆漆的脚印。 他们完全无视了一边的,可怜的老费尔奇,有说有笑地,毫无顾忌地各自回城堡整备。 费尔奇拿着一根大拖把站在门口,表情阴沉,看起来暴躁极了,眼神瞄到那糊地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石板时,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等到苏尔换了一身巫师袍出来准备参加宴会的时候,老费尔奇还在拿着拖把用力拖着怎么也拖不干净的泥巴。 那是当然的,用麻瓜的方式怎么可能搞得定被巫师加了料的污泥呢? 苏尔刚才在人群里看到一个红头发往地上扔了一个黑色的球,只是不知道是乔治还是弗雷德。 “需要帮助吗?费尔奇先生?” “不必。”费尔奇哑着嗓子,抬头看了苏尔一眼,继续低头卖力甩着拖把。 苏尔看着费尔奇卖力拖过的地方,依旧是一团乌漆抹黑的样子,他叹了口气。 “这样是没有用的,费尔奇先生,这可能是佐科玩笑商店里的一个恶作剧产品。” 并非苏尔圣母,虽说费尔奇平日里不惹人待见,只是,今天是万圣节晚宴,如果老费尔奇还是这么卖力,不想想别的办法的话,稍后可能连热乎的饭都吃不上了。 费尔奇拖地的动作一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色阴沉极了。 大概他也猜到是谁干的好事了,这座城堡里,会做这种事的只有他的一生之敌---韦斯莱兄弟。 “那就麻烦你了,博恩斯先生。”费尔奇阴沉沉地说。 “不必客气,费尔奇先生。”苏尔取出魔杖抖了抖,“清理一新。” 石板上漆黑的污渍在魔力的作用下消失不见,顺带着,苏尔补了一发旋风扫尽,门厅部分迅速变得亮可鉴人。 至于城堡里的其它地方,比如通往各个学院休息室的必经之路,你猜猜厨房的小精灵除了做三餐以外还要做什么呢? 费尔奇为何拿着拖把拖地,大概是因为他爱这座城堡爱得深沉吧。 “苏尔,快过来,宴会要开始了。”贾斯廷在门口向苏尔招手。 “来了。” 苏尔收好魔杖,脚步匆匆地走向同寝舍友。 “今天的宴会很不一样。”莫恩神神秘秘地说,“完全就是另一个样子。” 就如莫恩所说的那样,今天的礼堂整个就突出一个‘阴风阵阵’,不过这阴风吹在脸上竟是暖洋洋的。 礼堂的上空漂浮着各式各样的南瓜,南瓜嘴里的蜡烛似乎施展过魔法,燃起的火焰是蓝色的,除此以外,还有成千上万只用变形咒变出的蝙蝠在盘旋飞舞。 “哇哦,酷!”贾斯廷发出一声赞叹。 霍格沃茨厨房对外面的家养小精灵来说,相当于华夏的厨艺帝国新东方,它们制作的美食,绝非从各个渠道里了解到的黑暗料理。 色彩丰富,滋味美妙是最基础的。 晚宴的末尾是幽灵们表演的节目,它们很显然为此准备了很久,格兰芬多的敏西爵士为大家表演了一场生动的戏剧---断头台,其实是把自己临死前的场景复现了一遍。 赫奇帕奇的胖修士展现了一场诗歌朗诵---唔,虽然内容有些瘆人,但大家还是很给面子地送上了掌声,主要还是因为胖修士在城堡里的巫师缘非常棒。 邓布利多教授举着杯子在和麦格教授说笑话,大家都很快乐,开学以来,摄魂怪带来的阴霾似乎也在这一天消散一空。 第226章 打破和平,闯入者 一个所有人都不太喜欢的幽灵在宴会尾声的时候,咯咯怪笑着从礼堂大门上钻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皮皮鬼?”门口的费尔奇第一时间站了出来,“今天可不是你用来胡闹的好时候。” “那个蠢瓜胖夫人,她的肖像被切掉了一半,就在你们喜气洋洋庆祝的时候...我认为这是非常好笑的事情,所以我过来让你们也去看看。” 皮皮鬼像往日一样欢天喜地。 “你说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从主席台上遥遥传来。 皮皮鬼脸上的怪笑一下子收拢了,面对邓布利多这个城堡头子,它可不敢和以往一样嬉笑搞怪。 “胖夫人的肖像画被人破坏了。”皮皮鬼的声音飘忽忽地回荡在礼堂上空,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屏息凝神。 “我看见她害羞地跑到了五楼的一个风景画里,校长大人,她躲在草丛里,哭的可伤心了。” 邓布利多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米勒娃,麻烦你现在去格兰芬多的塔楼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阿格斯...麻烦你去五楼找找胖夫人。” 费尔奇神情严肃地点点头推门离开,他的洛丽丝夫人也跟了上去。 “至于其它人,暂且先留在礼堂里。”邓布利多环视了一圈周围,挥了挥手,礼堂里一下子变成往常的样子,盘旋在上空的蜡烛恢复成了正常的橘黄色,蝙蝠们一下子消失不见。 “皮皮鬼,她有没有说是谁干的?”邓布利多轻声问道。 “噢,说了。”皮皮鬼在半空中左脚踩右脚往上蹿了一段距离,“胖夫人不肯把他放进来,他生气极了,以前就是这样,脾气不太好...” “可真吓人---那个小天狼星·布莱克。” 皮皮鬼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尤为清晰,立刻,四下里响起一片‘嘶’声。 (此处设定改动,本来是应该在格兰芬多学生回到寝室的时候发现的这一事实。) “谢谢你,皮皮鬼,你可以走了。”邓布利多表情不变,声音依旧温和,接着,他低头面向所有人。 “不必客气,教授头儿。”皮皮鬼打着旋儿从礼堂顶部的魔法天花板离开了。 邓布利多的声音在皮皮鬼走后,在礼堂里继续响起。 “我和教师们需要对城堡展开全面搜查,为了确保你们的安全,今天你们恐怕只能在这里过夜了。”他说,“希望各位级长能够守住礼堂的入口,男女生学生会主席负责管理。” “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立即让幽灵们向我汇报!” “放心吧,邓布利多教授。我会协助好您,不放任何一个小巫师出去。”珀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胸前的主席徽章闪闪发亮,谁都能听出来,他现在得意非凡。 “就交给你了,韦斯莱先生。”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准备从主席台侧面的入口离开,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道。 “噢,对了,你们需要...” 他取出魔杖轻轻一挥,原本长桌上的金色餐碟立刻消失不见,长桌子飞到礼堂边上,自动靠墙站着;他又挥了挥魔杖,地面上立刻出现几百个软绵绵的紫色睡袋。 “好好休息,不必担心。”说完,邓布利多教授便走出去关上了门。 礼堂在教授们离开后一下子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大家立刻选好自己的睡袋,马上睡觉,快点儿。”珀西喊道,“不许再说话了!十分钟后熄灯!” 苏尔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赫敏正在担忧地跟哈利说话,而罗恩拿了三个睡袋,他们显然是要睡在一个地方。 这可不行! 于是,苏尔拿了一个紫色睡袋,也没管赫敏有没有消气,溜溜达达地就混进了格兰芬多的队伍里,然后迅速凑到了三人组身边。 “苏尔,你怎么过来了?”罗恩一下子就看到了苏尔偷偷摸摸凑了过来,于是他惊讶地问道。 苏尔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肯定要过来,我的香香赫敏只能和我睡一块。 “噢,我一个人在那边很无聊,所以我过来和你们凑一块儿,你们应该不介意吧?哈利?” 说着,苏尔对着正呆呆看着自己的赫敏呲牙一笑。 赫敏娇俏地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不搭理苏尔。 “我倒不介意,不过,你舍友呢?”哈利看了眼赫敏,对着苏尔说。 “那就好。”苏儿笑眯眯地拖着睡袋往角落里走去,“去那边吧?” “你倒是不问问我介不介意。”苏尔路过赫敏身边时,恰好听到赫敏暗暗嘀咕了一句,不过她也没大声反对,苏尔就权当她答应了。 脸皮不厚怎么配有女朋友呐? 这时,珀西站到主席台前大声催促小巫师们钻进睡袋,马上他就要实行主席权力,熄灯了! 四个睡袋齐齐整整地摆在了角落里,赫敏迅速钻进了最里面的一个睡袋,没皮没脸的苏尔立刻选了赫敏旁边的那个。 罗恩和哈利对视一眼,从刚才起他俩就对苏尔的到来有些迷惑,不过也迅速选择了自己中意的位置。 于是,从角落贴墙面到外,分别是,赫敏-苏尔-哈利-罗恩。 熄灯时间到!礼堂里一下子变得一片漆黑,小巫师们就算熄灯了还在叽叽喳喳议论布莱克撕毁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肖像画的事儿,对于自身的安全,他们倒没有多大担心,邓布利多校长给了他们最大的安全感。 “你...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赫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娇羞,又有些愤怒,“你不在你的赫奇帕奇呆着,过来我们这里干什么?!” 说着,苏尔分明感觉到赫敏的睡袋蛄蛹着向里动了动。 他立刻学着赫敏也蛄蛹着动了动。 “哎呀!你究竟要做什么。”赫敏低声嗔道。 “我是来找你道歉的,真的。”苏尔也低声说,“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大人大量,原谅小的呗。” “我就没听出来你有道歉的意思。”赫敏嘀咕了一句,毛茸茸的头一下子缩进睡袋里消失不见。 苏尔把手伸拔出来隔着睡袋使劲戳了戳,赫敏没理会,并且再次蛄蛹了几下避开苏尔的手指,苏尔锲而不舍地再度戳了戳。 “哎呀!”赫敏终于恼羞成怒地探出头来,声音因为情绪克制不住而大了一些。 周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为之一静。 没过一会,哈利的声音弱弱的响起,“怎么了,赫敏?出什么事儿啦?” “没什么。”赫敏立刻闷声闷气地回复,“我突然想到了点事儿,不过不要紧。” 苏尔可以猜到赫敏现在肯定是脸蛋红红,一半恼怒一半羞涩。 黑暗中,一声闷哼传来,苏尔立刻抓住了赫敏掐过来的小手,不管多大的女孩子好像生来就会这个技能。 “松手!”赫敏低声道。 “我不松,除非你原谅我。”苏尔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吸了一口凉皮,不过,赫敏的手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摸呀。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 赫敏败下阵来,恼羞地道,“松手,我原谅你了!” “真的?”苏尔心中一喜, 烈女怕缠郎,番茄论坛里的前辈,诚不欺我,要想哄好女孩子,就得没皮没脸。 回应苏尔的是赫敏的一声娇哼。 “你这人,真的很厚脸皮诶,还不松手?我要睡觉了!” “嘿嘿,晚安。”苏尔听话地松开了手,赫敏用力地缩回手,小脑袋又整个钻进了睡袋。 “吱~”一声弱弱地叫声从哈利那边传来,接着,苏尔就听到哈利在问罗恩。 “你怎么把斑斑也带来了?” “我不放心它一只鼠在寝室里,所以...”这是罗恩的回答,“它之前把克鲁克山抓伤了,猫很记仇的,我担心...” 小矮星彼得在这里?那意味着,布莱克无功而返咯。 苏尔闭目听着身边哈利和罗恩的嘀咕,暗暗想着,不过,两人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到了不久之后的魁地奇。 就这样,苏尔迷迷糊糊地在声声议论构成的催眠曲中睡了过去。 第227章 验证猜测 突如其来的一阵凉风灌进了睡袋,苏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听到一阵说话和迈步的声音,他小心地偏了偏头,透过余光,发现是邓布利多和斯内普。 两位教授都站的离他们很近,或者说,离哈利很近。 只言片语飘进耳朵,大概意思是,他们把城堡搜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关于布莱克的踪迹。 苏尔面朝着赫敏的方向,没有看到斯内普教授的神情,但他可以清晰地听清斯内普压低的声线下,有着满满的不快。 “布莱克---不依靠内援---闯入---不可能--” “这座城堡里,绝不会出现任何人帮助布莱克闯入--”这是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极了。 接着,斯内普小声地提及了在城堡外的摄魂怪,看来,霍格莫德周一结束,它们就回来了,可以从礼堂的天花板判断,外面肯定又是一层层厚厚的乌云,明天又是一个阴雨天。 珀西的声音在这时候响了起来,他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不合适地言论,邓布利多的声音里罕见地出现了不满。 “只要我还是校长,没有一只摄魂怪能够跨过这座城堡的门槛。” 在这以后,说话的声音就消失了,伴随着远去的脚步声。 直到斯内普和珀西也离开,苏尔才转过身来,结果看到哈利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在附近幽灵身上微弱光芒的映照下,亮晶晶的。 看来,刚才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短暂谈话,他听得非常真切。 这,是不是邓布利多故意的呢? …… 第二天一早,学生们被允许离开礼堂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去,苏尔第一时间去寝室拿了一个东西,然后叼着块面包片匆匆踏上移动阶梯。 他要去印证一个猜测,在第一节课开始之前。 果然,苏尔在傻巴拿巴那幅挂毯对面的墙壁前来回走了三圈,本该出现的门却始终没有出来。 有求必应屋在只有一个情况下不会响应巫师的召唤,那就是,闯入城堡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其实就躲在这里。 是了,之前看书和电影的时候,就非常疑惑的一个事实。 按道理来说,邓布利多作为这座城堡的主人,城堡里的肖像画其实都是邓布利多的眼线。 小天狼星闯入城堡,还溜到了位于城堡顶部的格兰芬多塔楼,能够躲过后续的搜捕第一时间全身而退。 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虽然这座城堡到处都是密道,不排除布莱克是通过其中一个密道离开的城堡的可能性。 但其实这么做成功率并不高,这里的每一处走廊都有肖像画在,如果邓布利多校长想要仔细搜索,定然能发现蛛丝马迹。 一只瘦的不像话的黑狗,要知道,整个霍格沃茨只有费尔奇的猫才这么瘦,而且,城堡里的小精灵对巫师们的宠物也是非常友好的,至少苏尔不止一次看到城堡角落里有宠物猫在品尝小精灵为他们准备的点心。 拿克鲁克山来说,它已经比在宠物商店买来时胖了好几斤。 除非,邓布利多就是最大的内鬼头子... 噢,是了,如果邓布利多就是这座城堡里最大的内鬼头子,那一切都合情合理了起来。 邓布利多肯定知道布莱克和哈利父母的关系,但他可能并不清楚当年发生的所有一切,以邓布利多的智商,他不可能对当年伏地魔轻易避开赤胆忠心咒的限制找到詹姆一家不心存疑虑。 不管怎么说,先验证一个事实吧,尽管已经有八九分的把握。 “让我看看,躲在有求必应屋里的人,是不是你呢?布莱克。”苏尔喃喃着,寻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放下留影球,随手布下一层遮掩,再注入魔力开启录制模式,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这一整天,所有人都在讨论一个问题,布莱克是怎么进来的城堡? 相较于布莱克可能带来的危险,大家似乎对怎么破开城堡严密的防守溜进来更加感兴趣。 下午,图书馆里,一场讨论正在展开。 “布莱克是变成一丛开花灌木溜进来的,你们想想,谁会注意路边的一丛不起眼的花草呢?”这是汉娜的猜测,但从她笃定的语气里来看,她似乎已经确认了这个事实。 忠实的捧哏纳威·隆巴顿在一边认真点头,表示这个理由充分的可以相信。 “会不会是幻影移形?”罗恩也出声道,“我爸爸总是用这个魔咒去魔法部上班,布莱克一定会这个咒语。” “不可能。”在一边写写画画的赫敏停下来,断然否定了这个猜测,“整个霍格沃茨都设置了反幻影移形咒,【霍格沃茨不为人知的故事】里有提及...” “也有可能他偷偷伪装成了不会惹人注意的东西。”罗恩立刻找到了一个新的猜测,打断了赫敏的后半段发言。 “拜托!你都不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吗?罗恩,城堡里有各种各样的魔法,都是用来防止外人闯入的,而且,我不相信有什么伪装能够骗过那群摄魂怪,别忘了,邓布利多开学的时候有提及过,摄魂怪连隐形衣都能看穿!” 罗恩被赫敏呛得有些着恼了,气鼓鼓的不说话,苏尔见状插了一句嘴进来, “总之,幸亏昨天晚上我们都在礼堂里参加晚宴...” “咚咚。”平斯夫人用她的羽毛掸子敲了敲书架,面色不善地看着众人。 平斯夫人老鹰一样的目光迫使大家停下了讨论,看书的看书,写论文的写论文。 而与话题分不开关系的哈利则是盯着一张羊皮纸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ps:不知不觉已经五十多万字了,从去年十二月份开书到现在,期间经历了很多,不管是肆虐的病毒,还是现在确证的甲流,我基本每天俩更没有停过。 很感慨,这是我的第一本书,为什么选哈利波特呢,大概是因为心中那份意难平吧。 当然,我写的故事可能有些地方确实不是太好,不过,还是感谢各位读者大大们的支持,小弟在此拜谢。 感谢支持,感谢支持,感谢支持。 第228章 开奖咯 晚餐后,苏尔避开三三两两回寝室的小巫师,偷偷一个人溜到了城堡八楼。 开奖的时刻到咯。 白天一天的时间,充分足够布莱克通过城堡里的密道离开了。 “我需要一个熬制魔药的房间。”苏尔来回在挂毯前的空地上走了三遍,一扇古朴的门户显露了出来。 果然如此...苏尔嘴角挂起一丝笑意,他的判断没有错,布莱克昨夜突袭格兰芬多塔楼之后,躲藏在了这里。 留影球的运作非常良好,中心不断旋转变化的图像说明它忠实地录下了一天的场景。 苏尔坐在有求必应屋为他准备好的房间里,眼睛贴近留影球,开始观影。 除了几对胆大的情侣男女巫跑到校长室附近走廊打啵,上午的其他时候,这里倒是很安静。 直到中午,所有小巫师都在礼堂努力干饭的时候,变化出现了。 本该空无一物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门户,一只毛发凌乱,瘦得皮贴着骨头的黑狗从里面走了出来。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苏尔是明确知道的,这只黑狗,其实是布莱克的阿尼玛格斯形态。 看到这里,苏尔把留影球放进贴身的小布袋里,手臂搭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 苏尔并不意外布莱克知道城堡里有这么一处房间的存在,他在考虑的是,有了这个切实的证据,虽然没能抓到布莱克,但他已经可以以此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了。 让彼得得到该有的惩罚是每一个哈迷都想要做的事情,至少对苏尔这个半吊子哈迷来说,是这样的,至于彼得是不是伏地魔重生的关键,会不会影响到后面的故事发展,那不重要。 难道没了彼得,伏地魔就不筹划复活了?不可能! 仆人的血肉? 噢,狗腿子多得是,也不是非彼得不可。 问题的关键是,要不要让布莱克就在这个时候重获清白呢?唔,要不还是等等? 最不愿意看到布莱克恢复清白的恐怕是斯内普教授了,他甚至可能在见到布莱克的第一时间就给他一发阿瓦达索命。 因为严格来说,布莱克间接害死了他的挚爱。 真是让人纠结啊,彼得落网,就意味着冤屈必然会得到洗刷,除非彼得逃跑。 噢,对了,格兰芬多休息室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按照彼得比老鼠胆子还小的性格,肯定是要想方设法地逃跑。 现在门口到处都是摄魂怪,那么,最好的逃跑机会是在什么时候呢? 下一个霍格莫德周? 是了,那个时候会是最好的时机,按照罗恩对斑斑(彼得)的关心程度来看,下一个霍格莫德周罗恩必然是会将斑斑带在身上的... 那时间就不多了呀... 苏尔想了想,按照正常情况,这个学期还会有一次霍格莫德周,大概就在...圣诞节前? 刚好,就把这个当做给哈利的圣诞礼物吧,他应该会很喜欢这一个礼物的。 只能这样了,对不起了,敬爱的斯内普教授,对于您的不幸我表示深切的同情,但相比较于看到死敌时的不快,让害死挚爱的真正凶手落网应该是您更希望看到的吧?对吧? 不过,在去找邓布利多教授之前,还有一个事儿。 活点地图!这一神奇的魔法造物用来监视斑斑,阿不,小矮星彼得的动向最合适不过了。 也可以很好地圆掉他发现彼得的缘由,也可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它的新主人应该是韦斯莱兄弟。 那么,问题来了,苏尔该如何以一个合理的方式从韦斯莱兄弟手里把它借出来呢? 乔治和弗雷德应该是韦斯莱家脑袋最灵活的巫师了,不像罗恩那么好哄,苏尔如果贸贸然去找他们要活点地图,到时候两兄弟问自己怎么知道他们拥有活点地图这件事情,苏尔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看过原着...吧? 有了!或许可以这样... 想到就做,第二天,苏尔在早餐时间逮住了格兰芬多长桌上的韦斯莱兄弟。 乔治和弗雷德正在和他们的好基友乔丹讨论布莱克的是如何潜入城堡的,见到苏尔过来找他们,飞快地一人一边拦住苏尔的脖子。 “噢,亲爱的朋友。” “找我们有什么事?” “是不是八眼巨蛛找到了?”分不清是乔治还是弗雷德低声问道。 “不是这个事儿,我是没办法从海格嘴里问出来八眼巨蛛新家在哪儿了,我是有前科的,你们知道。” 乔治和弗雷德嚯嚯笑了起来,他们也想起来上个学年苏尔火烧禁林的壮举,过了好一会才停下笑声。 “那你找我们是?” “我听说你们有办法去霍格莫德?”苏尔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怎么知道?”左边的红头发韦斯莱表情紧张地左右看了看。 “我们不瞒着你,确实有办法。”右边的点点头肯定了苏尔的说辞。 “那太好了。”苏尔佯装惊喜,“可以请你们带我去一趟吗?我需要去糖果公爵一趟。” “如果只是去糖果公爵买糖果的话,我可以帮你给那里写信,明天就可以收到了。”左边的韦斯莱说。 “我们有糖果公爵的订购单。”右边的立刻接上。 “噢,当然不止一些糖果,还有..”苏尔迅速换了个借口,目光闪烁,语焉不详。 不知道韦斯莱兄弟俩想到了什么,对视一眼,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那好吧,晚餐后,到二楼那里,你应该知道。” “我们到时候带你过去。” “正好我们也要去佐科笑话商店再补充一些东西,这次霍格莫德周钱没带够。” “到时候带够钱,那地方可不便宜。”弗雷德对着苏尔挤了挤眼睛,乔治在一旁嘿嘿笑,他们仿佛在说,我们已经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苏尔不知道两兄弟想到了什么,表情如此‘荡漾’,但还是点点头。 “晚餐后见。”两兄弟伸出手和苏尔击了个掌,表示约定达成。 韦斯莱兄弟勾肩搭背地走了,苏尔则面带笑意在赫敏身边坐了下去,稍后草药课正好是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一起。 “你们准备去干什么?”哈利好奇地问道,刚才他就注意到苏尔和乔治弗雷德嘀嘀咕咕。 苏尔注意到旁边赫敏的小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于是,苏尔放低了音量,向两人摆了摆手,假装真的有这么一件事,“我准备和罗恩哥哥一起把霍格沃茨炸了!” “什么?!” 第229章 活点地图 苏尔的说辞只有罗恩傻乎乎的信了,还跑去问乔治和弗雷德。 结果乔治和弗雷德煞有介事地和罗恩介绍了他们准备怎么做,罗恩在魔咒课上偷偷给哈利和赫敏透露计划的时候,赫敏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噢,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小巫师。” “长点心眼吧罗恩,苏尔明显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哈利也忍俊不禁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当罗恩茫然地看向正在配合弗立维教授挥舞魔杖的苏尔时,苏尔对着他耸了耸肩膀,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可罗恩和哈利依旧对苏尔要跟弗雷德和乔治去做什么感到非常好奇,怂恿赫敏去问。 “如果你们实在闲的没事干,可以翻一翻课本,或者把天文课的作业写了,明天就要交上去了。” 赫敏其实知道苏尔准备去做什么,因为苏尔在刚才草药课间隙就已经偷偷跟她交代了。 鉴于苏尔那一手不错的守护神咒,她倒是没有多担心他们会遭遇到摄魂怪。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跟我汇报,我又不是你谁。”尽管赫敏心中对苏尔的坦白非常满意,但面上还是很娇俏地抬了抬下巴。 “你如果被抓到了,扣的也是赫奇帕奇的分,哼。” 说起来,赫敏对于违反校规已经不像一年级时那样抵触了,主要还是苏尔一直在给她灌输只要不被抓到就不算违反校规这样的观念,再加上哈利时不时就要披着隐形衣出去晃一圈。 在她试过努力回答问题努力加分都赶不上斯内普盛怒那会给格兰芬多扣分的速度后。 她摆烂了,只要不扣大分,爱咋咋滴吧。 晚餐后,苏尔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走出了礼堂,全然看不出是一会儿就要违反校规擅自去霍格莫德的样子。 在通往图书馆那条路上,他身影一闪便拐进了一条窄窄的走廊,迅速来到了目标地点,二楼那幅肖像画的位置,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房间,在一年级时,他曾与弗雷德他们在这里分过赃。 苏尔没有在房间里的等待多久,弗雷德和乔治就勾肩搭背得走了进来。 “噢,你已经来了,看来我们的博恩斯少爷非常得迫不及待啊,乔治。”左边的是弗雷德。 “就是这样,弗雷德。”乔治也笑嘻嘻地点点头。 “哈,你们不也是一样?是不是道具买少了?不够你们给可怜的老费尔奇搞恶作剧?”苏尔阴阳怪气了一句。 弗雷德和乔治愣了愣,接着大笑着走上前来伸出了手掌。 苏尔也笑着跟他们一一击掌。 “不过,在我们出发之前。”弗雷德看了眼乔治,乔治颇为慎重地点点头。 “我们必须要向你隆重介绍...” “我们成功的秘诀。”乔治接口道。 苏尔一愣,接着看到弗雷德慎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卷旧旧的羊皮纸。 “我和弗雷德商量了一天,决定告诉你,我们是如何在霍格莫德七进七出不被抓获的秘诀。” “就是这个!”弗雷德拍了拍羊皮纸。 “这是什么?你们最得意的恶作剧产品?”苏尔揣着明白装糊涂。 “噢,当然不是。”弗雷德摇了摇头,“我们确实很想做出这么神奇的物品,这是个绝妙的产品,乔治,给我们的博恩斯少爷解释一下。” “不胜荣幸,弗雷德。”乔治一本正经地单手抚胸,微微弯腰,接着直了起来,“这是不知道哪一届的前辈们制作的产品---在费尔奇的办公室被我们发现。” 乔治的声音里充满了敬仰,“伟大的,尖头叉子,大脚板,月亮脸和虫尾巴,我们时刻铭记着他们对我们的帮助---让我们在城堡里通行无阻。” “它的名字是---活点地图。” “活点地图?”苏尔佯装疑惑,伸手在羊皮纸上摸了摸。 “是的。”弗雷德接话道,“那会儿我们和费尔奇闹了点小别扭,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王牌产品---” “也是我们的第一个产品---绝妙无比的---大粪蛋。” “在我们一年级的时候,我们将它扔在了费尔奇面前,出于某种原因,这让他非常恼火。” “然后我们就被关了禁闭。” “你恐怕不知道。” “费尔奇的办公室里有一面大大的抽屉柜,里面装满了他从学生那里没收来的东西。” “活点地图就是其中之一。” “但我们猜费尔奇压根没有弄清楚这玩意该怎么使用。” “他在装活点地图的抽屉柜上标注了---‘极度危险’” “这引起了我们的好奇。” 弗雷德和乔治你一言我一语,把活点地图的来历交代地非常细致。 “那这又该怎么用呢?”苏尔表现出一副非常好奇的样子。 弗雷德轻轻咳嗽一声,“噢,当然,这也是我们现在要展示给你看的。” 他拔出了魔杖,在羊皮纸上轻轻敲了敲,用一种肃穆的音调念道,“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话音刚落下,羊皮纸唰地一下自动展开,细细的墨水线条在弗雷德魔杖尖碰过的地方蔓延开来,相互连接,纵横交错,扩展到了羊皮纸上的每个角落。 绿色的花体大字一闪而没--- “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专为魔法恶作剧者提供帮主的诸位先生,隆重推出---活点地图。” 接着,无数活动的小黑点在羊皮纸上浮现了出来,每个小黑点上方都有一行用极小字体标出的名字。 苏尔惊奇地睁大眼,凑近观察,嘴里啧啧赞叹。 “果然神奇。” 这大概是每一个哈迷都想拥有的东西。 “你应该注意到了,这里有一些外表上看不出来的道路标注。”弗雷德指着一条细细的,神奇地连接城堡五楼到一楼的斜线。 “这就是密道。”乔治说。“我和弗雷德一直使用它们来躲避费尔奇的追踪。” “还有去厨房拿美味的点心。” “现在重点来了,霍格莫德。”弗雷德手指轻轻滑过一条线段,“这里到这里,一共有七条,但很可惜,费尔奇知道这四条。” “你在使用时必须要当心。”乔治补充道。 “这三条我保证费尔奇绝对不知道。”弗雷德指出了三条细线,“不过五楼这里,从外面看有一个镜子,不用考虑它了,已经塌陷堵死。” “使用?”苏尔注意到乔治话语里的这个单词,心里一跳,但还是认真听着弗雷德跟他说明这张地图上的细节。 …… “就这些了。”弗雷德似乎说得有些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当然,我们在使用完毕后,要消掉---” “办法很简单。”乔治轻快地说,“只需要再敲敲它,念一句--‘恶作剧完毕’,就变成一张白纸了。” 弗雷德已经当着苏尔的面演示了一遍,然后将它卷了起来。 他与乔治对视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异口同声。 “现在,它属于你了。” 苏尔下意识伸手把它拿在手里,感受到手里羊皮纸柔和的触感才反应过来,“不行,这太珍贵了,我拿了它,你们怎么办?” “别担心,朋友。”乔治笑着抬手揽着苏尔的肩膀,“我和弗雷德已经完全把它记下来了。” “而且,我们已经五年级了。”弗雷德也笑着揽住了苏尔的肩膀,“还有两年我们就毕业了。” “我们一致认为,它应该传承下去,交给下一代的违纪学生。” “本来,我们准备把它交给哈利的。” “作为我们送给他的圣诞礼物,不过,给你也一样。” “你会好好把它传承下去的?对吗?” 苏尔没想到本来是哈利的这一神器落在了自己手里,这真是意想不到的结果,他只是想合适的时候找韦斯莱兄弟借用一段时间。 “当然。”苏尔看了看乔治和弗雷德,认真地说道,“如果我不需要它了,我会把它送给哈利。” 弗雷德和乔治满意地笑了。 “出发,去霍格莫德!我们带你实地走一遍。” ps:溜了溜了,出门 第230章 希望梅林保佑他 热闹过后一天的霍格莫德安安静静,三个小巫师鬼鬼崇崇地出现在糖果公爵门口。 苏尔手里提着几包印刷糖果公爵标记的袋子喜滋滋地走出店门,弗雷德和乔治跟在后面你看我我看你,具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怪不得要回霍格莫德,这类猎奇食品确实不太适合在霍格莫德周到处都是小巫师的情况下购买。 “我们把活点地图给苏尔的决定是对的。”弗雷德低声说。 “确实。”乔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再往前走一阵就是佐科笑话商店,万幸,它还在营业,乔治和弗雷德火速冲了进去,迅速挑选好了商品。 “一加隆六银西可。”佐科笑眯眯地看着韦斯莱兄弟。 弗雷德掏了掏口袋面色一僵,乔治迅速反应了过来,拉了拉弗雷德,低声说。 “弗雷德,我认为有这几个够我们用到下个霍格莫德周了,你觉得呢?” 弗雷德看了看桌上的玩笑商品,有些犹豫,但囊中羞涩实在是没有办法。 “那我们留下哪些呢?”他和乔治两人嘀咕了起来,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苏尔将对话听地真真切切。 “钱在这里,麻烦您帮我打包一下,老板。”苏尔笑眯眯地取出一个金加隆和六个银西可排在桌面上。 “苏尔,这...”弗雷德张了张嘴,但老板佐科已经把钱收进柜台,麻利地将商品打包好递了过来。 “走吧。”苏尔拎过东西走出了佐科笑话商店,弗雷德和乔治在苏尔身后互相对视一下,只好跟着苏尔一起往外走。 “我们把钱给你吧。”弗雷德掏了掏兜,“我这里有八个银西可十六个铜纳特,乔治,你那里还有多少?” “只有2个银西可。” “不用啦。”苏尔把袋子往距离他最近的乔治怀里一塞,“就当是提前给你们的圣诞礼物如何?” “不行,这太昂贵了。”乔治慌忙抱住商品袋,摇了摇头。 “是的,哪个圣诞礼物要一加隆?”弗雷德也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们买回去是为了用于研究,如果你们认为这不太合适,那就当我资助你们的研究经费好了,成果出来了分享给我一点就太棒了。”苏尔摆了摆手, “更何况,活点地图的价值远比一加隆要高多了,你们不也说给就给我了?”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是矫情的人。 “以后你就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了。”弗雷德将拿出来的零钱塞回口袋。 “本来我们就是朋友,不是吗?”苏尔笑着说。 “当然,弗雷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博恩斯少爷一直都是朋友。”乔治一脸认真。 “噢,是我错了,我应该向博恩斯少爷道歉。”说着,弗雷德向苏尔搞怪地鞠躬。 “既然你诚心诚意道歉,那么我就原谅你。”苏尔也认真地回应。 “感谢您的慷慨,我们未来如果能成功,功勋章有您的一半。”乔治也弯了弯腰。 “那现在,慷慨的博恩斯少爷要回城堡了。” 三人在霍格莫德上演了一出小剧场,最后是苏尔先憋不住笑了出来,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后,也快活地笑了。 笑声在安静的霍格莫德大街上传出老远。 “当然,在回城堡之前,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买了?” “什么东西?”苏尔看向弗雷德,有些疑惑。 “当然是---酒啊,来霍格莫德当然不能缺少了它们,你不是来买这个的?”乔治接话。 “我只是来买一些糖果而已。”苏尔茫然地摇了摇头,“而且,三把扫帚不会卖给未成年小巫师酒水吧?黄油啤酒除外。” “当然不是在三把扫帚。”弗雷德故作高深地摇了摇脑袋,“我们有更合适的地方。” “猪头酒吧,就在这条街的尽头。”乔治说,“我们买过很多次了,要多少给多少,只是价格比起三把扫帚要贵上一些,不过,好处是,那里的侍者不会管你买酒是用来做什么。” “我们昨天来买了烈火鸡尾酒,我们打听到海格最喜欢这个,所以零花钱就不太够了。”弗雷德叹息。 “不过只要能从海格嘴里套出八眼巨蛛的位置,就可以成倍地赚回来。”乔治说。 “当然。”苏尔点点头,“八眼巨蛛毒液一品脱价值足足有一百加隆呢。” “必须要成功,弗雷德。”乔治的眼中闪烁着金光。 “必须!乔治。”弗雷德狠狠地点头。 “别忘了带上我,我们一起去,蛛腿可是一大美味。”苏尔回想起上个学年,那股子鲜味儿似乎还在味蕾上跳动。 弗雷德和乔治也似乎已经看到了金加隆在向他们招手,这时,一阵冷风夹杂着一点湿润的雨滴吹醒了在路灯下各自傻笑的三人。 弗雷德狠狠打了个哆嗦, “走,先去买点热黄油啤酒,这次我和乔治出钱。” …… 三人拎着东西回到城堡的时候,已经到了宵禁时间,整座城堡安静地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风呼呼吹得窗户咔咔响。 四楼走廊半中央的独眼驼背老太婆雕像后,传出一阵细细簌簌的声响。 “苏尔,打开那张活点地图,看看费尔奇在哪。”弗雷德的声音响起。 “好...嗝...”苏尔双眼迷蒙地从怀里拿出羊皮纸,“嗝..我庄严宣誓...嗝...我不干好事。” 咒语是念对了,可羊皮纸毫无反应。 “怎么..嗝..回事?”苏尔茫然地看向举着照明咒的乔治。“它坏了?” “你忘了魔杖..”乔治无语地说,“还是你来吧,弗雷德。” 几分钟后,羊皮纸在终止咒语中自动卷起。 “没问题,费尔奇在自己的办公室呆着呢。”弗雷德说,“现在是回寝室的好机会。”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和乔治一起送你回去?”说着,弗雷德目露担忧地看向苏尔。 “嗝..没..没问题。”苏尔把弗雷德递过来的羊皮纸往怀里一塞,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抱起糖果,一步一摇晃地走出出口。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 “只能希望梅林能够保佑他了。” 第231章 彼得·佩迪鲁是谁? “嘶...”第二天清晨,苏尔面带痛苦地揉了揉眉心,一只水杯歪歪斜斜地倒在床头柜上,只剩下半圆形的一片湿痕。 “几点了?我该不会起迟了吧?”苏尔搓了搓脸,忽然想到今天上午还有一节课程,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若有似无地鼾声传入耳畔,贾斯廷和莫恩还在呼呼大睡呢。 再探头看看机械闹钟。 还早...苏尔松了口气,复又躺了回去,视线瞄到床头柜上的水痕,记忆一点点开始复苏。 “再碰一滴酒我就是狗。” 昨夜本来只是为了喝点黄油啤酒取暖,但那猪头酒吧的侍者(其实是老板)却连加热服务都懒得提供,谁会在大冬天喝一瓶挂着白霜的黄油啤酒(饮料)?自助加热等待时间也太久。 于是,弗雷德建议选择度数相对较低一些的蜂蜜酒。 苏尔想着沾上蜂蜜这个词的酒估计和黄油啤酒一样的路数。 可谁知道,这酒的度数远没有它外表看起来的那么温和。 一瓶也不多,只够三人一人一杯的量,弗雷德和乔治年纪比苏尔大上一些,也不是第一次喝,没啥事儿,反倒是苏尔,一杯就上头。 “再喝酒我就是狗。” 直到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日前一天晚上,苏尔才看到躺在枕头底下的羊皮纸。 好像是自己喝醉那天晚上因为感觉胸口有东西不太舒服顺手塞进的枕头下,加上这几天教授们忽然加大了作业量以及忙着骚扰赫敏的缘故,自己完全忘记了活点地图这一回事。 “喝酒误事啊!”苏尔抚摸着羊皮纸,唉声叹气。 此时寝室里只有苏尔一个人在,舍友毫无意外地又沉溺在棋盘里头,故而,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让我看看..”苏尔摸出魔杖,低声念出开启活点地图的咒语。 羊皮纸在面前迅速摊开,‘欢迎语’流程结束,一个接一个活动的带标注黑点毫无保留地出现在苏尔眼前。 贾斯廷和莫恩的名字就在代表赫奇帕奇休息室的右下角。 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名字和七八个黑点挤在一块,苏尔刚才从休息室回寝室地时候就听到他们在讨论明天魁地奇赛事的战术布置。 值得一提的是,塞德里克在上一任魁地奇队长因为七年级即将迎来的newts考试不得不放弃魁地奇后,成功上位,接棒队长的位置,同时兼任赫奇帕奇队的找球手。 甫一上位,他就宣告自己一定要为赫奇帕奇捧回阔别数年的魁地奇杯。 苏尔对此表示衷心地祝福,嗯,是祝福。 说远了,拉回来,苏尔将目光放到地图标注的城堡右上角,那里有无数小黑点挤在一块。 一大团在固定位置来回飘动的名字晃地苏尔眼晕。 他努力地从那一堆名字里辨认出赫敏·格兰杰,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但奇怪的是,名字里头并没有---‘小矮星·彼得’的字样。 于是,苏尔将目光放到其它两个学院。 拉文克劳,没有。 斯莱特林,也没有。 其它位置,斯内普教授安安静静地呆在自己的魔药制备室里,不用猜,一定是在制作魔药。 邓布利多教授在自己的校长办公室里来回转动,不知道在做什么?大概是在日理万机。 珀西·韦斯莱和他的女友佩内洛在城堡六楼的某条走廊贴在一起。 乔治和弗雷德也在六楼,与珀西和他的女友距离很近,大概就一条走廊的位置。 按照两人喜欢捉弄人的性格,或许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整个地图上,没有任何一个字样标注着---‘小矮星·彼得。’ 反倒是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苏尔看到了一个--‘peter pettigrew’。 “彼得·佩迪鲁?(音译),格兰芬多有名字是这个的人么?”苏尔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右上角格兰芬多休息室的位置,陷入了沉思。 他只知道小矮星·彼得这个名字,倒是彼得·佩迪鲁这个名字相对比较陌生... 这时,莫恩和贾斯廷复盘他们刚刚结束的那一次棋局的声音传了进来,距离寝室越来越近。 “恶作剧结束。”苏尔顾不得回忆格兰芬多是否有这么一个人,拿出魔杖戳了戳活点地图,一把将它塞回枕头底下。 第二天,酝酿了一夜的雨水将城堡淋得湿透,苏尔翻出了赫敏送给他的围巾,抵御住走廊里的阴风,到礼堂的时候,伍德正在自家的长桌上开动员大会。 你问赫奇帕奇的人呢? 噢,除了塞德里克---这是他当上队长后的第一战,其它人还在梦里和梅林大爷喝威士忌呢,至少苏尔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塞德里克刚刚将他们的追球手从寝室里‘拎’出来。 天上正下着暴雨,但从伍德的宣言来看---这不过是一场毛毛雨,阻拦不了他们对胜利发起的冲击。 “亚瑟王绝不会因为一场暴雨停下战斗的脚步。” 这孩子已经为一个学院级别的魁地奇杯疯魔了,昨天还听说他的家人因为他在课程上的表现发来吼叫信呢。 狂风和暴雨阻挡不了师生们的热情,麦格教授为了更好的观看这一场赛事,在看台上释放了能够把雨水阻挡在外的魔咒,当然,只有看台上的小巫师们有这个待遇。 赫奇帕奇队的成员终于在比赛开始前五分钟手持伞面倒卷的雨伞冲进了球场。 五分钟后。 “哔!”霍琦夫人全然不在意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形象,用力地吹响了胸前的银哨,宣布比赛的开始。 小道消息---听说霍琦夫人有一个在世界魁地奇赛事上当裁判的梦想,来自百事通莫恩同学。 “今天是你们赫奇帕奇对我们格兰芬多,你就这样公然来敌对阵营?”赫敏满脸古怪地对混进格兰芬多看台的苏尔说。 “不要紧。”苏尔摆了摆手,对着脸熟的几个格兰芬多小狮子打了个招呼,挤到赫敏身边一屁股坐下。 “我们对魁地奇的观点一向是重在参与。” 赫敏无奈地往边上挤了挤,给苏尔腾出一点空间来。 罗恩在一旁大喊大叫,因为哈利骑着他的光轮已经占据了制高点,对于找球手来说,能够纵观全局的制高点非常重要。 “我想问你个问题,赫敏,你记不记得格兰芬多里有没有一个叫彼得·佩迪鲁的学生?” “什么?”因为罗恩发出的噪音,赫敏不得不将耳朵贴向苏尔。 望着粉粉嫩嫩的耳垂,苏尔忍住了吸一口的冲动,大声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佩迪鲁?”赫敏低头想了想,然后肯定地摇了摇头,“我从未听说过,至少我们这一届没有一个姓佩迪鲁的。” 苏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个名字?”赫敏又问道。 这时,罗恩再次大喊一声---‘漂亮!’,打断了苏尔准备回答的华语。 解说员李·乔丹激动万分地复盘了刚才绝妙的一球,韦斯莱将球传给了一个叫艾丽娅的姑娘,那姑娘又迅速把球传给了另一个叫安吉丽娜的姑娘,几人完成了一个传控配合,最后由伍德完成得分。 格兰芬多看台因为这一首先得分爆发出了欢呼。 苏尔不得不贴近赫敏的耳朵。 “等比赛结束后跟你说。” 第232章 闯入赛场的摄魂怪 暴雨似乎给了格兰芬多更多的加成。 追球手安吉丽娜·约翰逊与队友连连进球得分,借过纳威的望远镜,苏尔能看到塞德里克脸上的不甘,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用力一抬扫把冲上天,在空中不断盘旋,赫奇帕奇现在的取胜点只有那颗小小的,神出鬼没的金色飞贼了。 赫敏也被场上的热烈气氛感染,韦斯莱兄弟配合安吉丽娜的每一次进球都会引起她小小的欢呼。 “我感受到魁地奇的魅力了。” 第五个球被无情贯入代表赫奇帕奇的那个圆环时,她抱着苏尔脖子跳了起来,在他耳边大声喊道。 可你能不能注意点,赫敏,我是赫奇帕奇的,你抱着我的脖子庆祝格兰芬多得分合适嘛。 苏尔无奈地叹了口气。 由于越下越大的暴雨,和越来越冷冽的狂风,伍德狠狠地击飞来自赫奇帕奇的进攻,举手落地叫停了比赛,他似乎要改一改战术布置。 哈利下到场地上时,大家都看到他浑身淋得湿透,单薄的身体在狂风中抖动。 “估计哈利冷得够呛。”罗恩回头说了一句。 伍德让队友们聚拢起来,似乎在安排什么,一直在不知疲倦绕场飞行的塞德里克也能够得到一点休息时间了。 “哔...”霍琦夫人再次吹响哨音,比赛继续! “哗啦啦...”天河似乎倒悬了过来,雨水不知疲倦地重重砸在草坪上溅起泥水。 加油声和嘘声此起彼伏,哈利和塞德里克各自占据了一片空间,默契地交换盘旋寻找雨幕中的金色身影。 忽然,哈利不知道是不是冻僵了,手一划,连带着扫把一起向下坠了几英尺,在半空中顿了顿,纳威惊呼了起来。 等到哈利再飞到天空中的时候,乔丹的声音响了起来。 “看,迪戈里,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他在加速,噢,天哪,格兰芬多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金色飞贼!迪戈里发现了金色飞贼!!” “咳咳咳!!”麦格教授忽然大声咳嗽提醒,很明显,解说员乔丹是在以这种方式提醒他偏爱的格兰芬多,这显然是违反规则的。 哈利也似乎反应过来了,他慌忙抓着扫把向右回身,哈利也看到了金色飞贼,他俯低了身子,光轮在加速。 就在这时,天际闪过一抹光亮。 “看,天上!”纳威忽然惊恐地大声喊道,“那是!!摄魂怪!!!!” 越来越多人都注意到了在云层里穿梭飞舞的黑色斗篷。 它们在靠近球场,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的鬣狗,干枯带着斑点的手伸了出来,清晰可见。 还有一部分摄魂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草坪上,正仰着头望着看台上的小巫师们,它们--似乎是在呼吸着什么。 寒意一下子笼罩了整片场地。 所有人都清晰感受到了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的绝望感,魁地奇带来的快乐和兴奋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失不见。 就像是正在嘎嘎叫的鸭子被掐住了脖颈,没人能发出声音。 “呼神护卫!”雨幕中,一抹银光在格兰芬多所在的看台上一闪而过,苏尔的声音在安静的场地上响起。 他平举着魔杖,踩在凳子上,鹤立鸡群,目光中带着坚定。 “去。” 体内的魔力奔涌着涌上手中高高竖起的魔杖,银光大作,一只模糊的白色动物在杖尖迅速成型,环绕了看台两圈,迅速冲向天空。 莹白色的光华大作,照亮了暗沉的场地。 云层中的摄魂怪们仿佛见到了天敌,迅速飘退,但它们不愿离去,在魁地奇球场的上空盘旋飞舞。 可苏尔忘了,场地里还有一群摄魂怪呢。 它们其中有几只互相对视了一眼,慢慢飘飞了起来,向着格兰芬多的看台。 “哈利!快看哈利!” 因为是苏尔释放的守护神,他身边的几个小巫师当先缓了过来,来不及松口气,就看到了正歪歪斜斜摇晃的哈利,罗恩发出了惊呼。 “要!掉!下!来!啦!...嘎...” 这时,那几只由下而上的摄魂怪已经接近了过来,寒意迅速涌上灵魂,苏尔身体里的魔力被迫停滞了一瞬,半空中正与云层中摄魂怪对峙的守护神立刻虚弱了一些。 他和一只从下面飘上来的摄魂怪打了个照面。 “呼神护卫!”麦格教授蕴含着愤怒的声音响起,一团银白色的光晕从解说台处爆闪而过,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但它迅速地冲向天空,苏尔隐约在其中看到像是猫科动物的身影。 乌云散开,隐匿在其中的那群摄魂怪发出刺耳的尖啸,现出身形,退去。 半空中苏尔的守护神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机,回身踏空飞来。 “滚!”苏尔面带冷意地将魔杖指向从地面上飘上来的摄魂怪,银白色的小獾瞬息之间来到苏尔面前,伸着爪子撞向其中一只摄魂怪。 那只离苏尔最近的摄魂怪在守护神的撞击下,就像被踢中的足球一般,向下飘去。 “呼神护卫!” “呼神护卫!” 三三两两的银丝雾团在看台的各个区域亮了起来,只不过很多都没有具体的形状。 是高年级的学生们,守护神咒是六七年级魔咒课要学到的魔咒之一。 苏尔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纳威带着惊恐的声音响起。 “那只摄魂怪要做什么?!” 苏尔连忙凝神看去,对了,哈利还在空中呢! 在刚才的骚乱中,有一只摄魂怪已经靠近了哈利,兜帽下的头部几乎就要覆盖在哈利的脸上。 “滚出去!”邓布利多赶来了,大家从未见过他如此愤怒的样子,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眼中燃烧的火焰。 邓布利多直接出现在了场地中央,举起魔杖,白色的巫师袍在狂风中猎猎飞舞。 教师看台上,不知什么时候站起身来的斯内普坐了下去。 邓布利多高举着魔杖,一团银色的小太阳在场地中间亮起,很亮,但并不刺眼。 苏尔听到了一声悠扬的鸣叫,一只模糊看不清的大鸟在银色太阳中振翅而起,冲向半空中的哈利。 那只已经用半个身子把哈利挡住的摄魂怪直接承受了邓布利多守护神的愤怒攻击。 在发出一声带着惧意的尖啸,迅速从中间撕裂,融化,变成一缕灰雾消失不见。 显露出已经紧闭着双眼,用本能抓着扫把,倒悬着的哈利。 银色大鸟去势不减,越过哈利,在高空中崩散成丝丝缕缕的云雾,飘荡下来,温暖的气息迅速驱散了覆盖在场地里的寒意。 场地上的摄魂怪们不知何时已经四散飞走。 正在和苏尔对峙的那几只摄魂怪也不例外。 不知何时已经昏迷的哈利在脱离了摄魂怪的控制后,浑身一软,从扫帚上滑落下来。 邓布利多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指向正在坠落的哈利。 第233章 确定 魔力托举住了哈利,因为牛顿第一定律而下坠的哈利坠势一缓,像落叶一般飘荡而下。 哈利安全落地,而他的光轮却已经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现在没人关心这个,还在场地里的魁地奇球员们纷纷落地向哈利围拢了过去。 乌云散去,大雨也随之停歇,阳光终于从背后倾洒下来。 “比赛已经结束。”霍琦夫人吹响了哨声,“塞德里克·迪戈里抓住了金色飞贼,赫奇帕奇胜利。” 塞德里克手中抓着金色飞贼,一脸茫然失措,他刚刚才抓住了这只金色飞贼。 麦格教授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所有人,现在,立刻回去城堡,比赛结束!” 然后,麦格教授就出现在了场地上,挥舞魔杖变出一副担架,将哈利放在了上面。 邓布利多在哈利平稳落地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但他脸上的愤怒是所有人都清晰看见的。 摄魂怪闯入正在举行的魁地奇赛事场地里显然触及了校长先生的底线。 苏尔将魔杖收了回去,离开时他向场内望了一眼,塞德里克正拿着金飞贼和霍琦夫人说着什么,伍德一脸绝望地站在原地。 他确实很绝望,赫奇帕奇赢了,赢了格兰芬多一百分,按照魁地奇的规则,他们必须要打败接下来的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且赫奇帕奇要输给拉文克劳至少两百分。 这样格兰芬多才有机会在最后的分值计算中取胜夺取学院杯。 这样的概率,还不如试一试在摄魂怪的吻下面能不能保住灵魂。 苏尔也不记得这一年最后伍德有没有捧杯,希望梅林保佑他吧。 要不要跟伍德说给梅林烧点丝袜可以增大这个概率呢?最好再加几双高跟鞋? 唔,日后再说,苏尔在城堡门口拦住了乔治和弗雷德的哥哥--珀西·韦斯莱,新任的学生会主席,还是格兰芬多出身,通过他找人是最简单的办法了。 “等等我,珀西。”苏尔三步并作两步拦住了准备橡木大门的新任学生会主席。 “你是...”珀西看起来被刚才摄魂怪入侵那一幕吓得不轻,脸色很苍白,“我想起来了,赫奇帕奇的博恩斯?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我想问一个人,格兰芬多的,我猜作为学生会主席的你应该记得这里的每一个人吧?” “当然。”珀西脸上涌起一抹红润,理了理胸口闪闪发光的徽章,“你请问,博恩斯先生。” 苏尔在心里暗笑一声,正色道,“不知道韦斯莱主席是否有听说过,彼得·佩迪鲁这个名字?” “佩迪鲁?”珀西喃喃着重复了一遍,低下头沉思了一阵,随后肯定地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格兰芬多在校生里有一个姓氏是佩迪鲁的人。” “好吧...”苏尔点点头。 “不过...”珀西欲言又止,“我倒是记得在奖杯陈列室里我似乎看到过一个佩迪鲁,不过从那块奖杯上面的灰尘来看,他已经早我们毕业很多年了。” “好的,谢谢你,韦斯莱主席。”苏尔认真地道谢,仿佛珀西解决了他一个大麻烦。 珀西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他就吃这一套,脸上露出一抹矜持,微弱的微笑, “不必客气,博恩斯先生,作为学生会主席,帮助同学解决一些小麻烦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有事尽管来找我,这是这个职位赋予我的使命。” “韦斯莱主席是个好人呐。”苏尔送出一张好人卡,珀西高兴地转身离开了。 而苏尔则是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在想什么?”不久后,赫敏出现在了城堡门口,“我看到你和珀西在说话。” “我在问珀西知不知道彼得·佩迪鲁。” “那么你现在知道了?”赫敏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找这个人做什么?他是谁?” “问到了,在校里没有一个姓氏是佩迪鲁的,他是一个巫师界的‘烈士’,可能和逃出阿兹卡班的布莱克有关,所以我想了解一下这个人。” 苏尔在烈士这个单词上下了重音,但赫敏没有听出来,反倒是听到布莱克这个名字是一个激灵,“布莱克?他与布莱克有关?” “只是有可能,我在找答案,哈利他们已经进去了,你不去看看哈利吗?”苏尔点点头。 “噢,差点儿忘了,金妮还在等我。”赫敏在跑进大门之前,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在看台上释放的那个魔咒,和火车上的那个魔咒是同一个?” “是同一个。”苏尔点点头。 “可以教我吗?我很想学那个魔咒。”赫敏期待地问道。 “守护神咒吗?当然可以,不过我当初学守护神咒也花费了不少时间,你先去找金妮吧,过几天我教你。”苏尔说。 “那说好咯?”赫敏高兴地弯了弯眼睛。 “嗯,如果你想学会它,会占用你相当一部分的时间,没问题吗?”苏尔点点头。 “当然没问题,我有时..”赫敏快速点点头,接着又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止住了话,“金妮还在等我,我先走啦,不知道哈利醒过来没有。” “时间转换器。”苏尔在心里为赫敏补上最后几个字,摇了摇头,正准备向城堡里走去。 罗恩来了,他带着一脸痛惜的表情,手里捏着一块碎木片。 苏尔准备踏进去的脚步顿了顿,刚好,还有最后一点疑惑想问问罗恩。 “出什么事了,罗恩?” 罗恩重重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掌给苏尔看他手里的碎木片,一行细小的银色铭牌写着---型号:光轮2000 “哈利的光轮2000,没了...” “没了?” “我刚才去找了,结果在打人柳附近捡到了这个。”罗恩心疼地摇了摇头,“哈利的光轮---” “很有可能撞在了那颗打人柳上---你知道的--那棵树不喜欢被撞的滋味。” “真可惜。”苏尔配合地叹了口气。 “是啊,不知道哈利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想,他几乎每一天都会把它拿出来擦一擦。”罗恩握紧了手掌,摇了摇头。 “我得去看看哈利醒过来没,希望他不会问到自己的扫把吧。” (原着是弗立维教授去搜集的碎片,在这里我改成罗恩去找扫把结果捡到一个残骸---考究党勿喷,这是同人。) 苏尔点点头,“你去吧,对了,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寝室啊。”罗恩抬起的脚一顿,下意识地回答,“和哈利一起讨论今天的比赛该怎么打。” “怎么了?” “没怎么,你快去看哈利吧,庞弗雷夫人这会应该已经把他救醒了”苏尔微笑着摇摇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帮我跟哈利问好。” “好的。”罗恩一脸莫名其妙地点点头,望着苏尔走进城堡,然后甩了甩脑袋也离开了。 第234章 热烈燃烧的念头 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彼得·佩迪鲁就是众所周知的背叛者---小矮星·彼得。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早有高年级的学生用变形术将沙发变成了长桌,上面摆满了从厨房里薅来的食物。 小巫师们正在庆祝赫奇帕奇的胜利,这大概是每一个得到魁地奇比赛胜利的学院都会做的事情,但他们能拿到的食物绝对没有赫奇帕奇来得丰富且多样。 最重要的是---不限量! 这就很妙了,苏尔的舍友已经在一边胡吃海塞了,噢,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没有停下下棋的脚步,正中间摆着个棋盘呢。 苏尔拿着块羊角面包站在一边观战,时不时出一个损招,惹得棋盘上棋子们的怒骂。 羊角包是法国传统的食物,小精灵们在烤制之前特意往里塞了巧克力,在外面又刷一层厚厚的蜂蜜,甜美与醇厚的巧克力风味完美融合,驱散了摄魂怪带来的寒意。 在连着解决了好几块羊角包后,苏尔拍拍手掏出魔杖给嘴里不干净的棋子来了一发静默魔咒。 喔,这下清静了。 无视了舍友们传来的无奈目光,苏尔得意地挑了挑眉毛回了寝室。 将寝室门掩上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活点地图。 “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魔杖轻点,地图展开,细密的黑色线条将整张地图铺满。 “彼得·佩迪鲁”这个名字在格兰芬多的位置固定不动,可能是在休息,自从它被苏尔操作以后,就一直在休息,根据罗恩说的,整只鼠过了疯狂期以后进入了摆烂状态,每天不是吃就是睡,短短时间里,斑斑(彼得·佩迪鲁)已经胖了很多。 哈利的名字在医院的位置,身边围了好些个人,赫敏,金妮,罗恩都在。 邓布利多在他的办公室里安静不动。 “去找邓布利多。”苏尔认为时机已经成熟,证据充分,也该是时候把背叛者打入监牢了。 准备立刻动身的苏尔忽然注意到,在活点地图的角落里,那根打人柳所在的不远处,有个名字在一闪而过。 ---“西利斯·布莱克” 活点地图的辐射范围其实并没有涵盖到霍格莫德,但城堡里是有密道通往霍格莫德的。 而若是苏尔没有记错的话,打人柳所在的那条密道,其实是通往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 “布莱克...”同样是和小矮星·彼得一样,小天狼星·布莱克也有自己的名字。 这个时候出现的布莱克,必然就是哈利那位越狱教父---小天狼星·布莱克。 ‘西利斯·布莱克’这个名字已经消失在了地图上,现在大概率是在尖叫棚屋里休养生息,整个霍格莫德村,也只有尖叫棚屋无人会去,非常适合隐藏。 卢平只会在变身前的几天动身前往尖叫棚屋。 苏尔的手指顺着打人柳的那条密道标注的黑线划动,又想到今天摄魂怪忽然闯入场地。 它们就算再贪婪,再邪恶,对于自身的小命还是珍惜的,邓布利多可不是摆设,看看那只被邓布利多的守护神弄得只剩下一缕灰雾的摄魂怪吧。 多哈人呐? 那么,什么样的情况下,它们会甘愿冒着风险闯入魁地奇赛场呢。 毫无疑问,是因为罪犯出现在了现场。 明知道城堡外有摄魂怪的存在,布莱克还敢偷偷溜进来,只为了看自己的教子一眼? 无视了还有上百个在赛场上的小巫师? 要不是麦格教授,要不是邓布利多,要不是苏尔运气好学会了守护神咒。 完全可以想象到,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上百只摄魂怪一起开宴会,那绝对是地狱。 更何况,当时赫敏就在自己身后,若是自己没能挡住那几只从下面飘上来的摄魂怪,赫敏会怎么样? 越想,苏尔怒由心起,恶由心生,身体轻微颤抖。 脑海里的一个念头燃烧的越来越炽烈。 “我要去揍他,梅林也拦不住!!!” 念起身动,苏尔一把将羊皮纸塞在枕头底下,拎起魔杖就往外走,气势汹汹。 “嗨,苏尔,你这是...”塞德里克看着眼中燃着怒火的苏尔,愣了愣,让出了身后的休息室入口。 “恭喜你抓到金色飞贼,塞德里克。”苏尔对着塞德里克·迪戈里露出一抹微笑,脚步不停,“我正准备出去办点事儿。” “哦,哦,谢谢。”塞德里克迷茫地看着苏尔充满杀气的背影越过他钻进木桶通道,挠了挠脑袋。 这是咋了,谁惹到他了? “让我们欢迎我们的大英雄,抓住金色飞贼,为我们取得了辉煌胜利,魁地奇杯今年一定属于赫奇帕奇!!” 塞德里克来不及细想就被掌声和欢呼声包围,有人拽着他走进了人堆里。 他很快就把这事儿抛在了脑后。 赫奇帕奇不光距离厨房近,到出口的距离也是比其他三个学院更近,苏尔很快就走出了橡木大门。 经过三座温室,打人柳遥遥在望。 “博恩斯先生?”一道声音响起,苏尔循声望去,弗立维教授正拿着一个小布包站在打人柳不远的小道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午安,教授。”苏尔驻足,礼貌地招呼道。 “你不在休息室参加庆祝活动,怎么出来了?”弗立维教授好奇地问道。 “我准备去黑湖边练习一下魔法,教授。” “不错,不错。”弗立维教授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满意和可惜,端点点头,“我很少看到和你一样勤奋的孩子,不过,有时候,犒劳一下自己是有必要的,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我听米勒娃说了,你在上百只摄魂怪带来的压力下释放出了守护神咒。”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您过奖了,教授。”苏尔立刻谦虚地道。 “不必谦虚。”弗立维教授笑了起来,温和地说,“下周我的俱乐部要开课,面向五年级到七年级的学生,讲的就是守护神咒的释放和运用技巧,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在俱乐部上给大家分享一下?” “这...”苏尔迟疑了半晌,在弗立维教授略有期待的目光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不胜荣幸,教授。” “太好了。”弗立维教授满意地点点头,忽然感慨地抬手拭了拭眼角,“你母亲当初也是我非常看好的一个学生,她一定很高兴你能继承了她的天赋。” “我知道,卢平教授向我讲述过他们。”苏尔轻声道。 “噢,抱歉。”弗立维教授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问题,“我会让克里瓦特小姐通知你开课的时间,我现在得去校医院一趟,把波特先生的扫把碎片还给他。” 说着,弗立维教授抖了抖手里的布包。 “好的,再见,教授。” 第235章 这波啊,就叫声东击西 本来在城堡上空四处飘荡的摄魂怪已经消失不见。 盛怒的邓布利多校长将它们全数赶出了城堡,苏尔非常顺利地来到打人柳所在的地方。 它轻柔地舒展着枝条,偶尔抖动一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捕猎过后的狮子在慵懒地舔舐着爪子。 随着苏尔的靠近,打人柳感受到了靠近的陌生气息,一下子张牙舞爪了起来,柳条在半空中凌空飞舞,似乎是在警告陌生人。 “喔。”苏尔发出一声轻呼,向后退了一步,一根柳条带着破风声用力抽在了前面不远处的泥地上。 雨停不久依旧湿润的土块立刻飞溅了起来。 皮鞭警告! 换成平常的小巫师,他们一般都会选择就此退去,因为打人柳现在的样子确实很有威慑力。 但苏尔不一样,他明确的知道打人柳的弱点是什么--是一个隐藏在枝条后边,树干上的一处结疤。 只是,想要避开飞舞的柳条触碰到那一个结疤需要一点小小的技巧。 很简单,一个变形术就可以完成。 苏尔可不想被打人柳吊起来抽,能用魔法简单解决的事,为什么不呢? 打人柳附近可以利用来变形的东西有很多,很快,两只由石头变形而成的猫咪跳跃着冲进了打人柳的攻击范围。 一只稍大些,任务是吸引打人柳的注意,它蹦跳着,在一根根飞舞的枝条之间穿梭,只能说,树就是树,终究算计不过一个聪明的小巫师。 另一只稍小些,用来潜入深处触碰打人柳的弱点所在,它成功的把自己的粉爪按在了打人柳的结疤上。 打人柳浑身一颤,就像被拎住了后颈皮的猫咪,一下子动弹不得。 苏尔大大咧咧地走进打人柳的攻击范围,没有丝毫阻碍地钻进树洞。 变形咒的魔力消散,打人柳将陌生的石头狠狠抽飞。 一阵无能狂怒地胡乱摆动柳条。 “这波啊,这波就叫声东击西。”苏尔帅气地甩了个杖花,将魔杖收回巫师袍。 可惜,没人能看到,除了屏幕外正在努力码字的头秃作者和又帅又美的读者。 树洞里很黑,两边的泥土非常夯实,比起驼背老太婆雕像后面的那条通道来说,这里新得多,也坚固地多。 显然,这是一个在后来专门修建整修过的通道。 苏尔闭上眼睛,魔力拥抱脑海中的另一个自己(指阿尼马格斯),再睁眼时,眼前已亮如白昼。 悠长深邃的密道里,一只小獾轻盈地跃动四肢,时不时跃过密道内的坑洞,落地时悄然无声。 高低起伏的通道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已经变得宽敞了起来,这显示距离尖叫棚屋已经不远了。 苏尔抬头轻嗅,有几种不同的气味在这里纠缠,他轻易地分辨出来,其中一个是卢平教授,还有一股黑湖湖水的味道。 唔...看来刚才路过的密道有一段是在黑湖底下穿过的,也是,霍格莫德与打人柳间隔了大半个黑湖。 还有一股气味,是难以言说的,食物馊臭,腐败的味道。 看来,大脚板先生确实来过这里。 继续向前,脚下的路开始上升,通道尽头的景象已印入眼帘,是一扇木门,不知是自信不会有人来这里,还是大脚板先生本就不打算在这里长期躲藏,它是半掩着的,这倒是方便了体型较小的苏尔 噢,那股馊臭的气味越发重了。 苏尔伸了伸爪左右翻了翻,闪着寒光的利爪从肉垫中挤了出来,嗯,锋利依旧。 可以断定,大脚板先生就在这里了,呵,我放着食堂里的饭不吃,走了那么长的路,可都是为了你啊,不狠狠揍你一顿,难消我心头只恨。 想到这,苏尔按捺不住火热的心,毫不费力地‘挤’进了门内,门后是一个房间,房间里非常昏暗,但这并不影响苏尔的视线,窗户被厚厚的木板牢牢钉死,有天光自缝隙里透进来,可以看到角落里破烂的蜘蛛网和厚厚的灰尘。 这里的家具似乎除了一把缺了半截腿和半截椅背的凳子外,没有其它的物品,令獾毛骨悚然的是,墙壁上有着纵横交错的爪痕,大概深入了墙体几寸。 木质地板更不用说,早已千疮百孔,隐隐显露出其下灰色的石材。 苏尔当然知道这里是为谁准备的地方,亲爱的卢平教授大概就是在这里完成的狼人变形。 从那些爪痕的陈旧程度来看,卢平教授再次来到这里变身时完全控制住了自己,斯内普教授的魔药效果不错呀。 苏尔的目光扫视着房间的所有阴暗之处,意外的是,并没有任何人或者动物在这里。 那么... 他将目光转向紧闭的门户,这下可难办了,那么大的尖叫棚屋不可能只有一个房间,那就意味着,我们的大脚板先生就在门的外边。 从这里的陈旧程度和门把手斑驳的锈迹来看,开门必然会有声音。 这势必会惊动到门外的大脚板先生。 本来还想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现在看来,只能光明正大地去揍了。 噢,对了,苏尔眼前一亮,他想起来一个魔咒,是在图书馆陪赫敏写作业时无聊翻到的一本书里的魔咒。 既然不能偷偷的给大脚板先生套麻袋,那么就给自己套一个。 反正目的是不让他认出来自己就可以了。 果然多看书还是有用的,知识就是力量,梅林诚不欺我,苏尔变回人形,杖尖对着自己,轻声念出咒语--- “面目全隐” 噢,当然,还有声音。 “吞炭为哑” 完美!苏尔最后利用变形术将一块碎木板变成一面镜子,照了照,只能说,完美! 这下,是人是鬼都认不出自己是谁了。 声音不用试了,苏尔亲身就能感受到喉咙里被塞了一块东西。 准备齐全,现在,就可以去寻找亲爱的大脚板先生了,如果不出意外,苏儿也没听到跑路的动静,那他这会应该就在门后呢。 作为一个流亡者,这点警惕心理还是有的,不然早就被铺天盖地的摄魂怪和傲罗联手逮回去了。 苏尔深吸一口气,右手紧紧握住魔杖,左手抬向门把。 第236章 你好哇,大脚板 “退敌三尺!”一道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尖叫棚屋内响起。 如果有人扒开厚实的窗帘,定能看到一闪而逝的白光,以及一条倒飞的大黑狗露出的,人性的惊愕表情。 不出苏尔的意料,小天狼星·布莱克的阿尼马格斯就躲在门外的客厅沙发背后。 在苏尔推开门踏入客厅的那一刹那,就伸出利爪猛扑而来。 但早有准备的苏尔立刻一记魔咒送上。 还没看得清来人就被魔咒击飞的小天狼星一个翻身就翻了过来。 面向苏尔,俯低身形,目光凶狠地就像饿了好些天的狼,但他显然没想到,出来的会是一个没有脸的怪物? 用怪物形容现在的苏尔绝对没错。 哪个正常人会鼻子眼睛嘴巴都没有的? 就这么一个愣神,与斯内普教授对(挨)战(揍)了无数次的经验告诉苏尔,敌人走神的时机,往往就是一场战斗宣告终结的最佳时刻。 苏尔轻轻抖了抖魔杖。 在布莱克身后的,一只积满灰尘的盒子悄然拉伸,变长,像条蛇一般在地面上蜿蜒爬行。 长久以来的牢狱生涯似乎严重影响到了布莱克的判断力,不过,动物的敏锐感官还是让它嗅到了一丝危险。 但,迟了! 在苏尔的操纵下,由木盒变形而成的绳子在布莱克刚刚反应过来躲避地刹那迅速缠绕而上。 攀上大狗的四肢,眨眼间将它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一只待宰的... 如果有根棍子从绳子间穿过去把它抬起来的话,就更像了。 布莱克惊慌地挣扎着,格外暴躁,发出阵阵狂吠,同时身躯奋力扭动,四肢使劲往里缩试图挣扎出捆绑,一片片灰尘纷扬起来。 苏尔眉头一跳,不得不再给小天狼星加上一层保险。 “速速禁锢。” 一根粗壮的麻绳从杖尖飞跃而出。 布莱克不再挣扎了,他动不了了,新出现的绳子把他除了狗头以外的地方都结结实实地捆上了。 不过,狗嘴还在动,特别是在苏尔有准备靠近的动作时。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嘘...安静点。”苏尔将手指竖在嘴巴本该出现的位置上,甩了甩魔杖,迈开步伐。 “小天狼星·布莱克,噢,或者说,大脚板先生,你好哇?” 布莱克的瞳孔一缩,用更疯狂的吠叫声回应。 “安静点!”苏尔皱了皱眉毛,噢,他此时没有眉毛。 可布莱克仿佛失了智一般,用力伸着脖子张大嘴巴,牙齿散发着阵阵寒光。 苏尔叹了口气,“看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对你影响很大啊,大脚板先生。” “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你清醒过来了。” 你见过比砂锅还大的拳头吗?布莱克能告诉你,他见过! “砰!啪...呜...汪!!” 尖叫棚屋外,一个路过的巫师隐约听见其中传来的异样声响,他站在原地,疑惑地竖起耳朵听了听,确信自己听到的异样声响是来自不远处的尖叫棚屋。 再联想到霍格莫德村里传播已久的关于尖叫棚屋的灵异故事。 一抹惊恐之色出现在他的面颊,本来打算从尖叫棚屋前抄个近路的他立刻选择转身后退,风也似地消失不见。 “你怎么这么固执呢?大脚板先生,我都揍累了。”苏尔呼出一口气,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就在刚才长达三分钟的时间里,他给面前的大黑狗一顿物理攻击,只要呲牙就是一个大比兜上去。 对于正常人来说,一顿胖揍其实足够他清醒过来了。 但布莱克不知道是变狗的时间过长还是它这个品种的狗有什么问题?一直死也不屈服,反倒是眸中凶光愈盛,苏尔都揍累了。 他放弃了,选择用更加直观的,属于巫师的方式。 一抹盈盈的,似乎要从杖尖滴落下来的绿光倒映在大黑狗的眸中,它的脑海里警钟大作。 效果很棒,在魔咒将出未出的时刻,残存的理智让布莱克找回了自己。 “早这样,不就好了。”苏尔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在这个陈旧的客厅里响起。 看着布莱克的身躯伸长,凸出的大鼻子慢慢回缩,狗儿也渐渐变得圆润,一张颧骨高耸,脸颊凹陷的面孔出现在苏尔面前。 见状,苏尔收回了魔咒,心中暗暗一笑,这个效果酷似阿瓦达的魔咒果然管用。 “嗬...嗬...”布莱克大口大口地喘气,试图扭动身子,但牢牢把他捆住的绳索一点儿也不留情。 尖叫棚屋陷入了一个诡异的气氛里,布莱克独自喘着气,而一个穿着巫师袍的无脸怪就静静地站在布莱克身侧。 过了好一会,喘息声渐渐平息。 “你..你究竟是谁?”布莱克的声音带着嘶哑,挣扎着抬头仰视苏尔的脸,似乎要从里面看出来点什么。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大脚板先生,或者说,西利斯·布莱克,又或者说,阿兹卡班的在逃犯,小天狼星·布莱克。” 苏尔平静地说,不过沙哑的声线在安静的气氛里显得有些恐怖。 “你是傲罗?”布莱克仍在猜测,或者说是试探,看起来变回人形后,智商也重新找了回来。 “不,不对,从那个房间里过来的人,只能是霍格沃茨的人,也就是说,你是学生。” “赫奇帕奇的?”布莱克似乎从苏尔巫师袍上的标记里看出来了。 苏尔一惊,他疏漏了,忘了将巫师袍也变个样子,但他平静地轻笑一声,痛快地承认了。 赫奇帕奇的学生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就算被布莱克知道是哪个学院,有什么用呢?反正从声音和面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很聪明嘛,没错,我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听到苏尔的承认,布莱克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如今他为鱼肉,人为刀俎,从那盈盈的绿光和散发的气息来看,这个赫奇帕奇显然是会不可饶恕咒(布莱克此处判断失误)的。 他没有撒谎的必要。 “你是准备把我交给傲罗吗?”布莱克苦笑一声,他在刚才就应该迅速离开这里,只是略一迟疑,就陷入了这般境地。 “换取赏金?名声?” 第237章 谢谢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布莱克明面上是问换赏金还是名声,暗地里其实是在打探苏尔的家世。 果然阿尼玛格斯变久了会影响到思考是真的,看看布莱克,刚才还要死要活地狗叫,一变回人,智商就上线了。 “呵。”苏尔轻笑一声。 “我没有把你交给傲罗的意思。” 在布莱克疑惑的目光中,苏尔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水晶球,随手放在一边,又抽出魔杖将布莱克身上的魔咒取消,不过手臂和腿还是牢牢地被捆住。 毕竟苏尔也怕一个不注意布莱克就变成狗给他来一口,这年代狂犬病可没得治。 也不能保证布莱克不会几手无杖施法,或者把自己魔杖抢过去,这都是斯内普教授教育的功劳。 有几次训练斯内普教授连魔杖都没用就让他收获满满呢。 “聊聊吧,大脚板先生。”苏尔变出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去除了大部分的绳索,布莱克有些呲牙咧嘴地扭了扭身子,好让自己更舒服些,只是被绑住的手脚依旧动弹不得。 “你..能不能...”他苦笑着看了看手脚上的绳子。 “不能。”苏尔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布莱克又试着挣扎了几下,依旧没能挣脱,于是放弃了。 过了一会,他才嘶哑着声音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活点地图,刚刚从霍格沃茨来到这里的大脚板先生应该不会不熟悉吧?” 布莱克恍然地点点头,怪不得刚才苏尔一直喊他大脚板,这是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称呼。 那道魔咒只是遮掩了苏尔的五官,而并非真的将五官变没,所以他丝毫没有阻碍地将布莱克的神色变化收入眼中。 布莱克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又充满怀念,过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道, “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来这里,不是为了把我抓给傲罗,那...” “这是个好问题,大脚板先生。”苏尔打了个响指,“是邓布利多教授让我来的。” 苏尔心头丝毫没有挂碍地把邓布利多拎出来背锅,反正布莱克不可能去问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布莱克喃喃道,面上流露出一丝黯淡。 “他恐怕很想把我送回阿兹卡班吧?” “恰恰相反,大脚板先生。”苏尔轻笑一声,“你该不会认为,小矮星的可笑把戏能够瞒住所有人吧?” “过去不久的晚宴,你认为,若不是邓布利多抬手,你能离开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对邓布利多教授来说,可不是什么秘密。” 布莱克一下子抬起了头,脸上涌起一抹红润,眼中恢复了神采。 “你是说...邓布利多教授他..”说到这,布莱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不,大脚板先生。”苏尔摇摇头,“在小矮星·彼得被抓到之前,你永远不是冤枉的。” “我知道他在哪,我知道!他就在...”布莱克立刻挣扎着昂起头,声音尖锐了些许。 “嘘!安静点,大脚板先生,我能找到你,自然也找到了佩迪鲁先生。”苏尔心平气和地道,继续扯虎皮。 “邓布利多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太好了...”布莱克一下子松懈了下来,他对苏尔的话深信不疑,“如果是邓布利多亲自..亲自...那詹姆和莉莉...” 说着,一股清泪自布莱克的眼角流下。 “本来我是不准备来找你的。”苏尔冷哼了一口气,他可不想看到一个中年大叔在自己面前流马尿。 布莱克的声音一顿,有点疑惑。 “你应该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吧?阿兹卡班的在逃犯,霍格沃茨城堡里可到处都是摄魂怪,那些家伙对罪犯有多敏感你应该清楚。” “啊..”布莱克羞愧地低下了头,嗫嚅着嘴唇,“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苏尔忽然怒声骂道,布莱克整个人一懵。 “一只摄魂怪,差点儿给了哈利一个吻,要不是邓布利多及时控场,你恐怕只能看到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哈利?他没有事吧?我只想远远地看他一眼而已...”布莱克急急地问道。 苏尔冷笑一声,不顾布莱克脸上浓郁的羞愧,继续说道, “哈利?你只知道哈利?” “当时上百只摄魂怪闯进了魁地奇赛场,还有很多学生差点因为你而受到伤害。” 布莱克呆了半晌,又低下头。 “对...对不起。” “只是一句对不起可没有用。”苏尔的声音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经由魔咒变化过的沙哑声线里带着莫名的意味。 “我...我能做什么,只要...只要...” “喔,我很高兴能听到你还能有一点羞愧的心思。” 苏尔站起了身,铺垫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最后的这一下,哈利有邓布利多贴身护航当保姆铺路,能有自己什么事儿? 自己只是为了老师和爱人,出一口恶气而已。 布莱克抬头看着苏尔,目光中有些疑惑,接着又流露出惊恐之色,这个奇怪的巫师用变形术变出了一根棍子,不,是十几根棍子。 苏尔的沙哑声音在安静的尖叫棚屋里,像极了英雄故事里的大反派。 他挥舞着魔杖,指挥十几根木棍靠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布莱克。 “放心,不会很痛的,大脚板先生,我只是想---” “揍你一顿而已。” 小飞棍来咯.jpg 噼里啪啦的声音夹杂着一点痛哼在尖叫棚屋里响起,只是揍一顿而已,挨了斯内普那么多次揍的苏尔当然清楚手下的分寸。 挨打久了,自己下手揍人的时候,自然而然就知道该怎么做才会让人痛而不伤。 布莱克只是变得有些鼻青脸肿,这都是皮外伤,按照巫师的体质,两三天就能自愈了。 布莱克闭着眼睛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苏尔俯身捡起水晶球,贴近细细看了看,噢,很完美,小飞棍暴打布莱克的场面录的非常清晰。 他满意地将留影球收进挎包,抬起脚尖点了点布莱克。 “行了,别装了。” 布莱克眯着眼睛把苏尔捡起水晶球的一幕收入眼底,他痛嘶一口凉皮,苦笑了一声。 “你下手,可真狠呐。” “服不服气?大脚板先生。” 布莱克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苏尔出了心里的一口恶气,整个人由内而外地爽透了,他轻哼一声,从挎包里拿出了一包从休息室里顺过来的面包。 随手变出一杯清水。 放在布莱克身边。 “只有这些食物了,这段时间,就请大脚板先生安静地呆在这里,你应该清楚,如果你再出现城堡,会出现什么后果。” “哈利这一次只是好运,下一次,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你一定想看到佩迪鲁先生最后的下场吧?好好活着,大脚板先生。” 说完,苏尔便转身顺着原路准备离开,在他身影即将消失在客厅里的时候,布莱克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等等...” 苏尔脚步一顿。 “谢谢。” 第238章 口令! 苏尔步履轻快地从密道里钻了出来,故技重施,将打人柳定住以后,溜溜达达地回了城堡。 还好没花多久,不过肚子有点饿了。 果然揍人是个体力活啊,距离晚餐应该还有段时间。 先去寝室里头翻点儿垫垫肚子吧。 苏尔爬进木桶的时候,恰好一个赫奇帕奇的小女巫正准备出来,和苏尔打了个照面。 只见她的笑容瞬间凝滞在脸上,然后逐渐消失,接着变得苍白,一脸三变。 她微微张着嘴,一声分贝足够穿透厚实墙壁的尖叫爆发出来。 啊!!!(土拨鼠尖叫) 一群人呼啦啦地拥了过来,有几个手里还拿着食物,好家伙,庆祝还没结束? “你是谁?”塞德里克拨开人群站了出来,凝声问道。 从他一脸的戒备里,苏尔忽然想起来自己遗漏了什么...刚才的伪装还没去掉呢。 在一众小獾敌视的目光里,苏尔拔出魔杖对着自己的脸和喉咙轻声念了两句咒立停。 脸上的冰凉感觉和喉间的堵塞感瞬间消失。 “苏尔?”塞德里克疑惑地出声。 “对对对,是我。”苏尔轻轻咳了几声,喉咙堵了好一会现在一下子轻松了,就像长年鼻炎患者鼻子一下子通畅那样爽快。 (我就是这样!用了药以后就非常爽,一下子整个人就通透了,可惜药效过了就堵上了,鼻炎真该死啊。) “不好意思,发现了几个好玩的小魔法,就试了试,忘记取消了。”苏尔向被她吓的不轻的小女巫道歉。 “没事没事。”她长长的松了口气,抬手抚着平板一样的胸部,刚才那一幕差点儿让她的心灵蒙上了阴影。 搁谁一抬头就看到个无脸怪,谁不会灵魂飘走半边呢? 心脏骤停的感觉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你可吓死我了。” “抱歉抱歉...”苏尔一叠声道歉,还好,赫奇帕奇的学生都是很友好的,所有人见没什么情况也就呼啦啦散去各回各位,继续进行宴会了。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鉴于休息室里源源不断且比食堂里要丰富得多的食物,苏尔在这里混了个饱。 自然,食堂也不用再去了。 解决了温饱过后就该办正事儿了,苏尔准备今夜就去找邓布利多校长抱大腿。 不过,在此之前,需要做一些准备。 从糖果公爵带的蟑螂堆和鼻涕虫糖得带上,还有最重要的一个证据---活点地图也得带上。 还有那颗录下布莱克从有求必应屋里走出场景的留影球。 至于摄魂取念,苏尔自问在斯内普教授的调教下,不能说能够挡住来自顶尖巫师的攻击,但如果有人想要查看他的记忆,他定然能够察觉。 何况这是最糟糕的结果。 他相信,邓布利多是有底线的。 一切具备,苏尔已经提前查看过,邓布利多也在他的校长室,不过,办公室里并非只有邓布利多一个名字。 康奈利·福吉,还有一个叫德力士的人。 说起来,这张地图真是神奇,在它的墨迹下,是人是鬼都逃不出标记,也不知道布莱克和哈利的父亲他们是怎么将它制作出来的。 “口令。”滴水嘴石兽闷闷地声音响起,石筑的眼睛闪过光华,拦在苏尔面前。 “我找邓布利多校长,可以请你通知他吗?石头先生。” “口令。”滴水嘴石兽莫得感情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是苏尔第一次一个人来这里,之前几次都有人带着,没怎么费劲就进了校长室。 “那...柠檬雪宝?”苏尔试探着问道。 按照重度甜食爱好者邓布利多的习惯来说,口令应该是各种糖果,从滴水嘴石兽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来看,显然这一次的口令并非柠檬雪宝。 那么...“椰子冰糕?” “比比多味豆?” “奶油杏仁糖?” “吹宝泡泡糖?” 苏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糖果公爵的订购单,上面罗列了一长串糖果的名字,他挨个念了一遍。 然而,滴水嘴石兽连一声口令错误都懒得说。 噢,对了,还有没在订购单上的... “蟑螂堆?”错误! “果冻鼻涕虫?”也不对。 “蟾蜍薄荷冰淇淋?” 口令正确!滴水嘴石兽毫无征兆地活了过来,旋转到一旁,它身后的墙壁分开,显露出旋转扶梯。 果然,邓布利多的口味真是...与众不同,蟾蜍薄荷冰淇淋...正常人谁会吃这个? 那是一种来福形状的薄荷糖果,内陷是冰淇淋,外观猎奇一点倒也还好,重点是,把它吃下去以后,它是真的会在胃袋里头跳动的... 贾斯廷买过,苏尔试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尝一次了。 【唱唱反调】杂志上写的---邓布利多一个人养活一条生产线的传闻也不一定是假的。 就像梅林喜欢各式各样的丝袜,大概强大的人总会有点特殊的癖好吧? 苏尔抽了抽嘴角,礼貌地和石兽道了声谢,神奇的是,滴水嘴石兽居然还闷闷地回应了一句, “不客气。” 苏尔诧异地望了它一眼,感情这是活的呀? 走上楼梯,苏尔来到那扇精美的橡木门前,准备抬手叩响那只狮身鹰首兽门环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个戴着礼貌,穿着西装的矮胖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强壮的,顶着一头硬直灰发,外表冷硬的中年男人。 领头的应该就是魔法部现任部长--康奈利·福吉了。 福吉从校长室内出来的时候,面色很不好看,似乎并没有在邓布利多面前讨上好,苏尔和他打了个照面,乖巧地低头让在一旁。 这个胖胖的魔法部部长在看到门口有个学生时显然愣了愣,脚步一顿,迅速变脸成一副和蔼的样子。 “你好,是来找你们校长的吗?”他的话语里给人带来一种如沐春风的感受。 “是的,先生。”苏尔低头回道。 “邓布利多就在里面。”福吉轻声说道,语气里完全没有刚才从校长室里出来时的那样愤懑。 “谢谢你,先生。”苏尔依旧礼貌回答。 福吉呵呵一笑,和蔼地点点头,带着身后的手下就大步离开了。 第239章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待得石兽打开又合拢的声音传来,苏尔才抬手叩了叩狮身鹰首兽门环。 不管怎么说,进门前的敲门礼仪还是要有的。 “请进。”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得到主人的允许,苏尔立刻迈步走了进去,有段时间没来,校长室还是和以前一样,宽敞,明亮。 桌上的不知名银器依旧在旋转着氤氲着珍珠白色的薄薄雾气。 已经故去的校长们挤在画框里,叽叽喳喳的,苏尔进来后他们还没有停下来讨论的声音。 苏尔能听到只言片语---譬如‘摄魂怪’,‘不像话’这些词汇。 福克斯大姐在它的栖架上梳理羽毛,注意到苏尔的视线,它还抬头和苏尔对视了一眼,转身换了个方向继续整理羽毛。 苏尔知道是为什么的,不就是想薅几根羽毛嘛,至于记得这么久? “苏尔?”邓布利多见到进来的人是谁,微微有些惊讶,“你找我?” “是的,邓布利多教授。”苏尔微微躬身,“我认为有些事情需要寻求您的帮助。” “哦?”邓布利多正色了起来,十指交叠搭在桌上。 “嗯..是这样的,教授..”苏尔斟酌着用词,从挎包里拿出了一卷羊皮纸,“我得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它叫活点地图...” “我得到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苏尔顺便将准备好的留影球一起取了出来,和羊皮纸一起向前放在邓布利多的书桌上。 邓布利多湛蓝色的双眸透过半月形镜片看着羊皮纸。 “很有意思的炼金作品。” 接着,他伸出手指一点,也不见有什么动作,羊皮纸忽然打开。 一点墨迹迅速延长描绘出霍格沃茨城堡的地形图,无数个带着名字的小点也随之浮现。 “人迹咒,这是一种很高明的咒语。”邓布利多说着,好奇地看向苏尔,“没想到这张地图在你手里,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得到它的?” 重点是上面的一个名字啊,教授!! 而且,邓布利多的言下之意...他知道这张地图的存在?? 不过苏尔还是乖巧地回答,“弗雷德和乔治送给我的。”,但苏尔没有说他得到这张地图仅仅只是几天的功夫。 “我在上面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名字,教授。” “彼得·佩迪鲁。” 邓布利多目光一闪,再次问道。 “这个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它本来并不奇怪。”苏尔对于邓布利多的提问,早有准备,“但如果和小天狼星·布莱克联系在一起,就很奇怪了。” “这么说,你已经见过小天狼星·布莱克了。”邓布利多平静地问道。 “是的,教授。”苏尔点点头,“我发现了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踪迹,他就躲在尖叫棚屋。” “也是因为它?”邓布利多轻轻扫了一眼活点地图。 “这倒不是,活点地图帮了我很大的忙。万圣节格兰芬多公众休息室被袭击后,我曾去过有求必应屋,但那里已经有人在使用了,我没能够进去,出于好奇,我留下了这个。” 苏尔说着,指了指留影球。 “它录下了小天狼星·布莱克从有求必应屋出来的场景。” “还有....”苏尔假装犹豫了一下,“您知道的,我有预言的能力,在开学不久后,我梦见了城堡里会有一只大狗出现。” “和留影球里的那只大狗一模一样...” “你如何确定它就是布莱克呢?”邓布利多好奇地问道。 “一只狗居然有一个名字,还是布莱克姓氏,这引起了我地好奇,通过活点地图,我发现了他的藏身地点。” “很合理。”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么,你为何没有通知魔法部?魔法部的傲罗和摄魂怪可寻他已经很久了。” “我认为,出卖哈利父母的,另有其人。”苏尔想了想,说。 “这么说,你已经和布莱克有过交谈了?”邓布利多又问。 “是的,教授。”苏尔坦然地道,“从布莱克的口中,我得知了另一个故事,我找到了十年前的预言家日报,出于好奇,我了解到了那一年的始末。” “那么,你的判断依据呢?”邓布利多不动声色地问道。 “最大的一个疑点是,从当年的报纸内容来看,小天狼星·布莱克如果真的是邪恶党派的一份子,他没有道理在完成任务后束手就擒。” “他为什么不回到他的主子身边呢?” “小天狼星·布莱克完整地跟我说了当年的故事,小矮星·彼得才是那个背叛者,而那条街道的爆炸,其实是小矮星为了炸死逃脱放出的魔法。” “我认为小天狼星所说的故事,相比较于我了解到的,更具有说服力,但缺少了一个关键。” 苏尔说了这么久,感觉嘴巴有些干涩,于是他舔了舔嘴唇,邓布利多贴心地打了个响指送上一杯果汁。 “谢谢教授。”苏尔接过果汁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这个关键,在前不久,我打开活点地图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小矮星·彼得,是大家给他的称呼,或者说只是一个外号。” “我找韦斯莱主席拿到了历届学生的名单,在十年前,格兰芬多里有一个学生的名字就叫彼得·佩迪鲁。” “为何一个十年前,早该毕业的学生会出现在城堡呢?” “我认为当年的事或许另有隐情,所以我过来找您。” “不错。”邓布利多露出一抹微笑,点点头,“我当年其实就有这么一个猜测,只是没有充分的证据表明,布莱克是无辜的,而且,当初的情况很复杂,很多人在没有经过审判的情况下,被送进了阿兹卡班...”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发出一声轻叹, “那么,布莱克逃离阿兹卡班,就是为了抓小矮星吗?” 苏尔点点头,“事实上,小天狼星逃离阿兹卡班正是因为在报纸上看到了小矮星。” “韦斯莱先生获得了大奖,您应该也有听说。” 邓布利多点点头,捧着果汁没有说话。 “就是他们一家在埃及拍的合影,小天狼星在上面看到了小矮星,所以才决定越狱。” “而小矮星·彼得,就是罗恩的那只老鼠,斑斑,它刚好缺了一根手指。” “而且,根据罗恩所说,斑斑已经在他们家呆了十年,一只普通的老鼠,它凭什么能够活十年呢?”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斑斑其实是一个阿尼马格斯。” “原来如此。”邓布利多露出恍然的表情,“很聪明的选择,利用阿尼马格斯,躲藏在一个巫师家庭中。” “用东方的话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其实就是最安全的。” 第240章 发光的苏尔 \\u003c?xml version\\u003d\\\"1.0\\\" encoding\\u003d\\\"utf-8\\\" standalone\\u003d\\\"no\\\"?\\u003e \\u003c!doctype html public \\\"-\/\/w3c\/\/dtd xhtml 1.1\/\/en\\\" \\\" idx\\u003d\\\"\\\"\\u003e\\u003ch1 ss\\u003d\\\"chaptertitle1\\\" id\\u003d\\\"heading_id_2\\\" idx\\u003d\\\"\\\"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0\\\"\\u003e第240章 发光的苏尔\\u003c\/blk\\u003e\\u003c\/h1\\u003e\\u003cp idx\\u003d\\\"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u003e活点地图邓布利多让苏尔带走了,留影球被留了下来。\\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u003e两人在校长室里叨咕了一阵,定下了一个计划,或者说,是一出好戏。\\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u003e苏尔给它起了个名字---tom and jerry,嗯,老鼠是老鼠,猫是猫。\\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u003e既然是戏剧,那就必须要有观众和表演者。\\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u003e主要表演者是苏尔,布莱克以及小矮星·彼得。\\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u003e观众人数就比较多了,魔法部的某部长,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哈利...等等。\\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u003e表演场地是霍格沃茨城堡,时间就定在下周的周末,届时总导演邓布利多会安排好一切事宜。\\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8\\\"\\u003e不过在此之前,导演需要给演员下达表演任务,苏尔已经接受了,不过,在接受之前,他向邓布利多提出了疑问。\\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9\\\"\\u003e“为什么不让哈利来做这个表演者呢?”\\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0\\\"\\u003e邓布利多对此给出的解释是,哈利还没有成长到能够独自应对一位成年巫师的实力。\\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1\\\"\\u003e那我就行?苏尔在听到这个解释的时候思考了一下。\\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2\\\"\\u003e噢,好像还真行?\\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3\\\"\\u003e计划被定下,小矮星彼得已是瓮中之鳖,如果他能逃出邓布利多教授的算计,那苏尔也不得不道一声服气。\\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4\\\"\\u003e再次翻看了一会书籍之后,苏尔闭上眼睛重重地把自己砸在床上。\\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5\\\"\\u003e……\\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6\\\"\\u003e“我好像来过这里?”苏尔闭上眼不久后,又睁开了眼,环视着周围,“这里...我记起来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7\\\"\\u003e上下左右前后皆是纯白的世界,这里不是开学时自己来过的地方?\\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8\\\"\\u003e苏尔眨了眨眼,有些迷茫,本来差不多都忘记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9\\\"\\u003e经历过几次迷离幻境的苏尔知道,这里绝非是迷离幻境,因为在这里,自己是有颜色的。\\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0\\\"\\u003e这是最基本的区别,而且,在这里,他能感受到体内涌动的魔力,只是无法释放。\\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1\\\"\\u003e苏尔盘坐在地上,根据上一次来这里的经历,自己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这里大概是一个类似于梦境一样的地方。\\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2\\\"\\u003e那缘何自己会做这样一个梦呢?\\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3\\\"\\u003e上一次,和这一次进来这里,有一个什么样的共同点?\\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4\\\"\\u003e这很容易想,开学那一天发生了摄魂怪袭击事件,今天又非常巧合地,也发生了一场摄魂怪入侵魁地奇赛场事件,那么,同样的一天又发生了什么呢?\\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5\\\"\\u003e魔法世界,能够出现神奇事件的触发点,自然是因为某个魔法。\\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6\\\"\\u003e是守护神咒?\\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7\\\"\\u003e苏尔眼前一亮,上一次来这里之前,在火车上释放了守护神咒,这一次梅开二度,除却遇到神魂怪之外,自己也同样释放了守护神咒。\\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8\\\"\\u003e那为什么,之前练习的时候,没有进来这里呢?\\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9\\\"\\u003e不想了,试试看吧。\\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0\\\"\\u003e苏尔站起身来,伸出手掌,魔杖没能带进来,就用自己的手指头试试看。\\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1\\\"\\u003e“呼神护卫!”\\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2\\\"\\u003e缕缕银丝自指尖飘荡而出,在苏尔身侧漂浮旋转,本该随着咒语出现的守护神却没有踪影。\\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3\\\"\\u003e苏尔明确地感受到咒语是成功使用出来的。\\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4\\\"\\u003e来不及疑惑,神奇的事情发生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5\\\"\\u003e属于守护神咒特有的银丝在旋转几圈后,开始向中间聚拢,一抹惊恐泛上苏尔的脸颊,他分明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魔力在以极快地速度下降。\\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6\\\"\\u003e打个比方,就像是有人在他身体里凿了个洞,魔力就如同沙子一样从洞口流出。\\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7\\\"\\u003e按照这个速度,自己很快就会因为魔力的丧失而虚脱。\\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8\\\"\\u003e对于一个巫师来说,魔力的耗尽是不利于自身的,特别是在成长期,一旦过度透支,会引出不可预料的后果。\\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9\\\"\\u003e特别是对小巫师来说,巫师的魔力成长自初次魔力暴动觉醒就开始了,一直到成年为止,这取决于巫师体内的血脉。\\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0\\\"\\u003e这涉及到人类的进化史,这里暂且不展开细讲,总结来说,伟大的先辈们通过不同的方式让自己的体内蕴含了神奇动物的血脉,从而拥有了施法的力量。\\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1\\\"\\u003e血脉的成长需要时间,而在成长期间,也就是初次魔力觉醒到成年的时间里,魔力一旦耗尽,会导致血脉的成长上限受到遏制。\\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2\\\"\\u003e换一个通俗易懂的方式来说,就是血脉里蕴含的魔力是有总量的,会滋生,但有限度。\\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3\\\"\\u003e成长期内,魔力被抽空后,为了不让宿主虚脱死亡,血脉会抽取未来的魔力,补充进来。\\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4\\\"\\u003e成年以后,就没有这样的问题了,因为血脉的成长到成年已经定型。\\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5\\\"\\u003e这一定意义上来讲,是在透支未来,这也是弗立维教授在第一堂课上会提醒小巫师的,不要跨级别去使用高难度的魔法。\\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6\\\"\\u003e魔力的过度消耗会导致什么情况呢?\\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7\\\"\\u003e就是苏尔现在这样,他无法控制住自身,魔力的被抽取,使他感受到一股源自灵魂的虚脱感。\\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8\\\"\\u003e具现到表面,就是---他快晕倒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9\\\"\\u003e“停下来!!”苏尔内心在怒吼,在焦急,但一浪又一浪的疲惫感让他的眼皮在不断的合拢。\\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0\\\"\\u003e他的脸色逐渐苍白,整个人像煮软的面条一样软了下去。\\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1\\\"\\u003e“完蛋。”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2\\\"\\u003e苏尔光荣地晕了过去,软倒在地上时不时抽搐,而守护神咒仍在持续运转。\\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3\\\"\\u003e银丝源源不断地自苏尔的指尖涌现,汇入旋转,银色的光芒越来越盛。\\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4\\\"\\u003e苏尔的身上也覆盖了一层银芒,具现到了现实。\\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5\\\"\\u003e莫恩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一道亮光透过眼皮射入眼球。\\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6\\\"\\u003e“天亮了?”莫恩迷茫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窗外,依旧是灰沉沉的一片。\\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7\\\"\\u003e“那哪来的光?”\\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8\\\"\\u003e他开始寻找光源,最后发现是---对面床铺上的苏尔。\\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9\\\"\\u003e他整个人都漂浮在床铺上空,在发光!!!\\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0\\\"\\u003e这超出了莫恩的想象能力,他从未见过一个巫师会在夜半发光,这太离谱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1\\\"\\u003e“贾斯廷!!”莫恩一下子翻下了床,跑到另一侧,将昏睡中的贾斯廷摇醒,“快醒醒,苏尔出事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2\\\"\\u003e整个赫奇帕奇都醒了,级长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他面色凝重地跑出了休息室。\\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3\\\"\\u003e距离赫奇帕奇最近的教授,只有一个---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4\\\"\\u003e没有一个小巫师不害怕斯内普,包括斯莱特林。\\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5\\\"\\u003e但事急从权,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斯莱特林附近的教职工休息室吵醒了沉睡的斯内普。\\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body\\u003e\\u003c\/html\\u003e 第241章 冥王星的轨迹变了 校医务室,邓布利多穿着紫色的睡衣,面色凝重地看着床铺上正在被庞弗雷夫人检查的苏尔。 他怎么也想不到,刚刚还在校长室和他定下计划的苏尔,此时却躺在床上,陷入一个就算是经历了漫长岁月也未曾遇见过的状态里。 “他没什么问题,不是黑魔法,非常健康,但我们必须立刻给他补充魔力。”庞弗雷夫人面色凝重地说,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体内的魔力在不断消失,逸散,按照这个速度,再这样继续下去。” “他会死!” 邓布利多看向斯内普,斯内普沉默地点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校医务室。 不多时,他手中拿着几个玻璃瓶回来了。 “我只有这些了,不过我会马上进行熬制。” “赶紧去!看情况,这点补魔药剂坚持不了几天!”庞弗雷夫人在邓布利多开口之前急吼吼地抢过药剂给苏尔灌下去。 斯内普一言不发地点点下巴,转身再度离去。 邓布利多凝神看向床铺上的苏尔,取出老魔杖,呢喃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咒语,微弱的毫光自杖尖弥漫而出。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什么。 “这是...守护神咒??”不过片刻,邓布利多睁开眼,露出一抹惊诧。 与此同时,禁林中央的马人营地内,莉丝推开屋门,走到还未燃尽的篝火旁,抬头仰望天空。 “祭祀。”一只值守马人单手叩胸微微低首。 莉丝对着他轻轻点头,转而凝望着星空,喃喃自语。 “冥王星的轨迹变了...” …… 白色空间内,苏尔紧闭双眼,缕缕银丝在他身上溃散,那旋转的银色丝线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一个半透明的茧。 似有人形在其中,若隐若现。 …… 城堡外的长桥上,“啪..”空气扭曲变形,阿米莉亚·博恩斯面色焦急地出现在这里。 尽管已经多年未来自己的母校,但她压根没有停留欣赏景色的心思,按照记忆来到城堡八楼走廊。 滴水嘴石兽似乎早已被吩咐过,它迅速让开了通道。 “邓布利多。”阿米莉亚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推开橡木门,“刚收到信我就来了,苏尔他怎么了。” “别急,阿米莉亚。”邓布利多轻声说道,“他没事,只是昏迷不醒,我找你来,是想让你与我一起去一趟古灵阁。” “古灵阁?” “教授。”此时,斯普劳特院长走了进来,“您要的钥匙,拿到了。”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容我稍后与你解释,抓住我,阿米莉亚。”邓布利多接过钥匙,催促道。 “福克斯!” 凤凰轻鸣,扇动翅膀来到邓布利多肩膀上,“蓬”一朵火焰迅速将二人席卷。 城堡二楼的医务室门口,赫敏踱着步来回徘徊,面色焦急,她已经在这里半天了。 “夫人,求求你,让我进去吧。” “不行,现在情况不明,我不能随意放人进去。”庞弗雷夫人面色冷硬地挡在病房门口,向赫敏摇了摇头。 “格兰杰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时,邓布利多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纸包,身后跟着阿米莉亚。 “教授,苏尔他怎么了?我听赫奇帕奇的同学说,他....” “苏尔没事,格兰杰小姐。”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只是出了点儿小麻烦,不必担心,他很快就会回来和你们一起上课。” 赫敏心里一松,但还是提心吊胆,“我我可以跟您一起进去吗?我想看看他。” “好吧,那你跟我来。” “谢谢您,教授。”赫敏连忙走到邓布利多身后,和两人一起向病房内走去。 苏尔紧闭着眼躺在病床上,神色平静,床头柜上放满了空荡的玻璃瓶,庞弗雷夫人低声向邓布利多说明情况。 “魔力的消失速度越来越快了,西弗勒斯送来的魔药已经跟不上恢复的速度..”她说,“如果你没有别的办法的话,恐怕..” “别担心。”邓布利多凝神看向在病床上凌空漂浮地苏尔,“如果只是魔力不够,我想,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说着,邓布利多打开纸包,走到床边,将包裹在其中的红色晶石放在苏尔胸前。 取出接骨木魔杖轻轻一挥。 “蓬...”一股沛然的魔力以苏尔的胸口为中心,在病房内爆发开来,身侧的柜子,急剧颤抖着,被迫推离。 阿米莉亚迅速拔出魔杖变出一张透明的护盾挡在赫敏面前。 邓布利多坚定地举着魔杖,无视了这一股魔力,须发飞扬,他顶着压力向前一步,杖尖迅速点在了苏尔胸前的红色晶石中央。 “咔擦。”一声为不可闻的声响传来。 在众人的目光中,那颗红色晶石悄然碎裂,微红色的魔力荡漾,向四周逸散。 邓布利多迅速挥舞魔杖,一张透明的魔法罩拦住了逸散的魔力,将它们挤向病床上的苏尔。 苏尔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起,似乎在承受着剧烈的痛楚,裸露在外的肌肤蒙上了一层鲜艳的红色。 “教授,苏尔...”赫敏忍不住发出声音,却被一脸严肃的阿米莉亚打断。 “别打扰邓布利多,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红色晶石里逸散出微红色的魔力不断压缩,压缩,它们想逃出这里,但在邓布利多魔力的包围下,不得不贴向苏尔。 与此同时,白色的神秘空间内,正在抽取苏尔魔力的银茧忽然顿了顿,加快了抽取的速度,银茧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它的每次呼吸,都会将一大团微红色的魔力从苏尔身体里抽取出来。 空间外,本来一点儿也不情愿的微红色魔力仿佛乳燕归巢,从被动化成主动,争先恐后地向苏尔身躯内钻去,化作一个微红色的,不断旋转的旋风,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漂浮在上空的苏尔轻轻落在病床上,微皱的眉头不知何时舒展开来。 “呼...”邓布利多见状收回了魔杖,轻吐出一口气,闭目感受了一番,睁开眼。 “教授...”在邓布利多明确表示已经结束的时候,赫敏忍不住出声道。 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去病房外。 ……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天,又或许是两天,已经由淡粉色变成微红的茧停止了呼吸,从顶部向下开始溶解。 一个全身泛着莹白光芒,微闭着眼的长发女孩出现在白色空间里。 长睫毛微微一颤,似是要睁开眼睛。 ps:明天更新会晚,要去摆摊,晚上见。 第242章 超出掌控的力量 周四,苏尔出院了。 尽管庞弗雷夫人非常不理解为什么前一天还在发光,不管怎么治疗都没办法苏醒的人为什么在第二天就生龙活虎地从床上爬起来。 但经过各种检查,她确认眼前这个小巫师,确实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以后,只能放他离开医务室。 城堡八楼,校长室内。 苏尔捧着一杯南瓜汁,和邓布利多对坐在沙发上。 “看起来你没什么事了。”邓布利多微笑着说。 “是的,教授,前所未有的好。”苏尔站起身来,对面前的老人微微弯腰,“我听赫敏说了,您救了我,要不是您...” “这不过是一桩小事罢了,不必客气。”邓布利多说,“要不是阿米莉亚,我还不知道怎么从你的金库里把那颗魔法石带出来。” “这对您来说或许是一件小事。”苏尔认真地道,“但这代表着我的生命。” 邓布利多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每一位霍格沃茨的校长在遇到学生有危机的时候,都会挺身而出。” “话说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邓布利多表情严肃了些,“如果我没感觉错,那道会让你昏迷的魔法...” “是守护神咒吧?” “是的,教授,是守护神咒。”苏尔点点头,将自己在睡梦中进入的白色空间,以及猜测或许与摄魂怪有关的想法和盘托出。 不过,苏尔到底还是隐瞒了一些事情。 “摄魂怪,守护神咒...”邓布利多在听过苏尔的叙述之后陷入了思考,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从未有人有过如此特殊的经历,摄魂怪与守护神之间确实存在着特殊的联系...苏尔,你能将守护神释放出来给我看看吗?” “当然,教授..”苏尔点点头,取出魔杖,脑海里回想着快乐的回忆。 “呼神护卫!”伴随着咒语声落下,银丝自苏尔的魔杖尖喷涌而出,迅速凝结成一只獾,以苏尔为中心,莹白色的小獾欢快地在校长室上空盘旋了一圈后,停在两人中间的小圆桌上。 探头探脑地四下张望,眼神灵动。 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伸出手轻轻触碰停留在他面前的守护神,手指触及守护神表面的时候,一缕细弱的光晕荡漾开来。 “这已经是实体守护神了。” “即便是我在你这个年纪,也做不到这个程度。” “您太谦虚了,教授。”苏尔听到邓布利多的评价,忙低头自谦。 “不必谦虚,苏尔,这是值得自傲的一件事。”邓布利多笑着摇了摇头, “从守护神上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除此以外,你还有什么感觉吗?” “似乎没有了,教授。”苏尔低头思考了一阵,摇了摇头,“不过,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魔力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比起以前,我似乎...” “更强了...如果这也算变化之一的话..” “这是好事。”邓布利多示意苏尔将守护神收回去,“除了勒梅以外,几乎没有一个巫师承受过一整颗魔法石的力量,哪怕这颗魔法石已经不是刚制造出来的那样。” “但这也不太妙。” 苏尔挥动魔杖将守护神崩散成一团银雾,疑惑地看向邓布利多教授,他刚出院就到了校长室,还没来得及释放任何一个魔法。 魔力变强了还有坏处? “你试试看,就用最简单的漂浮咒。”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变出一只杯子,轻轻放在桌上。 苏尔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抖动手腕,对着杯子轻声念出了漂浮咒的咒语。 “羽加迪姆勒维奥撒..” 下一刻,无形的魔力喷涌而出,杯子就像是被一个被球棒击中的高尔夫球,打着旋儿冲上了天花板。 “嗖...砰!...” 如果不是天花板拦住了它的去路,恐怕这只杯子还能往上蹿一段。 苏尔下意识取消魔咒,慌里慌张地看着杯子从天花板上自由落回面前。 “啊..这..教授...”金属杯子就像是被一个气力过人的壮汉捏了几把,已经不复原先的形状。 这是一个漂浮咒可以弄出的效果? 邓布利多伸出手指点了点,杯子立刻恢复成了原初的样子,他捏着杯子将它放到一边,温声说道, “没有比这更加直观的表现了,不是吗?一个幼童,忽然得到了一个大人的气力,他的身体无法适应承载住这样的力气,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魔力也是如此,魔法石和西弗勒斯的魔药给你带来了远超你身体能够掌控的魔力,就会让你的魔法出现变形的情况,就如眼前的漂浮咒,它的原理只是让魔力包裹住器物,再由巫师控制着漂浮起来。” “这股魔力,本身是不会对器物造成损害的。” 苏尔很轻易地理解了邓布利多的话,很简单,他现在就是一个忽然获得了大人力量的幼童。 “好消息是,你的身体很好的承载住了这股力量,它完全属于你,苏尔。”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但并非现在,你需要把它掌控住,把它化为自己的力量。” “你懂我的意思。” “我懂了,教授...”苏尔点点头,“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简单。”邓布利多点点头,“去重新开始学习,菲利乌斯和西弗勒斯都是很好的老师。” “也就是说,又要开始挨打了咯?”苏尔内心腹诽,不过也还是点点头。 “我知道了,教授。” 邓布利多欣慰地笑了。 “我很期待你的未来,苏尔,不要让我失望。” 第243章 人形守护神 离开校长室后,苏尔在城堡里晃荡了一下午,直到晚餐后才回到寝室里。 回应了好友们的关心后,他和衣躺在了床上。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那个白色的神秘空间里,这里已经大变样了,半透明的空间里浮空着许多透明的泡泡,其中有着流动的光影,仔细看,可以看到外界的模样。 苏尔如同之前所做的那样,伸出手指诵念咒语。 “呼神护卫!” 这次,不会再出现昏迷的情况了。 或者说,在醒来之前的短短一段时间,他已经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尽管实在超出他的想象,或者说,发生的事情过于离谱。 苏尔无法对此作出解释,只能将它归结于魔法的神奇吧? 独属于守护神咒的银丝在这片白色空间里飘荡,苏尔感受到体内的魔力迅速下降一截,接着,银丝聚拢了起来,化作苏尔本身的守护神---獾。 接着,它开始崩散,聚拢,勾勒出一个人形的模样。 一个手腕上戴着银环的少女出现了。 “原来这就是霍格沃茨城堡的模样,倒是和我想象的一样呢,苏尔。”少女微笑着看向眼前的少年。 “是啊,之前跟你说的,其实还是不如你自身看到来的更加直观,毕竟耳听不如眼见为实嘛...” “阿丽安娜。”苏尔也微笑着看向少女。 “我从未想象过今天的场景,我还能看到自己的哥哥,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是一个老人了呢。”阿丽安娜轻声说道。 没错,出现守护神咒之下的少女,即是苏尔在迷离幻境里遇见的那个女孩---阿丽安娜·邓布利多。 “为什么不让我告诉邓布利多教授呢...”苏尔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其实已经是早已死去的人了,不是吗?”阿丽安娜微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而且,我知道的,还有一个敌人在等待着我哥哥去解决。” “等待一切尘埃落定,我再出现,到那个时候,你也应该已经能够让我具现到现实里了。” 苏尔沉默着点了点头,他在释放守护神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他能够将阿丽安娜用守护神具现出来,但结果只有一个---带着丝袜去见梅林。 “即便如此,那至少能够告诉邓布利多教授你其实...”苏尔说。 “不了,苏尔,为什么要徒增他的困扰呢?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哥哥们就已经为我费尽了心思。”阿丽安娜轻声说道, “不过...”阿丽安娜犹豫了一下,接着调皮地弯了弯眼睛,温柔地说,“你可以告诉阿不福思,反正他知道了也没什么办法,或许还能在其他方面给你提供点帮助。” 阿不福思:你礼貌吗? 阿不思:可以告诉阿不福思不可以告诉我? “我知道的,在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最痛苦的应该就是他。” “从你的记忆里,我看到了。”阿丽安娜小脸落寞地低下了头。 “好,我会去找阿不福思的。”苏尔点点头。 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大抵用福临心至来形容也没错。 苏尔在阿丽安娜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她现在其实已经是自己的守护神之一,或者说,是他原来守护神的进化形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能够将阿丽安娜这个本身已经死去的人化成守护神。 但可以肯定,如果苏尔将这件事说出去,绝对会有无数巫师找上门来,或威逼,或利诱想要谋取其中的关键。 谁还没有一个怀念的人呢? 守护神咒这个在魔法界流传了千年的古老魔咒此刻被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面纱,这里面还存在着什么不可知的秘密呢? 守护神与召唤者之间是心意相通的,不过由于苏尔学习过大脑封闭术,他本身就给下意识地给自己那一部分最重要的记忆上了一把锁,其余的倒是没有在意,阿丽安娜自然也没有阻碍地可以看到这些记忆。 这也能够解释到,阿丽安娜为什么知道巫师界其实有一个秃头插座怪在蠢蠢欲动。 她也看到了苏尔记忆中的那一幕场景---阿不福思在她的画像前缅怀的样子。(前文有提及) 话题很快就翻篇了,阿丽安娜对城堡充满了好奇,她问了许多苏尔都答不上来的问题... 呃...谁会去了解城堡里所有画像背后的历史呢? ……… 第二天,苏尔在寝室里醒来,很神奇,尽管他和阿丽安娜聊了一夜,但精神上却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 下午,苏尔在城堡门口遇见了上完神奇动物保护课回来的赫敏,她迅速抛弃了一起上课的同伴,迅速凑了过来。 “你要去哪?” 罗恩和哈利也过来了。 “你没事吧?苏尔,我听说你进校医院了。”哈利也面露担心地问道,“本来我们准备去看看你的,但是庞弗雷夫人不让我们进去。” 苏尔给赫敏使了个眼色,然后回答哈利的问题。 “没事儿,哈利,我只是练习魔法的时候出了点岔子...” “你知道的,校医院躺了几天,身子有些锈了,我准备出去走走,你要一起吗?” 哈利回头看了看外面阴沉沉的天气,以及从门厅里刮来的寒风,就这个天气,出去走走? “不了不了。”哈利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摇了摇头,“我们刚从海格那里回来,而且还有几门作业没完成。” 苏尔点点头,对着哈利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顺口问了哈利身边的罗恩一句。 “斑斑还好吗?罗恩。” “挺好的,能吃能喝能睡。”罗恩有些懵,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道。 “那行,我们明天见。”苏尔挥了挥手,向城堡外走去。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赫敏收到刚才的眼色,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迷茫,又同时耸了耸肩膀撇了撇嘴,向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在外面吹了两小时的风,现在只有休息室的壁炉是他们最渴望的事情。 “我们去哪里啊?”苏尔带着赫敏路过第三温室的时候,赫敏忍不住出声问道,“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条路不是去打人柳的路吗?” “你要去打人柳那里做什么?” “还有,你真的没事了吗?” 苏尔脚步不停,温和地边走边回答赫敏的十万个为什么。 “我没事了,庞弗雷夫人说我非常健康。” “我们确实是去打人柳那里。” “那里有一个密道,通向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我准备去那里找一个人,等会你就知道了。” “尖叫棚屋?那个闹鬼的地方?”赫敏脸上染上一层苍白,涉及到神神鬼鬼的事情,小姑娘总是有些不安害怕的,不分年龄。 “那里有人?什么人会在那里?” 苏尔看了赫敏一眼,温声安慰道,“尖叫棚屋没什么可怕的地方,它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 “稍后你就知道要去见谁了,放心吧,没有危险,是邓布利多让我来的。” “邓布利多?他为什么让你来尖叫棚屋,为什么他自己不过来?”赫敏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稍后你就明白了。”说着,苏尔停下了脚步,指了指不远处的打人柳,“我要请你帮我个忙,赫敏。” “看到那个在打人柳左边下面的那块凸起没有?用魔法变一只动物出来,碰到它,打人柳就会安静下来了。” ps:状态不行,没写出我想写的东西,另外,阿丽安娜不是女主,不是女主,不是女主 第244章 计划倒计时1 纵然有千般疑惑没能得到解答,但赫敏还是暂时性闭住了嘴巴,深吸一口寒气,看着前方正慵懒挥舞枝条的打人柳,面色凝重地抽出魔杖。 别的不说,她可是知道打人柳的威力的,能把哈利的扫把抽成碎片足以体现出打人柳的威胁性。 对于苏尔指的那个凸起能够让打人柳安静下来的说法虽然存疑,但赫敏还是用变形咒变出一只小老鼠,并成功触及到了那个结疤。 “漂亮。”苏尔鼓了鼓掌,夸赞了赫敏一句,接着抬脚跨进了打人柳的攻击范围。 赫敏心惊胆战地看了眼打人柳,发现它确实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才追了上去。 “你应该能做的比我更好吧?为什么要让我做呢?” “唔...确实有一些原因,我的魔力突然变大了很多,它变得不太好控制。”苏尔解释道,“你知道的,变形咒需要恒定地输出魔力,如果魔力不稳定,结果就会爆炸...” 赫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结疤后一个黑漆漆的树洞,再度发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条密道的?” “邓布利多告诉我的。”苏尔顺其自然地把锅甩给了邓布利多教授,活点地图回头还是要按照剧情丢给哈利的。 毕竟这也是哈利父亲的遗物之一,这也算是‘物归原主’。 “lumos maximum(荧光闪烁)”带着赫敏爬进洞口后,苏尔自然而然地拔出魔杖念出了荧光咒的咒语,变形咒暂时用不了,但其他的魔咒还是可以用一下的。 只不过---威力大的有些吓人。 赫敏惊叫一声捂了捂眼,就在刚才苏尔用出荧光咒的时候,整条密道一下子通亮,刺激到了赫敏的眼睛。 “我大概能理解了...”她抹了抹眼角因为光亮刺激而出现的泪珠,无语地道,“这个荧光咒被你用出来和闪光咒一样了。” “我也不想。”苏尔无辜地说着,抖了抖魔杖,让光球从杖尖脱离出来,操控着它飘向密道深处。 现在亮度总算正常了些,黑漆漆的密道亮堂地就像白天一样。 “现在可以了,走吧。”苏尔带头向里走去。 一路上上下下,曲曲折折,很快就来到了密道的尽头,那一扇木门前。 “你现在能告诉我,我们要去见谁了吧?” 苏尔将手搭在门上,闻言轻声答道。 “小天狼星·布莱克。” “什么?谁?”赫敏瞪大了眼,忍不住向前抓住苏尔,“你疯了,那可是通缉犯...” 苏尔牵住赫敏的小手,温声安慰道,“我知道,放心,赫敏,是邓布利多让我来找他的。” “布莱克逃出阿兹卡班,是有原因的。” “稍后我给你解释?” 赫敏犹犹豫豫地,看了看苏尔,“真的没有危险?大家都在说他是为了哈利...那次把胖夫人的肖像画都撕毁了,要不是...” “对于胖妇人的遭遇我表示同情,但真的没有危险。”苏尔坚定地回答。 “来吧,一会你就知道了。” 古旧的木门被苏尔一把推开,他牵着赫敏走进了密道后的那一间被木板封死窗口的房间,赫敏的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魔杖,随时准备给布莱克一记重击。 尽管苏尔再三保证没有危险,但她总觉得应该保持警惕,毕竟那可是炸了整整一条街,杀死了十数个人的,穷凶极恶的罪犯! 苏尔一路直行,跨过一段破损,露出其下石材的木板。 “吱呀...”房间里唯二的木门再次被打开。 门开的一刹那,一个巨大的,黑色的身影直扑而来,苏尔下意识地挡在赫敏身前,举起魔杖。 “退敌三尺!” 一道粗壮的,红色的光束带着暴虐地气息直射扑面而来的黑影。 黑影扑来的有多快,退回去的时候就有多狠,劈里啪啦的碎裂声在下一刻响起。 赫敏从苏尔身后探出头来,却看到一只黑色的,又瘦又脏的大黑狗生死不知地躺在一片废墟中间。 “你还说没有危险?”她心有余悸地说,“被这只狗咬了不得去医院打针?” 苏尔没注意赫敏脸上小小的幽怨,而是呆滞地看了看手里的魔杖,又看了看布莱克身下被轰成碎片的木地板。 这算什么?退敌咒还附带了爆炸咒的效果? “我跟你说话呢!”赫敏的声音再次响起。 “呃...这只是个意外...”苏尔尬笑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魔杖收回巫师袍,“这只黑狗实际上是个人,阿尼马格斯应该不会带狂犬病吧?” “你是说,这只黑狗就是布莱克?他是个阿尼马格斯?”赫敏惊讶地问道。“既然邓布利多让你过来,那他刚才为什么攻击我们?” “我想,应该是担心我们是来抓他的傲罗吧?”苏尔找了个理由回应赫敏,“你会复苏咒吗?赫敏,我下手似乎有些狠了。” “很遗憾,我不会。”赫敏摇了摇头,又看了看生死不知的布莱克,“他该不会死了吧?” “应该...不会吧?”苏尔苦笑一声,小心翼翼地跨过碎木板,“我过去看看。” 还好,尽管布莱克呼吸微弱,但好在,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呼..”苏尔松了一口气,示意赫敏过来,“他没死,只是昏过去了。” …… 半晌过后,布莱克痛苦地发出一声呻吟,剧烈地疼痛感从他的头部传到神经里,让他不得不清醒过来。 胸前的痛感让布莱克确定,自己的肋骨绝对是断了。 “他醒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布莱克勉力抬起眼皮,看到一个发量惊人的小姑娘正面带欣喜地,拿着魔杖指着自己。 “你的办法果然有用。”她说。 布莱克此时感觉到自己脖子以上的部分都湿透了,毛发贴着皮肤让他有些难受。 “当然,对付昏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桶冰凉的水。”另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是个男孩。 布莱克茫然地转动眼睛,盯着破旧的天花板。 思想空白了一瞬后,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失去的记忆忽然复苏。 自己是怎么昏迷的? 噢,想起来了,刚才在客厅休息的时候,听到房间外传来说话的声音和脚步声,出于警惕,自己在门开的一霎那发动了攻击,本意是想把来者吓退。 却没想到,迎面而来一道粗壮的红光。 那是什么魔咒? 好像是---布莱克回忆起昏迷前听到的咒语。 “退敌咒?可退敌咒有这么...强大吗?” 第245章 计划倒计时2 身上的疼痛提醒布莱克,前段时间被几十根棍子敲打的记忆,似乎,那一天也是一个退敌咒... 布莱克瞪大眼睛,感觉眼前这个陌生的小巫师,身形和那个用小飞棍揍了他一顿的,无脸人有些相似? “初次见面,布莱克先生。”苏尔在布莱克抬起狗眼打量自己的时候,率先出声道。 初次见面?布莱克愣了愣,点了点狗脑袋,偏头去看苏尔身边的发量惊人的小姑娘,但身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是赫敏·格兰杰。” “你...你好..”赫敏点点头,声音里有一丝小紧张。 布莱克想说话回应一声,在房间里响起的却是一声---“汪...” 草率了,忘记自己还是阿尼玛格斯形态了。 布莱克面色尴尬地沉默了,于是,在赫敏略带惊讶地眼神中,他开始变回自己原先的样子。 巫师袍并不贴身地挂在身上,脸庞瘦削,颧骨高耸,眼神浑浊,头发乱乱糟糟,湿漉漉的,活脱脱一个乞讨了很久的流浪汉形象。 “嘶...”布莱克倒吸了一口凉气,呲牙咧嘴地从烂成一团的地板上爬起来,“你们好...嘶...我是西里斯·布莱克,你们也可以叫我小天狼星。” 苏尔面色平静的点点头,赫敏躲在苏尔身后,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忽然变得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布莱克才出声打破了寂静,看向苏尔,“那什么,你是?” “苏尔·博恩斯·埃里森,这是我的全名。”苏尔淡声开口。 “博恩斯?”布莱克先是咀嚼了一句,“你是赫奇帕奇的?” “是的。”苏尔点点头。 “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你?”布莱克沉默了一会,忽然冷不丁地问道。 “我是从邓布利多教授那儿知道你在这里的,布莱克先生。”苏尔适当地表现出惊讶,“我们之前有见过么?” 嘿,想套我话,没门,苏尔在心里得意地一笑。 “没有。”布莱克的声音里有些郁闷,“只是觉得你有些眼熟,好像我在哪里见过你。” “好吧,布莱克先生,我确信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邓布利多让你来找我...”布莱克搓了搓手,有些期待地问道,“难道...” “邓布利多教授要见你。”苏尔点点头,“今晚。” “你应该有办法偷偷到校长室吧?口令是爆浆毛毛虫。” 布莱克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那该死的老鼠,他眼中闪过一抹怒火,咬着牙,点点头,沙哑的声线下蕴藏着冰冷的杀意, “我会去的。” “那就这样,布莱克先生,我还有事,再见。”苏尔点点头,牵起赫敏准备离去的时候,忽然脚步一顿,想起了什么,从布袋里掏出一个被布包裹着的长条盒子,随手扔了过去。 布莱克慌乱地接过,打开一看,几根破旧但还算完整的魔杖躺在里头。 “一个巫师怎么能没有魔杖呢。”苏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不知道哪根魔杖最适合你,这几根是我在城堡里能找到的,比较完整的魔杖了。” “有总比没有来得好。” …… 很可惜,尖叫棚屋从里面完全封闭,这让准备带着赫敏去霍格莫德逛逛放松一下的想法直接熄灭了。 告别在挑选魔杖的布莱克后,苏尔牵着赫敏顺着来时的路回到城堡。 赫敏实在有些好奇,在密道里就想问苏尔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 “等会,去老地方,我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哦。”赫敏乖巧地点点头。 有求必应屋内,坩埚咕嘟咕嘟冒着气泡,赫敏有条不紊地严格按照配方加入新的材料,搅拌了几下后,拍了拍手走到苏尔身边坐下。 本来苏尔是准备让有求必应屋安排一个适合讲故事的房间,但赫敏拒绝了,那份用于辅助阿尼玛格斯变形的魔药需要添加新的材料继续熬制,所以最后还是选择了这里。 “再过一礼拜,这份魔药就能熬好了。”赫敏拍了拍手,将搅拌用的玻璃棒一丢,期待地说,“就等一个雷雨天就可以进行阿尼玛格斯了。” “对了,小天狼星布莱克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要从哪里开始听?”苏尔微微一笑,对着赫敏勾了勾手指。 赫敏脸蛋一红,娇俏地翻了个白眼,轻轻挪动小脚步来到苏尔身边坐下,不过距离苏尔还有一段距离。 苏尔厚着脸皮贴近赫敏。 “哎呀,别乱动!”赫敏脸蛋一红,一把抓住苏尔隔着巫师袍偷偷贴着她的手,犹豫了一下,抓着把它放在腿上面。 “快说快说,怎么回事?” 苏尔的坏心思被发现,也不以为意,反手把赫敏的小手包在掌心里,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这感觉,神仙不换。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不能告诉哈利,至少今天不行。” 赫敏点点头,下一秒,一连好几个问题巴巴地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我答应你,可为什么不能告诉哈利?” “为什么不能今天说?” “明天就可以说了?” “要不要听故事了?”苏尔无奈地捏了捏赫敏的小手。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快说。”赫敏嘻嘻一笑,催促道。 “让我想想,我该从哪里跟你说起?”苏尔闭目沉思了一会,才开口道。 “就从哈利的父母开始说起吧,哈利的父亲,小天狼星,还有卢平教授,和一个叫小矮星·彼得的人,他们四个人在霍格沃茨求学的时候,是相交莫逆的好友。” “卢平教授?”赫敏立刻问道。 “嗯,就是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苏尔点点头,继续讲述,“毕业后,哈利的父亲和母亲结婚,生下了哈利,但没过多久,伏地魔闯入了哈利他们家,杀死了他的父母,这件事你知道。” 赫敏点点头,“然后呢?这和小天狼星有什么关系?” “别急,我现在正要说。”苏尔手指在赫敏手上滑了滑,“你知道赤胆忠心咒吗?” “我在图书管理看到过。”赫敏歪了歪脑袋,“好像是一个用于保守秘密的咒语。” “是的。”苏尔点点脑袋,“赤胆忠心咒,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魔法,它将秘密用魔法深藏在契约见证者的灵魂中,也就是保密人。” “除非保密人主动泄密,那么没有人能够避开这道魔咒找到所想要找到的秘密。” 第246章 计划开始 “哈利父母的家,当时就处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之下。” “也就是说,小天狼星·布莱克就是当时的保密人?”赫敏立刻亮晶晶地看着他。 “原本是这样的,没有错。”苏尔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赫敏投来疑惑的目光,苏尔也没有吊她胃口,转而说起了另一段往事。 “小天狼星是在伏地魔消失后被抓进阿兹卡班的,罪名是他用魔法炸了一条街,导致十数个麻瓜死亡,还有勾结黑魔头,害死了哈利的父母。” “我好像知道这一则新闻,还记得吗?小时候用我爸爸看过的旧报纸折飞机的时候...我好像看到过...”赫敏皱着眉头,仔细回忆。 “我想起来了,当时新闻的版面是有一条街发生了一场煤气爆炸,死了十几个人。” “就是那里。”苏尔点点脑袋,“当时哈利的父母死亡后,小天狼星为了追杀小矮星·彼得才去的那里。” “那小矮星彼得死了吗?”赫敏眨了眨眼睛,“一整条街都炸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苏尔露出了一抹怪异的微笑,“所有人都认为小矮星·彼得已经死了,魔法部还为此追绶小矮星·彼得一级梅林勋章。” “你的意思是....”赫敏惊讶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小嘴,瞪圆了双眼。 “你猜的没错,小矮星·彼得没有死。” …… 格兰芬多休息室内,哈利正在和罗恩一起忙碌着翻阅资料,辛尼斯塔教授要求他们画一张行星图,两人正抓耳挠腮地纠结冥王星应该在哪个位置。 木星和火星又是谁在前,谁在后。 恰好赫敏刚刚从外边进来,哈利立刻向她发出了求救。 赫敏脑袋里还在回荡自己从苏尔那里听到了关于布莱克的,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对于哈利的求救,顺手从挎包里掏出一叠羊皮纸扔给了哈利。 带着莫名的神色看了哈利一眼,转身就顺着通往女寝的阶梯回了自己的寝室。 “赫敏这是怎么了?这不像她,竟然没有对着我们说教”哈利拿着羊皮纸,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别管她,快点,拿过来,赶紧写完我们接下来就可以放松两天了。”罗恩急促地说。 正当两人在努力借鉴作业的时候。 可惜,哈利和罗恩忙着埋头写作业,没注意到赫敏又抱着大猫走出寝室,站在楼梯口看了自己好一会。 其实赫敏也很想知道,事实的真相究竟是否和苏尔口中所说的那样。 今晚,克鲁克山将会作为计划的开幕喵。 而苏尔,在与赫敏分别后,来到了黑魔法防御术教室,浮夸的装扮依旧没有改变,延续了去年洛哈特教授的风格,新任的教授并没有对其进行过任何改动,除了那些洛哈特的个人相框被撤走了。 卢平教授面色苍白地坐在沙发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刚刚从门外进来的男孩。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苏尔。” “卢平教授,不知道您还记得彼得·佩迪鲁这个名字吗?”苏尔轻声问道。 “什么意思?”卢平教授的手轻轻一抖,嘴角的微笑一僵,“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这不重要,教授。”苏尔取出一卷羊皮纸,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 卢平教授手指紧握着茶杯,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和痛惜,“是的,我很清楚这个名字,如果我没有记忆出错的话,他已经在十二年前去世。” “你从哪里知道他的?” “布莱克告诉我的。”苏尔回应道,而卢平教授已经掩饰不住震惊地站了起来。 “你见到了布莱克???他在哪里?” “是的,教授。”苏尔依旧坐在沙发椅上,心平气和地看向卢平,“我见到了布莱克,也从他口中知道了当年故事的另一面。” “事实上,我来这里,是邓布利多教授的意思,今天晚上,水下的一切都将浮现,我想请您与我一起找到本该死去的彼得·佩迪鲁先生,看看当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苏尔说着,取出魔杖轻轻点了点眼前的羊皮纸,低声念出了咒语,听到咒语的卢平教授眼中闪过一抹怀念,接着,他在摊开的羊皮纸上看到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就在格兰芬多?”卢平教授惊讶地问道。 “就在格兰芬多。”苏尔肯定地点点头。 “我等你来找我。”卢平沉声说道,尽管他对眼前小巫师口中的话语并没有全盘相信,但眼前的活点地图,和苏尔口中的邓布利多给了他一丝信任,他愿意今晚跟苏尔一起去探究一下,当年的真相。 “我还要去找麦格教授,请她今晚帮个忙,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卢平教授。”苏尔将羊皮纸收回,礼貌地道别。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苏尔提早到了有求必应屋,赫敏已经等在那里了,带着克鲁克山。 苏尔一下一下地从克鲁克山的头顶摸到它的尾部,克鲁克山被精熟地撸猫技巧弄得舒爽不已,小尾巴耷拉在身下一甩一甩。 “这是什么?”赫敏惊讶地看着桌上摊开的羊皮纸,上面有一个接一个的活动的文字。 “活点地图。”苏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地图,“小天狼星他们的杰作,可以显示出在城堡里的每一个人的名字。” 此时,一个名字从无到有出现在地图的左上角,在向城堡靠近,这是一行极细的名字---‘西里斯· 布莱克’ “小天狼星来了。”苏尔轻声说,“我们也该出发了。” 赫敏点点头,有点小紧张,“我该做什么?” “去找卢平教授。”苏尔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代表着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的位置,卢平教授的名字在那里以一种规律的方式来回转动,看起来他此时心情很是不定。 “带他一起到格兰芬多的塔楼。” “我会在那里等你们。” “好。”赫敏答应了下来,起身走出有求必应屋。 苏尔挠了挠克鲁克山的下巴,盯着它琥珀色的双眼,嘴里喃喃道, “你可以不惊动其他人把斑斑抓过来吧?这应该是你的拿手好戏,是不是?” “喵...” 第247章 猫抓老鼠不过是手到擒来 “博恩斯先生,邓布利多教授到底是怎么计划的?”苏尔抱着克鲁克山到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麦格教授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你说小矮星·彼得就在格兰芬多休息室,这怎么可能呢?当年他分明被小天狼星炸成了碎片。” “请您过来是为了避免意外发生,教授,虽然我这么说,您可能很难相信,但当年的事实真相可能与您所了解到的事情真相截然相反。” 苏尔恭敬地回答道,“我认为,不管我怎么向您说明,都不如稍后您现场了解情况来得更加真实。” “我主要担心,如果意外发生,小矮星·彼得为了逃命会做出和当年一样的动作,比如制造一场爆炸。” “所以,稍后请您和克鲁克山一起进到哈利的寝室里,把那只老鼠一起带出来。” 苏尔正说着的时候,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大一小的身影。 “麦格教授。”莱姆斯·卢平向麦格打了声招呼,接着,他看向苏尔,“我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教授,抓老鼠的事情,就交给猫咪来做。”苏尔笑眯眯地抬了抬怀里的克鲁克山。 “您只需要和麦格教授一起保证它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就可以了。” “它?”卢平教授迟疑地看了眼苏尔怀里的猫,“能行吗?” 似乎是感受到卢平的怀疑,克鲁克山轻声喵叫,爪子一根根从肉垫里弹出。 “克鲁克山认识斑斑,它能把斑斑抓来。”赫敏在一边出声道,在有求必应屋的时候,苏尔已经跟她说明斑斑其实是一个阿尼玛格斯的事实。 “事不宜迟。”苏尔将怀里的大猫放在地上,“麦格教授,就麻烦您了。” 麦格教授轻轻点头,拔出魔杖轻轻一点,接着,她的身形迅速隐没不见。 这个时间点,处于宵禁前,小巫师们还热闹的时间段,作为教授以及院长,忽然出现在公共休息室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小麻烦。 卢平教授也如法炮制。 两位教授被幻身咒隐形后,苏尔对着赫敏点了点头,赫敏深吸一口气,带着克鲁克山和两位教授顺利通过了肖像画。 胖夫人还没回来,现在值守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是一个骑着矮脚马的骑士,苏尔认得它,是一个话非常多的士兵。 而苏尔作为赫奇帕奇的学生,其实是不被允许去其它学院串门的,于是他在门口与新任值守格兰芬多休息室大门的卡多根爵士聊起了天。 不过大部分是卡多根在吹嘘自己的英勇战绩,其实在一段校史里有写,卡多根其实是一个死在流矢下的倒霉鬼而已。 不多时,卡多根就闭着嘴巴让开了身形,赫敏面色镇定地走了出来,怀里抱着克鲁克山,看到门口的苏尔,她轻轻点了点下巴。 看样子很是顺利。 苏尔也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默契地转身向走廊行去。 在走进一条无人长廊时,赫敏面露嫌弃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睡得昏昏沉沉的肥胖了不少的老鼠,苏尔向前接过,随手塞入口袋。 与此同时,身后的卢平教授和麦格教授也显露出身形。 “这只老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韦斯莱先生的宠物吧?”麦格教授直接开口问道。 一直沉着脸的卢平教授此时也出声了,原本还带着一丝怀疑的他,在看到斑斑时已经没有了疑虑,在校七年,他对自己这位曾经的好兄弟再熟悉不过了。 “小矮星·彼得的阿尼玛格斯确实是一只老鼠。” “而且...我刚才看过了,它少了一根拇指。” 说着,卢平看了眼苏尔,“如果活点地图没有被后来人动过手脚的话,我们所知道的一切或许确实大有文章。” “等等,小矮星·彼得是一个阿尼马格斯?”麦格教授再度出声,“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这个问题,我认为稍后由小矮星亲自解释更好。”苏尔轻声回道,“邓布利多教授应该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们了。” 片刻后,八楼的校长办公室门口,青灰色的滴水嘴石兽雕像看了苏尔一行人一眼,默不作声地让开了身形。 “小天狼星?”卢平教授在看到办公室内,正在和邓布利多校长交谈的身影时,忍不住失声道。 布莱克回身望向众人,目光闪动,“是我,你还好吗?莱姆斯。” “苏尔说的是真的吗?当年...你当真没有...”卢平教授一向平静的脸上罕见露出激动的表情。 尽管已经可以肯定苏尔说的那些,其实是事实的真相,但 “莱姆斯。”邓布利多在此时出声道,“我想,对于当年的事情,由当事人来讲述更为清晰。” “我也很好奇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说着,邓布利多看向苏尔,苏尔明白是什么意思,从口袋里取出赫敏刚刚交给他的老鼠放在地上,沉默地向后退了几步与赫敏站在一起。 布莱克在看到它的那一刹那眼中喷出怒火,忍不住跨步向前。 “冷静,西里斯。”邓布利多出声道。“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听听彼得先生的故事,不是吗?” 小矮星·彼得躺在地毯上,紧闭着眼,直到这时,它还没能够清醒过来。 “刚才在哈利他们寝室里的时候,卢平教授偷偷给了它一个昏迷咒。”赫敏悄悄给苏尔解释。 怪不得,猫抓老鼠一点动静也没有,原来是教授的功劳。 “快快复苏。”此时,卢平教授拔出魔杖对着地毯上的老鼠轻轻一点。 在魔咒命中的瞬间,老鼠的身子轻微地动弹了一下,但忽然又安静了下来,仿佛像一只死老鼠一样。 可从苏尔的角度,他分明看见小矮星的眼睛在刚才动了动,眼皮稍稍抬起了一瞬。 卢平教授的魔咒在苏尔看来绝对没有问题,很标准的一个复苏咒,但小矮星·彼得却没有做出相应的反应。 只有一种可能---它在装昏。 第248章 小矮星的自辩 在众目睽睽之下,老鼠斑斑,哦不,应该是小矮星此时正安静地躺在地板上。 老鼠本能自带的危机雷达让它感觉到此刻它的处境绝对不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忽然被带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但装死在这时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布莱克看起来愤怒极了,眼神中越来越旺盛的怒火使他下一刻就要拔出魔杖。 “咳。”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当着他面来一发阿瓦达的布莱克,看向一旁的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虽然心中还带着疑惑,但从邓布利多和布莱克的表现来看,恐怕这只老鼠确实有着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或许... 邓布利多让她做的事情,很显然就是试试那道魔法,如果这只老鼠并非一个阿尼马格斯,那这道魔法绝不会奏效。 麦格教授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拔出魔杖,杖尖对准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的老鼠,轻声念出咒语----‘恢复人形’ 一道白光准确命中了它。 就如在播放一个默片,小小的老鼠在魔咒的作用下,短粗而胖的手臂和腿无声地从老鼠那短小的身躯里弹了出来,取代了原本四肢的位置,身体渐渐变大,尖尖的鼠嘴回缩,尖而长的鼠牙压着他的下嘴唇,短小的尾巴也消失不见。 速度很快,几秒钟后,小矮星·彼得已经恢复成了原本的人类形象,它依旧保持着啮齿类生物四肢弯曲耷拉在胸前的形象。 苏尔不信它对自己阿尼马格斯形态被取消的情况一无所知,但事实是,哪怕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在滴溜溜转动,老鼠斑斑,哦不,应该是小矮星依旧无声地趴伏在地上装死。 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不打算和我们说说话吗?亲爱的佩迪鲁先生。” 小矮星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从侧面可以看到它的眼珠嗖嗖转动了一下,薄薄的眼皮压根没有遮掩住它的动作。 “我...这是...”小矮星缓缓抬起了谢顶的脑袋,声音里充满了胆怯和小心。 不得不说,小矮星的演技非常妙,他将一个胆小,正在被人追杀的受害人形象表现得非常完美。 小矮星在看到瞪大眼睛盯着他的布莱克时,他露出一副极度惊恐的表情,大声地尖叫道,“布莱克!!他来了,他来了,哦不!” “别杀我!别杀我!”接着,小矮星四肢并用地远离正恶狠狠瞪着他的布莱克,脑袋四下张望着。 很顺其自然地,他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的邓布利多。 “校长,邓布利多校长,救救我,布莱克,他想杀了我,救救我...” 小矮星看到了卢平教授,自然也认出了这同样是他的好兄弟之一。 “莱姆斯,我们是好朋友,你应该帮我,拦住他,他想杀我!!” 卢平确实拦住了布莱克,却不是因为小矮星的请求。 而是因为布莱克双目充血,咬牙切齿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妙,现在事情还没完全搞清楚,可不能让他现在就出手。 “麦格教授,啊,麦格教授,您永远地如此公正,您一定是相信我的,对不对,我不敢那样做的,您知道。” “别被布莱克骗了,你们都被他骗了,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教授。” 小矮星瘫坐在地上,离布莱克远远地,丑陋的脑袋四下张望,惊恐的表情清晰可见,他在寻求一切可能的支持。 弱小,无助...噢,看看这副极其自然的表现,苏尔不得不给他点个赞,奥斯卡需要你。 只不过,小矮星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娘娘的,就像---前世宫廷电视剧里头,太监的声音。 “冷静点,佩迪鲁先生。”邓布利多平静地开口,“这里是校长室,你很安全,没有人能在我的面前伤害你。” 小矮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样子就像邓布利多的话确实让他的心情稳定了些。 “我很好奇,你有什么想和我们说的?据我所知,上一次你出现,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吧?” 邓布利多语气很平淡,但其中的意味让小矮星的呼吸一顿,他的表情又惊恐了起来,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指向被卢平箍着手臂的布莱克,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胸脯。 “是他,布莱克,就是他,我是因为他,不得不躲起来,不然,他早就把我杀死了。” “是啊,我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我,亲爱的,虫尾巴!”布莱克的声音阴恻恻的响起,没人能怀疑他语气里的认真程度。 “教授,您都听到了!”小矮星尖叫了起来。 “我说了,冷静点,没人能在我面前伤害你,佩迪鲁先生!”邓布利多不得不大声道。 小矮星一下子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失去了声音,不过他的眼珠子依旧在不安分地滴溜乱动。 “看着我,佩迪鲁先生。”邓布利多的声音一下子柔和了起来,似乎有着让人不自觉相信的魔力,小矮星转过头来,和邓布利多对视,“请你告诉我们,为什么布莱克想要杀了你。” 苏尔看到邓布利多眼睛里闪过一抹光亮,噢,开始了,摄神取念! “是的,没错,布莱克想杀了我,先生。”小矮星完美演出一种愤怒混合着惊恐的表情,“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先生。” “当年,我们的关系非常要好,您知道的,先生,詹姆,莱姆斯,我,还有小天狼星...” “住口!”布莱克挣扎着嘶吼了起来,“你不配喊这个名字,你不配!” 小矮星摆起一副惊恐且无辜的表情,短胖的身体挣扎着挪动了几步。 “安静!布莱克先生。”邓布利多大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怒气,“别让我采取手段!” 在一边和赫敏一起吃瓜的苏尔眼睛一亮,哦豁,邓布利多的演技看起来也不差呀,是了是了,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布莱克似乎慑于邓布利多的气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是眼神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小矮星。 “你继续说,佩迪鲁先生。”邓布利多的声音一下子温和了起来。 小矮星似乎感受到场中的气氛是偏向他的,他轻轻的,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继续说道, “当年,十二年前,黑魔头在到处寻找詹姆和莉莉,您知道的,那时候他的势力如日中天。”小矮星咽了咽口水,眼中露出一抹恐惧,“当时,詹姆和莉莉,还有小天狼星,立下了赤胆忠心咒,保密人是布莱克,大家都知道的。” “他出卖了詹姆和莉莉,我不小心听到了布莱克在向...在向黑魔头汇报...” “我想救他们,救詹姆和莉莉...”小矮星声音里带起一丝哭音,“可是,我办不到,先生,谁能够抵挡住那个男人,除了您,除了强大的您...” “布莱克背叛了詹姆他们,伏地魔过去了,杀死了莉莉和詹姆,布莱克发现了我,他想杀了我……那场爆炸,他杀死了十二个麻瓜,幸亏我变成了老鼠,躲进了下水道……” 苏尔听到这,抬头看了布莱克一眼。 哦豁,不出意料,布莱克的眼珠子又充血了。 第249章 宁死也不能出卖朋友! “嗬...嗬...”布莱克利用阿尼马格斯挣脱了卢平的怀抱,迅速变成一只大狗恶狠狠地冲向小矮星。 小矮星止住了话头,尖叫起来。 万幸,就在小天狼星的爪子即将触碰到小矮星身体的时候,一根木藤扯住了他的身体把它往后一拽。 即便如此,小矮星破烂的巫师袍也被尖锐的爪子撕扯下来大块,露出里头白花花的躯体。 苏尔还看见,一滴滴水迅速把小矮星的巫师袍下摆弄湿了,一股子难闻的气味登时飘散开来。 “呀..”赫敏立刻捂住眼睛躲在了苏尔身后,苏尔也皱着眉头,嫌恶地捏住了鼻子。 邓布利多发出一声轻叹,挥了挥手,一股清风将气味迅速卷走,木藤牢牢地将布莱克捆住,小矮星身上的巫师袍也恢复了完整。 “好了,佩迪鲁先生。”邓布利多轻声说,“我很好奇,为什么,在知道布莱克被抓走,黑魔头已经一败涂地以后,还是变成老鼠躲了起来,直到今天?” “据我所知,事后魔法部给你颁发了一枚梅林一级爵士徽章,你为什么不出来,认领这一枚徽章呢?” “这是个无与伦比的荣耀啊,佩迪鲁先生,应该,很少有巫师能够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小矮星似乎被吓傻了,愣愣地站在原地,在听到邓布利多问话后,才像个受到惊吓的人一样,哆嗦着回答。 “我害怕,教授,我害怕,哪怕我知道布莱克已经被关进了阿兹卡班。” “我害怕他从阿兹卡班里出来抓我。”说到这,小矮星的目光还向布莱克飘了一眼,意味不言而喻。 苏尔摇头叹息,小矮星·彼得到现在为止,居然还没有认清形势,还在试图摆脱自己身上的问题。 哪怕他说的话,确实可以逻辑自洽,但也漏洞百出啊。 光是即便布莱克被关进阿兹卡班,也不愿意露面,一藏十二年直到被自己抓出来,这一点,就已经非常难以取信于人了。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通缉犯都没这么能藏。 更别说布莱克这个当事人就在面前,小矮星还在百般抵赖,哪怕演技确实不错... 苏尔瞄了一眼和他一起吃瓜的赫敏。 从小表情判断,确定了,确实被小矮星的演技骗了,哎,还是太嫩了呀,小赫敏。 再看看校长室后边墙壁上的历代校长们,他们已经全部挤到最靠近现场的相框里头了,看他们脸上的八卦和不屑的不同表情。 嗯,英明神武的历代校长们也都没把小矮星的自辩放在心上,那就更别说邓布利多了。 老而不死是为贼,这话绝对没说错,更别说还有摄神取念这个魔咒了,苏尔敢拿吃一盒蟑螂堆打赌,邓布利多绝对已经看穿了。 布莱克此时呜呜叫个不停,想要从木藤里挣扎出来。 麦格教授挥了挥魔杖,松开了绑着小天狼星狗嘴的木藤。 “汪!”一声带着强烈愤怒之意的叫声在校长室响起,苏尔注意到本来假寐的福克斯都被惊地一个倒仰。 邓布利多的话语里带着魔力,似乎可以让人平静下来。 “你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布莱克先生,正好,现在佩迪鲁先生也在场,你们不妨当面对质一二。” 麦格教授收到邓布利多的目光示意,冷着脸挥舞魔杖松开了布莱克,令人意外的是,虽然布莱克看起来非常愤怒,但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扑向小矮星。 反而冷静了下来,在几秒内就恢复成人形,目光冷冷地看着小矮星。 校长室内恢复了平静,气氛变得冷硬了下来,所有人都注意到,小矮星的额头边有水珠滴落了下来。 或许,小矮星已经意识到刚才他所说的话里,看似逻辑通顺,但也有致命的漏洞。 “呵...”看着小矮星偏移了目光,不敢与他对视,布莱克冷笑了一声,沙哑的声线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为什么要背叛詹姆和莉莉?” “别玩弄你的那些鬼把戏了,亲爱的虫尾巴,这点把戏就连一个小孩都骗不过。” 苏尔一愣,注意到小矮星递过来的视线,噢,似乎这个办公室里只有自己和赫敏两个小孩...唔... 他对着小矮星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但这个笑容,却让小矮星遍体生寒,似乎...自己在哪里有见过?直觉告诉他,他肯定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 “你说啊,虫尾巴。”布莱克向前跨出一步,摇晃的瘦弱身板有着吓人的威势。 小矮星不得不把思绪重新放回场间,他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冷汗涔涔流下。 他感觉自己又要尿了...自从自己的重要部位不见了以后,他总有憋不住尿意的感觉... 在布莱克的目光逼视里,小矮星嗫嚅了几下嘴唇,目光乞求地在邓布利多,卢平以及麦格教授脸上扫过,但无一例外,他们的目光里,尽是平静... 不,还带着一丝嘲弄... 原来,自己不过是个小丑? 小矮星忽然明白了这一点,自己为什么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这里。 分明就是一群人在看自己笑话,于是,小矮星嘲弄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绝望。 接着,他开口了,“没错,我背叛了莉莉和詹姆。” “是我将他们的住址告诉给黑魔王的。” “为什么?”布莱克也笑了,带着怒意,“我们把你当作真正的朋友,你却背叛了我们。” “布莱克,你不懂的,你真的不懂。”小矮星无力地坐了下来,喃喃道,“他太强大了,我一向不如你们,无论是你,还是詹姆,又或者是莱姆斯,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勇敢,敢于和黑魔王对抗。” “所以你就选择了背叛。”布莱克反问道,声音平静极了,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平静。 小矮星摇着头,声音里满是绝望,却没人能听出来话里有哪怕一点点的后悔。 “我从未想要害死詹姆和莉莉,可黑魔王逼我---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小天狼星,你不知道,他带着他的那些手下们找上我----” “但据我所知,莉莉和詹姆被找到之前,你就已经给他传递了情报足足有一年的时间。”布莱克眼中的怒火一下子熊熊燃烧,他甚至拔出了魔杖。 “啊..原来你早就知道。”小矮星虚弱地笑了,“哈,他的势力那么强大,如果我反抗,我会被杀掉的。” “我不想死,小天狼星,一直都不想。” “所以你选择做一个可耻的叛徒,背叛了詹姆和莉莉。”布莱克怒吼道,杖尖闪烁起光芒,“你知道,如果是你,我们也会为了你去对抗伏地魔!!” “宁死也不能出卖朋友!!!” “嗖”极致愤怒之下,一道红光自布莱克的杖尖射出,目标是瘫坐在地上的小矮星,但早有准备的邓布利多击偏了这道魔咒,红光轰向一侧的书架。 一堆书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好了,聊到这里已经足够了。”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小矮星立刻软软瘫倒在地,闭上眼睛,昏迷了过去。 “别忘了,稍后我们还得和魔法部解释,制裁小矮星的只能是法律。” “距离傲罗们过来的约定时间可没有多久了。” 第250章 开始表演 有求必应屋,一张羊皮纸摊开在桌面上,苏尔安静地坐在桌前等待时机的到来。 按照计划,布莱克需要来一次夜袭格兰芬多的戏码,就在魔法部众人抵达霍格沃茨城堡的时候。 小矮星·彼得被洗去了记忆,他自始至终只会记得自己一直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睡觉。 施展遗忘咒的人是邓布利多,由老蜜蜂出手,谁都无法找到任何痕迹。 布莱克会在格兰芬多闹出一个大动静,麦格教授和卢平教授需要在苏尔报信的时候,出场和布莱克大战。 然后在苏尔带着魔法部众人和邓布利多校长出现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时候,小矮星·彼得会被布莱克的一发恢复人形咒击中,从而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老鼠变成人形。 尘封十二年的秘密会在这一夜被揭开。 这是完整的剧本,剧本构想是苏尔提出来的,由老蜜蜂补充细节,现在,就等待演员就位了。 苏尔已经通过活点地图看到赫敏和布莱克已经到了格兰芬多休息室的位置,卢平教授和麦格教授也在附近定住不动。 魔法部杠把子部长和二把手阿米莉娅也已经就位。 接下来,就该自己出场了。 八楼校长室内,一身正装的康奈利·福吉部长正在与邓布利多交谈,对于邓布利多来说,他有无数的理由可以把福吉部长喊过来,就比如说----发现了布莱克的踪迹。 布莱克逃出阿兹卡班,在魔法部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让其颜面扫地,这段时间,不夸张的说,福吉部长做梦都是将布莱克抓回阿兹卡班,让该死的摄魂怪给他一个狠狠的吻! 而现在,邓布利多忽然来信说有了布莱克的踪迹,一心想要给自己的履职生涯增添一抹光亮的福吉部长怎么不急急忙忙地过来呢? 带着一众手下还有不请自来的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娅来到霍格沃茨城堡的福吉在例行地寒暄后,迫不及待地说出了此行目的。 “先生,布莱克在哪里?” “别急,部长先生。”邓布利多面色平静,“布莱克跑不掉的,相比较于将布莱克抓回阿兹卡班进行审判,倒不如回过头来想想,关于布莱克,当年我们所看到的,是否真的是真相?” 邓布利多意味深长的话语让福吉部长一愣,能爬上部长位置的绝对没有蠢蛋,邓布利多所说,显然有不同寻常的意思在内。 “你是说...” “噢,来了。”邓布利多微笑打断了福吉的话,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看向门外,他已经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砰。”校长室的门被大力推开,苏尔出场,“校长,布莱克,出现了!” 他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急切与慌乱,与镇定自若,甚至嘴角还带着微笑的邓布利多校长先生对上了眼。 呃...我是不是演的有些用力了? 此时,格兰芬多休息室里一团糟乱,卡多根骑士肖像在一旁叫嚣着冲锋。 小巫师们带着惊慌之色,举着魔杖围成一团,刚刚抵达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的一行人听到了一个男孩正大声惊叫着。 “我看到了布莱克!他拿着刀!想要杀了哈利,我看到了!” “快去找麦格教授!快去找邓布利多!” 不愧是你啊,罗恩·韦斯莱...就如排练好的一般,赫敏从休息室内跑了出来,结果就刚好撞上了门口的苏尔一行人。 “格兰杰小姐。”邓布利多出声了。 “啊,校长!”赫敏的表演就像是一个被大家长抓住在偷偷玩手机的孩子一样。 “您怎么在这儿?”赫敏声音里带着紧张之色,还有一点点小小的害怕。 “噢,对了,布莱克,校长,布莱克刚才闯进了格兰芬多休息室,麦格教授追过去了。” 苏尔偷偷在人群后给了赫敏一个小小的赞,女人的演技大概是天生的? “别急,他跑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校长,布莱克刚刚闯进来的时候,麦格教授就到了,他们在休息室里大战了一场,整个休息室现在一团糟,然后布莱克就跑了。”赫敏依旧在演。 “没人受伤吧?”邓布利多紧跟着走剧本。 “没有,教授,当时我们都睡着了,是被休息室里的爆炸声和罗恩的叫喊吵醒的。”赫敏回道。 而就在这时,下边的走廊传来一声爆炸巨响。 邓布利多立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苏尔注意到,福吉部长和他的随从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走了下去,脚步反而没来城堡时那样焦急了。 果然,也是个人精,至少,他应该猜到了,这是邓布利多故意让他看到的。 等到众人来到现场时,卢平教授和麦格教授一人堵住一边,而布莱克则是贴着墙壁举着魔杖,手里握着一只老鼠。 “布莱克!”福吉在看到小天狼星时顿住了脚步,他带来的傲罗们纷纷拔出魔杖。 结果毫无意外,面对着一众打击手,还有两位教授,更别说邓布利多也在场,布莱克自然是直接束手就擒。 如果这时候布莱克还能和一众人有来有往地用魔法对战一场,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画面一转,又是校长室。 福吉的手下一人一边架着布莱克,而部长本人正准备与邓布利多告别。 没有人注意到布莱克手中的老鼠。 “先生,感谢您,我们才得以将布莱克抓捕归案,我会立刻将布莱克交给摄魂怪们,城堡外的那些也会在今夜过后离开这里。” 福吉看了一眼垂着头不说话的布莱克,轻笑一声,看向邓布利多。 “预言家日报会在上面详细描述您的贡献。” 很显然,福吉部长这番话的意思是,他认为邓布利多摆出这一场戏剧给他看--- 是为了增加自己在魔法界的声望,这很正常,没有一个巫师会拒绝这样的事。 哪怕如邓布利多这样,荣耀等身,名头响亮,公认当今魔法界第一的白巫师,也是如此。 “当然,城堡里的诸位教授也会得到相应的,来自魔法部的表彰,协助魔法部抓捕一个阿兹卡班逃狱犯。” “唔...我想,一个梅林三级勋章应该不会很难申请下来。” “最后,再次感谢。”福吉公式化地对邓布利多略微弯腰。“我想,很多人都会为此大松一口气,毕竟布莱克这么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也逃不脱魔法部的制裁。” “很多人想必会更加信任我们了。” 第251章 等等,康奈利 “等等,康纳利。”邓布利多在福吉挥手招呼手下准备离开时终于出声道。 福吉脚步一顿,目光略微有些诧异,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邓布利多让众人看到这么一个场景,显然是早有准备的。 邓布利多目光看向被架着手臂,沉默至今的布莱克, “我很好奇,布莱克先生是为何执意闯入霍格沃茨,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可以和我们说说吗?布莱克先生。” 邓布利多对于小天狼星的称呼让福吉有些惊讶,对于一个罪犯,冠以先生这一个称呼显然是不正常的。 难道,邓布利多的目的不是为了让自己的声望更胜一层? 福吉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刚才邓布利多提及的真相可能有更多的意思在内,面色微微一变。 确实不是,苏尔在人群后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塞进嘴里,此时没有他的事情了,就在角落里安静当一个吃瓜群众就好。 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布莱克终于在此时有了动作,他伸出手掌,一只老鼠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生死不知。 “一只老鼠?”邓布利多惊讶地道。 “他不是老鼠。”布莱克嘶哑着声音,“他是小矮星·彼得。” “不可能。”福吉还没有说话,一直充当背景板的阿米莉亚倒是先震惊地道,“所有人都知道,小矮星已经死于十二年前,死在小天狼星的魔咒下。” 福吉脸色也微微一变,目光紧紧盯着邓布利多,似乎在观看他的神情变化。 “你为什么这么说?布莱克先生。”但邓布利多神情自若,平静淡然,福吉把他的小眼睛瞪大了一圈都没能发现什么。 “因为小矮星是一个阿尼玛格斯。”布莱克嘶哑的声音幽幽响起。“不只是我,莱姆斯同样也很清楚这件事。” 忽然被cue到的卢平教授一愣,点了点头,顺手送上一记助攻,“没错,小矮星确实是一个阿尼玛格斯,形态,刚好是一只老鼠。” “你怎么证明?”阿米莉亚继续出声道,苏尔注意到福吉不悦地望了自家姑姑一眼。 “很简单,一个魔咒就可以,如果他不是阿尼玛格斯,那么这道魔咒不会有任何作用。”布莱克偏头看向福吉,“我认为在场,福吉部长应该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 “当然。”福吉沉默了一阵,抬头看了眼邓布利多,再看向布莱克,“你应该知道,如果这只是你的狡辩之语,后果是什么。” 布莱克凛然不惧地点点头。 福吉取出魔杖,摩挲了半晌,忽然看向阿米莉亚,“我认为,作为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博恩斯女士才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其实是你不会这个恢复人形的魔咒吧?苏尔吐槽了一句。 “不胜荣幸,部长先生。”阿米莉亚施施然掏出魔杖,没有一丝犹豫地念出了咒语---‘恢复人形’ 与此同时,苏尔听到了一声轻微的,手指敲击桌面的声响,来自邓布利多教授。 苏尔循声望去,对上了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邓布利多朝他微微眨了眨眼。 是的,小矮星从刚才剧场开始就已经不完全属于自己了,在魔法部一众人到来之前,邓布利多用一种极高深的魔法控制住了小矮星的思绪,让他变形成阿尼玛格斯形态,接着操纵它回到自己在格兰芬多的小窝。 这也解释了为何这只老鼠一直都是生死不知,任由玩弄的状态。 这种魔法是什么,邓布利多没有给他解释,但能够操纵一个人的灵魂,必然是黑魔法无疑。 白魔王与黑魔王有时候只是一念之差。 几秒钟后,老鼠便恢复成熟悉的人形,于此同时,邓布利多加诸在小矮星身上的魔咒也悄无声息地消散干净。 小矮星·彼得只觉得一束光芒照射到它的眼皮上,它忍不住动了动眼珠子,茫然地睁开眼。 “竟然真的是你,小矮星·彼得!”福吉带着惊讶的声音在安静的校长室内响起。 彼得的记忆在经过操作后,只存留在自己刚刚吃过晚餐,在温暖的被窝里休息。 这时候刚刚醒来,脑子还在迷茫的时候,他听到了福吉的声音,睡意一下子消散了个干净。 再看看,自己什么时候变回了人形? 再看看,这里是....校长室? 等等!那是谁?小矮星的瞳孔迅速收缩,小天狼星·布莱克? 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观众多了一众魔法部来人。 小矮星的第一反应就是抵赖,然而,邓布利多挥手就拿出了一瓶吐真剂,当然,私自喂吐真剂是违反法律的,只是用来吓唬小矮星的而已。 小矮星果然没有经受住来自邓布利多的压力,将事实的真相尽数吐出。 福吉听得面色一会青,一会白,一会又红通通---是气的,从小矮星的言语里,可以清晰的断定,当年的背叛者,其实另有其人,福吉恼怒的是,魔法部竟然被一只老鼠耍的团团转,骗了整整十二年。 可以想象的是,这对魔法部在巫师界的声望,会是何等重大的一个打击,传到世界上,英格兰魔法部将会成为一个笑柄。 不光如此,今年和明年将会展开的,可以提振魔法部声望的重大事件必然会受到影响。 想到自己或许的权利或许会因此而受到影响,福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恶狠狠地瞪了已经被吓的尿失禁的小矮星一眼。 众目睽睽之下,就算福吉想要操作,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他到现在为止,算是看清了邓布利多的打算--- 将十二年前的冤假错案掀翻,同时打击了魔法部在巫师界的声望,大大提振自己的声望,巩固自己在魔法界的地位。 一箭多雕,真是,好算计啊。 福吉的心理活动没人知晓,在经过多次神色变化,瞳孔震动后,福吉的面色总算平静了下来。 布莱克已经被放开了,很显然,现在的罪人已经变成了小矮星·彼得,再抓着布莱克已经不太合适了。 最后再看了衣衫褴褛的小矮星一眼,福吉挥了挥手,手下们自然是将瘫软在地的小矮星拎了起来。 在邓布利多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这是他自认为的,福吉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小丑。 他皱了皱眉,望向邓布利多。 “您是如何发现小矮星并没有死的呢?邓布利多。” 第252章 是你!!! 一个无辜的勇士,哪怕假死只是为了脱身,又有何缘由在海晏河清的时候隐姓埋名十多年呢? 福吉信了,由不得他不信。 福吉接受了现状,也由不得他不接受。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已经不是小矮星这桩尘封了十数年的冤假错案,而是该如何保住自己的地位,保住自己在魔法部一言九鼎的权利。 对于福吉的询问,邓布利多只是微微一笑,尽管他有着高深莫测,可以不被人察觉的摄神取念。 但即使不用这个魔咒,他也能知道福吉的问话里头蕴含着什么样的另一重意思。 无非就是这个事情是你发现的,你得给我个答案,顺便给我一份解决方案。 “事实上,我事先知道的并没有那么多,康奈利,只是一点怀疑而已。” “当初的事情,疑点太多了。” “我相信即便是你,当初也对此有所怀疑,不是吗?毕竟,布莱克先生没有经过审判便进了阿兹卡班。” 邓布利多的话里藏着其它的意思,旁观的阿米莉亚接收到了,能够坐上法律执行司司长位置的她智商当然是在线的,但阿米莉亚有些担心,自己这位部长先生没能领会到邓布利多话中的含义。 于是她轻咳一声, “当初,我记得是克劳奇先生...” 阿米莉亚的话没有说完,有时候,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啊,是啊,没错,当初负责将小天狼星关进阿兹卡班的,可是巴蒂·克劳奇啊,这位当初就任魔法部部长的希望可是比自己大多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呢?在做什么呢? 不过是一枚‘无名小卒’罢了。 老巴蒂·克劳奇犯下的错,为什么要我康奈利·福吉来承担呢,虽然巴蒂·克劳奇因为他的儿子让自己成功得以上位。 但老巴蒂在魔法部这么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威胁仍旧不容小觑,国际魔法合作交流司司长的位置,可也是位高权重呢,自己也不是对这个位置没有念想,可即便自己担任了魔法部部长的职位,有时候也没办法。 不过现在看来,那个位置,说不定能试试动上一动了。 想到这,福吉的目光闪动,胖脸上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啊,您说的是,当初,我确实在私下里对布莱克先生的遭遇有些怀疑,缘何布莱克先生在炸了那一条街后,却束手就擒呢?当年被送进阿兹卡班,甚至连反对都未提出吧?” “只是当初我也是力有未逮啊,在此,我不得不向布莱克先生道一声歉,魔法部一定会在核实相关程序后,为您伸张正义,并且为此做出一些补偿。” 福吉想通了其中关节后,笑容满面地对一旁沉默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微微弯了弯腰。 “为了让布莱克先生尽快摆脱现在的处境,还请邓布利多先生详细说明您所知道的情况。” “当然。”邓布利多微微一笑,目光看向躲在人后吃瓜的苏尔,“说起来,最先发现小矮星·彼得的,其实是...” 一群人跟着将目光投注了过去,正在眯着眼品味糖果甜蜜的苏尔忽然感觉周围安静了下来。 什么情况?自己就吃个瓜,咋都看向我了? “苏尔,你说说看,是怎么发现小矮星的。”阿米莉亚出声提醒道。 苏尔正用舌头来回翻动口中的糖果,闻言忍不住一愣。 “邓布利多先生,这位是?”福吉出声道。 “忘了跟你介绍,康奈利,这位小巫师,是赫奇帕奇的三年级学生,苏尔·博恩斯。” “博恩斯?”福吉忍不住将目光看向阿米莉亚。 “是的,部长先生,他是我的侄子。”阿米莉亚·博恩斯点点头。 “是那个孩子?”福吉瞬间反应了过来,忍不住点点头,“英雄后裔,果然年少英杰啊。” “发现小矮星·彼得的事情,和这位博恩斯先生有关?” “苏尔,你来说说看吧。”邓布利多点点头,含笑望着苏尔。 苏尔此时也挺无奈的,自己本来只是想躲在幕后,把事情都交出去,吃个瓜,当个幕后黑手他不香吗? 虽然不太懂为什么邓布利多要把自己拎出来,不过,出来冒个泡,也不是不行... 将糖果往右槽牙一顶,向前走了几步,让自己暴露在众位大佬眼下, “是这样的,其实最开始,我并不知道小矮星就是斑斑,大概就在布莱克先生越狱的那个时间段里,我和我的朋友在对角巷遇见了韦斯莱先生带着他的老鼠去看病。” “在那时,我从韦斯莱先生口中得知,斑斑已经在韦斯莱家待了十年了,一只老鼠,活了十年,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将斑斑和阿尼玛格斯联系起来。” “直到开学后,麦格教授在一节课上给我们聊起了高深的变形术,阿尼玛格斯,我对此产生了兴趣,为此,我在图书馆借了一本书,上面写明了一点。” “一名巫师,在变形成阿尼玛格斯形态的时候,虽然失去了使用魔法的力量,但寿命是不受影响的。” 在一旁旁听的麦格教授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在三年级课程上讲述过人体变形学的最高奥义---阿尼玛格斯的知识。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将小矮星和老鼠联系起来的呢?”福吉继续问道。 “是这样的,部长先生。”苏尔继续说道,“这也是一个巧合,罗恩,也就是斑斑的新任主人,前段时间因为斑斑身体变得虚弱的原因,非常苦恼。” “作为朋友,我给了他一点小小的帮助,和罗恩一起,对他的老鼠进行了一些观察和实验。” 一旁垂着脑袋的小矮星闻言忽然抬起了头,目光中喷涌出怒火,下一刻, “是你!!!是你!!!”小矮星眼珠子通红,目疵欲裂,尖叫着,他用力挣扎着欲向苏尔方向扑过去。 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抓着小矮星,不让他挣脱掌控。 “让他安静点。”福吉皱着眉头,不知道小矮星发什么神经,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 其中一个傲罗点了点头,拔出魔杖给小矮星来了一记。 小矮星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然后软了下去。 这一下,可真重啊,苏尔怜悯地忘了小矮星一眼,心里没有任何的额外情绪。 第253章 关于布莱克的安排 “也在这个时候,我得到了一个炼金产品。”苏尔从怀里拿出了一卷羊皮纸。 “它叫活点地图。” “这是什么?”福吉明显感兴趣,想要伸手接过来看看,但苏尔的手一缩,将羊皮纸重新塞回怀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呵呵。”福吉干笑了几声,也不强求,“好吧,博恩斯先生,它有什么功能呢?” “它能将进入城堡的巫师名字显露在地图上,也是在这张地图上,我看到了一个名字---彼得·佩迪鲁。” “虽然我是个赫奇帕奇,不过由于我一位好朋友的缘故,我和格兰芬多的学生都很熟悉,不说全部都认识,但至少名字我是差不多熟悉的,佩迪鲁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很陌生。” “为此,我找到了时任学生会主席的珀西·韦斯莱先生,他明确地告诉我,现在在城堡里的小巫师里,没有一个姓佩迪鲁。” “于是,我产生了好奇,这个彼得·佩迪鲁是谁呢?” “经过调查,我发现,彼得·佩迪鲁在学生时期,有一个外号---” “小矮星·彼得。”沉默了很久的布莱克嘶哑着嗓子出声道。 “是的。”苏尔点头,“恰好,最近的预言家日报提及了十二年前的一桩事件,就是布莱克先生被抓捕的前因后果。” “我也是在那里看到了小矮星·彼得,而且,我还发现,彼得·佩迪鲁总是与我的朋友,罗恩·韦斯莱待在一起,这很奇怪,罗恩身边从来没有一个巫师出现,只有一只老鼠总是与他在一起,也就是---斑斑。” “为什么一只老鼠,会有一个分明已经在十二年前去世的人的名字,它又为什么会变成老鼠隐藏在一个小巫师身边呢?” “带着这个疑惑,我找到了邓布利多教授。” “在邓布利多教授的帮助下,我发现了当年的事件,或许另有隐情。” 苏尔将球重新踢回给了邓布利多,闭上嘴唇向后退去。 “不得不说,观察的很仔细,清晰的假设,谨慎的求证。”福吉抬手轻轻鼓掌,看向阿米莉亚, “博恩斯家族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呐,相比较而言,我求学的那一段时光实在是平庸。” “您过奖了,部长先生。”阿米莉亚·博恩斯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向苏尔投去一个欣慰的眼神,接着客气回应。 “那么,事情到现在为止已经非常清晰了。”福吉沉吟了片刻,淡声说道,话音一转。 “不过,真相究竟如何,我们还需要从多个角度验证,拿出切实的证据来,或许届时需要重启审判,到时...”福吉看向邓布利多。 “当然,我会去的,康奈利。”邓布利多点点头。 “那好,时间也不早了,我差不多该带着罪犯回去了。”福吉说,“这一段时间,魔法部可是饱受诘责,我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邓布利多淡淡地点点头,福吉挥了挥手,他的手下立刻提起摊在地上的小矮星,准备离开。 “康奈利,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要小心。”邓布利多的声音在福吉准备离开的时候响起。 “当然。”福吉脚步一顿,回应道,“我不会容许任何人接近小矮星的,这段时间,我的人会负责看守。” 阿米莉亚在随从离开之前,她轻轻拍了拍苏尔的肩膀,低声说了句, “做的不错。” “我也该走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那里恐怕需要我去一趟。”麦格教授也飘然离去。 “关于你,小天狼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邓布利多笑呵呵地抿了一口茶,看向正在和卢平低声聊天的布莱克。 闻言,布莱克抬头,张了张嘴,沉冤得雪得他一时间有些茫然,笼罩在头顶十数年的阴霾一下子被光芒驱散,他反而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目标了。 精气神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小矮星一直以来都是他心头的执念,现在小矮星的下场可以预料的不会很美妙,虽然有些可惜没有亲自给他一个阿瓦达,但即便如此,也稍稍宽慰了他的心灵。 下半辈子,小矮星必然是要在阿兹卡班度过了,说不定还能被摄魂怪索去灵魂。 “我,我也不知道...” “我倒是有一个建议,邓布利多教授。”卢平出声道。 “你说,莱姆斯。”邓布利多饶有兴趣地看向卢平教授。 “您知道的,每个月我有些时候不太方便...”卢平教授沉吟了一番后,试探着说,“不如让小天狼星和我一起负责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程?” “两个教授负责一门课程?”邓布利多思考了一番,觉得可行,“这倒也不错。” “我同意了,布莱克,你怎么说?” 小天狼星一愣,当教授?这可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啊...他迟疑了一番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等魔法部发布公告后,你就来城堡任职吧,作为莱姆斯的助理教授,如何?”邓布利多点点头。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小天狼星点点脑袋,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找哈利了?” “等到哈利放暑假的时候,他是不是可以就到我那里去住了?您知道的,既然我马上就能重获自由,那么我就能光明正大地回到格里莫广场去了。” 现在布莱克家族唯一还在世的直系继承人只有小天狼星·布莱克一个了。 作为被家族‘除名’的叛逆分子,布莱克早已与家族划清了界限,甚至连母亲离世,他都未曾去到现场,纵观一生,似乎只有詹姆这几位好兄弟才算是亲人。 现在詹姆和莉莉也离世了,唯一能称得上在各方面都算是亲人的,似乎只有哈利·波特了。 “作为哈利的教父,我应该有这个权利吧?”布莱克面露期待。 “很抱歉,布莱克,你可以去找哈利相认,我没有意见,但唯独这个,我不能答应你。”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表示明确反对, “暑假时间里,哈利必须要和他的亲人待在一起。” “为什么?!”布莱克有些难以置信,“我是哈利的教父。” 第254章 请教,关于考验 校长室内,交谈仍在继续,对于小天狼星的疑惑,邓布利多慢条斯理地给红茶里又加了两块方糖,捏起银勺搅了搅,这才轻声解释道, “原因很复杂,小天狼星,你知道的,伏地魔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魔法界。”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我有理由判断,伏地魔正在恢复力量,在哈利离开霍格沃茨城堡的时间段里,他可能会遭遇到危险。” 没等邓布利多说完,小天狼星便急不可耐地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语, “既然有危险,那他就更加应该在我身边,我记得莉莉的姐姐,也也就是现在哈利待的那地方,不过是一群麻瓜,他们根本保护不了哈利的安全!” “我绝对会用我最大的力量去保护哈利,即使为此要献出我的生命,就像詹姆做的那样。” “我从不怀疑你的决心,小天狼星。”邓布利多轻声说道,“哈利的情况很特殊,他必须要待在他的亲人身边,以此保证他的绝对安全。” “可我也是哈利的亲人啊,我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不服地昂起脖子反驳道。 “我说的亲人,是指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邓布利多对布莱克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微微摇头,温和地解释,“莉莉在哈利身上留下了一道古老的魔法,这种血缘魔法非常强大,他可以保护哈利不受侵害。” “但只有留在拥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身边时,这道魔法才能发挥它的力量,伏地魔不能以此寻找到哈利的位置,这无疑会让哈利的处境安全得多。” 听明白邓布利多解释的布莱克难掩失落之色,但也没有继续强求。 …… 魔法部动作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布莱克依旧不能大大方方的显露人前,于是他仍旧变回了阿尼玛格斯的形象,准备继续在尖叫棚屋待一段时间。 卢平教授与他一起。 待的两人离开后,校长室里只剩下苏尔与邓布利多两人。 “你还有什么事吗?”邓布利多温和地看向苏尔。 “是的,教授。”苏尔点点头,“我想向您请教关于赫奇帕奇女士的事情。” “哦?”邓布利多很感兴趣地挑了挑眉毛,“你说说看。” 苏尔斟酌了一番,才试探着开口,“您知道,关于考验的事情吗?” “考验?”邓布利多惊讶地重复了一遍,“是赫奇帕奇女士的考验?” “这么说,你已经见过马人祭祀了?” “是的。”苏尔点点头,试探着问道,“您是否知道关于这方面更多的讯息?比如说,赫奇帕奇女士留下了什么?” 邓布利多脸上闪过一丝缅怀,“我年轻的时候,曾追索过关于四位伟人留下的传承。” “不过很遗憾。”面对着苏尔期待的目光,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所掌握的讯息并不多,四位伟人对现如今的我们来说,太神秘了。” “即便您现在是霍格沃茨校长?”苏尔的语气里难掩失望。 “是的。”邓布利多点点头,“没人知道他们留下了什么,不过,后来我担任霍格沃茨校长的时候,也曾经探究过,根据留下的零星资料有所猜测。” “斯莱特林对于黑魔法研究的比较深入,他留下了一间密室,让他的宠物负责看守,伏地魔在这里上学时进去过,想必获益不少。” “城堡地下那一间?” “是的。”邓布利多微笑点头,“而拉文克劳女士,据我猜测,她可能在休息室里留下了一间藏书馆,对于知识,拉文克劳女士有着强烈的探寻欲望,也有更多的兴趣和深入研究。” 懂了,书籍收集癖嘛,苏尔点点头。 “至于格兰芬多。”邓布利多轻轻招了招手,苏尔熟悉的分院帽从架子上轻飘飘地飞了过来。 当啷,一把奢华精致的佩剑从分院帽里掉了出来。 “如你所见,他留下了一把佩剑。” 苏尔好奇地拿起了这把银光闪闪,镶嵌着宝石的骑士长剑,第一感觉,它华而不实,出乎意料得轻。 “他可以用来当作魔杖来用吗?” “你试试看?”邓布利多笑而不语。 苏尔鼓动着体内的魔力,却发现自己的魔力就像溪流投入海洋怀抱那样,没有惊起一丝波澜,口中默念咒语,但宝剑毫无反应。 “妖精利用一种他们独有的金属制作了这把宝剑,它可以吸收一切带魔力的物质,且锋利程度由巫师的魔力决定。” 苏尔点点头,毫不恋栈地将宝剑小心的平放在桌上,这把剑日后可是剑圣隆巴顿先生高光时刻要用的道具呢。 “那...赫奇帕奇女士呢?” 邓布利多脸上闪过一丝为难,“赫奇帕奇女士是四位伟人里最为神秘的一个,众所周知,她留下了一对金杯和霍格沃茨厨房。” “对她的了解,恐怕连我也不如厨房的小精灵们。” “您不曾去厨房探寻过吗?”苏尔好奇地追问道。 “当然有过。”邓布利多点点头,丝毫不尴尬地道,“即便是我,也不能命令厨房的小精灵们告诉我关于赫奇帕奇女士的一切。” “赫奇帕奇女士似乎叮嘱过它们,在没有见到信物之前,不允许说出关于她的一切,对于厨房的小精灵来说,赫奇帕奇女士的优先级高于一切。” “那您知道信物是什么吗?” “我有所猜测,应该是赫奇帕奇学院有关的标志物。”邓布利多坦然地道。 苏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或许,关于第三个小獾摆件的线索,他可以去厨房问问。 “你既然见过马人祭祀,应该已经得到了相关的线索了,不如去霍格沃茨厨房试试?或许会有所收获。”邓布利多露出一抹笑容,眨了眨眼。 “根据我得到的资料显示,赫奇帕奇女士涉略了魔法的很多方面,最值得称道的,应该是属于灵魂和血脉方面。” “灵魂?血脉?”苏尔惊讶地道。 “是的,灵魂和血脉,这是决定一个巫师下限的关键,当然,也影响了他日后所能达到的位置,这是赫奇帕奇女士涉略最深的方面。”邓布利多点头,温和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怅然, “曾经我为此痴迷,企图在里面找到我想找的东西...” “只可惜...” 第255章 事后的小日常 邓布利多可惜的是什么他并没有说。 不过苏尔大概能猜测到一些,大抵是因为自己的爱而不得,说实话,苏尔刚才在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有些忍不住想要说出那件事了。 最后苏尔还是忍住了,阿丽安娜还想等等,那就等等吧。 一夜好眠。 第二天,周末,苏尔一大早就被徘徊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门口的赫敏堵了个正着,因为后面的事情她并不清楚,好奇心折磨了她整整一晚上。 在前往礼堂的路上,苏尔给赫敏简单地讲了讲结局。 “这么说,布莱克在下个学期就要来当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和卢平教授一起?”赫敏惊讶地道。 “是啊。”苏尔点点头,“你恐怕不知道吧?布莱克是哈利的教父。” “教父?”赫敏杏眼瞪大。 “嘘,先别告诉哈利,给他一个惊喜。”苏尔坏笑了一声,“昨天他大概被吓坏了吧?” “以为自己的教父要杀他。” “确实被吓得不轻。”赫敏点点头,“其实最害怕的是罗恩,他昨天在寝室里伤心了一晚上我听说..他认为自己的斑斑为了救他英勇就义了。” 然而,赫敏下一刻就被打脸了,罗恩正在格兰芬多长桌上一脸眉飞色舞地描述昨夜的离奇经历。 “如果你是指他现在这个样子算是伤心的话。”苏尔对着赫敏挑了挑眉毛。 “我高看他了,我以为他至少会因为养了很久的斑斑而伤心个几天。”赫敏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撅起嘴吹了吹散落在额头上的发丝。 “斑斑是个好宠物,它在我们家的时候就是本分乖巧的老鼠,给什么就吃什么。”罗恩咧着嘴说,“我没想到就在昨夜..” “布莱克拿着一把亮闪闪的刀子,想要捅我的时候,斑斑冲了上去。” “真是感人。”罗恩做作地抹了抹眼角,“它救了我的命,我想布莱克大概是饿急了,想要吃了我,斑斑为了保护我英勇的献出了生命。” “它不愧是个格兰芬多,呃,格兰芬多的老鼠,面对危险,勇于保护珍视的人。” “我必须要写信告诉我的家人,斑斑是我们全家的大英雄。” 希望你在这两天知道斑斑其实是一个阿尼玛格斯,还是个可耻的背叛者后,不会因为今天的话而羞愧吧。 苏尔无奈地捏起一块面包抹上赫敏最喜欢的果酱,递给她。 赫敏接过面包,甜甜地笑了笑,指了指一边看起来呆呆愣愣的哈利。 “我们真的要瞒着哈利吗?” “惊喜要到最后突然出现的时候,才是惊喜。”苏尔给自己也抹了块面包,夹上煎得喷香的培根,一把塞进嘴里。 “反正我估计下周一的预言家日报就会有消息了,左右并不差这两天。” “倒也是,那就瞒着吧。”赫敏眯了眯眼。 “我倒是比较好奇,罗恩知道真相以后会怎么样。”苏尔轻声笑道,这算是一个恶趣味了。 猫头鹰们照常带着信件从礼堂上空的小洞里钻了进来,其中有几只格外瞩目,它们一起用爪子抓着一个长长的包裹,在礼堂的上空盘旋了几圈,似乎在找目标。 最后,它们把爪下的包裹扔在了发呆的哈利面前。 “砰~”撞翻了桌上的牛奶,有几滴溅了过来。 罗恩见状也不继续吹牛了,好奇心促使他立刻凑了过去,而哈利已经开始翻看包裹,面露惊讶。 “没有嘱名。”苏尔听到他嘟哝了一句。 紧接着,罗恩不知说了什么,哈利开始拆包裹。 整个礼堂回荡着罗恩充满振奋的尖叫声。 “这是...火弩箭!!!” “哈利,有人送了你一把火弩箭!!!” 罗恩的尖叫声像是一个开关,引起了礼堂里绝大部分小巫师的注意,他们呼啦啦地涌了过来。 哈利得到了一把火弩箭,就好像一个普通人忽然中奖得到了一辆跑车。 他也非常欣喜,本来还在伤心自己的光轮变成了一堆碎片,没想到,下一刻就收到了一把自己暑假里在对角巷见过的火弩箭。 “这可是火弩箭,爱尔兰国际俱乐部刚刚斥巨资下单了几把,四舍五入,你也是能在国际赛事上比赛的人了。” 好一个四舍五入,我有一百块,四舍五入我也是亿万富翁? 罗恩继续咋呼,“我已经能看到你骑着火弩箭终结比赛的样子了,哈利,天哪,我做梦都没想到我能摸到它。” 因为拥挤过来的人群,苏尔与赫敏被迫被挤到了桌子角落。 “火弩箭?”赫敏惊讶地问,“会是谁送的呢?” “不用说。”苏尔已经猜到了,“肯定是哈利的教父咯。” “布莱克?他这么有钱?”赫敏记得在对角巷看到过关于这把扫帚介绍的最后---价格面议的字样,她不用问都知道,这把扫帚一定价值不斐。 由于赫敏已经知道布莱克是个倒霉的背黑锅选手,自然也没有去搅哈利的性质,怀疑它是被布莱克下过恶咒的扫把。 “是啊,非常有钱。”苏尔点点头。“接下来,拉文克劳的比赛不好打咯,哈利的飞行速度绝对是全场第一。”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校队队长奥利弗·伍德很快收到了消息,冲进了礼堂,他欣喜若狂地挤开人群,很快就把哈利从人堆里抱了出来。 没错,是抱,因为伍德的体格子几乎比哈利大了一倍,哈利在他身边就和小姑娘与莽汉的差别那样。 毫无疑问,伍德迫不及待地想让哈利骑着火弩箭去飞一飞了。 罗恩也满脸兴奋地跟了上去,很显然,他非常想要摸一摸这把把他卖了都买不起的极品扫帚,骑着飞上几圈。 礼堂里一下子空了一大半,绝大多数在礼堂里吃早餐的小巫师们也都跟了上去,没办法,魁地奇在巫师界太受欢迎,扫把同样也是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 “今天你准备做什么?”赫敏解决完了早餐,偏头问苏尔。 “我和弗立维教授约好了,一会就去找他。”苏尔用餐巾抹了抹嘴角,发现小姑娘的嘴角有一块紫色的果酱,他很自然的伸手温柔地把这点果酱抹走。 赫敏不习惯地缩了缩身子,小脸一红。 “我...我去图书馆了。” ps:摆摊赚外快去、 今天更新啦,明天的更新会稍晚点 第256章 从魔咒角度解决魔力过剩问题 “早上好,博恩斯先生。”弗立维教授正在办公室的小餐厅里喝上午茶,看到苏尔的到来,笑着眯了眯眼。 “我记得没错的话,俱乐部活动是在下午开始,你怎么上午就来啦?” “我遇到些问题,教授。”苏尔毕恭毕敬地站在弗立维教授的沙发前,如果有人因为弗立维教授的体型而轻视他,必然会迎接来生活的鞭挞。 “哦?连守护神都难不倒你,还有什么问题是会让博恩斯先生苦恼的呢?”弗立维教授笑眯眯地抿了抿茶。 “您别开玩笑了。”苏尔尴尬地挠了挠头,“能学会守护神咒只是我运气好,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在巫师魔法对决的时候,有时候就是需要那么一点点运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能学会守护神咒你已经领先了大部分人了。”弗立维教授轻笑着说, “来说说看,遇到什么问题了?” “是这样...”苏尔叙说了一遍现在身上存在的问题。 “邓布利多教授建议我过来找您。” “这可不得了,博恩斯先生。”弗立维教授一边听,一边点头,表情严肃, “邓布利多先生一定和你说过,巫师的魔力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成长的,它始终是适配于当前的身体素质的,魔力骤然增多在前期或许是件好事,但如果你不去掌控它,它就会反过来控制你。” 苏尔点点头,邓布利多确实有对他说过。 “默默然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魔力失控,导致力量反过来控制了宿主,到那时候,你会失去自己的意识,开始肆意地破坏,杀戮。”弗立维教授继续说着,苏尔听得有些慌张。 “别担心。”弗立维教授注意到苏尔的表情变化,笑着眨了眨眼,“这是最坏的情形,我只是故意吓吓你。” 说着,弗立维教授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松手,‘当啷’一声,杯子自由落体在地面上碎成几块。 “来,让我看看,用修复咒,把这个杯子恢复原状。” 对于弗立维教授的恶趣味,苏尔表示很无奈,很想给弗立维教授狠狠地竖一个中指,但还是咽了咽口水拔出了魔杖。 尽管弗立维教授说了只是开个小玩笑,但小心肝还是止不住地扑通扑通。 “恢复如初” 苏尔引动魔力让其顺着手臂流入魔杖,一道白光闪过。 弗立维教授小小的睁大了眼,轻咦一声,苏尔自身也是非常惊讶,因为修复咒这个魔咒本身是没有光影效果的。 几乎是在眨眼间,瓷杯就已经被魔力牵引着贴合在一起,按照正常来讲,魔力应该在这时候就已经停止了工作,但变化仍在继续。 碎裂的瓷杯已经恢复了正常,多余的魔力无处可去,只能继续作用在瓷杯身上。 于是,在两人的眼中,瓷杯像一团软泥一般在魔力的作用下被捏塑成另一种形状。 这样的变化持续了好几次,直到最后,本该是一个精致的英式小茶杯形状的瓷杯已经变换成一个口子狭小但中腹鼓起,有着一个握把的奇怪样子。 “唔...”弗立维教授发出一声沉吟,但没有说话,而是拿出魔杖在瓷杯上轻轻一点,瓷杯迅速恢复成最开始的完整样子,接着又无声得碎裂成更多的小块。 “继续,博恩斯先生。” 苏尔点点头,又是一次恢复咒出手,这次瓷杯只是比上一次少变化了些,但最终恢复的形状依旧歪歪扭扭。 “继续。”弗立维教授再次让瓷杯碎成更微小的碎片。 恢复咒继续出手,苏尔也发现了不同的地方,比起之前两次,这次的瓷杯虽说还有些微的变形,但更像一个茶杯的形状了。 “来,这次试试漂浮咒。”弗立维教授轻声说道。 就这样,从一根羽毛到一张办公桌,一通试验下来,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已经变得乱糟糟的一塌糊涂。 弗立维教授没有在意,而是挥了挥魔杖将一切恢复成原先有序的样子,苏尔收杖而立,办公室内陷入了安静的氛围。 过了好一会,弗立维教授才开口。 “你知道魔力的本质是什么吗?博恩斯先生。” 这种高大上的问题课本上没讲过,苏尔自然是回答不上来。 “魔力其实是一种无序而又混乱的能量,它无处不在。” “而我们巫师其实是充当了一个整理者的角色,将这些魔力通过一定的排序把它归拢起来,然后为我们所用。” “这也是最开始,魔咒诞生的原因,因为我们发现,通过一些文字,或者巫师本身的意志去将它们变成温顺的模样。 “从魔法的发展史上来看,不难看出,我们的发展史其实是处在一个驯服魔力的过程里。” “您是说,我现在多出来的力量其实是一种魔力本来的模样?混乱而又无序?”苏尔站在沙发边,轻声问道。 “是的,博恩斯先生。”弗立维教授示意苏尔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我们巫师本身能够承载,或者说驯服的魔力是有数的,换一种说法,我们本身练习,释放魔咒是一种驯服魔力的过程,让它们以我们想要的方式去达到我们想要达到的目标。” “你身上的问题,我大概也知道了,这么说吧,你所释放的魔咒,它只能承载你身上的一部分魔力,而魔力是需要释放的,过于充盈的能量无法宣泄,它们只会在你释放魔咒的过程里,从这一个渠道宣泄出去。” “我想你现在应该能感受到,你在释放一个基础的修复咒时,无意识地,会有更多的魔力跟着释放出去。” 苏尔点点头,他确实有这么一种感觉。 “那我该怎么做呢?教授。” “很简单。”弗立维教授微笑道,“只需要不停地释放魔咒就可以了,尽可能地让体内的魔力宣泄出去,与此同时,这也是一个驯服力量的过程。” 苏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紧跟着问道,“您刚才说,魔咒本身能够承载的魔力有一个极限值,那么我换成其他威力更大,需要魔力更多的魔咒是不是也是一种办法,比如说,古代魔咒?” “当然可以,但我并不推荐,博恩斯先生。”弗立维教授微笑着点点头。 “威力强大的魔咒所需要的魔力更多,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它并不能帮助你更快地去驯服魔力,我并不是说这类需要庞大魔力的魔咒没有用,而是从基础魔咒上出发,会更好的帮助你去达到效果。” “至于古代魔咒。”弗立维教授摇了摇头,表情严肃了起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会使用当代的魔咒吗?” 不等苏尔回应,弗立维教授便继续说道, “不可否认,古代魔咒威力强大,也需要更多的魔力,但它们同样也是不完善,且充满危险的。” “我之前说过,魔力本身是混乱而又无序的,古代魔咒在对于魔力的梳理上,还是太过粗糙,很有可能会出现魔力反噬主人的结果,这是有前车之鉴的。” “除非你学会了较为完善的古代魔咒,从千年前传承到现代,没有经过多种修改,比如说---守护神咒。” 苏尔点点头,一脸恍然,“我懂了,谢谢您,教授。” “不必客气,博恩斯先生,基础魔咒我想我不用再教你了,尽可能多的使用基础魔咒,我在最开始的课堂上说过,巫师本身的意志也是魔力发挥效用强大与否的关键之一。” “驯服魔力的过程,对你自身掌控魔力是有好处的,不要一味地去追求威力强大,需要魔力更多的魔法,基础魔法更加行之有效且好处巨大。” 弗立维教授转颜微笑,看了看办公室内挂着的壁钟,时针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划到了罗马数字11的位置。 “时候不早了,如果你愿意的话,陪我这个老头子吃个饭如何?” “不胜荣幸,教授。” 第257章 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午餐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跟着弗立维教授享受了一把教授级别的待遇。 这并非说家养小精灵们在给学生们做餐食时不尽心尽力,众所周知,学生餐更重要的是要讲究营养均衡,而教授们的餐点则追求的是精致与美味,就比如说这个三层的肉排,淋上特制的酱,滋味美妙。 餐后自然是品茶与放松的时间,与弗立维教授的聊天内容干货非常多。 教授的知识体量非常大,过往经历非常丰富,为人又风趣,他最得意的是年轻时的决斗经历,在苏尔的请教下,他结合自己与巫师们的决斗过程,毫不吝啬地教给苏尔很多施咒的小技巧。 兴起时教授还会站到沙发上向苏尔展示这么做的效果。 包括但不限于让魔咒在空气中实现拐弯的小窍门,表面上用一种魔法进行攻击,实际上下边还隐藏着另一道魔咒---这是无声施法的一个应用。 当然,还有更多的小技巧和小窍门,在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这些都要等苏尔自己去练习,开发。 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没有一个无用的魔咒,只有无用的巫师,哪怕是一个放大版的荧光咒都能在决斗中产生预想不到的作用,不过准备这么做之前最好给自己戴上一副墨镜。 嗯,弗立维教授说他在一次黑暗环境下就这么做过,差点把自己的老眼闪瞎了,现在时不时还能在视角里看到小黑点。 正当苏尔在听着弗立维讲述他曾经在非洲大陆的土着部落里的探险经历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好几个苏尔眼熟但不认识的高年级学生走了进来,从服装上判断,一群小鹰和狮子中间混杂了几只小獾和几条蛇。 塞德里克·迪戈里也是其中之一,珀西·韦斯莱和他的女友清水小姐也在。 弗立维教授的俱乐部并不像课堂上那样严肃,认真,单方面授课,而是以一种讨论的形式开展的,苏尔在与相熟的几个人打过招呼后就老老实实地缩在角落里吃小精灵们刚送上来的三层塔---一种下午茶的摆置方式。 这一次的俱乐部内容是关于前段时间发生不久的摄魂怪集体入侵魁地奇球场事件,讲的只有一种魔咒---守护神咒。 “守护神咒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都是一个非常高深的魔法,学习它要花费很长时间,我说的难,并不是难在魔咒的手势与读音上,而是守护神咒这个魔法需要你们学会调动情绪。” “你们也见到城堡外的摄魂怪了,它并非只针对于摄魂怪这一物种,对于黑暗邪恶生物来说,守护神咒同样也能起到作用。” “而且,尽早地学会它,对于你们的巫师等级魔咒考核会加上不少的分数。” “这本该是黑魔法防御术课程上讲的内容,严格来说,它是黑魔法防御术最高等级的防护咒之一。”弗立维小小地diss了一把这个年抛型职位。 “不过,我们只是课下研讨,倒也没必要这么分的清楚,下面,我先来简单讲讲,这一类魔咒各个阶段的细致区分。” “第一种,也是大部分人处在的阶段,初始阶段,它可以驱除一些弱小的黑暗生物。”说着,弗立维教授拔出魔杖轻轻一挥,一道银白色的雾气渺渺流动出来。 “第二个阶段,则高深一些了,这时候意味着你们的情绪开始有了具象化。”随着弗立维教授的动作,银色雾气变得越来越大,也开始具备了一些外在的形象,可以看出来,这是一只老鹰。 学生们,包括苏尔,都在认真听讲,苏尔甚至还跟隔壁的塞德里克借了一张羊皮纸和羽毛笔。 知识,哪怕是已经知道的,温故有时候可以知新。 “第三个阶段。”弗立维教授的教学仍在继续,“这时候,守护神已经开始脱却之前的呆板,它可以是巫师本身的第二个身体,也就是最高等级的守护神---实体守护神。” “它能够帮助巫师做到很多的事情,比如说,探路,又比如说,把自己想要说的话送给亲人,或者自己心爱的对象,它的速度要比猫头鹰快得多。” 小巫师们立刻发出一阵笑声,笑声过后,有人举手提出了一个问题。 “教授,还有第四个阶段吗?” “在这个阶段,往后还有没有道路,我不清楚。”弗立维教授摇了摇头,抖了抖魔杖,银色雾气立刻崩散开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温暖的,带着快乐的气息拂面而来。 “我们一般认为,第三个阶段的守护神已经是说明你们将守护神咒这个魔咒练成了。” “如果你们探寻到了第四个阶段,到时候我还活着的话,希望你们可以来告诉我。”弗立维教授眨了眨眼睛,调皮地道。 “如果我已经去见梅林了,那么,在我的墓碑前告诉我也可以。” 小巫师们又是一阵欢笑。 “请记住,对于守护神咒来说,情绪的调用,是高于魔咒本身的。” “接下来,我们有请博恩斯先生来分享一下。”弗立维教授让开了位置,“他已经在守护神咒这条路上走了很远。” 后边儿的事情,其实也就没啥好说的了。 大概就是苏尔亮了一手他的守护神,在展示的过程里,他有意识地藏了一手,大概是弗立维教授口中的第二个阶段,也就是守护神可以看的出形状的阶段。 其实他自己本身是已经达到第三个阶段了,又或者是---第四个阶段。 即便如此,苏尔的展示依旧达到了在最少也比他高两个年级的小巫师们人前显圣的效果(俗称装x),他们大部分都还处在第一个阶段和第二个阶段之间,有的还仅仅只是知道怎么释放但还没成功。 所以苏尔真的是小巫师群体里的一朵仙葩,要说其他高深一些的魔咒,苏尔是不会的,但他又偏偏学会了守护神咒。 能被弗立维教授吸纳进俱乐部里的学生,多少都是各自学院的学霸。 学霸之所以是学霸,他们都是有各自的傲气的,自然不甘心被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比过去。 但他们又善于学习,有傲气,但不骄傲。 于是,苏尔一整个下午,都是在被请教的过程中度过,当然,学霸们也不吝啬地向苏尔灌输了他们学习过程中的一些收获。 总结下来,这个周六,是一个收获满满的一天。 ps:这两章是半夜完成的,定时发布~ 考虑到有些读者大大不得不在午后赴校,还是早些更新罢。 第258章 get!out! 回到休息室后,塞德里克·迪戈里还拉着苏尔聊了好一阵关于如何更快将守护神咒进阶的技巧。 但苏尔自己也是有些莫名其妙,完全没有经历过按部就班进阶的经历。 “你想想,苏尔,从第一阶段到弗立维教授说的第二阶段,你经历了什么,或许会有参考的意义呢?”塞德里克锲而不舍地追问。 “唔...如果非要说的话...”苏尔犹豫了一阵,“我应该是在列车上从第一阶段跨到第二阶段的,在去年暑假里,我还是只能够释放出一些雾团。” “在开学的火车上,我碰到了摄魂怪,大概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的守护神才蜕变出来的。” “你看,这不就是一个很棒的方法嘛!”塞德里克似乎想通了什么,忽然左手握拳砸在右手掌心里, “怪不得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谢谢你,苏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直面恐惧吗?摄魂怪....”塞德里克嘟囔着,摇头晃脑地走了。 苏尔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学霸就从这里头找到了华点? 忽然,他脸色一变,心里起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不会吧...塞德里克该不会去外边找摄魂怪单挑吧... 邓布利多的警告很清楚明了,外面那一堆摄魂怪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 所以...应...应该不会吧?咱赫奇帕奇也不跟格兰芬多那样莽啊...不过,獾獾似乎,好像...也带一点莽夫属性... 还好,至少塞德里克在今晚没有出去,一直在公共休息室里,中间出门一趟和秋张约会,直到宵禁回来寝室睡觉。 活点地图用来观察人真是个好道具啊。 临睡前,苏尔捏着床头柜上的小獾摆件发了好一阵子呆,关于第三个摆件,从与邓布利多的聊天里可以猜测,大概率是在霍格沃茨厨房,就算不在,家养小精灵也能给自己一些线索。 至于所需要的信物,总不会是赫奇帕奇金杯吧? 要知道,有史记载,金杯是留给了后人的,苏尔不信赫奇帕奇女士的后人拿到金杯以后不会来城堡里碰碰运气看看赫奇帕奇女士是否有留下些什么,所以这个选项可以排除了。 那么,最有可能的大概就是自己手里的这只獾獾摆件了。 不知道赫奇帕奇留下的考验是什么,但可以想象必然是要用到自身力量的,还是等到自己把多出来的魔力消化掉以后再说吧。 至于找家养小精灵拿到第三个摆件的事,先不说第三个摆件是否在霍格沃茨厨房只是个大概率的事件。 再者,也不知道赫奇帕奇有没有给家养小精灵下达一个考验后来者是否有‘继承人’资格的校验呢? 所以,一切,还是容后再说。 一夜好眠,苏尔是被破开乌云的阳光叫醒的,一连数月的阴霾似乎一下子散尽,被遮挡了许久的太阳迫不及待地将阳光照射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出太阳啦?”小巫师们到处都在嘀嘀咕咕今天的天气,脸上洋溢着喜悦,不管怎么说,没有一个人喜欢阴天,哪怕有魔法能让被褥保持干燥,但阳光的作用依旧不可取代。 苏尔站在橡木门口眺望远方,自开学起就笼罩在城堡附近西侧雪山顶的晦暗阴雾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眼前日照金山的景象让他确定,摄魂怪们已经全数撤离。 这一个学年,最大的阻碍已经没有了,正如今天刺破乌云照射下来的阳光一样。 “叩叩。”城堡地下一层,路过的小巫师用一种莫名的神色看着敲响斯内普办公室门的苏尔,心中暗想又是一个倒霉蛋。 苏尔无视了这些人的目光,在门扉出现一道缝隙的时候,推门而入,斯内普教授的好,你们不懂。 有段时间没找斯内普教授,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顶着一个苍白的,阴沉的脸,坐在办公桌后,盯着苏尔不说话。 你盯我,那我也盯你呗,谁怕谁。 两个人‘深情’对视了许久,最后是斯内普先败下阵来,他低垂下眼帘, “什么事?” “我是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的,教授,我听说是您带我去的校医院,还给我灌了很多魔药。”苏尔眨了眨盯得有些干涩的眼睛,诚恳地说道。 “如果只是这种无聊的小事,门在后面,你可以走了。”斯内普近乎无情地道,手中不停地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 “其实还有别的事,教授。”苏尔也不在意,斯内普教授这个人就是嘴巴忒毒,人还是不错的,呃,至少是个好老师,这在去年的相处中,苏尔能够察觉到。 “邓布利多让我来找您,关于我体内魔力的问题,他说您可能有好的解决方案。” 斯内普手一顿,“什么问题。” 于是,苏尔将昨天弗立维教授的判断跟斯内普说明了一番,并且为了更直观的让斯内普看到效果,不等斯内普教授开口,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一张有些年头的椅子,随手一个漂浮咒出手。 “砰..砰...哗啦啦。”椅子在经历了火箭般飞升又被天花板阻住了去路迅速落在地面上散成了一堆破木架子。 斯内普嘴角一抽,太阳穴缓缓浮起一个凸字,这可是自他任职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以来,一直陪着他的椅子... “我听得懂,博恩斯先生。”可以听得出来,斯内普教授的语气里压抑着的怒气。 “呃,我不是故意的,教授。”苏尔尴尬地笑了笑,刚才他已经努力控制魔力输出了,但还是造成了这个结果。 “我马上修好它!恢复如初...” “wai....t..”斯内普的下一个字还没说出来,白光一闪。 木头不比瓷杯,它的结构和瓷器完全不一样,在苏尔的魔力作用下,它几乎就是瞬间被澎湃的魔力崩散成了更碎的木头片。 “你...”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闭了闭眼。 在苏尔小心翼翼地窥视中,斯内普抬手揉了揉眉间。 好半晌,他才吐出一个字----“get!out!” 第259章 海格的新点心以及关于巴克比克的处理(填坑) “出什么事儿啦,你好像看起来有点沮丧?”图书馆内,赫敏看了看坐在她隔壁垮着脸翻书的苏尔,好奇地问道。 苏尔将刚才发生在斯内普办公室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赫敏说了一遍,他本来已经做好准备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里待上一天的。 结果---挨揍未半而中道崩殂。 被斯内普教授揍是有好处的,苏尔又没有受虐倾向,至少实力的提升是显而易见的,从暑假里他就开始为此着迷。 “咯咯..”赫敏捂着小嘴轻笑了几声,“斯内普教授居然没有当场把你打死。” 由于苏尔的缘故,赫敏也没有和原来的剧情那样因为斯内普对哈利的遭遇同情,从而统一战线一起讨厌起斯内普教授。 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大概就是中立的立场。 “那把椅子肯定陪了斯内普教授很久了,没想到斯内普教授也是个念旧的人呢。”赫敏又说。 “或许吧。”苏尔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今天天气这么好,一会出去走走?去找海格?” “好呀,开学到现在,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干净的天空呢。”赫敏低声问道。 “说起天气,今天很多人都在讨论这个事情,是摄魂怪们撤退了?” “是的。”苏尔点点头,“魔法部应该是已经确认了消息,就看明天的预言家日报怎么说了。” …… 城堡外,摄魂怪走后,天空变得真正意义上的一平如洗,连一丝云彩都没有,蓝的非常通透。 苏尔与赫敏并肩走出了城堡,先是去魁地奇球场看了哈利骑着新扫把飞翔的‘英姿’,因为非常难得的好天气,球场上的小巫师并不少。 罗恩来劲地在座位上和朋友吹嘘火弩箭绕场三圈只要五十秒的杰出性能,自己有幸享受了一把火弩箭风一样的速度。 眼里的想要藏都藏不住。 他这会倒是把斑斑抛在了脑后。 “苏尔。”赫敏不想听罗恩叭叭叭街边喇叭一样重复的讲述自己骑着火弩箭的感受,转动小脑袋这儿看看那儿看看,忽然她扯了扯苏尔的衣摆。 “你看那里。”她指了指右边看台下面的角落方向。 苏尔顺着赫敏手指的方向看去,风吹起来掀动幕布时显露出一坨黑糊糊的身影,是只大黑狗。 “是布莱克”赫敏问道,“是来看哈利的?” “这里除了哈利也没有人值得他这么做,我们去海格那边喝杯热茶怎么样?阳光不错,但风还是有点大,好像大家都忘了,快到冬天了。”苏尔点点头,摸了摸赫敏的小手,冰冰凉凉的, “瞧瞧,你的手都冻成冰块了。” 赫敏缩了缩手,左右看了看,接着嗔怪地瞪了苏尔一眼,“在外面呢,这里到处是人,别毛手毛脚的。” “那你的意思是...”苏尔坏笑一声。 赫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小手啪唧一下拍在苏尔胳膊上,“闭嘴。” “不管在哪里都不可以!” 望着赫敏毛茸茸的背影,苏尔轻声一笑,追了上去。 “等等我,赫敏。” 赫敏的羞怒只是一会会的事情,风一吹,她就冷静了下来,加上苏尔的好言相哄,两人很快就有说有笑起来。 还没到海格小屋,牙牙就已经大叫起来,小尾巴呼啦啦地转着圈。 “噢,你们可好久没来我这里了。”海格的大身板从小屋后边闪了出来,手上抱着厚厚的褥子。 “太阳真不错,是不是。” “下午好,海格。”赫敏欢快地招了招手。 “下午好,你们从哪里过来?”海格笑着回应。 “我们刚才去看哈利训练了。”苏尔搓了搓手,“来杯热茶,海格,这风还是挺凉的。” “来吧来吧,你们来的刚好,我做了一批曲奇,我尝了,松脆极了,用来搭配浓茶再美妙不过。”海格将手里的褥子抛了出去,接着拍了拍大手,就转到屋前推开了木门。 苏尔和赫敏对视一眼,齐齐耸了耸肩膀跟了进去。 噢,只要不是岩皮饼就好。 小屋里热烘烘的,海格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把水壶放在壁炉里,赫敏和苏尔面对着一叠海格刚刚拿过来的,黄不黄绿不绿的饼干面面相觑。 这饼干一点儿也没有曲奇的样子,表面坑坑洼洼不说,还能看到亮晶晶的颗粒,根据判断,那应该是糖..吧? “你们怎么不吃?很不错的。”海格将水壶放在壁炉那里让火舌舔舐,拿着两只空杯子放在桌上,顺手捏起一块饼干放在嘴里。 “嘎嘣,嘎嘣。” 赫敏对苏尔使了个眼色,苏尔收到了,在赫敏略带担心的眼神和海格期待的目光中,捏起一块最小的饼干。 先是闻了闻味道---是鸡蛋和黄油混合的香味,还有股奶粉的甜香,没有别的味儿,还行,只要是正常的东西就可以。 苏尔小小的松了口气,然后稍稍放心地将饼干放到嘴边。 “咔...” 确定了,海格对于松脆的理解大概与常人也不同,他绝对是在制作饼干的时候,把面粉揉出了筋,还添加了什么操作?反正整块饼干比起正常的曲奇要韧非常非常多,当然,也硬非常非常多... 而且,这也...太甜了吧?!!你是放了比面粉还多的糖吗?海格! 苏尔假笑着,微微闭了闭眼,一狠心,把饼干整个塞进嘴里,然后对着面露期待的海格点点头,竖了竖大拇指。 “是不是很脆,美食总是会让人心生愉悦。”海格满意了,笑着又捏了一块放在嘴里,嘎嘣一下,转身去壁炉那里看看水烧滚了没有。 “你还好吧?”赫敏担心地小声问道。 苏尔对着她露出一个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表情,抬眼看了看海格,瞧瞧把嘴里的那一小块饼干拿出来,扔在地上咻地一脚。 赫敏懂了,同情地看了看苏尔,伸手捏起几块饼干放在口袋里,假装自己吃了。 饼干碟子空了一大块,海格笑眯眯地问赫敏味道怎么样,让她帮忙提一提建议,下次可以开发一些其它味道的,比如巧克力味。 “我还有很多,等着,我帮你去拿。”海格热情地说。 “不用了,够了,海格,够了。”赫敏连连摆手,“噢,那个是什么,海格?” 为了转移海格的注意,赫敏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桌上的一封拆开的信,那上面有一个魔法部的标记。 “你说那个啊?”海格过去将它拿了过来给他们看,“是魔法部关于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处理结果,以及终审时间。” 噢,差点儿忘了,那只痛击德拉科·马尔福腰子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说起来,马尔福最近没怎么出场过呀? “怎么样?”赫敏关心地问道。 “问题不大,至少巴克比克的小命保住了。”海格笑着说,语气中有些可惜,“只不过它们一个族群恐怕都不能呆在禁林里了,你们知道的,有这个结果已经很让我满意啦。” “送到哪里去?”苏尔也问,“它们的家就在这儿吧?” “一个好地方,至少我认为是这样的。”海格说,“你们绝对想不到。” 海格稍稍吊了吊两人的胃口,然后不等他们猜,就得意洋洋地自己把答案公布了出来。 “斯卡曼德先生会在巴克比克终审过后来这里,把它们一整个族群都带走。” “就在圣诞节过后。” 第260章 预言家日报 “总算找到你了,苏尔·博恩斯是吧?” 苏尔和赫敏结束放松时间,回到城堡的时候,一个围着暗绿围巾的瘦高个子男生迎了上来。 “你好,斯坦恩学长,您找我?”苏尔认得眼前这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在帮助斯内普处理魔药材料时认识的,就是个小龙套。 “不是我找你,是斯内普教授让我给你带一张字条。”斯坦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好的字条,嘴里善意提醒。 “今天的斯内普教授有点恐怖,如果你过去的话,小心点。” “好的,谢谢你,学长。”苏尔接过字条,认真道谢。 “不用客气。”斯坦恩摆了摆手,“那个...你一定要小心,我真没开玩笑,刚才斯蒂娜都被骂哭了。” 斯蒂娜是一个面瘫少女,同样也是斯莱特林的六年级学生。 “你这么一说我今天肯定不会去斯内普教授那儿了,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苏尔点点头。 “那走了,再见。”斯坦恩潇洒地摆了摆手。 “斯内普教授写了什么?”赫敏在斯坦恩走了以后凑了过来,好奇地问。 字条上面只有墨绿色的,龙飞凤舞的一行---“周三,晚餐后,到办公室。” 嗯,这很斯内普,傲娇嘛,习惯了,苏尔向赫敏展示了一番,将字条团成一团塞进巫师袍,耸了耸肩膀。 字迹很深刻,力透纸背...苏尔琢磨着肯定有别的原因在内。 “看样子这周三我大概不会太舒服了。” 即便如此,苏尔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毕竟挨揍如果变成了习惯,谁都会这样,反正死不了,挨揍就挨揍吧。 这一个周末就这样画上了休止符。 新的一周在猫头鹰带着新的预言家日报拥进礼堂时拉开了序幕。 “快看这个!”贾斯廷大声地呼喊,“真凶另有其人?小天狼星是默默无闻的英雄?现任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的重大失误!” “布莱克其实是无辜的?”莫恩惊讶地道,“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这是何等荒唐的错误。” “梅林的胡子!” “狂奔的梅林!” “梅林的蕾丝边!”咦,好像混进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订阅预言家日报的不止贾斯廷一个,整个礼堂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人投下了一颗石子,安静祥和的用餐环境迅速被打破,到处都是惊叫声。 接着,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礼堂里一下子都是嗡嗡的议论声。 苏尔凑到贾斯廷身边看预言家日报上的标题---【惊!小天狼星·布莱克沉冤得雪!】 ---【巴蒂·克劳奇费尽心思隐藏的重大失误!】 uc震惊部就缺少丽塔·斯基特这样的人才啊,苏尔感叹了一声。 魔法部的动作比他预料的还要快,或者说,是福吉部长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的触爪伸到其它部门去了。 只可惜,福吉部长恐怕还料不到自己接了一个什么烂摊子吧? 国际魔法合作司的业务范围应该也触及到了这一年暑假里的魁地奇世界杯的。 可以想象到那时候,福吉又要迎接怎样的一场风波了。 不过,这与苏尔无关,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赚点小外快。 如果没记错的话,是那个谁?‘贝克·汉姆?’抓到了金飞贼,然后另一队取得了胜利? 继续看预言家日报的报道--- “据笔者所了解,小天狼星·布莱克是唯一一个从阿兹卡班逃脱的重刑犯,但这样一个‘罪行累累’的重刑犯,却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英雄,一个饱受折磨的可怜人。” “为了心中的坚持,也为了不让真正的邪恶之徒逍遥法外,他忍辱负重,只为了彰显内心的正义。” “那么,造成这一切的人又是谁呢?请持续关注本片报道。” …… “根据康奈利·福吉部长的发言,他近期在准备将于本周五展开的审判工作,详细内容会在那天披露出来,我们敬请期待。” “同时,鉴于巴蒂·克劳奇的重大失误,经由表决,巴蒂·克劳奇将在不久后辞去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的职务,同时,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女士将升任国际魔法合作司副司长的位置,并着手代理负责本届魁地奇世界杯的一应事项。” 配图是一个穿着粉色巫师袍,戴着粉色蕾丝帽的胖女人微笑招手的样子。 果然如此,苏尔忍不住点了点头。 “……同时,康奈利·福吉部长于会上宣布,将收回当年颁发给彼得·佩迪鲁的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并对真正的冤屈者小天狼星·布莱克表示由衷的歉意,将对其作出补偿。” 整篇内容,基本上传达了一种宣扬康奈利·福吉的英明决定,拨乱反正,并将锅全部都甩给了巴蒂·克劳奇的意思。 再标准不过的公关文。 第二个版面还有关于当年彼得·佩迪鲁和小天狼星的恩怨纠葛,苏尔只是瞄了一眼开头就没有兴趣再继续看下去了。 别的不说,就突出一个曲折离奇,道听胡说瞎编乱造。 比这让人好奇的是,如果罗恩知道他抱着一个中年男人睡了十多年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啧啧。 报道里非常明确地指出了彼得·佩迪鲁的罪行,包括他是个非法阿尼玛格斯的事情。 如果罗恩足够的聪明,他一定能猜到这只老鼠其实就是斑斑的事实。 果然如此,在罗恩来到礼堂就餐的时候,从苏尔的角度上能够看到罗恩的笑脸在得知最新消息的时候,消散了个干净,紧接着,脸色从青变红又变白,像是开了间大染坊。 他最后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朋友哈利在一边低声说着什么,好像在安慰他。 可以想象,这一段日子,罗恩大概是要缩着脖子做巫师了。 总之,本该发生在这一学年末的事件得到了完美解决,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等待彼得·佩迪鲁(小矮星·彼得)的结局必然是阿兹卡班的终身监禁了。 而哈利,终究得到了一份可以站在阳光下的亲情。 第261章 喝了它,拔出魔杖,攻击我 新的预言家日报在魔法界掀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人都期待周五的审判结果。 对于布莱克冤案事件,魔法部的处理方案在民间的评论呈现了两极分化的态势,这一点从小巫师们的议论中可以看出来。 一方认为魔法部拨乱反正,我辈当学康奈利·福吉部长,另一方,则从多方面打听了小天狼星在城堡里的表现之后,开始指责魔法部制度的腐朽,管理混乱,让一个优秀巫师蒙冤入狱,在阿兹卡班忍受长达十多年的折磨。 还有一方则站在中立立场左右逢源,煽风点火,俗称---吃瓜,这一拨人以赫奇帕奇的小獾们为主。 这一次收益最大的,是康奈利·福吉,但也未必,政治上的考量与利益得失其实和还在学校上学的苏尔无关。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周三。 这天该是苏尔赴约的时候,哦不,是前往挨揍的日子到了。 这两天,从各学院的分数沙漏来看,分数降低的频率幅度有些大,而分数发生波动的时间基本都是当时各个年级魔药课的时间。 什么?你问会不会是其它教授扣得分数? 不可能,整座城堡,会肆无忌惮以扣分为乐或者泄愤的,只有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嗯,哪怕是费尔奇,他手上其实是没有扣分权利的。 不止如此,从苏尔在休息室里时不时听到关于斯内普教授是否到了更年期的猜测来看,斯内普心情非常差劲这一点也是确凿无疑了。 依旧是熟悉的敲门,然后门悄无声息地从里面打开,苏尔深吸了一口气,顺势踏入。 “well,这不是最年轻的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得主嘛。”斯内普在苏尔进来的时候,抬起眼皮,又低头冷笑一声。 “梅林三级勋章?”苏尔诧异地问道,“您在说什么?教授?” 现在轮到斯内普惊讶了,他抬眼看了看苏尔,确认他的表情不似作伪。 “你不知道?” 苏尔茫然地摇了摇头。 “呵。”斯内普冷冷地低笑一声,自语了一句,“也不意外。” 接着,他低着头自顾自地挥舞了一阵羽毛笔,苏尔又被华丽地晾在了桌前。 所幸,斯内普教授还记得他有个学生在等待,羽毛笔舞动了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在这里等我。”斯内普表情冷然地起身,进了小房间。 没过多久,无风自动的黑色巫师袍带着轻微地唰拉声响,擦着苏尔身边走了过去,以及轻轻飘来的一句--- “跟我来。” 苏尔无言地抬起了脚步,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阶梯,走过门厅,最后出了城堡,此时天还未黑透,城堡门口的草坪上和黑湖边三三两两走着几对男男,男女。 自从天气变得好起来以后,小巫师们认为他们不该辜负冬日里的暖阳,不约而同地选择在晚餐后散上一阵子的步,好放松一下被美食塞满的胃。 此时一个低气压靠近,小巫师们不自觉地偏离了原本行进的方向,驻足不动,且对跟在低气压身后的苏尔传达了带有同情和怜悯的目光。 在走过温室后,苏尔忍不住问道。 “我们这是去哪啊?教授?” 斯内普会回答么?那必然是不会的,于是,苏尔只能撇了撇嘴继续跟上。 在穿过最后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后,目的地到了---魁地奇球场。 在球场外,苏尔能够听到里面传来扫把穿梭空气发出的嗖嗖声和巫师袍随风摆动的声音。 斯内普迈着大步继续前进,苏尔跟在后面很快看到了是哪个学院在进行魁地奇训练。 嗯,是勤奋的格兰芬多。 “那边,现在这个时间段是格兰芬多的训练时间,不管你是来做什么的,赶紧离...”伍德的声音远远传来,然后随着扫把落地,他看清了来人--- “斯....斯内普..教...教授?”伍德结结巴巴地道。 斯内普淡淡地看着他,苏尔能清晰地看到伍德的喉结动了动。 “现在是格...格兰芬多的训练时间,教..教授...如果您有事...可以等我们训练结束以后...” 只能说,你很勇啊,伍德,苏尔在后面忍不住对他竖了竖大拇指... “发生什么事了?伍德。”又是两把扫帚飞了过来。 这下,站在斯内普面前的又多了两人,嗯,红头发韦斯莱兄弟。 那...哈利呢?苏尔抬头眯了眯眼,噢,在天上快乐飞行呢,看来他还没注意到下面的情况。 这时,斯内普教授出声了,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味道。 “不管你们在做什么,现在离开这里。” “啊..这...教授..这..”伍德欲言又止,满脸不甘愿。 “有问题吗?”斯内普教授再度出声。 伍德与斯内普教授对上了眼神,然后立刻缩了缩脖子,迅速摇了摇头,低着下巴回应道,“没...没问题,我们马上就走。” 接着,伍德转身骑上扫把,飞上天空去招呼他的队友们,很快,一群小狮子便老老实实地落在了地上,安静而又乖巧。 只是他们离开前,苏尔分明注意到哈利想自己递来了一道询问的视线,很遗憾,这被注意力定格在哈利身上的斯内普教授捕捉到了... 结果--- “哈利·波特,见到教授不问好,格兰芬多扣五分!” 哈利气坏了,下意识就想反驳一二,苏尔仗着站在斯内普身后,斯内普看不到他的动作---给韦斯莱兄弟摆了个赶紧走的手势。 韦斯莱兄弟收到信号,眼疾手快地一人捂住哈利的嘴,一人拖着他迅速离开了。 可怜的哈利,苏尔放下手忍不住摇了摇头,斯内普沉重的爱,你接不住啊,如果你是哈莉而不是哈利就好了。 格兰芬多球队队员们离开后,魁地奇球场陷入了相对的安静,斯内普的巫师袍拖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带着苏尔一直走到了场地中央。 接着转身递过来一瓶深紫色,还冒着小气泡的魔药。 “喝了它,然后拔出魔杖,攻击我。” 第262章 达咩!! 面对着递到面前的,紫色的,冒着泡的诡异魔药,苏尔没有丝毫犹豫就接了过来,拔掉瓶塞一口灌进嘴里。 入口的第一种感觉,就是魔药在舌尖上噼啪跳动,紧接着,一股子涩中带苦的感觉冲击味蕾,人类的本能让苏尔下意识就想要张嘴吐出去。 可下一秒,魔药的苦涩味道迅速从舌尖直传心底,再然后,席卷着冲向灵魂,又接着自头顶向下弥漫。 噢,这绝对没有形容错。 苏尔整个人就像是被浸泡在麻药里---麻翻了。 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温水煮青蛙的故事大家都听过,将一只青蛙放在冷水中慢慢加温,直到死亡它都不会从水里跳出来,而如果将青蛙放在沸水里,它立刻就会挣扎着想跳出水保住自己的小命。 嗯,大脑空白后的苏尔现在就像是被放进沸水里的青蛙,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传达到神经中枢的针刺感让他忍不住原地跳了起来。 “斯内普在魔药里下毒了?”他忍不住想。 这种疼痛是直接出现在身体上的,而且还不是一次性的一了百了,就像是卖肉的屠夫拿着把钝刀子割肉,苏尔就是那块被割的肉... 人体在感觉到痛苦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弯曲身体,蜷缩起来作出一种自我保护的姿势,苏尔现在就是这样,在斯内普教授漠然的目光里萎顿在地蜷缩起来。 这种卡在疼痛阈值之下的痛感实在是不好受,晕不能晕,醒又醒不过来,只能咬着牙默默忍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尔恍恍惚惚间感觉到一股清凉忽然自灵魂深处泛起,疼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冰凉的秋风吹来,让苏尔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罩在巫师袍下的内衫不知不觉已经湿透。 苏尔心有余悸地喘了几口气。 “你还要在地上躺多久。”斯内普冷淡的声音将苏尔拉回了现实,“就这德行,钻心剜骨的疼痛可比这厉害多了。” “啊,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果你还不起来的话,我不介意给你一个钻心剜骨尝尝鲜。” 苏尔一听,赶紧一个翻滚远离了斯内普,麻溜地爬了起来。 不开玩笑,斯内普是真的会这么干的,没看到斯内普的魔杖杖尖已经开始弥漫魔咒的光芒了吗! “嗖。”不等苏尔说话,一道魔咒已经直直地射向他。 卧槽,斯内普你好歹讲点武德啊!! 苏尔狼狈地再次一个翻滚,魔咒擦着他击向他身后的草坪,溅起一片泥土。 斯内普没有停顿,扬手又是一道魔咒。 这次苏尔没躲,得益于与斯内普的多次对战(单方面挨打),苏尔已经在刚才的翻滚里做好了准备。 “盔甲护身!”苏尔利落地抬起手腕向下一挥。 一道莹蓝色的透明光幕竖了起来,阻拦在第二发魔咒前,光幕荡漾起波纹,将这道魔咒阻拦了下来。 “咦...”苏尔心中轻咦,他发现了这次盔甲咒和以往的不同之处,排除了斯内普教授手下留情的可能性后,只有一种可能,魔咒的威力提升了。 然而,下一刻,光幕就在第三道从斯内普杖尖激发的魔咒下清脆地裂成碎片消失不见。 总是挨打可不是苏尔的习惯,他抬手就是一道爆炸咒,且向一边走位了几步,躲过了斯内普射出的第四道魔咒。 “障碍重重!” 同时苏尔尝试着使用变形咒,试图将斯内普身侧的草坪变成一张网罩了过去。 果然,那瓶魔药发挥了它的作用,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魔药,苏尔能感觉到,魔力的控制开始有了一点收发由心的感觉,魔咒效果提升的同时,掌控力也提升了一点。 没有喝魔药前那么不稳定了。 斯内普面色不变,仅仅向左平移了几步就躲过了变形术的巨网,魔杖随意一挥便恰好击在射来的爆炸咒上,将其射偏。 “轰..”斯内普身后不远处的草坪立刻翻卷了过来。 苏尔看了一眼,喔...真要命,这威力有些过于庞大了。 还好,障碍咒成功拦住了斯内普的去路。 苏尔顺势拉开了与斯内普教授的距离。 试试看弗立维教授教的决斗技巧?想到就做! “除你武器!”一道耀眼的红光伴随着咒语声的落下自苏尔的杖尖涌射而出,在昏暗的环境里,这道红光完美地掩藏住了隐藏在后面的一道无形的波动。 斯内普丝毫不慌,信手布下一道光幕将魔咒拦了下来,还顺便将苏尔的障碍咒击碎。 但斯内普没想到这道魔咒后边还紧跟着另一道魔咒,危险时刻,斯内普的战斗直觉让他自然地向一边偏了偏脑袋。 脑袋是躲过去了,但飞扬的发丝没能跟上。 “嗖..”在苏尔遗憾的目光中,仅有一束头发被无形的魔力波动割断,在风中飘扬落下。 苏尔觉得非常可惜,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与斯内普的对战力使用别的技巧,斯内普则是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再看到断茬整齐的头发,嘴角忍不住一抽。 “有意思。”斯内普轻笑一声,轻轻呼吸了一口气,抖动了一下手腕,目光显而易见地认真了些。 苏尔反应过来了,内心一个咯噔,刚才可惜的感觉随风消散一空,吹拂而来的秋风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只有深冬里才能感受到的凉意。 糟糕,那可是斯内普教授珍视的头发啊,哪怕割巫师袍,都没有割头发来的侮辱性大... “你拿我发明的魔咒,来对付我?”斯内普轻声说着,向前踏了几步。 “很不错的双射技巧,让我看看,博恩斯先生,你进步了多少?” 苏尔面上流露出惊恐,之前被这个状态的斯内普吊打的记忆还很鲜活,他还记得那一天自己把一堆垃圾弄到了斯内普的头发上... “达咩!!!” 一声惊叫在安静的场地里响起,苏尔立刻拉开了与斯内普的距离,手腕一抖,又是一发障碍咒射了出去。 紧跟着,“房塌地陷!” 一道指向斯内普脚下的魔咒射出,紧跟着被斯内普击飞,轰隆一声爆炸声响后,平坦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洞。 “毫无掩饰。”斯内普又是一声冷笑,“哪怕是最傻的黑巫师都不可能被它拦住。” “咔擦。”这是障碍咒被击碎的声音,斯内普状似无意地抖了抖手腕,口中不停地说出芬芳之语。 斯内普前进一步,苏尔便举着魔杖后退几步。 两人在场地里转动对峙了一阵后,斯内普主动停下了脚步,幽幽地说道。 “我应该提醒过你,博恩斯先生,在与巫师战斗的时候,要时刻注意到身后,目光看不见的位置。” 糟... 苏尔下意识感觉到了不对劲,但迟了,一条冰凉的,暗绿色的藤蔓缠上了他的脚裸,且迅速攀缠了上来。 “达咩啊!!!!” 第263章 该不会是格兰芬多的天才少女吧? 魁地奇球场的球员休息室里,一对红头发兄弟掩藏了自身的形迹,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拦着场地和休息室的木板墙壁前,从这里可以看到魁地奇球场里的全貌。 他们在回到城堡以后,内心充满了对苏尔和斯内普到魁地奇球场来做什么的好奇,结果,那时候刚好就是斯内普认真起来的时间段。 通过木板间的缝隙,两兄弟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苏尔被藤蔓捆住手脚,倒着被吊了起来。 斯内普表情冷漠,没有丝毫表情,但在两兄弟的眼里,分明是邪恶的狞笑。 “咕咚...”不知是谁咽了咽口水。 “我觉得我们最好现在回城堡去找麦格教授...弗雷德。” “必须赶快,要不然我们恐怕今晚就要失去一个好朋友了,乔治。” “而且,我们得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给同学们,惹怒了斯内普教授,或许不会杀人,但是真的会用魔法折磨学生。”说着,乔治看着被吊起来的苏尔在半空中无力飘摇的样子,打了个哆嗦。 “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在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上搞事。”弗雷德认真地点了点头。 “老实点,我们或许可以保住小命安全活到毕业。”乔治也狠狠点头。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麦格教授。”弗雷德说着,再从缝隙里往外看了一眼。 “如果速度够快,说不定苏尔还能活下来,斯内普现在拿着魔杖在施咒,我的天哪!” “不过最近的应该是斯普劳特教授吧?我怕去城堡找麦格教授可能来不及,但是斯普劳特教授就在温室里...”乔治分析道。 “那就找斯普劳特教授!”弗雷德迅速采纳了乔治的建议。 …… 半晌过后,苏尔揉着肩膀,呲牙咧嘴地踏进了城堡大门,而斯内普教授,在刚才发生一点小意外的时候离开了。 早已守在城堡廊柱后面的韦斯莱兄弟看到了进门的苏尔,一左一右围了过去。 “噢,朋友。” “谢天谢地,你没死。” “我们还担心斯普劳特教授去晚了。” “没有能够救下你。” “那我们就只能够在你的葬礼上为你缅怀。” “不用感谢我们。” 弗雷德和乔治你一言我一语地各自抓住苏尔一边手臂。 “啊...疼疼疼,你们轻点。”苏尔呲牙咧嘴地惊叫出声,“等等...” “斯普劳特教授是你们喊过去的?”苏尔反应过来,惊诧地看向乔治和弗雷德。 怪不得,刚才苏尔在被斯内普单方面吊打的时候,斯普劳特教授忽然举着魔杖闯了进来。 也不知道弗雷德和乔治怎么形容的,反正苏尔第一次看到斯普劳特教授使用魔咒。 好家伙,斯内普教授被打飞了好几米远...当然,这大概也有斯内普教授没有反应过来的缘故... 虽然,最后误会还是解开了,但斯内普教授挨了一记势大力沉的魔咒是不争的事实,觉得在苏尔面前被打飞丢了大脸的斯内普教授率先离开了,还是斯普劳特教授把他放下来的。 现在看来,斯普劳特教授忽然出现在魁地奇球场的原因也找到了。 “是的,是我们。”弗雷德点了点头,“要不是我们好奇过来看看你们在做什么。” “你大概就会被斯内普打死吧?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斯内普教授...”乔治好奇的问道,“太可怕了。” “你们都看到了?”苏尔苦笑了一声。 弗雷德和乔治齐齐点头。 “看到你被斯内普教授用魔法吊起来抽打。” “其实...斯内普教授是在训练我,并且帮我解决我身上的问题。”苏尔解释道,但弗雷德和乔治显然不信。 “你别骗我们了,斯内普有那么好?他就是个恶魔,恶魔怎么可能会变得善良。” 苏尔再三解释了几遍后,弗雷德和乔治依旧半信半疑,他决定不解释了。 反正斯内普教授的风评本来就没好到哪去,现在也不怕更坏。 “好吧。”苏尔无奈地摇了摇头,“总之,我应该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这会恐怕还在那里吊着呢。” “不客气。”弗雷德嘻嘻一笑,“我们也不想失去好朋友,不然这个周末就没人带我们去禁林里找八眼巨蛛了。” “你们从海格那里套出话来了?”苏尔眨巴了一下眼睛,惊讶地问道。 “那当然。”乔治挑了挑眉毛,“没有我们查不到的事情!” “用了多少瓶酒?”苏尔好奇地问道,“海格的酒量很厉害,我都问不出你们只能把他灌醉才行吧。”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一下子泄气了。 “六瓶烈焰威士忌。”弗雷德说,“我都想搞一滴吐真剂给海格了,要不是我们自己不会熬,也没机会去对角巷买。” “足足花了我们36个金加隆!!!”乔治补充道,“我们把朋友借遍了。” “负债累累。”弗雷德摇头叹气。 “希望我们能从八眼巨蛛那里收获到36个以上的金加隆吧,要不然我们直到毕业都要给别人打工还债了。”乔治满怀期待地看着苏尔。 “唔...”苏尔考虑了一下,耸了耸肩膀,“一品脱我们大概需要猎杀十几只八眼巨蛛才能凑齐。” “没关系,大不了多去几次,反正八眼巨蛛都挺能生的。” “这样啊...”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有些泄气,但债务已经欠下了,“我们不需要一品脱,半品脱也可以,足够我们还掉债务了。” “运气好的话。”苏尔点了点头。 “那就周五傍晚,魁地奇球场见?”弗雷德征求道。 “可以,到时候我需要带一个人一起,你们没意见吧?”苏尔点点头,忽然想到与赫敏的约定。 “噢,让我猜猜,该不会是格兰芬多的天才少女---格兰杰女士吧?”乔治挑了挑眉毛。 第264章 第三审判室 只是上眼皮和下眼皮亲切地互相问候了一下,中间的周四就被跳了过去。 周五一早,赫奇帕奇的好好院长---斯普劳特教授在门口拦住了苏尔准备踏进温室的脚步。 “邓布利多希望你现在去他的办公室,上午的草药课不用上了。”斯普劳特教授满面红光,眼睛笑的弯起,见苏尔愣着不动。 她抬手轻轻推了推苏尔的肩膀。 “去吧,别让校长久等了。” “赫奇帕奇因你而自豪。” 苏尔一脸茫然地返回了城堡,在踏上喜欢乱动的阶梯时忽然反应了过来,周三与斯内普教授见面时斯内普说的第一句话... 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 对了,今天是周五,预言家日报上提及就在今日要进行对小矮星·彼得的审判... 难道是魔法部还打算在今天的审判会上给自己颁发一枚勋章? 给一个还在学校读书的三年级学生颁发梅林爵士团勋章又是为何?其中又有什么打算? 自己一个学生,哪怕在布莱克的事件上出了那么亿点儿力气,也没必要给自己算上一份功劳,还是头功。 那么必然是福吉。在自己身上想要得到什么。 由不得苏尔多想,主要是一个普遍认知,玩政治的人心都脏,没有利益的事情,政客是不会白费力气的。 如果只是简单的论功行赏,那也太过于天真了点。 思考间,苏尔没有注意到楼梯悄然转动了一个方向,等到他反应过来,又回到了城堡一楼。 噢,该死,又得爬一遍楼梯... 分针悄然滑动了半圈,位于伦敦的魔法部,大厅,空气略微扭曲过后,一个穿着正式的白发,长须巫师出现在魔法兄弟喷泉前的空地上,身后跟着一个样貌英俊的小巫师。 正是再度吭哧吭哧爬上城堡八楼的苏尔。 “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 来往的巫师大多都选择向那位将胡须用一根皮筋扎起来,打扮地非常干净整洁的巫师弯腰问好。 苏尔对此并不意外,现如今,魔法部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是毕业于邓布利多任职霍格沃茨校长岗位时期。 还有百分之三十也是毕业于霍格沃茨,只不过年龄偏大。 “您来了,邓布利多教授。”苏尔跟随着邓布利多走到电梯厅前,一个女巫恭敬地迎面而来。 “好久不见,梅斯。”邓布利多微笑点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就是...”这位叫梅斯的女巫将视线投向邓布利多身后的苏尔,好奇地问道。 “没错,我给你介绍一下,苏尔。”邓布利多微笑着开口,“梅斯·巴沙特女士,和你一样,是个赫奇帕奇,非常杰出的一位学子,毕业时拿到了非常优异的成绩。” “现在是阿米莉亚的助手。” “您好,学姐。”苏尔连忙恭敬地打招呼。 “不用客气,学弟,博恩斯女士在我面前夸过你很多次。”梅斯调皮地眨了眨眼,“你可是历史上最年轻的梅林爵士团勋章得主,我应该向你表示敬意。” 苏尔忍不住挠了挠头,问出了从刚才起就很好奇的一个问题,“梅林爵士团勋章很厉害吗?”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没有人和苏尔说过这个勋章有什么用处,或者说,苏尔单纯的认为它只是一个象征意义,一个荣誉,一块由金属制作的牌子,跟三好学生奖状差不多的东西。 他根本不清楚这个勋章里到底有多少含金量。 “何止厉害。”梅斯叹息,“我们先出发,审判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在路上我给你介绍。” 梅斯带着邓布利多和苏尔二人穿过电梯厅,在尽头推开了一扇门,走进一条廊道。 这是一条凭借两边燃烧火把照明的幽暗廊道,弧度倾斜向下。 “梅林爵士团勋章,主要作为奖励颁发给为魔法界作出贡献的杰出巫师,这是魔法界最高的荣誉,没有之一。”梅斯一边说着,一边艳羡地看了苏尔一眼。 “据我所知,最年轻的梅林勋章获得者还是一位十七岁的年轻人,好像叫...汤姆?但是现在,这个记录要被打破了。” “梅林勋章几乎是每一个巫师做梦都想得到的荣誉,它代表了社会地位,不夸张的说,每一位巫师,都必须要在见到梅林爵士团勋章获得者表示敬意,当然,这些人要排除掉那些已经获得勋章的人。” “比如说,邓布利多教授就是一位一级梅林爵士团勋章的获得者。” 邓布利多注意到苏尔投来的视线,弯了弯嘴角,眨了眨眼,翘了翘胡子,有些许得意的味道,却没出声。 梅斯仍在继续说明。 “还有个实际的好处,为了鼓励巫师们为魔法界作出贡献,梅林爵士团和威森加摩联合给勋章获得者提供每年100加隆的奖励,这是固定奖金,当然,这是三级勋章能享受到的福利。” “除此以外,只要你一毕业,就能在魔法部入职,直接捧上铁饭碗。”梅斯越说越是羡慕,“不需要任何入职考核,只要你毕业来到魔法部,就能立刻为你安排一个岗位。” “如果我能拿到一枚勋章,我的姑祖母会为我骄傲的。”梅斯目露憧憬之色。 “即便没有拿到勋章,巴沙特女士依旧为你感到骄傲,梅斯。”邓布利多在此时含笑摇头。 而就在这时,三人拐过了一个拐角,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以黑色为主调的大厅,用于支撑天花板的廊柱上刻画着一串又一串的文字,苏尔默默念了几句---这都是法律条文。 除此以外,分布在大厅各处的墙壁上的,还有十二扇门户,也是以肃穆的黑色为主调。 一股子独属于法律的,森严,肃然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是冰凉的,哪怕所有的廊柱上都有着旺盛燃烧的火焰。 梅斯带着邓布利多和苏尔到这里的时候,神情板正了起来,她目不斜视地带着两人走到第三扇门前,将手放在黄铜门把手上,回头看向两人。 “第三审判室到了,请进,邓布利多教授,博恩斯先生。” 第265章 梅林三级勋章 福吉身着正装,坐在高高的审判台上,表情严肃,在邓布利多教授进来时,向他轻轻点了点头。 而福吉的身侧,是苏尔的熟人---艾米莉亚·博恩斯。 她同样表情肃穆,只是眼神在落在邓布利多身后的苏尔身上时,温暖了些许,她同样向着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坐在福吉另一边的,是一位苍老的男巫。 除此以外,阶梯式的观台上,坐满了巫师们,他们穿着一样的制服,但衣领前的别着样式不同的徽章,闪闪发亮。 中间是一个圆形的空地,也不能说是空地---有着两个半圆形的,高度大约到成年巫师腹部位置的金属栅栏。 邓布利多带着苏尔信步走上了其中一个栅栏边上,那里站着一个巫师---小天狼星·布莱克。 一段时间不见,他看起来干净了不少,头发有梳理过,胡子也被削干净了,只不过颧骨高高的脸和苍白的脸色依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 “咚。”福吉捏起一个木槌敲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咳,既然人都已经到齐。” 福吉起身环视了一圈,“那么,我宣布,关于西里斯·布莱克使用魔法伤害巫师及麻瓜案件,经过调查,其中有不为人知的隐情,故而,我申请开启新一轮审查,现在开始!” “带彼得·佩迪鲁上场!” …… 审判的过程非常顺利,在福吉的询问下,小矮星·彼得两眼呆滞地叙述出了十年前的一切,包括早在詹姆和莉莉结婚前两年就与当时的反动份子伏地魔勾连的事实。 小矮星的情况很不对劲,显然,在被带上审判台前,小矮星被灌了吐真剂,这与书上的描述别无二致。 “邓布利多先生,彼得·佩迪鲁所说的一切与您知道的事实是否一致?”福吉在最后看向三人所在的位置。 “一致。”邓布利多点点头。 “西里斯·布莱克,佩迪鲁先生所说的一切,你是否还有需要补充的事实?”福吉再度问道。 布莱克咬牙切齿地看了旁边的小矮星一眼,深呼吸了几口气,闭了闭眼,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快意。 “咚。”又是一声落槌,福吉向后伸手,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送上了一张羊皮纸,接着,他站了起来。 “那么,我在此宣布,经由调查,西里斯·布莱克无罪,对此判决,同意的,请举手。” 这是早就既定好的事实,当然是全票通过。 福吉轻轻点了点下巴,再度朗声说道。 “对于彼得·佩迪鲁,我们将剥夺曾经授予给他的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章,剥夺他一切财产用于赔偿西里斯·布莱克的损失,经统计,价值约为78金加隆,以及一间佩迪鲁家族唯一剩下的,于对角巷217号的房产一栋,价值约为3000加隆。” “最后,经由审判员决议,由于佩迪鲁·彼得在犯下案件后嫁祸于西里斯·布莱克,至使他在阿兹卡班蒙冤十数年之久,且触犯多条魔法部颁布的法律,分别是…… “鉴于佩迪鲁·彼得极度恶劣的行径,根据【巫师法】第六大则第27细则,佩迪鲁·彼得罪无可恕,在由阿兹卡班看守进行惩罚后,监禁终身!” “对此决议,有不同意见的,请举手。” 场中依旧一片静默。 福吉安静地注视着场中,三十秒后,他抬起木槌,“咚咚咚。”一连三声,代表着决议通过,审判结束。 小矮星·彼得被两个傲罗带了下去,他的命运已经注定,所有人都知道,阿兹卡班看守的惩罚是什么... 整个审判过程结束后,场间的气氛一下子松懈了下来,两边观审台上的巫师一个接一个消失。 布莱克在此时佝偻着腰,瘦削的手捂着连,沉闷的大笑着,接着变成了低低的呜咽,泪水从他的指缝间滴落。 邓布利多轻声叹息,上前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然后对着苏尔使了个眼色,也不管一个人呆在第三审判室的布莱克,走了出来。 “我们现在去哪里?教授?”直到走出审判室所在的大厅,苏尔才低声问道。 邓布利多微笑着看了苏尔一眼。 “去迎接你的荣耀,苏尔。”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苏尔紧跟着追问道。 “不要多想。”邓布利多抬手抚在苏尔的肩膀上,意味深长地道,“这是康奈利欠你的,相比较于他在这件事上收获的东西,一枚三级勋章我认为还是轻了。” “这枚勋章属于你,也只能是你拿,它代表不了什么,苏尔,不过是一枚三级勋章而已。” 苏尔沉默地点点头,好吧,老蜜蜂的意思是,这个勋章我可以安心拿着,不用担心其他的,一切都有老蜜蜂兜着底。 嗯,从今天开始,我也是吃公家饭的人了,一年一百加隆呢! 授勋仪式在魔法部三层的一间小房子里举办,这里的气氛与审判室截然不同,换了一身装束的福吉部长在两人进场的时候迎接了上来,两个拿着相机的巫师紧跟在他身后。 福吉先是与邓布利多聊了几句,然后一脸笑容地伸手与苏尔相握,和蔼可亲地询问了几个问题,大抵是毕业后请苏尔来魔法部工作,魔法部欢迎优秀人才,是个和谐快乐的大家庭。 同时,还问了苏尔在城堡里的学业,邓布利多在一边为苏尔背书,福吉大笑着夸奖苏尔是个聪明的孩子。 苏尔听得腻歪极了,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能假笑着与福吉说话,突出了一个老实学生的形象。 心里腹诽,嗯,你说归你说,以后我老婆就是魔法部部长,安安静静吃小赫敏的软饭他不香吗? 所幸,福吉部长似乎只是为了过来拍几张照片而已,他很快就抛弃了苏尔寻上了其他人。 在福吉走后,邓布利多带着苏尔找到了人群中的阿米莉亚,然后自顾自去找上了刚才在福吉身侧的那个苍老的男巫。 “我为你感到骄傲。”阿米莉亚抬手摸了摸苏尔的脑袋,“最年轻的梅林勋章获得者,你爸爸妈妈也会为你感到骄傲的,苏尔。” 苏尔不知该作何反应,最后还是微笑着,轻声回应。 “是的,我想,他们如果知道了,一定非常开心。” 跟着,阿米莉亚轻声询问了苏尔的身体状况,在得知弗立维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在着手解决时轻轻松了口气,然后笑着与苏尔聊起了他在城堡里的生活,时不时给他讲讲自己在城堡里的故事。 不多时,布莱克来了,眼睛还有些红肿。 正主到场,授勋仪式也就开始了,这一次不止苏尔一个人获得勋章,还有一个男巫和女巫也得到了勋章。 只有布莱克是二级,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只不过被错授给了小矮星,如今物归原主也是理所当然。 最后...伴随着一缕白色烟雾和“咔擦”一声脆响。 苏尔肃穆着小脸接过那位苍老男巫手中的三级梅林爵士团勋章的照片被照相机收录了下来。 第266章 去禁林,吃蛛腿! 按照惯例,在授勋仪式后会有一场小小的庆祝会,不过这主要是成年人之间的应酬交友,与还是一个在校学生的苏尔没有多大关系。 嗯,也不是没有人想要过来认识一下最年轻的梅林爵士团勋章得主,投资一下苏尔的未来,不过介于更加闪耀的邓布利多和阿米莉亚在场,苏尔也乐得轻松。 经历一场审判会和授勋仪式后,大概也到了午餐时间了,苏尔拿着一个托盘在角落里开启了一个人的美食之旅,熟悉的味道让他断定,魔法部的小精灵也在霍格沃茨厨房进修过。 霍格沃茨不愧是英国的新东方啊。 说起来,好像这片半岛魔法界里的方方面面多多少少能和霍格沃茨扯上点关系。 只能说,不愧是教育巨头吗...后仰! 苏尔塞了一块水果盘挞在嘴里,嚼吧嚼吧的时候目光注意到不远处的邓布利多,噢,忽然想要当霍格沃茨校长了呢。 想想看,一边儿是统治了教育界的自己,一边儿老婆是最高长官,好像...这样也挺不错的噢? 苏尔看着邓布利多忽然就出了神,注意到苏尔视线的邓布利多回望过来,苏尔连忙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可不能让邓布利多知道自己有谋朝篡位的坏心思。 这时,布莱克端着红酒走了过来,从小天狼星的仪态里可以看出他是经历过完整的贵族教育的,这步伐,这摇晃红酒杯的架势,满是贵族味儿。 “去边上聊聊?”布莱克向苏尔挑了挑眉毛。 苏尔有点疑惑,但还是点点头,放下盘子跟着布莱克去到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头。 “我几天前就想跟你道谢了,只不过一直在处理家里的事情。”布莱克背对着众人,那股子仪态立马消崩瓦解,朝着苏尔撇了撇嘴,“毕竟我十多年没回去家里了,不收拾一下的话没法住人。” 苏尔点了点头,有些疑惑,心里在想,嗯,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听邓布利多说了。”布莱克表情一正,“我的事情...嗯,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我恐怕这会应该还在外边流浪。” “所以,我想感谢你,你应该听说过布莱克家族吧?我的金库里,有很多的金加隆,当然,我知道这足以被称作救命之恩的恩情,用金钱来感谢实在有些侮辱人了。” 布莱克苦笑一声,“但我除了金库里的那些金加隆以外,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出手了。” 苏尔:。。。可别,我就想让你用金加隆来侮辱我,这可是我跟赫敏以后的生活必需品,养七八个孩子可得花不少钱, 噢,没错,苏尔已经想象到自己跟赫敏生一个足球队的生活了。 哈,开个小玩笑,不会有人真的觉得苏尔这么畜生吧? “不必客气,布莱克先生。”苏尔心中呐喊你尽管来侮辱我,面上确实一副风轻云淡,“我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主要功劳还是邓布利多教授的,我这个三级勋章拿的受之有愧。” 布莱克张了张嘴,思考了片刻后伸手拍了拍苏尔的肩膀,“总之,如果你有需要,尽管可以来找我,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当然,除了哈利不行。”布莱克自以为俏皮的说了句俏皮话。 “啊哈哈..”苏尔表面尬笑着,内心腹诽---我要哈利干什么,又不是哈莉,啊不对,如果是哈莉也没自己的份儿,斯内普看得恐怕比你还紧,也不对,我可是有妇之夫!!! “噢,对了。”布莱克抓着苏尔肩膀的手一紧,他忽然凑近了苏尔,轻声说。 “那天用来遮掩面目的魔法很不错。” 呃...苏尔心里一紧,面上却是有些疑惑,“你在说什么?布莱克先生。” 布莱克凝视了苏尔脸上的表情很久,忽然哈哈大笑,松开手使劲拍了拍苏尔的肩膀。 “我知道是你,也只能是你,虽然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你让你特意过来揍我一顿。” “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正是那一顿揍,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揍的好!” 苏尔还是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脑袋里极速转动自己在哪里露了马脚?看布莱克的表情,他分明已经确定了自己就是把他捆起来揍一顿的那个人。 “在聊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在此时传来,“我没有打扰你们吧?二级勋章和三级勋章得主?” 白胡子老头儿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身后,正眯着眼微笑着看着他们。 “没有,邓布利多教授。”布莱克微笑着躬了躬身。“我是来感谢博恩斯先生的,您知道...” “原来如此,正好,有点事通知你,小天狼星。”邓布利多点点头,轻声说道,“校董会已经批准通过你到霍格沃茨城堡担任卢平的助理教授职位,圣诞节过后,你就可以搬来霍格沃茨城堡了。” “那太好了。”布莱克高兴地双眼放光,脸色微微红润,“非常感谢您,教授。” 说着,布莱克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点点头,看向苏尔。 “我们该回去了,苏尔,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下午还有一节课程。” …… “这就是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赫敏好奇地从苏尔手里接过那枚金光闪闪,带着两片白色绶带的徽章,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根据资料显示,梅林勋章以绶带分等级,白色为三级,紫色为二级,绿色为一级。) “是啊。”苏尔无所谓地点点头,对他来说,这枚勋章只有一年一百金加隆的固定资金奖励还算有点意思,其余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噢,还是有的,可能名气会响亮点儿? 最年轻的梅林勋章获得者,听起来似乎还是有点意思的。 众所周知,名气总是会带来一些正面影响,当然,负面影响也是有的,看看哈利就知道了,顶着个黑魔头终结者的名号在城堡里几乎是无往不利。 除了由于历史原因看他不爽的斯内普和斯莱特林交友不成因‘爱’生恨的某蛇以外,哈利在这座城堡里几乎是无往不利的,大家因为他头顶熠熠生辉的称号而愿意和他交个朋友。 苏尔接过赫敏递过来的勋章,随手把它往口袋里一塞。 “对了,赫敏,今晚有时间吗?” “做什么?”赫敏可爱地歪了歪头。 “去禁林,吃蛛腿。” 第267章 什么时候结婚?【标题而已~】 今夜的霍格沃茨城堡的星星和月亮格外闪耀,整个城堡都被镀上了一层蒙蒙的银光。 因为还没到宵禁的时间,苏尔与赫敏非常从容地走出了城堡,就像是准备出去散散心的小情侣一样。 在前往与韦斯莱兄弟的约定地点时,苏尔关心了一下赫敏的阿尼马格斯进度。 “我把它记在了床头和我的作业本上,每天都有做,我已经能感觉到有另一个心跳了。”赫敏露出大大的笑脸。 “只是可惜,前段时间摄魂怪在这里的时候,隔几天都会打雷。” “如果能早点开始进行准备工作,我现在应该就已经学会阿尼马格斯了。”赫敏的语气里出现一丝遗憾。 “现在魔药快熬好了,心跳也出现了,天气却一直非常晴朗,你看看今天这个天气。”小姑娘抬了抬头,抱怨道,“看看这星星,哪里像要下雨的意思。” “没关系。”苏尔轻笑一声,安慰道,“至少到春夏总会有一场雨的。” “希望如此,如果错过了,就得等下一场雨了。”赫敏闷闷地道,扳着手指头,“12月,1月,2月,3月,我最少还得等四个月。” “运气好的话,冬天也会有雷阵雨的哟。”苏尔被赫敏萌到了,笑了起来,“你可以去问问辛尼斯塔教授,我之前就是问了他才知道那一段时间会有一场雷雨。” “可辛尼斯塔教授不是教天文学的吗?”赫敏眨了眨眼睛,“她还能预言天气?” “小学课本里不是有提过么?”苏尔伸出手指点了点赫敏的小脑袋,“天文与气候的联系。” 赫敏捂着被苏尔点到的地方,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总戳脑袋会变笨的!”,随即,她就反应了过来,语气惊喜,“对呀,我怎么忘了呢。” “我明天就去问辛尼斯塔教授!” “问什么呀?”两人身后忽然冒出一个声音,赫敏被吓的一个激灵, “问什么日子比较适合去教堂找神父结婚吗?”另一个声音响起,充满了促狭的意味。 “那我们得多准备点金加隆了,乔治。” “如果今晚一切顺利的话,婚礼的红包我们就可以凑齐了,弗雷德。” 是韦斯莱兄弟,他们俩似乎也是刚刚到这里不久。 赫敏被两兄弟调侃了一阵,脸色红扑扑的,正恼羞地瞪着他们呢。 苏尔无语地蔑了两兄弟一眼,“既然人到齐了,那我们这就出发?” “走。”弗雷德扬起眉毛,亮了亮别在腰间的魔杖,“我和乔治去查了资料,根据八眼巨蛛的习性准备了一些东西。” “从这里走,可以直接进禁林,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一个东西。”乔治拔出了魔杖,看向两人。 “幻身咒,你们会吗?” “会,不过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我的魔力....我还是演示给你们看吧。”苏尔抽出魔杖,随意挑了根树枝念动咒语。 一道虚白色的光束自苏尔杖尖射出。 弗雷德立刻发现了不对劲,“我们的幻身咒是无色的吧,乔治?” “是的。”乔治点点头,看着被幻身咒击中的树枝渐渐消隐在空气里,“这不是很正常...嘛...” 话音刚落下,树枝所在的地方忽然出现一声轻微的爆裂声响,那根隐身在空气里的树枝显露出来---已然断成了三截。 “看,就是这样。”苏尔对着有些呆滞的三人耸了耸肩,弗雷德忍不住想象到这道魔咒被用在人身上会是什么一个景象,忽然打了个哆嗦。 “既然苏尔不行,那你呢,赫敏?”乔治看向一边的赫敏。 赫敏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我还没学会这个咒语,不过我有更好的办法。” 说着,她从挎包里掏出一块银色的,叠好的‘布’。 “哈利的隐形衣?”弗雷德出声道,“有这个就很方便了。” “不过它没办法将我们全部盖住..”赫敏犹豫地说。 “没关系,我们会幻身咒。”乔治拍了拍魔杖,挑了挑眉毛,“我和弗雷德互相为对方施展幻身咒就可以了,我们已经很熟练了。” 很熟练?苏尔轻笑一声,将魔杖放回腰间赫敏送的魔杖套里,他很容易就能猜到韦斯莱兄弟为何学这个咒语了,还不是为了更好地进行夜游和溜去霍格莫德。 四个人在空气中消失不见,只能听到脚步声踩在草叶上的声音以及轻微的呼吸声,渐渐向着不远处被月光蒙上银幕的禁林而去。 静谧的禁林在明亮的星光下也不显幽暗了,丝丝缕缕的雾气在树间飘荡,陪着月光像爱丽丝梦游过的仙境那样。 “咔擦。”一声枯枝被踩碎的脆响,说话声渐渐响起。 “我们该不会走错路了吧?乔治?” “应该不会。”乔治沉默了一会后,声音再次响起,“海格说是搬到了一片小山坡,靠近悬崖的位置,那附近会有一群山岭巨怪聚居,按理说,我们现在应该快到了。” 此时,一阵风吹拂而来。 “噢...这是什么味道!”赫敏的声音也出现了。 “没错,没错...我已经闻到了巨怪身上那股子臭味了。”弗雷德吸了吸鼻子,接着就是闷闷的像是手捂住鼻子以后的声响。 “啊哦!这就像是一个人把自己的臭袜子放进了没有冲的厕所马桶里,这味儿也太上头了。”乔治把鼻子掐住了,“我的天哪,嘴巴呼吸也有味儿,呕...” “快,泡头咒,赫敏。”苏尔一迭声催促道,“呕...” 很快,四个口鼻被一个大气泡包裹的人真实地显露出了身形,无一例外,他们都在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且脸色难看。 “海格说,他这么做是为了控制巨怪的数量,最近禁林里的巨怪有点多了,就这味儿,蜘蛛都不敢下嘴吧?呕...”弗雷德脸色青灰,无力地说。 “我们赶紧离开这儿,靠近这里以后向西行就能找到八眼巨蛛了。”乔治催促道,“再在这儿呆下去,身上这身巫师袍就得丢了,我们可没钱去买新衣服了,弗雷德。” 在乔治和弗雷德的带队下,四人迅速消失在了月光下。 第268章 捕猎,需要耐心 禁林的地貌很是神奇,前一刻还是星光照耀前路,下一秒过了个转角,林子就变得密不透风。 除此以外,雾气也浓厚了不少,星光黯淡,林子也变得幽暗了起来。 有寂静岭那味儿了。 四人继续在魔咒和隐形衣的帮助下前行,越向里走,乳白色的蛛网越是密集,枯黄色的落叶也厚重了许多。 一时间四人难以下脚。 苏尔先行从隐形衣下钻了出来,摆了摆手,见此,弗雷德和乔治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弗雷德说,“为什么不继续走?” “再往前走应该就是八眼巨蛛的老巢了,为了安全,我们不能再向前走了,除非你认为我们四个人能够应对动辄上百只的大蜘蛛。”苏尔解释道。 “我们只是来抓几只取点毒液,不是来捣毁八眼巨蛛老巢的。” “到这里已经足够了。”苏尔踮脚望了望,密密麻麻的白色丝线直通最深处。 “在这里布下陷阱,然后把它们引到另一个地方解决是最佳方案。” “听你的。”乔治痛快点头。 “那我们现在来分工,我负责警戒,你们动手。”苏尔招了招手,四个头凑在了一起嘀嘀咕咕。 一只巴掌大的蜘蛛从落叶间爬过,看到出现在它视界里长的奇奇怪怪的,散发着肉香的生物,一抹猩红爬上黑色的复眼,人性化地闪过一丝兴奋,接着它急匆匆地便向里爬去。 凑在一起的四人没有一个注意到这只‘小’蜘蛛。 而危机,总是在不经意间被疏漏,然后,又在人们毫无所知的情况下到来。 计划很简单,经过勘探,在这片密林外围选择了一块小小的空地,放上一块乔治自己准备的,加工过的诱人血肉。 上面蘸满了乔治弗雷德他们人工合成的血,说是血,其实是某种植物混合以后榨出来的汁,没别的特殊地方,只是血腥味比较浓厚一些。 当然,最开始的血肉稍后是放在他们刚才停留的,苏尔挑选出来的一根细长的蛛丝附近,那根蛛丝直接连接到最深处,接着,苏尔会用这块血肉吸引到来的蜘蛛们,直到将八眼巨蛛引到为它们准备的真正的埋骨之地。 这波啊,在兵法上叫做诱敌深入,然后关门痛打落水狗。 “八眼巨蛛的魔法抗性很强,一会儿八眼巨蛛过来以后,别用其它的魔咒,就用变形术把它们脚下的那一片土地变成沼泽,这一点,乔治和弗雷德你们可以办到吧?” 乔治和弗雷德点点头。 “那我呢?”赫敏跃跃欲试地问道。 “唔...”平心而论,苏尔不知道一会会引来多少只八眼巨蛛,他其实不想赫敏陷入危险,旁观看戏是最好的。 “看到那些树枝了没?”苏尔指了指小空地旁的枯败的枝条,“能不能把它们变成藤蔓?” “你瞧不起谁呢?”赫敏娇俏地白了苏尔一眼,魔杖指向树枝,下一刻,在魔力的作用下,树枝变成了细长的一根藤蔓,在操纵下昂起头来摇摆,活像一条蛇。 “既然如此,稍后赫敏你负责用变形术的藤蔓纠缠那些八眼巨蛛,吸引它们的注意力,方便弗雷德和乔治他们变出沼泽。”苏尔嘴角带着笑意竖起大拇指。 “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全程躲在隐形衣下面,八眼巨蛛是很危险的一种生物,要知道,它可是被列为四星级的。” 赫敏凝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计划就是这样。”苏尔伸手从乔治那里接过一个水桶,“我来负责引诱。” “注意,这不是演习,保证好自身的安全,如果不行就直接撤退,下次再过来。” 弗雷德,乔治与赫敏齐齐点头。 “你也要小心,苏尔。”赫敏向前一步,揪着苏尔的衣摆小声地叮嘱。 “放心吧,我的实力你很清楚的。”苏尔呲牙一笑,“别忘了,我还有阿尼玛格斯。” “我不是担心你的安全,苏尔,我的意思是,你悠着点,可别又把禁林烧掉了!”赫敏小声地说。 苏尔:。。。 禁林的另一边,马人部落,鉴于今夜璀璨的天空,莉丝能看到的东西更加清晰。 片刻后,她向着远方招了招手,一只肌肉虬结,面目刚毅,有着一头棕褐色头发的马人踢踏着脚步靠近了过来。 单手覆在胸前对着莉丝微微弯腰。 “有何吩咐,祭祀。” “带上一队,去西南方,那群八眼巨蛛待的林子,那里有几个小客人。” “客人?”马人心头闪过一个疑惑的念头,但还是低头应下。 “不用将他们带来这里,把他们送出林子就可以了。”莉丝轻声吩咐道。 “遵照您的吩咐,祭祀。”面容刚毅的马人转身离开,不久之后,一队全副武装,约莫七八只马人踢踏着离开了营地,钻入林子里消失不见。 而莉丝复又抬头看向天空,清澈的双眸里,似有一片银河在其间流转。 “真是明亮呢...”她说。 画面切回,苏尔已经将肉块扔在了那根他挑选出来的蛛丝旁,拔出魔杖使用了变形术。 由于魔力的不稳定,这只用血肉变形出来的动物长的有些奇怪,羊的脑袋,马的身子,还有一条不知是什么动物的尾巴,活像个拼接怪,脑袋上还蹦出来几根魔力拉扯出来的触须,迎风舞动。 克总是你吗?克总? 苏尔无语地看了看手里的魔杖,有点纳闷自己怎么变出来这么个克苏鲁画风的东西,明明脑袋里想的是一只羊,不过无所谓,有手有脚能动就行。 操纵着这只啥都不像的‘动物’撞断这根丝线,向里跑了一段,再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沾了不少白色的蛛网。 八眼巨蛛有一个特性,或者说,蜘蛛们都有这个特性,它们的蛛丝兼具了捕猎,探知等等特性,这是它们赖以生存的一个手段,现在被苏尔利用起来作为一个陷阱。 完成了一系列的布置后,苏尔操纵这只‘动物’在原地等待。 自己则是将魔杖咬在嘴里变形成阿尼玛格斯三两下爬到了旁边的树上,再恢复人形,趴伏在茂密的树叶后,捏着魔杖屏息等待。 捕猎,需要耐心。 第269章 乔治:我们要发财了 “咔哒...沙沙..咔哒...” 不多时,一阵熟悉的声响伴随着草叶被摩擦而过的动静传入了趴伏在树上等待着的,苏尔的耳朵中。 远处的草丛扑簌簌一阵晃动,一个黑影若隐若现,哦不,是三只! 猎物就位了! 蜘蛛是一种警惕性很强的生物,它们会等待着猎物彻底窒息后才会开始上前进食。 那三只暴露在苏尔眼中的八眼巨蛛就停留在不远处,十二对复眼紧紧盯着苏尔变形出的‘动物’,趴伏着身姿。 这时候,就需要一些外力来作用了,苏尔可不愿意在这里徒劳等待,虽说八眼巨蛛有一些智商,但小小蜘蛛怎么能心机深过狡诈的苏尔呢? 苏尔抬手动了动魔杖,那只诱饵开始在地上蹦跳了起来,忽然向八眼巨蛛方向猪突猛进,那三只八眼巨蛛立刻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总结下来,就是在死和死之间反复横跳,竭尽勾引之能事。 “咔哒..咔哒...”苏尔能听到八眼巨蛛们的声音变得有力且愤怒了起来,加上时不时送来的风,将诱饵身上的血腥味传输了过去。 “上钩了!”苏尔惊喜地暗语一声,他能看见那三只蜘蛛的复眼蒙上了一层暗红色的影子,这代表着八眼巨蛛已经陷入了狂躁状态。 最后一次猪突猛进之后,苏尔操纵着诱饵迅速背身后撤,果然,那三只八眼巨蛛立刻紧紧地跟了上来。 苏尔在三只八眼巨蛛过去以后,将魔杖咬在嘴里变形成阿尼玛格斯轻轻跳下树。 在跟上去之前,他鬼使神差地向后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自心间升腾而起。 但转头就被他抛在脑后,紧紧跟了上去。 另一侧,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所在的地方,捏着魔杖紧张等待的赫敏耳朵动了动,她听见刚才苏尔出发的方向传来一阵动静。 来了!赫敏向另一边的弗雷德他们扔了块小石子以作提醒。 其实不用她提醒,主要是这番动静实在是有些大,常年在城堡里与费尔奇和诸位夜巡教授做斗争的韦斯莱兄弟当然能清晰地听见。 不多时,一只奇形怪状的生物唰地一下跳了出来,让他们忍不住呆了一呆... 随即,那只羊不像羊,马不像马的‘动物’在它们面前变回了一坨肉块的模样。 由不得赫敏他们继续诧异了,紧随其后的三只大蜘蛛同样也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快来吧,快来吧。”弗雷德和乔治在心中默念。 可那三只蜘蛛却停驻在了原地,不再向前一步,似乎追逐的过程中让它们短暂的清醒了过来,亦或是生物的本能,让它们感觉到面前这一坨大肉和地面上散发着迷人香味的肉块儿有点儿不对劲。 但它们实在又不愿意就此离开,放弃这次捕猎。 因此,它们选择了在原地驻留观察,偏偏就离陷阱差上那么几步。 树先生说过,生而为人,在看到有人需要帮助的时候,那就帮上一把,帮人就是帮己。 苏尔看着三只大蜘蛛放着眼前的美味不动,认为它们只是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善良且热情地拔出了魔杖,准备帮它们一把。 来者是客,别客气,尽管吃! 一道粗壮的魔力直直击中了三只大蜘蛛身后的地面,泥土翻滚间,一股沛然的力道从三只蜘蛛斜下方传递上来,它们翻滚着被掀进了预设好的陷阱里。 “动手!”苏尔喝道。 弗雷德和乔治齐齐从空气中现出身形,伴随着清晰有力的咒语声,空地上的泥土顷刻变幻成柔软的沼泽。 三只大蜘蛛反应过来,努力地舞动粗长的蛛腿扎向地面想要挣扎出来。 但如蛇一般游动而来的藤蔓攀上了它们的身躯。 赫敏也掀开隐形衣动手了。 猎物已经落入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又怎是能轻易挣扎出去的,苏尔挥舞魔杖也添了一把力。 变形咒的效果结束,泥土恢复坚硬,三只大蜘蛛被摆成了腹部朝天的形状,蛛腿被攀延而上的藤蔓牢牢扎死,宛如待宰的肥猪。 “怎么做?”四个人重新聚在了一起,弗雷德摸着下巴看着眼前蜘蛛浑身的倒刺犯起了愁。 乔治用魔杖戳了戳一边的八眼巨蛛,也泛起了愁。 “你们都没看过【野外遇到天然魔药材料时的一百种处理方式】吗?”学霸赫敏隆重登场。 “那上面详细说明了怎么取八眼巨蛛的毒液。”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齐声说道,“那就交给你了,赫敏!拜托了。”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赫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将早已捡起的树枝用力插进了蜘蛛的口器里,开始了实物演示。 “蜘蛛的毒液都是从毒囊里分泌出来的,而且,取毒液的前提是,蜘蛛必须活着。” “现在,我们只要用魔法,将这根树枝变大,撑开蜘蛛的口器,然后用另一根树枝把隐藏在蜘蛛下颚尖牙下面的毒囊挑出来。” “就像这样。”赫敏一边介绍,一边动手,乔治和弗雷德齐齐围在赫敏身边看着她的动作。 一个墨绿色的毒囊随着赫敏的动作展现在眼前。 “现在该怎么做呢?”弗雷德问道。 “接下来就很简单啦,不同于它们的坚硬外壳,八眼巨蛛体内是很柔软的,只需要一个切割咒,把毒囊割开就能采集毒液了。” “瓶子呢?” “在这。”乔治殷情的送上早已准备好的玻璃瓶。 赫敏接了过来,另一根魔杖抵住墨绿色的毒囊,那只蜘蛛感觉到了威胁,开始徒劳地挣扎。 但赫敏一眼不眨地念动了咒语,“速速切割!” “嗤..”带着荧光的毒液迅速喷洒在玻璃瓶的壁面上,随着毒液的放出,这只八眼巨蛛肉眼可见地虚弱下来。 “好啦,完成了。”直到这颗小小的,饱满的毒囊变得凹陷下去,赫敏欢声说道,“根据书上描述,一只八眼巨蛛的毒液大概只有3盎司,这里看起来只有2盎司,很显然,它已经使用过了。” “没关系,我们还有两只。”弗雷德目光跃跃欲试地望向另外两只动弹不得的八眼巨蛛,发出了怪笑。 “三只加起来,即便没有一品脱,半品脱是肯定有了。” “我们要发财了,弗雷德。”乔治也兴奋了起来。 ps:下午摆摊,定点更新~ 第270章 伙计们,情况不妙 被取完毒液的八眼巨蛛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明明它只是来饱餐一顿,却没曾想过如此结局,它黑漆漆的眼瞳倒影出一个男孩的身影--他手里拿着一个棍子。 那个男孩嘴里念叨了一句它听不懂的话,接着,剧烈的疼痛传递到神经末梢... “嘶...”八眼巨蛛发出了一声难听的,痛苦的嘶吼。 “神锋无影用来切东西是真好用啊...我大概知道教授发明这个魔咒的初衷是什么了。”苏尔嘟囔了一句,将赫敏喊了过来,让她帮忙将这些切下来的蛛腿用藤蔓裹起来,等会儿带回城堡。 “三只蜘蛛,大概有13盎司,能卖60加隆不?”弗雷德凑了过来,手里拿着装了半瓶多一点点的荧绿色液体---这个瓶子是一品脱的含量。 “如果不是有一些没接住,我们能有15盎司的。”乔治抱怨着甩了甩魔杖,上面沾着一些没接好的毒液。 “我有个好地方可以帮你们处理掉这瓶毒液,如果你们信任我的话。”苏尔微笑道,“这样就不必等到假期特意去一趟对角巷了。” “我们当然信任你。”弗雷德和乔治齐齐点头。 “那作为交换,等会儿回到城堡我请你们吃好吃的。”苏尔笑眯眯地说。 “吃...这些?”弗雷德难以置信地望着正在指挥藤蔓把三只八眼巨蛛蛛腿打包起来的赫敏。 “这绝对是你们没有体验过的美...”话说半截,苏尔忽然转头望向刚才来时的方向,微笑僵硬在脸上,不祥的预感从心间升腾而起,脑海中响彻警报。 “先不说这些,弗雷德,乔治,赫敏,你也过来,剩下的不要打包了。”苏尔面色凝重了起来.. “我们,恐怕有麻烦了。” 话音刚落,一只八眼巨蛛的长爪从茂密的草丛中显露出来。 “咔哒!!咔哒!!”紧接着,口器撞击声响接连不断地响起,令人头皮发麻。 不止一只!苏尔面色凝重,迅速拔出魔杖,向着前方一指。 “烈焰熊熊!” 橘黄色的火焰自杖尖喷吐而出,火墙迅速立起。 弗雷德和乔治落后一步,稍小些的焰束拦在了另外两个方向,将四人围成一个圈。 “八眼巨蛛,不止一只。”苏尔眯着眼睛看向被火光照亮的地方,“恐怕我们有一场苦战。” 又是一阵咔哒声响,弗雷德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干涩。 “这里也有,我们被围起来了。” “如果我们能把它们都解决的话,最少能得到50品脱的毒液。”乔治也咽了咽口水,“那可是最少五千金加隆呢。” “别说笑了,乔治,前提是我们能把它们全部击败,而且不能让它们死掉,哪怕是邓布利多来恐怕也做不到吧。”弗雷德说, “不,如果是邓布利多的话,还真可以。”苏尔说,“但问题是,邓布利多恐怕不知道我们这会儿在禁林里。” “你们别聊了,火焰熊熊!”赫敏抬手击发出一道魔咒,“我看到有几只八眼巨蛛准备靠过来。” “如果魔力耗尽前还不能出去,我们大概就要变成排泄物了。” “退地三尺!”苏尔抬手一道魔咒,将几只准备强闯进火焰的八眼巨蛛击退。 “还记得我们从哪个方向过来的吗?” “你准备怎么做?”弗雷德靠近苏尔,问道。 “没什么好办法,现在只能用魔法打开一条缺口,强行闯出去” 苏尔眯了眯眼,脑海里回想起上次的情景,那时候蜘蛛可比现在多的多。 噢...上一回有福克斯的尾羽,这回可没有。 不过,问题不大,有四个人呢。 “弗雷德,乔治,你们俩在前面用爆炸咒,或者退敌咒,不管是什么魔法,让这些该死的蜘蛛后退散开,赫敏,你用火焰咒,只要有一只八眼巨蛛靠近就给它来一发。” “好!”赫敏脆声应道,眼里闪动光芒。 苏尔听起来靠谱的安排驱散了她一开始些微的恐慌,现在有些跃跃欲试,这样的场景自她接触到魔法以来还是第一次,莫名的让她有些兴奋。 这样能够校验自己实力的场景可是绝妙的好机会。 “我们没问题。”乔治弗雷德齐声应道。 这对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来说,其实也是自入学以来第一次遇到的情景,不过他们似乎压根不知道恐惧为何物,弗雷德开玩笑似地说道, “如果我们没能突围出去的话怎么办呢?” “那就只能希望妈妈他们看到只剩下碎片的我们不会太伤心吧。”乔治咧了咧嘴,拿着魔杖挺身向前。 “至少我们还能留下半品脱的毒液?”弗雷德耸耸肩膀也挺身向前,“五十加隆应该能让我们家过一段不错的日子了。” 苏尔也被他们乐观的态度弄得忍不住一乐,拿着魔杖自然地走在了队列的最后头,断后收尾的工作就属于他了。 最短的长蛇阵就此形成。 “霹雳爆炸!”乔治和弗雷德齐声念动咒语,穿透挡在众人前方的火焰,在蜘蛛群中炸开。 爆炸席卷开来的风将火焰吹熄出一道缺口,弗雷德和乔治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火焰熊熊!” 赫敏紧随其后在两侧迅速释放火焰咒,澎湃的火舌让准备进击的蜘蛛小小后退了两步。 “障碍重重!”苏尔回身释放了一个障碍咒也紧跟着赫敏,他的魔咒比之其它三人还要大上一圈。 “霹雳爆炸!”同样是爆炸咒,但苏尔的魔咒效果比之乔治和弗雷德还要大上许多,魔力光束直直射进蜘蛛群中,虽说因为厚厚的带刺黑壳的缘故,这道爆炸咒并没有给蜘蛛们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因为爆炸而起的风势和火焰也让蜘蛛们被吹得翻起,配合着暂时还未熄弱的火焰墙,四人成功在蜘蛛们的合围中打出了一条缺口。 四人顺利地通过这个缺口暂时性地逃出了生天。 当然,苏尔并未忘记他辛辛苦苦切下来的蜘蛛腿,这次来禁林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做人呐,最重要的是不忘初心。 “咔哒!咔哒!”被一连套打懵了的蜘蛛们在四人消失在密林几分钟后,醒过神来,开始了激烈地交流。 “咔哒!!!”一只黑色的,巴掌大的小蜘蛛呆在一只大蜘蛛头顶,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其余一众蜘蛛们在那一瞬间止住了声音,仿若收到了将军命令的士兵,迅速抬起了粗长的蛛爪向着四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第271章 能逃出去吗? 在密林中穿梭的马人小队在领头马人的手势下止住了脚步,在此处,我们姑且暂时称呼这只马人为队长。 众所周知,没有声光效果的魔咒不是好魔咒。 苏尔他们释放的爆炸咒在幽静的密林里动静是很大的,这无异于给正在寻找他们的马人们一个指引。 若不是自己也是谜语人的一份子,马人队长心里必然有一万句mmp要讲。 祭司虽然给了它任务,却没有说明详细的地址,只给了一个方向,禁林可是很大的,并不像地图标注的那样只占着霍格沃茨校园的一个角落。 没有一个指向性强的目标方向,找是能找到,但时间的耗费是必然的。 马人队长竖起耳朵默然站在原地,判断出声音传来的方向,无声抬手做出手势,队伍悄然变动方向。 相较于马人这边的无声无息,苏尔他们这边倒是声势浩大。 蜘蛛们追击的速度极快,尽管被一连套魔咒打懵了几分钟,但还是不妨碍它们在禁林中追上苏尔四人。 “霹雳爆炸!” 弗雷德回身释放一个魔咒,将一只速度较快的蜘蛛逼退,呼哧带喘地看向苏尔。 “这可不太妙啊。” “障碍重重!”苏尔同样回身释放了一个魔咒,“问题不大,我还能释放几个魔咒,你们还能跑吗?” “我...嗬..我最多还能释放...两个爆炸咒,这群蜘蛛在禁林里跑这么快?”乔治粗声粗气地道。 “前面有八眼巨蛛!”赫敏忽然惊声道,迅速抬起魔杖在四人前方释放了一个火焰咒。 四人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这片空气里带有恶臭的草坡上,事态紧急,自然没有那闲余的功夫给自己套一个泡头咒了。 他们各自背在一起,一人面对一个方向,一只只八眼巨蛛自山坡下方聚拢而来,明亮的月光将蜘蛛们狰狞的黑刺照得分明。 “火焰熊熊!” 依旧是火墙将四人围拢在中央,但情况比不久之前糟糕了不少。 “看来我妈妈只能抱着我的衣服碎片哭泣了。”弗雷德到现在为止依旧有心思开玩笑。 作为孪生兄弟的乔治自然而然地接话,“啊哈,如果这群蜘蛛能够给我们留下衣服碎片的话。” 不过,苏尔在他们的声音里听出来有些发虚的感觉。 是啊,谁能不怕死呢? “看那里。”赫敏忽然抬起魔杖指着位在自己前方蛛群后面一只小山包大小的八眼巨蛛。 “有什么问题,不过是大一点,大概等会能多吃几块肉?”弗雷德转头看了一眼,开玩笑地说。 “不是,我是说,那只八眼巨蛛头顶有一只小蜘蛛。” 赫敏的话语让苏尔将目光投注出去,鉴于明亮的月光和火焰的帮助,他非常容易看清那只小小的蜘蛛的模样。 ---分明就是一只小号的八眼巨蛛。 很奇怪,一个强大的生物,一般是不会允许让其它生命骑在身上的。 要么就是这只小号的八眼巨蛛比它身下的更加强大,但显然,这不太可能,按照八眼巨蛛凶残的本性,如果两只八眼巨蛛敌对,失败的一方只有一个可能,被胜利的一方当做猎物吃掉。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两者是交配对象,在追击的过程中也不忘为族群繁衍后代... 额...八眼巨蛛对配偶更加残忍。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只小号的八眼巨蛛在族群里地位极高,高到能够指使一群比它大的多的八眼巨蛛。 想通了这些关节,苏尔不由得眼前一亮。 或许,破局的关键就在那只小蜘蛛身上,如果---自己能够把它杀了,这些八眼巨蛛大概就会陷入混乱之中。 逃得小命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我有个计划,各位,需要你们配合。”苏尔沉声说道。 “怎么做?”弗雷德看了看被火焰阻断在外的八眼巨蛛,转头看向苏尔。“我可没有多少魔力了。” “+1”乔治也应声道。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误的话。”苏尔说,“我们逃离这里的关键应该就在那只小蜘蛛身上。” “为什么?”乔治问道。 “等会儿跟你们解释。”苏尔看了眼燃烧正旺的火焰,语速极快地道,“火焰咒的效果应该还能持续一段时间,趁现在多恢复一点魔力,稍后我们集中向那边小蜘蛛的位置释放爆炸咒。” “可那里的八眼巨蛛是最多的。”弗雷德看了一眼苏尔所说的方向,明显比其它三个方向多的蛛群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弗雷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如果再来一次突围,我恐怕就没力气跑了。” “不用像刚才那样。”苏尔摇了摇头,“我们只需要打散那边的蜘蛛,我的目标是,把那只小的杀了。” “不出意外的话,那群蜘蛛会陷入混乱,这样我们就有机会逃出去了。” “除非你们有更好的办法,或者变出一把扫帚。”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齐齐点头。 “既然如此,就靠你了。” 赫敏没有发表意见,尽可能地平缓刚才剧烈跑动而紊乱的呼吸,默默积蓄魔力,她看得很清楚,目前最好的办法只有苏尔所说的那个了。 火焰在空气里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微声响,苏尔四人各自沉默,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们要尽可能地恢复魔力。 不知过了多久,火焰渐渐微弱了下来。 苏尔一直在注意着那只奇怪的小黑蜘蛛方向,就在刚才,那只小蜘蛛发出了一声‘咔哒’的声响,而且,奇怪地伸展了几下前螯。 也是在这只小蜘蛛的‘命令’下,八眼巨蛛群开始了动作。 这只小蜘蛛,就是这群八眼巨蛛中负责发号施令的那一只。 “我的判断没错。”苏尔心中松了一口气,捏紧了手中的魔杖,屏息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火焰越来越微弱了,又是一声‘咔哒’! 就是这个时候! “动手!”苏尔的声音落下,弗雷德,乔治,赫敏齐齐抬起魔杖,对着小蜘蛛所在的方向齐声念动咒语,三束魔咒自不同的杖尖不分先后地冲向蛛群。 “轰隆..”爆炸咒带起的风势将蛛群冲击地分散开来,那只比起同类大上不少的八眼巨蛛显露了出来。 “神锋无影!!”苏尔的魔杖遥遥指向那只大号八眼巨蛛的头顶,得益于与斯内普教授的对战历练,他的魔咒准头高上了不少。 无形的气刃在空气中形成,在魔力的指引下,极速冲向目标。 也在这时,几道箭矢破空而来。 马人们到了! 第272章 坐地分食蛛腿 禁林外围,靠近黑湖的方向,月光下的这里静谧极了,偶有大乌贼的懒洋洋地在水中翻滚荡漾起一阵涟漪。 不多时,平静被一串马蹄的声响打破。 “只能将你们送到这里了。”沉稳有力的声音自领头的马人队长口中吐出,“没有邓布利多的允许,我们不能踏出禁林。” 苏尔当先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伸手接着晕晕乎乎的赫敏安稳落地。 “噗通..”弗雷德和乔治也从后面的马人身上摔了下来,是那只马人侧了侧身子,两兄弟才掉下来的。 苏尔只是看了一眼便转头望向领头的马人队长。 “谢谢你将我们送回来。” “不必客气,这是祭司的命令。”马人队长摇了摇头,低沉地回应了一句。 “下次不要再去惹那群八眼巨蛛了。”说着,他瞟了眼苏尔用藤蔓捆着的蛛腿,“禁林里没有一个族群愿意去招惹它们。” “你们现在可以通过这条路回去城堡了,再见。” …… 画面回到禁林深处,那片山坡。 不得不说,斯内普教授发明的‘神锋无影’实在是将速度和威力拉满了,而且无声无息,将那只‘指挥官’蜘蛛切成了两半。 如若换成成年的八眼巨蛛,这道魔咒最多也就将它们的厚壳割裂开,而做不到将一只成年八眼巨蛛干脆利落地一切二。 就如苏尔猜测的那样,那只巴掌大小的八眼巨蛛死去的时候,整个蛛群立刻就乱套了。 马人们的来援让失去指挥官的八眼巨蛛们更是无暇顾及苏尔他们的存在,它们的弓箭显然是特殊制作的,一箭能够直接击穿八眼巨蛛们厚实的装甲。 只能说,以点破面诚不欺我。 来不及交流,苏尔他们就被闯入战场的马人们带着逃了出去,小命得以保全。 画面也就来到了最开始的地方,马人们在完成任务后,训练有素地离场回返营地。 弗雷德和乔治仰躺在地,出神地望着璀璨的星空,看起来就像是办完了大事,整个人陷入圣人模式一样。 事实是两人在马背上被晃晕了,加上今天用的魔法比以往多得多,经历了过去的人生中从未面临过的危险,精力耗费地有些严重,力气也没了。 赫敏也好不到哪去,小脸上充满了庆幸。 苏尔靠在树干上,望着在树林间若隐若现的霍格沃茨城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呸呸呸...”大概是从马人身上摔下来时啃了一嘴泥,弗雷德和乔治觉着自己嘴巴里全是土腥味,于是翻身开始大吐口水。 “哈,这下妈妈没得哭了。”弗雷德说。 “刚才还在担心我们在下面听不到妈妈骂我们的声音会不会不习惯呢。”乔治抬起手臂抹了抹嘴巴,好吧嘴边的草屑抹去,偏头看向自家兄弟。 “我们圣诞节回家吧?弗雷德。” “当然得回去,我的耳朵告诉我,它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听见爸爸妈妈的声音了。” “带着五十加隆回去,韦斯莱夫人不得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句,年少英杰?”此时,苏尔的声音插入进来。 “这钱可不能告诉妈妈。”弗雷德下意识否定,“要不然她会以帮我们存起来的名义藏到金库里,从小到大她就是这么做的。” “实际上是被她用在其它地方了。”乔治吐槽了一句。 “所以,把这钱留下来作为我们的研究基金多好,还完钱以后也不剩下什么了。”弗雷德接嘴, “而且我们也没办法解释这个钱的来路。” “如果让亲爱的妈妈知道我们冒险深入禁林猎杀八眼巨蛛的话...” 弗雷德和乔治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家母亲大人怒气勃发,河东狮吼的样子,齐齐又是打了个哆嗦。 苏尔看着好笑,猛喘了几口气后,闭了闭眼,向两人伸出手。 “起来吧,地上不凉么。”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搭在苏尔的手臂上,借力而起。 “啊,还是这里的空气好。” “香甜极了。”弗雷德和乔治一前一后地发出感叹。 “我手里有更加美味的东西。”苏尔提了提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放下来过的蛛腿,那根藤蔓已经被磨地只剩下一半了,好在,它还是牢牢地将二十四条腿绑得严严实实。 “这东西有多好吃?让你甘愿来禁林冒险?”弗雷德忍不住说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苏尔眯了眯眼,笑的格外开心,毒液于他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又不能喝。 反倒是蛛腿,这可是能进入肚子里,给人带来满足感的好东西。 “咕咕...”轻微的叫声响起,三人循声望去,这里没有第五个人了,很显然,这细微的声音正是从赫敏肚子里响起的。 这很正常,大战过后,疲惫饥饿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许是三人的目光让赫敏羞恼了,小姑娘娇哼一声,微微抬了抬下巴。 “看什么看!没听过饿肚子的叫声吗?” 三人面面相觑,紧接着齐声大笑。 赫敏眯了眯眼,她也不看乔治和弗雷德,只是紧紧用危险的眼神盯着苏尔。 苏尔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笑声一窒。 女孩子记仇可是能记一辈子的,为了自个儿以后的幸福生活,他迅速收拢表情,轻咳一声,挠了挠头。 “咳咳,我们赶紧找个地方把这玩意解决了吧,饿死了饿死了。” 半晌过后,依旧是禁林,弗雷德和乔治发挥长处,迅速找到了一块合适用来烧烤的空地。 苏尔殷情地用魔法变出了一把歪歪扭扭的椅子,并邀请赫敏坐下,自个儿屁颠颠地去捡拾了一些枯枝。 十八根蛛腿,六根前螯整整齐齐地摆在火焰里。 趁这空挡,弗雷德大咧咧地盘坐在地上,问出了他疑惑已久的问题,就是那只黑色的蜘蛛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也不知道。”苏尔晃了晃脑袋,拿着一根粗一些的木棍捅了捅火堆,好让它燃烧的更加剧烈一些。 “我猜测它或许在八眼巨蛛这一个族群里有相当的地位。” “别说动物了,就算是我们巫师,你们能容忍一个比自己弱的多的生物爬到头上压着自己么?” 弗雷德和乔治齐齐摇了摇头,赫敏也饶有兴趣地听着。 苏尔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 “八眼巨蛛也是一样,说起这个,如果不是赫敏提醒,我还不能发现这一点呢,所以,我们这次能逃出来的功劳还得分赫敏一半。” 苏尔的马屁拍的恰到好处,赫敏不由得展露出一抹微笑。 这时,咔擦声响接连不断地响起,苏尔赶紧拿着木棍挑出一根蛛腿,狰狞的蛛腿此时已经裂开了一条长长的缝隙,乳白色的肉在其中若隐若现。 “所以,第一根,我们给赫敏吃,怎么样?” 第273章 高端食材往往只需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二十四根蛛腿已经全数落入了四人的胃袋里,乔治和弗雷德一开始还有点发怵,主要是蛛腿长的实在是狰狞,即便是烈火,也没能将它们的尖刺烧化。 但看着赫敏和苏尔的表情不似作伪,也就壮着胆子把手伸向了蛛腿,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真好吃啊,和厨房的味道截然不同。”弗雷德嘬了嘬手指,感慨地晃了晃脑袋。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乔治的脸上也尽是满足之色。 “可惜少了盐巴,不然把甜味激发出来会更好吃。”苏尔惋惜地道。 “要盐巴还不简单。”弗雷德拍了拍大腿。 苏尔和赫敏疑惑地看向他,乔治却直接反应了过来,嘿嘿一笑, “下次来禁林的时候,带上一包盐不就行了?” “你们还想过来?”赫敏瞪大了眼,“就这次,我们差点儿把命丢了。”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为什么不来?” “而且,在刚才,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为什么我们会陷入到危险里?” “为什么?”赫敏忍不住问道。 弗雷德得意地一笑,站起身来做了个骑东西的姿势。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带飞天扫帚!” “想想看,如果我们这次过来,做好了万全准备,带上飞天扫把,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直接可以利用飞天扫把飞走!” 说着,弗雷德耸了耸肩,“难道八眼巨蛛还能飞上来追我们不成?” “而且禁林环境复杂,非常适合我们用来训练我们的飞行技巧,有助于我们在魁地奇比赛里夺取胜利!”乔治直接领会了好兄弟的意思, “既能吃到蛛腿,又能把毒液取来卖钱,还能练习飞行技术,一举多得!” 说到这里,弗雷德大笑着举起手掌,乔治抬起手拍了过去。 “好吧。”赫敏看着叉腰作得意状的韦斯莱兄弟,忍不住摇了摇头, “反正我是不想再来一次了,我骑扫把的技术可一点儿也不好。” “没关系,我带你。”苏尔眼前一亮,对呀,他怎么就没想到还有飞天扫把这种好东西呢? 唔...那自己少不得要花点钱买把扫帚了,别的不说,一定要耐撞。 “不了不了,下次还是你们自己来吧,只要记得跟我说一声,如果你们第二天没能回来,我好去告诉麦格教授来救你们。”赫敏摇了摇头,起身拍了拍手,看了看天空倒悬的银河。 “只要记得把我那一份蛛腿带过来就行。” “月亮已经到那边了,我们该回去了吧?我已经感觉到困了。”说着,赫敏忍不住伸手掩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泪水。 老话说得好,饱暖思睡觉,赫敏的哈欠彷如一个开关,弗雷德和乔治也接二连三地打起了哈欠。 苏尔则是拿出魔杖对着火堆释放了一个清水咒,粗壮的水流喷射而出,将火堆彻底熄灭。 巡警叔叔说过,放火烧林,牢底坐穿,一颗花生子儿,安静躺板板。 自己可是要做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新时代好霍格沃茨学生的。 你说什么?上次把禁林烧毁的好像不是你一样? 噢,拜托,那是八眼巨蛛们自己干的(指它们巢穴下的沼气,不知道的去前面补课!),关我苏尔什么事? 八眼巨蛛:???你不点火我家能炸? 闲话少讲~ 火堆只余缕缕青烟,为了保险,苏尔还拿木棍捅了捅火堆,确保没有一点火星,才将木棍一甩,大手一挥。 “走,回去睡觉!” ………… 阳光轻轻地从寝室露出半个的窗户里爬了进来,倾洒在闭目睡得香甜的苏尔脸上。 昨夜实在是累坏了,可苏尔又不想让睡眠夺走他一辈子其实并不多的时间,于是,让身体睡觉,自己却跑去了阿丽安娜所在的空间里头,找自己的新守护神聊天去了。 “书不够看了。”阿丽安娜甩了甩手里半透明的书本,这本书是全透明的,密密麻麻的字体悬浮于上,只要翻过一页就有新的内容浮现出来。 这是阿丽安娜告诉苏尔的,前文提到,在这片空间的上空浮着很多小气泡,这都是苏尔看过的书,景色,或是其它的记忆。 人的大脑很神奇,只要是自己看过的,哪怕只是经过,目光一扫而过,这些记忆碎片会沉在大脑深处,不会消失。 所以说为什么砖家说人类对大脑的利用率其实不到10%,还有90%相当一部分是未知的。 只要苏尔同意,阿丽安娜就能从里面拿出一本算是具现化的书,这些都是苏尔在图书馆里翻过的书本,也有麻瓜世界的故事本。 阿丽安娜对于魔咒和关于霍格沃茨的历史及巫师界的历史非常好奇,哪怕她试过自己确实没办法使用魔法,也不改好奇。 苏尔答应她今天出去会花一天的时间在图书馆翻书给她增加库存。 接着,两人就聊起了天,只是可惜,这片空间里没办法变出茶水或者食物,不然聊起来更加有劲儿。 …… “砰!”寝室门被大力推开,一群人呼啦啦地涌了进来,齐齐围在了苏尔床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目光是有力量的,一个人的目光或许轻微,只有敏感的人才能发觉,但人数一多,这些目光就会让人不自然地感觉到沉重。 苏尔现在就是,他没办法继续再沉睡下去了,那就只能抬起眼皮。 “你....你们要做什么?!”苏尔惊恐地发觉一大群人围在自己床前,而且目光里的意味多是殷切,他下意识地坐了起来,把绒被抓到胸前,面作惊恐地抬脚顶了顶床铺将背靠在墙面上。 要不是认识其中不少人,还有几个学长,噢,怎么还有学姐??? 这可是男生寝室!你们就这么进来? “咳咳,没什么,苏尔,你可以继续睡,我们只是来瞻仰一下历史上最年轻梅林勋章得主而已。”塞德里克·迪戈里挤上前来,抖了抖手里的预言家日报,向苏尔解释道。 在苏尔的视界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预言家日报的封面上,一张大大的,自己与康奈利·福吉部长握手的声影。 还有那醒目的标题---最年轻的梅林爵士团勋章得主,竟是霍格沃茨在读三年级学生。 副标题---独家记者,为民众解答其中代表了什么样的意义! 第274章 海格小屋的茶话会 因为【预言家日报】的新闻,苏尔着实在霍格沃茨出了一个大大的风头。 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在赫奇帕奇的小巫师们手里转了一圈,最后由塞德里克小心翼翼地递还回来,苏尔满不在乎地把它往小包里一塞。 “你不拿个盒子把它装起来吗?”塞德里克看地心惊肉跳,忍不住说道。 “没关系,不过是一个勋章而已,又不能拿来吃。”苏尔耸了耸肩膀,“说实话,这个勋章唯一能够吸引到我的,是每年都有一百加隆的收入。” 塞德里克一脸漠然...这就是凡尔赛吗?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一百加隆只是里头最不起眼的奖励!!!这枚徽章有着更重要的代表意义你懂不懂啊!!! 塞德里克内心的抓狂苏尔是听不见的,他已经被其他人围在了中间,相较于能看到摸到但不属于自己的梅林勋章,它背后的故事更加吸引小巫师们。 这将是他们向其他学院的同学们或者家人们吹嘘的资本。 最年轻的梅林爵士团勋章得主知道不?是我同学!我们赫奇帕奇学院的! 在小巫师们的穷追不舍之下,苏尔甚至把小矮星·彼得被抓那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裤子都说出来了。 但小巫师们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在他们听来,这个故事有些过于平淡了,不足以他们将这个故事拿来与其他人吹嘘,需要一点点润色。 “小矮星那个叛徒就没有拔出魔杖跟你来一场惊心动魄的魔法对决吗?”有小巫师不甘心的问道。 “事实上,并没有。”苏尔老实地摇了摇头,“其实抓住小矮星的,并非是我,而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我只是在中间起到了一点点小小的作用而已,报纸上写的不是很清楚吗?” 是的,报纸上给大众看到的,是隐忍多年的小天狼星闯入格兰芬多休息室亲手抓捕罪犯为自己洗刷冤屈,苏尔在其中作为提供重要线索的人员,其实并没有参与到战斗中。 但小巫师们可管不了这么多,他们更希望的,是听到跌宕离奇,能够挑动情绪g点的故事。 所以,他们决定自个儿给故事润上一些色,好让它能够讲的出口。 可以预料的,后面一段时间,关于苏尔如何与小矮星盘肠大战,惊险躲避索命咒的故事会出现不少版本在霍格沃茨城堡流传。 …… “咔擦。” 科林·克里维捧着相机给苏尔拍了一张照片,拿着一本签了字的笔记本,心满意足地走了。 苏尔心累地叹了口气,转身进入礼堂顶着一众小巫师或是敬佩或是好奇的目光勉强地干完了饭。 想去图书馆翻翻书给阿丽安娜加点儿库存,可图书馆的人也不在少数,毕竟霍格沃茨城堡还有好学的拉文克劳。 他不是罗恩,也没有罗恩一手可以将故事讲的声情并茂的能力,其实对于这种受欢迎的程度,emmm,是不太习惯的。 “去海格那边避避风头吧。”苏尔叹了口气,紧了紧围巾,向城堡外走去。 现在只有海格那边不会有小巫师在了,如果忽略海格那一手一言难尽的制作食物的本事和浓度爆表的茶水,其实海格那里是个不错的消遣时间的地方。 “没想到啊,真的没有想到。”苏尔刚刚到海格小屋门前时,就听到海格那大嗓门。 咦?有人在? 苏尔没有停留在门前偷听的打算,信手将虚掩的大门推开。 “小矮星一直以来都是詹姆他们的胆小跟屁虫呢,真是没想....噢,我们的大英雄来了,哈,最年轻的梅林爵士团勋章得主..” 海格话说半截,就被门口的动静引起注意,转头望了过来。 “抓捕小矮星的过程一定非常危险吧?听说,你硬接了那家伙一个不可饶恕咒?” 海格抛弃了屋里本就存在的客人,大笑着靠近了苏尔,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 “你没事吧?” “我没事。”苏尔茫然地眨了眨眼,“谁跟你说我挨了一记不可饶恕咒的。” 说着,苏尔将目光放到屋里的客人身上。 “是你们吗?哈利?” “不是我。”哈利摇了摇头,看向身边的人,“是罗恩跟我说的。” “我从贾斯廷那里听来的,他们说你和小矮星打了一场,真厉害。” 罗恩敬佩地望向苏尔,“还没有人能从不可饶恕下保住小命呢,噢,除了哈利以外。” “你们都不看报纸的吗?”苏尔无奈地摇了摇头,靠近桌边,撸了撸牙牙的狗头,拉开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抓住小矮星的分明就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可我爸爸说,丽塔·斯基特那个无良作者写的文字一半都不能信。”罗恩撇了撇嘴。 “所以她的故事反着听就可以了,她在报纸上写是布莱克抓住了小矮星,但事实肯定是你出手了。” “然而这次的报纸内容是真的,我就是为了躲开城堡里那些离谱的故事才来这里的,我们能换个话题吗?噢,谢谢,海格,岩皮饼就不需要了,我吃饱了饭才来的。” 苏尔接过茶杯,拒绝了比石头还硬的饼干点心,低下头嘬了一口,吐了吐舌头,还是一如既往的苦,却能让人精神一振。 “实在让人难以相信,那个在学校里就胆小怕事只知道跟在詹姆他们身后的跟屁虫竟然会做出这样一件大事。” 海格遗憾地将岩皮饼拖回身边,捏起一个嘎嘣一下咬碎,嘟嘟囔囔地道,“他竟然敢私通黑魔头,背叛詹姆和莉莉他们。” “实际上,海格,你的形容没有错,小矮星确实是一个胆小鬼,他在最后都快吓尿了,哭着祈求原谅。”苏尔再度饮了口茶水就把杯子往外推了推。 “从他的话里,这一切都是伏地魔逼着他干的。” 伏地魔这个词儿从苏尔嘴里大大咧咧地吐了出来,让屋子里的温度莫名下降了一截。 罗恩打了个哆嗦,“噢,如果是被黑魔头控制了,那也没办法是不是?” “并非如此,罗恩,据我所知,他早在背叛行为开始一年前就已经当了伏地魔的走狗。”苏尔摇了摇头, “别圣母了,罗恩,他变成斑斑躲在你们家,就是为了逃避罪责的,这些诸如被伏地魔控制的话语,不过是逃避责难的借口罢了。” 罗恩早就从报纸上看到了小矮星变成老鼠躲在巫师家庭里的消息,他又不傻,从这浅显易见的联系上就能知道斑斑其实就是小矮星的事实。 他一直在逃避这个话题,试图把它隐藏下来,但苏尔无情揭开罗恩的遮羞布的行为使他低下头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话,就此安静了下来。 “那个...”哈利忍不住出声道,“你们刚才说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和小矮星·彼得都认识我父亲?” 第275章 过往 哈利没有在意苏尔和罗恩之间的言语交流,反倒是对刚才话里头表露出来的,小天狼星和小矮星两位报纸上的主角与父母产生联系产生了兴趣。 “当然啦。”海格挠了挠头,“他们当然认识,在当时,他们简直就是连体婴儿,不管去哪里都要待在一起。” “我没有和你说过吗?” “我敢保证,一次也没有。”哈利摇了摇头,随即面露期待地望着海格,“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他们当时是什么样的关系,小矮星又为什么背叛了我的爸爸妈妈甚至要嫁祸给小天狼星呢?” 此时这个时间段,第二次霍格莫德村之行还未开始,哈利也没有从弗雷德和乔治那里得到活点地图,事实上,活点地图已经被苏尔截胡了。 当然啦,哈利也没有披着隐形衣在霍格莫德的三把扫帚那里听到教授们口中另一个遮掩在真相之上那个版本的故事,虽然在上火车前,韦斯莱先生对他说了一些片段,但云里雾里的,哈利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就是剧情变化后出现的一些情况了。 罗恩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不再独自emo,抬起了头,预言家日报只是公式化简短地交代了小天狼星闯进城堡经历困难独自抓捕了小矮星的故事,对于其中的细节,他们压根就不清楚。 现在也只能靠海格的口述去了解故事的另一面真相了。 看着哈利和罗恩一脸好奇的样子,海格再次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搓了搓下巴的胡须,看了眼苏尔,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 “你说?还是我说?” “你说吧,海格,实际上我也挺好奇当年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布莱克只是跟我们说了背叛者另有其人而已。”苏尔当然知道了是个什么样的故事,不过,万一说的口渴了,海格这里只有比中药还苦的新茶水... “好吧。”海格也不推辞,点了点头,看着哈利和罗恩,对他们说起了当年的旧事。 尘封的历史被吹去尘埃,揭开了它被人们所戒之于口的面纱。 “说起来,当年,我听到小天狼星背叛了莉莉詹姆还有邓布利多的时候,我真的气坏了,差点儿把小天狼星送我的飞天摩托摔了,你知道那辆摩托,哈利,就是我去接你的时候,开的那辆。” “当初,小天狼星可是莉莉和詹姆最为信任的人了,没有之一。” 哈利点点头,茫然地眨了眨眼,“既然小天狼星是我父母最信任的人,那为什么,这么久了,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过这些事情?” 海格的神色间有些尴尬,他似乎有些词穷。 “这是有原因的,哈利。”苏尔接嘴道,“背叛者永远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没有一个认识背叛者的人愿意在别人面前提起他。” “就是这样,苏尔说的没错。”海格连连点头,给了苏尔一个赞赏的眼神,“当时,所有人都认为小天狼星就是那个背叛者,自然就没有人愿意在外面提起他。” 海格说到这里,喝了口浓茶,组织了一下语言。 “嗯...当年,小天狼星和你的父亲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就像罗恩的哥哥,乔治和弗雷德一样,小矮星和莱姆斯是后面才加入进去的。” “等等,卢平教授也是我父亲的好朋友之一?”哈利哑然地张了张嘴,“可为什么卢平教授从未跟我说过这件事,我最近一直在他那里学习守护神咒。” 自他进入霍格沃茨城堡学习两年以来,除了在四楼的奖杯陈列室里看到过父亲的奖牌和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过自己父母的身影以外,没有听到过任何其它关于自己父母的消息。 “是的,莱姆斯和小矮星也是你父亲的好朋友,当时他们四个人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成立了一个组织----”海格敲了敲脑袋,皱起眉头, “噢,好像是---好像是叫---掠夺者,对,就是掠夺者。” “掠夺者?”哈利咀嚼了几遍这个名字。 “是的,他们还各自给自己起了个外号。”海格点点头,“你还记得我在你一年级学期末送给你的那本相册吗?” “当然记得。”哈利点点头,那本相册正被他好好的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呢。 “我没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有你父母结婚的照片,当时小天狼星和莱姆斯是伴郎的人选。” “我回去就把它拿出来翻翻。”哈利振奋地道,他自从拿到这本相册后,还没有好好翻过它呢,主要是害怕自己伤心,不敢面对。 海格点了点头,他越说越流畅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知道小天狼星背叛了以后这么愤怒的原因之一,能够当伴郎的,只有是最好的兄弟,甚至亲人。” “那小矮星呢?”罗恩忽然出声道。 “小矮星?”海格嗤笑一声,“那时候他只是小跟班罢了,我们所有人都认为小天狼星他们是看他可怜才把他当做朋友的。” 当然,这是海格知道真相以后的想法,他满心都是对这个背叛者的不屑,自然也没什么好话。 苏尔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牙牙,沉默地听着海格讲述那段历史。 “你的父母是英雄,哈利,他们是对抗神秘人的英雄,自从他们毕业以后,就一直在邓布利多的带领下,阻止伏地魔破坏魔法界。” 哈利表情未见惊讶,他已经多少接触过这段历史。 “他们很勇敢。”海格继续说道,“哪怕和神秘人作对,是一件极度危险,随时会丧命的事情,即便是邓布利多,也没办法能够一直庇护他们的安全,但他们依旧没有退缩。” 说到这,海格神情有些失落,他想起了那段黑暗的历史,也想起了那些在沉沦在黑暗里永远看不到第二天阳光的朋友们。 “后来,邓布利多听说黑魔头准备让他的手下追杀你的父母,并且,他还准备亲自下场。” “于是,邓布利多赶快找到了詹姆和莉莉,试图让他们隐藏起来,躲开那一次的危机,邓布利多提出了一个魔咒---” 海格在这里卡住了,露出茫然之色,很明显,他忘记了那个魔咒的名字... “是---是---叫什么来着?” “赤胆忠心咒。”苏尔适时出声提醒。 “啊,没错,就是这个魔咒!!”海格用力拍了拍手掌,朝着苏尔竖起大拇指。 “赤胆忠心咒?”哈利茫然地问道,“那是什么魔咒?” 第276章 什么?教父?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高深的魔咒。”赫敏的清脆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屋内四人惊讶地看向门口。 小姑娘甩了甩头发,怀里抱着本书,看向苏尔,“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接着,她小步颠颠地走到苏尔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去好几个地方找你你都不在,我猜你应该就在海格这里,只有这里是比较安静的地方了。” 赫敏笑眯眯地弯了弯眼角,“怎么样,出风头的感觉。” “你是第一次认识我吗?格兰杰小姐。”苏尔翻了翻白眼,惹得小姑娘一声娇笑。 “我说,可以跟我们讲讲那个什么赤胆--用心咒吗?”罗恩的声音响起。 “是赤胆忠心咒,罗恩。”赫敏纠正了罗恩话语里的毛病,瞪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 “它可以将秘密完全隐藏在咒语释放者和见证者的灵魂当中,这个被选中的人,又叫保密人,除非保密人主动泄露,不然不管是什么魔法,都不能从保密人口中得知这一个秘密。” “而且,这个主动,必须是保密人自愿的前提之下,即便是吐真剂都不能强行逼迫保密人说出这个秘密。” “你们为什么忽然聊到这个魔法啦?”赫敏将自己从书上看到的内容一本正经地复述一遍后,好奇地歪了歪脑袋,视线却看向苏尔。 “是这样,海格正在给我们讲哈利父母和小天狼星他们的关系。” “是吗?”赫敏显然好奇起来,虽然她从苏尔口中已经知道了大概,但还是很想听听看,其他人嘴里的故事会是怎么一个模样,“你们应该不介意多一个听众吧?” 苏尔看了看哈利和罗恩依旧迷惑不解,在海格继续开口前,他补充道,“我打个比方,唔...比如说,有一天,有个坏人准备残忍的杀害海格。” “那么,为了海格的安全,邓布利多对海格所在的地址使用了赤胆忠心咒,那么,除非邓布利多亲自向那个坏人说出海格所在的地址,那个坏人永远不可能找到海格,记住,是永远。” 苏尔的解释生动而形象,学渣哈利和罗恩都露出了恍然之色,他们完全理解了这个魔咒的意思。 “既然如此...”哈利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个魔咒这么强大,黑魔---伏地魔又是怎么找到我家的呢。” 苏尔有些说不出话来,其实,要不是布莱克搞出来一个换人的骚操作,又或者让邓布利多来做这个保密人,哈利的父母也未必会被轻易找到,失去了性命。 但要知道,命运的车轮是滚滚向前的,它不会因为一时的变数而停止推动,如果伏地魔没有找到哈利的父母他们,说不定会将目光转向另外一个无辜的孩子,比如说---纳威·隆巴顿同学... 又或者是其它人... 苏尔还在想怎么回答哈利,海格已经顺其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直以来都坚定认为小天狼星·布莱克就是那个背叛者的原因。”海格说, “邓布利多其实已经怀疑詹姆他们身边出现了与黑魔头暗中联络的内应,因为当时很多的行动,都以失败而告终,也就在那个时候,邓布利多提出亲自担任保密人,保护詹姆和莉莉,还有你。” “那为什么...”哈利欲言又止。 海格轻声叹了口气,“詹姆,也就是你父亲坚持认为,小天狼星是值得信任的,并强烈要求他作保密人。” “然后呢?”哈利其实已经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自己,但他还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就在赤胆忠心咒被释放后不到半个月,他们就遇害了。”海格又是一声叹息,“再然后,就是我们之前所知道的,小天狼星追杀小矮星,把一条麻瓜街道炸上了天,杀害了十数个麻瓜,被紧随而来的傲罗们抓进阿兹卡班的事情了。” “没人知道詹姆和莉莉遇害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天只有你活了下来,神秘人也不知踪迹。” “也就是说,是小天狼星背叛了我父母,那...”哈利一脸迷惑,“可是,现在小天狼星被无罪释放...” “问题就出在这里。”海格说,“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认为小天狼星就是那个背叛者,但前段时间,事情的真相才浮现出水面,就如你们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的那样。” “小矮星·彼得隐藏在巫师家庭里十数年,被小天狼星抓捕落网,真相也这才水落石出。” “可保密人不是小天狼星吗?”哈利还是很迷惑。 苏尔叹了口气,接过了话头,“很显然,哈利,你还想不到吗?赤胆忠心咒只有一个破解方法---保密人主动泄露!” “当时的保密人肯定是在最后关头被更换了。” “是这样...”哈利喃喃道,“对啊,就是这样。” “是的,我也是这么猜测的。”海格又说话了,“因为当时你父母与小天狼星的关系非常亲密,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而作为掠夺者之一的小矮星·彼得,则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他一直都是默默无闻跟在你父亲他们身后的跟屁虫。” “所以,我敢肯定,当时小天狼星肯定是认为,由小矮星来做这个保密人,会是所有人都猜不到的事情,这样也就能保护好你父母的安危。” “但没有人想到,这个最不起眼的小矮星,才是那个最可耻的叛徒!”哈利顺其自然地将话题接了过去。 “没错。”海格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沉重,叹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叹息,“其实,当初如果是小天狼星来做这个保密人,你父母至少是安全的...如果当初我们能够想到的话.... “现在想来,小天狼星应该绝对不会背叛你父母的,他们是那样的要好,詹姆还让小天狼星当了他们孩子的教父呢。” “教父?”哈利疑惑地眨了眨眼,接着一下子从桌边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声音也尖锐了些,结结巴巴地道 “你说是什么?小天狼星他是我的...” “教父?!!!” 第277章 霍格莫德周之前的小日常 “是啊。”海格挠了挠头,看着反应剧烈的哈利,“我没说过吗?” “你没说。”赫敏在一旁贴心地提醒。 “好吧,哈哈哈。”海格尬笑了几声。 “海格,小天狼星,是我的教父吗?”哈利面露期待之色,似是不敢相信一样,重复问了一遍。 “是的,你刚出生,你爸爸就让布莱克做你的教父了。”海格肯定地点点头。 “教父...教父..”哈利喃喃道,忽然眼角出现了晶莹之色。 苏尔很理解哈利此时的情绪,因为教父在西方国度里,就是等同于至亲的存在,除了没有血缘关系以外,在其它方面,和父母并无区别,这也就意味着,哈利现在有了一个新的亲人。 在并不喜欢他的德思礼夫妇以外,有了一个新的家人。 这件事对他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那...那他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哈利在呆愣了半晌过后忽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哈利。”海格摇了摇头,“他被小矮星诬陷,在阿兹卡班呆了十几年呢,哈利,一定需要一点时间去收拾过去十几年里发生变化的一切。” “我想,他一定非常想要现在就来看你,只是暂时被绊住了手脚。” 哈利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悲伤或是怎么样,失望是一定有的,不过更多的是期待,期待相见的一天。 他没有见过布莱克,不知道自己这位教父是个怎么样的人,他看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呢,会不会因为自己不符合他的期待而失望呢。 哈利一时间,竟有些患得患失了起来。 “其实你已经见过他了,哈利。”苏尔在这时候适时出声,“或者说,他已经跑过来看过你了,只是你没有想到这里而已。” 哈利眼前一亮,“那只黑狗?!” 苏尔含笑点点头,“是的,那只黑狗就是布莱克,而且,他已经给你送了一个礼物。” “火弩箭?”哈利立刻反应过来,“那个没有署名的包裹!是我的..教父送给我的?” “是的。”苏尔说着,再次给哈利送上了一个惊喜,“你的教父,在圣诞节过后,会来霍格沃茨担任黑魔法防御术助教的职位。” “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哦不,我觉得,在圣诞节前,你应该就能见到他了。” “真的吗?”哈利确认道。 “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邓布利多教授。”苏尔挑了挑眉毛。 “那倒不必了。”哈利讪笑了一声,整个人在此刻开始陷入了幻想。 “霍格沃茨好像没有助教这个职位吧?”赫敏表示有点疑惑。 “邓布利多说有那就有咯。”对于赫敏的疑惑,苏尔耸了耸肩膀,“他可是这个城堡的杠把子。” “倒也是。”赫敏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这可太棒了,实话说,如果斯内普再来教我们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话,我宁可放弃这门课程。”罗恩怨念满满地道。 “其实斯内普教授讲的也挺好的,如果他能把上课环境改的稍微好一点的话,其实也还可以接受。”赫敏发表意见。 “整个格兰芬多只有你会这么认为,谁会把教授讲的内容推翻然后非要给我们讲讲狼人?拜托!谁都知道狼人是多么恐怖的一种生物。”罗恩嘟嘟囔囔地吐槽道。 “其实我认为赫敏说的很中肯。”苏尔出声道,他也上过卢平教授缺席的那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讲道理,去掉环境的因素和斯内普丝毫没有波澜的讲课方式,只听内容,还是挺有收获的。 虽然斯内普教授非要在这门课上讲狼人多多少少也夹带了点私心。 嗨,不就是想要暗示诸位小巫师意识到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老师是一个狼人嘛... 其实几乎等于明示了,卢平教授身体不好的时间段几乎都是在月圆前后的几天,不过,由于卢平教授才来霍格沃茨两个月的时间,这特殊的一点还没有多少小巫师注意到。 显然,斯内普教授是失败了。 圣诞节过后,有布莱克补缺,就更加没有暴露的可能性了。 只能可惜,斯内普教授的一腔热血错付了呀,也可以想像,圣诞节过后,斯内普教授在学校里看到布莱克时会有多么... 一时间,苏尔有些心疼自己这位老师了,希望圣诞节时候收到学生礼物时会心情好上一些吧。 实在不行,自己就只能想办法把布莱克吊起来复刻一下当年的场景了。 唔...真是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呢。 反正一回生二回熟。 苏尔唯独没有考虑过自己能不能打得过有魔杖的布莱克,啊,打不过就偷袭嘛,谁还不是个老六了? ……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没有什么波澜,哈利一天到晚幻想着自己和教父见面时的场景,成天魔怔一样逮着赫敏或者罗恩问自己的着装是否整齐,搞得像是布莱克在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他面前一样。 苏尔的日子倒也平淡,只是时不时总会有小巫师跑过来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挨了一记不可饶恕咒没死,还有科林·克里维,他一直想要让自己和他最喜欢的救世主哈利一起合框拍个照,最好两个人都在同一张照片上签个名。 斯内普教授在圣诞节前的霍格莫德周到来之前又逮住了一个机会,代替卢平教授上了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 讲的依旧是狼人,理由是上一节课上交的作业他觉得非常不满意,所以,有必要在这一节课上加深一下印象,并且重新上交一份作业。 内容是,如何在巫师群体里发现隐藏极深的狼人,并且在发现狼人后该如何做才能保证自身的安全。 又是一次明示,苏尔叹息着在图书馆里,捏着羽毛笔写下标题。 “狼,是一种非常善于隐忍的生物,他们一般选择成群结队进行狩猎,狼人和狼只差一个字,但巫师变形成狼人以后,习性和狼几乎是等同的。” “我们可以通过这一点去辨别人群中的狼人,比如,狼对带有血腥味的食物比较感兴趣,巫师如果是狼人的话,他们也改变不了这一深入骨子里的习性,我们可以试图用新鲜血肉去勾引隐藏在人群中的狼人。” ... ... 第278章 物归原主 霍格莫德周的前一天,【最年轻的梅林勋章得主是我同学】这一个话题的热度稍稍下降了一些。 对于还在学校的小巫师而言,霍格莫德村的那些真切的,能吃到嘴里的美味糖果和可以让自己快乐的恶作剧道具要更加重要一些。 除了科林依旧神出鬼没地拿着相机给他来一下以外,倒没有其它小巫师在苏尔路过时对着他指指点点,或者逮着苏尔问他是不是会不可饶恕咒,不然怎么把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降伏的呢? 故事经过几代更迭以后,小矮星在小巫师们的嘴里几乎就是日啖生肉三百斤,还必须是婴儿的极度邪恶的魔鬼.. 苏尔在听到这个面目全非的故事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虽然在这个故事里自己几乎就是梅林降临人间这样伟光正的形象。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过苏尔没有去试图纠正这个故事让它恢复原本的面貌。 只要等到故事变得离谱到没有人相信的时候,这个故事也就到达了末路,热度也就随之飘散了,这也是苏尔期望的结果。 “呐,给你。”苏尔在周五这天的最后一节课后,拦住了哈利,将一卷破烂的羊皮纸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哈利满脸疑惑。 “圣诞礼物。”苏尔笑眯眯的说,“明天就是霍格莫德周了,我觉得你会需要它。” 交给哈利的自然就是本该属于哈利的那张活点地图了,先不说这本来就是哈利的两位父亲(其中一个是教父)的杰作,就从用处上来讲,这张地图其实除了能够在夜游和监视上提供方便以外,其实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反倒是现在哈利会比较需要这个道具。 要不然,明天可就没有惊喜了。 这就要从两天前说起了,那天早晨,苏尔收到了一封信,信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寄来的,苏尔费了好鼻子劲才半猜半看出来,这封信的内容是希望自己带着哈利从打人柳那条密道前往尖叫棚屋一见。 时间就是第二天霍格莫德周。 苏尔不理解为什么小天狼星不自己来城堡,或者说直接寄信给哈利,一定要在霍格莫德见面。 不过,当年能做出放着邓布利多不选去选择别人这种行为的,脑回路多半是有点小问题的。 “我又不是你家保姆,什么都要我来。”苏尔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什么保姆?”哈利摊开羊皮纸发现这只是一张比较厚实,但又破破烂烂的白纸一张,恰好又听到苏尔的嘟囔,疑惑地问了一嘴。 “没什么,哈利。”苏尔微微一笑,“你听错了。” 哈利懵懂地点了点脑袋,推了推眼镜,突出一个地主家憨傻儿子的形象,只不过这个地主家的儿子身板一点儿也不痴肥。 霍格沃茨城堡里的伙食虽然不错,营养均衡,但哈利依旧还是有点瘦瘦弱弱的。 “这是什么?” “一个好东西,哈利,明天不是霍格莫德周么?你想不想去那里玩玩?” 说到霍格莫德,哈利眼前一亮,左右看了看,压低语气问道, “你有办法?” “我没有办法。”苏尔摇了摇头,伸出手指点了点被哈利抓在手中的羊皮纸,“不过,它有办法。” 看到哈利头顶冒出的三个小问号,苏尔也不再保持神秘,将羊皮纸的名字及用法细细告诉给了哈利。 (这最起码能水4.500字,省略了省略了。) “总之,有了它,你就可以去霍格莫德了,通过打人柳的办法我也告诉你了,如果你一个人搞不定打人柳,可以从那个驼背独眼老妇人雕像后面的密道前往霍格莫德,从那里出来就是糖果公爵。” “记得把你的隐形衣带着,我可不想看到明天你被教授们逮住抓回城堡。” “那就这样,明天见。” “谢谢你,苏尔,明天见。”哈利用力抓着羊皮地图,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别误会,是因为激动,兴奋。 本来他在知道自己还有个教父的时候,就想过能不能让教父在那张霍格莫德游玩申请上签个字,但苦于自己除了知道布莱克是自己的教父以外,完全没有其它的信息,尤其是联系方式。 现在好了,有密道可以去霍格莫德,还要什么签字呢? 哈,苏尔真是个大好人,是好朋友! 晚上,怀揣着明天就能去霍格莫德的期待,哈利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藏在被窝的手里依旧死死抓着那张活点地图。 第二天,周六,霍格莫德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已经只剩下一二年级的小巫师了,其它人已经不见踪影。 “我会给你带糖果公爵新出的糖果的,哈利。”罗恩不知道自己稍后就能看到哈利,依旧三分同情三分安慰地拍了拍哈利的胳膊, “下一次,你就能去霍格莫德了,圣诞节,布莱克一定会来找你的,他不是你的教父嘛...到时候可以让他帮你在那张同意书上签字,麦格教授就不会拦着你了。” 哈利笑眯眯地点点头,“好的,玩的愉快,罗恩。” 心中暗道,“不用下一次,等会你就能见到我了。” 嘿,想到一会可能会把自己的好朋友吓一跳,哈利忍不住笑出了声。 罗恩看着奇奇怪怪忽然笑出来的哈利挠了挠头,想不通,但哈利心情看起来不错,于是,他也没有多想,转头便出了休息室。 哈利站在寝室的窗台边,眯着眼睛看着一条长长的黑色的线渐渐靠近黑湖,又消失在视野里。 这是出发前往霍格莫德的队伍。 又过了好一会,彻底看不到那一条长长的队伍后,哈利才回转到床边,将羊皮纸摊开在床铺上。 按照苏尔所说的方法打开了活点地图,他用手描绘着通往蜂蜜公爵的密道,至于苏尔说的打人柳那边还有一条密道。 可别,哈利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能成功让打人柳定住的话,那些枝条抽过来的时候,自己恐怕会变得和自己的飞天扫帚一个下场吧?变成一堆烂糟糟的碎片? 所以,哈利下意识地就把打人柳那边的选项排除在外边。 他定睛看了看地图,确认四楼走廊那里没有其它人的身影。 “是时候了。”他说。 第279章 成交 霍格莫德的队伍里,苏尔依旧是和赫敏待在一起,而赫敏身边,还有自己的亲戚,苏珊·博恩斯,和有着一头披肩长发的汉娜,当然,有汉娜在,就有纳威的身影。 说起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城堡里头碰见纳威了,他和汉娜一起,基本上很多闲余时间都泡在温室里给斯普劳特教授打下手。 一个格兰芬多,却在赫奇帕奇专业的草药课上天赋杰出,格兰芬多学院杯里相当一部分的分数都是纳威在草药课上贡献的。 “稍后我们在糖果公爵碰头?”在抵达霍格莫德村前,苏尔悄悄凑到赫敏身边,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感受到一股热气柔柔地扑向耳垂,又吹进耳道里,赫敏脸蛋一红,悄悄拉开与苏尔的距离,俏生生地点了点头。 在城堡的时候,赫敏就已经知道苏尔准备趁着这次霍格莫德周去做些什么,将前不久他们从禁林里薅来的八眼巨蛛毒液变现。 霍格莫德没有药店,赫敏也不知道苏尔准备怎么把这半品脱毒液变成金加隆,不过她聪明地没有多问。 那么,苏尔准备去哪里‘销赃’呢?相信屏幕前帅气美丽的你们也应该猜到了。 哈,没错,就是那个,就是那里。 不多时,一块在风中摇晃,少了半边字儿的吊牌出现在眼前---猪头酒口,那个巴字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大写的,暗淡的‘b’。 全称是猪头酒吧,也就是苏尔之前来过一次,有过短暂的,不愉快经历的地方。 海格就是在这里和已经灰灰的奇洛教授达成的py交易,点亮养龙成就的。 这里也是众所周知的---小型黑市。 很多黑巫师,或者白巫师都会在这里收获或者卖出去什么,这么一个明晃晃的点子扎在这里,如果这背后没有什么背景,说出来谁都不信。 啊哈,就是那位在原着里全程划水,没有出场过的,邓布利多的弟弟,阿不福思先生了。 所以,苏尔这次也不是准备在酒吧里随便找个识货的人处理掉这瓶毒液,以他现在的外表年纪,去找成年巫师,碰到守规矩的还好,要是碰到不守规矩的,开个高价收走毒液,等他出门的下一刻,直接一发阿瓦达就过来了。 结果只有一个---人财皆失,当然,这也未必,说不准就是哪个倒霉蛋被苏尔送去见梅林呢? 为了后续不必要的麻烦,苏尔还是决定直接找猪头酒吧的老板---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也就是阿丽安娜口中的---另一位哥哥。 看在阿丽安娜的份上,他会给自己一个好价钱吧?嘿... “嘎吱...”老旧的木门发出难听的声响,明亮的光线从半开的门扉间溜了进来,将昏暗的,燃着烛火的小酒馆照亮了一瞬。 又是一声“嘎吱”声响,木门合上,酒馆里再度变得昏暗起来。 苏尔观察着这间破酒馆,比起上次,它显得更加脏乱了,横七竖八地椅子或是斜放,或是干脆就躺在地上,桌上还有一滩酒渍和几个空酒瓶。 显然,昨夜这里经历了一场酒鬼们的狂欢,或是暗戳戳的交易,不过此时这里倒是没有一个人在。 这倒是方便了苏尔做接下来的事情。 浓烈的酒味混着劣质烟草燃烧的味道冲进鼻尖,刺激着苏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里是酒吧,不接待小巫师。”一个手上拿着黑色抹布的,有着棕褐色胡须的中年壮汉站在里间的门口,神色冰冷,不耐烦地看着闯进来的苏尔,他身后是厨房。 看来阿不福思先生已经把自己忘了,苏尔看着他那双和邓布利多校长如出一辙的蓝色双眸,开口道。 “我是来找您的,先生。” “找我?”阿不福思将自己的身体斜斜靠在门框上,似是想起了什么,“那两个小东西让你来的?要威士忌还是黄油啤酒?” 阿不福思口中的两个小东西,苏尔不用猜也知道是指韦斯莱兄弟俩。 “事实上...”苏尔走到一张不在原来位置的木桌边,看了看上面的黑褐色的污渍,皱了皱眉,转而走向吧台,那里还算干净。 “我不要酒,先生。”苏尔从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只装了半瓶多一些绿色液体的瓶子,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吧台上,“我是来卖东西的。” “我这里可不收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要卖东西,可以晚些时候过来,这里经常有人兜售一些小玩意儿,你可以把东西卖给他们。” “当然,前提是...”阿不福思看也没看苏尔拿出来的瓶子,直接断然拒绝,上上下下看了苏尔几眼,然后嘿然一笑。 “你能保住你的东西,或者你的小命。” 苏尔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轻声说,“有人让我来找您,先生,她说您是一个守信用的人,不会欺骗霍格沃茨学生的。” 阿不福思嗤笑一声,“那你可能被骗了。” 话虽这么说,阿不福思还是摇摇晃晃地靠近了苏尔,眼神终于是看向那瓶安安稳稳待在吧台上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东西?如果是什么垃圾魔药,我这里可不会收。” “八眼巨蛛的毒液,先生。”苏尔答道。 “哦?”阿不福思眼中闪过一丝光泽,又消失不见,他伸手将瓶子拿在手里,轻轻晃了晃,又打开塞子。 苏尔心疼地看着一滴毒液晃晃悠悠地从瓶口滴了出来,但这是验证手段之一。 “嗤...”吧台的木质桌面上立刻浮起一缕轻烟,被腐蚀出一个小小的洞。 接着,阿不福思伸出手指抹了抹小洞边残留地毒液,搓了搓。 “倒是没看出来,你胆子还挺大。”过了一会,阿不福思才随手在抹布上擦了擦,将木塞塞回瓶口,随后漫不经心地开口。 “45加隆,我最多只能给你45加隆。” 苏尔暗暗盘算了一下,在对角巷,一品脱的八眼巨蛛毒液价值100加隆,半品脱大概50加隆左右,这是按照现有的资料判断出的这瓶毒液的价值。 说实话,按照他的判断,这半品脱多一点点的毒液大概能卖40加隆。 45加隆其实是已经超出苏尔的心理价位的,但从阿不福思的话里可以听出,这瓶毒液的价格或许还能高上一点。 但苏尔不贪心,眼光要放长远,还有下一次交易的机会呢,反正八眼巨蛛在禁林里的数量不少。 “成交。” 第280章 除非你挨了一次阿瓦达 阿不福思将毒液放到内间,出来时看到苏尔还在柜台前好整以暇地站着把玩着金加隆。 “你怎么还不走?” 苏尔一把将金加隆推入布袋,轻轻抖了抖,听着布袋里头金加隆碰撞间发出的清脆声响,看着阿不福思湛蓝色的双眸。 “我们聊聊,先生。” “我可不认为我和一个还在校的小巫师有什么好聊的。” 和苏尔做了一笔生意的阿不福思心情还算不错,看样子这瓶半品脱的新鲜毒液脱手后能让他赚上一些金加隆。 他转进吧台,伸手从后边的柜子里头拿下来一瓶打开过的扁酒瓶,自顾自拧开盖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除非你还有生意跟我谈?嗤..” “你不好奇是谁建议我来找你的吗?”苏尔慢条斯理地道。 “认识我的人多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我是个守信用的人。”阿不福思好整以暇地靠在吧台上,抿了一口黄褐色的酒液,嗤笑一声, “我倒是很好奇,是谁给我这么一个盛赞,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是---”苏尔轻声道,“阿丽安娜。” “当啷..”阿不福思手中的玻璃酒杯掉了下来,磕碰在吧台上,没有喝完的酒液地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这个名字,是阿不福思,哦不,同样的,也是阿不思的禁忌,不知道多少年了,他已经很久没有从其它人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阿不福思的呼吸声渐渐粗重了起来,这时,猪头酒吧的门被人向外边拉开,发出‘吱呀’的声响。 但阿不福思头也没回地吼了一声,‘没营业,没酒,滚。’ 苏尔眼角余光看到刚进来的那个身罩黑袍,将自己掩藏在斗篷下边的,看不清面容的人在阿不福思的吼声落下后,立即退出了酒吧。 门被风刮着,在绵长的一声‘吱呀’中,重重得再度关上。 酒吧里恢复成刚才的样子,只有酒液滴落在地的声响。 “你..”阿不福思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尔,声音略有一丝颤抖,“你刚才说的,是谁?” 苏尔看着阿不福思那张除了没戴眼镜和肆意生长的胡须以外,和阿不思·邓布利多极其相似的面庞。 “阿丽安娜·邓布利多,先生。” 阿不福思吸了一口冷气,整个脸开始涨红,“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个名字,是不是阿不思告诉你的?是不是?”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阿不福思连连摇头,声音从嗓子里抖出来,勉力压抑着声音底下的愤怒。 苏尔将手伸进巫师袍里隐隐握住魔杖,他真担心眼前这个眼珠子通红的男人会不会冲动之下忽然给他一下。 过了好一会,阿不福思才深呼吸着闭了闭眼,面露一丝痛苦之色,挥了挥手。 “你走吧,你走,我不管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名字。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说起,她!” “你似乎误会了,先生。”苏尔松开握着魔杖的手,“邓布利多教授从未与我说起过关于阿丽安娜的事情。” 阿不福思睁开了眼,湛蓝色的眸子里,痛苦与落寞交杂,又隐隐有着一丝期待。 “那你...是从哪里...” “我也并未从其它地方看到过,或是听到过关于阿丽安娜的事情。”苏尔轻呼出一口气,“是阿丽安娜·邓布利多亲!自!告诉我的。” “亲自?亲自?”阿不福思用力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我分明....” “是了,还有一种可能...幽灵...可为什么,没道理,这么多年...” 阿不福思喃喃自语着,接着就像是想通了什么,用力抓住苏尔的肩膀,整个人隔着吧台向前压了过来,眸子里的痛苦一扫而空,满是激动和不安。 “在哪,她在哪?告诉我,告诉我...” “是霍格沃茨吗?是不是,她一直都在城堡里,告诉我,哪里能找到她...” “please!” 苏尔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阿不福思抓着他肩膀的手太用力了,但阿不福思毫无所觉,目光殷切地看着苏尔。 “请冷静点,先生!” “噢..呵呵,抱歉..抱歉..”阿不福思终于察觉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松了松爪子,还贴心地抚了抚苏尔那被他抓皱的巫师袍。 “你在哪里看到了阿丽安娜?她变成幽灵后过得好不好?” 幽灵?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阿丽安娜变成幽灵了? 苏尔皱了皱眉,面对着阿不福思如小孩一般期待的眼神,摇了摇头。 “阿丽安娜她不是幽灵。” “那...”阿不福思眼神黯淡了一瞬,像个孩子期待的糖果丢失了一样,转瞬又恢复了明亮。 不对,眼前这个小巫师说的是阿丽安娜亲自告诉他的,亲自这个词汇代表的含义阿不福思清楚。 这意味着,眼前的小巫师,必然是见过阿丽安娜的。 “不知先生是否听过,迷离幻境,或者,弥留之境?”苏尔轻声问道。 “迷离幻境?”阿不福思一脸茫然,“弥留之境?那是什么地方,我该怎么才能到那里去?” “据我所知,一般巫师到不了那里。”苏尔摇了摇头。 “不对,那你是怎么去到那里的?”阿不福思此时情绪稍稍镇定了下来,智商重新占到了高地,“你在那里见到了阿丽安娜,那就意味着,一定有什么办法去到那里。” “你可以告诉我,你出现在那里的前后情景吗?” “事实上,我去过两次那里,也见过阿丽安娜两次。”苏尔面对着阿不福思清澈且明亮的眼神,点点头说,“确实有办法。” “我其实有所猜测。” “告诉我!我可以试试看。”阿不福思眨了眨眼,“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可是邓布利多!” “我是挨了两次阿瓦达索命没有死去。”苏尔眨了眨眼。 “或许巫师要到濒临死亡的时候,才能去到那里。” “所以我猜测---” “除非你挨了一次阿瓦达索命没有死去...” 第281章 需要一些时间 “阿瓦达索命?”阿不福思真的懵了,但旋即,他反应了过来,“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 阿不福思颓丧地垂下眼眸,苦笑一声。 “关于那个地方,应该是说,帷幕之后的世界,生与死的边境。” “跨越那里之后,就是亡者的世界了。” “不对!”阿不福思抬起眼眸上下打量了苏尔好几眼,“正常的巫师,在承受阿瓦达索命咒后,几乎没有生理,没有意外!据我所知,只有一个人成功在阿瓦达索命咒下活下来。” “对此,我也很疑惑,先生。”苏尔摇了摇头,“我本该死去,却又活了过来。” “不过,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让你见到阿丽安娜,只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 “怎么?等你学会不可饶恕咒,然后对着我来上一发吗?”阿不福思忽然笑了起来。 “别开玩笑了,小巫师,按你所说,那个地方只有在弥留之际才能抵达,弥留之境,这才是它正确的名字。” “我不是在开玩笑,先生。”苏尔拔出了魔杖,杖尖偏向酒柜右侧的方向,念动咒语,“呼神护卫。” 不多时,一只莹白色的小獾从苏尔杖尖一跃而出,盘旋了几圈后,轻盈地落在吧台上,灵动地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阿不福思。 “守护神?”阿不福思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他细细观察着苏尔召唤出的守护神。 “我承认,在你这个年纪,能使用出守护神确实非常难得,天赋杰出,特别是,这一个守护神,很明显已经是触摸到了守护神咒最高的境界---实体守护神的范畴。” “但这与我们讨论的事情有什么联系,你该不会是想说,阿丽安娜变成了守护神吧?这不可能,哈哈哈哈....如果真是这样,巫师界就该乱...” 阿不福思笑着笑着,表情忽然僵硬了,他看到了苏尔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一个荒唐的,有悖于他自幼以来,学习过的魔法理论的想法忽然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如果,这是真的呢? “该...该不会...”他忽然结结巴巴地问道, “正如你说的那样。”苏尔轻声说道,“阿丽安娜,她确实以一种神奇的方式,变成了我的守护神。” “这只獾?”阿不福思咽了咽口水,“你在耍我吗?阿丽安娜是个人!她的灵魂是人!” “而且,我们邓布利多家族,从很早以前就是坚定的格兰芬多,如果是狮子,那还有些可信。” “如果阿丽安娜变成了守护神,如果不是人身,那必然是凤凰!守护神和一个巫师的灵魂,是存在着必然联系的,尽管我们不清楚这条联系是什么,但这一点在我们家族的藏书里是已经被确定的事实。” “我也没说,阿丽安娜是一只獾呀,先生。”苏尔摇了摇头。 “事实上,阿丽安娜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变成了我的守护神,这也是为什么我说,需要一点时间,因为我没有办法将阿丽安娜具现到现实里。” “不,应该是说,如果我现在试图将阿丽安娜具现到现实,那等待着我的,只有死亡。” “这...”阿不福思忽然陷入了沉默,眼神疯狂闪动。 过了好一会,他才喉咙干涩地说道,“守护神,按照我家族的记载,它被创造的缘由,是一位古老的巫师痛失所爱,为了追寻爱人的踪迹,或是再见到爱人的一面才被创造出来的魔法...” “如此说来,这很有可能。” “但如果阿丽安娜还活着,她的年纪足以当你的祖母了,你应该知道耍一个成年巫师,会有什么后果吧?小巫师...” 阿不福思说着,眼神眯了起来。 吧台上的守护神灵动的眸子里忽然亮起两团火焰,它轻轻地跳了起来,用力踹了吧台后的阿不福思一脚。 阿不福思猝不及防之下,被踹的后退了几步,壮实的身躯撞在酒架上,一瓶只剩三分之一的酒瓶掉落下来,‘当啷’一声裂成碎片。 浓烈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很显然,刚才小獾是在阿丽安娜的操纵下做出的举动,这并非苏尔的本意。 苏尔看着吧台上显得有些气鼓鼓的小獾,失笑一声,阿不福思所说的问题,有一个很直接的解决方案。 “在第一年去霍格沃茨上学时,先生你使用魔法将一根竹签变成了一束百合,并将它送给了阿丽安娜。” 阿不福思后背抵在酒架上,来不及发火,便在苏尔的话语里愣住了神。 苏尔所说的这一段往事,是他和阿丽安娜的一个小秘密,只有他和阿丽安娜知道,他也未曾将这一段过去的,微小的故事诉诸于口。 他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被人看过。 但现在眼前的小巫师将这件事说了出来,那么意味着,这个小巫师口中的话,有百分之九十,不,百分之百是真实。 尽管超出了他的想象,但魔法发展至今,它向巫师们展露的,从来都只是冰山一角。 阿不福思豁然起身,趴到吧台上,看着微微鼓起腮部的守护神,声音颤抖.. “真...真的是你吗?” “阿丽安娜?” “是我呀,傻哥哥。”苏尔的脑海里响起一声轻灵的女声,守护神在阿不福思的眼中轻轻点了点头。 在苏尔的眼里,阿不福思的胡须颤抖了起来,清澈的蓝眸泛起了水雾,不多时,泪水就在他的眼角闪动了起来。 “对不起...” “对不起...”阿不福思颤抖着声音,连连说了好几遍,“如果哪天,如果那天我没有...” 论看着一个年纪足以当自己祖父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嚎啕大哭,还抱着守护神,这个场景对当事人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 苏尔只觉得心酸至极。 过了好一会,阿不福思才在小獾抬手摸脑袋的动作下止住了颤抖,感受着冰凉的爪子抚摸着头顶的动作,这油然而生的熟悉感,让他差点儿又落下泪来。 多么熟悉的动作啊,曾经,阿不福思因为阿丽安娜的情况而伤心,自责的时候,阿丽安娜总是这么安慰自己... “让你见笑了。”阿不福思最终还是抬手一把将眼泪抹去,小心翼翼地将守护神捧在手心里,宛如珍宝。 “我该如何做,才能让阿丽安娜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阿不福思话语里的坚定任谁都能听出来,但苏尔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先生,或许是我的魔力还不够,又或许是我对守护神咒这个魔法的理解还不够。” “这需要一些时间。” 第282章 约会 阿不福思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直在回忆关于守护神咒的知识,但由于长期在酒馆的摆烂生活,很多学识都已经模糊了。 不过好在,家族那些藏书依旧还在。 阿不福思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望了望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很显然,那些藏书都在那里。 看来得去找阿不思那个家伙一趟了。 阿不福思看了眼捧在手心里的守护神,这是刚才那个博恩斯家的小巫师特意留下来的。 真是个好小伙啊,他想。 这都是为了阿丽安娜,阿不福思的眉头轻轻舒展开来,向前将门从里面拴上,然后信步上楼。 哪怕只有一会,谁也不能打扰自己和妹妹时隔多年的重逢时光,自己可是憋了好多话要讲呢,我最心疼的妹妹。 希望真正的重逢,就在不远的时光里,值得期待。 猪头酒吧所在的小山坡上,苏尔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明明刚刚到达霍格莫德的时候,只是风大了些,阳光依旧明媚,可怎么一转眼,就风雪交加了? 自己在猪头酒吧应该没待多久吧? 瞧瞧远处尖叫棚屋的屋顶,都已经积上一层雪了。 哈出一口白气,苏尔搓了搓手便顺着泥石小路向霍格莫德大街走去,略微积攒在地面上,半化不化的半透明雪发出嘎吱蓬松的声响。 不多时,糖果公爵的招牌就映入眼帘,被夹着雪的风吹着,脸冻得有些够呛的苏尔加快脚步向前拉开店门。 糖果公爵里人声鼎沸,小巫师们拥挤在狭窄的店铺里,三三两两扎堆在自己感兴趣的糖果,时不时拿起来看看,和朋友嘻嘻哈哈地讨论这种糖果会是什么味道。 苏尔拉开店门的时候,风雪争先恐后地卷进去,期望自己的冰凉的体温能够让里面的人皱皱眉,哆嗦一下。 但甫一进来,就被热烘烘的气温融化成了水蒸气。 小巫师们没有收到影响,顶多是在苏尔这个前段时间的话题主角进来的时候偏头看看,然后又陷入到缤纷多彩的糖果海洋里头,故事什么的,容后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用有限的零花钱,买到最多的,自己最喜欢的糖果,以期能够让自己享用到圣诞节假期的到来或者下一个霍格莫德周末。 苏尔站在店门口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小小的店铺里倒是挤满了熟人,他一边和认识的小巫师打招呼,一边寻找着赫敏的身影。 汉娜和纳威在一个摆满了能酸巫师一个大跟头的酸味爆爆糖的木架子和吃了能让人飘到空中的果汁奶冻球的架子中间,凑在一块讨论着什么。 看纳威和汉娜的靠近程度,进展似乎颇为喜人。 苏尔坏笑一声,放轻了脚步,悄悄摸到纳威身后,接着‘啪叽’一下拍在纳威肉乎乎的背上。 纳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兔子一样往前一蹦,刚好牢牢地将汉娜抱进了怀里。 汉娜猝不及防地被纳威一抱,嫩白的脸上泛起鲜明的红晕,迅速蔓延到整张脸上。 苏尔保持着伸手拍的姿势,嘴角却漾起一抹弧度。 纳威保持着怀中抱妹的姿势,懵懵地回头看了一眼,又懵懵地转过头去,脑子一下子宕机了。 直到汉娜羞得动弹了一下身子,纳威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松开手,一叠声地道歉。 至于苏尔,在纳威反应过来之前,就蹑手蹑脚地远离了两人,噢,这时候还是不要打扰了,本来他想问问汉娜赫敏的去向。 现在不用了,他已经看到赫敏了,就在另一面摆满了特效糖果的地方,小丫头正斜对着苏尔,两只手各拿着一种糖果正纠结呢。 苏尔凑近一看,左手拿着的,是一种吃了会喷火的胡椒小顽童,另一种是吃了身体会和羽毛一样轻盈的,用糖丝织成的薄脆羽毛糖。 看赫敏纠结的样子,她大概是在为不久后的圣诞礼物做选择。 “我觉得这两个都不错。”苏尔忽然冒出来的声音让赫敏吓了一跳,待看清了来者,她的小脸立刻荡漾起一抹微笑。 “你来啦?” “快帮我看看,我实在不知道该选哪一个了。” “为什么要选呢?”苏尔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钱袋,在赫敏耳边轻轻晃了晃,“我们有钱了。” “这么快就把毒液卖掉了?”赫敏讶然地瞪大眼睛。 “当然,45加隆,足够我们四个分了。”苏尔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新鲜材料的价值远比我们预估的要高很多。” “我觉得,如果下次还是这么多的量,能够卖上50加隆。” “那太好了,我刚才在文人居买了只羽毛笔和翠墨,零花钱用的差不多了。”赫敏高兴地将两种糖果都扔进小篮子里,拍了拍手。 “这下不用纠结了。” 苏尔笑了笑,从一边的特效糖果架子上也选了几盒糖果,霍格莫德周之后不久就是圣诞节,趁着这次机会买一些糖果可以带回去送人,当然,主要是送给家里那个爱吃糖的小天使。 排了很长的队伍后,在店员的微笑里,结完账的苏尔和赫敏推开了大门。 风雪越来越大了,两人紧了紧围巾,鼓起勇气钻了进去,下一站的目的地是去帕笛芙夫人茶馆喝杯暖洋洋的奶茶小歇片刻。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两人在茶馆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的时候,苏尔忽然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我要上次那杯茶,再配上一碟曲奇就再好不过了。” “你要喝些什么?苏尔。” 当苏尔在思考自己忘记了什么事的时候,赫敏的声音响了起来。 算了,不想了,再怎么样都没有和眼前姑娘的约会重要。 苏尔甩了甩脑袋,看向一边等待点单的帕笛芙夫人。 “一杯加奶蜂蜜红茶,再来一块巧克力蛋糕。” 第283章 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 “我该去哪里找苏尔?” 哈利披着隐形衣,小心翼翼地避开迎面而来的小巫师们,走在漫天风雪里,一脸茫然。 他第一次来霍格莫德,从糖果公爵的仓库里钻出来的时候,就被店里清甜的糖果香迷惑了心智。 其实哈利在糖果公爵的时候,也不是没注意到苏尔他们,而是那琳琅满目的一面又一面的神奇糖果让他目不暇接,心里想着一会再去找苏尔,却没曾想一个没注意苏尔与赫敏就已经结完账走人了。 而在大街中段,帕笛芙夫人茶馆,苏尔总算在将最后一口加奶蜂蜜红茶咽进喉咙里的时候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 “哈利!”他忍不住拍了拍脑袋。 “什么哈利?”赫敏正在小口嚼碎嘴里的曲奇,含糊不清地说着,看向苏尔, “哈利怎么了?” “我完全把他忘了。”苏尔苦笑一声,将自己把活点地图送给哈利,并且和哈利约定在霍格莫德见面的事情告诉给了赫敏。 此时由于小矮星·彼得的提前落网,加上布莱克被洗刷冤屈,风评大改,摄魂怪撤离,学院生活恢复往常,赫敏的情绪也没有原着里那样激动,多是好奇,对于哈利如果被抓可能导致的后果... 这大概要归功于苏尔的‘言传身教’。 那句只要不被抓到就不是违反校规的影响非常之深远~ “我没见到他呀。”赫敏咔吧咔吧眨了眨眼,“刚才我和苏珊在街上转了一圈都没见到哈利。” “他披着隐形衣呢。”苏尔晃了晃脑袋,“糟糕,这下布莱克要失望了。” “和布莱克还有关系?”赫敏咽下曲奇,好奇地歪了歪脑袋。 “是啊,布莱克给我寄了封信,让我想办法带着哈利去尖叫棚屋,他准备在那里见见他亲爱的教子。” “那我陪你去找他吧。”赫敏将杯中的茶饮一口饮尽,“哈利多半要么在糖果公爵,要么在佐科笑话商店,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时候,我总听到罗恩和哈利说这两个地方有多么神奇。” 赫敏思路清晰地分析出哈利目前所在的位置。 “现在又是刮风又是下雪的,如果我是哈利,一定会待在温暖的店铺里而不是外面。” “其实...如果找不到哈利也..没关系。”苏尔理所当然地说,“正好我们去佐科买点东西,回去送给两位爸爸,他们对魔法界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感兴趣。” 我一个三年级学生而已,没办法帮同学瞒过教授们从霍格沃茨偷偷溜到霍格莫德,很合理吧? 而且,我是一个好学生来的,从不违法乱纪。 苏尔如是想着,说出来的话,理直气壮。 “两个爸爸?你有两个爸爸?” “除了埃里森先生以外...你还有哪个爸爸?该不会,你和哈利一样,也有个....”赫敏疑惑地看向苏尔,却发现他笑而不语。 不对...苏尔确实有两个父亲,一个是养父,一个是亲生父亲,可苏尔的亲生父亲不是... 赫敏心念电转,忽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好像...丈夫称呼妻子的父亲也是.... 她的小脸腾的一下红透,赫敏羞恼地瞪向苏尔,粉嫩的腮部微微鼓起,话语里的慌慌张张不加掩饰。 “谁...谁...谁是你爸爸!那是我爸爸!!!” 说着,赫敏的眼神不自觉地一飘,“哼!”她娇哼一声,跺了跺脚转身直接往外走,嘴里不住嘟囔, “我还没有答应做你...表白都没有...想得倒美,小小年纪,不学好,哼...” 苏尔的耳朵很灵敏,尽管赫敏背对着他,他依旧将赫敏后续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 哈,表白嘛...我早就准备好了。 苏尔的眼神落在赫敏毛茸茸的背影上,嘴角漾起一抹弧度,快步追了上去,“等等我,赫敏。” 日常调戏赫敏一次成就,达成,嘿~ 赫敏还在闹别扭,始终快苏尔一步走在前头,苏尔也不在意,落后赫敏一步走在后头,目光看着她蓬松的长发一甩一甩地跳舞。 以他对赫敏的了解,这点儿小别扭很快就会消失地一干二净的。 苏尔双手抱着后脑勺,前面是赫敏,天上还飘着雪,在古老的霍格莫德街,两个人,一条街,如果这时候有人咔擦一声拍下照片,会发现这是一幅很美的画。 笑话商店的佐科老板笑的牙不见眼,红润,胖乎乎的脸蛋上荡漾着喜意,今天是霍格莫德周,也是霍格莫德街上每一个商家的节日,金灿灿和银闪闪的加隆与西可正哗啦啦地倒进口袋。 “欢迎光临。”风铃声伴随着佐科老板的欢迎词响起,赫敏和苏尔一前一后地推门而入。 佐科笑话商店里到处都是小巫师,他们拿着一个小垮篮在架子边走来走去,时不时驻足拿起自己感兴趣的产品阅读它的使用说明。 赫敏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好姐妹苏珊,招呼也不和苏尔打一声就凑了过去。 两个小女生很快就笑嘻嘻地聊了起来,苏尔在赫敏身后无奈地耸耸肩,走到柜台前拿起一个刚刚空置下来的垮篮走向架子。 苏尔在楼梯口被一群小巫师挡住了前路,透过他们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不远处有个盒子,上面有个大大的红色按钮和用红色颜料写的---‘不要按下,否则后果自负。’它的边上还有好些个喇叭。 有个小巫师无视劝告靠近了过去,笑嘻嘻地用力按下按钮。 五颜六色的气体唰地一下从喇叭里喷了出来,将小巫师整个人都覆盖住,好几个被波及到的小巫师发出短促地惊叫。 烟雾很快散去,首当其冲的那个小巫师被五颜六色的烟雾染成了奇奇怪怪的样子。 笑声响起,苏尔摇了摇头,选择左转避开去角落里看看有什么有趣的可以带回去的东西。 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佐科笑话商店了,上次韦斯莱兄弟就介绍过七彩烟雾前面不远的一个把戏,那里会弹出来一个拿着墨水的小丑往打开盒子的巫师身上泼洒。 他可不想被墨水染一身黑---那个墨水可以在身上保持三天,期间拿水冲都冲不干净,还会有股奇怪的味道。 “神秘烟火---一个打开就会放出绚烂烟火和音乐的小玩具,非常适合用来逗孩子开心。” 这个不错,苏尔看了看价格,拿了几个放在垮篮里,到时候可以在圣诞晚宴的时候拿出来放。 似乎韦斯莱兄弟也有类似的玩具,大概灵感就出自这边。 过了不久... 正当苏尔在挑选产品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几下,回头却没看到人影。 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轻声问道。 “哈利?” 空气里出现奇怪的浮凸,一只手忽然出现。 “哈,我就知道吓不到你。”哈利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空气里浮现,“我找你们很久了。” “你们刚才去哪儿啦?” 第284章 相见 “叮铃..”佐科笑话商店的门被人向外推开,悬在门框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尔与赫敏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我们去哪儿?”一道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但赫敏和苏尔的嘴巴分明没有动。 这是哪儿来的声音? “等会你就知道了,哈利。”苏尔却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嘴角噙着笑意,卖了个关子,神神秘秘地摇了摇头。 赫敏也猜出了个大概,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刚才和苏尔的一点小别扭似乎早就像一缕轻烟一样消散了。 两人,哦不,还有个隐身的哈利,悄悄地,不惹人注意地拐进了一条小道,顺着这条小道一路走便是闻名遐迩的尖叫棚屋。 关于尖叫棚屋的传说,哈利在城堡里的时候听过不少,大多是里面藏着一只吸食灵魂的女妖之类的恐怖故事。 他在隐形衣下面观察着这幢黑漆漆的,屋顶还缺了几块的,破破烂烂的房子,满心疑惑,但他还是乖巧地保持了安静,看苏尔和赫敏平静的表情,这幢屋子恐怕并不像传闻那样危险。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暴躁,西里斯...”又是一声轻笑响起,这道声音大家再熟悉不过了,是卢平教授。 “卢平教授怎么在这儿,还有...布莱克???”哈利的心脏忽然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他忍不住掀起隐形衣。 “苏....苏尔,里面的人...”哈利咽了咽口水,一股巨大的惊喜冲到他脑壳里,让他整个人有些晕晕乎乎的。 “surprise,哈利。”苏尔笑了起来。 而此时,门终于被粗暴地打开了,门缝越来越大。 “这该死的门,真耽误事儿。”门后的人终于完全显露在三人面前,他用力踢了门一脚后才转向他们,“噢,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 布莱克今天看起来是特意打扮过的,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衣摆边缘绣着繁密金色丝线的紧身巫师袍。 尽管已经出狱一段日子了,但布莱克脸上的颧骨还是很突出,脸颊瘦削,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瘦,像根竹竿子。 这可以理解,你不能指望摄魂怪和牢里的轮守管理员会把那里的罪犯当成人一样一日三餐供应,何况布莱克在那里呆了十多年。 不过,布莱克的精神状态很棒,身上的压力尽去让他一改之前邋遢,悲丧的样子。 “快进来,我准备了很多美味的食物,莱姆斯也从城堡里头带来不少吃的,你们一定会喜欢的。”布莱克让开身子,眼睛却一直盯着在苏尔与赫敏身后的哈利。 “你好吗?哈利。”布莱克的眼眶红红的,眼里有抑制不住的激动和一些不安。 苏尔没有打扰深情凝望的两人,拉着赫敏弯腰绕过布莱克,轻车熟路地走进了客厅。 和依旧穿着那身打满补丁巫师袍的卢平教授打了个招呼,便与赫敏一起自来熟地在桌边坐下。 尖叫棚屋的客厅一改之前破败的样子,哦不,虽然还是破破旧旧的,但相比上次,这里干净了很多,原本支离破碎的沙发恢复原状,被挪到墙边,而取代沙发的位置的是一张大大的桌子,还有几张椅子。 地板上斑驳的灰尘和污渍被清理一新,露出原本的颜色, 经久未用过的壁炉此时正熊熊燃烧着火焰。 虽然整间客厅还有着岁月留下的痕迹,但总算也像个正常房子该有的样子了。 “哇。”赫敏发出一声惊呼,苏尔才注意到,这里的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有堆得高高的点心,还有喷香的牛排和鸡腿,当然也少不了土豆,不管是拌了黄油和黑胡椒的土豆泥,还是紧紧只是加盐水煮过的整颗土豆,它们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你们先吃,我去看看他们怎么没进来,这些食物凉透了可就不好吃了。”卢平教授站在客厅口,微笑着说。 “好的,教授。”苏尔回应,手里拿着叉子不客气地插向勾引了他馋虫很久的牛肉。 “唔...好吃。”苏尔嘴里塞满了肉,满足地眯了眯眼,看到赫敏还没有动弹,“快吃呀,赫敏。” “我们不等等他们吗?”赫敏问道。 “等什么,不用等,美食当前,何况,布莱克和哈利他们都是自己人,没关系。”苏尔拿起叉子给赫敏取了一块约克郡布丁,上面挤满了奶白色的奶油,点缀着几颗蓝莓。 这个叫布丁的点心是看起来像面包的油炸食品。 “好吧。”许是喷香的味道也勾动了赫敏的馋虫,也许是苏尔吃的实在是太香了,赫敏最终还是拿起眼前的约克郡布丁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这绝对是城堡里小精灵的手艺。” “是吧,这可是宴会的时候才能吃到的。”苏尔三下五除二解决了盘里的牛排,正举着叉子挑选下一个受害者。 “噢,你们已经开始了,怎么样,还满意吗?”布莱克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赫敏的手一僵,还在一下一下咀嚼的嘴巴也凝滞了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将叉子往盘上一放就把手放在了膝盖上。 苏尔倒是没有一点儿反应,回头看了眼终于过来的三个人,哈利的眼眶也和布莱克一样变得红润了,带着点湿意。 “有不少都是宴会才能吃到的东西,太棒了。” “哈哈,这都要多亏了莱姆斯,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从哪里搞到这么多吃的。”布莱克说着,感激地看了看卢平,“是他建议我搞一个小型的宴会来庆祝一下。” 卢平教授腼腆地笑了笑,微微摇头没有吱声。 “说起来,我也已经很久没吃到厨房用美食魔法做出来的东西了,还挺怀念的。”布莱克一点儿也不在意赫敏和苏尔的先行开动,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哈利紧随其后在边上也拉开张椅子坐了下来。 “当初我和詹姆可是厨房常客了。”布莱克说着,看了眼哈利,轻叹一声。 不过,他很快振奋起来,他非常自然地代入了哈利教父的身份,拿起叉子给哈利面前的盘子里装了好几种食物。 “快吃快吃,这个咸味的约克郡布丁一定要热着才是最好吃的。” “那个...赫敏·格兰杰是不是?别愣着,开动吧,这些食物就是为了你们准备的。” ps:还有一更晚点儿 第285章 闲聊 “嗝~” 良久之后,从透过木板的光线来看,此时已经到了黄昏,苏尔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吃的太饱了。 赫敏早在刚才就停下了进食,她像个妻子一样,贴心地给苏尔的杯子里倒满南瓜汁,这已经是第三杯了。 但苏尔实在吃不下了。 哈利看起来也是吃撑了,正小口小口的喝紫色的酸果汁,似乎这样能让他被塞满的胃好受点儿。 卢平教授正慢条斯理地用小勺子挖下来一块土豆抿进嘴里,苏尔注意到,全程从头到尾,卢平只吃了一小块肉,其余的肉类一次也未曾动过,倒是土豆和绿叶菜都快被吃光了。 而我们拥有了新的身份(指见到哈利以后的教父身份)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则是看着众人的反应,露出了一抹老父亲一般慈祥的微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十来年的牢狱生涯和饿了只能去垃圾桶翻吃的的逃亡生涯让他对现在片刻安宁的日子分外满足。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燃烧着,赫敏缓了一会后,端过一块淋着果酱的布丁小口小口地抿着。 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儿,从座位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小碎步跑向被木板封着,只留一点儿缝隙的窗口,扒着往外望了望。 所有人都被赫敏突然的动作吸引了注意,看着赫敏面露难色地回到座位上,犹犹豫豫。 “怎么啦,赫敏?”哈利出声问道。 苏尔倒是猜到赫敏在为难什么,按照正常情况,这会儿他们应该结束霍格莫德周回到城堡了,而黄昏的时候,赫敏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儿--- “没关系,赫敏,你可以在这里做那件事儿,布莱克教授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不必瞒着他,他不会说出去的。” 布莱克眨了眨眼,一脸茫然,还未出声,就看到这个小女巫点了点脑袋,然后拔出了魔杖,杖尖对着心脏部位,闭上眼睛念动了咒语。 “阿玛多,阿尼莫,阿尼玛多,阿尼玛格斯..” 熟悉的咒语唤醒了被布莱克尘封在脑海里的记忆,小天狼星露出恍然之色,随即,和卢平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一抹微笑。 他们没有打扰赫敏的施法,静静地一直等到赫敏将咒语念完,睁开眼睛。 赫敏长松一口气,把魔杖收回,心里暗暗庆幸,差点儿,就得把整个步骤都重新来过了。 这时,卢平教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必须提醒你,格兰杰小姐,你现在正在练习的魔法,是一个高度危险的魔法,看起来你的进度已经到了等待暴风雨来临的时候了。” “其实,这个魔法不是一个三年级学生能接触到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开始的,但作为教授我建议最好还是停止它,魔法失败的后果,恕我直言,不是一个三年级小巫师能够承受的。” “别那么古板,莱姆斯,时代不同了。”布莱克眼见着刚才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凝滞了下来,抬手拍了拍卢平的肩膀。 “我看赫敏做的挺不错的,那个咒语和施法动作念的可比我们那会儿标准多了。” “至少不会跟那个该死的叛徒一样失败一次差点变不回来。” 卢平无奈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既然你知道,那你应该理解我话里的意思,那次要不是詹姆反应够快,恐怕那个时候我们就已经失去了虫尾巴,不光如此,我们还得被关进阿兹卡班。” “啊,我知道,我知道。”小天狼星连连点头,“我相信赫敏清楚了解过失败以后的后果,对不对?” 说着,布莱克将目光放到被卢平教授严肃的态度吓到赫敏脸上。 赫敏连忙点头,“我知道的,教授,我...”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想法,卢平教授。”苏尔在这时出声道,将在场两位成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阿尼玛格斯确实有一定的危险,我们相当清楚这个魔咒失败的后果是什么。” 实际上,这个想法是苏尔很早的时候就有的。 虽然有一种可以为阿尼玛格斯变形过程提供帮助的魔药,按照说明,它可以降低变形过程中作用于巫师身上的痛苦,从而加大成功率。 但不管怎么说,危险还是有的,苏尔当初变形的时候也没有试验过这个魔药的效果。 所以,打上一层双保险是很重要的事情了,本来是准备在临近变形前,临时通知麦格教授让她来现场看着。 但现在,在场就有一个成功修成阿尼玛格斯变形的巫师---小天狼星·布莱克,还有一名现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程教授的---莱姆斯·卢平。 “所以,我希望在赫敏进行变形的时候,教授你能和小天狼星一起来帮忙看顾一下,我相信有你们的经验在,赫敏绝对可以顺利完成变形。” 说完,苏尔期待地看向两位在场的教授和未来助教。 卢平还在犹豫,小天狼星已经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过来。” 卢平无奈的看了小天狼星一眼,叹了口气,随后正色望向赫敏,“那么,格兰杰小姐,你确定要继续将这个魔法进行下去吗?” 从最开始进行阿尼玛格斯变形准备工作时候,赫敏就已经了解过这个魔咒失败会导致什么后果,但有苏尔珠玉在前,又有魔药的帮助,她没有退缩。 “我确定,教授。” “好吧,那既然如此,届时暴风雨来临时,我会和西里斯一起。” “这就对了嘛,莱姆斯。”布莱克笑着拍了拍手,赫敏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气氛忽然又松快了起来。 “你们在说些什么?什么魔法。”被迫作为旁观者的哈利终于找到机会,听得一脸云里雾里的哈利忍不住问道, “赫敏在练习什么魔法,很危险吗?” “事实上,相当危险,哈利。”喜当爹的布莱克下一秒就回答了哈利的问题,他的眼里再度闪过一抹怀念。 “当初,你父亲和我也练习了这个魔法,并成功的学会了它,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时候,这个魔法帮了我很大的忙。” “不,应该是说,要不是我早就学会了它,恐怕我连阿兹卡班的牢房都出不去。” 第286章 越狱始末 “说起来,你是怎么从阿兹卡班里逃出来的?”哈利放下手里的酸果汁,好奇地问道, “我听很多人说过,数个世纪以来,你是第一个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人,报纸上压根没提到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他们当然不会说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布莱克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鄙视意味。 “福吉那家伙压根不会让任何不利于他的消息出现,更别说是罪犯逃出阿兹卡班这等丑事,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想要给自己谋取一个梅林勋章。” “事实上,哈利,我生出逃离阿兹卡班的想法,是因为你。” “因为...我?”哈利忽然有些感动。 “是的,因为你。”布莱克轻声说,“一次偶然,我在预言家日报上,我看到了那只---老鼠。” “老鼠---是罗恩那只斑斑,阿不,小矮星·彼得吗?”赫敏从刚才起就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这时出声问道。 “我怎么都不可能忘记他。”布莱克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恨意,接着又想到此时那该死的叛徒恐怕已经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恨意飞速转化为快意。 “没有人比我还要了解他了,在我被捕的那一天,他为了成功逃走,用魔法炸了整整一条街,留下一根手指头,就是为了嫁祸给我。” “所以,你是为了抓他才越狱的吗?”哈利涩声道。 “并不全是。”布莱克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哈利一眼,“我刚才就说过了,是为了你,哈利。” “你们都知道,小矮星在很久以前就背叛了我们,与黑魔头取得了联系。”说着,布莱克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而伏地魔,众所周知,就在我被捕的前一天,被哈利击败。” “所有人都认为伏地魔已经死了,他们安全了,从而载歌载舞,烟花漫天,但也有不少人都清醒的知道,他从未死去,只是以一种我们不了解的方式存续了下来。” 场中众人面目肃然地点点头,哈利的脸上露出一抹哀伤,也正是那个时候,他失去了家人,不过好在,现在他又多了一个亲人,尽管这个亲人与他并没有血缘关系。 不过,对他而言,比起德思礼一家那种只有血缘,却相看两厌,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维系的所谓亲人,他反而更喜欢眼前这个处处都能让他感受到温暖的家人。 没错,短短一顿饭的时间里,哈利已经由内而外地接受了布莱克。 而布莱克的述说仍在继续: “那只老鼠躲了起来,而且成功地混进了霍格沃茨城堡,潜伏在哈利身边,这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一旦伏地魔的势力有了重新崛起的征兆,作为忠实走狗的那只老鼠一定会对哈利下手,没有什么比将曾经击败自己主人的哈利送回主人身边更大的功劳了。” “如果能献上哈利,他一定会被当做功臣一样高高捧起,到那时候,谁还会在意,当初是否存在问题?” “所以你决定逃出来。”哈利又说道。 “是的,哈利,我决定逃出来,说实话,我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死,或者干脆被重新抓回去,让摄魂怪给我一个吻,我只想要杀死那个人。”布莱克轻声说, “这是我长久以来,在那个鬼地方能坚持下来的动力,或者说信念。” 众人尽皆默然,在场的人都真切知道摄魂怪这东西的可怕,哈利,苏尔还有赫敏都与它们有过近距离的接触。 很难想象,布莱克在阿兹卡班受到的是何等的折磨。 气氛也因此冰冷了下来。 “怎么了?”布莱克轻笑一声,“都过去了不是吗,我正要说到我怎么逃出来的,别这样,那可是一段很惊险的故事,我还准备在圣诞节过后来学校任教的时候讲给大家听呢。” “不用说我已经猜到了,是阿尼玛格斯对吗?”赫敏说。 “聪明的小女巫。”布莱克笑着比了个大拇指,“在这件事上,阿尼马格斯这个魔法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摄魂怪这种生物其实是看不见的,如果你们有关注到它们兜帽下的样子,会发现它们本该是眼睛的地方,是一片腐烂的肉。” “不知道莱姆斯上课的时候有没有给你们介绍过摄魂怪?”布莱克看向卢平,卢平教授摇了摇头, “目前为止,我只给哈利简单讲过,还是因为他从扫把上摔了下来,摄魂怪不是三年级学生该接触到的内容。” “那在我越狱的故事里要加上一段摄魂怪了。”布莱克兴奋地说,“我已经想好该怎么上一节让人印象深刻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了。” “给学生们讲自己如何逃离阿兹卡班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卢平摇了摇头,表示反对,但布莱克似乎已经决定了。 “那摄魂怪靠什么来找猎物的呢?”赫敏问道。 “它们浑身上下只有一种器官发挥了嗅觉的作用,嗅的不是气味,而是情绪。”布莱克比划了一下,“这种器官可以是在它们寻找到目标后作为进食的工具。” “真恶心。”赫敏联想了一下,顺便把布莱克口中的形容和脑海里见到过的印象结合在了一起,评价道。 布莱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确实很恶心,所以这些年来,每当我难以忍受的时候,常常会利用阿尼马格斯这个魔法,阿尼马格斯的形态会将作为人类的情绪压制,情绪波动会变得简单很多,摄魂怪们就会下意识忽略我。” “我也是在它们不注意的时候,变成一条大狗,它可以让我不受它们的影响,所以当我出现我必须要逃离阿兹卡班的想法时,阿尼马格斯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大狗?”哈利一愣,“这么说,我在暑假里,还有魁地奇比赛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你?” “是我。”布莱克脸上露出一抹愧疚,“我实在是太想看到你了,哈利,你知道的,一个人如果冒出一个难以控制的想法时,就会想要去完成这个想法。” “我实在没想到,那天会吓到你,让你差点儿被摄魂怪攻击,还从扫把上掉下来。” “还好,有人让我清醒了过来。”说着,布莱克目光不留痕迹地看了眼苏尔。 “虽然那种方式确实让人不太好受。” “我很感谢他。” 第287章 幽怨的罗恩 短暂的聚会在卢平教授拿出怀表看了一眼之后结束了。 “我们该走了。”他说,“时间不早了。” 苏尔跟赫敏倒是无所谓,吃饱喝足,跟着卢平教授走到了里间,那里正是尖叫棚屋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入口。 但哈利就有些舍不得了,他站在门口,看着送他们出来的布莱克,表情有些期待, “我明天还能过来吗?” “当然可以。”布莱克看得出来也有些不舍,他抬手想要揉哈利的脑袋,却不知为何放在哈利的肩膀上,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毕竟我是教父。” “只不过...” 哈利还没来得及兴奋,就被布莱克的后一句话打消了。 “我明天就不在这里了,确切的说,我有事要去忙,你知道的,我在里边呆了十多年...” 布莱克有些不忍看到哈利失落地表情,立马补充道,“等到圣诞节,那时候我忙的差不多了,我到时候会来找你。” “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过圣诞节的话,呃...不愿意也没...” “我愿意。”哈利打断了布莱克的话,眼睛都亮了起来,“我当然愿意。” “这就好,这就好。”小天狼星笑着抬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们快回学校吧,接下来到圣诞节之前,我有空会写信给你的,记得,麦格教授发圣诞留校申请的时候,可不要签字,不然我想带你出来会有些麻烦的。” 哈利用力的点点头。 众人穿过冗长的密道,再一个个从被按住弱点的打人柳下钻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头顶笼罩着暗沉沉的乌云,风还在刮,雪倒是已经停下了工作,它已经将肉眼可见的地方染上了一层白色。 在干净的雪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后,四人总算回到了城堡。 晚餐显然已经开始很久了,有好些个从礼堂里出来的小巫师还对着进来的四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卢平教授在进来城堡以后和他们说了一声便匆匆地离开了,看方向应该是去自己的教授办公室。 被落下的三个人自然是去暖和的礼堂里坐坐,在尖叫棚屋吃了一下午的他们倒也不是很饿,主要是回寝室也没什么事情好做,还不如在热热闹闹的礼堂里消磨一下时间。 什么?你说作业?噢,拜托,吃得这么饱谁还有心思写作业啊,反正第二天还是休息日,到时候再写也不迟。 “所以,你们几个一整个下午都在尖叫棚屋大吃大喝?”罗恩幽怨地目光紧紧盯着三人, “亏我还想着给你带零食呢,哈利。” “而且,你有办法去霍格莫德却没有告诉我。” “我就在佐科笑话商店里,你居然没看到我。” “我不管,你必须要补偿我。” 罗恩捂着心脏部位,一副苦酒入喉心做痛的样子,眼神幽怨地就像被渣男残忍抛弃的女孩... 就在不久前,罗恩兴冲冲地结束了霍格莫德之旅,回到休息室的第一时间就是想找自己的好朋友分享顺便给他送一些自己从霍格莫德发现的,觉得好玩的东西。 却没曾想,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自己的好朋友。 一直到现在晚饭时间,好朋友才和苏尔和赫敏一块儿回来,才知道他们居然在尖叫棚屋里大吃大喝。 这就算了!自己明明就在佐科笑话商店二楼,哈利却没想到上来看看找找自己,带上自己一起去!! 瞧瞧,他们三个连今天的晚饭都不感兴趣了,今天的点心可是彩虹布丁,每一种颜色代表了一种果汁,这可是一周才会有一次的布丁。 可以想象,今天他们在尖叫棚屋吃的会比这个好多少倍... 这还是好朋友?这样的朋友,我,罗恩·韦斯莱,不要也罢! 苏尔和赫敏被罗恩的戏精样子弄得头皮发麻,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默契地点点头,起身前往赫奇帕奇的长桌。 徒留哈利被罗恩盯着,浑身不自在地露出僵硬的笑容。 心里碎碎念着苏尔与赫敏不够义气,但还得想办法让罗恩转移注意力,啊...或许自己教父说的越狱故事会让罗恩稍稍好受点? “啊,亲爱的罗恩...你听我狡辩,阿不,你听我解释...” “我们亲爱的小罗尼怎么了?”弗雷德和乔治在苏尔与赫敏落座在赫奇帕奇长桌不久后来的礼堂。 “他看起来就像是被抢了心爱的玩具一样。” “以前我们不小心在罗尼生日的时候吃了他小蛋糕上的樱桃,还记得嘛?弗雷德,那时候他就是这样的。” “明明是你吃的,乔治,我可没有吃。”弗雷德嗤嗤一笑。 “但你把面上的一层果酱奶油全吃了。”乔治不甘示弱,“我记得非常清楚,罗尼在那个晚上,就像个小姑娘一样...嗤嗤...” “咳咳..”赫敏忍不住笑出了声,却被口水呛到了一下。 “没事儿,我们只是不小心把罗恩忘了,哈利会哄好他的。”苏尔倒了一杯南瓜汁递给赫敏,看向两兄弟,“对了,东西处理掉了,比我们商量的价格还要多上不少。” “多少?”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兴奋地齐声问道。 “45加隆。”苏尔左右看了看,临进晚餐结束的时间段,赫奇帕奇长桌上倒是没多少人,于是他把钱袋掏了出来,放在手上轻轻一晃。 清脆的碰撞声响让弗雷德和乔治眼睛变成了金币的形状。 按照之前说好的,原本能卖到40加隆的话,一个人分十个加隆,现在,还多出来五个加隆,没人还能多拿一个,乔治和弗雷德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多出来的一个被他们大手一挥送给了苏尔,原因是,如果没有苏尔他们的渠道,他们可能并不能及时把这瓶毒液处理掉。 “看起来新鲜的魔药材料价值要高上不少呢。” 弗雷德轻轻抛了抛手里的金币,笑得牙不见眼,由于囊中羞涩的缘故,他们这一次压根没有去霍格莫德。 而是在城堡某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房间里做他们的研究。 “现在有钱了,弗雷德...”乔治挑了挑眉毛。 弗雷德一下子就懂了,“嘿嘿嘿嘿...” 第288章 哈利:我要当祖父了? 一阵儿呼啸的寒风将树杈上的最后一片叶子卷起,飘飘荡荡随着风儿划过窗前。 城堡外白雪皑皑,黑湖上冻了一层厚厚的冰,里头的大乌贼似乎很想出来透透气儿,触须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冰面,沉闷的‘砰’响传出老远。 礼堂里热火朝天,大家都在快乐地聊着天,时不时地将目光瞄向礼堂大门,等待着一个高高壮壮的,一直披着鼹鼠皮大衣的汉子推开大门。 今天一整个上午都没有课,因为期待已久圣诞节假期要开始了。 “你今年真的不留在学校里啊?” 格兰芬多长桌上,罗恩已经问哈利好几遍这个问题了,满脸的不甘心,不快乐。 “抱歉,罗恩。”哈利一脸抱歉地说,但眼含期待,“你知道的,这是我第一次和教父一起过圣诞节...” “好吧,那我只能一个人呆在空荡无人的寝室里了,一整天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罗恩不知道打开了什么开关,这段时间变得不太正常了,说话间总是一股子阴阳怪气。 “你不会无聊的,罗恩。”赫敏受不了了,“你已经问了好几遍这个问题了,如果你实在没事干,可以去找教授们给你多布置一点作业。” 罗恩翻了个‘娇俏’的白眼,正想反驳一句,礼堂大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股子寒风涌了进来,大家等待了很久的那个汉子---他来了。 “孩子们,快些,马车已经在小广场等着你们了。”海格带着一身寒气,扯着嗓门喊道。 除了留校的人以外,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拿起边上的包欢呼着冲向大门。 “嘿,哈利,苏尔,赫敏,你们好吗?”海格笑着跟迎面而来的三人打了个招呼,接着对哈利挤了挤眼睛, “哈利,我听说你今年圣诞节不留在城堡,祝你有一个快乐的圣诞假期。” “谢谢你,海格,我会给你寄圣诞礼物的。”哈利扬起大大的笑脸。 罗恩一脸幽怨地站在一边,小眼睛止不住瞧着三人。 “可别忘了我的礼物。”最后等哈利爬上马车的时候,罗恩终于忍不住说道。 “还有,一定要让海德薇给我写信。” “不会忘的,圣诞节后见,罗恩。” 说起海德薇,苏尔目光一动,回想起自己之前给家里人寄信的时候去猫头鹰棚子看到的场景。 待得哈利坐稳,马车轮子开始‘轱辘’转动起来的时候,他笑着说, “嘿,哈利,跟你说个有趣的事儿,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什么?”哈利将手里的挎包放在边上,搓了搓手把手捂进巫师袍里,好奇地看向苏尔。 “你要当祖父了。”苏尔语出惊人。 哈利更加茫然了,“祖..祖父?” 听到苏尔说起这个,赫敏也笑了起来,“海德薇要当妈妈了,那你不就是涨了辈分了。” “海德薇要当妈妈了?”哈利惊讶地瞪大眼睛,“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看样子你已经有段时间没去猫头鹰棚屋看过海德薇了吧?”苏尔接嘴说道, “它跟我那只猫头鹰凑成了一对儿。” “真的假的?”哈利来了精神,“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有段时间了,还记得暑假的时候,你来我们家那次吗?我猜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海德薇和小灰灰凑在一起的。”苏尔笑着回道。 “海德薇生了三个蛋。”赫敏竖起三根指头,“我去看过了,海格给它们在猫头鹰棚里做了个新的窝子。” “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事儿。”哈利挠了挠头,“海格也没跟我说过。” “所以,恐怕今年圣诞节,送礼物的事儿要拜托其它猫头鹰了,海德薇恐怕要忙着孵蛋呢。”苏尔说。 “没事儿,我今年圣诞礼物还没买呢,到时候让对角巷那边的邮局帮忙送一下。”哈利倒对这事儿没什么反应,哈哈大笑,“等我圣诞节回城堡,就去看看海德薇。” “真没想到,圣诞节后我就是‘祖父’了,哈哈。” (那会觉得这很有趣所以开了个小坑,这会填一下,主要是我不懂该怎么写小动物之间的‘爱情’,给个结局吧。) 上火车的事儿就不必多做赘述了,三人随便找了个隔间就把门拉上了,围着围裙的胖女巫老样子推着一车的零食‘当啷,当啷’地做着销售。 荣升‘祖父’辈的哈利买了一大堆的零食,还有冬日特供的,暖乎乎的南瓜汁。 “来,庆祝我们成为‘一家人’,干杯。”哈利举起了手中的南瓜汁,和对面坐在一起的苏尔跟赫敏碰了碰。 “cheers” 欢声笑语透过火车窗户缝隙飘荡出来,在火车上空,随着火车头喷吐的柱形雾气飞出老远。 …… “况且...况且...”火车驶过空旷无人的沃野,经过村庄,渐渐的,高楼大厦开始取代了旧的风景。 红色的复古列车开始减速了,小巫师们收拾好身边的东西,安静等待着下火车那一刻的到来,期待着与家人团聚,也期待着圣诞节那天餐桌上焦香四溢的火鸡。 哈利紧张地不知道手往哪儿放,这是他自入学三年以来第一次经历的境况,他将要和自己的教父一起度过十几年来第一个圣诞节。 以往在德思礼家,圣诞节的快乐只属于他的姨父姨妈还有他们的儿子达力,自己只有一块火鸡身上最柴,最结实的肉,或者达力不喜欢吃的食物。 礼物也是达力穿旧了的破洞衣服或是袜子,又或者是一个憋掉了的球。 但他敢保证,今年不一样了,今年的圣诞节,绝对是这辈子他最难忘的一天。 尽管已经之前在尖叫棚屋和布莱克有过一次短暂的聚会,但哈利依旧非常地紧张。 “我的衣服还好吗?”哈利站起身来,在赫敏与苏尔面前转了两圈,这已经是他问这个问题的第三遍了。 “非常棒,哈利,是个精神小伙儿。”赫敏无奈地说,“如果你能压一下你头上翘起来的那根头发就更好了。” “不用担心,哈利,不管你是什么样,布莱克只会觉得你好看,不会嫌弃你的。”苏尔说。 哈利吐了口水在掌心里,对着能隐约反出他样子的玻璃使劲压着头顶不听话的头发。 火车终于驶进了站台,站台上,一如哈利记忆中的那样。 第289章 哈利的来信 天知道哈利看到来接自己的是德思礼姨父而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布莱克时,是怎么样的心情。 他的小脸一下子‘垮’了。 苏尔倒是非常开心,埃里森先生和安琪儿手牵手在站台外面等着呢。 “爸爸。”苏尔上前给埃里森先生一个大大的拥抱,顺便揉了揉小妹妹的脑袋。 “你长高了,安琪儿。” “我拿了社区钢琴比赛的冠军呢,哥哥。”安琪儿眼睛笑成了一个月牙。 “我把奖状放在了你房间。” “是吗,你真棒。”苏尔毫不吝啬地给了安琪儿一个大大的拇指。 “埃里森叔叔。”赫敏站在一边俏生生地打了个招呼。 此时哈利脸上的笑容已经转移到了苏尔与赫敏身上,哈利的心里头满是不解与不快,他的德思礼姨父,正挂着油腻的笑容,站在苏尔家人的身边,用一种不耐烦的眼神看着他。 尽管不耐烦,德思礼先生依旧带着公式化的笑容,用从来没有过的语气对哈利说, “波特,怎么了,不认识你姨父我了吗?快点儿,我们该回家了,你姨妈和表哥已经在家里了。” 他的语气让哈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情不愿地拖着步子靠近了过去。 “布莱克骗了我?”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 “那我们先走了,哈利,记得给我们写信,圣诞快乐。”苏尔向哈利摆了摆手,便跟着埃里森先生离开了。 车站行人来来往往,站台上有趣地挂着拐杖糖道具,还有画着圣诞老爷爷图案的旗帜,洋溢着快乐与喜悦。 可哈利的心里一片冰凉,在德思礼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中,叹了口气,紧了紧手里的挎包,跟着自己的姨父,也离开了。 汽车呜噗噗喷吐着尾气,带着哈利踏上了回‘家’的路途,车内的气氛一片冰凉,哪怕车载空调的温度已经达到了最高,哈利依旧暖和不起来。 在快要驶入女贞路的时候,德思礼说话了。 “波特小子,等会到了以后,你最好赶紧把你的东西收拾好,然后滚出去。”德思礼的声音里罕见地出现一丝颤抖,“带着你那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教父,离开我们家!” “你最好暑假也别回来,听到了没有?” 哈利的表情一怔,接着,一股子喜悦从心里蹦了出来,涌向喉咙,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 “他真的来了,他没骗我。” “听到了没有!别想着用你那稀奇古怪的...把戏...”说到这里,德思礼先生打了个哆嗦,后视镜里的眼中闪过一抹恐惧,“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哈利回过神来,嘴角压抑不住地翘起,他的心已经飞起来了。 第二天,一只小猫头鹰在埃利森一家吃早餐的时候左歪右斜地飞了进来,目标精准地冲向桌上的牛奶壶。 苏尔眼疾手快地一把将牛奶壶拿开,避免了全桌人被牛奶溅一身的惨剧。 那只小猫头鹰似乎才刚学会飞行没多久,还不知道如何平稳刹车,在埃里森一家的注视下,一头扎在桌上往前滑溜了一段扑进了安琪儿的怀里。 真·脸刹。 这只猫头鹰真够小的,小到它爪下的信封都要比它的脸大上一圈,安琪儿毫不费力地将这只摔得晕晕乎乎的猫头鹰抱到了沙发上,苏尔则是打开了信封。 看了信才知道,这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新买的猫头鹰。 从哈利来信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这个小伙子非常兴奋,原来,布莱克前几天花了一大笔英镑将德思礼家隔壁的房子买了下来,成了哈利新的邻居。 “弗农姨父的脸色都青了,布莱克昨天在德思礼家用一个简单的变形咒把达力吓了一跳,真是有趣,你绝对没想到,我昨天回家看到了什么,一只巨大的狮子把达力的脑袋含在嘴里,我在外面就听到了姨妈的尖叫。” “他做了我十几年来做梦都想做的事情,布莱克在隔壁的房子里给我装修了一间屋子,这是第一次在麻瓜世界睡到柔软的,有阳光味道的床。” “布莱克把这幢房子的钥匙给了我,跟我说如果我愿意的话,以后放暑假就可以住在这边。” 苏尔忍不住挠了挠脑袋,果然,办法总是比困难要多,邓布利多说哈利必须和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住在一起,所以布莱克干脆就把德思礼家隔壁的房子买了下来,这也算是一种另辟蹊径。 只不过,不知道布莱克是怎么做到让德思礼的邻居心甘情愿地搬出去的,不用说,那一定很魔法。 “我们今天要去布莱克家,好像是在一个叫格里莫广场的地方,真是期待,那里跟陋居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 “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圣诞礼物你可以告诉我,我会让小莫送过来,哦对了,小莫是这只猫头鹰临时的名字。” “它是一只还没有成年的猫头鹰,布莱克把它妈妈也一起买了下来,本来这封信是要让它妈妈送来的,不过它被布莱克派出去送信了,我准备把这只小猫头鹰送给罗恩。” “我想罗恩一定会喜欢这个礼物的,他跟我说了很多次他想要买一只猫头鹰的愿望。” “我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可以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这只猫头鹰吗?我晚上就回去了,到时候再给我回信。” “噢,对了,如果圣诞假期,你跟赫敏有空的话,可以来我家做客吗?我一定会准备很多食物,期待你们的到来。” “新的地址是女贞路6号,回信的话别寄错地址了,如果寄给德思礼家,弗农姨父准会把那封信扯烂的,你知道的,他们一家对魔法极度排斥。” “期待你的回信,别忘了跟赫敏也说一声----哈利·波特。” 第290章 苏尔看呆啦 梅林脱下丝袜,换了一双边边挂着雪花装饰的红色裤子,好吧,其实是另一双丝袜,戴上一顶顶上挂着一颗绒球的红色白边帽子,穿上一双漆面高跟鞋。 哼着小曲子,一蹦一跳地登上马车---圣诞节到了。 苏尔抖落伞上的白雪,在门口的地毯上磕了磕脚跟,哼着这段时间里打开电视就播放的圣诞小曲踏进了家门。 “叮..当..当..当..”刚进入玄关,苏尔的耳边就响起悦耳的钢琴曲,他微微一笑,将伞精准地插进桶架里,提了提手里买的姜饼屋和糖霜饼干便走进了客厅。 不用说,准是安琪儿在为明天晚上的圣诞表演(家庭)做准备了,这首曲子苏尔已经听了很多遍了,是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圣诞芭蕾舞曲里头的一个节选段落。 “赫敏,你也在啊?”苏尔一靠近门厅就看到了沙发上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 赫敏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对着苏尔嘘了一声,指了指正沉浸在钢琴里的安琪儿。 苏尔了然,轻轻将手里的圣诞限定饼干放在桌上,右手不着痕迹地将口袋里的一张小字条往里塞了塞便在赫敏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毫无形象地靠在沙发柔软的椅背上微微闭上眼。 不同于假期刚开始的时候,小丫头还是磕磕绊绊的,钢琴曲听起来就像是噪音,但经过几天的练习,她已经能够很流畅地弹出来这首曲子了,虽然只是其中一个节奏欢乐的曲段。 一曲终了,小丫头起身向观众席鞠躬,姿态满分,苏尔和赫敏毫不吝啬地送上掌声。 这时安琪儿才发现自己哥哥已经回来了,高兴地扑进苏尔怀里扬起小脸求夸奖。 苏尔当然是笑呵呵地揉了揉安琪儿的脑袋,就像是奖励小猫咪一样。 “我买了糖霜饼干,就在那边,去吃吧。”苏尔抬起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高脚桌,“我还买了糖果,不要告诉妈妈噢。” 安琪儿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便一路小跑了过去,哥哥不在家的时候,她想吃糖还得给埃里森夫人撒上好一会的娇。 “哈利收到信了吗?”看着安琪儿欢快地拎着袋子翻腾,赫敏脸上也挂起笑意,转头看向苏尔。 “我也不知道,那只小猫头鹰怪让人担心的。”苏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布莱克的那只猫头鹰已经带着苏尔与赫敏的共同回信回去了,看着它飞的歪歪扭扭,一点儿也不顺当的样子,苏尔看得多少有点担心,资本家连幼童都不放过了么,唉。 不久后,驱车去城里大采购的埃里森夫妇回来了,带着明天圣诞节要做的菜品材料,和两棵大大的,还没有挂上装饰品的圣诞树。 不同于去年的圣诞节,今年的装饰可以全家一起上阵,噢,赫敏当然是偷偷溜走了,唔...尽管已经和苏尔一家非常熟悉了,但这个时候还是有些抹不开面。 噢,对了,明天的圣诞晚宴是两家人一起过,即便如此,赫敏家里也是需要装饰一下的,刚才埃里森先生已经说顺便给格兰杰一家也买了同样的一份。 由于第二天是一顿大餐的缘故,圣诞前夜的餐食就简单做了点水果沙拉,加上一些煎肉和香肠,土豆泥就草草地过去了。 “妈妈,晚上窗户不要关太紧噢。”苏尔临睡前,和埃里森夫人如实说。 “噢,我知道,你的朋友们要给你送礼物是不是,我会把壁炉开着,需要给那些远道而来的猫头鹰准备一些烤面包片和坚果吗?”埃里森夫人笑着点点头。 “当然,那再好不过了,我想它们一定会很高兴的。”苏尔上前轻轻抱了抱埃里森夫人。 “谢谢你,妈妈,晚安。” “晚安,亲爱的。”埃里森夫人轻轻用面颊贴了贴苏尔的脸蛋,“圣诞快乐。” 一夜好眠,苏尔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头摆着两个圣诞礼物,他嘴角弯了弯,不用猜,肯定是埃里森夫妇半夜的时候又假装圣诞老人了。 埃里森夫人的礼物倒是很简单,是一双手套和一双羊毛袜子,很有心,是黄黑色相间的,上面还有一只獾,看来她了解过苏尔所在的学院标志,也不知道她是跟谁了解的。 埃里森先生的礼物就很直观了,往年都是这样,一张支票,苏尔看了眼,嗯,一千英镑,刚好昨天花出去不少,埃里森先生后脚就把他的小金库给补上了。 只能说,做资本家的到底就是豪横。 此时,楼下传来微弱的笑声,苏尔立刻起身换上埃里森夫人准备好的新装,送的羊毛袜和手套当然是直接穿上,再把赫敏之前送的围巾浅浅在脖子上绕一圈。 在盥洗室照了照镜子。 嗯,很是帅气的一个少年郎,哈。 “圣诞快乐,哥哥。”由于室内温暖的缘故,安琪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呢羊毛,头上戴着麋鹿角发箍,颠颠儿跑了过来给苏尔送上了第一个祝福。 “谢谢你,亲爱的,你也是。”苏尔笑着揉了揉安琪儿的脑袋,随后将目光放到客厅里头,正哈哈大笑厮杀正欢的埃里森先生和格兰杰先生,两人把苏尔送给他们的巫师棋摆在桌上正在下棋呢。 “早上好,爸爸,格兰杰先生。” “早上好,谢谢你的圣诞礼物,很有趣。”埃里森先生只是微笑摆了摆手,格兰杰先生倒是回应了一句,伸手指了指客厅尽头的房间,“赫敏和她妈妈在厨房呢。” 苏尔送的是一只会自动回到原位的笔套,这是佐科笑话商店里最不恶作剧的产品了,苏尔征求了赫敏的意见后,放弃了那些看起来非常好玩的东西而选择了这一只笔套。 因为赫敏说他爸爸最大的苦恼就是,总是在需要用到笔的时候找不到它。 噢,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笔的去处永远是医生心里最大的痛,不管他是什么医生。 这时,一阵黄油和奶油的香气从客厅另一头的厨房传了出来,赫敏戴着厚厚的手套,端着一盆点心走了出来。 “快来尝尝,刚出炉的奶霜甜包。” 赫敏穿着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将她修长的身材展露无遗,毛茸茸的褐色长发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扎起结成蝴蝶结,露出莹润的小耳朵,小脸白暂红润。 苏尔看呆啦~ 第291章 险些后院失火 苏尔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装束的赫敏,在平时,他看到的最多的还是穿着巫师袍的赫敏,其次就是居家装束,或者外出压马路时的休闲装束,无一例外,赫敏从来没有将头发扎起来过。 像这么优雅中透露着一丝青涩---好像是明明还是个小姑娘,却突然变成了大人那样---特别抓人眼球,噢,这个人,指的是苏尔。 扎起的头发将赫敏的脖子完全显露了出来,在高领毛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 什么叫天鹅颈,苏尔终于知道了。 赫敏将餐盘放下,却发现苏尔呆呆地站在沙发边,左右看了看自己的爸爸和埃里森先生也没注意到她,于是她脱掉手套悄悄地捏起一个奶霜甜包,靠近苏尔塞进他的嘴里。 苏尔是真的看呆了,直到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被塞进嘴里,然后他下意识咬了下去,从口腔传到脑袋的冰凉感觉让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嘻~圣诞快乐。”赫敏的声音俏皮地钻进苏尔的耳朵。 苏尔回过神来,嚼了嚼口中的奶霜甜包,抓紧咽了下去,看着恶作剧成功在偷笑的赫敏,嘴角翘起弧度,眼神温柔。 “圣诞快乐~” “唔..好好吃~”安琪儿欢快的声音响起,“哥哥,格兰杰姐姐,你们快来吃呀。” “来了来了~” 噢,到这里你们大概会有疑惑,为什么圣诞节这天格兰杰一家会出现在苏尔家中呢? 没错,两家人准备在今天一起度过圣诞节。 由于圣诞节前两天突如其来的大雪,整个伦敦都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外套,由于是城市的缘故,主要干道还是有政府负责将雪清理干净的。 而赫敏的祖父母家由于在郊外的农场,距离伦敦有点远,政府有些鞭长莫及,于是,赫敏一家只能遗憾地待在莉莉街。 两家家长碰碰头,就出现了今天一早,格兰杰一家在苏尔家里的场景。 …… 午餐是格兰杰夫人和埃里森夫人通力合作的结果,唔,很简单其实,只是一个肉酱汤,土豆泥和一些填馅类美食,毕竟正宴的‘happy christmas’是在晚上。 而午餐后的下午,当然是喜闻乐见的拆礼物环节了。 就如苏尔所预料的那样,猫头鹰们昨夜将礼物都送了过来,嗯,看看吧,圣诞树下边堆起的那些礼物都是小巫师们送来的。 “莉莎·斯平特?”赫敏拿起一件包装单薄的礼物,手脚麻利地拆开,首先展露出来的是一份信纸。 “希望你喜欢我的礼物,哈?”赫敏念出了信纸上的内容,似笑非笑地瞧了苏尔一眼,“还画了个爱心呢。” “噢,这信纸绝对是玫瑰花熏过的。” 礼物不出奇,是一盒做成爱心样式的巧克力。 “斯平特是谁?”苏尔茫然地眨了眨眼,“我不认识她,她为什么会给我送礼物?” 赫敏鼻尖发出一声娇俏的轻哼,“还能是为什么,圣诞节前你出的那次风头可大了,历史上最年轻的梅林勋章获得者,当然有女孩子会送上爱慕,哼。” 咦,赫敏这样子是吃醋吗? 苏尔在心里偷笑一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学校里的时候,莫恩总是会给苏尔带进来一份礼物加上粉红色信封包装的信纸,不过嘛...礼物照吃,毕竟糖果公爵的糖果是无辜的,信嘛,苏尔看了几眼就放一边了。 斯平特他其实有印象,是一个斯莱特林五年级的女巫,说实话,长的还蛮漂亮的,天然卷的大波浪,身材傲人。 唔,在赫敏面前苏尔当然是要装作不知道她了,虽然事实上苏尔和那位御姐范的斯平特女士也没有说上过话。 “我看到哈利给我寄的礼物了。”苏尔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来看看这个礼物是什么。” 对于那位斯平特女士的礼物,苏尔选择顺手将它扔到一边,对不起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眼前的姑娘。 不,应该说,由始至终,只有眼前的姑娘,苏尔可是很专一的人,心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 赫敏又是一声轻哼,也没有追究,毕竟她在学校里也没听说或者看到苏尔和除了自己以外的其它女生站在一块儿。 “我才不管你在学校里和什么女生认识呢。” 瞧瞧,我就喜欢这傲娇劲儿,苏尔弯了弯嘴角,将哈利寄来的礼物拆开,为什么他能确定这是哈利寄来的礼物呢? 主要是包裹上面的麻绳系条写的一清二楚---‘哈利·波特’ 礼物是一颗玻璃球,里面是霍格沃茨城堡的场景,飘着雪,还有‘人’在窗台上翻看书本。 唔...那个位置,苏尔记得是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哈,难道这个小黑点是猫猫教授? “看来他收到信了。”苏尔笑了笑,把礼物里附带的信封交给了一边的赫敏。 继续拆礼物,接下来几件都是---唔...粉丝寄来的礼物,无一例外,都是糖果公爵的糖果还有粉色的信封。 苏尔看了眼赫敏,发现她在认真读哈利寄来的信,没注意到他这里,于是将这些礼物扔到一边。 有人来陪你了,身材傲人的斯平特女士。 罗恩寄来的是一个厚厚的包裹,里面是一件手织毛衣,黄黑色相间的,中间是一只獾,看了附带的纸条苏尔才知道这是韦斯莱夫人织的,罗恩自己的礼物是一盒糖果公爵的特效饼干,吃了会发出甜腻腻的声音,只占了包裹五分之一的大小。 非常少,只有寥寥几块,考虑到罗恩的零花钱少的可怜,也可以理解。 苏尔将毛衣放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没想到大小居然正好,真不愧是每年至少要织七件毛衣的韦斯莱夫人,眼睛跟量尺差不多了。 “我也有一件,罗恩寄过来的,也是韦斯莱夫人做的毛衣。”赫敏此时读完了信,将信纸塞进信封,说。 “粉红色的,上面绣了一朵花。” “那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苏尔笑了笑,将毛衣叠好放在一边,“哈利在信里说了什么?” “没什么,那只小猫头鹰飞回去的时候一头撞在了窗户上,翅膀受了伤,所以哈利一直没能给我们回信。” “他再次邀请我们去做客,时间是明天,去吗?” 第292章 养了十多年的白菜 在给了赫敏肯定的回答后,两人继续拆礼物,海格依旧是大手笔,送了一个苏尔不认识的动物的角,唔,马大哈也没有留张字条。 邓布利多教授送了一只毛茸茸的,会动的独角兽,不用说,肯定是让苏尔代为交给安琪儿的。 很难想象,一个老老头居然还能费心思搞出来一个孩子喜欢的玩具。 反观苏尔,屁都没有,没错,邓布利多的包裹里只有这么一个独角兽娃娃。 “亏我还记得寄一盒蟑螂堆和羊毛袜子给您呢,您就这么回报我的?”苏尔摇了摇脑袋,暗暗吐槽了一句,将安琪儿唤了过来,把这只被他抓在手里不安分乱动的独角兽给了她。 “哇,谢谢哥哥,这是给我的圣诞礼物嘛?”安琪儿眼里闪烁着喜爱的光芒,伸手把娃娃抱进怀里。 既然您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苏尔含笑点点头,一点儿也不羞耻地将功劳划拉在身上。 换来了安琪儿的香吻一枚。 邓布利多:我终究是错付了。 韦斯莱兄弟寄来了一份完成品,两人给这份饼干取名为--‘金丝雀饼干2.0’ 时隔两年,他们终于将这个饼干开发完成,以前由于苏尔不了解的原因,这份饼干其实性状不稳定---指的是吃了以后变成金丝雀的时间和效果。 现在它成功地可以让吃了饼干的人稳定变成一只金丝雀一分钟的时间,这期间还能飞上几圈。 当然,要把握好飞行的时间,避免突然变回人形的时候从半空中脸着地的悲剧。 而且,在字条上,韦斯莱兄弟明确指出,没有魔力的麻瓜也能通过吃这个饼干变成金丝雀。 “便携式阿尼玛格斯?”苏尔惊叹,有这玩意,如果韦斯莱兄弟能把这个饼干上面附带的魔法持续时间延长一些,跟阿尼玛格斯有什么两样? 接下来的礼物就没什么好赘述的了,看着多,其实里面和苏尔有关系的,也就那么几个人。 “叮铃铃..”客厅的座机响了起来。 苏尔本来也没在意,直到听到飘过来的埃里森先生的几句话--- “我们没有定东西啊?” “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绝对没有..” “等等,爸爸,是找我的。”苏尔朝着客厅喊了一句,赶忙起身前往客厅。 “喂,没错,是我。” “对对对...” “我会在既定时间前十分钟到场。” “是的是的..谢谢。” 挂断电话,苏尔轻呼一口气。 “谁的电话?”埃里森先生随口问了一句,苏尔没瞒着他,或者说,整间房子里要瞒着的,只有赫敏。 毕竟,惊喜总是要到最后才能揭晓。 格兰杰先生就在一边,听到苏尔的只言片语,眉毛忍不住挑了挑,你想做这个事,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我的意见? 不过,他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也是从苏尔这个年纪过来的,苏尔布置这些是为了做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心里虽然不得劲,但谁叫他生的是女儿呢,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关于这点,他和格兰杰夫人曾经深入讨论过,得出的结论是。 在女儿喜欢的前提下,与其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不熟悉的人,还不如是眼前这个知根知底的孩子。 只是,终究还是不甘心呢,毕竟养了那么多年的白菜。 纵然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最后统统化作一声叹息,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态,格兰杰先生选择什么也没听见,反正自家这个小棉袄从小就已经把胳膊歪到这边了。 瞧瞧,今年的圣诞节礼物都没有给我准备。 格兰杰先生内心的千回百转苏尔不知道,在对埃里森先生和盘托出打算后,苏尔在老父亲欣慰的目光中回到圣诞树下面去了。 最后传到圣诞树下的是两个老父亲的笑声。 这一个圣诞节晚宴,赫敏吃的是浑身不自在,所有人都怪怪的,包括自己的妈妈,时不时的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她一眼,然后像老母鸡一样咯咯笑。 而且,埃里森夫人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透露着一种慈爱的味道。 整个餐桌上,恐怕只有安琪儿和苏尔是正常的。 安琪儿是什么也不知道,没心没肺地大快朵颐,苏尔是装的,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在赫敏看不到的地方,苏尔已经有点紧张地脚抠地板了,等会万一出意外了怎么办,万一忽然等会下起了暴雪被迫取消怎么办。 虽然这是他第二次做这样的事情了,不过按照这辈子的履历来说,是第一次。 尽管赫敏拒绝的可能性并不大,但还是免不了紧张。 噢,妈妈,你为什么用一种自家猪终于长大了知道拱白菜的目光看着我? 为了壮胆,苏尔和父亲讨要了一些热红酒。 在英国的麻瓜法律界定下,允许饮酒的年龄是五岁,不过仅限于在家里和父母的身边,如果要独自买酒,那必须要到18岁成人才行。 赫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只以为是今天是圣诞节的缘故,苏尔喝点酒是正常的。 她奇怪也是因为从小到大,这是苏尔第一次在她面前喝酒。 时钟终于滴滴答答地走到了既定的时间点。 苏尔深呼吸一口气,将热红酒一口饮尽,‘腾’的一下从桌上站了起来,在家长们带着笑意的目光中,拉着一脸不知所以然的赫敏离开餐桌。 赫敏懵懵的,手里还拿着叉子,被动地看着苏尔给自己披上外套,围上围巾,把手里的叉子抽走,给自己带上手套。 直到走出屋门,被冷风那么一吹,赫敏才反应过来,止住了脚步。 “我还没吃完呢,苏尔。” “你要带我去哪里?” “等会你就知道了,赫敏,先别说话。”苏尔呼出一口气,热乎的气息在空气里形成一个白色的团。 “我带你去看一场烟花。” “烟花?什么烟花?”赫敏咔吧咔吧眨了眨眼,这一切的来由莫名其妙。 “嘘,等会你就知道了。”苏尔牵着赫敏的小手,拉着她向前走去。 两串足记在清白的雪地里,昏黄的路灯下,连成一串。 第293章 应邀做客 莉莉街的另一侧,是一片平缓的山坡,这是苏尔在圣诞节前一天经过踩点以后确认的位置。 没别的,就是从这里看烟花效果最好。 “这里哪里有烟花?”赫敏将手从苏尔那里抽出来,插进自己的口袋,围巾没捂着的小半张脸蛋红红的,也不知是羞涩还是被风吹着的。 苏尔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了不远处一闪一闪的微弱灯光,像萤火虫一样。 唔...冬天没有萤火虫.. 不过不重要,这一闪一闪的灯光意味着一切顺利,也意味着,既定的烟花秀即将开始。 “马上就来了。”苏尔微笑着面对赫敏,“闭上眼睛,倒数十个数。” “真的假的?”赫敏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在大冬天,莫名其妙地被苏尔拉出来,看一场莫名其妙的烟花。 到了地方,又没有烟花。 很绕,但屏幕前的聪明又漂亮的你们能懂? 赫敏乖乖巧巧地闭上眼睛,开始倒数,苏尔立刻向斜后方摆了摆手,灯光闪动回应--‘收到!’ “3” “2” “1” …… “砰!”一连串的炸响,“嗖...嗖嗖...” 一束又一束的光芒直升天空,赫敏惊喜地睁开眼,正巧光芒升到了最高处,傲然绽放,刹那间,一朵朵各色的‘鲜花’在漆黑的夜空放出夺目的光彩。 在夜空中舞蹈的摇曳光尾还未消散,又是一束束光芒直升天际。 再次炸开。 正所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真的有烟花诶,你怎么知---”赫敏惊喜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清澈的瞳眸里倒映着明亮的色彩,未说完的话语戛然而止。 苏尔嘴角含着笑意,凝视着赫敏。 极光般绚烂的烟花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山坡上的少男少女。 赫敏忽然明白了,这个烟花是怎么来的,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晚宴的时候,自己的父亲为什么神色复杂,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妈妈和苏尔的妈妈眼神古怪。 这明明就是眼前的男孩给自己准备的一个礼物。 赫敏的心脏忽然噗通噗通剧烈跳动了起来。 她想避开苏尔火热的眼神,却又舍不得。 “赫敏,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苏尔的嗓音在围巾的包裹下显得有些沉闷。 却又像一柄重锤直砸进赫敏的心底。 苏尔事先想了很多自认为美妙的表白语言,也设想了很多场景,但事到临头,他发现,再怎么样美妙的表白都不如一句平铺直叙的--- “你愿意吗?” “我愿意。”赫敏的脸红透了,她羞涩极了,但依旧一眨不眨得勇敢地和苏尔对视,嘴唇轻动,微弱的声音在围巾下传出,又随风飘散进苏尔的耳朵。 苏尔笑了,笑的格外灿烂,只是围巾遮挡住了他的笑颜,不过不重要。 獾獾我啊,有女朋友了。 他牵起赫敏的小手,十指相扣,两人一同站在山坡上,转头看着绚烂的烟花在夜空闪耀。 埃里森一家和格兰杰一家都站在后院里,仰头看着最后一枚星屑落下,夜空恢复平静,只余缕缕青烟证明刚才的烟花绝非虚假。 “你觉得苏尔能成功吗?”埃里森夫人担心地问道。 “我觉得赫敏应该不会拒绝。”格兰杰夫人轻轻挽住埃里森夫人的手臂,弯了弯眉角,“反正我是挺喜欢苏尔这孩子的。” “哥哥他们回来了。”安琪儿忽然抬手指着篱笆外的小道尽头。 苏尔和赫敏十指紧扣,在路灯下越走越近。 “看来是成功了。” “理所当然。” 三位家长都很高兴在他们眼前长大的男孩女孩最后成了一对,唯有格兰杰先生一脸复杂。 …… 【呼,总算把表白这个场景写完了,说实话我真的不太擅长写这样的场景。】 …… “原来哈利就住在这里。”赫敏好奇地东张西望。 苏尔接过出租车司机的找零,随手放入口袋,上前一步将赫敏的帽子往下拉了拉,围巾紧了紧。 随后,自然地牵着赫敏的手。 “是的,女贞路。” 赫敏羞涩地看了苏尔一眼,不自觉地张开手指,两人十指紧扣。 女贞路六号,哈利独自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往门外张望,远远地就看见一对少男少女从远处走来,哈利站了起来,走到窗口眯了眯眼。 “苏尔,赫敏,这里。”哈利看清了,小跑到门口,拉开门招了招手。 隔壁,女贞路四号,德思礼夫人煎蛋的手被哈利的声音吓得一抖,圆鼓鼓的鸡蛋啪叽一下倒扣在地上。 “噢,真该死..#$%\\u0026*...” 德思礼夫人骂骂咧咧地想要推开门出去算账,但发生在不久前的一幕记忆让她硬生生止住了伸向厨房后门的手,想到自己的儿子险些就一命呜呼,她最终还是低声啐骂了一句,弯下比赫奇帕奇门口还要粗的腰,收拾起了地上的鸡蛋。 “算你运气好,有个(哔哔哔)的教父...” 而此时,苏尔与赫敏已经抵达了女贞路六号,哈利站在庭院里,面色古怪地看着苏尔与赫敏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你们这是...” “如你所见,我前段时间追求赫敏成功了。”赫敏小脸微红,苏尔将两人牵在一块的手举了举。 “哦哦哦。” “恭喜你。”哈利说。 气氛一时间古怪地陷入沉默,最后还是苏尔轻笑一声,“你就让我们在外面吹风吗?布莱克呢?” “哦哦哦。”哈利如梦方醒,尴尬地笑了笑,让开身形,“快进来,布莱克在他家里等我们,有点远,我们需要借助壁炉过去。” “你们绝对想不到,原来布莱克家这么大!”哈利比划了一下手势,“好几层楼。” “而且就在一个麻瓜广场中央,却没有任何一个麻瓜发现这里多出一幢房子。” 哈利一边领着两人向里走,一边和他们介绍。 直至壁炉前,哈利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装满了粉末的玻璃瓶,“我先过去,在那边等你们,地址是---”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第294章 格里莫广场的布莱克老宅 此时,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还没有变成凤凰社的据点,也没有赤胆忠心咒的保护,只是一幢普普通通的巫师住宅,苏尔与赫敏自然毫无阻碍地跟着哈利来到了这里。 当哈利带着赫敏与苏尔推开这间只有一个壁炉以外别无他物的房间门进入客厅的时候,外边已经是满满当当的人了。 不仅是他们俩,韦斯莱一家,莱姆斯·卢平,包括在校的罗恩以及韦斯莱兄弟也在。 “噢,上午好。”韦斯莱夫人从厨房里探出身来,手里拿着一个锅铲。 “早上好,韦斯莱夫人,韦斯莱先生,卢平教授。”苏尔跟赫敏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客厅里的诸位长辈打招呼。 “嘿,没想到吧,我们也在。”韦斯莱兄弟俩迎上前来,他们很自然地看到苏尔与赫敏牵在一起的手。 “哇哦。” “这是什么情况。” 得益于咋咋呼呼的韦斯莱兄弟,客厅里的众人很自然地就注意到苏尔与赫敏十指紧扣的两只手,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姨母笑。 赫敏反应过来自己和苏尔还牵着手呢,被几人注视着,小脸蛋挂不住了,连忙将手抽了出来。 “我...我去厨房看看要不要帮忙。” 赫敏羞涩地跑了。。 乔治挤眉弄眼地用肩膀撞了撞苏尔,“你们俩...” 弗雷德抬起手,做出一个两根大拇指互相碰撞的手势,意思不言而喻。 “你们不是都看到了么。”苏尔没好气地说,“没错,赫敏现在是我女朋友了,官宣的那种。” “哇哦。”弗雷德摇了摇头,夸张地叹了口气,“又一个被爱情虏获了的可怜男人。” “今后你的自由将被限制。” “零花钱也要被控制了,只有二十个铜纳特一天。” “就跟我们可怜的爸爸一样。” 韦斯莱兄弟说这些的时候,全然没注意到身后韦斯莱先生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乔治!弗雷德!” “噢,爸爸生气了,我们不能说了!”弗雷德和乔治连忙捂住嘴巴,一溜烟跑到韦斯莱先生看不到的地方。 客厅里立刻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可以说,有韦斯莱兄弟在的地方,永远不用担心气氛冷场。 “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布莱克从楼梯上下来,脸上挂着笑容,一向冷冷清清的布莱克老宅突然多了这么多人,热闹的气氛让小天狼星大为开怀。 只是,这座房子里的快乐与一只家养小精灵并没有任何关系,它拖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布袋,在众人面前经过,用一种看待窃贼的眼神看着房子里的人,嘴里不住地嘟囔。 “噢,克利切不应该在这里,避免自己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瞧瞧,这里都是些什么,泥巴种,纯血叛徒,噢...还有一只...” “克利切!”小天狼星不客气地喊道,“闭上你的嘴!” 但克利切依旧在嘟囔,就像是没听到小天狼星那怒声,“女主人要是知道,一定会让克利切惩罚自己的,因为克利切没有阻止这些肮脏的东西玷污高贵的布莱克宅邸...” “我命令你闭嘴!克利切!离开这里,你让我的客人们不高兴了。” 命令这一个词汇从小天狼星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这只叫克利切的小精灵才滑稽地转向小天狼星。 “噢,是的,谁叫布莱克家就剩一个---”克利切颤了颤嘴唇,就像是接下来的词会让它很难受一样。 它还是艰难地说出了---“少爷。” “遵照您的命令...”克利切向小天狼星鞠躬,转过身,拖着破布袋,但嘴巴还是没有闭上,用一种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音量一边走一边说---“忘恩负义,让一群肮脏的东西踏进这里,克利切要在他们走后,好好的用清水洗上几遍...” “如果女主人知道少爷做的一切,一定会非常伤心。” 家养小精灵走了,在完成了它的欢迎词后。 苏尔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看着克利切的背影,这只小精灵藏着一块碎片呢,那只斯莱特林遗留下来的挂坠盒,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布莱克在楼梯口翻了个白眼,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即,一抹笑意盘上嘴角,他大步走到苏尔身边。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苏尔。”说着,他左顾右盼了一下,“咦,那个叫赫敏的小姑娘呢?” “我在这儿。”赫敏从厨房里探出身来,脸蛋还有着红晕,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是新鲜出炉的一道大菜,“餐厅在哪儿呢,韦斯莱夫人让我把它放到餐桌上。” “噢,在楼上。”布莱克笑着指了指头顶,招呼道,“快点儿,大家,楼上我已经收拾好了,就别在这里挤着了。” 苏尔不太理解餐厅和厨房隔着一层的布局,这大概就是高贵纯血家族宅邸的格调吧。 布莱克说的收拾大概只是针对餐厅这一个地方而言的,去往餐厅的路并不好走,这里完全没有光亮,众人需要拿出魔杖点亮它才能不被脚下的粗大架子给绊住脚。 “别去碰它,罗恩。”哈利的声音忽然响起,罗恩大概是担心自己被绊倒,准备用将墙壁盖得严严实实的,带着虫洞的天鹅绒帘子给自己提供一个支撑力。 “如果你打开了它,我保证,你等会一点吃饭的欲望都不会有。”哈利说着,明显地打了个哆嗦。 面对着小伙伴疑惑的眼神,哈利苦笑一声,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餐厅,低声说,“等会给你们解释。” “罗恩,抓着我的手。” 相较于楼下的客厅,这里的餐厅就要大上最少三倍,到处都是彰显贵族气息的纹路和银器,装潢得就像一个宫殿那样,一张长长的,足够容纳二十几个人的长桌被摆在中间。 长桌的边上还有椅子,尽头有供客人休息的沙发。 拉开的窗帘将外面的日光接引了进来,加上这里墙壁上烛架上燃烧的蜡烛,整个屋子比走廊要亮上不少。 赫敏将手里的碟子放到桌上,对着苏尔说,“楼下还有不少菜呢,我下去帮韦斯莱夫人。” “我和你一起。” 第295章 布莱克那‘慈祥\’的老母亲 苏尔跟着赫敏下楼去了,哈利则是和罗恩凑到了一块,坐在沙发上。 “呼,还好你没有碰那个窗帘。”哈利松了一大口气,“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那块帘子,被吓了一大跳,那天我晚饭都没吃下去。” “那后面到底是什么呀?”罗恩好奇地问道,第一次来这里的韦斯莱兄弟也竖起耳朵。 “是...”哈利还没回答,小天狼星就接口道,“是我母亲。” “虽然我知道这样说不太好。”小天狼星摇了摇头,“但她真的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坏巫婆那样...” “反正你们不会想----” 小天狼星话还没说完,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伴随着盘碟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的碎裂声在走廊里头响起。 “噢,糟了。”小天狼星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向走廊小跑。 “肮脏!恶臭!令人作呕!泥巴种!丑八怪!王八蛋!你们怎么敢!用充满了令人恶心气息的脚踩踏在高贵的布莱克家宅地毯上!!从这里滚出去!!滚!!” 走廊里,赫敏面色苍白,眼神里充满惊怖,呆呆地看着面前一幅人身大小的肖像画,里头有个戴着黑帽子,穿着黑色巫师袍的尖嘴老太太在对着她怒吼。 刚才赫敏和苏尔笑谈着经过的时候,将肖像画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天鹅绒黑色帷幔忽然就掀了开来,伴随着的是一个张牙舞爪,表情狰狞的老太太。 那声音简直就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尖利而又高亢。 如果非要找一个准确的形容词来形容,那就是用尖利的爪子划过玻璃的声响,让听到的人身上鸡皮疙瘩疯狂炸起。 那个尖嘴老巫婆眼看着还要继续尖叫,苏尔立刻将手里的盘碟叉子放在地面上,伸手捂住了赫敏的耳朵。 也在这时,走廊尽头左侧的门被拉开,布莱克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来,他用力的拉住了掀开的帷幔,想要将画像重新遮掩住。 “噢,拜托了,闭嘴吧,你这个老巫婆...” 布莱克无奈地朝苏尔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走,又转过头面向画像,脸憋的通红,抓着帷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老巫婆的尖叫声一顿,脸上显而易见地露出一丝迷茫,随即,她就反应过来。 “哈,这不是我的好儿子吗?”老巫婆在好儿子这个单词上用力加重了语气,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你甚至连一句母亲都不愿意叫我!” “啊,是了,你是布莱克家的耻辱,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老巫婆表情愤怒了起来,有羞耻也有怨气,双目瞪得圆鼓鼓的,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 “你这个布莱克家的叛徒,纯血统的耻辱,老娘当初就应该让你老子把你射在墙上!” “孽种!败家子!你还有脸回来!” 老巫婆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尖锐,声调更高,感觉震得整座房子都在颤抖,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布莱克的脸红的有些青紫了,转过头来看向苏尔他们的眼神带上了一丝祈求。 万幸,屋子里的人都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三个大男人加上哈利,四人奋力合作,总算将帷幔给重新拉上了。 布莱克似乎担心帷幔一会还会拉开,他甚至利用帷幔突出的部位交缠打了个死结。 老巫婆的尖叫声总算停止,余音还在空旷的布莱克家宅里回荡,赫敏依旧呆呆愣愣地,不过还好苏尔及时捂住了她的耳朵,没让后面的污言秽语污染了小姑娘的脑海。 只不过其他几个小巫师就没那么幸运了,包括向来欢脱的韦斯莱兄弟此刻也静默着不说话,两眼发直,一脸懵逼,耳朵里似乎还在持续不断地发出嗡嗡的声响。 不多时,碎裂的碗碟都被魔法恢复原状,被运送到餐厅里,重新被摆在了长桌上。 小巫师们都被安排在沙发上休息,俱都是茫然的表情。 卢平教授叹了一口气,怜悯地说,“希望孩子们没有因此而被吓傻。” “走吧,亚瑟,我跟你下去把菜都端上来,我想,孩子们应该需要一些食物来安慰一下自己了。” 韦斯莱先生和卢平离开了餐厅,现在这个情况,让赫敏他们再去帮忙已经不合适了。 小天狼星留在餐厅里,坐在一张空沙发上,脸上还留有未消散的红色,他歉疚地叹了口气。 “真抱歉,让你们以这种方式认识了我的母亲。” 众人里,哈利显然是已经经历过这样的阵仗的,他帮着小天狼星一起安慰所有人,特别是罗恩,这孩子的灵魂似乎已经被吓飞了。 过了好一会,还是欢脱的韦斯莱兄弟率先清醒过来,开始七嘴八舌地问那幅肖像画上的女人跟布莱克一点儿也不像,为什么她看起来---这么不拘一格... 那些骂人的词儿是韦斯莱兄弟俩生平所见。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了。”布莱克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吧,如果你们想听的话...” “这要从我在霍格沃茨城堡读书的时候说起,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成了布莱克家族所谓的---” “耻辱..” 布莱克捡了一些能说给小巫师听的段落,包括自己整个家族在当时都是斯莱特林的学子,唯独自己是一个格兰芬多... “我理解你。”罗恩终于缓过神来,怜悯地道,“如果我当初没有被分到格兰芬多,而是去了斯莱特林。” “那么妈妈一定会把你开除出族谱,然后让你自生自灭。” “只能在林子里,跟一群大蜘蛛住在一块”韦斯莱兄弟在罗恩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立刻接口道。 “什么开除族谱?”一道温和的女声从门口响起,韦斯莱兄弟立刻捂住嘴巴。 韦斯莱夫人瞪了他们一眼,“就算你们去了斯莱特林,我也不会把你们踢出陋居的,这玩笑可不好玩。” 随后,她将目光放向另外几个人。 “刚才我从亚瑟那里听说了,吓坏了吧?你们?” 苏尔与赫敏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好。 “开饭吧,西里斯。”卢平教授说话了,他挥舞魔杖将最后一盘菜安稳落在餐桌上, “不要再讨论你那位‘慈祥’的母亲了。” 第296章 回校,斯内普的回礼 美食是平复情绪的一味良药。 不得不说,布莱克将韦斯莱夫人请来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光靠哈利和布莱克两个男人,再加上不知道会不会配合的家养小精灵,很难操持出这么丰盛的一顿午餐。 布莱克虽然没有一个良好的厨艺,但他有金加隆,有金加隆就能买到不少价格昂贵,质量极好的食材,再加上韦斯莱夫人的厨艺加持。 这顿午餐所有人都吃得非常满足,也就没人去考虑那个走廊里头被帷幔遮拢严实的,出口成脏的老巫婆了。 下午,在小天狼星·金加隆·印钞机·布莱克的招待下,苏尔与赫敏还有其它人着实在对角巷好好玩耍了一下午。 最后,韦斯莱兄弟抱着一大堆‘研究材料’笑开了花。 虽然圣诞节已经过去十来个小时,但对角巷的圣诞氛围依旧非常浓厚,让赫敏也打消了原本准备在丽痕书店看看书的念头,不过她对街边兜售的饮料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无他,早前的社死一幕仍旧记忆犹新。 顺带一提的是,韦斯莱家的新晋学生会主席这次并没有参与布莱克老宅的午宴,韦斯莱兄弟的说法是,珀西和他的女友正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做一对鸳鸯,顺带研究怎么样才能在毕业后就当上魔法部长,他们俩也不好去打扰。 所以实际上,压根没人通知珀西今天会有顿大餐吃。 圣诞节接下来的日子就很平淡了,时不时与哈利和好友们通个信,再和赫敏没羞没躁,卿卿我我,摸摸小手,亲亲脸。 嗯,苏尔这个废物,给他机会不中用啊,一个圣诞节假期,连赫敏的小嘴儿都没亲上,更别说二,三垒了。 老梅林与亚瑟王喝了顿大酒,一步三摇地回到住所,将自己砸在床上,手边的丝袜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到人间就变成一场鹅毛大雪,也是在这场大雪里,苏尔与赫敏踏上了回返霍格沃茨城堡的路途。 …… 回到城堡已经有好些日子了,由于大雪的缘故,韦斯莱兄弟的第二次禁林薅羊毛行动也被迫中断。 不过,他们也不无聊。 因为城堡里头近段日子尤其热闹,新来的布莱克教授与魔药课的斯内普教授动不动就会在城堡里来一场全武行,小巫师们的心里跟猫爪似地痒痒,他们太好奇两位教授之间发生过什么故事了。 但两位教授对此缄口不言,而其余教授,就更加不会说了。 布莱克兄弟闯了好多次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办公室,始终没能知道为什么敬爱【咬牙切齿】的斯内普教授和布莱克之间为何势同水火。 小巫师们在想尽一切办法用他们的脑子和口才去套话,苏尔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在回到城堡当天,就收到了来自斯内普教授的字条。 嗯,那瓶魔药还分了好几个疗程大概。 总之,这一天,在大雪漫天的魁地奇球场,斯内普板着脸,阴沉沉的甩出一记魔咒,苏尔敏捷地避开,反手也是一道魔咒,来来回回的魔力光束将草坪上的积雪炸的漫天飞舞。 最后的结果也不例外,以苏尔被斯内普拿着杖尖抵住肩膀结束。 “不堪一击。”斯内普冷冷地道,“不过倒也有点进步,像点样子了。” 我没听错吧?斯内普教授这是在夸我?气喘吁吁的苏尔愣了愣,抬头看向斯内普。 “下一次在七天后。”斯内普教授无视了苏尔的眼神,将魔杖收回巫师袍,从兜里掏弄出一瓶金色的魔药,扔给了苏尔,苏尔手忙脚乱地接住,还未来得及疑惑,斯内普随口补上一句, “圣诞礼物,补上,我想你应该认识这是什么。” 说完,他就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了,飞扬的巫师袍在寒风吹拂中发出咧咧的声响。 苏尔傻乎乎地坐在草坪上,手里捧着装着金色液体的魔药瓶,对着天空照了照。 福灵剂嘛...这个特有的金色,很容易认。 斯内普教授这么大方? 苏尔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将魔药瓶塞进兜里,随后整个人仰躺在雪地里,看着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 这瓶福灵剂来的突然,不过苏尔也并没有多意外,看来斯内普教授对自己圣诞节送给他的那份礼物很是满意嘛... 过了不久,当雪花钻进衣领,苏尔终于感觉到了凉意,翻身勉力爬了起来,被掏空魔力的身体往脑袋里传去一阵儿一阵儿的空虚感,不过,力气倒是恢复了点。 拍了拍巫师袍上的雪,看了看天空,还很明亮。 唔,时间还早,要不去海格那里坐坐? 哟嚯,海格这里很热闹嘛,苏尔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从屋里传出来的声音听来,至少有两个以上的人在。 “斯内普到底和小天狼星有什么仇怨啊?你知道吗?海格。”这是罗恩的声音。 “他简直就是疯了,刚才那节魔药课,明明他自己说的要搅三圈半,偏偏说纳威的操作不规范,你说是不是,纳威?” “别说了,罗恩。”纳威的声音响起,“万一被斯内普教授知道,他又该扣我们二十分了。” 好家伙,纳威也在? 听起来他们刚才是上完魔药课就来这里了,怪不得斯内普教授刚才训练他的时候,没有‘痛下杀手’,只有几句不痛不痒的嘲讽。 原来是毒液已经喷洒完了呀,苏尔一脸若有所思。 “好吧,哈利,布莱克不是你教父吗?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斯内普打架?我们上课那条走廊,都已经乱的不像样了,邓布利多校长也不管管。” “我是真怕斯内普在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忽然抽出魔杖给我们来一发不可饶恕咒。” 罗恩像是接管了聊天一样,整个海格小屋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一阵寒风吹来,将海格小屋的窗户吹得咔啦乱响,门口的苏尔狠狠打了个哆嗦,不准备在外面多作停留。 罗恩的声音在苏尔推门进来的时候像忽然熄了火的汽车,屋内几人不约而同地紧张望向门口。 第297章 鼻涕精 “原来是你啊,苏尔。”罗恩大松一口气,在苏尔将门复又关上时小嘴又开始巴拉巴拉,满腹怨念地吐槽刚刚过去不久的魔药课上的经历。 “谁的脑袋跟巨怪一样大?瞧瞧他说的那些话,这是一个教授应该对学生说的吗?我就应该去校长办公室告斯内普一状,他完全让我对魔药学失去了兴趣。” “我以为你应该习惯了。”哈利不由得耸了耸肩膀,“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当做听不见就行。” 罗恩又开始絮絮叨叨,纳威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饮海格给他倒的浓茶。 从罗恩的话语里,苏尔听明白了,其实罗恩这么大怨念的原因是因为刚才魔药课上的一个小失误被斯内普抓住痛脚,逮住喷了足足五分钟。 嗯,和哈利就在罗恩边上也有点关系。 被扣的分数倒是小事了,而是斯内普的毒言毒语有些触及到罗恩的自尊了。 “喝点茶吧,苏尔,外面可真够冷的是不是。”海格笑眯眯地端了一杯呈现整体出浓青色的茶水。 噢,又是浓茶,苏尔不好拒绝海格的好意,只是佯装喝了一口,液体的水平面完全没有下降,他怜悯地看了不远处的纳威一眼,这孩子今晚恐怕要失眠了。 海格牌失眠茶,瞌睡者的福音。 “好了,罗恩,斯内普教授严格要求学生是件好事,他没那么坏的。”海格大着嗓门说,一边将一盘看起来黏糊糊的碟子推的离苏尔近一些, “尝尝,我从菜谱上看来的,味道不错。” 苏尔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点点头,却没有伸手尝试一下的勇气。 “不,斯内普不是严格要求学生,我就从来没有见过他对斯莱特林的巫师这么做过。”罗恩犹自愤愤不平, “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就因为布莱克曾经也是个格兰芬多。” “说起来,他们两个当初确实很闹腾。”海格搓了搓脑袋,“我只记得那会儿有一天,斯内普突然拿着魔杖堵住了小天狼星,要不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赶来,恐怕那天会闹出大动静。” “斯拉格霍恩是谁?”哈利疑惑地问道, “当时的魔药学教授,哈利,你妈妈当初也是斯拉格霍恩教授门下的得意学生之一。”海格说。 哈利恍然地点点头。 “即便如此,斯内普也不能这么过分,一节课,就扣了我们三十分,一个星期两节魔药课,每个星期扣六十分,一个月下来就要扣掉300分!”罗恩拍了拍桌子说。 “就算我们学院杯的分数是满的,也抵不住斯内普这么扣呀。” 苏尔诧异地眨了眨眼,一星期两节,一个月四个星期,那就是八节,八乘以三十,怎么都得不出三百呀... “噢,我想起来一件旧事……”海格忽然说道,“有可能是因为詹姆他们给斯内普教授起的难听外号,你们知道的,一个外号通常都会伴随一个人一辈子,唔…到底是什么外号呢,我想想……” 显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苏尔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面上却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说到这个,圣诞节的时候小天狼星曾经跟我聊过..”哈利皱了皱眉头,回忆了起来... “鼻涕精,对,鼻涕精。” “鼻涕精?”罗恩眨了眨眼,“这是斯内普的外号?” “对。”哈利笑了一声,“我特意问了为什么是鼻涕精而不是别的,小天狼星给我解释了---” “西弗勒斯(severs)---鼻涕精(snivellus)” 懂了,这是个老谐音梗。 “是了,我当初听说的也是这个外号。”海格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所以,斯内普的名字应该叫做---鼻涕精·斯内普,太好笑了。”罗恩听懂了,拍着大腿,笑的合不拢嘴,“我应该把这个告诉给大家知道。” 仅仅只是半天,哦不,大概只有一个小时的功夫,斯内普教授有个鼻涕精的外号轰传整个城堡。 “鼻涕精·斯内普,你敢想象,斯内普教授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外号?” “原来斯内普小时候也是会流鼻涕的,哈哈哈。” 晚宴的时候,诸如此类的议论声到处都是,哪怕斯内普教授就端坐在主席台上。 很显然,这是罗恩的杰作,苏尔坐在赫敏身边偷眼看向主席台,噢,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都变成铁青色了,僵硬地就像是一块硬邦邦的铁板一样。 苏尔叹息着摇了摇脑袋,现在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事儿,斯内普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逮着所有说这个事儿的人扣分。 斯内普是深谙这个道理的,于是他直接从教师席上板着脸起身离开了。 当天晚上,在城堡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城堡某一处传来魔咒轰然爆鸣的声响... 于是,斯内普教授拿着魔杖夜闯教职工休息室大战布莱克的多版本故事就流传出来了,事实证明,能镇压一个话题的只有另一个更劲爆的话题。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所有人都在讨论它。 斯内普教授和布莱克教授,到底谁更强?或者说,两位教授谁输谁赢。 是否发生了大战这件事,尽管当事人小天狼星和卢平教授都否认了,斯内普教授那边,没有人敢问,因为从开学以来,斯内普教授周身都弥漫着可怕的气息,脸上就差明晃晃写着---别惹我三个单词了。 但大家眼睛都不瞎,轰鸣声响起过后就有好奇的小巫师去看过,这里是指韦斯莱兄弟。 教职工休息室破烂的大门说明了一切。 上课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密切注意斯内普和布莱克两个人谁身上有伤口,那声轰鸣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这说明战况绝对激烈,那么必然某个人身上会有伤势。 然而他们失望了,邓布利多教授在第二天晚宴的时候罕见出现在了礼堂,大声地重申了一次条例。 不管是学生,还是教授,不管在城堡的哪里,都绝对不允许释放魔法!特别是性质更严重的魔法对决! 苏尔也很好奇,所以他在第三次一对一训练的时候顶着斯内普的面瘫脸问出了口。 对此,斯内普闭口不言,只发出一声冷笑,然后在接下来的一对一教学里,苏尔再次见到了火力全开的斯内普。 斯内普用他强劲的实力说明了一切。 不能说他击败了小天狼星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至少不可能输... 第298章 respect! 斯内普和布莱克究竟谁强终究也只是在口头上达成了辩论的形式,没有人知道那天的真实情况。 不过由于斯内普教授的风评一贯差劲,除了斯莱特林以外,大部分人都站在小天狼星的位置上。 缘由是因为他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 在这里就必须要提及了,布莱克这个助教的身份被安排负责一到四年级的课程。 而五年级到七年级,由更稳重一些的卢平教授负责,缘由是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将要面临大考,高级巫师等级考试和终极巫师等级考试的成绩是很具有公信力的。 霍格沃茨是一间七年制的学校,不像麻瓜那样分为小学,中学和大学,但这并不意味着,麻瓜学校的升学率说法与霍格沃茨没什么联系,要知道,就拿魔法部来说,招收职位首要看的就是小巫师的巫师等级考试成绩。 虽然说有些小巫师的后台挺硬,但成绩也得过得去,不然过半是不及格也挺丢面子的。 所以,这一定意义上来讲,其实和升学率也挺相似的。 霍格沃茨作为全英国唯一一家魔法学校,交出来的答卷还是要接受民众考核的,还得和世界各个国度的魔法学校竞争,家长们不满意,生源就会流失,生源流失就等于人才流失,牵一发动全身。 扯远了,收! 时间划到布莱克就职以来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 那天,小巫师们还在争吵关于斯内普和布莱克谁厉害的问题,噢,主要是斯莱特林力战三大学院,这里指嘴皮子方面。 虽然吵不过的时候总会有人忍不住拔出魔杖,但邓布利多校长的警告犹在耳畔,他们最后还是选择‘以文会友’。 斯莱特林学院的巫师们力挺自家院长,一边反驳其它人的论点,一边走进城堡三楼的一间大教室。 像平常一样,拿出教材和羽毛笔,还有笔记本。 没错,布莱克安排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是大课,四个学院一起上。 随着上课时间的临近,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坐在靠后的小巫师喊了一声,“教授来了。” 约莫一分钟后,小天狼星和卢平联袂走了进来,一路直接走到讲台前。 “我想你们已经从报纸上认识到我了,不过我想我有必要自我介绍一下,走个流程。”布莱克面容沉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瘦削但多少多了一些肉出来的脸颊可以看出昔年布莱克的英姿。 不得不说,将养了一个月后,这个中年男人开始散发出独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魅力。 看看,有几个小女巫已经开始两眼放光了。 天狼星用魔杖在空气里划出名字,简短地进行了一次自我介绍,然后看着众人面前被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教材,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怎么上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的。”布莱克说,“当我还在学校的读书的时候,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从来不需要教材。” 说着,布莱克挥了挥魔杖,桌上的本子和羽毛笔都轻飘飘地飞了起来落在小巫师们挎包里。 这一手非常漂亮,直接镇住了还稍显稚嫩的学生。 “黑魔法防御术,是一门多方面结合的学科,它要求你在主要的几门课程上有所建树,包括魔咒学,变形术,魔药学等等...” “理论的东西只是其实你们如果在其它几门主课上认真听讲的话,不需要再来这里重新听一遍了。” “那么,我们在这门课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实践!”布莱克的话掷地有声,很多人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我跟莱姆斯了解过了过去几年你们学了什么。”布莱克说到这里,目光在教室里那一张张脸上扫过,“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们,除了今年莱姆斯上的几节课以外,你们过去的几年里,学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如果你们认为光靠这些就可以去对付精擅黑魔法的巫师或者黑暗生物,那就大错特错了。” “理论永远只是理论,它不能与真实情况画上等号。” 讲台下面有小巫师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布莱克说的其实没错,第一年的奇洛一门心思偷魔法石,第二年的洛哈特又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只知道借助上课来宣传他的新书,也就第三年开始,卢平真正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教授,也是在这一年,小巫师们才在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程上真切地用出了魔法。 什么,你说决斗俱乐部?噢,那是个笑话。 “好了,我们时间不多。”一直站在布莱克身边的卢平教授出声道,“正如布莱克教授所说,实践是践行理论的唯一标准,所有人,起立,将书本留在这里,带上你们的魔杖,跟我们来。” 加上两位教授,约莫六十来个人其实是一个算庞大的队伍了,小巫师们在两位教授的带领下乌泱泱地走出教室,在走向下一层的阶梯拐角,众人与城堡管理员费尔奇不期而遇。 费尔奇心情似乎不错,小步伐都是轻快的蹦蹦跳跳。 布莱克笑眯眯地和费尔奇打了声招呼,但费尔奇在看到为首的布莱克时步伐一顿,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极了。 他没有搭理布莱克,只是加快了脚步,像看到什么令他不适的东西一样离开。 费尔奇的反应很明显,跟在后头的小巫师们立刻就是一阵窃窃私语。 “费尔奇是怎么了?”赫敏拉了拉苏尔的衣摆,“他一看到小天狼星脸色就变了。” “这个我知道。”就在不远处的哈利笑了几声,“费尔奇这是害怕了。” “因为小天狼星和卢平教授在学校里上学的时候一直恶作剧,就跟乔治和弗雷德一眼,费尔奇总是拿他们没办法。” 哈利的解释不光只有苏尔与赫敏听到了,其它人迅速将它传遍了队伍,很多人看向布莱克的目光立刻就变得有些尊敬了起来。 respect.jpg 众所周知,如果要在霍格沃茨里评选一个最不受欢迎人物名单,费尔奇绝对是排名第一的,接下来第二名才是斯内普教授,毕竟是院长,还是有不少粉丝群体的,主要是斯莱特林的巫师。 能让费尔奇心情不愉悦,很多被费尔奇找借口逮住过的小巫师都心中大快。 所以说,快乐不会消失,只是会转移到其它人身上。 第299章 很靠谱的黑魔法防御课 小巫师们在两位教授的带领下走出了城堡,期间引来没有课的其它巫师的注目。 苏尔听到马尔福在人群里阴恻恻地说布莱克是准备带着他们到禁林里去喂狼人。 只不过除了少数几个胆子有点小的女巫以外,没人相信马尔福的说辞,显然大家并不傻,这分明就是去魁地奇球场的路。 “马尔福这个讨厌鬼又开始了...”罗恩·怼怼·韦斯莱在人群中嫌恶地撇了撇嘴。 果然,很多人都没有猜错,最终的目的地就是魁地奇球场。 只是,这位新来的布莱克教授带着他们来这里是为什么呢? “说实话,我很意外,邓布利多校长会让我回到这座城堡,担任一名教师。” 布莱克气定神闲地站着,抽出新买的魔杖随手抖了抖, “在来这里之前,我一直在考虑,要教会你们什么。” “这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直到我看见你们上个学年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留下的教案。” “我问了很多人,他教会了你们什么。”布莱克说到这里发出一声嗤笑,“在我看来,除了提出一个良好的举措外,一无是处。” “明明有一个很好的教学方式,却被他放弃了,我想,说到这里,很多人应该已经猜到了。” “没错,就是决斗俱乐部,我准备重新把它办起来。” 小巫师们顿时交头接耳起来,但无一例外,他们眼中都有着怀疑之色,实在是洛哈特在那天给他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坏印象。 布莱克向卢平使了个眼色,卢平微微点头,抬起脚步,在距离小巫师们稍远的位置站定,而布莱克则是朗声说道。 “你们在以往学习的,基本上都是在遭遇黑暗生物时怎么处理,却没有一任教授告诉你们,比起黑暗生物,黑巫师更加危险。” “而这一堂课,我想教会你们的,是一道很实用的魔咒,在遇见黑巫师的时候,它会帮你躲过一次甚至多次魔法攻击。” 大多数小巫师们不置可否,因为洛哈特去年也是这么说的,但结果却是一塌糊涂。 “你知道小天狼星要教我们什么吗?”赫敏低声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盔甲咒。”苏尔大概猜到了布莱克准备教什么了。 果然,布莱克随后就揭开了谜底。 “盔甲咒,这是一个非常实用的魔咒,按道理,你们应该在二年级的时候就要接触到这个魔咒。” “为了让你们看到这一道魔咒的实用性,接下来,莱姆斯将要作为我的搭档,扮演一名黑巫师,对我使用各式各样的魔法,包括但不限于黑魔法。” 小巫师们停下议论,惊讶地看向布莱克,他们很意外,因为在过去的两年里,没有一位教授,哪怕是临时担任了一两次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职位的斯内普,也没有明晃晃地提及黑魔法,更别论在他们面前使用出来了。 麻瓜出身的学生们就不说了,哪怕是巫师家庭,家长们对于黑魔法也是讳莫如深。 “而我,全程只用盔甲咒这一魔咒抵御来自莱姆斯的攻击。” 场中,卢平与布莱克在距离小巫师们一段距离的位置相对站立,空气一下子静默了下来,小巫师们都屏住呼吸,认真地观看场中的局势。 卢平毫无预兆地起手就是一记---“reducto(粉身碎骨)” 魔咒不带一丝拐弯,直直射向布莱克,但布莱克意外地并没有用出他刚才向小巫师们提及的盔甲咒,而是动作利索地向边上一闪,这一道粉碎咒立刻将草坪上积攒的雪花炸起,雪下的草坪也不能幸免,留下一个空洞。 布莱克闪开魔咒以后才意识到自己要向小巫师们展示魔咒效果,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尴尬,但他很快就找到了理由,面向小巫师们解释道。 “你们都看到了,面对这一种路线清晰的魔咒,只需要轻轻挪动一下脚步,就可以躲开它,在这个时候,你们可以利用躲开的间隙使用魔咒进行反击,时机很重要。” “在面对多个黑巫师的时候,你们绝不能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挥舞魔杖,那是巨怪才会做的事情,有时候,省下一道魔咒的魔力或许会拯救你们的小命。” “当然,躲避魔咒也是有技巧的,并非简单地闪到一边就可以了,后续我会教你们,接下来...”布莱克向卢平使了个眼色,挥舞了一下魔杖, “pro tego(盔甲护身)” 一个清晰的,淡蓝色的屏障立时出现在布莱克身前。 卢平微微点头,抬手又是一记粉碎咒,布莱克没有管那道射向屏障的魔咒,而是面向小巫师们, “你们都听到了,pro tego,这就是盔甲咒的咒语。” 屏障硬生生承受了粉碎咒的攻击,发出轻微的玻璃碎裂声响,但依旧挺立在布莱克身前。 “一般来说,盔甲咒可以抵挡一到两个魔咒,当然,这是建立在双方实力相等或攻击方稍微强大一些的情况下。” “在这个时间里,你们可以进行反击了,但这是我们日后的课程内容了。” “我们继续。”布莱克这句话是对卢平说的。 接下来,众人清晰地看到卢平教授使用出了多种他们听过,但不会用,或者完全陌生的魔咒。 盔甲咒就如布莱克所说的那样,将所有来袭的魔咒抵挡在外。 布莱克此番展示效果非常斐然,小巫师看向布莱克的目光里不由得带上一丝敬畏,这个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还真有点东西的。 “好了,我想你们应该清楚地看到这道咒语的实用性了,它是一个纯粹的防御咒,理论上来讲,它甚至可以抵挡不可饶恕咒。”布莱克和卢平收起魔杖,不再继续进行表演展示盔甲咒的效果。 “只要你们的魔力够强。” “接下来,拔出你们的魔杖,我们开始学习它。” “捎带一提,学会这一魔咒,在你们日后的五年级巫师考核中,它可以为你们在实践考核里加上不少分数。” ps:大家五一快乐~ 劳动最光荣,摆摊去也~ 第300章 疲惫的赫敏 布莱克的最后一句话达到了极好的效果,作为学生,对于五年级的巫师等级考核成绩自然是非常重视的。 良好的成绩意味着更多的零花钱,家人的骄傲,日后向其它伙伴吹牛的资本,哪怕是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也不能免俗。 毕竟现阶段,他们还是学生而已。 即便是已经下课,在前往城堡的路上,小巫师们依旧在翻转手腕,暗自琢磨咒语的发声方式。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节很棒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但对于苏尔来说,就有些乏善可陈,早在上个学年跟斯内普对战的时候,他就被迫学会了盔甲咒。 嗯,自学的,斯内普当然不会教苏尔怎么去防御他的攻击,很耽误他揍苏尔的好吧? 那会苏尔为了挨打的不会太惨,有段时间在图书馆里待了很久。 盔甲咒这种没有伤害,纯粹防御系的魔咒自然在图书馆里有所收录。 不过,他也没闲着,苏尔在暗自琢磨盔甲咒的另一种使用方式。 他注意到,在刚才布莱克抵挡卢平的魔咒时,形成的盾牌有大有小。 它似乎可以很灵活地根据巫师的需要被操控。 再想到弗立维教授曾经讲述过的魔法理论,他似乎可以更加轻便使用这个魔咒,在躲避不开魔咒的情况下,形成一面小的多的盾牌,这样可以省掉很多的魔力。 只不过,这需要对盔甲咒有很高的理解。 布莱克教授大受欢迎的原因还有一个,他根本没布置任何需要用到羽毛笔的作业,这就很深入小巫师们的心了,不过,他在下课前,提前预告了下一节课的内容---- 小巫师们必须要在下一节课前学会如何释放盔甲咒。 因为布莱克教授说--- “如果你们不想在下一节课上门牙变长,或者嘴巴里吐出鼻涕虫的话,最好好好进行练习。” 没错,下一节课,布莱克就要考校学生们对这个魔咒的掌握情况,由他亲自对学生们释放魔法,这很离谱吧?但很符合布莱克的性格。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六,是一场拉文克劳与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校队的成员全部都在看台上,在心底默默祈祷拉文克劳能够输掉这一场比赛。 这很奇怪是不是,但也很正常。 因为按照魁地奇的规则,拉文克劳在输掉与斯莱特林的比赛后,再输给格兰芬多,那么格兰芬多就会排到第二名。 这样格兰芬多就会有机会捧起魁地奇杯,这是格兰芬多这位七年级了还坚守在队长位置上的---奥利弗·伍德的渴望。 好消息是,斯莱特林极为惊险得以微小的分数差得到了这场比赛的胜利,斯莱特林新任的找球手马尔福立下了功劳,他用他父亲捐献给球队的光轮2001领先于拉文克劳抓到了金飞贼。 这让马尔福得意坏了,每天都在礼堂里反复炫耀自己那下半身锁在扫把上,上半身倒垂捞到金飞贼的动作。 “倒挂金钩!”这是他给这个动作起的名字。 “我觉得没什么好得意的,哈利那几次抓到金飞贼才是真正的精妙绝伦。”罗恩在一次礼堂就餐的时候忍不住揉了揉耳朵,马尔福又在讨论周六那场比赛自己‘亮眼’的表现了。 “换成你,肯定能用更加帅气的方式,更早的抓到金飞贼是不是,哈利?” “噢,大概吧。”哈利快速地往嘴里塞食物,他快没有时间了,“别打扰我吃饭,罗恩,我下午还得训练呢,伍德简直就没把我们当人看,一星期五次的训练,就为了击败拉文克劳。” “我作业都来不及写了,真要命,晚上回来让我借鉴一下你的作业,要不然每天的魔药课我可就惨了。” 哈利和罗恩一个说一个吃,苏尔没心思搭理他们,用一种担忧的目光看着赫敏。 “你还撑得住么?”苏尔已经好几天没看到赫敏了,从她的舍友那里,苏尔了解到赫敏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在公共休息室里写作业到深夜。 过了圣诞节以后,所有科目的教授都不约而同地加重了家庭作业的布置量。 “还可以。”赫敏恍惚地将一片装饰餐点用的叶子塞进嘴里,毫无所觉地将叶片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苏尔更担心了,那片叶子可是又酸又苦的,“要不然放弃其中一两门吧,我担心你身体遭不住。” “噢,没关系。”赫敏将最后一口土豆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已经学了半个学期了,还有几个月,我总得把它们学完。” “我先去上课了,晚点图书馆见。”赫敏拎起旁边的果汁,咕嘟咕嘟一口饮尽,接着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对于学习,赫敏有一种特殊的执着,毅力也强的惊人,听说每一节课,赫敏的作业总是完成地非常好。 噢,除了一门占卜课,嗯,神棍特里劳妮教授那门。 赫敏始终没办法从一些乱糟糟的茶叶里得出身边好友即将发生不幸的讯息,也没办法在作业上写下好友即将远离我们之类的话,所以特里劳妮只能遗憾地给赫敏一个及格,优秀或者良好是绝不可能的。 这也让赫敏心情更加糟糕了,听哈利说,只要有人胆敢打扰,小母狮子就会口出恶言。 唔..有点想看赫敏发飙骂人的样子,看看跟小猫咪炸毛有没有区别。 当然,开个玩笑,苏尔作为贴心男友和求生欲旺盛的男巫师,当然不会去作死,万一过个十几年翻旧账怎么办,女孩子的记仇能力可是很强的。 为了赫敏的心情,苏尔把赫敏的唯心占卜课作业揽了过来,还有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作业,与赫敏一起长大的他对赫敏的字迹再熟悉不过了,区区模仿而已,小事情罢了。 哈利的训练在火弩箭的帮助下非常顺利,伍德甚至在晚餐时候得意忘形地说,“有了火弩箭的帮助,今年的魁地奇杯非格兰芬多莫属。” 当然,这时候也有小巫师倒冷水说让他先打败拉文克劳再说吧,拉文克劳新增了一位找球手,实力可是非常强劲的,要不是斯莱特林那天耍阴招,哪怕马尔福抓到金飞贼也是无济于事。 哈利的训练很轻松,只要将放出来的金色飞贼抓住就行。 弗雷德和乔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作为击球手,他们的训练任务基本上就是躲避游走球---为了加大难度,丧心病狂的伍德给游走球施加了混淆咒。 苏尔好几次在城堡里看到他们都是一瘸一拐的。 两兄弟也不止一次在遇到苏尔时抱怨伍德的丧良心了,在功课和魁地奇的双重压力下,他们压根没办法将节后薅蜘蛛的行动付诸于现实。 只能等到与拉文克劳的比赛结束再说了。 第301章 正在失去的记忆 太阳东升西落,时间的脚步从来未停歇过,它在一月的尽头用力起跳,日历便翻到了二月。 这一段时间里,霍格沃茨城堡的日子过得很是平常,哈利忙忙碌碌地在魁地奇球场与城堡之间往返。 赫敏一如既往地把所有空余时间都留在图书馆,在十二门课程教室来回窜。 有几次明明赫敏在图书馆里挥舞羽毛笔,却又在二楼的走廊里被苏尔碰见,她几乎把时间转换器的功能利用到了极致。 而且,苏尔几次碰到她的时候,赫敏整个人时不时地变得恍恍惚惚的。 而不计代价的使用时间转换器,会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就在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比赛前一周周五的晚上,苏尔忽然夜半醒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有一种---心里的某个东西被某种力量生生挖走的感觉。 苏尔在黑暗里瞪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帷幔,上面静态的小獾忽然就像被魔力扭曲变形,变成一双手向苏尔抓来,有一种要将他沉溺进黑暗的架势。 恍惚间,苏尔好像听见了赫敏的声音。 嗯?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赫敏?不对,赫敏是谁? 苏尔明亮的双眼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就被恍然替代。 赫敏,赫敏·格兰杰,是自己的邻居,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也是霍格沃茨城堡格兰芬多的学生。 苏尔仿佛就像在强调一样,嘴里喃喃地念了一遍,紧接着,眼前的场景忽然一变,却是被扯进了一片纯白色的空间。 “怎么了?”苏尔眨了眨眼,这还是阿丽安娜第一次主动将他拉进来。 “有情况。”阿丽安娜仰头望向空间顶部。“你这两天经历了什么?” “没什么事啊,我这几天一直在城堡里当好学生,陪赫敏...”苏尔眼中又闪过一丝迷茫,很快又清明了过来,顺着阿丽安娜的视线望去。 出现在他眼前的一幕让苏尔忍不住一怔,“怎么回事...这些气泡...?” 在苏尔的视界里,那一个个漂浮在半空中的气泡有一部分身上出现了灰色的斑点,而且,有一部分已经变成石质的灰色。 “你现在最好去找我哥哥。”阿丽安娜转头看向苏尔,“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一个巫师的记忆若是出了问题,那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吧?苏尔。” “而且,这些记忆里, 有一个共同点,里面都有同样的一个人。”阿丽安娜轻轻举起手,一个正在石质化的记忆气泡飘然向下落入她掌心,“你看。” “这是...”苏尔懵然,气泡里是一个约莫六岁的男孩和一个揉着眼睛的女孩一前一后走在一条社区道路上的场景,“这不是我跟赫敏的小时候么?” 说话间,这个气泡已经大半数变成了灰色。 阿丽安娜抬手一抛,“你现在再想想,还能回忆起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嘛?” “当然...那天...那天...”苏尔张了张嘴,却没能继续说下去,明明刚才还清晰的记忆,不知为何蒙上了一层轻纱,苏尔再度望向那颗气泡,它已经彻底变成了灰色... 苏尔悚然一惊,“我...我在忘记赫敏?” “看来你发现了。”阿丽安娜轻轻点头。 “可为什么?”苏尔微闭上眼皱着眉头试图去回忆,却发现,除了近期的,以前关于赫敏的一切竟然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我马上就去找邓布利多校长。”苏尔心下一沉,这显然很不对劲。 …… 苏尔面带忧色爬出寝室,接着一路小跑,城堡八楼阶梯口,苏尔气喘吁吁地搭在墙壁上,喘了几口气后继续跑向校长办公室的方向。 “口令。”滴水嘴石兽被吵醒后语气有些不善,话说,石头也需要睡觉么? “我不知道口令是什么,麻烦你,可以帮我告诉邓布利多一声吗?我有急事,很着急的事情要找他。” 滴水嘴石兽的眼睛闪过一抹灰芒,看着苏尔面色焦急的样子,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接着背过身去。 过了好一会,滴水嘴石兽沉闷的声音才响起,同时轰隆一声转身露出一段阶梯入口。 “进去吧,邓布利多校长在办公室里等你。” “谢谢你。”苏尔向石头怪兽道了声谢便急匆匆地踏上阶梯。 邓布利多穿着一身绛紫色带星的睡袍,诧异地望向推开门的苏尔,语气里没有丝毫睡梦中被吵醒的怒意,一如既往地温和。 “发生了什么事?苏尔。” “教授,你还记得...”苏尔忽然卡壳,眼中再次闪过茫然,这时,心底响起阿丽安娜的提醒,他这才反应过来,心底也愈加感觉不妙。 “赫敏·格兰杰吗?” “赫敏·格兰杰?”出乎苏尔预料的是,邓布利多看起来完全不记得这个名字。 “她是谁?她怎么了?” “她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教授,您不记得了吗?是格兰芬多,一名三年级的学生。” 苏尔的心越沉越底,语气急促。 “别急,苏尔。”看着苏尔的神情,邓布利多声音愈发温和,“告诉我,关于你口中的赫敏·格兰杰,她出了什么事了?” “您真的不记得了吗?教授。”苏尔语气愈发沉重,“我发现,我们都在忘记她。” “忘记?”邓布利多沉吟了半晌,“你能详细和我说说,你还记得的事情吗?关于这位...赫敏·格兰杰小姐。” 苏尔张了张嘴,试图将他所知道的赫敏的一切讲述出来,却惊恐地发现,关于赫敏的过往经历在他脑海里慢慢地淡化,消失。 最后,苏尔沮丧地说,“我只记得,她这个学年选了全部的选修课,每天都在忙着完成功课。” “你确定,这位赫敏·格兰杰小姐选择了全部的选修课?”邓布利多神情严肃了起来。 “我...”苏尔仔细想了想,最后肯定地点点头,“我确定,教授。” “我大概知道问题出在哪了。”邓布利多神情严肃地转向一旁正在小憩的凤凰, “福克斯,麻烦你去一趟米勒娃那里,请她赶快到校长室一趟,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福克斯点了点头,轻鸣一声,化作火光消失不见。 第302章 消失在所有人脑海里的赫敏 “出什么事了,阿不思?”麦格教授穿着柔顺的巫师袍,随着凤凰一起出现在校长室里,随即看到了办公桌前一脸紧张和沮丧的苏尔,诧异地问道, “博恩斯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有大事发生了,米勒娃。”邓布利多神情严肃极了,“你还记得,格兰芬多三年级有一个叫赫敏·格兰杰的学生吗?” “赫敏·格兰杰?”麦格教授愣了愣,闭上眼睛想了想,接着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格兰芬多有姓格兰杰的学生。”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看来,赫敏·格兰杰确实迷失在时间里了。” “迷失在时间里?”麦格教授表情悚然一惊,“你是说...” “没错,正是你想的那个东西。”邓布利多点点头,挥手召来接骨木魔杖,轻轻敲了敲身后左下方的相框。 相框旋转着露出一个空白的墙壁,邓布利多再度敲了敲墙壁,一扇门户浮现出来。 “我们有必要去验证一下了。” 说着,邓布利多拉开门,显露出门后一条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石质阶梯。 “你也来,苏尔。” 三人踏着阶梯一路向上,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一扇古朴的石门出现在面前,邓布利多轻轻一推,便踏了进去,苏尔赶紧跟着麦格教授也一同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非常小的由光秃秃的石砖铺就的房间,小到三个人进来以后它就变得满满当当,房间里摆着一张石质圆桌,上面有一本厚厚的本子,边上还躺着一只灰扑扑的羽毛笔。 邓布利多抬起魔杖在书上敲了敲,书本立刻哗啦啦地翻起了页。 “用魔力记录在纸上的文字不会因为时间而消失。”邓布利多轻声说。 “每一位能够入学的巫师都会被记录在这本书上,不管是毕业多年亦或是遭遇意外,它都会忠实的反映每一个来到过这座城堡的巫师。” 邓布利多解释的对象不用猜也知道是苏尔。 苏尔点了点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不多时,书本翻页动作停止,一行闪着微光的文字出现--- “赫敏·格兰杰,1985年觉醒魔力,准许入学。” …… 苏尔被福克斯送回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则是迅速离开了城堡。 赫奇帕奇休息室的壁炉还在燃烧,将休息室烘得暖洋洋,但苏尔的心底却是异常冰凉,一种心脏被挖掉一大块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气来,也无心再回到寝室安睡。 他在心底一直重复着赫敏的名字,沉默着看着时钟滴滴答答转动,直到天光大亮。 “你怎么在这里?”塞德里克一如往常早起准备去黑湖边练习魔法,来到休息室被沉默坐在沙发上的苏尔吓了一跳。 “早上好,塞德里克。”苏尔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你怎么了?看起来状态很差,出什么事儿啦?”塞德里克关心地问道,“生病了吗?” “没事,只是有些睡不着,所以出来坐坐。”苏尔摇了摇脑袋,“对了,塞德里克,你记得格兰芬多有一个叫赫敏·格兰杰的学生吗?和我们同年级的。” “赫敏·格兰杰?”塞德里克一愣,想了想,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认识,是谁呀?格兰芬多有一个叫赫敏·格兰杰的人?” 苏尔沉默地观察塞德里克的表情好一会,直到塞德里克表情变得有些莫名,才轻声叹了口气。 果然... “还有什么事吗?苏尔,我准备去黑湖边练习魔法了,秋应该已经在那边等我了。”塞德里克说, “没事了,你去吧。” 塞德里克向酒桶盖似的门走了几步,迟疑了一下,又转过身来,“我建议你去庞弗雷夫人那边看看,如果你实在睡不着的话,她有一种安神药剂特别管用。” “好的,谢谢你,我会去的。”苏尔礼貌地道谢。 又过了一阵,小獾们陆陆续续起床了,苏尔瞄了眼时间也起身钻出了公共休息室,当然,不是去二楼的医务室,而是去礼堂。 这个时间段,哈利应该已经起床在礼堂里吃早餐了,从韦斯莱兄弟给他看的训练时间安排表来看,他们今天一整天都要在魁地奇球场训练。 果然,苏尔一走进礼堂大门就看到了格兰芬多长桌上扎堆坐在一起的魁地奇球员们,伍德正扯着韦斯莱兄弟,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而哈利则是坐在末尾小心翼翼地用手挡住伍德的口水,避免它们溅入自己的早餐。 “嘿,哈利,早上好。”苏尔靠近了过去,在哈利身边坐下。 “噢,早上好,苏尔。”哈利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振。 “你昨天没睡好?”苏尔诧异地问道。 “别提了,昨天有只猫后半夜在公共休息室里叫了一整晚...”哈利叹了口气,捏起一块涂满了蓝莓酱的面包片咬了一大口, “大家都没睡好,我有点担心今天训练的时候会不会突然从扫把上掉下来。” “猫?”苏尔眨了眨眼,心下了然,一定是克鲁克山。 “是啊,一只不知道是谁养的猫,姜黄色的,毛很长,有一张大饼脸。”哈利说着又掩嘴打了个哈欠。 “那不是赫敏·格兰杰的猫嘛?”苏尔语气里带着期冀,借着这个话题问出了他想要得到答案的问题。 “你知道那只猫是谁的?太好了。”哈利有些惊喜,随后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赫敏·格兰杰,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听起来是个女生,她是哪个学院的?几年级的?” “我们讨论了一晚上都没找到那只猫的主人。” “我记得她是格兰芬多的,三年级,你不认识?”苏尔有点儿惊喜地问道,看起来并不是所有人都忘了赫敏。 “噢,我可能是还没有清醒,对不起,三年级有女巫叫赫敏·格兰杰?”哈利的回答让苏尔好不容易升起来的心情再度沉底。 “你不记得了吗?”苏尔不甘心地问道。 哈利想了想,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实在不记得三年级里有个姓格兰杰的女生,不过这个名字确实让我感觉熟悉。” “你是不是记错了,她或许是四年级或者五年级的学生?” “你确定那只猫的主人就叫赫敏·格兰杰吗?昨天很多人为了抓它被抓伤了。”哈利说着撩起衣袖,向苏尔展示手臂上新鲜的三道红彤彤的爪痕。 “哈利,快点吃,我们还要练习新战术呢。”此时,伍德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马上。”哈利连忙将手里剩下的面包片叼在嘴里,一边起身,一边含糊不清地对苏尔说, “我该去训练了,等我回来我会去问问其它人认不认识那个叫赫敏·格兰杰的女生。” “谢谢你,苏尔,回见。” 第303章 拯救赫敏的办法 城堡八楼,一个少年来来回回地在校长室门口踱步,一脸沉重。 过了好一会,滴水嘴石兽无声地跟着少年的来来回回踱步的身子摆动头颅,过了好一会,它才发出低沉的声音, “别转了,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回来了,你进去吧。” 也不要口令了,这个少年上次就拿出一沓糖果公爵的产品单,邓布利多设置口令从来不会超出这张名单,滴水嘴石兽轰隆一声转了过去。 校长室内,邓布利多一脸严肃地站在桌前,目光看着桌上一块通体金色的怀表沉思不语。 麦格教授在旁低声说着什么,邓布利多时不时点点头又摇摇头。 圆铜环敲击门户的清脆声音响起。 “请进。”邓布利多温声说道,门外,苏尔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揍了进来。 “邓布利多教授...请问...”苏尔茫然地眨眨眼,低头看了眼手心里的墨迹,那是他为了避免自己忘记,刻意写在掌心里的。 “怎么才能让..赫敏·格兰杰...” 赫敏·格兰杰?苏尔将这个名字说出口时,感觉这个名字熟悉又带着陌生,我来找邓布利多是为了她? 她是谁?做了什么让我来找她? 噢,是了,她有危险,我必须要去找到她!苏尔的眼神一会茫然,又一会清明,脸色变化了好几次。 看着他的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具都皱了皱眉头。 “看来,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米勒娃。”邓布利多轻声说道。 “如果我们彻底将赫敏·格兰杰忘记,那就意味着...” “这个世上不会再有赫敏·格兰杰这个女巫。”麦格教授一脸沉重,哪怕这个名字于她来说,已经很陌生了。 但她清楚的明白,这只是那件东西带来的后遗症,时间是很强大的力量,没有人能抵挡住时间的侵蚀。 只要赫敏·格兰杰成功回到正确的时间线里,她自然而然会想起来。 “请问,教授...”苏尔皱着眉,心底的不安感越来越剧烈,他涩着声音问道,“赫敏·格兰杰这个人对我好像很重要...可我...” “没关系,苏尔。”邓布利多似乎已经有所决断,“你听说过,时间转换器吗?” “没听说过也没关系。” “你只要知道,它能够让一名巫师回到过去的时间里。” “那...这与赫敏·格兰杰又有什么联系呢?”苏尔问道。 “如果我猜测的正确,这位赫敏·格兰杰女士想必陷入了时间迷宫里了,她没有在正确的时间回到她应该在的位置。”邓布利多轻声解释道。 “时间迷宫?”苏尔茫然地眨了眨眼,又紧接着问道,“那我该怎么才能找到她呢。” “我有一种感觉,教授,我必须找到她,不然...” “别急,苏尔。”邓布利多伸手拿起桌上的金色怀表,“在你回去过去的时间前,我必须要告诉你,使用时间转换器的注意事项。” “不行,阿不思。”麦格教授忽然出声道,“这太危险了,如果出现意外...” “但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米勒娃。”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就目前而言,苏尔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不管是你,或者是我,都没办法通过这枚时间转换器回到过去的时间里,它承载不了我们的力量。” “如果过去出现两个我,或者两个你,你清楚这会导致什么结果。” 麦格教授死死皱着眉头,沉默了。 “好了,苏尔,正如米勒娃所说,回到过去的时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邓布利多语气轻松,“不过...只要你注意一些,我想以你的实力一定可以把赫敏·格兰杰小姐带回来。” “我会的。”苏尔点点头。 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使用时间转换器很简单,你只需要做的是,将赫敏·格兰杰送到她在那个时间该在的地方,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和任何过去的人发生交流,任何形式的都不可以,最后,回到在你拨动时间转换器的时间点所在的位置。” 有点绕,但苏尔听懂了,简单来说,在使用时间转换器之前,记住当前出发所在的时间点,然后回到过去,完成他该做的事情之后,在出发前的时间点到来之前,回到准确的位置。 “那我现在就出发?”苏尔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 “时间还来得及,苏尔。”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回到寝室,在床上睡上一觉,时间旅行是一件让人疲惫的事情,你必须要养足精神。” “可是...” “没有可是。”邓布利多语气稍稍强硬了些,“如果你实在担心,睡不着,可以去二楼找庞弗雷夫人拿一瓶安神剂,它可以让你沉睡到精神足够饱满。” “如果时间充裕的话,你最好去厨房找一些食物,让自己处在最好的状态来迎接这一场旅行,时间是不喜欢被人愚弄的,在你回来之前,可能会遇上时间给你设下的难题,充沛的体力和精力是很重要的。” “还有,我们都不清楚,赫敏·格兰杰是在哪一个时间段出了问题,你需要回到多个时间点去找到赫敏·格兰杰的身影。” “记住,无论是哪一个时间点,你都不可以和赫敏·格兰杰女士发生任何交流,继续,是任何,哪怕是说一声‘你好’都不可以。” “好了,去吧。”邓布利多看了眼校长室墙壁上挂着的时钟,“今晚十二点,我会在校长办公室等你。” “不要让任何人看见你来办公室,这一点,哈利可以帮助你。”说着,邓布利多轻轻眨了眨眼。 苏尔听懂了邓布利多的话,点点头。 “他真的没问题么?”麦格教授在苏尔离开后忍不住担心地问道。 “我相信他,米勒娃。”邓布利多轻笑着说。 第304章 借隐形衣 “哈利,哈利。”苏尔坐在魁地奇球场的看台上,看着在空中来回窜的哈利终于抓住金飞贼落在地上完成一次训练后,招手喊道。 “苏尔,你怎么来了?”哈利刚落地没多久,又跨上火弩箭飞到苏尔身边,“找我有什么事吗?” …… 伍德对哈利在训练过程里被一个赫奇帕奇带走表示非常不满,鬼兮兮地告诉哈利一定不能和苏尔说他们的战术计划,哪怕赫奇帕奇大概率已经失去了争夺这一届魁地奇杯的资格。 城堡塔楼,胖夫人还在休养,尽管她所在的相框已经修复好了---苏尔在城堡八楼的走廊里看见过她。 嗯,胖夫人是被吓坏了,精神创伤也是创伤,吧? 现在在格兰芬多看门的是卡多根爵士,就是骑着一匹矮脚马天天说吹嘘当初自己在战场骑马七进七出英勇事迹的那位。 “啊哈,我没见过你,你绝对不是格兰芬多的。”卡多根爵士骑着矮脚马,高举着手里银光闪闪的短剑。 “你是不是想要闯入格兰芬多,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将作为最英勇的战士,阻敌于门外!” 说罢,卡多根旋转着手里的短剑,压低身姿作出冲锋的态势,仿佛在门口的苏尔是邪恶的坏蛋。 “他是我朋友。”哈利没好气地道,“让让,我们有事。” 卡多根爵士在肖像框里狐疑地扫视了哈利几眼。 “你最好不要骗睿智的卡多根爵士!”紧接着,卡多根露出惊恐的表情,“你莫非是----” “间谍!!!” 哈利懒得继续陪这个有点神经兮兮的卡多根爵士了,没好气地说出口令---“奇身怪皮” “你连保密的口令都拿到了?!!”卡多根尖叫一声,表情惊悚。 “快让开吧,我没被人控制!也不是间谍!”哈利无奈地道。 爵士显得失望极了,嘟嘟囔囔着,极不情愿地向前一转让开了身形。 时值周末,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有不少人,看到前段时间的话题人物跟着哈利走了进来,目光有些惊讶,也有些好奇,但万幸,倒是没人上来攀谈。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东西。”哈利轻声说。 苏尔无所谓地点点头,看着哈利穿过人群走进壁炉边左侧的阶梯,自己则是百无聊赖地打量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上次来得匆忙,倒是没有好好观察过这里。 这是一个圆形的房间,整体的色调是红色和金色相间,右侧的墙上挂着一幅肖像画,画像是空荡的,没有人影, 小巫师们三三两两坐在休息室中央的沙发上,或是看书,或是下巫师棋,下棋的人苏尔认识,是有着爆破鬼才外号的西莫。 哈利可能把隐形衣塞在了一个极隐秘的地方,过了好一会还没出来。 这时,苏尔感觉到脚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擦过。 “克鲁克山?”他低下头,是一只姜黄色的长毛猫咪,苏尔弯身把这只大猫抱进怀里。 “喵...”克鲁克山发出一声充满了委屈意味的叫声。 “我知道,我知道。”苏尔单臂托着大猫,另一只手揉了揉它的大脑袋,“我正要去找你的主人。” “别急,克鲁克山。” 苏尔小声地和克鲁克山沟通的时候,哈利不知何时已经从寝室里出来了。 “咦,就是它,就是这只猫,后半夜在寝室里叫了好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抓到它。”哈利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灰,将手里的银灰色的,绸缎一样的隐形衣递了过来。 “喵..”克鲁克山又是一声喵叫。 “没事,克鲁克山,他们只是暂时忘记了而已...”苏尔感觉到克鲁克山的动作,忙低声安慰。 “什么忘记?”哈利迷茫地眨了眨眼,“这只猫叫克鲁克山?好熟悉的名字,你认识它?” “没事,哈利,隐形衣明天就还给你。”苏尔接过隐形衣,“你不是还要去训练?” “噢,对对对。”哈利忽然想起伍德他们还在魁地奇球场等呢,可没时间耽误,下周就要开始和拉文克劳的比赛了。 …… 赫奇帕奇寝室里,苏尔将克鲁克山放在地上,叮嘱它不要乱跑,自己晚上会带它去找赫敏,接着,和衣躺在床上。 苏尔看着四柱床上的帷幔,心里却一直没能平静下来,他努力回忆自己和赫敏的一切过往,悲哀地发现,那属于他和赫敏的记忆,还算清晰的,只剩零星半点儿。 它们就像被蒙上了一层灰,无论怎么擦拭都擦不去。 而且,他感觉,自己很快就要把赫敏完全忘记了。 苏尔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丝毫睡意,邓布利多建议让他好好睡上一觉绝不是无的放矢。 最后苏尔叹息一声,从挎包里拿出一只绿色的药剂,这是去找哈利之前在二楼医务室拿到的安神药剂。 它能让一个巫师好好睡满十个小时。 “啵”瓶塞被苏尔拔去,他一口气将这只药剂倒入口中,唔,一股又苦又酸的味道,这绝对是斯内普教授出品的药剂。 一如既往的难喝,但药效一如既往的好。 苏尔皱着眉躺回床上,冰凉的药剂顺着血管流淌全身,先是四肢的感觉似乎被切断,再接着,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疲惫席卷整个大脑,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 最后失去意识前,苏尔只能感觉到枕头边上一沉。 是克鲁克山跳到了床上? 眼皮就那么上下一碰,十个小时悄然过去。 晚上十点,寝室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柜边黯淡的灯火闪烁着光芒。 沉睡中的苏尔感觉一只毛绒绒的东西在他脸上扫来扫去,“阿嚏..”他忍不住伸手在脸上拂过,紧接着轻轻打了个喷嚏,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喵..”克鲁克山懒洋洋地发出一声喵叫,从苏尔枕边爬了起来,柔软的身躯弓起,前爪向前伸展,做了个拉伸的姿势。 “几点了?”苏尔想着,偏头看向床头柜,钟表直直地指向十点的位置。 “咕噜噜...”空荡荡的胃发出催促。 身体很饥饿,但精神却很棒,苏尔下床舒展了一下身体,一阵噼啪的声响过后,他一把捞起床上的克鲁克山,看着克鲁克山圆乎乎的大眼睛, “饿了吧?我们去厨房吃点东西。” “然后,就来一场时间旅行。” “喵~~” 第305章 穿越时间 在厨房混了一顿饱后,苏尔抱着克鲁克山靠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微微闭着眼。 时值周末,哪怕已经过了深夜十一点,休息室里依旧热闹非凡,下巫师棋的下巫师棋,练习盔甲咒的也大有人在,也有几个小巫师鬼鬼祟祟地向酒桶盖门走去,意图去厨房混一些点心。 赫奇帕奇里认识赫敏的大有人在,可苏尔从头至尾没有听到他们对格兰芬多丢失了一个小女巫而有任何议论。 时间抹消记忆是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 有人说,身体的死亡并非真正的死亡,遗忘才是,苏尔也在此刻终于理解了这句话。 而遗忘,就是时间的伟力。 “喵~”克鲁克山轻叫一声,苏尔才睁眼看向挂钟,分针已经指向了罗马数字十的位置。 差不多到与邓布利多校长的约定时间了。 苏尔转头四顾才发现休息室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我去厨房找点吃的。”苏尔对身边不远处的莫恩和贾斯廷说,“你们要不要来一点?” “那就多谢你了,苏尔,什么都行,巫师棋太耗费精力了。”莫恩头也不抬地道,话语落下后就又陷入眼前的棋局里,皱眉思考破局方式,而对面的贾斯廷对难倒了莫恩而沾沾自喜。 “我也要,有布丁就最好了。” “好。”苏尔应声道,随意看了看俩人之间的棋盘。 唔..这个...只要将骑士走一步就可以破局了呀,为何莫恩还在思考,只能说,两个菜鸡凑到一起真的斗得难分难解。 苏尔没有出声提醒,毕竟观棋不语真君子嘛,他伸了个懒腰,弯身将克鲁克山抱在怀里,向门口走去。 去厨房只是一个借口,苏尔出了休息室后就取出隐形衣披在了身上,隐匿了身形,向城堡八楼走去。 “轰隆..”滴水嘴石兽石质的眼睛仔细瞧了瞧苏尔确定他是他而不是冒充者便一声不吭地让开了身形。 校长室里,一脸担忧的麦格教授还在和邓布利多小声说着什么,但邓布利多一直都在把玩手中的怀表。 “别担心,米勒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很快就能看到他了。” “噢..他来了。” …… “这只猫?”邓布利多疑惑地看着苏尔怀里姜黄色的大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是赫敏的猫,教授,它或许能给我提供一些帮助。”苏尔回应道。 “原来是这样啊。”邓布利多点点头,眼中出现一丝怀念,低不可闻地喃喃了一句,“命运真是不可捉摸。” 苏尔疑惑地望向邓布利多,刚才这位老人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压根没听清。 可邓布利多旋即正色,将一直拿在手中的时间转换器交给苏尔。 “这是时间转换器,在回到过去的时间段里,你务必将它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不能让它出现任何损坏。” “还有,记住,你只能将怀表转动三圈,也就是三天前,三天前我正好不在校长室里,是最好的机会。” “同时,这一块时间转换器的最大回溯限度就是三圈,绝不可超过!不然,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如果期间发生了不可避免的事情,保住自身和时间转换器安全回来为第一要务,不要莽撞。” “最后,再提醒你一遍,不可与过去的任何人发生任何形式的交流,包括我。” 邓布利多碎碎念了好一会。 苏尔握着金色的怀表,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教授。” “当...当..”钟摆一摇一晃,挂钟内响起古朴而又沉闷的声响,预示着十二点的到来。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去吧。”邓布利多轻轻点头,看了眼挂钟,“夜半十二时整,你必须在这个时间段回到这里。” 苏尔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克鲁克山放在肩膀上,披上隐形衣,一只手捏着金色怀表,另一只手转动时针,反向拨动了三圈。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波动拂过苏尔所在的位置,他直接毫无痕迹地消失在校长室里。 邓布利多察觉到苏尔消失后,便转身看向挂钟,表情凝重,一旁的麦格教授紧紧抿着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也望向挂钟那里。 钟摆轻轻晃动了五下,这意味着时间已经走过五秒。 而就在此时,负责看守校长室入口的滴水嘴石兽转动的声音传来,麦格教授耳朵一动,轻轻呼出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放松的神色,嘴角弧度轻轻上扬。 …… 苏尔此刻的感觉非常奇妙,就在他拨动时针的那一刻,身旁的景物便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身旁流转,校长室内的灯光由暗及明,又由明及暗,期间,苏尔一直注视着办公桌的方向,看着邓布利多校长一直俯身在办公桌前,转动羽毛笔,然后在凤凰的帮助下消失,又出现。 校长这个职位这么忙碌的嘛... 苏尔的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么一句话,校长室里的灯光由暗及明,身侧的景物流逝忽然由极快到定格。 一种不适感涌向脑袋,苏尔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他不得不跨出一步定住身形,接着,转头看向时钟,时间刚刚好,十二点整。 苏尔松了一口气,在隐形衣的保护下四下张望,悬挂在办公桌后墙壁上的历届校长们在里头打着盹儿,福克斯的栖架空空荡荡,苏尔见过的格兰芬多宝剑与分院帽待在一起,安静地躺在一堆书本中间的空架上。 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苏尔抬手将沉重的克鲁克山抱进怀里,这只大猫是第一次经历穿越时间,现在眼前冒着圈圈儿,整只猫晕晕乎乎的。 他不再留栈校长室里,转身向门口走去,万一下一刻就有人出现在校长室里呢? 校长室的门扉轻轻发出一声动静,苏尔动作极快地从狭窄的缝隙里挤了出去,然后细心地将门扉关回原位。 他没注意到,肖像框里有一位老头醒了过来,迷茫地眨了眨眼,在肖像框里四下张望。 “刚才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 “怎么可能,你睡迷糊了吧?阿里斯塔。”另一个老头被吵醒,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这里可是整个霍格沃茨城堡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第306章 正大光明地‘潜\’入格兰芬多休息室 此时是周三与周四的临界点,城堡里除了墙壁上时不时噼啪出声的,燃烧的火油以外,别无他物。 校长室距离格兰芬多所在的塔楼并不远。 苏尔怀抱着克鲁克山轻手轻脚地走在长廊上,时不时拐个弯踏上一级石阶,顺顺利利地走到了负责看守格兰芬多休息室入口的卡多根爵士肖像前。 全副武装的卡多根爵士正倚靠在肖像画里的一棵树上打盹,与他形影不离的灰色矮脚肥马正一下一下地咬着爵士脚边的杂草,神奇的是,不管肥马儿怎么嚼,杂草总是不见少。 苏尔无声地从侧兜里拿出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格兰芬多这一周的口令。 让我看看....噢,有了,周三和周四的口令是--- “可耻的卑鄙叛徒..”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口令...苏尔忍不住歪了歪脑袋。 卡多根这是在意指谁呢?再看看前面的口令,下流的哔哔(消音)dog,无耻的大胡子... 从这些口令上来看,充分可以知道,卡多根爵士这些口令后头一定有着什么故事,很好奇他经历了什么。 苏尔晃了晃脑袋,将杂乱思绪甩出脑袋,折了折字条放进口袋,顺手取出魔杖,将杖尖对准喉咙,无声念动咒语。 这是一个非常小,非常容易操作的魔法,作用就是将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也就是苏尔去暴揍布莱克那天用的魔法。 “可耻的卑鄙叛徒。”沙哑的声线在幽静的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响起。 卡多根爵士鼻尖的鼻涕泡啪得一下爆裂,爵士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警惕地拔出挂在腰间的短剑,高高举起,在肖像框里左右四顾。 “谁,谁在说话?!” 苏尔看着有些没头没脑的卡多根爵士,只得无奈地将口令重复一遍,怪不得他时常听到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怀念胖夫人还在的日子。 “噢,原来是不听话的小巫师?为什么藏头露尾的,你在哪里?让我看看!”卡多根爵士将头对准苏尔发出声音的方向,大声说。 苏尔当然不能从隐形衣下钻出来,而且,他也不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卡多根爵士叫嚣了半晌,苏尔依旧无动于衷,第三次说出了口令。 爵士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但规则所限,有巫师说出了口令他就得让出门口。 最后,他只能不情不愿地拉紧矮肥马身上的缰绳,嘴里还说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向前一转。 苏尔终于如愿进了格兰芬多休息室,但他没有着急着进去,而是在肖像后的阴影里将克鲁克山放了下来。 “克鲁克山,交给你一个任务,去你主人的寝室里,看看赫敏在不在床上,我就在这儿等你。” 说着,苏尔取出魔杖轻声念动幻身咒的咒语,经由斯内普的第二次疗程,他的魔力总算稳定了不少,倒也成功地让克鲁克山的身形消失在眼前。 “不要惊动任何人,看一下就回来,克鲁克山,你能做到吧?” “喵..”克鲁克山轻轻叫了一声,身子在苏尔脚边蹭了蹭,然后敏捷地三两下蹿上石阶。 当然,苏尔是看不到克鲁克山肥胖的身躯能做出如此灵活的动作的,他在让克鲁克山去完成任务的时候,心里暗暗思考赫敏是在什么时候出问题的。 换句话说,自己的记忆是什么时候出现问题的。 自己最早知道记忆出现问题的时间,是周五深夜,也就是周六凌晨。 那么,赫敏出现问题的时间大概也就是那时,可那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赫敏按照道理应该是已经进入睡眠了,这显然不合常理。 她又是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拨动时间呢? 或者是...拨动时间的,是不是赫敏呢? 只能用老办法了---只要自己盯住赫敏,总能蹲到问题发生的时间的。 而就在这时,克鲁克山也回来了,苏尔感觉到小腿有一只柔柔的爪子按了按,他连忙取出魔杖取消了幻身咒。 “怎么样,克鲁克山?” “喵...”克鲁克山轻叫一声,颇为人性化地点点头。 既然赫敏安全,苏尔也不再继续留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了,回到寝室自然是不可能的,那一会的自己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那么,最好的,最安全的藏身地点只有一个地方了---【聪明的巫师们已经知道答案了吧?】 没错,就是有求必应屋。 苏尔顺利地让有求必应屋变化出一个房间,将克鲁克山放在柔软的地毯上,自己则是拿出一张莎草纸,轻揉着脑袋开始回忆各个选修课的时间,用羽毛笔在纸上写下来。 至于格兰芬多主要科目的上课时间表只能等周四白天的时候再去想办法了。 唔...有什么不引人注意又能拿到时间表的方式呢? 噢..有了,这会是个很好的办法,而且,绝对不会被察觉。 苏尔在将自己所记得的最后一个科目的时间写在莎草纸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由于白天在药剂的帮助下睡了整整一觉的缘故,苏尔在早上六点的时候就醒了过来,敲了敲捏了捏因为趴着睡而有些发麻的手臂,扭了扭头,缓解了一下酸痛后,摸了摸肚子。 饿了呢... 重新披上隐形衣,一把捞起睡得正香的克鲁克山。 “走,大猫咪,吃饭去。” …… 苏尔悄悄跟在晨练魔法归来的塞德里克·迪戈里身后,在礼堂偷偷拿了几块面包,感叹塞德里克不愧是赫奇帕奇最卷的崽崽后,悄悄的上楼蹲在了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 将肚子喂饱以后,格兰芬多休息室的门已经开始不停地打开合拢,每一次都有好几个小巫师一起结伴出来。 在第六批出来的人里,苏尔看到了赫敏,小姑娘眼圈有点点发青,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嫩白修长的脖颈间,金色链条若影若现。 目标出现,但苏尔并没有跟上去,而是蹲在卡多根爵士不远处的死角里。 或者说,他这一次的目标并非赫敏。 第307章 尾行chihan “对不起了,纳威。”苏尔叹了口气,将手伸向纳威的床铺上。 在不知道第几批的时候,苏尔终于蹲到了他的目标---纳威·隆巴顿。 他慌慌张张地跟着同样睡迟了的罗恩与哈利一起,在卡多根爵士不满的嚷嚷中,小跑出了休息室,本该背着的挎包却不见踪影。 苏尔趁着这个机会钻进了休息室,找了一会就找到了哈利他们的寝室,目光只是转了一圈就知道纳威的床是哪一张了。 我们的隆巴顿先生在起床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床头柜上红的发亮的记忆球。 苏尔轻叹了一声,从纳威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张画着表格的纸,那是这一周格兰芬多的上课时间表。 紧接着,苏尔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了休息室,前往格兰芬多第一节课的教室。 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和自己走在一起的赫敏,唔,这节课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一起。 呃...从另一个角度看到活生生的自己还真是个奇妙的感受,苏尔在隐形衣下摸了摸下巴,这和镜子里看自己完全是两个概念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气,诶嘿。 “喵...” 克鲁克山忽然动了起来想从苏尔怀里扑向自己主人,苏尔眼疾手快地把它从隐形衣的边缘抓了回来,然后一把捂住了大猫的嘴巴,把克鲁克山喵出半截的声音堵了回去。 赫敏疑惑地动了动耳朵,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苏尔看着她和过去的自己没停留地走进教室,才吐出一口气,松开捂着大猫嘴巴的手。 “安静一点,克鲁克山。”苏尔轻声叮嘱,“我们要悄悄的干活,这很重要。” 克鲁克山气愤地抬起爪子拍了拍苏尔的胳膊,倒是听话地安静了下来,它不懂苏尔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找主人。 但根据猫猫有限的几年阅历判断,有时候还是听一听铲屎官的话比较好。 “对嘛,别急,如果你还想以后见到自己的主人,最好还是听我的。”苏尔揉了揉大猫的脑袋,宽慰道。 这节课的教室在三楼的走廊尽头,苏尔靠在门口附近的墙角里,在隐形衣下摊开了从纳威手里顺来的课表,和自己昨夜写下的选修课时间一一对照了一遍,算是对赫敏要上的课有了时间上的概念。 等这节课过后,赫敏就要今天第一次拨动时间转换器了,苏尔记得赫敏在这节课后就与自己分开了... 苏尔思考的同时,指尖轻轻点在接下来两门冲突的课程---算术占卜与麻瓜研究,麻瓜研究课开始在算术占卜课上课十五分钟后。 说起来,自己的记忆在回到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恢复成了消失前的样子,关于赫敏的一切,变得鲜亮如新。 大概就是因为自己在过去,时间的伟力还没有降临的缘故吧。 打了个盹儿的功夫,一阵儿说话声由远及近,终于是下课了,苏尔松了口气,忙站直身子,透过隐形衣那半透明的幕帘眯着眼盯着教室门口。 周四的自己与赫敏一道走了出来,纳威在后边跟哈利说着什么... 只言片语飘进耳朵--- “哈利,你有看到我的课表嘛?我分明记得是在挎包里的,可我回去找的时候它突然就消失了..” “可能是你夹在书里了,回去再找找呗。”周四的苏尔回身说。 这时,隐形衣下的苏尔也回想起了这一片小小的片段,好像,周四那天他确实跟纳威有过这么一段交流... 敢情纳威课表丢了是因为自己啊...苏尔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再度在心里对纳威道了声歉... 苏尔不疾不徐地跟在一众小巫师身后,眼见着赫敏和自己在三楼的拐角分开,他连忙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赫敏怀抱着书,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走廊,走了一阵儿,她忽然驻足不动,突然转过头来,明媚中带着狐疑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儿。 苏尔刚才还像个痴汉一样尾行赫敏,在小姑娘停下脚步的时候他就惊觉不妙,他怎么忘了,有些姑娘的感觉可是很敏锐的... 苏尔立刻停止动作移开自己黏在赫敏背影上的目光,面向墙壁。 嗯...以前倒是没注意到,这个花纹有点意思哈?还挺古朴,有年代感... 苏尔偏移目光了好一会,余光发觉赫敏似乎没发现什么,又开始向前走,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落着一段能看到但不容易被发觉的距离又开始当起了尾行汉。 目光倒是没有一直盯着赫敏的后背了。 赫敏一路走着,在抵达麻瓜研究课教室的找了个空教室钻了进去,苏尔见状立刻跟到窗边,露出一只眼睛看着赫敏伸手从脖颈顺着金色链子拿出那枚时间转换器,拨动了一下。 赫敏的身影消失不见,苏尔知道,她是要回到二十分钟前,因为算术占卜课在十五分钟前就开始了,和上一堂课之间只差了五分钟。 大约过了五个数的时间,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苏尔身后响起,他循声望去,果然是赫敏,小姑娘怀里抱着书,表情却和刚才过来时完全不一样,此时的赫敏脸色很是着急。 苏尔一直看着她毫无所觉地从自己身边经过,然后一路直驱走进了上麻瓜研究课的教室。 第一次,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苏尔点了点头,没有留栈在教师门口蹲守,而是抱着猫走向礼堂。 在礼堂里等赫敏吧,这节课结束,就该是午餐时间了。 赫敏中午时候一脸疲惫地到了礼堂,独自一人坐在偏远的角落里快速地进行就餐。 这时候的自己在做什么?噢,想起来了...是在上如尼文课,如尼文课的下课时间要比麻瓜研究课晚上十五分钟。 苏尔披着隐形衣坐在赫敏不远处,时不时快速从桌上捞个鸡腿顺手塞给克鲁克山,是人是猫都免不了要填肚子,穿越时间又不是说自己就不会饿咯。 格兰芬多大概都是粗线条,他们压根没有注意到桌上有一叠鸡腿一直在减少。 第308章 合理借用斯内普的魔药 时间就在苏尔尾随赫敏的时段里悄然过去。 周四晚上,苏尔眼看着赫敏安全回到寝室后,自然地回到有求必应屋,在桌边一边思考,在莎草纸上写写画画。 赫敏今天一天,最少用了五次时间转换器,两次用来赶课程,其他三次都是用来赶作业... 嗯,不排除她在休息室里用时间转换器的可能... 还是要找个小间谍呀,苏尔将目光放到睡在架子上的克鲁克山身上... “克鲁克山,组织上交给你一个任务。”苏尔一脸严肃地看着被他抓到书桌上的大猫。 “喵..”克鲁克山甩了甩大尾巴,用晶莹剔透的眼睛看着苏尔,一脸懵逼。 “看到这个没有?”苏尔将藏在胸前的金色怀表拿了出来,在克鲁克山面前甩了甩。 “喵..”克鲁克山回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 “这关系到你主人,克鲁克山,你最好上心一点。”苏尔说,“等到明天上午格兰芬多的人都去上课了,我会把你放到寝室里,然后,赫敏在寝室的时候,你要时刻帮我盯着赫敏,如果你看到她拿出这个怀表...” “她用一次,你就喵一声,听懂了嘛?” 克鲁克山歪了歪脑袋,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才点点头。 怕它没听懂,苏尔反复拿了几次时间转换器出来,然后问克鲁克山,他刚才一共将时间转换器拿出来几次。 还好,克鲁克山是一只非常聪明的大猫,再思考了一阵后,就准确无误地喵了四声,这代表苏尔将那只怀表拿出来四次。 “好猫咪。”苏尔欣慰地揉了揉克鲁克山的大脑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明天晚上就是赫敏出事的时间,到时我会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如果你看到她拿出怀表,立刻通知我。” “喵...” “任务完成回去以后,小鱼干管饱!” “喵...”克鲁克山晃了晃脑袋,爪子向前一伸。 “你要牛肉?那也没问题!”苏尔只是一个思考就猜出来了,爽快地一挥手,“管饱!” 伟人说,持久战需要良好的精神状态,睡眠就是最好的补充精力的方式,当然,巫师还有更加好的办法... 第二天上午,趁着格兰芬多休息室无人,苏尔无声无息地将原本在赫敏寝室里的克鲁克山调了个包。 一个昏迷咒,在没有人唤醒的情况下,足以昏迷到第二天。 “喵哇!”被苏尔带过来的克鲁克山瞪圆了眼睛,毛发炸起... 原来本喵莫名其妙睡了整整一天是因为你! 苏尔很轻易就理解了为何克鲁克山看起来这么愤怒,啊,差点忘了... 为此,苏尔只能连连使出牛肉干大法和小鱼干大法才安抚住克鲁克山,不让它用爪子在身上留下伤口。 紧接着,迅速抱着昏迷的,过去的克鲁克山,将它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以后,才走出有求必应屋。 走到地下一层的魔药教授办公室,苏尔从怀里掏出课表看了一眼,嗯,这个时间段,正好是格兰芬多的魔药课上课时间,确定斯内普不在办公室而是向哈利输出自己的‘关心’。 苏尔大大方方地推开了斯内普的办公室门,随手关上,然后轻车熟路地用魔杖敲了敲斯内普办公桌后的书架上的---【魔药制作原理】。 这本书是通往斯内普魔药制备室的机关,苏尔已经是这个地方的熟客了,哪怕他已经有半年左右没来这里。 很快,苏尔通过旋转向下的阶梯驻足在架子前,眯着眼寻找自己要的东西,除了材料以外,架子上还摆放了不少已经制备完成的魔药。 魔药师作为需要时常爆肝的职业,斯内普自然会准备不少用来熬夜爆肝的魔药,也就是大脑清醒剂,来供他使用和熬夜。 苏尔看着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罐头,忍不住有些心酸,满满的一罐,只剩下这么点儿了,斯内普是拿这玩意当水喝的?这可是足量够装最少百瓶制式药剂的罐头啊... 熬夜会导致一个重要问题是现代人众所周知的... 苏尔忽然有些理解斯内普为何无非必要不洗头,宁可让它油着了...搁谁头发怎么茂盛都抵不住拿命去肝啊.. 只要不洗头,就没人知道我早上醒来枕头上有多少头发? 晃了晃脑袋,将莫名其妙的思绪甩出脑海,苏尔从口袋里掏出玻璃瓶,用魔法操控着,小心翼翼地灌了两支,看了看几不可查下降的水位线,苏尔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迅速离开。 当然,他没忘了用魔法将自己来过的痕迹抹去。 最后,苏尔蹲在魔药教室门口,听着里头斯内普气场全开,满嘴蠢货,芨芨草,放松地叹了口气,开始闭目养神等待下课。 又是一天的尾随时间,晚上,苏尔坐在图书馆里,看着不远处的赫敏一边翻书一边挥舞羽毛笔,赫敏的左手侧堆了高高的一叠书本,看她使劲皱着眉头的样子,看起来是被某个教授布置的作业给难住了。 赫敏始终被困在这一题里,整个人后来有些焦躁了起来。 苏尔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眼圈青,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非常差劲,就像是连着熬夜打了两天两夜游戏的宅女。 他始终沉默着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用余光看着赫敏最后深吸了几口气,将难住她的作业放在一边,换了一张纸继续挥舞羽毛笔。 而这个时候,距离图书馆关闭的时间也没有多久了。 苏尔屏息凝神,按照赫敏的性子,作业没有做完的话,她一定会睡不着的,那么这时候,时间转换器就是一个最佳选项。 果然,没多久,赫敏就抱着自己所有的书离开了图书馆,苏尔自然是尾随其后。 看着赫敏在图书馆附近的廊道里拨动时间转换器,苏尔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一个人类,哪怕是巫师,也要遵守必要的人体休息工作的规律。 赫敏这个样子和连着爆肝一点休息也没有的码农没什么区别。 而在这个时候使用时间转换器,不出问题才怪了。 问题大概是出在这里? 不,不是...苏尔惊讶地看着抱着书的赫敏从走廊另一头出现,接着经过他面前离开。 而时间,刚好是赫敏拨动时间转换器后的几秒。 这意味着,时间转换器在这个时候是正常工作的。 也就意味着,问题并不是出在这里,那么,只能是晚上的时候,赫敏不知缘由地再次使用了时间转换器? 苏尔望着赫敏的身影眯了眯眼,那是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方向。 第309章 赫敏的去向 苏尔躲在隐形衣下,缩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角落里,头一回完整地感受了一番格兰芬多的氛围。 他看见哈利拖着扫把筋疲力尽回来还要写作业,看到罗恩与其他宿舍的人下巫师棋赢了满怀的零食然后毫无所觉地被韦斯莱兄弟顺了不少走。 当然,也看到了赫敏在另一个角落翻书寻找某个问题的答案。 看到纳威跟一个红褐色头发的雀斑脸男孩聊天然后乐呵呵地傻笑半天,也看到韦斯莱家最小的妹妹金妮不专心聊天只知道偷偷打量不远处赶作业的哈利。 看到西莫因为练习魔法把眼前的杯子搞爆炸,他似乎从未变过,每次练习魔法总要把什么东西炸上几次才能成功一次。 一直到最后,学生会男主席珀西·韦斯莱挥舞双手驱赶小巫师们去睡觉这里才算安静下来。 壁炉里闪烁着星点还未燃尽的柴火,休息室里一片昏暗,苏尔总算不用忍受忍受硬邦邦的地面了,尽管地板上铺了一层柔软的毯子。 他施施然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如果这时候有人从寝室里出来,就能看到沙发的软垫上莫名其妙凹下去一个人形。 在这样的环境下,很难让人保持清醒,苏尔从口袋里掏出斯内普教授友情贡献的大脑清醒剂,一口气灌了下去。 喝完苏尔还咂吧了一下嘴巴,咦,怎么不苦,只有一股雨后青草被太阳晒过后的香气,紧接着,一股清凉的感觉自魔药入口处迅速席卷扩散全身。 睡意一下子就被驱逐了个干净,苏尔迅速清醒了过来。 效果斐然!果然斯内普出品必属精品。 时间滴滴答答走向夜半,格兰芬多休息室里更加安静了,星点火焰没有燃料的帮助也在时间的作用下彻底熄灭。 而就在这时,一只姜黄色的大猫唰地一下从通向女寝的阶梯上跳了下来,声音凄厉地大叫一声。 “我在这儿,克鲁克山。”苏尔从隐形衣下钻出来,朝着克鲁克山招了招手。 克鲁克山立刻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沙发上。 “喵!” “你出来,是因为赫敏用时间转换器了?”苏尔立刻问道。 “喵!”克鲁克山微微点头。 苏尔皱了皱眉,看了眼公共休息室廊柱上挂着的时钟,刚好夜半一点整。 “我们等等看,赫敏她会不会回来。”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休息室里依旧安静一片。 这么晚了,赫敏用时间转换器是准备做什么? 邓布利多教授可是说过,一般申请过来的学生使用的时间转换器,被做了限制,所有学生只能使用它倒回三个小时以前,这对用来上课绝对是足够了的。 可三个小时前,十点钟,赫敏又能去哪里呢? 图书馆早已停止接纳学生,而当时的赫敏又在公共休息室里... 难不成...苏尔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邓布利多没说过如果拨动了超过限制的时间会发生什么事... 但赫敏显然是拨回了比三小时更久以前... 这下麻烦可就大了,赫敏会回到三小时之前的哪个时间点呢?城堡又这么大,自己该怎么去在一个准确的时间点里,准确的地点找到赫敏呢? 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糟糕了..”苏尔有些颓丧,喃喃出声,本以为赫敏只是没有在准确的时间回到准确的地点,操作失误了一点而已。 可没曾想,事态比自己想的更加严重。 除非自己的运气足够爆炸,要不然想在无数个时间点里准确找到赫敏实在是地狱难度级别的事情了。 “运气...运气..”苏尔忽然眼前一亮,轻轻拍了拍脑袋,“对了!运气!” “我怎么把你忘了呢。”苏尔嘴角扬起弧度,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了掏,一瓶长管的,金色的魔药出现在手中。 “还好有你,福灵剂。” 斯内普作为魔药炼制者,给的量可比当初自己姑姑给的多得多,这一管金色液体,足够苏尔使用好几次了。 “愿梅林保佑,亲爱的老师,如果我能成功找到赫敏并把她带回去,那我回去以后一定会给您寻摸一种不会掉头发的洗发水!” 双手合十祈祷了一下不存在的神灵保佑后,苏尔拔掉塞子,小小的给自己灌了一口。 还是那句话,斯内普出品必属精品! 福灵剂刚一入口,就迅速消失在口腔丰富的血管里,然后直达全身,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迅速涌上苏尔心头。 “赫敏会回到哪个时间点,我又在那个时间点的城堡哪一处角落里成功寻到她呢?” 苏尔喃喃道,无数种选择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苏尔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一个强大的计算机前,计算机的屏幕疯狂闪烁着各个可能性,最后所有的文字旋转,凝聚成了一个时间点。 那是绝对,最有可能的时间点。 图书馆闭馆前的几分钟!准确的时间点应该是,夜晚,八时二十八分! 地点,霍格沃茨城堡二楼的图书馆! 是了!就是那个时候,苏尔分明记得自己陪着赫敏在图书馆里写家庭作业时,赫敏那焦躁的样子... 果然不愧是赫敏啊,苏尔忍不住苦笑一声,满脑子都是学习,满脑子都是作业,就像前世那些刷题刷得魔怔的学子一个样。 对赫敏极为了解的苏尔已经能确定了,只要自己回到那个时间,就一定能找到赫敏。 事不宜迟,苏尔立刻就想拿出时间转换器第二次拨动它。 我在过去的时间里,第二次穿越时间,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的好,邓布利多教授也没说自己不能在过去的时间里穿梭时间。 尽管想了很多,但现实里,时间只是过了短短的几十秒,苏尔想通了一切关键,抬头默默记下不远处挂钟上的时间点。 取出挂在胸前的金色怀表,在手指轻轻触碰到怀表的时候,苏尔忽然福至心灵,转头看向大猫, “克鲁克山,接下来,我希望你能够吵醒寝室里的人,注意安全,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抓到你,但你绝对不能被抓到。” “懂我的意思吗??” “喵。”克鲁克山歪了歪脑袋,轻叫一声。 下一刻,苏尔果断拨动时针,整个人就像被橡皮擦擦去一样,消失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 第310章 拯救赫敏 苏尔险之又险地避开沙发上的格兰芬多小巫师,向后退了一步,又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动躲开向着他这个方向走来的小女巫。 直到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找到一个可以足够他站立的空地,没有惊扰到任何人,苏尔才轻轻松了口气,抬头看向挂钟,晚上八时间二十五分。 稍稍提前了些,但问题不大,刚好留出空余时间去图书馆。 而这个时间段... 本该在图书馆的自己和赫敏也该在平斯夫人的催促下离开图书馆了,就在苏尔披着隐形衣走到入口时,卡多根爵士却自动向前让开了位置。 苏尔神色一动,忙贴着墙面,向他迎面走来的,是赫敏,小姑娘抱着书,神色有些沮丧地与他擦肩而过,当然,还有当时正在做尾行痴汉的自己,苏尔看不见,但他知道自己就在那儿。 恪守邓布利多教授所说的,不与过去任何人接触的准则,苏尔一直等待着肖像准备要关闭的时候,才动作轻柔地钻了出去。 卡多根爵士一点儿也没察觉到。 苏尔一路顺着石阶向下走去,图书馆临近关闭后,到夜游的学生出来约会或是去厨房觅食的这一段时间里,城堡里恍若定格了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光中一般。 万籁俱寂是最合适不过的写照了。 而这,也正方便苏尔在城堡里兜转寻找赫敏的身影,在路过城堡四楼的时候,苏尔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躲在墙后,而墙的那一面,有这两个人的身影。 两人似乎看起来都很愤怒,压制不住语气。 声音飘进了苏尔的耳朵。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能和你聊的。”这声音有些熟悉呀,苏尔摸了摸下巴。 “如果不是邓布利多,你认为我会想过来找你?”这个也挺熟悉的。 苏尔没忍住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噢,是小天狼星和亲爱的斯内普教授,这倒是奇怪,这两位竟然能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然而下一刻--- “邓布利多让我做的事情,我会去做,不必劳你费心。”斯内普冷笑一声,“我倒是很好奇,你的勋章拿的是否亏心?” “你竟然还有脸来这座城堡,见她的孩子?” 布莱克知道斯内普在说什么,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斯内普还没有停下, “鲁莽,自大,当初要不是你,她现在绝对还能活着!而作为害死她的罪魁祸首,你竟敢,还有脸来这座城堡!” 布莱克终于是忍不住了,苏尔看到他涨红了脸拔出了魔杖。 “你想杀了我吗?小天狼星?”斯内普凛然不惧,气场全开,向前逼近一步,“来啊,那来吧,小天狼星,用你最引以为傲的那个魔法。” “你以为我不敢吗?”小天狼星咬牙切齿地挤出来一句话。 “你当然敢,有什么不敢的呢?”斯内普冷笑了一声,“十年前我就已经死了,现在不过是早点去见她而已。” “你不配。”小天狼星恶狠狠地道。 “是吗?”斯内普抬起手,拨开小天狼星抵住他胸膛的魔杖,“在我看来你你和你那位兄弟一样,都是懦夫罢了。” 哇哦,真霸气,苏尔看着眼前恍若电影片段的现场,感叹了一声,忽然想起自己在这不是看热闹的,也不留栈在原地了,换了一条路去向城堡二楼。 至于斯内普和布莱克会不会打起来的问题。 城堡里有邓布利多呢,怕啥,而且,自己同样一天也没听到动静,第二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的----两个教授打起来会成为一个爆点新闻的,没有一个小巫师讨论这个。 换了一条路去往城堡二楼图书馆倒是比原先绕了不少,加上偶尔遇到的斯内普和小天狼星的争吵,苏尔抵达图书馆所在的那条走廊时必然已经超过了29分。 只是苏尔没有怀表,时间转换器也并没有显示出当前的时间。 所以苏尔有些焦急,不过,这一股焦急在看到书架前认真翻书的赫敏时,烟消云散。 还好,赶上了。 不过,有点奇怪啊,苏尔在隐形衣下环顾四周,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呢?按照往常,她绝对是会在这里驱赶赫敏的。 莫非...苏尔将目光放到图书馆里唯一一块钟上,惊讶地眨了眨眼,时针和分针恰好分别指在罗马数字八和六不到一点的位置---夜晚八时二十八分。 他凝神望着时钟,看着钟摆一摇一晃,过了约莫几十秒,一声轻微的卡簧声从中标里传出来,分针开始晃动,缓缓向罗马数字六靠近了一步。 也就在这时,赫敏发出一声喜悦的低呼,高兴地将书本插回书架上,然后兴冲冲地向外走。 苏尔刚抬脚准备跟上,却不知为何眼前一花,再度凝神看去的时候,分针却并没有动弹过,就像自己刚才是出现了幻觉一样。 他豁然转头,赫敏还是在书架上仔细翻看书本,就像刚才找到答案准备离开的不是她一样。 苏尔确信自己绝对没有出现过幻觉,为了验证,他死死盯住赫敏,在心里默数着时间,果然,就在苏尔数到三十的时候,赫敏和刚才一样,发出一声轻微的欢呼,然后向外走去。 苏尔眼前再次一花,回过神来的时候,赫敏分明还在自己的位置上。 赫敏...她,被困在这三十秒里了?苏尔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他明白,这就是真相。 “噼里啪啦。”一堆书本从书架上掉了下来,这是苏尔的杰作,在寂静的图书馆里,忽然出现这么大的动静,按照常理来说,肯定是会引起注意的。 但赫敏却依旧站在书架前,忘我地阅读,然后,下一个三十秒到了。 赫敏就像没看到掉落在地上的书本一样,径自走了过去,然后下一秒,她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咳咳。”苏尔在隐形衣下发出声音,但赫敏依旧毫无察觉。 “赫敏?赫敏?赫敏?” 苏尔忍不住向前,从隐形衣下探出手,在赫敏眼前晃了晃,她却像没发现这只突然出现在空气钟的半只手一样,自顾自地将书本翻过一页。 似乎,时间在他和她之间隔断出了一片空白。 就像两根线平行着,但却无法影响到彼此,赫敏所在的那一片,变成了苏尔所在时空的一个平行时空。 或者说,这包含着赫敏三十秒的一切被剥离出原本的时空,依附在主时空边上,形成了一个囊。 苏尔忽然想起来一个名词,用来形容眼前发生的一切再合适不过了。 ---时间囊,处在时间囊里的人会在一段时间里,不停地重复着动作,当时间走到终点,它又会从头开始。 第311章 击破空间的关键! 不仅如此。 苏尔实验了一下,他根本碰不到赫敏,像是有一个隔膜将他拦在了外面,他能够看到赫敏,但无法接触。 不仅如此,苏尔还尝试了自己能不能走出图书馆,不过,就如他所想的那样。 “看样子,我也被困在这里了。”苏尔苦笑一声,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赫敏,“我该怎么破开这里呢?” “邓布利多教授没有说过这种情况啊。” “或许,破坏性的魔法...”苏尔想到了一个办法,然后付诸实践。 图书馆里的书架就像被狂风过境一样,木架碎裂,上面的书本哗啦啦倒了一地,包括赫敏面前那一个。 很显然,破坏性魔咒压根儿没起到苏尔所期望它达到的效果。 “神锋无影!”苏尔最后烦躁地抖动魔杖射出一道空气刃,但这道魔法却直接被黑暗吞噬了个干净,直到远处传来一阵切割的声响,不知道是哪一本书倒了大霉。 既然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苏尔当然不会傻乎乎地继续浪费魔力了,他收起魔杖陷入沉思,思考破局的方式。 但这些压根没影响到赫敏,两个人所处的空间,就像是分别出现的两个肥皂泡,除非苏尔找到那办法,让两个气泡交汇,然后融合甚至破裂。 又或者,如果说赫敏所在的气泡里有时间流逝,像沙漏一样,流逝完就会有一双无形的手把它翻转过来重新开始。 那么苏尔所在的地方,就像是从赫敏所在的一片空间里,抠出微不可察的那么一点时间,任凭他在其中做什么,都不会对赫敏那里产生影响,那一点儿沙子就像卡在了沙漏瓶口。 再直观点儿,就像是套娃,赫敏所在的区域是个俄罗斯娃娃,苏尔所在的是俄罗斯娃娃里头的一个小一些的俄罗斯娃娃。 他在一片狼藉的地上找了本书垫在屁股底下,皱着眉头看赫敏不断地重复看书-欢呼-走人-看书-欢呼-走人这一个流程。 现在如果他想要把赫敏救出来,就必须要打破这一层牢笼。 没错,这块儿将他们都困在这里的无异于是一片牢笼,那么打开这座牢笼就需要钥匙。 钥匙在哪儿呢?苏尔打量着周围,这一片乱糟糟的地界显然不会有任何钥匙的痕迹。 他清楚,钥匙并非是特指于黄铜色的有个长柄的,常规意义上的钥匙,而是他与赫敏之间的相似点。 因为他所在的这一部分时空严格来说属于赫敏所在的时空里分割出来的那一个点,其实是同一个东西,既然是同一个东西,那就必然有一个不可切割的纽带。 而那一个纽带,就是苏尔想找到的东西,也就是---钥匙。 是赫敏? 不是,苏尔盯着赫敏看了好久,摇了摇头,不会是赫敏,赫敏同他一样,也是这个囚笼里的“犯人”。 那么钥匙会是什么呢? 别问他为什么没拿出时间转换器来,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他早就拿出他那一块试过了,完全无用。 想来也是,自己所处的地方,多半是从原来的时间里分裂出来的一点,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时间转换器自然是无用的。 这时,时间再次走向终点,赫敏将书插回书架,像前面无数次那样低声欢呼,然后走向图书馆门口。 时间再次倒退,赫敏从书架上把书本取了下来,这次,苏尔将目光放在了赫敏手里的那本书上。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本书,有些不协调。 苏尔在心里默数,赫敏翻开了两页,欢呼,将书本合上塞回去,离开,时间再次倒退。 如此轮番几次后,苏尔终于发现了不同。 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小黑子,露出坤脚了吧? 不同之处在于,这本书在苏尔的时空里,它由于没有了书架的支撑,安静地躺在地面上,而赫敏那里,这本书却好像一直待在书架上一样,被赫敏取下,翻页,放回。 问题就出在翻页的时候,苏尔分明看到,书本中段的书页在赫敏翻动的时候轻轻动弹了一下,很轻微,但却是是动了。 这本书就是苏尔与赫敏所在的两个气泡之间唯一的连接点,也就是---‘钥匙’ 那么,接下来,只要击碎它就可以了吧。 苏尔呼出一口气,拔出魔杖,杖尖遥遥对准,魔力涌动着。 “霹雳爆炸!” 一束红光直射向躺在地面上的书本,准确命中,苏尔自信地看着那本书在爆炸中飞舞上半空,又落在地上。 然而,他等了许久,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发生。 阿这...就很尴尬...苏尔表情凝滞了一瞬,左右看了看,还好这里没有人看到,随即,苏尔抬手摸了摸下巴,他的推测出错了? 苏尔自我否定地摇了摇头。 不应该,这本书肯定是钥匙,那么问题出在哪儿呢? 苏尔单手拖着下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上的书本,也不知看了多久,募然间,一个想法蹦入了脑海,苏尔眼前一亮。 对了,问题是在这里! 钥匙是那本书没有错,只是他出手的时机不对! “27,26,25,24…就是现在。”苏尔拔出魔杖,在心中默数着,在时机到来时,一发魔咒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书本。 爆炸声没有响起,那本书奇异地将苏尔的魔咒吸收了进去,漂浮了起来,整片空间忽然就凝滞了。 另一面,赫敏保持着翻页的姿势,像是被某个咒语击中一样,同样凝结不动,时间停止了流逝。 “对了!”苏尔兴奋地握了握拳头,扬手又是一记魔咒射向书本,暗沉沉的图书馆里,一道又一道魔咒的光芒亮起,熄灭。 “咔擦。”清脆的碎裂声在苏尔耳边响起,他眼前的书本不知何时已经裂出了数道碎纹,其中光芒闪动,一束又一束光线自裂痕中向外激射。 苏尔气喘吁吁地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书本,总算理解为什么邓布利多教授要自己保持好体力和状态了。 “应该差不多了吧?”苏尔喃喃着,扬手又是一道魔咒激射向书本。 有个成语叫做大音希声,那本书就像是一个气球,所能容纳的空气达到了一个极限。 它无声的碎裂开来,道道光芒将昏暗的图书馆瞬间照亮。 紧接着,爆炸声轰然响起... 第312章 完成时间闭环 这场爆炸几乎席卷了半个图书馆。 苏尔下意识甩出一面淡蓝色的盾牌挡在身前,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撞地左摇右晃,那面横在身前的盔甲咒也摇摇欲坠。 万幸,此时赫敏还处于另外一个空间,倒是没有被波及到。 爆炸平息下来后,裂纹遍布的书本漂浮在半空中,不再放出光芒,一点儿也看不出特殊之处。 苏尔福至心灵,举着魔杖向前,杖尖轻轻触碰‘钥匙’。 它无声地碎成点点星屑,纷扬而下。 紧接着,苏尔感觉自己身后有一个钩子拉着他使劲拽了一把,被破坏的书架和散落一地的书本迅速回归了它本该在的位置,这一切在瞬息之间完成。 “苏尔?”赫敏的声音响起,“你怎么在这儿?” 苏尔看向在书架前正准备将书塞回架子里的赫敏,糟糕,在刚才的爆炸里,隐形衣被冲击卷到了一边,此时,自己正全然暴露在赫敏眼前。 但还没等苏尔回应,赫敏忽然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砰。”一声轻响。 “谁在那里!”平斯夫人的声音下一刻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苏尔还没来得及因为赫敏昏过去而松一口气,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可以预料,如果被平斯夫人发现,接下来的事情绝不好收场。 苏尔连忙拿起一边的隐形衣,迅速来到赫敏身边,蹲下身子,抓起赫敏软乎乎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取出怀表。 平斯夫人的脚已经出现在视野里了,下一秒就该探出身来,赫敏与苏尔险之又险得在平斯夫人的鹰眼扫视过来的前一刻消失在原地。 只有一本书安静地躺在地面上,就好像刚才的轻响不过是书本从书架上掉了下来。 “是书吗?”平斯夫人疑惑地喃喃道。 …… “呼,好险。”苏尔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看向图书馆里的挂钟, “十二点四十五分吗?”苏尔喃喃道,“时间倒是刚好。” 随即,他看向昏迷的赫敏,嘴角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可算是把你救回来了。 人在毫无意识的时候,不管重量多少,都死沉死沉的,苏尔背着赫敏爬上最后一级阶梯,手扶着墙壁喘了喘气,颠了颠往后出溜的赫敏,倒是没想到,小姑娘发育了呀。 苏尔嘿然一笑,继续向格兰芬多休息室走去。 时间可不多,他必须要在赫敏拨动时间转换器之前将赫敏送回去,让时间完成一个闭环。 “喵!!!”刚刚到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苏尔就听到一声尖锐凄厉的猫叫,看来时间刚刚好。 公共休息室的门开着,而爵士并不在肖像画里,看起来这家伙又擅离职守了。 这倒是方便了苏尔,他直接背着赫敏走进公共休息室。 看起来克鲁克山已经叫了好一会了,很多穿着睡衣的小巫师带着满脸的起床气,在休息室里左转右转,寻找克鲁克山的身影。 但聪明的克鲁克山躲在了吊灯上,借着明黄色灯光的遮掩,没有一个人发现它的踪影。 苏尔将赫敏放在最靠里的沙发上,苏尔将杖尖对准自己的喉咙,轻声念动咒语---“收音成线。”,随后面向吊灯上的大猫。 “克鲁克山,我在这儿。 “那只猫在这!”就当大猫听到苏尔的声音从吊灯上跳下来时,一个小女巫立刻发现了它的身影。 当她追着克鲁克山小跑到沙发前的时候,克鲁克山凭空消失不见。 “奇怪?猫呢?” “咦,怎么有个人睡在这儿。”小女巫一抬头就看到了昏迷不醒的赫敏, “这不是赫敏吗?她怎么在这儿?”另一个小女巫走了过来。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门口,苏尔披着隐形衣,怀里抱着克鲁克山,刚才大猫的消失就是他的手笔。 只要赫敏在对的时间出现在对的地点,不在寝室里其实问题不大。 城堡八楼,有求必应屋内,克鲁克山正趴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过去的自己,满眼惊奇。 “噢,别动它,克鲁克山,我们明天还得把它送回去呢。”苏尔制止了大猫想要动弹爪子的想法。 “要不然,明天‘我’没找到它问题可就大了。” …… 第二天,苏尔一早就将中了昏迷咒的克鲁克山送回休息室,确认赫敏的身影出现在休息室里,他才抱着克鲁克山回到了有求必应屋。 还剩最后一个闭环,就是自己在准确的时间点回到校长室。 这自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 距离十二点还剩一分钟,苏尔准时走出有求必应屋,从有求必应屋走到校长室,刚好就是一分钟,时间掐的刚刚好。 片刻后,校长室内,邓布利多面带微笑得伸手接过苏尔递过来的时间转换器。 “这么说,格兰杰女士是回到了超出她那枚时间转换器限制的时间里?” “是的,教授。”苏尔点点头。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邓布利多望向一旁的麦格教授,“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按照正常来说,小巫师很难突破时间转换器的限制的。” “没错,阿不思。”麦格教授严肃地,“很显然,魔法部在给这枚时间转换器设置限制条件时有所疏漏,这是一个很严重的失误。” “明天我会找到格兰杰女士,并收回她手中的那枚时间转换器。” “理所当然。”邓布利多点点头,接着面向苏尔,“除此以外你没有遇见其他任何情况吧?” “没有,教授。”苏尔摇了摇头。 “说起来,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准确找到回到过去的格兰杰小姐的,过去的时间有无数的可能性。”邓布利多好奇地问道。 “是福灵剂。”苏尔从挎包里拿出一瓶金色的液体,里面少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量。 “斯内普教授在不久之前给了我一瓶福灵剂。” “原来如此。”邓布利多点点头,感慨了一句,“这又何尝不是命运的一次奇妙安排呢。” “好了,时间不早了,美妙的周末可就剩下一天了,我想,你也不想要错过难得的周末吧?”邓布利多调皮地眨了眨眼。 “晚安,教授,我还得去厨房给我舍友拿一些食物呢。”苏尔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 “探索城堡虽然很有意思,但被费尔奇先生抓到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注意安全,苏尔。” ps:总算把时间转换器的这一个小剧情写完了,其实这是我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本来我不打算写的,很难写,有的地方如果逻辑梳理不清楚会看起来非常乱,很容易搞混主体。 还有一更,会稍微晚点,接下来几章我会加快速度,将这个学年的事情安排完毕。 第313章 赫敏的香吻 周日,苏尔睡了一个非常满足的饱觉,尤其是在美美的吃了一顿夜宵之后。 当苏尔顶着一个乱糟糟的头从寝室里出来准备去盥洗室刷牙洗脸的时候,他发现走在廊道上时遇见的赫奇帕奇小巫师看自己的目光都怪怪的。 让苏尔想起前世的时候,得知自己找到女朋友时舍友看过来的目光--- 说好了一起单身,你却偷偷脱离群体,你真该死的感觉。 “外面是你的女朋友吧?苏尔?”有个小巫师说,“赫敏·格兰杰?格兰芬多的那个。” 苏尔茫然地眨了眨眼,赫敏?在休息室里? 接着,反应过来的苏尔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很快将自己收拾干净,翘起的头发被他手里接水压平,回到寝室换上一身巫师袍后,苏尔来到休息室。 赫敏果然在沙发上坐着,和她坐在一起的还有汉娜和苏珊,三个小女巫正叽叽喳喳聊着天,只是赫敏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两人沉默着走在城堡的某一处走廊上,克鲁克山摇晃着大尾巴在两人脚边绕来绕去。 “麦格教授一早就找到了我...”赫敏忽然停下脚步,面向苏尔,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动。 “她把时间转换器带走了,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了,是你..” 苏尔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打断了赫敏的话。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如果换作是我,你一定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话虽这么说。”赫敏咬了咬嘴唇,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苏尔,“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麦格教授说包括她都忘记了我,只有你还记得。” “如果你非要感谢我的话,不如...”苏尔调笑似地说,但话还没说完,赫敏的小脸就在眼前放大,一个温润的,冰凉的,软软的东西印在自己的嘴角。 “不如..亲我一下...”苏尔将后面的一句话说出了口,但赫敏已经跑远,披肩长发随着她的跑动在背后一甩一甩。 苏尔呆在原地愣了半晌,抬手摸了摸嘴角。 “呵...” …… 寒冷的冬风在某一天忽然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绿莹莹的草坪和温暖的春风,梅林老爷子一早就换上了薄薄的丝袜,正满面春风地和亚瑟王一起在云端看着人间。 斯莱特林的马尔福和他的两位跟班正一脸苦涩地戴着手套在草坪上拔草。 这样的景象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以上了,但所有人,包括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都认为马尔福他们是活该。 时间读档到一周以前,在赫敏送上香吻的一个星期后,拉文克劳与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上,不知道马尔福和他的小跟班脑袋里的哪根神经搭错了,在摄魂怪全面退出霍格沃茨城堡以后。 他们为了干扰阻止哈利抓住金飞贼,竟然罩着一身黑袍假扮起了摄魂怪,闯入了魁地奇赛场。 结果自不必说,哈利近段时间在卢平和布莱克的联手开小灶的训练下,实力有了长进,他面对‘摄魂怪’直接在众人面前使用出了守护神咒。 尽管在苏尔看来,哈利的守护神还处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之间,但也足够吓到马尔福他们了。 “卑鄙!懦弱!想给格兰芬多队的找球手使坏!性质非常恶劣!斯莱特林因此被扣除五十分!每个人!!”麦格教授那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发雷霆,像个须发皆张的母狮子,涨红了脸, “我会通知校长和你们的院长,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一直到这个学年结束,你们三个必须要接受禁闭和惩罚!” 这就是马尔福他们在草坪里拔除杂草的缘由了,高贵的马尔福少爷何曾做过这样的事,这让他感觉到异常羞耻,更别说斯内普在知道这件事后告知给了老马尔福,也就是请家长。 老马尔福并没有来城堡,大概觉得很没面子,不过他在第二天的早晨寄来了一封吼叫信... 吼叫信的内容至今让罗恩津津乐道,每次遇到马尔福都要拎出几句话来好好说道几句。 马尔福每次都恨不得拔出魔杖给罗恩狠狠的来上一下,但斯内普威胁的话语犹然在耳,他没有理由不相信,如果自己真的再触犯校规,很可能就要卷铺盖离开霍格沃茨城堡了。 不过,这些都与苏尔无关,他有些食髓知味地看着赫敏的小嘴,赫敏被他看得有些羞恼,大眼睛闪动着小小的火苗。 “不知道厨房什么时候才会提供冰淇淋。”苏尔说。 “以你们学院和厨房的关系,只要你过去,他们一定会做的吧?”赫敏轻哼一声说, “不用那么麻烦,我觉得你比冰淇淋还要甜美,还要沁人,如果...”苏尔简直就像荆轲明着拿匕首面呈秦始皇一样,目的昭然若揭。 “你休想!”赫敏恼羞地红了脸,跺了跺脚,给了苏尔一拳然后小跑似地溜走。 诸如此类的聊天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苏尔一次都没有得逞。 “上次都没仔细品尝,蜻蜓点水哪里过瘾~” 麦格教授将赫敏的时间转换器拿走以后,再也没有还给赫敏过,赫敏自那次意外之后,也想通了一些事情,将部分选修课给删去了,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是其中之一。 这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让小姑娘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轻松了不少,要知道,小巫师的学业压力还是非常沉重的。 黑魔法防御术课越来越精彩,小巫师们能够在课堂上真切地与一些黑暗生物进行对决,而不是理论上知道怎么去对付黑暗生物,这些教学材料其实霍格沃茨是无力支付的,那些黑暗生物有的甚至来自欧洲,或者其他的大陆。 所以,这都是小天狼星·金加隆·布莱克自掏腰包从其他渠道收集过来的。 小天狼星在城堡里的名声越来越响亮,反之,斯内普的心情也更加糟糕,在他的课程上,每个小巫师都要战战兢兢,每一次操作都要左思右想确定没有疏漏才敢下手。 斯莱特林由于被扣除一百五十分的缘故,斯内普为了将其他三个学院的分数拉到和斯莱特林同一水平线上,在上课的时候只要有一丁点儿的失误就能引起他的勃然大怒,扣分已经是最轻微的惩罚了。 总之,日子还算平静,一直到三月份的某一天。 第314章 赫敏的阿尼玛格斯 平静的日子被打破。 当然,这个打破是针对于苏尔以及赫敏的,三月的某一天下午,赫敏兴冲冲地跑来找到苏尔。 苏尔还以为赫敏想通了,准备张开自己地怀抱,但赫敏一个急刹车,嘴巴里说的与他所想的根本是两码事。 “我问过辛尼斯塔教授了,她说明天就会有一场雷阵雨。”赫敏疑惑地看了看苏尔展开的手臂,高兴地说道。 “雷阵雨?”苏尔尴尬地抬起手臂做出伸懒腰的姿势,随即反应过来赫敏说的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你的阿尼马格斯...” “没错!”赫敏毫不掩饰眼中的兴奋,这可是变形术---人体变形学中的最高奥义呢。 “你确定是明天吗?赫敏。” “当然,我绝不会听错。”赫敏点点头,“刚好明天就是周五,辛尼斯塔教授给了一个准确的时间,大概是在黄昏的六点钟左右。” 赫敏始终没有停下过一早一晚的两次咒语,哪怕发生了时间转换器的事情,她也没有因此中断,大半年来,这已经成为了赫敏的一个习惯,不用提醒就自然而然地会在早晨和黄昏念动变形魔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赫敏轻轻抚着胸膛,“它跳的很快呢。” …… 第二天,周五,黄昏,禁林。 赫敏站在原地平复呼吸,睁眼看了看不远处的三个人,内心一阵安宁。 “还记得我们当初练习阿尼玛格斯时的情景么,莱姆斯。”小天狼星转头打量着环境,笑道,“现在的小巫师,胆子可比我们那会大多了。” “当然记得,詹姆那时候可真狼狈。”卢平教授也笑了,眼中闪过一丝缅怀,他看了看苏尔。 “我们当初可没那胆子跑到禁林里来,没有人看顾进行阿尼玛格斯可是极度危险的,万一出了点事儿,施救都来不及。” 苏尔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卢平教授这句话指的是谁再清楚不过了。 相比上次他一个人到禁林深处进行阿尼玛格斯变形,完了还差点被蜘蛛干掉,这次赫敏的安全指数可比他高太多了。 “说起来,你应该已经完成阿尼玛格斯了吧?苏尔。”小天狼星好奇地问道。 苏尔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让我猜猜,是一只獾吧?”卢平教授说,“当初詹姆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和他的守护神是同一种生物,我想,你应该也不例外。” “阿尼玛格斯和守护神咒两个魔咒之间有必然联系吗?教授。”苏尔没否认这个事实,好奇地问道。 “联系是存在的,阿尼玛格斯和守护神咒这两种魔咒都属于高难度的魔咒,很少有人能够将两种魔咒都学会,至少我认识的人里,很少。”说到这里,卢平表情奇怪地看了苏尔一眼, “用麻瓜的话来说,样本太少,不足以形成有效证明,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阿尼玛格斯的形态和最初守护神咒的形态是一致的。” “最初?”苏尔紧跟着问道。 “是的。”卢平点点头,“守护神很神奇,它是可以变化的,在一个巫师遭遇了情绪的重大变化,他们的守护神往往会因为心灵的变动而产生变化,变成另外一个物种。” “而阿尼玛格斯,它在变形之初就已经确立了形态,这是根植于巫师灵魂深处的。” “那,如果一个巫师先学会了阿尼玛格斯,再学会守护神咒的话,守护神是否会因为巫师的阿尼玛格斯而确认形态?” “唔...”卢平低头考虑了一会,然后摇摇头,“我不确定,还是那句话,样本太少,苏尔。” “不过,眼下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样本么。”卢平笑着望向呆在埋下阿尼玛格斯魔药所在的赫敏。 “格兰杰小姐应该还没有学习守护神咒吧?” 这倒没有,之前赫敏说要学,不过总是没有抽出时间来,倒是可以研究一下,苏尔摸了摸下巴。 正好,哈利学会了守护神,但还没有学阿尼玛格斯,顺便也可以让哈利试试看,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好运能够最终完成阿尼玛格斯,要知道,阿尼玛格斯的变形需求实在是太严苛了,但凡中间有中断,就得从头来过。 赫敏注意到卢平和苏尔递过来的目光,睁开眼,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也就在这时,小天狼星抬头望着天空,凝声说。 “时候差不多了。” 声音刚落下,厚重的乌云里闪过亮白的电光,四人所在的禁林亮了一瞬,约莫两三秒后,一声沉闷的炸响回荡在四人耳畔。 “开始吧,赫敏。”小天狼星拔出魔杖,向着赫敏喊道。 卢平教授同样也拔出了魔杖,严阵以待,而赫敏则是深吸一口气,手里捏着早先在有求必应屋熬制好的魔药,一口灌了下去,再然后,将深埋在地下的阿尼玛格斯变形魔药取了出来。 “轰隆!”又是一声惊雷响彻,赫敏手中的魔药荡漾着红宝石般的光泽。 豆大的雨滴‘啪’地一下砸了下来,代表着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苏尔无暇顾及从头顶流下来的水滴,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场中,赫敏已经将手中的阿尼玛格斯魔药灌进了嘴里,此时面露痛苦之色瘫倒在地。 “可不能昏迷过去啊,赫敏,成功与否就在这一刻了。” 苏尔亲身经历过阿尼玛格斯的变形过程,知道那种骨头被捏碎,重组的过程是有多么难捱,更让人难受的是,巫师在这一个阶段里还得保持清醒,这就意味着,巫师必须要正视自己的骨头被捏碎,然后重组,再捏碎。 尽管有着书本上介绍帮助阿尼玛格斯变形减轻痛苦的魔药帮助,只不过,必要的疼痛是肯定要经历的,魔药只能协助,减轻,却不能杜绝。 阿尼玛格斯变形产生的痛苦是一种必经阶段,就像是孕足十月的女人生孩子,那种临门的阵痛是免除不了的。 哪怕现代医学已经有无痛分娩的药物,但那也不能够完全杜绝掉这一种疼痛。 雨势开始变大了,水珠砸落在草地上,发出噼啪的声响,赫敏整个人就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地上,喉间发出抑制不住的痛苦呻吟,巫师袍下的四肢诡异地伸长,缩短。 “看样子很顺利。”小天狼星用魔杖变出一把伞,走到苏尔身边将雨水遮挡在外。 “再过不久,又要多出一个学会阿尼玛格斯的巫师了。” 第315章 黑猫与白给的赫敏 雷雨来的快,去的也急,皎洁的月光已经冲破厚沉的乌云倾洒下来,草坪里已经泥泞一片,到处都是洼潭,反射出银光。 赫敏的巫师袍已经完全被雨水淋透,扁扁地贴在泥地上,但中央的位置却隆起一小团。 “成功了。”小天狼星用肩膀轻轻推了推苏尔,朝着苏尔挤了挤眉毛。 苏尔向前走到赫敏身边,紧紧盯着巫师袍隆起的一小团,说实在的,他还是挺好奇赫敏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是什么的。 在赫敏还没显露出来之前,苏尔可以猜测,赫敏的阿尼玛格斯应该是一只小动物,体型不大。 唔....看隆起的形状... “喵...”一声微弱的猫叫响起,紧接着,隆起的小小一团开始慢慢移动,直到巫师袍口冒出来一只猫猫头。 是猫?! 苏尔惊讶地眨了眨眼,看着原本领口的位置露出一只黑色的,有着一双碧绿色双瞳的猫。 “赫敏?” “喵。”赫敏在月光下舒展四肢,这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黑猫,体态修长,毛发像绸缎一样,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微毫光。 “咦,赫敏的阿尼玛格斯是只猫吗?”小天狼星走向前来,“猫啊,还真是个不错的阿尼玛格斯。” “时候不早了,格兰杰小姐现在应该也没有力气了。”卢平教授也走上前来说道。 “我们最好立刻回城堡,让格兰杰小姐补充一下体力,初次变形完成后,最好不要维持太久阿尼玛格斯形态。” 赫敏看起来很不习惯现在的形态,这很正常,每一个阿尼玛格斯初次变形都是这样的,要适应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苏尔当仁不让地把赫敏抱了起来,诶嘿,手下意识地在赫敏身上撸了一把。 哇哦,手感好棒,就像高级的天鹅绒绸缎一样。 “哎呀..”苏尔忍不住缩回了手,吃痛地倒吸一口气,原因是赫敏在苏尔摸它毛发的时候转头啊呜咬了一口。 “喵!”【别乱摸!】 …… 城堡八楼,有求必应屋,还是之前苏尔穿梭时间拯救赫敏时临时待了两夜的房间,苏尔先将赫敏放到床上,然后把从厨房里带来的食物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卢平和小天狼星在刚才就和两人分别了,阿尼玛格斯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剩下的就是从阿尼玛格斯变回人形,这就不需要巫师看着了。 “快吃吧。”苏尔转头对赫敏说。 赫敏在床上一下一下地踩踏柔软的床垫,两只爪子交替舒展,这种惊奇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经历,只觉得神奇,原来猫这么喜欢踩床垫是有原因的。 这感觉可真舒服哈。 苏尔的声音传来,她才停下爪子,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轻声发出一声喵叫。 有求必应屋里很明亮,温暖的黄白色光芒将赫敏衬托地极为优雅。 苏尔又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手了。 可下一刻,他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感觉鼻尖一阵温热,苏尔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鼻子。 从禁林回到城堡是一段不短的路途,中间苏尔又拐去了厨房一趟才来的有求必应屋,这一段时间已经足够赫敏恢复一些体力了。 面对从厨房拿来的美食,总不能用阿尼玛格斯形态去享用吧? 于是,赫敏下意识就想变回人形,经历了从人变成动物,再从动物变回人就很轻松了。 可她忘了,巫师的第一次阿尼玛格斯变形是脱离一切挂碍,以最本真的状态去迎接魔法的改造的。 也就是说,赫敏现在是---- “咕嘟...”苏尔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赫敏还没反应过来,用力的舒展了一下四肢,只感觉自己身上轻快极了,然后就看到苏尔微张着嘴,两眼发直,瞳孔剧烈震动的样子。 她疑惑地问了句,“怎么了?” 再然后,赫敏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 “啊!!!!”一声尖叫骤然在有求必应屋内响起,还好有求必应屋的隔音非常不错,要不然,赫敏这一声尖叫足以将人从睡梦中喊醒。 期间发生的事不予言表,只需要知道,得到美好事物是要付出代价的。 …… 第二天,苏尔在寝室里起床的时候,把莫恩和贾斯廷都吓了一跳。 眼前的这个熊猫是谁? “你怎么啦?苏尔?”莫恩惊讶地问道,“你这是...” “我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点东西。”苏尔抬手轻轻碰了碰伤处,然后倒吸一口气。 “这可不像是摔一跤能造成的伤势。”贾斯廷叨咕了一句。 半晌过后,苏尔捂着一只眼睛坐在了礼堂里。 “你这是...”哈利惊奇地问道。 “没什么。”苏尔颇为心虚地看了眼不远处的赫敏,把对莫恩他们的解释又再度向哈利说了一遍,然后展开手给哈利看了看伤势。 “嘶...那你可真倒霉,看起来真严重。”哈利很容易相信了苏尔的说辞,关心地说,“你最好先去找庞弗雷夫人治治伤势,她治外伤有一手的。” “谢谢你,哈利,我吃过早餐就去医务室,这次你应该可以去霍格莫德了吧?” “当然啦。”哈利兴奋地戳了戳盘子里的水果,“有小天狼星的签字,麦格教授已经同意了。” “一会你跟我们一起?还是跟赫敏一起?” 说着,哈利看向赫敏,低声对苏尔说,“赫敏她今天也很奇怪,你看她的脸,一直都是红通通的。” “我们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说。” 当然不能说了,苏尔怪异地看了哈利一眼,赫敏总不能说昨天自己彻底白给了一次? 赫敏在这时忽然站了起来,小碎步飞快地经过苏尔,然后又顿住脚步,回过身来,脸蛋通红地站在苏尔身边。 “你,跟我来!”她说,然后又小碎步飞快跑走,但在礼堂门口停了下来。 苏尔朝满脸茫然的哈利耸了耸肩膀,然后放下叉子起身走向礼堂门口。 “我跟庞弗雷夫人拿了一只外伤药水,你自己抹一下。”赫敏低着头看着脚尖,手里却递过来一只绿色的药剂。 “还有!” “你最好把昨天的事情给我忘干净!” 第316章 赫尔加·赫奇帕奇的手书 赫敏现在的状态显然不会安安生生跟苏尔坐在一块在帕笛芙夫人茶馆里喝茶吃点心约会了。 但难得的放风时间苏尔显然也不愿意错过。 再加上有个老头儿一直在霍格莫德翘首以盼,光是信,他已经写了不少给苏尔了。 老头儿不是不能来霍格沃茨寻找苏尔,但他的身份是很多教授都知道的,如果被他看见他大摇大摆地来霍格沃茨只为寻找一个小巫师,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嗯,这里指的主要是邓布利多... 于是,猪头酒吧里,阿不福思以一种渴求的目光盯着刚到不久的苏尔,苏尔实在是受不了,拔出魔杖释放出了守护神。 依旧是灵动无比的小獾,其实在阿不福思的生命里,他不止一次看到过守护神,但没有哪一只守护神会让他心底泛起如获珍宝的感觉。 那可是...他的妹妹呀。 “这些是我从家里的藏书库里拿来的,所有关于守护神咒的记载,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阿丽安娜的。” 阿不福思将厚厚的一摞书摆在苏尔面前,顺手将酒吧门落锁,然后捧着苏尔的守护神一摇一晃的上楼去了。 这老头儿,连一杯水都不给自己准备,也太现实了吧? 苏尔颇感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目光放到在桌上摞得高高的书。 “【守护神咒的奥妙】、【你所不知道的守护神】、【守护神咒与巫师情绪之间的奇妙联系】、【守护神的本质是什么?】...” 苏尔简略翻了翻桌上的书,看外表,这些书很显然已经在藏书库里待了不短的时光了,年龄比几个苏尔加起来都要大,这从泛黄的书页上就能辨别出来。 就这一下午,最多只能阅读其中一本,苏尔当然是要有选择的去挑选了,前面几本,虽然年纪很大,从名字上来看,与图书馆里的应该没什么分别,或许里面会有不错的观点。 在这里,就必须要提及巫师们看书的习惯了,他们一般都会在先看书名和作者,因为巫师界的书籍,书籍内容和名字是相符合的,或者说名字就是书籍内容的缩写。 而作者,就意味着书籍的含金量。 很可惜,阿不福思拿来的这些书,相当一部分的作者的名字苏尔都在霍格沃茨图书馆里看到过。 “嗯?”这时,苏尔手里摸到一本书,说是书也不太合适,形容成一本小册子倒更加形象一点,因为它只有薄薄的十几张纸头。 苏尔口中轻咦出声,无他,这本‘书’的手感一点儿也不像一本‘书’,没有纸张的摩擦感,反倒是像用某种皮制作成的。 这可稀奇了,苏尔将它从书堆里抽了出来。 封面平平无奇,是空白的,翻开第一页,才出现文字,不知道用什么书写的,金灿灿的---‘守护神咒与灵魂之间的联系’ 再看这行文字下面,是一个苏尔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赫尔加·赫奇帕奇’ 这下苏尔来兴趣了,赫奇帕奇女士的着作??? “咦,你注意到这本书了?”阿不福思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楼梯上传来, “我从阿不思那里拿来这些书的时候,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将这本书给你看。” “别的不说,这本书的书页是什么做成的你猜得出来么?” 苏尔闻言再度摸了摸手里的这本薄薄的册子,有些惊疑。 “某种神奇动物的皮?” 阿不福思摇了摇头,嘎嘎笑了,“错了!是人皮,活生生扒下来做成的。” 如果阿不福思是以一种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的话,苏尔可能还会有些害怕,可阿不福思的语气里分明是一种调侃,吓唬小孩那种,苏尔反倒不怕了。 “为什么?传闻赫奇帕奇女士是一个温厚善良的人,她不会邪恶到这个程度吧?” 阿不福思见没能如愿从苏尔脸上看到有趣的表情,露出一抹无趣的表情,奇怪地道。 “谁跟你说赫奇帕奇女士是温和善良的人,千年前的那个时代,巫师们活在水深火热里,这本书的材料,来自千年前眼馋四巨头宝藏的那些黑巫师。” “赫奇帕奇女士亲自下的手。” “四巨头里,赫奇帕奇女士是隐藏最深的人,阿不思曾经和我说过,即便是斯莱特林,都不愿意招惹赫奇帕奇女士。” “老实人,才是最恐怖的。” 苏尔点点头,目光再度放回手里的那本册子上。 “这本书的内容很深奥,你看可以,但不要钻研过深。”阿不福思告诫了一声,从柜台上拿下一瓶酒, “慢慢看,最好到晚上再回城堡。” “对了,这些字据说是用那些黑巫师的血调配出来的,你看的时候最好小心点。” 说完,阿不福思就颠儿颠儿的上楼和妹妹诉说衷肠去了,只留下苏尔一人在楼下桌前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着这本薄薄的册子若有所思。 对于阿不福思最后的话,苏尔没放在心上,这本书若是流传了千年,如果真是如阿不福思所说有什么力量残留,或者诅咒什么的,到了现在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最多是幻觉。 而幻觉,对于修习了大脑封闭术的苏尔而言,不会有任何影响。 翻开第二页,是赫奇帕奇女士写下的警告--- “后来人,有些话我必须写在阅读到正式内容之前,希望你能够仔细阅读,并且做好充分准备。” “灵魂是极其繁复且深奥的,即便是我,也不能说完全透彻地了解了它,后面的内容皆是基于理论层面的猜测,在实力未到之前,绝对不要试图将它运用到现实。” “守护神咒在我所在的时代就已经存在,它来自于更久远的年代,这引起了我和罗伊纳的兴趣,我们研究了它非常久。” 罗伊纳·拉文克劳么?苏尔在此处顿了顿,接着往下看去。 “过去的人们认为,守护神是故去亲友灵魂的具现,我有理由怀疑,它与亡者世界有着共通之处。” “经过我多次探索,我发现,守护神与释放者故去的亲友并不相关,但它确实与亡者世界存在着联系。” “这就要涉及到守护神咒更深层次的运用了,在实体守护神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这是已经得到证实的事情,但很可惜,此时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我们之间出现了一些问题,这牵扯到了我很多精力,我没能够继续专心深入研究它。 “所以我将猜测写在这后面的内容里。” “后来者,如若你能一窥之后的境界,若是我的猜测能够得到证实,我希望你能够前往霍格沃茨城堡找到我的肖像,告诉她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我的研究没有错误。” “后来者,再次警告,实力未曾触及到更高层面,切勿进行实验。” 第317章 魔法世界的摆渡人? 苏尔这一看,便是一整天过去,直到阿不福思通红着脸从楼上下来的动静才让苏尔从这本薄薄的册子里抽离出来。 透过脏兮兮的窗户,苏尔才惊觉此时外面已经黑透,他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以一个姿势坚持了许久的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一直在看这本册子?”阿不福思惊讶极了,接着带着期盼地语气问道,“怎么样,对阿丽安娜有帮助吗?” 苏尔闻言白了这个老头儿一眼,默不作声地摇了摇头,又迟疑着点了点头。 “有帮助?”阿不福思的老眼噔的一下就亮了,“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您老是没看到我摇头吗?苏尔叹了一口气。 “我不确定。” “您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增加一个巫师的灵魂力量么?赫奇帕奇女士说,需要增加巫师的灵魂力量,同时还需要不菲的魔力。” “魔力倒是好办,有不少魔药能够做到这一点。”阿不福思闻言陷入沉思,“增加巫师灵魂力量的办法么...” 他迟疑了好一会,才说道,“我知道不少黑魔法能够抽取灵魂,要不...” “我去抓一些黑巫师把他们灵魂抽出来让你研究一下?” 配合着猪头酒吧的环境,阿不福思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格外像一个大反派... 苏尔打了一个激灵,摇了摇头,“不行。” 开玩笑!如果邓布利多教授知道,他绝对会拿着老魔杖把我人道毁灭的。 “没什么的,那些黑巫师就是渣滓,臭虫,没人会在意他们是死是活。”阿不福思蛊惑道。 苏尔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并非是他圣母,即便那些黑巫师确实该死,这也并不是他肆意剥夺生命的缘由,当然,如果某个黑巫师招惹了他,那他不用说都会把那个黑巫师物理毁灭,届时那个黑巫师的一切都属于他,包括灵魂。 如果他真的听阿不福思的意见做了这样的事,他与伏地魔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有什么区别,玩弄灵魂听起来就是黑魔法的路子,伏地魔就是玩弄灵魂把自己搞成了秃头还把鼻子弄没了。 光是想想苏尔就接受不了,他以后还得跟赫敏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呢。 可不想以后跟赫敏生出来的娃也是个没鼻子的。 有鼻子没屁眼也不行! “这本册子我只看了一半不到,后面的内容或许会出现其他的办法,如果你能让我把这本书带回去仔细看看的话。”苏尔起身说,他准备离开了。 阿不福思只是迟疑了一下,想到这可能能够帮助他见到亲爱的妹妹,还是痛快地点了点头。 “你绝对不能将这本书借给其他小巫师看,也不能让阿不思那家伙知道我把这本书给了你。” “当然。”苏尔点点头,他愿意借,也得别人看得懂啊,不是他看不起霍格沃茨里的学生,这本册子的内容,能够看懂的绝对不在多数。 哪怕是一句话,苏尔也得反复咀嚼很久,还要回城堡去图书馆扩充一下资料,尽管赫奇帕奇女士写的这些内容都是基于猜测,但可行性非常高。 只看了前面一小部分,苏尔完全能够想象到,自己如果达到完成赫奇帕奇女士的所写的前置条件,它的守护神能够穿梭来往于现世和亡者世界,甚至能够将亡者从死神的手里抢回来,让他\/她能够与现世之人进行沟通。 又或者经过一系列的,赫奇帕奇女士只是一笔带过的魔法仪式,让亡者重现于世间。 这算什么?魔法世界的摆渡人? 别扯了,这太不现实了,要求极为苛刻,如果苏尔能够做到,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可以说是举世无敌的存在,在世神灵也不夸张。 而且,这样的伟力,相当于窃取了死神的一些权柄了。 如果敬爱的斯内普教授听到自己能够沟通亡者世界绝对会拿着魔杖逼着自己去找他亲爱的莉莉的。 苏尔晃了晃脑袋,漫步走向尖叫棚屋,不用猜,这个时间霍格沃茨城堡的大门早就关闭了,他只能依靠尖叫棚屋那条密道回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尔变得忙碌了起来,赫奇帕奇女士留传后世的那本册子上的猜想引起了苏尔极大的兴趣,他一直在图书馆里忙忙碌碌,什么书都借,什么书都看。 因为赫奇帕奇女士写的那些实在是太繁杂了,它涉及到了魔咒理论,也涉及到了其它一些仪式类魔法,还涉及到了很多偏门的黑魔法及知识,教授们绝对不会在课堂上讲的那种---因为它们属于禁书区。 赫敏在羞涩了好几天后终于重新以平常心面对苏尔,只不过她单方面让苏尔签订了一大堆条件,其中最主要的一条就是---绝对不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谈到她变形阿尼马格斯那一天。 噢,对了,还发生了一件事儿,马尔福和他的跟班在城堡四楼的盥洗室里清扫厕所,进行惩罚的时候,实在忍不住罗恩再一次在他们面前得瑟,终于拔出了魔杖给罗恩施展了好几个恶咒。 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听说罗恩当时被发现的时候,浑身湿哒哒,嘴巴鼻孔不断地往外喷鼻涕虫,门牙变得长了很多,不止如此,他在被发现的时候,身体一直在地面上扭动,像一条蛆---被施展了瘙痒咒。 还好发现他的是纳威,纳威叫来了哈利,苏尔还是从赫敏口中知道的这一件事,要不然,这样的景象如果被其它人看到,可以预见罗恩绝对会丧失接下来四年的择偶权,且这件事会在他毕业以后被人时不时提起。 马尔福绝对会这么做的。 为了报复,罗恩拉着哈利一起,披着隐形衣给马尔淋了一头臭烘烘的泥浆,据说是来自海格小屋旁边的南瓜地,用于施肥的东西,不光如此,罗恩还斥资购买了韦斯莱兄弟的大粪球,把它们放进了泥浆里头。 这导致了城堡的某一条走廊一直弥漫着臭不可闻的味道,诸多小巫师不得不放弃这一条前往教室的近路。 马尔福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是谁干的,于是,他选择了告院长。 本就被小天狼星的到来弄得心情极度差劲的斯内普借着这次机会对哈利和罗恩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惩罚--- 哈利和罗恩都被剥夺了去霍格莫德村的机会,他们将在学生们去霍格莫德的时候被迫在斯内普的魔药教室处理魔药材料。 即便罗恩和哈利在对马尔福进行报复的时候完全没有落下手脚,噢,这与斯内普想要做的事有什么关系? 他不需要证据。 总之,就在梅林老爷子换上更清凉的渔网袜之前,城堡里一片平静,可喜可贺。 第318章 再薅一些毒液 天气渐渐变得热了起来,梅林老爷子终于换上了渔网袜,复活节假期也到了。 弗立维教授似乎已经预感到学生们可能在这个复活节假期里不太快乐,于是他在复活节假期开始之前先一步教会了大家快乐咒。 嗯,快乐咒的效果确实很棒,非常棒,所有人在不快乐的时候找上朋友互相来一发。 但魔法效果过去后,他们还是不得不哀声连天地投入向他们头顶压来的,像山崩海啸一样的作业。 哈利和罗恩在一节水晶球占卜课后找到了在图书馆的苏尔与赫敏。 “你知道吗?”哈利一脸好笑地说,“特里劳妮教授刚才在课上跟我们说她的一个预言成真了,她说有一个人在复活节前永远离开了我们。” “拉文德吓坏了,她数了一遍人头,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你要死了。”罗恩吐槽了一句、 “那又怎么样?”赫敏从边上拿过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翻了几下,她已经向麦格教授提出申请把预言课从选修科目里踢出去了。 “我确实要离开你们,哦,这得加个前提,只是在占卜课上。” 苏尔在旁边眯了眯眼,说实在的,特里劳妮说她是个神棍吧,有时候说的话确实也能让人对的上,赫敏之前的时间转换器事件如果成真,确实有个人会在复活节前永远离开。 “不过,你是怎么想通的?”哈利好奇地问道,“我是指,你早该放弃几门课了,要不然你迟早会被功课逼疯。” 赫敏与苏尔闻言对视了一眼,笑而不语。 …… 复活节假期并不轻松,苏尔不得不暂时放下对于赫奇帕奇女士手书的研究,转而忙碌在如山一般多的作业里头,不过,有赫敏陪着,有时候借鉴一下,偶尔去厨房里弄点吃的跟赫敏一起在城堡外某处草坪上坐坐,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某些人活在幸福里,而某些人就过得有些水深火热了。 “哈利都快崩溃了。”复活节假期开始后一星期,某天下午,图书馆里,罗恩突然抬头说了这么一句,“伍德完全不让人休息。” 苏尔也有所耳闻,原因很简单,这个学年魁地奇最后一场决赛在复活节假期后的第一个周六开始,哈利作为格兰芬多的找球手,被伍德寄予了非常大的厚望。 莫恩在寝室里和贾斯廷聊天的时候有分析过,格兰芬多想要击败斯莱特林,就必须要以一个大比分差才能夺冠,这可以说是一个大到让人绝望的分差。。 斯莱特林在联赛中整整领先二百分,也就是说,格兰芬多必须在这场比赛里赢过斯莱特林超过两百分才能夺冠。 但魁地奇里,一个金飞贼就价值一百五十分,所以,获胜压力大部分都到了哈利头上,而且,哈利必须要在格兰芬多常规分数超过斯莱特林五十分以上的时候才能抓金飞贼,同时也得干扰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不让他抓到金飞贼。 这是一个挺艰巨的任务,所以伍德在假期的每一天都要求哈利到魁地奇球场报到。 再加上沉重的家庭作业,哈利不疯才怪。 所以在复活节假期结束的前一天晚上,韦斯莱兄弟领着哈利找到了苏尔。 “你们准备带哈利一块去禁林??” 苏尔惊讶地瞪大眼,看了眼显然憔悴了不少的哈利,“伍德舍得放弃今天的训练?” “伍德被麦格教授喊走了,他今天没有空缠着我们讲战术了,我们也是趁着这个机会跑出来的。”弗雷德说,“这几天我做梦都是伍德在给我们讲战术。” “都快要疯了!”乔治接口,“救救我们吧,苏尔,带我们去禁林玩一圈。” “那好吧。”苏尔犹豫了一会,看到哈利像小鹿一样带着点儿期盼的目光里,还是点了点头,“扫把带了吧?” “当然。”弗雷德从身后掏出两把扫帚,清一色的彗星270,“哈利带着他的火弩箭,我把安吉丽娜那把扫帚借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跟安吉丽娜接上头的,我怎么不知道?”乔治也从身后掏出一把扫帚。 “她是个很迷人的姑娘,乔治。”弗雷德眨巴了一下眼睛,下一秒就转移了话题,左右望了望,“赫敏呢,这次她不去吗?” “她不去。”苏尔摇了摇头,“我跟她说了,等会儿到海格小屋附近等我们,烤蛛腿还是要吃的。” “什么烤蛛腿?”哈利手里拿着火弩箭,疑惑地问道。 “那我们快出发吧,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多弄一点毒液出来?”弗雷德跨上扫把,轻轻往下一蹬,扫把听话地浮在半空,向前飘去。 “噢,等等我,弗雷德。”乔治连忙喊道。 “真是乱来,我敢打赌,等会他们就不得不从扫把上下来步行了。”苏尔摇了摇头,也跨上扫把,没忘了回头跟哈利说一句, “跟上,哈利,等会你就知道烤蛛腿是什么了。” “噢,哦哦。”哈利茫然地点点头。 过了好一会,四个人满身草屑的在禁林里穿梭,每个人的扫把下面悬挂着用藤蔓绑起来的,一捆长长的黑色物事,今夜的月光很不错,透过林间照在四人扫把下方的物事上,可以清晰地看见尖头闪着的黑色毫光。 苏尔落在后头,半转过身子,杖尖对准下方。 “霹雳爆炸!”一束红光应声射向斜后方,爆炸声响起,如果有第五个人在场,可以隐约听见爆炸声里头还有着带有气急败坏意味的“咔哒”声。 “芜湖!!”弗雷德满脸兴奋,冲在前头,在即将撞上一颗大树的时候用力向上提起扫把。 彗星270带着小巫师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冲上天空。 乔治在后边紧紧跟上,哈利脸上还带着些许的慌张,但缓过劲来后也兴奋地咧开了嘴。 三个小巫师骑着扫把悬停在禁林上空,静静等待了一会后,茂密的林间冲出了一道身影,正是断后的苏尔。 “哈,太刺激了。”弗雷德哈哈大笑着。 “要不是你们俩不知死活非要去捅蜘蛛窝,我们本可以悄悄地离开的。”苏尔略带恼怒地瞪了弗雷德一眼。 “嘿,但收获颇丰不是吗?”乔治拍了拍身下的扫把,同样哈哈大笑。 “你们可没说是要带我来禁林跟蜘蛛打架啊。”哈利用力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剧烈狂跳的心脏。 “不过可真刺激。” “真是败给你们了。”苏尔无奈地摇了摇头,辨别了一下方向,微微调整扫把的角度,“走吧,赫敏应该在等我们了。” “走,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味儿了。”弗雷德和乔治第一时间响应。 月光下,四个小巫师骑着扫把在禁林上空迎着城堡方向平稳飞去,欢笑声在扫把后落下,渐渐消散在风里。 第319章 魁地奇决赛奖杯归属!乌拉! “我的天,你们这是捅蜘蛛窝了?”赫敏俏生生立在地上,微微瞪大眼看着四人扫把后面一大团的蛛腿。 “正如你说的那样。”苏尔手放在扫把尾部用力一拽,将藤蔓扯开,“弗雷德和乔治俩去捅蜘蛛窝了。” “收获颇丰,赫敏。”弗雷德眨了眨眼,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里头响起玻璃瓶碰撞的叮当声响。 “可惜,还有一些蛛腿没来得及带上。”乔治惋惜地说,“哈利,小心,别用手去抓,被划伤可不好受。” “咦,哈利你怎么也在?”赫敏这才注意到哈利的身影。 “晚上好,赫敏。”哈利听到乔治的声音缩回了手,从头上摘下一片草叶, “弗雷德和乔治说今晚有一场刺激的冒险,所以我也来了。” “真是乱来。”赫敏摇了摇头,“你如果因为这次受伤缺席魁地奇决赛的话,伍德肯定杀了乔治和弗雷德的心都有。” “噢,别这么说,赫敏,哈利这段时间训练得够多了。”弗雷德嬉笑着说,“再训练也没用了,还不如出来放松一下。” “就是这样!”乔治伸手跟弗雷德击了个掌。 “好了,我们赶紧,找个地儿生火烤蛛腿,我带了椒盐,今天可以好好吃上一顿了。”苏尔在这时出声道。 “等等,苏尔。”赫敏向前一步,从苏尔肩膀上摘下一片树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草屑拍落。 “噢..”弗雷德见此场景发出一声怪叫,“我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儿,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这里。” “说的是,弗雷德,我们赶紧去捡柴禾吧,瞧瞧苏尔那眼神,我感觉我们在他们都不好意思亲嘴儿了。”乔治攀上哈利的肩膀,另一只手随手给蛛腿释放了一个漂浮咒。 “滚蛋!”苏尔没好气地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 复活节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周六,球场里一片喧闹,四分之三的观众戴着鲜红色的玫瑰花,挥舞着绘有格兰芬多狮子的红旗子,或是打着‘格兰芬多加油!’‘狮子夺杯!’等字样的横幅。 由此可以看到,斯莱特林果真不得人心。 当然,斯莱特林队也有自家学院的支持,就在斯莱特林的球门柱后边的看台上,有两百号人佩戴着绿色饰物,银蛇的图样在他们旗帜上闪闪发亮。 几乎所有的教授都来了,这可是一年一度的魁地奇决赛日,他们可不会错过这一场对决,更别说格兰芬多几乎可以算是逆势逆袭的典范了。 这注定会是一场精彩的对决。 担任解说员的依旧是格兰芬多的李·乔丹,他的言辞里一直明目张胆地偏向格兰芬多。 “瞧瞧,格兰芬多队员入场了,这是人们普遍认为最好的霍格沃茨球队!看看我们有火弩箭!它真漂亮是不是。” “咳咳。”麦格教授的咳嗽声响起,让乔丹反应过来他还有个球队没有介绍。 “斯莱特林也上场了。”乔丹的音调平平,和介绍格兰芬多时判若两人,“率队的是弗林特队长,我们可以看到,他对阵容做了一些调整,似乎更加侧重于块头而非技术---” 场中嘘声响起,大多来自斯莱特林球门柱后边的方阵,将乔丹的解说声淹没了。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斯莱特林阵容除了马尔福以外都又高又壮。 “三...二..一..哔....”霍琦夫人用力吹响了银色的哨子,但哨音一下子被观众们的喝彩淹没了。 十四把扫帚腾空而起,哈利似乎是天生的魁地奇选手,比赛开始前存在在他脸上的紧张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他的头发向后飘起,火弩箭果真像它的名字一样,像一支箭矢带着哈利直冲天空。 哈利占据了球场高处,绕场飞行,时而停顿下来寻找金飞贼的身影,马尔福穿着一身绿袍紧随其后,两人在魁地奇球场上空盘旋,像极了两只蝴蝶在草地上转圈飞舞。 “噢,德哈党如果能看到这一幕绝对狂喜。”苏尔在心里叨咕了一句。 “哎呀。”身边的赫敏忽然发出一声惊呼,“这太过分了!” 在哈利和马尔福下方是激烈地赛场,就在乔丹为格兰芬多球员安吉丽娜的得分激情呐喊的时候,斯莱特林的弗林特队长狠狠地撞了安吉丽娜一下,险些将安吉丽娜撞下扫把。 嘘声四起,但弗林特就像没事人一样对这安吉丽娜说了一句什么就飞走了。 “这是犯规!赤裸裸的犯规!我认为裁判必须给格兰芬多一个罚球!!”乔丹的声音响起。 但霍琦夫人似乎认为这是合乎规则的,所以无动于衷。 嘘声更加响亮了。 然后,苏尔就看到了眼下这一幕---弗雷德拿着球棒,照着弗林特的后脑勺用力敲了一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弗雷德这是故意的。 哈,弗雷德肯定是给安吉丽娜报仇来的,苏尔调转望远镜,看到那位英姿飒爽的姑娘正对着弗雷德比大拇指呢。 这俩绝对有情况。 “噢,抱歉,我以为是游走球,你的脑袋和游走球实在太像了!”场中因为弗雷德的这一下忽然安静了一瞬,但紧接着,弗雷德的解释一下子让场中欢腾起来,到处都是响亮的尖笑。 霍琦夫人这下不能无动于衷了,这是恶劣的犯规行为,他给两边都打了一棒子。 “艾丽娅罚球成功!现在格兰芬多二十比零领先!”乔丹的声音响彻球场,又带起一阵欢呼。 斯莱特林的罚球并未成功,伍德一个漂亮的扑球动作让斯莱特林方阵嘘声更加响亮。 “三十比零!!”乔丹的叫喊又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骂人的声音,“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 他骂到一半麦克风就被麦格教授抢走了---“如果你不能公正解说的话!” 格兰芬多这一球是罚球进去的,因为斯莱特林的追球手恶劣地伸手去抓格兰芬多一个叫凯蒂的姑娘的头发,无论在什么比赛中,攻击球员本身都是非常恶劣的犯规行为。 斯莱特林的球员们看起来很急切了,比赛开始已经很久,他们一球未得,这让这些大个子们手下的动作变得明目张胆起来。 “砰!”斯莱特林的两个击球手在半空中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他们是为了攻击包抄哈利的,但哈利的火弩箭机动性比光轮2001要高很多,反应也很快,哈利直接躲过了这一次包抄。 李·乔丹更加不吝词汇进行嘲讽,但下一刻,他的声音就气急败坏了起来。 斯莱特林球门柱后边发出一声震天欢呼,因为斯莱特林终于得分了。 接下来的比赛变得更加肮脏了起来,斯莱特林频频犯规,用球棒攻击对方球员还用弗雷德用过的说辞去狡辩,苏尔通过望远镜可以看到被攻击的那位姑娘脸颊上青紫了一块。 霍琦夫人当然不会无动于衷,她吹响哨音又判了双方各一个罚球,伍德英勇地扑向球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救主,比分被拉大到四十比十,格兰芬多领先。 那位脸上青了一块的姑娘出离愤怒,就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在弗雷德和乔治的保驾护航里,迅速完成一次得分! “五十比十!让我们为凯蒂欢呼!!”乔丹声嘶力竭地叫喊道。 就在这一刻开始,比赛变得乱套了,斯莱特林频频借助壮硕的身躯进行犯规动作,但他们的技巧太拙劣了,在台上的众人看来就是明目张胆。 霍琦夫人作为正义裁判进行了正义执行,斯莱特林频频被判罚球,乔丹的怒骂声和看台上的嘘声回荡在魁地奇球场的上空。 六十比十!七十比十! 随着斯莱特林的一再丢分,队长弗林特面目狰狞,在场中飞来飞去怒声呵骂起了队友。 格兰芬多领先六十分了!一直注意着分数变化的哈利激灵了起来,现在,只要他抓住金飞贼,胜利和奖杯将全部属于格兰芬多。 几百双眼睛‘唰’地都盯在哈利身上。 “哈利他发现金飞贼了。”罗恩的声音在纳威身边响起,急促而紧张,苏尔抬起望远镜注视着哈利。 但就在哈利进行俯冲准备的时候,一桩让全场沸腾的事件发生了。 马尔福骑着扫把猛然抓住了哈利的火弩箭尾部,拖住了哈利准备加速的动作。 “无耻流氓!!卑鄙无耻的杂----”乔丹冲着麦克风咆哮,于此同时,霍琦夫人吹响了哨声。 “我从没见过这么干的!格兰芬多罚球!!!”她尖叫着‘嗖’地冲上天空,对着刚划回自己扫把上的马尔福喷吐口水。 “卑劣的犯规行为!!!” 马尔福的动作让整个格兰芬多球队出离愤怒,乔丹还在怒骂,骂霍琦夫人的惩罚太过轻微,应该将马尔福直接红牌出场才对! 负责罚球的是格兰芬多队的另外一个姑娘,可惜,她的准头似乎因为愤怒而出了点儿问题,没能为格兰芬多斩获这一次得分。 比赛继续进行。 “斯莱特林控球,斯莱特林持球射门!噢----”乔丹无力地发出呻吟,“蒙太得分,现在的比分是---七十比二十,格兰芬多领先。” 而在球场上空,马尔福和哈利紧紧贴在一起,如果说刚才还是翩翩绕飞的蝴蝶,现在就是紧紧缠绕在一起的双螺旋dna。 德哈党狂喜! 但如果能看到这两位找球手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们之间的气氛并没有一丝旖旎,两人目光碰撞之间的火花都要燃烧起来了。 “安吉丽娜抢到了鬼飞球!加油!安吉丽娜!加油!”乔丹仍在不知疲倦的解说着,比赛的主体终究还是两方除找球手外球员们之间的互相碰撞,属于找球手的光辉时刻还未到来。 斯莱特林的守门员都出来了,他们一拥而上,准备集体围堵住安吉丽娜。 这时,哈利调转了火弩箭,向斯莱特林球员们冲去。 “哈利来救场了!”乔丹大喊,但下一刻,他注意到了斯莱特林找球手马尔福脸上兴奋的表情和他准备俯冲的动作, “不好,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似乎发现了金飞贼的踪迹,他准备俯冲,他冲出去了!格兰芬多就这样结束了吗?” 乔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哪怕此时安吉丽娜已经冲破了封堵为格兰芬多得到了一球。 八十比二十了,但没有人为此欢呼,因为比赛就在这一刻或者下一刻就要结束了。 “哈利反应过来了,他反应过来了,火弩箭杰出的性能让他及时刹车调转扫帚冲向马尔福,两个人的目标都是同一个点位。” “他能成功吗?” “快啊,哈利,快!” 不用乔丹催促,哈利确实在努力加速扫把,像一枚子弹一样直冲落点,和马尔福一样的落点,他看到了那枚金光灿灿的金飞贼。 “他追上了,火弩箭完全不是光轮2001能够比较的,杰出的加速功能让它迅速追上了马尔福,两个人并排了。” “马尔福扑出去了,哈利也放弃了扫把!”乔丹声嘶力竭地尽职解说着。 “马尔福的手被哈利挡开了,这完全符合规则!” “毋庸置疑!毋庸置疑!!哈利·波特摔在了草坪上,但我们都看到了!!” “哈利·波特抓住了金飞贼!!比赛结束!!!” “格兰芬多夺得胜利,今年的魁地奇奖杯,属于---” “格-兰-芬-多!!!!乌拉!!” “砰!”这是麦克风被激动的乔丹砸在桌上的声音,看台上喷出了一股又一股彩带,纷纷扬扬。 一股红色的洪流带着欢呼声冲下看台,涌向场内。 哈利站直了身子,高高举起手,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金球在绝望地拍打着翅膀。 第320章 期末考试 格兰芬多逆转局势,赢得了这一学年的魁地奇杯,这股兴奋的余韵一直漂浮在城堡里很久。 窗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除晴天以外的其他天气了,空气热烘烘的,让人只想带着冰镇过的南瓜汁溜达在场地上,坐在黑湖边来几局巫师棋或者玩上几把高布石。 又或者就坐在那里看黑湖里的大乌贼游动,和它玩上一次打水仗的游戏。 但不行,临近的考试让学生们抽不出时间来去外边逍遥,他们不得不待在城堡无视从窗口吹进来的暖洋洋的夏风,让自己的大脑集中思想,复习即将到来的考试。 弗雷德和乔治都安静下来了,他们要面对o.w.l考试。 如果韦斯莱兄弟在这场考试里拿到了不合格,韦斯莱夫人绝对会棍棒教育的。 没了捣蛋兄弟,费尔奇先生总算不用阴着脸在城堡里兜转,而有时间在草坪上安稳站着晒晒太阳,苏尔好几次透过寝室的窗户看到这个老头儿了。 “我还有三十四页书要看呢,你准备带我去哪儿啊?”赫敏嘴里嘀嘀咕咕地,不情不愿地对牵着她小手,带着她神神秘秘去往城堡某处地方的苏尔说。 “总不能每天都看书的,偶尔还是需要放松一下。”苏尔温声道,“更好的休息是为了更好地投入学习。” “而且现在教授们都不教新东西了,更何况,考核的内容不会超出三年级的,你翻四年级的教材也没用呀。” “万一呢?”赫敏有些考试综合症,一点儿安全感也没有。 “没有万一。”苏尔翻了翻白眼,“反正格兰芬多三年级的第一准是你,放心吧。” “这我倒没有怀疑,好吧,那就放松一下。”赫敏鼻尖发出一声轻哼,随后又娇娇地问道,“我们去哪儿呀?” “等会你就知道了。”苏尔保持神秘。 赫敏在苏尔看不到的地方嘟了嘟嘴,倒也乖巧地任由苏尔拉着他一直向城堡某处走去。 片刻后,苏尔带着赫敏来到处在天文塔楼附近的一座矮塔楼顶端的房间。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边传来一阵清脆嘹亮的鸟叫声。 “怎么有猫头鹰的叫声?”赫敏眨了眨眼,然后一下子反应过来,惊喜地看向苏尔。 “我知道了,是小灰灰的孩子孵化出来了?” “没错。”苏尔微笑着说,抬手将门往里一推,“三只都出来了,海格给它们重新安排了一个小屋子,让海德薇和小灰灰可以安心养孩子。” 门刚推开,海德薇就警惕地用自己那大大的羽毛将顽皮的孩子护在翅膀下面,直到看到是苏尔和赫敏两位熟人才放松下来,轻声叫了几声。 三只一灰二白的小猫头鹰从海德薇翅膀下钻了出来。 “哇,好可爱。”赫敏双眼亮晶晶的,苏尔则是从包里拿出一小袋新鲜的肉条,递给了赫敏。 “喏,喂喂你的孙子孙女们,培养一下感情。” 海德薇在十二月份下的蛋,孵化用了一个多月,再经历两个月的抚养,现在它和小灰灰的孩子已经四个多月,快半岁了,羽毛已经长得丰满,正是跟着父母学飞的年纪,也是猫头鹰这个物种最萌的时候。 赫敏当然和其它女孩一样,对于毛茸茸,萌呼呼的毛茸茸小动物毫无反抗能力,乐颠颠地接过苏尔手中的肉条走向小猫头鹰们。 海德薇懒洋洋地扇动翅膀,离巢飞到苏尔身边,歪头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裤脚,它知道苏尔那里肯定还有它的份。 哈利作为海德薇的主人,从圣诞节后到现在,由于各种原因,就没有来过这里,海德薇都快成苏尔家的猫头鹰了。 时间就像赫敏手中的肉条,一根一根被喂进三小只嘴里,消失不见。 考试周开始了,城堡里寂静的吓人,小巫师们吃过早餐就来到对应的考试教室,紧张兮兮地等待着考试的开始。 嗯,有一个人很例外,苏尔老神在在地拿出一颗糖塞在嘴里,旁边的赫敏拿出笔记一页一页地翻阅,嘴里念念有词,临到考试她就会陷入这样的状态,从一年级第一次考试就一直这样,没变过。 第一场考试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一直到中午,他们才从变形课考场出来,一个个精神萎顿,面色苍白,食不知味地和身边的朋友比较考题答案,抱怨着考试的难度过大。 考题其中之一是将一只水壶变成一只乌龟。 “我变出的乌龟就像是海龟一样,不知道麦格教授会不会因此而扣掉我一点分数。”赫敏大惊小怪地说,但她不知道她这样就像是考完试说自己考砸了的学霸一样可恨。 “不会扣分的。”苏尔低声说,“海龟也是乌龟,赫敏,你最好看看周围,你快把大家刺激坏了。” 赫敏转头看了看,听话地低下下巴开始就餐。 “我变出的乌龟尾巴还是壶嘴的样子,真可怕,我感觉麦格教授至多给我一个良好。”一个小巫师沮丧地说,“我妈妈肯定要骂我了。” “这其实还好,我变出的乌龟嘴巴里还在喷蒸汽,有人知道乌龟该不该吐蒸汽?”另一个小巫师说。 下午是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考试,老好人给出的试卷挺简单的,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只是接踵而来的实践考试就没那么容易了,他们要将这一个学年所学习的魔咒施展一遍。 这难不倒苏尔,倒是他在门口等待其他人的时候,罗恩在后面被人从教室里架了出来,一脸痛苦地发出阵阵歇底斯里的大笑,身后跟着一脸抱歉的哈利。 罗恩这样是因为哈利在释放最后一个快乐咒的时候,因为紧张,施展魔咒的动作过大了点。 马尔福早就从魁地奇比赛的失利中脱离出来,站在一边手指着罗恩哈哈大笑。 “德拉科·马尔福,带着你的搭档进来。”下一刻,弗立维教授平静的声音响起。 现在轮到他了,马尔福脸色一变,带着自己的搭档克拉布走进了教室。 第321章 黑魔法防御术期末考没我名儿? 第二天是神奇动物保护课,海格布置了一个非常容易的考试题目---要想通过考试,只要保证自己的弗洛伯毛虫一小时后还活着就可以。 这很简单,只要让弗洛伯毛虫认为自己是自由的,而不是被人抓在手里就可以活的非常好。 这也让小巫师们在这场考试里好好放松了一下紧绷的神经。 “巴克比克被带走了?”苏尔丢了一片白菜叶给自己的弗洛伯毛虫,顺嘴问道。 “噢,是的,圣诞节,你们还在家里的时候,斯卡曼德先生来了一趟,把巴克比克他们的族群都装进了他的箱子里。” 海格轻松地说,“我正准备等你们放假以后,就去斯卡曼德家看看它们过得好不好呢,我准备了两头牛,四头羊,准备给它们做最爱吃的特制兽粮。” “本来我还想着能不能看到斯卡曼德先生一眼呢,能见到活着的教材编辑者的机会可不多。”苏尔略带可惜地叹了口气。 “会有机会的。”海格考虑了一下,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斯卡曼德先生写封信问问他同不同意我带一个小巫师一起。” “那可太好了。”苏尔惊喜地说。 “好什么?”赫敏凑了过来,她只听到了后半截,疑惑地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赫敏也带着。”苏尔转头看向海格。 “噢,当然,没什么能把你们分开是不是?”海格促狭地眨了眨眼睛。 “哈,是这样。”苏尔笑了。 赫敏眨了眨大眼睛,一脸迷茫,“你们在说什么呀?” 下午是魔药课考试,考试内容是调配一份迷乱药,调配的重点在于你是否能够让它变得浓稠,只要这份迷乱药成功变稠并成功变成紫色就可以过关。 苏尔按照标准步骤成功得到了这么一份紫色药剂。 斯内普用小拇指无惧还在冒着热气的魔药高温沾了一点放在舌尖上,轻哼了一声。 “中规中矩,毫无出彩的地方。” 说着,用羽毛笔在纸上唰唰写下成绩,从羽毛笔的轨迹来看,大概率是一个e。 要从斯内普那里得到一个‘o’大概是历届最高难度,除非哈莉.. “我应该也是一个e。”赫敏在晚餐的时候说,“我觉得我做的魔药没什么毛病,形态颜色都对了。” 哈利和罗恩在一边如丧考妣,因为考试过程中,斯内普一点儿也不管其它学生,就在哈利身后站着,罗恩是纯粹倒霉坐在哈利附近。 “绝对是个零蛋。”罗恩说,“我看到斯内普的羽毛笔动作像极了一个\\u0027p\\u0027。” 这天半夜是天文课考试,在城堡最高的塔楼上进行,辛尼斯塔教授让他们在纸上画出行星的运动轨迹,很多在木星和火星的位置上陷入迷糊。 周三上午是魔法史,幽灵教授只管发下试卷以后就在讲台上发呆出神,下边的小巫师完全就是明目张胆地把教材拿出来照抄。 抄的是痛快了,但下午的草药课考试就难捱了,时值六月的太阳其实还没那么毒辣,难捱就难捱在他们必须要在温室里头完成草药课的考试。 众所周知,温室是具备着强效聚光聚温效果的,从门口的温度计上来看,红线已经到了40的位置,简直就是像有个大太阳在旁边热辣辣地烤着。 结束的时候很多人都晒伤了,好在庞弗雷夫人那里有准备足量的治疗晒伤的药膏。 周四是所有考试结束的日子,大家期盼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这天上午是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考试,魁地奇球场被改造成了一片迷宫,小巫师们需要组队通过一片藏着格林迪洛的深水塘,然后再通过一系列满是红帽子的坑洞,他们要运用这个学年学到的知识去对付它们。 再然后是一片用魔法变出来的沼泽,小巫师们必须要努力无视掉一头欣克庞克的蛊惑。 最后爬进一只木箱子,在这只箱子里头跟一个博格特对战。 还没完,等最后几个小巫师满身泥点的从博格特所在的箱子里出来的时候,小天狼星站了出来,领着小巫师们到一间用魔法弄出来的小屋子前。 “接下来,最后一项考核,我要考校你们对于盔甲咒的运用,我只会释放两个魔咒,能够成功抵挡魔咒的,我会给一个合格,若是你们能够在抵挡魔咒的前提下,做出有效反击,那么,‘o’当之无愧。” 这项考核是学生们有史以来考过最不同寻常的试题,他们居然要和一位教授动手。 小巫师们你看我我看你,他们互相读出了对方脸上的紧张之色,虽然布莱克在教完盔甲咒后在后续的课程检验过他们对于盔甲咒的掌握情况,但那和考试完全是两码事。 “一个一个来,放心,我保证你们出来的时候是完整无缺的。” 说完,小天狼星就走进了屋子,卢平教授在旁边拿着一份长长的名单开始念。 “汉娜·艾博..” 梳着粗马尾的姑娘脸色发白地走了进去,几分钟后,她脚步轻快地跑了出来。 “下一个,维斯·爱迪生。” 小巫师们一个接一个进去,然后出来后一个接一个离开,人越来越少,哈利和罗恩也陆续走了进去,然后一脸兴奋地跑了出来,看起来布莱克提前告诉了他们成绩。 纳威也很高兴,出来的时候满面红光,看起来这门课的成绩可以让他给他奶奶交差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尔感觉自己被针对了,赫奇帕奇的同伴们陆续都完成考核离开了,而自己偏偏被留在了最后。 赫敏在边上陪着他,等到最后一个赫奇帕奇离开考场的时候,名字忽然切换成了拉文克劳的学生,她发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她诧异地道,“是不是卢平教授把你漏掉啦?” 她正准备要去问问,被苏尔拉住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小屋, “应该不是漏掉了,看来我们的布莱克教授准备好好考校我一下,我的考核应该和你们不太一样。” 第322章 走吧,完事儿了 等到最后一名除苏尔以外的学生考核完离场,这里只剩下苏尔,还有陪着苏尔的赫敏以及卢平教授了。 卢平教授微笑着收起手里的羊皮纸,向苏尔点了点头。 “布莱克说他有事找你,所以把你留在了最后,博恩斯先生。” “我知道了,教授。”苏尔无所谓地点点头,将魔杖握在手中轻轻晃了晃,然后在赫敏有点点担心的目光里走进小屋。 说是小屋,其实只不过是用木头把一块草坪围了起来而已,里面没有任何可以认为是家具的物事,苏尔进去的时候布莱克已经拿着魔杖站在小屋另一头了。 “来吧,苏尔,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在最后了。”布莱克轻笑一声,魔杖一抖,便是一束魔咒射出。 苏尔只是轻轻向右挪动了一步便躲过了魔咒,还没来得及说话,布莱克又是一发魔咒射出,预判了苏尔挪动的位置。 “盔甲护身!”苏尔没法躲避,抬手抖出一面小小的,足够将魔咒挡住的盾牌。 随着一声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布莱克射来的第二发魔咒也消弭于无形。 “漂亮的盔甲咒。”布莱克赞叹了一声,“那么这样呢?” 又是一发魔咒射出,不,是两发,苏尔能清晰地看到布莱克在射出一道魔咒后手腕又抖了抖。 只是普通的除你武器魔咒,只是布莱克接连释放了两发而已。 苏尔又是一记盔甲咒挡住第一发,然后在盾牌碎裂的时候杖尖倾斜向上一挑,把第二发缴械咒挑飞,缴械咒射向苏尔身后的木墙崩散成一团红色的晶屑。 “你想做什么,布莱克教授?”苏尔露出一抹诧异。 “没什么,我只是想试试看你的实力而已。”小天狼星笑眯眯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向前走了一步,“昏昏倒地!” 苏尔立刻甩出他用的最熟练的爆炸咒,两道咒语在半空中互相碰撞,发出一声爆响,传至木屋外。 赫敏望向卢平教授,目光疑惑。 卢平淡笑着向赫敏摇了摇头,显然,他很清楚布莱克在里面和苏尔做些什么。 画面切回,苏尔再次向左大跨了一步,躲过从布莱克魔杖杖尖迸射出来的魔咒,目光一凝。 哇,你这么做,我要反抗了! 苏尔轻轻抖动魔杖,经过斯内普教授三个疗程的‘治疗’,他已经能很好的掌握住体内因为魔法石而暴涨的魔力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除你武器。”苏尔也是一道红光射向布莱克。 布莱克轻笑一声,抬起魔杖熟练地抖出一个屏障。 但这发缴械咒只是苏尔的障眼法,他其实是在利用变形术的技巧,布莱克看起来一点儿也没注意到他脚下草坪的某几棵杂草出现了变化。 “就这样吗?”布莱克抖出的屏障并没有应声碎裂,他惊讶地轻咦一声。 “当然不是。”苏尔刻意控制了魔力输出,一心二用,手里的魔杖又是一抖,“四分五裂!” 这发魔咒将布莱克面前的屏障彻底击碎的同时,去势不减地攻向布莱克的面门。 “嘿,这才有点意思。”布莱克不知是自信还是自大,并未动弹,而是偏了偏头。 魔咒擦着他的发丝去势不减直直撞向他身后的木墙,木墙没有经过魔咒加强,只是用魔法变出来的普通木头而已,在这发分裂咒的作用下破开一个大洞,显露出木墙外的草坪。 “真的这么简单吗?”苏尔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魔杖向回一挑。 布莱克没注意到,这道分裂咒下,还隐藏着一道小小的火焰咒,这发火焰咒竟然在分裂咒越过布莱克肩膀上方的时候悄然折返了回来。 魔咒回返!这是弗立维教授私人课堂里教学过的一个魔法技巧,很简单,在释放魔咒的时候,留一丝魔力拉扯在魔咒的尾部,在敌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只要轻轻往回一挑。 苏尔在这里使用了两个技巧,一个双重施法,还有一个回返技巧。 “噢。”布莱克注意到了苏尔的动作,惊觉不对,加上脑后越来越逼近的热量,他下意识地抬脚想要躲开。 但过于自大的他在开始的时候,忽略了苏尔在最开始做的小动作,这一个小动作在此时发挥了作用。 没错,就是那几根不起眼的杂草,忽然拉长绑住了布莱克的脚踝,尽管布莱克用力一抬就可以挣断它们,事实也是如此。 苏尔没对它们施展更多的变化,他要的只是在关键时刻限制布莱克一下而已。 但布莱克多老道的一个巫师,是曾经和伏地魔手下的黑巫师们对决过的人,他知道时间来不及了,那一缕小小的火焰咒已经距离他极短,来不及使用魔咒抵挡住这一发,他果断地抬起魔杖向后一指。 火焰咒只要遇到第一目标就会燃起,这是它的一个特性。 布莱克挣断草叶向后退了几步,用力甩了甩魔杖,将魔杖上燃起的火焰抖落,紧接着心疼地看了眼自己的新魔杖,距离杖尖三分之一的位置有一片焦褐色的烧痕。 苏尔惋惜地叹了口气,他还想着让这道魔咒烧到布莱克呢,不过,即便如此,多亏了这道魔咒的干扰,他也已经占到了先机。 “霹雳爆炸!” “四分五裂!” “障碍重重!” “昏昏倒地!” 扭转战局的时机是一转而逝的,敬爱的斯内普教授在一对一教(虐)学(菜)的时候就已经深刻用现实给苏尔上过一课。 何况布莱克是一名成年巫师,他经历的战斗可比苏尔多得多,苏尔当然不会让他有机会缓过气来,几道魔咒以刁钻的角度射向布莱克,使得布莱克不得不走位,或是释放盔甲咒,或是利用其它魔咒将苏尔射来的咒语挑飞。 一时间,木屋内草皮翻飞,布莱克身后的木墙上又多了几个大洞,温暖的夏风顺着洞吹了进来。 “统统石化!”苏尔寻找到间隙,故意大声念动咒语,同时轻轻抖动魔杖,再次利用起弗立维教授和斯内普曾经教授和经过实战演练过的技巧,巧妙地将一发缴械咒隐藏在石化咒下。 …… 片刻后,苏尔走出了小屋,向赫敏挑了挑眉毛。 “走吧,完事儿了。” 第323章 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 “怎么着?” 卢平在苏尔和赫敏离开后,走进小屋,看到拿着魔杖一脸沉思地小天狼星,笑道。 “阴沟里翻船了?” 小天狼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感叹道。 “后生可畏啊。” …… 下午的最后一场考试是如尼文课,考完这一门,就可以安静在城堡里等待暑假的到来了。 第一年的如尼文课难度并不大,是简单的音标互对加上一些简单的如尼文单音节词汇的翻译,只要平时有注意记忆和做笔记,想要通过这一门考试拿到一个好分数再简单不过。 赫敏与苏尔有说有笑地走下大理石阶梯的时候,碰上了走下来的哈利,他是去八楼参加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期末考试。 与遇到的心情愉悦准备去城堡外场地上放松一下的小巫师们不同,哈利的脸上挂着一抹显而易见的忧色,而且他似乎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和赫敏。 “出什么事儿了?哈利。”苏尔停下脚步,在哈利准备路过两人时突然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利被吓了一跳,整个人一个哆嗦。 “难道是特里劳妮教授对你的表现不满意?”苏尔笑道,“考试都结束了,开心点儿嘛..” “是你们啊,苏尔,赫敏。”哈利勉强地展颜一笑,但皱紧的眉头一点儿也没松开。 随后,哈利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你们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要和你们说。” 苏尔有些诧异,和赫敏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霍格沃茨城堡很大,空房间多的不能再多了,就在三人所在的阶梯旁边,就有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还有一些破旧的扫把,墙上还挂着抹布等等物事。 “特里劳妮教授。”哈利面带忧色地转向两人,“她刚才对我说---” 哈利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刚才他在占卜课教室里遭遇到的事情。 “黑魔王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没有朋友,被手下遗弃...他的仆人这十二年锁链加身...今晚...午夜..这仆人即将挣脱锁链,动身去和主人汇合...” “黑魔王将在仆人的帮助下卷土重来,比以前更加强大,也将更加可怕...” 哈利语气低沉地将特里劳妮刚才在教室里所说的一切原模原样还原了出来。 “黑魔王?是指---伏地魔吗?”赫敏小小的打了个哆嗦,随即又笑出了声, “哈,她肯定是知道大家都对黑魔头讳莫如深,所以准备在结束考试之前说这些话来给人一个很深的印象。” “可是,特里劳妮教授刚才的样子,和她平时一点儿也不一样,她就像---就像---”哈利绞尽脑汁想要用一个合适的词汇去形容出他刚才看到的样子。 但赫敏挥挥手打断了他, “她又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我敢打赌,她肯定跟不止你一个人说了差不多的话。” “反正就是那一套吓唬人的鬼把戏,大概是希望你们下个学期也选她的课吧。” “可是---”哈利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 “噢,别说了,哈利,考试都结束了,我正准备跟苏尔一块去黑湖边转转,去吹吹风,享受一下即将到来的自由。”赫敏说,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海德薇已经孵了三只小猫头鹰出来。” 哈利的纠结被赫敏口中的消息驱散了,露出了一抹诧异的表情,“你刚才说什么?海德薇已经把它的蛋孵化了?” “是的。”赫敏一看哈利的表情就知道他对此一无所知,有些不满地道,“有你这么当主人的吗?你是不是圣诞节后都没去找过海德薇?” “喔..你知道的,圣诞节过来以后我...” 哈利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他确实把海德薇忘在脑后了,加上他也没有和其它什么人有信件往来,这一晃就是六个月过去了,他居然一点儿也没想起自己还有只猫头鹰。 “我...我这就去看看海德薇。” 哈利说完就推开门急匆匆地跑了,赫敏都来不及叫住他。 “哈利知道海德薇在哪嘛就这么着急地过去了。”赫敏嘀咕道,偏头看向从哈利说出特里劳妮教授预言时就一直沉默着的苏尔, “你在想什么?你不会也相信特里劳妮的那些鬼话了吧,苏尔?” “噢,没有,我只是在想暑假该怎么过。”苏尔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 “走吧,我们不是要去黑湖边逛逛?顺便,我们可以去海格那边坐坐?” “噢,去海格那里可以,但我绝对不要吃海格做的点心!”赫敏吐了吐舌头,露出一个可爱的表情。 “上次甜的我牙都快掉了。” …… 晚间,苏尔一路将赫敏送回了格兰芬多休息室,他们一个下午在黑湖边逛了好几圈,然后又在黑湖边的草坡上一起坐下来欣赏落日。 值得一提的是,苏尔终于把赫敏搂到了怀里,这和小时候手牵手一起去上学是两码事儿。 可惜,周围还有不少小巫师和他们抱着同样的看落日的打算,亲吻这件事没能成行。 “拜拜,那明天见?”赫敏娇俏地摆了摆手,然后甩动长发钻进了休息室。 “拜拜~”苏尔同样微笑回应,但在赫敏钻进休息室后站在胖夫人肖像画前站了很久,眉头轻轻锁起,脑袋里回忆起哈利下午在楼道旁的那间小屋子里所说的话。 特里劳妮教授虽然平时有些神神叨叨得一点儿也不靠谱,但她在特殊情况下做出的预言是必然会发生的,准确度达到了可怕的百分百。 苏尔完全清楚这个事实,即便女友赫敏对特里劳妮的观感非常差,认为她就是个骗子。 “果然这件事还是得跟邓布利多教授说一说。”他心想着,然后转身走向城堡八楼的方向。 噢,忘了交代了,胖夫人在复活节假期开始之前就回到了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 原因是很多小巫师向麦格教授举报了卡多根爵士动不动改动口令还喜欢把小巫师们关在门外的举动,再加上危险解除,以及小天狼星诚恳的道歉,胖夫人很‘大方’地原谅了小天狼星的作为。 嗯,绝对不是小天狼星斥巨资给胖夫人换了个镶金华丽相框的原因~~ 第324章 冥想盆 “口令!”石头怪闷声闷气的声音在寂静的八楼走廊上响起。 “滋滋蜜蜂糖?” “错误,口令!” “呃...蟑螂堆?”苏尔眨了眨眼,继续盲猜,伸手进布袋里掏了掏。 “不对...算了,你进去吧。”滴水嘴石兽没等苏尔将糖果公爵的订购单掏出来,便转身让出了入口。 “谢谢你。”苏尔停下了掏兜的手,礼貌道谢。 片刻后,校长室内响起青铜门环碰撞的声响。 “请进。”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苏尔推开门走了进来,一抬眼就看到了邓布利多白胡子上一根弯曲的,还在动弹的黑色物事... 像蟑螂的腿...鼻尖还有一股清晰的巧克力香,实锤了,邓布利多刚才肯定是在吃蟑螂堆巧克力。 苏尔嘴角一抽,“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 “是你啊,苏尔。”邓布利多注意到苏尔表情有些许怪异,抬手不落痕迹地抹过胡子,和颜悦色地道, “期末考试结束了不享受一下自由,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苏尔斟酌了一下措辞,“我下午在城堡里碰见了哈利,他刚刚从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教室里出来。” “特里劳妮教授做出了一个预言,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我过来找您。” “哦?”邓布利多露出一抹诧异。 苏尔如实将哈利所说的关于特里劳妮教授预言的内容讲述了出来,随着苏尔的讲述,邓布利多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了起来。 校长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邓布利多抬手捏了捏眉头,沉思了好一会才开口, “很多人跟我反应过,西比尔上课的内容总是有些夸大其词,或胡编乱造...” “你怎么认为?” “我不知道特里劳妮教授是否具备真才实学,但您将她招入霍格沃茨,足以证明特里劳妮教授的优秀。”苏尔轻轻捧了邓布利多一下,接着斟酌了一下后,继续说道。 “教授,您知道,我也是一个半吊子的先知,我看不到未来的场景,但我能感觉到某样事物...”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等待着苏尔后续的言论。 “在哈利说到特里劳妮教授这个预言的时候,我有些奇怪的感觉...” 其实苏尔有个屁的感觉,只是他知道后续的进展而已... “哦?能详细说说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吗?”邓不利多湛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闪动着。 “一种...”苏尔演出一种犹犹豫豫的样子,“一种这件事确实会在不久之后会发生的感觉..” 邓布利多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后,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不过从苏尔的角度,可以看到邓布利多轻轻抬了抬脚,有一声轻微的抽屉合上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苏尔眉毛轻轻一挑,注视着老人的身影,邓布利多不急不缓地走到距离办公桌不远的一处不起眼的立柜旁。 “西比尔确实有着很强大的预言天赋,她的天赋来自于她的家族,或者说,她的曾祖母---卡珊德拉·特里劳妮。” 苏尔一怔,他感觉这个名字非常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不是很熟悉?”邓布利多回过头来看到苏尔的表情,微微一笑, “我相信宾斯应该在课堂上跟你们讲述过在魔法史上享有盛名的巫师们,卡珊德拉·特里劳妮就是其中之一。” 邓布利多这么一提醒,苏尔立刻就想起来这位卡珊德拉·特里劳妮是何许人物了,她以预言家,或者先知的身份被人记录在魔法史上,除此以外,苏尔也曾经在贾斯廷收集的卡片上见过这个名字。 “鉴于西比尔家族的光辉历史,学校出于这个考虑邀请她到城堡来教学占卜方面的知识。”邓布利多一边说,一边伸手放在柜门把手上,轻轻一拉,银色光芒自柜门被拉开缝隙里向外透出, “当然,她曾经做出过几个成功的预言,其中有一个预言非同寻常,这也是我们决定邀请西比尔来城堡的最重要的因素。” “有兴趣来看看吗?苏尔,我带你去看看那段历史,哦,让我找找,放在哪里了呢?” 此时,柜门已经敞开,苏尔也看清了那从柜门后放出银华的是些什么---那是一只又一只罗列在架子上的玻璃瓶,银色光华就来自那些瓶子里,扭曲缠绕着的,像头发一样的银丝。 “这些是?”苏尔靠近了过去,好奇地打量着架子上的那些银光小瓶。 “这些是我的记忆。”邓布利多取出魔杖向架子最上面的小瓶点了点,那只瓶子便飘落到他手里。 “我年纪大了,脑袋里装不了太多的东西,所以,我选择将它们抽取出来妥善保存,以便我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到这里来拿到它。” “来吧,我已经找到我要的东西了。” 邓布利多说着,一步踏进了柜子,苏尔紧随其后。 柜子显然是施展过无痕伸展咒的,要不然不会容纳下几个架子和架子后边的一个小片空间,空间中央摆着一个石台。 ---这是一个浅浅的,古朴的石盆,上面雕刻着一串奇怪的字母和符号,苏尔凭借在古代魔文课上学到的知识勉强能从里面读出几个单词。 记忆,冥想... 石盆里头盛放着一团像是液体,又像是雾气的银白色物事,它看起来虚无缥缈,却又像流动的河流一样缓缓流淌。 “这是冥想盆。”邓布利多适时做出介绍,“这是一个古老的炼金产品,作用是能让我们在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借助它看到我们过往的一段记忆。” 苏尔恍然,原来这就是冥想盆啊。 邓布利多拔掉瓶口的塞子,将杖尖对准瓶口,轻轻划圆,扭曲缠绕的银丝就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一样主动附着在杖尖上。 接着,邓布利多向上轻轻挑起魔杖,银丝便完全脱离出小瓶,被拉成一条长长的,细细的丝线。 邓布利多将魔杖悬停于石盆上方,轻柔地抖动了一下魔杖。 银线又像羽毛一样,轻盈地落在盆里,盆内泛起一圈又一圈涟漪,一缕浓厚的墨色晕开,在盆内柔和地旋转着。 第325章 过去的记忆 “好了。”邓布利多说,“埋下头,它就能带你进入一段记忆,之后的事情,等我们看完这一段记忆再聊。” 说着,邓布利多拿起魔杖敲了敲盆子,墨色迅速旋转,紧接着变得透明了起来,里面隐隐约约显露出一个木头房间的模样。 苏尔抬头看了一眼邓布利多,接着没有犹豫地低头贴近变得透明的液体,就在他的睫毛触碰到液体的那一刹那,一股沛然的引力将他整个人都拽了进去。 等到苏尔感觉到自己落在地面上时,他才看清眼前的景象,他落在一间摆满了水晶球,墙面上还挂着七彩斑斓的,画着奇异符号的布片的房间。 在他面前的是一张长长的桌子,除了各种大小的水晶球外,还有一只又一只残留着黑色渣子的瓷杯。 苏尔轻轻抽了抽鼻子,能闻到一股说不上来的,浓烈的味道。 “这里是西比尔的房间。”邓布利多的声音在苏尔身后响起,“等等吧,我马上就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略带祈求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苏尔回身望去,和现在的外貌相差没有多少的邓布利多从两人身后的房门外走了进来,紧跟在邓布利多身后的,是赫敏口中的骗子,有点神经质的---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 她穿着一身浮夸的服饰,耳边挂着两个大大的圆耳环,戴着一副圆框花边眼镜,走动的时候,身上稀奇古怪的挂饰叮当作响,她缀在邓布利多身后,哀求地说, “求求你了,邓布利多校长,我需要这一份工作。” “我个人是愿意给你留一个岗位的,西比尔,我比谁都清楚你的能力。”邓布利多回应着,一边穿过了苏尔的身体。 苏尔疑惑地摸了摸身体,虽然被穿透,但自己却毫无感觉。 “在这里,我们只是观看者,没有什么比身临其境还要来得真实。”邓布利多看了看苏尔,轻笑一声。 “那...那...”特里劳妮教授嗫嚅着嘴唇。 “事实上,我来找你不是为了给你下达离岗通知的,西比尔,虽然校董和学生们对于你的教学方式颇有微词。”过去的邓布利多转身面向特里劳妮,微笑着说。 特里劳妮教授轻抚着胸脯松了一口气,喃喃道。 “是的,我知道,邓布利多校长,您是如此仁慈,并非我不愿意教学生们一些有用的东西,实在是占卜是一门非常需要天赋的学科,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我怎么教都是没有用的,您知道,您知道...” “我知道,西比尔。”邓布利多打断了特里劳妮的话,“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我想让你作一个预言。” “预言?”特里劳妮一顿,眼里闪过一抹慌张,但被她勉强稳定了下来,“哦,是的,当然,我继承了曾祖母的天赋,您知道的,我是说,我当然可以帮您预言,您想知道些什么呢?关于未来。” “我想知道,关于汤姆·里德尔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邓布利多像是没有发现特里劳妮慌张的样子,心平气和地道。 “汤姆·里德尔?”特里劳妮迷惑地眨了眨眼,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脚步慌张地向后退了几步。 但她身后就是那张长长的桌子,她退无可退,只好靠在上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手情不自禁地抚着胸膛,一幅受惊的模样。 “有什么问题吗?西比尔?” “啊..当然,没问题,当然,校长,我遵从您的吩咐,请您稍等。”特里劳妮教授的语气慌慌张张,但身形极快地转过身子,在桌后坐了下来,结结巴巴地道。 “我需要一些时间,校长,只需要一会,我需要打开我的天目,我就能看到,看到...您想看到的东西。” 邓布利多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特里劳妮教授端坐在桌前,平静呼吸,随手拿过茶壶,向一只还留有残渣的茶杯里倒了一些水,伸出小拇指沾了点液体,咕叨了一句听不懂的话,然后手臂向上一甩,又向下一甩,一颗水珠穿过苏尔的身体。 紧接着,特里劳妮教授用沾过水的小拇指在自己的额头上点了点。 完成这些后,她伸手拿了一颗最大的水晶球,然后闭上眼睛,手放在水晶球上,在上面不住旋转抚摸,头一摇一晃,嘴里还不住念念有词。 除了没有起来跳一些怪诞的舞蹈以外,整个人和跳大神的神婆没什么分别。 苏尔无语地撇了撇嘴,怪不得赫敏对她完全没有以往对教授的尊重态度,看看这些繁琐的‘仪式’,确实像极了装神弄鬼...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特里劳妮教授在完成‘仪式’后忽然睁开眼,双目紧紧盯着水晶球,像是要把自己揉进眼前的球里似的。 “天目啊,让我看到关于..关于汤姆·里德尔的...” 又是一阵沉默,苏尔忍不住抬头看了看一边的邓布利多,怀疑他是不是老眼昏花,眼前花里胡哨摆弄一番的特里劳妮颠覆了苏尔的想象。 哦,虽然某些时刻特里劳妮确实有点东西... 过去的邓布利多倒是心平气和,耐心十足地等待。 这时,特里劳妮教授忽然出声了,语气惊恐,身体使劲向后仰起,眼球用力向后翻。 “血!!”她惊恐地说,“我看到了血...流淌在地面上,厚厚的一层血,把泰晤士河染红了的血...” “还有人,好多人,他们在哀嚎,在哭泣,更多的无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特里劳妮这幅演技实在是浮夸,就算是苏尔都看得出来,更不必说另一个老人了,过去的邓布利多眼中真切闪过一丝失望,看起来并不准备在此逗留了,转身向门口走去。 但就在这时,特里劳妮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尔看着她忽然将身体挺的梆直,头却深深垂在胸前,头发散乱地盖在前方。 她的声音不像之前那样神神秘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嘶哑的,刺耳的声音--- “拥有征服黑魔头力量的人走近了...他出生在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 邓布利多豁然转身,湛蓝色的双目在镜片后闪闪发亮。 “生在一年当中第七个月的月末..黑魔头标记他为劲敌,他有着黑魔头无法理解的力量...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都没办法活下来..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可以生存下去..” “那个人,那个拥有着可以击败黑魔头力量的人,出生在..第七..个月...的月末...” “哐当..”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声响。 “谁!”邓布利多沉声喝问... 再后面的事情苏尔就看不到了,回忆到此为止,他所在的空间忽然崩散成一团墨色,有一只无形的手抓着他用力向上拽去。 第326章 和邓布利多的谈话 一阵悬空之后,苏尔双脚再次接触到了柔软的地毯,眼前也恢复了光明,苏尔忍不住皱了皱眉。 “第一次使用冥想盆是会有些不习惯的。”邓布利多苍老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笑眯眯地看着苏尔恢复正常。 接着,邓布利多拿起魔杖在冥想盆上空微微一旋,银色丝线仿佛被牵引着一样,绕在魔杖上,再次被邓布利多放回玻璃瓶。 冥想盆恢复成苏尔最初看到的---银白色似雾气似液体的样子,在浅浅的盆里旋转着泛起些微涟漪。 邓布利多带着苏尔走回校长室,柔和的暖黄色的灯光代替了银闪闪的冷白光,他将玻璃瓶放回架子上,将柜门如往常那样合拢。 “这是特里劳妮教授之前做出的预言?”苏尔好奇地问道。 “是的。”邓布利多微笑着点点头,“你有没有从这段记忆里看出什么?苏尔?” 苏尔沉思了一会,才试探着开口道, “特里劳妮教授预言里的勇士,是哈利?” “我想听听你是怎么分析出来的。”邓布利多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否定,而是微笑着打了个响指,一个银质托盘带着一杯南瓜汁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小矮桌上,示意苏尔品用。 苏尔伸手拿起南瓜汁抿了一口,继续开口道。 “特里劳妮教授预言里,能够杀死黑魔王的勇士将在七月底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王的家庭,我不太清楚哈利的父母有没有达到这一个条件,但我知道,哈利是七月三十一号出生的。” “从结果上反推,黑魔王,阿不,伏地魔后来栽在了哈利手上,所以我能够得出,哈利即是那位特里劳妮教授预言里的勇士。” 邓布利多点点头,表示认可,苏尔继续抿了一口南瓜汁,话音一转再次问道, “只是我有一点疑惑,据我所知,隆巴顿先生也是出生在七月底...我相信还有更多在七月底出生的孩子,但为什么是哈利呢?” “很好的问题,苏尔。”邓布利多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巴里,满足地抿了抿,说, “事实上,特里劳妮教授这一则预言只有我和当时的几个人知道。” “在那天后,我们对魔法界当时符合条件的所有家庭进行了筛选,选出来的人一共有七个。” “七个?”苏尔眨了眨眼。 “是的,七个。”邓布利多用力抿了一口糖果,发出啧的一声,“隆巴顿先生和波特也是其中一员。” “我们当时对这七个家庭进行了保护工作,每一户家庭,都有几名当时与我们志同道合的巫师暗中保护。” “那为什么哈利的父母还是...” 邓布利多脸庞上露出一丝黯然,坦然地道,“实际上,我们原先是想要安排几名巫师暂时住在詹姆和莉莉家附近的,可我们过于相信保密咒的力量...这是我们的失误。” “所以说,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其实是给了一个选择题?从七个里面选择出一个勇士,伏地魔去了哈利家,然后失败了,所以哈利就成为了那个勇士?” “是这样没错,苏尔,这七个符合条件的家庭,其实每一个人的机会在伏地魔做出他的选择前,都是均等的,每一个孩子都有可能成为那个勇士。”邓布利多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回忆的色泽。 “命运给了伏地魔七个选择,他所做的是从七个里选出一个他认为会杀死自己的勇士,殊不知,在他做下选择的那一刻起,未来已经随之变动。” “当时我们都认为,隆巴顿先生会是那个勇士,所以我们最多的保护力量一直都在隆巴顿家里,那一天,出现在隆巴顿家的黑巫师确实有很多,有很多伏地魔这一个团体的核心力量。” “其余几个家庭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入侵,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伏地魔当时选择自己亲自前往詹姆和莉莉所在的地方。” “而当我们收到消息赶到那里的时候,已经迟了。”邓布利多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哀伤。 “所以,斯普劳特教授在哈利面前说出的这个预言,也极有可能是真实的?”苏尔眨了眨眼。 “是的。”邓布利多说,“非常有可能,事实上,我们都清楚,伏地魔从来都未真正死去,他总有一天会带着他的信徒们归来。” “我们一直在为此做准备。” 确实肯定要回来,苏尔对此再清楚不过,甚至在一年级的时候自己曾经跟伏地魔先生面对面过呢,那一记阿瓦达啃大瓜,可是记忆犹新呐。 “那...教授,伏地魔如此精准地选择了哈利家,那他是怎么知道斯普劳特教授所说的预言的呢?我刚才在您的记忆里,好像听到门外...” “你猜的没错。”邓布利多点点头,“当时确实有人在门外,和我一起听到了西比尔的预言,这是我的疏忽。” “那...他是谁您知道吗?我是说....” “我知道。”邓布利多轻声说,“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他为此直到如今还在懊悔,并尽自己所能得在弥补。” “好了,苏尔,时候不早了。”邓布利多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 “感谢你特意来这里告知我这个消息,这很重要,本来今天我还想着好好睡一觉呢,但现在,我必须要快些时候找到伏地魔那位潜藏在外的仆人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猜今天你们学院一定会为刚刚结束的期末考试举办庆祝会,错过厨房精心准备的美味我想你也会感到遗憾的。” “好的教授。”苏尔点点头,利索地起身弯腰告别。 “再见,教授。” 邓布利多微笑地看着苏尔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转而起身走到办公桌后,在桌下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方块一样的东西,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接着耐心等待了起来。 不久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阿不思?我正在和佩雷纳尔看一部戏剧呢,不得不说,麻瓜世界的电视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东西,伟大的发明~” “很抱歉打扰你,勒梅。”邓布利多轻声道歉,“我有要紧的事情找纽特,你能帮我联系到他吗?” “稍等。”随着应和声落下,缓慢的脚步声踱远。 又过了一会,另一道声音响起,“邓布利多教授,我是纽特。” …… ps:今天是母亲节,祝全天下所有伟大而高尚的母亲节日快乐,身体康健。 今天在外面,用手机码出来这一章,还有一更可能要晚一点了,抱歉。 第327章 我知道你很急,但别急 之后的几天,城堡里一片寂静,天气炎热加上期末考试结束,在成绩出来以前,小巫师们准备前往霍格莫德好好玩耍一通。 苏尔跟赫敏自然也不例外,准备去霍格莫德寻摸一些能让自己心情愉快的,冰凉的甜品。 但哈利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拦住了苏尔他们,说出了一则让赫敏惊诧的消息。 “卢平教授..卢平教授和小天狼星要离开城堡了!” “你们能不能帮我一起...一起劝劝小天狼星。” 哈利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来找苏尔已经有点病急乱投医的味道了。 卢平教授要离开,他可以理解,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职位上有诅咒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但小天狼星只是助教,他正好可以在下一学年接棒卢平教授的教职,担任他们四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完全没有离开的必要。 看哈利这么焦急,苏尔和赫敏对视一眼,只能无奈放弃去霍格莫德约会的机会,选择跟哈利一块去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里看看情况。 “我知道你很急,但别急,哈利,两位教授同时离开,一定是有他们不得已的理由。”苏尔说, “可能是因为黑魔法防御术这个职位上的诅咒。”赫敏也安慰道,“他们走了又不代表你永远见不到他们了,别忘了,小天狼星还是你的教父呢,他肯定是舍不得离开的。” 哈利抿了抿嘴,道理他都懂,但是他就是伤心。 不久后,三人齐齐走进位于城堡三楼的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卢平和小天狼星正在聊着什么,而他们的脚下,则是两个大大的行李箱,办公室里一切都已经恢复原位,干干净净,卢平教授已经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收纳进自己的行李箱了。 “卢平教授,我们听哈利说你和布莱克教授已经辞职了?”赫敏当先问道。 卢平苍白的脸上挂着微笑,看了眼脚下的行李箱。 “是的,格兰杰小姐,如你所见。” “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们要辞职吗?”赫敏紧接着问道。 “有些事情迫使我们不得不离开。”小天狼星出声道,“我们有不得已的理由。” “那明年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怎么办?”哈利抿着嘴,涩声道, “我可不想让斯内普来教我们。” 小天狼星和卢平对视一眼,齐声笑了起来。 小天狼星走上前,抬起手看起来想摸摸哈利的头,但最后却落在了哈利的肩膀上。 “邓布利多教授会安排的,我相信一定是一个比我们还要杰出的巫师来接任这一个职位。” “可是,明明你能接任...”哈利说。 “我不行,哈利,我另有要事。”小天狼星摇了摇头,看了眼在边上吃瓜的苏尔,“我本来确实是准备在离开之前找你说一些事情的,哈利。” “这个暑假,我可能没办法陪你了。”小天狼星的语气里有些抱歉。 “为什么?你要去哪里?”哈利看起来更加伤心了。 “去一趟布斯巴顿,把消息带给他们的校长,马克西姆夫人,后续有很多事情要协调,所以我可能在你这一个暑假都要忙这件事。” “布斯巴顿?”哈利迷茫地眨了眨眼,“那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赫敏出声道,哈利望了过去,“那是另一个魔法学校的名字,在法国,我在法国旅游时认识的一个巫师就是布斯巴顿学校的。” “哦哦。”哈利点了点头,转头又望向小天狼星,“传达什么消息?只是传递消息不是用猫头鹰就可以办到了吗?” “不行,哈利,这件事很重要,抱歉,我暂时还不能跟你详细说明,哈利,但我可以提醒你,这是关于你们下个学年的一次重大事件。” “什么事件?”赫敏好奇地问道。 “保密,赫敏,我真的不能说。”小天狼星转头看了看赫敏,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但我敢保证,它非常刺激且激动人心,比魁地奇还要...” 苏尔撇了撇嘴,他已经猜到了,巫师界的国际性赛事并不多,排除魁地奇世界杯,无非就是已经停止举办许多年的三强争霸赛。 等等!苏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眼睛微微眯起,他好像记得,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另一个学院里,有一个巫师...叫什么来着... 维克多?好像还是魁地奇世界杯一个国家队里的找球手? 最关键的是,他似乎在没有他的剧情里头跟赫敏有过一段恋情,情敌呀,嘿... 苏尔想着,看了一眼赫敏,赫敏注意到苏尔的视线,和他对视在了一起,然后疑惑地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回了个笑容的苏尔移开视线,暗自点了点头,嗯,这条时间线里有了自己,赫敏肯定不会跟那个什么维克多在一块了,不过,危险还是有的,自己必须要将这种威胁扼杀在摇篮里头。 威胁是指,那个什么维克多对赫敏起不好的心思。 苏尔心念急转只不过是小几秒的功夫,小天狼星还在对哈利说, “非常有趣,真的,那可是个大场面,多国魔法部一起交流促成的这一场赛事。” “到底是什么?”哈利迫不及待地问道。 小天狼星很满意哈利的反应,却看到苏尔一脸平淡,“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吗?苏尔。” “如果你想说,你可以说。”苏尔风轻云淡地道,“不想说也可以,最多过两个月我们就知道了。” 小天狼星被噎了一下,有些说不出话来,看着哈利期待的表情,正准备张嘴。 “咳咳。”卢平教授此时忽然咳嗽了几声,打断了小天狼星的话,“西里斯,你不是有东西要交给哈利吗?” 小天狼星在卢平的提醒下反应了过来这件事其实还是保密状态,邓布利多可是说过暂时要瞒着的... “噢,差点儿忘了。”小天狼星抓了抓头发,在口袋里掏了掏,抓出一把长方形的纸条,脸上挂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着哈利。 “虽然很抱歉这个暑假我不能在你身边,哈利,但是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哈利眨了眨眼。 “当当!”小天狼星将手里的票展示给三人看,“魁地奇世界杯!就在今年暑假,在我们国家,这是场国际性的赛事,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专业的魁地奇球员是怎么在赛场上比赛的吗?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 “这个就交给你了,哈利,我买的是顶层贵宾票,在最高处你们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比赛的细节。” “等你回到国王十字车站的时候,把这个票给亚瑟,噢,就是罗恩的爸爸,我已经跟他说过,在比赛开始前几天,他会过去接你。” “这里的票包含了你和韦斯莱一家人。” “当然还有你们,苏尔,赫敏。” …… 第328章 想知道啊?那亲一下呗 小天狼星像极了一位啰啰嗦嗦的母亲,和哈利叨叨咕咕一些,他在暑假里要注意的事情,苏尔甚至在旁边听到一嘴--- “如果你那位表哥胆敢再欺负你,我会在隔壁的那间房子里留几个有趣的魔法道具,它们有的可以让你的表哥变成一头猪,也有可以让你姨父他们安静几天变成哑巴的道具。” “即便这样,他们如果还敢对你大吼大叫的话,写信给我,我会在回来的时候给他们一个深刻难忘的教训。” “噢,对了,这些道具不会被踪丝所察觉,只是一些恶作剧而已,魔法部不会管的,你只需要不经意地把它们放在他们身上,然后离开就可以了。” “噢,还有,楼上我的房间里,抽屉下面有我给你留的金加隆,大概有几百个,够你在暑假里用了。” 苏尔:.....听听看,这都什么?有钱了不起啊? “砰砰。”小天狼星还在交代哈利的时候,办公室的木门被重重敲响,接着,一个高高壮壮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海格。 海格看到哈利也在办公室里显然并没有觉得奇怪,对着小天狼星和卢平说, “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城堡门口。” “谢谢你,海格。”卢平弯腰提起手里的行李箱,“我们该走了,西里斯。” 三人一直送着卢平和小天狼星到城堡门口一片平缓的石道上,他们开学坐马车最后停留的地方,那里已经有一辆马车在等待了,不出意外,依旧是夜琪负责拉马车的活。 离别时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哈利显然免不了伤心,脸拉得长长的,嘴角狠狠下撇。 “别这样,哈利,笑一笑。”小天狼星还是没忍住揉了揉哈利的脑袋,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大概在你们看完魁地奇回来我应该能休息上几天,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 “好了,我们走了,如果你们还想去霍格莫德的话,来一杯冰镇的黄油啤酒,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 马车压在石头道路上发出的喀拉声响已经远去,三人婉言谢绝了海格邀请他们去他的小屋来一杯热腾腾茶水的邀请,顺着石道便向霍格莫德走去。 哈利的情绪在霍格莫德村临近的时候好转了不少,小天狼星只是去办事情了,又不是嘎了,过段时间还能见到的,就是暑假里又要和德思礼一家在一起了,希望他们还把自己的卧室留着而不是变成储藏室吧。 刚才小天狼星就跟哈利说了,他可以白天呆在隔壁的房子里,但晚上必须要睡在德思礼家,哈利不理解,但还是在小天狼星的强烈要求下,勉强接受了。 “对了,小天狼星还有说下个学年学校里要有什么事情呢,你知道吗?苏尔。” “我不知道啊。”苏尔摇了摇头,“反正暑假过后就知道了,不用着急。” “说的也是。”哈利点点头,很快将这件事甩在了脑后,靠近霍格莫德的脚步愈发愉快。 不久后,哈利在糖果公爵找到了和纳威他们先行一步去霍格莫德的罗恩,理所当然地以不想当电灯泡为理由离开了苏尔与赫敏。 也是理所当然的,苏尔跟赫敏去了帕笛芙夫人茶馆,找了张桌子点了冰淇淋和冰饮开启了约会。 “其实你知道,是不是?”赫敏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什么?”苏尔疑惑的眨了眨眼。 “就是小天狼星说的,关于下个学年在城堡里要发生的事情,别装,我知道你肯定知道。”赫敏期待地看向苏尔。 噢,这么个事儿啊。 “你说这事?我确实知道。”苏尔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饶有意味地看着赫敏,“就如小天狼星说的那样,这是一个世界级的赛事,场面不比魁地奇世界杯来得小。” 赫敏看了看周围,人不少,她想了想,拖着自己的椅子到苏尔身边,焦急地拍了拍苏尔。 “你快说呀。” “想知道?”苏尔又问了一遍,赫敏小脑袋点的飞快。 苏尔也看了看周围,朝着赫敏勾了勾手指。 赫敏不疑有他,倾斜着身子靠了过去。 看着赫敏粉嫩晶莹的耳垂和洁白的小脸,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苏尔嘴角勾起笑意。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赫敏感受到苏尔的呼吸打在自己敏感的耳朵上,再加上这个臭男人不害臊的言语,一抹红晕从在她的脸上晕开,赫敏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你趁人之危!”赫敏一下子远离苏尔,恼羞地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但内心的好奇就像小猫咪看着自己甩动的尾巴总是想要抓住它一样。 “你别冤枉我,我可没有。”苏尔无辜地眨了眨眼,“那就算啦,反正过两个月就知道了。” “你!!你你你!!!”赫敏你了半天,鼓了鼓小嘴,看苏尔那可恶的样子,内心的好奇迫使她的声音不自觉的软了软。 “哎呀,你就告诉我嘛..” 赫敏突如其来的撒娇让苏尔整个人软了半截,差点儿就要把赫敏想知道的告诉她了。 但苏尔是谁啊!他就是个没有实际利益不会出手的,无情的男人。 看着苏尔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赫敏轻轻跺了跺脚,暗自嘀咕, “帕瓦蒂她们的办法一点儿用都没有,什么嘛。” 可要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都在的场合里,当众亲苏尔一下,这不符合她的性格,而且,也太羞人了吧! “可不可以找没有人的地方?这里人太多啦。”赫敏娇娇地道,“我保证,只要你现在告诉我,回城堡找个没人的地方,我....” 其实苏尔跟赫敏有亲亲行为,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就是亲嘴赫敏万万不肯,她看起来性格很强势,但实际上,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 “真的嘛?”苏尔问道,赫敏眼见苏尔有所松动,连忙点头,一脸期待。 “不行不行,万一你骗我怎么办?”苏尔摇了摇头。 赫敏又是一叠声撒娇,看苏尔一副郎心如铁的样子,恼羞地跺了跺脚。 哼,臭男人。 她转头望了望四周,来这里的小情侣们眼里只有彼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和苏尔。 然后她开始了自我攻略,不过是亲脸,又不是嘴,碰一下就跑,嗯,就这样。 赫敏想着,然后轻轻嘟起嘴,小手背在后面,贴近苏尔。 赫敏的发香萦绕在鼻尖,越靠越近,苏尔自然是有所察觉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坏笑。 在赫敏要贴到他脸上的刹那,微微转了转头,粉嫩小嘴印在苏尔的唇角。 看着小姑娘忽然瞪大的双眼,苏尔转正角度,抬手抚在赫敏毛茸茸的头发上,用力印了下去。 第329章 谁和你生孩子? 赫敏通红着脸,总算从大脑一片空白中脱离出来,先是看了看周围有没有熟人或是注意到自己这边的小巫师,然后抬起小手使劲拍打苏尔的手臂,另一只手抹了抹嘴巴。 “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 苏尔得了好处,笑嘻嘻地看着赫敏染得粉红的小脸,甚至在赫敏圆瞪的杏眼注视下舔了舔嘴唇。 这样的得了便宜还得意的举动惹得小姑娘更加来势汹汹地拍打。 “噢,小心。”赫敏没注意到后面的帕笛芙夫人,差点儿将她手里的托盘打落在地上,好在帕笛芙夫人一个扬手就躲开了。 帕笛芙夫人看了看赫敏通红的小脸和得意的苏尔。 “欺负女孩可不是绅士行为哦,这位小巫师。”她调笑了一句,将盘里的冰淇淋和冰饮放在桌上。 “我想你需要一点冰凉的东西给自己降降温,美丽的女孩。” 面对帕笛芙夫人善意的调笑,赫敏深深低着头,如果此时天气寒冷的话,肯定可以看到她头顶冒起一缕缕轻烟。 帕笛芙夫人也不在意,在苏尔感谢后,点点头转身离开。 过了好一会,苏尔看着还低着头的赫敏,抬手拍了拍赫敏的肩膀,惹来小姑娘迅速弹起后退一手捂着嘴唇警惕看着苏尔的一连串动作。 “干...干什么!” “我是想提醒你,冰淇淋可是会很容易化的。”苏尔轻笑一声,指了指桌上浇满了红莓果酱的冰淇淋。 赫敏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警惕地看着苏尔,觉察到苏尔并不是想要再来一次刚才的行动,才一步一步挪动脚步靠近到能够够得着椅子的位置,拖着自己的椅子迅速跑回了原位。 如此,过了安静的十几分钟,直到面前的冰淇淋杯见底,赫敏脸上的红晕消退,她才气咻咻地抬头瞪了苏尔一眼。 “快点说,再搞些有的没的,我咬死你哦。” 哦?咬?苏尔挑了挑眉毛,敢问女侠怎么个咬? 情侣之间,适当地这样皮一下有助于感情发展,但万事都讲个度,把握好度很重要,这个时候,就不太适合作死了。 于是苏尔便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赫敏从刚才起就好奇甚至不惜亲脸都要知道的问题,本来过两个月就能知道的事情,可谁叫小天狼星刚才话说到一半就生硬地转走,把期待感拉满了呢? “三强争霸赛?”赫敏茫然地眨了眨眼,“那是什么?” “一个由三所学校联合举办的一场国际性赛事,不过我认为,用洲际来形容会更恰当。”苏尔耸了耸肩, “因为三个学校都是欧洲最大的三个魔法学校,分别是我们的霍格沃茨,法国的布斯巴顿学院以及德国的德姆斯特朗学院。” “在每一所学校里选出一名勇士,然后通过一系列的竞赛,来争夺放在最后场地里的奖杯,最后的冠军会得到奖励,大概就是这样。”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赫敏眨了眨眼,“我在图书馆里就没看到过这个比赛的记载。” “那是当然的,因为三强争霸赛已经中断了很多年了,其实它最早是在七百多年前创立的,按照传统,应该是五年举办一次,由三所学校轮流主办。” “那为什么你知道?”赫敏紧接着问道。 “我是从邓布利多那里知道的。”苏尔面不改色地扯了个小谎,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其实你所在的世界在另一个地方被写成了一本书吧? 这是必将隐藏在灵魂最深处不可与人言的秘密。 “哦哦。”赫敏点了点头,又好奇地问道,“既然历史这么悠久,它为什么又会被中断呢?” “因为死的人太多了。”苏尔摇了摇头。 “死的人太多?”赫敏小脸震惊,“为什么三强争霸赛会死人呢?这不是学校之间办的比赛吗?魁地奇这么危险的运动都可以顺利举办下来...” “因为魁地奇没死过人,赫敏。”苏尔说,“因为就算你从高空摔下来摔断了脖子,魔法总能把你治好。” “而三强争霸赛选手的伤亡根本无法控制,几乎每隔一两届都会有人丢掉性命,听邓布利多教授说,甚至有连校长都受伤的情况发生。” “既然这么危险,那为什么还要恢复这个比赛呢?”赫敏又问道。 “唔...这个邓布利多教授倒是没和我说。”苏尔继续用邓布利多当挡箭牌,反正赫敏不可能去问邓布利多, “不过我猜测,大概是为了让不同国家之间的巫师有一个互相交流的机会,促进国际魔法交流之类,就跟麻瓜世界的学校交流生一个概念。” 赫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紧跟着问道,“会用什么方式选出勇者呢?总不会是大家投票选吧?” “我也不知道。”苏尔摊了摊手,“据说每一年的选择方式都不一样,反正过两个月就知道了。” “听小天狼星的说法,今年应该是由霍格沃茨举办。” “说的也是,不过你应该没有想要参加这个三强争霸赛的想法吧?”赫敏看着苏尔,目露担心,她倒是猜测,如果要从整个学校里选择一名勇士,实力是必不可少的筛选条件之一。 “我当然不会去。”苏尔摇了摇头,“如果我嘎了,你怎么办,我还想以后和你多生几个孩子呢。” 开玩笑,苏尔可是清楚这次三强争霸赛最后是要面对没鼻子秃头怪的,他才不会闲的没事干去硬接一发阿瓦达啃大瓜看看自己死不死。 不过...苏尔可是记得,这一届三强争霸赛是会死人的,塞德里克是个好小伙,死了有点可惜啊,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办法能够让他逃掉这一次的死劫。 唔... “谁,谁要跟你生孩子!”刚刚消退下去不久的红晕又布满在赫敏脸上,“你别太自恋了!哼!” 这时,帕笛芙夫人茶馆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小巫师带着满头大汗跑了进来,清脆的风铃声响起,这个闯进来的小巫师站在门口四下张望,随后确定了自己要找的人,连忙快步跑了过去,身后还跟着一个有着鲜明红头发的小男巫。 是哈利和罗恩。 “你们果然在这里。”哈利面对着满脸疑惑的苏尔与赫敏,语气沉重地说,“卢平教授..卢平教授他...” 第330章 学期结束 “卢平教授到底怎么了?”赫敏咔吧咔吧眨了眨眼睛。 “你一定不敢相信,卢平教授他...是个狼人!”哈利咽了咽口水,终于把话秃噜了出来,表情很是难以置信。 噢,就这啊~ 苏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比如说卢平教授刚搭车出城堡就遭遇黑巫师袭击什么的~ 他兴致缺缺地低头喝饮料,紫红色的果汁在半透明的吸管里上上下下,好了咯,现在自己跟赫敏的约会也被打断了。 苏尔是知道卢平教授是狼人这个事实的,他还为卢平教授送过狼毒药剂呢,不过赫敏不知道啊,其他人也不知道。 帕笛芙夫人茶馆里的轻声细语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这又是听谁说的?”赫敏疑惑地问道。 罗恩在这时冒泡,幽幽地说,“我跟哈利在三把扫帚听得非常清楚,马尔福就在那里和他的手下们向其他小巫师宣传卢平其实是个狼人。” “马尔福说的?”赫敏看向哈利。 “也不是就马尔福一人在说。”哈利点点头,“斯内普今天一早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的,很多斯莱特林都知道。” “咳咳..”苏尔一口饮料呛在喉咙,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不小心说漏嘴?我看是故意的。 面对着三人投来的视线,苏尔摆了摆手,“没什么,你继续说,哈利。” “斯内普和卢平还有小天狼星关系很不好,我一开始怀疑这是斯内普瞎说的。”哈利一脸愁容, “但马尔福说的那些证据非常有说服力,很多人都相信他的话。” “狼人在每个月的月圆都要变身,卢平教授在学校授课的时候,每个月的十五号前后总是很虚弱,我还不能来霍格莫德的时候,在卢平教授那里碰见斯内普给卢平教授送药...” “斯内普代课那几次明明授课内容里没有狼人,他却非要给我们讲怎么去对付一名狼人。” 过去的一年里,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加上马尔福今天在三把扫帚里说的事情,全部连起来,即便哈利不想相信,也不得不认为,马尔福说的那些,可能真的是事实。 “那又如何?”苏尔在这时懒洋洋地开口,“卢平教授已经辞职了,这些和他恐怕没什么关系了。” 恐怕斯内普教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在这时候披露出来的事实,当然,也不排除是为了报复... 斯内普教授的心眼多小苏尔是清楚的。 “而且,你会因为卢平教授是狼人而远离他吗?哈利?” “当然不会!”哈利果断地摇了摇头,“卢平教授还是小天狼星的好朋友,更是我...我爸爸的好朋友。” “那还有什么问题?”苏尔翻了翻白眼,“你就因为这个来打扰我跟赫敏的约会?” 哈利:... 第三个学年的最后一个霍格莫德周末结束了,接下来的几天,城堡里热议着关于教了他们一整年的黑魔法防御术的卢平教授是一个狼人的轰动消息。 每天城堡的上空都会有一大堆猫头鹰带着信件飞过来,大概是小巫师们的家长寄信过来提出抗议的。 噢,太可怕了,万一自家孩子被一只狼人咬了,那这辈子可就毁了! 有胆大的小巫师去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查看的时候,却发现卢平教授已经不在城堡了。 等到从其它教授口中证实卢平教授已经辞职,顺带着布莱克教授也走了的消息以后,小巫师们大多表示遗憾,这一个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是他们来霍格沃茨城堡以后上的最快乐的一年。 他们普遍认为,卢平是最尽责的教授了,没有之一。 城堡里头的热搜很快就被另一则消息覆盖---魁地奇世界杯即将到来!大家非常热切地议论会是哪一只队伍夺取冠军。 “我爸爸已经买了顶层的包厢vip票,知道顶层vip票是什么吗?那可是所有观众席里最好的观赛位置!一览无余!我们全家到时候都会去那里看比赛。” 马尔福得意洋洋地在长桌上跟同学们炫耀。 刚好哈利和罗恩从礼堂里走进来,马尔福余光瞥见,立刻调转枪口,高声说道, “真可惜,我想穷鬼韦斯莱一家恐怕只能在赛场外面听听响?或者在又小又窄的家里等报纸送来消息?” “你呢?波特?你的麻瓜亲戚恐怕都没听说过魁地奇是什么吧?” “不劳费心,马尔福。”罗恩难得有底气地呛了回去,他已经从哈利那里知道了布莱克给了一沓票的消息, “你的禁闭结束了吗?我刚刚在盥洗室那边发现还有点水渍没擦掉,如果我是你的话,会立马拿着拖把过去把它拖干净,免得一会费尔奇亲自过来抓你。” “学期已经结束了,韦斯莱。”马尔福冷笑一声,“你还没回答你们家是不是只能在破房子里可怜兮兮....” 马尔福的冷笑还挂在脸上,在看到哈利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票子的时候僵硬了。 “看到了吗?马尔福?”罗恩扯高气扬地从哈利手里拿过门票,轻轻甩了甩,“需不需要我拿近点给你看看?” “噢,不行,不行,能干出来在魁地奇球场假扮摄魂怪吓人的人,我还担心你在拿到这些票的时候会不会把票撕了呢。” “你...”马尔福表情迅速阴沉了下来,“韦斯莱,这些票是不是真的可还不好说。” “那就不劳您担心了,马尔福,这些票我已经验过了,真的不能再真了。”罗恩立刻反嘴呛声。 “至少我不会在摄魂怪已经离开霍格沃茨以后还会假扮摄魂怪去吓人。” 马尔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内心怒吼你有完没完,一件事翻出来要说几遍? “少得意,韦斯莱,你什么也不是!” 说完,马尔福就带着克拉布和高尔迅速离开了礼堂。 罗恩还在后面摆手,“魁地奇世界杯上见,马尔福。” 马尔福闻言走得更快了。 哈利见马尔福走了,将罗恩手里的门票拿回来放进兜里,嘴角挂起笑容走向自家学院的长桌。 第331章 罗恩:哇哦... 这一幕救世主团队和爱而不得的马尔福交锋的场景让苏尔看得直摇头,转头跟赫敏商量起了等暑假开始,就与海格一起去斯卡曼德先生家里参观的暑期活动。 是的,海格回信说斯卡曼德先生同意他带着两个小家伙一起过去,苏尔对纽特·斯卡曼德的那只行李箱好奇已久,随身携带的神奇动物园诶,哪个孩子会不感兴趣? 前世和此时加起来已经有三十多岁的苏尔当然也不例外。 谁还不是个孩子了?男人至死是少年! 赫敏当然也是欣然答应,意趣盎然,喜欢看书的她自然是对斯卡曼德先生的传奇经历有所了解,对于这位读书未半而中道崩殂却又青史留名的老先生同样好奇非常。 梅林老先生端着一杯冰镇红酒,惬意地坐在云头小酌,而时光,就在那酒平面的缓缓下降中悄然逝去。 很快就到了学年结束前的最后一天,这天小巫师们拿到了成绩单,不出意料,赫敏是格兰芬多学院的第一名,苏尔也是赫奇帕奇学院的头名,海格是懂学生的,他在选择他这门神奇动物保护课的学生成绩单上都画上了一个代表优秀的,圆润的--‘o’ 斯内普给的果然是一个e,大概能让他画‘o’的有且只有哈莉了吧? 说到哈莉,阿不,哈利,斯内普良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可能是看在那双眼睛的份上,他给哈利的魔药课成绩写了个‘a’,及格,请下个学年继续努力。 额...但从晚宴主席台上斯内普的表情来看,他这个及格给的,可能不是那么情愿? 不知道明年,阿不,后年斯内普会不会给哈利一个进入魔药课提高班的机会?只为了看一看那双眼睛呢? 一如过往的那些年,霍格沃茨城堡举办了宴会,即便格兰芬多取得了这一年的魁地奇杯加了不少分数,但赫奇帕奇一骑绝尘。 所以,理所当然的,当邓布利多宣布今年的学院杯得主是赫奇帕奇时,赫奇帕奇长桌上的小獾们当即沸腾起来,猛烈地敲击着金盘金碗,表情兴奋非常。 这可是阔别了多年的学院杯!!可以想象,自己这一届必将会在赫奇帕奇过往的历史上划下重重的一笔,所有的赫奇帕奇都清楚,虽然分数的上涨大家都有功劳,但最大的功劳是谁大家都知道。 如果不是苏尔在列车上拯救了同伴,在学年开头就给赫奇帕奇加上大量的分数,可以预料,今年的学院杯估计又是格兰芬多那边的,自己等人只能在别家学院的庆祝会上当一个鼓掌的背景板。 感谢摄魂怪,感谢斯内普,感谢苏尔! 而苏尔此时已经被好些个小巫师围着晃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邓布利多微笑着站在后面鼓掌,赫奇帕奇院长斯普劳特教授满面红光,拿起酒杯向教师席上的其它教授们举杯致意,一口饮尽。 其它三个学院倒也没有其它的情绪,即便是斯莱特林也是如此,对他们来说,只要不是‘死对头’拿学院杯都是好事儿。 更不用说格兰芬多了,赫奇帕奇的好人缘让他们在格兰芬多里也有不少支持者和朋友,好朋友的学院拿到奖杯理应庆祝,所以除了赫奇帕奇的小獾们以外,格兰芬多的掌声最为热烈。 拉文克劳:那我呢? 作者:看你的书去。 拉文克劳:得嘞! 宴会的狂欢一直延续到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厨房的小精灵们贴心地送上一大堆的甜品,它们似乎也为赫奇帕奇得到阔别已久的学院杯而感到高兴。 总之,这一天苏尔格外怀念前世的健胃消食片。 胃被撑的一点都睡不着的苏尔只能选择把自己的灵魂放空,是指去找阿丽安娜唠嗑。 这个少女在经过大半年的书籍熏陶之后,整只守护神变得非常的有书卷气,值得一提的是,苏尔的魔法史能拿到满分全靠阿丽安娜的帮忙。 第二天上午,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驶出车站的时候,苏尔整个人懒洋洋地瘫倒在隔间的座椅上,双目出神地一直看着霍格沃茨消失在一座山的后面。 吃到顶的后果就是一整个晚上没睡觉,早餐也吃不下,只能一副楞登的样子,让身体以一个最舒适的方式,等待食物尽快消化。 赫敏在对面看苏尔这个样子笑的极为开心,时不时还拿着一块喷香的饼干或者巧克力在苏尔鼻端晃上那么一晃。 小娘子,你莫要以为我手无缚鸡之力! 苏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暗暗积蓄力气,深呼吸,等待赫敏第五次将坩埚蛋糕拿到自己鼻尖时一跃而起。 “呀,你放开我!”赫敏被苏尔一把抱了个正着,半个身子压在两人面前的书桌上。 赫敏手里拿着咬了一口的蛋糕,努力挣扎,但苏尔怎么会让她轻易脱离,就如平头哥,逮住了对手就死咬住不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嘿嘿。”苏尔口中发出桀桀怪笑,缓缓将头靠近赫敏。 “干嘛..不要这样,我错了,苏尔。”赫敏仰着脸,瞪大眼睛看着苏尔的脸越靠越近,脸上晕出一道红霞,且迅速向而后脖颈弥漫。 “不要..” 赫敏用力挣扎了几下,但苏尔身上让赫敏沉迷的清香和越靠越近的呼吸却让她身上的力气怎么也提不上来,奇怪地就像是喝了一剂无力药水一样。 “别,我们在火车上呢,万一有人进来...别..唔...”赫敏的手无力的放了下来,圆睁的杏眼不自觉地眯起,唇瓣上的奇异感觉让赫敏大脑一片发白。 “哗啦..” “赫敏,苏尔,我总算找到你们,我们来一把爆炸牌...呃...”哈利拿着一个盒子,兴冲冲地拉开了隔间的门,却看到眼前赫敏和苏尔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贴合在一起... “怎么了,哈利,你怎么不进去?”罗恩的声音在哈利身后响起,从哈利的身侧探出头来。 “哇哦...”他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张大嘴。 他手里拿着的,印着糖果公爵标记的盒子掉在了晃动的火车铁板上,里头的糖果随着火车压过轨道的惯性慢悠悠地滚了出来。 第332章 海格的到来 哈利和罗恩的结局就没必要多说了。 嗯,苏尔用魔法将搅了他好事儿的两人组吊在火车顶上大半天,任凭他们怎么哀求,苏尔无动于衷,且不当人子地让他们以倒掉的方式玩了很多把霹雳爆炸牌,直到火车进站才放下来。 暑假开始后一周的某天清晨,一个有三米高的,大夏天还穿着一身古怪大衣的壮汉出现在莉莉街的尽头。 他有着乱糟糟的胡须,头发也乱蓬蓬的,眼睛被埋在厚实的毛发里头,露出两个黑黑的小点,晶莹透亮,闪动着迷惑的光芒。 “莉莉街...四四五号...这里应该就是莉莉街了吧?”壮汉嘟囔着低头看看手里的字条又转头看看周围试图在某个立牌上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你是大猩猩吗?”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街道上响起,壮汉闻声望去,发现一个小小的有着一头漂亮头发的小姑娘正穿着一身公主裙站在一处篱笆外。 注意到壮汉投来的视线,小姑娘发出一声惊叫忽然又跑回了房子,嘴里喊着,“妈妈,妈妈,我看到大猩猩了。” 壮汉刚试图让自己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听到小姑娘的话语后,露出一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住了,这让他的表情显得非常狰狞。 这时,刚才的小姑娘用力拉着一个女人的手出现在了房子门口,另一只手指着僵在原地的壮汉。 “妈妈,看,大猩猩!” 壮汉站在街道边,他比女人要高得多,近乎是低头俯视她的,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女人眼中出现一抹惊恐,壮汉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突然感觉头皮有一点痒,抬起手来挠了挠,刚想出声--- 这样的动作在庞大的身躯上显得非常有威慑力,嗯,加上壮汉不似正常的装扮,让女人面色一变,她抱起小姑娘拔腿跑回了屋子。 壮汉又一次僵硬了,嘴里准备吐出的‘hello’也卡在了喉咙口。 “我不管你是谁,立刻离开!”女人再次出现在屋门口,不过小姑娘似乎被挡在了里面,壮汉只看到小姑娘正在努力试图从那个可能是她妈妈的女人臂弯下探头往外看。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粗壮的,有两根管子的东西,壮汉见过这个东西,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如果我是你,现在会马上离开,枪子儿可不长眼!快走,这里的每一处房子都连通了警卫局!”女人的声音又大又尖锐。 “出什么事儿啦?”一道壮汉熟悉的声音从女人身后响起。 “海格?”接着又是一道令壮汉感到熟悉的女声响起,在右边的房子二楼的位置,那里打开了一扇窗,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头。 “妈,你为什么把爸爸用来打猎的枪拿出来了?”一个男孩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走到门口,“咦,海格?” 壮汉正是循着苏尔留的地址一路寻找过来的鲁伯·海格,该死的骑士公共巴士只把他放到了莉莉街尽头。 揉着头发被吵下楼的也正是苏尔,也是海格想要寻找的人。 少顷,苏尔站在沙发边,另一边站着赫敏,而海格则小心翼翼地一个人坐在了一张足够三人坐的沙发上,安琪儿双腿悬空趴在沙发靠背上正在好奇地问海格问题。 她听完哥哥的解释以后才知道原来海格不是大猩猩,而是一个巫师,只不过长得块头比较大一点而已。 出现了这么个误会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海格的不修边幅和块头实在是超乎常人,庞大身躯给正常人带来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尤其是夏天还穿着一身鼹鼠皮大衣...正常人谁会在夏天穿厚厚的皮草啊?!! 无怪乎埃里森夫人做出这么个反应,闹了个小小的乌龙。 “今天要36度诶,你不热吗?大个子叔叔?”安琪儿好奇地摸了摸海格身上的衣服。 “哦呵呵,一点儿也不。”海格发出嗬嗬得笑声,对于孩子他总是很耐心,虽然这个孩子刚才说他是个大猩猩, “这里有魔法,你知道魔法吗?小姑娘?” “我知道!哥哥和格兰杰姐姐就在魔法学校读书,我也想等我十一岁的时候去魔法学校学习魔法,哥哥行,我一定也可以。”安琪儿天真地说, “那祝你好运,我很希望能够在霍格沃茨看到你,我就住在霍格沃茨里头。”海格又嗬嗬笑了起来。 “谢谢你,大个子叔叔,我给你去拿糖,你要吃吗?”安琪儿也没等海格回复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脚步蹬蹬地一溜烟儿上楼去了。 “真不好意思,海格先生。”埃利森夫人此时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红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伸到海格面前,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我误会您了。” “噢,谢谢你,夫人。”海格连忙拘谨地双手接过茶杯,“没关系,很多人第一次见到我都会吓一跳。” “听苏尔说,您是负责教授他们魔法的教授?”埃里森夫人好奇地问道。 “是的,夫人,邓布利多校长信任我,给了我一个教职。”海格喝了一大口茶,咕嘟一声咽下去后忙解释道, “我负责教授苏尔他们神奇动物保护方面的内容,苏尔和赫敏这一个学年都拿到了‘o’” 见埃里森夫人露出迷茫的表情,海格立刻补充了一句, “o是最高等级,它代表学生在这一门课上得到了优秀,而且,我听说苏尔跟赫敏他们各自在自己的学院里拿到了这一个学年的第一名。” “你们回来以后都没有跟我们说过。”埃里森夫人佯装不悦地瞪了苏尔一眼,“这是很值得庆祝的一件事。” “这没什么,妈妈。”苏尔挠了挠头。 “不行,我必须要给你们补上这一次的庆祝,多棒,能拿到第一名是值得炫耀的一件事。”埃里森夫人伸手轻轻拍了拍苏尔的胳膊。 “等我们回来以后吧,妈妈,还记得我跟你和爸爸说过,我与赫敏会离开去拜访另一位着名巫师的家里吗?海格就是来接我们的。” “是这样,那你们去吧,注意安全。”埃里森夫人了然地点点头,看向海格补充问了一句,“没危险吧?” “不会有危险的,夫人。”海格咧嘴笑道。 此时,一阵轻快的脚步从楼上下来,安琪儿手里捏着一颗剥去糖纸的红色糖果跑了过来,一跃趴在沙发上,将手里的糖果放到海格旁边,苏尔看到安琪儿手里的糖果顿觉不妙,还没来得及阻止,海格已经下意识张嘴将糖果含进嘴里。 紧接着,场面一下子乱套了。 海格的脸一下子涨红,长长的火舌从他的嘴巴里呼地一下涌了出来。 是糖果公爵的---会让人喷火的糖果... 第333章 斯卡曼德家在哪儿? “你妹妹可真活泼啊..”莉莉街上,海格脸上带着笑意,摸了把被火焰燎得有些卷曲的胡子。 跟在一边的苏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想起刚才安琪儿那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心中也是感觉颇为好笑, “抱歉,海格,我没想到她会拿那颗恶作剧糖果,你的胡子不要紧吧?” 赫敏看了眼海格被燎得乱糟糟的胡子和衣服上的水渍,也是捂嘴偷笑。 “不要紧不要紧,很有意思。”海格大笑着摆了摆手,他是个大肚汉,对于此类事情,向来宽容。 “如果你妹妹能够觉醒魔力,想必到时她入学的时候霍格沃茨会很热闹,我在她身上看到了韦斯莱家那两个小子的影子。” “我也不知道安琪儿到年纪会不会觉醒魔力。”苏尔摇了摇头,“如果安琪儿是个巫师,等她能够入学想来我应该已经毕业了。” “哈哈,这可说不准,最近巫师界麻瓜出身的巫师可越来越多了。说不定你母亲或者你父亲的祖辈就有一个巫师呢?”海格眨了眨眼睛,笑了一声, “哦,时间差不多了,让我看看我们的目的地是哪儿..” 说着,海格从兜里掏出一大堆纸,“不是这个,也不是...”苏尔看着他一张一张翻过去,他眼尖的看到其中一张纸似乎还是某处酒吧的宣传单,写的好像是凭宣传单去那个酒吧消费可以得到免费的一升啤酒? “哦,找到了!”海格摊开一张皱皱巴巴的信纸,他眯起眼睛就着光看了看末尾的文字,“多塞特郡。” “多塞特郡?那可不近。”赫敏听到海格的话,看向海格,“我们要怎么过去?” “当然,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完全安全,不会出任何意外的办法。”海格将信纸的褶皱抚了抚,小心地放进口袋里,然后又从口袋里拔出一把粉色的小伞。 “该不会是...”赫敏想起了一段不太美妙的回忆,瞪大眼,下意识看向苏尔。 “应该是那个没错了。”苏尔点点头,捂了捂脑袋,“我们不能用壁炉或者移形换影过去吗?” “我不会移形换影。”海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太激动了,完全忘了向魔法部申请连通斯卡曼德先生家的壁炉。” “放心吧,骑士公共汽车很安全的,至今未出现过一起事故。”海格说着,将手里的粉色小雨伞高高举起。 “我知道,海格,我只是...”苏尔脸色微微发白,此时耳边传来一阵噼啪爆鸣的声响,由远及近,他叹了口气,“算了...” 骑士公共汽车横冲直撞地从远方冲了过来,周围的建筑跳跃着给它让出一条道。 “嘎吱---”全身紫色的巴士在三人面前一个急刹车,拖出两条长长的黑色印记,希望发现这个胎痕的麻瓜不会觉得奇怪吧? “欢迎乘坐骑士公共巴士,我是你们的服务员兼售票员。” “我们的口号是---骑士巴士,使命必达!” …… 多塞特郡位于英格兰半岛的西南部,在英伦海峡的北岸,而斯卡曼德所住的地方,就在一处悬崖的顶端,下边是波涛汹涌的大海,边上是险峻陡峭的崖壁。 “你还好吧?苏尔?”赫敏担心地扶着苏尔的一条手臂。 “还活着。”苏尔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心有余悸,哔哔的,刚才骑士公共汽车朝着在经过一段山谷时朝着悬崖就一头撞了过去,差点没把苏尔的心脏病吓出来。 “我一定要学会幻影移形,这个该死的公共汽车,谁爱坐谁坐,反正我再也不坐了!”苏尔毫无所觉自己又立下了一个g,惹得赫敏捂嘴偷笑了几声。 她倒是还好,只是被颠地有些反胃,死死抱着苏尔,全程都闭着眼,有支撑物加上看不到,感觉就好很多。 反观海格,他轻松得就像刚刚从平稳运行的地铁上下来的人一样,正在四下张望找寻目的地呢。 咱不能拿巨人的体质去要求正常人不是? “在哪儿呢?”海格四下张望着,但这里除了一堆石头以外别无他物,只有一条勉强称作是路的石道通向顶端。 “我猜,斯卡曼德先生的家应该就在这条路的尽头,我们不如走上去看看?”苏尔缓过劲来也跟海格一起找寻可以称作是房子的东西。 听说斯卡曼德是一个高度社恐患者,他把家安在渺无人烟的地方倒是挺符合他的性格的。 “似乎只有这一个可能了。”海格点点头。 于是,三人顺着这条不太像是路的路一路蜿蜒向上,走了大约有十几分钟后,三人俱都一脸懵然,三人互相看了看,海格头顶缓缓冒出三个问号。 眼前只有一堆算得上是平坦的一片小小的空地,还有几块石头,除此以外,别无他物,更不用说是房子了。 “骑士公共巴士该不会送错地方了吧?”赫敏发出小小的疑惑。 “不会的。”海格摇了摇头,有些苦恼,他觉得自己似乎疏漏了什么,“骑士公共巴士从来都没有把人送错地方的先例,一定是我忽略了什么..” “是什么呢...”海格想不起来,于是他选择原地盘坐下来,双手抱胸,歪着头皱紧眉头思考。 苏尔壮着胆子走到边缘看了看,他猜测斯卡曼德家可能在平台下边,但下面更是一片绝壁,这处小小的平台,只能说是一处极佳的观海和观日出日落的地点。 “是不是某种信物之类的?”赫敏想到一种可能,试探着开口道, “我听说有些巫师,避免自己家被麻瓜或者敌人发现,会在自己住处的附近设立一些魔法,只有拿着邀请函或者其它什么有魔力的东西才能来到自己住宅..” “信物?”赫敏的话像是提醒了海格,他脸上露出一抹惊喜,忍不住挠了挠头, “对了,是的,是有这么一个东西,和信一起寄过来的...我找找...” 海格又是一阵掏兜,把口袋里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包括一堆纸,一块咬了一半的饼干,一份粉末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个小小的盒子...零零总总一大堆,不知道海格的口袋是怎么装下这么多玩意的。 “噢,是的,我想起来了,是这个。”海格从那个小盒子下边找到一只短柄状的,前段有个小口的,骨制的,长相奇特的小玩意。 这形状就像是一个风笛。 “哈,没错,谢谢你,赫敏,要不然我们可能就得打道回府了。” 海格大笑一声,将这只风笛放在口中,用力一吹。 “呜...嗡...呜~~” 这声音低沉而又奇特,顺着风吹向远方。 第334章 芜湖,起飞! 海格担心吹一遍不够,又鼓起腮帮吹了好几次才停了下来。 苏尔则是蹲在地上看海格从口袋里掏出来的那一堆东西,刚把盒子拿在手上想要打开,海格连忙出声。 “噢,苏尔,别动它。” 苏尔茫然地眨了眨眼,海格解释道,“这是个一次性的容纳道具,里面都是我给巴克比克他们准备的食物,很多,打开一次就没办法再把它们装回去了。” “哦哦。”苏尔点了点头,听话地放下盒子,又拿起一包粉末。 “这是什么?” “小心,这是瘙痒粉,我用来驱赶喜欢偷卷心菜的兔八洛的,你们还没见过这种小东西吧?它们是一种抱着萝卜当武器的,长着五只脚的兔子,无害但非常喜欢捣蛋,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来禁林的。” 苏尔手一抖,立刻将瘙痒粉扔的远远的,这玩意只要沾到一丁点就能让人痒好几天。 海格捡起被苏尔扔出去的瘙痒粉,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 “当心点,这一小包要差不多一加隆呢,我查了很多资料才知道兔八洛这些小玩意最怕痒,只要洒在卷心菜地里它们就不会再来偷吃卷心菜了。” “有东西飞过来了。”赫敏忽然手指着前方出声道。 有两个小黑点正向着这里飞来,小黑点的速度很快,转眼就靠近了苏尔他们所在的悬崖。 “是巴克比克,另一只..唔...是桑比克!”海格惊叫道,声音里充满惊喜意味。 “还记得桑比克吗?苏尔,你接触的第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 “当然,我记得它。”苏尔眯起眼睛看向前方,他的视力没有海格那么离谱,不过勉强能认出来飞过来的是两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其中一只上边似乎还坐着一个人? “我们靠后些,它们降落需要一点空间。”海格看起来激动极了,步伐后退的同时连连挥舞着手掌。 “唳!!~~~”一声嘹亮的鹰啼由远及近,两只庞然大物挥扇着翅膀带着一阵狂风落在三人让出的空地上。 噢!怪不得这里没什么石头之类的,原来是一块作用类似直升机起降的地方,唔,会飞的神奇动物跟直升机差不多...吧? “欢迎你们。”一个穿着复古探险家服饰的中年男人从巴克比克身上矫捷地落在地上,“好久不见,海格。” “好久不见,塔夫。”海格笑着上前与中年男人握了握手,“斯卡曼德先生没来?” “我爸爸在家里等你们,你知道的,海格,他一向不太擅长...嗯..” “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海格爆发出笑声,“但斯卡曼德先生说到神奇动物的时候话可不是一般的多。” “噢,亲爱的,巴克比克,好久不见,你还好吗?”这时,一只鹰头凑到海格身边蹭了蹭,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声,海格立刻松开握着塔夫的手转而抱住了巴克比克,大手抚摸着它坚硬的喙部, “好孩子,乖孩子,过得好吗?” 就在海格和鹰头马身有翼兽联络感情的时候,名叫塔夫的男人注意到苏尔和赫敏好奇的目光,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你们好,小巫师,我是塔夫·斯卡曼德,欢迎你们来斯卡曼德家做客。” “您好,斯卡曼德先生,我是苏尔·博恩斯·埃里森,她是赫敏·格兰杰。”苏尔连忙回礼。 “不必客气。”男人发出爽朗的笑声,“相信这次你们来,一定会大开眼界。” “我们的荣幸,先生。” “时候不早了,海格,我们该走了。”塔夫笑着点点头,转身向海格一声吆喝。 “对了,小巫师,你们知道怎么才能让鹰头马身有翼兽心甘情愿载着你们飞行吗?” “当然,海格曾经教过我们,事实上,第一节神奇动物保护课的内容就是认识鹰头马身有翼兽。”苏尔点点头。 在塔夫的注视下,苏尔与赫敏完成了靠近,对视,鞠躬,抚摸等动作,然后翻身上马。 “好久不见,桑比克。”苏尔低头在这头青铜色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耳边说。 “唳..”桑比克偏头蹭了蹭苏尔,忽扇翅膀,提足轻踏地面,显然,它还记得苏尔。 塔夫满意地点点头,靠近海格,摸了摸巴克比克。 “我怎么过去。”海格傻眼了,鹰头马身有翼兽根本载不动三米多高的他,当初在城堡的时候他就试过了。 “哈哈,你自己想办法跟上我们。”塔夫大笑道。 “噢,游过去,我水性可不好。”海格看了看悬崖下汹涌的海水,黑不溜秋的眼珠子有一瞬间白了白。 “开个玩笑,海格。”塔夫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只黑色的小铁盒,打开盖子轻轻往下一抖,一只蓝紫色的神奇动物从铁盒里落了出来。 “麻烦你了,米娜。” “鸟蛇?”海格惊呼出声。 在苏尔和赫敏惊讶的目光中,这只奇异的,蓝紫色带着翅膀的蛇开始不断变大,变大,变大,然后悬浮在悬崖上空,发出一声轻柔的鸣叫。 “这是我父亲养了许多年的鸟蛇,上去吧,海格,我早就考虑到你了。” “噢,真是漂亮,叫米娜?我有发音错误的地方吗?”海格眼睛都快放光了, “禁林里也有两只鸟蛇,可最近它们好像去更深的地方了,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生物了。” “我真的能上它吗?”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可以爬上去吗?” 这只叫米娜的发出一声悦耳的鸣叫,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了。 “当然可以,除了鸟蛇,也没有其它会飞的生物可以载的动你了。”塔夫笑着说。 高情商:除了鸟蛇没神奇动物能载动你啊!海格。 低情商:你对自己的块头没点数吗?海格。 苏尔与赫敏从未见过海格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对视一眼,俱都露出一抹好笑的表情。 海格折腾了好一会,才爬上鸟蛇的背,轻柔地抓着鸟蛇的翎羽,生怕自己手劲过大弄疼了这只鸟蛇。 塔夫见客人都已就位,这才翻身上了巴克比克的背部,用力一挥手。 “芜湖,起飞!” 第335章 飞快一点怎么样? 两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和一只硕大无比的鸟蛇,三兽四人越过几座悬崖峭壁一头撞入茫茫海洋。 “我父亲为了不被打扰,能够潜心研究关于神奇动物的一切,他在海洋里寻了一处无人岛屿。”塔夫乘坐着巴克比克和桑比克齐肩飞行,向苏尔他们大声解释道。 苏尔他们还没回应,海格就在另一边大声喊道,“你在说什么?塔夫?” “没什么,我们快到了。”塔夫同样大喊着回复。 海格从鸟蛇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趴伏在米娜背上,手环绕着米娜修长的脖颈,表情苍白,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紧张。 “没想到海格还有恐高的毛病。”苏尔转过头在赫敏耳边说。 赫敏感觉到一股热气扑进耳朵里,脸色不由得红了红,松开环抱着苏尔腰际的一只手臂轻轻拍了拍他以示嗔怪。 “我们飞快一点怎么样?”塔夫又在边上说话了,“我看海格快撑不住了。” “我没意见,斯卡曼德先生。”苏尔大声回复道,话语声落下,苏尔感觉到她抱着自己腰的手臂紧了紧,柔软的脸蛋贴在了背后。 “胆子很大嘛小子。”塔夫大笑一声,用力拍了拍巴克比克的脖颈,“飞快点,伙计。” 巴克比克扬头一声唳鸣,用力扇动了几下翅膀,如箭一般向前冲去,桑比克在巴克比克的唳鸣中得知了它该做的事情,于是如法炮制地扇动翅膀。 吹拂在脸上的柔风一下子烈了起来,苏尔不得不将头埋在桑比克的脖颈间,鼓噪的风在耳边啸响,桑比克似乎再一次提起了速度。 迈呀!小东西们怎么敢飞的比我还快? 鸟蛇米娜仰头轻鸣,也不甘心地加大了挥舞翅膀的力度,长空里立刻响起海格中气十足的惨叫。 “慢点...慢...点...点...” …… 等到苏尔感觉到桑比克明显开始减速的时候,才把脖子抬起来,看向下方,下面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小岛,小岛并不大,但五脏俱全,有沙滩,也有密林,苏尔更是在密林间看到一条银色的光带,那是溪流。 苏尔连忙拍了拍赫敏的手臂,“看下面,我们到了,赫敏。” 桑比克轻柔地扇动翅膀,缓缓减速并下降,直到落在草坪上,苏尔感觉到轻微的震感,是从桑比克结实的肌肉传达过来的震动感。 落地了。 尽管桑比克后背上有一溜半软半硬的鬃毛作为垫子,但大腿两侧依旧被鹰头马身有翼兽遍布脖子下方的硬鳞刮的生疼,鹰头马身有翼兽是个好坐骑,但柔软的马鞍必须安排上。 苏尔毫无形象地揉了揉大腿内侧的肌肉,倒吸一口气。 赫敏倒是要一些形象的,没有大剌剌地去摸自己的大腿,她小口地抽着冷气,小心翼翼地抬腿放松。 “哈哈,没有这么长时间飞行过吧?依靠神奇动物飞行可不如扫把来得舒服。”塔夫从巴克比克身上一跃而下,一派轻松的样子,显然他已经很习惯了,他走到苏尔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会就好了,年轻人恢复的快,想当初我也是这样的。” “砰!”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的声响在附近响起,米娜一声轻鸣,塔夫立刻走了过去,抱着鸟蛇的脖颈轻声夸赞了一句。 紧接着,又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海格从米娜的背上滑了下来,看他所有的毛发都向斜后方飞起,晕乎乎的样子,苏尔与赫敏俱都笑了起来。 塔夫开始了他的动作,走到一片不大的空地上,将原先用来装鸟蛇的铁盒取了出来放在地上打开盖子,随后,又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只虫子。 “米娜,看这里。” 不止是鸟蛇,苏尔和赫敏也把目光从海格那里转到塔夫身上。 塔夫手里的虫子好像是一只独角仙,这只独角仙还在塔夫手指间张牙舞爪地舞动爪子,随着塔夫一左一右晃动抓着虫子的手指,鸟蛇也随之摆动硕大的脑袋。 “啪嗒。”塔夫将虫子丢进了铁盒的动作仿佛开启了一个机关,在赫敏抑制不住的惊呼声中,巨大无比的鸟蛇恶狠狠地扑向塔夫,哦不,其实是草坪上的铁盒。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鸟蛇巨大的身体在靠近铁盒的过程中迅速缩小,再缩小,最后原本还非常大的鸟蛇变成了苏尔与赫敏最开始看到的样子,整只鸟蛇都缩进了盒子里,塔夫箭步向前,面色镇定地盖上盖子。 他拿着铁盒,走向苏尔与赫敏。 “从这里走,就能到我家了。”他笑着向苏尔他们晃了晃铁盒,苏尔听见了从铁盒里传出来的,鸟蛇愉悦的轻鸣和咔擦咀嚼的声响。 “鸟蛇可以自由地变幻身形,各类虫子是它最爱吃的食物,要让鸟蛇听话,这是最佳方案。” “来吧,从这里走。”塔夫一边解释,一边领头走向一条隐藏在树林里的小道,“走了海格,你还好吗?” “没问题,我只是脚有点软。”海格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顺着林荫间的小道一路向前,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后,一桩整体用木头搭建的,简单却非常雅致的房子印入眼帘。 房子的前头是一片花园,花园里有一只秋千,还有一个藤木编制的桌子和椅子,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穿着笔挺的,不见褶皱的深紫色巫师袍,梳着不见杂乱的发髻,戴着一副金框眼镜,正优雅从容地坐在椅子上面翻看一本书。 要不是脸实在是不像,苏尔都要以为自己看到麦格教授了。 “我回来了,妈妈。”塔夫推开半掩的栅栏,向老妇人招了招手,“客人到了。” 老妇人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了看,将书本倒盖在桌上,苏尔看到书名,判断出这是一本介绍魔法部制度改革历史的书籍,这位老妇人是塔夫的母亲,也就意味着她是斯卡曼德先生的妻子。 “欢迎你们。”老妇人站了起来,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向苏尔几人点点头。 苏尔连忙回礼,“初次见面,斯卡曼德夫人,我是苏尔·博恩斯·埃里森。” “我是赫敏·格兰杰。”赫敏紧跟着回礼并自我介绍道。 “你们好,不必客气,我是蒂娜·斯卡曼德(西方婚后女性跟男方姓)”老妇人亲切地笑了笑,随后看向塔夫, “你爸爸在里面,刚进去不久,似乎有只神奇动物要产子了。” “噢?赛琳娜要生了?”塔夫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向苏尔摆了摆手,“走,我带你们去看看,这可不能错过。” 第336章 斯卡曼德的行李箱 这就是斯卡曼德先生那只神奇的随身动物园嘛? 苏尔好奇地看着摆在客厅中央,敞开的行李箱,从外面可以看到箱子里并非是常规的衣物之类的东西,而是一块米色的垫底用的布一样的东西。 “这个...我怎么进去?” 海格瞪着圆圆的小眼睛,看了看摆在客厅地上的那只行李箱,又看了看自己的身板,这个行李箱暴露出来的口子目测堪堪到他两只膝盖并拢起来的宽度。 “不用担心。”塔夫笑着抬手拍了拍海格的腰部,“这只行李箱连巨龙都能装,更别说你了。” 海格眼前一亮,咽了咽口水,“斯...斯卡曼德先生在里面养了一头龙?” 尽管海格在苏尔他们一年级的时候亲自把一颗蛋孵化成了一头龙,过了一把瘾,但这不代表他不喜欢这种物种了。 “你猜?”塔夫神秘地一笑,“走吧,你们是客人,先请吧。” 海格看起来是确信斯卡曼德先生在行李箱里养了一头龙,迫不及待地向前跨出一步。 两只大脚踩进行李箱里,下一刻,行李箱里面就像有个人在向下拉一样。 海格发出一声惊呼就被扯了下去,尴尬的是,胸膛部位卡在了行李箱口。 他懵懵地眨了眨眼。 苏尔和赫敏被这个滑稽的场景惹得忍不住笑出了声,塔夫向前搭在海格的肩膀上用力向下压了压,海格这才消失在行李箱里头。 下一个是赫敏,小姑娘下去以后,轮到苏尔。 踩在行李箱里头的时候,能感受到脚下是一块实地,接着,脚下一空,眼前一黑,苏尔整个人就‘滑’了下去,就像水上乐园那段长长的,圆筒似的滑滑梯一样,区别就在于这里面没有水。 等到再次见到光明的时候,苏尔已经出现在一个木制的房间里,他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房间不大,入眼的第一件事物是一根年代已经久远,变得光滑的大柱子,它顶着天花板,大约有四五米高,海格正扶着柱子,微微弯着腰四下张望呢。 本来四五米的高度其实足够海格站直了的,但天花板下垂挂的一堆看起来是各种神奇动物身上的零部件和一堆装满了不知名液体的小瓶子让海格不得不弯下腰来。 这间小木屋的墙角上摆着一张床,一只小小的桌子,桌子上有一个散发着橙黄色光芒的坐式台灯,这也是这间小屋唯一的光源。 除此以外的家具除了一只和书架连在一块的,摊开的一大堆羊皮纸,有一种凌乱美的书桌以外,就只有一张歪歪斜斜的椅子了。 赫敏正在摆满了书的架子旁好奇地看着书架上的一堆书籍,双眼放光,跃跃欲试想要从书架上抽一本书下来,但又顾虑到他们这是来做客的,这里不是图书馆而显得有些纠结。 “有点乱,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塔夫的声音在苏尔身后响起,他快步越过苏尔,推开了书架旁的一扇门, “来吧,我们尽快过去,要不然你们可能看不到小东西破壳了。” “破壳?”海格敏锐地注意到塔夫话语里的点,“你还没跟我们说是什么东西要出生了呢。” “等会你们就知道了。”塔夫神神秘秘地一笑,“赛琳娜可是非常漂亮的。” 说完,塔夫便从小门钻了出去。 海格不明所以,但好奇心让他连忙跟上脚步,赫敏与苏尔自然紧随其后。 不过,相较于海格的疑惑,苏尔倒是有所猜测。 虽然他不知道有多少生物是卵生的,但联系到塔夫在客厅里时提及的巨龙,他其实已经给过提示了,恰好,苏尔知道,巨龙就是一种卵生的生物。 所以可以推测出结果,塔夫准备带他们去看雏龙出壳的场景,对于雏龙出壳,苏尔在一年级时就在海格的小木屋里头见过了。 不过,他还是好奇,塔夫口中的赛琳娜,会是什么种类的龙。 木屋外是一个非常宽广的,敞开式的,用木头搭建的大棚,三四只用来扒拉草垛的铁耙东倒西歪地摆在草堆旁,还有手推车,有着两根铁弯钩的木棍等等。 大棚外是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用木头栅栏围了起来。 “这里跟我祖父家的农庄好像呀。”赫敏环视着周围,评价道。 “你祖父家有这么大的屎壳郎?”苏尔指着不远处,大概有半人大小的,正推着一个又大又圆的褐色球体的神奇动物说。 “什么屎壳郎!”赫敏娇俏地白了苏尔一眼,“那叫巨型蜣螂,是二星级的神奇动物。” “有什么区别,不还是屎壳郎。”苏尔嘀嘀咕咕了一句。 “走吧,孩子们,你们最好跟紧我的脚步,在这里迷路可不是一件好事。”塔夫站在草坪上向苏尔他们招手,海格已经迫不及待地一步跨出栅栏了。 斯卡曼德的行李箱是一个非常神奇的所在,里面的空间大的吓人,而且斯卡曼德还为他豢养的神奇动物们分门别类设计了很多块适合它们生长的空间。 有乱石林立的空地,里面只有月光,一群月痴兽生活在这里,这种生物长的很像羊驼,有长长的脖子,通体灰色,但脸上却奇异地有一圈爱心形状的白毛,除此以外,眼睛是碧绿色的,而且非常大。 苏尔只在书上看到过它们的图片,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神奇动物,这群月痴兽似乎并不怕人,在苏尔他们经过的时候,这些月痴兽还跟着他们走了一段,直到塔夫掀开一层看不见的帘幕带着众人钻进去才止步。 下一张地图的环境和月痴兽所在的环境就截然不同了,是一片下着雨的丛林,在这里苏尔见到了很多长的像青蛙的神奇动物,它们有各种颜色。 苏尔非常好奇斯卡曼德先生是怎么办到的,他一路上都在和赫敏探讨斯卡曼德给行李箱里施展了多少魔法。 目前确定的,有改变气候的气象咒,改变地形的沼泽咒,刚才他们路过的那一片下雨的丛林里就有隐藏在草叶下的沼泽,要不是塔夫适时提醒,海格就已经一脚踩踏下去了,他这么大的块头,陷入沼泽里的话,弄出来会是一件麻烦事。 当然,也少不了无痕伸展咒,斯卡曼德先生显然在无痕伸展咒这道魔法上钻研颇深。 又路过一段荒漠地貌后,塔夫终于止住了脚步。 “我们到了。”他说,“在此之前,我必须要提醒你们,不要发出声音,安静地在那里等待,巨龙在孵化自己的孩子时,是警惕性很强的,它的母性让它会不自觉的攻击一切它认为对自己孩子会有威胁的人或动物。” 赫敏紧张了起来,“巨龙?” “真的是龙?”海格倒是一脸兴奋。 “没错。”反正下一刻苏尔他们就能看到了,塔夫倒也故作神秘了,笑着点点头,“赛琳娜是一头七岁的青年龙,根据我爸爸判断,它是第一次生产。” 他看了看一脸紧张的赫敏,宽慰道。 “不必担心,赛琳娜的脾气很好,只要你不作出具有威胁兴致的动作,它是不会发怒的。” 第337章 幼龙出壳 塔夫在交代了一些细节后,不再迟疑,在海格期待的目光中掀开了微微波动的魔法帘幕。 这是一片山谷地貌,苏尔有些怀疑斯卡曼德是不是把外面的山挪进来了一座,因为这里和苏尔见过的山谷别无二致,树木郁郁葱葱,山包高高的耸起,错落有致地围出一条不宽的道路。 “跟我来。”塔夫放下魔法帘幕后越过众人走在前方,招了招手,便踏上了那条小路。 蜿蜒曲折走了一段后,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块没有草皮的草坪,一只庞大的,白色的巨龙正趴卧在那里,鳞片是珍珠状的,在柔和的光芒下呈现出彩虹般的色泽。 “是澳洲蛋白眼!”海格惊喜地说。 这只巨龙在苏尔他们进来的时候就立刻警惕的仰起脑袋,没有瞳仁的纯白色眼球盯着苏尔他们的方向。 塔夫无声地竖起手掌,苏尔他们跟着停下了脚步,其实不停不行,成年巨龙的眼神威慑力很强大,苏尔丝毫不怀疑下一刻就有一团火焰从那只巨龙的嘴里喷吐出来。 在一旁背对着众人忙碌着的斯卡曼德先生似有所觉,回过身来看到了苏尔他们。 他先是走到这条白色的巨龙,在苏尔等人震惊的目光中,毫不在意地将手放在巨龙嘴边轻轻抚摸着,苏尔他们也不是没养过龙,知晓这种生物骨子里的好斗与血腥。 看看罗恩的下场就知道了,那次被咬完全是他想要趁着诺伯吃肉的时候想要摸一摸龙头。 “不用紧张,乖孩子,是自己人。”斯卡曼德轻声呢喃着,手里不停地抚摸着赛琳娜。 “嗤..”巨龙嘴边喷吐出几点火星子,在斯卡曼德的安抚下,渐渐低下头颅,垂下眼眸。 不愧是神奇动物之友,苏尔惊叹,百闻不如见面,没想到世人眼中残暴的巨龙在斯卡曼德先生的手下这么乖巧? “呼..”塔夫松了口气,“没事了,走,我们过去。” 海格倒是没害怕,跟着塔夫就过去了,苏尔在后面踌躇了一下,也和赫敏一起跟了上去,嗯,绝对不是怕这头巨龙忽然喷他一脸火焰。 纽特·斯卡曼德穿着一身洗的有些发白的探险家服饰,看起来与塔夫身上的同出一家,尽管看起来年纪很大了,头发已经花白,但身姿依旧笔挺,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多道细细的皱纹。 “你们来的正好。”斯卡曼德先生微笑地看着靠近的众人,手还放在巨龙两眼之间的位置,“赛琳娜的两只小龙马上就要破壳了。” “我能帮你做什么吗?斯卡曼德先生?”海格两眼放光,语气激动,嗯,哪怕他是个三米多的壮汉,面对着自己最喜爱的神奇动物,他依旧像个孩子看到了自己钟爱的玩具一样。 “不麻烦的话,帮我把那边的绵羊处理一下吧,放出来的血也一起用白兰地搅拌一下。”斯卡曼德先生点点头,不客气地吩咐道。 “包在我身上。”海格拍了拍胸脯,“酒和血液的比例1.2比2对吗?” 斯卡曼德含笑点头,海格仿佛接过了不得了的任务一样,面色严肃,兴冲冲地就向一边一路小跑。 苏尔和赫敏紧随其后,就在刚才,那头叫赛琳娜的巨龙抬起眼皮看了苏尔一眼,苏尔实在是有些怵这头巨龙,虽然它在斯卡曼德手下乖巧安分... 好吧,苏尔其实还是怕这头巨龙一会哪根神经搭错张嘴就对他和赫敏来一发吐息。 塔夫和斯卡曼德先生聊了几句也跟了过来,从海格身边拿了一把尖刀,熟练地用漂浮咒搬运来一只绵羊放在石板上---这是一个特殊的,有一条凹槽的石台,下边放着一个木桶,桶里已经装了三分之一的血液。 绵羊看样子是用魔法处理过了的,它被搬运到石台上的时候还是紧闭双眼,软软的毫无知觉,塔夫伸手摸了摸绵羊的脖子,利索地将尖刀捅了进去。 血液汩汩从下刀的地方流了出来,顺着预留好的凹槽低进水桶。 等待着血液流干的时候,海格已经搬来一桶白兰地。 “赛琳娜是一只澳洲蛋白眼。”塔夫用无杖施法再次施展漂浮咒弄来一头工具羊,再次手起刀落,向苏尔他们解释,“它很漂亮是不是。” 赫敏点点头,澳洲蛋白眼的鳞片在光照下非常美丽,就跟宝石一样。 “它这一身漂亮的鳞片同时还是非常棒的材料,不管是用于炼金还是制作魔药。” “我父亲在澳大利亚遇到它的时候,它正在被一群该死的盗猎者追杀,我父亲出手救下了它,看到它头顶那一道伤疤了没,那是一道黑魔法留下的。” “给它治疗的时候,我父亲发现它已经有身孕了,所以把它带了回来,准备等小龙孵化,可以自己捕猎了再放生回澳大利亚。” “赛琳娜原本应该有一只雄性伴侣陪伴在它身边的,但我父亲救下它的时候,那只雄性迟迟没有出现,我们猜测它已经遭了毒手了。”塔夫叹息着摇了摇头。 “澳洲蛋白眼的脾气非常好,它除非饿坏了,不然不会攻击人类。”塔夫说这些的缘故显然是察觉到苏尔跟赫敏有些害怕才解释, “澳洲蛋白眼跟其它的巨龙完全不一样,性子非常温和,所以你们不用害怕。” 苏尔跟赫敏齐齐点头。 “噢,现在可以混合酒液了吧?”海格一直在注意桶里的血液,见它快装满了,出声提醒道。 “可以了,海格,麻烦你把它倒进那边那只大桶里,用木棍搅拌它。” 几人在为这头巨龙和它的宝宝准备食粮的时候,那只澳洲蛋白眼忽然起身,发出一声低低的龙吟。 与此同时,斯卡曼德先生也退开来到苏尔他们身边,“注意看,赛琳娜的孩子马上就要破壳了。” 众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望去,只见那只澳洲蛋白眼从它趴伏的位置站了起来,显露出它身下,石灰色,像化石一样的两颗龙蛋。 赛琳娜转头看了眼苏尔等人,又回过头去,垂下龙首向龙蛋喷吐起了火焰,赫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这是巨龙孵化龙蛋时常用的手法,这股火焰不会伤害到蛋壳里的生命,龙蛋是非常坚硬的,这股火焰会将蛋壳烧脆,以帮助它们破壳。” 斯卡曼德轻声解释道。 赫敏闻言点点头,将目光放在两颗在火焰里摇晃的龙蛋。 赛琳娜不停地喷吐着火焰,直到蛋壳开始轻轻摇晃,一声清脆的“卡擦”声响传来。 “海格,麻烦你把绵羊扔过去。”斯卡曼德适时出声道。 第338章 第三只獾 距离从斯卡曼德先生家回来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苏尔惯常将扰己睡眠的安琪儿拎了出去,哪怕小丫头已经是一个新晋小学生了,苏尔依旧毫不留情地用惯有的方式提着她的后脖领。 只不过区别是安琪儿不需要跳起来才能打开门把手了。 “哥哥,这是什么动物?”安琪儿在扔出去几秒后打开门,笑嘻嘻地踱步进来,指着一只黄铜色的,趴卧在书桌上作攻击态势的摆件,问道。 “这个啊..”苏尔先是没好气地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将书桌上的摆件递给安琪儿,“这是獾。” “是哥哥学院的标志动物。” 安琪儿将摆件拿在手里上下左右翻看了好一会,发现它确实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摆件,而不是什么神奇的魔法物品,也就没有兴趣了。 “嘿咻!”小丫头搬起凳子,不,用拖更合适一些,苏尔的椅子在地板上拖出两条长长的痕迹,直到书架前,小丫头爬上凳子,踮起脚尖,伸手去够摆在第四层的一个小铁罐,因为人矮的缘故,却怎么也够不到摆着铁罐的那一层。 小丫头气咻咻地准备爬上书架,苏尔见势不妙立刻向前抵住摇摇欲坠的书架,帮小丫头把她想要的东西拿了下来---铁盒里装的是韦斯莱兄弟制作的完全版本金丝雀饼干(三年级时韦斯莱兄弟送的圣诞礼物) 说实话,作为食物来讲,这个饼干其实没那么好吃,韦斯莱兄弟显然没有他们妈妈的厨艺天赋,这个饼干甜度直接爆表了,让苏尔怀疑兄弟俩是不是把糖当面粉用了。 这块饼干的甜度哪怕是喜欢吃糖的小丫头也受不了,不过没关系,安琪儿想要这个饼干并不是因为嘴馋,而是这份饼干能让她感受到魔法的神奇,她不过是想要变成小鸟在客厅里飞一圈而已。 小丫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苏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行李箱从床下拖了出来,从里面拿出另外两只黄铜小獾摆件,将它们跟书桌上那只摆在一起。 目光幽深地看着三只形态各异的獾。 这是苏尔得到的最后一只獾了,也是禁林那位特别大的马人口中的最后一个凭证... 本来猜测这最后一只獾会是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却没想到是从斯卡曼德家拿到的。 只不过...那只神奇动物到底看到了什么... 画面切回几天前,有斯卡曼德先生这位神奇动物大师在场,那只名叫赛琳娜的澳洲蛋白眼的孩子出生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两只雏龙非常健康,健康到一出生就学会了喷火的技能,随后发生的事情也让苏尔等人惊讶,惊讶于巨龙也并非全是残暴无情的物种,至少这只澳洲蛋白眼很特殊。 一般来讲,雏龙刚刚破壳,母龙是会第一时间帮助幼龙舔舐掉身体上的粘液的,但赛琳娜不是,它第一时间是将两只幼龙拍向斯卡曼德先生的方向,是的,拍。 苏尔他们直接被赛琳娜的动作吓呆了,两只刚出生的幼龙就跟滚地葫芦似的滚了过来。 但斯卡曼德先生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他叹息一声将两只幼龙抱起,毫无防备地走向赛琳娜,将两只还没来得及睁眼的小龙放回母龙身边。 要知道,雏龙在睁开眼后第一眼看到的生物是什么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意味着它们会将第一眼看到的生物视为亲人。 当然,诺伯那只只会咬人的白眼狼除外。 塔夫也明白了赛琳娜的意思,向苏尔他们解释, “赛琳娜因为我父亲救了它的命,想要将两个孩子都交给我父亲照顾。” “但我爸爸终究是要把赛琳娜和她的孩子放归野外的,这里可养不了三头龙。” 海格也懂,但不妨碍他馋,他很想说斯卡曼德先生不能养可以由他来养,但想到他住在霍格沃茨,校董们和邓布利多绝对不会允许他在禁林里养一头龙的,所以也就只能yy一下了。 诺伯的教训有一次就够了。 斯卡曼德处理神奇动物的经验非常丰富,从他帮助幼龙处理粘液,处理蛋壳并喂养的动作来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照顾龙崽崽了。 没过多久,斯卡曼德先生便带着苏尔等人离开了这处山谷。 斯卡曼德充分向众人展现了什么叫做动物亲和力点满,在路过一处岩石地貌的区域时,两只猫豹带着它们的孩子迎了上来。 看着这几只酷似美洲豹的,危险等级达到五星级的神奇动物像家猫一样向斯卡曼德露出肚皮,随意由斯卡曼德撸的时候,海格心里一句mmp不知道当不当讲? 海格:我脸上一定写满了---我好羡慕啊。 不过他很快就不羡慕了,因为这两只猫豹的孩子自己送上了门来,一共有四只,刚好一人一只。 大的撸不了,小的还是可以撸一下的。 “那边那只雌性的猫豹也是从盗猎者团队手下救出来的,我爸爸不敢把它交给美国魔法国会,所以把它带了回来。”塔夫熟练地把他手下这只小猫豹掀翻在地上,使劲rua着它的肚子,向众人解释这几只猫豹的来由。 “为什么不把它们交给魔法国会呢?”赫敏用撸克鲁克山的手法伺候她手下这只猫豹,好奇地问道,“国家级别的魔法部门还是值得信任的吧?” “你太天真了,孩子。”塔夫摇了摇头。 “我不否认有些官员确实很尽职,但绝大部分的国会成员情愿将这些猫豹送出去卖钱,也不愿意养它们,这群小家伙非常能吃,一顿可以吃掉两个金加隆。” “而且,猫豹的毛发是制作魔杖的,很好的杖芯材料,而且,它们的眼珠同样是用于制作高级魔药和炼金产品的绝佳材料。”说着,塔夫目光放到在斯卡曼德身下撒娇的其中一只猫豹身上,它的眼眶有一边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那只雄性是我父亲冒险从魔法国会官员举办的拍卖会仓库里抢回来的,它被救下来的时候,刽子手正准备把它的眼睛挖下来。” “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才让它愿意接受我们。” 赫敏有些不敢相信塔夫口中的黑暗,不过苏尔是理解的,那群人可是被称做强盗的人,他们眼中除了利益,只有利益。 在撸了好一会猫豹后,几人起身继续跟着斯卡曼德参观他的行李箱,斯卡曼德向众人展示了他养的一群,毛色各异的嗅嗅,且轻车熟路地从嗅嗅的藏宝地里找回了他妻子的宝石项链,戒指,会发光的玻璃球,金加隆等。 “在我们家,只要是莫名其妙丢失的东西,准能从这几只嗅嗅那里寻到。”塔夫一边解释,一边眼疾手快地抓住一只头顶长着白色呆毛的黑皮嗅嗅,面无表情地将它倒过来抖了几下。 在可怜的嗅嗅欲哭无泪,悲哀地嘤嘤声中,几个银西可叮当从嗅嗅肚子前的小口袋里掉了出来。 直到抖落不出更多的东西,塔夫才将这只嗅嗅放走。 苏尔觉得非常有趣,在另一边,跃跃欲试想要逮住一只嗅嗅看它口袋里有什么宝贝的时候。 他感觉到有东西扯了扯他的衣摆,但苏尔转头看去却没看到任何东西。 当他以为自己是错觉的时候,一只浑身银白,酷似猿猴的生物在他们面前现行出来。 它有着一双紫的可以滴水的眼睛,瞳孔的周边有一圈银色的光华,这双眼睛,让苏尔莫名想起了邓布利多。 隐形兽,苏尔下意识地反应过来这是只什么生物,它的毛发通常用于制作常规意义上的隐形衣。 它向苏尔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枚作攻击状的小獾摆件正躺在它的手心里。 “给我的?”苏尔下意识从它掌心里拿过这只摆件,惊讶地问道。 隐形兽指了指苏尔,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斯卡曼德,摇了摇头。 “不要告诉他们?” 它点了点脑袋,紧接着迅速消失不见。 “发生什么事了?”塔夫注意到苏尔站在一颗树洞旁边一动不动,放下手里的另一只嗅嗅,问道。 “没事,先生。” 画面切回几天后,苏尔在凝视了这三只摆件一会后,在埃里森夫人的呼唤声中,将这三只摆件放回行李箱,再将行李箱塞回床下。 “来了,妈妈~” 第339章 巴蒂与伏地魔 梅林狂奔着回到自己的住所,将湿哒哒的丝袜脱了下来,换上一双新的巴黎世家,感叹一声如今的麻瓜将丝袜做的越来越让人觉得舒适的时候,时间已经悄悄走到了七月底。 暑期也已经走过了一半,苏尔在赫敏的‘督促’下,已经将暑假作业全部完成了,接下来就是等待魁地奇决赛的开始。 也就在这个时候,伦敦的某一处,正在秘密发生着一件事--- 在一个被人们叫做小汉格顿的村庄,有一处大大的,豪华却又破败不堪的庄园,在庄园后院边缘的地方,有一间小木屋,为什么说是间呢,因为它真的只有一间房间。 老头儿弗兰克正是这间小木屋的主人,弗兰克的全名是什么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他又老又聋,已经七十多岁了,年轻时受的伤没有好好处理让他的老腿疼的厉害。 现在年纪大了,他也没想去医院看看这条腿,一个原因是穷,另一个原因是这条坏腿还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这天深夜,老头儿弗兰克是被他那条坏腿疼醒的,他哆嗦着从硬木板床上爬起来,想要弄点儿热水好好捂一下自己的老腿,这么些年来他都是这么过的,这次也不例外。 “明天还要小心那些坏小子跑到庄园里来,院子里的杂草也得除一下了。”弗兰克一边一瘸一拐地给自己的热水袋里头注水,一边抬头透过窗户望向黑暗中的庄园。 庄园里已经十多年没人来住过了,它理应也是一片黑暗,只能看到一些轮廓。 弗兰克就是这么认为的,如往常一样,将灌满水的热水袋拧好,把它放在腿上最疼的地方,下一刻,他感觉到不对劲,手一松,猛然抬头望向庄园--- 二楼分明有一扇窗户在闪着微光。 那光明暗不定,庄园里已经很久没有通电了,很显然,这是有人在那里生活。 “准是那些坏小子不睡觉,偷偷跑到里面去找刺激。”弗兰克想着,将水袋放下,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拿起他那根和他一样老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中。 很快,弗兰克发现他错了,他错的离谱。 这么深的夜晚,今天也不是什么好日子,怎么会有不懂事的男孩跑到这处庄园来呢。 眼前这个又瘦又高,头发蓬乱的,脸上带着的变态笑意让弗兰克想起自己曾经在战场上遇到的敌人,那显然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一个老弗兰克看不到,躲在一张背对着他的椅子里头,椅子边上还盘着一条又粗又长的蛇,让老弗兰克确信的是,椅子上肯定也坐着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他分明听到这个人刚才在和蛇对话。 还有什么诸如---‘巫师’‘魁地奇比赛’之类老弗兰克从未听到过的陌生词汇。 弗兰克本来准备偷偷离开去镇上的警卫所报警的,可是那个又瘦又高的男人发现了他,不,确切的说,是那条蛇发现了他,那个又瘦又高的男人把他抓进来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私...私闯民宅,我手里头..有枪..的话,是可以枪毙掉你们的!”老弗兰克勉力挣扎着站了起来,尽管内心害怕,但嘴里依旧强硬得说。 那个又瘦又高的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双眼一凸,然后开始大笑了起来,很快就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噢,听听看这个肮脏丑陋的麻瓜,他在说些什么笑话,主人,他妄想麻瓜那些可笑的武器会对一个巫师造成伤害?” “这太好笑了,哈哈哈。” “好了,好了,巴蒂,安静些。”冰冷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笑意,“我们还有些问题要问问这位麻瓜呢。” “我不是麻瓜,我是个人!”弗兰克粗暴地说,“我今晚听见的东西足以引起巡卫们的注意,你们杀了人--还在策划着杀更多的人!” “我还必须要告诉你们,这里可是里德尔府!如果我不回去---我的老伴---” “你没有老伴,没有人知道你上这儿来。”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要妄想骗伟大的伏地魔大人,他什么都知道。” “而且,你怎么确定,我不是里德尔呢?即便这个名字每每说出口都会让我感到作呕。” “好啊,那你说说,你是里德尔的谁?”弗兰克歪歪斜斜地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脸,长久以来,我伺候过里德尔家的所有人,这里的所有人,我都记得!” “把你的脸转过来,像个男人一样--” 炉火噼啪燃烧着,空气里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哦,好吧,好吧---”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玩味,“来,巴蒂,让这位麻瓜看看我,把我的椅子转一转,哈,看看他能不能认得出来---我是谁。” “噢!我的主人。”那个叫巴蒂的,又瘦又高的男人深深低下头,颤抖着声音, “要我说,这么肮脏的老东西压根就不配看到您的尊荣,主人,不过,您有要求,您忠诚的仆人理所应当遵从您的命令。” 男人弯着腰,没有畏惧地跨过盘踞在地毯上,椅子边的蛇,将手放在椅背上,开始转动扶手椅。 一阵难听的,椅子木腿和地毯摩擦的声响,巨蛇昂起脑袋,发出轻微的咝咝声。 老弗兰克终于看见了,那把椅子上,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惊恐地瞪大眼,张开嘴,喉咙里嗬嗬出声,一口老痰压在他的喉咙口,手里的拐杖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上。 “认得出来我是谁吗?麻瓜。”冰冷的声音带着调笑的味道,在空荡的小房间里响起。 “嗬嗬...”老弗兰克更加惊恐了,那是什么样的怪物,硕大的脑袋,没有鼻子,眼睛闪烁着红光,身体却像个婴儿一样被一块布包了起来。 “伏地魔大人在问你话呢,你这个肮脏,恶臭的老东西,没有人可以无视伟大的伏地魔大人的问话!”瘦高男人拿着自己手里的长木棍儿用力在空气里一甩。 一条无形的鞭子抽打在了老弗兰克身上,老弗兰克被抽地一个咧粗,身上传来的清晰痛感让他从呆傻的状态里回过了神。 老弗兰克张开的嘴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 尖叫声在房子里回荡,若是有人现在在外头看着庄园的方向,能看到庄园的某处窗户奇异地闪动过一道绿光。 画面拉回,房间里的喊叫声戛然而止,大蛇兴奋地发出咝咝声,矮下头颅蜿蜒着爬向倒地的老弗兰克。 “噢,主人,您的英姿依旧不减当年,并非我质疑您的决定,您不是...还有话要问这个肮脏的老东西吗?” “不重要了,巴蒂,我已经看到了我想知道的一切...” “我太虚弱了,只能信任你,我需要...你...帮我....”没有温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还有一阵皮肉被撕裂,牙齿摩擦骨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后面的话语听不清晰了,只有那个叫巴蒂的男人脸上带着狂热的笑意,用力弯下腰肢,兴奋至极的--- “遵照您的吩咐,主人。” 第340章 哈利的来电 两百英里外,哈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紧紧拧着眉头,一声闷哼从睡梦中醒来,一只手死死捂着额头上的伤疤,这道伤疤时隔很久又一次疼痛了起来,这次的疼痛,较之以往要强烈得多。 他以为刚在梦中‘看’到的那些只是一场梦,但在疼痛中清晰浮现的记忆又告诉他,这不全是一场梦... 哈利一只手撑在床上让自己坐起来,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床边的台灯,柔软的灯光将黑暗的房间蒙上一层昏黄色的光亮,哈利找到了自己的眼镜,眼前模糊的景物渐渐清晰。 房间里安静地吓人,哈利靠在床背上皱紧眉头,集中思想,拼命回忆着刚才的梦境--- 房间里的三个人只有一个人他认识---是因为那道黏腻,冰冷的声音,他已经听到过很多次了,那是伏地魔--- 另外两个人他一点儿也不认识,一个老头,他后来倒在了地上,另一个瘦瘦高高的---好像叫--巴什么来着,哦,对了,哈利想起来了,叫巴蒂--- 他们杀了个人---又打算谋杀另一些人--- 真是一团乱.... 因为小天狼星的要求,哈利到底还是晚上住在了德思礼家,不过白天他一直呆在隔壁的屋子里,那里是小天狼星给他买的房子。 暑假开始以后,他跟德思礼家就没有说过一句话,除了他从火车上下来时候弗农姨父来接他那天恶声恶气地说让他白天呆在房子里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晚上也必须等他们睡着以后再回来! 原本德思礼家大概是最好他一直不回来打扰到他们,但从弗农姨父小眼睛里闪过的恐惧之色可以看出来,小天狼星或许在离开英国之前来过一趟女贞路,和德思礼一家‘友好’协商了一下... 当然,哈利也不想看到德思礼一家,用相看两厌来形容是最合适不过了,这样正合他意。 这个暑假是他睁眼发现自己生活在德思礼一家以来,是最为舒心的一个暑假了。 如果没有这个奇奇怪怪,令他恐惧的梦的话... 哈利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长辈们这一件事,或者和朋友们分享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 可海德薇一直都没有回来过,这只海格送给他的大鸟忙着带它的孩子,几乎定居在霍格沃茨城堡了,他没办法给朋友们写封信告知他们他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告诉他们他的伤疤疼的厉害。 暑假开始到今天,距离开学只剩下两星期多了,小天狼星不知道在外面忙碌着什么,就连七月三十一号,他的生日,小天狼星也只是用两只五彩斑斓的大鸟给他寄了一份礼物过来,那两只大鸟可能是某个地方的特殊信使,哈利热情地款待了它们。 罗恩的那只小猫头鹰跟他主人一样倒霉。 哈利想到自己生日那天的第一件事是把罗恩寄给自己的贺卡从牛奶里头拿出来,再给这只被罗恩起名叫小猪的猫头鹰洗个澡的时候,忍不住轻笑一声,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生日过得也挺奇妙。 可随即,哈利用指关节揉了揉伤疤,开始头疼自己该怎么联系自己的朋友们。 苏尔跟赫敏也给自己寄了贺卡,通过邮局,没有用猫头鹰。 那两张贺卡就在他临时睡觉的这间德思礼家的卧室里头,哈利的目光触及到它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串数字,那是从火车上下来之前,苏尔写给他的,这好像是他家的电话号码。 那张字条,被自己放在哪里了呢?好像是---在换下来的那件巫师袍里。 对了,自己在麻瓜世界里,没有猫头鹰的情况下,自己完全是可以用麻瓜的方式去联系朋友的,苏尔不也是跟自己一样,住在麻瓜社区里头吗? 想到这里,哈利立马从床上蹦了下来,快步走向门口,准备出去到隔壁的房子里把记着电话号的字条拿出来,拨电话给苏尔。 这时,隔壁房间里响起表哥达力响亮吓人的鼾声。 这提醒了哈利,天还没亮呢,这时候就算拿到了电话号,自己也不可能打电话给苏尔... 而且,他意识到,还有个最重要的问题,隔壁的屋子里可没有电话,德思礼家倒是有,但自己又该怎么去说服弗农姨父允许自己用他们家的电话呢? 哈利回到了床上,开始想自己该用什么借口去使用德思礼家的座机。 伤疤疼过一阵后,也安静了下去,哈利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苏尔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就很棒,今天难得的睡了个饱觉,原因是---今天安琪儿一大早就被埃里森先生带去钢琴老师那里上课了。 在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埃里森夫人告知了苏尔一件发生在上午八点多的事情。 埃里森夫人将新鲜煎出来的,蛋黄还在微微摇晃的单面煎蛋放在餐桌上,说, “你有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过来,上午七点多的时候。” 苏尔熟练地将单面煎蛋放在两片烤的喷香的面包片中间,抹上黄油,一口咬下去,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反问道。 “是谁呀?这么早就打电话来我们家。” “一个叫哈利·波特的孩子。”埃里森夫人倒了一杯鲜奶放在苏尔身边,“他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单独和你说。” 哈利?苏尔一愣。 “电话号码我已经记下来了,就在电话旁边的字条上。” “好,我一会回个电话过去。” 尽管还有电话要回,苏尔还是慢条斯理地将肚子填饱,再将牛奶喝干净,擦了擦嘴,把餐盘放到厨房以后才去到另一个房间的电话机旁。 哈利既然能打电话过来,那就说明事情还没那么要紧。 总不能是伏地魔活了过来,拿着魔杖闯到德思礼家了吧?笑~ “嘟...嘟...”话筒里的声音响了还没两声,电话就被接了起来,哈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苏尔看了眼时钟,已经九点四十五分了。 看起来这接近两个小时,哈利似乎一直守在电话机旁边,“喂,是苏尔吗?” “是我..”苏尔应声道。 “你能不能来女贞路一趟,跟赫敏一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哈利的声音里有些犹豫。 “今天?”苏尔愣了愣,“有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的?过两天我们不就能见面了?” “这件事不方便在电话里说明,是关于我昨天晚上做的一个,我不知道是不是梦的梦...而且..我的伤疤...” 第341章 立刻告知长辈是最佳选项 哈利打电话来不是因为伏地魔拿着魔杖找上了门。 但跟伏地魔找上门也差不了多少了。 苏尔挂断电话后,上楼回到卧室里,在书桌边坐了一阵,摊开羊皮纸,拔掉钢笔笔帽,写下一行字-- “尊敬的邓布利多教授,哈利从德思礼家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他伏地魔给他留下的伤疤又开始疼痛,我认为有必要将这件事告知于您。” 写到‘您’之后,苏尔却没有继续写下去,而是将钢笔放了下来,轻轻揉了揉眉头,将写了一行字的纸揉了揉扔进废纸篓里,深吸一口气拉开抽屉。 事关村霸伏地魔,也事关未来自己能不能跟赫敏一块幸福快乐没羞没臊,还是先去哈利那里搞清楚状况。 再写信给邓布利多让他老人家出马,有大腿不抱藏着自个儿去解决,用斯内普教授的话来说,苏尔自认为自己脑袋里装的不是芨芨草。 据哈利所说,梦是昨夜做的,自己早点去找哈利弄明白状况,通过猫头鹰去告知邓布利多,让他老人家拿着老魔杖及时找上门去,或许... 一念至此,苏尔做下了决定,在抽屉里拿了点钱,下楼和埃里森夫人说了一声就出了门,别误会,不是金加隆,是英镑,毕竟,出租车司机可不认金加隆。 至于金加隆可以用来坐骑士公共汽车。 我!苏尔·博恩斯·埃里森!现在从这幢房子二楼窗口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坐骑士公共巴士!!! 过了一会...苏尔无奈地返回家里,在埃里森夫人疑惑的目光中上楼拿了另一种货币,再度走出家门,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脸色难看地举起魔杖。 今天是出租车司机们的公休日?站在路边一辆出租车都没有?! 没想到我也有真香的一天? “嘎吱...”熟悉的,令人一看到就想到不愉快乘坐回忆的紫色公共汽车印入眼帘。 “骑士巴士!使命必达!先生,请问要去哪里?”熟悉的,戴着帽子的满脸雀斑的售票员,熟悉的口号... “小惠金区,女贞路。”苏尔上车交了票钱,就坐在座位上握紧车把。 售票员一枚一枚验看完银西可,才轻弹帽檐,朗声道,“好嘞,小惠金区,女贞路,马上就到!” 伴随着一声爆响和强烈的推背感,苏尔脸色发白地闭上眼,我再也不乱立g了... 大概是由于今天车上只有苏尔一个乘客的缘故吧,骑士公共巴士选择了最短的路线,而众所周知,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几分钟后,嗯,你没看错,就是几分钟。 由于物理原因,苏尔身子被迫一个前倾,售票员亲切的问候声在他耳边响起。 “先生,小惠金区,女贞路,到了。” 苏尔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嗯,除了一开始加速的时候让人惊恐的推背感和减速时让人晕乎的前倾力,整个过程比不久前前往斯卡曼德先生家要舒服的多。 顺带一提,苏尔他们回来的时候,没有选择坐骑士公共巴士,而是通过壁炉到对角巷再坐正常公共汽车和正常地铁回的家,麻烦了点,但对身体好。 至于海格?抱歉,斯卡曼德家没有这么大的壁炉。 “欢迎下次乘坐,骑士巴士,您的贴心出行管家。”售票员站在车门口轻轻挥手。 “下次一定。”苏尔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根据每一幢房子门前邮箱上的黄铜铭牌,苏尔很快就找到了德思礼家,以及隔壁旁边的铭牌上写着的---‘西里斯·布莱克’ 苏尔:...阿这.. 万一伏地魔或者他的党羽跑过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布莱克的名字...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自找阿瓦达啃大瓜吗? 但凡有点脑子,就能猜到哈利住这里了。 “咚咚。”苏尔面色古怪地走进布莱克家,阿不,应该说波特家的院子里,到屋前敲了敲门。 一阵拖鞋踩地的啪嗒声后,‘咔擦。’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苏尔?你这么快就来啦?我记得你家离这里很远..”哈利惊喜地道,“快进来。” “我坐骑士公共汽车来的。”苏尔点点头,“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个‘梦’,是怎么回事?” 哈利引着苏尔到客厅里坐下,才开始讲述自己昨夜做过的‘梦’。 苏尔一边听,一边点头,“唔...原来如此...那个瘦高的男人叫什么你知道吗?” “我只记得两个字,好像是叫,巴蒂。”哈利想了想,回道。 噢,巴蒂啊,应该叫小巴蒂,苏尔一脸恍然,如果是小巴蒂·克劳奇的话,倒是与之前上个学年哈利在预言课期末考试上听到的预言内容相符合了,果然,即便小矮星·彼得被摄魂怪吻了,秃头怪也是有迷弟上赶着帮忙的。 “你说,是不是伏地魔就在附近,不然我的伤疤怎么会疼呢?”哈利有点紧张地问道,“上一次这么疼的时候,还是因为伏地魔就在霍格沃茨...” “应该不是,哈利,别紧张。”苏尔摇了摇头,开了个小玩笑, “如果伏地魔现在就在这附近,你应该知道他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吧?而且,从你的描述来看,他现在应该很虚弱,不会过来找你的。” “但我分明看见伏地魔他们已经杀了一个人,而且正在准备杀更多的人...我还看到一个老头倒在他们面前。” 哈利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我总感觉那不是梦...那太真实了。” “这确实不是一场梦,哈利。”苏尔点点头,“我猜测,可能是由于某种原因,你短暂地看到了伏地魔看到的东西,换句话说,你极有可能昨夜因为某种缘故,链接到了伏地魔的大脑。” “链接伏地魔的大脑?”哈利反问了一句,咽了咽口水,“那我现在该怎么做?昨夜我的伤疤烫得吓人,而且非常疼。” “有纸笔吗?”苏尔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但我们最好将这件事写下来,然后告知长辈,由他们去处理这件事。” “告诉谁?小天狼星?” “不。” “邓布利多。” 第342章 韦斯莱一家的来信 女贞路的房子里。 哈利选择了听从苏尔的建议,从楼上拿了羊皮纸和羽毛笔下来,将餐桌上的蛋糕扒拉到一边,开始埋首书写起来。 “亲爱的邓布利多教授,很抱歉打扰你,可是我的伤疤今天早晨疼了起来..” “这会不会有点傻?”哈利突然抬头问道。 “不,继续写,哈利。”苏尔摇摇头,“这并不傻,寻找长辈帮助并不是丢人的事情,如果说伏地魔现在拿着魔杖找上门来...” 苏尔的话音刚落,屋子外边忽然响起砰砰砰,大力的敲门声。 哈利立刻惊悚地看向门口,咽了咽口水,又看向苏尔。 从哈利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来三个字,‘乌鸦嘴?’ 苏尔:... “绝对不会是伏地魔,如果是伏地魔,他现在应该用魔法把门炸开然后闯进来给你一发魔咒送你去见梅林。”苏尔翻了个白眼, “我去开门看看是谁,你继续写信,哈利,把你看到的所有事情都写下来,不要遗漏细节。” 说完,苏尔便起身走向门口,不过为了确保安全,他还是从门上的猫眼看了看外边。 外面没有人,哦不,应该是说,只有一个侧影从屋前的栅栏拐了过去。 从身形来看,是哈利的姨父,弗农·德思礼。 他来做什么?带着疑惑,苏尔拉开了门,门口躺着一团被捏的皱皱巴巴的纸团。 这是什么?苏尔好奇地将它捡了起来,一封信? “砰。”此时隔壁传来重重的砸门声,苏尔摇了摇头,关上门向客厅里走去。 “是什么?”哈利带着些许紧张问道,“不是伏地魔吧?” 苏尔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将纸团丢给哈利,“是你姨父,他把这个扔在门口就走了。” “这是什么?我姨父没道理会给我送东西过来,难道是老天长眼了?”哈利吐槽了一句,放下手里的鹰毛羽毛笔,打开纸团。 刚一打开,一团米黄色的纸掉了出来,看颜色是一个信封。 “亲爱的德思礼先生和夫人?”哈利念出了第一句话,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这是写给我姨父姨妈的信..” 不过,接下来,那个问号就跟气球一样破了。 “这是韦斯莱夫人写的信!” 哈利惊喜地念出了接下来的内容,【想知道信件内容,详情请看原着---哈利波特与火焰杯第21-22页】 “他们在征求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的意见,魁地奇世界杯比赛在星期一晚上开始。”哈利高兴地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接我。” 说完,哈利捡起刚才掉落下来的信封。 “真奇怪,韦斯莱夫人居然用麻瓜的方式写信,难以相信,韦斯莱夫人居然知道麻瓜的信件要贴邮票。” 紧接着,哈利忍不住笑了出来,苏尔看到哈利手里被展开的信封,嘴角一抽,笑着摇了摇头。 这很韦斯莱,用来装寄给德思礼夫妇的信件的信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大大小小的邮票,只有正面留下了一块大约一寸见方的地方---这是用来填写收件地址的。 他们就看不到信封上用虚线框出来的---用来贴邮票的指示文字么? 苏尔敢说,递送这封信的邮差一定会觉得非常奇怪,这完全不是一个正常麻瓜寄信的时候会做出来的操作。 “哈哈哈...果然贴足了邮票。”哈利大笑道,“我敢说,弗农姨父肯定惊呆了。” 正当哈利乐不可支地翻看信封数上面的邮票有多少张的时候,“咚!”一声石头撞击玻璃的声响从窗户那边传来,两人闻声望去,只看到一只小小的灰色猫头鹰正无力地贴着窗户玻璃滑下去。 “噢,我的天。”哈利急急忙忙站了起来。 过了不久,哈利才从窗户那边走了回来,手里握着一只比网球大不了多少的灰色猫头鹰,它正晕晕乎乎地躺在哈利手心里,一动不动。 “这是小猪,小天狼星送给罗恩的礼物,罗恩给我寄了一封信。”哈利向苏尔解释了一句,将小猫头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拆开了一封信。 字迹很罗恩·韦斯莱,苏尔瞄了一眼,一如既往地龙飞凤舞,就跟他在城堡里借鉴作业时的笔迹一样。 哈利一目十行地将信看完,接着跟苏尔简短说明了信件内容。 “罗恩他们担心邮局送信的速度不够快或者把信弄丢了,于是让猫头鹰写了封信寄给我,他们准备在星期天下午五点过来接我,我已经无聊了一个多月了,太棒了!” “所以...既然还是用猫头鹰给你寄信,那为什么还要通过‘正常方式’给你寄封信呢?”苏尔提出问题。 “呃...大概..呃...”哈利眨了眨眼,“大概是担心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不同意我去罗恩家把?对!就是这样。” “不知道罗恩他们准备用什么方式来接我,开飞天汽车?还是飞路粉,不管是什么,我得给罗恩写封回信,让他们到这幢房子里头来接我,弗农姨父家的壁炉是封死的,那是个装饰品。” 哈利碎碎念着,拿一张空白的纸准备给罗恩写回信。 苏尔看了眼沙发上疑似未成年的小猫头鹰,它一时半会应该还醒不过来,于是苏尔轻咳一声。 “给罗恩写回信的事情稍后再说,哈利,我想现在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哈利抬头迷茫地眨了眨眼。 苏尔翻了个白眼,将那张空白信纸挪开,显露出刚写了几行字的,准备寄给邓布利多校长的那封信。 “哦,对对对,我们还得给邓布利多校长写信呢。”哈利憨笑了几声,丝毫没有一点点尴尬。 苏尔:这孩子心可真大啊... 哈利拿起笔继续刚才因为韦斯莱夫人的来信而中断的书写,但写了没几个单词就又停顿了下来,语气里有着化不开的担心。 “苏尔,你说,邓布利多校长会不会因为伏地魔的原因不让我去看魁地奇世界杯啊?” “我想不会,邓布利多校长可没那么死板。”苏尔摇了摇头,内心补上一句--- “不过,老蜜蜂会不会拿你当饵用来钓鱼执法就不敢保证咯...” 第343章 信使福克斯 “你要怎么把信准确的寄给邓布利多教授呢?”哈利将信纸仔细叠好,放进信封里,好奇地问道。 “你知道邓布利多教授现在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啊。”苏尔摇摇头,“但我知道有人,阿不,有凤凰知道。” “邓布利多教授的那只凤凰?”哈利惊讶地眨了眨眼。 “答对了,哈利。”苏尔伸手从小口袋里拿出一根---羽毛,“但没有奖励。” “别忘了,我们在麻瓜世界不能使用魔法的。”哈利见苏尔一副准备施法的模样,连忙阻止道,“被警告两次会被霍格沃茨开除的。” “不需要用魔法。”苏尔摇了摇头,“只需要捏着羽毛,然后诚心祈祷,它就会亮起来。” “就像这样。”苏尔双手将凤羽放在掌心中间,然后微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 在哈利的注视下,羽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好厉害...这是书上说过的仪式魔法吗?” 其实是苏尔皮了一下,没有什么仪式,只需要简单注入一下魔力就可以搞定,福克斯感应到了就会过来的。 皮归皮,但在表面上,苏尔还是故作神秘地拿着发光的凤羽在空气中抖了抖,别说,画出一道彩色光影还挺漂亮的,在羽毛的华丽方面,凤凰到底是凤凰。 这根羽毛还是之前邓布利多给他的,邓布利多没有收回,苏尔也就快乐地截留下来了。 “蓬~”福克斯的动作非常快,有羽毛的定位,它很快就在一团凭空冒出来的火焰中舒展翅膀,姿容优雅地悬浮在半空中,头顶的三根翎毛微微摇晃。 只不过...福克斯的身形较之前要小了一些,羽毛也鲜艳了不少。 “涅盘过一次了啊..”苏尔在心里做下判断。 福克斯凤目轻扫,落在苏尔身上,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似是在问---叫本大姐过来做什么? “有封信要交给邓布利多教授,麻烦你帮我送一趟,这很重要。”苏尔将信件递给福克斯。 福克斯似乎没想到自己被叫过来是为了当信使的,呆了一呆,才将信件抓在脚下,在苏尔手掌上空化为一团火焰消失不见。 苏尔倒抽一口冷气,将手背在身后使劲搓了搓。 嗷!烫死我了。 迟早有一天我得把你的毛全拔掉,让你二十四小时给我送信,不累的你涅磐一次我就不姓博恩斯! 苏尔暗暗立下g。 这时,哈利哎哟一声抬手捂住了耳朵,是罗恩那只小猫头鹰醒了,飞到哈利耳边啄了他一下。 哈利也才想起来自己还得给罗恩他们回信,匆忙回桌边拿起羽毛笔一阵龙飞凤舞。 苏尔则是看着罗恩那只小猫头鹰在啄了哈利一口之后飞到天花板上绕着灯管嗖嗖乱飞,嘴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苏尔不懂鹰语,也不知它在说些什么。 这倒是跟罗恩一脉相承,有其宠必有其主哇,都特别爱‘说话’。 哈利没几分钟就将给罗恩和韦斯莱夫妇的信写好了,将字条叠的很小很小,然后开始上蹿下跳地抓猫头鹰。 “你给我下来!”哈利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好不容易才将字条细细栓在小猫头鹰的脚上,在窗口将它放飞,回来以后他忽然意识到有个人不在。 “咦,赫敏没跟你一起过来吗?” “她和她父母去乡下的祖父母家了,要在那里过几天才回来。”苏尔回道。 事情已经办完,苏尔跟着哈利聊了一阵儿便告别离开了女贞路。 回去的路上苏尔成功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万幸,司机师傅的车开的又快又稳,全然不像来时那样时不时从地上跳起来越过一个建筑或者直接迎着一幢高楼撞过去。 快是快了,但坐在上面的人不是每一个都跟海格一样。 苏尔决定日后如果赫敏当上部长的话,一定要给赫敏提一个建议,让她将交通管理司交给自己管,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让骑士公共巴士的司机重新扔去驾校回炉一遍。 对了,魔法界有驾校这回事吗? 骑士公共巴士归魔法部管吗? 噢,这都不重要,就算不是魔法部管,苏尔也得想办法把他弄进驾校里头!魔法界没有驾校那就扔麻瓜驾校里头! 高低也得让这位苏尔只闻其身未见其人的司机好好学一学什么叫做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 从女贞路回到莉莉街已经好几天了,这天早餐的时候,苏尔收到了一封来自陋居的信,送信的是罗恩的那只小猪,它像个炮弹一样撞进了安琪儿的牛奶里。 它实在太小了,小的撞进安琪儿的牛奶杯里时刚好把那只小杯子填满。 苏尔把它从杯子里拿出来的时候,收获了一张绑在它脚上被牛奶浸透的湿漉漉的字条。 安琪儿迫不及待地发出一声欢呼,因为她不需要喝无糖牛奶了。 苏尔则是将字条展开,万幸,字迹还没有彻底地被晕开--- “我们将在下午四点过来接你跟赫敏到我们家,在比赛日当天一起前往魁地奇比赛场地----罗恩。” “没关系,我们家有很多牛奶。” 埃里森夫人笑眯眯地在安琪儿不可置信的目光里重新给她倒了一杯牛奶,并叮嘱她必须喝掉,接着看了眼那只莽撞的猫头鹰。 “是你巫师朋友的来信吗?苏尔?” “是的,妈妈,我们要去看魁地奇比赛,我跟您说过的...额,就是一群巫师坐在扫把上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一项竞技运动...这场比赛跟足球的世界杯差不多。” “我跟赫敏在学校里的同学家人会过来接我们一起。” “他们什么时候到?”埃里森夫人从边上抽出块抹布将被小猫头鹰砸得溅开来的牛奶擦拭干净, “我需要准备些什么招待他们一下吗?比如饼干,或者茶水?” “噢,不必了,妈妈...”苏尔摇了摇脑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还得赶去下一个地方去接我们的另一个同学。” 第344章 陋居 下午距离三点还剩几分钟的时候,背着小书包的苏尔与赫敏已经在客厅里等候了。 埃利森夫人有些紧张地候在一旁,看了看不远处的壁炉,虽然她曾经看到过一次苏尔和赫敏走进壁炉里头消失不见,但还是有些想象力不足。 “他们说了会从壁炉里出来?里面可都是炉灰...” “不用担心,我们有魔法可以在一瞬间让衣服变得干净。”赫敏笑着说,“对巫师们来说,在火焰上旅行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看到过的,妈妈,我们有一种..呃..魔法道具,只要我们用它,就可以让我们的壁炉链接到英国的各个有壁炉的地方,嗯,当然,前提是魔法部允许的话。”苏尔解释道。 埃里森夫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对于麻瓜来说,用壁炉来作为旅行的一种方式确实难以理解,有种看故事书的感觉。 说到底,魔法其实是童话故事里的一种~ 分针划过罗马数字十二的位置,时针也轻轻挪动一步,摇晃的钟摆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响---“当...当...当..” 与此同时,壁炉里头亮起一篷鲜绿色的火焰。 一个瘦瘦高高的,微微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从火焰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绿色的长袍。 “咳咳...”他掸了掸绿色长袍上的尘土,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眼睛,“啊,想必你就是苏尔的母亲吧?” “你好,我是亚瑟·韦斯莱。”韦斯莱先生伸出手向埃里森夫人走去。 “你好,韦斯莱先生。”埃里森夫人同样也伸出手握了握,嘴里客气地道,“苏尔跟赫敏要拜托你费心照顾了。” “没问题,女士,这本该就是我负责的事情。”韦斯莱先生高兴得点点头,垂下手,好奇地打量了一圈苏尔家客厅里的布置,尤其是在客厅靠墙放置的电视机那里停留了好一会,才转向一边等待的苏尔与赫敏两人。 “哦--孩子们,你们好吗?” “你好,韦斯莱先生。”苏尔与赫敏异口同声地向亚瑟·韦斯莱打招呼。 “你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韦斯莱先生看了眼苏尔与赫敏身后背着的书包,“噢,看来是我多嘴了,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说着,韦斯莱先生又转向埃里森夫人,解释了一句,“我只跟魔法部申请了把您的壁炉同飞路网暂时连接在一起---为了来接苏尔与赫敏。” “严格来说,麻瓜的壁炉是不应该联网的,还好我在交通管理司有熟悉的人,他帮我办妥了一切,放心,就这一个小时---到四点之后,这里就会恢复正常。” 埃里森夫人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她完全没听懂这个穿着裙不裙衣服的男人话语里的意思,什么连接飞路网之类的,不过,她面上还是带着微笑点点头, “好的,韦斯莱先生,再度向你致谢,这几天要麻烦你了。” “不必客气,女士。”韦斯莱先生笑着点点头, “我们开始行动吧,飞路粉会用吗?苏尔,赫敏?” 两人齐齐点头,韦斯莱先生才满意地拔出魔杖,同时也不忘给埃里森夫人解释一句, “我接下来需要用魔法在壁炉里生一团火,把孩子们送过去。” “不必担心,等我离开之后,火就会熄灭的。” “火焰熊熊!”韦斯莱先生用魔杖指着壁炉说道,壁炉里立刻窜起红色的火苗,噼噼啪啪燃烧地非常旺盛,但诡异的是,壁炉里早就被埃里森夫人清理过了,里头压根没有可燃物体,这很不科学,但非常魔法。 韦斯莱先生从胸前的小口袋里拿出一个束着拉绳的小袋子,把它打开,从里面捏出一点粉末投进火里,火焰变成碧绿色,火苗蹿得比之前还高。 “可以了,地点是--‘陋居’,注意发音,莫丽会在那里等你们。” “上路吧。” 苏尔牵着赫敏朝火焰走去,在跨入火焰前,苏尔回头向埃里森夫人招了招手,“我们走啦,妈妈,我会给你们和安琪儿带礼物的。” 埃里森夫人微笑点点头,“注意安全。” “陋居!” “嗖..”苏尔被绿色火焰席卷着消失不见,埃里森夫人表情未变,她早就见过一样的场景了。 接下来是赫敏,语调清晰有力的念出了目的地,也跟着消失不见。 “他们走了,那我也该走了。”韦斯莱先生理了理长袍,微笑向韦斯莱夫人告别,“匆匆来访,冒昧至极,我为此深感抱歉。” “下次见,女士。” “嗖”韦斯莱先生也一步跨入火焰中消失不见。 陋居,一群人正坐在沙发上,韦斯莱兄弟低声讨论着,目光时不时地瞄向壁炉的方向,带着坏笑,似乎不怀好意。 “熊!”一团绿色火焰在壁炉里亮起。 “噢,他们来了。”弗雷德一跃而起,低声对乔治说,“就跟我们之前商量的那样。” 乔治点点头,伸手进怀里拿出两颗外表看起来很正常的糖果,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苏尔从壁炉里‘跌’了出来,刚在空地上站稳,紧跟着,赫敏也从壁炉里‘跌’了出来,撞到苏尔身上,苏尔险些被撞得向前摔倒,还好弗雷德和乔治迎了上来,搭了把手。 “好久不见,苏尔,赫敏。” “欢迎你们来到陋居。” “噢,谢谢。”苏尔借着弗雷德和乔治的手臂总算站稳,抬头打量着这间久闻却从未见过的房子。 这并不是一处宽敞的屋子,越过弗雷德和乔治,不远处是两张沙发和一张长桌,沙发上坐着一对苏尔没见过的红头发男孩,正好奇地看向他们,罗恩在长桌边坐着朝他们露出一个傻憨憨的笑容。 再远处,是一个半敞开式的厨房,从门口看过去,可以看到一个微胖的,头发微卷的中年女子正转过身来看着他们,是韦斯莱家的女主人,莫丽·韦斯莱。 除此以外,还有个红头发的小姑娘正带着一丢丢失望的目光看着他们,是金妮。 韦斯莱一家都在这里,除了去接人的韦斯莱先生以外,珀西也不见人影。 不远处的墙面上一个样式奇怪的钟吸引了苏尔的注意,它并非是常规意义上报时的钟,倒像是用来报点的玩意儿。 有几根歪歪扭扭的,长短不一的,带着名字的针正指向同一个地方---‘家’ 唯独写着珀西·韦斯莱的指向了---‘上班’。 这间屋子集合了客厅,厨房,餐桌的功能,看起来乱糟糟的,却井然有序。 第345章 韦斯莱兄弟失败的恶作剧 “欢迎你们。”韦斯莱夫人急匆匆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两双大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给了苏尔与赫敏热情的拥抱。 “您好,韦斯莱夫人,冒昧来访。” “不必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可以了。”韦斯莱夫人爽朗地笑了一声,“你们饿不饿,我刚刚做了一批南瓜馅饼,要不要来一些果汁?” 苏尔鼻尖已经闻到了一阵馥郁的南瓜甜香,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噢,那就来一点吧。”苏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本就是为你们准备的。”韦斯莱夫人笑着说,转而面向站在两人身边的两兄弟,没好气地道, “乔治,弗雷德,你们俩还不赶紧带着苏尔跟赫敏去桌边坐着?我好像教过你们要怎么招待客人?” “噢,知道啦,妈妈。”弗雷德无奈地道,“给我们在朋友面前留点面子吧。” “如果你们乖乖的,不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韦斯莱夫人厉声说道,“看看你们的o.w.l.s考试成绩,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如果你们有珀西半点儿让我省心!” “在我们家,撑门面有珀西和比尔就够了,让我们做点自己的事情吧。”乔治嘟囔了一句。 “自己的事情?”韦斯莱夫人冷哼一声,“是指你们房间里那堆乱七八糟的订购单?我警告过你们很多次了,我不允许你们弄这些!” 弗雷德和乔治耸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别说弗雷德和乔治了,快去给客人拿吃的吧,妈妈。”坐在沙发上的其中一个红头发男孩走了过来,扒着韦斯莱夫人的肩膀将她转向厨房,然后咧开嘴向苏尔他们伸出了手, “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查理·韦斯莱。” “你好,我是苏尔,她是赫敏。”苏尔连忙握住伸过来的手,指肚感觉到许多老茧和水泡,听罗恩说过,查理是在他们刚入学那年毕业的,毕业之后就去了罗马尼亚养龙。 听说火炮队曾经来过学校问查理要不要毕业后加入他们的球队。 他的身材跟弗雷德和乔治他们差不多,比珀西和罗恩要胖,阿不,壮实一些,长着一张忠厚老实,看起来饱经风霜的阔脸,脸上密密麻麻覆盖着被晒成棕黑色的雀斑。 嗯,当然,其他显露在外的皮肤也是呈现出健康的麦色,毕竟罗马尼亚那块地方非常热,袒露在外的手臂肌肉很结实,手臂上有一条被火焰灼烧过的,发亮的长长的伤疤。 “你好。”查理松开手,向赫敏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善意的微笑。 “那边在沙发上坐着的是比尔,我们家的老大,现在在古灵阁担任解咒员。”查理向沙发那边指了指,沙发上的男孩站了起来,又高又瘦,但很帅气,他朝着苏尔他们也微笑点了点头。 苏尔连忙微笑回应。 “赫敏。”金妮也迎了上来,活泼地喊了一声,两个姑娘很快就凑一起,“我带你去住的地方看看,妈妈给你在我房间准备了一张床。” 赫敏欣然应允,看了苏尔一眼便和金妮一块上楼去了。 “我们本来跟妈妈说给你和赫敏准备一个房间,让你们俩住一块的。”弗雷德从韦斯莱夫人的打击里走了出来,坏笑着用肩膀顶了顶苏尔。 “可惜,妈妈认为我们俩是在胡说八道。”乔治叹息一声。 “我们让她去取证,城堡里的人都知道你跟赫敏是一对。”弗雷德又说。 “对了,差点儿忘了,我们家有一个规矩。” “什么规矩?”苏尔眨了眨眼。 乔治伸手递过来一颗包装完好的糖果,“第一次到我们家的客人,需要吃一颗糖果,以示我们对客人的欢迎,希望客人在我们家有一段甜蜜的时光。” 苏尔接过糖,抬头看了一下乔治,他一本正经地就像他说的话是真的一样,弗雷德也附和着点头,但嘴角一抹抑制不住的弧度出卖了他。 还有查理,查理的目光很奇怪,似是想阻止,但又有种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神色。 噢,还有在桌边坐着的罗恩,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尔,眼里的期待都满溢出来了阿喂。 和弗雷德乔治关系还算不错的苏尔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这两兄弟没憋什么好屁。 “好的,我会吃的。”苏尔面色不变的点点头,然后将糖果放进了兜里,“要等我问过韦斯莱夫人这颗糖是不是正经糖果再吃。” 乔治急了,“别啊,不用问妈妈,你现在吃了你这块就可以了。” “别说了,乔治,聪明的苏尔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弗雷德笑嘻嘻地拦住苏尔的肩膀。 “你们居然敢将恶作剧整到我头上?”苏尔没好气地拍掉弗雷德的手臂,“可别忘了,学期结束前那一瓶八眼...” 话还没说完,弗雷德就着急地捂住苏尔的嘴,低声在他耳边说, “我们错了,苏尔,别说,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拜托,我们的资金都被妈妈没收了。” “你不知道我们这个暑假经历了什么,损失了一大笔实验材料和所有订购单...” “duang!”一盘堆满了南瓜馅饼的盘子被韦斯莱夫人砸在桌上,与之一同响起的,“乔治,弗雷德,你们在跟苏尔说些什么?我可警告你们,如果又和韦斯莱魔法把戏----” “没有,妈妈。”乔治喊道,“我们只是在和苏尔讨论学校里的事情,你知道,苏尔是很优秀的小巫师,是弗立维教授的得意门生,我们只是在和他讨论一条魔咒的用法。” “真的是这样吗?”韦斯莱夫人看向苏尔。 而苏尔感觉到弗雷德在疯狂眨眼,无奈地点点头,“是的,韦斯莱夫人,我们在讨论关于布莱克教授教学过的盔甲咒...” “哦?”韦斯莱夫人狐疑地望了两兄弟一眼,轻哼一声, “最好是这样,如果你们能够把折腾一些稀奇古怪玩意儿的精力都用在学习上,你们的o.w.l.s考试成绩就不会这么糟糕了...说起来,这些都要怪你们爸爸,要不是他胡乱改造麻瓜的那些东西...” “妈妈!”弗雷德立刻双手搭在苏尔肩上,把他向桌子方向推去, “苏尔他现在又渴又饿,我们现在最好让我们尊贵的客人坐在桌上享用美味的南瓜馅饼。” “亲爱的罗尼,你还坐在那里做什么,快点去给我们尊贵的客人倒上一杯冰镇的果汁,我们要让客人们感觉宾至如归!” 罗恩:我只吃瓜,火怎么烧到我身上了?还有!别叫我罗尼! 第346章 苏尔:罗恩上辈子一定是得罪了梅林 时间已经划到了五点。 从三点出头到五点整,赫敏和金妮一直在楼上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没有下来过。 几人在桌边坐着品尝韦斯莱夫人的杰作---南瓜馅饼,还有罗恩端来的果汁,比尔·韦斯莱也凑了过来跟他们讲述自己在埃及金字塔担任解咒员时遇到的趣事。 埃及的金字塔里有很多传承自远古时期的魔法文字,解开这些咒语的谜团是比尔一直在做的事情。 “你们知道埃及有木乃伊吧?”比尔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咬了一口南瓜馅饼,吊了一下众人的胃口,继续说道, “能被制作成木乃伊的,都是在古代拥有地位的那一部分人,他们认为被掏空内脏,分开保存在有魔法文字的罐头里,然后在墓室里面画上魔纹,可以让他们在未来的某一天,复活过来。” “有一次我们打开了一座金字塔,闯过门口的机关,进入到了墓室里面,你们绝对不敢相信...” 查理放低了语气,“当我们打开金字塔主人用来装自己心脏的那个罐头的时候...那只罐头里的心脏跟刚挖出来的一样。” “我们吓坏了...” “准备放弃这里,暂时离开,但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查理忽然大声发出一声‘砰!’---“墓室门被关上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背对着众人不远处的壁炉方向传来哐当一声动静,罗恩被吓得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怪叫。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拍着桌子哈哈大笑,查理也笑起来,跟比尔来了一个击掌,自家弟弟永远都是这么好逗。 饶是罗恩反应再怎么迟钝,他也反应了过来,自家哥哥们又在拿他逗乐子了,脸色一下子涨红。 “在聊什么好玩的事情呢?孩子们。”韦斯莱先生的声音从壁炉方向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韦斯莱先生正单手揽着哈利的肩膀,另一只手抓着一个大行李箱,哈利正和他们招手,脸上带着微笑,目光中有些许好奇,好奇他们在他到之前聊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什么好展开细说的了,查理向前和哈利自我介绍,弗雷德和乔治想要让哈利试试看那颗糖果,但韦斯莱夫人就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们完全不敢顶风作案。 赫敏和金妮也终于下楼来了,赫敏换了一身巫师袍,头发也罕见地扎了起来用一根丝带绑住扎成了蝴蝶结,把精致的小脸显露在外,周围都是熟悉的人,她大大方方地挽着苏尔的手臂和哈利打招呼。 金妮依旧放不开,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和哈利对视在一块总是会小脸通红。 一番寒暄之后,罗恩带着哈利去他的临时住处,他要在罗恩家住到学期开始。 而弗雷德和乔治也带着苏尔去参观他们的卧室,弗雷德和乔治的卧室里有一张双层床,除此以外,还有张新搭起来的小床。 “本来这里是一张桌子...” “是我们用来研究制作把戏产品的地方。” “现在变成了一张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可以和我们住在一块。” 弗雷德和乔治一人一边搭着苏尔的肩膀,笑嘻嘻地道。 “我当然不介意,不过,你们要小心我晚上忽然爬起来给你们来几发恶咒...”苏尔笑着说。 “嗯?”弗雷德露出一抹惊恐的表情,但眼里满是笑意,“真的假的。” “那我和弗雷德得一人负责半个晚上,及时用盔甲咒保护好自己了。”乔治搓了搓下巴。 “不,我认为让苏尔去跟小罗尼一个房间更合适,这样我们第二天可以看到另一个样子的小罗尼了。”弗雷德满怀恶意地嘿嘿笑了起来。 “罗恩这是上辈子一定是得罪了梅林才会成为你们的弟弟。”苏尔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别这么说,这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我们和小罗尼的关系可是很棒的,至少比他和珀西那家伙要好得多。”乔治立刻义正言辞地反驳道。 “哦?给罗恩被子里塞蜘蛛可不是什么玩笑,我可都听罗恩说过了。” “有这事吗?乔治?”弗雷德疑惑地看向他的兄弟。 “噢!我也不记得了,弗雷德。”乔治嘻嘻笑着,“或许有吧~” 插科打诨一会后,楼下传来韦斯莱夫人喊人下楼的声音。 下楼时,珀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他将头发板板正正得翻到后边,上面涂满了发油,苍蝇在上面都会打滑的那种程度,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衣服干净平整,一副精英人士的派头。 “你好,苏尔。”他像个领导一样,抬手向苏尔打着招呼,腿上放着一本册子。 “噢,这不是尊敬的魔法部新晋员工韦斯莱先生吗?”弗雷德从苏尔身后出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一样,板板正正地鞠躬, “在此向您致敬,respect!” “您关于坩埚改革的报告一定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吧?”乔治也三步并作两步笔挺站好,表面‘恭恭敬敬’。 韦斯莱兄弟提到的这一点似乎让珀西变得很不快,他板着脸没好气地对乔治和弗雷德说, “要不是你们前两天在家里搞出来的动静,我本该在昨天就把它呈给克劳奇先生看的!现在我必须得重头来过!都是你们干的好事。” “噢,打扰了尊敬的韦斯莱先生关于坩埚底的头等大事,我们为此深感抱歉。”韦斯莱兄弟‘战战兢兢’地,‘低声下气’地道歉。 但是个人都能听出来韦斯莱兄弟话语里的讽刺和戏弄。 珀西当然听出来了,他很生气地拿着他的报告站了起来,撞开韦斯莱兄弟,匆匆上楼去了,脚踏在木质阶梯上发出重重的,咚咚的声音,然后一声用力的关门声传了下来。 “出什么事儿拉?”哈利随后也走了下来,刚才他在楼梯上碰到了表情很难看的珀西,本来还想打招呼的,但珀西直接就越过他上楼去了。 “没什么,一定是因为他那份‘坩埚渗漏’的报告。”没等韦斯莱兄弟回答,哈利身后的罗恩插嘴说道。 “坩埚渗漏?”哈利一头雾水,茫然地眨眨眼。 “那都是没什么意思的事情,大家都看得出来魔法部只是受不了他了给他随便安排了份工作,只有珀西把它当成了头等大事来办。”罗恩耸了耸肩。 “哦对了,毕业后,珀西进了国际魔法合作司工作,我妈妈为此得意极了,弗雷德和乔治因为珀西进魔法部而他们成绩一团糟跟妈妈吵过好几次架了。” “那些把戏坊的订货单被妈妈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罗恩语气力满是幸灾乐祸。 “小罗尼...”弗雷德忽地一下从罗恩左侧冒了出来。 “你在说这些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看看你亲爱的两位哥哥在不在场呢?”乔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罗恩右侧。 罗恩整个人一下子僵硬了,整张脸上都写着---‘完蛋’ 第347章 宴席开始 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韦斯莱夫人拯救了陷入水深火热中的罗恩。 “乔治,弗雷德,罗尼,在那干什么呢?!快点过来帮忙。” “别叫我罗尼,妈妈!”罗恩不满地抱怨了一句,但韦斯莱夫人已经匆匆端着菜出去了。 “在妈妈眼里,你永远是她的小宝贝,小罗尼。”弗雷德怪声怪气地说了一句,看也没看罗恩涨红的脸色,迅速前往厨房端菜。 “噗嗤。”哈利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眼底有着淡淡的羡慕。 罗恩羞恼地瞪了过来,哈利立刻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对苏尔说, “我想我们最好也去厨房帮忙,今天人那么多,韦斯莱夫人一定准备了很多食物。” 来到陋居之后,苏尔还是第一次走进院子里,看到这幢房子的全貌。 这是一幢外表看起来最少有四层楼那么高的屋子,可以看出来,它原本并不是一个多层的房屋,因为二三四层和第一层的颜色反差非常强烈。 第一层才是这幢屋子的本体,后面的几层是用几根看起来细细的,弱不禁风的树干做支撑依靠着第一层的屋顶立起来的,韦斯莱先生就是在这几根杆子上边多扩建了几层以容纳家里越来越多的人口。 那几层多出来的房子歪歪扭扭地就像马上要倾倒下来一样,但偏偏又异常牢固,这很不万有引力,但非常魔法。 “叮,叮叮,叮!”奇怪的声音把苏尔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院子里已经搭好了一张帐篷,一只暗黄色的,脑袋像土豆一样的丑东西正在跟帐篷一角的钉子较劲,是花园地精,这种脑袋只有绿豆那么点大的生物是很多巫师家庭都要想办法从院子里赶走的。 “滚开!”罗恩端着盘子从屋子里出来,看到那只地精立刻大声呵斥了一句,似是要将刚才在韦斯莱兄弟那里受到的气撒出去,他好像忘了是自己先在哈利面前幸灾乐祸。 地精见到有人出来,丢下手里的工具,‘啪嗒啪嗒’朝一旁的灌木丛里钻去。 “那群地精恼人的很,我爸爸又不同意我们把它们用魔法赶出去。”罗恩嘀咕着,端着盆子招呼着苏尔进帐篷。 这是一顶魔法帐篷,从外表上看只是一个普通的三角双人帐篷,但里面可没那么简单。 掀开门帘进去就是一间复古装潢的房间,宽敞的大厅里摆着一张大大的桌子,足够让十多个人坐下。 苏尔将手里的食物放在桌上就饶有兴致地参观起来,这里是个五居室,床和椅子还有一些装饰都是十几年前流行的那种款式了。 还有浴室和厨房,便携移动版房屋,魔法可真神奇。 赫敏和金妮正在摆弄从外面花园里摘来的花草,用来装点这场晚宴。 苏尔参观完出来的时候,哈利已经端着食物放在了桌上,正惊讶地四下张望,罗恩在他边上嘀嘀咕咕。 “比尔和查理就住在这里,我也想住,但查理他们不同意,这里显然比住家强多了。” “噢!或许,哈利如果你想住这里的话,查理应该会同意?那这样得话我不也就可以...”罗恩说着,眼前一亮,立刻将手里的空盘子丢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人已经从帐篷里蹿了出去。 “罗恩!”金妮手一抖,不小心碰掉花瓣,恼怒地喊了一句,转头看到哈利也在的时候,给苏尔表演了一场川剧变脸,脸色一下子变红转了回去,当作没事儿一样继续把手里的花插进花瓶里头。 “怎么样?哈利,你最近还在做关于伏地魔的梦吗?”苏尔和哈利并排从帐篷里走出去时,随口问道。 “没有了,伤疤从那天以后就没疼过。”哈利摇了摇头,“不过邓布利多教授在你走后过来了一趟。” “哦?”苏尔顿了顿脚步,“邓布利多教授有没有和你说些什么?” “他说我将这件事告诉他是很正确的决定。”哈利摇了摇头,“其它什么也没说。” “哦,对了,他用魔杖从我这里抽出一些像银丝一样的东西,教授说这是我的记忆。”哈利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 邓布利多会去找哈利是在苏尔的预料之中,按照老蜜蜂的性格,他肯定是要将这段记忆抽取出来然后用冥想盆翻来覆去地查看寻找蛛丝马迹。 伏地魔必然不知道自己的临时的藏身点已经暴露,他的藏身处约莫也瞒不住邓布利多。 啊,好想知道伏地魔看到邓布利多出现在他藏身点时的表情啊,那一定非常有趣。 当然苏尔很清楚,即便邓布利多给伏地魔来了一记狠的,伏地魔也不会就此消亡,除非... 哈利被苏尔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苏尔摇了摇头,轻笑一声,“邓布利多教授没有说让你在家里待着别出来吗?” “我也担心,但教授说,英国魔法部隔了五年才拿到这次主持世界杯的资格,错过了是很可惜的一件事。”哈利咧开嘴笑了起来, “很巧,我也这么认为。” “查理同意了!”罗恩兴冲冲地跑了过来,“他同意今晚让你住在帐篷里。” “呃...你介不介意让我跟你睡一张床?哈利。” …… 在韦斯莱夫人的巧手下,食物很快就把帐篷里的那张长桌摆满了,七点的时候,韦斯莱一家八口,还有苏尔赫敏两口子和哈利都坐了下来。 正在楼上奋笔疾书的珀西:那我走? 苏尔与赫敏理所当然坐在一起,互相给自己的盘子里夹吃的,韦斯莱夫人一脸姨母笑地看着他们,眼中时不时闪过缅怀之色,似乎想起了自己和韦斯莱先生的青春。 哈利使劲在嘴里塞鸡腿,火腿馅饼和沙拉,根本顾不上一边喋喋不休的罗恩。 金妮全程安安静静,时不时抬头偷偷看哈利一眼,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珀西在宴会开始一段时间后,终于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凑齐了九口之家,坐在桌子的另一头正在向韦斯莱先生汇报关于他撰写坩埚底厚度的报告。 但谁都能看出来,韦斯莱先生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填饱自己的肚子。 第348章 餐后闲谈 宴会很快就结束了,午后的烈阳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家,现在轮到月亮当值,她倾洒着冰凉的月光,将暑意驱散一空,微风习习,更妙的是,韦斯莱夫人带着两个姑娘很快端来了冰镇果汁。 众人从帐篷里转场到庭院,比尔和查理联手用变形咒变出了十几把椅子,珀西拉着韦斯莱先生坐在了苏尔他们不远处,还是在聊着自己的理想和事业。 只不过,珀西终于不再继续汇报自己目前在弄的关于规定进口坩埚底厚度的报告了,而是换成了吐槽魔法部内一个叫卢多·巴格曼的人。 珀西在国际魔法合作司里担任巴蒂·克劳奇的助理,只不过与其说是巴蒂·克劳奇的助理,倒不如说,珀西是乌姆里奇的助理。 政治家们对自己的敌人下手非常狠,没错,这里说的是福吉,由于苏尔介入的缘故,他在抓到了克劳奇的痛脚,在克劳奇名声扫地后,把克劳奇的职位一撸到底。 只是怕别人说自己吃相太难看,所以给克劳奇留了个象征意味大于职权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副司长的位置。 实际上的权力被乌姆里奇牢牢把控在手里头。 其实,珀西被乌姆里奇安排担任一个落败者的助理,监视巴蒂·克劳奇是一个意思,但也无异于像在宫廷剧里被派去伺候被打入冷宫的妃嫔的丫鬟一样。 也不知道乌姆里奇给珀西说了什么,让珀西觉得自己前途远大,好像过不久就要担任副司长,紧接着爬上司长,最后成功就任魔法部部长一样,他现在说话的派头就像自己已经达到了最高目标。 “我真的不明白,卢多·巴格曼是怎么当上司长的!他们司里的伯莎·乔金斯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到阿尔巴尼亚度假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珀西派头十足地叹了口气,就像这位伯莎·乔金斯是自己的手下一样,接着,他深深饮了一口手里的果汁,“如果我是卢多·巴格曼,我对自己手下人的失踪一定会着手调查,而不是听之任之。” 阿尔巴尼亚?哦哟,这可是熟悉的地名,好像老伏就是躲在那里的。 “伯莎·乔金斯我也有所耳闻。”韦斯莱先生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我也就此事问过卢多,他给的说辞是,伯莎曾经失踪过很多次,他已经习惯了。” “不过讲道理,如果是我手下的人失踪一个多月,我一定会为她感到担心...” “就是如此,我本来想主动请缨去阿尔巴尼亚寻找伯莎·乔金斯,这是个立功的机会。” 珀西又叹了口气,“不过,我们国际魔法合作司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没有那个闲功夫去帮别的部门找人。” “要知道,我们在成功组织完世界杯以后,还得组织一项大型活动呢。” 珀西说到这里,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喉咙,扭头望向苏尔他们的位置, “你知道的,爸,那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活动,这关系到我们魔法部在国际上的声望。” 他抬高了嗓门,“这可是最高机密!” 听到这句话的罗恩翻了个白眼,低声对苏尔他们说, “自从他开始工作以来,就一直拿这件事来逗我们,我知道他就是想让我们捧着他,向我们炫耀他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但我和弗雷德他们一致认为,大概是一场厚底坩埚展览会。” “那你可是错怪珀西了。”查理凑过来插了一嘴,“我倒是知道那是什么,可惜我已经毕业了,无缘这一场盛会。” “哦?”罗恩惊讶地抬头,“你知道那是什么?你跟我们说说呗。” “还没到宣布的时候,罗恩,魔法部认为大家可以知道的时候,会公布的。”查理神秘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罗恩再度翻了个白眼,“这些废话珀西已经说过好几遍了,这和他拿最高机密来搪塞我们有什么区别?” “是你说过的那个三强争霸赛吧?苏尔?”赫敏也明白过来,悄咪咪地在苏尔耳边问。 苏尔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此时,珀西又开始抬高嗓门,得意地说话了, “乌姆里奇女士跟我说,我现在担任巴蒂·克劳奇的助理只是暂时的事情,如果这两次活动圆满举办成功,乌姆里奇女士会把我调到她身边做助理。” “可以预料,等到巴蒂·克劳奇辞职或者退休之后,国际魔法合作司副司长的位置就是我的。” “乌姆里奇女士说我完全有可能破了魔法部最快升职记录!” 好家伙,巴蒂·克劳奇在魔法部的地位简直就是一落千丈,墙倒众人推啊,即便是珀西这样的新晋职员都敢直呼其名。 原来是乌姆里奇给珀西画了这样一张大饼啊,怪不得珀西会心甘情愿地去当一个没落权力者的助理,啧啧。 “她还跟我说---” “听着,珀西。”韦斯莱先生出声打断了珀西讲述乌姆里奇给他画其他的大饼的言论,“我知道你很有上进心,想要成为在魔法部里举足轻重的人。” “但有时候,对上面的位置太过于追求不是件什么好事。”韦斯莱先生沉默了一会,斟酌了一下说辞。 “如果是我的话,我建议你最好还是脚踏实地,先把手里的基础工作完成,完全了解你所处的位置该做的事情,定下一个可以达到的目标,去达到它,再去考虑升职的事情。” 韦斯莱先生的金玉良言似乎并没有被珀西听进耳朵里去,他颇有些不以为然,态度敷衍地道, “我懂你的意思,爸爸,乌姆里奇女士说我现在就是需要一些锻炼,我现在就在做这样的事情,等到巴蒂·克劳奇辞职或者退休,我上位就是很顺其自然的事情了。” “我还有一份报告要写,你们在这里聊天的时候,最好动静小一些,好吗?我必须在去世界杯赛场之前完成它。” 珀西说完就起身离开走进了屋子,韦斯莱先生注视着他这个三儿子的背影,目光隐隐有着担忧,深深叹了一口气。 韦斯莱夫人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肩膀。 “孩子想要上进没什么错,不要过多担心,让他自己去闯吧,亚瑟。” 第349章 早起毁一天啊!! “肯定是爱尔兰队胜出!”查理大声说道,“他们在半决赛时可是打败了秘鲁队。” 几人完全没有听到珀西让他们声音小一点的要求,或者说,他们听到了,但是并不在意。 查理在苏尔他们面前卖了一通关子后就加入了弗雷德和乔治讨论世界杯赛的团体里,正发表自己的意见。 “可是保加利亚队有威克多尔·克鲁姆呢。”弗雷德有不同意见。 噢,苏尔也是在这个时候,完全清楚了自己这位情敌的名字,哈,原来叫克鲁姆。 情敌说不上,倒不如说是一个注定失败的竞争者罢了,毕竟赫敏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克鲁姆还未开始就直接失败! 苏尔想着,看了一眼不远处和金妮一块讨论发型的赫敏。 赫敏注意到苏尔的目光,转过头来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我承认克鲁姆是一个很优秀的找球手,但魁地奇世界杯是一场团队合作的比赛,爱尔兰队可是有七位具备了丰富作战经验的好手。”查理不耐烦地说, “不过英格兰队真是让我觉得丢脸,他们这么轻易就被击败了。” “怎么回事?”哈利忙问道,他在女贞路里,虽然挺自由的,但也与魔法世界几乎完全隔绝。 “输给了特兰西瓦尼亚队,表现非常差劲。”查理摇了摇头,一口将手里的果汁闷干。 “十比三百九十,完全没有一点防守,被打了个落花流水,进球不行至少也得把金飞贼抓手里,唉。”罗恩补充道。 “噢,那可真是...”哈利看着一群人唉声叹气,说不出话来,他转而问道,“那其他队伍呢?” “威尔士队败给了乌干达,苏格兰队的战况跟英格兰队差不多,被卢森堡打了个悬殊比分。” “反正英格兰队已经出局了,我们不如好好享受一下决赛的氛围?”苏尔出声道。 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众人立刻将话题转向另一个与世界杯有关但也没有特别大关联的话题---各队的吉祥物。 期间弗雷德和乔治说了不少俏皮话,让大家非常快乐地笑出了声,这也不可避免的,让声音大了不少。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我都不能集中精力了。”一道带着恼火味道的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 珀西推开窗户探出头来,大声道。 “哦,抱歉,我们无意打扰你的高度机密工作。”比尔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回应他的是窗户哐当被关上的声音。 下一刻,韦斯莱夫人就起身拍了拍手掌,说道。 “好了,孩子们,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几个未成年的小巫师还要通过门钥匙去比赛场地,我们需要很早起床出发” “我们申请的门钥匙的时间是上午五点十七分,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在五点之前准备好所有要用到的东西,我建议你们最好今天晚上就把它们放到准备带去的行李箱或者包里头,免得到时候丢三落四!” “自从珀西入职魔法部以后,他在我们家的地位高高在上,成了妈妈最疼爱的儿子,没有之一。”弗雷德在苏尔身边摇头叹气。 “走吧,苏尔,我们带你去房间里瞧瞧我们这个暑假里搞出来的玩意儿。”乔治低声说。 “你们那些东西不是都被韦斯莱夫人烧掉了吗?”苏尔诧异地问道。 弗雷德抬头看了眼他妈妈的位置,确保她听不见自己说话,才转头对苏尔挤了挤眼睛。 “我们当然不会这么傻,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这个家里只要能藏东西的地方,就有我们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产品!”乔治得意洋洋地道。 …… 第二天真的很早,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韦斯莱夫人就把他们都喊了起来。 “快起床,孩子们,楼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吃完就该出发了。”韦斯莱夫人哐哐敲着门,直到弗雷德大声回了一句知道了才咚咚走远去叫其它人了。 迷迷糊糊还没清醒过来的苏尔半睁着眼摸自己的外套,却不小心碰到了一根魔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根魔杖忽然发出刺耳的尖叫,然后砰的一声变成了一只逼真的大蜘蛛。 苏尔拿起来看了一眼,嘿,和八眼巨蛛还挺像,随后就把它扔在了一边。 托这声尖啸的福,房间里的三个人都短暂清醒了过来,齐齐唉声叹气地起床穿衣服。 噢,忘了介绍,这是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看家产品之一---假魔杖,只要有人碰到它,它就会发出一声怪叫然后变成吓人的东西,完全随机,有粘腻腻的蛇,也有罗恩最害怕的蜘蛛,还有大大的灰老鼠。 弗雷德和乔治准备用来整他的新品肥舌太妃糖苏尔也尝试了,只不过弗雷德和乔治在食品味道上还有一段路得走,苏尔昨天建议他们想办法在霍格沃茨厨房拐一只家养小精灵。 肥舌太妃糖效果非常好,稍微有点让人难受,但三个人甩着三根大舌头还挺有意思的。 昨天夜里三人看着对方舌头粗长地耷拉在外面的滑稽样笑地软倒在床上,声音还传到了赫敏他们房间,惹得赫敏和金妮下来查看情况。 噢,对了,罗恩达成了他想要的目标,跟着哈利一块儿去帐篷里睡了,所以他们错过了体验有趣的恶作剧产品的机会,非常可惜。 清醒的时光就像梅林脱丝袜的速度一样快。 三人换好衣服一走出房门,睡意就汹涌而来,弗雷德差点儿一脚踩空滚到楼底下去,还好苏尔反应足够快,及时拉住了弗雷德的衣服,被吓出一身冷汗,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韦斯莱先生穿着一身宽大的休闲装,在核对哈利交给他保管的门票。 在苏尔下楼的时候,他立刻起身让苏尔看看自己的打扮像不像一个真正的麻瓜。 “很像。”苏尔笑着点点头,“如果能把里边的长袖衣服换成短袖就更好了。” “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现在可是夏天!”韦斯莱先生拍了拍脑袋,“我马上就去换一身。” 韦斯莱先生急匆匆小跑上楼,睡眼惺忪的哈利和红着耳朵的罗恩从屋外走了进来。 耳朵红大概是因为韦斯莱夫人为了让自己的小儿子清醒过来下了狠手。 又过了不久,穿着休闲装,扎好头发的赫敏和金妮牵着手走了下来,同样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人都到齐了,现在就等东西收拾好,就可以出发了。 而现在的时间,刚刚指向四点三十分。 第350章 幻影移形会让身体分家 “比尔,查理还有珀西不去吗?”临出发前,哈利左右四下张望了一阵,疑惑地问道。 “我猜他们是准备用幻影移形前往那里。”苏尔说,“那是个可以让巫师从一个地点瞬间到达另一个地点的魔法。” “这么说,他们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弗雷德气恼地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幻影移形过去呢?!” “因为你们还不到学习这个魔法的年龄,也没有通过考试拿到证书。”韦斯莱夫人看了弗雷德一眼, “别妄想去私下里学习这个魔法,如果让我知道...” “噢,莫丽,你知道的,幻影移形是一个必须要在一个有丰富移动经验的巫师教学下才能学会。”韦斯莱先生将票仔仔细细塞在牛仔外套的口袋里,他刚才在苏尔的建议下上楼换了一件淡蓝色的短袖,还披了件牛仔外套。 “不然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我想弗雷德一定不会愿意自己身体和脑袋分家的。” 韦斯莱先生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惊悚的话语,但哈利似乎有些没听懂。 “分家?” “啊,是的,幻影移形可不是一个容易学会的魔法,要有魔法交通司颁发的持证许可才能进行幻影移形,自认为学会了,但没有得到证书的情况下使用幻影移形,很容易惹出一些麻烦。” “有两个人就因为没有证书幻影移形,导致他们把自己的半个身体丢下了,也就是我说的分家。” “从腰部往上..”韦斯莱先生伸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后半截身子却没有跟上。” “那他们没事吧?”哈利惊恐地瞪大眼,睡意一扫而空。 “没什么问题,不过被狠狠地罚了一笔,魔法部逆转偶发事件小组及时赶到,处理这件事花了他们很大的功夫,因为有麻瓜看到他们丢下的部分身体零件。” 韦斯莱先生淡淡地看了眼弗雷德他们,“我想他们大概不敢再仓促行事了。” “好了,孩子们,东西都带好了吗?我们这就出发吧,我们得走一段路去附近的白鼬山上才能用门钥匙---” “等等。”韦斯莱夫人忽然厉声喝道,“乔治!” 苏尔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眼神不露痕迹地向乔治看了一眼,哦豁,惨咯。 “怎么啦?”乔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眼睛却在不自然地转动,深知儿子秉性的韦斯莱夫人一眼看穿。 “你口袋里的是什么?!” “没什么,妈妈。”乔治仍想狡辩。 “不许对我说谎!”韦斯莱夫人用魔杖指着乔治的口袋,“飞来!” 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从乔治的口袋里跳了出来,乔治惊慌地想要伸手去抓,但它们径自跳进了韦斯莱夫人展开的手掌中。 “我早就和你们说过!让你们把这玩意儿毁掉!”韦斯莱夫人气愤地举起手里的东西,苏尔认得它们,这些都是乔治和韦斯莱共同研发出来的肥舌太妃糖。 “这些只是糖果而已,妈妈。”乔治叫屈,“没人规定去看比赛不能吃糖吧?”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乔治,还要我说第二遍吗?!”韦斯莱夫人因为乔治的狡辩更加气愤了,“我说了,不要对我撒谎!把口袋给我掏干净!我不信你们只带了这些!还有你!弗雷德!” 这可真是令人难受的一幕,弗雷德和乔治板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大量的肥舌太妃糖。 “都在这里了!”弗雷德委屈地说。 “噢?真的吗?”韦斯莱夫人面色稍霁,但下一刻,她从乔治眼中看到了一抹窃喜,在弗雷德和乔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连着挥舞了三下魔杖。 “飞来!飞来!飞来!” 然后约莫十多颗包裹严实的糖果争先恐后从弗雷德和乔治夹克衫的内衬,牛仔裤的翻边嗖嗖飞了出来。 乔治和弗雷德面无人色,表情一下子垮了下去。 “这可是我们花了半年研制出来的全部了!”弗雷德大喊道,他不用猜都知道,迎接这些糖果的结局会是什么,他可不抱自己母亲会把它们好好收起来等自己回来还给自己的期望。 “半年时间?怪不得你们的o.w.l.s成绩这么丢人现眼!”韦斯莱夫人上下扫了弗雷德和乔治几眼,似乎认为将所有东西都搜出来了,这才呼出一口气,尖声说道。 “好了好了,莫丽,我们该出发了,阿莫斯应该已经到了。” “哼。”韦斯莱夫人朝着两兄弟冷哼一声,然后抱了抱韦斯莱先生,亲吻了一下他的面颊,“注意安全,玩的愉快,珀西他们会在中午的时候过去找你们。” 在韦斯莱夫人和韦斯莱先生告别的时候,弗雷德悄悄朝苏尔挤了挤眼睛,然后立刻恢复成爹妈不爱的表情。 赫敏就在苏尔身边,看到了弗雷德神情的变化,若有所思的看了苏尔一眼,聪明的她一下子猜到弗雷德和乔治恐怕提前把一部分太妃糖转移了。 她悄悄拉了拉苏尔的衣摆,在苏尔看过来的时候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露出一个莫名的表情。 苏尔嘴角微翘,竖起手指放在唇边。 “嘘...” …… 外边的空气还很寒冷,月亮高高得挂在天上,只有右边的地平线上有一抹淡淡的亮色,显示着黎明即将到来。 前往白鼬山的道路异常难走,由于晨间露气浓厚和前一天深夜下了一点小雨的缘故,道路变得泥泞不堪,众人安安静静地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小路朝村庄方向行去,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穿过村庄的时候,远处的天际染上了一层好看的深蓝色,距离天亮已经不远了。 韦斯莱先生不停地看着表,催促众人走快点儿。 上山的道路比在‘平坦小路’上走要艰辛的多,韦斯莱先生开始的时候还有心思给苏尔几人介绍关于门钥匙的一些知识,到后半程的时候,他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这就是常年坐办公室的大人们的通病了。 年轻人表现倒比韦斯莱先生好上不少。 过了不久,韦斯莱先生停下了脚步,一边喘气,一边露出一个笑容。 “不错,我们很准时的到了。” 第351章 门钥匙 赫敏是最后一个爬上山的,苏尔拉着她的手借了她一把力气。 “接下来只要找到门钥匙就可以了。”韦斯莱先生摘下眼镜用衣摆擦了擦,刚才爬山的时候,他的眼镜蒙上了一层雾气。 韦斯莱先生将擦干净的眼镜戴回脸上,“还有十来分钟,我们得赶紧找到门钥匙,过了时间,门钥匙就会失效,都散开找找,仔细一点,不会很大...” 众人立刻四散开来,刚刚找了两三分钟的时候,一个喊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在这儿,亚瑟!过来!儿子,我们找到门钥匙了。” 在山顶的另一头,朦胧的天光映照着两个身影,其中一个正对着他们挥舞手掌。 “阿莫斯!”韦斯莱先生笑着向那个招手的男人走去,“你好吗?”其他人立刻跟了上去。 阿莫斯是一个长着棕色短胡子,脸庞很红,就像个喝醉了酒的汉子一样。 两只大手很快握在了一起摇了摇,苏尔看到阿莫斯的另一只手里拎着一只破破烂烂的长筒靴,像发了霉一样。 看来这就是他们这次要用到的门钥匙了。 在阿莫斯身边的,是塞德里克·迪戈里,苏尔的直系学长,同样是赫奇帕奇的一名优秀学子。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韦斯莱先生说,“这是阿莫斯·迪戈里,在神奇动物管理司工作,另外一个不用我多作介绍了吧?我想你们应该都认识。” “嗨。”塞德里克向所有人挥了挥手。 “当然,塞德里克在学校里可是知名人物。”苏尔笑着向前与塞德里克拥抱了一下。 “论名气,我不及你,苏尔。”塞德里克笑着说,“你可是帮助赫奇帕奇时隔多年捧起学院杯的关键人物。” “爸爸,我必须要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苏尔,我跟你说过很多次的,我们赫奇帕奇的大功臣。” “噢!我知道你,博恩斯家的?”阿莫斯笑着与苏尔握了握手,“我听阿米莉亚提及过你,对于你父母的事,我感到惋惜,他们俩都是一把好手。” “过奖了,先生。”苏尔轻轻皱了皱眉,倒不是因为自己的姓氏,而是这个男人说这话似乎一点儿也没顾忌到他的想法,赤裸裸地掀开伤疤。 “能够拿到学院杯所有人的功劳。” “你果然和赛德说的一样谦虚。”阿莫斯先生哈哈大笑。 接着,他又转向韦斯莱先生,两人进行了一番寒暄,阿莫斯·迪戈里认出了哈利,理所当然的又是一阵惊呼,只不过他下一刻的拉踩言语让所有人对他的印象一下子降低了很多。 塞德里克·迪戈里想要解释,但阿莫斯先生一点儿也不以为意,反而认为自己的儿子只是太过谦虚。 “我们赛德总是这么谦虚,总是那么有绅士风度,赢得胜利的人总是最棒的,是不是?我敢肯定哈利也会这么说的,一个从扫帚上掉了下来,另一个稳稳地呆在扫把上,你不需要具备多么天才的脑瓜就能说出水质最出色的!” 此话一出,场面氛围立刻不对劲了,塞德里克看起来面色非常尴尬,苏尔内心叹了一口气。 懂了,阿莫斯·迪戈里分明就是炫娃狂魔。 “时间差不多要到了。”韦斯莱先生拿出怀表看了看,忙说道“我们差不多应该各就各位了。” “还要等什么人吗?阿莫斯。” 阿莫斯·迪戈里想了想,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没有了,洛夫古德一家一星期前就在那里了,福西特一家没有弄到票。” “那好,还剩一分钟多。”韦斯莱先生看了看怀表,说,“使用门钥匙很简单,像这样,只要伸出一根手指碰到门钥匙就可以了,时间到了它就能把我们带去目的地。” 由于十个人都背着行李,他们好不容易才围在阿莫斯·迪戈里拿着的破靴子周围。 韦斯莱先生一根手指勾着破靴子,低头看着怀表开始倒数,“三...二...一!” 倒计时声音落下,苏尔只觉得有一个钩子钩在了他的肚挤眼上,以无法抵挡的势头用力把他往前一钩,他就旋转着双脚离开了地面,他们像一阵风一样向前疾飞,眼前根本看不清,只感觉自己两个肩头和身边的人互相碰撞。 时间似乎过了没有一分钟,又或许是过了几分钟,苏尔感觉双脚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眼前的景色已经变化了,他们来到了一片看起来有些荒凉的,雾气迷蒙的沼泽地。 “小心。”苏尔扶着左手边的赫敏,避免她摔一个大跟头,而哈利已经和罗恩撞在了一块,两人叽里咕噜抱着滚成一团。 韦斯莱兄弟也没好到哪去,齐齐跌了个狗啃屎。 “呸呸呸!” 只有苏尔,赫敏和靠在韦斯莱先生身上的金妮,以及塞德里克和两位成年巫师站在地上。 “五点十七分,来自白鼬山,十人。”一个听起来疲惫不堪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苏尔闻声望去,两个阴沉着脸的巫师站在那里,其中一个拿着一块表,另一个拿着一卷羊皮纸和羽毛笔,他们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眼眶下有着重重的黑眼圈。 他们全都打扮的跟麻瓜一样,只不过非常奇怪,拿着金标的男人上身是一件粗花呢西服,下面却穿着一双长及大腿的女士长筒橡皮套鞋,套鞋边还有朵铜制的花,另一个拿着羊皮纸的穿着苏格兰裙,搭配着南美风格的大披风。 显然,这两位巫师完全没有好好了解过一个正常普通人应该怎么穿搭。 “早上好,巴兹尔。”韦斯莱先生捡起那只破烂靴子门钥匙递给了穿着苏格兰裙的巫师,那人随手将破靴子丢进一个大纸箱子里,苏尔看到里面已经堆了不少已经使用过的门钥匙。 唔...一张破了洞的报纸,一个被捏扁的破易拉罐... 都是些麻瓜在街上看到也不会搭理,最多只是踢一脚的东西。 “早上好,亚瑟。”巴兹尔疲倦地说。 第352章 搭建帐篷,兴奋的韦斯莱先生 韦斯莱先生和两个打扮得街头艺术十足的巫师简短地聊了几句后,就根据巴兹尔手上的羊皮纸上的信息前往提前预定好的营地。 “大约四分之一英里,从这里走....营地管理员是罗伯茨先生,至于你们,迪戈里,你们在...” 韦斯莱先生道谢后就招呼着众人跟着他走。 他们穿过一片荒无人烟的沼泽地,浓雾遮挡了他们的视线,完全看不清前方有些什么。 苏尔牵着赫敏的小手,赫敏牵着金妮,几人走了大约有二十来分钟,雾气才渐渐变淡了些,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清晰了些。 一扇门出现在众人面前,门后是一个小石屋,勉强可以看到石屋后面有成百上千奇奇怪怪的帐篷,一直绵延着场地的缓坡往上,连成一片。 众人在这里与迪戈里一家分别,继续向前走去。 有个男人正站在门口眺望那些帐篷,他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着他们,这是一个眼里泛着深深疲惫之色,脸皮耷拉下来,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早上好,你就是罗伯茨先生吗?” “啊,是的。”罗伯茨先生说,“你是谁?” “韦斯莱,两天前预定了两顶帐篷,有吗?” 罗伯茨转头看了看门口贴着的表,回过头来,抬手指了指石屋后头的一个方向,“有的,韦斯莱先生,你们的帐篷在那儿的树林边上,只住一个晚上,对吗?” “是的。”韦斯莱先生点头。 按照计划,魔法部为世界杯决赛预留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按理来说,时间已经足够了,但也有一场比赛打了几天几夜还没能分出胜负的情况发生,至于魔法部对这样的情况有没有紧急预案,那就不是苏尔能管的事情了。 “那么,请你现在付钱,可以吗?”罗伯茨先生说。 “噢,当然,是多少?” 罗伯茨先生报出一个数字,韦斯莱先生慌里慌张地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尽管韦斯莱先生对麻瓜世界的东西非常有兴趣,也为此研究过,但他还是被各个画着不同图案的钞票搞昏了头。 幸好,哈利帮上了忙,才成功拿出了正确数额的钞票付了款,即便如此,罗伯茨在找零的时候还是好奇地多问了几句,眼中除了疲惫以外,迷惑的神色也很多。 这也是情理之中,罗伯茨显然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不少年头,他可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多人同时聚集在一个偏僻地方的经历,哪怕现在是适合露营的盛夏时节。 就在韦斯莱先生和罗伯茨交谈的时候,一个穿着灯笼裤的巫师突然从天而降,落在罗伯茨身后的石屋门边。 “一忘皆空!”那个巫师熟练地抽出魔杖,对着罗伯茨用了一发遗忘咒。 罗伯茨刚刚转头想要看看身后突然出现的动静是怎么回事,当脸就被一发遗忘咒击中,然后茫然地转了回来,眉头松开,眼神涣散,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 “给你一张营地平面图,还有零钱。”他心平气和地说。 “噢,谢谢。”韦斯莱先生感激地说。 那个穿着灯笼裤的巫师陪着众人走向营地的大门,在途中向韦斯莱先生抱怨了几句--- “卢多·巴格曼只会帮倒忙,到处走来走去,大着嗓门谈论游走球和鬼飞球,完全不管这很可能会触犯保密法。” “还有几个巫师简直就是胡闹一样用魔杖放烟花,见鬼,我从昨天到现在已经释放了几十个遗忘咒了。” “噢,该死的!” 刚走了几步,他就面色一遍,‘啪’的一下幻影移形离开了。 可怜的巫师,他这几天大概连胡子都来不及刮,睡也没睡好,苏尔看到他眼底也有一片青紫色的阴影。 哪怕是巫师也逃不掉,社畜996的命运,哦不,如果巫师里的资本家愿意给自己的员工提供提神剂的话...恐怕上班时间会变成12-0-12.... 苏尔越发坚定自己以后要躺平的理想了。 嗯,当霍格沃茨校长也不影响他躺平,把事情都丢给副校长做就行了嘛... 思考自己理想的时候,韦斯莱先生已经领头带着众人穿过了两排长长的帐篷,雾气已经很淡了,视线基本已经不受影响,不过空气还是有些湿润,地上也很泥泞,走起来并不轻松。 大多数帐篷都还挺正常的,看起来和普通的露营帐篷没什么分别,显然,它们的主人为之费了心思,希望自己的住处尽量贴合麻瓜的习惯。 不过也有那么几顶帐篷做过了头,拜托!哪怕帐篷里面确实很魔法,但外表看起来还是布料做的,搞个烟囱这不是画蛇添足吗?! 甚至还有帐篷加了拉铃绳和风向标。 更离谱的是,苏尔还看到一顶帐篷,在场地中央,就像是把庄园从家里搬来了一样:华丽的条纹绸,还有几只白孔雀被拴在入口处。 再前面一点,更加离谱了,有一架帐篷被搭成了四层高楼的形状,甚至边上还有角楼样式的东西,可以猜出来,这家帐篷的主人平时大概是住城堡里的。 “保密法就跟假的一样。”苏尔无语地摇了摇头,赫敏他们几个也对着这几顶夸张到离谱的帐篷指指点点。 “总是这样的,当很多人都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会有那么几个人喜欢炫耀一下自己的实力。”韦斯莱先生解释道,“啊,到了,看,这就是我们的地方。” 众人来到了场地尽头的树林边,这里有一片空地,地上插着一个牌子,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韦兹力’ 负责写空地主人名字的巫师应该扔回学校里头好好练一下书法了! “这地方太棒了。”韦斯莱先生兴致高昂,“球场就在树林的哪一边,近的不能再近了。” 他招呼着大家用麻瓜的方式手动将帐篷搭起来,不要用魔法。 但一行人里只有苏尔,哈利和赫敏是和麻瓜一起生活过的,从哈利茫然的神色来看他恐怕也没有过搭帐篷的经历。 苏尔和赫敏倒是有搭过帐篷,不过那是小学时候的事情了。 不过还好,苏尔前世有过露营经历,他回忆着将支杆和螺钉放在了它们应该在的位置,然后撸起袖子招呼着众人将帐篷拉开。 韦斯莱先生有一种看到麻瓜工具就激动的不行的毛病,他时不时拿起一个螺丝刀问苏尔这是干什么用的,每当需要用到大头锤的时候,韦斯莱先生总是自告奋勇地冲了上来,却总也砸不到正确位置.... 简而言之,帮了不少倒忙。 神奇的是,哪怕这是一顶魔法帐篷,搭建方式跟麻瓜帐篷几乎没什么分别。 苏尔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指挥着众人在费了不少功夫之后总算将两顶帐篷立了起来。 第353章 打水趣闻,你把虫虫踩爆了!! 将帐篷里里外外参观了一遍后,苏尔,赫敏还有韦斯莱兄弟被打发去营地的另一头弄些水,而韦斯莱先生则是留在营地摩拳擦掌准备生火。 对于罗恩的抱怨,他有一个充分合理的借口。 “不要忘了防备麻瓜的安全条例!”韦斯莱先生振振有词,“真正的麻瓜在露营的时候,是会自己生火的,我看见过---” 其实是他自己早就对麻瓜的生活方式产生了兴趣且跃跃欲试。 “快,东西呢?”弗雷德和乔治终于找到机会从苏尔这拿回成功从家里走私出来的肥舌太妃糖。 “我们准备去看看有没有地方可以把这些糖换成亮闪闪的加隆!打水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我来拿吧?”苏尔看着弗雷德和乔治的身影消失在一个帐篷的拐角,摇了摇头,伸手将赫敏手里准备用来接水的水壶拿了过去。 这时,太阳已经升了起来,薄雾也不知何时散干净了,睡了一觉的巫师们陆陆续续起床,营地里热闹了不少。 苏尔的另一只手牵起赫敏的小手,赫敏看了他一眼但没拒绝,反手握了上去,十指相扣,两人慢悠悠地在帐篷间穿行。 有一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蹲在被搭建成金字塔形状的帐篷外面,手里拿着一根魔杖,正兴高采烈地捅着草地上的鼻涕虫,那只鼻涕虫慢慢肿胀成了一根香肠这么大。 苏尔与赫敏走到那个男孩身边的时候,男孩的母亲匆匆忙忙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啪叽的爆响,一把夺过小男孩手里的魔杖。 “我说过很多次了...凯文,你--不许--再碰--你爸的--魔杖!” 可回应这位年轻母亲的,是小男孩的嚎啕大哭。 苏尔和赫敏走过男孩家的帐篷老远还能听到小男孩穿透力十足的哭喊--- “你把虫虫踩爆了!你把虫虫踩爆了!!” 又走过一段路,两个和刚才的男孩差不多大的小女孩骑着玩具扫把低空飞过,嘴里还在兴奋大喊,“我看见金飞贼啦!” 可她们没飞多久,苏尔就看到有一个男巫匆匆过去把她们拦了下来,应该是魔法部的,从他发青的眼眶就能看出来。 接下来的场景也让苏尔与赫敏大开眼界,他们基本没见过会有这么多成年巫师聚集在一个地方。 有偷偷摸摸拿着魔杖生火,也有拿着火柴翻来覆去看满脸怀疑它能不能生火的男巫,还有一群塞勒姆女巫协会的巫师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还有三个穿着白袍的非洲男巫师坐在一堆紫色旺火边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话,大概是他们部落的土着语言? 理所当然的,他们在营地里碰到不少霍格沃茨的同学,汉娜由一个苏尔每年都会见到的老头儿带着,坐在一个装饰满了三叶草的帐篷外边,赫敏很高兴能在这里碰到好朋友,两人兴奋地凑在一块嘀嘀咕咕。 苏尔在她们身边稍作休息,四下张望,满脸疑惑。 “你在找什么?苏尔。”汉娜满面红光地问道。 “我在找纳威,我以为他应该会选择在你帐篷附近住的,如果他来了的话。” “我写信问过他。”汉娜落落大方地说,“他奶奶不让他来,因为他们要去拜访一个亲戚。” “你们俩暑假还互相写信?”苏尔调侃道,“该不会...” “噢,是的。”汉娜点点头,“我们准备相处一段时间看看。” “隆巴顿先生确实是个不错的男孩。”在一边做早餐的酒吧老板汤姆回过头来笑眯眯地说,“家风严谨,很懂礼貌。” 赫敏总算没忘了她还有个接水的任务,匆匆忙忙和汉娜告别后,就拉着苏尔离开了。 走过这一片统一装饰了三叶草的营地,就到了一块白绿红相间的---保加利亚队的球迷露营区,这里的帐篷没有像之前那些帐篷一样表面覆盖什么植物,取而代之的是相同的招贴画,上面画着一张脸,眉毛粗黑浓密,但表情不太好,除了眨眼就是皱眉。 “克鲁姆真的好帅。”有小女巫在招贴画前双手握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像上的人,和边上的同伴关心这个男人是否有配偶。 赫敏脚步不停,目光在帐篷前的招贴画上停留了一会,然后在他们离开这一片区域的时候忽然转头对苏尔说。 “其实我并不觉得他有多帅,他的样子太阴沉了。” 又走了一段,赫敏忽然停下脚步,脸蛋红红的低声说了一句让苏尔怀疑听力的话---“还是你比较好看。” “你说什么?”苏尔笑了起来,“再说一遍,我喜欢听。” 可赫敏已经快步向前走了。 接水的水龙头前已经排了一条小小的队伍,很多人都在等着接水,排在苏尔与赫敏前头的,是一个穿着印花裙子的老巫师,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举着细条纹长裤的,满脸焦急的男巫。 “行行好吧,阿尔奇,你不能穿着这件衣服走来走去了,大门口的那个麻瓜已经怀疑了。” “我不!”那个叫阿尔奇的老巫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耳边跟苍蝇一样叫了,我就喜欢这件衣服,这是我从麻瓜商店里买到的,不可能有问题!” “可只有麻瓜女人才穿它!”男巫暴躁地挥舞了几下手里的裤子,“你就行行好吧!换上我手里这件。” “我才不!”阿尔奇气愤极了,“我愿意让有益健康的微风吹拂我的屁股,谢谢你!” 苏尔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抖动嘴角,他想笑,但这样显然不礼貌。 赫敏就忍不住了,她捂着嘴,颤抖着身子一弯腰从队伍里跑开了,直到阿尔奇接满水离开之后,她才回来。 大概是找地方去大笑了,不知道那些巫师看到一个人咯咯笑的赫敏会作何想法? 不过魔法界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他们大概会以为赫敏只是不小心碰到了痒痒草。 第354章 体育运动司司长 等苏尔与赫敏两人各自提着一个水壶回到露营地的时候,韦斯莱先生还没有将火升起来,苏尔倍感疑惑,火柴生火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又不是要让韦斯莱先生学原始人钻木取火。 再转头看看,罗恩和哈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见踪影。 嗯,地面上有很多断掉的火柴,还有一头变黑明显已经燃烧过的火柴,那就没道理燃不起来呀? 苏尔将水壶放在一边已经支起来的小桌子上,开始观察韦斯莱先生的动作。 观察了一会,苏尔发现问题出在哪里了---不是韦斯莱先生手笨划不着火柴,正常人一般弄断过几根后就应该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气去划火柴了,显然,韦斯莱先生是个正常人。 只见韦斯莱先生划着了一根火柴,但他下一秒惊叫一声就把火柴丢掉了。 苏尔:...您扔火柴至少也得扔到引火用的纸里头啊。 “我来吧,韦斯莱先生。”苏尔上前从韦斯莱先生手里拿过火柴盒,向他示范了一下怎么样才是正确的引火姿势。 接着,苏尔捡了些细细的柴枝放在引燃的小火苗上,一层一层加进去,又挑了根粗一些的木棍子捅了捅火焰,火苗一下子旺了起来。 “现在只要不停加细柴,不要让它灭掉就可以了。”苏尔拍了拍手,扔掉手里的棍子。 “噢,原来如此。”韦斯莱先生手托着下巴,一脸恍然地点点头,转头四顾一番,疑惑地问道,“弗雷德和乔治呢?” “他们俩在回来的时候碰到霍格沃茨的同学,去同学家的帐篷里做客了。”苏尔面不改色地给他们打上助攻。 “这两个家伙。”韦斯莱先生摇了摇头嘟哝了一句,接着又兴致勃勃地去捡一些树枝扔到火焰里,为火焰的壮大添砖加瓦。 明明一发火焰咒就能让火变得非常旺盛,也不知道韦斯莱先生哪里来这么大的兴致,苏尔摇了摇头,转头走进帐篷里找赫敏去了。 过了大约半小时,苏尔端着一盆叉了签子的香肠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来,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吓了一跳,韦斯莱先生把火养的非常好,火苗蹿地非常高。 他正得意的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罗恩和哈利炫耀自己的杰作。 “我们回来了!”弗雷德和乔治也冒了出来,“饿死了,有没有吃的?” “最好能来点儿喝的”乔治说。 “哇哦,有香肠?”弗雷德看到苏尔手里端着个盘子,眼前一亮,三步并作两步靠近苏尔,“诶,怎么是生的?” 几分钟后,几个小巫师排排坐,手里各自抓着一根烤肠坐在火堆边,时不时后仰躲避跳跃的火舌。 “所以你们全都兜售出去了?”苏尔好奇地问道。 “差不多吧。”弗雷德得意洋洋。 “很多人都喜欢尝试一下我们的产品,不过还有一些没有找到主人,不要紧,至少我和弗雷德继续制作产品的资金有了。”乔治补充道。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兜售?什么资金?”罗恩忽然幽幽地问了一句。 “我知道了!你们一定又是去卖你们的恶作剧...” “没什么,吃你的烤肠。”弗雷德一把将手里焦黑的香肠塞进罗恩的嘴里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罗恩下意识一口咬下去,结果被烤肠烫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手里的那根烤肠飞进了火堆,溅起火星。 “嗷!”火星溅射到他的小腿上,罗恩发出一声惨叫退出老远。 苏尔:...老倒霉蛋了,你说说你,猜到就猜到,不说出来不就没这个事儿了? 赫敏和金妮在韦斯莱先生的帮助下分出一团小一点的火焰,正在拿上面煎鸡蛋,看到罗恩的惨状交头接耳了几句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也在此时,比尔、查理和珀西从树林里冒了出来,向他们走来。 “刚刚幻影移形过来,爸爸。”珀西大声说道,“啊,太棒了,有好吃的!” 可珀西刚坐下吃了几口煎蛋,转头观察周围环境的时候,立刻跳了起来,巴巴地凑到韦斯莱先生身边。 原因是他们的帐篷就在通向球场的一条大路旁边,魔法部里的官员们在路上来来往往地奔走,珀西似乎很迫切想要接过自己父亲的人脉资源,他呆在韦斯莱身边巴巴地等待韦斯莱先生向他的同事们介绍自己。 韦斯莱先生也如他所愿,逢人就介绍---“这是我儿子,珀西,今年刚毕业就进了部里工作。” 珀西没注意到,就在他放下吃了一半的煎蛋跑到路边的下一刻,双胞胎兄弟就往他那份煎蛋里撒了一把盐,还有糖。 这两人对恶作剧真是热衷,片刻也停不下来。 过了好一会,韦斯莱先生才带着珀西重新坐回位置,双胞胎兄弟眼巴巴地看着珀西,想要看到他吃到被他们加了料的煎蛋时会出现多么有趣的反应,可下一刻,珀西又从座位上匆忙起身。 弗雷德和乔治叹了一口气。 “啊哈,亚瑟,我的老伙计!”大路的另一头走来一个男巫,无视了迎上来的珀西,向坐着的韦斯莱先生招手。 可以看到珀西的动作一下子僵硬了一瞬。 他走路的姿势很搞笑,是一蹦一跳的,仿佛脚底下长了弹簧一样,穿着一身惹眼的魁地奇球袍,上面是黄黑相间的横道,胸前泼墨般印着一只巨大的黄蜂。 身材很魁梧【其实用中年发福形容更合适。】,鼻子扁塌塌的,有一双圆溜溜的蓝眼睛,短短的金黄色头发,脸蛋通红,可以看出来他正处在一个极度兴奋的状态。 “是卢多·巴格曼,体育运动司司长。”韦斯莱先生向众人简短地介绍了一下,然后面带笑容的起身迎了上去。 两双大手握在了一起。 第355章 赌王巴格曼 “下午好,卢多,你看起来心情很不错。”韦斯莱先生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的,老伙计。”卢多·巴格曼哈哈大笑,“你看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啊,晚上肯定没有云,这对魁地奇比赛来说,是再理想不过的天气了。” “整个筹备工作井井有条,我压根没什么事儿可以做。” 可下一刻他就被打脸了,一群面容憔悴的魔法部官员从他身后匆匆走过,不远处,有一团紫色的火焰蹿起二十多英尺高,有人在捣弄魔火。 卢多·巴格曼脸色一点都没变,仿佛这是个正常的事情,依旧笑着与韦斯莱先生攀谈。 此时珀西回到了韦斯莱先生的旁边,刚才被卢多·巴格曼无视而出现的尴尬之色已经消失了,心理建设做的不错。 即便珀西前一天还在和韦斯莱先生说卢多·巴格曼对手下员工消失的事情无动于衷,不怎么看的上他, 但巴格曼毕竟是一个司长,是魔法部的高级官员,作为官迷的珀西又怎么会在这个场合遇到对方的时候无动于衷呢? “啊,对了,这是珀西,我的儿子,现在在国际魔法合作司工作。”韦斯莱先生笑着向卢多介绍珀西。 “啊,你好。”卢多笑容一下子淡了不少,和主动伸出手的珀西不咸不淡地握了握。 “那边的,莫非都是你的孩子?亚瑟?” “啊,不是。”韦斯莱先生摇了摇头,“那是弗雷德---不对,是教职,对不起,那个才是弗雷德---比尔,在古灵阁当解咒员,查理,在罗马尼亚工作,罗恩---我的女儿金妮,还有这是罗恩的朋友,哈利·波特,苏尔·博恩斯和赫敏·格兰杰。” “博恩斯?”卢多诧异地眨了眨眼,“阿米莉亚和你是什么关系?”这是向苏尔问的。 “她是我姑姑。”苏尔起身回应道,“您好,巴格曼先生。” 卢多·巴格曼的笑容明显殷切了很多,他向前跟苏尔握了握手,“啊,我想起来了,最年轻的三级梅林勋章获得者,是不是,真是年少有为!” 很显然,能让卢多·巴格曼这么殷切的原因只有阿米莉亚·博恩斯是魔法部第二大司的实权人士,比他这个手下只有几只小猫的司长地位高得太多。 “您过奖了。”苏尔脸上带着既不疏远也不亲近的笑容,礼貌回应道。 “那么,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波特先生了?”卢多·巴格曼下意识扫向哈利的额头。 “您..您好。”哈利不自然地摸了摸头发。 卢多·巴格曼也只是对苏尔和哈利打了个招呼,对于其他人,他只是微微点点头,以示过了过眼,想必过五分钟就会把他们忘了个干干净净。 他在与韦斯莱先生又聊了几句后,拨弄起了叮当作响的长袍口袋,看来里面装了不少金币。 卢多·巴格曼笑眯眯地看着韦斯莱,开口道:“想对比赛下个赌注吗?亚瑟?” 韦斯莱先生脸上露出一抹犹疑,卢多巴格曼又紧接着开口,目光殷切。 “罗迪·旁内特和小阿加莎·蒂姆斯也参与了,罗迪下注保加利亚队进第一个球,小阿加莎认为比赛会持续一个星期,她把自己鳗鱼山庄的一半股份押了上来。” 身为赛事主办方公然设盘,显然是一个很严重的违法事件,但在‘神奇’的魔法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苏尔在一旁忽然想起个事儿,他记得...这个卢多·巴格曼设了盘,比赛结束后却没钱偿还,最后怎么了来着... 好像弗雷德和乔治也下注了,最后血本无归? 苏尔不动神色地看了一边神色兴奋,正在交头接耳的两兄弟一眼,作为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自己得让他们避免这一遭漏财之灾呀。 这时,韦斯莱先生犹犹豫豫地开口,“那我出一个加隆,爱尔兰赢,可以吗?” “当然可以!”卢多·巴格曼表情有些失望,但只是一闪而过,显然他很清楚韦斯莱家的状况,能有一加隆也不错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迅速地从口袋里拿出羽毛笔和羊皮纸,唰唰写下一行字,一边写一边说, “嗯,亚瑟·韦斯莱,一加隆,爱尔兰赢,对吧,赔率不高,今年爱尔兰的球员素质非常高。” 只一加隆是满足不了卢多·巴格曼的胃口的,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则,他将目光放向一边的苏尔他们,“怎么样,先生小姐们,你们要玩玩吗?” 金妮和赫敏断然摇头。 弗雷德和乔治明显已经商量好了,弗雷德刚把手伸到口袋里,准备开口,苏尔立刻扯了扯他的袖子,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凑到他耳边。 “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把钱放到卢多·巴格曼手上,据我所知,这位先生...嗯...”苏尔欲言又止,但意味明显。 正在伸手摸钱的弗雷德脸色一变,他们刚才商量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如果卢多卷钱跑路会是个什么后果。 虽然对苏尔莫名其妙的提醒有些疑虑,也信任苏尔,但他们还是有些不忍放弃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弗雷德的手往外动了动,思考了几秒后,还是开口。 “我们下注一个加隆,巴格曼先生,爱尔兰赢,但维克多尔·克鲁姆会抓到金飞贼。” 又是一笔小赌注,但巴格曼面色不变,确认了一下弗雷德下注的内容,“噢,这几率可太低了,比起保加利亚进第一个球还要低,你们确定要这么下注吗?” “确定。”弗雷德又掏了掏口袋,拿出一根棍子,“噢,对了,我们想加上这一根假魔杖。” “你们该不会想把那些破玩意儿拿给巴格曼先生吧?如果妈妈知道你们在外边---”珀西低声说。 “假魔杖?是什么东西?”卢多·巴格曼茫然眨了眨眼,但下一刻,那根假魔杖就发出一声呱呱大叫,‘砰’的一下变成了一只橡皮小鸡。 卢多·巴格曼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又像个小孩一样咯咯大笑了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他说,“绝妙的恶作剧道具!我可以把它作价四个加隆,就当你总共下注五个加隆怎么样?” 珀西一时间有些茫然,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 “这样不好,卢多...”韦斯莱先生压低声音道,“莫丽不会希望他们...” “噢,亚瑟,别这么古板,他们已经大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卢多·巴格曼笑着拍了拍韦斯莱先生的肩膀。 “只是娱乐一下而已,这么盛大的赛事,有一点儿刺激不是更加妙?” 卢多·巴格曼唰唰又写下一张字条,看向弗雷德和乔治,“嗯,我可以给你们开很高的赔率,毕竟这个预测实现的可能性太低了!”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下注一个加隆加上一根假魔杖,假魔杖作价四个加隆,总共五个。” 弗雷德接过卢多·巴格曼撕下来的一半羊皮纸,确认了一下内容和签名,这才认真将它叠好塞进口袋里。 完成了赌注收取工作,卢多·巴格曼将羊皮纸和羽毛笔随手塞进口袋,有意外收获,他眉飞色舞地看向韦斯莱先生,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噢,这样傻乎乎的财神爷希望待会儿会有多多的,那我的金加隆就可以多多的,哈~ 这只是他内心的想法,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得罪人。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亚瑟,我一直在找巴蒂·克劳奇,保加利亚那边跟我同级的官员在提意见刁难我们,可我们听不懂他哪怕一个字儿,据我所知,巴蒂懂一百五十种语言...” 巴蒂·克劳奇也来了?苏尔眨了眨眼,明白了过来,即便职权被夺走,他还是要工作的,毕竟不是辞职了,要恰饭的嘛... “巴蒂·克劳奇?”韦斯莱先生茫然地眨眨眼,“我没见过他....” “我刚才在树林那边看到他了,巴格曼先生!”珀西找到了自己发光发热的机会,上前一步殷切地说,“我来带您过去。” “噢,那太好了。麻烦你了,珀西,我这么喊你你没意见吧?”卢多·巴格曼拍了拍手掌,语气欣喜。 “不胜荣幸,先生。”珀西脸上挂着一抹殷切的笑容,“您尽管吩咐我做事。” 第356章 巴蒂·克劳奇和乌姆里奇 珀西和卢多·巴格曼还未来得及动身,帐篷边的路上就传来空气爆破的声音,一个男巫凭空出现。 “巴蒂,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卢多·巴格曼招了招手。 原来他就是巴蒂·克劳奇啊,苏尔好奇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巴蒂·克劳奇像麻瓜的银行经理一样穿了一身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打着领带,皮鞋擦得锃光瓦亮。 苏尔怀疑地感受了一下温度,没错啊,现在是夏天... 虽然巴蒂·克劳奇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但他的状态一点儿也配不上这身衣服,眼眶凹陷,头发也有些凌乱,呼吸沉重,背部还有些佝偻,全身上下充斥着浓浓的失落和疲惫。 每一个被迫从一个实权地位打落尘埃的官员都是这样的,虽然有心态好的,但巴蒂·克劳奇显然并不是其中之一。 巴蒂现在这样的结果跟自己不无关系,苏尔摸了摸鼻头,但他一点儿也不后悔,小天狼星的事情,本身就是巴蒂·克劳奇的错误,但凡当时他审讯一下,都不会有这个结果。 更有意思的是珀西,明明巴蒂是他的直属上司,他却只是敷衍地喊了一声副司长,这个副字非常精髓。 “坐下歇会儿,巴蒂,这段时间你一定忙坏了吧?”卢多·巴格曼笑嘻嘻的说。 “不用了,卢多,谢谢你。”巴蒂·克劳奇摆了摆手,“我一直在找你,保加利亚人坚持要我们在顶层包厢再加上十二个座位。” “原来是这样。”卢多·巴格曼恍然点头,“我还以为他们是要我给他们准备一把镊子呢,口音太重了。” 就在这个时候,珀西激动地喊道,“乌姆里奇女士!”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不远处一个戴着粉色帽子,涂着粉色眼影,口红,穿着一身粉色裙子的女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苏尔注意到,巴蒂·克劳奇的老脸上闪过一抹厌恶。 “噢,亲爱的,下午好呀。”乌姆里奇的嗓音里充斥着矫揉造作,她似乎是夹着嗓子说话的,别人的感觉怎么样苏尔不知道,但他觉得这个女人说话怎么夹里夹气的。 珀西激动极了,他倾斜身子作出鞠躬的姿势,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您要来一杯茶吗?乌姆里奇女士。” “哦!你太贴心了,亲爱的,但我想不必了,我还有正事要办呢。”乌姆里奇翘着兰花指说,“谢谢你,韦瑟比。” “噗嗤,咳咳咳。”弗雷德和乔治险些把嘴里的水喷出来,用力弯着腰咳嗽。 珀西的耳朵一下子变成了粉红色,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脚尖。 “巴蒂,我有事找你,这很重要,关系到我们魔法部在国际上的形象。”乌姆里奇在‘婉拒’了珀西端茶来的邀请,正色道。 “请稍等一下可以吗?乌姆里奇女士,我还有些重要的事项要和亚瑟沟通。”巴蒂·克劳奇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有什么事情比我们在国际的形象上还要重要的?”乌姆里奇语气里出现一丝不满,重重地说,“你最好想想清楚再说话,巴蒂。” 噢,巴蒂·克劳奇现在在魔法部的地位变成这样了?苏尔摸了摸下巴,看看乌姆里奇像是吩咐仆人一样的态势。 巴蒂·克劳奇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似乎有些羞恼,但最后他还是阴沉着脸,“好的,乌姆里奇女士,我们先去处理您的大事。” “那些保加利亚人在哪里?” “顶层包厢。”乌姆里奇满意地轻哼一声,回答道。 “我稍后再来找你,亚瑟。”巴蒂·克劳奇临走前对韦斯莱先生留了一句话,就在原地幻影移形消失不见。 “好了,我也该走了。”乌姆里奇有些高傲地对韦斯莱先生说,“你知道的,福吉部长看得起我,让我担任这个职位,我就要对它负起责任来,现在的一切都要为世界杯和接下来的大事让路。” “稍后见,亲爱的韦瑟比。” “您慢走,乌姆里奇女士。”珀西呆了一下,立马弯腰送别。 乌姆里奇很满意地点点头,扭着胯转身走了,一群人呼啦啦消失不见。 等到乌姆里奇的身影消失,卢多·巴格曼才轻笑一声,“可真是威风。” 韦斯莱先生看了看珀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对了,亚瑟,我猜你还没有告诉孩子们吧,今年将会在霍格沃茨发生的一件大事...”卢多·巴格曼笑着对苏尔他们眨了眨眼。 “卢多!”韦斯莱先生打断了卢多·巴格曼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提醒道,“别忘了,我们都是签过字的。” “噢,细节!”卢多·巴格曼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就像是在驱赶嗡嗡乱飞的苍蝇一样, “我们只是不能披露一些细节而已,不用担心,亚瑟,我赌孩子们很快就会收到消息的,我是说,就在霍格沃茨这个学年开始。” 但看到韦斯莱先生严肃的表情,卢多·巴格曼还是摇了摇头,“好吧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去看看那群保加利亚人又提出了什么不切实际的要求。” “小伙子们,我等你们稍后比赛结束来找我兑换奖金,祝你们好运。” “待会儿见。” 卢多·巴格曼走到路边“啪”地一下消失不见。 除了知道内情的苏尔与赫敏以外,其他几个俱都是对在霍格沃茨要发生的大事件一头雾水。 “所以到底是要发生什么事,爸爸?”弗雷德立刻问道。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的。”韦斯莱先生神秘地笑了笑,“我们签过字了,什么都不能说。” “这是机密,要等部里决定公开的时候才能知道。”珀西似乎从被上次记错名字的尴里缓了过来。 “爸爸不说是对的。” “噢,又是最高机密!!这个词在这个暑假里,我都要听出老茧了。”乔治叫道。 “噢,你闭嘴吧,韦瑟比!”弗雷德也说。 “你们!!!”珀西对上级毕恭毕敬,对自己的弟弟就没那么恭敬了,他扳起一张脸,还别说,有点儿威严的意思了。 “好了,孩子们,我们最好赶快填饱肚子,一会儿营地就会很热闹,你们不会想错过这次盛会的。”韦斯莱先生立马打起了圆场。 “我看你和赫敏好像一点儿也不好奇,你们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吗?”哈利悄悄地对苏尔说。 苏尔与赫敏对视一眼,嘴角牵起一抹弧度,既然谁都没说,那还是保持神秘到最后,反正距离开学也没多久了。 “开学的时候邓布利多教授会宣布的。” 第357章 营地夜市 约莫过了两三个小时,烈阳微微斜靠西面的方向,蒸腾的热气让小巫师们没有一点儿出去溜达的心思。 于是他们在帐篷里围成一圈,玩起了霹雳爆炸牌。 罗恩本来想玩巫师棋,但韦斯莱一家显然都清楚自家这位最小的男丁别的不行,下棋却是一流的本事,没有人上赶着找虐。 韦斯莱先生和处理完事情回来的巴蒂·克劳奇在屋子的另一头聊一些公事。 金妮跟赫敏在厨房里捣鼓什么没人知道,苏尔也不敢过去看,只听到里面时不时传来‘砰砰’,‘噼里啪啦’的动静。 偶尔会有焦糊的味道从厨房里传出来。 直到太阳西斜,暑气渐消,赫敏才端着个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盘子里是一团明黄色带点焦糊色的类似面包一样的东西,表面挂着一层白霜。 所有在外面的人都听得到厨房里面传出了些什么动静... “快尝尝看,我和金妮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赫敏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苏尔。 “这是什么?”苏尔硬着头皮捏起一块,左右看了看,硬是没认出来这个手感不软不硬的东西是什么。 “你尝尝看就知道了嘛..”赫敏说。 好吧,苏尔感受到周围其他男人们对自己投来的祝你好运的表情,闭了闭眼,张嘴咬了下去,总不会比海格的那些点心还要一言难尽吧? 唔...苏尔本想一口咽下去,再昧着良心夸一下姑娘们,但嚼吧两下以后。 嗯?嗯嗯嗯? 这味道... 出乎预料的还不错啊?这种介于蛋糕的柔软和饼干的酥脆之间的口感,还有馥郁的黄油香,等等,赫敏她们还加了果干? 这是司康?【司康---一种英式下午茶点心】 “挺好吃的。”苏尔点了点脑袋,伸手拿起第二块。 “真的吗?”赫敏嘴角扬起笑容,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 “真的,是司康吧?”苏尔三两口将第二块解决掉,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竖了个大拇哥。 赫敏更开心了,“那我和金妮再去做一些。” 说完,小姑娘就一蹦一跳,雀跃地回了厨房,弗雷德给苏尔使了个疑惑的眼色,苏尔接收到了,微微点头。 “没毒,真能吃!” 众人这才纷纷下手。 黄昏临近,太阳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一脚踹进了山下,只剩下一片红霞留在天边,深蓝的夜色如帘幕一样占据了半边天,缺月高高挂在天上。 苏尔与韦斯莱一家齐齐走出了帐篷,魔法部似乎已经开始摆烂了,不再试图阻拦巫师们,开始任由那些明显使用魔法的迹象从营地各处冒出来。 等到夜色彻底降临,最后一丝伪装的痕迹也消失了,各式各样的火焰和魔法焰火腾空而起,在天际落下绚烂的光影,整个营地彻底变成了一场盛大的露天宴会。 “真热闹啊。”赫敏感叹道。 他们每走几步,就有几个推着小车,端着托盘的小贩从天而降,迅速摆开架势,这是小商贩们期待已久的赚钱好机会。 罗恩和哈利已经被琳琅满目的纪念品吸引了注意,选了一个方向就融入了进去,金妮眼睛一直跟着哈利,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 弗雷德和乔治自不必多说,俩兄弟早就消失无踪。 查理似乎遇见了老同学,强调,女的!正笑逐颜开地和老同学攀谈。 这里到处都是互相牵着手的男孩女孩,苏尔自然地牵着赫敏漫步在小摊贩们中间,看他们卖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这个怎么样?”赫敏脸上洋溢着少女的明媚笑容,拿起一个绿色的徽章,上面有一朵玫瑰,玫瑰上还停留着一直扇动翅膀的蝴蝶,她把别针别在自己的衣领上,问道。 苏尔认真地端详了一番,表情认真的点点头。 “非常好看,很适合你今天的装扮。” 赫敏开心地眯了眯眼,苏尔转头问摊主,“这个多少钱?” “诚惠,两个西可。”摊主热情地回应,“我这里还有一些其他有意思的东西,要不要看看?” “爱尔兰的旗帜,保加利亚的绶带。” “我们再看看,谢谢,这是两个西可。”苏尔付钱,同时摇头婉拒。 小商贩推销失败也不着恼,笑眯眯地收好钱便推着车子继续顺着小道沿路叫卖了起来。 由于这里是魁地奇决赛现场,所以售卖的纪念品几乎都是与比赛双方队伍相关的东西。 苏尔挑挑拣拣,选了几样比较有意思的东西准备带回去送给家人,嗯,当然,格兰杰先生和格兰杰夫人的那份也没落下,这导致他现在两手空空了。 不过赫敏也有些钱,她买了不少零嘴儿,一会看比赛的时候可以吃,直到把兜里的钱都掏空了才和苏尔一起回到了营地。 “给。”哈利递过来一个双筒望远镜,“我跟罗恩看到了这个,我给大家都买了一架,等会看比赛的时候会有需要的。” “噢,谢谢你,哈利。”苏尔接过,“花了多少钱,我回去给你。” “不用了,没多少。”哈利笑着摆了摆手。 “十加隆一架呢,都够买根新魔杖了。”罗恩在一边幽幽地道,他手里也有一架双筒望远镜。 苏尔眨了眨眼,价格高昂,不过想到哈利家的金库,嗯... “你买这么多老板没有给你个优惠?” “没有,不过他给了我不少小玩意。”哈利满意地提了提手里的袋子,“都是些很有趣的东西。” “可那些东西根本不值5个加隆。”罗恩又开始说风凉话了。 “嘿,给你,苏尔。”弗雷德和乔治从一边冒了出来,手里有一个绿色的徽章,“今天我们都是爱尔兰队的支持者,哈利,这是你的,赫敏,还有你。” 罗恩看着自家两个哥哥越过自己把手里的最后一枚徽章给了金妮,急了。 “我的呢?” “哎呀,怎么办,我们忘了亲爱的小罗尼。”弗雷德神态夸张的看向乔治,“你那里还有嘛?” “不都在你那边吗?弗雷德。”乔治摇了摇头,故作懊恼,“我们怎么能忘了最重要的家人那份呢,真是不应该。” “我就知道!”罗恩气呼呼地道,“没有就没有,我才不稀罕呢。” “罗恩,你的在我这里。”一只手伸了过来,查理笑眯眯地道,“弗雷德和乔治把你的那份给我了,他们只是想逗逗你而已。” “噢,查理!”弗雷德和乔治也收起了表演,“罗尼刚才的表情多有趣呀,我们还想多看看呢。” 这时,树林远处的什么地方传来低沉浑厚的锣声,立刻,千盏万盏红红绿绿的灯笼在树上绽放光明,照出一条通往赛场的路来。 “时间到了。”韦斯莱先生忽然出现,手里举着一面爱尔兰的旗子,一脸兴奋,“快点儿,我们进去吧。” 第358章 入场! 人流在锣声响起的下一刻涌动了起来,众人顺着灯笼照亮的通道快步走向树林。 成千上万的人们也和他们作同样的选择,一时间,人头涌动,苏尔下意识牵住了赫敏的手,担心人流将他们冲散。 赫敏明白苏尔牵手的意味,亮晶晶的眸子偷偷看了看苏尔,抿嘴笑了笑,反手和苏尔十指相扣。 有很多观众比起他们要心急的多,那些观众早一步就进入了树林,理所当然的,树林里热闹非凡,四周到处都是欢笑声,喊叫声和断断续续的歌声。 这种狂热的兴奋情绪极具感染力,让苏尔忍不住想起前世08年那场奥运会,当时他有幸去过现场,当时的狂热的氛围比此时不遑多让。 他们在树林里走了有二十分钟,才从树林的另一边走了出来,一座巨大宏伟的体育场展现在众人面前。 “可以容纳十万观众!”韦斯莱先生看到众人脸上的震撼表情,骄傲得说道。 “这么大的建筑,很难瞒住麻瓜们吧?”赫敏微张着嘴,讶然地问道。 “当然,正常情况下,很难瞒住麻瓜们。”韦斯莱先生点点头,“魔法部和麻瓜首相沟通过,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魔法部五百个工作人员在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施展了麻瓜驱逐咒。” “这一年里,每当有麻瓜接近这里,他们就会突然想起十万火急的事情,匆匆走开,愿上帝保佑他们……” 韦斯莱先生一边解释,一边领着众人走向最近的入口,那里已经围满了许多大喊大叫的巫师。 “一等票!”入口处的那位魔法部女巫看起来认识韦斯莱先生,拿过他的票据检验了一下后,热情地让开位置,大声喊道,“亚瑟,顶层包厢,从这里走,一直到最顶上!” “谢谢了,碧丝。” 韦斯莱先生笑着打了个招呼,便领着众人走上铺着紫红色地毯的楼梯,同他们一块进来的人流按照自己手里票的位置向两边分流,越向上,人越少,到了最顶层的时候,只剩下他们自己了。 这里是一个装潢精美的包厢,位置在体育场最高处,而且正对着金色的球门柱,这里有几十把座椅,分成两排,韦斯莱先生带着他们坐在了前面的那一排座椅上,这里是最佳的观赛位置,可以想象,一个世界级的赛事最佳观战位置的票价会是多么高昂。 小天狼星买这些票肯定花了不少钱,羡慕。 从坐着的位置向下望去,那场景是很壮观的,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场要是搬到这里,大概只能占掉这里十分之一的位置,当然了,这里足足可以容纳十万名观众呢! 观众席以他们的位置为中心,在两边自上而下像阶梯一样展开,将椭圆形的体育场围绕起来。 在苏尔视线平行的位置有一块巨大的黑板,上面滚动着金色的文字---“矢车菊:适合全家的飞天扫帚---安全可靠,带有内置防盗蜂鸣器。” 紧接着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把这些文字抹去,重新书写了一份--- “风雅牌巫师服---定制礼服的最佳选择,地址:伦敦、巴黎、霍格莫德……” “对了,我们这个学年要准备一套礼服对吧?”赫敏轻轻拉了拉苏尔的衣服,低声道。 “好像是。”苏尔点点头,“比赛结束后我陪你去对角巷买吧?” “好呢。”赫敏高兴地点点头,“正好有些东西需要重新买了...” “什么东西?” “我的贴身...”赫敏正要回答,忽然脸蛋一红,恼羞地拍了拍苏尔,“你别瞎问!女孩子的东西,和你没关系!” 苏尔从赫敏的表情里大概猜到了什么,目光不着痕迹地在赫敏身上顿了顿, 然后吹了声口哨转过头去。 他们似乎是来的最早的一批,包厢里此时没什么人,苏尔轻皱着眉头想了想,特意在最后排的位置盯了一眼,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会登场一个小精灵的...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苏尔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自己提前揭露了彼得的罪行,让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伏地魔失去了他的一个忠诚手下,自然寻到了另一个能让多疑的伏地魔放心的人选---也就是小巴蒂·克劳奇。 那个小精灵,似乎就是常年跟着小巴蒂的,负责看守小巴蒂的。 现在小巴蒂出来了,那么那个小精灵很有可能已经...自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小巴蒂出来了,老巴蒂不可能什么消息也没收到过... 换言之...刚才下午和韦斯莱先生聊天的巴蒂·克劳奇兴许是被夺魂咒控制,又或者干脆是----苏尔脑海里想起一个魔药名字---复方汤剂。 那么自己今晚可得小心些了。 “你在想什么?苏尔。”赫敏的声音把苏尔从思考中拉了回来,“快看这个,等会儿有吉祥物表演呢。” 赫敏打开一本带流苏的天鹅绒封面的比赛说明书,指着一行字给苏尔看。 “噢,那永远值得一看的。”不远处的韦斯莱先生说,“每个国家队都会从本国带来一些稀奇的动物,在这里做一番表演。” “那我要好好看看了。”赫敏高兴地说,“长长见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包厢里的空位渐渐被填满,韦斯莱先生在这个半小时里不停地坐下起身握手,看起来那些人都是在魔法部里身份重要的人物。 珀西就像是屁股底下有弹簧一样,一次次匆忙地弹起来,然后坐下。 “天哪!亚瑟。”一个阴沉沉的声音响起,来者是卢修斯·马尔福,他穿着一身长袍,将手臂遮掩得严严实实。 尽管他已经失去了在霍格沃茨的校董席位,但他们家深耕多年,也没那么容易就没落下去,卢修斯身边跟着德拉科,他正被一个打扮隆重的妇人牵在手里。 “你该不会把你家的房子卖了才弄到的这顶层包厢的座位?” “这似乎与你无关,卢修斯。”韦斯莱先生硬邦邦的回答道,“我自有我的办法。” “我知道,爸爸,他们的票是那个小天狼星·布莱克看他们可怜施舍给他们的。”德拉科在此时嗤笑一声大声道,“一个罪犯买的票!” “小天狼星不是罪犯!”哈利大声地反驳道,声音里有着怒气。 “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被摄魂怪逮回去呢?”马尔福有父亲撑腰,底气十足地回敬了回来。 “那么你今天准备好假扮摄魂怪到场地里给大家表演一出猴戏了吗?马尔福。”罗恩幽幽地说。 德拉科·马尔福脸色涨红了一下,正欲开口嘲讽回去,一个胖胖的,带着礼帽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边跟着一个浑身都是粉色的女人。 “啊啦啦,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热闹?” 珀西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殷勤地鞠躬,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去,镜片啪嚓一下摔得粉碎。 “噗嗤!”德拉科·马尔福忍不住笑出了声。 珀西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忙捡起眼镜,讪讪地回到座位上,用修复咒修好以后就低着头坐在座位上不说话。 “跟部长先生打个招呼,德拉科。”卢修斯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啊呀,这就是小马尔福吧,真是仪表堂堂。”康奈利·福吉和善地笑着,轻轻点头。 第359章 比赛开始! 卢修斯一家和韦斯莱一家的小冲突在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的到来之下被冲散于无形。 卢修斯在和康奈利聊了几句之后便带着家人去了后排的三个连坐上坐下,临走前,德拉科·马尔福还趾高气扬地蔑了他们一眼。 噢,手有点痒了,回学校找个机会再去揍德拉科一顿,苏尔也在德拉科的蔑视范围里,他忍不住抬手搓了搓下巴。 “噢,差点忘了,还有我们最年轻的梅林爵士勋章得主!”福吉高兴地走到苏尔身边,拍了拍苏尔的肩膀,大声对穿着华丽镶金边黑色天鹅绒长袍的巫师说, “在世界范围内,博恩斯先生应该也是最最年轻的那一位了!” 从这位巫师胸前挂着的白绿红徽章来看,这大概就是保加利亚的人。 他看起来听不懂英语,但应该听懂了梅林这个词,立刻惊讶地站起身来,嘴里叽里咕噜吐出来一长串话,向苏尔伸出了手。 苏尔尴尬地起身回握过去,并弯了弯腰。 一旁的珀西投来羡慕嫉妒的视线。 紧接着,福吉带着慈爱的笑容走向哈利,把他从座位上拎了起来,同样向保加利亚人介绍--- “请容许我向你介绍,打败了有史以来最邪恶的黑巫师的英雄---哈利波特!” 苏尔松了口气,忙不迭坐下,向哈利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像个小鸡崽一样被福吉捏在手里展示。 不过好在,卢多·巴格曼冲进了包厢,拯救了哈利。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他圆圆的脸蛋上充斥着兴奋的红光,略微弯腰,迫不及待地对福吉说道,“部长---可以开始了吗?” 福吉终于把哈利松开了,哈利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快步缩回了位置上。 “你说开始,那就开始吧。”福吉露出和蔼的表情。 待得福吉在乌姆里奇的伺候下,坐到他的位置---正中央,卢多·巴格曼才挺直了腰部,轻咳一声,拔出魔杖对着自己的喉咙--“声音洪亮!” “女士们!先生们!”巴格曼的声音在包厢的上层空间盘旋了一周,然后在魔咒的加持下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瞬间响彻了整个座无虚席的体育场。 “欢迎你们前来观看由英国魔法部主持的,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赛!” 观众席上立刻爆发出一声震天欢呼,各色旗帜立刻挥舞起来,穿插着尖锐的哨声,和喇叭声,黑板上的金色流动文字被一下子抹去,转而换成---保加利亚:0,爱尔兰:0。 巴格曼从包厢里向外环视一圈,露出满意的表情,享受了一会欢呼后,轻咳一声--- “好了,废话不多说,接下来,就让我们分别请出两队的吉祥物!” 保加利亚队的吉祥物和爱尔兰队的吉祥物都是苏尔他们在霍格沃茨的课上学到过,它们分别是---媚娃和小矮妖。 媚娃自不必多说,这是一种天生拥有着强大魅惑能力的人形神奇动物,她们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吸引力,牢牢吸住了全场绝大部分男人的目光,尤其是在跳舞的时候,她们的魅力不分老少,很多成年男巫都无法抵抗她们的魅力,在媚娃起舞的时候发出震天的狼嚎。 这股魅惑就像是一种魔法,天生的可以摇曳心神的魔法,苏尔感觉到有一股魔力直接冲击大脑,感受到一股极度的喜悦和淡淡的危机感,他下意识地就使用了大脑封闭术,在心跳稍稍加快了一会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赫敏作为女性,她没那么容易陷入进去,她看着几乎半条腿伸到护栏外的哈利以及罗恩站在座位上,双手向上合拢,表情呆呆地随时准备从看台上跳水下去的姿势,露出鄙夷的表情。 呵,男人~ 又偏头看了看眼神清澈,身形一动不动的苏尔,赫敏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媚娃们舞过一段后,列队走到了一边,哈利和罗恩也终于回过了神,脸蛋通红地坐回位置上,这两个人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羞耻,其它好些失态的成年男巫们也同样以手掩面。 有妻子的男巫们呲牙咧嘴,如果仔细看,他们的妻子都有一个共同动作---手臂微微倾斜,手指捏在自家男人的腰部。 对了,巫师界有跪榴莲跪搓衣板的习俗么? 不过,等到小矮妖们进场的时候,罗恩和哈利又立刻激动了起来,这回不管男女,都同样兴奋。 一朵巨大的三叶草烟花飘摇直上,在空中炸开一团又一团金色的花火,仔细看,那像雨滴一样落下来的,可不就是世人皆追求的那--- 天上掉金加隆了!!快捡!! 罗恩惊呼一声,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弯腰捡起一把金币,乐得牙不见眼,全场呼声雷动。 “你怎么不捡?”哈利见苏尔一动不动,讶异地眨了眨眼,他有一个金库的金加隆,虽然激动,但也没像罗恩那样一个劲往兜里塞... 苏尔捏起一个掉在面前的‘金加隆’,在哈利耳边用力一晃。 “听出来没?” 哈利眨了眨眼,摇了摇头。 “这是假的。”苏尔叹息一声。 “小矮妖最喜欢变出金子来恶作剧,让人们认为他意外发了笔大财,但那些金子往往会在几个小时后消失无踪。”赫敏在嘈杂声中大声向哈利解释,她一开始还以为是真的,但苏尔告诉了她真相,这会被她拿来给哈利解释了。 哈利:... 这时,罗恩抓了一把金币塞在哈利手中,高兴地喊道,“还你的全景望远镜,哈利,哈哈。” 这傻孩子,如果晚些时候发现袋子里鼓鼓囊囊的金子变成了空气,会不会发疯呢? 喧闹声中,小矮妖们完成了自己的表演,退出场地落在媚娃们对面,盘腿坐了下来准备观看比赛。 巴格曼充满激情的声音也在此刻压下了场中嘈杂的声响,他开始一一介绍两只队伍中的魁地奇成员。 【有字可以水,但我就不水,诶,就是玩。】 随着两队共十四名球手骑着扫把飞出球员休息室绕场一周落在地上相对站立,巴格曼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中宣布--- “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正式开始!” 第360章 爱尔兰!爱尔兰! 国际魁地奇联合会主席---哈桑·穆斯塔发是一个矮小精瘦的巫师,他的头顶全秃了,在将球场照得通明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有着一个大大的胡子,比起海格有过之而无不及,大概是由于头上没了发,他对下巴底下的胡子非常在意,打理得整整齐齐,油光发亮。 穆斯塔发取出藏在纯金色长袍下的银哨,同时一脚将脚边一起带上场的箱子踢开。 “嗖嗖~”四只球蹿上天空,鲜红色的鬼飞球,两只黑色游走球,还有一个金色的,小小的扇动翅膀的金色飞贼,那只金色飞贼只在众人眼前停顿了一下就瞬息消失不见。 穆斯塔发吹响银哨,跨上扫把跟着四枚球飞上天空。 “他们出发了!”顶层包厢里的巴格曼开始激情解说,所有人都举起手里的双筒望远镜,牢牢注视着场中的比赛。 不愧是整个魔法世界最顶尖的魁地奇赛事,比赛节奏比霍格沃茨魁地奇要高了不少档次,双方队员追逐着空中乱飞的球,在火弩箭的速度加成下往来穿梭,时不时空气里就会出现一声爆响,那是游走球被球棍大力击打的缘故。 “特洛伊进球!”巴格曼大嗓门吼了起来,全场一片欢呼,震得体育场都在颤抖,“10比0!爱尔兰队领先。” 与此同时,黑板上的其中一个0被抹去,画上了一个‘10’的字样。 “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哈利着急地通过全景望远镜搜索,嘴里大喊,“可是鬼飞球在莱芙斯基手里啊!” “哈利。”苏尔放下望远镜探过身去用力拍了拍哈利的手臂,“你如果不把望远镜调整到正常速度,你会错过很多精彩场面的。” 哈利这才反应过来,生气地捏着速度旋钮将它调整到最初的位置。 比赛继续进行着,爱尔兰队的追球手能力比起保加利亚要高出不止一筹,而保加利亚,似乎更多的是在执行六保一战术,保的是他们的找球手,就是那个一脸阴沉,留着一头寸发的克鲁姆,罗恩特别粉他,为此还买了个会动的魁地奇飞行雕像,主角就是这个人。 保加利亚似乎将希望都放在克鲁姆能够率先抓到金飞贼上面,毕竟金飞贼直接就是终结比赛的关键,一个球就价值150分! 对于球门就没那么在意了,以至于保加利亚队的守门员备受压力,在爱尔兰队默契的战术配合下屡次失手,比分很快就被改写成30比0,爱尔兰队领先。 爱尔兰的小矮妖们兴奋极了,从观战席位上起身变出一个大大的绿色三叶草,而媚娃们则是脸色阴沉,不快极了。 比赛更加激烈了,也更加残酷。 保加利亚队虽说大计划是走六保一的战术,但得分也同样关键,只是少了人配合,这让保加利亚的追球手倍感吃力,他极限发挥了自己的能力,终于在利用战术动作晃开爱尔兰队的守门员,将球传递给伊万诺瓦成功进了一球。 “30比10!!!”巴格曼用洪亮的大嗓门说道,“保加利亚进球,好球!精妙的战术配合,天哪!” 媚娃们又开始跳起了舞,高抬腿挥舞手里的彩球,短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男人们又激动了起来。 小矮妖们不甘示弱,又开始卖力地挥洒假金币。 比赛没有受到干扰,仍在进行着,保加利亚队的找球手维克多尔·克鲁姆利用了‘朗基斯假动作’导致爱尔兰队的找球手---‘林奇’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声哨响后,比赛得以暂停,校医队冲上了场。 克鲁姆达到目标后高高飞上天空,用比赛短暂暂停的时间里在空中左右摇摆头颅,寻找着金飞贼的踪迹。 爱尔兰队的找球手在短暂休息后缓了过来,复又飞上了天空,他在爱尔兰队的队长耳边说了些什么。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战斗变得激烈了起来,爱尔兰队全线压上,疯狂进攻,他们很清楚,林奇被晃点到重新飞起这一段时间里,对于爱尔兰队来说,是非常不利的,因为克鲁姆一直在空中寻找金飞贼。 所以他们只能将期望放在进攻得分上,将分数差距拉到就算对方抓到了金飞贼也无力回天的程度! 十五分钟,平均一分多钟一个球,爱尔兰队疯狂炮轰保加利亚队的球门,将分差拉到了120分的差距。 “又一个球!”巴克曼嗓子有点哑了,“130比10,保加利亚队完全防守不住爱尔兰队的攻击,如果他们想要获得胜利,那么必须要调整战术了!” 如同原着描写的那样,激烈的赛况引起了双方吉祥物的严重冲突,一时间,赛场上乌烟瘴气,就连裁判也中了媚娃的招数,他落到跳舞的媚娃面前,把巫师袍捋到肩膀上,屈伸四肢,展示自己的肌肉,来回走动,让人贻笑大方。 比赛在糟乱的气氛里头一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双方比分也走到了170比10,爱尔兰队领先。 也就在这时,一直密切注意着双方找球手的哈利惊叫了起来,“快看,他们找到金飞贼了!” 只见林奇和克鲁姆一齐向地面俯冲了下去。 虽然苏尔在三年级做了不少事,引起了一些变化,但显然没有影响到魁地奇比赛的结果。 克鲁姆终究为自己的队伍抓到了金色飞贼,但却未能为自己的队伍带来胜利,一如韦斯莱兄弟俩赛前预测的那样。 “爱尔兰队胜利了!” 比赛结束的很突然,观众们显然没有意识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双方开始向下俯冲追逐金飞贼的情况只有少数人注意到了。 黑板上的比分‘唰’得一下变成了,‘保加利亚:160,爱尔兰:170’ 及时反应过来的巴格曼用最大的声音吼道,“克鲁姆抓到了金飞贼,但,却以十分惜败于爱尔兰----这样的结局让人难以置信,但这就是魁地奇的魅力!” 观众席上的气氛就像一架喷气式飞机开始在跑道上缓缓加速,爱尔兰队的支持者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响,然后爆发出无数喜悦的狂喊。 爱尔兰国歌在体育场四面八方响起,无数爱尔兰队的支持者热泪盈眶。 小矮妖们欣喜若狂地在场地上飞来飞去,抛洒大量的‘假金币’,让欢呼声更上了一个层次。 第361章 投资---钱途大放光明 “真可惜。”弗雷德和乔治脸上有些复杂,他们看着爱尔兰队的队员们高高举起奖杯,然后离开包厢开始骑着扫帚绕场飞行。 “如果我们之前把所有的金币都用来下注的话,我们这会就有一大笔金加隆入账了。” 虽然爱尔兰队的胜利让他们很喜悦,但多少也因为错失发财良机而有些遗憾。 两人的声音不大,语气里也没有任何责怪别人的意思,只是颇为可惜。 苏尔刚好听到了,他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让他看向巴格曼的方向,刚巧不巧,看到巴格曼正拿着一个小口袋在往里头装小矮妖的金币。 “小矮妖的金币是假的,这一点你们应该清楚吧?”苏尔提醒道。 “假的?”乔治眨了眨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刚刚捡的金币,用力吹了口气,放在耳边听了听,感受和真正的金加隆放在耳边完全不一样。 “果然是假的。”乔治一脸晦气地把金币扔在地上,他俩刚才和弗雷德一起捡了不少。 “所以,你是说...”弗雷德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苏尔,“巴格曼先生会用小矮妖的金币来支付赌金?” “我记得他给了你们一个很大的赔率吧,如果你们将全部财产都压住进去,他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钱。”苏尔耸了耸肩膀, “我劝你们现在最好去拦住他,把你们该得的那些拿回来,连着韦斯莱先生的一起,噢,对了,记得查验一下,要不然,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你说的对!”弗雷德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带着乔治跑向韦斯莱先生身边,然后三个人就向巴格曼先生那里走去。 苏尔留意着那边的动静,看到卢多·巴格曼面色僵硬地拿出了另一个口袋,给韦斯莱先生和两兄弟兑了赌注,也看到韦斯莱兄弟一枚一枚验看到手的金加隆,以及韦斯莱家三个男丁背过身去时巴格曼哭丧的表情。 “你们赌钱的事情可不要告诉你们妈妈,要不然...”在大家慢慢走下铺着紫红色地毯的楼梯时,韦斯莱先生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意味对弗雷德和乔治说。 “别担心,爸爸。”弗雷德高兴地说,“我们可不想让这笔钱被没收呢。” 五个加隆换回来的钱币让弗雷德和乔治口袋里宽裕了不少,在经过在出口推车卖食物的小摊贩时,这两人慷慨解囊,给苏尔他们人手安排了一个冰淇淋,罗恩也没漏下,这有封口的意味。 如果弗雷德和乔治把他们全部财产押注进去,这会他们说不定根本见不到回头钱,巴格曼一定会想办法拖延一下,以后也别想见到回头钱。 一旦巴格曼用假金币把人忽悠过去,将票据拿回手里,再想让他承认可就难了。 回去的路上,弗雷德和乔治凑到苏尔身边,硬是把苏尔与赫敏牵着的手拉开,然后箍着苏尔的肩膀说悄悄话。 “刚才巴格曼还想拿小矮妖的金币忽悠我们呢。”弗雷德说,“还好有你提醒。” “我们一个加隆加上一根假魔杖,换回来二十个加隆,大赚!”乔治喜滋滋地说。 “这只是意外之财,不能总把希望放在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上。”苏尔摇了摇头,脑袋里回想起前世世界杯一夜之间输掉房子财产走上天台的同学。 希望巴格曼不会想不开吧。 “道理我们都懂。”弗雷德点点头,叹了口气,“我们本来打算到霍格沃茨以后,就把这个暑假准备的东西出手,然后积累一笔钱进行研究,但你知道的,好多东西都被妈妈一网打尽了。” “少了这么多东西。”乔治同样也手气笑容,哀愁地叹气,“意味着我们手里的钱也少了不少,我们还准备靠这些东西存上一点钱,毕业以后...” “毕业以后,你们准备开店么?”苏尔心中一动,他想起来了,弗雷德和乔治的笑话商店以后可是顺利开出来了,而且日进斗金! “开店?不不不,我和乔治没那么大的期望..”弗雷德用力摇头,“我们可没那么多钱,开一家店铺可是要好几千加隆呢。” “我们本来确实有这个想法。”乔治说,“可我们打听到霍格莫德一家最小的店铺买下来就要700加隆,更别说,对角巷的店铺只会更贵。” 苏尔摸了摸下巴,对知道未来发展的自己来说,这可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只要自己投钱进去,等待年终分红就可以了... 金库里此世父母留给自己的,成箱装的金币看起来不少,可总不能守着坐吃山空,以后自己跟赫敏的孩子也要吃喝,长大成婚生子的话,亮闪闪的金加隆也是必不可少。 更不用说自己准备跟赫敏生一支足球队,为巫师界人口增长尽一番绵薄之力呢。 每一个读过哈利波特的哈迷们都清楚,韦斯莱魔法把戏坊是一个‘钱途光明’的投资选择。 苏尔当然不会错过这等绝妙的机会,比起韦斯莱兄弟发展起来以后锦上添花,当然是在卑微时候雪中送炭要更加的记忆深刻。 “那我有一个很好的想法。”苏尔说。 “什么想法?”弗雷德和乔治茫然地眨眨眼。 “关于你们未来的事业。”苏尔笑眯眯地说,“我可以理解为,你们本来想要通过这一次魁地奇来获得大量的资金来支撑你们未来的研究,然后扩大生产,赚取劳动财富养家。” 弗雷德和乔治齐齐点头,他们确实是这么一个想法,本来想倾尽自己财力去博取一份富贵的。 “那么,你们为什么不用更好的办法呢?” “你是说...”弗雷德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问道,乔治也听懂了,在眼前一亮的同时,又有些黯然。 “没有人看好我们,就连我们家人也是这样,而且,我们家里没有余钱去支撑我们的。” “那你们怎么没有考虑一下别人看不看好呢?”苏尔轻笑一声,“比如说---我。” 第362章 情况不妙 看弗雷德和乔治一副傻乎乎的样子,苏尔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我很看好你们的研究,我认为非常有钱途,所以,我想出钱资助你们接下来的研究。” 他还有后面的话没有说。 苏尔记得,后面伏地魔闹起来的时候...对角巷几乎家家店铺都关门了来着,很多人应该都是已经携带家眷逃命去了,那么也就是说,自己或许可以趁火打劫,买一家店铺下来... “真的吗?”弗雷德掏了掏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大喜过望。 “可你哪来的钱?”乔治发出了疑问。 “至少足够你们接下来的研究。”苏尔笑眯眯地道。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这才真正开心了起来,这完全能够用一句东方古话来形容---‘踏破铁鞋无觅处!’ 本来困扰着他们的资金问题,现在一下子就得到了解决。 但很快,又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 “我们不好平白无故拿你这么多钱的。”乔治为难地说。 “很简单。”苏尔缓缓点头,“你们负责研发和售卖,我负责出钱,赚了钱我们大家分。” 两兄弟对视,眼神交流了一会,弗雷德才开口道,“那...我和乔治算一份,你一份,就跟我们之前做的一样,如何?” 苏尔一边走,一边低头思考了一阵后,摇了摇头,“这样并不公平,这和我们去禁林里搞八眼巨蛛挣零花钱是两码事。” 双胞胎神色一黯,他们其实有心理准备,本来能拿出手的产品也没几样,如果就光靠这几个不知道卖不卖得出去的产品占了百分之五十的话,是占了大便宜的。 正常合作伙伴其实都会有意见。 但没等弗雷德说话,苏尔就开口道,“我父亲曾经在家里说过,噢,他是开公司的,我指的是我在麻瓜世界里的父亲。” “如果与人合伙做生意,那少了谁都不行,各自按照出力得到相应的酬劳才是公平合作的基础,你们是两个人,如果平分的话,应该分成三份才对。” “啊?”两人一愣,似是没有反应过来,苏尔看他们有点呆呆的表情,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占百分之三十,你们俩各自占百分之三十,这样还剩下百分之十,可以用来作为店铺发展的基金和研究资金。” “等等,店铺?”弗雷德打断了苏尔的话,“我们哪里来的店铺?” 苏尔惊讶地反问道, “你们不会就打算在城堡里小打小闹吧?”苏尔眨了眨眼,“那毕业了怎么办呢?总不能在家里等着猫头鹰送订货单再按照单子制作售卖吧?” “可我们没钱...” “我有啊,虽然不知道够不够买下来一家店铺。”苏尔摸了摸下巴,“但我们可以暂且租一家店铺下来,当然,能买店铺是最好的,毕竟别人的永远没有自己的来得安全。” “说的也是。”弗雷德点点头,表情振奋了起来。“等我们挣钱了,就可以买下一家完全属于我们的店铺!” “所以,我想让你们保证,不会把这件事当成玩笑,而是作为一个真正的事业!一个可能用毕生去践行的目标,将玩笑商店开遍英国!”苏尔严肃地道,“毕竟我们是真实投了金加隆进去的。” “那是当然的!”弗雷德和乔治齐声道,“这可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梦想,一家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玩笑商店!” 聊天聊到这里,众人已经到了营地。 赫敏显然很好奇弗雷德和乔治为什么像打了鸡血一样,但赫敏还没来得及问,韦斯莱先生就催着大家回帐篷去睡觉。 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床上的金妮拉着赫敏就钻进了另一边的帐篷。 由于起得太早,又观看了一场激烈的比赛,大家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当然,除了睡饱了才过来的查理,比尔和珀西。 “还好我不用值班。”韦斯莱先生打了个哈欠,睡意浓浓地道,“幸亏不用阻拦那些爱尔兰球迷们欢庆胜利。” 帐篷外边着实喧闹,哪怕帘子已经拉了起来,依旧可以清晰听到支持爱尔兰队的人们欢笑歌唱着从帐篷不远的路边走过,也可以听到远处树林里头小矮妖们发出的嘎嘎尖笑的声音。 其它人早已寻摸到自己的铺位一头栽了进去,闭着眼睛,打起了鼾。 但苏尔始终留着神,和衣躺在铺位上,魔杖放在手边,他知道,今夜,注定不会安静。 伏地魔那些没被抓进阿兹卡班的手下们,将会在今夜闹出点动静来,宣告他们主人的归来,但实话说,这样的行动太流于表面了,浅显地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只是毫无威胁力的宣告,威胁,并没有意义,只会引起官方的注意。 所以,伏地魔这个行动,必然是为了另一件事而做出的遮掩,引蛇出洞。 那么,伏地魔安排这个计划,要在暗中做些什么呢? 苏尔闭着眼睛思考,慢慢地,睡意袭来,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脑子也渐渐混沌了起来。 耳边的歌唱声和嘎嘎怪笑声似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砰!”一声突然在耳边炸响的声音让本就没睡地很沉的苏尔惊醒了过来,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空气爆破的声响,那些还没停下的歌声变了调,里边夹杂着几声恐惧的尖叫。 苏尔捏着魔杖立刻翻下了床。 “出什么事儿了?”韦斯莱先生也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苏尔?” “听到了,外面似乎出事了,韦斯莱先生,我去找女孩们,麻烦你叫醒哈利他们,” 话音刚落,苏尔就捏着魔杖闪身冲出房间钻进了另一个帐篷。 “快,赫敏,醒醒!” 他大声喊了几句,女生帐篷房间里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动静,披头散发的赫敏先跑了出来,手里拿着魔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肩膀露出一大片,胸膛起伏的时候隐约可见... “出什么事儿了?”赫敏全然没注意到自己春光乍现了,一脸茫然,睡意浓浓。 苏尔天灵盖都要掀起来了,还好是自己来叫赫敏。 他忙把赫敏推回房间,顺手把赫敏的睡衣衣领拉回到原本的位置。 尽管隔着睡衣,依旧可以感觉到赫敏肌肤的细腻光滑,他此时顾不得细细感受,迭声说道, “把金妮一块喊起来,速度快点,衣服穿好,拿好魔杖。” “外面情况不太妙。” 第363章 黑魔标记 三人在两分钟后钻出了帐篷,哈利和罗恩已经在外面了,一脸茫然,睡意惺忪,正仰头看着不远处的天空。 半空中,上午刚刚见过的营地管理员罗伯茨先生正歪扭着四肢浮在空中,在他身边的,还有面目狰狞的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刚才在帐篷里听到的尖叫声就是从女人嘴里发出来的,而那两个孩子,垂着头,肢体被随意摆弄,软软地一会向左一会上下。 看起来不太妙。 “真是丧心病狂。”苏尔忍不住道。 而在浮空的罗伯茨一家下面,有不少身罩黑袍,戴着面具的巫师高高举着魔杖,正在向苏尔他们的方向走来。 有相当一部分人群以为这是狂欢节目,他们尖笑着加入了进去。 魔法部的官员们正努力想要靠近那些戴着面具的人,想要阻止这一荒唐的游行。 “我们必须要去帮忙!”韦斯莱先生卷起袖子,拿着魔杖,“你们几个---快进林子里去,不要散开,等事情解决我会来找你们。” 比尔、查理和珀西已经朝迎面而来的游行队伍奔去。 韦斯莱先生赶紧追了上去,四面八方都有人奔向出事地点。 “快走。”弗雷德和乔治抓住金妮的手,一左一右护着她,把她往树林里拖去。 苏尔四人紧随其后,他紧紧抓着赫敏的手,生怕她被人群冲散。 这时,不知哪里又发生了一起大爆炸,爆炸声惊醒了更多人,尖叫声也更加尖锐了。 原先通往球场的那些灯笼早已熄灭,借着暗沉的夜光,树林里人影憧憧,黑暗中不时传来一声痛呼和摔倒的声音,小孩在哭闹,焦虑的叫喊声和说话声也不停地在林间回荡,场面乱糟糟的。 忽然,罗恩痛苦地喊叫起来。 “荧光闪烁!”苏尔立刻点亮魔杖,向罗恩那里照去。 光亮中,罗恩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而他的身下有一根粗壮的,暗褐色的凸起。 “该死的,我被树根绊倒了。”罗恩倒抽一口气,努力爬了起来。 “以你和巨怪差不了多少的脑袋,很难不被绊倒。”一道拖长了调子的声音在一侧响起。 金色头发,是德拉科,他好整以暇地靠在一棵树上,似乎刚才是躲在阴影里观察外面的动静。 罗恩生气地向他放了句粗话。 “你最好嘴里干净些,韦斯莱。”马尔福抱着双臂,看了眼赫敏,冷笑着说,“抓紧时间逃跑吧,你应该不想让她被发现吧?” 这时,营地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一道绿光瞬时照亮了周围的树木,苏尔的面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 “你们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外面飘在上头的,那几个麻瓜,嘿...你们猜他们为什么会飘在半空中?” “闭嘴,马尔福。”苏尔冷声斥道。 “噢,你也在,嗯?博恩斯?”马尔福似乎有些得意忘形,又或者是因为这里人多,笃定苏尔不会动手。 “我差点儿忘了,格兰杰是你的女朋友吧?大家都这么说。” “哈,刚才的场面可真有意思,不知道你看到了没有,那个麻瓜女人被倒吊着向大家展示了她的衬裤,你应该也不想你的女朋友给别人看光吧?” 马尔福讥笑一声,态度惹人生厌。 “我说了,让你闭嘴,马尔福,你听不懂吗?”苏尔怒声道。 “怎么着?博恩斯,你想对我动手?”马尔福露出一丝微笑。 “封舌锁喉!”苏尔不想多说了,反手一记魔咒击了过去,马尔福立刻双手捂住了喉咙,面色痛苦,两眼翻白。 “倒挂金钟!”一道红光闪过,马尔福立刻双脚并拢,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绑缚住了脚腕,然后倒着贴在了树枝上。 “别...”赫敏一把抓住了苏尔的衣角,阻止了苏尔进一步释放魔咒的动作,“别把事情闹大,不值得。” 而罗恩和哈利被苏尔突然的出手惊住了,还没反应过来。 “我警告你,马尔福。”苏尔喘了一口气,向赫敏点了点头,“我不会再警告你第二次了,别!招!惹!我!和!赫!敏!” “要不然,下场就是这样。”苏尔抬手对着马尔福身边的树木枝干来了一发神锋无影。 无形的魔刃贴着马尔福的秀发,将树枝切断,甚至没有发出丝毫切割的声响,那根还算粗壮的树枝就好像本来就是断的一样,重重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说话!马尔福!”苏尔厉声说道。 “苏尔...”哈利颤抖着声音说话了,“他好像没办法发出声音。” “噢,差点忘了。” 苏尔一点儿也不尴尬,挥舞魔杖解了封舌锁喉的咒语,德拉科·马尔福立刻松开手大口大口喘息了起来,面上露出痛苦之色,但倒吊在树上的他很快就因为血液倒流而脸色涨红了起来。 “金钟落地!”苏尔再度抖出一束红光,马尔福就重重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呻吟。 “不会再有下次了,马尔福,我希望你记住。” 苏尔靠近,俯身在马尔福耳边说了一句,“....” 马尔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惨白,看向苏尔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恐惧的意味。 在马尔福惊恐的脸色中,苏尔举起魔杖,对准马尔福念动咒语,“昏昏倒地!” 马尔福刚张嘴,来不及说出什么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紧接着,苏尔用魔杖抵住马尔福的脑门,轻声念动咒语并不停画圈旋转手腕,一缕银丝飘飞而出,在空气中散开。 最后,一发遗忘咒干脆利落地击中马尔福,马尔福在原地哆嗦了一下,再无声息。 “你杀了他?”苏尔完成了一切布置,赫敏结结巴巴地问道。 “当然没...”苏尔摇了摇头。 话语声还未落地,一道呼啸的声响在不远处的林子里响起,伴随着清晰的咒语声---‘尸骨再现!’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到天上。 耀眼的绿光跃上树梢,摇曳升起,在空中炸开,一团又一团黑雾如同蛇一般四散,紧接着又回旋收缩。 碧绿色的光点变化做一个硕大无比的骷髅,而那些回缩的黑雾变成了一条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就像一根舌头。 第364章 食死徒 嘴里吐蟒蛇的骷髅在漆黑的夜空中发出耀眼的光,就像一个霓虹灯一样,照亮了整个树林。 阵阵尖叫声在周围的树林里爆发出来。 “黑魔标记?”赫敏也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脸色煞白。 罗恩的脸色也是煞白一片,嘴唇哆嗦着。 苏尔面色凝重,沉默地跨出一步,挡在赫敏的前方,面对着刚才魔咒声音传来的方向。 “怎么回事?”哈利既是迷茫又是吃惊,忍不住问道。 “我们最好赶快离开这里。”罗恩回过神来,煞白着脸,一把抓住哈利的衣服,把他往后拖, “这是黑魔标记,哈利,那个魔头的专属标记!是他的符号,有这个标记就意味着,黑魔头也在这里!” “快走,哈利,快,他一定是冲着你来的,黑魔头知道你在这儿!” “苏..苏尔...”赫敏也颤抖着声音对挡在前头的苏尔说,“我们..走吧,走。” “来不及了。”苏尔头也不回,面色凝重地抬起手臂,“你们先走。” “嗯?小巫师?”一道惊喜的声音从树丛的阴影背后传了出来,“真是天助我也。” 粗壮的树干挡住了苏尔的视线,加上周围的尖叫声干扰了他的判断,他完全不知道那后面是一个人或者有更多的人。 “你们快躲起来。”苏尔头也不回地对赫敏他们说,“快!” 没管身后的几个人有没有听话地躲起来,苏尔迅速抖动魔杖,先下手为强,用出了最拿手的魔咒。 “霹雳爆炸!” 但这道爆炸咒被另一道从林子里射出的魔咒击偏轨迹,陷入另一面的林子里,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爆炸和几声惊恐的尖叫。 大概是某个倒霉蛋被波及了,梅林保佑他。 苏尔来不及在心里为他祈祷,面色一变,抖出一面淡蓝色的半透明盾牌,一发绿油油的魔咒自那林子里直射而出,击中盾牌。 盾牌荡漾起一片涟漪,却没有应声而碎。 “咦。”一道惊疑声自林子里传来,他似乎有些讶异,自己的魔咒怎么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那人举着魔杖,一步步从隐藏身形的树林里出来,在天上绿油油的光芒照耀下,身穿黑袍,戴着兜帽,脸上有一面似金非金的面具,眼睛所在处的洞口里闪过疑惑的神色。 苏尔心中一凛,这明显是食死徒的装扮,沉默地将魔杖微微抬起,做出施法的准备动作,等待了几息。 看来没有其他人了,还好,就这一个,那么... 这个戴着面具的人魔杖始终对着苏尔,目光却越过苏尔看向他的身后,“嗯?哈利·波特?” 沉闷的声音从他的面具下传了出来,带着惊喜的意味。 哈利波特的样子,在一众食死徒里头早就传遍了,哪怕现在环境光照不太好,但依旧能够看清面容。 “好极了,好极了。” 此时远处又接二连三传来爆炸的声音和人们惊慌的尖叫,这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不再迟疑,再度出手。 “还愣着干嘛?!快躲起来!”苏尔目光紧紧盯着食死徒,头也不回地大喊,另放一道魔咒将神秘人的魔咒击偏。 身后传来脚步踩踏草坪的动静。 食死徒似乎急了,挥舞魔杖,又是无声释放出三道魔咒,但都无一例外地被苏尔挡下或是击飞。 “哪里来的小崽子!滚开!”食死徒的声音里有着气急败坏的味道。 他知道,如果自己把哈利波特带回去,主人一定会非常欣喜,那么自己必然能够得到很大的赏识,可这一切的前提... 他必须要快速解决掉眼前这个碍事的小子,然后快刀斩乱麻把哈利波特抓住离开这里! 要不然等魔法部那群鼻子灵通的猎狗来了他可就走不脱了。 “这是你自找的,阿瓦达…”食死徒抬起魔杖。 而苏尔当然不会只是防守,他迅速地在这个食死徒释放出魔咒之前快他一步放出了爆炸咒。 “轰!”耀眼的红光击中食死徒身侧的树木,“咔擦。”树干承受了重击,发出一声难听的嘎吱声响,轰然向后倒去。 这并非苏尔的魔咒准头偏移了,而是那个不知名的食死徒在千钧一发中扑到了一边。 这是极好的战机! 苏尔当然不会任它流逝,立刻跨前一步。 “除你武器!”“昏昏倒地!”“神锋无影!” 一键三连,三道魔咒自魔杖尖激射而出,食死徒不得不提起一口气狼狈躲开,复又退回林子里,借助树木挡住苏尔的魔咒。 看到第三道魔咒将一颗树斩出深深的痕迹,瞳孔一缩。 “该死的。”他忍不住骂出粗鄙之语,“怎么这么难缠。” “这哔哔的是披着傲罗皮的小子吧?” 本来他想着快刀斩乱麻,迅速解决掉这几个小崽子然后离开这里,但冷冰冰的魔咒告诉他。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不行,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我必须离开了。”想归这么想,但还是有点不太甘心。 自己没有能够大发神威,却被个小崽子打的没法还手,这太丢人了,同僚们如果知道肯定会笑话死自己的! 而另一边,苏尔在这个食死徒躲进树丛里的时候,仍未放下警惕,而是举着魔杖小心翼翼地靠近。 “嗖。”一发绿莹莹的光芒自某一棵树后射了出来,早有准备的苏尔,横移一步躲开,迅速反手一发灌注满魔力的爆炸咒反击了回去。 在林间复杂的地势里,依靠精准度的单体魔咒并没有办法呈现出威力,反而是爆炸咒这类范围性魔咒更加有效。 一道黑影自爆炸咒炸开的烟雾里闪了出来,躲在了另一颗更加粗壮的树木后边。 找到了!苏尔眼前一亮,沉默地抖动魔杖。 借由黑暗的掩饰,那棵被食死徒当做盾牌的树微微晃动了一下,几根藤蔓沿着树身悄悄游动,苏尔这一侧的树根也破土而出。 这不是德鲁伊的天赋魔法,而是变形术。 在非正式的决斗,也就是遭遇战中,合理使用变形术会创造出一锤定音的结果。 一切环境因素都可以被利用来成为奠定胜利的绝妙手段。 就在树后的食死徒倒抽一口冷气,感受到身上清晰的疼痛,彻底明了了自己与外面那个怪胎的实力差距。 他抬起魔杖准备释放一个混淆视听的魔咒然后直接幻影移形离开。 但树干上的藤蔓像躲藏在阴影里的蛇一样电射而出,与此同时,破土而出的树根也找到了这个食死徒的脚踝。 “噗通。”树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第365章 解释解释! “搞定了。”苏尔松了一口气,抬起魔杖挥了挥,转过头向哈利赫敏他们招了招手。 哈利和罗恩一脸懵逼。 看着被藤蔓捆绑的严严实实,从树后边被无情拖出来的,明显成年的巫师,惊讶地微微张开嘴。 这可是成年巫师啊! 哈利和罗恩第一次了解到了苏尔的实力有多么强大,竟然能够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击败一个成年巫师。 相比较而言,赫敏虽然惊讶,但也没那么惊讶,她作为未来的‘枕边人’,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自家男朋友的实力的。 赫敏明亮的眸子闪动着光泽,心底泛起一丝骄傲。 这是我男人! 苏尔抖动魔杖,释放出一个莹白的光球,将不大的林子照亮。 被藤蔓和树根捆地严严实实的食死徒奋力挣扎着,像一条毛毛虫一样扭动,试图摆脱束缚,但这显然不太现实。 “这是个食死徒!梅林的胡子!”罗恩借助明亮的光球看清了地上这个成年巫师的装扮,大声惊呼,“你居然打败了一个食死徒,苏尔,天哪。” “食死徒是什么?”哈利茫然地眨了眨眼。 “是那个黑魔头的信徒们对自己的称呼。”赫敏解释道,“只是...按照书里的说法,这些食死徒不是应该都被抓进阿兹卡班了吗?” “很显然,有些巫师成功逃脱了审判,就比如说这个。”苏尔用力踢了扭动的长虫一脚,惹来这位食死徒的怒目而视。 “我听爸爸说过,在黑魔头倒台的时候,不少人找到借口摆脱了罪名,比如说自己中了夺魂咒,就像那边躺着的那个人的爸爸。”罗恩对着安静躺在地上的马尔福努了努嘴。 “放开我,小鬼!”食死徒的声音从面具下传了出来,“要不然我一定会用钻心...” 苏尔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在他脸上踩了一脚。 “闭嘴。” 食死徒发出一声闷哼,眼里闪过怨毒和愤怒,“你这个肮脏的...” “昏昏倒地!”下一刻,食死徒明显呼吸一窒,未说出口的骂声被中断了,戴着兜帽的脑袋无力地垂下。 “好了,接下来,我们得让魔法部的人过来了。”苏尔看着几人,认真地道。 “我们不审问一下这个人,比如说他们今晚制造骚动的目的吗?”罗恩小声问道。 “这可是一桩大功劳,说不定能拿到一枚梅林勋章呢。” “没必要。”苏尔断然拒绝,“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而且,你怎么保证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话?” “那等会儿他们问起来我们怎么做到的,该怎么说,要知道,这是一个成年巫师。”罗恩弱弱地道。 “那很简单。”苏尔轻笑一声,“就说我们刚好撞见他准备对我们的马尔福先生行凶。” “虽然我们平日在城堡里和马尔福先生相处的并不愉快,但我们绝对不会坐视同学被残忍的食死徒杀死,所以我们一起使用魔咒趁着这位食死徒先生不备,击败了他。” “好主意。”哈利连连点头。 “所以,为了让这句话更加真实,你们最好各自用魔杖释放几次昏迷咒,以防魔法部要回溯现实。” 苏尔看向刚才因为拥挤而被人扯掉外套的哈利,还有掉了一只鞋的罗恩,“你们的魔杖还在吧?” 哈利慌忙摸了摸身上,最后在裤子里找到了他的魔杖。 罗恩也将魔杖摸了出来。 赫敏就不用说了,因为苏尔的刻意保护,她只是小白鞋上被踩了几脚。 接下来的场面有点残忍,小孩子不要学。 罗恩,哈利以及赫敏在苏尔的吩咐下对躺在脚下的食死徒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虐泉’行为。 不过他们倒没有任何愧疚的心理,得益于秃头没鼻子的不懈努力,食死徒基本上在魔法界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当然,苏尔也没忘记这则故事的另一个主角,我们的马尔福小少爷。 幸好,马尔福少爷的魔杖也是贴身放的。 用马尔福少爷的魔杖释放了几个魔咒之后,苏尔将它放在少爷的手心里,作出英勇反抗食死徒的姿势。 “便宜你了。”苏尔轻哼一声。 最后一个步骤,是将捆在食死徒身上的藤蔓撤走,至于食死徒脸上的面具,苏尔完全没有想要知道面具下是谁的想法。 “准备好了吗?”做完一切布置,苏尔看了所有人一眼,高高举起魔杖。 “准备好了。”为了让自己显得经历过一番大战,罗恩甚至在地上滚了两圈。 哈利和赫敏也紧捏着魔杖点了点头。 “咻~~”---“啪!~” 鲜明的红色烟火自苏尔的魔杖直升天空,在夜幕中绽放开来。 没过多久,一连串噗噗噗的声音出现在他们的周围,二十来个巫师从天而降,将他们团团围住,所有的巫师都掏出了魔杖。 有一个面色稚嫩的巫师在落地的那一霎那挥舞魔杖对着苏尔等人释放了魔咒。 魔咒射向赫敏,“盔甲护身!”苏尔反应极快的用出铁甲咒,‘咔擦。’玻璃碎裂声响起的同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惊怒。 “住手,特尔,住手!那是我儿子!” 也在这时,苏尔捏着魔杖对准了刚才释放出昏迷咒的巫师,面带冷意。 苏尔这个行为就像按下了开关,其他巫师也都将魔杖对准了苏尔。 “住手,苏尔,都住手。”韦斯莱先生推开人群,大步走了进来,神色惊恐,“怎么回事,是怎么回事?” 韦斯莱先生的目光被地上躺着的,生死不知的黑袍人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谁?” “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是食死徒。”苏尔面色冷淡地道。 “食死徒?”一个留着花白短寸的男人阔步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犀利的眼睛扫来扫去,“黑魔标记是他放的?” 苏尔没有回答,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叫特尔的巫师,如果不是和斯内普对练锻炼出来的反应速度,及时阻拦,刚才赫敏就被魔咒击中了。 “我在问你,小巫师。”男人语气里出现一丝不悦。 苏尔将目光移开,看向男人,语气冷硬,“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这身装扮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这位先生刚才幻影移形出来就对我们进行了攻击。” “如果不解释清楚,我不介意找阿米莉亚和邓布利多教授来为我们主持公道。” 第366章 斯克林杰 苏尔平静说出的话语让场间气氛凝滞了一瞬。 主要是苏尔口中的名字很有震慑力,其中一个是统管整个法律执行司,包括傲罗办公室这种暴力机关在内的,傲罗的上司的上司。 另一个就更不必说,当今魔法界公认最强的白巫师。 那个短发男人面色变了变,目光有些犹疑地看了看苏尔,正当他在犹豫着说什么的时候。 救场的来了,只听两声不分先后的,轻微的噗嗤声响从人群外传来,魔法部官员们表情带着敬重地让开一条通道,一个长的像老狮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就像瘸了一样,但有一种大步流星的潇洒,金丝边眼镜后的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目光在地上躺着不知生死的食死徒身上停顿了一瞬,瞳孔微微一缩,接着目光又状似无意地在苏尔等人身上扫过,最后看着短发男人。 “怎么回事?”这句话是这个男人身后跟过来的另一个人发出的,是巴蒂·克劳奇,他目光冰冷又犀利,话语里不带一丝感情,双眼有些突出,手里紧紧握着魔杖,看起来有些疯狂。 “斯克林杰主任。”短发男人先是对第一个进场的褐发男人说,然后顿了顿,“克劳奇先生,是这样的...” 短发男人简短地说明了从他们到场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为止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苏尔在斯克林杰到来之前对他们做出的威胁。 “这么说,放出黑魔标记的,是他们脚下的那个食死徒?” 巴蒂·克劳奇急促地问道,目光却是看向苏尔。 苏尔没有回答,韦斯莱先生却先说话了,“很显然,巴蒂。”他说, “我儿子他们怎么可能是释放...” “博恩斯女士和你是什么关系?”斯克林杰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目光看着苏尔。 苏尔收回视线,冷冷地道,“我叫苏尔·博恩斯。” “原来如此。”斯克林杰了然地点点头,语气一反他凌厉的外表,带着温和,“事情经过我已经了解了,博恩斯先生。” 说着,他瞪了一眼那名不分青红皂白就释放魔咒的巫师,“我很抱歉,我手下的员工在没有明确现场形式的情况下就发动了攻击。” “事实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斯克林杰不是蠢蛋,躺在两拨人中间的,作食死徒装扮的巫师很明显就是释放黑魔标记的那个人,“我想特尔应该要为给你们造成惊吓的行为作出道歉。” “斯克林杰主任!”那名叫特尔的巫师不甘心地低声说道。 “道歉。”相比较于对苏尔说话态度的温和,他对手下的员工反倒是声色俱厉。 这名叫特尔的巫师脸上闪过不甘愿的神色,抿了抿嘴,他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并不想向一个还在学校的小巫师道歉,这很丢人。 但他耳朵还算灵敏,能听出来斯克林杰冷冰冰的‘道歉’下存着威胁的意味。 “对不起,是我没搞清楚状况。”他最终屈服在斯克林杰严厉的目光下,不情不愿,语气模糊地道了声歉,接着粗暴地推开身边的同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人群。 噢,看来这个叫特尔的巫师在魔法部有后台呢...苏尔冷笑了一下,没有诚意的道歉,他当然不会接受,事实上,他心里已经决定在回去以后给姑姑写封信。 比后台嘛,谁怕谁? 那道无声咒谁知道是什么魔法,在魔法界,白魔法和黑魔法的界限一直都不清晰,完全取决于一个巫师施法时内心是否带有恶意,苏尔不敢想象,那道魔咒的本体是什么。 众所周知,圣芒戈魔法伤病院里的魔法伤害科可一直都是人满为患的。 斯克林杰的脸上闪过明显的不豫之色,但并未多说什么,转向苏尔,面色又变得温和。 就像苏尔已经接受了道歉,这件事只是一个误会,道了歉就能翻篇了一样,转移了话题, “你能跟我们说说,你们是怎么---制服这名食死徒的吗?这可是一名成年巫师。” “我在你们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没办法作出这样的成就,博恩斯女士如果知道了,一定会为你而感到骄傲的,不信你问问在场所有人,谁能在十四岁的年纪击败一名战斗经验丰富的黑巫师呢?” 人群里出现零星几声轻笑,一个穿着长长羊毛晨衣的女巫说,“我在十四岁的时候还在为斯拉格霍恩教授布置的魔药配置论文而发愁呢。” “好了,鲁弗斯。”巴蒂·克劳奇粗暴地搅乱了场间稍稍放松下来的气氛,语气里带着极度的不耐烦,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头顶上的标记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而不是聊一些...” “别急,巴蒂,我想博恩斯先生应该很乐意告诉我们此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斯克林杰打断道,目光看向苏尔。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苏尔自然也不会冷着脸了,特别是在韦斯莱先生焦急的眼神示意下,他开始按照之前预设好的布置开始说明情况。 众人这才注意到不远处一直被忽略了的,平躺在地生死不知的马尔福先生。 人群里发出几声惊呼。 随着苏尔的讲述,众人轻轻点头,四个小巫师在一名成年巫师忽略身后情况的前提下,以偷袭的方式击败一名成年巫师很合理,准备升入四年级的巫师多少也掌握了威力不小的魔法了。 斯克林杰的目光越发温和,他在苏尔讲述完后,目光向一侧的短发男人示意了一下。 “看来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我相信正如你们所言的那样,但有些必要的程序还是得走一走,可以麻烦你们把魔杖交给我们检查一下吗?” 苏尔他们早已知道会有这么一遭,非常痛快地把魔杖交了出去,而收到斯克林杰眼神示意的短发男人领着同事上前接过苏尔他们手中的魔杖,马尔福和食死徒手里的也没落下。 不久之后,短发男人向斯克林杰轻轻点头,随后将魔杖还给了苏尔他们。 “感谢你们的配合。”斯克林杰温和地说,“我会向部长先生详细说明情况。” “现在已经很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说话间,已经有两个身材颇为壮硕的巫师上前拎起食死徒。 “我必须要马上通知马尔福先生来接他的儿子,我想他一定会对你们充满感激。” 第367章 回到陋居 马尔福家会不会感谢不重要。 重要的是,苏尔几人已经快被韦斯莱先生烦死了,谁能理解啊,一个中年男人竟然能嘴巴不停地唠叨十几分钟。 虽然他们很理解韦斯莱先生是出于好意,也明白他有多么后怕。 “你们去哪儿了?爸爸。”在苏尔几人出现在树林边缘的时候,在营地门口翘首以盼的两兄弟和金妮迎了上来,大声问道。 金妮的目光一直都盯着正冻得瑟瑟发抖的哈利。 “我们急坏了,担心你们出了点什么事儿。” 听到动静的查理,珀西和比尔也从帐篷里急急忙忙走了出来,目光关切。 韦斯莱先生一到营地就停住了嘴, “没什么,没什么,一切都好。”他语气含糊地回答了弗雷德和乔治的问题,可这样根本满足不了其他人的好奇心理,在两兄弟还要询问的时候,韦斯莱先生挥手将他们驱赶进了帐篷。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想现在他们最需要的是一杯热巧克力,然后好好睡上一觉,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 一夜无话,帐篷周围偶尔传来低声惊呼,但动静很小,惊扰不了已经沉睡的韦斯莱一家和苏尔等人。 大概只睡了五个小时左右,韦斯莱先生就把他们叫醒了,匆匆忙忙用魔法将帐篷收起来放进了背包里,此时他也没那个心情去用麻瓜的方式慢悠悠收拾营地了,和他们同一选择的人也不少,营地里一片忙乱,所有人都急着离开这里。 太吓人了,昨天发生的事情超乎了很多人的想象。 那个标记意味着什么相当一部分人都很清楚,那个动乱的年代,依旧记忆犹新。 罗伯茨先生依旧站在他的小石屋门口,样子很怪异,神情恍恍惚惚的,看样子他从昨天的遭遇里头活了下来,只是不知道他的孩子和妻子最后怎么样了。 在苏尔他们路过的时候,罗伯茨先生还招手和他们道别,含混地说了句:“圣诞快乐。” “他不会有事的。”韦斯莱先生一边匆忙带路,一边向众人解释, “魔法部对他的记忆进行了修改,有时候当一个人的记忆被修改的时候,会犯点儿糊涂的,昨晚发生的事情对这位先生来说太可怕了,力度稍微大了点儿,不过没问题的。” 放门钥匙的地方挤挤攘攘,人声鼎沸,还有不知情况的小巫师哇哇哭泣的声音。 好多巫师把门钥匙管理员巴兹尔团团围住,他们都想着尽快离开营地。 韦斯莱先生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他的人脉优势,挤进人群和巴兹尔商量了几句后,拿了一只破烂不堪的旧轮胎走了出来。 “走吧,赶紧都把手放上来。”他说。 此时白釉山上的雾气还没散尽,众人在一片旋转过后回到了最初的地点,顺着山路穿过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踏在湿漉漉的小路上向陋居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很少说话,苏尔紧紧牵着赫敏的手,防止她一不小心就滑倒。 他们转了个弯,陋居就出现在眼前。 “谢天谢地,感谢梅林保佑,你们都平安无事。”韦斯莱夫人早早就等在门口,这时看到他们从弯道里怪出来,神色紧张地撒腿向他们奔来,拖鞋发出啪啪的声响,手里攥着一张卷起来的预言家日报。 “我真的快吓死了,亚瑟。”她说,“我太担心了...报纸上说的...那个标记..” “那个人...真的?” “没事,莫丽,我们都很好。”韦斯莱先生打断了韦斯莱夫人的话,伸手抱了抱她。 韦斯莱夫人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从怀抱里挣脱出来,转到自己儿子们面前,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挨个儿看着他们,“你们都还好,还好,梅林保佑。” 说着说着,韦斯莱夫人突然哭泣了起来,她一把将乔治和弗雷德按进怀里。 两兄弟的头咚地一下撞在一起。 “我看到报纸的时候,吓坏了,我想,如果你们出了点什么事儿,我该怎么办?我一想到我跟你们说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责怪你们的考试成绩不太好...” 韦斯莱夫人哭个不停,弗雷德忽然冷不丁说了一句, “那,妈妈,你不反对我们搞玩笑产品了吗?” 韦斯莱夫人的泪水忽地一收,“休想!” 她红着眼睛看向弗雷德和乔治,却发现这两个儿子都是一脸笑嘻嘻的表情。 “噢,你们俩真是...” “好了,妈妈,我们没有一个人受伤,爸爸把我们照顾的很好。”比尔向前抱了抱韦斯莱夫人, “我们没有吃一点儿东西就过来了,现在最想要的是填饱空空荡荡的肚子。” “噢,我太担心了,没有准备好。”韦斯莱夫人抹了抹眼角,急匆匆地转身,“我现在就去准备,很快的,只要等一会儿。” 几分钟后,韦斯莱夫人给众人端上了茶水,但韦斯莱先生坚持要求在他的杯子里倒上一点奥格登威士忌,喝一点酒能够压一压跳动的神经。 韦斯莱夫人在厨房里叮叮哐哐地准备食物的时候,众人围在一起看被捏得皱皱巴巴的预言家日报。 第一版的封面是黑白色的,一个骷髅头飘飘荡荡的在树枝上方。 标题是---‘魁地奇世界杯赛发生重大恐怖事件!’ “我就知道,是丽塔·斯基特写的这篇文章。”韦斯莱先生怒气冲冲地拍了拍桌面,“瞧瞧这里----” 韦斯莱先生声情并茂地阅读了其中一段文字。 “多么离谱,她只会哗众取宠,从树林里抬出几具尸体,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景发生,无端臆测!完全不负责任。” “那个女人专门同魔法部作对。”珀西也发表意见,愤愤不平地举了个例子。 比尔在珀西开始长篇大论【非巫师的半人类待遇准则】内容的时候打断了他。 “那个全身粉色的女人要倒霉了吧?”弗雷德幸灾乐祸地道。 “那是乌姆里奇女士!”珀西纠正他,但弗雷德怎么会听他,“我想她马上就在这个位置上待不下去了。” 苏尔有不同意见,但他没说,大概率是巴蒂·克劳奇背锅,估摸着明天就能看到巴蒂·克劳奇引咎辞职的消息了。 遇到事情下意识甩锅已经是很普遍的事情了,具体参考某鹰... “好了,早餐来了,快点儿吃吧。”韦斯莱夫人端着一盘三明治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打断了众人, “吃好了再去休息一会。” 第368章 假期结束 休息的事情与韦斯莱先生无关,他在干了一杯威士忌,囫囵吞枣了两块三明治后就不顾韦斯莱夫人的阻拦离开了陋居。 珀西积极地跟在了后边。 苏尔猜测他是为了想要在这个时间段里多多表现,争取得到领导的赏识往上爬一爬。 吃过早餐后,短暂得休息到了中午,下午在弗雷德和乔治的提议下,他们在花园里玩了一场魁地奇,主要是将目标瞄准在草丛里乱蹿的地精,把它们在空中用棍子抛来飞去。 这天到了接近半夜的时候,苏尔才在房间里听到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韦斯莱先生回来了,他凝神听了好一会。 从韦斯莱夫妇的交流里,听到了只言片语。 “巴蒂他...” “背锅..” “辞职...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邓布利多...” 后面的话他听不真切,大概是韦斯莱夫妇回到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第二天,新的预言家日报到了,版面上是一张大大的,巴蒂·克劳奇站在发言台上鞠躬的画面以及一个加粗加大的标题---‘巴蒂·克劳奇引咎辞职’ 果然不出预料,福吉显然不可能拿自己的得力手下出来背锅,唯一的选择只能是老巴蒂。 第二个版面是福吉的演讲,他将黑魔标记事件引导向一个巫师假扮成食死徒试图在魁地奇世界杯上博人眼球,对公众造成困扰他表示歉意之类... 世界杯决赛的风波似乎就这样平息了,底下又有多少暗潮汹涌? 苏尔不清楚,也不感兴趣,他在陋居休息了一夜后,就跟赫敏一起回到了莉莉街,陪伴家人度过新学期开始之前的最后一个星期。 期间专门抽了一天去了一趟对角巷,购买学校清单上的物品,这个学期多了一条---‘礼服长袍’ 这是最后需要购买的东西,赫敏不让他进去看她订了怎么样的一件礼服,说要把惊喜留在最后。 苏尔只能去古灵阁看看自己父母留在金库里的财富有多少,够不够买下来一间对角巷的店铺。 “金库里有共计3127加隆6银西可97铜纳特,博恩斯先生。”古灵阁柜台前那名苍老的妖精恭敬地说。 3000加隆,听起来很多,但并不能买下一间位于对角巷热门地段的店铺,苏尔深深感觉到了自己的贫穷。 根据古灵阁的人所说,譬如丽痕书店这样的位置,估值最少一万加隆。 苏尔漫步在对角巷的街头,四处打量着周围的店面,他想投资弗雷德和乔治两兄弟是认真的,但现在对角巷的街头依旧繁忙热闹,福吉的说辞非常有用,很多人都相信那个黑魔标记不过是一场恶作剧。 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慢慢悠悠地踱步在石板路上,但知晓后续的苏尔知道,这不过是虚假的繁荣罢了。 看来只能等老伏崛起再看看有没有机会抄底了。 不,是一定有机会抄底,只不过届时这3000加隆不知够不够。 阿米莉亚·博恩斯给苏尔寄来了一封信,信上大力表扬了他们英勇打败食死徒的行为,同样也免不了责怪,她认为当时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喊大人来处理这件事。 阿米莉亚在信上提及,自己将他们的表现隐瞒了下来,原因是为了保护他们,这也是邓布利多的意思。 随信寄来的,还有那名叫特尔的巫师的处理结果,他被踢出了傲罗办公室,调去了一个只有三两只小猫的养老部门。 假期很快就迎来了结束,这一天,苏尔与赫敏都准备好了行李,等待着格兰杰先生将车开到门口,大雨啪啪敲打着窗户,奏响假期结束的最终章。 格兰杰夫人和埃里森夫人在厨房里准备他们要在火车上食用的便当。 安琪儿自然是有些不舍自己的哥哥嫂子都要在这天离开,但三年过去了,她也已经习惯了。 嗯,没错,你没看错,称呼是嫂子,安琪儿敏锐的发现了自家哥哥和格兰杰姐姐之间的不对劲。 “滴滴...”格兰杰先生在门口按响了喇叭。 伴随着刹车声,时间悄然滑动到十点三十分的位置,苏尔与赫敏提着行李走在国王十字火车站的门口,挥手向格兰杰先生作别。 十点四十五分,他们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来到了古朴的蒸汽火车前。 十点五十分,赫敏和苏尔找到一间空包箱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 十点五十五分,距离发车时间还剩五分钟,韦斯莱一家和哈利匆匆忙忙地推着行李车出现在苏尔他们的视线里,罗恩的表情臭臭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奇怪的是,苏尔并未看到韦斯莱先生的身影。 “哗啦。”车厢的隔间门被拉开,德拉科·马尔福脸色苍白地站在隔间门口,低着头,他的父亲老马尔福依旧拐着那根蛇头拐杖站在德拉科的旁边。 “你好,你就是苏尔·博恩斯?”老马尔福语气中带着一丝客气的意味,看向包厢内正诧异地望着他们的苏尔与赫敏。 “你好,马尔福先生。”苏尔点点头。 老马尔福抬手把自己的儿子推进了隔间,自己也踏步走了进来。 “哗啦。”隔间门自动关上。 气氛沉默了大约有一分钟,老马尔福才开口道,“关于魁地奇世界杯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听鲁弗斯说了,你们救了德拉科,我想有必要当面对你们表示感谢。” 苏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饶有兴致地看了眼低头沉默不说话的德拉科,“不用客气,马尔福先生。” “我想,只要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遇到相似的场景,在实力允许的情况下,都会选择出手的,毕竟那可是食死徒。” 老马尔福面色不改的点点头,“总之,你们救下了德拉科,我必须要为此表示谢意。” 说着,老马尔福转向自己的儿子,低声提醒。 “德拉科。” 德拉科·马尔福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抬头看向苏尔,对上苏尔饶有兴致的眼神,德拉科的眼中闪过一抹恐惧,又低下头去,过了好几十秒,才微不可察地从嘴巴里吐出一句--- “谢谢。” 车厢外响起即将发车的哨声,老马尔福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向前几步将它放在桌上,布袋里传来金币碰撞的悦耳声响。 “小小谢意,不成敬意。” 说完,老马尔福带着自己的小马尔福从车厢隔间里退了出去。 火车外,韦斯莱夫人着急地将自家的儿子一个个推上火车。 第369章 最昂贵的圣诞礼物 “嚯,不愧是马尔福家族,出手可真阔绰。”苏尔在马尔福父子俩离开之后,捏起布袋打开在桌上倒了倒,一阵叮叮当当的悦耳声响。 “有多少?”赫敏好奇地问了一句,她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出声,一直在看着事态发展。 “最少一百枚。”苏尔粗略看了看,啧啧赞叹了一声,“发了笔小财。” 德拉科·马尔福来这里道歉必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老马尔福肯定多少也知道他的宝贝儿子在一周前的那天晚上遭遇了什么,但他还是带着德拉科·马尔福来了。 不管怎么说,按照苏尔他们的说辞,先与食死徒对上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他拖住了那名食死徒,然后才有的苏尔他们‘偷袭’成功。 这件事其实没什么,但问题就在,老马尔福可是曾经的食死徒之一,哦不,现在也是,未来也是。 这意味着,老马尔福可以凭借这个事情,在必要的时候给自己洗白。 只不过,这件事虽然没有见报,但知道这件事的巫师很多,也必然会传到已经短暂拥有肉体的没鼻子怪的耳朵里,老马尔福要怎么从没鼻子怪的怀疑里保全自己那就不是苏尔该操心的事情了。 “哗啦。”隔间门又被拉开。 罗恩和哈利凑了进来,还有个小尾巴金妮。 “我们刚才在外面碰到了马尔福。”罗恩一进来就说,脸上满满的嫌弃与晦气,接着,他的目光就被桌上的金加隆牢牢吸引住了。 在这里要提及一件事,魁地奇世界杯结束离开营地的那个早上,罗恩磨磨蹭蹭了好一会,翻箱倒柜地找自己在赛场上捡来的金币。 他怀疑是不是有个小偷在他们去树林里躲避骚乱的时候偷走了那些金币,老大不乐意。 还是哈利最后给他作了解释,罗恩听了解释脸色涨红极了,弗雷德和乔治欣喜收获了一个关于亲爱弟弟罗尼的黑历史。 “来的正好。”苏尔轻笑一声,“来分赃。” “这是刚才马尔福先生给的一点心意,谢谢我们‘救’了他的儿子。” 看在金加隆的份上,苏尔愿意给马尔福一点尊重。 “马尔福给的?”罗恩忍不住问道。 于是赫敏将刚才的事情简短解释了一下。 “噢,真可惜,我们来晚了。”罗恩带着遗憾,有些乐不可支地道,“真想看看马尔福的表情,他一定懊丧极了。” “这...”哈利对马尔福的遭遇没罗恩那么幸灾乐祸,倒是对苏尔话里头的分赃这件事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全程都躲在后头,什么都没做,这些加隆你还是自己拿吧,不用分给我们了。” 罗恩本来听到苏尔说这些金币有自己的一份是心花怒放的,短短的一秒里他已经想到自己可以用这些金币做些什么,买一身好看的礼服,还能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但哈利的话一出来就给他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凉。 “是啊,是啊,我们什么也没做。”罗恩不甘愿地附和了哈利。 “没关系,没有多少,我们可是有四个人呢,分到每个人手里也没多少。” 苏尔摇了摇头, “如果你们实在不好意思,那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圣诞礼物吧,先说好,今年的圣诞节可就没有礼物了噢。” 说着,苏尔已经动手开始数起了桌上的金加隆,一枚,两枚,三枚... 一共300枚整,这下感叹的人里多了四个,真是阔绰。 不久之后,罗恩捧着苏尔慷慨分给自己的70枚金加隆,感激地看向苏尔, “这是我收到过最昂贵的圣诞礼物了。” 金妮也红着脸拿了20枚,点了点头附和罗恩的感叹。 她没有想到自己也能拿到一份,起初还很不好意思,但苏尔打消了她的顾虑。 “见者有份嘛,反正土大户给的钱,不收白不收,用这笔钱可以在城堡里过的很舒服了,今年你应该也可以去霍格莫德了吧?” “不用不好意思,就当是提前给你的圣诞礼物吧。” 就这样,四人每人拿70枚金加隆,金妮20枚,皆大欢喜。 其实苏尔完全可以不把这笔钱分出去的,毕竟日后的投资也需要钱,不过,分出去也无所谓,300加隆看着是多,但加上300对动辄上万的购买店铺所需要的钱来说也是杯水车薪。 不过嘛,既然被罗恩他们看到了,恩,不分也不好。他向来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噢,除了涉及到赫敏的事情以外。 罗恩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拿到的这一部分一枚一枚的放进小布袋里,再将小布袋放在贴着心口的位置,脸上露出傻呵呵的笑容,惹得金妮露出嫌弃的表情。 罗恩丝毫不以为意,在把钱收好后,他还轻轻摸了摸胸膛口袋的位置,就像抚摸自己的情人一样。 充分将一个金加隆奴隶的形象表现了出来。 火车在苏尔分金加隆的时候已经缓缓开出了站台,现在窗外已经换成了郊区村庄的景象。 赫敏和金妮坐在一块嘀嘀咕咕。 “所以说,你们今天差点儿迟到是因为韦斯莱先生临时被魔法部来人叫走了?”赫敏好奇地问道。 “是啊,我妈妈去村里的邮电所打电话才叫来三辆出租车。”金妮点了点头。 哈利叹了口气,“我敢说那三个司机肯定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没有一个麻瓜会带着猫头鹰去火车站。” “罗恩的那只猫头鹰吵得我们脑袋都疼了,一团糟,更麻烦的是,搬箱子的时候,弗雷德的箱子弹开了,许多费力拔烟火噼里啪啦就炸开了,把帮忙搬箱子的司机狠狠吓了一跳。” “我妈妈发了很大的火,被迫给那个司机用了遗忘咒才把这件事抹过去。”金妮接嘴道。 罗恩有些幸灾乐祸,“弗雷德和乔治这一个礼拜好不容易弄出来的订购单和产品又被妈妈没收了。” “魔法部出了什么事儿?韦斯莱先生都没空把你们送过来。”苏尔默默地在心里给弗雷德和乔治点了根蜡烛,问道。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闯进了一个退休傲罗的家里头,那个傲罗摊上了麻烦,爸爸着急慌忙地就去帮助那个傲罗了。”罗恩回答道, “他有个奇怪的外号,叫‘疯眼汉’”哈利说,“我问了查理,他说这个退休傲罗和邓布利多教授的关系不错,是个专门抓黑巫师的高手!” 苏尔点点头,这个人他又印象,是叫阿拉斯托·穆迪? 还是自己这个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呃...这名可怜的教授被挖掉了眼睛,卸掉了腿在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的行李箱里呆了整整一年... 实锤了,黑魔法防御术这个职位绝对有诅咒,而且,随着伏地魔的复活,好像越来越厉害了。 这还没入职呢,就倒了大霉... 此时,一个推着零食车的胖女巫从门口探进头来,“亲爱的,要来一些零食吗。” “要要要。”罗恩从座位上跳了下来。 第370章 皮皮鬼的水球炸弹 由于苏尔的功劳,回校的路程里也没有了处处找茬的马尔福少爷,整段旅程就显得平凡了许多。 罗恩花钱买了一大堆零食,放在中间的桌上,给大家一块儿分享,骤然暴富的他一点儿也不心疼花出去的银西可。 韦斯莱夫人依旧是给所有人都准备了一块三明治,苏尔与赫敏则是拿出了牛肉馅饼。 众人听着砸在火车玻璃和顶棚上噼里啪啦的雨声,时不时聊聊天探讨一下手里的比比多味豆会是什么味道。 倒也没有很无聊。 当他们换上校袍的时候,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也终于放慢速度,缓缓停靠在漆黑的霍格莫德站台前。 “我的圣诞礼物也没有了吗?”在车厢里等待列车停稳的时候,赫敏悄悄地问苏尔。 苏尔愣了愣,反应很快地摇了摇头,轻笑道,“别人可以没有,但你肯定有。” “一定让你满意。” “说话算话哦!”赫敏闻言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睫毛忽闪。 跟着人群下车的时候,雨水还在稀里哗啦地往下倒,赫敏把克鲁克山抱在怀里,用斗篷遮住雨水,苏尔紧紧跟在赫敏身边,抬起魔杖幻化出一把大大的透明雨伞。 海格依旧拿着昏黄的灯笼站在站台上,负责迎接学生,哈利在下火车的时候大声给海格打了个招呼。 “你好,哈利,还有苏尔,如果我们没被淹死的话,就在宴会上见吧。”他粗声粗气地回应,在黑暗中向苏尔等人摆了摆手。 按照惯例,一年级新生还是乘坐小船渡过黑湖跟霍格沃茨城堡正式见面,其余学生则是乘坐马车前往城堡。 “在这样的天气里摆渡过湖,实在是太危险了。”排队上马车的时候,赫敏紧了紧身上的斗篷道。 “放心,就算他们掉进湖里,大乌贼也会安全把他们送上来的。”苏尔踩在马车前踏板上,牵住赫敏的小手将她拉上马车,取消雨伞咒,将魔杖重新插回杖套里。 “不过我想,今天对他们来说一定是非常难忘的一天。” 罗恩和哈利也哆嗦着爬上了马车,即便苏尔给他们一人释放了一个防水防湿咒,让他们的衣服保持干爽,但雨水里的凉意是没办法挡在外头的。 哈利一上马车就变出一团蓝色风铃草,捧在手里取暖,这个魔咒现在几乎已经是每个霍格沃茨学生都会的魔法了,既暖和,又不会烫到人。 马车也在这时一阵剧烈的颠簸,长长的马车队顺着通往霍格沃茨城堡的小道辘辘出发了,一路噼里啪啦溅起水花,最后稳稳停在两扇橡木大门前的石阶下。 狂风依旧在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的力量,沉沉的乌云间时不时有电光一闪而过,罗恩和哈利在一道闪电照亮门前的石阶时已经跳下了马车,手挡着头顶向城堡里跑去。 苏尔没那么着急,他好整以暇地用魔杖变出一把伞,然后跳下车像王子迎接公主一样将赫敏稳稳地扶了下来,两人靠在一起牵着手踏上阶梯。 霍格沃茨的城堡千年以来一直都是一个样,深邃的门厅里点着火把,不远处的大理石楼梯气派非凡。 只是地面上怎么会有几滩积水?今天负责打扫卫生的小精灵偷懒啦? 先苏尔他们一步踏进城堡的罗恩正甩着头发上的水珠,大声抱怨今天的雨水怎么格外的大,他都快成落汤鸡了。 话音一落,一个硕大的红色气球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精准地落在罗恩的头顶。 哗啦... 罗恩发出一声惊叫,冰凉的雨水顺着巫师袍领口把他里面的衣服浇得湿透,飞溅的水花让罗恩附近的小巫师们纷纷避让,也在这时,第二个装满了水的红气球砸了下来。 苏尔立刻倾斜魔杖。 气球落在地面上,啪叽一声炸开,溅起的水花完美地被苏尔格挡下来,没有波及到他和赫敏,倒是哈利的鞋子似乎被浸透了。 苏尔抬头一看,在他们头顶大约二十英尺的高度,漂浮着一个莹白色的,小丑装扮的幽灵,是皮皮鬼。 皮皮鬼见自己的水气球没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不满地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两个新的水气球,唰唰掷了下来。 这次大家有了防备,惊叫着躲开。 苏尔撤掉雨伞,伸出魔杖对准其中一个水气球,念动漂浮咒咒语,那颗水气球在魔力的作用下停顿在半空中,接着在苏尔的魔杖手势下急速飞向皮皮鬼。 皮皮鬼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它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棍子,啪叽一下敲在向它飞来的气球上,把它砸向另一个方向。 “哎呀!”一声惊叫从人群里传来,这声音挺有辨识度,是纳威? 噢,抱歉,纳威。 皮皮鬼有些愤怒竟然有人反抗,它又拿出两颗气球,在空中倒翻了一圈,正准备向苏尔的方向投掷。 “皮皮鬼!!”一个愤怒的声音喊道,是麦格教授,她听到门口嗡嗡杂杂的声音,从礼堂里冲了出来, “皮皮鬼,你立刻给我下来!!!” 只是麦格教授似乎没有留意到地面上的水渍,她脚下一滑,在险而又险要跌倒的时候,苏尔立刻向前撑了她一把。 “噢,谢谢你,苏尔。” 麦格教授倒抽了一口冷气,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抬手整了整头上的尖顶巫师帽,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透过镜片怒视着上方拿着水气球的皮皮鬼。 “你现在就给我离开这里,皮皮鬼!” “我没做什么!”皮皮鬼尖声大笑,一派得意洋洋,把手里其中一个水炸弹投向不远处的学生,心满意足地看着她们惊叫躲避, “反正已经湿了,对吧?” “嘿,那边的小毛孩,吃我一炮!” “咻~”红色气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又是一阵骚乱。 “我警告你,皮皮鬼。”麦格教授怒极了,大声警告,“我要去叫校长了!” 皮皮鬼不怕城堡里的人,唯独害怕这所城堡的主人,它吐了吐舌头,略略略了几声,又丢下来几颗炸弹,然后怪笑着,‘嗖’地蹿上了大理石楼梯。 “好了,赶快。”麦格教授转身对众人说,“一年级新生快到了,进礼堂,快点儿。” 说完,麦格教授就急匆匆地向门外走去。 第371章 新一年的分院 为了迎接新的学期,新学年的宴会到来,礼堂显然又装饰了一番,代表四个学院的缎带崭新极了,上千只蜡烛在桌子上方悬空漂浮,照得金盘子和高脚杯闪闪发光。 尽管天花板上风雨交加,时不时还有闪电划过,但压根没有影响到礼堂里面,这里比起外头要暖和多了。 苏尔与赫敏在礼堂门口分开了,来到赫奇帕奇的长桌上落座。 胖修士将一半身子沉在长桌中间,在苏尔经过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手从桌子里头拔出来,友好地朝他招了招手。 “好久不见,胖修士。” 已经有不少小巫师坐在座位上,叽叽喳喳地交流过去不久的魁地奇世界杯。 魁地奇世界杯是近些年来难得的重大场面,无论有没有去现场,都不耽误大家跟伙伴们讨论赛场上某支队伍里的某个球员的精彩操作。 “不得不说。”莫恩神采飞扬地道,“克鲁姆的‘朗基斯假动作’实在是太精彩了。” “很可惜,最后保加利亚还是输了。” 礼堂正中央是教师席位,黑魔法防御术课的座位空着,斯内普教授依旧是阴沉沉的,油头垮脸,说起来,这个暑假苏尔都没有跟斯内普教授联系过,真是太不‘尊师重道’了。 斯内普注意到苏尔打量的目光,淡然地看了过来。 苏尔心中一凛,尬笑着对斯内普教授招了招手,然后转移了目光,却又跟教师席正中央的邓布利多教授对上了视线。 “宴会结束后,可以请你来一趟校长室吗?我有事找你,苏尔。”明明没见邓布利多嘴唇有什么动作,但苏尔分明听到了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 苏尔一愣,然后朝着邓布利多教授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接着两只修长的手的指尖碰在一起,下巴放在指尖上,眼睛透过半月形镜片望着天花板,似乎陷入了沉思。 “真羡慕你,莫恩,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现场领略一番。”贾斯廷听莫恩说得一脸神往,转向苏尔,“你去现场看比赛了吗?苏尔...苏尔?” “哦,哦哦。”苏尔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我去看了。” “那你一定也知道比赛结束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吧?”莫恩插嘴道,“那个标记...” “报纸上说是恶作剧,但我爸爸说根本没那么简单。” “我也不太清楚。”苏尔心里知道事实情况是怎么样的,但没必要在这里说出来引起恐慌,转念又想,看来明白人还是有的。 “那天我们躲在树林里,直到魔法部官员说安全了才出来的。” 苏尔话音刚落,礼堂的门开了,贾斯廷显然有点不满意苏尔的回答,他想问更多的关于在魁地奇世界杯决赛日那天发生的意外,但领头的麦格教授严肃的面容让他紧紧闭上了嘴。 不止贾斯廷,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放在麦格教授身后的准一年级学生身上。 今天的天气对他们来说确实格外的不友好,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坐船来的霍格沃茨城堡,倒像是从黑湖里和大乌贼一块游过来的,所有人身上都是一副黏糊糊湿哒哒的样子,走在过道里后面就紧紧跟着一条湿漉漉的水痕。 他们在麦格教授的带领下顺着教工桌子站成一排,停住脚步,面对全校同学,因为紧张加上雨水或者是湖水冰冷的缘故,准一年级新生们都是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 一排队伍里最小的那个身上还裹着一件大衣---是海格的鼹鼠皮大衣,他的样子就像一只小松鼠穿了人类的外套一样。 麦格教授惯例搬来一只高脚凳,往上面放了一顶破破烂烂的帽子。 是分院帽。 按照规矩,它应该要唱歌了,没有音乐伴奏,纯纯清唱。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 “我刚刚被编织成形。” “有四个大名鼎鼎的巫师。” “他们的名字流传至今。” “勇敢的格兰芬多,来自荒芜的沼泽。” “美丽的拉文克劳,来自宁静的河畔。” “仁慈的赫奇帕奇,来自开阔的谷地。” “精明的斯莱特林,来自那一片泥潭。” …… 【在各自的学院后面留下你们的名字吧,巫师们】 …… “我要看一看你的头脑。” “判断你属于哪个学院!” 分院帽唱完,礼堂里响起热烈的掌声,苏尔一边鼓掌一边点头,这一年分院帽显然没有偷懒,歌词和前两年都不一样,这一篇咏叹调歌词写的很是不错,可惜,如果有竖琴伴奏肯定更好听。 分院的过程就不用赘述了,每个学院都迎来了新生,苏尔鼓掌鼓得掌心都红了。 下午吃到肚子里头的食物已经消化干净,他现在最想的是,等待邓布利多教授发表完演讲,然后尽快吃上塞满了牛肉和芝士的约克郡布丁。 相信除了他以外,每一个小巫师都是这样的想法。 还好,邓布利多教授在最后一个分院的小巫师落座以后就站起了身,飘逸的银白色头发和胡须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上个学年,我们送走了七年级的学生,这个学年,我们又迎来了新鲜的血液。”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也很高兴我们的老同学们顺顺利利地展开怀抱迎接新的知识。”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长篇大论,你们的心里一定很不痛快。” “所以。”邓布利多拍了拍手掌,黄金色的盘碟上忽然出现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各式食物,高脚杯里凭空出现散发着热气的饮品。 “尽情享受宴会,填饱你们的肚子吧。” 学生们发出一阵压抑许久的欢呼,刀叉碰撞碟子的声音连成一片,没有说话的声音,所有人都在咀嚼着,品味嘴里的食物,新来的小巫师像没见过比手掌还大的鸡腿一样,一手一个撕得正欢。 今年厨房小精灵的手艺又进步了呢,毕业了一定要拐一只小精灵回去,苏尔满足地切下一块黄油烤牛扒,放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如果厨房小精灵不愿意跟他走,那只能想办法留在这座城堡里,嗯,当上校长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拐一只走了。 对,就这样。 第372章 疯眼汉穆迪 大概是因为今天天气寒冷,加上又在城堡门厅消耗了一些体力?【指皮皮鬼】 小山一样堆起来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降低。 大雨密集敲打着高高的窗户,又一阵雷声炸响,阴霾的天花板上划过一道闪电,整个礼堂亮了一亮。 但这一点儿也影响不到大快朵颐的小巫师们。 等到主食在一个眨眼里消失不见,又在一个眨眼里变成美味的小点心。 小巫师们才满足地放下刀叉,零星的说话声开始响起。 “你们今天的宴会差点儿就泡汤了。”胖修士说,“早些时候厨房里出了一点儿乱子。” “为什么?”有个刚入学的小巫师一眨不眨地看着胖修士,眼里有恐惧更多的是好奇,他大概从未见过幽灵。 “自然是皮皮鬼在捣乱。”胖修士摇了摇头。 “皮皮鬼是谁?也是幽灵?”小巫师好奇地问道。 他的问题下一刻就被其他高年级的巫师解答了,只不过语气和表情都很难看,再看看这位高年级巫师贴在脑门上的头发和一片红色的碎气球。 苏尔理解了,这也是个刚才被皮皮鬼作弄的倒霉蛋。 “所以皮皮鬼做了什么?” “老一套---他在厨房里大搞破坏,把锅碗瓢盆扔的到处都是---说实在的,我本来主张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能够参加这次的迎新宴会---可它做出这样的事--我也不好帮它说话了。” 胖修士叹息一声,失望地摇了摇头。 “老实说,我现在觉得血人巴罗说的一点没错,皮皮鬼无可救药---” 血人巴罗是一个沉默寡言,瘦巴巴的幽灵,身上布满银白色的血迹,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幽灵。 苏尔对皮皮鬼会遭遇什么,或者在城堡里过的怎么样毫无兴趣,毕竟人鬼殊途,更何况皮皮鬼又不是什么好看的萝莉小女鬼。 倒是今天的糖浆水果馅饼和葡萄干布丁更加吸引他的注意。 最后的最后,甜点心也被扫荡一空,盘子里最后剩下的碎屑也消失了,盘子在一个眨眼里变得干干净净,闪闪发亮。 这时候,邓布利多教授再一次站起了身,麦格教授拿着勺子轻轻敲了敲高脚杯。 “叮叮...” 礼堂里嗡嗡的说话声顿时停止,只有天花板外呼啸的狂风和噼啪砸落的雨水敲击声。 蜡烛上的火苗忽闪忽闪,邓布利多温和的目光扫过全场,开口道。 “现在我们都吃饱喝足了,我简单说几件事,老生常谈,第一,所有人不允许进入禁林,尤其是今年的禁林非常危险。” “第二,管理员费尔奇先生让我告诉大家,今年城堡内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几项,它们是尖叫悠悠球,狼牙飞碟以及连击回飞镖。” 听到狼牙飞碟苏尔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知道这几个玩意,顾名思义,狼牙飞碟就是把狼牙固定在边缘的飞盘玩具,据说材料是狼人的牙齿,不知是真是假。 尖叫悠悠球的声音听说是曼德拉草的叫声,希望录这个声音的人还活着。 “第三,三年级以下的学生不允许光顾霍格莫德。” “还有第四...”说到这里时,邓布利多顿了顿。 “我很遗憾的告诉大家,今年将不举办学院杯魁地奇赛了。” 话音一落,礼堂里立刻响起一片哗然。 赫奇帕奇长桌上的塞德里克·迪戈里一副我早知道的样子,苏尔望过去的时候他还轻轻眨了眨眼,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这不可能!” “哦,不!!”这样的惊呼声在礼堂四处响起,格兰芬多那边的声音尤其响亮,嗯,你们没猜错,来自最活跃的韦斯莱兄弟俩。 邓布利多似乎理解学生们的情绪激荡,安静地站在那里散发着气场,只能说不愧是多年的校长,气场全开,也不见表情有怎么严肃或者冰冷,场中的嗡嗡说话声就渐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把目光投注在邓布利多身上,等待他的解释。 “因为一个大型活动将在十月份开始,一直持续整个学年,它占据了老师们的许多时间和精力---但我相信,你们都能从其中得到很大的乐趣。” “我非常高兴地向大家宣布,今年在霍格沃茨---”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天花板上空炸响,礼堂的门被‘砰’地撞开了,从大门外刮进来的狂风让漂浮在长桌上空的蜡烛火光不断摇曳。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拄着一根看起来像是用金属做的拐杖,身上裹着一件湿漉漉的黑色旅行斗篷。 礼堂里的所有人都转头望着他。 男人摘掉头上的兜帽,抖出一头长长的灰白头发。 “嘶...” 眼神好的几个小巫师看清这个男人的面容时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天花板上的电光的更加剧烈,似乎像是不欢迎男人的到来一样。 男人抬脚踏前一步,发出不似正常人脚步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倒像是拐杖顿在地上的那种--‘咯噔’一声。 “咳咳。”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紧接着,抬起拐杖对着天花板释放出一道金色的魔咒。 施过魔法的天花板转眼平静了下来,露出本来的颜色。 这是小巫师们第一次看到礼堂的天花板本来的样子。 小巫师们似乎被男人这一手魔法镇住了,屏息凝神,看着男人向教师席位一瘸一拐的走去。 但有些小巫师看到这个男人的面容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又捂住嘴巴,生怕这个男人注意到自己。 摇曳的火光将男人的脸照得分明---就像是一个手艺并不精擅的雕刻师的作品,作品上到处都是刻刀的痕迹。 这句话绝对没有形容错,这个男人脸上全是伤痕,嘴巴像一个歪斜的口子,鼻子应该隆起的地方不见了。 这倒还好,令几个胆小的小巫师惊叫出声的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睛----两只眼睛大小完全不同,正常的眼睛是小小的,黑黑的很有神,但另一只却又大又圆,呈现出鲜明的亮蓝色,那只眼睛一眨不眨地动个不停,上下左右转来转去,忽然又是完全翻转过去,露出纯白色的眼白。 陌生男人一直走到邓布利多身边,礼堂里安静的吓人,只有陌生男人走动时发出的‘咯噔’空响。 邓布利多笑着起身与他握手,然后让他在教师席的空位上坐下。 “来的正好。”邓布利多面向学生们,愉快地打破沉默,“刚好,来认识一下我们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阿拉斯托·穆迪。” 一般来说,新老师与学生们见面,大家都会鼓掌欢迎,可是现在除了沉默以外,别无他声。 大家面面相觑,似乎都被穆迪的古怪面容惊呆了,过了好一会,苏尔领头鼓了鼓掌。 大家在苏尔的提醒下,想起了他们本该做的事情。 掌声零零碎碎地响起来,然后连成一片。 不管怎么说,这个长相恐怖的男人即将是他们这一个学年的教授,于情于理,他们应该给教授留下一个好一些的印象。 教师席上的穆迪扯了扯嘴角,轻轻点头,就当是回应了大家,然后从湿漉漉的旅行斗篷里拿出一只弧形的酒瓶,喝了一大口。 第373章 三强争霸赛 主席台上的邓布利多自然是注意到了苏尔引导性的鼓掌,向他投来一束赞赏的目光,等待着掌声渐渐稀拉下来,清了清喉咙。 “那么,正如我刚才所说的。” “在接下来的一个学年里,我们将十分荣幸地主办一项非常精彩的活动,这项活动已经消失在人们视线里一个多世纪了。” “我十分愉快地告诉大家,三强争霸赛,今年将在霍格沃茨举行!” “三强争霸赛?”礼堂里登时出现嗡嗡的议论声,知晓这是一项什么活动的人满脸振奋,不知晓的则是一脸茫然。 就如苏尔身边的莫恩和贾斯廷,莫恩正一脸兴奋地低声给一脸茫然的贾斯廷介绍这是一个什么活动。 而他的消息来源,是来自自己的父母。 果然,魔法部的保密原则就跟筛子没什么区别,苏尔无语地吐槽了一句。 格兰芬多长桌上,一个红头发的男孩大声回问--“您是在开玩笑吧?” 苏尔眯着眼看了看,噢,他没分出来,这是双胞胎里的弗雷德还是乔治。 “我没有开玩笑。”邓布利多轻笑一声,看起来他也没认出来这是弗雷德和乔治,不过他很聪明地称呼了姓氏,“韦斯莱先生。” 场中的议论声在邓布利多开口说话的时候安静了下去。 “不过既然提到开玩笑,那我就不得不提及我听到的一个很有趣的笑话,讲的是一个巨怪、一个母夜叉和一个小矮妖,他们进了同一家酒馆...” 这时,麦格教授很响亮地清了清嗓子,邓布利多如梦方醒地闭上了嘴巴。 然后呢?苏尔眨了眨眼,三个神奇动物进了酒馆,发生了什么??? 摔啊!您倒是把笑话讲完呐?!酒馆里发生了什么?!! “噢---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邓布利多干笑了一声,“刚才说到哪儿了?原谅我年纪大了,有些老糊涂了----” “您讲到三强争霸赛。”格兰芬多那边响起一道声音。 “噢,对了,是的,三强争霸赛,谢谢你,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点点头,站在主席台后环视了一圈, “你们中间有些人不知道三强争霸赛是怎么回事,所以我允许那些了解情况的人可以暂时思想开一会小差,我需要稍微解释一下。” “大约700年前,欧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学校联合举办了一场友谊竞争竞赛,这三所学校分别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顿以及德姆斯特朗……勇士……三个项目……” “死亡人数…停止举办。” 死亡人数这个单词从邓布利多口中出来的时候,少部分小巫师脸上露出了惊愕和些微的恐惧,大部分的小巫师都是满脸兴奋,于他们而言,死亡实在是有些遥远。 倒是这个听起来就很酷的竞赛更加能够提振精神。 特别是在邓布利多说出这项比赛最终获胜者能够得到的奖励的时候... “十月份,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将要筛选出他们学校里最有可能成为勇士的学生前来霍格沃茨,挑选勇士的仪式将在万圣节前夕举行,一位绝对公正的‘裁判员’将决定哪些学生最有资格参加争夺三强杯,为自己的学校赢得荣誉,届时,个人还能获得由三个学校共同出资准备的一千加隆!” 一千金加隆!这可是一千金加隆! 礼堂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无论是家里有矿的还是穷哈哈的小巫师都兴奋地与邻座交头接耳起来,一千加隆,足够他们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完成自己的想法。 少部分人已经开始畅想自己获得一千加隆以后要买些什么了,比如苏尔身边的贾斯廷。 “我一定要报名参加!”他说,“一千加隆,我到时候可以把糖果公爵所有的产品都买一个遍!” 格兰芬多长桌上更是沸反盈天,不知道是弗雷德还是乔治的其中一个用力拍着桌子,叫嚣着--‘我要参加!’ 这时候,邓布利多再度出声。 “我知道你们都渴望为霍格沃茨赢得荣誉,赢得奖金。”礼堂里渐渐安静,大家都认真地听着邓布利多接下来的话语,“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们,争霸赛的项目非常危险,即便是我们采取了不少预防措施,但我们依旧不敢保证,所有参加比赛的学生能够平安无事。” “所以...经由我们三所学校校长和魔法部长时间的讨论,综合考量之下,我们做出了一个限制,原本,我们认为应该对今年的竞争者规定一个年龄界限。” “也就是说---十七岁以上的学生,才能够参与进比赛之中。” “这不公平!”邓布利多话还未说完,格兰芬多那里就响起了一道抗议声,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发出来的。 “但是!”邓布利多目光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德姆斯特朗的校长认为,我们做出这一个年龄限制对于一些极为优秀的学生来说,是不公平的事情。” 邓布利多说着,一双在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闪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赫奇帕奇长桌上的苏尔心里忍不住一个咯噔... 有些事情,似乎发生了变化...如果不是十七岁,后续成为勇士的人还会是那几个吗?苏尔忍不住看了看坐在长桌最前方,认真听邓布利多讲话的塞德里克·迪戈里。 “虽然我们有所顾虑,但不得不承认,德姆斯特朗校长提出的建议有充分的理由,经过又一段时间的讨论---” “我们决定放宽年龄限制,限制从十七岁降为十三岁,也就是说,二年级以上的学生都可以报名参与。” 邓布利多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以下,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过苏尔所在的赫奇帕奇长桌。 在欢呼声响起的时候,邓布利多又说道。 “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三强争霸赛的项目危险程度远超你们的想象,对自己的实力没有充分认知的人,我希望他做出决定时能够慎重一些。” ps:今天真的倒霉极了,码好的两章内容在一个午觉醒来莫名其妙消失不见...无论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所以只好苦哈哈地重新码字... 又是一年高考,在此祝愿广大高考生--- 鹏程万里今朝始,宏图大展正当时,十年寒窗奋展翅,豪情凌云遂壮志,书山勤磨剑锋利,学海苦游花香袭,祝君高考题金榜,前程似锦福迢递! 加油! 第374章 笑个屁,闭嘴吧你 年龄限制由十七岁改到了十三岁,从字面上看,这个改动非常有理由,苏尔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正常情况下,三强争霸赛是四年举办一次,这次一二年级的学生如果没有能够参与,那么在下一届三强争霸赛开始的时候,他们能够有机会不错过这一场盛事。 看起来很合理,但太合理了就肯定有问题。 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一个建议呢? 噢,对了... 那位校长,似乎有另一个身份... 苏尔感觉自己抓住了一点点真相... “诶,苏尔,你说那个‘裁判员’会怎么选勇士呢?”贾斯廷用手肘顶了顶苏尔。 “啊?”苏尔思绪被拉了回来,眨了眨眼,“我不知道,但我猜,大概是某种魔法炼金道具吧,邓布利多校长刚才说了,这位裁判员是绝对公正的。” “我倒认为是一个很公正的巫师,比如国际巫师联合会上的某个老巫师。”莫恩说,“我们也许能看到一场小巫师们之间的精彩决斗,胜者为王!” “或许吧。”苏尔耸了耸肩膀,反正我是已经提示了会怎么选勇者了。 台下在交头接耳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在主席台上说完了最后一段话,大意是,客人们远道而来,霍格沃茨作为东道主,要以一个热情,友好的态度迎接远来的客人。 啊,没问题,只要德姆斯特朗那个多玛姆,阿不,克鲁姆不对自己媳妇动心思就行。 “走吧,回寝室?” 邓布利多发表完演讲转头与疯眼汉穆迪聊天的时候,礼堂四周响起咔擦咔擦,乒乓乒乓的声音,小巫师们都站了起来,拥向一道双开门,进入了门厅。 “不了,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回去吧。”苏尔和舍友们告别后,又去格兰芬多找到了自己的小女友,八楼的校长室和格兰芬多的寝室在同一个方向。 苏尔没忘记宴会正式开始前邓布利多用魔法传递到他耳边的私语。 “你应该不是这个方向吧?”踏上第二层阶梯,与赫奇帕奇装束的小巫师们反向而行的时候,赫敏疑惑地问道。 “陪女朋友回寝室,这是男朋友该做的事情。”苏尔轻笑着,偷偷在人群里准确抓住嫩白的小手。 赫敏依旧不习惯在人群这么密集的场合里光明正大的牵手,小脸一红,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但苏尔握的很紧,她尝试了几下没能成功也就放弃了。 带着红晕的小脸上,大而有神的眼睛娇俏地白了苏尔一眼。 “哼,你猜我信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现在我在陪你回格兰芬多寝室的行为是事实。 又向上爬了一层后,赫敏好奇地低声问道,“评判谁是勇士的那个公正裁判员会是谁呢?” “想知道啊?”苏尔露出一抹微笑,微微抬了抬侧脸,意思不言而喻。 赫敏看懂了苏尔的意思,这坏家伙,又想逗弄自己! “哼,爱说不说。” 赫敏用力甩了甩被十指相扣的小手,想要甩开苏尔自己往前走、 “好啦,我告诉你。”苏尔看赫敏有点儿生气的样子,忙凑到她耳边,现在消息已经公开了,十月份万圣节也很快就会到来,提前披露一点关于选择勇士方法的提示也就没多大影响了。 “据我所知,是一个炼金道具。” “炼金道具?”赫敏缩了缩脖子,苏尔呼吸间的热气让她敏感的小耳朵痒痒的。 “昂,具体是什么十月份就知道了。” “哦哦。”赫敏点了点脑袋,“那你报名吗?” “报名?”苏尔摇了摇头,“我才不报名呢,三强争霸赛的荣誉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 “而且,今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儿?哎呀。”赫敏刚刚反问,就发出一声惊叫,她的脚陷入了楼梯中间的一个台阶。 霍格沃茨有许多这样捉弄人的楼梯,对于老生来说,跳过或者避开这种特殊台阶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赫敏本该不会犯这样的小失误的,但她的心思都在和苏尔的聊天上,忽略了脚下的变化。 “小心。”苏尔松开手,手臂绕着赫敏的腰际插在她另一个胳膊下,用力抱住,手背不小心碰到一团软软的东西。 噢!!!看不出来嘛... 苏尔面上不动神色,内心狂喜自己日后...咳咳,他帮助赫敏脱离了楼梯陷阱。 赫敏对于苏尔的咸猪手自然不会没有发觉,她低垂的脸蛋已经红透了,发丝间隐隐露出的小耳朵已经变成了红润润的一团。 “我到了,不用送了。”小姑娘低声说了一句,“你也快点回去吧,晚安。” 说完,小姑娘就迈开小步子急匆匆地跑了。 楼梯顶上的一套盔甲发出吱吱嘎嘎,丁零当啷的声音,像是在哈哈大笑。 苏尔摸了摸手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也没拦着一路小跑离开的小姑娘。 “哐当。” 路过楼梯顶上的那只盔甲时,苏尔给了它狠狠的一拳, “笑个屁!闭嘴吧你!” …… 不久之后,熟悉的城堡八楼,苏尔溜溜达达地观赏者墙壁上的肖像画,一个暑假不见,有几个熟悉的已经换了地方,取而代之的是另外几幅不认识的巫师。 “口令!” 滴水嘴石兽和往常一样,程序化地问道。 “噢,我还需要念口令吗?邓布利多校长让我来的。”苏尔诧异地问道。 但滴水嘴石兽保持沉默,没有回应。 “好吧,好吧,还好我没把糖果公爵的订购单丢掉。”苏尔伸手进口袋里掏了掏,还没等他掏出那张羊皮纸。 “轰隆”一声,滴水嘴石兽沉默地让开了身位,显露出身后向上旋转盘绕的阶梯。 邓布利多并不在办公室里,或许还在礼堂里和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聊天。 校长室内的布置倒是没什么变化,桌上的银色炼金道具噗噗喷吐着白气,缓慢地旋转着,福克斯在栖架上打盹,大办公桌后面的架子上,格兰芬多宝剑在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寒光。 墙壁上的老校长们坐在他们的座位上打着盹儿,有几个老头老太太悄咪咪地看着进入校长室的苏尔。 苏尔不是第一次来校长室了,他自来熟地和福克斯大姐打了声招呼,然而福克斯连一点反应也没有给他,甚至还挪了挪身子,背对着苏尔。 “晚上好,校长。”苏尔也不在意,尊敬地向墙壁上的历届校长们弯了弯腰。 第375章 赫奇帕奇金杯与实验 “等久了吧?苏尔?”正当苏尔在听墙壁上的老校长们吹嘘自己还活着的年代里做出了什么样的,受人尊敬的事迹时。 邓布利多的声音从苏尔身后响起。 “我刚到不久,教授。”苏尔摇了摇头,“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邓布利多到来以后,老校长们也闭上了嘴,好奇地看着肖像框外的两人。 “先不着急。”邓布利多指了指不远处的单人沙发,“坐吧。” 在苏尔好奇的目光中,邓布利多走到不远处的一处柜子前,打开取出一个盒子,在苏尔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这才开口, “你应该能猜到我找你来是因为什么吧?” 苏尔沉吟了几秒钟,试探着开口,“是因为暑假里发生在哈利身上的那件事?” “你很聪明。”邓布利多展露出一抹笑容,“我收到那封信以后,找了好几个老朋友,在他们的帮助下,我稍稍弄清楚了关于哈利身上发生的事情。” 邓布利多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盒子, “关系到里德尔为了永生做出的一些可怕的事情。” “您是指---” “魂器。”邓布利多轻声说道。“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东西吗?” 苏尔迟疑了一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曾经在图书馆里看到过类似的记载,那是一种极度邪恶的魔法之下的产物,其余的信息我就没看到了,记载着这一邪恶魔法的书被撕去了关键信息。” “是的。”邓布利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我记得这本书应该被放在禁书区的深处...” 苏尔心里一个咯噔,露出讪讪的笑容。 “对知识充满渴望是一件好事。”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说,“不过禁书区里很多书籍都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我希望你在选择想要看的书籍之前,有过充分考虑。” 听到邓布利多话语里没有追究的意思,苏尔连连点头。 “好了,正如我之前所说。”邓布利多轻巧地翻过这一个话题,“魂器的制作过程很复杂,也非常邪恶,它的制作过程必须以一个无辜灵魂为代价,分裂自己的灵魂并将它储存在一个容器里,那个容器就被称呼为---魂器。” “你没看到魂器的制作信息,是因为曾经的里德尔把那几页撕去了。” “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的,‘看’到的那几样物品么?” “记得。”苏尔点点头。 邓布利多手指又敲了敲盒子,盒子无声打开,展露出中间,被放在绸布软垫上的一个亮闪闪,金灿灿的杯子,有一只小獾的图案浮凸在杯子表面上。 “这是...”苏尔明知故问。 “你应该认识它。”邓布利多说,“赫奇帕奇的金杯。” “它是魂器?” “是的。”邓布利多点点头,“是其中之一,这个假期里,我想办法把它从古灵阁里拿了出来。” 邓布利多轻飘飘的话语掩盖了他取得这只金杯时经历了什么。 “刚才我说过,魂器是以一个无辜灵魂为代价,撕裂施法者本身的灵魂存储在物品中的产物。” “它被制作出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永生。” “永生?” “是啊,永生...”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一个魂器的诞生,代表着一个无辜者的死去,魂器的存在,是为了创造一个哪怕肉体被毁灭,也能够卷土重来的机会。” “那么,伏地魔制作了多少个这样的东西呢?”苏尔佯装疑惑地道。 “没有确切的渠道可以证实这件事。”邓布利多微微摇了摇头,“但根据我收集到的,关于魂器制作的一切信息,可以断定,至多不会超过七个。” “七个?” “是的,七个。”邓布利多展开手掌,原本安静躺在架子上的格兰芬多宝剑无声地飞过办公桌,落在了他的掌心中。 “七是一个很玄妙的数字,我找到了一位我的老朋友,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个人的灵魂,最多只能分裂成七份,再根据我所得到的其它信息,我可以断定,里德尔目前为止,应该已经分裂出了六个魂器。” “其实是七个...算上那条大蛇。”苏尔在心里默想,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六个?” “四个学院中的三个遗物,已经毁灭的笔记本,一个我已经有了眉目,是一个确切存在但还未找到的事物,还有一个---” “咚咚。”此时,敲门声传来,邓布利多止住了话语,转头望向门口,“进来。” “邓..邓布利多校长,您找我?”一个苏尔熟悉的,有些怯怯的声音传来。 苏尔惊讶地转过头去,是哈利!接着他又转头看向邓布利多,目光中露出显而易见的疑惑之色。 “过来坐,哈利。”邓布利多向苏尔眨了眨眼,接着面色温和地看向门口,同时挥舞魔杖变出一只沙发。 “我本该早些时候就去找你的,但我想,打扰你愉快的暑假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哈利看到校长室里的第三个人,惊讶地眨了眨眼,然后缓步走到邓布利多变出的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坐下,目光在桌上的格兰芬多宝剑和金杯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疑惑地看向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道。 “哈利,你的来信我收到了,我为此做了一些验证,但关于你‘看’到的一切,我有一些疑虑,喊你过来,是为了能够得到更准确的信息。” 哈利不安地看了眼苏尔,但苏尔保持沉默,微微点了点头。 “我该怎么做,校长。”哈利开口问道。 “很简单。”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大手抚上剑柄,将它拿在手中。 “你只需要坐着,稍后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把它详细的告诉我们。” 哈利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话音一落,邓布利多抬起手,将妖精制作的这把剑的剑尖对准金杯的杯身,用力地刺了下去。 “噗嗤”一声轻响,金杯像是纸糊一般被扎穿。 下一刻,一声尖啸在校长室内响彻,剑与金杯接触的地方冒出一团黑雾,迅速扩散,尖啸声越发凄厉。 第376章 汉格顿 哈利茫然地看着邓布利多拿起宝剑戳进一只还挺好看的杯子里。 他看到了从杯子里头冒出来的,黑色的烟雾,听到那一声仿佛可以刺透灵魂的尖叫。 这个声音,让他觉得非常熟悉。 正想开口询问时,额头的伤疤忽然变得滚烫了起来,紧接着,一阵熟悉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抬手捂住额头的闪电伤疤。 这一股疼痛比之以往来的更加剧烈,就像是有人用一把刀子戳进额头里使劲在里面翻搅一样。 哈利捂着额头,脸色一瞬间变得极为苍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呼,在邓布利多和苏尔的注视下,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邓布利多似乎早有预料,取出老魔杖轻轻一挥,哈利屁股底下的沙发拉伸变宽,最后变成了一张床,而哈利也在魔力的作用下躺了下去。 邓布利多像个医生一样,观察了一会,轻叹一声。 “这应该就是暑假里哈利出现的情况了吧?” “从哈利的描述来看,是的,教授。”苏尔回道,“我有一点疑惑,哈利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 邓布利多沉吟了一会,才说道。 “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误的话,因为某种缘故,哈利与里德尔产生了思想链接,而且,我猜测,哈利和里德尔并不是时刻都能形成这样的链接,两个人之间,应该存在着某种纽带,在某些条件的帮助下,哈利可以看到里德尔那边正在发生的事情。” “魂器?”苏尔立刻接口道。 “没错,我基本可以肯定,哈利已经成为了里德尔的魂器之一,而里德尔本身,一定对此毫无所觉。”邓布利多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轻声道, “福克斯将信件送来之后,我通过信件里的一些细节找到了那个地方。” “然后呢?教授,您找到伏地魔了吗?”苏尔紧跟着问道。 “他确实在那里。”邓布利多平静地点点头,“但我低估了他身边已经聚拢起来的力量。” “被他跑了?”苏尔眨了眨眼,略有些不可置信地道,“您这么强大...为什么...” “苏尔,力量强大有时候并不能代表你能够达到你想要的一切目标。”邓布利多轻笑一声,眨了眨眼, “我丝毫不意外他能够走脱。” “相比较我没有能够把他留下来,我更看重的是,我在那里得知的一些东西。” “言归正传,从我得到的资料来看,魂器与魂器之间,是存在着一些微弱联系的,即便它已经脱离了本体。”哈利的每一次伤疤疼痛,代表着一次里德尔情绪的剧烈波动,或是愤怒,或是高兴,比如他获得新的身体的时候,又比如说现在,他其中一块灵魂容器的毁灭。” 苏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却是感慨老蜜蜂不愧是老蜜蜂。 “那这么说,每一次哈利和伏地魔产生思想链接的时候,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方式,去获取一些情报,比如说伏地魔准备做些什么,或者他处在什么地方?”苏尔问道。 “不错,在里德尔意识到这件事情之前,我们能通过这个方式去得知一些有用的消息。”邓布利多轻轻点头。 “那如果,伏地魔知道了这个思想链接的存在...”苏尔欲言又止。 “所以,为了避免此类事情发生,有一个魔法,必须要提上日程了。”邓布利多眨了眨眼。 “大脑封闭术!”苏尔立刻反应了过来。 “没错,在这座城堡里,有一个人会尽职尽责地教会哈利,同时他本人也是此中高手,他能教会你,自然也能教会哈利。” 苏尔很明白邓布利多话语里的那个人是谁。 “那接下来,我们先看看哈利这次看到了什么吧?想必伏地魔先生一定会为自己的灵魂容器被销毁而大为光火,说不定,我们能由此得知其它几个魂器的下落...” 邓布利多赞赏地看了苏尔一眼,点点头,伸手唤出茶杯和茶壶。 不多时,哈利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低着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捂着额头,脸色苍白。 “怎么样,哈利?你还好吗?”邓布利多关切地望着他; 哈利闻声抬头,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恍惚,“还...还好。” “来喝点茶,哈利。”苏尔适时端上一杯红茶。 “谢谢。”哈利伸手接了过去,一口饮尽,温热的茶水让他冰凉的身体感觉到暖意,瞳孔终于聚焦了起来。 “我...我刚才又看到了。”哈利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说明。 “别着急,哈利。”邓布利多抬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顺手将床变回单人沙发,“慢慢说,先说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好。”哈利乖乖点了点脑袋,“我看到他很生气,非常生气,在一个很古老华丽的大厅里发火,和我上次梦到的地方不是同一个。” 邓布利多点点头,伏地魔会生气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重点是接下来伏地魔做了什么,于是邓布利多温声引导,“然后呢,他做了什么?” “他对几个人发火,有一条蛇,它把其中一个人...”哈利说到这里忍不住露出一抹惊惧,“把那个人拖走...” “有人?那你有没有听到人名,或者有没有看到那几个人的脸庞?”苏尔开口问道。 哈利回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没有名字,那些人都戴着面具,对了,就跟魁地奇世界杯决赛那天一样,他们戴着同样的面具。” “教授,我看到的,是不是...”哈利忍不住问道,欲言又止。 “别担心,哈利。”邓布利多轻柔地说,“我已经知道发生在你身上的是什么情况了,我们对此有很好的解决方案。” “接下来说说看,他说了什么?除了发脾气以外,有没有提到下一步的计划。” “计划?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计划...”哈利皱紧了眉头,努力回忆,“他吩咐几个人去了几个地方查看些什么东西,我只能听到有一处孤岛...还有古灵阁...好像...还有一个地方,他让一个人带着他去一个叫..汉格顿的地方。” “汉格顿?”苏尔重复道,“你确定没有听错吗?哈利?” “我不知道。”哈利皱着眉头,强迫自己回忆刚才看到的一切,面色有些痛苦,那些记忆开始模糊了。 “我只听清了汉格顿...” “抱歉,教授,记忆到这里就中断了...” 第377章 戈德里克山谷的夜 简单聊了几句后,邓布利多便让哈利回去休息了,苏尔则被留了下来。 哈利走后不久,苏尔疑惑地问出了从刚才开始就萦绕在心间的问题。 “教授,哈利是怎么成为魂器的?” “这与魂器的制作方式有关。”邓布利多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校长室角落里的立柜旁,“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们不妨先来看一段记忆。” 苏尔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冥想盆了,在等待邓布利多将银丝倒进云蒸霞蔚地雾液中后,苏尔熟练地将头埋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待得落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已经变化。 一根魔杖出现在苏尔眼前,杖尖正迸发出五颜六色的彩带,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顺着魔杖看过去,一个plus版的哈利·波特出现在眼前。 “这里是戈德里克山谷,他是詹姆,哈利的父亲。”邓布利多的声音出现在苏尔耳畔。 苏尔的目光一下子复杂了起来,“那么这一段记忆就是...” “是的。”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着愧疚。 这里是一间起居室,不算宽敞,也并不华丽,但房间的处处角落里都有着精心布置的痕迹,能看出来花了不少心思,透露着温馨的感觉。 詹姆是在一个摇篮床边用魔法逗弄一个黑头发的,胖嘟嘟的,穿着浅蓝色睡衣的男孩。 这就是哈利了...苏尔了然。 他正欢笑着伸手去抓那些彩带,但那些彩带在触碰到小肉掌的时候又幻化成烟雾消失不见。 摇篮的上面,有一个小型的扫把漂浮在上面画着圈儿旋转,扫把尾部系着一个铃铛,苏尔听到的叮当声就来自于这里。 此时,一个有着披肩深红色长发,绿色眼睛,面容精致的女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笑意盈盈。 这就是莉莉?让我亲爱的斯内普教授念念不忘的那个女孩? 怪不得...果然很漂亮啊... 这时候苏尔又将目光在还是幼崽的哈利身上顿了顿,不得不再次感叹,詹姆的基因这么强的吗? 哈利但凡继承一些他母亲的姿容,在霍格沃茨城堡里的日子绝对会好过不少。 别的不说,哈利那头发如果也是深红色,加上和母亲一模一样颜色的眼睛,某个老师不得把哈利捧在手心心里呢。 苏尔思绪发散间,詹姆已经和莉莉拥抱,亲吻,又笑眯眯地聊了几句,詹姆将魔杖随意丢在沙发上,把孩子抱起来交给了莉莉。 也就在这时,大门那里传来‘砰’的一声暴力破开的声响。 詹姆和莉莉抱着孩子疑惑地望向门口,詹姆回头和莉莉说了句什么,便准备越过沙发走向起居室的门。 来了...苏尔暗自叹息一声。 詹姆刚刚经过沙发,起居室的门就被一个魔咒暴力轰开,弥漫的烟雾散去,一个身穿黑袍,瘦骨嶙峋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有一双毒蛇一样的眼睛,瞳孔是血红色的,本该是鼻子的部位扁平一片,只有两条细长的黑洞,展露在黑袍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是伏地魔! 他举起了手中的紫衫木魔杖。 詹姆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快走,莉莉,是他,跑,我来挡住...’,连近在咫尺的魔杖也不拿,就这样扑了过去,试图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伏地魔的脚步。 画面再度变化,这是一个卧室,莉莉将哈利放在卧室的摇篮床里,颤抖着身体用椅子箱子堵住门。 楼下传来狂狷,刺耳的大笑声,以及一声毫无感情的--- “阿瓦达索命!” 苏尔沉默着看到莉莉的身体猛烈颤抖了一下,满脸泪水。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跑掉了,没有人能够躲过这个魔头的亲自追杀,她踉跄着跑到哈利身边,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着哈利,嘴里念念有词。 脚步踏上木板的声音清晰传来,由弱到强,越来越近,就像是死神的脚步。 门被打开了,那些可笑的椅子和箱子当然拦不住一个巫师。 伏地魔懒洋洋地挥舞了一下魔杖,这些杂物就被抛飞出去。 哈利的母亲起身,义无反顾地挡在摇篮前,张开双手,用肉体去阻拦一名臭名昭着的黑巫师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她还是那样做了。 “别杀哈利!放过他,求求你,杀了我就可以了,别杀他!他还那么小。” “滚开。”伏地魔冷冷地说到,“闪开,愚蠢的女人。” “求求你,求求你。”莉莉卑微地祈求着,用手去抓伏地魔下摆的巫师袍。 “砰。”伏地魔只是挥舞了一下魔杖,莉莉的身体便被无形的魔力抛飞到一边,砸在木箱子上。 她似乎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疼痛,在伏地魔对着哈利扬起魔杖的时刻,奋不顾身地扑回伏地魔的脚边。 “莉莉·伊万斯。”伏地魔的语气里出现了不耐烦,眼中红光更甚,“有人让我放过你...最后一次警告,滚开!”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别杀哈利,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别杀...” 伏地魔的耐心被耗尽了,抬起了魔杖。 一道绿光闪过,莉莉的身体就像折断了翅膀的鸟儿一样,无力地向后倒去。 苏尔忍不住轻叹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从伏地魔的话语里,可以听出来,这个女人其实是有活下来的机会的,机会来自于谁自不必说了,苏尔能够猜到。 可她放弃了,只想给自己的孩子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摇篮里的小哈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面上还带着不知世事的,傻乎乎的笑,他似乎以为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出好玩的戏剧。 “啊..啊..”他嘴里发出呢喃。 可他等来的,是伏地魔将魔杖抵在他脸上摩挲的冰冷触感。 哈利哭了起来,他发现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亲人。 伏地魔眼中的猩红光芒一闪,平静无波的脸上明显地出现厌恶之色,他举起了魔杖。 “阿瓦达---” “索命!” 第378章 我明白了,教授 绿光在这间不大的卧室里爆闪。 伏地魔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残忍而又冰冷。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僵硬了,眼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婴儿身体里突然爆发出莫名其妙的,深红色的魔力。 魔力摧枯拉朽地将索命咒吞噬,紧接着,席卷了整个房间,苏尔目光所及的一切都被这股魔力撕毁,破碎。 当然,也包括了举着魔杖的伏地魔。 画面一瞬间定格,又在下一个瞬间坍缩、 苏尔只是这一段记忆里的看客,他感受不到这股魔力有多么强烈,只能看到伏地魔的身体在一个瞬间像一个玻璃杯落在地面上一样破碎开来,只剩下一团黑漆漆的雾气。 他能够看到伏地魔身体破碎之前那一秒眼中闪过的茫然,惊恐。 深红色的魔力倒卷,那团黑雾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地逃窜,在深红色魔力倒卷回来之前从破碎的玻璃窗里逃了出去。 但不管伏地魔变成的这团黑雾反应有多及时,倒卷回来的深红色魔力依旧从它的尾部扯下来微不可察的一团,一起重新融进正嚎啕大哭的哈利的身体里。 在苏尔的注视下,哈利的额角出现了一道闪烁着红光的闪电形状伤疤。 在哈利的哭泣声中,一个人影带着仓惶,恐惧的神情出现在卧室门口。 “莉莉!!!” 画面渐渐消散,哈利的哭声和声嘶力竭地喊叫越来越遥远。 苏尔感觉有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拉着他翻了一个跟头,脚下再次接触到地面,眼前恢复了光明。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响起,他举着魔杖重新牵引着冥想盆里的银丝放回小玻璃瓶里。 “这就是哈利打败伏地魔的场景?不过我比较好奇,您是怎么得到这一段记忆的?”苏尔好奇地问道。 邓布利多松开手,玻璃瓶飘飘荡荡地飞回架子上,他一边向外走,一边轻声解释。 “记忆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随着时间的过去,有些记忆会逐渐想不起来,甚至完全失去印象,但它并不没有磨灭,而是深深地隐藏在脑海里。” “您是说,这段记忆是来自哈利?”苏尔露出恍然的表情,怪不得,邓布利多从头至尾都没有相信伏地魔已经死去,而是一直在布局,警惕着等待伏地魔的归来。 怪不得,邓布利多一直在布局,给哈利一些磨炼让他成长。 “没错。”邓布利多点点头,轻轻掩上柜门,引着苏尔向沙发走去,“虽然那个时候的哈利还不能记事,但并不妨碍他的眼睛将这一切保存在他的脑海里留存下来。” “说起来,你有没有从这段记忆里看出来什么?” 苏尔歪了歪脑袋,回忆了一下,才开口,“如果我没看错,伏地魔身体破碎从窗户里跑出去的时候,有一团黑雾被扯了下来...” “魂器的制作方法,是在杀死一条无辜生命的同时,借此将自己的灵魂撕扯下来一块。”邓布利多满意地点点头,“哈利就是在这个情况下变成魂器之一。” “而且,我想里德尔当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那您没有想办法将这片灵魂从哈利的身体里分离出来吗?”苏尔好奇地问道,“以您的强大实力...” “我做不到,那片灵魂与哈利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了一起。”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坦然地道, “我试过很多办法,都没有能够做到将里德尔那片灵魂从哈利身体里分离出来,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 “要想磨灭掉这一片灵魂只有把哈利一块杀死?”苏尔咽了咽口水。 “好了,苏尔。”邓布利多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他突兀地转移了话题,“你应该见到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吧?” 苏尔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我交给你一个任务。”邓布利多面色略微严肃了起来,“这段时间里,我要去寻找其他几个魂器的线索,我希望你在城堡里的时候,能够帮我多多注意一下我的这位‘老朋友’。” “您是说...”苏尔一惊。 “我不能确定,但我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疯眼汉。”邓布利多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在礼堂里的时候,我已经得到了提示。” “如果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以随时来这里告诉我。” 看着邓布利多嘴角的微笑,苏尔不得不再度感慨,睿智如老蜜蜂,很显然又是在钓鱼了。 “您太看得起我了,那可是一位教授...”想归想,苏尔面上还是苦笑着说。 “如果他是伏地魔那边的人,想在城堡里做些什么,我可没信心能够制止住他。” “你可以的。”邓布利多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苏尔的肩膀,“过去不久的魁地奇世界杯上,你的战斗表现已经不弱于一名成年巫师了。” 呃...我早该想到的,自己在树林里做的一切瞒不住耳目众多的邓布利多。 “好吧。”苏尔无奈地点点头。 “我不知道里德尔的计划是什么,但可以肯定,他想要让自己真正的活过来,所以这位我的‘老朋友’接下来在城堡里要做的一些事情就很关键了。” “我们把他抓起来,然后找斯内普教授给他灌一点吐真剂不就全部知道了吗?”苏尔忍不住怂恿,“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了吧。” 邓布利多似笑非笑地看了苏尔一眼,没有回答。 好吧,苏尔承认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很显然,老谋深算的老蜜蜂是想要借此来布局。 “但只靠我一个人没办法一直盯着穆迪教授..”苏尔挠了挠头转而说道。 “我可能需要寻求一些帮助。” “当然,在合适的时候,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一向是赫奇帕奇的传统之一。”邓布利多颔首微笑。 苏尔自认为自己的理解能力还算不错,毕竟前世大考能把语文搞到一百三十分的优秀生! 单打独斗 x 悄摸摸告诉哈利 √ “我明白了,教授。” 第379章 尊重一下知识好吗? 梅林脱个高跟鞋的功夫,苏尔已经躺在寝室的床上。 床头柜上的灯闪烁着昏黄的灯光,贾斯廷和莫恩已经因为路途的劳累躺在温暖的大床上打鼾了。 苏尔沉默地看着灯光,复盘今天在邓布利多那里了解到的事情,回忆着会在这一个年度发生的大事件,自己能不能够插手其中搞点事儿呢?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能给那个克苏鲁,啊呸,克鲁姆任何接近赫敏的机会,嗯,敢伸手就打断手。 第二,三强争霸赛自己绝对不会去报名,这一届三强争霸赛是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互为棋手对弈的地方,是个烂摊子。 那该怎么保住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小命呢?苏尔想了一会还是没有想清楚该怎么做才能让塞德里克不去摸那个被动过手脚的奖杯。 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第三,得去问哈利把那张活点地图要过来,这张活点地图用来监视人最好用不过,邓布利多的意思是让自己监视,而不是揭穿,至少不是在学期刚开始的时候去揭穿,左右真穆迪也不会因此失去性命。 假穆迪已经在老蜜蜂的棋局里,想必最后是逃不掉一个阿兹卡班的。 第四,海格似乎在这一年里遇到了真爱,最后却因为自己说错了话而伤到了对方的心导致了初恋告终,自己到时候得提醒他一下。 第五,那三只小獾已经集齐,自己得找个机会去禁林一趟,最好是在万圣节之前,他记得,后面禁林里头会入驻不少人,时间太晚会很不方便。 赫尔加·赫奇帕奇女士的遗产啊,会是什么呢? 第六... 第七... 苏尔一边想,一边翻了个身,最后也不知道想到了第几条,只觉得整个人忽然疲惫的不行。 可怜的伏地魔,千辛万苦为了复活,却被邓布利多捏在手心里玩的团团转。 这反派当的也是着实没有牌面。 这是苏尔最后的念头,之后就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早上被贾斯廷唤醒。 小巫师们很快就把自己的作息调整了回来,重新代入学生的身份。 从昨夜的聊天情况来看,邓布利多对于穆迪被冒名顶替的事情心知肚明,表面上却是和老朋友一样和假穆迪相处,交谈甚欢。 伏地魔出了招,邓布利多回以将计就计。 苏尔展开刚刚从哈利那里拿来的活点地图,手指轻轻点着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的位置,那里有两个黑点重叠在一起,名字分别是‘阿拉斯托·穆迪’和‘巴蒂·克劳奇’ 巴蒂·克劳奇如剧情发展的那样顶替了本该属于穆迪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 这意味着,情节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动,伏地魔的计划依旧是在这个学年末利用哈利的血来完成自己的复活仪式。 大势未改,就说明还有操作空间。 只是不知道,邓布利多清不清楚伏地魔的这个计划呢...如果清楚,那可就有趣极了。 但苏尔猜测,邓布利多大概是准备见招拆招。 “恶作剧完毕。”苏尔合上羊皮纸,把它往枕头下一塞,便匆匆拿着书本前往课堂,此时是三点钟,有一门古代如尼文课要上。 “下午好,苏尔。”在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木桶门边,遇到了一个满脸粉刺的姑娘。 “你好,爱洛伊丝,你还好吗?” 这个女孩他认识,少数和舍友贾斯廷玩的比较好的女孩,最近因为青春期的到来而非常苦恼。 在上午的草药课上,她做出了一个不明智的举动,让一起上课的格兰芬多都认识了她---她试图用念咒语的方式将脸上的青春痘给完全去除掉,结果把自己的鼻子变没了。 “还好,庞弗雷夫人一下子就把我的鼻子弄回来了。”爱洛伊丝神情恹恹地道,“但她没有把我脸上的粉刺一起弄掉。” 呃,这个苏尔帮不上忙。 “没关系,斯普劳特教授把巴波块茎的脓液都拿去给庞弗雷夫人了,她说这是治疗顽固性粉刺的最好药物,呃,我是说...” “希望如此吧。”爱洛伊丝深深叹了口气,“我肯定会被贾斯廷狠狠嘲笑一番的。” “那倒不会,他还是挺担心你的情况的。”苏尔说。 “谢谢你,我觉得我现在最好还是回寝室里休息一下。” “再见。” 爱洛伊丝挎着肩膀,唉声叹气的走了,苏尔摇了摇头,弯腰出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向城堡西塔楼三楼行去。 …… “你怎么了?”苏尔在赫敏身边坐下,看到小姑娘一副被恶心坏了的模样,好奇地问道。 “海格培育出了一种神奇动物。”赫敏说,“给它取名炸尾螺,他说最近几节的课程内容是把它养大,找到它们喜欢吃什么东西,他给我们准备了青蛙胆,蚂蚁蛋还有翠青蛇,但我敢打赌,海格绝对忽略了,这玩意儿压根没有嘴巴!” 赫敏接着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吐槽的话语,这还是苏尔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看样子赫敏整个一节课上憋坏了,可以想象到,鉴于与海格的良好关系,赫敏绝对不会在课上说海格的坏话,一肚子的怨念只好在现在吐给苏尔听。 该说不说,这个样子的赫敏还怪可爱的。 “我实在不能理解,海格为什么培育出这么恶心的玩意。” “你绝对不会想要看到那些恶心的东西长什么样的...实话说,我第一次觉得德拉科·马尔福说的话还算有点道理...” “哈哈,比处理巴波茎块还要恶心?”苏尔轻笑着反问道。 “绝对要恶心的多,你别笑!”赫敏嗔怪地伸手在课桌下拍了拍苏尔的大腿,却被苏尔一把抓在手里,赫敏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这里是教室,你能不能收敛点,尊重一下知识好吗?!” 此时,芭丝茜达·芭布玲教授从门外走了进来。 “两个月没见,我希望你们没有把上个学年学到的知识还给我。” “这个学年,我们将要顺着上学年学到的如尼文更加深入的理解诠释它的意思。” “咳咳。” 芭布玲教授说着,将目光转到坐在教室中央的苏尔与赫敏身上,在台上的她将苏尔与赫敏在课桌下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轻咳一声。 赫敏脸蛋瞬间红润起来,用力挣扎着把手收了回来。 苏尔撇了撇嘴,翻开【古代如尼文深入了解】,专心投入课堂上去。 第380章 祝你好运,哈利 古代如尼文的课程是枯燥而又乏味的,芭布玲教授不遗余力地将自己脑海里的知识用漏斗往小巫师的脑袋里塞。 下课后,苏尔晃了晃被知识塞满的脑袋,起身等待赫敏收拾好桌上记地密密麻麻的笔记,一块儿走下西塔楼,向礼堂走去。 很快,两人就牵着手走到礼堂附近的门厅处,这里嘈嘈杂杂围拢了一大群人。 “发生什么事儿啦?”赫敏疑惑地问道,不着痕迹地将手抽离。 “我一直盼望着跟老伙计斯内普好好聊聊呢!走吧,小子...”一声咆哮在赫敏话音刚落的时候从人群里头传出来,人群自动散开,一瘸一拐,蓝色眼珠滴溜溜乱转的阿拉斯托·穆迪教授走了出来。 他手里头抓着面色惨白的德拉科·马尔福。 苏尔与赫敏齐齐向边上让开,穆迪目不斜视地,气势汹汹地向地下教室的方向行去。 苏尔也在此时看到人群中的麦格教授,她有些担忧地望着马尔福和穆迪的背影,眼神里又有着一丝狐疑。 直到两个人消失不见,她才用魔杖指着掉在地上的书,让它们回到怀里聚成一摞。 “真奇怪。”麦格教授用所有人听不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看了看苏尔,“阿拉斯托碰到苏尔竟然没有停下来?他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没热闹看了,众人自然也不会在门厅里继续待着。 随便找了几个位置坐下后,赫敏迫不及待地问起刚才发生了什么,哈利公平地 “什么?你刚才骂娘了?”苏尔有些惊讶地看着哈利。 “不,不是..”哈利脸蛋有点红润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把马尔福对韦斯莱夫人的侮辱还回去而已。” 罗恩自一坐下就在座位上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副,emmm...痴笑.. “你在想什么?罗恩。”苏尔忍不住问道。 “噢,别和我说话。”罗恩闭着眼睛回答,“我想把这件事永远铭刻在记忆里。” “德拉科·马尔福,那只不同寻常的,跳啊跳的大白鼬。” 苏尔与赫敏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此时恰好空荡的餐盘上出现了今日的餐食---牛肉大杂烩。 赫敏站起来用勺子给苏尔装了一些,“一会陪我去图书馆?” “好啊。”苏尔点点头,没有拒绝。 吃了一阵儿后,罗恩终于从陶醉状态回过神来,站起来给自己装了些牛肉,然后拿了好几块面包在盘子上堆起厚厚一摞。 “你吃得完吗?”哈利忍不住问道,“浪费食物是不被允许的。” 罗恩竖起大拇指,呲了呲牙,表示毫无问题,接着埋头苦干了起来。 哈利也忍不住摇了摇头,也低头开始解决自己的那份食物,在最后剩下一点儿汤汁的时候,他忽然低声问道。 “对了,苏尔,你知道邓布利多校长要怎么帮我...” “嗯?”苏尔咀嚼了几下将嘴里的牛肉送进胃里,擦了擦嘴巴,“跟你说说倒也没什么,不出意外的话,最近他就会让人来教你。” “邓布利多教授准备让你学一个魔法。” “魔法?什么魔法能够让我不看到...” “它叫大脑封闭术,实际上,它并不能够让你完全看不到那边。”苏尔一边起身捏了块面包浸在汤汁里,一边回答哈利的问题。 “那..为什么要学这个大脑..封闭术?”哈利疑惑地问道。 “因为这个联系是双向的,你能看到他那里,那他自然也能反过来看到你,甚至,控制你。”苏尔拿起叉子用力戳进面包里,用力转了几圈好让面包吸到更多的汤汁, “你能够理解吧?” 哈利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艰难地点点头。 他只要一想象,伏地魔察觉到自己和他的联系,从而被伏地魔控制后又会出现什么情况就不寒而栗。 苏尔咬了口面包,满足地眯了眯眼,这个汤汁滋味浓厚饱满,配上麦香味十足的面包实在是太美味了。 余光瞥到哈利难看的面色,苏尔轻声安慰道, “不用担心,至少目前而言,他还没发觉这个情况,这对我们是有利的,就目前而言,也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所以,你还有时间去学习大脑封闭术。”说到这里,苏尔面色严肃了起来,“哈利,我建议你好好对待这个魔法,必要时候,他甚至可以用来保护你的朋友,家人。” 哈利有些被苏尔的严肃神情感染到了,沉默地点点头, “那你会这个魔法吗?它难不难?和守护神咒比,还有邓布利多让哪位教授来负责教会我这个魔法?” 大脑封闭术术难不难?苏尔思考了一下,回想了一下自己跟着斯内普学习的那段日子,好像也不是很难? 于是... “不难,一点也不难。”苏尔肯定地对哈利说,“只不过学习的过程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让人难受,熬过去就好了。” “至于邓布利多教授会安排谁来教你...嗯...”苏尔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哈利时,眼角余光瞥到礼堂门口走进来一个终年不洗头的中年老蝙蝠,啊呸,是尊敬的斯内普教授... 他似乎是正在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哈利有些疑惑苏尔说话说半截,表情也变得犹豫起来的样子,猜测道。 “呃,那倒不是。”苏尔摇了摇头,“只是大概不需要我告诉你是谁了...” “啊?”哈利有些懵圈。 “因为他来了。”苏尔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他知道哈利宁可关禁闭也不想和斯内普单独在一块。 但这个教学势必是要进行的...谁叫斯内普是这座城堡里唯二精通大脑封闭术的人呢。 下一刻...哈利感觉自己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他自打来到霍格沃茨城堡以后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波特!你跟我来。” 哈利走了,走之前他碧绿的眼瞳向苏尔投来一束哀伤的目光。 苏尔默默给哈利点了根蜡烛。 祝你好运,哈利,这不能怪我的,要怪就怪你爸的基因实在是太强了,但凡继承一点莉莉的美貌... ps:还有一更要晚点儿,现码 第381章 谁还没有个当教授的野望?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由于各种原因,苏尔与哈利一直没有能够碰面。 苏尔也终于看到了从海格手里诞生出来的炸尾螺。 就如赫敏所吐槽的那样,炸尾螺的外表实在是难以恭维,用恶心来形容它们甚至都称得上是夸奖了--- 它们活像是变了形,去掉壳的大龙虾,体表布满了粘液,白灰灰,黏糊糊的,看不到哪里是头部,哪里是尾巴,许多只和螃蟹一样的脚横七竖八地从软体下面伸展出来。 海格打开装着炸尾螺的盒子展示给众人看的时候,哪怕是喜欢神奇动物的小巫师都迅速退后好几米远,然后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实在是那股味道让人难以接近---一股子臭鱼烂虾混合臭袜子在温暖潮湿的地方发酵了好几天的味道。 除了海格,所有人都是捏着鼻子上完的这一堂课。 上完这一堂课后,苏尔不得不承认,在杂交培育方面,海格绝对可以称大师级别了,炸尾螺是海格用一对人头狮身蝎尾兽和火螃蟹杂交培育出来的全新品种。 尤其是在看到人头狮身蝎尾兽和火螃蟹的身形差距后,苏尔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难道魔法界的神奇动物不存在生殖隔离这一回事? 赫敏最近很忙,作为男朋友,苏尔一直陪着她在图书馆里泡着,这也是苏尔一直和哈利错过的原因之一。 嗯,除了爱学习的学霸,谁会在脱离暑假摆烂生活后立刻投入图书馆啊? 赫敏一直在各种霍格沃茨近代史,巫师界历史书籍里翻找,至于翻找什么东西?赫敏也没说,神神秘秘地说她在筹备一个大事件。 其实苏尔对赫敏的行为是有印象的,无非就是对家养小精灵们的境遇产生了同情心理。 旧社会的一些制度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何况家养小精灵基本上还是巫师界富裕家族的专有物,是阶级分层的象征,绝大部分的巫师基本上是不会有拥有一只家养小精灵的可能性,他们只有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可以享受一下家养小精灵的服务。 没错,虽然用物品去形容它们有些不够尊重生命,但这是事实,家养小精灵作为妖精动乱战败后的赔偿品,按照巫师界落后麻瓜世界一个时代的规则,败者是没有人权可言的。 为了避免赫敏钻入牛角尖,苏尔有意识的去找一些关于旧时代妖精动乱的书籍给赫敏看,至于有没有作用?苏尔也不知道。 即便是邓布利多也没办法改变的事实,光靠个人是很难去达成目标的,英格兰大多数巫师都是家养小精灵的服务对象,他们是既得利益者,也很理所当然的去享受来自家养小精灵的服侍,包括赫敏自己也是。 所以想要解放家养小精灵是可以想象到的困难。 赫敏的想法估摸着只能等她成为魔法部长之后才可能有那么一点儿机会了。 苏尔也不会去跟赫敏直言你的想法是个天方夜谭,嗯,他可不想因为这事儿跟赫敏吵上一架,犯不着。 作为男朋友,等到她碰了南墙,沮丧的时候安慰就可以了,谁在年轻时候还没有个改变世界的梦想呢? 在陪着赫敏看书的时候,苏尔还看到一个关于霍格沃茨礼堂里很有趣的一点---礼堂的天花板不只是装饰的功能,它还有辨别进入礼堂的人是否带有恶意的神奇功能。 表现形式就是以恶劣天气警示在礼堂里的人。 这一点被记载在霍格沃茨学院的秘密当中,占据了不起眼的一小行段落,苏尔也是无意间发现的。 所以,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邓布利多说此穆迪非穆迪了。 要说对城堡的各个神奇功能的了解,整个霍格沃茨舍邓布利多其谁? 虽然苏尔对阿拉斯托·穆迪并不了解,甚至素未蒙面,但结合脑袋里的那些记忆,也不得不夸一下这位反派,作为教授,他绝对是合格的。 难道巴蒂·克劳奇的心里还有在霍格沃茨当教授的野望? 想想其实也挺合理的,毕竟他的主子做梦都想在霍格沃茨当教授,狗似主人形,巴蒂·克劳奇想过一把教授的瘾也不意外。 “把这些东西收起来,这些课本你们用不着!”假阿拉斯托·穆迪教授粗声粗气地说,一边拄着拐杖,咯噔咯噔走到讲台边,用力把拐杖往地上一顿。 学生们把桌面上的书放回挎包里,然后用一种兴奋中带点恐惧的意味望着讲台边的教授,恐惧的是他滴溜溜乱转的那只魔眼和有着中横交错伤疤的面孔,兴奋的是他准备给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上的第一堂课会是什么内容。 假穆迪拿出名册,开学的第一节课基本都是念学生的花名册,每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都是这样的,认识一下自己的学生,毕竟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个年抛职业。 他正常的那只眼睛顺着名单往下读,另一只魔眼则是转动着盯着每一位应答的学生。 “好了。”最后一个应答声落下,假穆迪把名册扔到桌上,双手握住拐杖顶端,狰狞的面容正对着学生们,“我从你们的上一任教授那里得知,上一个学年,你们学习了不少应对黑魔法生物的手段和技巧,掌握了不少基础知识。” “听说还学会了盔甲咒,是吗?” 同学们低声表示赞同。 “盔甲咒,这是个不错的魔咒,在野外遇到黑巫师的时候,它可以起到很好的防护作用,是一个对付咒语的一个常规手段。” “但不够---很不够。”假穆迪说,“因此,我准备让你们领略一下,黑巫师常常会使用的三种魔咒,以及如何去对付它们。” “简而言之,咒语,它们有许多种形态,魔力运转方式各不相同,根据魔法部的规定,我应该叫你们各种破解咒,但我想这件事情你们的魔咒课教授应该已经教给你们集中通用的解咒手法,对吗?” 台下的学霸们齐齐点头。 “按照道理来说,你们不到六年级,我不应该告诉你们非法的黑魔咒是什么样子。” “教授,您说的是---黑魔法?”一个拉文克劳的小鹰举手问道。 “啊,没错,是的,黑魔法。”假穆迪没有生气,而是点了点头, “在我看来,你们越早了解要对付的东西越好,毕竟某个巫师要给你们年一个非法的咒语,他是不会坦率,公道,礼貌地给你念咒,你必须做好准备,提高警惕!” “世所周知,你们有人知道哪些咒语会受到巫师法的严厉惩罚呢?” 第382章 假穆迪的第一堂课 假穆迪的话语没有得到应答,他倒也没有在意,而是复又将名册拿在手里,滴溜溜的魔眼在台下的小巫师们脸上扫过。 “好吧,那就你了。”他随意的点了个名。 被点到名的那个小女巫显得有些惊慌,犹犹豫豫地站了起来,看服饰是拉文克劳的。 “别担心,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假穆迪说。 “呃..我只听我叔叔说过,有一个...”小女巫咽了咽口水,“叫夺魂咒。” “没错,夺魂咒,这个魔咒曾经给魔法部惹了不小的麻烦。”穆迪示意小女巫坐下,艰难地弯腰打开讲台的抽屉,从里头拿出一个装着三只黑蜘蛛的瓶子。 他浑然无惧地从瓶子里抓起一只蜘蛛放在手掌心上,抬起来让大家都能看到。 然后,假穆迪用另一只手拿着魔杖对准掌心里的蜘蛛,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念了一句---‘魂魄出窍!’ 乳白色光芒一闪即逝,好像发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蜘蛛从穆迪的掌心里跳了出来,喷吐一根银丝在穆迪的一根手指上,然后在半空中荡来荡去,就像在荡秋千一样。 紧接着,它伸直腿,作出了一个后空翻的动作,银丝断了,蜘蛛啪唧一下落在桌上,又很快爬了起来,在桌上翻起了跟斗,穆迪又是一抖魔杖,那蜘蛛竟然支着两条腿像人类一样站了起来,另外几只脚叉在说不上来是不是腰的部位开始跳起了一种踢踏舞。 小巫师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尔坐在教室的角落里,面色认真,桌上放着一个小水晶球,用咒语书遮掩,没有一点儿觉得目前的情景有好笑的意思。 他从刚才开始就在看着假穆迪的动作,以及念咒的停顿和音调... 假穆迪一点儿也没有遮掩,只要有心,完全能够看到他的手腕旋转了半圈,抖动了一下,imperio的中间有三个拉长和两个重音。 这是他在校时能够名正言顺地学习三大不可饶恕咒的唯一渠道了,这三个魔咒,在图书馆的禁书区都没有记载过施法方式,只有简单的介绍。 兔子的火力不足恐惧症是深入灵魂的。 别问为什么不去问城堡里的教授。 哦,别闹了,你试试看去问邓布利多或者麦格阿瓦达索命怎么施展,他们不把你送去进行心理纠正就不错了。 “很好笑吗?”台上的假穆迪依旧尽职尽责,“如果不是我故意做出的指示动作,你们能够分清楚,这只蜘蛛有没有受到我的控制?” “如果我对你们来这么一下...你们谁有自信能够抵挡?” 笑声一下子消失不见。 “完全受我控制。”穆迪轻声说---也没见有任何的动作,“只需要我一个想法。” 台上的蜘蛛开始一根一根地反蜘蛛本能地抬起爪子,用力把它折起来,最后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在讲桌上来来回回滚动。 “我可以让它自己跳火里,或者把自己淹死...” 大部分小巫师脸色都被吓白了,苏尔感觉到身边的贾斯廷忍不住抖了一抖。 “许多年以前,你们大概都没有经历过的那个年代,许多巫师都受到夺魂咒的控制...”假穆迪轻声说,“那会真把人忙坏了,他们要分清楚谁是被迫行事,谁又是出于自愿。” “夺魂咒是可以抵御的,我会在后面的课程里教会你们这个办法,但它需要很强大的自我控制能力,不是每个人都能掌握它。” “你们最好避免被它击中,时刻保持警惕,孩子们,黑巫师可不会跟你们讲什么怜悯,他们会很乐意多一个试验魔法的靶子或者试验非法魔药效果的器具。” 穆迪留给大家一点消化的时间,自顾自地对讲台上的蜘蛛抖了抖魔杖,那只团成球的蜘蛛突然就消失不见。 “消失咒。”苏尔在心里暗道,看了眼桌上的水晶球,确保它始终对着讲台边的假穆迪,期待起了下一个魔咒...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的安静时间,假穆迪又开口了。 “好了,这就是夺魂咒,还有人知道什么咒语吗?非法咒语。” 一个赫奇帕奇的雀斑男生高高举起了手。 “噢,不错,你来回答。”穆迪的魔眼紧紧盯住了站起来的小巫师,“我知道你的名字,皮格利先生,是吗?” “是的,教授。”皮格利点点头。 “说说吧。”穆迪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很是狰狞。 “有一个---钻心咒。”小男巫显然被假穆迪的神情吓了一跳,但还是语调清晰有力的说出了那个咒语。 “嗯,当然,你应该知道这个咒语,你的爷爷曾经是个很棒的巫师...可惜...好了,你坐下吧。”假穆迪点了点头,侧过身,伸手进瓶子里。 苏尔在这个小男巫身后,没看到这个小男巫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身子略微发抖。 “嗯,我需要你们更清楚的看到效果。”假穆迪说着,用杖尖对准刚刚从瓶子里拿出来的黑蜘蛛,“钻心咒,是一个让人感到痛苦的咒语。” “速速变大!” 蜘蛛在魔咒的作用下迅速膨胀起来,变得跟一只火鸡一样的大小才停止。 “好极了。”假穆迪很满意,迅速举起魔杖,用一种冰冷的声调念出了咒语,“钻心剜骨!” 变成火鸡大小的蜘蛛立刻把它的腿缩了起来,紧贴在身上,它摇摇晃晃着剧烈的抽搐,几十秒后,它就倒在了桌上,一根爪子不自然地向斜上方伸直。 没有一个人认为它只是在做表演。 要不是蜘蛛没有发声的部位,它此刻一定会放声尖叫。 台下寂静的吓人,所有小巫师连一口气儿都不敢喘, 从蜘蛛抽搐开始假穆迪一直都没有拿开魔杖,终于,他觉得差不多了,才将魔杖偏移开,蜘蛛的腿脚立刻就松弛了下来,软软地展开,但身体仍在抽搐。 假穆迪依旧是挥舞了一下魔杖,这只承受了痛苦的可怜蜘蛛一下子消失不见。 这位新教授对于小巫师们的表现似乎非常满意,他咧开有些歪斜的嘴,完好的那只眼睛里似乎有一种享受的味道。 “啊...就如你们所见,极度痛苦。”他轻声说,“少有人能够完整承受一整个钻心咒,他们最终都会在极度的痛苦里渴求解脱,或是疯癫。” “这是黑巫师们最喜爱的,用来折磨人的手段。” “好了。”假穆迪忽然高声说道,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还有人知道什么咒语吗?” 第383章 阿瓦达索命! 教室里面一片寂静,过了好几分钟,才有一个小巫师细细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 “索...索命咒。” 其它小巫师们不安地扭动身子,如果只是听介绍,倒还好,但眼前的教授显然是要让他们看看效果的。 前面的两个魔咒他们都具体看到了效果,没道理最后一个会被放过。 不管是麻瓜家庭,还是巫师家庭,他们对这个魔咒只闻其名而未曾亲眼目睹。 来了,苏尔暗道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认真地盯着假穆迪,特别是他手部的动作。 阿瓦达索命咒,这种直死魔咒他必须要学会,毕竟再过一两年,霍格沃茨城堡里到处都是绿光,黑巫师用得,自己当然也能用于反抗。 不排除这个魔咒确实非常邪恶,能直接把人送去见梅林。 但是否正义,还是取决于巫师本身准备把这个魔咒用于什么用途... 你不能说我用阿瓦达啃大瓜杀死一只鸡就说我是黑巫师,对吧? “没错,没错。”尽管回答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教室里非常清晰,假穆迪看起来很高兴,微笑着点了点头,蓝色魔眼滴溜溜上下左右转动着。 “是的,这是最后一个,也是比夺魂咒和钻心咒更厉害的一个咒语,阿瓦达索命咒,也叫---杀戮咒。” 假穆迪伸手进玻璃瓶,剩下的第三只似乎感觉到不幸的临近,拼命在瓶底跑来跑去,试图躲开穆迪的手指。 但它还是被抓出来放在了桌上。 它没放弃,励志地向桌沿迈动蛛腿,求生的欲望极其强烈。 一道耀眼的,透露着不祥气息的绿光自假穆迪的魔杖尖迸射而出,苏尔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讲台处,皱紧了眉头,他只听到假穆迪念动咒语地声音和细微停顿的地方,却没见到他手腕有任何抖动的动作。 绿光散去,那蜘蛛已经仰面朝天,身上并无半点伤痕,没有一丝动弹的声息让人确定,它无疑是已经死了。 苏尔身侧的贾斯廷死死捂着嘴巴,和他有同一动作的,还有不少人。 一个魔咒就能彻底夺走生命,这实在是可怕,虽然其它魔咒也挺危险的,也能杀死一条生命,但有时候救治的及时也是可以救回来的,索命咒就不同了,是直接致死,这是区别所在。 假穆迪将动弹不得的蜘蛛扫在地上,平静地继续上课。 “很不美好,并不令人愉快,而且和钻心咒及夺魂咒不同,杀戮咒是极少数没有破解咒的魔咒之一,无法有效防御,即使是盔甲咒,它也只能做到将杀戮咒弹开,一旦你的盔甲咒比被释放出的杀戮咒弱上一些,那我只能很遗憾你的生命就此失去。” “但是,教授,不是有一个人成功在这道魔咒下活了下来吗?”有个小巫师壮着胆子问道。 “啊,对了,是的。”假穆迪恍若刚刚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曾直面杀戮咒,还成功存活了下来。” “并杀死了黑魔头。”假穆迪语气很平静,但苏尔却奇怪地听出了里面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哈利·波特。”另一个小巫师说。 “没错,没错。”假穆迪点点头,“他是据我所知的唯一一个。” “好了,我们继续上课。”假穆迪抬起自己那只假腿在地上顿了顿,似乎这样能让他舒服一些。 “杀戮咒是一个需要强大魔法力量为基础的魔咒,同时还需要情绪的驱动。” “你们现在大可以拔出魔杖对准我念阿瓦达索命咒试试看,但我怀疑最多只会流一些鼻血。” 气氛稍稍松懈了一些,教室里响起零星的几声轻笑。 “既然杀戮咒没有对应的破解周,那我为什么要向你们展示这些呢?因为你们必须要了解,什么才是最糟糕的,如果我是你们,绝对不会想要自己处在那几个状态里。” “这并不好笑!!”假穆迪粗声粗气地吼道,“时刻保持警惕!” 教室里又安静如鸡。 “现在你们可以拿出羽毛笔来,把我说的都记下来。” 一阵细细簌簌的动静响起。 “夺魂咒,钻心咒,以及索命咒,这三个咒语都是不可饶恕咒之一,不可饶恕是指,你把任意一个咒语用在同类身上,都只能在阿兹卡班坐上一辈子的监牢。” “这是你们要抵御的魔咒。” “也是我要教你们抵御的东西。” “做好准备,有所戒备,最重要的是,时刻保持警惕!永远不能松懈!” “……”【编不出来了,就这样。】 假穆迪在剩下的时间里讲述了不少关于如何去应付夺魂咒以及钻心咒的方法,教室里小巫师们都不敢交头接耳,埋首记着笔记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假穆迪拄着拐杖,走下讲台。 ‘咯噔,咯噔’ 所有人都用一种敬畏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影在教室门口消失不见,各种议论声顿时向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起。 “你看到了吗?苏尔,他一下子就把那个蜘蛛杀死了---只要一条咒语,阿瓦达啃大瓜,‘啪’地一下,那只蜘蛛就去找它的祖宗了..”贾斯廷有些惊惧也有些奇怪的兴奋,他迫不及待地对苏尔说。 “啊,我看到了。”苏尔点点头,“很厉害,这个魔咒不愧是阿瓦达索命咒。” “还有那个夺魂咒,也很厉害,竟然能够完全控制另一个人。”贾斯廷又说。 苏尔一边敷衍着,一边将桌上的水晶球收进挎包里。 回去以后他还得找个空闲时间,弄点老鼠兔子蜘蛛什么的去有求必应屋里练习一下这三个魔咒。 尤其是第三个...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礼堂填饱空荡的肚皮,然后... 走在城堡走廊里的时候,同学们依旧在讨论刚才过去不久的黑魔法防御术课。 路过一扇圆角窗口时,苏尔将目光投向远处的那一片深绿色的林子,秋风拂过,林子上空漾起一阵波澜。 今天是周五,是很合适的时间。 真令人好奇,赫尔加·赫奇帕奇给后人留下了什么呢? 第384章 s.p.e.w 时隔几日,苏尔再一次在礼堂里看到了救世主先生。 从背影上看,他憔悴了很多,整个人好像有些恍恍惚惚的,罗恩在他身边巴拉巴拉个不停,但哈利完全没有理会或者回答罗恩的意思。 “噢,这不是哈利嘛?好几天没见。”苏尔伸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有看到赫敏吗?” 哈利转过身来,苏尔被他惨白的脸色和带着血丝的眼睛唬了一跳。 呃,哈利的样子像极了熬了三天三夜,又被掏空身子的宅男。 不就是去斯内普那里学习大脑封闭术吗?苏尔回忆了一下自己过去时间里跟着斯内普学习的场景,好像还算轻松愉快的... 斯内普是严厉了点,但也不会把一个好端端的人搞成这样.. 那么问题来了,哈利究竟经历了什么? “哦,你好,苏尔。”哈利说话了,气若游丝的样子让人怀疑他会不会下一秒就嘎掉,“我没见到赫敏。” “可能是在图书馆里。” “哦,哦,好的,谢谢你...”苏尔有些心虚地道谢,然后转身就向礼堂门口走去,不过走了几步,他脚步停顿了下来。 不对啊,我心虚个啥?又不是我建议让哈利去学的大脑封闭术,这难道不是为了哈利好吗?要知道,没鼻子可是个资深的摄神取念者。 况且,整座城堡里头只有邓布利多和亲爱的斯内普教授这个双面间谍能够承担教学的责任,斯内普不教还能指望邓布利多来? 校长可没那么多闲工夫亲自出场教一名小巫师。 如果哈利没能抗住压力不小心嘎了,那也只能怪他的父亲当初在学校里玩命欺负斯内普还横刀夺爱了。 偏偏哈利又长得和詹姆那么像,斯内普每次看到你的脸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仇敌+ 情敌,唉... 所以,心虚是完全没必要的事情,这都是为了你好,哈利,苏尔回头看了一眼哈利已经转过去的背影,内心祝福。 “加油,哈利,早点学成就可以摆脱斯内普的pua了。” 赫敏果然在图书馆里,无数大部头的历史书籍在她身边堆起了厚厚一摞,把她埋在里头。 “到吃饭时间了,赫敏,你还在这儿做什么呢?”为了保持图书馆的安静,苏尔只能选择靠近赫敏,从她背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话。 “呀!”[赫敏的惊叫声] “砰!” “哎哟...”[苏尔的痛呼声] “你是幽灵吗?走路没动静的?”赫敏气呼呼地道,但看到苏尔捂着鼻子眼泪汪汪的样子,心又软了下去。 “你...没事吧?” 苏尔忍住了喷薄欲出的酸意,闭了闭眼,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自眼角滴下,抬手把眼角的那一滴泪抹去,深吸一口气。 “没事没事,我缓缓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苏尔才放下捂着鼻子的手,本来洁白的鼻头已经通红一片,看向还有点担心的赫敏。 “我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可以去吃饭了吗?格兰杰小姐。” “噗嗤。”赫敏被逗乐了,转过身去将摊开的书本合上,俏生生地道,“我忙好啦,把这些书放回书架我们就可以走啦。” 赫敏的动作很快,两分钟左右就将书全部塞回了它原本该在的位置,嗯,这要多亏了用怀抱承载了数十本大部头的苏尔,加上赫敏看的这些书都在同一个区域内。 最后还需要收拾的,是用墨翠色笔迹书写的,厚厚一沓羊皮纸。 “这是什么?”苏尔好奇地拿起这一沓羊皮纸,看向第一行字, “根据历史资料显示,家养小精灵原本是一个自由而快乐的种族,可自几个世纪以前妖精战败,它们便被当作战利品成为奴隶一直到今天...” “奇怪的是,人们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家养小精灵带来的生活便利,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对家养小精灵的处境加以关注,并发表言论。” “我认为...” “噢,这是我这几天的杰作,我查了很多资料把它们归总起来记录在羊皮纸上。”赫敏伸手将羊皮纸抽走放进挎包里, “这上面的资料有些乱,我准备回去把它们好好休整一下,以公文的形式重新书写下来。” “对了。”赫敏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从挎包里又拿出一个黄黑色的徽章,上面写着大写的---‘s.p.e.w’ “spew?”苏尔伸手接过,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呕吐?” “什么呀。”赫敏拍了苏尔的上胳膊一下,“是s-p-e-w,这是个缩写。” “所以?” “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赫敏一字一顿地道,“这是我刚刚决定创办的组织。” “原本我想命名为--‘禁止残酷虐待我们的神奇动物朋友和改善其法律地位的运动’” “可是那太长了,这个徽章写不下那么多字,所以我就改成了刚才的那些。” “呃...”苏尔低头看了看徽章上的spew,怎么看都是呕吐...但看到赫敏有些得意的样子,违心地道, “不错的名字,我也认为刚才的名字比较好一些,别着这个徽章就是组织成员啦?” “当然拉。”赫敏甩了甩头发,有些喜滋滋地从挎包里又拿出一枚金黄色的徽章别在胸前, “我实在是难以理解,家养小精灵为巫师工作却没有任何报酬,哪怕是护树罗锅,它们提供护法树都能得到一些仙子卵或者其它的食物作为报酬呢。” “所以我们这个组织的短期目标就是通过请愿,让家养小精灵获得合理的工钱和良好的环境,长远目标是让家养小精灵拥有属于自己的魔杖,最好能够进入神奇动物管理司成为魔法部的一员。” “你觉得怎么样,我认为这些充分有可能实现。” “珀西不是在魔法部工作吗?我给他写了封信,他最近回信说他很乐意加入我们组织,同样认为我这个想法很棒,他让我写一些章程之类的,以法律条文的形式,寄给他,他会帮我在魔法部里寻求支持者。” “挺好的...”苏尔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无语,想要解放家养小精灵是件好事儿,但赫敏显然忽略了,奴隶本身是否愿意摆脱如今的社会环境... 还有,珀西是什么鬼? 好歹也已经毕业进魔法部工作了,这样的提案,用猪脑子想想都不可能实现啊? 任何一个改革都是要群策群力的,与提出者的社会地位及财力密不可分...更何况,本来就在魔法部是个小透明... “是吧?我真高兴你和我是站在同一个立场的。”赫敏没有摄神取念加持,听不到苏尔的心声,只听到了挺好的三个字。 她主动伸手挽着苏尔,高兴地一蹦一跳。 “我们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呢。” 苏尔张了张嘴,感受到手肘处似有似无的柔软,嗯,算了,赫敏开心就好。 不过,找机会带赫敏去找找厨房的小精灵聊聊天,嗯,作为男朋友,要尽力降低自家女朋友失败以后受到的打击感。 借口都已经想好了--- “我的小乖乖,我知道你很善良,看不得家养小精灵过的凄惨,又要忍受虐待不能反抗。” “可谁让它们自己不争气呢,你做了那么多...” 第385章 谁?! 夜深了,吵吵闹闹的霍格沃茨城堡在小巫师们各回各床后终于恢复了寂静。 乳白色的幽灵们神情自如地从墙壁中钻出来,又探入另一面墙中。 城堡的某一处传出噼里啪啦的动静,还有水泼洒在墙壁上的声响以及老费尔奇沙哑中带着一点崩溃的怒喊。 “皮皮鬼!你又在搞些什么!” 略带凉爽的秋风从敞开的窗口旋转着,跳着舞,调戏着千年石砖上固定的火把,橘黄色的火焰轻轻晃动,似是回应秋风的挑逗,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燃烧得更加旺盛了些。 在地面上投下一个圆环状的倒影。 一双脚出现在昏黄色的圆环里,一个穿着巫师袍的身影轻飘飘地穿过圆环,脚步声几近于无,他躲在门厅的一根大柱子后面看向不远处的橡木大门。 没有人... 苏尔轻呼一口气,大概是因为刚开学不久的缘故吧,这几天晚上似乎都没有教授在这里值守。 事不宜迟,苏尔立刻迈开步伐朝橡木大门走去,“吱嘎..”一声木门与铜件摩擦的声响过后,苏尔的身影消失不见。 城堡外,月光下,苏尔匆匆走在小道上,看了眼远处还亮着灯的海格小屋,脚步一转便走向另一个方向,他准备从另一个入口进入禁林。 赫敏大概是一个人琢磨太久了,有种强烈倾诉的欲望,晚餐过后她把苏尔拉到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屋里。 按道理说,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应该要发生一点什么小故事的。 但是!完全没有!! 谁会在一个充满着文学气息的会议室里搞暧昧啊?嗯?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暧昧是没有了,反倒是苏尔从有求必应屋里出来的时候,脑瓜子都是嗡嗡的,赫敏在短短的时间里,把这个‘呕吐’组织创办后的规章制度都详细的弄了出来,并要求苏尔作为组织创办者的秘书针对第一次会议进行详细记录。 整个会议,参与人员仅只有苏尔和赫敏两人。 总之,整个总结下来,会议记录上只有一条---发展会员。 苏尔头疼地捏了捏鼻梁,赫敏的热情程度有些出乎他的预料,那一张张羊皮纸,注满了赫敏的心血。 如果失败以后,这小姑娘要受到多么惨痛的打击啊... 不,没有如果,是必定会失败的。 思考间,苏尔已经绕着黑湖边来到一片林子前,月光下,青翠欲滴的树叶在秋风中轻轻摇摆。 “走一步看一步吧。”苏尔轻叹一声,左右看了看位置,从杖套里取出魔杖,一头钻进茂密的丛林里。 九月份的天气刚好,空气里有点凉意,又不会冻得让人瑟瑟发抖,即便是霍格沃茨地处高原地带也一样,茂密的丛林是天然的防风墙。 苏尔小心翼翼地走在小腿高的草地上,时不时有枯枝被踩裂的清脆声响,他手里有一根粗长的木棍,在前方敲敲打打。 这里完全没有人来过,一点道路的痕迹也没有,草丛长得非常茂盛,木棍是为了防止躲在里头的蛇。 即使他是巫师,但前提他是个人,被毒蛇咬了,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一样会嘎。 身入丛林没有多远,苏尔耳朵动了动,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听到远处传来轻微的踢踏声响以及丛林被挤开的摩擦声响。 他停在原地,侧耳倾听了一会,确认了,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东西在靠近,而且数量不少。 “disillusionment charm”【幻身咒】 冰凉无形的液体自杖尖与肌肤接触的地方弥漫至全身,苏尔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脚步轻挪移到一颗大树后边,屏息凝神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别问为什么不用阿尼玛格斯? 在这种情况下,隐身显然比变成动物躲在树上更加来的方便。 树叶的摩梭声和树枝被踏碎的声响更加近了。 “咯哒..咯哒咯哒...”这是...马蹄的声音?苏尔眨了眨眼睛,下一刻,一个全副武装的马人壮汉从林子里探出身形,紧随其后的还有三个或瘦或矮的马人。 为首马人的眸子很亮,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似乎在确定什么。 几秒钟后,他转头与同伴说了句苏尔听不懂的马人语言,其它三个马人点了点头便独自钻入三个不同的方向消失不见。 然后,这名马人就驻留在原地,抬头仰望天空,今夜的天气非常好,秋高气爽,闪亮的星星清晰可见,是个晒月亮的好日子。 可是,你dnmd能不能换一颗树站??啊??! 苏尔像根雕塑一样和这个意外健壮的马人隔着一颗树分站两面。 诚然,他是准备去马人营地找那位莱莱特别大的祭祀的,但他不敢确定,禁林里头是不是只有这一批马人,万一这个眼睛特别亮的马人不是他想找的马人营地的马人呢? 自己可没把握能在几步距离里头躲避那只马人背上绿油油的弓箭。 约莫十分钟后,其它三只马人各自归来,踢踏的声响让苏尔总算可以松口气稍稍挪动一下站的有些麻的脚腕。 “无人进来,队长,几个面向城堡的入口都没有脚印的痕迹。”其中一个精瘦的马人回来后摇了摇头。 “我这里也没有。”另一个马人道。 “祭祀是不是看错了?” “祭祀不会出错。”领头的马人摇了摇头,“行星的轨迹不会欺骗我等,等着吧。” “祂让我们来此迎接客人,那必然会有客人到来。” 四匹马人用种族语言交流着的时候,领头马人的耳朵忽然动了动,迅疾地拿下短弓,行云流水地上箭拉弦,绿油油地箭矢直指苏尔所在的位置。 “谁?!” 苏尔内心咯噔一下,暴露了? 可就在他准备现行出来的时候,一个朦胧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粗声粗气的声响。 “马人?这里可不是你们活动的地方!” 第386章 穆迪? 月光毫无顾忌地透过树木的间隙倾洒下来,留下斑斑驳驳的黑影,将从黑影里展露出来的半边身子照亮。 那张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显得犹外阴森可怖。 穆迪教授?阿不,巴蒂·克劳奇,他来这里做什么?! 当在场的其它三匹马人都看清假穆迪的脸时,它们不由自主地将手摸上弓箭,一脸戒备,马蹄不安地踏着地面。 “你是谁?”领头的马人眼中星光璀璨,“为何深夜擅闯禁林!” “阿拉斯托·穆迪。”假穆迪眼眶中的蓝色魔眼转动着,左左右右,然后定格在苏尔躲藏的位置一动不动。 苏尔感受到一只冰冷的视线,咽了口唾沫。 wc!这眼睛能看到自己? “我是今年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假穆迪似乎没有发现他另一只眼睛的异动,而是粗声粗气地报出了自己的来历。 “霍格沃茨的教授?”领头马人疑惑地反问了一句,握着弓箭的手微微一松,箭矢下沉,“来禁林做什么?” “这与你无关,马人。”假穆迪恶声恶气地道。 “按照我族与邓布利多的约定,我们有权过问任何无故闯入禁林的巫师的目的。”领头马人面色沉了下去,放下的弓箭再度抬起。 “说出你的来意!巫师!” 他身后的其它两个马人俱都拔出箭矢上弓拉成满月,似乎就等待领头马人的一声令下,淬了剧毒的箭矢就会电射而出,给来者一个狠狠的教训。 另一个马人则是将手放在腰间,那里有一只弯钩形状的号角。 场间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了起来,假穆迪面色阴沉地拔出魔杖。 僵持了大约一两分钟,他率先将魔杖放回巫师袍。 “很好...”他哑声道,“我会与阿不思好好聊聊的。” “这与我无关,巫师。”领头马人目光锐利地盯着假穆迪,“现在,离开这里!” 假穆迪盯了领头马人半晌,一声冷哼,便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月光依旧静谧如水,徜徉在林间,似乎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过一样。 “咔擦。”一声树枝被踩碎的轻微声响,刚刚将弓箭放下不久的马人复又抬起箭矢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们好。”苏尔从幻身咒下显露出身形,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背后的手紧紧握着魔杖。 “小巫师?”领头马人疑惑地道,“不在城堡里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来找莉丝的。”苏尔回道。 “你怎敢直呼祭祀大人的名讳?你这个肮脏的...” 精瘦的那名马人断声喝道,抬起弓箭对准苏尔,语气轻蔑而又愤怒,就好像苏尔直呼他们祭祀的名字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 苏尔面色一沉,背后握着魔杖的手一紧。 “闭嘴,多特!”领头马人挡在苏尔面前,狠狠地瞪了他的队友一眼。 那匹名叫多特的马人在领头马人的目光下不甘心地放下手里的弓箭。 “我为我族人的冒犯向你道歉,小巫师,祭祀吩咐我们来此等候一位客人。”领头马人转向苏尔,微微弯腰,“能否告知我你的名字?” “苏尔·博恩斯。”苏尔冷声回道。 “没错了,祭祀让我们来接您。”领头马人似乎是被莉丝交代过,神情很是恭敬,“您可以叫我雷利,客人。” “嗯,好吧,雷利,我们怎么过去?”苏尔看了眼板着张sm脸的精瘦马人。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坐在我背上。”雷利微微俯下身子,“祭祀已经在营地里等待您了。” “队长!”那个叫多特的马人脸色一变,“你怎么能让肮脏的..” “闭嘴!”雷利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不劳烦你,雷利先生。”苏尔轻笑一声,指向那名马人,“我想坐在你族人背上过去。” 多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阴沉地像是要杀人,一下子握紧手里的弓箭。 雷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苏尔下一句话让他不得不看向多特。 “我是你们的客人不是吗?马人就是这么对待祭祀请的客人的?” 从这个马人的态度判断,那个特别e的马人祭祀很希望自己过去,或者说,她已经等自己很久了,这就说明,自己必然有什么地方让其重视。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放肆一点,又能如何? 我就把你当畜生来骑你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多特? …… 多特最终还是让苏尔爬上了他的背,只是表情就像收到了莫大的侮辱,特别是苏尔还用鞋后跟敲他的肚子,老子是马人,不是畜生! 它杀人的心都有了。 “到了,客人。”雷利很快带着他们抵达营地,还是那个苏尔曾经到过的木屋。 “谢谢你,雷利先生。”苏尔道谢下马,拍了拍多特的身子, “下次在背上安一块垫子,我建议你找禁林里的夜琪学学怎么才能做一个合格的载具。” “我这个人还是很大度的,不像你们一样,有仇我当场就报了,如果你不服气,大可以来城堡找我。” “再见,多特先生。” “呼...”多特的脸一下子涨的发紫,它眼睛赤红,伸手就去摸自己的弓箭却被雷利一把按住。 “队长!”多特嘶吼着,前蹄扬起又重重踏在地上。 雷利仅靠一只手便压制住了自己的族人,目光望着苏尔走向祭祀小屋的背影。 “多特,近期的巡逻任务你不用去了。” ps:还有一更现码,最近感觉肺部有点不舒服,明天请假一天去医院检查。 第387章 又见马人祭祀 小屋里头仅有一根蜡烛燃烧着,苏尔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阵风,让烛火摇摇晃晃。 微弱的火光将桌前的身影倒映在背后的木墙之上,拉出长长的一道影子。 “你来啦?”马人莉丝凝视着桌上的一颗水晶球,头也不抬地道。 “你好,女士。”苏尔看向仍然那么大的马人祭祀,思想忽然跑偏--- 她是怎么做到有两个这么大的球还不会下垂的? “我们马人自小浸泡在几种草药制作成的药汤里,它能够让初生的幼崽身体健壮,它会一直作用到我们寿命即将终结。” 莉丝忽然出声道。 苏尔懵了懵,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他以为自己所想的事情被发现了... 但莉丝头也没抬,依旧自顾自地道,眉宇间挂着一缕散不去的忧愁。 “最近有些草药在禁林里已经找不到了。” “可以请你帮我个忙吗?博恩斯先生。” “呃。”苏尔有些不明所以,“你说,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 “这对你来说很简单。”莉丝终于抬起头,如星光般璀璨的眸子看向苏尔。 “我们不奢求太多,只需要一些种子。” “赫奇帕奇女士热爱自然,热爱和平,她平时最爱做的,是在自己所居住的花园里种上一些花草,根据前代祭祀留下来的资料显示,赫奇帕奇女士种下的花草里就有我们所需要的品类。” 苏尔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如果我能顺利通过赫奇帕奇女士的考验的话。” 莉丝闻言露出一抹笑容,“当然,我们也不白白请你帮忙,我们可以拿一些俗物来跟你交换,同时,你将收获我们马人的友谊。” 马人的友谊?我要来干嘛,苏尔眨了眨眼睛。 我又没有想要统治魔法界的想法,就算有,现在是热兵器时代(指魔法),只靠弓箭只怕连巫师的铁甲咒都击破不了吧? 莉丝似乎看穿了苏尔的想法,没说什么,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请跟我来,博恩斯先生。” “信物都带了吗?” 苏尔点了点头。 马人祭祀莉丝没有带苏尔从门口离开,而是转身走到小屋的最深处,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点向木墙。 她的指尖亮起如萤火虫般光亮的冰蓝色光芒。 苏尔惊讶地看到,原来木墙上贴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光幕。 马人指尖与光幕接触的那一刹那,便荡漾开一道冰蓝色波纹,就像是一个石子垂直落在平静的水面上那样,波纹向四面八方散去。 光芒散去,露出一个苏尔分外眼熟的门户---是一个加大号的,赫奇帕奇休息室的酒桶盖门,就连上面的黄铜条都是一模一样。 果然是赫奇帕奇! 莉丝曲起手指,在桶盖上的黄铜条上轻轻敲了敲,桶盖旋转着消失不见,显现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扩大成足够莉丝信步走入的大小。 “跟我来。”莉丝当先钻进了门户。 苏尔没有停留,也不担心进去以后自己出不来,直接跟在莉丝身后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路,一条由青石铺就的路,四周是泥土夯实过后的墙壁,很高,很宽,足以容纳好几个人并排前行,也没看到火把之类的照明器具,但路上却非常敞亮,仔细感受一下,还能发觉到前方吹拂过来的,凉爽的微风。 人类会下意识地追逐光芒,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就像火焰第一次出现在世间,人类就再也离不开它一样。 苏尔首先是个人类,自然也有人类的本能,他踏在青石板路上时就下意识地抬头找光芒的来处,抬头发现头顶的泥土天花板上闪烁着莹莹的光亮,连成一片似乎直通道路尽头。 “这是荧光草,它的花粉在接触到实物时会发出光芒。”莉丝适时解释道。 苏尔点点头,莉丝这么一解释苏尔就明白了,斯普劳特教授曾经介绍过这样一株植物,除了可以用作简单照明以外,它本身还会释放一种气味,可以有效驱逐夏夜里的蚊虫。 对,你没看错,就是蚊虫,即便是巫师也是有被蚊虫叮咬的困扰的,至今没有一个有效魔法能够完全驱逐掉巫师自身所处环境里的蚊虫。 所以,聪明的巫师们会在自然界里寻找能够让他们免除蚊虫困扰的植物,并把它们养在家里,或者制作一种效用持久的香包。 这就是荧光草进入千家万户的由来。 同时,荧光草草汁还是一种基础的,普遍的魔药原材料之一。 赫奇帕奇的很多小女巫喜欢把它们当做夜灯养在寝室里,看着一闪一闪像萤火虫一样的光芒入睡,这能让她们在夏夜里做一个美妙的梦。 “对了,莉丝女士,你早知道我要过来?”苏尔问出了一个在他心间萦绕很久的问题。 “不。”莉丝祭祀一边走,一边轻轻摇头,“我并不知道你要过来。” “那为什么..” “是行星告诉我的。”莉丝轻声回答道,“其实,在我们马人的传承里,每一个智慧生物都有代表自己的一颗星辰,它周而复始地在天空中运转,每一次的轨迹都代表着不同的含义。” “我只是看到了星星的光芒比之以往都要闪耀,它传递给我们一个信息,今夜我们即将迎来贵客。” “观测行星是一种预言?”苏尔紧接着问道。 “预言?”莉丝轻笑一声,“从来没有真正的预言,未来之所以是未来,是因为它在既定的事实里向前延伸的一种可能。” “那先知又是怎么回事?” “先知啊...”莉丝轻叹一声,“不管是在马人的历史上,还是巫师的历史上,能够称得上是先知的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而已。” “在每一个动乱的年代,他们与生俱来一种特殊的天赋,可以通过命运的长河去看到无数支线中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与预言相似,但又完全不同,两者关系非常复杂...我记得霍格沃茨城堡里就有一个预言家。” “你是说,特里劳妮教授?”苏尔反问。 “是的,特里劳妮,这是一个传承了几个世代的先知血脉的名字。”莉丝点点头, “预言不需要天赋,它可以通过各种各样的言语暗示,让你向预言所偏向的位置做出行动...而当未来真正如你想的那样发生的时候,预言就变成了事实,人们往往在预言成为现实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会将做出预言的人当作先知,但两者根本上是不同的概念。” “可据我所知,特里劳妮教授曾...” “我知道那一则预言,是伏地魔,对吗?”莉丝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其实是一种先知,套上了一层预言的皮,特里劳妮与生俱来的血脉能力,能让她处在一个特殊的状态,去看到未来最可能会发生的事,接着述诸于口,便成了预言。” “命运是不可玩弄的,它会用不同的方式导向既定的事实。” “在不同的时间线里,它会给出选择,每一次做出选择的又会影响到未来。” “伏地魔正是作出了他的选择,但其实...命运的结果早已注定,就在他作出选择的那一霎那...” 苏尔感觉有些复杂...眼中闪过茫然。 “喔,我们到了。”莉丝在这时止住了步伐,“我只能带你到这里了。” “那一扇门,只有继承人能够进去。” “我会在门外等你。” 第388章 你来啦,外来人 原来不知不觉间,苏尔他们已经走到了道路的尽头。 与门口的不一样,这里错落摆放着几个酒桶,与赫奇帕奇休息室门口的一模一样,都是放在阴暗的石槽上边。 空气中隐约有一股酸味。 苏尔抽了抽鼻子,表情有些诧异,这味道,分明与赫奇帕奇休息室门口酒桶里的一样。 对于赫奇帕奇休息室门口的几桶酸醋,苏尔是记忆犹新的,原因是一年级时候,贾斯廷曾经马虎大意弄反了口令,被误会成入侵者。 好家伙,你见过水枪吗?那会休息室门口的大桶就像是水枪一样往在门口的所有人身上滋水,只不过那股水不是清澈的水流,而是酿造发酵了许久的酸醋。 那股味儿,让苏尔不由得想起前世去山西陈醋发源地旅游参观时曾经接触过的山西老陈醋,不!犹有过之! 发酵了数百年甚至千年的醋,威力大的惊人! “很熟悉吧?”莉丝轻笑一声,“作为赫奇帕奇学院的学子,你应该不会忘记该怎么进入这里吧?” 苏尔点头向前,取出魔杖,尽管这里的木桶摆放和赫奇帕奇休息室里的有所区别,但根源是一样的。 按照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节奏敲击木桶底部的黄铜条后,苏尔退后一步,被敲击的那个木桶盖子忽然打开,从里面浮起一个石台。 石台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三个凹陷下去的孔洞,形状不一。 不用马人莉丝提示,苏尔就明白了他应该做什么,他神色严肃地从身上的挎包里取出盒子,里面是用绸布包裹着的,三个形态不一的黄铜小獾摆件。 让苏尔惊奇的是,他刚打开盖子,不远处的石台上便亮起了银白色的光芒,准确的说,是石台上面的三个孔洞发出的光芒。 而那三只原本被绸布包裹着的小獾在苏尔惊讶地目光中,仿若活了过来一样,先后钻出绸布,轻轻跃起浮到半空之中。 明明这三只黄铜摆件不管苏尔怎么研究都只是普通的用模具灌注黄铜制作出来的普通摆件而已,却在此时像活物一般,不用说,赫奇帕奇女士必然在上面遗留了手段,只有在恰当的时机才会被激活。 可以,这很魔法。 在苏尔的注视下,三只小獾如乳燕投林一般在空中轻摆四肢,一只接一只各自跃入孔洞之中,紧接着又凝固不动,完美契合石台上的三个不同姿势。 光芒渐隐,像是蓄力一般,又再度放出强盛的银白色光芒,苏尔眼前的一切忽然就只剩下了白色。 不过几秒钟后,光芒散去,而苏尔却已经在原地消失不见。 莉丝一点儿也不惊慌,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只是向木桶恭敬地弯腰,螓首低垂。 不同于此处的宁静,此时外边的禁林忽然出现了动静,一束银白色的光芒自禁林深处直冲天际。 与此同时,禁林不远处的城堡地下厨房里,无人能看见家养小精灵们此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向同一个方向深深弯下腰肢,面容肃穆,而它们面对的方向,那一幅空白的,只有名字的肖像框里,莫名出现了一个人影。 她有一着一头灿烂的金发,面容姣好,像个三十来岁的妇人一样,脸上却有着和她看起来年轻的面容矛盾的慈祥,她目光温和,带着感慨看着整个霍格沃茨厨房。 同样,城堡里各处空白的肖像上都出现同样的她。 飘过原本空白肖像框的幽灵们带着惊讶,看到肖像框里出现的身影,俱都止住了身形,它们用不同的礼仪向肖像框里的巫师致敬。 虽然姿势不同,但这些姿势俱都是它们所在的那个年代里,最能表示尊重的姿势。 八楼的校长室,自然也不会例外,居于最上首的四个肖像框里,同样也出现了一名巫师。 正在叽叽喳喳互怼或是和老朋友窃窃私语的老校长们也安静了下来,微微垂首弯腰,朝着同一个方向。 正在辛(偷)劳(吃)处(蟑)理(螂)工(堆)作的邓布利多教授也意识到了。 面对着最上首的肖像框,站了起来,单手抚胸,微微弯腰,神情肃然。 整座城堡忽然间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而这些空白的肖像框的右下角,有一个用金色笔迹书写的,共同的名字,她是这座城堡的历史源头之一---‘赫尔加·赫奇帕奇’ 光束一瞬即逝,而肖像框里的人影,在看了一眼霍格沃茨之后,也带着一丝遗憾和满足消失不见。 她没有和任何人或者幽灵交流,只是用一种慈祥温暖的目光再看一眼她深爱着的城堡。 肖像框恢复了空白,邓布利多直起腰,绕过办公桌,走到窗前,目光凝视着远处还残留着光粒禁林上空,带着一丝惊喜,惊讶,还有深深掩藏半月形眼镜的期待。 眼前被白光笼罩的苏尔初始还有些惊慌,但这强盛得像闪光弹一样的银白色光芒一点儿也不刺眼,它如同实质一般笼罩了全身,接着,苏尔感觉自己似乎飘了起来。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如果非要找一个形容词,那就是温暖,温暖得让苏尔感觉自己重新变成了婴儿,被母亲轻柔,充满爱意的抚摸和亲吻。 他的耳边似乎响起了幼时母亲轻轻抱着他安睡时哼唱的歌谣。 但光芒终究散去了,苏尔脸上不由自主地展露出失魂落魄和不舍。 轻飘飘的感觉被脚踏实地的感觉取代,苏尔眼前不再是一片银白,各种各样的颜色出现在了视线里。 缓了缓神,他讶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微风拂过发梢,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粉红色,绿色,木色,蓝色,不一而足,在微风中轻摆着身姿,苏尔能够真切地感应到,这些植物都在释放着一种喜悦的情绪。 这里是一片花园。 而被这些树木和花草围绕在正中央的,是一幢小小的木屋,木屋门前还有一个木制的躺椅,但大概是许久没有人来的缘故,躺椅上缠绕着碧绿的青藤,但木屋上却异常的干净。 苏尔脚下是一条路,一条干净地没有被任何植物侵占的小路,直直通向小屋门口。 “吱呀。” 苏尔将手轻轻在门上一推,木屋的门扉发出轻微的声响。 小屋里有一个金色头发,穿着黄黑色,款式古老巫师袍的约莫三十多岁的女子正慈祥的,温和的看着他,她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身形是半透明的,在苏尔推开木门的下一刻,她轻声开口, “你来啦,外来人。” 第389章 赫尔加·赫奇帕奇 苏尔有点慌,他没想到自己刚推开门就看到了本该已经在历史中的先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称呼。 更让他慌张的是,赫尔加·赫奇帕奇话语里的---‘外来人’这个词。 为何不是用别的词汇,而偏偏是这个词,这让他不得不多想。 “别紧张。”赫尔加·赫奇帕奇似乎看穿了苏尔的内心活动,微微一笑,“我并没有额外的含义,只是单纯欢迎你来到这里。” 说着,赫尔加·赫奇帕奇轻轻打了个响指,一个家养小精灵端着一个托盘凭空出现,它低着头,颤抖着身体,手却稳如磐石,抬起手指将茶壶和红茶杯放在桌上,额外还有几个精致的小点心。 “谢谢你。”赫尔加轻声对送来茶水和点心的小精灵道谢。 “为...为伟...伟大的赫奇帕奇女士..服务..是...是克莱斯的荣幸。”克莱斯深深弯下细的大概只有一个手掌宽的腰肢,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头部几乎都要接触到地面上。 “别紧张,孩子,你叫克莱斯?真是令人怀念的名字。”赫尔加·赫奇帕奇语气里满是感怀。 “是..是的,尊敬的,伟大的赫奇帕奇女士。”克莱斯声音颤抖着,几乎快要哭出来,苏尔能听出来语气里的并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他是我的曾曾祖父,以为伟大的,呜呜..伟大的赫奇帕奇女士奉献自己而感到无比光荣。” “无比感谢,克莱斯能够出生,无比感谢伟大的,尊敬的赫奇帕奇女士给了我们能够活下去的机会。” “我们无比感恩。” “曾曾祖父如果知道克莱斯能够见到伟大的赫奇帕奇女士,一定会为我感到高兴,它最遗憾的是,当初不能服侍伟大的赫奇帕奇女士一直到死。” “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很遗憾我做不了更多。”赫尔加·赫奇帕奇眼中满是沧桑,似是想起了过往。 “您,您是最伟大的,也是最善良的,我们无比..无比感谢。” “谢谢你,克莱斯。” 赫尔加·赫奇帕奇轻声地笑了笑,伸手拂过克莱斯的头顶,克莱斯头埋的更低了,额头触碰到了地面,它感受到了头顶拂过去的那一瞬冰凉,激动地让人害怕它会不会忽然嘎过去。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还有事要与这位先生聊聊呢,谢谢你能够为我的客人端上茶水和点心。” “不用感谢,能为赫奇帕奇女士服务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愿望!!!”克莱斯大声应答,忽然直起腰来,苏尔清晰地听见一声‘咔吧’脆响。 克莱斯灯泡大的眼睛看着赫尔加·赫奇帕奇,薄薄的眼皮上盛满泪水,语气哽咽。 “那克莱斯就此告别,告别伟大的,仁慈的,善良的赫奇帕奇女士。” “去吧。”赫尔加·赫奇帕奇微笑着点点头。 克莱斯最后看了眼苏尔,接着在原地‘啪’地一声消失不见。 木屋里一下子恢复了安静,几分钟后,苏尔认为自己应该先向先人表示敬意。 “您好,赫奇帕奇女士,我是赫奇帕奇的四年级学生。”苏尔向正在四下张望自己小屋的赫尔加·赫奇帕奇弯腰,充分表示了自己的尊敬。 尽管在苏尔看来并没有什么好看的,这里甚至一本书都没有,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还有简单的木板床以外豪无他物。 “你好,苏尔。”赫尔加·赫奇帕奇回过神来,微笑着对苏尔点了点头。 苏尔惊讶地看着赫奇帕奇女士。 “很奇怪吗?”赫尔加·赫奇帕奇轻笑一声,“惊讶于我为何知道你的名字?” “苏尔·博恩斯·埃里森?不,或者更合适的---苏尧。” 苏尧...这个陌生却又异常熟悉的名字然苏尔瞳孔一下子收缩了起来。 他微微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自己的喉咙哽住了。 “我...” “既然你已经与这个世界密不可分了,那我便叫你苏尔吧,你不介意吧?” 苏尔愣愣地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你不用多想,那辆大货车撞上你并不是我安排的。”赫尔加·赫奇帕奇用手指指挥着茶壶在两个茶杯里倒满红茶,丝缕白色的水雾腾起,她轻轻捏起茶杯轻嗅一口,却又将杯子放了回去。 “真可惜。”她嘀咕了一句,复又看向苏尔,继续说道。 “是命运指引着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我并没有多作插手,我没那么大的能耐能够去影响一个世界,不过,我可以稍稍推那么一把。”赫尔加·赫奇帕奇忽然调皮地眨了眨眼, “千年前的一次偶然,我看到了你的到来,我们这个世界竟然在另一个世界被写成了一本书,真神奇,是不是?” 苏尔脑瓜子一片空白,除了点头没有别的动作了。 “尝尝这杯红茶,我能闻的出来,这应该是我曾经最爱喝的一个品类,没想到千年后的现在,它还存在。” 苏尔机械地伸手,端起面前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咕噜一下灌进嘴里,却被滚烫的茶水烫的差点儿跳起来,好不容易凭借着毅力将茶水咽了下去,感受着热量从喉间滚落下去,接着扩散全身。 短暂离开身体的灵魂飘了回来,苏尔回过神来,声音干涩地问道, “您的意思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您?” “并不是,苏尔。”赫尔加·赫奇帕奇没有一点不耐烦,“严格来说,是命运选中了你,不需要我多做什么,命运已经显示了结果,千年后的今天你会来到这里。” “命运?选择了我?” “用更通俗的说法,占卜,这是霍格沃茨的一门课程吧?”赫奇帕奇女士又捏起一块造型精致的饼干,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露出一丝满足,她的神情让苏尔感觉到,这个千年前的巫师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高高在上。 “我通过占卜,看到了命运的一角,也看到了你,也知道了你会来到这里,但我有一个问题始终未能得到答案。” “那现在呢?”苏尔忍不住问道。 “现在?”赫奇帕奇女士放下手里的饼干,脸上绽开笑容,“我已经得到答案了。” 第390章 你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赫尔加·赫奇帕奇得到了什么答案? 苏尔不知道,他满头雾水,但赫奇帕奇女士似乎并没有和他解释的意思,而是起身走到门外。 苏尔在椅子上呆了呆,也起身跟了过去。 “真是令人怀念。”赫奇帕奇女士的目光放在已经被藤蔓当作家的那只躺椅。 “可惜,时间不多了。” 她目光眷恋地将花园里的每一寸景象映入眼中,接着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掌,点点荧光在她掌心中闪动,花园里的植物近乎疯狂地摆动着,摇晃着,一颗又一颗带着光芒的种子漂浮在半空中,紧接着汇聚成一团落入她的掌心中。 最后这些种子又在苏尔带着惊讶的目光中落入他腰间的口袋之中。 “这些种子,是我所能留给霍格沃茨的唯一实质性的东西了,就麻烦你带回。” 苏尔忍不住摸了摸口袋,点了点头。 “好的,赫奇帕奇女士,我会将它们带给校长。”苏尔听出了赫奇帕奇口中的意思,这些种子是留给霍格沃茨的,而非它个人,“不过,我进来之前,答应马人祭祀,它们需要一些草药...” “当然可以,这是我与他们的约定之一。”赫奇帕奇欣然点头,“好啦,现在轮到你了。” 轮到我?苏尔还没来得及反应,赫尔加·赫奇帕奇抬手点在苏尔额间。 银白色的魔力以赫奇帕奇指尖与苏尔额头接触的点为中心,缓慢而坚定地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 魔力波纹触及到的所有事物瞬间化作星点消失不见,只余一片青青草地。 赫尔加·赫奇帕奇的眼中带着期待和一点点的犹疑,身形渐渐变淡。 “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她说。 青色草地上,苏尔微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神态安然。 赫奇帕奇女士收回手指,让魔力轻柔地卷着苏尔的身躯让他平躺在草坪上。 此时她的身影已经淡到几乎不可见,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弹手点出一点荧光,那荧光轻轻得飘向空中,闪了闪便消失不见。 不多时,一朵金红色的火焰在赫尔加·赫奇帕奇不远处燃起。 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出现在火焰中,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羽色瑰丽的凤凰。 “失礼了,尊敬的赫奇帕奇女士。”从火焰中走出的老人轻轻向着已经透明化到几乎要看不清的身影微微弯腰,眼神不着痕迹地扫了扫另一边安静躺在地面上的苏尔,判断出他似乎没什么异样,悄悄松了口气。 来者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凤凰?这可真不多见。” 赫尔加·赫奇帕奇看了眼邓布利多肩膀上的大鸟,微笑着点头,坦然接受了邓布利多的礼节。 “比起罗伊纳掌管的霍格沃茨,现在的霍格沃茨更让人欣喜,你做的不错。” 赫尔加·赫奇帕奇曾在罗伊纳·拉文克劳逝世后掌管过霍格沃茨一段时间,只是生性平和的她更喜欢一个人呆着,你说她咸鱼也没什么不对。 所以在找到合适的继任者后她立刻就放弃了校长职位,归隐在禁林里,偶尔教教学生,但这不代表她不关注霍格沃茨了。 此时她对霍格沃茨进行评价也非是居高临下的高傲,而是作为先辈对后辈的赞赏,邓布利多自然是听出来了。 “您过奖了,赫奇帕奇女士。”邓布利多谦虚地道,“这是前人的功劳,我不过是站在前辈们的肩膀上。” “不必谦虚,我想等我找到罗伊纳告诉她现在的霍格沃茨依旧在传承着,她一定会非常高兴。”赫尔加·赫奇帕奇温和地说道, “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是关于我这位学生的吗?”邓布利多轻声问道, “我的时间不多了,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事实上,我不应该再和这一个时代的任何人有接触,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但我想有必要告知你一声。”赫尔加·赫奇帕奇轻轻点头,“他可能还需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 说话间,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身影又淡了一些,“等我离开后,这里会彻底封闭,直到这个孩子醒来。”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等这个孩子醒来,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赫尔加·赫奇帕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 邓布利多点点头,轻舒一口气,明亮的双眸闪过复杂的思绪,他最后看了一眼苏尔,才看向赫尔加·赫奇帕奇。 “我知道了,谢谢您,赫奇帕奇女士,那我就此告辞了。” 凤凰清鸣,扇了扇翅膀,邓布利多与福克斯在火焰卷起时消失不见。 良久,淡到几乎不可见的赫尔加·赫奇帕奇伸手放在苏尔的额间,叹息一声。 “也不知是好是坏,总之,祝你好运,小家伙。” 一道微风拂过,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身影彻底被风吹散,只余苏尔平稳轻柔的呼吸声,和稍稍起伏的胸膛。 这一片特殊的地域似乎不分日夜,苏尔在这里睡的正香,甚至还抠了抠脸蛋翻了个身。 而城堡已经乱了套,不,应该是说,城堡里的某个小姑娘已经乱了套。 她这一个周末都没有看到苏尔,原本以为苏尔只是去忙别的事情了,小姑娘本来还有些生气,哪有男朋友丢下女朋友不管,也不说一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可周一的草药课上,小姑娘依旧没有看到苏尔的身影,这一堂课是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一起的课程。 霍格沃茨的学生除非生病了需要去医务室或者另有他事向教授请假,否则绝对不会缺席任何一门课程的。 赫敏这才发现不对劲,于是有些慌了。 “苏尔呢?他去哪里了?”趁着斯普劳特教授下台教学学生们处理手中的草药时,她悄悄凑到贾斯廷身边。 “苏尔不是家里有事回家了吗?你不知道?”贾斯廷茫然地回答了赫敏的问题。 “回家了?”赫敏小脸上闪过茫然,回到自己的位置,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回家,苏尔除非活腻歪了,不然不可能不告诉自己。 第391章 一指头半个多月 好孩子第一守则,遇到问题找家长! 同样的,如果在学校遇到了问题,那就去找老师。 周二,赫敏拿着回信找到了麦格教授,麦格教授不仅是格兰芬多的院长,还是主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 麦格:你当我想管那么多?我就是个劳碌命,\/悲 “嗯,格兰杰小姐,关于博恩斯先生的事情。”麦格教授心平气和地道,“校长交代过我。” “事实上,是我帮博恩斯先生向各科老师请的假。” “那..那他去哪里了?”赫敏捏紧了手里的回信,担忧地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麦格教授摇了摇头,“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博恩斯先生不会有任何危险。” “那...”赫敏还想问些什么,但麦格教授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你很担心,但你别担心,过几天他就回来了,有些事情,我想等你看到博恩斯先生后,他会很乐意告诉你的。”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麦格教授看了眼时钟,“这个时间应该是神奇动物保护课的上课时间吧?翘课可不是一个好学生该做的事情。” 赫敏只来得及问了两个问题就被麦格教授赶走了,纵然有着满肚子疑惑,但看起来麦格教授不会告诉自己。 希望真的像麦格教授所说的那样,苏尔过几天就能回来了吧? 赫敏一边向城堡外走去,一边压下内心担心的情绪。 可恶的臭家伙!离开了也不跟自己说一声。 赫敏越想越气,忍不住跺了跺脚,嘟了嘟嘴。 回来一定要你好看! 至于怎么好看,那就是个要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商榷的问题了。 几天时间过去,苏尔仍旧没有回来,赫敏也在几天后再度找到了麦格教授,却又被经验丰富的麦格教授三言两语糊弄走了。 加上忽然繁重的课业,被功课占据了闲余时间的赫敏只能在睡觉前想苏尔到底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天气渐渐转凉,时间就这样悄然过了两个星期。 这一天,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刚刚上完一节神奇动物保护课程,回到城堡的时候,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大理石楼梯脚下竖起的一则大启示。 一大群学生正围拢在那里。 罗恩个头稍微高一点,他踮着脚尖为身旁的小伙伴念启示上的内容---“布斯巴顿和德牧斯特朗的代表将于十月三十日星期五傍晚六时抵达霍格沃茨,下午的课程提前半小时结束。” “他们要来了!”罗恩兴奋地说,“听说克鲁姆就是德牧斯特朗的学生,他这一次肯定会来吧?我要让他在我的纪念品上签字。” “哈利,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吗?哈利?” 哈利没有回答罗恩的问题,而是神思不属地站在罗恩身边,一脸木然,前一个晚上,他刚刚结束斯内普的一对一课程。 赫敏也没在听罗恩念出的启示内容,目前对她来说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苏尔到底去了哪里? 半个月了,他从未在城堡里出现过一次。 大概是梅林听到了赫敏的心声,感受到她内心的期盼,于是他决定满足赫敏的愿望。 在草坪上足足躺了大半个月的苏尔眼皮动弹了一下,将苏尔笼罩着的圆形的屏障渐渐消融,这是赫尔加·赫奇帕奇遗留下来的手段,它能够护持着苏尔所在的地域不被发现。 可以理解成一块区域被灰雾笼罩,即便是麻瓜的卫星也发现不了这里。 也可以理解成是一片大型的驱逐咒,不过这个驱逐咒的范围囊括了巫师等有魔法力量的生命。 而这个屏障,在苏尔即将醒来的这一刻迅速消融。 “啪...”苏尔还未完全醒来,已经有客人先一步抵达,也就在这时,十数个马人手持弓箭,来到了这里,领头的,是苏尔认识的马人祭祀。 “离开这里!马人。”一道尖细的声音在这片草坪上响起。 马人们面色一沉,齐齐举起弓箭,绿莹莹的箭尖对准站在苏尔身前的那个怪模怪样的生物。 “你是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莉丝此时抬手止住了马人们的动作。 “克莱斯绝不允许陌生人靠近小主人!” “小主人?”莉丝有些惊讶地反问道。 “没错,小主人,克莱斯世代为赫奇帕奇女士服务,虽然赫奇帕奇女士没有说,但克莱斯知道。”小精灵高高扬起下巴,抬起的,关节分明的手指上闪耀着魔力的光芒。 “克莱斯知道!赫奇帕奇女士将霍格沃茨交给了小主人,尊敬的,伟大的,善良的赫奇帕奇女士选择了小主人为传人!” “克莱斯必须要保护小主人的安全!不让任何带有歹毒想法的人靠近小主人。” 此时,一团金红色的火焰凭空燃起,邓布利多肩扛大鸟出现在场地中央。 “怎么回事?”看到场中针锋相对的两方,他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接着沉声问道。 还没等马人祭祀和克莱斯开口,草坪上的苏尔有了动静。 苏尔此时只觉得耳边吵吵嚷嚷的,他忍不住皱了皱眉,眼皮轻轻抬起,茫然地看着草坪上的一群人。 呃...能称得上人类的似乎只有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还有自己。 剩下的,一群马人和一只刚才见到过的,叫克莱斯的家养小精灵。 没错,在苏尔的脑袋里,他见到这个家养小精灵还是发生在不久之前的事情。 而且,马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分明记得,那个特别大的马人祭祀说过,它们没办法进来这里。 自己又是为什么躺在草坪上,这里是什么地方?木屋呢?花园呢?赫奇帕奇的老祖宗,赫尔加·赫奇帕奇呢?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又人事不省了很久。 咦,奇怪,为什么要说又? “尊敬的小主人,您醒了。”克莱斯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 小主人?为什么家养小精灵喊自己为主人? 苏尔有些迷茫,满脑袋问号,但还是向家养小精灵点了点头。 克莱斯得到了回应,看起来有些惊喜。 接着,苏尔有些迷惑地看向不远处的邓布利多,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邓布利多教授,我这是...” 第392章 变强的我 城堡八楼,校长室内。 克莱斯稳稳地端着托盘‘啪’地一声出现在地毯上,将冒着热气的番茄牛肉浓汤放在校长室唯二的小圆桌上。 而此时桌上已经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满满当当,热情的家养小精灵在苏尔吃过一口之后就立刻将它补充满。 而不同的食物还在不断地被送来。 “呃,够了,克莱斯,谢谢你。”苏尔不得不出声制止。 “小主人对克莱斯说谢谢!”克莱斯端着托盘愣在了原地,大大的黄色眼睛里迅速溢出泪水,“善良的小主人,克莱斯不需要谢谢,这是克莱斯应该做的!” “好了,克莱斯。”邓布利多看到苏尔一脸懵的样子,微笑着说, “你先回厨房,我想我们的博恩斯先生现在还很迷惑,在他沉睡的半个多月里发生了什么。” “好的,校长先生!”克莱斯留恋地望了苏尔一眼便抱着托盘消失不见。 苏尔刚刚捏起一块约克郡布丁的手顿在半空中。 “唔唔..”他将布丁放回盘子里,加速了咀嚼动作,迅速将嘴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另一只手敲了敲胸口,这才结结巴巴地问道, “邓布利多教授,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您刚才说,我...睡了半个多月???” “啊,是的。”邓布利多喜滋滋地捏起一块果酱小饼干,“今天已经是十月二十三号了,唔...味道真不错。” 苏尔沉默着盘算了一下,从自己晚上跑进禁林到今天为止,可不就是睡了大半个月... 怪不得刚才一到校长室就饿的慌...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我会睡这么久,赫奇帕奇女士对自己做了什么,我是不是不干净了...呜呜呜、 啊,不对,串台了。 “我知道你很疑惑,但先别急。” 邓布利多慢条斯理地又吃了几块饼干,才捋了捋自己下巴,将浓密白胡子上的饼干屑拍干净, “别的我们先不说,你试着感受一下自己身上出现的变化。” 变化?有什么变化?不过是眼神似乎好了不少,耳朵也比之以往灵敏,不远处办公桌上的那个银器喷吐白气的‘噗噗声’听得一清二楚,脑袋也很清醒。 整个人就像是被清理了一遍,有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全身的通透感。 通透感?嗯?不对... 苏尔愣了愣,接着凝神盯着眼前的陶瓷盘,下一刻,它便稳稳地漂浮了起来。 无声无杖施法?!! “当啷。”陶瓷盘掉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是因为苏尔震惊之下放松了精神。 邓布利多看到了这一切,温和地笑了笑。 “无声无杖施法,在整个魔法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无一不是惊才绝艳的人物。”邓布利多说,“一个巫师想要在不借助魔杖和咒语的情况下释放一个咒语,他必须要对这个咒语具有极高的熟练度。” “先无声,再无杖,这是不可避免的一个过程。” “那我现在是...”苏尔眨了眨眼,他其实已经能够做到好几种魔咒的无声施法了,就如邓布利多所说的那样,他能够完成无声施法,缘由在于他对这些魔咒的熟悉程度已经很高了。 “灵魂。”邓布利多轻声解释道,“对于灵魂的研究,我们从未停下来过脚步,我们发现,巫师的魔法天赋,与一个巫师本身的灵魂强度有着相当重要的关联。” “灵魂足够强大的人,他们天生就能够很轻易地用出魔法。” “换句话说,菲利乌斯应该在第一堂课上就教过你们,情绪对于一个魔咒的影响力,情绪,其实是灵魂的一个外在表现。” “赫奇帕奇女士给你留下了一笔不可见但极为珍贵的财富。” “如果我估计的没有错,你对于魔法的掌控力,已经被大大提高了,或许这一次,你能够和西弗勒斯好好过过手了。”邓布利多调皮地向苏尔眨了眨眼。 苏尔忍不住挠了挠脑袋,转而问道。 “可是,教授,我从好几本书上都有看到过,巫师的施法能力与血脉有关?” “这是另一个论点。”邓布利多点点头,“一些人认为,巫师的强大根由在于血脉,你应该有看到过这么一个猜测---” “最早的人类与类人神奇动物结合,他们的后代遗传了神奇动物的血脉,拥有了施法能力,这是关于巫师起源的一个猜测。” “这是真实的吗?”苏尔忍不住问道。 “或许吧。”邓布利多呵呵一笑,“巫师的诞生最少能追溯到比四巨头创立霍格沃茨还要更早的年代,那个时期发生了什么很少有资料流传下来,作为后人的我们已经无从得知。” “其实,我本人更倾向于灵魂这一个论点。” 苏尔脑袋里突然蹦出来一个知识点,“是因为小巫师初次觉醒魔力时通常都是在情绪剧烈波动,或是处在死亡危机时?” “没错。”邓布利多说,“人们对于死亡,很少有能够坦然面对的,由此我们可以猜测,最早的巫师源自于一个普通人对死亡的恐惧。” “那为什么还有血脉论这一个说法?” “因为同样有着证据可以侧面表明,巫师的血脉源自于神奇动物。”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毛,“我个人更倾向于,这个说法是某些人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编造出来的,谁知道呢?” “用麻瓜的话来说,灵魂本源论更加科学。” 苏尔忍不住笑出了声,魔法本身就很不科学。 “好啦,关于巫师起源的问题就说到这里吧,千年以来,人们对于这个问题始终有着不同的想法,始终没有得出一个正确的答案。”邓布利多适时刹车, “让我们言归正传,赫奇帕奇女士留给你的,最珍贵的财富恐怕不止这一些。”邓布利多指了指脑袋,“我想她应该还留下了不少知识。” “知识才是最宝贵的东西。” 苏尔沉默着点点头,他已经感觉到了,或者说,完全容不得他忽视。 谁家脑袋里会有个闪闪发光的灯泡的? 闭上眼睛就能看到这玩意。 存在感简直就是爆表了。 第393章 可怜的木托盘 探究脑袋里多出来的灯泡这件事放一放再说。 目前最重要的是,去找赫敏报个平安,自己什么也没说就消失了这么久,已经可以想象到小姑娘会有多生气了。 搁谁身上都是这样的,想想办法怎么让小姑娘听自己解释。 说起来,自己曾经想过无数次的关于赫尔加·赫奇帕奇会留下什么考验,事实往往与想象中天差地别。 所设想的考验没有,赫奇帕奇那一指倒让自己睡了整整半个多月。 苏尔还没想好自己该怎么和赫敏解释消失了大半个月的事情,却没想到,走下大理石阶梯后,在城堡五楼的拐角处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和议论声。 没有一丝丝准备,刚走过拐角的苏尔就与人群中的赫敏不期而遇。 小姑娘傻乎乎地抱着书顿在了原地,眨巴了几下眼睛,又抬手揉了揉,眼中的惊喜和迷惑不加掩饰。 苏尔被逗笑了,此时旁边还有很多格兰芬多的同学,苏尔一点也没有在意他们,即便人群中的哈利,罗恩还有纳威都伸手跟他打招呼,他也没有理会。 信步向前,在一片惊讶的目光中,苏尔径自将赫敏抱进了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回来啦。” 小姑娘懵懵的,但周围的格兰芬多们已经反应过来了。 “哇哦。” “天哪。” “太大胆了。” “牛逼!” 诸如此类话语从小巫师们口中喷薄而出,不乏一些摇头感叹世风日下的假正经们。 起哄声和嘘声立刻响起,麦格教授从不远处的教室里走了出来。 “吵什么呢?我说过了,走廊里不允许追逐打...”话还未说完,麦格教授就紧紧抿住了嘴,她看见了人群中拥抱在一起的苏尔与赫敏。 过了几秒钟,她才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几声,掩着的嘴角却轻轻翘起。 赫敏抬头伸手摸了摸苏尔的脸蛋,入手处的温暖和真实的触感加上麦格教授的咳嗽声才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白暂的脖子底下冒出一片红晕,迅速向上蔓延,很快,她头上就冒起了丝丝缕缕的烟气。 在小巫师们揶揄的目光中,赫敏猛地挣脱了苏尔的怀抱,低着头急匆匆跑了,苏尔当然不能让赫敏就这么跑掉,紧紧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了不远的拐角处。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如果我是你们,现在会马上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把刺猬变成一只令人满意的针垫!” “在这个班里,只有格兰杰小姐一个人能完成这件事!” 小巫师们立刻一哄而散,麦格教授站在一下子变得安静的走廊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接着,她匆匆回去了教室,只不过嘴角的姨母笑怎么也遮掩不住。 不久之后,仍旧是城堡八楼,只不过不是校长室,而是有求必应屋里。 苏尔与赫敏各自坐在一张沙发上,赫敏的小耳朵依旧红红的,低着头不说话。 苏尔挠了挠头,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向赫敏解释,不过,先道歉绝对是没有错的。 “对不起啊,赫敏。”苏尔诚恳地道。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赫敏轻哼一声,“麦格教授已经跟我说过了,你有事情要做。” “呃...其实...我是去...” “打住,我不关心你去做了什么。”赫敏抬头,眼角有些晶莹,认真地看着苏尔, “但最少最少,你应该告诉我一声,哪怕是留一张字条,什么都不说忽然消失才是让我最害怕的事情。” 苏尔沉默了一会,伸手拭去赫敏眼角的晶莹,看着她的眼睛,郑重的说。 “我答应你,下次我一定会告诉你,最少我也会留下一张字条。” 赫敏被苏尔灼灼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点儿小小的生气,偏过小脸轻哼一声。 “最好是这样。” 小小的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过了一会,赫敏忍不住偏回脑袋。 再度对视上的两人齐齐笑出了声,苏尔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所以,你想听听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去做什么了吗?”苏尔温声说道。 “你想说就说呗。”赫敏状似你爱说不说,但闪闪发亮亮的小眼神说明了一切。 苏尔轻笑一声,“实际上,我没有离开霍格沃茨,而是在禁林...” 他简单地跟赫敏说在禁林里看到了千年前的赫尔加·赫奇帕奇,当然,也说明了自己被赫奇帕奇女士一指头戳睡着,一觉睡了半个多月。 这是苏尔的一个小心机,证明他消失半个多月并非本意。 但赫敏一点儿也不关心他为什么消失了半个多月,而是好奇地问起了赫尔加·赫奇帕奇长什么样。 因为霍格沃茨城堡的所有肖像画里根本没有赫尔加·赫奇帕奇,只有少量的文字被记载在历史书上。 “赫奇帕奇女士是不是一个胖胖的,金色头发的,戴着一幅眼镜的,和蔼可亲的老奶奶?” 呃...是不是女孩子总是关心这些不太重要的问题。 苏尔抓了抓脑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赫敏东一个赫奇帕奇长啥样儿,西一个赫奇帕奇穿的什么样式的衣服,她高不高之类的问题。 只能捡着自己所看到的说。 直到最后,赫敏才问起了正事,苏尔也松了口气。 “事实上,我还没来得及看赫奇帕奇女士给我留下了什么...” “不过有一点很直观,我觉得,七年级的终极巫师考核已经难不倒我了,简而言之,我变强了!”苏尔四下张望,最后目光定格在两人面前小桌上的空的木托盘。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演示给你看。” 在赫敏惊讶的目光中,苏尔再一次用无声无杖施法的技巧让托盘飘飞了起来。 紧接着,托盘又变成了一只木色的小鸟,在空中飞了一圈落在两人面前的桌上,啾啾叫了几声,重新变回了托盘。 变形术其实也是一个依赖于情绪大于依赖魔咒的魔法。 他取决于巫师脑海里的想象,越是清晰,越容易让目标在魔力的作用下变成自己所想要的事物。 “不就是无声无杖施法,我也能做到。”赫敏看苏尔得意洋洋的样子,气咻咻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也学着让自己的精神集中于托盘上。 时间悄悄地溜走了几分钟,木托盘依旧一动不动。 两人都似乎听到了头顶有几只乌鸦嘎嘎大笑着飞过。 赫敏的小脸蛋都憋红了,抬头就看到苏尔正捂着嘴,满眼笑意。 这可就把小姑娘气坏了,她恼羞地拔出魔杖,对准托盘大喝一声。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托盘‘咻’的一声飞到高高的天上,然后自由落体下来,不堪重负的托盘重重地摔在地上完成了它此生的使命,裂成了两半。 苏尔目瞪口呆地看着可怜的木托盘,又看了看小脸羞怒的赫敏。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第394章 半个月里发生的一些事【有糖】 苏尔事情交代完了,现在轮到赫敏交代苏尔不在城堡的这半个多月里发生了些什么。 第一件事自然是一周后,也就是十月三十日德姆斯特朗学院与布斯巴顿的到访。 此外,就是这半个多月里发生的一些算得上有趣的一些事情。 比如,海格的炸尾螺不知道怎么得在这半个多月里长得飞快,尽管谁都没弄清楚这些没有嘴巴的克苏鲁生物是怎么长大的。 斯内普的魔药课又出了点小岔子,亲爱的斯内普教授在魔药上暗示小巫师们他将在圣诞节前给他们中间的一个人下毒,逼着小巫师们最近费尽心思研究解药,但魔药中可用于解毒的种类实在是太多。 赫敏这段时间一直在魔药书籍上搜索可以用于解毒的药物,准备把它们都制作一遍。 不过苏尔认为,一个通用解毒剂应该就可以搞定斯内普的考验了,如果换成以前的斯内普,他一定会用稀奇古怪,不致命但能折腾一下学生的魔药来考核学生,比如叠加几种效果不同,也不会互相冲突的毒药,比如让舌头变大和浑身痒痒叠在一起这样。 但现在他注意力都在新得到的大玩具身上,很大概率不会过多折腾学生们了。 “为什么?”赫敏疑惑地问道。 “因为哈利最近在跟斯内普教授学习一个魔咒,斯内普教授应该没有更多的精力放在折磨你们身上,嗯,有很大的可能是这样。”苏尔说,“你如果有注意到哈利最近的精神状态就应该明白了。” 赫敏:...有点可怜哈利,但看到哈利还活着,嗯,这样也好... 毕竟小巫师们眼睛也不瞎,斯内普对哈利赤果果的针对他们看的一清二楚,也曾经为这事儿讨论过一段时间,对哈利的处境有种同仇敌忾的意味,当然,只是格兰芬多,这还得归功于斯内普任教多年来对格兰芬多坚持不懈地针对。 只不过即便是当事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犯着斯内普了... 所以这件事儿到后面都没有人讨论了。 反正哈利也不会嘎掉,大家只能同情一下,仅此而已,搞魔药的心都毒,他们可不敢用自己去挑战斯内普,扣分倒是小事,万一给自己下毒呢? “明白了,我回去就跟大家说,只要研究以牛黄为主要材料的通用解毒剂就行。”赫敏点点头。 此外,还有崭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也发生了一点儿事故。 可怜的哈利体验了好几次夺魂咒的效果。 我们的假穆迪教授让学生们一对一练习夺魂咒,哈利作为抵抗夺魂咒的学生里表现最杰出的,被穆迪教授单独拎出来当场表演了好几次,施咒者是假穆迪。 我猜巴蒂当时一定很想给哈利来一发阿瓦达索命来为主子报仇,只不过主子还需要哈利波特的血才不得不放弃打算,或许是准备试试能不能用夺魂咒控制哈利...苏尔听到这里时心想。 不过...苏尔还想起一件事儿,小巴蒂那天为何要在深夜去禁林呢? 为了联系主子?是了,一定是这样... 除此以外,宾斯教授布置了一篇论文,题目是浅论十八世纪妖精叛乱,嗯,虽然苏尔不在城堡半个多月,但既然回来了,作业还是要上交的。 老幽灵可不管你最近在不在学校。 这件事儿被苏尔单方面交给了好学生赫敏·格兰杰同学。 至于赫敏答不答应?嗯,这就是个需要展开讲讲的问题了。 “你不是有沙发吗?为什么要跟我挤在一块??!”赫敏嫌弃地说。 “这样我能听清楚点,避免我遗漏这些天里教授们布置的作业,你也不想我因为作业交不上来被教授训吧?”苏尔义正言辞地道,瞪了一眼对面的沙发。 你是个聪明的沙发,应该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啪。”那只沙发乖巧地消失不见,其实是苏尔用无声无杖施咒的技巧把沙发给变没了。 消失咒真好用~ “现在没了。”苏尔嬉皮笑脸地道,“而且,半个月没见,我还有点悄悄话要跟你讲呢。” 赫敏只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身体却很诚实地向边上挤了挤。 不久之后,八楼挂毯上的巨怪和被棍子敲打的傻巴拿巴齐齐偏头看向对面,那里的空白墙壁上出现一扇门。 赫敏小脸红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本想直接离开,却又在走出几步后,小手抓着巫师袍回头瞪了一眼,小脑袋瓜里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些事儿,只感觉整个身子有些不得劲儿,轻轻呸了一声才匆匆离开。 “赫敏,你的书...”苏尔的声音也从里头传出,但芳踪已经消失在了拐角。 唔...只能带回自己的寝室了,明天再还给赫敏吧~ 苏尔胳膊底下夹着书本,从门里头颠颠地走了出来,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搓,表情有些荡漾。 “嘿嘿...”想到赫敏娇羞的小模样,他嘿然怪笑一声。 看了看方向,便向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所在的位置走去。 “在你面前撒个娇,哎哟喵喵~” 苏尔哼着除了他以外没人能听懂的调子动作熟练地钻进木桶里头,却发现赫奇帕奇休息室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咦,人都上哪儿去了?”苏尔顿住了脚步,疑惑地四下张望,接着听到议论声从男生寝室的方向传来。 “出什么事儿了?”苏尔眨了眨眼,便走上左侧的过道。 十来个人挤在一间寝室门口,中间还夹着几个小女巫。 说起来,霍格沃茨有这么个规定,男生无法进入女生寝室范围,但女生却可以无所顾忌地闯进男生寝室。 苏俄很快就辨认出来,被围观的是自己的寝室,于是他好奇地挤了过去。 “让让,出什么事儿了?” 围观的几人都认出来苏尔,友好地让开了一条小道。 于是苏尔就在门口看到了这么一幕---一个家养小精灵正站在他的床边,贾斯廷和莫恩一起坐在不远处的床上,贾斯廷表情有些害怕,莫恩正在柔声安慰。 咦,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第395章 克莱斯:我愿意为小主人抛头颅洒热血 “克莱斯?”苏尔认得站在他床边的小精灵,疑惑地出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主人!”克莱斯尖声叫道,“克莱斯是在为小主人整理床铺,打扫小主人住处的卫生!希望小主人能够在这里睡的更好一些。” “小主人身份尊贵,应该有一个单独的房间!但是我去找了校长先生,校长先生没有同意我的建议!” “等等。”苏尔伸手揉了揉眉头,“你喊我什么?” “小主人,你是克莱斯的主人,克莱斯愿意当小主人家的家养小精灵,为小主人献出全部,小主人想让克莱斯去做什么,克莱斯就去做什么。” 克莱斯说着用力的弯下腰肢,尖锐的声音里满是狂热。 苏尔有些懵,睡了半个多月,醒来自己怎么多了个小精灵?虽然自己有想要从霍格沃茨厨房拐带一个家养小精灵走的想法,可它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为什么喊我主人?你不是应该在霍格沃茨厨房里..”虽然苏尔有些想要一只小精灵,但不代表会一下子心安理得的接受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家养小精灵的效忠,即便他认识克莱斯。 “还有,你喊我主人的事情,邓布利多教授知道吗?” “克莱斯不属于校长先生,准确来说,克莱斯属于霍格沃茨,是...”克莱斯抬起头,看了眼屋子里的两个人和门外围观的小巫师们, “属于女士,只属于她一个人,女士把自己的东西交给了小主人,那么就包括克莱斯。” 苏尔听明白了,赫尔加·赫奇帕奇离开之前给自己脑袋里塞了个发光灯泡,也让眼前的克莱斯把服务对象换成了自己。 赫尔加·赫奇帕奇女士也确实把东西都留给了自己。 再看看自己的床铺,本来就挺干净的黄铜柱子被擦的铮光瓦亮,地面也是崭新的像新铺上去的一样,床铺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帮我整理寝室,克莱斯。”苏尔点了点头,心里思考回头得找个时间去问问老蜜蜂,他如果同意,自己才能心安理得的收下眼前这个家养小精灵。 不得不说,小东西长得丑,但服务技能点到了一百分,自己没理由拒绝。 “那我的舍友是怎么回事?” “克莱斯不是故意的。”克莱斯看样子以为苏尔在责怪他,低下脑袋声音有些颤抖,“克莱斯只是想要为小主人收拾一下寝室,小主人的舍友进来就对克莱斯释放了魔法,克莱斯被迫反抗,但克莱斯没有伤害他。” “如果...如果小主人不高兴,小主人可以惩罚克莱斯,克莱斯可以给他道歉..” 苏尔哑然失笑,“好吧,看来这是个误会。”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克莱斯。” “小主人和女士一样善良!”克莱斯抬起头来,眼皮底下不知道何时盛满泪水,“小主人饿了吗?克莱斯去为小主人端上美味的点心!” “不用了,我不饿。”苏尔摇了摇头,看了眼不知道何时开始盯着自己和家养小精灵的贾斯廷与莫恩,“不过我的朋友应该需要一点食物,可以麻烦你帮我去厨房弄一些点心过来吗?” “小主人的命令就是克莱斯的生命,克莱斯当然会遵从!请小主人等待片刻!” “啪!”一声轻响,家养小精灵在原地消失不见。 不久之后,一群人挤进寝室里,向克莱斯端过来的几盘点心伸出了罪恶的手,当然,也有人好奇地询问苏尔这个家养小精灵是怎么回事。 苏尔自然不可能把赫尔加·赫奇帕奇的事情和他们分说,只能让远在魔法部的姑姑背了这个锅。 “阿嚏。”伦敦,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阿米莉亚轻轻打了个喷嚏,疑惑地揉了揉鼻子,没想明白这个喷嚏由何而来。 “不知道苏尔在霍格沃茨学的怎么样了,今年的三强杯不知道他会不会报名,一会写封信问一声,有个三强杯的冠军履历毕业后进魔法部就容易多了。” 阿米莉亚思考着,在一边的墨水瓶里蘸了蘸羽毛笔,复又低头继续处理起了手头的一应文件。 目光再回到霍格沃茨,时间已经到了深夜,苏尔洗漱过后躺到了床铺上,现在,是时候去看看脑袋里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灯泡里头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了。 王德发! 赫奇帕奇女士在他的脑袋里塞了个屋子! 苏尔精神聚集在脑海中央的那个白色光球时,感觉整个灵魂都被吸了进去,就看到了眼前的花园。 脑海里头的那间屋子,与花园里的那间一模一样,甚至屋子边上还有个躺椅!! 只不过这里的所有颜色都是一片纯白,倒像是苏尔曾经去过的那一片不可知之地---那个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所说的,弥留之地。 苏尔的踩了踩脚下的地面,奇异得有一种脚踏实地的踏实感,他转头四下张望了一阵,将目光投向不远处小屋。 “阿利安娜?”苏尔推开小屋的房门时,看到阿利安娜正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墙壁上的书架。 与苏尔在现实中看到的不同,脑袋里的那幢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好几排书架依靠着木墙,上面被塞满了书籍。 “噢,你来啦。”阿利安娜回头露出笑容,“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出现这么一个花园?” “是这样...”苏尔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仰望高出一个半自己的书架,一五一十地和她说了自己在禁林里的经历。 “这么说...”阿利安娜有些惊喜地问道,“这些书都是赫奇帕奇女士留下的?” “我可以看吗?” “当然可以。”苏尔点点头,露出一抹愁容,说实话,他根本没想到,赫奇帕奇女士在他脑袋里塞了间装满书的屋子。 也就是说,他如果想要掌握脑海里的知识,势必要将这些书都翻看一遍..有些知识还不是看一遍就能掌握的。 这可是个大工程啊,至少在霍格沃茨这几年里头完全做不到将这些书翻看一遍... 赫奇帕奇女士有收集书籍的癖好?这不是拉文克劳女士的爱好吗? 苏尔怀疑,赫奇帕奇女士在拉文克劳女士逝世后把她的书也收拢到自己身边了。 还有...为什么赫奇帕奇女士不像小说里头那样,直接把知识灌顶给自己呢~这一点儿也不金手指。 “对了,阿利安娜。”苏尔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一脸振奋地道,“赫奇帕奇女士除了给我留下一屋子书以外,也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换句话说,我或许可以试着把你真正召唤出来了。” 第396章 闯入城堡的阿不福思 时针羞羞答答地走过了一圈,太阳用头顶着月亮,将它驱赶回山下,霍格沃茨城堡迎来了新的早晨。 试验守护神咒能否将阿利安娜唤进现实的事情要充分考虑,而且最好有一个实力高强且无害的巫师在场。 苏尔思来想去,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是最好的选择,首先,作为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亲弟弟,或许他的实力不比他哥哥强大,但绝对也不容小觑。 最重要的是,他是知道阿利安娜存在的。 苏尔将刚写好的信件绑在小灰灰伸出的长脚上,边上的几只小猫头鹰已经长大了很多,正齐齐歪头看着来到猫头鹰小屋的苏尔。 这一家子仍旧待在海格给它们准备的那一间小屋里头没有挪窝。 “咕咕..”小灰灰轻轻用尖喙碰了碰苏尔,紧接着歪头向自家的小孩咕咕了一句,便振翅从小屋打开的窗口飞了出去。 但苏尔完全忽略了一件事... 忽略了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对自己亲妹妹的思念和两人之间的羁绊。 于是... 下午...一个头发乱糟糟,胡子乱糟糟,衣服上还有着几团黑色黑色污渍的老头儿闯进了城堡。 “我还在上课,邓布利多先生。”苏尔无奈地对把他从课堂上当着小巫师们的面拖出来的老头儿说。 “魔法史有什么好上的,这不是有眼睛能看书就行?老宾斯只会对着书本念。”老山羊【阿不福思的外号】嘟哝了一句,接着紧紧盯着苏尔,目光热切。 “我收到信就过来了,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的声音到后面有些颤抖。 “我在字条上写的很清楚,我只是说可以试试看。” “那我们现在就去试试看。”阿不福思一把抓着苏尔的手腕就往外走,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冷静点。”苏尔被他扯着向外走了好几步,“还需要一些时间。” “还要等什么?!”阿不福思语气有些躁动。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苏尔无奈地道,“我们需要找个时间,我也需要一个足够安静的,隐秘的地方去释放守护神咒,历史上从未记载过有人能够召唤出人形的守护神,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而且,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也不瞒你,我的实力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一些提升,我只是觉得我可以试试看,但我不确定能够成功,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如果我失败了,这结果可能导致我再也没办法释放守护神,你怎么办?” 看到了希望的人最后却又面临失望是最残忍的事情。 阿不福思清楚得明白这一点,于是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苏尔松了口气,趁机将手抽了回来,暗暗揉了揉手腕,呲了呲牙,阿不福思的手劲也太大了点... “那我需要准备些什么?”阿不福思冷静下来后,语气认真地问道。 “魔药,恢复魔力的魔药,其次,一个足够安全且隐秘的地方,其它的...你问我我也给不出什么意见,你看着办吧。”苏尔摊了摊手, “时间就定在这个学期的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吧。” 阿不福思走了,带着干劲,他准备去对角巷一趟,支取一些金加隆购买魔药,魔药的价值可不低,别看他邋里邋遢,他可不是个穷人。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在校长室里收到提醒时愣了愣。 “需要我做什么吗?校长先生。” “谢谢你特地来告诉我,戴安娜。”邓布利多轻声对前来报信的肖像画里头的女巫轻声道谢。 “如果阿不福思已经离开了,那么什么也不必做。” “好的,邓布利多校长。”戴安娜欠身对邓布利多行了一礼便消失不见。 “阿不福思...他来城堡里找苏尔做什么...”邓布利多背着手站在办公室里,目光看着空白的肖像框,喃喃道。 但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语气里隐隐藏着的期待。 一阵风顺着廊道里的窗口拂起苏尔额前的长发,他望向窗口外天空中洁白的云朵,脑海里回忆起昨夜在赫尔加·赫奇帕奇留下的密藏中看到的内容.. “禁忌啊...能做到这一点的,和死神有什么区别...”苏尔喃喃道,晃了晃脑袋便又回到课堂上,和其他同学一起听着宾斯教授讲述的关于幽灵的历史,昏昏欲睡。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大家都在等待着十月三十日的到来。 城堡被彻底的打扫,所有的肖像画都被擦洗的干干净净,那些被擦洗的人物对此表示非常不满,他们都缩着身子坐在相框的角落,闷闷不乐,有学生路过与他们打招呼都拒绝回应。 他们无声的表达自己的抗议。 因为他们认为自己身上的那些灰尘和污渍都是历史的见证。 “嘶...”一个经历了钢丝球和大量清水大力搓洗的人物摸着脸上新露出的粉红色嫩肉,倒吸一口气,疼地呲牙咧嘴。 “城堡真的干净了好多啊。”赫敏和苏尔正好路过它,她伸手摸了摸相框下的墙壁,手指上一点儿灰尘也没有。 “确实。”苏尔点点头。 “我从来没有看到什么人在这里擦东西或者拖地。”赫敏忽然有些愤愤不平, “这肯定都是家养小精灵们的功劳,想也知道,它们深夜不睡觉,在这里擦擦洗洗,白天还要准备食物!” “它们做了这么多事情,却连一点儿像样的报酬都没有。” “这一点儿也不公平,是不是?” “嗯...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它们是自愿这么做的呢?我的意思是,它们不需要什么报酬。”苏尔试探着开口。 “绝对不可能!如果换作是你,你会乐意吗?” “你也是s.p.e.w的成员,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 “对了,你的徽章呢?”赫敏的目光忽然放到苏尔胸前,小眉头微微簇起。“你该不会把它搞丢了吧?” “还是说,你和哈利他们一样,觉得这个徽章太丢人了?”赫敏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哈利他们也加入了?”苏尔惊讶地反问道,手上不急不忙地拉开外袍,一个银光闪闪的徽章正别在内衫胸前。 “还有纳威,汉娜,苏珊也进来了。”赫敏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拍了拍苏尔手臂, “表现不错。” “那有没有奖励?比如...”苏尔指了指右边脸蛋,挑了挑眉毛。 第397章 安排 十月三十日几乎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那天早晨在礼堂吃早饭时,发现礼堂在一夜之间被装饰一新,墙上挂着巨大的丝绸横幅,横幅上的四个学院代表生物栩栩如生,獾獾警戒,雄狮咆哮,老鹰振翅,还有一条蛇盘踞吐舌。 教工席位的后面是最大的一条横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饰章:狮,鹰,獾,蛇联在一起,环绕着一个大写的字母--‘h’ 苏尔与赫敏一块在餐桌旁坐下时,紧挨着苏尔的是弗雷德和乔治两兄弟,双胞胎正在讨论勇士的选拔方式。 “麦格教授就是不肯告诉我。”乔治唉声叹气地道,“为此我还挨了一顿骂,她让我闭上嘴巴,专心研究怎么把浣熊变形。” “麦格教授一直都很可靠。”苏尔笑眯眯地说,“除非你的表现让她非常满意,把你当成儿子。” “那么她可能会稍微透露一点风声。” “算了吧,给麦格教授当儿子?”弗雷德表情浮夸地道,“麦格教授一定会天天抓着你让你给各种各样的东西变形。” “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觉得恐怖。” “噗嗤..”哈利在旁边听到弗雷德的发言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最近的表情好了很多。 “不知道争霸赛都有哪些项目。”罗恩也兴致勃勃地道,“我敢打赌我们也能行!想想看,我们做过很多危险的事情..哈利,你觉得呢?” “嗤...你还是省省吧,小罗尼,你连苏尔的一根手指都比不过。”弗雷德无情地嘲笑,“对了,苏尔,你要报名吗?” “这种竞赛显然是观众席比较适合我..”苏尔摇了摇头,“有那个时间,我倒是对其他学校的魔法比较感兴趣。” “那真是可惜。”乔治说,“不过即便如此,我们的小罗尼也不可能成为勇士,比他强的人实在太多了,一整个学校只能选出一个参加比赛的。”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说这些让人倒胃口的话了?”罗恩用力戳破盘子里的鸡蛋。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每日打击亲爱的弟弟一次完成√,转而讨论起了争霸赛上会有什么项目,还有从麦格教授那里打听来的一些小道消息。 赫敏也兴致勃勃地参与了进去。 这样的讨论在礼堂里并不少见,应该说,这几天小巫师们的话题都是围绕着三强争霸赛展开的。 苏尔倒是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因为他忽然想起学年开始老蜜蜂宣布三强争霸赛消息时向自己这里看过来的那几眼... 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反正我不会把自己的名字投进那个杯子里...”苏尔漫不经心地叉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脑袋里思绪连篇,眼角余光看到哈利起身盛鸡蛋的身影,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不会吧...老蜜蜂应该不会这么没品吧?不对,不能低估了他的下限...”苏尔动作一顿,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什么下限?”赫敏的声音传来,把苏尔的思绪拉回现实。 苏尔顿在半空中的手落了下去,漫不经心地回答赫敏的问题。 “没什么,我在想某个人会不会不经过别人同意就去做一件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这么做的话也太没品了吧?” “我觉得也是,不至于,至少也不应该。” …… 今天一整天,城堡的空气里蔓延着一种有所期待的喜悦情绪。 其实让大家这么高兴的不仅仅是三强争霸赛的即将到来,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今天要提前半个小时下课,这对下午有课的小巫师们来说是个利好消息。 但苏尔并不能感同身受,并不是因为他下午没课,比有课的小巫师更加快乐,而是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恐怕逃不掉邓布利多的算计了。 自己总不能二十四小时呆在火焰杯旁边盯着有没有人把自己的纸条丢进去吧? 盯着...盯着... 唔,对了!盯着! 苏尔试着对空气里喊了一声,“克莱斯?” “啪!”空气扭曲发出一声脆响,一只家养小精灵瞬间出现在寝室里。 “我听到小主人喊克莱斯的名字!”克莱斯低头弯腰,“下午好,小主人!” “呃..你不用每次见到我都给我鞠躬的,克莱斯。”苏尔再次听到一声咔吧声响,有些无奈地道。 “好的,克莱斯听从小主人的吩咐!”又是一声‘咔吧’的声响,克莱斯猛地直起了腰。 “小主人需要克莱斯做什么呢?” “嗯...我确实有事需要你帮我个忙。”苏尔抿了抿嘴,开口道,“我需要你帮我盯着一个地方,嗯..主要是盯着老蜜....啊不,邓布利多校长有没有去过那个地方,嗯,不止邓布利多校长,如果其它教授也有去过那里的话,随时向我汇报。” “邓布利多校长?”克莱斯眨了眨眼,接着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小主人,如果这是您的要求!” “那么,小主人要让克莱斯躲在校长室里,帮小主人盯着校长先生吗?” “那倒也不是。”苏尔摇了摇头,“今天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人会过来,然后三强争霸赛会在今晚宣布正式开始,到时候邓布利多校长会宣布投票的方式,我需要你帮我在礼堂里盯着...” 克莱斯一脸严肃地听着,边听边点头,最后一个躬身消失不见。 虽然不知道这个安排有没有用,如果老蜜蜂执意要把自己弄进去,那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苏尔忍不住一呆...意识到好像自己做了无用功? 换个思路,如果是邓布利多把自己名字投进去了,那至少自己还有个准备。 准备什么?那当然是准备到时候怎么跟成功复活的老伏有来有回的魔法对决啦... 想想漫天飞舞的阿瓦达啃大瓜就头疼... 苏尔晃走脑袋里纷杂的思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起身向休息室外走去。 看看时间,差不多也到了教授们吩咐的,迎接客人的时间了。 第398章 布斯巴顿 苏尔到达城堡门厅的时候,学院院长们正在命令自己的学生排队。 墙壁上的火把燃烧得分外热烈,摇曳的火光把站在门厅里的小巫师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一年级新生,排在前面,不要拥挤,按照年龄各自站在各自的位置!”斯普劳特教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戴着高高的巫师帽,正在高声招呼着小獾们。 麦格教授目光如电,扫视着所有小巫师们身上的着装,时不时出声提醒。 苏尔站在赫奇帕奇学院的三年级队列里,看到哈利和罗恩气喘吁吁地从大理石楼梯上着急慌忙地跑过来,罗恩还收到了麦格的‘善意’提醒,原因是他的帽子实在是歪的过头。 赫敏在安慰刚刚被麦格怼了的帕瓦蒂,悄悄对着苏尔摆了摆手,眨了眨眼。 一通嘈杂纷乱之后,小巫师们终于各自列好了队伍,在麦格教授的带领下走下台阶,排着队站在城堡前的大理石小广场上。 夜幕正在降临,天气并不是特别好,有几朵乌云固执地挂在天上,倒是月光分外皎洁,空气虽然很冷但非常清新,就像喝了一大口清凉薄荷水一样让人浑身通透。 天色渐渐黑了,倔强地挂在山那头的太阳终究还是不得不回家睡觉。 没了温暖的阳光,空气里的寒意也越发厚重,虽然寒冷,但小巫师们依旧兴奋地叽叽喳喳讨论着哪一个学校会率先登场。 苏尔也侧耳倾听着身边的舍友的讨论,时不时插几句嘴。 这时,和其它教师们站在后排的邓布利多喊了起来--- “啊,如果我没弄错的话,布斯巴顿的代表已经来了。” 此言一出,小巫师们立刻躁动了起来,急切地四下张望,嘴里不住地问着,“在哪儿,在哪儿。” 不知道为什么,苏尔脑袋里突然想起一个画面,就是前世一个电视剧里,女子满脸仓惶地四下张望... 除了表情,动作神态几乎一模一样... 啊,有点出戏,苏尔无奈地甩掉脑袋里莫名其妙跑出来的片段,自从他从禁林里回来后,就发现自己有些原本以为已经消失的事物,会莫名其妙跳出来。 有点苦恼,但这应该是灵魂被增强后的一个小小副作用,换句话说,大概是自己大脑被开发了一下,所以一些本就沉入脑海的景象会以破碎的,片段的方式冒出来。 “在那儿!!”一个六年级学生忽然伸手指向远处禁林的上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注了过去--- 一个庞然大物正向着城堡靠近,在乌云的遮掩下看不真切,有几个小巫师尖叫着说那是条火龙! “那是幢房子。”也有人喊道。 用房子来形容显然更加贴切一些,事实上,那是由十二匹马拉着的,一个粉蓝色马车。 那十二匹马都长着翅膀,在月光下银光闪闪的特别漂亮。 要用上十二匹和大象差不多大小的马来拉的车子,跟房子那样大,它们以一种并不算快的速度越过禁林的树梢,眨眼间就落了下来。 哐当一声巨大的响动,让一些小巫师们忍不住向后一跳,巨大的马蹄和车轮在门前的草坪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那些马带着马车落到地上停稳时,苏尔才看清,这些像是西方奇幻小说里头带着翅膀的天马身上还披着一层金色的,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它们甩着脑袋,鼻尖喷吐着粗粗的,白色的雾气。 比盘碟还要大的马蹄‘砰砰’踏在草坪上,火红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 印着布斯巴顿校徽的马车门自动打开,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男孩跳下马车,弯下身子摸索了什么,然后打开一个金色的旋梯。 一个和海格不相上下的女巨人踩着闪亮的黑色高跟鞋从车马车里走了出来,衣着考究,姿态雍容。 鉴于有海格珠玉在前,大家骤然看到个和海格差不多大的巨人也没有多么惊讶,失态。 她有着一张橄榄色的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又黑又亮,头发梳在脑后,在脖子根部绾成一个闪亮的髻,脖子上和手上都戴着华丽的,闪烁各色光芒的蛋白石。 不得不说,在不看体型的情况下,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她的形象绝对算得上是一名美女,远比电影里的形象要美的多。 她带着优雅的微笑,挺直脊背,款款地走向邓布利多。 在邓布利多的带领下,同学们卖力地鼓掌,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亲爱的马克西姆女士。” 邓布利多向前迎接,低头在女巨人伸出来的手上轻轻一吻。 这是个国际吻手礼节,虽然邓布利多身高并不差,但比起巨人来说显然还是差了不少,吻手的时候邓布利多都不需要弯腰。 “欢迎您来到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女士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邓布利多微笑点头,“谢谢您。” “我的学生。”马克西姆夫人抬起她那珠光宝气的大手,向身后挥了挥。 大约十二三个男女从大的惊人的车厢里陆陆续续走了下来,在马克西姆夫人身后列成一队,俱都是俊男靓女,样貌非常杰出。 只不过,他们都在微微颤抖,这并不奇怪,因为他们身上的长袍华丽是华丽,但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保暖。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在看他们,有好些个小巫师和自己的朋友窃窃私语,苏尔也真切地听到贾斯廷在他身边和莫恩说, “看那个女孩,她长得可真漂亮。” 苏尔也看到了,那是一个身材很高挑的女生,五官精致,贴身的丝绸长袍将她窈窕美丽的身形展露出来,在一众俊男靓女中,她确实是最抓人眼球的那个。 她的神情很是冷淡,高高抬着下巴,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好接近。 邓布利多和马克西姆夫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建议她带着学生们先行进入城堡暖和一下,因为这些布斯巴顿的学生们看起来冻的够呛。 马克西姆夫人自然没有推辞,带着身后的学生们便走进了城堡,留下十二匹马在原地喷着鼻息,跺着蹄子。 其他人也觉得很冷,但他们还得在城堡门口等待另一个学校的到来。 第399章 德姆斯特朗 德姆斯特朗来的非常慢,慢的很多人都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原本还有的窃窃私语也消失不见,四下里一片安静。 越来越多人拉紧了身上的袍子,靠跺脚来勉强取暖,好些小巫师已经没有了队伍的观念,他们靠拢在一块,以此抵御寒风,偶尔抬头看看天空,找找有没有德姆斯特朗学院过来的迹象。 苏尔悄咪咪地摸到格兰芬多的队伍里,把自己的围巾摘了下来,套在赫敏脖子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新的动静传来---这是一个很响很古怪的声音,就像一个巨大的吸尘器沿着河床在移动,是一种沉闷的隆隆声和吮吸声。 平静的黑湖上突然荡漾起波澜,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冲打着潮湿的湖岸,黑湖正中央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在湖里!”一个小巫师叫喊道,“快看湖上。” 小巫师话音刚落,一根漆黑色的长杆从漩涡中心慢慢升起。 “是一根桅杆!”另一个小巫师说。 先是桅杆,接着是船帆,然后是船尖,船身,它是斜向上从湖里冒出来的,它缓慢而又坚定地整个浮出水面,湖水顺着甲板,船舷流了下去,撞击在湖面,发出清脆好听的声响,所有人都将目光放了过去。 在月光下,它就像一艘刚刚被打捞上来的沉船遗骸,舷窗闪烁着昏暗的,雾蒙蒙的微光。 “麻瓜世界海面上的幽灵船传说不会就是来自这里吧?”苏尔摸了摸下巴,忍不住想道。 大船靠上了岸,也没见有什么人在船只上工作,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锚摇摇晃晃飘了起来,铁链发出叮哐的声响,它被丢进了浅水里。 接着一块结实的木板‘啪’地一声搭在了湖岸上。 不多时,一个声音遥遥传来,“邓布利多!” 借着门厅投出的光线和月光,苏尔看到一名穿着银白色柔滑毛皮斗篷的男人伸出一只手快步走了过来,声音热情却又有些莫名的油腻。 他身后跟着一众穿着毛发杂乱纠结,看起来脏兮兮的斗篷的人。 “我亲爱的老伙计,你怎么样。” “好极了,谢谢你,卡卡洛夫教授!”邓布利多迎上前,伸手握住卡卡洛夫伸出来的大手。 苏尔有注意到,这位德姆斯特朗的校长面上热情,眼神却是半点笑意也没有,一个形容词忽然跳进他的脑袋---‘笑面虎’ 卡卡洛夫显然是对自己的打扮下了一番功夫的,山羊胡精心打理过,末端微微卷起,又高又瘦,头发是银白色的,在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芒。 他们的出场经过了一番设计,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后下船的德姆斯特朗学生。 终于来了,我的‘情敌’,克苏鲁!啊不对,克鲁姆。 苏尔在人群里注视着这位在过去不久的世界杯上凭借精彩表现而扬名的魁地奇选手,偏头看了看身边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汉娜聊天的赫敏,脑袋里却在想着,自己该找个什么借口跟他打一场呢? 魁地奇自己可能不行,但比拼魔法,不是自己狂狷!在座的都是垃圾! 啊,当然,不包括邓布利多和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啊,麦格教授自己可能也打不太过... 嗯...有点难度...如果决斗俱乐部还没有关闭就好了...对了,决斗俱乐部! 苏尔眼前一亮,转头向后望去,我们的巴蒂·克劳奇教授在哪儿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克鲁姆感受到了一股带着敌意的视线,有些警惕的望了过来,刚好和苏尔的视线擦肩而过,克鲁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接着又转过头去。 在返回城堡的路上,几乎所有人都在看这克鲁姆一群人的背影窃窃私语。 “....真不敢相信,我身上怎么一支羽毛笔都没带?” “他会愿意用我的口红在我的帽子上签名吗?” 几个女生小声讨论着,从苏尔与赫敏身边经过。 “太疯狂了。”赫敏在和汉娜说话,“他只是个魁地奇球员罢了,不是吗?” “噢?!他是世界上最棒的找球手之一啊!”听到赫敏话语的罗恩咋咋呼呼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和哈利准备去找他要个签名,真没想到他居然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 赫敏摇了摇头,“你不会在想怎么要签名吧?苏尔?” 苏尔正在想该怎么‘引导’亲爱的克劳奇教授举办一场决斗俱乐部,用夺魂咒?哦,不不不...这太刑了。 “啊?什么签名?”听到赫敏的声音,苏尔一个激灵转过头,茫然地眨了眨眼。 “算了。”赫敏紧了紧脖子上苏尔的围巾,加快脚步,“我们最好赶紧去礼堂,我现在太想喝一碗热汤了。” 所有人陆陆续续走进了礼堂,隆重打扮过的城堡管理员费尔奇先生【指穿上一身看起来有点发霉的旧燕尾服】在教工桌子旁添加椅子。 在罗恩带着期盼的目光中,以克鲁姆为首的德姆斯特朗学院学生们最终选择坐在了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罗恩的表情从期盼到垮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嘀嘀咕咕地和哈利说着什么。 而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则是坐在了拉文克劳的长桌上。 在今天这个场合,苏尔自然不能跟赫敏在坐一块了,他顺着人流向赫奇帕奇的长桌走去,正倾着身子和克鲁姆聊天的马尔福看到苏尔,眼底闪过一抹恐惧,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克鲁姆对马尔福的表现有些疑惑,转过头来,刚好和苏尔对上了视线。 苏尔脑袋里依旧在想着怎么才能名正言顺打架,与克鲁姆对上视线,他礼貌地露出一个矜持的微笑地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自顾自经过斯莱特林的长桌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其实苏尔的担心是有点多余的,毕竟事情还未发生。 赫敏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女友,而且从小一起长到大,感情很好,这是事实。 但男人啊,有时候,一些敌意和战意来的总是莫名其妙。 但凡有一丝苗头,那就得掐灭它,防患未然,总是没错的。 克鲁姆看着苏尔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而这时,马尔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刚才那个过去的人...他..” 第400章 赫奇帕奇不骗赫奇帕奇 “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幽灵们,还有---特别是---远道而来的贵宾们。”邓布利多双手交叉在前,笑眯眯地望着学生们。 邓布利多一开口,整个礼堂就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注视着站在主席台前的邓布利多教授。 “我怀着极大的喜悦,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我希望,并且相信,你们会在这里感到舒适而愉快。” 邓布利多说到‘舒适’这个词的时候,拉文克劳长桌上清晰地响起一声冷笑,为什么说是冷笑,是因为她声音里的讥讽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 这声带着讥讽的笑声惹得大部分霍格沃茨的小巫师都怒目瞪了过去。 那个小女巫整个脑袋都用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楚面容。 “咳。”主席台上的马克西姆夫人轻轻咳嗽了一声,那个小女巫似乎也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惹了众怒的举动,埋着头不再说话了,她身边的伙伴低头与她在说着什么。 邓布利多的胸怀是宽广而又大度的,并没有任何的恼怒,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像个看透世事的老老头,什么也不会挂怀。 “想必遥远的路程已经让我们的贵客饥肠辘辘,既然如此,那么,现在邀请大家尽情吃喝,将这里当做家里一样。” “争霸赛将于宴会结束时正式开始!”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大家面前的盘子里迅速堆满了食物,有几样明显是外国风味。 “杂鱼汤!”莫恩指着一盘像是各种鱼类混合炖煮的菜说,“这是法国菜里的一种,用好几种鱼类的肉混合炖煮,主要是一种叫马赛鱼的鱼肉,加上蔬菜。” “味道还算不错,可以尝尝。” 好几个赫奇帕奇小巫师听到莫恩的介绍后立刻起身用勺子给自己的碗里添了一些,但他们品尝完后每一个都皱紧了眉头。 再看向莫恩,莫恩的眉角满是恶作剧成功后的笑意。 法式杂鱼汤,应该说是法式马赛鱼汤,这一个菜式其实很少有人能够习惯那个味道,有一种很难说明的腥味,鱼腥味,苏尔曾经尝试过一次,就再也没喝过。 他倒是对焗蜗牛挺感兴趣的。 不知道是不是贝爷口中的一口爆浆?苏尔好奇地叉了一块塞进嘴里... 唔,意外的味道不错。 “尝尝那个,鸡肉味,非常嫩。”苏尔向旁边想要吃却又有些不敢吃的小獾们推荐。 “这是虫子吧?”有小巫师露出难看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把鼻涕虫盖着芝士焗了一下。” “挺好吃的。”苏尔认真脸。 “真的吗?”也有小巫师意动,但经过莫恩的整蛊,他有些踌躇。 苏尔点头,又叉了一块放在嘴里咀嚼, “赫奇帕奇不骗赫奇帕奇!” 小巫师们见状纷纷伸出了叉子,对于苏尔的话,他们还是保持信任的,各花入各眼,有的小巫师觉得味道还不错,也有的实在是接受不了虫子,嗯,蜗牛在一些人眼中,和虫子没什么分别。 除了法国菜以外,还有着名的德式烤肘子和一米长的德式大香肠,这两种德式菜看起来非常粗糙,但在小精灵们的手艺加持下味道极其不错。 只有马赛鱼汤,开始还有人尝试,但在后面却是没有人再去动过了,倒是其它的菜式一次又一次被填满,尤其是苏尔面前的,只是动了一口就有小精灵撤换换成全新的。 不用说,这是克莱斯的手笔。 随着宴会的进行,气氛也变得格外热闹。 苏尔一边填饱肚子,一边和莫恩还有贾斯廷插科打诨。 “您好,请问这盘杂鱼汤你们还吃吗?”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苏尔身后响起,带着奇怪的口音,几人循声望去。 是一个银亮色头发长长垂到腰际的女孩,她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眼睛是剔透的湛蓝色,有着神秘的光晕。 莫恩和贾斯廷两个人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呆呆地望着对方。 苏尔乍一对上她的眼睛也是不由得一晕,眨了眨眼,大脑封闭术自动运作,几乎只是一秒钟的功夫,他就清醒了过来。 “你端去吧,我们吃完了。”他伸手将盘子端了过来。 “噢,谢谢你。”那个女孩眨了眨眼,望着苏尔清澈的双瞳,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用另一只手接过苏尔递过来的盘子,“我是芙蓉,芙蓉·德拉库尔。” “不用谢,我是苏尔·博恩斯。” 芙蓉端着盘子走了,莫恩和贾斯廷还是脸蛋红红得盯着芙蓉的背影,苏尔摸了摸下巴,原来她就是芙蓉,比原着里形容的还要漂亮好几分... 嗯,我家赫敏也不差,想到这里,苏尔转头望向格兰芬多的方向,却刚好看到赫敏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呢,同时,他还看到了坐在赫敏不远处,一脸涨红,傻乎乎用目光追随着芙蓉身影的罗恩。 隔着十几个人,苏尔对赫敏招了招手,呲牙笑了笑。 得益于清晰的视力,苏尔看见赫敏朝着他瞪了一眼,皱了皱小鼻子,扭过头去和其他人聊天了。 苏尔笑了笑,看到贾斯廷和莫恩的眼神还是直勾勾的样子,他没好气地一人拍了一下。 “醒醒,人家已经走了!” 贾斯廷和莫恩并非个例,有着媚娃血统的芙蓉·德拉库尔的魅力不是霍格沃茨一些少不更事的小男巫能够抵挡的。 此时,礼堂的大门被悄悄打开,有两个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只要去过魁地奇世界杯现场的人都能认出来,大名鼎鼎的‘赌王’---卢多·巴格曼。 还有一个板着脸,穿着一身粉红色巫师袍的女人,正是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的得力手下,有着粉红蛤蟆外号的---‘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按理说,粉蛤蟆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霍格沃茨,和卢多·巴格曼一起来的,应该是老巴蒂·克劳奇,也就是目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亲爱的父亲。 但由于世界杯上出现的事故,他已经‘自愿’背锅辞职,报纸上也没有说明老巴蒂的结局究竟如何。 而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是福吉的心腹,自然不可能被赶下台,她依旧好端端地坐在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的位置上。 所以,她被派来协助处理三强争霸赛的事宜。 只不过,嘿,今年的三强争霸赛过后,她还能否坐在这个位置上。 第401章 火焰杯 正菜过后,是甜点时间。 有很多从未见过的点心出现在餐桌上,有一种古怪的,白生生的牛奶冻味道非常不错。 就在苏尔将最后一口牛奶冻放进嘴里的时候,一个个金色盘子被擦洗一新,和身边人聊天的邓布利多校长用一块方帕子擦了擦嘴角,笑意盈盈地站起了身。 在邓布利多站起来的那一刻,所有人自动停下了交流,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情绪在礼堂里弥漫。 “这个时刻终于要来了。”邓布利多笑眯眯地道,“我相信所有人都很期待,时隔多年的这场,万众瞩目的竞赛。” “在正式宣布规则之前,我想先向大家唠叨几句。” “首先,我要介绍两位来宾,有些人想必还不认识他们。”邓布利多说,“这位是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女士。” 戴着一顶粉色浮夸巫师帽的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耷拉的双颊下勾起一抹微笑,她理了理胸前粉色的飘带,站了起来。 苏尔一眼就能看到,邓布利多的脸上在她起身的时候分明闪过一抹错愕,本来含在口中的第二句话不得不咽了回去,嘴角的微笑微微僵硬。 显然,这位女士的发言并不在计划流程之内,但乌姆里奇一点儿也没在意自己破坏了流程,而是轻咳一声,目光在礼堂里的所有小巫师脸上扫过一遍,摆足了威严。 “大家好。”她的声音又高又尖,还带着气声,不少人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很高兴,时隔多年,我能再度站在这里,以魔法部高级官员的身份,站在这片拥有千年历史而又生机勃勃的土地上。” “一个传统的赛事即将在这片土地上展开....我谨代表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部长向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宾们表示由衷的欢迎,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 “...我们将切实而有力的保障参赛学生的安全...” “...我们将...” “...我们必然...” “最后,祝愿在场所有人,能够愉快地享受这一盛大,必将记载进魔法史里的盛事,为所属学校争取光荣!” 乌姆里奇的一番讲话,长达十五分钟,她终于心满意足地重新坐了回去,脸上挂着虚假的微笑。 邓布利多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他硬生生地站了足足十五分钟,在乌姆里奇坐下去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之后才开口。 “呵呵,乌姆里奇女士的演讲,非常的言之有物。” “接下来我要介绍的是,坐在我左手边的,魔法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先生。” 卢多·巴格曼微笑着站起来向小巫师们挥了挥手就坐了下去,没有发表演讲让他赢得了小巫师们的掌声。 邓布利多稍微等待了会,掌声渐息的时候才继续说道,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巴格曼先生以及国际魔法合作司为安排三强争霸赛做了很多工作。” “他们将和我,卡卡洛夫教授,以及马克西姆女士一起,组成裁判团,对勇士们的闯关成果做出评判。” ‘勇士’这个词一出来,就让小巫师们屏息凝神,专注地看着邓布利多。 好在,邓布利多并没有吊胃口的习惯,他很快就让费尔奇拿着一个镶嵌着珠宝的,年代很老的大木盒从礼堂的角落里走向主席台。 “今年的比赛一共有三个项目。”邓布利多接过盒子,轻轻放在面前的桌上,“今年勇士比拼的项目,分别在本学年的不同时间段里举行,它们将从许多方面考验勇士们在魔法方面的才能以及胆量,还有推理能力。”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邓布利多拔出魔杖,“将有三位来自不同学校的勇士被选拔出来,评判团将在各个阶段为勇士们打分,综合三个项目,得分最高的学生将得到三强杯。” 邓布利多说着,用魔杖敲了敲盒子,盒盖吱吱嘎嘎地打开了。邓布利多把手伸进去,从里面掏出一个削刻的很粗糙的,大大的,木头高脚杯。 杯子一点儿也不起眼,但如果加上杯子里跳动的蓝白色火焰,它就显得非常神奇了,因为没有人看到邓布利多用魔杖点火,这朵精灵般的火焰似乎很早以前就在里面燃烧着,这么多年都不曾熄灭过。 邓布利多关上盒子,将木头杯子放在盒盖上。 “那么,接下来就是你们最关心的,选拔勇士的方式了。” “非常简单,只需要你们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把你们的名字和学校写在一片羊皮纸上,扔进这只高脚杯里。” “明天晚上,也就是万圣节的晚上,高脚杯将选出它认为最能够代表三个学校的三位同学的姓名。” “请记住,按照我们制定的规则,三年级以上的学生才可以加入选拔,为了避免不够年龄的同学经不起诱惑。”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轻轻一划,无形的魔力一闪而逝。 “我设立了一条年领线,就在高脚杯的周围,任何不满13周岁的人都无法通过这条线,请继续,任何方式都是没有用的,包括增龄剂,或者任何魔法意义上提高年龄的魔法都无法通过这条线。” “最后,我想提醒每一位想参加竞选的同学,这场争霸赛不是儿戏,做好充分的考虑,不要冒冒失失地就参加。” “一旦勇士被火焰杯选定,就必须将比赛坚持到底。” “谁把名字投进杯子,实际上就形成了一道必须遵守的、神奇的契约,违背契约的后果没有任何人能够承受。” “所以,请三思而行,弄清自己确实一心一意想参加比赛,再把名字投进杯子。”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礼堂里就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大家都在商量着碰碰运气,把自己的名字投进杯子里,苏尔甚至听到有二年级的学生蠢蠢欲动,他们在讨论自己可以用什么方式瞒过年领线,全然没把邓布利多的警告放在心上。 邓布利多等待了一会,温和的目光扫视全场,苏尔分明感觉到他在赫奇帕奇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 “好了,我想你们现在应该去寝室里睡觉了,祝大家晚安。” 第402章 你是独一无二的 小巫师们陆陆续续离开礼堂。 莫恩和贾斯廷正在商量什么时候来投个名字,这是要在一整个学校里头选出一个人,虽然不清楚杯子里的火焰是通过怎么样的方式去选拔勇士的,不过两人对自己的实力是有点逼数的。 有句话说的挺好--- 来都来了。 还有句话叫做重在参与... “我们明天一早一起投个名字怎么样?苏尔?”贾斯廷兴奋地说,“凑个热闹。” “不了不了。”苏尔连连摆手。 “真可惜,我和莫恩都认为你很有可能会被选中。” 说话间,他们已经接近了礼堂门口,此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苏尔顿住脚步闻声望去,发出声音的是我们亲爱的穆迪教授,噢,应该说是巴蒂·克劳奇教授,他正用一种愤恨的目光瞪着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 而卡卡洛夫,则是脸色煞白,展露出一种愤恨夹杂着恐惧的表情。 两方中间的是一脸懵逼的哈利,他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和他在一块的是罗恩。 “是你。”卡卡洛夫的声线里有一丝颤抖,也有一丝绝望。 “当然是我。”假穆迪沉声回应。“除非你有什么话要对波特说,卡卡洛夫,你们最好立刻往前走,你们把门口堵住了。” 确实,礼堂里半数学生都在他们身后等着,争相踮着脚想看看前面是发生了什么导致了堵塞。 卡卡洛夫没有说什么,挥了挥手便带着自己的学生离开了,只不过背影颇有一种仓惶的意味。 假穆迪一直瞪着他,那只魔眼一动不动,最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哈利在假穆迪与卡卡洛夫之间,把他们的对话听得很清楚,却完全不懂两位成年人之间的简单对话里有什么意义,看起来就像是假穆迪对卡卡洛夫校长带人堵住了礼堂门口表示不满而已。 他的表情很是茫然,但也被罗恩拖走了。 人群开始涌动,苏尔抬脚走到一边,让其他人先过去。 哈利不懂,但苏尔心下是了然的。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位卡卡洛夫校长,是一个食死徒,一个洗白上岸的恐怖分子。 作为食死徒,他害怕傲罗出身的穆迪是很正常的。 苏尔不知道这位校长先生清不清楚,眼前的穆迪并非真穆迪,而是与他有着更深仇怨的小巴蒂·克劳奇? 当年似乎正是卡卡洛夫的攀咬,才导致小巴蒂被他的父亲亲手送进阿兹卡班,也导致了小巴蒂的母亲替换他长眠在了那座孤岛。 如此深仇大恨...我们亲爱的克劳奇教授竟然没有当面来一个阿瓦达啃大瓜... “真能忍。”苏尔忍不住低估道。 “嘿,你在这里干什么?”一只手拍在苏尔的肩膀上。 是赫敏,小姑娘巧笑嫣然地看着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银发及腰的,布斯巴顿的姑娘,嗯,就是那位有着媚娃血统,让没见过世面的霍格沃茨小男巫们神魂颠倒的芙蓉·德拉库尔。 苏尔向芙蓉点了点头,才疑惑地看向赫敏。 “我跟你介绍一个人。”赫敏笑眯眯地走到苏尔身边,伸手挽住苏尔的手臂。 感受到手肘传来的细腻柔软,苏尔有些讶异地看了眼赫敏,又看向面容精致的芙蓉。 明白了,小姑娘是有危机感了呀,苏尔内心轻笑一声。 “还记得我有一次暑假和爸爸妈妈一块去法国旅游,我写信告诉你在海边遇到的两个人么?”赫敏很少有当众和苏尔做出亲密举动的时候,她小脸有些红红的,但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记得。”苏尔点点头。 “我后面一直跟芙蓉有保持书信联系,没想到,今年三强争霸赛芙蓉也来了,我刚刚才认出她。” “芙蓉,这是我朋友,苏尔,是赫奇帕奇学院的。”这句话赫敏是对芙蓉·德拉库尔说的。 “是男朋友!”苏尔强调了一句,“你好,芙蓉,我们学校厨房做的马赛鱼汤还不错吧?” “挺好吃的,和布斯巴顿差不了多少。”芙蓉有些惊讶地看着赫敏挽着苏尔的动作,微笑回应。 “我承认英国的饮食文化比不上你们法国,但我们也有不少很有特色的食物,我建议你在霍格沃茨的时间里可以尝试一下。” 芙蓉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 赫敏笑眯眯地看着苏尔和芙蓉聊天,抱着苏尔手臂的手却不由得紧了紧。 “芙蓉,我们要回马车上了。”此时,另一个声音从三人不远处传来,几个穿着淡蓝色巫师袍的姑娘站在三人不远处,发出声音的是其中一个姑娘。 “抱歉,我得先走了。”芙蓉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歉意,“赫敏,我们下次再聊。” 说完,芙蓉便急匆匆得走了。 苏尔和赫敏微笑着站在原地看着芙蓉和她的校友们从礼堂门口出去。 “走吧?我送你回格兰芬多。” 此时礼堂门口还有三三两两的小巫师聚在一块议论,眼神不时地看向摆在主席台桌上的火焰杯。 人不多也不少,但也让赫敏有些害羞,想要将手抽回去,刚才她是一种危机感作祟才在芙蓉面前和苏尔做出亲密举动,原因是晚宴期间看到芙蓉去了赫奇帕奇长桌,还偏偏和苏尔聊了几句。 主要还是芙蓉长的太漂亮了,媚娃混血的样貌威力不比纯血媚娃来得差。 赫敏想松开手,但苏尔怎么可能答应,他立刻夹紧了手臂,这也让赫敏在去往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脸蛋一直红红的。 一路上,人不多,但也不少,赫敏只觉得每一个小巫师都在看她和苏尔,整个身体都快要烧起来了。 “我到了。”在胖夫人略带揶揄的目光中,赫敏顿住了脚步,声若蚊吟。 “好吧。”苏尔有些舍不得地松开手,“那明天见?” “嗯。”赫敏点点头,抽回手,对胖夫人说出今天的口令,胖夫人明显还想看看眼前的小情侣会说些什么,但职责所在,她不得不展露出身后的门户。 赫敏一步踏了过去,在进去之前,又回头看向苏尔。 “芙蓉是不是很漂亮?” 这是个送命题,也是个送分题,苏尔反应极快,双眼含情,微笑地看着赫敏。 “在我眼里,你是独一无二的。” ps:昨天出去过端午了,看了龙舟,嗯,很有意思。 还有一更,晚些时候,端午安康啊小主们 第403章 谜语人滚出霍格沃茨!!! 赫敏对苏尔的回答非常满意,心情愉快地走进了休息室。 苏尔看了眼怀表,时间还有充裕,他在犹豫要不要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很明显,邓布利多是想要让自己参加三强争霸赛的,但苏尔一点儿也不想跟着哈利去看老伏刨开他父亲的坟墓达成复活成就。 也不想去那块势必漫天都是绿光的地方和老伏来一发对波。 小命还是很紧要的。 其实苏尔是知道的,这一整个计划的关键点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制作成门钥匙的火焰杯身上,只要自己不去捧杯,就不会存在被传送过去的可能性,伏地魔要的是哈利而不是自己。 说到前世塞德里克的死,其实他被阿瓦达得非常冤枉,去世的一点儿牌面也没有。 如果自己参加三强争霸赛,那么自己顶替的是谁的名额就不言而喻了,一个学校如果出现三名勇者,对其他学校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再次进行重新选拔也不太现实。 这样塞德里克就可以活下来,嗯,塞德里克的小命保住了,那自己呢? 苏尔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为了救别人把自己陷入险境绝非智者所为。 这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最佳选择其实是,只有哈利被选进三强争霸赛,塞德里克和自己都不参加,但据苏尔所知,塞德里克已经准备好将姓名字条投进杯子里了,时间就在明天,整个赫奇帕奇都知道。 如果塞德里克临时反悔,临阵脱逃可不是个好名声,而且苏尔也不认为塞德里克会听自己的不去参加。 命运已经让主角们走在了既定的道路上,哪怕年龄线已经和原着不同,但大势不可逆,苏尔不认为火焰杯不会把塞德里克的名字吐出来。 想着想着,抬头的时候却发现滴水嘴石兽已经在面前了。 自己怎么跑来这里了??? 而且滴水嘴石兽还自觉地让开了身位,露出后头通往校长办公室的旋转楼梯。 苏尔面色一囧,忍不住叹息一声,来都来了,是吧? 校长室的门敞开着,苏尔走进去的时候,发现校长室里除了邓布利多自己以外,还有布斯巴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夫人。 这个和海格一般高的女巨人讶异地看了走进校长室的苏尔一眼,也没在意, “那么我就先走了,阿不思。” 邓布利多点点头,在马克西姆夫人离开后,从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一枚五彩包装的糖果,剥开糖纸放进口中,满足地眯了眯眼,才看向苏尔。 “你不去休息,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吗?苏尔。”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 “呃...”苏尔犹豫了一下,迎着邓布利多温和的目光,“我来这里,是想问,您是否是想让我参加三强争霸赛?” “哦?难道你不想参加吗?这可是一场盛大的赛事。”邓布利多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从办公桌后走了下来。 “老实说,我是不想参加的,教授。”苏尔摇了摇头,“我认为这场赛事最适合我的位置应该是观众席。” “看来你已经‘看’到了什么。”邓布利多轻笑一声。 “是的,我看到了,教授。”苏尔点点头,摊牌了,“我看到有人会因此而失去生命,也看到了黑暗重新笼罩英格兰。” “是嘛...”邓布利多面色平静,没有惊讶,而是伸手示意苏尔坐在沙发上,“我的一位老朋友也是这么说。” “您有什么计划吗?”苏尔已经对校长室很熟悉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没坐稳便问道。 但邓布利多却轻轻摇了摇头,“我对此没有任何安排。” “汤姆的归来是必然事实,即便有些人不愿意承认,但只有重新获得生命,才能真正杀死。” “说起来,我在寻找魂器的信息时,请我的一位老朋友送来一本有趣的书。”邓布利多轻轻勾了勾手,办公桌上的一本敞开的书哗啦啦地合上,接着飞了过来。 “我大概知道,汤姆是要用什么方式来达成复活的目标了。这是我请马克西姆女士帮我从法国带过来的。” 邓布利多将书本放在苏尔面前的小桌上,这是一本看起来就非常邪恶的书,不是很厚。 封面上是几个罩着黑袍的人,围着一个火篝,火篝上飘着一个身上不着寸缕的人,他的表情非常清晰,双目突出,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有着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个裸身的人上方,还有个半透明的人,同样微微张着嘴,似乎是在嚎叫。 确实是在嚎叫,苏尔清晰地听到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这是...”苏尔脑袋一晕,很快就回过神来,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是一本关于记载着各种仪式魔法的书籍。”邓布利多解释了一句,伸手翻开书本。 “世界上很少有人知道,卑鄙的海尔波,不只是世界上第一条蛇怪的创造者,还是魂器的发明者。” “斯莱特林曾经也对此进行过研究,他的密室里有很多这方面的研究资料,只是那里的绝大部分资料都被汤姆带走,还有些随着时光的流逝已经消失不见。” “汤姆太骄傲了,也太自大了,认为自己将能够摧毁的资料毁去便无人知晓。”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但海尔波既然制作出了魂器,自然也有着利用魂器重新获得生命的办法。” “那么,这些资料就研究必然有着源头,海尔波并非是无中生有创造出的魂器。” “哦,找到了,就是这里。”邓布利多翻到其中的一页,轻轻向苏尔的方向推了推。 “……复活仪式所需要的一切的前提是,被复活者需要具有一定的意识,且拥有一具并不完整的肉身,将亲人的骨,仆人的肉,以及仇敌的血,融入被我称之为复活剂的魔药中……魔药的制作需要具备以下条件:有月亮的阴天……” 文字并不长,苏尔很快就读完了这一页上的内容,还有复活仪式需要念诵的咒语。 苏尔的表情有些怪异,再看邓布利多平静的眼神,他想明白了,原来,伏地魔在今年所做的一切都在老蜜蜂的计算之中...包括哈利参加三强争霸赛... 如果没看到这本书,苏尔或许还不会有疑问,但现在看到了具体的仪式,苏尔就有疑惑了。 “仇人的血,其实未必需要哈利吧?” “确实不需要。”邓布利多轻笑一声,眨了眨眼。 谜语人滚出霍格沃茨啊!!! 第404章 长胡子的金妮 苏尔对邓布利多的谜语人行为表示非常的愤慨!但鉴于邓布利多强大的实力,他敢怒不敢言。 既然邓布利多不愿意说,那苏尔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他重新把话题拉回了最初的那一个问题。 “那您是想让我参加三强争霸赛么?” “这取决于你自己,苏尔。”邓布利多再度露出一个让苏尔深恶痛绝的微笑,“我只是在命运安排的既定道路上,让一切以我希望的那一个方式进行下去。” “不过...”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就我个人而言,我是希望你能够参加进来的,毕竟三强争霸赛是一个很盛大的赛事,非常难得,在你毕业之前,恐怕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 您这话还不如直说想让我参加进来呢...苏尔忍不住腹诽。 “好吧,我知道了,教授。”苏尔点点头,“那我这就回去休息了。”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在苏尔起身的时候却又忽然说道。 “命运在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会发生改变,但殊途同归,它始终会走到终点。” 苏尔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邓布利多,老蜜蜂的眼神温和如故,似乎这只是简单的提醒。 “我明白了。” …… 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伏地魔最终会在哪里进行复活仪式,但却没有任何直接亲临现场直接团灭伏地魔的打算。 因为他很清楚,只有伏地魔真正的复活,然后再将所有的魂器毁掉,才能真正杀死伏地魔。 在这其中还有个关键,哈利也是魂器之一。 那么也就是说,伏地魔借助哈利的血液成功复活也是老蜜蜂的计划之一,还是其中一个非常关键的节点。 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一定要伏地魔用哈利的血液来完成仪式,但其中想必隐藏着苏尔不清楚的重要提示。 我想那么多干嘛,反正最后哈利也没嘎掉。 苏尔甩了甩脑袋,深深叹了口气,自己看来不得不羊皮纸上写名字了。 真是让人头大,我可打不过老伏啊,怎么样才能从耀眼的绿光下面保住自己的小命呢? 这才是自己现在应该深思的问题。 可他完全忽略了,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被火焰杯选中,还有,要在最后和哈利一块儿碰到最终的奖杯。 当局者迷,不外如是。 苏尔顺利地从校长室所在的八楼来到城堡门厅,一次都没有撞见过费尔奇和他的猫。 倒是在路过大门紧闭的礼堂时听到里面传来些许动静,而且越来越近。 苏尔立刻转身走到距离礼堂最近的一根廊柱后,悄悄猫了起来,探出半个头向外看。 礼堂大门被人从里面向外推开一道缝隙,三个小巫师一个接一个从里头悄悄走了出来,看服饰是格兰芬多的小巫师。 苏尔捂着嘴,险些没笑出声来,这三个小巫师都有一个共同点,鼻子下边和下巴上都有着长长的白胡子,像个小老头一样,最绝的是,其中一个人还是个姑娘。 咦... “金妮?” “谁?”三个小巫师都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顿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是我。”苏尔从廊柱后头走了出来,面色古怪,“你们这是?” 金妮和另外两个小巫师看到不是教授齐齐松了口气。 “晚上好,苏尔。”金妮有些垂头丧气地低下脑袋,下巴上长长的白胡子一荡一荡。 “我们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把名字丢进杯子里头,如你所见,我们失败了。” 苏尔有些古怪地望了她一眼,果然是弗雷德和乔治的妹妹,还是挺有冒险精神的。 “邓布利多校长设下的年龄限制可不容易突破。” “我们只差一点点就能把名字丢进去了的。”金妮的语气里头有些不甘心。 “没事,如果下一次三强争霸赛还能举办,你们刚刚好是七年级,到时候就能参与进来了。”苏尔出声宽慰道。 “但愿如此。”金妮叹了一声,“我要回去找弗雷德和乔治算账,是他教我们的办法。” “哈哈...”苏尔实在忍不住笑了,金妮说话的时候,唇边的那一缕白胡子还一翘一翘的,上了年纪的白胡子配上稚嫩的面容笑果十足。 “我建议你们最好先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看看,她或许有办法把你们的胡子去掉,这个样子去找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恐怕会被嘲笑的。” “他们敢?!”金妮柳眉倒竖起来,“我手里还有他们新做的订购单,如果妈妈知道了他们又开始做这些...” “那哈利呢?如果让哈利看到...嗯..咳咳..” “这和哈利有什么关系。”金妮立刻说道,不过微红的脸出卖了她言不由衷的事实,“为了不让弗雷德和乔治被妈妈寄吼叫信,我还是先去找庞弗雷夫人。” “对了,你参加火焰杯吗?” “啊...”苏尔叹息一声,“我其实不想的,但有些意外状况的发生让我不得不选择参与选拔了。” “什么?”金妮有些听不懂。 “没什么。”苏尔晃晃脑袋,“今天有点晚了,我明天再把名字投进去。” “哦哦。”金妮下巴上的白胡须随着她点头的动作一晃一晃。“那么我们就先走啦,拜拜,苏尔。” “拜拜。” 金妮带着他的两个小伙伴离开了,苏尔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转头顺着礼堂大门打开的缝隙里望了眼火焰杯,再度叹息一声,便回返寝室去了。 一番洗漱过后,苏尔躺在床上,看着帷幔顶部的装饰,双眼合拢前脑袋里冒出个念头---我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凌晨的时候,他忽然有所觉察地睁开眼,一眼便看到床头有个黑咕隆咚,矮矮的人? 床头柜上的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 “您醒了?小主人。” 苏尔摸上枕边魔杖的手一顿,松了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敲了敲床头柜,昏黄的灯光再度亮起。 “是你啊,克莱斯。” “是的,小主人,克莱斯来这里是为了汇报小主人吩咐我做的任务,克莱斯看到一个人偷偷摸摸到礼堂里,往杯子里扔了个名字。” 苏尔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他让克莱斯帮忙盯着火焰杯。 “你从晚饭后就在那里了?” “是的,小主人。”克莱斯低声说,声音里掩藏着疲惫,它忠实地执行了苏尔的命令,在礼堂里盯了整整一夜。 苏尔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钟表,时针指在四时三十分的位置。 “辛苦了,克莱斯。” “克莱斯不辛苦,克莱斯愿意为小主人奉献一切,只是,克莱斯害怕暴露小主人,不敢靠近,也没有能看清楚羊皮纸上写的是什么名字...”克莱斯沮丧地说。 “没关系,克莱斯,这已经很好了。”苏尔安慰了一句,“那你看到的人是谁,是穆迪教授吗?” “穆迪教授?”克莱斯疑惑地道,“克莱斯没有看到穆迪教授。” “克莱斯看到的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先生。” “卡卡洛夫?怎么会是他?” 第405章 自觉报名 苏尔的惊呼声有些大,让不远处的莫恩翻了个身。 他闭紧嘴巴,等到莫恩的呼吸又平稳下去,才轻声对辛苦了一夜的小精灵说。 “谢谢你,克莱斯,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帮我盯着了。” “可是克莱斯没有看到邓布利多校长出现在那里。”克莱斯声音急促地道,“克莱斯不累,克莱斯准备告诉小主人之后就回礼堂里继续工作。” “不用了,克莱斯,你已经帮到我了。”苏尔摇了摇头,“你已经帮上我大忙了。” …… 小精灵走后,苏尔由坐姿改为仰躺,双手放在颈后,有些出神,克莱斯的发现有些让他意外。 怎么会是卡卡洛夫?怎么会不是巴蒂·克劳奇? 卡卡洛夫凌晨四点不在他们的船上休息,而是特意到礼堂里往杯子里丢个名字,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目的很清晰了---必然是为了把哈利的名字丢到火焰杯里头。 只是,为什么是卡卡洛夫? 难道...苏尔忽然想起晚宴结束时候他在门口听到的,一番怪异的对话。 是你,是我.... 所以那个时候,卡卡洛夫就知道,穆迪并非真的穆迪了吗?是了,这也就能解释,卡卡洛夫为什么一脸煞白,害怕了... 毕竟明面上,卡卡洛夫是已经成功洗白上岸了,还是一校之长,完全没道理会害怕穆迪翻旧账,即便穆迪的名头真的让食死徒们闻风丧胆。 但别当德国的魔法部是吃白饭的。 也只有伏地魔的名头会让卡卡洛夫害怕了。 这一行动也定然是有人授意卡卡洛夫这么做的,为了不被清算,为了保住小命,是卡卡洛夫做的这一件事也就说得通了。 而且,按照改动后的年龄限制,可以猜测,哈利一定会将名字投进火焰杯里头,就算他不想,罗恩也一定会带着他投名字进去的。 所以,那张字条上面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能够让火焰杯在完成选拔之后,额外再吐出一个名字来,想着,苏尔忽然爬了起来,掏出活点地图,借着荧光咒细细搜寻,果然,他在教职工休息室那里看到了巴蒂·克劳奇。 这可真是... …… 临近冬天,天亮的时间稍晚,但莫恩和贾斯廷在七点的时候就从床上爬起来了,精神充沛,表情兴奋,把临近六点才又睡着的苏尔给吵醒了。 “噢,抱歉,吵醒你了。”贾斯廷抱歉地道。 “你们这么早,是要做什么,今天可是周六。”苏尔打了个哈欠,撑着身子靠在床头。 “我们准备把名字投进火焰杯里去,早一点投进去说不定被选中的概率会大上不少!”莫恩说。 “可是昨天我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不少人在那里参加选拔了。”苏尔又打了个哈欠,两个哈欠打完,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是吗?!”贾斯廷拉高声调,“这可不得了,再晚些时候大家都起来了,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投名字呢,那样我们被选中的希望可就渺茫了!” “这其实毫无根据。”苏尔忍不住摇了摇头,眼看着莫恩和贾斯廷马上就要出寝室,“等等我,贾斯廷,莫恩,我也去。” “你不是不准备参加选拔么?”莫恩顿住脚步,疑惑地问道。 苏尔翻身下床,用魔法完成一键变装,快步走到桌前掏出一张羊皮纸,用羽毛笔在上面“唰唰”写下--- “苏尔·博恩斯----霍格沃茨学院” 一边回答莫恩, “我想了想,觉得错过这次火焰杯有点可惜,反正也不一定会选中,重在参与嘛。”苏尔放下羽毛笔,草草地将羊皮纸折了折。 “好了,我们走吧。” 万圣节这天是周六,一般来说,同学们都会起的很晚,但苏尔他们走到中庭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的门厅里头传来嘈杂的声响。 “糟糕,我们可能来晚了。”莫恩说着,和贾斯廷一起加快了脚步。 苏尔慢上一步走进礼堂,本来喜欢贪睡的小巫师们三三两两坐在座位上,大约有二十多个人,各个学院的人都有,包括赫奇帕奇! 他们其中有几个还在吃面包,大部分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目光都是聚集在主席台上的火焰杯,杯子被放在惯常用来放分院帽的高脚凳上,蓝白色的火焰燃烧地很旺盛,就像是有人向里投加了燃料一样。 在以凳子为中心周围大约十英尺的半径,有一条细细的金线将火焰杯圈在里头,是邓布利多划下的年龄线。 “有人把名字投进去了吗?”苏尔赶上莫恩他们的时候,听到莫恩在问一个小女巫。 “有,德姆斯特朗的那伙人。”小女巫回答道,“但还没看到霍格沃茨有谁报名,也许昨天晚上就有人来尝试过了。” “那看起来我们来的不算迟。”贾斯廷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话,高兴地说,“那就让我来做第一个!” 贾斯廷仪式感十足地用食指和中指夹着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向火焰杯走去。 “你太奸诈了!等等我。”莫恩紧紧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开始各自加速,争着做霍格沃茨第一个投名字的人。 苏尔在背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幼稚。 然后他也加快了脚步。 前后三个霍格沃茨学生正在靠近火焰杯,这吸引了所有在礼堂里的学生的视线,他们紧紧盯着三个人的动作。 “熊~” 毫无意外,苏尔三人先后成功跨过了金线,将羊皮纸丢了进去,并没有被火焰杯把他们的名字揉成团丢出来,蓝白色火焰高高燃起,火舌愉快地跳跃着。 “哗~”小巫师们发出喝彩声,向三人鼓掌。 贾斯廷和莫恩是谁先投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两人昂首挺胸,像是做了什么光荣的事情,大步向赫奇帕奇惯常坐的长桌那里走去,两个人都想走在前面迎接大部分的掌声,又较起了劲。 苏尔没那么无聊,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走向赫奇帕奇长桌,就像做了一件平常的事儿。 明明前一段时间还坚定地不想参加火焰杯。 但没办法,谁叫老蜜蜂几乎明示了呢? 既然如此,那就玩玩吧。 獾獾摊手,叹气.jpg 唉... ps:今天好大的雨哇,出去一趟都湿完了 第406章 凑热闹 苏尔刚坐下不多时,邓布利多出现在了礼堂里,而此时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苏尔身边的是刚过来不久的赫敏。 “你不是不打算参加三强赛么?”她有些好奇地问道。 “确实。”苏尔点点头,“我本来是不想参加的,但邓布利多教授希望我参加,嗯,所以我就把名字投进去了。” “邓布利多教授让你参加?为什么?” “原因有点复杂。”苏尔摊了摊手,“后边儿找时间跟你说,现在我也不确定我会不会被火焰杯选中。” 赫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感觉苏尔神神秘秘的像个谜语人,她捏了块可颂塞进嘴里,右边小脸微微鼓起。 解决完可颂,正准备再问问苏尔,却听到礼堂门口传来一阵欢呼。 是韦斯莱兄弟俩,他们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像是准备去参加婚礼的新郎一样,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胸前有个闪闪发光的玫瑰形徽章,头发也特意打理过。 此时礼堂里的人已经很多了,大家都非常期待会有谁去把名字投进去。 两人一左一右,分工明确地向对着他们欢呼的人招手,苏尔恍惚了一下,想到前世一个舍友结婚时候,他的父亲和岳父也是这样子走在舞台上向宾客挥手的... 将离谱的画面丢出脑袋,回过神来的时候,韦斯莱兄弟俩已经站在高脚凳前,转过身来面对着众人,煞有介事的掏了掏兜,从里头拿出一张羊皮纸,展开在手里,看样子还要向众人发表一个演讲? 斯莱特林哪能容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这么现眼?他们当即发出嘘声,韦斯莱兄弟才不管那么多,两人友好的共享手里的羊皮纸演讲稿,准备酝酿一下情绪,发表一下他们对于投票的感慨。 “乔治和弗雷德昨天已经在公共休息室里演讲过一遍了。”赫敏低声对苏尔说,“就像他们投了票下一秒就要去见梅林的感觉,措辞非常..非常...嗯..悲壮。” 也就在这个时候,邓布利多从礼堂侧门走了进来,嘴角洋溢着笑容,用被逗乐了的语气打断了韦斯莱兄弟即将开展的演讲。 “我知道你们对于三强杯的展开很是激动,也理解你们想要为霍格沃茨争取荣誉的热情。” 邓布利多抬手指了指门口刚刚进来的客人们,是布斯巴顿的姑娘们,她们正在用一种讶异的目光看着站在高脚凳前准备激昂文字的两兄弟。 “但我建议你们最好精简一下你们的发言稿,冗长的发言,在客人面前,尤其是在美丽的女士们面前是很失礼的一件事。” 乔治和弗雷德脸一下子红了,干笑着将准备好的演讲稿团巴团巴塞进巫师袍里,重新拿出两张折叠整齐的羊皮纸,匆忙地将它丢进火焰杯里头,然后跳了下来。 回去格兰芬多的路上,他们伸手跟熟悉的同学们击掌。 斯莱特林当然不会让格兰芬多专美于前,一个大块头家伙从座位上起身,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火焰杯,将名字丢进了火里头。 自然,他也赢得了一片掌声,只有斯莱特林的尤为热烈。 苏尔认识这个人,上个学年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魁地奇决战里头就有他,叫沃林顿,是个很像大号树懒的巫师。 奇怪的是,布斯巴顿的客人们并没有上前投票,而是在门口附近的长桌上坐下等待。 谜底很快揭晓,几分钟后,马克西姆女士带着芙蓉·德拉库尔走了进来,接着,马克西姆女士让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排成一列。 火焰杯周围的学生们退了退,让出位置,同时热切地看着为首的芙蓉·德拉库尔,嗯,主要是男生们的视线比较热烈,女孩们对于非常漂亮的姑娘都是统一战线的。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一个接一个跨过年龄线,将自己的名字投进了火焰杯里头,蓝白色的火焰迅速转成红色,并且迸出点点火星。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几个霍格沃茨的学生也上前将名字投了进去,有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员,一个飒爽的姑娘---安吉丽娜。 也有赫奇帕奇的‘院草’---悲情人物,塞德里克·迪戈里,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女友秋·张也将名字丢了进去,和塞德里克一起牵着手投的羊皮纸,硬是给不少单身狗喂了顿狗粮。 赫奇帕奇的小巫师们在塞德里克走下来的时候围了上去,笑嘻嘻地拍打着他的肩膀和手臂。 塞德里克的人缘在赫奇帕奇里非常好。 “好啦,我也凑个热闹。”赫敏笑嘻嘻地拿出一张羊皮纸,雀跃地向前将名字丢进了火焰杯里。 苏尔并没有拦着她。 罗恩也想报名,但哈利似乎并不愿意,两个人在格兰芬多长桌那里争论了半天。 最后只有罗恩一个人脸红脖子粗地快步将名字丢了进去。 当然,他也得到了鼓励性的掌声,并不多。 然后罗恩志得意满地回到了位置上,他对给自己的掌声没有抵抗力,不管多少都是掌声。 罗恩很快就走了,只留着哈利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背影显得有些孤独,但没多久,哈利也离开了礼堂,不知道去了哪里。 对于哈利没有投名字的事情,没什么所谓,反正伏地魔设下了局,哈利是必然选项,他一定会成为勇士之一。 由于年龄线的下调,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参与热情很高,接下来的时间里,人流不断,陆陆续续有不少人完成了报名,当然,大多数都是来凑热闹的。 毕竟来都来了,参与一下会有更好的代入感。 苏尔和赫敏不可能在礼堂里呆一整天浪费时间,两个人很快就决定联袂前往固定约会地点---位于城堡二楼的图书馆。 至于为什么不是有求必应屋。 您猜是为什么? 苏尔在图书馆里翻阅各种魔咒的解咒方式,试图在里头找到能让自己在索命咒下活下来的灵感。 虽然不确定自己的选择会不会让命运发生改变,勇士由塞德里克变成自己,但未雨绸缪总是没有错误的。 第407章 勇士选拔【一】 五点钟时,苏尔与赫敏回到了礼堂,在门口分别,各自回到自己所在学院的长桌上落座。 由于是万圣节的缘故,礼堂的装饰和往年一样,大量的,用魔法变出来的蝙蝠在礼堂上空旋转飞舞,蜡烛们穿上了南瓜新衣,从被掏出的眼睛和嘴巴里头放出火光,还有数不清地南瓜雕成的小人儿,在桌上,角落里,墙壁上斜着眼望着大家。 礼堂里闹哄哄,热乎乎的,远道而来的客人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漫天飞舞的蝙蝠,交头接耳,有几个好奇的人还伸手去拿桌上的南瓜小人,有好心的同学提醒他们这不是吃的,是装饰品。 火焰杯被挪动了位置,现在放在主席台的正中央,蓝白色的火焰在杯中一摇一晃,每个人都能清晰地看见它。 今天的晚宴用时似乎要比往年长得多,大概是因为前一天也经历了同样一场丰盛的宴会,大家对于霍格沃茨厨房精心准备了一天的精致菜肴兴致缺缺,只是不断地抬头看一眼火焰杯,然后和身边的朋友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浓厚的焦急,期待。 他们从没有这么期望宴会早些结束的时候。 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来越多人坐立不安,有几个胆子大的还站上凳子试图看看邓布利多面前的盘子是不是已经空了。 麦格教授并没有出声提醒这些失了礼仪的学生,她同样很是期待会是谁成为霍格沃茨的勇士。 苏尔和其他人不同,他一点儿也没有被礼堂里弥漫的急切情绪感染,慢慢悠悠地拿起一块面包,动手给自己做了个豪华版的三明治,放了两块牛排肉,切片香肠,番茄,黄瓜片,蔬菜,好整以暇地品尝自己的作品,同时,也乐呵呵地看着主席台上的海格。 海格的着装与以往大不相同。 他穿着一件毛茸茸的棕色西装,配着一条黄色和橘红色相间的格子花纹领带,头发像是用了大量机器润滑油一样的东西,从中间光溜溜的梳成两束贴着头皮摊在两边。 吃饭的姿势也不像以往宴会时那样豪放,小口吃菜,小口抿酒,就像是一个很壮的壮汉非要用一种绅士的方式来表现自己一样,别扭极了。 而且,苏尔注意到,海格的视线一直在往他右边飘,那里坐着用苏尔的眼光来看打扮的非常贵妇的马克西姆女士。 嗯,海格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第一次遇到喜欢的姑娘的男孩,总是想要多看看那个姑娘,怎么也看不够那样。 但马克西姆女士一直在和邓布利多以及她边上的斯普劳特夫人聊天,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个大男孩在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海格很失望,于是他准备喝点东西,却不小心动作过大,酒水洒出来一点到他收拾地很干净的衣服上,他手忙脚乱地用垫在盘子下面的布巾擦拭,越忙越乱的海格弄出丁零当啷的动静,惹得不远处的马克西姆女士望了过来。 海格注意到了,立刻停下动作,回望了过去。 马克西姆女士举了举酒杯,海格乐坏了,顾不上被打湿的领带,忙拿起酒杯回敬,脸上露出傻呵呵的笑容。 苏尔也乐坏了,一脸姨母笑,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海格这个样子。 真是太好磕啦!! 海格放下酒杯,注意到下面笑的正欢的苏尔,把手竖在胸前小小朝他挥了挥,苏尔在海格有点疑惑的目光中,指了指马克西姆女士,接着竖起大拇指。 海格看懂了,他挠了挠头,腼腆的笑了。 冬天还未到来,春天遥遥无期,但看样子,海格的春天似乎并不受气候的影响。 苏尔在这一刻决定要守护好海格的爱情。 他很想看看两个混血巨人结婚的场面,也很想知道,他们的孩子会是怎么样的。 时间没有停留,它仍旧一分一秒地,用坚定的速度向前流逝,一场宴会再怎么漫长,它终究要迎来尾声。 金色盘子在一个眨眼种恢复到原来一尘不染的状态,礼堂里的声音忽然提高了许多,但在邓布利多站起身来的时候,礼堂里在一个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小巫师在这一刻达成了默契,立刻闭紧嘴巴。 邓布利多两边的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女士看起来和大家一样紧张,满怀期待,苏尔敏锐地注意到,卡卡洛夫的身子在这一刻变得非常僵硬,眼珠子都不在动弹,死死盯着跳动的火焰杯。 与卢多·巴格曼面带微笑不同,乌姆里奇看起来像是有些兴味索然,可以说有点厌烦。 “好了,终于到了这个时候,要做出决定了。”邓布利多说,“我估还需要一分钟。” “听着,我希望稍后被选中的勇士能够走到礼堂顶管,再沿着教工桌子走过去,进入隔壁的房间。”邓布利多指了指教工桌子左后侧的那扇门,“在那里,三位勇士将得到初步指导。” 小巫师们齐齐点头。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当然,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们需要一个特别的气氛。” 他抬起魔杖,轻轻向下一挥,所有的蜡烛尽皆熄灭,礼堂里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暗沉了许多,只有火焰杯里跳动的蓝白焰火承担了释放光芒的任务。 在某个时刻,蓝白色的冷光忽然变成温暖的橙光,同时明亮了几分,火焰杯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星迸溅,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清晰的传到所有人耳朵里头。 “要来了!”莫恩激动地低声说,他坐在苏尔的左手边,目光紧紧盯着火焰杯。 火焰跳跃地更加剧烈,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往里倒了火油一样,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知道,结果即将出炉。 突然,一道火舌蹿到空中,从里面飞出来一张被烧焦的羊皮纸---礼堂里的呼吸声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火焰在吐出第一张羊皮纸后迅速褪回蓝白色,温暖的橙色光芒被冷冷的蓝白色所替代。 邓布利多伸手接住从火里头飘飞出来的羊皮纸,低头看了看。 紧接着微笑抬头看向大家。 第408章 勇士选拔【二】 “第一位勇士已经诞生了,来自德姆斯特朗---”邓布利多调皮的一顿, “威克多尔·克鲁姆!” 掌声和欢呼顿时席卷了整个礼堂,尤其是斯莱特林长桌那边尤为热烈,马尔福手掌都拍红了。 好像有点怪怪的?被选中的是克鲁姆不是马尔福,有什么好激动的? 在掌声和欢呼中,苏尔清晰地听见礼堂左后方的位置上传来一声---‘一点儿也不奇怪!’ 一点儿也不意外,苏尔象征性地鼓了鼓掌,和其他人一起看着威克多尔·克鲁姆从斯莱特林长桌边站起来,走向邓布利多,接着向右已转,顺着教工桌子往前走,从那扇门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不过他看起来有点没精打采的。 “太棒了,威克多尔,我就知道,你注定是勇士!”卡卡洛夫声若洪钟,压下了礼堂里的掌声。 等到克鲁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掌声和欢呼声也渐渐平息下来。 蓝白色的火焰跳动着,溅射出两种颜色的火星,苏尔随着大家一起,将目光注视到高脚杯上。 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没有意外。 “第二个勇士,来自布斯巴顿!”邓布利多伸手接住刚刚在几秒钟转红上蹿的火舌里吐出的第二张羊皮纸,开口宣布, “芙蓉·德拉库尔。” 芙蓉甩动银亮的秀发,身姿优雅地从拉文克劳的长桌边站了起来,莲步轻移,在掌声中,步伐像跳舞一样轻盈地迈向主席台。 她嘴角噙着笑意,向马克西姆女士微微鞠躬,便径自进入了隔壁的房间。 接下来,就是轮到霍格沃茨的勇士了。 这也是所有霍格沃茨小巫师最最期待的环节,将自己名字投进去的小巫师们都握紧了拳头,将衣摆攥得紧紧的,眼神中带着期待和不安,更多的是兴奋。 没有任何变故发生,火焰杯按照既定的流程,再次变成了红色,火苗高高地蹿起,一张带着焦痕的羊皮纸轻飘飘地从火焰里飞了出来。 邓布利多平摊手,接住羊皮纸,低头一看,下一刻便抬头,目光看向赫奇帕奇长桌上的苏尔。 接收到邓布利多目光的苏尔内心一个咯噔。 随即内心苦笑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第三位勇士来自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声音平静地道,“苏尔·博恩斯!” 礼堂里寂静了一瞬,紧接着,欢呼声和掌声几乎要把礼堂掀翻过去。 “苏尔?是苏尔!”惊呼声从格兰芬多长桌上传来,“他是我们的朋友!哈哈,我们的朋友是霍格沃茨的勇士!”---是韦斯莱兄弟的声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莫恩用力地拍着苏尔的肩膀,“我早就知道,你是最有可能成为勇士的那个。” 其实,按照原本的走向,勇士应该是塞德里克,苏尔抬头望向坐在桌子首部的塞德里克,这个俊朗的大男孩正朝着苏尔鼓掌,目光中可以看到惋惜。 虽然勇士不是自己,但他同样非常高兴,因为勇士来自赫奇帕奇,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与有荣焉。 苏尔收拾心情,在小獾们跳上跳下,尖叫跺脚的兴奋中站起了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迎着邓布利多的目光走向主席台。 海格朝着自己竖起大拇指,用力眨着眼睛,嘴巴咧开,斯普劳特教授用一种欣慰和鼓励的目光看着自己。 苏尔在经过教工桌子的时候,将目光看向格兰芬多长桌,赫敏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脸色红润,高高举起两只手,四指握拳,大拇指翘起。 她好像很高兴,高兴什么呢? 自己的男朋友是霍格沃茨的勇士? 好像还不赖。 命运已经发生了改变,事实把车轮撵到了脸上,那么就享受吧。 毕竟是霍格沃茨的主场,苏尔走进隔壁房间的时候,还能够听到门外传来的掌声和欢呼声。 门掩上之后,掌声和欢呼声便弱了不少,房间里暖烘烘的,两边墙上挂着巫师肖像,正对面是壁炉,炉内火焰燃烧地很是旺盛。 已经成为勇士的芙蓉·德拉库尔在炉火边盯着火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威克多尔·克鲁姆看样子已经靠着壁炉台好一会了,双手环在胸前,正低头沉思。 两人各自沉默,直到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他们齐齐转过头来。 “咦,霍格沃茨的勇士居然是你?”芙蓉甩了甩长发,好奇地问道。“你也报名了?” “如你所见。”苏尔耸了耸肩膀,微笑着点点头,“可别小瞧我啊。” “你好,我是威克多尔·克鲁姆。”威克多尔此时走上前来,伸出手掌。“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苏尔笑容淡了些许,同样伸手握了过去,“我是苏尔·博恩斯。” “我知道你。”威克多尔松开手,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不自然的微笑。 噢,他好像很少会笑,不熟练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更是阴沉了。 “我听德拉科说过你,他说你去看了我的魁地奇世界杯决赛。” 德拉科?瞧瞧,克鲁姆似乎是第一次认识马尔福吧?这么快就能让这个来自德国的学生直呼名字。 【能够让一个人说另一个人的名,而非姓,说明两者关系已经从陌生人进展到朋友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马尔福的交际能力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但为什么,他对上哈利就变得...emm... “啊,是的。”苏尔点点头,客气地道,“我是和我的女友一块去的,最后你抓到金色飞贼的表现很让人惊艳。” “呵呵,谢谢你的夸奖。”威克多尔声音低沉地说,“可惜我们还是输了。” “我还听德拉科说,你的实力非常不错,有机会我们可以互相讨论一二。” “好的。”苏尔对此求之不得,“会有机会的,我对德姆斯特朗的魔法也很感兴趣。” “听说你们是把黑魔法作为一个课程去研究的?” “是的,我们认为,只有了解黑魔法,才能够切实地保护自己不被黑魔法所伤害...”威克多尔的英语发音有些怪异,他似乎很有谈性,和外表的阴沉不同。 苏尔听起来有点儿费劲,但还是很认真的倾听,他确实对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很感兴趣,毕竟,那可是那位求学的学校啊,听说那位在那里留下了很多东西。 说不定,会有办法对付... 芙蓉·德拉库尔对两个男生的话题不感兴趣,撇了撇嘴便继续看着炉火发起了呆。 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外头的声音忽然消失了,又过了不久,门被人从外向里推开。 一个瘦瘦高高,额前有着刘海的男孩走了进来,苏尔与威克多尔停下交流,齐齐转头望向门口。 第409章 争论与看戏 哈利看起来有些不安,脸色很苍白,眼神飘飘忽忽。 苏尔一点儿也不意外哈利从门口进来,事实上,如果没有哈利,这事情才是真正的大条了,鬼知道伏地魔那老家伙会不会搞出点别的事情来。 现在哈利如计划成为了第四个勇士,那么后续的一切基本上都是可控的,会按照原本的计划进行下去,同样的,这一切都在老蜜蜂的计算之下。 外头的卡卡洛夫和巴蒂·克劳奇应该大松了一口气吧? “怎么了。”无聊了一段时间的芙蓉开口,“他们要我们回礼堂去吗?” 芙蓉开口的时候,苏尔在心里默默给老伏点了根蜡烛,只能说,老伏的格局太小了,远不如远在纽蒙迦德的那一位,活该被老蜜蜂算计到死啊。 哈利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芙蓉的问题,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苏尔。 “出什么意外了?”苏尔佯装不知地靠近哈利,关切地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哈利刚准备向苏尔解释,后边传来一阵忙乱的脚步声。 “太离奇了!”卢多·巴格曼声比人先到,他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把抓着哈利的胳膊,拉着他走到壁炉前。 “太离奇了,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卢多·巴格曼松开哈利的胳膊,用手臂箍住哈利的肩膀,往自己的大肚皮方向搂了搂,面对着苏尔三人, “二位先生...女士,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就在刚才,第四位勇士诞生了!” “哈利波特!他就是本次三强争霸赛的第四位勇士!” “您是在开玩笑吧?”芙蓉脸上闪过一抹错愕,紧接着嫣然一笑,“这个玩笑可真有点意思,巴格曼先生。” “不不不,女士。”巴格曼连连摇头,“这可不是玩笑,哈利的名字刚刚从火焰杯里喷了出来。” 克鲁姆的眉毛簇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阴沉了下来,苏尔注意到了,若有所思地望了他一眼,啧,这个表情可有些不对劲啊... “这是这明显弄错了。”芙蓉抬起下巴,略有些高傲地道,“根据历史记载,每一次三强争霸赛,都只有三位勇士参加,如果这位...波特先生也是勇士,那么博恩斯先生又是什么呢?” 哈利的表情变得有些差劲,有些惶恐,目光带着抱歉望向苏尔。 苏尔不动声色地向他微微摇了摇头。 “是啊...这个结果确实有些令人诧异。”卢多·巴格曼抬起箍着哈利肩膀的那只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 “可是,你们也知道,哈利的年龄是达到标准的,他在选拔范围之内,也投了名字,被火焰杯吐了出来,这就说明,他完全是有资格参加到三强争霸赛里的。” “尽管历史上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不允许临阵脱逃了...” “规定里写的非常清楚,必须要遵守契约...” 卢多·巴格曼的话还未说完,几人身后的门又被推开,一大群人拥了进来,邓布利多,麦格教授,卡卡洛夫,马克西姆女士等等...把本就不大的小屋挤了个满满当当。 斯内普教授阴恻恻的目光在苏尔身上顿了顿就偏走了,死死盯着哈利,苏尔怪异地从斯内普刚刚看自己的眼神里读出了轻微的欣慰味道。 “马克西姆女士!”芙蓉大步向她的校长走去,“刚刚巴格曼先生说,这个小男孩也要参加比赛。” 小男孩?苏尔忍不住目光古怪的看向哈利,哈利是小男孩,那自己呢? 自己可是和哈利同届的。 不过说实在的,哈利确实很瘦,看起来就像没有发育一样,相反,苏尔的身高甚至比哈利还高出半个头,身材也比哈利结实多了。 哈利看起来很羞恼,白暂的脸蛋都红了。 “稍安勿躁,芙蓉。”马克西姆女士的声音响起,她挺直了魁梧高大的身躯,脑袋差点儿碰到点满蜡烛的枝形吊灯,她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这邓布利多。 “这是什么意思?邓布利多?” “我也想知道这一点,邓布利多。”卡卡洛夫也出声道,脸上带着冷冰冰的微笑,一双蓝眼睛像冰块一样透着寒意,“霍格沃茨有两位勇士?我可不记得章程里有些主办学校可以有两个勇士可以参加。” 苏尔在一旁冷眼看这卡卡洛夫,心里啧啧赞叹,明明将哈利名字投进火焰杯的始作俑者就是他,现在表现地却像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责问邓布利多,演技着实,嗯,一个大拇指。 邓布利多沉思着,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只余火焰噼啪燃烧的声音,以及从外面传进来,学生们的隐隐约约的嗡嗡议论声。 “确实需要严肃处理这一件事,邓布利多校长。”黏腻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是乌姆里奇,她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这是不合规矩的,这会影响到我们魔法部在国际上一贯的公正形象,我建议让福吉部长派人来霍格沃茨好好检查一下这个杯子,它存在了几百年,我想它已经很老了,也糊涂了,这让它的公正性出了问题...” “火焰杯没问题。”邓布利多阻断了乌姆里奇的发言,“它一直呆在一个只有我们三位校长知道的地方,没有人能够对它做手脚,赛事开始前,我们三位曾经对它做过详细检查。” “我们不妨问问我们的当事人。” 邓布利多低下头来,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望向哈利。 “你有没有把你的名字投进火焰杯?哈利?” “没有。”哈利立刻摇头,“我没有参加三强争霸赛的打算。” “啧..”斯内普摇了摇头,表示不相信,马克西姆女士大声地质疑了哈利,“他在撒谎,没有一个有资格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学生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我真的没有。”哈利激动地回答,声音底下透出一股委屈的意味。 “别激动,哈利。”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安慰道,转头面向众人,“我相信哈利,没有人能够在我面前撒谎。” 邓布利多语气里的笃定和自信让所有质疑的人都安静了下去,斯内普似乎还有点不同意见,但还是闭紧嘴巴,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不太美丽的目光看着哈利。 哈利则是用一种感激的目光看着邓布利多。 苏尔的目光明灭不定,安静缩在角落里,欣赏着邓布利多的表演。 第410章 谁还不是个影帝呢? 小房间里又沉默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壁炉里的火焰大概烧断了一段较大的木柴,发出一声有点大的‘啪’得脆响。 “一个学校有两名勇士,这对我们来说是极不公平的。”卡卡洛夫忽然出声道,面色有些难看, “我坚持要我的学生重新报名,把火焰杯重新摆出来,不断地往里面加名字,直到每个学校都产出两位勇士,这样才算公平,邓布利多。” “这恐怕不行。”卢多·巴格曼用手帕擦了擦自己圆乎乎的胖脸,小屋里的人太多了,加上澎湃的炉火和不透风,让这里的温度上升了许多。 “火焰杯就在刚刚熄灭,要想让它再度燃烧起来,恐怕要等到下一届争霸赛开始的时候了。” “下一次的三强争霸赛,德姆斯特朗绝对不会参加了!”卡卡洛夫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借机大发雷霆,苏尔分明瞧见他的眼神稍稍放松了一下。 “虚张声势的威胁!卡卡洛夫!”穆迪的声音在门边响起,众人循声望去,他的蓝色魔眼正死死盯着卡卡洛夫。 穆迪,阿不,克劳奇教授完全表演出了穆迪应该有的一个状态,他一瘸一拐地走向火边,每次右脚落地时都会与地板碰撞出响亮的声音--‘噔!噔!’ “你分明很清楚,只要是火焰杯吐出的名字,他们就已经与火焰杯达成了魔法契约,这是不可逆的过程!” “在契约的约束下,你没办法离开你的勇士,他必须参加比赛,他们必须参加比赛!这对你有利。” “有利?”卡卡洛夫显然愣了一下,但很快进入角色,冷笑一声,“我恐怕没办法理解你的意思,穆迪,霍格沃茨有两位勇士,但我们只有一位!有利在什么地方?” 苏尔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用余光看了看邓布利多,老蜜蜂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假穆迪此时的出场,时机非常合适,他看似在与卡卡洛夫吵架,但无形之中,强调了一个事实,哈利的名字是被火焰杯吐出来的,已经是必须要参加三强争霸赛的这么一个情况,他不可能退赛了。 苏尔向人后缩了缩,小心翼翼地看着卡卡洛夫脸上神情的变化以及穆迪的用拐杖敲打地面的动作。 都是影帝啊。 有趣的是,两个人吵架,却给哈利的名字被火焰杯吐出来的原因做出了一个很好的解释。 “混淆咒!”假穆迪大声说,“要骗过一个魔力高强的魔法物件,必须要有一个很强的魔咒,且不被人发现!混淆咒正是这么一个不露痕迹的咒语。。” “我猜猜,他们一定是让火焰杯认为,这一届争霸赛是有四个学校参与,而波特,当然啦,一定是那第四个魔法学校唯一报名的学生,也只有这个原因,才会让波特的名字被吐出来。” “你似乎动过不少脑筋。”卡卡洛夫冷声道,他努力扮演质疑的角色,列举了一个穆迪曾经做过的事情来当做反驳案例。 “我曾经是做什么的,你最清楚不过了,卡卡洛夫,不是吗?”假穆迪用威胁的口气冷笑一声,“我只是用黑巫师的思路去考虑问题,事实也正是如此,我在进来之前,特意为火焰杯做了检查。” 噢..真是滴水不漏,假穆迪这是在告诉卡卡洛夫,即便有痕迹存在,那在刚才就已经被他抹去了。 吵架的结局以卡卡洛夫脸红得像着了火一样告终。 邓布利多出场一锤定音,其实只是论这个方面,老蜜蜂是和老伏短暂达成同盟的,老伏想要复活,而哈利是其中关键。 老蜜蜂准备帮老伏一把,让老伏用哈利的血复活,这又涉及到了后边的布局。 众所周知,古老东方有一个棋类游戏源远流长,它叫---围棋,围棋里有走一步看三步的说法,这里老蜜蜂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其实老伏复活也没必要用哈利的血,那么老伏为什么执意要用哈利的血液来完成自己的复活呢? 他曾经所得到的资料,信息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换句话说,那些信息,资料是不是都是有人特意给他看的呢?是不是有人在引导老伏呢? 这里没办法细思,这一整片的网盘根错节,密密麻麻,将一无所知的老伏笼罩在下面。 “就目前而言,我们除了接受它,别无选择。”邓布利多说,“苏尔和哈利都被选中参加比赛,因此...” “噢,邓布利多,可是---”马克西姆女士有些不乐意地出声。 “如果你有另外的解决办法,亲爱的马克西姆女士,我想在场所有人都很乐意洗耳恭听。” 小房子里又双叒陷入了沉默,马克西姆女士没有说话,她显然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事实上,假穆迪的解释很有逻辑,成功把她说服了,她只好气呼呼地瞪着眼睛。 除了她以外,敬业的卡卡洛夫同样表露了不满,充分表现出一个事实我很不满意但因为事实我只好不得不接受它,便宜你了的人应该需要展露出的表情。 “好了,那么事情就是这样了,对不对。”卢多·巴格曼是在场唯一一个高兴的,他搓了搓手,笑眯眯地望着房间里的人,“按照流程,我应该给我们的勇士作指导了,是不是?乌姆里奇女士,要不你来讲?” “好吧,好吧。”乌姆里奇从开头被邓布利多打断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此时被点名了才站出来,“噢,让我想想...事情已经这样了是吗?这一届三强争霸赛有四位勇士,是不是,这可真是令人诧异,我想福吉部长知道...” “乌姆里奇女士,时间已经不早了,勇士们需要休息。”邓布利多再度出声委婉打断了乌姆里奇接下来明显的长篇大论。 乌姆里奇用她那小眼睛不满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轻哼一声,扭着腰走进炉火的光圈,仅仅几步路,绷紧的粉色裙子就像是要被撕裂开一样。 她本人对此毫不在意,走到最明亮的位置后,转身看向苏尔等人。 “来,勇士们,请站到这里来。” “噢,是的。”乌姆里奇清了清嗓子,用黏腻的音调,“是的,第一个项目,为了考验你们的胆量。” “所以我们不准备告诉你们它是什么,敢于面对未知生物,嗯,是一个好巫师应当具备的品质。” “好啦,大概就是这...” “咳咳..”卢多·巴格曼咳嗽提醒。 “喔,对啦,还有一个事情。”乌姆里奇接收到了提醒,表情不变,“十一月二十四日,这是第一个项目开展的时间,届时你们将当着其他同学和裁判团的面完成挑战。” “内容就这些。”乌姆里奇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看到苏尔等人点头之后,才取出怀表,低头看了一眼。 “嗯,时间不早了,我必须得去拜访福吉部长,告诉他三强争霸赛出现的意外变化,我知道我准能在部长办公室里找到他,论敬业,福吉部长是当之无愧的劳模...” “那么,诸位校长,教授,我就先走了,卢多,你呢?”乌姆里奇一边扭着胯向外走,一边看向卢多·巴格曼。 “我跟你一起。”卢多犹豫了一下,向邓布利多露出歉意的笑容,跟上乌姆里奇的脚步,“勇士们,我们一个月后见。” 乌姆里奇和卢多·巴格曼离开了,邓布利多并没有出言挽留。 “刚才乌姆里奇女士并没有说明完全,还有一些我想有需要补充一下。” 邓布利多温和的目光注视着苏尔他们, “在完成比赛项目的过程中,勇士不得请求或接受其他老师的任何帮助,面对第一轮挑战的时候,手里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魔杖。” “在第一个项目结束后,你们才会得到第二个项目的情况,由于比赛要求很高,持续时间整整一个学年,所以,勇士们就不需要参加任何形式的考试了。” 不用参加考试?苏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这是个好消息,至少对苏尔来说。 “那家庭作业呢?校长。”苏尔忍不住出声问道。 “嗯...”邓布利多显然没想到苏尔会问出这个问题,愣了愣,轻轻瞪了他一眼,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道, “参加比赛固然会花费你们很长一段时间,但家庭作业也同样重要。” “它是校验你在这一堂课上是否有收获的必要方式,嗯...我会告诉所有的任课老师,稍稍放宽你们的作业完成情况,可以延迟上交,但必须要完成。” “好吧。”苏尔撇了撇嘴,接受了邓布利多的解释。 在一边听到苏尔和邓布利多对话的芙蓉发出一声轻笑,紧接着捂住了嘴巴。 “卡卡洛夫教授--马克西姆女士--要不要来一杯睡前饮料?”邓布利多听到这声轻笑转头面向两个学校的校长,建议道。 “不必了。”卡卡洛夫已经走到克鲁姆身边,冷冷的拒绝,“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这个不公平的事实。” “威克多尔也需要想想怎么去赢得第一场项目,我们的威克多尔是最棒的,哪怕是不公平的一对二,也一定能拿到第一,对吗?” 最后一句话卡卡洛夫是对克鲁姆说的,克鲁姆表情惯有的阴沉,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跟着卡卡洛夫向礼堂走去。 在离开前,他朝着苏尔递过来一眼,苏尔没看懂其中具备什么含义。 卡卡洛夫走后,马克西姆女士也用手臂搂着芙蓉的肩膀,领着她迅速离开了,步伐急促且重,看起来气的不轻,一路上,她一直用法语和芙蓉低声快速交流着什么。 两位校长的离开对于邓布利多的情绪么有任何影响,他笑眯眯地看向还留在房间里和苏尔和哈利。 “还没有恭喜你们成为霍格沃茨的勇士。”他说,“我建议你们现在各自回休息室里去,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同学们现在一定在等着和你们一起庆祝呢。” “难得有这么一个好借口闹腾一番,要夺走他们这个机会可就太扫兴了。” 哈利下意识抬头看了苏尔一眼,苏尔点了点头,此时房间里还有几位教授在,邓布利多这话显然是要把他们支开,和几位教授讨论一些事情,尤其是斯内普教授。 两人并排走出小房间,顺便将门带上。 礼堂里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赫敏一个人坐在长桌上,眼睛盯着小房间,苏尔和哈利刚走出来,赫敏就起身迎了上来。 赫敏等的人当然是苏尔。 “你们出来了。”她说。 哈利一脸木然,显然还没有做好成为勇士的心理准备,听到赫敏的声音,他惊醒了过来。 苏尔抬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没事吧,哈利?” “没事。”哈利先是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我想说..我真的没有把名字投进火焰杯里头。” “我信。”苏尔轻声说道,对于哈利为什么会成为勇士,他再清楚不过了,但哈利不知道啊,对于苏尔的信任,他很惊喜。 “所以,你们能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哈利为什么成了第四个勇士?” “是这样的。”苏尔向礼堂大门的方向指了指,一边走,一边歪头向赫敏解释, “穆迪教授说,这是针对哈利的一个阴谋,有人对火焰杯释放了一个强大的混淆咒,让它误以为哈利是第四个学院唯一报名的勇士。” “谁能够做到这一点?”赫敏好奇地问道,“还有哈利现在是确定成为勇士了吗?” 我知道是谁,但我不能说,这是一个很庞大的计划,让赫敏知道可能会将她陷于危险。 于是苏尔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谁做的。” “但能确定的是,哈利确实成为了第四个勇士,火焰杯已经熄灭,在下一届三强争霸赛开启之前,是不会再燃起了,也就是说,哈利要和我们一起参加三强争霸赛了。” “你们真的相信我吗?”走到门厅里的时候,哈利抬头看向苏尔和赫敏,打断了赫敏还想要问的问题。 “为什么不相信你呢?”苏尔轻笑一声,赫敏同样也是点点头,“你没有理由在这件事上撒谎。” “我想一千加隆对你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不是吗?” 听到苏尔第二次肯定的信任,哈利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些, “你们没看到过我家的金库,虽然我不清楚具体有多少,但绝对超过一千加隆的。” “不过,哈利。”苏尔表情微微严肃了一些,“如果穆迪教授的猜测没有错误的话...” “一定是有人盯上了你,谁是最想针对你的,你应该很清楚,你最好多加小心。” 哈利下意识抬头摸了摸额头的伤疤,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沉重地点点头。 此时,三人已经走到了楼梯口,是要分别的时候了。 “好了,就这样吧,我想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一定准备了很多美味的食物和酒水,正准备给你庆祝呢,而且,罗恩一定很高兴他的好朋友成为了霍格沃茨的勇士的。” “放轻松,哈利,事情还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邓布利多教授盯着呢。” 哈利轻轻点头,叹了一口气, “罗恩他未必会高兴,他一定会以为我瞒着大家偷偷报名,特别是我们两个上午还因为这件事争论了很久。” “至少,不管如何,能参加三强争霸赛是个不错的经历了。”苏尔眨了眨眼,“快走吧,要不然费尔奇一会就该来找我们麻烦了。” “对了,赫敏。”苏尔转头望向小姑娘,“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赫奇帕奇休息室看看?我想我的朋友们一定准备好了彩带和食物,正等着我呢。” “今晚格兰芬多一定不会点名,晚些时候我送你回去也可以。” 第411章 嘿嘿,好香好软 赫敏犹豫再三,狐疑地看了苏尔一眼,但还是答应了苏尔跟她一块去赫奇帕奇的休息室。 “我先说好,我是有些草药上的问题要请教一下汉娜才和你一起过去的。” 对于赫敏的小傲娇,苏尔自然是含笑点头,这是赫敏的性格,而且女孩子跟着男孩去宿舍这件事本身就是很容易让小姑娘害羞的事情。 苏尔带着赫敏向下走,而哈利则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向上离开了。 “这就是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入口?”赫敏看着地下一楼角落里毫不起眼,脏兮兮的酒桶时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的,小獾们喜欢将巢穴放在隐秘,不容易被人们察觉的地方。”苏尔点点头,指了指走廊深处。 “对了,那边就是霍格沃茨的厨房,下次我带你进去看看。” 赫敏,点点小脑袋,向走廊深处望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接着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酸味儿, “这是什么味道?” “醋,发酵了千年的醋。”苏尔笑着说,同时拔出魔杖,开始在酒桶上熟练地敲了起来,“如果有外来人准备闯入赫奇帕奇休息室,或者有学生搞错了进入方式,就会迎来惩罚。” “贾斯廷曾经就失败过,那天我不得不在贾斯廷睡觉的时候用泡头咒把他包起来。” “还记得之前一堂课上,蔓延整间教室的酸味么?” “我想起来了,咯咯..”赫敏捂嘴轻笑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笑声刚落,木桶盖子旋转着打开,露出一个门洞,苏尔将魔杖收回,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转了一圈收至胸前,微微弯腰。 “欢迎美丽的女士来到赫奇帕奇休息室。” “好哒。”赫敏微微抬起下巴,“带路吧,勇士。” 结果下一刻,赫敏就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咦,人呢?”苏尔刚刚和赫敏一前一后进入休息室,却发现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人声,只有壁炉里火苗燃烧火柴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响。 苏尔和赫敏对视一眼。 赫敏的眼神仿佛是在说,你不是说有庆祝吗?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下一刻,“咻...啪!!”道道流光从四面八方亮起,赫奇帕奇休息室上空出现各种各样颜色的彩带。 明明上一秒休息室空无一人,下一秒莫恩,贾斯廷,汉娜等人就出现在苏尔与赫敏身边,欢呼声和鼓掌声充斥在苏尔耳畔。 “surprise!”贾斯廷捧起一团彩带撒在苏尔身上,“太棒了,苏尔!你是霍格沃茨的勇士!” 休息室里的桌上忽然出现一盘又一盘的食物,汉娜走了过来,“嘿,勇士,我们准备了不少食物,嗨,赫敏,你怎么也来啦?” “苏尔带我来的。”赫敏露出一抹笑容,向前抱住汉娜的手臂,在赫奇帕奇里头,她与汉娜的关系最好。 “正好,我有事要找你。” 两个女孩嘀嘀咕咕地走了。 苏尔正准备跟上去,扎卡赖斯拿着几瓶黄油啤酒走了过来,箍住了苏尔的肩膀。 “来吧,苏尔,我们准备了不少黄油啤酒,是一个小精灵送过来的,斯普劳特教授特批我们今晚可以晚些睡觉,好好庆祝一番。” 莫恩从举着一个斗篷走了过来,抖落开来披在苏尔肩膀上,苏尔撩起一角,这不是魁地奇比赛时用来给赫奇帕奇队加油助威的院旗吗? 塞德里克·迪戈里拿着两瓶黄油啤酒走了过来,“嘿,哥们,恭喜你。” “同喜同喜。”苏尔笑眯眯地道,也要恭喜你啊,塞德里克,躲开了一发未来的阿瓦达索命。 “嗯?我又没被火焰杯选中,有什么好恭喜的。”塞德里克脸上一点儿也没有失望的表情,笑眯眯地将其中一瓶黄油啤酒塞在苏尔手里。 “叮。”两只黄油啤酒碰了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败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 黄油啤酒的瓶身上挂着薄薄一层冰霜,冒着白色的雾气,冬天,在热烘烘的房间里喝一瓶冰饮怎一个爽字了得,如果再有小精灵们准备的美妙无刺炸鱼就太棒了。 塞德里克和苏尔碰了碰瓶就离开了,剩下的赫奇帕奇们一拥而上,他们或是拿着果汁杯,或是同样拿着一瓶黄油啤酒。 几乎所有赫奇帕奇的学生们都参加了今晚的庆祝活动,就连那些刚入学满两个月的学生们都壮着胆子给他们的学长送来了祝福。 即便黄油啤酒的度数几乎没有,但苏尔依旧被灌的有些晕头转向,喝了一瓶又一瓶,最后他有些晕晕乎乎的靠在一个扶手椅上,即便如此,依旧有小獾过来碰杯。 厄尼·麦克米兰和夏比一块拿着黄油啤酒走了过来。 “噢,你们好,厄尼,夏比,我实在是喝不下了。”苏尔尽管这么说,但还是拿起酒瓶和他们碰了碰。 “我已经喝了最少一打了。” “哈哈,大家都很兴奋赫奇帕奇里会出现一名勇士,没关系,你可以不用喝。”厄尼笑着说,“说实在的,这个结果有些出乎我们预料。” 苏尔仰头喝了一口,打了个饱嗝,茫然地问道,“什么结果?” “我们原本以为塞德里克会成为勇士的。”夏比说,“庆祝用的东西我们都提前准备好了,不过也无所谓,你能成为勇士我们也非常高兴!” “哈,其实我也没有想到。”苏尔晃了晃脑袋,笑了一声。 庆祝活动一直持续到了将近半夜,苏尔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了,只感觉满肚子都是黄油啤酒,打的嗝都是黄油的味道,躺在扶手椅上晕晕乎乎地看着天花板。 忽然,他感觉到有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着脸颊,伴随着女孩笑嘻嘻的声音。 “嘿嘿,赫敏。”苏尔望了过去,看到来人傻笑了几声。 “我找了你很久,你怎么喝成这样啦?”赫敏看着苏尔迷迷糊糊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宴会都已经结束了。” “是吗?”苏尔努力直起身子,望了望周围,果不其然,休息室里除了赫敏意外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唔...”苏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嗝...我...嗝..我现在送你回格兰芬多..” “不用啦。”赫敏眼看着苏尔又要摔倒,连忙伸手去扶住他。 苏尔整个脸蛋都埋在了赫敏的怀里,只感觉一股香气扑向鼻尖,柔软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想沉睡下去。 “嘿嘿,好香。”苏尔嘟囔了一句,双手环抱住小姑娘的柳腰。 “你这家伙。”赫敏脸蛋一红,左右看了看,还好除了自己没别人了。 她用力把苏尔从自己怀里拔出来,将他的手臂搭在肩膀上。 别看小姑娘身高没有苏尔高,但力气还是有的。 “我今晚不回去了,汉娜她们寝室里有一个空余的床铺,我就住在这儿。” 赫敏等了好一会,却没听到苏尔的回应,喘了口气,用力把苏尔的身体撑起来,低声喊了几句。 “苏尔?苏尔?” 第412章 心态爆炸的哈利 事实证明,即便是黄油啤酒这种酒精度几乎于无的饮料,喝到位了人一样会晕。 只不过好在,第二天是不需要上课的,苏尔完全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室床上的,听贾斯廷说,他们好几个人一起抬才把苏尔拉回寝室。 真是丢人啊,苏尔忍不住捂着脸,身边是脸蛋红红的赫敏。 昨天自己一直拉着赫敏让她陪自己睡的事情恐怕一个小时之内就会传遍整座城堡,现在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以后只要是含酒精的,不管是不是饮料都绝对不碰! 还好,此时第一个项目还没开始,也没有记者入场,勇士的醉酒丢人事件仅限于在城堡范围内传播。 “啪..”赫敏将两片涂抹了果酱的面包扔在苏尔面前,“快点,把这两片面包吃了。” “吃完我们去海格那里一趟。” 苏尔拿面包的动作一顿,“去海格那里?” “昨天你们进了小房间,海格在宴会结束后特意过来告诉我,让我通知你去他的小屋一趟。”赫敏拿了一杯热南瓜汁放在苏尔面前,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他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让你们避开所有人去那里,我猜是和第一个项目有关。” 噢,对了! 苏尔揉了揉眉心,想起来了,第一个项目勇士们要面对的东西,是海格负责照顾的。 海格让自己过去,想必就是为了给自己透露点风声。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过去?”苏尔将面包片放了下来,但赫敏的眼睛已经瞪了过来。 “不行,你昨天喝个黄油啤酒都能喝成那样,至少得垫垫肚子,我爸爸喝醉酒后我妈妈就是...” 好吧,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苏尔还是吃了几片面包,喝了半杯热南瓜汁。 “太好了,你们都在这里,海格一大早就让猫头鹰给我送来字条。” “我猜你们在礼堂,他在字条上说让我和你一块儿去。” 是哈利的声音,两人转过身去,却看到哈利的脸色比起宿醉的人还要憔悴,眼眶底下有浓厚的黑眼圈。 “你昨天跟苏尔一样喝黄油啤酒喝多了?”赫敏惊讶地问道,“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劲。” “没有。”哈利摇了摇头,转头看了看周围的正一边嘀咕着,一边看着他的同学们,有些着急地道, “我只是一晚上没睡,我们快走吧,如果你们已经吃完早餐的话。” “我们已经吃完了。”苏尔注意到了周围的议论声,加上实在是吃不下任何东西了,于是从座位上起身,“我们走吧。” 赫敏瞪了苏尔一眼,也跟着站起身来。 十一月前后的苏格兰高原虽然没有完全进入冬天,但太阳高悬也已经提供不了很多热量,呼吸一口,整个肺部都是寒意。 苏尔深呼吸一口气,被刺激地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三人顺着城堡门前的小路向外走,路过一段草坡能看到黑湖上安安静静停泊着的一艘黑色大船。 “我真的没有把名字投进去。”哈利忽然出声道。 “我们相信你。”没等苏尔回答,赫敏就出声了,“昨天宴会上邓布利多说出你名字的时候,你的表情做不了假。” 苏尔看了看哈利的表情,直接出声道,“你还没想明白吗?” “我明白。”哈利的声音有点苦涩,“但是大家都认为我用了一种很新的东西成为第四个勇士。” “就连罗恩也不相信我,责怪我有好办法却瞒着他不拉着他一起,你应该在礼堂里看到了吧,赫敏,我被选中的时候,罗恩他的表情。” “我看到了,难道你昨天没和罗恩解释吗?”赫敏说,哈利闻言,表情更加苦涩了。 “他根本不信,认为我是在对他说谎,或许他现在正在跟大家说我连他都要瞒着呢。” “实际上,我能理解罗恩对你的态度。”苏尔说,“很显然,他只是被一时的情绪蒙蔽了最基本的思考和判断。” “情绪?”哈利有些茫然。 “你还不明白吗?哈利。”赫敏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是在嫉妒呢。” “嫉妒?”哈利有些不明白赫敏的意思,“我不认为当着三个学校的人面前丢人现眼是一件值得嫉妒的事情。” “不,哈利,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不想成为勇士的,这可不是丢人现眼。”苏尔摇了摇头, “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能够为自己和学校赢得荣誉,而且,成为冠军能够得到的一千加隆不是个小诱惑,你不能认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在古灵阁有一个大大的金库。” “而且,想一想,哈利。”赫敏没等哈利回应,接着苏尔的话说道,“引起所有人注意的,永远是你...” “可我一点都不想要这样的注意,我宁可当一个平平无奇的巫师也不愿意这样!”哈利愤怒地打断道,“这又不是我的错,无论我走到哪里,总是有人傻乎乎地对我指指点点,盯着我的额头看!” “别生气,哈利。”苏尔伸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嗯,看看韦斯莱一家,先说比尔和查理,他们两个人一个人进了古灵阁,一个在罗马尼亚养龙,珀西在学校里表现非常优异,是格兰芬多的级长还是学生会主席,毕业后就进了魔法部。” “乔治和弗雷德虽然成绩一般般,但他们走到哪里都有朋友愿意帮助他们。” “就连金妮,她在格兰芬多的表现都非常棒,我听说弗立维教授在课堂上夸赞了金妮很多次。”赫敏紧跟着说。 “所以咯。”苏尔摊了摊手,“你可以想想罗恩在这样的家庭里的地位,会有多么...嗯...” “他要和那么多哥哥,甚至和妹妹较量,你作为他的好朋友,又是那么大名鼎鼎,和你站在一起的时候,每个人都下意识的忽略了他,如果是我,我心里也会非常不平衡的。” “可他总不能一直盯着这一点不放不是吗?”哈利依旧在反驳,声音也越来越大, “你们都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想要这样的生活,每天要忍受各种麻烦找上门来,我的父母因此而死,斯内普也经常刁难我,每天晚上想方设法折磨我,我还必须要忍受德思礼一家的欺负,凭着我就必须要过这样的生活?凭什么我要理解他,而不能他来理解理解我??” 哈利一连串地说了一大堆话,三人都停下了脚步,赫敏与苏尔面面相觑。 面对好兄弟的背刺,哈利把从昨天开始就积攒在心里的情绪都爆发了出来,这也表明了他有些过于情绪化这一问题。 “噢,对不起。”哈利似乎感受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忙低头道歉,“我不是针对你们。” “就连你都这样。”苏尔轻声说,“所以我说罗恩是被情绪蒙蔽了眼睛,去找他聊聊吧,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说你的心里话。” “他如果不是和巨怪一样的傻瓜,那他会明白的。” “嘿,孩子们,我在里面都听到你们在吵吵嚷嚷了,发生什么事儿啦?”海格的声音传了过来。 第413章 海格的提示 “怎么啦?”海格将三个茶杯放在桌上,滚烫的茶壶里涌出三条碧色的水柱,当然,还有在这个场合绝对不会缺席的岩皮饼。 “刚才在外面吵吵嚷嚷什么呢?” “噢,差点儿忘了,哈利,苏尔,恭喜你们成为霍格沃茨的勇士,我现在没法儿给你们做点好吃的庆祝,来尝尝这个岩皮饼,有人给我提了建议,我稍稍改良了一下,现在比之前更加酥脆了。” 海格强烈推荐,苏尔只好拿起一块岩皮饼放在嘴里。 槽..我的牙... “如果有选择的话,我情愿把这个机会让给罗恩,谁爱当这勇士谁就当去。”哈利也拿了一块岩皮饼,恨恨地咬了一口。 “嘎嘣..”他的脸也绿了。 赫敏呵呵笑着说自己刚吃过早餐,喝点茶就行了。 “嗯?说到罗恩,他没和你一块过来?”海格疑惑地问道。 “别说他了。”哈利愤愤地道,“我才不想追着他教他怎么样才是成熟的做法。” “但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吗?”苏尔好不容易用牙齿磨下来一块小小的圆角,放在嘴巴里含着, “当好朋友遇到问题,现在正是需要你去做些什么的时候,打比方说,如果我,赫敏还有海格现在把你抛弃在这里,什么都不管,你该怎么做?” “可...”哈利搜肠刮肚,找逃避的理由,“可我还要为比赛的第一个项目做准备。” “噢,可别找借口了,哈利,你甚至还不知道要为比赛准备些什么。”赫敏翻了个白眼。 她说着,小口抿了一口茶杯里的茶水,苦的脸都皱了起来,苏尔忙从兜里头掏出一颗昨天不知道谁塞在他口袋里的糖果递给赫敏。 “哈,这正是我把你们叫过来的原因!”海格在这时候忽然说道,“虽然我没听懂罗恩出了什么事儿,但现在,三强争霸赛的第一个项目是最重要的事儿。” “海格,你的意思是,你知道第一个项目是什么?”哈利连忙追问道,庆幸于海格此时接口,让他不用再考虑怎么去找罗恩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海格得意洋洋地眨了眨眼,忽然从座位上起身,拉上窗帘,检查了一下门户有没有关死,这才回到位置上,压低音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嗯..按道理我是不应该和你们说的,这必须要完全保密才行...” 苏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噢,你可别假装神秘了,海格,快说吧,你叫我们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啊哈。”海格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嗯..是这样..嗯..让我想想...” “嗯...我不能告诉你们太多,你们要向我保证,绝对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是我说的。” “噢,当然,我的嘴巴最严实了。”哈利忙说道。 “好吧,那你们听好了。”海格端起茶杯痛饮了一口,再次压低了语气,“和火龙有关,我只能这么说。” “和火龙有关?”赫敏惊讶地说,有些担忧地望了苏尔一眼,“该不会是要让苏尔他们用魔法和巨龙展开一场人龙大战吧?开什么玩笑?” “嘘...嘘!”海格连忙竖起粗大的手指放在嘴边,不安地看了眼被拉的严实的窗帘, “声音小点儿,赫敏,我可是违反了答应邓布利多的事情和你们透露的。” “真的是要我们和火龙进行对战?可我都没学会什么厉害的魔咒啊,苏尔或许还能伤到火龙,那我能做的似乎只有给火龙一个滑铲了。”哈利有些紧张地道。 “那倒不是..”海格摇了摇头,含糊地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和火龙有关,当然啦,不会让你们拔出魔杖去驯服一条火龙的,成年巫师都没办法做到这一点...邓布利多绝对不会让一个还没毕业的巫师去对付火龙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赫敏好奇地低声问道。 “哈,这倒是可以说说。”海格得意洋洋地抬起脑袋,“虽然现在还没有送来,但是查理早就给我来信了,让我在禁林里准备一个场地,我早就准备好了,本来差不多一个星期后应该就被送来了,但是现在多出来一个勇士..” 海格看了哈利一眼,继续说道。 “可能要再等一段时间了,到时候我要跟查理他们一块儿去照顾那些迷人的生物,不知道诺伯会不会来呢?” “原来是这样。”赫敏点点头。 “好啦,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儿。”海格起身重新拉开窗帘,让日光照射进来,同时将门扉拉开一道缝隙,这才回到座位上, “记住啦,我已经违反约定了,回城堡以后,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来过我这里这件事。” 哈利郑重的点点头,苏尔同样也无所谓地点点头,实际上,第二个,第三个项目会是什么他已经知道的很清楚了。 不过,当海格特意找自己来就是为了提前透露项目情况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感动的。 这也让苏尔坚定了要帮助海格守护好爱情的打算。 “话说,海格,你和布斯巴顿的校长...” 赫敏眨了眨眼,竖起耳朵,露出好奇地表情,像是在说,有瓜吃?快说快说。 “啊...你是说奥利姆吗?”海格笑了起来,黢黑的肤色里印出一抹红润,“她是个迷人的姑娘。” 苏尔听到海格的称呼,面色一下子变得古里古怪,“姑娘?” “我是第一次看到和我一样的人,狂奔的梅林,她就像长在了我的心巴上,迷人,优雅,美丽。”海格说,“我和她聊得非常愉快,我正在帮她照顾那一群天马呢。” “噢,你爱上她了?”赫敏忙问道,“我是说,有没有打算和马克西姆女士发展一下?” “啊..这个嘛...”海格用笑声掩饰他的羞涩,“嗯,嗯..你们现在应该要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哈,我会处理好的,嗯..就是这样..” 好吧,海格提到这个问题就变得很羞涩,不愿意多说了,三言两语就把三人赶出了小屋。 赫敏显然有些没吃到瓜的不得劲儿,闷头向前走。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哈利。”苏尔在后边跟哈利说话,“罗恩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做。” “我...”哈利又想找借口,但实在找不到别的借口了,于是低下头,语气低沉地说,“我不知道,好吧,我会去找他聊聊的。” “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哈利,如果你像刚才那样对我和赫敏说那些话的话,我想罗恩会更加生气的。”苏尔建议道,“你要想,你不是在和他妥协之类的,而是想要帮助好朋友从牛角尖里转出来。” “嗯,这一方面,或许小天狼星能够给你提供点帮助。” “噢!”哈利像是被一言点醒了,眼前一亮,“小天狼星还不知道我成为勇士的事情呢。” “说起来,我都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收到他的来信了,我回去就给他写信。” 说着,哈利加快了脚步,“我这就回寝室里去,谢谢你们,苏尔,赫敏。” “不客气。”苏尔微笑点头。 第414章 预言家日报记者 时间就像被梅林换下来的丝袜,说不见就不见。 自勇士选拔日后又过了好些天。 这天下午,阳光明媚。 “教..教授..”一个赫奇帕奇一年级的小巫师气喘吁吁地跑到城堡外的第三温室门口。 “有什么事吗?考德韦尔先生。”斯普劳特教授停下手里的动作,温柔的看着门口。 “是这样,巴格曼先生让我来请苏尔·博恩斯到城堡楼上去,所有的勇士都要去,预言家日报的记者要为他们照相。”说着,小巫师羡慕地看了眼人群中的苏尔。 苏尔也从座位上起身,面色淡然,和正羡慕地看着他的小獾们不同,他全然没有要登报纸的兴奋感。 …… “谢谢你来通知我,欧文。”苏尔向来通知他的小巫师道谢,在他激动的目光中走进房间。 这是一间较小的教室,大多数课桌都被推到了教室后面,留出中间一大块空地,有三张桌子并排对接着摆在黑板前面,上面盖着一块长长的天鹅绒。 被天鹅绒覆盖的三张课桌后面有五把椅子,卢多·巴格曼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跟一个穿着洋红色长袍,头发梳成一个精致,僵硬的怪里怪气的大卷儿的女巫交谈。 德姆斯特朗与布斯巴顿的两位勇者已经到了,克鲁姆站在角落里,阴沉着脸,在苏尔进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芙蓉则是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面前甩动长发,摆姿势。 那个男人手里举着一架微微冒烟的大相机。 他们这是在照相。 “啊,第三位勇士到了。”卢多·巴格曼从座位上起身,“今天召集你们过来,是为了检测魔杖,当然,还有照几张照片,这位是丽塔·斯基特女士,是预言家日报的知名记者。” “请稍等一会,我已经让人去请我们的第四位勇士了。” 苏尔点点头,默不作声地走到一边,双手环抱在胸前。 丽塔·斯基特上上下下打量了苏尔几眼,低下头快速问了卢多·巴格曼几句话,随着卢多的回答,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苏尔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什么大新闻一样。 苏尔被她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有些不爽地皱了皱眉头,关于丽塔·斯基特此人,苏尔看到过不少经过她炮制过的文章,她特别喜欢用一些经过夸张修饰的文字来博取眼球,误导看报纸的人。 谁受欢迎她就会去找谁的黑料,如果那个人实在是没什么黑料被她抓住,那么她就会开始胡编乱造,什么邓布利多私下里有个私生子,又比如把邓布利多描绘成一个思想僵化的老疯子等等。 甚至还有---米勒娃·麦格与邓布利多不得不说的那些事儿。 也不知道邓布利多怎么能忍有人在他脸上乱涂乱画的... 这个女记者非常擅长在被人打死和在被人打死的路上之间左右横跳。邓布利多不跟他计较是因为他有底线,不会无缘无故剥夺他人生命,如果换那一位来.. 啧啧... “可别惹我啊...”苏尔侧了侧身子,眼不见为净,心里嘀咕道,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个女人有一个最怕暴露在现实里的秘密... 而他刚好知道这一个秘密... 等待的时间是很无聊的,教室就是个普通的教室,在学校待了三年多了,早就没什么好奇的地方了。 于是苏尔只能看着不远处的芙蓉不停地摆出各种各样的拍照姿势,银白色的长发在空气里甩动,她似乎有做过装扮,每一次甩动头发空气里都会有亮晶晶的东西飘下来。 至于为什么苏尔不看克鲁姆?有美女看谁愿意看男人啊? 但苏尔没注意到,坐在椅子上的丽塔·斯基特双眼放光地掏出了一张羊皮纸和羽毛笔,那支笔没有人握着,却自动竖了起来,不停地写动。 这件事儿会给苏尔带来个小麻烦,且押后再讲,第四位勇士,也就是哈利此时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安的表情。 哈利进来的时候苏尔还在看芙蓉拍照,没注意到哈利正加快脚步靠近,似乎有什么想说,但卢多·巴格曼一下子跳了起来,快步绕过桌子抓住了哈利。 “啊!人终于齐了!第四位勇士!进来吧,哈利,进来…没什么可担心的。” 此时苏尔才转过头来看向哈利,看到哈利在卢多的短粗的手臂下左摇右晃,哈利正勉力面对自己,嘴巴微张在做口型。 赫敏?哈利的口型是说赫敏的名字? 赫敏怎么了?中午自己还和她一块儿吃饭,去外面走了走呢...苏尔一脸茫然。 刚想靠近过去问问哈利是个什么情况,但丽塔·斯基特先一步走到哈利身边,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爪子掐着哈利的手臂,和卢多说了几句,大概是要采访哈利之类的。 “没问题!”卢多·巴格曼大声说,“就是---不知哈利是否反对。” 哈利反不反对没有任何用处,丽塔·斯基特完全是以强硬的动作将哈利拖出了房间。 作为拥有着救世主光环的哈利,他自然是新闻记者最喜欢关注的对象了。 可以猜到丽塔·斯基特会写出什么样的报道,从没过多久跟着邓布利多进来的哈利的脸色上可以看出来。 同时,跟着邓布利多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位每一个小巫师都认识的老头儿。 几乎所有的小巫师在入学霍格沃茨之前都要去这个老头儿店里走上一遭。 那双浅色的眼睛,利落整洁的装扮,以及那句知名的---‘魔杖选择巫师’ 没错,是专业制杖千年的奥利凡德先生。 第415章 魔杖检测 邓布利多向其他两个学校的勇士介绍了奥利凡德。 “事不宜迟,我们先开始吧?”奥利凡德看向众人,微笑着说,浅色的眼睛就像月亮一样明亮。 先将魔杖拿出来检测的是芙蓉·德拉库尔,和她的人一样,她的魔杖是很漂亮的一根,枝条勾缠成花朵的形状,握柄处刚好是一根枝条,花朵在杖尖处。 奥利凡德将魔杖拿在手里,像摆弄指挥棒一样,让魔杖在修长的指间灵活旋转,杖尖喷出许多粉红色和金色的火花。 “噢,不错,九英寸半,弹性良好,材质是槭木。”奥利凡德将魔杖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杖芯...这可真少见..这是...” “含有一根媚娃的头发。”芙蓉此时出声道,“是我奶奶的头发。” “我本人没用过媚娃的头发去制作张欣,嗯,因为我觉得用媚娃头发做的魔杖太敏感任性了...”奥利凡德以正常的方式抓握着魔杖,“不过,各人有各人的爱好,既然你认为它对你合适…” “兰花盛开!”奥利凡德低声念动咒语,一朵鲜艳的花绽放在杖尖。 “嗯,很好,状态不错。”老先生抖了抖魔杖,将鲜花收拢,还给芙蓉,灵动的双眼看向苏尔,“那么,接下来是你,博恩斯先生。” 哈利刚刚凑到苏尔身边,苏尔还没来得及问哈利刚才的口型是个什么意思,就被点到了名,拔出魔杖平持着交给奥利凡德。 “我永远记得这一根魔杖。”奥利凡德小心接过魔杖,看了苏尔一眼,轻轻抚摸端详着它,“悬铃木,夜琪尾羽,对立却又能恰当地和谐相处,生命与死亡,都是伟大的命题...” “你用它释放过不少具备杀伤力的魔咒吧?博恩斯先生?” 邓布利多闻言看向苏尔,目光似笑非笑。 苏尔忍不住挠了挠头,“是的,奥利凡德先生,我用它练习了不少魔咒。” “我知道是这样。”奥利凡德将苏尔的魔杖竖了起来,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感叹了一声,“弹性一如既往地好。” “我想你应该体会到这根魔杖的妙处了吧?”奥利凡德握着魔杖,同样随意释放了一个魔法,一只又一只鸟儿从杖尖迸发出来,环绕着众人头顶飞翔了好几圈,接着从敞开的窗口飞进了阳光中消失不见。 “施法流畅,自然,嗯...我能感觉到它对我的抗拒,魔杖选择巫师,是会这样的,它只认可你。” 奥利凡德先生将魔杖递还给苏尔,表示很满意,“没有问题,下一位。” “克鲁姆先生,该你了。” 趁着克鲁姆向前递出魔杖,奥利凡德先生开始检查的时候,苏尔终于有时间问哈利刚才想对自己说什么。 然后,他就从哈利口中得知了在赫敏身上发生了什么。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哈利成为第四个勇士这件事让他受到了斯莱特林集体的嘲讽,啊,没错,主谋是德拉科·马尔福,这位爱哈利而不得(指交朋友没能成功)的男孩又开始搞事了。 满嘴脏话,泥巴种不绝于口,本就在这段时间经历了好友背刺,又要承受指指点点,过得憋屈至极的哈利持杖反击,以一敌三。 赫敏被马尔福释放出的门牙咒打中... “事情就是这样..”哈利有些抱歉,“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拔出魔杖对马尔福释放魔咒就不会出事了。” 苏尔越听表情越是沉凝,暑假那一次教训还不够深刻? 论如果一个熊孩子,被揍了还三番五次搞事情该怎么办? 那就揍得更狠一点,让他彻底记住什么人不该惹,什么话不该说。 几乎是哈利刚刚将事情讲明白,奥利凡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最后一位...波特先生。” “波特先生?” 所有人都注视过来,哈利不得不起身上前。 接下来奥利凡德检查魔杖的流程就不必过多赘述了,还是老一套,查看魔杖状态,查验魔杖施法灵敏度,只不过奥利凡德检查哈利的魔杖似乎花费了比其他人要更多的时间。 苏尔没有心思听奥利凡德先生对哈利魔杖的评价,满脑子都是自己该怎么给马尔福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让他再也不敢对自己的女朋友大放阙词。 给马尔福套个麻袋把他塞女盥洗室里?不,不行,同样的事情马尔福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还是把马尔福扔黑湖里泡个澡?这也不行,自己是想要精神打击,而不是物理打击,物理打击后续麻烦多,即便庞弗雷夫人的技术可以做到让马尔福一点伤都看不出来... 要不然还是把马尔福当众挂在天花板上?正好两个学院的学生都在,让马尔福的脸丢到国外去? 苏尔的脑袋里甚至还冒出来要不要给马尔福来个夺魂咒让他当众脱衣服跳个舞的危险想法,甚至钻心咒的咒语也在脑海里一闪而没。 打住!这可不行,现在有那么多眼睛盯着呢,苏尔不认为邓布利多不会发现马尔福有没有被黑魔法拷打或是控制的痕迹,只要小小调查一番就能发现是苏尔下的手。 想到这里,苏尔也想起来,原着里头赫敏的门牙有一段时间变成了和其它牙齿一般无二,看来就是在这里了。 说实在的,苏尔还挺喜欢赫敏那一对门牙的,只是比其它的牙齿稍微大了点,并没有说很丑,小兔牙多可爱,洁白整齐。 “谢谢大家。”邓布利多此时出声道,原来不知不觉间,哈利的魔杖也已经检查完毕了,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上课了,也许直接下去吃饭会更方便一些,反正他们很快就要下课了。” 苏尔回过神来,跟着众人起身,他准备去校医务室看看赫敏的情况,可那个拿着黑色相机的男人一跃而起。 “照相!邓布利多,照相!”卢多·巴格曼兴奋了起来,“裁判和勇士来一个合影,这是多么值得纪念的一件事,时隔那么多年,三强争霸赛再次举办。” “或许待会可以照几张单人的。”丽塔·斯基特挑了挑小拇指说,“有照片记录的话,新闻会更加吸引人。” “大家都很好奇勇士的模样。” 第416章 吓唬马尔福 照相花费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丽塔·斯基特一手主导了众人拍照的站位,一直拍到她满意了,苏尔才得以脱身离开。 走出教室,苏尔便急匆匆地向城堡二楼一路小跑,哈利跟在后头都来不及拦住他,本来想着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赫敏的情况,但转念一想,我过去干什么,吃狗粮啊? 于是,哈利便转了个道,向礼堂方向走去。 得益于丽塔·斯基特的反复折腾,此时已经临近晚餐时间了,城堡里的大多数人都在礼堂里头,苏尔走到校医务室的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直到快走到门口时,才迎头碰上一个人。 “德拉科·马尔福!”苏尔冷笑一声拦在他身前,“你也被魔咒击中了?” “苏...苏..”马尔福被拦住去路,抬头一看却看到了一脸阴沉的苏尔,整个人就像是光脚踩到了尖石头一样向后蹦了几步。 “正是在下。”苏尔笑眯眯地拔出魔杖。 马尔福吓坏了,整个人又往后出溜了一段。 “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霍格沃茨!你别乱来。”马尔福表情很是严厉,但声音底下的心虚藏都藏不住。 “庞弗雷夫人就在里面!” “那又怎么样?马尔福,我可没对你做什么。”苏尔好整以暇地转了转魔杖,向前逼近几步。 苏尔前进,马尔福便后退,顺手抽出魔杖,指着苏尔。 “反倒是你拿着魔杖,怎么着,你想跟我比划几下?”苏尔挑了挑眉毛。 “想试试看前不久在穆迪教授学的魔咒吗?这应该很对你胃口吧?马尔福,让我猜猜你想用什么来对付我?” 苏尔声音开始变得低沉飘忽了起来.. “是钻心咒呢?还是....” “索命咒?” “刚好,我还挺想试试看你的索命咒能不能让我流鼻血。” “来吧,马尔福。” 苏尔的魔杖开始泛起绿光,在绿色光芒的映衬下,他的脸看起来阴森极了。 “你一下,我一下,很公平的,是不是?” “来啊,马尔福,你的胆子呢?当着大家的面释放恶咒的胆子呢?”苏尔一声怒喝,马尔福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苏尔当然不会追上去,事实上,魔杖的绿光只不过是一个魔力染色的小技巧而已,吓唬吓唬马尔福罢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可不想进阿兹卡班走一遭,更不想让自己的姑姑或者邓布利多难做。 “没卵蛋的怂货。”苏尔看着马尔福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嗤笑一声,收回魔杖转身走进医务室。 赫敏没什么问题,她的牙齿只是被门牙咒击中了,这只是个小恶咒,小巫师能够造成的危害并不大。 庞弗雷夫人在霍格沃茨深入一线多年,对于这类恶咒所造成的伤势,她手拿把掐。 顺带地,她将赫敏的牙齿重新休整了一遍,现在的新牙齿,整齐光洁。 原本的门牙也变得比以往小了许多。 这让格兰杰夫妇情何以堪,如果庞弗雷夫人这一手本事放到麻瓜世界里头,所有的牙医都要失业了。 喔,或许并不止如此。 “说实在的,我还挺喜欢你以前的牙齿的。”苏尔和赫敏并排走向礼堂。 “嗯?”赫敏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说我现在不好看吗?” “喔..当然没有...”苏尔迅速认怂,“我说错了,应该说,你现在的比之以往更加光彩照人。” 赫敏娇娇地哼了一声。 这一天是三强争霸赛第一个比赛日两周前的一天。 日子就像是一本梅林手中的书页,他用嘴唇滋润手指,轻轻捻过一页就被翻过去了整整两周。 中间值得一提的只有那么几件事--- 被苏尔吓坏了的马尔福第二天上午就当众给赫敏道歉,那声对不起简直就像是有人指着他喉咙释放了一个声音洪亮咒语。 赫敏被马尔福突然来的那么一遭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反复问苏尔马尔福是不是转性了,或者一夜之间换了个人? 苏尔跟赫敏解释,自己用不可饶恕咒的名头把马尔福狠狠吓了一跳。 “你真坏。”这是赫敏的评价,“不过我挺开心的。” 苏尔只是笑了笑便把这件事翻篇了,主要还是赫敏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 只不过他着实惋惜了一把自己前一天晚上决定的找个机会把马尔福吊在礼堂里狠狠丢个脸的打算,就算被教授发现扣分也无所谓。 马尔福只是遇见赫敏和自己的时候会绕着走,针对哈利和罗恩,他一点儿也不虚,尤其是在几天后,预言家日报新刊载的,关于三强争霸赛的报道,笔者是丽塔·斯基特。 以丽塔·斯基特一贯的文风来看,与其说是向公众介绍三强争霸赛,不如说是对哈利个人生活的,添油加醋的描绘。 整个预言家日报的版面都是哈利的照片,就仿佛哈利是三强争霸赛唯一的勇士一样。 芙蓉和克鲁姆的名字被挤在文章的最后,名字的拼写甚至还有错误。 对于苏尔,她倒是提了一嘴,欲言又止,大概说的就是苏尔有个姑姑是魔法部高层官员,怀疑火焰杯的选拔有失公正性巴拉巴拉。 只不过所有人对此都是一笑而过,他们很多人普遍认为,苏尔是除了塞德里克以外,赫奇帕奇最适合当勇士的人选,这要归功于苏尔曾经得到过的三级梅林勋章和帮助赫奇帕奇获取过学院杯。 丽塔在预言家日报上对哈利的描述让斯莱特林们高潮了,他们本就因为历史原因看不惯格兰芬多,更别说哈利现在还成了霍格沃茨的勇士人选,他们本就认为哈利成为勇士是通过作弊的行为,现在这种言论就像有人在火上浇了一层油--- “波特!如果你的父母现在还活着,会为你的作弊行为而骄傲吗?” “听说你还在夜里哭?是吗?波特?我这里有一条很好的手绢,需要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你什么时候成为学校的尖子生的?波特?没准这个学校是你和巨怪一块办的吧?” 诸如此类的言论,让哈利的情绪变得非常低落。 不过倒还好,哈利没有崩溃。 经过苏尔和赫敏的劝告,哈利和罗恩在斯内普的禁闭时间里一番长谈之后重归于好。 本就是两个小孩互相怄气,其中一个给了台阶,另一个就会很快把矛盾抛到脑袋后头。 加上赫奇帕奇因为苏尔与哈利关系还算不错的缘故,也没有针对格兰芬多,只不过他们始终保持一个观点,那就是苏尔是他们心中最棒的勇士。 另外,这件事与拉文克劳没有多大关系,他们乐的在学习间隙看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互相撕咬的热闹,同样也不愿意下场。 所以只有斯莱特林的人带上了那枚徽章---也就是‘波特臭大粪’这个恶心人的徽章。 另外还有一件事也支撑着哈利面对冷嘲热讽没有情绪崩溃,那就是小天狼星的回信。 哈利把信件拿过来给苏尔他们看了,小天狼星在消失一段时间后,重新出现了,信件中对于他最近做的事情语焉不详。 而是邀请哈利在霍格莫德周末到尖叫棚屋见面。 哈利欣然应允。 时间就在第一个项目开始前的周六。 ps:作家后台被我升级了,然后新的版本看不到大家的评论,我有时间会在网站上看看,然后回复大家的,周末愉快~ 第417章 霍格莫德,海格的提醒 即便是寒冷的深秋,霍格莫德各家的店铺里依旧热闹非凡。 这里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同样也是人声鼎沸,苏尔和赫敏一起去了那里点了一份加料版本的冰淇淋,一人一把勺子在街上并肩子你一勺我一勺,一边听着同学们的交谈。 哈利在来霍格莫德之前就说过他和小天狼星有个约定,特意邀请苏尔和赫敏一起过去坐坐,地点就是处在霍格莫德边缘地带的尖叫棚屋。 不过苏尔事先和弗雷德他们说好了,稍后去三把扫帚找他们,对于哈利的邀请,苏尔也没拒绝,只是说自己和赫敏要逛一会再去找他们。 走到三把扫帚附近的时候,苏尔和赫敏也已经把手里的冰淇淋吃完了,在冷天吃冰淇淋是一个很特别的享受,感觉整个人都融入在寒风里头了,诡异的并没有一丝觉得冷。 苏尔刚刚将壳子扔进三把扫帚门口的垃圾篓里,拍了拍手准备牵上赫敏的手,两人就迎面撞上一个戴着珠宝眼镜的女巫,她身后还跟着一名举着相机的中年男人。 是丽塔·斯基特。 她很明显地眼前一亮,迅捷地拦在苏尔与赫敏面前,眼睛滴溜溜一转看着苏尔与赫敏牵起的手。 “啊,你们好,苏尔·博恩斯,还有这位...”丽塔·斯基特迅速从斜挎在身上的鳄鱼皮包里头取出一张羊皮纸和羽毛笔,手一松它们就漂浮在半空中,“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吧?” “真巧啊,两位,能否接受我一个简短的采访?” “不能,女士。”苏尔对丽塔·斯基特这名记者的观感并不好,干脆利落地拒绝。 “太好了。”丽塔兴高采烈,就好像苏尔说的是‘ok’一样,“那么我们快点儿进去开始采访吧。” 说着,她就想转身回到酒吧里去。 “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女士。”苏尔皱了皱眉,“我们,并不愿意接受你的采访,麻烦让让道,你挡住我们的路了。” 丽塔·斯基特的面色一僵,但很快又布满笑容。 “喔,是我的疏忽,博恩斯先生。”她一副我已经看穿你了的眼神,“我很抱歉,在上一篇报道里对你的描述太少了,我保证,这一次你绝对会出现在头版头条。” “呵呵,谢谢你的好意,女士,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苏尔冷声拒绝,“我们和朋友约好在这里见面,麻烦让让。” 说着,苏尔也不管丽塔的反应,牵着赫敏的手毫不犹豫地挤开摄影师男人。 那个男巫似乎有点生气,想要伸手抓住苏尔,但被丽塔拦了下来。 丽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闪烁,她看着苏尔和赫敏牵在一块的手,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唰唰写动,她似乎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讲述一篇什么样的故事。 “你这么对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不好吧?”赫敏安静地看着苏尔怼丽塔·斯基特,现在挤进人群里了,她有些担心。 “能怎么着?编排我?”苏尔一点儿也不在意,“她不敢的...” “我看到乔治和弗雷德了。” 说完,苏尔便牵着赫敏的手换了个方向挤进人堆里,“让让,谢谢..” 弗雷德和乔治与他们的好友,李·乔丹坐在一块,今年没有魁地奇赛事,这个讲解员暂时失去了他的工作。 附近坐着纳威和汉娜,两个人凑在一起摆弄一些卡片,桌上放着几盒巧克力蛙。 “嗨,汉娜,你们在做什么?”赫敏看到熟悉的人就凑了过去,苏尔则是坐在两兄弟身边。 “看,我们的新发明。”弗雷德和乔治向苏尔展示他手里的黄澄澄的糖果。 “什么东西?”苏尔好奇地拿起一颗左右看了看,“变身用的糖果?” “不不不,苏尔,变身糖果已经过时了!我敢说,这一定是个大受欢迎的产品。”弗雷德得意洋洋地道。 “每一个不想上课的小巫师都会需要他,想想,能休息,为什么要去面对斯内普呢?”乔治补充了一句。 “逃课用的?我猜猜,是不是让食用的人突然出现发烧,肚子疼,头疼的症状?”苏尔一下子了然,嗯,这是每一个在学校读书的学生都想要的产品,有时候总是不想上课的。 “真没意思。”弗雷德一下子泄气,“本来还想让你帮我们试试看效果呢。” “我就说瞒不住苏尔。”乔治笑着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又从口袋里掏出好几种颜色不一样的, “我们根据需要制作了几种效果不同的糖果,这是辣椒味的,可以让人感觉到皮肤后面非常疼痛,无法坐在座位上,效果最好,这是苹果味的,可以让人头疼....” 乔治在向苏尔介绍这几种糖果风味的时候,一对极为显眼的组合走进了三把扫帚---是海格和假穆迪。 海格总算没有把自己的头发扎成马尾了,而是披散着在脑后。 大块头要了一杯比普通人大了四倍的啤酒,假穆迪则是坚持只喝自己瓶子里的东西,这很符合真穆迪的习惯。 罗丝默塔女士看起来很不高兴,大概是因为穆迪这个行为对于她引以为傲的热乎乎的蜂蜜酒来说是个侮辱。 为了瞒住邓布利多这个级别的老蜜蜂,小巴蒂·克劳奇必须要模仿出穆迪的一言一行,一个微小的细节都不能放过,饮食习惯自然是重中之重。 毕竟,做戏要做全套嘛~ 只不过,假穆迪恐怕还不清楚,自己到城堡以后的所有行为就像是有人在他身上打了好几束聚光灯一样,完全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之下。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一首旋律忽然蹦到苏尔脑袋里,苏尔甩了甩头,将想法按灭,端起手里的果味气泡水喝了起来。 海格很快注意到人群里的苏尔,跟假穆迪打了个招呼便绕过小巫师们走到苏尔身边。 “你们在做什么呢。”海格弯下腰看乔治和弗雷德手里的糖果。 “你好,海格。”弗雷德兴高采烈地说,“我们制作了一些糖果,味道很棒,你要不要试试看?” “喔,该不会又是什么恶作剧的东西吧?”海格虽然有点笨,但人并不傻,轻易看出了弗雷德眼中的狡黠,“我可告诉你们,刚才我就看到米勒娃在往这边走过来,你们最好小心一点,万一被她发现...”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乔治反应快,立刻用手臂把桌上的糖果扫进自己的口袋里,嘟嘟囔囔。 “我们可不想再收到来自妈妈的警告信了。” “感谢你的提醒,海格。”弗雷德拿起手上的黄油啤酒,“作为感谢,敬你一杯。” 海格毫无教授风范地和弗雷德碰了碰,然后一口干掉三分之二,打了个嗝,左右看了看,佯装低下头来擦嘴。 “听着,苏尔..”他说,“还记得我之前和你们说的消息么,确定了,今晚十二点半,来小屋找我,别被人发现了,麻烦你转告哈利一声,我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 “我知道了。”苏尔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海格满意地直起身来,笑着拍了拍苏尔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 第418章 再见小天狼星 海格没骗他们,麦格教授果然来了,和弗立维教授,还有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 弗雷德和乔治在城堡里唯二怕的人之一就是麦格教授,两个人坐立难安,总是感觉麦格教授在看他们,担心下一秒麦格教授就跳出来把他们新做出来的恶作剧产品没收掉。 两个人约苏尔到三把扫帚酒吧里本来就是为了一件小事儿,就是给苏尔展示新产品。 毕竟苏尔目前是两兄弟的投资人,有了成果必然是要展示给苏尔看一下的。 现在展示也展示完了,两兄弟就带着朋友一窝蜂离开了三把扫帚,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当然是玩笑商店了,这是韦斯莱把戏作坊产品的灵感来源之一。 约自己的人走了,苏尔自然也没啥想法继续待在三把扫帚了,从他刚才进来开始,就有很多人在看他,还嘀嘀咕咕着,也有赫奇帕奇的小巫师过来和他聊上几句,然后就兴高采烈地回到自己朋友身边。 虽然他们没什么坏心思,但苏尔总觉得自己像个动物园里头的猴子一样,怪不得劲的。 赫敏平日里和汉娜走的就挺近的,倒也没有什么意见,和汉娜约定回城堡以后继续聊没聊完的话题之后就跟着苏尔离开了。 “真受不了,我感觉我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感受到注视在身后的目光消失不见,苏尔才松了口气,向赫敏小声抱怨。 “嘻嘻,别人想要这个名气还没有办法呢。”赫敏小手捂着嘴巴偷笑一声,“这种大好事,你在城堡里问一声有的是人想要排队跟你换。” “那我去跟邓布利多说,让你替我去参加比赛?”苏尔没好气地道。 “我没意见,我对比赛项目还挺感兴趣的,你要不去问问看?”赫敏跃跃欲试。 “哈利想要退赛都办不到,别说我想换人了,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苏尔翻了个白眼。 两人说说笑笑间,已经到了尖叫棚屋后门处,那里挂了一把新锁,锁是打开状态的,不用说,哈利和小天狼星就在里面呢。 轻车熟路地拉开门,苏尔和赫敏刚刚靠近客厅,就听到里面传来小天狼星的说话声。 “卡卡洛夫,德姆斯特朗的校长,是一个食死徒,食死徒是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哈利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原先被捕过,跟我一起被关押在阿兹卡班,可是他被释放了---”小天狼星说着,就看到了牵着手走进来的苏尔与赫敏,“噢,你们来了!” 小天狼星成功摆脱身上的枷锁,不需要东躲西藏的他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在阳光下,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身体,这段时间在外把自己养的不错,身材比起之前见到他的时候壮实了不少。 “下午好,小天狼星。”苏尔笑眯眯地给布莱克打了个招呼,环视了一圈,令人惊讶的是,罗恩并不在这里。 赫敏同样向小天狼星挥了挥手。 “你们好,来坐,我特意从对角巷买了不少好吃的过来,正愁吃不完怎么办呢,要来点黄油啤酒吗?”小天狼星拿着瓶瓶身上挂着白霜的啤酒正准备给苏尔倒进玻璃杯里。 “不用了,小天狼星,我现在看到黄油啤酒都倒胃口。”苏尔连忙拒绝。 小天狼星好奇地问起原因,赫敏给他解释了一遍,惹得小天狼星哈哈大笑,怪异地看着苏尔, “你行不行啊?细狗?” “我行不行?来来来,我们用魔法说话。”苏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一个人什么都不吃,喝十几瓶试试看,我看看你肚子会不会撑爆。” “不行就是不行,我跟詹姆那会可是把蜂蜜酒当水喝的。” 小天狼星更加乐了,摇了摇手指,嘴里啧啧出声,脑后特意扎起来的头发晃动起来,配合着特意修整过的胡须,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洒脱不羁,有了之前哈利照片上那个帅气模样,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不少,但也更加增添了他的魅力。 苏尔恨不得拿出魔杖给小天狼星来一发封舌锁喉,但赫敏拦住了他。 一番笑闹过后,客厅里总算安静下来,小天狼星继续说起了刚刚没有说话的话。 “你们在城堡里,一定要注意卡卡洛夫这个人。”他告诫道。 “为什么?”赫敏好奇地问,“他不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么?” “那是后来成为校长的,谁知道他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小天狼星嗤笑一声,“要知道,在那之前,他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食死徒。” “教...小天狼星..”哈利张了张嘴,想喊教父,但最后还是换成了名字,“你刚才说,卡卡洛夫是你的...狱友,那他是怎么从阿兹卡班里出来的呢?” “呵,这是个有意思的问题,他去德国那边,正是因为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才过去的。”小天狼星哼笑一声, “出卖了自己的同伴,他说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说出了很多名字,把一大批人投进了阿兹卡班,顶替他的位置。” “那可是个叛徒,即便他成功逃脱了审判,在我们眼里,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他离开后就去了德姆斯特朗,在那里教学生黑魔法,因此,你们同时也要小心德姆斯特朗的勇士。” “其实,我知道是谁把哈利的名字投进去的。”苏尔此时轻声说道,“而且,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什么?”哈利惊愕地问道,“是谁?” 苏尔看了小天狼星一眼,“就是卡卡洛夫。” “我猜也是他。”小天狼星发出吭哧的声音,“想向他的主子表示忠诚,从而保住他的小命,我早就知道了,他一直都是个胆小鬼,不然也不会...” “他为什么要把我的名字投进去,那天他为此气的要命,还想阻止我参加竞争。”哈利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头燃起了火焰。 “别激动,哈利。”小天狼星安抚道,“我们一直都知道他擅长演戏,当年居然说服了魔法部释放了他。” “我怎么能不激动,我一点儿也不想参加竞赛!”哈利气呼呼地说,“所有人都认为我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认为我是个卑鄙的..卑鄙的...” “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哈利。”小天狼星耐心地说,“我知道你很生气,但现在已经是定局,整个魔法界都知道你要参加三强争霸赛,你现在要做的,是小心,小心卡卡洛夫,小心德姆斯特朗的勇士。” “好在,穆迪就在城堡里头,当初就是穆迪把他送进的阿兹卡班,有穆迪看着,事情就不会有那么糟糕。” 第419章 小天狼星的离开和赴约 小天狼星显然想不到他说的穆迪其实并非穆迪,苏尔也没打算在此时说出小巴蒂冒名顶替穆迪的意思。 “而且,城堡里还有邓布利多在呢,他不会让你出事的。” 邓布利多的名头是很厉害的,让哈利情绪稍稍平复了下来,“你是说,邓布利多知道这件事?” “他是个很聪明的人,我想,这并不能瞒住他。”小天狼星意味深长地说。 “可是,他为什么?”哈利满腹疑窦,“我的意思是,他为什么不出面说出这件事呢?还有卡卡洛夫为什么---” “证据。”苏尔说,“没有证据能够表明这件事是卡卡洛夫做的,除非有人能够证明。” “那你是怎么知道是卡卡洛夫把我名字投进去的呢?谁告诉你的?”哈利脑筋转得很快,立刻就抓住了关键。 “我没说是有人告诉我这件事的呀。”苏尔摊了摊手,“是一个家养小精灵,正好看到了卡卡洛夫将一个字条投进了火焰杯里,我由此猜测,是卡卡洛夫把你的名字投了进去。” 哈利期冀地看着苏尔,张了张嘴,但苏尔摇了摇头,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哈利,没用的,没人会相信一个家养小精灵的话,而且,这并不能作为详实的证据,除非有另一个人目睹了一切。” “所以我说---”赫敏突然出声道,“我们必须要让家养小精灵拥有在巫师社会里体面的地位---我必须要付诸行动了。” “什么?”小天狼星迷茫地眨了眨眼。 “s-p-e-w...我创办的一个组织。”赫敏来劲儿了,一本正经地向小天狼星介绍自己创办的俱乐部,以及它的目标是什么。 小天狼星听的直摇头,委婉地对赫敏说,“你的想法很好,赫敏,但我建议你最好去霍格沃茨的厨房问问它们,是否同意你的观念,一厢情愿是办不成任何事情的。” “你可能不太清楚,家养小精灵是为什么成为巫师奴隶的,我只能说,几百年来,它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赫敏越听越是表情凝重,最后点了点头,“回到城堡以后,我会去厨房问问它们的。” 然后她就默不作声地靠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好了,哈利,我该走了。”小天狼星看了看怀表,“我还有事要去忙,今天能抽出这么一点时间已经是很难得了。” “你能告诉我你在忙什么吗?”哈利有些舍不得地道。 “这...”小天狼星犹豫了一下,接着还是向哈利解释,“倒也不是不能说,魔法部有个巫师失踪了,最近我在查这件事。” “我在罗恩家里听到过,是不是一个叫乔金斯的人。”哈利忙问道。 “是她..”小天狼星点了点头,“伯莎·乔金斯,她在阿尔巴尼亚失踪了,那正是人们说伏地魔苟延残喘的低昂,而乔金斯知道我们即将举办三强争霸赛。” “你是说,伏地魔杀死了她?”哈利咽了咽口水。 “很有可能..”小天狼星缓缓点头,“我最近正在寻找她的踪迹,但这些是我们的事情。” “你们?”哈利抓住了重点,“还有人和你一起在调查这件事?是卢平教授吗?” “你不用操心这么多,哈利。”小天狼星摇了摇头,“你只管在城堡里准备三强争霸赛,我记得下个星期就是第一个项目了吧?不必担心,哈利,有邓布利多在,那些想要加害你的人不敢做些什么的。” “而且,我很快就会回到霍格沃茨,不会太久。” “好了,我该走了,你们可以通过地道回城堡。” 小天狼星说完就在哈利不舍地目光中通过壁炉离开了尖叫棚屋。 在回城堡的路上,苏尔对哈利说了海格让自己和哈利一块去小屋找他的事情。 哈利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并约定今晚十二点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门口见面,到时候他会带着隐形衣过来。 临近城堡,苏尔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总觉得这好像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确实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霍格莫德边缘地带的一个小山坡上,这里有一间门口挂着今日不接待的牌子的破烂酒吧。 里头住着一个长相酷似邓布利多的老头儿。 他此时一脸烦躁,正在屋子里头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地喃喃,“臭小子怎么还不来,这家伙,该不会忘了吧?” “阿嚏...”苏尔走出打人柳那边的地道出口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实在没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俗话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于是他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和赫敏有说有笑地前往礼堂,在霍格莫德除了吃了个冰淇淋和小天狼星带来的食物以外,其它什么都没吃,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干饭干饭! 晚上的事情赫敏自然不会来凑热闹,主要是哈利的隐形衣只够罩得住两个人,三个人的话也不是不行,就像沟挤挤就有,但总归不方便,很容易露出马脚。 于是深夜十二点,苏尔与哈利出现在了城堡门口,顺着漆黑的场地朝着海格小屋的方向走去,布斯巴顿的那辆巨大的马车里也亮着灯。 苏尔与哈利敲响海格小屋大门的时候,可以清晰地听见马车里头传来马克西姆女士说话的声音。 “你们来了?”海格很快打开门,看了看四周,做贼心虚地说。 “是啊。”苏尔两人钻进木门,从隐形衣下出来,苏尔目光怪异地看着海格.. 海格今天打扮的非常,呃...正经。 穿着棕色的西装,头发又扎了起来,胡须一根一根地用油之类的什么东西梳理过一遍,前胸的西装口袋里还放着一块白色的方巾,扣眼里插着一只鲜花。 “你这打扮是,要去约会?” “嗯...”海格想要挠头,但大概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弄好的着装,硬生生忍了下来,“你们不用多管,等会儿跟着我就行,用隐形衣把身子罩住,不要说话,我带你们去看你们第一个项目会遇到的东西。” “什么?”哈利茫然地反问道。 可海格没有搭理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还是苏尔将隐形衣重新罩在两人身上,“别问了,哈利,跟上,一会你就知道海格的打算了。” 第420章 查理,暴动的营地 如果有人问苏尔和哈利巨人一个跨步会有多长的距离,哈利和苏尔能够轻易地回答,最少是正常人正常走路的三倍。 哈利和苏尔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走在前头的海格和马克西姆女士的步伐。 “苏尔,你知道海格准备带我们去哪吗?”哈利气喘吁吁地问道。 “嘘..你忘啦。”苏尔警惕地看了眼前头,他已经知道海格准备带他们去干什么了,按照规定,这不是他们现在应该知道的。 “海格之前让我们到小屋里就已经给我们透过口风了。” “你是说...火龙?”哈利很快就想起来那天海格对他们说的话。 前方的声音传到两人耳里,马克西姆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 “你要带我到哪儿去,海格?” “你会喜欢的。”海格轻快地说,“值得一看,相信我,不过---不要对任何人说我带你过来看了,好吗?你是不应该知道的。” 最后一句话,海格加重了口音。 “当然不会说啦。”马克西姆有些惊讶,但还是答应了海格的要求。 此时,他们已经绕着禁林边缘走了很远,城堡和湖泊都已经看不见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忽然从不远的树丛那里传递到两人的耳朵里。 海格和马克西姆女士已经在树丛不远处停下了脚步。 苏尔清晰地听见哈利咽了咽口水,顿住了脚步。 “愣着干嘛,跟上。”苏尔扯着哈利的衣服,在距离海格不远处的位置站定。 此时场地里的一切尽入眼帘。 这是一片临时营地,周遭用厚厚的木板围了起来,营地里乱乱糟糟的,里面有四条模样十分凶狠的成年火龙,在场地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喷吐出炽热的龙息,惊人的热量逼的人难以靠近。 那声把哈利吓了一跳的凄厉咆哮是一条通体黑色的火龙发出来的。 “待在那里别动,海格!”一个巫师的声音喊道,此时两人这才注意到火龙的周围有不少巫师在来回奔跑,用魔杖熄灭被点燃的围栏和树木。 那个出声的巫师扯着一根铁链,链条叮呤哐啷乱响,他靠近海格附近的栅栏。 “它们喷火能喷二十英尺远!你见过的,那条树峰最少能喷四十英尺!” 这时候,像是为了印证说法,有一条火龙像是发狂了一样,冲着海格等人的方向喷出来一道长长的火线,目测足足有三十英尺。 “火焰退散!”那个出声提醒的巫师立刻挥舞起了魔杖,将临身的火焰从中间一分为二。 借着火光,苏尔与哈利都认出来这个巫师是谁了---罗恩的哥哥,那个去罗马尼亚养龙的,查理·韦斯莱。 “你们怎么过来了?”查理处理完火焰,一只眼睛盯着那些火龙的动静,另一只眼睛努力斜过来看海格两人,手里死死抓着链条。 “我没想到你把她也带过来了,海格,勇士是不能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的,我觉得你应该清楚这件事。” “她答应我不会告诉学生的,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带她过来见识见识。”海格痴迷地看着远处正在铁链的束缚中努力挣扎的火龙, “真迷人啊,是不是?” 查理看了马克西姆一眼,摇了摇头,显然不相信一名校长会需要见识一下火龙这种生物,但现在人已经被海格带过来了,他只好叹了口气, “随便你吧,海格,对你来说这确实是一场浪漫的约会。” 查理没有邓布利多那样的实力,自然也不知道,就在海格和马克西姆附近有两个人藏在隐形衣下呢。 苏尔听到查理的感叹,忍不住轻笑一声,目光放到营地里。 他注意到,四条火龙中那条叫声最凄厉,也最暴躁的火龙忽然平静了下来,抽了抽鼻子,像猫眼一样垂直的瞳孔对准了几人另一侧的灌木丛。 那条黑龙是匈牙利树峰,是攻击性最强的火龙之一,它的平静似乎影响到了另外三条火龙。 也让场间的呼喝声小了些许。 匈牙利树峰的目光一直盯着灌木丛,鼻头一耸一耸,不再试图从链条里挣扎出来,这样的情形让周围的巫师们齐齐放松了一些,他们似乎认为火龙们已经得到了控制。 可就在他们放下魔杖的下一秒,那只匈牙利树峰就喷吐出一条长长的,深红色的,足足有四十英尺多的火焰,目标正是那个灌木丛。 奇怪的是,在苏尔的注视中,那道火焰忽然像是被一堵透明的墙挡住了,只有少部分成功喷了过去,大部分火焰却弹射了回来,其中有几束迅速点燃了用来当作围栏的木头。 同时,苏尔清晰的看见灌木丛里头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团火诡异地活动起来,在灌木丛里向外动作,迅速消失不见。 很明显,火焰忽然被挡住反弹回来是因为魔咒的缘故,在灌木丛里跳跃的火焰消失不见的原因只能是释放魔咒的那个人的衣服之类的被火点着了。 那么,在这个时间段里,会出现在这里的人是谁呢? 苏尔嘴角牵起一抹微笑,新机词挖一此莫禾多此!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先生,伊戈尔·卡卡洛夫。 卡卡洛夫成功在匈牙利树峰的火舌下离开了,但营地里除了苏尔以外,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或者说,那些注意到的巫师压根没办法扔掉锁链追过去。 因为爆燃的栅栏再度让刚刚平静下来的火龙们躁动了起来。 那头匈牙利树峰动作是最大的,它似乎因为自己的火焰被拦阻而非常不满,庞大的力量甚至让巫师们手中的锁链都把握不住,查理被扯的差点一个狗啃屎摔在草坪上。 领头的巫师急促地呼喊,“昏迷咒!快!” “三-二-一,放!” “昏昏倒地!”负责驯龙的巫师们默契十足,整齐划一地念动咒语。 数十道红光从各个方向亮起,划破夜空,打在四条巨龙厚厚的龙鳞上,那头躁动最厉害的匈牙利树峰承受的魔咒最多。 魔咒似乎凑效了? 四条巨龙齐齐晃动着,像是要在咒语的作用下昏迷一样,场面静息了一瞬,所有的巫师扯着锁链,密切注视着场中的火龙,手中魔杖的尖头闪耀着刚才释放昏迷咒后的星光。 但很可惜,百试百灵的昏迷咒在这一刻失效了,四条火龙只是在原地摇了摇头,接着再度挣扎起来,放声咆哮。 而且,昏迷咒像是给它们注射了一记强心剂,使得它们挣扎的更加剧烈了。 营地里陷入了比苏尔他们刚到时更加混乱的地步。 第421章 出手,天降正义! 按理来说,七八个成年巫师释放的昏迷咒足以让一条巨龙倒下了,何况这里并不止七八个人,另外三条巨龙没有安静下来还可以用魔咒威力不足来解释。 但那头匈牙利树峰最少承受了十几道昏迷咒,却只是晃了晃就摆脱了昏迷咒的影响。 查理用力拉着锁链,身子向后倾,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扯住那条暴走的匈牙利树峰。 “该死的,我们早就提醒过那几个美国佬!昏迷咒不是唯一让那四头龙安静下来的办法。” 话音刚落,一束橙红色的火焰向着查理的方向喷了过来,查理此时正双手抓着锁链,牵扯那头匈牙利树峰的行动,根本没办法拔出魔杖应对。 下一刻,一道蓝色的光幕立了起来,将火焰尽数挡在光幕之外,是马克西姆出手了。 “噢,谢谢,马克西姆女士。” “不用谢,我想现在你们需要额外的帮助。”马克西姆仰头凝视着那头匈牙利树峰,它的那双竖瞳正看过来呢,嘴里涌动着火焰,正准备新一轮吐息。 “如果您能出手,那再好不过了!”查理看了眼场中的局势,脚尖抬起,勉力让自己的身体不会被锁链那头传来的巨大力量扯地失去控制。 但一个人怎么能跟一头龙比试气力? “我也来。”海格也出声了,身形矫捷地翻过围栏,伸手抓住查理手中的锁链,查理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恢复了平衡,他顺之松开手,呲牙咧嘴地拔出魔杖冲进场地。 “锁链就交给你了,海格,千万别松手!” 马克西姆的实力毋庸置疑,能够成为一所魔法学校的校长就已经能够说明她并非泛泛之辈。 单论魔法实力,她恐怕比霍格沃茨大部分教授都要强。 有海格负责拉住锁链,查理终于能够腾出手来进场释放魔法限制火龙的行动,目标主要是那头匈牙利树峰,此时巫师们正准备组织新一轮的昏迷咒释放。 但那头匈牙利树峰显然不会乖乖地让他们成功释放魔咒,喷涌的烈焰让巫师们只能狼狈窜逃。 两个混血巨人的加入虽然一时半会并不能够让场面完全稳定下来,但也足以让查理等人可以稍稍放松一些,他们成功组织出一次像样的昏迷咒,但结果失败了。 那头匈牙利树峰一点儿也没受到影响,反而更加暴躁了,它发出一声响亮的咆哮,用力摆动尾巴,同时龙嘴中的火焰也更加炽热了几分。 其它三头龙也不甘示弱,像是收到了命令一般,摇曳着狰狞地头颅喷吐烈焰,发出咆哮声的同时甩动身体试图挣脱锁链。 “我抓不住了!”有几个巫师被扯的东摇西晃。 “小心它的尾巴!”还有个男巫大声提醒道,但他们的声音在此起彼伏的咆哮声中微弱的可怜。 匈牙利树峰的爆发牵动了大半巫师的精力,它的危险性较之另外三条火龙要大上不少。 这也让那头墨绿色的威尔士绿龙找到了机会。 它甩动脑袋,喷吐出一颗颗硕大的火球,逼退了抓住锁链的几个巫师,那双收拢贴在身侧的翅膀展开,扇起一阵狂风,眼看就要飞上半空。 苏尔本来想着和哈利在隐形衣下看看热闹,但眼下那头威尔士绿龙如果成功飞到空中逃走,那乐子可就大了。 威尔士绿龙虽然是场间几头龙里比较弱的那头,但它始终是xxxxx级别的生物,危险性极高。 “哈利,你往后躲躲。”苏尔语气急促地对哈利说了一声。 “你要做什么?”哈利懵逼地看着身侧的苏尔拔出魔杖,意识到他准备做什么,小声地道,“你疯了?那可是火龙!” 但苏尔没有回应他,而是自顾自地将魔杖探出隐形衣。 如果有巫师注意到这里,会发现有个握着魔杖的手悬浮在半空中,配合幽暗的禁林环境,诡异至极。 但现在巫师们的注意力全在场间的火龙身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木栅栏这里出现了诡异事件,这也给了苏尔插手的机会。 “那头威尔士绿龙要跑了!”有个巫师大声喊道,狼狈翻滚躲过一发龙息,伸手试图抓住锁链,同时,他另一只手中的魔杖喷吐出艳红色的光束试图拦住那头威尔士绿龙。 但个人的力量想要拦住一头拥有着强大魔免能力鳞皮的巨龙显然是痴人说梦。 那头向往自由的绿龙压根就没有受到丁点影响,扬起狰狞的头颅,自顾自地扇动翅膀,两只龙爪已经腾空了。 它,马上就要自由了! 苏尔的想法当然不是和那个不认识的男巫一样对那头已经漂浮在距离地面十英尺的火龙释放魔咒,那太不自量力了。 那么他准备做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此时最适合用来阻拦火龙的,只有万能的变形咒。 被苏尔所操纵的那颗粗壮的树木挥舞起了树枝,给了那头已经离地十英尺的威尔士绿龙当头一棒。 单体魔法没有效果的时候,物理攻击就会有奇效,那头威尔士绿龙的脑袋被树枝抽的一歪,腾空的态势戛然而止。 “吼!”它愤怒的扭过头来,朝着树枝喷吐出一团火焰,那根给了它一棍的树枝立刻燃烧起来。 火龙的智商显然和它的身体并不是成正比关系,它只认为自己成功击败了敌人,接着它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再度试图飞翔。 但一颗树,不可能只有一根树枝,更多的树枝在苏尔的操纵下向它当头砸去,就像是黑湖旁那棵暴躁的打人柳一样。 有了第一次经验的火龙喷吐烈焰,那些挥舞的枝条被瞬间点燃。 但苏尔并没有天真的以为光靠这些树枝就能拦住一头巨龙。 在变形术的加持下,大树的根须从地下抽出,变作又粗又长的藤蔓,凌空飞舞着,像好几条蟒蛇盯上了同一个猎物,它们直立起身躯,迅速沿着火龙粗壮的龙退攀附而上,然后收紧。 与此同时,苏尔的魔杖用力向下一挥。 在魔法的指挥下,藤蔓同时向下用力,那头双脚离开地面的威尔士绿龙被拉歪了身体,失去了平衡。 “吼!”火龙不得不放弃眼前抽打自己的枝条,而是转过头来应对拉着它龙腿的,让龙讨厌的藤蔓。 临时抽离对付匈牙利树峰转而准备抓住要逃狱的威尔士绿龙的几个巫师看着火龙被树枝耍的团团转,举着魔杖犹豫着自己该不该出手。 也就是在他们犹豫的同时,火龙头顶的那些枝条在苏尔的操纵下,迅速汇聚在一块,扭曲纠缠,几秒钟的功夫,它们已经变成了一根比树本身还要粗大好几圈的木棍。 天降正义! “砰!” 一声巨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木棍狠狠砸在了威尔士绿龙的鼻梁上,它喷吐到一半的烈焰像是被人按回了嘴里。 “砰。”又是一声巨响,伴随着地面的轻微震动,威尔士绿龙无力地倒在地面上,龙目紧闭,生死不知。 第422章 比赛项目揭晓 营地里一片寂静,就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一般,巫师们手中的魔杖尖端还闪烁着魔力的光芒,却没有魔咒迸射而出。 苏尔功成身退,迅速抽回手,避开了巫师们反应过来后探寻的目光。 刚才那一整个变形术套路看起来很漫长,实则也就是短短的一两分钟,马上要奔向自由的威尔士绿龙上一秒还在振翅飞翔,这一刻已经倒在地上。 要不是它的鼻头里喷射出来的火星和黑烟证明它确实还活着,都要有人认为这头绿龙在刚才的天降正义下去给梅林当坐骑去了。 巫师的惊讶只能持续个几秒,现场另外三头龙的咆哮声和扑向面门的火焰让他们不得不放下心里的疑惑,重新回到战场。 现场从寂静到热闹也就一秒钟的事情。 五个巫师围上那头绿龙补上了几发昏迷咒,重新用锁链将它捆缚,接着马不停蹄地投入对付另外三头火龙的队伍里头。 少了一头龙的牵制,另外三头龙想必不会造成更大的麻烦了,特别是还有个魔法能力和身体条件都不俗的混血巨人帮忙。 你说我忘了海格? 放心,我没忘,看,那个拉着锁链笑呵呵的大汉可不就是海格么,他的魔法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帮做一些体力活还是挺擅长的,早就听说巨人的力量足以和龙角力,看看海格就知道了。 重新回到隐形衣下将自己隐藏起来的苏尔也没想到,看起来如此强大的巨龙,居然能这么轻易被一根棍子放翻。 其实想想,火龙的龙皮和龙鳞魔法抗性虽然很强,但现在相较于魔免,它的物理防御力显然就没那么厉害了。 特别是脑袋这个部位,缺少防护是很正常的,加上不管什么生物,鼻梁处都是脆弱部位,被一棍子放翻好像也挺合情合理? “你好强啊,苏尔。”哈利崇拜地看着苏尔,“刚才你用的,是变形术吧?” “我也很意外。”苏尔谦虚地摆摆手,将魔杖放回杖套,拍了拍衣服, “变形术是一个在哪里都能派上用上的魔法,要不然霍格沃茨也不会单独把它拿出来作一门课程,等下周二第一个项目开始的时候,你可以试试看用变形术,或许可以起到很不错的效果。” 哈利点点头,下意识摸了摸魔杖,面色忧虑,“可我的变形术达不到你的水平,恐怕很难打败一条火龙?” “你看那边。”苏尔指了指半透明的帘幕外,“我不认为比赛项目是会让我们正面打败一条火龙,我们还没毕业呢,哪怕是成年巫师,也要好几个人一起才能够做到这件事。” “我猜测是让我们想办法从一条清醒的火龙身边通过。” 苏尔和哈利说话间,巫师们已经在两位混血巨人的帮助下解决了包括匈牙利树峰在内的其余三条火龙,十几个人匆匆地拴紧链条,把它们牢牢地系在铁柱上,又用魔杖把长长的铁柱深深钉在地里。 查理和他的同伴正在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向匈牙利树峰,怀里抱着一条厚厚的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已经昏迷过去的火龙身边,毯子里兜着一窝巨大的,花岗岩灰色的龙蛋。 海格和马克西姆两人正在那条火龙身边欣赏这条‘迷人的生物。’ 这大概是混血巨人的通有的爱好?他们似乎对于这种‘威猛’、‘强大’的生物有着共同的迷恋心态。 “我们过去吧。”苏尔看营地内已经平稳下来,拉着哈利的衣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海格那里,场地在四条火龙的火焰肆虐下已经变得坑坑洼洼,面目全非了。 “一共四条火龙。” 苏尔躲开一个坑洞,顺手扯着哈利不让他因为一个踉跄而摔出隐形衣,刚刚走到海格身边的时候就听到他在和放下龙胆回来后的查理说话。 “这么说,每一位勇士都要各自选择一条火龙,和它们正面搏斗,是吗?” 查理看了一边正在观察火龙的马克西姆夫人一眼,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海格,你不能指望一个还没毕业的巫师单独面对一条火龙,这可是火龙!我们往往需要好几个人才可能让一条火龙安静下来。” “我也不知道勇士们要面对什么,但我猜测,大概是从火龙身边通过吧,你都看到了,这四条火龙都是刚生产不久的母龙,这时候的它们是很讨厌有人接近的。” 海格点了点头,表示收到,接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放在树峰尾部和身体接壤处的龙蛋,他眼中闪过怀念之色,曾经,他成功把诺伯从一颗龙蛋里头孵化出来,见证了一头小龙的成长。 “别打龙蛋的主意,海格。”查理警惕地道,他是知道海格曾经养过一条小龙的事迹的,这时候看到海格的目光立马就知道了他在想些什么, “我们早就确认过龙蛋的数量,第一个项目结束后我们就会把它们都带走。” 海格摸着脑袋讪笑几声,不可自制地流露出遗憾的神色。 “啊,诺伯怎么样,它还好吗?” “事实上,这是头母龙,海格,我们已经给它改了名字。”查理低声说,“非常好,我们给它找了个妈妈,不过,它真是个脾气暴躁的姑娘,有些营养不良,但问题不大。” “那就好。”海格开心地晃了晃脑袋。 接着,他们又聊到了哈利,查理表达出了自己和自己家人对哈利的担忧,模仿韦斯莱夫人的语气把她的担心表现了出来。 海格一边搭嘴和查理聊天,一边盯着火龙,手里蠢蠢欲动,看起来像是想要上千摸上一把。 看着海格和马克西姆夫人一时半会儿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加上自己也发现不远处的巫师们正围着那颗被火烧的少了大半枝条,有些可怜的大树。 虽然有着隐形衣,但凡事总有万一,隐形衣可遮掩不了脚步和呼吸声。 为了避免自己有可能的暴露,苏尔低声和哈利建议离开这里,去霍格沃茨厨房吃点夜宵。 哈利看了一场好戏,也知道了自己将要在第一个项目遭遇什么,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才能不给霍格沃茨丢脸,要是在比赛场地上狼狈地被一头火龙追着跑... 别的不说,斯莱特林那群人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噢,那可真是噩梦。 所以苏尔的建议一出,他立刻就答应了下来,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好好想想,自己比赛的时候该怎么做。 于是,两人便深一脚浅一脚顺着来时的路离开了这里。 第423章 阿不福思:你小子! 家养小精灵克莱斯对于苏尔的造访欣喜若狂,殷切地准备了一大堆的美食,这样的待遇在霍格沃茨所有学生里,苏尔恐怕是独一份。 但哈利这会显然没有什么愉快地心思去享用这一顿堪称宴席的夜宵,他马马虎虎地吃了个半饱就和苏尔告别离开了。 苏尔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没有提示哈利的意思。 按照正常发展,嗯,我们敬爱的克劳奇教授会自己上门帮助哈利的,他是最希望哈利走到最后的那个人。 顺带一提,三强争霸赛的传统之一就是作弊,由来已久,克劳奇教授必然也知道这一点,今夜过后,包括苏尔在内的四个勇士都已经知道了自己将要在第一个项目面对什么。 苏尔对自己如何闯过第一个项目没有一点儿担心,有变形术这么好用的东西为什么不用呢? 他愉快地品尝完夜宵,并在殷切的克莱斯的帮助下打包了一部分,礼貌地道谢之后,在克莱斯饱含泪光的眼神里溜达着回到不远处的赫奇帕奇休息室。 来自夜宵的快乐是可以驱赶走睡意和起床气的,回到寝室后苏尔顺手把贾斯廷和莫恩从床上薅了起来,把夜宵丢给他们以后自己躺回了床铺上,安详且满足地闭上眼睛。 一夜过去,苏尔睡了个美美的饱觉,微闭着眼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却感觉床边有个人影... “有什么事吗?”苏尔还以为是舍友呢,睁开眼的同时脑袋也偏了过去。 糟糕,起猛了,我居然看到老蜜蜂在床头?! 不,不对...这不是老蜜蜂,而是.. “我,昨天,等,了,你,整整,一天!”阿不福思一字一顿地,面色平静地说,但任谁都能看到他眼睛里澎湃燃烧的火苗。 苏尔的思绪重新回到脑袋里,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我没忘记和你的约定,邓布利多先生。”苏尔搓了搓脸,避开阿不福思的眼神,“昨天有意外发生。” “可我听说...”阿不福思冷笑了一声,“你买了冰淇淋和小姑娘一块分吃,还在三把扫帚接受了采访。” “啊...你说的没错,不过我要纠正一点,我去了三把扫帚是没错,但我没有接受采访,事实上,意外就是在那之后发生了。”苏尔光棍地承认了,但绝不改口, “不信你可以问问我的舍友,我到半夜才回寝室!” “什么时候在霍格沃茨夜游变得这么光明正大了?”阿不福思抽了抽嘴角。 “您..是怎么进来的?”苏尔见阿不福思好半天没说话,多少还是有点心虚的,老头儿期待自己过去把妹妹变出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自己和他约定了第一个霍格莫德周就去试试看,可这事儿却被自己完全抛在脑后了。 “你可别忘了,我是个邓布利多,同时,我也在这座城堡里求学过。”阿不福思轻哼一声,胡子一翘一翘。 “除了斯莱特林,这里的三个学院休息室我都进去过,千年来,进入方式一点儿都没变化,怎么可能拦得住我?” “那您可真厉害。”苏尔竖了竖大拇指。 “用你说?”阿不福思本来生气的心情被苏尔一个打岔,眼里的火苗熄灭了,他瞪了苏尔一眼,目光里头满满的得意,但在面上却不表现出来, “今天一定不会有什么意外了吧?小子。” “额,那倒不会...”苏尔摇了摇头。 “那就走吧。”阿不福思大手一张就抓住了苏尔的睡衣,“快点儿,东西都准备好了,地方也都安排了,绝对安全!” “等等,先生,好歹让我换身衣服啊!” …… 半晌之后,穿戴整齐的苏尔和阿不福思走在城堡外的古桥上,当然,苏尔也没忘了留一张字条找到汉娜让她帮忙交给赫敏。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尖塔楼的窗户那里,有一个老头儿正在窗边凝视着他们,那个尖塔楼窗户所在的房间,好巧不巧,刚好是校长室所在的位置。 老蜜蜂一早就在阿不福思闯入城堡的时候就收到了通知。 他凝视着一老一小的背影,目光中隐隐有着期待。 “答案吗?”邓布利多轻声呢喃。 “准备好了吗?小子?” 两人走了一阵,阿不福思面色一动,伸手抓住苏尔的肩膀, “现在可以幻影移形了。” “等...”苏尔只来得及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心急的阿不福思已经发动了随从幻影,空气一阵扭曲,苏尔与阿不福思一起消失不见。 “呕..”苏尔扶着树干,表情扭曲地弯腰灌溉树下的杂草。 可他刚起来就被阿不福思给拽过来了,根本没来得及进餐,所以吐出来的只有些许残渣和胃液。 阿不福思幻影移形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还带了个人。 “吐啊吐的就习惯了。”阿不福思抱着手臂,笑的非常无良,苏尔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和阿米莉亚幻影移形的时候,阿米莉亚最起码还给他弄了杯水,阿不福思只会在那里幸灾乐祸。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有时候从细节上就能看出来了,阿不福思必注孤生! 直到脑袋里的眩晕感消退,苏尔才摇摇晃晃地直起身来,恼怒地瞪了阿不福思一眼,拔出魔杖作出举起的架势。 “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释放守护神咒。” “也不劳烦你送我回去了,相比较让你带我移形换影回城堡,我选择自己坐骑士汽车。” 阿不福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是有点过分了,讪笑着向前将苏尔的手指压下来。 “我这是不是心里着急嘛...”阿不福思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浅蓝色的魔药, “这是有助于让体力恢复,同时让脑袋清醒一些的魔药,你喝了它就能好受一点。” “你何必和我这个思念家人的老人家计较呢?”阿不福思打开魔药瓶,殷勤地将它送到苏尔嘴边。 “来,喝了它,这可是霍拉斯亲手调配的魔药,我试过了,效果棒极了。” 苏尔本来就是开个玩笑,也没有真的要坐骑士巴士回去。 “不劳烦您,我自己来。” 第424章 邓布利多老宅 “怎么样。”阿不福思接过苏尔手中的空瓶,随意一甩,瓶子在半空中滑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远处的草丛里头。 魔药的效果确实非常不错,用来治一个头晕实在是大材小用,苏尔面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还行。” “那就好,这样的魔药我准备了一打,你拿来当水喝都行。”阿不福思笑着说,“霍拉斯那家伙可着实要了我不少金加隆呢!” “我们赶快出发吧,地方在哪?”苏尔环视了一圈,他们正站在一条土石道路上,周围是密集的树木,这里大概是一片小树林。 “你跟我来。”阿不福思殷切地向前引路。 很快,两人穿过了小树林,来到一个村庄,周围错落的砖木混构的屋子给了苏尔一种熟悉的感觉,他很快想起来这是哪里。 “这里是戈德里克山谷?” “你来过这里?”阿不福思回过头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阿米莉亚带我来过这里。”苏尔轻声回答。 “阿米莉亚?”阿不福思很快了然,“是了,你也是个博恩斯,这里是博恩斯家宅...噢...抱歉。” “没事。”苏尔摇了摇头,“你要带我去的地方不会是这里的某一处房子吧?” “是的,不过没那么简单。”阿不福思带着苏尔从一处民居门口经过,有个老奶奶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对于麻瓜来说着装有些奇怪的两人,投来警惕的视线。 阿不福思笑眯眯地向老奶奶挥了挥手, “你好啊,老人家,在晒太阳吗?” 可老人却是面色一变,以不符合年龄的矫捷身姿迅速走进屋子里,用力关上房门。 阿不福思面色一僵,尴尬地将手放下来在身上搓了搓,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头前领路。 “走吧,过了这里,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苏尔跟着阿不福思走了老远都还能感觉到那个老奶奶的视线依旧锁定在自己和阿不福思的身上。 又过了几幢看起来久未有人居住过的屋子,拐进一条杂草非常茂盛的小路。 “戈德里克山谷里住了不少麻瓜,我们当初为了不让自己被那些麻瓜发现,特意选了一块麻瓜们绝对不会过来的地方。” “来这里。” 阿不福思领着苏尔走上另一条沿着一个小山坡上去的小路,在一棵光秃秃的,像是已经死去很久的树边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儿,我们用了一个小小的魔法技巧,嗯,是阿不思那家伙跟他朋友学来的技巧。”说着,阿不福思伸手触摸树干,另一只手拔出魔杖, “这里有六个圈纹,数到第二个,敲一敲,用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音节节奏。” “很熟悉吧?这个灵感来自赫奇帕奇,但重点来了,你现在需要踢一下这块石头,重点是,你需要正确敲击树干后,才可以去踢这块石头。” “如果没有敲击树干就踢了这块石头会怎么样?”苏尔好奇地问道。 “不会怎么样。”阿不福思耸了耸肩膀,“只是你会发现这不过是块普通的石头而已。” “好了。”阿不福思给了石头狠狠的一脚,石头咕噜噜滚下了山坡,阿不福思拉着苏尔向后退了退。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就在石头所在位置上方的空气忽然晃动了起来,露出一条窄窄的,只容两个人并肩走过的泥土道路,道路的尽头是一幢屋子。 这...苏尔看着这幢眼熟的屋子,是自己在迷离幻境跟着阿利安娜去过的那个地方。 可那时候根本没有这么繁琐的进入方式。 “欢迎来到邓布利多宅。” 房子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至少有双数的年份没有人住过了,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灰上有一列脚印,通向二楼和方向向下的楼梯口。 “我上次来过这里。”阿不福思说,“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苏尔点点头,跟着阿不福思一边向前走,一边好奇地观察屋子里的布置,很简陋,但非常温馨,壁炉上方有一个大大的相框,覆盖着一层绒布,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是,绒布上干干净净,一点灰尘也没有。 “那是我妈妈的画像。”阿不福思平静地说。 “抱歉。”苏尔立刻收回视线。 两个人踏上向下的阶梯,奇怪的是,楼梯的尽头是坚硬的石壁,阿不福思拿出魔杖敲了敲墙面,墙上迅速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这里是一处很大的房间,房间四周包括天花板和地面都是坚硬的石板,上面有密密麻麻交错的痕迹,在屋子正中央还有几个残破的木头假人。 “我们以前就在这里练习魔法。”阿不福思解释道,“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地方,我和阿不思还有那个家伙一起合力制作出来的地方,除了阿利安娜以外没有人知道这幢房子里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那里。”阿不福思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靠着石板的一个单人沙发和茶几,目光有几缕黯然, “阿利安娜最喜欢坐在那里看我练习从学校里学来的魔法,当初我告诉她,霍格沃茨是多么漂亮的,神奇的一个地方...” “好啦,很抱歉让你听一个老头儿唠唠叨叨。”阿不福思迅速收拾心情,从口袋里掏出魔药,将它们整齐地排列在地面上,有五种颜色不同的魔药,数量达到了每种十几瓶的地步, “怎么样?这里不错吧?” “再好不过了。”苏尔点点头,“我不能保证我一定会成功,但我会尽力的。” “不必有心里压力,我只是太想念她了,一切以你自己的安全为重,只要你安全,我总有一天会见到她的。” “紫色的是补充魔力的魔药,绿色的可以临时增加魔力总量,蓝色的你刚才已经试过效果了,黄色的是...只有这几种同时服用不会产生互斥的现象。”阿不福思一一介绍地面上的魔药, “噢,对了!”他伸手翻了翻巫师袍内袋,递了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瓶子过来,“我找霍拉斯要了点福灵剂,大约有三滴的量,这或许会有些用处?” “当然有用。”苏尔伸手接过瓶子,扭开瓶盖仰头将它灌了进去,魔药的效力开始发散,苏尔前所未有地感觉到清醒,再看向地面上的瓶瓶罐罐,依次打开,并且灌入口中。 苏尔微闭着眼,微微簇起眉头,在福灵剂和另一种提升大脑灵活度魔药作用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到处都传递过来抽搐的疼痛。 这是由于身体内的魔力过于庞大的缘故。 他必须马上找一个宣泄口将魔力宣泄出去,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苏尔深吸一口气,拔出魔杖,看向一旁的阿不福思。 “那么,我这就开始了。” 第425章 expecto patronus! 苏尔深吸一口气,手臂平平地举着,微闭着眼,调动记忆里的快乐情绪。 “expecto patronus!”缓慢而有力的咒语声自口中吐出。 苏尔已经将守护神咒的熟练度点满了,加上得到了赫奇帕奇女士的遗泽,自然毫不费力地就成功释放出了守护神咒。 在体内澎湃汹涌的魔力找到了宣泄口,争先恐后地涌上右手,顺着魔杖涌入空气中,在咒语的中转作用下迅速转化成银色的丝线。 阿不福思站在不远处,老脸因为激动而涌上一抹红潮,双手不自觉地合拢作出祈祷的手势,淡蓝色的瞳眸里满是殷殷期待,眼皮根本不敢眨动。 由于输出的魔力比魔咒本身需要的魔力大出不少的缘故,有些许银丝在守护神被召唤出来后在空气里不断飘荡。 原本的守护神小獾的身体异常凝实,在纯灰色风格的地下室内,那一抹鲜亮的银色根本让人挪不开眼睛。 它双手拢在银白色的胸前,身体直立,站在半空中,脚下奇异地有一小圈银白色的,由银丝组成的平面,灵动的双眼滴溜溜地转动着。 与此同时,苏尔的心神全然沉入脑海。 “准备好了吗?阿利安娜,我要尝试把你召唤出来了。” “好。”阿利安娜轻轻点头,望向头顶的白色空间,眼含期待。 她能够感受到来自外界的,丝丝缕缕的牵扯,不明显,但真实存在。 现实中,魔力荡漾着,在苏尔有意识的指引下,迅速涌入魔杖,让身体出现胀痛反应的魔力就像是一个蓄水很深的水坝得到了开闸的机会,迅猛地涌向下游。 一团又一团银色的丝线喷涌出来,安安静静地飘在守护神的附近,魔力的迅速流逝让苏尔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在一旁等待的阿不福思立刻捞起一瓶恢复魔力的魔药灌进苏尔口中。 要想将阿利安娜召唤到现实很容易,只要让脑海里的愉悦情绪活跃着,加上持续不断的魔力供应,再有阿利安娜本人的呼应,三者配合之下,就能够将其召唤到现实。 看起来很简单吧?但前提是,必须要有守护神的呼应,这是最难做到的一点,也是千年来从未有记载人形守护神的原因所在。 换言之,苏尔这是在开历史先河,只要他愿意公布出去,就能够名留青史。 后人在书本上看到他就得敬称一声老祖宗。 扯远了,回到正题。 苏尔要做的很简单,在赫奇帕奇遗留的书籍里头就有一个可行性非常高的方法,想要将一个故去的人以守护神的方式召唤到现实,首先两者要有联系,再者,需要一个合适的环境,去容纳守护神,做到这一点很简单,不断地去释放魔力,以千万缕银丝为基底,去构建出一个绝对纯洁的环境。 守护神是非常纯粹的,它天生注定不能久留于世间,这也是为什么守护神一到时间就会消散的原因。 所谓守护神,本质上是普通动物们死亡之后,遗留在现实里的,无意识的灵魂体。 动物本身就是很纯粹的,没有那么复杂的思绪和情感。 在赫奇帕奇女士的随记里头有写明这一点。 那为什么守护神咒从未有过神奇动物的先例呢? 因为神奇动物较之于普通的生物,它们有着最基本的智商,掌握了方式是可以沟通的,即便是巨怪,花园地精这种在巫师口中蠢得连芨芨草都不如的生物也是一样。 更别说最重要的,与普通生物区别开来的一点,神奇动物被称作神奇动物,本身具备魔力,且和巫师本身的魔力是截然不同的运转方式,不可能与巫师本身的魔力相容。 守护神能够沟通的能力,是巫师本身赋予给它们的,换成东方的古老修行说法,就是身外化身,是巫师的部分外显,说明白点儿,也是情绪的外显,同时,这也和巫师生存的环境相关,也就是说,你是出生在英格兰的,只能召唤出英格兰本地生活的物种。 在赫奇帕奇女士的随记里头有写,东方有一种体型比獾要大上不少的守护神,攻击方式也很特色,是用一种非常粗的竹子去敲,只不过很懒。 苏尔看到这个就知道这是头熊猫! 当初他也希望自己的守护神是熊猫的,谁不喜欢黑白团子啊? 只可惜,这并不可控,苏尔也是看到这里才知道,感情巫师的阿尼玛格斯还有地域限制啊? 守护神咒同时和巫师的阿尼玛格斯形态的来由也有相似之处了。 和守护神咒一样,阿尼玛格斯也是从古老的巫师社会流传下来的瑰宝。 不知不觉又扯远了,在看狗作者唠唠叨叨的这段过程里,地上的空瓶越来越多,而苏尔身体里的魔力从澎湃的河流变成了山间的清溪,杖尖喷涌银丝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魔力的恢复速度从开始的供大于求渐渐向供不应求转变。 苏尔依旧坚持平举着魔杖,脸色从红润又变得稍稍苍白,但好在,此时守护神身边的银色丝线已经构成,联结成一片银白色的,像是草地一样的环境,凝实的银色已经将灰色的石板尽数遮掩。 到了这里,适合的环境已经如书籍所言构建完成。 剩下要做的,就是临门一脚,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按照书中所说,这需要极为庞大的魔力支撑,没有一个定量,苏尔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够支撑下来。 他依旧平举着魔杖,斜眼看了看阿不福思,用眼神示意阿不福思将剩余的几瓶魔药全部拿来。 一下子灌了数十瓶魔药进去,身体已经临时对魔药产生了抗药性,正常人服用一种药物多次都会产生耐药性,限制药效发挥,魔药自然也不会例外。 本来一瓶魔药能够达到的效果,现在需要2-3瓶才行,但没办法,接下来的要做的,必须要保持身体里拥有足够的魔力,且大脑要足够的清明。 苏尔一连将魔药全部都灌进了肚子里头,魔药瓶子虽然小,换到一瓶也就而是毫升左右的量,但数量一旦上来,同样也能够让肚子撑得慌。 “嗝...” 最后一瓶魔药当啷落在地上,苏尔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嗝,有点头晕目眩,这是因为补大了的缘故。 苏尔不得不暂时放下魔杖喘了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站稳。 魔药依旧发挥了它的效用,本来变成涓涓细流的魔力不断地变大,重新变回汹涌澎湃的河流,熟悉的胀痛感又重新传来。 阿不福思感觉到气氛的变化,看着苏尔放下魔杖又重新举了起来,表情由担心变得紧张。 是时候了! 第426章 加强版守护神咒 感受着身体里重新澎湃的魔力,苏尔不再多作耽搁。 “expecto patronus extra!”与守护神咒本身的咒语相同,但多了一个音节。 阿不福思听到刚咒语声有些茫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苏尔念动的音节的来由是什么,他有些惊疑地看着苏尔。 是的,并非常规意义上的,像荧光咒,昏迷咒这样的咒语念动方式,而是一种更加具备韵律,也更古老的念动方式。 就像古老的教堂里,教父用咏叹调念诵祷词一样,又像古老的部落人们围着篝火,看着祭司向上天祷告出征的战士平安归来,部落人口兴旺。 这是如尼文!而且还是最为古老的一种念诵方式! 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 阿不福思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但紧接着就放了下去,因为魔咒成功了。 一道粗壮的,闪亮的银色光束直直射向立在半空之中的守护神。 下一刻,原本有着具体形状的守护神接触到光束后,迅速崩散成一团银雾,它并未有就此逸散,而是以一种半透明的,像一朵蓬松的一样停留在半空中。 魔力光束并未中断,而是一滴不剩地被它吸收进去,隐隐有着银色的光弧在其中闪烁。 很快,它开始了跳动,没有一丝声音,但在一旁的阿不福思看来,他恍若听到它在跳动,就像---在他胸膛里的那颗心脏一样。 苏尔能够感觉到身体里的魔力正在源源不断地被抽取出去,就像是有人在他的魔杖尖安了一座水泵,水泵连接着他和那朵雾团。 那朵雾团像是亟需灌溉的土地,向苏尔传达着,再来些,我需要更多,更多的情绪。 估算失误了!或者说,他太自大了,眼下这个雾团需要的魔力绝对比构筑一个环境要来的更多。 苏尔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体内的魔力完全不够让雾团吸收!完全不够! 魔药已经没了!魔力无法得到补充,且在以一种极为迅速的速度消失,再这么下去,他绝对会被抽成人干! 清醒的大脑和身体的本能催促他立刻中断这一个魔咒。 但事实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中断不了了!这个魔咒一旦开始,就必须要进行下去。 阿不福思的目光紧紧盯着雾团,完全没有注意到苏尔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因为雾团此时,已经开始变化了。 “嗡...”雾团的上空荡漾起一层半透明的帷幕,阿不福思的眼中不由露出震撼。 这不是.... 也是在这层帷幕出现的那一刻,戈德里克山谷的上空风云变幻,太阳被一层厚厚的灰云遮蔽,躺在摇椅上的老人,在屋外修建树木的居民,以及在麻瓜门看来孤僻的巫师们面带疑惑的,或是在屋外,或是通过窗户,抬头看向天空。 此时戈德里克山谷就像是进入了黑夜一般,厚重的乌云下压着。 乌云里有雷电划过,偶尔咔擦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却未有半滴雨水降下。 禁林,马人祭祀走出木屋,仰头看向天空,禁林上空依旧是一碧如洗,太阳依旧在天际绽放光芒,提供人们和植物所需要的温暖,但莉丝仿佛看到了什么,明亮的双眸闪过一丝阴霾。 “冥神临空...”她的神色异常沉凝,像是末日到来一样。 “祭祀..”神情坚毅的马人迅速来到莉丝身边,单手放在胸前恭敬弯腰,“您有什么吩咐?” “费伦泽。”莉丝霍然转过头来,“我需要你去霍格沃茨城堡一趟,现在,立刻。” “可我们与邓布利多有过约定。”费伦泽有些惊疑,“不能踏入城堡所在的范围。” “不要紧,费伦泽,邓布利多不会怪你的,找到他,告诉他,故人将现,他必须立刻过去,否则将有不测发生。” 费伦泽不理解,但祭祀有令,他必须遵从。 “我即刻出发。” 费伦泽离开了,莉丝复又抬头看向天空,喃喃道。 “太着急了...命运的长河岂是能够轻易逆流的?可一旦成功,很多人的命运也将因此而改变,马人...” “看不清...看不清..” 一阵微风拂过拂起莉丝的长发,将她的话语也带走,消散在风里。 “祝你好运...” 而这时的戈德里克山谷,乌云越压越低,雷声隆隆,站在地面上可以清晰地看见乌云中翻滚的电弧,人们躲回家中,不敢再露头,即便是巫师,也不敢在此刻冒犯天威。 随着时间的流逝,雷云翻滚地更加剧烈了,有几缕电弧探出乌云。 终于... 随着一声暴躁地“咔嚓!”声响。 一道雷电急不可耐地劈向山坡上的树干,也就在这时,一朵火焰立时浮现在树干旁,一道浅蓝色的光幕立起。 闪电劈向光幕,迅速逸散开来,那棵枯死的老树摆脱了死后被鞭尸的恶劣命运,但它身边的那些杂草可就没那么好运了,翻滚的电弧将它们焦地透透的。 “咔嚓!咔嚓!”雷电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接二连三地劈下,狂风乍起,雷光闪烁间,光幕下的人影清晰可见。 是城堡里的邓布利多,他苍白色的须发在狂风中猎猎飞舞,半月形眼镜下的淡蓝色双眸明亮极了。 他,像个神明一样,用魔杖对抗赫赫天威。 终于,雷电劈的乏了,它重新恢复到了蓄力的状态。 邓布利多加大了魔力的输出,让光幕持久地立在枯树上空,转头又是挥舞了一下魔杖,原本用来遮掩邓布利多老宅的魔法立时失效,将隐藏的老屋展露在前。 老宅的地下室里,苏尔的身形已经摇摇欲坠。 那团雾气已经大不一样了,它在某一刻变得有一人高,银白色的光晕构筑成一个门户。 “我们要成功了。”阿不福思终于舍得将目光收回来转向苏尔,面带兴奋,但又很快变得惊恐,眼前的苏尔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给人带来一种下一刻就要去和梅林交换穿丝袜的意见一样。 “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苏尔实在没力气翻白眼了,只能在心里怒骂一声,“我快死了!” 他体内的魔力已经被抽取的快要涓滴不剩了。 “魔药呢?对,魔药。” 阿不福思惊醒过来,手忙脚乱地开始翻自己的衣服和布袋,终于,他在旮沓角落里找到了两瓶淡蓝色的,还剩下三分之二量的魔药。 大概是福灵剂带来的运气,让阿不福思之前拿取魔药的时候下意识忽略了它们,现在,这两瓶魔药在此刻发挥了关键的作用。 总之,苏尔总算可以摆脱被抽成人干的命运了。 阿不福思慌忙地将这两瓶魔药灌到苏尔口中。 魔药很快发挥了作用,得到了补充的苏尔面色一下子红润了些,但肉眼可见地又变成了苍白,因为魔力依旧在被抽取着,但好在,苏尔明显感觉到魔力的抽取速度变弱了。 非要找个词汇去形容的话,刚才雾团像是水泵五档全力开动抽取魔力的话,现在只是四挡,且抽取速度一直在减弱,很快又变成了三挡,二挡... 在苏尔体内的最后一丝魔力顺着手臂,魔杖涌向雾团的时候,雾团似乎在此刻终于得到了满足,魔力的抽取戛然而止。 银白色的门扉渐渐向外打开。 一只银白色的手从里面探了出来... 也在这时,一个肩膀顶着大鸟,白发白须白袍的老头儿踏了进来,看向房间中央的门扉,目光中有着激动,高兴,愧疚,不安等复杂意味。 “应该,是成功了吧?”苏尔看到那只银白色的手,欣慰地笑了笑,接着眼前一黑便是向前栽倒。 在意识消失之前,他只感觉到有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扶住了他。 ps:企鹅,郡, 第427章 失败了?阿利安娜去哪儿啦? “嘶...好疼..”苏尔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格外沉重,忍受着全身上下向大脑发出的抗议,苏尔费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是哪里?” 借着床头燃烧得只剩下一半的蜡烛发出的微光,苏尔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颇有童趣的房间里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木床,墙壁上,墙角有着几个看起来很破的娃娃。 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黑漆漆。 “吱嘎...”老旧木门被人从里向外拉开,借着昏黄的烛光,苏尔看到是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还有个瓶子,瓶里有靛青色的液体轻微晃动。 “你醒了?”说着,他将托盘放在木柜上,大手抓起那瓶装着靛青色液体的瓶子递给苏尔,“来,喝了它。” 苏尔不明所以地接过瓶子,“邓布利多先生,我是怎么了?” “问题不大,只是魔力彻底耗尽。”老头儿正是阿不福思,“这瓶魔药是阿不思那家伙带过来的。” “邓布利多校长?他来了这里?” “哼...”阿不福思脸色忽然变得很臭,似乎提到阿不思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是的,来了,你快把药喝了,然后睡一觉,明天我就送你回城堡。” 说罢,阿不福思立刻就想转身离开。 “等等,邓布利多先生。”苏尔抓着魔药瓶,连忙出声,“我...成功了吗?阿利安娜她?” 阿不福思的神色一下子缓和了下来,转过身来,目光变得非常温和,点点头,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苏尔记得自己昏迷过去之前,分明看到那扇门打开了呀,难不成阿利安娜被卡在门口了? 看到苏尔脸上的茫然,阿不福思主动出声说道。 “我要谢谢你,苏尔,你让我看到了希望。” 这句话的意思是,是失败了? “我失败了?” “不,你成功了。”阿不福思轻声说,“方法是对的。” “只差一点...”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得回城堡去参加三强争霸赛吧?要我说,这个比赛你不应该参加的...可阿不思那家伙...” 阿不福思语气又变得愤愤不平了起来,嘟嘟囔囔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留着苏尔一个人靠在床头,一头雾水... 差一点? 还有,明天就是三强争霸赛?如果没记错的话,第一次项目开展就是在周二,自己来这里的时候不是星期日么?星期一呢?被吃掉了? 还有... 阿利安娜人呢?苏尔尝试着心神沉入脑海,却没能找到阿利安娜的踪影。 自己魔力耗尽以后发生了什么? 想了半天,苏尔依旧没有想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想放个守护神看看,但直觉警告他,现在自己最好还是好好休息,不要试图动用魔力。 既然想不清楚,那就等状态恢复了去城堡里问问老蜜蜂,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睡觉睡觉。 苏尔仰头喝干口中的魔药,脸蛋一下子皱巴了起来,这熟悉的苦涩感... 是斯内普教授的手笔没错了。 …… 一夜平安无事,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虽苦,但效果是真不错。 周二,上午,戈德里克山谷山坡上的枯树旁。 苏尔先是诧异地望了一眼山坡上焦黑了大片的地面,接着试探着问阿不福思, “咱就是说,能不能换一个办法回霍格沃茨?比如飞路粉,门钥匙?” “邓布利多老宅没有连通任何壁炉。”阿不福思好整以暇地理了理巫师袍,虽然不管他整不整理都一样的凌乱, “别废话了,小子,想要幻影移形的时候好受点儿就去学会它,自己来,就不怕晕了。” 说着,阿不福思伸手抓住苏尔的肩膀。 “啪!”空气中发出一声爆响,一老一少消失不见。 学会幻影移形的事项必须要提到最高优先级了!苏尔揉着眩晕的脑袋,踏上通向城堡的古桥。 阿不福思施展随从显形的时候完全没有顾虑到被携带者的感受,怎么快怎么来,就像是一个从未参加过赛车比赛的人突然被塞到一个赛车手的车里并且绑好了安全带,那感觉... 按照课程表,星期二上午只有一节魔法史,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课,苏尔到教室门口的时候课程已经开始了,还好,宾斯教授完全没有跟他计较迟到的事情,这也省了苏尔费口舌解释的麻烦。 “你又失踪了两天。”赫敏看着溜溜达达坐到自己身边的苏尔,“你在字条上说是有人需要你帮忙?” “是啊,忙完了,那件事儿可真不好办。”苏尔低声回道,“差点儿就耽误了第一个项目。” 赫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倒是没有追问到底是什么事儿,转而换了个话题。 “我已经知道你们第一个项目要面对什么了,你准备怎么应付那些,我的意思是---”赫敏看了看周遭,看到大家都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才放心地低声说,“火龙。” “哈利这两天拼命练习召唤咒,他准备把扫把召唤过来,然后骑着扫把飞过火龙,你呢,你准备怎么做?” 苏尔有些诧异,哈利没有把自己用变形术把火龙降服的事情告诉赫敏? “我已经想好了。”苏尔点点头,自信地道,“你就在观众席上为我欢呼就可以了。” “臭屁。”赫敏白了他一眼,接着不无担忧地道,“你真的有信心吗?” “那可是一条成年的火龙,不是海格养过的那条幼年火龙。” “放心吧。”苏尔伸手抓住赫敏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教授们不会看着一条火龙把我吃掉的,我可不想你年纪轻轻就失去了丈夫。” “呸呸呸。”赫敏轻轻呸了一声,“别乌鸦嘴!” 接着,她羞恼地想要抽回手。 “还有,我可没答应要当你的妻子。” 苏尔紧紧抓住嫩白的小手不让它轻易逃离,笑眯眯地看着不管提到这个话题多少次都会害羞的赫敏。 “噢~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快乐时光吗?我的朱丽叶~~” “那只是小学毕业典礼上表演的戏剧!”赫敏小脸红红,但没有说出更多反驳的话语。 第428章 祝你们好运 时间过得溜溜快,宾斯教授的讲课声拥有极强的催眠魔力,哪怕苏尔前一晚睡得已经足够香,但还是不免在课堂后半段的时候沉入了睡眠,赫敏也不例外。 不过,直到下课,两个人的手还是在桌子下边紧紧握在一块。 就好像,前一秒,还在上课呢,这一秒,他们已经出现在了礼堂,等待家养小精灵们将午饭送上来。 不少路过苏尔的人都会停下脚步或是拍拍苏尔的肩膀,或是和他握握手,送上祝福,希望他在第一个项目上大放光彩。 只有哈利,他一个人坐在长桌尽头,表情恍惚,不安,罗恩在他耳边嘀嘀叭叭,但苏尔估计哈利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还没吃上几口,麦格教授匆匆走进了礼堂。 “波特,噢,太好了,博恩斯,你也在这里,正好不用我再额外找人通知了。”麦格教授说, “勇士们现在都要到场地上去…你们必须做好完成第一个项目的准备。” “好的,教授。”苏尔擦了擦嘴,将叉子放在餐盘边站起身来。 哈利也呼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落在餐盘上。 赫敏也站起来,给了苏尔一个拥抱,“加油,我会在观众席上看着你的。” “你就瞧好吧。”苏尔朝着赫敏挑了挑眉毛,“如果我成功完成项目能不能得到朱丽叶的一个吻呢?” 赫敏白了苏尔一眼,看了眼桌边的麦格教授,犹豫了一下,低声说, “看你表现。” 两人跟着麦格教授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礼堂,走下台阶,十一月的寒风呼呼吹着,麦格教授看起来很是不安,在石阶下的小广场上,她停下脚步看向两人。 “不要紧张。”她说,“我们安排了一些巫师在旁边,如果情况不好,他们会上前控制,你们只需要发挥自己的能力,谁也不会觉得你们比别人逊色...” “你还好吗?波特?” “我很好。”哈利下意识回答,声音有些飘忽,“很不错..” 可任谁都能看出来,哈利的灵魂半拉都在外头,走路的时候轻飘飘的,四肢一点儿也不协调。 “别紧张,哈利。”苏尔低声说,“我听赫敏说了,你为此做了一些练习,我只能说,思路很不错,有充分的可行性,可以成功。” “谢谢~”苏尔的话似乎并未起到作用,哈利的声音依旧飘忽,单调。 麦格教授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但没有说出什么话来,领着他们继续向场地走去。 路线和海格之前让他们披着隐形衣跟着的路线一样,绕过禁林边缘就能看到的那片营地,只不过苏尔他们到达的时候,那里已经竖起了几顶帐篷,阻拦了他们的视线,帐篷口正对着两人。 “好了,到了。”麦格教授说,“巴格曼先生在里面等你们” “小心些,今年的第一个项目有些...嗯,我不能透露太多,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麦格教授似乎并不知道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第一个项目要面对什么了,她颤抖着声音说, “记住,千万不要逞强,没人会怪你们的,毕竟一个未成年巫师怎么能够对付..没人会看不起你们的,祝你们好运。” “谢谢,麦格教授。”苏尔说着,看了哈利一眼,他依旧是飘飘忽忽的样子,只能他拉着像是个提线木偶的哈利一块儿走进了帐篷。 巴格曼穿着他那套曾经在黄蜂队服役时的旧队服,站在另外两个勇士身边。 果然,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两位勇士都已经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了,从他们的表情里就能看到一二。 “你们都来了,太好了。”卢多·巴格曼兴高采烈地向哈利招了招手,“来吧,进来,哈利,噢,还有你,博恩斯先生,快些走过来,坐在这里。” “我们的时间不多,我还需要到场地里去准备开场呢。” 苏尔拉着哈利坐了过去,哈利的位置在芙蓉·德拉库尔边上,苏尔则是靠着克鲁姆,克鲁姆的脸色依旧阴沉,不,比以往更加阴沉。 “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大概的情况。”卢多·巴格曼站在四个勇士前头,胖墩墩的身子像一个大号的卡通玩具,他从兜里头拿出一个紫色的绸布袋,向他们摇了摇。 “啊,大家都看到我手中的袋子了吗?” “里面有几个小模型,那是你们将要面对的那个东西,嗯,没错,稍后你们就要在大家面前与它们周旋,每个人都不一样,它们有不同的---嗯---种类。” “那可不太容易,绝对会让人印象深刻。” “很危险---非常危险---就算是成年的巫师也不敢独自拿着魔杖面对它们。” 苏尔表情依旧平淡,哈利依旧在飘忽的状态里头,芙蓉的脸色发白的更厉害了,身子看起来有些颤抖,克鲁姆的表情已经阴沉的像是黑透了。 “噢,不用担心,勇士们。”卢多·巴格曼似乎意识到自己话语里头给人带来的恐惧感,他补救道,“面对它们,敢于拔出魔杖已经是很有勇气的一件事了。” 实话说,这话说了比没说要好太多... 四个人都没有对卢多·巴格曼的这句话作出反应。 “哈哈...”卢多干笑了一声,“给你们一个小提醒吧,这不违反规则,你们的任务---” 卢多顿了顿没有继续说话,似乎是在观察他们的反应,哈利从飘忽的状态里回来了,芙蓉和克鲁姆也竖起了耳朵,苏尔已经知道他稍后要做什么,但还是表露出一副感兴趣的神色。 “是的--没错---”卢多·巴格曼终于满意地点点头,“稍后你们的任务是,在它们的保护下,想办法拿到金蛋。” 果然任务就是这个...苏尔点了点头,抬手捏了捏下巴,他已经想好等会儿该怎么做了。 …… 不多时,似乎有成百上千双脚经过了帐篷,隆隆的声音透过帐篷门口的布帘传了进来。 卢多·巴格曼像是收到了信号一样,将绸布袋支到四人面前,布袋口的绳索自动解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 “开始吧,勇士们,抽取你们的序列号和对手,记住,按照序号出场,就在听到我开场的报幕时。” “祝你们好运。” ps:再发一次,已经有八十几个书友在了, 第429章 请勇士开始表演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先伸出手的。 最后还是苏尔起身领头伸手在袋子里掏摸了一下,一条银蓝色的,瑞典短鼻龙,脖子上挂着一号,这意味着,苏尔即将第一个出场。 似乎,原先塞德里克也是第一个出场... 苏尔对此并不意外,拿着自己的小龙便坐了回去。 下一个是芙蓉·德拉库尔,果然是第二位,是一条威尔士绿龙,第三个是克鲁姆,一条中国火球龙,哈利不用抽,就已经确定了即将面对最危险的---匈牙利树峰,压轴出场。 自从接受了赫奇帕奇女士的遗泽,苏尔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剧情,本已经模糊的记忆,只要自己想,就能调动起来,这是灵魂力量增强的一个好处。 哈利周六那一天是真切地看过匈牙利树峰有多凶猛的,他拿出那只模型后,整个人都灰败了,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好了。”卢多·巴格曼倒是非常满意,收回绸布口袋,“你们现在都抽到了,也都看到了,没错,稍后你们要面对的,是火龙,任务就是在火龙的守护下,得到金色的蛋,明白了吗?” “博恩斯先生,你是第一个,听到我报幕的时候,你就该做好准备,等到哨声响起时,就从这里走进那片场地,知道了吗?” 苏尔淡然点头,整个人显得有些马漫不经心,“知道了,巴格曼先生。” “很好,那么...”卢多·巴格曼点点头,看向哈利,“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到外面来?哈利?” “呃..好的。”哈利茫然地点点头,他站起来跟着巴格曼先生一起走到帐篷外。 帐篷里头一下子恢复了安静。 芙蓉·德拉库尔紧张极了,稍后可是要面对一条火龙呢! 她紧紧抓着手里的威尔士绿龙,指关节发白,光洁的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有些惶然地看看克鲁姆,又看看苏尔。 克鲁姆盯着地面,一言不发,而那个自己笔友的男朋友则是双眼出神地在发呆,看起来倒是很镇静,看不出来有一点儿稍后要第一个出场的紧张。 为了缓解内心的不安,她选择了找个人聊聊天,自然而然的,那个人只能是苏尔,克鲁姆?他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紧张。 “苏...苏尔,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当然。”苏尔回过神来,看向芙蓉,眼神平静,“有什么事情吗?德拉库尔女士?” “你不紧张吗?我是说,你看起来很...”芙蓉轻吸了一口气,“胸有成竹,那可是火龙。” 克鲁姆听到芙蓉的问话也抬起了头,一双无神的死鱼眼看着苏尔,似乎也在期待他的回答。 “紧张啊,那里有那么多人看着你表现呢。”苏尔回答。 芙蓉被噎了一下,苏尔那淡然的表情完全看不出紧张的意味。 苏尔看到芙蓉的表情,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装了,“呃,我是说,面对火龙没有人能不紧张吧?” 芙蓉表示她想安静一下,扭过头去看帐篷,似乎那里有什么让她感兴趣的东西。 克鲁姆又低下了头。 这时,一道报幕声从帐篷外传来---“接下来,就让我们的工作人员放出第一条火龙---” “瑞典短鼻龙!!”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阵惊呼声,“它可真漂亮,是不是?噢,天哪,瞧瞧它喷出的火焰,我们的第一位勇士将怎么面对它呢?” 该出发了,苏尔起身,走到帐篷口, 和卢多·巴格曼出去单独聊聊的哈利在这时走了进来。 “祝你好运,苏尔。”他看起来稍稍镇静了一点。 苏尔对哈利露出一个笑容,比出一个大拇指,“你也是,哈利。” “接下来,就请我们的第一位勇士入场!!” “哔---”哨音响起。 苏尔深吸一口气,掀开布帘,通过帐篷的入口走到外面,经过树丛旁,场地上的栅栏被人提前打开了一个豁口,有几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男巫站在那里看守。 天气不错,虽然有些凉意,但天空很是晴朗,没有一丝云彩。 苏尔没有迟疑,在那几名负责看守的巫师审查的目光中踏入豁口。 看到苏尔的身影出现在场地内的小巫师们用力鼓起了掌, “哗...”喧闹的欢呼声和掌声沸反盈天,那头被锁链锁着的瑞典短鼻龙似乎被刺激到了,有些不安地甩了甩脑袋,竖条状的鼻孔里喷出点点火星,发出一声警告性质的怒吟。 龙吟在欢呼声和掌声中非常清晰,小巫师们下意识被震慑了,声音一窒。 这是一处石滩,那头怒吼的瑞典短鼻龙低低地蹲俯着,银蓝色的翅膀张开一半,另一半收拢在身前,那只收拢的翅膀下有一窝蛋,一颗被涂成金色的龙蛋非常显眼---这就是苏尔完成这次项目所需要拿到的目标了。 苏尔抬起脚步,向着火龙靠近,在距离火龙大约五十英尺的地方,有一条白色的线,那是勇士开始项目的起始点。 上千张面孔看着自己,在看台左侧的位置,是赫奇帕奇学院的,他们自发做了个横幅,上面有一只小獾在横幅上来回跑动,文字是用墨绿的墨水写的---‘赫奇帕奇的勇士是最棒的!’ 在那道横幅下面,苏尔看到了赫敏的面孔,她身边是汉娜,赫敏站在座位上,正向他卖力挥手呢。 苏尔扬起笑容,向着赫敏的方向挥了挥手。 看台上的小巫师们认为苏尔是在和他们打招呼呢,被龙吟打断的欢呼声再次响起。 “看来这条瑞典短鼻龙一点儿也没能吓住我们的勇士!”卢多·巴格曼的声音响起,“哈,瞧瞧,他在向自己的支持者们打招呼呢,不得不说,一般人看到火龙都会腿软的,更别说作出这样的动作了。”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这些大家伙的时候,只想要赶紧回家喝一杯蜂蜜酒压压惊---” 卢多·巴格曼的话语引起了一片笑声。 “现在,就让我们期待一下第一位勇士的表现---” “霍格沃茨的苏尔·博恩斯!” “请开始你的表演!” 第430章 第一个项目 苏尔没有一点儿怯场。 欢呼声在他放下手拔出魔杖的时候慢慢安静了下来,众人屏住呼吸想要仔细看看第一位勇士要怎么从火龙的守护里头拿到那颗龙蛋。 主持人卢多·巴格曼刚才可是说了,第一个项目就失败的勇士是无缘参与接下来的项目的。 那头瑞典短鼻龙没有了欢呼声和鼓掌声的干扰,它将头低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五十英尺外的苏尔,尖锐的爪子扣在地面上,粗壮的龙尾在地面上甩动,碎石和龙尾接触,发出喀拉喀拉的声响。 龙嘴微张,仔细看可以看到有银蓝色的火苗在里头蹿动。 苏尔自然不会傻乎乎地去和一条火龙正面对决,那天晚上,这些火龙要靠几十个巫师才能够被制服,就已经很说明它们的强大了。 用魔咒去正面击败显然是不现实的。 那么,该如何在火龙的守护下拿到那颗蛋呢,苏尔已经有了打算---他靠在一颗约有两米多高宽的石头后边,仔细观察着环境。 卢多·巴格曼的讲解声应时响起。 “霍格沃茨的勇士,苏尔·博恩斯已经开始了任务,他在那颗距离火龙三十英尺的石头后边,似乎在观察,瞧,他举起魔杖,准备做些什么?” “他要用什么方式去得到那颗金蛋呢?” 这是一片石滩,在那条龙的附近有一块四米多高的花岗岩,众所周知,要让花岗岩融化,最起码需要一千多度的高温,显然,这条龙的火焰根本达不到这么高的温度。 这块石头目测有好几吨重吧?变形术的难度是与目标物体的质量和体型正相关的,自己还没试过用变形术变形一个大型的物体。 石头是无生命的,变形一块石头,应该要比树木这种有生命的要容易的多。 试试看吧,苏尔打定主意,他探出半个身子,将魔杖对准那块巨石。 “天哪,我大概能猜到霍格沃茨的勇士苏尔·博恩斯要怎么从火龙的守护下夺走那颗金蛋了,是变形术!” 巴格曼惊呼一声,“把一颗大石头变活,毋庸置疑,这是一个精彩的变形!” “隆隆...”正如巴格曼所介绍的那样,苏尔将那颗花岗岩石头变成了一个活物---一只石头怪。 一条成年的瑞典短鼻龙大约有二十二英尺长,但别忘了,这是头尾长度,而非高度,而那颗四米多高的石头一旦有了双脚从地面上站起来,甚至比火龙还要高。 看台上的小巫师们卖力地鼓起了掌,主席台上的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窃窃私语,麦格教授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情,嘴角带着微笑。 石头人在原地坤了坤手脚,接着,在苏尔的控制下,踏步走向瑞典短鼻龙,隆隆的脚步声响彻在场地上空。 那头瑞典短鼻龙被石头人吸引了注意力,不再注意苏尔,它发出一声咆哮,转过身子,将蓄力已久的火焰喷向石头怪。 四方的看台上响起一阵惊呼,蓝色的火焰已经将石头怪全数覆盖。 痴心妄想,苏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面色淡定,完全没有担心石头怪会因此而被火焰融化。 果不其然,石头怪毫发无伤,只是被烧的通红,脚步并未受到任何阻碍,它脚步声隆隆地继续靠近火龙,碎石乱飞。 “火龙的吐息失效了!”巴格曼澎湃有力的声音响起,“不得不说,很少有东西能够承受住龙息,石头显然是其中一个!” 众人立刻欢呼起来,目光紧紧盯着靠近火龙的石头怪,另一部分则是看着苏尔,想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向石头怪传输骚扰牵扯火龙的命令后,苏尔抽回了魔杖,转而将它对准石头怪附近的小碎石。 火龙被靠近的石头怪激起了怒火,银蓝色的翅膀张开,开始扇动。 “吼!” 一声龙吟,它转眼腾空而起,锁链一下子被绷紧,卷起砂石和大风,但苏尔躲在那颗两笔多高的石头后面,并未受到影响,反而是火龙的动作帮助了他。 他就躲在石头后边,将魔杖对准已经显露出来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金色龙蛋附近。 看台上注意着苏尔动作的小巫师们脸上露出迷惑,在砂石的掩盖下,他们完全没能看清苏尔在做些什么。 “砰。”火龙和石头怪撞击在了一块,石头怪的被撞退几步,如果换成一个生命体,比如说巨人,在这一下势大力沉的撞击中,肯定会感觉到疼痛。 但石头好就好在,它不光硬,而且不知疼痛。 所以,只是退了几步后,石头怪就不知疲倦地重新冲向火龙,与它缠斗在一起。 “吼!”龙吟声阵阵。 “好机会!!”卢多·巴格曼的声音响彻在场地上空,“我们都看到了,火龙被牵扯住了,现在是勇士苏尔·博恩斯的好机会,他可以尝试去拿金蛋了,他会怎么做呢?”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大家快看!” 众人连忙把目光从难得一见的石头和火龙贴身肉搏的场景里拔出来,重新投注到苏尔身上。 而此时,苏尔脸上已经扬起自信的笑容,在魔杖尖对准的方向,小巫师们都看见了,有几个小上许多倍的石头人正搬运着一颗金色的龙蛋,向着苏尔小跑而去。 “妙极了,用一个大的石头去吸引火龙,同时用变形术变化出小的石头人,在合适的时机偷取龙蛋!”卢多·巴格曼忍不住鼓起了掌, “很聪明,很取巧,非常有用的办法!说实话,即便是我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也很不可能完成这么精彩的变形!” “糟糕!”卢多·巴格曼夸赞的话音刚落,他立刻惊呼了起来,“那头火龙发现了!” 正在与石头怪搏斗的瑞典短鼻龙一个势大力沉挥爪将石头怪拨开,同时将龙头转向自己的龙窝,理所当然的,那几个举着金色龙蛋的小石头人被发现了。 “吼!”愤怒的龙吟声响起,瑞典短鼻龙再度腾空而起,用与身材不相符合的迅捷速度,迅速抓向龙蛋。 龙蛋被抓回了窝里,而那些可怜的小石头怪,则是被愤怒的龙尾击中,碎裂成更小的石块。 结果显然易见,苏尔想要借助小石头怪趁着母龙被吸引注意力的时候去盗取龙蛋的行动失败了。 “真可惜,就差一点点!”卢多·巴格曼的声音里满是遗憾, “霍格沃茨勇士--苏尔·博恩斯遇到了难题,他现在该怎么做呢?” ps:今天是我生日,本来想着请假的,但想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还是更一下吧。 祝我生日快乐~ 第431章 梅林的胡子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啧。”苏尔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完全低估了一条抱蛋母龙对自己龙蛋的看重,或者说,他完全低估了母性。 现在的场上的情况是,那头母龙似乎发现了石头怪根本对它造成不了伤害,只是围绕着自己的火龙蛋四周转动,它不断地盘绕、扭动,把翅膀展开又收拢,收拢又展开。 石头怪在兢兢业业地执行命令,靠近火龙,紧接着又被撞退,从始至终,那头火龙的身形从未离开过自己的龙窝。 “这下麻烦了。”苏尔凝视着那窝龙蛋陷入了思考,很显然,刚才自己那一系列操作打草惊蛇了。 那么,自己该怎么做呢? 前面说了,用魔法去正面对付一条火龙是不现实的,它们拥有超高魔法免疫能力的鳞片虽说不能完全豁免魔法伤害,但降低绝大部分伤害是可以做到的。 用变形术去偷取龙蛋的思路是对的,那么就该换一个方式了。 苏尔闭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好在,斯内普那瓶魔药的效果非常棒,一夜休息后状态完全回复满了,刚才变了个石头怪也只是消耗了十之一二的魔力,剩下的魔力足够自己用新的办法了。 想着,苏尔探头看向火龙。 得益于石头怪不遗余力的努力,火龙的注意力全在石头怪上,没有注意到四十英尺外那颗大石头后的小不点。 “看来,霍格沃茨勇士苏尔·博恩斯已经想到办法了!”卢多·巴格曼大声说着,非常有兴致地看着苏尔,想知道他会怎么办。 “不肯离开龙窝太远不要紧,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苏尔想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举起魔杖。 火龙再次合身撞向石头怪,接着合拢翅膀退回龙蛋旁,在那几秒钟里,足够苏尔完成一次操作了。 卢多·巴格曼也看不懂了,他有些疑惑地看着苏尔向龙窝方向释放了一个魔咒,但窝里头的龙蛋依旧好端端地躺在那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他做了什么?是释放了什么魔法?” 看台上响起阵阵议论声,主席台上的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抹微笑。 看不懂不要紧,一会就知道了,苏尔抬眼看向愤怒咆哮再次撞向石头怪的火龙。 让我来试试看,龙息到底有多强吧。 看台上的小巫师被苏尔接下来的动作惊呆了,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场地上空一时间只有两个庞然大物互相撞击的声响。 “嘿,大家伙。”苏尔大剌剌地拿着魔杖走出了藏身的石头,“四分五裂!” 一束耀眼的红光直直射向石头怪。 “砰..”一声巨响,石头瞬间裂开成无数小石块,火龙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和自己肉搏的大块头怎么忽然裂开了。 下一刻,苏尔的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魔杖斜斜上挑,紧接着向右一挥,碎裂开的石块先是违反地心引力,稳稳地漂浮在空中。 接着随着苏尔魔杖的动作,开始齐齐砸向火龙,同时,苏尔迈开长腿翻跃跳过高低起伏的石滩。 全覆盖无差别攻击!为了保护龙蛋,瑞典短鼻龙被迫张开翅膀将这些石头尽数拦下。 石块大的有脑袋大小,小的只有鸡蛋大,但有一个共同点,它们并不能突破火龙坚硬的鳞片,只能让火龙倍感耻辱。 也就是说,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吼!!”瑞典短鼻龙果然被激怒了,蓝色的瞳孔分明跳跃着火焰,它用翅膀挡住袭向眼睛的石块。 如果是大块头,我还得分出精力去对付它,只是一个蚂蚁一样的小不点,竟然也敢挑衅我的威严?! 吃我一记死亡吐息!! 蓝色的火焰酝酿着,铺天盖地喷向不知不觉距离火龙只有二十来英尺的苏尔。 “哗...”惊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赫敏担心地几乎要跳下看台,麦格教授紧握着魔杖,甚至从主席台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而面对汹涌而来的火焰,苏尔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微笑,魔杖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紧接着,又是用力一挥,清朗有力的咒语声在火焰即将将他覆盖之时响起。 “protego!”淡蓝色的光幕立起,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内。 “梅林的胡子!!”卢多·巴格曼惊声大叫,“驯龙手们都在围观吗?还不快点上去救人?” 其实不用卢多·巴格曼提醒,负责运输火龙和保护学生的巫师们已经准备上场,只是他们在跨进场地之前就硬生生卡住了脚步。 “他挡住了!我的天!”卢多·巴格曼的声音里带着激动,“他挡住了龙息,毫发无伤!” 看台上忍不住闭上眼睛的小巫师们听到卢多的声音赶忙睁开眼,结果看到被火焰吞噬的苏尔正活蹦乱跳地越过一个又一个石滩。 苏尔在跑向场地对面的路上,也没忘了操纵地面上的石块也再度浮空而起,砸向火龙。 不,主要目标是火龙身下的那颗龙蛋。 他要让火龙没有再吐出第二发火焰的机会,也为自己的小动作做铺垫。 不得已,瑞典短鼻龙只能再度收拢翅膀,闭上眼将龙蛋保护在身下,龙蛋是很脆弱的,虽说可以抵御住来自母龙的吐息和火焰,但唯独怕外力,这些石块对于一头火龙来说像是挠痒痒,但这样的力度,足以将龙蛋蛋壳打碎了。 苏尔很快就跑到了场地对面,距离火龙五十英尺远的地方,再往前一步,就是终点线的位置,按照规则,勇士越过这条终点线就意味着项目挑战结束。 可是苏尔两手空空,只有一根魔杖在手。 苏尔已经到了终点线的位置,石块自然就没必要继续骚扰火龙了,噼里啪啦掉落一地。 已经被连绵不断的石头骚扰的烦不胜烦的瑞典短鼻龙愤怒值再次被点满,朝着苏尔的方向喷吐出一团火焰。 却根本碰不到苏尔---火焰只喷到25英尺就停住了。 它只能愤怒地再度发出一声咆哮!无能狂怒。 “霍格沃茨的勇士苏尔·博恩斯,他准备放弃这次项目吗?太可惜了---他没有拿到---”卢多·巴格曼有些扼腕地道,看台上响起阵阵议论,大家都用可惜的目光看着距离终点线只有一步的苏尔。 但苏尔却诡异地在众人的目光中蹲下了身子。 “等等!”正要宣布苏尔项目失败的卢多·巴格曼忽然大声说道,“看!那是什么,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 小巫师们纷纷将目光投注向卢多·巴格曼提示的位置。 原来在火龙的身后,有一个隆起的小小的土坡正绕着场地迅速向苏尔的方向涌动。 而那头瑞典短鼻龙,完全没注意到这一幕,仍旧在向苏尔发出低沉的咆哮,由于它的身躯全部覆盖在龙蛋上,所有人都没看到,窝里的那颗金色龙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不见。 只见土坡目标精准地绕着场地边缘运动到了苏尔手下停住。 接着向上隆起,就像下面有个东西在推举它向上一样。 泥土渐渐落下,众人借着阳光,这才看清,原来那个土坡底下,是一个金灿灿的,圆滚滚的--- 龙蛋!!! “梅林的胡子啊!”卢多·巴格曼发出一声呻吟,“他是怎么做到的!” 第432章 评分 在震天的欢呼声中,苏尔轻轻拍掉金色龙蛋上的泥土,将它托举在手里,向看台上的众人展示,在转过赫奇帕奇看台的时候,他轻轻向赫敏挑了挑眉毛--- “看,我做到了。” 赫敏带着惊喜的笑容,大力鼓掌。 邓布利多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露出赞许的表情,轻轻拍手。 此时,火龙的翅膀和半拉身躯离开了它的龙窝,众人这才看到,那颗被它守护着的金色的龙蛋已经消失不见。 “毋庸置疑,毋庸置疑!”卢多·巴格曼激动地拍着手,“太优秀了,精彩的表现!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精彩的变形术!” 卢多·巴格曼的高度赞誉在欢呼声和掌声中响彻在场地上空,所有学校的学生都站立起来,或是出于礼貌,或是出于苏尔的优秀表现,他几乎是正大光明的从火龙面前经过! 所有人全都认识到了这名来自霍格沃茨的优秀学生。 就在苏尔接受掌声的时候,查理和他的同事们跳进场地,顺畅的用集体昏迷咒将瑞典短鼻龙弄晕,开始四处用熄灭咒灭火,给下一头火龙腾出场地。 在经过苏尔身边时,查理向苏尔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补充星爷那个表情包。) “第一个勇士已经顺利拿到了金蛋!这是一场无可挑剔的表演,没有任何争议,他表现出了优秀的素质,灵活运用多种魔法!那么接下来,请裁判打分!” 卢多·巴格曼总算没忘了自己的任务,慢条斯理地向众人介绍评判规则。 “每个裁判,包括我在内,为勇士的表现打出分数,最高十分,最后计算总分,这将关系到勇士们接下来的项目。” 由于苏尔毫发无伤的原因,庞弗雷夫人没有用武之地,不过她还是仔仔细细拉着苏尔到了第二个帐篷里,检查了一遍他确实一根毛发都没有被火焰烧到才放他离开。 “表现太棒了,波莫娜现在一定很自豪。”她说。 苏尔露出腼腆的笑容。 接下来还有三场比赛,苏尔很是期待其它两个学校勇士的表现,原着里并没有详细说明这一点,所以苏尔也很好奇她们将要以什么样的办法拿到金蛋通过火龙。 于是,苏尔从看台后方爬上了赫奇帕奇所在的位置。 一路上,所有人都起立跟苏尔握手,祝贺,塞德里克和他的女朋友秋张坐在一块,在苏尔路过时,他给了苏尔一个拥抱。 终于,苏尔走到赫敏身边,向兴奋地小脸通红的赫敏张开手臂,挑了挑眉毛。 周围的小巫师们立刻投来揶揄的目光。 赫敏终究还是有点儿腼腆,没有投怀送抱,低着头做鸵鸟,苏尔也不尴尬,向等着看好戏的同学们耸了耸肩膀,大剌剌地在赫敏身边坐下。 “没有拥抱吗?那亲亲总会有吧?” “要死啦你,这么多人呢。”赫敏红着脸嗔怪地白了苏尔一眼。 这时候,交头接耳的裁判们似乎已经商量出了结果。 “现在开始打分!”卢多·巴格曼兴高采烈地说,“我先来。” 赫敏顾不得继续嗔怪苏尔,转过头看向主席台。 卢多·巴格曼举起魔杖,杖尖啪地放出一个烟花,与此同时,一个亮闪闪的,红色的---“10”浮在半空中。 “没有争议,我认为苏尔·博恩斯值得我一个满分!不管是开始,还是最后应对火焰,他的表现都非常棒!” 卢多的说辞得到了响亮的掌声。 接下来第二个打分的时马克西姆夫人,她犹豫了好几分钟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举起魔杖,一缕银丝带般的东西从她的魔杖尖喷出来,歪歪扭扭地形成一个数字---‘8’。 很显然,她为了让芙蓉的排位更加向前,不太想给其它勇士打高分,但苏尔的表现也实在亮眼,以至于最终她还是给了一个8分。 “换成我打分,肯定给你十分!”赫敏嘟嘟囔囔,“多棒,正面迎接龙息,毫发无伤。” 接着是顶替老巴蒂·克劳奇位置的新晋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乌姆里奇,她笑眯眯地用魔杖在空气里画出来一个‘10’。 邓布利多当然不用说,给了一个十分。 唯独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的评分让看台上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沸腾了起来。 “这个老哔哔哔...他的眼睛不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他是哔哔哔吗?苏尔多么完美的表现,那一手变形术我觉得他都办不到!” 还有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从小巫师们嘴巴里吐出来... 因为卡卡洛夫只给了苏尔一个---‘五分!’ 没错,只有五分。 看看主席台上属于霍格沃茨学院的教授们吧,他们大多都皱紧了眉头,表现出不满。 “你是不是给错分数了,卡卡洛夫校长?”卢多·巴格曼不可置信地问道,但卡卡洛夫坚持就是这个分数,对于沸腾的看台上那些话语充耳不闻。 对于卡卡洛夫的给分,苏尔一点儿也没在乎,如果一会克鲁姆出场,表现不如自己,卡卡洛夫却给了个十分,那时候自己的同学们可就更要炸裂了。 沸反盈天的议论和骂声终究在一道龙吼声中停了下来,第二个勇士即将上场了。 查理和他的同事们已经将第二条火龙---威尔士绿龙运送到了场地上,并且对它释放了复苏咒。 “德姆斯特朗学校的校长太过分了。”赫敏犹自愤愤不平,“相比较来看,布斯巴顿的校长还算公平!她都给了八分呢。” “没关系,赫敏,我一点儿也不在意。”苏尔轻笑着拍了拍赫敏的小手,“还有两个项目呢,他总不能每场都给这么点分数吧,而且,他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偏袒自己的学生很正常。” “继续看比赛吧,看,你的笔友马上要上场了。” “好了,评分环节已经结束。”卢多·巴格曼高兴地说,“还有三位勇士呢,让我们继续观看比赛。” “第二位,让我看看---噢!是来自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芙蓉·德拉库尔,她又将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表现呢?” “哔----”话音刚落,霍琦夫人拿起银哨用力吹响了它。 第433章 其它人的挑战,哈利的精彩表现 那头威尔士绿龙就是被苏尔天降正义的那一头。 而且,看它的样子,似乎两天时间并没有能够让它恢复过来,此时趴伏在龙蛋旁还是有点精神萎靡不振。 啧...便宜布斯巴顿了。 苏尔摇了摇头,看向从帐篷内走上场地的芙蓉·德拉库尔,小姑娘看起来非常紧张,在欢呼声响起的时候,还能够看到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不过,毕竟是从一众学子里头选出的最优秀的一个。 【啊,是的,我,苏尔·博恩斯也是最优秀的那一个,哼哼。】 她很快就镇静了下来,使用了一招催眠类的魔法,不用说,提前得知自家学生要面对火龙的马克西姆女士给自己的学生开了个小灶。 再加上媚娃血统本身具备的魅惑能力,那头从天降正义里头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威尔士绿龙很快就晕晕乎乎地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芙蓉展露出笑容,迅疾且优雅地,轻易地拿到了金蛋,只是在路过绿龙的时候,裙子被绿龙鼻孔里喷出的火星给燎到了。 好在,她及时用清水咒浇灭了火焰才免于出丑。 没有和火龙的魔法对决让小巫师们有些失望,但还是不吝掌声,打分环节,卡卡洛夫一意孤行,只给了芙蓉五分,邓布利多给了芙蓉八分,这倒是和马克西姆在前一场给苏尔的分数一样。 于是,芙蓉得到了总分42分的成绩,堪堪比苏尔低了一分。 在她之后,是克鲁姆,这位在德姆斯特朗就学的学生甫一上场就用一发眼疾咒把这头其实并非来自中国的‘中国火球龙’的眼睛弄瞎了,克鲁姆趁机成功取得了金蛋抵达终点。 只不过由于脆弱的眼睛遭遇了痛击,这头中国火球龙在痛苦和愤怒之下踏碎了将近一半的真蛋,这是要扣分的。 看看那些驯龙手们的表情,他们没有一个在清理场地的时候不表示心痛的。 所有裁判在讨论过后统一给了克鲁姆八分,唯独卡卡洛夫,魔杖一挥,给出了十分。 骂声再度震天,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克鲁姆的表现完全不值满分。 除了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没有一个人不对卡卡洛夫的明显偏袒行为表示愤慨的。 不过分已经打出了,大家也只能嘴上骂骂,卡卡洛夫全然一副当做耳旁风的样子,苏尔强烈怀疑卡卡洛夫知道自己行为的后果,所以他提前给自己释放了一个闭耳咒。 由于卡卡洛夫的强行拉分行为,克鲁姆最后的得分竟然和芙蓉一模一样,都是42分,并列第二。 克鲁姆坐在主席台边上的时候,脸色很是铁青,低着头看脚下,似乎那里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东西。 作为世界级的魁地奇选手,他是有自己的骄傲的,靠自家校长拉分才能得到第二的成绩实在是让他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 “吼!!”龙吟阵阵。 第四条火龙---也是公认攻击性最强的火龙,匈牙利树峰上场了,甫一从昏迷中醒来,它就暴躁地拍打翅膀,掀起砂石和风,在场地上发出咆哮。 “噢!最后一位勇士,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第四位勇士!!!”卢多·巴格曼激动地主持道,“我们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他又会向我们展示什么样的非凡勇气呢?!要知道,那可是匈牙利树峰!!” 随着哨音响起,哈利脸色苍白地走上场。 哈利看起来比芙蓉还要紧张,在走上石滩的时候,还被脚下的石块绊了一下,险些没有摔个丢人现眼。 “我们的勇士看起来很紧张。”卢多的主持热情比起前面几场还要来的高昂,“我们现在可以看到,勇士哈利的嘴唇在动,他在念咒!” 哈利对于场内卢多·巴格曼的解说充耳不闻,他举起魔杖,大喊一声---“火弩箭飞来!” 火弩箭,应召而来! 哈利潇洒地翻身上了扫把,手里有扫把,他似乎看起来无所畏惧。 在欢呼声中,哈利双腿蹬地,腾空而起,他抛弃了他的恐惧,回到了如鱼得水的地方。 “天哪,他可真能飞。”巴格曼喊道,观众们在惊叫,在喘气,因为哈利的动作实在是惊险,他就像是一个在高空单索桥上行走的人,在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 “呼..”匈牙利树峰喷出一团足有四十英尺长的火焰,发出一声咆哮,在它看来,头顶那个小不点儿就像是一个苍蝇,烦龙至极。 哈利就像是躲避游走球一样侧身敏捷躲过了火焰,热浪将他的头发撩起,但没有伤害到哪怕一根发丝。 “你看见了吗?克鲁姆先生?他飞的可真棒。”卢多·巴格曼没有眼力见儿地对坐在卡卡洛夫旁边台子上的克鲁姆说。 克鲁姆的脸色更加铁青了,他大概在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把扫把带过来? 场中的比赛仍在继续,哈利有了扫把就像是鸟儿有了翅膀,在空中不断盘旋,飞舞,躲过一发又一发火焰。 但长久的聚集注意力总有一瞬会疏忽。 惊呼声中,哈利没能逃脱受伤的命运,匈牙利树峰尾巴上的尖刺狠狠将哈利肩膀上的巫师袍撕裂,扎进肉里,拉开一道口子,鲜血流下,滴到地面上,又被蒸发。 这鲜血淋漓的场景比起芙蓉的裙子被点着要更加来的刺激,引起了尖叫声。 血腥气似乎将匈牙利树峰的暴虐本性激发了出来。 “吼!!”它发出一声咆哮,第一次离开了它的龙窝,黑乎乎,粗糙的巨大翅膀展开,扇动,它想要飞上天空把在它看来像苍蝇一样的哈利狠狠嚼碎。 机会来了! 在惊呼声中,哈利压低扫把,像出膛的子弹一样冲向地面,在临近地面时戛然而止,接着,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抓住扫帚柄,一只脚倒钩在扫把上,四肢展开,与地面平行。 在火龙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哈利忍着肩膀上的疼痛用力将金色的龙蛋捞在怀里,迅速回到扫把上高高飞起。 欢呼声和掌声骤然响起,卢多·巴格曼嘶声大喊。 “我没看错吧?”他脸蛋涨红的吓人,“我在三强争霸赛上看到了两个魁地奇经典战术动作!天呐!!” “朗基斯假动作!!!海星倒挂!!!” “真是太精彩了,太精彩了!!!”卢多单手扯着自己的黄蜂队服,另一只手举起,做出黄蜂队标准的庆祝胜利动作。 “十分,我必须要给十分!!勇士哈利·波特,挑战成功!” ps:应书迷要求,加更一章,嗯,就这样 第434章 被哈利怼的丽塔·斯基特 在学生们看来,哈利的表现比起克鲁姆要强上不少。 但卡卡洛夫居然只给了四分! 没错,是四分!比给苏尔和芙蓉的评分还要低上一分。 而且,卡卡洛夫非常鸡贼,他为了不让克鲁姆垫底,在计算好其它四位裁判给的分数后,才亮出的自己的打分。 哈利的总分只有41分,比起克鲁姆和芙蓉,恰好低上一分,刚刚好垫底。 但看起来,哈利对此完全不在意。 “你怎么样?”苏尔看了眼哈利肩膀上缠着的绷带,此时四个勇士都已经聚集在了第二个帐篷里头。 “不要紧。”哈利还沉浸在自己通过比赛的激动余韵中,“庞弗雷夫人给我配置了药水,到晚上我就可以把绷带拆掉了。” “表现的真棒啊,哈利。”卢多·巴格曼掀开帐篷门帘走了进来,大大咧咧地勾住哈利的肩膀,脸上还带着红晕。 哈利的嘴角疼的一个抽搐,卢多的那只大手正好重重落在哈利受伤的肩膀上,匈牙利树峰尾巴上的尖刺可是有毒的,愈合还需要一段时间呢。 “你怎么想到用朗基斯假动作和海星倒挂的,太漂亮了,卡卡洛夫那家伙就是没有眼力,照我看,你完全值得一个满分。”卢多义愤填膺地道。 “呵呵..”哈利干笑着点头。 提到卡卡洛夫的打分,克鲁姆脸色一下子黑了,阴沉地看了卢多·巴格曼一眼。 堂堂世界级巨星,要靠近乎作弊的打分才能拿到第二的位置,还是和布斯巴顿的小姑娘并列。 更丢人的是,自己被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压在下头,没错,就是苏尔。 好在,卢多·巴格曼没有继续刺激克鲁姆,在夸赞了哈利几句后,他轻快地走到四个勇士的前头,转过身来, “好啦,恭喜你们全数通过第一个项目。” “我只有几句话要讲,第二个项目将于明年二月二十四日上午九点半开始,在此之前,你们可以休息相当长一段时间。” “不过,我们要留下一些问题给你们考虑,注意到你们手中的金蛋了吗?对,就是侧面,那里有一条缝,是的,金蛋是可以打开的。” “在二月二十四日之前,你们必须要解开蛋里提供的线索,那是你们即将要面临的第二个项目的线索,为此你们可以提前做好准备,越早发现越有利。” “都听清楚了吗?没问题了?” 四个人一块儿点点头。 “那你们可以走啦,再次恭喜你通过第一个项目,哈利。” 克鲁姆心情不佳,当先就转身走了,芙蓉看起来有什么话要对苏尔说,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苏尔没有注意到芙蓉的异样,而是和哈利一块离开了。 小巫师们已经在卢多·巴格曼对勇士们进行项目讲解的时候撤场了,只有赫敏和罗恩站在帐篷外的草丛旁等他们一起返回城堡。 别误会,罗恩是等他的好基友,赫敏当然是等他的好老,啊不对,男朋友。 四人会合成功,向城堡进发,按照惯例,应该有一场属于各自公共休息室的狂欢在等待着他们。 罗恩一路上嘀嘀叭叭,手舞足蹈地赞赏哈利的表现,哈利被他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打断罗恩的话,跟他了解刚才苏尔他们的表现,哈利是最后一个出场的,他只能在帐篷里听到场地外传来的惊呼声和掌声。 这下赫敏有话说了,他向哈利绘声绘色地介绍自家男朋友的精彩表现。 只是,他们在绕过那片禁林边缘的树丛时,有一个人,阿不,两个人从树丛后面跳了出来。 是丽塔·斯基特和她的摄影师先生。 她今天穿着一身艳绿色的袍子,头发还是那个别扭的卷儿,鼻头上依旧挂着一只珠光宝气的眼镜,透明的镜片反着光,哦不,是丽塔斯基特的睫毛在发光。 除此以外,她手里头还拿着一本速记本,本子打开着,一只羽毛笔飘在速记本上空一寸的位置一动不动。 四人向左走了走,丽塔和摄影师满脸微笑地也向左走了走,没办法,苏尔他们只好停下脚步,看看这个令人反感的预言家日报记者会说些什么。 “祝贺你,哈利。”丽塔·斯基特涂着异常鲜艳的红色唇膏,咧开嘴的时候露出白生生的牙齿,如果忽略掉其它,她实在像极了恐怖片里头的女鬼。 “噢,还有苏尔·博恩斯先生。”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够接受我一个简短的采访,只要说几句话。”她的羽毛笔开始动了起来, “啊,很简单的一个问题。” “你们面对火龙时有什么感觉?击败一条火龙是否让你们感觉到骄傲?还有,你们觉得裁判的打分是否公平?” 苏尔看着那只羽毛笔已经开始唰唰写了起来,皱了皱眉,正准备说话,哈利抢先一步出声道。 “好的,我可以跟你说一句话...” “请说,哈利。”丽塔精神一振,笑的更加渗人了,眼睫毛上的珠粉亮闪闪的。 “那就是---再见!” 话音刚落,哈利立刻扯着罗恩的衣服从右侧的空隙里猫了过去,苏尔他们当然也是紧随其后。 只不过,他们都没发现,丽塔·斯基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收回笑容,嘴唇的弧度稍稍下撇,她转身凝视着苏尔等人的背影,半晌,冷哼一声便带着自己的摄影师回到草丛里头去了。 “干得漂亮,哈利。”等四人把丽塔·斯基特甩的远远的,罗恩竖起了大拇指,但下一刻,他就担心地说,“我爸爸说,丽塔·斯基特这个人很小心眼,你这么做,她会写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报道的。” “不要紧。”哈利语气轻松地说,“我都不搭理她,她能编排出一些什么东西呢?上周那篇预言家日报上的报道你们都看到了,会比那个还坏不成?” 事实上,确实比那篇报道还要影响恶劣,当然,这是下一章要讲的事情了。 “接着聊第一个项目的比赛吧,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呢?他们表现怎么样,我在帐篷里都听到你们在骂卡卡洛夫。” ps:第二更稍晚点更 第435章 龙蛋里的尖叫 从城堡门口到中庭,再到礼堂,到处热闹地就像正在举办一场非常盛大的节日一样,事实上,说是节日也没人反对,霍格沃茨的勇士拿到了第一名,这是值得自豪的一件事。 虽然哈利落后了,但没有人因此而看轻了哈利,大家都知道哈利落后的原因出在什么地方,那个卡卡洛夫,公然偏袒自己学校的学生,给了一个不合情理的分数。 大家都发自内心地鄙视这个校长。 而且,哈利只是落后了一分而已,差距非常小,谁说哈利下一场比赛不能逆转上位呢? 晚宴上,时不时就有小巫师到赫奇帕奇的长桌上给苏尔送上祝贺,他正面应对火龙吐息的表现让小巫师们惊叹不已,同时也对放在桌上的金蛋非常好奇。 苏尔在第一个项目上的表现也让不少小女巫心折,这不,苏尔还没吃上几口就有小女巫嘻嘻哈哈的你推我搡得过来跟苏尔打招呼。 还好,没有人送上粉色信封包裹的东西,不过即便如此,小姑娘还是眯起了眼睛。 当然,不止苏尔,格兰芬多长桌上也是热闹非凡,如果说苏尔是正面应对火龙的话,哈利就是用难度系数很高的魁地奇飞行技巧征服的火龙,他肩膀上的绷带就是英勇的勋章。 庆祝活动当然不止是在礼堂,各自的公共休息室里也准备好了第二场的派对。 “赫敏,你跟我们一起回公共休息室吗?”晚宴过后,一群人一块儿回休息室,在楼梯口时,罗恩非常没有眼力见儿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稍后会送赫敏回去。”苏尔笑眯眯地牵起赫敏的小手,“那么,拜拜~” 赫敏一点儿也没有反抗的意思,顺从地让苏尔牵着手,跟着苏尔走向向下的楼梯。 这一幕也让不少偷偷注意苏尔的小女巫们有些许的黯然。 “嗝..”罗恩打了个嗝,转向哈利,“糟糕,我刚才喝太多汽水了。” …… 背靠着霍格沃茨厨房,加上有热情的克莱斯,赫奇帕奇休息室里张灯结彩,气氛不亚于过圣诞节。 桌上摆着的黄油啤酒堆成了一座小山,还有几壶怎么也倒不完的南瓜汁。 “我们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些黄油啤酒,还有张字条,你看看。”一个赫奇帕奇的六年级学生给苏尔递过来一张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恭喜你---阿不福思’ “是你认识的人吗?” “是的,放心喝吧。”苏尔点点头,“我知道是谁送的。” “喔!!”偷听两人说话的小巫师们发出欢呼,兴高采烈地拥上前一人拿了一瓶黄油啤酒。 苏尔最近一段时间看到黄油啤酒就有些肠胃不适,自然是选择暖乎乎的南瓜汁了,同时,也将单手抱着的金蛋放在了桌上。 一群人拥了上来,好奇地望着桌上的金灿灿的龙蛋。 “这可有点儿分量。”塞德里克拿起金蛋,掂量了一下。 “快打开看看,让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贾斯廷迫不及待地问道,这同样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答案。 “可是,争霸赛的章程规定不是要勇士自己去解开线索么。”在苏尔身边同样拿了杯南瓜汁的赫敏忍不住用只有苏尔能够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没关系,项目章程没有规定勇士不能寻求帮助。”苏尔拍了拍赫敏的小手,压低声音, “其实我们不应该知道我们第一个项目就是面对火龙的,不是吗?”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赫敏点点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迎着众多期待的目光,苏尔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里面是什么,那就打开看看吧,塞德里克,可以麻烦你帮我个忙吗?” “我?”塞德里克拿着金蛋愣了愣,“我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苏尔笑着摇了摇头,“我开或者你帮我开并没有什么区别。” 塞德里克的手指动了动,他也不是矫情的人,点了点头,就深吸一口气准备打开金蛋。 苏尔悄悄放下手里的南瓜汁,得益于脑海里记忆,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动了动手指给自己释放了一个闭耳塞听咒。 至于为什么没给赫敏放,是因为考虑到事后还要解释,他总不能说自己未卜先知吧? 塞德里克拿着金蛋转了转,很快就找到了打开金蛋的那个机关在哪儿,就在侧面,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可以让手指卡进去。 金蛋被掀开了----可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只能说里面没有现实意义上的东西,而是有一道极为恐怖,尖利刺耳的惨叫声,它直接灌满了整个房间。 苏尔没想到即便是闭耳塞听咒也不能完全挡住这一道音波攻击,他还是能够听到那一道尖利地就像是无数个人用尖锐的指甲刮黑板的声音。 不过,他还是反应极快地抬手捂住了赫敏的耳朵。 于是,除了苏尔与赫敏以外,在休息室里的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地遭到了魔音贯耳,承受了全部的音波攻击。 “快关上它!!!”莫恩大喊一声。 赫奇帕奇校队新晋的守门员动作极快地一把从塞德里克手里抢过金蛋,猛地将它合上。 众所周知,圆形且密闭的环境下,回音会持续相当一段长的时间。 过了好一会才完全消散。 “这太可怕了。”贾斯廷心有余悸地放下耳朵,他手里头的黄油啤酒早就在声音响起的刹那被他扔在了地上,地毯湿了好大一片。 “这是女妖的叫声?”另一个二年级的小巫师说,“我爸爸之前去一个女妖居住的地方处理意外状况时不小心带回来一个东西,那里面就保存着和这个差不多的声音...我们全家那个晚上都没办法睡着...还要和隔壁的麻瓜邻居解释...” “啾啾...”一声急促的鸟叫声打断了这个二年级小巫师的话语。 众人被短暂的分散了注意力。 “噢,对不起,那是弗雷德和乔治刚才给我们的恶作剧试用品。”贾斯廷忙说。 是金丝雀饼干,这项产品苏尔早就体验过了,他放下捂着赫敏耳朵的手。 “没事吧?” 赫敏摇了摇头,对着苏尔展露出一个甜甜笑容。 好在,还不到一分钟,金丝雀又重新变成了人,是今年才刚刚入学的小巫师。 “这是什么?”他看起来有点兴奋,眼睛闪闪发亮,“太好玩了。” 大家哈哈大笑了起来,争先上前试用韦斯莱把戏作坊的产品,可惜,并没有多少块,但也足够让因为那道恐怖叫声而有些不安的气氛被一扫而空。 能够让人变成一只鸟的玩具什么的,太有趣了。 第436章 丽塔·斯基特的报复(1) 韦斯莱把戏作坊的宗旨是给人带来快乐,事实上,送出产品试用的主意是苏尔出的,看起来效果非常不错。 好些个人决定明天就去找韦斯莱兄弟订购一些,用来整蛊自己的朋友,可以想象,明天韦斯莱兄弟会收到一大堆的订购单,投出去的金加隆看样子要看到一些回报了。 快乐过后,人们开始讨论起刚才金蛋中传出的那一声尖叫到底暗示了什么。 一声尖叫,怎么和第二个项目勇士们要接受的考验联系起来呢?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人猜是要从一只女鬼身边经过。 也有人猜是要对付钻心咒,因为那声惨叫实在是太渗人了,就像是叫声主人在经受惨无人道的折磨一样。 当然,这些猜测都只是猜测而已,苏尔心里已经有了确定答案了,他完全能够跳过这些对他来说无意义的环节,安心等待三个月后的第二个项目开始就可以了。 不过,他当然也没傻乎乎地和大家说你们的猜测一点用儿也没有,而是拉着赫敏到旁边的沙发上坐着,小口抿着南瓜汁说一些悄悄话,噢,如果没有旁边笑眯眯当灯泡的汉娜就好了。 狂欢一直持续到半夜才终于散去,理所当然的,赫敏再一次住在了赫奇帕奇寝室里头,和汉娜做隔壁床的临时邻居,顺带一提,汉娜也加入了家养小精灵解放阵线,成为了‘光荣的’组织成员。 苏尔几乎是听了半晚上一耳朵的两人关于如何解放家养小精灵的各种措施。 等到宴会散去,赫敏带着汉娜继续去开会,而苏尔只能带着一肚子的南瓜汁回到了寝室床上,他完全没有机会让赫敏给他个晚安吻。 当然,睡前他也没忘了去那片纯白色的空间里头找阿利安娜,但奇怪的是,阿利安娜一直没有回应。 苏尔百思不得其解,按照道理,阿利安娜是他的守护神,而守护神与巫师的关系本身就是密不可分,依托于巫师本身诞生出来的守护神是不可能会离开巫师的。 不过,阿利安娜有自我意识,和普通的守护神本质上就是不同的,而确切的历史记载里从未出现过苏尔这样的情况,他是开先河的,有些意外的状况也实属当然。 只能等待几天,看看阿利安娜会不会突然重新出现呢? 而且,他总觉得,关于阿利安娜的忽然消失,老蜜蜂知道一些什么。 想不通的事情,加上今天一天积攒的疲惫,苏尔很快就陷入了梦乡,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由于前一天庆祝的缘故,苏尔起的比较晚,他从寝室里出来的时候,赫敏和汉娜两人还在兴致勃勃地低声讨论,意外的是,汉娜的舍友苏珊也在他们的讨论小组当中。 很显然,只经过一晚上,家养小精灵解放阵线又喜提一位新成员。 诶,这可就奇怪了... 怪不得赫敏以后能当上魔法部长呢... 等到礼堂的时候,苏尔敏锐地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呃...其实也不需要多么敏感的情绪感应能力,因为嗡嗡的讨论声在苏尔和赫敏她们一起走进礼堂的时候忽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和好奇。 “发生什么事了?”苏尔皱着眉头走到赫奇帕奇长桌边,在早先一步到达礼堂的,赫奇帕奇‘包打听’莫恩身边坐下。 莫恩看了看苏尔,又看了看同样一脸迷惑的赫敏,叹了口气,从边上摸索了一本巫师杂志递了过来。 这是最新的一期巫师周刊,和预言家日报同属于魔法部。 只不过,巫师周刊上面刊载的内容和预言家日报严肃的新闻内容不同,多是一些巫师们喜闻乐见的娱乐新闻,苏尔之前看到过的关于米勒娃·麦格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就是出自于这里。 “什么意思?”苏尔扫了一眼,露出一抹嫌弃的神色。 新的一期封面上是丽塔·斯基特的脸蛋,浮夸的宝石眼镜闪闪发光,涂着鲜艳的口红,咧开大嘴。 除此以外,还有个标题---‘本杂志特约记者,丽塔·斯基特独家报道!关于你所不知道的,三强争霸赛的隐秘。’ “你自己看吧。”莫恩摇了摇头,“我只能说,丽塔·斯基特这个人编故事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编故事?造谣?苏尔有些迷惑。 “第一页就是关于你,还有哈利以及布斯巴顿那个有媚娃血统的姑娘之间的事儿,当然,还有...赫敏..” “有我什么事儿?”赫敏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探着身子伸手从莫恩那里将巫师周刊拿了过来,翻开第一页。 苏尔也很迷惑,他想知道丽塔·斯基特在稿件上写了什么,于是他顾不得吃早餐,弯身和赫敏毛茸茸的脑袋碰到一块。 知名记者---丽塔·斯基特为列位看官带来你所不知道的,独家报道---令人震惊!关于勇士之间,人们所不知道的情感纠葛。 好家伙,这名字,一看就知道是个标题党。 “笔者在三强争霸赛第一个项目开始之前有幸被选上参与担当独家报道记者一职,同时,也很荣幸能够对各校勇士进行了一个简短的采访。” “就在昨日,三强争霸赛的第一次项目顺利结束,笔者全程观看了第一次项目,在昨日之前,收集了许多一手资料,很惊讶,我在期间发现了很有趣的情况。” “人们都关注勇士的表现,而我,用我敏锐的感官和眼光,发现了在参与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之间,存在着的情感问题。” 苏尔皱紧眉头,继续看了下去,开头的文风给了苏尔一种前世所看的那些营销号的文章的感觉。 “众所周知,三强争霸赛正常情况下只有三名勇士,但这一届三强争霸赛令人意外,有第四名勇士出现,巧合的是,两者都出自霍格沃茨。” “期间有没有什么我们所不清楚的,不正当交易暂且不表,我现在要向列位看官披露的,是---” 第437章 丽塔·斯基特的报复(2) “出自霍格沃茨的其中一名勇士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先生---哈利·波特,关于波特先生的采访,我已经刊载在预言家日报上了,有订购过本年度预言家日报的看官们想必都已经看到了。” “那么,我现在要说的,是另一位出自霍格沃茨的勇士---苏尔·博恩斯。” 苏尔是清楚丽塔·斯基特会搞事情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心眼这么小,这么快就展开了报复。 怼她的是哈利,她却把矛头放在了自己身上。 “一些看官可能不太清楚,在选拔过后,第一次项目正式开始之前,三强争霸赛有一个例行程序,即是魔杖检测。” “我要说的,是在魔杖检测当中,我发现的一个有趣的事情。” “博恩斯先生似乎对于布斯巴顿的德拉库尔小姐有着崇慕的情绪,在进行魔杖检测期间,博恩斯先生一直都在用爱慕的眼神看着德拉库尔小姐,当然啦,即便是笔者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来自布斯巴顿的德拉库尔小姐长相确实非常美丽。” “有趣的是,笔者在之后与德拉库尔小姐的一对一采访中得知,德拉库尔小姐对于博恩斯先生似乎并没有排斥的情绪,反而相当得有好感。” “咳咳咳...”苏尔看到这里时被口水呛到了,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赫敏的脸色,果不其然,小姑娘有些吃味,在苏尔看过来时,她皱着眉头瞪了苏尔一眼。 “呃,我能解释的。”苏尔低声说,但赫敏却摇了摇头,淡声说道, “没关系,继续看。” 看着赫敏的说话态度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苏尔内心松了一口气,继续看了下去,内心涌起一团怒火,他倒是想要看看,丽塔·斯基特这个女人还能编排出一些什么玩意。 果不其然... “但据笔者所了解到的,博恩斯先生在校期间,与一名格兰芬多的学生,赫敏·格兰杰小姐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两人曾在公众场合中牵手,甚至有一次下课期间,当众拥抱,笔者由此可以猜测,两者是情侣关系。” “只是笔者在向格兰芬多院长以及赫奇帕奇院长进行确认的时候,两位院长都不愿意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笔者在这里必须介绍这位名叫赫敏·格兰杰的女生,她出身于麻瓜家庭,但家庭并未成为她的拖累,反倒是这位女生的魔法天赋非常好,每一个学年,她都占据了学年第一的宝座。” “而年轻的博恩斯先生,同样也是霍格沃茨的风云人物,以英勇揭露小矮星·彼得的真面目从而获得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为赫奇帕奇捧回阔别数十年的学院杯,同时也是当届学生中的第一,诸多教授们对他赞不绝口。” “哼。”赫敏发出一声轻哼,又瞥了苏尔一眼,她很清楚,自己与苏尔之间的差距,如果苏尔在格兰芬多,这个第一多半是与她无缘的。 “那么,相比较于耀眼的格兰杰小姐和博恩斯先生,波特先生就显得平平无奇了。” “但根据笔者对于格兰芬多学生们的采访,波特先生曾不止一次表示他对格兰杰小姐的欣赏,笔者由此可以猜测,波特先生对于格兰杰小姐同样是爱慕的,虽然笔者未曾听说波特先生对此有采取过任何行动,但我想,有着博恩斯先生这么耀眼的盾牌,波特先生一定会想办法努力击破这面盾牌,争取格兰杰小姐的芳心。” “到这里为止,大家应该都能看出来,格兰杰小姐和博恩斯先生是一对情侣,但他们的感情似乎正面临着考验,博恩斯先生迷恋于德拉库尔小姐,而波特先生又在一旁蠢蠢欲动。” “噗嗤..”苏尔实在忍不住笑了,哈利对赫敏有没有兴趣,有没有更多发展的想法,他非常清楚,很多人也很清楚,哈利平日里基本上都是和他的基友罗恩在一块,能和赫敏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只有上课。 说哈利喜欢赫敏倒不如说,哈利和罗恩有没有发展的机会呢? 毕竟,大英帝国流行的风俗大家都清楚。 赫敏的脸上也是一派无语之色。 丽塔·斯基特的‘胡编乱造’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但是!诸位可不要忘了,勇士还有一位,那就是德姆斯特朗的克鲁姆先生,他同样非常优秀,以第二的好成绩通过了第一个项目考验,如果不是失误,笔者完全有理由肯定,克鲁姆先生必然是能够得到第一宝座的。” “这么优秀的男孩,身边不会缺少姑娘,但据笔者所了解,克鲁姆先生似乎对格兰杰小姐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没错,根据在图书馆学习的学生们所说,克鲁姆先生似乎非常钟情于去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学习,这很不合常理,笔者对此非常好奇,于是为此深入霍格沃茨...” “是的,笔者发现了一件事!!每一次,格兰杰小姐出现在图书馆不久后,克鲁姆先生同样也会出现在图书馆,这是巧合吗?并不是!” “笔者同样发现,只要格兰杰不在图书馆里,那么克鲁姆先生就一直呆在他们的船上!!” “笔者非常期待,克鲁姆先生会在什么时候插足进去呢?现在博恩斯先生和格兰杰小姐的感情显然已经出现了危机,这将是他绝好的机会。” …… “啪!”赫敏红着脸合上了杂志,“胡说八道!”她的声音有些尖锐, “我从来没和克鲁姆说过任何一句话!在图书馆碰到他只是巧合!”说这句话的时候,赫敏是看着苏尔说的。 “我相信你。”苏尔温和地抓住赫敏的小手,“你也不会相信我和布斯巴顿的那位勇士有什么猫腻的,对吧?” “那天的情况我能够解释,我只是在看摄影师给德拉库尔拍照而已,而且,从那天之后,我完全没有和德拉库尔有过单独的会面。” “我作证。”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是芙蓉·德拉库尔,她手里同样拿着一本巫师周刊。 第438章 暂时不能告诉你,抱歉 芙蓉的声音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我确实是接受了这位---”芙蓉顿了顿,冰冷的小脸寒气十足,她看起来是在找一个形容词,但英语不佳的她最后还是没能找到合适的形容, “记者的采访,她问及我对你们的第一感观,我只是出于礼貌,说了几句话而已。” 芙蓉看着苏尔与赫敏,认真地解释, “然后,这位记者在第一个项目开始前找我聊了几句,问的都是关于博恩斯先生的,当然,还有波特先生,我感觉她有些不怀好意...” “我本来想找机会跟你说的,就在第一个项目结束,巴格曼先生宣布第二个项目内容的时候..” 芙蓉的解释非常直白,她就差没直接说‘我对苏尔·博恩斯没兴趣’ 苏尔愣愣地眨了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不知道她会这么胡写一气。”她说,“给你们造成困扰了,非常抱歉。” “没关系,芙蓉。”赫敏站了起来,“这个记者在我们国家的名声,她一贯如此...你可能不知道...前段时间她还在报纸上...” 苏尔一脸懵地看着赫敏拉着芙蓉坐在旁边开始嘀嘀咕咕。 嗯??嗯??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自己就被排挤出来了。 …… 就在苏尔品尝法式早餐的时候,哈利也来到了礼堂,同样,他也接收到了大多数好事人的注目,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后,他结结巴巴地向苏尔解释,自己绝对没有和丽塔这个女人说的那样,对赫敏... “所有人都知道我与赫敏的关系。”苏尔看了眼和芙蓉聊得正兴起的赫敏,她甚至从兜里头拿出了她定制的那些徽章,呃,看样子她的小精灵解放阵线又要迎来新成员了。 “谁都知道丽塔·斯基特是胡编乱造的,没人会相信她在报道上写的这些东西的,放心吧。”苏尔起身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跟在哈利身后像个小透明的罗恩,对着赫敏扬声道, “赫敏,我去图书馆,你去不去?” 赫敏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好吧,看来她还要和芙蓉灌输自己所创办的组织的理念,暂时没有时间。 于是,苏尔只好自己前往图书馆,不过,在此之前... “邓布利多校长不在城堡?”苏尔惊讶地看着石头怪。 “是的。”石头怪闷声闷气地说,“校长在昨夜就离开了城堡。” “好吧,谢谢你。” 苏尔本想找邓布利多问问关于阿利安娜的事情,但邓布利多不在城堡里也没办法,于是,苏尔只得按照自己既定的想法去了图书馆。 丽塔·斯基特的这篇报道只是持续了两天的热度就消退了,就如苏尔所说的那样,没有人把丽塔·斯基特的话当真,他们只是更加对里头的八卦感兴趣而已。 赫敏的情绪比苏尔想象的要好一些,她和苏尔之间的感情相当稳定,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可能是由于小精灵解放阵线的缘故,她最近无暇去管苏尔吧? 这倒是让苏尔有点怅然若失。 好几天了,苏尔都没有机会跟赫敏一起过过二人世界,每次吃饭,上课,赫敏总是匆匆忙忙的解决完后,就消失不见。 和她一块儿消失的,还有芙蓉·德拉库尔,两个人自那天之后有时间就一直在一块儿聊天。 倒是苏尔想跟着赫敏去看看她在忙什么,却一直被赫敏催促着去解开金蛋里头的秘密,这才是当前他最重要的事情。 可苏尔早就知道第二关要面对什么了,所谓的秘密在他眼里完全没有意义。 于是,这段时间里,他只好把精力放在将丽塔·斯基特揪出来这件事上。 在偌大的城堡里头找一个小小的甲虫确实不太容易,苏尔始终一无所获。 阿利安娜也始终没有出现过,苏尔不止一次释放过守护神咒,给他的感觉就是,嗯,怎么说呢,他的守护神没什么问题,一如既往,但也就这样了,大概也就是正常范畴的守护神。 看起来很正常,但这就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其实,我一直都想单独找你,跟你道谢,苏尔。”邓布利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应该已经从阿不福思,我的弟弟那里知道了阿利安娜的身份了吧?” 对话发生在邓布利多离开城堡一周多后的周五晚上,苏尔隔了好些天才在礼堂里看到邓布利多的身影,所以,他在吃过晚餐后就前往城堡八楼等待邓布利多。 “是的,我从邓布利多先生那里知道了关于发生在阿利安娜身上的故事。”苏尔捧着南瓜汁,将身子陷在沙发里头。 “那是一段我不愿意会想的回忆了。”邓布利多苦笑着说,“那是我们的错误,但好在,谢谢你,让我们能够重新看到她。” “可我现在完全感受不到阿利安娜的存在了,教授。”苏尔摇了摇头,“就是从那天之后开始的。” “阿不福思没有和你说吗?”邓布利多有些惊讶,接着又轻轻摇头,“倒也是,这倒是和他的性格一样。” “您知道阿利安娜去哪儿了吗?”苏尔好奇地问道。 “在说这个之前,我很好奇,苏尔,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阿利安娜?”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起了苏尔与阿利安娜相识的过程。 苏尔犹豫了一下,将自己对阿不福思曾经说过的与邓布利多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邓布利多轻轻点头,端起加了三块糖的红茶喝了一口,沉吟了半晌。 “原本,阿利安娜的去向我不应该瞒着你,毕竟..” “她已经成为了你的守护神...”说到这,邓布利多顿了顿,“你应该知道,那一处地域,是生与死的交界所在吧?人们在现实中的肉体死亡之后,第一站就是去的那里,他们会通过那里进入亡者世界。” 苏尔点点头,邓布利多又抿了一口甜度爆表的红茶,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所学习的守护神咒,是经过历史演变而简化了的。” “最早出现在历史上的守护神咒是因为一个巫师,那一名巫师失去了自己所珍视的那一个人,于是他想方设法地想通过守护神咒将自己珍视的那个人重新召回世间。” “我记得,那个人最终失败了。”苏尔看到过这段历史,接口道。 “没错,他失败了,你是据我所知唯一一个成功做到这一点的人,由此,我们可以知道,守护神咒确实是与那个世界是存在联系的。”邓布利多点点头。 “所以,阿利安娜的离开是去了那个世界。”苏尔理解了邓布利多说的话,反应过来,回道。 “是的。”邓布利多点点头,“我想验证一个猜测,具体的,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抱歉。” 第439章 组织的第一次实际探访 苏尔从校长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仍旧是一头雾水,谜语人说话颠三倒四,羚羊挂角,但偏偏有隐约的联系,让人不爽。 但邓布利多不想说的事情,没人能够逼着他说出来。 原因是打不过啊打不过! 不过,既然知道阿利安娜去了哪里,苏尔也就不纠结了,反正不管阿利安娜去做了什么,只要回来,就一定会来自己这里,到时候问一问就什么都清楚了。 也怪不得,阿不福思一点儿也没有着急,那天之后就没有联系过自己。 他刚刚从门厅的楼梯向下走过一个拐角,就看到赫敏在墙角的木桶处徘徊,身后还有哈利和罗恩,还有个面色冰冷的姑娘,是芙蓉·德拉库尔。 “我正要找你。”赫敏第一时间发现了苏尔从楼梯上拐过来的身影,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找我?” “是的,s.p.e.w的第一次集合探访霍格沃茨厨房!向小精灵们宣传我们的理念。”赫敏小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扯着苏尔的衣服。“我想找它们聊聊,采访一下,我已经准备好了很多问题。” “呃...”苏尔向赫敏身后的哈利投去疑惑的目光,哈利对苏尔耸了耸肩膀。 “好吧,你们知道厨房在哪里吗?” “所以我们来找你了。”赫敏调皮地眨眨眼,说,“快带我们过去吧。” “整个霍格沃茨谁不知道厨房在什么地方?”罗恩悄没声地嘀嘀咕咕,要不是苏尔耳朵灵敏,恐怕这句话要埋在石廊边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音里了。 霍格沃茨厨房的入口每一个赫奇帕奇都清楚,就藏在这条石头长廊墙壁上的食物图画中,是一幅画着个大银碗,碗里装着水果的画。 苏尔伸手在大水果碗里头的梨子侧面挠了挠,那颗梨子哧哧笑了起来,变成了一个绿色的把手,苏尔抓住它将门拉开。 “这里就是霍格沃茨厨房了,进来吧。” 从门户里展露在大家眼前的是和礼堂一比一复制的四张长桌,上菜时小精灵们就是将食物放在桌上,接着用魔法运输到礼堂的桌子上。 然后就是中央墙面上写着赫尔加·赫奇帕奇名字的空白肖像框。 芙蓉·德拉库尔是第一次来这里,她对这里非常好奇。 “小主人!!您来了!克莱斯能够帮助你做些什么?”克莱斯第一时间出现在众人面前,恭敬地弯腰鞠躬。 “小主人?”赫敏疑惑地看向苏尔。 “晚上好,克莱斯,这是我女朋友赫敏和她的几个朋友,我带他们来厨房参观一下,方便吗?”苏尔轻声问道。 “是小夫人?”克莱斯瞪大眼睛,连忙对着赫敏一个大大的鞠躬,“初次见面,小夫人,克莱斯太失礼了,让您在这个场合里见到我。” “呃...”赫敏没料到有这一茬,有些手足无措,小脸红红地瞪了苏尔一眼,和颜悦色地对克莱斯说, “不用这样,呃,你叫克莱斯?你好,我是赫敏·格兰杰,我们对霍格沃茨厨房很好奇,可以请你带我们看看吗?” “当然可以!我们欢迎任何巫师到厨房里来,只是,克莱斯担心,会冒犯到小主人和小夫人,还有小夫人的朋友们。”克莱斯高兴地抬起下巴扬声说道。 “请跟我来。” 克莱斯带领众人穿过长长的木桌子,走进里面的厨房。 即便是苏尔,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至少有一百个小精灵站在那些铜锅和铜盆旁边,它们在克莱斯带着众人经过时个个满脸堆笑,鞠躬,行屈膝礼,身上围着一条印着霍格沃茨饰章的茶巾。 原本人们到厨房觅食一般都是止步在外间,不会一直向里走,因为在外面就有小精灵会为他们送上食物。 “在布斯巴顿的厨房里头也有小精灵,但它们不会穿的和这里一样,至少还是有一件衣服的。”芙蓉好奇地转头四下张望,细声细气地说, “长得很像,但颜色不一样,我们那里的小精灵是棕色的,我们通常称呼它们为矮精灵。” “你们那边的小精灵至少有一件衣服,你看看,它们甚至都没有像样的衣服。”赫敏颇有些怜悯地看着一百多个向他们行礼的小精灵。 “噢,得了吧,赫敏。”罗恩悄摸地看了芙蓉一眼,“它们不在乎这些,只在乎怎么才能让我们住的愉快,这是它们的责任。” “但至少,它们应该有一件像样的衣服!”赫敏有些生气地反驳,“你瞧瞧,那根本不是衣服,而是一条茶巾!” “我们喜欢这样,小夫人。”克莱斯听到罗恩与赫敏的声音,回过身来,细声细气地说。 “你看。”罗恩一幅得意洋洋的样子。 “你!!...”赫敏气呼呼地瞪着他,接着扭过头,不再搭理他。 苏尔上前牵着赫敏的手,“这很复杂,赫敏,你想知道原因不如等会问问克莱斯,克莱斯的家族从很早的时候就服侍着赫奇帕奇女士,它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赫敏点点头,不用苏尔提醒,她也会和克莱斯沟通,倒是她心里头有另一个疑惑。 “克莱斯为什么喊你主人?你是什么时候...” “说来话长,其实我也是一头雾水...”苏尔摇了摇头,“和我之前经历过的事情有关...” 苏尔正在措辞准备告知克莱斯的来历时,一个头上顶着一只茶壶保暖套,赤裸的胸膛上挂着一条马蹄图案领带,下身穿着足球短裤的小精灵出现在众人身后,发出一声响亮的尖叫。 “哈利·波特!!先生!!哈利波特!!” 第440章 受到打击的赫敏 众人都被这声响亮的尖叫吓了一跳,齐齐转身。 是多比,德拉科·马尔福家的那只小精灵,哦不,现在应该是自由的小精灵。 多比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到了哈利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他,哈利憋红了脸,好不容易才挣扎出来,喘着气和多比说话。 久别重逢是让人喜悦的一件事,多比还带来了他的新朋友,众人才注意到有一个瑟瑟缩缩的小精灵就躲在尽头,那座大壁炉旁边,使劲贴着墙。 “它叫闪闪,跟我一样,是刚刚来城堡的小精灵。”多比介绍说。 “你好,闪闪。”哈利对这个穿着一套整整齐齐的小裙子和短上衣的小精灵打招呼。 可让哈利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名叫闪闪的小精灵突然间放声大哭,眼泪从她那对棕色的大眼睛里滚出来,落在溅满了汤渍的短上衣上面。 “噢,天哪。”赫敏说着,向那只小精灵走去,众人跟在他的身后,“别哭了,闪闪。” 可是闪闪哭得更凶了,苏尔在一旁也想起了这只小精灵的来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只小精灵是巴蒂·克劳奇家的那只... 果然,下一刻,多比就向大家解释,“闪闪和我一样,来自一个巫师家庭,那个家里的人都去了阿兹卡班,闪闪是被提前释放出来的。” 赫敏的安慰并没有任何的用处,那只叫闪闪的小精灵嚎啕地更厉害了,鼻涕从她那个像被压扁的西红柿一般的鼻子里头流淌出来。 这时,克莱斯带着几个小精灵端着一个大大的,银色的托盘走了过来,它看了眼闪闪,露出怜悯的表情,又看了看多比,又露出一副与它为伍深以为耻的表情。 “喝点茶水吧,小主人,小夫人。” “噢,谢谢。”遇到吃的总有罗恩的声音,“好丰盛啊。” 多比殷勤地从托盘上拿下茶杯一一分给众人,又和哈利聊了起来,苏尔则是拿着他的那杯水和克莱斯走到了一边。 “你知道那个家养小精灵情况吗?克莱斯。” “您是指闪闪..还是多比?小主人。”克莱斯说到多比的时候表情有些难看。 “闪闪。”苏尔说。 “噢,闪闪,她是个可怜的姑娘。”克莱斯有些动容地抹了抹眼角,“和多比完全不一样,她是被迫离开的,她来自巴蒂·克劳奇先生家,但巴蒂·克劳奇先生去了阿兹卡班,闪闪就没有家了。” “我想让你帮我看着这只叫闪闪的小精灵,克莱斯。”苏尔点点头,忽的说道。 “看着闪闪?”克莱斯有些疑惑,似乎有些不理解,“闪闪是一只很好的小精灵,和我们一样,忠诚于自己的主人,做事麻利。” “我知道。”苏尔点点头,“我没有别的意思,克莱斯,只是有些猜测,我需要得到一个答案,只需要你帮我看看闪闪,一直到三强争霸赛结束,在霍格沃茨做了些什么。” “如果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克莱斯点点头,“克莱斯能够做到。” “那就麻烦你了。”苏尔说,“对了,克莱斯,稍后赫敏会问你一些问题,可能有些超出你的想象,我希望你不要太过激动。” “小夫人要问克莱斯问题?”克莱斯脸上闪过迷惑,紧接着点点头,“好的,克莱斯会认真回答小夫人的问题的。” 交代完事情后,苏尔回到众人身边,这时候,闪闪忽然停止了哭泣,尖叫起来,“巴格曼先生在霍格沃茨?噢!那是个坏巫师!很坏很坏的巫师!” “闪闪还在主人家里的时候,主人不止一次说过,他非常,非常不喜欢巴格曼先生。” 其他几个人都很好奇,连忙追问。 可闪闪却再一次泪如雨下,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裙子里头。 噢,很显然,闪闪根本说不出一句明白的话来,赫敏也放弃了劝这个小精灵的打算,而是将目光转向多比,拿出个笔记本问起了她准备好的问题来。 多比的答案让她非常满意,她很快就把笔记本上的一页写的满满当当。 “所以说,给小精灵一个合理的待遇和工资是一件很值得去做的事情,你看,多比不就是这样?”赫敏高兴地对苏尔说,仿佛她的事业得到了重大支持。 “它从中得到了快乐,还准备在下一笔工资到账的时候去买件套头衫打扮一下自己。” “嗯。”苏尔只能点点头,“但多比只是个例,赫敏,你不如问问闪闪或者克莱斯?” “问闪闪?”赫敏看了眼旁边还在抽抽搭搭的小精灵,摇了摇头,“算了吧,它可没有功夫回答我的问题。” “不过,你的建议很有道理,克莱斯去哪了?” “克莱斯在这里,小夫人。”赫敏话音刚落,克莱斯几乎就是瞬间出现在赫敏身边。 “呃,其实你不用喊我小夫人..”赫敏忍不住害羞地看了眼苏尔,苏尔回了个挑了挑眉毛的表情。 “好吧。”赫敏摇了摇头,把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我有些问题想问你,克莱斯。” 克莱斯是一个传统的小精灵,和多比是完全不一样的,多比崇尚自由,但克莱斯崇尚为巫师服务,它的观点在几百年传承下来已经根深蒂固。 “小夫人,我们从小时候就开始为巫师,为主人提供服务,不只是我,还有我的父亲,母亲,外婆,我们世代都是这样。”克莱斯很明显对赫敏的问题有些不满,但竭力控制自己的语气, “我们不需要工资,也不需要假期,我们喜欢这样,这里的每一个小精灵都是如此。”说到这里,克莱斯看了眼兴高采烈地和哈利聊天的多比,悄悄挪了挪身子,离它远了一些,仿佛多比是一个有害细菌一样。 “巫师们给我们新的衣服,对我们来说,是一个耻辱,这意味着...”克莱斯看了眼闪闪身上的新衣服,没错,这在克莱斯它们眼里,就是新衣服, “总之,我们不喜欢自由,也不需要自由。” 克莱斯的回答才是正常的小精灵们的所具备的观念,这是世世代代下来根植在灵魂中的固有观念。 赫敏问到后来已经有些泄气了,她从克莱斯的态度和语气里,听出来克莱斯这部分家养小精灵们对于自由的不屑。 但她还在挣扎。 “你看看,多好啊,有工资的话,可以买自己所喜欢的东西,可以给自己和家人添上一件新衣,可以和我们一样,吃冰淇淋,吃各种美味的东西。” “我们不需要,小夫人。” 克莱斯记着苏尔的吩咐,非常有礼貌且坚定地回答。 第441章 舞会消息 赫敏直到最后离开厨房的时候都无法理解小精灵们的固执。 克莱斯那里给她的软钉子让她最后回寝室的时候都是怏怏不乐的,即便苏尔安慰她,她也是一副受到打击的表情。 这样的低气压足足持续了好几天... 哈利和罗恩倒是对此没有任何感觉,两个人一直在研究关于金蛋里头的秘密,哪怕是上课的时候,两个人也是漫不经心的,没有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课堂上,当然啦,除了斯内普的课以外。 这周四的变形课上,麦格教授忍不住再次发火。 “波特!韦斯莱!如果你们有那么多话要讲,请你们到外面讲完以后再进来!看看你们的珍珠鸡,如果现在是本学年的期末考试,我不会介意给你们一个\\u0027p\\u0027!” “即便是隆巴顿先生变的都比你们要好得多!” 课堂上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哈利和罗恩心虚地低下脑袋,好在,麦格教授并不会像斯内普一样对他们穷追猛打,而是恼怒地横了他们一眼后举起魔杖在黑板上书写。 “今天的家庭作业是---试举例说明,进行跨物种转换时,变形咒必须做怎样的调整,在下周一交上来。” 麦格教授的话音刚落,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小巫师们纷纷开始整理手头的书本,准备离开。 “等等,我还有几句话要和你们说。”麦格教授的声音让小巫师们停了下来,“圣诞舞会就要来临了---这是三强争霸赛的一个传统部分,也是我们与外国人交往的一个大好机会。” “嗤..”一个小女巫发出一声刺耳的尖笑,是苏尔前桌的小姑娘发出的声音,噢,没错,这堂课是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一起上的大课。 那个女巫,嗯,苏尔认识她,是格兰芬多的一个叫拉文德·布朗的姑娘。 她身边是帕瓦蒂·佩蒂尔,帕瓦蒂此时正用力捅拉文德呢,让她把笑声憋住。 虽然苏尔压根不清楚,这句话的笑点在哪儿...苏尔身边的赫敏看起来同样也是不太理解。 “是这样。”麦格教授没有理会突然响起的笑声,继续宣布,“舞会只对四年级以上的学生开放---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可以邀请一位低年级的学生---” “好了,具体的事项你们可以在公示板上面看到,现在,下课。” 小巫师们纷纷起身,麦格教授刚刚宣布的事情是以往圣诞节从未发生过的,这引起了他们相当大的讨论兴趣。 在一片噪声中,麦格教授扯着嗓子喊道。 “对了,博恩斯先生,波特先生,你们两个留一下,我有事与你们说。” 哈利还以为麦格教授留下他们是为了单独批评一下自己呢,有些没精打采,苏尔则是和赫敏交换了一下眼色,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本来应该是波莫娜来和你说的,苏尔。”麦格教授和颜悦色地对着苏尔说,“但我担心波莫娜的心思全在她的花草上,会忘记跟你说这件重要的事情。” 苏尔忍不住笑了一声,他们的这位院长女士确实非常醉心于培育她的花草,很多时候在赫奇帕奇里头,都是级长来负责通知学校的事项。 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的关系非常好,这也不算越俎代庖。 “波特,你也过来,这件事和你也有关系。” 哈利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一副等待挨批的样子。 “在圣诞节那天,你们两个作为代表霍格沃茨的勇士,要穿上合适的礼服,在舞会上跳舞开场。”麦格教授说,“这也就意味着,你们需要有自己的伴侣。” “什么伴侣?”哈利还以为麦格教授是要批评他呢,听到这句话时候,茫然地抬头,苏尔则是点点头。 “带去参加圣诞舞会的伴侣,也就是你的舞伴,波特。” “可是---我不会跳舞,教授。”哈利的脸一下子红了,有些结结巴巴地道。 “勇士必须跳舞,不允许退出。”麦格教授耐心地说,“我刚才说过了,按照传统,舞会是由勇士和他们的舞伴开舞的。” “可是---”哈利依旧有点不敢置信,但麦格教授已经不搭理他了,而是转向苏尔。 “你没有什么问题吧?苏尔?” “没有,教授。”苏尔摇了摇头,露出一抹笑容。 “当然啦,你已经有一个舞伴了,是不是?”麦格教授的嘴角微微翘起。 “我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想学跳舞的话,可以去找波莫娜,她的华尔兹当初可是迷倒了很多人,但愿她还没忘记舞步该怎么走。” “真的吗?”罗恩惊讶地问道,“勇士要负责开场跳舞??” 麦格教授宣布完消息后就让他们走了,理所当然的,罗恩和赫敏就在外面等各自的目标。 “是啊,我该到哪儿去找我的伴侣呢?”哈利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麦格教授的态度看起来不容反驳,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大家都有舞伴,而自己孤零零地站在场地里头像个小丑一样的情景了。 并不是谁都和苏尔一样,这么早就有一个女朋友了。 哈利抬头看了看走在前头,正凑在一块儿聊天的赫敏和苏尔的背影。 真羡慕啊... “原来开学前采购清单上的礼服就是用在这里的~”赫敏抬头看了看苏尔,又迅速低下头,脸上浮起一抹粉红。 “不知道谁会邀请我跳舞呢~”她低声说。 “我也没想到。”苏尔假装没注意到赫敏的目光,一直盯着前头的道路, “看来这段时间城堡里会变得很热闹。” “哼。”赫敏看着苏尔目不斜视向前走的样子,低低地轻哼一声,忽然不想和他一块走了,于是加快了脚步。 苏尔又不是傻瓜笨蛋,当然很清楚赫敏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只不过,他觉得邀请女孩作舞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现在匆匆忙忙地邀请实在是太草率了。 看着赫敏摇摆的蓬松长发,苏尔轻笑一声,同样将步伐迈得更大一些追了上去。 “等等我,赫敏。” 第442章 礼物 “要我说,哈利,你完全不用担心找舞伴的事情。”罗恩嚼着嘴里的面包片,偏头对一边愁眉苦脸了好几天的哈利说,“我敢说她们会排着队争着和你跳舞的。” “对了,赫敏,苏尔的舞伴一定是你吧?”罗恩突然转向不远处的赫敏。 “谁知道呢~”赫敏语气有点不大对劲,正在用叉子叉着眼前的鸡蛋。 “苏尔在第一个项目上的表现太亮眼了,估计有很多小姑娘想跟他跳舞呢。”罗恩颇有些幸灾乐祸,脑子转也不转就说了出来。 “罗恩!”哈利忙打断罗恩的话,看向赫敏, “发生什么事儿啦?苏尔还没向你发出邀请吗?” “哎呀你们好烦呐。”赫敏‘呼’地一下站了起来,“你们还是操心一下自己该怎么找到舞伴吧。” 留下这句话后,赫敏看起来很焦躁地离开了礼堂。 赫敏的焦躁是有缘由的,她不止一次撞见苏尔被女生围着了,也不止一次暗示苏尔可以邀请自己了,可这个家伙就是装作不懂。 另一边,刚刚从休息室里出来准备前往礼堂的苏尔被一群姑娘拦在了门厅不远处的行廊上。 “苏尔·博恩斯?”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拦在了苏尔身前,身姿高挑,面容精致,有着一头亮丽的金色大波浪卷发,在她身后不远处,还有几个长相同样不俗的女孩。 “认识一下,我是艾米丽。”金发女孩晃了晃脑袋,向苏尔伸出手。 “你好。”苏尔同样伸手,与艾米丽的手轻轻一碰就松开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尔从未和这个姑娘说过话,也不认识她,不过他也能够猜到这位素不相识的女孩拦着他是为了什么。 事实上,从圣诞节即将举办舞会的消息宣布后第二天开始,他已经面对这样的场景很多次了。 “我听说你还没有找到舞伴是吗?”艾米丽拢了拢秀发,她似乎特意用了香水,一股芬芳的花香扑鼻而来。 “暂时还没有。”苏尔嘴角挂着矜持的微笑。 “那你看,我可以吗?”艾米丽轻笑着说。 “我只是暂时还没有对我的舞伴发出邀请。”苏尔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委婉地道,“我已经有目标了。” “好吧。”艾米丽听明白了,遗憾地耸了耸肩膀,利落地转身走向自己的伙伴们。 她们一边向既定的方向走去,一边说着话。 “很遗憾,姑娘们,我被拒绝了。”艾米丽轻笑着对她的同伴们摊了摊手。 “他说已经有目标了。” “是不是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他们总在一块儿。”艾米丽身侧的一个姑娘撇了撇嘴说。 另一个姑娘也摇头叹息, “我知道那个女孩子,要我看,她还比不上你漂亮呢,艾米丽你在我们中间都是数一数二的了,他都舍得拒绝,你们说,是不是那个格兰杰用了迷情剂之类的东西?” “谁知道呢?”艾米丽耸了耸肩膀,不知道是在回答前面一句还是后面一个问题,或者两者兼有? 艾米丽她们有说有笑地在一根廊柱前经过,全然没有注意到廊柱后边有个人恰好听到了她们的话。 是赫敏,她躲在廊柱后头,咬了咬嘴唇。 “我才不会用迷情剂这种不上台面的东西呢。”赫敏嘀咕了一句,目光流转,轻哼一声便也离开了。 对这些一无所知的苏尔继续前往礼堂。 “赫敏呢?”他有些疑惑,这个时间段赫敏应该在礼堂就餐的。 哈利回答了他的问题,看了看正在低头呼噜噜干饭的罗恩,摇了摇头,“她刚刚才走。” 刚刚才走?苏尔有些惊讶,他刚才就在外边,压根没看到赫敏的身影。 “对了,你的舞伴定下来了吗?”哈利问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苏尔一副你在问些什么的表情,“我以为你们都知道我会邀请谁的。” “是赫敏吧?”哈利又问,“可是她刚才看起来很焦躁,我以为你没有给赫敏发出邀请。” “唔...还要等一等。”苏尔含糊地回答,“我去吃早餐了,一会还有课,再见。” 还要等一等?等什么呢?哈利茫然地看着苏尔离开的背影,一头雾水。 是的,苏尔在等一个东西,这是他在听到走廊里的女生们谈论圣诞节晚会上的装扮时萌生出的想法。 他要送赫敏一个礼物,用来搭配她的礼服。 这也是他迟迟没有向赫敏发出邀请的原因之一。 噢!来了。 按照惯例,猫头鹰们会在小巫师们吃早餐的时候送来信件,有一只深褐色的猫头鹰准确地落在了苏尔身前,它的爪下抓着一只盒子,盒子的分量显然不轻,落在桌上的时候发出咚的一声响。 “噢,谢谢你。”苏尔从兜里掏出五个铜纳特放在猫头鹰前胸的小布袋里,用手指搓了搓它的脑袋,顺手将没吃过的面包片放在它面前,才伸手将盒子拿在手里。 “咕咕。”猫头鹰眯了眯眼,舒服地轻叫一声便低头啄起了面包。 苏尔则是打量起了手里的盒子,有点压手,特意描绘的纹路组成一朵玫瑰花的形状,凑近闻还能闻到一股清香,黄铜色的纽扣处挂着一把金色的小锁,很高档,也很符合里边物品的身价。 这可是花了自己500加隆的东西呢,换算成英镑,那至少也是2500英镑了。 希望物有所值吧。 苏尔掏出魔杖在金色的小锁上轻轻一点,一声轻微地咔擦声后,小锁脱落,苏尔将魔杖随手放在一边,轻轻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便又合上。 和他所表述出来,想要的东西一模一样。 “嘿,苏尔。”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苏尔的肩膀,“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早上好,汉娜。”苏尔没有回答汉娜的问题,笑眯眯地打起了招呼。 “你找我有事吗?”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啦。”汉娜晃了晃脑袋,目光向后瞟了瞟,苏尔顺着她的目光向后望去,好些个姑娘正坐在那边的长桌上,偷偷摸摸朝这里望呢,接触到苏尔的目光,这些姑娘又惊慌地转了回去。 “明白了。”苏尔笑着说,“你是想问舞伴的事情吧?” “答对了。”汉娜笑眯眯地点点头,“她们不敢自己来问你,所以就让我来问问你,你有没有选好舞伴。” “我以为你很清楚我有没有伴侣。”苏尔说。 “我知道啊~”汉娜拖长了语调,“只能是赫敏咯~” “那你还问?” “那为什么赫敏会跟我说你可能没有打算邀请她作你的舞伴呢?”汉娜故作惊诧。 噢,懂了,帮别人来问自己有没有舞伴只是顺带,重点是这最后一句话。 第443章 亲爱的,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上午的课结束的有些晚,苏尔他们到达礼堂的时候,午宴已经开始了。 即便没有汉娜的提醒,苏尔也准备在今天就邀请赫敏当自己的舞伴了,要不是为了等待礼物,其实他早就该提出邀请了。 “我...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当我的..我的..舞伴吗?”纳威白白胖胖的脸蛋此时涨得通红。 苏尔刚刚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就听到了纳威结结巴巴的舞会邀请,只不过纳威直挺挺的身子把苏尔的视线挡住了,他没能看到纳威在对谁发出邀请。 他好奇地偏头一看,噢,在纳威面前的是赫敏。 咦,不对...是赫敏?! “我同意啦。”赫敏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纳威,早就看到了苏尔从礼堂门口进来的身影,嘟了嘟嘴,假装没看到苏尔,高兴地答应了纳威的请求。 “我不同意。”苏尔在纳威身后沉声说道,“赫敏已经是我的舞伴了。” 纳威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一个哆嗦。 “苏...苏...苏尔...”他结结巴巴地嘴巴里囫囵不出一句话来。 赫敏轻哼一声,没有理会苏尔,而是柔声对纳威说。 “就是这样,纳威,如果你不那么紧张就好了,放心吧,汉娜一定会答应你的。” “真的吗?”纳威不自信地说。 “真的,我偷偷和你说,其实...”赫敏放低了声音,“汉娜一直都在等你向她发出邀请呢。” “你知道的,总不能够让女孩子主动向一个男生发出舞会邀请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赫敏忍不住斜了苏尔一眼。 苏尔听到这里也是明白自己误会了,纳威是在拿赫敏当做汉娜来进行演习呢。 这时候,汉娜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她是和苏尔一起下课的,只不过在后头等待朋友收拾书本磨叽了一会时间。 “嗨,赫敏。”路过格兰芬多长桌时,汉娜挥了挥手,“嗨,纳威,你好吗?” 纳威刚刚消下去的脸色一下子又涨红了,手忙脚乱地两只手都举了起来,还好自己发现不对劲连忙放下了左手。 “我...我很...很好。”纳威结结巴巴地回应。 汉娜看到纳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和她的朋友一块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快,纳威,你不是想要邀请汉娜当你的舞伴吗?现在就可以过去了。”赫敏看着汉娜在赫奇帕奇长桌边坐下,连忙怂恿纳威。 “可是..我还没做好准备。”纳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就像你刚才那样做,纳威。”赫敏鼓励道,“你可以的,加油。” “咳咳,如果你现在不去的话,一会可能就迟了。”苏尔也出声道,“你看,有个男生在走向汉娜呢,在赫奇帕奇里,对汉娜有好感的男生可不少。” 纳威连忙转过去,苏尔没有诓他,确实有个男生目标明确地走向汉娜。 其实这个男生苏尔认识,是去年入学,今年升到二年级的学生,是个拉文克劳。 谁都可能对汉娜有兴趣,唯独他不会。 因为这个男生是汉娜母亲妹妹的儿子,可纳威不知道啊,他真的以为这个男生是准备去邀请汉娜当舞伴的。 他一下子急了。 “我,我马上就去。”他急急忙忙迈开步子,却又踌躇了一下,“我..我真的能行吗?” “你一定可以的,加油。”赫敏一看这个男生就知道他是谁了,白了苏尔一眼,不过她没有拆穿苏尔。 因为这确实是个好机会,作为纳威的朋友,赫敏对纳威的性子再清楚不过了,有时候需要一个人在后边推纳威一把。 纳威咽了咽口水,用力点了点头,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踏出了他的第一步。 “你呢?”赫敏看着纳威终于鼓起勇气,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苏尔,没好气地道,“是不是准备告诉我,你又被哪个女生邀请当舞伴了,还是说...你已经答应...”赫敏说到这里的时候,眯起了眼睛。 “那你可就冤枉我啦。”苏尔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我的舞伴只能是你,不会是别人。” “哼,那谁知道呢?”赫敏轻哼一声,偏过头去,“上午那个拉文克劳女生可比我漂亮多了。” 罗恩和哈利一副吃瓜的表情,坐得离赫敏远远的,想看看苏尔接下来会怎么做。 作为霍格沃茨的勇士之一,苏尔的行为其实一直都有人在注意,因为目前为止,没有人听到或是看到苏尔邀请一个女孩作舞伴,更别说,另一个勇士也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 在似有似无的关注目光中,苏尔拿出了一个木盒,扬声说道, “亲爱的赫敏·格兰杰小姐。” 这一下,很多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赫敏同样忍不住转头看向苏尔,看到他手里捧着的,精致又不失格调的铜盒,本就大的漂亮眼睛不由得更加圆了一些。 她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一道红晕从修长的脖颈向上蔓延,很快,整个人的脸蛋就变得粉扑扑了起来。 “你愿意成为我的舞伴,一起参加圣诞晚会吗?”苏尔的声音没有停顿地响起。 虽然害羞,但赫敏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木盒拿到手里。 “我愿意!” 小姑娘的声音清越有力,四下里忽然冒出一阵带着遗憾的叹息声。 苏尔轻笑一声,指了指赫敏手里的盒子, “这是我专门为舞会准备的,要不是为了等猫头鹰把它送来,其实我早该邀请你作我的舞伴了。” “我也没看到过你的礼服,所以我也不知道它和你的礼服能不能搭配起来。” 早有八卦的小女巫和小男巫忍不住直起身子,想要看看盒子里头是什么东西。 赫敏点了点头,捏住锁扣轻轻一掀... 第444章 丢人的罗恩 一大片可惜的叹息声在这群探着身子想要看看盒子里是什么礼物的小狮子们口中吐出。 赫敏只是掀开了一点点就把盒子给合上了,完全没有人看到盒子里的全貌。 “这一定很贵吧。”赫敏小眉头皱了起来,但亮闪闪的眼睛却暴露了她内心对于苏尔送的礼物还是很喜欢的事实。 “只是一个舞会而已...” “不要紧。”苏尔摆了摆手,温柔地看着赫敏,“不贵,真的,我想让你做整个舞会上最漂亮的那一个。” 赫敏有些受不了苏尔的目光,不自在地偏开视线。 “嗝~~”罗恩煞风景地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我成功了。”纳威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容从赫奇帕奇长桌那边回来了,“谢谢你,赫敏,汉娜果然答应我了。” “恭喜你,纳威。”哈利第一时间送上了祝贺,但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烦恼了。 日子又过了好几天,哈利依旧没有找到舞伴,不过至少有一点他还是很开心的,因为他的好伙伴罗恩和他处在同一个境遇里。 距离圣诞节越来越近了,各学院的教授们都按照惯例下发了圣诞节留校申请,这一年的圣诞节是前所未有的,很少有人选择离开学校和家人一块过圣诞节,就本心而言,他们不想错过舞会。 噢,当然,除了刚刚进学校的那些一年级小巫师们以外,城堡里头的热闹似乎与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关联,他们更情愿回到家里头和亲爱的家人一起。 总之,今年的霍格沃茨,要比以往热闹太多了。 这天,苏尔刚刚陪着赫敏去了一趟猫头鹰棚屋,今年不回莉莉街过圣诞节的事情要告知家人一声,当然,少不得把给安琪儿准备的一些有趣的东西也送回去。 当然,不包括韦斯莱把戏作坊的恶作剧产品和糖果公爵那些会有特效出现的零食,这小丫头现在完全没有三四岁那会的软萌了,变得有些古灵精怪了起来。 从埃里森夫人寄过来的信里,苏尔和赫敏知道了安琪儿在学期中段学校组织开家长座谈会的时候干的一件好事---她偷偷把一颗吃了会跳探戈的糖扔到了老师的茶杯里头,让老师当着家长们的面大跳了一曲舞蹈。 只能说还好不是吃了会喷火的糖或者吃了会变成鸟的饼干... 要不然,乐子可就大了。 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一群人正围在入口的门厅处,芙蓉·德拉库尔和她的同伴正在那里和一个穿着赫奇帕奇长袍的男生聊天。 有着媚娃血统的芙蓉一直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当苏尔看清在和芙蓉聊天的男孩时,他面色一下子古怪了起来,呃...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男孩是塞德里克... 秋·张呢?苏尔转头四顾,却没看到那个拉文克劳有着华夏血统的姑娘。 “发生什么事儿啦?你们为什么都在这里。”哈利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苏尔回头一看,哈利似乎刚刚从城堡外头走进来,那满身的寒气不加掩饰。 今天下午格兰芬多没有课程,(因为赫敏就和自己在一块呢),由此不难猜测,哈利是去找海格了,奇怪的是,不止罗恩,罗恩的妹妹金妮也在。 塞德里克和芙蓉的聊天似乎结束了,而且结果看起来并不太如芙蓉的意,因为她姣好的脸蛋上有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这也让她变得我见犹怜起来,问,如果一个漂亮的姑娘在你面前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如果你是男生,你会怎么做? 再问,如果这个漂亮女孩有着媚娃血统,而且现在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魔力,任由它散发开来,你会怎么做? 现实回答了这两个问题,那些嗡嗡的议论声忽然消失不见了,整个门厅入口处非常安静,绝大多数男生都不自觉地被芙蓉所吸引。 学了一手大脑封闭术的苏尔当然不在其中,他只是脑袋一晕就清醒了过来。 只不过,哈利和罗恩看起来就不太妙了。 哈利还好,本身不会受到媚娃魔力太多影响的金妮在哈利准备冲上去之前用力扯住了他。 可金妮的怨种哥哥---罗恩·韦斯莱就没有人管了... 他就像梦游一样,脸上挂着迷恋的神情,脚步不停地走向人群中央的芙蓉,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非常大的声音--- “德拉库尔小姐!我能不能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和我一起去参加圣诞舞会呢?” 嘹亮的声音在门厅入口上空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位‘勇士’身上。 芙蓉惊愕地抬起脑袋,失落的神色还挂在她的脸蛋上,她愣了一会,刚准备开口,罗恩却突然清醒了过来,脑袋里鲜明的记忆强烈地提醒他他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轰..”苏尔似乎听到了一声爆炸,罗恩的整张脸连同耳朵都变得通红如滴血,紧接着一下子又变得煞白。 他哀嚎了一声,捂着脸原地一个转身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头。 芙蓉甚至还来不及说话。 又过了片刻的寂静,最后一缕属于罗恩的声音消失了个干净,笑声轰然响起,哈利也在这大笑声中惊醒了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金妮小手抓住的胳膊,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笑弯了腰的,不认识的小巫师,接着茫然地看向苏尔他们。 “发生了什么?” “是罗恩。”苏尔憋着笑,向哈利解释,“刚才你们被媚娃魔力吸引了,罗恩着了道,冲上去跟德拉库尔小姐表白了。” “要不是金妮拉着你,你恐怕这会也要跟着罗恩一起跑了。”赫敏捂着嘴笑个不停,虽然这很不道德,但真的很好笑啊。 “这可不好说,咱们哈利如果出声邀请,芙蓉说不定还真的答应呢。”苏尔笑着说。 而金妮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抓着哈利的胳膊呢,白净的脸蛋上迅速泛起红晕,慌慌张张的松开了手。 马大哈哈利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而是一副被震惊到了的模样。 “罗恩他...我得去看看,这会他一定...” 第445章 哈利的舞伴 苏尔制止了哈利想要去看看罗恩的打算。 “现在这个时候,最好让他一个人静静,倒是你,距离圣诞节可没时间了,你的舞伴找到了吗?” “没有。”哈利一下子泄气了,顺便给了苏尔一个白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 “找个舞伴很难吗?”苏尔轻笑一声。 “我又不是你...我在霍格沃茨里认识的女孩就没几个。”哈利反驳道,同时羡慕地看了眼苏尔与赫敏两个人牵在一块的手。 “可我看到好多次有人主动邀请你参加舞会,那么多女孩你一个都没有答应?”赫敏说着,看了眼悄悄竖起耳朵的金妮。 “我总不能来一个接受一个吧?”哈利摇了摇头,抱怨道,“我和她们根本不熟,算了,到时候我就一个人上场好了~” “我说...”苏尔同样看了眼金妮,无奈地用话去点哈利,“你就没想到,身边其实就有很合适的人选吗?” “我身边?合适的人选?”哈利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又注意到苏尔的眼色,偏过头去,接着一愣, “你是说,金妮?” “对啊,金妮这么漂亮的姑娘,做你的舞伴不丢分吧?”苏尔一副你总算反应过来了的神情。 说实在的,根据书里对金妮的描述,整个霍格沃茨恐怕就没有一个比她还要能打的,这里是指颜值。 就在哈利愣神的当口,金妮却害羞了,霞飞双颊,“我...我觉得我还是去看看罗恩怎么样了。” 说完,她就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看着金妮慌里慌张的背影,哈利回过神来,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个韦斯莱家的小妹妹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可是..她是罗恩的妹妹。”哈利还是有些犹豫。 “拜托,只是舞伴,又不是叫你和金妮谈恋爱,而且,你是不是忽略了,麦格教授可没说过你们不能邀请四年级以下的女生做舞伴。”苏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或者,除非你能找到比金妮还要好看的姑娘,噢,当然,赫敏除外,她在我眼里比金妮还好看。” “说什么呢。”赫敏羞涩地轻轻拍了苏尔一下,嗔怪地道。 哈利无视了苏尔硬塞到他嘴里的狗粮,仍旧一脸犹豫,“我觉得我还是再考虑考虑,至少我得跟罗恩商量一下...” “随便你。”苏尔撇了撇嘴,“不过我再提醒你一次,距离圣诞节可没几天了,对了,你会跳舞吗?” 跳舞?哈利茫然摇头,他倒是记得,达力有一段时间被德思礼夫人送去贵族礼仪培训班上过课,还看到过德思礼夫妇俩抱在一块在客厅里翩翩起舞,他因为没憋住笑而被愤怒的德思礼先生关在壁橱里三天。 更不用说,他在德思礼家过日子的时候,能够吃饱饭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跳舞这种事情与他远的不能再远了。 “那么你还要花一些时间去学跳舞。”苏尔摇了摇头,“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呀,哈利。” …… 麦格教授诚不欺苏尔,斯普劳特教授果然是一个舞蹈高手,通晓多种舞种,不管是表现出个性的踢踏舞,还是浪漫的华尔兹,她统统都是信手拈来,她的华丽被隐藏在沾满泥土和灰尘的巫师袍下边。 在圣诞节马上就到来的这一段时间里,苏尔一直和赫敏在斯普劳特教授的指导下抓紧学习,他们要用在舞会上用来亮相的舞蹈,是华尔兹。 除了去斯普劳特教授那里学习新动作以外,他们将课余的所有时间都放在了有求必应屋里,写完家庭作业就起身跳舞,有求必应屋完美地满足了两人的要求。 苏尔的魔法天赋很强,但出乎意料的,他在舞蹈方面的天赋,用一句话来形容,可以说是九窍通了八窍,一窍不通。 反倒是赫敏,上手起来那叫一个轻松写意。 “总算有一件事我是能够比过你的。”赫敏嬉笑着说,“你怎么总是记不住什么时候该向前,什么时候该退后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跳舞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不听使唤了呢?”苏尔颇为郁闷,也有些丢脸,在练习的时候,他老是会踩住赫敏的脚。 “我们继续练习吧,我就不信我不能搞定它。”苏尔为了能减轻赫敏被踩住脚时的疼痛,练习的时候基本都是只穿着袜子的。 “嘻嘻...笨蛋~”赫敏娇笑了一声。 “你别太得意了。”苏尔目光危险了起来,迅速爬起身来,就像老虎扑向猎物一般扑向赫敏。 “呀!”赫敏惊慌地躲闪。 有求必应屋的空气里荡漾着一种名为快乐的情绪。 顺带值得一提的是,就在苏尔提醒哈利之后两天,哈利也宣布找到了自己的舞伴,没错,就是金妮。 这个官方原配足足提前了两年。 哈金党狂喜,哈德党只能摇头叹气。 而可怜的罗恩似乎也时来运转了,他成功找到了一个舞伴,这还要从罗恩当众向芙蓉·德拉库尔发出邀请那天说起,这让罗恩成为了嘲笑的对象,尤其是德拉科·马尔福最为过分,他每天都要带着他的舞伴到罗恩面前耀武扬威。 所有人都在笑罗恩不自量力,称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独独有一个格兰芬多的女孩,她力排众议,认为罗恩这样的行为是符合格兰芬多特质的一个表现,是具备了勇气的表现,试问,霍格沃茨有谁敢当众向芙蓉·德拉库尔发出舞会邀请呢? 这个有着一头过肩微卷长发,发束上系着一只粉色蝴蝶结的姑娘,她的名字叫---拉文德·布朗。 罗恩大为感动,直接当场邀请拉文德作为他的舞伴出席圣诞舞会。 拉文德欣然同意。 没有错,是书中罗恩的那一位前女友,至于这次舞会过后两人会不会走到一起,这应该是可以看到的事情了,至于最后两个人会不会像原着那样劳燕分飞,谁也不知道。 命运的长河已经分出了支流,赫敏在这里必然是不会和罗恩之间出现情愫了,也就不会成为罗恩和拉文德之间的感情绊马索了。 至于原本剧情中应该成为赫敏舞伴的克鲁姆,听说他欣然接受了一位拉文克劳女学生的邀请。 芙蓉·德拉库尔呢?没人知道她有没有再次向她看好的男生发出邀请,也没人知道她接受了谁的邀请。 总之,总之, 圣诞节到来之前的所有时间都在梅林老爷子的一个喷嚏里头消失不见。 第446章 又一年圣诞礼物 高原上迎来了雪季,在一个大家都在熟睡的夜晚,鹅毛大雪顷刻间为整个霍格沃茨城堡披上了一层银色素衣。 黑湖里的水早就冻上了,细细的冰柱顺着德姆斯特朗那艘大船与湖岸连接的那道锁链蔓延而上,为德姆斯特朗那艘破旧的大船也穿上了一层半透明的冰衣。 十二月底的温度已经低的哈气成霜,但城堡里的热闹却足以把这股寒意牢牢地阻挡在外。 除了一年级的几十个学生和少数不得不遗憾离开城堡的人以外,所有人都选择了留在霍格沃茨城堡过圣诞节,这是霍格沃茨近几年来最热闹的时候了。 老师们似乎想要给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在这个圣诞节展示出城堡的最佳风貌,整个城堡的装饰比之以往更加庄重,也更加华丽。 大理石楼梯扶手上挂着一溜冰柱,这些冰柱是用魔法变出来的,永远不会化。 礼堂里惯常放着十二颗圣诞树,但不同的是,圣诞树上装饰的小玩意儿更多也更好玩,从只要有人经过就会发光的冬青果到不停鸣叫的金色猫头鹰,还有随便小巫师们拿取的拐棍,只要有人用力挥一挥它,它就会喷射出很多厨房小精灵们制作的甜蜜糖果。 皮皮鬼依旧在捣乱,不过它的捣乱行为在这么热闹的节日里头大家都没有很在意,充其量不过是躲在施了魔法的盔甲里头故意带歪盔甲们歌唱圣诞颂歌的内容而已。 只有老费尔奇天天都在检查盔甲里头有没有藏着皮皮鬼。 因为他觉得皮皮鬼的歌词太过粗野,会给客人们留下非常差劲的印象,影响霍格沃茨在国际上的声誉,只是费尔奇不知道,没人会因为这点小事儿觉得霍格沃茨差劲。 这么热闹快乐的气氛里头终究还是有一些让人不如意的地方,教授们布置了相当多的作业,尤其是斯内普教授,我们的老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认为波特需要更多的关怀,于是他唯独给哈利布置了三倍量的作业。 理由是---‘波特不得不把时间放在他的作业上,他就不会在其他时候违反校规,尤其是客人们在城堡里的这段时间里。’ 这个理由很充分,麦格教授也是无话可说。 在魔药课上,基本上都秉持着一条定律---只要哈利在场,斯内普就不会过多注意其他人,那么除了哈利以外的人都可以相对轻松地过关。 换言之,只有哈利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阿利安娜依旧不见踪影,苏尔每天都会释放一次守护神,能浅浅地感应到阿利安娜的存在,但总感觉有一张幕帘拦阻在他的感应中,说不清,道不明,探不清楚,苏尔也就没有再多作纠结了。 舞会的举办的当天就是圣诞节,所有人都早早起床了,想要睡个懒觉的苏尔也被吵醒,醒来的例行第一件事当然是拆圣诞礼物。 这倒是没啥好多做叙述的,简单概括一下--- 埃里森夫人织了一件毛衣,附信说明这是他和赫敏的情侣毛衣,赫敏那边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只不过他的毛衣衣角绣了个赫敏名字的缩写,想必赫敏那边也是绣了自己名字的缩写。 苏尔三两下就把毛衣套在了身上,准备一会就穿着它去找赫敏。 接着拆的,是海格的,他的礼物包装依旧非常粗犷,嗯,果然还是神奇动物的身体零件...斯内普教授也寄了礼物,一瓶魔药,附带着魔药的使用说明,语气非常不客气,但字里行间充满了怕苏尔哪天因为魔力不足嘎掉的‘关心’。 这瓶魔药的功效很神奇,它可以转换成惰性的魔力潜藏在身体里,在苏尔体内本身的魔力彻底用完后,它就会产生作用,不至于让苏尔因为魔力的彻底榨干而死亡。 “斯内普教授真的是个好人呐...” “呜呜呜...” “我真该死,我不应该给这么好的教授寄洗发水的...”苏尔内疚极了... 因为现如今整个魔法界...唯一的洗发水就是波特家的... 除此以外,就是一大堆的零食了,离谱的是!阿不福思居然给苏尔寄了两瓶烈火威士忌! 他是不是忽略了,未成年不能饮酒的事实!!! 最值得苏尔注意的是赫敏送给他的礼物---是一枚霍格莫德的,风雅牌巫师服装店出品的黑色领结,上面用金线绘制出一只小獾,内侧还有赫敏的名字,小姑娘想必是和人请教过了,虽然绣的有些歪歪扭扭,但其中蕴含的意思让苏尔忍不住嘴角一翘。 不管在哪里,女士送给男士一个领结代表着女士对男士的喜欢,这是只有情侣...或是夫妻间才会赠送的东西。 意义就和男士送女士九十九朵玫瑰一样。 苏尔小心翼翼地把它和自己的礼服放在一起,赫敏挑选的领结和他购买的礼服非常相衬,显然她是精心思量过了的。 除此以外,还有来自家养小精灵克莱斯的礼物,是一份圣诞蛋糕,价格不贵,但这是克莱斯的心意,不能辜负。 就这样,零零总总的礼物全都归类好,放不久的分给舍友们一起吃掉,剩下的全都好好收起来。 那瓶魔药也被苏尔一口灌进嘴里,一如既往的苦,苏尔完全可以确定,魔药的口感和巫师制作魔药时的情绪也有极大的关联。 说来也奇怪,这瓶魔药被灌进嘴里的时候,它直接就融化在口腔中,用融化形容液体可能不太合适,但给苏尔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他完全没有感觉到液体进入喉咙流淌到胃部的感受。 等了一会身体也没有传达出来任何的信号,苏尔也就没再放在心上。 拆了一盒圣诞雪宝蜜糖含在嘴里环节苦涩的味道,他跟着舍友们离开了寝室。 公共休息室里热闹非凡,小獾们在热烘烘的房间里头互相分享自己收到的圣诞糖果,三五成群地热切讨论着今天晚上即将开始的圣诞舞会。 不用说,由于留校的人数激增了很多,今天大概是厨房的家养小精灵们有史以来最为忙碌的一天了。 他们不光要准备英国的圣诞餐点,还要准备德国和法国独有的特色餐点。 苏尔伸了个懒腰,和舍友打了身招呼,便走向公共休息室出口。 在下午的圣诞晚会到来之前,他还要和赫敏多练习练习还不是非常熟练的华尔兹舞蹈。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第447章 舞会开场前 “我快要疯了。”在练舞休息的间隙里,赫敏懒洋洋地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向苏尔抱怨,“你不知道,罗恩和拉文德两个人在公共休息室里当众....” “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吗?狂奔的梅林啊....” “什么情况?”苏尔眨巴了两下眼睛,挪动屁股凑近赫敏,熟练地抓住赫敏的小手把玩了起来。 赫敏挣脱了一下没有成功,只好白了苏尔一眼,“罗恩和拉文德在一起了,他们现在一天到晚都黏在一块...” “啊...原来是这样。”苏尔全神贯注地把玩又白又嫩的小手,对于赫敏的抱怨他保持着点头,我了解了,原来如此,这可真是让人觉得害羞呢这样的反应。 “你能不能别那么敷衍!”赫敏受不了了,一把将手抽走,塞在屁股底下。 苏尔循着她的动作望过去,看着被巫师袍裹起来的小屁股,偷偷咽了咽口水,要知道,抱在一起跳华尔兹的时候,男士的手要放在女士腰部下边一点的位置上的。 刚才包括前几天跳舞的时候,有好几次他的手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那里,没办法,都怪巫师袍太滑了! 虽然每次赫敏都羞涩地停下动作或是把苏尔的手提起来,但那种翘而丰盈的感觉苏尔是感受的真真切切的。 只能感叹,发育的可真快呢。 “苏!!!尔!!!”赫敏俏脸粉红,是愠怒的神色。 “阿好好好。”苏尔忙不迭地坐正,不过只是端正了片刻眼神就飘忽走了。 …… 午餐包括了至少一百只火鸡和一大堆圣诞布丁,还有堆积如山的克里比奇巫师小脆饼干,学生们着实好好享受了一把。 下午,就是惯例的打雪仗时间了,可能是梅林知道今年的霍格沃茨留校人数非常多的缘故,城堡外草坪上堆积的雪比以往要多得多。 敢于向伏地魔脸上呼雪球的韦斯莱兄弟和苏尔一起,用魔杖操纵着数十个雪球先是打的哈利和罗恩抱头鼠窜,但情况很快就反转了过来,哈利摇人了,和勇士一起打雪仗是没有多少人会拒绝的。 大概是,四舍五入,他们也和勇士一样? 寡不敌众,现在抱头鼠窜的就轮到苏尔他们了。 不过,苏尔他们也不是好惹的,韦斯莱兄弟和苏尔的人缘发挥了作用,又有十数个小巫师参与了进来,场面一下子就乱套了,变成了大混战。 到最后,谁都不记得谁是自己的队友了。 女孩们没有一个参与进来的,她们站在一边看着男生们的窘态咯咯直笑。 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一下子就到了五点。 女孩们各自离开,去各自的休息室里为晚上的圣诞晚宴做准备,这是个隆重的场合,女孩们需要精心打扮一下自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玩的差不多了,顶着满头的雪花,笑呵呵地与刚才的战友或者敌人告别各自回去休息室里换上礼服长袍。 公共休息室里看上去怪怪的,人们不再是清一色的黑袍,而是穿着五颜六色的礼服,在灯光的帮助下,长袍上各式各样的装饰闪烁着光芒。 对于男士来说,他们省略了化妆,梳拢头发做出发型的步骤,只需要简单冲洗一下,把衣服套上就行,时间拢共至多花费十来分钟。 苏尔没有在休息室里看比以往漂亮的多的姑娘们,换上衣服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赫奇帕奇休息室,去礼堂门口等待赫敏的亮相。 可以预见的,花费三个小时收拾自己的姑娘今晚会是多么美丽。 门厅里已经挤满了人,大家都在来回打转,等待八点钟的到来,到那时候礼堂的大门才会敞开。 哈利也来了,金妮含羞带怯地把手放在哈利的臂弯里,穿着一身淡粉色绸缎一样的礼服长裙,只可惜,她还小,并不能够将礼服的美丽完全展现出来,不过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漂亮了。 “噢,你今天可真帅气,哈利。”苏尔笑眯眯地对哈利说。“还有你,金妮,你也很漂亮。” 金妮羞涩地笑了笑。 “是吗?呵呵,这件礼服是韦斯莱夫人给我挑的。”哈利傻乎乎地笑着回应,“你有看到罗恩吗?拉文德一直在找他。” “罗恩?”苏尔眨了眨眼,微微摇头,“我没看到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拉文德看来还是找到了罗恩,此时罗恩的模样怪极了,他的礼服是藏青色的,皱皱巴巴的,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团在一块然后用力踩了几脚一样,有几处地方颜色比起旁边的更深。 “出什么事了?”哈利关心的问道,“你的礼服..” “别提了。”罗恩一副灰心丧气的样子,欲哭无泪,用力想要抚平袍子上的褶皱。 今年他有钱去买礼服,倒是没有和前世那样穿着一条像是女士裙子多过长袍的礼服参加晚会,但看起来,他还是遭遇到了麻烦。 “都是皮皮鬼...我在下来的时候倒霉的碰见了它。” “别担心,我帮你想想办法。”苏尔抽出魔杖,“刚好我从图书馆看到过几个有趣的家庭魔法,可以用来烘干衣服和抚平褶皱,让我想想...” “噢,有了,褶皱立消!” 白光一闪,罗恩的礼服表面一下子变得光洁如新,柔软的绸缎贴服在他的身体上,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好了,看看吧。”苏尔收回魔杖。 罗恩闻言低头看了看,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此时,一处地方响起嘈杂的惊呼声,是布斯巴顿的芙蓉·德拉库尔来了,她穿着银灰色的缎子长袍,修成的长袍将她的身材展露的淋漓尽致,身旁站着她的舞伴。 谜底揭晓,艳光四射的芙蓉的舞伴是罗杰·戴维斯,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队长。 罗杰听到人们的惊呼声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他们很快就走远了,接下来出现的是一群斯莱特林的学生,马尔福穿着一件黑天鹅绒的高领礼服长袍,身边是潘西·帕金森,身后惯例跟着克拉布和高尔,只不过这两个随从看起来根本没有找到舞伴。 克鲁姆也出来了,他的舞伴是穿着蓝袍子的姑娘,苏尔眨了眨眼,噢,想起来了,是那个曾经拦着他向他发出邀请的艾米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赫敏始终没有出现。 苏尔不止一次看怀表,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焦急的神色。 忽然...场中寂静了一瞬。 “苏尔,快看,那是不是赫敏?” 第448章 宴会开始 苏尔惊呆了。 他穷尽脑瓜子里的词汇都没有能够翻出一个来形容赫敏如今的样子的,唯一从脑袋里蹦出来的一句感叹只有那句来自古老东方的---‘邻家有女初长成。 赫敏的头发不再是乱蓬蓬的,而是变得柔顺且有光泽,柔软地贴服在浅紫光蓝色的礼服长袍上,头顶戴着苏尔为她准备的一顶小而精致的皇冠,皇冠上一枚无色透明的宝石在摇曳的暖黄色灯光中闪烁着微光。 紫光蓝色巫师袍将赫敏象牙白色的肌肤衬托得给人一种玉质的光泽,裙摆下露出的小半截小腿欺霜赛雪,赫敏浅浅地微笑着,向人群中的苏尔走来。 拦阻在前方的小巫师们不自觉地后退,挤出一条空道。 不知道赫敏现在的装扮能够惊艳到多少人,但至少,苏尔现在满眼都是她。 他走向她。 她也走向他。 “今天的你真漂亮。”苏尔由衷地感叹,“我还担心这顶皇冠会不会和你的礼服不相配。” “谢谢,我很喜欢它。”赫敏浅浅地露齿一笑,伸出手来为苏尔整理了一下领结,让它更加整齐,“这个领结和你的礼服也挺相配的。” 苏尔笑着点点头,微微抬起手臂,赫敏动作自然地挽住,两人一同走向人群中的哈利等人。 哈利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赫敏正式的装扮,自然也是送上了赞叹,赫敏一一回应。 也在这时,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 “请勇士们到这儿来。” 像鸟儿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的人群让开了一条通道,让勇士们和他们的舞伴经过。 很快,八个人都站在了麦格教授身前,今天的麦格教授也稍作了一些打扮,万年不变的墨绿色巫师袍被换成了一件红格子呢的长袍,还带着一顶边缘装饰着蓟草花环的帽子。 整个色系搭配挺好看的,是经典的红配绿,但说不出的有些怪异,大概是这个装扮对于当今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有些复古了。 麦格教授满意地审视了准备待会儿开舞的勇士们的装扮,真不错啊,俊男靓女。 啊,曾几何时,我也是有过花季的人呢。 她想。 不过想归想,麦格教授的动作并没有迟疑,她吩咐八人在此等候,伸手将礼堂大门推开。 “其他人先进去入座。”她大声说着,早已迫不及待的小巫师们顿时鱼贯而入。 过了没多久,麦格教授才吩咐八人两两排好队伍,就像入学仪式那样,跟在她的身后。 负责礼堂装饰的弗立维教授显然很是花费了一番心思在这上边的,今年的礼堂,较之以往任何一个盛大节日都要更加得漂亮,墙壁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灿烂的夜空,好几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被无形的丝线挂在天花板下。 又长又宽的四张学院桌子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至少一百张中间放着复古黄铜烛台的小桌子,烛台上插着蜡烛,烛光随着桌旁人们鼓掌带起的风和兴奋的说话声微微摇曳。 麦格教授带着他们一路走到主席台前,原本长长的主席台同样变成了一个大圆桌,邓布利多脸上坐在正中央,温和地看着他们,放在桌上的手悄悄对苏尔竖了竖大拇指。 在他两侧的是其他的两位校长,还有坐在邓布利多右侧第二个位置上的赌王卢多·巴格曼,他骚包得穿着艳紫色的,印着黄色大星星的长袍,另一侧末尾坐着的却不是乌姆里奇,而是珀西·韦斯莱,罗恩和韦斯莱双胞胎兄弟的哥哥。 他板着脸,看起来很严肃,但是眼中闪烁着自得的光芒,作为主宾席客人重回霍格沃茨看样子让他自豪非凡。 勇士们和他们的舞伴走到桌旁,显然,今天的晚宴他们要和邓布利多校长等人在同一张桌上就餐。 珀西拉开了他身旁的位置,意思不言而明,金妮很高兴地拉着哈利去了他哥哥身边,苏尔则是带着赫敏坐在哈利身旁,而另外两位勇士却是坐到了卢多·巴格曼边上。 刚好,是两两相对。 “我被提升了!”珀西还没等他们坐稳,就迫不及待地说,“我现在是乌姆里奇女士的私人助理了,我代表她来这里。” 珀西的说话声很沉稳,但明耳人都能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得意洋洋和自命不凡,就像是他当上了宇宙的最高统治者一样。 “她为什么不来。”哈利问道。 “啊,是这样。”珀西犹豫了一下,看起来他也不知道乌姆里奇不过来的原因,“你们知道的,乌姆里奇女士是魔法部高级官员,她平常的事情非常多,很多时候,都是要面对来自国际上其他国家魔法部带来的事项...嗯,就是这样,对...” “乌姆里奇女士的能力非常杰出,既要筹备三强争霸赛,还要收拾魁地奇世界杯留下的善后工作,我想,她是想要来这里参加宴会的,但更很显然,国际上的其他事情更加重要。” “我也很高兴我能成为值得她信赖的人,可以帮助她处理一些事情,你们知道的...” 珀西开始了长篇大论,但他手边的苏尔四人完全没有听下去的兴趣了,而是被盘子旁边的那份菜单吸引了注意力,那上面写着一长串的菜式名字,就像是去麻瓜世界的西餐厅就餐一样,盘子里没有食物,需要顾客向侍者表示自己想要吃什么的意愿。 然而,周围并没有侍者装扮的人。 邓布利多很快就用行动告知众人该怎么让食物出现在盘子里。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仿效。 “六分熟的蘑菇酱牛排。”苏尔有样学样地拿起菜单清晰有力地念出文字,牛排立刻就出现了。 赫敏倒是有些不满地嘀咕,她觉得这样复杂且新式的就餐方式会给本就忙碌的家养小精灵增加更多的劳动负担。 “如果你不好好品尝家养小精灵们使出浑身解数为我们准备的食物菜式最过分的事情。”苏尔熟练地切开一小块牛排用叉子叉起来蘸上一些酱料,喂到赫敏嘴边。 赫敏下意识张嘴接住了嫩而多汁的牛肉。 咀嚼了几下后,她立刻反应过来此时的场合这么亲密的动作是很惹人瞩目的。 在一众长辈和同龄人或是惊讶或是揶揄的目光中,赫敏面颊粉红地低下了小脑袋。 第449章 起舞 礼堂里的气氛格外放松,就连来了霍格沃茨以后一直都是阴沉着脸的克鲁姆也开怀地和身边的姑娘聊得兴高采烈。 苏尔早早就放下了对他的敌意,预想中的克鲁姆对赫敏一见钟情,发起强烈追求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咳咳..”卡卡洛夫皮笑肉不笑地打断了克鲁姆的正在和艾米丽讲述在德姆斯特朗的有趣生活, “行了,威克多尔,不要再泄露更多的秘密了,不然你这位迷人的朋友就会知道我们的城堡在什么地方了。” 卡卡洛夫的话立刻让克鲁姆沉下了脸,闭上了嘴巴。 “伊戈尔,在这个场合,孩子们想要互相多了解一下对方是很正常的事情。”邓布利多笑了,挽救了一下气氛,眼睛闪闪发光, “你这么严守秘密,人们会认为你不欢迎他们去参观呢。” 卡卡洛夫的反应也很快,先是绅士地表达了歉意,接着用一个冠冕堂皇的,没人能够反驳的理由回敬了邓布利多。 只有苏尔知道,这位前任,哦不,也说不上是前任的食死徒是害怕自己所藏身的地方被黑魔王找到罢了。 邓布利多也不甘示弱,说起了自己曾经在城堡着急解决个人事务的时候,有一个放满了豪华马桶的房间忽然出现帮助了他。 大家都认为邓布利多是在说一个很新的笑话,配合地哈哈大笑。 邓布利多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悄悄朝苏尔眨了眨眼,苏尔偏头和同样心中有数的赫敏相视一笑。 是的,那个房间就是有求必应屋。 芙蓉·德拉库尔没有笑,她正忙着和罗杰·戴维斯玩找茬游戏呢,对比自家布斯巴顿城堡和霍格沃茨城堡。 炫耀布斯巴顿城堡里仙女们的歌声和永远不会融化的冰雕。 当然啦,免不了的还有食物。 这一点苏尔也挺赞同的,事实上,法国的饮食文化确实比英国这里要丰富的多。 罗杰·戴维斯被芙蓉身上的媚娃魔力慑服了,化身舔狗痴迷地看着芙蓉的侧脸,每次芙蓉批评霍格沃茨城堡的时候,他总是应声附和,绝不反驳,声音还特别大。 苏尔注意到台下不少人都向罗杰投来不满的目光。 舔狗舔到最后很难应有尽有,罗杰的行为势必会让他在霍格沃茨剩下来的日子难过很多。 其它圆桌上也非常热闹,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大圆桌附近的一张小圆桌旁的海格。 他今天也是打扮的格外‘用心’,披肩的褐色微卷长发被他用一根皮筋扎在脑袋后边,胡须也打理过,同样用皮筋扎了起来,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正在痴迷地望着中央圆桌上的,同样是混血巨人的马克西姆夫人。 马克西姆夫人也没有辜负海格痴情的目光,向海格挥手致意。 啊...差点儿忘了,海格似乎就是在这场舞会后,言词不当揭破了马克西姆夫人的遮羞布,导致他才刚刚开始的爱情折戟沉沙。 自己稍后得去找海格提醒他一下,拯救爱情迫在眉睫。 “苏尔,尝尝这个,马卡龙,是法国的着名甜点。”赫敏白生生的小手伸到苏尔眼前,她发现众人并没有一直看着自己后,很快就调整过来投入了美食当中,此时宴会已经走向了尾声,大家都在吃餐后的甜点。 “好。”苏尔回过神来,笑着张嘴咬住了赫敏递过来的粉红色马卡龙【ps:马卡龙源于十六世纪,在那时候的马卡龙和我们现在所能吃到的不同,它是没有夹心的。】 嗯,很甜。 苏尔伸手也用勺子挖下来一块自己眼前的拿破仑蛋糕喂给了赫敏,拿破仑蛋糕同样是来自法国的经典点心。 赫敏偷眼瞧了瞧发现大家都在聊天,或是解决眼前的食物,没人注意到她,于是她用闪电一般的速度张嘴咬住蛋糕接着立刻缩了回去,小脸上泛起红晕。 “好好吃~”她脸颊两侧微微鼓起,含糊不清地说。 过了不久,大家都吃饱喝足了。 邓布利多站起身来,手里握着接骨木魔杖。 “差不多了。”他说,“请大家离开自己的座位,接下来就是我们最期待的舞会环节了。” 小巫师们应声而起,邓布利多等待了片刻,笑眯眯地轻轻一挥魔杖,所有的桌子嗖地飞到墙边,腾出了一片空地,他再次挥舞魔杖,一座漂亮的舞台在右墙根边立起,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几把吉他,一把鲁特琴,还有一把大提琴和几把风琴。 “现在,就让我们欢迎客人为我们献上表演,勇士们,你们该准备了-----” “古怪姐妹!!”在魔法界长大的孩子们对于时下最热门的巫师乐队耳熟能详,他们兴奋地看着忽然出现在舞台上的,穿着故意撕扯得破破烂烂的巫师袍的,有着浓密毛发的女巫们,欢呼起来。 乐器们飞了起来,开始了弹奏。 “我们该走了。”苏尔笑着一只手背在身后,微微弯腰,一只手伸到赫敏面前。 赫敏脸上带着几分害羞的红晕,搭了上去。 哈利有样学样,也向金妮发出了邀请。 勇士和舞伴们一起走向礼堂中央,观众们爆发出极大的热情,欢呼声和鼓掌声像是要将礼堂整个掀翻了一样。 金妮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小脸紧张得绷着,在走向舞台的时候,一不小心踩到了长袍。 “小心点,金妮。”赫敏及时扶住了她,她同样有些紧张,苏尔能够感受到她被他握在手里的小手汗津津的。 “谢谢你,赫敏。”金妮慌张地直起身来,第一时间道谢。 “不要紧,就当他们不存在。”苏尔也出声安慰脸色煞白的哈利,“抱在一起转圈圈就可以了,舞姿优不优美不重要。” 哈利茫然点头。 勇士们都进入了舞池,舞台上充满节奏感的音乐一变,立刻变成了略带着忧伤的华尔兹舞曲。 “我们也开始吧。”苏尔轻笑着,伸手环住了赫敏纤细柔软的腰肢,两人贴近,另一对握在一块的手微微扬起。 赫敏轻轻贴着苏尔的胸膛,感受到抱着自己的苏尔胸膛里稳定的心跳,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真好,她想... 音乐声悠扬地飘荡在礼堂上空,相比较于练习时的笨手笨脚,到了正式场合,苏尔反倒显得比赫敏还要熟练。 两人旁若无人地环抱在一起,在舞池里翩跹起舞,赫敏寻到了自己和苏尔练习时的默契,也更加放松了。 互相贴近的心灵让他们的配合宛如天作之合。 第450章 舞会进行时【二合一,有糖】 漂浮在半空中的风琴奏响整曲华尔兹的最后一个音符,那黑色的符尾似乎还在空气里飘荡,众人一脸意犹未尽,随即掌声雷动。 苏尔依旧扶着赫敏的柔软的腰际,有些舍不得分开。 但不解风情的哈利已经迫不及待将手放了下去,领着舞伴金妮走出了舞池向罗恩所在的位置走去。 两人路过苏尔身边时,能清晰地看到金妮落后哈利一步,嘟着嘴,白眼翻到了天际。 金妮显然还意犹未尽,即便她的男神在跳舞的过程中老是会踩她的脚,可男神要离场,她不得不跟着离场,总不能一个人留在舞池里跳舞或者去和另一个男生跳舞吧~ 开场舞毕,古怪姐妹们马不停蹄,无缝衔接上了一首新的曲子,节奏一改开场舞曲的忧伤,人们纷纷从座位上起身,牵着自己的舞伴向舞池走来。 柔和中带有一丝欢快的曲子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飞翔天际’ 它所需要的舞姿是欢快的,华尔兹里有很多表示欢快情绪的动作,刚巧,苏尔和赫敏练习的时候有特意练过。 这些动作无一不是需要耗费体力了。 再一次进行一个托举动作之后,赫敏已经有些气喘了。 “真好听。”赫敏依靠在苏尔怀里借着苏尔的胸膛让自己得到小小的休憩片刻,“我喜欢它。” “它的名字叫飞翔天际。”苏尔轻声说,一边转动身姿向舞台边缘走去。 只能说不愧是巫师界的知名乐队,她们牢牢把控着舞会的气氛,忧伤过后是欢快,欢快之后是柔和,此时舒缓的音符在舞池上空飘荡着。 即便今天室外的温度已经突破了零度,但城堡里升腾的温度和气氛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寒冷,赫敏轻轻张着嘴,细细喘着气儿,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浮起细密的小水珠。 “累了吧?”苏尔关心地问道,“要不要休息一会?” 舒缓的乐曲代表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会更加靠近几分,赫敏几乎将整个身体与苏尔贴合在一起,闻言抬起螓首和苏尔对视了一眼,小脸微红,摇了摇头。 “跳完这首吧~”她说,“我还挺喜欢这时候的气氛的。” 两人没再说话,随着音乐,注意着不与其他人碰撞,缓慢地摆动身体。 两人靠的很近,在舒缓的舞曲之下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直到大提琴的琴弓在弓弦上最后拉动出一个半圆的弧度,静止不动。 一连三首曲子跳下来,将近二十分钟的舞动让两个人都有些口渴了。 “走吧,我看到那边有准备饮品,我们去喝点儿,休息一下?”苏尔望了望墙边的空位,建议道。 赫敏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苏尔走出舞池,怀抱松开了,但两个人的手依旧紧紧握在一起。 哈利眼尖地看到正牵着手出来的赫敏和苏尔,赶紧向他们挥了挥手。 “来喝点儿。”哈利递上两杯黄澄澄的果汁,苏尔接过来顺手分给赫敏一杯,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罗恩呢?”苏尔刚才分明还看到哈利和罗恩坐在一块儿,现在却已经不见踪影。 “在那儿呢。”哈利表情有些无语地朝着舞池努了努嘴,“我建议他们去舞池里向其他人展示他们感情的深厚程度。” 此时罗恩和拉文德·布朗正在舞池里闭着眼,拥抱着,即便现在新的舞曲又是带有一点悲伤的味道,但依旧不影响两人在舞池里忘我亲吻。 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躲开这两个人,哪怕舞池里头人不少,但依旧可以看到罗恩和拉文德身边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 所以苏尔与赫敏很轻易就能找到这两个人。 赫敏一副我不认识他的表情立刻偏转了目光,苏尔则是啧啧赞叹了一声,罗恩比拉文德的身高要高出一些,他是低着头和拉文德亲吻的,两个人的嘴唇分开的间隙里,苏尔甚至能看到有一条银色的丝线牵连着两人,但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在意的想法,立刻又投入了新一次的亲吻。 “呃...这两个人的感情进展可真快啊,是不是?”苏尔忍不住评价了一句,他清晰地回想起原着里的描述,拉文德对于亲吻似乎非常热衷,事实上原来也是这样的,只是苏尔没想到,现实远比文字来的更加具备力量。 “噗嗤...”金妮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真该带一个照相机过来,把这一幕拍下来,然后寄给妈妈看。” “她的小罗尼长大了,知道帮韦斯莱家开疆拓土了。” “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帮助。”苏尔笑着看了赫敏一眼,赫敏立刻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 “没错,就是那个东西。”苏尔嘿嘿怪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半透明的水晶球。 “你为什么来舞会还要带着这个东西?”赫敏瞪大眼睛,伸手摸了摸苏尔的口袋,“为什么我刚才没有感觉到你口袋里还装了这个东西。” “emmm...我本来想让人帮我把我们第一次跳舞的场景记录下来。”苏尔义正言辞地说,接着左右看了看,低声说,“我事先用了无痕伸展咒。” “你记录这玩意做什么。”赫敏无语地摇了摇头,伸手从苏尔手里拿下留影球。 “这不是为了等我们老了以后,我们能够回忆过往嘛~” 赫敏娇俏地红了红脸,嘟囔了一句,“我可没说以后要和你结婚。” 只不过,赫敏在说这句话时的表情说明了她这句话只是出于内心的羞涩而说出来的。 另外两个吃瓜观众都是一幅被狗粮噎的难受的样子。 “这个东西要怎么用?”金妮有些受不了了,连忙将那颗留影水晶球拿在手里左右转动。 “很简单,注入魔力,对准你要拍摄的方向,就可以了。” 金妮点了点头,捣鼓起了手里的留影球,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已经想象到韦斯莱夫人看到这个景象时会有什么表现了。 此时,一个穿着银蓝色袍子的布斯巴顿男孩走了过来。 “你们好,”他微微笑着,先是看了眼和苏尔紧紧靠在一起的赫敏,然后望向金妮,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可以邀请你一起跳一支舞吗?” 金妮犹豫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看哈利,接着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已经有舞伴了。” “是吗?”他惊讶地说了一句,“我看到你一直坐在这里,还以为你没有舞伴呢。” “真遗憾..好吧...打扰了。”布斯巴顿男生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寻找新的目标了。 “说真的,你不打算再陪金妮跳一支舞吗?”苏尔偏头对正在兴致勃勃看舞池里众人各异舞姿的哈利低声说, “金妮这么漂亮的舞伴,你一点儿想法也没有?” 哈利一愣,转头看了看正摆弄着水晶球放在桌上调整方位的金妮,犹豫了一下.. “好吧..”他低声嘟哝了一句,“我想你是对的。” 接着,他稍稍放大了音量,“或许,金妮..” 金妮疑惑地抬头看向哈利。 “嗯..”哈利纠结了一下,“现在的气氛很不错,或许你想再跳一支舞吗?” “真的可以吗?”金妮顾不得摆弄留影球了,小脸上展露出一抹令人心动的笑容,一下子高兴起来,接着又有些犹豫, “可是你好像不怎么喜欢跳舞,你可以不用迁就我的,没关系的...” “不,我还好。”哈利站了起来,“如果你不会责怪我踩...” “当然不会。”金妮这下真的高兴了,连忙打断了哈利的话,现在舞池里的气氛这么棒,她其实内心非常想去跳上一支舞的,尤其是和自己的男神一起。 于是她站起身来,主动挽住了哈利的手臂, “走吧~” 而此时罗恩和拉文德依旧在忘我亲吻,噢,就这一段时间里,已经换了两首曲子了,他们不嫌累的吗? 苏尔与赫敏下意识地越过这对辣眼睛的新晋情侣,而是看向哈利,两人一连跳了三首曲子,此时没有多少兴趣想要再进舞池,反倒是找到了作为观众独有的乐趣。 赫敏时不时偏头和苏尔吐槽哈利的舞姿有多么笨手笨脚,时不时偷偷指着人群中其它认识的女孩说她被她的舞伴踩了几脚,话语里没有多少恶意的味道,多半是闲聊,觉得好玩,这样的场景在霍格沃茨里头一直不太多见。 罗恩终于舍得停下动作了,嘴巴红红的和同样脸色红扑扑的拉文德·布朗走下舞池,他松开环着拉文德腰肢的手,满脸都是得意之色,拿起桌上的黄油啤酒咕咚咕咚干了个干净,打了个有力的‘嗝’。 “噢,这里可真热,是不是,拉拉?” 听听看这个称呼,真是令人觉得极度不适。 “可是玩的很愉快,是不是?罗罗?”拉文德真切诠释了什么叫眼睛里有光,温柔地伸手擦了擦罗恩的下巴,“你有胡须了呢,罗罗,有点扎手。” “噢,没有扎痛你吧?亲爱的拉拉。”罗恩连忙放下手里的酒杯,油腻地抓着拉文德的手,左右翻看,深情地吹了吹。 在一边的苏尔和赫敏只有一种鸡皮疙瘩爬满全身的感觉,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默契地点点头。 起身,走人,眼不见为净... “铛!!~”此时,一曲中了,舞台上的古怪姐妹发出一声激烈高昂的喊叫,与此同时,一根鼓棒高高扬起,用力地猛击架子鼓上的镲片发出极为响亮的声音,接着,又是一连串的鼓棒敲打鼓面的,富有节奏感的旋律响起。 “哗~”这首曲子一下子引爆了场中的气氛,舞会在此时达到高潮。 “哦呼!!!”韦斯莱兄弟俩高举着双手,手中握着一个小小的盒子,噼啪,无数各彩的光球从里面飞向半空,爆炸成星星点点的光屑。 这是一首劲爆的摇滚歌曲,巫师界的所有人都知道它,同时也是古怪姐妹的代表歌曲---“你能像鹰头马身有翼兽一样跳舞吗?” 它不挑舞步,任何你认为能够诠释它热情内核的舞蹈都可以用来表现它。 所以,不管会不会跳舞,所有人现在都欢乐地扭动着身体。 “噢,小心。”苏尔连忙拉了赫敏一把,以免她撞上正在和汉娜一起跳探戈的纳威。 汉娜和纳威脸上都带着愉悦的欢笑,在经过苏尔与赫敏面前时还兴奋的挥了挥手。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纳威这个样子。”苏尔笑着挥手回应,拉着赫敏一起扭了起来,“他可真欢乐。” “你知道一个巨人跳探戈是什么样子吗?”赫敏则是惊讶地看向刚刚进入舞池里头的海格,他和另一个巨人马克西姆女士一起,两臂交叉绕在一块各自支在腰间。 “嘿,这可真有意思。”苏尔看着脸蛋通红的海格,大笑了一声,扯了扯赫敏的手臂,示意她看向另一个方向,“瞧那里,你能想象到邓布利多会跳踢踏舞吗?” 赫敏连忙看过去,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哈,还真是。” 她说。 邓布利多正和麦格教授一块儿双手支在腰间,热情地摆动双腿呢,所有霍格沃茨学生也都知道了,原来一向严厉的麦格教授竟然也是会笑的。 只是...斯内普教授呢? 苏尔摆动脑袋,想要在舞池里头找到亲爱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但一无所获。 哈,想想也是,斯内普根本不可能会参加这个舞会,这与他的人设严重不符,噢,当然,如果哈利是哈莉的话,想必他应该会不介意在这场欢乐的舞会里展示一下自己。 咦,我在想什么?这怎么可能会发生呢~ 与其期待这个,还不如期待在天上的梅林会不会重回人间呢? 古怪姐妹不愧是舞会的神,她们的热情音乐一波又一波地将整个舞会的气氛推向高潮。 教授们不再像以往那样严厉,学生们也不再像以往那样规矩,欢笑声和鼓掌声差点儿将礼堂掀翻了去。 连着几曲热情澎湃的音乐过后,乐曲重新回到了舒缓的节奏,小巫师们的体力也宣布告囤,他们纷纷离开舞池,向墙边的空座走去。 得益于古怪姐妹的努力工作,此时礼堂里头热烘烘的,让人有一种气闷的感觉。 苏尔眼尖地注意到海格和马克西姆夫人并肩儿准备离开礼堂。 他总算想起自己还有一项拯救海格爱情的任务。 “我们出去走走吧?赫敏?”苏尔说,“这里有些闷了。” ps:来晚拉,家里断网,到中午才等来维修人员修理好~ 这本书从去年的十二月份开写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到百万字了,作为一个新手,能够写到百万字少不了列为看官大大的支持。 白开水在此向在座看官表示由衷的谢意。 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 第451章 从林子里跳出来的斯内普 “哇。”刚刚走出礼堂,赫敏忍不住发出惊叹,下午回城堡整备的她压根就没有看到城堡外银装素裹的世界还添加了新的装饰。 从敞开的前门里头,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城堡门口原本是草坪的地面现在变成了一个岩洞,岩洞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仙女之光---这意味着有几百个真正的仙女在里面。 赫敏迫不及待地加快脚步,苏尔嘴角荡漾着温和的笑容,也快步向前牵着赫敏的手,没有一个姑娘能够拒绝这么童话的场景。 靠近前门,没有了阻挡的视线也更加开阔。 用魔法变出的玫瑰花和深绿色的灌木一块儿将这片原本是草坪的地方装点成一个花园,花仙子半透明的翅膀上的粼粉闪烁着,它们或是在玫瑰花的花叶上趴伏着休息,或是在娇艳的玫瑰花上飞舞。 在花丛间,还有代表着圣诞节的驯鹿与标志性的圣诞老人石质雕像。 蜿蜒曲折的,装饰华丽的小径在花丛间若隐若现。 “哗啦啦~”两人能够听到水珠溅射在大理石上的清脆声音,循声走去,花园中心是一座喷泉。 雪花飘飘,落在赫敏的头发上,苏尔伸手为她捻下,即使礼服非常单薄,但两人完全没感觉到寒冷。 更奇异的是,即便是在这样零下的天气里,水池依旧没有结冰,很显然,这里固定释放了几个保持温度的魔咒。 在中央喷泉附近还能看到几张装饰着铜制玫瑰花的长椅,似乎是为了离开礼堂准备来花园约会的小巫师们准备的。 “拉文克劳扣十分!!福西特!”在这么美丽的环境里,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忽然打破了这里的气氛,“赫奇帕奇也扣十分!!斯特宾斯!” 苏尔和赫敏正准备从喷泉边经过,就有两个黑乎乎的身影从一旁的玫瑰花丛间惊慌地跑了出来,牵着手,一前一后。 斯特宾斯和他的舞伴与两人打了个照面,他们甚至没有和苏尔打声招呼,就越过两人仓皇跑路。 那个声音,苏尔再熟悉不过了,是斯内普教授。 说来,也是这一对小鸳鸯倒霉,谁能想到只是想在草丛里头偷偷亲热一下,就会被一个愤怒的斯内普用魔法给轰出来呢? 紧接着可怜逃跑的一对情侣,两个身影从草丛间大跨步走了出来,领头的那个可不就是亲爱的斯内普教授么?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苏尔牵着赫敏顿住脚步,“啊,还有卡卡洛夫校长,晚上好。”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斯内普握着魔杖的手下垂,目光在苏尔与赫敏牵着的手上顿了顿,接着抬起目光看着苏尔的眼睛,脸色不善。 “里面太闷了,我们准备出来走走,放松一下。”苏尔可不怕斯内普这张臭脸,毕竟早就已经习惯了,他心平气和地,微笑地礼貌回答。 “那就接着散步吧。”斯内普教授微微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但忽又顿住脚步,硬邦邦地道, “博恩斯先生,我希望你在今晚过后,找个时间来找我,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苏尔脸上的微笑一僵,他很清楚斯内普想要的解释是什么,只能无奈点头,“好的,教授。” “哼..”斯内普落下一声冷哼,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手上的魔杖微微抬起,希望草丛里不会有新的小情侣倒霉了吧? 卡卡洛夫向苏尔点了点下巴,全当是对刚才苏尔的问候作了回应,也追着斯内普的脚步跟着离开了。 两位大人离开后,苏尔与赫敏继续沿着小径散步。 “斯内普教授想让你去找他解释什么?”赫敏忍不住问道。 苏尔感觉到空气里出现一丝寒意,伸出手折下一根树枝,用魔法把它变成一个坎肩,披在赫敏身上,这才苦笑着回答, “说来也是我自找的。” “你做了什么?”赫敏眨巴着眼睛,摸了摸坎肩,抿嘴笑了笑,心里对苏尔的关心行为很是满意。 “我送了斯内普教授一瓶洗发水...作为圣诞礼物。”苏尔摸了摸鼻子,“我觉得他在一年一度的圣诞节里需要洗洗头发,整理一下自己。” “万一有人邀请斯内普教授跳舞呢?你应该也能闻到斯内普身上那股味道吧,我怀疑他一年都未必洗一次头发,我这是好心。” “但很显然,斯内普教授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好意。” “噗嗤。”赫敏掩嘴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比了个大拇指,“你可真勇敢。” 紧接着,赫敏露出疑惑的表情,“斯内普教授和卡卡洛夫校长早先就认识吗?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在这里呢?” “或许是在卡卡洛夫曾经当食死徒的时候认识的。”苏尔没有瞒着赫敏,耸了耸肩说。 “你是说...”赫敏咽了咽口水,转头四下看了看,似乎是担心斯内普忽然拿着魔杖从草丛里蹦出来, “斯内普教授,他是一个食死徒?” “这可不好说。”苏尔摇了摇头,凭借着预先知道剧情的能力,他是很清楚斯内普的本质上是一个间谍的事情,只不过,这桩隐秘显然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和赫敏解释清楚。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顺着环绕喷泉的小径向前走,不知不觉间,他们靠近了一座非常大的驯鹿雕像旁边,越过石鹿可以看到两个模模糊糊的巨大人影正坐在一张石凳上说话。 苏尔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赫敏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向后的力量一扯,茫然地回过头来。 “嘘。”苏尔指了指驯鹿雕像,示意赫敏看过去。 “是海格和马克西姆夫人?”赫敏眯起了眼,从朦胧的光线里看清了石凳上的两个‘大人物’,“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不是。”苏尔摇了摇头,更加精确的指向驯鹿雕像实质的背部上。 “甲虫?”赫敏眨了眨眼,只见有一只红色的身上密布着奇异纹路的甲虫正趴在雕像上一动不动,“只是一只甲虫而已。” “这可不是一般的甲虫。”苏尔嘴角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哈,真是得来不费全功夫,他刚刚看到这只甲虫的时候,想起了一桩会发生在未来的事情。 那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只甲虫应该就是--- 第452章 抓甲虫与给海格的提醒 赫敏看起来还是有些疑惑,正准备开口追问,苏尔将手指竖在唇边,示意她安静。 接着,苏尔在赫敏疑惑的目光中,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头,用无声咒把它变成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那只甲虫,如果不出苏尔所料的话,就是预言家日报里最喜爱用浮夸或不真实的语言发出报道的那位,大名鼎鼎的--- 丽塔·斯基特。 她获取情报的方式就是变成一只甲虫,到处飞来飞去,趴在人家家里偷听情报,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会有各种各样的劲爆爆料。 与其说她是记者,倒不如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狗仔,因为丽塔获取爆料的目标往往是有着大名气的巫师。 这只甲虫就是丽塔的阿尼玛格斯形态,重点是,这是一个未经过魔法部备案的,非法的阿尼玛格斯,也是丽塔·斯基特深深隐藏着的,不为外人所知的---最大秘密。 甲虫有这么多,苏尔是怎么确定,这只甲虫就是他想要找出来狠狠教训一顿的丽塔·斯基特呢。 噢,你可别忘了,现在是什么时节。 这可是十二月份,苏格兰高原上日常温度在零上下波动的冬季,即便是这里有温度控制的魔法,但短短的时间里,一个正常的甲虫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即便是魔法世界,即便是神奇动物,它们也是要遵循自然规律的。 真是个意外收获呢。 苏尔举着玻璃瓶,在自己的脚下释放了一个无声的消音咒,在赫敏不解的目光中,蹑手蹑脚地靠近巨鹿雕像。 丽塔·斯基特这会儿正趴伏在雕像上,全神贯注地听海格的聊天,想要从中得到重大爆料机会,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举着玻璃瓶的小巫师把主意打在了她的身上。 没有一丝丝防备,也没有一丝丝顾虑。 甲虫在一声清脆的玻璃和石头的碰撞声中被完美地罩在玻璃瓶中,它惊慌地展开翅膀向上飞起,却一头撞在了玻璃瓶瓶底,一时间有些晕头转向。 “是谁?”沉闷的声音响起,苏尔这边的动作自然是瞒不住石鹿雕像不远处的石凳上的两位‘大人物’的。 “是我,海格,晚上好。”苏尔一边应声回复,一边单手变出个瓶塞,以最快的速度将瓶口塞住。 哈,太顺利了。 “喔...苏尔,你怎么在这儿,赫敏呢?”海格偏头和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便起身走了过来。 “我在这儿。”赫敏走上前来,“我们是过来散步的,你呢?” 赫敏看了看坐在位置上不动的另一个‘大人物’,“和马克西姆夫人来这边约会吗?” 海格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石凳,马克西姆夫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也好奇地望了过来。 “啊哈,没有,我们只是觉得礼堂里的空气有些闷了,所以出来透透气儿。”海格再度回过头来,在朦胧的光线里头,他的脸蛋能映出一点红润。 “话说,你刚才做了什么?”海格似乎不想继续聊这个令他害羞的问题,挠了挠头,将视线转向苏尔。 “没什么,海格。”苏尔拿起玻璃瓶晃了晃,笑眯眯地道,“我看到一只甲虫,很奇怪,冬季居然有甲虫出现,所以我把它抓起来,想要回去研究一下这只甲虫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比如说拔掉它的翅膀什么的。” 在在场的两个人,噢,还有个马克西姆夫人来说,这句话其实没什么毛病,只是一只甲虫而已。 但这只甲虫可不是一般的甲虫,它是个人,能听懂人话。 于是,斯基特在听到拔掉翅膀之类的话后,惊慌地飞了起来,在瓶子里头疯狂挣扎,四处碰壁,但除了只能把自己撞得晕晕乎乎以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哈,确实挺奇怪的,这么冷的天气里头居然还有甲虫能够保持活跃,如果你发现了什么,请一定要告诉我。”海格颇有兴趣地望了瓶子一眼。 “那就这样,你们继续散步吧。” “好,海格,不过,我有句话想要跟你说。”苏尔望了眼石凳上的马克西姆夫人,没忘了自己这次出来的目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来的还算早,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两个人分道扬镳的时刻。 “什么?”海格正准备回身和令他动心的‘女孩’聊天,闻言茫然地眨了眨黑漆漆的眼睛。 苏尔将瓶子递给赫敏,靠在石鹿雕像上,海格见此也靠了过来。 “是这样,海格,我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关于那位。”苏尔眨了眨眼,用出了逼音成线的技巧。 如果有人在苏尔旁边,只能看到他嘴巴在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声音传出来。 看到海格诧异地准备出声反问,苏尔连忙竖起手指,“嘘,别说话。” “听着,海格,听我一句劝,你在和马克西姆夫人聊天的时候,不要提及到关于血统方面的任何话题,根据我知道的情报,马克西姆夫人非常介意这一点。” 海格露出诧异的表情,但看到苏尔一脸严肃的神色,他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海格虽然情商不高,也像喝吐真剂长大一样所有的秘密都藏不住,但他有一个很好的优点,就是听劝。 得到肯定的答复,苏尔便心满意足地拉着赫敏离开了。 能做的他都做了,现在,就看海格自己的了,这一段爱情能不能够开花结果,谁也不知道。 但苏尔很希望,能够在未来的某一天接到海格的婚礼邀请。 说实在的,海格与马克西姆夫人的cp感真的非常高,两位都同样是混血巨人,就从身高和体格来说,两位就非常合适。 而且,从之前海格带着马克西姆夫人去丛林里看火龙的时候就能看出来,马克西姆夫人与海格一样,对于凶猛的生物有着同样的喜好,这就已经是非常难得的地方了。 三观也相似的两个人,往往能比其他人走的更远。 如果像原着那样错过了,着实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 第453章 那就麻烦你了~我的骑士 走过一段路,苏尔回头看了眼重新坐回石凳上的两个‘大人’,从他现在所在的地方,还能听见海格沉闷的,带着喜悦情绪的声音。 祝你好运,海格。 苏尔默默地在心里祝福了一声。 拿过赫敏手里装着还在努力逃出‘牢笼’的甲虫的瓶子,随手塞进施展了无痕空间伸展咒的口袋里头。 虽然这个魔咒是临时性的,只能坚持几个小时,不过他也没急着现在就‘审判’丽塔·斯基特。 两人漫步着找到一条无人的小路,在一张镂着玫瑰花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总算是有了独处的空间。 “你刚才和海格说了什么呀?”赫敏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询问,“还有,那只甲虫又是什么?” “我只是提醒海格,说话的时候要注意避开一些东西。”苏尔侧头看了看赫敏,伸手将她垂下的一缕细发拨到耳后,显露出晶莹的,透着粉红色的耳垂。 赫敏脸蛋红了红,但没有挪开好奇的视线。 “至于那只甲虫。”苏尔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你可以猜猜看。” 让我猜?赫敏可爱地歪了歪脑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是她的一个小习惯,思考的时候眉间就会微微皱起。 苏尔伸手轻轻抚平它,“我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示---变形术。” “阿尼玛格斯!”赫敏是个非常聪明的小姑娘,极快地找到了答案,“这只甲虫是个阿尼玛格斯!” “没错。”苏尔笑着点点头。 “可是,经过魔法部认证的阿尼玛格斯,只有七位,这七个人里没有一个是甲虫的,也就是说,这只甲虫同时还是一个没有被魔法部登记在册的违法阿尼玛格斯。” “嗯,继续。”苏尔伸手捏住赫敏的柔软的小手。 赫敏一点儿也不挣扎,继续回想自己刚才将那只甲虫拿在手里时候的观察结果。 不过一两分钟,她就想明白了,但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那个记者?...” “丽塔·斯基特?”同时,赫敏侧过身子看着苏尔,想从他脸上看到答案,“是不是?” “我家小赫敏真聪明。”苏尔笑眯眯地抬手摸了摸赫敏的脑袋。 “哎呀,头发都要被你弄乱了,我弄了好久的。”赫敏伸手嗔怪地拍了一下苏尔,然后紧接着问道,“真是那个喜欢乱写的记者啊?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很奇怪吗?”苏尔继续捏住赫敏像玉一样柔软带着一点冰凉的小手,“大冬天的怎么会有甲虫,而且,那只甲虫眼睛还奇怪地长了个圈。” “再想想,丽塔的文章剥除掉胡编乱造的部分,总是有很多其他人不知道的隐秘。”苏尔一点一点拆开来分析, “人们总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一个陌生人,甚至还是个记者的陌生人吧?” “不排除丽塔有像我们二年级的那个洛哈特一样获取记忆的魔法手段,但不管是什么摄取记忆的魔法,都是存在痕迹的。” “所以,综上所述,只有一种可能,丽塔·斯基特是一个阿尼玛格斯,还是个不惹人注意的阿尼玛格斯。” 苏尔的分析让赫敏恍然大悟。 “那你准备怎么...”她一脸欲言又止,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假穆迪教授交给他们的不可饶恕咒,“你该不会想要用...” “我可不想进阿兹卡班。”苏尔翻了个白眼,抬手在赫敏脑袋上轻轻一敲,“别乱想。” “我是准备好好警告她一下,再把它交给邓布利多,我记得,邓布利多可没有邀请丽塔·斯基特或者其他记者进入霍格沃茨,而一个巫师未经允许闯入霍格沃茨...而且还是不怀好意的...” 苏尔挑了挑眉毛,赫敏秒懂。 当然,苏尔还有更多的话没有讲述给赫敏听,比如说,丽塔这个笔杆子还是很有用的,舆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有它独特的作用。 前提是,丽塔·斯基特要足够听话,该怎么让丽塔·斯基特足够听话那又是另外一件值得商榷的事情了,此时暂且不提。 好奇心得到了解决,一时间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讲。 赫敏轻晃着小腿,看着前方玫瑰花丛里的花仙子上下飞舞,一时间出了神。 一片晶莹的雪花落了下来,在落到赫敏肩膀前,苏尔伸手接住了它,雪花在手心的温度下融化成水,赫敏也偏过头来看他。 两个人的视线触碰到一起。 随着对视时间的增加,气氛忽然变得朦胧且暧昧了起来,赫敏小脸渐渐泛起红晕。 接下来的事情无需再铺垫了,赫敏轻轻阖上眼眸,小脸上的绒毛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呼吸微微急促。 赫敏如此主动的表现,苏尔如果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就是天下第一号傻瓜蠢货了。 就如磁铁的n极与s极,两个小人儿在朦朦胧胧的光线中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赫敏的唇柔软而又冰凉,有一丝淡淡的果香,她的呼吸急促而又炽热,苏尔还没来得及撬开牙关赫敏立刻就缩了回去。 一触即分。 苏尔有些不舍地抿了抿唇,似乎还在品味刚才的触感,赫敏看到了苏尔的动作,小脸更加红艳。 “别多想,这是奖励你第一个项目上的杰出表现的,再接再厉。” 一如既往的傲娇借口,只是这个借口有些过于蹩脚了,苏尔嘴角扬起弧度, “好吧..”他低沉着声音,目光直视着赫敏莹润的唇部,“那第二个项目我如果表现不错的话,能不能再来一次?” “实话说,我刚才都没有感受清楚...” “那就看你表现了。”赫敏有些慌乱的挪开视线,“好像有点冷了,我们回礼堂吧?” 又是一个蹩脚的借口,但苏尔还是顺从地站起身来,微微弯腰将手背置于赫敏身前。 “那就让我护送你回去吧~” “我的公主。” 赫敏被苏尔忽然的表演逗得抿嘴一笑,但还是伸手搭在苏尔的手背上。 “好吧,我的骑士。” 第454章 女士,希望你昨夜过得还算愉快 时间已经临近午夜,但舞会并没有结束的意思,礼堂里依旧热闹非凡,在从外面回到礼堂的这段时间里,赫敏小脸上的红晕也已褪去不少。 古怪姐妹依旧在邓布利多变出的舞台上弹奏着激昂的摇滚乐,大多数人都在舞池里头,随着鼓点摇摆着身体。 这场面,如果头顶的天花板再有一个会旋转放各彩射线的球,就像极了麻瓜世界的酒吧里的狂欢场景了。 金妮和哈利似乎是刚刚从舞池里下来,从金妮脸上羞涩而又快乐的笑容来看,她玩的很尽兴。 哈利气喘吁吁地抓着桌上的饮品正在往喉咙里灌。 体力不行啊,小伙子,苏尔不由得摇了摇头。 再看舞池,罗恩和拉文德·布朗又在里头拥吻了,嗯,刚刚体会过接吻的苏尔此时有些理解罗恩了,确实,那感觉很妙啊。 对不起了,另外三位勇士,第二个项目的第一,我当仁不让了。 苏尔想到这里忍不住再看了看赫敏的小嘴,赫敏注意到视线,嗔怪地白了苏尔一眼。 海格和马克西姆夫人也在苏尔与赫敏进来后不久前从外边回到了礼堂,在看到苏尔的时候,海格当时向苏尔投来一注感激的视线。 看马克西姆夫人掩嘴‘娇笑’的样子,看样子海格听了苏尔的劝告,并没有在外边提及有关自己和马克西姆夫人血统的问题。 看来,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是能够看到小海格出生了,这一世,海格不会再孤身一人老死在霍格沃茨了。 吾心盛慰啊,苏尔朝着海格点了点头,回应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管当下的时间里,人们有多么欢乐,也无法阻拦时间的流逝,舞会终究迎来尾声。 “当!”一声沉闷的断音后,舞曲一下子截止了。 古怪姐妹中的姐姐走上前,宣布接下来将是本场舞会的最后一曲。 苏尔望向赫敏,伸出手来,赫敏同样莞尔一笑,将手放在苏尔的掌心中。 两人向舞池里行去。 哈利和金妮同样也站了起来。 随着竖琴中的悠扬的音符迸射出来,在礼堂的上空荡漾,即便不愿就此结束的人们也带着柔和的笑容,望着自己的舞伴,轻轻贴在一起。 “海德薇变奏曲!”舞台上,古怪姐妹中的姐姐随着音乐声宣布了最后一曲的名字。 “向诸位敬献。” 这首在系列电影中最为让人熟知的配乐,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即便是一个不通乐理的巫师,在听到这一首曲子的时候,往往都能被音乐拉回最初,拆开那‘h’徽章时,看到‘霍格沃茨’这一用墨绿色墨水书写的名字时的感动。 第一次收到远道而来的信件。 第一次登上火车。 第一次在霍格沃茨接触到魔法。 “真好听。”赫敏抬脚向后一步,同时身姿后仰。 苏尔紧随着赫敏的脚步,轻轻扶着赫敏柔软的腰际,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我也这么觉得。” …… 圣诞节的第二天,所有人都起的很晚,礼堂里属于圣诞节的装饰被撤掉了大半,只留下几颗碧绿碧绿的圣诞树,从敞开的前门可以看到,那梦幻的花园似乎只属于昨夜,此时已经不见踪影。 苏尔与赫敏在礼堂里碰上了面,她的头发又变得蓬松了起来。 “其实,我在头发上喷了大量的速顺滑发剂,才能让它们变得听话起来。”赫敏伸手到脑后捋了捋头发,向苏尔坦白。 “每次都这么做太麻烦了。” “我喜欢任何时候的你,无关于发型。”苏尔温柔地笑着将夹好番茄片和三片培根的三明治放到赫敏碟子里,说出了令单身狗不适的肉麻情话。 “快吃早饭吧。” “嗯哼。”赫敏朝着苏尔投去一个媚眼,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不久,老地方,有求必应屋变出了一个适合写作业的房间,在假期开始之初的疯玩总归到最后只能归于忙碌的补作业里头。 尤其是这个假期教授们布置的作业格外多。 不过,这些作业对于赫敏这个学霸来讲,只是一堆需要用羽毛笔填上答案的枯燥工作而已,苏尔只需要在赫敏写完一份后拿过来借鉴一番就行了,嗯,指的是一些枯燥的文字工作,关于魔咒方面,苏尔可不敢打马虎眼。 那种将名字也抄上去的事情年轻时候干过一次也就够了。 挥舞的羽毛笔在羊皮纸堆起厚厚的一叠后总算得到了暂歇,苏尔也在这时候揉了揉手腕,从口袋里拿出了被晾了一整晚的那只甲虫。 嗯,也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记者---丽塔·斯基特。 被关在玻璃瓶里一夜让这只甲虫有些萎靡不振,它安安静静地趴在瓶底,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去见了梅林一样。 “它不会是死了吧?”赫敏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即便是苏尔晃动瓶子也一动不动地甲虫。 “唔,我也不清楚,不过,死了的甲虫更方便我试验一下刚学会的魔法,不知道钻心咒对死物有没有效果呢?”苏尔露出一个令人惊悚的邪恶笑容。 哈,当然,在瓶子里的丽塔·斯基特听来是这样的。 极为了解苏尔的赫敏很轻易就能看出来苏尔此时的笑容代表了他准备开始作弄人了。 果不其然,丽塔·斯基特变化成的甲虫在听到苏尔的话后立刻‘激动’了起来。 它在瓶子里剧烈挣扎,频频撞向瓶身,但这终究只是徒劳。 这是颗用石头变化出来的瓶子,本质上它还是颗石头,更何况甲虫本就是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存在,丽塔·斯基特就算把自己撞的满头包都不可能把瓶子撞碎。 赫敏看着刚刚装死的甲虫在苏尔恐吓的话语下变得异常活跃,再联想到这其实是个讨人厌的女巫,觉得有趣,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尔一直等到甲虫放弃挣扎,无力地坠到瓶底,这才轻哼一声拔掉瓶塞,把甲虫从瓶子里倒了出来。 甲虫在地毯上咕噜噜滚了一圈,扭动了几下,接着诡异的变大,拉长,很快,一个金色长发纠结成一团,巫师袍皱皱巴巴的,不复之前苏尔所看到过的,光鲜亮丽的记者形象的女子代替甲虫出现在了原地。 苏尔笑容灿烂地挥了挥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女子,眯着眼睛, “你好啊,丽塔·斯基特女士,希望昨夜你在玻璃瓶里过得还算愉快。” 第455章 牢不可破的誓言 有求必应屋变出的房间桌上,一个水晶球安静地躺在上边。 它将身前的苏尔与赫敏,还有刚刚从甲虫形态变回人类的丽塔·斯基特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丽塔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头皮上,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已经花了,黑一块褐一块地在脸上画出道道痕迹,同时耷拉的脸皮上还有一些青紫色的淤痕,镶嵌了水晶宝石的华丽眼镜歪歪斜斜地一半挂在脸上。 她手臂支在地面上,向后爬了几步,四下张望了一阵,接着面带惊恐地抬头看向笑眯眯的苏尔。 “你想做什么,你把我带到了哪里?” “不用担心,斯基特女士,这不过是一个小玩笑而已。”苏尔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与其关心你现在身处何地,不知道你是否清楚,自己的处境呢?” 丽塔用眼角余光检查了一阵,看到这个房间里只有苏尔与赫敏,还有自己三个人以外,别无他人,她松了口气,渐渐冷静了下来。 “我似乎和你并没有仇怨吧?博恩斯先生...” 丽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巫师袍,同时动作隐秘的摸了摸魔杖的位置,还好,自己的魔杖还在,丽塔轻吐出一口气。 眼前不过是两个学生而已,自己一个成年巫师,没道理打不过两个小巫师。 有了充分的底气,丽塔站直了身,“我想,博恩斯先生,你应该清楚,无缘无故拘禁一名巫师是违法行为。” “如果你不知道,不妨可以请教一下你边上的这位..哦...格兰杰小姐?” 对于丽塔突然就好似很有底气的模样,苏尔并不在意,而是伸手从桌上拿起那颗水晶球,轻轻在手掌上抛了抛,嘴角带着莫名笑意, “我很清楚,斯基特女士。”苏尔轻声说,“但我想,你应该认得我手里的这一件东西?嗯?” “让我想想,一个巫师,学会了阿尼马格斯变形术,却没有按照法律要求向魔法部报备...” 丽塔面色一变,她当然认得苏尔手里头那个水晶球是个什么物事,能够记录影响声音的,魔法界迭代老式麻瓜摄像机的新一代炼金产品。 苏尔依旧在慢条斯理地说话, “想起来了,是的,阿兹卡班,这是魔法部对于非法阿尼马格斯的惩罚...” 丽塔·斯基特的面色变了好几次,最后,她脱了妆的脸上挤上来一个足称怪异的笑容。 “啊,瞧您说的,博恩斯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我自认为并没有得罪过您?”丽塔一边说,一边暗戳戳地挪动脚步,一只手悄然垂下。 “是的,斯基特女士。”苏尔压根不在意丽塔手头的小动作,再次抛了抛手里的留影球, “往日我们确实没有什么仇怨,但近期,你在预言家日报和巫师周刊上的报道,可着实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这是个小误会,博恩斯先生。”丽塔的手已经偷偷摸到了杖柄,她心中大定,笑容也越发热切, “我已经明白了。” 丽塔的右手在巫师袍的遮掩下渐渐用力,洋溢着怪异笑容的脸转向赫敏。 “原谅我之前的冒犯,格兰杰小姐,我保证,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写那种抹黑你形象的文章了。” 说着,丽塔·斯基特抬起脚,挪动身体, “我觉得,我现在有必要向你道歉,当然,还有您,博恩斯先生。”丽塔·斯基特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仿佛她是真心想道歉一样。 赫敏眨了眨眼,纯良的她被丽塔的演技骗了过去,正准备开口... 说此时,那时快,丽塔忽然间抬起身子,将魔杖从巫师袍里头抽了出来,目标指向苏尔手里的留影球。 “拿过来吧!!” 可与丽塔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苏尔的--- “除你武器!” 红光和白光相撞,按道理来说,丽塔作为一个成年巫师,使用的魔法确实是比还在校的学生要强大的。 可苏尔的实力并不能用常规道理去论断,得到多次加强的他,再加上较之同龄人优越得多的魔法天赋,已经比起一般的成年巫师要强大不少了。 丽塔的小动作当然瞒不住苏尔,刻意不去注意是因为他有意给丽塔一个深刻的印象,所以,他出手自然毫无保留。 “砰!”肉体和地面碰撞的沉闷声音在有求必应屋里响起,紧随其后的,还有丽塔的痛苦呻吟。 那根属于丽塔的,像她本人一样,添加了不少外设华丽装饰的玫瑰木魔杖在半空中旋转着,最后被苏尔握在手中。 但下一刻,苏尔就嫌弃地将魔杖随手扔在一边,无他,丽塔在她的那根魔杖上边还喷洒了香水,那股浓烈的味道,实在是有些冲鼻。 “斯基特女士,你的道歉似乎并没有多少诚意呢。”苏尔眯起眼睛,声音有些彻冷,再次抛了抛手里的留影球,“现在罪名可以再加上一条了。” “未经允许闯入霍格沃茨城堡袭击两位在校巫师,呵,让我想想,两条罪责一起,这能够让你在阿兹卡班待上多少年呢?” “不用心怀侥幸,斯基特女士,这枚留影球从你取消阿尼马格斯开始就一直在运作,呵呵。” 丽塔的呻吟声一顿,显然,相比较于去阿兹卡班的恐惧,肉体上的疼痛已经可以暂时忽略了。 赫敏瞪大的,乌溜溜的眼睛冒出一团怒火,瞪视着从地上麻溜地爬起来的丽塔。 “啊,哈哈,博恩斯先生。”丽塔·斯基特讪笑着,带着一点恐惧的神色,“这只是个误会,误会...” “你把这个叫作误会?”赫敏的声音同样有些冷,还有着被戏耍过后的怒意。 丽塔神色一滞,“好吧,博恩斯先生,格兰杰小姐,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你们原谅我这一次的冒犯呢?” 由不得丽塔不从心,作为一名记者,能屈能伸是一个基本的职业素质了,她现在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了,没办法,丽塔·斯基特并不怀疑苏尔没有把她送去阿兹卡班的能耐。 实际上,丽塔早就从巴格曼口中得知眼前这个长相颇有些俊俏的小巫师有一个不得了的后台。 在刚才,她也打算过离开这里之后立刻就去魔法部登记阿尼马格斯信息。 可她选择了最直接的办法,将证据夺到手里并且毁掉它,只是她错估了苏尔的实力,魔杖也被苏尔夺走。 形式逼人,选择从心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她知道自己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 相比较于生命危险,显然阿兹卡班更加让她感觉到恐惧。 赫敏闻言看向苏尔,苏尔眯起眼睛,笑了。 “很简单,斯基特女士,我希望你离霍格沃茨远点儿...” “没问题。”不等苏尔说完,丽塔·斯基特立刻答应了下来,就算苏尔不说,她也不打算再靠近霍格沃茨了,短短的一个晚上,已经给她留下了足够记忆深刻的心理阴影。 她想要的新闻哪里都有,她来霍格沃茨获取新闻素材只是因为最近三强争霸赛的热度比较高,也比较容易博人眼球罢了。 如果苏尔只是让她离开霍格沃茨,这再简单不过了。 “我答应你们,我今天就离开霍格沃茨,再也不会回来了。” “别急,斯基特女士,我还有一个要求。”苏尔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管有多少要求,我都可以答应,这些年来,我存了不少金加隆...”丽塔咬了咬牙, “我可以全部送给你,就当是支持博恩斯先生你在三强争霸赛中一路长歌走向胜利了。” “当然...其它要求我也可以满足...” “只是...是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能够做到的。” 苏尔腹诽了一声自己看起来就那么肤浅?面上淡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缺钱,斯基特女士,当然,我想让你做的,不会超出你的能力范围。” 不等丽塔·斯基特出声,苏尔便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希望你在一些特定时候,发表一些我想让你发表的文章。” “发表一些你想让我发表的文章?”丽塔已经做好了自己多年积蓄送出去的准备了,忽然听到只是这么一个在她看来再简单不过的要求,一时间有些茫然。 “没错。”苏尔点点头,眯着眼,“这些文章可能会是魔法部的当权者们不想看到的内容,当然,这也未必..” 丽塔听到苏尔的解释,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 事实上,她本来很多时候发表的文章都是一些和魔法部主张截然相反的内容,这么多年来,虽然被使过绊子,但并没有什么大的风浪,她好好得活在这个世间,当然,这也依靠了她不为人所知的最大秘密,她的阿尼马格斯形态。 “还有别的什么我能够做到的事情吗?博恩斯先生。”丽塔微微弯腰,态度卑微。 “没有了。”苏尔摇了摇头。 丽塔心中一喜,思绪活泛起来,有些期冀地抬起脑袋,“那...我现在是否可以...可以离开?” “还不可以。”苏尔微笑着,“还有一件事,需要你配合。” “我需要你和我一起立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牢不可破的誓言?”丽塔惊愕地后退两步,脸上露出一抹心虚,“这就没有必要了吧?” 但她看到苏尔不容拒绝的神情,只得无奈地道。 “好吧,博恩斯先生,那就如你所愿,你准备让谁来作这个誓言的见证人呢?” 苏尔抬头看向赫敏。 赫敏愣了愣,这事儿苏尔可没和她提前知会过,不过,她将苏尔对丽塔·斯基特提出的要求听得一清二楚,牢不可破的誓言这个仪式魔咒的具体仪式她也知道该怎么进行。 最主要的是,赫敏现在对丽塔的印象坏到不能再坏了,自然在愣了一愣后,顺势拔出魔杖走向前。 “你知道该怎么进行这个魔法吗?”丽塔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只是有些迟疑,不放心地问道,所有的魔法都是存在风险的,更不用说牢不可破的誓言这种较为高端的魔法。 她可是曾经从一个‘采访’对象家里见过誓言魔咒失败后会承受什么惨痛后果的。 “不劳你费心。”赫敏清冷地说,“这很难吗?” 丽塔闻言看了看苏尔,见他一脸淡定完全没有担心的表情,也只好按下内心的不安,颇为不情愿地走到苏尔身前。 按照牢不可破的誓言仪式要求,两只手需要各自握在对方手臂内侧,苏尔颇为嫌弃地握住了丽塔那只戴了三只宝石戒指的,油腻肥胖的手。 仪式前的准备工作完成,赫敏将魔杖放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赫敏的魔杖尖亮起朦朦白光,她念诵了一段冗长,拗口的咒语,大意是--- “我,赫敏·格兰杰,将作为誓言双方的见证人,双方必须无条件地遵从誓言内容,不可违反,违反者将遭遇极致的痛楚,甚至死亡。” 清冷的声音给有求必应屋添加了一份严肃的气息。 白光消失,赫敏轻声提醒, “誓言者可说出希望对方做到的事情了。” 苏尔点点头,直视丽塔·斯基特的宝石眼镜下的双眼,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 “丽塔·斯基特,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你是否愿意保证不再靠近霍格沃茨城堡,不打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吗?” “我愿意。”丽塔心不甘情不愿地道。 一条赤红色地细线从赫敏的杖前游荡出来,紧紧缠绕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闪动光芒。 “丽塔·斯基特。”苏尔没有迟疑,说出了下一句话,“你是都愿意保证,在未来的某些时刻,无条件按照苏尔·博恩斯·埃里森的要求发表文章和言论吗?” “我愿意。”丽塔·斯基特颇有些垂头丧气地说。 又一条红色细线紧紧缠绕在手上。 “誓言立成。”赫敏收到苏尔的视线,再次念诵咒语,并将魔杖抬起。 红色细线焕发出光芒,从中间断开各自隐入两人的手腕处,消失不见。 赫敏松了口气,“好了。”她说。 苏尔立刻松开手,背到身后在巫师袍上擦了擦。 丽塔·斯基特同样松了口气,同时脸色也苦了苦,她刚才非常担心魔咒会失败,但牢不可破的誓言的成功也并不能让她心情好上一点。 这意味着她以后可能要一直受制于这个小巫师了,这是一个崇尚自由的记者绝不想看到的。 丽塔本来还有侥幸心里,想从眼前这个小巫师口中的誓言里找到言语漏洞从而避开这个魔咒,但苏尔语言的缜密让她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算了,这小子身后可是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而且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上魔法部部长。 这么一看,自己受制于这个小巫师,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丽塔·斯基特颇有些阿q精神得安慰了自己,重拾心情,抬头看向苏尔。 “那么,事情结束了,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当然可以,您请自便,斯基特女士,祝你生活愉快。” 第456章 圣诞节后的神奇动物课 圣诞节一过,第二个项目开始的二月二十四号似乎就近在眼前,令人感觉有些迫在眉睫。 这对霍格沃茨的勇士哈利·波特来说是一件很值得焦虑的事情。 他终日愁眉不展,哪怕是在上他最喜欢的,海格的神奇动物课程也是眉头紧锁,思绪飘然于外。 不同于原着,塞德里克失去了成为勇士的机会,自然也不会过来给哈利关于第二个项目的提示。 那么金蛋到底代表什么,这个问题对哈利来说,难度就大了不少。 以他此时的阅历来说,这个问题显然有些超纲了。 当然啦,这对‘作弊’的苏尔来说,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了,他完全不必为此操心,只要在二月二十四号当天来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压水花满分跳进黑湖,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考验拿到高分就可以了。 今天是圣诞节假期过后,新学期的第一天,格兰芬多与赫奇帕奇选修神奇动物保护课程的学生们齐齐来到城堡外头。 白雪依旧皑皑覆盖在城堡外的草坪上,尽管太阳已经凌空热照,但白雪一点儿也没有融化的迹象。 小巫师们安安静静地站在海格小屋附近的草地上,两只手都塞进口袋里,那里有已经成为冬日惯例的蓝色风铃草火焰保温瓶,虽然时不时从禁林方向吹来的冷空气会让小巫师们打个摆子,但还好,有保温瓶的存在,也没那么难捱。 只是,开课铃已经响过五分钟了,海格依旧不见踪影,小巫师们靠拢在一块,抵挡冷风的同时,和旁边的伙伴抱怨海格怎么还没来的事情,一边左顾右盼。 苏尔将赫敏的手抓在自己口袋里,紧紧靠在一块,小声聊天以打发时间。 “最近没人敢待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 “为什么?你们的壁炉坏啦?”苏尔诧异地问道。 “是金妮。”赫敏说着,抬头看了不远处和罗恩挤在一块的哈利一眼,“她最近一直在帮哈利找关于金蛋的线索。” “金妮帮哈利研究金蛋,不是好事情吗?” “可问题就出在,金妮似乎认为,金蛋里的那个叫声是女鬼的声音,她从禁书区借来一本打开就会发出各种女鬼,女妖叫声的书,试图从那里面找到解开金蛋谜题的线索。”赫敏苦着脸说, “大家为了让格兰芬多休息室重新恢复安静,都在帮哈利找线索。” “怪不得最近你一直待在有求必应屋呢。”苏尔轻笑了一声。 “对了,你解开你那个金蛋里的秘密了吗?”赫敏只是吐槽了几句最近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的鬼哭狼嚎,随后就好奇地询问苏尔的进展。 “当然啦。”苏尔神神秘秘地压低音量,“那个叫声,其实...” “噢!孩子们,等久了吧?”海格爽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断了苏尔准备和赫敏透露的关于金蛋线索的话。 “你去哪了,海格教授?”有一个小男巫不满地发出抱怨,“我们在冷风里吹了很久。” “噢,抱歉,我是去准备这一节课你们要见识,认识的神奇动物了。”海格将雪地踩的嘎吱作响,来到小巫师们面前站定,顺口解释了一句,接着拍了拍手。 “来吧,孩子们,跟我来,多亏了这一场大雪,要不然你们想见到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巫师们对于他们选修这门课后的第一堂课认识到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仍旧有着印象,更不用说最近的炸尾螺把他们折腾的够呛。 闻言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动脚,即使是和海格关系不错的哈利也是如此。 最后还是苏尔出声道,“你该不会是准备带我们去见识火龙吧?海格。” “当然不是,你们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海格诧异地说,接着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 “虽然我个人很希望借助那四条迷人的火龙来给你们上一堂生动的课程,但驯龙手们在第一个项目结束的当天就把它们带走了。” “好了,我们最好快点儿,这一堂课非常难得,这场大雪来的时机非常美妙,你们不会想错过的,说实在的,我都不能确定,下一节三年级的那些孩子们能不能有机会见到它们。” “抓紧时间,抓紧时间。” 海格一边催促,一边转身,雪地被他踩得嘎吱响了一阵儿,但海格并没有听到身后脚踩雪地的动静儿,有些奇怪地回过身,却发现学生们依旧没有动弹,恍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拍了拍脑袋,补充了一句, “放心,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不会有任何危险的,而且,这一堂课我们有客人和我们一起,她不会看着你们出事的。” “客人?” 小巫师们你看我我看你,再看了看海格真挚的表情,他们决定再相信海格的品味一次,如果这次还是那种海格口中的‘可爱’生物的话,他们再也不会相信海格了。 “客人?”苏尔同样嘟囔了一句,噢~海格口中的她,该不会是--- 众人顺着海格的脚印跟着海格经过了一个大大的,像一座房子的马车,那是布斯巴顿校长和她的学生们临时居住的地方,再向前走了一阵,就是一间临时的大马厩,里头的神符马正围拢在一块儿瑟瑟发抖。 继续向前走,大家很快就看到了海格口中的客人的真面目,那醒目的,和海格一般无二的身板--- 啊,没错,客人是布斯巴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夫人,果然如苏尔所料。 除了马克西姆夫人以外,还有布斯巴顿的一众学生,芙蓉·德拉库尔也在其中,她们看起来冻得有些够呛,单薄的身板在冷风中发着抖。 但那些女孩子们看起来一点儿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她们站在一颗大树旁边正朝着大树那边看呢,交头接耳,似乎那里有什么能够令他们八卦的事物。 可惜,马克西姆夫人的身板儿将大树那边的景象遮得严严实实。 “你回来啦,鲁伯。” 听听,这个亲密的称呼,苏尔挑了挑眉毛,嗯,海格的进展不错哦。 马克西姆夫人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向海格挥了挥手,众人这才看清被马克西姆夫人身板遮住的,大树不远处的,站着的一大一小两只生灵。 “天哪,太漂亮了。” 第457章 受伤的小独角兽 是独角兽。 发出惊呼声的,是罗恩的女友,拉文德·布朗,她正揪着罗恩的衣服,“罗罗,你看到了吗?是独角兽,独角兽!噢,它可真漂亮,是不是?” 一大一小两只独角兽站在大树过去不远的地方,那里有一座临时的,用木头搭成的马厩,不过这个马厩看起来就比布斯巴顿那几匹神符马的马厩要暖和很多。 褐色的木块将独角兽身上的雪白衬托得更加纯澈,相比较而言,马厩周围的那些白雪就显得黯淡了许多。 它似乎有些不安,正用金色的蹄子踢踏着脚下的泥土,扬起带角的脑袋。 身下那只还在幼年期的,没有将毛发尽数换成纯白的小独角兽紧紧贴着它。 众人都在看那只大独角兽,苏尔却敏锐注意到了那匹小独角兽身后侧的腹部,绑着一条绷带,仔细看,绷带上还有着淡淡的银色渗出来。 它受伤了! “据说独角兽很难捕获呢,海格教授是怎么抓到它的。”诸如此类的议论声乍然响起。 这显然瞒不住海格的耳朵,他颇有些紧张地对大家说。 “噢,这可不兴说,孩子们,私自捕捉独角兽是违法的,我可不想被送进阿兹卡班。” “那你是怎么让它们来到这里的?”有个小女巫出声道。 “是蒂娜和小蒂娜自己过来找我的。”海格颇有些骄傲地抬头,“噢,蒂娜是这只大一些的独角兽的名字,那只小独角兽是它的孩子。” “你们或许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小蒂娜受伤了,伤的很重,我在进行巡查的时候发现了它们,我敢肯定,如果不是我,蒂娜可能已经失去了它的孩子,这场雪太大了,它们失去了住所,所以我临时给它们安排了新的地方。” “当然啦,它们不会在这里停留多久,小蒂娜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它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苏尔闻言再次看了眼那只小独角兽身上的绷带,嗯,非常难看,也非常粗糙,比起庞弗雷夫人的包扎技术来说,海格的技术就相当于刚出生学会翻滚的婴儿。 与其说是海格治好了这只小独角兽的伤势,倒不如说,独角兽本身自带的强大自愈能力立下了最大的功劳。 这是书上明确记载的,独角兽的血液具有极强大的治愈能力。 “好了,孩子们。”海格抬头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我们正式开始上课,嗯,到这儿来,女孩子们向前,男生们退后,独角兽喜欢女性的抚摸。” “客人们,同样如此,抓紧时间。” 赫敏将自己的小手从苏尔口袋里拔出来,走到前头。 苏尔看到她和布斯巴顿的芙蓉·德拉库尔站到了一起,从口袋里拿出盛着火焰的瓶子塞给了芙蓉。 很快,队伍分好了,女生们在前,男生们在后。 “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奥利姆。” 奥利姆是马克西姆夫人的名,在开始这节课之前,两位巨人看来已经提前沟通好了,马克西姆夫人闻言点点头,站在女孩子们身侧。 “女生们,小心一些接近它,不要做出额外的,惹独角兽误会的动作,它的孩子受伤了,情绪有些敏感。” 海格的话让刚准备抬脚的小女巫们脚步一顿,齐刷刷看了看那只大独角兽头顶的尖锐金角,可以想象,如果她们靠近独角兽却被这只独角攮一下会是什么结果。 “噢,放轻松点儿,独角兽不会伤害你们的。”海格看到了小女巫们脸上的紧张。 “我保证,只要你们不带恶意的去靠近蒂娜,它不会攻击你们的。” “好了,一个接一个来,男生们,不要动,就站在原地,我来给你们介绍独角兽这一种神奇的生物,它们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有着各种神奇的功效,包括但不限于延长寿命......” 海格的声音不断地在学生们耳边响起,在马克西姆夫人的照看下,小女巫们一个接一个成功摸到了独角兽,那只被海格起名为蒂娜的独角兽虽然不安,但并没有暴起攻击人,只是小心地保护自己的孩子。 有几个小女巫想要抚摸一下小独角兽,都被蒂娜挡开了。 苏尔远远地看着赫敏扬起笑脸,双眼亮晶晶地伸手去摸独角兽,陷入了沉思,这只小独角兽是怎么受伤的? 由不得他不多想,因为按常理来说,独角兽母亲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孩子的,寸步不离是它身体里的母性的最大表现,苏尔也不认为,一场大雪会让小独角兽受伤。 最主要的是,独角兽本身具备强大魔力的血液带给它们自身的,是强大的自愈能力,所以即便是受到皮外伤,那些伤口会非常快速的愈合,但奇怪的是,从海格透露出的意思来看,这只小独角兽已经受伤一段时间了。 会是什么让它受伤的呢?是其它神奇动物的袭击?又或者是---- 来自巫师的... 黑魔法?! 黑魔法...苏尔不由得抬手摸了摸下巴,今年的霍格沃茨里可是有着食死徒的... 卡卡洛夫干的?不大可能,作为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他这个身份太显眼了,在城堡里做什么想要瞒过注意可不是一桩简单的事情。 小巴蒂·克劳奇?他倒是有可能。 一个场景突然浮现在脑海里,苏尔立刻茅塞顿开,连起来了,怪不得...怪不得去禁林接受赫奇帕奇女士传承的那个夜晚,会在禁林里碰到装扮成穆迪的小巴蒂·克劳奇! 这只小独角兽身上的伤势,极有可能就是小巴蒂·克劳奇造成的,可惜自己不能靠近那只小独角兽看看它的伤口,魔法造成的伤害的伤口是很有特色的,一眼就能分辩。 现在只能猜测。 他为什么要袭击小独角兽呢?很显然,是为了他的主子。 再想想卤蛋老伏现在的状态,苏尔越发确定了。 黑魔头老伏还没有彻底复活,现在是以一个极其虚弱的,临时的躯体存在在世间,这也就意味着,他如果想要维持这具临时身躯的活性,就必须要得到外来的生命力补充。 独角兽的血液就是一个很好的生命力补充来源。 卤蛋老伏是有前科之鉴的,君可试忆一年级时奇洛在禁林里头屠杀的那只独角兽是为了什么。 至于独角兽血液里自带的诅咒,那对深入研究黑魔法的老伏来说,好像并不是个大问题。 现在这只小独角兽还活着,那就说明--- 小巴蒂·克劳奇,必然还会再次动手,现在距离火焰杯结束可还有一段不少的时间呢... 动手的时机呢? 这似乎也并不难猜... 苏尔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噢,如果他没有知道这件事倒也罢了。 既然他现在知道了,也猜到了关键,那么,适当的给老伏添堵似乎也挺有趣的? 是吧? ps:在外忙了一天,刚回来,第二更送上,总算不用请假~ 第458章 一起洗澡?你这个臭流氓!! 海格这一堂课得到了小巫师们的一致好评。 大概是因为圣诞节前那几节关于炸尾螺的课程实在把小巫师们折磨地够呛,这一堂忽然变得正常许多的课程让小巫师们毫不吝啬盛赞言辞,并由衷的,第一次期待起了下一节海格会用什么神奇动物来给他们上课。 更能引爆小巫师们上课热情的是--- 海格又开始使出了最直接的金钱刺激大法,他拿出了三份独角兽尾毛,每束十来根,用于奖励作业完成最好的三个人,由马克西姆女士和海格共同评判,没错,这里也包括布斯巴顿那一部分来上课的学生。 “我希望海格能够多上一些这样的课程---我心中的神奇动物保护课程就应该是这样的。”小女巫帕瓦蒂·佩蒂尔说,“像独角兽这么体面的动物,而不是炸尾螺这种令人感到不适的....” 她的发言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而一起准备回去城堡的赫敏则是和苏尔一起缀在队列后边,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在经过他们的马车时就和他们分开了。 “刚才海格来之前你是不是说找到金蛋的秘密了?”赫敏低声问道, “你肯定想不到,刚才芙蓉给了我一个提示---我认为她告诉我的意思就是让我来告诉你---” 苏尔有些惊讶,他一点儿也没有去解开谜底的意思,前面就说了,他越过了过程已经得到了结果。 他知道自己要在第二个项目开始的时候做些什么。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芙蓉·德拉库尔,这位和他分属其实是对手的女孩,居然会给自己提示? “她说了什么?” 赫敏顿了顿,脸色忽然有些红,但还是出声道,“她让你把金蛋放在水里听声音。” 苏尔听赫敏这么一说就想起来这一茬了,原着里,哈利就是在塞德里克的提醒下,借用了级长的盥洗室才解开的金蛋秘密。 “那我回去就去试试。”苏尔点点头,他也很好奇金蛋里头的歌声是什么内容。 “你不是已经知道金蛋里的秘密了吗?”赫敏眨了眨眼,迷茫了。 “我是知道第二个项目在黑湖进行。”苏尔当然不能说自己知道了未来的情节走向,脑瓜子一转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这个叫声,很像人鱼们发出的声音,这还是塞德里克提醒我的,他一直在黑湖那里练习魔法。” “黑湖里有人鱼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由此可以猜测,第二个项目必然是在黑湖里进行,而且,从第一个项目来看,我猜我们大概是要从人鱼那里拿到什么东西。” 有理有据,逻辑通顺,很有道理。 赫敏点了点头,忽又一顿,“那你...能不能在试过之后,把金蛋借给我,我也想听听看。” 嗯?苏尔脚步也顿了顿,挑了挑眉毛。 一个想法不可控制地浮上脑海。 苏尔嘴角微微扬起,表情真挚地看着赫敏,脑海里没来由地泛起一幕少女出浴图, “那不如...我们一起听?有求必应屋可以变出你想要的任何盥洗室...” 一起洗澡?赫敏不敢想象这样的场景,她一下子就猜到了苏尔在打什么鬼主意,脸蛋一下子通红,羞怒地一拳砸在苏尔胸膛上。 “你...你你..你这个臭流氓!” 带着怒意的小奶音在苏尔耳畔响起,接着就是噔噔噔的,远去的脚步声。 苏尔遭遇痛击,发出一声闷哼,摇了摇头,不舍地驱散脑海里的旖旎念头,连忙追了上去。 周遭的小巫师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地看了一前一后跑进城堡的苏尔与赫敏,不过他们很快就将这事儿抛在了脑后,热切地和同伴讨论起了该怎么把海格拿来作为奖品的独角兽尾毛拿到手。 …… 很显然,苏尔的如意算盘惨遭碎裂。 很遗憾,赫敏终究还是没有答应苏尔和他共处一个浴室。 真可惜...苏尔恋恋不舍地将金蛋交给了赫敏,看着赫敏的及腰长发甩动着,拿着金蛋转身走进了格兰芬多休息室。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真可惜啊,苏尔第二次发出轻叹,昨天回到寝室之后,他和哈利未来会做的一样,带着金蛋去了级长的盥洗室。 那一道酷似女鬼哀嚎的尖锐声音在水里神奇地转换成了他能够听懂的语言,说实在的,这歌声其实还挺好听的。 第三天,赫敏就将金蛋还了回来,一屁股坐在苏尔身侧,一股子自然柔和的沐浴剂清香争先恐后地扑进苏尔的鼻端。 苏尔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赫敏奇怪地看了苏尔一眼,惯常将书本摊开放在身前,给羽毛笔吸足墨水, “芙蓉没骗人,金蛋里果然藏着秘密。”赫敏的声音里有着小小的兴奋,“我听到金蛋里的声音了,是一首歌谣。” “寻找我们吧,在我们声音响起的地方,我们在地面上无法歌唱,当你搜寻时,请仔细思量;我们抢走了你最不舍的宝贝,你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要寻找和夺回我们拿走的物件,过了一小时便希望全无,它已彻底消逝,再不出现~” 赫敏将这首歌轻哼了一遍, “果然被你猜中了,第二个项目是在水下进行,刚好,人鱼在岸上不能唱歌,它们只有在水里才能发出声音。” “它们会拿走你最重要的宝贝,会是什么呢?” “你知道是什么吗?苏尔?”赫敏好奇地和苏尔对视。 是你啊,我的宝贝。 苏尔轻轻摇了摇头,心里默念出正确答案,嘴上却说出截然不同的话, “我也不知道,不管它们会带走什么,我总是要去黑湖里走一趟的,不是吗?为了成功通过第二个项目。” “说的也是。”赫敏点点头,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她倒是没有再追究了,“原来第二个项目的解开办法这么简单~只要把它放在水里就可以了~” “哈利到现在还在愁怎么解开这个金蛋呢。” “我可以把这个线索告诉哈利吗?他天天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放人鱼在岸上的嚎叫声,克鲁克山现在都不乐意待在格兰芬多了。” 苏尔对此没有什么意见,本来在原着里就有塞德里克告知了哈利线索,现在这个命运缺失的部分由自己来补足也是顺理成章。 而且,就算自己不说,也会有人解开谜底告诉哈利,第二个项目总是要进行下去的,哈利身上可是寄托了很多人的希望呢。 你说是吧?伏地魔? “当然可以。” ps:还有一更,晚上。 第459章 谨慎的巴蒂·克劳奇 哈利同样发现了金蛋里头的秘密,就在几天后。 他很高兴地过来感谢了苏尔的帮助,但他立刻又陷入了新的烦恼---他该怎么在水下坚持一个小时呢? 不过这只能依靠哈利自己去解决了。 他有一群朋友会给他建议的。 只是不知道哈利最后会不会还是用鳃囊草下黑湖呢?嗯...还有一个有趣的问题苏尔很想知道答案。 那就是原着中,哈利的宝贝是罗恩,在这里,他的宝贝会不会仍旧是罗恩呢? 总之,似乎四位勇者到这里都知道了第二个项目他们将要面对什么,在这样的前提下,时间悄然流逝。 这天夜晚,小巫师们早已呼呼大睡,第二天就是比赛开始前的霍格莫德周,而苏尔虽然早早上了床,但并未睡着,他用魔杖释放出微弱的荧光,在被窝里头静静等待,目光紧紧盯着那卷活点地图。 因为苏尔的干涉,哈利并没有在夜半披着隐形衣独自去级长盥洗室,也没有发现活点地图上的巴蒂·克劳奇,更没有看到披着穆迪皮肤的巴蒂和斯内普大吵一架。 自然,苏尔很顺利地从哈利那里借来了活点地图。 在这里稍稍提及一下哈利的解密过程,听说是罗恩陪着哈利去的盥洗室浴池,嗯,基情满满。 扯回正题。 按照苏尔的猜测,如果老伏还需要独角兽血液来维持他那孱弱身躯的活力,今天就是他的忠实信徒小巴蒂去禁林获取独角兽血液的最佳时机,根据海格的介绍,独角兽血液在脱离独角兽身躯之后,最佳的饮用时间是五小时范围内。 而明天就是霍格莫德周,哦不,应该说,今天就是霍格莫德周的日子,因为目前时钟显示,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两点四十五分。 顶着巴蒂·克劳奇名字的黑点一直在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里头安安静静的待着,他没有去教职工休息室已经证明了巴蒂·克劳奇今晚势必是要采取行动的。 只是,到底什么时候啊? 苏尔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在这时,顶着巴蒂·克劳奇名字的黑点终于动弹了起来。 当前时间,半夜三点整。 ‘咯噔,咯噔,咯噔。’假腿磕碰光滑大理石的动静在寂静的门厅里响起。 “呼...”一阵微风拂过,吹动墙壁上终年燃烧照明的火焰,假穆迪的身影出现在橡木大门口,火焰将他的影子拉出长长的一道。 他忽然顿住了脚步,猛地一个回头,在火光下蓝的透彻的那只魔眼滴溜溜上下左右转动了一圈。 假穆迪的脸上泛起一丝疑惑,他没能发现什么,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破旧的金色怀表,看了眼时间,便又转过头将橡木门推开了一道缝隙闪身走了出去。 他似乎就这么走了? 并没有!秒钟不过走了三圈,假穆迪的脑袋忽又在橡木门打开的缝隙里头探了出来。 魔眼疯狂转动了几圈,依旧没能发现什么,脸上的疑惑终于消散干净。 又过了几分钟,假穆迪再度出现在城堡门口,那只滴溜溜的蓝色魔眼顺着门缝,转动三百六十度仔细扫描着。 好半晌,它才消失不见。 可假穆迪不知道的是,他的一切动作,都被记录在羊皮纸上。 “任你奸猾似鬼,我自岿然不动,呵。”苏尔看着活点地图上,顶着巴蒂·克劳奇这个名字的黑点总算开始向禁林方向移动,轻笑一声,将羊皮纸卷了卷放在口袋里,摇身变成一只黑白色的小獾,从一根粗壮的大理石柱后探出身来,一溜小跑蹭进门缝消失不见。 巴蒂·克劳奇阴沉着脸,避开海格小屋的方向,选择了从黑湖边的一块没有道路的丛林进入禁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巴蒂·克劳奇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在他的身后。 深夜的禁林静悄悄的,只有巴蒂从穆迪那里借来的假肢时不时踩碎枯枝败叶发出的声响,他眼眶中的那颗魔眼时不时向后翻去只剩下眼白。 巴蒂不知何时将魔杖拿在了手里,走到一处杂草丛生的蛇径处时忽地一顿,整个身躯募的转了过来。 “阿瓦达索命!”一道耀眼的绿光在丛林间一闪而逝。 一只灰扑扑的大老鼠僵硬着身躯,直直从灌木中滚了出来。 “老鼠?”巴蒂沉着脸,向前艰难地弯腰用魔杖戳了戳那只灰扑扑的大老鼠,“看来是我的错觉。” 他喃喃着再度转身,壮硕的身影一摇一晃消失在蛇径上。 就在这只倒霉的老鼠上方的树叶中。一只完美隐藏在夜色中的小獾探出头来,嘴角微微翘起。 让苏尔奇怪的是,穆迪的目标并非是海格临时为那只叫蒂娜的独角兽制造的马厩,而是更加深入了禁林。 想来也是,那地方距离布斯巴顿的马车太近了,稍有动静的话,里面的马克西姆夫人就会举着魔杖冲出来。 论如何对付一个肉体强大且具备不俗魔法实力的混血巨人? 至少巴蒂·克劳奇自认为是做不到的。 所以他选择去禁林深处另外为他的主子找新的独角兽取血也很正常。 苏尔遥遥缀在巴蒂·克劳奇身后,在树枝上跳跃着,有着强大夜视能力的他完全不担心会跟丢。 一路七拐八绕,巴蒂·克劳奇似乎早就探清了生活在禁林深处的独角兽族群们的活动轨迹,他根本没有一丝停顿。 苏尔也不记得自己跟了多久,大约十几分钟吧? 巴蒂·克劳奇忽然在一处丛林间俯下了身子,手指轻轻扒开遮挡在他前面的树林,苏尔一个纵身,悄无声息地蹲伏在距离巴蒂·克劳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透过遮挡身形的树叶,居高临下地看清让巴蒂·克劳奇停下的原因。 那是一处没有树木的石地,一条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溪流静静流淌着,奇怪的是,那里并没有生物存在。 但巴蒂·克劳奇停留在这里必有缘由。 果不其然,并没有过多久,就有纯金色的身影在溪流对面的丛林间一闪而过。 是独角兽! 还是两只! 第460章 添堵 兴许是禁林深处给了这两只独角兽安全感,它们丝毫没有发觉不远处的丛林里趴伏着一条毒蛇。 苏尔静静地半蹲在树枝上,看着两只独角兽幼崽发出咴儿咴儿的叫声蹦跳着跳进溪水中玩闹,一直到这两只幼崽玩闹累了,低头开始喝水的时候,一直都未有成年的独角兽出现过。 这不合常理,但莫名也有些合理。 谁说独角兽群体里头没有熊孩子呢,要知道,绝大多数神奇动物们的智商还挺高的。 这时,巴蒂·克劳奇动手了,苏尔在高处,对巴蒂·克劳奇的动作一览无遗。 只见他拔出魔杖,也没有念动咒语,两只独角兽一点儿也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傻呵呵地低头喝水,时不时碰碰头。 忽地,魔咒便直直击中了两头独角兽,独角兽本身是具备一定魔法免疫能力的,虽然没有巨人或者山怪那么皮糙肉厚,但也不是一般巫师能够破防的,当然,这是针对成年独角兽而言的。 这两只幼崽还在发育期,来自成年巫师的魔法攻击,它们是抵挡不住的。 尤其是一个资深的黑魔法师,别看卤蛋手下一堆亡命徒就认为他们都是一群没脑子只知道阿瓦达啃大瓜的蠢货,看看巴蒂·克劳奇就知道了,他能够将穆迪这个身份顶替得完美无缺,就证明了他智商还是有的。 而且,足够谨慎。 巴蒂·克劳奇即便是已经成功得手,他还是安安静静地趴在丛林里头,一点儿也没有出来的意思。 月光渐渐倾斜,苏尔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似乎是确定确实没有任何危险了,也不会有成年独角兽跑出来,巴蒂·克劳奇这才在起身,似是趴得太久,他还有些难受地活动了一下身躯,骂骂咧咧了一句苏尔听不太清的话,这才一瘸一拐地走向安静倒在河岸边的两头小独角兽。 距离约十来米的时候,巴蒂忽然顿住了脚步,抬起魔杖又是两道红光射出。 那两只可怜的小独角兽颤抖了一下就没有动静了。 巴蒂·克劳奇这才放心地靠近,拿出了两双龙皮手套,几只瓶子,蹲下身来。 苏尔始终静静地趴在树枝上,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倒不是他不想在小巴蒂伤害这两只独角兽前制服他,主要还是小巴蒂太过于谨慎了,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不过,苏尔也不担心这两只独角兽会死亡。 因为独角兽的血液必须要在独角兽还存在生命迹象的时候获取才有效用,除非和奇洛一样喝新鲜的。 小巴蒂实在是太谨慎了,哪怕他已经用魔杖划开独角兽的脖颈开始取血,他依旧会时不时地转过头来探查周围的情况,魔杖绝不离手。 苏尔已经悄悄爬下了树,取消了阿尼马格斯变身形态,却始终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但不要紧,作为猎人,他有的是耐心。 终于,机会来了,似乎是得到了足够的血液,小巴蒂终于放下魔杖,准备用瓶塞将装着银色血液的瓶子装起来。 “霹雳爆炸!”苏尔心中默念咒语,手中的魔杖遥遥指向小巴蒂放在手边的魔杖,没出声是担心被小巴蒂找到方向,带着魔杖是为了增强魔咒的威力,无声无杖总是比不上无声有杖施法的。 巴蒂毫无所觉,等到他听到魔咒的破空声时已经迟了。 “轰隆。”一声炸响,巴蒂在魔咒临身前反应过来一个狼狈的翻滚,躲开了这道爆炸咒。 苏尔并不觉得可惜,因为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巴蒂本人,而是他的魔杖。 巴蒂的那根魔杖远远地抛飞出去。 “谁?!”穆迪,阿不,小巴蒂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在这片小小的空地上响起,他完好无损的那只眼睛心疼地看着手里被洒了一半还多的独角兽血液,魔眼滴溜溜乱转着寻找袭击者。 苏尔怎么会让他轻易找到,在爆炸咒出手的下一瞬,他就迅速变成阿尼马格斯形态换了一个方位。 继续出手,这次,目标是巴蒂。 “轰隆。”又是一记爆炸咒,巴蒂狼狈翻滚,但它的魔眼这次锁定了魔咒袭来的方向。 “阿瓦达索命!”他在翻滚间抽出一根新的魔杖抬手就是一发索命咒。 苏尔早已躲避到另一边,心有余悸地望了眼瞬间变得枯败的那棵大树,他忘了一点,巴蒂·克劳奇之前拿着的魔杖,是属于原主人,穆迪的。 但,巴蒂也就只能够反过来回击那么一下了。 接下来,一连串的魔咒让巴蒂只能选择不停地躲避,或是弹开从不同方向射来的魔咒,得益于空地旁的高大树木的遮掩,与他阿尼马格斯形态自带的矫捷身姿,苏尔的身影完美隐藏在林间,像一个刺客一样。 “是谁!卡卡洛夫?西弗勒斯?!”小巴蒂恼怒极了,但回应小巴蒂的只有一道魔咒,巴蒂从容弹开了这道魔法,却没有注意到还有第二道魔法。 “砰。”他臃肿的身躯就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了一段,重重落在地上。 ‘咔擦’一只装满了血液的玻璃瓶子碎裂了,银色的,带着毫光的血液倾洒在石头上。 “f.u.c...” “藏头露尾的家伙!滚出来。”即便摔倒在地,小巴蒂依旧没有放下手里的魔杖,挥手就是一道魔法回应过去。 “熊..”苏尔藏身的那棵大树燃烧起来,但苏尔早就一个弹跳离开了。 借着火光,巴蒂看清了那在林间跳跃的身姿,立刻抖动魔杖释放了一道魔咒,却落空了,转眼间,苏尔已经不见踪影。 “你究竟是谁!”他低沉地怒吼着,与此同时,他的发泽开始变换,面容渐渐扭曲,那只假腿诡异地伸长。 是复方汤剂的效果开始消失了。 “好吧,不管你是谁。”小巴蒂·克劳奇看了眼只剩下半支的独角兽血液,残忍地笑了起来, “你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你这个藏头露尾的,该死的猪猡,杂种,出来啊!” 苏尔冷静地趴在另一棵树上,看着小巴蒂像是神经病发作一样对着几棵树大展神威。 他早就变换了好几个方位了,只要他不出手,小巴蒂绝不可能找到他。 除非他将这片林子尽数毁掉,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小巴蒂的身上还有他的卤蛋主人交给他的任务呢。 借着月光和树木燃烧的火光,苏尔也看清了小巴蒂·克劳奇真正的面貌,一个瘦弱的,皮肤苍白的,有着淡黄色头发的青年。 一棵又一棵树木燃烧了起来,小巴蒂愈加暴躁了。 苏尔已经没有了出手的打算,而是安静地躲在树上,放缓呼吸,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在刚才,他已经听到了来自他们所在方位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的动静。 要知道,禁林里可还有着一群高智商的种族生存着的... 第461章 勇士们的宝贝 “可恶!杂种,臭老鼠!” 为了不暴露,小巴蒂·克劳奇只得迅速离开了这片场地。 苏尔安静等待着,并没有着急从藏身地离开,按照小巴蒂谨慎的性子,他绝对会打个回马枪的。 冷眼看着小巴蒂三次回返,直到马人们的脚步声近在咫尺才不甘心匆匆离开的身影,苏尔轻笑一声,迅速寻了另一个方向同样离开了,至于那两只可怜的小独角兽,马人们会照顾好它们的。 他过来只是纯粹想给卤蛋添个堵而已。 任务完成,苏尔看了看朦胧的,不知何时已经变成深蓝的天色,捂嘴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迅速合拢眼睛睡了过去。 只余左躲右闪好不容易回到城堡里的小巴蒂·克劳奇无能地在办公室里头狂怒,但很快,他又萎顿地坐在办公室唯一地椅子里头。 看着只剩下半只的独角兽血液。 “我该怎么和主人交代呢?” 小巴蒂·克劳奇,哦不,回到城堡就变成了穆迪的,我们尽职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该怎么和他的卤蛋主人交代不关苏尔什么事了,哪怕要挨钻心剜骨也和苏尔无关。 他快乐地与赫敏一道度过了第二个项目开始前的霍格莫德周。 快乐时光一晃而过,穆迪依旧跟个没事人一样给大家上课,只是不知为何,平时他都会在课堂间下来纠正学生们施法的手势和传达小技巧,而这一节课他都是干巴巴地站在讲台边讲课本上的内容。 所有人都没有发觉任何异样,只有苏尔有意观察到他时不时会抽搐一下,就像是巫师袍下的身躯有着隐而不见的伤口。 看样子卤蛋又拿自己的手下出气了。 梅林打了个喷嚏,时针就像是晃过了好几圈一样,这天之后的第二天,就是第二个项目的开始日。 哈利满面愁容地一屁股坐在苏尔不远处,手头拿着一本【中世纪巫术指南】,罗恩正聚精会神地在一本【古怪的魔法难题及解答】上哗啦啦翻页。 虽然已经知道第二个项目将要在水下待一个小时。 但很显然,哈利完全没有弄明白自己该怎么在水下安全地待一个小时,而且还要从人鱼手里把‘珍贵的宝贝’夺回来。 “他已经有办法了?”哈利看了看不远处正低头和赫敏聊天的苏尔, “也是,这应该难不倒苏尔,或许我应该去问问他。” 就在哈利犹豫要不要向苏尔请教的时候。 “噢,根本没有用。”罗恩‘啪’的一下合上书本,“谁会想要让自己的鼻毛长成小卷卷呢?” “我们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弗雷德和乔治忽然冒了出来,把罗恩吓了一跳,“这可就成为了一个非常棒的话题了,是不是?” “你们俩在这做什么?”罗恩问道。 “找你呀。”弗雷德说,“噢,还有你,赫敏,麦格教授希望你们现在过去找她。” 赫敏显然有些吃惊,“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乔治耸了耸肩,“不过她看起来怪严肃的。” 苏尔猜到了麦格教授寻找赫敏的目的是什么了,只是让他有些惊讶的是,名单里头居然有罗恩。 圣诞舞会上的伴侣是选择宝贝的关键,这件事苏尔是清楚的,可明明金妮在舞会上和哈利玩的挺开心的,舞会结束之后也有不少时间会在一块儿,最终名单居然还是罗恩么? 虽然哈利和罗恩的关系确实比较亲密,但要用歌声里的‘宝贝’来形容两个男生,emmm...这未免也太过于基情四射了点? “好吧。”赫敏站起身来,“那我就先去麦格教授那边看看,我们晚餐时候见?”这句话是对苏尔说的。 “好。”苏尔微笑着点点头,同样起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不管发生什么,相信我,我一定会来找你。” 赫敏惊讶地眨了眨眼,聪明的她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神情有些慌乱,“你是说?” 苏尔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伸张,用开玩笑的语气轻声说。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就是我的宝贝了。” “快去吧,邓布利多不会让你们有任何危险的。” 听到苏尔这么说,赫敏才稍稍镇定了下来,回头看了眼已经在等待的韦斯莱兄弟和罗恩,主动抱了抱苏尔。 “那我就先走啦?” …… 赫敏跟着韦斯莱兄弟,和罗恩一起走到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又跟着麦格教授一起走到城堡八楼。 “我的任务是把你们带到这里,现在,你们可以进去了。”麦格教授对赫敏和罗恩吩咐了一句,接着对滴水嘴石兽念出了今天的口令, “爆汁蟑螂堆” 石头怪兽微微点头,不作声地让出一条漆黑的通道。 这不是赫敏第一次来到校长办公室了,但罗恩是第一次来,他正偷眼打量着校长办公室里的陈设,尤其对另一边栖架上的金红色大鸟感兴趣。 “噢,你们终于来了。”邓布利多笑着开口,在他身边,还有两外两位校长和卢多·巴格曼。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小姑娘和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赫敏记得她,是曾经拦着她男朋友发出舞会邀请的女孩。 “快过来,到这儿来。”巴格曼的声音响起,“你们想必非常好奇,我们为什么突然要把你们叫到这儿来。” “是的,是因为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项目,孩子们。”不等四人出声,巴格曼就表情略带兴奋地说, “我接下来要说的,非常重要,必须要严格保密。” 除了在刚才得到提示的赫敏以外,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项目不应该是勇士们的任务吗?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巴格曼很满意人们的表情,当下也不卖关子, “勇士们需要在第二个项目里冒险进入霍格沃茨的黑湖,并且在我们安排的守护者手中夺回他们遗失的,最心爱的宝贝,并成功将它们带回。” 巴格曼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在这里的你们四位,就是勇士们最心爱的宝贝...” ps:出去玩了,刚回来,今日两更送上。 第462章 第二个项目开始 赫敏一直都没有回来,这是苏尔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哈利在罗恩与赫敏走后还是忍不住过来向苏尔请教了。 但哈利很快就失落地走了,他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完全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学会苏尔口中的那个泡头咒。 这就意味着,他必须要想一想新的办法,要不然,他就只能在明天的项目赛场上和裁判说他根本做不到了。 看着哈利失落离开的背影,苏尔微微摇了摇头,按照剧情发展,哈利会在今夜的凌晨得到一份鳃囊草。 而这一份鳃囊草,来源于我们亲爱的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双面间谍·不善表达感情·斯内普先生的私人储藏室。 苏尔还清晰地记得,原本剧情里将鳃囊草送给哈利的小精灵多比的那一句话--- “多比不能让波特先生失去他的韦崽。” 当然,这与躺在寝室床上的苏尔无关,他沉沦在汹涌而来的睡意中,‘看’到了穿着泳装的赫敏向他笑眯眯的招手。 ohohohohoh!! 等到第二天被室友叫醒的时候,苏尔还有些意犹未尽,真是个美丽的夜晚。 今天的比赛项目也是水,赫敏也在水里头,只是没穿泳装。 你说,巧不巧? 简单填饱肚子后,穿过两扇橡木门,苏尔走到阳光明媚的草坪上,和舍友们一起向湖对岸的方向走去。 去年十一月火龙围场的那些座位现在一层层地排列在了岸边,此时上面已经填上了不少人,而在观众席下边,临近水边的地方,放着一张铺着金黄色桌布的桌子,芙蓉·德拉库尔和克鲁姆已经站在了桌旁。 桌边的椅子上坐着几位裁判,珀西一本正经地坐在邓布利多校长旁边,看起来他还是替代了乌姆里奇。 “加油,苏尔,我们都认为你能拿第一。”贾斯廷伸手拍了拍苏尔的肩膀,“昨天我们已经准备好今天给你庆祝了。” “好的,我会的。”苏尔露出个笑容,点了点头,向裁判桌行去。 苏尔向芙蓉和克鲁姆点了点头,没有出声,安安静静地站在了裁判桌的另一边,他的左手边就是珀西。 奇怪的是,哈利一直没来。 裁判桌上有一个小小的怀表,此时已经指向9点10分的位置,距离比赛开始的9点30分已经只剩下二十分钟了。 观众席上一直传出嗡嗡的议论声,所有人都期待着比赛的开始,讨论着一会的比赛会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9点25分,距离比赛还剩五分钟,哈利依旧没来。 9点27分,还剩三分钟。 裁判桌上的两位校长已经开始有些控制不住地嘴角翘起了,因为如果在规定时间内,勇士没有到场,就意味着,他自动放弃了这一场比赛。 只是,卡卡洛夫面上高兴,眼底却闪过一抹忧虑。 邓布利多倒是还挺气定神闲的。 9点28分,一个黑点从远处城堡的橡木门处冲了出来,正在迅速放大。 噢,是哈利,他终于来了。 不愧是霍格沃茨历史上最快的找球手,哈利的速度快的惊人,他动作敏捷地跳过石头,跳过凹陷,就像脚下有个隐形的扫把,在秒针走过9点29分30秒的时候,他终于抵达了项目开始的起点。 “我...我来了..”哈利上起步接下去地说,整个人一软,差点儿仰天摔倒,苏尔见机不秒上去扶了他一把。 哈利向苏尔投来感激的目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腰部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用手扶着膝盖,紧接着,他突然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变得苍白了些。 苏尔清楚,这是剧烈跑动后忽然停下来会出现的一个身体反应。 “你上哪儿去了?”珀西压根没有管哈利此时难不难受,盛气凌人地说,“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没等哈利回应,卢多·巴格曼出声打断了珀西的话, “好了,珀西。”卢多悄然松了口气,“既然最后一位勇士已经到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他从裁判桌上起身,绕了过来,走到哈利身边,用力捏了捏哈利的肩膀。 “勇士们,现在,在岸边呈一字排开,各自做好准备,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吧?” 勇士们点点头,走到距离裁判桌大约二十英尺的位置,每个人间隔十个英尺。 哈利按摩着肋骨的位置,走到苏尔身边。 站定位置后,克鲁姆一把脱下巫师袍,远处的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第呼,克鲁姆脱掉巫师袍后,只穿着一条短裤,显露出精壮的身板,六块腹肌块块分明。 接下来是芙蓉,她脱去长袍,内里穿着一身紧身的,完美显露其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段的皮衣,在芙蓉梳拢头发的时候,观众席上的男生们忍不住身子前倾,女生们发出低低的啐口水的声音。 苏尔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哈利皱着眉头,仍旧在按摩自己的肋骨。 “很好。”卢多·巴格曼笑着点了点头,接着抖了抖魔杖,一块石台从他脚下升起,将他抬高了约莫15英尺。 紧接着,巴格曼用魔杖指着自己的喉咙,面向观众席,“声音洪亮。” 他的声音像雷声一样,隆然响彻在黑湖的上空。 “大家听好!四位勇士已经各就各位。”卢多·巴格曼低头看了看表, “现在是9点34分,项目即将在一分钟后开始,他们有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夺回他们手里被抢走的东西。” “还有十秒。”卢多一直拿着怀表计时,“还有五秒。” “四,三,二,一。” 早有准备的霍琦夫人拿起胸膛前挂着的银色短哨,用力吹响。 尖利的口中哨声在寒冷静止的空气中回响,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克鲁姆在原地蹦跳了几下,舒展了身躯,接着向着黑湖的湖面一跃而入。 芙蓉姿态优雅地走进水里,但冰冷的湖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她没有迟疑,紧随着克鲁姆的步伐潜入黑湖水中。 苏尔也准备动身了,他用魔杖对自己低声念了一句‘防水防湿’,为了不湿身,他甚至多念了几遍,用上了弗利维教授在俱乐部课堂上教授的魔咒叠加增强威力的小技巧。 在入水前,他偏过脑袋看了哈利一眼,哈利刚刚将一把像是灰绿色老鼠尾巴的草塞进嘴里,然后手忙脚乱地脱鞋子和袜子。 当然,苏尔只是稍稍注意了一下哈利,接着就抬起魔杖对自己的脑袋念了一句,“aerbullium..”【泡头咒咒语】 一个半透明的,看起来很坚韧的气泡迅速包裹住他的脑袋。 深吸一口气后,苏尔不再迟疑,迅速走进水中。 第463章 烦人的格林迪洛 岸边的人们头一次看到黑湖底下是什么景象。 邓布利多教授当然不会让观众席上的人们傻乎乎地坐在座位上吹风,他在哈利最后一个进入水中后,站起身来挥动了一下魔杖。 黑湖上漂浮起水珠,迅速在半空中凝结成一片,倒映出水下的场景。 四个勇士们的‘宝贝’正无知无觉地被捆绑在四根石柱上,双眼紧闭,像是已经死去一样。 有好几个长相狰狞的怪物手持三叉竖柄武器在‘宝贝们’附近游弋。 小巫师们忍不住惊呼出声,接着议论纷纷,他们密切地注视着水幕,猜测会是哪位勇士第一个出现。 苏尔也是第一次进黑湖,防水防湿魔咒确保了他的衣物不会被水弄湿,但水流依旧从衣领口的缝隙里流淌进去,贴着肌肤再从另一个出口出来。 水没有留下,但寒气是从毛孔里灌进来了。 “嘶...”苏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站在缓下的斜坡上,此时他已经完全沉入水中,巫师袍被水流带动地轻微飘起。 泡头咒运转良好,他并没有一丝憋闷的感觉。 黑湖的水并非外界所看到的那样是深沉的黑色,而是一种洋溢着生机的浅绿,透过朦朦胧胧的水可以看到覆盖着青色草皮的石子,泥沙,还有墨绿色的,飘摇的水草。 苏尔深呼吸一口气,在身体迅速适应了水下的温度后,他开始摆动双脚,整个人以平横着的姿势迅速向前。 没有时间给他耽误了,黑湖下面远比湖面看起来要大很多,他必须尽快找到赫敏。 斜坡只有岸边的一段,它忽然地在苏尔游过去不久后下沉,光线到这里似乎就被吞噬了一样,只剩下看不见湖底的黑漆漆一片。 但奇异的是,苏尔下潜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视线被黑暗笼罩,就像刚入水的时候一样,他完全没有被干扰。 随着下潜,他总能在下一秒看到不同的景致。 “真神奇。”他忍不住感叹一声,只是说话声音并没有能够传出去,而是在泡头咒外变成一个个气泡迅速上浮。 再怎么深总有到底的时候,苏尔最后双脚轻轻落在柔软的灰黑色泥土上,感受到脚踏实地,他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又是一阵细密的小气泡在泡头咒外迅速上浮。 辨认了一下方向,苏尔猜测,赫敏他们应该被关在湖中央的位置,也就是他目前现在视线所及的,那一团看不见的,灰黑色的朦胧黑影区域。 将魔杖重新拿在手里,上面的人们不可能会让勇士们轻易去寻找到‘宝贝’的,说不得,当中会突然冒出个巫师阻拦去路,不过,拦路者更多的可能性应该是常年生活在黑湖里的水生物。 比如---格林迪洛。 “昏昏倒地!”杖间红光一闪,一道细密的,像是沸腾一般的水柱迅速袭向忽然抓住苏尔脚部的,一个头上长角的小怪物。 游过一片灰黑色水草丛林的时候,格林迪洛果然出现了,它就隐藏在那一片波动缠结的水草里头,在苏尔游过上方的时候忽然出现。 “就这?”苏尔忍不住嗤笑一声,看着那只有着绿色皱巴皮肤的小怪物两眼发直地飘进水草。 可下一秒,一群长相一模一样的小怪物从水草里冒了出来,它们朝苏尔挥舞着拳头,呲起尖尖的长牙。 “哦豁。” 苏尔头皮一炸,他不理解,这一从并不大的水草里,怎么能藏得住最起码有20只往上的格林迪洛的。 “退地三尺!”魔力荡漾,在水中变成肉眼可见的波纹,将几只拥上来的丑东西大力推走,它们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一时间滚做一团。 但显然,这道魔咒只能让它们因为碰撞而晕眩一阵,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更重要的是,当苏尔再度将三只格林迪洛用昏迷咒击昏的时候,剩下的那些似乎变得更加生气了。 从它们口中传出的刺耳尖啸让苏尔忍不住皱了皱眉。 苏尔喘了一口气,在挥动魔杖的间隙里,迅速转头辨了辨方向,摆动双脚向后退去,杖间在水流中滑过一抹弧度。 那些墨黑色的水草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伸长,向水蟒一样迅速缠绕住几只格林迪洛,‘咕嘟嘟...’这几个丑东西挣扎着,嘴里吐着气泡被扯了下去。 变形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发挥效用。 苏尔眼前一亮,不吝啬体内的魔力,连连挥动魔杖,又是十来只丑东西被扯了下去。 但..数量似乎并不见少,从远处还有一团绿色在靠近这里。 它们就像是没脑子的巨怪一样,争先恐后地扑向苏尔。 看来,那声尖啸是招揽伙伴的讯号。 现在的场景,就像是苏尔用一根棍子捅了马蜂窝一样,鬼知道黑湖里会有多少格林迪洛被尖啸声呼唤过来? 这可不行...他虽然可以做到把这些丑东西都送去见梅林,但他没有那个时间,在水下没有时间观念,谁也不知道规定的一个小时这时候已经过了多久。 该想个办法了。 苏尔环视了一圈,看到不远处的墨绿色水草中的一块长长的,黑乎乎的影子,眼前一亮,有了... 呲着牙齿,像狗刨一样冲向苏尔的格林迪洛们忽然被一丛水草挡住了去路,它们从出生以来从未见到过如此庞大的水草,遮天蔽日,就像是高墙一样。 但就算是墙又怎么样,团结的格林迪洛在水中完全不怕任何东西。 团结的格林迪洛们突破了水草,但水草后,那个伤害它们同伴的敌人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 它们短暂地懵了一下,接着,简单的思维让它们认为,这个可恶的敌人一定是向前跑了。 “咕叽咕叽。”一连串的气泡从它们口中咕嘟咕嘟吐了出来。 最后,领头的那只格林迪洛握拳一挥。 乌压压的一大群格林迪洛迅速向前游动,很快消失不见。 这一处水域恢复了安静,几只受了惊的小鱼儿战战兢兢地游了出来,迅捷地摆动鱼尾,像一支支银色地飞镖一样消失不见。 水草中,那长长的,黑乎乎的影子里忽然冒出几个小小的气泡。 一个人影从影子里轻飘飘地游了出来。 第464章 迷路 那一段黑漆漆的物事是一段树干,不知道什么时候沉到湖底的,中间已经驻空了,刚好能够让苏尔的身体躲藏进去。 对付智商极低的神奇动物而言,只要一个简单的欺骗就可以了。 苏尔摆动双脚,尽量高于水从一些,避免再被隐藏在水从中的格林迪洛缠住,几根碎裂的水草被他轻轻抚下。 此时前方已经不能再过去了,那一大群格林迪洛虽然好处理,但被缠住,加上它们有呼唤同伴的技能就有些麻烦,勇士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再被缠住的话,就不知道又要耗费多少时间了。 苏尔重新换了个方向,决定绕一个圈前往湖中心的地带。 “霹雳爆炸。”一道沸腾的水柱在苏尔脚下炸开,魔法本身会产生的火焰被大量的水熄灭,但力量不会减少,它在水中给苏尔提供了一段相当充裕的动力支持,让苏尔的速度提升了不少。 活动了约莫十五分钟以上,只有寂静和一片碧幽幽的深绿色环绕着他,此处除了闪闪发光的小石子和水草以外别无他物,就连格林迪洛也没有一只。 蓦的,苏尔感觉到一阵水波从前头不远处的地方传递过来,于此同时,还有一阵难听的,但异常熟悉的尖啸。 是格林迪洛! 苏尔神色一变,慢慢缓速,静止在水中。 他也不知道自己前头的那一批格林迪洛是不是刚才拦着自己的那一批,但现在,如果他再度变换方位去湖中心的话,时间可能并不够了。 “真麻烦。”苏尔嘟囔了一句,声音变成几颗小气泡消失在湖水里头。 他将魔杖重新握在手里,谨慎地,缓慢地向前方游去,他决定过去看看,如果数量不多的话,他可以试着强行闯过去。 当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像美人鱼一样的身影,是芙蓉·德拉库尔,她陷入麻烦了,在岸边扎起的头发此时已经散开,在水中飘荡。 本来是人类的双腿现在并拢在一块,变成了一条鱼尾,有银色鳞片闪闪发光。 十几只格林迪洛呲着牙,尖啸着扑向左腾右挪的芙蓉,而芙蓉看起来很惊慌,连连挥舞着魔杖,沸腾的水柱从她的魔杖尖喷涌出来。 一只只格林迪洛两眼发直地落下去,但很快有新的丑东西补上位置。 这些丑东西没有一个调转过来袭击苏尔的,它们眼中似乎只有那一条银色的美人鱼。 这是个顶好的机会,他完全可以趁着这些格林迪洛被芙蓉吸引注意力的情况下,迅速离开这里去完成第二个项目。 湖中心的位置距离这里已经不远了。 但苏尔迟疑了,他想起芙蓉在海格的神奇动物保护课上故意告知赫敏第二个项目线索里的秘密的事情,虽然苏尔不需要芙蓉的提示,但这份情,苏尔不得不领。 “霹雳爆炸!”在心中沉声念动咒语,苏尔像离弦的箭矢一样,在爆炸咒产生的反作用力下冲向被格林迪洛围攻着的芙蓉。 芙蓉其实在刚才就看到了苏尔的身影,她是希望苏尔能够上来帮助她一把的,但苏尔短暂的迟疑让她绝望了。 不过好在,苏尔选择了上来帮助她。 这让她心里涌出希望。 如果能够成功离开这里,芙蓉决定上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感谢苏尔。 苏尔并不知道芙蓉的心理活动,要想迅速摆脱这群格林迪洛,最好的办法是打闪电战,让它们措手不及。 在迅速接近芙蓉的过程中,苏尔清晰地看到了芙蓉的狼狈样子,银色的贴身皮衣被格林迪洛的尖锐指甲划破,雪白的肌肤展露在水中,当然,这些肌肤都无一例外,有着细细长长的伤口,有血从里头渗出来。 怪不得,这些格林迪洛会这么疯狂地扑过来。 “退地三尺。” “昏昏倒地!” 一连几个无声魔咒将拦在前方的格林迪洛打落湖底,苏尔迅速靠近了芙蓉,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霹雳爆炸。”又是一个冲击波在脚下炸开,沛然力道带着湖水向四面八方涌去,扑上来的格林迪洛们被湖水冲的七荤八素。 等它们回过神来,刚才的那条美人鱼和苏尔已经鸿飞冥冥。 “叽咕,咕唧!!!”几只格林迪洛恼怒了起来,它们将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同伴身上,愤怒地向自己的同伴扑了过去。 狗咬狗的场景苏尔和芙蓉是无缘得见了。 苏尔在带着芙蓉离开的时候,又是几道爆炸咒,借着冲击力,他们远离了刚才的战场。 “谢谢。” 芙蓉一脸惊魂未定,加上刚才的极速飞驰,她的头发此时高高扬起,泡头咒将她的脸部包裹在内,在水下,没有空气的帮助,她感谢的声音并不能如实传到苏尔的耳朵里。 不过苏尔通过读唇语,加上她双手合十的动作理解了她的话。 苏尔在水中摆了摆手,做了个离开这里的手势,又指了指手腕,示意时间。 芙蓉面色一变,拉开泳装的领口,从里面拿出来一只怀表。 惊鸿一瞥之间,苏尔仿佛看到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噢,天...苏尔下意识偏过头,这可不是他能看的。 但芙蓉似乎并没有在意自己春光乍露这一点,而是焦急地拍了拍苏尔,将怀表放到苏尔面前。 芙蓉的怀表似乎经过了特殊处理,它在水下依旧能够活动,此时的时针已经指向十点过的位置,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最重要的是,分针已经到了罗马数字三的位置,这就意味着,距离第二个项目限制的时间,就只剩下二十分钟了。 二十分钟听起来好像很多,但在还没有找到中心位置的苏尔看来,不一定够用。 他环视了一圈,因为救芙蓉的关系,他已经偏离了位置,在水下,四周景象都差不多的情况下,辩别方向变得困难了起来。 苏尔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前进,如果选错了方向,最后在大家面前冒出来的话,肯定要丢个大脸。 芙蓉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了,愧疚居多,如果苏尔不是为了救她,这时候应该已经抵达湖中心了。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勇士,苏尔·博恩斯吗?” 第465章 鱼人广场 !!!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芙蓉吓了一跳,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苍白,迅速举起魔杖,但苏尔则是露出惊喜的神色。 天无绝人之路。 在两人面前,有一个乳白色的身影飘了过来。 是桃金娘。 “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要来盥洗室找我的。”桃金娘幽怨极了,厚厚的珍珠色镜片下,眼神埋怨,她看了看旁边狼狈不堪的芙蓉,忽然又咯咯笑了起来, “怪不得,怪不得你没有来找我,原来是有人陪着呢,我知道你,城堡的幽灵们都在讨论城堡里来了个媚娃。” 桃金娘迅速转换目标,一下子飘到芙蓉跟前,好奇地打量她。 芙蓉吓坏了,摆动鱼尾躲到了苏尔的身后。 “啧啧...”桃金娘对芙蓉的动作不以为意,“真漂亮,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媚娃,怪不得,谁能抵抗媚娃的魅力呢?这是你的新女朋友吗?苏尔?” 苏尔迅速摆了摆手,向桃金娘和起手掌,摇了摇, “你来的太好了,桃金娘。” 可话语声刚刚出泡头咒的范围,就变成了一团大大的气泡。 “咯咯咯...”桃金娘似乎认为这样有趣极了,饶有兴致地伸手去戳气泡,但她的手指穿过了气泡,并没有把它弄破。 “刚才我碰到了哈利·波特,就在那边,他嘴巴边上跟那些讨人厌的人鱼一样,长出了鱼鳃。” “我不太喜欢那些人鱼,它们一看到我就过来追我,那些格林迪洛也讨厌极了,我刚才就在那边碰到了一大群那些丑东西,它们追了我好久,我躲在下边才摆脱了它们。” 很奇怪,幽灵的声音可以在水下自如地传递到巫师耳朵里,但巫师的声音却没办法在水下传递给幽灵。 “噢,行行好吧,桃金娘。”苏尔忍不住说话,“你知道人鱼在哪里吗?” 但这些声音还是变成了气泡消失不见。 桃金娘又笑了起来,但看到苏尔比划手势,指了指手腕,又做了攻击的姿势。 她明白了过来, “咯咯,你们该不是在找那些讨人厌的东西在哪里吧?迷路了?” 苏尔眼前一亮,用力点点头,竖起大拇指。 “好吧,那你应该去那里试试。”桃金娘指了指一个方向,“但我就不陪你去了,我实在是不喜欢它们。” 苏尔朝她竖起两个大拇指,一只手抓住还没反应过来的芙蓉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魔杖迅速一抖。 水波荡漾,两个人迅速消失不见。 余下桃金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跟随着荡漾的波纹晃来晃去,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水纹停下,她才反应过来这一点儿也不有趣,幽怨地看了苏尔消失的方向一眼。 “真是薄情的人,有了新的欢好,忘记了旧爱...男人都是这样...” 这时---- “咕叽咕叽!” 一群格林迪洛自另一个方向追逐了过来,看到桃金娘,它们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加快速度劈开水流。 尖锐的爪子闪烁着寒光,但它们怎么可能伤到幽灵呢,自然是一只接一只从桃金娘的身体里一穿而过,又因为幽灵本身的特性,被冻得两眼发直落到湖底。 “噢,又是你们这群讨厌的丑东西,离我远点儿!”桃金娘愤怒地尖叫,珍珠白色的泪珠从她厚厚的眼镜后边飘出来。 桃金娘指的方向并没有错,苏尔与芙蓉很快就来到了一片有着大片黑色淤泥的地方,在这里,他们听到了人鱼那令人难忘的歌声--- “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要寻找和夺回我们拿走的物件---” 就是这里了,没错,芙蓉惊喜地拍了拍苏尔的肩膀。 苏尔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然后作了个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又分开的手势。 芙蓉理解了,点了点头,向前方指了指,意思是让苏尔先行一步,同时,她还双手合在一块向苏尔拜了拜,又指了指上面。 苏尔比了个ok的手势,迅速摆动身体向黑色淤泥所在地段的深处游去,湖水因为他的搅动泛起黑乎乎的水涡。 歌声越来越响亮,这让苏儿确定自己的方向没有错,他迅速摆动身躯,像鱼儿一样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游动。 没过多久,前方浑浊的湖水里出现了一块大岩石,上面像壁画一样用一种不知名的材料涂抹出一个图案--许多丑陋的人鱼手持着长毛追逐一些看上去像是巨乌贼的东西。 越过岩石继续向前,四下里乌黑的淤泥里出现许多粗糙的石头蜗居,上面斑斑点点地沾着水草,苏尔的游动引起了里面生物的注意。 它们将脸蛋凑在黑乎乎的蜗居门口。 丑,极致的丑,这是苏尔好奇往下看到它们的时候的第一印象,‘美’这个词汇与它们毫无关联,但它们的歌声却非常地优美动听,闭起眼睛来听的话,就像是有一个大美妞在歌唱一样。 越往前,蜗居的数量越多,也有更多的人鱼出现在苏尔面前,它们的皮肤呈现出铁灰色,墨绿的头发长长的,蓬蓬乱乱,眼睛是黄色的,牙齿是尖锐的,它们朝着苏尔举起手里的长毛,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有几只对比小上不少的人鱼为了更清楚地围观苏尔,它们用和身体不成比例的粗壮鱼尾拍打湖水游动靠近。 但很快,它们都被大上好几号的,脖子里缠着用鹅卵石做成的项圈的鱼人抓了回去。 苏尔并没有因为它们而改变自己游动的频率,迅捷地滑过这些蜗居的上空,游向歌声。 蜗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用石头搭建成的,像是石器时代的人们第一次建造的房屋,甚至还有花园,有几只格林迪洛脖子里被绑着链条栓在屋子门口的石头上,朝着苏尔呲出尖尖的牙齿。 看的出来,在鱼人部落里,等级制度很是森严。 从外侧到内侧的小广场,这里的房子等级显然更加高,这也就意味着,住在这里的鱼人们在部落里头享有着相当高的地位。 这些石头房子们围绕着中央的一片空地上的巨大人鱼雕像建造的,在人鱼的尾巴处,竖立着四根半残的石柱,每根柱子上都用水草捆绑着一个对应的人。 是勇士们的宝贝。 第466章 出水 外界,小巫师们振奋起来,伸手指向湖面上空的水幕。 “快看,有人到了!!” “是谁是谁?”无聊地快睡着的小巫师被声音惊醒,立刻瞪大眼睛站了起来努力向前探看。 “赫奇帕奇的,苏尔,是苏尔·博恩斯!他是第一个!”赫奇帕奇的小巫师们欢呼起来。 裁判桌上,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皱起了眉头,而邓不利多则是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画面再转,苏尔停留在湖水中,中央广场上,一些人鱼齐声歌唱,在他的视线里,罗恩被拴在赫敏和艾米丽所在的柱子中间,最边缘的是一个最多八岁的小姑娘。 还以为是罗杰·戴维斯呢,苏尔撇了撇嘴,不过这个和芙蓉一样,有着如出一辙的银色长发的小姑娘,应该就是芙蓉·德拉库尔的妹妹了,年纪虽小,但从精致的小脸已经可以断定,这个小姑娘长大以后又是一枚大美妞了。 他们四个睡得很沉,脑袋无力的耷拉在肩膀上,嘴里不停地冒出一串细细的气泡。 苏尔看了眼旁边手持着长矛的人鱼们,试探着靠近,但它们似乎并没有阻拦苏尔的意思。 他心下大定,迅速游向赫敏,看来和原着一样,勇士只能救走自己的宝贝,如果他想将其他人一块带走,那些鱼人就会拿着长矛挺身向前阻拦了。 用来绑住赫敏他们的绳子是用水草编制的,又粗又滑,苏尔用力扯了扯,并没有成功将它扯断,但这根本不会难住已经熟练掌握无声咒的苏尔,他只是拿着魔杖对准水草轻轻一挥。 红光一闪,水草周围的水流沸腾了一瞬,紧接着,水草就直接从内部炸开,碎成好几段。 这是一个破坏力不错的魔咒---‘四分五裂’ 当然啦,这个时候最好用的魔法应该是亲爱的斯内普教授亲自研发的神锋无影咒,但苏尔可没忘记,神锋无影是个黑魔法,即便它有相应的反咒,但依旧是强大的黑魔法。 好吧,不找借口了,其实是苏尔没能掌握这个魔咒的无声咒用法。 不管怎么说,水草被解开了,苏尔立刻向前抱住赫敏的身体,迅速摆动双腿向上方游去,至于其它三人,哈利和克鲁姆应该很快就会来了,芙蓉没有了格林迪洛的阻拦,动作或许会比哈利他们还要快上一些。 果然,苏尔在向上游动的过程中向下一看,眼皮底下一条银色的美人鱼一闪而过。 片刻之后,苏尔抱着赫敏冒出水面,迅速解除了泡头咒,美妙,清新又凉爽的空气拂过他的面颊,整个人的精神随之一振。 “咳咳。”在接触到新鲜空气的时候,赫敏也迅速清醒了过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苏尔的脖颈里,她用力咳嗽了几声,在明亮的光线里眨了眨眼。 “你还好吧?”苏尔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苏..苏尔?”赫敏茫然地看了看,伸手摸了摸苏尔的脸,接着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这个笑容让苏尔的心神为之一夺, “你把我从鱼人们手里抢回来啦?”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两人耳边炸开,弗利维教授将魔杖当作指挥棒用力向下一挥,圣诞舞会上曾经出现过的乐器们重新在看台边的临时舞台上奏响音乐。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也同时爆发出来,伴随着的,是卢多·巴格曼带着些微失望的声音,他在失望些什么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第一位成功夺回他的宝贝的勇士,是霍格沃茨的苏尔·博恩斯!!” 又是一阵足够盖过卢多·巴格曼说话声的欢呼和掌声。 悬挂在看台上方的巨大时钟定格,十时三十一分,显然,苏尔是第一个完成第二项目的勇士。 邓布利多轻轻鼓掌,而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则露出失望的表情,他们在水幕上看到了苏尔第一个出现,但紧跟着就看到了自己学校的勇士,但没想到,苏尔还是成了拔得头筹的那一个。 初春的天气带着凛冬残留的寒冷,苏尔抹掉脸上的水珠,抱紧赫敏向岸边游去。 金妮拿着两条毛巾迎了上来。 苏尔递过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迅速把其中一条披在了赫敏的身上,在冷水里泡一个小时,铁打的汉子都受不了,更别说小姑娘了。 在苏尔用另一条为赫敏揉搓头发的时候,金妮小声地问, “苏..苏尔,你有看到哈利吗?” “哈利?”苏尔回头看了眼湖面上的水幕,此时只有罗恩还低垂着脑袋被绑在石柱上,那个八岁的小姑娘和艾米丽已经消失不见。 “我没看到他。”苏尔摇了摇头。 “好吧,谢谢你。”金妮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很快就被担心充满,“第二个项目已经快到时间了...” “哗啦。”一道破水声在苏尔他们身后响起。 又是一阵欢呼声,但欢呼声里还夹杂着惊呼声,赫敏任由苏尔给他搓着头发,好奇地转过去,也同样发出一声惊呼。 “看,是克鲁姆,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 苏尔循声望去,正好看到克鲁姆从一个长着古怪鲨鱼头的人恢复正常,他公主抱着艾米丽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岸上走。 艾米丽单手环着他的脖颈,虽然打着哆嗦,但脸色却有些羞红地靠在克鲁姆赤裸的胸膛上。 克鲁姆刚刚走到岸上,便是第二声出水声响起,是芙蓉·德拉库尔,她和克鲁姆几乎不分先后。 芙蓉低头询问自己的妹妹情况怎么样,但小姑娘只是咳嗽了几声,苍白着脸摇头不说话,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 圣诞宴会时期的舞伴罗杰·戴维斯带着谄媚的表情等在岸边准备为芙蓉送上毛巾,但芙蓉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妹妹,直接越过他走向庞弗雷夫人。 此时庞弗雷夫人正盯着苏尔与赫敏喝下她准备好的驱寒药剂。 看到芙蓉身上被划破的伤口,和大片露出的雪白肌肤,庞弗雷夫人严肃了起来,“你在水下遇到了什么?” “一群格林迪洛,女士,相比较我,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我的妹妹加布丽,她的状态看起来很差劲。” 庞弗雷看了加布丽一眼,摇了摇头,“她不要紧,只是冻坏了,把这一瓶驱寒药剂喝了就没事了。” “我认为,现在更加重要的,是处理你身上的伤口,格林迪洛的爪子是有毒的,不尽早处理很可能会留下疤痕。” 一张柔软的毛毯被披在了芙蓉身上,是马克西姆夫人,她放心不下自己的学生,跨着大步走了过来。 “我认为你最好听医生的话,芙蓉。” “我没事,姐姐。”加布丽此时也缓过了神来,看到姐姐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挣扎着从芙蓉身上下来。 “你真的没事吗?加布丽。”芙蓉担心地问,可以看出来,她真的很疼爱自己的妹妹。 加布丽摇了摇头,伸手从庞弗雷夫人手中接过驱寒药剂一口灌了下去,两只隐藏在她如雾般银色头发下的耳朵立刻喷出两柱白气,脸色也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跟我过来吧,德拉库尔小姐。”庞弗雷夫人催促道。 她还有两位勇士的情况要去查看,可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耽误。 第467章 第二个项目结束 就在庞弗雷夫人带着芙蓉和紧张的加布丽去旁边帐篷处理伤势的时候,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苏尔与赫敏抬头望向水幕。 哈利正摆动着双腿靠近罗恩,用力扯动罗恩身上的水草绳,鱼人们似乎并不愿意让哈利把罗恩带走,拿着长矛上前。 这很奇怪,苏尔和其他人根本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情。 “勇士哈利·波特已经寻找到了他的宝贝,他似乎遇上麻烦了。”卢多·巴格曼的解说声响起,“噢,是的,守卫者们拦着勇士不让他带走他的宝贝。” 苏尔头顶冒出冷汗,卢多·巴格曼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话里的毛病,一个男人是另一个男人的宝贝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过于基情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卢多·巴格曼解释道,“因为波特已经失败了,超过了一个小时的限制时间,按照规定,鱼人们不能将宝贝交还给勇士。” 苏尔抬头看向时钟,此时已经是十点三十六了。 “让我们看看波特是准备放弃呢,还是坚持...噢!他选择拔出了他的魔杖,即便是在水下面对数量十倍于他的鱼人们,他还是选择了拔出魔杖!” 水幕上,鱼人们因为哈利的动作,最后选择了任由哈利把罗恩带走。 “成功了!”卢多·巴格曼大声说,“太棒了!波特没有放弃他的罗崽!” 格兰芬多阵营响起一片掌声,虽然哈利铁定的倒数,他们依旧给哈利的行为点赞。 只是...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如果苏尔没记错的话,鳃囊草应该只有一个小时的效用时间.. 波特该不会嘎了吧? 应该不会,他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人... 就算溺水,随后而来的鱼人头领应该会把哈利带出来。 “哗啦...”没过几分钟,哈利带着罗恩破水而出,欢呼声和掌声再次响起,而哈利就像是憋了太久的气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手持尖叉的人鱼首领随后破水而出,哈利已经没有力气了,还是刚刚醒来的罗恩扶着他上的岸,贴心宝贝金妮立刻拿着两条新的厚毛巾迎了上去,一条裹在哈利身上,另一条被金妮用来温柔地擦拭哈利的头发。 带着寒意的料峭春风一吹,罗恩抱紧了胳膊,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我,我的毛巾呢?” “在这里,罗罗!我来了!”罗恩的女友拉文德·布朗挥舞着毛巾狂奔而来。 这时候,邓布利多迎向人鱼首领,听它讲述水下发生的事情,只听鱼人首领一阵叽里呱啦,而邓布利多频频点头。 接着,邓布利多回到裁判桌,和裁判们低头讨论了起来,卡卡洛夫似乎说了句什么,被马克西姆夫人反驳了,然后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爽了起来。 就在裁判们讨论评分的时候,庞弗雷夫人处理完芙蓉的伤势,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来,手里捏着药剂,粗暴的塞进哈利,罗恩的嘴里。 罗恩和哈利的耳朵里齐齐喷出白汽。 克鲁姆试图拒绝庞弗雷夫人手里的药剂,但庞弗雷夫人坚持认为,他必须要喝一支以防感冒。 艾米丽也在小声劝说,最后,克鲁姆脸色难看地一口将魔药灌进了嘴里。 不久之后,芙蓉,克鲁姆,哈利,还有苏尔等四位勇士耳朵里喷着白汽齐齐聚集在裁判桌前。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终于做出了决定!”卢多·巴格曼负责公布最终成绩,“人鱼首领默库斯把湖底下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我们,我们决定在满分五十分地基础上,给各位勇士打分如下!” “首先,苏尔·博恩斯,在规定时间内,成功将他的宝贝带了回来,并且出色地展示了自身的魔法实力,在湖水中,帮助作为对手的芙蓉·德拉库尔,所以,我们一致认为,他可以得到满分!” 看台上登时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小獾们用力挥舞着手中的横幅,大声歌唱! 不管怎么说,苏尔得到第一是实至名归的事情。 两次成绩加起来,他已经稳稳地拿到了第一的位置,这就意味着,在下一个,也就是最终项目的时候,他将作为第一个提前进入项目场地。 前提是,如果苏尔不知道整个火焰杯是一盘大棋的话,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优势。 “威克多尔·克鲁姆,运用了变形术,虽然不完整,但很显然,行之有效,他是第二个带着人质回归的,所以我们给他45分!” “芙蓉·德拉库尔,展现了不俗的泡头咒运用技巧,并与威克多尔·克鲁姆几乎同时将人质带回,经过讨论,我们准备给她44分!” “最后!哈利·波特先生。”卢多·巴格曼用遗憾的目光看了哈利一眼,“他没有能够在限制时间内把人质带回来,按照规则,哈利·波特没有机会参与第三个项目。” 看台上立马响起一阵带着惋惜的叹息声。 “然而,人鱼首领告诉我们,哈利·波特在湖底下表现出了不抛弃,不放弃的高尚道德风范,它很欣赏哈利·波特的勇敢,同时,哈利·波特聪明地服用了鳃囊草,取得了惊人的效果,所以....” 卢多·巴格曼忽然放大音量, “所以...参考人鱼首领的意见,以及三位校长的建议,经过讨论,我们综合评判,决定再给哈利·波特一个机会。” 叹息声立刻被掌声所取代。 在掌声中,卢多·巴格曼宣布了哈利的最终分数---“波特先生的道德风范和智敏的脑袋瓜为他赢得了46分!” 哈利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傻乎乎的,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韦斯莱兄弟的口哨声引领出看台上的欢呼,其中夹杂着斯莱特林们不屑地嘲笑声,但微乎其微。 综合前面的分数,哈利一跃而上,和克鲁姆并列第二。 苏尔嘴角微微一翘,果然不出所料,估计最后即便是哈利没有把罗恩成功带回来,裁判里的几个内奸也不会让哈利就此被淘汰的,而且,他们还要想办法把哈利和其它几个勇士之间的差距拉小,确保哈利能够第一个到达中心并且摸到火焰杯。 “最后,第三个项目,也就是最后一个项目,定于六月二十四日傍晚举行,勇士们将提前一个月得知项目的具体内容,感谢大家对勇士们的支持。” 第二个项目,就此结束! ps:明天可能要请假,还没确定,我会在群里说的 感谢各位支持 第468章 小天狼星归来 第二个项目结束后,风平浪静了好几天,没人搞事,大家按部就班地回到了日常的霍格沃茨求学生活当中。 不过,对于罗恩来说,刚才过去不久的‘湖底寻宝’成为了他发挥文素(吹)养(牛)的好地方,他近段时间的日子过得非常快乐。 加上有个把他当作英雄的拉文德·布朗的捧哏,罗恩过得就更加快乐了。 自从第一个学年通过麦格教授设立的巨大巫师棋棋盘后,他又一次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大家都急于知道湖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原因是水幕上只有他们四人被锁起来的场景,并没有其它不同的景象。 起初,罗恩还是把故事按照原模原样讲了一遍,没有做什么艺术加工,但他发现,大家对平淡无奇的魔法催眠没有任何兴趣。 噢,当然,除了拉文德·布朗,这个小姑娘在每次罗恩讲故事的时候都会用力过度地捧场。 于是,为了不失去引人注目的大好机会,罗恩只得对故事进行了一份深度加工,他清楚大家想要听到的故事是什么,简单来说就是让平淡的故事增加一些起伏。 比如鱼人们拿着叉子冲上陆地,冲进城堡,罗恩展现出了强大的魔法实力,但由于人鱼们数量众多,不得不屈服。 故事槽点满满,但小巫师们就喜欢听这样的故事。 不得不说,罗恩编故事的能力在霍格沃茨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这也算是他在巫师棋以外的第二个天赋才能?光靠卖书恐怕也能养活一大家子人了。 在原先的剧情里头,赫敏此时应该饱受骚扰,从而恼怒地戳穿罗恩嘴里头偏到马里亚纳海沟的故事。 但在这里,即便有人说赫敏是苏尔的宝贝,她也只是低头害羞笑笑,再加上提前被制裁了的丽塔·斯基特也没有发表赫敏在两个男人之间左右逢源的‘故事’,倒是让罗恩风光了好一阵儿。 就这样,二月份过去了,苏格兰高原上迎来了三月,春天的脚步也越发靠近了,只是大概由于上一年冬天的雪下的格外大,小巫师们到外面场地上的时候,凛冽强大的寒风依然吹得他们手和脸生疼。 这也导致了一个结果---猫头鹰们总是容易偏航,也导致每天早上准时的信件变得推迟了不少。 “呼啦啦..”一只猫头鹰飞进了城堡四楼的变形术课堂,在众目睽睽之下重重的落在了哈利的头顶上,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喙捉住属于哈利地那只老鼠。 这一堂课,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们要想办法把老鼠变成比它体型要大两倍的毛绒凳子。 众所周知,老鼠是猫头鹰食物链当中重要的肉类膳食来源。 这只棕色大猫头鹰的到来让课堂里一下子乱了套了,老鼠们嗅到天敌的气息到处乱蹿。 小女巫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因为有些慌不择路的老鼠钻进了她们的裙底。 “波特!现在是上课时间,如果你想要给你的粉丝朋友回信,请你立刻走出课堂。”麦格教授的咆哮声在教室里响彻。 不过倒也还好,麦格教授似乎认为猫头鹰闯入课堂是个意外,没有因此而扣哈利的分数。 哈利慌乱极了,通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把信件从猫头鹰脚上拆了下来,然后抱着这只叼着老鼠的猫头鹰到窗口把它放飞。 “统统定身!”苏尔拔出魔杖,杖尖闪过白光,惊慌的老鼠们一下子被定在原地。 “感谢你的帮助,博恩斯先生,定身咒用的不错!赫奇帕奇加五分!”麦格教授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挥手间,苏尔又为赫奇帕奇拿到了分数。 四年级的变形术已经难不倒苏尔了,说到底,变形术其实是让目标在魔力的作用下变成脑海里构想出来的物事,物事越是清晰,变形越是容易,当然,这与构想出来的物事的复杂程度是呈正相关的,越复杂越难,需要的魔力也越多。 但只是把老鼠变成一张毛绒凳子而已,苏尔手到擒来。 麦格:加分的话我都说累了。 下课后,羞臊了一节课的哈利拿着信件匆匆跑向礼堂,苏尔与赫敏跟在后面有说有笑,罗恩又和拉文德抱在一块了,可怜的哈利,最近他只能和爆破鬼才坐在一块,就连纳威也有了汉娜。 可哈利似乎和金妮还没有进一步的打算?明明两个人在舞会上已经有贴身接触了,只能说... 我们拥有主角光环的救世主波特先生还没到情窦初开的年纪? 等到苏尔他们抵达礼堂的时候,哈利已经拆开了信件,正埋头在那阅读。 “小天狼星要回来了。”哈利看完信,大剌剌地把信件放到苏尔与赫敏面前,语气兴奋,“过几天我就能在城堡看到他了。” “城堡?”苏尔眨了眨眼,疑惑地拿过哈利手中的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 信件上只简单说了约哈利这周六的霍格莫德周在三把扫帚酒吧见面。 由于小天狼星早早洗清了嫌疑,他身上没有了通缉,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霍格莫德,和他的教子见面顺便和其他人吹牛逼。 “恭喜你,哈利。”苏尔简单的表达了祝贺。 “谢谢。”哈利抿嘴一笑,心里满是对周六霍格莫德之行的期待,刚才那节变形术课上被麦格教授训斥的不愉快一扫而空。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周六。 小巫师们一大早就在城堡门厅排队等待城堡管理员费尔奇开门放他们出去,叽叽喳喳的小巫师们像极了终于等到放风时间的‘犯人们’。 金妮今天抛弃了她的小伙伴,脸蛋有些红润地跟在哈利身边,看样子她打算和哈利一块去见见小天狼星。 只不过哈利的面色有些难看,全然没有今天要去见小天狼星的喜悦。 发生了什么? 苏尔不清楚,不过多少也能猜测到一点,哈利用来通关第二个项目的鳃囊草,整个学校里,只有斯普劳特教授和斯内普教授那里有货,但鳃囊草只种在第三温室里。 霍格沃茨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斯普劳特教授的第三温室属于绝对不可进入的禁地,贸然进入会有极大的生命危险。 所以... 哈利的鳃囊草来源大概就是--- “你们昨天是不是上了魔药课?”苏尔偏头询问赫敏。 “是啊...”赫敏下意识回答,“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看哈利似乎有点不开心,这就很正常了。”苏尔摇了摇头。 “对了,你知道吗?昨天魔药课上,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校长闯进了魔药课教室....”赫敏点点头,兴致勃勃地说起了昨天魔药课上发生的事情, “斯内普教授看起来很烦躁...他甚至说错了一种魔药的名字...” 第469章 巴蒂·克劳奇的死讯 霍格莫德周的这一天是新的一年来最暖和的一天了,微弱的银白色太阳照耀着场地,不过还是需要斗篷的帮助来抵御寒风。 这一天的帕笛芙夫人茶馆前所未有的生意兴隆,过去不久的圣诞舞会促成了一大批的情侣,加上多了一些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学院的学生,苏尔与赫敏没能找到一个空位置。 于是,在随便逛了逛,陪赫敏买了几只羽毛笔后,苏尔带着赫敏去了三把扫帚酒吧。 可是,三把扫帚显然人流量要比茶馆多得多,吧台前都站满了小巫师,不过还好,在角落里还有位置,哈利和小天狼星就坐在那。 苏尔一下子就知道为什么那边没人了。 因为海格和马克西姆夫人这两位巨人同样也在那里,慑于庞大的体型,和马克西姆夫人一校之长的名头,几乎所有小巫师都避开了那里。 嗯,当然,苏尔与赫敏不在这几乎所有人当中,他们与海格关系不错,对马克西姆夫人也没有多大的敬畏感。 “什么?巴蒂·克劳奇死了?”两人靠近的时候,就听到海格压低嗓门却依旧清晰的说话声。 “噢,苏尔,赫敏,你们俩来了?” “帕笛芙夫人那边没有位置了,我们决定来这里歇一歇脚。”苏尔向海格招了招手,“好久不见,布莱克教授。” “好久不见,你还是叫我小天狼星吧,我已经不是教授了。”小天狼星笑意满面,及肩的长发被他用一根带子束在脑后,脸蛋红润,着装整洁,较之刚出狱的时候要壮实了不少,只是皮肤有些黑了,看样子这段时间没少往外跑。 “要来一杯蜂蜜酒吗?” “我和赫敏还没成年呢。”苏尔无奈地道,拉着赫敏在小天狼星和海格中间的位置上坐下,扬声对穿着黑白色酒侍服的一个满脸雀斑的青年道, “劳烦,鲍勃先生,两杯樱桃糖浆苏打水,一杯加冰,一杯不加冰。” “好的。”酒侍鲍勃高声回应,向吧台那里的罗斯默塔夫人传达订单。 “你还没跟我说呢,小天狼星,你怎么知道巴蒂·克劳奇...”海格追问道。 “前不久我去了阿兹卡班,海格。”小天狼星往嘴里灌了口酒,“这消息被魔法部的人压下来了,没有人报道。” “怎么会?”海格很震惊,“难道摄魂怪没有按照法律,对巴蒂...我是说,那个吻...” “听说是病了,病的很严重,但谁知道他在那里经历了什么,我在那边待了十年,如果不是有必要,我是不愿意再踏足那里一步的。”小天狼星似乎想到了前不久去阿兹卡班遭遇到的事情,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我们不聊这个了。”小天狼星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一边小口喝着黄油啤酒的哈利,“来说说看你在三强争霸赛的表现吧,哈利。” “我听说你是用鳃囊草进的黑湖,是不是?这可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哈利呲起大白牙,但下一刻,他表情就难看了起来,“我原本是想不到这一点的,在比赛那天上午,我得到了帮助,但昨天,斯内普教授认为我是小偷,偷了他的鳃囊草。” “哈?鼻涕精为难你?”小天狼星重重地顿了下酒杯,“他总是那么自大,认为谁都是坏人,不过也是,食死徒嘛...” “小天狼星!”海格面色一变,左右看了看,幸好大家都各自沉溺在各自的话题里,周围乱糟糟的,没有人听见小天狼星的话。 “你疯了,在这里提及那个邪恶的...” “本来就是,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还有那个卡卡洛夫..”小天狼星不服气地嘟哝了一句,不过他声音到底还是越来越低,几近于无。 “我刚才没听错吧?”赫敏低声对苏尔说,“小天狼星说,斯内普教授他...” 苏尔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聊天,小天狼星刻意控制在哈利的校园生活和项目表现上,倒是没有说别的。 就这样,霍格莫德周结束了。 在回去路上,赫敏拉着苏尔走在边缘位置,问出了那个她非常好奇的问题。 “斯内普教授他...” “是的,你的猜测没错,在来霍格沃茨以前,他是食死徒之一。”苏尔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邓布利多还会让斯内普教授来学校任职?” 赫敏其实对于食死徒的认知最近的可能只有魁地奇世界杯上的那一次,对于食死徒这个群体的凶残程度,她可能理解的并没有那么透彻。 “其实这很好理解。”苏尔轻声解释道,“不管他以前是什么人,邓布利多教授让他来做一门主课的教授,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东西了。” “而且,似乎并没有学生在斯内普教授的手下失去性命或是受到严重伤害吧?噢...当然,除了哈利...” “扑哧..”赫敏忍不住笑了,但很快发觉这样并不好,于是一板正经地点点头。 “好像...在哈利来学校之前,斯内普教授的课除了毒舌了点,对学生苛刻了点,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为人诟病的地方了。” “斯内普教授为什么要这么对哈利呢?”赫敏很快提出了新的问题,“这几年,只要是魔药课,斯内普教授没有一次是对哈利手下留情的。” “那可能就是历史遗留问题了,我猜是因为哈利的父亲。”苏尔耸了耸肩。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不妨去问问斯内普教授?我的‘万事通小姐’?” 更多的苏尔所知道的东西,比如斯内普教授以前确实是个心狠手辣的食死徒,在痛失所爱后被邓布利多策反化身间谍这种事,他就不能跟赫敏细说了。 还有斯内普年轻时遭遇过的,来自哈利的父亲,也就是詹姆·波特的校园霸临(不是错别字),还有和莉莉·伊万斯的过往等等... 先不讲苏尔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这个缘由就没办法解释。 要知道,有时候,在没有实力保护自己的大脑之前,知道的事情越多意味着越危险。 卤蛋手下太多疯批了,就说一位,小天狼星的那位疯批姐姐,贝拉特里克斯,你说是不是? 他不能为了满足赫敏的好奇心,而把她陷于可能出现的危险境地当中。 于是苏尔轻飘飘得转移了赫敏的注意力,赫敏也如实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娇俏地给了苏尔一个巴掌,气哼哼的鼓起嘴。 “这是怎么糟糕的主意?!” “我可不想我好不容易从其他老师那里得来的分数被扣光!” 第470章 对不起了,哈利 小天狼星这一次回来之后看样子短时间内是不会走了的。 哈利每天一下课就不见踪影,不用猜也知道,哈利定然是偷偷去找小天狼星了。 罗恩的故事渐渐失去了吸引力,哈利也总是不见踪影,他只好天天和他的小女友腻在一块儿。 一天傍晚,苏尔正准备和赫敏一块儿去图书馆补写作业,哈利难得得出现,面色纠结地找到了他。 “活点地图...”哈利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一定想不到,我在活点地图上看到了谁?” 苏尔眉毛一挑,果然哈利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但他面上表露出疑惑,“谁?” 赫敏同样也抱着书,好奇地看着哈利。 “巴...巴蒂·克劳奇...”哈利咽了咽口水,露出一抹恐惧的神色,“还记得小天狼星说过吗?巴蒂·克劳奇已经死在了阿兹卡班。” 没等苏尔回应,赫敏就出声道。 “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绝对没有。”哈利摇了摇头,“我看了好几遍,是巴蒂·克劳奇这个名字没错,他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门口一闪而过。” “真有趣,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霍格沃茨城堡。”苏尔抬手摸了摸下巴,“你有把这个发现和小天狼星说吗?” “还没有。”哈利犹豫了一下,“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 苏尔想了想,如果把这件事告诉给小天狼星,或许会给原本的剧情发展带来不可预测的变化,小天狼星是个天生的格兰芬多,冲动,鲁莽,即便经过十年的牢狱生涯,他可能已经改变了不少,变得稳重了起来。 但苏尔不敢赌,涉及到哈利,小天狼星能否保持足够的理智。 哈利发现的巴蒂·克劳奇其实是小巴蒂,而且,老蜜蜂是知道此穆迪是非穆迪这件事的。 他显然是在将计就计。 苏尔犹豫再三,做下了决定,歉意地望了赫敏一眼。 “活点地图是一个绝妙的魔法炼金产物,但几十年过去了,也说不定会出现什么变化,出现错误也是有可能的。不过,我还是陪你去找小天狼星一趟吧?你知道小天狼星现在住在哪里的,对吧?” “你跟哈利去吧,总要把这件事弄清楚的,我还是觉得你看错了,哈利,或者这个什么地图出现了错误。”赫敏很是通情达理。 苏尔点点头,跟着哈利一块向楼下走去。 此时城堡外的天空很漂亮,一大半已经被深蓝色覆盖,只有通红的晚霞还残留在山坡那边,将云彩照射地美轮美奂。 哈利和苏尔都没有驻足欣赏景色的意思,快步经过了三座巨大的温室,避开餐后到场地上散步的小巫师们,绕了一圈,不引人注意地向打人柳的方向走去。 苏尔转头看了看周围,确实没有人存在,他趁着哈利没注意,悄悄放缓了脚步,将魔杖对准哈利的后心。 心中默念,“昏昏倒地!” 红光一闪,哈利毫无防备地向前扑倒。 苏尔再度挥舞了一下魔杖,漂浮咒的魔力拖住了哈利的身躯,将他缓缓放平。 “抱歉了,哈利。”苏尔默然道了声歉,他决定还是暂时瞒着哈利一段时间。 这段记忆,最好还是暂时忘掉的好。 苏尔将魔杖对准哈利的额间。 “一忘皆空!” “摄神取念!” 遗忘咒,加上取念咒,两个魔咒配合起来,就能够对一个巫师的记忆动一些手脚。 苏尔双眼闪过亮芒,迅速翻阅哈利的记忆,忽略掉一些不该看到的事情,悄悄删去哈利看到活点地图上巴蒂·克劳奇的记忆,修改他来找自己和赫敏的记忆。 同时,苏尔伸手在哈利身上摸索了一下,将一卷羊皮纸放在自己口袋里。 这一切不过是一分钟的事情,一切就绪,苏尔轻轻呼出一口气,将魔杖对准自己头顶,轻声念动幻身咒。 冰凉的魔力自头顶一泻而下,像橡皮擦一样将苏尔的身影从空气中抹去。 “快快复苏!”一道冰蓝色的魔力闪过。 哈利下一刻睁开了眼,下意识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傻愣愣地在原地呆了会,接着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茫然地挠了挠头,匆匆离开。 等到哈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苏尔才重新浮现,看着远处在风中摇摆枝桠的打人柳忽然僵硬,摇了摇头,转身向城堡走去。 这件事,他有必要知会邓布利多一声。 八楼,校长室,苏尔已经是老熟人了,滴水嘴石兽轰然一声就让开位置让苏尔走了进去。 邓布利多正坐在小茶几边,茶几上放着一盘蜜饯,而邓布利多则是在往茶杯里哗啦啦倒糖,同时,他的手边还有一本厚厚的没有封皮的书籍。 “你已经很久没来我这里了。”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怎么不去陪你的小女友,反而想起了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苏尔轻车熟路地坐到邓布利多对面的沙发上,暗暗翻了个白眼,没有搭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活点地图放在那盘蜜饯旁边,伸手捻了一块塞进嘴里。 “哈利在活点地图上发现了巴蒂·克劳奇,而我听说,巴蒂·克劳奇已经死在阿兹卡班。” 邓布利多伸手搅拌茶杯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又叮叮转动了起来,面上闪过一抹惋惜。 “巴蒂·克劳奇确实已经因病在阿兹卡班去世了,这真是个令人遗憾的消息,他曾经在对抗伏地魔这一方面,非常地不遗余力。” “我对哈利释放了遗忘咒。”苏尔继续说道,“因为我担心如果哈利把这件事告诉小天狼星,小天狼星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我听说,他在城堡求学期间,非常的...格兰芬多。” “这倒是没错。”邓布利多拿起茶杯轻轻抿了抿,满足地眯了眯眼,“涉及到亲近的人,人们的判断都会出现一些失误。” “您不怪我对哈利...” 邓布利多放下茶杯,拿起一个蜜饯放进嘴里,仔仔细细抿了抿,感受着甜味在嘴里扩散,直达大脑提供一种名为愉悦的情绪,这才开口道, “就我对他的了解,瞒着他确实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你的行为没有错处,我当然不会怪你。” “我甚至还要感谢你,因为据我得到的消息来判断,目前维持现状是最佳的方案,倒是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苏尔。” “当然啦,这要取决于你,这个任务相当的危险。” 第471章 邓布利多的请求 苏尔面对邓布利多温和的眼神,愣了愣,同时心中一凛。 来了! “任务?”面上,苏尔作出不解的神情,接着作出惴惴的表情,“您可以详细说明一下吗?” 邓布利多轻轻颔首,“当然了,还记得我们猜测的,哈利在汤姆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魂器之一吗?” 苏尔点了点头,“我记得。” “这段时间,我试图从多种途径寻找在不伤害哈利本身的前提下,除去魂器的办法,但一无所获,直到我留意到了,依旧在哈利身上发挥效用的那一个魔咒,那或许是唯一的转机。” 转机?苏尔迅速反应过来。 “您是说,哈利的母亲在被伏地魔杀害之前,为了保护哈利所下达的那一个魔咒?” “是的。”邓布利多颔首,轻轻打了个响指,一个家养小精灵端着托盘出现在校长办公室,还是苏尔的熟人,克莱斯。 “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晚上好,小主人。”克莱斯轻轻弯腰,把托盘上的红茶端到苏尔面前,“您需要加一块糖吗?或者牛奶?” 苏尔尴尬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对克莱斯摇了摇头。 “不用了,克莱斯,谢谢你。” 克莱斯点点脑袋,对着苏尔一个弯腰就消失不见。 小精灵的出现只是个插曲,邓布利多对于小精灵称呼苏尔为主人一点儿也没有意外。 谈话继续。 “让我们继续话题。”邓布利多轻声说道,“我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看到了一本古老的书籍,这上面记载了关于哈利身上的守护魔咒的讯息。” “这也让我意识到了,汤姆为什么一定要哈利的血液来完成复活。” “是因为哈利的血液里带着守护魔咒的魔力?”苏尔试探着开口。 “是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经历过多次失败,汤姆已经领会到了这一种魔咒的难缠之处,所以,他才会想要用哈利的血液来完成复活,以抵消这一魔咒对他的克制,也就是说,如果他成功用哈利的血液来完成复活,这意味着,如果他想,他能够非常轻易的杀死哈利。” “您已经知道了伏地魔的全盘计划,那为什么您...”苏尔知道这一整个棋局的关键所在,但他必须保持疑惑。 “别忘了我曾经说过。”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如果我们想彻底杀死汤姆,就必须要让他复活。” “魔法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总有我们所看不到的那一面。” “当汤姆成功用哈利血液完成他的复活仪式,重塑血肉之躯,那么就意味着,来自莉莉的魔力将会同时存在于他们两个人的体内,他就此与哈利形成了一个新的,奇妙的联系。” “也就是说,只要伏地魔不死,哈利也不会死去?”苏尔了然地给出了答案,接着,又是一愣。 “那....这不是与魂器的效果一样?” “只是相似而已。”邓布利多非常满意苏尔的机敏,端起茶杯润了润口,“这两种力量的本质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是分裂灵魂的邪恶魔法,而另一个,来自母爱的伟力。” “我明白了。”苏尔点点头,“也就是说,如果伏地魔成功用哈利的血液完成了复活,那么我们就能够用对付其他魂器的办法去抹除哈利身上那一枚灵魂碎片?” “并不。”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抹掉嘴边胡须上的水渍,“这个古老魔法强大而又神秘,但这并不是万能的,这种紧密而又复杂的关系存续在哈利和汤姆之间,远远超乎想象,但这并不意味着,哈利本身不会受到来自其他人的魔法伤害。” “我想你应该能够猜到,想要让伏地魔的灵魂碎片消失,恐怕只有让伏地魔亲自动手才行。” “前提是,哈利并不了解这其中的含义,也就是说...”邓布利多欲言又止。 但苏尔已经完全明白了。 “要创造一个条件,让哈利亲自去面对伏地魔,并且要让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迎接死亡。” 接着,苏尔微微蹙眉, “可是,这对哈利来说,未免太过危险了。” “但这是彻底解决汤姆的唯一办法。”邓布利多轻叹一声,“所以,你应该能够理解,我为什么要让汤姆的计划按照他所设想的顺利进行了吧?必要时候,我甚至可以帮助他推动这一项计划。” “我懂了。”苏尔点点头,“但这和您交给我的任务有什么关系呢?” 邓布利多轻轻招了招手,在办公室一角的栖架上打盹的福克斯一个激灵,在它身上,一根羽毛无声脱落,轻飘飘地飞了过来,停留在苏尔面前。 “你知道,作为裁判和东道主之一,我必须长久地待在公众眼皮底下,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第三个项目里适当地帮助哈利。” 苏尔看着眼前闪闪发光的羽毛,愣了愣。 “可据我所知,并不止我们希望哈利走到最后吧?有人会帮助他。” “是的,但这还不够。”邓布利多说,“我想要得到一个保证,保证汤姆确实是以哈利的血液来完成的复活仪式。” “也就是说,您希望我和哈利一起去往伏地魔的复活现场...”苏尔皱起眉,“可是,我该怎么和哈利一起...” “这件事,我已经有了答案,卡卡洛夫对火焰杯动了一些手脚,为了摆脱汤姆复活后的清算,他非常得积极呢。”邓布利多轻笑一声。 “您是指,门钥匙?”苏尔恍然。 “是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第三个项目里,和哈利一起抵达最终的地点,然后,和哈利一起前往那里帮我确认,一切都是以预想的方式进行。” “你应该知道,福克斯的羽毛,有瞬间传送的能力,你只需要移动到附近的地方,我会安排一个人在那里接应你。” “我会提前在你身上设置一个魔咒,它会保护你,在危险时刻给你留出时间,但这依旧很危险,所以我不勉强你,就当是一个老人家的无理请求吧。” 苏尔眨了眨眼,这不就是深入一线临时客串战地记者嘛。 而且,您都用请求这个词了。 “好吧,如您所愿。”苏尔轻叹一声,伸手捏住凤羽。 第472章 什么?穆迪差点儿成为我教父? 苏尔离开了校长室,嘴里咀嚼着从校长办公室里头拿来的蜜饯,甜蜜的滋味一部分流到胃里,一部分变化成愉悦的多巴胺涌上心头。 谈话在苏尔接过凤羽之后没有立刻结束,苏尔和邓布利多还聊了些别的话题。 比如说,那位被拆掉假腿,抢走魔杖,眼珠子都被挖了的真正的穆迪教授的安危。 邓布利多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你对复方汤剂这种魔药应当有所了解吧?据我所知,你的小女朋友格兰杰小姐曾经就使用过这个魔药。” 啊,果然,老蜜蜂对城堡里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复方汤剂在熬制的过程中需要加入目标身体的一部分,如若目标已经失去生命,那么魔药也会同时失去效用,所以,我认为,阿拉斯托现在应该处在很安全的状态。”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还抛出了个烂梗,像个小孩一样吭哧笑了起来。 “只是,等待克劳奇先生暴露的时候,我们有必要给穆迪先生准备一瓶强效的生发魔药了。” “这一种简单的魔药应该难不倒你吧?苏尔?” “阿拉斯托应该很高兴能够收到来自于你亲手调配的魔药。” 苏尔能怎么办?只能点点头,生发药剂确实是一种非常简单的魔药,只是... “为什么穆迪教授会很高兴?” “啊,这件事我倒是知晓一二。”邓布利多轻快地将已经为数不多的蜜饯塞了一块在嘴里,“阿拉斯托和你的父亲关系甚笃,据我所知,曾经你的父亲提出让阿拉斯托当你的教父,只是阿拉斯托拒绝了...”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汤姆的那些信徒非常活跃,每个人都朝不保夕,阿拉斯托又处在作战的一线...” 阿拉斯托·穆迪?曾经差点成为我的教父? 听到这个解释苏尔忍不住眨了眨眼,一脸懵然。 更具体的,是属于私人范畴的消息了,即便是邓布利多也不清楚,苏尔只能从邓布利多口中只能知道,这位他素未谋面的穆迪教授,和自己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关系确实极为亲密。 由此,他还接到了另一个任务。 就是监视现如今在城堡里活蹦乱跳的假穆迪教授,避免他波及到其它无辜的人。 这件事不可能由邓布利多亲自来做,也不能安排小精灵或是其他什么实地监视,那这桩任务也只有苏尔能够接手了,从哈利那里拿来的活点地图就是最好的帮手。 嗯,当然,苏尔并没有长期霸占哈利活点地图的打算,毕竟除却这张地图确实好用的功能性以外,它还是哈利附近的遗物之一,等到小巴蒂落网,再偷偷还给哈利就是了。 至于哈利没有了活点地图这件事对他的夜游事业会不会有影响? 噢!拜托!又不是第一次来城堡的新生了,四年级的哈利早就是老油条一枚了,更何况,他还有隐形衣这一件神器在手。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淡无奇,假穆迪依旧尽职尽责地在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挥洒汗水,说实在的,作为一个内奸,他完全可以在这一门课上捣捣浆糊,划划水。 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穆迪本身的人设要求,还是说为了替自家主子圆一个梦想,假穆迪的表现堪称劳模。 不过这样,也很符合邓布利多的预期,毕竟,霍格沃茨自伏地魔对这个职位下诅咒之后,少有人能够如此尽心尽力地教授学生们知识了。 在第三个项目的比赛日开始之前,还有一个漫长的复活节假期。 当然,这个假期依旧是在如山一般的家庭作业里度过,哈利在这一个漫长的假期里头不见踪影,不过,苏尔他们都知道,哈利是去和他的教父过愉快地父子生涯了,因为在写作业的间隙,苏尔与赫敏接受过哈利的邀请,去尖叫棚屋短暂地休息过一个下午。 至于小透明罗恩?他完全对接吻毫无抵抗力,这也是苏尔与赫敏一个假期里头从未踏足过图书馆的原因。 春日的到来焕发了小巫师们身体里的生机,荷尔蒙充斥了整座城堡,这在罗恩和他的女友拉文德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搁谁都不愿意在写作业的时候还要接受口水交换声音的骚扰。 假期结束之后,夏季的脚步悄悄临近,城堡里的气氛也变得越发火热起来,最近的每次神奇动物保护课程,总有一个身影含情脉脉地看着海格,这也让海格一扫原先邋里邋遢的装扮,他每一次都是收拾的笔挺干净,呃,这是相对而言的... 对于海格感情进展喜人这件事,苏尔是甚感欣慰的。 如果他能够不要每次都把半瓶香水喷身上和把一整瓶摩丝都用来柔顺他的胡子和头发就好了。 这味道被风一吹,加上渐渐高起来的温度,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即便课程上的神奇动物确实比以往有趣和正常许多... 哈利终于不是每天下课就跑出去了,据他所说,小天狼星似乎有一些事情要办,所以哈利只得乖乖呆在城堡里,对于那天被苏尔击昏改变记忆的事情,哈利毫无所觉。 按照往年的时间安排,夏季学期一开始,魁地奇球员们就该加紧训练,为本年度的魁地奇决赛做准备了,但是今年完全不同,魁地奇比赛取消了,大家的注意力有了更加值得注意的目标,旅居城堡的两个学校的学生和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对即将到来的最后一个项目充满了期待。 而且听说,最后一个项目学校会将勇士们的家人都带到霍格沃茨,无论他们是不是巫师,来为自己的孩子加油。 这件事苏尔是从埃里森夫人寄过来的信件里知道的。 他们收到了来自霍格沃茨的信件,收到了一份邀请函,安琪儿高兴坏了,连着让猫头鹰寄来几封信询问她是否需要去置办一身巫师袍,仿效巫师们的装扮。 她早就想要来霍格沃茨看看了,且为此期待万分。 第473章 第三个项目 距离比赛倒计时还剩下一个月了。 毫无疑问,勇士们也都渐渐变得紧张而又急迫,一整年的努力,两次冒险,都是为了最后的角逐。 勇士们完全不知道自己会在第三个项目里遭遇什么,只能抓紧时间练习各种魔法,努力增加自己的实力底蕴。 不过,苏尔心里的那份紧张倒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他紧张的是,自己要怎么才能合情合理地收拢实力,没有破绽地和哈利同步抵达最后的场地。 说实在的,哈利的实力和他完全构不成对比,这不是苏尔凡尔赛,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努力练习索命咒和铁甲咒,如果,万一邓布利多设置的魔咒没有发挥效用,那么到时候他就得靠自己了,而铁甲咒,是唯一一个有着弹开其它魔咒效用的防御性魔法了。 而练习索命咒,是为了到时候陷入危险的时候,能够与那些疯批对波一下,好歹拖延一下时间。 不是谁都是天命之子哈利,能够用一个除你武器和阿瓦达索命对波的,正常来讲,索命咒的威力是能够碾压绝大部分魔咒的。 终于,时间走到了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 这天的草药课结束后,斯普劳特教授告诉苏尔,他要在这天晚上九点到魁地奇球场去,在那里卢多·巴格曼会告诉勇士们第三个项目的内容。 于是,晚上八点半,苏尔把自己的作业推给赫敏,在小姑娘的白眼中,离开了有求必应屋,来到楼下,穿过门厅的时候,碰到了哈利。 “你认为项目内容会是什么?”在走下台阶,融入阴沉的夜色中时,哈利对苏尔问道, “我听其他人说,他们把球场变成了一个地下隧道,然后让我们去隧道里寻找宝物。”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坏。”苏尔微微一笑,他知道第三个项目的内容是什么,但一会他们就知道了,现在倒也没必要提前露口风,解释起来也是一桩麻烦事,还不如现在配合哈利一下。 “我们可以去找海格借一只嗅嗅,把寻找财宝的任务交给它就可以了,它的寻宝的能力可不赖。” 哈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两人就这样顺着漆黑的草坪朝魁地奇球场走去,然后钻进了看台间的一条裂缝里。 通过这里就是魁地奇球场了。 卢多·巴格曼,还有面容娇媚的芙蓉和克鲁姆已经在那里了。 “噢,你们来了,快过来,时间刚刚好。”卢多·巴格曼满面春风地对他们招手, “一个月之后,你们就要在这里,在观众们的注视下,通过我们设立的最后一个考验。” 不同于外边的漆黑夜色,魁地奇球场里是有着光源的,这里的场地不再是平整而又光滑的,在魁地奇球场封闭的这段时间里,比赛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建立起了无数道长长的矮墙,矮墙不高,可以看到它们蜿蜒曲折地向四面八方伸展。 “这些是树篱?”哈利惊讶地说。 “怎么样,还不错吧。”卢多·巴格曼高兴地说,“进展很棒,海格照顾这些树篱的手艺非常不错,再有一个月,它们就会变成二十英尺高。” 海格确实有这个实力,苏尔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毕竟海格是能够无视生殖隔离培育出炸尾螺这种恶心,看不到嘴巴地玩意儿,还能够将它们养大到足足有十英尺长的‘专家’呢! “到时候,你们就要在这里头进行比赛,到这里,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猜得出来要做什么了吧?” “迷宫!”克鲁姆低沉的声音响起。 “没错,是的,迷宫!”卢多·巴格曼说,“如你们所见,第三个项目非常简单明确,我们会将代表冠军的奖杯放在迷宫的正中央,谁能够第一个碰到奖杯,就是这一次三强争霸赛的冠军!” 芙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想也是,这座迷宫的树篱墙是由海格来布置的,而海格那张喝吐真剂长大的嘴,没有人能够确保它能够严守牙关。 “就这么简单?”哈利问,“我们只要通过这座迷宫就行啦?” “当然不是,哈利。”卢多·巴格曼很乐意回答哈利的问题,“我们在迷宫里设下了很多考验,包括但不限于海格提供的各种神奇动物,还有一些需要技巧才能除去的魔法限制...诸如此类的东西。” “但我想,这一定难不倒我们的救世主先生的,是不是?” 说完,卢多·巴格曼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这是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很好笑,包括哈利。 但卢多·巴格曼脸皮多厚啊,没人应和他,他就自己应和自己,“...好了...我们继续说明情况,在第一个,第二个项目,我们都给你们打了分数,这个分数相加起来,在这里就有了用处。” “这代表了你们进入迷宫的顺序,你们应该知道,谁能先进入迷宫,谁就有可能快一步成功闯过关卡到达迷宫中央拿到三强杯,将美丽的金加隆收拢进怀中。” 四个人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卢多·巴格曼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羊皮纸,展开看了看。 “那么,最后一个事项,博恩斯先生,你将是第一个进入迷宫的,接着哈利,再接着,克鲁姆先生,德拉库尔小姐...” “但谁能先进去不代表谁就一定可以第一个碰到三强杯,重点是,你们要以一个合理的方式去通过我们设下的关卡,翻过障碍,必须要通过拼搏,合理运用你们学过的知识,这一定很有趣的,是吧?” 说实话,依照海格的性子,他会提供什么生物,这用屁股想想就能猜到了,反正不会是什么好相与的动物... 勇士们礼貌地点头表示收到。 “很好...”卢多·巴格曼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打了个哆嗦,“如果你们没有其它问题的话,现在我们最好就回城堡去吧,说实话,虽然已经夏天了,但这里晚上还是有点冷...” 勇士们来此就是与卢多·巴格曼会面了解第三个项目内容的,现在显然已经没有其他好说的了。 勇士们自然毫无意见地准备离开魁地奇球场。 只是,在离开魁地奇球场的时候,卢多·巴格曼匆匆把准备和苏尔一块回城堡的哈利叫住了。 “我和波特先生还有些事儿要说,很重要的事。”苏尔闻言看了看哈利,哈利蹙起眉头表示出不乐意的神情,但卢多的那双大手紧紧抓着哈利的胳膊。 “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先回去城堡吗?博恩斯先生?我会在稍后把波特先生送回去的。” “好吧,那就明天见了,哈利。”苏尔清楚卢多·巴格曼在这时候喊住哈利是为了做什么,无非是作弊这种事。 毕竟作弊在三强争霸赛里也是一个历史悠久的传统手艺活了。 第474章 改变了的剧情 哈利和巴格曼聊了什么苏尔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因为剧情线的变动,克鲁姆沦为了边缘人物,即便他是勇士之一。 赫敏也早早变成了苏尔的女友,没有像原着那样成为克鲁姆的舞伴,更别说苏尔手里还掌握了丽塔·斯基特的把柄,少了丽塔在花边杂志和预言家日报上的编排,后面很多事情都得以规避,比如说,恶意的信件袭击。 克鲁姆并没有拉着哈利去草丛里头问及哈利和赫敏的关系,也没有遇到临时摆脱了夺魂咒的老巴蒂·克劳奇。 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小势,历史的车轮依旧滚滚向前。 随着天气越来越暖,梅林老爷子换上了巴黎世家新出的夏季薄款丝袜,时间也步入了六月。 距离最终比赛的开始也就只剩下几周的时间了。 但这段时间里,城堡里三强争霸赛的话题讨论热度却不增反降,并非小巫师们对三强争霸赛决赛失去了兴趣,而是在可以心无旁骛地在观众席上欢呼之前,他们必须要先经历一场学年期末考试。 尤其是对于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来说,他们在这个学年会迎来大考,一场五年级的o.w.l和一场七年级的n.e.w.t。 勇士们更加忙碌,他们不光要准备期末考试,争取完美通过它不会导致留级,还要想办法磨练自己的实力,同时还得上课,并且完成教授们布置的家庭作业。 即便是苏尔这个一直霸占着学年第一宝座的‘好学生’,作业对他来说其实并不难,难的是有点耗费羽毛笔,因此,苏尔也忙的不行。 不过,再怎么忙碌也需要一点放松时间,这天晚上,他与赫敏决定休息一下,早早就结束了在有求必应屋的工作。 在经过一个拐角时,两人在校长室门口看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哈利?”赫敏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哈利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眉头紧紧锁起,在滴水嘴石兽面前停留着,听到赫敏的声音抬起头来,傻乎乎地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抹讶色。 “苏尔?赫敏?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我和赫敏在这边完成作业。”苏尔解释了一句,“你是要进校长室吗?” “写作业?这里有学习的地方?”哈利嘟囔了一句,接着点点头,“啊,是的,我找邓布利多校长有点事,可是我不知道口令。” “发生了什么?”赫敏好奇心起来了。 “倒也没有什么不好和你们说的。”哈利抬手揉了揉额间,“刚才的预言课上,我又做梦了,而且,它疼得厉害。” “你的伤疤又疼了?”苏尔皱了皱眉,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差错的话,在原着的剧情里,伏地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情绪上的剧烈波动,因为巴蒂·克劳奇并不在他的控制之下,而是已经死在了阿兹卡班,小矮星·彼得也早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你过来寻找邓布利多校长的想法是对的。”想不通,苏尔就不想了,反正这不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他抬起脚走到石兽面前, “我来帮帮你吧?” “你知道口...”哈利半截话没说完,就张大嘴,看着刚才纹丝不动的滴水嘴石兽在苏尔走到它面前的时候毫不迟疑地挪开了位置,露出身后的旋转楼梯。 重点是!苏尔一句口令都没有说! “你是怎么做到的?”哈利忍不住问道。 “一个小技巧。”苏尔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调皮地学着邓布利多眨眼的动作,“好了,你可以进去找邓布利多校长了,应该不需要我带你进去吧?” 不知道邓布利多和哈利说了什么,哈利似乎也没有和自己等人分享的想法,他在第二天就如常出现在了礼堂里。 只是,他总是会看着纳威发呆,问他却闭口不言。 风顺着霍格沃茨城堡走廊上的窗口拂进来。 “哗啦啦...”这是日历被风吹动的声响。 时间悄然来到六月二十三日,这是比赛日前的最后一天的期末考试,不管考得如何,在斯内普教授的注视下放下羽毛笔上交试卷的那一刻起,他们就解放了。 噢,这是对大部分人来说是这样的,六月二十五日还有一场魔法史,只有四年级的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学生参与,不过这和开卷考试没什么分别,宾斯教授完全没有防作弊这个概念。 三强争霸赛就在第二天晚上进行,整个晚上,从礼堂到公共休息室,到处都是讨论勇士们将如何应对迷宫关卡的声音,同时,霍格沃茨的两位勇士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上前来表达自己的祝福,希望他们能够为霍格沃茨捧回那一座火焰杯。 虽然历史上截至1995年三强争霸赛停办,霍格沃茨一共赢了63次火焰杯,冠绝三大魔法学校,但谁会嫌荣誉少呢? 克鲁姆的压力看起来非常大,因为他的肩膀上扛着所有德姆斯特朗师生们的期望,可怜的德姆斯特朗,根据魔法史记载,他们一次都没有摸到过奖杯。 而拉文克劳那位有着大波浪的姑娘似乎并不理解克鲁姆身上的压力,就在比赛日前一天,当着众人的面,和克鲁姆大吵一架。 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克鲁姆第二天的比赛状态呢。 说起来,克鲁姆曾经说要和苏尔切磋交流一下,可至今为止,克鲁姆要么待在船上,要么就和他的临时‘女友’在城堡外晃荡,几乎没有任何和苏尔单独会面的机会,切磋交流也就无从谈起。 不过,总有机会的。 希望克鲁姆能够成功通过海格的那些大型动物吧。 第475章 霍格沃茨不干净了! 六月二十五日,作为勇士的苏尔可以不用参加这一场期末考试,安心备战,但赫敏还是要去参加时间在上午的魔法史考试。 于是,赫敏急匆匆吃完早餐后就拿着她的羽毛笔和书本离开了,并约定考试后再见。 麦格教授在此时走进礼堂,对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和罗恩聊天的哈利说了句什么,接着又向赫奇帕奇长桌方向走来。 “博恩斯。”她说,“吃过早餐以后,在礼堂旁边的会议室集合。” “好的,教授。”苏尔点点脑袋。 礼堂渐渐冷清了下来,苏尔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路过格兰芬多长桌时招呼了哈利一声,两人齐肩向礼堂隔壁的会议室走去。 “麦格说勇士的亲属已经到了。”哈利说,“可我实在想不到德思礼一家会过来?” “你不是还有小天狼星吗?”苏尔诧异地问道。 “小天狼星不能来,他有事要做。”哈利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伸手去推门,“在好些天前他就...” 哈利的声音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戛然而止。 “哥哥!”一个小姑娘欢快的叫声响起,接着,如同过去那样,一颗小炮弹砰地一下撞进了自己怀里。 “哈,安琪儿。”苏尔笑容满面地揉乱了小姑娘的头发。 “哎呀,我准备了好久的!”果不其然,下一刻,安琪儿不满地嘟囔起来,“早上好,波特哥哥。” 显然,安琪儿还认识眼前在家里住过一阵子的哈利·波特。 “啊,啊,你好,安琪儿。”哈利手忙脚乱地抬手打招呼,但目光却是一直看着会议室里头坐着的一群人。 是韦斯莱先生一家。 “快进来,哈利。”韦斯莱夫人笑意盈盈,“没想到吧,我们想过来看你比赛。” 比尔站在壁炉边,也笑着向哈利摆手,在他身边不远处的是芙蓉·德拉库尔,还有她的妹妹,和看起来是她父母的中年夫妇。 比尔依旧非常帅气,芙蓉在用法语和一个中年女子聊天的时候,一直偷眼瞧比尔。 韦斯莱先生坐在另一边,跟苏尔的养父埃里森先生叽里呱啦聊得兴起,令人意外的是,格兰杰夫妇居然也在。 埃里森夫人和格兰杰夫人在一旁同时向苏尔送来笑容。 苏尔笑容满面地拉着安琪儿的小手靠近自己的家人,埃里森夫人起身亲吻了苏尔的脸颊。 “赫敏没来吗?”格兰杰夫人向苏尔身后看了眼。 “她去参加期末考试了,稍后中午的时候就能看到她了。”苏尔笑着回应了一声。 聊了没多久,苏尔便牵着安琪儿和埃里森夫妇与格兰杰一家走出了会议室,他们从未来过如此雄伟的千年城堡,好奇心在神奇的壁炉旅行中被激发了出来。 会自动移动的楼梯,会说话会动弹的肖像,布满时间风霜的石雕和铠甲,这一切对从未接触过魔法的他们来说是非常神奇的。 最兴奋的,还是要数安琪儿这个小姑娘了,眼前的一切和她幻想当中的故事完全一模一样。 当然啦,在城堡里参观,总是会遭遇神出鬼没的皮皮鬼。 “天哪!肮脏恶臭的麻瓜来到了城堡!霍格沃茨不干净了!” “闭嘴!皮皮鬼!”苏尔危险地眯起眼睛,拔出魔杖在皮皮鬼说出更多不堪入耳发言之前,“瓦迪瓦西!!” 皮皮鬼被团成一个团,‘嗖’得一下不见了。 “什么意思?”格兰杰先生面色有些难看地问道,“它是不是在骂我们?它是什么?” “小心脚下,你现在踩的这块阶梯会在三十秒后消失不见。”苏尔收回魔杖,笑着提醒了一句, “刚才那是个幽灵,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喜欢它。” “幽灵?”埃里森夫人有些惊恐,“是我印象中的那种幽灵吗?” “是的,妈妈。”苏尔点点头,刚巧,赫奇帕奇的胖修士从墙壁里头钻了出来, “你们好啊!”它笑容满面地和众人打招呼,“噢,这是你的家人吗?博恩斯先生。” “是的,先生。”苏尔微笑点头,“我正在带着我的家人参观这座城堡。” “噢!”胖修士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对着格兰杰先生和埃里森先生施了个贵族礼, “欢迎你们,远道而来的客人,霍格沃茨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 两位中年男人僵着脸,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你知道皮皮鬼去哪儿了吗?”胖修士转过头来,看向苏尔,“血人巴罗在找它,它看起来非常生气,我得赶紧找到皮皮鬼...如果皮皮鬼又惹了什么麻烦的话...最好赶紧去找血人巴罗道个歉...” “事实上,先生,皮皮鬼刚才就在这儿,被我用魔法赶走了。”苏尔指了指皮皮鬼消失的方向。 “噢,谢谢你。”胖修士一点儿也不意外皮皮鬼被魔法攻击的事情,道了声谢就朝着苏尔指的方向飘走了,临走前,它还礼貌地向众人表示祝福。 “祝你们玩的愉快,再见。” 直到胖修士一头撞进尽头的石头墙壁里,大人们还没能回过神来。 “不必担心,幽灵们没办法伤害到我们的。”苏尔贴心地说,“它们大多是过去的人,因为某些事情滞留在人间,刚才的那位先生是我们学院的幽灵,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赫敏的最后一场考试应该快结束了,我们最好快点儿。” 苏尔牵着安琪儿领头在前,格兰杰一家和埃里森夫妇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跟上,挤挤攘攘走在道路中间,不去和边上的墙壁接触,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只幽灵突然冒出来呢? 已经死去的人们没有去天堂,却滞留在这里,对于从未接触过魔法侧的人们来说,是一件颠覆三观的事情。 原来幽灵是真实存在的啊... “噢,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苏尔忽然顿住脚步,“我们其中一门课的主课教授就是一只幽灵,他是一个很博学的幽灵,只是记性有些不太好,总是把我们错认成已经毕业的学生,还总是记错我们所在的学院。” “很有意思嘛。”埃里森先生是个男人,惊讶过后很快就镇定下来,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那些幽灵真的不会附身在人们身上或者...”埃里森夫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并不会,妈妈,它们除了长相有些吓人以外,一点儿也不可怕。”苏尔笑着摇头。 “事实上,它们还很热心,会给迷路的小巫师指路,我们刚刚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得到了不少来自它们的帮助呢。” “过了这个拐角就到考试现场了。” “赫敏看到你们一定非常高兴的。” 是的,赫敏非常高兴---- “妈妈---爸爸!”赫敏没想到自己刚刚出考场,就看到了自己的家人,还有未来的家人,“安琪儿---你们来啦!”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父母也会跟着埃里森一家来到这座城堡。 第476章 祝你好运,苏尔 这一天是格外令人愉快的,赫敏和苏尔一起陪着家人在城堡内外逛了整整一天。 但时间不会因为快乐而有半点停留。 他们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回到了城堡。 “噢,霍格沃茨怎么样?”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还有比尔刚好和哈利还有金妮从海格小屋那条路走过来,看到苏尔一行人,高兴地挥手。 “非常棒。”埃里森先生笑着点头。 “相信我,晚餐会更棒的。”韦斯莱夫人笑眯眯地回答,“这是个很好的调剂, 今晚我不需要在厨房里做饭了。” “真的吗?我中午就想问了,他们是怎么做到变出食物来的。”埃里森夫人兴致勃勃地问道,格兰杰夫人也投来好奇的视线。 “是魔法。”韦斯莱夫人解释道,“食物是没办法用魔法变出来的,它们是在厨房用魔法做出来,然后用魔法搬运到礼堂里,就是这样。” “那你们平时做餐点的时候也会用魔法吗?”格兰杰夫人好奇地问道。 “用啊...我跟你说,我最近在旧货店里淘到一本如何处理食材的书....”提到家务活,韦斯莱夫人谈性立刻就上来了。 三个家庭主妇凑到了一块,叽里呱啦聊了起来。 即便她们干家务活的方式完全大相径庭,但这并不妨碍她们聊起这方面的话题。 在礼堂落座的时候,其他两个勇士的家人已经落座了,晚餐比平时丰盛得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芙蓉·德拉库尔和她的家人们坐在了韦斯莱一家的旁边。 而且,刚好,芙蓉的位置就在比尔身边。 原来,两个人后边结婚生子的缘分是来自这里,苏尔看着比尔和芙蓉时不时交谈几句的样子,露出一个姨母笑。 教工席上多了几个座位,除了巴格曼先生以外,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也亲自到场,这会儿正皱着眉头坐在邓布利多旁边,在他的另一边,是这一整个学年都毫无存在感的乌姆里奇,两个人正低着头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而在前两个项目里刷了存在感的珀西却不见踪影。 假穆迪自顾自地坐在边缘的角落里头,拿着随身酒壶,对桌上的佳酿视而不见,时不时灌上一口,然后面色抽动一下。 邓布利多在苏尔看过来的时候,向苏尔调皮得眨了眨眼。 意思大概是一切已然都在掌握之中。 苏尔下意识摸了摸巫师袍里的凤羽,所有人都在讨论一会晚宴结束后的重头大戏,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战斗,永远是在落幕之后才会拉开帷幕。 只是,您别眨眼啊,说好的在自己身上布置一个魔咒呢? 苏尔有点慌张。 可当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从蓝色转为暗紫的暮色时,邓布利多依旧没有秘密传音,他甚至没有再看过苏尔这边一眼,只是一直在和边上的福吉部长聊天。 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邓布利多从教职工桌子边起身,礼堂里忽然一片安静。 “女士们,先生们,再过五分钟,就请大家前往魁地奇球场观看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个项目。” “现在,就请勇士们和巴格曼先生一起先行前往运动场上去。” 卢多·巴格曼应声而起,四位勇士也跟着起身,在家人们和同学们的掌声和鼓励声中次序走向礼堂门口。 “加油!哥哥,你是最棒的。”古灵精怪的安琪儿嘴巴里塞满了甜点,兴奋地挥着油汪汪的小手。 赫敏同样是腼腆地起身给了苏尔一个拥抱,然后脸蛋红扑扑的坐回了格兰杰夫人身边,格兰杰先生一个激灵,表情立刻意味深长了些许,和一旁的埃里森先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相隔一个月再次走进魁地奇球场的时候,这里已经大变样了,足足有二十多英尺高的树篱将场地边缘罩住,巴格曼先生领着他们到一个黑黢黢的通道口吩咐他们在此候场就离开了。 五分钟后,看台上开始涌入学生和老师们,空气里充满了兴奋的话语声和杂沓的脚步声。 “唰啦...”这是横幅被拉开的声音。 一左一右两道横幅,分别是---‘波特,格兰芬多的王’以及,‘博恩斯,最优秀的獾。’ 苏尔忍不住捂了捂脸,明明自己已经表示强烈的不愿意,自己的舍友们最终还是把它拿了出来。 天空是澄澈的深蓝色,星星遥遥地挂在高高的天上,想来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这时,离开不久的巴格曼领着假穆迪教授,麦格教授,弗利维教授走进了运动场,他们戴着一顶缀着闪光大红星星的帽子。 噢,差点儿忘了,还有海格,不过他没有戴帽子,而是穿着一件厚绒布背心,大红色的星星在夜色下一闪一闪。 “我们将在迷宫巡逻。”麦格教授对他们说,“如果遭遇无法解决的问题,就用魔杖向天空发射红色火花,我们即刻就到,这也意味着,你们放弃了这一场比赛,听懂了吗?” 勇士们齐齐点头。 “好,那么,巡逻队员先行入场。”巴格曼愉快地说,同时,拿起魔杖对准喉咙,‘声音洪亮!’ “女士们,先生们...”巴格曼面对看台,朗声说道,“现在是时候了,第三个项目即将正式开始,勇士们将按照前两个项目的比分总和自多至少的顺序依次进入迷宫,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卓越表现呢?谁又会为自己的学院捧起那一座象征着荣誉的桂冠呢....” 就在卢多·巴格曼在进行开场宣讲的时候,麦格教授,弗利维教授以及假穆迪教授依次入场,值得一提的是,假穆迪的魔眼始终紧紧盯着哈利,只不过哈利现在似乎陷入了紧张状态,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 而旁观者苏尔却是看得分明。 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啊,苏尔忍不住抬头看向看台。 您说的防护魔咒在哪儿呢?亲爱的邓布利多教授... 海格最后一个进入通道,在路过苏尔的时候,他不引人注意地将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冷冰冰的东西塞到了自己的手里。 悄声说, “邓布利多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祝你好运,苏尔。” 第477章 巨大的炸尾螺 “现在...苏尔,请听我耳朵哨声,哈利,你是第二个,做好准备。” 最后一个项目了,霍琦夫人将她的吹哨权利交给了卢多·巴格曼... “三..二...” “哔----” 苏尔即刻动身,向哈利点了点头便向里走去,大概是由于树篱被海格养的足够茂密,加上夜晚自带的神秘气场,通道里阴森森的,而且,一进来就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和第二个项目一样,邓布利多动用老魔杖在迷宫上空设置了一块水幕,用来让大家看到勇士们的表现。 你问水来自哪里?众所周知,别忘了空气的组成部分之一就是h2o。 “荧光闪烁。”苏尔抖动魔杖,无声变出一团荧光照亮前路,起初的通道里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只有草叶的芬芳萦绕在鼻尖。 走了约莫五十米,苏尔听到了后头传来的第二声短促的哨响。 同时,第一个岔路出现了。 苏尔左右看了看,不管选择哪条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他最好还是拖延一下时间,尽量和哈利同一时间段到达迷宫正中央摆放火焰杯的位置。 抖灭了荧光,通道里一下子变得阴暗。 苏尔将魔杖平放在手掌心,暗暗念动咒语。 “为我指路。” 魔杖微微一偏,杖尖对准了右侧的墙壁,那是正北的方向,而迷宫正中央处在西北方向。 按照正确道路,他应该走右侧那条岔路。 但这不是他所想的,于是苏尔收回魔杖,再度抖出一个荧光咒,踏进左侧的那条路。 没过多久,第三声短促的哨音响起,这意味着,第三个勇士也入场了。 也在这个时候,苏尔遇见了他的第一个关卡。 一只炸尾螺。 这可不是苏尔他们第一次接触到炸尾螺的时候那种小卡拉米了,现在这一只炸尾螺可不得了,足足有十英尺长。 “呕...”苏尔忍不住胃里头反上喉咙的酸意,干呕了一声。 它软塌塌白腻腻的烂肉不见了,被一层厚厚的,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尖刺的褐色狰狞甲壳包裹住,还有一根巨大的,像是蝎子的蛰针在尾部的位置。 通道里深处是有风灌过来的,也顺带着,将这只炸尾螺身上如同臭鱼烂虾放在一块发酵了足有半年的味道吹拂了过来。 非常恶心,而且看起来非常危险且可怕,攻击性极强。 事实也是如此,它不像是有眼睛这种器官,但却精准地在苏尔刚刚冒头的刹那放出一股火焰。 赤红色,还在不断爆炸的火焰直直撞上淡蓝色的半透明盾牌,发出响亮的爆裂声响。 还好,苏尔的铁甲咒效果不错,淡蓝色的盾牌只如水纹一般晃动了几下之后就稳住了。 “霹雳爆炸!”苏尔立刻反击,猩红色的魔咒光芒准确地击中了炸尾螺的甲壳,但下一刻,它就被反弹回来。 苏尔下意识向右挪动了一个身位。 ‘轰隆...’爆炸咒砸中了树篱墙,发生爆炸,也将树篱炸出一个黑色的,冒着烟的缺口。 “啧...海格真是个人才。”只一下,苏尔就明晰了,这只炸尾螺的甲壳是可以反弹魔咒的,除非魔咒威力足够将甲壳切开。 要用斯内普教授的独门魔咒吗? 苏尔犹豫了一下,也就在这犹豫的当口,这只炸尾螺再次喷出一团爆裂火焰,并且甩动巨大的鳌肢迅速靠近。 将这团火焰用魔咒弹飞,苏尔迅速退后,“障碍重重!” 障碍咒的原理是用魔力构建出一面看不见的空气墙,用以阻碍敌人的靠近,当然,也有些微的石化效果。 苏尔明确知道这只由狮身蝎尾兽和六十只火螃蟹杂交出来的怪物的甲壳有着反弹魔法的力量,自然不会傻乎乎地把魔咒往它身上扔,而是扔在了这只炸尾螺和自己的中间。 “光是气味就很难让人忍受了。”苏尔嘟囔了一句,在障碍咒将这只炸尾螺拦住的同时,他迅速后撤。 能打过,但没必要,又不是没有别的路。 “咔擦。”玻璃碎裂的声响在苏尔身后传来,这是障碍咒被硬生生破碎发出的声响,同时响起的,还有巨大螯肢迅速砸地的喀哒声。 这只炸尾螺追上来了,也不知道没有眼睛的这个怪物是依靠什么辩别方向的。 苏尔已经拐过好几条路了,这只炸尾螺依旧紧随不舍。 也就在这时,哈利带着茫然的神色,出现在苏尔面前。 “走,后面有只炸尾螺。”苏尔短促地对哈利说了一句便与他擦身而过。 可就在苏尔过去不久,就传来哈利惊慌地---‘障碍重重。’,以及来自炸尾螺的喷吐的火焰爆裂的声音。 呃...听起来像是哈利和那只炸尾螺交上手了。 苏尔顿住脚步,想了想,还是转身向哈利的方向跑去。 虽然哈利是天命之子没错,也总能够化险为夷没错,但如果哈利惊慌之下放出了求救火焰事情可就大条了。 这就意味着,剧情走向会发生不可预知的变化。 这可不行,自己现阶段还是要帮一帮卤蛋的,最好让事态还是按照正常的线路进行下去。 “唰啦...”从树篱墙壁中豁然伸出几条长长的,褐色的枝条,在哈利踉跄后退摔倒在地的那一个瞬间迅速缠上那只向哈利半立身躯的炸尾螺。 “噢,原来你的弱点在这!” 苏尔迅速抖动魔杖,念动咒语。 “统统石化!” 魔咒迅速击中了炸尾螺因为立起身躯而暴露出来的,没有甲片的腹部,与此同时,从哈利的魔杖尖也迸出来一道魔咒,是障碍咒。 原本,障碍咒是只有阻碍敌人的效果的,不会对有生命的生物造成伤害,但这里的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苏尔的石化咒先一步击中了这只炸尾螺,将这只炸尾螺化成了石头,是的,没错,石化咒在魔力供应充足的情况下,是可以将一个生命体变成石头的。 而不是只是将人变成一个僵硬的,但本身还属于人类的石头。 能理解吗?这很绕,对吗?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只炸尾螺就在苏尔和哈利面前,被两个一前一后的魔咒崩碎成了碎片。 “噢...希望海格不会因为他辛苦培育了那么久的,最后一只炸尾螺的死去而伤心欲绝吧。” 第478章 钻心剜骨和斯芬克斯 哈利的头发焦了一块,看着碎成一地碎片的炸尾螺,坐在地上愣了半晌才爬起身来。 他对海格辛苦培育的作品就这样惨死没有任何的心理感触。 嗯,炸尾螺这种恶心的生物,怎么死都不会让他有任何心理波动。 “谢谢。”哈利低声说。 “不用客气。”苏尔摇了摇头,“你怎么样。” 哈利摸了摸刚才差点儿被火焰点着的脑袋,感受到指肚传来的有些刺挠的手感,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暂时分开?一会儿见?”苏尔毫不迟疑地转身。 哈利愣愣地点点头,看着苏尔的背影沉默了一阵,也爬起身来,按照自己原本既定地道路前行。 苏尔没管身后的哈利有什么样的心理活动,漫无目的地前行。 第一条路是死路,于是他退出来重新选了一条岔路左转,很不好意思,又是死路。 嗯,太耽误时间也不好,刚才不久前就碰到了哈利,这就说明他很快就会到达终点,那么自己应该加快动作了。 活点地图自己没带在身上,因为这里的迷宫是最新建立的,活点地图上并没有记载,这也就意味着,这个好用的道具失效了,更别说,这里密密麻麻地都是人,要从一滩并和在一起和墨迹区别不大的黑块里头找到哈利也是一桩不容易的事。 “为我指路。”只能利用魔法了。 借着定向咒的帮助,苏尔迅速向西北方向行去。 在这条路上行走了几分钟,苏尔忽然顿住了脚步,旁边树篱墙另一侧传来了声音。 是芙蓉·德拉库尔,她颤抖着声线,满是惊恐,还有衣服在地面上摩擦的声响。 可以听出来此时芙蓉已经摔倒在了地面上。 “你要干什么!”她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紧接着,就是克鲁姆阴沉的声线,让人想起第二个项目时冷冰冰的湖水。 “钻心剜骨!!” 空气里顿时充满了芙蓉的尖叫,一段记忆浮现在脑海。 果然还是出现变化了吗?苏尔嘀咕了一句,按照原来的线路,芙蓉应该在一开始就被克鲁姆给解决掉了,却在这一条时间线里,一直拖到了现在。 本来自己不该圣母的,芙蓉的死活和他并没有多大干系。 只不过,要确定最后到达中央的只有自己和哈利两个人,让事态按照原本的道路行进下去。 所以,自己不得不和克鲁姆过一过手了。 “左右分离。”这是一个简单的魔咒,却非常好用,树篱在苏尔面前左右分开,显露出一幕场景。 克鲁姆冰着脸,魔杖杖尖斜斜向下,俯视着地面上的芙蓉·德拉库尔。 芙蓉蜷缩着身体,嘴巴张的大大的,似有似无的尖啸从她的喉间喷涌向外,剧烈的痛楚之下,可以看到她原本精致的脸蛋甚至开始变形,不复美丽。 倒更加像是一只鸟。 树篱分开的速度很快,但也足够克鲁姆反应过来了,他抬手就是一记魔咒射了过来。 苏尔轻飘飘地就用魔杖将它挑开,这道由克鲁姆激发的惨绿色魔咒偏移命中一边的树篱墙。 “嗤”地一声响后,树篱墙被腐蚀出一个黑洞。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用了钻心咒是不是?克鲁姆?” 克鲁姆没有回应,抖动魔杖,杖尖迅速喷吐出浓墨色的烟雾,烟雾化为一条大大的蟒蛇,蟒蛇喷吐信子,眼眶里闪烁着惨绿色的光芒,张大嘴,向苏尔扑来。 这是个苏尔从未见过的魔咒,不过,想要应对这个魔法很简单。 “霹雳爆炸!” 用更强大的魔力去击破它就可以了。 火焰,浓雾,蟒蛇的嘶鸣,以及一声巨大的爆炸。 没过多久,苏尔从烟雾中现出身形,前头顶着一张淡蓝色的盾牌,只不过它看起来有些残破,一些地方被腐蚀了。 “烟雾散尽。” 魔力席卷开来,将这条路上的烟雾尽速卷走,而这时的场上,除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芙蓉以外,哪还有克鲁姆的身影。 “啧...这可就麻烦了...”苏尔本想立刻追上去,但刚抬起脚又顿住了,看向地上从第二个项目开始就倒霉万分的芙蓉。 芙蓉的状态不太妙,刚才克鲁姆放出的那一条蟒蛇是敌我不分的,这也让她身上的巫师袍被腐蚀掉了不少,露出里头的肌肤。 噢,当然,一点儿也不香艳。 别忘了,芙蓉·德拉库尔身上可是有着媚娃的血统,她是能变身的,刚才在钻心咒的折磨下,大概不由自主使出了血脉魔力。 看着巫师袍下的鸟羽,苏尔抽了抽嘴角。 想了想,认为自己就这么把芙蓉放在这里也不太好,于是举起魔杖对着天空释放了一串红色火花,火花围着芙蓉的上空圈成一个圈,标出了她所在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苏尔没有停留,继续向迷宫中央的位置前行,出现了意外,自己得快一些了,要不然一会克鲁姆先哈利一步到达中央捧起火焰杯麻烦就大了。 中间的时候,苏尔不断使用定向咒来调整自己处在一个正确的行进方向,因为他总是在走进一条死胡同。 最后,他来到一条又长又直的路上。 借着魔杖的光,苏尔看到有一只庞然大物将路牢牢的堵住,长得很奇怪,海格第一年当教授时让小巫师们买的那本会咬人的妖怪书上有关于这只怪物的记载---- 是斯芬克斯。 也还好是斯芬克斯,苏尔松了口气,没有警惕,反倒是把魔杖放回巫师袍,神色镇定地靠近。 这是一只长得很像狮子的怪物,为什么说它是怪物呢?因为它在有着和狮子一样的脚爪,黄色的,尾部带着一丛毛的狮尾以外,还有着一张娇艳的女人脑袋。 它虽然有一个像人类的脑袋,但是眼睛却和狮子一样是杏仁黄的竖瞳。 “你好,闯关者。”斯芬克斯说话了,声音低沉而又嘶哑,“你已经很接近你的目标了,你可以选择绕开我,选择一条崭新的道路,但从我这里通过是最快的办法。” “我该怎么做。”苏尔按照书本上对斯芬克斯这种神奇动物的介绍,向它询问。 斯芬克斯的脸上露出一抹智者的微笑, “很简单,只要你能答对我出的谜语,一次猜中,我就让你过去,没猜中,我就会扑过来,不回答,我会让你离开,不伤害你。” 第479章 和小巴蒂过一过手 斯芬克斯坐在它的后腿上,等待着苏尔的回答。 “好吧。”苏尔点点头,“那能请你说一下谜语吗?” “当然。”斯芬克斯眨了眨眼眸,“请听题。” “先想想有一种动物,它只有一只脚。” “喜欢唱歌,每天跳舞。” “再想想有什么动物,它还会弹奏乐器。” “把它们连起来,它是谁?” “又是什么国家的象征?” “这是两个问题吗?”苏尔眨了眨眼。 “并不是,这是一个问题。”斯芬克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苏尔摸着下巴,只有一只脚,还喜欢唱歌跳舞弹奏乐器,同时,它还是一个国家的象征... emm... 这不就是--- “爱尔兰的小精灵。”苏尔回道。 “答对了。”斯芬克斯亲切地笑了,站起身来,伸直两条前腿让到了一边。 “谢谢。”苏尔礼貌地道谢,大步经过斯芬克斯向前走去,完全没有担心它会忽然发动袭击。 怎么说呢,斯芬克斯这种神奇动物是少有的,高智商的神奇动物,如果不看它的身体,把它当成一个人类也没什么问题。 前面是一个岔路口,苏尔直接用了定位咒,根据指示钻进了右边一条路,沿着这条路向前跑,忽见亮光。 苏尔忽然顿住了脚步,不远处,有一个身影静静地躺在地面上,脸朝地面,忽明忽暗的环境让人分不清是谁。 不会是哈利吧? 苏尔有点提心吊胆地向前,等到能看清巫师袍的距离,他松了口气。 不是哈利,是克鲁姆,不知道是哪个人给克鲁姆来了一发魔咒,克鲁姆这个姿势明显是奔跑的时候被人袭击才会脸朝地面摔下去的。 想来也是,巡逻队里有人希望哈利是最后一个进入场地捧起火焰杯的,这也就意味着,他不会允许其他人在哈利进场之前干扰到计划。 当然,这也意味着--- 一道红光无声无息地自苏尔斜后方的树篱墙内喷射而出。 ‘唰..’早有准备的苏尔同样无声地立起一道淡蓝色半透明的魔法墙,红光和铁甲咒的光墙碰撞,无声无息地消弭。 似乎认为自己这一击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的,藏在树篱墙后的人愣了愣。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个当口,苏尔回身,沉声念动咒语,一道更加粗壮的红光射出,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爆裂声响。 树篱墙炸开一个巨大的孔洞,也将那一个支着假腿,眼眶中装了一个假眼的身影暴露出来。 果然是你啊,亲爱的穆迪教授,哦不,克劳奇教授。 小巴蒂·克劳奇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小巫师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估,但毕竟能成为伏地魔心腹的他多多少少都是有几把刷子在身上的。 从袭击失败,自己又暴露出来这几秒的功夫,他已经反应过来抬起魔杖。 可苏尔的动作比他更快,在爆炸咒自魔杖激发而出的那一霎那,另一道昏迷咒已经在酝酿。 小克劳奇只得抬手用力挥动魔杖,将苏尔的昏迷咒挡住,只是被昏迷咒冲击的力量带的向后退了两步。 属于昏迷咒的红芒一闪,无声无息地消弭。 小巴蒂·克劳奇有些愕然,旋即挥动魔杖准备反击,但即便他的反应已经足够敏捷,苏尔的第二发昏迷咒已经袭向他的面门。 有心算无心的前提下,自然毫无意外,昏迷咒发挥了效用。 小巴蒂是带着茫然和惊愕的表情倒下的,苏尔这魔咒三连发,使用了很高端的魔法技巧,这些魔法技巧完全应该不是一个四年级小巫师能够掌握的。 “魔杖飞来。”苏尔在小巴蒂倒下后已经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挥动魔杖将小巴蒂手中的魔杖唤到自己手中。 小心使得万年船,对于疯批食死徒,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万一小巴蒂有什么反制手段趁着自己认为没有危险了来个绝地反击可不太妙。 不过还好,直到魔杖入手,小巴蒂·克劳奇都没有任何动作,显然,他并没有什么特殊手段。 但苏尔并未放松警惕,而是继续挥舞魔杖从树篱墙内抽出一根细长而结实的藤蔓,将化作穆迪的小巴蒂·克劳奇捆了个结结实实。 迷宫内很安静,但迷宫外的看台上已经炸开了锅。 小巫师们在看台上议论纷纷,赫敏紧紧盯着水幕,看着苏尔三两下将假穆迪击昏,拢在胸前合起来的手稍稍放松。 裁判席上,一个小小的争吵正在爆发。 “我希望你能给我个解释,邓布利多。”卡卡洛夫低沉着嗓音,须发皆张,像一个愤怒的老狮子,但他眼中深深藏着一丝慌乱。 “为什么巡逻队员会袭击参与比赛的勇士,这似乎并不在我们设立的考验范围之内!” “那你是否也应该向我们解释,克鲁姆先生为何对德拉库尔使用黑魔法,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道魔法,是钻心咒吧?”邓布利多没有回答,马克西姆夫人已经盛怒地站起身来,瞪圆了眼睛看着卡卡洛夫。 “就凭这个,我就可以把克鲁姆先生送到牢里去,在国际上,这也是不被允许的!” 一旁的福吉部长同样紧紧皱着眉头,下意识地点头。 “这很正常。”卡卡洛夫一派理所当然,“在我们德姆斯特朗,学生们争夺荣誉的时候,通常都会使出毕生所学,我并不认为威克多尔有任何出格,比赛规则里并没有说明我们不可以使用不可饶恕咒。” “你简直不可理喻!”马克西姆低沉地吼道,“如果芙蓉因此而出现什么意外,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同时,我会将这件事上报给国际魔法联合会,你好自为之!” 卡卡洛夫嗤笑了一声,目光掠过水幕,在那上面,苏尔已经将小巴蒂·克劳奇捆好,用漂浮咒带着他向最终目标行去。 “比赛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们不妨稍作等待,等他们出来以后,再好好询问一番,我也很好奇,为何阿拉斯托要袭击学生,也很好奇,克鲁姆先生因何选择用钻心咒袭击其他学生。” 邓布利多表情严肃,微微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我认为,他应当清楚,在众目睽睽下使用这一魔咒代表的严重性质。” 第480章 最后的八眼巨蛛 不管迷宫外纷纷扰扰,也不管邓布利多的眼神有多么深邃。 苏尔用悬浮咒带着小巴蒂·克劳奇向亮光走去,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这是一片空荡荡的场地,只有一个高高的堆成小山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闪闪发光的镀金奖杯。 那是火焰杯,也是这一场三强争霸赛决赛所有勇士们的终极目标。 苏尔随手将小巴蒂·克劳奇扔到一边,肉体和石地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小巴蒂·克劳奇无意识发出呻吟,苏尔面色不变,随手给他补上了一发昏迷咒。 尽管小巴蒂的魔杖已经被自己收缴,也被藤蔓捆得一根手指也动不了,哪怕他醒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但谨慎一点没什么错处。 哈利还没来? 苏尔左右张望了一阵,有些诧异。 忽然,有动静传来,比刚才自己和小巴蒂·克劳奇对战的动静要大的多,苏尔后退几步,将魔杖握在手中看向动静传来的方向。 坚固的树篱墙忽然抖动了起来,紧接着炸开,断裂的树枝和碎叶从那一头向苏尔的方向喷溅。 熟悉的淡蓝色光墙立了起来,将残枝碎叶遮挡住,透过尘土,苏尔看到一个狼狈的身影从里头蹿了出来,是哈利。 紧随在哈利身后的还有一只硕大的,约莫有十五英尺体长的黑毛怪物,举起高高的螯肢随时准备落下。 噢,是老熟人了。 禁林里的八眼巨蛛。 一颗石头绊住了慌乱的哈利,他一骨碌摔了一跤,更不妙的是,魔杖还滚出去老远。 一人一蜘蛛完全没有注意到场间的苏尔。 那只八眼巨蛛的复眼死死钉在哈利身上,乌黑的瞳仁闪烁着血腥而又残忍的光芒,哈利的摔倒更合它意,它高高竖起带着倒钩的螯肢,像一辆满速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不带任何减速地扑向哈利。 场外的争论停止了,他们一眨不眨地看着水幕上惊险的场景。 斯内普差一点儿就要站起身来。 小巫师们屏住呼吸,有的甚至已经闭上了眼,不忍看到哈利被八眼巨蛛碾成碎块的模样。 “sectumsempra!” 无形的空气刃袭向蜘蛛。 哈利紧紧闭上了眼,他认为自己恐怕已经逃不过死亡的宿命,在这一刻,他听到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呼唤。 只是,预想当中的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却没到来,反而耳边响起重物倒地,以及极为难听的嘶鸣。 哈利额间长发被一阵忽如其来的风吹起,他茫然地睁开眼。 那只差点儿把他创死的八眼巨蛛就在距离他三英尺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球,在石地上颤抖。 而那坚硬的,挡住了他好几发魔咒的外壳上伤痕累累,可以看到不少深深的,被利器切割开来的创口,有浓密的墨绿色粘液从里头流淌出来。 那些蛛腿呢? 它们七零八落地散落在两边,尽管已经从本体身躯分离,但依旧还在无意识地一弯一张。 “你还好吧?哈利?” 还在劫后余生的余韵里没回过神来的哈利看到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手。 顺着这只手向上看,是苏尔--- 哈利伸手抓住苏尔的手,借着他的力量从地上站了起来,皮肤和石地摩擦的火辣疼痛让哈利明确感觉自己确实逃掉了一条小命。 “你又救了我一次。”哈利倒抽了一口冷气,看到苏尔身后闪闪发光的火焰杯,忍不住一愣。 “没什么,这不过是小事而已。”苏尔轻笑一声,看哈利已经站稳了身体,便松开手。 “不管换成谁,都会出手帮助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苏尔。”哈利摇了摇头,看着闪烁金光的火焰杯,有一种如释重负地感觉, “那个就是代表冠军的三强杯吧?你比我先到,怎么还没去捧起它?” “我刚到,你就出现了。”苏尔同样看向那只夺命的杯子,他没忘了,这只杯子必须要自己和哈利一起去触碰。 “那你还在等什么,快去啊,拿起它比赛就结束了。”说着,哈利还担心地向后望去,催促道,“一会克鲁姆到了就晚了。” “克鲁姆不会来了。”苏尔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用担心。” 哈利头顶冒出了三个问号。 “克鲁姆被击昏了,他已经丧失了机会。”苏尔轻声呼出一口气,“你没听错,哈利,现在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捧起这个杯子。” 说着,苏尔漫步向前,而哈利却顿在原地。 “怎么了?”苏尔回头,看到哈利脸上疼痛却又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愣着干什么?我们一起拿了好快点离开这里。” 也快点把你送到卤蛋面前完成布局... 当然,这句话是苏尔在心里头说的。 “不,不行。”哈利用力摇了摇头,“规则不是这样的,你救了我两次,而且你比我先到这里,这座奖杯本来就属于你。” “噢,拜托。”苏尔轻笑一声,看着哈利站不稳的身形,向他走去,“这个荣誉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处。” “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已经出局了,荣耀注定属于霍格沃茨。” “而且,你别忘了,我身上可还有一枚梅林爵士团的勋章呢,相比较我,我认为你更加需要这一个荣耀,有这么一个荣耀,等你毕业以后就可以很顺利地找到工作,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含金量很重的。” 这在外人看来,苏尔的行为简直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这可是可以载入史册的荣耀之一,可偏偏苏尔还在发扬风格。 他不知道,外面的小巫师们已经露出了不理解的表情,纷纷低头议论了起来。 尤其是赫奇帕奇的学生,这和学院杯一样,同是赫奇帕奇数百年来未曾得到过的荣誉。 明明往前几步就能够捧起火焰杯,成为唯一的冠军,但苏尔却仍旧在和哈利叽里咕噜的说话。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苏尔是想自己和哈利一起捧起火焰杯。 拜托,别的不提,那可是一千加隆!! 只是,没人注意到,唯一的知情人邓布利多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481章 共同捧杯,绿光!满目的绿光! 哈利依旧在摇头,他认为自己并没有资格去拿这座奖杯,它理应属于比自己优秀得多的苏尔。 而且,自己和苏尔还是朋友,这就让他更加不愿意去把原本属于朋友的荣耀硬生生分走一半。 “算我拜托你了,哈利,我不想要这样的名声。”见哈利不为所动的样子,苏尔眼睛咕噜噜一转,换了个话术, “其实你仔细想想,拿到冠军也没那么棒,看看克鲁姆,不管去哪里都有一大群人跟在身后,去个厕所都不安生..” 哈利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想到如果苏尔也是同样的待遇,嘴角就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有戏,苏尔看到哈利的表情,以为他心动了,连忙趁热打铁。 “这样吧,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那成为冠军的一千加隆全部归我,怎么样?” 说话间,苏尔已经走到哈利身边,胳膊环着哈利的肩膀,轻轻用力,哈利就不由自主地抬起脚。 “我想你应该不会缺这区区一千加隆吧?就当是帮我的忙了,我们俩共同拿第一。” 哈利望着悄悄变近了的三强杯,仿佛看见自己和苏尔一起捧着它走出迷宫,耳边是人群的欢呼,眼里是家人们脸上的欣慰,这对一整年来的努力是最好的犒赏。 加上苏尔在他耳边不知为何地怂恿,他心动了。 “好吧。”哈利点点头,“那我们一起。” 苏尔轻轻松了口气,还好,劝动了。 坐落在大理石石台上的三强杯闪烁着黄金般的色泽,等待着两个少年人的靠近。 “我们一起,我数到三。”苏尔和哈利分别将手放在闪光的把手上方,苏尔轻声说,“一---二---” 一切如同原着里所说的那样,苏尔只觉得有人拿着一根钩子狠狠穿进了自己的肚皮然后用力一拽,接着双脚离开地面,被吸入一个不存在的空洞中就消失在了原地。 看台上一片哗然,他们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要为出来的两位勇士鼓掌,可两位勇士齐齐消失不见,这让所有人都被惊得站了起来。 勇士呢?我们那么大的两个勇士呢? “他们去哪了?!” “苏尔!”这是赫敏的声音,充满了惊慌,还夹杂着埃里森夫人他们不解的话语,“这是怎么了?他去哪儿啦?苏尔呢?” “哈利!”这是韦斯莱一家的惊呼,他们很轻易就看出来三强杯变成了一个门钥匙。 邓布利多面色凝重地迅速消失在主席台上,来到迷宫正中央,挥动魔杖。 如果苏尔没有被传送走,他也不得不鼓掌佩服邓布利多的演技。 但他被传送走了,而且如同原着所说的那样,他和哈利两个人被传送到了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上。 不同于高原上,这里的夜色更加暗沉,因为乌云挡住了一部分的月光。 荒地左边是一座山冈,山冈上隐约有着一个房子的轮廓,而右边不远处是一棵高大的红豆杉,杉树后还有一个隐约的黑色尖角,有一个十字,看起来那里是一座教堂。 一阵阴恻恻的风吹来,吹得人后脖子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我们在哪儿?这也是比赛的一部分吗?”哈利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迷惑地问道。 “我想不是,哈利。”苏尔轻声说着,右手不露痕迹地捏了捏巫师袍右侧口袋里的物事,那里有一片凤凰羽毛和一个环,那是邓布利多交给他的保命物品。 “我想,我们最好拿出魔杖,你觉得呢?” 哈利很高兴苏尔和他有共同的想法,点了点头立刻拔出了魔杖。 “荧光闪烁。” 魔杖杖间的光茫提供了一些亮度,光茫刺破黑暗,将两人周遭的环境照得亮了些许。 有光芒,就有阴影,哈利很快在左右扫视中看清了他们如今所处的位置。 “这里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里是墓地?” “我想是的。”苏尔紧紧握着魔杖,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黑暗,随时准备迎接黑暗中射来的那一道惨绿色的光芒。 这时,一阵巫师袍和杂草摩擦的声响从黑暗深处传来。 “有人来了。”哈利紧张地说。 苏尔左手默不作声地从左侧口袋里拿出一枚透明的玻璃球,戴在身上,目光随着哈利的提示看向不远处坟墓之间一步步向他们靠近的身影。 黑暗遮住了那个人的脸,但苏尔和哈利都能看清那个人的姿势,从步态和手臂的位置,可以看出来来人正抱着个什么东西。 那个罩着黑袍的神秘人在一块巨大的,距离苏尔他们有六英尺远的墓碑前站住了。 那个男人怀里抱着的是个什么? 那当然是我们的卤蛋殿下。 “粉身碎骨!”苏尔可不像原着里的塞德里克,趁现在卤蛋殿下虚弱地没办法拿起魔杖,苏尔先发制人。 自己可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耀眼的红光射向墓碑旁的黑袍男人,却被一道从旁射来的魔咒击偏了轨迹。 “轰...” 墓碑被爆裂的魔力轰得四分五裂,碎裂的石块在澎湃的魔力作用下四处飞溅。 那个黑袍人显然没料到这一点,但还是反应极快地弯腰背身怀抱着怀里的卤蛋殿下,保护它不被碎石所伤害到,而自己却被一颗大上许多的碎石砸地一个踉跄。 一块带着字的石块斜飞到苏尔他们面前。 哈利惊呆了,下意识地看向那块带着字的石头。 “汤姆·里德...”哈利迅速反应过来,眼神中带着极度的震怖,“是你!!!” “是你...”这是苏尔的声音。 但他意外的,和哈利所意外的不同。 恰好这时,乌云悄然偏移了一点位置,被遮住的月光倾泻而下,也让那戴着兜帽的人影显露出了真容,是一张异常苍白,却非常年轻的脸。 “就是我。”他小心翼翼地虚扶着怀中的卤蛋殿下,目光阴恻恻地看向苏尔,冷冷地笑道, “自我介绍一下,特尔·亚克斯利,承蒙你的照顾,我的叔叔被你送进了阿兹卡班!” “还好,我也因此遇到了伟大的黑魔王。” “啊...”此时,哈利痛苦地惨叫一声,魔杖滚落在地,他用双手捂着脸,整个人因为痛苦而不由自主地弯腰跪了下去。 也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且愤怒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别废话了,干掉这个碍事的!” 于是,耀眼的绿光从四面八方涌射而来。 “阿瓦达索命!” 第482章 复生仪式 也许只是几英里,又或许是几百英里外的霍格沃茨城堡。 所有人都在球场上,闹闹哄哄地,或是担心,或是议论本该捧着奖杯出来接受众人欢呼的勇士去了哪儿。 没人注意到,城堡八楼校长室的那间屋子窗口,一道橙红色的光芒一闪而没。 若有似无的鸣叫透过玻璃渺渺消散在空气中。 不,有人注意到了。 邓布利多不露痕迹地看了眼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轻叹一声,目光有些担忧地看向远方深沉的夜色。 绿光散去,只留下莹莹地绿意附着在杂草上,在夜色的衬托下透露着不祥的气息。 没人能够在四面八方涌射而来的阿瓦达啃大瓜之下独善其身。 即便是梅林也不会例外。 更不用说苏尔了。 可... “我还活着?”绿光只是转瞬即逝,苏尔纳闷地睁开眼,下一刻就发觉到自身的不对劲。 如果自己还活着,那下面闪烁着光芒的三强杯不远处,四肢伸开,半张着嘴,眼神失去光泽的自己又是什么? 噢...苏尔忍不住抬手想捏一捏下巴,却发现自己能够透过手看到下面沾染着绿意的杂草。 明白了,自己这是变成灵魂了? 那我到底算是活着,还是死去了?苏尔陷入沉思。 那个穿着黑袍的年轻人已经放下怀里的卤蛋殿下,点亮魔杖朝自己走来,即便没有了小矮星,也依旧有人前仆后继地愿意当伏地魔的走狗。 这个年轻人,正是当初世界杯黑魔标记事件里出现过的,那名年轻的傲罗,从他能够抱着还没彻底复活的伏地魔来看,这家伙已经成了伏地魔的心腹手下。 在福吉手下的魔法部果然跟筛子一样没什么区别。 “砰..”一声轻响,苏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踢地生生翻了个面,即便他现在感觉不到疼痛,但也怒由心起。 我记住你了。 这名年轻的食死徒显然没有发现苏尔的灵魂就飘在他身体半空当中注视着这一切,在完成泄愤一般的一脚之后,这名年轻的食死徒一把扯住了哈利的头发,就这么扯着他走向那块已经碎裂的石碑。 哈利似乎傻了不知道疼痛一样,目光直直地瞪着苏尔的身躯。 他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这位和苏尔有过一面之缘的,顶替了小矮星角色的特尔用魔杖变出长长的绳子,将哈利牢牢的,一圈又一圈捆绑在残破的石碑上,接着,把一块黑的看不出本来形状的破布塞进了哈利的嘴里,匆匆离开。 似乎到了要开始的时刻,周围影影绰绰出现十几个人,刚才的漫天阿瓦达啃大瓜想必就是出自他们的手,只是夜色下,这十来个人都统一戴着面具,看不清谁是谁。 一条大蛇不知从何处爬了出来,在草地上蜿蜒游动着,咝咝吐着蛇信,围着捆绑着哈利的这块汤姆·里德尔的墓碑打转。 是纳吉尼吧?苏尔的灵魂飘在半空中,打量着这条蛇。 这也是个悲情人物... 差点儿就能成为阿不福思儿媳妇的人,阿不,现在是一个人性完全被泯灭的大蛇... 也是格兰芬多剑圣的剑下亡魂 就在苏尔默默观察纳吉尼的时候,一阵巨物在地面上拖曳的声响传来,特尔·亚克斯利拖着一个巨大的坩埚从黑暗中出现。 说是坩埚,把它称作东方用来为了酿酒的巨大米瓮,那口径,至少有个五英尺。 年轻的食死徒挥舞魔杖,操作这么巨大的坩埚似乎让他有些吃力,苏尔想靠近看看有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自己身体一英尺的范围。 “噼啪...”声音响起,哈利似乎缓过来了,勉力睁开眼,那巨大的坩埚底下燃起点点火苗,迅速连成一片。 坩埚表面随着火焰由弱变强迅速从青灰变成一种升温的暗红色。 “咕嘟..”一声微弱的气泡爆裂声在坩埚内响起,缕缕蒸汽开始升腾而起。 大概几秒钟的功夫,锅里的液体沸腾了起来,蒸汽越来越浓,与此同时,里面还有星星点点的赤红色如同火花般的东西溅射出来。 复活在望,我们的伏地魔殿下似乎很是激动,那用来包裹他的包袱抖动个不停。 “快!”他尖利冷酷的声音底下蕴藏着难以克制的激动与兴奋。 “马上就好了,主人。”特尔同样也很兴奋,瞳仁倒映着点点火光,“马上!我比您还要迫不及待迎接您的归来。” “好...好孩子,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哈...”伏地魔似乎在尽力平复自己的激荡心情。 直到液体完全沸腾,水面上的火花像是给整个坩埚表面缀满了钻石。 特尔·亚克斯利才弯下腰来,小心翼翼地掀开包裹着伏地魔此时婴儿大小,丑陋不堪的身体。 苏尔离得有些远,加上有雾气干扰,没能完全看清到底有多么丑陋,只能听到哈利哪怕被布塞着嘴也抑制不住的惊呼声。 “噗通...”伏地魔像魔药一样被扔进了坩埚中,液体沸腾的更加剧烈了,火花四溅。 随着一阵‘嘶嘶’的声响,伏地魔沉了下去。 亚克斯利沉静地站在坩埚边,等待了约莫十几息的时间,随后,他举起了魔杖,面向夜空,月光此时被团团乌云笼罩了,只有火光将他的脸照得阴晴不定。 他的声音里满是狂热和虔诚。 “父亲的骨,无意中献出,可使你的儿子重生...” 哈利身后的坟墓抖动起来,里面传出咔咔的声响,接着,坟墓整个裂了开来,一缕灰尘升到半空中,在魔杖的指挥下扑簌簌落进坩埚里。 坩埚里的嘶鸣声更加响亮了,飞溅的红色火花一瞬间变成妖冶的蓝色。 “仆人的肉,自愿捐出,可是你的主人...”亚克斯利没有关注坩埚里的变化,依旧虔诚地念动咒语,同时从他的袍子里飞出来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 亚克斯利伸出左手,踮起脚,直接插进蒸汽里头,温度一定很高,但亚克斯利一点儿也没有皱眉头,脸上诡异地涌上一抹潮红。 “重生!” 话音刚落,银色匕首迅疾地斩下。 ‘噗通..’ ‘吭..’ 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和断手落入坩埚的声音同步响起。 不得不说,这家伙被伏地魔洗脑的足够彻底,哪怕是断手之痛,也只是一个闷哼而已。 坩埚里的红光更加刺眼了。 亚克斯利没有管自己还在流血的断手,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到哈利身边,银光闪闪没沾染血迹的匕首紧紧跟随着他。 “嗤...”...“啊...”惨叫声来自哈利,而那利刃刺入肉的声音则是那把匕首在亚克斯利的操纵下直直插进了哈利的手臂。 殷红鲜血立刻浸透了哈利手臂处的巫师袍,又缓缓流了下来。 亚克斯利早就操纵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放在哈利手臂下方用来接取血液。 流淌的血液很快将玻璃瓶填满,亚克斯利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再度涌上一层诡异的红润。 “当啷。”银色匕首落在地面上,磕碰到碎裂的石碑发出清脆的声音。 特尔·亚克斯利蹒跚着,颤抖着靠近巨大坩埚,无视了舔舐到身上的火焰,将玻璃瓶口倾斜。 说来也怪,哈利的血液似乎有着不一样的魔力,坩埚里沸腾的液体瞬间平息了下去,蒸汽消失了,火花也不见了,安安静静地倒影出天上的乌云。 血液涓滴不剩地和坩埚里的液体融合在了一块。 嘶鸣声消弱了下去。 但这只是暂时的。 亚克斯利复又举起魔杖,虔诚而又坚定地念动最后的咒语--- “仇敌的血,被迫献出,可使你的敌人----” “复活!” 第483章 他真像一条狗 “resurrection!” 亚克斯利的声音高昂极了,在这片墓地上空回荡着。 仅仅只是平静了一分钟不到的液体较之以往沸腾得更加剧烈了,亮起炫目的赤红色光芒,火星劈里啪啦地溅射起来。 几息之后,红光又奇异地变成白光,即便苏尔现在是灵魂体,他也能感觉到白光的刺眼。 到这里为止,苏尔算是稍稍放松了一口气,正如我们的伏地魔先生所计划的那样,他非常顺利地完成了他的复活计划。 伟大的黑魔王即将重获新生。 坩埚下的火花熄灭了,一股白茫茫的蒸汽从坩埚内升腾起来,遮蔽了所有人,包括苏尔的视线。 但透过弥漫的水汽,可以隐约看到一道像是骷髅一般的身影在其中浮现。 “主人,您的袍子。”亚克斯利不敢抬头,用仅剩的,完好的手拿起地上的早已准备好的黑袍,恭敬地将它举过头。 精瘦的男人挥了挥手,黑袍便自动飘飞而起,包裹在他的身上,这也让他在水汽之中的动作更加清晰可见。 他抬起脚,从坩埚里一步跨出。 再度挥了挥手。 白茫茫的水汽立刻消散,苏尔忽然感觉周围安静地就像没有活物一样,明明刚才还有呼吸声... 想来也是,主子出现了,被掌控性命的他们自然不敢出声,即便是呼吸。 再看向那个清晰可见的身影。 病态苍白的皮肤,只剩下两道黑漆漆细长洞口的鼻子,以及那一双狭长的血红色眼睛,还有不着寸发的铮亮脑袋。 毫无疑问,那就是伏地魔。 十四年了,时隔了十四年,这个曾经一度让整个英国魔法界连名字也不敢提的黑魔头,终于再度降临。 伏地魔轻抿地嘴角高高扬起一抹弧度,微微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用说,摆脱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重新拥有身体,感受到生命的力量让他极为欣喜。 他甚至顾不上另一边被炸断的他亲爱的父亲的墓碑以及在上面被绑着的哈利。 脸上摆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表情,如同白色蜘蛛腿一样细长的手指抚摸过胸口,手臂,脸庞,那双眯起的红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更加亮了。 方才游进黑暗中的纳吉尼回来了,嘴角还有一丝猩红的血液,腹部有着微微的鼓起,看起来它刚才是去捕猎了。 它昂起蛇头,碧绿的蛇瞳看着初生的主人,‘嘶嘶’出声,像是在为主人的新生表示恭贺。 伏地魔用两根手指轻轻按抚摸了纳吉尼的蛇头一下,接着向一边快要站不住的亚克斯利伸出手掌。 “给我...”他的声音嘶哑尖锐,冰冷彻骨。 亚克斯利慌忙地将右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他要取的东西似乎放在了很深的位置,整个身子滑稽地歪斜。 “您的魔杖,主人...” 亚克斯利拿出一根通体惨白,末端像是某种动物骨节的魔杖,如果苏尔没有猜错的话,那根魔杖就是和哈利的魔杖一样,杖芯取自同一只凤凰的那根孪生兄弟了。 伏地魔许久没有摸到他的魔杖了,他仿若抚摸情人的肌肤一样,将它也抚摸了一遍。 当然,许久没有使用魔杖,他自然还要甩动手腕。 “砰!”耀眼的绿色火花从杖尖射向半空之中,迅速炸开。 “美妙极了...我就知道,你绝不会背叛我。”他嘶哑地说。 “再没有人能够挡住你了,哪怕死亡,都未能拦住您的脚步...”亚克斯利在这时候双膝砰地一声磕在地面上,上半身,脸蛋紧紧贴在了地面,“我们等您很久了,主人。” “啊,特尔,当然,你的奉献同样值得铭记...”伏地魔挽了个杖花,“现在,伸出你的手,特尔,即便你没有向我提出任何要求,但我认为,你获得的应当比你付出的要更多。” 特尔·亚克斯利身子激动地颤抖起来,但依旧趴在地上,断了的手臂高高抬起,整个人诡异地扭曲着。 “谢谢您,主人。” 伏地魔似乎很满意他对自己的恭敬态度,细细地打量着还在流着血液的,为自己的复活贡献了一部分的断臂, “站起来,我亲爱的仆人,经历了这么多,你应当站在我的身边。” “感谢您,主人!”特尔的声音听起来激动地快要哭出来了。 他连忙挣扎着站了起来。 黑魔王殿下似乎观察够了,这才懒洋洋地将魔杖戳在特尔的那只断手上,疼痛让特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但紧接着,他的眼睛就兴奋地瞪大了。 一道像是熔化般的白银光带从伏地魔的魔杖尖流淌出来,扭曲变化着形成了一只银光闪闪的手,取代了被亚克斯利自我了断的那只左手的位置。 “感谢您,我感受到了更强大的力量,感谢您,我亲爱的主人。”即便伏地魔已经允许他站在他的身边,亚克斯利仍旧俯下身子,亲吻着伏地魔的脚。 而我们的黑魔王殿下看起来更加满意了。 看着这一幕的苏尔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看,他像不像一条可以随便主人处置的狗? 第484章 重回伏地魔身边的食死徒 伏地魔享受了一阵忠诚的部下的感激涕零,总算还是没有忘记了正事。 他偏头看了眼被绑地严严实实的哈利,回转过蛇眸,看向特尔·亚克斯利。 “站起来,把手伸出来。” “是...”特尔·亚克斯利颤抖起来,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 伏地魔轻轻捋起他的袖袍,露出袍下干瘦苍白的手臂,抬起魔杖压在特尔那只右手空无一物的肌肤上。 “吭..”特尔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断手之痛似乎都比不上现在伏地魔简简单单把魔杖放在手臂上的疼痛。 但他的痛苦神色下的眼睛里是难以克制的狂热。 月光恰好冲破乌云短暂地给下面带来了光亮,苏尔清晰地望见特尔本来空无一物的手臂上渐渐浮现出一个图案。 如魁地奇世界杯上看到的那个挂在枝头的标记一样---一个骷髅嘴里吐出一条蛇。 “它又出现了。”伏地魔在特尔手上刻下这个图案之后,收起魔杖,凝视着它,“真是期待,在感觉到它之后,有多少人有胆量回来?” 伏地魔抬头看向被乌云掩藏的夜空。 “又有多少人....会愚蠢地不来?” 特尔·亚克斯利狠狠打了个哆嗦,低着头保持沉默。 而伏地魔在仰望天空一分钟后,终于将视线落在了哈利身上。 “波特。”他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微笑,“看到那边的房子了吗?那是我的家,哦不,是我父亲的家,他是一个麻瓜笨蛋,不喜欢魔法,厌恶魔法,就如同他弃我母亲如一个肮脏的擦马桶的布一样。” “而他恐怕也没想到,他成就了现在的我。”伏地魔的声音依旧嘶哑,但藏在声音底下的得意谁都能听出来。 “现在看来,我这个蠢货父亲,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用处的是吗?” “就像你的傻瓜母亲一样。” 伏地魔压根没有在意哈利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发出桀桀笑声。 “你的母亲为保护你而死,而被我亲手杀死的父亲...他应当很感激现在,他那脏臭的尸骨还能派上用场。” “看到这里了吗?汤姆·里德尔一家就葬在这里...”伏地魔开始踱步,在这片小小的空地上,对哈利讲述起他父母的故事...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哈利的脸色是木然的,眼底有着恐惧。 这很正常,毕竟,他也才只是个四年级的,还在学校上学的孩子罢了。 “噢,听我回忆那些臭烘烘的故事确实有那么点儿无聊。”伏地魔猩红的眼睛眯了起来,“是的,那个家庭确实有点儿令人伤感...但不重要,哈利,我有我的家庭,看吧...” 话音刚落,接二连三的脆响声响起,在坟墓边,在杉树后,在坩埚旁,每一处光亮照不到的地方都有巫师在幻影移形,隐藏在阴影里的人也出来了,他们统一穿着兜帽黑衣,戴着各式各样或是遮挡了全部脸部,或是遮挡了半张脸的青铜面具,神态各异。 “看吧...哈利,我有真正的家庭,他们来了,桀...” 细细簌簌的动静开始响起,他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半空中漂浮着的苏尔,不,准确的说,他们或许只看到了苏尔的尸体,但没有一个人因此顿足,死亡而已,在黑魔王殿下这里似乎稀疏平常。 苏尔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境况,他能看到,闻到,听到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可他似乎处在一个特殊的夹层里,生不生,死不死,也不知道邓布利多给他的东西发挥了什么样的效用。 密集的幻影移形的声音渐渐微弱消失不见,食死徒们步伐或急切或迟疑,但他们终究还是聚集在了那块碎裂的石碑周围,正中央是在月光下反着光芒的光洁脑袋的黑魔王殿下。 一个食死徒跪倒在地,四肢并用爬到伏地魔身边,低头亲吻他黑袍的下摆。 “主人...主人...”他低低地呼唤道, 接着,他站起身来,为紧随着他一起到来这里的同伴腾出位置,默默退到一旁,沉默不语,月光恰到好处地把他的面具切割开来,一半在阴影里,一半在光亮中。 一个又一个的食死徒匍匐,亲吻,站立。 而黑魔王殿下的脸色始终平静。 度过了初生的狂喜之后,他应当细细思索接下来该做的事情了,也不再等待是否还有十多年后依旧保持忠诚的部下到来。 他环视着一张张戴着面具的面孔,被黑魔王殿下的目光扫视到,一部分食死徒打了个哆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欢迎你们,食死徒们。”他轻声开口,“如果我没有记错,距离我们上次机会已经有十三年了。” “我很高兴,你们依旧像往昔那样,响应我的召唤,也就是说,你们依旧团结在黑魔标记之下,是吗?” 一片安静,没人回答。 伏地魔抬头,张开细缝一样的鼻孔轻轻嗅了嗅。 “可是我闻到了...” “闻到了空气中有一股愧疚的臭味。” 又是一阵细微的沙沙声,苏尔看到那些食死徒当中有些人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步伐微微后退,却又不敢动。 这一幕黑魔王立威的场景,在清晰的,来自上一世的回忆中,苏尔看过无数遍了,清楚接下来我们的卤蛋殿下要说的每一句话。 当然了,现在剧情改变了不少,现实理当也与书籍和电影不太一样。 少了趴在地上摇尾哭泣的小矮星·彼得,换成了忠心耿耿,被洗脑地彻彻底底的特尔·亚克斯利。 一个叫埃弗里的食死徒被拎出来狠狠折磨了一番,哪怕他们都戴着面具,但伏地魔却能轻易地认出他们。 黑魔王的钻心咒使用效果拔群,人群里更加安静了。 作为食死徒群体里负责提供经济支持的卢修斯·马尔福也被拎了出来,一番敲打,加上毫无营养的嘉奖,卢修斯却对伏地魔感激涕零。 反派向来话多,伏地魔这个大boss自然也不会例外,他向众人描述了一番自己这些年的悲惨经历,从阿尔巴尼亚的森林开始,说到奇洛,说到傻乎乎的女人,也说到现如今的三强争霸赛。 当然,还有他准备在接下来做的事情。 “...莱斯特兰奇夫妇,我忠诚的部下,他们被活埋在阿兹卡班...”伏地魔轻声说,“即便终日承受魔法部的折磨,他们也未曾背叛过我,他们理当站在这里...” “我很想念他们,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回来,这不会太久了...” “我们接下来就要去攻破阿兹卡班,我想,这会是你们赎罪的机会,不会有人错过的,是吗?” 伏地魔语气虽轻,没有杀意,但没有人怀疑,如果有人反对且说不出合理的理由的话,他就立刻赏他一记阿瓦达啃大瓜,送他去见已经死去的同伴。 人群里发出细细簌簌的动静。 “当然,当然,主人...”几个食死徒迫切回应,“我们相信,区区阿兹卡班...” “够了,废话我不想多听,诺特!”伏地魔打断了他,开始走动,“攻破阿兹卡班不会有任何困难,摄魂怪将会加入我们,我们是天然同盟...我们也将召回被驱逐的巨人,我也将找回我忠诚的仆人,重新拥有一批人人畏惧的神奇动物...” 伏地魔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计划被哈利听去,不,应该是说,我们的主角哈利此时处在伤疤带来的疼痛中。 除了食死徒们以外,还有个苏尔,他真切地听清了伏地魔接下来的打算,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不过,这些要等到他回去以后,让邓布利多自己去判断了。 如果他还能成功活过来的话... 场中,伏地魔依旧在走动,只是在一个较大的空隙前,他顿住了脚步。 “这里应该有六个人的...”他说,“三个为我而死,有一个没胆子回来,当然,他会为此付出代价..” “另一个,我想是永远离开我了,他理所当然会被处死...” “还有一个..我忠诚的仆人,正在霍格沃茨为我服务。” 蒙面的食死徒们在伏地魔提及霍格沃茨的时候骚动起来,交换目光。 “靠着他的努力,我才能够真正重新回来这里。”伏地魔轻轻踩了踩脚下的泥土,“啊,忘了介绍,我们迎来了一个特邀嘉宾,在这么重要的一个再生晚会上。”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先生,杀死了我的那个人,你们都熟悉吧?”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被挂在被苏尔一个粉碎咒击碎大半的石碑上的哈利,伏地魔没有嘴唇的嘴巴扭曲出一个笑容,得意地扬声道。 “没错,就是哈利·波特先生。” 场间一片沉默,他们多少都知道,杀死他们黑魔王殿下的并非是救世主放出的魔法,如果哈利真有这么强大,这些年也不会默默无闻。 伏地魔抽出魔杖,另一只手轻柔抚摸着杖身,抬脚步向哈利,自顾自地解释道。 “多亏了波特先生提供的帮助。” 卤蛋殿下顿住脚步,将自己一半暴露在月光下,一半隐藏在墓碑稀碎的阴影里,举起魔杖。 “钻心剜骨!” 哈利痛苦地抽搐了起来,他嘴里的布团压抑住了哈利的惨叫,直到哈利痛苦的双眼泛白,伏地魔才意犹未尽地偏开魔杖,哈利瘫软地挂在墓碑上,鼻子一张一合,大口呼吸。 “是的,我并非是被波特的魔法打败,这一切都要源于波特那个愚蠢的母亲,朋友们,我承认,那时候我失算了,我应该记得的...” “现在想起来,啊...真是痛啊,那个时候,蠢女人的魔法反弹到了我的身上,痛地无以复加...” 伏地魔伸出枯瘦苍白的手,用力捏住哈利的下巴强硬地把他的脑袋抬起来,端详着这张让他日日夜夜思念,记忆犹新的旧模样。 “那个魔法,在波特身上留下了痕迹,让我无法触碰到他,但现在,这个魔法在波特先生的竭力帮助下,已经失去了效用。” 食死徒们发出低低的笑声。 伏地魔看够了,嘴角的笑容更加扭曲了,他松开手,哈利立刻软软地垂下脑袋,眉头死死皱在一块。 “在那一天,我被剥离了肉体,比幽灵还不如,比最卑微的幽魂还不如...但我依旧活着...在永生的道路上,我走的比谁都远...你们都知道我的目标--征服死亡,我想,我做到了。” “那个被邓布利多视为最好的护身符的古代魔法,已经对我失去了一切效用。” “如今,我重新恢复了力量,也是时候回报曾经帮助过我们的朋友了,也是时候,去要回曾经我所拥有的一切了。” 食死徒们纷纷议论起来,一半恭贺黑魔王殿下的成功归来和即将君临英格兰魔法界,另一半赞美黑魔王殿下的机智果敢且算无遗策。 在这群人舌绽莲花的恭歌颂中,黑魔王殿下扬起下巴,发出得意而又放肆的笑声。 笑声传出老远,又惊起一片在附近栖居的黑乌鸦。 它们嘎嘎叫着扇动翅膀在空中滑过。 伏地魔享受过手下们的吹捧后,将目光重新放到哈利身上。 “不过,在我们开始向那些蠢货们宣告我归来的消息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去做,这件事,必须要在你们的见证之下。” 黑魔王殿下上下打量着垂着头的哈利, “把他放下来,亚克斯利,把魔杖还给他。” 来了,终于来了,我是不是能够回去了?这场大戏看的我都快困了,苏尔精神一振,目光灼灼。 特尔·亚克斯利对于伏地魔的吩咐自然不会有任何迟疑地照办了,他走到苏尔的‘尸体’身边,捡起哈利遗落在那里的魔杖,迅速走回石碑,把魔杖粗暴地塞进哈利的手中,顺带着将他放了下来。 伏地魔饶有兴趣地看着哈利在地上挣扎地站起来。 “如你们所听说的那样,认为这个男孩比我强无疑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想法。”他说, “所以我认为,我有必要让你们清楚地看到一个事实---大难不死的救世主先生从我手里逃脱完全是一个侥幸。” “我要和他展开一场‘公平’的决斗,来证明我能够轻易地杀死他。” 伏地魔在公平这个单词上下了重音,让一部分食死徒嗤笑一声。 “就在此时此地,当着你们的面,这儿没有邓布利多,也没有他那愚蠢的母亲为他做出牺牲。” “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甚至,我可以让他先释放几个魔法。” 第485章 决斗,魔杖连接 食死徒们开始动了,他们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从他们放松交流的语气来看,大抵是兴奋的,轻蔑的。 不用说,轻蔑的是场中我们的天命之子,哈利·波特。 “你学过决斗?是不是?波特?”透过尚还能看见的空隙,苏尔看到黑魔王殿下动作娴熟地让魔杖在指尖旋转,对着打着颤的哈利如是说。 食死徒们将哈利和伏地魔牢牢围了起来,苏尔没办法离开他的‘尸体’很远,也再看不到哈利是如何应对的,只听到伏地魔阴冷的声调。 “我们来相互鞠躬吧,波特...” “决斗的礼节我想你应当是没有忘记的,邓布利多一定希望你表现的很有风度,来,向死神鞠躬!” 人堆里传来一阵哄笑,苏尔在半空中踮脚却依旧没能看到场中的情况,有两个大块头食死徒牢牢切断了他的视线。 听起来,哈利似乎并不愿意屈从。 “我说鞠躬!”伏地魔冷声道,哄笑声更加剧烈了。 苏尔看不见,但他大概能根据脑袋里存在的那些久远记忆能够猜测到伏地魔一定是用魔力强迫着哈利鞠了躬。 “接下来是...”苏尔喃喃。 “就像你父亲那样,挺着胸膛,跑向我,来吧,波特,你应当继承你父亲那愚蠢的勇敢...” “格兰芬多,呵...” 紧接着,人群中闪过一道魔咒的红色光芒,哈利的惨叫声立刻响彻。 与此一同响起的,还有伏地魔那难以遏制的兴奋的声音。 “噢,波特,很疼吧?一定很疼,就像我当初被你那愚蠢的母亲反弹了魔咒一样...” “你一定不希望我再来一次,是不是?可这不够,哈利,这样不够,这不及我当初所感受到的十分之一,我实在是想让你品尝一下....钻心剜骨!” 又是一声如地狱恶鬼经历业火焚烧一般凄厉的惨叫。 苏尔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一届三强争霸赛最惨的恐怕就只有哈利了。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呢?波特,邓布利多难道没有教会你什么叫作礼貌?嗯?”伏地魔喋喋不休着,“我问你要不要再来一次?回答我!魂魄出窍!” 这次是一道白光。 一阵寂静,接着,哈利虚弱但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定的声音响起... “我不说!!” 伏地魔应当更兴奋了,但他的语气却很平静,“你不说?你不肯说‘不要’?” “不不不,哈利,这样不好,你应当学会如何屈从,应当学会名为对强者服从的美德,我想,我有必要教一教你,如何在死之前学会它?...或许...再来一次疼痛会让你更加清晰地...” 钻心咒的咒语声响起,但这次并未出现哈利的惨叫,取而代之的是石碑碎裂的声响。 噢,可怜的,汤姆·里德尔,死了以后还要被自己的儿子鞭尸,还要忍受自己儿子带一群人在他的坟头蹦迪... 苏尔放下心来,按照剧情发展,哈利此时想必成功躲在了墓碑后头,虽然这块墓碑被苏尔用粉碎咒轰碎了一半...但躲个十来岁的瘦弱少年应当没啥问题。 这也为哈利赢得了一线生机...那么接下来... “除你武器!” “阿瓦达啃大瓜!” 两声咒语同时响起,绿光和红光没能被人群彻底阻挡,在夜空中划过一道轨迹,狠狠地撞在一起。 出现了,经典场景,魔咒对波! 毫无预兆地,红绿光芒消失了,被一道细细的金色光芒取代。 这下苏尔看清了,因为反射光芒的光头和哈利被迫因为那道闪烁金光的光线离地漂浮了起来。 食死徒们一片哗然,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慌慌张张地拔出魔杖想要帮助他的主子,却又因为陌生的境况而投鼠忌器。 募然,金线突然散开了,哈利和伏地魔的上方出现了上千道金色光弧,光弧在他们周围交织着最后形成一道细密的金网。 ---一个冒着金光的笼子,把哈利和伏地魔圈在了里头。 真壮观啊,某个要死不死的吃瓜群众忍不住感叹道,这一幕罗·懂个屁的魔法·琳早就详细描述过,但现实远比纸面上的叙述要来的壮丽许多。 “不要动!”伏地魔高声喊叫,苏尔可以看到伏地魔的狭长红眼因为惊愕而张大了,显然,他对此刻的境况也是有些惊慌,他的手臂正在用力,试图把自己的魔杖抽回来。 “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动!”伏地魔担心自己的手下胡乱出手导致不可收拾的局面出现,再次高声命令,同时把手臂用力往回抽。 食死徒们惊慌失措的围着金笼打转,目光不离金笼里的自家主子,但碍于主子的命令,他们不敢用魔法去破除这个意外出现的笼子,只好试图用手去扯开金线,却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惨叫。 也在这时,一道空灵悠远的歌声响起。 是凤凰的歌声。 凤凰是一种非常高贵的神奇动物,也是最神秘的神奇动物之一,相传,它的歌声拥有抚慰人心的神秘力量,也有赋予人们勇气的神奇力量。 事实是不是如此,苏尔不清楚,福克斯大姐又没有给自己唱过歌。 不过,哈利看起来是在歌声里收获到了勇气,漂浮在半空中的他一收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转而变得坚毅,果敢。 一颗光珠出现在把他和伏地魔连接的金线上,两根归属于不同主人的魔杖剧烈颤动着,可以看到两个人都在努力抓紧自己的魔杖不让它脱手。 光珠开始移动了起来,向哈利靠近。 哈利眼中燃烧着蓬勃的怒火,让人联想到八百斯巴达勇士赤裸着身躯,面对数倍于己方的敌人发出不屈怒吼。 他的坚定意念影响到了光珠,它停了下来,开始向反方向运动,很缓慢,却异常坚定。 伏地魔的脸上没有嘴唇,也没有鼻子,只有一双通红的狭长双眸,但金笼外不能离开自己身体多远的苏尔可以清晰地辨认出,伏地魔脸上有着些许害怕意味的震惊表情。 原来...无脸怪也是有表情的? 什么,你说伏地魔有脸? 他有个锤子! 第486章 故去的人重现,以及...我挂了? 食死徒们踱步在金线笼子周围,齐齐仰头看着金笼中以奇怪的姿势展开对决的两个人。 他们不知道自家主子和哈利在做什么,但大概能猜到,他们在做一件在他们看来很新的事情。 靠近?食死徒们是不敢的,同僚想帮忙却被反伤历历在目。 不管食死徒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苏尔安静地抬头看着哈利和伏地魔的对决,等待着光珠靠近伏地魔的魔杖,和它彻底连接起来。 光珠距离伏地魔的杖间只有几英寸了,它没有停,还在移动,很慢,很慢,但路途总有走完的时候。 金笼里响起非常痛苦的尖叫,在墓地上空回响不绝,然后,苏尔看到伏地魔的眼睛吃惊地瞪得更大了。 光珠消失了,没入了伏地魔的杖尖。 伏地魔的魔杖不再抖动,一团浓浓的巨大灰雾从那里头冒了出来,再迅速分散成好些团小上一些的灰雾。 隐约间,可以看到每一团小小的灰雾都有一张不同的脸。 一个老头儿,拄着拐杖,他看起来很吃惊,看了一眼哈利,嘴唇迅速地动了几下, 接着扑向伏地魔。 还有个穿着巫师袍的女巫,微胖,头发及肩,脸上带着三分茫然,七分不解,她在原地左右转了转脑袋,接着也扑向了伏地魔。 后边也有几个人影,但苏尔看不真切,只能看到其中两张脸,一张长得和哈利极为相似,只是眼睛是褐色的。 另一张脸非常美丽,就像荒山草野上开出花来的一束百合花,她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哈利的脸,紧接着义无反顾地冲向伏地魔。 苏尔能够看到哈利的眼睛里出现了水光。 那些灰雾组成的人影将伏地魔团团围了起来,不让他看到哈利。 金线突兀地断开了。 光网也消失了,只有凤凰的歌声渺渺得飘荡在空气里头,没有彻底消散。 哈利发出一声大吼,落在地上狂奔起来,将两名食死徒撞在一边,使出毕生的力气,迅速地靠近奖杯,和苏尔的尸体。 被灰雾笼罩的伏地魔看不清发生了,但他能听到哈利的脚步。 他疯狂的大喊着,语气里充满了暴戾的意味。 “拦住他!拦住他!击昏他!” 不知所措的食死徒们反应了过来,魔咒嗖嗖地在天上划过道道痕迹,但紧接着,伏地魔的声音再度响起。 “留活口!我要亲手杀了他,他是我的猎物,他是我的!闪开!!” 在漫天飞舞的魔咒下,哈利敏捷地发挥了他在魁地奇上训练出来的身手,借助着不知名死人的墓碑躲避飞射来的魔咒。 “轰,咔嚓..”石碑碎裂,爆炸的声响响彻在这片墓地上空。 不愧是格兰芬多的最佳找球手,哈利的身手早就在毫无轨迹的鬼飞球里锻炼出来了,没有一道昏迷咒或者障碍咒抵挡住他的脚步,同时,他也没忘了反手用魔杖给身后追击的食死徒们设下阻碍。 虽然这几个哈利仅会的魔咒没能够挡住几个食死徒,但也给他争取了一点时间。 哈利越过一块大的碎块,魔咒如光雨一般掠过他的头顶。 苏尔看着他越来越靠近自己,哦不,是自己的‘尸体。’ 而这时,伏地魔终于摆脱了灰雾的纠缠,不,应该是说,灰雾们的时间到了,它们自行消散了。 “滚开,我要杀死他,他是我的。”伏地魔举着魔杖,大步朝这里靠近过来。 也是在这时,哈利一个原地起跳扑到了苏尔‘尸体’身边,抓住了‘尸体’的手臂。 又一轮光雨掠来,几道流光穿过苏尔半透明的身躯。 伏地魔和他的手下们靠的更近了,只和哈利隔着一块不知名人士的墓碑,伏地魔的嘴角扭曲成一个狞笑,他举起了魔杖,莹莹绿光在他的杖间闪烁。 “奖杯飞来!”哈利声嘶力竭地大喊。 “阿瓦达索命!” 绿光穿破空气。 伏地魔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更快的,是附着在奖杯上的门钥匙,苏尔看到绿光迟了一步,重重地砸在地上,碎成一滩绿意盎然的光,就像是有人在杂草上撒了一层夜光的绿色染料。 哈利和自己的尸体不见了。 “该死的..你们这群猪猡!十几年的修生养息让你们忘记了怎么战斗吗?你们放走了波特,啊!!!” 伏地魔愤怒极了,高高举着魔杖,杖间喷出团团红色火光,将场地炸地稀巴烂。 而我们本书的主角--苏尔·博恩斯·埃里森却在半空中茫然地眨眼。 等等...我的身体走了,这很好,但是...那... 我呢? …… 苏尔傻了,这和他预料的不同,按照正常情况,他应该跟着自己的身体一起回去,可是,他猜测的方向显然错误了,他的身体被带走了,而他的灵魂却留在了原地。 这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挂了?本书完? …… 哈利已经跑路了,带着三强杯还有苏尔的尸体,伏地魔也成功完成了复生仪式成功降临世间。 虽然他对自己的手下们没能留下宿敌哈利·波特而大为光火,但他还是有些理智在身上的,只是用几发钻心咒惩罚了一下手下,再顺手把墓地搅地乱七八糟。 “去你给我准备的地方,卢修斯。”他说。 “是,主人。” 战战兢兢的食死徒们自然不敢多说什么,紧随着卢修斯和伏地魔的身影在这片已经乱七八糟的地域幻影移形消失不见。 空气中像是鞭炮爆炸的劈里啪啦声响渐渐消弭在空气中。 一阵风吹来,苏尔面色愁苦地坐了下来,没坐在土上,而是稳稳地被托在空气里。 现在的处境并不在他的认知范围之内。 老师没教过我这个啊?!邓布利多不是说可以保住我小命吗? 我是不是又被老蜜蜂忽悠了? 这时,他眼角余光扫过一个物事,苏尔惊愕地顿住了。 这是... 在残留的荧光绿的阿瓦达啃大瓜魔咒效果光芒的反射下,一根长长的木棍儿静静地躺在那里。 对于这根木棍儿,苏尔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自接触魔法以来,日日夜夜陪伴在他身边的魔杖。 还来不及细想自己的魔杖和自己的处境有何关联,一声轻微的,空气爆鸣声响起,苏尔循着声音望去。 有人来了。 他身形高大,脸上挂着青铜面具,身上罩着黑袍,戴着兜帽。 伏地魔的手下?食死徒? 他回来这里做什么? 不,不是... 第487章 悲伤 苏尔瞪大眼,试图在月光下看清作食死徒装扮的那个陌生男人面具下的容貌。 只可惜,他到来之后,直接弯腰捡起苏尔的魔杖,自始至终,他从未摘下面具,也没有说任何话语。 “我的魔杖,是我的魔杖...”苏尔叨咕着,看着这个男人一寸一寸抚过自己的悬铃木魔杖,心中有些不愿。 “确实是一根好魔杖。”那个男人轻声说着,一把握在杖柄的位置抖动手腕,闪亮的橙红色光芒一闪而逝。 “好伙计,可惜,你有自己的主人。”说着,男人抬头。 苏尔和男人对视上了,愣了愣神。 他看到自己了? 不,伏地魔和他的手下都没看到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怎么会看得到自己? 苏尔悄悄挪动一步,可男人的脑袋却随着苏尔的移动一起偏移了过来。 “你看得到我?”苏尔皱起眉头,出声,可男人并未回应,面具下的眼睛蓝的透彻,仿佛能够看透世间万物。 沉默良久,一阵风忽地吹来,地上的一片残了半边的落叶随风而起,打了几个旋儿复又落地。 “看了一场好戏,也是时候该把你送回主人身边了。”男人说着,将苏尔的魔杖握在手中,也不见他做什么,苏尔却感觉到一股吸力从杖尖传来,吸力不强,却不可抵御。 苏尔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机里,在离心力的作用下疯狂卷动,两眼一黑便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话说,灵魂也会感觉到晕?” 没人能回答苏尔了,男人握着魔杖又是在原地定定站了一会。 轻笑一声,“呵呵,阿不思,在这个未来,你总不会再想着...” 高空中似乎有一阵风吹动乌云将月光遮掩,男人所在的地方陷入黑暗,但月光很快就冲破了乌云再度倾洒在下面那片墓地上。 一暗一明,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苏尔再度恢复知觉的时候,是被一阵低泣的声音叫醒的,一个有着长长蓬松头发的姑娘坐在床前,苏尔第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赫敏。 看着赫敏红彤彤得,像是兔子一样的眼睛,苏尔忍不住一阵心疼,后悔起自己为什么要接邓布利多的任务去确认伏地魔到底有没有复活。 其实就算没有自己,哈利在命运的驱动下自然会成功摆脱困境回到城堡。 “别哭,赫敏,别哭。”苏尔下意识地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直直穿过了赫敏的脸蛋,而赫敏毫无所觉,依旧傻傻地盯着床上,泪水一直在流淌。 ??? 为什么我还是灵魂体? 还有,等等,这是哪里? 为什么赫敏也在这儿。 苏尔惊觉不对劲,连忙转头四顾,熟悉的地方,洁白的床单,还有床头柜一侧被拉满的幕帘,这里是---霍格沃茨的校医院... 自己回来了? 什么时候? 苏尔一怔,自己分明记得刚才有一个眼睛很蓝的高大男人用自己的魔杖把自己吸了进去... 魔杖呢? 魔杖正好端端地躺在床上的自己的身体旁边,就好像它一直都在那里一样。 这个男人是谁?他没有恶意?把自己重新送回来又是为什么?是邓布利多的吩咐?还有,自己到底算是死了还是活着? 苏尔看向床铺上的自己,胸膛依旧在起伏,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在起伏。 那大概是活着的? 一个接一个问号从脑袋里冒出来,却无人能够解答。 “博恩斯先生就在这里,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他,但不要发出声音,好吗?我知道你们很悲伤,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的...” 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杂乱的步伐,似乎有很多人正在靠近这里。 “邓布利多说博恩斯先生没有事,从我的专业角度来看,博恩斯先生的情况确实很奇怪,从未遇见过...我会想办法的,你们只能在这里待...唉...” 庞弗雷夫人顿了顿,难得没有规定探视世间。 “就是这儿了。” “唰啦...”遮掩床铺四周的帷帘被拉开,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都是苏尔熟悉的人,他们有着共同的,悲伤的表情。 埃里森夫人拦着安琪儿的肩膀,看到床铺上躺着的苏尔,忍不住抬手捂嘴轻咽出声,格兰杰夫人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埃里森先生面色很平静,但眼中的悲伤不加掩饰。 赫敏看到来人忍不住起身扑到自己父母怀抱里。 “呜...” 格兰杰夫人轻声叹息,抚摸着自己女儿蓬蓬的头发。 场间一片静默。 苏尔默默地看着他们,安琪儿小小年纪不懂什么叫作‘死亡’,也不懂为什么自己最爱的哥哥只是去参加个比赛,回来就躺在了床上。 但她感受得到,场间萦绕在众人身上沉重的悲伤。 “妈妈,哥哥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呜...” 小孩最容易感同身受,小金豆子从安琪儿眼里打着转儿。 “别哭,哥哥好着呢。”苏尔下意识走过去伸手像过去哄自家妹妹不哭一样去揉她的小脑袋,却一穿而过。 “庞..庞弗雷医生...”埃里森先生开口,声音沙哑地就像大喊大叫了一整天一样, “那个男孩,他说苏尔是中了..索,索命咒对吧?这个魔法,中了这个魔法的人,能够被治好吗?” 庞弗雷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索命咒,是一个非常邪恶,非常可怕的魔法,在魔法界,嗯...几乎没有人能够在这个魔法下保住性命...” 说到这里,庞弗雷夫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晃了晃脑袋。 “不,还是有的,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个男孩,也就是哈利·波特,他就是这个魔咒下我所知道的幸存者。” “苏尔的情况很奇怪,按照我的观察来看,他不像是以往被索命咒击中的巫师们的表现,相信邓布利多,他说博恩斯先生没有死亡...”庞弗雷夫人迟疑了一下, “那应该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安琪儿听不懂庞弗雷夫人后面的解释,但她听懂了句子里的词汇,死亡,幸存,保住性命,这几个单词很沉重,也很冷酷, 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我不要...我要哥哥醒过来...” 埃里森夫人忙蹲下身来,轻轻拍着安琪儿的肩膀,面容悲戚。 赫敏长久地把头埋在格兰杰夫人怀里,她再清楚不过索命咒代表的死亡含义,假穆迪教授在这一个学年里传授的关于三大不可饶恕咒的讯息过去不久在期末考试上就曾反复复习过。 但她心里还藏有希望。 相信邓布利多校长,希望真的如他所说,苏尔没事吧... 第488章 解释 埃里森一家和格兰杰一家离开了。 他们是麻瓜,在保密法的范畴里,他们本就不该接触到魔法侧更多的事情。 所以即便他们不想离开自己的儿子,也不得不离开了。 此时时间似乎已经到了晚上。 苏尔安安静静地飘在自己床边看着人影来来去去。 有很多熟悉的朋友,贾斯廷,莫恩,塞德里克和他的女友,罗恩和拉文德·布朗,韦斯莱兄弟等等... 也有不是太熟悉的只有过几句交流的小巫师们。 后面似乎还有人过来,但庞弗雷夫人把他们拦在了外边,苏尔不能离开自己床边,只能听到外面传来嗡嗡喳喳地抗议声。 只是庞弗雷夫人态度很坚决,在霍格沃茨校医务室这片小天地里,就算是邓布利多也得给她面子,更不用说其它小巫师了。 抗议声由大声变得稀稀拉拉,到最后消失不见。 一个意外的身影拨开帷帘走了进来,哪怕是灵魂状态的苏尔,他都能感受到来者自带的那股子气场。 是斯内普教授。 他在苏尔床边静静站了一会,什么也没说,便利落地转身离去。 再然后,是穆迪教授,别误会,是真穆迪,从他脑袋上少了一大块的头发就能分辨出来。 睡了整整一个学年的穆迪教授总算重见天日,他看起来情况不太妙,脸色异常苍白。 苏尔静静地看着这位据老蜜蜂所说,与自己父母关系极好的老傲罗。 阿拉斯托·穆迪静静地站在床边,魔眼已经回到了他的身上,但它似乎有些不对劲,一直固定着一个方向没有转动。 “阿拉斯托!你在这里做什么!快回你的床上去!”庞弗雷夫人忽然出现。 面对着主管医生的强硬要求,穆迪嘴唇动了动,没有多说什么,叹了口气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老蜜蜂是最后来的,在临近半夜的时候,苏尔正百无聊赖地数自己的头发,来探望的朋友们带来的糖果已经被苏尔数完了,没什么可以数的了。 没办法,他不能离开魔杖太远。 不像刚才在另一个舞台上那样,根本离不得半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限制。 在安静的这段时间里,他试过了,能走开,但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他离开,他就会真正迎来死亡。 老蜜蜂比起白天进场比赛前苏尔所看到的苍老了很多,也疲惫了很多,他似乎才刚刚安排好伏地魔成功复活所带来的一切。 与他一起的,还有哈利。 两个人沉默地站在苏尔床边,没人说话,苏尔伸手在邓布利多面前晃了晃,但很可惜,即便是邓布利多,他似乎也看不到自己。 “教授,苏尔他...”哈利看着躺在床上安安静静,胸膛却一起一伏的苏尔,脸上有悲伤,有歉疚,忍不住出声,“他是不是...” 不用猜,邓布利多就知道哈利接下来要说的那个词汇是什么。 death... “没有。”邓布利多回答得斩钉截铁,“不用担心,就如你带着博恩斯先生的身体回到城堡时我所说的,博恩斯先生没有死去,他只是处在了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状态里。” “魔法很神奇,哈利,所有人,包括我,都没有人能够确定地说自己完全研究透了魔法。” 哈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他什么时候能够...” “我不知道,哈利。”邓布利多摇摇头,轻声道,“不过我知道,你现在最好还是去波比为你准备的病房里好好睡上一觉,经历了这么多,你应该已经很累了。” “可是,教授,我...” 哈利说到一半,话语直接被邓布利多打断, “去吧,哈利...” 邓布利多的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哈利听出来了,于是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咔擦..”房门被关上的轻微动静响起。 邓布利多轻轻吐出一口气,坐在苏尔床边的椅子上,身躯放松了下来。 老人闭上湛蓝色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 “我知道你能听得见,苏尔。” 邓布利多忽然轻声道, “我能感受到,你的灵魂还在。” 苏尔听到前半句一个激动,却又被后一句话给浇灭了,苏尔撇了撇嘴,看着老蜜蜂,等待他后面还要说的话。 “我知道,这个任务很危险,本不该由你去做。”邓布利多语气里夹带着愧疚,“这本不该是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去做的事情。” “我预料到了你会遭遇什么..” “为此我做了完全的准备,如果一切顺利,你应当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福克斯已经涅盘了,按照我的计划,福克斯为你抵挡了一次致命的魔咒,替你死亡,你应该知晓,凤凰是不死的,它们只会不断地涅盘重生,那根翎羽和我让海格交给你的物事,是一整套的魔法产物。” “替命仪式,这是仪式魔法中的一种,索命咒不能正面阻挡,但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去抵消它的直死效果。” “我很抱歉,意外最终还是发生了。” 苏尔一脸恍然,看着脸上带着疲惫和愧疚的老人,明白了他确实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准备。 “不过别担心,我找到了一个可能的方式,它或许能够让你清醒过来,噢,不是魔法石,勒梅已经没办法制作新的魔法石了,如果你能听见,一定能够猜到什么东西能够帮助到你的,是不是?” 邓布利多神态放松了起来,自问自答, “啊,是啊,赫奇帕奇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子,理所当然能猜到,说来有趣,魔法界的童话小说里有提到过它。” “对了,我要向你解释,波莫娜没有来看你,是因为她伤心坏了,她在你被哈利带回来的时候,就着急地离开去寻找自己的那些植物里有没有能够帮助到你的植物了。” “今晚发生了许多让我措手不及的事情...” “一直到现在,我才能抽出时间来看看你...和你解释一二。” “也谢谢你能够听我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儿唠唠叨叨...” “我也该在工作了一天后去小憩片刻了,对了,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不会将关于你的任何事情透露出去,直到你醒来为止。” “你能理解吧?” 邓布利多说着,从椅子上起身, “那么,晚安了,苏尔。” 第489章 晚安,苏尔,我爱你 ‘自言自语’的老蜜蜂离开了。 老蜜蜂的弟弟阿不福思在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捏着一张预言家日报闯进了校医务室。 在苏尔床边站了许久,难掩眼中喷薄的怒火。 接着又转身离开了。 哦...我们的邓布利多校长可能要摊上一点小麻烦了。 赫敏在阿不福思离开之后不久红着眼眶过来了,沉默地在床边坐下,苏尔试了很多办法,赫敏却一直没能够看到他。 三强争霸赛结束了,期末考试也已经完毕,哈利睡了整整一夜之后精神似乎恢复了不少。 他拎着一个钱袋,在争霸赛结束后的第二天下午来到了校医务室,在病房里的两个人能够听到他在门口和庞弗雷夫人争论了许久,才够呛能够进来。 苏尔情况不明,庞弗雷夫人谢绝任何人,除了赫敏和苏尔的家人以外其它人的探视。 当然,现在出现了第二个例外。 “这是三强争霸赛的奖金,部长昨天给我的。”哈利看了眼赫敏,将钱袋轻轻地放在苏尔的床头柜上,金加隆碰撞的声音在袋子里头叮叮作响。 “我和苏尔说好的,一起捧杯,奖金归他。” 赫敏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作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躺在床上安睡的身影。 “我很抱歉。”哈利说,“我没想到会出现这样一件事,害得苏尔...” “别说了,哈利,你可以走了。”赫敏的声音很嘶哑,从头至尾,她没有看哈利一眼。 哈利一窒,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继续说出任何话语,叹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夜幕很快降临,赫敏似乎并不知道饥饿,也不知道疲惫,只是一整天都在看着病床上的苏尔。 “回去吧,格兰杰小姐,病房里晚上不能留任何人。”庞弗雷夫人来了,她掀开帷帘,轻叹一声,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对赫敏说, “我会照顾好博恩斯先生的,我保证。” 赫敏木然点点头,可大概因为坐了太久的缘故,血液一时间没有流畅的流淌,她整个身子晃了晃,差点儿摔上一跤,一直在身边陪着她的苏尔下意识伸手,却一穿而过。 有时候真的很容易忘记,自己目前是真正意义上的,魂飞了。 还好,庞弗雷夫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赫敏。 “你今天一天没吃饭?”庞弗雷夫人严肃地道,“这可不行,格兰杰小姐。” 赫敏摇了摇头,借着庞弗雷夫人的手臂站直了身子,哀哀地看了苏尔一眼,昨天跟着父母离开病房后,她去图书馆翻阅了很久,除了哈利·波特这个活生生的,从索命咒下活下来的人以外,所有的书本上,都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有其他巫师从索命咒下逃得一命的描述。 但苏尔的状态和中了索命咒后的人们的状态又完全不一样,这让她保留了一些希望。 她去城堡八楼想要询问邓布利多,找一个确切答案,但邓布利多一直不在办公室内。 于是她去找了麦格教授,弗利维教授和其它几位教授,没有一个教授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您能让苏尔醒过来的,是吗?”赫敏低低地问,期冀地看着庞弗雷夫人。 “孩子。”庞弗雷夫人轻声说,“我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博恩斯先生的状态很奇怪,你应该知道,索命咒是一个很邪恶的魔法,正常情况下,被索命咒击中的人应该是无知无觉,身体渐渐失去活性的。” “换句话说,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但博恩斯先生的身体状况却很好,魔力一直在他身体里活跃着...我可以断定,博恩斯先生的灵魂应当还在他的身体里,换句话说,我们如今在这里说话,博恩斯先生说不定能够听见。” 苏尔在旁边默默点头,我确实听到了,而且也看到了。 “麻瓜医院里似乎有一种说法,叫作‘植物人’,是这么说的吧?我对麻瓜的医学没有什么了解。” “博恩斯先生大概就是处在这么一个状态里。” “嗯,我还可以跟你透露一点,校长先生对博恩斯先生的情况是知情的,且,他为博恩斯先生做了一些准备。” 庞弗雷夫人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这给赫敏带来了更大的希望。 “真的吗?”赫敏眼神亮了起来。 “真的。”庞弗雷夫人点点头,“你也不想博恩斯先生醒过来之后发现你的身体垮了吧?” 苏尔继续默默点头,并竖起大拇指。 赫敏偏头看了眼苏尔,再转过头来,目光恢复了一些灵动, “谢谢您,庞弗雷夫人。”赫敏情真意切地道谢。 “不用客气,去吧。”庞弗雷夫人微笑着点头。 赫敏走了,脚步比上午来时轻松了不少,庞弗雷夫人的话给了她不小的安慰。 床头柜上的蜡烛静静燃烧着,融化的蜡液在托盘上凝结成白色的一团,苏尔一直静静地躺在床铺上安睡着,很安详。 这一个晚上,苏尔试过不少次能不能自己回到自己身体里去。 但结果是--- 可以,但睁不开眼睛,也动不了哪怕一根手指头,稍稍用力,灵魂就脱离肉体。 他的灵魂和身体非常契合,但却感觉有一种莫名的阻碍,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感觉,这个感觉很玄妙,就像是有人在灵魂外头包了一层膜,苏尔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用来睡觉倒是挺舒服的... 苏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想法。 所以他在自己的身体里睡了一整夜。 长夜漫漫,他又做不了什么,只好睡觉。 海格在第三天下午来的病房,独自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束花,花朵被插在一个水瓶里头,只是那个水瓶很大,非常大,使得几朵花插在里头看起来空落落的。 庞弗雷夫人不欢迎任何学生来看苏尔,但教授们要来看看学生她是阻拦不了的。 赫敏今天也在病房里,期末考试结束后按道理其实还有一些课时的,只不过赫敏似乎选择了放弃。 海格很悲伤,将水瓶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黑漆漆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病床上的苏尔。 “我都知道了。”他说,“这真是...噢,让人伤心。” “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会和哈利一起经历这么恐怖的事情..索..”海格似乎有些畏惧那个词汇,“可怕的魔法,我问了邓布利多,他说他会想办法的。” “你一定能活下来的,对吧,邓布利多从不会让人失望。” “这个暑假,我被邓布利多安排了一些事情,和奥利姆一起,我们要战斗了,要做一些准备...我其实一直都没有怀疑过,那个男人...还记得一年级的奇洛吗,那就是证据...” 海格把花瓶放在床头柜上以后就一直在自言自语,完全忽视了一旁的赫敏。 “好吧,说实在的,对于邓布利多让我和奥利姆去做的事情,我一点儿把握也没有。” “如果你能醒过来,说不定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对不对?” “快点儿好起来吧。” 海格嘀嘀咕咕了一阵儿就走了。 赫敏也没有费心思去想海格说的那些个话有着什么样的含义,她全部的心思都在苏尔身上呢。 她从庞弗雷夫人那里知道苏尔其实可能可以听见她说话以后,她就一直在轻声细语地讲故事,讲那些他们的过往,讲诉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苏尔的。 在那个夏天,苏尔强硬赶走欺负她的几个同班坏女孩的时候。 苏尔一直在看着她,安静地听着赫敏述说,说实话,有些事情他都已经不太记得了,但赫敏却记得很清楚,就好像这些事情全部发生在昨天一样。 原来她知道,知道自己用时间转换器出了点岔子,也知道苏尔冒着和她一起陷落在时间迷宫里的危险去救她。 “我知道你一直很想再看看我变成猫,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变给你看,然后...然后...嗯...” “然后你能对我做什么呢?想知道吗?那你就快点儿醒过来吧?” “马上就要放暑假了,我昨天问了麦格教授我能不能留在这里,但麦格教授拒绝了,原本是可以的,但这个暑假他们似乎很忙,城堡里没有人会留下来。” “我很失望,所以我问她你会被送到圣芒戈去吗?” “麦格说她也不知道,邓布利多自有安排。” “我猜邓布利多教授会不会带你去找很有名的医师去给你做治疗,我会每天坐在窗台边等你,然后看到你从莉莉街的尽头走过来,然后对我说,我回来了。” “一定会的。”即便赫敏听不见,苏尔依旧郑重地许下诺言。 在赫敏的碎碎念中,时间悄然流逝,很快就来到了离校宴会这一天,赫敏在病房里拖到庞弗雷夫人过来赶人才离开。 这期间,邓布利多再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其他任何人来过这里。 哦不,有,或者说,她想过来,但失败了。 因为某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苏尔的手臂上亮起了一道金红色的光线,一闪而逝。 苏尔很快就猜到了,是谁想要闯进城堡来这里,他嘴角勾起,无声地笑了。 丽塔·斯基特,那个擅长于胡说八道和胡编乱造的记者,她大概是想迫切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死去了吧? 牢不可破的誓言只有在誓言一方死去后才会彻底破碎。 虽然不知道违反诺言会有什么样的惩罚,但丽塔恐怕不太好受。 这是个不错的消息,说实在的,这几天看赫敏像丢了魂一样在自己身边念念叨叨,头发乱蓬蓬地不处理,他心里是很着急的。 牢不可破誓言咒语的光圈既然还在手腕深处,那说明自己还是有救的。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赫敏很快就回来了,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个身姿修长,样貌英俊的男孩,是塞德里克,这位被苏尔顶替名额,躲开了这一次的必死危机的,赫奇帕奇的级长先生,他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奖杯。 是学院杯,苏尔惊讶地看着他手中的那只奖杯。 庞弗雷跟在他们身后,表情严肃地盯着他们。 塞德里克看了苏尔一眼,将奖杯放在苏尔床头柜上某盒零食饼干的盒子上面,叹息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我可以和苏尔说几句话再走吗?夫人,就几句话。”赫敏没走,她哀求地看了庞弗雷夫人一眼。 庞弗雷夫人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在今夜过后就得离开城堡了,决定妥协。 “好吧,就几分钟,明天一早还要赶火车,最好早些时候回去寝室里收拾物品。” “谢谢您。” 庞弗雷夫人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赫敏开始絮絮叨叨了起来。 从赫敏的絮叨里,苏尔知道了刚才过去不久的离校宴会发生了什么事。 一如原着中所说的那样,邓布利多在这一次离校宴会上,向所有人宣布了伏地魔归来的消息,当然啦,这引起了很多出自巫师家庭的英格兰孩子们的恐慌。 在宴会上,邓布利多给孩子们灌了几口鸡血,强调了一番团结的作用。 此外,在宴会上,他大大褒奖了苏尔一番,用正直,善良,勇敢这些形容词,他还让所有人记住苏尔·博恩斯这个名字。 理所当然的,这一届学院杯归属于赫奇帕奇。 很多人都认为苏尔已经死了,现在躺在校医务室里只是垂死挣扎而已。 从哈利的口中,他们已经知道苏尔是中了索命咒才这样的。 历史上自这个魔咒被发明出来以后,记载只有哈利一个人成功在这个魔咒下逃脱性命。 把荣耀给一个‘死者’,他们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 “马尔福真的很欠揍。”赫敏气愤地说,“他在那么多人都在为你默哀...呸呸呸...为你安静的时候,跟他的跟班嘀嘀咕咕,还笑嘻嘻的,他肯定没有在想什么好事儿。” “真希望现在躺在这里的是他的爸爸,而不是你,到那时候,看看他又是什么反应。” “罗恩说的没错,马尔福一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咳咳..”庞弗雷夫人刚回来就听到了赫敏说的最后一句话,握拳放在嘴边轻声咳嗽提醒, “马上,夫人。”赫敏回头双手合十望了一眼,再转过头来,“我要走了,明天就离开学校,我刚才总算找到机会和邓布利多校长说了几句话。” “他说不出意外的话,开学我就能看到你了。” “希望邓布利多说话算话。” “晚安,苏尔。” “我爱你。” 第490章 老蜜蜂回来了。 除了开始放暑假登火车那天上午城堡里到处都是热闹的声音以外,下午之后,城堡就变得异常安静。 安静得就像是没有任何活物一样。 哦不,还是有的,庞弗雷夫人还在,因为苏尔依旧好好地躺在校医务室的病床上,作为临时管床医生的庞弗雷夫人自然不会离开她的病人,但除了早上查房以外,苏尔就看不到她... 暑假不知不觉已经开始一个周了。 苏尔除了每天看庞弗雷夫人早上过来‘折腾’自己的身体以外就是数头发丝,已经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了,也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以后和赫敏的孩子绝对是个毛发旺盛的。 噢,忘了说,‘折腾’这个词可能会有些歧义,但别想歪,是魔法意义上的折腾。 具体是用魔杖在身上戳一戳,到处戳一遍,然后灌一瓶紫色的魔药。 还别说,这个魔药还算有点用处。 苏尔每天躺回自己身体的时候,一直感觉暖洋洋的,就像冬日里盖着一层厚厚的棉被睡觉一样,浑身舒坦。 也不知道赫敏回家以后过得怎么样了... 苏尔幽幽叹息一声,静静闭上了眼。 时隔一个周,老蜜蜂又出现了,不管什么时候,他身上的着装似乎都是整洁而又雅致的,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胡子用一根橡皮筋扎了起来。 苏尔一个起身,半边儿灵魂就脱离了身体,瞄了眼时间,深夜一点。 “久等了。”邓布利多微笑着说,不过他的眼神却是一直看着床上的苏尔,并没有‘看到’苏尔已经脱离了身体走到他身边来了。 “真不容易啊。” 邓布利多捶了捶后腰,在苏尔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汤姆最近销声匿迹,我们不得不努力从一些蛛丝马迹里找到他的踪影,事情都堆到一起了。不过,总算有些收获,我想,它大概可以让你醒过来了。” 它?它是什么? 苏尔好奇地看着邓布利多从他那整洁宽大的巫师袍里掏出一个盒子,盒子不大,小小的,大概是用来装宝石或者戒指的。 戒指? 苏尔一个咯噔,他忽然想到了里面会装着什么东西了。 和哈利的隐形衣与邓布利多手中魔杖同名的,在童话中由死神制作出来的那枚---复活石。 邓布利多没有打开盒子,而是拿着小盒子在手中抚摸着。 “我们还需要等待一个人。”他说。 等待谁呢? 苏尔很快就知道了,一个披着一层黑袍,头发油腻腻从耳边撇下一缕的男人,带着满身寒气大步走了进来,手里紧紧握着魔杖。 是斯内普教授。 在炎热的夏天里要弄得满身寒气可不太容易,看样子斯内普是刚刚从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回来。 “如何?找到卡卡洛夫了?”邓布利多停下手里的动作。 斯内普看了眼床上的苏尔,默默点了点脑袋。 “他亲自去的。” “尸骨无存...” 苏尔正大光明地听着斯内普和老蜜蜂的对话,愣了愣,早有预料卡卡洛夫的下场不会太好,却没想到,即便他在过去一年里,有立功表现依旧还是被伏地魔给杀鸡儆猴了。 不过,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这么着急喊我回来是做什么?”斯内普脱下兜帽,露出油光发亮的头发,轻呼一口气。 “我找到救你学生的办法了,不过有些问题需要你帮我一起解决。”邓布利多说。 斯内普看了眼苏尔,轻嗤一声,不过倒没有对邓布利多口中的‘学生’说出不同意见。 “来看看吧,你的‘主子’给它布置了几个复合的黑魔法,有些复杂。”邓布利多打开盒子,将其中的物事展露给斯内普看,苏尔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是一个古朴的戒环,戒环上镶嵌了一枚黑色的石头,但奇异的是,视觉上看过去,这颗黑色石头是透明的。 “这是...”斯内普表情一怔。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卡德摩斯·佩弗利尔曾经拥有过它,后来,它被传承给了莫芬·冈特。”... 复活石,果然是死亡圣器之一... 苏尔凑近观察,可外表看来,它不过就是一颗平平无奇的,到处都能看到的石头。 想来也是,童话里死神就是从河里随手取来一块石头并把它做成复活石的。 本质上,它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只是死神的魔法让它变得不寻常了起来而已。 又或者说,是古代的强大魔法师留下的力量? “佩弗利尔...佩弗利尔...”斯内普目不转睛地盯着石头,嘴里念念有词,忽然就像是断了的网连上了笔记本,脸色一下子大变,变得激动,变得狂热, “复活石!”他一字一顿地道。 说着,斯内普便想伸手去抓这枚戒指,邓布利多巧妙地一个翻转,将盒子合上。 “别激动,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平静地道。 苏尔从认识斯内普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斯内普有失态的表现。 “复活石只能将故去的灵魂召唤到现实,而那并非没有代价,佩弗利尔的结局,诗翁彼豆里写的很清楚。” “那又怎么样。”斯内普浑然不在意,眼神死死地看着盒子,“我只想再看到她一次,只是一次,邓布利多,求求你,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很遗憾,我并不能把它给你,除了复活石以外,它同时还是一枚魂器。”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轻声道。 “你的主子在上面留下了黑魔法。” “没关系。”斯内普摇了摇头,“只要能再看到她一次,即便诅咒缠身,即便我即时失去这条命,反正我早就已经死了。” “冷静点,西弗!”邓布利多加重了语气,“莉莉不在,还有哈利!” 他在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魔力,响彻在斯内普耳边,他整个人表情凝滞了一瞬,接着,斯内普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闭上眼。 良久之后。 他才哑着嗓子,“你准备怎么做?” 第491章 复活石,以及破除诅咒 深夜的城堡安静极了,校医务室同样如此,庞弗雷夫人这一夜似乎并不在城堡,斯内普压根就没有压低嗓子,按理说,如果庞弗雷夫人在校医院的话,这会应该过来提醒了。 斯内普沉默地站在邓布利多面前,强自将目光从盒子上移开,恢复了镇定的,面瘫的表情。 等待着邓布利多的回应。 “我并不意外汤姆会把冈特家的代表戒指变成他的魂器之一。”邓布利多轻声说,“只是汤姆似乎并不知道这块戒指上的宝石就是大名鼎鼎的复活石。” “说实话,我理解你,西弗,如果没有苏尔,恐怕我在找到这枚戒指的时候我就已经戴上它了,即便上面有诅咒会让我失去性命。” 邓布利多这个回答和他准备怎么做似乎并没有关联,但斯内普深知,邓布利多不会无的放矢。 作为弃暗投明,忍辱负重的间谍,斯内普在莉莉死后早已醒悟。 同时也得到了邓布利多的信任,虽然恼恨邓布利多没有保护好波特一家,没有保护好他的挚爱,但抛开一切,真正的凶手其实是伏地魔。 在听到邓布利多的话后,斯内普暗自在心里咀嚼了好几遍。 他很清楚,邓布利多心中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这看似莫名其妙毫无营养的话语里头包含着玄机。 “您的意思是...”斯内普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邓布利多微微一笑。 斯内普将目光转向床铺上的苏尔,那眼神,温柔极了,就像是在看一件珍贵至极的宝物。 苏尔一脸莫名其妙,也因为斯内普的眼神抖了一下,即便在场的两个人其实根本看不见。 邓布利多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亲爱的斯内普教授心中的执念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该怎么做?”斯内普凝望了苏尔一阵后,眼神转向邓布利多,只不过,不同于以往死气沉沉的眼神中,开始升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希望之火。 “我想你已经见过汤姆了吧?”邓布利多轻声说。 斯内普没有迟疑地点点头,沉声道,“重获新生的他更强大了,经历了背叛之后,也更多疑,我不得不更加小心。” 邓布利多点点头,对于伏地魔的变化他早有预料,融合了哈利的血液复活的他同时也融合了哈利母亲在哈利身上留下的那道古代魔法中的力量,即便主体并非是他,他同样也从中获得了他一直以来钻研黑魔法而失去的那一部分力量。 “那么,向我证明,西弗勒斯。” 证明?苏尔在一边吃瓜吃的更糊涂了,但接下来斯内普没有犹豫的动作让他明白了。 斯内普举起魔杖,脸上闪过一抹悲痛,那熟悉的魔咒起手式让苏尔一下子就认出来斯内普准备释放出什么魔咒。 “呼神护卫!” 缕缕银丝自他魔杖尖奔涌而出,一只牝鹿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病房里,因为深夜和蜡烛即将燃尽而变得幽暗的病房里铺满了温柔的银光。 牝鹿在房间里跳跃了几下,亲昵地贴了贴斯内普,紧接着崩散成一团银雾消失不见。 邓布利多表情沉静, “接下来我要做的,我希望你能够守口如瓶,为了保险,我必须要设置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你能理解吗?” “理所当然。”斯内普没有犹豫地应声,目光再次看向苏尔。 “那好,在此之前,我们先把博恩斯先生叫醒吧,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他应该已经很疲惫了。”邓布利多点点头,一直被它握在手中的木盒打开,那枚在戒环上刻着一条蛇形纹路的戒指轻轻漂浮到半空中。 接骨木魔杖不知何时滑到邓布利多手中,他扬起魔杖,隔空对着戒指一点。 “熊...”一缕红得耀眼的火焰自接骨木杖尖浮现,小小火苗立刻将房间内的温度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它无物自燃,飘荡在杖尖前几英尺的地方,轻轻摇曳,紧接着,便在邓布利多的指挥下,扑向半空中的戒指。 厉火,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魔法,如果释放它的巫师没有把握完全操纵它,在无人能够阻拦的情况下,它能够将整个伦敦燃烧殆尽。 它无物不燃,无物不摧,可以毁灭一切可以燃烧的物质,包括魔力。 小小的一缕火苗在接触到戒指的那一瞬间迅速攀绕而上,“熊”,它迅速变成一个小小的火团,戒指在火团中央沉浮着,发出刺耳的尖啸。 一缕缕灰黑色的气体从戒指里头飘了出来。 斯内普迅速拔出魔杖,念动咒语,一张透明的罩子将灰黑色的气体包裹在内。 尖锐惨烈的尖啸声更大了,厉火也变得更大了,在斯内普的帮助下,它将那些灰黑色的气体也视为可以‘吃’的小零食。 与此同时,距离霍格沃茨城堡数百英里远的女贞路四号。 睡梦中的哈利忽然颤抖着,一只手捂住嘴巴,压抑着喉间的呻吟,身形不自然地蜷缩起来,床单因为他的动作也变得皱皱巴巴的。 而哈利的另一只手,则是死死压着额前的碎发,那下面是一道闪电形状的伤疤。 伦敦郊外,某处不知名的地方,在被魔法笼罩着的庄园内,卢修斯一家和几个身披黑袍的男人面露惊恐地看着坐在中央主座上的光头无脸主子。 “邓...布...利...多...”黑魔王殿下难得露出疼痛的神情,一字一顿地道。 接着,他在几位手下的注视下化成一团黑色的雾,旋转着撞破主厅面向外面的玻璃,消失不见。 留下主座下的纳吉尼,它嘶嘶鸣叫着,微微抬起上半身,吐出猩红的分叉长舌。 画面切回,厉火的工作效率又快又棒,不甘心地在邓布利多的控制下,发出嘶嘶的叫声回到了接骨木魔杖里头。 苏尔眨眨眼,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火焰会叫呢。 一捧灰烬扑簌簌落下,传承了一代代的冈特戒指就这么化为灰灰。 噢,也不尽然,至少厉火拿那颗半透明的黑色石头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是死亡三圣器之一,厉火无物不燃的特性对于复活石来说似乎并没有任何用处。 倒也能理解,毕竟复活石是传说中的物事。 对了,顺带提一声,凤凰也是无惧厉火的,这种生于火焰,死于火焰,又能在火焰中重生的精灵甚至能将厉火当作食物来果腹。 复活石滴溜溜转动着,经历了厉火的焚烧,它变得更加剔透了。 邓布利多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看了眼斯内普。 斯内普会意,再度念动咒语,手腕微不可察的上抬下翻再转动。 “蓬。”一缕灰黑色的气体不甘心地从复活石上冒出。 “嘶...”这一缕逃过了厉火焚烧的灰黑色气体在空气中化作一颗骷髅头,又迅速变成一条细细的三角灰蛇,向邓布利多扑去。 早有准备的邓布利多只是轻轻将接骨木魔杖一抖。 那一缕还没吃饱的厉火迫不及待地从杖尖跑了出来... . 第492章 活着真好... 对上卤蛋殿下这位将黑魔法玩出花来,把命也玩进去的恐怖分子,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哪怕邓布利多是当世公认的第一,也必须保持谨慎的态度去面对经过卤蛋殿下手的任何东西。 你看,原本时空里,老蜜蜂不就着道了?虽然这和他本身已经活腻了想见见家人也不无关系。 咱们的卤蛋殿下心思缜密至极,看的苏尔都想打哈欠了。 看,亲爱的斯内普殿下脑门上都冒汗了,那一缕缕的灰色气息依旧像从细密纱布里挤奶油一样一点点冒出来。 卤蛋殿下心里到底有多么缺乏安全感?在里头设置了不下数十道诅咒。 那缕小小的厉火已经膨胀了好几倍了。 金红的颜色都开始变得微微发黑。 能够将至阳的厉火都侵蚀成这样,可以想象,如果是一个巫师戴上这枚带诅咒的戒指会是什么下场? 从邓布利多这么强大的人都在斯内普的竭力帮助下只能留下一条性命来看就可见一斑,普通人恐怕刚刚戴上就立马重新变回一个细胞了吧? 不过,就像沙漏里的沙子终将流尽,卤蛋殿下就算再怎么努力设诅咒,依旧没有逃过被厉火掏空的下场。 斯内普望着漂浮在半空中越发晶莹剔透的复活石,轻轻松了一口气,将魔杖放回它原本该在的位置。 邓布利多平静地将红的发黑的厉火扯回接骨木魔杖里头,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些。 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操纵对于强大的老蜜蜂来说也不是一件特别轻松的事情,他老了,精力难免不足。 单论在英格兰范围里对黑魔法的研究,伏地魔是第一,那么斯内普就稳稳地端坐第二把交椅。 这并非夸张,是邓布利多亲口承认过的,他强归强,也不是方方面面都强于其他人,至少在魔药和对黑魔法的理解上,他自认为是比不上斯内普的。 这也是他把斯内普叫回来的原因之一。 “可以了?”邓布利多轻声问道。 斯内普犹疑了一下,不放心地取出魔杖再次使用检测诅咒的魔咒,五分钟过去,在这五分钟里,斯内普使用了不下十个魔法。 最后,斯内普凝重的神色放松了些。 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再度收起魔杖。 “那么,我们的博恩斯先生该醒一醒了。”邓布利多放心地伸出手,指挥着复活石飘飞着到苏尔额部松果体的上方停顿。 据传,位于大脑深处的松果体是灵魂在身体里的唯一栖居地。 邓布利多显然是深入研究过这一点的。 他缓步走到苏尔身前,苏尔好奇地看着邓布利多的动作,想看看邓布利多是如何‘复活’自己的。 只见邓布利多平伸手掌,手掌,复活石,与苏尔的额部松果体位置形成一条线,他微微闭眼,口中念诵着带着韵律的音节。 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从邓布利多的掌心飘荡而出,垂直着贯穿复活石,接着与苏尔的额头连接起来。 ‘嗡...’ 似乎冥冥中有一阵风吹拂而来。 苏尔惊讶地抬头,看到他自己的身体和邓布利多的上空,飘荡着一层半透明的,灰色的帷幕。 斯内普眼中同样闪过一抹惊讶,但随即变成期待。 咒语声从缓慢变得急促,半透明的黑色复活石开始滴溜溜旋转了起来,苏尔的身体缓缓飘离床铺。 一股无形的旋风形成。 将邓布利多的须发吹拂起来。 在旋风形成的同时,一股若有似无的吸力出现,在场似乎只有苏尔能够感觉得到这一股吸力。 吸力的源头来自复活石。 苏尔犹豫着要不要靠近,不是他不想‘复活’,只是有些害怕,万一被复活石吸进去之后,回不到身体里怎么办,原则来说,这具身体并不属于它。 只是,复活石不给他考虑的时间,在某一个瞬间,它忽然加大了吸力。 ‘嗖’,这个形容词使用的绝对没错。 就是‘嗖’的一声,苏尔就无法抵抗得被吸了进去。 先是眼前一黑,接着,他就感觉自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里一样暖洋洋的。 就像婴儿还在母亲肚子里那样的感觉。 苏尔看不到的是,复活石里尽是白色的雾气,那些雾气正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灵魂之中。 即便他在复活石内,都能听到耳边似是呢喃的咒语声。 可能过了十几秒,又或者是十几分钟。 处于双眼一黑状态的苏尔被一股向下的力用力一扯,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拉长,捏扁,很难受,但诡异的一点儿也不疼。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说,就像是被一次次通过拉线机的金条,正在通过某个极细的小孔向外被拉扯。 这个过程很快,到他感觉自己狠狠地往下一坠的时候,他醒了。 并不刺目的烛光刺激着十几天未睁开的眼皮,朦胧的橙色光芒呼唤着苏尔睁开眼。 他选择了相应这一呼唤。 没有什么特殊的雷电闪过,异象纷呈,就像是长长得睡了一觉一样。 苏尔睁开了眼睛。 邓布利多刚刚将苍老的大手收回,笑望着他, “你醒了?” “睡了这么久,也该起来活动活动身子了。” 苏尔有些茫然,也有些不适应,用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重新睁开坐了起来。 斯内普沉默地站在床尾,一副面瘫脸,只是眼神有些莫名的波动。 问长时间躺在床上起来的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那当然是伸个拦腰,然后喝一杯水。 一阵骨骼‘劈里啪啦’的声响之后,就是喉咙吞咽的‘咕噜咕噜’声响。 苏尔才觉得自己的元气全部回来了,说来也怪,他在醒来之后,并没有任何属于病人的虚弱感,只觉得整个身体通泰无比,甚至还能立刻拿着魔杖跟斯内普教授来个大战三百回合。 这大概要归功于庞弗雷夫人每天不间断地魔咒和魔药的功劳吧? 苏尔扯了扯身上的病号服,看了眼昏黄灯光下银光闪闪的学院杯,摸了摸床铺,还有若有似无传到鼻端的糖果香气,这些是他刚躺在床上闻声来探望的朋友们带来的探病礼物。 确认自己确实是灵魂归位,手掌也不会一穿而过后,苏尔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接着吐了出来。 “呼..” 活着真好... 第493章 牢不可破的誓言 经历了这么一遭,也算是理解卤蛋为何在复活后这么兴奋了。 他还好,至少能够被人看到,和人交流,虽然和他见面的基本都死于非命了,而苏尔则不一样,没人能看得到他,也接触不到任何事物,更没办法离开身体太远,否则就会真的死亡。 比起幽灵都不如。 享受完初生的喜悦后苏尔总算是看向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两人。 “谢谢您的帮助,邓布利多教授,还有,谢谢您,老师。” 斯内普鼻尖发出一声轻哼,倒是没有不给面子地拒绝。 邓布利多则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原本这就是我的问题...是我的失误才导致你经历了这么一件事。” “虽然我已经从哈利那里了解到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我依旧想从你这里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问我的看法?苏尔眨了眨眼,哈利应当已经全数把他看到的事情告诉邓不利多了才对。 噢...明白了。 于是,苏尔将自己不知缘由地变成灵魂,然后被一个男人用自己的悬铃木魔杖关起来,再醒来就回到霍格沃茨的一整个情况都说明了。 只是说到这个陌生男人的,自己所能看到的样貌细节,尤其是那双蓝的透彻的眼睛的时候,邓布利多平静表情下已然掀起波涛,他的目光闪动了一刹那又恢复宁静,很短暂,但苏尔注意到了。 那个男人...该不会... “是您安排的人吗?教授?”苏尔心里有猜测了,也基本上确定了这个男人会是谁,但他忍不住哇,还是忍不住试探。 ggad哇,哪个看哈利波特的人有机会确定一下不会去想着磕一下? 邓布利多表情一滞,似笑非笑地看了苏尔一眼。 “算是吧。”邓布利多声音有些飘忽地回了一句,似乎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么深入。 噢,实锤了... 得到了肯定答案地苏尔心满意足,倒也没有继续揪着这个问题想问个透彻,都是狐狸,有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就已经足够了。 “您预留了什么手段?”苏尔很好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那个晚上,十几个索命咒往我身上招呼,按道理我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 “十几个索命咒?”邓布利多眨了眨眼,“这是个难得一见的场景。” “确实..”苏尔点点头,脑子里回忆起那个晚上,漫天绿光。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能活下来,实属侥幸,我留给你的手段,只能够保住你一次的性命。” 邓布利多点点头,在苏尔的疑惑目光中揭开了谜底, “凤凰有不死的特性,我把你可能会承受的伤害通过海格给你的东西和福克斯的翎羽转嫁到了福克斯身上。” “这段时间,我做了很多猜测,最大的可能,应该是...”邓布利多将目光转到苏尔床边的魔杖上。 “我的魔杖?”苏尔眨了眨眼。 “这只是一个猜测。”邓布利多轻声说,“这是一根非常特殊的魔杖,悬铃木,夜琪的毛,死亡与生命的绝对对立组合,按照奥利凡德的习惯,我想他在卖给你这根魔杖的时候,应该留给你过一些话。” 苏尔当然记得,点点头,探身将魔杖拿在手里,指肚轻轻拂过杖身。 “按照奥利凡德的话来说,他只是负责将魔杖制作出来,至于魔杖在主人手中能够发挥什么样的效用与特性,就要他的主人去自己探寻,魔法的神奇之处远不止于此。”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 “好了,该办正事了,我们的魔药教授时间不多,如果他离开太久,汤姆是会起疑心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听到了我和西弗勒斯刚才的交谈了吧?” 苏尔点点头。 “那就开始吧。”邓布利多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期待,自觉走到邓布利多面前伸出手,邓不利多看了看苏尔,同样也伸手握住斯内普的手腕。 咒语声响起,苏尔的魔杖杖尖飞出赤橙色的细线,在两只交握的手上飘荡。 “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你是否愿意保护秘密,保证绝不泄露于第四人?” “我愿意...”斯内普毫不犹豫地说。 誓言落成,赤橙色的细线迅速缠绕在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手腕上,迅速隐没消失不见。 “我不得不如此,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松开手,说,“苏尔身上的秘密事关重大,我认为,还是加一层保险为好。” “我理解。”斯内普轻轻点头,“如果能让我再次看到她,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邓布利多叹息一声,看向苏尔。 苏尔被看的一愣。 “我该怎么做?”虽说他听到了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全部交谈,但依旧一头雾水,只能隐约感觉斯内普教授想要见的那个人是谁,但,自己是个活人啊... 斯内普想要见的那个人已经死去多年... 自己总不能给自己来一个阿瓦达然后跑去下边找她吧? “对你来说很简单,苏尔,只需要你将阿丽安娜召唤出来,让我们的魔药教授看一看就可以了。”邓布利多微微一笑。 “可是,教授,您知道的...” 苏尔更茫然了,阿丽安娜自那天晚上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自己现如今使用守护神咒只能召唤出普通的守护神。 “我知道,所以需要一点小小的辅助。”邓布利多展开手掌,黑的晶莹剔透的复活石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复活石... “握着它,然后心里想着你想见到的那个人。”邓布利多说,“同时释放守护神咒,当然,我会帮助你的。” 这么说,老蜜蜂其实知道阿丽安娜去了哪里?苏尔眨眨眼睛,从邓布利多掌心里拿过复活石。 更大的疑惑紧随而来。 如果想让斯内普见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只需要把复活石给斯内普不是更加简单的办法么?为什么要经过自己这一遭? 苏尔没有多问,老蜜蜂非要通过自己来做这么一件事想必是有着深意的,稍后一切就都清楚了。 第494章 好久不见 苏尔握着复活石,心中想着阿丽安娜,深吸一口气,轻轻抖动魔杖。 “呼神护卫!” 同时间,邓布利多也拔出魔杖,吟诵守护神咒的咒语。 不同于苏尔杖尖荡漾而出的银色丝线,邓布利多的守护神咒是一团朦胧的银色雾气,没有形状,却弥漫了整个房间。 如果有人从城堡外看向校医务室的窗口。 能够看到有银色的光亮在窗户内闪动。 斯内普表情未变,但眼神中隐着浓厚的期待,而苏尔又感觉到了当初第一次将阿丽安娜召唤到现实时的感觉。 银色丝线凝结成一只小獾,灵动地在雾气中跳跃,又迅速崩散,丝线越来越多,以苏尔和邓布利多为中心开始旋转。 魔力汹涌地顺着手臂涌入魔杖,也由于魔力的运动速度过快,苏尔的脸色忽然由红润转向微微苍白。 就在他感觉无以为继的时候,一只大手轻轻搭上肩膀。 更加澎湃的魔力自肩膀的位置涌入。 又顺着魔杖涌出。 用于遮挡病床的帷帘荡漾起来。 复活石中有股神秘的力量无声无息地流淌出来,在屋子中央凝聚成一个透明的穿着长袍的女孩模样,只是这个女孩始终紧闭着眼。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并没有任何异动,好像除了苏尔以外,没有人能看到屋子里无声无息多出来第四个人,哦不,是第四个鬼魂? 这个紧闭着眼的女孩自然就是阿丽安娜了,而那些抽取了苏尔大半魔力的,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空气中飘荡的雾气和银丝就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迅速涌向出现在屋子中央的灵魂身上。 半透明的魂魄渐渐被雾气和银丝填充凝实,斯内普脸色变了变,眼神中的期待越发浓厚了起来。 雾气填充内部,银丝勾勒出外袍,女孩闭着眼,睫毛颤动着。 苏尔气喘吁吁地放下魔杖,魔力的抽取结束了。 阿丽安娜睁开了眼,初始有些茫然,轻轻眨动几下后,她看到了房间里的三个人,又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回过神来。 “好久不见,苏尔。”女孩转动脑袋,银丝构成的头发晃动着,银铃一般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 “好久不见,哥哥。” “好久不见,阿丽安娜。”苏尔喘匀呼吸,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斯内普面色不复往日的平淡,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得光亮,嘴唇颤抖得厉害,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阿不福思不在这儿?”阿丽安娜转动脑袋,目光注视着房间里唯一的一个陌生人。 “他是学校里负责魔药教学的主课教授。”邓布利多轻声解释道,嘴角噙着一抹苦笑, “至于阿不福思,他前段时间在我办公室里大闹一场,我想短时间内他应该不愿意看到我了。” “发生什么事儿啦?”阿丽安娜好奇地追问。 于是,邓布利多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儿捡着可以说的与女孩说了一些,包括苏尔遭遇了索命咒的事。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又死啦?”阿丽安娜轻笑一声,好笑地看向苏尔,“似乎你每年都要死一次?” 苏尔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又不是他愿意的。 “话说回来,阿丽安娜,那件事,成功了吗?”简短的聊天过后,邓布利多立刻追问道。 “成功了。和你预想的那样,我确实能够去往那里。”女孩点点脑袋,“我找到她了。” “找到了谁?”斯内普声音干涩地说。 阿丽安娜看了斯内普一眼,又看了看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轻轻点了点头,女孩这才回答道。 “莉莉·伊万斯。” 恍若平地惊雷,斯内普整个人晃了晃。 “她...”斯内普靠着床尾的护栏稳住了身子,目光火热的看着阿丽安娜,“她还好吗?” “她很好。”阿丽安娜点了点头,“还没有离开那里开始新的旅程,和一个叫詹姆·波特的男人住在一个小房子里。”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斯内普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即苦笑一声。 “我们一起长大,我亏欠她很多。” “这样嘛...”阿丽安娜点点脑袋,“那你想见见她吗?我是说,如果莉莉·伊万斯愿意见你的话...” 斯内普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咽了咽口水,看了看阿丽安娜,接着凝视着邓布利多。 “真的..真的可以吗?” 他的语气带着祈求,带着希望,就像一个孩子看到了他期盼已久的陈列在架子上的玩具。 邓布利多并没有让斯内普等待太久,轻轻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就麻烦你了,阿丽安娜。” “小事一桩。”阿丽安娜雀跃地点点脑袋,“稍等片刻。” 说话间,阿丽安娜闭上眼睛,身形渐渐淡去,银色雾气和银丝就像失去了凭依,重新回到空气中飘荡。 而在苏尔眼里,由于他依旧手握着复活石的缘故,他仍旧能看到阿丽安娜不过是重新变成了一个透明的灵魂。 斯内普在阿丽安娜消失后,一直沉默着,但眼神,表情一直在变化,有不安,有期待,更多的是后悔及歉疚。 阿丽安娜并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在苏尔的视界里,她看到阿里安娜的身边有另一道灵魂缓缓浮现。 苏尔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是一个有着波浪长发,很漂亮,约莫二十多岁,非常温柔的年轻女子。 斯内普敏锐地注意到了苏尔的面色变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眨了眨眼,却没能看到任何东西。 “是...是...”他忍不住开口。 苏尔轻轻点了点头。 斯内普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与此同时,银白色的雾气和丝线如刚才一样,涌动着向阿丽安娜消失的方向聚集,填充。 随着两个白色的身影缓慢浮现。 斯内普临了临了内心不再激荡,而是平静了下来,目光紧紧注视着在阿丽安娜身旁出现的那一道新的身影,只是眼角的泪光若隐若现。 那道他朝思暮想了十数年,常常出现在他梦里的身影。 好久不见... 第495章 这很邓布利多 莉莉·伊万斯闭着眼,在雾气将她的身体填充完毕的那一刹那,她动了动长长的睫毛。 “好久不见,莉莉。” 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带着缅怀。 莉莉·伊万斯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邓布利多教授?” “是我。”邓布利多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柔和,带着歉意。 “这里是...霍格沃茨?” “是的,霍格沃茨。”阿丽安娜雀跃地道,“你不是一直问我,是谁想要见你吗?喏...他就在那里。” 莉莉·伊万斯转过头来,目光一凝。 “西..西弗勒斯?” 即便过了十几年,她依旧记得那个和他一起长大,在生命中曾经占据了重要位置的那个男人,即便他现在已经大变样了,头也不洗,邋里邋遢。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嘴角牵起一抹笑容,但非常僵硬,这可以理解,毕竟对十多年来保持着面瘫表情的人来说,露出笑容是一桩很困难的事情。 “好久不见,莉莉。”斯内普的声音干涩极了。 “你还好吗?” 莉莉盯着斯内普看了许久,目光中有着戒备,但很快放松了下来,同样露出一抹笑容。 “我很好,那里有詹姆的家人,我过得还算不错。” “只是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那就好。”斯内普愣愣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很好...如你所见,我现在是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 苏尔摸索着巫师袍,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些适合用来看戏的瓜子零食,但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想,你应该有很多疑惑吧?我们不如到外面去?”是邓布利多,他看向正互相对视的莉莉和斯内普。 “十多年没见了,他们一定有一些话要讲。” 很可惜,不能看一看久别重逢的动人场景,我眼泪都准备好了... 苏尔跟着邓布利多一起走向病房,阿丽安娜歪了歪脑袋,也跟着飘了出来。 走廊里很是安静,终年不灭的火焰挂在墙壁上燃烧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阿丽安娜好奇地飘远了,游览霍格沃茨,是她自幼时开始就有的一个期望。 这个时间,城堡里学生们都已经放假回家了,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邓布利多凝视着阿丽安娜的背影好久,这才转过头来看向苏尔。 “来吧,有什么想问的?我已经准备好回答你的问题了。” “呃..”苏尔此时其实已经没有什么疑惑了,从刚才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来看,阿丽安娜的消失其实与邓布利多有分不开的关系。 不过,邓布利多既然这么说了,那就问一下叭。 “阿丽安娜她去了哪里?” 邓布利多似笑非笑地看了苏尔一眼,“这个问题你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 “呃...”苏尔挠了挠头,“亡者世界?” “没错。”邓布利多点点头,“亡者世界,那个去了,就回不来的世界,勒梅一直很我说,死亡不过是生命的一个新的起点,我其实很想看看那一头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勒梅先生他...”苏尔眨了眨眼。 “还没有,但快了。”邓布利多说,“他和他的妻子如今在一处地方享受剩下的时光。” “哦哦。”苏尔点点头,对于尼可·勒梅,他和他唯一的交际只有那颗魔法石,还是通过邓布利多才有的交际。 换句话说,人家大名鼎鼎,自己和他也不熟,只是凑巧说到这里了,问问罢了。 “对了,教授。”苏尔伸出手,掌心中的复活石在火光下闪烁光芒,“这颗石头,还给您。” 邓布利多只是低头看了看复活石,便偏过头去。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替我保管一段时间如何?他在你的手里才能发挥出真正的效用。” 苏尔愣了愣,这可是死亡圣器之一,传说中能够让死者复活的神器,别的不说,自己就是靠着这块石头得以复活的。 您就这么轻飘飘地不把它放在心上?不过,转念一想,嗯,这很邓布利多。 似乎看出苏尔的惊诧,邓布利多凝视着远处走廊上的阿丽安娜,轻声解释。 “你应该看过那篇故事,故事中死神给了佩弗利尔三兄弟效果各不相同的物品,但结果只有老二最后得以寿终正寝。” “其实,这不过是一个陷阱罢了,一个让人终年沉溺于过去,与过去一起腐朽死亡的陷阱。” “我不得不承认,复活石确实是一件很神奇的魔法物品,但在普通人手里,它只能给人们带来痛楚,并不止于被这块石头强行带到人间的灵魂。” “死者,就该在死者所在的世界,寻常的阳光,对它们来说是一种毒药。” “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西弗勒斯直接通过复活石见到莉莉而一定要通过阿丽安娜来让西弗勒斯见到莉莉的原因所在。” 苏尔沉默地点点头,收回手掌。 “您早就知道伏地魔将复活石作为他的魂器之一?” “不。”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马沃罗·冈特曾经戴着这枚戒指在魔法部里炫耀家族的悠久历史,但恐怕,马沃罗自己本人也不清楚,这枚随着他家族的繁衍而留存下来的戒指上面的这颗宝石,就是大名鼎鼎的死亡三圣器之一。” “我正是得到了冈特家族是卡德摩斯·佩弗利尔的后裔这一消息才试着去寻找一二。” “能够顺带摧毁汤姆的一件魂器,不过是意外之喜。”邓布利多说到这里轻轻眨了眨眼。 “这也让我大概能够圈定,汤姆会将自己的灵魂碎片留在哪些物品身上了,我猜,汤姆应该知道他其中一枚魂器已经被摧毁的消息了,而他此时应该正在前往确认的路上了。” 苏尔不经未刚刚复活的伏地魔感到悲哀,事实证明,想要搞事情,有实力的同时还得有脑子,太过自信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还有什么疑惑吗?苏尔,趁我现在还算清闲。”邓布利多笑着说。 “只有一个,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家去?我的家人恐怕这段时间不太好受。”苏尔将掌心里那块所有失去挚爱的人们追求的复活石随手塞进口袋,问道。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 “这是应该的,不过...” “明天吧,我想邀请你和我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然后我会送你回去。” “时间差不多了,我想,里面的两位老朋友应该聊得差不多了。” 第496章 好好生活,别再挂念我 “感谢您在这十多年来对哈利的照顾,邓布利多教授。” 在苏尔和老蜜蜂回返房间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非常平和,就像是老朋友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这些年的过往。 没有掺杂一些别的东西。 或许有,但想必亲爱的斯内普教授已经在很久以前就放下了。 嗯,今天解锁了好多第一次啊,苏尔偷眼瞧着斯内普,第一次看到斯内普笑,噢,以往那些皮笑肉不笑可不算。 第一次看到斯内普有这么激烈的情绪变化,噢,当然,在魔药课上和日常里针对哈利时产生的情绪波动不算。 也是第一次看到,斯内普眼角有---泪痕。 如果这时候有个相机就好了,恐怕自从斯内普当上斯莱特林的院长以来,绝大多数斯莱特林,哦不,应该说,所有在斯内普手下当学生的斯莱特林们应当从未见过他们院长如此生动的情绪变化。 换句话说,这时候,苏尔才感觉,亲爱的斯内普教授‘活’过来了。 现在的斯内普,一扫以前死气沉沉的状态,脸上的表情宁静中带着释然。 噢...苏尔想到一个可能,忍不住皱了皱眉,斯内普这些年全靠仇恨作为动力熬下来的,现在让他见到了朝思暮想的莉莉,会不会反倒让斯内普... 想着,苏尔转头看了看正在和莉莉·伊万斯交流的邓布利多...不知道老蜜蜂有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不必如此,莉莉。”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歉疚,“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如果当初我坚持做你们的保密人...” “不。”莉莉·伊万斯出声打断了邓布利多接下来要说的话,姣好的脸蛋上带着洒脱的笑容,“我和詹姆早就对此有心理准备了,我们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哈利。” “我们也没想到,那个胆小,谨慎的小老鼠会是那个叛徒,责任不全在您。” “西弗勒斯和我说这些年哈利过得还算不错,这样,我稍后离开的时候可以和詹姆说说,他有时候常常会发呆,担心某一天忽然在那里看到哈利。” 哈利过得不错?苏尔忍不住偏过眼神看斯内普。 哦吼,如果莉莉知道斯内普这几年在课堂上针对哈利的那些所作所为...如果莉莉知道哈利这些年在德思礼家的遭遇... 咳咳,苏尔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子,因为刚才他和斯内普对上了眼神。 嗯,那眼神里满满的警告,苏尔收到了。 惹不起惹不起。 两个人短暂地几秒眼神交流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莉莉·伊万斯的声音继续响起。 “所以,很感谢这些年来您对哈利的保护。”莉莉说着,单手压着领口,向邓布利多轻轻弯腰。 邓布利多轻轻摇头,不过他还是受了莉莉这一个感谢礼节,尽管哈利这些年在德思礼家过得并不算太好,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但斯内普在和莉莉叙旧的时候,看来并没有把最新的消息---关于伏地魔卷土重来用哈利的血液复活这件事告诉给莉莉。 老蜜蜂似乎也并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的打算。 不管如何,莉莉·伊万斯已经死去,哪怕在复活石和守护神咒的作用下短暂回到现实,但终将要离开,也并不能对现实作出任何干涉。 这件事说出来只能徒增担忧。 “想见见哈利吗?我可以带他过来。”邓布利多在莉莉直起身子的时候轻声问道。 莉莉·伊万斯明显露出了一个意动的表情,但她思考了半晌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了,教授。”莉莉有些黯然地道,“我毕竟已经离开他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贸贸然出现,只能徒增他的困扰,这对他的成长是不利的。” “更何况,布莱克已经回来了不是吗?我相信他会照顾好哈利的,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 说到这里,莉莉·伊万斯顿了顿,看向苏尔。 “如果,我是说如果,在哈利找到生命的另一半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詹姆一起见证哈利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没问题,伊万斯阿姨,我和哈利是朋友。”苏尔明白莉莉·伊万斯的想法,爽快地点点头。 等哈利结婚的时候,卤蛋殿下恐怕早就已经真正地嘎了... “谢谢你。”莉莉·伊万斯温柔地笑了。 此时,阿丽安娜从门口飘了进来。 她的身体已经透明了些许,房间内的银色雾气和丝线开始逸散,消失。 莉莉·伊万斯察觉到了这一点。 “我想,是时候该告别了。”她转头看向邓布利多,“詹姆还不知道我出来是为了做什么,我想,他一定会非常惊讶的。” 邓布利多轻轻点头,“那么,再见,莉莉。” 斯内普显然有些不舍,短短的几十分钟的重逢,对一个思念了十数年的男人来说,显然是不够的。 但魔咒的效果持续是有时间的。 事实如此,斯内普也不得不接受,其实,能够再见一次莉莉,他已经很满足了。 雾气和丝线逸散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莉莉的身影开始渐渐变淡,在彻底离开前,她看向斯内普,温柔地笑了。 “再见,西弗勒斯,好好活着,好好生活,找一个能够让你付出一切代价去守护的女孩,别再挂念我。” 莉莉·伊万斯的身影彻底消散。 徒留余音在空气里回荡。 斯内普下意识伸了伸手,抓握了下,他苦笑了一声, “你知道我的,我做不到的。” 邓布利多走到斯内普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活着,总有再见的时候,不是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作声,愣愣地看着莉莉消失的地方,半晌,闭了闭眼,最后轻轻吐出一口气,表情又变成了以往的面瘫脸。 “我该走了,邓布利多,如果我长时间消失,他会起疑心的。” 说完,斯内普便向门口走去。 在路过苏尔的时候,苏尔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细细的--- “谢谢。” ps:来晚了,今天在外面做客,一整天不在家,还有一更,大约在一小时后。 第497章 去见辣个男人! 当窗外的深蓝色渐渐褪去,黎明的曙光撕裂黑暗。 在苏格兰高原上屹立了千年之久的霍格沃茨城堡又迎来了崭新的一天,苏尔也迎来了‘死而复生’后的崭新一天。 即便昨夜邓布利多和阿丽安娜离开的时候已经接近了凌晨,苏尔也仅仅睡了不过两三小时,但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疲惫。 无他,实在是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头,他睡得够够的了。 也算是用亲身经历深刻理解了古老东方的一句话---‘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 阿丽安娜离开了,她在莉莉·伊万斯离开后不久就回去了亡者世界,在那里有她的母亲。 苏尔也是彻底弄明白了,守护神咒必然是与亡者世界有着密切的关联。 虽然不明白自己与阿丽安娜明明并没有特殊联系,最后她却为何与自己产生了关联,不过大概猜测可能是由于自己初次来到这个世界后初次遇见的‘人’就是她的缘故。 阿丽安娜的离开对苏尔没有多大的影响,说明白一点儿,他目前并不具备独自把阿丽安娜召唤出来的能力。 一般来讲,守护神咒只要到实体守护神的层次就已经够用了,人形守护神的事情被有心人注意且披露出去必然是会引起大麻烦的。 故去的人以守护神的形式出现在人世间,这在历史上从未有过任何记载,或许过去有强大的巫师做到这一点,谁知道呢? 更别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日子过得不会太平静了。 为了确保安全,也为了老蜜蜂的谋划,阿丽安娜身上也背着任务。 所以她的离开苏尔是接受的,嗯,如果苏尔偶尔想和阿丽安娜聊聊天的话...他还有复活石呢。 不用守护神咒,只要摩挲复活石一把就行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赶紧和邓布利多去见一个人,然后回到自己的家中去。 说老蜜蜂,老蜜蜂就到。 “准备好了吗?”邓布利多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水桶,“我们该出发了。” …… 一根钩子扯住肚脐眼向内一扯,一阵天旋地转,无数景色在眼角余光闪过,或许是过了几百英里,又或者几千英里,在门钥匙的作用下,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 经历了好几次的门钥匙旅行,苏尔已经有些习惯了。 双脚落地的时候倒也没有多么难受。 这是一片荒芜的石滩,非常荒芜,就连杂草也没有,远处有一片黑色的,阴森森的建筑群。 “早上好,邓布利多先生。”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从苏尔身后冒了出来。 循声望去,是一个头上贴着几缕白色头发,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眼睛浑浊的老头儿,他拄着拐杖,嘴唇紧紧地抿着,从凹陷下去的唇部来看,他大概已经苍老的没有几颗牙齿了。 “你还好吗?摩里尔。”邓布利多似乎和这个老人很熟悉,走上前轻轻拥抱了他一下。 “还算不错,我刚刚吃了一碗面包粥。”摩里尔点点头。 “最近没有什么意外吧?”邓布利多又问。 “当然,一切正常,几十年来一向如此。”摩里尔轻哼一声,“没人能离开这里,也没有不怀好意的人能靠近这里。” “辛苦你了。”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 “这是我应当做的。”摩里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恨意,一闪即逝,但苏尔看得很真切,“我愿意这么做,那个人的手下害死了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摩里尔的声音变得含糊了起来,“...好了,如果你想去那里就尽快吧,我该去享用我的面包粥了,趁我那几颗牙齿还能嚼的动东西....” 老人拄着拐杖,背过身在笃笃得拐杖与石头碰撞的声音中缓慢远去,苏尔看着他慢慢向下,走进了地底消失不见。 由始至终,老人都没有看苏尔哪怕一眼,把他当成了空气。 苏尔也在这个时候才看到,原来那里的石头是一个建造在地下的房屋的入口。 那么问题来了,这里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要把屋子建在地底,这个老人又在看守谁? 邓布利多轻轻招了招手。 “来吧,苏尔,抓紧时间,说不定我们还能赶上午餐,噢,当然,如果你愿意邀请我和你和你的家人们一起共进午餐的话。” “当然,不胜荣幸,我想我的父母一定很欢迎您的到来。”苏尔回过神来,跟着邓布利多向远处走去。 他们在靠近那座最开始苏尔看到的建筑群,地势是向上的。 随着建筑群越来越近,苏尔也这才看清,那分明就是一座纯黑色的城堡,坐落在这处石滩山坡的最高点,很多黑漆漆的窗口面对着他们,幽深,阴沉。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涌上心头,该不会... “这是哪里?教授。”为了确定猜测,苏尔忍不住出声问道。 “奥地利。”邓布利多轻声回答,“这是奥地利的一处不为麻瓜们所知的地方,它有一个名字---纽蒙迦德。” 纽蒙迦德?那座和阿兹卡班齐名的另一座监狱。 那座传说中只为一个人而设置的监狱? “嘶..”尽管苏尔已经有所猜测和心理准备,他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脚步一顿。 怎么办? 一代黑魔王啊,那个和伏地魔对比,伏地魔就像个孩子的一代黑魔王啊,和老蜜蜂纠缠了前半生的那个男人。 这么快就要见到偶像了吗? 咦,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邓布利多似乎并没有在意苏尔的震惊,步调依旧不急不徐,苏尔也仅仅只是顿了一顿便继续跟了上去。 新的疑惑涌上心头。 邓布利多带自己来这里是为什么?自己似乎与格林德沃并没有任何可能产生交集的地方啊.... 单纯的只是见见格林德沃? 苏尔不信,老蜜蜂绝不会做毫无根由的事情。 那座只为了一个男人而建造的监狱越来越近,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压在了身上,在一老一少一前一后踏过那道高高的黑色石坎时达到了巅峰。 “来者止步(德语)” 第498章 格林德沃! 这里的监狱戒备极其森严。 即便是邓布利多,也必须要接受一系列的检查,无他,魔法界有太多的东西可以利用来冒充他人身份以此达到各种目的,包括但绝不限于复方汤剂。 而这里,关押着在魔法史记载上,数千年以来最危险的男人,他差点儿就颠覆了整个魔法界。 苏尔也接受了检查,虽然他听不懂德语,但从那个负责问询的男人的态度来看,一点儿也不友好,他表现出了只有邓布利多可以进而苏尔不能进的强烈态度。 不过,苏尔最后还是得以走进了城堡,邓布利多为他作了担保。 噢,当然,是有代价的,他的魔杖被暂时保管。 这里只有外表像城堡而已,内里不像霍格沃茨那样,有各种各样神奇的魔法物事,更像是一处被荒废了几百年的老掉牙的石头屋子,当然也不会有人有闲心负责洒扫这里,所有与空气接触的地方都铺着一层厚厚的灰。 “旋风扫尽” 邓布利多完全不受这里的影响,打量了一阵周围便抬起魔杖,念出咒语,有了咒语的加持,魔法的威力更加强大了。 不可见的旋风将灰尘卷起,灰尘下的石头们总算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而那些灰尘在魔力的作用下凝成一团灰黑色的物质被操纵着从没有玻璃的窗户里飞了出去。 苏尔暗暗试了一下,却感觉自己的魔力就像是冬天被冻住的黑湖水,完全动弹不得。 他在此时,对邓布利多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概念。 要走的路还很长啊... “跟我来,苏尔,我们要见的人就在这上面。”邓布利多简单清理了一下这里后,抬脚走向显露出黑色石阶的,整座城堡唯一的楼梯。 苏尔紧随其后。 “咯哒,咯哒...”巧妙重合在一块的脚步声在幽寂的城堡大空间里回荡,不过如果有人仔细听的话,还是可以听出来,这巧妙重合在一块的脚步声一轻一重。 脚步声毫无阻碍地传到楼梯的尽头。 这里只有一间屋子,屋子里有一个人,他在昏暗中睁开眼,很奇异,湛蓝色,却一浅一深,明亮的眼神仿佛将屋子里的昏暗一扫而空。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楼梯很长,这一道城堡里唯一的石质楼梯延伸出对立的,通往城堡各层的,同样长短的石道,每一处石道都通往幽深寂静的一团黑暗里,非常安静,安静地诡异,但苏尔直觉感受到每一团黑暗中都有‘人’在注视着他们。 邓布利多一直没有说话,脸色平静地踏上一节又一节阶梯。 苏尔默默数着,这些分叉一共有十二道,这就意味着,除却顶层,和底层,这座城堡一共有八层。 “咯哒。”这是最后一段楼梯了,接下来就是平缓的石廊。 邓布利多再次抬起魔杖,在空气中挥了挥,一盏又一盏火焰燃起,照亮了这片石廊。 石廊不宽,只够三四人左右并肩站立,但它很长,约莫有一百多米,很奇怪,如果有人从外面丈量城堡的纵深,会发现这座城堡的纵深也不过只有几十米。 不过魔法嘛,用科学去解释显然解释不通的。 石廊两侧都是厚实的墙壁,不同于下面,这里纤尘不染,黝黑的石头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幽的青光。 尽头是一扇门,一扇看起来就非常厚实的铁门。 “嘎..吱..哑~~~”长长的余韵在石廊里回荡,苏尔也从被邓布利多打开的门缝里看到了这扇门后的景象。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首先印在眼里的,是一扇窗户,冷白色的光芒从那里头照亮了这间屋子,是唯一的光源。 再然后,是一张不大的木桌,木桌上有个缺了口的瓷碟,瓷碟上有两个土豆,其中一个被咬了一口,另一个表面长着一层深绿色的毛,一看就知道已经不能食用了。 除此以外,还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 格林德沃就住在这么一处破地方?哪怕是伦敦桥下的流浪汉的居住条件,都比这里要好很多。 “你来了。”在日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邓布利多没有应声,而是轻轻打了个响指,火焰亮起,将黑暗驱散。 苏尔也由此看清,从黑暗中传来的那道声音的主人,那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的真实面貌。 瘦骨嶙峋,花白的头发杂乱地披散开来,身上的衣服有些偏大,但很干净。 脸上皱纹密布,像个寻常的八九十岁老头,看起来比邓布利多苍老得多,不过,和邓布利多相似的是,他的那双一浅一深的瞳眸异常明亮。 “我来了。”邓布利多在这时候才语气平静地回道。 “你有段时间没来看我了。”格林德沃嘴角挂着微笑。 “最近发生了不少事,让我有些焦头烂额。”邓布利多看了眼瓷碟里的土豆,挥了挥魔杖,那两颗恶意满满的土豆消失不见。 “那个小朋友确实有点危险,比起我可疯狂太多了。”格林德沃轻笑出声,明亮的双眸看向邓布利多身后的苏尔, “你好,小朋友。” 苏尔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看邓布利多,接着恭敬地弯了弯腰,“您好,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沃饶有兴致地上下扫了苏尔几眼,点了点下巴,便又转头看向邓布利多。 “你带这位小朋友过来找我有什么目的呢?阿不思。” “你知道的。”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格林德沃轻轻晃了晃身子,颇有些讥笑意味地说, “噢,当然,什么都瞒不过你,阿不思。” “不用担心,这么多年了,我老了,你也老了...我只是想给你,给我的晚年找一个安宁。” “我认为你和我一样已经做好准备了。”邓不利多微微摇头。 “当然,阿不思,我早有心理准备,但能多看看,谁不想多看看呢?勒梅那老家伙活了六百多年才舍得走,现在有了新的可能,我想尝试一下,当年的那个问题,我还没有得到答案。”格林德沃的回答云山雾绕。 苏尔没听懂,但邓布利多显然是听懂了的,他看了苏尔一眼,沉默了片刻。 “我去附近给你购买一些食物,最近出现了不少新奇的口味,如果你还咬得动的话。” 格林德沃笑了起来,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只是那些人想看到这样的我而已。” 第499章 被留下的复活石以及,该回家了 邓布利多走了,放心地离开了。 可是... 我怎么办?苏尔整个人都麻了,在邓布利多走后,格林德沃就饶有兴致地用他那双颜色深浅不同的眼睛看着自己好一会了,也不说话,就打量自己。 噢,他该不会看上我俊俏的容颜了吧。 噢,我的身体只属于赫敏。 这样的事,让老蜜蜂知道了不太好吧? …… 慌乱间,苏尔的脑海里闪过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些想法,在格林德沃出声后立刻沉寂了下去。 “坐吧,博恩斯先生。” 苏尔呆了呆,有些弱小可怜无助,但又不得不如履薄冰地坐在房间里的唯一一把椅子上。 无怪乎苏尔有些小害怕,格林德沃在霍格沃茨厚厚的一本魔法史上可是被形容成一口一个小孩的邪恶反派头目,一个名字就足够让小儿止啼。 噢,开个玩笑,切回正题,至少目前这个老头儿还算和善。 ”您认识我?”苏尔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博恩斯先生,这是第三次见面了。” “真是失礼,让你看到这样狼狈的我。”格林德沃的声音里满是温和。 苏尔惊讶地眨了眨眼,“我们之前见过?” 格林德沃向苏尔露出一个笑容,却惊地苏尔差点儿站起来。 面前这位老人的面容瞬间变化,一闪而逝,却勾起了苏尔脑海中久远的回忆。 那个在第二个学年暑假里,他在蜘蛛尾巷见过的那个吓人的怪老头。 “是你?” “是我。” 当年,他恶趣味地模仿曾经一位属下的面容和态度去吓了吓眼前这个小巫师... “说起来,复活石还是我让一个老朋友给阿不思作的提醒。”格林德沃因为苏尔的惊讶而笑得更加开怀。 “现在看来,我成功了。” “那天晚上,果然也是您。”苏尔回过味来,“您帮了我两次。” “不必客气,博恩斯先生,我不过是看到了一个新的可能,以此作了个尝试罢了。”格林德沃收起笑容,微微摇头。 “复活石在你身上吧?按照我对阿不思的了解,他应该把这块石头交给了你。” 格林德沃的言下之意苏尔听懂了,他乖巧地从口袋里摸出黑不溜秋的复活石,递了过去。 复活石是个宝贝没错,但苏尔并不担心格林德沃会把这块石头贪墨下来,作为曾经纵横欧洲的一代大魔王,他见过的宝物不知凡几,即便复活石确实异常珍贵。 更何况,不管怎么说,格林德沃是‘师娘’呢。 呃,不知道老格和老邓谁是1谁是0,姑且就这么称呼吧,反正...呃...这个称呼是通用的。 格林德沃很满意苏尔的乖巧,轻轻勾了勾手指。 复活石便轻飘飘地飞到他的掌心之中,格林德沃犹豫了一会,便伸手摩挲了复活石几下。 接着,他转头定定地看着房间里的空白地面,表情没变,但眼中露出一抹哀伤,一抹歉疚,但很快,那双湛蓝色眼眸中的情绪波动消失了,恢复了平静。 刚才复活石显然被激活了,也不知道格林德沃看到了谁。 半晌过后,他轻声开口, “我想留着这块石头一段时间,可以吗?博恩斯先生。” 面对格林德沃的请求,苏尔不知作何回答,这块石头,邓布利多说是交给自己保管,但没有明确说是送给了自己,他目前仅仅只是保管者。 似乎看出了苏尔的迟疑,格林德沃补充道。 “阿不思不会介意的。” “如果邓布利多教授没有意见的话,当然可以,格林德沃先生,邓布利多教授只是暂时将复活石交给我保管....” 格林德沃微笑了一下,轻轻抛了抛手里的复活石。 此时,门口传来‘咯哒,咯哒’的脚步声,邓布利多恰好在此时归来,他迈着步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质的袋子。 他将袋子放在桌上,目光不留痕迹地看了眼格林德沃手中的复活石,但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向苏尔。 “时候差不多了。” 邓布利多果然没有在意从苏尔手中到格林德沃手中的复活石,也没有在外出回来后和自己的‘挚爱’说任何一句话,而是在带来食物之后,便带着苏尔离开了。 顺着来时的路走出城堡,苏尔拿回魔杖后,感觉身后有一束目光,他下意识回头,看向城堡尖端,那里有一扇窗户,格林德沃就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的离去。 一路走回那处石滩,那个叫摩里尔的老头并未出现。 直到走了很远,苏尔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教授,我把复活石交给了格林德沃先生。” “我看到了。”邓布利多轻轻点头,伸手搭住苏尔的肩膀,“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你们聊得如何?” “还不错。”苏尔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只是,我刚才才知道,在两年前,我就见过格林德沃先生了...” “原来如此”邓布利多表情一点儿也不意外,他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回身看了看变得朦胧的城堡,语气有些慨然, “如果盖勒特想,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关押住他。” “不过是赎罪罢了。” 邓布利多的语气有些模糊,苏尔没有全部听清。 “什么?” “没什么。”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们该走了。” 一阵轻微的‘哔波’,气泡爆裂的声响,荒凉的石滩上,已经没有了苏尔与邓布利多的身影。 噢,天旋地转!熟悉的感觉。 苏尔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随从幻影带着跨空间了,但依旧感觉难受,不过,邓布利多的飙车技术要好得多,通过中转,两人抵达了目的地。 干呕几声后,苏尔已经恢复了过来。 在看到路牌的一刹那,他抛却了脑海里的疑惑。 边上的路牌写着---‘莉莉街’ “走吧,该回家了。”邓布利多说。 …… 赫敏一如既往地早早起床,暑假开始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但她的灵魂似乎留在了霍格沃茨的校医院里,留在了那个带走了她的心的男孩身边。 窗边微风不躁,轻柔地穿过透明的纱帘,拂起赫敏额上蓬松的刘海。 她一如既往地坐在窗边,看向窗外,目光怔怔地看着街道尽头。 那里的景象和过去的一周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对... 赫敏眨了眨眼,豁然起身,跌跌撞撞地扑到窗边,伸手拨开遮挡了视线的薄纱窗帘。 “唰啦”一声,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她分明看到街道尽头,模模糊糊地,凭空出现了两道身影。 一个老头,还有... 第500章 回来就好【高糖】 赫敏看清了,那个站在老头儿边上的男人,哦不,男孩,分明就是把自己心儿都掏走的那个男孩。 她已经不在乎自己想法中的那个老头儿的称呼是不是对邓布利多有些不太敬重了。 眼泪一下子模糊了她的视线。 “砰。”木门大力地撞向墙壁,接着就是一阵咚咚的声响。 在客厅里担心自己女儿状态难得请假没去诊所的格兰杰先生惊讶地看着自家女儿穿着睡衣,咚咚地从从楼上下来,啪嗒啪嗒地奔向门外。 “赫敏?发生什么事了,你去哪儿?” 格兰杰先生的话像一阵风儿一样拂过,赫敏没有停留,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正在朝着这里走过来的男孩。 她好害怕,害怕只是自己的幻觉。 苏尔才刚刚走到家门口不到十英尺的距离,隔壁的格兰杰家大门一下子被打开,一个穿着碎花睡裙,一头乱蓬蓬头发没有梳理的姑娘穿着拖鞋跑了出来。 四目相对。 时值盛夏,但今天上午的阳光并没有多么热情,朵朵白云飘在人们头顶,微风吹拂过来,是个难得的凉爽,又不太热的早晨。 借着柔柔的日光,苏尔看到赫敏眼角闪动的泪花。 也看到她不敢相信地站在距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以及短短时间里她那瘦削了不少的双颊。 一种愧疚的感觉他涌上心头,自己不该让好姑娘这么担心的。 苏尔张开手,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赫敏的眼中迸出惊喜,惊叫一声,小步伐腾挪着,在距离苏尔还有一米的时候,她跳了起来。 怀中一沉,苏尔慌忙地接住了赫敏,隔着轻薄的睡裙,托住了她的柔软部位。 赫敏扑到苏尔怀里,将头埋在苏尔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 苏尔感受到赫敏双腿紧紧夹着自己,她那纤细的手臂中传来的力道,以及颈窝那里湿润的,泪水浸湿脖颈处衣物的感觉。 “抱歉,赫敏,让你担心了。”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赫敏使劲地摇了摇头,抽噎几声,接着抬头,双眼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颊,这是她这段时间里沉睡时梦中经历过多次的场景。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苏尔的面颊。 这真的不是梦吗? 苏尔还想说些什么,但下一刻,冰冰凉凉带着甜意的柔软堵住了他的嘴唇。 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抹感慨,轻轻挪后几步,双眼迷离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姨母笑。 格兰杰家的大门里,来不及放下手中报纸的格兰杰先生慌忙地跑了出来,紧随其后的还有格兰杰夫人。 当然啦,埃里森家就在格兰杰家隔壁,论起伤心,他们不比赫敏要来的少,埃里森夫人回到家里以后,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拿着苏尔的相片发呆,暗自垂泪,埃里森先生也暂时将公司放下,他是男人,纵使伤心,也不得不表现出坚强,这段时间里,他既当爹又当妈,带着围裙负责起了家务。 同时,心里头又维持着希望。 正在等待煎蛋熟透的埃里森先生听到外面的动静,探头一看,紧接着慌忙放下锅铲,关掉火炉,围裙也不脱便匆忙走向屋外。 “快,苏尔回来了。” “哐当,咔擦。”埃里森夫人手一松,相框落在地上,玻璃磕在桌角尖角上碎裂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没有选择去捡那已经碎成一片片的相框玻璃,裂缝下苏尔牵着安琪儿,笑得很是开怀。 埃里森夫人慌忙站了起来,随着埃里森先生走向屋外。 甫一走到门口,埃里森夫妇就看到了在格兰杰家不远处拥吻的一对璧人,埃里森夫人抬手捂住嘴巴,眼角亮起晶莹。 各自陪在妻子身边的埃里森先生和格兰杰先生对视一眼,齐齐露出一抹松了口气的微笑。 赫敏还没抒发够自己的澎湃感情,但苏尔已经注意到两家家长走出了门口,噢,别忘了,边上还有个吃瓜吃的正欢的老蜜蜂呢。 他回应赫敏的热情,另一边用一只手托着赫敏,另一只手抚摸着赫敏蓬松柔软的及腰长发,安抚着她激动的心绪。 话说回来,和赫敏亲了那么多次嘴巴,她一直都没有学会什么叫法式湿吻... 时间缓缓流逝,感受着温暖真实的触感,赫敏总算平静了些,她向后挪了挪位置,眼中的绵绵的情意如丝如缕,小脸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有些微微泛红。 她害怕自己在做梦,但这感觉太真实了。 “你真的回来了?” 感觉赫敏柔软中带着些微冰凉的小手贴在脸上,苏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侧脸压了压赫敏的小手。 “是啊,我回来了。”他轻声说。 “真好,原来不是做梦吗?”赫敏也笑了,脸上带着泪痕。 “当然不是做梦,我真的回来了。”苏尔松了松手,主动伸头过去在赫敏小脸上点了点,吻掉那一滴挂在她眼角上的泪珠。 “下来吧,邓布利多教授带我回来的,让他老人家在边上等着不太礼貌。” 赫敏茫然地转过头,看到一旁眼睛和嘴角都是笑意的邓布利多,还有不知何时走出门口,站在一起的自己的父母和苏尔的父母。 “呀!”赫敏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叫,又将头埋进苏尔的脖颈里头,褐色的发丝间露出的洁白肌肤染上了一层红红的粉晕。 两只纤细的小腿夹在苏尔的腰上,紧紧的。 赫敏完全没有准备下来的意思,苏尔只好重新用力环抱住赫敏的腿根,朝着看向自己的四位家长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还是埃里森夫人先走上前,她泪眼婆娑地看着苏尔,上上下下扫视了他好几眼,似乎在确认这是不是自家宝贝儿子。 她想抱抱苏尔,但碍于儿媳妇已经占领了自家儿子,只好作罢。 埃里森先生同样如此,也定定地看了苏尔好几眼,松了口气,许久没笑的脸上扬起一抹温润的微笑。 “回来就好...” ps:还有一更,嗯,会稍微晚点,要出门一趟,先一更看看吧~ 第501章 she is a wizard【你们想看的】 似乎少了一个人? 噢,是的,确实少了一个人,重逢的场景里头没有安琪儿。 她一大早就被送去学习钢琴了。 苏尔回来是一桩大事,埃里森先生匆匆忙忙就驱车去接了小丫头回来。 对于家里最小的孩子,埃里森先生和夫人下意识选择了隐瞒,只说哥哥受伤了,需要在医院里治疗一段时间,等到治好了就回来了。 不过,孩子虽然并不能深刻理解死亡意味着什么。 但孩子对于情绪感应是很敏锐的。 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她真切感觉到了众人的悲伤,她隐隐约约明白,自家哥哥身上可能出了大事,虽然埃里森夫妇在家里的时候很好的隐藏了... 但安琪儿还是能够感受到情绪的变化。 不过她也明白哭闹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加上埃里森夫人状若无事的安慰。 孩子虽小,但她什么都明白,所以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所以,今天,就在她乖巧地牵着自己父亲的手回到家中时。 看到用笑容迎接自己的哥哥,安琪儿顿住了步伐,嘴角向下一瞥,这段时间里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伴随着哭声,一股无形的魔力以安琪儿为中心席卷开来。 “嗡嗡...”客厅里所有的,没有生命的物体剧烈颤抖着,先漂浮起来的,是地上碎裂的玻璃,接着,相框,再接着,茶几上的茶杯,椅子,更重一些的电视,茶几等等... 所有的东西,在安琪儿的哭声中颤抖着,漂浮了起来。 邓布利多面上露出一抹惊容,但他并没有出手。 吊顶上的水晶灯具叮叮哐哐碰撞着。 苏尔和赫敏对视一眼,两人眼中俱都露出一抹惊诧。 而埃里森夫人则微微张嘴,脸上泛起焦急之色,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 “别担心,夫人。”邓布利多出声了,语气中夹杂着惊喜。 他还蛮喜欢这个小丫头的,让他想起了阿丽安娜年幼的时候,和安琪儿一样古灵精怪,活泼,快乐... “嗡!”哭声上了一个台阶,苏尔能够感觉到空气中的魔力变得狂躁起来。 “咔嚓!砰!”吊顶上的水晶灯具瞬间爆裂。 邓布利多出手了,无形的罩子将众人遮蔽在内,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的埃里森先生也没被忘记。 下一刻,哭声停歇,漂浮在半空中的物体噼里啪啦落了一滴,整个客厅就像是被龙卷风席卷过一样,碎瓷片,承受不住大量魔力而碎裂的椅子,裂了一条缝的茶几,还有满地的,细碎的玻璃。 安琪儿两眼紧闭,软软地倒在地上。 埃里森先生焦急地想要去看看女儿的情况,但他没办法从罩住他的透明罩子里跑出去。 “这是...魔力觉醒?”苏尔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惊讶,夹杂着惊喜。 邓布利多取出老魔杖,轻轻一挥,碎裂的事物静静漂浮起来,寻找到自己该在的位置,一眨眼,客厅重新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没错。”邓布利多再度挥了挥魔杖,透明罩子消失了,着急的埃里森先生一个踉跄,将软倒在地的安琪儿抱了起来。 “什么意思,邓布利多先生。”埃里森先生焦急地问道,“安琪儿她...” “她没事。”邓布利多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埃里森先生身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在安琪儿光洁的额头上,闭目感应了一番。 “恭喜你们。”邓布利多睁开眼,微笑着点点头,“没错了,是魔力觉醒,这意味着,安琪儿,是个巫师。” “安琪儿,是个巫师?”埃里森夫人也走向前来,从丈夫怀里抱过女儿,忍不住问道。 “是的,和苏尔一样。” “she is a wizard。” …… 安琪儿因为魔力爆发而陷入了沉睡,经过邓布利多的检查,她只需要睡上一夜,就能够平安无事地醒来。 埃里森先生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家养子是一名巫师,自己的乖女儿居然也是一名巫师。 在魔法界,想要成为一名巫师是一件非常苛刻的事情,苛刻在哪里呢?它的先决条件是体内必须要有巫师血脉,也就是说,埃里森家或者埃里森夫人家往上数几代的家庭成员里必须要有一名巫师。 可是,埃里森先生对于自己家的历史再清楚不过,祖上十八代,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并没有任何关于巫师的信息。 埃里森夫人同样如此。 在将安琪儿放到卧室里后,人们重新坐在座位上,格兰杰夫妇一脸吃瓜的表情,说实话,他们当初对于自家赫敏成为巫师的事情也很惊讶,格兰杰先生特意去查询过,自家祖上同样没有莫名其妙消失的人或是任何的巫师信息。 “还有一种可能。”邓布利多心情愉快地捏起埃里森夫人新端出来的黄油饼干,作为一名教育者,没有什么比发现一个新的学生更让他开心的事情了。 “我要考考你,苏尔,赫敏,在魔法界,还有一个特殊的阶层,你们应该能回答出来,是什么。” “出身于魔法世家,但无法觉醒,也就是--哑炮?”苏尔回答。 “没错。”邓布利多点点头,“在过去,一个巫师家族里出现一名哑炮是一件很让家族难堪的事情,他们往往在那个孩子成年后,给他一笔钱将他驱逐出魔法界任其自生自灭。” 邓布利多看向格兰杰先生和埃里森先生。 “按照你们的话来说,基因,是这么说吧?要想觉醒魔力,体内必须要有成为巫师的基因。” “如果家中还保留有记载先祖信息的书籍的话,不妨可以拿过来探寻一下。” “所以,我们两家人历史上肯定有一个....哑炮?或者一名巫师..”埃里森先生明白了过来,他敲了敲脑袋,站起身来, “说起来,我家有一本很久的书,我父亲在临终前把它交给了我,就在书房里,我去拿过来。” 片刻后,埃里森先生抱着一个布满灰尘的箱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苏尔认得这个箱子,幼时在书房里和安琪儿玩闹的时候曾经见过这个箱子,一直安静地躺在书架的最顶层。 里面是一本很有历史感的,薄薄的册子。 埃里森先生掀开第一页,苏尔和赫敏好奇地凑了上去。 ps:你们想看的安琪儿觉醒片段,做一个小游戏,你们猜猜看,埃里森家会和谁扯上关系?嘿嘿,缩短范围,是城堡里的某一位教授。 当然,这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不影响这本书的整体走向。 第502章 埃里森家的巫师基因来源于谁? “西比亚·格林特·普林斯...” 邓布利多地目光聚集在书册翻过来第五页,书页最上首,埃里森先生的曾曾曾祖父的名字位置。 邓布利多微微皱眉,接着舒展开来。 “原来如此。”他轻笑一声,手指轻轻点了点名字,“说起来,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一桩发生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故事...” 客厅里的人们俱都眨了眨眼。 等待着邓布利多接下来的述说。 邓布利多往嘴里丢了块饼干,微微闭眼似乎在追溯过往在记忆里留存过一瞬的故事。 “普林斯,你与赫敏听说过这个家族吗?”邓布利多看向挨坐在一块的赫敏与苏尔。 论在图书馆的学习时长,目前的霍格沃茨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赫敏。 “您是说,巫师家族?”赫敏歪头想了想,“我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个名字...” “对了!”赫敏可爱得竖起一根食指,“我想起来了,很久以前,高布石还在国际上拥有举办赛事权力的时期,有一名艾琳·普林斯的女巫,作为霍格沃茨高布石队队长带着队员斩获金奖。” “四楼的奖杯陈列室里应该有她留下来的奖杯,是不是这个普林斯?” “可我记得所谓的神圣二十八族里没有这个名字。” “没错。”邓布利多点点头,“因为人丁稀少的缘故,普林斯家族确实没有进入过二十八族的名列。” “但没人能够忽视这个名字,如果你有多注意的话,应该能看到,在第十二届欧洲魔药大赛中,有一个名为纳斯莉·普林斯的女巫曾同样得到过一枚金奖,她是很有名的魔药大师,普林斯家族的人往往在魔药上会有很杰出的成就。” “所以,我们家是有这个...普林斯家族的血统?刚好到我们这一代,安琪儿激活了这个...血脉?”埃里森先生忍不住出声道。 “那这位西比亚·格林特·普林斯...我的曾曾曾祖父,他...” “别急,我正要说。。”邓布利多点点头,出声道,“那个年代,是一个很混乱的时代,巫师们人人自危,巫师界也不太平。” “那时候妖精正在发动第二次动乱,一群借着妖精名义的黑巫师袭击了戈德里克山谷,普林斯家族在那个时期是很出名的富裕家庭,自然也被盯上了。” “再加上那个时候巫师在人们眼中是邪恶的代名词,普林斯家族不得不在那个时期化整为零,约定无非必要不展露特殊能力,各自分散,隐藏在民间。” “而西比亚·普林斯,就如我刚才所说的,他是一名哑炮,同时,他还是家族的长子,是动乱过后归来的,普林斯家族女家主的第一个孩子,在避乱时期和一个麻..普通人所生。” “哑炮,在过去的巫师界,是耻辱,所以,西比亚·普林斯被革除名字,被一群家族老人秘密送出了戈德里克山谷,在记载中,他是被处死了,西比亚的母亲,也就是普林斯家族当时的家主,在戈德里科闹了好大一番动静。” 邓布利多轻叹一声,“永远不要低估一个母亲会为自己的孩子做到什么程度,普林斯家族也在那个时候衰落萧条,最后消失在历史尘埃当中。” “但现在看来,那个孩子他没有死,还留下了血脉。” “我想,西弗勒斯如果知道还有一个普林斯成功存活下来,一定很高兴。” “斯内普教授?”苏尔忍不住打断邓布利多的话语,“这和斯内普教授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西弗勒斯的母亲就是普林斯家族的一样。”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很巧,就是赫敏刚刚提及过的,艾琳·普林斯。” 巧合他母亲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了。 苏尔忍不住惊讶地瞪大眼,世界要不要这么小?埃里森家居然还能和斯内普扯上一点关系? 等会,斯内普是拥有普林斯家族血脉的,所以他在魔药上展露了相当强大的天赋,那么,作为同样有普林斯血脉的安琪儿,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同样有着魔药天赋? 老蝙蝠一身绝学传承有望啊... 苏尔不由得想起之前自己接受斯内普磋磨时,斯内普曾经试图教会自己熬魔药却被气的毒液都要喷完... 噢,也不是脑袋里装满了芨芨草。 普通的魔药他也会熬。 只是只会作普通魔药显然达不到斯内普的标准。 嗯,也不是没试过跟斯内普推荐赫敏,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赫敏还是徒弟媳妇呢。 但鉴于斯内普曾经在一群格兰芬多手里遭受到的惨痛记忆,斯内普最终还是没有接受这个建议。 啧,说起来,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在出现理念分歧之前还是很出名的挚友呢。 所以,背锅者谁? 詹姆·波特!! …… 安琪儿只是因为情绪激动而觉醒魔力,脱力了才昏迷,在邓布利多的保证下,他们非常放心地让孩子在卧室里好好休息。 也非常高兴,家里头多出来一名巫师,只是有些忧虑,从苏尔身上埃里森先生发觉魔法界也并非平静无事,不过好在,距离安琪儿上学还有几年... 再加上苏尔的健康归来。 双喜盈门。 这一顿比往常迟了不少的午宴非常丰盛。 酒足饭饱过后,琐事缠身的邓布利多便告辞离开。 经历了一次差点儿生死相隔的小情侣整整一天都腻歪在一块儿,对于这一点,格兰杰先生虽然心有不甘,但从赫敏这个年纪走过来的他也深刻明白,自家的贴心小棉袄,可能就变成人家的暖心宝贝了。 噢,不是可能,是已经变成人家脖子上挂着的冬日里的围巾了。 不得不说,苏尔确实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还是自家多年的邻居,赫敏也和他一块儿青梅竹马,两个人即便成婚了,也不会离家里太远,总比被其它坏小子骗走来的好。 但老父亲这个心里啊,总是有些不得劲。 “我的客户给我介绍了一个风景不错的钓点,离这里不远...”格兰杰先生说。 埃里森先生收到讯号,会意地点了点头。 前面一段时间因为苏尔生死未卜和女儿的原因一直提心吊胆,现在这小子这么健康的回来了,女儿也恢复了。 还是去钓鱼吧。 钓鱼可使人忘却烦恼。 第503章 舆论战 归来后的日子宁静而又美好。 如果忽略掉天上那颗大大的火球的话,其实还算不错。 不过还好,空调是个好东西,感谢威利斯·开利【美利坚科学家及工程家,被誉为空调之父】,它让人们能够在炎热的午后也能享受到秋冬交际时的冰凉。 还必须要感谢的一个人是---来自东方文明古国的一位昂扬大汉,他发明了冰淇淋【据说是他】,能让整个人的温度都降下来。 和空调是绝佳搭配。 一连几天都腻歪在一块的小情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各自拿着一根牛奶冰棍,看从赫敏带回来的魔法书,本来这些应该是在放假开始前看完的,只不过因为苏尔的缘故,赫敏从火焰杯决赛那天开始就一直神思不属。 噢,对了,苏尔的那些行李都在第二天被送了回来,是把苏尔视为主人的那只小精灵送来的,嗯,它带着一堆行李‘啪’地一下出现在埃里森家客厅里的时候,把埃里森夫人吓了一跳,不过,他们见过古灵阁的妖精,家养小精灵和妖精的长相还是挺相似的,所以倒也没有出现放声尖叫之类的。 倒是顺畅接受了自己成为小巫师身份的安琪儿对长相在一般人看来古里古怪甚至有些吓人的家养小精灵非常感兴趣。 顺理成章地,它留在了埃里森家。 啊,没错,苏尔提前体验到了家里有个家养小精灵的绝妙好处。 埃里森夫人解放了,连带的,格兰杰夫人也解放了,勤劳的家养小精灵将两幢几乎就是连在一块的屋子洒扫地干干净净,按时按点送上美味的食物。 格兰杰夫人和埃里森夫人大开眼界,原来巫师们是这么做菜的---只需要把食物放到一个锅里,然后打个响指,食物就自己把自己料理了,方便快捷。 至于为什么格兰杰家也享受了同等待遇? 用克莱斯的话来说,赫敏是女主人,是主人的妻子,克莱斯做这些是必须的必。 倒是赫敏依旧没放弃家养小精灵应该拥有合法权益的想法,初始几天一直想要给克莱斯付上一笔佣金,被缠怕了的克莱斯干脆躲起来不让赫敏找到。 对于家养小精灵来说,隐藏好自己是一门必修课。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话又说回来,最近魔法界非常热闹,赫敏知道苏尔有看预言家日报的习惯,她特意把这段时间里的预言家日报都收集了起来,以便苏尔能够知道最近在魔法界发生的‘大事’。 所谓的大事当然只有一件,也仅有一件----伏地魔的重新归来。 预言家日报这次完全保持了沉默,不带任何主观意见,只负责刊载来自重量级人物的报道。 没办法,两拨人他们都惹不起,乖乖的听话,不做多余的事情是明哲保身之道。 是的,一如原着里那样,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 在火焰杯结束后,哈利带着苏尔身体归来的第二天上午开始--- 原本预言家日报除了报名以外,还有一系列刊号,分段的文字以及一张大大的印在中间的图片,也就是所谓的头版新闻。 但从火焰杯结束后哈利带来伏地魔复生的消息后第二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新闻界面变了,一分为二,两边各有一篇不同的文章,泾渭分明。 其中一篇是以邓布利多为题--- “来自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警告---他回来了!!!” 苏尔简单地扫了一眼,内容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攥写者将邓布利多的原话全数毫无遗漏地写了上去,没有增加任何带着个人情绪的文字。 “没有任何可质疑的地方,哈利·波特先生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我相信他并非危言耸听---伏地魔又回来了...” “我在此以我的名义,警告诸位,保持冷静,保持理智,尽可能地待在安全的地方,我无意引起恐慌,但我认为,人们应当做好准备…” 这篇刊载在左边的文字很简短,但警告意味十足,与之相反的,是刊载在右侧的,来自福吉一方的文字,洋洋洒洒,标题很有意思,没有明着说邓布利多是在胡说八道,但暗地里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时任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在新闻报告会上提醒民众不要相信任何不实信息,在魔法部的统领下,魔法界和平安宁,一切安好。’ 非常长的标题,还有非常长的文字。 粉饰太平的文字苏尔没有半点儿想看的欲望,只是有些奇怪,原着里邓布利多似乎并没有亲自下场来应对来自福吉的抹黑,可能他这个翅膀不知什么时候扇动了一下,引起了蝴蝶效应? 文字通篇没有提及到哈利的经历,更没有提及到苏尔因此昏迷。 而是着重描写了哈利的黑历史。 逻辑混乱,颠三倒四,有很多内容根本就是胡编乱造。 噢,这些黑历史看得苏尔忍不住笑出声来,看了看撰稿人,嗯,不认识,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看来少了原着里头来自丽塔·斯基特的文字供应,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反倒更像是救世主哈利的花边新闻,想必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反而会将这篇文章的公信力降低一大截。 跳跃一大段无意义的文字,文章把哈利形容成了一个以救世主名头沾沾自喜,为博眼球而肆意编造拙劣谎言来引起人们注意的小丑。 更有趣的是,文章里提到了小巴蒂·克劳奇。 是的,那位可怜的,克劳奇家族唯一?还活在世上的后裔,他被形容成一个将伏地魔作为偶像的痴迷粉丝,上面甚至没有说明小巴蒂·克劳奇是如何从阿兹卡班越狱的。 邓不利多也被说成是一个老糊涂---一个相信疯子的疯言疯语和骗子的满口谎话的老糊涂。 总之,整篇文章向外面传输着一个讯息,就是英明的福吉部长识破了一个爱吹牛的孩子的谎言,提醒大众不信谣不传谣,神秘人早就死的透透的,永远不可能复活。 瞧瞧,就连伏地魔这个词汇都不敢书写,反而以神秘人代称。 完全不如邓布利多的光明磊落。 高下立判。 “如果看新闻的脑子没问题,该相信谁完全不用考虑了吧?” 第504章 别装傻 可惜,苏尔家由于是在麻瓜社区,预言家日报一直到赫敏放假离开学校回家为止就没有后续了。 不过除了第一天以外,后续的报纸全数都是通篇废话。 哦,是指那位明明事实已经很清晰,却依旧在装傻的部长先生嘱意发表的那些文章。 总结一下,那几天的预言家日报给了苏尔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让人不由得啼笑皆非。 只是,预言家日报终归还是属于魔法部旗下的,即便邓布利多在魔法界的影响力不弱,但怎么也比不上玩命在魔法部各个岗位安插自己人手的福吉,从后面的几篇报道完全能够看出来,邓布利多在这场舆论战里头开始稍落下风了。 福吉为了他的在位政绩可真是卖力啊。 苏尔忍不住摇了摇头。 粉饰太平是最大的谎言,而这个谎言只需要卤蛋殿下的一次行动就可以直接戳破。 到时候产生的不利影响会将福吉的过错无限放大,声誉扫地是最轻的,说不得还得去牢里蹲上那么一遭,何必呢? “在想什么?你怎么看了这么久?”赫敏虽然一直在看书,但她的注意力起码有一半被分散在苏尔身上,看苏尔发呆,她忍不住出声道。 “哦,哦,我看完了。”苏尔回过神来,将报纸叠起放到桌上。 “你们那天晚上真的看到了伏地魔?”赫敏好奇地问道,她相信邓布利多,也在结业晚会上听到邓布利多和学生们说的一切,但还是忍不住好奇。 “嗯。”苏尔点点头,“在坩埚里泡了个澡,然后就活过来了。” “所以,真的有那个可以让人复活的魔法?” 赫敏果然是赫敏,能引起她注意的只有魔法。 “那是个仪式魔法。”苏尔解释道,“邓布利多教授跟我说过,很邪恶,而且,前提是你要还活着。” “活着?既然活着那为什么要复活?”赫敏紧紧追问。 “也不是活着,这个魔法很复杂,有很多先决条件,首先你要保证自己不会彻底死去。”苏尔耐心地解释道,“就是像伏地魔那样,半死不活地活着,嗯,那种状态,比幽灵还要不如。” 赫敏想象了一下比幽灵还要不如的生存状态,打了个哆嗦。 嗯,主要是回忆了一番幽灵们迥异于正常人的食物,比这还不如的情况会是怎么样... 惨绝人寰...只能这么说。 “不说这个了,你有没有给哈利写信告诉他你回来了?”赫敏感觉自己有点反胃,忙转移话题。 “在回伦敦的火车上,哈利的情绪非常糟糕,金妮安慰都没有用。” “没有。”苏尔摇了摇头,解释了一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哈利现在应该收不到任何信件。” “为什么?难道德思礼一家还会像之前那样...不会吧?小天狼星不是买了一幢房子在德思礼家隔壁吗?”赫敏可爱地歪了歪脑袋。 “为了保护哈利。”苏尔说,“哈利身上有一道魔法,是哈利母亲为了保护哈利留下的,这道魔法必须要哈利在他亲人的身边才会发挥最大的效用。” “这是用来防范伏地魔和他的手下的。” “即便伏地魔现在借用哈利的血液完成了复活,这道魔法依旧在发挥作用,不过,我想,用处应该不大了...” “所以,为了安全,邓布利多教授可能安排了人在那里看顾哈利,以防万一。” “信件自然就不会成功到达哈利手里了,你想想,如果有个地方,一直有猫头鹰飞过去,然后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这不是给伏地魔一个指向标嘛...伏地魔可是一直想杀死哈利...” 赫敏略带担忧地点点头,这个担忧是作为朋友对朋友的合理关心。 “没关系,邓布利多教授比你我都要在意哈利的安危,他会没事的。”苏尔宽慰地拍了拍赫敏的大腿。 大概吧... 如果一切都按照原来的线路在走,哈利应当会在这个月的某一天因为触犯未成年在校外使用魔法安全条例而被魔法部追究。 即便哈利是为了救他的表哥达力而被迫使用的魔法。 但在邓布利多和福吉斗得如火如荼的前提下。 噢,或许用如火如荼来形容有点不太合适,虽然福吉是个部长,但众所周知,他是个废材,一个权力的伥鬼。 也就邓布利多有着底线,换成伏地魔,你看卤蛋会不会冲到他办公室给他来一发阿瓦达啃大瓜? 总之,品尝到权力的美妙滋味的福吉绝对不会放过哈利的,他必然会无视掉哈利这么做是情出有因的,死死抓住这一点,以此胁迫邓布利多屈服在他的粉饰太平之下,甚至,引出乌姆里奇入驻霍格沃茨城堡的一应发展。 所以,即便苏尔知道剧情发展,他也不想在这里插手改变它,让剧情按照正常情况发展下去才是最可控的。 何况,最大的变化已经发生,那枚让邓布利多迈向死亡的诅咒戒指已经化为灰灰...只是不知道,邓布利多接下来会做什么打算? 假死?请君入瓮? 而且,老巴蒂·克劳奇已经彻底失势,甚至在福吉的操作下丧失了生命,那么,在福吉下台后,最有可能登上魔法部部长位置的,是自己的姑姑,阿米莉亚·博恩斯... 如果她能好好的... 对,自己必须给姑姑一个提醒,能坐到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的位置,自家姑姑的实力必然是强大的,不然不可能服众。 原着中并没有提到详细细节,那么,要想击败一个强大的,魔法部的高级官员,无外乎用家人胁迫,或者...偷袭。 “你在想什么?”苏尔讲着讲着突然的沉默让赫敏忍不住出声,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 苏尔的手一直放在自己光洁的大腿上,热热的,酥酥麻麻的... 看着赫敏小脸上微微浮现的红晕。 苏尔将思绪甩掉,非但没有把手挪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悄悄靠近她的耳朵--- “我突然想起来,某人似乎在校医院的时候答应过一件事---” “什么?”红晕迅速扩散,蔓延至洁白的脖颈,她眨了眨眼,假意不知地问道。 “别装傻。” “你许诺过,只要我醒过来,你什么都愿意做...” 第505章 噢,我亲爱的赫敏 面对着苏尔的步步紧逼,赫敏慌急了,她当然记得自己许诺过什么。 变成猫任由苏尔把玩这种事,太羞耻了。 这和她脱了衣服任君采撷有什么区别? 所以,通红着脸的赫敏跑路了。 苏尔也没有着急,呵,小丫头片子是逃不出如来佛的掌心的,咳咳... 听到赫敏慌乱之下的用力关门声,苏尔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起身上楼,他必须赶快写信告知阿米莉亚,让她时刻保持警惕。 该用什么措辞让阿米莉亚听进劝告呢? 苏尔拔开笔帽,思索了一阵,拿出一张干净的白纸,黑色的墨迹流畅地自笔尖流淌出来。 苏尔看着远去的小灰灰和两只飞的有些跌跌撞撞的猫头鹰。 大的自然是小灰灰,而小的那两只,则是它的孩子,在跟着父亲学习如何完成一个合格的信使工作,那么另外两只呢? 一只被苏尔送给了海格,而另一只则是被哈利送给了金妮。 现在这两只自然也有主人了,一个作为安琪儿成为巫师的贺礼,另一个当然是赫敏的了。 希望信件能够让阿米莉亚提高警惕。 同样的这一天深夜,北海,这一片水域终年乌云笼罩,不见天日。 ‘轰隆...’一道雷弧在浓厚的乌云间闪过,照亮了一瞬,一艘船破浪而来,船头站着一个身裹黑袍的男人,他猩红狭长的眸子盯着几乎与乌云接壤的,在这片不详水域中唯一的孤岛。 不,准确地说,应当是那座孤岛上的---唯一一幢孤零零的,且黑漆漆的城堡。 船只不急不缓地靠近孤岛。 孤岛上,两个巫师毫无形象地坐在岸边,各自拿着一只扁平的泛着钢铁色泽的容器。 “咕嘟...哈..我们轮值还有多长时间才能结束?克拉布。”其中一个巫师看了看远处的黑色海面,语气里略带暴躁。 “我也不知道。”另一个男人回应,“该死的鬼地方,一本挂历都没有,福吉那狗xx的肯定把我们忘了。” “没错,福吉就是那狗xx的,哈哈哈!” 男人笑了一阵,拿着酒瓶再度灌了一口,目光再次扫过海面,这该死的地方没有任何娱乐,除了去那座该死的城堡里瞧瞧那些该死的犯人在摄魂怪面前的丑态外,只有望着海面发呆,数一数有多少浪花。 “噢,等等,那边是什么?有船只过来了?” “怎么可能,怀民,你是喝多酒了吗?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人过来...嘎...”克拉布的声音在下一秒凝滞。 刚巧一道雷光再次照亮黑漆漆的海面,借着泪光,这位名字里带着东方气息的男人眯着眼,看清了前方确实有那么一艘船正在靠近。 船上还站着一个人。 “快,魔杖呢?嘿...还真有人在这个时候来这个鬼地方。”怀民拉着脸上酡红的克拉布站了起来,把随手放在一边的魔杖塞在他手里。 船只越靠越近,克拉布摇摇晃晃地走向这座孤岛上的唯一码头,脚下是汹涌澎湃的海水,他拍了拍脸蛋,眯着眼看向破浪而来的船只。 渐渐的,他看清了,那船只上站着的人的面貌,没有头发,眼睛狭长,猩红,属于鼻子的部位扁平,只有两条深深的黑色沟壑。 已经沉寂了十多年的记忆此时在他脑海里翻涌。 惊恐的情绪迅速将酒意驱散。 “怀...怀怀坏...怀民...”克拉布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乘着船只破浪而来的那个男人,当然是大名鼎鼎的黑魔王,我们的卤蛋殿下了。 “这将是我未来一段时间的根据地了。”伏地魔微微偏头,多好的地方,与世隔绝,自己的绝大部分部下都在这里... 至于这里恶劣的环境,则是被他忽略了,相比较于他在阿尔巴尼亚森林里半死不活的活着,这里要好上太多。 猩红色的双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伏地魔忽视了在岸边瑟瑟发抖的两个小卡拉米,咧开嘴,露出尖锐的,如野兽般的白生生的牙齿。 “去吧,该去见见我忠心的仆人们了,也让我看看,十年过去了,你们是否一如往昔,愿意为至高的荣耀奉献自己。” “是,主人。”伏地魔身后船舱里安静站着的一个戴着假面的男人应声拔出魔杖,手臂高高地扬起。 “哗啦...”大风推动海浪撞击在船身,水花溅射间,假发男人的兜帽底下,铂金色的发丝飘起。 “轰隆...” 伴随着一声闷雷,耀眼的绿光划破海面上空。 “阿瓦达...索命!!!” 画面切回,不管这夜的北海有多么波涛汹涌,也不管阿兹卡班里的那些忠实的信徒会如何狂热。 至少苏尔这里还是安宁平静的。 赫敏第二天还是扭扭捏捏地来到了埃里森家。 埃里森夫人听到敲门声去开门,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只看到门口有两只猫咪,一只橘黄色的熟猫,而另一只是埃里森从未见过的,一只黑色的猫咪。 “咦?哪里来的猫?是你的朋友吗?克鲁克山?” “喵~~” 克鲁克山发出长长的,嗲嗲的音调,摇曳着蓬松的大尾巴在埃里森夫人腿边蹭了蹭便自来熟地走了进去。 而黑猫则安安静静地端坐在门口,只是明亮的褐色瞳孔里闪过一抹不为人察觉的娇羞。 正在餐厅里享受德式早餐的苏尔闻声放下手中的餐具,看到猫咪的那一刻,他嘴角疯狂地扬起。 “噢,是我认识的猫,妈妈。” 苏尔走向前将黑猫举了起来,四目对视,在黑猫有些躲闪的目光中,苏尔轻笑一声。 “早上好啊,亲爱的。” 黑猫自然是赫敏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了,她做不到当着苏尔的面变成猫,那就只好假装自己是克鲁克山的朋友,和克鲁克山一起来拜访埃里森家了。 这是典型的自欺欺人。 但在苏尔看来--- 这很可爱,不是吗? 噢,我亲爱的赫敏,准备好迎接我的撸猫二十四式了吗? 第506章 斯内普的来访 关于苏尔与黑猫不得不说的夏日小故事就不多做赘述了。 撸猫嘛,没有什么好说的,有养猫的大帅哥大美妞都懂。 反正最后赫敏是全身通红地离开的,只留苏尔一个人带着事后余韵的陶醉表情靠在沙发上搓手指。 你问一只黑猫怎么看出来全身通红的? 别问我,你去问赫敏。 日子一天天的过,魔法界的波涛汹涌似乎在苏尔与赫敏之间隔了一层厚厚的壁障,完全影响不到小两口越发如胶似漆的生活。 直到这一天,夜晚座钟刚刚敲了九下,一声轻微的空气爆响,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 正在和安琪儿聊如何在霍格沃茨成为一名学霸的苏尔听到了外头传来的动静,那声清晰的空气爆响太熟悉了,那是来自幻影移形独有的动静。 苏尔下意识抓起一边的魔杖,警惕地望向门口。 脚步声一顿,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响了几声后,就再无动静。 苏尔拉住听到敲门声想去开门的安琪儿,“等等,哥哥来。” 魔法界现在有多乱苏尔是清楚的,万一打开门就是一个阿瓦达,谁能挡得住。 不过,苏尔显然是有些多虑了,如果是怀有恶意的巫师,现在应该是一个爆炸咒把门炸开然后举着魔杖冲进来。 但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毕竟身后是家人,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举着魔杖小心翼翼靠近门口的苏尔透过猫眼,看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熟悉身影。 “咔擦..” “斯内普教授,您怎么来了?”苏尔看着门外裹着黑袍的斯内普,惊讶地问道。 高冷的斯内普当然不会回应苏尔,他直接抬脚就走进了埃里森家。 “你好?” 埃里森夫人从厨房里探出身来,疑惑地看着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斯内普。 同样的,好奇心满满的安琪儿也是萌萌地看着忽然到访她家的这位有些怪怪的怪蜀黍。 斯内普大概不懂什么叫作礼貌,不,他是看着安琪儿出了神。 于是苏尔快步走到埃里森夫人身边向她低声解释,这是霍格沃茨的一位教授。 “叔叔,你是谁呀?”就在苏尔跟埃里森夫人介绍斯内普的时候,安琪儿带着奶音的声音响起。 天了噜,能看到斯内普笑真的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苏尔很想让赫敏也一起来看看,可惜她今夜要回乡下和祖父母一起吃饭,只怕是无缘得见了。 “斯内普,我叫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斯内普教授嘴角牵起一抹僵硬的弧度,可以看出来,是很勉强的一抹弧度,在冷冰冰的脸上让人只觉得害怕。 就像恐怖片里那种杀人狂魔的笑容。 反派地不能再反派了。 噢,您还是不要笑了... “普林斯?是之前邓布利多先生提过的那个普林斯?”埃里森夫人低声询问。 苏尔点点头。 客厅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孩的聊天仍在继续。 安琪儿胆子很大,她没有被斯内普怪异的笑容吓到,而是一本正经地学着大人的模样,小碎步跑到斯内普面前伸出嫩嫩的小手。 “你好,我叫安琪儿,安琪儿·埃里森。” 斯内普看着安琪儿仰头伸出小手的萌样,怔了怔,僵硬的笑容柔和了些许,他在苏尔有些惊悚的眼神中,伸手握住了安琪儿的小手,甚至还摇了摇。 对于安琪儿来说,可能牵过手就算是好朋友了。 于是她非常活泼地开始追着斯内普问东问西。 “请坐一会,要来一杯红茶吗?斯内普先生。”埃里森夫人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或者,您要来一点面包或者饼干吗?” 对于埃里森夫人的热情,斯内普显然有些不得劲,活像个社恐人士面对社牛人士一样不知所措。 “不必了,夫人。”斯内普硬邦邦地回答,“我稍后就得离开了。” “是吗?真可惜,我做的饼干就连邓布利多先生都夸赞说好。”埃里森夫人有些失落。 斯内普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居然吐出来一句--- “那好吧,请给我来上一点,谢谢。” 这个夜晚,对于苏尔来说是有些魔幻的,他在斯内普忽然到访到斯内普离去的期间,像空气一样被忽略。 这倒没什么。 只是,这个斯内普该不会是某个人用复方汤剂假扮的吧? 我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 苏尔想了想自己在学校和斯内普相处时多问上一个问题都要被怀疑是不是长了个巨怪脑子或者被塞了芨芨草的生活... 再看看这个对于安琪儿千奇百怪疑问都详实回答且极有耐心的斯内普... 这一点儿也不斯内普... “昨天斯内普教授来你们家了?”当苏尔把这件事和第二天照常来到埃里森家的赫敏说起时。 “斯内普教授会笑?天呐,上了这么久的魔药课,我从来没看到过他笑!” 赫敏同样也不敢相信。 苏尔摊了摊手,赫敏转头就去问今天难得休息一天没去上钢琴课的安琪儿对于斯内普的印象。 是的,虽然安琪儿已经是巫师预备役,但埃里森夫妇经过讨论,没有放弃让安琪儿学习钢琴的打算,用他们的话来说,钢琴是很能够培养一个女孩子的气质的。 “这个叔叔虽然长得很可怕,但我觉得他很亲切。” 这是安琪儿的回答。 总所周知,猫是一种好奇心很重的生物,而阿尼马格斯是猫的赫敏同学也同样如此。 赫敏无言以对,只恼自己偏偏昨天回去和祖父母吃晚餐。 时间很快就到了黄昏,努力散发光热的大火球再怎么舍不得,也只能哀哀地回到山下,不过,在另一边已经悬至半空的那颗讨厌的月亮眼皮底子下,它这么灰溜溜回去有些不甘心,今天都没把温度升到四十度呢,它还想努力一把。 所以,今夜的这片晚霞变得异常刺眼。 “唧....呀...”知了们为了迎接黄昏的到来发出长长的叫声。 “---最后,虎皮鹦鹉邦吉今年找到了一个保持凉爽的新办法,生活在巴恩斯利的邦吉,成功学会了用雪橇滑水!!这可不是一般鹦鹉能够做到的事情,详情请看玛丽·多尔金的详细报道---” 和知了们的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宽屏电视里的老掉牙的新闻报道。 噢,就像英格兰贫瘠的美食清单一样,值得一听的新闻报道也少得可怜,苏尔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关闭,看了看还在安静看书的赫敏,伸了个懒腰。 与此同时,一阵独特的‘哗啦啦’扇动翅膀的声音从客厅窗外传来。 不远处,有好几只猫头鹰正合力抓着布包向这里飞来。 第507章 哈利的深夜来信 “这是什么呀?哥哥...”安琪儿抓着从布包里拿出来的一根棍状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苏尔一脸幻灭感,在安琪儿身边已经摆满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会跳芭蕾舞的娃娃,全自动儿童厨房【是真的能做饭的那种】,会自动翻页用老巫婆语气念文字的故事书,还有玩具飞天扫把... 这是斯内普寄过来的,如果苏尔的眼睛没问题的话。 那张送货清单尾部的,龙飞凤舞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签名很明确地指出送这些东西过来的是谁。 “砰..嘻嘻..”烟雾从安琪儿手中那根棍子里头飘出来,接着就是各色的彩带,随着彩带一块儿跑出来的还有几只长着蝴蝶翅膀的东西,它们嘴里嘻嘻哈哈笑着,唱着歌,绕着安琪儿飞舞。 “哈哈~真好玩。”安琪儿拍手大笑。 和苏尔一样无语的还有赫敏,她手里拿着一包包装上明确印着---‘您的孩子喜欢吃糖?又担心您的孩子牙齿会因此出现问题,那么选择格格巫牌糖果准没错!我们的产品采用了魔药大师的专利...’ “安琪儿是不是斯内普的私生子?”赫敏看了眼不远处的埃里森夫人,悄悄地问苏尔。 “怎么可能。”苏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安琪儿出生的时候他全程都陪在埃里森夫人身边,确切地说,安琪儿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苏尔。 她是谁的孩子苏尔再清楚不过了。 “这一点儿也不斯内普...你能想象,斯内普会特意去店里买这个送给一个女孩?”赫敏放下手里的糖果,拿起一顶可爱卡通的巫师帽,上面的粉色蝴蝶结非常清晰地表明了使用它的只会是女性,括弧,女童。 “可能是...安琪儿给斯内普下了降头?”苏尔吐槽了一句... 但看着安琪儿从见到布包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放下去的嘴角,苏尔摇了摇头,算了,安琪儿开心就好。 至于斯内普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也许可能是因为安琪儿是他仅存在世的唯一一个族人? 毕竟斯内普还有一个外号---‘混血王子。’ 王子---prince,还有一个指代含义---‘普林斯’ ‘half-prince’---一半的普林斯。 当然啦,这只是猜测,具体缘由,大概也只能等暑假过去,再次见到斯内普的时候问问他了。 反正首先可以排除的一个原因是,安琪儿和亲爱的斯内普教授的挚爱长相相似了... 这几只送布包过来的并非唯一的猫头鹰。 深夜的时候,另一只猫头鹰带着一卷信纸飞了过来,确切地说,它飞到了隔壁的格兰杰家。 苏尔惊讶地看着穿着薄丝睡衣闯入他卧室的赫敏,贴身的睡衣将赫敏发育良好的身形曲线勾勒的非常清晰。 在昏黄的睡眠灯光下,赫敏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带着一丝青涩地女人味。 显然,赫敏绝不是想通了准备把自己这颗水灵灵的白菜送上门来给苏尔吃的。 至于为什么赫敏可以在深夜进入埃里森家。 噢,埃里森夫人表示,准儿媳有自家家里的钥匙是很难理解的问题吗? 苏尔欣赏了一下赫敏及膝睡裙下晃啊晃的白嫩小腿,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视线,最后定格在赫敏略带焦急和因为小跑而带着细密汗珠的光洁小脸上。 “你怎么来了?” “出事了。”赫敏细细喘着气,将羊皮纸递给苏尔。 ‘我刚才遭到摄魂怪的袭击,收到了魔法部的警告,可能会被霍格沃茨开除并销毁魔杖,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收到信件请给我回复。----哈利·波特。’ 哈利这个暑假几乎与世隔绝,被锁在德思礼家那一片小小的社区当中,自然也不知道苏尔已经回来了,他将信件寄给赫敏而少了苏尔是很合理的事情。 苏尔默默地读完简短的信件,捏了捏眉心。 果然,如预期一样发生了。 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哈利骑着扫把飞跃伦敦的剧情了。 讲道理,苏尔还挺想参与进去的,你见过凌晨三四点的伦敦吗?这听起来就很带感不是么。 “我们要给哈利回信吗?”赫敏说,“海德薇还在我家里等呢,噢,它过来了。” “咄咄”这是尖喙敲击玻璃窗的声音,一只白色的,有着卡姿兰大眼睛的猫头鹰就在外头。 先一步去开窗的是小灰灰,它熟练地用倒钩状的喙部钩住窗上的插销往上一抬。 “咕咕,咕咕...” 两只猫头鹰迅速贴在一块,从窗户外头飞进来的海德薇大声叫着向小灰灰控诉他的主人哈利有多么‘无良’,不给它准备好吃的牛肉,坚果,要它自己去捕猎。 噢,大概是这个意思。 因为海德薇有几句音节跟平时小灰灰找苏尔要牛肉和坚果吃是一摸一样的。 “牛肉是没有了,不过有坚果粮。”苏尔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经过烘烤的坚果,哗啦啦倒在小灰灰的食槽里。 海德薇的卡姿兰大眼睛里冒出了泪水。 “回信就不用了。”一边倒坚果,苏尔一边回应赫敏,“哈利现在肯定收不到信,他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是啊,哈利不可能出事,他可是天命主角。 “真的没事?那是摄魂怪。”夏夜的温度不低,但赫敏想到自己曾经和摄魂怪的面对面遭遇,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如果哈利有事,他也不可能让海德薇寄信过来,不过,违反【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我记得哈利应该是第二次了,他恐怕会有些麻烦。”苏尔说着,脑海里在猜测这是摄魂怪是谁派过去的。 这只摄魂怪可能是来自伏地魔那边的试探。 不,或许是福吉那边的试探,你永远不能高估一个人的底线。 “咕咕..”海德薇吃到一半忽然抬头跳出笼子迈着长腿过来轻轻啄了啄苏尔的小腿。 这是猫头鹰们催促回信的节奏。 “别急,海德薇,哈利不会有事,因为某些缘故,我们不能给哈利回信。”苏尔低头弯曲食指捋了捋海德薇头顶的呆毛,向海德薇解释。 猫头鹰经过训练是能够听懂人言的。 同时也没忘了和赫敏说, “为了保护哈利的安全,他不会一直待在德思礼家的。” 第508章 阿拉斯托·穆迪的到访 苏尔醒来的时候,有些不舍的咂吧了一下嘴巴。 看了看笼子里头猫头鹰挤猫头鹰睡得正香的小灰灰和海德薇,再掀开薄被子看了看昂扬的小苏儿,可惜地叹了口气。 赫敏昨夜最后没留在这里。 “再忍忍,过几年想怎么样都行。” “哥哥,起床啦,格兰杰姐姐在楼下等你。”安琪儿到底长大懂事了些,没有直接冲进来一个泰山压顶。 “知道了~”苏尔回了一句,掀开被子起床,在小灰灰茫然的眼神中残忍地把它和它的妻子分开。 …… 赫敏一整天都在碎碎念她从那本‘每一个巫师应当谨记且遵守的法律条例’和那本‘如果做一个合格的守法巫师’里查到的关于‘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里关于哈利情况的法律条文。 虽然不知道赫敏为什么要在家里放两本法律条例... 不过不妨碍苏尔在赫敏义愤填膺的时候附和赫敏的话。 埃里森夫妇对于赫敏口中魔法界法律条文很感兴趣,哦不,准确来说,是埃里森先生对于魔法界的法律比较感兴趣。 我似乎忘了说,埃里森先生的公司要和法律方面打交道比较多。 在短短的一个下午里,埃里森先生挑出了魔法部颁布的法律条文中十几个隐藏漏洞及十几个规避的途径。 这么看来,魔法界的法律实在是漏洞百出。 晚餐时候,埃里森先生在对一条---‘巫师在被指控袭击他人,魔杖闪回咒检查可以作为证据在审查现场证明清白或确有其事,如若闪回咒显示该巫师并未使用魔杖袭击他人,或使用过现场出现的魔法时....’进行吐槽。 在他看来,这个条例简直就是明晃晃地教唆他人犯罪。 理由很简单--- “如果这个巫师使用其它人的魔杖,袭击别人,事后把这个魔杖毁掉,只要在审查的时候心理素质过关,完全可以逍遥法外,这一条完全不合理。” “熊...”就在埃里森先生吐槽的时候,一道绿色的火焰自壁炉里燃起。 与之一同传出来的,还有一道苍老的,粗声粗气的声音。 “说得好,先生,但我必须要提醒一点,闪回咒并非唯一确认巫师是否犯罪的条件,很多黑巫师利用了这一点试图脱罪,但无一例外,他们最终还是被我们送到了阿兹卡班...” “穆迪教授?”得益于小巴蒂·克劳奇的满分模仿,苏尔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当然,这里是真正的穆迪。 “别喊我教授,孩子,我可没捞到什么教书的机会。”粗声粗气的声音主人从火焰中一步踏出。 是熟悉的那个形象,一头披散到肩部,但可以看出发量不足的白发,穿着臃肿的巫师袍,腰间挂着个酒瓶,鼻子上少了块肉,脸上有一道贯穿伤,少不了的,当然是那只在贯穿伤中间的蓝色魔眼。 噢,还有那只看起来并不怎么灵便的假肢。 “咯噔。”粗木拐杖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埃里森夫人捂着嘴,不是惊讶于一个活生生的人从壁炉里头走出来,而是惊吓于来者的形象。 说实话,阿拉斯托·穆迪的形象确实过于骇人,是可以用来吓唬小孩的形象。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女士。”阿拉斯托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客厅里的众人,那只蓝色魔眼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归于原位。 “晚上好,先生,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的晚宴。” “还有,初次见面。”穆迪的声音依旧粗声粗气,但他的目光注视到苏尔时,可以听出声音里头有一抹柔和, “或许你已经在那个小贼那里见过我很多次了,但这确实是我们初次见面,小博恩斯。” “嗯,格兰杰小姐,你也在,那太好了。” “不好意思,先生。”埃里森先生虽然被穆迪吓了一跳,但很快镇静了下来,“请问你来我们家是做什么?” “真没礼貌,我竟然忘了自我介绍。”穆迪朝着埃里森先生点了点下巴,不过魔眼一直偏着注视苏尔,“我是阿拉斯托·穆迪,一个已经退休了的,没什么大用处的老头。” “同时也是霍格沃茨过去一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赫敏小声补充,“呃,虽然教我们黑魔法防御术的不是他,呃,也是他...” 埃里森先生听到赫敏的解释有点懵,不过,有一点他确定,这个看起来很可怕的老头儿是个来自城堡的老师。 于是,埃里森先生热情了一些。 “需要来一些食物吗?穆迪先生,霍格沃茨城堡的这个...家养小精灵的手艺还真不错。” “谢谢您的夸奖~~”厨房里传出细声细气的声音。 “不必了。”穆迪看了眼厨房,再转回目光,摇了摇头,语气有些硬邦邦的,但他下一秒就发觉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太合适,于是补充了一句, “我是来接小博恩斯的,噢,还有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他们已经到那边了,时间有点紧迫,就不太方便在这里多做停留了。” “我可以问一下,您要带赫敏和苏尔去哪里?”埃里森夫人放下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格兰杰姐姐要和哥哥去哪里?魔法世界吗?我也要....”安琪儿举起小手,但还没说完就被埃里森夫人镇压了。 “抱歉,夫人。”阿拉斯托·穆迪摇了摇头,“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我没办法向你们具体说明那里是个什么地方,但我能保证,要去的地方绝对安全。” 特殊的原因?是赤胆忠心咒么?苏尔没说话,在一边暗自猜测。 “我也要...”安琪儿努力挣扎出来,再度举起小手,但立刻被镇压。 “邓布利多先生也在那里?”埃里森夫人追问道。 “是的,他在。”穆迪轻轻点了点下巴,“请放心,夫人。” “那接下来这段时间,苏尔与赫敏还会回来这里吗?”埃里森夫人又问道。 “我想,出于一些安全方面的考虑...”穆迪教授有些为难,但还是如实回答,“我希望他们能与我们待在一起...直到开学。” ps:刚吃过饭从城里回来,先一更,还一更在码 第509章 格里莫广场【凤凰社】 好吧,到最后,虽然很担心,但穆迪教授的意思是,如果苏尔和赫敏还住在这里,可能会被有心人利用之类... 所以埃里森夫人还是同意了苏尔和赫敏离开。 安琪儿有些不舍,她也想去,但无奈,该死的钢琴拖累了她,显然,埃里森夫人虽然有钱也不会让学钢琴的钱打水漂。 “熊...”随着飞路粉的洒下,壁炉里亮起碧色的火焰。 “你先,小博恩斯,地址是,爱舍里榭十九号。” 苏尔点点头,缓慢清晰地念出文字,先一步拿着行李箱进入火焰消失不见。 前后约莫一分钟,三个人成功出现在爱舍里榭十九号的房子里。 这是一间很有年代感的屋子。 但从蒙着白布的沙发等家具来看,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走,走,向前。”穆迪语气急促地催促,“看到前面那个房间了吗?走进去,那里还有一扇门,出去是一条小巷。” “小心,别被麻瓜注意到,这幢房子的主人出国了,但他们的邻居可没有走。” 苏尔与赫敏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按照穆迪的指示走出房子。 “痕迹立消。”穆迪最后一个,他回身甩了甩魔杖,将三人可能留下的讯息尽数抹去。 你可能很难想象,在那个中世纪时代味道十足的魔法界,竟然有巫师愿意乘坐现代化的出租车。 是的,就在他们从爱舍里榭十九号后面的小巷离开走到街道上时,穆迪用杰出的变形术给自己换了一套装备,然后熟练地拦下一辆计程车。 只是有些不太合适这个季节,嗯,高脖领的衬衫以及毛茸茸的冬日款西装,外加一个礼帽。 还有一架用来遮掩魔眼的墨镜。 至于苏尔与赫敏,他们穿的就是麻瓜的装束,当然,是夏季装束! 这是出发前穆迪特意要求的。 可这样让穆迪看起来更加的奇怪了,看看,司机师傅那怪异的神情就知道了。 “我这位长辈比较怕冷。”苏尔善意地提醒道,如果这个司机误以为穆迪是个神经质而没有把他们拉到格里莫广场而是拉到伦敦精神病院就麻烦大了。 这个解释很及时,穆迪在上车就只说了句格里莫广场就再没有说话,沉默地就像个哑巴。 司机听到解释果然了然地点点头,转头继续开车,没再从后视镜里偷偷瞄穆迪教授了。 副驾驶的赫敏忍不住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 时间一转而逝。 伴随着刹车声,格里莫广场到了。 阿拉斯托·穆迪总算没忘了要付给司机计程车费,但是他差点儿又闹出个笑话,穆迪在司机怪异的眼神中掏出厚厚的一叠英镑交了出去。 还好,赫敏反应及时,拿回来了一大部分。 要不然,就要便宜这位计程车司机了。 格里莫广场,这是苏尔他们来过的地方,看着广场中央的喷泉,苏尔眼中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 是的,一如原着,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终究还是成为了邓布利多重启凤凰社的根据地。 “拿着这个。”穆迪领着他们走到一处建筑前,拿出两枚铜质牌子,分别交给苏尔与赫敏, “不然即便你们能看到那座房子也没办法走进正确的地方。” 铜质的牌子就是一枚很正常的黄铜压扁雕刻出图案的铜片,只不过被刻在正中央的图案纹路非常传神,像是真的有一朵火焰在燃烧,噢,如果仔细看,你还能看到火焰正中央有一只鸟。 什么鸟与火焰有关,那当然是凤凰了。 “如果我们不拿着牌子会怎么样。”好奇宝宝发问了。 “并不会怎么样,你只能看到一幢空空荡荡的屋子。”穆迪耐心地解释,“除了被允许的人,任何人都休想进入被赤胆忠心咒保护起来的房子...噢,就是这里了。” 穆迪在大庭广众之下拔出魔杖,但没有任何一个麻瓜投来疑惑的视线,他手持着魔杖抖动手腕,让它在半空中划过规律的纹路,一边还不忘解释, “邓布利多对这里作了一些小小的改造。” 确实和苏尔他们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大不一样了,原本隔壁的十一号和十三号中间是空了一个数字的,但现在,十一号和十三号之间多出来一幢挂着标记‘格里莫广场第十二幢’的屋子。 但显然,那是个假的。 穆迪停下了动作,苏尔掌心中的铜牌中间的火焰似乎燃烧了起来,给他一种温烫的感觉,两人这才看见一层荡漾的水幕,悄然立在他们面前。 “走吧。” 穆迪领头穿过水幕消失不见,苏尔与赫敏对视一眼,也紧跟着穿了进去。 广场上人来人往,但没有一个人察觉广场上刚才出现了三个人,又突然消失不见。 只有刚才送苏尔三人来这里的的士司机一边往回开一边嘟囔。 “真是奇怪的客人...大夏天...咦...我来这里做什么?” 穿过水幕才是真实的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而原本的十一号和十三号则变成了虚影,就像是镜花水月一样。 “真神奇。”赫敏向边上走了几步伸手弹过去,却一穿而过。 “一个小小的障眼法而已。”穆迪瞥了一眼,解释了一句,开始敲击门上的铜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噢,阿拉斯托,你可算来了,快,帮我和他们说说,我认为没人比我更合适去接哈利了。”声音先人一步传出,带着抱怨,接着就是一个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的,有着灰色眼睛的中年男人。 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邓布利多认为你不适合。”穆迪一点儿也没给小天狼星面子,而是穿过他向里走去。 “我可是哈利的教父,没人比我更合适了。”小天狼星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给穆迪让出一条道来,接着,他就看见了被穆迪身躯遮挡住的苏尔与赫敏,脸上赶紧露出一抹笑容。 “嘿,男孩,女孩,好久不见。” “暑假过得愉快吗?” 第510章 那真是太酷啦 “这里好像不一样了。”赫敏亦步亦趋地跟在苏尔身后,左右打量,低声对苏尔说。 苏尔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比起之前他们看到过的黑漆漆的布莱克老宅,这里变得更加明亮了,目光所及之处不说非常干净,至少上面那一层厚厚的灰已经消失了,但光洁一新却更让人感觉到浓厚的年代感。 布莱克听到赫敏的评价,得意地挑着眉毛, “噢,很不错吧?要打扫这么一间大房子可不轻松,毕竟很多人要住到这里来,邓布利多他们需要一个地方来作为凤...” “西里斯,要注意...”,一道女声从厨房方向传来,是韦斯莱夫人,“就是因为你,乔治和弗雷德现在天天缠着亚瑟...” 韦斯莱夫人手里拿着一叠饼干从厨房里头出来。 没好气地将饼干塞给布莱克。 布莱克讪笑着不敢说话了。 而苏尔则是被韦斯莱夫人热情地拥入怀中,“太好了,邓布利多都和我们说了,恭喜你康复。” “谢谢您,夫人。” “噢,瞧瞧我们看到了谁?!”楼梯上走下来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满脸雀斑的红发。 是韦斯莱兄弟和罗恩。 “我们都养了几盆新鲜的雏菊,准备痛哭一场了。”双胞胎兄弟中的另一个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 “真可惜,那你恐怕得养它很久了。”苏尔笑着向前和三人分别碰了碰拳头,“好久不见。” 韦斯莱兄弟哈哈大笑起来,开始互相辩驳谁会活得更久的问题。 “很抱歉打扰你们重逢的喜悦。”布莱克拿着韦斯莱夫人塞给他的一碟子饼干。 “先让我们的客人去挑选一下房间好吗?” “交给我们吧。”韦斯莱兄弟异口同声,争先揽下了这一任务。 罗恩留在了楼下,只有韦斯莱兄弟带着苏尔与赫敏走上楼向房间走去,在半路上,他们碰到了金妮,小姑娘眉头锁的紧紧的,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担忧。 不过看到赫敏时,她还是露出了一点笑容。 两个女孩凑到了一块,很快决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住在一起。 金妮带着赫敏在苏尔有些可惜的目光中走远了,本来苏尔还想着有没有机会让自己的房间和赫敏的房间靠在一块。 这样很方便晚上进行学业上的交流。 别误会,是正经的学习,想歪自觉出门左拐面壁十分钟。 毕竟这一个学年过去他们就要迎接在o.w.l.s考试了,必须要利用暑假时间来做一些准备,学霸和学霸在一块总能有不同程度的碰撞,这将有益于他们巩固自己学年第一的位置。 “两个纯血叛徒,现在又来一个...啊,我上次就见过你了,博恩斯,一个高贵的姓氏,却甘愿和一个泥...” 就在三人踏上四楼楼梯口的时候,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赫敏和金妮住在三楼)。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们看到五楼楼梯口房间门口站着一只家养小精灵。 “克利切!”苏尔顿住了步伐,打断了它接下来要说出的侮辱性词汇,“如果我是你,不会这么粗俗地对待来客。” “是的,是的。”克利切低下头来,“但克利切知道,这幢房子的主人不欢迎纯血以外的客人,叛徒和泥...非纯血来这里就是玷污高贵的布莱克老宅...这是令克利切感觉羞耻的...这都要怪克利切,克利切没有听从主人的吩咐,克利切没有守好高贵的布莱克老宅...” “这里的主人现在是小天狼星·布莱克。”苏尔眯了眯眼,轻声说。 “是的,克利切的新主人,小天狼星·布莱克。”克利切发出一串极具嘲讽意味的笑声,“如果女主人还活着,她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败家子重新走进高贵的布莱克老宅...” “更不用说让一群纯血叛徒,一群不知所谓的人走进这里,噢,克利切必须要去打扫一下,不能让女主人看到。” “这真是令人悲伤...女主人不在了,败家子小天狼星打开了大门,让一群乱七八糟的人占据了这里...” 克利切疯疯癫癫地,又开始碎碎念起来。 “快来吧,你和这个老精灵说这么多干什么?”弗雷德在前面向他招手。 苏尔看了眼克利切,见它低垂着头嘴巴里嘟嘟囔囔,摇了摇头便拉着行李向前走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斯莱特林的那枚挂坠盒就在这只家养小精灵的手里,卤蛋殿下的魂器之一。 “罗恩说它是个疯子,我们第一次认为亲爱的小罗尼终于找对了形容词。”乔治低声说。 “我们昨天到了这里之后,这只家养小精灵就一直在阴阳怪气我们。”弗雷德伸手推开房门,“纯血叛徒这个词汇还算是温柔的了。” 这是一间不算小的客房,有三张独立的床。 “你一定没见过,一楼的会客室里头,有一面墙...”乔治最后一个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一整块饰板上都是脑袋。” “家养小精灵的脑袋。”弗雷德接话,“那只叫克利切的小精灵的人生梦想就是像它妈妈一样把脑袋割下来,粘在一块饰板上。” “不说这个了,你能想象吃饭的时候这只家养小精灵就会偷偷躲在角落里看我们,也不说话,就看着...”乔治吐槽着,帮苏尔把行李箱推到右边床铺边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餐的时候你一定能感受到有人看着你吃饭不说话是个什么感觉。” “从昨天到今天,小天狼星已经因为这件事发过很多次火了。” “对了...”乔治忽然转换话题,“今天晚上会有很多人来这里吃饭...你知道...凤凰社吗?” 苏尔当然知道,但在这里,他故作不知地摇了摇头。 “爸爸和我们说,这是邓布利多校长创办的一个用来对抗神秘人的组织。”弗雷德挑起眉头,“我们正准备向邓布利多校长发出申请。” “如果我们能够加入凤凰社。” “那真是太酷辣。” 第511章 一千加隆的归属 “凤凰社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说。”苏尔弯腰收拾行李。 过了一会,他拿出一个布袋,里面有东西叮叮当当碰撞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 弗雷德瞪大眼,慌乱地接住苏尔抛过来的布袋子,打开布袋子一看,倒抽一口气。 “一千加隆。”苏尔笑眯眯地说,“这是火焰杯的奖金,哈利把全部奖金送给我了。” “这可是一千加隆!”乔治和弗雷德的距离很短,但他还是一溜烟小跑过去,从弗雷德手里抢过袋子,晃了晃,又是一阵叮当作响。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这不是我们早就说好的事情吗?”苏尔摊了摊手,“我负责给钱,你们负责制作产品。” “可这是一千加隆啊,我们要多久才能赚回来,你不担心亏本?”弗雷德认真地说。 当然不会亏本,原着里韦斯莱把戏作坊可是魔法界新的摇钱树,在对角巷开了不知道多少年... 虽然原着里双胞胎兄弟中的一个不幸在最终大战中失去了性命。 想想看,光是只有一个设计者都能把把戏作坊经营得红红火火,如果这次还多一个,韦斯莱把戏作坊会火爆成什么样? 所以,不看交情,就看在金加隆的份上。 谁敢对韦斯莱兄弟出手,就要准备好承受苏尔的怒火。 毕竟挡人财路者如杀人父母。 得到了苏尔肯定回答的弗雷德和乔治眉开眼笑,他们如获珍宝地捧着手里的钱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该怎么分配这一千加隆。 这笔钱,足够完成他们的梦想,在对角巷开一个小小的店铺了。 就在他们讨论什么时候去对角巷考察店铺租赁一个下来的时候,苏尔提出了不同意见。 “相比较租赁店铺,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买下一间店面呢?” 这个建议在精打细算连一个铜纳特都要用之有物的韦斯莱兄弟看来是不可想象的,拥有一家店铺,显然会增加大量成本。 “可就算加上我和弗雷德的327金加隆6银西可43铜纳特也没办法买下一家店铺...” 是的,对于初次开始创业的年轻人来说,租一个小店铺慢慢发展是最稳妥的方案。 但苏尔的眼光并不局限于这里,他有先知优势。 英国魔法界马上就要乱起来了,商人是最惜命的,他们会选择放弃这里离开这里去外界,这也就意味着,英国的脆弱原始商业模式会收到冲击,房价必然大跌。 平时上万金加隆的大店铺,在这场战乱中,说不定苏尔他们能够来一个釜底抽薪,以低得多的代价拿下一间完全属于自己的店铺。 如果钱多的话,可以顺势多拿几家下来,以后在对角巷当个包租公也是很美滋滋的。 战争结果如何苏尔很清楚,这必将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别着急,弗雷德,乔治,我们可以等等,接下来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去对角巷打听一下。” “我坚持购买店铺,有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基本盘在,这对未来发展是非常有好处的。” “至于钱的事情...”苏尔露出一抹微笑,不说哈利这个大财主,小天狼星的财力也很不俗。 看看,刚上市的火弩箭,他眼睛一眨不眨就买了,要知道,那时候他在被魔法部通缉的状态下,还能拿出一笔数量不斐的加隆来给哈利送个见面礼... 可见小天狼星必然是一个极有钱的主儿。 “如果你们不介意多一个投资者的话...” 弗雷德和乔治沉默了,陷入思考,以双胞胎兄弟之间特有的默契眼神交流了一阵,异口同声。 “那就听你的!” “你们在聊什么?什么听苏尔的,你手里是什么?乔治?”罗恩一脸茫然地推门进来。 两兄弟对视一眼,达成默契,乔治把手里的袋子往身后一放,弗雷德负责遮住罗恩的视线并转移罗恩的注意力。 “没什么,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个礼貌的行为,小罗尼。”弗雷德笑眯眯地说。 “我没有偷听你们说话,还有!别叫我小罗尼!我有名字!”罗恩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妈妈让我上来喊你们下去。” “该吃晚饭了!” …… 久违的梅林又出场了,时间就像梅林上一秒还喜欢巴黎世家,下一秒就换成华伦天奴,快得让人措不及防。 晚宴人数不多,只有韦斯莱夫人,小天狼星,苏尔赫敏这对小情侣,还有韦斯莱家的四个孩子。 虽然人数不多,但韦斯莱夫人还是大展身手,尤其是那盘酸酸甜甜的裹着酱汁的炸里脊,让苏尔食指大动,如果这盘炸里脊条上加点绿色的葱丝就很像古老东方的一盘名为锅包肉的菜了。 除此以外,还有韦斯莱夫人最最拿手的咸肉三明治也是值得点赞的一份料理。 “克利切!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离开这里!” 苏尔体会到了吃饭的时候被一个古里古怪的东西暗搓搓盯着的感觉,小天狼星的咆哮声响起。 “遵命,布莱克大少爷。”克利切怪声怪气地说,一边转身向房子最阴暗,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走去, “谁叫你是我的主人呢。” “你这样不太好吧?小天狼星。”赫敏忍不住说,“我想它并没有恶意。” “拜托,你还没放弃你的‘呕吐’吗?”罗恩吐槽了一句。 “那叫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赫敏恼火地道,“我不指望你能理解我这么做的意义所在,但我希望你能正确地称呼它!” “好吧,好吧。”罗恩摊了摊手,看了眼苏尔,“我也没有说错什么...这个小精灵脑子有点大病,而且这个名字缩写的意思本就是...苏尔你认为呢?” 赫敏立刻将视线投了过来。 火怎么烧到我身上了? 苏尔眨了眨眼,不过他早有准备,默默地拉开衣领,露出衣领下的一枚银色徽章,上面的‘s.p.e.w’字样银光闪闪。 赫敏满意极了,给了苏尔一个你好棒棒,晚上奖励你的眼神,接着朝着罗恩得意地哼了哼。 “就你有男朋友撑腰?”罗恩转移火力的计划落败,嘟囔了一句就埋头继续解决盘里的食物了。 这时。 一道陌生中带着熟悉的女声响起,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 “哇,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第512章 穆迪...爷爷? “你们干嘛都看着我,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一个有着夺目紫红色头发,长着一张好看脸蛋的女巫大大咧咧地接受屋子里所有人的视线洗礼,她语气里完全没有害羞的味道。 “别胡闹,变回去,尼法多拉。”后头响起咯噔的踏地声,还有粗声粗气地,硬邦邦地低声训斥。 “我说啦,就算你是穆迪,你也必须尊重我,喊我唐克斯!”女巫抱怨着,鼓了鼓嘴,脸上神奇地开始变化,变回了苏尔和赫敏曾经见过的那个姑娘。 尼法朵拉·唐克斯,魔法部傲罗办公室实习时长两年半终于转正的某位新晋傲罗。 她不愿意别人称呼她的名而更希望别人称呼她的时候用她的姓氏的原因是,尼法这个词是一个不太雅观的字眼。 “嗨,你们好。”变回原样的唐克斯笑着与正在就餐的几人招了招手。 “噢,别挡道,让让,唐克斯,忙了一天,我饿坏了,需要妻子为我精心准备的料理补充能量。”亚瑟·韦斯莱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很高兴看到你平安无事,博恩斯先生。” “谢谢,韦斯莱先生。” 尼法朵拉·唐克斯已经活泼地蹿到赫敏身边,抓起叉子去卷桌上煎好的长长的咸肉,把它卷成一卷被子形状一口塞进嘴里,另一只手则是拿着面包片同时往嘴巴里塞。 诡异的是,这么多东西,却一点儿也不费力地被唐克斯一起吃了进去。 赫敏还好,金妮看起来有点被吓到了。 唐克斯用她的阿尼马格斯能力把自己的嘴巴变得非常大。 这女孩子,可真是...不拘一格啊。 在亚瑟·韦斯莱之后进来的还有一个人,小天狼星已经离席和这个瘦瘦的,看起来很文弱的男人抱在了一块。 “你还好吗?莱姆斯。” 不管两位正在激情拥抱的好基友,苏尔将目光放到莱姆斯·卢平身后,那里有一个高个子的黑皮肤巫师,那应该也是一名傲罗。 这个疑似有着非洲好伙伴血统的巫师应该是叫金斯莱·沙克尔。 他是最后一个,后面再没有人进来。 韦斯莱夫人离开座位进厨房了,一阵叮叮哐哐的声响传来,饭点时候来了这么多人,她掐着量做的那些食物显然不太够分。 本来不大的桌子在增加了几个人之后显然有些拥挤了,但问题不大,魔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小博恩斯。”阿拉斯托·穆迪靠近苏尔,轻声说,“有时间吗?” 苏尔疑惑地望过去,但还是点点头,离开座位跟着这位当了他们一年教授却惨被关了一年的教授走出这处本不是用来餐厅的屋子。 穆迪带着苏尔离开的事情引起了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但大家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赫敏很好奇穆迪单独叫苏尔出去做什么,她之前和苏尔一起短暂认识过唐克斯,但她问唐克斯的时候,这大孩子嘴巴里塞满了食物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知道呢,还是说,她知道,但不能说。 而走到这一层另一个小房间的苏尔此时有些别扭,因为穆迪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他很久了。 “你和你母亲更像一些。”良久,穆迪才说话,眼中闪过一丝缅怀,“眼睛倒是更像你父亲。” “邓布利多和你提过他们吗?” 苏尔点点头,但还没有说话,穆迪再次开口。 “我和你父亲是很好的朋友,他很优秀,非常优秀...” “虽然我的年纪足够做你父亲的父亲了。”穆迪说到这里脸皮抽动了起来,似乎是想作出一个笑容,但这个‘笑容’使得他的脸更加恐怖。 仅存的黑漆漆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哀伤。 “他们为抗击伏地魔作出了极为卓越的贡献,很抱歉,孩子,当时我收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尽我所能地加快速度了,但我最终还是迟了,但好在,你被博恩斯家的家养小精灵送了出去。” 苏尔看着这个有些哀伤自责的老人,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仇恨不会泯灭,如若那个杀害他和他父母的男人还活着,那他必定会去以牙还牙,这是他成为他之后就背负上的责任。 责无旁贷。 如果那个男人已经死去,那么,由卤蛋来背负这一代价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对不对? “我听邓布利多教授说,我...我父亲曾经想让您作我的教父?”苏尔出声转移了话题。 “噢,是有这么回事。”穆迪点点头,蓝色的魔眼咕溜溜转了一圈,卡在一个方向不动了。 “该死,被那个小贼戴过之后,这只魔眼总是会有些问题,稍等一会。” 说罢,穆迪竟伸手去把他那只眼睛扣了下来,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嘎吱声。 苏尔平静地看着穆迪把眼睛摘下来,从巫师袍口袋里掏出一块布擦了擦又塞回去,暗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把眼睛从眼眶里摘出来这一个场景说实在的,配合有些不那么亮堂的房间,实在是有够阴间的。 重新经过装填的魔眼显然顺滑了不少,至少没卡着了。 “没吓到你吧?孩子?”穆迪关切地问了一句,得到苏尔默默摇头的回答。 “刚才聊到哪儿了?对,是的,你父亲曾经想让我作你的教父,我拒绝了。” “那家伙也不看看我足够做你爷爷的年纪。”穆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喜悦,这是他为数不多算得上是快乐的回忆, “我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但是我太危险了,不能把你们一家拖入险境,无数人恨我,害怕我,欲杀我而后快,我注定是不得善终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穆迪很是平静,苏尔能感受到,他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也在穆迪平静的语气之下感受到了那暗藏着的无数不为人知的过往。 “其实,如果您当初答应我父亲,我也是不介意多一个强大的前辈的。”苏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么和穆迪说。 花花轿子众人抬,暗自拍个马屁可能会让这个从里到外布满累累伤痕的好人好受点儿? 事实上,苏尔这句话确实让穆迪开心了一瞬。 “你果然和你父亲很像,他当时也是这么劝我的。”穆迪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我听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说,你已经不弱于一些傲罗了。” “可惜我还打不过斯内普教授。”苏尔谦虚地摇了摇头。 “不用自谦,西弗勒斯那家伙比你长了十多年岁月,经历了动乱时期,他的战斗智慧可是非常强大的,即便是我也不能说能够战胜他,他既然认为你优秀,那你就是优秀,没什么可辩驳的。” 穆迪说, “如果不是你足够优秀,邓布利多也不会委托我来做这件事。” 第513章 加入 略显昏暗的房间里,苏尔有些讶异地看着眼前长相恐怖但性格其实还算和善地老人。 邓布利多委托穆迪做一件事? 是什么事? 该不会... 苏尔隐隐有所猜测,答案很快就被揭晓。 “作为你父亲的好友,邓布利多认为由我来做这件事比较合适。”穆迪轻叹一声, “但我本人是不希望你参与进来的,这太危险了,孩子,在我看来,你还太稚嫩了些,但我尊重邓布利多,也尊重你的选择。” “你,愿意加入凤凰社吗?” 邓布利多让穆迪来发出邀请,一则大概是因为穆迪与自家父母深厚的友谊,一则大概是存了让穆迪见证后辈接替父母,成为父母的心思。 果然是凤凰社。 邓不利多委托穆迪办的事情就是问自己愿不愿意加入凤凰社,参与了针对伏地魔的一些事件,甚至险死还生,邓布利多邀请自己加入他为了对抗伏地魔而创办的组织是很好猜测的事情。 领头人是邓布利多这位当世公认第一的白巫师的凤凰社,当然不会那么简单,绝不是由三两只小猫构成的小组织,它的组织架构及成员绝对是极为复杂且庞大的。 “穆迪...爷爷。”这个爷爷的称呼,是苏尔考虑了一阵的选择,以阿拉斯托·穆迪与自己父母的关系,称呼先生显得有些生疏,直呼名字又不太礼貌。 穆迪显然有些惊诧于苏尔的称呼,但他还是微微点头,没有说话,黑漆漆的眼睛里头闪过欣喜与欣慰。 他在等待着苏尔接下来的话。 “我想问,那个杀死我父母的食死徒,他是否还存活。” “实际上,孩子,我们并不清楚那个人是谁,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但在事后,我们有所猜测,能够击败你父母的,就那么几个人选。” 穆迪沉思了一会,给出了回答。 “多米霍特·卡布达,他是当时最有可能出现在那里的人,其它几个人在当时并不在那里,除他以外,我们在现场找到了爪痕,能造成那样特殊痕迹的,只能是狼人。” 很好,仇人又多了一个。 “那这位名为多米霍特·卡布达的人...” “他在阿兹卡班。”穆迪立刻说,“我十分确信他还活着。” “那我加入凤凰社。”苏尔干脆地给出答案。 穆迪深深看了苏尔一眼,伸出手,“那好,欢迎你加入凤凰社。” 一老一小两只手握在了一块。 “好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邓布利多稍后也会过来,届时我们要开展会议。”穆迪先松开手,准备带着苏尔离开这间屋子。 苏尔有些诧异,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什么仪式之类的? 比如说在手臂上纹个凤凰啥的? “就这么简单?” 他问出了这个问题,引得穆迪粗声粗气地笑了起来,他显然明白了苏尔的意思。 “就这么简单。” 当穆迪带着苏尔重新出现在这一间临时餐厅的时候,众人齐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目光投射了过来。 穆迪轻轻点头,便默不作声地走向空着的椅子,桌上已经多了几盘新的菜式。 众人看着苏尔的目光瞬间变得格外柔和,那是看自己人的目光,韦斯莱先生轻叹一声,走向前来拍了拍苏尔的肩膀。 “欢迎你加入这个大家庭。” …… 在韦斯莱夫人刚刚将众人吃剩的食物都用漂浮咒收进厨房的时候,邓布利多来了,一身酷似白袍甘道夫的打扮,慈眉善目,身后跟着好几个巫师。 “好了,孩子们,你们现在最好上楼去,我们有些事情要商量。”韦斯莱先生在邓布利多到来的时候,便出声道,目标主要是韦斯莱兄弟。 赫敏从刚才起就很疑惑苏尔与穆迪去另一个房间聊了什么,苏尔给她作了个一会上去找她解释的口型,赫敏便乖乖和金妮一块离开了。 韦斯莱兄弟果然不太乐意走。 “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听的?” “弗雷德,如果你不希望我一会上去把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毁掉的话,你们最好还是听你们父亲的话,上楼去!”韦斯莱夫人先亚瑟·韦斯莱回答之前一步从厨房里出来。 她深知自己儿子的性格,必须要强势镇压。 “我是乔治!你总是认错我们。”其实是弗雷德不满地叫道。 “好吧,抱歉,乔治,我们要谈一些重要的事情。”韦斯莱夫人说。 “我才是乔治。”真乔治说。 两兄弟在这时候闹腾显然是为了想要留下来,但韦斯莱夫人不可能如他们所愿。 “不管是乔治,还是弗雷德,你们两个,现在,立刻,上楼去,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好吧。”迫于韦斯莱夫人的淫威,两兄弟垂头丧气地说,脚步一拖一拖地慢慢腾腾,目光隐隐带着期待看向小天狼星和其他人,希望他们能够出声让他们留下来。 至于为什么没有看向亚瑟·韦斯莱。 还用说吗?老妻管严了... 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如果我是你们...”韦斯莱夫人带着浓厚威胁意味的声音再度响起。 两兄弟一个激灵,立刻加快了脚步,罗恩紧紧跟在他们身后,听话地一起离开,直到他们上了楼梯,两兄弟才反应过来。 苏尔呢? 两人相视了一眼,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为什么苏尔能留在那里? “弗雷德,我有个主意...”乔治悄声说。 “我也有个好主意...”弗雷德点点头。 “你们不会是想偷听吧?”罗恩了解韦斯莱兄弟,立刻就猜出了他们的打算,“要是被妈妈知道了...你们今年暑假做的那些东西可就...” 弗雷德和乔治再度对视一眼,齐齐点头,乔治负责捂住罗恩的嘴,弗雷德负责抱起亲爱的小罗尼。 “唔唔唔....”罗恩挣扎着,却徒劳无用地被拖走了。 第514章 第一次凤凰社会议 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们被清场,剩下的只有几个老头儿和几个中年男女和少数还够得上青年这一标签的女子。 噢,也不知道该把苏尔放到中年还是少年。 青年吧,前后加起来也有四十多了,少年吧,这一世身体年龄也堪堪触摸到十七岁。 “首先,欢迎你加入我们,苏尔。”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唐克斯第一个抬手鼓掌,同时对苏尔挑了挑眉毛,细细的眉毛忽然变成毛毛虫粗,然后怪异地扭动了几下。 苏尔险些没忍住笑。 “鉴于博恩斯先生刚刚加入我们,对我们当中的一些人还不太熟悉,在开始正式会议之前,我们不妨自我介绍一下。” 噢,这刚入学的学生在班会上上台自我介绍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我先来~尼法朵拉·唐克斯。”唐克斯活泼地道,“不过我不喜欢别人喊我尼法朵拉。” “阿拉斯托·穆迪。”老穆迪惜字如金。 “亚瑟·韦斯莱。”韦斯莱先生微笑点头,苏尔连忙回应问好。 “莱姆斯·卢平。” “西里斯·布莱克。” “金斯莱·沙克尔,欢迎你加入凤凰社。”疑似有非洲血统的黑皮肤男人紧跟着出声。 “金斯莱是我的同事,别看他严肃,但人不错。”唐克斯补充道。 苏尔点头向他打招呼。 “你的眼睛和你的父亲真像,我叫埃菲亚斯·多吉。”这个巫师说话间有呼哧呼哧的声响。 “您好,多吉先生。” “爱米琳·万斯。”跟着邓布利多进来的一个端庄典雅的女巫向苏尔微微点头。 “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呵呵笑道,调皮地眨了眨眼。 苏尔呵呵笑了笑,尴尬的感觉一扫而空。 自我介绍结束,邓布利多收起笑容,表情微微严肃了起来, “由于某些缘故,一些人今天晚上要缺席我们的会议了,不过他们都向我表示,愿意参与到这一次的任务当中。” 所有人表情都严肃了起来,包括跳脱的唐克斯。 苏尔坐在面对门口的位置,因为韦斯莱兄弟出门时特意没将门关好,露出一道不大的缝隙,此时,苏尔可以看到一个耳朵形状的物事正悄悄地从上至下落到地板上,然后长出来两只脚悄悄躲进了黑暗里头。 苏尔抬眼看了看老蜜蜂,他看起来毫无所觉? 呵呵,苏尔不信,老蜜蜂虽老,但他绝没有失去应有的警惕,那么,是故意为之? 不管老蜜蜂有没有察觉后头正在偷听的两只,会议还是要继续。 “先说说目前的情况吧。”邓布利多看向拐杖不离手的穆迪。 “就不该把这个任务交给那个满心眼都是金加隆的财奴。”穆迪语气中满是不屑,“费格说他被一堆没用的坩埚引开,以至于摄魂怪趁此机会趁虚而入,差点杀死一个麻瓜。” “要不是波特学会了守护神咒...” “不管怎么说,哈利绝对不能再留在那里了,按照摄魂怪的习惯,这次恐怕只是试探而已。”小天狼星出声道。 “我确实有把哈利接过来的打算。”邓布利多轻轻点头,“麻烦不小。” “我想,你们应该已经听说了福吉的动向。”邓布利多看向亚瑟·韦斯莱。 “是的。”韦斯莱先生点点头,他虽然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这个不显眼的部门工作,但他的情报能力比起很多人都要强, “虽然阿米莉亚已经想办法进行拖延了,但我担心的是,有隐藏在魔法部的人会迫使哈利再次使用魔法。” 隐藏在魔法部的人不管是伏地魔还是福吉那一方的,如果哈利第二次违反未成年校外使用魔法条例,这必将会造成更加不利的影响。 “没错,我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心,所以,时间定于明天晚上。”邓布利多扫视一遍房间里的所有人, “唐克斯,阿拉斯托,金斯莱,爱米琳...”邓布利多顿了顿,目光看向像个小透明一样坐在唐克斯身边的男孩,“苏尔,你也去。” “我不同意。”两个声音在下一刻同时响起,是穆迪和布莱克。 “为什么我不能去?”小天狼星不忿的是接哈利这件事应当有他一份,毕竟他可是哈利的教父。 “我有别的任务要交给你,西里斯,比接哈利来这里更重要。”邓布利多温和地解释了一句。 “具体内容稍后莱姆斯会和你说明。” 卢平除了自我介绍时说了一句话,其余时间都是保持沉默,就是现在,他也只是迎着小天狼星的目光点点头。 苏尔大概能猜测到邓布利多让莱姆斯去做什么了,他可没忘记莱姆斯的另一重身份。 “那么,阿拉斯托,你有什么问题呢?” “小博恩斯还没有成年!有踪丝的存在,不能在校外施法,而且,谁知道我们去接波特的时候会不会遇到埋伏在那里的食死徒!”穆迪粗声粗气地道,“他才刚加入我们,不应该第一次就迎接这么危险的任务。”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踪丝只要在有成年巫师...”唐克斯下意识反驳了一句,迎来了穆迪如看死人的目光,吓得立马闭紧嘴巴,伸手在嘴边作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阿拉斯托,但别担心。”邓布利多微微一笑,“你所不知道的是,博恩斯先生在过去的几年里,经历过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丰富的多。” 没错,苏尔暗暗点头,确实够丰富,每年都要‘死’那么一段时间。 “不要因为一个人的年纪而低估了他的实力。” “而且,有博恩斯先生在,我想,可以让他更快地放下心来,不是吗?” 穆迪迟疑了一下,缓慢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那么,博恩斯先生,你愿意参与进这一次任务来吗?”邓布利多看着苏尔轻声问道。 苏尔自无不可,与其在这里不能出去,还不如去接哈利,顺带着透透气呢。 “很好,那这次接哈利的计划就这么定了,阿拉斯托,我会在合适的时机找人发送信号,最近心怀鬼胎的人不少,我们必须确保将哈利被秘密转移。” 邓布利多有条不紊地安排了一系列事情,最后拔出魔杖轻轻一挥,看向苏尔。 “苏尔,接下来,可以麻烦你帮我和上面的两只小老鼠说一声,请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吗?” 第515章 恶作剧 苏尔接了邓布利多发布的这一个小小的任务,也知道邓布利多的言下之意是接下来的会议不希望被其他人听见,也有让自己离开的意思。 在走到临近门口的时候,苏尔看了眼躲在暗处的那只耳朵,一个恶作剧的想法忽然冒了出来。 他回头看了看房间里的几个人,拔出魔杖轻轻敲了敲自己。 “无声施法,不错。”阿拉斯托·穆迪看到苏尔熟练的施法动作,有些讶异,稍稍放下悬着的心。 至于苏尔在这里使用魔法会不会暴露在魔法部监测下,不提这里被赤胆忠心咒包围,踪丝还有一个基本上所有巫师都知道的特质---在有成年巫师在现场的情况下,踪丝会被屏蔽。 邓布利多也注意到苏尔渐渐隐去的身形,嘴角莞尔一勾,接着继续进行会议。 “阿米莉亚来信告知我....” 苏尔起了坏心思,他想去吓一吓楼上正在偷听的两只老鼠,他蹑手蹑脚地轻轻拉开门缝,一个闪身便走了出去。 楼梯是木质的,他必须要小心一些,尽可能放轻动作,要知道,‘老鼠’的听力可是很敏锐的。 乔治和弗雷德两兄弟撅着屁股背对着苏尔,趴在二楼楼梯口的楼道上。 他们的视角并不能发现楼下门缝被打开的事实,正抓耳挠腮地摆弄眼前的一个喇叭模样的东西,看样子他们似乎正在为听不见声音而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把戏’出了点什么小问题,但他们又不敢探头去看看下面发生了什么。 苏尔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拿出魔杖对着喉部无声念动了一个小咒语,它能够惟妙惟肖地模仿出曾听到过的声音。 那么,问题来了,还在学校读书的学生最害怕谁的声音呢? 是老师,还是严厉的母亲? 苏尔选择了邓布利多的声音。 “好哇,抓到了间谍,格兰芬多扣两百分!” 弗雷德正拿着那只小喇叭检查,听到‘邓布利多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小喇叭滑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咚地一声落在二楼廊道深处的地板上。 两兄弟被吓得够呛,整个人瞬间完成翻身站立垂头道歉的动作。 异口同声。 “对不起,邓布利多校长!我们不是故意的!” 姿势动作非常标准,非常熟练,低垂着头的两兄弟并没有听到‘邓布利多’的声音,取而代之地则是憋不住的低笑。 一个抬头,罪魁祸首已经取消了幻身咒的隐身效果,正满脸坏笑地看着他们。 两兄弟这会完全反应过来了,很显然,他们被耍了! “哇!好家伙!你学的也太像了!”弗雷德脸蛋一下子红了,是气的。 “受死!”乔治已经扑了上来,拿胳膊箍住了苏尔的脖子。 …… 日历在男孩子们的欢笑声中悄然翻过一页,总体来说,在格里莫广场住的第一个晚上体验感还不错,苏尔睡得非常香。 不愧是豪宅,基础设施非常给力,虽然老旧了点,但床垫依然像白云一样柔软。 如果能够忽略掉那一丝淡淡的,时光带来的霉味就更好了。 这很好处理,只要拉开窗帘让房间里的一切接受天上那颗热辣辣的圆球熏陶一下就可以了。 苏尔舒爽地伸了个懒腰,目光看向旁边的两张床,弗雷德和乔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离温柔乡不见踪影。 揉了揉眼睛,苏尔在房间自带的盥洗室里完成每日清洁工作后便走出了房门。 赫敏,金妮,罗恩已经坐在餐桌旁边,韦斯莱夫人正端着一盘煎蛋往桌上放。 “早上好。”苏尔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便麻溜地蹭到赫敏身边坐下。 “哎呀,往边上挪挪,那么一大块空地呢,大热天的。”赫敏嫌弃地推了推他,没推动,也就任由他贴着自己坐了。 煎蛋很香,面包片抹了黄油和蜂蜜经过烤制以后外表很酥脆,内里又非常柔软。 一顿多巴胺爆棚的早餐。 真羡慕韦斯莱先生有一个厨艺技能点满了的妻子,尽管穷,但每天都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实在是太酷辣。 忽然想到罗恩刚入学时对韦斯莱夫人制作的食物的那嫌弃劲儿。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噢,当然啦,说这些并没有说埃里森夫人厨艺不好的意思。 “今天晚上你们就要去接哈利了吧?”赫敏看了看放下煎蛋后又走进厨房的韦斯莱夫人,低声询问。 苏尔加入凤凰社,并且今天就要出击进行第一次任务的事情他并没有瞒着赫敏,昨天和韦斯莱兄弟闹腾动静太大了,自然也惊动了和金妮住在一个房间里的赫敏,顺带着,他便与赫敏坦白了。 韦斯莱兄弟听闻苏尔加入凤凰社的‘惊天噩耗’,表示羡慕,并且发出抗议,为什么他们要加入自己父母却百般阻挠。 赫敏对凤凰社不太了解,情绪倒是挺镇定的,更关心苏尔他们今天要进行的任务是否具备危险性。 她实在是害怕了,害怕苏尔任务回来她又看到一具‘尸体’。 为了让赫敏安心,也为了让弗雷德乔治甘心,苏尔提出了对战一场的要求。 就在二楼,原本布莱克主宅用来作为接待客人的超大客厅和餐厅。 只要把椅子和桌子往边上一推就有足够大的对战场地。 结果嘛...不必多说,经历过斯内普教授手把手的训练,苏尔一打二,将韦斯莱兄弟吊起来狠狠‘教训’了一顿。 事实上,原着里这一趟接哈利的路途本就没有任何危险,赫敏的担心是多余的。 “对。”苏尔点点头,笑眯眯地把手放在小姑娘蓬蓬的头发上,“不用担心,有好几个长辈跟我一起,我只是去凑数的。” “不会有任何危险。” 罗恩一整个早上都乖巧地保持沉默,只是偶尔羡慕地看苏尔一眼,不是羡慕苏尔与赫敏的感情,而是羡慕苏尔和自己一个年龄却能够加入凤凰社的事实。 很快,夜晚降临。 疯眼汉穆迪和昨天计划中定好的巫师们来到了格里莫广场。 第516章 迎接哈利(上) 一群人乌乌泱泱挤在门口,看着准备出发的几个人。 “苏尔。”临出发前,赫敏小声地叮嘱,像个每天送丈夫出门工作的小妻子一样。 “小心点。” 苏尔看着赫敏,灿烂地笑了笑,没说话,抬手覆在赫敏蓬蓬松松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 “时间差不多了。”穆迪沉声道,“小博....苏尔,会不会幻影移形?” “还没来得及学。”苏尔摇了摇头。 “没关系,回来我教你。”唐克斯活泼地拍了拍苏尔的肩膀。 “那得让邓布利多去圣芒戈魔法伤害科请一位治疗师过来随时待命了。”优雅的爱米琳纤手捂嘴调侃道。 “嘿!”唐克斯鼓了鼓嘴,还想反驳一句,但穆迪的目光扫视了过来,唐克斯缩了缩脖子,给嘴巴拉上了拉链。 “既然这样,我带你去。”穆迪摇了摇头,伸手搭住苏尔的肩膀,“回来后,找个时间学习一下幻影移形,这个魔咒不难。” 苏尔默默点了点头,不用穆迪说,他也准备学习一下这个魔咒了,就像现代人买车一样,不管是小毛驴,还是小汽车,都是不可缺少的东西。 “现在出发,到费格那里集合,尤其是你,唐克斯,你懂我什么意思。”穆迪催促道。 几人消失不见,只余纷扬的灰尘在明黄色的灯光中飘荡。 …… “砰..” “哎哟..” 冒冒失失的唐克斯是第三个到达费格太太家的,她找错了落点,一个不小心就撞上客厅的猫爬架。 “喵!” 一只雪白色的大猫从天而降。 唐克斯只觉得又一个又重又毛茸茸的东西盖住了她的脑袋,眼前一下子黑了,忍不住惊叫起来。 “别担心,别担心。”苏尔憋着笑伸手把盖在唐克斯头顶的白色大猫抱了下来,手法熟练地从脑袋摸到尾巴。 “是一只猫。” “雪儿!”一个头发斑白,戴着墨绿色发网,年纪不小的慈祥老太太快步走了过来。 这只叫雪儿的大肥猫从苏尔怀里跳了下来,抖了抖尾巴。 “抱歉,没吓到你吧?”费格太太看了眼呼哧喘气的唐克斯,唐克斯惊魂未定地摇了摇头。 费格太太这才看向穆迪,“你们终于来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阿拉贝拉。”穆迪瞪了冒冒失失的唐克斯一眼,转向费格太太缓缓点了点下巴。 “哈利没问题吧?我们现在就去德思礼家把哈利接走,蒙顿格斯那家伙呢?” “他还在那里监视。”费格太太摇了摇头,“你们真不应该把这任务交给那个不靠谱的家伙。” “别说了,阿拉贝拉,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此来正是为了补救。”穆迪在沉声说道,“德思礼家的方向在哪儿。” 费格太太指明了位置,众人鱼贯而出。 她家距离德思礼家不过隔着两条街的距离,唐克斯知道自己惹了穆迪生气,和苏尔一起缀在队伍后头,缩着脖子,弱弱地和苏尔道了声谢。 虽然穆迪腿脚并不灵便,但他走路的速度可不慢,几分钟后,几人便成功抵达了女贞路四号。 这一路上,穆迪的蓝色魔眼一直在高速运动,上下左右三百六十度转动提防可能出现的敌人。 还好,很安全,没有预想中的草丛中蹦出来几个大汉扬手释放阿瓦达啃大瓜的场面。 德思礼宅很安静,面向众人的玻璃窗内没有一丝光亮,屋外的草坪被修剪的很整齐,让人赏心悦目,不得不说,哈利的姨妈把草坪收拾的很干净,强迫症患者的福音。 “为了今晚的行动,我白天去麻瓜的邮局寄了一封信给他们。”唐克斯得意地说, “傻瓜啊傻瓜,我只是说他们中了最佳草坪奖,然后他们就高高兴兴地出门领奖了。” 唐克斯一副求夸夸的表情,但和黑夜融合在一块的金斯莱倒了一盆冷水下来。 “在这个时候,我们必须保持安静,唐克斯,警惕周围。” 唐克斯撇了撇嘴,她已经习惯在这个团队里每天挨怼了。 实习时长长达两年半才转正的唐克斯表示,这不过是小意思,洒洒水啦~ 而穆迪没有欣赏德思礼家环境的意思,更没有搭理后面的唐克斯,转头四下里观望了一阵,确认安全过后,才走到门前从拐杖中拔出魔杖,点了点门锁。 门无声无息地打开,几人步伐轻盈地鱼贯而入。 唐克斯是个话痨,最后一个进门之后,顺手带上房门,又憋不住说话,“这就是麻瓜的房子嘛?” “打扫得可真干净,不像我家...” “嘘,唐克斯,保持安静。”穆迪回过头来,“德思礼一家未必已经离开这里,如果被麻瓜看到,邓布利多又该写报告了。” 唐克斯作出拉拉链的手势,几人顺着玄关处的廊道鱼贯走进客厅,一只崭新的电视机正对着他们。 屋子里静悄悄的,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的路灯灯光只勾勒出了几人的轮廓。 “不过,看样子,你的计策成功了,唐克斯,德思礼一家已经出门了。”穆迪的魔眼嗖嗖转动了几下,接着固定投视客厅门框外不远处壁橱上方的楼梯口。 “哈利发现我们了。” 楼上的阴影里,哈利紧张地抓着魔杖,缓慢地蹭到楼梯口地位置,将杖尖对准楼下的几人。 苏尔也注意到了楼上的黑暗中有一个人影在咕蛹。 他笑着走到哈利原先住的壁橱房间门口,抬头上望。 “嘿,哈利,收起你的魔杖,你想用昏迷咒把我们都击昏吗?” “苏尔?”哈利惊喜地喊,下意识加快脚步走了出来,但没有放下魔杖。 很警惕。 其实原因很简单,上一个学年,他跟一个假扮他们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其实真实身份是一个食死徒的男人呆了足足九个月,而且那个冒名顶替的食死徒在最后还想杀死他。 再加上之前遭遇了摄魂怪的袭击,他又不傻,很轻易就猜到了摄魂怪极有可能是那个一直想杀了他的光头卤蛋派来的。 而这个时候,家里又忽然闯进来几个巫师。 哈利惊喜地向前走了几步到楼梯口,忽然顿住了脚步,反应了过来,眯着眼试图看清下面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对,苏尔明明还在校医务室里,你究竟是谁?!” 第517章 迎接哈利(下) “警惕性不错。”穆迪的声音响起,“但不够,如果是我,在刚才这几秒钟已经足够让你付出代价了。” “穆迪教授?”哈利听出了穆迪的声音。 “教授这个称呼不太合适,哈利,我可没有教过你们一堂课。”穆迪粗声粗气地说。 “话说,我们为什么要摸着黑聊天呢?”唐克斯抖了抖魔杖使用荧光闪烁。 但下一秒苏尔已经‘啪’得一下拍向壁橱边上墙面上的灯光开关。 灯光一下子充满了原本昏暗的房间,一个走廊的开关,一个通往二楼的楼梯开关,光亮将举着魔杖的哈利暴露无遗。 “哇哦,这就是麻瓜们的...电力灯?真不错。”唐克斯感叹了一句,“真方便,就不用我傻乎乎地一直举着魔杖了。” 接着,唐克斯看向楼梯口的哈利。 “嘿,他和我想象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你好啊,哈利。” 唐克斯晃了晃蓝色的头发,向哈利招了招手。 佩戴非洲人专属皮肤的金斯莱也忍不住点头附和,“他和詹姆长的实在太像了。” 苏尔看着依旧拿着魔杖对准他们的哈利道, “是我,哈利,邓布利多治好了我,快下来,我们是来接你离开这里的。” “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苏尔无奈点头,“还记得那次在火车上的魔法对决吗?你和罗恩打我一个,被我吊起来打屁股...” 唐克斯立刻看向苏尔,又瞧了瞧哈利,一脸怪异。 年轻人玩这么花? “噢,别说了,我相信是你。”哈利连忙说道,把魔杖随手塞进口袋里从楼梯上小跑下来,那次车厢里就他们几个,没有外人。 “你能保证这个哈利是哈利吗?苏尔。”穆迪说,“如果我们带回去一个食死徒可就闹了大笑话了。” 好吧,老傲罗的职业病发作了。 苏尔看着从楼梯上下来,惊喜地望着自己的哈利, “还记得你收到隐形衣的那天,在厄里斯魔镜里,罗恩看到了什么?” 哈利一愣,看了看穆迪和在场的其它几个人,很快回答了苏尔的问题。 “没错,是他。”苏尔确定地点点头。 穆迪点点头,上下打量哈利,其它几个人同样也是紧紧盯着他。 哈利有些踟蹰,忽然感觉头皮有点痒,伸手挠了挠,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四天没洗头了。 “你是来接我离开的吗?”有些忍受不了被扫描的感觉,哈利连忙出声道,“你们来得真巧,德思礼一家刚刚出门去了。” 苏尔轻笑一声,把哈利插在他牛仔裤口袋里的魔杖拿出来,“别把它放在口袋里,之前有巫师魔杖走火,整个屁股都被烧掉了。” “德思礼一家在这个时候离开可不是个巧合。” “唐克斯骗他们得了个什么草坪奖。” 哈利想象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他可是知道佩妮姨妈打扮自己花费了多长时间和精力的,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被骗了,那一定非常有趣。 “噢,对了,我还没给你介绍,这就是把你姨父一家骗出去的罪魁祸首,尼法朵拉·唐克斯。” “嗨,哈利。”唐克斯笑眯眯地伸手握住哈利的手摇了摇,“噢,我和救世主握手了,如果我妈妈知道一定羡慕坏了。” “这是金斯莱--” “你好,哈利,其实还有很多人想要过来接你离开这里,但是我们认为人数太多显得目标显眼,不利于转移。”金斯莱嘴角扬起笑容,向哈利点头。 哈利也笨拙地点头回应,但满心疑惑,什么转移?什么目标显眼。 最后一个被介绍的,是阿拉斯托·穆迪,小巴蒂的影帝级演技已经让哈利很熟悉这位老人了。 “行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穆迪闷声闷气地说,魔眼嗖嗖转动,“动起来,哈利,上楼去,把你的行李收拾好,我们立刻离开。” “我想问一下,发生了什么?”哈利忍不住问道,“我这些天一点消息都收不到。” “还有,我们这是要去陋居吗?” “不是韦斯莱家,是另一个地方,不过韦斯莱一家都在那里,一会你就清楚了,哈利,我们到地方了以后罗恩应该很乐意向你说明。”苏尔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这里不是个适合用来坐下来慢慢聊天的地方。” 哈利愣愣地点点头,虽然还是迷惑,但难掩即将脱离牢笼的兴奋。 “我也来帮忙,走吧,哈利,尽快。”唐克斯兴致勃勃拉着哈利走上楼梯,不过让人怀疑的是,唐克斯是否是真心想要帮忙,还是满足自己对麻瓜房间陈设的好奇心。 在等待哈利的这段时间里,穆迪的魔眼一直在嗖嗖转动,透过玻璃窗紧紧盯着外头,魔杖握在手中,是随时准备出手的架势。 金斯莱就显得放松很多,一直在好奇地盯着水槽下面崭新的黑色设备。 那是一个洗碗机。 苏尔以前生活在一个资讯爆炸的时代,一个比现在多了几十年发展的时代,一个军备竞赛常态化的时代。 几十年后的科技可比现在要强大得多,不仅仅体现在生活,还体现在力量。 苏尔很好奇,如果一颗大胖子在魔法界爆炸,巫师们能够抵挡那强大的能量吗? 就算是梅林,也只能饮恨吧? “噔噔噔。”急促的脚踏木地板的走动声从楼梯口传来,唐克斯跟在哈利身后,用漂浮咒悬浮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我们可以出发了,怎么走?用飞路粉吗?还是幻影移形?”哈利于其中带着兴奋的味道。 他的一只手拿着扫把,那是小天狼星送给他的火弩箭。 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空的鸟笼,那是海德薇的窝,不过海德薇现在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和它的丈夫过二人生活呢。 “都不是。”穆迪摇了摇头,“飞路粉和幻影移形都有风险,如果一落地就被食死徒袭击,我们会非常被动。” “噢,你可以直接回答哈利的,不用这么吓他,我们这次行动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不会有食死徒。”唐克斯将行李箱放在地上,发出‘咚’地一声。 “是扫把,我们准备骑扫帚离开这里。” 苏尔回答了哈利的问题。 “准备好一次奇妙的,穿越伦敦之旅了吗?哈利?” 第518章 横穿伦敦! 穆迪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封信,把它规规整整地放在客厅沙发前的茶几上,用一个杯子压着。 “西里斯写的,告诉你姨父姨妈不用担心,你很安全,等到明年夏天再来看他们。” “噢...我想他们巴不得我走。”哈利轻轻翻了个白眼,“如果我没走,他们只会觉得失望,我巴不得离开这里。” 穆迪没有理会哈利的吐槽,而是催促众人抓紧时间。 通过玄关,穆迪最后一个走出门,将房门恢复原样锁好。 众人在草坪上聚在一块。 穆迪惯例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准备好。” 穆迪说话间一扬手,几把扫帚嗖嗖地从他腰间口袋里飞了出来,在每个人面前立起。 噢,除了哈利,他正在笨手笨脚地把海德薇的笼子挂在火弩箭上。 “过来,哈利。”穆迪向哈利招手,“为了安全,我必须给你释放一个幻身咒。” “什么咒?” “幻身咒,和你隐形衣的效果差不多,不过原理不同,幻身咒效果是让你的身体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苏尔解释了一句,翻身其上扫把,调整了一下扫把上隐形座凳的位置。 噢,哈利懂了,就是和变色龙一样。 事实上,用变色龙形容被施展过幻身咒的巫师确实是很贴切的。 哈利非常惊奇地看着自己身体消失不见。 穆迪释放完幻身咒后抬头看了看天空,皱了皱眉头,嘴里嘟嘟囔囔, “接下来就是等蒙顿格斯那家伙的信号了,希望这次他能靠谱点。” “偏偏今天晚上的夜空晴朗,这将不利于我们隐藏,如果多一点云彩就更好了...” “好了,诸位,大概还有一分多钟。”穆迪低下头来,看着爬上扫把的其他人,“在飞行过程中,我们必须时刻注意,保持队形,小心被半夜不睡觉的麻瓜发现,我在正前方,哈利跟在我身后,在中间,唐克斯,苏尔,你们俩在哈利边上,金斯莱,爱米琳,后方的工作交给你们。” 众人齐齐点头。 “保持警惕...”穆迪继续说,“提防后方可能追过来的食死徒,如果我们当中有谁不幸遇害---” “那可能吗?”哈利忍不住问道,他被慎重其事的穆迪给吓到了。 “别紧张,哈利,没问题的。”苏尔循着声音拍了拍哈利的手臂,“快点儿,去你的扫帚上坐着,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没有人会死的。”金斯莱也用平静的低沉声音说道。 这时,在众人头顶很高很高的,闪烁的群星间突然绽开一片鲜红的火花。 “第一个信号来了,准备。”穆迪说,“记住队形安排,这很重要,我们需要一直向东飞行!” 很快,第二个信号到来,是一片在群星中绽放的绿色烟花,穆迪再次开口。 “第二个!出发!” 穆迪一马当先腾空而起,哈利下意识一个蹬地,火弩箭的杰出性能让他一下子超过了穆迪的扫把。 “哈利!”穆迪的魔眼能够看穿哈利的位置,他立刻出声提醒。 哈利用力夹紧扫把,放缓速度,让穆迪超过他,苏尔和唐克斯也同时起飞,很快就飞到了落后穆迪两个身位的身后的位置,紧随其后的是金斯莱和女巫爱米琳。 星光灿烂的辽阔夜空下,五人很快升到了高处,风将他们的巫师袍吹的呼呼作响。 盛夏时节,哪怕白日里烈阳呈威,到了晚上就是清凉的月色的主场,温度变得非常适宜。 扫把加速带来的风力虽大,但吹得人很是凉爽,就像你去外面跑了一圈满身大汗回来之后坐在电风扇前开最大风力吹那样爽快。 “向左,快,有个麻瓜在抬头往上看呢!”在前头的穆迪用力向左一拐,几人连忙跟上,虽说苏尔对飙车没有哈利那么精通,但控制方向和起飞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们必须飞得更高一些。”避开抬头仰望星空的英格兰醉鬼,穆迪接着说,“再高一些,四分之一英里。” 这可就不太妙了,众所周知,高处不胜寒。 苏尔眼睛被刺冷的空气刺激地不自觉涌出了泪水,他开始担心,这个高度不会碰到麻瓜的飞机吧? 下面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一个个针孔大小的亮点,是路灯,也有汽车在路上高速移动的远光灯。 哈利在幻身咒的效果下完美地隐藏在夜色中,耳边只能听到他畅快的大笑声,这孩子恐怕高兴坏了。 但飞速掠过夜空时灌进耳朵里的呼啸风声很快就把笑声给掩盖了。 “向南!”前方的疯眼汉穆迪又开始发出指令,“前面是小镇!” 于是,他们向右拐,以免正面穿过蛛网般的万家灯火而增加暴露的风险。 “东南方向有云,我们可以飞进去隐藏在里头。”穆迪再次发号施令。 “我们会变成落汤鸡的,疯眼汉!!”唐克斯不满地大叫,但穆迪已经领头拐进了云朵里,苏尔也不想进云层里,众所周知,云是雾气凝结,聚集成的聚合体,完全不像哆啦a梦里头那样是可以当成蹦蹦床玩的。 在高空中飞到云里头和大冬天跳进结冰的湖里冬泳没什么区别。 寒冷刺骨,在云雾里飞出来的时候,苏尔感觉自己都快被冻僵了,出来的时候应该多穿一件外套的。 “哈..”一团白气刚刚从嘴巴里吐出来立刻就被寒风击碎。 “转向西南,我们需要避开麻瓜的高速公路!”穆迪不知第几次发号施令,他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 身边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哈利恐怕不会想要再经历第二次夜空飞行了。 终于,扫把下边出现了密集的灯光,那是属于繁华文明的霓虹。 “是泰晤士河!”唐克斯惊喜地大喊,“我们快到了。” 但穆迪还想回返一段,为了确认有没有人跟踪他们,但唐克斯不乐意了,她不认为穆迪的担心是有必要的。 “我们确实可以降落了,我确认没有人跟在我们后头,疯眼汉。”金斯莱低沉的声音从后头传来。 “好吧,那就下去,跟牢我。”好在穆迪并没有坚持,而是下压扫把开始降低高度。 随着降落,下面的景色也更加清晰了。 “快看,那就是麻瓜国王的宫殿。”苏尔蜷曲了一下手指让冻麻了的手指里头的血液流动起来,从巫师袍里拿出留影球,对着下面开始拍摄。 不远处灯光辉煌的白金汉宫,河右边的是大本钟,还有举世知名的伦敦眼。 这一幕场景赫敏估计没见过,得带回去给她看看。 第519章 抵达,会议,事态发展 苏尔在空中停留了一小会,才哆哆嗦嗦地把留影球塞回怀里,下压扫把追上已经向一片光亮飞去的同事们。 灯光汇聚在一块,纵横交错,星罗棋布,向四面八方延伸,期间点缀着一个个深黑色的方块。 他们正在向其中一个深黑色方块降落。 “我们到了。”唐克斯大喊一声,几秒钟后,一群人落在了地上,哈利身上的幻身咒也在这时候被解除。 这孩子冻的脸都木了,嘴唇青紫。 在爱米琳的帮助下才没有从扫把上栽倒。 这里是格里莫广场附近的一片荒芜草地,是附属于格里莫广场的小广场,周围的房屋门脸阴森森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还有一些房屋的窗户像是被石头砸碎了,昏暗的路灯给还坚持在玻璃窗上的碎碴子镀上一层惨淡的光。 “这是什么地方。”哈利一半害怕,一半冷地缩了缩身子。 “你不认识这里?”苏尔有些诧异。 “我应该认识这里吗?”哈利茫然地眨眨眼。 “你应该认识这里。”苏尔摇了摇头,“你来过的。” 这时,穆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像是银色打火机一样的东西,咔哒摁了几下,将周围的光源都吸了进去。 “快点儿,还没到安全的地方。”他一马当先向小广场右边一个黑漆漆的巷子口走去。 金斯莱和女巫爱米琳拔出魔杖,警惕地盯着黑暗。 不长的一段路很快就走过去了,没有络腮胡大汉从黑暗中跳出来的场景,熟悉的一切映入眼帘,唤醒了哈利脑海中的记忆,他总算认出来这是哪儿了。 “这里是...”他似乎一点儿也不冷了,抑制不住兴奋地看向苏尔。 “安静!”穆迪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有话到里面再讲。” “走吧,哈利。”苏尔在哈利疑惑的目光中往他手里塞了个印刻着凤凰的铜质牌子,推了推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也知道你很急,但别急,很多人都在等你。” …… “噢,哈利,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门一开,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韦斯莱夫人从门厅另一端的一扇门里走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将哈利狠狠地拥入她宽广的怀抱里。 接着又把他推开一会,仔仔细细地打量。 可怜的哈利,他看起来有些晕头转向。 接着,韦斯莱夫人看向哈利身后的苏尔等人,“快点,他已经到了,会议刚刚开始。” “会议?什么会议?”哈利茫然地问道,“我可以参加吗?” “不行,哈利,只有凤凰社的人才能参加会议。”韦斯莱夫人摇了摇头。 “什么是凤凰社?”哈利将求知的目光看向苏尔。 “说来话长。”苏尔同样摇了摇头,看向哈利身后和金妮一块站在楼梯上的赫敏,朝她眨了眨眼。 “你先去楼上安顿下来,看,金妮他们就在后头。” “那你呢?”哈利忍不住问道。 “很抱歉,我也得去参加会议,哈利,我是凤凰社的一员。”苏尔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越过他向穆迪他们刚刚进去的房间走去。 苏尔刚一进门,就听到唐克斯在抱怨, “疯眼汉带我们兜了个大圈,还钻进了云层里,我们都变成落汤鸡了。” 桌边乌压压落座的人们露出一抹笑容,所有人都知道唐克斯只是性格跳脱,而非真的抱怨。 真热闹...苏尔默默地拉开一个空的座位坐下,右手边是一个不认识的,戴着一顶绿色帽子的男巫,他朝着苏尔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人都到齐了。”邓布利多朝着苏尔眨了眨眼睛,看向将桌子围满的一群人,“让我们开始吧,亚瑟,你先说。” “那只摄魂怪是怎么回事?” 亚瑟·韦斯莱是一个微胖的,发福的中年男巫,不过他的脸色比起苏尔之前见到的要憔悴了不少,也瘦了不少,他站起身来沉声开口。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件事与福吉无关,福吉对摄魂怪突然出现在女贞路这件事也有些慌乱,他给阿兹卡班那边寄了不少信过去,但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为此,阿迪格,摩罗在福吉的指示下去了阿兹卡班一趟,但...他们到今天为止,同样没能够回来。” 亚瑟说的话让在场的巫师们都安静了。 “正如我所猜测的那样...”邓布利多面色不变地点点头,“摄魂怪们大概已经倒向汤姆那边了。” “让我们的人近期保持沉默,不要出头去阿兹卡班那里寻找线索,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汤姆应该就在那里。” 亚瑟点了点头,面色沉凝地坐了回去。 “这可不算什么好消息。”穆迪严肃地道,“我们针对其它种族的拉拢必须要加快脚步了。” “确实如此,不过,对于拉拢其它种族的问题,我有个好消息。”邓布利多点点头,“海格和奥利姆已经找到了巨人的领地,正在试图取得联系并拉拢,取得那群巨人的信任还需要不少时间。” 这确实是个还算不错的消息,但没人抱着希望,因为巨人同样也是血腥残暴的种族。 “你呢,莱姆斯,昨天的行动结果如何。” 被喊道名字的卢平抬起头来,脸色苍白的吓人, “失败了,格雷伯克非常谨慎,他完全不让除了心腹以外的人参与进内部会议,我试图跟踪他们找到他们的会议地点,但差点儿被发现,要不是西里斯反应及时,我恐怕就回不到这里来了。” “我总不能看着你被那群狼崽子咬死。”小天狼星说。 “那群狼崽子绝不可能被拉拢,只要格雷伯克那家伙还在当首领。”金斯莱摇了摇头开口道。 “如果格雷伯克是个好对付的家伙,他早就被我们抓住了。” “看样子他们已经收到汤姆回来的讯息了,形式比我想象的要严峻得多。”邓布利多点点头,看向卢平。 “你觉得呢?莱姆斯,有希望吗?” 卢平沉默地摇摇头,“底层的那些和我一样的人或许有些希望,但已经被格雷伯克带着犯下罪行的那些完全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放弃策反那群人的计划吧,在这个关键时期,隐藏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莱姆斯,如果有食死徒去往格雷伯克那里,你就回来吧。” 卢平沉默地点点头。 “接下来,让我为大家介绍一个人,一个新的伙伴,想必你们应该都不会觉得陌生。”邓布利多轻舒一口气。 众人齐齐看向坐在邓布利多左手边全程沉默,用黑袍兜帽把自己遮掩地严严实实的神秘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 第520章 爆发的哈利以及晚餐上的小插曲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出现让唐克斯面色大变。 她缩起脖子,当一个默不作声的透明人。 苏尔好奇地看了她一眼,想到斯内普在课堂上芨芨草不离口的模样,偷笑一声,他倒是不意外斯内普会出现在这里,尽管斯内普用兜帽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但已经和斯内普非常熟悉的苏尔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其他人,包括穆迪脸色都很平静,很奇怪是不是,按照穆迪看到食死徒就拔出魔杖碰一碰的性子... 看样子,穆迪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斯内普教授在一片寂静中起身,阴沉的目光扫视了所有人一遍,在苏尔身上顿了顿,但很快偏移。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有人最近在打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主意。” 斯内普教授口中的有人显然并没有那么简单,基本可以实锤这个‘人’是指代食死徒了。 苏尔眸光闪动了一下,食死徒们,哦不,卤蛋黑魔王殿下想要从神秘事务司得到什么苏尔是很清楚的。 毕竟特里劳妮的预言几乎贯穿了这一则‘童话’。 也是引起最后大战的重要导火索。 邓布利多表情没有变化,显然他提前从斯内普那里得到了消息。 “看来我们多了一件事需要去注意了。”他说,“我想我知道他想从神秘事务司得到什么。” “亚瑟,金斯莱,恐怕你们要辛苦一些了,安插一些人看守神秘事务司的大门。” 亚瑟·韦斯莱和金斯莱·沙克尔沉默地点点头。 接着又聊了会其它事项,主要是关于不久后哈利将要到达魔法部进行审查的事情,之后,邓布利多这才站起身来。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辛苦大家了。” 邓布利多带着斯内普走出屋子在夜色中幻影移形消失不见。 “苏尔,麻烦你去二楼喊他们下来,我准备了一些夜宵。”韦斯莱夫人出声道。 “好的,夫人。” 苏尔走上楼梯,小心翼翼跨过用巨怪腿骨做成的大伞架,走向罗恩的房间,不出意外,哈利和罗恩这对好基友一定是住在一块的。 刚走到门口,苏尔就听到虚掩的门缝里传来哈利使劲压抑,但却充满了愤怒和委屈的声音。 “我被困在了德思礼家整整一个月!你们都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瞒在鼓里,给你们写了那么多信,我却一封都没有收到,赫敏就算了,你,罗恩,不至于连回一封信的时间都没有吧?!” “我们是有原因的,邓布利多---”罗恩的声音有些慌乱。 “是!”哈利听起来更加委屈了,“你们都有原因,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邓布利多不让你们告诉我,我猜,是不是认为我没办法照顾好自己?又或者说,不信任我?”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不是的,哈利,你冷静点,听我说。”赫敏的声音也响起,“我们刚刚才来这里没有---” 赫敏还没说完,哈利再次慷慨激昂地开始演讲,哦不,发泄。 “既然你们都不想让我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呢?就让我在德思礼家旁边的垃圾桶里捡报纸,好靠自己弄清楚这一个暑假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尔在门外摇了摇头,知道自己该进去了。 “我应该没有打扰你悦耳动听的演说吧?哈利?”苏尔推门而入,哈利立刻就像哑了火的炮仗一样闭上了嘴巴,焦躁不安地,气冲冲地环抱双臂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金妮也在房间里,当然啦,她一个月没见自己的情郎了,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过来看看他。 但现在,金妮也有些伤心,因为刚才哈利发泄委屈的时候把她也吼了。 苏尔朝着正在金妮身边安慰她的赫敏使了个眼色。 “好了,哈利,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生气。我猜你在德思礼家没有好好吃过饭,饥饿的情绪往往会使人情绪失控,如果你有疑惑,我们不妨先填饱肚子?” 恰好这时,韦斯莱夫人疑惑苏尔怎么上去喊人还没有下来。 在楼梯口呼唤。 哈利本就是情绪积累一时控制不住爆发,经过苏尔这么一打岔,他也平静了些,不过还是有些生气,一句话不说便向门口走去。 罗恩看起来还想说话,苏尔示意他不要说话,人在气头上是什么也听不进去的。 赫敏和金妮落在最后,苏尔和罗恩并排在一起,而哈利则是一个人闷头向前走,经过那个巨怪腿骨做的伞架时,哈利还用力拍了它一下。 到底还是孩子,苏尔忍不住摇了摇头。 到达餐厅门口的时候,餐厅里发出‘砰’的一声响亮的声音,接着,韦斯莱夫人的咆哮声传来。 “弗雷德!乔治!我警告过你们。” “不!许!在!家!里!使!用!幻!影!移!形!” “噢,对不起,妈妈。” “我们只是想要早点儿吃到您做的美味食物。” 双胞胎态度诚恳,语言甜蜜,但韦斯莱夫人早就摸透了自家这俩宝贝儿子的品性。 苏尔他们走进餐厅的时候,韦斯莱夫人正一手一个拧着双胞胎兄弟的耳朵,提起来训斥。 而先一步进餐厅的哈利正和小天狼星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头,两个人凑在一块嘀嘀咕咕,不过哈利和小天狼星的嘴角都有着笑容,看样子哈利看到他的教父心情好上了不少。 餐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比尔,他正在卷着桌上的羊皮纸,对于韦斯莱教训自家弟弟的场景已经司空见惯。 苏尔看到放在最上面的那一张上似乎有一个建筑物的平面图。 “消失不见。”比尔拔出魔杖,点了点堆叠好的羊皮纸,把它们一下子变不见,然后才看向走进餐厅的几人。 “嗨,苏尔,我听说你在三强争霸赛受了伤,怎么样?” “还行。”苏尔耸了耸肩找了个位置坐下,此时韦斯莱夫人已经教训完了自己儿子,走向一个很古老的碗柜,从里面拿出夜宵盘子。 弗雷德和乔治揉着通红的耳朵跨着脸嘟嘟囔囔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坐在苏尔左侧,他的右侧已经被赫敏占领了。 “你们学会幻影移形了?”赫敏亲眼看着弗雷德和乔治从空气中突然出现,有些羡慕地问道。 “当然。”弗雷德和乔治一下子洋洋得意了起来,“我们暑假这一个月就在练习这个魔咒,算是学有所成了。” 这时,唐克斯从厨房里端着菜兴冲冲走出来,结果没注意到脚边的凳子,‘哐’的一脚踢了上去,伴随着一声痛叫,她手里的餐盘飞到了天上。 事出突然,没人能够反应过来,只见餐盘滑过一道优美的轨迹,落在一团从刚才会议开始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看起来像是破布团子的东西上,还好餐盘上不是一些汤汤水水的东西,而是抹了黄油和糖烤过的面包片。 噢,用东西称呼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啊不对,这不是个东西,这是个人... “唔...开饭了吗?”破布团子里抬起个头,他的眼皮耷拉着,瞪着充血的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糟乱的头发上盖着一块面包。 金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被哈利‘雄狮’咆哮小小吓到的不悦心情长着翅膀飞走了。 “是的,开饭了,顿格。”小天狼星揽着哈利的肩膀走了过来,哈利脸色好看了很多,至少没有阴沉着了。 “哈利来了。” “噢,是吗?”蒙顿格斯的目光透过乱糟糟的头发望着哈利,“天哪,他真的来了,你还好吗?我是说...” “挺好的,但你看起来不太好。”哈利说。 “噢,是的,不是,我还好。”蒙顿格斯有些不安地在口袋里摸索,摸出一个烟斗,他把烟斗塞进嘴里,用魔杖点燃它,接着,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浓绿色的烟雾包裹了他。 “我不是故意的,哈利,我应该向你道歉,很多人建议我这么做,啊,虽然他们的态度都不太好,但这是理所当然的...” 蒙顿格斯在烟雾里头嘟嘟囔囔。 “我提醒过你,蒙顿格斯!!”韦斯莱从厨房里走出来就看到蒙顿在吧嗒吧嗒抽那个布满了黑色油污的烟斗,“不要在厨房抽你那玩意,还有,你脑袋上的面包是怎么回事!” “抱歉,夫人,我不小心被椅子绊了一下。”唐克斯弱弱地举起手。 这些只是饭前的小插曲,苏尔和赫敏坐在椅子上,头碰头一起看他从高空中俯拍下来的伦敦夜景。 面包掉在地上了显然就不能吃了,需要重新烤制。 韦斯莱夫人面色平静地转身回了厨房,但在离开前瞪了蒙顿格斯一眼。 蒙顿格斯也不敢说话,讪笑着灭了烟斗,只是一个劲儿看哈利。 厨房里叮叮哐哐作响了一阵,意外再度发生。 有韦斯莱兄弟在的地方,绝对不会有安安静静的时刻,这不--- “乔治!弗雷德!别这样---用你们的手去端它!” 苏尔和赫敏看着向他们的方向飞来的一大堆东西,面色惊恐地同时脚下用力向下一蹬,两把椅子嘎啦一声和地板摩擦发出难听的声响。 接着一左一右向两边扑去以便躲避劈头盖脸砸过来的一把刀,一个厚厚的切面包板,冒着热气的一锅炖菜,一大铁壶黄油啤酒。 “哐!”这是厚厚的切面包板和地面亲密接触的声响。 “当...”这是铁壶在重力作用下砸在地上的声音。 “哗啦啦...”这是里头的带泡沫的黄色酒液倾洒在地板上的声音。 “嗡...”这是锋锐的厨师刀刀尖插在苏尔刚刚坐的木椅上,微微颤动发出的声响。 “咕嘟..”这是苏尔咽口水的声音。 如果不是反应快,他可能这会要去巫师医院里想办法把小苏尔接回身上了,那把厨师刀地落点,恰恰好就是两腿中间的位置。 差点儿,赫敏的性福生活就被毁了。 话说回来,巫师医院收治过这类病人么。 唯一的幸存者是那一大锅炖菜,它堪堪挂在桌子边缘,只要有人在另一头用手指轻轻一点,韦斯莱夫人的辛苦就会立刻报销。 好在小天狼星及时伸手托了一把才免得众人今晚要饿肚子上楼睡觉的结局。 “狂奔的梅林啊。”韦斯莱夫人大声嚷嚷,“我真的受够了!就算现在允许你们使用魔法,你们也没必要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要傻乎乎地挥舞你们手里头的魔杖把?!!” “我们只是为了节省时间,妈妈。”弗雷德匆匆忙忙跑了出来,把深深入了地板的切面包板拔出来,乔治跟在后头挥了挥魔杖,碎裂的地板恢复如新。 “你们没事吧?对不起,伙计,对不起,赫敏---不是故意的---” 苏尔摇了摇头,一脸心有余悸地看着还在空气中颤抖着的刀,韦斯莱先生上前把洒了一地的黄油啤酒清理干净,晃了晃铁壶,摇了摇头,接着把那把刀拔了出来。 “你们妈妈说得对,你们俩已经十七岁了,应当知道点轻重,不要冒冒失失的,有点儿责任感好吗---” 韦斯莱夫人仍在怒吼,“我必须要好好教训你们!看看你们这一个月给我惹出来的事儿!你们那几个哥哥就从没闹出过这种乱子!” 韦斯莱兄弟臊眉搭眼地低下头,安静地承受来自夫人的口水。 “别人觉得没必要几步路就幻影移形!查理不会碰到什么事就用魔法!珀西---” 韦斯莱夫人忽然顿住了,停下话头,屏住呼吸看了眼丈夫,韦斯莱先生表情僵硬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我去重新灌一壶黄油啤酒。”他说着,拿着铁壶向厨房里走去。 韦斯莱夫人板着脸,跟着丈夫匆匆走回厨房。 一次本该是狂风暴雨的训斥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在场的苏尔,哈利,赫敏都注意到了韦斯莱一家在说到珀西时的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儿啦?珀西他---”哈利忍不住问道。 “嘘..现在最好不要提起那个人,哈利,稍后我们和你说。”韦斯莱兄弟同时摇了摇头。 “快吃饭吧,这个炖菜看起来很不错。”比尔大声说,“好几年没吃到妈妈的手艺,我实在是馋坏了。” “你们绝对不敢想象在埃及吃个什么东西都要带上一堆沙子的感受。” 第521章 餐桌上的争吵 没人应声接比尔的话。 珀西这个词汇似乎成为了一个禁忌。 不过,气氛在沉闷了几分钟后,韦斯莱夫人当先打破了沉默。 这幢久无人居住的房子里问题非常多,一个极有可能隐藏着一只博格特的写字台,居住了狐媚子大家族的窗帘。 她建议住在这个房子里的人们明天起来之后好好打理一下这里。 “我正巴不得有人来帮忙呢。”小天狼星说,“克利切什么事也不做。” 僵硬的气氛松动了,早就按捺不住的唐克斯开始了整活。 她把鼻子变成各种奇形怪状的样子把桌上的金妮逗得咯咯大笑,蒙顿格斯偷眼看了韦斯莱夫人一眼,和韦斯莱兄弟聊起了他的生意经。 而卢平,韦斯莱先生和比尔开始进行一场关于妖精的激烈争论。 韦斯莱先生认为妖精绝对不会倒向伏地魔那边,为此他提起了一个诺丁汉附近被伏地魔杀害的那一家妖精作为例子。 卢平持相反意见,他认为,妖精满脑子都是金加隆,它们为了利益,更或者是自由,会抵挡不住来自伏地魔的花言巧语。 其中他们提到了一个叫拉格诺的妖精,还牵扯到了卢多·巴格曼。 “话说起来,卢多·巴格曼怎么样了?”苏尔好奇地问道,“他和妖精又扯上了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比尔诧异地眨了眨眼,“噢,抱歉,我忘了...你应当不知道。” “卢多在魁地奇世界杯上欠了人们一大笔金子。”韦斯莱先生接话,“他为了偿还这一笔庞大的债务,在三强争霸赛上又开了一次赌局。” “他认为哈利会成为三强争霸赛的冠军,以此和妖精们借了一大笔金加隆。” “结果哈利带着奖杯回来了,而你却...” “冠军人选产生了争议。” “不管怎么说,冠军都是霍格沃茨。”苏尔出声道。 “这是事实没错。”比尔接过话头,“但卢多下注的是哈利会成为冠军,妖精们认为冠军的归属是有争议的,哈利并非唯一的冠军,说到底,它们不愿意失去那一大笔金加隆。” “噢,你们能不能好好吃饭,不要说这些害人的东西?还有你,蒙顿格斯!我们不想听你那些是非观存疑的生意经!” 韦斯莱夫人的话让哈利茫然地眨了眨眼。 小天狼星偏头给哈利解释。 “所以,凤凰社到底是做什么的?”哈利忍不住开口,“关于今晚的事,没人给我解释一下吗?先是摄魂怪,又是魔法部来信说要弄断我的魔杖并让霍格沃茨开除我...伏地魔到底做了什么?!” 餐厅里一下子安静了,气氛忽然变得警觉而又紧张。 “嘘,哈利,不要在这里说出那个名字,他在名字上设置了魔法,会给我们增加暴露的风险。”罗恩紧张地左顾右盼。 “你们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伏地魔做了什么?他在哪儿,他想做什么?!我们又该做什么去阻止它?!” 哈利对于罗恩的提醒充耳不闻,刚才平静了一会的情绪因为气氛的忽然变化又爆发了。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卢平交换了一下神色,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说。 “看,我说什么来着?” “平静一下,哈利。”卢平叹息一声,道,“有些事情还不是你们能够知道的,你们还小,还需要在城堡里头学习几个年头。” 韦斯莱夫人瞪了小天狼星一眼,和颜悦色地看向哈利。 “莱姆斯说得对,你们年纪太小了。” “我对此倒是有不同意见。”小天狼星出声道,“哈利在那个地方被关了整整一个月,邓布利多让我不要去找他,我做到了,但现在哈利来了这里,我想他有权力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韦斯莱夫人看着小天狼星的目光就像是明明提醒过草丛里有几个德玛西亚大汉在埋伏而自家adc非要去脸探草丛... 那是看猪队友的眼神。 “想必我需要再次提醒你,大脚板。”韦斯莱夫人一字一顿地道,“邓布利多说过,让我们不要告诉哈利他不需要知道的事情。” “哪些是哈利不需要知道的呢?”小天狼星面对韦斯莱夫人咄咄逼人的态度,平静地道。 “我认为是所有----” “等等!”乔治和弗雷德大声打断了韦斯莱夫人的话,加入了战场,“我们想知道,为什么哈利的问题就能得到答复。” “而我们问了整整一个月,想从你们嘴巴里知道一些,但你们怎么也不肯告诉我们。” “你们年纪太小了,你们没有加入凤凰社。”弗雷德尖声尖气地模仿,“这样的话这一个月里头我们听了不知道多少遍,而哈利比我们还小,他问了,为什么你们就肯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我正在和你们母亲讨论这一点,哈利是否成年不重要。”小天狼星灰色的眼睛看向两兄弟,“你们不能知道这些是你们父母的决定,而哈利不一样---” “他有什么不一样的?”韦斯莱夫人厉声说道,“即便莉莉和詹姆都不在了,还有我们这些长辈!” “但是,莫丽,我只想告诉哈利他应该知道的事情,我们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和哈利有关,没道理我们要瞒着当事人。”小天狼星半步不退, “我知道邓布利多在顾虑着什么,但当时哈利完整看到了伏地魔的归来,他比大多数人都要有权力---” “大脚板!”韦斯莱夫人呼吸粗重了起来,“哈利还不是凤凰社的成员!他才十五岁---” “这不代表什么。”小天狼星再次打断,“苏尔也才十五岁,他也加入了凤凰社,而且哈利经历的事情并不比凤凰社大多数人要少。” “我们也想问,为什么苏尔能加入凤凰社,而我们不能!”弗雷德和乔治再度插入战场。 火烧到了自己身上,一群人目光都看了过来。 苏尔不得不说话了。 “因为我比你们要强,不管是哈利,还是你们俩。” 第522章 你们谁先来,还是...一起上? 苏尔这句话说的霸气十足,也让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如果你们能够一对一和我决斗击败我,那么,我愿意和邓布利多提议吸纳你们进入凤凰社,包括你,哈利。” 场面静寂了一瞬。 没人想到苏尔会提出这么一个建议。 “这不太好吧?”韦斯莱夫人出声道,不是担心苏尔会战败,而是担心自己的孩子会不会被苏尔打击得失去信心,她从邓布利多,穆迪他们口中早就知道了苏尔的实力是有多强了。 但下一刻,小天狼星就表示出赞同意见。 韦斯莱双胞胎眼前一亮。 “真的吗?” 他俩把苏尔的话当真了,噢,当然,苏尔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骗双胞胎兄弟的意思,嗯,如果他们能够打得过自己的话,他真的会向邓布利多建议让韦斯莱兄弟加入凤凰社的。 反正后边两兄弟还是如愿以偿,现在提出也不过是早了那么点时间而已。 “正好,隔壁有一间决斗室,虽然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但功能齐全,足够你们发挥了。”小天狼星笑着说。 “等等。”哈利此时反倒冷静了下来,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呼...” 他吐出心中积郁很久的闷气,看向韦斯莱夫人。 “我知道,您是处于对我的关心才这么说,夫人,但我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我想,我应该知道在我身边发生了什么,我也有必要知道在我身边发生了什么。” 韦斯莱夫人表情一怔... 沉默了许久的穆迪在此时开口同意。 “哈利说得对,莫丽,哈利有资格知道他想知道什么。” 韦斯莱先生同样点点头,轻轻揽住自家夫人的肩膀。 “好吧。”韦斯莱夫人从哈利眼中看出了他的坚定,无奈地点了点头,最终妥协。 不过,这样的妥协只是针对哈利一个人而已。 接下来哈利该知道的那些事情,在韦斯莱夫人看来,都是凤凰社内部的事情。 而在场有很多还没有加入凤凰社的,比如说,赫敏,比如说,金妮,又比如说,韦斯莱兄弟俩。 当然,面对韦斯莱夫人的驱赶,双胞胎兄弟表示坚决不配合。 但苏尔从韦斯莱夫人再度阴沉下去的脸色知道,她绝不会再妥协了,对于哈利接下来要知道的那些问题答案,苏尔心知肚明,自然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 “来吧,乔治,弗雷德,不是要和我决斗吗?”苏尔起身走向门口,“小天狼星,可以麻烦你带我们去那间决斗室吗?” 把小天狼星支走是因为小天狼星面对自己人的时候有海格一样的属性,相比较于相信小天狼星不会秃噜嘴,倒是穆迪,卢平和韦斯莱夫妇要可靠得多。 更重要的是,避免他和韦斯莱夫人再起战端。 “好吧,跟我来。”小天狼星看了看哈利,起身招呼道。 “我们能不能听完再去和苏尔决斗?”弗雷德还是不甘心。 “不行!”韦斯莱夫人冷冰冰地拒绝。 两兄弟垂头丧气地跟着苏尔和小天狼星走出了屋子,紧随其后的还有赫敏和金妮,唔...还有个意外的人,尼法朵拉·唐克斯。 相比较于在那里无所事事地听一些她知道的故事,还是看小巫师决斗有意思,当然了,她也很好奇自己顶头上司的侄子有多强。 “不知道能不能和我打一场呢。”唐克斯嘀咕着,有些跃跃欲试。 小天狼星所说的决斗房间在地下,他带着几人用魔杖在楼梯口那里敲了敲,平整结实的地面伴随着灰尘的扬起裂开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韦斯莱兄弟沮丧的心情来得快去的也急,两人也没有害怕,探头探脑地往里伸了伸。 一团火焰从小天狼星的魔杖尖越过他们的发梢向里落去。 这是一段向下的阶梯,隔一段就有一个小小的石台,石台两侧分别有一个锈蚀了的,黑漆漆看不见内里的铁网。 这样的石台往下数还有几个。 “没想到这里的火把还能点着。”小天狼星的声音在幽寂的石廊里头回荡, “以前这里就是用来惩罚那些意图闯入布莱克宅的巫师的。” “瞎!”好奇的双胞胎兄弟探头过去看了眼,然后噔噔噔后退了几步。 “有骨头...” 然后两人又点起魔杖想凑近看看。 “噢,很久以前就在了。”小天狼星说,“大概是我祖父的父亲那个年代。” 小天狼星皱了皱眉,似乎在回想。 “族谱里有记载过,有些麻瓜举着火把想要烧了我们家...别靠近那里,弗雷德,乔治,当心怨魂缠身!” 赫敏暗搓搓地走到苏尔身边抓住他的衣摆,小姑娘有些害怕,苏尔反手抓住了她冰凉的小手捏了捏。 寂静的石廊只有几人行走的脚步声和火把不充分燃烧发出的剧烈噼啪声,向下走了约莫两分钟,距离地面已经很远了的时候,小天狼星停下了脚步。 “到了。” 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段石墙,苏尔不能理解,为什么布莱克家以前建造这个房子的时候,要把决斗室放在地下,还是在十数个牢房过道的尽头... 难道听着以前曾经有过的犯人的哀嚎会对他们的战斗表现有加成? 这是个什么变态癖好? 苏尔腹诽的时候,小天狼星已经打开了这一段石墙。 这里确实是很久没人来过了,克利切连楼上都没有清理,更不用说这块处在地下的决斗房了。 在石墙打开的时候,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 “咳咳...”众人咳嗽着向后退了几步。 “旋风扫尽。”小天狼星挥舞魔杖,灰尘被魔力席卷着清扫一空,这间屋子大的惊人,布莱克家老祖宗似乎把房子地下完全掏空了,也不知道上面的五层大house是怎么不塌陷下来的。 噢,你说这是魔法。 好吧,打扰了。 同外面需要火把照亮道路的阶梯不同,这间屋子里很是明亮。 噢,错了,说是屋子,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广场。 光源来自头顶。 那一片如银河一样散发着光芒的石头密密麻麻地聚在天花板的位置。 夜明石,一种价值不斐的炼金矿物。 一块长长的,宽宽的,盖着一层厚厚灰尘的地毯在小广场中央,在小天狼星魔法的清理下,渐渐显露出地毯上的一个徽章。 那是一个倒立的山形的盾牌,两个五角星对称装饰在盾牌两侧,一把短剑和一根魔杖分别由两只黑狗人立而起扶住。 小天狼星清理完毕看着这枚地毯中央的徽章,轻轻叹息一声。 “好了,虽然还不够干净,但已经足够可以让你们发挥了,开始吧,金妮,赫敏,你们站远一些,小心被魔法误伤。” 赫敏给苏尔投了个下手轻点的眼神,然后拉着金妮向边缘走了走。 苏尔收到信号回了个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明白什么叫作强者的眼神,踩上地毯。 杰出的脚感让他明白,这个地毯恐怕也是价值不斐...唔...怎么看起来有点像独角兽的毛.... 内心再度感慨了一声布莱克家族的壕无人性,继续向左侧走去,直到地毯尽头,苏尔才停下脚步,偏头望向还在看着天花板,眼中冒出金加隆符号的两兄弟。 “你们谁先来?还是...” “你们一起上?” 第523章 决斗 别看韦斯莱兄弟俩一天到晚嘻嘻哈哈,没皮没脸,即便在城堡学习的时候总是会惹这惹那,但没有老师不喜欢他们,噢,大概或许应该要排除费尔奇和斯内普。 成绩在格兰芬多同学年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当然,这也让他们骨子里头都是骄傲的。 所以当苏尔明显带着轻视的话语说出来后,让双胞胎兄弟格外恼火,哪怕他们关系确实不错。 但男人嘛,尤其是十七岁花季一样的年轻人,总听不得别人说自己不行,总是想证明自己。 于是... 乔治脸上涌现怒气,拔出魔杖踏前一步。 但弗雷德却一把拉住了他的兄弟,同样拔出魔杖,没有理会自家兄弟不满的神色,认真地看向苏尔。 “你确定,如果我和乔治两个人打败了你,你可以向邓布利多教授推荐我们进入凤凰社?” “当然,只要你们能打败我。”苏尔点了点头,挽了个杖花,一派轻松写意,当然,轻视的意味更重了。 “弗雷德,我觉得我一个人就够了。”乔治不满地说。 “为什么要一对一呢,既然我们的博恩斯先生说了他可以一个人打我们两个,那我们为何不选择更轻松的方式去取得胜利呢?”弗雷德说。 其实,弗雷德很聪明,他注意到苏尔在回答的时候的神情,那是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的情况,而且,奇怪的是,后面他与乔治离开前来这里的时候,自家母亲完全没有阻拦,这很不合常理。 当然了,弗雷德也并非对自己的实力不自信,相反,他同样因为苏尔的轻视而有些小情绪,但是嘛... 做事情,稳上那么一手总是没错的。 乔治接纳了弗雷德的意见,两个人站在地毯另一侧,拿着魔杖的手臂微微下垂,目光变得认真了起来。 “我真是谨慎,我承认你或许很强,但如果我们两个人打你一个,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弗雷德的目光里传递出的意思苏尔收到了。 放马过来。 决斗一触即发。 早就按捺不住的小天狼星兴冲冲地跑到双方中间。 “一场合乎规则的决斗需要一个裁判。”小天狼星笑眯眯地说,“你们应该没有意见吧?” 当然没有人会有意见。 “我必须要确认,博恩斯先生,你是否确定,由乔治·韦斯莱和弗雷德·韦斯莱作为你本场决斗的对手?”小天狼星一本正经地看向苏尔。 “我确定。”苏尔无所谓地点点头。 “那么,决斗正式开始---” “首先,鞠躬。” 决斗的礼仪在金玉其外的洛哈特的教授下,苏尔和韦斯莱兄弟已经很清楚应该先做什么。 他们各自将魔杖竖在身前,面对面鞠躬。 “很好,那么,接下来---”小天狼星拉长了声音,“听我倒计时---三---二---一---” 即便韦斯莱兄弟俩平时不怎么在乎规矩,违反霍格沃茨的校规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但也不至于使出偷袭这种下作招数。 小天狼星在倒计时完毕后就迅速后撤,拔出魔杖,别误会,他并不是要帮其中任何一方,而是为了避免决斗过程中的魔咒误伤。 按照道理,在决斗开始的时候,先手的人会占据一些优势,但苏尔并没有急着出手,毕竟--- 不是他自恋,对手如果是精英级别的傲罗,他还会认真起来,只是还没有毕业的乔治和弗雷德,他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如果连一个魔咒的机会都不给,未免会让两兄弟下不来台,即便在场并没有外人。 但苏尔的好意让乔治和弗雷德误认为他是大意。 “咧嘴呼啦啦!”乔治率先使用魔法,一道浅色魔力光芒自他杖尖笔直地射向苏尔。 紧随其后的是来自弗雷德的---‘门牙塞大棒’ 这两个都是低等级的恶咒,只能产生恶作剧的效果,每一个升入二年级的学生基本都会掌握的咒语,几乎没什么威力。 看的出来,两兄弟这一发魔咒不过是个试探而已。 苏尔只是往边上挪了一步再偏了偏脑袋就躲避开了这两道一前一后,路径明显的魔咒。 不过,他依旧没有举起魔杖反击。 两兄弟对视一眼,默契地向两边走了几步,拉扯开苏尔的注意力。 众所周知,一个人的视线在脑袋不动的情况下,在水平内的视野,只有双眼区域左右大约60°以内的区域。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的选择,至少苏尔只能选择其中一个偏移视线。 “昏昏倒地!”左侧的弗雷德抬起魔杖,驾轻就熟地使用出昏迷咒。 而看似被苏尔忽略的乔治则是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猫咪一样跃跃欲试,等待机会。 面对着袭来的昏迷咒,苏尔这次并没有选择走位躲开它,而是轻轻挥动魔杖,心中默念--‘盔甲护身!’ 无声施法,这是一个高端的魔法技巧,它的前提条件是,巫师必须要对这个魔咒非常熟悉,不管在决斗还是在野外的遭遇战中,让敌人不清楚自己使用的魔法是什么是一个很占优势的事情。 但是,这样的技巧和无杖施法一样,需要更多的魔力支持。 不过,这当然也有解决办法,将魔力盾牌控制在对方射来的魔咒必经路线上就可以省去不少魔力,但这又是另一个高端的魔力控制技巧了。 现在魔法部的绝大部分傲罗都做不到这一点,啊,当然,以前的傲罗还是很强的,只是以前精英傲罗们经历过十多年前的动乱,折损了太多,留下傲罗办公室里的小猫两三只。 苏尔的实力当然不能以他的年龄来判断,要知道,魔力的控制能力和灵魂强度是息息相关的。 经历过穿越的双重灵魂叠加和来自赫奇帕奇女士的传承增幅,苏尔的灵魂强度他自己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步了,现在制约他的只有还在发育的身体里的魔力。 言归正传。 弗雷德的昏迷咒被苏尔无声释放的铁甲咒轻松弹开,昏迷咒的光芒被直直反弹向小天狼星。 “嘿,注意点,这里有个裁判!” “噢,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苏尔微微一笑。 而不知不觉走到苏尔侧后方脱离苏尔视线的乔治眼前一亮,在他看来苏尔在决斗过程中和其他人说话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是漏洞! “除你武器!”他大声喊出咒语。 这么大声,是害怕敌人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咒语吗? 苏尔头都没回,轻轻挥动魔杖,一面浅蓝色半透明的圆盾瞬间形成,和刚才弗雷德的昏迷咒一样,缴械咒也被弹开了,半透明光幕荡漾,一点也没有破碎。 “哦,乔治,偷袭可不符合一个正直的格兰芬多该做的事情呢。”苏尔转身看向乔治,轻笑一声。 “只要能赢不就可以了吗?我们只要结果。”弗雷德也认为他看到了空隙, “万弹齐发!” “弗雷德说的没错,飞鸟群群!” 万弹齐发和飞鸟群群这两种魔咒虽然性质相同,但本质是不同的。 首先,万弹齐发的咒语是--‘oppugno’ 而飞鸟群群的咒语是--‘avis’ 万弹齐发是用将魔力平均分配成数十枚魔力光球,光球击中目标会产生爆炸,以此来达到击伤敌人的效果。 而飞鸟群群则是有变形术的一些魔法技巧在内,将魔力作为变形对象变形成小鸟对目标进行骚扰和物理攻击。 不过,这两种魔咒有一个共同点,即是魔咒的威力没有上限,巫师向里投入的魔力越多,魔咒召唤出来的光弹和飞鸟的数量越多。 弗雷德和乔治显然把希望都灌注在这两个魔咒中了,试图一劳永逸,从称得上铺天盖地的魔咒质量来看,弗雷德和乔治已经很优秀了。 小天狼星忍不住点点头。 一左,一右,一群鸟,一堆散发着光芒的魔力光球,气势汹汹地扑向处在乔治和弗雷德中间的苏尔。 场面确实很唬人,不远处的金妮不由得发出惊呼。 但赫敏和唐克斯却非常淡定,赫敏是清楚苏尔的实力的,而唐克斯,虽然经历两年半好不容易成为正式傲罗,但也算见过不少大场面了,不过,淡定的同时,她眼中闪烁着对场中三名巫师表现出来的实力的惊讶。 如果她们处在苏尔的位置上,会选择--- “盔甲护身!” 这次,苏尔也没有托大到用无声施法的技巧,而是大声念出了铁甲咒的咒语。 淡蓝色光幕迅速在魔咒抵达之前将苏尔笼罩在内。 伴随着像是把二踢脚绑在一块一起点燃的爆炸声响,苏尔被两个魔咒淹没。 弗雷德和乔治没有放下魔杖,喘了几口气,两兄弟都不认为自己这一发魔咒就能把苏尔解决了,警惕地看着苏尔的位置,随时准备着迎接反击。 爆炸声平息,魔咒的光效渐渐散去,显露出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淡蓝色半透明光幕。 苏尔好端端的站在其中,精神奕奕。 “不错嘛...这才像点样。”苏尔轻笑一声,接着举起魔杖,“那么,现在该轮到我反击了,乔治,弗雷德。” “准备好了哦。” “除你武器!” 同样是缴械咒,但苏尔的魔咒光芒要比乔治的耀眼得多,红色光芒从杖尖闪烁而出,顺着苏尔举起的魔杖方向直直射向半空。 小天狼星眼中闪过一抹惊叹,弗雷德和乔治则有些错愕,他们没能理解,为什么苏尔把魔咒射向空气里头。 但下一秒,两兄弟明白了。 红光在升到半空中迅速一分为二,急速分别射向两兄弟。 这又是一个高端魔法技巧。 “盔甲护...” 铁甲咒这个魔咒,在小天狼星和卢平任职的那一个学年就已经教给了学生们,两兄弟自然可以使用出来。 但来不及了。 这一记缴械咒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两兄弟的想象,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念出铁甲咒一半的咒语,魔咒已然临身。 两根魔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滴溜溜旋转着落在苏尔伸出的手中。 这还是苏尔刻意控制了魔咒威力的缘故,要不然,在失去魔杖的同时,韦斯莱兄弟还要承受来自缴械咒的冲击力在地上滚那么几圈。 决斗室里安静极了,乔治和弗雷德还没能反应过来。 “呱唧呱唧...”打破沉默的是唐克斯,她送上了掌声。 小天狼星是下一个反应过来的,“非常教科书的决斗,你们表现的都很棒。” 观众虽然不多,也都是自己人,但苏尔还是很绅士地向鼓掌的群众鞠躬。 啊,有些像是爽文里头的‘人前显圣’,不过,这种感觉还挺有意思哈? 罗恩:我是不是被人施了幻身咒?怎么从头到尾都没有我?过分了啊!!! 作者挠头:哦,抱歉,我把你忘了。 …… 来时走什么路,回去的时候自然还是走那条路。 石门咔咔关拢,众人重新走到了布莱克老宅的一层,哈利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此时正和其他人一起喝茶等待。 就好像,刚才发生在餐桌上的争吵从未出现过。 “怎么样,小天狼星,肯定是苏尔赢了吧?”哈利见到从门口走进来的众人,以及垂头丧气的韦斯莱兄弟,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说, “我早就猜到了。” 听听,这什么话,太气人了! “嘿,哈利,我和乔治在你看来就这么不堪一击吗?”消沉了短短几分钟的弗雷德立刻活跃了过来,不满地挥了挥拳头。 哈利也没怕,而是耸了耸肩膀,经历过三强争霸赛这一档子事儿,哈利算是对苏尔的实力有了部分了解。 “没办法,苏尔他太强了,所以,你们是两个人一起上的?” “别说了,哈利,太丢人了。”乔治唉声叹气。 “对此我一点也不意外。”韦斯莱夫人心情似乎好了些,“那么,你们两个,加入凤凰社的申请被驳回!” “这不公平,妈妈。”弗雷德大声反驳。 “不,这很公平。”韦斯莱先生说,“韦斯莱家的男人可从来没有输了还赖账的。” “这次打不过,就回去好好学习,好好练习魔法,下次再来。” “说的不错,亚瑟。”韦斯莱夫人满意地看了自家丈夫一眼,挥了挥魔杖,几杯牛奶稳稳地落在桌上。 “好了,你们几个,喝完这杯牛奶,尽快回去睡觉。” 第524章 狐媚子 一夜无话,苏尔不像哈利那样有很多的烦心事,他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起床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已经不见踪影,这对心大的双胞胎完全没有因为前一个晚上被苏尔轻松吊打而失落太久。 下楼的时候,韦斯莱夫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哈利沉默地坐在一边,脸色有点差,看样子昨晚他没怎么睡好,此时拿着一个叉子面对着空荡荡的盘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韦斯莱先生和比尔正在给自己的面包片上添加煎培根,看样子他们准备做一份三明治,在座需要上班的就他们两个。 赫敏和金妮凑在一块嘀嘀咕咕,看到从楼梯上下来的苏尔赫敏还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脸。 至于罗恩? 不提也罢。 韦斯莱夫人放下手里的盘子,上面堆了十几根粗短的,被切开的香肠。 “孩子们,动作快些,然后到二楼的客厅里去,我们今天有好多工作要做,哈利,尝尝我做的香肠,这是我从麻瓜的厨房书籍上学来的。” 半小时后,除去需要打工的两位,苏尔,赫敏,罗恩,哈利,韦斯莱兄弟还有个打酱油的小天狼星齐齐来到布莱克老宅的二楼。 “哦,我的天呐。”早他们一步到二楼那间长长的,天花板很高的房间的韦斯莱夫人冲着小天狼星抱怨。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狐媚子,那个家养小精灵这十年来都做了些什么?我在沙发底下还发现了一窝死掉的蒲绒绒!” “克利切已经很老了,它大概...”赫敏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克利切如果想做,它会让你大吃一惊。”小天狼星撇了撇嘴,不过对于主要干活主力还是挺讨好的,“还好你们来了,表姐,要不然我一个人可解决不了这些,你知道的,我很多年没回来这里了。” 表姐?哈利眨巴了一下眼睛。 “表姐?”赫敏同样惊讶,“小天狼星跟罗恩他们家还有关系?” “一点儿也不奇怪。”小透明了好几章的罗恩总算捞到了说话的机会,耸了耸肩膀,哈利也竖起了耳朵。 “布莱克家族是彻底的纯血主义家族,他们的后代只会和纯血结婚,纯血家族之间总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说起来,马尔福还是我一个远房堂哥呢。” “可亲戚之间结婚...那不是...”赫敏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苏尔秒秒钟理解了赫敏的意思,“没错,所以你看看克拉布和高尔小脑发育不全的样子...” “你们想知道的话,一会儿我可以带你们去另一个房间看看,那里有布莱克家族的族谱。”小天狼星插了句话进来,递过来几张带着绳子的布,还有几瓶装着黑色液体的喷雾瓶和几双新的手套。 “开始干活吧。” 狐媚子,别看它的名字里带着‘狐’和‘媚’,但实际上,它们是一种非常丑陋且攻击性强的生物,长着带毒的尖针一样的牙齿,全身覆盖着黑毛,而且多长出两只胳膊和两条腿,和‘可爱’这个词汇完全不沾边。 更可怕的是,这种生物的繁殖能力非常强,一次可以产下500枚卵,且这些卵仅仅只需要两三周就可以孵化。 所以,十数年未住过人的布莱克老宅里头有多少狐媚子已经可以想象了。 几人足足喷掉了二十来瓶狐媚子喷杀剂才算将这间大客厅布料里头栖息的狐媚子们一锅端掉。 韦斯莱兄弟趁着自家母亲忙着查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的时候偷偷装了好几只狐媚子在口袋里头。 他们是为了用来研究一种新的产品---‘速效逃课糖’ 这是一种可以用来装病逃课的产品,是厌烦了上课的小巫师们最爱的东西。 除此以外,他们还在研究昏迷花糖和会让小巫师流鼻血的鼻血牛轧糖,这些都是苏尔昨天晚上从韦斯莱兄弟那里知道的。 “你们在做什么?”乔治的动作有些过大了,引起了韦斯莱夫人的注意,她狐疑地看了过来。 “哦,妈妈,我好像看到有只狐媚子藏到那里去了。”弗雷德反应极快地一个箭步,拿着狐媚子喷杀剂向前对着他指出的位置一顿喷,顺带着将乔治的动作遮掩掉了。 结果,还真有一只小的狐媚子躲在那里。 韦斯莱夫人的疑惑顿消,她刚才检查过那里,却没有发现狐媚子,看来还要重新再检查一遍。 “哦,劳烦,乔治,你过来帮我抬一下这个沙发好吗?”小天狼星送来了助攻。 “来了来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在处理狐媚子的过程中转瞬即逝,临近中午的时候,韦斯莱夫人招呼大家可以休息一下,吃过午饭再来对付壁炉架两边的玻璃立柜里头的,乱七八糟的看着像是收藏品的东西。 也在这时,门铃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小天狼星那故去的母亲,如同昏鸦尖叫一样刺耳的叫骂声。 “哦,我的天哪,我说过的,不要按门铃!”小天狼星脱掉手套拍了拍额头,急匆匆走出门。 “你们都呆在这里,楼下餐厅里有三明治,我下去给你们端上来。”韦斯莱夫人说着,也跟着小天狼星走了出去。 噢,这正合韦斯莱兄弟的意思,他们早就对桌上那些昏迷的狐媚子旁边碗里头的卵感兴趣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去‘偷取’一些。 “你们该不会准备养一些狐媚子吧?”苏尔不动声色地靠近乔治,嘴唇不动地问道。 “狐媚子的毒液很有用,如果能养一堆狐媚子可以省掉不少钱。”乔治用一个空的小瓶子挖了一堆,接着小心翼翼地拨动旁边黏糊糊的黑卵把空掉的那些补充进去。 “你们准备养在陋居的话...韦斯莱夫人会疯掉的。”苏尔似乎已经听见了韦斯莱夫人的咆哮。 噢,她确实是在咆哮。 “我们这里不是窝藏赃物的地方,蒙顿格斯!” 看来按响门铃的是昨天那个邋邋遢遢的‘生意人’。 “太好了。”弗雷德也凑了过来,“妈妈准会连续嚷嚷个没完没了,再拿一些狐媚子吧,乔治。” “小心点,小罗尼在看着这里呢。” 第525章 挂坠盒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的咆哮声消失了,韦斯莱夫人和蒙顿格斯的争吵大概转移到了厨房里去,良好的隔音把声音都隔断了。 小天狼星走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别太贪心。”小天狼星看了眼桌上明显少掉不少的狐媚子个体和浅了不少的碗以及乔治明显鼓囊了不少的口袋。 “差不多就得了。” 乔治连忙收手,把沾着黑色液体的手套随意地扔在一边,朝着小天狼星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是的,作为霍格沃茨恶作剧的鼻祖,韦斯莱兄弟在霍格沃茨里头早就听说过小天狼星的大名,也知道小天狼星是曾经帮了他们大忙的那张地图的制作者之一。 所以,在来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以后,韦斯莱兄弟就已经和小天狼星互通有无了。 毕竟,在别人家里搞发明,总归要让主人知道一下的。 “莫丽很快就会上来,你们最好去处理一下这些个玩意。”小天狼星没有在意地挥了挥手。 弗雷德和乔治敬佩地敬了个礼,“啪”得一声消失不见。 “苏尔,你的信。”小天狼星笑了笑将手里的信封塞给苏尔便走向不知何时和罗恩一起呆在房间尽头的一墙壁挂毯面前的哈利。 “蒙顿格斯带过来的,指名要交给你。” “谁的信?”赫敏溜溜达达走了过来,从刚才起,他就看到韦斯莱兄弟俩在他们所有人的战利品那里动手脚。 “弗雷德和乔治拿着那些狐媚子准备做什么去?” “他们在玩一种很新奇的东西。”苏尔解释了一句,“至于信,我也不知道是谁给我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 “好啊。”赫敏凑了上来。 信件展开:--- “今晚十一点,福克斯会过来接你,请提前告知赫敏·格兰杰小姐,有事相商,不要告诉其他人------阿不思·邓布利多。” 信件是老蜜蜂让蒙顿格斯带来的,只是没想到里头还有赫敏的一份。 “邓布利多找我们什么事呢?”赫敏惊讶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晚上就知道了。”苏尔将信件折了折,随手塞进口袋。 也在这时,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啪。”弗雷德和乔治回来了。 “吃饭了。”韦斯莱夫人举着魔杖走进客厅,魔杖尖有一个托盘,里面堆着许多三明治和蛋糕,还有一壶黄油啤酒。 她依旧一幅怒气冲冲的样子,脸涨得通红。 除了还在挂毯前嘀嘀咕咕和小天狼星和哈利,所有人都围到韦斯莱夫人身前准备进餐,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在下楼的这一段时间里头韦斯莱兄弟对桌上的狐媚子和狐媚子卵动过了手脚。 下午,按照计划,他们要处理玻璃门柜子里头的东西,韦斯莱夫人要去处理那些狐媚子和狐媚子卵,顺便清洗被狐媚子寄生了最少十年的窗帘,所以玻璃门柜子里头的东西只能由小天狼星带着他们处理。 哈利在和小天狼星聊过之后显得有些沉闷。 直到小天狼星被一个不情愿离开玻璃柜子搁板的一只鼻烟盒狠狠咬了一口。 “噢,你没事吧?” “没事,我猜盒子里应当是一份肉瘤粉,这可是个好东西。”小天狼星用魔杖点了点被咬了一口后,结成一层难看硬壳的手,用布包着随手将它递给了一旁听到肉瘤粉后就双眼发亮的韦斯莱兄弟。 “这个你们或许用得到。” “您真是太慷慨了。”弗雷德感激涕零。 这个属于哈利和小天狼星的小插曲和苏尔无关,他被罗恩手里的那件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是一个---挂坠盒? 挂坠盒?! 看着罗恩正在利用魔杖试图打开那个挂坠盒,苏尔后背升起一丝凉意。 “罗恩,你找到了什么?” 罗恩已经试过了开锁咒,正在考虑要不要用切割咒把盒子打开,听到苏尔的声音惊了一惊。 “没什么。”他说,“我找到了一个奇怪的盒子,我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能给我看看吗?”苏尔发出了请求。 “当然。”罗恩随手就将盒子递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苏尔为什么对一个打不开的盒子产生了兴趣,不过一个盒子而已,他不在乎,玻璃柜子里头还有其它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很快就被一个音乐盒吸引了注意力。 苏尔细细打量着那枚带着一串链条的挂坠盒,能很明显地分辨出来,这是一个黄铜色的盒子,来自流逝时光的侵蚀给它表面蒙上了一层绿色的锈迹。 周围一圈似乎镌刻着什么文字,但已经模糊不清,只有挂坠盒中间那个大大的,疑似字母‘s’的蛇形纹路还可以看出来。 他没有见过斯莱特林的那个被卤蛋制作成魂器的挂坠盒的具体模样,不知道现在手里的那只盒子是不是就是那一只。 不过,他记得,这枚挂坠盒应该是在克利切手里的... 说到克利切,克利切就出现了,它第一眼就看到了苏尔手中的那个挂坠盒,眼中闪过一抹急切的情绪,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于是它悄悄靠近了苏尔。 枯瘦的,脏兮兮的手伸向挂坠盒下垂的,用来挂在脖子上的链条。 “克利切!你想做什么?!”小天狼星喊道,沉思中的苏尔一惊,低头就发现了快要抓住链条的克利切。 “这是克利切的东西,克利切把它放在这里!”克利切快速伸手,想要抓住链条,但苏尔下意识地一扬手,克利切的手抓空了。 “还给我!这是克利切的东西!!!” “住手,克利切!”小天狼星厉声大喝。 场面忽然就乱了。 苏尔躲,克利切抓。 “我再说一次。”小天狼星扬起了魔杖。 克利切住手了,家养小精灵服从命令的天性让他不得不住手,毕竟小天狼星现在确实是它的主人,它骂了许多脏话,泥巴种,杂种,小怪胎之类的字眼层出不穷。 然后离开了,只不过眼睛一直盯着苏尔手里头的挂坠盒。 苏尔并没有给克利切拿走盒子的机会... 似乎...可以确定了... 第526章 秘密会谈 “真奇怪,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克利切这样。”小天狼星走了过来,拿起苏尔手里的盒子翻看了一下,试着用手去掰开盒子,但盒子的边缘似乎锈死了,一动不动。 再加上那一层将表面图案遮掩了的绿色锈迹。 小天狼星很快失去了兴趣,扔回给苏尔。 “这就是个普通的盒子。” “我倒是挺感兴趣的,能不能把它送给我?”苏尔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卤蛋的七枚魂器之一。 虽然不知道这个挂坠盒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在克利切房间里头,但不重要了。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就拿走吧,我十六岁离开这里以前没见过它,我猜这应该是我父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收藏品。” “小心点,兴许上面会有什么不安全的东西,最好是给阿拉斯托看看。” 苏尔点了点脑袋,将挂坠盒放进了口袋。 收拾玻璃柜子里的布莱克家的藏品显然要比收拾狐媚子来得轻松许多,大约三点的时候,众人便离开了客厅,除了那个吱嘎乱响还会晃动的写字台和挂在墙壁上的布莱克家族族谱以外,整个客厅焕然一新。 小天狼星提着袋子下楼的时候,袋子里头叮哐乱响。 罗恩手里拿着一个音乐盒,说起这个音乐盒,它在下午的时候还闹出了点动静,如果有人拧着音乐盒后边的发条转上几圈,它会发出一种叮叮咚咚的乐曲,会使听到的人莫名其妙变得虚弱无力而且昏昏欲睡。 “睡觉时转一圈对催眠大有好处!”罗恩说。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这个催眠还带着虚弱无力的debuff,苏尔对此表示无法理解,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挺合理的? 众人到楼下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韦斯莱先生已经在临时餐厅里头了,他似乎是提前下班了,脚边还放着一个拉着拉链的提包。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韦斯莱先生的面色非常难看。 韦斯莱夫人的眼眶红红的,似乎是哭了一场。 双胞胎兄弟别看平时经常惹韦斯莱夫人生气,但韦斯莱夫人受委屈了,最为气愤的还是他们俩个。 “妈妈,是不是珀西那家伙又惹你们生气了!”弗雷德大声喊道,“他现在在哪里呢?我早就说了,他脑子已经糊涂了,是该让我们一拳把他敲醒!” “怎么回事?爸爸?”乔治则是看向韦斯莱先生。 看着韦斯莱兄弟义愤填膺的样子,韦斯莱夫人抹了抹眼角,强装出一个笑容, “别这么说你们的哥哥,弗雷德,他只是犯了一个年轻时候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哈,这么说,果然是珀西那家伙惹你们生气了?”弗雷德被气笑了,“一个年轻人都会犯的错误?我看他是脑袋出问题了。” “好了,弗雷德,乔治。”韦斯莱先生摇了摇头,“他总会发现自己做错了的,谁不会犯错呢?” “我们上楼去,莫丽,你交代我拿的东西我都带来了,但我不确定有没有缺少的,如果少了什么,时间还早,我还可以跑一趟。” 韦斯莱夫人点了点头,难过地跟着韦斯莱先生上楼了,从楼板发出的难听声响听来,脚步很是沉重。 小天狼星说了句我去看看也跟了上去,看样子他有什么话想要和韦斯莱夫妇说。 …… 这间和厨房紧靠在一块的临时餐厅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话,只有韦斯莱兄弟俩环抱着胸,气呼呼地走来走去。 苏尔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这个时期,珀西被权力捕获,沉迷于其中,和自己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痕。 但哈利刚刚来到这里,而在来这里之前,他与魔法界完全隔断了一个月,根本不清楚,与他交好的韦斯莱家究竟出了什么变故。 “所以,有人跟我说说吗?发生了什么?”哈利出声道,“我从昨天就想问了,为什么珀西不在这里。” “那就是个蠢蛋,哈利。”罗恩气呼呼地说。 “我在部里听说珀西准备住进魔法部安排的房子里了,爸爸妈妈呢?”比尔也提前翘班回来了。 “哈,怪不得。”乔治阴阳怪气地说,“我想我们总算摆脱他啦。”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儿?”哈利更加疑惑了。 “真是太可怕了。”金妮有些悲哀地说,“珀西和爸爸大吵了一架,我从没见过爸爸跟谁吵成那样,平常只有妈妈大吵大嚷...” “那是假期开始的第一个星期。”罗恩接话说,“我们正准备加入凤凰社,珀西回家了,告诉我们他被提拔了。” “开什么玩笑?”即便哈利并没有涉足过任何有关政治的东西,他也明白,珀西作为韦斯莱家的人,已经被打上了邓布利多的标签,谁都有可能被提拔,唯独他不会。 虽然珀西一直野心勃勃... “我们也认为是开玩笑。”弗雷德说,“你没看到,他回家的时候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在我们愉快享用晚餐的时候,他宣布福吉给了他一个坐在部长办公室的职位。” “这真是个很棒的差事,是不是?”乔治阴阳怪气,“他当然为此得意非凡,没有一个刚毕业的霍格沃茨学生在初次进入魔法部没多久就能当上部长初级助理。” “当时他肯定以为爸爸会为此而感到高兴。”弗雷德说。 “但爸爸没有,他气坏了。”乔治摇了摇头,“即便是我们都看得出来,福吉把珀西放到身边是为了什么。” “我也看出来了。”罗恩嗤笑一声,说,“但珀西大傻瓜还以为自己得到了重用呢。”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差事。”哈利点了点头说。“问题就出在是福吉主动把珀西放到了他身边。” “没错,爸爸认为福吉是为了利用珀西来监视我们家,因为爸爸和邓布利多的关系不错。”罗恩说,“福吉和邓布利多关系很不妙,他明确指出,凡是和邓布利多有瓜葛的人都不能呆在部里。” “这显然是异想天开...”比尔也嗤笑一声,“他根本做不到这一点,我们都知道,博恩斯女士...” “噢,说到博恩斯女士,她是你姑姑吧?苏尔?” 苏尔全程都在吃瓜,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话题突然到自己身上,也只是点了点头。 “那这样的话,即便珀西他被调到福吉办公室里,他完全可以拒绝,难道他不知道...”哈利说。 “如果他知道就好了。”金妮摇了摇头,“很显然,我亲爱的哥哥并没有认为这有什么问题,他真是昏了头了。” “说了一大堆可怕的话。”罗恩发出空洞的笑声,“说他自从进了部里,就一直不得不拼命挣扎,想摆脱爸爸的坏名声。” “因为福吉总是觉得爸爸有些古怪,居然对麻瓜的东西那么着迷。”弗雷德说。 “他还说,爸爸没有一点抱负,害得我们一直过的---你知道的---我指的是一直没多少钱。”罗恩继续说。 “什么?”哈利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想象不到,珀西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妈妈气坏了,把东西摔得粉碎,那天他们真的被伤心透了。”金妮叹息,赫敏揽了揽她的肩膀以作安慰。 “相比后面发生的事,吵架还只是小事儿。”乔治说,“他说爸爸和邓布利多为伍是蠢到了家,眼看着邓布利多就要有大麻烦了,他必须要坚定忠于魔法部,才能让我们家不会因为邓布利多的倒台而倒霉。” “如果妈妈和爸爸硬要背叛魔法部,他就要让每一个人都知道他已经不再属于这个家了。”弗雷德补充道,“当天他就带着几件衣服离开了,最近住在魔法部安排的房子里头。” 金妮忍不住哭了,“我陪妈妈来伦敦想要和珀西认真谈谈,可珀西当着我们的面把门重重关上了。” “他肯定是相信了预言家日报上面的言论。”赫敏确定地说,“福吉一直不敢相信他已经回来了。” “可事实就是这样啊,我不信珀西没看到那天我和苏尔...”哈利忍不住骂了几句。 “苏尔差点就死了,我亲眼看着他被索命咒...” 提到不可饶恕咒,房间里忽然变得沉默了... …… 晚餐的时候,大家明智地保持了沉默,对于珀西的事情,没有谁有更好的办法。 苏尔或许有,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外来人,掺和进别人的家事,很容易落得一个两头不讨好的结局,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静静旁观。 只不过,这一整个晚餐时间,苏尔感觉非常不自在,因为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的角落里头看着他。 他知道是谁在看着他,也知道它看着他是为了什么。 那个挂坠盒,已经可以确定是那一枚了。 只是,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一个挂坠盒,毕竟,它还牵扯到了一桩往事。 夜晚十一点,一楼,其他人已经上楼睡觉去了,弗雷德和乔治沉迷于研究他们的新产品,对于苏尔离开卧室倒没有什么怀疑的地方。 苏尔和赫敏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靠在一起嘀嘀咕咕,情侣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哪怕是一个无聊的天气话题也能够聊个没完。 一团火焰凭空出现在这间临时餐厅中,一只金红色的大鸟在火焰中舒展翅膀,相比于上个学期期末,福克斯年轻了许多。 这没有什么好说道的,每一次涅盘对于凤凰来说,都是一种新生。 苏尔从座位上起身,凤凰落在他的肩头。 “走吧。” 小情侣牵着手,凤凰轻鸣,火焰自头顶席卷而下。 这是一间不是很大的屋子,很寻常,普通的木质茶几,几张木椅以及靠在墙壁上的,装满了书本的架子。 很意外,这里并非是苏尔去过多次的校长室。 新地图解锁,get! “你们来了?”邓布利多推开门走了进来,一只放着三个茶杯,一只茶壶,还有一碟子方糖的托盘稳稳地飘在他身后。 “坐吧。”邓布利多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不过他的嘴角却有着笑意,“要加块方糖吗?” “不用了。”苏尔与赫敏齐齐摇头,英式的红茶本身自带甜味,品质好的红茶会回甘。 邓布利多轻轻转了转手指头,赤红色,带着茶香的水柱将两个空杯子填满,又稳稳地落入苏尔与赫敏手中。 接着,他一连给自己的杯子里放了四五块方糖。 带着热气的茶水将糖块融化。 苏尔看得有些牙酸。 “这里是哪里?教授。” “很奇怪这里不是霍格沃茨是吗?”邓布利多呵呵一笑,“年纪大了,对过去的东西总是有些怀念的,这里是我的第二个家。” “通常在学生们放假了以后,我喜欢来这里寻求一些心灵上的宁静。” 邓布利多说这话的时候温和的双眸一直看着一个方向。 心灵上的宁静?确定不是触景生情而感到难过吗?苏尔目光随之一起看了过去----书架中间有一个相框,透明的相框玻璃将一张照片保护得很好---- 两个年轻人并肩站在一起,面对着镜头笑容灿烂。 “您找我们来是?”赫敏也看到了照片,但她不知道邓布利多的过往,倒也没在意那张相片的内在含义,而是问起了邓布利多找他们来的目的。 “噢,抱歉,我确实有事要找你们两个。”邓不利多捏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在此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苏尔,你应该学会了阿尼马格斯对吗?” “是的。” “这段时间在指挥部你们也应该了解到,最近的日子不是很平静。”邓布利多说, “福吉不愿意接受事实,试图在舆论阵地上引导人们的思想,伏地魔又隐藏在暗处招兵买马谋划新的计划。” 苏尔和赫敏齐齐点头,等待着邓布利多后续的话语。 “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不止伏地魔,还有福吉。” “在过去不久三强争霸赛中,你被索命咒击中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而人们一贯认为,承受了索命咒的巫师很难存活下来。” “我需要一个人,一个实力不弱,明面上已经死亡的人帮助我。” 邓布利多先是确认了苏尔是否已经掌握阿尼马格斯,接着又提起索命咒...老蜜蜂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想,我知道您要我做什么了。”苏尔轻声说道。 第527章 克利切与雷古勒斯 接下来的会谈被一层迷雾所笼罩,除了赫敏以外,无人知晓。 深夜两点,赫敏与苏尔一起回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那么,开学以后就麻烦你了。”苏尔在与赫敏分别时,轻笑着说。 赫敏小脸一红,轻轻拍了拍苏尔,倒是没说什么,推开门就进了卧室,可苏尔还没来得及转身,她就走了出来。 “金妮不在。”她小脸带着红晕说。 【想歪面壁去...】 而这时,楼上传来小天狼星的咆哮。 隐隐约约听见他在说---‘克利切,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会以主人的身份把你赶出这幢房子!’ 苏尔和赫敏对视一眼,他们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画面转到三楼,房间里站满了人,韦斯莱一家,哈利,小天狼星都齐齐聚在这里,他们围拢在苏尔床铺跟前。 “发生了什么?”赫敏问道,“我在楼下就听到小天狼星的声音了。” 站在人群后面的金妮闻声回过头来,“苏尔回来了,让让,你们去哪儿啦,我刚才找了你们好几趟...” “我和赫敏出去散了散步。”苏尔自然不能说自己和赫敏被老蜜蜂的凤凰带走商量事情了,随意找了个借口。 人们让出了一条道路,苏尔和赫敏也由此看清,站在床铺前怒气冲冲的小天狼星,以及被小天狼星狠狠盯着的----克利切。 而苏尔的行李及床铺被翻得乱七八糟,书籍散了一地。 克利切深深垂着脑袋,一言不发,身子微微颤抖。 “苏尔,过来看看,有什么东西丢失了?我倒是第一次看到,会偷客人东西的家养小精灵!” 小天狼星气的用力踹了克利切一脚,克利切身子猛的一歪,脑袋重重磕在床沿,脑袋被磕破了,流出墨绿色的血液,但它一声不吭,重新爬了起来。 “克利切没偷东西,克利切不会偷东西,克利切只是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还狡辩?!”小天狼星又抬起了脚。 “住手,小天狼星。”赫敏忍不住出声道。 苏尔看也没看床铺上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行李,他已经猜到克利切想要找到什么东西了,可惜,那件物品一直都被自己带在身上。 “是在在找这个吗?克利切。”苏尔用手指勾着挂坠盒的链条,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长方形的挂坠盒在半空中荡来荡去。 克利切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尖锐刺耳,“还给克利切,这是克利切的,是...” “闭嘴,克利切,这不属于你!”小天狼星一声暴呵,“如果它属于你,你为什么不把它好好收起来呢?!” “不,不,克利切也没想到,败家子会带着一群人来到老主人的宅子里,纵容他们来这里兴风作浪,克利切想不到办法,只能把它放在那里。”克利切哀声尖叫, “这是主人交给克利切的任务,克利切没用,克利切辜负了主人的信任。” 说着,克利切开始用它尖锐的指甲戳进那流着血的伤口。 “噢,天哪。住手,克利切,你会把自己弄死的!”赫敏叫道。 可克利切宛如没有听到一样,一个劲儿的自残。 “住手,克利切。”苏尔轻轻吸了口气,他本来还在想要不要把这段尘封的往事揭开。 说实在的,这与他没有多大关系,只是恰好出现这么一桩子事情,那就顺水推舟吧。 “我可以把它还给你。” 这句话仿若是有魔力一般,克利切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半是自责半是仇恨的灯泡大的眼珠子直直看着被苏尔手指勾着的挂坠盒。 “但可以请你说清楚,这只挂坠盒,是谁的珍藏。” 克利切身子一僵,它用力摇了摇脑袋,“不可以,克利切不能说,这是主人交代过的,交代过克利切不能说,伟大的,伟大的---雷古勒斯少爷....” 话还没说完,克利切突然停了下来,它胸口剧烈起伏着,哀哀的尖叫一声,紧接着用力把头撞向床沿。 “速速禁锢!”苏尔眼疾手快地用出魔法阻止它的自残行为。 克利切动作一顿,整个身子直直下坠撞到地板上发出‘咚’得一声响。 “冷静点,克利切,你刚才说到了一个人名。”苏尔蹲下身子,那个挂坠盒就在克利切还能转动的眼珠子前。 “雷古勒斯,他是谁?” 克利切灯泡大的眼睛里忽然晕满了泪水。 “是我弟弟。”小天狼星忽然出声道,声音复杂,“我的亲弟弟,一个纯种的,斯莱特林,我父母的骄傲。” “也是一个食死徒。” “原来如此,那么,克利切,如果你能够冷静下来,能不能够和我们讲讲,这只挂坠盒与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关系?” 苏尔平静得看着克利切,“如果可以的话,转一转眼睛,我可以为你解除咒语。” 克利切只是被禁锢了无法行动而已,它的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眼睛里的泪水喷涌而出。 过了良久,它才平静下来,转了转眼珠。 “很好。”苏尔点了点头,“咒立停。” 克利切的身体一下子像一滩软泥一样摊在地面上,它把头埋在下面,一声不吭。 “我命令你----”小天狼星不耐烦了。 “安静点,小天狼星。”苏尔抬眸瞪了小天狼星一眼。 小天狼星抿了抿嘴,竟然也没有因为苏尔近似命令的语气而有逆反心理,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地板上的克利切。 一时间,只有克利切那气管破裂一般‘呼哧呼哧’的声响,它头顶的伤口汩汩流着墨绿色的血液。 苏尔耐心等待着。 约莫过了几分钟,克利切坐了起来,双手环抱着膝盖,头埋在腿间,额头因为磕碰的伤口流出的墨绿色血液染了一大片。 它哀哀地,语气里带着浓厚的悲伤,“挂坠盒是雷古勒斯少爷交给我的,他是善良的,勇敢的,布莱克家族的荣耀。” 小天狼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雷古勒斯少爷让克利切把挂坠盒毁掉,可是克利切做不到,克利切用了许多办法,毒药,火焰,用老主人珍爱的宝剑去劈它,但都失败了,雷古勒斯少爷很信任我,信任克利切能够毁掉它。” “克利切辜负了少爷的信任...” “克利切对不起少爷...” “我不想听你这些废...”小天狼星又开始暴躁了,苏尔再度死亡凝视... 小天狼星作出了用手拉拉链的手势,闭口了。 这可不是他怕苏尔噢,只是除了苏尔以外,韦斯莱夫人也投来了让他闭嘴的眼神。 小天狼星安静了,那么谈话可以继续,苏尔转头看着克利切,柔声说着。 “能详细说说吗?克利切,说出这里面的故事,雷古勒斯让你摧毁这个挂坠盒,然后呢,他为什么要让你摧毁这个挂坠盒,说出来,我们能帮你。” 克利切抬起头来看了看苏尔,接着又埋了下去,埋得更深了,声音变得更加沉闷。 “雷古勒斯少爷,他是个好孩子。” “老主人他们最骄傲的是,少爷再十六岁那年得到了黑魔王的认可,烙印上了属于黑魔王的标记,就像贝拉特里克斯小姐那样,成为了整个家族的荣耀...” “克利切也是这么认为的,雷古勒斯少爷是布莱克家族有史以来最优秀的继承人了,毋庸置疑。” “说重点!”小天狼星又忍不住开口。 但没人理他,包括克利切,即便小天狼星现在是他唯一的主人。 克利切缅怀着曾经雷古勒斯还在世的日子,它眼中的哀伤不见了,闪闪发光。 但很快,光芒黯淡了。 “那段时间,雷古勒斯少爷忙极了,克利切很少有看到雷古勒斯少爷回来享用克利切为他准备的食物,老主人也常说,雷古勒斯少爷正在为伟大的目标而奋斗,他们作为家人不应当成为他的阻碍。” 说到这个,苏尔实在忍不住在内心吐槽。 那位伟大的黑魔王,卤蛋殿下,貌似是个混血? “但是那一天,克利切高兴极了,因为雷古勒斯少爷终于回家了,在他离开布莱克家一年之后,雷古勒斯少爷特意来厨房看望克利切-----他喜欢克利切,没错,雷古勒斯少爷一直都喜欢克利切----” “克利切愿意为雷古勒斯少爷奉献自己,哪怕是要克利切的命,这是克利切最大的愿望了。” “克利切太高兴了,雷古勒斯少爷说,黑魔王需要一个小精灵。” “伏地魔需要一个小精灵...”在一旁沉默聆听故事的赫敏忽然出声道。 克利切看了赫敏一眼,又看了看苏尔,看得出来它不想回答赫敏的问题,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雷古勒斯少爷向黑魔王贡献了克利切。” “然后呢,克利切,伏地魔需要一个小精灵做什么?”苏尔轻声问道,故事的关键马上就要来了。 回想起那一段经历,克利切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哪怕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十多年。 “真可怕啊...”克利切颤抖着声音说起那一个形似骷髅的岛屿,破旧的船只,岛屿上岩洞里的巨大石盆。 “黑魔王让克利切把石盆里的魔药喝光,克利切听雷古勒斯少爷的话,雷古勒斯少爷让克利切完全听命于黑魔王,所以克利切把魔药喝光了。” “黑魔王把一个挂坠盒放在了石盆里,然后挥一挥魔杖,那种可怕的魔药再一次填满了石盆,黑魔王哈哈大笑地离开了,把克利切留在了那里。” “然后呢?”哈利忍不住出声问道。 “然后啊...”克利切狠狠打了个哆嗦,“然后克利切太渴了,那一种可怕的魔药在克利切身体里燃烧,克利切好痛,好痛,想去水里头,大口大口地喝水...” “但是黑魔王在水里头放了好多阴尸...克利切明白了,黑魔王想让克利切也成为一具阴尸。” “阴尸!”罗恩忍不住惊呼。 “是什么?”哈利有些疑惑。 关于魔法界的事情,即便哈利现在过了这一个暑假就要成为一名五年级学生,但还是不如罗恩这种原生家庭就是巫师的人懂得多。 “是一种禁忌,哈利。”韦斯莱先生沉声开口,“被黑魔法召唤而来,被黑魔法操控,没有生命,没有灵魂和思想的一种非存在。” “然后呢,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赫敏又问。 “因为雷古勒斯少爷要克利切回家。” 克利切嘴角竟然扬起一抹笑容,喃喃道, “遵从主人的命令,是家养小精灵最高的法律,所以克利切回家了...” “雷古勒斯少爷惊讶极了,他拿着克利切的衣服,在为克利切伤心,是的,克利切看到了少爷眼角的泪水。” “你把所有的事都告诉给了雷古勒斯,是吗?”苏尔轻声问道。 “是的。”克利切点了点头,嘶哑着声音说,“雷古勒斯少爷让克利切躲在家里,不要露面,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克利切已经回来了。” “克利切听话,克利切想办法把自己藏了起来,老主人都没发现克利切。”克利切高兴地抖了抖耳朵,然后,那竖起的耳朵又垂了下去。 “过了一阵子,雷古勒斯少爷回到厨房找到了克利切...让克利切带他去黑魔王带克利切去过的那个岩洞。” 克利切的语气变得哀伤了起来,灯泡大的眼珠子里头迅速充满泪水,一滴一滴顺着瘦削的脸颊落在地板上。 “克利切带雷古勒斯少爷去了...去了那个岩洞....”克利切回想起那一天,捂住了脸,抽噎了起来。 “然后呢?!”哈利催促道。 克利切抽噎了好一阵儿,才止住了泪水,“雷古勒斯少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挂坠盒,和黑魔王的那个一样,他让克利切拿着它,等到石盆里的魔药不见了的时候,把挂坠盒替换掉。” “克利切不愿意,克利切想代替雷古勒斯少爷把魔药喝掉,克利切已经喝过一次了...” “但是雷古勒斯命令克利切不要动...让克利切不要管他,然后他就喝---”克利切泪水再次决堤,“喝光了魔药----克---克利切替换了挂坠盒---” “眼睁睁地看着雷---雷古勒斯少爷被---被----” 第528章 前往岩洞 克利切没有说出后面的话语,但房间内的所有人都知道,雷古勒斯的下场会是如何。 没人说话,只有克利切的嚎啕大哭声在天花板下回荡。 小天狼星的面色极其复杂。 大家安静地看着克利切发泄心里的悲伤,善良的赫敏忍不住向前轻轻抚摸着克利切的后背,以免它太过难受而哭得昏厥过去。 他大声哭了许久,直到宣泄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停了下来。 “所以,克利切。”小天狼星出声了,“苏尔手里的那个挂坠盒就是雷古勒斯替换过来的那一个吗?” “是的。”克利切目光痴痴地看着苏尔手中的盒子。 “原来这个挂坠盒还牵扯到这样一桩往事。”苏尔轻声说,“我很抱歉,克利切。” “可能,我暂时不能把它还给你了,牵扯到黑魔王,我想,我们必须要通知邓布利多教授了。” 克利切颤颤巍巍地起身,长时间的哭泣消耗了它大部分的体力,以至于它从地板上爬起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是摇摇欲坠的状态。 “克利切知道邓布利多。”克利切蹒跚靠近了苏尔几步,目光从挂坠盒移动到苏尔脸上。 接着再度看向挂坠盒,深深吸了口气,接着朝苏尔深深鞠躬。 “这么多年,克利切一直在想方设法摧毁它,来完成雷古勒斯少爷给克利切的最后一个任务,但克利切让雷古勒斯少爷失望了,如果可以的话,博恩斯少爷,克利切请求您,帮助克利切摧毁它。” “我向你保证。”苏尔轻轻点头。 …… 第二天一早,苏尔间隔几个小时后,再次看到了老蜜蜂,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老蜜蜂向苏尔微微一笑。 而那个挂坠盒,在克利切蹒跚着离开房间之后,苏尔就把它交给了韦斯莱先生,至于为什么不是小天狼星,懂得都懂。 而现在,它就在邓布利多面前的桌子上,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小天狼星从克利切受到了来自亲弟弟的小小震撼,此时也是神情恍惚地坐在椅子上望着挂坠盒发呆。 “早上好,苏尔。”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苏尔,调皮地眨了眨眼。 手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我从亚瑟那里得知了一切,真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苏尔回应了一句,随意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准备开始享用已经摆在桌面上的早餐。 “您吃了吗?” …… 不久之后,赫敏,金妮,哈利,罗恩也陆陆续续走了下来,一顿平常却依旧美味的早餐完毕后,邓布利多也解决了手边那杯不知道被他放了多少颗方糖的红茶,站起身来,将苏尔,哈利以及小天狼星唤到另一个空置的房间。 “我有一个上午的时间。”他说,“最近重温过去记忆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 “和这只挂坠盒有关?”苏尔问道。 “没错,还记得二年级时你‘看’到的那些东西么?”邓布利多轻轻眨了眨眼,“其中之一就是一个挂坠盒,那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我几乎可以确定,这就那枚挂坠盒。” 说着,邓布利多取出魔杖轻轻点了点一直安静躺在他面前的挂坠盒,岁月遗留在它身上的污渍离开了它,在半空中迅速粉碎成灰尘,展露出被掩埋了数年时光的,原本的模样--- 华丽的纹路,由绿宝石镶嵌构成的一个大大的字母‘s’,以及,斯莱特林最具标志性的蛇头。 “很漂亮,是不是?”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向其它三个人。 “只可惜,恐怕就连斯莱特林本人也想不到,这一个珍惜的挂坠盒,被他的后人制作成了一枚罪恶的魂器。” “您是说,这是---魂器?!”小天狼星的灵魂回到了身上,有些错愕地问道。 “没错。”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海边,孤岛,岩洞,伏地魔正是将他其中一个魂器放在了那里,而那件魂器...”邓布利多看向如获新生的挂坠盒,意思不言而喻。 “我有个问题,教授。”哈利乖巧地举起手。 “你说。”邓布利多看向哈利,目光温和。 “魂器是什么?” “噢,你还不知道什么是魂器?我以为,苏尔会和你说过相关的东西。”邓布利多看向苏尔。 苏尔耸了耸肩,摊了摊手,他又不是哈利的保姆,哈利也不是他的主人,不至于事事汇报,而且,哈利也没问他啊~ 那天当着哈利的面毁掉赫奇帕奇金杯之后,哈利后头一点儿也没有问这件事的意思。 【见于本书第375章,目前已经毁去的魂器有:赫奇帕奇的金杯,日记本,复活石戒指。】 噢,抱歉,苏尔忘了,那个时候斯内普当上了哈利的私教老师~ 恨不得变成哈莉的哈利忘记好奇追究那天晚上在校长室发生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那么,就麻烦你和哈利解释一下,什么是魂器,西里斯。”邓布利多转向小天狼星。 “这是一种非常邪恶的黑魔法,哈利...”小天狼星将他所知道的,能够告诉哈利的关于魂器的知识告知给了我们的天命之子。 哈利频频点头。 “正如西里斯所说的那样。”邓布利多接着说,“魂器是一种极为邪恶的物品,它的诞生意味着一个无辜生灵会为此失去性命,这也是伏地魔得以0保留一点性命成功复活的关键所在。” “那我们现在是要摧毁它吗?”哈利问,“该怎么做?先生。” “有很多种办法可以毁掉它,哈利,你曾经见到过一次。”邓布利多微笑着回应。 “我看到过?” “二年级,校长室,杯子。”苏尔言简意赅地提醒。 哈利茫然了一会立刻想了起来,由不得他记忆不深刻,伤疤疼痛的每一次都记忆深刻。 “您是说...那只杯子...” “是的,那只杯子是赫奇帕奇女士留下的遗物之一。”邓布利多轻轻点头, “是我带着里德尔来到的霍格沃茨,同样的,我也担任了他七年学习生涯的教授,我了解他,无论是年轻时,还是长大后,他一直没有改变自己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且越来越痴迷于力量。” “他有一个习惯,喜欢一些具备历史意义的魔法物品,喜欢一些对他来说有独特意义的地点,用来存放他所珍视的物品。” “那克利切说的那处岩洞?”哈利有些好奇。 “没错,那同样是一个对里德尔来说具备有特殊意义的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里德尔第一次觉醒魔力就是在那里。”邓布利多说, “可是,现在挂坠盒就在这里,我们还有过去的必要吗?”哈利又问道。 当然有,苏尔心想。 “当然有。”邓布利多说,“即便我们知道那里很可能是一件假货,但我们有机会亲自去查看一番,也没什么坏处不是吗?更何况,我想...” 邓布利多看向小天狼星, “我的学生,雷古勒斯·布莱克也应当期望自己能够回来。” 小天狼星怔了怔,缓慢而有力的点点头。 “您确定到那处岛屿的位置了吗?教授。”苏尔在此时出声问道。 “当然。”邓不利多有些唏嘘地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时间过的越久,想要调查一件事情就变得越难,我也是到最近几天才得到确切的答案。” 想来也是,时间的跨度那么长,尽管不清楚我们的卤蛋殿下是在何时进的那所孤儿院,仅以他进入霍格沃茨求学的1938年算起,时间也远远超过了50年。 麻瓜们不像巫师们那样只要不作死,就能好好地活到一百岁以上,在那个艰难的年代,孤儿们长大后,因为没有足够的金钱来支撑他们的教育,为了活命,他们只能出卖自己的力气,甚至靠乞讨度日,可想而知,寿命必然会缩短不少。 比孤儿们年龄更大的,那些接收卤蛋殿下进孤儿院的职员们基本上已经逝世多年。 而且,当初的那家孤儿院想必也已经为了城市的发展而被牺牲掉了。 这必然为寻找答案加大了难度。 话说回来,有幸和卤蛋殿下成为同院孤儿的孩子如果能安全,平稳的活到现在也已经最少有60岁的高龄了,卤蛋殿下的身影恐怕早就已经沉没在记忆的海洋里头,成为碎片被覆盖了。 不过,看邓布利多的样子,他终究还是找到了那一个人,从而得知了那一片海岸的具体地点。 邓布利多显然没有打算告知他们过程中经历的艰辛,或者对他来说,即便过程有多么繁琐,困难,只要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过程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那我们现在出发吗?教授。”哈利忽然燃起来了,从小天狼星对魂器的解释里,他能明白,魂器对于伏地魔的重要性,只要能让杀死自己父母的仇人不快乐的东西,哈利都愿意去做。 “保持冷静,哈利。”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必须提醒你一点,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哪怕是再安全不过的行动,也必须要保持足够的沉静,做好万全的准备。” 苏尔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嗯,如果他做好了完全准备,也不会在三强争霸赛决赛那天面对几十发索命咒了,也不会在接下来的一年里要被迫装死了... 虽然或许.... 有个问题,在线等,很急。 五年级开始就‘嘎’了算不算是每年嘎一次? 哈利显然有些静不下心来,还想开口,但小天狼星伸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微微摇了摇头。 老蜜蜂显然在等人,至于等谁,他们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西弗勒斯·斯内普! 原着中确实有一次岩洞之行,但那时并没有斯内普的身影,也没有小天狼星。 但转头一想,斯内普随行,这也算是合理,因为魔法界论及魔药知识,斯内普称不上第一但也绝对是金字塔顶尖的人物。 “你要的东西,邓布利多。”斯内普拿着一顶破破烂烂的帽子走了进来。 “噢,轻点儿,小蝙蝠,这么对待一个已经有一千多岁的老人家可一点儿也不礼貌。”分院帽的褶皱一张一合,满是抱怨,“我正在构思新的欢迎曲目,正在关键时期...” 听到分院帽对斯内普的称呼,苏尔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场。 但下一刻,他立马一本正经地站直了身子,因为斯内普的视线压力太大了。 不过还好,斯内普没有现在就追究苏尔的意思,视线在哈利的眼睛上转了一圈,也和小天狼星对视了一眼,这两个人没有现场就吵起来,但互相偏开的眼神里满是对对方的厌弃。 “找我什么事,邓布利多。”斯内普毫不客气地问道,“我的一瓶魔药正在关键时期。” 邓布利多接过帽子,也没管它嘚吧嘚吧得抱怨,将它放在房间里大概原本用来放清洁工具的架子上。 “我希望你能陪我们去一个地方,在那里我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斯内普皱了皱眉,再度看了眼哈利,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那么,我们这就出发吧。” 话音刚落,火光闪动,凤凰自火焰中浮现。 它显然没想到在场有那么多人需要它使用血脉中的能力,但它带着幽怨瞥了邓布利多一眼后,还是认命地扇动翅膀。 在福·业界劳模·克斯的乾坤大挪移之下,一行五人成功落地,但福克斯在将他们送到这里之后立刻消失在火焰里头。 耳边传来波涛拍打岩石的声音,他们落在一处露出海面的,高高的黑色岩石平台上,鼻尖能够嗅得到海水咸腥的味道。 身后是一座悬崖,陡峭的岩壁直落而下,这里的石头并非常规的灰色或灰暗色,而是彻彻底底的黑,黑得异常深邃,海浪拍打在岩石上,那白色的浪花和漆黑的石壁对比得明显。 目光所及除了苍茫的大海和岩石以外,看不见一颗树,也看不见常常与大海为伴的沙滩。 “噢,这一处落点可真不妙。”邓布利多说,“明明有更好的地方可以让我们轻松点儿的。” 很显然,邓布利多这句话的意思是,福克斯是故意的。 苏尔观察了一下,在不远处,具体来说,是他们下方的那块岩石边上,崖壁裂开了一道口子,被黑色染得黢黑的海水在里头打着旋儿。 看来他们只能有用过去,或者...用魔法... 第529章 幽寂的岩洞与阴尸 “我想,我们得游泳过去了,好在今天天气不错,应当不会太冷,你们没有人介意身上被弄湿吧?”邓布利多看向众人。 “我们为什么不用魔法呢?我是说,变一条船之类的。”哈利不由得提出疑问。 “嗤...”斯内普发出一声嘲讽意味十足的嗤笑。 “因为这里的外围被一层看不见的魔法笼罩,你可以试着感受一下,能不能调动体内的魔力。”小天狼星瞪了斯内普一眼,出奇的没有怼斯内普,而是柔和地给哈利解释。 接着他同样看向岩壁上黑黢黢的缝隙通道,目光复杂,他的弟弟,就在里面足足待了数十年吗,那该有多孤独。 在听完克利切的故事之后,小天狼星对雷古勒斯的印象已经改观,再加上紧密的血缘联系,让小天狼星生不起任何别的心思。 更何况,幼年时,雷古勒斯可是一直跟在他后面当跟屁虫的。 真切存在在记忆里的感情纽带,也同样让小天狼星无法忽视。 “哗啦..”即便天气确实还算不错,但海水依旧非常冰凉,在刺鼻的海腥味和海藻味儿的陪同下,众人很快到达了裂缝深处,这里已经变成了一条漆黑的暗道。 魔力运转迟滞的感觉消失了。 邓布利多在水中释放出一颗莹白色的光球,它摇摇晃晃地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柔和又不刺眼的光芒,为众人照亮了前路。 大约再向前游动了几分钟,前面的邓布利多从水中站了起来,银白色的头发和黑色长袍都闪烁着水光。 众人很快一个不落地聚集在台阶上,再向前便是一个漆黑的洞口,有咸腥的海风从里面吹拂出来。 上岸后的第一件事理所当然是将身上的水汽蒸发掉,除了有特殊癖好的人以外,没人喜欢粘嗒嗒湿漉漉的感觉。 “噢,谢谢你,苏尔。”哈利身上的海水在魔力的作用下蒸发成白色的雾气,又被岩洞里向外吹拂的风吹散。 “不用客气。”苏尔微微一笑,转头好奇地打量这一处卤蛋殿下用来存放魂器的地方。 邓布利多高举着魔杖,那颗光球摇曳而上,在半空中光芒大放,黑暗遇到光芒瞬息融解。 老蜜蜂眯着眼,抬着头,缓缓地踱步,仔细打量着岩壁和洞顶。 “噢,是的,就是这里。”他轻声说。 “您怎么知道的?”哈利茫然地眨了眨眼。 “如果你足够仔细,而不是像你父亲一样是个莽夫的话,可以看到这里到处都是使用过魔法的痕迹。”斯内普冷冰冰地怼了一句。 “不会说话可以少说点儿,鼻涕精。”小天狼星忍不住了。 斯内普缓缓转头用他那双死鱼眼看向自己的宿敌,即便斯内普在苏尔和邓布利多的帮助下已经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但他和他的仇怨可不止莉莉一个原因。 噢,这辈子想让他们俩见面不打架... 只能人生重启了... “咳。”邓布利多适时出声,“这里只是一个前厅,只能算是入口,我们还需要进到里面去,现在挡住我们的已经不是大自然设置的障碍,而是里德尔设下的机关…唔,我想我已经找到了进去的办法了。” “苏尔,我想考考你,能发现吗?当然,哈利,你也可以试试看。” “我试试看。”苏尔点点头,闭上眼睛,平缓呼吸。 正常人闭上眼睛之后,应当是一片黑暗,但苏尔的眼前反而亮了起来,就好比他变成阿尼马格斯形态后天生拥有的夜成像能力。 当然啦,这是一个魔力使用技巧,源自于赫奇帕奇女士传承中的一本书。 要知道,在创办霍格沃茨之前,赫奇帕奇,斯莱特林,格兰芬多以及拉文克劳组团在魔法界探索游历了相当长的一段时光,这种魔力使用技巧在一些遗迹,藏宝地探索的时候非常好用。 邓布利多代表的光团是深红色,代表小天狼星和斯内普的两团魔力颜色相差不多,但仔细甄别可以发现斯内普的魔力要比小天狼星的深一些,哈利的与在场的三位成年人相比弱得就像初生的火苗。 忽视了身边几团明亮不一的光团,苏尔将‘视线’投向不远处的石壁,那里有一团和人体魔力颜色区别极为明显的光团,和石壁一样的漆黑。 云雾般的漆黑魔力团就集中在面前的石壁上,勾勒出一个疑似门框的形状。 “在那里。”苏尔睁开眼,伸手指了指石壁。 邓布利多嘴角扬起满意的微笑。 正在皱眉寻找机关的哈利闻言愕然看向苏尔,他什么都没发现。 “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静下心来,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具备魔力的物品和寻常的物品有着很大的区别,我记得霍格沃茨图书馆里有一本---【在遗迹中取得最大收获不可不学的魔力使用技巧】,回学校以后你可以去看看,这是个很好用的方法。”苏尔回答。 “如果我是你,波特,我会把精力用在好好练习大脑封闭术。”斯内普冷笑道,“而不是整天琢磨一些没什么大用处的东西。” 实际上,他就是用这个办法来度过难熬的魔药课和私下一对一课程的。 小天狼星可见不得斯内普阴阳怪气自己的好兄弟的儿子,新一轮的互怼开始了。 哈利紧闭着嘴,偏过头去看邓布利多的动作。 邓布利多可懒得管这一对老冤家,而是扬起魔杖轻轻一挥,门框立刻浮现,黑色光华一闪,但转眼又消失不见。 很显然,用魔力去激发出这扇门不是正确的办法。 “噢..”邓布利多很快反应过来,轻笑一声,“真是低级,我真是高估你了,里德尔。” “什么?”哈利的耳朵里塞满了从斯内普和小天狼星口中蹦跶出来的各种阴阳之言,没听清邓布利多的话。 “卤蛋,啊不...黑魔王给这扇门设下了一个限制。”苏尔说,“我们必须付出什么代价,才可以通过这扇门。” 这是炼金术上的知识,等价交换。 “没错。”邓布利多赞赏地看了眼苏尔。 “代价?”哈利又提问了,他敬佩地看了眼苏尔,深深感受到自己知识面的狭窄和贫瘠,“我们必须要给这扇门什么呢?” “按照我对里德尔的了解。”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应当是血液。” “血?” “是的,太低级了。”邓布利多口气中透着轻蔑,失望,“要进入这扇门,必须要削弱自己,但显然,里德尔并不明白,有许多东西要比肉体伤害可怕得多。” “我们是否可以避免这一点呢?”哈利说。 “有时候,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需要血液?”这时,小天狼星拔出魔杖走向前来,“我来!” 邓布利多在哈利焦急阻止的目光中阻止了小天狼星, “别着急,西里斯。”他说,“虽然代价不可避免,但我们可以用取巧一些的方式。” 斯内普撇了撇嘴,他完全能明白邓布利多的言下之意,伸手从巫师袍里拿出一只透明的瓶子,作为魔药大师,他很习惯在身上藏一些魔药材料以便应付不时之需,血液刚好是常备的魔药配料之一,前提,血液内必须要含有魔力。 “蠢货。”在路过小天狼星时,斯内普丢下了嘲讽意味十足的话,拔掉瓶塞,带着一丝肉痛的神色用魔力将瓶中的血液牵引出来。 说实话,他还挺想看小天狼星傻乎乎划开血管把血喂给这扇门户的。 可惜... 这扇门的胃口还挺大,还好斯内普的瓶子似乎也挺特殊的,那只小小的瓶子里装了远超它容量的血液。 随着斯内普的脸色越发冰寒,那扇门总算是停下了汲取的步伐,隐而不见的门框渐渐清晰凝实出现。 结实的岩壁也被一条漆黑狭长的甬道取代。 邓布利多如法炮制,用魔咒将甬道照得如同白昼,跟随着邓布利多的步伐一路向前,苏尔他们也由此看清,在甬道的尽头存在着什么。 一个大湖,是的,一片大湖,也只有魔法才能在一座并不怎么大的海边悬崖里创造出一个比它要大得多的湖面。 湖水漆黑,隐隐泛着绿意,即便是那颗在先前为他们照明的魔法光源也穿透不了湖水。 隐隐的,苏尔能够看到,湖面的中央闪烁着一道朦胧的诡异绿光,大概就像是前世他去过的漠河,在那里欣赏过的碧色极光,只是这里的‘极光’一点儿也不美,反而让人一眼就心里发毛。 “走吧。”邓布利多看了看幽幽的湖水,“小心点,哈利,跟紧我,不要碰到湖水。” 小天狼星和斯内普,还有斯内普亲自调教出来的苏尔自然是不需要邓布利多单独交代了的。 几人随着邓布利多沿着湖岸边行走,一面是漆黑的,粗糙的岩壁,一面是连光都照不透的湖水,除了鞋子与岩石路面碰撞的声响以外,一片寂静。 而这么幽寂的环境给人的感觉是很压抑的。 “我们为什么不试试魔法呢?邓布利多教授。”哈利实在是感觉不适了,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道。 “比如,变一艘船出来。”哈利觉得他的提议很棒,在外面可能有魔法限制,但在里面,总不至于还有魔法限制吧。 邓布利多闻言停下脚步,“很好的主意,那我们不妨试试看。” 说着,老蜜蜂微笑着挥了挥老魔杖,一艘船瞬间出现在湖面,但在哈利疑惑的目光中,那艘船空载驶向湖中心那片朦胧的绿色。 魔法变出的船只没有行走多远,湖面突然传来一声如同爆炸般的巨响。 一个白森森的大家伙从湖水里蹿了出来,直直扑向众人的方向。 哈利被吓了一大跳,后背紧紧贴着岩壁,面色惊恐。 斯内普发出了今天不知第几次的嗤笑声。 那惨白的大家伙在空中扭动了半秒,重新坠落下去,恶狠狠地把船只一同带到了水下。 波纹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哈利发出‘咕咚’咽口水的声音。 “那是什么?”他问。 “看来也有我们的救世主先生不知道的东西。”斯内普无情嘲笑哈利的丑态,“苏尔,请你给我们的救世主先生解答一下吧。” 忽然被cue的苏尔眨了眨眼,不过还是给出了答案--- “那就是克利切口中的阴尸,哈利。” “而且,根据克利切所说..”苏尔拔出魔杖召唤出和老蜜蜂同款的光球,指挥着它在湖面上空漂浮到刚才船只沉没的地方,接着缓缓沉下去, “伏地魔恐怕掌握了一只数量庞大的阴尸军团,你刚刚所看到的,不过是其中一只而已。” 光芒不能穿透湖水是因为这面巨大的湖要用来供养阴尸军团,所以受到湖水的影响,光球没有下行多久就被熄灭了,但在光芒消失前的那一瞬,已经足够他们看清,有一大片惨白的影子朝着光亮相反的方向蠕动。 哈利倒吸了一口冷气,面色惨白。 “我想,这也是邓布利多教授来这里的目的之一吧?” “很合理的猜测。”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阴尸是一种很让人头疼的东西,为了避免我们日后在战场上遭遇这种难以处理的黑魔法生物,我想,有个机会能够削弱一下我们未来敌人的有生力量,我没理由拒绝。” “那我们还需要到湖中心去吗?”哈利说。 “当然,以我的判断,只有触发了里德尔留下的手段,才能将这一片阴尸引诱出来。”邓布利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空气中轻轻一握, “噢,找到了。” 邓布利多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绳子类的东西一样,紧接着,一条婴儿手臂的粗细的绿色铜链从湖水中像一条游蛇一般蹿了出来,紧紧缠绕向邓布利多虚握着的拳头。 ‘叮’老魔杖和铜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绿色铜链便轻轻滑过邓布利多的手掌心,落在地面上盘成一堆,漆黑的湖底隐约传来动静。 一条不大的小船如幽灵一般突然冒出湖面,船身散发着绿光,静悄悄地出现,静悄悄地来到众人面前,整个过程没有在湖面上惊起任何一丝涟漪。 第530章 火神开道! 看着仅仅只能让一个人站立的船只,哈利有些迟疑。 “教授...这艘船...似乎并不能载下我们所有人..” “事实如此。”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微微弯腰仔细观察这艘小船。 “而且,这艘船可以避免湖里那些家伙的攻击?”哈利回想起刚才气势汹汹的阴尸,和被压进水里头的,用变形术变出的船只,脸色有些苍白。 “我想是足够安全的,里德尔需要有一种办法,在他万一需要探望或是取走他的魂器时,可以顺利穿过湖面。” 邓布利多直起身来,“显而易见,这艘船只能承受一个巫师。” “那我们怎么办呢?”哈利问道。 “我们有更好的办法。”邓布利多神秘得笑了笑,看向小天狼星,“这就要麻烦我们的布莱克先生了。” 小天狼星脸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苏尔倒是听懂了。 “您是指,让克利切...” “是的,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这只家养小精灵可以带着我们抵达湖心岛。”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原本我想我可以忽略掉里德尔的这些布置,但看起来,我的这位学生在某些方面成长的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明白了。”小天狼星点点头,作为布莱克家族目前在世的唯一直系男性继承人,他理所当然得继承了克利切主人的身份,自动成为布莱克家族唯一的男丁,也是唯一的族长。 即便这只家养小精灵有的时候确实没那么听话... “克利切。”他对着空气开口唤道。 ‘啪’得一声响,远在克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克利切在呼唤声还在岩洞中回荡的时候,瞬息来到了这里。 家养小精灵的第一准则是遵从主人的命令。 克利切来到这里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也看到了湖心那罩在朦胧绿光中的小岛,陌生而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它立刻就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 紧接着,看到的是慈眉善目的邓布利多。 它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么了。 “邓布利多先生,博恩斯先生。”克利切颤抖着声音弯腰,它忽视掉了真正的主人,“我能做些什么?” “看来我的猜测并没有错误。”邓布利多微笑着对克利切点了点头,转头对众人解释, “我的学生虽然布置了不少的手段以防巫师们发现这里,但骄傲且自负的他显然忘了,这里的反幻影移形对家养小精灵来说,形同虚设。” 接着,他看向依旧弯着腰的克利切,语气柔和。 “麻烦你了,请你带上我们,幻影移形到湖中心的那座岛屿上去。” “没问题,邓布利多先生。”克利切抬起头来,眼中闪动着光亮,“请各位...先生抓住克利切。” 一声爆响,下一秒,一行五人便出现在湖心岛上。 绿光变得更加明亮了,小岛的大小与一间办公室的大小差不多,五个人加一个小精灵站在中央已经让它变得稍稍有些拥挤。 一大块黑色石板在小岛正中央,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噢,当然,这个他物不包含石板上的,正在向外释放绿色光芒的光源---一个和冥想盆差不多的石盆。 里面有满满的,翠绿色的液体,带着绿色的磷光。 斯内普不等邓布利多开口,便率先靠近石盆,先是谨慎地观察了一阵,接着伸出手,指尖探向液体表面。 没有人阻止他,因为在场论及魔药,斯内普甩开众人十八条街。 指尖在触及到液体表面时便停顿了,他似乎并不能继续向下探寻,在试验几次后,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取出魔杖悬停在液体表面,无声念叨着什么。 片刻之后,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似乎,液体中的绿光更加鲜艳了。 “如何?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轻声问道。 斯内普收回魔杖,皱了皱眉,开口回答道,“这是魔药,但也并非魔药,而是黑魔法与魔药的结合体,手无法伸进去,因为表面设置了强大的隔离魔咒,为了防止它挥发离开石盆。” “消失咒无效,也无法用魔法将它抽离,更不可能用魔法使它变形或者用其它的方式改变性质。”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这么说,只有一种可能---” “没错,原始但绝对有效。”斯内普再次抬起魔杖无声挥动了一下,一只半透明的高脚杯出现, “完全喝掉它,是唯一的办法。”斯内普轻轻晃动杯子,嘴角微微弯起,接着,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真狂野,苏尔忍不住咂了咂嘴,难道斯内普就不担心这一杯绿色液体可以毒死他? 虽然从‘先知’能力里他已经知道这里的魔药并不至死。 斯内普的眉头肉眼可查地皱紧,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但十几秒后便恢复了平静。 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继续响起。 “不会对身体有任何影响,但会给服用者带来精神层面的折磨,让人想起最痛苦的回忆。”斯内普舒展的眉头又皱了皱,眼神似是随意地在小天狼星身上一瞥而过, “我的猜测没错,这是魔药和黑魔法的结合体,在挺过最初的折磨之后,会有灼烧感,这会让人产生极度干渴的幻觉。” 邓布利多微微皱眉,伸手接过斯内普手中的水晶杯,在哈利短促的惊呼声中,邓布利多将它一饮而尽。 老蜜蜂湛蓝色的眼睛合上了,他维持着喝完水后自然下垂的动作,静止不动,面色平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过了不久。 “咳...”邓布利多睁开眼,轻轻咳嗽了一声。 “您没事吧?教授?”哈利担心地问道。 “没事。”邓布利多微微摇头,轻轻将杯子抛开,感慨地道,“我想起了不少我本以为已经忘却的记忆。” “西弗勒斯,如果是你,能否制作出这样的魔药?” 斯内普沉思了几秒,随后轻轻摇头。 “看来,我这位学生在黑魔法方面,成长地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 “想要彻底击败他...得稍作变动了...不,或许只有唯一...” 邓布利多呢喃了几句,哈利听不真切,疑惑地看向邓布利多。 “您说什么?” “没什么,哈利,只是一个困惑了我许久的问题稍稍得到了一些解答。”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在哈利茫然的眼神中,拔出了老魔杖。 “接下来,该做正事了。” “准备好,西里斯,还有克利切,你们只有一次机会,我不保证你们能够得偿所愿,因为我根本不清楚,里面究竟存在多少阴尸。” “哈利。”邓布利多看向天命之子,“我希望你能够站到西弗勒斯身边去,寸步不离。” 哈利下意识看向斯内普,斯内普也看了过来。 两个人对视的眼神里有什么样的沟通谁也不知道,但哈利似乎并没有别的选择了。 “苏尔,请你帮我个忙。”邓布利多看到斯内普像是拎小鸡一样扯住哈利的后脖颈,满意地点点头,接着看向苏尔。 苏尔眼前一亮,噢,要开始了吗?那震撼人心的魔法。 那代表着格皇和邓皇友情巅峰的那个魔法? “我能做什么?” “很简单,把湖水里的那群家伙引出来,希望我们的运气足够好。” “这很容易,教授。”苏尔从一本书上看到过阴尸,这种没有灵魂,没有自我意识的行尸走肉很简单就能勾引出来。 最轻松的任务了,没有之一。 邓布利多轻轻抖了抖老魔杖。 “那就开始吧。” 苏尔点了点头,抬起魔杖,指向湖水边缘的位置,无声念动咒语。 一只小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湖岸边,脚步轻快靠近湖水,优雅地低下头颅。 湖水在小鹿接触到湖水的刹那涌动起来,像是沉睡了许久的人被唤醒一样,一只又一只惨白的手从水中伸出,抓向小鹿。 苏尔早有准备,魔杖微微一抬,小鹿向后一退,险而又险地避开抓向它身体的手。 “哗啦,哗啦..”破水声传来,一只又一只面色狰狞,完整保留了死亡之前狰狞姿态的阴尸从水中爬了出来。 很快,密密麻麻的阴尸将五人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邓布利多轻声念动咒语。 “火焰之环..” 以五人为中心,一条火线从老魔杖杖尖喷涌而出,迅速以众人为中心结成一个圆环,就像是孙悟空给唐僧划下的金刚伏魔圈一样。 炽热的气息充斥了幽暗阴冷的孤岛。 阴尸们仿佛小动物们看到天敌一样慌乱地后撤。 但另一道从老魔杖里喷涌而出的火环将它们的退路封锁了。 “可以进去了,注意安全,西里斯,同样的招数,只能进行一次,如果这里没有雷古勒斯,我们只能放弃。”邓布利多轻声说道。 小天狼星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拔出魔杖踏进火环。 克利切先他一步,论及对雷古勒斯的思念,没有人比得上它。 阴尸们被火环围绕在中央,它们进退不得,加上闯进来的小天狼星和克利切,场面一下子骚动了起来。 杂乱的脚步声,无意识的嗬嗬声,在空旷的岩洞中回响。 苏尔没事做了,他又不认识雷古勒斯,没办法插手,邓布利多维持着火焰环,看着在阴尸间来回穿梭的小天狼星和家养小精灵克里切,为他们保驾护航。 阴尸的爪子是有毒的,处理起来要比一般的伤口麻烦的多。 哈利不知道这一点,但同样很关切地盯着环外的小天狼星,目光随着他的身体而移动。 要在密密麻麻的阴尸里找到想要的尸体要比彻底毁灭它们难得多,花费的时间也不少。 大概过了十分钟,亦或者是二十分钟。 小天狼星先一步撞进环内,脸上带着疲惫,衣服因为阴尸的攻击而变得七零八落,在邓布利多的疑问目光中他摇了摇头。 他失败了。 但还有一个希望,克利切。 其实要寻找到雷古勒斯的概率还是挺大的,阴尸是无知觉,无意识的死物,自然也不会有任何属于生命的进食欲望,如果雷古勒斯那时候被拖进了湖底,有极大概率就在这做孤岛的周围。 前提是,在湖水中,阴尸是不会动弹的,除非有什么东西逼迫它们离开原位,比如光或者热量,又比如说有人进入这里。 “砰!”一声响亮的爆炸从克利切所在的地方响起,邓布利多目光一动。 “噢,看来,它找到雷古勒斯了。” 邓布利多的火环对于阴尸有着极端克制的效果,为了避免雷古勒斯的遗体在通过火环时被焚烧殆尽,他微微抖动魔杖,火环无声裂开一道口子,像一条游蛇一样迅速钻入阴尸群中。 内环和外环被连接了起来,有几具倒霉的阴尸沾上了火焰,被迅速焚烧,只剩下白生生的灰。 克利切惶急地抓着一具阴尸,眼中含着泪水,大声喊着--- “少爷,是克利切,克利切来接你回家,少爷。” 但已经成为阴尸一员的雷古勒斯怎么可能回应它,只是张大嘴,像个丧尸一样没头没脑地左一步,右一步。 小天狼星迅速从苏尔身边穿了过去。 不多时,被绳索牢牢捆成木乃伊,只能像毛毛虫一样扭动的雷古勒斯被带了回来。 克利切寸步不离地跟在后头,嘴里一直在喃喃---‘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带你回家。’ 噢,主仆重逢的场面令人感动。 “好了,克利切,回去后,我会为雷古勒斯办一场葬礼。”小天狼星语气沉重地道。 邓布利多轻抬魔杖,两道火环迅速收拢,阴尸们毫无反抗能力地倒地,彻底死去,漆黑的岛屿石面迅速蒙上一层厚厚的灰烬。 “准备好,克利切。” 邓布利多的话语中带着魔力,将克利切拉回现实,“在我释放下一个魔法之后,带着我们离开这里,回到格里莫广场去。” “是,邓布利多先生。”克利切抹了把泪水,神情前所未有的敬重。 斯内普拎着哈利的脖颈过来了,苏尔抓住克利切身上破烂的衣服一角,小天狼星牵着绳索,空着的那只手放在苏尔肩膀上。 火环消失不见,湖水里的阴尸没有了阻碍,这种生物一旦有一个被激活,剩下的都会活动起来,它们开始靠近孤岛。 黑漆漆的湖面下一大片白生生的东西涌动着。 邓布利多面色平静地看着岸边攀上来的一只只白森森的手,或是脚,高高举起魔杖,在短暂的蓄力后,他清晰而有力的念动咒语。 “火神开道!” 明亮的,耀眼的金红色火环自老魔杖杖尖蹿出,迅速以五人为中心旋转起来,坚定而有力地向外扩张。 石盆和石台是第一个被火焰吞没的。 接着,就轮到阴尸,它们避无可避。 紧接着,就是湖水,这一魔法创造出的火焰似乎并不会被湖水熄灭,但又不像厉火那样暴躁。 它听从指挥,迅速扩大,直到视线里目光所及都被金红色充满。 火焰旋转带起的风将邓布利多的胡须拂起,巫师袍猎猎摆动。 这一刻,高举着魔杖站在中心的他宛若神明! 第531章 阿兹卡班的会议 摇曳的火舌已经在岩洞中肆虐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而北海中,那座古老,漆黑的古堡里头,一些萎靡不振的人们正坐在一张长长的,古朴的椅子上低着头互相用眼神进行交流。 主座上,这次会议的发起人所在的位置,一个人懒洋洋地撑着脸坐在那里,他对远处岩洞里肆虐的火舌毫无感应,昏黄跳跃的烛火将他没有一根发丝的脑袋照得微微发亮。 不用多动脑筋,屏幕前的帅哥美女们理所应当猜到,这是秃了,也变强了的伏地魔先生。 “说说吧,卢修斯,那个在我‘死’后被我亲爱的老师扶上位置的蠢货,还在和我的老师作对吗?” “是的,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他正在试图利用自己的权势,干预霍格沃茨城堡里的教学运行。”脸色苍白,披散着一头银发的卢修斯微微低下脑袋, “我给予了他一点小小的帮助,我想,这应当能够拖延邓布利多一段时间。” “噢,并不会,不要低估我这位亲爱的老师。” 伏地魔从椅子上起身,一条巨大的蟒蛇从桌子下游动出来,在他身前微微抬起脑袋,伏地魔修长,不见一丝肉色的手轻轻抚摸了上去,他偏过脑袋,看向窗户外远处翻旋的浪花, “这不过是一点小麻烦,不会困扰我这位受人尊重的老师太久时间的。” 烛光将他的脸蛋照的忽明忽暗,看不清神色,但卢修斯仿佛就像是感受到了恐惧一样,深深低下头。 “我为此感到抱歉,主人,我这就回去想办法,多制造一些麻烦。” “不必了,卢修斯,我的朋友。”伏地魔骨节分明的手在蟒蛇脑袋上轻轻滑动,粗糙的鳞片与他的手指摩擦发出难听的嘶啦声响, “我并没有责怪你,比起一些面上尊敬的虚伪家伙,你的忠诚我已经看到了,我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我吩咐你去办的事情有什么进展?” “感谢您的宽宏大量。”卢修斯微微松了口气,忙从座位上起身,微微弯腰行了一个再标准不过的贵族感谢礼,接着才抬起头来,带着一丝紧张之意的眼睛落在伏地魔一半掩藏在黑暗中的脸上。 “那件事,我还需要一点时间,不过已经有头绪了,我已经找到了那个人最近的落脚点,只等探查的人将消息回报过来。” “再快些。”伏地魔声音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来声音底下蕴藏的一丝不满,但那点不满在他想象到之后的发展后,消失不见。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伏地魔抬起手,弯起,像是抓握着什么一般,脑袋向后,下巴上抬,猩红的双眸微微眯起,似乎在感受把什么东西抓在手里头的感觉,但他的手里空无一物。 卢修斯不敢再看,低下眼睛。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那条大蛇懒洋洋吞吐蛇信时的嘶嘶声。 桌上唯一用来照明的蜡烛昏暗了一瞬,那是因为蜡油融化阻碍了一部分火焰的缘故,伏地魔从幻想的状态里回归现实。 “其他人呢?”伏地魔阴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没有人忘记您,主人,在听闻您的归来,他们迫不及待想要过来觐见您,原谅我的自作主张,主人,我认为,这些人没有资格站在您的面前,他们只配匍匐在您的脚下。” 一个头发凌乱,脸颊瘦削却可见妖艳风姿的女人看着不远处令她深深着迷的男人,用一种粘腻的音调说,而她的身边,另一个男人低着头,表情一变不变,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耻辱。 “噢,贝拉。”伏地魔轻声开口,对这个女人,他的语气微微柔和了些,“对于想要回到正确立场的朋友,我们不该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过你说的也对,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来见我,交给你了,贝拉,有选择的选择一些优秀的血液,让他们来见我,过去的十多年里,我们损失了不少伙伴,需要增加新的成员了。” “您永远是正确的,主人,贝拉只是个女人,看待问题的角度永远没有您来的深刻而富有远见。”女人的声音满是崇慕,激昂, “交给我来办,我会选择出对我们有帮助的人,届时由您来赐予他们无上的荣耀。” “很好。”伏地魔的声音里出现了波动,有一丝喜悦,他随意地摆了摆手,“那么,就到此为止吧。” 一群人呼啦啦地起身,对着侧对他们的伏地魔恭敬地弯了弯腰,接着一个接一个有秩序地离开了这处房间。 卢修斯落在最后一个,原本他就是坐在主座侧边第一个位置。 而就在他和前边的人一样,弯腰准备离开的时候,伏地魔再次开口,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等一下,卢修斯,我还没有宣布给你的奖赏。” 卢修斯身体一僵,但很快就出声, “这些是我应当做的,主人,我所做的一切并非为了您的奖赏。” “不不不,我亲爱的朋友。”伏地魔转过身来,抬脚慢慢地踱到卢修斯跟前,伸手抓起卢修斯下垂的手臂,捋起手臂上的巫师袍,丝绸滑动间,一个口腔里有一条蛇的骷髅形状标记慢慢显露。 伏地魔凝视了它半晌,在卢修斯身形开始肉眼不可察地微微颤抖时,把卢修斯的手臂放了下去。 “我听说,你有一个儿子。” 卢修斯身体猛地一僵,额上迅速冒出汗水,但面对伏地魔的问题,他不得不回答。 “是的,和您一样,他也是个斯莱特林。” “他叫什么名字。”伏地魔轻声问道,“抬起头来,卢修斯,你不必害怕,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你知道我的,对于有功劳的人,我从来不会吝惜我的奖赏。” 卢修斯慢慢抬头,对上那一双平静的猩红蛇眸,又迅速低下头去。 “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龙吗?不错的名字。”伏地魔轻笑一声,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却让卢修斯脑海中警钟长鸣。 事实证明,他的预料是正确的。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马上就该十七岁了吧?” “是..是的。”卢修斯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真不错,我无数次梦想着回到十七岁,那段每次回想起都令我怀念的岁月。”伏地魔貌似感慨地说, “在今年霍格沃茨开学前,带他来见我,作为对你的奖赏,我会在他成人礼那天,给他一个独属于我的恩赐。” 卢修斯身体猛地一个颤抖,他的内心激荡不安,但最后还是深深低头。 “是,主人。” ps:晚点,还有一更 第532章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不提卢修斯·马尔福如何浑浑噩噩离开的阿兹卡班。 另一个方向,繁华的伦敦夜幕之下的一处稍显荒凉的地带,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后院里,有一场寂静无声的葬礼正在举行。 虽然很遗憾,但已经成为阴尸的雷古勒斯没有任何复活的希望,只能在一把火里,尘归尘,土归土。 葬礼的参与者没有多少人,除了布莱克家唯一还存活的小天狼星和家养小精灵克利切以外,只有邓布利多,苏尔,赫敏,除了珀西的韦斯莱一家以及几个凤凰社的成员外,没有其他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无意参与后续的葬礼,在抵达格里莫广场之后,他立刻就幻影移形离开了。 一个小土包,一块刻着雷古勒斯·布莱克字样的石碑,就是雷古勒斯最终的归宿。 按照正常情况,雷古勒斯应当被埋在布莱克家的祖坟里。 没错,就和东方古老家族的习惯一样,西方也有祖坟这一种说法,但鉴于情况特殊,雷古勒斯只能选择在家里的后院安家了。 坟墓是由小天狼星和克利切一铲一铲挖出来,并亲手掩埋的,全程没有魔法的帮助。 克利切痴痴呆呆地,无声看着石碑,泪水滚滚而下,虽然悲伤,但它身上的枷锁已经被去除了,完成了主人最后一个吩咐的克利切,只剩下思念,这种思念也将陪着它直到死去。 葬礼在无声中开始,也在无声中结束。 说实在的,苏尔心里没有一星半点的悲伤,不是冷血,而是属实代入不进来,他和雷古勒斯完全没有任何的接触,两个人差了整整一代。 在离开后院的时候,邓布利多缓步走到克利切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挂坠盒递给它,悲伤中的克利切愣住了。 “在离开那里之前,石盆里的魔药有一瞬间的真空,我找到了机会,把它带了出来,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它吧?” “当...当然不会,邓布利多先生。”克利切颤抖着手,从邓布利多手中接过挂坠盒,这是它小主人唯一的遗物了,或者准确地说,这是唯一一件能够算得上是它和雷古勒斯的链接纽带的唯一遗物。 苏尔有些惊讶,原本他以为这个雷古勒斯制作的假冒物品会就此永远沉眠在那处岩洞里,结果没想到,它最终还是来到了这里。 “打开看看吧,克利切。”邓布利多温声说。 “打开?”克利切有些没反应过来,但苍老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按在了挂坠盒的按钮上。 不同于那枚真正的,用什么办法都打不开的挂坠盒,这枚假的自然没有任何限制,在翠绿色魔药里头浸润了十数年的挂坠盒机簧依旧灵敏,一声清脆的咔擦声后,盖子掀了起来。 在挂坠盒用来贴照片的位置,紧紧叠好的羊皮纸映入眼帘。 不管是谁,眼中都出现了一丝惊讶。 但邓布利多的面色很是平静。 噢,很能理解,在入手这枚挂坠盒之后,第一时间打开看看挺符合老蜜蜂的风格,哦不,或许是强大的魔力让他感应到其中有东西存在。 克利切颤抖着,用它又细又瘦,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羊皮纸从挂坠盒里取了出来。 慢慢展开。 一张书写着文字的,羊皮纸彻底展开在众人面前。 克利切嘴唇颤抖了起来,熟悉的文字书写方式让它短暂停下的泪水再一次从眼眶里倾泻而下。 “致...致黑魔王...”它仅仅只是念了开头就泣不成声。 邓布利多从它手中轻轻拿过信纸,顺着克利切的声音继续念了下去。 “在你读到这里的时候,我应该早就已经死了。” “但我要让一直以来被我视为榜样,偶像的你知道,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这个挂坠盒,是一枚魂器,对吗?” “是的,你应该已经可以猜到,我把真正的魂器偷走了,就像你一直以来夸奖我机灵而又果敢那样。” “噢,我偷走它当不是为了保护它,而是彻底的毁灭它。” “我甘愿投入死神的怀抱,只希望你在遇到对手时,能够被杀死。” “r.a.b” 克利切嚎啕起来,就在邓布利多念出最后几个字母的时候。 良久沉默,在场的人都完整的听完邓布利多念出的话语。 “r.a.b,是指雷古勒斯吗?”哈利细声细气地问道。 “是的。”小天狼星面色沉重而又复杂,“regulus arcturus ck,这是我这位性情软弱的傻瓜弟弟的全名,r.a.b,是他的名字缩写。” “但他现在不是了,西里斯。”邓布利多折起羊皮纸,把它放到克利切手中,克利切依旧在哭泣,但它的手却下意识将信纸牢牢抓握在掌心。 “他是勇敢的。”邓布利多望向只刻着雷古勒斯·布莱克字样的石碑,“至少在他甘愿以死亡来换取魂器的这一刻,他是无畏而又善良的。” 小天狼星沉默了。 自家这位在幼时听闻伏地魔光辉履历时候疯狂崇拜伏地魔,且在十六岁就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食死徒’的,伏地魔脑残粉的弟弟。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做出了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且敬佩的举动。 “我想,我们有必要改动一下,给这位在最后时刻真正站到光明之中的勇士一个真正的墓志铭。” 邓布利多拔出魔杖,看向在场所有人。 在回来的时候,不管是先前就在布莱克祖宅的人,还是后来的几个凤凰社成员,他们都清晰地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 包括小天狼星在内,对于邓布利多的建议,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示明确反对。 老魔杖在空气中舞动。 石碑上空白的位置屑尘纷飞。 一行简短的字迹,出现在石碑上,字迹虽短,却实实在在地表示出了这位英勇的,本是立场敌对的,‘勇士’的一生--- “身在黑暗之中,却心向光明,一个无畏而又善良的斯莱特林。”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第533章 验证波特的大脑封闭术掌握情况 葬礼过后,格里莫广场恢复了宁静。 邓布利多带着真正的魂器离开了,苏尔也没问他为什么没有当场将它销毁,克利切在小土包跟前伤心了两天两夜之后,滴水不进,没有吃哪怕一粒米的它终于昏迷了。 而昏迷过后的克利切恍如迎来了新生。 虽然还是对于小天狼星的主人身份表示嗤之以鼻,不过倒开始履行它作为一个家养小精灵的职责了。 这也让苏尔他们手里头的活少了不少,也轻松了许多。 不得不说,十几年没有住过人的布莱克老宅里头真的什么妖魔鬼怪都有,罗恩在一次紧急需要解决个人卫生的时候,进入了一间从未有人打开过的盥洗室,在里面碰到了一个凶恶残忍的老食尸鬼,还好,唐克斯就在附近负责解决走廊上稀奇古怪的挂饰【虽然苏尔怀疑她是在拿那些挂饰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原本食尸鬼是不会这么凶恶的,听说是因为罗恩把憋了许久的液体激射进了那只食尸鬼的嘴巴里头... 差点儿,小小罗恩就被一分为二。 真是...可惜。 苏尔还蛮想知道巫师医院可不可以无缝修补那玩意儿的。 倒霉的事儿不止这一桩,还有一次罗恩差点儿被一套放在衣柜里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袍子勒死,得亏克利切赶到及时,不然当晚他们就该吃席了。 这些平静生活中发生的‘趣事’对罗恩是噩梦,而对韦斯莱兄弟则是灵感源泉,他们总是缠着罗恩让他具体描述当时的情境,这让罗恩烦不胜烦。 苏尔和赫敏每天都要讨论是不是罗恩身上被下了降头,要不然为什么其他人最多就被一架老爷种砸螺丝帽而罗恩总是在生死边缘徘徊呢? 总之,这几天的时光,对于罗恩来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倒霉熊历险记。 一直到周三的晚上,韦斯莱先生带来了一则消息,一则几乎已经被哈利遗忘的消息。 他要在周四上午随着韦斯莱先生一块去受审。 这一段剧情苏尔很清楚,哈利身上的指控,不过是福吉为了躲避内心的恐惧和不安而冠在哈利头上的莫须有罪名而已。 哈利看起来紧张坏了,他害怕自己的魔杖被掰断然后被一脚踢出霍格沃茨。 说起来,苏尔怀疑,掰断哈利魔杖或许是伏地魔随手落的一棋,利用福吉来达成他的目的。 毕竟众所周知,这位魔法部部长是一个耳根子非常软的人。 只是最后失败了而已。 理所当然的,这一个晚上哈利压根就没有睡好,第二天周四醒来的时候眼圈周围青黑一片。 至于韦斯莱先生带着哈利去受审的过程就不必过多赘述了。 有水字数的嫌疑。 我们直接跳到周四这一晚上,哈利跟着韦斯莱先生回来的时候吧。 “说实话,我完全不意外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韦斯莱家的大家长亚瑟·韦斯莱揽着哈利的肩膀向众人公布哈利受审结果, “我们都清楚,在【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这一法案里,在特殊情况下可以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那些特殊情况就包括当巫师本人或同时在场的其它巫师或麻瓜使得生命受到威胁---” “当然啦,前提是,有证据表明哈利确实是处在这一个情况里面使用的魔法。” “这根本难不倒邓布利多,对不对?” 总之,并没有任何波折,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消息。 说到庆祝,就离不开美食。 在韦斯莱兄弟俩和金妮的歌声和韦斯莱夫人头疼呵斥他们‘闭嘴’的咆哮声中,一场极为丰盛的晚餐开始了。 …… 哈利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他开始享受接下来的假期,这里有有趣的韦斯莱兄弟,有好兄弟罗恩,有教父和朋友,这对他来说就像是做梦一样,尽管有时候午夜梦回他总会想起伏地魔复活的那个晚上... 而快乐总是短暂的,大约是在假期结束前的半个月左右。 哈利最最不想见到的人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西弗勒斯·斯内普。 “过来,波特。”他阴沉沉地当着小天狼星的面像抓一只小鸡崽一样拎住了哈利的后脖领。 当然啦,小天狼星不可能不阻拦,但斯内普绝对没这个耐心和宿敌解释他要带着哈利去做什么,场面一时间差点儿发展成一场魔法械斗。 还好,随后而来的卢平拦住了小天狼星,斯内普是带着邓布利多的任务来的。 要校验哈利对于大脑封闭术的掌握情况。 这理由无懈可击,小天狼星很清楚哈利和伏地魔之间的诡异链接,而大脑封闭术是唯一能够解决这个链接的办法,如果哈利能够成功掌握这个魔咒的话。 斯内普大概也是有顾虑的,没有避开众人的视线,而是拎着哈利随意找了一个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小天狼星恼急了,但又被卢平拦着,也不放心哈利和斯内普处在一个单独空间里头,作为亲生经历者,他心里是很清楚的,清楚斯内普对于好兄弟詹姆的恨意,也清楚哈利有一张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脸会被斯内普迁怒。 一声闷哼从房间里头传来,在屋外头的小天狼星握着魔杖就想一脚踹开门闯进房间里。 理智的卢平稳稳扯住了小天狼星。 “冷静点,大脚板,你同样学过大脑封闭术,你应当知道验证大脑封闭术掌握情况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是什么。” “你叫我怎么冷静?”小天狼星奋力挣扎,“你又不是不知道鼻涕精怪对詹姆有多么深的怨恨,教哈利这个魔咒的人选应当是我。” “但你的大脑封闭术绝对没有斯内普要强。”卢平浇下来一盆冷水,“他是最适合教哈利的,就凭那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眼睛,斯内普绝对不会害了哈利的性命。” “学魔法受点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你应该清楚,学习大脑封闭术对哈利来说有多么重要,如果你执意要闯进去,好,那你现在就进去,如果你能承受后果。” 说着,卢平松开了手。 小天狼星却反而安静了下来。 第534章 来自霍格沃茨的信件 屋外头听哈利呻吟的不止小天狼星和卢平两个大人,还有韦斯莱兄弟,金妮,小情侣赫敏和苏尔。 在某个时间段,哈利的呻吟声停下了。 随后,门开了,哈利脸色苍白地,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仿佛遭遇了一次巨大的痛苦一般。 斯内普跟在后面,表情冰冷,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袍。 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是为了验证哈利学习了一个学期大脑封闭术的掌握情况,很多人都会误会斯内普在那个房间对哈利做了什么。 “我会把情况如实告知给邓布利多的,波特。”斯内普冷冷地道。 “我猜,你在这里乐不思蜀了吧?不要狡辩,我看得一清二楚,完全忘了该怎么防御一个外来的思想入侵,实话说,我不认为入侵一个巨怪的脑袋会比入侵你的脑袋要难多少,因为你的脑袋里瓦全就是一堆芨芨草!” 即便是当着小天狼星和众多伙伴的面,斯内普完全没有口下留情。 说着,他眼角微微一抬,看到了小天狼星。 “噢,是的,我能理解,有一个同样骄傲自大,批评当作耳旁风的父亲,他的儿子理所应当继承这一无可救药的本事,对,如果这也算是一个本事的话。” “我警告你!鼻涕精!”小天狼星受不了了,他本身就是一个冲动易怒的性格,突如其来的暴怒让卢平来不及拦住小天狼星,他一下子就接近了斯内普,两张脸的距离不到一尺。 “邓布利多认为你改造好了,我可不这么认为。” “噢,你们在做什么?!”韦斯莱夫人哐哐跑了过来,用力把这两个人分开。 斯内普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苏尔一眼,便看向小天狼星。 “好狗不挡道,走开。” 他一下子撞开了小天狼星走向门口。 苏尔不关心小天狼星和斯内普之间的恩怨,他听到了来自斯内普的话,而显然,其他人并没有听到。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六,上午,七点三十,我办公室,邓布利多让我教你学习幻影移形。” 噢..自己又要接受斯内普的教学了吗? 苏尔忍不住抬手挠了挠后脑,之前接受斯内普战斗训练的记忆又冒了出来,希望这次斯内普的教学能够温柔点吧? 就看在前不久他把斯内普的挚爱从地下拉回来和他聊了十几分钟的份上。 在斯内普准备离开这幢房子的时候,小天狼星从暴怒中冷静了下来,这大概是阿兹卡班的囚禁生涯给他带来的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了。 因为摄魂怪最爱的就是动荡的情绪,那是它们最好的资粮,也就在那里,小天狼星学会了如何快速平息自己的心绪。 “等一等。”他说。 斯内普顿住脚步回过身来,看着小天狼星,“我很忙,布莱克,不像你,有无限的空闲...” “我会和邓布利多申请由我来继续接手对哈利的大脑封闭术训练。”小天狼星猜到斯内普接下来必然又是一嘴毒液,立刻打断。 “随便你。”斯内普毫不在意地冷声说,“如果不是邓布利多,我情愿去教一只巨怪如何学会给自己洗澡。” 说完,他就推门离开了。 斯内普和小天狼星的争吵让这处接近门厅的地方的气氛凝滞了一会。 直到金妮的惊呼声响起。 “你没事吧,哈利。” 众人循声望去,注视着门口的,脸色阴晴不定的小天狼星也回过神来。 哈利倒进了金妮的怀里。 “没什么。”卢平快速检查了一下,“只是太累了而已,扶他回房间,让他睡上一会就好了。” …… 斯内普的到来只是在下一个消息到来之前的一个小插曲。 大概是假期正式结束的前十天,韦斯莱先生中午的时候翘班带着几封叠得非常整齐的信件,还有学生们的期末考试成绩。 这本该是早些时候就送到的。 由于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处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这让负责送信的猫头鹰们根本找不到指定地点。 苏尔从韦斯莱先生那里接过了赫敏的那份,在呼唤赫敏和金妮下楼之后,递给了她,是的,由于他已经‘死亡’的缘故,自然就没有了他的那份采购信件和清单。 赫敏的成绩当然没有例外,是全部的‘o’,噢,除了魔药课。 成绩倒是一回事,更让小姑娘惊喜的是,在接下来的学年里,她将要担任格兰芬多女级长的职位---她从信封里拆出来了一个闪闪发亮的级长徽章! “恭喜你,赫敏。”苏尔笑着拥住了雀跃地跳过来跟他分享这一重大消息的小姑娘,当着所有人的面响亮的亲了小姑娘一口。 “作为奖励。” 其实是占个便宜~男人嘛,在这种时候怎么都不会吃亏的。 “哎呀,你的呢?”赫敏红了红脸,娇嗔地给了苏尔肩膀一巴掌,然后好奇地看向苏尔的手。 “你忘啦?”苏尔摊了摊手,“我是勇士,不用参加期末考试,而且,下一个学年...” “下一个学年什么?”哈利在一边听了一半,好奇地问道,他同样没有参加期末考试,自然也没有对应的成绩单,不过,入学需要采购的书单倒是有的。 “没什么。”苏尔和赫敏异口同声。 哈利又不是好糊弄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苏尔与赫敏有什么事在瞒着他,正准备追问的时候。 韦斯莱夫人发出一声欣喜若狂的惊叫。 “噢,天哪!!这是真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 哈利的视线立刻被吸引了过去,结果他看到了韦斯莱夫人将罗恩拥在怀里头,又蹦又跳,罗恩的身子被完全覆盖住了,只有一只手越过韦斯莱夫人的肩膀竖在半空中,那只手里头,有一枚闪闪发亮的徽章。 韦斯莱夫人蹦跳了好一会,停下来,仔仔细细看着罗恩手中的徽章, “亚瑟,我想让你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这是真的,莫丽。”韦斯莱先生看起来也是非常惊讶,但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一令人欣喜的好消息。 “我真是不敢相信,级长!罗恩,这太棒了,我们家每个人都是级长!”韦斯莱夫人热泪盈眶。 但这句话在韦斯莱兄弟听来实在是刺耳。 “噢,那弗雷德和我算什么?”乔治愤愤不平地道, “或许是隔壁的邻居?”弗雷德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接着乔治的话说。 第535章 级长罗恩 或许连隔壁邻居也不如? 总之,现在对韦斯莱夫人来说,他的小儿子是最最重要的,弗雷德和乔治挫败地,碎碎念地选择眼不见为净。 不这样不行,因为他们的妈妈现在眼里全是她最小的儿子。 苏尔好笑地拍了拍明显变色的两兄弟的肩膀, “别伤心,有个好消息,我也没有拿到级长徽章。” “为什么你没有?”韦斯莱兄弟顾不得妈妈的忽视,而是惊讶地看着苏尔空无一物的手。 在霍格沃茨公认的是,苏尔是他们这届,不止,或者还要往上往下数几届都是公认的赫奇帕奇最优秀的学子,他理所当然应当是赫奇帕奇的级长,甚至是学生会主席。 “嘛...这是有原因的~”苏尔没多做解释。 “什么原因?”弗雷德好奇地问道,但他的声音被激动的难以自抑的韦斯莱夫人的大嗓门给掩盖了。 “我太为你骄傲了,我原本以为我们家除了珀西以外,不会再有人担任级长了,这是第一步啊,接下来,你以后可能会和比尔珀西一样当上男生学生会主席呢~” 说到这,韦斯莱夫人抱着罗恩的脑袋狠狠亲了一口。 一声响亮的---‘叭’,罗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涨红。 他无力地挣扎,“不要,妈妈---不要,控制一下---” 可想要发泄内心激动的人怎么会就此停下呢。 “最近烦心事那么多,没想到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大喜讯,我真是太惊讶了,哦...罗尼。” 韦斯莱兄弟顾不得追问苏尔了,同时作出了一个干呕的表情。 “好了,莫丽,我们的韦斯莱级长要喘不过气来了。”在韦斯莱夫人作势要继续连绵不断亲吻宝贝儿子的时候,亚瑟·韦斯莱笑着阻止了。 在丈夫的帮助下,韦斯莱夫人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那么,罗尼,亲爱的罗尼,你想要什么呢?我们给了珀西一只猫头鹰,可是当然啦~你已经有一只了。” “什么?”罗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你必须因此而得到奖励,是的,罗恩,一套漂亮的新礼服长袍怎么样?”韦斯莱夫人满脸慈爱。 “不必了,罗恩已经有一套崭新的礼服了。”弗雷德没好气地喊道。 韦斯莱夫人立刻转换口风,“那么,一个全新地坩锅怎么样?查理的那只旧坩埚已经生满了锈....” 弗雷德和乔治看着慈爱的韦斯莱夫人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向苏尔他们吐槽。 “以前有个珀西已经够让我们难受的了,现在罗尼也是这样。”弗雷德碎碎念。 “说真的,我本来以为今年你们的级长会是你呢。”乔治先是对弗雷德的意见表示同意,接着看向哈利,“帮助霍格沃茨赢得三强争霸赛,击败黑魔头,经历了这么多。” “我也觉得,级长这个位置怎么也不会落到罗恩头上的。”弗雷德立刻附和。 哈利的表情很复杂,事实上,他在看到罗恩手里那个徽章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投入到那枚徽章里去了。 他对于权力其实没有什么概念,只是他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自己是比罗恩要优秀的,可邓布利多却把这个位置给了罗恩,而不是自己。 为什么?这位置本不是应该由优秀的人来坐吗? 是的,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哈利完全不懂得遮掩情绪,他的想法完全流露到了表面上,苏尔看得一眼分明。 他大概能猜到为什么邓布利多把级长给了罗恩而不是哈利,看着哈利复杂的神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帮老蜜蜂解释一下-- “其实,邓布利多教授考虑的挺全面。”苏尔小声对三人说,赫敏还在他怀里头,竖起耳朵,她也挺好奇邓布利多这个选择的内涵所在。 “级长是一个不错的荣誉,但级长所拥有的权力,远没有它表面的称呼给学生们带来的要大,可以说,这只是一个象征意味大于本身的称呼而已。” “哈利身上的光环已经足够多了,三强争霸赛的勇士,救世主等等,他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这一点,哈利自己应该很清楚。” 哈利转过头来,看着苏尔,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现在。”苏尔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其他人,“伏地魔已经复活了,哈利必须要隐藏好自己,把身上的光辉降低下去,罗恩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而且,你还没看出来吗?哈利,罗恩其实一直都很渴望得到关注。” “就拿勇士选拔那一次来说...” 哈利神色微怔,听苏尔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了之前和罗恩吵架冷战时的那一段经历,似乎就是... 苏尔看哈利已经回过味来了,点到为止,笑着摸了摸赫敏竖起的小耳朵。 “今年要买些什么书?” “唔...”赫敏一个头槌砸在苏尔胸膛上以表示对苏尔摸她耳朵的不满,接着才动作不停地抽出书单,“不多,只有两本新书,米兰达·戈沙克的【标准咒语·五级】还有威尔伯特·斯林卡的【魔法防御理论】。” “看来我们今年又多了一位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苏尔嘴角露出意味难明的微笑。 今年的霍格沃茨会格外热闹。 只可惜,自己大概或许只能做个旁观者了。 这时候,已经和韦斯莱夫人商量好奖励内容的罗恩拿着闪闪发光的级长徽章走了过来。 哈利面对着走来的友人,从苏尔刚才的点醒里回过味来,长长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笑容。 “恭喜你,罗恩。” “谢谢。” 罗恩其实还挺担心哈利会因为自己成为级长而有其它情绪,在刚才韦斯莱夫人抱着他庆祝的时候,罗恩已经看到哈利脸上的复杂了,不过,现在看样子,还算不错,至少这声恭喜还是挺真诚的,他能够听得出来。 “妈妈答应我,说要送给我一把新扫帚。”罗恩高兴地说,“虽然我们家买不起火弩箭或者光轮,但是我觉得,一把彗星怎么样?或者一把横扫?” “我觉得都可以,不过,光轮的表现比横扫或者彗星都要棒,要不然添一点钱?帮你直接上一个层次?”哈利建议道。 “可我们家没有多余...”罗恩有点心动,但他很明白现实和他理想的差距,光轮已经过了发行时的热度,虽然说降价了不少,但还是比横扫或者彗星要贵出一大截。 “我是说,在韦斯莱夫人出资的基础上,我来补差价。”哈利看了看罗恩的脸色,补充了一句, “别多想,罗恩,就当今年的圣诞礼物和恭喜你当上级长的贺礼。” 第536章 诸君,谁能懂啊? 去对角巷采购的计划定下来了。 就在这一天,孩子们收到信件的第二天,韦斯莱夫人一大早就准备好了早餐,他们要尽快地,在对角巷店铺刚刚开门的时候去完成采购。 因为那个时候,对角巷的人并不会很多。 为什么这么赶呢? 唯一,且仅有的可能,是因为目前在风波当中的,天命之子波特先生也要驾临对角巷。 其实关于哈利去不去对角巷的问题,昨天晚上是发生过一场争论的,以韦斯莱夫人为首的不同意哈利去对角巷,因为谁也不知道边上的店铺里或者巷子里会不会突然冒出来一个食死徒对哈利来一发阿瓦达。 但是呢,小天狼星表示,哈利既然想去,那应该可以去,每个学生自己完成自己的采购是一个上学前的重要仪式。 好吧,这是个很牵强的借口。 其实主要是哈利的主观意愿比较强烈,小天狼星又舍不得拒绝哈利,只好顺着他来。 争论持续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两方相持不下,最后是由后来的阿拉斯托·穆迪一锤定音。 哈利可以去,但必须要尽量避开人群,所以时间定在了早晨,对角巷刚刚开门的时机。 而为了哈利的安全,唐克斯会随同他们一块前往,与此同时,小天狼星会变成阿尼马格斯形态贴身保护哈利。 “快点吃饭吧。”韦斯莱夫人对着陆陆续续走下楼的孩子们说,“我们尽快买好新学期的课本,还有礼物,然后尽快回来,最近可不太平。” “好的,妈妈!”罗恩是响应最积极的,也是动作最快的,早早解决完早餐就开始眼巴巴地看着众人。 他这么积极当然是因为来自新扫把的吸引力,还有来自哈利的助攻,是的,他即将拥有一柄光轮!! 妈妈已经同意啦! 于是,在罗恩的目光压力之下,众人草草解决了早餐,各自回房间去换衣服。 “祝你们一路顺风。”苏尔轻轻挥了挥手,向众人作别。 画面一转~ 由于格里莫广场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伦敦的繁华地带边上,距离对角巷并不远,所以他们很快就抵达了对角巷的入口,也就是破釜酒吧。 “记住了,注意安全,尽量不要分开,特别是孩子们。”韦斯莱先生这天也随从他们一块来对角巷,哦,当然不是不上班了,而是时间还早,他可以等孩子们买好东西再去魔法部。 “是,爸爸!”罗恩第一个响应。 韦斯莱夫人则是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双胞胎儿子。 “我们保证会紧紧跟在罗恩级长的身后,寸步不离。”弗雷德和乔治阴阳怪气地回答。 赫敏和金妮当然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赫敏的脸蛋有一点点红润,她动作不自然地用力捏了捏衣服。 石墙分开,凤凰社的成员之一,蒙顿格斯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你们来了,时间刚好,街上没什么人,店铺刚刚开门。”他说。 “谢谢你,蒙顿。”韦斯莱先生点了点头,“有陌生的脸出现在这里吗?” 这同样是昨天的安排之一,蒙顿格斯作为凤凰社的情报人员之一,他先一步到达对角巷,监视对角巷里是否出现可疑人物。 “没有。”蒙顿格斯摇了摇头,“一切都很正常,我顺利完成了一笔大交易,没有一个不长眼的人跳出来打劫。” “今天阳光明媚,是一个很适合采购的日子,我还有一笔交易要做,就在对角巷九十三号,老板还在等我呢,我就先走了,亚瑟。” 莫名其妙扯到天气,还加了形容词,还具体说明了交易地址,这其实还挺诡异的。 只不过,一行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除了韦斯莱兄弟,他们俩的表情立刻变得明媚起来,互相对视了一眼。 蒙顿格斯走了,走的很干脆。 “我们快点去买东西吧,妈妈。”韦斯莱兄弟催促道。 韦斯莱夫人怪异地看了他们俩一眼,直觉告诉他自己的双胞胎儿子恐怕又有什么怪点子,不过快点完成采购正是他们既定的目标之一。 她只是疑惑了一下没有多想,就作出了安排。 “好吧,我们先去扫帚商店,然后去丽痕书店。” 一行人即刻出发,罗恩走在最前头,哈利跟在边上,与此同时,他的脚边还有一只大黑狗。 在即将抵达扫帚店的时候,赫敏的声音想起。 “我还要去一趟神奇动物商店,可以吗?韦斯莱夫人,我记得就在扫帚店不远,要买点猫头鹰粮食,还有一些猫粮。” “当然,亲爱的。”韦斯莱和颜悦色地说。 于是,一群人分开,赫敏脚步匆匆地走向神奇宠物商店,却在门口的时候拐了个弯走进巷子里。 “喂,差不多可以了!”她带着羞恼的意味,拔出魔杖对着自己前衣点了点,如果有人在边上,可以惊讶地看到这个小姑娘的胸前忽然鼓起来一大团。 那一大团多出来的部位还在蠕动。 “快点,出来。” 但根本没有任何生物响应。 赫敏脸蛋越来越红,忍不住伸进自己的衣领,然后用力往外一拔。 一只有着黑白相间纹路的獾獾被她抓住命运的后脖颈拎了出来。 “你真是太过分了,苏尔!” 是的,这只黑白色的獾獾,就是在布莱克祖宅,没有和韦斯莱一家来对角巷的苏尔。 赫敏的声音里,羞意大过恼意,苏尔自然是听得出来的。 他无辜地看着赫敏,舌头微微吐出,但双眼中却是笑意盎然。 这一路上,赫敏为了不暴露自己,几乎都是安静的像个名门贵族出来的淑女,步子都不敢迈得太大。 同时,苏尔完全就是和赫敏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紧密贴合。 女孩子的怀抱又香又软。 诸君,谁能懂呀? 第537章 ‘没有\’苏尔的对角巷之旅 赫敏回到了魁地奇精品扫把店,罗恩和哈利在选择光轮还是最新款的横扫十一之间陷入了纠结。 论加速性能,光轮2002绝对是可以把除了火弩箭以外的扫把吊起来打。 但论及性价比,横扫十一是很不错的选择,更重要的是,横扫十一的价格要比光轮2002低上不少。 虽然哈利说了他可以帮忙补足不够的钱当作贺礼和圣诞礼物,但罗恩的自尊心其实隐隐不允许他这么做。 赫敏被占足了便宜,又没办法说什么,她只能接受让苏尔站在她肩膀上,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最新款的横扫十一,扫帚柄是西班牙橡木,不比光轮的扫帚柄来得差,我们有过测验,甚至在某些抗撞击能力上,横扫十一的扫帚柄要比光轮强的多。” 店员笑眯眯地给哈利和罗恩卖力推销, “看这里。”她指着展示架上的横扫十一,“看到没,这里有一层清漆,是我们独家发明的防毒咒清漆,它可以让你在飞行过程中的安全得到保证,另外,新款内置的振动感应功能会让扫把在飞行过程中更加平稳。” “如果你对加速没有那么高的要求的话,横扫绝对是最佳选项。” “唔...听起来似乎不错。”罗恩纠结地捏住了下巴,将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然后,他理所当然地看到了赫敏肩膀上多出来的一团。 “咦,赫敏,你买了新宠物吗?” “是一只獾!”金妮在赫敏刚进店门的时候就发现了,正试图用手去抚摸。 苏尔在努力躲闪,在赫敏左右肩膀上来回蹿,最后被赫敏牢牢抓住控制在手中。 苏尔屈辱地闭上眼睛,忍受金妮的手指在他的下巴上勾阿勾。 哈利脚边的小天狼星抽了抽鼻子,露出一副怪异的神色。 “噢,它是害羞了吗?”金妮说。 “是啊。”赫敏差点儿笑出声来,看着苏尔被金妮当作小动物一样揉,顺着金妮的话,“店员说这只獾很特殊,是很容易害羞的性格。” “我记得你不是有克鲁克山了吗?”哈利好奇地问。 “你没发现,这次我没有把克鲁克山带过来吗?”赫敏耸了耸肩膀,“它被我留在家里陪我爸爸妈妈了,而且苏尔的妹妹也很喜欢克鲁克山,她会照顾好它的。” “你们还没选好扫帚吗?我们还得去买书呢不是吗?” 话题被拉回,赫敏多了一只‘宠物’的事儿就这么被翻篇,罗恩又重新回到纠结的状态。 “那么加速性能呢?”罗恩看向店员。 “啊,当然,论及加速,光轮自然是要比横扫强上一些的,但横扫有一个特殊的地方,这也是除了火弩箭以外其它扫把所不具备的,那就是它在加速过程中可以不受到风力的阻扰。” “那不就是低配版的火弩箭吗?”哈利是拥有一柄火弩箭的,也曾经拥有过光轮,虽然是2001,但他可以感受到两把扫帚的区别,火弩箭在加速过程中的丝滑比起2001带给人的感觉要爽得多。 “你可以这么认为。”店员笑眯眯地点头,认为此时应当是送上致命一击的时候了。 “而且,为了迎接新的学年,横扫系列正在折扣当中,并且,我们将额外送上一套专属于横扫十一的特殊保养手册,如果你会好好爱惜它的话,它甚至可以陪到下一代。” “好吧,我决定了。”罗恩不舍地看了眼光轮,作为男人,天生就对高速狂飙有着天然的追求,但店员口中的折扣让他更加心动。 横扫好像也不差? “就横扫十一吧,光轮虽然不错,但我觉得横扫更加适合我,你觉得呢?哈利?” 哈利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反正罗恩不选光轮也不耽误他送罗恩东西。 哈利·腰缠万贯·波特表示,他不差钱,总能找到别的东西去替代扫帚送给罗恩的。 即便有了折扣,还有一些赠品,但可以看出来,这把扫帚的价位还是超过了韦斯莱夫人预期的,不过,她最后还是痛快地付了这一笔金加隆,只是脸上的肉疼显而易见。 “欢迎下次光临。”店员笑眯眯地挥手作别。 一行几人一獾走出店门向丽痕书店走去的时候,韦斯莱夫人忽然顿住了脚步,左右张望了一阵。 看向金妮,语气中有些恼怒。 苏尔知道韦斯莱夫人在恼怒什么,他早就发现了,人群中有人消失不见。 “金妮,你的两个哥哥呢?” 金妮茫然摇头,她当然不可能知道。 “这两个家伙!回去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韦斯莱夫人跺了跺脚,“走吧,我们赶快去买书,一会这里人就要多起来了。” 不久,丽痕书店内部。 “弗雷德!乔治!”韦斯莱夫人气冲冲地走向一排书架,那里站着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红头发双胞胎兄弟。 “我警告过你们的,不要和我们分开!”韦斯莱夫人一手一个拎住了两只耳朵。 “噢,妈妈,疼...放开,放开。”不知道是乔治还是弗雷德的两兄弟之一叫道。 另一个立马接上。 “我们是提前来准备要买的东西的,妈妈,为了节省时间,我和弗雷德知道他们需要什么,罗恩太慢了,我们也是好意。” 韦斯莱夫人将目光投向书架旁边,那里果然有一个篮子,篮子里装了好些书本。 “真的是这样吗?”韦斯莱夫人语气依旧严厉,但手却松了下来,“你们最好没有把我当院子里的地精糊弄。” “噢,你不是看到了吗?妈妈,我们好心好意,却被这样误解。”乔治和弗雷德叫屈。 可深知自己儿子秉性的韦斯莱夫人却轻哼一声,看向其它人,“你们看看,弗雷德和乔治是不是买对了书本。” 赫敏蹲下身子看了看篮子。 “没错,夫人。”她点点小脑袋,表示一本没错。 “好吧,这次算你们干的不错。”韦斯莱夫人知道两兄弟在来丽痕书店之前肯定干了一些事情,这从他们有些气喘的呼吸上就能看出来,不过,两兄弟确实也节省了他们不少时间。 “既然如此,我现在去结账,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走开,特别是你们,弗雷德,乔治。” “妈妈,你总是这么怀疑我和乔治,我们会伤心的!” “噢,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在说这样的话之前,把鞋子上的尘土抖一抖干净,然后平缓呼吸。”韦斯莱夫人上下扫了弗雷德一眼。 啊哦...被看穿了。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立马吹了吹口哨,轻轻跺了跺脚。 第538章 孩子们,看这里 “你们回来了?”韦斯莱一家重新回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时候,门先一步被打开,卢平站在门内看着众人。 “刚好,我有些事想要说,大脚板,邓布利多有事找你,你最好去一趟,他就在霍格沃茨。” 小天狼星从狗身回到人形,点了点头。 “什么事情?凤凰社的最新行动?我们可以旁听吗?”弗雷德和乔治立刻问道。 “哦...当然可以,不过并不是凤凰社有最新计划,事实上,是关于你们的。”卢平笑眯眯地点头。 “这里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放下你们的行李,去到二楼的客厅吧。” 不久之后,众人在客厅里落座,经过几天的清理,现在布莱克老宅焕然一新,拾回了一个正常家养小精灵该做的事情的克利切一改往初,勤快的很。 卢平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赫敏肩膀上,变成獾獾的苏尔。 “格兰杰小姐,麻烦你可以去厨房给我带一盘饼干上来吗?我早餐没吃,有些饥饿了。” 赫敏点了点头,把肩膀上的苏尔往沙发上一丢,起身走出客厅。 “对了,苏尔呢?”哈利转了转头,发现在场少了一个人。 “嗯,事实上,我正是要和你们说说,关于博恩斯先生的事情。”卢平看着赫敏将客厅门关上,轻声开口,手中握着魔杖。 “苏尔他怎么了,干什么去啦?”哈利追问道。 “不要急,哈利,我正要说到这件事。”卢平温和地说。 众人作出一副聆听的态势。 但卢平却竖起了魔杖,“看这里,孩子们。” 看到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了过来,卢平微微一笑,轻声念动咒语--- ‘一忘皆空!’ 白色的光芒在宽敞的客厅里一闪而过。 哈利,韦斯莱一家的四个孩子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趴在沙发上的苏尔轻声叹息。 这是和邓布利多说好的,接下来的一个学年,苏尔将要脱离霍格沃茨学生身份,作为赫敏的宠物暂时隐藏在霍格沃茨里。 除了一众核心的凤凰社成员和赫敏之外,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苏尔经历了索命咒之后还活着的消息。 他被阿瓦达索命咒击中的消息是很多人亲眼目睹的,这也就意味着,苏尔没办法正大光明地出现在霍格沃茨里,斯莱特林可是有不少学生的父母是黑魔头手下的食死徒,万一苏尔重新出现,必然会引起卤蛋的注意,这会引起一番不必要的波折。 所以,这也是为了苏尔的安全。 也就是说,苏尔这个巫师身份,在这一个学年里,是处在死亡状态的。 “您的饼干。”赫敏在此时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她看到了哈利他们脸上的茫然,也了然刚才卢平做了什么,安安静静地抱起沙发上的苏尔坐在金妮旁边。 “您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哈利第一个回过神来,小声地问道。 “哦,是这样,不久之后就是开学日,我们会安排几个人跟你们一起去国王十字车站,还有,哈利,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多一个宠物吧?” “多一个宠物?”哈利茫然地眨了眨眼。 “是的,多一个贴身护卫你安全的宠物。”卢平微笑。 ……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到需要前往火车站的那一天,苏尔一直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呆在布莱克老宅,每天陪着赫敏看看书倒也过的休闲自在。 哦,当然,除了睡觉的时候,赫敏不允许它进入闺房和她睡在一块,这是唯一可惜的事情。 哈利他们完全忘记了苏尔这个人,在他们的记忆里,苏尔还在校医院躺着。 不过倒是韦斯莱兄弟俩,苏尔弄清楚了他们偷偷离开魁地奇精品店,在他们到达丽痕书店之前都做了什么。 没人会对一个普普通通不会说话的小动物设防的,不是吗? 那间蒙顿格斯口中的对角巷93号看来就是蒙顿格斯帮韦斯莱兄弟寻找到的店铺。 只是兄弟俩对于店铺的价格似乎还没有达成共识。 总结来说,乔治嫌贵,蒙顿格斯作为中间人联系的对角巷九十三号店主开出了2000加隆的报价,两兄弟不是付不起,只是付完之后,他们就没钱了。 但弗雷德认为可以投资,至于投资完之后他们还有没有钱进行研究和制作产品,总归是有办法的。 归根结底还是金加隆的问题。 不过,对角巷九十三号吗?苏尔在旁边陷入沉思,似乎,好像,原着里头的韦斯莱把戏作坊就是开在九十三号? 命运真的很神奇,即便有所偏离,有些事情它还是在应有的轨道上。 在开学日的前一天晚上,布莱克老宅里头举行了一场宴会,哈利在这场宴会上得到了阿拉斯托·穆迪的馈赠,一张老照片。 苏尔也拿到了同样的一张,当然,是避开众人的情况下穆迪偷偷塞给他的,那上面有他的亲生父母,年轻的博恩斯夫妇站在一起,对着镜头微微摆手。 一夜平安无事,可能是由于蝴蝶效应,原本剧情里韦斯莱夫人被博格特吓坏了的情节没有出现。 直到第二天早上,这座老房子一片混乱。 “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赫敏已经到楼下了!!”韦斯莱夫人的咆哮声一大早就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响起。 就好像是命运注定,每次到开学的时候,韦斯莱一家总是要闹出点动静来,然后堪堪在发车的时候抵达火车站。 “你们疯了吗?!!”韦斯莱夫人丢下手里的锅铲,步履匆匆地冲向楼梯, “弄不好她会受重伤的,你们两个白痴!!!” 金妮从两段阶梯上滚了下来,‘砰’地一声摔在楼梯下的门厅里。 罪魁祸首是弗雷德和乔治,两兄弟给他们的箱子施了魔法,想要让箱子自己飞下楼去,但好巧不巧,金妮挡在了箱子的前进道路上。 还好,韦斯莱夫人不光家务活做的好,在治疗上面似乎也有心得,金妮没有大碍,否则她必然会错过火车。 弗雷德和乔治做错了事,接下来的时间里倒也没有作妖了,安安静静地迅速解决完了早餐整装待发。 大概是担心他们去火车站的路途里,会有一个或者多个食死徒突然从路旁的垃圾桶里跳出来袭击他们----哦,当然,这是开玩笑。 本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安全原则。 穆迪安排了一大堆人护送他们前往国王十字车站。 新的学年即将开始,也意味着以往相对平静的生活也即将被打破。 第539章 现在可没人帮你出头了,泥--巴--种-- 小天狼星完全代入了一只狗狗的身份。 趴在赫敏肩膀上的苏尔无语地看着被哈利他们起名叫作‘伤风’,实则是小天狼星阿尼马格斯形态的大狗围着众人跳跃嬉戏,假装扑过去咬一只临时停下来歇息的可怜的鸽子,还绕着圈子追逐自己的尾巴... 哈利快乐极了,被小天狼星逗的哈哈大笑。 “喂,你就给我抱抱嘛...”一根手指戳了戳苏尔身上不厚却蓬松且油光发亮的毛发,是刚才经历了从楼上咕噜噜滚下来差点儿把自己弄受伤的金妮。 不,我拒绝! 苏尔明确摇头表示拒绝,开玩笑,虽然目前是个动物的外表,但身体里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巫师,而且还是在女朋友在场的情况下,苏尔怎么可能让一个颜值不低的姑娘抱在怀里。 妻·目前犯这种事情当然不会发生。 “就抱一下嘛,赫敏,你可不可以让我抱抱它?”金妮完全没有放弃的打算,转而向临时主人赫敏发起请求。 赫敏似笑非笑地瞥了眼肩膀上的小獾。 “我没有意见,你可以试试看用肉排勾引它。” 赫敏虽然语气平静,但目光里的威胁意味非常浓厚,那是一种你试试看就逝世的威胁。 “可我已经用面包片,咸肉,新鲜烘烤的小鱼试过了...”金妮丧气地说。 “快点儿,别磨蹭了。”韦斯莱夫人拿着怀表低头看了看,“我们只有不到半小时时间了,加快脚步!快快快!还有你,伤风,别忘了你的职责!” 在韦斯莱夫人拿着‘鞭子驱赶’的催促声中,众人忙加快了脚步,总算在二十分钟后成功抵达了熟悉的国王十字车站,一路上平安无事,穆迪显然是多虑了,并没有黑巫师拿着魔杖从路旁的垃圾桶里跳出来袭击他们。 唯一称得上是个意外的,是一个大白天就醉酒的麻瓜开着汽车差点儿撞上众人,这把韦斯莱夫人吓得够呛。 以至于他们在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时候,韦斯莱夫人还在骂骂咧咧。 “分批次进去。”戴着一顶搬运工帽子的穆迪出声道,“我在这里等着,不要引起麻瓜们的注意,小心保密法,我们不能给邓布利多添麻烦了。”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不管外界有多么动荡,它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如往昔,喷吐着如柱般的烟雾。 “注意安全,尤其是你,哈利。”卢平在他们临上火车前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汪!”布莱克狗叫一声。 悠长的鸣笛声响起,火车在轻微晃动过后终于是开动了,幸运地找了两个相邻包间的众人隔着车窗对还站在站台上和其他送行家长们挤在一起的韦斯莱夫妇以及一众凤凰社成员招手挥别。 火车度过了起始的慢启动,开始加快速度,很快,窗外的人流在视野里后退得越来越快,直到变成模糊的一片黑点,最终在一个拐弯口消失不见。 火车一路向西北疾驰,新任级长赫敏,罗恩都要到级长包厢集合与其它学院的级长碰面,作为赫敏新宠的苏尔也参与了这一项枯燥无聊的见面会。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是否是疏忽,赫奇帕奇的男生级长一直没有露面。 反倒是女生级长,竟然是由汉娜担任,哦,这很正常,因为汉娜的草药学天赋很强,一直深受斯普劳特教授的欣赏。 铁打的汉娜现在要加个前缀了,叫作铁打的级长汉娜。 赫敏看到熟悉的人自然是一阵开心,她和汉娜的关系着实不错。 “我们认为,赫奇帕奇男生级长这一个位置,只有苏尔能够担任。”新任赫奇帕奇女级长汉娜轻声说道。 赫敏下意识看了眼肩膀上的苏尔,作出悲伤的表情,沉默地摇了摇头。 做戏做全套,身为城堡里人所共知的,苏尔的女朋友,赫敏在此时应该表现出哀伤,尽管苏尔就好端端地在她肩膀上。 注意到赫敏神情的汉娜下意识发觉到自己的失言,这一定触及到了自己好友的伤心事。 “哦,抱歉,赫敏,我忘了...” “没事,汉娜。”赫敏摇了摇头,作出一副尽管很难受,但还要勉强自己微笑的表情。 对于苏尔的遭遇,最开心的应当是斯莱特林的新任级长,我们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他可没忘了自己在苏尔这里碰到过的钉子,那些遭遇,他记忆犹新。 马尔福看起来得意极了,身上的长袍熨帖得非常平整且崭新,一枚级长徽章被别在胸前的位置,从光滑的黑色反光中可以看出来,这枚徽章定然是在被收到后擦拭了无数遍。 一头浅金色的头发被他用闪闪发亮的摩丝梳理成背头的样式,露出光洁,微微隆起的额头。 从发根的位置上来看,真是令人担心的发际线。 在他身边的,是潘西·帕金森,她是斯莱特林的女生级长。 “噢,赫奇帕奇的男生级长呢?”级长包厢里并不大,汉娜和赫敏的交流自然会流到他的耳朵里,“难道整个赫奇帕奇都找不出一个能够担任男生级长的男生?果然就和我爸爸说的一样,赫奇帕奇都是一群蠢材?” 马尔福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啊哈,你们该不会是在等那个什么,博恩斯回来?” “你忘了吗?德德~”潘西厌恶地看了眼赫敏,然后含情脉脉地看向自己的白马王子,“他已经死了呀。” “谢谢你的提醒,你不说我都忘了,潘西。”马尔福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是-已-经-死-了-的-人。” 马尔福和潘西特意作出的二人转表演让汉娜脸涨的通红,气得拔出了魔杖。 赫敏的眼神先是怪异地看了肩膀一眼,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这时候应该做什么。 “闭上你的臭嘴,马尔福。”赫敏尖叫着拔出了魔杖。 苏尔微微叹息,摇了摇头,噢,这表演太刻意了,亲爱的女朋友。 “是什么东西在叫?”马尔福无视了两根指着他的魔杖,故作疑惑地偏头看向潘西。 “你听到了吗?” 潘西抬手捂嘴发出一声轻笑,摇了摇头。 马尔福做作地左右张望了一阵,接着才像看到了赫敏一样,眼睛定格在赫敏身上,一字一顿地, “啊哈,是你在叫吗?泥--巴--种--” 赫敏这下真的生气了,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这才是一个应该生气的人的正确表现。 “现在,可没有人帮你出头了,泥--巴--” 一道黑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嗷~~~~!!!”马尔福口中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传出车厢,让外头的学生疑惑地看向级长包厢的位置。 第540章 重返霍格沃茨 “呸..”苏尔吐出嘴里的碎布片,嫌弃地抬起爪子在一旁的罗恩身上抹了抹,那里有几根发丝和油腻的摩丝液。 赫敏收好了魔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不需要有人为我出头,马尔福先生。”她看向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长袍被扯开露出粉色里衣的德拉科·马尔福。 “我自己就可以。” 原本在德拉科边上的潘西则是被汉娜的魔杖尖指着不敢有任何动作,她只能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白马王子被一只獾给揍。 “噢,这可真是稀奇。”罗恩也说话了,“我真后悔没有和科林借个相机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你父亲如果能看到这一幕那一定是一桩很有趣的事情。” “堂堂马尔福少爷,竟然喜欢穿粉色毛衣。”罗恩怪异地看了巫师袍里的粉色,“而且连一只宠物也打不过,哈。” 马尔福愤怒地抬头看向罗恩,他可注意到了,刚才就是罗恩用石化咒偷袭了他,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打不过一只动物? 是的,作为与赫敏同一阵线的人,罗恩怎么可能对争端视若无睹,他可不是一年级时那个什么也不会的小卡拉米了,就在苏尔变身的獾对马尔福发动攻击的时候,他就偷偷给马尔福用了魔法。 注意,这可不是英雄救美。 “我们走吧,汉娜,罗恩。”赫敏利落地转身,“这里的空气让我有些恶心。” “祝你生活愉快,马尔福先生。” “哈~”汉娜笑了一声,但没有放下魔杖,而是缓缓后退直到赫敏推开级长包厢才放了下来。 “真有趣。” 罗恩是最后一个出来的,面对着一众在级长包厢外好奇的巫师们,他故意没有把门关上。 “你这只新宠物可真厉害。”罗恩赞叹地说,试图伸手去摸摸,但苏尔敏捷地跳到了另一个肩膀上。 试了几次,直到苏尔对他呲牙的时候,罗恩才缩回了手。 “它可真凶。”罗恩嘀咕了一句,“我大概能猜到你为什么别的不买却买一只獾了。” “放心吧,我爸爸说,只要苏尔没有彻底失去生命,他会被邓布利多和圣芒戈的医生治好的。” “希望是这样。”赫敏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平静地点了点头,大步向前走去,她肩膀上的苏尔的短尾巴垂在她后背,一摇一晃。 是的,罗恩他们在被遗忘咒清洗记忆的时候,卢平顺带修改植入了新的记忆,就是苏尔已经被转移到了圣芒戈接受医治,消息是由韦斯莱先生带回来的。 回到学生包厢的时候,卖零食的手推车已经来过了,哈利买了好些零食,同时,车厢里还多了卢娜·洛夫古德和纳威·隆巴顿,汉娜在看到纳威的时候就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他旁边,因为提前和汉娜结下缘分,这里纳威自然就不会和卢娜有更多的交集,也不会出现单恋卢娜的情况。 而卢娜,这个像精灵般的女子,或者说在其它拉文克劳看来有些疯疯癫癫精神不正常的女孩,倒着拿着一本唱唱反调,她正在给哈利的新宠物---大黑狗伤风念上面的一篇文章。 一板一眼地就像是大黑狗是个正常人,噢,虽然他确实是个人没错。 很有趣,是编排小天狼星的。 在赫敏他们进来的时候,卢娜还轻快地对他们摆了摆手。 “你好。” “咦,这是只獾吗?真是个少见的宠物呢,格兰杰级长。” …… 接下来的旅途没有其它意外发生了,马尔福经历了令他难堪地一遭,就没有来到哈利他们在的车厢里耀武扬威,火车平静地,‘况且,况且’地一路开到太阳落下山头,夜幕重新降临。 代替海格来迎接新生的是格拉普兰教授,对于海格的去向,哈利并不清楚,他还问了格拉普兰一声,却得到了一句冰冷的---‘我不知道,波特先生。’ 得不到答案的哈利带着疑惑乘上了夜琪马车,卢娜和赫敏和她同乘一辆。 “它们可真是迷人呢,是不是,哈利?” “事实上,我并不那么觉得。”哈利看了马车前瘦骨嶙峋的夜琪们一眼,摇了摇头。 话音刚落,车厢一震,夜琪们动了起来。 马车车轮很快接触到了石面,它们穿过铁质的霍格沃茨大门,进入了校园内的石道,在一次上坡之后稳稳地停在了台阶前。 “你不能进礼堂,一会我到老地方找你。”赫敏抱下肩膀上的苏尔,“或者你可以先去厨房解决一下晚餐。” 外表是动物,实际上是个巫师的苏尔当然不可能吃那些宠物口粮,虽然那些饼干一样的口粮香味确实还不错有让他想要试试味道的冲动,但他克制住了,凤凰社核心成员都知道苏尔有一个需要在这个学年隐藏自己的任务,每次晚餐,韦斯莱夫人都会给它准备额外的一份食物以供他解决口腹之欲。 不过,现在在霍格沃茨,他只能自己想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不过好在,厨房里有克莱斯在,这倒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苏尔点了点头,利索地跳到大理石地面上,伸展了一下四肢便消失不见。 “它应该是第一次来霍格沃茨吧?就这么放跑它没事吗?”和赫敏一起下车的卢娜注意到了这一幕,随意地问道。 “城堡可是很大的,巫师有时候都会迷路呢。” 赫敏心下一个咯噔,这是个细节上的疏漏。 “没关系,卢娜,反正它在城堡里,不会丢。”赫敏迅速找到了一个理由, “如果它迷路了,我会让小精灵去找到它的,这座城堡养獾的人应该不多吧~” “哦~”卢娜表现出浑然不在意地样子,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现在去礼堂吧,我已经闻到好闻的南瓜派的味道了~那是弯角鼾兽们最爱的食物。” “弯角鼾兽?那是什么?” “嗯~~一种栖息在瑞典的神奇生物,毛茸茸,有犄角~害羞友善,但害怕阳光~”卢娜脚尖轻触地面,整个身体就像是飘荡起来一样。 “我似乎并没有在斯卡曼德先生的书里看到过这种动物。”赫敏歪头想了想。 “那是因为,它们还没有被斯卡曼德先生发现~~”卢娜声音轻飘飘地,“但它们真实存在,就像每个人身边都有骚扰牤一样。” “骚扰牤?”又是一种奇奇怪怪没听过名字的东西... “哦,是的,每个人身上都有,我能看到它们,不过我需要一副特殊的眼镜帮助才行。”卢娜说, “它已经跟着我的行李回寝室去了~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借给你看看~” 第541章 任务 时隔半个月,苏尔第一次变回人形,说实在的居然还有点儿不适应,他还是第一次维持阿尼马格斯形态这么长的时间。 克莱斯对于苏尔没有去参加晚宴的情况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多说,服从命令是家养小精灵守则中的第一位,更何况,它已经明确表示,自己服从于苏尔了。 霍格沃茨厨房的食物一如既往的美味。 而今年的新生晚宴却似乎不同以往的漫长。 “久等了吧。”就在苏尔靠在柔软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时候,悦耳的女声响起。 “我今年要负责带一年级的新生,所以慢了点,你一定猜不到,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谁。” 赫敏从门口走了进来。 “是谁?”苏尔知道今年会出什么事儿,但还是佯装不知地问道。 “一个叫乌姆里奇的女人。”赫敏一屁股在苏尔身边坐下,舒爽地叹息一声,“我总觉得今年黑魔法防御术我们又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不用觉得,本来就是..苏尔笑了笑。 “她在晚宴上直接说明,黑魔头的归来是一个老糊涂不负责任的发言。” 赫敏端起桌上被苏尔喝了半杯的南瓜汁咕嘟咕嘟一口喝干, “居然有那么多人相信她的话,或者说,相信预言家日报上的报道,哈利这段时间恐怕要不太好过了,我在带一年级新生回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听到很多人在讨论这件事。” “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个暑假的时间,福吉都在报纸上和邓布利多教授打舆论战,这正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不是吗?”苏尔一点儿也不意外。 “但事实是,黑魔头确实已经回来了,为什么那些大人就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呢?”赫敏叹息一声。 “这也很好理解,任谁不是亲眼看到也不会相信十年前已经死去的人居然还能复活。”苏尔耸了耸肩,“更何况,黑魔头从来都没有真正死去过。” 更何况,如果福吉当众表示认可邓布利多的话,这就意味着他的位置肯定坐不稳当了,这对福吉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享受到了权力美好的他绝不会这么轻易放下。 不过,这句话苏尔并没有对赫敏说明。 “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了。”赫敏脸上浮现出一丝愁绪,“今年我们就要参加o.wls了,偏偏就在这个紧要关头...” “自学吧,反正之前也是这么做的~”苏尔幸灾乐祸地笑了,“噢,抱歉。我是个死人,今年不需要参加o.w.l.s。” 赫敏气的拍了他一下,谈性全无,站起身来。 “我要回寝室了,你呢?” “如果你不介意我今晚和你一起睡的话。”苏尔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脸皮会有这么厚。”赫敏白了他一眼,褐色及腰长发一晃一晃地便走出了有求必应屋。 苏尔微微一笑,在赫敏离开后摇身一变。 一只黑白色小獾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滴水嘴石兽灰色的石头眼珠转了转,定格在小小的一只黑白色小獾身上。 “你来了。”邓布利多微笑着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獾,看着它重新变成一个人。 “一路上还顺利吗?” “还不错,试验了一下爪子和牙齿的锋利度。”苏尔耸了耸肩,越过邓布利多看向他身后那些假寐的校长们。 “晚上好,校长们。” “晚上好,小巫师。”这是传奇赫奇帕奇校长女士的回应。 “哼。”这是来自一名斯莱特林出身的校长。 更多的校长们还是微微眯着眼假装睡觉,甚至有几幅肖像里还传出打呼噜的声响。 “听说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来自魔法部?”苏尔将视线重新转回到邓布利多身上,好奇地问道。 “是的。”邓布利多轻轻点头,“这是我和福吉的交易,换来他不那么纠结在哈利身上发生的事情。” “这个交易恐怕并不对等吧?教授。”苏尔摇了摇头,“让魔法部参与进霍格沃茨的教学,这无异于引狼入室。” “一个学生都看得比你要清楚,阿不思。”那名斯莱特林出身的校长冷哼一声。 “噢,是这样没错。”邓布利多浑然不在意地笑了笑,“只有这样才能满足魔法部那边的胃口,让他们转移目标。” “说实话,我并不担心他们会想要得到这座城堡的控制权,甚至将我从校长这个位置上赶下去。” “这件事在过去就发生过一次,却并没有什么坏的影响,反倒是学生们更容易会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谜语人又开始了,不过苏尔却没那么担心,因为事实发展确实如邓布利多所预想的那样。 “反正按照约定,我在这个学期就是个死人~” “呵呵。”邓布利多轻笑一声,表情微微严肃了些,“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您说。”苏尔点点头。 “据我所知,狼人,摄魂怪已经投入了里德尔的手下,相当一部分曾经的纯血也已经明确表示他们将继续追随里德尔的脚步,里德尔那里可能还有更多我所不知道的助力,我其实并不看好海格他们此时在做的行动会有多少收获。” “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就是助力太少了。” “那我能做什么呢?”苏尔问道。 “其实,我们本身拥有着一个优势。”邓布利多望向不远处的窗棂,那个方向... “禁林?” “是的,禁林中的那些神奇动物们,同样可以成为我们的助力之一。”邓布利多点点头。 “禁林远比你所看到的要大的多,赫奇帕奇女士为了收容当时无家可归的那些动物们,在禁林内部进行了多次扩展,并各自给它们分配了各自的领地,以免它们因为领地而起纷争,这么多年过去了,禁林内部的神奇动物门的数量,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很客观的数字。” “我的任务就是拉拢它们,让这些因为赫奇帕奇女士而拥有栖息之地的动物们在未来的关键时刻为霍格沃茨而战?”苏尔面色有些怪异。 “这是我能够做到的事情?您太看得起我了吧?” “你可以做到。”邓布利多肯定地说,“确切地说,你只需要争取马人们加入我们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马人们会帮你解决。” “不过,不必着急。” “我们还有时间。” 第542章 理所当然不受欢迎的乌姆里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这么肯定自己能够做到这个任务,不过苏尔还是接受了。 不说别的,自己总不能在这一年里无所事事,去禁林放松一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久未出现的梅林老先生重出江湖,他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悄悄拨动了钟表上的时针。 转眼,距离开学已经过了好几天。 和哈利一块儿来霍格沃茨的大黑狗,阿不,小天狼星消失在了城堡里,大概是邓布利多给了他一个任务,加上有邓布利多在城堡,小天狼星对于哈利的安全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地方。 事实上,这一个学年或许是哈利在学校的一整个七年里,相对来说最为没有生命危险的一年了。 哦不,确切的说,是这个学年的上半学期。 他们只需要在城堡里和来自魔法部的乌姆里奇作法争斗就可以了。 说到乌姆里奇,苏尔在变成小獾在城堡里头游荡的时候,多次碰见过这位女士,不得不说,这位女士的打扮实在是一言难尽,相比较于上个学年在各个场合看到过的,在城堡里得到教职的她似乎放开了自我。 非要找一个形容词的话,用车祸现场来形容似乎是最适合不过的单词了。 在脑海里头想象一下,一个年纪略大的女人,浓妆,粉红色唇膏,翠绿色巫师长袍搭配粉色披肩,头顶莫名其妙的别着一只天鹅绒蝴蝶结,噢,当然也是粉红色。 再加上乌姆里奇矮胖短小的身材。 这是一个猜动物的脑筋急转弯问题,知道答案的在这里留言吧~ 相比较于她的穿着打扮和刻意使用小女生嗓音,更让学生们怨声载道的,是乌姆里奇的上课方式。 众所周知,黑魔法防御术,是一门实践和理论相结合,且实践占比要多过于理论的课程。 但乌姆里奇却偏偏选择了理论,对,没错,她把一个本来应当是有趣且刺激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上成了一门纯粹的理论课程,对此,她还有自己的一套解释--- “魔法部专门负责培训的教育专家们制定了这一门课的学习目标,我曾经了解过在我之前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们的教学方针,我可以确切的说,他们的上课方式完全是混乱的,没有章法的。” “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程是非常重要的一门课程,因此,我们必须要以一个合理的,正确的态度和方式去学习。” “而我们都知道,黑魔法是危险的,邪恶的,而学校里绝不可能为你们展示它的邪恶,危险所在,如果我们按照以往的方式去教学,意味着我们当中会有部分学生会受伤,甚至死亡,这是魔法部绝不容许出现的。” “因此,我们必须以一种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去学习防御咒。” “也就是说,我们这一年不可能在乌姆里奇那个老女人的课程上挥动魔杖!”格兰芬多休息室里一个刚刚上完黑魔法防御术课回到休息室的七年级学生愤懑地说。 “她是不是忘了,我们这个学年要参与n.e.w.ts考试?!” 苏尔趴在这名七年级学生不远处的沙发上,陪着赫敏完成天文课的家庭作业。 “她没有忘记。”凯蒂·贝尔,格兰芬多的学生,也是魁地奇的追球手出声道,“她明确表示,我们可能要一直到n.e.w.ts考试开始的时候才第一次使用防御术咒语。” “我甚至因此被扣了五分!” “我也被扣分了。”一个六年级女生愤愤不平地道,“就因为我问她能不能在理论的过程里展示一下她在理论中提到的相关咒语。” 更多的受害者站了出来。 在吵吵闹闹中,赫敏完全没办法继续完成作业了,她将羊皮纸一卷,和课本夹在一块扔到一边,将一旁的苏尔抱到膝盖上。 “比扣分更惨的还有哈利。”赫敏低声说,“他因为在课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提到伏地魔即将归来的消息,被罚一个星期的禁闭。” “他实在是太冲动了。” 苏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所以,我想你们应当需要帮助,一个可以让你们逃脱无聊课程的绝佳帮手。”弗雷德和乔治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在义愤填膺地学生们中间推销他们的新产品。 “韦斯莱把戏作坊隆重推出,对人体绝对无害,安全且可靠的---‘速效逃课糖!’” …… 周六,上午七点二十分,苏尔比预计得要早了十分钟来到了斯内普这里,斯内普对于苏尔的提早到达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拔出魔杖在苏尔身上点了点,然后惜字如金地说了一句---‘跟上’ 那道被释放在苏尔身上的自然是幻身咒,很显然,斯内普绝对不会让苏尔爬到他肩膀上的。 由于降温的缘故,绝大部分小巫师都不会愿意在一个美妙的周末离开温暖的被窝,所以斯内普的幻身咒显然是多余了,他们直到走出城堡,都没有碰到任何人。 “变回来,抓住我。”斯内普在走出城堡范围的下一秒说出了第二句话。 苏尔乖巧地变回人形然后抓住了斯内普黑袍的一角。 下一秒,画面翻转。 这是一处荒凉的地带,空旷,无人,能够印入眼帘的只有一片枯黄的草坪。 就在苏尔打量他们所处环境的时候,斯内普说出了第三句话。 “你还要抓到什么时候?” “抱歉,教授。”苏尔松开手,“这里是什么地方?” 斯内普并没有回答苏尔疑惑的意思,而是拔出魔杖挥了挥,将苏尔身上的幻身咒取消掉,接着又抖了抖魔杖,一团白色的烟雾从杖尖喷吐出来,在他们面前的草坪上画了两个圈。 不用斯内普出言提示,苏尔就已经知道他该做什么,走到其中一个圈子里,接着转头看向斯内普。 “听好了,我不想再解释第二遍。” 斯内普轻声说道, “如果你在准备好学习幻影移形前,聪明地看过一些相关书籍的话,应当知道,这个魔咒其实是一个偏向于日常的咒语,它并不难,但前提是,你的脑袋里不是空空如也。” 第543章 目标,决心,从容【有糖】 对于斯内普习惯性的毒舌,苏尔早已习惯,他收整思绪,认真地看着亲爱的老师。 他必须要认真听清楚学习的细节,这个魔咒与很多在课堂上教授的魔法不同,它必须要有一个成年的,有经验的巫师在场,且必须要在一个空旷的地带进行学习。 要不然... 分体还算是轻的,有魔法在,痛一下就能回去。 最恐怖的是,分体加上一部分身体被卡在墙里或者其它莫名其妙的地方。 想象一下,一段肠子被卡在墙壁里头或者石头里的景象... “首先,确切地说,幻影移形,它是两个咒语的结合,一个是幻影移形,另一个是幻影显形。” “收好你的魔杖,学习它不需要用到魔杖。” “在幻影移形的过程中,最重要的是遵循三个‘d’原则,即是目标,决心,从容。” “在进行移动的过程中,需要你对目标所在有一个清晰,明确的印象,接下来,看着你面前的那个白圈,让它在你脑海里有一个明确的印象,我希望你抛开脑袋里头乱七八糟的思想,只专注于这一点。” 苏尔点点头,视线转向不远处的白圈,这一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很困难的,因为他们很难让自己脑袋里只有眼睛里看到的东西。 或许短暂的十几秒钟可以做到,但活跃的大脑会不甘于平静,总有各种各样的思绪会影响到本身,比如说,万一分体,万一卡在土里头会如何等等... 不过,这对苏尔来说不成问题,学会了大脑封闭术的他很轻易就能做到这一点。 一分钟后,斯内普微微点了点下巴,再次开口。 “刚才是第一步---目标,接下来,就是决心,决心自己能够占据你所要到达的地点的空间,” 这同样难不倒苏尔,虽然说幻影移形同样是一个涉及到情绪的魔咒,但它远不如守护神咒对于情绪要求的苛刻,苏尔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给自己暗示,自己必须抵达那里。 “第三步。”斯内普知道这难不倒苏尔,没等几秒就继续教学。 “从容,抛开一切可能发生的不利后果,让自己处在完全放松,放空的状态,将身体交给魔力,交给脑海里的思绪。” 这一点就有些困难了,幻影移形的难点就在这里。 “还愣着做什么?”斯内普沉声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苏尔几乎已经可以猜到斯内普下一刻会怎么说了.. 果不其然。 “哟,竟然还有我们博恩斯先生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事情?”斯内普嗤笑一声,“我说的很清楚了,抛掉一切脑袋里其它乱七八糟的想法,只留下一种迫切,迫切前往目标的思想。” “把身体交给思想!” “默念咒语。” “如果你不是巨怪脑袋,应当能理解我说的话。” 关键是在默念咒语吧?可您刚才根本没有说,苏尔无奈地闭上眼睛,脑海中自然而然只剩下斯内普用魔法画出来的白圈。 “disapparation!” 下一刻,苏尔所在的区域出现了一个充斥着吸力的黑洞,将他整个人都吸了进去,伴随着黑洞出现的,还有一声‘嘭’的轻响。 另一个白圈内,苏尔身形跌跌撞撞地出现,几缕飘荡的发丝随风而下。 他下意识查看自己所在的位置,没错,是在圈内。 但他并没有成功后的半点儿喜悦。 失败了,出现了分体的现象,运气不错的是,不是耳朵或者胳膊亦或者是身体里的某个零件出现在了体外。 失败的原因很显然,在最后一刻进行移动的过程中,他还是紧张了,有纷杂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了脑海里。 “再来。”斯内普语气平淡地说,“你应当庆幸只是掉了几根头发。” 苏尔收拾思绪,看向另一个圈。 “嘭!~” “再来。” “嘭!~” 这是个需要熟练度的魔法,在跨过高门槛之后,只需要不断的练习熟悉幻影移形的感觉就可以了,这也是为什么斯内普说这只是一个日常性的咒语。 在熟练一段距离之后,苏尔开始加大难度,扩展两个圈子的距离。 一个上午的时间,人影不断地交替在两个白圈内出现。 斯内普始终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 直到时针转到十一点,苏尔脑门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斯内普才出声叫停。 …… 一个上午的练习,也就堪堪让苏尔踏进了门槛,如果要做到随心所欲去想要去的地方,还需要更多的练习,这是个水磨功夫,没有捷径可以走。 频繁多次的练习让苏尔很疲惫,在回到城堡之后,便直接前往有求必应屋里,午饭也没吃便倒头就睡。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赫敏已经在有求必应屋里了,她似乎很早就已经到了这里,正在旁边的沙发上看黑魔法防御相关的书籍,她是真的开始进行自学了。 “几点了?”苏尔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嘴巴里却发出咕噜噜的叫声。 赫敏疑惑地转过头来。 苏尔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爪子是真的爪子...各种意义上的。 噢,忘了,刚回到城堡就一直保持着阿尼马格斯的形态。 “几点了?”这次正常了。 “马上就到晚餐时间了。”赫敏看了眼怀表,“快到五点了,你去做什么了?” 苏尔挪了挪位置,靠在小姑娘身旁,鼻尖轻嗅着赫敏身上自然的芳香, “我一整个上午都在和斯内普学习怎么幻影移形。” “和斯内普?”赫敏眨了眨眼。 “啊,就是你想的那样。” 苏尔露出一副求安慰的表情,即便整场学习下来斯内普压根就没有毒舌几次,阿不,还是有的,只是苏尔自动忽略了而已。 不要紧,这并不妨碍他拿这个借口来和赫敏亲昵一下。 嗯,男朋友想和女朋友亲昵一下,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是吗? 赫敏完全能够看出苏尔眼神中的那一丝狡黠,不过,她还是愿意施舍一个吻给自家男朋友。 噢,用施舍可能不太恰当? 不过不重要。 在赫敏低头正要触碰到脸颊的时候,苏尔抓住机会迅速偏了偏头。 寂静,温暖的有求必应屋里,少男少女的双唇触碰在一起。 良久,唇分。 赫敏脸颊微红,嗔怪地用书本拍打了苏尔一下,抹了抹嘴唇。 就知道你这个坏东西不安好心! 第544章 想要行使权力的罗恩和哈利的遭遇 城堡里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在第二周开始的时候。 或者说,是一种奇怪的,不知名的病菌在城堡里悄无声息的蔓延,先是格兰芬多,接着是赫奇帕奇,然后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部分小蛇也没能成功脱逃。 尤其是在乌姆里奇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这种‘病’爆发地格外凶猛。 具体表现为有人在念着课文的时候忽然就像是被人用咒语击中一样止不住流鼻血,作为一个成年人,乌姆里奇当然是知道几种用于止血的魔法的,但无一例外,失败了。 又或者是,有小巫师在她上课刚开始五分钟就忽然站起来,脸色惨白,开始稀里哗啦地呕吐,将早餐或是午餐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甚至可见半透明带气泡的胃液。 这让乌姆里奇恶心坏了。 也不是乌姆里奇没怀疑过这些犯‘病’的学生是在找借口逃课,但他们每个人的症状却一点都不一样,而且,根本没有一点儿表演痕迹。 血液是真实的,不是假的血浆,咒立停也表示这些根本不是咒语导致的结果。 很显然,韦斯莱把戏作坊的新作品在乌姆里奇到来之后开始各处开花,占领整个霍格沃茨的市场。 事实上,这种事情很难瞒住其它的几位任课教授,他们都清楚这些奇怪的‘病’来源于哪儿,好奇心很重的弗利维教授甚至还拿到了韦斯莱兄弟的产品。 “不得不说,麦格,韦斯莱家的这对双胞胎有些怪才。”弗利维教授如是评价。 教授们虽然都清楚这种怪病的来源,但他们出于对乌姆里奇共同的观感,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没有任何一个人选择将这个秘密透露给她。 但有一个人不一样,他和韦斯莱兄弟斗争由来已久。 俗话说,最了解自己的,只有敌人。 当然,这是后话。 还有一句俗话说,物极必反,当乌姆里奇知道只有在她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才会发生大面积生病现象的时候,她再怎么傻也知道不对劲了。 麦格教授因此给出了警告。 噢,这可就是新任级长---罗恩·韦斯莱先生的职权范围内了。 “你们不能再这么做了。”罗恩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和他的两位不省心的哥哥开始了一场‘战争’。 苏尔躺在赫敏的腿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饶有兴致地看着罗恩阻止韦斯莱兄弟给一众不知世事艰险的一年级新生发‘糖’。 那些一年级新生普遍地神志不清,是糖果发挥了它们的效用。 “噢,太棒了,弗雷德,看来我们又要有一个新的产品诞生了。”乔治拍了拍巴掌,完全无视了不远处的自己的弟弟。 “嗯,药效显然够劲儿。”弗雷德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我们可以为它想个名字了,‘昏迷米花糖’,怎么样?” “我想没有比它更合适的了。” 乔治欣然赞同,两兄弟来了个击掌。 噢,这无疑是对级长权力的挑衅。 “乔治,弗雷德,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麦格教授找到我,让我管管你们。”罗恩涨红了脸愤怒地跺脚,“别逼我行使权力对你们进行处罚!” 弗雷德和乔治齐齐看向罗恩,然后又对视一眼,接着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噢,这嘲讽意味十足的大笑声显然更加让罗恩生气了,哪怕是在温暖的格兰芬多休息室,苏尔都能看到一缕缕白烟从罗恩头顶上冒出来。 真·气得头顶冒烟。 “啊哈,你听到了吗?弗雷德,我们亲爱的罗尼想要行使他的权力。”乔治阴阳怪气地说。 “我听的很清楚,乔治,非常清楚。”弗雷德用透着一种‘我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的眼神瞥着罗恩。 “罚我们禁闭?” “又或者是罚我们抄写校规?” “或者给我们扣上那可怜的几分?” “who care?”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把级长所能行使的惩罚说了一遍,再度哈哈大笑起来。 “不。”罗恩本来微微颤抖的身体忽然平静了下来,或许被嘲讽的太厉害,让他在气急之后忽然找回了理智, “我现在,立刻,就去给妈妈写信,我很想看看你们收到‘吼叫信’的时候,能不能笑出声来。” 两兄弟谁都不怕,唯独害怕的就是韦斯莱夫人的吼叫信,罗恩的这句话显然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必杀!’苏尔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场战争在罗恩搬出韦斯莱夫人的时候已经宣告了结局。 不过,罗恩的脑袋瓜是怎么转到这里的,哦....苏尔目光撇到罗恩旁边的金妮。 哈,原因找到了。 果不其然,两兄弟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一左一右,嘴里不住喊着‘哦,我亲爱的弟弟,你应该不会这么残忍吧’同时箍住了罗恩的肩膀。 韦斯莱兄弟强硬地拉着他们的级长弟弟去了寝室,或许是要进行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 可悲,可叹,一个正义的级长即将堕落了,苏尔完全不怀疑这一点。 而就在这时候,哈利走进了公共休息室,一只手将另一只手覆盖住,脸色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摇摇晃晃。 金妮关切地迎了上去。 “出什么事儿了?”她问,“你的手怎么啦?” 赫敏和她膝盖上的苏尔也齐齐望了过去。 “我的天哪,你的手...”金妮在哈利松开手的下一刻惊呼起来。 他的手红彤彤的,有一块地方的皮肉与其余地方有着明显的区别,那是一种受伤之后,伤口结疤脱落后的痕迹。 “乌姆里奇一整个下午都在让我写字。”哈利瓮声瓮气地说,“劳驾,有没有水或者南瓜汁,我一个下午都没停下来过,快渴死了。” 金妮立刻拔出魔杖变出一只高脚杯,然后在杯子里注满清水递给哈利。 哈利一口气喝了三杯,才开始将他一个下午的遭遇娓娓道来。 乌姆里奇让哈利用一只被施展过魔法的羽毛笔不停地写‘我不可以说谎’,这支笔可以直接抽取书写人的血液作为墨水。 如果哈利不是真心实意地写下这行字,那么,这支笔会在哈利的受伤留下伤口,接着把它愈合,哈利手背上的那层新肉很快就会消失,毫无痕迹。 金妮为乌姆里奇的残忍手段感到愤怒。 “这太过分了!”她尖叫道,“这件事必须要告知给麦格教授!” 第545章 拯救哈利计划 哈利苦笑着阻止了跳起来准备扯着他衣服去找院长的金妮。 “没用的,金妮,乌姆里奇那个老女人不会承认的。” “她有一万种借口可以解释她这么做的原因。” 这个是实话,苏尔用爪子支着下巴点了点,没想到哈利能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苏尔又看了眼哈利手背上那块与其它肌肤状态不同的部位。 回忆一下,原着里头似乎是等到哈利关了好几次禁闭,那行字清晰刻在手背上之后才被罗恩他们发现。 唔,原本的时空里哈利一直到乌姆里奇满意才结束了这一场折磨。 要不要帮帮哈利呢?可自己脑袋里完全没有可以针对这一情况的魔法,如果说这只羽毛笔是黑魔法物品,那显然有些过了,乌姆里奇那个精明中透露着愚蠢的女人不会那么傻的。 想想看,如果有人用这只羽毛笔指定对象,然后书写‘我是大傻瓜’这样的字眼,倒更像是恶作剧产品。 等等,指定对象? 好像有办法了...不过,这需要一点点帮助。 “哈利,你回来了,怎么样,乌姆里奇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罗恩此时从他两位哥哥的房间里头走了出来,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喜滋滋的。 弗雷德和乔治跟在后头,看起来倒有些悲愤。 不知道他们进行了什么交易,但罗恩很显然得到了满足,或者说,他被腐蚀了。 “没什么,只是一晚上都在写字而已。”哈利试图将这个事情翻篇,他已经做好了就在乌姆里奇那里接受折磨到她满意为止的打算。 可金妮显然并不满意哈利想要隐瞒这样一桩恶劣的针对事件的打算。 她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巴拉巴拉对自己的三位哥哥讲述了哈利的遭遇,这一刻,她像极了韦斯莱夫人。 罗恩的第一反应和金妮一样,去找麦格教授。 哈利用同样的理由阻止了罗恩。 “听起来很有趣。”弗雷德说,对于哈利遭遇的同情倒是其次,这样的物品更加能引起弗雷德的注意。 “你能详细说说,这支笔给你的感觉吗?”乔治紧跟着问道,“或者,你能不能想办法把这支笔偷出来?” “乔治,弗雷德!”金妮不满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该想办法帮帮哈利!而不是从哈利不愉快的经历里寻找你们制作的那些产品的灵感!”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那我们就更加应该拿到那支笔,才能寻找到对策!” 金妮很快就被弗雷德和乔治说服了,扯着晕晕乎乎的哈利商量把那只笔从乌姆里奇办公室成功偷取出来的可能性。 “这样是不对的,不管怎么说,乌姆里奇可是一名教授,学生进教授办公室偷东西,如果被抓到,今年格兰芬多又别想拿到学院杯了!”罗恩这一刻仿佛麦格附体,严厉地说。 “别扯着鸡毛当令箭了,亲爱的罗尼。”弗雷德毫不客气地说。 “又或者说,你觉得,哈利的事情重要还是你的级长位置重要?”乔治跟了一句。 当然是分数!我现在可是级长,格兰芬多的荣誉在我身上! 当然,这是罗恩内心的想法,但嘴巴上,他还是说--- “当然是哈利重要。” “那就不要说这些废话了,噢,等等,或许---”弗雷德深深地看了罗恩一眼,接着看向乔治。 “看来你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乔治嘿嘿一笑,“成功率很高,值得我们去做,只是我们的小罗尼可能要忍着恶心反感做一些他可能不那么愿意做的事情...” “什么?”哈利迷茫地看着两个谜语人。 弗雷德迅速拉着几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他想到的绝佳计划--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什---么----”罗恩惊叫起来,“你们要我这样做还不如让我去把城堡里的盥洗室全部打扫一遍!!!”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罗尼。”弗雷德笑眯眯地说,“你看啊---” “别叫我罗尼!你不用说了”罗恩气呼呼地打断弗雷德的话,“我不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 “你还是没懂,罗尼---好吧--罗恩级长。”乔治说,“如果你的演技足够精湛,你能够为格兰芬多赢一大笔分数,我们能够成功拿到那支笔,还能够对我们的死对头沉重一击。” “你可是级长,为了我们格兰芬多的荣誉,委屈一时,光荣一世,我相信,格兰芬多们一定会为你而感到骄傲的,想想吧,当你在学年末代表我们格兰芬多捧起学院杯---”弗雷德开始画饼,他的语气就像是老巫婆,哄罗恩·白雪公主·韦斯莱吃下这只毒苹果。 罗恩到底是道行浅了,表情从坚硬的拒绝,变得犹豫,接着到不情不愿地确认,最后答应,开始畅想弗雷德话语场景里极有可能实现的那一幕。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默契地击掌。 得益于动物形态敏锐的听觉,苏尔全程一字不落地听完了两兄弟的计划,成功的可能性非常高,还能帮助哈利摆脱一两次同样内容的禁闭,如果乌姆里奇只有那一只笔的话。 只是,苏尔抬头看了眼赫敏,小丫头怎么全程一言不发,神思游离在身外呢,这可一点儿也不格兰杰。 有不对就问,苏尔抬起爪子在赫敏柔软的大腿上按了按,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嗯,怎么啦?”赫敏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苏尔看了看哈利又转回视线,赫敏秒懂。 “噢~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赫敏的思绪有一半似乎还在外头,她紧跟着低下头来说,“我有一个非常棒的想法。” “你觉得,我做一些帽子,袜子之类的东西给家养小精灵们,会不会让它们摆脱被奴隶的境地?” “我从书上看到,家养小精灵们如果接受了来自巫师的礼物,就能恢复自由。” 嗯?世界线的收束力又开始发威了? 苏尔下意识就想起,在五年级这一个学年,赫敏几乎一个学期除了学习以外把空余时间都投入在做帽子或者各种各样小玩意里头... 唔,家养小精灵接受巫师的东西确实可以使它们自由,但有一个前提,小精灵得自愿接受,并且,这名巫师必须要是小精灵的主人。 赫敏显然没想到这一点。 苏尔抬头看了看赫敏,发现她又开始出神,本来想着阻止赫敏做无用功,但又想到赫敏有时候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固执性格,想想还是算了。 要不然找时间去和克莱斯说一声,让厨房的小精灵看到垃圾堆或者角落里的针织帽的时候,不要做出偏激的举动,就当作是来自城堡学生的一个善意。 噢,你就宠她吧,苏尔。 第546章 韦斯莱兄弟的计划蓝图 韦斯莱兄弟的计划开始了,赫敏开始研究织帽子,无事可做的苏尔离开格兰芬多休息室来到霍格沃茨厨房。 虽然他还是动物形态,不过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在霍格沃茨厨房都能够得到很好的招待,克莱斯很快就认出来这是他认下的小主人。 在苏尔的示意下,克莱斯带着苏尔来到一处除了两人以外没有其他人的地方。 “克莱斯能够为您做什么呢?殿下。” “不用这么客气,克莱斯,我想请你帮助我一件事。”苏尔恢复人形,轻声说道。 “您的吩咐,克莱斯都会照办!” 接着,苏尔就将赫敏的打算和近期她可能会做的事情,以及他希望家养小精灵能够表现的对赫敏不那么排斥讲给了克莱斯听。 克莱斯有些为难,它并不在意这一点,不管怎么样,它所在的家族已经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赫奇帕奇女士,并会对赫奇帕奇女士的继承人同样宣誓效忠,这是高于契约,融入灵魂当中的。 为难的是,其它的家养小精灵可能并不那么想,赫敏正在做的事情和她的打算让赫敏在家养小精灵这个群体中非常不受待见。 “可能有些为难你了,但我不想让赫敏失望,所以,只能拜托你尽量帮我劝说其他人,可以吗?”苏尔很容易就想到了克莱斯为难的地方。 “哪怕只是表面功夫,就当作赫敏对你们的善意,如何?一顶并非来自主人赠送的圣诞礼物。” 克莱斯诚惶诚恐地疯狂摆手。 “我会做到这一点的,请您千万别这么说。” “那就拜托你了。” 搞定了这件事后,在克莱斯的服侍下,苏尔饱餐了一顿。 而此时夜幕已经降临,重新变回小獾形象的苏尔穿过长廊一路顺畅地来到了二楼,接着在拐角处碰到了带着一副有人在我嘴里喂屎的表情的罗恩。 他跟在一身粉绿搭配的乌姆里奇身后。 我们的乌姆里奇教授好像就没有别的颜色可以用来搭配衣服了。 至少到现在为止,她一直都是这么一个醒目的,艳丽的打扮,村姑的品味都比她要强。 噢,还是有些不同的,头顶的蝴蝶结放到了肩膀上,蝴蝶结正中间还有颗大大的白色的珠子,但这让她看起来更加俗气了。 珠光宝气的胖癞蛤蟆? 不过,从乌姆里奇的状态看来计划进行的还挺顺利? “噢,韦斯莱,你真是太贴心了,就像你的哥哥珀西那样...” 乌姆里奇娇笑着转头看向罗恩,罗恩立马变了个神情,谦卑又欣喜,“您过奖了,乌姆里奇教授,我作为格兰芬多的级长,为教授分忧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嗬嗬嗬...”乌姆里奇嘴巴里发出大妈笑声,满意地看了罗恩一眼, “快来吧,我想你应该很乐意品尝一下部长先生慷慨送给我的来自比利时的巧克力---噢,该死的,走开,臭臭哄哄的。” 这后一句话是对苏尔说的。 很好...苏尔不跟傻子一般见识,迅速往后退了退走进走廊里头。 “城堡里就不应该养这些玩意儿,学习的地方就应该老老实实用来学习!”在路过苏尔躲着的走廊时,苏尔还能听到乌姆里奇那甜腻腻的,带着抱怨的嗓音, “我认为有必要和部长先生和邓布利多发起一项提议,这座城堡里应该只有猫头鹰这一种动物是可以饲养的,且必须要放在猫头鹰棚里,你觉得呢?韦斯莱先生?” “啊,这是个非常不错的提议,不过,我现在更想要做的事是和美丽的乌姆里奇教授您一起品尝来自比利时的巧克力,我太期待了。”罗恩这恭维话油腻的几乎差点儿让苏尔把刚才在厨房填满的肚子清空掉。 “哦呵呵呵,如果你喜欢吃的话,我可以把它们都送给你,韦斯莱先生,悄悄告诉你,我其实不太喜欢吃巧克力,她会破坏我完美的身材...”乌姆里奇乐坏了,‘娇滴滴’地说。 “呵呵...我并不是在恭维您,但请恕我直言,您现在恰好是最美丽的时刻。” 两个人的交谈声越来越远。 罗恩这些恶心死人不偿命,土味至极的话都是从哪儿学来的,简直就是... 不过,苏尔没有动弹,而是躲在廊道里,想要等着看看韦斯莱兄弟的计划进行成果。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站住!该死的小贼!” 罗恩的叫声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风吹动巫师袍的哗啦声响起。 “你竟敢在乌姆里奇教授的办公室里丢大粪弹!” “腿立僵停死!!” “该死的,该死的,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这是乌姆里奇的尖叫声,还有因为沉重身躯拖累而发出的沉重喘息。 “嗬..嗬..韦斯莱先生,抓住他,我会给你应得的奖赏!” “交给我吧,乌姆里奇教授,站住,小贼,塔朗泰拉舞!!” 一个身影像风一样从巷子口飞了过去,紧随其后的是偏的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魔咒光芒。 苏尔隐藏在黑暗中,观察着这一项发生在走廊里的追逐大戏,美中不足的是,没有瓜子和快乐水。 哈利在此时应当登场了,这可是他免除禁闭的关键,因为谁也不知道乌姆里奇是不是只有那一支笔。 试问,如果哈利成功将闯入教授办公室,且给教授屋子里扔了大粪蛋,还把屋子搞得乱七八糟的小贼抓住,这是足够得到加分的事项,哪怕乌姆里奇捏着鼻子不想给哈利加分,那么禁闭呢,乌姆里奇就没有立场继续下去了,因为哈利立功了。 加分自然也会有,罗恩就是这个加分的受益人。 这是韦斯莱伟大蓝图里的一部分。 而且,如果苏尔没有认错的话,嗯...那个小贼应当就是斯莱特林的某个倒霉蛋,好像有点眼熟... 新任斯莱特林级长,德拉科·马尔福的两个跟班之一?小脑发育不完全的,比格兰芬多还莽夫的莽夫? 这个计划前期显然进行的很顺利。 成果也是喜人的,可以达到一石三鸟,阿不,多鸟的结果,受益人只有格兰芬多,而倒霉蛋就只有斯莱特林了。 【既恶心了乌姆里奇,又能嫁祸给斯莱特林,给他们找点儿麻烦,还能让哈利免于禁闭,格兰芬多得到了加分,韦斯莱兄弟得到了那只更多偏向于恶作剧功能的羽毛笔】 不得不说,妙啊。 另一场戏剧按照韦斯莱兄弟的计划应当发生在下一层走廊。 等待呼哧带喘,笨拙的乌姆里奇缓慢地跑过走廊口,苏尔才慢慢踱步出来。 呕...苏尔刚走出走廊,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灵敏的鼻子让它结结实实承受了一记来自大粪蛋的暴击。 乌姆里奇跑过去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大粪蛋的芬芳。 韦斯莱兄弟绝对是加过料了。 第547章 我到要看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这一场戏剧的后半段按照韦斯莱兄弟的计划方案,应当是发生在第二层走廊,苏尔没有去吃瓜,因为结局已经注定。 他换了一条路向城堡顶层走去。 这是霍格沃茨城堡里的另一项特殊之处,动物们有动物们专属的通道,这也是苏尔最近才发现的。 赫敏不在休息室里,那么就肯定在有求必应屋,没有除了图书馆以外更能够让她安静学习的地方了。 而且,无所不能的有求必应屋可以在赫敏学习的时候提供给她除了禁书区以外的书籍,虽然不如图书馆那么包罗万象,但大多时候都能解决问题。 更重要的是,在日渐寒冷的日子,一个有壁炉而且足够安静的地方,和一个没有壁炉,冰凉,也同样安静的图书馆,选择什么已经不需要再说了吧?只要脑子足够正常。 “你做了多少顶帽子啦?”苏尔一走进有求必应屋就取消了阿尼马格斯,一眼就看到赫敏在用魔杖指挥几根长针和毛线编织帽子。 有之前为苏尔编围巾的经验在,她操作的还算是游刃有余。 “唔,你来啦。”赫敏抬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接着得意地往边上抬了抬下巴,“瞧瞧,我给它们加了点小装饰,这样可以分别给雌性和雄性的家养小精灵们。” “不错嘛..”苏尔走过去提起一顶帽子左右看了看,夸赞了一句。 “嘻嘻。”赫敏高兴地笑了笑,手里不停地,有节奏地抖动魔杖。 “这些小上不少的也是给家养小精灵的?”苏尔放下提起另一顶帽子。 “那是给家养小精灵的孩子们的,上次克莱斯说过,在厨房,我们当天没有吃完的食物会被家养小精灵们带回去给家人食用,这是赫奇帕奇担任校长时期就定下的规矩。”赫敏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不得不说,你考虑的确实非常周到,不过,如果你把时间都用在编织帽子上面,你的功课怎么办呢?”苏尔看了看被毛线团遮住一半的,空白的羊皮纸。 “糟糕,我忘了!”赫敏一下子顿住了,浮在半空的长针和毛线落在了地板上,“我还有一篇天文课的论文要写!” …… 韦斯莱兄弟计划大成功! 苏尔趴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听着他们兴奋讨论刚才第二段的计划,韦斯莱兄弟俩似乎从来都不会缺少黄油啤酒。 “你们绝对没有看到,乌姆里奇那个脸色,哈,就像是一块发了霉的豆腐。”罗恩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令人生理不适的发言,拿着黄油啤酒和哈利碰了碰,瓶身互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那么结果怎么样?”金妮好奇地问道,“哈利还需要去那里禁闭吗?” “当然不用。”弗雷德将已经把玩了一阵子的羽毛笔交给等待许久的乔治,“有点意思,你看看,我觉得我们可以把它仿造出来。” “不止哈利免除了禁闭,而且乌姆里奇给我加了五十分!”罗恩得意地抬了抬眉毛。 即便刚才他确实恶心得够呛,但相比较于收到的辉煌战果,这点委屈,作为级长他认为自己还是能够接受的。 “斯莱特林要有麻烦咯~”弗雷德起开一瓶黄油啤酒一口气喝了半瓶,打了个长长的嗝。 听完他们一言一语地计划收获成果,赫敏敏锐地发现了计划的漏洞所在。 “乌姆里奇能够在魔法部当上官员,她可没那么傻,即便刚才她确实非常生气,事后她应当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吧?那只羽毛笔的失踪我想足够让她回过味来了。” “而且,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大粪蛋出自你们的手,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告诉她,那么...” “至少她暂时还没办法查到我们,问题不大。”弗雷德嘿嘿笑了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里的酒瓶,“我们用的大粪蛋加了很多料,她如果还想要用那间办公室里的东西,最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就算我们被她抓到了,除了禁闭和扣分还能有什么手段惩罚我们?大不了就是开除。”乔治耸了耸肩膀,“如果她能够做到的话。” 她确实后面可以做到,苏尔默默摇了摇头。 “反正我和乔治早就想离开这里去对角巷了。” “没错!男人的伟大就从开始征服星辰大海开始!”乔治大笑着和弗雷德碰了碰酒水。 “噢,那妈妈会杀了你们的!”金妮抱住脑袋,“韦斯莱家还没出现过被霍格沃茨开除的人呢。” “噢,这可是个大问题。”弗雷德话虽这么说,但面上完全看不出有半点儿害怕的意思,“那就等妈妈的吼叫信来了再说。” “如果乌姆里奇那个老女人能够抓到我们的话~” “不管怎么说,最近你们必须要收敛点儿了。”赫敏忽然出声道,“我可听说好些个一年级学生被费尔奇当场抓住....”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接下来几天,韦斯莱兄弟俩果然安静了不少,乌姆里奇被迫换了间办公室,因为原本的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被大粪蛋轰炸的缘故,她的脸色一直都是青灰的,那里头挂着的几幅肖像画可都是她觉得是自己最好看的肖像了。 乌姆里奇看起来五大三粗圆滚滚的,但她能够在魔法部当上高层官员也并不是个傻子,除却她确实很会拍马屁情商高以外,脑筋还是灵活的。 所以,她在夺回情绪控制权后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学生的智谋计划对于一个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她来说还是太稚嫩了。 学生们毕竟也不是铁板一块,能够把一个房间污染成呆不下去人的地步,这样的东西是很有标志性的,乌姆里奇很快就查到了这种东西的制作者是谁。 不过,韦斯莱兄弟俩听从了赫敏的意见,变得非常低调,乌姆里奇完全抓不到任何证据表明发生在她办公室的事件与韦斯莱兄弟有关。 只知道韦斯莱兄弟是这种恶心人的玩意儿的发明者和制作者可没有多大的用处。 她只查到,那个斯莱特林的,被她抓住且误以为是真正凶手的高尔家族的少爷,确实曾经在韦斯莱兄弟那里采购过这个东西。 但问题来了,在经过细致慎密地询问之后,她能确定,高尔家族的这个少爷并非是真正的凶手。 坐在办公室里的乌姆里奇一点点复盘昨天的遭遇,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没证据啊,可恨! 还有麦格那个老东西... 这段时间在城堡里感受到的排斥可是实实在在的,虽然每一个人都是很客气,但其中的疏离感,对于情绪把握敏感的乌姆里奇可是很清楚的。 “等着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第548章 复仇计划尾声 “我们成功了!” 这一日,弗雷德和乔治将哈利,罗恩几人聚集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郑重其事地宣布。 “成功?”哈利这段时间忙坏了,闻言有些迷惑。 他不需要因为需要禁闭而被迫将时间花在写那行字上。 因为伍德的毕业,格兰芬多校队缺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这是一场魁地奇中重要性仅次于找球手的位置,守门员。 新任队长安吉丽娜让哈利帮助一起寻找合适,能够成为球门前柱石成员,要知道,虽然找球手是胜负手,但如果没有一个合格的守门员,哪怕找球手成功抓到金飞贼最终也会因为分数而输掉比赛。 这一点,在那一场在英国开展的魁地奇世界杯就得到了印证,哪怕克鲁姆最终抓到了金飞贼并且展示了很厉害的魁地奇技巧,但输了就是输了。 罗恩有想要竞选守门员位置的想法,虽然他和韦斯莱兄弟的不正当交易里就包括韦斯莱兄弟会在正式选拔时候支持罗恩加入魁地奇,但前提是,罗恩的表现要足够优秀。 所以,哈利除了在帮助安吉丽娜寻找合适人选的时候,还要陪自己的好兄弟练习。 “那只从乌姆里奇那里拿来的羽毛笔。”乔治提醒道,“你该不会忘了吧,哈利,我们的计划可还没有完全结束呢。” “当..当然没有..”哈利想起来那天午后的疼痛,下意识摸了摸手背,“我以为已经结束了,要不然...” “这可不行,哈利。”弗雷德摇了摇头,“我和乔治有一个目标,就是把乌姆里奇这个老女人赶出学校,让更加合适的人来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位置,最近的几节课可把我们难受坏了,除了念书还是念书!” “那你们说成功了是?”哈利连忙打断了弗雷德的话,小心翼翼地四下里看有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弗雷德所说的有些大逆不道的言论。 毕竟群众里可是有老六的。 苏尔趴在他们不远处,耳朵动了动。 也不知道炼金方面颇具天赋的兄弟俩把这只羽毛笔改成了什么样。 “不如你来亲自试试看。”弗雷德嘿嘿一笑,从巫师袍里拿出一只和原本黑色截然不同的白色羽毛笔,“我们研究了它,作出了改进。” 乔治拿出一张羊皮纸,“就在这上面书写。” 接着,罗恩发出一声痛叫,因为弗雷德忽然拔了他一根毛发,还没来得及生气,就看到弗雷德把那根从罗恩身上拔下来的头发放在了羽毛笔的笔尖,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根毛发竟然被羽毛笔完全吸了进去。 “好了,开始吧。”弗雷德拍了拍手。 哈利将信将疑,拿起羽毛笔试探着写了个---‘hello’ 羽毛笔下没有墨迹,只有鼻尖滑过羊皮纸时留下的淡淡痕迹。 “什么也没发生啊?”哈利茫然地抬头,结果被罗恩身上,确切地说,是脸上的变化吸引住了。 ---他的脸上正缓缓浮现出墨色的痕迹,正是刚才自己写下来的单词。 而罗恩本人对此毫无所觉。 “怎么了,怎么了?看着我做什么?” 弗雷德憋着笑,默默地递过来一面镜子。 罗恩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非常清晰的有着五个连在一起的英文字母。 “@#¥%……” …… 因为弗雷德和乔治还没有研究出怎么将痕迹去除的有效办法,于是,罗恩被迫呆在寝室里一整天,要不然,他出去会被笑死的,谁会在自己额头上写个‘hello’? 可以想象,如果被低年级的孩子们看到,级长的威严必然会瞬间崩塌。 不过还好,到第二天的时候,这行字就消失了,它的持续时间只有十二个小时。 不过足够了,只要乌姆里奇没有照镜子,她必然会在霍格沃茨城堡里社死当场。 对一个爱面子,光鲜亮丽的成年人来说,失去颜面是最适合不过的惩罚了! “这是乌姆里奇的头发。”弗雷德和乔治准备工作做的非常棒,他们甚至已经把目标身上的东西收集到手了,“我和乔治一致认为,复仇的事情就由你亲自来进行,哈利,让我们为这个名为复仇的计划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吧。” “对了。”乔治说,“你在完成复仇过后,偷偷把这个塞到斯莱特林那里去,或者丢掉它,黑湖是个不错的选择,或者把它丢壁炉里烧掉。” “我敢肯定,如果乌姆里奇发现了它,必然会追查是谁下的手,而你是最具备嫌疑的对象。” “不用担心,除非乌姆里奇有办法把你抓起来喂吐真剂。”弗雷德接上下一句话。 “但那是不可能的,她一定不会愿意去阿兹卡班住上一阵子。” “哈~~~欠~~~”苏尔伸直了两条前腿,背部拱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几天城堡里的热搜词条要变化咯~ 看热闹看热闹。 果然,哈利的动作非常快速,就在拿到羽毛笔之后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就展开了复仇,在临近下课的时候迅速写了一行字,然后在回到公共休息室的第一时间将羽毛笔销毁了。 火焰吞没了羽毛笔,将证据毁了个一干二净。 乌姆里奇脸上出现了一行字---‘我就是个蛤蟆,呱呱~’ 这显然不是哈利想出来的词。 “是不是你做的,哈利?” 赫敏上课时虽然不和哈利坐在一起,也没看到哈利的动作,但她在乌姆里奇脸上出现字样的那一霎那就直觉到这一定是哈利他们的手笔,虽然那天哈利他们商量计划的时候她神游天外,但是庆祝的时候她可一直在场。 “你太胡来了,即便乌姆里奇确实不是个称职的教授,但她终究还是学校里的老师!”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被乌姆里奇抓到...你很有可能会被赶出学校的,没有一个学校会容忍不尊敬老师的学生。” “但乌姆里奇绝对不会抓到哈利的。”罗恩出声怼了一句,“哈利已经把证据销毁了,你都看到了,那只羽毛笔被烧成了灰烬。” “除非乌姆里奇把哈利抓起来,然后喂他吐真剂,否则绝对发现不了这是哈利干的。” “可是...”赫敏还想说什么,但苏尔伸爪子拉了拉赫敏的巫师袍,微微摇了摇头。 “好吧,那就祝你们好运。” 第549章 调查官乌姆里奇 “你们都听说了吗?”顺利升上五年级的爆破鬼才西莫高声喊道, “乌姆里奇,她脸上顶着那一行字气冲冲地去校长室找邓不利多校长了。” “这是半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你的消息已经过时了,西莫。”另一个小巫师大声说,“拉文克劳的埃特尔看见乌姆里奇离开了城堡。” “所以,她是不是因为丢人去找邓不利多辞职的?那我们是不是要换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就算是斯内普教授来教我们都比乌姆里奇好。” 小女巫的话语引得几个小巫师点头赞同,虽然斯内普同样不得人心,满嘴毒液,很针对格兰芬多,但只要老实点儿,其实也不是不能忍受。 至少比那个明明一大把年纪还要强行装少女的乌姆里奇好多了。 同样的交流发生在其它三个学院,即便是部分斯莱特林,也对乌姆里奇的离开表示欣喜。 可见乌姆里奇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把自己搞得有多么不得人心? 但小巫师们的快乐只持续了短短的时间,这短短的时间甚至还没有两节黑魔法防御术课间隔的时间长。 该来的总会来的。 乌姆里奇被魔法部委任为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的消息立刻在城堡里传递。 这是个很新鲜的词,有家里人在魔法部任职的学生明确表示这个职位是他们第一次听到。 调查官,听起来就是个不太友好的词。 事实上,确实如此。 “我有魔法部的调令,也与邓不利多汇报过,不需要口令,我能够自由进出霍格沃茨的任何一个屋子来进行我的调查。” 苏尔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门口看到了抱着一块板子的乌姆里奇,她正面带寒霜,义正言辞地命令胖夫人最好识相地让开位置放她进去。 还是那句话,该来的终究会来。 因为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乌姆里奇的调查似乎并不像原着一样仅限于对教授们授课能力的调查了,她所拥有的权限变大了不少。 很显然,她是在寻找,寻找那天让她丢了个大人还污染了办公室里珍视肖像画的罪魁祸首,而且,极有可能她已经找到了嫌疑人。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被翻得乱七八糟。 所有在休息室里的或者是后来回到休息室里的人都对在休息室正中央的乌姆里奇怒目而视。 弗雷德和乔治正乖巧地站在乌姆里奇面前,接受询问。 “很好,只是个兴趣爱好,是吗?韦斯莱先生。”乌姆里奇双手捏在一块,板子漂浮在她身旁的半空中,同样漂浮起来的羽毛笔在忠实地记录问话。 “是的,乌姆里奇教授。”弗雷德乖巧至极,“请问,这是触犯了霍格沃茨或者魔法部的哪些条例了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触犯,当然...”乌姆里奇丝毫没有火气,也没有刚才在门口的面若寒霜,倒是一团和气。 “嗯,我只是收到了一些举报,听说你们在寝室里制作一些比较危险的东西,就我目前看来,显然是有些夸大其词了。” “我们两个一向都是非常尊重校规的,乌姆里奇调查官女士。”乔治特意加上了后缀,听起来就是在阴阳乌姆里奇身上莫名其妙的职位,但乔治的面色却同样乖巧,仿佛那个冗长的称呼是对乌姆里奇的敬重。 “我同样相信,韦斯莱助理的弟弟,应当不是会袭击教授的,对吧?”乌姆里奇再度笑眯眯地问道。 “噢,怎么会。”弗雷德‘大惊失色’,“我不知道谁那么过分,竟然如此造谣我和乔治。” “我们保证,我们对于城堡里任何一名教授都是充满敬意的,就如我们尊重父母一样尊重。” “嗯,我想,亚瑟一定非常高兴,你们能如此‘尊师重道’。”乌姆里奇和气地点点头, “不过,我希望你们不要在城堡里做多余的事情,兴趣爱好完全可以放在假期开始,回到家里的那段时间研究,学校是用来学习的地方,你们说,对吗?” “您说得,再有道理不过了。”韦斯莱兄弟异口同声。 “很好,感谢你们的配合,先生们...”乌姆里奇点了点头,忽然转过头来对人群中高声喊道,“波特先生在这里吗?” 无人应答。 “请问?”乌姆里奇再度问道。 “哈利在魁地奇球场,女士。”人群中有个小巫师弱弱地出声道,“我刚才在那里看到他了。” “谢谢你。”乌姆里奇立刻对那位出声的小巫师和颜悦色地点点头,那个小巫师惊慌地摆了摆手。 接着,乌姆里奇自认为雍容,却让人只觉得滑稽地转身,向休息室外走去。 一直在休息室入口转角楼梯上旁观了乌姆里奇对韦斯莱兄弟‘审问’且对格兰芬多休息室进行搜查的一切举动的苏尔分明看见,乌姆里奇在背过身去那一霎那的脸色变化。 哈,瞧瞧,那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和紧紧抿住的嘴巴。 全然不见刚才的‘慈祥’。 很显然,这一次‘突发搜查’完全没有能够让她抓到韦斯莱兄弟的马脚,得益于城堡里‘帮手’的汇报和向福吉的新任部长助理的打听,她完全可以确定那个让她丢了大人的罪魁祸首就是韦斯莱家的两个兄弟。 没有证据,徒之奈何? 别说什么强行定罪,乌姆里奇还是很清楚的,这座城堡真正的主事人是谁,如果她敢伤害任何一个学生,那只老蜜蜂可不会那么听之任之。 不久之后,臭着脸的哈利和同样臭着脸的罗恩一起回来了。 很显然,两个人的魁地奇练习直接被乌姆里奇搅合了,要知道,选拔在本周就开始了,每一次的练习时间都至关重要。 这次难得没有其它学院的人占据魁地奇球场。 虽然晚上还可以去,但是你要知道,苏格兰高原上的秋夜已经很冷了,和白天适宜的温度可差上一大截。 不过,这些与苏尔无关。 它在哈利和罗恩进来的时候抓住肖像框转过去的机会走出了休息室,还是香香暖暖的赫敏最棒了。 第550章 那就请多指教了,老师 梅林就那么眨了一下眼睛,时间就已经悄然过去了几周。 在这几周的时间里,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苏尔沉浸在温柔乡里,完全把邓不利多交代下来的,接触禁林里的马人并把它们拉进己方的任务忘了个一干二净。 罗恩没有意外地成功加入了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 乌姆里奇也同原着那样,实行了她的高级调查官职权,在每一节小巫师们的课上对各个教授展开‘调查’工作。 当然啦,没能抓到使她社死的罪魁祸首的直接证据的她自然是不甘心的,抽冷子就会来格兰芬多休息室进行‘合理搜查’。 为了不表现出特殊,斯莱特林,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同样没能逃过去。 民怨沸腾,学生们认为自己的隐私受到了侵犯,上报到四个院长那里。 但乌姆里奇是谁?她可能不是个合格的教师,但她是个合格的政治家,那只涂着粉红色唇膏的嘴巴里吐出来的各种借口合理合据,让院长们根本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你不能阻拦一个‘全心全意担心校园安全’的长辈对孩子们的‘关心’,不管什么立场,不是吗? 同样的,乌姆里奇的课依旧枯燥无聊,每一堂课都是全篇诵读那本【魔法防御理论】当中的几页。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某天没有课程的,还算温暖的下午,有求必应屋里,赫敏放下手里的【普通咒语与解招】,转头看向沙发上帮她织帽子的苏尔。 为什么是苏尔在织帽子而不是赫敏自己动手,我想这不需要任何解释。 “嗯?”苏尔停下挥舞的魔杖,“什么想法?” “我想。”赫敏咬了咬下唇,“我想成立一个自学小组,很多人都在抱怨乌姆里奇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学方式,你知道的,这个学年我们要进行o.w.l.s考核,黑魔法防御术是其中一门至关重要的课程。” “这是个很好的想法。”苏尔点了点头,内心感慨,果然,如果没有过分干涉,在剧情线的收束力之下,邓不利多军果然还是要出现了? 不过,苏尔也没有什么要去阻止的想法,不管怎么说,想要学习,是一件好事,只是那个后来的名字得稍微改改了。 福吉派乌姆里奇进驻霍格沃茨城堡的原因之一本就是提防邓不利多在城堡里做一些不利于他位置稳固性的事情。 如果赫敏牵头成立的这个学习小组还是发展成‘d.a’的话,毫无疑问,这个鲜明的邓不利多色彩的学习组织会引起乌姆里奇的警惕和针对,会添上不少的麻烦。 赫敏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会反对呢。” “我没有理由反对好学的女友。”苏尔耸了耸肩膀,继续抖动魔杖指挥长针完成帽子的编织工作。 “那...”赫敏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苏尔,“那你一定也同意当我们的指导老师,教我们怎样使用咒语了?” “等等...”苏尔再一次停下动作,“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别忘了,我不能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城堡里,这是我们一早就和邓不利多校长商量好的事情。” “当然不是在开玩笑,我也没忘记。”赫敏弯起眼睛,把手放进口袋里,掏了掏,一瓶魔药出现在她掌心里, “当当当...我已经全部考虑好啦。” 看着赫敏手里的那瓶魔药,苏尔傻眼了,“你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复方汤剂?” 看赫敏手中那瓶魔药的色泽,明显就是刚刚熬制出来不久,而自己几乎每天都和赫敏在一块,除了上课的时间,哦是了...上课时间... “哼哼。”赫敏抬了抬下巴,“我在一间废弃盥洗室里熬制的。” 苏尔失笑,看赫敏这可爱的得意劲儿,看来这件事她早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如果用复方汤剂的话...”苏尔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 “可以。” 赫敏欢呼一声,笑靥如花,将手里的复方汤剂交给苏尔,接着踮起脚尖在苏尔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那就请多指教了,老师。” …分割线… 注意,脑袋里联想到一些过分场景的,立刻站定,左转,面向墙壁面壁十分钟再继续看下去! 成立自学小组的事情一下子变成了赫敏所有事项里的标星优先级。 在临近的这个霍格莫德周,他们将要进行一个见面会,和原着里一样,第一次聚会的地点选在了猪头酒吧。 这可不是一个合适的地点... 不能不说,这同样也是苏尔的一个疏漏,在赫敏临出发前偷偷和苏尔说他们的集会地点时,苏尔才想起来,这里还牵扯着另一件事。 和往常一样,阿不福思的猪头酒吧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难闻的味道,既像羊膻味,又有一点儿鲱鱼罐头的味道,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劣质烟草的味道。 不仅如此,哪怕是大白天,这里粗糙,积攒了厚厚一层油污的桌子上还点着一些蜡烛头进行照明。 阿不福思就在柜台后边,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拭酒瓶。 明明尖叫棚屋要比这里好上太多... 但现在临时改变地点已经来不及了,赫敏已经通知了所有人。 苏尔爪子放在赫敏的小臂上,探头探脑地观察着酒吧里的环境,即便猪头酒吧的环境差的不忍直视,但依旧有那么几个客人捧场。 两个穿着兜帽的男巫,在用带着浓厚约克郡口音热切聊天,一个整个脑袋都用脏兮兮的灰色绷带绑着的男人坐在离柜台最近的一张桌子上,往嘴巴里不停地灌一种冒烟的燃着火苗的东西。 这三个人的来历,苏尔不太清楚,但在这间酒吧里的第四个客人...苏尔还是能够认出来的。 那个坐在壁炉旁,像是在烤火的女巫装扮的人... 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过不重要,你有见过一个体格并不突出的女人有一双最少44码的大脚的? 而且... 得益于獾獾的灵敏嗅觉,他很轻松就能将味道区分开来,这股子劣质的烟草味,苏尔在格里莫广场度过四年级剩余暑假的时候,常常会在布莱克老宅的中庭花园里闻到。 常来常往出入布莱克老宅的人里,也只有一个人会抽这么劣质的烟草。 第551章 因为,伏地魔回来了 一如原着里那样,哈利在进入酒吧里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壁炉旁边的那个‘女巫’,并且提出了疑问。 早就做好各种事先工作的赫敏给了哈利一个合理的解释,从规章制度讲到征求教授意见。 “我们只是为了学习,这理所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是吗?”罗恩也搭腔道,“这不过一个学习小组而已。” “不过,你为什么来霍格莫德还要带上它?” “这好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韦斯莱级长,校规有规定我不能带宠物来霍格莫德吗?”赫敏瞪了瞪眼。 “没...有...”罗恩嘟哝了一句,怂了。 “赫敏,你说谁会来跟我们碰头呢?”哈利连忙打圆场。 “噢,就那么两三个人,不必担心。”赫敏拿出怀表看了看,“我叫他们差不多这个时候到,稍微等一会就好。” “要点什么?”阿不福思总算想起来要招呼客人的事情了,他慢慢悠悠地迎了上来,目光似是无意地瞄了眼赫敏怀里的獾,悄悄对它眨了眨眼睛。 “来三瓶黄油啤酒。”赫敏说着,想了想,“请再给我一个干净的碗,谢谢。” “好吧...干净的碗...”阿不福思转身回去准备了,也就在这时,酒吧大门打开了。 从大门外透射进来的阳光将昏暗的屋子照亮了一瞬,紧接着又消失不见,被后头拥进来的一群人挡住了。 大多数都是格兰芬多的成员,带头的是金妮,和哈利的专属摄影师克里维兄弟,还有抱着佐科笑话店袋子的韦斯莱兄弟和他们的铁子---李·乔丹。 拉文克劳的人也不少,卢娜以及几个与哈利他们同级的男生。 赫奇帕奇的两个级长都来了,值得一提的是,在赫奇帕奇的人群里,有一个高高帅帅的黑发青年,那是躲过一场死劫的塞德里克·迪戈里,他和他的女友秋·张站在一块,好奇地看着酒吧里头。 原本在原着里,哈利这时候应当是在塞德里克逝世后,和秋·张发生一些暧昧,但在这条时间线里,塞德里克没有死去,哈利虽然被秋惊艳过,但那股子小火苗很早就被掐灭了。 苏尔早有预料场面不会小,倒也没有特别惊讶。 哈利就不太一样了... “三两个人?”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赫敏,再度重复了一遍,“三两个人?” “这只能说明,我们的计划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不是吗?”赫敏愉快地回答道,开始招呼同学们进来。 阿不福思刚刚端着两瓶啤酒和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碗出来,也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 狂奔的梅林啊,他的店里,多少年没有挤下这么多人了? “劳驾,能不能给我们来上...”弗雷德数了数人数,“嗯,二十五瓶黄油啤酒?” 阿不福思将手里的托盘重重搁在桌上,不发一言,转身回去柜台后面费力弯下腰搬出来两箱布满了灰尘的黄油啤酒。 “过来,自己搬。”他硬梆梆地说。 “噢,每个人都出点儿钱怎么样?”弗雷德和乔治合力将两箱黄油啤酒搬了过来,“我们可买不起这么多啤酒。” aa制,没人有什么意见。 几个姑娘将酒瓶子拿了出来,开始用魔法清理上面的灰尘,噢,这不清理可很难入口。 “嘿,赫敏,你怎么把它也带来了。”金妮把一瓶清理好的啤酒递给赫敏,让她传过去给另一个人, “带它熟悉一下霍格莫德。”赫敏随意找了个借口,把金妮递过来的酒瓶顺势交给哈利,然后打开自己这边已经清理干净的黄油啤酒,往碗里倒了一些。 很显然,这是给苏尔准备的。 她总是这么贴心,感动。 众人拿着被清理一新的啤酒举瓶相碰,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偶尔有几个赫敏熟悉的人好奇为什么赫敏会带着宠物来霍格莫德,不过这些都被赫敏搪塞过去了。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纳威,还有一个黄褐色头发的男孩和一个有着一头淡红金色卷发的姑娘,那个姑娘一来就坐在了秋·张的边上,看样子她是秋·张的朋友。 赫敏默默地点了点人数,觉得差不多了,轻咳一声,站起身来。 众人停下聊天,将目光聚集到赫敏身上,小姑娘明显有些紧张了,苏尔将爪子轻轻放在她撑在桌上的小手上。 这无声的支持似乎给了赫敏一点儿力量。 “呃..大家好。” “你们其中的大多数都和我单独聊过,你们也都知道为什么要上这儿来。” 一些人点头,而相当一部分人则是有些茫然,他们当中基本上都是被随行的朋友带过来的。 “是这样,我有一个主意...” “想必你们应该都已经上过城堡今年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课了,那么,你们应该和我一样,都受够了她教给我们的像...嗯...垃圾一样的那些知识。” 说到这里,出于对乌姆里奇的上课方式的不满,她的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 “我想你们和我一样,不会觉得那种在课堂上拿着本书念诵的黑魔法防御术是真正的黑魔法防御术,对吧?” 这次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得到了所有人肯定,赫敏的眉毛轻轻抬了起来,越发没那么紧张了。 “所以,我想,既然她不愿意在课堂上教会我们真正的黑魔法防御术,我是指能够用于实践的,有用的真东西,我们当中绝大部分人都要在这个学年接受o.w.l.s,还有些选修了黑魔法防御术的要参与n.e.w.ts,所以,在这一个学年,黑魔法防御术是很重要的课程,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想办法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呢?” “你的意思是?”塞德里克显然是被他朋友带过来的,听完赫敏说的话后,他似乎明白赫敏要做什么了。 “没错。”赫敏说,“我们应当学会如何保护自己,我是指,正确的,能够在危险时刻保护自己的,真正的魔咒,而不是那些没有用的理论,而学习魔咒,我们必须要有正规的,正确的训练方式。” 赫敏深深吸了口气,她知道接下来的话语必将引起剧烈反应。 “因为...” “伏地魔回来了!” 第552章 打脸 即便是短暂的和平年代,伏地魔这个名字就已经是能够让小儿止啼的存在,更别说是现在了。 赫敏的话一出口,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下意识地作出了应激反应,毕竟,那个可怕的,每天都在死人的年代距离他们其实一点儿也不远。 不过,得益于邓不利多和福吉在预言家日报上的唇枪舌战,倒也不是所有人都一面倒地相信魔法部的说辞。 既然不是所有人都坚定相信邓不利多的警告,那么就肯定有人质疑。 扎卡赖斯·史密斯,苏尔认得他,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也是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里主张摆烂的领军人物。 他张口就要证据,一个确切的,真实的证据。 “这其实并不是这次聚会上所要讨论的问题。”赫敏说,“我们都相信邓不利多,尤其是我,苏尔他...就是..” “赫敏。”哈利摇了摇头,站起身来面对那个出言质疑的扎卡赖斯,“如果你想要证据,我可以给你,这是我亲眼所见,绝非虚假。” “我们当中有人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 苏尔抬起头来,咦,是在说我吗? 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哀伤,苏尔的人缘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接着,哈利直视着扎卡赖斯的眼睛,语气平淡地将那天晚上地经历完整的重复了一遍。 虽然他的言辞并不像预言家日报上的那么煽动人心,具备吸引力,但恰恰是这一份平铺直叙,让他的话语里拥有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这就是为什么赫敏要说,神秘人已经回来了。”哈利讲述完经历,没等扎卡赖斯再开口,他紧跟着说道, “我已经把该说的,能说的都说完了,其中有些事情,你们在上个学年末就听邓不利多校长说过,如果在那个时候你就不相信邓不利多,那么你现在也不会相信我,我不会花费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反复要求你相信我。” “我上这儿来,不是为了特意去证明任何事情。”哈利将目光从扎卡赖斯脸上拔出来,扫视了一圈, “我不想再提及那天晚上的经历,我在那天失去了我的好朋友,如果有谁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那么,他现在就可以走了。” 哈利的话没有任何的煽动意思,但他话语里的坚定所有人都听得出来,扎卡赖斯明显还有些不服气,张了张嘴,但是塞德里克阻止了他。 直到哈利重新坐回位置上,所有都是安安静静地,保持着沉默。 “所以,”赫敏趁机开口,“眼下为了我们在这个学期要面临的考试,还有为了我们毕业之后可能会面临的境遇,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应该认真筹划一下怎么做,比如每隔多久会面一次之类的。” “等等。”扎卡赖斯又跳了出来,“我并不反对成立这个黑魔法防御术学习小组,但我还有个问题。” 苏尔明显看到赫敏的眉头皱了皱,其实,扎卡赖斯·史密斯这个人在赫奇帕奇里的人缘远远没有塞德里克来的好,他是出了名的事多。 “你说。”赫敏还是平心静气地问。 “谁来做我们的老师?”扎卡赖斯用审视的目光看了全场所有人一眼,“我们又怎么确定,他有资格教我们练习黑魔法防御术?” “这还用问?”罗恩跳了出来,“在场很多人都比你厉害...” “就拿哈利来说,他能释放出守护神,你呢?” “没错,哈利一年级时还从伏地魔手里抢回来魔法石,阻止了神秘人的阴谋。”纳威也出声力挺。 “我从我姑姑那里听到过,哈利在今年夏天独自面对摄魂怪,还成功把它们赶走了,避免了一个麻瓜因为被摄魂怪吸取灵魂而死去。”苏珊·博恩斯也出声。 “你们别忘了,去年的三强争霸赛,哈利还是勇士之一,而且拿到了冠军,只是可惜,其实苏尔更强,如果他还在....”贾斯廷赫然也在人群里头,他说到一半忽然止住了,垂下眼帘。 “塞德里克也可以教我们,他懂得魔法可多了。”秋·张在一群细数哈利过往经历的人当中插了一句话进来,夸了他男朋友一句。 即便如此,扎卡赖斯还是有些嘴硬,直直地看着哈利。 “我是想来学一些真东西的,光听你们说可没有什么说服力,至少,也得有人拿出来点真东西吧?” “嘿,bro..”罗恩没等哈利开口,就立刻说道,“你干嘛不闭上你的嘴呢?如果你不相信,随时可以离开这里!我保证绝对没有人会阻止你的。” “好了,罗恩,大家。”赫敏吐出一口气,“关于老师的事情,我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我保证,他绝对有这个资格教我们正确的知识,你们只要考虑,要不要加入我们这个学习小组。” “你拿什么保证。”扎卡赖斯不服输地瞪了罗恩一眼,看向赫敏,嘴巴里依旧不是很客气,“我们怎么才能知道他不是像吉德罗·洛哈特那个骗子呢?而且,城堡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噢,你行行好吧,闭嘴,好吗?”乔治从佐科笑话商店的袋子里拿出来一个夹子,“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的话,我可以帮帮你。” “呼神护卫。”哈利直接抽出了魔杖,念动咒语,一只银色的牡鹿跳了出来,绕了众人一圈,消失不见。 “这样,可以吗?就算赫敏说的那个老师是个骗子,那么,我是不是有这个资格教你们呢?”哈利认真地看着扎卡赖斯说,语气里没有波动,但谁都听得出来哈利有些生气了。 对于嘴硬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事实去打他的脸蛋。 扎卡赖斯脸红了。 因为小天狼星的冤屈提前得到了洗刷,也摆脱了身上的桎梏,哈利自然也没有了那个以一己之力赶走上百只摄魂怪的高光时刻,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卢平的教导下学会守护神咒。 众所周知,守护神咒是一个很高深的防御术,即便是很多成年人都没办法掌握这个魔咒。 光看这一点,哈利已经有足够的资格去当所有人的老师了。 哪怕只学会这一个魔咒,也足够他们平躺过未来到来的考试了。 第553章 第一次聚会结束 扎卡赖斯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青是因为被打脸,红是因为羞恼。 哈利召唤守护神的动作轻松明快,在学生群体里,这已经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了。 大家自然免不了赞叹。 “好了。”赫敏再次开口,“言归正传,目前对于教我们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出于一些原因我只能暂时保密,但若是我们的老师是一个骗子...” 赫敏若有似无地向扎卡赖斯·史密斯瞥了一眼。 “我们就请哈利来教我们如何成功释放守护神咒,大家没有意见吧?” 没人出声反对,包括被diss了的扎卡赖斯·史密斯。 “很好。”赫敏轻松了许多,“那么下一个议题,我们多久上一次课?我想,少于一个星期一次恐怕不会有什么效果---” 对于这个议题的争论,较之前一个问题要激烈很多,也耗费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原因在于,这会影响到魁地奇训练,在场的可有不少三个学院的魁地奇成员。 要知道,魁地奇球场只有一个,这也就意味着,每个学院的魁地奇训练时间都不太一样,这就很难商量出一个合理的,不会占用三方训练时间的,相对合适的时间。 吵吵嚷嚷的,被毕业的伍德附体的安吉丽娜声音最为尖锐。 獾獾本就是听觉灵敏的动物之一,这尖锐的嗓音听得苏尔直皱眉。 还好,塞德里克在众人吵嚷地即将不欢而散的时候站了出来, “诸位。”他扫视了争吵的诸人一眼,“我个人认为,相比较于魁地奇比赛,甚至是我本人的n.e.w.ts考试,学习到有用的,可堪一战的黑魔法防御术比这些都重要得多。” 和安吉丽娜互不服输瞪视着地扎卡赖斯·史密斯投来一个‘你背叛我们’的目光。 塞德里克无视了它,继续说道。 “魔法部给我们塞进来根本没办法教给我们有用知识的老师。”塞德里克涌了委婉的说辞,但大家都知道他是指什么, “假设哈利说的是真实的,神秘人确实已经回来了,那么,在霍格沃茨学习的,唯一一段时间就会是我们最后一段能够安心学习,增强自己实力的时间了。” “如果我们不能在这段时间里拥有在离开学校之前足够保护自己和家人的能力...” “我想你们当中应该有人经历过或者听父母说过那段十多年前的历史吧?” “塞德里克说得对。”纳威闷声开口,面露哀伤,放在桌上的双掌紧握成拳,汉娜默默地将手放在纳威的手背上,表示安慰。 纳威朝着汉娜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我就是亲身经历者。” 纳威没有说详细的细节,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纳威的悲伤,他们不约而同将同情送给了纳威。 本来争吵不断的三个学院队成员不约而同停下了争执,开始思考塞德里克话语里的严重性。 “那么,我们的防御课就定为一周一次吧?”赫敏趁此机会说道, “还有,我其实认为根本没有必要为在一周的那一天里进行学习而争吵,这很容易找到一个大家都可以参与学习小组的时间,只要挑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成员训练的时间段,不就可以了?” 众人各自点头。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该在哪里聚会呢?城堡里应当没有那么大的房间合适用来让我们练习魔法吧?”塞德里克说。 立刻有人提出了各种建议,但大多都不怎么靠谱,最后,他们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赫敏。 这本来是最难的一个问题,但赫敏却胸有成竹。 “关于这个问题。”赫敏微微一笑,“我有一个非常合适的地方,就在城堡里。” “哪里?”弗雷德立刻好奇地问道,“城堡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它有些特殊,请容许我暂时保密。”赫敏神神秘秘地说,“请大家等待我的通知。” 紧接着,赫敏从她的随身挎包里拿出一张羊皮纸, “现在还有我们这次聚会的最后事项。” “在这张羊皮纸上签名。” 虽然组织一个黑魔法防御术小组是一件正面意义上的事情,但人数太多的话,就很容易被人想歪,别的不说,乌姆里奇绝对是首先会跳出来阻止或强行解散学习小组的人选之一。 所以,保密是一件很重要,且势在必行的事情了,赫敏考虑的很是全面。 赫敏的的理由合理合据,弗雷德和乔治率先响应,在羊皮纸上唰唰落下名字, “希望你在羊皮纸上设下的魔法足够有趣。”乔治第二个签名后,笑嘻嘻地说。 “理所当然。”塞德里克和他的女友是接下来签名的人。 这让塞德里克旁边的厄尼有些麻爪。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赫敏,我的意思是...” “万一这个名单被乌姆里奇或者费尔奇拿到...” “你以为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意乱放吗?”赫敏微笑。 “噢,不,不是,当然....”厄尼有点被这个微笑吓到,噢,他在那一刻忽然想起了自己母亲,总是在暴风雨发作之前的一贯表情... “我现在就签。”他嘟哝着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秋·张的下面。 有人带头,那么后面的人自然也陆陆续续签上了名,从头到尾都在找茬的扎卡赖斯·史密斯犹豫了一会,把自己的名字落在了羊皮纸的最后面。 赫敏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才把它小心地折叠起来,放进了一个小箱子,用锁把它们锁起来,最后把箱子放进偷偷用无痕伸展咒扩展过的背包里头才轻轻松了口气。 小组内的气氛变得奇怪了起来,似乎大家刚刚签了一份契约。 “好了,时间过的真快,是不是。”弗雷德站了起来,“乔治,李和我要趁着还不多的时间去买一些高度机密的东西,我们城堡再见。”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 很快,猪头酒吧里又恢复了冷冷清清的样子,只剩下赫敏,罗恩,哈利还有变成小獾的苏尔。 哦不,还有两个人---金妮和一个叫迈克尔·科纳的黑皮肤男孩。 “你们俩还有事吗?”赫敏奇怪地看向金妮和迈克尔。 “我想去一趟糖果公爵。”金妮脸蛋红红地说。 “那还等什么?”赫敏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我们还有半个小时就得返程了。” “嗯,哈利,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金妮犹犹豫豫地说。 “当然,我正想去糖果公爵买些新出的有趣点心呢,我们一起,哈利。”罗恩没等哈利出声就站了起来。 金妮气咻咻地瞪了自己这个没点眼力见儿的哥哥一眼,不过倒也没说什么,站起身来,期待地看向哈利。 “噢,那好吧。”哈利耸了耸肩。 苏尔舒舒服服地靠在赫敏怀里头,目光带着有趣看向那个叫迈克尔·科纳的黑人男孩,他可看到过很多次这个男孩借着各种各样的话题和金妮搭话呢。 根据过来人的经验,这个男孩是对金妮有意思没错了。 很奇怪欸,哈利这个木鱼脑袋应该在去年的圣诞舞会上知道金妮的心意了呀。 难道...他还把金妮当作妹妹看? 不会吧? 第554章 回返猪头酒吧 罗恩和哈利还有金妮以及那个黑皮肤男孩一块儿去了糖果公爵,赫敏借口要去文人居买支新笔,约定和他们回城堡再见。 却复又回到了猪头酒吧。 当然,苏尔在她怀里头。 “我们回来做什么?”赫敏低声问道。 苏尔看了看猪头酒吧的内部,那个缠着绷带的怪人和两个用巫师袍遮掩地严严实实的男巫已经不见了,倒是那个女巫,还坐在壁炉旁边,脑袋一点一点,似乎要睡着了一样。 在赫敏惊讶的目光中,苏尔跳出赫敏的怀抱,摇身变回原型。 “你疯啦?别忘了邓不利多的嘱咐。”赫敏慌张地向后望去,猪头酒吧的大门还好已经关上了。 “没关系,这里都是自己人。”苏尔朝着赫敏微微一笑,接着向柜台那里不停擦酒瓶的老头儿打了个招呼。 “嗨,阿不福思,你还好吗?” 阿不福思对着他扯了扯嘴角,然后看向壁炉旁边的女巫,脸色阴沉沉的,显然他也发觉这个女巫的不对劲了。 “那...她...”赫敏同样将目光投向壁炉旁边。 “噢,你见过她的,就在格里莫广场。”苏尔抬脚迈步走向壁炉。 女巫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苏尔甚至还听到了轻微的鼾声。 “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吗?” 就像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她‘茫然’地看了苏尔一眼, “年轻人,有什么事吗?” “蒙顿格斯,我知道是你。”苏尔没有搭话,直接拆穿了女巫的身份。 没错,这个女巫正是凤凰社的成员之一,同时也是凤凰社的情报头子。 蒙顿格斯:????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他看着苏尔笑眯眯的眼神,震惊地问道。 “味道..”苏尔抽了抽鼻子,“我建议你换个好一点儿的烟叶抽抽,这味道几乎已经是你的标志了,蒙顿格斯,还有..” 苏尔指了指黑纱下的大脚。 “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女巫会有这么大尺码的脚掌。” “大意了。”蒙顿格斯懊恼地拍了拍脑门。 “蒙顿格斯·弗莱奇!”阿不福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我记得我说过,我这里不允许你再踏进来哪怕一步吧?无视我的警告,我想你已经准备好要承受这么做的后果了。” “噢,等等。”蒙顿格斯惊慌地站了起来,“别这样,阿不福思。” “别为难他,阿不福思。”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苏尔将手压在了阿不福思已经举起来的魔杖上。 “我猜蒙顿格斯不是故意来这里的。” 赫敏此时也走了过来。惊讶地看着‘女巫’,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完全没办法把眼前这个中年女巫和脑海里蒙顿格斯的形象画上等号。 “又是我那个哥哥给的任务吧?”阿不福思语气依然很阴沉,但顺着苏尔手中的力道,他还是把魔杖放了下去。 哥哥?赫敏又一次惊讶了。 “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不管你有什么目的,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给我滚蛋。” 说完,阿不福思转身就离开了。 蒙顿格斯完全没有因为阿不福思恶劣的态度有任何不满,相反,他悄悄松了口气, “二十年了,居然还没忘记那件破事...”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故意的...” 苏尔听到了蒙顿格斯的嘟囔,他对阿不福思和蒙顿格斯那段不为人知的历史没有什么兴趣, “说起来,你在这里是邓不利多让你来监视我们的,就像你在女贞路做的那样,对吧?” “监视?”赫敏忍不住惊讶,“你一直跟着我们?” “噢,是的,格兰杰小姐。”蒙顿格斯点了点头,“监视有些不太好听,用保护来形容是不是更好呢?” “不管是监视也好,还是保护也好。”苏尔摇了摇头, “我想问你的是,你知不知道刚才还在这间酒吧里的,其它三个人的身份。” 蒙顿格斯犹豫了一下。 “我是隐约猜到了一些,博恩斯先生。”蒙顿格斯说,“那个身上缠满了绷带的巫师,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他应该是威利·威德辛。” “前段日子他在贝斯纳绿地制造麻瓜厕所回涌事件的时候,魔咒出了问题,厕所发生了爆炸,然后他因为触犯保密法被逮捕了,不过我们收到消息,他为了免于起诉,答应为福吉和乌姆里奇工作,来这里大概是为了监视你们。” 难怪... 苏尔摸了摸下巴,怪不得原着里赫敏他们刚刚准备成立黑魔法防御术小组紧接着就出来一个第二十四号教育令。 “乌姆里奇的人?”赫敏有些惊慌。 “不用担心,赫敏。”苏尔轻轻握住赫敏的小手,接着发问,“那么,另外两个有着约克郡口音的巫师呢。” “我不清楚。”蒙顿格斯立刻摇了摇头,“我从未见过他们,不过...我似乎看到他们手臂上有什么纹路。” 手臂,纹路? 食死徒? 苏尔大概猜到他们是什么来历了。 有趣,小小的猪头酒吧,汇聚了三个势力? “好吧,谢谢你,蒙顿格斯。”苏尔点点头,“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您说,博恩斯先生。”蒙顿格斯弯下腰来,他可是很清楚苏尔背后站着谁的,相比较于福吉,他更害怕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莉娅·博恩斯。 “你刚才应该都听到了,我们准备成立一个学习小组,用来反抗乌姆里奇,按照流程,你肯定会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向凤凰社报告的,对吗?” “当然,关系到哈利·波特的一切事项,都被列为优先事项。”蒙顿格斯果断地点点头。 “我并不是要阻拦你上报这件事,蒙顿格斯,我回来是为了让你帮我去搞一个魔法面具,我需要它拥有能够让人改换面容和嗓音的功能,我知道你有办法。” 苏尔提出了条件,要隐瞒身份去给‘学生们’上课,仅仅用复方汤剂改变体型是不够的,他还需要一个可以用来改变面貌和嗓音的工具,以确保没人能够把他认出来。 “这很容易,我今天晚上就可以把东西给你送来,只是...”蒙顿格斯搓了搓手指,意思很明显。 “噢,多少钱都可以。”苏尔无所谓地点点头,满脸和善,“事后你找邓不利多要就行了,我想他会很乐意出这笔钱的。” “毕竟,我也是在为他办事,不是吗?” 第545章 我错拉~老师~【有糖】 离开猪头酒吧后,赫敏一路忧思忡忡,也没和哈利他们会合就回到了城堡,在让费尔奇在名单上画勾后,便避开在城堡里的其他人来到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屋。 “怎么了?”苏尔落地幻回人形,看着小姑娘脸上明显的担心神色,问道。 “我听见刚才蒙顿格斯说,那个酒吧里的绷带人...” 赫敏一说苏尔就知道小姑娘在担心什么了。 “不要紧,即便乌姆里奇知道这件事,会对你们组织学习小组有任何影响吗?就算乌姆里奇的眼线没有将这件事汇报给她,她从别的地方知道了学生们为了学习正确的黑魔法私下里组织一个团体,我想她并不会无动于衷。” “但...” “别忘了,蒙顿格斯会将这件事汇报给凤凰社,那么这就意味着邓不利多也会知道这件事。” 苏尔走向沙发,让自己被柔软的沙发垫包围。 “这也就是说,黑魔法防御小组组织是走了明路了,知道这个消息后,乌姆里奇后续一定会有什么动作来阻止这件事。” “但别忘了,这里是霍格沃茨。” “那邓不利多校长会不会...” “不会的。”苏尔摇了摇头,“我们又不是为了做什么坏事,哪个老师会阻止一群好学的孩子为了学习而做的事情呢?” 事实也是如此,至少前期,邓不利多并没有对哈利他们组建黑魔法防御术学习小组有任何的干预。 “说的也是。”赫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小脑袋。 …… 理所当然的,乌姆里奇接收到眼线的讯息后立刻展开了行动,周一上午,城堡里所有经过各自学院布告栏的学生们都看到了这一则消息。 苏尔懒洋洋地趴在赫敏柔软的大腿上,懒洋洋地看着正在布告栏面前议论纷纷的小巫师们。 那张大大的告示占据了布告栏的所有位置,上面明晃晃的写着用黑体加粗的大字---‘霍格沃茨高级调查令’ 内容自不必多说,和原着并没有什么区别,旨在于解散一切学生组织,协会,团体或者俱乐部。 不止如此,所有包括三名及三名以上的集会活动必须要经由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的批准,如果违反被抓到,后果那可吓人的很。 开除呢...真可怕... 她以为自己是霍格沃茨的校长? “果然是这样。”赫敏低头在苏尔毛茸茸的耳边低声说。 “赫敏,赫敏!”罗恩和哈利走了过来,“我们觉得一定是有人告密了!那个赫奇帕奇的扎卡赖斯就很有嫌疑。” “不会的。”赫敏将手掌放在苏尔背后,“只要在那张羊皮纸上签字了,就不可能告密。” “为什么?”哈利惊讶地问道。 “因为我在上面加了一个咒语,把它变成了一个简易的契约。”赫敏轻松地说,“只要有人违反了契约内容,做了告密者,那么她将会受到严峻的惩罚。” “什么惩罚,会死吗?”罗恩急切地问道。 “噢,怎么会呢?”赫敏笑意吟吟,“只会让爱洛伊丝·米德根的青春痘看起来就像几颗可爱的雀斑,对了,解咒是不会对它有任何作用的。” 罗恩想象了一下,打了个寒噤。 “噢,通知你们一声,第一次的聚会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就在后天,也就是周三,晚上七点半集合。” “在哪里集合?”哈利追问道。 “城堡八楼的走廊。”赫敏将苏尔放在地上站起身来,“我到时候会带你们去集会地点,记住,不要被任何人发觉。” “我去通知其他人,格兰芬多的就交给你了,哈利。” 这两天里的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平安无事地度过了。 苏尔也收到了他拜托蒙顿格斯帮他弄来的,用于易形的小道具,是一个别针样式的炼金道具,附信里只提及了别针的用法,没有提及耗费了多少金钱,想来蒙顿格斯也不敢向邓不利多提出报销的事项。 东西拿到了,自然是要先试验一番。 “咳咳..”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在有求必应屋内响起,“同学们好..” “老师好。”赫敏两眼弯弯地站在苏尔面前,乖巧应答。 但下一刻,她就捂住嘴嗤嗤笑个不停。 无他,此时的苏尔实在是太好笑了,十三四岁的身体,却顶着一张三十多岁的脸庞,违和感十足。 没办法,这个别针只能改变外貌和声音,要改变形体还是得用复方汤剂。 “咳咳,这位同学,有什么好笑的?这里可是课堂!”苏尔故作严肃地看向赫敏。 “对不起...嗤...哈哈哈~对..哈哈,对不起。”赫敏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不敬教授!”苏尔‘大怒’,瞪着眼角笑地有些晶莹的赫敏,“你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格兰杰小姐?” “哦?”赫敏小小喘息了一阵,抬起头来,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挑了挑眉毛,“惩罚?” “没错,惩罚!”苏尔恶形恶状地瞪着赫敏,就像老虎看到了它的猎物一样。 “切~”赫敏不屑地轻哼一声。 “哦..”但下一秒,她就立刻小碎步倒退,面露‘惊恐’ “我错啦,我道歉,老师...” 在她的视界里,苏尔一把扯掉了别针,恢复成原先的模样。 一步,一步,就像老虎悠然走向它的猎物一样靠近。 赫敏逃,苏尔追,可她终究插翅难逃。 “我错了,苏尔,我真的错了。”赫敏‘逃跑’的时候一直在尖笑着求饶,苏尔充耳不闻,眼中闪烁着‘血腥’的光芒。 绵羊终究在体力和速度上差上老虎不止那么一筹,她终究还是落在了老虎掌心之中。 “不要这样,老师,不要...”赫敏后背抵着墙,‘瑟瑟发抖’,嘴里弱弱地,哀哀地发出请求。 “现在知道错了?”苏尔嘴角噙着‘恶狠狠’的笑容,晃着脑袋,伸出魔爪。 “太晚了,格兰杰小姐,已经太晚了。” 就连有求必应屋也不忍直视发生在它体内的场景,悄悄关上了灯。 第556章 埃博教授 想知道苏尔对赫敏进行了什么惨无人道的惩罚? 噢,那可不能多说。 总之,在月亮下沉复又升起后,这一天,周三,晚上七点半。 赫敏,韦斯莱家的四个孩子以及哈利已经到达了八楼的走廊,韦斯莱兄弟一直在追问他们要在哪里集会。 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除了挂毯和挂毯对面的空白墙壁以外,没有任何标志着内里有间屋子的屋门出现。 “难道我们要进那个挂毯里?”弗雷德戳了戳挂毯上的巨怪,惹得那只巨怪朝他挥舞木棍。 “或者后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机关可以变出一个房间?”乔治把手放进挂毯后头摸索,但除了硬硬的,冰凉的墙壁以外什么都没有。 “都不是。”赫敏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眼怀表,“其他人可能要晚一些时候到了,来吧,我们先进去。” “是谁?”哈利好奇地问道,“你总是不肯告诉我们他是谁,该不会是邓不利多教授吧?” “肯定不会是邓不利多,进去不就知道了?快,赫敏,我们该怎么进去?”弗雷德催促道,“霍格沃茨竟然还有隐藏着的,我们所不知道的房间。” “一点儿也不奇怪。就连一段校史的作者都坦言他在学校这几年都没有完全探查清楚这里。。” 到了这一刻,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反正稍后大家都会知道进来这里的办法。 她走到挂毯前,向大家说明有求必应屋的方法。 “只需要沿着墙边,在挂毯前走三个来回,记住,在走的时候,脑子里要想着,我们需要一个练习防御术魔法的地方,这是进入这间房间的密码。” “如果我们走的时候是其它想法呢?”弗雷德好奇地问道。 “比如说我需要一个充满马桶圈的房间?”乔治紧跟着问。 “那就会真的出现一个全部都是马桶圈的房间。”赫敏立刻回答,“不过我从来没试过这么无聊的事儿,有时间你可以来试试看。” 哈利一脸恍然,他想起了在三强争霸赛圣诞晚宴的时候,邓不利多曾经对德姆斯特朗前校长卡卡洛夫说的一段趣事。 想必,这就是邓不利多口中那个房间了。 就在哈利出神的时候,一扇光滑的大门悄然浮现。 “来,我们先进去吧,我再等等他们。”赫敏出声示意。 几人鱼贯而入,大门随后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大约是七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其它小组成员也陆续赶到,赫敏一遍一遍为他们打开门放他们进去。 纳威和汉娜是最后到的,纳威身上湿哒哒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走过来的时候巫师袍还在滴水,显得异常狼狈。 汉娜看起来也不太好过。 “你们怎么了?”赫敏皱着眉。 “别提了,我们被皮皮鬼缠住了。”汉娜抱怨了一句,而一旁的纳威则抓起领口的衣服,用力挤了挤,一股水箭直射地板,跟着解释。 “它向我们扔水气球,为了不引起费尔奇的注意,我躲了好久才躲掉它。” “好吧,快进来,大家已经在里面等了。”赫敏拔出魔杖在纳威和汉娜身上点了点,一股子液体蒸发形成的白雾从两人身上喷薄而起,他们一下子变得全身干爽了起来。 “噢,谢谢你,亲爱的。”汉娜高兴地说。 赫敏如同先前一样在挂毯前来回走了三遍,屋门随之浮现。 “你不进去吗?”纳威在踏进去之前回身问道。 “我还要等一个人,一个能够教导我们真正黑魔法防御术的人。”赫敏微笑摇头。 “你一直不肯说是谁,现在可以说了吧?”汉娜好奇地问道。 “好啦, 别问了,快进去,等会你们就知道了。”赫敏推了推汉娜的肩膀。 而等到大门彻底消失不见,赫敏才轻声说了句, “人都到齐了,该我们登场了,老师。” 一个有着一头披肩金发,身形壮硕,面容干净而又爽朗的男人在不远处的空气中浮现而出。 胸口别着一个银色的别针。 正是服用了复方汤剂后的苏尔。 “既然如此,那我们快进去吧,学生们应该等不及了,记住了,格兰杰同学,叫我埃博教授。” “是。”赫敏乖巧地双手叠放在前,微微弯腰,“尊敬的---埃博教授,欢迎您来到霍格沃茨。” “很好。”苏尔点了点头。 有求必应屋里,同学们叽叽喳喳地三两凑在一块,频频望向门口,好奇地议论着谁会来教他们真正的黑魔法防御术。 消息是最后进来的纳威和汉娜带来的,这给了他们一个新的话题。 直到大门重新出现,并打开,他们就像是中了息音咒一样,齐刷刷地停下嘴巴,看向门口。 屋子是按照苏尔的想法设置的。 这是一个很完美的,宽敞的,足够上百人聚集的房间,虽然没有窗户,但房间很是明亮,天花板和楼下的礼堂一样可以倒映出外界的星空。 两边的墙面立着书架,一边是窥镜,黑魔法探测仪之类的反黑魔法道具,崭新和陈旧程度不一,毫无疑问,这些是过去曾经发现这间屋子的学生们留下的,或者是学生们遗落在城堡里的。 另一边则是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书籍。 厚厚的地毯被铺设在地面上,非常柔软,如果人们在其中因为魔咒而摔倒,就可以避免鼻青脸肿的下场。 房间尽头还有一排黑色的,略显老旧的假人,手上拿着木棍,模拟成一个巫师的形象,胸口和额头上画着圆,这是用来练习魔咒精准度的。 众所周知,额头和胸口是最直接的致命点。 “真是不错。”苏尔老气横秋地打量着房间,和房间里的众人,信步走到人们前方,小巫师们的目光随着苏尔的身影移动,而赫敏,则是被华丽丽地无视掉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到霍格沃茨了,真是令人怀念的地方。” 这是苏尔和赫敏提前商量好的,苏尔要扮演一个从霍格沃茨毕业多年的学生。 “谢谢你,格兰杰小姐,能让我重回故地。” 第557章 就这? “你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就在化名为埃博教授的苏尔在和小巫师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噢,是那个杠精---扎卡赖斯·史密斯。 “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苏尔微笑地看着出声的史密斯,“但我认为,作为一个礼貌的英格兰绅士,你应该称呼我为学长,亦或者是---” “别搞笑了,我们又不知道你是谁。”史密斯立刻反驳,“谁知道你是不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耍了什么花招骗了赫敏·格兰杰---” 苏尔没有搭腔,而是微笑看向众人。 “你们也这么觉得吗?” 没人回应,但有些人眼中的怀疑确实不加掩饰,史密斯说到了他们刚才讨论过程中有人担心的一点。 “埃博教---埃博先生绝对不会是不怀好意的人。”该轮到赫敏出场了,这恰恰是他们讨论苏尔出现在学生们眼前的时候会发生的其中一种情况, “你们该不会以为,一个本领高超的巫师进入霍格沃茨,不会引起邓不利多校长的注意吧?” “你是说---”弗雷德立刻出声,“邓不利多校长知道我们---” 赫敏毫不犹豫地点了点脑袋,“没错!” 众人的表情立马变了,振奋地开始叽叽喳喳和旁边的人讨论。 周一乌姆里奇张贴在每一个学院布告栏上的那个告示一直让他们惴惴不安,按照布告上所说,他们现在已经是全然违反校规,一经查验就必然是开除的后果。 但如果邓不利多知道他们组织了这么一个集体,那意义就全然不同了。 这意味着他们是正规军而不是一群散兵游勇一腔孤勇! 当然,这是一个谎言,一个用于安慰小巫师们的谎言,恰恰也能让苏尔的新身份得到认可。 至于会不会有人向邓不利多求证? 噢,别闹了,不会有的。 即便有,邓不利多也不会介意,相反,按照老蜜蜂的性格,他会帮着圆满这一个谎言。 毕竟未来必然会有一场战争,在这个时候,学生们如果能通过这一个不合规的集会增强实力也没什么不好的。 “邓不利多确实知道这一件事。” 苏尔细节地没有加上尊称,微笑着看向小巫师们, “实际上,邓不利多是想邀请我来担任你们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一职位的。” “真的吗?埃...埃博先生?”一个七年级的小女巫立刻问道。 “真的,我很欣喜邓不利多能找到我,但很可惜,被乌姆里奇女士捷足先登。”苏尔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噢,她教的简直就是一团糟。”那个小女巫懊恼地说,她在本学年要迎接地n.e.w.ts考试当中,黑魔法防御术就是其中一门必考项目。 “那你怎么证明你能教我们呢?”沉默了好一会的杠精史密斯又开始了,他接受了苏尔并非不怀好意的事实,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们怎么知道你的本领足够‘高超’呢?” “噢,你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你叫什么?”苏尔微笑的看向杠精同学。 “扎卡赖斯·史密斯。”史密斯高傲地抬起下巴,“我是赫奇帕奇的学生,同时还是魁地奇院队成员之一。” 这根本没什么值得好骄傲的前缀啊,苏尔在内心吐槽了一句,以前就知道这个人在赫奇帕奇没那么受欢迎,但没想到是这么个杠精,难怪~ 但面上他微笑依旧, “好的,史密斯先生。” “这个问题我想其它人也想知道答案,在格兰杰小姐对我提出邀请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了解过乌姆里奇女士在这段时间里的教学成果,也很理解你们会有这样的疑虑。” 小巫师们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眼前的,看起来就很沉稳可靠的埃博教授。 “事实上,我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思考过,我该怎么向你们证明,我足够教导好你们呢?” “现在,我有答案了。”苏尔从口袋中拔出魔杖,随性地挽了个漂亮的杖花,垂在身体的一侧。 人群中,贾斯廷的目光微微一动,紧紧盯着苏尔手中的魔杖,手肘戳了戳身边的莫恩,示意他看一看。 “我想,最适合,也最直观地,用来验证实力的方式,只能是来一场决斗了,你意下如何,史密斯先生?” 人群外,苏尔目光温和地看着史密斯,而嘴炮不停的史密斯此时有些坐蜡,他有些意动,但更多的是犹疑,手在口袋里进进出出地摸着魔杖,踌躇不定。 “噢,当然,如果你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足够的自信,可以邀请你的同伴一起向我发起攻击,我并不介意。”苏尔轻轻瞥过人群中的其它学生一眼。 这个眼神不言而喻,你一个人,是垃圾。 其他人一起,也一样。 这是个很直接的激将法,直面迎接的史密斯没有回答,人群中的弗雷德和乔治已经握着魔杖跳了出来, “嘿,史密斯,我们跟你一起。” “给他个教训,他看不起我们!” 两兄弟一人一语,一左一右站在史密斯的身侧。 “我也来。”一个众人都熟悉的身影也站了出来,大家面带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塞德里克·迪戈里也站了出来。 “还有吗?”苏尔继续刺激他们,“我不介意再多上几个来试试我实力的勇士。” 话音落下,又是几个人站了出来。 最后苏尔一个人要面对的,是七个小巫师,其中还有两个手下败将。 “我来做裁判。”赫敏也站了出来,和苏尔进行了一个短暂的延伸交换,便招呼众人退后,分开站立,保持安全距离。 “三---二---一---” 赫敏手臂果断地向下一挥。 咒语声立刻响起,各色魔杖光芒笔直地从七个不同的方位射向对面的苏尔,但苏尔却没有抬起魔杖念动咒语抵挡袭来的魔咒。 每个人施咒的速度不一样,这也就让他们的魔咒看似密集,却有着先后的区分,于是,在一众吃瓜群众的惊叹目光中,苏尔只是简单地挪动了几步,摆动身体,从容地躲过了袭来的魔咒。 一轮魔咒,没有一个能够击中目标,距离苏尔最近的,也不过是从他的侧脸边擦了过去,这个魔咒是第一个被释放的,来自塞德里克·迪戈里,果然是赫奇帕奇的优秀学子。 只可惜,苏尔并不是那个一动不动,只知道挨打的假人。 有点意思的还有弗雷德和乔治,这两个人射出的魔咒封锁了苏尔左右闪避的路线,但是他们忘了,左右并非闪避的唯一方案,还有前后两个方向。 能够拿出来说上那么一说的也就这三人。 另外几个人的魔咒就更加搞笑了。 虽然是七个人,七个不同的魔咒,但其中两个却在袭向苏尔的路线当中撞机了。 不过,可以理解,毕竟初次配合,自然难以默契地互相配合发出有效攻击。 躲过看起来是七发,实则只有五发魔咒的苏尔气定神闲地站回原位,对着七个小巫师挑了挑眉毛。 嘴唇轻启,沉稳中带着挑衅的声音在安静的有求必应屋里响起。 “就这?” 第558章 不错的战术,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无用 “就这?” 淡淡的,蕴含着十足挑衅意味的声音在七个手握魔杖的小巫师耳边响起,没入耳蜗,传递到他们的大脑皮层,大脑辛勤工作,完美传递了苏尔语气中的不屑意味。 同时,大脑迅速向身体传达了指令。 七个小巫师耳朵微微泛红,是因为羞耻。 紧接着,又是一轮魔咒,这次,苏尔依旧从容地躲避了它们。 “我们不能这么胡打一气。”可靠的塞德里克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接过了指挥棒,“我们必须要有章法。” “你来指挥!”扎卡赖斯·史密斯直接喊道。 其他人也没有任何意见。 其实,正常决斗流程,苏尔这时候应该使用魔法击倒对手宣布胜利了,但他没有,依旧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看着几个小巫师迅速聚在一块交头接耳。 还好,没让他等多久,只是三四十秒的功夫,小巫师们便四散而开,史密斯站在正面,用一些魔力需求并不高的小恶咒干扰苏尔,其他人按照刚才他们讨论的战术计划快步小跑到他们应当在的位置。 那些小恶咒连苏尔的衣角都没有擦到。 不过,这些恶咒当然不是正式攻击,只是烟雾弹而已。 正式的,颇具威力的魔咒在七个人将苏尔隐隐围成一个圈的时候由正面的扎卡赖斯·史密斯率先发动。 噢,这就有点意思了。 没有意外的,直来直去的魔咒是最好躲避的,但就在苏尔挪动身体偏移一个角度的时候,在这个角度上,一个沉稳中带着些许稚嫩的咒语声伴随着鲜艳的红芒袭来。 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战术很明确,正面史密斯释放的魔咒不过是又一层的障眼法,真正的攻击来自于之后,在苏尔躲避的过程中释放魔咒预判他的躲避路线进行封锁。 很好的想法,但依旧无用,苏尔在史密斯的魔咒刚刚好擦过身体的刹那摆正身体,在下一秒,握着魔杖一个从容的转身,塞德里克的魔咒也落空了,苏尔还有时间对塞德里克露出一个微笑。 场边的吃瓜群众已经瞪大眼珠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战斗’了。 “好机会。” “昏昏倒地!”弗雷德和乔治分别站在苏尔的两侧,就在苏尔刚刚转过身体的时候,他们异口同声地念动咒语。 双胞胎不愧是双胞胎,默契十足,且实力非常相近,两发魔咒几乎是没有先后的从他们的杖尖射向苏尔。 但苏尔只是轻飘飘地往前挪动一步,两兄弟就不得不面对来自自己兄弟的攻击了。 虽然有些篇幅,但这一次的攻击不过占据了二三秒的功夫。 以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两的反应,根本没办法躲过去。 两人还以为自己势必能够成功呢,其实,也确实,时机抓的不错。 如果是一般的巫师,很可能就这么中招,但苏尔可不是一般巫师,经过穿越,以及赫奇帕奇女士的赠与,他的灵魂强度已经超过一般巫师了,灵魂的强大并不仅仅在于魔咒威力的强大,还增强了他的五感,顺带的,反应能力也得到了提升。 “砰..”两声沉闷的倒地声响起,两兄弟面带着惊愕闭上了眼。 “噢!”吃瓜群众里发出几声短促的惊呼。 两个解决,由始至终,苏尔都未使用过任何一发魔咒。 他微笑的看向剩下的五人。 “继续,别愣着。”塞德里克也惊愕了一瞬,紧接着迅速反应过来,率先念动咒语。 “统统石化。” 其它四个也在塞德里克有动作的下一秒使用了不同的魔咒。 弗雷德和乔治的倒地,似乎让他们有些慌乱。 刚开始讨论好的战术自己瓦解了。 战局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时候。 这场战斗持续了已经很久了,该结束了,苏尔在躲过先后射来的,路线笔直的魔咒后,抬起魔杖,心中默念咒语。 “灵蛇绑缚!” “统统石化!” “昏昏倒地!” 无声施法! 三发魔咒,对应着后头的三个人。 无声施法的魔咒威力虽然有稍许减弱,但隐蔽性强,魔咒速度因为承载的魔力少了一些而加快了不少。 没有意外,三个比起韦斯莱兄弟还要弱上一点小巫师全数把魔咒吃了下去。 一连三声以头抢地的声音响起。 五个,解决。 还有两个。 塞德里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史密斯站在了一块,魔杖指着苏尔,严阵以待,哪怕队友已经只剩一个史密斯,但战斗还没结束,自己还未倒下,那就还有的打。 莹莹的,半透明的魔力护罩在苏尔面对他们的时候,由塞德里克释放而出。 铁甲咒,得益于苏尔他们三年级时候,小天狼星的加入授学,很多小巫师已经能够初步使用出这个功能性很强的防御咒,塞德里克显然已经度过了初步阶段,达到了熟练的地步。 不愧是原着中的赫奇帕奇优秀学子。 苏尔代入了教授的身份,眼中闪过赞赏。 但,这不够看! 作为能和斯内普过上那么些招数的,斯内普的优秀学生---- “喀拉拉。”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有求必应屋内响起,塞德里克面带惊愕地瞪着苏尔,‘砰’地一声倒地。 “没想到吧?魔咒其实是可以重叠的。”苏尔轻笑一声, 刚才,苏尔明面上用了一个昏迷咒,但实际上,那发在表面上的昏迷咒之下,还隐藏着他用无声技巧释放的石化咒,没有防备的塞德里克自然中招。 “如何,史密斯先生。”只剩下一个史密斯,苏尔自然不会担心有翻车的状况出现,他甩了甩手腕,笑意盈盈地看向唯一还站着的杠精。 “这能不能够证明我足够教导你们了?” “当然,当然可以。”史密斯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表情。 “很高兴得到你的认可,史密斯先生,但战斗还没结束呢。” “等--等等--埃博先生---”面对着苏尔魔杖杖尖亮起的光芒,史密斯面露惊慌地大喊, “我---” 第559章 你们真的会缴械咒吗 “决斗应当有始有终,这是一个巫师的素养。” 苏尔轻声对着僵硬着身体,表情固定的扎卡赖斯·史密斯说,接着,转向其它已经对自己露出崇拜神色的小巫师们, “我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这也是我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在外界,不要轻易相信一个手里还握着魔杖的巫师的任何话语,包括但不限于认输,求饶,现实不是一场正规且有裁判和医疗师在场的一对一决斗。” 小巫师们齐齐点头。 “是,埃博先生。” “好了,麻烦在场懂得如何运用魔咒解咒的同学,把你们的伙伴恢复过来吧。” 小巫师们你看我我看你,很快,有几个人握着魔杖,表情紧张地小跑出来。 “噢,对了,我希望史密斯先生能够多一些时间去反省一下自己。” “这是第二课,在外界,绝对不要随意去质疑一个陌生人,你永远也不知道,在你转身将后背袒露出来的时候,陌生人是不是在准备掏出魔杖给你来一记狠狠的攻击。” 赫敏是跑出来帮助解咒的人员之一,在路过苏尔面前的时候,她偷偷给了苏尔一个大拇哥。 这一场一对七单方面吊打的决斗效果斐然,没有一个人继续质疑苏尔的实力了。 于是,二十多个小巫师乖巧地站在苏尔面前,就像面对各科院长一样对苏尔表示敬重,噢,除了只剩下眼珠子乱转的扎卡赖斯·史密斯以外,有几个好心的小男巫把他抬到了队列里头,遵循着苏尔的指示没有为他解咒。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霍格沃茨的宵禁时间应该还是十点半吧?” “是的,埃博先生。”韦斯莱兄弟中的一个出声道,“准确来说,费尔奇在九点的时候就会开始巡查了。”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苏尔故作怀念地点点头,“老费尔奇身体还好吗?” “再好不过了,先生。”另一个韦斯莱立刻出声,嬉皮笑脸,“他甚至能追着我们绕着城堡跑上几圈呢。” 当然很好,虽然费尔奇是个哑炮,无法使用魔法,但他终究是个巫师,体内是有魔力存在的,所以他的寿命,身体状况自然是遵循巫师规律,要比麻瓜好得多。 再加上每天都要进行运动的缘故,身体较之同龄人要硬朗的多。 “每七年总是有几个学生是让老费尔奇头疼的存在,看来今年是你们了。”苏尔微笑看向韦斯莱兄弟,“韦斯莱家的?” “是的,先生,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弗雷德·乔治。”弗雷德作怪地鞠躬, “我是乔治,乔治·韦斯莱,除此以外,他是罗纳德·韦斯莱,还有我们最可爱,最漂亮地妹妹,金妮·韦斯莱。”乔治同样操作。 “你们好。” 苏尔点头回应,金妮红着脸缩了缩,他当然认识韦斯莱的这几个人,只不过,为了维持自己的角色,他必须要表现得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们。 “您在学校的时候,也有让费尔奇那老家伙头疼的人?”一个黑皮肤的男孩举手问道。 “是啊,风云人物,比我大上几届。”苏尔目光转过小巫师们,在哈利身上停顿了一下,“他们被称为格兰芬多四大才子。” “詹姆·波特...” “您认识我父亲?”苏尔刚说出一个名字,哈利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然认识,只不过,我认识他们,他们可不认识我,我曾远远地看过他们被麦格教授训斥,说起来,你长得和詹姆·波特还真像,你一定就是哈利吧?”苏尔耸了耸肩。 确实,差了一代呢~ 哈利点了点头,这是应和苏尔最后一句里的疑问,接着失望地低头,即便他现在已经快成年了,依旧对自己父母那一辈所做的事情充满好奇。 “好了,我们正式开始吧,时间可不太多。”苏尔拔出魔杖,朝着被石化了有一段时间的史密斯点了点,解除了他身上的魔咒。 这孩子只不过是嘴巴上不饶人,喜欢秀存在感而已,小小惩罚一下也就够了。 史密斯一个瘫软就要摔倒在地,还好边上有个小巫师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以至于史密斯不会再丢个大脸。 经过一段时间的聊天,整体气氛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下来。 “那么,第一件事,我希望你们选出一个可以担当负责人的人选,我不能保证每一次上课我都能来这里,我希望这个人选能够在我不在的时候,能够带着你们练习魔法。” “噢,并没有别的意思,就相当于麻瓜世界学校里头的班长。” 众人一愣,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目光统一聚集到了哈利身上,因为上一次集会,哈利召唤出守护神的轻松写意依旧留在他们的脑海里。 “看来你们已经有所决定了。”苏尔微微一笑,“那么,就请你来担当这个负责人的职位吧,波特先生。” 哈利一脸懵逼,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连连摆手。 “这怎么行,在场那么多人都要比我优秀,塞德里克,赫敏,他们都比我厉害。” 不过,尽管哈利明确表示自己不够格,但在经过一番讨论之后,哈利还是被赶鸭子上架,成为了团队的领导。 “我建议我们应该有个名称。”赫敏举起手,“这可以促进团结,加强集体精神,是不是,而且,我觉得我们可以弄一个徽章之类的东西,这样可以方便进行集会通知。” “叫‘反乌姆里奇联盟’,怎么样。”伍德附体的安吉丽娜立刻期待地问道,她这段时间被针对地厉害,或者说,他们的魁地奇队伍被乌姆里奇针对地厉害,几次训练申请都被驳回,这段时间她可气坏了。 “或者叫‘魔法部都是笨蛋’小组?”弗雷德提议。 紧接着,各种各样的名字从其他人嘴巴里蹦跶出来,有---‘乌姆里奇应该被扔大粪蛋’,‘乌姆里奇大蠢蛋’之类各种带着私人情绪的名字。 很显然,这些名字都不靠谱,不可能过关。 直到塞德里克的女友秋提出了一个名字---‘黑魔法防御术协会(defence association)’。 “简略缩写可以是‘d.a’。” 众人咀嚼了一下,大部分人下一刻就齐齐点头表示这个名字不错,只有弗雷德和乔治还在坚持他们的名字更加适合。 “噢,d.a?”金妮晃了晃脑袋,“dumbledore\\u0027s army,这个名字的缩写也是d.a,我们要不然把全称改成邓布利多军把,怎么样?” 如同原着那样,邓布利多军这个称呼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包括乔治和弗雷德。 噢,军团欸,那可真酷,不是吗? 就在他们七嘴八舌表示这个名字真的帅爆了的时候,安静了好一会的苏尔开口了,他知道这个名字的后续发展... “防御术协会这个名字不错,但邓布利多军这个名字恐怕不太合适,韦斯莱小姐。” 众人露出不理解的表情,疑惑地望向他们的新老师。 “为什么?埃博先生?”金妮立刻问道。 “如果在其它时候,邓布利多军这个称呼可能是很棒,很酷的称谓,但以目前的情况而言,它就没那么合适了,很容易会给其他人一个不太好的印象,或者准确来说,给你们身上打上了一个属于‘邓不利多’的标签。” “根据我这段时间所了解到的现状,魔法部派遣乌姆里奇到城堡里来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她就是福吉派遣来盯着邓布利多的,或者说,用监视来形容更加贴切一些。”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魔法部最担心的是什么呢?” “担心邓不利多会利用霍格沃茨,建立起一支忠诚于他的军队?”在苏尔的循循善诱下,脑子比较灵活的塞德里克立刻反应了过来,举手说道。 “没错,迪戈里先生。”苏尔点了点头,“换言之,你们在外面聊起这件事的时候,如果被其它有心人听到‘邓布利多军’这个称呼,会给邓不利多带来很大的麻烦。” “有道理...”一个拉文克劳的男巫说,“这很有可能,暑假里的时候,我父亲和我母亲聊天的时候我听到过几句,福吉最近在想办法针对邓不利多,一个未成年巫师军队的实质领导人,这很可能会成为福吉攻击邓不利多,甚至把邓布利多赶出霍格沃茨的一个有利证据。” “有这么严重吗?”金妮讶然地眨眨眼。 “事实上,可能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苏尔严肃地点点头,“据我所知道的情况推断,福吉和乌姆里奇很可能在筹划将邓布利多赶出校园。” 赫敏立刻明白了苏尔的意思,“那我们绝对不能给乌姆里奇抓到把柄!那么,名字就定为--‘黑魔法防御术协会’,简称就是‘d.a’,大家都同意吗?” 经过苏尔的剖析,所有人自然都信服地点点头。 于是,赫敏拿出那张羊皮纸,在对顶端写上黑魔法防御术协会,括弧d.a,接着将它贴在了墙壁上。 “好了,那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只剩下上课了,可以开始了吗?埃博先生。” “当然。”苏尔点了点头,面对着众人期待的表情,拔出魔杖,微微一笑。 “在此之前,我需要问问你们,对于一个巫师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放轻松些,不需要像上课一样举手回答,各自发表自己的意见就可以了,你先来,迪戈里同学。” “我认为,在战斗过程中,合理的分配魔力以及合理地使用魔法是最重要的。”塞德里克总结了刚才和苏尔的决斗,给出一个最终答案。 “很有道理,还有呢?”苏尔点点头,没有说是正确还是错误。 “丰富的战斗经验?”弗雷德说。 小巫师们七嘴八舌地说出了自己的理解,苏尔始终微笑点头表示认可,但没有说话。 直到--- “埃博先生,我认为----魔杖---魔杖是最重要的---”一个胖胖的男孩涨红着脸说出了苏尔想听到的答案。 “没错,如果这是一节正式课堂,我一定会为你的答案加分,能告诉我你是谁吗?”苏尔完全代入了目前的角色,表现得很完美,对于每一个人都很陌生。 “纳威,纳威·隆巴顿。”纳威依旧涨红着脸,不过从他的眼神里能够看出,他现在并不是处于害羞,而是一种兴奋的状态。 “我很高兴,有人意识到了,一个巫师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装备。”苏尔点了点头表示对纳威的赞赏,接着看向其他人。 “魔杖,这是所有人都清楚,但却会下意识忽略的,最为重要的一点,一个没有了魔杖的巫师,他甚至会被一个飞来的石头夺去生命。” “可是---”塞德里克有些不认同,立刻反驳,但他还没说完就被苏尔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迪戈里先生,你是想说巫师可以无杖施法,对不对?” 塞德里克点了点头。 “但你要知道,无杖施法,这是一个很高深的魔法技巧,要求很苛刻,它是一种凌驾于无声施法的一种技巧,鲜少有人能够掌握,当然,这也并非绝对,据我所知,有不少巫师能够做到将家用魔咒以无杖施法的技巧施展出来,但很少有人能够无杖使用攻击性魔咒。” “并且,无杖施法并不意味着你的魔法效果会很强大,相反,没有了媒介,它比你们握着魔杖使用同样的魔法的效果要弱得多。” “而且,通常你们在外界遇到的巫师,在没有了魔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麻瓜。” “所以,魔杖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所有人都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还有疑问吗?迪戈里同学?”苏尔微笑转过头看向提出问题的塞德里克。 “没有了,先生。”塞德里克立刻点点头。 “那您准备教我们什么魔法呢?埃博先生?”弗雷德跃跃欲试地问道。 “一个很简单,基础,且非常实用的魔法。”苏尔微微一笑,“一个你们都会的魔法。” “缴械咒。” “缴械咒?” 这确实是一个很基础,几乎所有学生都会的一个魔法,一部分人立刻就反问出声,带着质疑的味道。 更多的人是意外,意外他们要练习的第一个魔法,是已经熟悉的一个基础魔咒,他们小声地议论着。 因为苏尔刚才的战斗表现,他们倒是没有随着那几个嘴巴比脑子动的快的人一样反问。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 “但你们真的学会了缴械咒吗?” 第560章 先生,我们想学这个! 看着小巫师们还是有些不服气的神色。 苏尔笑了,他最喜欢这个环节了。 “看来说明是没有什么说服力的,那么,我们再来一次实践吧。” 小巫师们脸色一变,刚才和苏尔对战的几个人不由得退后一步,打架打输了其实还好,毕竟这是个‘成年人’,还没从学校毕业的学生打不过一个已经在险恶的社会里头摸爬滚打很多年的‘成年人’并不丢人。 让他们退缩的,是因为被魔咒打中的感觉着实不太好。 “没人愿意试试看?”苏尔挑了挑眉毛,“那就由我来指定吧。” 一众小巫师立刻低下脑袋,就像是上课时候害怕被点名的学生,就连一向胆子大的韦斯莱两兄弟也是如此,他们是胆子大,不是傻。 “史密斯同学,就你了。”苏尔貌似随意地一点。 刚刚缓过劲来的扎卡赖斯·史密斯神色一僵,他已经躲在后头了,怎么还是没逃过啊... 众多小巫师立刻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请上前来,史密斯同学。” 面对着苏尔笑眯眯地表情,史密斯内心极度后悔,他反应过来了,眼前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为了报复自己三番两次发言顶撞他才一直盯着自己不放的。 他很想现在立刻掉头就走,但不行,他如果这么做,在霍格沃茨里头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没人会看的起一个怯弱的巫师。 没别的选择,最多就是再丢个人而已,一念至此,史密斯咬了咬牙,拿着魔杖再次越众而出。 “不用紧张,史密斯同学。”苏尔的表情依旧是笑眯眯的,魔杖在手里头转了个圈, “你可以提前准备,用你所知道的一切办法,来防备我即将使用的缴械咒,我只会用缴械咒这一个咒语。” 史密斯闻言轻轻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他点了点头,开始有条不紊地使用起他认为可以用来防护缴械咒的咒语,但在苏尔看来,只有一个铁甲咒还算有点意思,但是... “你准备好了吗?” 史密斯检查了一下身周,铁甲咒给了他一些底气,但不能掉以轻心,于是深吸一口气,严阵以待,“准备好了,埃博先生。” “那就来了。” 众人屏息凝神,在他们的眼里,埃博抬起魔杖的速度,动作,清晰可见。 是的,苏尔放慢了速度,甚至连缴械咒所需要的细节手腕转动弧度也完整地展示了出来,就像弗利维教授所教的那样。 这次我一定行!史密斯同样也看到了这一点,暗暗给自己打气,这么慢的动作,我没道理挡不住,太明显了。 但下一刻,他的瞳孔被红芒覆盖。 伴随着咒语声落下,一道闪耀的,晃眼的光芒向他激射而来。 紧跟着响起的,是玻璃碎裂般的清脆声响。 史密斯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巨力撞在身上,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头数百斤重的特波疣猪冲撞过来一样。 同时,在这股力道的作用下,他根本握不住魔杖。 “嘶...” 有求必应屋里接连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小巫师们齐刷刷看向已经飞到远处重重砸在地上,双眼紧闭,生死不知的史密斯,再齐刷刷转头看向已经将史密斯的魔杖拿在手里的化名为埃博的苏尔。 这是缴械咒? “不要小瞧一个基础魔咒。”苏尔走到史密斯身边,随手释放了一个复苏咒,将晕晕乎乎的史密斯拉了起来,把他的魔杖还给了他。 “缴械咒并非只有将巫师缴械的效果,在庞大的魔力作用下,它还有一个隐藏的效果---击退。” “我刚才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一个单纯的释放了一个咒语。” “史密斯同学刚才做了很多准备,你们也都看见了。”苏尔轻轻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晕乎的史密斯甚至没听清楚就连连点头。 “它们没有一个能够抵挡住我的缴械咒。” “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吗?”塞德里克忍不住问道。 “当然可以,事实上,魔力并非是在巫师成年以后就停止了增长,只要你们多作训练,它还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间的。” 苏尔推了推史密斯的肩膀,示意他回到队列里去。 “我刚才纯粹是用自身的魔力去推动缴械咒力量的最大化,实际上,我并不推荐你们在战斗过程中学我这样做,这很可能会让你们陷入魔力耗竭甚至透支的不利情况。” “我想让你们看到的,是不要去低估任何一个咒语,哪怕是一个简单的跳舞咒,它也能够让一个巫师力竭而死。” “有很多的魔法技巧,可以让咒语在尽量节省魔力的情况下击中对手达到你所想要的目标,比如,这样。” 苏尔轻轻一挥魔杖,没有咒语声,一道粗壮的红光从杖尖袭向小巫师们,但在临近的那一刹那它迅速分裂成了十几股,精确地击中了每一个握着魔杖的小巫师的手腕。 十几根魔杖飞到了空中,又被苏尔用漂浮咒拖住。 苏尔再度一挥魔杖,这些脱离了主人掌控的魔杖又稳稳地飞回了自己主人身边。 “我知道这个。”塞德里克兴奋地说,“弗利维教授的提高班里有讲过,精准控制魔力,让它们分别射向不同的目标,在黑巫师劫持人质的情况下,这是一个很好用的魔法技巧。” “没错。”苏尔竖了竖大拇指,接着上课。 “除了魔力的分散,还有魔力的聚拢,换言之,压缩,魔力的压缩可以增强魔咒的威力,比如,这是一个正常的粉碎咒。” 苏尔随手对着房屋尽头的假人抖了抖魔杖。 “粉身碎骨。” “咔擦...”众人清晰地看见假人胸前裂开了几道裂缝。 “这是经过魔力压缩后的粉碎咒。” 又一道红芒射出,众人的目光随着红芒聚集到了另一个假人,同样的粉碎咒,后者的威力明显更大,另一只假人直接碎裂开来,落了一地。 “恢复如初...” 下一刻,两只假人重新恢复原状。 “先生,我们想学这个!”韦斯莱两兄弟嗷嗷叫了起来。 ps:还有一更要晚点了,下午事多,来不及写。 第561章 下周再见 “我可以告诉你们要怎么做到这些。”苏尔笑眯眯地收起了魔杖, “你们也可以在课余时间去请教弗利维教授,但这些魔法技巧都有一个大前提,你们必须要对魔咒有相当高的熟练度,也必须要能够精细地控制魔力。” 苏尔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记住,绝对不要在无人的情况下,私自练习,一旦造成魔力紊乱,后果不堪想象。” “好了,先生们,女士们,现在的正事是练习缴械咒。” “分成两人一组进行练习,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帮助大家纠正,格兰杰,请你帮我盯着大家。” 赫敏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小脑袋。 小巫师们没有一个对眼前的埃博先生有任何的质疑,他们纷纷按照要求结成小组。 “好了---现在听我倒计时--三--二--一..” 话音刚落,有求必应屋内立刻响起一片‘除你武器’的叫喊声,甚至还有没念对咒语,念成‘除你火器’的。 红光到处乱射,魔杖四处乱飞,理所当然的,墙边的书架倒了大霉,书本哗啦啦落了一地。 苏尔顶着铁甲咒在人群里巡视,时不时纠正一些小巫师的读音和姿势。 显然,从基本功开始练习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很多小巫师根本就不能把魔咒控制射向他想要攻击的目标,还有的人的咒语绵软无力,造成他们的魔咒虽然成功释放,但同样也绵软得只能让对手往后跳几步或者畏缩一下。 “记住,缴械咒缴械咒,你们的目标是让对手无法握住自己的魔杖。”苏尔高声提示, “语气坚定一些,此时在你们面前的,是敌人,而非伙伴,魔咒的威力同样和你们的情绪正相关,你们念动咒语时的是否有力是对魔咒效果有相当大的影响。” “想象一下,在战场,如果没能把魔咒从敌人手里夺过来,那下一刻可能受伤甚至死亡的,会是你们身后的孩子,亲友。” “还有,我不是你们的对手,不要把魔咒朝着我这里释放,说的就是你们两个,弗雷德·韦斯莱,乔治·韦斯莱。” 苏尔迅速回头看向人群中开始捣乱的韦斯莱兄弟。 两兄弟讪笑着放下魔杖,但苏尔下一刻--- “倒挂金钟!”一道无声的魔力迅速穿过人群,一分为二击中了两兄弟。 两兄弟吱哇乱叫地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引着倒挂在半空中。 “我们错了,埃博先生。”弗雷德用力一个屈伸险之又险地躲开一道向他袭来的红光。 “噢,先生,老师,教授---啊~”乔治运气没那么好,被一道红光击中,整个人像秋千一样前后摇晃了起来。 苏尔对两个人的求饶充耳不闻,继续在人群里巡视。 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是表现差劲的,比如韦斯莱家最小的妹妹,金妮·韦斯莱,她对于缴械咒的掌握程度就很棒,她动作矫捷地躲开哈利射出的缴械咒,并发动了反击成功击飞了哈利的魔咒。 “很棒,韦斯莱小姐,如果我是教授,必须要给格兰芬多加上五分。”苏尔不吝夸赞,哈利同样在捡回来魔杖后对金妮竖起拇指。 金妮脸蛋微微发红。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韦斯莱都能得到夸赞,比如罗恩,他现在正被虐地怀疑人生。 “韦斯莱先生,魔咒不是你声音越大就越厉害,注意,重点是,你在释放这道魔咒时所灌输的情绪。” “谢...谢谢您..”罗恩涨红了脸,但还是从地上爬起来拍掉灰尘礼貌道谢。 “不用客气,祝你好运。”苏尔微笑,翩然离开。 在他不断地纠正下,小巫师们的水平开始稳定起来,至少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已经不必再顶着铁甲咒担心突然从哪个奇诡的角度射出来一道不知道是不是缴械咒的魔咒了。 苏尔刚才就亲眼看到一个小女巫被一个不知道念错了什么读音但成功释放的魔咒给点燃了巫师袍。 那个小女巫的衣服还是脱凡成衣店的,价格不斐,具备魔法特质的衣物是没办法用修复咒恢复的,这可把那个小姑娘气坏了。 噢,对了,她叫玛丽埃塔。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总体来说,没有一个小巫师是不可救药的笨蛋,这里包括罗恩,在有一个负责任的‘老师’一对一指导纠正的情况下,小巫师们释放缴械咒也变得有模有样了,虽然能够提升的地方还有很多就是了。 噢,当然,这边没有说麦格教授,弗利维教授他们不负责任的意思,一个教授要负责整整七个年级学生的授课,他们自然没办法面面俱到。 “时间差不多了,要到宵禁时间了。”赫敏悄悄走到苏尔身边提醒道,苏尔轻轻点头,举起魔杖,念动咒语。 “万咒皆终。” 一道金光自杖尖涌射而出,在半空中炸开成细碎的金色粉尘飘扬而下,不管是还在杖尖闪烁的红芒,亦或是已经离开魔杖向对手电射而去的红光,在接触到金色粉尘的那一霎那就像遇到阳光的雪迅速融化。 这其中包括了被苏尔吊起来一直没放下来的韦斯莱兄弟。 “砰..”两声砸地的沉闷动静响起,厚厚的地毯完美地保护了两兄弟不会因为坠落而受伤。 “下次可就不是吊起来这么轻松了,还有,我会告知莫丽的。” 在弗雷德和乔治不忿的目光中,苏尔淡淡地给出了威胁。 韦斯莱夫人警告! 噢,他和妈妈认识?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达成默契---不管是真是假,那可不能惹。 “埃博先生,这是什么咒语。”人群中有个小巫师大声问道。 “这是通用解咒的进阶版。”苏尔微笑回答,“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图书馆查询一下资料,或者课后去问问弗利维教授,他会很乐意回答你们的,噢,对了,这个魔咒曾经有过拯救巴黎的功劳~” “拯救巴黎?”另一个小巫师感兴趣地追问,“您能和我们说说吗?” 万咒皆终,这是一个和咒立停很相似的咒语,但区别在于,咒立停可以由单体巫师释放,而万咒皆终,是一个群体性的范围魔法。 当然这也并非绝对,实力强大的巫师同样可以单人释放出这个魔咒。 比如说---老蜜蜂。 “我当然很乐意和你们说说当年的历史,不过现在时间可不多了。”苏尔摇了摇头。 “如果你们不想被费尔奇抓去关禁闭的话,最好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们下周再见。” 小巫师们失望地...长长得哦了一声。 第562章 穿帮了? 人群中的贾斯廷和莫恩踌躇了很久,磨磨蹭蹭直到其他人都走了之后,走到苏尔面前。 两个人用一种莫名的目光直视着苏尔。 苏尔看着眼前同寝了四年的舍友,心里一个咯噔,难道?自己被这俩货认出来了? 不过表面上,苏尔依旧表现得陌生,“两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先生,请问你是否听说过我们的舍友,苏尔·博恩斯?”贾斯廷沉默了一会,冷不丁给出一个直球。 “苏尔·博恩斯?”苏尔面色不变,恰到好处地表露出一抹疑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认识他呢?” 莫恩全程细细地观察着苏尔的神色变化,可他依旧没能发现什么,眼前这位埃博先生,连眼神都没有变化过那么一瞬。 可眼前这位埃博先生,举手投足之间分明给他一种熟悉感。 可能是真的不是? “没什么。”莫恩拉了拉贾斯廷的巫师袍,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好奇,您的魔杖和我们舍友的魔杖有多相似之处。” “原来如此。”苏尔轻轻点头,心念急转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虽然很少有两个巫师的魔杖会一模一样,不过,毕竟我的魔杖也是从奥利凡德先生那里买来的,如果你们对他有所了解,那么应当知道,奥利凡德先生制作魔杖总是在那么几种材料里选择。” “我很好奇,这位博恩斯先生今天不在场吗?” “他已经永远离开我们了。”贾斯廷神色哀伤地摇了摇头。 “是吗,那真是可惜,我还想看看这位有着可能和我的魔杖同源的小巫师呢。”苏尔说着,拿出魔杖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听说模样相似的魔杖相遇会发生一些很有趣的现象。” 莫恩看着苏尔一脸坦然的样子,沉默了一会,拉着贾斯廷弯了弯腰。 “抱歉,耽误您时间了,埃博先生。” “没关系,下周见。”苏尔脸上的微笑依旧如沐春风。 可就在贾斯廷和莫恩走到门口的时候,莫恩忽然顿住脚步回头。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我们想说,下周见,先生。” “下周见。” 望着那扇门户消失不见,苏尔这才放松了下来,微微摇了摇头,看了看手中的魔杖,考虑了这么多,倒是没想到魔杖这一个点差点儿让他穿帮,不过还好,应该是瞒过去了。 没过多久,复方汤剂的效用散去,苏尔摘下胸前的别针,恢复成了原先的模样,而在此时,有求必应屋的大门被打开。 苏尔瞬时拔出魔杖,他还以为是贾斯廷他们杀了个回马枪。 还好,是赫敏。 “怎么了?”赫敏拢了拢头发,疑惑地看向苏尔。 “没什么,刚才你和他们一起离开的时候我差点儿被认出来。”苏尔笑着摇了摇头,将魔杖放回袖套里。 “还好,成功瞒过去了,不然的话,我都准备好来一次遗忘咒了。” 苏尔将刚才和舍友之间发生的对话和赫敏讲述了一遍。 “魔杖确实是一个容易穿帮的地方。”她皱着眉看了看苏尔放魔杖的地方,“要不然去问问邓不利多校长有什么好的办法?” “不用了,怀疑我的对象也就贾斯廷和莫恩,就连弗雷德和乔治都没有发现,问题不大。”苏尔摇了摇头, “只是这里恐怕不能多待了,我担心...” “我也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刚才我和她们说想来这里拿本书看才回来的。”赫敏和苏尔的想法不谋而合,她走到书架前随手抽了本书, “走吧,我的老师。” 屋子很快随着一个少女抱着黑白色的小獾的离去而沉入了黑暗,只是,就在他们刚离开不久,两个戴着黄黑色围巾的人鬼鬼祟祟回到了这里。 “真的不是?” “我也不知道...回去吧。”另一个声音里有些茫然,“可能是错觉,我刚才在五楼看到了费尔奇,他那只猫的耳朵可灵了...” …… 此后的几天,城堡里一片安静,除了偶尔出现的来自麦格教授或是费尔奇的大声呵斥--- “不允许在城堡走廊使用魔法!!” 别的不说,小巫师们对于练习还是挺热衷的,不过,集会还有需要改善的地方,比如说,如何隐秘且快速地通知到每一个成员集会的时间。 毕竟如果不同学院的人频繁地在礼堂穿梭交流很容易引起乌姆里奇的怀疑。 于是--- “变化咒?”苏尔眨了眨眼睛。 “对的。”赫敏左右看了看,此时公共休息室里人数不少,主要是因为冷空气的到来,小巫师们情愿选择呆在温暖的休息室里。 即便坐在角落里,赫敏依旧有些担心别人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把书本竖了起来,才继续说。 “我准备弄一个道具,它的作用是用来通知其他人集会的举办时间,芭布玲教授最近教了我一些魔文,我向她请教能否把这些魔文镌刻在某样东西上让它产生效用。” “答案是可以的,但是需要魔咒的帮助,但工程量太大了,而且,我不确定能不能完美制作出我想要的东西。” 来自小女友的请求,苏尔当然是拍了拍大腿,艰难地比了个ok的爪势,一个简单的魔法而已,当然没什么问题。 由于有求必应屋已经被很多人都知道了的缘故。 那里已经不太适合用来当研究制作这个小炼金物品的地方了,不过,苏尔还有一个很好的,绝对安全的地点。 “谢谢你的帮助,邓不利多教授,如果没有这个小技巧,我们大概还得花不少时间去把它研究出来。” 苏尔对着最后一枚金币挥了挥魔杖,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把任务交代了。 “不必客气。”邓布利多轻轻眨了眨眼睛,“不过是一个小把戏而已,没有我的提示你们也能把它做出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苏尔毫不客气地承认,“不过,时间才是最宝贵的东西不是吗?” “呵呵~”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点点头,话音一转,“我很好奇,你们组织的小组学习的是什么?” 苏尔毫不意外邓布利多知道这个小组存在的事实,正如之前和赫敏所讨论的那样,邓布利多确实没有对这个集会的存在表示反对,只不过在听到集会名字的时候,目光闪动了一下。 ‘d.a’这个字母缩写同样让他想到了邓布利多军。 同时,对于第一次集会苏尔将训练重点放在基础性的魔咒身上这一点,邓布利多表示赞赏。 同时,苏尔顺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您是否有兴趣来集会上指导一下学生们呢?” ps:第二更和昨天差不多时间,最近有些忙,在这里向列位帅哥美女说声抱歉。 第563章 教学瘾上来了的邓布利 趁着夜晚,学生们都已经陆陆续续去休息的时候,赫敏抱着苏尔悄悄溜出了公共休息室。 当然,为了安全,赫敏用了一个‘简单’的幻身咒。 “谁啊?”打盹的胖夫人被搅醒了,像是好梦被打断,她不悦地叫喊了几句,“夜游的小巫师,如果让我知道你是谁,我一定会告诉麦格!” 但无人应答,只余轻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从格兰芬多塔楼到八楼的有求必应屋的路程很短,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说什么?”赫敏惊讶地看着苏尔,眼底有着兴奋,“我没听错吧?” “唔,是的。”苏尔拿出一个小布袋,布袋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叮的声响,“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先不说这个。”赫敏拿过袋子看也没看就塞进了她的小挎包里,“邓布利多真的答应来当我们的指导老师?” “如果我没有出现幻听的话,我想,是的。”苏尔点了点头。 “太好了,这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好消息。”赫敏小脸上绽开了花,“据我所知,邓布利多自从担任霍格沃茨校长至今,已经很久没有给学生们上课了。”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赫敏,邓布利多校长没有暴露身份的打算。”苏尔回想了一下昨夜在校长室里的对话,邓布利多在他提出当指导老师的要求时没考虑多久就痛快地答应了。 对于一个离开讲台多年的老师来说,让他最快乐的无非就是重回讲台能够过把瘾。 但同时,邓布利多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是霍格沃茨校长的同时,也拥有着各种各样的身份,每天都有不同的事情找上他,再加上国内有一个村级恐怖分子组织活跃,邓布利多没有过多的闲暇去给孩子们上课,更没有打算再增加一个指导老师的身份,特别是在如今的敏感时期。 用他的话来说,不过是想要重新过一把瘾而已,埃博这个马甲挺好用的,没必要换,而且,以校长的身份,学生们必然会有所拘束。 “就是这样。”苏尔向赫敏表述了邓布利多的意思,小姑娘自然是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虽然同伴们不知道,但那不重要,作为实际组织者的她来说,她知道是邓布利多来给他们上课就够了! 最近乌姆里奇盯的很紧,连哈利的猫头鹰也被拦截,虽然没抓到现场,但赫敏已经百分百肯定就是乌姆里奇干的好事。 “就算邓布利多校长只能给我们上一次课,也已经足够了,太棒了,苏尔。” 高兴的赫敏投怀送抱,苏尔自然没有放过到嘴的肉的道理。 第三次,第四次集会很快就过去了,邓布利多不需要复方汤剂就完美地扮演了埃博先生这一个形象。 虽然讲的并非是高大上的魔法知识,但基础是起高楼的重中之重,邓布利多鞭辟入里地由基础魔咒延申出来很多新的东西。 所有人,包括苏尔,在这两次集会当中收获了很多。 那枚用来通知众人集会时间的小道具在第三次集会的时候就分发给了众人,自然收获了好评,这里就一笔带过了。 时间在邓布利多顶着马甲挥舞魔杖,侃侃而谈的时候悄然跨入了十一月。 开启十一月的钥匙就是阔别了一年的魁地奇学院杯,这天清晨晴朗而又寒冷。 在比赛开始的节点,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便挤出了城堡,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那一处曾经被用来作为火焰杯决赛地点的魁地奇球场。 只不过,那里的热闹与苏尔无关。 “你真的不去吗?”赫敏问了好几遍了,但苏尔给出的回答是摇头。 先不说带着宠物去看魁地奇显不显眼这个问题,这么冷的天苏尔情愿选择呆在温暖的地方,噢,或许还有去吃一顿好的,趁着小巫师们都去球场的时间段。 “快点儿,赫敏。”金妮在休息室门口招了招手。 “那我们一会儿见。”赫敏低头说了一句便起身跟着金妮离开了。 城堡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苏尔准备去有求必应屋里里放松地享用一顿阔别已久的大餐。 是的,这段时间他吃的一直都是翻来覆去的几样,虽然有肉也有菜,但凉了的食物显然没有热腾腾的汤来得抚慰人心。 成员们对于练习魔法非常热衷,而在城堡里没有很多合适的地点,这也导致了有求必应屋一直都是被占据的状态。 有求必应屋再怎么神通广大,它也只是一间屋子,不能分身变出两间。 “怎么样?找到了吗?” “嘘,安静点,我们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去看魁地奇了。”一个声音里明显带着紧张, “不过我什么收获也没有,我怀疑它被戴在了某个雕像头上,我们要不然去三楼右边那条走廊里去看看,我记得那里有几个雕像头顶都有着饰物。” “不用去了,有学长早就去那里查看过了,那几个雕像脑袋上面的饰物都被拆下来了,现在那几个雕像就是个卤蛋。”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它被藏在了一幅画框里?” 一阵沉默。 “完全有可能,肯定没有人想过,我们或许可以用显形咒试试看。”其中一个声音明显兴奋了起来。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 “中庭的楼梯那里,怎么样?历代着名人物都被挂在那边,我记得那里有好几个肖像都是戴着帽子的。” “好主意。”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过后,走廊里恢复了宁静。 那两个说话的小巫师无论是谁都没有发觉,拐角处的阴影里头藏着一个小小的听众。 或者说,就算他们发现了,也不会将一个动物当回事情。 众所周知,动物是不会说话的。 但这只动物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可以用来当树洞倾吐学业压力的宠物。 苏尔漆黑明亮的瞳孔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小巫师,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拉文克劳?” “他们不去看魁地奇,在寻找什么?” 第564章 拉文克劳在找什么?以及,被禁赛的哈利 陆陆续续的,苏尔又在各层看到了拉文克劳的学生。 无一例外的,没有一个人把苏尔的阿尼马格斯当回事,最多只是嘟囔一句谁没关好自己的宠物让它溜出来了而已。 “他们在找什么?” “需要趁着城堡里没什么人的时候?” 苏尔带着疑惑在城堡里溜达,它甚至还尾随了几组学生,但除了一些-- “找到了吗?” “没找到。” “抓紧时间,换个地方,前面有人说比赛快结束了。” 诸如此类的对话,自然是提取不出来什么有效信息的。 不得不说,苏尔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他发现,几乎绝大部分的拉文克劳都留在了城堡里,这很奇怪。 说起来,集会时那几个加入黑魔法防御术小组的拉文克劳确实有些奇怪,不光是在上课的时候有一些心不在焉,在训练的时间段里他们总是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如果有人靠近,他们就会佯装大喊几声咒语,假装是在训练。 在苏尔走到城堡一楼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步伐声传了进来,苏尔闪身躲在一根柱子后头望了过去。 戴着格兰芬多围巾的麦格教授阴沉着脸大步走在前头,嘴唇高高肿起的乔治和手指明显有些不自然得蜷曲的哈利。 苏尔还有些诧异,怎么看样子哈利和乔治就跟打了一场架似的,球场上发生了什么? 紧跟着没过多久,一大群人呼啦啦走了进来。 两方人马以赫奇帕奇为界限,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紧张无措的小獾们左顾右盼,两方分属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队伍则是互相叫骂着---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在斯莱特林的人里头,有一个金发的男孩格外耀眼,他被簇拥在中间,单手捂着肚子,脸上挂着血迹,大概是鼻血? 但表情分外得意,就像一个胜利者,轻蔑地望着另一方的人马,嘴里高声歌唱--- “韦斯莱---我们的王---” “韦斯莱生在垃圾箱---” “他总把球往门里放---” 【拖着长音】 那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揍。 苏尔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 果然,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时候,小狮子们都在怒声斥骂斯莱特林的可耻行径,但单纯的他们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带着侮辱性词汇的话。 苏尔在休息室的角落里准确地找到了赫敏。 不多时,两个人出现在有求必应屋,比赛刚刚结束,显然没什么人有心情到这里来进行魔法练习。 “简直就是乱套了。”赫敏叹息着摇头,“看麦格教授的样子,哈利和乔治肯定逃不掉一场禁闭了。” “不过好在,哈利抓到了金飞贼,我们赢了比赛。” “我刚才都看到了,马尔福就像个胜利者一样。”苏尔也摇了摇头。 “对了,赫敏,你知道拉文克劳那边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我在城堡里看到很多拉文克劳没有去看比赛。” 关于魁地奇球场上的事情就这么轻易翻篇了。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向来不合,打一场架嘛,没什么大问题。 赫敏歪头想了想,“噢,说起来,我确实没看到几个拉文克劳...” “你发现了什么?” “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但我没有得到有效的信息。”苏尔摇了摇头。 “找东西?”赫敏眨了眨眼,脸上泛起感兴趣的神色,“我去问问秋·张,我今天在球场上看到她了,她应该知道点什么。” …… 结果没有任何意外,赫敏的探听没有收到任何正向的回馈,这越发让她好奇了。 晚上,温暖的格兰芬多休息室内。 人们三两聚在一块,讨论着今天的比赛,虽然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格兰芬多到底还是赢了不是吗? “我确定她们隐藏了什么。”赫敏低声说,如果有人此时看到赫敏,就会发现她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在赫敏的膝盖上看到一只黑白色的生物。 “秋没有说,但是我能感觉到,我问他们是不是发现了城堡里的什么秘密的时候,边上那几个拉文克劳明显紧张了。” 赫敏没能探查到什么这很正常,虽然霍格沃茨里没有秘密,但这不包括拉文克劳,他们的嘴风严实着呢,从自己跟踪他们的情况来看,即便是一年级的学生,都被叮嘱了不能在外面透露信息。 “或许,有个办法可以----” “没人会在意一只动物---” “潜入---” 苏尔眨了眨眼,抬头看了看赫敏。 他没想到,居然从赫敏耳朵里头听到了这么一个明显违反校规的计划---噢,夜游城堡是传统,不是校规! 潜入拉文克劳的休息室? 听起来很刺激。 干了,苏尔抬起爪子拍了拍赫敏软嫩的大腿,慎重地点了点头。 在这时,休息室门打开的声音传来,乔治和哈利带着寒风走了进来,他们被关在麦格教授的院长办公室整整一个下午。 紧接着,安吉丽娜分贝极高却显得格外空洞的声音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上空回荡。 “你们说什么?禁赛?!” 禁赛?休息室里的小巫师们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魁地奇球员们聚拢起来的方向。 “是的。”哈利的声音微弱,伴随着壁炉里头木头被烧断的卡擦声,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头。 “我的扫把已经被乌姆里奇没收了,不止是我,乔治,弗雷德也被禁赛了。” “她怎么敢?”安吉丽娜绝望地嚎叫,“没有了找球手和击球手?我们还能干什么?!” “对了,麦格教授,麦格教授她没有说什么吗?”安琪丽娜嚎叫过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期待地问道。 “她没有什么办法。”乔治说,“乌姆里奇拿出来了一张羊皮纸,麦格教授看了就没有说什么了。” “这太不公平了!”一个女队员说。 “克拉布只是被罚抄写句子,我听到蒙太说的。”金妮也出声。 一股子低气压从魁地奇球员们聚拢的地方开始蔓延开来。 “我去问问麦格教授。”一个非魁地奇球员的格兰芬多小狮子站了起来,“这根本就不公平。” “我也去。” “我也---” “呼拉拉~”一群人迅速响应--- 第565章 归来的海格 愤怒的小狮子们被一只猫咪镇压了。 怀揣着一丝希望的安吉丽娜落寞地回了寝室,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吃瓜的苏尔和赫敏,还有哈利和金妮以外,没有别人了。 休息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炉火噼啪轻微爆炸的声响。 一段沉默过后。 “金妮,你有看到罗恩吗?”哈利的声音就像哭了一场一样,嘶哑地吓人。 “罗恩?没有。”金妮摇了摇头,“从比赛结束后我就没看到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 罗恩带着一身寒气,头顶着雪花从胖夫人肖像门口爬了进来,接着就看到了公共休息室里的哈利,金妮,还有坐在角落里的赫敏,一下子就呆住了。 “你去哪儿啦?”哈利率先问道。 “唔...散了散心。” 罗恩身上还穿着金红色的魁地奇球袍,嘟嘟囔囔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快过来烤一烤,罗恩,你似乎冻僵了,对了,拉文德呢?”金妮说。 “我让她先回来了。”罗恩一步一挪地靠近哈利,瘫坐在距离哈利最远的一把椅子上。 “对不起。”他说。 “如果你是说魁地奇的话,不用道歉,罗恩,我们最终还是赢了。”哈利平静的声音里带着干涩,“而且,我这个学年恐怕不能继续陪你参加比赛了。” “什么?”罗恩茫然地看着哈利。 “我被终身禁赛。”哈利说。 “还有弗雷德和乔治。”金妮补充。 “什么?!”这句‘what’比起之前那一声要响亮了不少。 在金妮和哈利的补充下,罗恩才知道他在城堡外头游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噢,都怪我。”罗恩更痛苦了,“都怪我。” “不,罗恩---”哈利的声音轻飘飘的,眼神望着天花板,“乌姆里奇早就有这个打算---如果没有这件事---她也会想办法---” “走吧,去睡一觉,睡一觉醒来我们会发现兴许这只是一个梦。” 哈利一边说,一边起身。 按照原着里的情节,哈利应当会收到海格回来的消息,冲到小屋去,披着隐形衣,去找海格来缓解一下糟糕的心情。 但少了关键的,传递消息的赫敏,哈利和罗恩此时也只能回寝室里头去睡上一觉了。 赫敏坐在软和的椅子上,脑袋微微低垂,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哈利他们轻手轻脚地上了楼,金妮迟疑了一下,也上楼去了。 公共休息室里彻底地安静了下来,而佯装睡着的赫敏此时却抬起了头。 不多时,城堡外,那条通往禁林的小道上,有细细簌簌巫师袍摩擦地面的动静,但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 而这条小道的终点,是一幢安静了好几个月的小屋。 噢,当然,现在他并不安静,那一角金黄色的灯光和袅袅的青烟说明这间屋子终于迎回了他的主人。 这些都是赫敏从窗子里头看到的,就在罗恩回来后不久,那片漆黑的夜色里亮起了一盏金黄色的灯,虽然很快就熄灭了,但终究是亮起来过了。 不是赫敏不想将她看到的告诉哈利他们,而是在她准备说的时候,苏尔拦住了她。 别问不能说话的苏尔是怎么表达出阻拦的意思的。 嗯哼...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没传出多远就被凛冽的寒风吹散,接着,一条狗在里面狂吠了起来。 “是谁?”一个粗哑的声音说,“噢,安静,牙牙,你这条瞌睡虫,安静。” 脚步声伴随着呵斥声渐渐靠近门口。 “吱呀--”木门被打开,显露出一条足以容纳一个人侧身传过去的缝隙。 一阵风儿擦着开门的人拂了过去。 “天呐,海格,你受伤了。” 赫敏的尖叫声响起。 “噢,轻一点,我没事儿,赫敏。”海格急忙关上门,又赶紧拉上窗帘,这才转过身来。 赫敏解除了幻身咒,显露出身形,惊恐地望着海格。 海格的伤势看起来非常吓人,头发乱糟糟的,上面结着血块,乌溜溜,虽小但有神的左眼此时肿了起来,眯起了一条缝,脸上和手上到处都是伤痕,有的还在流血。 苏尔从赫敏怀里跳了下来,落地的刹那恢复成人形,转头打量了一下屋子,一件厚厚的黑色旅行斗篷搭在椅背上,还有几个大大的,可以装得下几个小孩的背包靠在墙边,显然,他刚刚回来没多久。 “怎么回事,海格?有马克西姆夫人在你怎么会伤成这样。”苏尔皱了皱眉。 “噢,没关系,只是摔了几跤。”海格显然不想和苏尔他们说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一瘸一拐地走向火炉,那上面放着一个噗嗤冒着白汽的铜水壶。 “说实在的,我刚才还以为是哈利和罗恩他们呢,来喝杯茶吗?这么冷的天。” “是那些巨人干的?”苏尔没回答自己要不要喝茶,而是直接问道。 海格伸向壶柄的手一顿,带着诧异转过身来,“你怎么知道?” “因为苏尔和你一样,加入了凤凰社。”赫敏替苏尔回答。 “邓布利多让的?是了,你父母就是凤凰社的成员,我本来还以为他们不会让你加入凤凰社的...”海格继续把手伸向茶壶,自言自语。 “说起来,苏尔,你没事了吗?我离开之前你还在校医院躺着呢。” “没事。”苏尔摇了摇头,“邓布利多想办法治好了我。” “我就知道,邓布利多是有办法的。”海格笑了笑,但脸皮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让他吸了一口冷气。 “那可是索命咒,真不敢相信。” 苏尔没接茬,由于牵扯到复活石,他不能将具体的方法说出来,不是不信任海格,而是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你还没说你身上的伤势是怎么回事呢?”他迅速转移了话题。 “噢...”海格抬手倒了两杯滚烫的茶水,“既然你已经加入凤凰社了...正如你所看到的...嘶...” “我和奥利姆失败了。” 第566章 那就去试试看吧 原着中海格就是失败了,即便在这一次里,他和奥利姆并没有发生感情危机,也影响不到这一次的结果。 因为伏地魔也派了食死徒过去,很显然,对于好勇斗狠的巨人来说,邓布利多给出的招揽条件根本填不饱他们的胃口。 原本全世界分散着的巨人部落足足有上百个,光是英格兰半岛就生存着十数个,只不过,大多因为被屠杀或是自相残杀而消失无踪了,海格他们所找到的大概是整个世界上最后一批巨人族群了。 其实,原本邓布利多准备的条件是有用的,只不过从海格的叙述里,苏尔能够猜测到,伏地魔派去的那个食死徒一定暗中挑起了巨人族群部落内部的叛乱。 那个原本被邓布利多的条件打动的巨人头领被杀死了,头颅沉进了湖底。 海格始终没有说他身上的伤势是怎么来的。 或者说,正要说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海格的叙述,牙牙对着门口吠叫起来--- 赫敏有些慌张,正要拔出魔杖,苏尔拦住了她。 “幻身咒不行,如果来的是城堡里的教授,我们瞒不过的,我们还有阿尼马格斯。” 海格的房子里用于藏身的地方很多,但大多都不怎么干净,灰尘也非常多,但随着急促且大力的敲门声,没时间去纠结那么多了。 “来了!”海格大声喊了一句,担心地望了望苏尔他们的藏身地点,一瘸一拐地拉开了门。 如同原着所描述的那样,来人正是乌姆里奇。 她一进来就没礼貌地让海格闪开,然后用她那一双圆溜溜,涂抹着粉色眼影的眼睛四下张望。 原因很简单,在通往海格屋子这条路上,有着一双脚印。 乌姆里奇简单地进行了试探,但被海格用话搪塞过去了。 显然,从乌姆里奇那句意味深长的--‘是吗?’中可以听出来她并没有相信,躲在底下的苏尔能看到乌姆里奇那双粉色的鞋子在海格的屋头里转了转。 随着脚步声的响起,赫敏的猫身紧张地往里缩了缩。 如果刚才用的是幻身咒,想必早就被乌姆里奇抓到端倪了。 也幸好是阿尼马格斯,乌姆里奇根本就找不到什么,有些失望的她转而换了个话题。 对话的内容没必要再费笔墨去叙述了,乌姆里奇用话术对海格进行了一番试探,试探海格不在霍格沃茨里的这段时间去做了什么。 但其实,苏尔猜测,福吉心里一定清楚邓布利多在干什么,就算他们在海格身上找到了证据,也没办法拿这个证据去为难邓布利多。 也正如原着中所说的那样,乌姆里奇在最后向海格传达了自己即将对他的课程展开调查的通知后,便趾高气扬地离开了,留下一脸懵逼的海格。 不过海格脸上的懵逼很快就散去了,拍掉身上灰尘的赫敏给他解释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你要小心点,海格,乌姆里奇正憋着坏想要把人赶出城堡,你不能被她抓到任何一点马脚,最好就是教教我们怎样寻找庞洛克,或者刺佬儿和刺猬的区别这样,那会安全很多,如果课程上用太危险的----” “放心吧,赫敏--”海格笑着摇了摇头,“危险的动物我根本不会拿到课堂上来,我是说,他们能照看好自己--” “真的,海格,我可没有说笑话。”赫敏急切地说,“特里劳妮已经被留校察看了。” 苏尔在一旁没有出声,如果乌姆里奇铁了心地想要找麻烦的话,就算海格拿出食肉鼻涕虫她也会想方设法给海格安上一些不利于他继续执教的评价的,毕竟谁都知道,海格是坚定的邓布利多党。 “噢,放心,赫敏,它们绝对没有危险。”海格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事实上,你们应当对它们很熟悉了,每年-----嗯,我不能多说了---这是个秘密,等到神奇动物课开始的时候你们就能看到---啊不,知道它们了---” “我发誓,它们绝对是很好的东西。” 赫敏还想说一些劝告的话语,但海格立刻转换了话题,转向苏尔, “对了,今年的选修课---苏尔,你选了神奇动物对吗?” “事实上,我今年是一个死人。”苏尔摊了摊手。 “死人?可你---”海格诧异地瞪大独眼,上下扫视了苏尔一遍,甚至用手去捏了捏苏尔的胳膊。 “这是邓布利多教授的要求,你不在学校,大概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凤凰社很多人都知道---”苏尔简单解释, “毕竟那天的食死徒和学校相当一部分人都从哈利那里知道我中了索命咒,如果我好端端的回到了学校---那会引起大乱子的---所以---” “我懂了。”海格点了点脑袋,“如果是邓布利多的要求---” “所以,尽量不要在哈利他们面前提起我。”苏尔说。 “可你今年的o.w.ls怎么办---”到这个时候,海格居然还担心苏尔的学业。 “我也不知道邓布利多有什么样的安排,等到合适的时机,我应该就能‘活’过来了,不参加o.w.ls应当没什么影响,别忘了,我身上还有一枚梅林爵士勋章呢。” “也是...”海格拍了拍脑袋,结果一不小心触碰到伤口,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 “邓---邓布利多校长会--嘶---会安排好的。” “是的。”苏尔微笑点了点头,“还有件事,海格。” “什么?”海格疑惑地问了一句,接着面容扭曲了一下,“赫敏,这杯茶如果你不喝的话,可以麻烦你帮我把它变成冰块吗?” “没问题---但海格---你真该好好考虑一下---”赫敏拔出魔杖,将杯子里的茶水变成冰块是小事一桩。 “噢,谢谢。”海格将赫敏的后半句话忽略了,含糊地道了声谢,将冰块敷在伤口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苏尔,“什么事?” 苏尔看了看因为被无视而鼓起嘴的赫敏,朝她使了个眼色,接着说道。 “邓布利多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到禁林里去--” “禁林?”海格打断道,“去禁林做什么?” “别急,海格,我正要说。” “老蜜---邓布利多认为,禁林里的动物们也能成为我们的助力之一---在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伏地魔带领他的军团攻打霍格沃茨的战争里---禁林里的动物们不应该袖手旁观,毕竟霍格沃茨也是它们的家园---” “噢,我怎么忘了,斯特里,阿莫斯,路易斯---它们都是能够独自面对几个成年巫师的好孩子---”海格的独眼里放出了光,吐出一长串名字,除了海格没人知道那些名字代表的都是些什么动物, “还有马人们,它们也应当为霍格沃茨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而不是躲在---但我没办法说服它们--你知道的,它们深信它们那一套魔法理论---很多时候都是选择旁观---” “没关系。” 苏尔摇了摇头, “邓布利多认为我能说服它们,我和你一起进禁林,那些动物们就交给你,霍格沃茨没人比你更懂得如何去和那些动物沟通,马人那边我来负责。” 海格有些怀疑地看了苏尔半晌,才说。 “那好吧,就去试试看吧。” 第567章 第二十五号教育令 进禁林的时间被定在了等海格伤势恢复差不多的时候。 回程的路上,赫敏一直碎碎念海格固执,无视劝告的行为。 “他这样一定会吃大亏的!”赫敏言之凿凿,苏尔此时重新变成了阿尼马格斯在她怀里头,只能用力往后靠了靠以示安慰。 “你别乱动。”赫敏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苏尔,拔出魔杖清理了一下身后的脚印,接着又开始嘀咕。 “不行,我明天还是去找海格一趟,他根本不知道乌姆里奇有多么不可理喻。” 雪忽然大了起来,赫敏慌忙加快了脚步,在从城堡大门偷偷进去的时候她还没忘了将身后带水的足迹用扫除咒清理掉。 一夜无话。 苏尔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的,要知道,这可是周日,没有小巫师会在寒冷的冬日舍得离开早晨,他艰难地抬起眼皮想看看是哪个小巫师这么勤奋,却只看到一个背影,不过,这个背影--- 噢,原来是哈利啊,那没事了。 多半是起来发现海格那里有炊烟,急忙去找海格的。 苏尔打了个哈欠,换了个位置,这次他选择将头埋在沙发里头,把耳朵遮掩住,这样就不会在睡回笼觉的时候被吵醒了。 只是可惜的是,这个回笼觉并没有过多久,一双纤细的小手从他肚子那一块环了过来,用力一提。 此时苏尔的表情可以参考一下某音上面那个想睡觉却被提留起来的精神小伙。 啊!!!獾獾张嘴,准备呲牙咆哮。 “啪。” 噢,这双手的主人是赫敏啊,那...收起牙齿,收起舌头,脑袋无力下垂,总不能咬自家女朋友吧? “我们去找海格,你陪我一起。”赫敏围了围巾,戴上了耳罩,兴冲冲地抱着苏尔钻出了公共休息室。 艰难穿过冷冽的,走廊里的穿堂风,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已经是白雪皑皑的一片。 今年苏格兰高原上的雪来得还挺早的,苏尔想。 走到一楼礼堂的时候,门口那里多了一块告示板,昨天晚上还没有的,大概是费尔奇刚搬过来的,噢,没错,就是费尔奇。 管理员先生正一手拿着刷子,一手拿着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正走过来呢。 赫敏顿住了脚步,看着费尔奇艰难地踩上三级木踏板,将羊皮纸贴在告示板上--- “第二十五号教育令?” “高级调查官今后对涉及霍格沃茨学生的一切惩罚,制裁和剥夺权利等事宜具有最高权威,并对其它教员所作出的此类惩罚,制裁和剥夺权利具有修改权。” 签名是康奈利·福吉。 赫敏表情一下子变了,变得忧心忡忡了起来。 “这可不行。”她说。 …… “哈---欠---”苏尔趴在毛茸茸的用独角兽毛编织的垫子上,抬眼看了看不远处正在给海格做工作的赫敏。 噢,哈利也在,他正在艰难地用茶水把手里甜得足以掀翻天灵盖的果酱蛋糕咽下去。 哎,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海格始终不认为自己为学生们准备的,用于上课的动物是危险的。 赫敏改了劝告方式,建议海格用刺佬儿来糊弄几节课,至少等乌姆里奇的警惕性下降之后,再换成他喜欢的那些,不会把巫师的脑袋从脖子上‘揪’下来的‘安全’的动物。 “我说过很多遍了,赫敏,它们绝不危险。”海格被赫敏锲而不舍的劝告弄得有些心烦了, “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放着客迈拉兽不去研究而去研究刺佬儿是怎么繁衍后代的。” “咳咳咳...”哈利使劲咳嗽了起来,赫敏也同时惊叫--- “你说什么?客迈拉兽?你给我们准备的是客迈拉兽?!你疯啦?!” “噢,我只是举个例子。”海格双手竖起,自觉失言,嘟嘟囔囔.. “不是客迈拉,虽然我挺想弄一颗蛋过来在课堂上给你们介绍一下这种迷人的小动物的---” “绝对不行!”赫敏拍了拍桌子,“现在已经够乱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乌姆里奇她在想法子把不服从她命令的人从城堡里赶出去---那张第‘二十五’号教育令---” “我也要告诉你,赫敏。”海格看着脸蛋已经有些涨红的赫敏,笑了起来, “这座城堡里的校长是邓布利多,没有邓布利多点头,没人能够可以把任何人从这座城堡里赶出去。” “那可未必。”苏尔在不远处摇了摇头,心道,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 赫敏话还没说完就被海格打断了, “我很感谢你的关心,真的,赫敏,但既然我是你们的老师,我应当有权力去决定我准备用什么来上课。” “事实上,它们也很乐意接触小巫师们,我问过它们了---” “放心吧,我敢保证,只要不是故意去触犯它们,激怒它们,每一个人都会很安全的。”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都听到苏---你的宠物肚子里在发出咕噜噜的叫声了。”海格看了哈利一眼,想起昨夜苏尔的交代,及时改口。 “快去吃午饭吧。” “你至少要告诉我们你准备用什么来给我们上课吧--”赫敏看了远处趴在垫子上的苏尔一眼,试图再做一次努力。 “噢,我不能---” 海格下意识拒绝,接着犹豫了一下-- “好吧,我给你一个提示,你能不能猜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这是一群除了一年级学生以外,每个来霍格沃茨上学的学生每年都能接触到的动物。” 第568章 圣诞前的最后一次集会 “夜琪。” 赫敏看着翻开的纽特大爷着写的神奇动物在哪里上面关于夜琪的介绍。 “下周二我们要学习的动物。” “如果是夜琪的话---”赫敏轻轻吐出一口气来。 她低下头和苏尔对视了一眼,苏尔咔吧咔吧眨了眨眼睛。 “至少不是什么狮身蝎尾兽之类的,从二年级开始就负责拉马车的夜琪应当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们---有些人甚至都看不到它们---看不到意味着不会有冒失的动作而触犯到它们,也就不会有危险。” “这次海格挑的动物还是挺靠谱的嘛...”赫敏满意地合上书本,“如果海格在课上不会有让我们喂食给夜琪之类的行为,乌姆里奇肯定抓不到海格什么错漏,你觉得呢?” 赫敏用手指勾了勾苏尔圆圆的耳朵。 …… 事实上,就算是无害的鼻涕虫,乌姆里奇也会找到一些借口来找海格的茬,阿不,或者用更加合适的话语来说---是庄公舞剑,意在沛公。 如果真的是鼻涕虫,鼻涕虫身上唯一还算是危险的也就只有它们圆圈一样,锯齿状的牙齿---噢,那是它们身上唯一能够对小巫师的手指造成伤害的‘巨大杀伤性武器’了。 “那个邪恶,虚伪,变态的丑八怪!” 周二下午,赫敏义愤填膺地抱起苏尔伸手在他脑袋上使劲揉了好几下,“这分明就是对血统的歧视!就因为海格是个巨人!她肯定知道这一点!以此来攻击海格,就是为了把他从霍格沃茨赶出去!” “听听看那些记在本子上的评价吧,简直就是在茅坑里找石头,噢,对不起...” 可怜的苏尔,在赫敏的魔掌之下无法反抗,只能被动的左摇又晃,晕晕乎乎。 不过,赫敏的愤怒也很快就被从周一开始像雪崩一样的家庭作业给淹没了。 乌姆里奇就那天出现在了神奇动物保护课上,就这样一直到十二月份圣诞节前的最后一次\\u0027d.a\\u0027集会。 “你们好。”又化身为埃博的苏尔最后一个抵达有求必应屋。 “晚上好,先生。” “埃博先生,我们今天要学习新东西吗?” 经过多次集会,又有即将迎来圣诞假期的加层,苏尔的到来得到了很多人的热情回应。 除了格兰芬多的那位女魁地奇队长,她脸色差得可以挂上油瓶了,大概是因为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伍高技术人才流失而不痛快吧,这段时间她甚至都没笑过。 不过,在苏尔目光转过去的时候,她还是勉强笑了笑。 “想学新东西?”苏尔微笑地看向众人。 “可以吗?”已经心服口服的扎卡赖斯·史密斯期待地道。 “也不是不可以。”苏尔点了点头,“但我想先看看你们的基本功掌握的如何,我们上次上到哪里了?” “障碍咒和昏迷咒,先生。”人群中有小巫师回答。 “好的,那让我来看看你们的表现吧,先生们,女士们。”苏尔拍了拍手掌, “两两一组,加一点难度,把两个魔咒结合起来,增加一些走位,攻击一方使用昏迷咒,防守方使用障碍咒和铁甲咒,防守方被击中,那么攻守交换,注意对手的魔杖指向,注意魔力的消耗程度,合理分配魔力。” “记住我说过的,你们遇到的对手基本上都是有眼睛观察,有脚可以移动的,不是傻乎乎地只知道站在原地挥舞木棒的巨怪。” 苏尔的有趣形容让一部分小巫师们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按照上一次的分组一一分散开始了练习。 屋里很快就充斥了‘障碍重重’,‘昏昏倒地’,和‘盔甲护身’的咒语声,好在有求必应屋提前进行过扩展,不然一时半会还容不下二十多人的腾挪。 纳威在这段时间里进步地飞快,苏尔注意到,汉娜好几次都被纳威的障碍咒击中僵直,不过可惜的是,接下来的昏迷咒的准头却莫名其妙偏到了不远处的,倒霉的迪安,他是哈利的舍友之一。 不只是纳威,其他人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至少不会傻乎乎站在原地等待魔咒的降临了,而是学着苏尔的样子闪避魔咒,或是预判对手。 苏尔忙坏了,忙着给倒地的学生释放复苏咒。 安吉丽娜简直就是‘杀疯了’,她逮着弗雷德和乔治就是一顿摩擦,苏尔很开心她能够找到发泄内心郁闷的事情。 什么,你说弗雷德和乔治怎么不反抗? 噢,你和一个处在盛怒状态的女人动手?还是队长兼同学?拜托,假想敌又不是真正的敌人。 做‘老师’的,最欣慰的就是能够看到学生有所进步,苏尔找到了快乐,他决定在毕业后谋朝篡位当霍格沃茨校长之前,先去教个几年书。 一个小时后,带着‘欣慰’笑意的苏尔拍了拍手。 “好了,你们表现的都很不错,至少在我看来,可以过关了。”小巫师们脸上都带起笑意,可是--- “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在假期里好好想想怎么提高自己魔咒的准头,嗯,就目前而言,我被昏迷咒击中16次,被障碍咒击中8次。” 又是一阵欢快的低笑。 “那么,我们开始学习一个魔咒,六年级的学生应当开始接触这个魔咒了,当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是很难把这个魔咒练出点名堂来的。” “是什么魔咒,埃博先生?”有个小女巫迫不及待地问道。 “是守护神咒吗?”韦斯莱兄弟率先抢答。 “是的,这是一个很高深的咒语,一切黑暗生物的克星,有人知道它和其它比如铁甲咒之类魔咒的区别吗?畅所欲言。” 回答问题? 赫敏一个激灵,下意识高声回答。 “铁甲咒只要咒语和姿势正确,一般都可以释放,但不同的是,守护神咒需要巫师有强烈的正面情绪。” “没错。”苏尔竖了竖大拇指,“但我要补充一点,在开始学习守护神咒的初始阶段,手势以及念诵咒语同样是很重要的入门辅助手段,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总有它的道理所在。” “由于时间的缘故。”苏尔看了看怀表,“我只能告诉你们一个正确的守护神咒应当如何念出来,并且手腕动作的细节点。” “具体的,如何调动体内的魔力和脑袋里的情绪准确释放守护神咒的方式等到快乐的圣诞假期结束后的第一次集会时,我会再作说明。” “有一个提前布置的课后作业,噢,当然,它花不了你们太多时间---” “我希望你们能够记忆住那些在假期里的快乐时光,是和家人一起逛一逛对角巷,或者是做一些恶作剧,或者是品尝到美味的食物。” “不管如何,我希望那些能够被你们记住的记忆是快乐的,情绪是正向的,它会对你们学会守护神咒提供很大的帮助。” “好了---让我们开始---守护神咒的咒语是---” “呼神护卫。” 第569章 校长室的闲聊 在微笑接受每一个学生的‘圣诞快乐’之后,圣诞假期之前的最后一次集会迎来了尾声。 而在那之后,苏尔并没有跟赫敏回去格兰芬多休息室,在原着里,还有一件事情会发生,不太礼貌地说,他想吃瓜,为此他还特意等到复方汤剂效用即将结束的时候又补了一口维持状态。 “这么说,我们的埃博教授刚才教了那些孩子们守护神咒?”邓布利多笑着给还是成年人形象的苏尔端上一杯红茶。 他身后的那些校长们偷偷摸摸地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苏尔。 “要放一块糖吗?” “噢,不必了。”苏尔接过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准确地说,我只教了他们正确的手势和念咒方式,我希望乌姆里奇女士不会责怪我的越殂代疱。” “嗬...”邓布利多笑着摇了摇头,“本来我还在担心孩子们在这个学年会很难学到一些有用的知识。” “一定要这么做吗?其实,按照您在魔法部的声望,如果您愿意,福吉现在就可以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苏尔皱了皱眉,这是他一直以来疑惑的一点,从原着里邓布利多甚至一度被乌姆里奇谋朝篡位... “我一直都不喜欢政治上的东西,这也是我为什么从未进过魔法部的原因,一直以来,我最喜欢的还是教书育人,一直都是。”邓布利多轻声说, “我这么做,是希望孩子们能够知道,团结的重要性。” “团结?”苏尔疑惑地反问,这个理由其实有些牵强了,想要告知人们团结重要性的方式有很多。 “没错。”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命运的指向殊途同归,我必须要这么做。” “而且---” 老邓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镜片后的那一抹蓝色深邃极了, “我也需要一些自由的,不被人盯着的时间去做一些事情...” 我就知道...苏尔低头喝红茶,没有接邓布利多的话茬。 团结只是个借口,啊,或者说邓布利多确实有那么一些打算,包括哈利在内的小巫师们正是在乌姆里奇的压迫之下,团结聚拢了起来,增强了自己的实力。 所以,在一招干翻魔法部四人组后,借由凤凰遁身是假,摆脱身上的视线去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才是真。 苏尔没有去问邓布利多需要这些时间去做什么,当然,邓布利多这个老谜语人也完全没有继续说明的意思,两个人默契地转移了话题,开始聊起了关于海格招揽巨人时发生的事情。 气氛目前来看是轻松而又愉悦的。 “海格不知道,奥利姆担心坏了,给我寄来很多信都是询问海格的伤势情况。”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伸手招来一个盒子,从里头拿出一颗糖果,拆开包装塞进嘴里头,下一秒,他的五官皱在了一起, “噢,这是酸味的,你也来一颗?” “晚上吃糖对牙齿可不好,教授。”苏尔摇了摇头。 “你要理解一个活不了多久的老人,总是希望尽可能地多品尝一些没尝试过的东西~”邓布利多抿了抿嘴,刚松开的眉头又皱了皱,“哈,真够劲儿,是不是?” 苏尔对忽然变得跟小孩一样的老邓头有些无奈,“这么说,马克西姆夫人对海格是有---” “感情的事情我也说不好。” 邓布利多教授笑眯眯地拿起加了四块方糖的红茶抿了一口以环节嘴巴里的酸味,只是热水遇到酸,反倒是让酸味更加吐出了。 “但目前看来,进展喜人。” “海格很喜欢你,我想你能够劝劝海格,让他主动一些,奥利姆向我抱怨过,海格实在是太腼腆了,这种事情总不能让一个优雅的女士主动去做,是不是。” “为了能够参加海格的婚礼,我想我会的。”苏尔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只不过,他对邓布利多口中的‘腼腆’这一个词的定位有不同意见。 就在两个人不着边际聊着天的时候,校长办公室的大门被人叩响。 邓布利多愣了愣,看了苏尔一眼,接着沉声说道---‘请进。’ 门外是穿着格子呢晨衣的麦格教授,眼镜歪架在鼻梁上,她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哈利还有罗恩。 麦格教授看到校长室里对她来说是第一次见的埃博(苏尔),愣了一愣,她显然没想到这个时候校长室里还有外人。 而他身后的哈利和罗恩则下意识就想开口,苏尔对着他们微微摇了摇头。 “出什么事了?米勒娃?” “邓布利多..”麦格教授再度看了化身为埃博的苏尔一眼。 “不用担心,埃博是自己人。”邓布利多直接开口打消麦格教授的顾虑。 麦格教授微微点头,回身看了哈利一眼, “是这样,邓布利多,波特刚才做了一个---一个噩梦,他说...” 来了,苏尔在心里暗道。 “不是噩梦。”哈利立刻开口打断。 “好吧,波特,你自己和校长说吧。”麦格教授微微皱起眉头。 “我确实是在睡觉...嗯...”哈利望着自己交叉的十指,面色惊慌,语气急切,但往往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好话。 “别急,哈利,慢慢说。”邓布利多出声宽慰。 于此同时,福克斯轻轻鸣叫了一声。 哈利似乎一下子镇定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那不是梦,您知道的,那是真实发生的,我看到了---” “看到了有一个人被一条大蛇咬了,那个人是--” 哈利看了眼罗恩, “是韦斯莱先生,罗恩的爸爸,他被一条大蛇咬了。” “你确定吗?哈利,你确实是看到了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我...”哈利看了眼脸色变得苍白的罗恩,用力点了点头。 “我确定,我就是那条蛇,我从蛇的角度看到的,我甚至能感觉到---” 正如原着中的情节发展那样,在圣诞节前,那场发生在神秘事务司的袭击事件,发生了。 这也就意味着--- 第570章 嗅到机会的乌姆里奇 两位传奇校长在邓布利多的呼唤中清醒过来。 或许他们根本没睡? 总之,他们从肖像框里消失不见了,两个肖像框里各自只剩下深色的帘子和一把皮椅。 邓布利多的动作并未停下,而是转向福克斯。 “我们需要一些警报。” 凤凰扇动翅膀,微微点了点头消失不见。 接着,邓布利多用魔杖轻轻敲打着放在桌上的,不知是何用处的,一直喷吐着烟雾的银器。 苏尔也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邓布利多使用它。 那股从顶部银管里喷吐出来的烟雾凝聚成了一个蛇嘴大张的蛇头,接着又在老蜜蜂那谁也听不懂的话语里分散成两条蛇接着消失不见。 哈利明显想要出声问问情况,但下一秒,那位接到请求消失不见的校长回来了,也带来了确定的消息。 “邓布利多。”老头儿气喘吁吁地扶着相框,“我看到他们把他从下面抬了上来,看上去不太妙,浑身是血。” “戴丽丝跟过去了,我想她一会儿就会回来。” “辛苦你了,埃弗拉。”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转向麦格教授,“米勒娃,事态紧急,可以请你把韦斯莱家的几个孩子叫到这儿来吗?”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便面色严肃地转身离开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依旧没有停歇,也没有安慰此时已经脸色苍白,打着哆嗦的罗恩,神情严肃地看向后头一个在其它相框都醒来的情况下还在装睡的一个大聪明。 “菲尼亚斯!菲尼亚斯!” 大聪明还在假装睡觉,其它相框的校长们全数挤了过去,其中一个女巫举着一根极像桦树条的粗木棍对着他哐哐一顿敲。 苏尔认得这个大聪明,平时最爱说话的就是他,霍格沃茨历任校长之一,同时也是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某位祖先。 邓布利多要求他去另一幅肖像框里跑一趟,通知韦斯莱夫人,尽管菲尼亚斯有些不太情愿,但在重新举起木棍的女巫眼神下,不得不闪身去完成通知工作。 也在这时,拖着银发卷的,那幅有着漂亮皮椅的肖像框的主人戴丽丝回来了,带来了一个让邓布利多轻轻松一口气的好消息。 亚瑟·韦斯莱被送进了圣芒戈魔法伤病院,进去的时候还留着气。 但在变成小透明的罗恩看来,这个好消息并不是好消息,他已经需要依靠着哈利才能站直身子了。 “哈利!”邓布利多安排完一切,轻声说,“你确认,你是以一条蛇的视角看到的这一切吗?” “我确定。”哈利脸色苍白,但还是极快地点头确认。 “这样啊...”邓布利多微微点了点头,轻轻叹息一声,“我想我明白了。” 在一旁吃瓜的苏尔立刻就猜到邓布利多明白了什么。 因为哈利可以链接到伏地魔的思想,所以很容易就能推断,那条大蛇,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也是目前揭露出来的,第六个魂器。 同时,他也明白了邓布利多叹息的是什么--- 纳吉尼,那条已经沦落为彻底的兽的悲情人物。 “您是说...”哈利正欲张口询问,但后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穿着晨袍,头发凌乱的韦斯莱兄弟和金妮带着一脸的惊恐走了进来。 “哈利---”金妮害怕地问,“麦格教授说你看到爸爸受伤了--” 邓布利多代替哈利回答了金妮的问题,并果断地安排了他们接下来的行程。 就在韦斯莱一家的几个孩子和哈利准备将手放在那把很平常的旧茶壶上时,福克斯回来了,不,应该说,是福克斯的羽毛回来了。 “是福克斯的警报。”邓布利多接住轻盈飘落地面的羽毛,“乌姆里奇教授一定知道你们不在床上的事了,米勒娃,把她支开---不管用什么借口---” 米勒娃·任劳任怨·麦格点了点头又去干跑腿的活儿了。 “你们应当都用过门钥匙吧?快些,把手都放上来,我数到三,一---二---” 就在邓布利多数到三时的那一瞬间,苏尔看到哈利忽然抬起了头,眼睛诡异地变成了一双蛇眸,冰冷,血腥,充斥着杀意。 下一秒,所有人都消失不见。 “呼...”邓布利多看起来并没有注意到哈利在那一瞬间的变化,轻轻松了口气,但苏尔是注意到了。 “邓布利多---” 他刚刚开口,一个捏着嗓子的声音响起--- “校长先生,有几个格兰芬多不在床上,麦格教授竟然认为这很正常---学生无缘无故离开自己的床铺---”同时响起的,还有那沉重的有节奏的闷响。 那是只有敦实的肉体踩踏在地板上才会发出的声响。 乌姆里奇走了进来,第一时间扫视校长室里的各个角落,理所当然地,她看到了化身为埃博的苏尔。 “这么晚了,校长先生你这里还有客人?” “他是我的客人,乌姆里奇教授。”邓布利多凝视着那个就连睡衣也是一身粉色的乌姆里奇。 “我是埃博,久仰大名,乌姆里奇教授。”苏尔顺势起身向乌姆里奇施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你好。”乌姆里奇随意地点了点头,她不在乎邓布利多是否有客人,她在乎的是刚才她发现的事实--- “我记得校规里头有规定,校长先生。”乌姆里奇的脸蛋即便是睡觉时洗漱过也满是油光,“学生在该睡觉的时候不在他们的床铺上,这是应该处以惩罚的事项吧?” “我跟你说过了,乌姆里奇。”麦格教授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事出有因,是我带韦斯莱先生们和韦斯莱小姐他们出来的,校规并没有规定晚上教授不能去找学生。” “是这样吗?校长先生。”乌姆里奇瞪大眼睛,仿佛是第一次听到一样。 “是的,发生了一桩意外,乌姆里奇教授。”邓布利多轻声说着,不愠不火,“韦斯莱先生们和韦斯莱小姐被他们的母亲带走了。” “原来如此。”乌姆里奇脸上露出一抹标准的微笑,点了点头,“看来事情确实非常紧急,那么,波特先生不在他的床铺上,又应当怎么解释呢?” “噢,是这样的。”邓布利多一眼不眨地编织谎言,“韦斯莱夫人特意要求,让波特和他们一起去。” “当真如此?”乌姆里奇凝视着邓布利多的脸,试图在上面找到不一样的神色变化。 “确实如此。”邓布利多点了点头,“韦斯莱夫人向我提出要求,我当然答应。”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乌姆里奇沉默了半晌才拖着音调点了点头,似笑非笑,“我希望以后不管再怎么紧急的事项,学生们应当先向我说明情况---” “我是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学生们离校是很可能会出现危险的,我必须要对学生们的安全负责,您说呢?” “理应如此。”邓布利多认真地点了点头,“但我同样认为,学生向校长请假,也是同样可以的,不止是我,如果麦格副校长也同意---” “根据第二十五号教育令,校长先生,作为高级调查官的我,应当对学生们的所有事项具备知情权,这是福吉部长亲自签发的条例。” 乌姆里奇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 苏尔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乌姆里奇,又看了看面色沉凝了一瞬的邓布利多。 当着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巫师的面,如此耀武扬威,全然没有一个对强者应有的尊敬。 福吉到底是找了一个什么样的部下啊--- 乌姆里奇真勇士也--- 第571章 我见我自己 邓布利多最后还是没有拔出魔杖给乌姆里奇狠狠地来上一下。 麦格教授也走了,在乌姆里奇离开之后,重重踩着地板,留下了一句话--- “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阿不思。” 说实话,苏尔也觉得邓布利多在刚才完全可以拿出魔杖给乌姆里奇来上那么一下,刚才的表现完全不符合一个强者应有的气性,被一个比自己弱不少的人骑在头上... “有实力有时候并不意味着能够为所欲为,不是吗?” 邓布利多仿佛能够看穿苏尔的想法一样,在麦格教授走后凝视着门户的方向,轻声说道。 “巫师的力量在每一领域都增强了,唯独自我克制的力量没有成长。” 乌姆里奇和福吉在邓布利多的一再退让之下,才天真的认为自己可以控制住霍格沃茨,也就让那脑海里的欲望膨胀,最后将自己引导向毁灭。 不愧是老阴---阿不,老谋深算... 苏尔看明白了。 邓布利多不只是在解释,这句话同样也是在告诉苏尔,要懂得自我克制,不要在不合适的时机动用自己身体里的力量,那只会引向毁灭。 就像那个瞎了眼的和尚说过的那句话---‘掌控自己,掌控敌人。’ 校长室里安静了一会,邓布利多才转过身来,取出魔杖在自己身上轻轻一点,紫底镶星的衣袍迅速换成了一身深蓝色不带花纹的普通巫师袍。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陪我走一趟圣芒戈?我实在有些担心亚瑟的情况。” 也在同一时间,苏尔刚刚想和邓布利多说自己看到的,在门钥匙发动的那一瞬间哈利的变化。 只不过转念一想,邓布利多或许注意到哈利的变化呢?毕竟两个人刚才距离那么近。 所以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会有什么事情呢。”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轻唤---‘福克斯’ 金红色的凤凰扇动翅膀,金色的火焰席卷,将两人包裹在内。 下一刻,两道差不多高的身影出现在一家外表看起来已经倒闭的公司门前,门口的玻璃门上挂着一个‘停止营业’的牌子,边上那张明显已经歪斜的立牌上写着---‘淘淘有限公司’ 时间已经过了零点,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路灯放着光芒,其中一个似乎有些短路,一直在忽闪忽闪。 这两个人正是刚刚被福克斯送过来的邓布利多和苏尔。 “我们来看亚瑟·韦斯莱。”邓布利多踱步到脏兮兮的橱窗边,对里面一个穿着绿色尼龙裙的女性假人说。 假人微微点了点头,手指僵硬地弯了弯。 “走吧。”邓布利多回过头来,招呼苏尔一起穿过了玻璃门。 不同于外面的冷清,这里热闹极了,穿着白色巫师袍,胸前挂着一个圣芒戈徽章的巫师来来回回走动着,不管是麻瓜世界还是巫师世界,医院永远都不会出现缺人的情况。 苏尔看着角落里的一个拿着预言家日报当扇子,嘴里发出尖锐汽笛声,耳朵里喷吐蒸汽的女巫,摇了摇头。 邓布利多对于圣芒戈里头的情况很熟悉,他轻车熟路地朝前引路,没有在问讯处停留,苏尔紧随其后。 两人穿过一扇双扇门,走过一条挂满了肖像画的狭窄的走廊,期间,邓布利多在一幅肖像画前停顿了一下,和里面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聊了几句,接着带着苏尔登上楼梯。 不久,一个钉在绿色涂装木头上的牌子映入眼帘。 ---‘咒语伤害科’ “刚才梅斯丽夫人说亚瑟的问题不大,只是中了几个黑魔法,处理起来有些麻烦。”邓布利多偏头对苏尔解释了一句, “我想先带你来这里看看。” 苏尔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看着邓布利多轻快地推开了门,接着他就瞪大了眼,因为眼前的场景---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床上不是空的,洁白的床单下躺着一个双目紧闭的人,那个‘人’的年纪并不大,只是面容有些熟悉,就像是照镜子一样--- 我见我自己? 苏尔忍不住向前轻轻按了按床上那个‘人’的脸蛋,触感反馈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人一样。 “我猜你一定有疑惑,但你应该能理解我们这么做的原因。”邓布利多轻笑一声, “一个谎言总要无数个谎言去掩盖。” “这是怎么做到的?”苏尔甚至试探了一下‘自己’的鼻孔,他甚至还会呼吸! “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已。”邓布利多说,“你总不能一直保持着‘死亡’的状态吧?格兰杰小姐会有意见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邓布利多调皮地眨了眨眼, “我们稍微动了点手脚,瞒过了圣芒戈的治疗师,让他们以为你中的索命咒并没那么强大。” “你应该清楚,索命咒能够杀死一个人的最基础条件是要有纯粹的杀死那个人的情绪,不然索命咒只会让巫师流鼻血而不会致死。” 苏尔点了点头,他知道接下来邓布利多肯定还有话要说。 “不过,这个肉身躯壳有很大的限制,魔法并不能做到创造一个生命,实质上,它只是炼金,魔法和魔药的结合体。” “它有时效性,并不能维持很长的时间,所以,我希望你在圣诞节到来的这个时间点,在这里假扮病人躺上一段时间,好让我们能够有时间去给这个肉身躯壳续上一段时间的‘生命’。” 在圣芒戈过圣诞节? 这倒是一个很新奇的经历。 不过苏尔有一个疑惑。 “圣芒戈的治疗师如果在这期间进来检查---”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原来负责这间病房的治疗师在这个圣诞节会因为一些意外而无法正常上班,临时顶替的是凤凰社的成员。” “格兰杰小姐会作为家人在这里负责照顾你。” 第572章 加强版生死水 这个圣诞节大概是苏尔过的最安静的圣诞节了,没有像小山一样的礼物,只有纯白色的病房和一个在床边看书的,安静的赫敏。 为了扮演好病人的角色,苏尔只能无聊地待在病房里,听着外头传来的嘻嘻怪笑和另一个经常响起的,哄小孩的声音。 这是这些天里苏尔除了看书以外,最能打发时间的方式了。 像隔壁这样的对话一天要发生好几次。 顺带一提,住在苏尔隔壁的是二年级的那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职位诅咒的受害者,虽然他确实自己也是作死... 就在苏尔听着隔壁的治疗师用糖果把爬到床架上假扮猴子的洛哈特哄下来的时候,他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有着一头蓬松金发,面容慈祥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苏尔看到老妇人托盘上的东西,哀叹一声,又要喝药了。 而正在看书的赫敏抬起头来,手指将飘下来的头发放到耳后。 “下午好,夫人。” 这位进来的医疗师是苏尔这间长久单人病房责任人,在圣芒戈的医院规定里,一间长久病房的治疗师一旦确定,是不会轻易更换的。 而且,和麻瓜医院不一样的是,期间不会有任何除了责任治疗师和探视人员以外的人进来,更不用说什么主任查房之类的,除非治疗师负责的病人有了起色或者恶化。 不过,在邓布利多的安排下,原来的责任人‘没有事’,顶替她的最佳人选就是拥有天生易容阿尼马格斯能力的唐克斯了。 “下午好,小赫敏。”老妇人露出慈祥的神色。 “有什么好消息吗?唐克斯。”苏尔暗暗翻了个白眼,在床上懒懒地翻了个身,睡了三天身体都要僵了,偏偏他还不能离开这间病房。 “邓布利多希望你能够扮演好一名病人的角色,这时候你应该闭着眼睛。”赫敏认真地说, “一个不能说话的病人是不会出声的,小心被隔壁的治疗师听见!” “噢,我已经扮演了三天了。”苏尔像一条毛毛虫一样在床上咕蛹了一下,嘟嘟囔囔,“明明我能蹦能跳...” “或许明天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顶着一张慈祥脸蛋的唐克斯笑眯眯地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同样的话你已经说过三次了。” “这次我保证是真的。邓布利多让我通知你,今晚八点,阿拉斯托会带着东西过来替换你,或许你还能赶上圣诞晚宴?”唐克斯笑着说, “希望你这次没有骗我。”苏尔嘟囔了一句,拿起托盘上用透明玻璃瓶装着的红色药水。 “我真是睡够了。” 话虽抱怨,但苏尔还是老老实实地拔掉了魔药瓶口的塞子,深吸一口气,将苦了吧唧的红色液体一口灌进嘴里。 这是活地狱汤剂,又名生死水,是一种药效非常强的安眠药,如果要中途醒来,必须服用对应的清醒药剂,或者等待药效结束。 不过,这是经由斯内普之手的魔药,当然没有只是普通的安眠药那么简单,它会让身体处在一个生不生,死不死的状态里,和濒死之人没什么两样,也更让它的效果符合它的名字。 但经过加强,强效的生死水也有个弊端。 服用它的巫师必须要在一天的规定时间段里服用对应的同样加强过的清醒药剂醒过来,不然就会真正堕入死亡,换句话说,它在某种程度上和毒药也没什么区别了。 随着喉结的耸动,冰凉的液体顺之流进食道,又在食道里被密布其中的血管吸收。 就像是在手术室里护士给你的血管注入麻药一样。 苏尔的身体逐渐麻木,左右几乎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他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知觉,灵魂被沉重的睡意包裹。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房间里响起了动静,杂乱的多人的脚步声,敲门声,以及微弱的说话声--- “苏尔就是在这里吗---”这是哈利的声音。 …… 夜,八点整,淘淘有限公司的橱窗外,三个身穿黑袍,看不清相貌的男人悄然出现在旁边的小巷里,三人以中间的人为主。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其中一个男人语气里有些迟疑。 “只是吸引一下注意力而已,主要干活的是格雷伯克的手下,你在担心什么?”中间的男人冷声道, “主人那边的计划能否顺利就看我们这里能够吸引多少人的目光了,福吉那个蠢货到现在还以为阿兹卡班还在他的掌控下...”另一个男人说。 “搞快点,别耽误了主人的计划。”中间的男人有些不耐烦了,但声音底下暗暗藏着恐惧的意味。 “你也不想被那条蛇完整吞下去吧?想想那个蠢老鼠的下场。” 其它两个男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连忙加快了脚步。 与此同时,圣芒戈医院,五楼,魔咒伤害科,苏尔正将一瓶浅金色的药水灌入口中。 “哈...”苏尔忍不住呲了呲牙,这股子又酸又涩的味道就像是一个没有熟透的芒果。 好在,赫敏适时塞了一颗糖果到他嘴里。 抿着清甜的果糖,苏尔看向背对着自己用魔杖把‘自己’放在病床上的穆迪,说实话,这感觉还挺奇妙的。 “魔法真神奇。”苏尔咂吧了一下嘴巴。 “你现在叫埃博?”穆迪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工作,转过身来上下扫视了苏尔一眼,那只魔眼滴溜溜的三百六十度旋转着, “用来制作复方汤剂的毛发来自于哪里?” “一个巫师旅游团。”苏尔回答,“我在霍格莫德得到的,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我获取毛发的这个人来自冰岛,这时候应当已经回去了,没人能查到。” “很好。”穆迪点了点头,只要不是在英国境内,就不用过多担心。 “走吧,希望我们还来得及吃上一份热的烤火鸡。” 苏尔点了点头,拿出魔杖念诵咒语,如水的冰凉自魔杖尖蔓延全身,他渐渐隐去了身形。 穆迪来时就是一个人,现在出去理所当然应当也是一个人。 第573章 大厅里的狼人 最不缺少人气的除了医院还是医院,不管在哪一年的什么时候。 站在走廊里,总是能够听到来自各个方位的,痛苦呻吟或是神经失常的失笑,亦或者是什么东西砸床板的闷响。 穆迪率先离开,他还要去到二楼的生物伤害科看看亚瑟·韦斯莱,亚瑟身上的黑魔法伤害被清除后,只剩下被大蛇咬伤的伤势,自然就被转移到了二楼去了。 在五楼的楼梯口,赫敏与苏尔和两个黑袍男人擦肩而过。 苏尔并没有在意这三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袍男人,或许是因为有什么不能显露在外的病呢? 圣芒戈来来去去打扮奇怪的人可太多了,还有脑袋长满绿色发光蘑菇的病人随意在走廊里乱晃呢,这还是赫敏回来告诉他的。 噢,对了,那个病人是因为一个促进植物生长的魔法反噬导致的,治疗师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这个蘑菇割了一茬又会很快长出来一茬,过于激进的治疗方案会导致病人的头发掉光,显然,病人没有接受这个建议。 至于一头绿色发光的蘑菇有没有什么隐喻,那就不太清楚了。 苏尔寻了一个角落取消了身上的幻身咒,光明正大地和赫敏站在了一起,来到一楼大厅以后,就没必要再维持幻身咒了,因为这里的人流量很大,苏尔的出现并不突兀。 “赫敏,我睡过去之前好像听到哈利的声音了?”两个人寻了一张长椅坐了下来。 “是的,他们来看你了。”赫敏点了点脑袋,“还有韦斯莱夫人,金妮,弗雷德和乔治...” 赫敏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一直随身的挎包里翻了翻,里面传来哗啦啦的动静,也不知道赫敏在她的挎包里装了什么。 “噢,对了,弗雷德和乔治偷偷给了我一封信件,嗯,我还没拆开看呢...” 好一阵儿后,赫敏拿出来一封用火漆印封口的信封。 “什么东西,还挺正式的。”苏尔眨了眨眼,伸手揭了过来,正要拆开印封,整个圣芒戈医院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人们下意识发出惊叫,赫敏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了苏尔的手臂。 随着此起彼伏的惊叫,一轮散发着银色光芒的圆球在大厅的尽头摇曳升起--- 给黑漆漆的大厅镀上了一层银光,也将那个举起魔杖,露出狰狞笑容的黑袍男人照得透亮,而在他身边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病服的男子正侧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 因为骤然失去光明的慌乱还没平息,更大的惊叫声响了起来,来自那个倒地男人附近,带着极度的惊恐,“狼----狼人!” 紧接着,一声尖锐中带着痛苦之意的狼嚎顿时传遍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那个倒地的男人,哦不,现在应当说是狼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细长的狼吻之下,带着丝丝血色的獠牙尖端反射着光芒,苏尔能够清晰地看见,狼人那双瞳眸中,属于人性的那一面已经在月光的作用下消失不见,唯有饿了许久的肉食动物看到肉类时的血腥与残忍。 更加惊恐的尖叫声响了起来,狼人动了起来,沐浴在月光下的它动作迅捷极了,最先倒霉的是那个发出惊叫的那个巫师,挥爪之间,银红色的血色在大厅里闪过。 银的是月光,红的是鲜血。 倒霉巫师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吼!!”狼人踩着他,发出一声狂吼,目光四下里扫视着,像是在挑选猎物一般。 人们惊慌地,疯狂向四周跑去,试图远离那头狼人,惊恐之下,他们全然忘了自己是个巫师,可以拔出魔杖来反抗。 “这里怎么会有狼人?”赫敏有些惊恐地抓住了苏尔的手臂。 “不知道,但看样子,有人想在圣芒戈掀起乱子。”苏尔挥动魔杖,让朝他这边跑过来的人群自动分开,另一只手反手抓住赫敏,目光则四处转动着,寻找那个放出‘月亮’的黑袍人。 但那个黑袍人只是放了一个‘月光’就消失不见了,似乎隐藏进了四散奔逃的人群里去了。 思绪转念间,他想起自己在城堡五楼楼梯口碰到的两个黑袍人。 他们是不是同一波人? 似乎是为了印证想法,苏尔似乎听见了微弱的第二声,第三声狼嚎,来自头顶。 “哇...”一声啼哭响起。 “吼。”大厅里的这只狼人似乎寻找到了合适的猎物,它微微伏低身子,血腥残忍的瞳孔瞬间收束成线,压迫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下一刻,它动了。 目标,直指那个正在地上啼哭的女孩,她被惊慌失措的人群挤了出来,挤到了外围,在地上重重摔了一跤。 人性在月光下暴露地淋漓尽致。 “艾薇儿!!”,人群中,有个女人面带焦急地,用力挤向女孩,但狼人的靠近让人们更加慌乱,裹挟着那个女人远离孩子。 “障碍重重!” 危急时刻,一道红光自另一侧的人群中射了出来,声音很弱,但声音底下满是坚定。 苏尔诧异地望了过去,他刚刚准备动手去救那个女孩,但没想到有另一个人率先射出了魔咒。 障碍咒准确击中了狼人,他的身形僵直住了。 一个人影从另一侧的人群中跑了出来,在月光下,他神情坚毅,虽然眼里带着害怕,但还是跑向摔倒在地上的那个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孩。 “咔擦。”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挣脱了障碍咒限制的,丧失了人性的狼人将目光转向那个阻拦它释放内心血腥欲望的男孩,那个男孩正用力把倒在地上的小女孩抱起来。 障碍咒只能限制它的动作,并不能给它造成伤害,它的身体依旧充满力量。 狼人微张着嘴,狼牙全数显露在外,它决定了,它要给这个男孩一个深深的狼吻。 “障碍重重!” “沼泽泥陷!” 一连两道魔咒,来自苏尔身边,赫敏拔出了魔杖,对准狼人抬起的脚,释放出了咒语。 也在这个时候,苏尔举起手中的魔杖,对准大厅顶部的‘月亮’。 如果这是真月亮,那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但是,用魔法变出来的月亮---- “万咒皆终!” 醒目的金光带着金色的星点迸射而出,直直射向天花板下那颗释放着银芒的光球。 ‘月亮’炸了,无声无息碎成星点光芒。 人们总算在这时候醒悟过来自己是一个巫师,是一个健全的,会魔法的巫师。 狼人也只有一个。 第574章 处理后续 没有了月光的助力,那头被赫敏的沼泽咒限制的狼人挣扎地越发无力,通红着眼珠,呼哧喘着粗气。 反应过来的成年巫师们似是为了弥补刚才慌张跑路的羞愧,纷纷拔出魔杖,一时间,大厅里各色魔咒光芒闪过,沼泽里的狼人发出痛苦嘶吼。 也在这时候,大厅里忽然恢复了光明。 “住手。”一个略带焦急意味的声音先一步响起,接着就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一群傲罗装扮的人急匆匆地自门口的方向走了进来。 领头的,也是刚才出声制止的,正是那位魔法部现任部长康奈利·福吉,他戴着一顶小礼帽,手里拿着一块方巾,抬头擦拭着因为匆忙赶到这里而出现的额头上的细汗,小礼帽歪歪斜斜地扣在本就稀疏的脑袋上。 看样子我们的魔法部长刚刚从一个宴会上脱身。 噢,是的,今天可是圣诞节。 歹徒都知道在这个一年一度的,类比春节的日子里,要安安生生呆在家里头,拜拜佛以期来年的收获和对不小心嘎在手下的人们祈福他们投个好胎。 所以说,伏地魔就是不讲武德,大概也是因为在这个日子里他没有安生给圣诞老人祈祷,所以来年他就嘎在了哈利手里。 开个玩笑--- “怎么回事?” 康奈利因为急促小跑而晃动的肚皮停了下来,他威严地扫视了一圈大厅,定格在半身陷入地面,不知何时已经垂下头,无声无息的狼人身上。 看样子事态已经安定了,他悄悄松了口气,目光却从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一扫而过,狼人袭击,哪有不受伤的? 万幸目前看来似乎只有这一个倒霉蛋,他来时已经做好准备要面临大量受伤或者死亡的情况了,只有一人受伤,那就意味着事态可以挽回。 现在就是要寻根溯源... “我刚刚收到消息,有一只狼人袭击了圣芒戈?” “如您所见,部长先生。”人群中有个认识康奈利的男巫出声道,“他是忽然出现的...” “不,很明显这是有预谋的。”另一个男巫反驳了回去,“我亲眼看到有个穿着黑袍的男人把大厅里的灯光熄灭,变出来一个月球,我简直就是昏了头了,我还以为他想要变个戏法。” 此时,一楼大厅的一间房门被打开,一群人出现在了大厅里,领头的是一个面容祥和的女士,不过她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慈祥的味道,而是满面冰霜。 “天呐...”她身后一个身穿白袍,胸口绣着徽章的女巫第一眼就看向正中央已经空置显露出来的全场唯一的,也是最倒霉的那个被狼人选作目标的男人。 他此时倒在一片血泊里,也不知道这个倒霉蛋在刚才的魔咒群殴里有没有被波及到。 同样的,在场也没有人敢靠近他。 但作为医疗室显然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那个发出惊呼声的女巫迅速脱离队伍,靠近了过去。 “你来了,梅斯廷女士。”康奈利·福吉看了那边一眼,迎上前,“我刚收到消息就赶过来了,比你先到不久,刚才了解了一下情况,似乎只有这一个狼人?” “你错了,部长先生。”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咯噔,咯噔的脚步声,满头银发的阿拉斯托·穆迪平举着魔杖从楼梯口那里出现。 他的腿脚不太好,但走起路来的气势全然不亚于腿脚健全的人。 两个昏迷不醒的人,哦不,狼人正被穆迪用魔咒控制着漂浮在他前方。 “砰..”穆迪魔杖一甩,被他控制住的两个狼人重重砸在了地上,穆迪的蓝色魔眼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将大厅的景象收入眼帘,最后定格在福吉的脸上,准确来说,是他那歪歪斜斜的礼帽上。 “看样子不止两个畜牲,一共有三只。” “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里,阿拉斯托。”福吉看到被穆迪控制的狼人先是一惊,紧接着迅速收敛了神色,故作惊喜地看着穆迪。 可穆迪完全没有回答尊敬的福吉部长疑惑的意思,而是转头看向头上戴着方布巾的妇人。 “最好派两个人上去看看,梅斯廷院长,我上去的时候这两只畜牲已经伤了好几个人了,亚瑟正在上面看着他们,其中有一两个人看起来不太妙。” “什么?” 梅斯廷女士的面色更加沉凝了,不过她没有表露出慌乱,思考了几秒钟,便镇定地吩咐, “斯内克,西平斯,你们两个跟我来,其他人,检查那三只狼人是不是狼毒者,再看看是否有其他人受伤,梅林保佑,可千万别是...” “需要我派几个人帮助你吗?梅斯廷夫人,万一上面有什么危险。” 可梅斯廷完全没有理会我们的福吉部长,步履匆匆地就带着人离开了,她身后的一众治疗师也按照吩咐散开。 被华丽丽无视的福吉部长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但一个合格的政客首先得脸皮足够厚,他迅速调整了脸色,语气平静中带着淡淡的关切,说道。 “你来圣芒戈,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吗?阿拉斯托,如果有什么问题,可千万别瞒着,魔法部铭记你的贡献,愿意为你支付诊金。” “劳您关心,部长先生。”穆迪摇了摇头,“我是来看亚瑟的,他就住在二楼。” “噢,对了,亚瑟也在这里。”福吉不疑有他,拍了拍脑袋,“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探视这位为了魔法部受伤的勇士呢,你知道的,我实在是太忙了。” “珀西,珀西..” “我在,部长先生。”一个红头发的男孩快步走了出来,正是珀西·韦斯莱,这位目前暂时和家里人划清界限的韦斯莱家第三子,韦斯莱夫人曾经的骄傲,如今的伤痛。 他面带微笑地向穆迪打了声招呼,眼神平静。 “晚上好,穆迪先生。” 穆迪没有搭理他,反而偏过脑袋,在周围寻找苏尔他们的身影。 珀西脸上闪过羞怒,深深低下头去。 “走,带我去看看你的父亲,珀西,作为部长,我必须要对一个英勇保护魔法部财产不受损失的勇者表示慰问!”福吉催促道。 “我父亲只是受了点皮外伤,部长先生,您日理万机,探望这种小事由我来去吧?”珀西说, “尤利西斯先生还在等您回去呢。” “可不是什么小伤,韦斯莱。”穆迪此时反而沉声开口,“如果那颗牙齿往边上偏那么一寸,你现在恐怕只能给亚瑟送鲜花了...哼...我真为亚瑟感到不值。” 说完,穆迪也不等珀西他们回应就大步朝着人群里走去,他的魔眼已经帮他找到了苏尔他们。 第575章 你应当骄傲,纳威 此时的苏尔和赫敏在干什么呢? 在事局平定,福吉带着傲罗过来了以后,他和赫敏就立刻朝着比他还先一步动手的男孩走去。 男孩是纳威·隆巴顿,那个自卑,胆小,却在关键时刻不乏勇气的格兰芬多。 纳威刚把女孩完整地交还给她的母亲,正在女孩母亲不断地弯腰和鞠躬道谢当中不知所措。 纳威连连摆手说不用谢,然后被迫接受了女人从身上拿出来的金加隆。 “看来你确实把我教给你们的东西掌握在手里了,隆巴顿先生。” “埃博先生?”纳威手心里抓着几枚亮闪闪的金加隆,既惊又喜地转过头来,“赫敏?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来探望朋友。”化身为埃博的苏尔轻声说,“巧合的是,我在这里碰到了格兰杰小姐。” “原来是这样。”纳威看了眼手里的金加隆,有些为难,但想了想还是放进了口袋, “你怎么在这儿,你的奶奶呢?” 赫敏在此时开口问道,今天白天苏尔沉睡过后,她和哈利他们一起去看了韦斯莱先生,在走廊里遇到了纳威,也知道了发生在他父母身上的事。 “啊,对了,我奶奶还在上面等我呢。” 话音刚落,一个带着着急意味的声音响了起来, “纳威,纳威!小乖乖,你没事吧,我在上面听到人说楼下也有狼人。”一个戴着插着秃鹫羽毛高顶巫师帽的老妇人急切地走了过来,她的帽子有些歪,是因为焦急的缘故,枯干的,如同鹰爪般的手上抓着一根明显历经风霜但保养还算好的魔杖。 老妇人年纪虽然很大了,但步履间丝毫没有老态,她看到纳威好端端站在那里而不是倒在地上,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担心纳威有没有受其它伤势,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纳威上下扫视。 纳威胖墩墩的身子被老妇人拽来拽去,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埃博,见他笑眯眯地看着他,圆鼓鼓的脸蛋一下子涨红了,从未试着在奶奶手里挣扎过的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定住了身子。 “我没事,奶奶,我真的没事。” 纳威的奶奶,也就是隆巴顿夫人仍旧我行我素上下扫视了纳威好几遍,确定他真的活蹦乱跳,也没有被狼人抓伤而得了狂犬病,哦,错了..是感染狼毒才彻底地放下心来。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能分散注意力看向一旁的赫敏和苏尔。 赫敏她是认识的,白天就见过一面了,但另一个... “你好,隆巴顿夫人。”苏尔率先伸出手来。 “哦---你好。”隆巴顿夫人伸出手来给苏尔握了握,“请问,你是---” “他是我们的老师,奶奶。”纳威没等苏尔回答就先开口道。 “霍格沃茨的教授?”隆巴顿夫人疑惑地看了苏尔好几眼,转头看向赫敏,赫敏同样点了点头,啊,虽然没有正式的教授职称,但邓布利多知道这个事,苏尔也确实在教他们黑魔法防御术.. 嗯,是老师没错了。 “噢,您好,纳威在城堡里没给您添麻烦吧,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腼腆了些。” 隆巴顿夫人一下子热情了起来,她要掌管一整个隆巴顿家族,霍格沃茨离她家又远,而且如果有人员变动也没必要通知她,所以她一下子就相信了。 “事实上,纳威在城堡里的表现非常不错,夫人。”苏尔笑眯眯地说,“斯普劳特院长多次向我提及纳威在草药学上的杰出天赋,每一次草药课他都会为格兰芬多赢上不少分数。” 这是个善意的谎言,不过,这也不算全部都是谎言,纳威在草药上的天赋确实很棒,他甚至还和汉娜一起加入了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俱乐部里。 “哦?是吗?”隆巴顿夫人用审视的目光沿着尖鼻子向下看着纳威,不过她的表情倒是带着欣慰的意思, “不过确实,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花花草草,完全不像他爸爸,我不得不说,他爸爸的才气当年在霍格沃茨也是得到了认可的。” 纳威被他奶奶看得低下了头,隆巴顿夫人嘴巴还没停下--- “他爸爸妈妈,也就是我的儿子儿媳,他们被神秘人的手下折磨疯了,所以相比草药,我更希望他能和他爸爸一样去当个傲罗,来保护整个隆巴顿家族。” “噢---” 苏尔轻声叹息,他从前世记忆里就知道了纳威父母的遭遇,这一世他的亲生父母也同样被食死徒--- 但有时候,活着,比死亡更加来得让亲人痛苦,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却治愈不了时时刻刻能够看到亲人生不如死的样子带来的伤痕。 这大概也是纳威为何钻研草药,天赋是其一,恐怕他也是想要从神奇植物里寻找到能够治愈父母的办法吧。 “邓布利多向我提及过他们,他们是英雄,当之无愧的英雄,为了保护家人,牺牲了健康和理智---而纳威,却甚至不敢把父母的事情--” 苏尔伸手揽住纳威的肩膀,打断了隆巴顿夫人的话, “我不得不说,纳威完全继承了他父母的优秀品质,就在刚才,夫人,你完全想象不到刚才人们发现有狼人出现时有多么惊慌,而纳威,在一个小女孩就要丧生在狼人爪下的时候,站了出来,成功保护了那个小女孩。” “真的吗?”隆巴顿夫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抬起头来,这是真的吗?” 纳威依旧没有抬头,嗫嚅着解释-- “可是最终制服那头狼人的,是您和赫敏,我只是---” “你要知道,纳威。”苏尔轻轻拍了拍纳威的肩膀,“很少有人会在狼人出现的时候敢于站出来,能够站出来释放魔法阻止它已经是值得称赞的一件事了,实话说,我当时也没反应过来,如果不是那一记准确的障碍咒,那个小女孩恐怕不得不在圣芒戈度过她的圣诞节了。” “我会将这件事告知给邓布利多,我想,圣诞节过后,格兰芬多要加上好大一笔分数了。” “真的吗?”听到分数,纳威一下子抬起头,看向苏尔,眼神亮晶晶的。 苏尔含笑点点头,余光注意到穆迪正向这里走来,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再次拍了拍纳威的肩膀。 “我下次来看看你父母,我对他们也是仰慕已久,我想,现在你应该将你的表现和你的父母叙说一遍,这是绝对值得自豪的事情,我想他们也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圣诞快乐。” 第576章 回到格里莫广场 阿拉斯托·穆迪自然是与隆巴顿夫人认识的。 在简短地打了个招呼之后,苏尔和赫敏便跟着他走出了圣芒戈。 由于霍格沃茨限制幻影移形的缘故,苏尔没机会练习,还没办法做到长距离且准确地抵达目的地,更别说带着赫敏一起的随从幻影移形了。 他可没有不行还要装作行的坏毛病,自己分体倒还好说,他更不想看到的,带赫敏幻影移形却发现只带过来赫敏的半边身体--- 于是--- “砰。”轻微的空气爆鸣声过后,淘淘百货公司边上的小巷里,三人消失不见。 “你们来了...”韦斯莱夫人看样子已经等很久了,她在外面响起动静的时候就过来先一步打开了门,一段时间没见,韦斯莱夫人显而易见地瘦了一圈,也是,有个不省心的儿子,丈夫还差点儿死在公职上,她不担心受怕才怪了。 “这位是---” “我是埃博,你好,韦斯莱夫人。”苏尔煞有介事地伸出手。 “噢---你好你好---欢迎你---”韦斯莱夫人满脸疑惑,有点懵,但还是伸手握住了苏尔的手。 赫敏捂住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忍不住向前在韦斯莱夫人耳边低语了一句。 顺带重复一下,凤凰社的核心成员都知道苏尔的情况。 “你跟乔治和弗雷德他们学坏了。”韦斯莱夫人嗔怪地拍了苏尔一下,“我还以为我们又多了我不知道的新成员呢。” “哈哈,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韦斯莱夫人回应了一句,并轻轻抱了抱苏尔。 “妈妈,能开饭了吗?” 韦斯莱夫人身后传来声音,“我和弗雷德都快要饿---噢,瞧瞧我看到了谁?弗雷德,你快过来---” “谁啊--” 弗雷德的声音先响起,接着就是一阵椅子被屁股挤得向后推的动静传来,然后就是脚步声,他很快就走到了门厅,见到门口的三人,愣了愣,赫敏老熟人,穆迪也是老熟人,唯有苏尔--- 弗雷德怪叫一声,“埃博先生?” “你们好。”苏尔笑着朝他们摆了摆手。 小孩子们都齐了,但奇怪的是,小天狼星并不在这里。 餐桌上,韦斯莱夫人问及他们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格里莫广场,穆迪也没瞒着,将有三只狼人出现在圣芒戈的事情说了出来,果不其然引起一众人的惊慌。 “亚瑟他没事吧?”韦斯莱夫人脸色苍白,颤抖着声音问道。 “能有什么事?”穆迪将有人受伤的事情一笔带过,也没说说及自己在圣芒戈碰见珀西的事情,大好日子还是不要拿出来添堵了,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不过是三只狼人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韦斯莱夫人拍了拍壮硕的胸脯,长舒一口气。 “所以,你也是凤凰社的成员吗?埃博先生?”弗雷德在此时开口。 这话刚问出口,在场所有人就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弗雷德,能来指挥部的,还能有什么身份,在场除了年纪限制而不够格的几个孩子以外,哪个不是凤凰社的成员? 弗雷德也自知问了个傻乎乎的问题,吹了个口哨,傻笑了几声立刻低头往嘴里扒土豆。 “噢,妈妈,今天的土豆味道真不错啊。” 很多人都被弗雷德的反应逗笑了。 哪怕是一直有些忧心忡忡的哈利也露出了笑容。 餐后,弗雷德和乔治几个人缠着苏尔要开个小灶,好让他们在圣诞节结束以后回去城堡的时候能够领先其他人,噢,如果用更合适的修辞来说的话,是更好的进行装x工作。 金妮和罗恩同样很意动。 赫敏和哈利就没那么迫切了,赫敏不用说,很早就学会了守护神咒,这也要多亏小天狼星越狱那一年和摄魂怪的正面相对,加上小姑娘脑袋又足够聪明,没有多么困难就召唤出了守护神,只不过没有苏尔那么强罢了。 哈利就更加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他也可以教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但由于这段时间里发生的种种,孩子们完全没有这个闲心。 教学过程一概而略,一次小灶显然并不能让他们一蹴而就地学会守护神咒这种很高深的防御咒,这个魔法典型的就是入门容易,但精深极难,要是守护神咒这么好学,那也不会是一个高等级的魔法了。 不过不得不说,韦斯莱家的孩子魔法天赋都不错。 噢,除了罗恩,这孩子似乎把所有的天赋点都点在了巫师棋上--- 虽然还远远没到释放出守护神的程度,但至少能成功用出守护神咒,召唤出一些银丝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该休息的时间节点,韦斯莱夫人在楼梯口催促众人休息,顺带一提,他们并没有到布莱克老宅下面的那间决斗室练习,而是在二楼的会客厅。 一个新魔咒的学习过程绝对算不上有趣,天赋不够的人只能勤快练习准确的动作,频繁念诵正确的咒语音阶,这过程是枯燥的,也累人的。 金妮和罗恩早就有些疲惫了,弗雷德和乔治也同样如此,不过双胞胎兄弟的要好上不少,成年和未成年是一个分界岭。 苏尔很明显就能看到金妮和罗恩无神的双眼,贴心地说。 “今天就到这里吧。” “太好了。”罗恩有气无力地说,虽然守护神咒是一个情绪类的魔法,但在学习初期,大量耗费魔力是必然的过程。 “那我们明天见。”双胞胎兄弟说着,‘啪’地一声原地消失不见。 “乔治!弗雷德!”巧合的是,这一幕被刚刚到会客厅门口的韦斯莱夫人看了个正着,“我说过了,不要再家里乱用魔法!上回金妮差点被你们害死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甚至来不及和会客厅里的人打声招呼,韦斯莱夫人就怒气冲冲地上楼去了。 赫敏和苏尔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一幕,又好巧不巧地被金妮看了个正着,本就处在青春期的姑娘思绪很飘忽,她眼神忽地变得有些怪异。 很快,整个会客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化身为埃博的苏尔和哈利两个人了。 苏尔正准备离开,哈利忽然出声喊住了他--- 第577章 伏地魔恐怕已经发现了 “埃博先生,请等一下。”哈利犹犹豫豫地,在苏尔即将踏出会客厅门槛的时候弱弱出声。 要不是苏尔的耳朵足够灵敏,哈利的声音必然会隐没在会客厅熊熊燃烧的壁炉里头。 顺带一提,克利切老树发新芽,在解决了十数年压在心头的沉疴之后,整个妖精都活了过来,非常迅速地拾起了作为家养小精灵的职责,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打扫地利利索索。 会客厅的壁炉也是它弄的,晚宴上丰盛的菜式也是它和韦斯莱夫人一起筹备的。 苏尔脚步一顿,回过身来, “有什么事吗?波特?” 哈利下意识摇了摇头,忽地一顿,又点了点头,咬了咬牙和苏尔的双眼对视上了。 “您对黑魔法,有了解吗?” 苏尔愣了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目光温和且坦然地看着哈利,“你不妨说说看你遇到的问题,波特,或许我能帮到你。” 哈利又开始犹豫了起来,不过或许是苏尔的目光给了他力量,又或许是这里是邓布利多的大本营,出于对邓布利多的信任,他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埃博先生,韦斯莱先生被袭击那天您也在场。” 苏尔点了点头,大概猜到哈利要说什么了。 “我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就是那条蛇,袭击了韦斯莱先生,这些您都知道,但在碰那个门钥匙,来这里的那一个瞬间,我又感觉我变成了那条蛇,想要袭击邓布利多...” 果然是这件事... 苏尔听后,沉吟了半晌,在哈利忐忑的目光里开口, “你有将这件事告诉给邓布利多或者其他人吗?” 哈利摇了摇头,“没有,我来这里之后就没有见过邓布利多,也没有看到过小天狼星,那天我们到这里以后,是克利切照顾得我们。” “原来如此。” 苏尔点了点头,脑袋里回忆自己看过的原着细节,按照原着,哈利他们来这里之后是小天狼星照顾得他们,哈利虽然和小天狼星倾诉了苦恼,但也没有得到小天狼星的帮助,反而被小天狼星认为是幻觉的残留影响。 “邓布利多和我说过你的事,波特。” “事实上,那天我确实看见了,你在那个瞬间有变化。” “您相信我?”哈利声音里有些惊喜,“我不敢和韦斯莱夫人他们说,担心他们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或是被梦境影响了。” “我亲眼所见,自然相信。”苏尔点点头,顿了顿,虽然他没有和邓布利多就这个问题聊过,但不妨碍在这里他撒个谎给哈利安个心, “在你们走后,我把你身上的变化告诉了邓布利多,你的感觉没有错,这就是黑魔法的影响。” 魂器不管是在哪个方面,都是黑魔法,这没人有意见吧? “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可以确定地和你说,这不是你的问题,波特,韦斯莱先生的受伤也和你无关。” “那为什么---”哈利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睛里有了光芒。 “别急。”苏尔轻声说,“我大概明白了,不过在和你解释之前,我想问问你关于另一件事,你知道大脑封闭术吗?” 哈利愣了愣, “我知道,事实上,我和...和...和斯内普教授学习过大脑封闭术。” “原来如此,邓布利多果然早有准备,是了,这就能够证明我的想法没有错。”苏尔故作恍然地点了点头, “那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这个魔法上,你的进展并不大吧?” 哈利没作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 “既然你知道大脑封闭术,那应该知道,大脑封闭术的作用是用来防备别人对自己的大脑进行入侵,甚至思想控制的。” 苏尔看着哈利的神态就知道结果了,没想到就算提前一年让哈利接触到这个咒语,也没能改变哈利在这个咒语上的学习程度。 或者说,邓布利多压根就没有指望哈利能够将大脑封闭术修习到足够深入的地步,只是希望哈利在伏地魔入侵哈利思想的时候能够有所抵抗。 “我怀疑,你和神秘人之间,存在着一种精神上的联系。” “你说什么?”哈利抬头,“我,我和神秘人---” “发生在韦斯莱先生身上的事情就是个证明,波特。”苏尔轻声说,“你想袭击邓布利多也同样是一个证明。” “我不懂。”哈利有些茫然,“能具体说说吗?先生?” “好吧,那就从你想袭击邓布利多开始。”苏尔叹了口气,“你在出现这些不该有的念头,或者看到一些其它地方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时候,身上有什么异状?” “异状?”哈利嘟囔了一句,下意识摸了摸额头,掀开头发,露出闪电形的伤疤,“对了,这里会很疼,在我想袭击邓布利多的时候,伤疤有一瞬间非常疼。” “是的,这就说明,你和神秘人之间存在着联系,伤疤就是那个联系的载体。” 苏尔凝视着那个闪电形伤疤,想着里头有个秃头没鼻子怪,说, “邓布利多让你学习大脑封闭术我想就是出自于这个原因,如果你的大脑毫无防备,如果伏地魔利用这个联系,反过来入侵你,这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是这样。”哈利恍然,“不管是斯内普,还是邓布利多,都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个事,谁都没有说为什么让我学这个难的要命的魔法。” 很快,新的问题蹦了出来。 “那我是怎么会和伏...神秘人有这个联系的呢?如果他早知道这一点,为什么到现在才...” 苏尔知道真相。 因为你是魂器啊,傻孩子。 但现在,苏尔绝对不能告诉哈利这个事实,这必须要到最后终局才能说,所以苏尔摇了摇头。 “具体原因我不清楚。”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神秘人恐怕已经发现了这一种存在在你们之间的,隐秘的联系,回到最开始的问题,此时你应该有答案了,波特。” “那一瞬间你想袭击邓布利多,这就是他试图反过来入侵你,控制你的,最直接的证明。” 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着,散发着热量和光芒,将这间大大的房间烘烤地暖洋洋的。 但哈利只感受到了彻骨的凉意。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眼前的埃博先生所说的一切,他完全没有任何怀疑,谎言还是真实,他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会客厅里忽然陷入了沉默。 第578章 警告 壁炉里的火柴被火焰烧断爆出一声空响,打破了沉默。 “那我该怎么办?” 哈利涩声道,在刚才沉默的半晌里,他甚至想象到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被伏地魔控制思想,控制身体,将魔杖对准身边的亲人,朋友,犯下无可挽回的大错。 在那短短的时间里,他甚至想到了要不要辍学离开霍格沃茨。 可离开了霍格沃茨他又能去哪里呢?待在这里?但这里有小天狼星,待在德思礼家?尽管德思礼一家对待他并不好,但也没有到拔出魔杖杀死他们的程度,虽然有时候恨不得他们都嘎了... 所以这也不可取,那就只剩下流浪了?孤身一人。 苏尔看着哈利的脸色变得非常苍白,没能理解他究竟想到了什么才担心成这样。 “为今之计,就是认真对待大脑封闭术这个魔法,它能抵抗一切来自思想层面的侵袭。”苏尔轻声说, “可它实在是太难了...”哈利苦涩地说。 “我修习过这个魔法,确实很难。”苏尔点了点头,“但这并不是你拒绝它的借口。” “我试试看。”哈利艰难地点了点头,想起自己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里遭遇到的一切,打了个哆嗦,忽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眼睛亮了亮。 “如果我能够成功学会这个魔法,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抵抗他的入侵,甚至反过来能够控制他?” 苏尔眼神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忍不住摇了摇头。 如果伏地魔如哈利所说的那样,能被轻易控制,那邓布利多也就没必要这么忙活了... 不得不说,哈利这个想法可行性还是有的,但太天真了。 “是这样,我不是故意贬低你,波特,神秘人在这个魔法上的钻研深度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在精神层面,你和他的差距太大了,大到再给你十几年的时间都未必能追上他。”苏尔解释道。 “以往你能够进入他的思想,是因为他不知道你们之间还有这一段隐秘的联系,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当你进入他的大脑时,你只能作一个看客,而非参与者,这也是为什么他直到现在才发现。” “反过来,当他选择入侵你的时候,他可以作为参与者,不止看到你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甚至可以影响你的判断力,控制你的思想,这就是你们的差距。” “既然差距那么大,我还学这个魔法有用吗?”哈利听懂了苏尔话语里的意思,无外乎是现在的他和伏地魔比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噢,或者说,即便他学会了大脑封闭术,也充其量不过是稍微大一点儿的蚂蚁。 苏尔摇了摇头, “不,这意味着,你必须更加认真对待大脑封闭术,至少,如果神秘人入侵你的思想,你要有所感觉。” “认真对待我所说的,波特。” 哈利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虽然我对这类魔法了解并不多。”苏尔继续说道,“但我知道,如果我是神秘人,一定会制造一个真实的梦境,去让你看见,然后借此将你引出安全的地方,对你痛下杀手。” “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悄无声息的手段,这种手段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你,包括邓布利多,你只能靠你自己,从现在起,谨慎对待你做的任何一个梦境,任何一个你所在梦里看到的东西,我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 “明白。”哈利点了点头,但下一刻就犹豫着,“可如果不是我在梦里看到韦斯莱先生...” 苏尔忍不住抚额,但还是解释道。 “我说的是,从现在起,波特,你能看到韦斯莱先生受伤,是因为那个时候神秘人还没有发觉你和他之间的这层联系,或者说,他已经发现了,只是不确定,所以制造出了这一次的事件,以此来确定这层联系。” 哈利终于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埃博先生。” 你终于明白了,苏尔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记住,波特,如果你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遇到相似的情况,第一时间想办法通知你所信任的长辈,比如邓布利多,比如麦格教授,千万,千万不要一个人。” “因为你不能确定,那是否是一个针对你的陷阱。” “我想我不会那么傻的,先生。”哈利心里的苦恼被苏尔缓释后,轻轻松了口气,露出了一点点笑容。 “希望如此。”苏尔点了点头,“去休息吧,明天见。” “明天见。再一次感谢您,埃博先生。”哈利弯了弯腰,便向外走去。 苏尔望着哈利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坐在沙发靠椅上,仰着头闭起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别看哈利现在答应得好好的,但如果他看到的场景是小天狼星或者莱姆斯·卢平被处决的场景,他还会这么记得今天说过的话么。 想来也不能,其实也可以理解,一个正常人,在遇见自己家人濒死的场景,是很难克制自己的。 今天说这么多,百般暗示,百般提醒,也是为了让哈利在日后当真‘看’到这么一幕场景的时候,冲动之余能够记得留个口信,好让凤凰社的成员们有所准备。 就在苏尔仰脸发呆的时候,忽然感觉脸上有些痒,就像是有人在拿羽毛笔在柔柔滑动一样,他下意识睁开眼,看到一张巧笑嫣然的小脸。 “你怎么还没睡?”苏尔笑着直起了身。 “金妮已经睡着了,我忽然有些渴,下来找点喝的,看到会客室的灯还亮着,就过来看了一眼。”赫敏笑眯眯地挽着头发,“你呢,怎么没睡?” “刚刚和哈利聊了会天,准备在这烤烤火。” “嗯?聊了什么?”赫敏绕后过来坐在苏尔身边,“我听金妮说这几天哈利的情绪不太对劲。” “嗯,我当了一回心理导师。”苏尔笑着摇了摇头。 “你当教授当上瘾了吗?”赫敏把玩着垂在胸前的长发,眉毛弯弯,“毕业后准备当教授。” “是有这个打算。”苏尔摸了摸下巴,“我发现当个老师好像也蛮不错的,你呢?” “我啊~”赫敏歪了歪头,“还没想好呢~” 两个人背对着门口,面对着火炉,壁炉燃烧的火焰给苏尔与赫敏蒙上了一层黄蒙蒙的光。 可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门口还有一双发亮的大眼睛,躲在走廊的阴影里,震惊中带着好奇,迷茫,探究。 ps:第二更要晚一点,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 第579章 受创的凤凰社成员们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身后有个偷听的人。 在火炉边畅想着未来,实际上,如果苏尔能正常上学的话,他应当在这一年里决定自己以后的路了。 麦格教授已经说过,他们要在圣诞节后确立自己的未来规划,确立自己毕业后的目标,然后在o.w.ls考试后放弃一些科目,主攻未来就业目标相关的科目。 突然,一道银光凭空在空气里浮现,竖立在两人面前。 接着,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们在一分钟后抵达格里莫广场,不要惊动任何人,出来接一下我们。”是穆迪的声音。 银光在声音落下后消失不见,苏尔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从穆迪的声音里,他听到了虚弱感,出事了? 对了,小天狼星也不在指挥部,今天可是圣诞节,按理说这边应该会有不少人在,但除了韦斯莱夫人和一群孩子们以外,就连穆迪也是在晚餐之后匆匆离开了。 “我下去一趟。”苏尔偏头对赫敏说。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和你一起。”赫敏站起身来。 在外面偷听的身影一惊,小步小步向后挪动,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阴影里。 布莱克老宅外,格里莫广场上,厚重的乌云遮掩了天空。 路灯放出昏黄的光芒,其中有几盏忽明忽暗,像是短路了一般,广场中央喷泉上稍显浑浊的水面上和喷泉旁的长椅上飘满了落叶。 苏尔和赫敏站在布莱克老宅外的石阶上,手中握着魔杖。 一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算上从楼上出来的时间,等待的时间也就十数个呼吸。 “啪...”虚无的空气中出现一声爆竹爆炸的声响,在昏暗的广场上响起。 接着,两个重叠的人影浮现在路灯光芒以外的阴影里,再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声响,更多的人影出现。 赫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出现的人并不多,约莫十来个人,看不清脸,但哪怕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都能分辨出他们漆黑巫师袍上有不同的色差。 那黑色之中夹杂着的暗红,分明是血液。 苏尔皱了皱眉,鼻尖清晰地嗅到铁锈的味道。 等到他们走到光影里,到能够看清的程度,苏尔能够看清,无一例外,出十几个人各个带伤,好几个还在倒抽冷气,眉头皱紧,甚至还有低垂着头,像是昏迷了过去,由身边人架着的巫师。 苏尔认出来其中一个,他的稻草色头发和方下巴很明显,是斯多吉·波德摩。 小天狼星也在这人群里,好在,他是清醒的,除了脸色苍白了点,步伐踉跄了点,似乎没什么大事。 他扶着莱姆斯·卢平,卢平身边还有个样貌陌生的,有着一头紫色长发的女子,神色担忧。 穆迪是最后幻影移形过来的,他从人群后方走,哦不,蹦了出来,表情阴沉,只能蹦跶的原因是,长袍下的两只脚消失了一只,所以他只能单手抓着苏尔见过的,魔法部的傲罗,金斯莱·沙克尔的手臂。 苏尔迅速迎向前。 那些没见过苏尔新模样的人下意识拔出了魔杖。 “是自己人。”穆迪沉声制止,“埃博,通知邓布利多,请他带一个懂治疗的巫师,我们有不少人受伤了。” 苏尔沉默点了点头,伸出魔杖轻轻一抖。 银丝浮现,迅速凝结成了小獾的形状,苏尔迅速按照穆迪的要求说了几句话,小獾朝着苏尔点了点头,便踏着空气向上奔跑,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行了,我们赶紧进去。”穆迪转头望向人群后面的黑暗处,“保不齐那些臭虫会跟过来。” 众人点了点头,或急或缓地走向门前,赫敏早就用魔杖控制住门上的铃铛拉开了门。 直到金斯莱搀扶着穆迪最后一个走进屋门,赫敏才放下魔杖将门关上。 “发生什么事了?”赫敏小声询问。 “一会等邓布利多到了就知道了。”苏尔轻声回答,同时拿出魔杖将地板上的血迹清除掉。 十多个人都聚集在和厨房连在一起的那个房间里。 当苏尔和赫敏进去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警惕地望了过来,发现是苏尔和赫敏才和善地点点头。 桌子已经被变形术变成了一张长长的沙发,受伤昏迷不醒的人都在上面,莱姆斯·卢平坐在一张木椅上,那个有着紫色头发的女生在小声对他说着什么,而卢平则不断摇头。 还有一些人沉默地独自坐在椅子上,或者靠着墙坐在地毯上,时不时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皱。 金斯莱正和沉着脸的穆迪小声交流着什么。 噢,布莱克老宅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人,作为布莱克老宅管家兼多种职位的克利切当然能够发觉,它正用手指控制着茶壶和茶杯,给每个人送上一杯茶水。 “出什么事了?”苏尔凑到小天狼星身边,赫敏紧跟着他。 小天狼星看了跟在苏尔身后的赫敏一眼,含含糊糊地说,“一场大行动。” 苏尔正想继续问,但房间里的空地上忽然亮起一抹金红色的火焰,长须长袍,慈眉善目的白袍甘道夫,阿不,邓布利多带着一张有着面瘫脸的人从火焰中浮现。 面瘫脸自然是亲爱的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一到场就第一时间看向沙发上生死不知的人,快步向前低头小心用魔杖挑开其中一个男巫的外衣,检查了一番,回头过来,眉头皱紧,看向邓布利多。 “这么重的伤势,你们到底去做什么了?” 苏尔不由得望向邓布利多。 老蜜蜂没有立即回答,轻轻摇了摇头,看向苏尔身边的赫敏,柔声道, “麻烦你,格兰杰小姐,可以请你帮我去楼上把莫丽喊下来吗?不要惊动其他人。” 第580章 阿兹卡班越狱事件 赫敏离开了,很快,她就下了楼,身后跟着穿着带花晨袍的韦斯莱夫人。 邓布利多请韦斯莱夫人下来的目的很简单,在场受伤的一群人里有好几个女巫,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男女终究有别。 斯内普从口袋里不停地摸出治伤的魔药,一一灌进重伤的巫师们口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魔药味道的缘故,几乎每一个人都皱紧了眉头,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并且他们全数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水...” 不管怎么说,人终究还是清醒过来了。 “我只能压制住伤势,黑魔法的伤势还需要专业的治疗师来处理。”斯内普淡声说道。 “麻烦你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我会让波比过来看一看。” “分内之事。”斯内普点点头,随即皱起了眉头,“今晚出了什么事?” 赫敏乖巧地帮着韦斯莱夫人给受伤女巫的伤口上撒白鲜,闻言忍不住顿了顿脚步,小耳朵好奇地竖了起来。 “阿拉斯托,你们那边情况如何?”邓布利多向斯内普投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转而看向穆迪。 “正如我们所猜测的那样,邓布利多。”穆迪沉着脸,“出现在圣芒戈的三只狼人我可以确定是神秘人的手下所做的事情,目的是为了将魔法部的目光短暂吸引过去。” “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愿。” “他们都出来了?”邓布利多轻声问道。 “没错,卢平就是被我那个可敬的表姐所伤。”小天狼星冷冷地插上一句话。 “都是因为我。”那个有着紫色头发的女巫伤心地道,“如果我有多注意一点,莱姆斯也不会...” “没有人会坐视同伴受伤,唐克斯。”卢平轻轻摇头。 “那些食死徒早有预谋,他们甚至得到了魔杖。”穆迪冷笑一声,“我甚至能够猜到他们那些魔杖来自哪里,那个蠢货恐怕还不知道阿兹卡班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下了。” “里德尔呢?”邓布利多目光闪动, “这也是我们奇怪的地方。”穆迪变幻神色,轻轻摇头,“我们并没有遇到他,这一次的行动,虽然有不少人受伤,但同样的,食死徒那边也不太好受,我们留下了不少人。” “是吗?”邓布利多的语气忽然飘忽了起来,“看样子,阿兹卡班的集体越狱也是一个烟雾弹。” “你呢,阿不思。”穆迪问道,“亚瑟在神秘事务司受到了袭击,这说明神秘事务司里有他想得到的东西。” “很遗憾。”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同样没有在那里遇见任何人。” “那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一个有着棕色卷发的,脸上带着一道皮肉翻卷伤痕的男巫问道。 “我也不清楚。”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轻轻吐出一口气,“但正如阿拉斯托所说,神秘事务司里的东西对于里德尔来说很重要,他必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进入魔法部。” “他的最终目标是为了掌控英国魔法界,魔法部是他躲不过去的一环。” 邓布利多看向一旁沉默靠墙站立的黑人巫师。 “金斯莱,麻烦你告诉阿米莉娅,让她尽可能的小心。” “好。”黑人巫师点了点头。 “今天就到这里吧,关于里德尔去了哪里这一件事,就由我来求证,辛苦了,诸位。”邓布利多环视了一圈,为今晚的简短会议画上了句号。 ……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地度过,哈利是所有人之中最为开心的一个,因为小天狼星回来了。 阿兹卡班的越狱事件福吉肯定是已经收到了消息,但他用政治手段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在圣诞节过去后,回到学校开学的第二天上午,一声尖叫打破了整个礼堂的气氛。 阿兹卡班多人越狱事件终究还是被刊载在了预言家日报上。 当夜,城堡八楼的有求必应屋里,所有人都神色凝重地聚集在一块围成一个圈,中央的桌子上摊开放着一张预言家日报。 上面的内容所有人都已经看过了。 那十张占据了预言家日报第一版的十张黑白照片上的九个男巫和一个女巫或是带着狰狞,或是带着嘲笑,亦或是蔑视地看着报纸外的小巫师们。 照片的下方还带着小字,介绍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被捕捉入狱的,原因各不相同,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名字有着共同的身份。 “噢,看来你们都已经知道发生在阿兹卡班的事故了。”苏尔化身埃博,从有求必应屋的门口走了进来。 “埃博先生。” “晚上好,先生。” 人群分开一条通道,招呼声此起彼伏。 苏尔一一点头回应,走到中央的圆桌前,目光看了一眼那张他在白天就已经翻阅过的报纸。 “先生,那些食---那些罪犯真的从阿兹卡班里逃出来了?”有一个六年级的小女巫忍不住出声问道。 好几束目光立刻聚集到了苏尔身上。 “报纸都已经刊登出来了,别犯傻了,艾米斯,这已经是确凿无疑的事情。”不等苏尔回答,杠精史密斯就大声说道,“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苏尔看了看史密斯,面色平静地点点头。 “阿兹卡班并没有我们所想象的那么防御森严,也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安稳。” “在明确他们主子已经回来的事实,我想作为忠实走狗的他们,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更何况,你们都知道那里的守卫是什么。” “摄魂怪。”有小巫师颤声说道。 “没错。”苏尔轻轻点头,看着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和他们打过交道,应当知道它们以人类的情绪为食,魔法部名义上是掌控了阿兹卡班,但每年送过去的囚犯所能提供的情绪根本满足不了它们的胃口。” “那...”拉文克劳的埃迪·卡米切尔露出担忧的神色,“现在那些罪犯都离开了阿兹卡班,那它们会不会...” “这也是需要担心的一点。”苏尔轻声说,“我们无法保证,这些比起巫师来说,更可怕的怪物会不会集体离开阿兹卡班来到巫师界,但我可以保证一点,在霍格沃茨城堡,我们是足够安全的。” “但是,在座的诸位终究不可能一直都呆在霍格沃茨,那么,掌控一种用以对付这些怪物的办法显然已经成为了我们如今最优先的待办事项。” “大家还记得我在圣诞节之前布置的作业吧?” 众人齐齐点头,不过有一部分人的点头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意味。 苏尔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这可以理解,不是所有人都会舍得把假期的愉快时光都花费在书本上面的。 “那么,你们在圣诞节期间,过得足够快乐吗?” 这次大家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很好。”苏尔露出一丝微笑,“如果有人在假期里翻阅过关于守护神咒的相关书籍,应该知道这是一个情绪依赖性很强的魔法,在释放守护神咒时,情绪占据了相当大的比重,摄魂怪是阴暗的黑暗生物,守护神咒内蕴含的积极的,正向的情绪是它唯一的克星。” “在圣诞节假期开始之前,我曾经教你们练习过关于释放守护神咒的细节动作和念诵咒语的要点,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可以开始练习,尝试一下能不能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哪怕只是不成形的银色气体和烟雾,也是很大的成功。” “迪戈里先生,我记得节前的集会上,你成功释放出了守护神咒,在假期的三周里,进展如何?” 塞德里克没想到苏尔会点到自己,愣了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我已经能够熟练释放守护神咒了。” 说着,他取出魔杖,动作熟练,声音沉稳地念诵咒语。 银色丝线从他的杖尖涌现,初始是飘荡的银丝,接着,银丝扩散成烟雾,再然后,烟雾又迅速凝结成一只模糊的动物形状---细节并不完善,但可以看出来,是一匹骏马。 “不错。”苏尔鼓了鼓掌。 塞德里克的女友秋·张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塞德里克,塞德里克这个大男孩放下魔杖,羞涩地笑了笑。 “但需要注意一点,释放守护神咒的时候,要稳定且持续地保持着正向的情绪,并缓慢灌输到魔咒当中去,噢,我差点儿忘了。”苏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巧克力, “这是掺杂了一点欢欣剂的巧克力。” “它可以帮助你们更容易地摒除掉悲伤的情绪,如果你们不能熟练地调动情绪,可以使用它来配合你们练习,但请注意,尽可能地熟悉这一种感觉,每个人只有一块,它只能提供辅助,我希望你们只是利用它来熟悉守护神咒的释放方式。” “迪戈里先生,辛苦你一下”苏尔看向塞德里克,并将巧克力递给他,“在大家身边转一转,纠正一下他们出现的问题。” 塞德里克接过巧克力,慎重地点了点头,接下了这项任务。 安排妥当,众人从塞德里克手里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份巧克力,开始三三两两散开,苏尔喊住了准备和好基友去一旁练习的哈利, “波特,只是召唤守护神对你来说没有什么难度,你不需要进行练习,跟我来,我要教你一些守护神的应用,赫敏,你也来。” 哈利顿住脚步,疑惑地看着苏尔, “埃博先生,您是说,除了驱赶黑暗生物之外,守护神还能做更多的事情吗?” “当然。”苏尔点了点头,迈步走到房间的角落,哈利和赫敏跟随在身后,一边走,一边和两人解释, “守护神咒作为防御魔咒体系中传承了千年的高深魔咒,它的效用当然不止这么一点,在历年来优秀巫师们的研究下,它被开发出了各种各样的效能。” “我要教给你们俩的,是其中一种。” “是什么?”哈利好奇地问道,而赫敏早就已经知道要学什么了。 “一种通过守护神来完成的,很安全的通信方式。”苏尔没有卖关子,很快揭开谜底,“守护神的特性让它可以抵御绝大部分黑魔法的监控,我听说乌姆里奇一直在拦截来自校外的信息?” “是的,圣诞节前,小天狼星想通过壁炉和我说说话,都被乌姆里奇搅和了。”哈利愤愤地说。 “那么,这个只能用守护神咒来完成的特殊通讯方式就很适合你了。”苏尔微笑点头,“另外,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和你的聊天内容吗?” 哈利恍然,“您的意思是,我可以通过这个方式,在我又梦到有关那个人的内容时,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把消息传递出来。” “没错。”苏尔点点头。 用守护神咒传递信息的方法虽然并没有流露在纸上,依旧是用口口相传或者手把手教学的方式,但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小技巧,它唯一的难点就在于,巫师需要做到成功召唤出一只完整的守护神。 只要掌握了窍门,就很容易学会。 哈利在黑魔法防御术上的天赋很好,这在他早早掌握守护神咒和对缴械咒的熟练程度上就能看出来,在苏尔的指点和帮助下, 他很快就掌握了这个新的技能。 赫敏当然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格兰芬多天才小才女的名声可不是虚的。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逝,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苏尔再次将所有人聚集在身边,一只猎犬追着一只兔子,脚踏银光在半空中掠过。 拉文德·布朗脸上泛着红晕,娇羞地看着罗恩。 那只猎犬,正是罗恩的杰作。 兔子的主人就不必说咯~大家都已经能猜到了。 在圣诞节假期里开的集体小灶还是很有用的,罗恩的天赋不咋滴,但依旧让他成功压下好些个七年级和六年级巫师,领先他们成功召唤出守护神。 “看来大家今晚的收获都很不错。” 苏尔目光从每一个脸上洋溢着开心情绪的脸上掠过,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成功召唤出了守护神,但最差劲的,也成功唤出了雾,只要再加强熟练度,就能成功化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现在一定觉得,这个在巫师千年历史上记载的,极为高深的魔咒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难,是不是?” 众人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苏尔神色立刻一板,浇下来一桶冷水, “但我必须要警告你们,最好立刻抛开这种自满,骄傲的情绪,要知道,我们如今处在一个温暖的,安全的房间里面,召唤守护神的难度远远达不到你们面对摄魂怪的时候。” 一些人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因为苏尔现在和弗利维教授教授咒语的时候打击他们的做法一模一样。 “埃博先生说得对。”哈利忍不住出声,“我对此深有体会,如果摄魂怪就在你们眼前---那种感觉是你们很难体会到的,在那个时候,甚至连身体都不能完全控制。” 苏尔轻轻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都不信,那么我们不妨在下一次集会的时候试试看。” ps:圣诞快乐,国庆快乐。 第581章 摄魂怪到手,奇怪的埃迪 “你要摄魂怪?”邓布利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苏尔。 “是的。”苏尔点了点头,“我本来想利用博格特变化成摄魂怪来作为学生们守护神咒的训练对象,但博格特只能幻化其形,并不具备摄魂怪本身应有的特质。” “所以我过来请求您的帮助。” 邓布利多轻轻敲了敲桌子,思考了一阵。 “你要知道,英国境内几乎没有落单的摄魂怪存在,”他说。 “您说是几乎,说明境内其实还是有摄魂怪的。”苏尔抓住了邓布利多话语里的点,笑得像个狡黠的狐狸。 “对吧?” 苏尔确认邓布利多能帮他搞到摄魂怪是有原因的,现在距离下半学期第二次集会只剩下两天了,再过去的几天里,苏尔利用守护神询问了不少人,在阿布福思那里得到了新的消息。 魔法部那里有两只摄魂怪,还未被送回阿兹卡班。 其实他可以直接把摄魂怪带进来,但这座城堡目前的主人是邓布利多,摄魂怪的到来必须要经过他的同意,苏尔可是清晰记得在二年级时,摄魂怪们在霍格沃茨城堡当看守时邓布利多的情绪有多糟糕。 邓布利多将苏尔笃定的表情和眼神中的狡黠看得分明,忽地笑了。 “看样子你已经知道哪里有摄魂怪了。” “好吧。”他又抬起手指敲了敲桌子,“我可以答应你把在魔法部的两只摄魂怪带过来,但你必须看守好它们。” “没问题。”苏尔痛快地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的动作很快,次日下午,他收到了两个破破烂烂的箱子,而此时,距离第二次集会还剩一天。 “你哪里搞来的摄魂怪?” 有求必应屋内,赫敏看了看被绳子牵着溜的摄魂怪,瞪大了眼睛,“邓布利多同意你把摄魂怪带进来?” “当然,要不然我可没那么大胆子把摄魂怪弄进来。”苏尔挑了挑眉毛,笑眯眯地抖了抖魔杖,绳子立刻绷紧,那只摄魂怪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哈利一定认识这两只摄魂怪。” “你是说。”赫敏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两只摄魂怪是暑假里袭击哈利的那两只?” 苏尔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从阿不福思那里得到的消息,那两只摄魂怪在袭击哈利被哈利的守护神赶走之后,没过多久,魔法部法律执行司下的异常生物处理小组就过来把这两只摄魂怪抓住了,准备择期送回阿兹卡班,只是因为之后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这两只摄魂怪就被华丽地遗忘了。 苏尔抖动魔杖,牵引着那只被绳牵着的摄魂怪回到了箱子,箱子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能够关注摄魂怪这种非人非兽的特殊生物,这也是这两只摄魂怪被遗忘的原因之一,箱子太不起眼了,只要卡扣扣住,摄魂怪绝无逃出来的可能性。 “没错。”苏尔将卡扣扣死,想了想,还是将箱子提在手里,准备换个地方存放。 万一有不懂事的小巫师把扣子打开事情可就大条了,噢,这里当然不是暗指韦斯莱兄弟,绝对不是。 主要还是这两只摄魂怪被抓起来到现在饿了好几个月,说不准不会害怕小巫师们那些还没成形的守护神。 不对,能不能在摄魂怪面前释放出守护神还是两说。 所以还是安全第一。 苏尔很快就作出了决定,将箱子安置在重新变幻出的有求必应屋里,又加了几道足以维持到明天晚上的守护神牌的保险,这才放心。 一切安排妥当,苏尔直接变形成阿尼马格斯形态,舒舒服服地靠在赫敏怀里,准备去格兰芬多休息室里找一个靠近壁炉的沙发好好睡上一觉,这两天为了搞到摄魂怪,我们的主角是真的很‘受累’。 希望小巫师们能够明白他的好意,平静接受来自摄魂怪的一点小小震撼。 “埃迪?” 赫敏抱着小獾刚刚走出有求必应屋,就遇到了拉文克劳的埃迪·卡米切尔,他带着同样是d.a社员的舍友正朝着有求必应屋走过来。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呃...”埃迪显然没预料到在这里会碰见赫敏,有些慌乱。 “我们准备找个地方练习一下守护神咒,你知道的,明天就是第二次集会了。”埃迪的舍友反应更快,立刻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对对对。”埃迪用力点头。 “是这样吗?”赫敏敏锐感觉到了眼前两人在说谎,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你们进去吧,回去的时候,小心不要被费尔奇抓到。” “放心,我们会注意的。”埃迪连忙说,“那我们这就进去了。” 似乎是为了让赫敏相信,他们当着赫敏的面进了那间用于集会的房间。 “总觉得有些奇怪。”赫敏看着变成空白的墙壁,嘟囔了一句,接着灵机一动,抱着苏尔假装离开了这里,但其实她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悄悄放慢脚步往回走了一段,侧身躲在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地方,悄悄看向有求必应屋的位置。 果不其然,赫敏的感觉是正确的,她等待了没几分钟,有求必应屋的门又重新出现,埃迪和他的舍友探头探脑,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 “果然有问题。”赫敏拍了拍苏尔,对他作出口型。 苏尔默不作声地点点头,看着埃迪重新在挂毯前转了三圈,重新打开了一个有求必应屋的房间,从打开的门隙中,隐约可见一间堆满了东西的房间。 既然决定将有求必应屋当作集会地点,那么有求必应屋的打开方式必然是放开的,聪明的拉文克劳理所当然猜到有求必应屋并非只能变出一种房间。 赫敏好奇心上来了。 “从放假过来以后,拉文克劳的人更加神秘了,我听说他们连魁地奇训练都放弃了,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她转了转眼珠子,将苏尔放在地板上,在苏尔疑惑的眼神中,她说, “我准备和你一样用阿尼马格斯,在这里等埃迪他们,你想不想知道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第582章 谜底揭开 一只黑猫,一只黑白色的小獾,躲在阴影里头,紧紧挨着,目光炯炯地盯着挂毯前那面空白的墙壁。 众所周知,在盯着一个地方没有动弹的时候,会有一种困顿的感觉不停地袭扰,更不用说,就算赫敏变成了猫咪,她身上的香味也没有消失不见。 另一个众所周知,猫是夜行动物,虽然苏尔也是,但这段时间他已经违背了自己阿尼马格斯形态动物的正常习性,变得和人类一样了。 就在两人,阿不,准确的说,只有苏尔快等睡着了的时候。 一只黑色的爪子轻轻推了推苏尔。 “咪呜...” 苏尔一个激灵抬起了脑袋,那面两只小动物守了许久的有求必应屋终于重新出现。 埃迪和他的舍友灰头土脸地从里面跑了出来,虽然脸上身上灰一道黑一道,但他们的眼神晶亮,掩饰不住地兴奋。 两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布袋,布袋鼓鼓囊囊的,在埃迪他们跑动的时候能隐约听见里面有叮当的声响。 两个小巫师完全没有注意到躲藏在阴影里的苏尔与赫敏,一言不发地低头一路小跑。 “这次肯定对了。”苏尔和赫敏分明听见埃迪在对他的舍友这么说。 埃迪和他舍友的身影渐行渐远,赫敏和苏尔齐齐从阴影里走出来,对视了一眼,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让两人作出了同一个决定。 跟上去! 一路七拐八绕,一路平安无事,没有遇到费尔奇和他的猫,也没有遇到奇奇怪怪的人,他们跟着埃迪两人成功抵达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另一座塔楼。 这里是拉文克劳学院公共休息室及寝室所在的位置。 它位于格兰芬多所在塔楼的另一边,在城堡的西部,拉文克劳学院就在这座塔楼的最顶端。 不管是苏尔还是赫敏,两人从来没有到这里来过哪怕一次,主要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们普遍喜欢扎在书里,在城堡里的存在感比较低,也就促使他们成为霍格沃茨最神秘的学院。 埃迪和他的舍友加快了脚步,绕着一段陡峭的旋转阶梯一路向上,苏尔和赫敏紧随其后,肉垫接触阶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很快,到了尽头,那里有一扇老式的木板门,门上镶嵌着一个鹰状的铜环。 这应该就是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入口了,据说想要进去的小巫师需要答对铜环提出的问题。 苏尔和赫敏借着阶梯的掩护偷偷看着埃迪两人。 只见埃迪上前敲了敲门,门环上的鹰嘴张开,一声音乐般的声响从鹰嘴里传出,也隐约传到了不远处藏在阶梯的苏尔和赫敏耳中。 “桌上有一个蜡烛和一个煤油灯,请问先点哪一个?” 脑筋急转弯?苏尔眨了眨眼。 “当然是火柴,没有火柴怎么点燃蜡烛和煤油灯呢?”忽然出现在苏尔和赫敏身边的声音把两人都吓了一跳,赫敏差点儿被吓得弹起来。 苏尔扭头一看,当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大的胡萝卜耳环,紧接着就是一架镜片五光十色的眼镜。 “一只小猫,一只獾?你们是从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溜出来的吗?”飘忽忽的声音带着疑惑。 是卢娜啊,这姑娘走路没声的? “你们的主人呢?”卢娜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出来,她歪着脑袋,和苏尔他们一样蹲着身子,长长的,微卷的暗金色头发垂下来一缕。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动物应该是不会说话的。 而此时,埃迪已经答完了问题,和他的舍友闪身走进了木门里,苏尔和赫敏对视一眼,齐齐起身跟了上去。 但临到门前,木门已经‘吱呀’一声合上。 “噢,你们想进去是吗?”卢娜空灵的声音从赫敏和苏尔身后响起,“让我来帮你们吧。” 她背着手,走到门前。 “什么东西人们都想要但却很难得到?”门环问出了问题。 答案是健康的身体。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卢娜伸手抵住了门,转过头来,两只五彩斑斓的镜片看向苏尔和赫敏。 “进来吧。”她说,“拉文克劳欢迎任何客人。” 客人? 苏尔的身形一顿,忍不住抬头看向卢娜,卢娜却对着他微微一笑。 赫敏化身的黑猫已经抬步走进去了,苏尔顾不得疑惑卢娜是不是认出他们是阿尼马格斯,连忙追了上去。 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很宽敞,空气中有着浓浓的书香,一扇扇古朴典雅的拱窗错落地镶嵌在墙面上,透过窗户可以清晰地看见天际的群星,点缀着蓝色和青铜色的丝绸窗帘静静得,贴在窗户两侧。 再看头顶,穹顶是深蓝色的,点缀着星星,高高得就像是和星空贴合在一块。 正对着门口的,是戴着冠冕的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塑像,她的面容宁静而又祥和,微笑地望着苏尔和赫敏,噢,还有卢娜。 “过人的聪明才智是人类最大的财富。”卢娜空灵的声音响起。 “但他们现在似乎被迷惑了,忘记了真正的,过人的聪明才智源自于哪里。”卢娜摘下了眼镜,随意地将它捏在手心,银色的瞳孔凝视着一群在塑像不远处的围成一圈的一群小巫师们。 “希望你们在这里玩的愉快,再见。” 她弯腰对着苏尔和赫敏他们摆了摆手,便背着手一蹦一跳地离开了,胸前用小号黄油啤酒瓶做成的项链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些都是复制品,卡米切尔先生。”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小巫师们当中传出,接着,小巫师们散开了一条路。 一个乳白色的身影从里面飘了出来。 她很漂亮,个子很高,微微抬起的下巴让她看起来很高傲,当然,她也很具有标志性,每个霍格沃茨学院的学生都认识她,格雷女士,一个高冷的幽灵。 格雷女士在苏尔和赫敏眼前飘过,眼神甚至没有落在他们身上,她走到拉文克劳的雕塑前,静静地站着,仰头望着。 “又不对。”小巫师们发出叹息。 埃迪脚边放着一个布袋,手里拿着一顶带着绿色锈迹和灰尘的冠冕,苦笑着对其他人摊手。 冠冕? 苏尔转头看了看微笑的罗伊纳·拉文克劳的雕塑,又看了看埃迪手里的那顶冠冕。 他大概猜到他们在找什么了。 ps:明天大概还是这个时间段更新,这几天都要喝喜酒~~哎~ 第583章 拉文克劳的传承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一张小书桌旁有两只小动物竖着耳朵在偷听,也没想到会有小巫师学会了阿尼马格斯,并用它来潜入拉文克劳休息室。 “我们几乎已经翻遍了整座城堡。”一个胸前别着级长徽章的女巫说,“埃迪,刚才你们带过来的是从哪里找来的?” “在八楼。”埃迪和他的舍友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由于契约的缘故,他不能向其他人说明八楼的有求必应屋的存在,于是巧用话术。 “我们也是偶然发现那里有个堆了很多杂物的房间,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从哪里搬了两个麻袋过来,我保证我把那边看起来像冠冕的东西全带过来了。” “你们说,会不会,这个传说其实...”一个看起来很老成的男巫说。 “不会的,希特里。”这下终于有个苏尔认识的人说话了,那个曾经当过芙蓉舞伴的罗杰·戴维斯说, “这绝对是真的,还记得斯莱特林的密室吗?就是城堡地下那一个。” 众人点点头,当时密室事件在城堡里沸沸扬扬,他们还有印象。 “那里斯莱特林肯定留下了东西,也就是传承,还有...”罗杰·戴维斯朝在雕塑前的格雷女士看了一眼,忽然压低了声音,“有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我问过弗利维教授,格雷女士的全名,就是海莲娜·拉文克劳。” “你是说...”女级长双目闪动,若有所思地反问道。 “没错,正是你想的那样。”罗杰点了点头,“别忘了,那个一年级学生在小图书馆里发现那本书的时候,格雷女士就在旁边,那本书里破旧的藏宝图她也看到了,虽然没有亲口承认,但是我们都能确定,拉文克劳女士一定给我们留下了传承。” 拉文克劳的传承? 苏尔听到这里下意识想起赫奇帕奇女士的传承,那个光球里的知识他到现在还没有吃完。 再看看赫敏,小猫咪使劲往前探着身子,耳朵竖起的样子... 噢,不用说了... 继续听吧,这和他们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又有什么联系? “那会不会,我们一直都猜错了,打开传承的钥匙并不是冠冕呢?”一直沉默着的,塞德里克的女友秋·张说,“格雷女士只是侧面承认了拉文克劳女士留下了东西,但恐怕她也不清楚打开传承的钥匙是什么吧?冠冕只是我们....” “秋说的很有道理,想想看,拉文克劳女士所在的年代,和我们隔了多少年?”另一个女巫说道, “如果拉文克劳女士确实留下了东西给我们,这么多年,我们之前的学长学姐们或许已经取走了传承,比如说落坎·迈克莱尔德部长,比如说昆汀·特林布尔校长,他们都来自拉文克劳,极具才华,但据说,他们在毕业之前也并非是如他们毕业后那样才华杰出...” “而且从开学到现在,我们几乎已经把整座城堡可能藏有冠冕的地方都翻遍了。” “恐怕,真正的冠冕早就已经...” “不,冠冕一定是钥匙...”罗杰·戴维斯打断女巫的话,“我翻遍了关于霍格沃茨历史和拉文克劳女士生平的书籍,拉文克劳女士唯一给霍格沃茨留下来的,确定的东西只有冠冕。” “那你自己找吧,我累了,找了这么久,一无所获,浪费了时间,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投入到n.e.w.ts的考试准备工作里。”那个被罗杰打断话的小女巫耸了耸肩,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家庭作业要完成,再见。” 谈话不欢而散,小巫师们三三两两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埃迪和他的舍友还得负责将他们弄出来的两麻袋假冠冕处理掉,唉声叹气地走出了公共休息室,苏尔和赫敏也趁此机会离开了拉文克劳所在的塔楼。 一路上,赫敏的猫瞳里闪烁着光芒,苏尔很轻易就猜到赫敏在做什么打算,猫咪本就是好奇心很重的生物,赫敏同样也是。 果不其然... 恢复人形的赫敏一路抱着苏尔回到了格兰芬多休息室,寻了个角落坐下,向苏尔郑重宣布。 “我决定了,我要去找拉文克劳女士的传承。” “千年前的巫师,会留下什么呢?这让人感到有趣。” 苏尔打了个哈欠,翻了个白眼,不出所料。 倒不是他认为拉文克劳女士留下传承这件事是白日做梦,毕竟他自己在禁林里得到了赫奇帕奇女士的传承,作为与赫奇帕奇女士一起创造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同行者,拉文克劳大概率同样在这座城堡里留下了东西,等待有缘人的到来。 只是,那东西是这么好得到的吗? 呃,说起来自己得到赫奇帕奇女士的传承似乎确实..挺顺风顺水的,也没有经历什么考验之类的东西。 但拉文克劳不是赫奇帕奇,谁知道她会不会留下些什么考验,看看斯莱特林就知道了,他在密室里留下了一条蛇怪... 至于格兰芬多? 噢,那个在历史上留下了用剑杀死敌人的莽夫... 【真实记载】 呃,恐怕那把剑就是传承本体。 如果真如拉文克劳的小巫师们猜测的那样,拉文克劳的冠冕确实是钥匙,那苏尔确实是知道真正的拉文克劳冠冕在哪里。 格雷女士当年偷走母亲的冠冕,被血人巴罗无意杀死后,确实带回了霍格沃茨城堡,也短暂被格雷女士收藏,只是几十年前被没有毁容的里德尔给骗走制作成了魂器放在了有求必应屋里。 和复活石不同,苏尔有理由确定,拉文克劳的冠冕已经整体变成了一件邪恶的魂器,鬼知道拿在手里戴在脑袋上会不会和日记本上的那个灵魂碎片一样控制拥有者。 这也是为什么苏尔一直没有去处理这只冠冕的原因,他知道这只冠冕到最后会被大聪明克拉布和高尔一把火烧掉。 如果冠冕真的是钥匙,那么问题来了,坏掉了的钥匙,还能插进锁孔里吗? 显然不能。 而且,冠冕也未必是钥匙,说不定拉文克劳女士留下了别的东西,就像苏尔曾经拥有过的赫奇帕奇小獾摆件那样,要玩个集邮游戏呢? 苏尔的思绪到这里就中断了... 赫敏清晰看到了苏尔眼睛上翻的表情,怒有心起眯起了眼睛,用力抓住了苏尔的两腮,向两边拉扯。 “你是什么意思?” “呜呜..嘤..呜...” 第584章 我想我找到了 “摄...摄魂怪??!!” 此时时间已经走到了第二天的集会地点,苏尔这一次先小巫师们一步来到了有求必应屋,将摄魂怪释放了出来,接着用银丝变幻出一个圈,将两只摄魂怪分别放在里面,然后笑眯眯地等待小巫师们到来。 小巫师们的表现没有出乎苏尔的预料,他们倍感‘惊喜’,效果算是达到了苏尔的初衷。 因为畏惧守护神咒内蕴含的积极,向上的正能量,两只摄魂怪乖乖地呆在圈子里头,但基于它们本身自带的特性,那股子腐朽,绝望的气息依旧覆盖了整间宽敞的屋子。 你能体会到,本来开开心心上学去,结果忽然遇到一个持刀说要嘎掉你的匪徒的感受吗? 那把血淋淋的刀子就顶在心脏的位置。 是的,那两只摄魂怪现在就跟攥住小巫师们心脏的匪徒没什么两样。 有求必应屋没有以往那么温暖,冰冷得就像十二月的黑湖水,小巫师们瑟瑟发抖地围拢在一块,缩在角落里头,靠着墙壁,远远地观望,这其中包括了韦斯莱兄弟。 两兄弟虽然胆子很大,但胆子大,不是傻,也同样会害怕,摄魂怪的特性能勾起灵魂深处的绝望。 虽然他们二年级的时候确实见过摄魂怪,但见过,并不代表他们和摄魂怪有过近距离接触。 这些人里,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比较正常一点,比如说和摄魂怪有过负距离接触的哈利。 “埃博先生,这是摄魂怪?”哈利忍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从灵魂里头散发出来的冰冷,抓紧魔杖,站在小巫师们前头。 其实他在看到这两只摄魂怪的时候,就已经确认它们是真正的摄魂怪,而非博格特变出来的假货,但他依旧忍不住确认。 “噢,是的,如你们所见,这两只摄魂怪,是真正的摄魂怪。”苏尔太满意小巫师们回馈出来的惊喜,满面春风地,肯定地点头。 “好了,都靠过来,站那么远做什么?” 小巫师们你看我我看你,犹犹豫豫地你推我我推你像蜗牛一样挪动过来。 “放心吧,埃博先生已经控制住这些摄魂怪了,它们伤害不了你们。”第二个正常的小巫师,赫敏皱着眉说道。 她皱眉并非对同伴们表示不满,而是很少有人能够不反感摄魂怪所带来的感觉。 说着,她怪异地看了一眼苏尔,自家男朋友这会居然还能笑出来。 苏尔对着赫敏眨了眨眼,接着对虽然靠过来,但依旧瑟缩的小巫师们朗声说道。 “还记得在上一次集会我所说的,在绝望面前成功释放守护神才算是真正地学会了守护神咒吗?” 没人点头,所有人的目光都畏惧地望着那两只摄魂怪,苏尔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在征求过邓布利多校长的意见后,我特地请来了两位特殊的‘老师’,它们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负责教会你们真正的守护神咒。” “希望你们能够在我将这两只摄魂怪还回去之前,能够熟练释放守护神,这样的机会很是难得。” 说着,苏尔随手变出一张凹底的圆桌,将口袋里特意准备的巧克力倒在里头, “和之前一样,两人一组,分别面对一只摄魂怪,我会在稍后放开限制。” “当然,我不会任由这两只饿了几个月的摄魂怪吸走你们灵魂的。” 小巫师们脸色更加苍白了,齐齐看向苏尔,眼神里尽是一些想骂人的情绪。 您这话不如不说! 苏尔微微一笑,没有在意,挥手间撤走了用于限制摄魂怪的‘牢笼’。 “嘶...”长长的吸气声响起,两只脱离樊笼的摄魂怪面对着眼前的大餐,下意识长吸了一口气。 有求必应屋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几度,就像是有人在冬日里朝你泼了盆冷水又把你塞进冷库里结冰一样。 苏尔面色一冷,挥舞魔杖用守护神咒变出两根鞭子,用力一抽。 两声尖锐刺耳的嚎叫在房间上空飘荡,缕缕灰色气息升腾。 苏尔连着抽了它们好几鞭,直到两只摄魂怪连连后退不敢靠近之后才满意地看向脸色惨白,开始发抖的小巫师们。 “好了,快点,行动起来。” “波特,我希望你单独成为一个小组,负责监视和提醒,毕竟在场只有你有过近距离面对摄魂怪且成功释放出守护神的经历。” “迪戈里,同样,我希望你能够帮我照看一下站不稳的同伴们,噢,记住,是所有的同伴,而不是只有你身边那位美丽的小姐。” 这句话引起了小巫师们零星几声哄笑,气氛稍稍好了一些。 塞德里克苍白的脸上涌现一抹红润。 时间在这一刻起开始加速,就和梅林脱丝袜一样快。 笼罩着霍格沃茨城堡的隆冬开始走向尾声,这段时间里,小巫师们的进步飞快,他们从只能面对摄魂怪瑟瑟发抖进步到像模像样放出守护神。 塞德里克·迪戈里不愧是赫奇帕奇的优秀学生,在第二次集会的时候就成功释放出了守护神,逼迫两只摄魂怪退后。 也正是在第二次集会开始加入巡视组的塞德里克无私分享经验后,小巫师们的进步才开始加快的。 两只摄魂怪开始还能‘吃’到一些能够维持它们‘生命体征’的情绪。 是的,只能堪堪维持,因为那个拿着鞭子的‘恶魔’一直在虎视眈眈。 但没有过多久,它们就再也不能吸到情绪了,因为小巫师们已经不害怕了,有求必应屋里又恢复了温暖。 噢,忘了说,赫敏也是第二次集会就释放出守护神的优秀学生,只不过她没有加入传道授业的队列里,而是在每一次集会的时候都在边上的拿着一本书翻看。 甚至每次快速写完厚的像小山一样的家庭作业后就立刻投入书籍里,或者神神秘秘地抛下苏尔消失不见,然后在几小时后就带着高兴的表情回来。 有人看到赫敏在走廊里头和幽灵交流。 没人对赫敏的行为感到奇怪,因为在他们眼里,赫敏就是这样一个对书籍如痴如醉的人。 和幽灵说话算什么?这个城堡里谁没和幽灵说过话? 只有苏尔知道赫敏在做什么。 等到积雪开始消融,城堡外的冷风里开始夹带暖意的时候,赫敏兴冲冲地找到了苏尔。 “我想我找到了!” 第585章 拉文克劳的神秘房间? 刚睡醒的苏尔看着兴奋地小脸微红的赫敏,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 看着赫敏眼神里满是疑惑。 找到拉文克劳留下的宝藏了? 我怎么就有点不信呢? “我们换个地方说。”赫敏低声说着,一把将苏尔抄在怀里快步走出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赫敏真的很急迫,一路小跑,把前往有求必应屋的时间硬生生缩短了一半,为了确保聊天环境的私密,赫敏甚至还换了个房间。 嗯,确实很私密...只是...有求必应屋可能领会错了赫敏的意思.. 苏尔落在地上切换回人形,看着房间的摆设有些无语... 整间屋子铺满了柔软的地毯,两只镶嵌金花纹华丽的高脚凳,一张放着烛台的圆桌摆在中央,一只插着一朵滴水鲜艳玫瑰的透明花瓶,空气中荡漾着暧昧的气息。 赫敏也察觉到自己可能表会错了意思,小脸微微一红,虽然这里环境她还蛮喜欢的,如果和苏尔一块在这里吃一顿烛光晚餐似乎也不错? 欸,我在想什么? 赫敏敲了敲脑袋,向有求必应屋传达了更换房间的要求。 下一瞬,眼前景色变幻,房间明亮了起来,两张面对面的沙发,温馨的花纹装饰。 “其实,刚才那房间挺好的。”苏尔咂吧了一下嘴巴,“我可以让克莱斯准备一份可口餐点的。” “我才不要。”赫敏娇俏地翻了个白眼,走向沙发,在她理解当中,这样的房间应当是有一个技艺高超的提琴手,两个人穿着正装,然后在某个时刻,对面的某个家伙会起身跪下对自己求婚。 啊呀,怎么又跑偏了。 赫敏拍了拍脸蛋,正了正神色,可不能忘了来这里的正事。 “就如我刚才所说,我想我找到拉文克劳女士留下的东西了。” “嗯?”苏尔在对面沙发坐下,慵懒地舒展身体让自己更加贴合柔软的垫子,“你找到了?怎么找到的?拉文克劳那么多人努力了这么久。” “你一定想不到我在哪里找到的线索。”赫敏得意地笑了起来,“埃迪他们只是从书本上寻找资料,当然是寻找不到拉文克劳女士留下的东西的,他们完全忽略了,如果真的有人把它们写在书本上,那也留不到现在了。” “有道理,但是你不也是...”苏尔眨了眨眼,他记得前段时间赫敏一直捧着书哗啦啦翻,如果那些书堆起来,足足可以有一人多高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赫敏挑了挑细细的黛眉,“我在书里寻找的,是关于幽灵们的事情。” 城堡里的幽灵? 苏尔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想明白了缘由,是了,如果说,拉文克劳女士当真留下了什么,从数百年前的幽灵那里得知消息是最直接的办法,但很少有人能够发现这一点。 比如说,斯莱特林的血人巴罗,拉文克劳的格雷女士,他们都是拉文克劳女士还健在的时候就在这座城堡里了,当然,那个时候他们还活着。 幽灵只是无法学习,无法吸收新的知识,但他们本身知道的东西可从来没有忘却。 “我明白了。”苏尔竖起大拇指,“拉文克劳们肯定忘了,这里有不少幽灵都是和拉文克劳女士处在同一时代的,甚至更早的都有。” “没错。”赫敏微微抬起下巴,“比如说,胖修士,他曾经就是赫尔加·赫奇帕奇女士的学生。” “那你一定去问了胖修士咯?”苏尔好奇地问道。 胖修士是一个很乐观,很善良的幽灵,它在这座城堡里,广受学生们的好评,尤其是夜游的学生,胖修士曾多次帮助学生逃脱来自城堡管理员的追索。 “是的。”赫敏点点头。“虽然一开始他并不肯提及那个时候的事情。” “那你是怎么说服他的?”苏尔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对于幽灵来说,回忆起他们生前的事情是痛苦且不令幽灵愉快的。 看看桃金娘吧,只要回忆到死亡,她的眼泪就会像开了闸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流水。 呃...这可能和桃金娘本身就是个爱哭鬼也有一定的关系... “我知道它们不愿意提及关于自己的事情。”赫敏说,“但如果我加上一些夸奖的说辞,胖修士就很乐意告诉我一些关于其它幽灵的故事。” “比如说?”苏尔挑了挑眉毛。 “比如说,血人巴罗生前一直在追求格雷女士,因爱生恨失手杀死了格雷女士,比如说,血人巴罗是最后一个可能拿着拉文克劳冠冕的人。”赫敏叹息着摇了摇头, “多感人,哪怕已经变成了幽灵,血人巴罗还是深爱着格雷女士。” “至死不渝?”苏尔轻笑一声,“但胖修士一定和你说了,格雷女士一直都没有接受血人巴罗。” “所以我同时也觉得可惜...等等。”赫敏瞪了苏尔一眼,“你要不要继续听了?” “好好好。”苏尔举起手,内心腹诽明明是你先起的头,“血人巴罗拿到冠冕后做了什么?” 赫敏轻哼一声,理了理思绪。 “这件事胖修士倒没有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血人巴罗是空手回来的,书上也并没有记载冠冕消失的具体时间,不过我从另一本书上看到,拉文克劳女士在冠冕消失后不久就逝去了。” “我猜测,血人巴罗拿到冠冕后并没有把它还给拉文克劳女士,而把它藏在了城堡的某一处地方,他本人也没过多久就自杀而死。” “戴维斯那天说过,格雷女士是拉文克劳女士的女儿,她在被杀死后因为某些缘故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血人巴罗在那时候已经变成了幽灵,他把冠冕还给了格雷女士。” “这也是胖修士告诉你的?” “那倒不是。”赫敏摇了摇头,“我去问了血人巴罗。” “你胆子倒是挺大的,霍格沃茨里哪怕斯莱特林的学生都不太敢和血人巴罗说话,而且,他竟然愿意告诉你?”苏尔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愿意?”赫敏轻松地说,“血人巴罗看起来可怕,其实性格还不错。” “而且,他告诉我,拉文克劳女士生前很喜欢呆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那里有一个房间,可以直接看到整片星空。” “然后我拿着这个问题找了很多拉文克劳的学生。” “他们都表示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房间。” “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了,如果拉文克劳女士真的留下了什么东西,那么只可能会是在那个房间里。” ps:今天会有加更,看我能写多少 第586章 抽丝剥茧 有求必应屋变出的会谈室里,两个人的聊天仍在继续。 春天还没来到,但阳光已经有了融融暖意,透过有求必应屋变出来的玻璃窗倾洒进来,柔柔的光线将赫敏嘴唇边细细的绒毛照得清晰可见。 “那你找到那个房间了吗?”苏尔坐直了身子,有了点兴趣,他了解赫敏的性格,在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她不会来找自己说这件事的。 “当然。”赫敏得意地笑了。“我问了很多幽灵,包括宾斯教授。” 说着,赫敏从边上的挎包里拿出一张看起来非常古老的羊皮纸,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羊皮纸展开,羊皮纸很大,铺满了整张两人面前的小茶几,其上纯黑的墨色已经因为时光的流逝氧化褪成翠色,无数的线条组合勾勒出了整座城堡,细细的文字注明了城堡的各个部位。 苏尔眯起眼睛看了过去,和脑海记忆中的各个房间的用处对照,其实这张地图上的房间位置已经变化了许多,很多已经和记忆中的对应不起来了,比如说目前的黑魔法防御术是在四楼开展的教学,而地图上标注的,却是在二楼。 也有多年来未曾改变的,比如说厨房,这个对很多学生来说都是神秘的地点,一直在城堡地下,与赫奇帕奇休息室同层的走廊里,当然,标注是标注出来了,但找不找得到还是要看学生自己。 比如说礼堂,天文塔楼,这些都没有变化。 “这是从宾斯教授那里拿来的?”苏尔问道。 “是的,宾斯教授很慷慨地把它借给了我,这是一张被魔法处理过的地图。”赫敏拔出了魔杖,“你看。” 她小心地将杖尖放在标注着---‘格兰芬多’的位置,轻声念动-- “向我展示” 话音刚落,那行单调的文字忽然散开,像鱼儿一样游动,霸道地将其它线条挤到一边,迅速组成了新的平面地图。 赫然是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具体布局。 “结束展示” 线条又是猛地一收,收拢恢复原状。 “宾斯教授说,这张地图是四巨头时代遗留下来的,是这座城堡最初的模样,你看这里。”赫敏如法炮制,点向拉文克劳休息室的位置。 线条再次展开。 “还记得我们去拉文克劳休息室看到的吗?”赫敏挪动魔杖,从旋转阶梯一路向上,定在拉文克劳休息室门的位置,然后一路直行。 苏尔凑了过去,仔仔细细观察,同时和脑海中的位置对照。 “左边是男生寝室,右边是女生寝室,这里确实标注出来了。”苏尔点点头,伸出手指在两个代表男女生寝室的位置中央点了点,按照前段时间潜入拉文克劳休息室时留下的印象,这里应当是一个代表墙壁的横断,但在这张地图上,它却被两根并行的线取代,线的尽头,是一个小小的方块,那代表着,这是一间屋子。 “我记得这里应该是拉文克劳女士的塑像吧?” “没错。”赫敏点点头,不自觉压低了声音,“明明地图上有标注房间,但却没有一个拉文克劳知道这里还有一间隐秘的屋子,再结合血人巴罗告诉过我的,拉文克劳女士很喜欢在休息室里的一间屋子里仰望星空。” 赫敏也凑了过来,毛茸茸的头顶和苏尔碰在了一起,纤细的食指点了点方块。 “如果拉文克劳女士确实留下了东西,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在这里。” 苏尔感觉有些荒唐,这么多年来,所有的拉文克劳学生难道都没有发现这一间隐秘的房间?反而却被一个不是拉文克劳的格兰芬多发现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想,分院帽其实是想要把赫敏分去拉文克劳的,倒也算合理? 发现归发现,能不能进去还是另一回事。 “那我猜,这间屋子恐怕没那么好进。”苏尔问道。 “确实没那么好进。”赫敏有些气馁地顶了顶苏尔,直起身来,有些泄气,“我又去了一趟拉文克劳休息室...” 苏尔眨了眨眼,随即想起来之前一月份的第二个周六,赫敏很晚才回到公共休息室,那个时候严格来说,已经是属于触犯校规的时间段了。 “你竟然主动违反校规?”苏尔这句话里满是调侃,“赫敏·格兰杰,主动违反校规,这可不多见。” 赫敏娇俏地白了苏尔一眼,“用你的话来说,没有被抓到就不算违反校规。” “哈哈,这可不是我说的。”苏尔轻笑一声,“是邓布利多校长亲口告诉我的至理名言。” “话说回来,你有在那边发现进入这个房间的入口吗?” “很可惜。”赫敏摇了摇头,“我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入口在哪里,不过,我怀疑,那个雕像就是入口。” “很有可能。”苏尔摸了摸下巴,“如果拉文克劳女士有留下什么东西想要让我们这些后来人继承,那么应当不会是非常难的考验,你在雕像上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的地方?没有啊...”赫敏微微皱起黛眉,可爱地歪着脑袋沉思,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对了!” “你知道拉文克劳女士常说的那句话吗?” 苏尔点点头, “ravenw\\u0027s extraordinary wisdom is the greatest wealth of humanity” 【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 “是的,那句话被刻在了雕塑下面的大理石石板上,在这句话的两边有两个形状不同的凹陷....”赫敏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又开始沉思起来,喃喃道,“好像有点眼熟,我在哪里看到过?” 苏尔没有打扰她的思考,而是将目光放到两人中间茶几上的那张地图。 过了半晌,赫敏忽然单手握拳砸在自己的掌心。 “对了,我知道了。”她唰啦一下站了起来,“那个门环,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门口的门环!它是拉文克劳女士留下来的遗物。” “另一个,是拉文克劳女士的冠冕!” “是的,冠冕一定是其中一个打开房间的条件,拉文克劳女士雕像头顶戴着的那一枚冠冕上就刻着那句话。” 第587章 摄魂怪与魂器之间的设想 苏尔摸了摸下巴,沉吟了半晌。 “如果门环和冠冕就是打开那间隐秘房间的钥匙。” “那问题不就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了吗?” 赫敏脸上的笑意呆滞了,寻找到线索和确定房间具体所在的喜悦就像正熊熊燃烧的火焰被倾头盖脸倒了一车兜的沙子。 “对哦。”赫敏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扁掉了一般,“埃迪他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 任谁在努力找到了宝藏只剩下临门一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望见宝山却不得不空手而回都会失落的。 更何况,赫敏这段时间空闲时间都在寻找线索。 现在问题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努力白费,就算真的有那个房间又能如何呢? 看着赫敏一副整个人都灰败了的样子,苏尔倒有些不太忍心了。 他确实知道冠冕在哪,或者说,每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人都知道冠冕在哪,只是,同样的,每个穿越大佬都知道冠冕已经被制作成了魂器。 魂器是什么? 一个邪恶的黑巫师利用献祭一条无辜的生命和其余不知名的黑魔法配合切割自己的灵魂而制作成的一个载体。 等等... 苏尔眼中闪过一缕光芒,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久远之前他还是个社畜的时候,在一群原着同好讨论论坛上看到过的一则有趣论题,引发了一群人在下面回帖讨论可行性,讨论的是什么呢? 模糊的记忆在苏尔刻意的回忆下,渐渐翻涌出脑海,越来越清晰。 噢,想起来了,按照设定,魂器是一个灵魂的载体,除了用厉火,淬毒宝剑摧毁以外,是否还存在其它的摧毁方式? 比如说,摄魂怪。 众所周知,摄魂怪是一种以情绪和灵魂为食物的,介于不生不死之间的生物,除却守护神可以给它致命一击以外,几乎没有天敌,那么,摄魂怪的灵魂汲取能力是否可以用于摧毁附着在魂器上的灵魂碎片呢? 这一则讨论结果苏尔记不清了,有说不行,也有说完全合乎逻辑的。 但结果是什么不重要。 刚好,手里有两只被折腾了很久的摄魂怪,本来准备找时间还给邓布利多的,自己又知道冠冕的所在地,时机,条件,地点都成熟,那么... 为什么不实践一下试试看呢? 魂器虽然危险,但只要没有人接触到它,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有什么意外,最差的结果不过是试试看学会了还没放出来过的厉火咒。 至于参考伏地魔的笔记本魂器中出现过的蛊惑人心的能力。 唔...虽然自己的大脑封闭术如果对上邓布利多或者卤蛋殿下可能还略有不及,但一片灵魂碎片而已... 苏尔是一个果断的人,双目再次闪动一下,轻声开口。 “我知道冠冕在哪里。” 赫敏愣了愣,瘫软在沙发上的身子一下子挺了起来,惊喜地看着苏尔,“真的?” 接着表情又变得将信将疑, “你不会是哄我的吧?” “真的。”苏尔轻轻点头,“实际上,我一直都知道真正的拉文克劳冠冕在哪里。” “那还等什么?”赫敏像只猫咪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站在柔软的地毯上,迫不及待地拉住苏尔的手准备走出屋子。 苏尔纹丝不动,反而撤地赫敏停了下来,在小姑娘疑惑的眼神中,苏尔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能带你去拿那只冠冕。” “为什么?”赫敏疑惑地问道。 “因为它现在很危险,非常危险。”苏尔诚恳地说, “我不能带着你过去,万一出现意外状况,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可这里是霍格沃茨城堡...能有什么...”赫敏立刻接话道。 苏尔再次摇头, “我指的不是存放冠冕的地方危险,而是冠冕本身,被制作成了一件很危险的东西。” “即便是邓布利多,也会慎重对待它。” “是这样吗?”赫敏对苏尔的话没有任何怀疑,闻言有些可惜,接着立刻反应过来,既然冠冕很危险,那么苏尔现在却和自己说知道冠冕在哪里就意味着... “你准备自己去拿那只冠冕?”赫敏脸上闪过一抹担心,坚定摇头, “不行,我宁可放弃。” 苏尔笑了,抬手摸了摸赫敏毛茸茸的脑袋瓜, “放心吧,我有一个可行性很高的设想,或许可以解决冠冕身上的危险,也或许,冠冕会彻底消失。” 赫敏继续摇头。 “有危险我会立刻撤离的,我可舍不得你。”苏尔忍不住再次搓了搓赫敏的脑袋瓜,厚厚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而且,有一点你猜错了,我没有傻到准备自己一个人去。” 赫敏晃了晃脑袋,伸手把苏尔像摸宠物一样摸她脑袋的手牢牢抓在手心里,疑惑地问道。 “那你准备让谁...” 下一秒,赫敏明白了,这座城堡谁最强,就找谁咯... “如果他和你一起去,那我就放心了。” …… 当夜,苏尔提着箱子来到了校长室,再次逮住了穿着睡衣偷偷吃糖的邓布利多。 这个甜食重度上瘾的老头几乎每一次苏尔过来找他的时候都在吃糖,也不怕牙齿都掉光。 苏尔看着邓布利多白色长须下洁白闪光的牙齿,噢,那上面还有个带着细刺的蟑螂脚。 好吧,是我多虑了,巫师恐怕没有牙痛的困扰。 “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 “有什么事吗?苏尔?” 邓布利多动作利索地拆开一盒新的包装捏住那只展开翅膀欲飞的大蟑螂塞进嘴里,一声清脆的甲壳碎裂的声响,和在魔药课上用捣药杵敲碎复眼甲虫的声音一模一样,他含着蟑螂,看向讲台下面的长身玉立的小巫师。 虽然明知这只是做的栩栩如生的巧克力而已,苏尔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顺带一提,蟑螂堆这种又贵又恶心的糖果,是单独包装的。 “我是准备过来把摄魂怪还给您的,教授。” “哦?教学完成了吗?”邓布利多看了眼苏尔轻放在地板上的两个破箱子,轻轻点头, “是的,大部分人已经能够在面对一只摄魂怪的情况下成功释放出守护神咒了。”苏尔像给领导汇报工作一样汇报了学习进度。 “真不错。”邓布利多满意地点点头,“你很有当教授的天赋嘛,有兴趣在毕业后留校任教吗?” “不胜荣幸。”苏尔露出一抹微笑,圣诞节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和赫敏畅想未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未来的方向。 来霍格沃茨当一名传道授业解惑的教授,然后当院长,接着谋朝篡位,担任霍格沃茨校长,在历史上画下重重的一笔。 按理说,如果苏尔只是为了来还摄魂怪的话,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他可以转身离开校长室了,但一直没走,在这边东拉西扯。 邓布利多是个情商极高的人,他自然能够看出来苏尔还有别的事,或者说,请求。 “还有什么事吗?苏尔?”邓布利多看了眼校长室里的挂钟,又偏过头来温和地看着苏尔, “已经不早了,我明天要离开这里去一趟法国,大概要耗费几天时间。” 言下之意是,有屁快放,趁现在他还有时间。 “确实有一件事需要您帮忙,教授。”苏尔神色一收,“我有一个设想,需要您帮我确认一下这个设想的可行性。” “哦?”邓布利多脸上闪过一抹好奇。 苏尔看了眼邓布利多身后明显在装睡的诸位故校长,理了理语序,“是关于伏地魔的魂器。” 提到魂器,有几幅肖像画里的校长立刻睁开了眼,和邓布利多一起看着台下的苏尔。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轻轻点头,示意苏尔继续说下去。 于是,苏尔将自己打算利用摄魂怪汲取灵魂的特性来收拾混其中的灵魂碎片的想法和盘托出。 可他还没有说完。 邓布利多身后的一个老头儿睁开了眼, “不可能。”他说,语气里带着轻蔑, “异想天开,从来没有人这么试过,你当魂器是什么?过家家的玩具?” “菲尼亚斯!你没见过不代表它不可行。”一个和蔼的老妇人站了出来,不满地瞪了出声讥讽苏尔的,霍格沃茨少数的几位出身于斯莱特林的校长。 苏尔认得这个老头儿,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小天狼星的曾曾祖父,而那个站出来为自己说话的,是出身于赫奇帕奇的传奇校长。 “谢谢您,女士。”苏尔朝着这位校长弯了弯腰。 顺带一提,这么长时间以来,虚假身份的毛发已经不够用了,是的,不够,因为复方汤剂有一个缺点,它所需要用到的毛发必须是足够新鲜的,而众所周知,脱离了人体供养的毛发,很快就会变得干枯,褪色,即便有用于保鲜的办法,但依旧很难。 所以苏尔除了集会时间,基本就是维持着本来面目或是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呆在赫敏怀里。 老妇人对着苏尔微微一笑,接着又去怼菲尼亚斯了。 其它的校长一部分对菲尼亚斯是表示赞同的,但数十年来的相处经历让他们选择静观而不是帮腔,也有些校长对于苏尔的设想很感兴趣,默默思考这一设想的可行性。 “你说话啊,邓布利多,这简直就是在拿小命开玩笑!”菲尼亚斯嚷嚷着,他一个人独木难支,辩驳不过老太婆,寻求场外协助, “那可是魂器。”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菲尼亚斯,目光闪动着,竟真的开始思考。 片刻后,他看向苏尔。 “历史上,很多对灵魂有着研究的杰出巫师都知道制作魂器的方法,但能够成功作出魂器的人并不多,我所知道的,也不过三五人。” 苏尔点点头,他知道邓布利多接下来还有话要说。 “你所说的,用摄魂怪以情绪为食的特性去直接毁灭魂器中的灵魂这一设想,我不得不说,确实是一个创新之举。” “啊?”菲尼亚斯声音一顿,发出源自灵魂深处的疑惑,“这显然是异想天开,邓布利多,你知道,摄魂怪这玩意只对有情绪波动的人类感兴趣,重点是人类...唔..唔..让我说..放开..唔..” 菲尼亚斯话说半截,就被几个挤进他相框的老头老太太捂住了嘴。 “就如菲尼亚斯所说的,摄魂怪的狩猎目标和汲取对象一直都是情绪丰富的生物,或者说,只有人类,对于动物,它们一向是不屑一顾的,单纯的灵魂并不能满足它们的贪婪本性。” “但,教授。”苏尔轻声说,“魂器里的灵魂并不是单纯的动物,它的本质是人类,不是吗?” “没错。”邓布利多欣然点头,“这也是我说这一设想很创新,由于魂器在巫师历史上出现的字数屈指可数,自然也没有人将魂器和摄魂怪联想在一起。” “但同样的,也没人知道,摄魂怪吸取一个巫师割裂自己所产生的灵魂碎片是否会出现不可控制的意外状况。” “所以我来寻求您的帮助了,教授。”苏尔狡黠地挑了挑眉毛,“我确实有些担心摄魂怪如若成功汲取魂器中的灵魂碎片会发生不可预料地变化,导致超出我控制的状况发生,但我想,如果是您,以您的丰富成就和实力,一定有办法将事情纳入掌控之中。” 苏尔不动声色地拍了个马屁,目光注视着邓布利多,流露出仰慕。 事实证明,不管多么强大的巫师,不管这位巫师平日里谦和而又理智,对于马屁,只要还是人类,都拒绝不了。 “呵呵。”邓布利多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微微一笑,苍老而层叠的面皮褶皱中肉眼可见地愉悦。 “既然如此,我似乎并没有拒绝的理由,但在实现这一设想之前,苏尔,我们该去哪里寻找一个新的魂器呢?” “自西里斯家得到的挂坠盒我另有用处。” “当然,我已经准备好了,教授。”苏尔说,“不知您是否记得,我曾经看到过一枚魂器,它是一个冠冕的形状,就在这座城堡里,而我刚好发现了它,就在有求必应屋。” 邓布利多身后的肖像中,一个拉文克劳出身的校长应声抢答。 “拉文克劳的冠冕。” ps:昨天说好的加更被我的长辈破坏了,喝了些酒,醉酒醒来后脑子昏昏沉沉,现码的字断断续续。 不过放心,加更会有的,不是今晚就是明天。 感谢理解。 第588章 不出来见见我吗?里德尔 赫敏早已回了寝室,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未知的,或许平安无事,或许有不可预料的危险,苏尔自然劝说赫敏暂时回休息室去。 苏尔答应若是一切顺利,他会立刻来通知赫敏。 离开了校长室后,身附幻身咒的苏尔带着邓布利多来到了有求必应屋,来到了一间摆满了各式各样杂物的房间里。 这里也正是卤蛋殿下七件魂器之一,拉文克劳冠冕的隐藏地 “荧光闪烁” 一颗光亮如小太阳的光球飘飘荡荡地悬浮在两人头顶,随着苏尔魔杖的指挥动作,在一堆又一堆叠起的杂物小山之间照出一条小路来。 经过一堆破烂镜子堆成的小山,绕过一座高耸的,各种锈色盔甲堆起来的高墙,在路过一座由各式各样书本组成的小山时,邓布利多忽然顿住了脚步,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他轻轻抬了抬手。 “哗啦啦...”书山抖动着,漂浮在空中,连成长龙。 邓布利多抬头,目光闪动着,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由书组成的长龙之中,飞出来数十本书籍,在邓布利多面前罗列成阵。 “意外收获。”邓布利多呵呵一笑,一个布袋出现在他另一只手中,袋口张开,书本如同士兵一般一本接一本跳进袋子里。 在苏尔有些疑惑的目光中,邓布利多轻声解释。 “是图书馆里丢失的一些书本,倒是没想到它们在这里,这与我们此行无关,只是刚好看到,平斯夫人会很高兴看到它们重回图书馆的,我们继续。” 苏尔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继续带路。 没过多久,苏尔和邓布利多在一堆破烂盔甲,不,具体说,是一架不算小的,柱剑盔甲勇士面前停下了脚步,在这一架盔甲的头顶,有一顶灰扑扑的,在荧光咒作用下依稀可见银光的冠冕。 “就是这一只?”邓布利多凝视着冠冕,轻声问道。 “是的,教授,我所‘看’到的,它所在的地点就是在这里。”苏尔将另一只手提着的两个箱子放在地面上,同样看向那枚冠冕, “我来这里确认过,但我并不敢肯定这是真正的拉文克劳冠冕。”苏尔当然知道这是真的,但在这里他不能表现出来。 邓布利多看着冠冕,也没见有什么动作,灰扑扑的冠冕便轻飘飘地离开了盔甲,悬浮在两人面前,邓布利多凝视了冠冕好一会,忽然问道。 “你应该知道,拉文克劳的冠冕拥有着神奇的作用,能够让一个巫师头脑清明,变得聪明,它在智慧上的提升可是有着当年不少巫师留下的笔记证实过的。” “我很好奇,既然你来过这里,那你为什么没有戴上它试试看呢?” “您别开玩笑了,我又不傻。”苏尔耸了耸肩膀, “冠冕的神奇作用毕竟只是传说,即便有巫师在留下来的笔记中证实过这件事情。” “但没有真正戴上过它,谁也不能确定它是否真的具有这样的作用,如果只是头脑清明,我不如请求斯内普教授给我炼制一瓶巴费醒脑剂呢,安全无毒就是苦了点。” “而且,我不敢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将它从上面拿下来,因为我不敢确定伏地魔有没有在上面留下什么保护魔法,就如复活石戒指那样...” “很明智的选择。”邓布利多轻声赞许,“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认,这是真正的拉文克劳冠冕,明显的黑魔法痕迹,让我们来看看,里德尔在上面又设下了什么陷阱。” 苏尔看着邓布利多抬起老魔杖点在距离冠冕中央宝石处约莫几公分的位置,微微闭上眼,一抹莹莹的光亮在杖尖闪烁,当然,这不可能是荧光咒。 片刻后,邓布利多睁开眼,将老魔杖放回身上,大手一张便托住了冠冕,苏尔清晰地看到,那些附着在冠冕上,把它搞得脏兮兮的东西居然并非灰尘,它们像活物一样脱离了原本的位置,齐齐聚集到中央的红色宝石当中。 不知道是不是苏尔的错觉,这些聚集到宝石中央的灰色物质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兔子,在洞穴中瑟瑟发抖。 “教授?”苏尔好奇地看着邓布利多手中的冠冕,“没有危险?” “出乎我的意料。”邓布利多托着冠冕,将它拿到眼前细细观察,苏尔同样好奇地看着冠冕。 离开的灰色物事将冠冕原本的模样显露了出来,它通体由银色的某种不知名金属一体铸就,中央位置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鹰,正是拉文克劳学院的标志,在老鹰胸膛的部位,是通红的宝石,只不过因为灰色物事聚集在这里的缘故,这枚宝石显得暗沉沉的,它原先应当是闪亮而又鲜艳的。 而在老鹰旁边,深深刻印着一行华体英文字母--- ‘wit beyond measure is man\\u0027s greatest treasure.’ 【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 “里德尔太过自信了。”邓布利多手一松,冠冕再次轻飘飘的浮起,宝石中的灰色物事似有觉察一般,迅速蔓延到冠冕全身。 “他并没有在这只冠冕身上留下什么黑魔法用于保护它。” 苏尔眨了眨眼,那这像蛇一样的灰色物质又是什么? 邓布利多好似能够明白苏尔的疑惑,凝视着皇冠,轻声开口, “不出来见见我吗?里德尔。” 滚动的灰色物质像是听懂了一样,凝滞了不再动弹。 气氛凝结起来,只有远处破烂的钟表在空旷寂静的有求必应屋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滴滴答答的声响。 状况僵直不动几分钟后,凝滞的灰色物质动了起来,迅速游动到宝石所在的位置,像心脏一样以固定的频率搏动着。 淡淡的灰光闪烁。 就像是投射一般,一个半透明的身影缓缓浮现在二人面前。 曾经是师生,现在是仇敌的两人,再度相见。 ps:稍后还有,今天疯狂码字,把欠你们的加更补上,不知道能写多少,我尽力哈~ 第589章 开始吧 苏尔好奇地打量着浮现在眼前的汤姆·里德尔,不发一言。 不同于现今没了鼻子没了头发的形象,此时的里德尔尚还风华正茂,头发虽然可见稀疏了一些,但鼻子还在,不过眼睛已经变得狭长,即便是半透明的,无色的灵魂形象,但依旧能看得到他那双已经变成蛇眸的眼瞳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红光。 就在苏尔观察眼前的里德尔,也就是伏地魔的当口。 里德尔张开了嘴,不同于幽灵,也不同于具备生命力地巫师,介于不生不死状态的里德尔的声音飘飘荡荡得宛如没有实质,却异常清晰地落在耳畔。 “好久不见,邓布利多校长。” 他甚至没有喊教授。 一段在论坛上看到的,由罗·不懂魔法·琳亲口认证过的,这枚皇冠成为魂器的时间段似乎是里德尔毕业后,骗取格雷女士也就是海莲娜·拉文克劳的信任在城堡里获取的。 【设定改动,原本是海莲娜·拉文克劳将冠冕藏在了阿尔巴尼亚,这里我改成了血人巴罗接了罗伊纳·拉文克劳的任务,把女儿和冠冕一起带回来,但最终结果你们都知道,血人巴罗太粗鲁了,不小心把拉文克劳的女儿嘎掉了。】 里德尔准备在毕业之后留校任教,但被邓布利多拒绝,于是他在这个时候带着冠冕消失了,几年后回来再度求职,再度被拒绝,也是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被制作成魂器的冠冕被留在了城堡里。 至于为什么这只冠冕上没有被里德尔设置防御魔法,苏尔也明白了,就如邓布利多所说的那样,或许是里德尔太自信了。 同样的,可能也是出于这间在地图上不可标绘的神奇房间的隐秘性的原因。 面对曾经学生开口打招呼的声音,邓布利多充耳不闻,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气氛再度变得安静起来。 如此,又在几声断续的嘀嗒过后,里德尔再度开口,他的脸色同样平静,并没有被邓布利多无视的尴尬,将目光放到了苏尔身上。 “这是你新的学生吗?教授。” 里德尔转换了称呼,这声教授就有些微妙了。 邓布利多终于开口,“这座城堡里的所有孩子都是我的学生。” “但很显然,他在你心里是特殊的。”里德尔轻笑一声。 “他和你不一样。”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是吗?”里德尔眼中红光一闪,苏尔立刻感觉到了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悄悄摸了上来,微弱,但苏尔能分明感应到。 “即便我老了,里德尔。”还没等苏尔有什么动作,邓布利多就已经阻断了这股力量, “这不代表你能够当着我的面做一些小动作。” “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邓布利多开口道,声音平静,但里德尔显然明白了邓布利多的言下之意。 “我只是想试试看学弟的成色而已。”里德尔神色同样平静,张口便作出了解释,“看看您的眼光是否一如既往地优秀。” 两人之间的言语机锋你来我往,仿佛像是平常的学生和老师之间的问候一样,但苏尔却看到了刀光剑影。 邓布利多露出似笑非笑地表情。 “或许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里德尔。” “你真的了解我吗?教授,我最开始想要的是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里德尔同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老师。” 称呼又变了。 “不可否认。”邓布利多没有动作,“你曾经是我的学生,但从你制作第一件魂器开始,你已经不再是了。” “我始终不认为我追求强大有什么过错。”里德尔的表情忽然狰狞了起来,不复之前表面上的平静优雅, “我只是想保护好自己,有错吗?邓布利多?我亲爱的老师?” “我从来没有阻止过学生追求力量。”面对表情管理失控的里德尔,邓布利多依旧平静如常, “想要让自己变得强大也并没有错,只是追求力量有很多种方式,而你恰恰选择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式,里德尔。” 里德尔的表情再度变幻,恢复了之前文质彬彬,衣冠禽兽的模样,闭了闭眼,轻笑一声。 “虽然岁月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邓布利多,但你的虚伪依旧没变过,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杀死我吗?亲手杀死自己的学生?” “那就来吧。” 里德尔对于邓布利多的称呼一变再变,但在最后直呼邓布利多名字的那一刻,他已经不愿意再聊下去了。 里德尔消失不见,冠冕上的灰芒越发强盛起来。 “即便到最后,你依旧在耍小手段,里德尔。”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摇头叹息。 随即,他看向苏尔,淡声道,“开始吧。” “啊?” “哦。” 苏尔愣了愣,接着点点头,拔出魔杖在箱子上敲了敲。 “咔哒。”箱子打开了一道缝隙,阴冷的气息涌现,箱子周遭的气温一下子降低了不少,苏尔随手给自己穿上一层以守护神咒为载体的光衣,这股子摄魂怪身上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箱子已经打开很多了,但摄魂怪却没有出来。 嗯?苏尔再度拿起魔杖敲了敲箱子。 摄魂怪依旧没出来。 苏尔:... 苏尔朝着邓布利多笑了笑,弯腰分别抓着箱子两边,用力一抖。 还是没出来。 “砰。”箱子被苏尔丢在了地上,接着,一只小獾自杖尖浮现,跃入箱子中。 一声嚎叫从箱子里传出,一只扁扁的,一看就很虚弱的摄魂怪被驱赶了出来。 邓布利多忍不住一愣。 这只摄魂怪与他交给苏尔之前的模样已经大不相同,就像是一个被女妖吸干了的男人一样,整只怪都缩了一大圈,略一思索,邓布利多就明白了。 摄魂怪最喜欢吸食的,是快乐,正向的情绪,这能让它们变得强大,但它同样最害怕快乐,正向的情绪,‘瘦身’成功的摄魂怪显然在这段时间里被迫接受了不少来自守护神的摧残。 老蜜蜂似笑非笑地瞥了苏尔一下,淡声问道。 “另一只呢?” “抱歉,教授,稍等一下。”苏尔应了一声,轻轻踢了踢第二只箱子,又是一声咔哒,从第一只箱子跃出的守护神原地弹跳跃入新打开的箱子中。 另一只摄魂怪飘飞出来,只是它缓慢的动作给人以一种瑟瑟缩缩的感觉,摄魂怪虽然不是正常的生灵,是各种负面情绪的聚合体,但它们同样知道什么是害怕。 第二只摄魂怪更加‘瘦弱’。 邓布利多只是淡淡地瞥了两只摄魂怪一眼,接着拔出魔杖,凝视着漂浮在半空中,已经被一层灰光覆盖了的拉文克劳冠冕。 “开始吧。” ps:还有一更,卡文真要命。 第590章 獾吃蛇,天经地义 两只摄魂怪聚在了一起,一团,阿不,两团黑蒙蒙的破布团子飘在空气中,飘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下一秒,它们就选择了抱团,而不是逃跑。 因为逃跑无用,它们又不是没试过,虽然这里看起来比另一个房间大多了。 更重要的是,它们能感受到威胁。 这次多了个老恶魔! 那团在摄魂怪感知里头,澎湃而又刺眼的光芒无法忽视。 看着两只像遇到大灰狼的小白兔一样的摄魂怪,苏尔有些心虚,它们是否还能完成把伏地魔吸到肚子里的重任。 前段时间把这两只摄魂怪练得太狠了。 以至于这两只摄魂怪看到自己都ptsd了。 不过事已至此,箭在弦上,是骡子是马还是得拉出来遛遛。 “看到那只冠冕了吗?”苏尔和颜悦色地对两只摄魂怪说。 出身自阿兹卡班,它们是能够听懂巫师的语言的。 两只摄魂怪听到苏尔的声音,肉眼可见地抖了抖,比较强壮一点的那只上下晃了晃,算是听懂了? 管它听没听懂,苏尔就当作它们听懂了。 “里面有灵魂碎片,我想你们应该可以感知到吧?” 两只摄魂怪吸了吸气,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很好。”苏尔拍拍手,“把它从里面吸出来,干完这一票,我可以把你们送回阿兹卡班。” 真的假的? 两只摄魂怪看了眼冠冕,又对视了一眼,小恶魔说什么?把那块石头里的灵魂吸出来就能把自己放回去? 瘦弱一些的那只摄魂怪率先上下晃动答应了下来,它已经不想待在这么个可怕的地方了,在阿兹卡班都比在这里好上无数倍,虽然在阿兹卡班也吃不饱,但至少轮流来还是有的吃,但在这里... 不提也罢... 邓布利多在此刻稍稍退后,和苏尔站在了一起,整体沐浴在灰芒中的冠冕静静地漂浮在那里,两只摄魂怪看了苏尔一眼,缓缓飘向冠冕。 它们飘到冠冕前方就止住了‘步伐’,凑在一块,兜帽碰着兜帽,像是在交流。 事实上,它们也确实在交流。 摄魂怪习惯了吸取生命体的灵魂,但在它的生涯里,从来没有试过从一块石头里吸灵魂,当然,这可能和它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有关系。 两只摄魂怪显然商量不出来什么东西,因为它们有且仅有一种吸取灵魂的方式,就是通过它们的口器。 长如蚊子嘴一般的口器缓缓靠近宝石。 躲在宝石当中的里德尔显然能感应到外界的变化,他似乎并未觉得外面的两只摄魂怪会有什么威胁,灰芒只是在宝石中涌动,却没有任何动作。 “嘶..” 一声吸气的声音盖过了时不时响起的时钟滴答声,随之而来的,是空气中的温度迅速下降,苏尔当即挥动魔杖,隔绝了摄魂怪带来的影响,目不转睛地盯着两只如蚊子长嘴一般的口器和冠冕中央宝石接触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 摄魂怪吸了个寂寞? 不,还是有变化,摄魂怪们似乎是迫切希望离开这里,吸的格外卖力,初始虽然像是吸了个寂寞,但... 苏尔眯起眼,看到宝石上微妙的泛起一层灰色的薄雾,且这些丝丝缕缕的薄雾正微妙地凸起两个小角。 “邓布利多!”里德尔气急败坏地声音响起。 而苏尔这才注意到,邓布利多不知何时将老魔杖握在手中,杖尖正对着那颗冠冕上的宝石。 两只小角越来越大,那层薄薄的雾气也越来越厚。 “你要这么做是吗?邓布利多!”宝石上的雾气就像是沸腾的水面一样,且能够看出来,它们在竭力克制来自两只长吻中针对灵魂本身的吸力,里德尔再度出声,带着冰寒。 “我倒要看看,被牵制住的你,是放弃毁灭我,还是放弃学生的性命。” “fiendfyre!”【我实在没找到厉火咒的咒语是什么,所以只好这么写,嗯,差不多就行。】 一缕跃动的灰色火焰自宝石中浮现而出,它第一口便吞噬了冠冕身后不远处的盔甲。 盔甲无声无息地融化,这一处杂乱无章的地界是壮大厉火的理想环境,但现在显然没有给厉火更加壮大的时间了,里德尔控制着厉火,细细的灰色火焰迅速膨胀,凝聚,最终形成一条蛇,向苏尔的方向扑去。 而也在此时,里德尔发出一声怪叫,因为分心释放控制厉火咒的缘故,它更加靠近两只长吻了。 邓布利多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手腕微不可察地向左边轻轻挑了挑,看起来似乎并不担心那一条厉火形成的蛇会给苏尔造成什么麻烦。 里德尔的打的算盘珠子都要绷到脸上来了,他想用苏尔的性命来威胁邓布利多,他完全不认为,一个还在学校读书的小孩能够抵挡厉火。 “邓布利多,你为了毁灭我,决定放弃自己学生的性命?”里德尔的声音里罕见出现慌乱。 “你太自信了,里德尔,这是你最致命的缺点。”邓布利多沉稳地道,同时也暗暗加大了力道。 噢,事实上,若是真正的,完全体伏地魔释放出的厉火,或许现在的苏尔确实很难抵挡下来,但若是一部分灵魂碎片释放的厉火--- “万咒皆终!” 一缕金芒自苏尔举起的杖尖浮现,随着魔力的灌输,迅速变大,爆发出耀眼金光,那一抹金光迎向扑过来的灰色火焰长蛇。 有心算无心,苏尔早就做好了里德尔会反扑的准备,就在他动用魔法准备侵入自己大脑的那一刻。 “吱----” 一声尖锐的嘶鸣响起。 感谢你,伏地魔,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火焰的叫声--- 金光渐淡,一只纯金色的小獾两爪按在厉火蛇细长的身躯之上,尖锐地,闪着金光的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众所周知,蛇,可是在獾的食谱之上的。 第591章 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厉火长蛇在解咒变幻而成的獾獾下发出惨烈的嘶鸣,裂成数段。 里德尔没有说话,但想来是有些无语的。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的吗? 苏尔收起魔杖,看着里德尔和两只摄魂怪拔河,噢,场外裁判邓布利多在吹黑哨。 局势对于里德尔来说,是极为不利的状况。 它一寸,一寸靠近两只长吻,看似缓慢,但其实时间流逝地并不多。 “邓布利多!”里德尔就像是在枪口之下的犯人,向持枪者发出哀求,“等等!我们还可以聊聊,邓布利多,教授,老...” 里德尔最后一个单词还未成功脱口,便被一刀两断一般分别没入两只摄魂怪的口器之中。 原因是邓布利多加大了压制力度,给了里德尔致命一击。 冠冕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 也在此时,异变突现。 吸取了里德尔灵魂的两只摄魂怪发出痛苦的嘶嚎,身周悬浮的灰黑色雾气膨胀一瞬,迅速收缩回躯体之中。 邓布利多面色一变,抬步向前,将苏尔护在身后。 两只摄魂怪像是两块正负级不同的磁铁,正缓缓接近,苏尔可以看出两只摄魂怪正极力远离对方,似乎这是一种极为危险的行为,摄魂怪的兜帽在它们剧烈挣扎之中脱落了下来。 这也是苏尔第一次看到摄魂怪兜帽下完整的模样。 不,用模样来形容不太合适,那根本就不是一张脸,而是一团显出朦胧圆形的黑灰色雾团,唯一勉强称得上是五官之一的,是它们那长长的口器。 邓布利多只是拿着老魔杖稳稳站在苏尔面前,并未有任何动作,眼睁睁看着两只摄魂怪在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后融合在了一起。 空气里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将两只摄魂怪压成了扁扁的一张纸,接着,那张‘纸’又向两侧膨胀,就像是有人往扁扁的气球里打气一样。 鼓起的‘气球’在膨胀到极限时猛得又是一阵收缩,同时,灰黑色的雾气再次出现,翻涌,鼓荡,遮蔽了视线。 约莫几个呼吸的功夫,灰色雾气渐淡。 再度出现在视野里的,只剩下一只摄魂怪,像是从梅林时代一直传下来没有换洗过的黑袍倒还是破破烂烂,但那双在黑袍下探出来的手虽然依旧瘦骨嶙峋,骨节分明,不过在披上了一层惨白的皮肤后,倒更像是一双人手。 苏尔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姑且称为皮肤吧。 兜帽重新戴了上去,看不清全貌,只不过口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漆漆的细线,再上,是一双闪烁着红光的眸子。 那双红色的眸子直视着两人,细线张开-- “真奇妙啊...” “邓布利多...” “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这奇怪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苏尔忍不住吐槽,脑海里泛起一个拿着灯笼,带着蓑帽,喜欢双手环抱在胸前的矮胖子。 “里德尔?”邓布利多轻咦一声。 那只不知能不能再被称作是摄魂怪的怪物怪笑着,没有应声,而是舒展黑袍下的双手。 “真奇妙,我感觉到了强大,前所未有的强大。” 邓布利多轻轻摇头,举起魔杖,念诵咒语。 朦胧的银光在杖尖闪烁,迅速膨胀,雾气荡漾,一声悦耳的鸣叫在雾气中响起,通体银白色的凤凰展翅掠出。 点点星光在微微下垂的翎羽之下闪烁。 啊? 苏尔微微张开嘴,呆呆地看着飞翔的凤凰。 神奇动物能作为守护神出现?书上没教过啊? 在苏尔有些愣神的当口,场中形式急转直下,凤凰展翅扑向敌人,那星点的银色屑尘如火星一般落在了那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身上。 与此同时,一蓬金黄色的火焰带着细细的尾焰如一柄利剑电射而去。 “啊...”苏尔只听到一声惨叫。 火光和银光大作,虚空中诞生的风以怪物为中心向四周吹拂,“哗啦啦。”那是不远处的盔甲被风吹倒砸在其他东西上的声音,紧接着,就像多米诺骨牌那样,各种各样杂乱的声响响彻在这间杂屋的半空。 苏尔的头发也被狂风吹起。 灰尘弥漫,他不得不闭上眼。 再睁开的时候,那只人不人鬼不鬼的已经消失不见,连尘埃都没有落下,而邓布利多则正在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冠冕。 这是什么展开?苏尔一时没反应过来。 本来还以为会有一通废话和一番大战,里德尔的新形态出场连几分钟都不到,就说了句台词就嘎啦? 苏尔忍不住看了看刚才两只摄魂怪站的位置。 嗯,渣都没剩下... 老蜜蜂就是老蜜蜂,出手果决不留余地啊。 “很奇怪吗?”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苏尔愣愣地转过头去,接着摇了摇头。 “不,教授,我只是没想到,里德尔做了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这只能说明我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邓布利多的手指抚着冠冕上的宝石, “虽然没有人知道摄魂怪是怎么出现的,但我们能感受到,摄魂怪这种生物是纯粹的负面情绪集合体。” “虽然里德尔反客为主,吞噬了摄魂怪,并让自己的意识在其中占据主导地位,但它的本质依旧是负面情绪,守护神咒依旧是克星,不管它变得怎么样。” 邓布利多简单地解释了几句,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深沉而悠远。 “你做的很好,我的这位学生恐怕已经在黑魔法的道路上走过了很长远的路途,我必须要重新审视他了。” 苏尔没听懂,不过不妨碍他点头。 “好了,苏尔,时候不早了。”邓布利多面色平静地将冠冕放在苏尔手中,“实验结果很成功,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该回去休息了。” 苏尔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冠冕,又抬头看了看邓布利多。 “我暂时还想不到怎么安置这只冠冕,等到下周我回来,再把它还给我。” 第592章 【有糖】阿?这也太不魔法了吧? 苏尔严重怀疑,老蜜蜂知道他的目的是想要完整的拉文克劳冠冕。 噢,不用怀疑,狡诈如狐的老蜜蜂一定知道这段时间发生在拉文克劳的事情,毕竟,他的眼线遍布整座城堡,英明的他洞若观火。 也确实,明明一发厉火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大费周章做一件没有意义的,用摄魂怪来吸取灵魂的事情,意图太明显了。 苏尔再次低头看了看冠冕,那枚老鹰中间的宝石在没有了里德尔的寄居后沉疴尽去,变得晶莹剔透,不过不知怎么的,这枚宝石给了苏尔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他曾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宝石。 不管老蜜蜂知道多少,至少他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 总之,结局还算不错吧。 一夜无事,第二天,有求必应屋里。 赫敏欢呼着一把抱住了苏尔,兴奋地在苏尔脸上香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然后拿着冠冕,亮晶晶的双眸紧紧盯着冠冕中央的宝石。 “这真的是那顶冠冕?” “是啊。”苏尔点点头,看着兴奋的赫敏,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接着露出了一个心有余悸的表情。 “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差点儿就被...” 赫敏果然露出了紧张的表情,连忙放下手里的冠冕,像个小猫咪一样蹦跶到苏尔身边,扒拉着他上下扫视。 “啊?那你没事吧?” “唔,倒没什么大事,只是心灵承受了很大的冲击。”苏尔故意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如果某个人能够再多给我一些安慰的话...” 图穷匕见,只是这个图有些儿短。 好吧,坦白了,苏尔只是觉得一个香吻不太够~他贪婪地想要更多。 赫敏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在苏尔身上摸索的双手立刻背在身后,差点儿忘了,苏尔昨夜是和邓布利多一起去的,就算真的遇到了危险,邓布利多也必然会护住他。 她娇俏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坏东西,脑子里全是坏念头。 苏尔笑眯眯地看着她,努了努嘴。 “哼。”赫敏娇俏地轻哼一声,眼睛却漂亮的弯了起来,没好气地瞪了苏尔一眼,左右看了看,接着脚尖轻轻踮起。 屋子里荡漾起粉色的爱心泡泡,在半空中啵地一声爆开。 “唔,别把舌头,唔...别...” 滋...叭...啵... 正在云头趴着向下瞧的梅林一副没眼看地捂住了眼睛,摇头叹息着世风日下,现在的小巫师啊.... …… 二月十四,西方的情人节,同时也是霍格沃茨城堡学生们的霍格莫德周,‘双节同庆’,小巫师们早就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了,整座城堡从纷纷杂杂到安静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 “虽然今天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苏尔满腹怨念地看着赫敏,“我们完全可以等他们睡着了再过去。” 赫敏正拿着一条像是银丝织成的大布块抖动着,闻言转过头来,“你怎么确定我们打开房间的时候不会有大动静呢?” “我早就打探好了,今天拉文克劳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全体不在休息室,一二年级的会在中午的时候就会去礼堂,麦格教授说今天厨房会大展身手,所以,我们这个时间段过去是最安全的,就算有什么动静,也足够我们离开了。” 苏尔还是一副不情愿的表情,赫敏嘴角弯弯,像哄孩子一样过去挽住苏尔的手臂。 “好啦,情人节每年都有,这次机会错过以后可就没那么好的机会了。” 苏尔知道赫敏是对的,但他依旧想折腾一下。 “那你要补偿我。”苏尔吊着眼,斜斜看着抱着自己胳膊的小姑娘。 “啵。”赫敏踮起的脚尖放下,“这样可以了吧?” 苏尔眉开眼笑,学着赫敏傲娇的样子。 “这还差不多。” 片刻后,城堡西边的和天文课教室几乎平齐的拉文克劳休息室所在的塔楼,静悄悄的旋转阶梯上只有轻微的脚步声。 “除了圣诞节,城堡这么安静的时候可不少见。”苏尔的声音忽然响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苏尔没有用阿尼马格斯形态,而是以原本的样子,和赫敏一起躲在隐形衣下。 赫敏抬起巴掌大的小脸,仰视着最后一段旋转阶梯尽头的,嵌着铜质鹰形环的门,语气兴奋。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梅林太保佑我们了,我们走快点。” 声音落下,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拉文克劳门环的问题难不倒赫敏,休息的门顺利打开,但另一个问题接踵而来--- 他们该怎么把这枚门环从拉文克劳休息室的门上取下来呢? “力松劲泄。”咒语声后,一只手忽然出现扯住门环向外拉了拉,门环纹丝不动。 白嫩嫩的小手再度消失,一阵嘀嘀咕咕的声音响起。 “不行,看来简单的魔法根本没有用。” “我太傻了,这枚门环在门上呆了上千年,怎么会是普通的东西呢。” 赫敏在隐形衣下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半个钟了,什么方法都已经试过,但统统都失败了。 苏尔透过朦胧的隐形衣盯着门环上的老鹰纹饰,捏着下巴皱紧眉头。 就如赫敏所说的那样,这枚门环在拉文克劳时代就待在了这里,显然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东西,拿是肯定可以拿下来的,除非门环和门是一体制作的,苏尔将目光移开,左右扫视,在门与门框的连接处,苏尔目光定格。 嗯?他眼前一亮,对啊!为什么一定要执着把门环拆下来呢?有更好的办法。 “我有办法了。”苏尔轻轻顶了顶赫敏的肩膀,在赫敏疑惑地目光中,苏尔说出了打算。 “既然门环拿不下来,我们为什么不把整张门拆下来呢?” “拆...把整张门拆下来?”赫敏可爱地瞪圆了眼睛。 “没错。”说做就做,苏尔取出魔杖,探出隐形衣,对着门和门框连接的地方,轻声念动咒语,一道魔力射出。 “当..”螺丝无声旋转着脱离,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落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隐形衣下,赫敏小嘴微张,看了看微微倾斜的门,转头看了看露出智珠在握表情的苏尔,又愣愣地看了看越来越倾斜的门。 阿这...也太不魔法了吧? “愣着干什么,漂浮咒啊,把门托住!” 第593章 突然出现的格雷女士 直到都到雕像面前,赫敏还没有回过神来,呆愣愣地平举着魔杖,那扇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木门就漂浮在面前。 她怎么也猜不到,这扇在休息室门口屹立了千年的门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拆下来了,它上面甚至没有任何魔法! 这不魔法! “到了,别愣着了。”苏尔伸手在赫敏面前摇了摇,左右看了眼,确定没人,将隐形衣脱了下来。 一阵风从敞开的,只剩下门框的洞里吹了进来。 撩起赫敏的头发,也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哦哦哦。” 赫敏点点小脑袋,挥动魔杖让门板轻轻落在地毯上,“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问我?苏尔脑袋上冒起一个问号。 看着苏尔疑惑的表情,赫敏不好意思地吐了吐香舌,从挎包里取出拉文克劳的冠冕,自窗户倾洒进来的阳光照射在老鹰胸膛的红宝石上,闪过一抹华光。 与此同时,城堡某处,一只正在发呆的半透明幽灵豁然转头,向来平淡的双眼闪动着不可置信的情绪,有怀疑,也有惊喜。 它慌急迫地起身,穿过厚厚的石壁消失不见。 “我猜的没错。”赫敏退后半步,眼神落在雕塑下方,她手中的冠冕已经消失不见,恰恰好卡在雕塑那段文字旁边的凹槽里,完美契合。 “接下来就应该是...” 她转头望向地毯上的木门,“我们该怎么把门环装上去呢?” “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分裂咒。”苏尔拔出魔杖,“有魔法的只是门环,这扇门本身只是普通的木头而已...”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苏尔准备对着拉文克劳那拥有千年历史,保养得都快要反光的木门下狠手的时候,一道清冷中带着惊讶的声音响起。 两人豁然转头。 格雷女士,或者说,海莲娜·拉文克劳,平静无波的脸上带着震惊,不可置信,看着苏尔手里的魔杖,和他魔杖下目前还算完整的一扇木门。 “格..格雷女士?” 苏尔迅速收回魔杖,对于海莲娜·拉文克劳来说,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就跟她的闺房差不多的意义,自己当着她的面拆了她闺房的门,这无异于... “千年来,你们是第一个敢闯入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且把门拆了的巫师。”她说。 “能给我一个你们这么做的解释吗?” “格雷女士,如果我说,这只是一个误会,你信吗?”苏尔讪笑着出声道。 但格雷女士看也没看苏尔一眼,面向赫敏,声线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认识你,赫敏·格兰杰,对吧?最近很多幽灵提到有一个格兰芬多经常找它们聊天。” “你好,格雷女士。”赫敏深吸一口气,一个格兰芬多,闯进其它学院的休息室,而且还是以拆了门的方式,面对拉文克劳的幽灵,最好还是实话实说, “是这样...您应该知道前段时间有一些学生试图寻找拉文克劳女士留下的宝藏,我偶尔得知消息,呃,对此展开了调查。” “从一张地图上,我看到这里应该有一处房间...” “但这和你们拆掉公共休息室的门有什么关系?”海莲娜反问道。 “我们想要得到上面的门环,根据我的猜测,拿到门环,还有拉文克劳的冠冕,就能...”赫敏说, “等等。”海莲娜立刻打断了赫敏的话语,她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找到了真正的拉文克劳冠冕?” 苏尔看到了海莲娜眼神中的期待,和一丝不敢置信。 他知道这时候该出声了。 “没错,格雷女士,这是我和邓布利多校长一起找到的。”苏尔特意在和邓布利多一起上面加了重音, “邓布利多校长暂时将冠冕放在了我这里,在他本人外出归来后,我会将冠冕交还给他。” “能...”海莲娜的眼神转了过来,死死盯着苏尔,由于赫敏和苏尔将雕塑下方遮挡的缘故,海莲娜并不能发现已经卡合进雕塑下凹槽的冠冕。 “能让我看看它吗?” 苏尔向赫敏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挪动到一边,将雕塑暴露出来。 见到冠冕,海莲娜的双眼一下子朦胧起来,她终年不变的平静的表情颤抖着,缓缓地飘向雕塑下那顶冠冕。 苏尔和赫敏从侧面可以看到,海莲娜伸出手摸向冠冕,但幽灵的特质让它们根本无法接触到实物,半透明的手就这么一穿而过。 海莲娜表情微怔,接着难掩悲伤,她哀哀地看着冠冕,眼中闪烁着迷蒙的光,一滴又一滴水珠自眼角流淌而下,汇集到尖尖的下巴,滴落下来,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过了半晌,眼见海莲娜还在望着冠冕发呆,苏尔看了眼拉文克劳碎星幕帘旁的挂钟,知道时间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出声提醒。 “格雷女士?” 海莲娜没有理会苏尔,依旧痴痴呆呆地看着冠冕。 苏尔摇了摇头,加大声音。 “格雷女士!” 这会海莲娜给予了回应,哀哀凄凄的眸子瞥了苏尔一眼,又转回头去,抬手抹了抹眼角。 “我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这里面确实有一个房间。” “是我母亲生前一直喜欢待着的地方,里面只有一些书籍,没有别的物品,一概没有,除了在那里可以看到不错的星空,并没有其它特殊的地方,更没有那些个小巫师们所说的宝藏,传承。” “即便如此,来都来了,我们总要进去看看,您知道我们该怎么进那间屋子吗?”苏尔说。 “既然如此。”海莲娜直起身来,看向苏尔。 “我确实知道该怎么进去。” “但在此之前,你能告诉我,你是在哪儿找到的冠冕吗?” “有求必应屋。”苏尔没什么好隐瞒的。 “原来如此,那个人一直把它放在这座城堡里...怪不得...”海莲娜露出一丝愤恨,一丝了然,显然她听说过这个房间, “怪不得我能够感应到冠冕的存在却总也找不到它。” 怪不得,苏尔也明白了--- 幽灵是一种因为某种执念,不愿前往亡者世界才出现的,介于生与死交界的奇特产物,它们拥有完整的意识,却不能触碰到真实世界的任何东西。 每一个幽灵,对于自己的执念物品拥有着特殊的联系。 这只冠冕,显然就是海莲娜的执念所在。 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海莲娜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海莲娜·拉文克劳对苏尔做了一个贵族谢礼。 “虽然我不认识你是谁,但我想谢谢你,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们该如何进入这里。” ps:还有一更,可能晚上,可能傍晚。 第594章 平凡无奇的房间 苏尔拿着门环,果然要将这枚鹰嘴铜环从门上取下来有一个特别的咒语,总算不用把这扇有一千岁的门给大卸八块了。 就在苏尔将门环放在塑像底座左侧的凹槽中时,风顺着一人多高的门洞自外而内吹拂进来,隐隐有着说话的声音。 “怎么没动静?” 钥匙都到位了,正常流程不应该是... 赫敏焦急地向后望了望。 “接下来该怎么做?格雷女士?” “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进入的方式?”格雷女士问道。 “你是指...”苏尔立刻反应了过来,拔出了魔杖。 “罗伊纳·拉文克劳,以这个音节,敲任意部位。”海莲娜点点头,“我先进去等你们。” 说话声和步伐踏在旋转阶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时间不多了,苏尔一把抓住赫敏的小手,杖尖快速点动。 一层蒙蒙的毫光自那行不知塑像铸成之日就有的还是后来刻画上的字体上浮现,迅速组成一扇莹莹的光门。 苏尔携手赫敏,一步踏入,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塑像下方的冠冕和门环也渐渐淡去。 “门呢?我们辣么大的一扇门呢?!”一声稚嫩的尖叫声响起--- …… 格雷女士没有撒谎,这里一看就不是一个会有宝藏存在的地方。 两张相对摆放的沙发,一只沙发中间的小茶几,还有一个没有装满书的书架,这是这间屋子的所有组成。 “这里还真没有什么宝藏,传承之类的东西啊?”苏尔打量了一遍整个房间,摇了摇头。 “是的,这里本就是我母亲闲暇时用来看书和放松的地方。”格雷女士平淡的声音响起, “抬头看看,唯一能称得上算是神奇的地方,只有这里的天花板了。” 赫敏和苏尔闻声抬头,这才发现,这间屋子的明亮来源于完全透明的天花板,从这里可以看到城堡外湛蓝的天空。 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啊?苏尔心中升起疑惑。 “这里的神奇,要等到夜幕降临之后。”海莲娜适时出声,“不管外面是阴天还是雷雨,你永远能在这里不受任何影响地看到真正璀璨的星空。” 苏尔点了点头,同时又有一个新的疑惑升起。 既然这里没有所谓的传承,也没有所谓的宝藏,那为什么这间屋子在这里隐藏了数百年甚至千年? “那这里这么多年,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如果说巫师的话,你们两个是除了我和我母亲,还有赫奇帕奇女士以外,第一个客人。”格雷女士微微抬头看着天花板,声音中带着深沉的怀念,“年幼的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呆在这里。” 苏尔没有说话,收回目光看向已经走向书架的赫敏。 对于没有预想的宝藏,赫敏倒是没有多大的失望,她更享受的是解开谜题的过程,结果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而且,未必这些书就不是宝藏。 天呢,拉文克劳女士亲自注解过的书籍诶.... 赫敏小心翼翼地从书架上随意挑选了一本书,如获至宝地捧起它,翻开了第一页。 苏尔看了眼又开始发呆的格雷女士,摇了摇头,走向书架。 就在苏尔和赫敏一人选了个位置,迅速沉浸在书海里的时候,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乱了套了。 时任拉文克劳学院院长的弗利维教授满脸严肃地盯着还没来得及按回去的,躺在地毯上的,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兢兢业业了千年的木门。 哪个小混蛋干的好事? 在弗利维教授身边,还有其它的几位教授,噢,除了一身粉色的乌姆里奇。 这些教授们都或多或少带着香甜的酒水味道。 “菲利乌斯,你应该知道。”麦格教授扫视了一圈周围,公共休息室里一点乱象都没有,比如翻找之类的痕迹,比如脚印。 “没有人能闯进霍格沃茨。” “能作出这种事的,只能是在学校内部的学生,或者某个教授。” “拉文克劳的大门失窃,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弗利维教授双眼闪过茫然,“谁会对一个只会问问题的老鹰门环感兴趣呢?” “暗中调查吧,等去霍格莫德的学生们回来,让他们自查一下,有没有重要物品遗失。”麦格教授摇了摇头, “我立刻写信给阿不思告诉他这一情况,据我所知,门环是有魔法存在的,没人能够把门环带出城堡。” …… 拉文克劳休息室的大门被拆掉这一从未发生过的事件在小巫师们结束霍格莫德之旅回到城堡后迅速一跃成为最大的热点新闻。 三个学院的小巫师们热衷于去现场查看情况,这也让本来人员稀少的拉文克劳休息室一跃成为热门景点。 各种各样的阴谋论在城堡各处诞生。 “这么说,我们暂时只能呆在这里了?”苏尔合上书本,看向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一趟又回来的格雷女士。 “是的。”格雷女士轻轻点了点头,“我已经去过厨房,请负责打扫这里的家养小精灵给你们送食物过来。” 她真的,面冷心热,我哭死。 “那就谢谢你了,格雷女士。”苏尔无奈地看了眼沉迷在书本里头的赫敏。 格雷女士摇了摇头, “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我会回来告诉你们的。” 说完,她便面色平淡地转身,从容而优雅地穿过房间的墙壁消失不见。 夜色渐深,房间里依旧明亮,此时的日光已经变成了星光。 赫敏已经放下书本,她刚刚和苏尔在星光下享受了一顿晚餐。 正如格雷女士所说的那样,在这里看星星,不会有任何的阻碍,他和赫敏可以清晰地看到头顶的那一片璀璨的星河,用天文课上学习的知识去辩别天上的星辰。 这是真正的星辰,而绝非用魔法变出来的。 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间,仿佛那些星星坠落下来,荡漾在两人身周,这一处房间,就像是在星河中央。 “很漂亮吧?”一道温和的声音忽然在房间里响起。 第595章 谜语人啊谜语人 算上前世,‘三十多岁’的苏尔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闪烁的群星就围绕在身周,仿若触手可及。 当身后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点点头。 紧接着,惊觉不对,这里只有两个人外加一个幽灵,哪里会有第四个声音? 豁然转身,一个面容温婉,长发披肩,微胖但不失端庄优雅地女人正微笑地看着他。 仿若福至心灵,苏尔微微弯腰。 “晚上好,拉文克劳女士。” “你似乎一点儿也不奇怪。”拉文克劳女士的声音温柔祥和,偏偏有些清冷,她伸手在空气中滑过,苏尔身边赫敏手边的书缓缓飘起落回书架。 苏尔这才惊觉,赫敏不知何时竟然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事,只是睡着了。”拉文克劳女士解释着,再次挥了挥手,一片星光织就的毯子落在赫敏身上,赫敏看起来更加放松了。 “和赫尔加一样,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城堡里的孩子。” 苏尔点了点头,再度弯了弯腰,这次是感谢,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层星光正缓缓融入赫敏的光毯下。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似乎一点也不奇怪我的出现。”拉文克劳女士的眸子流光溢彩,仿若其中藏着整片星空。 “因为在您之前,我曾见到过赫奇帕奇女士。” “是吗?”拉文克劳女士轻轻点头,“你是赫奇帕奇的?” “是的,女士。” 罗伊纳·拉文克劳看着眼前的苏尔,双目中似有流星闪过,本清淡平和的眸子不知何时多了些许笑意。 “原来她把它交给你了,怪不得...倒也是...” 她抬头看了眼天空,喃喃道。 “既然如此...” 什么?苏尔表情微怔,话说清楚啊,什么交给我? 拉文克劳女士看到了苏尔脸上的疑惑,没有解释,而是平伸出手掌,点点流光聚集在她掌心之中,不停旋转着,苏尔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目眩神离,仿佛在其中看到一片银河。 接着,那片银河漂浮了起来,在苏尔眼前越变越大。 “女士,这...”苏尔话还未说完,‘银河’便没入他的眼中,眼前星光点点,他却渐渐觉得一层疲惫涌上灵魂。 合上眼之前,只听得半句--- “希望你不会辜负赫尔加这一份信任吧。” “母亲?” 格雷女士在此时飘了进来,双目一眨不眨地看着将苏尔如法炮制放在沙发上的拉文克劳女士。 “海莲娜,我的女儿,你还好吗?” …… 母女情深的画面苏尔是见不到了,整个夜晚,他就像被拉文克劳女士一把扔到了星空中,满眼都是灿然的星光,茫茫然不知何处是归途。 阳光渐渐攀上衣摆,一寸一寸向上,直至薄薄的眼皮。 天光已然大亮。 在星光中遨游一整夜,苏尔感觉整个灵魂都通透了不少,醒来的时候,还是那一处房间,两张沙发,一张茶几,一个书架。 只是不同的是,茶几上多了两样物事,一个冠冕,和一只鹰状门环。 赫敏还在沙发上沉睡着,身上的星光毛毯已经消失不见。 罗伊纳·拉文克劳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昨夜恍若是一个梦境。 除了自己就像是睡了很舒服的一觉以外。 “醒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苏尔循声望去,是格雷女士,她的面目有了不小的变化,不是实际意义上的面容改变,而是她身上的气质,似乎平添了几分温和,而非以往高高在上的仙女一样。 苏尔不知道昨夜在他失去意识之后时隔近千年的母女再度重逢,自然也不知道格雷女士身上出现的变化缘由。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格雷女士?” “早上。”格雷女士言简意赅。 “嗯?”此时,赫敏也醒了,迷茫地在沙发上坐了起来,“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赫敏没什么变化,如果非要说点什么出来,她的眼神较之以往更加明亮了,清澈见底,气色也很是红润,就像吃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 “好了,如果你们要出去,现在是最好的时间,外面的孩子们都去礼堂吃早餐了。” “记得把门环装回去,还是那一个咒语。” 说完,格雷女士深深凝视着苏尔,眼神中带着莫名的意味,明灭不定。 就在苏尔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汗毛竖起的时候,格雷女士悠悠地出声道--- “我会看着你的。” 看着我什么?苏尔真的很茫然,脑子里唯一的印象就是昨夜确实见到了拉文克劳女士,然后只说了没几句话,就晕过去了。 噢,对了,拉文克劳女士好像还说了什么,怪不得,原来如此,希望我不要辜负赫奇帕奇女士的信任? 这都什么和什么? “等等,格雷女士。”苏尔忍不住出声挽留准备穿墙离开的海莲娜·拉文克劳,“你能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格雷女士顿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以后你就知道了。” 谜语人啊,都是谜语人。 能说话怎么就不说明白呢? 苏尔满脑子浆糊,皱起眉头使劲回忆昨天见到拉文克劳女士的时候的细节,赫奇帕奇女士在我不知情的时候给了我什么东西? 此时,赫敏也完全清醒了过来,有着长长睫毛的眼睛忽闪着眨巴了几下。 “苏尔。”她声音软糯地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听到赫敏声音的苏尔回过神来,看着她比以往明亮了不少的双眸,摇了摇头。 “我也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我昨晚见到了拉文克劳女士。” “拉文克劳女士?”赫敏瞪大了眼,这座城堡除了格雷女士姓拉文克劳以外,不会有第二个拉文克劳了,除非... 她压低声音, “是罗伊纳·拉文克劳?” “是的,不过你先别问,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尔又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来,“我昨晚和你一样,莫名奇妙就睡着了。” “等我回头问问邓布利多校长吧,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赫敏茫然地点点头,旋即问道。 “说起来,你有感觉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苏尔目光一闪,看赫敏的样子,她似乎收获了什么东西。 “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出去吧。” 第596章 拉文克劳的传承给了格兰芬多,很合理吧? 门环离奇失踪一夜后又回来了,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城堡,很多人都在猜测门环究竟在失踪的一夜里做了什么。 不过,门环的归来让一部分人欢喜,也让一部分人垂下脑袋。 对于一些拉文克劳来说,四个学院里,只有他们需要准确回答门环的提问才能回寝室,这让他们觉得,这是区分智力高低的一个很好的标准。 垂下脑袋的那些就不用说了,每年都有回答不上来问题只能被迫关在门外等待帮助的拉文克劳。 这本来是可以说上一些的,不过,在这里就不言表了,有更重要的事情。 有求必应屋里,苏尔脱下了隐形衣,看向赫敏。 “详细说说,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就是...脑袋里好像多了一些我从未接触过的知识。”赫敏拧起眉头,犹犹豫豫地道。 知识?苏尔眨了眨眼,隐隐提起的心一下子放了下去。 同样的事,他同样经历过一次。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苏尔嘴角噙起一抹笑容,“应该是拉文克劳女士给你的东西,传承这件事恐怕不是子虚乌有。” “是这样吗?”赫敏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不过眉头还未松开,“还有奇怪的地方...” “什么?” “你看。”赫敏在苏尔疑惑的目光中平伸出手掌,紧接着--- “咻...” “砰...” “劈里啪啦...” 一只木制椅子就像是四根凳子底下装了个火箭一般,‘咻’地一声飞到天花板上,在赫敏惊慌地收回手指后,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落在了地上,整个凳子碎裂开来。 牛顿:我这棺材板是开,还是不开? 没人管牛顿到底爬不爬出来,苏尔嘴角笑意更浓了,没想到,拉文克劳女士不止把知识留在了赫敏的脑袋瓜里,那层星光织就的毯子还有增强小巫师体内魔力的作用,赫敏此番明显是因为控制不住魔力才会这样。 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只能是身体适应不了忽然增强的魔力。 无杖施法只会在两种情况下发生,一种是经过学习,对于一个魔咒拥有很高的理解,也就是说熟练度点满,另一种情况是小巫师第一次魔力觉醒,控制不住身体里的魔力。 赫敏则是属于第三种情况,也就是在成长过程中,魔力忽然拔高了一个层次,没有随着身体的成熟而同步增长。 对于这样的情况,苏尔很有经验,他已经经历过两次了。 不过,相比较于之前苏尔所经历的,赫敏的情况缓和许多,她虽然控制不住魔力,但似乎无虑魔力突然壮大而超出身体承受力出现不可预料的后果。 这是一件大好事,持械村斗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在此之前,能够增加自保能力的,都是好事。 “这是什么情况?”赫敏无辜地眨着眼睛,有些惊慌。 “没事的,赫敏。”苏尔含笑宽慰,“这是因为你体内魔力增长的缘故,解决的办法很简单---” “重头把魔咒学一遍。” 没想到,拉文克劳女士的传承没有留给拉文克劳,而是给了格兰芬多,不知道拉文克劳的小鹰们知道这些消息会作何感想。 “实际上,在拉文克劳那一个时代,他们对于巫师属于哪一个学院并没有任何偏见。”邓布利多轻声说道, “不管是格兰芬多,还是赫奇帕奇,又或者是斯莱特林,只要是霍格沃茨城堡的学生,他们总是不吝于教导,将孩子们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 苏尔点点头,自赫敏接受了拉文克劳传承过后,已经过了好几天,苏尔这次来校长室就是为了将冠冕交给邓布利多的。 “那,教授,拉文克劳女士说赫奇帕奇女士将一件东西交给了我,您知道是什么吗?拉文克劳女士也给了我某件东西,但我这些天寻找过后没有任何头绪。” 这是苏尔纠结了好几天的问题。 谜语人最让人气愤的事情就是只管挖但不管埋。 就跟某作者挖了坑却不填一样令人气愤。 邓布利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冠冕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书桌后面的架子上,和分院帽以及亮闪闪的格兰芬多宝剑放在一起,哦,对了,那已经被一剑刺穿的,赫奇帕奇的金杯也在这里。 奇怪的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却不在。 说起来,苏尔也未从邓布利多口中得知挂坠盒最后的去处。 老蜜蜂摆放好冠冕后,才转过身来,湛蓝色的目光透过半月形镜片看着苏尔,就和格雷女士离开之前看着苏尔的情况一样。 “我确实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邓布利多轻声开口,“我本该告诉你的,但拉文克劳女士和赫奇帕奇女士都没有说,我也就不在这里多嘴了。” “一个谜语的解开,过程才是最有趣的,不是吗?” 苏尔忍不住呲了呲花子,摇了摇头。 如果邓布利多不愿意说,那么没有人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那您总可以告诉我,赫奇帕奇女士和拉文克劳女士给我的东西是否会对我有影响吧?” “影响么?”邓布利多露出怪异的表情,“啊...” 他拖长了音调... “或许有吧...这一点需要你自己去判断,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对你自身,它不会带来任何坏影响。” “好吧。”苏尔耸了耸肩膀,既然没有影响,那就暂时不管了,反正有一句古话说得好---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邓布利多想做谜语人,那就让他做谜语人,苏尔拍拍屁股就走出了校长室,而在石兽轰隆一声关闭的时候。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都选择了他,我想你应该也会将你手里的那一份给他吧?”一个半透明的人浮现。 “当然,两位城堡曾经的主人都选择了苏尔,我自然也不会例外。”邓布利多目光凝视着苏尔消失的地方。 “我身上的担子已经很重了,等这一切结束,我也该好好歇歇了,我相信,苏尔不会辜负我们三个的期待。” “既然如此,想来你也已经决定好了。” 半透明人影出声道, “当然。”邓布利多轻轻点头,露出一抹笑容,“只有我‘死’去,里德尔才会放心展开他全部的计划。” “这也将是结束一切的最好的机会。” “把自己当作棋子,你一直没有变,阿不思,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半透明人影轻声叹息, “我这边不会有任何问题,他会按照我们所预料的那样去我那里,然后杀死我。” “你也该早作准备了,阿不思,选择那个‘杀死’你的人。” 第597章 招揽工作完成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还算平静。 格兰芬多魁地奇队一连失去了三名队友,尽管及时找了几个替补,依旧被打得找不着北。 那一场比赛是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对阵。 苏尔在赫敏怀里缩着,看着场上罗恩又扑漏了球连连摇头,这已经是他扑漏的第十四个了,其中有几个都抓在手里了却还是被它滑走,当之无愧的黄油手。 虽然格兰芬多状况百出,但赫奇帕奇也好不到哪去,扎卡赖斯·史密斯带着鬼飞球撞倒了自家队员。 蝴蝶效应发挥了威力,本该历劫死去的塞德里克·迪戈里打了好几年的比赛,即便格兰芬多的找球手--金妮的魁地奇天赋很好,但天赋兑现是需要时间的,自然也不是塞德里克的对手。 原着中,格兰芬多只输了十分,而在这里,格兰芬多输了整整一百分。 接下来如果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不拉跨的话,格兰芬多几乎可以告别今年的魁地奇杯了。 比赛是在周六进行的,当天下午,苏尔和赫敏难得分开。 他还有一桩子事要去做,临近黄昏的时候是进禁林的最佳时间。 给持械村斗的自己一方拉拢帮手的事儿拖了这么久也该去做了,毕竟马上要发生的,是村里独立出去的二流子准备回来打山头自己当老大的,这哪能行?出村了就安静待外头,少来祸害村里人。 顺着熟悉的小道来到海格小屋的时候,苏尔还没来得及抬起爪子敲门,牙牙就先一步吼叫起来。 “安静点,牙牙!”海格的声音里有股子疲倦。 苏尔有些诧异,这段时间没找海格,海格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鼻尖轻嗅,从门缝里能够闻到一股子酒气,还有草药味。 “蹭..” “喀拉拉...” 苏尔弹出爪子,尖锐的爪尖划过门。 牙牙叫的更激烈了。 “噢,外面有人是吗?牙牙?”海格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嘎吱...”木门被拉开。 一个胡子拉茬,眼袋沉重,脸色酡红的男人探出头来,低头一看。 “唔?哪里来的小动物?”他有些醉眼迷蒙,“你是饿了吗?小家伙?” 看样子喝的不轻啊...苏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抬爪就向里走去,牙牙倒是认出来眼前的小东西是苏尔了,热情地迎上来准备给苏尔一顿热情的洗澡,苏尔一爪子按住牙牙的鼻子,看了看窗户方向,窗帘拉的很严实,下一刻,他便取消了阿尼马格斯形态。 海格关上门,看着眼前的獾直立起变回人形,酒水带来的短暂失忆症状消失不见。 “噢,瞧我。”海格用力拍了拍脑袋,“我完全忘了你的阿尼马格斯是只獾来着。” 苏尔一手按着牙牙的脑袋使劲薅,把它薅翻在地,闻言对着海格翻了个白眼,另一只手拔出魔杖使了个清风咒,鼻头干净了不少,苏尔才看向海格。 “你这又是怎么了,大白天的就喝酒。” “噢,没什么,只是有些心烦。”海格被风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 “你和马克西姆夫人的感情进展不太顺利?”苏尔挑了挑眉毛,能让一个单身男人买醉的,除了感情还能有啥? “当然不是。”海格声音忽然变大了不少,强烈否认,“我和奥利姆好得很,前段时间我们还通信来着。” “那你在心烦什么?” “唔...”海格犹豫了一会,想拿桌上的酒灌上一通,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泄气一般嘟囔了一句,“我被留用察看了。” “只是因为被留用察看?”苏尔忍不住嗤笑一声,“你应当比谁都清楚,乌姆里奇的那些教育令,等她离开霍格沃茨的那一刻就跟废纸差不了多少。” “好吧...好吧..”海格呆了呆,摇了摇头,“还有一些别的原因,嗯,但没关系的,我很好...我可以调整过来。” “不说我了,你怎么来了?” 见海格不愿意多说,苏尔也没多问了,只要不是和马克西姆夫人闹矛盾,只要不是耽误我以后看到混血巨人和混血巨人的崽崽,问题都不大。 “你忘了?邓布利多请我去禁林一趟,我想让你和我一起,禁林里有不少动物都是你认识的...” “噢,这是大事。”海格唰啦一下站了起来,“我可没忘记,在这段时间里头,我已经去找了艾格斯,它很乐意在必要的时候站出来,艾格斯是一支独角犀族群的首领。” “还有莫利斯,那是只鸟蛇,它也愿意到时候带着它的妻子和我们一块并肩战斗---” “我还在想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过来和我一起去禁林找马人呢,虽然我和他们关系也还不错,但我可不太乐意和那些神神叨叨的马人打交道,当然啦,费伦泽是个不错的马人,唔....我们现在就走吗?” 有事儿要办,海格把脑袋里头那些不愉快的情绪都抛到了脑袋后头。 “我去洗把脸,我们立刻就出发。” …… 和海格进禁林的时候,太阳还斜斜挂着天际线上方,等到出来的时候,一抹幽蓝已经占据了半边天空。 苏尔蹲坐在牙牙的大脑袋上,回了海格的小木屋。 即便已经是初春的光景,苏格兰平原上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苏尔抖落了身上的晶莹,直起身来变回人形。 此行顺利的超乎苏尔的想象,马人祭司非常爽快地答应了苏尔,会在未来某天持村械斗的时候走出禁林帮助霍格沃茨。 相对的,马人并不是无偿帮忙,那个丰满地吓巫师的马人祭祀提出了一个要求,需要邓布利多的首肯。 这是个很奇怪的要求,在苏尔提出要回去和邓布利多汇报一下的时候,莉丝还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神情。 “只要我同意就可以?可我又不是城堡的主人---至少现在不是---数数手指,即便自己以后真的能当上校长,那经历的时间最少也不是十个手指能数完的年头。” 苏尔摸着下巴思考,海格已经升起了炉火。 “马人都是这么神神叨叨的。” 海格升完炉火回头看到苏尔思考的样子,出声道, “遇事不决,问邓布利多就行了。” “我倒是很意外,马人们居然一点意见也没有就同意助战,这可是股不小的助力,不过想想,也没那么意外,如果霍格沃茨被伏...神秘人占领,马人肯定生活不下去的---” 第598章 未完待续 在海格那里待了一阵后,苏尔婉拒了海格留他吃晚餐的邀请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 理由是回去找邓布利多汇报工作。 虽然最后这天晚上也没在办公室里找到邓布利多就是了。 遇到了再说吧,反正马人们已经答应在村斗的时候站在霍格沃茨这一方,目标已经达成,至于莉丝提出的要求,唔...在禁林里的长久居住权,本来它们这一支族群很早就居住在禁林里头了,邓布利多应当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想到这,在八楼校长室里没找到邓布利多的苏尔又转身走了出去。 滴水嘴石兽隆隆旋转关闭了入口。 走进走廊的时候,苏尔不由得顿了顿,回头看了眼看久了还怪有点萌的石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尔进入校长室就没有任何口令了,不管是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还是以埃博先生的伪装来校长室。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苏尔只是奇怪地望了眼石兽就把这个疑惑抛在了脑后,大概是邓布利多有提前交代,没什么大不了,晃了晃脑袋,苏尔抬爪小跑向格兰芬多塔楼的位置。 溜了溜了,这会儿时间还是在赫敏大腿上睡觉最舒服。 又香又软,神仙不换。 不过,哈利最近有些不太对劲,脸色总是苍白的吓人,就像是有一个女妖精在抽他精气一样。 有时间还是关心一下,毕竟位面之子,打外村头头的时候还得哈利来打头阵。 在苏尔琢磨着什么时候给天命之子再来一次心理辅导的时候,美好的一晚悄然过去。 周一,苏尔整整睡到了中午,在醒来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种如果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挺好的荒唐想法,甩了甩脑袋将这个想法丢出去后,用力眨眨眼睛,看向墙壁上的挂钟。 唔,这个时间段,格兰芬多们基本都是在上课。 打了个哈欠,苏尔用力伸直前肢,后腰下压,舒展了一遍后,剩余的睡意被驱赶一空,他彻底清醒了过来,溜溜达达走向门口敲了敲肖像框背面的木头,在胖夫人嘟嘟囔囔中走出了休息室。 刚走到城堡主体的走廊上,苏尔发现了有不一样的地方。 走廊里头贴满了告示--- “任何学生如被发现携有【唱唱反调】杂志,立即开除!以上条例符合【第二十七号教育令】” 署名是乌姆里奇那个一大把年纪还乐衷于装嫩的老女人。 唱唱反调?苏尔顿住了脚步,仰头看着告示上的文字,目光闪动。 一个大大的问号爬上脑袋。 他开始回忆原着里的内容,有一个细节,在原着里,唱唱反调上确实刊登了一则文章,写的内容是哈利在去年六月份亲眼见证伏地魔复生。 这篇文章的起始源头应当是赫敏抓着丽塔的把柄逼迫她写下这篇文章并投稿到唱唱反调,由唱唱反调刊登才引出的接下来这一个告示。 时间如果苏尔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在过去不久的霍格莫德周上。 那么问题来了,赫敏在那天一直和自己呆在一起,没有去霍格莫德,那么这篇文章又是哪里来的呢? 这个疑惑一直到小巫师们下课后,齐齐聚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时候才被揭开。 苏尔看到了那本唱唱反调,也看到了那篇文章。 作者是匿名的,但从文风看来,确实和丽塔的一贯写作方式非常相似。 剧情的收束力吗?没有赫敏,就会有第二个赫敏,不对,或许,这篇文章背后的黑手是...邓布利多? 那么接下来要发生一件大事了... d.a集会被泄密者告发,邓布利多顺理成章隐藏起来。 自己该不该干涉呢? 毕竟...苏尔目光看到人群中的正一脸兴奋和黑人男孩乔丹聊得眉飞色舞的韦斯莱兄弟,这件事后续还影响到韦斯莱兄弟被迫肄业... 算了..只是略微考虑,苏尔就放弃了干涉的想法,对于韦斯莱兄弟俩来说,离开这里开始自己的创业之路或许会比留在这里继续学习按部就班毕业要好得多。 “看吧,哈利,乌姆里奇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厉害。”赫敏也挺兴奋的,她敏锐察觉到了乌姆里奇不过是个纸老虎。 “如果她想要让学校里的每个人都去读这篇文章,那就下个禁令!” “我本来还以为丽塔找我采访是为了曲解事实。”哈利同样很乐呵。“我还以为小天狼星转性了,你知道的,他对丽塔一直都挺瞧不起的,只会卖弄口舌,哈...” 这下实锤,果然,这篇文章是丽塔的手笔,丽塔能够在魔法界的记者圈子里活到现在,她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置身在汹涌风暴中心的,再加上以小天狼星的智商,噢,不是苏尔瞧不起他,他真的没那份脑子。 那么,幕后黑手也就呼之欲出了。 这篇文章的刊载和乌姆里奇失了智的过激处理影响很大,两相加成之下。 好起来了,哈利的处境肉眼可见得变得好起来了。 他成为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得英雄,嫌不够热闹的韦斯莱兄弟甚至用放大咒将文章封面挂在了墙上,哈利的大头俯视全场,每一个人经过的时候,封面上的哈利都会大声喊出---‘魔法部是糊涂蛋!’和‘乌姆里奇去吃屎’ 这显然成为了乌姆里奇‘严苛’控制霍格沃茨的生活里的一种明亮的色彩。 可惜,欢乐的气氛并没有能够持续多少天。 伴随着门厅里的一声歇底嘶里的哭叫,冰冷的气氛重新笼罩了城堡。 这天,城堡里发生了一桩大事,第一个正职教授被乌姆里奇开除了,是半吊子占卜师西比尔·特里劳妮,这是乌姆里奇伸手触碰霍格沃茨校长职权的一次试探。 同原着一样,邓布利多及时出场,并合理使用教育令中的漏洞驳回了乌姆里奇想要将特里劳妮彻底赶出城堡的打算。 因为这是属于校长的权力。 只是,应当是蝴蝶效应的影响,本该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出场的马人费伦泽却不见踪影。 得知消息的苏尔当夜找到了邓布利多,这位老人家在消失了一阵子后终于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 未完待续--- 第599章 新的预言课教授 苏尔自然得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到校长室的时候,正好看到邓布利多将一瓶魔药灌进口中。 邓布利多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他的精神看起来却很好。 “事情就是这样,禁林里的马人愿意帮助我们,也答应去邀请一些和它们交好的,在禁林居住的神奇动物族群,海格也会提供帮助。” 老蜜蜂点了点头,对苏尔的工作表示了肯定,顺带着往嘴里塞了块蜜糖缓解魔药带来的苦味。 “只是,教授,莉丝祭祀提出了一个要求,她要禁林的永久居住权,我当时并没有答应她。” “哦?”邓布利多嘴角牵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微笑,“你觉得呢?这个要求合理吗?” 啊?苏尔眨了眨眼,没太理解老蜜蜂这句反问的潜在含义,不过他还是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认为这个要求很合理,马人只是想要在禁林里有一片栖息地,这本来不就是它们此时在做的事情吗?” “既然你觉得合理,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吧。”邓布利多含笑点头。 啊? 更多的问号冒出脑袋。 “既然您同意,那我便尽快去马人营地通知它们?” “不必了,苏尔。”邓布利多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刚好我也有事想要找马人祭祀一趟。” “你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西比尔因为某些缘故,暂时卸任预言课的教授职位,我必须尽快找到接任者。” “毕竟按照第二十二号教育令,当且只有校长找不到合适人选时,魔法部才有权任命教师,你带来的这一个消息给了我很好的启发。” “只论在预言方面的研究,没有比马人更合适的人选了。”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双眸眨了眨,从眼神里,苏尔读出了调侃的意味,接着,他表情忽地严肃起来, “噢,对了,苏尔,过段时间我想请你帮我保管一样东西,福克斯会帮我把东西送到你手里。” “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有且仅有你我知道。” 保管东西?苏尔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爽快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教授。” …… 第二天下午,前一天特里劳妮教授的遭遇带来的阴霾被一股子禁林吹来的风驱散了不少。 小巫师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今天乌姆里奇那缤纷多彩的脸色变化。 “我当时就在现场!”那个曾经抱着相机追着哈利拍照的科林·克里维的弟弟大声说着, “嘿,你们没看到的真是太可惜了,乌姆里奇那老女人的表情,精彩极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哥哥科林扇了一巴掌。 “说重点!” 说重点其实也就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交代清楚了--- 丹尼斯撇了撇嘴,还是老老实实地说起了当时的场景。 乌姆里奇不知道从哪里咂摸了一个巫师过来,那个巫师身上缠满了绷带,一看就是个重伤病员,可笑的是,乌姆里奇竟然想要让那个绷带男担任预言课教授。 “然后呢?我们的预言课教授就是乌姆里奇带来的那个人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宁可去找麦格教授换一门课!”一个选了预言课的小女巫说。 “乌姆里奇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就够我受的了!” “怎么可能。”丹尼斯得意地挑了挑眉毛,“邓布利多教授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们一定猜不到,要担任我们预言课教授的人是谁?” “啪..”又是一巴掌。 “说!”科林完全没有在哈利面前小迷弟的样子,反而威严十足。 “是一个马人。”丹尼斯委委屈屈地两只手抱着后脑勺,不过下一刻他就神采飞扬起来,“嘿,我可看到那个马人了,非常漂亮!” 全程在一旁听着小巫师们讨论的苏尔支起耳朵,漂亮? 这个词汇用来形容一个男性马人不太合适吧? 除非.... 不会吧?苏尔露出怪异的神色... 实锤了,等一群高年级的lsp回来的时候,苏尔无语至极地确定了,来当学生们预言课教授的,果然是那个只看上半身美的冒泡的马人祭祀。 不过还好,听这些lsp说的,莉丝穿了衣服。 邓布利多到底还是知道要维护一下教师形象的。 只是原着里是那个与哈利他们交好的费伦泽来担当教授,这里却换成了马人祭祀...说起来,原着里罗·不懂魔法·琳也没说马人族群有祭祀这个职位... 而且,原着设定里的马人们对于插手巫师之间的事情是很忌讳的,但苏尔和莉丝接触下来,感觉也没那么夸张~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不了解的情况发生了,反正马人们总是神神叨叨,上一秒坚硬拒绝,下一秒就会因为星星的变化而上赶着来。 不重要了。 苏尔很快就把这件小事抛到了脑后,反正他是个‘死人’不需要去上课,爱谁谁吧~ 时间很快就从初春的三月迈入阴雨绵绵的四月,在这段时间里,除了糟心的乌姆里奇还在锲而不舍地搜查唱唱反调以外,一切平静,马人莉丝的预言课上的还算成功,但男生和女生对莉丝教授的评价呈现出两极反转的趋势。 女孩们羡慕莉丝教授的本钱。 男孩们就纯粹很多了。 苏尔也偷偷摸摸去看了莉丝上课的场景,说实在的,这衣服,穿了反倒显得莉丝更加魅惑,还不如不穿! 噢,当然,这要只看上半身。 因为即将到来的o.w.ls考试,赫敏也变得忙碌起来,这让苏尔更加无所事事了,也让他内心隐隐期待起了每周一次的d.a训练集会。 无他,在学会守护神咒以后,实践对战就成为了黑魔法防御术训练小组成员们练习魔法的途径,具体表现为苏尔一对多,或者成员们一对一。 他期待的绝对不是以高出正常毕业生好几线的实力去‘折磨’还没毕业的小巫师们。 这叫师长对学生的手把手教导,这叫让孩子们提前感受社会的残酷。 这对他们成长当然是有益无害的,嗯,那些被吊起来的心理阴影没关系,你瞧,塞德里克·迪戈里总是被吊起来,他不还总是笑嘻嘻的,不光如此,学习也更加努力了。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当然是好事。 然后,也就上眼皮和下眼皮亲吻一下的功夫,春分月圆后的第一个星期日即将到来。 第600章 背叛 每年春分月圆后的第一个星期日就是复活节。 按照惯例,霍格沃茨城堡在复活节的时候会放两周的假期,在假期开始之前,还有一次d.a集会。 就在苏尔以埃博先生的伪装身份挥舞魔杖将三个不自量力的小巫师吊起来的时候,一个家养小精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嘿,多比!”哈利惊声叫道,“你怎么---出什么事儿了?” 多比是来报信的,按照原着的进程一样,d.a集会暴露了。 人们呆若木鸡地看着拼命扑腾得,因为违反命令而想要自残的家养小精灵,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哈利头一个高声喊道。 人们醒悟过来,一窝蜂冲向门口。 乱哄哄的场面里,没人注意到,苏尔拉着赫敏释放了一个幻身咒躲在了房间角落里,他没有插手,也没有出去赶走外面搜寻而来的猎犬,因为他知道,这里所有人都可以跑掉,除了哈利。 这一场乱子本就是用来针对哈利的。 也是邓布利多借着这一场乱子来摆脱身上的视线而故意放任的,也就是出自【张子房圯桥进履】当中的将计就计。 不得不说,福吉和乌姆里奇这一波是好棒的一次助攻。 小巫师们轰轰闹闹,在第一个人冲出去以后,后面的所有人都呼啦啦冲了出去,哈利缀在最后,一手不知怎么地抓住了金妮的小手,另一只手则拎起还在扑腾的多比,也冲了出去。 转眼间,前一刻还吵吵嚷嚷的房间空无一人,哦不,还有三个被遗忘了的倒霉蛋。 苏尔只能说声抱歉了,刚才乱糟糟的,即便是苏尔也把他们忘记了,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才听到他们在半空中扑腾呐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苏..” “嘘..”苏尔捏了捏赫敏小手,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被绳子吊起来挂在天花板上的那三个倒霉蛋也捂住了嘴。 因为有一个小女巫闯了进来,脸上带着猫抓住了老鼠的狰狞微笑,不过,她进来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和乱糟糟的,地毯上脚印的压痕,呆了一呆。 是潘西?帕金森,斯莱特林的女生级长,还是男生级长德拉科·马尔福的未婚妻。 她脸上的微笑呆滞了一下后变成了懊恼,脚步用力踏在地毯上,懊恼着自己为何刚才不跑快点儿,这样还能逮住几只‘老鼠’。 房间里一览无余,完全没有可以用于躲藏的地方,同样的,墙上挂着的那一张写着名单的纸也格外明显。 “名单!”焦急的赫敏低声说道,但下一刻,她又紧紧抿住了嘴,因为在这么寂静的环境里,声音变的非常明显,即使她怎么压低声音也没有用。 果然,潘西‘唰’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谁?谁在那里?” “出来,我都听到了!” 潘西拔出了魔杖。 苏尔也拔出了魔杖,魔力的光芒一闪,潘西整个人呆了一呆,转过身去走向名单所在的墙壁,一把将名单扯了下来,接着如同机器人一般走出了有求必应屋。 是混淆咒。 在潘西走后,苏尔又轻轻挥了挥魔杖。 一连三声‘砰’响,挂在天花板上的三个倒霉蛋落了下来,三人慌乱之际完全没有察觉魔法消失是因为解咒的缘故,还以为是魔力效果到时间了,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三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有求必应屋。 “砰。”门户关上,接着消失不见。 赫敏长长松了口气,接着焦急地抓着苏尔。 “你为什么把名单...?” “别急,这份名单有它的用处。”苏尔轻声宽慰道,“我是故意让潘西拿走的,这是一场表演,这份名单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演员,赫敏。” “表演?” “是啊。”苏尔点点头,凝视着门户所在的位置,似乎要透过墙壁看到处在同一走廊里头校长室里的场景。 想到邓布利多就在那里大发神威一虐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可是一出好戏。” “可惜...” 在安抚住了赫敏之后,他和赫敏一起变成阿尼马格斯走出了有求必应屋,没有什么比动物形态更加完美的躲避手段了。 两只动物走到走廊口准备借助楼梯走向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时候,一道尖声尖气的声音响起。 “快点走,波特,别想逃跑!” 矮胖粉乌姆里奇油腻腻的厚手用力抓着哈利的手臂,近乎是以扯动的方式拉着哈利走向校长室的方向。 哈利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只是一瘸一拐地,像是摔倒受了伤一样。 不管是乌姆里奇还是哈利,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两只动物,乌姆里奇脸上带着大功告成的兴奋笑容,大步前行。 赫敏忍不住担忧地抬爪按了按苏尔。 苏尔对着赫敏微微摇了摇头,内心叹息。 叹息的是,这一场戏他没能在场吃瓜,但没关系,下一场戏剧他将会是亲身见证者。 想到不久之后即将发生在城堡里的事情,苏尔拍了拍赫敏,加快脚步领先走向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有些兴奋起来了。 这是很多学生都幻想过做的事情,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听听计划了。 至于校长室里会发生什么?邓布利多亲自下场布局,能有什么意外?苏尔完全没放在心上。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闹哄哄的,很多成功脱逃逮捕的小巫师们都统一坐在里头,没有沙发坐的,就坐在地上,他们一脸都是心有余悸的表情。 还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小巫师都一脸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在隐秘拐角处变回人形的赫敏抱着还是阿尼马格斯形态的苏尔走进了公共休息室。 “为什么会被发现,赫敏?”乔治和弗雷德第一个跳了起来。 “你有看到哈利吗?赫敏?”这是金妮。 “到底出什么事了?赫敏?”这是其他小巫师。 一瞬间,各种各样的问号包围了过来。 “哈利被乌姆里奇抓走了,抓去了校长室,但我想他不会有事的。”赫敏回答金妮, 接着看向所有人,统一回答那些问法不同但只要一个答案就能解释所有的问题。 “被发现的原因只有一个---我们被背叛了。” 第601章 轰隆! 一声巨响在霍格沃茨城堡里传出老远,也传入了闹闹糟糟的格兰芬多休息室。 小巫师们七嘴八舌询问赫敏的声音止息了。 齐齐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是目光所触除了墙壁和墙壁上的挂饰别无他物。 苏尔也望了过去,那里是校长室的方向,心中暗道一声。 一声锣响,好戏开场。 不过除了苏尔,在场的人不知这声爆响背后意味着什么,赫敏倒是因为苏尔的缘故或许能猜到一二,她望了眼校长室的方向,抱着苏尔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 小巫师们继续接着爆炸声发生前的话题讨论了起来,主要只有一个,谁是背叛者。 因为名单被拿走的缘故,赫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苏尔当然知道谁是背叛者,但他可不能够在这时候说话,虽然有些神奇动物会说话在巫师界不足为奇,但苏尔怎么看都是一只普通的獾... 不过没关系,小巫师们很快就知道背叛者是谁了。 在爆炸声响过没多久,麦格教授带着哈利回来了。 麦格教授面若冰霜,母狮子的威严让小巫师们噤若寒蝉,好在,她并没有心情不好就发泄在无辜小巫师们身上的打算,看了眼告示板上又大又圆的哈利脑袋,转身就离开了。 黑魔法防御术小组成员们密切注意着拐角处胖夫人肖像的动静,等那声熟悉的,肖像框关上的动静传来,他们统一地长松一口气,纷纷围拢在哈利身边,询问他是否知道背叛者的事情。 哈利的神色很苍白,眼神也有些空洞,看起来心事重重。 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小巫师们讨论了好一会的话题。 “拉文克劳的玛丽埃塔。” “可耻的背叛者!”西莫大声说道,他是所有人当中最为不忿的,因为那一次是他第一次参加黑魔法防御术小组的集会,甚至还没来得及体验完完整的课程! “我也没想到会是她。”哈利摇了摇头,“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下,劳烦,让让。” 小巫师们让开了一条道,看着哈利的身影消失在左侧楼梯口,面面相觑了一阵儿,没过多久,也各自散去。 …… 一夜安宁,噢,这是对在寝室里的学生们而言的。 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墙壁别看它厚的足有一个纳威脑袋,但隔音属实不太好,整个夜晚,苏尔都没怎么睡好,经常有嘈杂的脚步声在公共休息室外的走廊里跑过去。 苏尔被迫半夜恢复人形释放了个隔音咒才能好好睡上几个小时。 第二天,苏尔是被晃醒的,迷茫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赫敏怀里头,还有张卷起来的羊皮纸被赫敏抓在手里。 没过几分钟,苏尔就被赫敏带到了有求必应屋,虽然昨夜这里已经暴露了,但它依旧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兹由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高级调查官)接替阿不思·邓布利多出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 签名盖戳的是福吉。 “哈~~”苏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落地变回人形,揉了揉眼角。 有什么问题? “听说昨天邓布利多制服了两名傲罗,乌姆里奇,还有魔法部部长和他的助理之后逃走了。”赫敏说,“哈利亲口证实这件事是真的。” “你是凤凰社的成员,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 邓布利多刚刚离开,或者未必他真的离开,福吉就迫不及待地接手霍格沃茨城堡,重新任命了校长,吃相也是太难看了。 苏尔摇了摇头。 “我不太清楚邓布利多有什么打算,不过,赫敏,我知道你很担心,但别担心,乌姆里奇这个校长当不长远的,只有校长的名头可不行,我猜她根本就连校长室也进不去吧?” “你怎么知道?”赫敏眨了眨眼, “麦克米兰在上午草药课下课后和我们说,昨天晚上他们一整夜都在城堡里搜索逃跑的邓布利多校长,后来乌姆里奇想要进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但校长办公室封闭了起来,她进不去。” “是吧?一个猴子永远当不成老虎。”苏尔说。 “接下来或许日子会不太好过,但不要紧,看着吧,要不了多久的..” 赫敏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 “对了,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惹大麻烦了,他们把斯莱特林的蒙太塞进了二楼的消失柜里头。” “哦?”苏尔还有些可惜昨晚没能听到弗雷德和乔治的大计划呢,可怜的蒙太被送到了非洲还是哪里和苏尔无关, “我猜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被处罚的准备了?” “韦斯莱夫人会气疯了的。”赫敏脸上闪过忧虑,韦斯莱兄弟俩虽然淘了点,但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是很棒的朋友。 “乔治和弗雷德准备退学。” “哈。”苏尔笑出了声,兴致勃勃地道,“这确实很像他们俩的风格,一会会有热闹看了?” “我没有和你说笑,弗雷德和乔治如果退学了,他们离开学校又能做什么呢?”赫敏气呼呼地拍了苏尔一巴掌。 “哦,你忘了?弗雷德和乔治那张契约。”苏尔笑着说,“他们已经把后路安排好了。” “契约?”赫敏眨了眨眼。 当初苏尔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确实送来了一张纸,后来苏尔还把这张纸放在了自己这里,只不过自己确实没仔细看契约上的内容。 “韦斯莱把戏作坊。”苏尔笑着为赫敏捡回记忆,“乔治和弗雷德早就想早点离开这里去对角巷经营他们的事业了。” “凭他们脑袋瓜里的奇思妙想,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们离开学校以后会混不下去。” 赫敏把手伸进挎包里掏弄,经由苏尔这么一提醒,她确实想起来了,很快,一个长条的盒子出现在她掌心里--- “契约发起人:乔治·韦斯莱,弗雷德·韦斯莱。 于对角巷开设韦斯莱把戏作坊,除却日常运营所需成本外所得利润由三方平均共享,本契约终身有效。” 末尾是韦斯莱兄弟龙飞凤舞的签名,但属于苏尔的位置确实空白的。 契约内容一点儿也不制式,简单,直接,但这是魔法界的契约,契约的力量会流淌在巫师的血脉里,除非承载契约本身的那张纸毁灭。 “说起来,开店的本钱还是我提供给他们的呢。”苏尔笑眯眯地说,“相信弗雷德和乔治吧,比起在这里小打小闹,外面面向所有巫师的平台更适合他们,我完全不怀疑乔治和弗雷德做生意的本事。” “我们以后的孩子不会有金钱方面的困扰了。” 虽然赫敏和苏尔已经板上钉钉会结婚生子(作者:我说的!),但提到这个问题,赫敏总是会很害羞。 伦家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可就在赫敏收起羊皮纸,瞪起眼睛准备反驳苏尔的时候,她脚下忽然一晃。 与此同时.... “轰隆!!!” 第602章 烟火派对 “地...地震了?”赫敏稳住身子,眼神有些慌张。 这可不是地震。 好戏开场咯。 苏尔嘴角噙着笑,拉着赫敏走向窗户。 “请你看烟花。” 尽管是大白天,但被施过魔法的烟花依旧明亮可见,一只凯瑟琳车轮式的烟火向四周噗噗发射着细条状的各色烟火,印入两人的眼睛,它刚刚从一扇玻璃窗里破窗而出,劈里啪啦爆炸着冲向草坪。 在这只凯瑟琳车轮式烟火的身后,还有一些全身由金色和绿色火花构成的火龙,扇动翅膀互相攻击,喷射出艳丽的火龙色气流,发出巨大的爆炸声,盘旋着从苏尔和赫敏眼前飞上了天。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那几条火龙在高空中同归于尽了,大量金绿红紫相间的细碎烟火从空中掉落下来,就像是彩色流星雨。 “我的天呐。”赫敏的瞳孔里五彩斑斓,她微微张着嘴,发出惊叹。 “麦格教授会杀了他们的。” “以前麦格教授绝对会这么做,但我想,这次不会了,走,我们出去看看,外面肯定比这里还要壮观得多。”苏尔笑眯眯地原地变成小獾,跳进赫敏的怀里。 城堡里简直就是乱了套了,难以想象,韦斯莱兄弟这段时间里究竟做了多少存货。 整个下午,到处都有燃烧着的烟火。 苏尔缩在赫敏怀抱里头,眼睛倒影着不远处一只浑身冒着紫色烟雾的大蝙蝠,它正在逮着惊声尖笑的小巫师们追。 两人在走廊里遇到了乌姆里奇,她脸色五彩斑斓,气喘吁吁,衣冠不整,身上被烟火熏地乌七八糟。 当上校长的第一天就被隆重欢迎(不是),想必乌姆里奇一定高兴坏了吧,瞧瞧她那脸上,学生们一定也很高兴头一回看到这么‘平易近人’的校长。 晚上,弗雷德和乔治取代了哈利的地位,成为当夜最受欢迎的人物。 一枚拖着银色尾巴的火箭嗖地一下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上空,炸开的烟花星屑变成五彩缤纷的糖果落了下来。 “韦斯莱---我们的王---”小巫师们振臂欢呼。 他们脸上都带着兴奋的微笑,尤其是一年级的那些小鬼头们,他们第一年入学就看到了这么壮观的场景,深刻理解了一个合格的格兰芬多该做些什么。 “这只是第一个阶段,列位。”弗雷德站在椅子上,他的身体高出所有人半个身子。 “我们还有计划,一定要让乌姆里奇那个老女人感受到来自格兰芬多的善意!” “韦斯莱--我们的王---”小巫师们再度欢呼起来。 人群里,哈利的神色依旧苍白,但他的心情显然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好转了不少,正带着微笑和金妮以及罗恩聊着什么。 赫敏抱着苏尔站在一边没有参与进他们的交谈里,脸上也带着欢快的笑意。 就在这么还算愉快的气氛里,复活节假期开始了。 这也意味着,距离o.w.ls考试还剩下不到六个星期了。 教授们一如既往地布置了像小山一样高的作业,赫敏制定了约莫六英尺的复活节复习计划,把一天的时间安排地满满当当,这也让苏尔变得无所事事起来。 当然,作为哈利的朋友,赫敏自发为哈利准备了一份同样的时间表。 作为复活节礼物。 哈利真切,诚恳地表示了感谢。 “为什么我有两天休息时间?”哈利看了时间表后,问道。 “你不是要去斯内普那里练习---”赫敏一边整理今天复习计划中需要的书籍,顺手摸了苏尔一把。 “不必了。”哈利摇了摇头,“我不用再去斯内普那里学习大脑封闭术了。” “为什么?”赫敏诧异地问道,“你学会了?” “嗯...我想..他应该不愿意看到...”哈利眼神有些飘移,“啊不,是的,我想他认为我学会了。”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哈利在撒谎,苏尔微微摇了摇头。 除了少数几个人以外,苏尔恐怕是另外的那一位,知晓斯内普教授过往的那一个人了。 “好吧,既然如此。”赫敏也看出来哈利在撒谎,不过她没有拆穿,而是伸手把哈利的时间表拿了回来,再空闲的那两天下面添了几笔。 复活节的假日一天天过去了,天气越来越晴朗,温暖,但那些快乐只属于除了五年级和七年级以外的学生们。 当然,这些七年级里并不包含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俩几乎天天都凑在一块嘀嘀咕咕,没有准备复习的打算。 苏尔躲在旁边偷偷听了几嘴。 知道兄弟俩在准备第二阶段的计划。 也由于苏尔没有插手改变剧情的缘故,哈利如原本剧情线里那样,提出了自己想要和小天狼星聊一聊的想法。 乌姆里奇对于学校炉火的监控力度很强,所以哈利想要和小天狼星聊一聊的话,只能去霍格莫德,或者---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肯定有壁炉,她绝不会给自己的壁炉设下监控的。”金妮提出了建议。 “不愧是韦斯莱家的人。”弗雷德比出大拇指,“我和乔治会给你争取二十分钟的时间,在这个时间里,你要想办法不被人发现闯进乌姆里奇的办公室,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当然。”哈利肯定地点点头,“小天狼星前年送了我一把可以开任何锁的刀子。” …… 时间来到了行动的那一天,在这一天之前,哈利和罗恩,还有金妮一块儿完善计划。 赫敏没参与进去,原因是她有一大堆的笔记要去做。 计划顺利进行,苏尔尾随着韦斯莱兄弟俩,眼睁睁看着他们俩在城堡东侧塔楼,马屁精格雷戈里所在的走廊上设下了埋伏。 一层外表看起来就像是正常石板走廊的沼泽。 它将整条走廊都覆盖住了。 如果你以为只是沼泽那么简单就大错特错了。 一箱,两箱,三箱----成千上百个大粪蛋被弗雷德和乔治倒进了那片沼泽里,还有无数瓶从臭臭草里提取出来的臭汁,也是沼泽组成部分之一,这是一种沾上了之后很难去除的东西,它会在大粪蛋爆炸的那一刻连带着爆开,只待倒霉蛋(指乌姆里奇和她的走狗们)踩进这片走廊--- 这会给乌姆里奇带来深刻回忆的。 还有皮皮鬼,它和弗雷德与乔治达成了战略合作。 它会负责将乌姆里奇引到这儿来。 只待五点,好戏就会真正开场--- 燃起来了! ps:火焰杯之后的剧情实在是太难写了 允悲 t.t 第603章 我们,对角巷见! 虽然不知道皮皮鬼做了什么。 但乌姆里奇脱了妆,衣服湿漉漉贴在身上,气急败坏地跑到东侧马屁精格雷戈里雕像所在的走廊上时,一切的结局已经注定。 随着连绵不断地,如同一挂鞭炮被关在铁盒子里点燃那样的闷响,乌姆里奇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能够发出来就因为彪悍的体重而下沉到沼泽里头去了。 沼泽上的掩饰消失不见,咕嘟嘟---细密的小气泡漂浮起来,轻轻地,‘啵’得一声炸裂。 深绿色的气体在走廊上弥漫。 苏尔面色一变,迅速抽身跑开,韦斯莱兄弟俩也做了同样的选择。 只有皮皮鬼捏着鼻子,在沼泽上空上下左右扭腰甩屁股地飞舞,尖声尖气地大叫--- “快来人呐,快来人呐,乌姆里奇掉屎坑里拉!” “快来人呐,快来人呐---” …… 这一回闹得太大了,乌姆里奇在十分钟后,带着她的调查行动组--- 噢,我似乎忘了提及,调查行动组是乌姆里奇上位以后,以斯莱特林学院学生为核心成员组建的校园纪律监察小组,嗯,你可以理解为学生会,有扣分权力的学生会。 老女人面色阴沉的吓人,身上带着一旦沾上以后就难以去除的臭味,是的,清洁一新和旋风扫净都没有用。 她边上的调查组成员以德拉科·马尔福为首,皱着眉头,身上带着绿色,灰黑色的可疑汁液,但眼神兴奋地围追堵截。 城堡追击战! 为什么乌姆里奇能够确定是乔治和弗雷德动的手呢,原因很简单,两兄弟似乎决定在这一天离开城堡,所以他们在乌姆里奇刚刚借助城堡管理员费尔奇的棍子爬出来沼泽的时候,当着捏着鼻子围观的小巫师们的面用魔法打断了棍子。 可怜的乌姆里奇,刚刚爬上来,又因为棍子被打断而砸回了沼泽里头。 噢,现在应当不能称为沼泽,用粪坑来形容或许更合适一些。 很好,现在韦斯莱兄弟身上的罪名又多了一条---袭击校长。 “嘿,斯莱特林的蠢货们,我们在这儿。”弗雷德站在旋转楼梯上,生怕这些人追不上自己,站在原地等待他们靠近,又拔腿就跑。 在四楼,弗雷德和乔治又神奇的消失不见。 只有一路尾随的苏尔明确看到他们拐进了一个盔甲石像的后面。 噢,当然,还有个人知道。 “校...校长...”费尔奇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呼哧带喘,“我..这两个小鬼,钻到了盔甲后头,我知道这条密道通向哪里。” “有条近路,从这里走,我们可以比这两个小鬼更快到一楼。” “很好,你立大功了,抓住他们,阿格斯,我记得你一直都想要恢复城堡过往的刑罚手段,我会同意的。”乌姆里奇阴沉着脸说道。 “我的荣幸,校长,跟我来。”费尔奇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枯瘦的脸上沾着墨绿色的汁水,那是乌姆里奇重新掉回沼泽里头时溅起来到他身上的。 一群人呼啦啦又走了,留下一段芬芳的尾气。 苏尔从另一处雕像后踱了出来,抬起爪子嫌弃地挥了挥,‘呕’,要不是为了见证这段即便是在原着里都没有详细描述的过程,它才不乐意跟着韦斯莱兄弟到处跑。 噢,这一天的运动量足以抵得上从开学到现在全部加起来的步数了。 苏尔不是第一个到达一楼的,事实上,这个时候,一楼的人是最多的,韦斯莱兄弟俩想要在人们的关注下,作出最后的告别,噢,当然,为他们的店铺打一个广告是顺带的。 人们围成了一个大圆圈站在门厅墙壁边上,似乎全校大部分师生都在那里,苏尔仗着身材优势从一众巫师袍里挤了进去,迅速找到了赫敏的位置一跃而上。 赫敏起先一惊,低头看到苏尔才放下心来,挺翘的小鼻子抽了抽,眉头一皱。 “你身上怎么臭臭的。”她低声问道。 苏尔摇了摇头,爪子扒拉了一下赫敏的手臂,示意她看里头被乌姆里奇的手下围起来的韦斯莱兄弟俩。 自己则是往后一靠。 “很好。” 乌姆里奇自从在魔法部登上高位之后,可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呢,她的头发已经没有了精心准备的从容,虽然从沼泽里出来后有清理过,但它们还是软哒哒地贴在额头上。 “很好。”老女人站在韦斯莱兄弟俩前面几级楼梯上,低头看着两兄弟,冷笑着,“袭击校长,把学校的走廊变成沼泽地,我当上校长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们这样的学生,韦斯莱家族的家教,我确实真切领会了。” “友情提示---”弗雷德毫不畏惧地抬头看着乌姆里奇,“你当上校长还不到一个月呢---而且,这所学校的校长,是邓布利多,也只能是邓布利多。” “还有,我父母怎么教我们,和你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有这个时间,我建议你去好好洗个澡,作为一个大人---保持体面是相当重要的事情。”乔治也出声怼道。 人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 乌姆里奇阴沉着脸,目光扫过去,笑声立刻消失不见。 “非常好。”乌姆里奇转头望向韦斯莱兄弟俩,“那么,你们俩,应该已经准备好领教在我的学校为非作歹的惩罚了。” “我已经把文件拿来了,鞭子也准备好了。”费尔奇用沙哑的声音,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和羊皮纸,“可以把他们交给我吗....尊敬的校长...” “当然,阿格斯。”乌姆里奇嘴角露出一点笑意,眼神轻蔑地看着在她眼里几乎和臭虫差不多的韦斯莱兄弟。 两个人旁若无人,讨论宣判的架势,就像煮熟的鸭子已经在锅里了。 “你知道吗?”弗雷德嗤笑一声,用看小丑的表情看着台阶上的两个人,“我认为我们不会领教了,你也这么认为是不是?乔治。” “是啊,弗雷德。”乔治嘻嘻一笑,“我们已经不再适合全日制教育了。” “那现在该怎么做?”弗雷德问。 “应该到现实生活中去试试我们的才能了,你认为呢?”乔治拔出了魔杖。 “完全正确。”弗雷德也拔出了魔杖。 默契的两个人共同举起魔杖----“扫帚飞来。” 以及惊觉不妙出声拦阻的乌姆里奇---“拦住他们!” 弗雷德和乔治早就做好了准备,在乌姆里奇陷入沼泽等待救援的时候,两个人抓紧时间去解救了他们的扫把并将它们放在了不远处的房间里头。 扫把从走廊上飞来,途中的人们纷纷弯腰躲避好让扫帚奔向自己的主人,它们在两兄弟面前猛地停了下来。 “我们不会再见了,乌姆里奇。”弗雷德抬腿跨上了扫帚,向下一蹬,扫帚腾空而起。 “是的,不用再费事儿和我们联系了。”乔治弯腰作了个告别礼,他伸手拿出一个小号的盒子,同样腾空到半空中。 “拦住他们!”乌姆里奇再度尖叫起来。 回过神来的调查行动组成员包围了过来,但已经晚了,弗雷德和乔治向上一抬扫把,扫帚就带着他们飞了起来。 弗雷德和乔治在十五英尺的高空中低头看向沉默的人群。 “如果你们想买楼上演示的那种便携式沼泽,请来对角巷九十三号---我们在那里开了一家店!”弗雷德大声说。 “只要你们愿意发誓要用我们的产品赶走下面的老蝙蝠,那么就可以享受特殊折扣!” 乔治单手打开箱子,把它倒了过来,对着下面举起魔杖的调查组成员们,一根根火箭带着银光飞了出来,宛若寻踪导弹一样,只朝着调查组成员猛撞。 有躲闪不及的调查组成员被火箭击中,全身上下被绚烂的烟花包围,劈里啪啦中带着他们的惨叫。 沉默的人群欢呼起来。 “最后,皮皮鬼,接下来交给你了,替我们教训她!” 在高空中上下飞舞的皮皮鬼脱下头上的帽子,敏捷地向弗雷德和乔治行礼, 两兄弟发出畅快地大笑声,转动扫把,飞出敞开的大门,融入了辉煌夺目的夕阳里,余音在门厅里回荡--- “我们。” “对角巷再见!” …… 接下来的几天,弗雷德和乔治奔向自由的故事被复述了一遍又一遍,他们俩做的事情,前无古人,后有没有来者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便这样的事情并不能被教育者提倡,但他们必然会成为后来者口口相传的传奇。 众所周知,故事在人们流传的过程当中,会发生一些奇妙的变化,苏尔在休息室里真切听到了韦斯莱兄弟是骑着扫帚冲了乌姆里奇并把粪蛋丢在了乌姆里奇身上才离开的城堡。 这则已经改变了的故事甚至得到了当时在场目睹一切的小巫师的肯定。 总而言之,韦斯莱兄弟所做下的一切着实不会向以往那些故事一样随着时间的过去被遗忘,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很多人相互约定在假期的时候就去对角巷逛一逛。 顺带一提,被沼泽覆盖了的,城堡东侧塔楼的走廊已经被绳子隔绝开来,和校长职位存在着严重实力落差(实力不配位)的乌姆里奇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拿淤积在六楼走廊上的沼泽没办法。 为了不影响学生们上课,乌姆里奇不得不提出暂时废弃东侧城堡教室的建议,但韦斯莱兄弟俩在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是踩过点的,东侧塔楼的位置是很多教室的必经之路,尤其是对拉文克劳的学生们而言。 这里头有没有对背叛者的惩罚,没人知道。 四个学院的院长当然有办法轻松去除这片沼泽,只不过,谁会愿意? 就连斯内普也是如此,他更愿意袖手旁观。 乌姆里奇身上不得不多了一个重担---她要负责在费尔奇因为体力不支的时候顶上去用平底船带学生们穿过这片泛着恶臭的沼泽。 这同样也是一个奇观。 如果你觉得麻烦就这么结束的话,也太天真了。 韦斯莱兄弟遗留给皮皮鬼数量足够多的粪蛋和臭蛋,它完整继承了兄弟俩的‘遗志’,担任了捣蛋大王的位置。 只在乌姆里奇出现的地方投掷这些让小巫师们痛快,让乌姆里奇受不了的小玩意儿。 当然啦,后遗症是有的,城堡里的小巫师们对于泡头咒的使用熟练度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这已经成为了出行的必备魔咒。 包括一年级刚入学才开始接触魔法的麻瓜出身的孩子们。 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被命名为---‘乌姆里奇综合征’的怪病在人群里疯狂传染,这种病只发生在乌姆里奇所在的课堂上,具体表现为,呕吐,昏迷,危险的高烧或者两个鼻孔同时喷血。 但是只要乌姆里奇不在,这些病就非常迅速地消失不见。 乌姆里奇为此狂躁烦恼地尖声大叫,采取措施关闭了四个班的紧闭,但无济于事,‘生病’的学生们昂首挺胸地前往禁闭,昂首挺胸地完成禁闭。 起义的火焰已经点燃,终将燃烧整座城堡。 学生们或许还有些顾忌,不敢做的更过分些,但那并不包括捣蛋大王皮皮鬼,它成天只跟着乌姆里奇,呱呱狂笑,往乌姆里奇的办公室里扔水蛋,粪蛋,在她的课上掀课桌,从黑板里蹿出来,同时也没忘了针对费尔奇。 忍无可忍的乌姆里奇从魔法部那里召集了不少人过来对付皮皮鬼。 不过此时城堡里的学生们,老师们已经和皮皮鬼连成了共同利益战线,无数人为皮皮鬼通风报信,甚至允许皮皮鬼躲在他们的巫师袍下面,或者箱子里,躲避拿着魔杖在城堡里到处搜寻的乌姆里奇的帮手。 这些来自魔法部的人当然不可能二十四小时护卫在乌姆里奇身边,他们只是呆了两天就不得不离开城堡去忙自己的主要工作。 乌姆里奇又不能上报告说自己拿一个幽灵没办法,这只会让外面的家长,部长怀疑自己的实力,认为自己不配掌控霍格沃茨。 她费了那么大的劲,把邓布利多从城堡里赶走,享受甜美的果实还没多久,当然不会愿意前功尽弃。 乌姆里奇越狂躁,引来的皮皮鬼的报复越发剧烈。 朝乌姆里奇吐口水还算是轻的。 在乌姆里奇使用盥洗室的时候把所有的水龙头拔掉,引发大水,在乌姆里奇吃早饭的时候突然出现往她的盘子里扔一袋子狼蛛,噢,顺带一提,狼蛛来自于韦斯莱兄弟俩的铁哥们,蜘蛛爱好者---乔丹。 这注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结局只能是其中一方认输或者离开这座城堡。 第604章 格洛普 皮皮鬼和乌姆里奇暂且还分不出胜负来。 再写乌姆里奇的倒霉日子就有水字数的嫌疑了,让我们说说哈利带回来的消息吧。 没有了魁地奇训练压在脑门上,哈利在课后有了些许时间,这段日子他变得很喜欢往海格小屋跑。 这一天,他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什么?”赫敏有些不可置信的将手里的书放在桌上,发出重重的--‘啪’得一声响,“海格在禁林里养了一只---” “嘘...”哈利连忙将手指竖在嘴边。 赫敏惊觉自己声音有点大了,惹来小巫师们的好奇的目光,连忙将书本竖起来,探寻的目光望向哈利,一旁趴着的苏尔也微微抬眸。 “啊,没错。”哈利愁眉苦脸地点了点头,“一头巨人。” “足有十六英尺高,你能想象吗?这在海格嘴里还是个小矮子。” “本来乌姆里奇就在找他麻烦,如果被她知道海格养了一个巨人在禁林里头...”赫敏语气有些急促,“海格会被赶出去的。” “实际上,自从有人把一只嗅嗅放进乌姆里奇办公室以后,乌姆里奇就一直在怀疑海格...”哈利摇了摇头,低声道, “不管海格有没有把格洛普带到禁林里来,结果都没有什么区别。” “格洛普?” “噢,是那头巨人的名字。”哈利说,“格洛普是海格的弟弟。” “弟弟?” “是啊,同母异父的弟弟。”哈利点头。 “真高兴海格竟然还有亲人留存在这个世上。”赫敏面色古怪地评价了一句。 “吭...”一旁的苏尔被口水呛了一下。 “那好吧。”赫敏无奈地叹了口气,“海格带你去见他的弟弟,是有什么打算吗?”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赫敏。”哈利面露难色, “海格委托我,让我来告诉你格洛普就在禁林里,是希望你能够在未来,有空的时候去禁林里教教格洛普,嗯...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你能把这件事同样拜托给一个朋友,至于是什么朋友,海格没和我说,他说你知道是谁?” “哈?”赫敏头顶冒出一个问号,不过听到后头的时候,她还是目光不留痕迹地在苏尔身上扫了眼, 那位朋友指的是谁就不必多说了。 “我知道了,哈,给一个巨人当语文老师,这会是一个很奇妙的经历的,你说,是不是?” 说着,赫敏伸手放在苏尔光滑的毛皮上。 赫敏这句话问的对象是苏尔,但哈利以为是他,他尴尬地笑了, “噢,我想是的,可能没有一个巫师有过这么奇妙的经历,噢,不过这也未必,前提是,如果海格没有被解雇的话,我们没有必要多做什么...嗯...” “行啦,我知道了,哈利,谢谢你来告诉我这桩事儿,烦心的事情又多了一件,不过...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赫敏说, “你知道,乌姆里奇如果盯上一个人,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嗯,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把一个混血巨人赶出城堡,呵,很不错的表现,对不对?” 说着,赫敏向苏尔瞥过去一眼,苏尔有些无语,但还是微微点了点下巴,并打算晚上跑禁林一趟。 现在禁林里的马人头头在城堡里当教授,这意味着他们内部统一了意见,不会是原着那样费伦泽被视为叛徒,马人不欢迎其余巫师进入禁林,横加阻碍的情况了。 “我会抽空去找海格的,那么,接下来我要复习了,你不去球场看看罗恩的比赛结果吗?我记得今天是决赛吧?” 哈利这才想起来好兄弟今天在打比赛... 他拍了拍脑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也在这个时候,一阵若有似无的歌声传来。 “韦斯莱,我们的王,绝不把球门往里放。” “格兰芬多放声唱:韦斯莱,我们的王!” …… 比赛赢了,罗恩手里抓着银色的魁地奇杯,虽然在进门的时候狠狠撞上了胖夫人的相框,脑袋上起了个包,但他依旧难掩兴奋。 格兰芬多赢了拉文克劳,金妮在秋·张的鼻子底下抓到了金色飞贼,统计总分的时候,刚刚好超过第二名十分,格兰芬多成为了三强争霸赛后第一年度魁地奇杯的总冠军。 夜间派对的时候,罗恩拉着哈利滔滔不绝地讲述比赛的进程,赫敏抱着苏尔,披上哈利的隐形衣,悄悄地走出了休息室。 不管怎么说,海格提出了请求,自己总得去看一看。 海格见到苏尔与赫敏表示很愉快,牙牙同样如此,他欣然答应带着苏尔去见见他的弟弟,也很高兴苏尔能够愿意在他未来不在城堡的时候给自己弟弟一些照拂。 苏尔奇怪地感觉,海格对他的态度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那种若有似无的尊敬,是的,尊敬,就像其他人面对邓布利多教授那样。 苏尔不明所以,但没有多问。 与格洛普的见面不太愉快,他有些暴躁,但海格的工作做得很好,格洛普的手脚都被很粗的铁链绑着,只能在有限的范围里活动。 赫敏在巨人大手抓过来的时候受了点惊吓,倒也没什么大碍。 “不需要喂饭什么的。”海格说,“只需要隔几天过来看看他,看看他还有没有活着,和他说说话...”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赫敏脸上有点惊魂未定,抱着苏尔点了点头, “好吧,可以,但你知道的,海格,我们接下来要参加o.w.ls考试,可能没那么充足的时间。” “当然,当然。”海格连连点头,“我只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嗯,未雨绸缪。” “格洛普是个乖孩子,刚才只是在给你打招呼呢。” 此时,树根嘎嘎作响的声音传来,海格口中的乖孩子在他们面前表演了一出倒拔针叶松。 松针哗啦啦落了下来。 “噢!”海格一巴掌拍在脸上,在苏尔和赫敏奇怪的目光中,干笑一声,“他还是个孩子,嗯,拔树只是个小爱好。” “我们,呃---现在就回去吧?行吧?” 第604章 格洛普 皮皮鬼和乌姆里奇暂且还分不出胜负来。 再写乌姆里奇的倒霉日子就有水字数的嫌疑了,让我们说说哈利带回来的消息吧。 没有了魁地奇训练压在脑门上,哈利在课后有了些许时间,这段日子他变得很喜欢往海格小屋跑。 这一天,他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什么?”赫敏有些不可置信的将手里的书放在桌上,发出重重的--‘啪’得一声响,“海格在禁林里养了一只---” “嘘...”哈利连忙将手指竖在嘴边。 赫敏惊觉自己声音有点大了,惹来小巫师们的好奇的目光,连忙将书本竖起来,探寻的目光望向哈利,一旁趴着的苏尔也微微抬眸。 “啊,没错。”哈利愁眉苦脸地点了点头,“一头巨人。” “足有十六英尺高,你能想象吗?这在海格嘴里还是个小矮子。” “本来乌姆里奇就在找他麻烦,如果被她知道海格养了一个巨人在禁林里头...”赫敏语气有些急促,“海格会被赶出去的。” “实际上,自从有人把一只嗅嗅放进乌姆里奇办公室以后,乌姆里奇就一直在怀疑海格...”哈利摇了摇头,低声道, “不管海格有没有把格洛普带到禁林里来,结果都没有什么区别。” “格洛普?” “噢,是那头巨人的名字。”哈利说,“格洛普是海格的弟弟。” “弟弟?” “是啊,同母异父的弟弟。”哈利点头。 “真高兴海格竟然还有亲人留存在这个世上。”赫敏面色古怪地评价了一句。 “吭...”一旁的苏尔被口水呛了一下。 “那好吧。”赫敏无奈地叹了口气,“海格带你去见他的弟弟,是有什么打算吗?”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赫敏。”哈利面露难色, “海格委托我,让我来告诉你格洛普就在禁林里,是希望你能够在未来,有空的时候去禁林里教教格洛普,嗯...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你能把这件事同样拜托给一个朋友,至于是什么朋友,海格没和我说,他说你知道是谁?” “哈?”赫敏头顶冒出一个问号,不过听到后头的时候,她还是目光不留痕迹地在苏尔身上扫了眼, 那位朋友指的是谁就不必多说了。 “我知道了,哈,给一个巨人当语文老师,这会是一个很奇妙的经历的,你说,是不是?” 说着,赫敏伸手放在苏尔光滑的毛皮上。 赫敏这句话问的对象是苏尔,但哈利以为是他,他尴尬地笑了, “噢,我想是的,可能没有一个巫师有过这么奇妙的经历,噢,不过这也未必,前提是,如果海格没有被解雇的话,我们没有必要多做什么...嗯...” “行啦,我知道了,哈利,谢谢你来告诉我这桩事儿,烦心的事情又多了一件,不过...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赫敏说, “你知道,乌姆里奇如果盯上一个人,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嗯,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把一个混血巨人赶出城堡,呵,很不错的表现,对不对?” 说着,赫敏向苏尔瞥过去一眼,苏尔有些无语,但还是微微点了点下巴,并打算晚上跑禁林一趟。 现在禁林里的马人头头在城堡里当教授,这意味着他们内部统一了意见,不会是原着那样费伦泽被视为叛徒,马人不欢迎其余巫师进入禁林,横加阻碍的情况了。 “我会抽空去找海格的,那么,接下来我要复习了,你不去球场看看罗恩的比赛结果吗?我记得今天是决赛吧?” 哈利这才想起来好兄弟今天在打比赛... 他拍了拍脑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也在这个时候,一阵若有似无的歌声传来。 “韦斯莱,我们的王,绝不把球门往里放。” “格兰芬多放声唱:韦斯莱,我们的王!” …… 比赛赢了,罗恩手里抓着银色的魁地奇杯,虽然在进门的时候狠狠撞上了胖夫人的相框,脑袋上起了个包,但他依旧难掩兴奋。 格兰芬多赢了拉文克劳,金妮在秋·张的鼻子底下抓到了金色飞贼,统计总分的时候,刚刚好超过第二名十分,格兰芬多成为了三强争霸赛后第一年度魁地奇杯的总冠军。 夜间派对的时候,罗恩拉着哈利滔滔不绝地讲述比赛的进程,赫敏抱着苏尔,披上哈利的隐形衣,悄悄地走出了休息室。 不管怎么说,海格提出了请求,自己总得去看一看。 海格见到苏尔与赫敏表示很愉快,牙牙同样如此,他欣然答应带着苏尔去见见他的弟弟,也很高兴苏尔能够愿意在他未来不在城堡的时候给自己弟弟一些照拂。 苏尔奇怪地感觉,海格对他的态度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那种若有似无的尊敬,是的,尊敬,就像其他人面对邓布利多教授那样。 苏尔不明所以,但没有多问。 与格洛普的见面不太愉快,他有些暴躁,但海格的工作做得很好,格洛普的手脚都被很粗的铁链绑着,只能在有限的范围里活动。 赫敏在巨人大手抓过来的时候受了点惊吓,倒也没什么大碍。 “不需要喂饭什么的。”海格说,“只需要隔几天过来看看他,看看他还有没有活着,和他说说话...”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赫敏脸上有点惊魂未定,抱着苏尔点了点头, “好吧,可以,但你知道的,海格,我们接下来要参加o.w.ls考试,可能没那么充足的时间。” “当然,当然。”海格连连点头,“我只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嗯,未雨绸缪。” “格洛普是个乖孩子,刚才只是在给你打招呼呢。” 此时,树根嘎嘎作响的声音传来,海格口中的乖孩子在他们面前表演了一出倒拔针叶松。 松针哗啦啦落了下来。 “噢!”海格一巴掌拍在脸上,在苏尔和赫敏奇怪的目光中,干笑一声,“他还是个孩子,嗯,拔树只是个小爱好。” “我们,呃---现在就回去吧?行吧?” 第605章 打开的校长室 深夜离开城堡来看看格洛普只是看看而已,目前海格还能待在城堡里头,苏尔与赫敏也做不了什么。 这不过是生活里的一个小小插曲,对赫敏来说,重要的还是即将到来的o.w.ls考试。 乌姆里奇已经学会了怎么样无视皮皮鬼的恶作剧。 专项事情由专项的人去做,她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被她寄予厚望的行动调查组成员。 那些斯莱特林们非常乐意在乌姆里奇出行的时候跟在左右,负责警戒,当保安这种事没什么丢人的,反而让他们更加盛气凌人。 黑湖边草坪上的绿草发了疯一样的猛涨,颜色也愈加青翠欲滴,春夏交际那负责落下朦朦细雨的灰云被梅林一口气吹到了另外一个半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柔柔的微风里掺杂了一丝热意。 六月的脚步临近。 这也意味着,为期两周的o.w.ls考试开始了。 这是一场大考,非常重要的大考,等同于麻瓜世界的中考,教授们已经不再布置作业了,课堂主要用来复习那些考试中最有可能出现的题目。 赫敏整个人开始变得行为怪异了起来,很多时候都是在微闭着眼眸喃喃自语,还好,行为怪异的并不止赫敏一个。 还有人变得非常乐衷于盘问别人的复习情况。 这段时间里,五年级和七年级中间的黑市交易非常兴隆,已经是‘死人’一枚的苏尔不用参与o.w.ls考试,在城堡里闲逛的时候总能看到几个小巫师凑在一起,一方拿出亮闪闪的钱币,一方负责提供产品,暗戳戳的样子像极了在交易非法物品。 那些东西都是一些可以让人集中精力,提神醒脑,保持清醒的东西。 啊,当然,如果这些东西确实有用处的话,倒也没什么。 可问题是--- 所谓的‘龙爪粉’实际上是风干了的狐媚子粪便。 所谓的‘巴费醒脑剂’倒是真的,但被替代了重要辅材料的魔药副作用同样巨大,喝了它的人会神志不清整整三天,已经好些个人中招了。 还有各种各样,形状诡异的护符,形状越诡异,销路反而越好,比如说--- 有个苏尔不认识的小巫师专门制作了一种类似于树杈子交叉,中间是一个章鱼图样的护符用来敛财,交易的过程像极了邪教仪式--- 具体是,买这枚护符的人必须要虔诚地双手合十,将钱币放在中间,闭目低头,嘴巴里还得喃喃一些毫无意义的,由各种古代如尼文音节拼凑而成的话语。 负责售卖这种护符的小巫师解释说这是向主上供,主会视诚意的多少而选择赐予多大的力量。 韦斯莱兄弟一定会很后悔他们没有延迟一点时间离开城堡。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在城堡里呆了六年多,每年都有o.w.ls考试,他们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总之,这个六月简直就是一塌糊涂,妖魔鬼怪齐飞。 也在这样带着些许诡异和紧张的气氛里,伴随着监考官的到来,考试开始了。 o.w.ls考试是实践和笔试相结合的综合考试,第一场是魔咒理论,考试地点是礼堂。 赫敏的表现似乎还算不错,苏尔能够看出来她心情很好,拉文克劳留在她脑海里的只是给了她很大的帮助。 没有停歇,考完试之后小巫师们就得准备第二天的变形术课考试。 星期三,是草药课考试,星期四,是黑魔法防御术。 这里不得不提,在黑魔法防御术考试结束的时候,所有参加过黑魔法防御术学习小组的小巫师们神情都非常轻松。 是的,掌握了守护神咒的他们毫无意外,会得到一个两眼的‘o’,最差也是一个‘a’。 一周过去,第二周到来。 这一周考核的主要是小巫师们的选修课程,还有主修但又没那么重要的天文课。 天文课的实践考试被安排在晚上,苏尔按照惯例准备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睡到赫敏考试完回来,但这天的格兰芬多休息室里乱糟糟的,小巫师们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苏尔没办法,只能选择离开柔软的垫子,去外头逛逛。 但城堡里又有什么好逛的呢,在这五年里,尤其是在这一年里,他几乎已经能够把城堡里所有的路线倒着逛一遍了。 在路过八楼的校长室时,滴水嘴石兽毫无征兆地让开了位置。 苏尔抬起的爪子一顿... 自从邓布利多离开这座城堡以后,校长室就一直处于封闭的状态,没有人能够进入,可今天,它却打开了,还是在苏尔无意路过的这一刻。 “进来。”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传入苏尔耳朵里。 是邓布利多的声音?! 苏尔果断转身踏上旋转阶梯,滴水嘴石兽轰隆一声关闭,就像从来没有打开过一样。 在台阶上就恢复人形的苏尔熟练抖了抖校长室门口和拉文克劳门上样子相同但没有语音功能的鹰状铜环。 铜环敲击在门上发出当当地闷响,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苏尔有点疑惑,伸手推了推门。 门没有锁上,很轻易就被打开了,苏尔却没有在里面看到邓布利多的影子。 那天在校长室的战斗看样子很激烈,邓布利多的那张办公桌翻了个底朝天,那些细长腿的桌子都被撞翻在地板上,本来桌上呜呜旋转喷吐银白色烟汽的银器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歪掉,瘪曲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墙壁上有几幅相框歪歪斜斜地挂在墙壁上,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倒了一地,校长们不见踪影。 奇怪,那让自己进来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苏尔左右四顾,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哪里呢?”又一道声音传来,这次清晰多了,“这儿,我在这儿。” 噢,原来是分院帽。 那顶手握学生们分院大权的帽子依旧是那一副脏兮兮不起眼的模样,自然弯曲的帽檐上一条大大的裂缝一开一合。 “分院帽先生?” “先生?呵呵。”分院帽发出难听的大笑,“有趣的称呼。” “让我们来说正事吧,小子,看到那幅肖像画了没有?左边第二排最后一个,椅子翻倒的那幅,打开它。” 第605章 打开的校长室 深夜离开城堡来看看格洛普只是看看而已,目前海格还能待在城堡里头,苏尔与赫敏也做不了什么。 这不过是生活里的一个小小插曲,对赫敏来说,重要的还是即将到来的o.w.ls考试。 乌姆里奇已经学会了怎么样无视皮皮鬼的恶作剧。 专项事情由专项的人去做,她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被她寄予厚望的行动调查组成员。 那些斯莱特林们非常乐意在乌姆里奇出行的时候跟在左右,负责警戒,当保安这种事没什么丢人的,反而让他们更加盛气凌人。 黑湖边草坪上的绿草发了疯一样的猛涨,颜色也愈加青翠欲滴,春夏交际那负责落下朦朦细雨的灰云被梅林一口气吹到了另外一个半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柔柔的微风里掺杂了一丝热意。 六月的脚步临近。 这也意味着,为期两周的o.w.ls考试开始了。 这是一场大考,非常重要的大考,等同于麻瓜世界的中考,教授们已经不再布置作业了,课堂主要用来复习那些考试中最有可能出现的题目。 赫敏整个人开始变得行为怪异了起来,很多时候都是在微闭着眼眸喃喃自语,还好,行为怪异的并不止赫敏一个。 还有人变得非常乐衷于盘问别人的复习情况。 这段时间里,五年级和七年级中间的黑市交易非常兴隆,已经是‘死人’一枚的苏尔不用参与o.w.ls考试,在城堡里闲逛的时候总能看到几个小巫师凑在一起,一方拿出亮闪闪的钱币,一方负责提供产品,暗戳戳的样子像极了在交易非法物品。 那些东西都是一些可以让人集中精力,提神醒脑,保持清醒的东西。 啊,当然,如果这些东西确实有用处的话,倒也没什么。 可问题是--- 所谓的‘龙爪粉’实际上是风干了的狐媚子粪便。 所谓的‘巴费醒脑剂’倒是真的,但被替代了重要辅材料的魔药副作用同样巨大,喝了它的人会神志不清整整三天,已经好些个人中招了。 还有各种各样,形状诡异的护符,形状越诡异,销路反而越好,比如说--- 有个苏尔不认识的小巫师专门制作了一种类似于树杈子交叉,中间是一个章鱼图样的护符用来敛财,交易的过程像极了邪教仪式--- 具体是,买这枚护符的人必须要虔诚地双手合十,将钱币放在中间,闭目低头,嘴巴里还得喃喃一些毫无意义的,由各种古代如尼文音节拼凑而成的话语。 负责售卖这种护符的小巫师解释说这是向主上供,主会视诚意的多少而选择赐予多大的力量。 韦斯莱兄弟一定会很后悔他们没有延迟一点时间离开城堡。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在城堡里呆了六年多,每年都有o.w.ls考试,他们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总之,这个六月简直就是一塌糊涂,妖魔鬼怪齐飞。 也在这样带着些许诡异和紧张的气氛里,伴随着监考官的到来,考试开始了。 o.w.ls考试是实践和笔试相结合的综合考试,第一场是魔咒理论,考试地点是礼堂。 赫敏的表现似乎还算不错,苏尔能够看出来她心情很好,拉文克劳留在她脑海里的只是给了她很大的帮助。 没有停歇,考完试之后小巫师们就得准备第二天的变形术课考试。 星期三,是草药课考试,星期四,是黑魔法防御术。 这里不得不提,在黑魔法防御术考试结束的时候,所有参加过黑魔法防御术学习小组的小巫师们神情都非常轻松。 是的,掌握了守护神咒的他们毫无意外,会得到一个两眼的‘o’,最差也是一个‘a’。 一周过去,第二周到来。 这一周考核的主要是小巫师们的选修课程,还有主修但又没那么重要的天文课。 天文课的实践考试被安排在晚上,苏尔按照惯例准备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睡到赫敏考试完回来,但这天的格兰芬多休息室里乱糟糟的,小巫师们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苏尔没办法,只能选择离开柔软的垫子,去外头逛逛。 但城堡里又有什么好逛的呢,在这五年里,尤其是在这一年里,他几乎已经能够把城堡里所有的路线倒着逛一遍了。 在路过八楼的校长室时,滴水嘴石兽毫无征兆地让开了位置。 苏尔抬起的爪子一顿... 自从邓布利多离开这座城堡以后,校长室就一直处于封闭的状态,没有人能够进入,可今天,它却打开了,还是在苏尔无意路过的这一刻。 “进来。”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传入苏尔耳朵里。 是邓布利多的声音?! 苏尔果断转身踏上旋转阶梯,滴水嘴石兽轰隆一声关闭,就像从来没有打开过一样。 在台阶上就恢复人形的苏尔熟练抖了抖校长室门口和拉文克劳门上样子相同但没有语音功能的鹰状铜环。 铜环敲击在门上发出当当地闷响,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苏尔有点疑惑,伸手推了推门。 门没有锁上,很轻易就被打开了,苏尔却没有在里面看到邓布利多的影子。 那天在校长室的战斗看样子很激烈,邓布利多的那张办公桌翻了个底朝天,那些细长腿的桌子都被撞翻在地板上,本来桌上呜呜旋转喷吐银白色烟汽的银器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歪掉,瘪曲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墙壁上有几幅相框歪歪斜斜地挂在墙壁上,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倒了一地,校长们不见踪影。 奇怪,那让自己进来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苏尔左右四顾,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哪里呢?”又一道声音传来,这次清晰多了,“这儿,我在这儿。” 噢,原来是分院帽。 那顶手握学生们分院大权的帽子依旧是那一副脏兮兮不起眼的模样,自然弯曲的帽檐上一条大大的裂缝一开一合。 “分院帽先生?” “先生?呵呵。”分院帽发出难听的大笑,“有趣的称呼。” “让我们来说正事吧,小子,看到那幅肖像画了没有?左边第二排最后一个,椅子翻倒的那幅,打开它。” 第606章 乌姆里奇在行动 挂钟走到十一点半的位置,苏尔匆匆走出了校长室,目标明确地走向有求必应屋的位置,那里还有一瓶复方汤剂,大概足够他撑过这段时间了。 那位好心人(不是)提供的一大把原材料已经全数用完了,这一次之后埃博先生这个身份只能消失了。 无所谓,做下这么一件事,这个身份就没办法出现在公共场合了。 自己完全忘了,海格在这一夜会被迫离开霍格沃茨城堡,要不是刚才邓布利多通过肖像画后面的镜子委托自己注意乌姆里奇今晚的行动... 十一点四十分,佩戴上幻形道具,蜕变成另一个人的苏尔给自己释放了一个幻身咒后,打开了处在同一条走廊的,鬼脸巫师肖像画后的密道,钻了进去。 可得抓紧时间,最好在乌姆里奇他们行动起来之前,带着海格离开霍格沃茨城堡。 与此同时,漆黑的夜色中,城堡的大门打开,六个人从门厅里走到了月光下,迅速靠近入夜后就变得色彩深沉的禁林旁的那座小屋。 迟了,到底还是迟了一步。 苏尔懊恼地在幻身咒的帮助下,隐藏在漆黑的夜色里,月光也休想找到他的位置,同时,魔杖暗暗滑落在手心。 他知道,海格不会是束手就擒的那一个,尤其是在乌姆里奇想要将子虚乌有的罪名落在他身上时。 十几步远的木屋窗户的灯光里,印照七个身影,七个动作渐渐开始变大的身影。 “砰。”一声巨响。 海格的门被撞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巫师袍的人影从门里摔了出来,他很快就重新爬起来跑了回去。 里头被压抑许久的声音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渠道。 “你们休想,把可笑的罪名栽在我的身上,休想让我指控邓布利多,我没有罪!” “你现在就是在犯罪,海格!”乌姆里奇的尖叫声响起。 “我可去你的犯罪,你们休想把我...”一个庞大的身躯从屋子里撞了出来,他挥舞着拳头,怒目圆瞪。 “从,这,座,城,堡,里带走!” “只是调查,海格!你现在这么做无疑是做贼心虚。”乌姆里奇躲在里头,大声说道,“你还在等什么?德力士!” “理智点,海格。”那个叫德力士的巫师举起魔杖,“别逼我动手!” “我可去你的理智吧!”海格吼道。 “昏昏倒地!”六束红光从六人的魔杖里飞了出来,射向海格。 情势看起来很危急,但苏尔依旧压着魔杖没有动手,混血巨人虽然是混血巨人,但那魔抗可依旧比一般人要强大得多,区区几个昏迷咒,可休想给海格造成麻烦。 事实正如苏尔所说的那样,六道昏迷咒击打在了海格魁梧的身躯上,但它们都被弹了回去。 哦!海格身上的鼹鼠皮大衣也不是简单货色。 海格稳稳站着,怒吼着冲向人群后的乌姆里奇。 乌姆里奇吓坏了,脸色苍白,大声尖叫着,“保护我,动手!他要杀了我!” 同时,她痴肥的身躯蠕动起来。 一个两个挡在乌姆里奇身前的黑袍人被海格一左一右抓住脖颈扔到两边,眼见着大手即将抓住乌姆里奇,一道魔咒从海格身后射了出来。 “退敌三尺!” 在咒语的作用下, 乌姆里奇发出一声惨叫,身躯被一股大力撞飞了几英尺,这也让她逃脱了海格的手掌。 被海格甩开的两个黑袍人迅速站了起来,一左一右架住乌姆里奇向远处跑去,风里带来一句轻微的吐槽--- “你该减肥了,乌姆里奇。” 另外三个人则拦在了海格身前。 障碍咒,束缚咒不要钱的被用了出来,海格的步伐被拦阻了,他憋红了脸,试图用物理方式崩开束缚。 与此同时,一根粗壮的绳子如同游蛇一般爬了上来。 “汪!”一向胆小的牙牙在海格快要被绳子绑住的时候冲了上来。 一道细细的红光射向啃咬绳子的牙牙。 牙牙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呜咽,就被魔法附带的力量推开,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牙牙!”海格眼珠子立刻通红,暴吼一声,一阵玻璃碎裂的声响响彻在广阔的夜空。 那是魔咒被暴力挣裂的声音。 海格用力往前一扑。 那个对着牙牙释放了昏迷咒的巫师被海格拔树一样抓了起来,接着整个扔了出去,那人飞出了足有十英尺,再也没有站起来。 远处城堡大门又被打开了,明亮的光洒在黑黢黢的草坪上,一个影子正快速靠近这里。 “你们怎么敢这样,怎么敢?!”是麦格教授的声音,“放开他,我说,放开! “你们有什么里有攻击他?他又没有做什么---” 隐藏在黑暗中的苏尔动了,因为他看到那几个黑袍人对视了一眼,齐齐对着远处正快步靠近这里的麦格教授举起了魔杖。 “昏昏倒地!” “盔甲护身!” 苏尔的咒语更快一些,在那几个黑袍人不讲武德释放昏迷咒之前,一道半透明的光罩立在了昏迷咒前行的道路上,四道昏迷咒立时失去了作用。 “谁?!”其中一个黑袍人霎时转过身来将魔杖对准苏尔的位置。 可等待他的,是一道无声无息的咒语。 第二个倒下的人出现了。 “你是谁?!”乌姆里奇的尖叫声响起,“阻碍魔法部执行任务,你想去阿兹卡班试试摄魂怪的吻吗---” “砰。”乌姆里奇双脚离地,周身透着诡异的红光,重重仰面躺在地上。 苏尔从幻身咒下显露出身形,不屑地看了眼乌姆里奇的方向,谁会和你废话?若不是事态紧急... 眼下,六个抓捕海格的人,还站着的只有三个! “你们怎么敢!!!”麦格教授终于靠近了过来。“德力士,是你吧?!你怎么敢?!” 主导者已经倒了,还站着的只有德力士和刚才扶着乌姆里奇离开的两个黑袍巫师。 “抱歉,麦格教授,我们在执行任务。”那个叫德力士的巫师出声,“部长要求我们带海格回去问话,只是问话,我们没准备对海格做什么。” 苏尔敏锐注意到这个叫德力士的人向后作了个手势,收到讯息的,仰面倒地的乌姆里奇旁的那个龙套巫师把手伸进了巫师袍,他迅速出手, “速速定身!” “昏昏倒地!”一连两发瞬发的魔咒,将两个巫师都击倒在地。 “别跟他废话了,他在拖时间。” “你是谁?!”德力士将目光转向苏尔,同时举起魔杖, 但迎接他的是一束红光。 德力士和乌姆里奇一样,仰面躺倒。 六个人,全军覆没。 “傲罗就这实力?”苏尔呸了一声,看向对场中局势变化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麦格教授,解释了一句, “邓布利多叫我过来帮海格。” 麦格教授终于反应了过来,抿起嘴巴,微微点头。 “邓布利多会给您解释的,我必须现在把海格带走,来这里执行任务的远不止这五个人。” 第606章 乌姆里奇在行动 挂钟走到十一点半的位置,苏尔匆匆走出了校长室,目标明确地走向有求必应屋的位置,那里还有一瓶复方汤剂,大概足够他撑过这段时间了。 那位好心人(不是)提供的一大把原材料已经全数用完了,这一次之后埃博先生这个身份只能消失了。 无所谓,做下这么一件事,这个身份就没办法出现在公共场合了。 自己完全忘了,海格在这一夜会被迫离开霍格沃茨城堡,要不是刚才邓布利多通过肖像画后面的镜子委托自己注意乌姆里奇今晚的行动... 十一点四十分,佩戴上幻形道具,蜕变成另一个人的苏尔给自己释放了一个幻身咒后,打开了处在同一条走廊的,鬼脸巫师肖像画后的密道,钻了进去。 可得抓紧时间,最好在乌姆里奇他们行动起来之前,带着海格离开霍格沃茨城堡。 与此同时,漆黑的夜色中,城堡的大门打开,六个人从门厅里走到了月光下,迅速靠近入夜后就变得色彩深沉的禁林旁的那座小屋。 迟了,到底还是迟了一步。 苏尔懊恼地在幻身咒的帮助下,隐藏在漆黑的夜色里,月光也休想找到他的位置,同时,魔杖暗暗滑落在手心。 他知道,海格不会是束手就擒的那一个,尤其是在乌姆里奇想要将子虚乌有的罪名落在他身上时。 十几步远的木屋窗户的灯光里,印照七个身影,七个动作渐渐开始变大的身影。 “砰。”一声巨响。 海格的门被撞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巫师袍的人影从门里摔了出来,他很快就重新爬起来跑了回去。 里头被压抑许久的声音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渠道。 “你们休想,把可笑的罪名栽在我的身上,休想让我指控邓布利多,我没有罪!” “你现在就是在犯罪,海格!”乌姆里奇的尖叫声响起。 “我可去你的犯罪,你们休想把我...”一个庞大的身躯从屋子里撞了出来,他挥舞着拳头,怒目圆瞪。 “从,这,座,城,堡,里带走!” “只是调查,海格!你现在这么做无疑是做贼心虚。”乌姆里奇躲在里头,大声说道,“你还在等什么?德力士!” “理智点,海格。”那个叫德力士的巫师举起魔杖,“别逼我动手!” “我可去你的理智吧!”海格吼道。 “昏昏倒地!”六束红光从六人的魔杖里飞了出来,射向海格。 情势看起来很危急,但苏尔依旧压着魔杖没有动手,混血巨人虽然是混血巨人,但那魔抗可依旧比一般人要强大得多,区区几个昏迷咒,可休想给海格造成麻烦。 事实正如苏尔所说的那样,六道昏迷咒击打在了海格魁梧的身躯上,但它们都被弹了回去。 哦!海格身上的鼹鼠皮大衣也不是简单货色。 海格稳稳站着,怒吼着冲向人群后的乌姆里奇。 乌姆里奇吓坏了,脸色苍白,大声尖叫着,“保护我,动手!他要杀了我!” 同时,她痴肥的身躯蠕动起来。 一个两个挡在乌姆里奇身前的黑袍人被海格一左一右抓住脖颈扔到两边,眼见着大手即将抓住乌姆里奇,一道魔咒从海格身后射了出来。 “退敌三尺!” 在咒语的作用下, 乌姆里奇发出一声惨叫,身躯被一股大力撞飞了几英尺,这也让她逃脱了海格的手掌。 被海格甩开的两个黑袍人迅速站了起来,一左一右架住乌姆里奇向远处跑去,风里带来一句轻微的吐槽--- “你该减肥了,乌姆里奇。” 另外三个人则拦在了海格身前。 障碍咒,束缚咒不要钱的被用了出来,海格的步伐被拦阻了,他憋红了脸,试图用物理方式崩开束缚。 与此同时,一根粗壮的绳子如同游蛇一般爬了上来。 “汪!”一向胆小的牙牙在海格快要被绳子绑住的时候冲了上来。 一道细细的红光射向啃咬绳子的牙牙。 牙牙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呜咽,就被魔法附带的力量推开,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牙牙!”海格眼珠子立刻通红,暴吼一声,一阵玻璃碎裂的声响响彻在广阔的夜空。 那是魔咒被暴力挣裂的声音。 海格用力往前一扑。 那个对着牙牙释放了昏迷咒的巫师被海格拔树一样抓了起来,接着整个扔了出去,那人飞出了足有十英尺,再也没有站起来。 远处城堡大门又被打开了,明亮的光洒在黑黢黢的草坪上,一个影子正快速靠近这里。 “你们怎么敢这样,怎么敢?!”是麦格教授的声音,“放开他,我说,放开! “你们有什么里有攻击他?他又没有做什么---” 隐藏在黑暗中的苏尔动了,因为他看到那几个黑袍人对视了一眼,齐齐对着远处正快步靠近这里的麦格教授举起了魔杖。 “昏昏倒地!” “盔甲护身!” 苏尔的咒语更快一些,在那几个黑袍人不讲武德释放昏迷咒之前,一道半透明的光罩立在了昏迷咒前行的道路上,四道昏迷咒立时失去了作用。 “谁?!”其中一个黑袍人霎时转过身来将魔杖对准苏尔的位置。 可等待他的,是一道无声无息的咒语。 第二个倒下的人出现了。 “你是谁?!”乌姆里奇的尖叫声响起,“阻碍魔法部执行任务,你想去阿兹卡班试试摄魂怪的吻吗---” “砰。”乌姆里奇双脚离地,周身透着诡异的红光,重重仰面躺在地上。 苏尔从幻身咒下显露出身形,不屑地看了眼乌姆里奇的方向,谁会和你废话?若不是事态紧急... 眼下,六个抓捕海格的人,还站着的只有三个! “你们怎么敢!!!”麦格教授终于靠近了过来。“德力士,是你吧?!你怎么敢?!” 主导者已经倒了,还站着的只有德力士和刚才扶着乌姆里奇离开的两个黑袍巫师。 “抱歉,麦格教授,我们在执行任务。”那个叫德力士的巫师出声,“部长要求我们带海格回去问话,只是问话,我们没准备对海格做什么。” 苏尔敏锐注意到这个叫德力士的人向后作了个手势,收到讯息的,仰面倒地的乌姆里奇旁的那个龙套巫师把手伸进了巫师袍,他迅速出手, “速速定身!” “昏昏倒地!”一连两发瞬发的魔咒,将两个巫师都击倒在地。 “别跟他废话了,他在拖时间。” “你是谁?!”德力士将目光转向苏尔,同时举起魔杖, 但迎接他的是一束红光。 德力士和乌姆里奇一样,仰面躺倒。 六个人,全军覆没。 “傲罗就这实力?”苏尔呸了一声,看向对场中局势变化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麦格教授,解释了一句, “邓布利多叫我过来帮海格。” 麦格教授终于反应了过来,抿起嘴巴,微微点头。 “邓布利多会给您解释的,我必须现在把海格带走,来这里执行任务的远不止这五个人。” 第607章 哈利:我看到了! 深夜,在天文塔楼上目睹了一切的格兰芬多们在公共休息室里叽叽喳喳,讨论着他们刚刚在上面看到的一切。 胖夫人的肖像框转开。 麦格教授走了进来,表情沉凝,小巫师们没了往日对麦格教授威严的恐惧,纷纷靠拢过去七嘴八舌地询问事情经过。 趁着麦格教授被围拢起来的当口,将海格送出城堡就回来的苏尔悄咪咪地钻了进来,在熟悉的角落里找到了熟悉的小姑娘,一溜烟爬到了她已经变得修长又不失肉感的腿上。 “我看到你了。”赫敏小声地说,脸上带着疲惫。 “那是你吧?” 苏尔微微点了点头。 “真强,乌姆里奇带来的那几个人是傲罗吧?这么容易就被你打败了。” 其实那五个人不是傲罗,真正的傲罗才不是这么绣花枕头,准确来说,这些人不过是打击手... 这是麦格教授后来解释给他的。 是的,麦格教授一直都知道苏尔‘活’着的事情,她也是凤凰社的核心成员之一。 就在赫敏和苏尔交流的功夫,麦格教授已经镇压了那一群好奇心爆棚的小巫师们,并催促他们赶快回去睡觉,因为第二天还有魔法史考试。 一个晚上的时间而已,转瞬就过去了,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乌姆里奇没有出现在礼堂的最后一场考试上,因为在前一个晚上,她正面遭遇了苏尔的昏迷咒,至今还躺在校医院里,噢,当然了,还有她的几位同事。 庞弗雷夫人完全没有对他们使用任何药水加快他们的恢复。 “哈利在考试的时候昏倒了,不知道他在昏倒之前有没有完成答题。”赫敏如是担忧地对苏尔说。 这时候已经是考完最后一场半小时后了,赫敏第一时间就回到了公共休息室里。 赫敏话音刚落,满头大汗的哈利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懵逼的罗恩,还有金妮。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他说。 “什么?”赫敏疑惑地问道。 苏尔看到哈利的那一刻,就猜到了哈利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伏地魔设下了陷阱,剧情也该进展到这了。 只见哈利轻轻吸了口气。 “伏地魔,抓住了小天狼星。” “什么?”这是罗恩,他表情有些错愕。 “我看见了,就在刚才,考试的时候。”哈利低声急促地道,“我敢肯定,伏地魔抓住了小天狼星,就在魔法部,神秘事务司,那里有一个房间,里面都是架子,架子上有很多预言球,第九十七排,我听得很清楚,那里有伏地魔想要拿到的东西。” 赫敏下意识看了眼苏尔,接着咽了咽口水。 “但这和小天狼星有什么关系?” “你没听懂吗?”哈利有些焦躁,“伏地魔在那里抓住了小天狼星,想逼迫小天狼星从那里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在折磨小天狼星,用不可饶恕咒,最后他会杀了小天狼星!” 哈利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膝盖也在颤抖,他试图努力让自己镇静。 罗恩清晰地,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 苏尔对着赫敏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怎么去那儿?”沉默了一小会儿,大概一分钟不到吧,哈利忽然出声。 “去哪儿?”罗恩傻乎乎地反问道。 “去哪儿?”这是金妮的声音,她抱着书本,欢快地道,“听说你们考试结束了,哈利,你还好吗,我听他们说你在考试的时候紧张地昏过去了。” 哈利的表情越发焦躁了,“嘿,金妮,我很好,前所未有,放心吧,我们现在有点事情要讨论,很重要的事情,可以请你..嗯..” 金妮欢快的表情凝滞了,聪明的小脑袋瓜将哈利的言下之意剥析透彻,眼前的哈利是希望她离开,她沉默了一瞬,凝视了哈利好一会,才慢慢地道, “行吧,好吧,那你们聊,我先去把书放了。” 哈利此时脑袋里满是小天狼星马上就要死了,越发焦躁的情绪正在迅速侵蚀他的理智,也让他无暇顾及女朋友的情绪,噢,或许现在? 还没等金妮走远呢,他就看着罗恩和抱着苏尔的赫敏低声吼道。 “你们知道的,去那里,魔法部,神秘事务司,只有去了那里才可以救小天狼星!” 金妮本来要离开了,在清晰听到了哈利的话后,她顿住了脚步。 “神秘事务司?去那里做什么?小天狼星出了什么事儿?” “和你没关系,金妮!”哈利转头暴躁地道,“你不是要去放书吗?去啊。” 金妮的表情迅速转冷,眼见着两个人要吵起来,赫敏连忙开口。 “可是---小天狼星不是一直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吗?而且,这个时候...”赫敏抬头看了眼挂钟,“下午五点,魔法部人最多的时候,伏地魔又是怎么进去而不被人发现的呢?” “我不知道!”哈利开始小幅度地左右快走,“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他就在魔法部,就和那天看到韦斯莱先生被袭击一样,我看到了!” “好,哈利,你先冷静。”赫敏又吸了一口气, “你说你看到了伏地魔在...在用不可饶恕咒折磨小天狼星...那么...小天狼星又是怎么去的魔法部,总不会是伏地魔闯入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吧?” “又为什么是小天狼星?而不是其它什么人呢?不是我不愿意相信,哈利,这件事漏洞太多了。” “可是我看到了!”哈利冲赫敏嚷嚷,引得少数还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小巫师们将目光投射了过来。 苏尔忍不住摇头,果然,哈利还是太年轻,太情绪化了,一旦遇到自己身边亲人出了事儿就乱了方寸。 这种事,还是旁观者清。 “你有没有想过,哈利,我是说,你有没有确认过,小天狼星在哪儿?” 赫敏没有因为哈利的态度而生气,平静地说, “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件事告诉麦格教授,告诉凤凰社,冷静点儿,哈利,如果小天狼星此时真的在受折磨,那么他离死亡还有点时间,我们还有时间。” “除非你想单枪匹马闯进魔法部,嘿,别忘了,你还没毕业呢。” “我去找过麦格教授了,她不在!不管在哪里我都没有找到她!”哈利用力揉了揉头发,语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的亲人死在了那里的场景... 罗恩已经不敢说话了,只有赫敏的眼神平静无波,她表现出了不同于年龄的冷静, “那你有没有忘记,我们还有个办法,有人教过你的,还记得吗?” “守护神咒。” 第607章 哈利:我看到了! 深夜,在天文塔楼上目睹了一切的格兰芬多们在公共休息室里叽叽喳喳,讨论着他们刚刚在上面看到的一切。 胖夫人的肖像框转开。 麦格教授走了进来,表情沉凝,小巫师们没了往日对麦格教授威严的恐惧,纷纷靠拢过去七嘴八舌地询问事情经过。 趁着麦格教授被围拢起来的当口,将海格送出城堡就回来的苏尔悄咪咪地钻了进来,在熟悉的角落里找到了熟悉的小姑娘,一溜烟爬到了她已经变得修长又不失肉感的腿上。 “我看到你了。”赫敏小声地说,脸上带着疲惫。 “那是你吧?” 苏尔微微点了点头。 “真强,乌姆里奇带来的那几个人是傲罗吧?这么容易就被你打败了。” 其实那五个人不是傲罗,真正的傲罗才不是这么绣花枕头,准确来说,这些人不过是打击手... 这是麦格教授后来解释给他的。 是的,麦格教授一直都知道苏尔‘活’着的事情,她也是凤凰社的核心成员之一。 就在赫敏和苏尔交流的功夫,麦格教授已经镇压了那一群好奇心爆棚的小巫师们,并催促他们赶快回去睡觉,因为第二天还有魔法史考试。 一个晚上的时间而已,转瞬就过去了,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乌姆里奇没有出现在礼堂的最后一场考试上,因为在前一个晚上,她正面遭遇了苏尔的昏迷咒,至今还躺在校医院里,噢,当然了,还有她的几位同事。 庞弗雷夫人完全没有对他们使用任何药水加快他们的恢复。 “哈利在考试的时候昏倒了,不知道他在昏倒之前有没有完成答题。”赫敏如是担忧地对苏尔说。 这时候已经是考完最后一场半小时后了,赫敏第一时间就回到了公共休息室里。 赫敏话音刚落,满头大汗的哈利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懵逼的罗恩,还有金妮。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他说。 “什么?”赫敏疑惑地问道。 苏尔看到哈利的那一刻,就猜到了哈利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伏地魔设下了陷阱,剧情也该进展到这了。 只见哈利轻轻吸了口气。 “伏地魔,抓住了小天狼星。” “什么?”这是罗恩,他表情有些错愕。 “我看见了,就在刚才,考试的时候。”哈利低声急促地道,“我敢肯定,伏地魔抓住了小天狼星,就在魔法部,神秘事务司,那里有一个房间,里面都是架子,架子上有很多预言球,第九十七排,我听得很清楚,那里有伏地魔想要拿到的东西。” 赫敏下意识看了眼苏尔,接着咽了咽口水。 “但这和小天狼星有什么关系?” “你没听懂吗?”哈利有些焦躁,“伏地魔在那里抓住了小天狼星,想逼迫小天狼星从那里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在折磨小天狼星,用不可饶恕咒,最后他会杀了小天狼星!” 哈利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膝盖也在颤抖,他试图努力让自己镇静。 罗恩清晰地,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 苏尔对着赫敏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怎么去那儿?”沉默了一小会儿,大概一分钟不到吧,哈利忽然出声。 “去哪儿?”罗恩傻乎乎地反问道。 “去哪儿?”这是金妮的声音,她抱着书本,欢快地道,“听说你们考试结束了,哈利,你还好吗,我听他们说你在考试的时候紧张地昏过去了。” 哈利的表情越发焦躁了,“嘿,金妮,我很好,前所未有,放心吧,我们现在有点事情要讨论,很重要的事情,可以请你..嗯..” 金妮欢快的表情凝滞了,聪明的小脑袋瓜将哈利的言下之意剥析透彻,眼前的哈利是希望她离开,她沉默了一瞬,凝视了哈利好一会,才慢慢地道, “行吧,好吧,那你们聊,我先去把书放了。” 哈利此时脑袋里满是小天狼星马上就要死了,越发焦躁的情绪正在迅速侵蚀他的理智,也让他无暇顾及女朋友的情绪,噢,或许现在? 还没等金妮走远呢,他就看着罗恩和抱着苏尔的赫敏低声吼道。 “你们知道的,去那里,魔法部,神秘事务司,只有去了那里才可以救小天狼星!” 金妮本来要离开了,在清晰听到了哈利的话后,她顿住了脚步。 “神秘事务司?去那里做什么?小天狼星出了什么事儿?” “和你没关系,金妮!”哈利转头暴躁地道,“你不是要去放书吗?去啊。” 金妮的表情迅速转冷,眼见着两个人要吵起来,赫敏连忙开口。 “可是---小天狼星不是一直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吗?而且,这个时候...”赫敏抬头看了眼挂钟,“下午五点,魔法部人最多的时候,伏地魔又是怎么进去而不被人发现的呢?” “我不知道!”哈利开始小幅度地左右快走,“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他就在魔法部,就和那天看到韦斯莱先生被袭击一样,我看到了!” “好,哈利,你先冷静。”赫敏又吸了一口气, “你说你看到了伏地魔在...在用不可饶恕咒折磨小天狼星...那么...小天狼星又是怎么去的魔法部,总不会是伏地魔闯入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吧?” “又为什么是小天狼星?而不是其它什么人呢?不是我不愿意相信,哈利,这件事漏洞太多了。” “可是我看到了!”哈利冲赫敏嚷嚷,引得少数还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小巫师们将目光投射了过来。 苏尔忍不住摇头,果然,哈利还是太年轻,太情绪化了,一旦遇到自己身边亲人出了事儿就乱了方寸。 这种事,还是旁观者清。 “你有没有想过,哈利,我是说,你有没有确认过,小天狼星在哪儿?” 赫敏没有因为哈利的态度而生气,平静地说, “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件事告诉麦格教授,告诉凤凰社,冷静点儿,哈利,如果小天狼星此时真的在受折磨,那么他离死亡还有点时间,我们还有时间。” “除非你想单枪匹马闯进魔法部,嘿,别忘了,你还没毕业呢。” “我去找过麦格教授了,她不在!不管在哪里我都没有找到她!”哈利用力揉了揉头发,语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的亲人死在了那里的场景... 罗恩已经不敢说话了,只有赫敏的眼神平静无波,她表现出了不同于年龄的冷静, “那你有没有忘记,我们还有个办法,有人教过你的,还记得吗?” “守护神咒。” 第608章 我不能看着小天狼星死! 或许是赫敏的冷静影响到了哈利,他终于控制住了即将乱掉的脑子。 苏尔,阿不,埃博先生在课堂上单独把他拎出来给出的警告和提醒在脑袋里活泛起来。 “我怎么忘了?!”哈利用力拍了拍脑袋,“你说得对,赫敏,我们应该先确认小天狼星的安全。” 哈利左右张望,注意到一旁表情微冷但目光隐含担忧的金妮,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抱歉啊,金妮,我刚才...” “没关系。”金妮摇了摇头,在刚才赫敏和哈利的对话里,她已经差不多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如果要用守护神咒的话,我们最好换个地方。” “没错,没错。”哈利轻轻松了一口气,“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一个没有人的教室。” “有求必应屋。”罗恩冷不丁插进来一句话,“距离这里最近。” 一拍即合,几人立即动身。 “有人在这?” 有求必应屋内竟然有人,哈利本来想要找一个其它的房间,但有求必应屋始终没有回应。 “试试看我们黑魔法防御术小组的房间。”金妮提出想法。 果不其然,密钥正确后,屋门便悄然浮现。 “纳威?汉娜?你们怎么在这?”刚一进门,哈利就惊讶地看到手持魔杖正面对着站立在房间中央地两个人。 苏尔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在赫敏怀里转动脑袋--- 呃唔...如果把汉娜换成卢娜,神秘事务司探险小组就完全和原着一样了,至于卢娜被汉娜顶替了位置,大概是因为蝴蝶效应,汉娜和纳威更早地走在了一起的缘故... 纳威和汉娜显然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一群人来这里,脸色涨红。 “我...我们...呃...” “是我建议纳威考完试以后到这里来复盘一下考试内容的,这样可以预估一下考试成绩。”汉娜落落大方地向众人解释道,明媚的笑意出现在她白净的脸蛋上。 “原来是这样。”罗恩嘀咕了一句,“怪不得总是要到睡觉的时候才能看到纳威。” “啊,是的。”纳威不知怎么的看起来有些心虚,应和道,“就是这样。”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汉娜好奇地问道。 “我们要一个合适的地方来释放守护神。”哈利说着,犹豫地看了汉娜和纳威一眼,“公共休息室人太多了。” “需要我们离开吗?”汉娜注意到哈利的神情,贴心地问道。 “啊,那倒不必。”哈利摇了摇头,举起魔杖,“呼神护卫。” 银丝乍现,迅速在空气中凝成一只牡鹿。 “麻烦你,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找到小天狼...”哈利说到一半顿了顿,“找到里面的任何一个人,询问小天狼星的下落。” 牡鹿踢踏着站在空气里,银色雾气在它蹄间旋绕,听到哈利的话,它轻轻点了点下巴,便优雅地转身穿过墙壁消失不见。 接下来就是等待消息回来的过程,这注定是折磨的过程。 汉娜和纳威已经凑到了赫敏身边,既然哈利没有让他们离开,说明这件事是可以让他们知道的。 赫敏没有隐瞒,低声和汉娜还有纳威说明了情况,涉及到伏地魔,汉娜和那位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守护神已经离开了三分钟了,还没有回信,哈利有些站不住了,急切地来回走动。 呼吸粗重。 光凭这事到临头心无定气的样子,哈利要走的路还很长远。 有求必应屋里气氛沉重极了,只有哈利鞋底摩擦在地毯上的嚓嚓声,来来回回,直到一缕银光穿透墙壁,伴随着一声幻影移形独有的爆破声响出现。 一个矮矮小小,瘦但身上可见有一些肉的小精灵随着牡鹿的身影出现。 “克利切?”哈利惊讶地看着出现在屋子里的小精灵。 “波特少爷。”克利切出场,胸前挂着擦得铮亮的挂坠盒,先向哈利鞠了个躬,“还有,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少爷。” 前文提及,克利切在心头的重担解决之后,它彻底认可了新的主人,回归了一个正常家养小精灵的精神状态。 “克利切,你怎么来了。”哈利急声问道,“小天狼星呢,他在哪里?” “主人出去了,波特先生。”克利切说,“克利切看到波特先生的守护神,但克利切不懂怎么让守护神把克利切的话带过来,所以克利切过来了这里,来到了霍格沃茨,克利切知道波特先生一定----” 克利切自从不再做怨妇以后,整个精灵都通透了,话也变多了起来。 “不管那些,克利切。”哈利急坏了呀,打断了克利切的话,“小天狼星呢?卢平呢?疯眼汉呢?谁都好,有人在那里吗?” “除了克利切,没有别人。”克利切轻声说,提到小天狼星,它略微沉默了一下,接着说,“至于主人,他好几天不在布莱克老宅了。” “是不是神秘事务司?他是不是去了那里?告诉我,克利切,你一定知道。” “克利切不能说。”克利切摇了摇头,“克利切被下了命令,要遵守契约,不能对...对..对凤凰社以外的人提到那里的任何事。” “抱歉,波特先生,克利切正在给女主人的肖像框打扫。” “啪..”说完,克利切就在一声空气爆鸣中消失不见。 克利切看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在当前的环境下,却和等同于承认没什么区别,哈利面上淌露出绝望。 “没错了,肯定是...”哈利喃喃道,“小天狼星就是被伏地魔抓住了...” 伏地魔这个单词出现使得空气里一阵冰凉,沉默了许久之后,哈利面上闪过一抹坚定。 “我要去魔法部。”他说。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去魔法部!” “可是...哈利...”罗恩支支吾吾地道,眼里闪过一抹恐惧,“那可是...” “没什么可是!”哈利断然挥手,“我不能看着小天狼星死在那里,我已经没有了父母,不能再失去小天狼星,你懂吗?” 罗恩表情怔住了。 “你不懂。”哈利惨然一笑,“我必须想个办法,不管你们怎么看...随你们吧...” 第609章 嘿,还真有人 “怎么办?”赫敏捏了捏怀里的苏尔,没有说话,不过生动的表情很明显地表达出了赫敏寻求意见的意思。 苏尔微微摇了摇头。 “反对?”赫敏细声问道。 苏尔又是摇头,看了看哈利,他脸上的执拗和坚定说明了反对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哪怕是孤身一人,他必然会去魔法部。 这时候就要考验苏尔和赫敏的默契了。 既不是同意,也不是反对,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赫敏在苏尔摇头的动作和眼神下领悟了苏尔的意思。 “拖时间?” 没错,苏尔欣然地拍了拍赫敏的手臂,从赫敏的怀里跃出,这一幕在安静的有求必应屋里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噢,除了心烦意乱的哈利以外。 别误会,他不是想人前显圣。 还没到暴露自己没有‘死’的时候。 苏尔一溜烟地跑向因为疏忽而没有关死的门。 “赫敏,它跑了。”金妮说, “没关系。”赫敏摇了摇头,看向哈利,“你确定要去魔法部救小天狼星吗?如果事实真如你所看到的那样。” 哈利没有说话,没有迟疑地点了点脑袋。 好吧,赫敏轻呼出一口气,脑袋飞速运转,“那么,你去吧,但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再用一次守护神咒。” “不管怎么说,你必须通知凤凰社的人一声,不管是谁。” “可...”哈利摇了摇头,语气急躁,“你没听到克利切说的吗?卢平,疯眼汉,他们都不在格里莫广场,我能找谁?” “还有一个人。”赫敏慢条斯理地道,“他就在这座城堡里。” “你是说...”哈利反应了过来,金妮先哈利一步开口。 “斯内普教授!” “不...”哈利下意识摇头。 “但不可否认,斯内普确实是目前的最优解...”赫敏说。 就在有求必应屋里开始新一轮的对话时,跑出来的苏尔迅速靠近了校长室,别人知不知道,但他有一个办法可以联系到邓布利多。 分院帽,这枚在城堡里承继了千年,见证过这座城堡变迁的,在世人眼中除了分院以外一无是处的,脏兮兮,邋里邋遢的帽子,它和每一任现任校长都有着魔法上的联系。 邓布利多如果想隐藏起来,没有人能够找到他。 是的,守护神咒也不能,虽然守护神很难被魔法监控,但也不是没有痕迹。 但只要邓布利多还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分院帽永远都可以联系上他。 不会吧,该不会还有人认为魔法部单方面把邓布利多裁员了,他就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了吧? 滴水嘴石兽依旧给力,迅速让开位置让苏尔进入。 在台阶上恢复人形的苏尔一路直行推开校长室门,目标明确地走向架子上的分院帽,捏起它就戴在了脑袋上。 这是苏尔之前进校长室的时候,分院帽告诉他的,能够联系到邓布利多的紧急联系方式。 “麻烦你了,分院帽先生,请帮我联系邓布利多。” …… 片刻后,苏尔走出了校长室,没有改换形态,而是使用了幻身咒,悄悄回到了赫敏身边。 此时,哈利依旧一脸犹豫,一脸不情愿,他对斯内普的排斥是在刚刚入学就开始深根在心底,深植在灵魂里的,哪怕前段时间他在冥想盆里看到了斯内普的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这里我省略了,免得太水了面上不好看,详情请察看原着】 “虽然斯内普平日里一直针对你,但这是大事,如果小天狼星真的被伏地魔抓住,折磨甚至处死...”赫敏没注意到苏尔回来,对哈利谆谆劝导。 “你不知道,赫敏,你不懂。”哈利摇了摇头,抿了抿嘴,说,“如果说有人想要小天狼星...斯内普绝对是最希望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联系到小天狼星只是因为他有别的事,伏地魔引你去魔法部确实是个陷阱呢?!” 赫敏平静的语气下出现了不耐烦。 “我不懂斯内普和小天狼星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我认为,只要他是凤凰社成员,他一定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是一个成年人必须要懂得的道理!” 她还想说些什么,苏尔轻轻拉了拉赫敏。 “我回来了。”被魔法压缩过的声音传入赫敏耳畔,赫敏闭紧了嘴,不着痕迹地向苏尔拉她的方向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找到了邓布利多,这确实是一个针对哈利的陷阱。”苏尔继续逼音成线,“小天狼星和邓布利多在一起呢。” 赫敏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两人没注意到的是,由于赫敏不自然的神态,一旁的金妮注意到了,露出一丝疑惑,她不着痕迹地微微皱了皱眉,悄悄挪动脚步。 有其他人在?她想。 金妮和其他人一样看着皱起眉头陷入沉思的哈利,余光却一直扫视着赫敏的方向。 “那接下来怎么办?”赫敏不懂逼音成线的技巧,她只能微动嘴唇,流出一点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帮助哈利,让他去魔法部。”苏尔说,“邓布利多教授那里已经安排了。” “如果这是针对哈利的陷阱,那么,我们为何不把这个陷阱反过来作为有利于我们的,针对伏地魔的陷阱呢?” 这是邓布利多的原话,也被苏尔原本不动地搬给了赫敏。 赫敏脸上露出一丝惊诧,也有一丝担忧。 “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这会是个削弱伏地魔有生力量的好机会,危险是必然的,所以,我们要尽可能缩减去往那里的人员,我有一个很简单的计划---” 赫敏作出认真倾听的模样,苏尔不能暴露,所以这个计划必须由她来告诉哈利。 而这时,发觉到赫敏不对劲的金妮已经可以确定。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还有第七个人存在,她簇起秀气的眉头,一步一步靠近,在和赫敏隔着一个人的位置,佯装无意地甩了甩手。 一种手背擦过丝绸的感觉真切传达到金妮的大脑,大脑迅速判断并给出了准确的反馈。 空无一物,却有触感。 嘿,还真有人。 第610章 乌姆里奇办公室见 金妮没有惊动任何人,她在确定有一个他们看不见的人在赫敏身边以后,默默后撤。 苏尔在给赫敏讲述计划,也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了。 毕竟金妮的动作实在是太隐秘了,巫师袍又不是贴身的那种,苏尔自然不能发觉。 直到苏尔给赫敏讲述完计划,哈利仍旧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斯内普的事情,说起来,这孩子急么急的上火跳脚,但在斯内普这里反而浪费了不少时间。 “这样,哈利。”赫敏打破了沉默,“我有一个计划。” “快说。”哈利连忙正色。 “如果你一定要去魔法部确认小天狼星是不是被伏地魔抓住...” 话刚开始半截,哈利忽然闭紧双眸,面露痛苦之色,一只手死死捂住额头上的伤疤,身体不自然地弯下弧度,大口大口喘息着。 “哈利。”金妮担心地叫起来。 隐身在暗处的苏尔忍不住皱了皱眉,哈利的伤疤再一次疼痛起来,伏地魔想要做什么? “嗬..咳咳..嗬...嗬...” 哈利捂着额头的动作并没有持续多久,约莫几十秒钟后,他捂着额头直起身来,额间挂满了滴滴细小的汗珠,眼神惊恐而绝望。 “你看到了什么?”赫敏问, “小天狼星就在那里,我看到了。”他颤抖着声音说,“不用确认了,他就是在那里,一个女人在折磨他,狂笑着,一遍又一遍,用...钻心咒...” “伏地魔就在旁边,还是那个架子,他在逼迫小天狼星去拿...” 苏尔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但很快又松开,邓布利多明确地说明,小天狼星此刻就和他在一起,也就是说,这依旧是一个陷阱,一个逼迫哈利前往神秘事务司的陷阱。 伏地魔有些急了,他在急什么? “赫敏,我们必须尽快去那里了,小天狼星的状况很不好,很不好,我感觉很不好。”哈利捂着额头,语气中满是迫切。 “既然如此,那我们更应该有一个完善的计划,哈利,我知道你很急,但你考虑过没有,这个时间点,魔法部到处都是人,我们必须得避开他们才能到达那里。”赫敏平静地说。 “哈利,你立刻回去将隐形衣带过来,它会是最好的隐藏行迹的手段,其他人...”赫敏有些犹豫的看向纳威情侣俩,金妮,罗恩。 “我同样关心小天狼星的遭遇。”金妮语气坚定地说,眼角余光瞥了瞥赫敏身旁空气的位置,“所以我肯定要去。” “我们都是d.a的成员,我们理当与神秘人斗争的。”纳威轻声说,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纳威说的对,这是我们学了这么久的黑魔法防御术以来,第一次有机会做点像样的事。”汉娜同样微笑着说。 还有个罗恩张了张嘴,还没有表态,哈利已经摇头否定。 “听着,这件事与你们无关,太危险了,这可不是做做游戏。” “我们当然知道这不是游戏,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纳威直截了当地说,“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去,我们也想帮忙。” “没错。”汉娜点了点头。 “但我的隐形衣只够罩得住包含我在内三个人!”哈利烦躁地说,平心而论,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完全没必要牵连到其他人。 “我想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如果只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的话,刚好,我和汉娜学会了一个很棒的魔法。”纳威说, “幻身咒。”汉娜补充道。 哈利看着夫唱妇随的两个人,感觉到了他们眼中的坚定, “好吧,那就这样,我们该怎么去那里?” 被无视了的罗恩:你不问问我?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有一个可以直接抵达魔法部的办法。”赫敏给出了答案,金妮的脑筋也同样灵活--- “壁炉!” “飞路粉!”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又齐齐给出答案。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乌姆里奇的壁炉是绝对没有监控的,但我们得小心防范她在办公室门口设下的魔法,你们知道的,前段时间第二只嗅嗅跑了进去...”赫敏说, “当然,如果我们使用了壁炉,但却没有任何人从壁炉里出来,必然引起怀疑。”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一种魔药。”赫敏说着,在挎包里翻了翻,“噢,还好,还剩下一些。” 她拿出一个只装了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之间的瓶子,里头是像泥浆一样的液体,可见几颗气泡,赫敏将它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接着拔开瓶塞嗅了嗅,皱了皱眉。 “这瓶复方汤剂的效用并不长了,但如果只是用来...应该够了。” 在众人的目光聚集下,赫敏将复方汤剂放在挎包里,看向众人。 “金妮和我去校医院拔一根乌姆里奇的头发,哈利,你去拿隐形衣,纳威,汉娜,乌姆里奇办公室那里可能存在的魔法就交给你们,尽量在我们来之前把它解决掉。” 哈利,汉娜,纳威和金妮齐齐点头。 罗恩左右看了看,忍不住出声道,“那我呢,我该做什么?” “噢,抱歉,我把你漏掉了。”赫敏拍了拍额头,“你有个非常重要的任务,罗恩,告诉斯内普教授这件事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虽然从苏尔那里,赫敏已经知道邓布利多他们清楚哈利会闯魔法部的事情,但做戏做全套,通知凤凰社成员的事情依旧要继续进行。 “啊?”罗恩给出问号,一脸不情愿。 “有什么问题吗?” 罗恩脸色有些难看,但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没有发出反对的声音。 赫敏的安排很合理,他没有找茬的地方,虽然去找斯内普教授这件事是他最不乐意去做的事情之一,但即便如此.... “你是最合适做这件事的,你是级长,罗恩,放心吧,我们不会抛下你的。”赫敏拍了拍手, “时间不多,我们立刻出发!” “乌姆里奇办公室见。” 第611章 前往魔法部 苏尔没有跟着赫敏,也没有去纳威和汉娜之间当电灯泡,而是跟着一脸苦相的罗恩前往城堡地下一层。 这一路上,罗恩一直都在嘟嘟囔囔,怨念都盛满溢出了。 步子也是拖拖拉拉,但不管怎么样,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罗恩在斯内普常待的办公室门前踌躇了好一会,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伸手敲门。 可见斯内普平日里给小狮子们设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噢,或许并不止格兰芬多,出身自赫奇帕奇的尼法朵拉·唐克斯也闻斯内普色变。 “吱呀...” 老旧的木门在罗恩敲下去之后悄然间拉开了一道缝隙。 斯内普如蛇一般冰冷的视线直视着罗恩。 “什么事,韦斯莱级长。”斯内普一如既往地阴阳怪气,但他的目光却转向罗恩身后不远的位置。 可惜罗恩只和斯内普对视了一瞬就低下头去,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斯...斯内普教授....” 罗恩结结巴巴地将哈利通过伏地魔的视角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不会傻乎乎地把哈利他们准备闯魔法部的事情也说出来。 斯内普没有立即表态,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斯内普平淡地声音这才响起,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韦斯莱级长。” 罗恩如蒙大赦,毫不停留地转身就走。 “吱呀---”木门关上,斯内普没有低头继续去批改那些让他由心感到疲惫的魔药作业,依旧直视着罗恩刚才站着的,身后不远的位置。 苏尔笑眯眯地取消了幻身咒。 “好久不见,老师。” 斯内普目光微动,嘴角牵起一抹僵硬的微笑, “确实很久没见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微笑悄然转变成讥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波特这个时候应该准备去魔法部救他的教父了吧?” “要不然也不会是韦斯莱过来告诉我这件事。” “鲁莽,不知所谓,和他那可悲的父亲一样,脑袋里都是芨芨草,他以为自己是谁。” 三言两语之间,斯内普已经将整件事弄明白了。 他斜斜抬起下巴,看着苏尔,再数落了一通哈利之后,继续说道。 “那么,你过来找我...” “您猜的没错。”苏尔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正如您所说的那样,这是一个伏地魔针对哈利的陷阱,我已经通知了邓布利多教授,教授会作出妥善安排,哈利不会有事。” 实际上,如果没有苏尔,这一次伏地魔明显的陷阱确实能够达到他想要达到的目标,尽管因为灵魂的分裂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了,但不得不说,关于人心的把握,伏地魔确实很厉害,噢,当然,这和哈利还是很单纯脱不开关系。 一个十来岁的小年轻,又不是妖孽,怎么抵得过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呢。 “呵...”斯内普轻笑一声,听不出其间的讥诮意味是针对于谁,或者两者都有。 没有继续说什么,斯内普自顾自地低下眼帘继续看起了办公桌上那些令他糟心的论文,拿起羽毛笔在上面大大地挥舞了一下。 看摆动的羽毛轨迹,应该是一个‘p’没错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 苏尔耸了耸肩膀,也没打招呼,拔出魔杖对自己释放了一个幻身咒后,转身离开。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闭。 …… 乌姆里奇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没有关死,苏尔到达的时候,哈利刚刚抵达,正好趁着哈利推门进入的时机,苏尔跟着闪了进去。 “发生什么事了?”哈利惊讶地问道,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里乱糟糟的,就像是刚刚发生了一场爆炸一样,那些挂在墙壁上的肖像框都扑倒在地板上,办公桌上的粉色猫猫摆件歪七扭八地倒在上面,精致地瓷杯碎了一地。 而在这些碎片旁边,有三个后脑勺朝上,趴在旁边不知生死的巫师,从巫师袍上的纹路能够分辨出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马尔福他们...” 从当中那一个即便到底发型还不见乱的背影可以看出来出现在这里的三个斯莱特林巫师是谁了。 马尔福和他的跟班三人组。 “砰。”第二个抵达这里的罗恩恶行恶状地踢了马尔福一下,得意洋洋地对哈利说, “我刚到这里就发现马尔福想要偷摸着袭击纳威和汉娜。” “罗恩救了我们。”纳威说着竖起了大拇指,“精准的昏迷咒。” “那这里是...”哈利看了眼一团糟的办公室,这里就像是那天校长室的大战一样。 “别看我,这和我们没关系,是那个蠢大个干的。”汉娜摊了摊手,“在密闭的房间里用还用不明白的爆炸咒...” “他是被自己的魔法炸晕的。” 还没等哈利了解更多的细节,去校医院摘头发的赫敏和金妮也到了。 苏尔细节地发现,金妮的表情有些古怪,赫敏倒还好,不过也有些不自然。 发生了什么? “好了,我们赶快出发。”赫敏无视了地上的三个人,从挎包里拿出只剩下一口剂量的复方汤剂。 乌姆里奇的头发和泥浆一般的复方汤剂接触在一块,在摇晃中迅速变成耀眼的粉色。 赫敏扒开瓶塞嗅了嗅,细眉忍不住皱起,深吸一口气将这瓶粉色魔药灌进口中。 “呕..”用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咽了下去以后,忍不住干呕一声。 魔药发挥了效用,很快,一个大家都熟悉,且大家都厌恶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什么鬼东西。”赫敏说,“又甜又苦,真恶心。” …… 使用飞路粉的过程不必赘述了,哈利用隐形衣罩着自己,金妮还有罗恩,纳威和汉娜互相释放了幻身咒,由赫敏带领,一行七人出现在魔法部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厅中。 “怎么这么冷?”罗恩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说。 魔法部壁炉所在的门厅廊道里空无一人,光线也昏暗得多,除了他们出来的这一座壁炉以外,其它壁炉都是黑漆漆的。 孔雀蓝的神色天花板上,那些金色符号依旧在不停地活动者,变化着。 不远处金色喷泉发出地叮咚水声遥遥传来,在空寂的,众人所在的廊道里微弱的回响。 这本该是最热闹的时候,却毫无生气,这显然是很不正常的情况。 “快走。”哈利轻声说。 第612章 美妙误会 哈利来过魔法部,知道神秘事务司在哪里。 他带着所有人飞快地在大厅里奔跑起来,经过喷泉,经过检查魔杖的桌子,穿过金色的栅栏门跑向最近的电梯。 伴随着升降梯哐啷啷的声响,急速下坠之后又是一个急停。 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响起---‘神秘事务司’ 电梯的栅栏门轻轻划开,哈利领先带着他们来到外面的走廊上,私下里没有动静,只有离他们最近的火把被升降梯搅起的气流吹得左摇右晃。 经过走廊,一扇全黑色的大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好了,我想我们应该留两个人在这里望风...”哈利深呼吸了几口气,平缓胸膛里激烈跳动的心脏, “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可以立刻通知我们。” 哈利说归说,但眼神一直看着金妮,不祥的预感让他清楚,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不会很顺利,更别说要面对那个没了头发的卤蛋。 现在在这里说这些,意思无非是希望金妮留在外面。 金妮明白哈利的意思,但她摇了摇头, “如果有什么动静,我们怎么让你们知道呢,里面可能是很大的一片地方。” “我们跟你一起去,哈利。”纳威说。 “接着走。”罗恩同样表示了反对。 唯有赫敏, “我认为哈利说的很对,我们必须留在这里一个人负责望风,万一有人过来,你们还可以做好准备。” “关于通知的事情...我有办法。” “守护神咒可以做到,我也会那一个技巧。” “可这里只有我和你会...”哈利说。 “所以只能我留在这里了。”赫敏轻声回答,“可能里面什么人也没有,可能里面会出现一群食死徒,保持警惕,不要分散,集体的力量永远比个人要强大得多。” 哈利点了点头,他其实不想他们都进去,但此时似乎已经别无选择。 他转身面向那扇门,走上前去。 除了还是乌姆里奇形态的赫敏以及隐身的苏尔以外,其余人没入那扇门内。 黑门关上。 “为什么不让我一起进去?”赫敏轻声问道。 当然是因为里面即将会爆发一场大战,苏尔心想,这是他的私心,他不是圣人,不可能明知前方会有危险,从而放任对自己最重要的人进去那里。 因为剧情已然有所改变,谁也不知道蝴蝶多扇动了那么几下翅膀以后事态会发生何种改变。 苏尔挥动魔杖,取消了幻身咒,摇晃着释放光明的火把照亮了他半张脸, 他轻声念诵咒语,在昏暗的环境中,守护神咒的银色魔法轨迹分外耀眼。 在叮嘱了守护神一些话后,银色小獾一闪即逝。 苏尔收起魔杖,这才回答赫敏的问题。 “因为我们要在这里等邓布利多教授他们过来,里面情况未知,我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可是...”赫敏还想说些什么。 但苏尔动了动耳朵---‘嘘...’ 他迅速拔出魔杖,对着赫敏和自己使用了幻身咒,并拉着她躲进阴影里。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在火把的帮助下,苏尔与赫敏看到了来人。 领头的是一头银色长发的卢修斯·马尔福,身边跟着一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女人,还有一群带着面具的黑袍巫师。 “你确定波特他们已经进去了吗?卢修斯,如果白跑一趟, 你应该知道主人会多么生气。”其中一个将巫师袍撑起的男人粗声粗气地道。 “闭嘴,多洛霍夫,别忘了这次任务的领队是我。”卢修斯冷声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安东宁·多洛霍夫! 躲在阴影里头的苏尔目光冷然。 那是杀死了这具身体的父母的仇人,尽管自己只是后来者,但占据了这具身体,因果应当继承下来,这其中自然包含了仇恨。 即便小博恩斯当初根本还不能记住发生了什么。 不,不是时候,苏尔强行按捺住拔出魔杖给多洛霍夫一发魔咒的冲动,看着那一群伏地魔的走狗没入黑门之中。 “怎么了?”赫敏注意到了苏尔的异状。 苏尔目光幽然地看着再度关闭的黑门,深呼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没事,到你了,赫敏,通知哈利,告诉他们有一群食死徒进去了,让他们在里面注意安全,保持警惕,情况不妙及时往这里跑。” 赫敏依言而行,只不过乌姆里奇那粗壮的手指捏着赫敏本身稍显修长的魔杖的动作怎么看怎么诡异。 一只银光闪闪的猫咪没入空气中消失,去完成它的使命。 空气里恢复了寂静,火把噼噼啪啪燃烧着,火苗时不时晃动着,将阴影拉长缩短。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等待的过程当然不是安安静静的。 “对了,赫敏,我刚才注意到,你和金妮的表情有些不太对,是在去取乌姆里奇头发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苏尔打破了沉默,开启话题。 “唔..”赫敏显然犹豫了一下,“没,挺顺利的,庞弗雷夫人压根没有对乌姆里奇用什么治疗手段。” “只是...金妮好像发现你了。” “啊?”苏尔疑惑地问道,“她是怎么发现我的?” “也不对。”赫敏的声音有些奇怪,“她以为你是埃博,怀疑...呃...怀疑我和埃博先生在...在谈恋爱。” “至于她是怎么发现的...” “唔...” 赫敏更加犹豫了,软软地道,“本来我还不承认,但金妮说她看到我们抱在一块...还记得韦斯莱先生住院的那个圣诞节吗?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在客厅里聊天的时候...” “所以你承认了?”苏尔好笑地问道。 “那我也只能承认。”赫敏的语气里出现一丝羞恼,“都怪你,现在金妮以为我移情别恋了,是个坏女人。” “哈,你当然不是个坏女人。”苏尔的手动了动,想环住赫敏的腰,但一想到赫敏如今还是乌姆里奇的样子,想了想,忍住了, “这只是个误会。” “我当然知道这是个误会!所以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活’过来呢?”赫敏说。 “不清楚,可能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吧,邓布利多应该有打算...” 黑暗中,苏尔摇了摇头, “嘘...有人来了,应该是邓布利多教授他们。” 第613章 埃博·诺克汉 那句问苏尔什么时候不用藏头露尾的话只是赫敏的一句小牢骚。 她还是知晓轻重的,其实不用苏尔提醒,她也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第二批食死徒,来的也确实是邓布利多他们,不过领头的并非邓布利多,而是披着隐形衣的金斯莱。 为什么苏尔能够看到金斯莱呢? 当然是因为金斯莱把隐形衣脱下来了啊,傻瓜! 是的,哈利手里的隐形衣并非独一无二的,呃,我的意思是,档次不同---魔法界有很多版本,有用隐形兽毛发制作的,也有释放了幻身咒的临时版本。 金斯莱目光凛冽地扫视了一圈。 “晚上好,沙克尔先生。”苏尔从隐蔽处现身,赫敏紧随其后,金斯莱下意识举起魔杖对准苏尔的方向,应当说是赫敏。 “乌姆里奇?”他问。 “别动手。”苏尔说,“她是赫敏,我们担心这儿有其他人,所以赫敏服用了复方汤剂。” “不错的计划。”金斯莱放下魔杖,点了点头,看向那扇禁闭的黑门,“你们一直在这儿?” “是的。”苏尔点点头,“卢修斯他们刚进去不久,其他人呢?” “在后面,我先下来看看情况。”金斯莱低声说着,魔杖向后伸出,一点银光乍现,随后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一群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领先的是穆迪,拐杖紧紧握在手中,里面是他的魔杖,随时都有可能拔出来射出一发昏迷咒或者杀戮周,他那只蓝色的魔眼在眼眶里转动着,在进来后定格在赫敏身上。 小天狼星就在穆迪身边,看起来他才刚刚收到消息,满是焦急,再边上是卢平,卢平身边有个泡泡粉色头发的女巫,接着就是一群熟悉的长辈们,唯独不见一个人---邓布利多。 “复方汤剂?”穆迪哼了一声,“变谁不好,非要变这个蠢女人。” 话虽然不客气,穆迪还是在身上摸索了一阵,取出一瓶液体是淡蓝色的魔药, “喝了它,这么臃肿的身躯是最合适的靶子,稍后的战斗食死徒可不会管你是乌姆里奇还是谁。” 赫敏乖乖地接过穆迪递过来的魔药。 在这个当口,苏尔出声问道,“邓布利多教授呢?” “他在上面,你们在这里多久了?有看到伏地魔么?”穆迪轻声回应。 “没有。”苏尔摇了摇头,“不过我们看到卢修斯·马尔福他们,刚刚进去不久。” “卢修斯他们已经进去了?”没等穆迪回答,小天狼星就焦急地想要进那扇黑门,但卢平一把拽住了他。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毛躁的毛病。”穆迪不客气地呵斥道,“既然领头的是卢修斯,那么波特不会有事的。” “我们刚刚把消息送进去。”变回原形的赫敏插话道。 “好了,苏尔,邓布利多说这东西会是你需要的。”穆迪又摸出一个徽章样式的东西。 “他说你还不到暴露身份的时机,把它别在胸前就可以了。” 苏尔闻言接过徽章将它别在胸前,魔力运转间,一个熟悉的形象出现在赫敏面前。 “哈,埃博先生。”赫敏一说,苏尔就知道自己变成什么人了。 “那个人我们找到了,还好,这是个孤僻的家伙,交际圈并不大,邓布利多许诺了他一些条件,他愿意将身份暂时借给你用。” “现在不会有任何人通过这个身份找到破绽了,记住了,你是冰岛的巫师,旅居英格兰,魔法部那里的手续阿米莉娅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你的名字是埃博·诺克汉。” “埃博·诺克汉?” 苏尔咀嚼几下名字,默默点了点头,内心却是哀叹,邓布利多这一手安排必然是准备给自己安排一个工作了,暂时苏尔·博恩斯这个原本的身份看来还得藏一段时间。 “事情都交代完了,接下来就是正事了。” 穆迪的魔眼倏忽转了个方向,盯向那扇闭紧的黑门。 “以我对卢修斯的了解,他一定会留下人手在这里看守,准备好。” 其余诸人默默点头,拔出魔杖,做好战斗准备。 最为焦急的小天狼星向前踏出一步。 黑门没有任何机关,只要轻轻一推它就会将自己的内在展露在人前。 接着明黄色的火把火焰的帮助,苏尔看到了片面内部的空间,漆黑如墨的墙壁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装饰,古朴而又神秘。 “什么人?!”在黑门打开的那一刻,里头有个声音传来,同时亮起的,还有一道魔力红光。 正如穆迪所说,卢修斯留下了食死徒负责看守门户。 “咚!”这是穆迪拐杖触地的顿响,一面半透明的魔法墙出现在魔力红光的必经之路上,将其弹飞到墙面,那漆黑如墨的墙壁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竟然将魔力吸收了进去。 和穆迪反应一样快的是小天狼星,他早就想进来找哈利了,也时刻准备着里面的人照面袭击。 一道红光顺着声音的方向袭去,里头的人没来得及防备,只听到一声用力的,肉体撞击墙面的闷响。 金斯莱举着魔杖在之后一步跨入房间,几秒钟后,他沉稳的声音传出。 “安全。” 众人这才鱼贯而入,进来的门在背后自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光亮,房间一下子昏暗了不少,为什么没有完全陷入黑暗,是因为门的两侧墙面上分别挂着一个燃着幽蓝色火焰的火把。 古卜莱仙火,苏尔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火焰的来由,是一种只要有空气存在就会一直燃烧下去的火焰。 在外界看不太清楚,进来之后,苏尔才借着幽蓝火光看到这间半圆形的房间里头,整齐地排列着十二扇门。 忽然,一阵隆隆巨响传来,墙壁忽然开始旋转,越来越快,本该在身后的幽蓝色的光芒转到眼前,拉出长长的霓虹光带。 片刻之后,就像开始那样突然,旋转突然停止。 赫敏踉跄了一步,苏尔立刻伸手扶住了她。 “没事吧?” 赫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们应该从哪扇门进去。”一道难听的声响在苏尔身后响起,是蒙顿格斯。 “哪扇门都不选。”穆迪出声道,“各自分散,寻找合适的掩藏地点,用幻身咒将自己隐藏起来,我们就在这里等。” “做好战斗准备。” 第614章 动手! “为什么--”就在穆迪声音落下的那一刻,另一道声音响起。 “你没来过这里,西里斯。”穆迪说道,“这里只有一个入口,也只有唯一的出口,卢修斯他们必然会从这里出入,如果波特被抓住,这里会是唯一一个适合的,安全的出手地点。”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这里的入口太多,即便我们闯进去,也很难找到他们,反而更容易被逐个击破。” “可是---”小天狼星显然不太满意这个回答,焦急地道。 “放心。”卢平向前来轻轻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哈利比你想象的要聪明,他会给我们带来惊喜的,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你别忘了,他可是詹姆的孩子。” “好吧。”小天狼星别无选择,在这里,领头的是穆迪,在集体作战环境当中,最忌讳的是有第二个声音。 于是,他只得默默走到一边,目光在十二扇门之间来回逡巡,紧紧握住手中的魔杖,指关节发白,内心不止地拜托天上的梅林,要保佑他兄弟的唯一的后代安全。 其他人就比小天狼星干脆多了,服从性也高得多,在穆迪的一声令下迅速分散,找到各自的角落用幻身咒和屏息咒将自己隐藏起来。 苏尔正准备带着赫敏也找一个位置,穆迪一把拉住了他嘱咐了一句--- “稍后会很乱。”穆迪说,“哈利实在是太弱小了,在见到哈利的第一时间,我希望你能带着哈利立刻离开去上面和邓布利多会合,同样的,你要注意保护自己,格兰杰。” 说着,穆迪顿了一下,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此间危险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即便是精英傲罗,在战场上也难说自己绝对安全。” 两人慎重点头,对于穆迪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这是一个百战老兵的经验,也是对两个新手的关心。 幽蓝色的火把重新出现在众人身后进来的位置,但那扇门必然已经不是可以出去的那扇安全的门了,火把上的火焰微微闪动,凤凰社的所有成员们凝神各自盯着门户,张开了大网。 这是三十六计中的第四计---‘以逸待劳’,在食死徒们以为绝对安全的时候发动攻击,这必然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以逸待劳在这个时候,就会变成瓮中捉鳖。 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多么长远,苏尔所在位置前方的一扇门后忽然传出不太明显,但在寂静环境中极为清晰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急促,同时也很杂乱,就像是多个人在跑动一样。 另一边的阴影里当即就有人捏着魔杖闯出来,但另一只手把他拽了回去。 不用说,那是小天狼星。 “你干什么?!”小天狼星可以压制的声音清晰地从那片阴影里传出来,带着暴躁,愤怒。 但很快,他就静寂了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隐约可以听见---‘站住!’这样的呼喝。 下一刻,那扇门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它被人从里面粗暴地撞开,两个爹人影跌跌撞撞地冲进圆形的房间。 苏尔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赫敏紧张了起来,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出来的就是哈利,他还搀扶着金妮。 哈利还好,气喘吁吁,但步履矫健,还能对着后头释放魔咒将门死死封住,而被她搀扶着的金妮就不太妙了,两手空空,魔杖不知道飞到了哪儿去,脸色苍白得吓人,其中一只脚不自然地弯曲。 和哈利一起进去的罗恩,纳威以及汉娜却不见踪影。 不过应当不会有什么事,罗恩就不说了,是铁三角之一,男二号,有天命之子的气运笼罩。 纳威更是未来的格兰芬多剑圣。 哈利闯进这间房间后,看到是熟悉的入口门厅,松了一口气,正要回头释放魔咒给门户添加更多一层的防护。 “别管那扇门了!快到这儿来,哈利。”苏尔记得穆迪的任务,毫不迟疑地站了出来。 “埃博先生?赫敏?”哈利惊喜地放下魔杖扶着金妮走了过来,“你们怎么进来了,还好有你的提醒,赫敏。” “哈利。”这时候,小天狼星跳了出来,大跨步向这里走来,脸上布满了焦急神色。 “小天狼星?”哈利更惊喜了,转过头去,但下一刻,他举起了魔杖,“等等,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小天狼星,证明给我看!” 小天狼星立刻顿住了脚步。 “他没问题,波特。”苏尔及时出声,“不用确认了,我们都在,小天狼星没有问题,这里由始至终都是伏地魔给你设下的陷阱。” “回去再和你算账,如果不是斯内普的消息来得及时---”到这关头,苏尔还没忘记给故意安排给罗恩的事情收个尾。 哈利这时候显然平静了下来,想起了眼前的埃博先生给的交代,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地神色。 “你没事吧?”小天狼星靠近了过来,扯着他和金妮走进阴影里,急切地问道。 “没事---”哈利摇了摇头,但这里显然不是适合教父教子重逢的一个动人剧情发生的地方。 还没来得及说上第二句话,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传来。 哈利那薄弱的,用于封堵那扇他们出来的门户的魔法没有起到任何一点作用,漆黑的木门被魔法炸开,缕缕青烟飘起。 “肮脏的杂种----”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在爆炸声还未平息的时候响起,人未到,声先至, “竟敢袭击我们---抓住他,我要让他好好品尝钻心咒的滋味。” 当先从那扇门里头出来的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瘦削的女人,显然,那个炸开黑门的魔法就是她释放的,倒垂的魔杖杖尖还冒着烟气呢。 紧随着她出来的,是一群戴着面具和兜帽的巫师。 “贝拉!主人的命令是抓住波特,拿到他手里的预言球,如果不是你先动手!我们可以和他谈谈的---”卢修斯冷冰冰地声音,在那一群食死徒们后面出现。 “死人才是不会反抗的,主人绝对不会责怪我的行为。”贝拉声音尖利,带着一股子歇底斯里的味道,她像个美剧里的丧尸一样摆动脑袋。 “那个小子呢?那个肮脏的杂种呢?!” 与此同时,穆迪的断喝声响起,同时亮起的,还有耀眼的红光。 “动手!” 第615章 混战 蓄势待发已久的凤凰社成员们在穆迪的一声断喝之下齐齐释放魔咒。 拉开战斗序幕的那一道来自拐杖中的红光将一个没反应过来的,戴着面具的食死徒瞬间击飞,双脚离地悬空飞起,他在半空中就失去了意识,整个人摔进了门内,遥遥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隐藏在各处的,密密麻麻的红光紧随其后射向聚在一起的食死徒们。 食死徒们还没来得及举起魔杖反击,只好躲在人群中身材较为高大的几个人的身后,可怜的那几个身材高大的食死徒,被连成一片的昏迷咒击中,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同样也要感谢于人肉盾牌的贡献,食死徒们纷纷四散,各自迎上自己的敌人。 “该死!”贝拉特里克斯尖叫一声,狼狈躲开一道不知是敌人还是友军释放的魔咒,“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同时,她四下里张望着试图寻找哈利的踪影。 而哈利此时被苏尔扯着奔向门口。 希望运气能好点,一次性找到正确的出口。 借助于耀眼的魔力光芒,贝拉特里克斯看到了哈利。 “他在那儿!他在那儿!拦住他!” 贝拉超前一个翻滚再度躲过一发魔咒,迅速爬起来,挥舞着魔杖冲在前头,当然,她不是其中一个,还有几个靠着人肉盾牌躲过第一波袭击的食死徒也跟了上来。 “预言球飞来!”贝拉的兜帽不知何时已经掀开,杂乱的黑色卷发随风飞舞。 一个透明的圆球从哈利的口袋里挣脱出来,哈利被拉扯着向门口狂奔,感觉到预言球即将脱离控制,伸手去够,但却差了一个指尖的距离,眼见着它就要划过轨迹落入贝拉掌心之中。 一只大手稳稳地拦截了它,并将它重新抛了回来。 是小天狼星。 “你这个肮脏地蠢货。”贝拉脸上的狰狞笑意僵硬了,愤怒地尖叫着,再次挥动魔杖,一条火红的绳索凌空抽向哈利的方向试图把预言球重新卷回来。 “铁甲护身!”又是小天狼星。 预言球安然被哈利接住重新塞回了口袋。 贝拉的脚步顿住了,看向两次阻拦了她的小天狼星。 “原来是你,我亲爱的,堂弟。” “走!立刻!”小天狼星完全没有和贝拉特里克斯费唇舌的意思,抖手就是一道昏迷咒,回头对苏尔他们喊道。 “第四扇门!” “这个女人交给我。” “没问题。”苏尔揪着哈利,有了小天狼星的情报,他可以直奔目的地,“你注意安全。” 此时贝拉躲过了那道昏迷咒,复又抬起了魔杖,光芒绽放在她的杖尖。 “钻心剜骨!” “你就是这么和许久不见的堂姐打招呼的吗?西里斯·布莱克!”贝拉疯疯癫癫地,脸上挂着残忍病态的笑容。 “你做梦都别想动哈利一根寒毛!”小天狼星眸光冷然,抬手一道魔咒将钻心咒击偏,一个正在和敌人交手的倒霉食死徒猛地一个颤抖,被对手的昏迷咒击中,扭曲着身体轰然倒地。 “啊哈,我干掉了一个!”这名食死徒的对手正是唐克斯,“看到了没,莱姆斯,哈~” 她大笑了一声便冲向另一个扬起魔杖,杖尖闪烁绿芒的食死徒。 不得不说,在混乱的战场,能够肆意使用黑魔法的食死徒更具优势,而且,他们根本就不在意己方队友是否会被痛击,杀戮咒的威胁太大,以至于凤凰社的成员们必须要全神贯注,以防侧方忽然射来的绿光,一次失误就意味着生命的流逝。 道道光芒伴随着咒语的呼喝声划破黑暗,苏尔在掩护下,拉着哈利低着头迅速奔向第四扇门,赫敏负责在后面维持铁甲咒,以防突然袭击。 眼见着逃出去的希望近在眼前。 被小天狼星死死纠缠住的贝拉大声命令其它人--- “别让那个肮脏杂种跑了!封住那些门,拦住他们!” 一大堆魔咒朝着苏尔这里袭来,领先于这些魔咒的,是一道绿光,目标直指苏尔。 “该死。”苏尔懊恼地收回推向木门的手,一个急停转身,将哈利和赫敏拦在身后,那道绿光擦着他的耳畔击中在他们身后的墙壁上,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在原地留下一块荧绿斑点。 杀戮咒! 就在苏尔躲避这道杀戮咒的当口,一道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将近在眼前的出口牢牢封死。 再怎么懊恼也没有办法了,苏尔不得不参与战斗了。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让得这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安东宁·多洛霍夫,他的面具在刚才的战斗当中被魔法掀飞,一道自额部起始,贯穿了整张脸的伤疤在红绿相间的光芒中使他显得宛如自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在他的身后,一个身影匍匐在地。 没有任何招呼,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个臭名昭着的食死徒举起了魔杖,耀眼的绿光闪烁。 “阿瓦达!” “索命!” 十多年过去,同样的场景,但苏尔已非缩在襁褓里需要一个家养小精灵舍命相护才能活下来的吴下阿蒙。 时光轮转,一个曾经需要被保护的孩子,已然长成了一个足以护住身后伙伴和爱人的少年。 “盔甲护身!”透明盾牌立起,索命咒的尖芒直直插入护盾当中,依旧前行,但行迹放缓,苏尔有充分的时间将其挑飞。 “退敌三尺!”在挑飞绿芒任由它直冲圆形天花板的同时,苏尔发起了反击。 “速速定身。” “昏昏!倒地!” 多洛霍夫同样反应灵敏,当然,如若他不强,怎么可能在这么混乱的战场解决完自己的对手后还能拦在苏尔身前。 三道魔咒被挑飞两个,又被护身咒挡住一个。 有着强大灵魂力量和魔力托底的苏尔在一连释放完三个魔咒之后,仍有余力。 “神锋无影!”,当然,是无声咒! 透明的风刃带着锋锐将护身咒平滑切开,多洛霍夫一个转身,锋利的风芒给他脸上留下了一道创口,猩红的血液流下。 多洛霍夫眼睛通红, “只有这样吗?那就试试看。” 他握着魔杖的手臂随着动作扬起,一道灰芒在他的杖尖闪烁。 可还没来得及挥下,绿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里放大,再放大。 第616章 退敌咒立大功! 多洛霍夫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以及恐惧,重重倒在了地上。 而这样的一幕,不过是这片战场里微不可察的一角,当然,有人挡在主角面前,是有一些人注意的,但由于战斗的牵扯,他们只能看到那个挡在波特他们面前的食死徒倒下了。 但哈利和赫敏却是距离这一处战场最近的。 也清晰地听到了那个让这名臭名昭着的食死徒倒下的咒语。 “他死了吗?”哈利颤抖着问道。 “不知道。” 苏尔喘了一口气,接连几发咒语,利用了食死徒狂妄轻敌的弱点才击倒的多洛霍夫,索命咒虽说可以直死,但它要达到即死效果必须要有强烈的负面情绪为奠基。 但他毕竟不是满脑子都是杀杀杀,折磨折磨再折磨的邪恶黑巫师。 至于复仇的情绪算不算负面情绪? 苏尔不知道,也没有时间去确认多洛霍夫的生死,即便这次他侥幸没死,没关系,还有机会。 就在他转身准备破解门户之上的光幕时,小天狼星和贝拉特里克斯的战斗已经趋近白热化。 两人你来我往。 “只有这样吗?”小天狼星侧身躲过贝拉特里克斯反击而来的红光,反手一记白光,大声嘲笑道, “我亲爱的堂姐。” “你也不过如此,我亲爱的堂弟,这么多年,一点长进也没有。”贝拉特里克斯挥舞魔杖将白光挑飞,步伐有那么几分从容。 此时她也注意到多洛霍夫已经倒下,低声斥骂了一声废物,便且战且向苏尔他们靠近。 小天狼星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连续挥舞魔杖,拦在了贝拉面前。 “滚开。”贝拉用力甩动魔杖,一道红光直扑小天狼星的门面。 小天狼星一个弯腰闪过,嘴里半点不饶人, “来吧,这可不是你的水平。” 但小天狼星轻敌了,贝拉这一招可不是刚才你来我往的战斗,这一道昏迷咒虽然光芒很盛,但这只是个诱饵,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就在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时刻。 “小天狼星---小---心---”哈利一直在分心注意小天狼星的方向,他清晰地看到了贝拉特里克斯脸上狰狞痛快的笑容,以及那弯弯曲曲的魔杖尖头闪耀的绿芒。 刺目的绿光在哈利还没来得及说完提醒的这一刻已经从杖尖探出爪子,就像一条捕猎的毒蛇,在最恰当的时刻,发起最致命的攻击,狰狞地扑向小天狼星刚刚抬起的胸膛。 时间恍若在此刻定格,杀戮咒一寸一寸地向前,穿越贝拉与小天狼星的之间的战场,风掀起了贝拉干枯板结的卷发,莹莹绿意将她脸上病态的笑容照耀地格外狰狞。 可以肯定,作为即将剥夺一条生命生活权力的贝拉此时脑海里完全没有闪过任何一丝与亲情相关的情绪。 小天狼星终于发现了这道足以让他告别世间的死咒。 哈利的声音刚刚传入他的耳畔。 但显然,这么短的距离,他已经无法控制身体躲避或是抬起魔杖抵挡,脸上的嘲讽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以及愕然... 写了这么长的一段,其实在现实里,这不过是几个呼吸的过程,绿光已至。 哈利目瞠欲裂。 小天狼星同样瞪圆了眼,在那一个刹那,他没办法做什么,只能转头朝着哈利露出一个笑容,一个可惜我不能再陪你走下去,可惜我不能看着你结婚生子的笑容。 再见了,哈利。 我亲爱的教子。 贝拉同样瞪圆了眼,但那双眼里满是残忍血腥的快意。 布莱克家族的最后一个传人,即将殒命在此。 这是真正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从斜刺里射出的白光,后发,但先绿光一部抵达,狠狠撞在了小天狼星身上,他的身躯在魔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飘起,接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 “砰...”小天狼星的身体在沉闷的撞击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再然后,他软软地从墙壁上滑落。 绿光飕地穿过小天狼星原来应该在的位置,同样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留下一大片绿色的光斑,消失不见。 不用说,出手的当然是苏尔。 他正要着手解决门户上的封印,就听到了小天狼星和贝拉之间的发生的对话,自然也回忆起了在这句话后,在前世骗走了无数人眼泪的那一幕。 但局势变化太快了,这个时候,打偏杀戮咒或者击倒贝拉显然已经不是能够解决小天狼星致命危局的最佳方案。 所以,让目标离开原本的位置就是苏尔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了。 ‘退敌三尺’立大功。 这也是苏尔自接触魔法以来,速度最快的一次施咒了,感谢无声咒,感谢斯内普。 在混乱的战场上,想要辩明一个咒语的施咒者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到势在必得的杀戮咒落空,贝拉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僵硬,那残忍的笑意被癫狂的愤怒取代。 “是谁!是谁!”她歇底嘶里地怒吼,乱发飞舞,脑袋像鬣狗一样想要寻找到破坏了她好事的人。 但这是战场,没有人会任由一个实力强大的精英食死徒毫无滞阻。 所以贝拉寻找始作俑者的打算被破坏了,解决了对手的凤凰社成员向贝拉发动了攻击。 苏尔也不可能跳出来对贝拉勾勾手指说一句,你过来啊! 他在一记直球把小天狼星弹飞之后就立刻转身着手处理门上的封锁,解决它的办法很简单,只要是魔咒,就逃不脱通用解咒的制裁范围,如果普通解咒没用,那么,它的升级版就是可持续性魔咒的天敌。 金光一闪,半透明的蓝色光幕便寸寸消融,被它保护着的黑门也像含羞的新娘一样被掀开了红盖头。 明黄色的光纤照射进来,竟让习惯了昏暗环境的苏尔的苏尔有些刺眼,他扯着还在往小天狼星方向张望的哈利踏上了那条黑色的廊道。 赫敏在刚才那点时间里给金妮做了简单处理,两个姑娘紧紧跟在身后。 “我看到了,埃博先生。”哈利感激地说,刚才小天狼星被魔咒击飞这一幕,贝拉没看到,但没有什么比在施咒人身边看得更清楚了, “如果不是您---” “废话不用多说了波特,还没脱离危险呢。” 第617章 波特,把它给我! 看到波特逃离这一幕的贝拉更疯狂了。 比她还要疯狂的是其它的食死徒,贝拉作为核心,她可能不会死,但自己可不是核心成员,放跑了波特,主人只会责怪他们是废物,并奖赏他们一记索命咒,身后的产业,家人就成了其他人的战利品。 这可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黑色长廊的平静被飕飕直飞的魔咒打破,两三道魔咒狠狠撞在墙壁上,炸开星屑一样的魔力光点。 “哐当!” 电梯门关上,苏尔单手按在上行的按键上,另一只手给外面的栅栏门布上一层封锁。 魔法部大厅的按键亮起,链条摩擦声响起,电梯哐啷啷缓缓上行。 在地下一层的天花板滑动到视野下方时,一声魔力爆炸的巨响从远处响起,以及带着任务可能失败的恐惧味道--- “快追!” “哐当!”这是电梯停下的声响,外侧的栅栏门缓缓滑开,魔法部的大厅依旧沉静,金色喷泉的水声不知疲倦地远远传来。 就和来时的那样,似乎这里从来没有人来过,又似乎这里走过许多人。 “等等。”苏尔按住哈利想要踏出去的肩膀。 “怎么---” “砰!”苏尔抬起魔杖,对着远处幽暗的大厅释放了一道照明咒。 光球闪烁着光芒,带着尾巴,悠悠荡荡,滑开黑暗的同时,照亮了下方,大理石上同样也有一条长长的光带,但它在走到尽头时被一双脚挡住了。 一个人,不,或许他已经没办法用人类来称呼了。 “伏地魔!”哈利脱口而出。 “看来我那些手下果然没能抓住你啊,波特。” 那张只剩下一双猩红色斜斜长眸的眼睛平静地看着站在电梯口的四人,枯瘦得,皮包骨的手握着魔杖,将杖尖放在另一只手上,黑色的长袍拖曳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如果忽略那张没有头发,没有鼻子的脸的话,这个动作还挺优雅。 “你是谁?邓布利多那老家伙给波特找的新保镖?” 伏地魔阴冷的眼神直视着在三个小巫师之间显得鹤立鸡群的苏尔。 “很荣幸向您作个自我介绍,黑魔王先生。”苏尔轻声开口,“埃博·诺克汉。” “刚刚加入凤凰社。” “诺克汉?”伏地魔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试图在记忆里搜罗关于这个姓氏的来历,但他显然一无所获。 “那么,诺克汉先生,我很高兴你能保护着波特来到我面前,现在可以请你离开吗?” 伏地魔那看似友好的征求意见之下,隐藏着一股淡淡的魔力,它直直刺向苏尔的灵魂,试图控制苏尔的行动。 “不用耍这些小手段了,黑魔王先生。”苏尔很容易就启用大脑封闭术将这股魔力阻挡在外。 “我倒是希望你能让开位置,放我们离开这里。” “有趣。”伏地魔一点儿也不着恼,动作依旧优雅,魔杖悄然间垂在腰下,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来取吧,希望邓布利多那个虚伪的老头在你的墓碑之前能够为你流下那么几滴眼泪。” “波特,把它给我。” “你休想!”哈利硬气地道,同时伸手死死捂住口袋。 “你非要看着你在意的人一个个死在你的面前才甘心吗?波特,就和那个布莱克一样。”伏地魔轻声叹息,但抬手间便是一发索命咒。 莹莹绿光划破刚刚平静下来的大理石镜面。 “咻。” 来自伏地魔的杀戮咒和下面那群人显然不同,苏尔分明感受到了压力,击飞这道咒语所需要的力度要比下面费劲的多。 再看伏地魔像喝水一样释放杀戮咒的轻松态势,他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自己的实力和伏地魔之间的差距。 不可力敌! 苏尔深吸一口气,拦在哈利他们前方,抓着魔杖死死盯着缓步靠近过来的伏地魔,步伐保持和他一样的频率后退。 “这是一个警告,波特。”伏地魔轻声说着,抖了抖魔杖,一滴莹莹的绿斑落了下来,如蛇般的眼眸似乎能够穿过苏尔的身躯和后面的哈利对视。 “你这位保镖能够挡住我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呢?” “把东西交给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这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了。” “事实上,这已经是第二遍了,黑魔王先生。” 没等哈利说话,苏尔抢先释放了魔咒,一个他最熟悉,也经常释放的,爆炸咒。 “很少有人敢对我释放咒语,我不得不称赞你的勇气,诺克汉先生。” 伏地魔眼神阴冷了很多,苏尔的爆炸咒完全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困扰,伏地魔随意地挑飞了它,它斜斜落在伏地魔身后不远处的金色喷泉上。 轰隆一声巨响,那个男巫斜斜倒向喷泉以外的地方。 但在落地的那一刹那,那个男巫雕像的手臂变成了一把长枪,它奋力将长枪对准伏地魔的位置射来。 “砰!”在接近伏地魔的刹那,伏地魔消失了。 长枪撞在地面上,寸寸断裂。 “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玩游戏,再见了,诺克汉先生。”伏地魔的声音再度出现,他的身影出现在距离苏尔他们更近的地方。 他已经举起手中的魔杖, “阿瓦达索命!” 强盛的绿光将大厅照亮了一瞬。 但苏尔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露出一丝嘲弄的表情。 一道洁白的光芒在苏尔身前亮起,那看似无可抵御的索命咒消失不见,不,它不是消失了,而是凭空出现在了另一处地方,直直射进了无辜的壁炉里头。 伏地魔豁然转身,魔杖指向另一个方向,更强大的人出现了。 “邓布利多!”他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了起来,“我早该知道的,那些蠢货根本拖不住你。” “事实上,我早就在这里了,汤姆。”柔和的声音响起,“就在你用亲情诱使哈利来这里的时候。” 邓布利多的身影出现在那被索命咒染得绿油油的壁炉对面。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惊喜地叫道。 邓布利多柔和地向苏尔等人点了点头, “辛苦你们了,接下来,离开这里,汤姆交给我。” 苏尔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单手在后面作出手势,指使哈利他们向邓布利多方向所在的壁炉行去,自己则是正面面对着伏地魔,步履缓慢地后退。 他可没有不自量力的想法。 “休想!”伏地魔当然不可能让哈利就此离开,抬手又是一道杀戮咒。 但依旧被邓布利多挡下,苏尔他们立时加快了脚步。 “邓布利多!”伏地魔那本就猩红的双眸更红了,他一字一顿地道。 “今晚到这里来无疑是愚蠢的选择,汤姆。” 邓布利多云淡风轻地微笑起来,平静地说, “傲罗们就要来了。” 第618章 面对现实吧,康奈利 伏地魔和邓布利多两相对立, “等他们赶来,我已经走了,你已经死了!”伏地魔恶狠狠地道,抬手又是一记杀戮咒。 目标依旧是苏尔他们,但邓布利多只是轻描淡写地挥动了一下老魔杖,那抹绿芒就偏离了方向,将远处那只用来登记来客的桌子炸的漫天飞舞。 苏尔见伏地魔三番两次试图阻拦自己等人不见效果,放下魔杖,加快脚步,催促着赫敏哈利和金妮小跑起来。 眼见着苏尔带着哈利他们即将靠近壁炉。 伏地魔有些焦急了,又是接连几道魔咒射出,以各个刁钻的角度袭向他们,但一一被邓布利多挡下。 “你只会站在那里当乌龟壳吗?邓布利多!” 伏地魔倏忽消失,又倏忽出现,每次消失与出现之时,皆会有一两个咒语,分头袭向邓布利多和苏尔等人。 “嗡...”金色的魔力荡漾,从老魔杖杖尖流淌而出,立起一个金色的壳。 “回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另一只手中出现一把银色屑尘,向壁炉中一甩。 “蓬...”绿色火焰燃起。 赫敏第一个,也是出于苏尔的私信,她被苏尔推进了壁炉里头,“霍格沃茨。” 绿色火焰旋转起来,赫敏消失不见。 第二个,是金妮。 她也安全了。 第三个--- “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没有办法了吗?邓布利多?!” 伏地魔的声音再度出现,此时他已经不复先前的优雅,浑身激荡着黑雾,多角度攻击未能将眼前这个金色乌龟壳击破已经让他出离愤怒了。 “波特,把东西给我!” 随着伏地魔阴沉,怒气勃发的声音落下,准备踏入壁炉火焰中的哈利脚步一顿,硬生生收了回来,他弯下腰,发出一声惨叫。 与此同时,一道道魔咒击向金色的防护罩,荡漾起一层又一层涟漪。 “主人!!”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响起,楼下的那群人将战场挪到了上面。 “你们干的好事!”伏地魔出离愤怒,“没用的废物们。” “主人!我尽力了,我尽力了。”贝拉特里克斯尖叫着,躲过后头袭来的魔咒,哀切之意充斥在她的尖叫里。 “向这里攻击,贝拉。” 此时响起的,却是哈利的声音,在金色防护罩内,哈利的眼睛变了,变成了一双蛇眸。 贝拉哪里知道什么,她只管听到命令,就立刻拔出了魔杖,这里可不是楼下那个小房间了,各种破坏力巨大的魔法都可以使用。 护罩上金光荡漾,让外面的人看不真切,但依旧尽忠职守地将魔咒阻拦在外。 护罩内,哈利显然是被控制了。 “邓布利多。”苏尔迅速拔出魔杖,一发束缚咒射出,将哈利的身体牢牢捆住,偏头看向维持防护罩的老蜜蜂。 邓布利多变了,变得怒气勃然,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看了苏尔一眼。 这... 苏尔从邓布利多的眼神里读出了另一种意思。 他手中的动作一滞。 “杀了我,邓布利多,杀了这个孩子,来!”被控制地哈利尖声大笑起来,同时一点,一点地挣扎着。 “你为什么不敢动手?邓布利多,为什么不敢离开这个乌龟壳?” 而此时的哈利可不太好受,他感觉自己离开了身体,被所在了一个红眼睛怪物盘成的圈里,他被缠得那么进,简直不知道他的身体在哪里结束,用从哪里开始,他们似乎融为一体--- 他能真切感受到,自己的手正在摸向那个球,那颗放在巫师袍内袋里,一直被他保护着的预言球。 那颗伏地魔想要得到的东西。 不行---不!绝不!!! …… 剧情变化了,苏尔肯定,在原着里,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两个站在巫师界实力金字塔顶端的两个人的交手场面没有出现。 没有水遁·水牢术,也没有火遁·火蟒术,更没有其它精彩的交手。 由始至终,都是邓布利多支着护罩在挨打。 那本该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被一块橡皮擦擦去了一样,直接跳跃到了哈利被控制的这一段。 “为什么?” 苏尔站在金色护罩内,护罩正在缓缓消失,伏地魔不见了,他那些还能站着的手下们也不见了,一直被哈利保护着的预言球也不见了。 外面站着一群凤凰社的成员。 就在刚才,苏尔眼睁睁看着那颗球被哈利拿出来,然后咕噜噜滚到了外面。 一团黑雾包裹了它, 这期间,完全可以阻拦它的,最不济也能把它破坏掉。 但邓布利多无动于衷,也用眼神去阻止了苏尔去做这件事。 “回去再和你解释。”邓布利多轻声说着,声音里有一种淡淡的虚弱感,他转头望向另一侧的壁炉, “现在,他们来了。” 两侧的壁炉里都燃起了碧绿色的火焰,一道道身影在其中浮现,他们愕然且惊恐地看着变得一塌糊涂的大厅。 火把和天花板上的金色吊灯也亮了起来。 刚刚不久前还是幽暗的魔法部活过来了。 “梅林在上,发生了什么?”现任魔法部部长福吉的声音也响起,他呆呆地踏出壁炉,第一时间将目光转向和苏尔站在一起的邓布利多。 至于几乎每个都带伤的凤凰社成员们,被他无视了。 “是他,部长,是他!”一个惊恐万状的声音回答了福吉的疑惑,这是一个微胖的,有着一头褐色自来卷发型的女巫。 “他回来了!” “我也看见了,他刚才就在这儿!”一个梳着马尾辫,穿着红炮子的男人大声喊道,指着邓布利多不远处的地面,那里还残留着一团黑色的雾气,在这个男人指过来的下一刻彻底消失不见。 “我和罗琳一块儿,看得清清楚楚,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看错。” “噢,威廉森。”福吉发出无力的,含糊的话语,他刚才想要佯装不知,但被猪队友背刺了,其实他也看见了。 “是的--但这怎么可能---就在这儿,魔法部---” “不可思议---”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康奈利。”邓布利多说,“如果你不相信,完全可以去下面的神秘事务司看看。” “你会发现几个从阿兹卡班里逃出来的罪犯,我想,你能从他们嘴里得知你想要确认的事实。” “不--不---”福吉在邓布利多平静的目光,哦不,在他看来几乎是逼迫的目光中,彻底慌乱了。 “逃犯,逃犯就在这儿,抓住他。” 没有人动弹,所有人都在看着福吉那可笑的表演。 “噢,好吧,威廉森,德力士。”福吉闹了一阵儿,无力垂下脑袋,“去看看,去下面看看。” “这是个明智的抉择,康奈利,是时候面对现实了。”邓布利多轻声说着,弯下腰来看了看哈利的情况,很快又直起身来。 “不可否认,伏地魔回来了,你们在这十二个月里,追错了人。” “不--这---”福吉无力地晃了晃脑袋,他还在试图否认,抬起头来看看那些平日里和他站在一起的人们,无人开口,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 邓布利多看着几乎要瘫软在地的福吉,轻轻摇了摇头。 面向苏尔。 “麻烦你,埃博。”他说,“带着哈利回霍格沃茨,把他交给波比,半个小时之后见。” 第619章 命运终将形成一个闭环 苏尔点了点头,带着哈利一步踏入还在燃烧的火焰之中。 “霍格沃茨。” 旋转过后,他被一股力道轻轻一推,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赫敏迎了上来。 麦格教授同样也在,这位资深的凤凰社成员看到哈利的那一刻满脸愧疚,她已经从赫敏口中得知了所有的事情,对于哈利曾经去找过她的事情,她完全不知,当时,她正在霍格莫德村--- …… 半小时后,乱糟糟的校长室内,苏尔依旧保持着埃博·诺克汉的形象,弯腰将地上的银器拿起来放在办公桌上,但他只能任由这玩意儿歪歪扭扭堆在一块,因为他压根不懂怎么样才能把这玩意儿装起来。 背后的老校长们七嘴八舌地讨论魔法部发生的事情,他们的消息灵通极了。 还有几个校长大概是对炼金术有点研究。 “对,就那个,把它放在那个上面。” 苏尔完全不懂哪个是哪个,问的话就是--- “哎呀就是那个,我就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学生!” 瞧瞧,还要被骂~ 还好,这个时候,空空的壁炉里头突然蹿出来艳绿色的火苗,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旋转的火苗中出现,肖像画里三五成堆挤在一块的老先生老姑娘们几乎就是一个眨眼地功夫回到了各自的肖像里,和苏尔一起齐齐看着壁炉。 就在邓布利多踏出壁炉的那一刹那,掌声和欢呼声响起。 “欢迎回来!”有个稍显年轻的不知哪一任校长脱下头顶的帽子卖力挥舞。 “噢,非常感谢。”邓布利多轻声说着,对校长们鞠躬致谢。 掌声更加热烈了。 邓布利多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弱小,没有羽毛,丑陋的小鸟,把它放在福克斯成年栖息的那棵栖枝上。 “这是福克斯?” 苏尔看着那个在蒲绒绒毛发堆砌的巢里像是睡着了一样的鸟,忍不住问道。 “是的。”邓布利多回身微笑地看着苏尔,“如果不是福克斯的魔力支持,我恐怕没办法在伏地魔的魔咒下坚持这么久。” 原来如此,怪不得邓布利多出现的时候,福克斯却没有出现... “为什么,以您的实力...”苏尔更惊讶了。 “噢,因为某些缘故。”邓布利多语焉不详地摇了摇头,“我不能动用太多的力量...” 他只是含糊地解释了一句,没有更多说明原因,转而换了个话题。 “刚才你似乎有疑惑,为什么我放任汤姆拿走那颗预言球,是吗?” “是的。”苏尔确实很疑惑这一点,那个预言球一看就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可邓布利多在伏地魔拿走的时候却显得无动于衷。 既然本来就要让他拿走,那为什么要弄出神秘事务司之战呢? 邓布利多在惯常的位置上坐下,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他似乎知道苏尔的疑惑,轻笑一声, “因为我要让汤姆深刻意识到预言球的重要性,自然不能让他轻易去得到这件物品。” “预言球也是一个陷阱?”苏尔脑瓜子有点懵。 “是的,一个美妙的陷阱,一个让汤姆膨胀的陷阱,准确的说,这是个饵,不过这个陷阱还没有到完成的时候,我暂时不能和你讲述太多,让我们把问题回归到预言球本身吧。” 邓布利多伸手从熟悉的地方拿出一只张牙舞爪地蟑螂,美滋滋地把它塞进嘴巴里。 “噢,还是在熟悉的地方品味熟悉的糖果更让人心情愉悦。” 苏尔表情平淡,这样生吃蟑螂的情况,他见过很多次了,嗯,只要不是让他吃就可以了,即便他知道这只是巧克力而已。 过了好一会,大概是邓布利多已经把蟑螂抿化了,这才继续开口。 “预言,它是一种很奇妙的魔法。” “它出现在未来,在真实还未出现之前,它不过无数未来中的一种,就像一个---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词,潘多拉的盒子。” 苏尔默默点头。 “预言就是那一个潘多拉的盒子,在没有人打开它之前,里面的怪物就不会被释放出来,换言之,只要有人触碰了预言,那么未来就会按照预言的情况去发展,命运会推进它,让它走向真实。” 邓布利多似乎觉得一颗糖果不够,又取了一颗出来塞进嘴里,这次不是蟑螂了,而是黏黏糊糊的鼻涕虫,接着才含糊地道。 “汤姆拿走的那颗预言球里的内容,我曾经带你去看过。” “特里劳妮教授预言的那一段?也就是说,这颗预言球,不过是一段过往记忆的储备。” “没错,除此以外,它没有任何作用。”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这一则预言已经走向了现实,在汤姆作出选择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法改变了。” “所以说,您让他带走这颗预言球是为了---”苏尔皱了皱眉,习惯性地作出了熟悉地摸下巴的动作,紧接着恍然大悟。 “您让伏地魔认为,摧毁了这颗预言球,就意味着摧毁了这一则预言...这颗饵料,伏地魔会欣然吞食下去....” “没错。”邓布利多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汤姆过于追求实力的心让他忽略了不少重要的东西,起初如若他谨慎那么一些,或许现在的魔法界会不太一样。” “我明白了。”苏尔将前后联系起来,一下子明白了邓布利多的用意。 伏地魔本就知道那一则预言的内容,曾经的叛徒斯内普早就将预言告诉给了他,也是由此促使伏地魔作出了选择,换言之,如果当初伏地魔没有做选择,而是换了另一种方式,那么这则预言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但换一个说法,如果我是伏地魔,我在听到这个预言的时候,会不会作出选择。 苏尔细思,如果是他,他会,必然会,没有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会放任一个未来可能出现的敌人成长。 “命运啊,总是在不经意间将你我套起来,一环套一环,永无止尽,最后形成一个循环,一个谁也躲不开的闭环。” 第620章 狂奔的耶稣 “好了。” 邓布利多起身,像个老头一样敲了敲后背, “我现在应该去一趟校医院了,令人高兴的是,在今天这一场战斗里,并没有任何人受到致命的伤害,哈利是不是在病房里?” “是的。”苏尔点点头,“我和麦格教授一起把他送去了校医院。” “太好了,刚好,我有些事情要去和他聊聊。”邓布利多高兴地说,“他会很开心能够听到小天狼星只是需要在圣芒戈躺上几天就可以和他见面的消息的。” “阿拉斯托和我说了,那一个退敌咒可真厉害,把小天狼星的骨头打断了不少。” “唔...”苏尔没有说话,有些尴尬。 在当时的情况下,为了让魔咒达到应有的效果,也是因为无声咒会削弱力量的缘故,那个退敌咒他几乎是全力施为的。 “能活着,总是比死亡要令人快乐的,不是吗?” “噢,是的。”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点点头,“我想小天狼星清醒过来后会和你有一样的想法。” 苏尔干笑了几声。 …… 预言家日报的动作非常快,第二天,猫头鹰们带着预言家日报降落在霍格沃茨礼堂的餐桌上。 大部分人对昨天在魔法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没关系,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因为预言家日报的封面上就这么用大写加粗加黑的字体写着--- “他回来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及的男人,他回来了!” 在报道里,除了前后言行不太一致的福吉部长的发言以外,还宣布了一件事,邓布利多重返霍格沃茨担任校长职位,在言辞里,福吉毫不吝啬夸大了邓布利多的英勇行为,将拯救了魔法部的名头冠在了邓布利多头上。 还有一件事,乌姆里奇教授在昨天深夜的时候醒了过来,听刚刚出院的金妮说,在醒来之后,她还叫嚣着要将一大群人踢出学校,结果被刚刚赶到的,魔法部派来的人带走了,连行李也没有收拾。 报道上没有提及对乌姆里奇的处置方式。 但大概,她可能已经,阿不,必然会成为福吉为了保住他的位置而讨好邓布利多的牺牲品。 还有件事儿也必须提上那么一嘴,毕竟是原着主角的一份子。 罗恩在昨天的神秘事务司大战里误触了一个位于时间厅里头的大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时间厅里会有一颗大脑,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罗恩大概要当上一段时间的婴儿才能恢复正常了,那颗大脑似乎具备将巫师智商变成小孩的魔力。 他现在一直抱着拉文德·布朗要奶喝呢,原因是罗恩一睁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拉文德·布朗。 “我出院的时候,拉文德简直要疯了,她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她的级长男友一夜之间变成了这副鬼德行。” 就连铁杆基友哈利听到这一段的时候也忍不住笑了。 当然拉,这不是不可逆的,庞弗雷夫人有办法让罗恩恢复过来,只是需要一段时间,嗯,大概在暑假开始的时候,罗恩就能与大家见面了。 “听起来一切都还好,不是吗?”赫敏揉着怀里小獾的耳朵,那绒绒的手感让她爱不释手。 那只小獾当然是苏尔。 他被赫敏的小手揉得酥酥麻麻的,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 就像赫敏所说的那样,一切都好,也像邓布利多所说的那样,一切都很平静,魔法部被袭击的事件恍若被霍格沃茨遗忘了一样,没有一个人提及它。 由于阿兹卡班部分逃犯被抓回来的缘故,福吉好像觉得自己的政治生涯还有得救,这些天,一直到学生们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回家过暑假的时候,天天都有他在新闻报上活动的身影。 能够回家是快乐的,这里面也包含了刚刚恢复正常的罗恩,但绝不包括哈利,尤其是在他得知自己必须要回德思礼家的时候。 是的,他仍旧要回到那个他不愿意回去的地方。 嗯,这和小天狼星还没有出院的原因有关,那道击退咒的力量太强了,甚至附着在小天狼星身上,具体表现为,只要小天狼星的骨头愈合,残余的魔力还会把小天狼星往墙上撞。 没办法,圣芒戈的治疗师只能把小天狼星的骨头抽走,让它重新生长。 所以,小天狼星的住院时间不得不延长最少半个月,为什么不一次性让骨头长齐呢?那是因为没有一个人会忍得住全身骨头一下子长出来的剧痛。 这件事是小天狼星用他还没抽走骨头让它重新生长的左手写信告诉哈利的,哈利把它给众人传阅。 字里行间都是对救了他的那个人的感谢,他当时完全昏过去了,根本不知道救他的人是谁。 字体歪歪扭扭,但好在还可以辨识,让一个右撇子用不惯用手写字也是有些难为人了,只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吗? 毕竟捡回来一条命总比把小命丢了要好得多。 小天狼星在信件末尾让哈利打听一下是谁救了他,他猜测哈利或许知道。 事实上,哈利也确实知道。 所以在列车上,他一直在问其他人知不知道埃博先生的联系方式,金妮暗戳戳提醒了哈利赫敏或许知道。 但赫敏不能说呀,她总不能说,埃博其实就是苏尔,现在就在她怀里趴着睡觉呐? 所以最后,在金妮和哈利的注视下,赫敏只好吭哧吭哧地说她会给埃博先生写信让他去圣芒戈探望一下小天狼星。 哈利高兴极了,当场就写了封信让海德薇送去了。 时间临近黄昏,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在每年暑假开始的那一天,在同一个时间段抵达了国王十字车站。 众人一一拥抱作别,各自归家。 来接赫敏的是格兰杰先生,他没见到苏尔,却在赫敏怀里看到了一只獾,很奇怪,当场就想询问赫敏,但是赫敏使眼色让格兰杰先生不得不放弃这一个选择。 然后,他就在车后座眼睁睁看着这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动物在自家女儿怀里变成了一个人。 噢,狂奔的耶稣--- 第621章 动乱之始 魔法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苏尔不知道,在回到这片社区以后,他和赫敏就已经被动隔绝开来了。 安琪儿又长高了一截,虽然长大了,但依旧粘着哥哥,尤其是对魔法界的事情格外好奇,因为等到十一岁,她同样要去霍格沃茨了。 假期已经开始约一周了。 这天上午,苏尔一家人都在餐桌上品尝晚餐,客厅里的电视机打开着,正在播报早间新闻--- “继建成不到十年的布罗克代尔桥断裂,导致十八辆汽车栽进河水的特重大安全事故以后,又一令人遗憾的事情发生了,在首相居所后方不远处的一处民居内发生了重大爆炸案,这让我们不得不担心首相的安全。” “据警方调查,屋主是一位名为爱米琳·万斯的女士,在逝者万斯女士家中的爆炸现场并没有发现任何能够引起爆炸的物事,万斯女士所居住的居所是一幢纯木制的房屋,远离村庄---” “当啷。”听到熟悉的名字,苏尔手中的勺子落在餐盘上,神情大变,面色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在埃里森夫妇和安琪儿疑惑的目光中,苏尔起身前往客厅。 新闻播报仍在继续-- “同日,一场飓风在英格兰西南部诸郡形成,据不完全统计,二十一个人在这场飓风当中失去了生命---” 苏尔站在沙发旁边,一直在那里等到新闻播报结束,画面跳跃至啤酒广告的时候,没有听到有更多的命案发生,轻轻松了口气,但紧紧提起的心依旧没有放下。 “怎么了?”埃里森先生的声音传来。 “苏尔!”赫敏也在此时推开大门跑了进来,神情慌张,“你看到刚才的新闻了吗?” “爱米琳·万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赫敏。”苏尔有一些心乱,面色凝重,新闻上没有播报另一起凶杀案件,但不能确定... “我想我必须要出去一趟了。” 赫敏同样凝重地点点头,“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会很快回来。” 埃里森先生就站在两人身后不远的餐厅门口,听到苏尔准备出门,“需要我送你去吗?” 同时,他还做了个开车的手势。 “不用了,爸爸,我有更快的办法,不过,可以请你和妈妈,还有安琪儿待在家里吗?” “我一会把爸爸妈妈也喊过来。”赫敏插了一句话,“我让他们今天不要去诊所了。” “嗯?”埃里森先生投来疑惑的目光,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苏尔,知道恐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痛快答应了下来。 “我们会在家里等你回来。” 言下之意就是他需要一个解释,当然,这里并不是问罪,而是关心,魔法界距离他们太遥远了,同样的,也距离他们很近,毕竟自己的闺女也被确认为是一名巫师,更别说自己的儿子儿媳也是巫师。 “我会的。”苏尔点了点头,匆匆上楼拿了自己的魔杖和那枚幻形的炼金道具后便走出了门。 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他戴上了徽章,幻化成埃博·诺克汉的形象,深吸一口气。 “砰..” 人影消失无踪。 格里莫广场变得比以往要萧条得多,还是夏季,地上就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银杏树叶。 外面就已经是这样,更别说是处在建筑群后方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了。 那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人收拾过的垃圾箱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呸...”苏尔在鼻前挥了挥手,将扬起的准备贴在他身上的灰尘驱赶走,辩了一下方向后走进小巷里。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这里已经成为了凤凰社的指挥所,韦斯莱一家暂时也住在这里,原本这里应当算得上是欢乐的地点,因为有韦斯莱兄弟在,缺少不了欢笑,但现在,空气里弥漫着厚重的悲伤。 其实苏尔刚刚走进来,就已经确定,他从新闻里听到的那个名字,就是他认识的那一个人,那个总喜欢笑的女巫。 “你也来了。”韦斯莱夫人就站在餐厅门口,神色哀伤,对于苏尔的不告而来没有任何惊讶。 “进来吧,所有人都在。” 是的,所有人,面色沉重的邓布利多,面无表情的穆迪,面色苍白的卢平和靠着他低垂着脑袋的唐克斯,她的头发不是鲜艳的泡泡粉色而是厚重的灰黑,邋里邋遢的蒙顿格斯,小天狼星不在,因为他还在医院里头,距离他出院还有好几天。 一阵嚏鼻涕的巨响从角落里传来,角落里坐了一个巨人,眼睛通红。 “可怜的万斯,可恨的食死徒,她是多么好的一个人---” 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张报纸,斯克林杰在报纸上,面色沉重,嘴巴一张一合。 苏尔似乎赶上了一次集会,没有任何通知的集会,不过邓布利多并没有让苏尔离开这里的打算。 “你来的刚好,埃博,坐吧。” 苏尔沉默地 邓布利多语气沉重地道, “正如我们所收到的消息,我不得不遗憾的告知大家,爱米琳·万斯,我们的伙伴,这位极具才华的巫师,永远得离开了我们。” 又是一声响亮的嚏鼻涕的声音。 “好了,海格..”邓布利多轻声说,“我们都很伤心,但现在我们需要想办法应对接下来更加严峻的形势。” “摄魂怪离开了阿兹卡班,而我们的对手似乎并没有限制他们的打算,据我所知,已经有好几个摄魂怪闯入麻瓜社区吸走了几个无辜者的灵魂。” “不止如此,邓布利多校长,莉莉街附近又出现了摄魂怪的身影。”蒙顿格斯也出声道。 “是的。”邓布利多点点头,“不出所料,德思礼家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要将哈利从那里转移到这儿来,这会是我们继神秘事务司之后的,与伏地魔的又一次交锋。” “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失去了万斯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重大的损失,我们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第622章 因为,战争开始了 这场集会很漫长,要布置的计划很多,从苏尔早上离开埃里克家到现在,已经临近黄昏。 即便人间此时正在发生重大的变故,但夕阳还是那一抹夕阳,坚定地从窗户里钻进来,扑在背对着它的人们的背影上,在桌上,地上拉出长长的一段黑影。 从邓布利多的话语里,无所不在地表示了一个事实--- 战争开始了。 在这场集会上,苏尔没有被邓布利多提及过任何一次,不断有人接收到任务匆匆离开,也不断有苏尔没见过或者只看到过一两次的人参与进来。 从头到尾,苏尔一直保持着沉默,一字不落地将邓布利多的计划听在耳朵里,一个棋盘悄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是一局大棋。 但给苏尔的感觉,邓布利多不是执棋的那个人,反而更像是持剑的先锋,那一段段的安排就像是在交代--- 交代什么?苏尔说不清楚。 终于,挤挤攘攘的餐厅变得空旷起来,海格也走了,他带走了一个联系他的爱人,奥利姆的任务。 “噢,终于到最后了。”邓布利多看着苏尔,轻声说,“我想我知道你突然过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 “我已经得知了我要的答案,邓布利多教授,但我还要问一个人---”苏尔看着邓布利多半月形镜片后湛蓝的双眸, “阿米莉娅对吗?”邓布利多打断了苏尔的话,说,“她受伤了。” 苏尔一惊, “不过还好,距离死亡还有一大段的距离,只是她暂时没办法和你见面了,苏尔,她和我说你曾经给她寄过一封信,让她小心,我想她把这封信上的内容记住了。”邓布利多补充道。 “你应该能理解,以阿米莉娅的身份,留在这里是很不安全的事情,所以我将她送去了法国。” “感谢你,教授。”苏尔轻轻点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没死就好,但又想到爱米琳·万斯的死亡, “抱歉,教授,我‘看’到了我姑姑的死亡,所以我试图改变它,但我没有看到万斯女士----我很抱歉...” “没人会责怪你,事实上,我和所有人都说让他们注意。”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另外有一件事,本来我想亲自去找你和你商量的。” “又是新的一年了,你愿意来霍格沃茨接受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这一职位吗?” …… 苏尔太惊讶了,惊讶于邓布利多竟然准备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个职位交给他,他没有给出答复,邓布利多给了他几天的时间去考虑。 邓布利多没有瞒着苏尔,如果不是苏尔的异军突起,本来他打算亲自去复聘一个已经从霍格沃茨辞职的魔药课教授来担任魔药教授,而这个黑魔法防御术的职位邓布利多准备满足斯内普一直以来的夙愿,交给他的。 事实上,按照原着的发展,也确实是如此安排的。 自从火焰杯之后,事态的发展开始缓慢与原来的剧情线开始发生偏离,蝴蝶效应是一把双刃剑。 它让苏尔挽救了原着中的意难平时刻,永远的学长塞德里克避过了死劫,小天狼星没有死,邓布利多也没有因为复活石戒指上的诅咒实力大损命不久矣,也没有让阿米莉娅·博恩斯失去生命。 却也让苏尔开始渐渐丧失预知未来的能力。 现在这里显然是一个临界点,一个选择的当口。 是选择不接受邓布利多的邀请,让剧情按照原来的路线,虽然有所偏离但不失大方向地发展下去。 还是接受邓布利多的邀请,断绝亲爱的斯内普教授的夙愿,让历史的车轮滑向另一条铁路上去? 苏尔暂时没有答案,他停下了脚步,家门已经近在眼前。 灯光将家人的影子落在薄纱窗帘上,在门口可以听到埃里克先生和格兰杰先生就着最近英格兰半岛各处动荡的讨论声。 “你回来了?”门被拉开,“在门口干什么呢?我刚才就看到你从那里走过来,怎么样,顺利吗?是不是...” 赫敏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嘴巴里蹦出来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看着本来存在于小说里,电影里虚构的人物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这一刻,苏尔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未来改变了又如何? 本来自己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左右自己也有点自保之力了,虽然还打不过伏地魔,嗯,反正有个头高的邓布利多顶着... 剧情已经变了,没有了寿命危机...邓布利多总不会用自己的死来... 转念一想,如果邓布利多不死,那么伏地魔还有那个狗胆进攻霍格沃茨吗? 唔... 就在苏尔思绪不着边际乱飞的时候,赫敏已经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把思绪拉回来。 “是的,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爱米琳。”苏尔叹息着给了肯定答案,踏步走进屋里。 结果刚一进屋,里面的埃里森夫妇和格兰杰夫妇外加一个小豆丁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聚集了过来。 “你好,你是?”埃里森夫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噢,忘了,苏尔抬手拍了拍额头,想事情想入迷了,忘记把身上的小物件儿拿下来了。 众人看着眼前埃博在胸前鼓捣了一下,立刻就变成了苏尔,纷纷露出惊叹的表情。 即便他们已经领略过魔法的神奇,但依旧不免赞叹。 安琪儿更是跳了过来伸出手掌,双眼bulingbuling闪动光芒。 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苏尔就给了她。 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学会运用魔力的安琪儿当然不能激发它的神奇效用,苏尔任她在那里鼓捣,也不担心这东西被安琪儿弄坏。 自己则是深吸一口气,面色沉凝,缓步走到沙发前,看着家人们。 “爸爸妈妈,格兰杰先生,格兰杰夫人,我希望你们能够暂时离开这里,不管去哪儿都可以,不要留在英国。” “越快越好。” 苏尔语出惊人,埃里森先生一惊,接着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苏尔叹息一声,怅惘地看了看也被苏尔的话吓到的赫敏。 “因为,战争开始了。” 第623章 解释与发生在眼前的袭击 “伏地魔是谁?” “摄魂怪又是什么?” 在听苏尔讲述完有一个光头没鼻子的大反派正在魔法界活跃试图掀起战争后,埃里森先生询问道。 这时候赫敏也明白了,为什么苏尔要让家人们离开。 接过话头回答埃里克先生的问题。 “一种可怕的怪物,它能够吸取灵魂,本来应该听从魔法部的命令,被限制在一座叫阿兹卡班的岛屿上,但伏地魔的活跃,让它们反叛了魔法部,集体离开了阿兹卡班。” “伏地魔...”赫敏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明这个大反派,寻找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您就把他当作是恐怖分子吧。” “而且是重火力齐全的恐怖分子。”苏尔补充了一句,“前几天西部诸郡那场古怪的飓风就是他的手笔。” “可我记得魔法界有个警察组织的---”格兰杰先生说。 “是的,有。”苏尔点了点头,“但现在魔法部自己也是一团糟,唯一能够抵抗伏地魔的,只有邓布利多的凤凰社。” “现在的问题不是出在伏地魔身上,而是那些离开牢笼,没有了限制的摄魂怪,已经有很多无辜的人被袭击了。” “儿子。”埃里森先生表情忽然严肃,“你说摄...摄魂怪可以吸取灵魂,那被吸取了灵魂的人会是什么表现?” “用医学上的术语来说,等于脑死亡。”苏尔想了想,回答道。 “那鲍勃先生和他的妻子...”埃里森夫人倒吸一口冷气,以手捂嘴。 “有希望治愈吗?”埃里克先生神情更加严肃了。 “据我所知,没有。”这次苏尔回答得就痛快多了,虽然不知道妈妈口中的鲍勃夫妇是谁,但很可能,这两个可怜的无辜群众就是受害者。 “如果真的是那个什么摄魂怪干的好事...那可以解释为什么身体一向康健的鲍勃先生忽然在家中倒下,至今还没有醒来了。”埃里森先生叹息。 “哥哥!!!”这时,安琪儿的尖叫声传来,她面色惊恐地指向窗外,莉莉街苏尔所居住的社区里,房屋是错落摆放的,也就是说,一扇在客厅的窗户可以看到左右两边房屋的一半。 此时,斜对角的房子里,正有一只披着斗篷,飘在空气里的怪物穿过墙壁钻出来。 摄魂怪! 该死,苏尔面色一变,顾不得改变自己的样貌,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屋子,只留下一句, “别跟过来!” 接着,屋外响起一声清越的咒语声。 “呼神护卫!” 银光大放。 嗷---一声,不,是三声尖啸响起,三个摄魂怪遇到天敌,仓皇逃离。 苏尔没去追那三只摄魂怪,而是迅速转身跑到屋门前,“阿拉霍洞开!”,接着一脚--- “砰。” 整幢屋子就像是在北极的冰山下冰镇过一样,黄铜把手上蒙着一层透明的冰霜。 这是苏尔第一次看到被摄魂怪吸取了灵魂的人的样子,形容枯槁,嘴巴微微张开凸起,眼睛被蒙上了一层灰光,就像一潭死水。 受害人有五,两个老人,两个中年,还有一个盛装的胖男孩。 他们还有呼吸,但却已经等同于失去了生命。 看到桌上在灯光下熄灭了的,飘荡着青烟的蜡烛,苏尔明白为什么这三只摄魂怪会来到这里了。 赫敏紧随着苏尔的步伐小跑进来,手里紧紧握着魔杖,另一只手抓着苏尔的幻形道具。 “天呐...”她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是一阵窒息。 苏尔沉默着将幻形道具别在胸前,埃博·诺克汉的形象出现,随后,苏尔轻挥魔杖,赶走了摄魂怪的守护神再度浮现,冰冷,凝滞的空气缓缓融化。 “砰...砰...”屋外响起一连串的,幻影移形的爆响,一队三个穿着傲罗服饰的巫师出现。 领头的是金斯莱·沙克尔。 就在白天,他刚刚和金斯莱碰过面。 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冰冷的气息,苏尔眼帘低垂。 “抱歉,我发现的太晚了。” “该死的摄魂怪!”金斯莱砰地一声砸在木头桌子上,那个插着蜡烛的,还没来得及切的蛋糕震了震,奶油抖落下来两团,啪唧一下砸在桌面上丰盛的培根卷土豆里。 不久后,穿着黑袍,胸前别着圣芒戈标志徽章的巫师匆匆走了进来。 “天呐。”她看到眼前的惨状,先是深吸一口气,接着熟练地拔出魔杖挥舞,五具身体轻轻飘起。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五个被吸走灵魂的人已经没救了,但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还是得做一下努力。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四起了!”在离开前,她愤怒地朝金斯莱发了顿牢骚,“你们魔法部能不能办点正事!病房里都快塞不下了!” 金斯莱沉默。 “我一个人没办法带这五个可怜的麻瓜幻影移形,你们跟我一起!” …… 埃里森夫妇和格兰杰夫妇亲眼看到四个巫师用魔法带着五个人离开房屋,消失在阴影里。 本来,金斯莱应该要清洗掉麻瓜的记忆的,让麻瓜看到这样的场景无疑是触犯了保密法的。 但此时他根本没有这样的心思,或者说,出于对苏尔的信任,没有去做多余的事情。 没有什么比就发生在眼前的事件更来得让人震撼人心了。 “他们没救了。”苏尔沉声对家人说。 埃里森先生是很果断的人,他立刻就作出了决定。 “收拾行李,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你对我们去哪儿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他没问苏尔跟不跟他们离开,也不需要问。 “去法国吧,我会让我的朋友写信给那边的人,我会拜托他们照看。”苏尔轻声说,接着面向格兰杰夫妇。 “格兰杰先生,夫人,你们和我的爸爸妈妈一起吧?” 格兰杰先生有些犹豫地看了眼自家女儿,赫敏微微摇头,伸手挽住了苏尔的胳膊,意思不言而喻。 格兰杰夫人眼里已经含上了泪水,哀切地看着赫敏。 赫敏眼睛里也出现闪光,但她坚定地摇了摇头,抱着苏尔的手臂更紧了。 第624章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第二天中午,伦敦希思罗机场。 送客区,赫敏和她的母亲紧紧相拥,埃里克夫人抱着安琪儿,目光里带着不舍和不安,看着就在隔壁的埃里克先生和苏尔。 埃里森先生伸手为苏尔扯了扯领口,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苏尔紧紧抿着嘴,看了眼埃里森夫人和还以为是去法国度假的妹妹,再与埃里森先生对视,用力点了点头。 其实,如果有可能的话,埃里森先生是不愿意离开的,但聪明的人知道,如果留在这里,很可能,哦不,若是被敌人利用,那么只会给自己的儿子增添大麻烦,面对自己所无法用人力去对抗的事物,帮上忙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 离别固然令人悲伤,但这并非再也不见, 片刻后, 赫敏和苏尔站在机场外,赫敏的眼圈红红的,静静地倚靠在苏尔怀里,两个人一起抬头看向天空。 那里,有一架纯白色的飞机呼啸而起。 “很快就能再见面的。”苏尔轻轻抚了抚赫敏的肩膀,凝视着消失在白云间的白色大鸟, “不会太久。” 由于小天狼星没有被嘎掉的缘故,哈利这个暑假过得也不算难捱,德思礼一家几乎是对他不闻不问,就当家里没有这个人一样。 小天狼星比预期要早了些时间离开了圣芒戈。 治疗师认为接下来只要小天狼星不去作死,按时吃药很快就可以活蹦乱跳了,再加上最近圣芒戈病人暴增,所以小天狼星只好吊着绷带离开了。 对此,他一点也不遗憾。 圣芒戈有没有俏丽的护士,都是老巫婆,还要天天被老巫婆摆弄,他早就想离开了。 在离开的第一时间,他拜托莱姆斯·卢平和他一起去了女贞路4号把哈利接走了。 而苏尔呢,在把家人送上飞机后,也跟赫敏一起离开了莉莉街,来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他答应了邓布利多的邀请,正式受任函要在七月末的时候才会寄来。 也不知道可怜的斯内普教授知道奔劳i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心心念念的黑魔法防御术职位被苏尔一把撩走之后会有什么感受。 至于本来该出场的斯拉格霍恩...噢,苏尔又不认识,反正自他答应邓布利多就任教授职位之后,先知优势必然就丧失了,这是改变剧情的必然代价。 放弃先知优势这一点,不知道算好算坏。 未来究竟会走向何处,且走且看吧。 苏尔趴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和小天狼星聊得正欢的哈利,目光幽然...至少最主要的那一根线应当还是以原本的路线走下去。 梅林拧了一把因为炎热而变得湿漉漉的丝袜,七月在这一场带着汗水咸味的雨里头悄然过去。 在这个月里,格里莫广场12号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桃源,没有什么人过来打扰,也没有什么人突然拔出魔杖跳出来发动恐怖袭击,只有哈利,罗恩以及赫敏等人在小天狼星的指导下在房子下面广阔的地下室里苦练魔法。 噢,也不是全然没有和外界的联系。 至少猫头鹰还是将诸位刚刚跨入六年级的小巫师们的成绩送来了,啊不,确切的说,是克利切把成绩单从外面拿了进来,因为邓布利多他们显然对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又加强了防护。 这当然是为了保护哈利。 不像原着那样,小天狼星死后,这座房子有了暴露的风险。 不过只要小天狼星没嘎掉,这里就还算安全,所以他们也无需转移到陋居去了。 顺带一提,陋居现在住着人,没错,它没有被空置,火焰杯里出现过的芙蓉·德拉库尔还记得吗?她和韦斯莱家的长子恋爱了,那座歪歪扭扭,伴随着韦斯莱家七个孩子长大的屋子,暂时变成了比尔和芙蓉的爱巢。 韦斯莱夫人似乎对芙蓉不太满意,为了避免婆媳战争,韦斯莱夫人选择了眼不见为净,以照顾哈利和罗恩为理由在这里躲个清净。 这些交代到这里,让我们回到正题。 哈利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大部分良好,天文学拿了个及格,黑魔法防御术拿到了一个耀眼的优秀,令他意外的是,占卜课是个差而不是巨怪。 赫敏就不必说了,九个优秀一个良好,稳定发挥。 所有人都说她考的很好,但她自己倒是不甚满意,因为唯一的良好居然是黑魔法防御术。 …… 苏尔的任命函是穆迪给他送来的,在赫敏跟着哈利他们一块儿去对角巷为自己下一个学年所需要的学习工具做准备的时候。 很遗憾,苏尔没能去亲眼看看韦斯莱兄弟开设的魔法商店,阿不,或者说是 噢,说起来,从他到格里莫广场以来,他都没有碰到过韦斯莱兄弟哪怕一次。 按照原本的任职要求,苏尔应该要让小巫师们准备一些魔法书的用于教学工具的,但苏尔有自己的打算,他不准备给孩子们安排理论课了,或者说,是实践重于理论。 在未来即将到来的大战之前,增加小巫师们的自保能力才是重中之重,嘴炮可没办法拯救世界,真理始终在刀锋之上。 对此邓布利多也是持赞同意见。 因为时局紧张的缘故,哈利他们没过多久就回到了布莱克老宅。 听起来他们很高兴,至少罗恩是这样的,苏尔安静趴在沙发上都听到了罗恩心痛的声音。 “乔治和弗雷德发财了,整个对角巷只有他们的生意最好!我可是亲弟弟,他们居然还收我三加隆九西可!仅仅只是免了一个纳特,见鬼。” 以及还有韦斯莱夫人的训斥声。 “安静,罗恩,乔治和弗雷德做生意也不容易的。” “但他们送了赫敏两只微型蒲绒绒!还有那么一大堆东西!”罗恩不情愿地道,“就连金妮也得到了一个!” “金妮是妹妹。”韦斯莱夫人的声音里满是理所当然。 “那赫敏呢?”罗恩不甘心地说。 “你知道原因的,罗恩,非要我说出来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乔治和弗雷德开店的资金哪里来的?”韦斯莱夫人气恼了。 苏尔人立而起,两只爪子扒拉在沙发靠背上向外面望去。 哈利的表情阴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赫敏和金妮正在交换她们手里的侏儒蒲绒绒的评价意见。 第625章 营救任务 同一天,晚饭后。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地下训练场。 “退地三尺!”一道耀眼红光闪过... “砰..哎哟..”单薄的身影在魔法的力量下双脚离地向后飞了一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利,噢...”罗恩的惊呼声响起,“你没事吧?” 另一边,金妮与赫敏向哈利投去疑惑目光,哈利对上罗恩,基本上不会被罗恩的魔法击中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没事。”哈利借着罗恩的手臂站起身来,吃痛地揉了揉臀部与地面接触的位置。 “我走神了。” “从对角巷回来以后你就有点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罗恩疑惑地问道。 百无聊赖蹲在一旁假装乖巧萌宠的苏尔耳朵一动,脑袋微微抬起。 哈利也没瞒着,左右今天小天狼星也不在,只有自己几个人,倒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克利切给众人布置的,用于决斗后查漏补缺的图书角,找了张椅子呲牙咧嘴地坐下,这才开口。 “我们今天不是在对角巷遇到马尔福了吗?”他说,“摩金夫人长袍店。” “噢,提那个糟心玩意干什么。”罗恩摆了摆手,“他就只能靠他爸爸,我想不明白,他爸爸都进阿兹卡班了,还有什么可得意的地方。” “嘿,还记得吗?我们刚入学的时候---” “我会让我爸爸开除你..哼哼哼。”罗恩讥笑着模仿马尔福当初的样子。 哈利忍不住笑了,罗恩那歪斜的嘴角像极了拽少, “噢,我在说正经的,罗恩。”哈利摆了摆手,“我在韦斯莱笑话商店里看到了马尔福他进了翻倒巷,然后我跟了上去---” “等等,哈利,你不是和我妈妈说--”金妮打断了哈利的话,“去了商店后面的小屋里看乔治和弗雷德参观他们的恶作剧作坊吗?” “很显然,那是糊弄妈妈的。”罗恩笑着说。 “这不重要,重要的难道不是马尔福去翻倒巷做什么吗?”哈利显然不想谈及对韦斯莱夫人说谎的事情。 “好吧,那你跟着马尔福去翻倒巷发现了什么?”罗恩有些不以为然,“我敢肯定,他爸爸入狱以后,家里一定是揭不开锅了,去翻倒巷里倒卖他家那些黑魔法物品,好用来维持他在学校里阔绰的少爷形象。” “不,不是。”哈利摇了摇头,“他去了博金博克,绝不是倒卖什么东西。” 罗恩还想插嘴,但哈利没给机会了。 “他在威胁博金博克,让他修理某个东西,还有为他留着店里的某个东西。” “那你听到他说那东西时,看见他指的是什么了吗?”赫敏抓住了问题的关键,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哈利苦恼地挠了挠头发,“我被一个柜子挡住了,根本没看到。” “不过我敢肯定,那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都知道博金博克是个什么地方,那里只有跟黑魔法有关的东西---” “听起来似乎是有点儿奇怪。”罗恩说,但表情依旧有些不以为然,“不过,马尔福一家都是食死徒,还是个斯莱特林,鼓捣黑魔法有关的东西我想还算正常,说不定马尔福已经加入了神秘人的阵营,在为神秘人办事呢。” “安啦,不管马尔福有没有成为食死徒,也不管他在翻倒巷做什么,还没有毕业之前,在霍格沃茨,他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哈利似乎还想说什么。 “你能想到的事情,哈利,邓布利多也不会忽略,放心吧。”罗恩打断道,“与其聊马尔福这个讨厌的家伙,我们还不如猜一猜谁会成为我们新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呢。” “反正不会比乌姆里奇更差劲了!”金妮说。 …… 暑假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期间关于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职位会由谁来认领没有讨论出一个答案,不过哈利他们倒是有一点接近了事实。 那就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必然会是由邓布利多自己人来担任,也就是说,从凤凰社里选拔出来。 但不管怎么猜,他们都猜不到是谁。 在旁边全程偷听的苏尔在心里偷笑不已,他收到邓布利多的邀请这件事苏尔一直保密着呢,即便是赫敏问他,他也没有透露出一点。 八月三十一日晚,为了第二天准时起床前往国王十字车站,小的们都早早渠到了楼上。 只剩下苏尔一只獾懒洋洋的躺在沙发垫上,昏昏欲睡。 本以为这一夜就这么过去的时候,一只手把苏尔从睡梦中搅醒。 谁能想象,在你睡梦刚醒懵懵的时候,一只黑漆漆的狗脸瞪着黑漆漆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下,还噙着笑突然出现在你眼前... 不管你有没有被吓死,苏尔已经一个激灵跳起来翻身到沙发后头拔出魔杖了。 “噢,别冲动,是我。”眼见着苏尔魔杖杖尖闪烁红光,大狗立马幻化成人形,正是小天狼星。 “大半夜的,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苏尔没好气地道。 “哈哈。”小天狼星怪笑了一声,随后立刻收敛了神色,“有正事,苏...埃博,穆迪让我来找你。” “有个营救任务要你参与。” “营救任务?”苏尔诧异地眨了眨眼。 “没错,时间紧急,我们边走边说。” 在走到屋子后头准备进行幻影移形前,苏尔弄明白了所谓的营救任务是什么。 对角巷魔杖店的奥利凡德,被伏地魔手下的食死徒抓走,不过好消息是,伏地魔至少还残存着一些理智,没有冒天下之大不韪把奥利凡德一个阿瓦达干掉。 奥利凡德家族在整个魔法界可是极有盛名的,在对角巷深耕数百年,几乎每一个巫师都要承奥利凡德家族的情,如果奥利凡德死在伏地魔手下,整个魔法界的巫师都会群起而攻之。 “丽塔·斯基特探明奥利凡德先生只是被关了起来,但她做不了更多的事,那个女人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挖别人的秘密上面。” 小天狼星不屑地道,“不然我们也没必要把你喊过来了。” “其他人的阿尼马格斯都没有你的合适。” 两人走到格里莫广场后头的小垃圾角上,小天狼星顿住脚步,从巫师袍内取出隐形衣,递给苏尔。 “我从哈利那里拿来了隐形衣,它会帮你顺利潜进去。” “听着,一切以自身安全为前提,不要逞强。” 第626章 任务进行时 “砰...” 一声轻响,两道声音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两人已经走在月光映照的窄巷里,在古老的伦敦,像这样的窄巷有几百条,苏尔也不知道自己处在伦敦的哪里。 这条巷子看样子已经荒废了十数年了,野蛮生长的荆棘从延伸到脚跟,勾住脚边巫师袍。 “到了。”小天狼星低声说,“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这条被荒废了的小巷一路向里,那里月光照不到,是一片纯粹的黑暗。 也不知摸着黑走了多久,苏尔眼前豁然一亮。 纵横交错的巷道勾勒出一块方方的小天地,在这里,月光毫无阻滞,倾洒下来,落在一个嘴角挂着微笑的,白袍巫师身上。 “你们来了。”他说。 …… 这是另一条巷子,不过不同于别处,这里没有一点儿杂草,也大得多,高高的树篱沿着干净的青石板秩序整齐地排列着。 被树篱围在中央的,是一片草坪,草坪正中央,有一幢气派非凡的屋子。 苏尔抬起头来,看向树篱之间的缝隙,胸口一枚被绳子穿过的圆形铜环晃晃悠悠。 “邓布利多!” 透过缝隙,随着一声尖锐却又嘶哑的啸叫,一片灰雾从屋子里奔涌而出,接天连月。 耀眼绿光闪烁。 是时候了,苏尔侧耳动了动,抬起爪子摸向缝隙,穿过树篱,穿过整整齐齐得,墨绿色的草坪,一路毫无阻滞地来到屋子后头。 “该怎么进去呢?”他看着贴紧得,没有缝隙地块块石砖,有些发愁。 而另一边,隆隆巨响接连不断传来,红绿光在半空中交相辉映。 邓布利多给的时间可不多,自己得快点潜进去,冒个险吧。 隐形衣下,一只獾人立而起,迅速变成人形的模样。 杖尖微光闪烁。 一道低低的咒语呢喃声响起。 “噢,这下可麻烦了,马尔福闲着没事给自己的屋子设这么厉害的防护魔咒做什么?” 苏尔看着眼前毫无变化的青石,有些苦恼。 没错,这里是马尔福少爷的家,如同原着那样,伏地魔在离开阿兹卡班之后,将这里作为了临时根据地,他没有隐瞒,也没有设下什么迷雾,在那场席卷西部诸郡的飓风里宣称自己的归来后就来了这里。 这是很轻易就能得到的消息。 说回正事,眼前的防护魔咒成为了苏尔的阻碍,想要进去,只能以暴力手段去破解它,那么问题来了,用暴力手段破解必然会有动静,那还算什么潜入? 前面一帮子人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面对不要命的,起手就是阿瓦达的食死徒,在以保全自身为前提的情况下,可没办法拖太久。 没办法了。 “霹雳爆炸!” 前院交战的众人立时看到房子后头亮起一道耀眼光芒,伴随着一声巨响。 他们的动作不由地一顿,接着,凤凰社的众人更加疯狂了,他们不知道那里的苏尔做了什么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但他们知道自己需要在这时候做什么,各种魔法从杖尖喷射而出,阻拦那些想要回到屋子里的那些食死徒们。 食死徒们能够猜到的事情,伏地魔当然也能猜到,他很轻易就能想到邓布利多他们突然袭击自己临时根据地的原因。 这场袭击来得突然,也太刚正面了,这可和他所认识的邓布利多不太一样,再想想后头关着什么,邓布利多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 “你以为你已经胜券在握了吗?邓布利多。”伏地魔却一点儿也不着急,显露出身形,嘴角勾起狞笑,身周黑雾涌动得越发剧烈,隐有灰芒闪过。 “我并不认为你看不穿这浅显的计谋,汤姆。”邓布利多微微一笑,老魔杖挥舞间,金焰闪烁。 伏地魔贪婪地望了眼邓布利多手中的老魔杖,狞笑着,和身后仿若海浪般澎湃的雾气融为一体,只余一道渺渺阴冷的声调在把月光都遮掩了的黑雾中回荡。 “那就来好好过过招吧,邓布利多!” “阿瓦达索命!” 不论前头战斗得有多么白热化,苏尔依旧在进行自己的任务路上,越过那一段被炸开的石墙洞口,里头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虽小,但细节之处可见奢华,不过那用金线描边的地毯上已经被乱糟糟的碎石污浊了。 如果苏尔没认错的话,这一块地毯整体都是由某种神奇动物的毛发织就的,虽然比不上海格那张整体都用独角兽毛发编制的地毯,但价值必然不斐,而这只不过是这座庄园里一个小房间的布置罢了。 苏尔无心感叹马尔福家的壕无人性,目不斜视地越过地毯走向禁闭的房门。 由于食死徒们都已经出去迎战的缘故,这座房子里寂静极了,只有苏尔身上的隐形衣在地面上划过发出的沙沙轻响。 穿过走廊,进入门厅,幽暗的光线下,这处门厅所在布置得远比那处小房间要豪华得多。 苏尔在门厅里驻足了十几秒,很快就发现了那扇不太起眼的,在紫色,不会动的肖像画旁边的一扇门,一扇没有把手的门,门上有一个马尔福家族的徽记,那是通往地牢的入口。 这是邓布利多给他的情报。 或者说,自中世纪以来,所有拥有地牢的房屋或是庄园,他们都会在门上设置一个家族徽记。 把通往地牢的地方放在客厅附近的原因其实也很好想,贵族们认为,被他们认为是罪犯的人是肮脏的,踏入他们家中都是对家族的一种玷污。 那么该怎么避免家族里有人误入地牢呢? 很简答你,设置一个徽记。 布莱克家是这样,马尔福家自然也不会例外。 门后是一条黑暗的过道,倾斜着向下,尽头是极陡地石阶。 后头的门关闭后,这里完全陷入了黑暗,苏尔可不能在这里用荧光咒,如若伏地魔在这里设置了看守,那么荧光咒无疑就会成为一个亮眼的靶子。 在黑暗中,苏尔幻作人形,将隐形衣团进巫师袍里,到这里,就没必要再用上这玩意了。 石阶上,一道幽蓝光芒闪过,随后消失不见。 感受着魔力在身前形成一道薄薄的膜,做好了盔甲咒的防护工作,苏尔这才将魔杖竖在身前,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摸索着石阶一路向下。 第627章 我们打一架吧,老师 石阶的尽头是一扇门,一扇厚重的石门。 奇怪的是,门竟然是虚掩着的,一股潮湿的,带着霉味的风从里头吹出来。 苏尔没有贸贸然就欣喜地从门缝里进去,他可不会以为是某个食死徒粗心大意留着一条门缝。 里头必然有看守者在。 而在昏暗环境之下,最佳的解决方案有一个--- 心中默念咒语,苏尔的杖尖开始闪烁起一点荧光,弱弱得宛如萤火虫一般的光点脱离了魔杖,随着思想的指引,飘飘荡荡落入门缝之中。 刹那,门缝内忽现一点红光。 果然有看守者。 苏尔嘴角刚刚勾起一抹笑意,黑漆漆的门缝迅速被强光填满。 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小魔咒,经过弗利维教授的魔改,这可已经不是什么基础的荧光咒了。 强光弹感受一下? 不管是多么强大的巫师,他本质上还是一个人类,只要是人类,眼睛就必然是弱点,习惯了昏暗环境的双眼如若一瞬间收到强光的刺激。 嘿,那可就有意思了。 随着闷哼声响起,苏尔断定在一个密闭空间内,不会有幸存者,包括被关在里面的囚徒。 抱歉了,奥利凡德先生,希望您能原谅我,庞弗雷夫人的医术不错,一定能治好您的。 于是...没等光芒彻底散去,苏尔闪身进入门内。 “昏昏倒地!” 一连两道红光闪过,伴随着重物倒地的闷响,苏尔轻轻松了口气。 时机抓得很好,此时强光消逝,整间屋子又没入黑暗。 “奥利凡德先生?”苏尔轻声开口,“邓布利多让我来救您,如果您在的话,请给我一个回应。” 角落里头传来一声闷哼。 以及带着痛苦意味的声音,“我,我在这儿。” 苏尔只当他是被强光刺激到眼球而痛苦,跨过倒地的两名食死徒,向着声音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抱歉,奥利凡德先生,事急从权,我只好出此下策。” “咳..”奥利凡德没有说话,而是咳嗽了一声。 地牢不是很大,约莫他不久前炸开的那间屋子两倍的大小,苏尔很快就靠近了角落。 伸手抓住了蜷缩在地板上的奥利凡德。 “先生,我们即刻离开。” 但奥利凡德忽然出声,“小...小心...” 小心什么?苏尔还没来得及诧异,一个尖尖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心,苏尔的身形顷刻僵硬,但在下一刻,一道声音的响起让他放松了下来。 “如果我愿意的话,我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死你。” “但你会这么做吗?”苏尔轻声问道,“老师?” 语毕,他也不管顶在他后心的魔杖,松开奥利凡德转过身来,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 “或者说,您舍得吗?” 魔杖从顶着后心变成了顶着胸膛的位置,苏尔抬眸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斯内普面无表情,不过倒是移开了魔杖,轻轻一晃,一点红芒闪过,可怜的奥利凡德颤抖了一瞬,整个人萎顿在地。 这个时候,斯内普才用他那很难有别的表情的脸看着苏尔。 “哼,牙尖嘴利。” 苏尔轻笑一声,大剌剌地背过身去,一只手按着倒地的奥利凡德,一只手捏住胸膛上的圆环,那是枚门钥匙,老魔杖加持过的。 在准备离开之前,苏尔忽然想到了如果自己就这么离开,自家这位面冷心热的老师就得面对穷凶极恶的伏地魔,这一关可不太好过。 所以,他松开了黄铜圆环。 “还不快滚?”斯内普自然注意到了苏尔的动作,冷声道。 苏尔丝毫不在意斯内普话语里头的冷冰冰的驱赶,而是举起魔杖,笑眯眯地道, “我们打一架吧,老师。” 斯内普显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发展,愣了愣,但心念急转之间,他立刻就想明白了苏尔这么说是为了什么,心中一暖的同时,嘴巴上一点儿也不饶人。 “我可以认为这是你对我的挑衅吗?用我教你的东西?” “可别小看我啊,老师。”苏尔敏锐注意到黑暗中趴伏在地的其中一个食死徒的身影动了动,在抬脚走向屋子中央时,魔杖随手一甩,一道红光闪过。 斯内普也留意到了,抬手给另一个也补了一发,同样走向屋子中央,轻声道。 “那就让我来看看。” 话音刚落,起手就是一道绿光。 苏尔猛地一个偏头,荧绿色的光斑激射在后方的墙壁上,染上绿意的碎石纷飞。 “杀戮咒,你要杀了我吗老师!” “粉身碎骨!”红芒爆闪,无声中射向斯内普,随着斯内普魔杖轻挑,这道粉碎咒便像火箭般拖着焰尾冲向斜上天花板。 “砰!” “哗啦!” 地牢天花板被轰碎,或大或小的碎石哗啦啦落了下来。 “既然挑衅我,那就要做好被杀死的准备。”斯内普向左轻偏,躲过了这道粉碎咒后衔尾而至的昏迷咒,挑起的魔杖向下一抖,无形的风刃瞬间成形,一左一右旋转着射向苏尔。 “咻!”在魔力加持下极速旋转的风刃在苏尔的魔力作用下改变行迹,将侧方墙壁划出一道深深的风痕。 另一道则是和倏忽立起的铁甲咒互相抵消,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在屋内响起。 斯内普招牌的黑魔法神锋无影。 苏尔解决了这左右袭来的风刃,正想说话,面色忽然一变,一个后板桥,一道更加隐秘的风刃划过荡起的,挂在胸前的链子。 “叮。”被制作成门钥匙的铜环没有了链条的支撑落在石地上。 苏尔丝毫不怀疑这道魔咒若是落在他胸膛上,绝对能给他一记重创。 “您来真的啊?” 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只会比我更残忍。”斯内普轻声道,“任何时候,即便是面对我,也不该掉以轻心。” 说话间,斯内普又是信手无声释放出几道咒语。 苏尔目光一凝,先前被击碎落在地上的碎石飘起,将这些咒语一一抵挡,碎石化作粉末,和尘土融为一体。 斯内普倒地还是手下留情了,没有在他反身躲避第三道神锋无影的时候出手,而是在他直起身子以后才释放的咒语,这也给了苏尔反应的时间。 也在这时候,地牢外的阶梯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毕竟这里是伏地魔的根据地,食死徒的人数是远大于凤凰社成员人数的,总有那么几个人可以摆脱牵制回到这里。 看来这次的师生交流只能到此为止了。 “霹雳爆炸。”耀眼的红光闪过,苏尔在咒语释放的刹那抓起落在地上的铜环,奔向角落的奥利凡德。 剧烈的爆炸声,在食死徒们刚刚抵达地牢的时候响起。 灰尘弥漫间,他们只能看到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 第628章 回到霍格沃茨 门钥匙的使用观感依旧不太美妙。 但这也是没办法,马尔福庄园已经设下了整体的反幻影移形,只有家养小精灵或是特殊的门钥匙可以做到将人带离。 在爆炸声响起之前,苏尔堪堪抓住老奥利凡德发动门钥匙,仿佛一只钩子勾住了狠狠地向后一拽,再落地时,还是在巷子里。 那只门钥匙只是将苏尔和奥利凡德带离了马尔福庄园,并没有将他们带得更远。 苏尔落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查看奥利凡德,而是举起魔杖。 红色的光束带着穿破空气的尖锐啸响奔向夜空,绽开花朵。 这是事成之后,约定的信号。 后续的事情就不必赘述了,好在,这一场战斗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给苏尔拯救人质的行动,众人除了身上魔咒造成的伤口以外,没有人死亡。 这一夜,在那朵灿烂的烟火中宣告成为历史。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早晨,由于提前一天晚上早早就休息的缘故,倒也没有显得慌张,比较前几年的状况百出,他们出发的顺利多了。 “咦,赫敏,你那只宠物呢?”临上车前,金妮好奇的问道, 赫敏眼里闪过一抹茫然,刚才她在屋子里找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有找到苏尔,可前往霍格沃茨的列车又不会为她停留,只得晃了晃小脑袋。 “我也不知道,从早上开始就没看到它,没关系,可能躲在哪里睡觉去了。” 说着,赫敏嘴角不自觉地向下一撇, 说归这么说,赫敏心里还是知道苏尔肯定是因为某些缘故,离开了格里莫十二号,只是什么事这么紧急不能告诉自己一声?让自己傻乎乎地在屋子里找了半天。 那么,我们的主角苏尔这会儿在干什么呢? 他正揉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噢,该死的小天狼星,昨天把奥利凡德救出来,安置在霍格沃茨之后,非要拉着自己到霍格莫德喝酒。 理由是自己已经成年了,可以喝酒了,还有加上要感谢自己的救命之恩。 噢,请自己喝酒只是感谢里的一部分而已。 嗯,昨天小天狼星在喝酒的时候拿出来一打契约让自己签字,嗯,签了什么玩意?一座古灵阁的金库? 挠了挠乱糟糟的脑袋,苏尔总算将断片的记忆弄回来一部分。 对了,自己这是在哪儿?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脏兮兮的屋子,再看看身上那条沾染了一大片褐色污渍,有些发黄的被单。 噢,想起来了,这里是猪头酒吧。 “咚咚。”敲门声传来,“嘿,醒了没,诺克汉教授?” ……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开学日,小巫师们正乘坐着名字是特快列车但其实一点儿也不快的火车赶来这里的路上。 苏尔站在城堡二楼的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内,撇着嘴将那些乌姆里奇留下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用消失咒送到世界的某个不知名的垃圾场里。 一顿叮叮哐哐之后,原本洋溢着粉色可爱少女(?)气息的装饰物们消失不见,只剩下干净整洁的屋子,一张巴洛克式办公桌在屋子中央,以及在它身后的,一只空荡荡书架。 唔...这才是一个正常教授应该有的办公室嘛,不过还差了点东西。 有了!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苏尔看着被填满的书架。 一个学识渊博,受人敬重的教授应当有书本装点他的办公室,这些书本没有经过平斯夫人,都是来自有求必应屋。 唔,怎么感觉还少了点东西,噢,好像忘记了什么? “诺克汉教授,有时间吗?”敲门声伴随着一道女声将苏尔的思绪打断,“请你来一下,关于新学年的教学任务,我们有一个碰头会。” “顺便,可以来尝尝波莫娜烤的饼干,以及菲利乌斯珍藏的红茶?” 是米勒娃·麦格。 猫猫教授笑眯眯地看着苏尔,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自家孩子长成然后高考拿到了世界顶级学校录取通知书的样子,欣慰而又满足。 没毕业就可以担任霍格沃茨学校的教授职位,这可是前无古人的。 是的,猫猫教授当然知道披着埃博·诺克汉皮肤的底下真实的身份是谁。 “好的,麦格教授。”苏尔立刻将脑海里的思绪抛在脑后。 碰头会名为教学交流,实际上是一个教授们的下午茶时光,为了过去两个月轻松而愉悦的暑期生涯作个告别。 哦,顺带,这也是为苏尔举办的一个欢迎仪式。 也是熟知未来同事的一个见面会,也是斯普劳特,弗利维等人对新教授的一个熟悉过程,要知道,黑魔法防御术课是多门课程的综合体。 虽然苏尔对在场的所有教授都很熟悉,但别忘了,埃博·诺克汉这个身份底下的真实,只有少数人知道。 猫猫教授能够知道是因为她是凤凰社核心中的核心。 很意外吧?弗利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这些人都不是凤凰社的成员。 这个下午茶时光很长,除了刚开始的介绍以外,主要还是热情的弗利维教授给苏尔讲述该在课堂上如何抓取小巫师们的目光,让他们好好听课。 其实就是他个人的一些教学方面的见解。 哦,对了,斯内普也在,只不过他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看,就在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的黑魔法防御术职位又飞了。 而且担任这个职位的,还是苏尔·博恩斯,一个还没有从霍格沃茨毕业的学生。 没想到,自己手把手教他怎么战斗,传授自己的本领,结果到最后,苏尔却背刺了他。 “你怎么看?西弗勒斯?”弗利维说得兴起的时候,转过头征求其它教授意见。 “我个人认为,对于不听话的学生,禁闭加扣分是最妥帖的处罚方式,相比其它学院,格兰芬多的刺头可不少。” “哼。”听到这句话,猫猫教授脸色难看了些,有些不乐意了,“我对此有不同意见,西弗勒斯,我认为,一味的惩罚,是不利于学生团结的....” 第629章 迟到的波特 见面会最后的结局是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互不相让中结束的。 哦,事实上,是被迫结束的。 哈利不见了,在站台上的值守傲罗送来了这则消息,他们没看到哈利从火车上下来。 “波特或许是遇到了什么意外。”麦格教授皱了皱眉。 “不可能有意外的,麦格。”斯内普轻声道,“我以为你应该知晓,邓布利多在这里布置了...” “即便如此...”麦格教授微微摇头,“越是安全的地方越是应当谨慎。” “或许你是对的。”斯内普慢条斯理地起身,“但我个人认为,波特或许有另外的想法,弄不到会飞的汽车,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来一个华丽登场亮相,他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向来情有独钟,呵。” 您如果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坐在座位上,没有出去找哈利的打算的话... 您这傲娇的样子,在哈利身上展现的也实在是淋漓尽致。 苏尔在一边微微摇头,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制止了有可能发生的争吵,抢在斯内普抬脚之前说道, “这样,我也认识波特,我去列车上找找看吧。” “这不太好吧,诺克汉,新学年的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麦格教授说。 “没事,我会尽快带着波特回来的。”苏尔摇了摇头,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哈利此时正躺在列车里,被隐形衣盖着。 “按照邓布利多校长的习惯,发表演讲应该是在宴席结束的时候吧。” 倒是没想到,这剧情被改了模样,这件事儿依旧还是发生了,把哈利留在列车里的,恐怕还是马尔福。 “没想到,诺克汉先生对霍格沃茨的流程还挺了解?”斯内普嗤笑一声,抬起的脚轻轻放下,阴阳怪气。 苏尔没搭理这个嘴巴一直很毒的老师,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霍格莫德火车站距离霍格沃茨并不远,出了城堡,穿过正门就是夜琪马车的四轮马车道。 苏尔这一张相对陌生的脸匆匆走出城堡的时候,小巫师们刚刚走下马车,就看到了他。 其中不免有好奇的人,自然而然开始讨论这个陌生的巫师是谁。 纳威就是其中一个看到了苏尔侧脸的小巫师,他在迷茫了几秒钟后眼睛忽然就亮了起来,连忙回过头,低声对还在车厢里没有下来的人说, “你猜我看到了谁?!是埃博先生!” “埃博?”赫敏眨了眨眼,立刻反应过来,探出脑袋,却只能在通往大门的道路上看到一个还算熟悉的背影。 “怪不得...” “埃博先生在哪儿?”汉娜也探出脑袋,“嘿,还真是,你们说,埃博先生来这里是为什么?会不会是---” “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纳威有些兴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今年我们能学到点有用的东西了。” “赫敏,我记得你和埃博先生认识,他是不是今年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我也不知道。”看到苏尔的背影,赫敏悄悄松了口气,顺势跳下马车,“一会开学宴会就能知道答案了。” 换一边,苏尔刚刚穿过铁门,就点亮了魔杖。 “荧光闪烁。” 整条道路漆黑一片,复行数十步,苏尔借着朦朦地荧光,看清不远处一列喷吐着蒸汽的列车停靠在破败的站台上。 “谁?”一道带着警惕意味的女声响起,“停步,表明身份,否则我将发动攻击。” “是我,唐克斯,你还好吗?”苏尔顿步,扬声道,“卢平怎么样?之前的行动里我没有看到他。” 尼法朵拉·唐克斯走了几步,身形显现在荧光咒的照明范围里,身边还跟着一个瘦瘦的身影,待得看清苏尔的面容,她轻轻松了口气,放下魔杖。 “是你啊,莱姆斯他受的伤有些重,还在圣芒戈呢,不过问题不大,圣芒戈的技术很棒,不久就能出院了。”唐克斯的声音里有些疲惫,面容也有些憔悴。 “我刚刚找到哈利,正准备通知学校呢,刚好,你来了,他就交给你了。” “我得去霍格莫德换防了。” 说完,唐克斯便转身没入黑暗中,只余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埃博先生。”哈利也在此时出声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喜悦。 “你好,哈利,哦!你的鼻子怎么回事?” “你在火车上和别人打架啦?”苏尔明知故问。 “是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恨恨地说,“他对我用了石化咒。” “这可真是个不幸的消息,你应该庆幸只是石化咒。”苏尔摇了摇头,将魔杖移至哈利脸庞附近, “鼻子都歪了,站着别动,这样可没办法去参加新学年晚宴。” 哈利对于眼前的埃博还是很信任的,闻言就乖巧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闭上了眼睛。 “愈合如初。”一道莹莹绿光闪过,哈利那被打歪的鼻子被修正,顺带着,苏尔用清洁咒把哈利脸上的鼻血也清理了干净。 “好了。”他说。 哈利只觉得火辣辣的鼻子变得冰冰凉,接着柔风拂面,他睁开眼,抬手小心地摸了摸鼻子,发现确实已经和上火车前一样了。 “太感谢您了。” “不必客气,你的隐形衣呢?你最好把它披上,我们赶快步行去学校,我可是听说今天的晚宴上有芝士小牛排,你一定不愿意错过它的。”苏尔微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朝那条通向学校的小路上走去,顺着马车刚压出的车辙。 哈利看着侧边那照亮小路的荧光,他不太喜欢此时的气氛,于是出声打破了沉默, “埃博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邓布利多请我来的。”苏尔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学校大门两边高高的,顶上装饰着带翅膀疣猪的石柱已经出现在视线里了。 “邓布利多请您来的?”哈利默默咀嚼了一遍,惊喜地道,“您是这个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答对了,但没有奖励。”苏尔点了点头。 “太好了。”哈利无法形容现在心里的快乐,他们在火车上没少讨论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谁,但不管是谁,都没有眼前这个男人更合适了。 这时候,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迟到对于你来说是很值得高兴的事吗?波特。” ps:混血王子和死亡圣器的剧情我综合了一下,个人感觉,混血王子和死亡圣器两部里占据篇幅较多的基本上就是回忆录,所以,节奏会比前面几部快一点。 嗯,就是这样,才不是我没东西写。 第630章 格兰芬多,扣分! 苏尔怎么也没想到,斯内普居然还是跟过来了。 呼呼吹来的冷风似乎更加冰凉了。 就在斯内普轻声宣判格兰芬多因为哈利而被扣掉五十分的时候。 至于吗? 就为了扣格兰芬多的分。 “这是有原因的。”似乎是因为有苏尔在场的缘故,哈利竟然有胆子对斯内普的扣分表达不同意见。 “马尔福在火车上袭击---” “住嘴,波特。”斯内普面色阴沉了下去,“顶撞教授,格兰芬多再扣二十分!” 哈利简直就是要气炸了,下意识抬头看向苏尔,期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公道。 斯内普自然也注意到了哈利的动作,还没等苏尔回应,他立刻就中止了哈利的妄想。 “诬陷同学,可笑地把迟到的理由归结于同学的袭击!格兰芬多再扣二十分!” “另外。”斯内普冷冰冰地上下扫视了哈利一眼,“穿着麻瓜的衣服来霍格沃茨,再---” “咳...”苏尔轻轻咳嗽一声,示意自家这位扣格兰芬多分数上瘾的老师收敛一些,不要再吓唬哈利了... 是的,吓唬,虽然不排除日后斯内普是否会将其具现。 但就目前而言..格兰芬多的分---真的扣无可扣。 这可是学年刚开始的时候,分院仪式还在进行呢,四个学院的沙漏都是空的!空的! 沙漏是不存在扣无可扣倒扣的可能性的,而当下斯内普的扣分,是作用于挡下的,在扣无可扣的前提下,这个扣分显然是无效的。 但显然,扣分上头的斯内普和忘记这时候才刚开学的哈利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再扣二十分!”斯内普无视了苏尔的提醒,继续冷声发动毒舌技能,“我想,还没有哪个学院在布丁还没端上来就被扣了分数呢,你大概是创纪录了,波特。” “我能猜到你的想法,没有了飞行的汽车,你以为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冲进礼堂也会产生戏剧效果?嗯?” 哈利深深埋着头,双拳紧握,不用想也知道哈利现在有多么气愤。 苏尔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这条从门口到城堡大门的路并不长,三人这时候已经到了城堡的台阶上,橡木大门敞开着,一阵阵掌声从门厅里一直传到铺着石板的宽大门厅里。 斯内普的嘴巴到这里总算是合拢了,他轻哼一声便径自走进大门。 苏尔叹息一声,拔出魔杖轻轻点了点用愤恨目光瞪着斯内普的哈利身上的麻瓜装束,将它瞬息转化成巫师袍,噢,当然,这只是变形术,本质上还是那套衣服。 他也没有提醒哈利此时四大学院分数归零的情况下,扣分是无效的这一事实,只是在给哈利换了身衣服之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赶快进去吧,分院仪式似乎进行的差不多了,当下享受美食应当是最重要的事情,你应该饿了吧?” 哈利虽然生气,但还是点了点头。 便也跟在苏尔身后向热热闹闹的礼堂行去。 从边缘一直往里走的时候,苏尔自然是接受了很多人的注目礼,有惊讶,有惊喜,毕竟黑魔法防御术小组发展到巅峰的时候可是有着不少人的,但更多的,是疑惑。 大吃大嚼的海格朝着苏尔展露出一抹笑容。 在上一个学年经历了大变的特里劳妮就在海格的一边,看着眼前的陌生人进来,那双大却失去了神采的眼睛吓人地紧紧盯着苏尔,带着探究,更有恐惧。 苏尔对她笑了笑,便继续向前走,一直经过邓布利多,到他的另一边,弗利维教授给他留好了位置。 坐下后,时机刚刚好,烤的熟度刚好的小牛排刚刚上桌,冒着热腾腾的红酒加牛肉独有的芬芳,还有表面微焦的芝士,苏尔大快朵颐。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主席台下面有个小姑娘都快把眼珠子瞪得冒火了还没得到回应。 等到苏尔发现这道火辣辣的目光的时候,牛排已经被替换成了黑胡椒黄油土豆泥。 苏尔连忙对着目光投来的方向放射一个微笑。 却看到赫敏鼓了鼓嘴把小脑袋扭了过去。 “噢!” “要命,喝酒误事,把自家小女友忘了。” 苏尔无奈地将叉子铲进土豆泥,嘴里不自觉地斥了一声。 “该死的小天狼星。” “该死的什么?诺克汉?”弗利维教授疑惑地抬头,看向苏尔,“这份土豆泥让你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过往吗?” 苏尔浑身一震,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心念急转间编撰了一个关于土豆泥的悲痛故事。 “噢,是的,弗利维,和这份美味的土豆泥无关,我只是想起了因为口味的问题和女友闹翻了。” “哦?”弗利维教授双眼一亮,“细嗦。” 苏尔能有什么好细说的东西,只好苦恼地搜罗脑海里的记忆,找出一些能够满足弗利维教授好奇心的内容。 “你也不容易啊。” 最后,弗利维给出了总结,怜悯地伸手拿过桌上刚刚上来的布丁。 “希望这份美味的果酱布丁能够让你忘记不太愉快的过往。” “谢谢您,弗利维教授。” 点心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终于到了最后发表演讲的时间,邓布利多从他的位置上站起身来。 礼堂里霎时安静了下来。 “欢迎你们。”他面露慈祥微笑,张开双臂就像是要拥抱整座礼堂一样,“又是新的一年,祝大家晚上好。” 小巫师们还是很给面子的,掌声如雷! 邓布利多一直维持拥抱姿势到掌声渐渐平息。 “好了。” 他放下手臂,声音虽轻,但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见, “新同学们,欢迎入学,有些孩子可能在这个假期里没有获得魔杖,因为奥利凡德先生因为一些原因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我保证,到这个圣诞节,你们都能获得属于自己的魔杖。” 每一桌上都响起掌声,稀稀拉拉。 由于奥利凡德被伏地魔掳走的缘故,很多麻瓜家庭出身的新生没办法获得他们的魔杖。 “老同学们。”邓布利多继续轻声说道,“欢迎回校,迎接新一学年的魔法教育,老调重谈,管理员费尔奇让我告诉大家,不允许在走廊施法,另外,今年绝对禁止学生携带从韦斯莱把戏作坊购买的任何笑话商品。” 苏尔清晰地看到,不少学生嘴巴无声的咧了咧,很显然,他们并不在乎这一条校规。 “想要参加学院魁地奇球队的同学,像往常一样将名字报给院长,另外,我们还在物色新的魁地奇比赛解说员,有意者也在院长那儿报名。” “最后,我要向你们隆重地介绍一名优秀的巫师,他将成为我们新的教师,埃博·诺克汉教授。” 苏尔站了起来,向台下的小巫师们微笑致意。 掌声开始稀稀拉拉响起,有些小巫师已经开始鼓掌了,无一例外,都是上个学年黑魔法防御术学习小组的成员。 邓布利多没有因为掌声停顿,继续宣布。 “他将成为我们新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哼。”斯内普的脸色不妙极了,忍不住轻哼一声,但这声轻哼很快淹没在渐渐连成一片地掌声中。 第631章 第一堂课 黑魔法防御术小组的事情本来是处在秘密阶段的。 诚然,因为背叛者的缘故,这个小组最终在上个学年被迫解散,但消息是瞒住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黑魔法防御术小组的指导老师其实就是这一个新学年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埃博·诺克汉。 只不过,现在这个消息是瞒不住了,自开学宴会开始,很多接受过苏尔指导的学生自发成为了自来水,向其它对埃博·诺克汉这个人倍感陌生的小巫师推崇备至,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这也是第一个在霍格沃茨刚开学的时候就赢得很多人簇拥的教授。 在一年级小巫师们好奇,兴奋,期待的目光中,苏尔走上了讲台,这是他以六年级之身第一回正式上课,也是一年级小巫师们开学的第一天。 这一年是很特殊的一年,大多数小巫师们没有能够从奥利凡德这个npc那里拿到属于自己的魔杖,一根魔杖对刚刚接触魔法的巫师而言,重要性毋庸置疑。 那么,没有了魔杖,这对苏尔准备以实践为主的教育方针岂不是大相径庭? “我就不点名了。”苏尔微笑地看着台下的小毛毛头们,“我想不会有人会错过新学年的第一课吧?” 台下响起零星几点笑声,但很快就消失。 “魔法,永远是实践大于理论的一门深远课程。”苏尔轻轻挥动魔杖,一只早就准备在教室角落里头的,不引人注意的箱子飘了起来,落在讲台上。 虽说大部分从未接触过魔法界的小巫师们在接到录取通知书,在随后而来的展示魔法的老师们手下看到过魔法,但现在见到这一幕依旧不乏惊叹。 “对于一个巫师来说,魔杖是绝对不可或缺的,就像人不能不吃饭一样。” “那,教授,我们没有魔杖,该怎么办呢?”有一个一年级的小女巫担忧地举手问道。 “我正要为你们解决这个问题。”苏尔抬手按在箱子上,“在圣诞节你们获得属于自己的魔杖之前,我为你们找到了一些替代品。” “替代品?”小巫师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齐将目光放到讲台边上的箱子身上。 苏尔微微一笑,没有继续卖关子,也不见有什么动作,箱子上的铜锁咔哒一声落了下来,箱子打开。 一根又一根魔杖展露在小巫师们面前。 “一人一根,在拿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魔杖之前,暂且用这些旧魔杖代替吧,记住,要还的。” …… “哦,我还在发愁该怎么让这些孩子练习魔法呢,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多旧魔杖?还都是完好的。”弗利维高兴地说。 “本来我打算这三个月让孩子们多读读书了,没想到,这个大麻烦被你解决了。”麦格教授也满意地看着眼前嘟噜喝茶的苏尔。 对于一年级的学生们来说,需要用到魔杖的,只有变形术课,魔咒课以及黑魔法防御术课,草药和魔药则可以完全避开魔杖。 “呼噜噜....哈...”苏尔放下滚烫的,冒着白气的红茶,舒爽地吐出一口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我有些担心孩子们会因为开始拿着旧魔杖发挥不好而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名巫师。” “毕竟奥利凡德先生说过,魔杖选择巫师。” “这倒是不会有什么问题。”麦格教授轻声说道,“本身一年级学生接触魔法应该是循序渐进的,他们很难控制好身体里的魔力,魔杖不给予回馈也很正常,毕竟不是谁都是格兰杰,迪戈里,博恩斯那样的孩子。” “没错。”弗利维轻轻点头,“你还没说呢,诺克汉,这些魔杖你是从哪儿找来的?” 这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苏尔这些魔杖来源于这座城堡千年的积累,虽然绝大部分魔杖都因为时间和前主人暴力操作的缘故而损坏了,甚至在拿起来的时候就寸寸断裂,但别忘了,这是千年以降的积累,其中包含的,何止数千根魔杖。 从那里面找出来几十根可以将就着用的魔杖还是可以做到的。 在小巫师们不知疲倦地挥舞旧魔杖的时候,梅林已经换上了厚厚的丝袜,在九月份的这一天前一晚,温度忽然降低了很多,很反常,但没有人在意。 因为城堡里到处都暖洋洋的,嗯,当然也包括了属于六年级的这一门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 热腾腾的壁炉释放着火红的能量,将教室烘烤的干燥而又舒适。 苏尔站在讲台后面,面朝着全班同学,迎着那一双双期待的目光,扫视过那一张张年轻的脸,在赫敏微微嘟着嘴的小脸上顿了顿,又移开。 “我看到了不少熟悉的人。” 台下响起不少笑声,在笑声中,苏尔继续说道, “有些人认识我,也有些人不认识我。” 苏尔挥动魔杖,魔力勾勒出一行名字停留在半空, “我是埃博·诺克汉,我很高兴,能够站在这里,看到你们成功通过了这门课的o.w.ls考试。” 掌声响起。 苏尔微笑着走下讲台,在赫敏所在的位置边上站定,将手压在她面前的桌上。 赫敏鼓了鼓嘴,斜斜瞥了苏尔一眼。 “我了解过你们上个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授课方式,与她的理念不同,我更加倾向于实践。” “你们或许有人奇怪,为何这一年你们收到的书单里没有黑魔法防御术课的书本要求。” “因为在这一年里,我们对于书本承载的知识已经没那么依赖了,该学习的理论你们都已经学习过了。” “那诺克汉教授。”赫敏举起手来,小脸扬起,特意在这一个词汇上加注了重音,“我们要学什么呢?” “非常好的问题,格兰杰小姐,格兰芬多加一分。”苏尔眨了眨眼,不动声色地送上一份小礼物,接着面向所有人。 “我们将要在这门课上学习---” “黑魔法。” 第632章 格兰芬多加分! 语出惊雷,不管外面闹腾成什么样,在象牙塔里,学生们依旧是那个不谙世事,单纯且无忧无虑的孩子们。 “请问,诺克汉教授。”赫奇帕奇的小巫师举手,“您是要教我们,不可饶恕咒吗?” “噢,当然不是。”苏尔轻轻摇头,“据我所知,不可饶恕咒的内容,你们在四年级的时候已经接触过了,这里我不会再进行重复教学。” “准确地说,我想让你们了解,黑魔法到底是什么。”苏尔转身回到讲台边,同学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目光随着他的动作偏移, “黑魔法,五花八门,种类繁多,变化多端,阴险诡异。” “与会使用黑魔法的食死徒们搏斗,无异于和一只多头的怪物搏斗,干掉一个脑袋,又冒出来另一个脑袋,这个脑袋比先前的更加凶狠,更加狡猾,你们要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变幻莫测的东西。” “那么,要应付这样一个黑魔法。”苏尔顿了顿,看向学生们,“你们应该要做什么呢?” 赫敏立刻举手。 “防御。” “没错,格兰芬多加五分。”苏尔点了点头,“面对变幻多端的黑魔法,你们的防御也要灵活起来,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铁甲咒就是这么一个魔咒,它有无数种灵活运用方式。” “波特,你起来。”苏尔忽然点名,让哈利怔了怔,但他还是乖乖地站了起来。 “所有人,走向教室边。”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也呼啦啦站了起来让到一边,那些椅子桌子,也在苏尔接下来的动作里齐齐飘起,哗啦啦在墙边整齐堆叠,给中间让出一片大大的空地。 小巫师们眼前一亮,期待地看着相对站立的苏尔和哈利,他们似乎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果然。 “用你所学会的所有恶咒,向我攻击。”苏尔手臂自然下垂,魔杖杖柄贴合在掌心里,他看向哈利,同时,嘴里也没忘记和学生们交代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我会展示铁甲咒的运用技巧,它同样可以运用于其它魔咒。” 无声咒,不同于哈利大声念出咒语的态势,苏尔的表现可谓信手拈来,哈利的任何一发魔咒,都会被一面半透明的盾牌阻挡并消弭。 参与过黑魔法防御术小组的小巫师们丝毫不奇怪,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眼里尽是对强者的佩服。 “我想。”苏尔挡下最后一发魔咒,哈利已经有些气喘了,他示意哈利可以停止,接着面向小巫师们, “你们应当能够看出来,我使用的是什么技巧了。” “无声咒!”依旧是赫敏抢先回答。 “没错,但没有加分。”苏尔轻笑着说,赫敏嘟了嘟嘴倒也没说什么,“那么,无声咒有什么好处呢?” 一个拉文克劳的小女巫立刻举手,在苏尔点头中信心满满地回答。 “对手不知道你打算用什么魔法,这样你就占有一刹那的优势。” “拉文克劳加一分。”苏尔轻轻点头,接着说道, “这个回答是【标准咒语·六级】上的内容,完全正确,施魔法时若是不把咒语你大声念出来,可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但这需要很强的注意力和意志力。” “同样,我也必须提醒你们,无声咒的难度比起念出咒语要高得多,这将是你们在这个学期上半年要学会的技巧,能够在上半学期学会这一技巧的巫师,不管如何,我会在期末成绩单上给他一个优秀。” 一众小巫师立刻兴奋起来, “我说过,在我的教育理念里,实践是远远要大于理论的,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你们应当很清楚了?” 话说到这里,很多人都知道该做什么了,齐齐点头,包括从头至尾都保持安静的斯莱特林们。 苏尔魔杖轻轻一抖,一张大大的羊皮纸飞了出来,上面写了在场所有人的名字,魔杖再挥,那些墨迹从羊皮纸上脱离出来。 一个接一个,名字们凌空飞舞,很快混成一团,又倏然散开,重新回到羊皮纸上。 但名字与名字的顺序已经变换。 两个名字之间有一条细细的金线,将两者连接起来。 “按照随机分配。” 苏尔释放了一个放大咒,羊皮纸迅速又在原本的基础上变大两倍,这下不管所有人都能看清自己的对手是谁了。 “两人一组,一个试着给另一个人释放咒语,前提是,不允许使用毒咒,同时,你们需要试着无声释放,那么另一个人,只允许用铁甲咒来抵挡对方释放的恶咒。” 哈利眯着眼,看清了自己的对手是谁,面色一喜,感激地朝着苏尔送去一个目光,接着,他眼里燃起了战意,转头看向人群当中的,顶着一头显眼金发的,他的对手。 德拉科·马尔福,来战! 赫敏同样眯了眯眼,在这份名单上,她发现了不同之处,每一个曾经参加过黑魔法防御术小组的成员的对手,必然也同样是黑魔法防御术小组的成员。 很显然,苏尔这是故意的,原因很简单,在上个学年临时客串指导老师的时候,所有黑魔法防御术小组成员都在他的指点下学会了铁甲咒,而且有相当部分的几个人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无声咒的施法技巧。 但别忘了,这里是正式课堂,有不少人都是没有参与黑魔法防御术小组的。 让这些已经经过简单训练的学生面对对无声咒还很陌生的学生显然是不公平的。 在少数几个掌握了无声咒的成员里,赫敏正是其中之一。 不同于简单掌握了无声咒的成员,选择用作弊的方式来完成咒语的学生占据了大多数,他们都在小声念咒,只是不把声音放大而已。 两两捉对‘厮杀’开始不过十分钟,赫敏就一个字也没说地成功击退了纳威小声念出的软腿咒。 同样的,纳威在铁甲咒方面也有相当的天赋,他也是简单掌握了无声咒技巧的学生之一,他同样在接下来的立场变换中,用无声咒抵挡住了赫敏用无声咒技巧释放的门牙疯长咒。 “很好。”一直在注意着场中学生们对战状况的苏尔适时出现,高声宣布,“格兰芬多因为赫敏·格兰杰和纳威·隆巴顿加二十分!” “格兰杰,我注意到你的无声咒释放技巧已经很熟练了,那么,可否请你帮助我,暂时担任我这一堂课的助教,帮助其它同学呢?我会在课后为格兰芬多再加上二十分。” “哼。”赫敏看着眼前微笑中带着一丝丝谄媚的臭家伙,鼻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轻哼一声,但下一秒,她的脸上就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我的荣幸,教授。” 第633章 斯内普,良心用苦啊 为了不表现的明显,苏尔在这节课结束之前,也给其它三个学院加了点分数。 包括斯莱特林,但有心人如果能够统计一下。 这堂课格兰芬多整整被加了六十分,赫奇帕奇三十分,拉文克劳也是三十分,但斯莱特林,却只有区区十五分,本来他们有三十分的,问题就出在德拉科·马尔福和哈利·波特的捉对厮杀里。 哈利作为黑魔法防御术小组里的优秀成员,天赋自然不一般,殊不知他在没有苏尔的时空里,可是带领一众小巫师学习黑魔法防御术的,也是很早就掌握了铁甲咒的巫师。 在这个时空里,有了苏尔的指点加上行之有效的训练,他同样也是掌握了铁甲咒无声释放的技巧。 马尔福迟迟不能用恶咒让哈利出个丑,在时间流逝的作用下,他在最后恼羞成怒用出了毒咒,公然违反了苏尔设下的游戏规则。 不用说,苏尔就愉快地给了马尔福一个扣十五分的惩罚。 对于这个小食死徒,苏尔一点儿也不在乎,他还嫩着呐,即便在原本时空里敢面对邓布利多对他用出杀戮咒,但别忘了,前提是,他是被伏地魔逼迫的,而非绝对自愿。 苏尔的格局可不一样了,和一个小孩子计较,那可不是一个大人该做的事情。 噢~还是就让他和哈利相爱相杀吧。 被扣了十五分,还没能让哈利出丑,这位还嫩的很的拽少气呼呼地在下课后就带着他的小娇妻离开了。 “对了,哈利。”苏尔出声喊住了也准备离开去上下一门课的哈利,给了他一张小信笺。 这是邓布利多让家养小精灵上午的时候送来的,苏尔偷偷看了一眼,是邓布利多小课堂的通知。 “这个给你,口令是酸味爆爆糖。” 赫敏很想和苏尔待在一块儿,但没办法,她还是个学生,而且接下来的课程是斯内普的魔药课,可不敢迟到,所以她在最后给了苏尔一个眼神之后就跟着哈利他们一块去迎接‘狂风暴雨’了。 “你上午给加的分,都被斯内普在哈利身上扣完了。” 黄昏的时候,赫敏垂头丧气地坐在苏尔办公室的沙发上,对苏尔抱怨道。 “啊?哈利还去上了魔药课?可我记得他不是...”苏尔有些诧异,“不准备上魔药课了么,他的成绩也不够格。” “斯内普让他来的。”赫敏摇了摇头,“我怀疑他就是为了给哈利扣分,因为没有天平和课本,斯内普就扣了哈利二十分。” 赫敏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儿将斯内普在课堂上做出的离谱操作念了一遍,包括但不限于因为哈利用玻璃棒搅拌液体,少了半圈就扣掉五分。 最后赫敏作出总结。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苏尔对此当然没有什么办法,斯内普与哈利的夙愿来自于哈利的父辈,很难磨灭,即便是斯内普已经如愿见到莉莉一次,但莉莉啊,他深爱的莉莉,终究还是逝去了。 接下来的一直到十月份,不管外面怎么天翻地覆,城堡里一直风平浪静,四个学院的分数沙漏里增增减减,在后续和赫敏的偷偷约会里,苏尔得知了哈利得到了一本曾经主人叫‘混血王子’的高级魔药指南,也得知了哈利在接下来的魔药课提高班里一直按照这本书上原主人的指示去熬制魔药的事情。 哈利和金妮在九月到十月份之间的某一天里曾经带着这本书来过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差点儿撞破了苏尔和赫敏的好事。 他们是来让苏尔检查这本高级魔药指南是不是黑魔法物品的。 结果当然是这本书没有任何问题,它就是一本很正常的,被人使用过的旧书,苏尔简单翻看了一下,在上面看到了几段关于魔药调配的意见,还有几段娟秀的字迹。 同时也不免感叹,剧情收束力的作用,让这本书最终还是落到了哈利的手里头。 如果苏尔没猜错的话,这本书上面那几段明显是女孩子书写方式的笔迹,应该就是哈利母亲,莉莉·伊万斯的笔迹,可别忘了,莉莉·伊万斯同样也是一个在魔药方面具备杰出天赋的女巫。 别问苏尔为什么不提前把这本书占为己有。 在哈利之前,他又不是没看过那个在魔药教室的储物柜,里面压根没有这本高级魔药指南。 到这里,苏尔哪还有想不明白的,很明显这本书是斯内普故意放进去的,为的就是把这本书留给哈利。 要知道,学长学姐留下来的书籍可都是紧俏货,如果这本书很早就留在了柜子里,没道理十多年过去了,它还会在这里。 给哈利这本书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哈利变得强大起来,以期哈利在未来的大战中能保全自身。 斯内普,用心良苦啊。 苏尔想到这里都快被他感动哭了。 纳威这几天也是忧心忡忡,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都是神思不属,赫敏告诉了苏尔原因,纳威的女友,汉娜·艾博,她的母亲遭遇了一起可怕的事故,由此,汉娜离开了霍格沃茨,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学校里来。 “你说,爸爸妈妈他们怎么样了?” 对于纳威和汉娜遇到的事情,苏尔没什么办法,他不是神,只能顾全身边的人,而对于赫敏的问题,他是可以解决的。 “想他们了吗?”苏尔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那你想不想见见他们?” “怎么见?爸爸妈妈他们又不是巫师,更何况他们都在法国。”赫敏低落地道,但下一刻,她立刻就反应过来,苏尔问的是,她想不想。 “你有办法?”赫敏惊喜地抬头。 “可别忘了,在巫师世界里,有神奇的魔法,更有神奇的炼金术。”苏尔笑眯眯地转身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这是他不久前从邓布利多那里得到的好东西。 尼可·勒梅虽然已经不想活了,但他怎么也还有段时间能活。 而享受,终究会腻味的,炼金已经成为了他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份。 正如科技的洪流在不断发展,炼金也并非一成不变,尼可·勒梅是亲近麻瓜的那一派,从他喜欢看戏剧上面就可以发现,同样,他也是善于接受新事物的那一种人。 苏尔在赫敏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打开盒子,一面简单地,仅仅只是用木头边框框起来的镜子出现在她眼中。 奇特的地方在于,这面镜子旁边的木头上还有个浮凸来的,小小的喇叭样式的装饰。 双面镜,哦不,这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双面镜了。 第634章 被诅咒的蛋白石项链 关于双面镜的事情,不过是题外话,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能听到家人的声音,还能听到那边传来的,隐隐的海浪声已经足够赫敏心满意足了。 他们过得还不错,甚至还能去旅游。 在约定下次聊天的时间以后,赫敏高兴地,在苏尔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口,就轻哼着歌离开办公室了。 苏尔望着赫敏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嘴角的笑容渐渐隐去,随即轻叹一声,在这座城堡,在这段时间里,离开的并非汉娜一个,也并非只有汉娜的亲人遭遇了变故。 伏地魔已然崛起,正在魔法界掀起腥风血雨,虽然因为邓布利多的缘故,伏地魔还未走到明面上来,但卷土从来之势已然无法阻挡。 这所看似平静的城堡,底下也已经波涛汹涌。 平静的日子可不长久了。 今年的冬日来得格外的早,雨雪和狂风在霍格沃茨的第一次霍格莫德周到来。 “孩子们都走了,你准备好了吗?诺克汉。”弗利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今天的天气可真是糟透了,这个时候来一杯三把扫帚的热酒是最棒的了。” “来了。”苏尔收回看向那一长条披着围巾,顶风前行的队列的目光,转身走向门口。 赫敏也来了,哦不是,是在苏尔听着弗利维教授聊他的过往的时候,她从酒吧门口走了进来,身边还有纳威和金妮,当然,哈利也在。 他们没待多久就走了,在麦格教授,弗利维教授等几位老师都在场的情况下,赫敏当然不能和苏尔说上几句话。 可不多时,纳威忽然闯进了三把扫帚酒吧,径自找到了显眼的苏尔,哦,是的,苏尔是最显眼的,他的这一身皮肤在三把扫帚酒吧里算得上英俊了。 “教---教授---”纳威是一路狂奔过来的,巫师袍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他呼哧呼哧喘着气,面色焦急。 苏尔脑海里浮现出发生在这个时期的事情,也只有那件事了。 他心里暗叹,霍格沃茨的平静也要打破了。 面上,苏尔不动神色,“别急,纳威,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苏尔挥动魔杖,魔力涤荡,瞬间将纳威身上的雨水蒸发,弗利维教授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教授---你最好来一下--有人,有人中了魔咒,凯,凯蒂·贝尔。” 不多时,苏尔,弗利维在纳威的带领下,在狂风中来到了那条霍格莫德和霍格沃茨连接的小路上。 “让开,让开,诺克汉教授来了!”纳威扯着嗓子叫道。 那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快让开。”弗利维教授尖声喊道。 “噢,我的天呐。”弗利维教授个子小,他比苏尔要先一步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小女巫。 凯蒂·贝尔,她躺在地面上,眼睛睁得极大,嘴巴微张,惨叫声正从那张嘴里跑出来,又被呼呼狂风吹散,同时,她还在地上剧烈扭动着,哈利,赫敏以及罗恩,还有个叫利妮的姑娘正在努力控制住凯蒂。 不远处,有个牛皮纸静静地躺在地面上,雨雪落在敞开的牛皮纸包,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出绿莹莹的光芒。 “毫无疑问,黑魔法,发生了什么?”苏尔面色严肃地看向周围的一群人,“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我不知道是怎么---诺克汉教授---”那个叫利妮的小女巫满脸都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眼里极度惊慌,尖声嚷嚷。 “对了,是那个包裹---凯蒂就把它撕开以后---她就变成这样了。” 苏尔面色严肃地点点头,拔出魔杖,一根绳索从魔杖中飞了出来,将挣扎的凯蒂·贝尔牢牢绑住,紧接着,绳索化成毛毯,将凯蒂包裹在内,然后一团还在扭动的,发出闷声尖叫的长条毛毯飘飞起来。 “那个包裹里的东西,毫无疑问是一件黑魔法物品,我们最好把它带回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尔是看着弗利维教授说的。 弗利维点点头,拔出魔杖小心地将那个牛皮纸包裹用魔力包裹悬浮起来。 苏尔,弗利维和扭动着尖叫的毯子领头在前,几个目睹了事件发生的小巫师跟在身后,几人消失在狂风和雨雪中,留下一众后来的小巫师带着惊恐神色议论纷纷。 凯蒂·贝尔在到达城堡的第一时间就被弗利维教授接手送去了校医务室。 那位叫利妮的龙套小女巫也跟着一起去了,是苏尔建议的。 不多时,城堡二楼的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几人围着牛皮纸包站成一圈,这个时候,牛皮纸包已经敞开了,一条华丽的蛋白石项链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微绿光芒。 苏尔没着急问事情经过,他还在等一个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不会不来。 事情已经发生,当务之急--- 没看到自家小女友都快冻坏了吗? 魔法的方便之处就在于此,如果正常人被雨水淋了,第一时间洗澡,换衣服,吃预防感冒的药物,而在这里,一个魔咒就可以解决。 就在几个小巫师身上被魔力烘干,人手一杯热巧克力的时候,麦格教授终于来了。 “说吧,发生了什么?”麦格教授到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事情经过。 和原着发生的没有分别,凯蒂碰到了那个包裹之后就升到了空中,然后开始尖叫,接着掉在地上。 “这就是那条项链?”麦格教授看向苏尔。 “毫无疑问,一件危险的黑魔法物品。”苏尔轻轻点头,刚才小巫师们捧着巧克力喝的时候,他做了一些检查,“有诅咒附着在上面,只要有人用手去碰它...” “我知道了。”麦格教授点点头,看向罗恩等人,“你们最好去庞弗雷夫人那里检查一下,以免沾染了不知名的黑魔法而不自知。” “我把它拿去斯内普那里。” 接着,麦格教授便带着蛋白石项链匆匆离开了。 第635章 邓布利多送来的盒子 麦格教授离开后,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苏尔也没有说话,和赫敏偷偷用眼神交流着,不多时,哈利忽然开口。 “我知道这是谁干的,教授。” 一言既出,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了哈利身上。 哈利深吸一口气,吐出一个名字--- “德拉科·马尔福,这条项链,一定是他给凯蒂的。” “这是一则很严重的指控,哈利。”苏尔轻轻摇头,“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亲眼看到马尔福到博金·博克店里,那里就是那条项链待着的地方。”哈利焦急地道。 “他已经加入了伏地魔的阵营,我亲眼所见,他手臂上有东西!” “但你没有证据,哈利。”苏尔又摇了摇头,这条项链确实与马尔福有关,哈利的猜测没有错误,但现实不是想象,哈利如果要抓到幕后的马尔福需要拿出实际的证据来。 而且,马尔福此刻--- “我可以告诉你,哈利,马尔福现在就在麦格教授那里,他这一次没有去霍格莫德。” 苏尔为什么会知道这一件事呢,那你猜为什么麦格教授没有去霍格莫德?弗利维为何独独只邀请了苏尔? “啊?”哈利发出了源自灵魂深处的疑惑。 “马尔福因为变形术作业的缘故,被麦格教授罚了禁闭。”苏尔给出了解释。 这下哈利沉默了。 “好了,你们最好听麦格教授的话,去庞弗雷夫人那儿看看,喝一瓶驱寒剂,好好休息,不要浪费难得的周末。” 苏尔下了逐客令,这不过是打破静谧湖水的第一颗石头,湖面一旦荡起了涟漪,要想彻底平静下来可还有的时间要等,更何况,这并不仅仅是第一颗石头。 当然,还是前面那句话,这是哈利和马尔福之间的故事,与苏尔没有多大关联。 哈利离开了,但赫敏在哈利他们离开后不久又回来了。 “你知道凯蒂身上发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对吗?” “是的,我知道。”苏尔干脆地承认了,“哈利的怀疑没有错,就是马尔福做的。” “可他是怎么做到---”赫敏惊恐地问道,“麦格教授被骗了?在她那里的,其实是复方汤剂变得马尔福??” “不用去纠结真相,赫敏,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无用的。” 苏尔轻轻摇头,他早就知道赫敏要过来,在赫敏到来之前,苏尔已经拿出了那只装着双面镜.plus的盒子。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这个时候,是约定的,每周一次的通话时间。 没什么比家人更重要的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圣诞节来临了。 由于不平静的巫师界,这一次的圣诞节几乎没有人留在这里,苏尔收拾好自己的物品,面色平静地走向城堡外。 在他的箱子里,静静躺着一只小小的盒子。 是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刚才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里拿给他的,当然,不是圣诞礼物,同时带来的,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段话--- ‘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我所珍视的人已经准备好迎来结局,而我将先他一步,在合适的时候,带着盒子里的东西,跟随福克斯,它会带你来找我,同样,我会在那里等你。’ ‘你会保管好盒子里的东西的,对吗?’ ‘我知道你和格兰杰准备去法国和家人度过圣诞节,祝你圣诞快乐,又,我今年想要收到一双充满了太阳香气的羊毛袜,今年的冬天来得真早,不是吗?’ ‘阿不思·珀西瓦尔·邓布利多’ 苏尔在拿到盒子的第一时间就打开看了。 盒子里装着的,是一颗黑漆漆的,仿佛能够将灵魂吸进去的宝石。 天空下着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在发梢,落在肩膀,落在地上消融不见,苏尔已经走到了那座古老的长桥上,他抬头望了望天空,信件上,邓布利多虽然写得云里雾里,但他能够看懂,邓布利多也知道他能够看懂。 从信件里吐露出来的只言片语。 苏尔大概能够猜到,邓布利多的计划是什么了。 没有了诅咒的推动,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把自己当作棋子。 但这似乎也在情理之中,邓布利多不离开,那个男人可不敢来到霍格沃茨,也无法迎来确切的结局。 不同于原着里的无法挽回,在这里,邓布利多似乎留下了后手,不光如此,那位也留下了后手。 是啊,两个人都是当世顶尖的存在。 “理所当然...”苏尔轻笑一声,脑海里想象着伦敦的某条巷子。 “砰---”一声轻响,刚刚落在他身侧的雪花被魔力带起的狂风席卷开来。 别人在这个圣诞节里过得怎么样苏尔不清楚,但他和赫敏在法国过得还算不错。 苏尔与赫敏一到巴黎,迎接他们的是奥利姆女士和尼可·勒梅的徒孙。 这位尼可·勒梅弟子的孩子,是负责苏尔与赫敏家人在法国出行与安全的。 在这里,苏尔可以不用一直维持诺克汉的形象,伏地魔的触角显然触及不到这里。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只能在英国呈威的村霸而已。 奥利姆女士很好客,带着苏尔和赫敏一家子人体验了布斯巴顿风格的圣诞节,不同于英格兰,这里的冬天要暖和地多,法式小羊排,法式果酱挞塔都很美味。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圣诞节的假期不以任何人的意志力为转移,赫敏和苏尔在圣诞节假期的时候离开了法国。 新学期开始了。 这天晚上,邓布利多给苏尔送来了一张信件,约他在校长室见面。 噢,说实在的,自从开学晚宴后,一直到圣诞节过后,三个月多的时间,苏尔一次都没有看到邓布利多。 “礼物我收到了,谢谢你。” 这是邓布利多见到苏尔的第一句话,还伴随着一个动作,翘脚。 他给苏尔展示了这双苏尔在法国晒过的羊毛袜,他有好好地穿着。 “巴黎的阳光,还算不错吧?”苏尔轻笑一声。 “咳..”邓布利多咳嗽了一声,相比较于之前开学宴会,他的脸色苍白了很多,他微微一笑,“那里确实很暖和,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那件东西,你有好好保管吗?” “当然。”苏尔轻轻点头,“很安全。” “那么,你应该懂我的意思。”邓布利多又问。 “我大概能猜到您要做什么。”苏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应该懂我的意思。”邓布利多高兴地说,他偏头看了看挂钟,“算算时间,他应该也来了,我想请你给我们做一个见证。” 第636章 我要你杀了我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石兽转动的声音自门外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门外的人没有在门口停留,而是信手打开木门。 苏尔循声望去,是斯内普。 他手里还拿着一瓶湛蓝色的魔药。 斯内普和自家学生的眼神对上了,面色未变,近乎无视地快步走到邓布利多跟前,将蓝色药水送上。 苏尔看着斯内普那经年不洗的油头撇了撇嘴,同时,也猜测到了邓布利多刚才所说的见证是何种意义。 邓布利多也撇了撇嘴,这位当世顶尖的白巫师看到斯内普手中的那瓶魔药时竟然像个老小孩一样,对于药水表现出了抗拒的神色。 看着邓布利多百般不情愿地喝掉药水,然后迫不及待地拿出一颗糖放在嘴里,苏尔有些恍惚,再看看邓布利多那只本该死掉的手。 变了,又似乎没变。 至少结局肯定是不同了,虽然还不太清楚邓布利多最终的安排如何.. 斯内普来这里似乎就是为了送药的,看着邓布利多喝了以后苍白的脸色红润起来,他就准备离开,全程都是无视苏尔的状态。 也在这时,邓布利多出声拦阻。 “等等,西弗勒斯,我还有事找你。” 斯内普动作一顿。 而邓布利多则是从办公桌后起身,绕一圈走了下来,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随手变出第三把沙发椅,示意他们坐下聊。 “凯蒂·贝尔的事情...”邓布利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后,看向斯内普, “应该是马尔福那孩子的手笔吧?本意应当是通过凯蒂的手,把那条项链送到校长室里来。” 老蜜蜂虽然话语里头带着证实问话的语境,但他已经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斯内普抿了抿嘴,没有吱声,邓布利多也没在意,轻笑着说, “故意在变形术课上惹怒米勒娃,将自己摘出事发现场,这孩子的手段,和卢修斯一脉相承,但不得不说,还是太稚嫩了。” “接下来这孩子应该还有动作吧?” “我不清楚。”斯内普轻轻摇头,“虽然我...”话说半截,斯内普又看了一眼苏尔。 “不用担心,埃博是知情人之一。” 斯内普眼中闪过惊讶,接着上半截话头说了下去, “虽然我与纳西莎有过约定,但德拉科似乎对我缺乏信任,或者说...” 苏尔一点也没有惊讶,斯内普不可能不把这件事告诉给邓布利多。 “看来卢修斯的境遇不太好。”邓布利多轻轻点头,“斯克林杰上来以后,对阿兹卡班的管控严厉了许多。” “看似完善,其实错漏百出。”斯内普轻轻摇头,叹息一声,“自从卢修斯在神秘事务司栽了之后,黑魔王对卢修斯的信任已经几近于无。” “给德拉科的任务,无疑于是逼他去死,他才十六岁,十六岁的食死徒...” “按照汤姆的性格,即便卢修斯失去了他的信任,他也会尽力去榨干卢修斯身上最后一丝值得利用的价值。”邓布利多轻声说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纳西莎才会找到你,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邓布利多话锋一转,“你觉得呢?埃博。” “您不是已经为此作出了准备吗?”苏尔轻声道。 斯内普看了看邓布利多,又看了看苏尔,抿了抿单薄的嘴唇,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呵呵。”邓布利多轻轻一笑。“汤姆到现在为止只剩下两个魂器了,如果我们想把握住这个机会,就必须想办法一口气解决所有后患。” “所以,斯内普教授必须要配合马尔福,而您也必须要给马尔福制造一个机会。”苏尔接着话头。 “给马尔福一个杀死您的机会。” “没错。”邓布利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但杀死我的,不应该是马尔福那个孩子,这对他来说,有害无益,所以,杀死我的,只能是---” 邓布利多抬眸看向斯内普。 “我?”斯内普一张扑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变成了自己要杀死邓布利多? “没错。”邓布利多神秘一笑,“我需要你亲手杀了我。” “为什么?”斯内普慌乱之后迅速镇定下来,“我需要一个解释。” “为了让你能够完成誓言。”邓布利多轻声说,“这只是其一,其二,一个年轻的马尔福,杀死一个实力远胜于他的巫师,这本身就不合情理,为了让汤姆相信我是真的‘死亡’,由你来动手最为合适。” “其三,只有我‘死去’,汤姆才会抓住这一良机发动最后的决战。” “稍等一下。”苏尔在这时出声,“什么誓言?” 苏尔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是他不知道斯内普和纳西莎之间完成了一个牢不可破誓言仪式,而是他不确定,在扇动翅膀之后,誓言内容是否还是和原着里一样,同时,这也是给自己打个补丁。 “你不妨和埃博说说誓言内容?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看向斯内普,“我相信埃博听过之后就能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 自无不可,斯内普后天形成的阴冷声调缓缓飘荡在校长室内,钻入苏尔的耳朵。 “纳西莎要求我承诺,在德拉科试图完成黑魔王的意愿时,尽可能地照看他,并且保护好他不受伤害,如果德拉科任务失败,在德拉科之后,我需要把黑魔王吩咐德拉科完成的事情进行到底。” 苏尔咀嚼了一下誓言内容,和脑海里的对照一番,有些词汇可能表达上面有些差别,但无碍整体。 同时,他也明白邓布利多的意思了。 “我明白了,教授。”苏尔笑了,“只要是文字,就可以用来做游戏。” “值得庆幸的是,任务中并没有提及失败或者成功这样的字眼。”邓布利多笑着说。 “所以..”苏尔看了斯内普一眼,“只要老师在德拉科任务失败后,继续完成杀死您的任务,不管老师有没有成功杀死您,在他对您释放杀戮咒的那一刻,誓言就已经算是完成了。” “没错,没错。”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点头,“我就知道你能明白,埃博。” 斯内普眼中闪过一抹恍然,他也明白了。 “但是教授。”苏尔想到了另一个点,“如果您和老师打起来...老师恐怕干不过您吧?” “我确实打不过邓布利多校长,但是打你...哼..”斯内普眯了眯眼,“绰绰有余。” 苏尔感受到了斯内普眼神里的杀气,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接下来会老实闭嘴。 “有一点,我现在恐怕和西弗勒斯相差不远了。”邓布利多听着眼前师生对话,嘴角带着笑意,“如果西弗勒斯倾尽全力,我也会觉得麻烦的。” “所以,接下来我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让我陷入一个‘合理’的虚弱状态,最好虚弱到,西弗勒斯一个杀戮咒就可以杀死我。” 在正常情况下,斯内普加上德拉科是肯定干不过邓布利多的,但从邓布利多的话中不难理解,现在的邓布利多实力已经有下降了,为什么下降,邓布利多没说,但苏尔能够隐约猜到。 但即便是实力下降了的邓布利多,也依旧不容小觑。 “合理的虚弱状态?”斯内普没有追着苏尔,而是若有所思地问道,“你是指...” 苏尔也在思考有什么东西可以让邓布利多合理地陷入虚弱。 “德拉科。”邓布利多轻声说道,“经过这次蛋白石项链之后,德拉科应该很快就会采取新的行动吧?” “但以我那位主子的性格...”斯内普立刻提出了意见,“你不会以为他会天真地相信一个孩子能够成功欺骗一个强大的巫师吧?” “不,他会信的。”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实话说,这段时间里,我与他交手过几次,我想他已经开始怀疑我的实力大不如前了,所以他需要试探,要确认。” “然后,德拉科就接到了这一个任务!”斯内普紧跟着说,“原来如此,我的这位主子从来没有把德拉科任务是否会成功放在心上,而是想要通过德拉科试探你。” “正是如此。”邓布利多满意地点点头,“我的实力确实因为某些缘故下降了,但如果我想拼命,汤姆也会陷入大麻烦,他无比清楚这一点,也无比清楚一个年轻的马尔福不可能伤的到我。” “但你让我给你制作魔药确实是因为你受伤了。”斯内普说。 “那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将这一点告知给汤姆吧?”邓布利多轻声问道。 “当然没有。”斯内普断然摇头,他是间谍没错,但他是站在邓布利多这一方的,他绝无可能向伏地魔泄露邓布利多实力下降的消息。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他了。”邓布利多微微一笑,“当然,这不能由你主动,而是让一个比你更加合适的人去做这件事...” 邓布利多没有将话说透,但斯内普眼中却是光芒一闪, “我明白了。”他说。 “注意,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提醒道,“必须要在你不经意的情况下,透露我确实陷入虚弱这一个事实。” “放心,我可不是布莱克那个莽撞的家伙。”斯内普冷声道。 …… 计划已经定下,可以预见的,最终的决战已经开始进入了倒计时。 这一次在校长室发生的谈话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但苏尔能够感觉到计划在一直进行着。 他还是和其它教授一样进行着正常教学,传授给小巫师们知识,能够让他判断出计划一直在顺利进行的原因是因为德拉科·马尔福,在课堂上的状态,他毕竟还是太年轻,做不到将情绪收拢在身体内。 尽管不知道斯内普那边是怎么操作的,但从德拉科偶尔在课堂上走神表露出来的紧张,期待,不掩分毫,他必然已经知道邓布利多在喝斯内普魔药的事情。 不同于原着,没有了斯拉格霍恩,没有了宴会,马尔福也没有了合适的机会,自然也没有了倒霉罗恩被毒药放倒的这一段,那么,马尔福又该怎么完成他的下毒计划呢? 时间转瞬即逝,梅林老爷子嘟囔着扯了扯腿上厚厚的丝袜,都阳春三月了,这条丝袜还没能换掉。 说起来,这一年的冬天来得很早,结束地也很晚,三月的春雨倒是如期下了,但依旧带着刺骨的冷意。 黑湖上的冰从连成一片变成了稀稀拉拉,阴沉沉的灰色天空持续了已经有半个来月了。 但即便是这样,草坪上的枯黄下依旧藏着一片绿意。 赫敏挂断了和家人们的通讯,俏目流转,定格在窗边出神的苏尔身上,起身靠近,脸上犹自挂着微笑,她环着苏尔的手臂,紧贴着苏尔,将螓首贴在他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看着窗外。 “在想什么呢?” 苏尔收回目光,看了看身旁的赫敏,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没什么,只是发了会呆,你呢,幻影移形学得怎么样了?” 如原着那般,来自魔法部的幻影移形教官在圣诞节过后第二天就抵达了霍格沃茨,开展幻影移形教学。 赫敏自然也是报名者之一。 苏尔提到这一点,赫敏自然是骄傲地抬起小下巴。 “我第一次就成功了。”她说。 “我就知道你是最优秀的。”苏尔看着赫敏亮晶晶的双眼,她抬起下巴看着自己的样子像极了小猫咪,实在没忍住,苏尔伸手在她的下巴下面挠了挠。 嗯? 赫敏呆了呆,接着,小眼睛里冒出了火。 叩叩,敲门声拯救了苏尔,准备扑到苏尔身上给他惩罚(奖励?)的赫敏立刻弹开。 小脸微红,恶狠狠地瞪了苏尔一眼,接着又看了看门口,一路小跑到沙发边坐下,佯装成书写的样子。 噢,为了不惹人怀疑,赫敏来苏尔办公室一直都是抱着书本和羊皮纸的。 “咳。”苏尔轻声咳嗽,朗声道,“进来吧。” “你好,教授。”进来的是金妮,小丫头一眼就看到了沙发旁的赫敏,她敏锐地感觉到房间里气氛的怪异,好吧,主要是她看到了赫敏那红红的小耳垂。 金妮脑袋里一下子出现了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神色越发古怪。 “咳,有什么事吗?金妮。” 第637章 倒挂金钟! 看着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被关闭。 苏尔才低头看向金妮送来的信封,拆开火漆印,显露出来的,是一张镶嵌着金边的硬纸。 看完之后,苏尔忍不住感叹。 真有你的啊,邓布利多。 这是一张邀请函,苏尔凝视着那用墨绿色墨水书写的日期,1997年3月23日,喃喃道。 “提前了这么久吗?” …… 三月二十三日,在古老东方,这不过是春分后的第一个周日,但在西方,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人们会在这一天举行宴会,用来庆祝耶稣的死里复活,以及给全人类带来永生的盼望。 宴会地点,霍格莫德。 这是唯独只有凤凰社成员才能接到的邀请函。 牵头人,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们将于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进行宴会。 “我这么穿可以吗?”赫敏在苏尔身前转了一圈。 “没问题,再好不过了。”苏尔笑眯眯地看着面色紧张的赫敏,“你穿什么都好看。” 没错,赫敏今晚要和苏尔一起去参加凤凰社的内部宴会,苏尔明确地知道,今晚的霍格沃茨会非常热闹,同样的,也非常危险。 “我今天跟你一起去,会合适吗?”赫敏甩出了第二个问题。 “没什么不合适的,今天参加宴会的人你都认识,我的身份,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苏尔望了望窗外,乌云灰蒙蒙地压下来,天色很昏暗, “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吧。” 壁炉里燃起碧绿色的火焰,在两声清晰的---‘霍格莫德尖叫棚屋’之后,办公室安静了下去,只余空气中些微荡起的炉灰纷纷扬扬。 与此同时,尖叫棚屋客厅正中央的壁炉,火红色的烈焰霎时变成浓碧色,一个身影从里面踏出。 “好久不见。”韦斯莱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预言家日报,几个月未见,韦斯莱先生苍老了很多,本来稀疏的头发更加稀疏了。 “好久不见。”苏尔微笑点了点头,向前几步回身扶住跟在苏尔身后进来的赫敏。 “格兰杰也来了?”韦斯莱先生呵呵笑道。 “晚上好,韦斯莱先生。”赫敏小脸红扑扑地打招呼。 “他们都在另一个房间。”韦斯莱先生笑着朝另一处位置抬了抬下巴,“我还要在这里等其他人,你们过去吧,那边热闹极了。” 听起来确实很热闹,苏尔带着赫敏一起走出了客厅。 门是虚掩着的。 苏尔与赫敏走到门口的时候,乔治和弗雷德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说起来,自从两兄弟潇洒飞离霍格沃茨以后,大概有半年的时间没见到了。 加上这次宴会的特殊性。 看样子他们如愿加入凤凰社了,可喜可贺。 “我们有一种特殊的烟火,即便是白天,也是清晰可见。” “点燃的时候会释放出欢欣剂,每一个来宾会由衷感到高兴并送上祝福,同时!它不像其它烟火那样一闪即逝,而是会停留在空中,我们实验过了,绝对没问题,和爆炸彩带一样,是婚礼必备。” “韦斯莱把戏作坊新推出的产品,婚礼必备全套!” “听起来似乎非常棒。”这是芙蓉·德拉库尔的声音,“亲爱的,你觉得呢?” “说了这么多,你准备把这个卖给我们多少钱?罗恩可都告诉我了,亲兄弟明算账是不是?”比尔·韦斯莱的声音也响起。 “噢,你可是我们最敬爱的大哥,我和弗雷德早就商量过了,这将会成为我们送给你的新婚贺礼!”这下苏尔知道这是乔治的声音了。 “太感谢了,罗恩总说你们小气,还把他最爱的玩偶变成蜘蛛,看来他说的未必都是真的。”这是芙蓉。 也在这个时候,苏尔和赫敏推门而入。 “嘿,看看,那是谁,哇哦,埃博先生,很高兴见到你!”第一个转头过来的是弗雷德,他惊喜地迎了上来。 “咦,赫敏?你怎么也来了?我记得这是---” “凤凰社的聚会,我明确知道。”苏尔笑眯眯地和弗雷德拥抱了一下,“是我带赫敏过来的,参加宴会需要女伴不是吗?” “你们俩?”乔治也迎了上来,闻言面色古怪地看向赫敏。 “好久不见,苏尔。”比尔跟在乔治身后,给了苏尔一个拥抱,芙蓉带着好奇的神色看着眼前的埃博·诺克汉。 “等等,比尔,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刚才是说---”弗雷德惊声叫道。 “可他不是叫---” 弗雷德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看着苏尔笑眯眯地摘下幻形道具,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这---啊---这这这---”乔治已经结巴了,亲眼看着在记忆里已经死去的人出现在眼前,带来的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嗨,好久不见。”乔治还没和苏尔拥抱呢,这时候刚好补上。 “你没死?”弗雷德伸手捏了捏苏尔的脸,“可你不是---” “圣芒戈那里的是假的,那不是我。”苏尔笑着解释,顺带向芙蓉摇了摇手,“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芙蓉。”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必须要隐藏自己。”苏尔重新戴上幻形道具,埃博·诺克汉的形象重新出现,他对着乔治和弗雷德眨了眨眼, “你们一定能保守秘密的,对吧?” 不愧是粗神经的乔治和弗雷德,他们很快就接受了苏尔‘死而复生’带来的小小震撼。 “嘿,伙计,你得还我们眼泪。”弗雷德踮脚伸手箍住了苏尔的脖子,带着他向桌子那边走。 “我和弗雷德伤心坏了,流了整整两大桶。”乔治站在另一边跟着,笑嘻嘻地伸手从桌上打开的盒子里拿出一盒糖果。 “所以必须要惩罚,你说是不是,弗雷德?” 眼看着乔治打开盒子准备把一个怪模怪样的,不知道是什么恶作剧效果的东西弄到自己身上,苏尔一个矮身挣脱了弗雷德的限制,瞬间完成拔出魔杖施法的动作。 “倒挂金钟!” 第638章 马尔福与哈利的战斗 闹腾过后,破旧却异常干净的尖叫棚屋内,韦斯莱夫人使出了全身解数,在长长的,用魔法变出来的临时长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香气扑鼻的食物。 在伏地魔崛起的,魔法界处处陷入混乱的当下,这是很难得的放松时间。 “邓布利多要晚些时候过来,我们先开始吧。”韦斯莱夫人笑眼望着围成一圈坐在椅子上的凤凰社成员们。 苏尔正坐在面对着窗户的位置,那里虽然被木条封住了,密不透光,但那个方向,就是霍格沃茨城堡的位置。 听到韦斯莱夫人开席的话语,苏尔微微摇了摇头,即便知道邓布利多已经布下后手,他也忍不住在内心轻叹。 “怕是,来不了了。” …… 另一边,霍格沃茨礼堂,晚宴已经开始有一阵了。 复活节虽然拥有假期,但一如既往,没有小巫师在这个时候离开城堡,这里比尖叫棚屋要热闹地多,几乎所有人都在这里,包括教授们,自然也包括了邓布利多。 斯内普就坐在邓布利多左手侧,在抬起酒杯的时候,他向斯莱特林长桌方向瞥去一眼,收回目光放下酒杯时不轻不重地磕在桌上。 邓布利多投来一注视线,接着又挪开,状似无意,却又有意地在格兰芬多那里一扫而过。 那里罗恩正一手一个鸡腿,左右撕咬地正欢,而本该在韦斯莱家这个孩子身边的哈利,却不见踪影。 事实上,邓布利多注意到了哈利宴席刚开始没多久的离开。 德拉科·马尔福不在,这本就是他预料之中的事。 但哈利... 邓布利多目光中闪过一抹犹豫,但很快坚定了下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不容有失。 想到这里,他向斯内普瞥去一眼,斯内普微微点头,默不作声地起身走向礼堂侧门,步伐不急不徐,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同样是霍格沃茨城堡,与礼堂的热闹相比,城堡其余所在安静地宛如与世隔绝。 一个略带急促的步伐打破了走廊上的寂静,他的脸上带着慌张,慌张之下又有着付出一切的决绝。 金色的头发在摇晃的火把火光之下闪出橙色的光芒。 已经到这里了,没道理停下来了。 他这么对自己说,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里躺着一个空瓶子,里头的魔药已经被他放在了该在的地方。 现在该回去了,他停下来喘息一阵。 可就在此时,他身后射来一道红光,那破空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极为明显,本能促使着他向前一扑,红光擦着他的头顶击中了前方不远处的火把。 接着,他一个转身,拔出魔杖。 “谁!” 他挥舞着魔杖,后撤一步靠上墙壁,碰到那碎裂火把卡在墙缝上的火星,火星将手臂上的巫师袍烫出一个洞来,尖锐的刺痛挑动神经,他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即便如此,他眼睛依旧盯着,昏暗了不少,空无一人的前方。 “波特,是不是你?!” “我知道是你,波特,有胆子偷袭,没胆子出来见我吗?!” 厉喝声在寂静走廊回荡,风呼呼吹过,前头的空气里忽然出现荡漾的诡异感。 就在那里!他福至心灵,转动魔杖。 “我看到你了!----arrow-shooting spell!” 一根根箭矢在杖尖成形,划破空气,攒射至那空气荡漾所在。 箭矢路至一半,便凝滞在空气中,但非全部,有那么一根箭矢突破阻碍射了过去。 “果然是你!”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看着在空气中现形的偷袭者,以及没有了支撑,缓落于地面之上的那一团银色布帘。 “波特!霹雳爆炸!” 哈利被迫逼出身形,但没有慌乱,抬手魔杖释放出拿手的昏迷咒,两道红色咒语相接,又偏向两边。 “砰!” “哗啦啦。” 碎石落了满地。 战斗持续进行,哈利迅速释放出全新的昏迷咒,但很可惜,打偏了,擦着马尔福的身体射向他身后。 又是一片碎石。 “倒挂金钟!” “粉身碎骨!” 两人同时抬起魔杖,几乎同时释放咒语。 两道魔咒擦身而过射向对方,两人一左一右再度闪过对方的魔咒,又同时抬起。 “除你武器!” “钻心剜骨!” 而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哈利身后的走廊尽头,德拉科·马尔福眼前一亮,心念急转,硬生生止住了自己准备闪避的动作,任由那道缴械咒击中自己,巨力迫使他双脚离地,重重撞在墙壁上。 马尔福两眼一翻,脑袋一片混沌,从墙壁上滑落下来,坐在碎石里,也不管自己那根凌空飞舞旋转着落入波特手里的魔杖,忍不住咳嗽出声,垂下的脑袋将嘴角隐藏在波特看不见的角度,斜斜勾起。 而哈利呢,闪过钻心咒之后,发现自己的魔咒准确击中了马尔福,来不及多想,抬手接住飞过来的魔杖,神色放松下来, 开口说出战斗到现在为止的第一句话--- “你输了,马尔福。” “输了吗?那可未必。”马尔福在心中狞笑一声,又是一声咳嗽,接着,抬起头来,面色惶然,嘴角的笑意已经消失无踪, “教授,我不知道----波特--我只是来盥洗室--波特他--他想杀了我!” 哈利闻言一愣,下意识转过头去,入目先是黑袍,接着,就是一张万年扑克脸,以及那布满了寒霜的眼神。 “不是--我--” “闭嘴,波特。”斯内普轻声开口,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哈利如坠冰窖,“我亲眼所见,波特,在走廊上,袭击同学,不管是我,还是邓布利多,显然低估了你---” “我没有---”哈利下意识反驳,“我只是---” “还要撒谎吗?波特!”斯内普厉声喝道,“不参加宴会,试图在无人的地方杀死同学!” 哈利张了张嘴,但斯内普拒绝给他机会-- “我想,接下来的宴会你不需要再参与了。” “跟我走吧,波特,去我的办公室,这件事必须要让邓布利多和麦格来处理了,胆大包天,在我看来,你应当去阿兹卡班!” 第639章 不!!!! 哈利又气,又抖,浑身冰冷,在地下一层的魔药教授办公室里。 几分钟前,他还在走廊里阻止马尔福的阴谋,但现在,他被粗暴地推进了这里,把他推进来的那个男人,拿着桌上的一瓶魔药和马尔福离开了,门也被锁死。 哈利一点儿也不意外马尔福一点事儿也没有,或者说,多年下来,司空见惯了已经。 不行,他必须离开这里。 马尔福一定有什么阴谋,他亲眼所见,亲耳听见,就像一年级时奇洛那样,马尔福他必须要离开这里给邓布利多送去提醒。 可那个男人,他在离开前对门释放了魔法。 不管是咒立停,还是开锁咒,统统失效了。 哈利实力可能差点儿意思,但意志力还是不错的,在开锁咒,咒立停统统没有用的情况下,他还在努力打开这扇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尔听到门那边传来欢声笑语还有杂乱的脚步声,宴会结束了,那是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学生。 哈利将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清那些学生们在说些什么,或者说,他想听听,人群里有没有马尔福的声音,有没有马尔福炫耀他把自己送进这里的声音。 但没有,哈利听到的都是些不相干的内容。 再回想自己亲眼所见马尔福进入有求必应屋然后又出来后,兴奋的表情,以及跟踪马尔福一路上听到他给自己鼓气的话语。 哈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促使他越发笃定马尔福绝对是要采取行动,而且就在今晚,可偏偏,自己被关在了这里。 斯内普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刚好出现在走廊,他是不是和马尔福联合起来了,是了,斯内普是凤凰社成员没错,但同样他也是食死徒,斯内普说不定已经背叛了凤凰社! 如果是真的如自己所想,那么,邓布利多知不知道斯内普已经背叛了呢。 肯定是的,要不然怎么解释斯内普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这里呢?相处了这么多年,哈利非常清楚,自己现在身陷牢笼的样子,就是斯内普最爱看到的,他没道理不会过来折腾自己。 越想,哈利心里越是冰凉,也越是焦急。 时间不以哈利的意志为转移,不停地流逝,哈利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外面安静地像是没有活人一样。 明明是阴冷的地下室,他头上却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砰!”哈利一拳用力砸在门上,拳关节皮肤因为大力而磨损,刺痛传导进他的大脑里,神经给予了他反应,他气喘吁吁地后退几步。 拔出魔杖,双眼通红。 “霹雳爆炸。” “砰!”一声巨响,木屑纷飞,那扇在斯内普任职以来一直坚守岗位的木门破开了一个大洞。 看着冒着烟气的洞,哈利呆住了。 他用力敲了敲脑袋,满是懊恼,斯内普对门锁施了魔法,但自己完全可以暴力直接把门干碎啊! 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邓布利多校长。 哈利没再迟疑,迅速从门洞里钻了出去,尖锐的木刺给他的手掌留下了一条渗血的红痕,但哈利毫不在意。 一路狂奔向城堡八楼。 时间回转,十多分钟前,尖叫棚屋里的复活节晚宴一直在进行着,大家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的一刻,即便是穆迪,也笑着举起杯子和一边的韦斯莱先生轻碰,然后将杯子里最后的酒水一饮而尽。 长餐桌上已经杯盘狼藉。 “也不知道邓布利多去做什么了,到现在还没有来。”韦斯莱夫人起身收拾桌上已经空了的餐盘,看了眼空荡荡的主位,嘀咕了一句。 而此时,呼喝声,嘈杂的嚷嚷声在尖叫棚屋外响起。 隐约能够听见---‘黑魔标记!’ 穆迪的反应是最快的,面色大变的同时他已经起身奔向屋外,后一步反应过来的凤凰社成员们同样面色大变,拔出魔杖紧随其后。 “终于开始了吗?”苏尔缀在人们身后,目光闪烁。 画面再转,城堡,哈利通过中央扶梯,毫不停歇地狂奔上城堡五楼,接下来如果他要继续上去,就得通过一段长长的走廊。 而哈利却在那走廊上呆住了。 从窗内,他清晰地看见,城堡的另一边天空上,有一个分外刺眼的东西飘在半空之中。 那大蛇在骷髅空洞的嘴巴里蜿蜒爬出,择人欲噬。 那个标记,那个标记! 是那个男人的军团标记----黑魔标记! 那个方向,是---哈利心念急转,依照自己对城堡的熟悉程度,迅速确认了,那是城堡的最高处,天文塔楼的位置。 为什么会出现黑魔标记,哈利心里凉透了,伏地魔进攻霍格沃茨? 他转换方向,天文塔楼要走楼梯另一边的走廊,哈利脚步越来越急,那始终徘徊在他心头的不妙预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哈利向天文塔拔足狂奔的同时,凤凰社成员们已经抵达了霍格沃茨,并且与突兀冒出来的成群食死徒短兵相接。 “粉身碎骨!粉身碎骨!” 道道红光,夹杂着绿光,在天文塔楼下方闪耀。 “昏昏倒地!” 一道红芒闪烁,穿越战场,没能够击中目标,反而将塔楼的墙壁轰出一个洞来。 “吼。”一声嘶吼,红芒下,一个三米多高的巨人抓住了眼前的黑袍食死徒,力拔山兮气盖世,将他生生举起用力往地上一顿。 也其在此时,一道绿芒带着森然的杀意袭向巨人。 万幸,它在中道就被另一道魔法拦截击偏。 “小心点,海格,就算你是巨人,被索命咒击中也是要死的。”苏尔的声音响起。 “噢,谢谢你,埃博。”海格将手里的猎物往上一举,挡住了斜前方杀过来的另一道绿芒。 那个可怜的食死徒,一阵哆嗦便垂头垂手再无动静。 此处战场处处纷乱,像是将暑假里发生的神秘事务司之战搬到了这里,不同的是,在这里的食死徒并不多,凤凰社成员们战意熊熊,食死徒们且战且退。 在这时候,“轰”一声巨响自天文塔楼顶端传来。 战斗中的众人齐齐抬头,那坚固的石墙被轰出了一个大洞,隐约可见有一道白色衣袍的人影站在那里。 再接着,一声微弱的,却带着冷然杀意的咒语声自塔顶传下。 “阿瓦达---索命---” 耀眼的绿芒在塔顶闪过,那道白衣白袍的身影像是没有了支撑,仰面从那缺口里倒了下来。 刚刚抵达天文塔楼这里的哈利目睹了眼前的一切,一个踉跄跪在地上。 “不!!” 第640章 辉煌谢幕 福克斯在这座霍格沃茨最高的建筑上空盘旋着,阵阵啼鸣在夜空中回荡,盘旋。 斯内普站在天文塔楼的缺口上,居高临下,目光冰冷,他一把抓住身旁的马尔福,身化黑云,落在地上,冷冰冰地落下一句--- “都结束了,该走了。” 食死徒们反应极快,跟着斯内普和马尔福跑向门口。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凤凰社的成员们还在呆呆望着刚刚从天文塔楼上落下来的那个身影,倒是哈利赶到了战场,声嘶力竭地大喊。 “障碍重重!”一道红芒闪过。 前头落在队列尾部的一个食死徒凝滞了一瞬。 紧跟着,“昏昏倒地!” 红芒再度袭来,是反应过来的凤凰社成员们,他们纷纷红了眼,追向逃跑的食死徒们。 可有时候,迟了一步就是迟了。 食死徒们去意已决,只有几个跑的慢的倒霉蛋被留了下来以外,其他人走出城堡门就幻影移形离开了。 苏尔没去追,事实上,那道将其中一个倒霉食死徒击昏的咒语就是他释放的,城堡里一盏又一盏灯光亮起,明黄色的光芒驱散了一片又一片黑暗,照在草坪上,照在车道上。 那本该是温暖的光芒,却异常冰冷。 一个又一个穿着睡袍,迷茫的小巫师们从敞开的橡木大门里走出来,走向草坪。 苏尔站在人群前列,看着草坪上那个安静地,就像是睡着了的身影,鹰钩鼻上的半月形眼镜歪歪斜斜,镜脚已经扭曲了。 邓布利多死了。 一个瘦瘦的身影从苏尔身后的人群里奋力挤到中央,是哈利。 他呆呆地站在苏尔前方,邓布利多那毫无生机的身躯跟前,仿佛失了魂一样。 抽泣声渐渐在人群中响起。 哈利动了,双膝跪在草坪上,苏尔能够看到他颤抖着手臂,用袖子去抹邓布利多的嘴角,伸出带着伤口的手指去扶正邓布利多歪掉的那副眼镜。 苏尔是清楚的,哈利这段时间一直在和邓布利多学习。 学习什么,苏尔不知道,但哈利和邓布利多已经结成了一个羁绊,亲眼看着重要的人死在面前,这对哈利的打击是无与伦比的,和原着不一样,哈利没有经历过小天狼星的死,这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 苏尔轻叹一声,向前抓住哈利的手臂,哈利没有反抗,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苏尔拎了起来。 一声响亮的哀嚎划破夜空。 那是海格的声音。 哈利也在此时抬起头,颤抖着,哀切地--- “他没死,是不是?教授?他只是睡着了,对吗?” 苏尔抬头看向不知何时降低高度,在人群上空盘旋着,哀鸣着的凤凰,轻声而又坚定地说。 “他死了,哈利。” 哈利低下头。 人群越来越多,在这十几分钟里,很多人都赶来了,他们站在草坪上,门厅里的黄色光芒将人群的影子拉长,拉长。 风呼呼吹着,将凤凰哀伤的歌声,和低低的抽泣,哀嚎,带向更远的地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尔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回去吧,哈利,回去睡上一觉。” …… 这一夜的城堡注定是不会平静的,邓布利多死去的消息像在黑湖里扔了块大石一样,迅速扩散。 魔法部的部长带着傲罗来了。 霍格沃茨的理事们到了。 所有人都来了。 不管人们再怎么难以接受,邓布利多终究是逝去了。 苏尔没有去参加后续的事情,抛开凤凰社成员的身份不谈,在这座霍格沃茨城堡里,他的立场只是一个年抛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而已。 更何况... 这不过是计划中必然要进行的一环而已... 顺带一提,在这场由马尔福设下计划并主导的霍格沃茨闪电战里,那个臭名昭彰的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并没有出现,所以,韦斯莱家的长子比尔也免去了被狼人咬伤的结局。 只是不知是命运必须要他付出点代价还是什么,他伤的很重,有一道黑魔法造成的伤口,明晃晃地出现在他英俊的脸上。 比尔还失去了一条手臂,但好消息是,断掉的那条手臂找回来了,还可以接续上。 其他人也是个个带伤,穆迪的那只假腿又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不过,比起被狼人咬,这些后果都是可以接受的。 邓布利多死亡的消息仍在扩散,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本该走的道路上。 随后的两天里,所有的课程都暂停了,考试也推迟了,有些学生被家长从霍格沃茨匆匆接走,城堡里安静极了。 苏尔在这期间去了校长室一趟。 邓布利多的所有东西都蒙上了一层黑纱,包括那些故去的校长们,本来有着一只凤凰的栖架空空荡荡。 架子上的分院帽唱着悼曲,一遍又一遍。 一个崭新的相框被挂在最下面,那是邓布利多,继多年以后,肖像墙上又多了一个新成员。 苏尔站在肖像框面前很久,随后离去。 邓布利多的葬礼到来了,苏尔第一次在魔法界看到有那么多的巫师,听说就连霍格莫德猪头酒吧那里都被到来的巫师们挤满了。 他安静地坐在葬礼现场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海格抱着邓布利多的遗体,把他放在一个铺满了紫色天鹅绒的棺材里。 一个穿着黑色袍子,胸前挂着一朵白花的男巫面色沉重地走到所有人面前,在邓布利多‘遗体’头部的位置站定,开始回顾邓布利多的生平。 人们再一次重新认识了这个当世第一的白巫师。 他的历史辉煌而又闪耀。 低低的抽泣声开始响起。 那个带领着人们回顾邓布利多辉煌成就的男人走下台来,拔出魔杖。 大家都知道该送别了。 人们一个接一个站起来,静静注视着邓布利多的遗体被一团耀眼的白光笼罩,白色的烟袅袅升起,呈现出各种奇怪的形状,最后平息,一座白色的大理石坟墓将邓布利多的遗体包裹在了里面。 葬礼结束了。 一代辉煌终究谢幕。 而,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 第641章 卢平与唐克斯的婚礼 有一点,苏尔是倍感疑惑的,伏地魔安安静静地,并没有在邓布利多死去之后立刻掀起风暴。 他消失了。 或者说,他就像是在和其他人一样,对邓布利多的死去而哀悼? 呵,苏尔想到这里忍不住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谁都有可能哀悼,唯独伏地魔不可能。 或许,多疑的伏地魔并不相信邓布利多真的已经死去,他还在观望,观望事态的变化。 “在想什么呢?”一双手攀上苏尔的腰部,他能够感受到有一张柔软的脸蛋贴在身后。 第六个学年结束了,苏尔成为了少有的,顺利辞职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注定要在霍格沃茨校史上落下重重的一笔。 现在是第六与第七个学年之间的衔接阶段,也就是暑假,距离邓布利多死亡,已经过了小半年。 苏尔和赫敏在暑假刚刚开始就回到了家里,这条在莉莉街上的家。 是的,赫敏搬过来了,这段时间里,她和苏尔在同一间屋子里朝夕相处。 “没什么。”苏尔回过身来,轻轻拥住赫敏柔软而纤细的腰际,“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嗯。”赫敏将脸埋在苏尔胸膛里,闷声应道,“真没想到,卢平教授居然会和唐克斯结婚?” “我也没想到。”苏尔轻笑着说。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赫敏抬起头来,轻轻抚摸着苏尔的脸,“我有些害怕。”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苏尔紧了紧环住赫敏腰肢的手,“放心吧,很快就结束了。” 赫敏鼻尖轻嗯,亮晶晶的双眸满眼都是心爱的那个人。 苏尔低下头,缓缓噙住那一抹粉嫩丰润的嘴唇。 夕阳斜斜穿过玻璃窗,给两个拥吻的年轻人披上了一层灿烂的金光,影子拉长,落在紧闭的屋门上。 七月二十日,伦敦,苏尔和赫敏一早就来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因为时局紧张的缘故,这场婚礼算是在邓布利多死后的压力重重之下,阴霾中的一抹阳光吧? 搁东方,算是冲喜? “噢,你们来了。”韦斯莱夫人瘦了不少,穿着红边的礼服,今天大喜之日,一个陪伴了他们多年的同事的婚礼,总不能丧着脸,她喜气洋洋地为苏尔和赫敏打开了门, “芙蓉已经到了,赫敏,就等你了,快去试试伴娘服,苏...埃博,你也去换件衣服。” “好的,韦斯莱夫人。”赫敏和苏尔同时应声。 这场婚礼很小,小到除了伴郎苏尔和小天狼星,以及伴娘和赫敏以外,就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宾客。 穆迪,德达洛等人以及住在这里的韦斯莱一家。 金斯莱在仪式开始之前匆匆而来,没办法,他还有保护麻瓜首相的任务。 婚礼仪式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后庭小天井里举行,莱姆斯·卢平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中央临时搭建的,姑且称作是舞台的平台上,神色紧张地望着前厅进入后庭的门,那里有芙蓉·德拉库尔建议,用魔法制作的鲜花拱门。 虽然因为该死的伏地魔,婚礼没办法大办特办,但卢平和唐克斯压根没有意见,事实上,他们原本打算就简单交换个戒指,连婚礼仪式都省略的。 但是大多数人都提出了反对意见。 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 当婚礼进行曲的曲调开始悠扬,鲜花拱门后的门户打开,苏尔清晰地看到卢平的身子直接僵硬了,偷笑一声连忙将目光投向今天的另一个主角。 今天的唐克斯穿着一身素白,圣洁的婚纱,头发是庄重的褐色,向上挽起盘成一个发髻,一顶闪闪发光的皇冠正戴其上,这是芙蓉的婚礼花冠,暂时借给唐克斯的,嘴角浅浅的微笑和闪闪发亮的目光无不显示着唐克斯此时内心的幸福。 毫无疑问,今天的唐克斯是极美的。 卢平整个人都呆住了,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满眼里只有对面的,花道尽头,他的妻子。 “愣着干什么。”小天狼星满脸姨母笑,低声提醒。 莱姆斯这才恍然间回过神来,他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被成为狼人的自己还能收获这么一份难能可贵的爱情,众人皆发出善意地哄笑。 “好好照顾她。”泰德·唐克斯同样面带微笑,将自己的女儿交给走到面前的卢平,转身离开,轻轻拥住自己的妻子,作为父亲的部分到此为止了。 没有见证人,或者说,在场所有人都是见证人。 没有牧师以上帝之名宣告这场婚礼会得到天使的祝福。 没有戴着花环的花童挥洒花瓣。 只有卢平牵着自己的妻子,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走上舞台,同样美丽的伴娘们送上戒指,交换,仪式到此结束。 “砰...”韦斯莱兄弟适时取出他们的婚礼套装,漫天彩带飞舞。 韦斯莱夫人和克利切拿出浑身解数,准备了一场异常丰盛的午宴,穆迪大笑着举起酒杯,亮蓝色的魔眼转得飞快,作为唐克斯的带教人,实际为师傅的他,很高兴能够见到自己的学生找到幸福。 但快乐终究是短暂的,午餐过后,众人齐聚布莱克老宅二楼的会议厅里,面色严肃,包括卢平和唐克斯这对新婚夫妇。 七月三十一日,是哈利的生日,同样也是哈利成年的日子。 在这一天里,莉莉·伊万斯给哈利设下的屏障就要失效,这也就意味着,食死徒们只要愿意就能找到哈利并且将他抓走。 所以,转移哈利到安全的地方已是刻不容缓。 “按照邓布利多死前的布置...”穆迪缓缓说道,提到邓布利多,气氛一下子沉重了不少。 “---我们在转移波特的同时,黑魔头并不会无动于衷,他一定会来的,按照计划,我们需要尽可能的混淆他们的判断,为此,金斯莱,我需要你给魔法部那边送去一个假的情报,让他们在假情报那天配合我们的行动。” “没问题。”金斯莱轻轻点头。 “我已经准备了几个不同的地点,用于更进一步地混淆黑魔头的判断。”穆迪慢慢扫视在场的众人,凝声给出警告, “这将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任务,或许我们当中有人会死亡。”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这么有趣的事情。”弗雷德和乔治率先响应,“少不了我们。” 卢平和唐克斯紧紧牵着手,“我们决不退缩。” “别忘了,我可是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也轻声开口。 “还有我。”苏尔看了眼赫敏,又看了看穆迪,轻声说道。 他不能不去,在这一场战争里,会有人死亡,而那个人的死亡,是苏尔没办法无动于衷的。 第642章 转移行动 周六,七月二十九日。 转移波特计划的真正进行时间,比向魔法部那边传递的假信息提前一天。 苏尔已经来到了女贞路4号,面对着吵吵嚷嚷的德思礼一家和哈利,他是先遣队员,在凤凰社成员们到来之前,让德思礼一家离开这里。 当然,是以埃博·诺克汉的形象。 “正如波特所说的那样。”苏尔出声道,“你们一直能够安静待在这里的缘故,是因为波特的母亲用魔法给波特设下了保护,而这个保护即将在明天晚上十二点失效。” “别以为你手里那把烧火棍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苏尔瞄了眼举起双管猎枪对着自己的德思礼先生。 “我是来帮你们的,德思礼先生。” 说着,苏尔指尖轻轻一动,那根猎枪忽然变成了一只粉红色的大猪,挣扎着从德思礼手里跳了下去。 看着弗农一副惊慌后退的样子,哈利忍不住笑出了声。 “让你们离开这里的原因波特应当已经向你们解释过了,不管你们信不信,都必须离开这里,这是邓布利多交代下来的,如果你们不愿意离开,那么我不介意用更加暴力的手段。” 苏尔看着德思礼,或者说,看着德思礼身后的,他的妻子,佩妮。 “莫名其妙跑到别人家里来,莫名其妙让我们离开这幢住了十几年的房子...”德思礼先生声若洪钟,却分明听起来有些心虚, “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子...” “不用了,我们相信你。”果不其然,对魔法界一角知情的佩妮打断了他丈夫的话。 “佩妮---”德思礼愕然看着自家妻子。 “相信我,弗农。”佩妮头也不回,面色复杂地看了哈利一眼,又看向苏尔,“请问,这位先生,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越快越好。”苏尔抬头看了看客厅墙壁上的挂钟,“四点,你们在四点就得离开,驾驶汽车离开这里一路向西,大约十英里,会有人过来接应你们带你们离开英国。” “等等---离开英国?!”德思礼先生大声打断,“离开英国?!” “没错,德思礼先生,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苏尔轻轻点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护照,工作之类的事情我们已经帮你处理完毕,他们已经暂时忘记有关于你的一切。” “去法国好好度个假吧,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你们自然能够回来。” …… 四点,德思礼先生嘟嘟囔囔关上了后备箱,对于离开这处他们住了约二十年的房子,德思礼显然还是心有不甘,但没有办法,他的妻子都已经同意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汽车扑哧哧发动起来,拐过车道,上了马路,到了女贞路尽头往右一拐,车窗在西斜的太阳照耀下,反射出火焰一般的红光消失不见。 苏尔转过头来,对于德思礼一家能否安全离开,并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地方。 “那么,接下来,到你了,哈利,上去收拾东西吧。” “好的,埃博先生。”哈利面色复杂地收回目光,轻轻点头。 在哈利转身离开的刹那,苏尔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先把海德薇放走,让它去霍格沃茨。” 哈利明显很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让哈利放走海德薇的缘故,是因为他忽然想起,这只神俊的猫头鹰就是死在这一次转移里头,能救则救,放飞海德薇,剩下的就看它的运气了。 夕阳渐渐西斜,昏沉的黑暗渐渐笼罩在了这片土地上。 哈利将行李都收拾在客厅里,空荡的笼子安置在行李箱上,海德薇已经被放走了。 他双目怅然地望着熟悉的一切,从到这里到离开这里去霍格沃茨,又到现在即将永别,整整十六年,哪怕对这里百般厌烦,到彻底离开的时候,总归是有些惆怅的。 “不舍得的话,就多走走,多看看吧。” 苏尔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转身走向屋外,德思礼家后宅的花园里,德思礼夫人操持得一手很棒的园丁手艺,把这座花园收拾得很整齐,漂亮,黄色的,紫色的花朵争奇斗艳,在残留的夕阳余晖中努力绽放自己的光芒。 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自天际遥遥传来,渐渐靠近。 哈利也从屋子里急匆匆走了出来。 海格到了,骑着他心爱的小摩托,戴着头盔和护目镜,身后是小天狼星,昏暗的光线里,空无一人的空气荡起涟漪,一个个人影显现出来,骑着扫把的穆迪,韦斯莱兄弟,骑着夜琪的卢平和唐克斯,比尔和他的未婚妻,韦斯莱夫妇,以及罗恩。 算上哈利,共计十四个人。 哈利惊喜地与他们一一拥抱。 “好了,等到安全了我们再聊不迟。”穆迪闷声闷气地领头向屋子里走,“快点,本来有更好的办法让你安全离开这里,但计划改了。” 众人面色一沉,纷纷跟着穆迪,簇拥着不明所以的哈利走进了德思礼家。 而海格和苏尔却停在了门口。 “你猜对了。”海格低声说,“有人在假期里闯进了霍格沃茨。” 苏尔轻轻点头,“你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吧?” “没有。”海格微微摇头,“我是在他们离开之后去的,草坪上有脚印。” “那就好。” 短暂的交流只是几秒钟的功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麻烦你了,海格,我们进去吧。” “…皮尔斯·辛克尼斯背叛了我们,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因为你还没有到真正成年,身上的综丝会在你或者你身边不管是谁使用魔法的那一刻暴露你,所以,我们必须采取不需要魔力的办法,你刚才都看到了,也就是夜琪,扫把以及海格的轻型摩托…利用这些交通工具,我们可以让你安全地离开这里…” “同时,我们为了不让食死徒发现你要去的真正安全屋,我们给很多房子都设下了保护,比如我的房子,莫里的穆里尔姨妈家等等---” 穆迪洋洋洒洒说了一堆后,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 “还有什么问题吗?波特?” “可是---”哈利点点头,有些懵,“可我们一大群人飞到一个地方,难道不是更明显吗?” “这是这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点,哈利。”小天狼星代替穆迪回答,不知何时,他手里已经拿着几瓶里面含着冒着泡泡的浆状魔药的瓶子。 “给我们几根头发。” 第643章 空战 用哈利毛发制作的复方汤剂是鲜艳的金黄色。 唔,味道嘛,就像是糖浆。 “可真够甜的。”苏尔咂吧了一下嘴巴,就着被哈利姨妈擦得干干净净的水槽,看见自己还是埃博的形象,恍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摘下幻形工具,他才真正变成了哈利的形象。 “埃博先生---你---”真正的哈利茫然地看着从胸前摘下什么东西的苏尔。 “很惊讶吗?哈利,这不是我的真正形象。”苏尔轻笑一声,从穆迪手里接过哈利的衣服,将‘自己’扒干净。 和苏尔一样动作的还有五个人。 “不得不说,你的视力太糟糕了,哈利。”另一个假哈利说着将眼镜戴上鼻梁,“这戴上眼镜的感觉可真奇怪。” “等等---波特,你那头雪枭呢?”穆迪忽然大声喊道。 “呃...”哈利整个人懵逼得厉害,感觉非常荒唐,他眼睁睁看着六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得人出现,然后在自己面前脱衣服,换衣服。 “算了,波特---既然你的雪枭不在,那就拿着空笼子。”穆迪将拿出来的雪枭标本扔到一边。 “七个波特,都站好,我们现在分配,嗯,分组情况---” 芙蓉变成的哈利自然是跟着比尔一起,他们乘坐夜琪,乔治和小天狼星一起,弗雷德和莱姆斯一起,罗恩被分配与唐克斯站在一块。 “真奇怪。”韦斯莱先生摇了摇头抱着自己的妻子,他们俩一组,乘坐夜琪。 “那么最后,哈利,你和我一起骑扫把。”穆迪看着尚还没有分配的苏尔与真正的哈利。 “不,我和你一起。”苏尔站出一步,“食死徒必然会以为哈利是骑扫把的,保险起见...” “有道理,那你和我一起,埃博。”穆迪点点头迅速下了决断。 “那哈利就与我一起。”海格出声道,“我那辆摩托的挎斗足够塞下哈利。” 片刻后,众人重新来到德思礼家后院,排成一排做好出发准备。 “好了,我们尽快离开,虽然我们给黑魔头放了假情报让他们以为哈利是要明天离开,但不保险这个情报有没有被泄露。”穆迪说, “所以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在离开这里的范围同时,必须保持铁甲咒的开启状态,以防袭击。” 众人点头,穆迪环视了一圈,似是要将所有人的面孔深深印入脑海, ““祝大家好运,那么,一小时后见。”穆迪跨上扫把,“我数到三,我们一起升空。” “一…二…三!” 苏尔坐在穆迪身后,将魔杖握在手心,低头看了眼越发显得微小的德思礼宅,在心中念动咒语,透明护盾悄然升起。 穆迪的谨慎是有必要的,在所有人升到夜色中时,数十道绿色光芒亮起。 “阿瓦达索命!” 尖叫声,和吼声顷刻间划破宁静夜色。 绿色光芒闪耀,照亮夜空。 索命咒是无解的,但可以被抵挡,铁甲咒立下了功劳,给众人提供了反击的时间。 “霹雳爆炸!”早有准备的苏尔反手对着黑袍人群密集处射出一道爆炸咒。 效果立竿见影,有几个猝不及防的食死徒发出几声惨叫便像风筝一般,和屁股底下的扫把一起盘旋着下落。 剩下的几个也不管自己坠入夜色中的同伴,抬起魔杖就是几道阿瓦达索命。 穆迪专心致志操纵扫把,完全不见一丝慌乱,他沉着地往下一压,扫把倏忽下降,避过交叉而来的索命咒。 “昏昏倒地!”苏尔适时抬起魔杖,一道红芒在划破夜空,直袭其中一个释放杀戮咒的食死徒,那食死徒也是个身经百战之辈,迅速向左一偏试图躲过这道昏迷咒,但他没想到的是。 那道昏迷咒却在半空中一分为二。 没想到吧,我的魔咒会分叉! “不错。”穆迪瞥了眼落入夜色中的两个倒霉蛋,低声赞叹一句,又是猛地一偏扫把。 自此,七个波特各自分散向不同方向。 食死徒们自然也分开,缀在苏尔他们身后的,有四个食死徒。 一道绿芒擦过苏尔耳边,苏尔看也不看,魔杖反握便是一道咒语射出,同时半透明的护罩升起。 目光偏转,哈利所乘坐的那辆摩托与他是相反方向。 他有一件必须要确认的事情。 不过,此时倒也没必要去哈利那里,总归最后殊途同归,当下最重要的还是保住穆迪的命。 原着里并未提及穆迪是因何而死,但以穆迪的实力,绝不是后面跟着的两三只小卡拉米能够杀死的。 危机,还远未到来。 风猎猎刮过耳畔,带来噪音,也带来穷追不舍的杀戮咒。 穆迪老司机般操纵着扫把,左右丝滑转向平移,没有任何一道杀戮咒能够触碰到他们的衣角。 “神锋无影!”一道透明的风刃逆着风杀向食死徒,这道魔咒在本身杰出的隐匿能力和风噪的帮助下顺利建功。 血光在夜空中闪过。 这下,只剩下三个食死徒了。 在真正的危机来临之前,必须要解决掉他们,苏尔有理由相信,有食死徒会突现在他们前方,和后边的三只卡拉米来一个前后夹击,到时候只能顾着一边的苏尔就没办法再顾及到穆迪了。 扫把在狂风中乱舞,苏尔寻觅着机会。 “我要解决掉后面那三个。”苏尔死死抓着自己和穆迪扫把之间的空隙,在摇晃间靠近穆迪耳边,低声说着, 穆迪点点头,因为极速,他根本没办法开口。 不过无需开口,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给苏尔创造一个合适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到来,万幸今夜并非万里无云的晴朗夜空,穆迪找准时机,在他们路过一片灰云时,抬起扫把一个上扬,斜斜钻入云层,食死徒们自然紧追不舍,一片绿光在云层间隙闪过。 而在绿光闪烁前,穆迪已经在云层中迅速偏转方向一个加速来到了云层的上空。 那三只只会杀戮咒的小卡拉米冲破云层却发现自己丧失了目标。 永不抬头效应启动。 在他们头顶,苏尔与穆迪已经举起魔杖。 两道红光闪过,两把扫帚带着它们的主人跌进身下那如深渊般的黑暗。 剩下那一个迅速抬头,却已经迟了。 一个呼吸的功夫,他已经步入了其它三个同伴的后尘,想来,下面的死神应当会很欢迎他们的到来。 第644章 重伤的小天狼星,夙愿复仇 做完这一切,穆迪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 “我们必须去该去的地方,门钥匙的时间是有限制的。”他说。“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观察过,在这段时间里只有四个食死徒追上来,这就说明我们暂时安全了。” 苏尔轻轻点头,魔杖下垂,但他的手依旧死死握着魔杖。 可奇怪的是,直到他们穿过一片薄膜落在一处庭院中时,依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你们终于来了。”一道难听的,公鸭嗓响起。 看到这个有着公鸭嗓的人,苏尔才猛然间想起,穆迪究竟是怎么死的。 蒙顿格斯! 是的,原着中并非没有描述穆迪的死亡,在原着中,穆迪是被伏地魔杀死的,就在他们穿过保护范围的那一瞬。 但,伏地魔呢? 那数十个食死徒里,并没有伏地魔的身影。 他去哪儿了?! 苏尔思索间,目光一直在扫视着蒙顿格斯和他身后,在没有真正安全的时候,放松警惕无异于送头上门。 穆迪迅速拔出魔杖,指着蒙顿格斯。 “我是在什么时候抓住你的,我是指第一次!” 蒙顿格斯立刻竖起双手,“噢,别冲动,发生什么事了。” “最后一次机会,给出你的答案。”穆迪冷声道,杖尖一道魔咒已蓄势待发。 “我被你抓到过太多次了。”蒙顿格斯嘟囔了一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是的,我想起来了,格拉格珍奇物品店,一盒闪闪发光的宝石...” “好了,门钥匙在哪?”没等蒙顿格斯说完,穆迪放下了魔杖。 “在这儿。”蒙顿格斯垂下头踢了踢脚边的破烂靴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人叛变了。” 穆迪冷声说道,弯腰去捡那只破烂靴子,但他没有注意到,在他弯腰的那个瞬间,蒙顿格斯举起了一个貌似烟斗的东西,那个烟斗的烟槽里闪烁着绿光。 “小心!” 苏尔始终没有放下警惕,在意识到不对劲的同时,他下意识抬起魔杖。 一红一绿两道光芒瞬息交接,红光击偏了绿芒去势不减射向蒙顿格斯。 可就在蒙顿格斯倒地的刹那。 他身后的屋门瞬间炸开,几道身穿黑袍的身影在里面举起魔杖。 “阿瓦达索命!” “盔甲护身!” 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苏尔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一个盾牌怎么能够抵挡得住几道索命咒呢? 还好,穆迪多年的作战经验救了他,在苏尔出声提醒并用护身咒短暂拦住了索命咒的那一瞬,穆迪就势弯腰一个翻滚,躲过索命咒的同时,也握住了本来在蒙顿格斯脚下的破烂靴子。 而落空的索命咒其中一道落在蒙顿格斯身上,在无声无息中,蒙顿格斯去见了梅林,其余的杀戮咒擦着穆迪的身体落在地面上,炸开土坑的同时将泥土染上了一层绿意。 “霹雳爆炸!” 红光瞬息射向那门后已经在凝聚第二发杀戮咒的食死徒们。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苏尔扑向穆迪。 蓝光闪过。 在离开前,苏尔清晰地看到一道绿光已经行至半空。 场景旋转,模糊,再重新清晰起来的时候,一道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向我证明你是谁。” 是赫敏,她拿着魔杖对准自己,身边站着面色阴沉的唐克斯。 “小学期末舞台剧上,我扮演的是朱丽叶,你是罗密欧。”苏尔迅速反应过来,扶着穆迪轻声回答。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在这本书刚刚开始的时候,在那一场小学期末舞台剧上,穿着花边礼服的苏尔扮演的是朱丽叶,男扮女角。 赫敏立刻放下魔杖迅速扑了过来,颤抖的声线里隐有哭意,她上下左右扫视着苏尔, “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 苏尔任由自己被赫敏扒拉来扒拉去,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反手拥住赫敏。 “我没事儿,挺好的,一点都没受伤。” 而此时,屋内的众人迅速跑了出来,三个哈利跑了出来,以及海格,莱姆斯,韦斯莱先生。 “万幸,你们没事。”卢平松了口气,看向站起来的穆迪,“我们被背叛了,疯眼汉,黑魔头知道了我们今晚的计划。” “我已经知道是谁背叛的了。”穆迪面色沉重,“等一会和你们说,其他人都到了吗?” “只有乔治和西里斯还没回来。”卢平担忧地看着头顶的夜色。 就在此时,深沉的夜色里亮起一点蓝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接着,另一个哈利和小天狼星出现了,他们嗖嗖旋转着落在地上。 “劳驾,来帮帮我。” 哈利努力架着小天狼星,在这里大家都知道他是乔治,所有人都立刻围了过去。 至此,所有人都到齐了。 众人扶着两人走进灯光里的时候,韦斯莱夫人忽然脸色煞白,倒吸一口冷气, “乔治---你的耳朵?” 所有人这才看清,不光是小天狼星,乔治满脸满身也都是血,特别是他脑袋右侧和脖子里满是殷红的,触目惊心的鲜血,而本该是耳朵的位置,莫名缺失了一大块,一个黑黢黢的,暗红色的洞就在那儿。 “没事,妈妈。”乔治居然还能笑出来,“我把它捡回来了,还能装回去。” 说着,它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一只耳朵赫然出现在他掌心里。 “你瞧,试试看能不能装回去吧,如果不行的话,至少你以后不会把我和弗雷德搞错了。” 韦斯莱夫人一把捂住嘴,无力地晃动了一下,还好韦斯莱先生就在身边,乔治看向其他人,语气中竟有些炫耀。 “要不是小天狼星及时变换方向,我可能就没命了,你们绝对想不到当时有多么惊险。” 而此时卢平已经将小天狼星放躺在沙发上。 小天狼星双目紧闭,脸上尘土与血凝结在一块结成干硬的血块,胸膛所在更是湿润的暗红色,在所有人里,他们是最惨烈的。 卢平小心翼翼地为小天狼星除去胸前的衣物,在看到伤口的刹那,饶是见识过很多的他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小天狼星的胸膛上,有着一道深深的,翻卷开来的伤痕,其中可见森白的肋骨。 伤口边缘的丝丝黑气证明伤口绝非是普通魔咒造成的。 “你们遇到了谁?”穆迪凝声问道,转身看向乔治。 “斯内普。”乔治倒抽着冷气,咬牙切齿地道,“他和贝拉特里克斯一起,骑着扫把躲在我们前面,抽冷子给我们来了一下。” “万幸,我们的终点就在下面。” 第645章 时机到了 “不行。”韦斯莱夫人颤抖着手为自家儿子和小天狼星清理完伤口。 期间,乔治大呼小叫,小天狼星气若游丝,安静地就像是死了一样。 “没用,这是黑魔法造成的伤口,白鲜可以止血但愈合不了伤口。” 韦斯莱夫人是凤凰社的后勤总管,她在战斗上或许比不上其他人,但后勤上是谁也比不过她的。 “除非,我们知道这是什么魔咒造成的伤口。” “嘶...”乔治强忍着疼痛,“说起来,这个魔咒似乎是一道看不见的刀....” “看不见的刀?”穆迪轻声重复了一遍,皱紧眉头,在脑海里搜索他曾经接触过的黑魔法,试图找到一个能与它相对应的咒语。 苏尔也在旁边,他知道能把小天狼星伤成这样的咒语是什么,不过苏尔并没有出头,而是看着哈利,若有所思。 而哈利蹲坐在小天狼星身旁,脸色苍白,眼睛死死地盯着小天狼星,心中对于斯内普的恨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听到乔治的话后,他也陷入了思考。 看不见的刀,看不见的刀,他焦急地喃喃自语... 忽然,他站了起来。 “我的行李呢?”他焦急地看向海格,“我的行李箱呢?海格!” 众人都露出奇怪的表情,小天狼星躺在这里生死不知,你还去纠结自己的行李箱。 “在哪儿。”海格不明所以,但还是给哈利指出了方向。 哈利连忙奔过去,咔哒一声,掀开行李箱,一件件衣服被哈利抛了出来,每个人都能听到哈利那焦躁的--- “在哪里,在哪里...”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哈利停止了动作,惊喜地捧着一本书转过身来--- 崭新的封皮上写着---【高级魔药制作】 “我不得不提醒你,哈利,即便这本书里有可以治疗黑魔法伤口的魔药,但这些魔药无一例外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材料。”韦斯莱夫人出声道。 “不,不。”哈利摇头,“我知道那个咒语是什么了,那个咒语----” “看--看这里---”哈利说着,小跑着靠近众人,哗啦啦翻开书本。 穆迪有些诧异地看着崭新封皮下泛黄的书页,这绝不是一本新的书籍。 “看----神锋无影!”哈利将他找到的那一页展示给众人,“再看这个,这里有这道魔咒的反咒。” “咒语是---速速愈合。” “你怎么确定这个咒语就是伤了小天狼星和乔治的魔咒呢?”穆迪皱紧了眉头,阻止哈利拔出魔杖的动作。 “我知道,这本书是哈利在斯内普的魔药课教室里找到的,它被藏在材料柜最里面。”罗恩也说。 穆迪将哈利手中的书本接了过去,细细察看。 那神锋无影的咒语印入他的眼帘,细细咀嚼着那一排排凌乱却隐有秩序的文字,在看下面,哈利所说的,关于神锋无影咒的反咒,以穆迪多年的实战经验和对咒语的理解。 但凡反咒,都是与进攻型咒语有冲突的,伤害---对应着愈合。 约莫一二分钟后,穆迪将书还给了哈利,同时深深看了眼另一边似乎在发呆的苏尔。 “试试看吧。”穆迪对哈利说。 为确保咒语效果,哈利在征求韦斯莱夫人意见后,先对乔治使用了愈合咒,效果自不必说,乔治的伤口迅速愈合,哈利立刻信心十足地投入对小天狼星的治疗中。 如果他没有记错,在刚才撤离德思礼家到这里的这一段时间里,苏尔用的咒语--- 或许是斯内普这一道神锋无影带着深深的夙愿,这道魔咒的伤害要比乔治耳朵上那道大的多,哈利不得不多次使用愈合咒。 …… 结果自不必说,小天狼星的伤口在多次愈合咒加上韦斯莱夫人的白鲜香精的帮助下,深沉睡了一夜后醒了过来。 总的来说,这一场转移哈利的战争,是很成功的。 而苏尔也在这一夜之后,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伏地魔在昨夜并没有出现在阻击哈利的战场上。 他去了哪儿? 这个疑惑,深深萦绕在苏尔脑海,一直到两天之后。 在比尔和韦斯莱先生出去带回来的一份国际报纸上,苏尔得到了答案,在这封报纸的,不起眼的角落里刊载着这么一则消息。 ‘---奥地利魔法部资料保管室遭遇不明黑巫师袭击---’ 奥地利,伏地魔是去了奥地利么,怪不得他没有出现在抓捕哈利的现场,因为比起哈利,有更加值得他去做的事情么。 苏尔轻轻敲了敲桌子。 目标显而易见了,纽蒙加德,老魔杖的上一任主人,格林德沃。 那么,也就是说,格林德沃现在和邓布利多一样,步入了死亡。 只是... 苏尔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跟着邓布利多一起去奥地利和格皇的短暂会面,又想到那颗复活石... “叩..叩叩..”指尖和木桌相触,发出轻微的叩击声响。 如果这样...那可就有趣了... 汤姆啊,当你以为所有事情都全数定鼎,得意的那一刻,看到两个顶尖的巫师站在你对面时,你会怎么想呢? “嘿,帮我们看看。”弗雷德和缺了一只耳朵的乔治在苏尔面前转了个圈,他们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前打着领带。 “妈妈她太忙了,根本没时间看看我们的着装是否跟麻瓜的那些伴郎一样。” 是的,乔治的耳朵还没有装回去,虽然伤口上的黑魔法气息确实已经祛除干净了,但不管怎么把乔治的耳朵放回他缺失的部位上,依旧没办法用现有的药物或者魔法让它们长在一起。 “还不错。”苏尔笑着点点头。 八月一日,哈利成年后的第二天。 一场婚礼如期举行,主人公是比尔和芙蓉,说实在的,苏尔并不认为原着里对于在伏地魔作乱的高压态势下,进行一场婚礼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或许是战火当中的一束光? 反正不管罗琳是为什么这么安排的,但现实里,这场婚礼还是被举行了。 但这与苏尔无关了。 在婚礼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十二点,一蓬金色的火焰出现在他临时居住的帐篷里,出现在自己和赫敏面前。 “福克斯?!” 第646章 来客串的斯卡曼德 苏尔看着火焰散去后,显露在两人面前的大鸟。 在赫敏惊讶且疑惑的目光中, “是时候了?” 福克斯轻轻点头,双眸里有细细的火焰在跃动。 “稍等一下。”苏尔轻声对福克斯说了一句,接着转头看向赫敏,“请帮我和比尔以及芙蓉说一声,我没办法参加他们的婚礼了。” “为---”赫敏迷惑,下意识抓住苏尔的衣摆,“为什么--” “我不能和你解释太多,赫敏。”苏尔轻轻摇头,“事关邓布利多的布置,放心,不会有任何危险,我会安全回来的。” “对了,记住。”还没等赫敏反应过来,苏尔话音一转,“明天可能会有危险,如果事情不妙,跟紧穆迪,不要反抗。” “危险?什么危险---”赫敏刚刚开口,福克斯就开始催促。 “马上---”苏尔回头说了一句,再转过头来,“时间不允许我说太多,但明天可能会有危险,我是说可能,答应我,如果有人用守护神来报警,或者是什么,记住,不要反抗,跟紧凤凰社的人。” 赫敏茫茫然点头,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有点多,邓布利多的凤凰忽然出现,苏尔要离开,却不肯告诉自己原因。 “我会来找你的,如果明天有意外发生,不要反抗,切记,不要反抗。” 说着,苏尔起身,赫敏松开手,看着苏尔快步走向帐篷角落,在角落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那是什---”赫敏又问道。 “嘘,什么也不要说。”苏尔竖起手指,“不要告诉任何人,忘记福克斯今天来过这里,如果明天有人问起,你就说我离开了,回自己国家去了。” 反正,埃博·诺克汉这个身份本身也不是英格兰的人。 赫敏更加茫然了,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我不能和你一起---” “不能,赫敏,这件事只能我去做---”苏尔轻轻摇头,打断了赫敏的话,上前抱了抱她, “等到一切结束,我们就结婚,在此之前,保护好自己,不管怎么样---” “我们走吧,福克斯。” 福克斯等了很久,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张开翅膀一个滑翔就立在了苏尔的肩膀上,苏尔松开手,丝丝缕缕金黄色的火焰迅速席卷全身。 在火光中,苏尔看到了赫敏略带迷茫和担忧的眼神,但没办法,他不能向赫敏解释,有时候,有些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只会让她陷入危险。 按照原着发展,魔法部的斯克林杰,这位部长会死于伏地魔之手,创造魔法部部长在位时间最短的历史,而后至此,魔法部将归于伏地魔的统治,同时,真正的决战也将迈入倒计时。 帐篷里的一切随着火焰的晃动,迅速旋转,变化。 很快,苏尔感觉到自己终于脚踏实地,他到了。 到了哪儿? “霍格沃茨?”苏尔茫然地看向福克斯,不知道为什么福克斯会把自己带到这儿来。 “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苏尔豁然转身,一个身影端坐在邓布利多原本的位置上。 “斯内普教授?”苏尔轻声道出名字,“或者说,我应该称呼你为,斯内普校长?” “呵。”斯内普嗤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魔杖,“刚入职就被免职的校长?不当也罢。” “那是老魔杖?”苏尔没接话,看向斯内普手中那根杖身密布规律节疤的魔杖。 “是的。”斯内普轻轻点头,“我那可怜的主子,将邓布利多的强大归结于这根魔杖,却忽略了力量的本质。” “所以,你是扒了邓布利多的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根魔杖是和邓布利多‘葬’在一起的。” 斯内普呼吸一窒,无语地瞪了苏尔一眼,站起身来,拔出自己的魔杖轻轻敲了敲身后的肖像画,画像滑动移开,显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赶紧滚。” 苏尔这才明白为什么福克斯把自己带到了这里。 密道不长,不过五分钟的路程,苏尔已然走到了尽头,有个人在尽头那里等他,是阿不福思。 “你来了。”他嘟嘟囔囔着,将一个卡片样式的东西塞进苏尔手里,“霍格莫德现在到处都是食死徒,不管这里的人干什么都要被监视,我好不容易摆脱一会,赶紧,拿着这个门钥匙离开。” 苏尔点点头,大约明白为什么福克斯不把他直接送到这里而是去霍格沃茨了。 蓝光一闪,苏尔再次消失无踪。 再出现时,他已经来到了一片悬崖绝壁之上。 一个戴着帽子,拄着一根登山杖的老人正在绝壁之上。 “你终于来了。”他转过身来,脱下帽子轻轻一礼,“初次见面,我是纽特·斯卡曼德。” …… 论偷渡,斯卡曼德是经验丰富且熟练的,他甚至能为此写出一本书来教学。 显然,斯卡曼德在邓布利多‘死’前也接受了一个任务,他给苏尔准备好了临时的身份卡,以及对应身份的人的毛发,当然,复方汤剂也准备好了。 苏尔全程扮演这位名为罗道夫·玛蒂尔的学徒,跟着眼前的路易斯先生顺利经过魔杖检查,盘问,通过一个巨大的,受监视的门钥匙来到了--- 德国柏林的魔法部。 是的,德国。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幻作路易斯的纽特·斯卡曼德带着苏尔走到门口,塞给苏尔一些钱币, “邓布利多只让我把你带来这里,接下来的事情要你自己去做,从这里出去一直走,你会看到一个站台,在站台下举起魔杖,会有车子过来,它会送你去柏林,接着,你要通过麻瓜的方式,坐火车去德国西部的北威州,那里有一个叫蒙绍的地方,到了那里询问当地人最大的教堂在哪里,你只要去到那里就可以了。” “注意,这里不允许幻影移形,任何未经过登记的幻影移形都会引起魔法部的注意。” “那您呢?”苏尔接过钱币,好奇地问道。 “我要去北部,那里有个违法的动物园---噢,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呢?”纽特下意识回答,但很快止住了嘴,紧张地左右张望,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他。 “快走吧,快走吧。” 第647章 麦克道夫 不同于英格兰的魔法部处在最繁华的中央地带,也不同于前世电影中所表现得那样,德国的魔法部是一幢隐藏在柏林郊外山中的独立建筑。 走出门后,迎面而来的是一条小路。 弯弯绕绕,每个路口都有巫师把守。 通过这里果然有一个站台,苏尔按照斯卡曼德的指示举起魔杖。 在苏尔惊奇的目光中,一辆摩托车突突开了过来。 苏尔:...这满满的印度风是怎么回事? 感觉这是一趟比骑士公共巴士还要跌宕起伏的路程,斯卡曼德,你误我!! 尽管内心哀嚎,苏尔还是乖乖交钱上了摩托车,该死的司机,连头盔也不提供一个,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懂不懂啊! “祝您一路顺风,在走出这里之前,请不要忘记更换装束。”司机将苏尔送到一条小巷子里便微笑着用德语说了一句祝福话便突突赶往下一个地点。 苏尔当然听不懂司机的话,他只想靠着墙壁好好休息一会。 德国的司机比英格兰那辆骑士公共巴士的司机还要野,至少骑士巴士不会撞向房子,房子会自动跳开让路,而这里的摩托车,直接是从屋子里穿过去的,严格遵循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原则。 总之,下次绝不! 缓了好一阵儿,苏尔才摇摇晃晃走出这条小巷。 柏林是一个古老的城市,巷子口就是一条青石铺就的老街,这位老司机将他送到了柏林最繁华的地带。 刚走没多久,迎面而来两个德国女郎。 “嗨,帅哥,你是在扮演祭祀吗?”其中一个德国姑娘好奇地用德语问道。 “抱歉,我听不懂。”苏尔一怔,用英文反问道。 “她是问你,你是在扮演祭祀吗?你看起来很疲惫,需要帮助吗?”另一个姑娘热情地帮着翻译。 苏尔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是巫师装扮。 噢,居然没人提醒我。 或者,刚才那个司机提醒了但自己没听懂? “噢,是的,我是在扮演祭祀,正准备去教堂进行礼拜。”现在被人提醒,苏尔只能顺着他们的话继续说下去,信口胡诌。 “这么晚了还去教堂。”那个会说英文的姑娘轻轻摇头,好奇地问道,“虽然很不礼貌,但我想问,你不是德国人?”。 “是的,我来自英国。”苏尔轻声回答,“抱歉,我现在必须要去教堂了,我快迟到了。” “好吧,前面有一家法棍做的很棒,如果你感觉疲惫,可以去那里买上一根,再去隔壁买杯咖啡,这会让你好一些。” “噢,万分感谢。” 交谈了几句,苏尔告别两位热情的德国姑娘,行向他们所介绍的那家面包店。 柏林的巷子同样很多,苏尔在靠近面包店的时候就钻了进去,再出来时已经是一身麻瓜装扮。 噢,别闹,他当然不会真的去买法棍和咖啡,来这里为的是什么他很清楚。 德国的火车和英国的火车差不太多,一样很慢,等苏尔从德国北部到西部的北威州,昏暗的天色已经明亮,当然,这一路上,一分钱也没花。 感谢现在科技还没像往后那么发达,还是上火车前才检票,一个无杖施法的混淆咒就让苏尔顺利上了火车。 可下了火车,苏尔又茫然了,他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monschau(蒙绍)究竟在哪里。 自己该怎么办? 而此时,有个胡子拉碴的,戴着帽子的老头儿坐在车站的石凳上同样在发愁,嘴里不住地嘟囔,同时眼睛不住地往出口处瞄。 “罗齐尔,该死的罗齐尔,你倒是告诉我我该接谁啊?!” 苏尔没办法,只能一个个问,以期有那么一个知道这个地方的人能告诉他该怎么去到那该死的蒙绍,这是最笨的办法了,但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你好,请问,我该怎么去monshcau?” 麦克道夫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出口,以期找到一个着装或是言行比较奇怪的人,他很清楚,那帮落后了时代的巫师肯定是他一眼就能发现的。 此时,苏尔刚好问到了他,挡住了他的视线,麦克道夫还没反应过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苏尔看着眼前胡子拉碴的老头,他看起来还挺像本地人,可他似乎并不愿意与自己说话,攀谈询问受阻,苏尔摇了摇头走向另一边,那里有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或许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等等。”麦克道夫终于反应了过来,猛的站起身来,苍老瘦削的,像老鹰一样的手一把抓住苏尔的肩膀,“你要去蒙绍?” …… “老子在这里等了你一个晚上了!”麦克道夫带着苏尔走向一辆老式的货车,它有个后斗,后斗里铺着一层枯黄的稻草。 麦克道夫一把拉开车门,催促道,“你害我错过了一顿好酒,进去吧,小子。” “对了,我叫麦克道夫。” “你可以喊我老麦克。” “抱歉,我没想到德国的火车和英国的一样慢。”苏尔抬脚钻进车后座。 “我不管那些,该死的,我还有六头猪,十二头羊要喂,要不是该死的罗齐尔一定要我过来接你...”麦克道夫操着熟练的英语钻进驾驶座,骂骂咧咧地发动车辆。 老式货车亢亢喷吐出尾气,刚刚钻进后座的苏尔听到驾驶座上麦克道夫的话语呆愣了一下,接着扭紧眉头。 罗齐尔,罗齐尔... “你们是圣徒?!” “嚯。”麦克道夫停下抱怨,扭过头来,露出一嘴被烟熏黄的牙齿,“倒是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还知道我们圣徒?” 【其实正确翻译应当是巫粹党,这里改为圣徒我感觉好听些。】 同时,麦克道夫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发动机嘹亮地轰鸣,麦克道夫保持着扭头的姿势,手下熟练地切换挡位,老式拖货货车猛地蹿出路沿。 “看前面!前面有人!!!”苏尔惊声大喊。 第648章 脱离藩篱的格林德沃 除却一开始险些撞到一个穿过马路的老太太以外,这位曾经的圣徒开车技术还算稳当。 这一路上,麦克道夫在知道苏尔了解圣徒,了解他们辉煌过往的时候开始谈性大发,口水四射地叙述他们曾经的辉煌过往,包括但不限于大闹魔法部,他麦克道夫曾经随着圣主(格林德沃)将美国魔法部耍的团团转,自己单独面对好几个美国魔法部傲罗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对此,苏尔只能呵呵笑。 别人不清楚这里头的道道,他还不知道吗? 送他过来的可是纽特·斯卡曼德啊。 蒙绍是一个隐藏在群山峡谷当中的小镇,距离火车站倒不是很远,只不过路很难开,即便是高底盘的带斗货车,依旧行驶地磕磕绊绊。 窗外景物不断闪过,不知何时,树木和泥土已经被零零落落的农田取代,紧接着印入眼帘的,是只有经历过时间沉淀才能显示出味道的那些古老建筑,最为显眼的,是居于小镇中央的哥特式风格教堂。 教堂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越到近处越能感受到这座大教堂同其它建筑不一样,给人带来的肃穆与宁静。 “下车吧,小子。”麦克道夫将车停在距离教堂还隔着一段青石路的土路旁,肃穆寂静的教堂似乎也感染到他, “罗齐尔女士已经等你很久了。” 苏尔缓缓点头,跨越这么长的距离,耗费了一夜的时间,邓布利多的布置终于要揭开面纱了吗? 在踏上石板路前,苏尔朝着英国的方向望了一眼,那目光似是可以穿越空间,土地,这时候,陋居那里应当在开始准备婚礼了吧? 伏地魔也应当开始布局占领魔法部了吧? 最危险的时刻要来了。 赫敏啊,可一定要将我的话听进去,可千万不要... “呼...”苏尔长长吐出一口气,只身单影走向那扇宏伟的大门。 为了方便教众前来祷告,门后便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深褐色的木椅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面向一个方向,那里有一个巨大的乳白色雕像,慈眉善目,低垂眼眸,怜爱地看着众生,非耶稣,而是上帝。 雕像下站着一个穿着修女服的女子,一头乌发已显斑白,整齐利落地盘在脑后。 此时觉察到身后有人来到,女子转过身来。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伤痕,但隐约可现当年丰姿华貌,眉宇间自带的冷意让苏尔想起了一个人。 “苏尔·博恩斯?”她双手规整地叠放在腹前,腰杆挺得笔直,清冷的双眸看着苏尔,柔和却又让人觉得有股子凉气的声音在空寂的教堂大厅里回响。 “你好,罗奇尔女士,受邓布利多所托,我来此完成他的后续布置。”苏尔微微弯腰行礼。 “东西呢?”罗奇尔微微点了点下巴,轻声问道。 “在这里。”苏尔取出盒子放在手心。 罗奇尔深深看了眼盒子,点了点下巴,利落地转身,“跟我来。” 随着罗奇尔从教堂后的小门里向里,前世今生苏尔第一次看到了教堂后是一番什么模样,深沉而又厚重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屋子很深,很大,也很空,很寂静,也少了人味。 罗奇尔的步伐不急不徐,每一步都脚踏实地,发出轻微的叩击声响,在幽深的回廊里回荡。 最后,她带着苏尔在一扇木门前停下。 “主人在里面等你。” 主人?苏尔眨了眨眼。 格林德沃么? “吱呀。”老旧的木门推开,里面的老人闻身望来,那双蓝褐经纬分明的瞳眸落在苏尔身上。 “你来了。”他说。 “早上好,格林德沃先生。”带着敬意,苏尔对脱离出藩篱的一代黑魔王致以礼仪。 “不必这么客气,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博恩斯先生。”格林德沃轻轻放下手里的书,微微一笑。 “盖勒特·格林德沃已经死在了纽蒙加德,死在你们那位黑魔王的手里,现在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等待着寿命终结的普通老头而已。” “我现在的名字是,沃尔顿·格里德罗德。” “坐,从英格兰到这里,想必你的心里已经积攒了很多疑惑。” 苏尔微微点头,一点儿也不怵地在格林德沃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复活石我带来了,我现在该怎么做?格里...呃...格里德沃德先生?” “复活石的事情暂且不急,你需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在此之前,难道你一点儿也不好奇我是怎么在杀戮咒之下死而复生的吗?”格林德沃柔和地问道。 “死在那座监狱里的,难道不是您吗?”苏尔眨了眨眼。 “是我。”格林德沃点了点头,“但也不是我,或者说,在那幅老朽的躯壳里的,不过是我的一部分灵魂而已,而我,早在半年前就在这里了,你不妨猜猜看,我是用什么办法分裂的灵魂。” “魂器?”苏尔下意识回答。 “是也不是。”格林德沃神秘地笑了笑,“魂器是以诅咒生命为代价存续自身,而我和阿不思用的办法,是以除生命以外的东西为代价,强行分裂灵魂,以此脱身。” “和复活石有关?”苏尔立刻想到了关键,复活石在邓布利多那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邓布利多所布下的后手,无非是与这枚死亡圣器之一有关。 “复活石只是其中一个媒介。”格林德沃点点头,将手里的书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轻轻推向苏尔。 “准确来说,我们修改了魂器制作的方法,以自身魔力为代价,通过复活石,借助老魔杖的强大,将灵魂强行分离,在另一具躯壳真正死亡之后,这里的新躯壳会借此契机通过一种仪式魔法躲过死亡,存续一段时间的生命。” “所以。”苏尔看了眼茶几上这本只有素色封皮,老旧不堪的书,“邓布利多也是做了同样的事情。” “没错。” “但我有一个问题,老魔杖这个时候似乎已经落到了伏地魔手里,没有了老魔杖的助力,要做到同样的事情恐怕很难吧?”苏尔想到了问题的另一个关键。 “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格林德沃轻声说,“但你的魔杖不同,你知道,抛开在老魔杖身上的那些迷雾和传奇之外,它的本质吗?” 苏尔摇了摇头。 “接骨木,夜琪尾羽,这就是老魔杖的核心本质,它是力量与死亡的结合,而你的魔杖,你不妨回忆一下,你初次获得魔杖时,卖给你魔杖的那个老头儿对你说过的话。” 第649章 归来 “悬铃木,夜琪尾羽,生命与死亡的对立组合....” 苏尔低声说道。 “是的,魔杖学和炼金术一样源远流长,深奥无比。”格林德沃说,“即便是我,也没办法向你详细说明其中的关联,它不同于有迹可循的魔咒发展历史,它是玄妙而又神奇的,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陪伴巫师一生。” “好了,你的时间可不多。” “你需要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将这本书上的内容吃透,学会上面记载的唯一一个魔法,牢牢记住每一个步骤。” 苏尔讶然地看向格林德沃,“为什么不是您来做这件事呢?我是指这本书上的仪式魔法。” “并非我不想。”格林德沃轻笑一声,“如我刚才所说,逃离死神的魔爪是需要代价的,永生?哪有那么容易,我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不小心摔了一跤也会轻易要了我的命。” “可如此,邓布利多教授复活之后,没有了魔力的邓布利多教授又该如何抵挡全盛时期的伏地魔呢?”苏尔立刻问道。 “这个嘛...阿不思与我是不同的。”格林德沃神秘地笑了笑,指了指茶几上的书,“看完这本书你就明白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尔留在了这座小镇上。 格林德沃真如一个普通的麻瓜老头儿一样,早睡早起,踏着朝阳与日落在小镇街头漫步,和邓布利多一样喜欢吃甜食,罗奇尔常常出声提醒格林德沃少吃些甜的,本身年纪大了,吃糖过多小心牙齿掉光。 蒙绍,这座处在德国最大洲的群山之中的小镇,原来是圣徒们当年失败后隐居的地方,跟着格林德沃一块去在小镇上漫步的时候,苏尔才知道,这座小镇上除了原本的麻瓜以外,近半数都是曾经的圣徒。 和时代一样,他们都已经老了。 同样的,通过那本书,苏尔也知道了邓布利多那半边儿灵魂在哪里,当然也明白了邓布利多那段时间的虚弱是怎么回事。 也知道了,为什么格林德沃说邓布利多与他是不同的。 …… 八月的时间一天天过去。 八月十五日,伦敦,希思罗机场,苏尔重新踏入了这片国度,以麻瓜的方式,身后跟着十数二十来位老头老太太,像一群从他国来到这里观光放松的老年旅游团,苏尔是他们的导游。 麻瓜社会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飞机呼啸着起飞降落,这里一如既往地繁华。 但另一边,隐藏在繁华之下的魔法界,此时想必已经是风起云涌。 “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你们这位黑魔王,呵,已经全面占领了魔法部。”罗齐尔也是来到英国的其中一位,她换了另一身衣服,腰板依旧挺直, “这么多年,一点没变过,一如既往地不堪一击。” 苏尔叹息一声,魔法部这么孱弱很正常,因为实力强大的,大多已经在十七年前伏地魔第一次肆虐的时候陨落了,而之后,魔法部又落在了福吉之手,他只想着自身的权力和影响力,对于魔法部的武力机关却采取打压政策,久而久之,起不来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即便如此,魔法部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攻占的。”苏尔轻声说道,“你们可不要太过轻敌。” “我们在欧洲活动的时候,这些小东西还在妈妈怀里吃奶呢,别看我们老了,那些小东西,有一个算一个,还得管我们叫大爷。” 麦克道夫嗤笑一声,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苏尔的肩膀。 机场外的麻瓜们好奇地投来目光。 “咳。”罗齐尔不悦地轻咳一声,轻瞪了他一眼,麦克道夫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收回手,偏头吹了声口哨。 苏尔有些忍俊不禁,不管年轻时候见识过多么波澜壮阔的世界,临了老了,总会变得和孩子一样,邓布利多是这样,脱离藩篱的格林德沃是这样,现在的麦克道夫也是这样。 “好了,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博恩斯先生。”罗齐尔扭过头来,声音清冷依旧, “按照计划,我们会在合适的时机帮助那位将魔法部掌控在手里。” “那就麻烦你们了,罗齐尔女士,还有诸位。”苏尔向他们弯了弯腰。 …… 首先,伏地魔与他的食死徒造反成功了,那就意味着,他的手下们在十多天前比尔和芙蓉的婚礼当天突袭了陋居。 那么,眼下陋居应该处在严密监视当中,这么长时间过去,苏尔没有收到任何一丁点儿消息,也不知道自家的乖乖小女友有没有乖乖地听话,也不清楚当今的形势究竟发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不过... 苏尔探头探脑地站在陋居不远处的小石坡上向下望去。 原本的防护咒语消失了,也让陋居显露在眼前。 陋居果然处在了监视之下,从他所在的视角,可以看到有三四个黑袍人站在陋居不远处的过道旁,立了顶帐篷,至于帐篷里还有没有人,就无法看穿了。 那三四个黑袍人,是不是食死徒也不好说。 陋居庭院里,还有洒落一地的花瓣和婚礼仪式的舞台,以及一张张摆在一起的长桌和歪七扭八倒在地上的椅子。 苏尔完全可以想象那天的情景。 不过,想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还得想办法进陋居问问赫敏,希望她此时在陋居吧。 而同一时间,陋居,三楼,赫敏回想起半个月前的那一天,婚礼仪式完成之后的舞池上空从天而降的,带来魔法部垮台,被伏地魔和他的手下侵占消息的守护神,以及在那之后惊慌失措的人群和乱糟糟的场景。 还有在婚礼前一天苏尔对自己所说的,乖乖待在陋居,不要离开。 “我留在了这里,可是,半个月了,你去哪儿啦?”赫敏喃喃道,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透过窗户看向那明晃晃立在不远处空地上的帐篷以及不加掩饰监视意图的,新魔法部的成员。 再度叹息一声,为了眼不见为净,她偏转了视线,看向另一处地方。 这时,赫敏眨了眨眼,抬手揉了揉眼角,立刻站起身来。 “哎哟。”赫敏痛叫一声,她刚刚踢到了房间的书桌桌角,下意识低头揉了揉,再抬头看向那处山坡,刚刚似乎有一阵风吹过,那里的树木晃动着枝叶,除此以外,别无他物,就像她刚刚看到的东西不过是幻觉。 “是幻觉吗?” 赫敏不自信地喃喃,可她确信,刚才她分明看到了一只黑白色的獾。 第650章 霍格沃茨见 “你怎么啦?赫敏,是不舒服吗?” 因为下午看到的疑似自己情郎的一幕,赫敏整个下午都神思不属,自然也把这份魂不在身带到了晚间的餐桌上。 韦斯莱夫人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立刻关心地询问。 “没。”赫敏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哈利他们怎么样了。” “唉。”韦斯莱夫人神色变幻,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不再言语,餐桌上的比尔和芙蓉对视一眼,默契地低头去吃盘中的食物。 夜色渐渐深了,回到房间的赫敏时不时会将目光投向那块曾经出现过一只小獾的房间。 呆呆地回想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苏尔当然不知道有个傻丫头正在怀疑自己的眼睛,他顺利地借着夜色,以阿尼马格斯的便利偷偷瞒过了那些已然有些漫不经心,时不时将目光扫过陋居的监视者,借着那些地精留下的小路溜了进去。 后门自然是锁上的,毋庸置疑。 但不要紧,一个无声开锁咒就能解决。 后门打开之后是厨房,韦斯莱夫人在晚餐后将这里收拾地干干净净。 变回人形的苏尔揉了揉肚子,本想在去找赫敏在不在这里之前,看看有没有什么食物可以填饱空了一天的肚子,现在没希望了。 还是办正事吧。 披上幻身咒,苏尔踏上楼梯,在离开之前,赫敏和金妮一块儿住在陋居三楼,如果赫敏在的话,想必现在也还是在三楼。 一路悄无声息,苏尔顺利来到三楼那微微有些歪斜的,只够两人站立的走廊,或者准确说,这是处在二楼和三楼之间隔出的一间房间。 “叩叩。”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房间里的赫敏一愣,狐疑地转头望向房门,紧接着,又是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这次没听错,赫敏立刻想到白天的并非幻觉,她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小碎步跑向门口一把拉开。 一阵风拂过。 嗯?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赫敏愣了愣。 “在那发什么呆呢?”身后,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赫敏豁然转身,看着笑眼望着自己的苏尔,这些天的担惊受怕和委屈涌上心头,嘴巴不自觉撇了起来,抑制住内心想要扑到那臭男人怀里的冲动,站在原地,大大的眼睛底下漫出雾气。 诶哟。 这几天自己失踪,又有魔法部和食死徒闯入这里把他们当犯人一样监视起来,恐怕小乖乖担心坏了。 苏尔立刻向前将泪眼朦胧的赫敏拥在怀里,同时,他也没忘了勾勾手指将房门关上。 一阵好言宽慰,赫敏吸了吸鼻子,把泪水胡乱地抹在苏尔的衣服上,抬起头来。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有点事情耽误了。”苏尔轻声说,“刚回来我就来这里了,哈利他们呢,在这里吗?” 赫敏摇了摇头,“他们走了,在金斯莱传消息过来那一刻,小天狼星就带着哈利离开了。” “罗恩和金妮也离开了。” “这么说,他们是在...”苏尔看了眼窗外,黑暗里有一点火光,那是监视者们暂居的地方。 苏尔话没说完,赫敏已经理解他指的是哪里,轻轻点头。 “我听说,凤凰社想要让哈利暂时休学,你知道吗?斯内普是霍格沃茨的新一任校长。” “邓布利多被污蔑成危害魔法界稳定的极度危险人物,不止如此,他身上那些荣誉也被污蔑成是以武力胁迫别人让给他的,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赫敏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响了不少。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下楼的脚步声响起,接着,韦斯莱夫人的声音响起。 “我听到你在说话,赫敏,有什么意外状况吗?” 赫敏下意识看向苏尔,苏尔轻轻摇头,赫敏立刻回声道。 “没事,韦斯莱夫人,我只是在练习咒语,打扰到你们休息了吗?” “没有。”韦斯莱夫人闷声回了一句,“如果有什么意外状况一定要告知我们,早点休息,过两天就该去霍格沃茨了,在教授们的指导下练习魔咒会更好。” “好的,夫人,我这就休息。”赫敏回了一句,“晚安。” “晚安。” 随着韦斯莱夫人脚步声渐远,赫敏悄悄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去拉开一道门缝探了探,确认韦斯莱夫人确实已经上楼去了这才重新回来。 “你刚刚是说,凤凰社让哈利退学?”苏尔轻声问道。 “是的,我听到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的交谈了,是小天狼星提出来的。”赫敏压低声音回答。 苏尔皱了皱眉,哈利绝不可能退学,要不然后面的计划可就崩盘了。 “既然如此,那我必须要去一趟他们那边了。” “你不想让哈利退学?”赫敏立刻明白了苏尔的言下之意,“可是斯内普是食死徒啊,哈利回霍格沃茨无异于送死。” “不会的,斯内普不会去当霍格沃茨校长的,或者说,开学那天他绝不会来。”苏尔摇了摇头,看到赫敏眼中流露出的疑惑,犹豫了一下, “我可以告诉你,斯内普其实还是我们这一边的。” “什么?可是我们亲眼看到他杀死---”赫敏下意识高声反问,苏尔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 “嘘!这是目前只有我知道的事实,虽然斯内普教授他确实杀死了邓布利多,但那是为了得到伏...黑魔头的信赖,事关邓布利多的布置,我不能透露更多,你只要知道,哈利必须要回霍格沃茨。” “只有哈利在那里,我们才有真正打败伏地魔的可能。” 赫敏呆了呆,接着轻轻点头,拍了拍苏尔的手。 “我本不该告诉你这件事的。”苏尔松开手,轻声说道,“我必须要去一趟那里,告诉他们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布置了后手,让穆迪他们反对哈利退学。”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接下来一直到开学,我都不会来这里。” “你就当今天从未看见过我,我们霍格沃茨见。” 第651章 我有意见 画面转动,深夜,霍格莫德猪头酒吧。 两个被黑袍裹得极为严实的巫师相对沉默而坐,吧台后的阿不福思静静地用那块黑的看不出本色的布擦拭酒器,时不时向那里望上一眼。 说来也怪,自从伏地魔高调宣扬归来并将魔法部掌控在手中后。 他这里的生意反倒兴旺起来了。 平时见不到小猫两三只,但这时候,这个深夜的点,酒吧里依旧人声鼎沸。 “详细说说不让哈利退学的原因。” 那两个在猪头酒吧里相对沉默而坐的巫师自然就是苏尔与阿拉斯托·穆迪,自从邓布利多死亡之后,穆迪理所当然成为了新的主心骨。 “因为只有哈利回到霍格沃茨,才有杀死黑魔头的可能。”苏尔嘴巴微动,却没有一丝声音传出。 “我要知道的是为什么。”穆迪同样这么操作,用魔力包裹喉咙,让从其中传出的声音不为外人所觉。 别人只能看到两个人在交谈,却听不到丝毫内容。 “斯内普当不了校长,邓布利多给我安排了任务,就是为了霍格沃茨不会落入黑魔头之手。” “具体的我不能和您说。” 穆迪沉默了一会,“你怎么保证哈利的安全。” “我不能保证,所以我找你过来而不是找小天狼星。”苏尔回道。 “但哈利必须要回到霍格沃茨,才能让邓布利多最后的安排产生效用。”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苏尔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黄油啤酒喝了一口,静静等待穆迪的回答。 “那么,需要我们怎么做?你应该知道,这个情况下,哈利根本不可能登上特快列车来霍格沃茨。” “所以,我需要你们护送哈利到霍格莫德,从尖叫棚屋那里走,卢平和小天狼星都知道那条密道,但它被封死了,不过,你们应当有办法,哈利那里有一张活点地图,可以为你们指路,避开那些眼睛。” “那你呢?”穆迪点了点头,轻声问道。 “我?”苏尔微微抬头,嘴角牵起一抹弧度,“我会提前进入霍格沃茨,知会麦格教授他们,让他们在开学晚宴的时候配合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演一场戏。” …… 八月三十一日,霍格沃茨新的一年开学日,特快列车一如既往地早上就从火车站启程。 不同于往年,今年火车压轨道的声响格外清晰。 是因为今年的火车上,格外安静,没有一个人大声喧哗,也没有了往年的笑声和吵闹。 究其原因,是在列车上一列一列车厢巡视的,戴着面具的食死徒们。 所有的列车车厢不被允许关上。 就连每年都会在列车上售卖美味食物的那个和蔼老女巫也不见了。 赫敏静静地望着窗外,看那些农田被荒芜的草地取代。 看外面天色渐渐昏暗。 看那月亮从渐渐升上天空。 月光静谧如流水,它始终悬在绒绒的天上,一如既往地照着人间。 安静,恒久,明亮地等待着下面那场戏剧的上演。 霍格莫德的火车站依旧吝啬地没有安上一个灯,小巫师们就在这么黑暗的火车站里依次走下列车,全然没有往年唧唧咋咋乱乱糟糟的样子。 “一年级新生,跟我走。”老费尔奇提着和他一样老的煤油灯,静静地从远处走来。 “其它学生,按照以往,坐马车进霍格沃茨。” 一如七年前,船儿划破湖水,带着小巫师们穿过垂在头顶地藤蔓幕帘,即便今年的入学不同以往,但小巫师们看到那转角忽现的霍格沃茨城堡时,依旧忍不住低呼出声。 “不管看多少次,依旧还是那么美啊。”费尔奇静静站在船头,霍格沃茨那些从缝隙里的照出来的灯光将整座屹立在悬崖之巅的城堡勾勒倒影入眼眸。 “没想到,我竟然还能有这么一次乘坐船只的机会。” 心里想归想,费尔奇,阿不,应当是说,用复方汤剂变成费尔奇样子的苏尔却冷声斥责。 “安静!” 小巫师们立刻闭拢了嘴巴,但望向那座越来越近的城堡的时候,眼眸里依旧有着惊叹。 “新生到了,麦格教授。” 一如往年,拿着入学名单的麦格教授依旧在那扇橡木大门口等待新生们的到来。 麦格教授看了苏尔身后那一群毛毛头,目光闪动间,轻轻点头, “辛苦你了,阿格斯,一路上没什么意外吧?” “往年我都是这么做的,今年也不会有什么意外。”,苏尔低低答道。 “那就好。”麦格教授微微点头,接着看向第一次来到霍格沃茨的毛毛头们, “新生们,跟我来,分院仪式马上开始。” 一如往年,麦格教授带着新生们来到门厅一侧的空屋子里,让他们稍作等待,自己也一如往年那样,去往礼堂进行例行程序,主要是让所有的二年级及以上的学生入座且安静下来。 费尔奇,阿不,苏尔慢慢悠悠地来到礼堂门口,站在一如往年费尔奇所站的位置上,静静地看着坐在主席台中央,面色一如既往阴沉的斯内普。 眼神轻轻扫过格兰芬多,很多熟悉的人,罗恩金妮都在,唯独没有哈利。 这个时候,他应当已经在那条打人柳的密道里了吧? “费尔奇,你的猫呢?那只叫什么?罗丽丝,还是洛里丝夫人的,它怎么不在,是不是死啦?” 不知为何,有人慢了所有人一步来到礼堂,一眼就看到了费尔奇,也一眼就感觉到费尔奇脚下少了什么东西。 “病了。”费尔奇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它病了,马尔福先生。” “原来是这样。”马尔福脸色很是苍白,但一如既往地骄傲,“这可是只好猫,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它会好起来帮我们抓那些不守规矩的学生的,是吗?” “我想,会的,马尔福先生。”苏尔模仿着费尔奇以往的样子,对马尔福说。 “那就好。”马尔福轻轻点了点下巴,快速走向斯莱特林长桌的位置。 开学仪式开始了,分院帽一如往年那样在高脚凳上清嗓唱歌,但今年的歌声格外悲凉,也格外的,有气无力。 不过结束的时候,学生们依旧给了它掌声。 接下来,一如往年的程序,是分院仪式。 今年的新生很多,主要是由于伏地魔掌权后颁布的,所有英国境内符合霍格沃茨招生标准的学生必须入校学习的法令。 总之,这场分院仪式足足持续了有半个小时还多。 终于,等到最后一名新生进入赫奇帕奇的长桌上坐下,可以开宴了,但开宴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都知道。”麦格教授站在主席台前的空地上,面向所有学生,“我们在上个学年失去了我们的校长,但国不可一日无主,学校不可一日无校长,所以,我必须要在你们开饭之前向你们介绍,有的人已经认识了他七年,有的人是第一次见到他。” “霍格沃茨的新任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 斯内普应声从主席台中央站起身来。 掌声轰然响起,噢,不,主要只有斯莱特林的人送上掌声,其它三张桌子上一概保持着沉默。 “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欢迎我当这个校长。”斯内普冷声开口,目光如电扫过其它三个学院的长桌。 “如果你们谁有意见,大可以提出来。” “我有意见----” 一道声音在礼堂后方响起,嗓音粗粝,划破了整个礼堂,所有人都回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第652章 逃窜的斯内普 是费尔奇! ‘嗡’的一声,议论声轰然响起,绝大多数人用敬佩的眼光看向站在礼堂门口的费尔奇,哦不,应当是说,他们眼中的费尔奇。 更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费尔奇居然拔出了魔杖。 也就在这个时候,费尔奇脸上层层褶皱的皮肤波动起来,复方汤剂的效用正在消失。 一个让很多高年级学生惊愕的面孔出现在他们面前。 “苏尔?!”更大的响声响起,除了去年刚入学的学生和今年刚来霍格沃茨的毛毛头,三年级及以上的所有人不会不认识这张脸。 “他不是被杀戮咒----” “他没死!” 也有人转头立刻望向主席台,斯内普的脸皮依旧毫无波动,但斯普劳特教授,弗利维教授等人脸上表露的惊愕一点儿也不假。 在议论中,苏尔抬起脚步,慢慢的走向主席台,在四张长桌中央的位置上站定,缓缓抬起魔杖。 “我不同意你,西弗勒斯·斯内普担任这所学校的校长。” “苏尔·博恩斯?”斯内普脸色更加阴沉了,声音也更加冷了, “正是在下。”苏尔内心里赞叹了一声斯内普的好演技,表面上却是冷声喝道。 “倒是没想到,一个本该早就死去的人,活生生地站在了这里。”斯内普嗤笑一声,缓缓从巫师袍里拔出魔杖。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现在想要挑战我,挑战整个霍格沃茨?” “有何不可?”苏尔挑起眉头,轻声说道。 “就凭你?”斯内普抬起魔杖,一点光芒在杖尖闪烁。 “还有我们!”礼堂大门被人从外面轰开,一大群人呼啦啦涌了进来,领头的穆迪,以及他身边的哈利,还有小天狼星,卢平夫妇,韦斯莱夫妇,韦斯莱兄弟,比尔夫妇,所有到现在为止还活着的,还能动弹的凤凰社成员们。 “还有我们!”格兰芬多的小巫师们见此机会,纷纷拔出魔杖,猛拍长桌站起身来,同样的,赫奇帕奇,拉文克劳那里也不例外,虽然并非全部。 一年级小巫师们哪里见识过这样的阵仗,纷纷惊恐四顾。 “凤凰社?”斯内普火力全开,轻声嗤笑,“一群只能躲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老鼠?” 够了,教授,够了,戏演到这里已经可以了。 场面一下子凝滞住了,冰冷的气场自两方泾渭分明地列阵中央向礼堂四周扩散。 “绳索缠身。” 突然,弗利维教授拔出魔杖,一道绳索从杖尖喷涌而出。 斯内普就像全然没有警惕一样,戏剧般地被绳索捆死。 “抱歉,还有我,西弗勒斯,我也不同意你担任霍格沃茨校长职位。” “除你武器!” 就在绳索缠上斯内普身体的时候,一道红光自苏尔杖尖喷涌而出,直直射在斯内普身上,斯内普双脚离地,在这道魔咒的作用下向后飘起,他的魔杖同时在魔咒的作用下脱手而出。 “还有我,昏昏倒地!”麦格教授也拔出了魔杖,红芒一闪。 可斯内普的身体忽然在绳索之中化成一团灰色雾气,问,绳子能不能绑住一团雾气? 当然不可能。 在绳索脱落之后,麦格教授的昏迷咒也落空,射向另一边的窗户,一声轰鸣,窗户碎裂,冷冷的夜风刮了进来。 斯内普化身的灰雾以迅疾的速度卷住飞到半空之中的,自己的魔杖,从破开的窗户里飞出了礼堂,飞出了霍格沃茨,只有一道冰冷的声音留了下来。 “很好,等着吧,黑魔王记住你们了!” “所有人,都将付出代价!” 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事态会这么发展,斯内普灰溜溜地走了,在他担任霍格沃茨校长的第一天就被赶下了台,哦不,或者说,他只担任了几分钟?有吗? 在麦格教授宣布到斯内普离开,有几分钟吧? “哗!!!”礼堂立刻被接着涌潮而起的欢呼声所淹没,就在刚才,他们成功推翻了由黑魔头指派的食死徒校长!当然,是除了斯莱特林长桌以外。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满脸茫然,尤其是马尔福,他更茫然,没人告诉他事情会这么发展,没人告诉他本该未来是斯莱特林天下的霍格沃茨的未来忽然就没了。 但茫然的同时,他居然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苏尔被脱离了位置拥上来的小巫师们团团围住了,主要是三年级以上,和苏尔有同窗友谊的那些学生们。 “你就这么暴露,不会有事吧?”赫敏是第一时间冲上来的,扑进苏尔怀里的同时,这么问道。 “没事。”苏尔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话,紧接着就被一长串的问题和伸过来确认他到底是死是活的手淹没。 好在,麦格教授及时救了他。 “所有人。”她不得不用上大声咒才能压得住所有的声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于此同时,厨房里的小精灵们将餐点送上了桌。 …… 深夜,校长室,所有凤凰社成员和教授们都齐聚在了这里,目光聚集在苏尔和赫敏身上,是的,赫敏也加入了凤凰社。 她成年了,实力也足够,还是苏尔的女友,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他们都在等待苏尔的回答。 而到现在为止,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当然,除了邓布利多诈死的事实,这必须要保密到最终时刻,毕竟邓布利多只有那一战之力。 凤凰社成员们只当是他们要保护哈利回到霍格沃茨,穆迪压根就没说这事关邓布利多的布置。 “…事情就是这样。”苏尔简而言之将所有的安排叙说出来。 “所以,斯内普杀死邓布利多是邓布利多的要求?”韦斯莱先生眉头皱紧,他感觉整个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可他为什么一定要---” “因为只有邓布利多死了,伏地魔才敢来这里。”苏尔轻声道,“还有,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不能留下一个斯内普吗?弗利维教授是故意的,麦格教授也是故意的,这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安排之一。” “必须要有人告诉伏地魔。” “斯内普是最好的选择。” “我希望,我今天在这里讲的所有,不要告诉哈利,这很重要,事关最后我们能否击败伏地魔。” 没错,哈利不在这里,他此时大概正被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团团围住吧。 苏尔没给出的答案,由哈利去解答。 “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的是小天狼星。 “因为哈利是我们的希望,唯一的希望,而这一个希望,必须要哈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能变成曙光,刺破黑暗。” “我希望你从今晚到最后,不要和哈利见面。”苏尔紧紧盯着小天狼星,直言不讳,“说实在的,这里最让我不放心的,是你。” “你这家伙---”小天狼星哪里受得了这刺激,立刻就要暴起,却被莱姆斯和穆迪联手按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邓布利多到底要让哈利怎么成为这一缕刺破黑暗的阳光,但我保证,我会看好西里斯的。”从开始一直沉默的卢平轻声说道。 “我保证,他绝不会有和哈利单独接触的机会。”穆迪也说。 “你们---你们---”小天狼星睁大眼睛,满眼不可置信... “那就好。”苏尔轻声说道,抬头缓缓看向每一张脸,“如果一切顺利,那明天,伏地魔就该有所行动了。” “换言之,真正的战争,即将开始。” 第653章 我们不想做胆小鬼 凤凰社的人们三三两两散去了,可以预见的,斯内普的离开必将引来伏地魔和他的手下们。 真正的战争即将来临,他们必须要在战争到来之前,养精蓄锐,以最强盛的姿态去迎接战争。 偌大的校长室里只有苏尔和赫敏还在这里。 “你觉得最后会和我们所计划的那样吗?”苏尔抬头看向墙壁上正在打盹的邓布利多肖像。 “唔...”他迷迷糊糊地,像是没有听到苏尔说话一样。 “噢,别和他说话了,博恩斯,阿不思在被挂到这里之后整天都在那里睡觉,从来没清醒过。”旁边肖像里的布莱克嚷嚷道。 “你光安排他们干活了,我们呢?” “是啊,别看我们都只是肖像,但别忘了我们都是霍格沃茨曾经的校长,这里也是我们的家。”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表达出了同样的意思。 苏尔笑了笑,别说,这些肖像还真有他们能够战斗的战场。 “那就麻烦你们了,诸位校长们,发动你们的力量,帮我们监视黑魔头和他的手下们。” “还有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如果他有异动,请立刻来通知我。” “交给我们吧。”校长们信誓旦旦地在肖像框里拍自己单薄的胸膛。 苏尔可没忘记,德拉科·马尔福曾经就利用有求必应屋里里那个消失柜把食死徒们放进来的,这或许可以利用来削弱伏地魔那里的有生力量。 如果德拉科准备里应外合的话... 唔,还有另一种可能--- “主要监视城堡八楼傻巴拿巴挂毯那条走廊的出入口,不管是谁,只要有人进到那里就来通知我。” 事实上,德拉科确实准备这么做了。 也正在付诸行动。 刚刚接了任务的老校长在离开肖像框没过多久就冲了回来,此时苏尔正准备在校长室里小憩一会,顺便和赫敏谈谈情。 “挂毯那里出现了一扇门,接着它又消失不见了。”老校长如是说。 “真是停不下来。”苏尔微微摇头,站起身来,“赫敏,麻烦你用守护神通知穆迪他们以及教授们,我们要来一次请君入瓮了。” …… 夜色深沉,天际才刚刚出现一丝丝曙光,学生们还在酣睡,而礼堂里灯火通明。 六个黑袍人外带德拉科·马尔福紧闭双眸被绳子牢牢捆绑。 苏尔站在人群里摸了摸下巴,来的都不是实力强的食死徒,看着昏死的七个人。 本以为德拉科会钓来大鱼,结果只是小猫两三只。 “卢修斯·马尔福,阿莱克托·卡罗,阿米库斯·卡罗,克拉布,高尔,还有这是?”小天狼星一个个念出地上那几个人的名字,对最后一个相对年轻的脸倒是陌生了。 “图米亚斯。”弗利维教授似乎有些痛心,“我的学生,他在魔咒方面的天赋很是杰出,没想到...” “还是我的同事,他比我早入解咒员。”比尔也轻声说道,“我建议多设下一些魔咒,没人比我更清楚他的本事。” “我本以为伏地魔会派他的得力手下过来,比如贝拉特里克斯。”苏尔轻轻摇头, 穆迪却沉声道,“小鱼也是鱼,就把他们关押在这里吧,他们来这里就意味着伏地魔已经知道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说,天亮之后...” 众人皆面色严肃地轻轻点头。 …… 天色拂晓,明亮的蓝白渐渐取代深沉的墨蓝,今天是九月一日,开学的第一天,小巫师们一个接一个起床来到了礼堂。 看到被凤凰社成员们围拢看守,处在昏迷状态中的黑袍人,其他人他们或许不认识,但马尔福他们还是认识的,自然也不可避免的议论纷纷,处在睡眠中的他们根本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礼堂渐渐被坐满。 在新任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被赶跑的前提下,能顶住事儿的只能是米勒娃·麦格。 “不出意外的话,伏地魔会在不久之后对霍格沃茨发起进攻。” 议论声停止了,小巫师们都安安静静地看着台上的麦格教授。 “如你们所看到的那样。”麦格教授偏头看了眼被看守起来的食死徒,“就在凌晨的时候,有人试图闯入霍格沃茨。” “战争来临了。”她眼神坚定, “霍格沃茨的课程暂时中断,我不得不要求你们从现在开始,无非必要不要离开这里,我们将在礼堂门外布置一道防线,除非所有教授全部倒下,否则,绝不会有任何一个食死徒可以闯入这里伤害到你们。” 斯普劳特教授,弗利维教授,辛尼斯塔教授以及凤凰社的成员们拔出魔杖,迎着小巫师们的目光走向前来,用行动表示他们的决心。 “咚。”礼堂大门被拉开。 一队手持弓箭,背着装满的箭囊的马人们走了进来。 “按照约定,马人会在霍格沃茨生死存亡之际站在霍格沃茨这一边。”马人祭祀莉丝的声音响起。 麦格教授轻轻点头,转头望向教授们,“菲利乌斯,我希望你带着凤凰社的成员们到城堡各处释放群体防御咒。” 弗利维教授轻轻点头,向前站出一步。 “波莫娜,你养的那些植物可以用于参与礼堂防守吗?” “当然可以。”斯普劳特教授信心满满地道,“我养了一大批咬人甘蓝,魔鬼网,这些孩子可以给那些混球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奥罗拉,威尔米娜...”麦格教授沉吟了一下,“还有,西比尔,你们将组成保卫学生的最后一道防线。” 三位教授齐齐点头,但特里劳妮似乎有些惊惧,但犹豫过后她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呢?”台下的纳威·隆巴顿站了起来,朗声问道,“我们不想像胆小鬼一样坐在这里。” 麦格教授皱紧了眉头,“你们是学生,保卫霍格沃茨是教授们...” 可没有等麦格教授说完,就被另一个学生打断,是赫奇帕奇的新任级长,苏尔的舍友莫恩, “霍格沃茨同样也是我们的家,保卫她不只是教授和职工们的责任,诺克汉教授教了我们很多有用的知识,我想我们可以将它们付诸实践了。” 似乎是为了相应他们的号召,很多人都大声附和。 “而且,我们有苏尔,我认为他可以带领我们。”贾斯廷大声嚷嚷。 说到苏尔,众人左顾右盼,却没有在礼堂看到苏尔的身影。 就在贾斯廷声音落下后,哈利也叫了起来。 “我们不是胆小鬼,也不想做胆小鬼,麦格教授。” 礼堂一下子乱了起来,此时,礼堂大门再一次被推开,“砰!” 一个三米多高的身影闯了进来,呼哧带喘, “霍格莫德,来了很多...很多...” “怎么回事,海格。”麦格教授不得不用上咒语提高自己的音量来压制躁动起来的礼堂, “城堡外来了很多人,都是食死徒!” 第654章 我只给你们一个上午的时间 让我们把时间拉回到马尔福想率领食死徒从内部突破霍格沃茨,却被迎面而来的昏迷咒击昏的那一刻。 苏尔在黎明即将到来之际离开了礼堂。 这也是为何他不在礼堂里的原因。 有更重要的事等他去做。 而现在,这一天,九月一日,就是这个时候。 洁白的大理石坟墓安安静静地躺在霍格沃茨学院后方的小山坡上,墓碑上深刻的文字迎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苏尔安安静静地站在黎明之前最浓厚的黑暗中,手握魔杖,双眼亮晶晶盯着东方。 等待着那一缕曙光刺破黑暗的时刻。 时间静静地流逝,一蓬金芒忽然在视线的尽头亮起,于此同时,洁白的大理石坟墓之上,一朵细细的,微小的火焰出现,渐渐变大,凤凰的歌声在火焰中完成了微弱到激亢的变化。 似是,在呼唤怀念的人归来。 苏尔轻轻转动脚步,背对着城堡,面朝着朝阳升起的方向,魔杖抬起。 冗长的咒语声从他的口中吐出,一颗黑的透亮的石头慢慢飘飞而出,随着咒语声渐渐嘹亮,与凤凰歌声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频率,空气震动起来。 复活石中央闪现出一点白芒,黑暗在注定的黎明到来之前,发起最后一博。 而完成这一切,朝阳已经升起,黑暗已经完全失去了它生存的土壤,苏尔看着活动身体的老人,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嘴角微翘。 “好久没见,邓布利多教授。” “确实有一段时间了。”邓布利多看向缓缓升向天空的通红太阳,“这是我这些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觉了。” “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 “正如您所计划的那样。”苏尔望向霍格莫德村的方向,其它地方都已经被拂晓的初阳笼罩,唯独那里,灰沉沉,雾皑皑的一片。 “我想,黑魔头也已经准备好了。” “接下来就看哈利了。” …… 礼堂在海格带来消息的那一刻彻底乱起来了,听到黑魔头的名字,绝大多数人都不自然地露出惊恐的神色,曾经被父母用来恐吓自己不要做坏事的大恶人距离他们如此的近。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双眼放光,和其它的学生们完全不同,尤其是其中,克拉布和高尔,全然忘了自家父亲还在主席台上昏迷不醒。 “哈,等着吧。”克拉布恶狠狠地放下话,“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伟大的黑魔王殿下会给他们一个恶狠狠的教训的。” “没错!纯血万岁!”高尔高举双手,站在长桌上。 “咻”,一道红芒射中了他,显眼包高尔立刻后仰摔了下去。 斯莱特林们立刻拔出魔杖,袭击者毫不畏惧,周围的伙伴们同样拔出魔杖与斯莱特林们对峙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麦格教授匆匆走下主席台,大声问道。 麦格教授多年的教师威严还是有用的,一场大战之前的内乱被彻底镇压,主要是斯莱特林里不全是克拉布和高尔这种,他们一贯审时度势。 “安静!”麦格教授拿起魔杖放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安静!” “既然你们想要参与进来。”在所有人安静过后,麦格教授松了口气,平静地开口,“我必须要提醒你们,我们即将面对的,将是心狠手辣,杀人无算的食死徒。” “你们也都听到了,黑魔头和他的手下们已经到了霍格莫德。” “我不能保证所有参战的人都能活下来。”麦格教授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抹哀伤, “如果有人想要离开这里,那么现在可以站出来,我相信,对于没有威胁的学生,即使是黑魔头,也不会,也不敢伤害你们。” “不!”话音刚落,有几个学生已经嚷嚷开来。 “我不会走的,霍格沃茨是我们的家。” “我也要留下来。” “算我一个!” 一时间,群情愤起。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没人能听出这道声音来自于哪里,就像是从四面八方的墙壁里传出来,声音很飘忽,像是来自遥远的地方,又像是近在咫尺。 “你们赶走了我安排的校长,我很理解。” 这声音冰冷,嘶哑,带着一丝愤怒, 所有人都明白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礼堂里瞬时安静了下来,很多人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就像是礼堂的气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但我必须提醒你们,邓布利多已经死了!”伏地魔忽然提高了音量,“他已经死了!负隅顽抗是没有用的,没有人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杀死你们,这对我们来说,白白损失的高贵巫师血脉是一种我不想看到的事实。” “我知道你们想反抗,但无所谓...”伏地魔的声音一顿,再度响起时,声音里带上一丝蛊惑, “我的目标从来都只有一个,你们一定能想到我说的是谁。” 一时间,礼堂里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哈利。 下一刻... “哈利·波特,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曾让我蒙羞的男孩。” “把他交出来,你们谁也不会因此受伤,死亡,霍格沃茨也会安然无恙。” “我只会给你们一个上午的时间,把哈利波特带到禁林,我会在那里等待你们,当然,你们可以反抗,但我希望,以后你们不会因此而悔恨终生,噢,不,反抗的人,不会有以后了。” 伏地魔的声音到此戛然而止,余韵在空气中荡漾,无数人脸色有了瞬时的变化,尤其是斯莱特林那边的克拉布,高尔。 那几个死忠份子忽然招呼了一群人举起了魔杖,准备冲向格兰芬多。 当然,不会有人如他们所愿,呼啦啦,更多的一群人站了起来。 刚刚平息不久的冲突又将再起。 “统统定身!”一道魔力自门口爆发,迅速覆盖了冲突双方所有人,当然,有几个小倒霉蛋什么也没做就被定格了。 “你们,想干什么?”刚刚回到礼堂的苏尔轻声问道。 定身咒只控制了他们的动作,声音还是能够传出来的。 “干什么?”克拉布眼神依旧贪婪地看着人群里的哈利,“当然是---抓住波特,献给黑魔王。” “你们没听到吗?交出波特,我们谁也不会受伤!”高尔也出声附和道。 “是吗?”苏尔轻轻摆动魔杖,将另一边的人身上的魔咒解除,看向克拉布和高尔那几个人身后,一直没有动作的斯莱特林们。 “但我想,并非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和你们做出一样的选择?” 第655章 我愿意 主席台上被牢牢捆绑的人又多了几个。 让我们恭喜克拉布,高尔父子相逢。 苏尔快刀斩乱麻地结束了斯莱特林里某些反动分子的叛乱,看向斯莱特林学院的方向。 “我想,斯莱特林学院应该决定为谁效忠了?” 斯莱特林们沉默不语,他们当中并非全部都是黑魔头的拥趸,甚至相当一部分人有亲人在十多年前的动乱中死在黑魔头手里。 进入斯莱特林,并不是以血统为决定因素,而是分院帽认为他们具备斯莱特林的特质。 只是多年过去,斯莱特林的环境已经与当初斯莱特林创立以他名字为名的学院的初衷大相径庭了。 沉默不语,是他们此时最好的回答,惯于审时度势的他们明白,在这个时候,反抗的后果只会是和主席台上边的克拉布与高尔相聚。 当然,他们还有另一个选择,拔出魔杖战斗,或是... …… 苏尔与麦格教授交流了一下眼色便走向人群中的哈利,接下来该交给麦格教授了。 这些想要留下来的学生里,甚至还夹杂着一些二三年级的孩子。 但残酷的事实是,除了一些高年级的优秀学生以外,大多数学生都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别说行之有效地参与战斗,恐怕连战斗余波都能要了他们的小命,更别说,当中还有不少连魔咒都没有学会几个的低年级小巫师。 他们是无法参与进保卫城堡的战斗的。 伏地魔给了一上午的时间,麦格教授费了很大功夫才劝说这些热血上头无视自身与敌方差距的学生愿意撤离。 最终留下来的,大多是六,七年级的学生,这当中有绝大部分都是d.a的成员。 包括斯莱特林,他们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决定留下来为城堡而战。 拥挤的礼堂一下子空荡了不少,弗利维教授带着几个学生负责将礼堂空置出来,以作为后方安置稍后战斗过程中受伤的人。 海格自告奋勇带领要撤离的学生们离开城堡,麦格教授有些担心,但在海格把胸膛拍得砰砰响的保证下,最终还是把孩子们交给了他。 马人莉丝和她的族群成员开始分散占据城堡有利地形,它们准备在那里用弓箭进行防御和警报,斯普劳特教授带着一群学生去温室收集毒液,有些植物的毒液对于人体的杀伤是很恐怖的,它们将用于给马人们的弓箭淬毒。 当然了,还有那些中国咬人甘蓝和绞杀藤,它们会很乐意迎接闯入城堡的黑巫师们的。 在麦格教授有条不紊的指挥分派任务中,苏尔寻到了哈利,将一个盒子递给了他。 “邓布利多生前指名让我把它交给你,抱歉,直到现在才...” 哈利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了苏尔递过来的小小盒子,正要打开看看一窥内里的时候,苏尔拦住了他。 “邓布利多让我告诉你一句话,哈利,在你需要的时候,再打开它。” 哈利的手一顿,轻轻点头,紧接着,他问出了心头徘徊已久的问题。 “苏尔,你不是在圣芒戈..你是怎么...” 这个问题,赫敏给了哈利回答,她轻轻抱住苏尔的手臂,小脸上扬起笑容, “这家伙可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哈利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倒是哈利身边的金妮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是埃博·诺克汉?!” “没错,不过我更喜欢你们称呼我为,教授。”苏尔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金妮一脸恍然,“我还以为赫敏移情别恋了呢----我早该想到的。” 另一边的罗恩也像是正啃着鸡腿,鸡腿却忽然消失一样张大了嘴巴。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是邓布利多让我这么做的。”苏尔笑容一收,“总之,一切等结束后再说。” “我们该做什么?”哈利连忙问道。 “我不知道,哈利,但我想,你应该做你该做的事。”苏尔颇有深意地看了哈利一眼,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带着赫敏离开了。 做该做的事?什么是该做的事,哈利一脸茫然。 不提哈利,苏尔与赫敏一起穿过礼堂,穿过门厅,来到城堡外头,从这里可以清晰得看到远处霍格莫德村上空就连阳光也照不透的,黑压压的云雾。 “终于到今天了。”苏尔感叹了一声。 赫敏乖巧地抱着他的胳膊,将嫩白的脸蛋贴在他的手臂上。 “你知道吗?”她说,“我刚才和唐克斯还有芙蓉聊了聊,她们怀孕了,比尔和卢平在劝她们撤离这里。” “是吗?但我想,她们一定不同意吧?”苏尔轻笑一声。 “是的。”赫敏乖巧地点点头,“我也要留在这里,留在你身边。” 苏尔收回目光,转过身来轻轻捧住赫敏的脸蛋,看着粉嫩的樱唇印下一吻。 “咳咳。”一阵咳嗽声从两人身后传来,苏尔没好气地看了过去,是小天狼星。 “穆迪让我来找你,要布置防守任务了。”小天狼星一点儿也没有打扰苏尔好事的自觉,笑嘻嘻地,没有一点儿长辈架子。 好歹也是和自己父亲一辈的人了,没个正经。 苏尔没搭理他,转过头来看着小脸微红的赫敏,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小的盒子,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我早就准备好了,等一切结束,就去接爸爸妈妈她们回来,然后我会为你准备一场婚礼。” “现在可能不是最完美的,我所想象当中的情景,也没有家人的见证。” 赫敏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她不肯眨眼,看着苏尔面带微笑地单膝跪地,灯火通明的门厅就在身后,为他蒙上了一层金黄色的纱衣。 苏尔笑着轻轻打开戒盒,一枚素洁,镶嵌着一颗小钻石的戒指静静地躺在绒布中央。 “但我想,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刻了。” “我保证会在以后的生活里,视你如命。” “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吗?赫敏·简·格兰杰。” 两行清泪自赫敏那大而有神的双眼落下,但她的嘴角却荡漾着笑意。 她伸出嫩白的小手,无名指轻轻抬起。 “我等好久了。” 她轻声说。 “我愿意。” 第656章 战争开始!石墩出动! 一束接着一束光芒伴随着清朗的咒语声从城堡各处射向天穹。 那些光束在越过城堡最高点的天文塔楼时骤然扩散,与其它相同的咒语凝结成一片光膜,将整座城堡笼罩在内。 而下方,麦格教授走到石阶前的马车过道上。 转身面向城堡,双手抬起,惯用的右手抓着魔杖,宛如一场盛大音乐会的指挥家。 麦格教授轻轻吸了一口气,猛然间,麦格教授用力挥动魔杖,朗朗咒语声自她口中吐出。 “石墩...出动!” 电影中那让人心潮澎湃的场景真实上演,城堡墙壁边缘那常常被人忽视的青石柱剑雕塑纷纷从原本的位置上跳落下来,发出沉闷的‘咚’响,城堡里面时不时被皮皮鬼用来恶作剧的铁质盔甲也在咒语声中被唤醒,整齐列队,在双手握持铁剑的盔甲率领下,哗啦啦从各个走廊出现。 城堡里传来轰隆轰隆的撞击声。 陆续撤离的学生们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们这才知道,这些盔甲和雕塑远不止是装饰品那么简单,而是在必要时刻能够保护他们的守卫。 麦格教授放下手掌,面色肃穆地等待雕像们和盔甲卫士们从敞开的橡木门里整齐列队而出。 “霍格沃茨正在面临威胁!”麦格教授就像是将军一样,高声说道,“守住边界,保卫我们,为学校尽你们的义务!” “轰!”雕像和卫士们齐齐顿足,铠甲铿锵,队列前持剑的卫士们高举手臂,这些没有生命的守卫者严格遵守命令,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校园的各个入口。 可以预想,在敌人闯入这里时,迎接他们的将是守卫者们的痛击。 这些无惧杀戮咒的卫士们将是霍格沃茨最可靠的防御力量之一。 麦格教授完成一切后,稍稍松了口气,偏头看向一旁的苏尔。 “我早就想这么做试试看了。” 苏尔的任务是和其他人一起驻守最危险的校园正门,他将要面临潮水一般的敌人的第一波攻击,是前线中的前线。 这一层将城堡牢牢护住的屏障自然也落入了远处伏地魔的眼中。 于是--- “很好。”一道阴冷中带着愤怒的声音笼罩了整座城堡,“看样子,你们决定违抗我。” “这让我非常痛心,我很失望。” “同样,我也很欣赏,欣赏你们在失去邓布利多后,还存着那无谓的勇气,所以,我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看看,伟大的黑魔王,是如何得不可战胜。” “当然,我不会踏入城堡,因为给你们的机会还没有过去,我是仁慈的,不想看到魔法界的未来就损失在这里,但我希望你们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当我踏上这座城堡,任何胆敢反抗的人,都将---死!” 冰冷的声音渐渐消散,于此同时,笼罩在霍格莫德上空的黑云波动起来,密密麻麻的身影出现在校园正门的位置,他们齐齐举起魔杖。 一束束宛若绿色流星般的魔咒,拖着长长的曳尾轰然撞向光幕。 强烈的魔法波动带着巨响,半透明的穹顶光芒闪耀,那一束束魔咒就像是投入黑湖的巨石,瞬间掀起阵阵波澜。 但好在,穹顶光幕的防护力量同样集结了城堡里的有生力量。 绿光终究没有能够穿透这层看似薄弱的屏障,黯淡消失。 在那几十个黑袍人身后,狼人,吸血鬼,拿着巨棒的巨人等诸多黑暗生物出现,还有数量庞大的阴尸,这一个上午,伏地魔说是给霍格沃茨时间,同样也是给自己集结军队的时间。 显然,在霍格沃茨的人们加固防御的时候,伏地魔也没有闲着。 不过,这些黑暗生物都被薄薄的光幕拦阻在外。 巨人挥舞巨棒砸在光幕上,和阴尸们森白的指甲一道在光幕上抓出道道涟漪,无意识张开闭合的嘴像极了丧尸。 由于此时是白天,狼人军团们没办法做到变身,只得和那些食死徒们站在一起挥动魔杖,不过相比较于变身后的强大肉体能力,他们的魔法就显得良莠不齐。 负责正面战场的人们站在城堡前,面色肃穆,紧紧握着魔杖,杖尖光芒闪烁。 魔力护罩能够与这么一大群敌人僵持的原因就是人们不间断地补充魔力所致。 但天下哪有打不破的盾牌,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只是因为攻击盾的矛还不够锋利。 不过好在,在不断有人加入帮助维持防御魔咒的情况下,穹顶暂时顶住了压力。 可最大的麻烦并不止于此。 “摄魂怪!” 有人尖叫道,不用他提醒,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片灰压压的雾霭,就是摄魂怪能够在白天出现在这里的依托。 众所周知,唯一能够抵挡摄魂怪的只有守护神,光幕的防御虽说能够抵挡住袭来的魔咒,但对于本质特殊的摄魂怪来说,光幕形同虚设。 “快,召唤守护神!” 凤凰社的人们迅速切断光幕的魔力供给。 “呼神护卫!”咒语声此起彼伏。 猫,狼,獾,猫头鹰,雪貂,老鹰,鹿,地面上弥漫着耀眼的银色光雾,各式各样的动物从中浮现,直冲向恍若无阻,突破薄膜的,铺天盖地的摄魂怪。 留下的学生基本都是学会了守护神的,一时间,那片沉重的灰云弥漫过来的速度被遏制了。 然而,食死徒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又是一片魔咒倾洒向穹顶光幕,明亮的光幕迅速黯淡,眼见着就要碎裂。 一片密集的光束忽然射向天空,得到了魔力供应的穹顶光幕瞬时稳定了下来。 “我们来了。” 已经毕业的学生们忽然出现在城堡门口,约莫二十来个,领头的是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里。 “时间匆促,我们没办法喊上更多人了。”他说。 “不过,还有人在过来。” 没有时间寒暄,麦格教授迅速指挥他们加入战场,这一股意外的生力军的加入大大缓解了众人的压力,他们可以稍稍放松下来了。 然而,他们真的能够放松吗? 苏尔望向城堡外的一个小山坡上,那里有一道身影长身而立,鲜明的,像卤蛋那样的脑袋很容易就叫人分辨出他的身份。 有另一个黑袍人正弯身和他说些什么。 眼见的,伏地魔似乎非常生气。 第657章 开战(1) 摄魂怪们有守护神去对付,它们是摄魂怪的绝对克星。 本来摇摇欲坠的光幕也得到了魔力的补充,也算是稳定住了。 “好久不见,迪戈里。”苏尔揉了揉手腕,暂时休息一二,走到高举魔杖保持魔力输出的塞德里克身边。 “苏尔?我没看错吧?你不是---”塞德里克听到熟悉的声音,诧异地转过头来。 “说来话长。”苏尔摇了摇头,“总之我没有事,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魔法部,魔法部的壁炉可以直接连接到霍格沃茨。”塞德里克身边的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巫师说道,他看起来非常兴奋, “可是,魔法部不是---”刚好就在旁边的唐克斯拢了拢头发扎了个利落的马尾,疑惑地问道。 “你们绝对想不到,就在不久前,一群老头儿在一个老太太的带领下,直接掀翻了伏...黑魔头留下来的力量,太强了,那群食死徒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们是谁,从哪里来,不过他们把那群食死徒干掉之后就走了,阿米莉娅回来了,她留在那里组织魔法部所有剩下的力量,稍后就会通过壁炉来这里支援,我们是先锋军团。”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霍格沃茨八七届毕业生,尤弥斯·莫尔纳,来自赫奇帕奇,一年前才入职魔法部交通管理司。” “尤弥斯·莫尔纳??”唐克斯皱紧眉头,“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你的名字---” “啊,我想起来了!”唐克斯瞪圆了双眼,“奖杯陈列室---” “哈哈~”尤弥斯朗声笑着,“那已经是历史了----我也没想到---” 莫尔纳的话还未说完,一声巨大的轰鸣,宛如重锤砸过来一样的声音打断了他,众人立刻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重锤一样砸在光幕之上的魔法,是来自伏地魔,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高举着魔杖,脸上的愤怒不加掩饰,他还是出手了。 伏地魔的魔法,是食死徒们无法企及的魔法强度。 光幕犹如玻璃一般,裂出道道纹痕。 紧接着寸寸碎裂,对光幕内活人垂涎欲滴的阴尸们嘶吼着冲了进来。 战争转瞬间爆发! 伏地魔一方似乎决定让阴尸们打头阵,来消耗霍格沃茨防守一方的力量,于此同时,幽绿色的魔咒在阴尸大群后方闪烁。 幸好那座孤岛围湖里的阴尸已经被邓布利多一把火烧掉了,要不然,这里的阴尸数量会多上好几倍。 面对着如潮水一般涌来的阴尸,穆迪迅速移动到队列之前,高高举起拐杖,用力砸向地面,“咚”得一声响,一道冰蓝色的波纹以杖尖为基点,成扇面向阴尸们袭来的方向荡漾。 “冰霜锁结!” “咔...咔...”被波纹波及到的,顶在前头的阴尸瞬间被一层白霜覆盖。 但冰冻咒.plus的效果只是将阴尸群的动作阻碍了十几息,待得咒语的结束,那些被冻结的阴尸被自己身后的‘同伴’推倒,踩踏,一阵又一阵碎裂声响起,那些被冻结的阴尸直接被自己的‘同伴’们踩碎了。 “没用的,阿拉斯托。”穆迪身后的莱姆斯挥舞魔杖,一道烈火自杖尖喷吐而出。 阴尸变成着火的火尸,依旧张牙舞爪地向前。 冰霜咒其实是有效果的,看那些被踩成碎块的阴尸就能看得出来,但身为黑魔法分支中的亡灵魔法造物,那些阴尸没有任何感官,它们只会在魔法的操纵下不断向前向前,将敌人碾碎。 “爆炸咒可以。”小天狼星避开一道从阴尸后射来的杀戮咒,大声喊道,“打断它们的腿。” 话音落下,一道红光迅速射入阴尸密集的地域。 “砰!” 断肢横飞,那里的阴尸像被镰刀割过的稻草一样倒下,但下一刻,就有其它的阴尸补充到他们的位置上来。 “还有切割咒。”一道无形的,魔力组成的利刃闪过。 又是一片阴尸倒下。 各式各样的光芒交替闪烁,阴尸一片片倒下,又有新的阴尸补充上来。 “不行,太多了。”另一个凤凰社成员喘着粗气,大声喊道,“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小心,米洛哥。”他被推开了,因为有一道杀戮咒正朝他袭去。 “哦,谢谢。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用厉火,把它们一把火烧掉!” “对了,厉火。”苏尔同样想到了这一点,嘿,我怎么把这招忘了,他想起自己在德国那个小镇上那一段时间里,学过的那一道魔咒,格林德沃还特意指点了他使用这道魔咒的诀窍。 “我有办法。”苏尔高声喊道,“所有人,退到我身后。” 苏尔高高扬起魔杖,一道冰冷的,耀眼的蓝色火焰从杖尖喷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一只巨大的生物,看样子像是一只獾。 它越过众人头顶,奔袭向阴尸中央的位置,重重落下。 落点处瞬间变成一片真空,阴尸们几乎是在一个眨眼的时间里就化为灰烬,只余一层厚厚的灰。 还没完。 层层冰蓝色烈焰像波纹一般荡开,无数被波及到的阴尸也同样化为灰烬。 在扩散到最极限时,冰蓝色火焰又在苏尔魔杖的操纵下聚拢成一团,那只巨大的火焰獾再度出现,一跃而起扑向另一个方向。 所过之处只余下一片焦黑。 众人压力大减。 “这是----”麦格教授震惊地喃喃道。 “邓布利多教授的招牌魔法,我早就想试试看了。”苏尔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 没有了数量庞大的阴尸做阻挡,它们身后的巫师们也终于进了眼帘,苏尔身后的巫师们迅速向前,抬手就是道道咒语。 道道红光,白光,绿光在半空中交错相撞,火花四溅。 两方巫师终于到了真刀真枪互干的时刻。 苏尔闪身避开一道袭来的绿光,回手反敬一记爆炸咒,偏头望向铁门外的小山坡。 伏地魔依旧站在那个山坡上,遥遥望着霍格沃茨城堡前的战场,看不清脸色,但他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阴尸群的失败,也一点儿也不在意此时在凤凰社成员反击下一个接一个倒下的食死徒。 这很奇怪,在人数明显不及对方的状况下,凤凰社成员以及霍格沃茨学生教授一方竟然还能占据上风。 “砰。”思索间,苏尔用退敌咒击飞一个穿着兜帽的黑袍人,那人倒飞撞翻一个同伴,兜帽脱落,脸上的面具也被甩飞出去。 那木然的,呆板的神色让苏尔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们不是真正的食死徒,是夺魂咒!”他高声喊道。 真正的食死徒不在这里,那么他们会去了哪里,那个山坡上,可就只是零落站着几个黑袍人。 “快,去其它入口!”穆迪利落地用昏迷咒干翻自己的对手,高声大喊, “撤退,返回城堡,巨人还没参战,等到它们冲进来,我们会很被动。” 第658章 开战(2) “退敌三尺!”朦胧白光划过战场,迅速打在弗雷德的腰部。 被突如其来的魔咒击飞的弗雷德愕然间看到一道醒目的绿光击中了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 退敌咒又立大功。 “昏昏倒地!”刚刚赶到西方战场,将弗雷德从那道杀戮咒中救下来的苏尔迅速转动杖尖指向释放出杀戮咒的那个黑袍人。 身躯高大的黑袍人迅速移动位置借着廊柱抵挡了苏尔的昏迷咒,红光和石柱相撞,碎石纷飞。 显然这是真正的食死徒了。 正面战场上的是幌子,真正的食死徒早已脱离正面战场以期在其它入口打开缺口。 “小心点,弗雷德。”苏尔落下一句,随手又是一道爆炸咒,那刚刚从廊柱后探出魔杖的食死徒又缩了回去。 “放心,我不会大意了,吃我一记爆炸弹!”弗雷德反应过来苏尔刚刚救了他小命,迅速爬起来从兜里掏出几个小弹丸往廊柱的方向一抛。 烟雾中,魔咒光芒闪烁。 似乎是那个食死徒用魔咒拦住了弗雷德抛过去的暗器。 “砰!”灰色的烟气里冒出一股鲜艳的紫色。 “什么鬼东---呕---见鬼---” “砰。”一声重物落地声响传来。 “韦斯莱把戏作坊新产品,大粪蛋升级版,恶臭窒息弹!”弗里德对着苏尔竖起大拇指,得意洋洋地就像刚才死神没来过一样。 苏尔还给他一个白眼,迅速穿过西面入口,奔向南区,那里是一片悬崖,只有一座大桥互相连接,更重要的是,那里是赫敏所在的片区。 果然,这里也有阴尸,密密麻麻地将大桥占领了足有一半的位置,阴尸后方有食死徒在不停地释放杀戮咒和其它黑魔法,从食死徒中传出的张狂无比的笑声中,可以听出来是贝拉那个疯老太婆。 小巫师们和被安排在这里驻守的凤凰社成员必须要在躲避杀戮咒的同时遏止那些阴尸的进攻。 苏尔赶到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个巫师被一道魔法击中,无力倒下,同时,人群后方还躺着几个人,距离还远,看不真切是谁。 他心里一紧,举起魔杖,冰蓝色的火舌喷涌而出,凝聚成比正面战场小上一号的小獾,在半空中跳跃着奔向廊桥,而他自己则是加快了脚步。 阴尸迅速被冰蓝火焰摧枯拉朽地烧成灰烬,风一吹,一片灰色扬起。 “苏尔。” “嘿,苏尔来了。” 得益于苏尔的帮助,巫师们压力大减。 可他紧紧抿着嘴唇,点头的同时向人群里张望。 还好,赫敏好端端地站在唐克斯边上,小脸上不知从哪里蹭上了一层灰黑,在苏尔望过来时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好在,她没事。 苏尔松了口气,看了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阴尸又占据了桥面,挥舞魔杖,冰蓝色的火焰再度出现。 不知道伏地魔从哪里弄来的那么多尸体,几乎是无穷无尽。 “你怎么来了?”负责在这里驻守的弗利维教授大声问道,“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伏地魔把主力分散到其它出口了。”苏尔挥舞魔杖指挥火焰吞噬一具又一具阴尸,大声回道。 说话间,苏尔闪过一道杀戮咒, “把桥炸了吧,教授,我们必须退回城堡了。” 这时,桥面忽然一阵晃动,一只大手攀了上来,是巨人! 它半边身子在桥下,另一只手握着一根比几个人合起来还要粗的棍子,对着桥这头的巫师们发出一声怒吼。 “好,撤退!退回城堡!所有人。”弗利维教授果断点头,挥舞魔杖将一批踩着‘同伴’骨灰的阴尸炸落长桥。 巫师们纷纷行动起来。 但食死徒们怎么可能轻易放他们离开,又是一片魔咒袭来。 扎卡赖斯·史密斯尖叫着倒下,他的同伴立刻释放出铁甲咒,在阻挡第二发魔咒的同时,用力拖着扎卡赖斯往后跑。 “我和教授掩护,你们快走!”苏尔和弗利维教授合力,迅速释放护身咒,魔力展开成一面盾牌,咒语砰砰砸在盾牌上,荡漾起一片又一片涟漪。 远处传来爆炸轰响,以及巨大石块砸落地面的闷响,在这片断崖下悠悠回荡,其余入口也已经被阻断了。 在苏尔和弗利维合力掩护下,巫师们迅速带着伤员撤离,头也不回地跑向礼堂。 赫敏没走,她抬起魔杖帮助苏尔一起维持护盾。 “其他人都走了。”她说。 “好,接下来,轮到我们了,还顶得住吗?苏尔。”弗利维教授尖声说道。 “没问题。”苏尔点了点头,默默加大魔力输出。 对面的魔咒依旧在袭来,但食死徒们并未踏上桥面一步,只有那个巨人正吭哧吭哧地努力向上爬,它已经半个身子攀在这座在城堡呆了数百年的木制桥面上了。 桥下的木制支撑发出吱吱呀呀的,不堪重负的声响。 而就在巨人终于爬上这座桥面上时,苏尔三人已经顺利退回了与木制廊桥相接的安全位置。 在这里,对面的魔咒休想越过长廊威胁到他们。 “吃!吼!”巨人举起木棍,对着苏尔他们的方向大吼,昏黄的双目中闪烁着血腥的光芒。 但迎接它的,是弗利维教授的吟唱,以及杖尖越来越盛的红光--- “霹雳爆炸·extra!” 耀眼红光划过天际,一声足以传遍半座城堡的轰响过后。 残缺不全的木条在空中飞舞。 这座历经百年时光,见证了霍格沃茨百年变迁的长桥,带着它身上的阴尸以及那好不容易从下面爬上来的巨人一起。 寸寸断裂,坠落下去。 第659章 开战(3) 礼堂里,庞弗雷夫人带着一群小巫师来回走动着,眉头紧锁,忙忙碌碌地分配刚刚调配好的伤药。 其它入口驻守的巫师们已经抵达了礼堂,三三两两或是坐在受伤的同伴旁边,或是坐在已经脸上蒙着一层白布的巫师旁,面色哀伤,痛哭失声。 亦或着是独自一人坐在地面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上层层压下的乌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礼堂里一片庄严肃穆。 战斗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哪怕伏地魔的真正核心力量还没出动,依旧有不少人为此失去了生命,那漫天飞舞的杀戮咒和经由伏地魔改造过的黑魔法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魔法。 是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伏地魔压根没有押上全部的力,就连他本人,也不过是出手了一次击碎笼罩整座城堡的防护咒而已。 就如他在清晨所说的那样,这只是一个展示自己力量的心理战。 “整座城堡只剩下一个入口了。”麦格教授在苏尔和弗利维走进礼堂的时候就迎了上来,她的脸上带着沉重的哀伤。 “迪戈里先生说魔法部已经重新回到了我们的掌控下,你知道具体情况吗?苏尔。” “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后手。”苏尔轻轻点头,脑海里却是在想邓布利多刚才在哪里,他是否看到了人们的牺牲,他内心又该如何挣扎。 “那就好。”麦格教授吐出一口气,“恐怕伏地魔不会给我们留下太多时间了,希望魔法部的人能尽快赶到吧。” 话音刚落,冰冷的,如先前一样让人由心往外冒寒气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很痛心。” 整座礼堂霎时安静了下来, “也看到了你们的勇气。”伏地魔慢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道,“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们,这样的努力是徒劳的,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杀死你们,对于霍格沃茨的教师们,我是尊敬的,对于霍格沃茨的学生,我是仁慈的。” “我不想看到你们在我的面前一个个哀嚎着死去。” “这一次提醒是最后一次,距离我给你们的时间就剩下半小时了,在占领了城堡外的每个角落之后,我让我的队伍尽数撤回了禁林。” “这是我最后的仁慈,也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三十分钟,体面安置死者,治疗伤员。” “交出哈利波特,我以我的名义起誓,你们不会有更多的人因此而受伤,流血,死去。” 伏地魔停顿了一下,又说道。 “哈利·波特,我知道你就在城堡里,现在,我直接对你说话。” “拿出你的勇气,来面对我,就像你那可笑的父亲面对我那样,我给你一个拿着魔杖面对我的机会。” “你可以选择不来面对我,那么我将亲自出手,找到你,接着,用最残忍的手段惩罚每一个试图保护你的人,一个也不会放过,我可没有说笑,呵---” “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在禁林等你。” 伏地魔的声音缓缓消散,礼堂里依旧沉寂,没有掀起波澜,每个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伏地魔的威胁那样说着话,默默地为对方上药。 事实上,现在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决心抵抗到底的人,即便最后面临死亡时依旧会恐惧,但有些事情,它的崇高是高于生命的。 那,哈利呢? 苏尔目光扫过一张张脸,最后在墙边找到了哈利。 他正靠在墙上,表情呆滞,脸色异常苍白,金妮在旁边着急地在说些什么,但哈利似乎没有什么回应。 再看,不远处罗恩正静静地躺在床铺上,满脸鲜血。 好消息是,他脸上没有蒙白布。 麦格教授注意到苏尔的视线,轻叹一声,为苏尔解释为什么罗恩躺在那里的缘由。 “韦斯莱先生是好样的,他救了哈利一命。” 苏尔默默点了点头。 这时候,礼堂门口忽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响,费尔奇先生用力推开礼堂门,嚷嚷着, “好消息,快看看,魔法部的人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一群人在一个高个子女巫的带领下从门口走了进来。 阿米莉娅·博恩斯。 “你们终于来了。”麦格教授嘴角牵起一抹微笑,迎向前,“总算是等到支援了。” “希望我们并没有来迟。”阿米莉娅看了眼礼堂里的所有人,在苏尔身上顿了顿,对他柔和地点了点头, “魔法部已经被我们夺回来了,我们紧急发布了公告,后续还有更多人过来。” “现在霍格沃茨的状况如何。” “并不乐观。”麦格教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见,伏地魔刚刚下达了最终通牒,失去了邓布利多,我们恐怕没有人----” 阿拉斯托·穆迪一蹦一跳地靠近了过来,他的那只假腿每次战斗都会莫明消失,恐怕这次也是为了去其它入口支援才失去的。 “即便如此,我们也不可能投降。”他硬梆梆地说。 “我们地词典里,没有投降,阿拉斯托。”阿米莉娅轻轻摇了摇头,“我们从神秘事务司拿来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或许可以对伏地魔造成伤害。” 三个人,包括阿米莉娅身后带来的傲罗们,众人围成一个圈开始讨论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而这时,除了苏尔以外,没有人注意到哈利正悄悄地向礼堂外走。 这一切的布置,牺牲,都是为了哈利最后的这一个哆嗦。 刚才伏地魔所说的那些威胁没能动摇如今礼堂里的任何一个人的内心,但哈利必然是有所触动了。 此时他必然是准备离开城堡去独自面对伏地魔。 苏尔清楚他给哈利的盒子里面装着什么,生怕哈利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知道就冲到禁林里去,他迅速追了过去。 “等等,哈利。” 哈利恍若无闻,继续闷头向前走。 “我有话跟你说,哈利,我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别担心,我不是来阻止你的。” 哈利脚步一顿,转过头来。 苏尔松了口气,迅速靠近。 “我恐怕没有时间听你说什么了,苏尔,伏地魔只给了我半个小时,而现在已经过去一半了。”哈利轻声说道。 “不会耽搁太久的,哈利。”苏尔轻轻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哈利愣了愣,紧接着摇了摇头,“邓布利多都已经死了,还有谁能打得过那个人呢?我们还有什么机会?” “不,有!” 在哈利茫然的眼神里,苏尔轻声说道, “还记得我上午交给你的那个盒子吗?我想现在是时候打开它了。” “盒子?”哈利疑惑地自语了一句,接着伸手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只平平无奇的木盒。 “打开它,你就明白了。” 盒子里,是一块棱形的石头,还有一个小小的,装着透明液体的名字。 “这是?” “记忆和复活石。”苏尔轻声解答,“我想你一定很好奇,你为什么和伏地魔有那一道特殊的联系,去吧,用冥想盆看看瓶子里的记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你应该知道哪里有冥想盆,对了,口令是邓布利多。” “至于复活石...它是死亡三圣器之一,但它并不能真正意义上的复活任何人,不过这不重要,你会需要它的,在去面对伏地魔的路上。” “把它放在手上旋转三次,这是它的用法。” 第660章 开战(4) 苏尔一直静静地在门厅里等待。 在哈利接受建议先去看看那一段邓布利多放置的记忆后,大约五分钟,哈利再度出现,而此刻,距离伏地魔给的最后时间没剩下多少了。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苏尔,在那一段记忆里,他明白了一切。 原来--- “我是魂器吗?” 苏尔轻轻点头。 “为什么你们都瞒着我?”哈利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静内心的波澜。 “是邓布利多的意思。”苏尔轻声回答,“他不愿意让你过早地去面对这一个让人沉重的事实。” 哈利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拿出隐形衣披在身上。 “那么,我走了。” 他留下那么一句话,和一阵风,苏尔沉默地看着城堡的橡木大门被拉开一道缝隙,沉默地看着橡木大门被关上。 接下来就是哈利自己的事情了,苏尔更没有跟上去看看名场面的打算。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再说,还有邓布利多呢,这老蜜蜂自从活过来之后,就一直悄无声息,恐怕他也正在注视着哈利吧? 或许? 苏尔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静静地站了一会后,转身走向礼堂。 …… 礼堂里已经乱了套了,所有人都在寻找哈利。 他们终于发现哈利已经消失了。 “你有看到哈利吗?”金妮看到门外走进来的苏尔,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狂奔过来,她满脸都是泪水,焦急的整张脸都是红的。 “我只是去看看罗恩怎么样了,哈利就不见了,不就是罗恩为哈利挡了一下吗,不管是我还是谁,在那个时刻我们都会这么做的。” 还没等苏尔回答,一道嘹亮的,带着兴奋意味的声音炸响。 “哈利·波特,死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金妮也呆滞了。 “你们没有听错,我说的是,哈利·波特,在你们所有人为他拼命,为他牺牲的时候,他逃跑了,只顾着自己逃命。” “我把他的尸体带过来给你们,以证明你们的英雄确实死了!” 金妮身子一软,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伏地魔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们赢了,大难不死的男孩,他死了!再也不会有战争,现在,我希望你们到广场上来。” “到这里亲眼看看我并没有说谎!” 伏地魔冰冷中带着得胜者的得意的声音还在空气里回荡,礼堂里的众人惊恐相望,恐慌的气氛在礼堂里蔓延,没人相信。 “我们,出去看看吧。”有一个小巫师颤抖着声音,说道。 人们开始艰难迈开步伐,走向城堡外。 伏地魔看着一个个从城堡里走出来的人们,狭长而又猩红的双眸里闪烁着残忍。 他再度开口。 “去吧,西弗勒斯,让他们看看,看看他们眼中,被邓布利多寄予了希望的,救世主先生。” 斯内普面色平静,缓步走向两方中间,而哈利·波特,就在他的怀里。 “哦!不!” 大多数人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看到了吗?看清楚了吗?”伏地魔懒洋洋地垂下手臂,他脚下的纳吉尼直起身来,将脑袋送到伏地魔的手掌下。 伏地魔那细长的,没有嘴唇的嘴巴微微翘起,笑容狰狞。 “他是在试图逃离学校的时候被杀死的。”伏地魔轻飘飘地说,“被你们视为希望的救世主,他只是个胆小鬼罢了,我似乎还能看到不久之前,波特跪在地上,求我放他一命----” “一派胡言!”伏地魔话还未说完,小天狼星拔出了魔杖,那只握着魔杖的手因为愤怒而颤抖,“哈利他绝不可能----” “你想对我动手吗?布莱克?”伏地魔嘴角夸张地咧开,“就像你那好兄弟一样,自以为勇敢,却毫无徒劳的反抗我吗?” “主人,我愿意为你杀了他。”伏地魔身侧的贝拉·特里克斯立刻兴奋地举起魔杖。 “不,贝拉,还不是时候。”伏地魔轻声拒绝, “回来吧,西弗勒斯。” 斯内普轻轻放下怀里的哈利,慢慢后退。 伏地魔无视了那根始终指着自己的,小天狼星手中的魔杖,看向众人。 “我说过的,我是仁慈的,我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是最后的选择了,臣服于我者在我面前跪下,或者,死!” 场中一片沉寂。 “绝不!” 尽管在这一个看似向前走着,但已经变了样的时间线里,纳威并没有迎来多少属于他的高光时刻,但在这个时候,他还是勇敢地站了出来,像个真正的格兰芬多一样,向伏地魔挥舞魔杖。 但他如何能够对伏地魔造成一点点伤害呢? 红光被伏地魔挥挥手之间就轻松挡住,再一挥,纳威立刻就双脚离地,飞到半空中,重重落下,落在哈利身边。 “呃...”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纳威的动作就像是一个开战信号,所有人都拔出了魔杖,道道魔咒自他们杖尖迸射而出。 面对着即将临身的魔咒,伏地魔却大声尖笑。 “很好,我看到了你们的决心,很好。” 他挥舞起手里的老魔杖, 一道透明的盾牌立起。 有了老魔杖加成的伏地魔,实力已经夸张到了离谱的程度,众人眼睁睁看着所有的魔咒都被伏地魔释放的护身咒完全挡下。 这等实力,让人感觉到由心而起的绝望。 “很好。” 盾牌消散,伏地魔露出核善的微笑,似乎刚才那一切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感受到了你们的决心,也知道了你们的选择。” 他轻声说着,垂下的那条手臂轻轻拍了拍纳吉尼, “可能你们还不太理解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境况。” “我实在不想杀死你们所有人,那么,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明白呢?” “有了,不如,让你们看到反抗者是一个什么下场?” “纳吉尼,去杀了他,杀了那个勇敢的小男孩,如果一个不够的话---” 伏地魔的声音底下蕴藏着极致的寒冷, “那就把哈利·波特也一起吃了吧。” 第661章 让这一切在开始的地方结束 伏地魔脚边的纳吉尼蛇瞳猩红,兴奋地吐出细长的舌头。 巨大的蛇身摩擦地面发出哗啦声响。 “你休想!”小天狼星悍然释放魔咒,目标直指纳吉尼,可在半道上就被伏地魔拦截了下来。 “别急,布莱克。” 伏地魔抖了抖老魔杖,一道乌黑的光芒瞬息射向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只来得及抬起魔杖阻挡,人却被魔咒所附带的力量推地双脚离地,重重砸向人群中,被莱姆斯接住。 虽说魔咒被挡开了,但属于魔咒本身的效果似乎顺着魔杖蔓延到了小天狼星身上,一道乌黑的气流迅速蔓延至全身。 “你想死,我会成全你,但还不是时候。” “另外。”伏地魔抬眸看向眼带愤怒的人们,“你们应当不想那些被你们保护在身后的孩子们失去性命吧?嗯?” 伏地魔身后的食死徒们狞笑着举起魔杖,杖尖独属于杀戮咒的绿芒隐隐闪烁。 众人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悲愤地看着那条蛇游动着,在石地上留下一条鳞片纹路痕迹,吐着舌,爬向纳威和哈利。 而人群中的苏尔则是眼前一亮。 机会,纳吉尼终于脱离了伏地魔身边。 两方人马都在看着纳吉尼,苏尔身边传来一声呜咽,金妮捂着嘴,将头埋进身边的韦斯莱夫人怀里。 伏地魔的注意力此时也在纳吉尼身上,那么,接下来,哈利应当不会任由纳吉尼把纳威吃掉吧? 苏尔注视着场中的局势,另一只手悄悄伸进口袋。 “哦,轻点。”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 近了,近了,躺在地上的哈利已经能够嗅到那条大蛇口中腥臭的味道。 他当然不会任由这条蛇吃掉自己的好舍友,好伙伴。 在场有好些小巫师已经紧紧闭上了眼,不忍看到那残忍的蛇吞人的那一幕,可他们都没有听到利齿穿过肉身的那种撕裂的声音,反倒是旁边的人发出惊喜地喊叫--- “哈利!” “他没死!” 以及随着喊叫声同时响起的爆炸声,和蛇类的痛嘶声。 当然,还有伏地魔惊怒的喊叫。 他们连忙睁开眼,结果看到那条大蛇正在地上翻滚,而已经被伏地魔宣告死去的哈利再次大难不死。 人们来不及惊喜或是惊讶,几乎是下意识就抬起魔杖释放了魔法。 凤凰社的成员们和食死徒同时动手,魔咒与魔咒在半空中相撞,溅出华丽的红绿色火花。 哈利在释放了爆破咒之后立刻反身拖着纳威离开战场。 凤凰社成员们为他进行掩护。 场面一下子乱透了,明明已经中了一记杀戮咒的哈利死而复生,这超出了伏地魔先生对于杀戮咒的理解,他来不及惊讶,身侧的斯内普也在这个时候正式跳反! “神锋无影!” 猝不及防的伏地魔被这一道透明的风刃所伤。 鲜血滴滴答答落了下来。 伏地魔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下一瞬便调转枪头,一发杀戮咒瞬息而出,可斯内普早已不在原地,他在一击过后已经远遁。 那条大蛇吃了近距离的一发爆破咒,尽管它的鳞片足够坚硬,但伤害是从内部爆发的,纳吉尼此时正躺在石板上痛苦翻滚,尾巴重重砸在石板上,发出阵阵嘶鸣,更顾不上插上翅膀飞走的熟鸭子。 这是绝佳机会,斯内普的忽然背叛加上哈利的死而复生,饶是伏地魔这种履历丰富的黑巫师也无法在此刻保持绝对的冷静。 等待许久的苏尔借此机会,奔向纳吉尼,一把闪闪发光的宝剑在奔袭的过程里,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你怎么敢!!!”伏地魔狭长双眼暴睁,口中怒喝出声,握着老魔杖的手已然抬起,但已经迟了。 日光照在利刃表面,银光一闪。 苏尔双手持剑,尖刃由下而上斜斜挑起。 噗嗤... 这把妖精全力打造的宝剑,历经千年依旧不减锋利,划过蛇身就像划破一块嫩豆腐一般清爽。 纳吉尼的蛇嘴依然因为刚才的爆破咒而疼痛的大张,但它充满残忍意味的蛇瞳已然无光。 漆黑的巨大蛇头‘扑通’一声落在地面上,那缺了脑袋的蛇身依旧因为最后的神经反射影响,在石板上抽搐扭曲。 伏地魔踉跄了一步,脸上闪过痛苦的意味,但下一刻,他抬起头来,死死盯着双手持剑的苏尔。 眼中的红光如汹涌的火焰,本在杖尖闪烁着的魔咒因为纳吉尼的死亡而熄灭了一瞬,但在下一瞬又以极致的愤怒为材料,迅速燃烧,绿芒大盛。 “你!!该!!死!!” 伏地魔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吐出字符。 一道比他的手下们手里释放的要刺眼许多的绿光瞬息而出,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压,直指苏尔。 然而,明亮的火光亮起,挡在了这一发一往无前的杀戮咒必经之路上。 凤凰的啼鸣响彻在这片不大的广场之上。 福克斯,它为苏尔挡下了这一发必死的杀戮咒。 而随着火光消散,一道身着白袍的高大身影出现在苏尔身前,小心翼翼地接住因为杀戮咒而不得不涅盘的幼鸟福克斯。 那是---- “邓布利多?!!” 激战的人群默契地停下手里的动作,纷纷惊呼出声,有惊喜,也有惊疑,更有惊惧,但他们喊出了同样的名字。 “滴答...”一滴鲜血自伏地魔身侧的巫师袍裂口里滴下,溅起一片灰尘。 场中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处在战场中央的伏地魔和邓布利多。 伏地魔的双眸急剧收缩,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道身影。 “又见面了,汤姆。”邓布利多脸上挂着和以往一样的微笑,就像是和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再度碰面一样温和。 惊愕,愤怒,疑惑,被欺骗之后的恼羞,以及一抹深深的忌惮,各式各样的情绪真切地在伏地魔脸上转换。 到了此时,到了此刻。 他哪里还能看不出来,这是邓布利多精心布下的一个陷阱。 “嗬。”他喘了一口气,缓缓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苏尔身边,静静站着的斯内普。 “西弗勒斯,你骗了我?” “显然易见,我亲爱的‘主人’。”斯内普微微躬身,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微笑。 这场面,让苏尔不由得响起。 那一年,那个天台,那个男人的经典台词。 “对不起,我是警察。” 伏地魔闭了闭眼,再度睁开,脸色沉了下去。 “什么时候?” 他想不明白,一直以来,自己如此相信眼前的斯内普,从他起事起一直都跟随着他的斯内普。 面对这个问题,斯内普脸上闪过一抹沉重的哀伤,人群里,哈利也面色复杂地看着他。 “我明白了。”伏地魔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一个女人,哈哈,只是因为一个女人。” “西弗勒斯所拥有的东西你没有,汤姆。”邓布利多轻声说道,“你根本不懂,不懂什么叫作---‘爱’。” 伏地魔脸上闪过暴躁,但下一刻,他深呼吸着,将这种情绪压进心底,重新看向邓布利多。 “我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绝妙的计划,邓布利多。” “但你以为,你胜券在握了吗?邓布利多?” “恐怕是的,汤姆。”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伸出手掌,轻声念颂,“老魔杖飞来。” 伏地魔用力抓握着手里来之不易的魔杖,但老魔杖去意已决,他能感受到,手里这根本来属于他了的魔杖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归于自己主人的怀抱里。 “嗖。” 老魔杖最终还是挣扎着脱离了伏地魔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最后被邓布利多握在手心。 “我想,不管是奥利凡德,还是格里戈维奇,恐怕都没有告诉过你,老魔杖只会臣服于强者,臣服于那个击败了它原先主人的新主人手里。” 邓布利多迈步向前,魔杖挥舞,金色的锁链袭向伏地魔。 但伏地魔作为一个高深,且天才的黑巫师,没有了魔杖并不意味着他无法施法,黑袍一卷,锁链落空,伏地魔再度出现在另一边,同时,他手中又多出了一根魔杖。 那是他最忠实的部下,贝拉特里克斯的荆棘木魔杖。 “十年前那一次无法杀死我,现在,依旧无法杀死我!”伏地魔站在距离邓布利多几十步远的位置,面色阴沉,他有着底气,那被他深藏着的魂器们,就是他的底气。 “是吗?”邓布利多再度挥舞魔杖,锁链又一次袭向伏地魔。 结果理所当然,伏地魔再一次躲过了,化作一团黑雾出现在另一侧。 “我知道你倚仗的是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汤姆。”邓布利多丝毫不在意伏地魔躲过他的第二次攻击, “如果我同样为此做了准备呢?” “不可能!”伏地魔断然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在永生的道路上走了有多----” “抱歉,打扰一下,里德尔先生。”苏尔在此时出声道。 “你是谁?”伏地魔那猩红的双眸望向苏尔。 “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里德尔先生。”苏尔轻声说道,“你这么大的人物理所当然不会记得我,拜你所赐,我死在了你父亲的坟场。” “三次?坟场?” 伏地魔脑海中记忆唰唰闪动, “提醒你一下,第二次见面是在魔法部,另外,我的名字是苏尔·博恩斯。”苏尔好心地提醒。 “埃博·诺克汉?!”伏地魔想起来了,他复活的那一夜,有一个小巫师死在了那里,那时候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复活仪式,苏尔在那时对他来说确实是一只蝼蚁,谁会在意一个已经死去的,只能给纳吉尼填腹的尸体呢? “你竟然也没有---” “是的,我在杀戮咒下活了下来。”苏尔肯定地说道,不顾伏地魔眼中的惊愕,“自我介绍结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口中所谓的,永生,其实不过是依靠一些小玩意儿达到的,对吧?” 虽是反问,但语气是极为肯定。 “比如说。”苏尔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会意地点点头,轻轻挥了挥魔杖,一个挂坠盒从天而降。 “想必您应该很眼熟吧?这枚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你...” 伏地魔双眸双眸瞬息放大,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阴沉,但活跃的眼神波动却出卖了他此时内心的心情,紧张?惊慌?还带有一丝恐惧? 或许吧。。 “那又如何。”伏地魔心念急转,语气依旧保持着冷静,“既然你们能够找到这只挂坠盒,那么想必,你们应该也能够想到---” “我们当然能猜到魂器不止一件,里德尔先生。”没等伏地魔说完,苏尔打断了他。 “嗖--嗖嗖--”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局势的变化,看着那校长室的屋子里头飞出来的,新的三件物品。 “感谢还在礼堂里睡觉的卢修斯先生。”苏尔伸手接住了第一件飞下来的东西,一本中央有着干涸黑色大洞的笔记本,“您在十七岁时,杀死了桃金娘,以此制作了第一件魂器。” 苏尔随手一扔,笔记本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第二件,赫奇帕奇的金杯,被您藏在了莱斯特兰奇女士家的金库里。” “你怎么敢!!”贝拉尖叫起来,脸上密布着惊惧,扬手夺过身边同伴的魔杖,抬起来就是一道杀戮咒。 斯内普迈步向前,轻轻一挥,这道杀戮咒便脱离了轨迹反射回去,食死徒们纷纷闪避。 苏尔没理会那个疯女人。 在伏地魔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中,和扔笔记本一样,手一松,中间带着焦黑痕迹的金杯落在石板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这枚戒指,里德尔先生想必也不陌生?”苏尔秉承着不刺激到底不罢休的原则,慢慢悠悠地在伏地魔杀人的目光里接住一枚戒指,说是戒指,但上面镶嵌的宝石已经不翼而飞。 “您家族流传下来的这枚戒指,啧...”苏尔摇了摇头,“想必您很疑惑,戒指上的宝石去了哪里?” “你知道吗?它有一个让人心向往之的名字。” “复活石。” 苏尔继续刚才的行为,将戒指轻轻一扔,无视了伏地魔听到这个名字的同时,脸上浮现出的惊容。 “没错,就如你所想的那样,里德尔先生,死亡三圣器的名头,想必你也听说过?” “不过这不重要。”苏尔露出一抹笑容,“这是第几件了?哦,对,那么接下来是第五件。” “纳吉尼,这条大蛇,我想,里德尔先生,你应当为伯莎·乔金斯的死负责,是不是?” 伏地魔冷冷地看着得瑟的苏尔,没有说话,但内心却是悄悄松了口气,还有一件,拉文克劳的冠冕,被他藏在了这座城堡最隐秘的地方,只要拉文克劳的冠冕还没被发现,那么他就还有一线生机。 “第六件...”苏尔拖长了音调。 伏地魔心里一个咯噔,神色微变,但下一秒,他就恢复了过来。 老蜜蜂是什么人啊?经历过的事情恐怕比伏地魔吃过的盐还要多,那微妙短暂的神色变化早就落入了他眼中,表面他不露声色,但身上的魔力已然被他调动了起来,用于防范伏地魔的殊死一搏或是逃跑。 “这件魂器就很有意思了。”苏尔微笑道,“和我们的救世主先生有关。” 被迫吃瓜的众人立刻将目光投向哈利,又齐刷刷地看向苏尔。 “想必你很疑惑,为何明明用杀戮咒杀死了哈利,但他却没死,这就是有趣的地方,因为你的杀戮咒,杀死的是你自己啊,里德尔先生。” 伏地魔眼神波动,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为什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邓布利多校长恐怕不愿意多给我留上那么点时间。”苏尔摊了摊手。 “没关系,那就长话短说。”邓布利多微微一笑,“汤姆一定非常好奇,他输在了哪里。” “好吧。”苏尔点点头,“我想里德尔先生一定察觉了自己和哈利之间莫名其妙的联系,那是因为哈利身上有一片灵魂碎片,在你闯入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一夜,哈利的母亲牺牲了自己,反弹了你的杀戮咒,在牺牲护符的作用下,你的灵魂在你不知道的前提下,附在了哈利身上,这也是他额头上的伤疤的由来。”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你,杀死了你自己。” “到这里,你毁掉了你的最后一件魂器。” “我,杀了我?”伏地魔自言自语,接着冷冷地笑了,“有趣,太有趣了。”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苏尔口中的关键词---‘最后一件’ 这也就意味着,那一顶冠冕,并没有被找出来,他们不知道那一个魂器! 伏地魔在松了一口气之余,眼中恢复了几分自信。 “如果只是这些让你们自以为已经掌握了我的全部,那么,我们不妨来试试看,试一试是否能够将我留在这里!” 说着,伏地魔举起了他从贝拉手里拿来的魔杖。 “先别急,汤姆。”邓布利多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件魂器?” “噢,抱歉,邓布利多教授。”苏尔轻轻拍了拍脑袋,“是的,还有一件。” 在伏地魔渐渐变了颜色的眼神里,苏尔呲牙一笑。 “拉文克拉的冠冕,是不是?里德尔先生?” 伏地魔脸上出现明显的惊恐神色,这一刻,伟大的黑魔王殿下彻底破防,他真切感受到了死神的临近,仿若看到那一枚随时准备挥下来的镰刀。 “所有人!听我命令!动手!!” 落下这一句话的同时,原本属于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高高抬起,一阵黑雾瞬时将他席卷向天空。 没有人动手,噢,还是有的,那几个死忠食死徒,比如贝拉,但他们刚刚抬起魔杖,就被旁边的,原来的同伴缴了械。 “你们!”贝拉惊怒的话语刚刚吐出,另一边已经有人用上了锁舌咒。 “唔唔唔...唔唔唔...”一串意义不明的音节从贝拉被封锁的嘴巴里吐出,结合她疯狂的表情,大概是一些含妈量较高的话。 谁在乎呢? 所有人都望向伏地魔逃跑的方向,但邓布利多只是轻轻挥了挥魔杖。 一股沛然的魔力涌动着,化为金色的锁链,如电一般射向半空中的伏地魔。 这次可没那么容易躲开了。 锁链顷刻间绷直,邓布利多轻轻回了回手臂。 伏地魔跑的多快,那他回来的速度只有更快。 “砰!” 石板:我裂开了。 裂缝以伏地魔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像是蛛网一样。 伏地魔被牢牢捆绑着,“噗...”他吐出一口鲜血。 苏尔看着像条毛毛虫一样的伏地魔,不得不感慨他生命力的顽强,正常人被这么一砸,想活都很难, 但伏地魔竟然还活着? 他看了眼那些蛇鼠两端的手下们,惨笑了一声。 “咳..咳咳...邓...布利多。” “别以为你杀死了我,就能结束这一切,没有了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但那时候,已经与我无关了。”邓布利多轻轻一笑,释放完这道魔咒之后,他就像是在原本的年龄上有老了数十岁,背部不再那么挺直。 “我想你该认清现实了,听,你留在外面的那些军团,恐怕此时也要迎来属于它们的结局。” 伏地魔艰难地回过头,看到天空中盘旋飞舞,像鹰一样直刺地面的神奇动物,还有那巨人的嘶吼,以及--- “咳..”他回过头来,看向邓布利多,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再度呕出一口血后,轻声说道。 “你想要了我的命?做一件你向来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很想这么做,汤姆。”邓布利多摇晃了几下,几乎就要跌倒,苏尔见势上前扶住了他。 “咳咳,但我现在没有这一份能力了,从死神的手底下逃脱性命,需要付出的代价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虽然我没办法动手,但我想,会有人愿意代劳。” “交给你了,苏尔,西弗勒斯教给你的索命咒你应当还没有忘记吧?” 苏尔却轻轻摇了摇头,偏过头来看向人群中的哈利,微微一笑。 “我想有比我更合适的人来做这件事,教授。” “让这一切在开始的地方结束。” ps:完结了,从2022年12月,到今天2023年11月,经历了整整一个春秋,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有很多读者都是从我最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一路陪我走到现在,我很荣幸,你们愿意包容我这么些缺点。 当然,也必须要感谢,感谢半道而来的同行者。 中间有一段时间我想就这么太监了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作者了。 但当我看到你们聊的那么欢乐,我问自己,抛弃你们,是我真的想要做的事情吗?我甘心吗? 答案是不甘心的,也不想这么做。 所以,我坚持下来了,在你们的鼓励下,这本书走到了最终章。 一个春秋,收获很多,感慨很多。 这里就不写了,显得我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矫情一般。 总之,谢诸君一路伴我同行。 让我们下本书见。 第662章 番外--【婚礼】 “各位,我们集齐在上帝面前,见证并祝福在他老人家面前的结合,它们结束了浪漫而又温馨的恋爱旅程,遵循着上帝的教导,在今天这个美好的日子,他们终于踏上了婚姻的红毯。” “这是他们爱的延续,这是他们新的起点,这是他们遵守各自对爱的承诺的一个庄严的见证。” 神父语调平稳而又有力的宣读着他几十年的神父生涯中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致辞。 台上一身正装的苏尔和披着头纱,身披洁白婚纱的赫敏相视一笑。 台下,格兰杰夫人和埃里森夫人嘴角噙着微笑,眼角闪闪发光。 “上帝曾按照他美善的旨意创造了婚姻与家庭。” “耶稣基督也曾参加在迦拿的婚礼并赐福一对新人。” “我在上帝和众亲友面前,请你们宣告你们愿意藉着耶稣和基督的恩典成为夫妇。” “苏尔·埃里森·博恩斯先生,你愿意接受赫敏·简·格兰杰小姐作为你的妻子,与他同度神圣的婚姻生活么?” “我愿意。”苏尔轻声而又坚定地道。 “那么,赫敏·格兰杰小姐,你愿意苏尔·埃里森·博恩斯先生作你的丈夫,与他同度神圣的婚姻生活么? ” 洁白半透明婚纱下的笑眼弯弯。 “我愿意。”她说。 “上帝已经听到了你们的坚定,那么,请新郎随我念---” “奉上帝的圣名,我与你结婚,以你为我的妻子,从今以后,我要与你同甘共苦,爱你,敬重你,永远对你忠心,愿主帮助我谨守这承诺。” 这是本就安排好的流程,苏尔早已把这段词汇深深记在脑海。 赫敏同样如此。 清朗的少年和美丽的少女,在阳光下,对视着,坚定温柔地念诵出对彼此的承诺。 这是个庄重的时刻,没有掌声,唯有台下亲友们满含祝福的目光和微笑。 我似乎没有说明,台下的人们组成。 事实上,这是一场只有普通人的婚礼,一场在麻瓜社会中得到亲人们认可的婚礼。 …… 而此时,苏格兰高原上的霍格沃茨城堡,整座城堡被淡粉和洁白的百合花所覆盖,魔法的力量让种子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开出美丽的花朵。 “快,我刚才看到西面桥上还有些地方没有种上,汉娜,汉娜,你在哪儿?”斯普劳特教授高声喊道, “来了,教授。”汉娜小跑过来,身边颠颠儿跟着纳威。 “真漂亮。”金妮双眼放光地看着城堡中庭小院里,当年火焰杯圣诞晚宴时的美丽花园重新出现了,穿着小裙子的花仙子在百合花群之间飘荡飞舞。 “啊,确实。”哈利呆头呆脑地点头。 “如果我也能在这儿办一场婚礼我会记着一辈子的。”金妮期待地看向哈利,眼中有着点点害羞。 “哦,当然,霍格沃茨城堡是最美的地方没有之一了。”哈利似乎并没有看到这一点,只是字面意义上肯定了金妮的审美。 “哼!你这个呆子!”金妮跺了跺脚,轻哼一声便向前一路小跑。 “啊?怎么了?”哈利愣愣地挠了挠脑袋,“她是不是生气了?我有说错什么吗?小天狼星?” “你和詹姆真的很像,哈利。”小天狼星叹息一声,抬脚踢了踢哈利的屁股,“还不快追?!” “哦哦哦...”哈利不明所以,但还是追了上去,“等等我,金妮。” 城堡高塔之上的一处房间内,邓布利多轻轻转动掌心里的复活石,就如苏尔所猜测的那样,哈利坦然赴死的路途里,邓布利多一直都在跟着,也自然将哈利抛开的那颗复活石捡了回来。 他看着被装点一新的城堡,回过头来,向着一旁半透明的身影微微一笑。 “真好啊,是不是?” “你总算可以歇一歇了,哥哥。”半透明身影是一个女孩。 “是啊,接下来是年轻人的世界了。”邓布利多笑着点点头,“盖勒特有说什么吗?” “我不怪他,哥哥,当年的对错已经分不清了,但都过去了不是吗?”女孩嘴角牵起一抹微笑。 邓布利多沉默不语,轻声叹息。 …… 十月二十三日,自九月一日决战后,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月,战后不只是霍格沃茨城堡,魔法部和魔法社会也需要重建,霍格沃茨城堡也因此延期了三个月再开学。 苏尔和赫敏的婚礼就办在这一期间。 那座与城堡相连,屹立了和城堡同样长的时间的石桥上,一群人从空气中浮现,领头的是阿米莉娅·博恩斯,身后是一众凤凰社成员,穆迪,韦斯莱先生,比尔,金斯莱,卢平等人赫然在列。 阿米莉娅脸上带着焦急之色,迎向正在桥头负责接待客人的弗利维教授。 “我们没来晚吧?菲利乌斯。” “没有,新郎新娘还没有到呢,博恩斯部长。” 是的,在战争结束后,本就有着不错人望的阿米莉娅·博恩斯接任了魔法部部长这一职位,与上任和上上任部长不同,她主张启用凤凰社的成员,任命他们为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负责战后魔法部的重建工作。 当然,也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 只不过反对的人在一句---‘我们在城堡和伏地魔决战的时候,你在哪儿?’中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一群人是来参加苏尔和赫敏的婚礼的。 顺带一提,赫敏在毕业后,会加入魔法部,担任阿米莉娅的秘书这一职位。 …… 霍格莫德,两道身影出现在老旧的车站上,没有其他人,他们紧紧牵着手,嘴角各自噙着饱含幸福味道的笑容。 正是上午在麻瓜教堂里办完了婚礼的苏尔和赫敏。 女孩和男孩都穿着一身巫师袍,是摩金夫人无偿提供的,定制版服装,两件衣服很相似,但不同的是,在领口的位置,赫敏的是一只摇头摆尾的金色雄狮,而苏尔的是一只人立而起的小獾。 “噢!你们来了。” 车站出口,一辆华丽的马车正停靠在那里,神符马踢踏着脚步,嘴里啃食着海格为它们准备的食物,而海格则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白色手套,他的胡子被修剪过了,整整齐齐地梳理过后由一根皮筋扎着,头发上抹了反光的摩斯,利落整洁。 不用说,想必大家都能猜出来是谁的手笔。 “新婚快乐。”海格笑容满面地送上祝福,“大家都在等你们呢,快上车吧。” “谢谢你,海格,也祝你新婚快乐。”苏尔笑着抱了抱海格的腰,“说好了,小海格的教父有我一个。” “哈哈。”海格大笑着拍了拍苏尔的肩膀,脸色通红中带着自得。 苏尔先跳上马车,接着弯腰伸展手掌,“来吧,亲爱的。” 赫敏嘴角弯弯,睫毛弯弯,笑眯眯地将手放在苏尔手心里,任由他将自己拉上马车。 “那么!出发!” …… 礼堂已经被装饰一新,赫奇帕奇的装饰和格兰芬多的装饰各占了一半,中央是一枚每个人都见过的巨大徽章,那是代表着梦最开始的徽章。 两张长长的桌子各占了礼堂一边,留出中间用红毯铺就的,够四人并行的过道。 主席台上的桌子也早已被撤走,取代它的,是这场婚礼的证婚人,阿不思·邓布利多。 战争结束后,他老了许多,也越发慈祥。 凤凰在礼堂半空中飞舞,华丽的尾羽后跟着点星屑尘。 “来了,来了。”费尔奇慌里慌张地推开礼堂大门,“他们来了!” 城堡外,马车稳稳地停靠在了门口已经被修整完毕的马车道上,还是苏尔先下车,接着,由他牵着赫敏走下马车。 等在门口的,和海格有着差不多身材的马克西姆夫人嘴角含笑地迎了上来,轻轻抱了抱今天的两位主角,接着取出为赫敏准备的一顶华丽的皇冠,赫敏微微低头,让皇冠落在蓬蓬的头发上。 “祝福你们。”她说。 “谢谢您。”赫敏微微弯腰。 两人踏上大理石阶上一路从礼堂延伸过来的红毯上,一步一步向着那紧闭的橡木大门行去。 没有人推,但大门轻轻向里拉开缝隙。 弗雷德和乔治在橡木门后,手握魔杖,在苏尔和赫敏进入橡木门的那一刻,无数花瓣从他们的杖尖一束一束喷射出来。 “记得,我和乔治要做你们孩子的教父。” “啊,属于我们的爱情,要何时才能到来?” “嘿,安吉丽娜她们可不乐意听到这句话。”赫敏娇声说道。 “啊哈哈,没关系,她们在里面,听不见的。”弗雷德和乔治笑嘻嘻地说。 “那可未必。”苏尔向两兄弟使了个眼色,原来礼堂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打开,弗雷德和乔治各自的妻子正怒目而视,显然,刚才那句话真切地传到了里头。 “噢,死定了。”弗雷德机械地转过头去,接着看向自己的兄弟。 “别看我,我也死定了。”乔治说。 赫敏和苏尔相视一笑,也不管两兄弟即将大难临头,牵着手,踏着红毯,走向已经等待许久的那个老人。 “这可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邓布利多微笑着看向台下的少男少女,“在我漫长的人生里,参加过的婚礼不计其数,但不得不说,作为证婚人,我是第一次。” “你们都知道我的风格。” “我一向不太喜欢长篇大论。” 台下传来细细的笑声。 “我也不太懂麻瓜的证婚人在这个时刻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 “总之,我很高兴能够看到我的学生能够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组成一个家庭。” “那么,所有人起立。” 来客们都面带微笑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凤凰轻柔的开始了歌唱,在新人头顶盘旋飞舞,尾羽上星点流光落在两人身上。 在带着祝福的歌声中,邓布利多轻声说道。 “在梅林的见证下,在我们所有人的祝福里,苏尔·埃里森·博恩斯,与赫敏·简·格兰杰正式结为夫妻,恭喜你们。” 番外 简单来个番外 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依旧繁忙,着装各异的人们推着推车,推车上的笼子里,张着大眼睛的猫头鹰好奇地左右转动脑袋。 “呀!”一个面色红润的小姑娘被前头脑袋忽然转过二百七十度的猫头鹰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叫,这声惊叫被淹没在喷吐白烟的汽笛声中。 猫咪追着老鼠,在人群的脚边来回蹿动。 “哥,分院仪式到底是怎么样的?”一道软糯中带着撒娇意味的女声响起,“你就和我说说嘛!” 一个穿着粉白时尚长裙,戴着一顶碎花圆帽,皮肤白皙,脸蛋白中带粉的女孩两只手扒着一个挺身长立的英俊男子的手臂,摇摇晃晃。 男子手边牵着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和另一边挺着孕肚的卷发女子相视一笑。 “我不是说了吗?要和教授比试一下魔法,放心吧,这一年里,你已经学到三年级了,一定能通过。” “我才不信。”女孩嘟了嘟嘴,放开手,笑嘻嘻地缠上男子旁边的女子,“格兰杰姐姐,你最好了,你告诉我吧。” “哈哈~”挺着孕肚的赫敏轻声笑了笑,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嗯,其实你哥哥说的也没错,每年的分院方式都不同,他说的是去年的分院仪式。” 赫敏左右看了看,俯下身来,细声道, “别告诉其他人,我只能告诉你,今年的分院仪式是去禁林里带一件东西出来。” “去禁林?”女孩眨了眨眼,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怀疑。 “这对你来说没什么问题吧?安琪儿。”赫敏直起身来,“我可听海格说了,你和禁林里那群马人还有独角兽的关系很好,让它们帮忙不就是了。” “可教父说,今年的分院方式是当众熬一锅魔药,波特哥哥说是要闯过教授设下的关卡,韦斯莱哥哥说是要面对一只八眼巨蛛...”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呀?” 此时,老旧的霍格沃茨列车发出急促的汽笛声,白色的烟气一股一股喷向空中。 “今晚你就知道了,保留一点期待,不会让你失望的。”男子轻笑一声,揉了揉安琪儿脑袋,“快上火车吧,这是每一个新生都不该错过的第一次,我们学校见。” 安琪儿撇了撇嘴,但还是点了点头,拔出一根赤红色,雕刻着蔷薇花的魔杖,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行李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你不跟我一起坐火车吗?” “你知道的,我要陪你格兰杰姐姐去做一个孕检,还要去对角巷一趟。”男子轻声解释道。 “好吧~” “姨姨再见。”男子身边的小丫头抬起手,软萌可爱地摆了摆。 “再见。”安琪儿俯下身,和小丫头贴了贴额头,才用魔杖指挥着行李没入车厢里。 火车一声悠长的长鸣,急促地况且况且,缓慢移动加速消失在视线尽头,苏尔收回目光,弯身抱起才两岁的小女孩,在她粉嫩的小脸上啄了一口,下巴上细密的胡茬惹得小女孩咯咯笑出声。 另一只手轻柔地揽过身边的赫敏,温声道, “好了,我们走吧,预约的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 下午,将赫敏送回家中的苏尔走进一家破破烂烂的酒吧,对着坐在吧台后翻看新版‘千种草药与覃类’的男子招了招手。 “抱歉,纳威,我来晚了。” 已经不复当年模样,外表依旧憨厚的纳威闻言抬头,微胖的面颊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还没等他说话,另一边一个拿着干净抹布的女子迎向前来。 苏尔张开怀抱浅浅抱了抱她。 “她在魔法部,你知道的,她就是个工作狂,你呢,还好吗?汉娜。” 女子正是汉娜·艾博,哦不,现在应该叫汉娜·隆巴顿,自大战结束后,她接手了汤姆的工作,成为了这家代表着麻瓜与巫师界限的酒吧老板。 破釜酒吧还是之前那样破破烂烂,但不同的是,它比在汤姆手里时干净了很多很多。 汉娜笑容里带着母性的光辉,轻轻抚了抚隆起的小腹, “好极了。” “我很好奇麻瓜医院里是怎么生孩子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晚上就去找她。” “她一定很高兴你能过去帮她带带茉莉。”苏尔笑着说。“如果能顺便带上韦斯莱把戏作坊的奇趣跳跳糖和变形饼干就更好了。” “哈,好的~”汉娜笑了笑,温柔地看了眼纳威,“你们接下来是要去霍格沃茨吧?帮我和麦格校长带声好。” “当然。”苏尔笑着点头。 汉娜拿着抹布走了,苏尔笑眯眯地走到纳威身边,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隆巴顿教授。” 纳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合上书本,一本正经地看着苏尔, “麦格校长都和我说了,是你向她提议让我来担任草药学教授,谢谢你。” “嗨,客气什么,我们可是战友。”苏尔抬手拍了拍纳威肩膀,“而且,是你足够优秀,才能让我的提议落入事实,自信点,纳威,就算没有我,斯普劳特教授也会推荐你的,毕竟,你是除了汉娜以外,对草药学最为精通的那个人。”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纳威点点头,站起身来。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壁炉撒了一片飞路粉,“熊!”绿色火焰盘旋燃起。 随着一声‘霍格沃茨’。 苏尔先一步踏入其中,消失不见,纳威在身后和汉娜深情对望一眼,在汉娜鼓励的笑容里,深吸一口气,随后踏入其中。 好久不见,霍格沃茨。 …… “我是一顶有思想的魔帽,我能准确把你放进适合你的地方。” “战争已经过去,霍格沃茨迎来新生。” “孩子们啊,闭上眼睛。” “我将带你们去往无畏的旷野,那里有格兰芬多们的咆哮,富饶的森林,那是赫奇帕奇们忠爱的地方,美丽的河畔,那里适合睿智的拉文克劳,危险的泥潭,那是斯莱特林们野心所在。” …… “戴上我吧,戴上我吧~” 一曲终了,小巫师们掌声雷动,人群里,有一道幽怨的目光紧紧看着主席台上那在分院前百般欺骗自己的哥哥。 还有可恶的教父! 苏尔自然注意到了这束目光,笑眯眯地回望过去,得到了小丫头傲娇的后脑勺。 没有一箱子糖果公爵可哄不好她! 斯内普依旧落座在属于他的位置,表情冷硬,眼神似有似无地瞥向一旁的苏尔,嗯,今年他依旧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依旧是熟悉的魔药学教授,而他钟爱的,迫切渴望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职依旧距离他遥远。 而这个罪魁祸首,是自己的学生。 he..tui!我没有这个学生。 决定了,如果安琪儿没有分到斯莱特林,那他今年就多扣那个抢走了自己教子的学院一点分。 “欢迎你们。”一身盛装的麦格教授在掌声渐息中站起身来,“欢迎你们回来,欢迎新的血液即将注入霍格沃茨,孩子们。” “接下来我们要进行分院仪式,念到姓名的,请上前来,坐上椅子,戴上帽子。” “第一个,安琪·埃里森!” 安琪儿立刻从队伍中走出,在颇为期待的几束目光里,毫不怯场地坐上那把椅子,戴上了分院帽。 “噢,真是个艰难的抉择。” 众目睽睽下,分院帽嘴巴一张一合。 “斯莱特林很适合你,格兰芬多也是个不错的地方,拉文克劳也不错,当然,能享受到太阳,舒适的赫奇帕奇也不错。” “你有想要去的学院吗?” “哦?是吗?” “好吧。”分院帽忽然高声道,“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