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弑神》 第1章 引子 玄元大陆以武为尊,武师与幻师分别是两种修炼之路,就如一武一文,武师主修武技,幻师主修幻术,武师地位尤在幻师之上。 玄元大陆共分九州,玄州为中心,青州、渝州、古州、荒州、房州、西洲、斗州、辽州分列四面八方。 九州之中有二十多个国家,以帝国最强,次之王国,再往下便是公国。众多国家中以玄州烽火帝国最为强大,帕梅尔、萨拉斯、古拉贡、潘帕斯、加勒西、西伯菲亚、圣彼得、贝楼兰八大王国次之,八大州中还有海迪斯、龙玄策、浦利坚、高菲斯……十多个公国。 玄州烽火帝国皇帝以武立国,八大王国及十多个公国皆听从烽火帝国之令。 武师共分九大等级:武者、武师、武灵、武尊、武宗、武王、武帝、武圣、武神。 幻师共分九大等级:幻者、幻师、幻灵、幻宗、幻王、幻皇、幻圣、幻神、幻仙。 玄元大陆之外还有隔海相望的瀛洲海岛、幻雾大陆、莽荒沼泽、凶兽绝地、巴尔摩半岛众多险恶之地。 武技品阶由低至高分为修身,飞圣,裂地,破天,玄黄五大等级,每个品阶分上、中、下三等。 幻术品阶由低至高分为元,王,皇,圣四大等级,每个品阶分上、下两等。 除了武技与幻术之外,还有内功心法,内功心法分为入门、登堂、临峰、化极、显圣五个等级。 玄元大陆武师修炼武技除了吐纳之外,还可从气石中吸收玄元真气辅助修炼。幻师则从灵石中吸收灵气快速提升幻法。 气石等级由低至高分为白、蓝、绿、紫、红、黄、黑七个品阶。 灵石等级则是分为青、橙、赤、黄绿、蓝紫五个品阶。 玄元大陆、莽荒沼泽、凶兽绝地……之中还有灵兽、羽兽、凶兽、幻兽、毒兽、地兽、圣兽七大兽类。兽类等级从低至高分为一到九级,兽类等级皆看额头花纹,一条花纹为最低为九等,九条花纹为最高为一等。 武师丹田之中有武丹,武丹等级从低至高分为一到九,珍珠大小、鸽子蛋大小、鸡蛋大小、鸭蛋大小、鹅蛋大小、三彩武丹、五彩武丹、七彩武丹、人形武丹。 幻师脑中有灵丹,灵丹等级从低至高分为九级:白垩灵丹、青玄灵丹,鸾凤灵丹,彩翼灵丹,玄雾灵丹,金血灵丹,洪荒灵丹、混沌灵丹、三皇灵丹。 兽类则有兽丹,兽丹等级从低至高分为一到九,黑色、青色、绿色、紫色、赤色、橙色、蓝色、红色、白色。 玄元大陆古武世家众多,世家也从低至高分为七等,一等最高,七等最低。项云霄所在古武世家便是七等世家,一等世家皆为皇族。 玄元大陆各个古武世家皆以气石宝矿为修炼武道捷径,而气石宝矿也分六等,天蓝宝矿为六等,也是最低等。而金黑宝矿为最高等。占据气石宝矿古武世家修炼速度要比寻常古武世家强上一大截。故而故事的开始也从气石宝矿开始……。 第2章 天生废柴 玄州大陆,以武为尊,幻法为次,玄州大陆中心玄州烽火帝国皇帝姬昊胤以武立国,其武技登峰造极已至化境,世人尊为玄黄武神。 玄州大陆习武成风,修炼幻术之人寥寥无几。 帝国之下,尚有王国,王国之下,公国附庸。玄州大陆烽火帝国最为强大,八大王国次之,众多公国皆附庸在王国羽翼之下,得以苟延残喘。 玄州大陆共分九州,玄州之南,古州之北,贝楼兰王国之下两大公国之一龙玄策公国东方有一高山名唤千崂,山下有一古镇,名为盘溪。镇里有三大古武世家,一为赵家,二为赢家,三为项家。 “喝……喝……” “上步出拳…下盘要稳。” “目视前方…心无旁骛。” “蓄力于拳…暗劲伤人。” 八名舞勺少年在项家堡演武场在项飞明指导下苦练奔雷虎啸拳。演武场一侧兵器架子旁,一名长得面如银盆,剑眉星目,鼻直口方,大耳垂轮的幼学少年面带羡慕看着八名少年练武,漆黑眼眸闪过一丝淡淡忧伤之色。 “休息片刻,午后再练。” 项飞明转头看到幼学少年,眼眸闪过一丝无奈之色,匆匆而去。八名舞勺少年原地休息,回头看到幼学少年,顿时嘴角上扬,脸颊浮现讥讽之色。 一名生得扫帚眉,三角眼,黄白镜子少年指着幼学少年大声嘲笑道:“我当是谁偷看我等练武,原来是天生废材云霄弟弟。” 其话音一落,另一名长得浓眉大眼,面如淡金高大少年附和道:“此等废材留在项家,真是白白浪费项家粮食,换做我为废材,便找个无人之地,一刀抹了脖子,好过留在世上丢人现眼。” “滚出项家,你这天生废柴。” “让废柴和猪一样滚多不雅,不如让其学狗从狗洞爬出去。” “赶紧离开项家,不然下次见到你,就让你吃皮肉之苦。” 嘲笑、讽刺、恐吓之言犹如滔滔波浪,一波连着一波劈头盖脸砸向项云霄,眨眼之间将项云霄淹没。 项云霄脆弱的心灵哪受得了这汹涌澎湃的浪涛,瞬间大坝决口,泪如泉涌。抱着膝盖埋头哭泣。眼见项云霄哭成泪人,八名舞勺少年已然不打算放过他。 以长得浓眉大眼,面如淡金高大少年项云鹤为首,生得扫帚眉,三角眼,黄白镜子少年项云齐及项云飞等人为帮凶,一拥而上围着项云霄拳打脚踢。 项云霄弱小身板禁不住这顿毒打,片刻工夫鼻青脸肿,浑身是血,头一歪昏死过去。 项云鹤与项云齐等人一看事情闹大,赶紧住手,一齐抬着项云霄送到项家药堂,把人一放,道声是赵家大公子赵丛文那帮人打得,便落荒而逃。 项家药堂坐堂郎中乃是项云霄的四叔项飞云,一看项云霄伤势也是吓了一跳,如此严重之伤,这是要将人打死的节奏。幸亏项云鹤八人及时将项云霄送来,再晚一会儿便必死无疑。 项飞云命伙计将项云霄抬至床榻之上,先为其包扎伤口止住流血,再用银针缓慢插入人中、神庭、上星、天突、中府、紫宫、灵嘘、天府、膻中、鸠尾、孔最、四满、关元、气冲、极泉、少海、灵道、神门……诸多穴道。 项飞云插罢银针,手拿绢帕擦擦头上汗水,忽听吱呀一声,回头一看,见是项飞海(项云霄之父)踏入房中。 “大哥,莫急,区区外伤而已,小弟妙手回春,不出半月云霄便可伤势痊愈。” 项飞海闻言紧锁眉头渐渐舒展,出言问道:“霄儿伤势拜何人所赐。” “项云鹤与项云齐皆言是赵家大公子赵丛文出手伤人。” “四弟可信?” “小弟察言观色,项云鹤与项云齐言辞闪烁,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必是扯谎,依我之见必是项云鹤与项云齐八人所为。” 项飞海闻言大怒,剑眉一挑,眼眸之中怒火升腾,手握木椅扶手“咯吱吱”直响,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项飞云见状急忙劝道:“大哥莫怒,项云鹤与项云齐八人皆是项家子弟,大哥若兴师问罪,二哥与三哥及五弟、六弟极为护短,一言不合必会与大哥大打出手,如此一来家族实力大减,而赵家与赢家又虎视眈眈,恐怕会趁机出手灭了项家,大哥当以大局为重啊!依我看此事就不了了之吧!小弟拜托了。” 项飞海听罢眼中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淡淡忧伤。 项飞海低头慈爱看着项云霄青紫面颊,伸手轻轻抚摸,摸至手腕一搭项云霄脉门,闭目片刻之后,睁目言道:“经脉混乱,纠结一团,筋脉堵塞,修炼内功及武技无望,这辈子算是废人了。” 项飞云出言劝解。 “大哥不必自责,自打云霄三岁起,你便耗费功力为其疏通经脉,为此耽误练功,七年了,一直在徘徊在武灵境界,也算是尽力了,何苦自责。” 项飞海起身踱了几步,仰天长叹道:“霄儿如此皆是拜我所赐,当年若我不执意与姬云熙结为伉俪,便不会惹怒烽火大帝姬昊胤,派人掳走姬云熙之际,一掌伤了霄儿,令其成为废人,皆是我之过错,如今回想起来真是后悔莫及啊!……” “大哥,依小弟之见,既然云霄学武无望,不如学文踏入仕途,送其去城中鸿儒学馆读书,将来做一方父母官也算是平安无事,大哥当为其早做安排啊!” 项飞海闭目沉思半响,忽而睁目言道:“就依四弟之言,待霄儿伤势痊愈,便送其去城中鸿儒学馆读书。” 项飞海与项飞云谈了半宿才各自回屋休息。而二人夜谈之际,也是项飞虎、项飞豹、项飞岳、项飞明四人密探之时。 项飞明抱拳道:“二哥、三哥、五哥,今日之事皆是我之错,若我将项云霄撵走,便不会发生打人之事。” 项飞虎猛的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颤,茶水四溅。 “六弟何必自责,此事云鹤固然有错,但大哥犬子云霄天生废柴,留在族中除了混吃等死,又有何用?再过半年便是盘溪镇气石宝矿争夺之战,此战全靠族中年轻后辈一争长短,而云鹤与云齐八人皆是族中希望,可云霄呢?天生废柴一个,大哥若敢兴师问罪,我必与其理论一番。” 项飞虎之言博得项飞豹三人赞同,四人定下共同进退之策。项飞海不来便罢,若敢上门兴师问罪,必与其以武论理。 第3章 暗下决心 晨曦微露,白晕托日,云朵开路,蓝升夜隐,百鸟争鸣,走兽归巢,白丁奔走,草木清新,鲜花绽放,大地一片生机勃勃。 清晨一缕阳光刺破窗棂洒满项家药堂,刺目阳光落在脸上,淡淡灼热惊醒项云霄。眼皮微微眨了几下,项云霄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摆设简朴,古香典雅,清幽括静的药堂正房。 项云霄微微动了一下双臂,只觉肌肉犹如撕裂一般疼痛如斯,阵阵疼痛传遍全身,疼的其呲牙咧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项云霄微微侧头看看两侧之时,房门一开,项飞云端着药碗入屋。 “伤势未好,莫要乱动,来,先把药喝了,静静躺着休息便好。” 项飞云令项云霄躺好,用匙舀了一口药汤,轻轻吹了两口送入项云霄口中,微热药汤入口,一股热量顺着咽喉进入五脏六腑,浑身泛起淡淡微热。药汤行经入脉缓缓修补受伤之处,项云霄只觉浑身暖暖颇为受用。 一碗药汤喝罢,项云霄静静感受药效。项飞云淡淡一笑道:“此药包含红花、三七、马钱子、桃仁。连续服用七付,便可痊愈。尔安心养病莫要多想,令尊会为你讨个公道。” 闻听此言,项云霄心情稍微好受一点,但其心里颇为不甘。我虽为废材,但为何如此招项家子弟嫉恨,难道身为项家子弟不能习武便有错不成,真是令人费解。 “四叔,爹爹何时来得。” “昨日戌时。” “四叔,你为我医治之时,可曾摸过我的脉象,难道真的不能习武吗?” 项飞云长叹一声道:“唉,侄儿,并非四叔瞒你,你的脉象混乱,经脉纠结一团,堵塞血管,若非令尊强行为你输气疏通经脉续命,你连十岁都活不到。” 项飞云语气忽而轻松道:“昨夜我与令尊谈了半宿,决定送你进城读书,另外为你配制一些续命通脉丸。” 闻听此言,项云霄神情低落,想到今生无法习武,巨大失落感笼罩心头,有时真想一死了之,活着有何意义? 项飞云看着项云霄失落神情,心里十分不忍。从书案上拿来一本《千崂广记》放在枕头旁,和颜悦色安慰道:“侄儿,不必灰心丧气,世上之人除了习武之外,尚有多种行业可选,比如幻师,另外还有读书为官一途,若能考上状元,当个一官半职,平平安安度日,有何不可?难道非得习武不成,侄儿想开些,莫为习武之事伤神忧心。” 耳畔回响着四叔柔和之言,项云霄忧伤的心渐渐趋于平静。轻声出言托四叔将《千崂广记》展开,细细品读书中之言。 项飞云见项云霄神色平静,便去药堂为其配药。项飞云配药之际,也是项飞海求见族长项子羽之时,项飞海求族长主持公道,严惩项云鹤与项云齐八人殴打项云霄一事。 项子羽初闻项云霄被打一事,也是怒发冲冠,但转念一想,再过半年便是三大古武世家争夺气石宝矿之战,还得指望项家子弟为项家争光。若是为一个废材严惩项云鹤八人,惹得项云鹤八人一怒之下,不肯为项家出战,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项子羽面上怒气一散,转而言道:“儿啊!项云鹤八人固然可恨,可是气石宝矿之战还得指望这八个晚辈为项家出力,若是过于严惩恐怕操之过急,适得其反,事与愿违啊!” “父亲,难道说……” 项子羽来至床榻左首匣子旁,打开金色横开锁,从中取出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红色气石,递于项飞海。 “儿啊!古州项家传承千年,虽然近百年衰落,但是维系家族香火不灭也是颇为不易啊!气石宝矿的重要性,不用我说你也非常清楚,为父并非是非不分之人,而是为了家族兴衰不得不以大局为重,还望我儿以家族为重,咽下这口恶气,待气石宝矿之战已毕,为父定会以族规严惩项云鹤八人,这块气石我留存许久,一直未舍得用,如今就送给你权当代项云鹤八人赔礼了。” 项飞海手托红石(红色气石),心凉半截,不甘与愤怒在心潮激荡不休,其颇想出手教训一下项云鹤八人,但听家父之言似乎有偏袒之意。令其心中颇为不服,但又无可奈何,项家传承不易,连家父都不愿严惩项云鹤八人,自己又能如何? 思及此处,项飞海眼眶湿润,两行清泪无声流下。略带哽咽回道:“一切听凭父亲做主,孩儿告退。” 项飞海脚步虚浮,略带踉跄走出正房,眼前一片模糊,如何走回卧房丝毫不知,颓然坐在椅上仰天默默流泪。 项飞海难过之际,也是项云霄细读《千崂广记》之时。当其读到:龙武年间,清远镇一奇人,以废脉之体,独创禁地玄冥洞,竟得奇遇。随后经脉疏通,习武有成,并且武技大涨,武道进展神速,寥寥几年之后,名声大噪,竟至武圣……。 字入眼帘,句句入心,写者无心,看者有意。项云霄心里暗念玄冥洞数遍,总觉听人提及过此处禁地,但却忘了是何人提及。 当夜项飞海来给项云霄输气打通经脉,项云霄问起玄冥洞一事,项飞海心不在焉回道:“玄冥洞乃是禁地,武师境界不至武王,进洞九死一生,今后莫问,专心读书才是正道。” 项云霄表面答应,但其心里却暗下决心,寻个机会一闯玄冥洞,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其所,决不能窝窝囊囊屈辱度日。 掌灯之后,夜风微凉,皎洁月光洒在床前,望着摇弋灯苗,思母之情溢于言表。提及娘亲,耳畔回响项云鹤与项云齐恶毒之言。 “你这个灾星,一出生害死娘亲,还经脉错乱,拖累令堂武道难有进展,你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 项云鹤等人讥讽之言听得多了,项云霄每每想起,都是心头滴血。最令人不解的是就连家父,提及娘亲也是颇为不耐烦,往往皆是一句:此事休要再提。打发了事。 风来寒往,落叶飘零,无尽落叶随风飘荡中,七日光阴一晃而过。 项云霄的伤势已然好了大半,已能下床拄拐走动。 看着儿子伤势渐好,项飞海愁眉渐渐舒展。这一日,与四弟项飞云聊起送儿子进城读书之事……。 第4章 小辈之争 “大哥,侄儿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再有七八日便可行走无碍。我观侄儿这几日气色不错,大哥可是已将其全身经脉打通?” 项飞海无奈苦笑道:“非也,非也,四弟可是高抬为兄了,我是借着家父所赐红石庞大武气,勉强打通双臂经脉至极泉穴与中府穴,及双腿经脉髀关穴与箕门穴,任督二脉经脉拧成一团尚未打通,奇经八脉除非我练至武圣境界,或许有一丝希望。想要打通霄儿全身经脉难啊!” 项飞云闻言略带惋惜感叹一声:“唉,如此看来,侄儿今生与武道无缘啊!。” 话锋一转又道:“大哥可曾想过哪日送其进城读书。” 项飞海闻言长叹一声道:“唉,不瞒四弟,为兄也有早早送其读书念头,只是犬子身单体弱,真怕进了城之后,有人欺负,再者犬子一直在我膝下,一旦分开,心里真是放心不下啊!” 项飞云单手轻敲桌案几下,忽道:“大哥担心之事,小弟早已想好,不如派四个仆人跟随其进城,有这四个仆人在身旁伺候,料者无事;若真有人不开眼,不妨报出项家名号,城内世家子弟看在项家面子上,也会顾忌三分,大哥尽管放心便是。” 闻听此言,项飞海微微颔首,随后与项飞云定下半月之后,送项云霄进城读书,如今暂且在药堂住下,免得再遇上项云鹤等人。 项飞海与项飞云二人口中提及的项云鹤。如今正与项云齐、项云岭、项云志、项云山、项云舟、项云南、项云北七人趁着项飞明给八人休息一日之机,拉帮结伙上街闲逛。 八人行至大直街十字路口,迎面撞见赵家子弟。 “哎呦,这不是项家八大金刚吗,怎么在族里当缩头乌龟待不住,来镇上冒泡了。” 项云鹤闻言大怒,单手点指赵丛文骂道:“姓赵的,别以为上次镇上比武稍占上风,便骄傲放纵,项某已将奔雷虎啸拳练至大成,打你易如反掌。” 赵丛文闻言一愣,随后冷冷一笑道:“姓项的,莫逞口舌之利,有种去镇后打谷场比划比划,若是不敢从我裆下钻过去,我便放你一马。” 项云南七人正待劝项云鹤莫逞一时之气,转身离开便是。谁知项云鹤不待七人开口,朗声应下去镇后打谷场比划一番。 赵家众人簇拥着赵丛文直奔镇后而去,项云鹤八人紧随其后,不到一刻工夫,两伙人不分先后来至打谷场。 “闲杂人等一律回避,待会拳脚无眼伤了尔等,莫怪赵某心狠手辣。” “赵公子言之有理,尔等农夫速速滚远点,打死尔等也是白死。” 赵家众人一向嚣张跋扈惯了,此言一出,打谷场众农夫纷纷逃的远远的,生怕被这帮煞星白揍一顿。 “赵大公子张狂够了吧!我都等不及揍你一顿了。” 赵丛文鼻子哼了一声。 “哼…谁揍谁还不一定呢?手下败将,动手吧!” 项云鹤狠狠瞪了赵丛文一眼,眼眸之中怒火升腾之际,虎步站桩,双拳一分,弓背曲腰,目视前方。虎背熊腰之势犹如一只择人而噬虎一般。 赵丛文嘴上尽显轻视之意,但动起手来丝毫不慢,撤步一分,单腿提膝,双臂一分,昂头向天。挺拔身姿恍如一只振翅欲飞仙鹤,赵家成名武技便是流云仙鹤掌。 “看拳。” 项云鹤怒吼一声,犹如虎啸山林一般气势逼人,吼声未落,足下发力,腾空而起,恍如恶虎扑食飞扑而来。 “雕虫小技而已。” 赵丛文不屑冷哼一声,单腿蹬地,直入天空,屈膝之腿猛的一落,踩背伤人狠毒尽显。 “大哥小心。” 项云齐七人忍不住出声提醒,同时也暗自为项云鹤担心不已。 就在项云齐七人出声之际,项云鹤猛的一个凌空翻身,恰到好处躲开。双掌蓄力击地而起,双拳齐出直取胸腹,凶猛之势不亚茹黑虎掏心。 拳出风起,吹起赵丛文鬓发。须发飘扬中,赵丛文一声长啸,单足一踩另一足背,凌空虚步拔起三尺,项云鹤双拳从足下掠过。 “飞鹤凌空……妙啊!……” 赵家众人齐声拍掌叫好,项家众人则是一脸不屑,冲地狠狠吐了一口吐沫,发泄心中不忿。 “大哥威武,打趴下赵大公子。” “大公子不必留情,这次不将项云鹤打得卧床不起,那便愧对赵家金字招牌。” 在项家众人助威声中,项云鹤只觉热血沸腾,士气大涨,猛的一提武道真气,丹田之中珍珠大小武丹骤然一亮,两股武道真气游走双臂力贯双拳,双拳蓄力击出,阵阵奔雷之声随拳而出。双拳迅捷击出,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拳影纷飞,气势如虹,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拳声如雷震荡耳膜,不愧是奔雷呼啸拳。 奔雷之声一出,赵丛文眼珠一转,暗道一声:好你个项云鹤,不过比武斗气而已,竟然连武道真气都用上了,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一声嘹亮鹤鸣出自赵丛文之口,鹤鸣声中,赵丛文一提丹田武道真气,鸽子蛋大小武丹滴溜一转,两股武道真气游走双臂,力贯指掌。双掌忽分忽合,上下翻飞,变化多端,飘忽不定双掌恍如仙鹤凌空起舞,优雅飘逸之间,道道流云随掌划过碧空,留下淡淡白色云雾。 掌影纷飞,云雾交织。淡淡云雾空中交汇,恍如一张云雾大网笼罩赵丛文,难见雾中身影。 雷声阵阵,云雾缭绕。项云鹤与赵丛文越打火气越大,武道真气也是越发加大,原本只用三成真气被二人用到十二成。一旦其中一人落败,必被另一方一拳打死。 两方观战众人皆不时出声助威,但也为二人颇为担心,真怕本方之人战死,那可就是大事不妙。 项家晚辈与赵家晚辈打谷场之战动静闹得很大,很快吸引镇上贩夫走卒前来观战,其中有好事之人将消息传扬出去,不多时,酒馆、饭肆、茶馆、商铺已然传的沸沸扬扬。 赢家大公子赢华君闻此消息,鼓掌相庆,其巴不得项云鹤与赵丛文打出真火,最好打个两败俱伤,其便有利可图。 赢华君急忙招呼二叔赢庆忠与三叔赢庆禄二人及众多武师浩浩荡荡赶往打谷场坐收渔翁之利。 赢家众人一出动,项家与赵家也得到风声,项家派项飞海、项飞虎、项飞豹、项飞明四人率领项家众武师赶去阻止。 项家众人急急忙忙赶去之际,赵家也派出赵宏坤、赵宏竹、赵宏达三人率众武师赶去为赵丛文撑腰。 三大古武世家众人赶到打谷场之际,项云鹤与赵丛文之战也打到尾声,武道真气耗尽之下,二人出拳挥掌皆显得有气无力。二人也想罢手休战,但是围观众人起哄叫好,逼得二人为了颜面不得不勉强硬撑下去,不然主动认输颜面无存,今后如何在盘溪镇立足。 第5章 武灵之战 项云鹤汗如雨下,眼前模糊不清,双臂似有千斤重,每挥动一下,都得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其对手赵丛文也没好到哪去,武道真气消耗巨大之下,武丹变得黯淡无光,浑身酸麻,双臂连抬起都似托举千斤巨石。 “二位公子武道精湛,真是盘溪镇武道之星,比武继续,不分出胜负,不可休息,诸位觉得此言可对否?” “此言即是……” 赢华君带头叫倒彩,赢庆忠与赢庆禄回头扫了赢家众武师一眼,赢家众武师心领神会,纷纷附和赢华君之言,言语逼迫项云鹤与赵丛文不分胜负不得罢手。 赢华君一面叫好,一面眼眸往后及左右一阵乱扫,见项家长辈与赵家长辈皆未来此。赢华君眼珠乱转,一道毒计瞬间想出。赢华君冲着赢庆忠与赢庆禄一使眼色,三人率领赢家众武师缓缓往前靠,慢慢接近项云鹤与赵丛文二人。 项云鹤与赵丛文二人之命危在旦夕。就在赢家众人接近项云鹤二人不足三尺之余。一道人影从众人头顶掠过,落在项云鹤与赵丛文二人中间,高声大喝:住手。 一声大喝不足为奇,奇就奇在,喝声暗含武道真气,无形之中将项云鹤与赵丛文二人各自震退五步。 “蹬蹬蹬蹬蹬” “蹬……” 项云鹤与赵丛文这一退,恰好远离赢家众人。赢华君三人已然暗运武道真气准备偷袭的毒计落空。 “哪个混账东西,敢坏我的好事。” 赢华君暗骂一声,睁大眼眸定睛一看,原来坏事之人乃是项家唯一武灵境界强者项飞海。 放眼玄元大陆,武灵境界不算最强,只能算是下流偏上。但在古州偏僻之地豫竹城方圆百里,武灵强者凤毛麟角,故此才显得项飞海在盘溪镇颇有几分分量。 赢华君冲着左右赢家众人一使眼色,赢家众人慢慢后退。赢家众人后退之际,一眼看见项家众人与赵家众人从左右挤进人群,分别将项云鹤与赵丛文护在正中,似乎生怕有人暗中偷袭,伤了二人性命。 赢家众人偷袭无望,挤出人群溜之大吉。项家众人与赵家众人怒目而视,大有一言不合群战架势。 赵宏坤单手点指项家众人。 “尔等听着,丛文乃是赵家后起之秀,也是赵家将来名扬古州的希望之星,尔等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私斗,欲加害丛文,别以为赵家是好惹的,今日不给个说法,休想离开此地。” 项飞海闻言怒极反笑,暗道一声:见过不要脸的,但如赵家这般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家族,还是头一次撞见,真是令人无语。 项飞海颇有涵养并未搭话,而项云鹤之父项飞虎可是性如烈火沾火就着。 “赵宏坤,休要嚣张跋扈,别人惧你三分,项某可不怕你,此事明明是赵丛文挑衅在先,连打斗之地都是赵丛文挑的,你竟然颠倒黑白是非不分,还无理狡辩三分,真当项家无人不成。” 赵宏坤仗着赵家势大,在盘溪镇力压赢家与项家一头,因此嚣张跋扈惯了。如今项飞虎竟然敢顶撞于他,令其十分震怒。 当下用手点指项飞虎。 “项飞虎,尔不过武师上阶而已,若要动手你并非我之对手,还是让你项家唯一武灵境界的项飞海与我比划一下,若是项飞海胜了,此事不再追究,反之,打断你儿两条腿以示惩戒,尔可敢答应。” 武者双腿乃是下盘之根,行气走脉,气血流转之本,一旦双腿打断这辈子便成废人。 如此恶毒赌约,项飞海决不敢应,这可是关系项云鹤一辈子的命运。项飞海深知其中厉害,以目示意,提醒项飞虎不可应下赌约,谁知气愤不已,怒火攻心的项飞虎不顾项飞海连番提醒,头脑发热朗声应下。 “有何不敢,不过你们赵家若是输了,一句不予追究那太便宜你们赵家,应当一视同仁,哪一方输了,打断哪一方后辈双腿,以武道之心起誓,尔可敢应。” 此言一出,赵宏坤骑虎难下,有些犹豫不决,赵宏竹、赵宏达二人觉得胜算颇大,便小声怂恿答应。赵宏坤猛的一咬牙,咬破嘴唇献血直流,应下赌约。 双方皆以武道之心发誓以后,各自退后空出一块场地以供比武。 赵宏坤乃是赵家两名武灵境界之一,武灵中阶。项飞海原本是武尊境界,十年前受伤之后,降至武灵上阶,再加之长年为其子项云霄输气通脉,武道境界再将,如今已是武灵中阶。二人武道境界相同,打斗起来,武道真气、战斗经验及技法的灵活运用,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大哥拜托了。” “赵家必胜。” 在众人助威声中,项飞海与赵宏坤相对而站。两人目光短暂相碰之后,往后一退,拉开架势。 项飞海双掌相对,指尖平齐,掌心向上,平胸提气,丹田之中鸡蛋大小武丹猛然一亮,一股武道真气游走经脉,气贯全身,上步一踏,力贯足下,地面微微颤动。 双臂一晃,拳成虎式,挥臂出拳,势如奔雷,武道真气透拳而出,直取面门。 武道境界练至武灵,便可真气外放,不足为奇。但要练至拳动气出,随心而动,不至武尊境界难以随心所欲。而项飞海曾经是武尊强者,故此其使出奔雷虎啸拳,形神兼备,威势惊人。 项飞海的对手赵宏坤也是武灵强者,一见项飞海出拳惊人。赵宏坤急忙双臂一分,足尖点地,恍如仙鹤斜飞升空。 一声嘹亮鹤鸣响彻碧空,围观众人仰头寻声一望,只见赵宏坤凌空踏步,犹如仙鹤点水轻灵优雅。 优雅姿态转瞬即逝。眨眼之间,赵宏坤凌空而降,双臂轻柔一并,双掌一合一分之间,两股武道真气透指而出,犹如两道利箭射向双眸。 双眸乃是心灵之窗,岂能随意受伤。项飞海双臂交叉护眸,张口一声虎啸,声震耳膜。围观众人匆忙捂耳之际,丝毫未曾看到一道真气透口而出,“虎啸真气波”脱口而出,犹如一道光弹更似一支利箭欲穿过赵宏坤胖大身体,直飞九霄。 “二哥小心。” 赵家众人忍不住出声提醒,引来项家众人怒目而视。赵家众人自然是不甘示弱,纷纷怒睁圆眼,狠狠瞪着项家众人。 两大古武世家众武师怒目而视之际,也是项飞海与赵宏坤越战越勇之时……。 第6章 当众毁约 虎啸真气波快如流星,眨眼之间到了近前,赵宏坤急中生智,猛的斜身仰头,虎啸真气波擦着面门掠过,惊出其一身冷汗。赵宏坤暗道一声:好险。 单手平伸,顺着胸口往上一捋,赵宏坤丹田之中比鸡蛋略小一些的武丹猛然一亮,绽放夺目光彩。光彩一闪同时,一股武道真气顺着经脉游走分叉,贯于双臂。 “让尔尝尝流云仙鹤掌的厉害。” 赵宏坤怒喝一声,双掌一合,展臂一分,犹如仙鹤展开双翅,随后双臂一振,数道真气透体而出化作鹤羽之形,远远望之犹如数支鹤羽随翅抖落,纷纷扬扬倾洒而下,穿插交汇,聚于一点笼罩项飞海。 “鹤羽凋零……” 赵家众人中发出一声惊呼。 “二哥终于使出流云仙鹤掌精华之处,尔等小辈用心,看看你二叔是如何施展流云仙鹤掌的。” 赵宏达惊呼之余,指点赵家几名晚辈好好看着赵宏坤,学学赵宏坤如何施展出流云仙鹤掌的精妙所在。 赵宏达自以为赵宏坤施展出“鹤羽凋零”,项飞海必败。却不知项飞海曾是武尊强者,区区“鹤羽凋零”如何难得住项飞海。 就在赵家众人目光注视之下,项飞海单掌平胸,往下一按,丹田之中武丹骤然一亮,一道真气贯于右腿,达于足下。猛然单足跺地,方圆十几丈地面剧烈震颤晃动。 “地动山摇……” “错……是碎石凌空……” 项飞虎与项飞明争相诉说项飞海欲用奔雷虎啸拳何种精妙之处。项云鹤与项云齐八人睁大双眸紧紧盯着项飞海,从其身上偷学项家奔雷虎啸拳的精髓之处。 就在项家众人殷切期盼目光中,项飞海单足跺地之后,其周围地面突然碎成无数裂石,项飞海微微抬足猛的一踏,无数碎石凌空漂浮而起。 项飞海双臂张开,猛的往上一托,大喝一声:“虎踏山林,乱石惊空。” “空”字未落,无数碎石冲天而起,势如奔雷,迅猛撞上数道鹤羽真气。 “砰砰砰砰……” “啪啪啪啪……” 暗含武道真气碎石与鹤羽真气空中激烈相撞,发出震荡人心响声。两旁观战的项家与赵家众人及盘溪镇百姓皆惊得目瞪口呆,初次见到武师打斗能如此激烈,震撼人心场面,怎不令人惊呆? 响声持续不过几息之间,但胜负已分。无数碎石岂是数支鹤羽所能抵挡,几息之后,数百块碎石穿过鹤羽交汇之处,快如流星砸向赵宏坤。 一见碎石占据上风,赵宏坤惊得额头淌汗,急忙双掌齐出,大喝一声:“万羽穿心。” 双掌一伸之间,武道真气透掌而出,化作数道鹤羽,凌空而下,迎上数百块碎石,妄图挡住威势惊人碎石。 然而数支鹤羽一出,依然未能奏效。数支鹤羽只堪堪挡住部分碎石,其余碎石尽数勇往直前,砸在赵宏坤周身。 匆忙之中,赵宏坤双臂交叉护住面门,即便如此,众多碎石也将赵宏坤砸落在地。 “砰”的一声,赵宏坤摔个四脚朝天,好不狼狈。 赵家众人一拥而上察看赵宏坤伤势之际,项家众人欢呼雀跃,大声高呼:“项家胜了。” “项家奔雷虎啸拳力压赵家流云仙鹤掌。” “太好了,项家终于赢了赵家一次。” 项家众人欢呼一阵之后,忽而想起赌约一事。项飞虎与项飞豹、项飞明齐至赵家众人面前,大声喊道:“赵宏坤,比武已分胜负,赵家应当履行赌约,将赵丛文双腿打断。” 赵家众人一听气得火冒三丈,赵宏坤受伤不说,还要将赵丛文双腿打断,简直是欺人太甚,得理不饶人。 赵宏达分开众人,越众而出。朗声回道:“项家人听着,莫要咄咄逼人,要知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赵家输了,不过是一时之败,并不意味赵家屈居项家之下。” 话锋一转又道:“赌约之事,并不算数,与项家打赌之人是我二哥,我侄儿并未答应,故此赌约不算,不过做为赔偿,可拿一百块蓝石给你项家,此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 项飞虎一听顿时急了,大吼道:“无耻至极,合着赵家人说话皆不算数,那还以武道之心起誓打赌,真真令人发指,我呸……” 项飞虎气得直跳脚,若不是赵飞明死死拦着,非得冲过去与赵宏达大战一场。项飞海一看赵家众人脸色,便知今日之时,即便赢了赌约,也难令赵家履行赌约,不如退而求其次,接下赵家一百块蓝石罢了。 “二弟,莫要暴躁,听我一言。” 项飞海一发话,项飞虎不得不听,毕竟胜了赵宏坤的是项飞海,并非是他。项飞海分开众人,来至赵家众人面前,朗声道:“比武胜败乃是常事,若要一旦败了就要打断双腿太过残忍,有伤天和,既然赵家愿拿出一百块蓝石作为赔偿,那请拿来吧!” 赵宏达狠狠瞪了项飞海一眼,右手一抬,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掐了一个三才阵决,轻微掠过右手储物戒指。 一个硕大丝袋出现右手背上,赵宏达有些肉疼看了几眼硕大丝袋,微微一咬牙,将硕大丝袋凌空扔给项飞海。 “项飞海,莫要以为今日赢了二哥便不可一世,要知赵家两位武灵强者,半年之后争夺气石宝矿,看尔那时如何嚣张,撤。” 赵宏达大手一挥,率领赵家众人抬着受伤的赵宏坤灰头土脸回了赵家庄。 项飞海望着赵家众人背影,暗道一声:今日之胜,未必是福,半年之后,若我不能恢复武尊境界,恐怕项家是凶多吉少啊! 项家众人一路高声欢呼回了项家堡,项飞虎与项飞豹众人脸上的眉飞色舞,丝毫不能掩盖项飞海脸上深深的忧愁。 项家族长项子羽闻听此事,兴奋一阵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忧虑。项子羽将蓝石分成七份,两份较大,五份较小。小份十块蓝石,大份二十五块蓝石。 在项家众人眼巴巴目光中,两个大份,一个给了项飞海,另一个给了项飞虎。五个小份分别给了项飞豹、项飞云、项飞明、项飞岳及族长自己。 如此分配自然是有人不满,不过在项子羽严厉目光下,无人敢违逆族长的威严,只好打了牙往自己肚里咽,面带不甘默默离去。 待项飞虎四人一走,项子羽留下项飞海与项飞云,领着二人进了项家密室,不知要谈何事?……。 第7章 家族大计 一进密室,项子羽招呼项飞海与项飞云在下垂手左边官帽椅,右边圈椅坐下,而其端坐在上垂手太师椅。 “如此分配蓝石,你二人可有微词。” “一切听凭爹爹安排,不曾有半分不满。” “爹爹分配甚为公道,孩儿不曾出一丝之力,得此蓝石心中有愧啊!” 项子羽闻言微微颔首道:“你二人如此想法,为父甚为欣慰。可知召你二人所为何事?” 项飞云闭目沉思片刻回道:“可是为了半年之后的争夺气石宝矿之战。” “知我者,云儿也。” “每隔十年零六月,镇上唯一的气石宝矿便得易主,得此宝矿家族修炼资源大增,族中弟子也可借此机会,武道进展大增。” 话锋一转叹道:“唉,十年前皆是我之错,若不是我酒后失言,透露出姬云熙在盘溪镇项家堡中,也不会引来玄黄武神的手下,打伤海儿,掠走云熙,令尚在襁褓之中的孙儿无端遭受一掌之伤,至今回想起来,也是后悔莫及啊!……” 项飞海闻言是低头不语,两道清泪足以看出其心中悲痛。项飞云出言安慰。 “爹爹莫要再提此事,过往之事犹如云烟,回想起来撕心裂肺,不如言及当下宝矿之争,唯有夺得宝矿才能令家族兴盛。” 项子羽从衣袖拿出手帕擦擦面上老泪,略带哽咽道:“唉!如今又快到了宝矿之争,赵家得宝矿十年,已有两个武灵境界强者,而我项家只有一个武灵强者,到了争夺宝矿之时,五场胜负战,只能派出两名族里中辈,三名小辈,依照如今三家实力对比,恐怕赵家依旧牢牢占据上风,而我项家无望啊!” 此言一出,密室静寂无声,落针可闻。项子羽、项飞海、项飞云皆是眉头紧锁,双目微闭,默默思索应对之策。 寂静密室犹如一潭死水,死气沉沉,毫无波澜。若有一块石子落入水潭方能泛起层层波澜,激活一潭死水。 沉默许久,项飞云淡淡之言便如这块石子,激活潭水打破沉静。 “爹爹,大哥,在下不才,有一计或许能在半年之后赢得宝矿之战。” “速速道来。” 项子羽与项飞海齐声催促。 “离此不远的白山城,每隔四年便会举行军武盛会,从中选拔出武技高超的武道强者加入烽火护卫军,抵御从瀛洲海岛渡海而来的入侵之敌。再过一个月军武盛会便会笼罩举行,白山城方圆百里武道强者都会参与军武盛会,我等何不准备蓝石厚礼收买在军武盛会上崭露头角的武道强者,引诱其加入项家,并以项家族人名义出战气石宝矿争夺战。” 话锋一顿又道:“一旦收买两名武道强者代表项家出战,区区气石宝矿还不是手到擒来。若有言语不对之处,还望二位海涵。” 项飞云话音一落,项飞海“啪”的一拍桌案,震的茶盏摇晃不已,茶水洒了不少。项飞海兴奋起身喊道:“四弟真乃神人也,竟然想到如妙计,我看事不宜迟,应当早早进城一观军武盛会,为项家招揽英才。” 不仅项飞海激动不已,就连项子羽也是兴奋的来回踱步,不时摩擦双掌,可见其心中高兴之情难以自制。 项飞云不动声色默默看着二人心情平缓下来,又道:“此次进城除了收买武道强者,还有一事。” “何事?” “送侄儿云霄进城读书,既然云霄习武无望,还在族中受气,不如让其读书做官,也算是另谋出路。” 项子羽闻言微微颔首道:“也好,云霄待在族里受尽族中其余子弟之气,迟早会出祸端,让其远离家族,读书做官也算是另辟蹊径,颇好。” 项子羽、项飞海、项飞云三人在密室定下家族振兴大计,随后三人离开密室各自忙碌。就在三人离开密室之际,项飞虎与项飞豹、项飞岳、项飞明几人聚在一堂,口出狂言。 “哼,真是不公,凭什么大哥分上二十五块蓝石,其膝下之子是个废材,分个十块足矣,却拿大份,真是令人气愤。” 项飞虎话音一落,项飞豹随声附和道:“二哥所言极是,想我项家分配气石,皆是以各个分支习武人数而定,二哥这一分支有三人习武,分个二十五块理所应当,而大哥只有一人习武,凭啥也分个二十五块蓝石,真真是令人不解,难以服众。” 项飞虎与项飞豹言语之间尚对族长保留一丝尊重,而项飞岳一开口则是狂妄自大。 “二哥、三哥,并非小弟对族长不敬,而是诸位难道没发现,近来族长办事越发糊涂,不仅公私不分,还偏袒弱者,武道一途向来是强者为尊,比如项云霄这等废材就该逐出家族,而侄儿项云鹤这等英才,便该视为族中希望之星,倾尽家中修炼资源全力培养才是,依我看项家就该更换族长,能者上,庸者下,让二哥做项家族长,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项飞虎眉飞色舞,咧嘴大笑;项飞豹频频点头,出言称是;而项飞明则是眉头紧皱,对项飞岳之言深深忧虑,更夹杂一丝不满,暗中对项家未来深感不安。 项家为了一百块蓝石暗自不合之际,也是赵家几位武道强者聚在一处,谈论今日之事之时。 赵宏坤身上有伤,躺在塌上咬牙切齿道:“今日一拳之仇,来日必加倍奉还,诸位可有报仇良策,让我一雪前耻,狠狠痛揍一顿项飞海,出出心中恶气。” 此言一出,赵宏达接过话茬。 “二哥若要出气,小弟有一良策。” 赵宏坤闻言眼眸一亮,急急催促。 “速速道来。” 赵宏达阴阴一笑道:“项飞海的心头肉项云霄是个习武废材,不如派人盯着项家堡,一旦项云霄外出,便派人在后跟踪,在无人之处将其打晕秘密押在赵家堡,项飞海犬子丢失,必四处寻找,二哥可派人将其引到赵家堡来,一进赵家堡,见到其犬子在我等手上,项飞海就算有天大本事,也得任人宰割,到那时,二哥便可趁机痛揍项飞海一顿,杀了他都是易如反掌,此计如何?” “妙啊……哎呦……痛死我也……” 赵宏坤一高兴牵动伤势发出痛呼。赵宏远(赵家排行老大)冷冷一笑同时望向赵凌风(赵家族长),见其微微颔首,才放下心来。 一场小辈之争尚未硝烟散尽,盘溪镇两股暗流已然悄悄涌动……。 第8章 暗流涌动 何为暗流?自然是见不得光。而盘溪镇一场小辈之争引发的两股暗流却悄悄涌向项家。 漆黑之夜,本是夜深人静之时,赵家八名武师却在万籁寂静之时悄悄隐身项家堡外树林中,其中之意不言自明。 赵家八名武师隐身树冠,望着项家堡灯火正出神之际,忽听树林外传来轻微脚步声。 赵家武师急忙手打凉棚陇目光往林外察看,忽见两道黑影鬼鬼祟祟蹑足潜踪进了树林。 两道黑影在林中徘徊寻找好一块半丈来高卧牛石作为藏身之处,低低声音传入赵家武师耳中。 “你说家主发的什么疯,偏要派我等来监视项家,还言之凿凿有何风吹草动皆要及时禀报,真是吃饱了撑得。” “嘘…莫要背后议论家主,当心隔墙有耳,万一传到家主耳中,免不了家法伺候,到那时当心你的小命不保。” 此言一出,再无声音。过了许久,再有声音传出。 “兄长,你说家主派我等在此监视项家有何贵干?” “常言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估摸着家主是想借着监视项家,观测项家与赵家动向,若是两家为了小辈之争,压不住火,有何明枪暗箭之举,赢家便可趁机渔翁得利,我觉着是这么回事。” “真是一份苦差……。” 赢家武师抱怨一句便不再多言,而赵家武师则是心中波澜一惊涟漪荡漾。赵家武师听着赢家武师之言,有心派一人回去禀报,但又怕惊动赢家武师,只能双方不敢轻举妄动,静静耗着。 “喔、喔、喔” 三声鸡叫天光大亮,赢家武师守了一夜,毫无发现率先离去,赵家武师待了片刻工夫,留下两人,其余六人也悄悄返回赵家庄。赢赵两家武师前脚刚走,后脚项家堡大门一开,三辆马车疾驰而出,观马车行进方向,直指白山城。 中间马车之内是一名剑眉星目少年,正是项云霄。项云霄面带忧伤,轻轻摸着胸前寒魄玉牌,回想着爹爹之言。 “寒魄玉牌乃是你娘亲之物,佩戴在身有护身保命,驱热静心之能,此玉牌看似并无稀奇之处,但在玄元大陆颇为名贵,乃是千年寒玉雕刻而成,千年寒玉是烽火皇家独有之物,你一定要保存完好,万万不可丢失,切记切记……” 项云霄微微出神之际,其身边四名虎背熊腰武师,则是全神贯注默默尽起护卫之责。而前后两辆马车分别是项飞海与项飞云及两名武师,还有四名仆人。 “不好,项家马车出堡,你留在此地守着,我去赵家庄禀报。” 两名武师交待一声,一名武师脚步加急,一路小跑赶回赵家庄报信。 赵家武师出林报信之际,项子羽跃上项家堡门楼目送项飞海一行人,恰好望见赵家武师疾跑身影。项子羽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不好预感,急忙飞身下门楼,找来项飞明,命其带上二十多名武师骑马即刻出发,追赶项飞海一行人,名为送其一程,实则加以援手。 “哗哗哗哗……踏踏踏踏……” “啪啪啪啪……” 马蹄声急,马鞭响亮。驾驭马车车夫不断挥鞭打马,可见车夫心里焦急,而端坐马车内众人,则是有人心焦,有人平和。正所谓关心则乱,项飞海担心因为项云鹤之事,赵家暗中报复会牵连无辜霄儿,故此连夜决定,今日就送其进城读书,远离盘溪镇祸水。 项飞云深表赞同,但为了谨慎起见,特意求见项子羽,请其派族中武师一路护送。项子羽点头同意,派出十六名武师跟随项飞海二人护送项云霄进城。 “车夫快点,还有多久能进城。” “回禀老爷,再有一个时辰,便能进城了。” “再快点,早些进城,赏你一贯刀铜钱。” “多谢老爷。” 车夫闻言精神一振,马鞭挥动频频,打得四匹黄骠马“稀溜溜”暴叫,四蹄撒开狂奔。 马车骤然加快,众武师扎稳马桩丝毫不乱,而项云霄则有些承受不了,晃得左右摇摆,险些磕伤。四名武师见状急忙出手扶住项云霄,免得项云霄受伤。 三辆马车狂奔向前之际,丝毫不知后面二十几匹黑河马在后奋起急追,马上端坐之人皆是赵家武师,领头之人乃是赵宏远及赵宏达、赵宏竹三人。 在二十几匹黑河马后面颇远,则是项家二十几匹黄骠马。赵家众人一心活捉项云霄,尽管不知前面三辆马车内有何人,但追上一看便知分晓,有则大喜,无则敷衍了事。 项飞明坐于最后一辆马车,听着后面马蹄声急,挑开窗帘往后一望,顿时大惊失色,一名武灵,两名上阶武师,二十名下阶武师,赵家对付项家真可谓是大手笔啊! 项飞云一挑车帘,站于车夫身旁,抖手一扬,一支穿云箭响彻碧空。项飞海闻声一惊。穿云箭乃是项家示警所用,闻声便知如临大敌,当速做决断。 项飞海挑帘而出,一个箭步跃下马车,挥手示意项飞云带着众人先走。 “大哥,拖延一时半刻即可,莫要逞强,须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项飞云面带关切出声嘱咐。项飞海微微一摆手,朗声道:“四弟尽管放心,为兄决不会逞一时之勇,不敌之时自会想法脱身。” 项飞云面带不舍带着众人离去。项飞海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心中暗道一声:霄儿,今日为父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赵家之人将你拿下。 项飞海死志已下,望着越来越近赵家众人。其单掌平胸,往上一捋,催动丹田之中武丹滴溜一转,一股武道真气升至神道穴,随后掌心向下,往下一顺,武道真气随手而下,走经过脉来至涌泉穴。 项飞海微微提膝,猛的跺地。武道真气贯入大地,方圆十几丈震颤不已。双臂一分平举向天,大喝一声:“起。” 方圆十几丈大地瞬间碎裂,无数土石升空。 紧接着双掌一并,往前一推,大吼一声:“金虎裂地,万石凌空,去。” 无数土石竟随着项飞海双掌向前凌空冲去,无数土石奔涌之势真不亚茹万马奔腾一般,勇往直前气势惊人。 赵家众武师起初只见项飞海一人拦路,不以为意。当看到大地碎裂,无数土石凌空袭来,才有些慌了,急忙勒住战马,纷纷下马将战马一横,以马身为盾抵挡土石奔袭。 赵宏远、赵宏达、赵宏竹三人大惊之余,飞身下马。赵宏远在前,赵宏达与赵宏竹分列左右两厢,恰似一个三才阵。 “兄弟联手,其利断金;气贯三才,无往不胜;众鹤振翅,羽风大作。” 赵宏远三人齐念三才阵决,双掌平胸催动丹田之中武丹微微一转,武道真气随掌游走,行经过脉贯于双臂。三人六臂皆做振翅状,微微振动双臂,恍如仙鹤振翅。 三人振臂不过眨眼之间,但三股狂风随着振臂合成一股,聚于赵宏远身前。赵宏远双掌相对隔空微合之后,猛的往前一推。 “鹤羽旋风。” 一推之间,狂暴旋风旋转向前,迎上无数土石。风卷土石,旋转不休;土石穿风,狂暴万钧……武道强者之战回回皆是惊天动地,雷霆万钧……。 第9章 以寡敌众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风沙眯眼,难以睁目,风啸满天,六感尽失,狂风临身,恍如地狱。 项飞海与赵宏远三人如今便是此等感受。狂风卷着土石兀自转个不休,令置身其中项飞海四人耳目失聪,一时之间不知该住手或是速速远离狂风肆孽之地。 赵宏远三人身后众武师一见此景,急忙转身逃开,远离交战之地,连黑河马都弃之不顾。狂风吹得黑河马鬃毛飘飞,惊慌不已之下。黑河马“稀溜溜”嘶叫几声,四蹄撒开,没头没脑狂奔乱跑,片刻之后没了踪影。 马嘶之声传入项飞海四人耳中,四人表情各异。项飞海是心里一喜,无有战马,赵家众人即便过了自己这关,也休想追上马车,霄儿便可安然无恙进城读书。 而赵宏远三人则是恼羞成怒,本想追上马车,看看车内何人?却被项飞海出手阻拦,能让项飞海一出手便使出奔雷虎啸拳精妙之处,不用猜便知车内有项飞海至亲之人,除了项云霄难道另有其人不成? 赵宏远眼珠乱转,略微琢磨一下,猜个八九不离十,车内之人必是项云霄无疑。 赵宏远猜出车内何人之际,羽风与土石对冲引发的旋风终于停歇。 风过石落之后,遍地一片狼藉。赵宏远三人依旧维持三才之阵,不过弄得灰头土脸好不狼狈。三人之敌项飞海也没好到哪去,尘土满身,好似一个泥人相仿。 赵宏远微微咳嗽两声,吐了两口嘴中尘土,抬手一指项飞海,冷笑一声。 “姓项的,你莫要以为挡住我等,赵家便不能将你废材儿子如何?实话告诉你,今日不是你死便是犬子落入赵家手中,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便先收了你这条命,再去追上马车将你犬子抓回赵家,百般凌辱。” 项飞海不听此言便罢,闻听此言怒火攻心。大喝一声:“尔等赵家财狼听着,今日项某拼上这条命,也决不让尔等从此过去,看拳。” 项飞海话音一落,双掌平胸,略一提气,武丹顿时斜转,转动之间,两股武道真气贯于双拳之中。 跨步上前,双拳左右连刺,拳影闪烁之间奔雷之声大作,夹杂几声虎啸狂吼,真是震耳欲聋,惊人心魄。 奔雷虎啸拳一出,赵宏远三人不禁变得表情凝重起来。赵宏远三人深知项飞海曾是武尊强者,虽然武道境界随着受伤而跌落,但其武道真气狂猛无比,武技也是颇为高超。合三人之力或许能战个平手,若加上众多赵家武师定能战而胜之。 赵宏远冲着赵宏达、赵宏竹一使眼色。三人站成一排,双臂一分,从下往上一捞,双掌随之击出。六臂一扬,快如疾风,掌出云随,鹤鸣声起。 “唳~~~~~~ ” 嘹亮鹤鸣一起,六道流云从左、前、右三个方位击来。掌风呼啸,鹤鸣不绝于耳。赵宏远三人以掌迎拳之际,不忘喊声:“赵家众武师听真,此乃杀死项家高手绝佳时机,诸位随我从四面八方围攻此撩,打上一拳,踢上一脚皆重重有赏。” 此言一出,赵家众武师从远处纷纷赶来,打算以众欺寡,围攻项飞海。项飞海此时若想脱身,趁着合围之势尚未形成,大可一走了之;但其颇为固执,执意拦住赵家众人,宁可战死也不退后一步。 “白虎啸天。” 项飞海仰天大吼一声,张口一吐,一道无形真气脱口而出,直奔赵宏远三人而去,与此同时,弓身前倾,跨步成虎势,双拳锤地。 “咚咚咚咚”四声过后,方圆十几丈大地震颤,土石碎裂,无数土石碎片震飞空中。项飞海双手成虎抱式,虚画两下,猛的转身一抡。 “白虎震山,山崩地裂,去。” 无数碎裂土石随着项飞海双手洒向四面八方,飞沙走石,尘土飞扬之势令人心惊肉跳。 赵家众武师一见如此凶猛之势,先是一惊,随后各自运起武道真气,双掌齐出,结成真气之盾抵挡漫天土石。 项飞海连出奇招,武道真气也是耗尽五成。其自知如此下去撑不了多久,故此有意速战速决,打伤几个算几个,多拖延一时半刻,霄儿便周全几分。 撤步挺身,双掌虚空一撮,一条土石混成的虎尾鞭瞬间成形。 “虎威浩荡,威震八方。” 项飞海手擎虎尾鞭横扫四面八方,上中下三路皆是扫荡之处。赵家众武师堪堪抵挡住飞土走石,尚未缓过劲来,再接虎尾鞭横扫三路,顿时中招。 “啪啪啪啪啪啪……” 暗含武道真气的土石之鞭袭来,犹如巨大山石横冲直撞,巨大力量直接冲破真气之盾,撞在身上,瞬间将一众赵家武师,凌空撞飞几丈开外,方才重重落地。 “砰砰砰砰砰砰……” 落地之声接二连三,过了九息方堪堪无声。再看四周地面,赵家武师砸出一个个浅坑,坑内赵家武师皆是灰头土脸浑身是血,骨断筋折疼痛难忍,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一击之下,连伤众赵家武师,项飞海看似威猛绝伦,但其内心也是暗暗叫苦,一击之力用出三成武道真气,虽然将赵家众武师击成重伤,但是眼前死敌赵宏远、赵宏达、赵宏竹三人却以三才破风阵挡住自己势大力沉一击,安然无恙。接下来只剩下四成武道真气,再战上一时三刻,恐怕自己也将葬身于此。 此刻项飞海内心颇为挣扎,该走或是该留两种思绪,一直在心中翻来覆去天人交战,还不分胜负,令其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便伫立原地,眼含愤怒凝望着赵宏远三人。 而赵宏远三人待满天土石落地之后,抖去身上尘土,抬手一指项飞海,略带嘲讽道:“姓项的,尔适才一击真是惊天动地,声势骇人啊!不过越是猛烈一击,越是耗费武道真气,我倒想看看,尔还剩下几成武道真气。” 项飞海闻言朗声大笑。 “赵家鼠辈听着,项某哪怕只剩一成武道真气,也会拖尔等鼠辈一同赴地狱。” “真是不知死活,还狂妄至极,项飞海莫要以为多拖一时半刻,便会有人来救你,我等三人接下来一击,便会要了你的性命。” 话音一落,赵宏远三人齐齐纵身向前,赵宏远凌空而起,双掌左右一分。 “仙鹤飞针。” 赵宏竹单腿支地,飞起一腿,凌空虚晃,腿影闪烁。 “鹤爪无踪。” 赵宏达双臂一振,弓背曲腰,振臂之间,武道真气交叉而出。 “鹤羽飘零。” 赵宏远三人趁着项飞海武道真气不足之时,各自施展流云仙鹤掌精妙绝伦之处,妄想一击要了项飞海之命……。 第10章 夹击退敌 三面来敌,并且来者不善。面对如此困境,项飞海自知以一敌三,正面硬刚决然讨不到便宜,只能避二战一,方能避强击弱,见缝插针,寻个机会一一将其打败,或许能解如此困境。 打定主意之后,项飞海猛的沉腰弓背,左腿屈膝为根,右腿贴地一扫,足尖扫地,带起一片灰尘。灰尘满天弥漫如墙,暂时遮住赵宏达与赵宏竹视线,使得二人不敢轻易冒进,双掌舞动如风吹散眼前灰尘。 灰尘挡得住地面视线,却挡不住高空俯视。赵宏远双掌左右连击,武道真气透掌而出,直奔项飞海面门而去。 项飞海单掌平胸,一提武道真气,丹田之中武丹滴溜一转,一股武道真气随掌而升,运至双臂。随着武道真气一出,武丹渐渐变得有些暗淡无光,这是武道真气即将耗尽征兆。 项飞海双掌虚划成圆,往上一举,恍如举着一面圆盾护住面门。 “啪啪啪啪” 四道重击敲打在真气圆盾之上,震得项飞海双臂发麻,微微屈肘;真气圆盾慢慢下落同时细微裂痕犹如龙形闪电,渐渐密布真气之盾,似乎随时盾碎人危。 生死攸关之时,项飞海既想到了霄儿,又想到了姬云熙,眼眶微微湿润,鼻子一酸,心中突然涌起临死前的不舍之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真气之锤从远处袭来,快如流星一般直奔赵宏远后背而来。 听着后背恶风不善,惊得赵宏远急忙双脚互踩脚背,一个凌空踏步,飞升三尺,真气之锤从足下掠过。 “何人偷袭,卑鄙无耻。” 赵宏远凌空转身往后一看,忽见二十多匹黄骠马疾驰而来。冲在头前之人面如冠玉,剑眉虎目,高鼻阔口;与项飞海颇为相像,略一辨认之后,认出来者乃是项飞明。 赵宏远双臂一平,犹如仙鹤平翅,缓缓落地。赵宏达与赵宏竹二人堪堪吹散眼前灰尘,就见赵宏远落在近前,正待发问为何如此。赵宏远一指背后,二人回身一看,见是项飞明率领二十多名武师从后而来。 赵宏远三人微微眼神交流一息,彼此明了对方之意,三人站成一列,双掌虚晃身前,已然做好迎战准备。 “吁……踏踏踏。” 项飞明勒住黄骠马,飞身下马,冲着赵宏远三人冷笑一声。 “哼……好狗不挡路,赵家庄三位高人莫要挡着路不让我见见大哥。” “少来这套,项飞明,尔此来是故意抄我等后路,助你大哥一臂之力,想杀了我等……” 项飞明闻言略带不屑一顾耻笑道:“赵家兄弟几日不见,怎么变得疑神疑鬼了,我只是来送我大哥进城,顺路遇见尔等以众欺寡围攻大哥一人,怎么被我撞见心虚不成。” “胡说八道,赵家一向敢作敢为,岂会惧怕不入流的项家,何谈心虚之说。” “既如此,为何不闪开一条路,让我见见大哥,我有几句贴心话要讲。” 赵宏远冷哼一声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此处道路如此广阔,难道尔不懂道路不通绕行之理。” “项某一贯直来直去,不走弯路,不知绕行是何道理?” “……” “……” 项飞明与赵宏远三人斗嘴之际,项飞海连忙拿出红石,握在手心,另一手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微微一并,掐成四象阵决,轻微掠过红石。 红石表面瞬间微微亮起绚烂红色,一股红色气流穿石而出,吸入项飞海掌心,行经走脉,游走全身脉络,最后归于丹田之中,进入武丹。项飞海的武道真气也在慢慢恢复中。 项飞明一劲与赵家兄弟斗嘴,拖延时辰,给大哥喘息之机。项飞明舌绽莲花,吐沫星子横飞,足足与赵宏远三人说上两刻之久。说着说着,赵宏远最先反应过来,不该与其斗嘴,待赵宏远回头一看,恰好瞧见项飞海吸收红石之气恢复自身武道真气。 赵宏远脑筋急转,暗道一声不好,若是项飞海恢复七成真气,再与项飞明联手,恐怕本方三人不是这二人的对手。 思及此处,赵宏远冲着赵宏竹与赵宏达二人一使眼色,赵宏达二人心领神会,匆忙往旁一闪,后背相靠警惕望了项飞海与项飞明几眼,道声:今日有事,不与项家人多费唇舌,告辞。赵宏远三人为求自保转身便走,抛下赵家众武师弃之不顾。 待赵宏远三人走远,项飞明上前询问项飞海伤势如何?项飞海道声已然恢复十成功力,料者无妨。项飞明带着项家众武师原路返回,项飞海放心不下项云霄,继续赶路进城与项飞云一行人汇合。 项飞海走后,又过了两刻工夫,一阵马蹄声急,赵家庄派出赵宏远三人率领三十多名武师及众家丁赶来,将受伤赵家武师抬上马车送回赵家庄养伤不提,回头再说项云霄一行人。 一路挥鞭加急赶路,总算在掌灯之前进城。一入白山城,项飞云便带路赶奔东城升平巷曲张记客栈投宿。 张记客栈掌柜张伍与项飞云那是老熟人,住在此处颇为省心。吃过晚饭,项飞云带着项云霄至张伍房内品茶夜谈。 “张兄,可知鸿儒学馆何时开门收门生。” “这个……这个……据我所知,鸿儒学馆自打前年周家闹事之后,姚老夫子一直闭门不谢客。也不知姚老夫子如今还收徒否?” “哦……” 项飞云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沉默不语。项飞云提议让项云霄读书,如今学馆不开,该如何是好? 项飞云沉默之际,项云霄忽而开口。 “既然姚老夫子闭门谢客,不如登门拜访以示诚意如何?” 此言一出,项飞云微微颔首,张伍点头赞许道:“贤侄之言颇有几分道理,不如明日由我带路,云兄备下一份厚礼登门拜访。” “如此甚好。” 三人围坐品茶,聊到二更天才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一早,项飞云、项飞海、项云霄三人跟随张伍先至集市东侧隆盛杂记商铺,买了一大包干果及三盒糕点。才去书院街文昌巷曲第三间院落敲门。 “邦邦邦邦” 项飞云上前叩打门环,项云霄望着风霜凋零岁月刻画锈迹斑斑木门及古香古色门楣,暗道一声:不知这位闻名古州的名儒大贤会是何等长相呢?…… 第11章 幻术神通 叩打门环之声一落,项飞海四人望着锈迹斑斑木门,希翼木门一开,姚老夫子开门迎客。 然而,接下来一幕令项飞海四人大跌眼镜,木门恍如木雕泥塑一般,毫无动静。张伍有些沉不住气,迈步上前欲再度叩打门环。 项飞海伸手拦住,淡淡言道:“不必再叩打门环了,姚老夫子或许沉睡未醒,我等明日再来即可。” 项飞云点头赞同,项云霄略带失望无奈摇头。项飞海带着三人返回张记客栈。接下来两日,项飞海四人提着礼物再来敲门,结果依然是令人颇为失望,姚老夫子宅子木门纹丝不动。 张伍与项飞海有些失望,项云霄无奈低头叹气。项飞云却是眼珠乱转片刻之后,出言鼓励道:“诸位莫要失望,求见名儒大贤,岂是轻而易举之事,一而再,再而三不可,那便三而四,四而五……我就不信,以我等诚心诚意,金石为开之举,敲不开姚老夫子的木门。” “好,就依四弟之意。” 随后几日,项飞海四人毫不气馁,日日登门拜访。功夫不负有心人,敲至第七日之时,木门“吱呀”一声从内而开,一名生得面如银盆,方眉大眼书童探出半个身,向外张望了两眼,看到项飞海四人后,伸手请四人进院。 项飞海四人跟随方眉大眼书童路过倒座房,经过前院,穿过垂花门,走过内院,踏上长满青苔,绿痕斑斑台阶,进入正房。 房内香烟缭绕,桌椅古朴陈旧,墙上字画饱经沧桑,透着一股玄妙之气。四人在下首两旁圈椅坐定,书童为四人端上香茶便垂手站在门外。 四人默默互望几眼,皆是默不作声静静等待。忽听叮咚之声传来,四人顺声一望,一名鹤发童颜,白眉长髯,凤目高鼻老者从内室走出。 张伍与项飞云皆是见过姚老夫子之人,一见姚老夫子,急忙欠身离座躬身施礼。项飞海父子也连忙跟着一同行礼。 姚老夫子微微颔首,面带微笑让四人坐下。姚老夫子坐于上首左手太师椅子,含笑问道:“有劳四位久等了,老夫自打识人不善,教人不淑之后,已然决心关闭学馆,不再教书育人,并不与外人来往。” 话锋一转又道:“但是四位诚心打动老夫,故此决定在第七日开门见客,不知四位何时见我。” 项飞云起身深施一礼之后,道明来意。姚老夫子起身离座,行至项云霄近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四眼之后,微微颔首道:“此子天庭饱满,印堂冲霄,地阁方圆,大富大贵之相;观其气色萎靡,起初必有劫难,但历经锤炼之后,必将名扬玄元,威震天下,诸位可将此子留下,老夫必定悉心教导,不辜负诸位一番厚意。” “多谢夫子,晚辈先行拜谢。” “不必多礼。” 项飞海再三谢过夫子,一番推三阻四将干果与糕点留下,才与项云霄依依惜别。 项飞海眼含热泪离开院落,与项飞云及张伍先回张记客栈,随后独自一人马不停蹄赶回盘溪镇项家堡。而项飞云则留下等待军武盛会召开,从中笼络武道强者为项家所用。 项飞云等待之际,也是项云霄随姚老夫子来至一间密室之时。 姚老夫子回头笑看项云霄一眼,淡淡道:“徒儿,你有擅自一闯禁地玄冥洞之意,为师言之可对否?” 项云霄闻言大惊失色,其所有此心,但是从未透露而出,不知姚老夫子从何而知? “随我来。” 姚老夫子行至密室一角,在墙上摸索一下,轻轻一按墙壁方砖,墙壁一动“隆隆”声起。墙壁翻转过来,一面硕大金书平铺墙面。 “走到书前,为师让你一睹将来。” 项云霄慢慢挪步走到金书前,姚老夫子双臂交叉,双手结印,臂掌翻转之间,连打莲花印,幻命印,三生印。 三印一入金书,金书瞬间绽放万道金光,将项云霄笼罩其中。项云霄睁大眼眸,看到书中另有一个世界,世界中有个一模一样的自己,独自纵马来至清远镇,趁着天黑进入玄冥洞。 才踏入玄冥洞不过十步之遥,洞顶落下粗如手臂蛛网,将其牢牢粘在网中;紧接着一道粗壮蛛丝垂下,蛛丝一端连着一只大如石盘人面蜘蛛。人面蜘蛛长相丑陋,蛛身一转贴近蛛网,望着项云霄发出摄人心魄的“桀桀桀桀……”怪笑之声,听得人汗毛发乍。 项云霄虽然不在玄冥洞中,但犹如身临其境一般,吓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浑身颤抖,冷意遍布全身,恍如置身冰窖。接下来人面蜘蛛突然张开大嘴,露出粘着几丝哈喇子的两颗长长毒牙穿过蛛网,慢慢挨近项云霄脸上。 就在毒牙堪堪挨到书中项云霄脸上之际,项云霄只觉心跳骤然加速,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大脑一片空白之后,瞬间昏厥过去。 项云霄昏厥之后,书中项云霄则是安然无恙,这是为何?项云霄脖颈所挂寒魄玉牌突然绽放夺目光彩,道道冷气向前喷出,眨眼之间将人面蜘蛛冻成冰雕。 “滋滋……”几声过后,粗壮蛛丝渐渐承受不成冰雕之重。 “啪”的一声,蛛丝断裂,人面蜘蛛冰雕落地摔成碎块,而冻在冰雕之中的人面蜘蛛早已死在冰中。 姚老夫子双手一合上下交错打出手印。水雾印发出一道光,打在金书之上,金书瞬间暗淡无光,书中镜像也随之烟消云散。 昏厥之中的项云霄做了一个噩梦,哭着寻找娘亲,即将寻到娘亲之际,从天上伸出一只大手将娘亲抓走,袍袖一抖一股飓风将项云霄吹出很远,重重落在尸山血海深坑之中。 项云霄环目四顾,身下及左右皆是尸体。其伸手一下摸到一具尸体面门,看着尸体狰狞面目,将其一下从梦中吓醒。 待其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是姚老夫子慈眉善目。 “徒儿,可是被噩梦吓惊了。” “回禀师父,噩梦太过恐怖,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项云霄忽而想起金书之中镜像一事,急忙问道:“师父,金书之中镜像可是真的。” 姚老夫子高深莫测一笑道:“幻法神通,你说是真便是真,你当是假便为假。” “师父,幻法如此玄妙,弟子可学吗?” 姚老夫子手捋须髯淡淡道:“幻法一道讲的是聚天地灵气,为我所用,幻化万物迷惑敌人,攻其破绽,困敌锁敌,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话锋一转又道:“但在玄元大陆以武为尊,各种武技与内功心法多如牛毛,而幻术之书少之又少,即便学成也会被视为旁门左道,难入权贵之眼,还将受尽藐视,练至幻圣境界,便可预测你及家人将来发生之事,甚至延年益寿皆不在话下,若能登峰造极达至幻仙之境,法破虚空,到达未知世界也未可知啊!……” 闻听此言,项云霄眼眸一亮,朗声求道:“师父,传我幻术吧!我愿学习幻术。” 第12章 初涉幻术 姚老夫子淡淡一笑道:“传你幻术不难,不过我得问好你,假如日后经脉通畅,可学武技及内功,你是习武或是习幻。” “这个……这个……” 项云霄一时之间陷入两难之中。其心中一直对习武是种奢望,而习幻则是迫不得已,故此当姚老夫子问及将来习武与习幻皆可之时,其颇为挣扎,难以决断。 姚老夫子看着面色通红的项云霄淡然一笑道:“徒儿,不必犯难了,为师已然为你想好了,你先习幻,等有朝一日经脉通畅了,再习武不迟,武幻兼修将来面对强于自己敌人之时,幻术或许是你的保命符。” 闻听此言项云霄眼眸一亮,急忙拜谢姚老夫子。姚老夫子受其一礼之后,将其带至左厢房传授幻术。 “幻术之名,由来已久,每逢乱世,幻术大兴,一至平和盛世,武道昌盛,幻术衰微。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玄元大陆每隔数百年必逢乱世,八大王国为争帝国之位相互征伐,各大公国为了摆脱被王国奴役地位纷纷揭竿而起,起兵与王国军队展开生死鏖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征战数年死亡人数不可计算,而幻术在乱世征战当中大展神威,既可以幻雾迷惑敌军,又可布下幻阵困敌,更有甚者,幻术所造影像可以假乱真,令敌军主帅疑心手下叛变,当众斩杀大将,使得军心大乱,不战自溃。” 闻听此言,项云霄忽而想起金书之中影像,躬身施礼问道:“师父,幻术如此神奇,那弟子所见金书之中影像犹如身临其境一般,难道说将来我必去玄冥洞一趟。” 姚老夫子不置可否一笑,高深莫测道:“将来必定发生之事,无人可逆转,但是若有幻术防身,可将必死之局化为生局,故而为师传你幻术,你当用心苦练,不然一旦遇到危及性命之时,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弟子受教了。” “盘腿坐好,闭目倾听,为师之言传入你耳,记在心中,时时领悟,温故而知新。” “幻术之道,逆天而修,取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聚于己身,固本修元,护身保命,延年益寿。” “若习幻术,当放松心神,空心静体,闭目而吸,六感全开,感天地灵气,与之亲近,收为己用。” “灵气入体,有所不适,不必挂心,当以心引导,聚气于脑,凝结成丹,此为灵丹。” “灵丹凝结颇为不易,短则六六三十六日,中则九九八十一日,长则一年半载。灵丹一成,便可修习幻术,结成灵丹方可称之为幻师,不过幻师修炼也分四大分支:幻(幻化万物)、迷(幻烟迷雾)、影(幻影分身)、阵(奇门困阵)四大分支。可根据自身天赋选修一门,也可四门皆修。” 姚老夫子话至此处一顿,起身言道:“初习幻术,难处颇多,光是感悟灵气与之亲近,便难倒多少英才,你先闭目静坐多多感悟灵气,待能感悟灵气与之亲近,再来寻我;那时再传授凝结成丹口诀。” 姚老夫子走出左厢房,回身将门关好,命书童守在门外,不得有人打扰。书童答应一声,垂手站在门外。 在姚老夫子看来,项云霄虽有修习幻术天赋,但也得三十六日凝结灵丹。但是项云霄闭目感悟天地灵气,不过片刻之间,忽觉周身漂浮一个个灵气光点。 这些光点围着其欢呼跳跃,一刻不得消停。项云霄缓缓放松身体,空明静心,进入浑然忘我状态;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心神融入虚空,来至光点近前。起初灵气光点见其避之不及,慌忙一跳闪开,其心神并不急躁,静静停在原地,向着周围灵气光点打着招呼,等待灵气光点与之亲近。 漂浮许久,周围灵气光点从起初惧怕,慢慢变为凑近,再过会灵气光点贴近心神,与之亲切交流。其心神带着善意与周围灵气光点交流,随着交流颇深,灵气光点渐渐接纳其心神,愿进入其体内。 项云霄心神慢慢引领着众多灵气光点进入体内,带着众多灵气光点在体内游走几周,最后在脑内停留。其心神立于脑中一动不动,众多灵气光点纷纷贴近,越聚越多,最终聚成一团圆球。 众多灵气光点对于其心神颇感兴趣,不用其心神引领自动钻入心神,随着越来越多灵气光点进入心神。心神之内显得颇为拥挤,无奈之下其心神招呼灵气光点聚在一块,便不再拥挤。 众多灵气光点颇为听话,慢慢靠近凝聚,几个光点往起一靠,聚成小米粒大小圆球,随后越来越多光点加入圆球,最终在心神之内凝结成一珍珠大小,白中带灰圆球。当圆球凝结而成那一刻,项云霄忽觉脑中一清,不用睁目也能望见门外书童背影。项云霄不知为何如此,其不知灵丹初成之时,天赋异禀之人便会自领悟一奇特之处,或是闭目视物,或是六感敏锐,或是耳力奇佳……。 灵丹结成越快之人方能称之为天赋异禀,而项云霄结成灵丹不过三日,这在幻师之中称之为最快一点也不为过,传到幻师界也算是天赋异禀之中的奇才。 项云霄丝毫不知已结成灵丹,但其师父姚老夫子可是察觉到灵气聚于左厢房挥之不去,再过片刻灵气消失一空。姚老夫子觉得其中有异,进房之后,双掌结成莲花印一看究竟,只见灵气环绕项云霄周身,一颗白中带灰灵丹在其脑中上下沉浮。 “三日聚丹,真是天才啊!” 姚老夫子发自内心感叹一声,回想自己聚丹也花了足足三十六日,与项云霄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不可与之相比。 姚老夫子盘腿打坐静静看着项云霄,犹如观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般,爱才之心溢于言表。 待项云霄从灵气围身的奇妙感觉中醒悟过来之时,已是三日之后。 “咕噜……咕噜……” 肚子不争气叫了两声,项云霄忽觉饥肠辘辘,六日水米未进,换做任何人都会觉得饿得难受。 “徒儿可是饿了,随我去正房用餐。” 项云霄应了一声,跟随姚老夫子来至正房,书童端上两碗米粥和一碟萝卜咸菜。项云霄真是饿了,端起米粥风卷残云一般,三口两口喝个底朝天。 “再去上粥。” 项云霄一连喝了六碗粥才算压住胸中饥饿之感。 “徒儿若是吃饱了,为师传你凝结成丹口诀及运转灵丹之法。” “引灵入体,聚气成丹,丹聚心神之外,此为下丹;丹与心神融为一体,此为中丹;丹聚心神之内,此为上丹……” 第13章 幻术之妙 项云霄静静听着,姚老夫子又道:“灵丹分为上、中、下三种,运用之法也是各自不同。下丹以灵气催动灵丹,中丹只需神识引动灵丹,而上丹则是以意念引动灵丹。” “上丹之妙在于心意一动,灵丹随心而动,施展幻术十分迅捷,施法快上一丝便能占得先机。” “灵丹结成之后,不可固步自封,还需加倍努力吸收灵气加大灵丹,可趁着日出清晨及月圆之夜多多吸收灵气,灵丹越大,储存灵气越多,施展起幻术来,更加得心应手。” 姚老夫子话至此处,忽而问道:“差点忘了,徒儿修习哪门幻术。” 项云霄仰头略微沉思片刻回道:“回禀师父,徒儿想四门兼修,不知可否?” 姚老夫子闻言微微颔首道:“既然徒儿兼修四门,那为师便先传授:幻(幻化万物)这种幻术。幻化万物,当心有所想,脑中聚形,双手结印,聚灵成物,灵物成形,手印外放,幻化之物凌空飞出,自主伤敌。” 姚老夫子双手交叉胸前,嘱咐道:“聚灵成物尚需熟悉手印方能施展,为师先教你莲花印,你聚精会神观我如何结印,你再多加练习,唯有熟能生巧,手印越打越快,幻师与人对战之时,方能出手快速,以幻化之物持续攻击对手,令其疲于应付,或许赢得胜机。” “盯紧为师双手,看好如何结印。” 姚老夫子话音一落,项云霄睁大双眸紧紧盯着姚老夫子双手。只见姚老夫子双手张开,掌心相对,上下交错虚化成圆,双掌平齐,掌心向外,成莲花状向外一推,一只猎鹰悄然成形,猎鹰振翅高飞,一头冲向墙壁,狠狠撞在墙上。 “啾”一声鹰叫之后,猎鹰凭空消失,墙上留下猎鹰撞击之下所留的浅坑。目睹此景,项云霄心头震撼不已,随后项云霄学结莲花印,双手张开,掌心相对,上下交错虚化成圆,双掌平齐,掌心向外,成莲花状向外一推,一只飞雁悄然成形,振翅飞翔直奔姚老夫子而去。 姚老夫子震惊不已看着飞雁,其不仅回想起当年初学结印,学了三日方结成一只燕子。而其师父连连夸赞其是天才,如今跟项云霄比较一番,天才之名当属项云霄,而自己却成庸才了。 姚老夫子失神之际,忘记抵挡飞雁,项云霄急忙出声提醒。 “师父,飞雁快要撞上你了,速速躲开啊!” 一声惊醒失神人,姚老夫子这才回过神来,但飞雁也是离其只有一尺之遥。姚老夫子急忙双手一合,上下交错,右掌平伸,掌心向外,左掌向下,掌背冲外,道声:聚灵化形,凝气朔身,幻影重叠,身外分身。 “身”字一落,姚老夫子身前凭空出现一人,此人长相与姚老夫子一般无二,往那一站恰好挡住飞雁,飞雁撞入此人胸前,瞬间消失不见,而此人也随之烟消云散。 目睹如此神奇一幕,项云霄吃惊之余,暗暗记下姚老夫子所结手印,默默存在心里,以后多加练习。 “胡闹,徒儿真是顽劣,为师教你手印,当对空习练,岂能对人使出,险些伤及为师,今日罚你结印一千次。” “弟子遵命。” 项云霄张嘴一吐舌头,颇为顽皮表达不满。姚老夫子板着脸,将其带至院内对着石壁练习手印,由书童在一旁查数,少一次都不许休息。 项云霄对着石壁苦练一千次,手印越打越快,幻化成形之物也是千奇百怪,鹰、鹤、虎、狮、熊、豹……飞禽走兽真是一应俱全。 练罢一千次手印,项云霄正待回屋休息,姚老夫子再次进屋传授:迷(幻烟迷雾)、影(幻影分身)、阵(奇门困阵);并教其镜幻印、叠瘴印、奇门印。 姚老夫子接连传授其三种幻术及相对手印,其意在观察此子能否一教便会。而项云霄也不负众望,不用一刻工夫,便将三种幻术及相对手印学得八九不离十。 姚老夫子看着项云霄苦练手印,其心甚慰。回想过往,当年若在贝楼兰王国施展幻术之时,能技压众武道强者。也不至于无人赏识,沦落到要靠教书养家糊口。 思绪万千之中,忽而想到几个月前周家之事更为可气。堂堂一介幻王之尊开个鸿儒学馆只想教书育人,竟然虎落平阳被犬欺,被一古武世家(白山城八大古武世家之一周家)以体罚过甚为由上门闹事逼得学馆关门歇业,真是令人真是气恼不已啊! 姚老夫子默默回忆往事之际,也是项云霄苦练幻术之时,项云霄迅捷结着手印,脑中回想师父所教幻术口诀。 “幻影分身:聚灵化形,凝气朔身,幻影重叠,身外分身。” “幻烟迷雾:聚灵化云,云化烟雾,雾起烟升,迷雾重重。” “奇门困阵:脚踏七星,星宿为阵,观星定眼,聚灵化石,虚空布阵,气催阵眼,困阵方成,奇门八法,变幻莫测,星象无尽,阵法无穷。” 项云霄沉浸在修炼幻术之中,不知不觉已至天黑。书童见天色已黑,低声劝项云霄进屋修炼幻术。项云霄本想听从书童之见,但转念一想:修炼幻术,若在屋中,空间狭小,难以施展;再者一旦所练幻术威力奇大,损坏屋内摆设及墙壁,师父定会怪罪,不如贪黑在外修炼。 项云霄颇为固执继续修炼幻术,书童无奈禀报姚老夫子。 “掌灯点火(点着灯笼之内蜡烛),院内多插几支火把,既然其肯下苦功,那便依他便是。” 书童一听,不仅心里直叹气:这一老一小真是怪人,老的日日苦读书籍,钻研幻术;小的一习幻术,便天赋惊人,饭不吃,觉不睡,真是何苦来哉? 书童只能照做,院内多挂几盏灯笼,插上十根火把,将院内照的亮如白昼。坐在石阶上看着项云霄苦练幻术。 夜风微凉,幽静如水,星月无光,树枝摇弋,夜虫低鸣,悦耳动听。 如此夜色本是卧榻熟睡之时,可苦了书童强撑着不住下沉眼皮,陪着项云霄。眼皮猛的一合,再也睁不开,书童头挨着膝盖,塌腰弯背沉沉睡去。 书童也不知睡了多久,忽听剧烈敲门之声。 “咣咣咣咣……” 锈迹斑斑木门经不住如此敲打,摇摇欲坠几乎倾斜倒下。项云霄闻声一惊,前去察看何人敲门,姚老夫子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来至门后,刚刚拔下门栓,便冲进来一群蓝衣壮汉。 第14章 麻烦上门 项云霄不认得这群蓝衣壮汉都是何人?姚老夫子却知来者何人?这群蓝衣壮汉正是周家武者。 “尔等为何半夜敲门,难道不知扰人休息。” 一名面带刀疤武者越众而出,单手一指姚老夫子,颇为嚣张喊道:“姚夫子,你不精研教书之道,只知体罚学子,你可知罪?老爷今夜发下话来,限你三日之内,脱去衣衫,光着身子跪在周府门外负荆请罪,如若不然,砸烂这座院子,再放把火烧个干干净净,将你逐出白山城。” “尔等欺人太甚……简直有辱斯文……” 姚老夫子气得浑身哆嗦,花白胡子撅起多高,掌中书籍险些落在地上。师父受辱,弟子岂能坐视不理。项云霄无名火起,双眸一瞪同时施展(幻化万物)幻术。 项云霄后退几步,双手张开,掌心相对,上下交错虚化成圆,双掌平齐,掌心向外,成莲花状向外一推,一只猛犸巨象凭空而出,长鼻一抬“哞”叫一声,四条粗壮象腿迈开大步冲向周家武者。 “哼……区区幻术,也敢在武师面前施展,真是班门弄斧,不自量力。” 刀疤武者不屑一顾冷哼一声,双拳一碰,丹田之中武丹微微一转,一股武道真气游走经脉,行至天突穴分为两股,贯于双拳,上步一踏,双拳齐出,大喝一声:“白猿开山”。 蓄满武道真气双拳迎上幻化巨象,周家众武者皆面带讥笑看着猛犸巨象,在周家众武者看来,堂堂下阶武师一击,区区幻化猛犸巨象岂能挡住武师全力一击。 然而接下来一幕令人大跌眼镜,猛犸巨象与武师双拳相撞之后,仅仅象牙与象鼻被武师双拳击碎,而其余猛犸象身竟然穿过武师双拳狠狠撞在前胸。 “蹬蹬蹬蹬蹬蹬蹬。” 刀疤武者连退七步,才止住退势,随后大嘴一张,一口鲜血吐出,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周家众武者急忙上前扶住刀疤武者,连忙询问伤势如何? “一时大意而已,不必担心,调息片刻便好,先扶我回去。” 刀疤武者在众武者搀扶簇拥下,转过身去,忽而半回身一指项云霄。 “幼学少年,尔敢伤我,周家必会千倍百倍奉还,尔在此好好等着。” “撤。” 姚老夫子望着周家众武者背影,无奈感叹一声。 “唉!麻烦上门,后患无穷啊!” 姚老夫子侧首略带欣喜看着项云霄。 “徒儿,可还记得为师教你如何布下奇门困阵。” “弟子谨记在心。” “既然周家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为师连番忍让也无济于事,那便施展幻术与周家一较高下,看看周家武道强者如何破我的奇门大阵。” 话锋一顿,面带欣赏之意看着项云霄道:“徒儿可愿随我在院子四周布下奇门大阵,要知奇门大阵颇为繁琐,布置起来费时费力,不过每次布阵皆能令幻术大有长进。” “弟子愿意。” “好……” 姚老夫子微微颔首,越看项云霄越是顺眼,其心里忽生一个念头,若是项云霄能拜我为义父,那该多好。此念头一起,姚老夫子突然泪流满面,项云霄不知师父为何哭泣,连忙出声安慰。却不知姚老夫子之所以哭泣只因忽而想念其妻子与孩子。故此才有些失态。 “随我来。” 姚老夫子领着项云霄回到院中,叫醒书童,令其守好院门。而姚老夫子与项云霄则进入密室,姚老夫子打开密室墙角一个大铁箱子。 箱盖一开,映入眼帘的是青、橙、赤三种颜色灵石。 “这三种颜色石头是?” “皆是灵石。灵石由低至高分青、橙、赤、黄绿、蓝紫五个等级。” “一座奇门大阵若要长久须由灵石布阵,而临时大阵只需灵气即可。” “而布下一座既有迷雾幻觉、兼具奇门困人大阵,并非一日可成,需两至三人一同布阵,并借助星象,以上玄武,下朱雀,左青龙,右白虎四象星宿排列布阵,阵法一成便可拒敌于院子之外,阵法之内,若是闯阵之人久困不出,便会活活饿死阵中。” 项云霄一听不仅暗暗咂舌,暗自感叹阵法之妙比之武道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幻术大成再习武道,岂不是攻守兼备,进退自如,玄元大陆众多禁地皆可一闯。 项云霄想的出神之际,姚老夫子一声咳嗽将其唤回神来。 “徒儿,随我夜观星象,先在院门处布下玄武星宿阵。” “弟子遵命。” 项云霄跟随姚老夫子爬上房脊观星两刻之后,才至院门布阵。 玄武分斗、牛、女、虚、危、室、壁七宿,其中斗宿六星,牛宿六星,女宿四星,虚宿两星,危宿三星,室宿九星,壁宿两星。 姚老夫子与项云霄以星宿之位布阵,各个星宿皆以其下几星阵位摆放灵石。足足摆了三十二颗橙色灵石才将四象阵之一玄武阵布置已毕。 随后二人再上房脊,观察朱雀星位。 朱雀分井、鬼、柳、星、张、翼、轸七宿。其中井宿八星,鬼宿五星,柳宿八星,星宿七星,张宿六星,翼宿二十三星,轸宿五星。 师徒二人忙活一夜才堪堪布下玄武与朱雀两座分阵。 晨曦微蓝,旭日东升之时,二人才回屋休息,一直睡到掌灯时分,二人起床草草喝了两碗米粥,继续观星布阵。连续忙活两夜才将四象大阵布置已毕。 四象大阵之中还需设下阵眼,姚老夫子摆下两仪阵为阵眼。阵眼设在东耳房之中,一张四方桌子,上摆简易四象阵图,阵图中心是一水墨圆盘,圆盘之中有一墨板曲线将黑白之水左右分开。 姚老夫子略带慈爱看着项云霄道:“徒儿,由你来催动四象大阵如何?” 项云霄受宠若惊道:“弟子惶恐,不知该如何催动阵眼。” “凝神聚气,灵丹随心,以心引气,贯于右手食中二指,默念以天地之灵气,催两仪四象大阵。” 项云霄依言照做,二指之间灵气一出,神奇一幕发生了,黑白之水慢慢转动。黑白之水一动之后,四象大阵随之而动,玄武、朱雀、青龙、白虎幻化成形,伴随着阵阵虎啸龙吟、雀鸣之声,阵法四面腾起阵阵白雾,将阵眼笼罩在白雾之内,肉眼无法分辨阵眼所在。 “阵法已成,徒儿,你我便可安心待在院中,再也无人可来打扰了。” 项云霄闻言心中一喜,随后想起师父之言,忍不住问道:“师父,弟子一直想不通,师父有鸿儒之名,兼之品德高尚,待人宽厚,怎么便与周家起了纠缠不清的麻烦。” “师父可否为弟子答疑解惑。” 姚老夫子闻言长叹一声:“唉!此事说来话长……” 第15章 恶习难改 “此事要从六个月前说起,当时鸿儒学馆如日中天,白山城中名门望族皆以送族中嫡子来学馆读书为一件光彩之事。” “老夫也以教书育人为重中之重,谁知有一日,周家竟将臭名远扬,恶名昭彰,周家大房嫡子周子豪送至学馆,让老夫收其为徒教其读书。” “老夫收徒最重人品与德行缺一不可,所收之徒即便冥顽不灵,只需人品与德行兼备便可收下;而周子豪此人年方不过束发,却已干下诸多令人发指之事。” 话至此处微微一顿。项云霄睁大黑白分明双眸不解问道:“师父,周子豪做下何等令人发指之事,可否详细说说。” 姚老夫子面带气愤之色道:“不提周子豪此人便罢,提及此人为师真是气愤不已。此人年少习武颇有天赋,但不走正路,沾染恶习颇为纨绔,仗着周家势大并兼具下阶武师身手四处调戏良家女子,甚至当街强抢貌美如花女子;竟然调戏白山城主亲孙女柴玉华,气得白山城主柴井方亲自出手,将其武丹击碎,废其经脉,无法习武。” “周家自知理亏,不敢生事。便将无法习武的周子豪送至学馆读书,为师坚决不收,周家便请动城中其余七大古武世家为其说情,白山城八大古武世家那是何其庞大势力,恐怕连白山城主也不敢违逆其意。为师无奈之下勉强收其为徒,谁知此人恶心难改,竟然在学堂之上公然调戏女子。为师一怒之下,严惩周子豪,将其绳捆索绑,并以鞭挞惩戒。周子豪受过鞭刑不敢再来学馆上课,回到族中颠倒黑白,胡说八道,将老夫说成是见钱眼开的势利小人。周家听信谗言,派人上门闹事,为师得罪不起古武世家,无奈之下只好关闭学馆,不再教书育人,谁知周家得势不饶人,打听出为师所住院落,派武者来家中闹事,如此便是为师与周家的麻烦始末。” “真是岂有此理,周家如此胡作非为,难道就无人敢管吗?” 姚老夫子仰天长叹一声。 “白山城方圆百里古武世家多达数十家,而能在城中立足的古武世家唯有八家,可见周家势力之大。据市井传言,周家与龙玄策公国宰相左宗林有联姻之亲,另外周家族长周奉先武道境界已至武宗,方圆百里也算是数一数二之人;族中武尊境界有俩人,武灵境界有四人,武师境界多达千人,周家在白山城八大世家排名第一,故此为师是惹不起只能躲着了。” 项云霄闻听此言,心头火起,低头暗道一声:周家势大便仗势欺人,与盘溪镇赵家如出一辙,真是武道一途强者为尊,盘踞一方称王称霸,无人敢管,若有强者能替天行道,主持正义,将周家与赵家这等恶霸世家铲除干净,还世间一片朗朗净土,那该多好。 项云霄低头沉思一幕被姚老夫子看在眼里,轻轻拍其肩头,语重心长道:徒儿,世间公道皆凭自己争取;世间净土全凭武力维系;世间秩序皆由武道强者定下;若要保全族人及家人,令世间公道常在,正义永存,唯有刻苦修炼武道及幻术,武幻双修达至巅峰,强大自身,方能打败世间一切魑魅魍魉,邪恶万物。重新制定一套新秩序,世间方能安定太平,永无战争。 项云霄闻言暗暗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定要如师父所言,武幻双修达至巅峰,成为玄元大陆第一人,哪怕需要弑神(玄元大陆最高统治者烽火帝国皇帝姬昊胤,世人尊为玄黄武神)也在所不惜。 “好了,你我先去休息一个时辰,再继续练功。” 项云霄应了一声,回东厢房休息,姚老夫子回到正房小憩一会儿。 就在二人休息之际,周家百名武者,几十名武师簇拥着周化龙,周化鼎,周子豪三人浩浩荡荡,一路横冲直撞,穿街过巷,奔着姚老夫子院落而来。 眼看着院门近在咫尺,周化龙大手一挥。 “上去四人,给我撞开院门,将姚匹夫给我叫出来,竟然敢不听老祖宗之言,我看其是活腻了。” 其话音一落,四名武者上前撞门,四名武者一撞院门,竟然撞了个空,一下进入云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的雾瘴之中。 四名武者顿时慌了,连忙大声喊叫,希翼外面武者进来搭救。四名武者喊声很大,外面众人听得清清楚楚,但是外面众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故此周化龙一时之间也有些疑惑,难道姚老夫子已然布下迷阵,等待周家众人进入迷阵来个一网打尽不成。 周化龙乃是武尊境界强者,在众人中身份最高,周化鼎不过是武灵境界,其余武师境界皆在周化鼎之下,故此周化龙不发话,众人皆不敢擅自开口,言及搭救四名武者一词。 思虑再三,周化龙忽觉若放任四名武者不闻不问,有损周家颜面。好歹周家也是方圆百里第一古武世家,岂能留下手下被困见死不救之理。 “来人,三名上阶武师,四名中阶武师,八名下阶武师及三十名武者给我进院察看,姚老夫子这是布下何等阵法,为何人一进去,便不见踪影。” “遵命。” 十五名武师打头,三十名武者在后,四十五人鱼贯而入。周子豪看着众武者进院。略带疑惑询问。 “二叔,已然有四名武者进院之后失去踪迹,为何再派武师与武者进院。” 周化龙低叹一声道:“唉!侄儿啊!你有所不知,幻师所布迷阵与其境界息息相关,境界越高阵法越强,反之则是境界越低阵法越弱;起初四人探不出阵法强弱,而四十五名武者入阵则能探出阵法强弱。” “二叔,若是四十五人入阵也查无踪迹,那该如何?” 周化龙抬手一指院落,朗声道:“倘若四十五人也踪迹全无,那便以武破阵,众武师联手以武道真气冲击迷阵,一旦武道真气击破阵位,那这迷阵便无法运转,迷雾随之消散,阵法自破。” “二叔高明。” 周子豪陪着笑脸拍着周化龙马屁之际,也是众武师及武者在阵中迷失方向之时……。 第16章 武者入阵 第一波进入迷阵四名武者大喊大叫,期待外面之人进来搭救;而第二波众多武师及武者顺着喊声寻人。 但是众武者忘记一点,那便是喊声惊动书童。书童闻声急忙禀报姚老夫子,姚老夫子命书童喊项云霄起床。 项云霄揉揉惺忪睡眼,颇不情愿打水净面之后,跟随书童来至左耳房。 “徒儿,周家武者已然进阵,为师传你如何以阵御敌。” 项云霄揉揉眼眸,略带不解问道:“师父,阵法已然启动,周家武者即便进阵又能如何?难道说周家武者之中也有颇懂幻术之人,能破解迷阵。” 姚老夫子微微摇首道:“非也,非也。据为师所知,周家武者之中并无颇懂幻术之人;另外破解迷阵并非略懂幻术方能破解,而是另有两种方法可破迷阵。” “此两种方法可分强击与寻位。强击之法便是以武道真气猛击地面,胡乱攻击击飞布阵灵石,灵石移位,阵位失效,阵法自散。” “寻位之法便是以脚探路,若发现凹凸不平之处,以手触摸,摸到灵石拔除阵位,阵位灵石一去,阵法自破。” 闻听此言,项云霄惊得睁大双眸,不可置信看着姚老夫子,惊叹道:“师父,阵法一道博大精深,弟子原以为阵法一布,便可高枕无忧,如今听师父一言,真令弟子茅塞顿开,阵法一道真是博学多闻,不可固步自封啊!” 姚老夫子微微颔首,用手一指阵眼,轻声道:“徒儿,看好了,为师演示一下调整阵眼,应对进阵之敌。” 姚老夫子双臂平伸,掌心相对,双掌远近拉伸几下之后,一个白色光球凭空而出。 “阴阳两仪,四象变幻,迷雾重重,灵气破瘴。去。” “去”字一落,光球冲入白雾,白雾瞬间消散一空,两仪阵眼映入眼帘。项云霄睁目细看,忽见玄武一阵多出黑点,用心默数正好四十九个。其正要发问,姚老夫子手指黑点面色凝重开口。 “徒儿,这些黑点便是周家武者,周家武者此刻身在玄武阵中,若不以灵气加持阵法,周家武者探出阵位,拔除灵石,玄武阵法失效自破。” “那该如何应对?” “以灵气加持阵眼,加快两仪阵眼运转,两仪阵眼一旦加快,雾气加重,掩饰阵位;若闯阵之人接近阵位,两道灵气击中两仪阵眼,两仪倒转,四象阵法移位,令闯阵之人寻不到阵位,破阵自然无从下手。” 项云霄暗暗记下姚老夫子之言,日后若遇强敌,如何布阵困敌,强敌破阵之时,及时加持阵法,都是必会之学。 姚老夫子话音一落,双手结印,翻转之间,连结天悬印与移地印,两道手印一出,两道灵气打入两仪阵眼。 两仪阵眼猛的一顿之后,突然倒行逆转,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发出阵阵龙吟虎啸,雀鸣龟息之声。 阵眼倒转之后,玄武阵中十五名周家武师及三十四武者突觉一阵天璇地转,脚下大地无故自转。 “催动丹田,武丹行气,气贯涌泉,足下生根,不可随地乱转,速速照做。” 一名上阶武师经历过阵法突变,急忙出声提醒。众武师及武者急忙照做,足足转了十息,大地才不再转动。 众武师及武者惊出一身冷汗,深深有些后怕。须知大地一转,人若随其而转,头晕目眩不说,一旦站立不稳摔倒,落入深坑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速速集合一处,一同找寻出路。” 那名上阶武师再次出声,众武师及武者寻着声音,一步一步摸索着向那名上阶武师靠近。 出身上阶武师名唤周万亮,乃是周家三爷妾室所生,在周家不过一庶子;但此人天赋惊人,不过束发之年武道已至上阶武师,但是因其出身低微,只能在周家沦为边缘之人,即便武道颇有天赋,周家也并不加以栽培。周家唯有嫡子才能获得族中重视,而庶子再惊才艳艳也是无人搭理。 周万亮曾独自闯荡龙玄策公国与贝楼兰王国,故此其见识广博,幻术也略知一二。周化龙派周万亮进阵,也是因周万亮略知破解幻术及幻阵之法,才令其进阵试探一番。 周万亮入阵一看,起初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走了数步之后,发觉此阵看似迷阵,但又不全是,雾气如此之重,无非是掩饰地面阵位,令人无从发觉,更不易破阵。 周万亮发觉一点眉目,正欲率领众人寻找地面阵位,却发生地面转动一幕。周万亮年纪不大,但是经验颇为丰富,眼珠乱转已然猜出布阵之人必是变换阵位,不想让进阵之人轻易寻到阵位。 周万亮忽觉人多反而碍事,不如将众人集合一处,寻个出路将众人送出迷阵。其再进阵破解,故而周万亮出声将众人集合,欲带领众人出阵。 周万亮自诩聪明,其对手姚老夫子也是老道成精,细观阵眼,黑点一动,去向一处。姚老夫子手捋须髯微微颔首,随后命项云霄结引龙印,灵气打入白水之中。 灵气入水,白水突然升起一条白龙,龙吟之声大作,白龙冲着玄武阵吐出一道白练。白练入阵化作道道白芒。 项云霄眼眸之中的白芒,但在玄武阵中众武师及武者看来,却是催命符。道道白芒一入迷雾,化为成百上千夺命气针,刺向众武师及武者。 周万亮听着龙吟之声,忽觉不妙。以耳代目,细细一听,似有破空之声传来。其眼珠一转,忽生不妙之感。急忙出声大喊。 “龙吟声起,必有杀机,速速以武道真气护身,不然迟则晚矣。” 周万亮急忙出声提醒,众武师与武者急忙运起武道真气护身。但是武道真气在武师与武者武道身上强弱立显。 武师运起武道真气,周身泛起淡淡光晕;而武者运起武道真气则是遍布全身,并无丝毫光彩。 当成百上千夺命气针落在武师及武者身上,武师凭借武道真气光盾尚可抵挡一时半会,而武者的武道真气遍布全身,防御与武师相比差之千里。故而夺命气针瞬间破防,刺入肌肤,穿经破脉,直奔丹田及五脏六腑而去。 “啊…啊…啊…啊……” 一连四声惨叫传出,最先进阵四名武者率先中针,针入心脏惨叫一声,倒地而亡。其余武者闻声顿时心慌意乱,武道真气随之一乱,气针趁虚而入,穿过肌肤,直取心脏,瞬间夺命。 “啊啊啊啊……” 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听得众武师心惊胆战,险些一乱之下,武道真气不稳。 “抱元守一,心如止水,稳住丹田,气息不乱,武丹急转,真气护身。” 关键时刻,周万亮及时出声提醒众武师,众武师连忙稳住心神,依言照做。 众武师运起武道真气死死支撑护身光盾之际,等在院外的周化龙与周化鼎及周子豪等众人闻声大惊。 “不好,姚老夫子起了杀心,这是要诛杀周家武师。” 第17章 武尊闯阵 周化龙环视左右吩咐道:武者皆留下护卫侄儿,上阶武师随我进阵,其余武师戒备四周,一旦有风吹草动,速速发声示警。 “遵命。” 众人齐声答应,周化龙、周化鼎率领十五名上阶武师大步流星闯入迷阵。周子豪则在众武者护卫下,坐在院外石头上,一脸愤慨望着院落,暗暗诅咒姚老夫子。 “姚老匹夫,让你胆敢鞭挞于我,周家老祖宗给我撑腰,周家强者为我出头,看你今日就凭一座迷阵能挺到何时?一旦落到我的手里,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将你折磨得遍体鳞伤,不成人样,我就不姓周。” 周子豪尚未弱冠,心肠便如此歹毒,真可谓是蛇蝎心肠,令人齿冷。 周子豪诅咒之际,也是周化龙一行人进阵之时。茫茫白雾,遮住视线,周化龙不急不慌,步步为营,稳稳前进,其身后周化鼎一行人皆用一根绳子栓在腰间以防走散。 正走间忽听破空声急,周化龙双拳一震,气震丹田,武丹一转,一股武道真气骤然升起,贯于双拳之中。 “巨猿碎山。” 双拳猛然连击,拳中蕴含武道真气突然迸发而出,道道拳影瞬间击散迎面而来气针,残余真气穿过迷雾,击中墙壁,震得墙壁微晃,土石碎片扑簌簌落下。 击散迎面而来的气针之后,周化龙步步为营寻找周万亮等人踪迹。突然脚下踢到一软乎乎之物,周化龙矮身一摸,竟然是具尸体。其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好预感涌上心头。 “周万亮……” “二叔……我等在此。” 周化龙听到周万亮之声,心里稍稍安定下来。周化龙之所以喊了一声周万亮,就是担心众武师性命,对于一个古武世家来说,一名武者死亡,便如死了一只蚂蚁,掉了一片树叶而已,无足轻重;而武师不同,武师是家族之分根,也是家族大树中的一个树枝,将来可长成一条粗壮树杈;武灵与武尊境界强者则是主根,也是家族大树的主干;故而周化龙关心周万亮生死,而对于武者之死毫不在意。 一路趟行,连连踢到软乎乎之物。周化龙连连摸索,暗暗查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周化龙略一回忆,想起自己共派两波人入阵,第一波四名武者,第二波十五名武师与三十名武者。而地上躺着三十四具尸体,毫无疑问,三十四名武者皆死在阵中。 “好你个姚老夫子,竟然敢连杀三十四名周家武者,我看你是活腻了,待我破了迷阵,将你生擒活捉,不剥光你的衣物,鞭挞三日,暴晒三日,再施以炮烙之刑,此事决不罢休。” 周化龙心头火起,步伐随之加快,只顾前行忘记前方迷雾一片,是墙或门皆有可能。 “砰”的一声,头撞石墙,磕破额头,血流一脸。周化龙伸手一摸,贴于眸前一看,顿时怒火冲天,大吼一声:“姚老匹夫,尔给我听着,迷阵一破,周某若不将你折磨的非人非鬼,誓不罢休。” 周化龙中气十足,吼声响亮,传出多远,街坊四邻皆听得真真切切,吓得四邻躲在屋中瑟瑟发抖,周家恶名如雷贯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由此可见一斑。 姚老夫子与项云霄及书童也听在耳中,书童闻之惊得“啊”了一声,项云霄略显慌乱。姚老夫子眼眸一扫之间,二人神情收入眼帘。 “心志不坚,尚需磨炼,日后多以金书镜像磨炼性格,不然难在玄元大陆立足。” 姚老夫子出言安慰二人。 “莫怕周家武尊强者威胁,今后遇到凶神恶煞武道强者及凶兽多如牛毛,若是今日怕了,日后如何能立足玄元大陆。” “武尊……” 项云霄一听武尊二字,不仅暗自咂舌,万万没想到周家竟有武尊强者,这要是在盘溪镇,三大古武世家其中一家若有武尊强者,势必霸占气石宝矿,何来三家争夺一说。 项云霄正暗自想着心事之际,姚老夫子忽道:“徒儿,施展地刺印,好好敬武尊强者一杯土茶,免得武尊强者说我等不懂礼数。” “遵命。” 项云霄双手翻转,掌心向外,眨眼之间结成地刺印,印记一成,一道灵气打入两仪阵眼黑水之中。 黑水起初波澜不惊,过了两息之后,一道黑水冲天而起,黑水之中一只玄龟冲着玄武阵连连吐出黑水。黑水入阵即刻坠地渗入地面,随后玄武阵内黑色地刺连绵不绝从地下刺出。 周万亮一行人盘膝打坐,猝不及防之下,地刺瞬间刺穿八名下阶武师身体。 血洒迷雾,白红相映,惨叫之声再起,惊得周万亮急忙起身,并招呼六名武师速速起身躲避从地下冒出地刺。 惨叫之声也给周化龙一行人指明方位,周化龙一行人快步疾行,五息之后与周万亮一行人会合一处。 “二叔,小心地刺。” “料者无妨,看我如何破之。” 话音一落,周化龙双拳一碰,武道真气灌满双拳,弓步矮身,斜跨如猿,双拳迅猛捶击地面。 “砰砰砰砰砰砰……” 拳砸地面六下,武道真气随着拳劲贯入地面,将连绵不绝地刺打得粉碎,消失无踪。项云霄地刺印才施展一半,便被武尊强者生生击碎,项云霄心里是震撼不已。 “书童,取我玄光镜来,我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凶悍,能破地刺印。” 书童闻言一路小跑去密室取来玄光镜,姚老夫子将玄光镜立于阵眼斜侧,双手翻转,上下交叉,掌心一合一分,掌心分开之际一道灵气打入镜背。 颇为神奇一幕瞬间显现,镜面突然大亮,一道镜光照入玄武阵,镜面之内显现出一身材高大,白面戟须,浓眉虎目,方脸大耳的男子。 一见此人,姚老夫子面色一紧,眉头一皱。项云霄见师父如此神态,急忙出声问道:“师父,此人是谁,令你如此紧张。” “此人便是周家第二高手周化龙,中阶武尊,比之你爹爹项飞海还要高出一阶。” “我爹爹是武灵境界,何时升至武尊境界。” 项云霄不解回道。 “唉!看来你爹爹也是故意瞒你,那为师不便多言,只能告知徒儿,你爹爹曾经是下阶武尊,盘溪镇第一高手,白山城内也算排名前十高手之一。” 项云霄欲要多问,姚老夫子话锋一转又道:“如今不是谈论你爹爹武道境界之时,而是想法击退闯入四象迷阵的武尊强者之时,不然阵法一破,你我三人皆难逃一死……” 第18章 黑白蛛网 姚老夫子为如何击退武尊强者发愁之际,周化龙身为武尊强者,感官敏锐,已然察觉到一道幻术之光照射自身。 “姚老匹夫,休要以幻光照我,速速收了幻术,不然休怪我毁了尔的宝物。” 此言一出,姚老夫子抬手发出一道灵光打入镜面,玄光镜变得暗淡无光。周化龙抬手一指幻光方位,朗声道:“诸位,此乃幻光方位,阵眼或许便在此处,随我向此方位前行。” 周化鼎出言附和,周万亮及众位武师哪敢出言反驳,皆默默听从吩咐。周化龙打头,周化鼎及周万亮众人紧随其后,排成一道长蛇,蜿蜒曲折穿行玄武阵中。 姚老夫子看着一串黑点在迷雾之中穿行,眉头紧锁,额头皱纹越发增多。项云霄目睹师父发愁,心里也颇为郁闷。苦思愁想两刻之后,姚老夫子依然无计可施。 项云霄心中郁闷,仰头长叹一声,迈步出房透透气。立于院中望天长思,不知不觉回忆过往,思绪万千中忽而想到玄冥洞内蛛网困身一幕。 “若以黑白阵眼之水交织而成的气网罩向周家强者,或许能吓退周家强者……” 此念头一出,项云霄飞奔回房,将心中所想告知姚老夫子。书童闻言微微摇头,似乎对此想法不屑一顾,而姚老夫子则是闭目沉思,心中反复推敲一番,觉得此法可行。 “徒儿,此法可行,黑白自古对立,黑与白本就逆向相互排斥,黑白之水若交织成网,便是将相互排斥之水强行拧成一股编织成网,黑白之水强行融为一体,自生幻毒,黑白之网便是幻毒之网,以此网罩向武尊强者,即便武尊强者武道真气强盛,粘上此网也会中毒身亡,此法甚妙啊!……” 项云霄闻言一喜之余,看向玄武阵,众黑点蜿蜒曲折而行,似乎快要走出玄武阵。若是走出玄武阵,接下来便可走出迷雾,进入院落,到那时姚老夫子及项云霄三人可就置身险境了。 “师父,你看玄武阵,周家武道强者快要走出玄武阵了,速速结印困敌吧!” 姚老夫子闻言微微颔首,随后双手迅捷结印。黑毒印,白水印,聚物结网印三印一出,两仪阵眼转动加速,一黑一白两道水雾空中交织,眨眼之间结成一张黑白蛛网落向玄武阵中黑点。 黑白大网结成之际,散发一股腥臭之味,恍如闻到玄元大陆凶名昭着的凶兽剧毒蜘蛛身上之味。剧毒蜘蛛以毒气伤人,其所到之处散发一股腥臭之味,方圆四里皆可闻到。玄元大陆强者也不愿招惹此凶兽,纷纷避之不及,生怕被此凶兽缠上,那可是后悔莫及。 如今黑白大网自带剧毒蜘蛛身上腥臭之味,武师不知剧毒蜘蛛,但武尊强者及武灵强者皆知晓剧毒蜘蛛身上之味。 腥臭之味一入鼻,周化龙闻之一惊,抬头一望迷雾之中黑白大网,吓得大惊失色,大喊一声:速速撤离此阵,阵内有剧毒蜘蛛,快逃……。 周化龙一慌,周化鼎与周万亮众武师更是惊得不知所措,周化鼎喊声快撤,众人回过味来,紧随周化龙身后,狼狈不堪逃出迷阵。 眼看着阵中一串黑点出了玄武阵,而留在玄武阵中一动不动众多黑点慢慢变白。项云霄不解一问,姚老夫子答道。 “人死如灯灭,人之头顶悬有命灯,命灯为黑,虚空之中随人而动;而人死之后,命灯随风消散,命灯一散,人之三魂七魄也随之烟消云散,尸身无魂无魄,自是回归自然慢慢变白。” “哦,原来如此。” 姚老夫子与项云霄围着阵眼谈天说地之时,也是周化龙一行人撤出迷阵,心静后怕不已之时。 周子豪不解二叔一行人为何一无所获,正待上前发问,周化龙却大手一挥,率领众人退回周家。 周子豪心有疑惑,颇想知晓入阵发生何事?但见二叔面色阴沉,只得强压心中不甘,待回到族中再问不迟。 一路无话,周化龙一行人回到周家老宅。周化龙遣散众武师,独留下周化鼎、周子豪、周万亮三人随其面见老祖宗。 “龙儿,为父见你面色难看,可是遇到难事。” “回禀爹爹,孩儿奉命兴师问罪抓姚老夫子,谁知姚老夫子布下迷阵,孩儿非但没抓到人,反而损兵折将,溃不成军,特来向爹爹请罪。” “哦,竟然败给姚老夫子……” 周奉先手捋花白须髯,两道白眉一挑,眼珠转了几转,忽而问道:“儿啊!这几日派人监视姚老夫子,可曾见到幻月盟高手去往姚老夫子院落。” “回禀爹爹,这几日一直是周万亮带人监视姚老夫子,孩儿并不知情。” 周奉先闻言面色一变,面浮红云怒问周万亮。 “孽障,命你监视姚老夫子,为何有幻术盟高手助阵,你竟知情不报,该当何罪?” 周万亮闻言心里真是委屈至极,自己明明做着费力不讨好之事,反而处处遭人唾骂,被人嫌弃,真是命苦啊!…… 周万亮跪地磕头。 “咚咚咚咚。” “老祖宗饶命,不孝孙儿奉命监视姚老夫子院落,那是一眼不眨,姚老夫子院落只进去了四人,待了不过片刻三人离去,只留下一个幼学少年在院中。” “哪四人,速速道来。” “盘溪镇项家项飞海、项飞云、项云霄、张伍四人。” 周奉先闻听此言,暗暗盘算片刻,项飞海下阶武尊,项飞云上阶武师,项云霄天生习武废柴,张伍就是一客栈掌柜,手无缚鸡之力,皆不足为虑。难道另有高人进院不成。 思及此处,面带厉色问道:“一派胡言,项家在盘溪镇尚被赵家打压,何敢与周家作对,必是你监视之时偷奸耍滑,漏看幻术盟高手进院。” “来人,将周万亮拖下去鞭挞四十,惩戒其办事不利之过。” 两旁武者上前拖死狗一样,拖走周万亮,周万亮却不做任何申辩,其自知辩也无用,反而惹怒老祖宗,加重责罚,不如逆来顺受好些,反正其在周家也是可有可无之人。 周万亮被拖下之后,周奉先面色一变,和颜悦色看向周子豪。 “乖孙,姚老夫子躲过此劫,下一次便没这么好运了。我已为你请来闻名贝楼兰王国的幻宗大师姜子君传授幻术,日后幻术有成,一样可为周家光宗耀祖。” “谢过老祖宗。” 周奉先微微侧首略带不悦之色看着周化龙与周化鼎二人。 “你二人为何大败而回,可详细道来。” “回禀爹爹,孩儿以为区区幻阵不足为虑,多派些武师便可破阵,谁知姚老夫子竟然在阵中布下杀阵,连杀四十九名武者及八名武师,孩儿一怒之下以武道真气破阵,哪知姚老夫子迷阵之中竟然藏有骇人听闻的剧毒蜘蛛。孩儿为保全周家武师性命,急忙带领众人逃出迷阵,这便是详情,请爹爹责罚。” “剧毒蜘蛛……” 周奉先低声呢喃一声。 “有何为证?” “黑白蛛网。” 第19章 高人助阵 “黑白蛛网……” 周奉先闻言面色一变,剧毒蜘蛛捕猎之时,先以黑白蛛网将猎物困住,后以毒牙注入猎物体内。过个一时三刻,猎物体内化为脓水,剧毒蜘蛛才会慢慢享用美味大餐。 周奉先曾率龙武军在古州南部密林与剧毒蜘蛛这等凶兽交锋过,故而深知剧毒蜘蛛的厉害。 “剧毒蜘蛛乃是四等凶兽,头上有六条花纹,而姚老夫子不过幻王而已,同阶兽类战力皆高出同阶武师及幻师两至三阶,按理来说,以姚老夫子之能,剧毒蜘蛛即便被其以召唤古阵召唤而来,以剧毒蜘蛛凶残本性,也会先将姚老夫子当做猎物吃了,怎会为其看家护院,这可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周奉先思来想去也对剧毒蜘蛛之事颇为疑惑,但又不敢冒然派人一探究竟。 “尔等先退下,姚老夫子之事,过些时日再议。” 周奉先稳妥起见,决定先派人探明姚老夫子院内剧毒蜘蛛一事再找姚老夫子算账。而姚老夫子此时正与项云霄及书童将迷阵内武师及武者尸体搬至倒座房内。 “师父,周家武师及武者尸体暂时放在此房尚可,但三日一过,尸体发臭这可如何是好?” “徒儿,你所顾虑之处,为师早已想好,这些尸体暂搁一日,明日便用传送阵将尸体运至城外乱葬岗,挖个坑一埋了事。” 项云霄一听传送阵三字,急忙问起传送阵在何处?姚老夫子一指倒座房中一块石板,道声:阵在下面,随我来。 师徒二人掀开石板,点着火把,顺着台阶步步向下,走了大概一刻之后,台阶尽头是一青石平台。平台三面皆有石门,姚老夫子一指中间石门。 “此门之内有一召唤古阵,可召唤玄元大陆五等以下灵兽、羽兽、凶兽、幻兽、毒兽、地兽、圣兽七大兽类,但要牢记一点,召唤而来之兽,若无把握降服,万万不可尝试,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一指左面石门。 “此门内有传送阵,可将人或物传送到城外,明日你我便可借助此阵将尸体运到城外。” 一指右面石门。 “此门内有困兽阵,困着一只剧毒蜘蛛,这只剧毒蜘蛛是幻月盟众幻王一起施法,才将从召唤阵召唤而来的剧毒蜘蛛困在阵内,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奇道:“师父,此院地下竟然困着一只凶兽,难道此院藏着重大秘密不成。” 姚老夫子微微颔首道:“一点就透,孺子可教也。远武年间,此院乃是幻月盟古州总舵,龙武年间,武道兴盛,幻术渐渐衰落,据说与藏书宝阁失踪有关,随着幻月盟人才凋零,新任盟主将总舵牵至红月城,这旧总舵便慢慢荒废,恰逢为师来此开书立馆,便将这总舵买下,当作安身立命之本。” “哦,师父,旧总舵年头久远,定是藏有很多宝物及不为人知的秘密。” “嗯,确实如此,不过宝物也好,秘密也罢,若要探寻也有一定风险,当先将幻术练至幻灵或幻宗境界,有了保命之本再探寻不迟。” 师徒二人推开左面石门,一股潮湿腐臭之气迎面而来。二人以袖捂鼻,举着火把四下一照,地面刻画一座颇为巨大六芒星传送阵。 姚老夫子指引项云霄往六芒星阵位摆放灵石,足足摆了五十多颗灵石,六芒星阵“轰”的一声,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四周阵位闪闪放光,六芒星盘自行慢慢转动。 “师父,传送阵动了。” “传送阵年头久远,能用便好,明日一早,将尸体搬至阵中,传送到城外,也算少了一件麻烦事。” 师徒二人回到院中,继续对着石壁苦练幻术手印,书童在一旁以手捶腰低声抱怨。 “放着储物戒指不用,非得让我搬运尸体,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姚老夫子一瞪眼。 “速去准备饭食,还楞在这里做甚。” 书童连忙快步奔向膳房做饭,这间院落从新归于平静。但周家却为剧毒蜘蛛一事,有些人心慌慌。周奉天派人守在院落四周,密切监视姚老夫子一举一动,同时派人请来幻宗大师姜子君过府一叙。 周奉天请姜子君此举无非是请其相助破除迷阵,顺便打听一下姚老夫子院落剧毒蜘蛛一事。姜子君也是幻月盟的一员,让其出手对付同是幻月盟的姚老夫子,其是万万不肯。不过,姜子君举荐一高人可破阵法,此人曾经是幻月盟之人,如今被幻月盟除名,由他来对付姚老夫子最好不过。 周奉天闻言急忙派人盛情相邀,此人一来,自报姓名。 “在下姓宋,名海龙,幻术不精,仅仅修至幻宗境界,不知周前辈何事请我。” “姚老夫子大名,你有所耳闻吧!姚老夫子随意鞭挞周家嫡孙子豪,老朽咽不下这口气,便想请宋大师出手,破了迷阵,老朽再当面质问姚老夫子为何随意鞭挞学子,如此小事劳烦大师出手破阵,事后必有重谢。” 宋海龙听罢眉头一皱,一对绿豆眼转了几转,嘴角两撇山羊胡微微颤动几下,似乎心中颇为纠结。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姚老夫子名声响亮,口碑极佳,对付一个德高望重的幻师前辈,日后会有何后果,宋海龙若不权衡利弊一番,很难下定决心。 宋海龙纠结神情,落入周奉先眼眸。老谋深算的周奉先嘴角微微上扬,淡淡道:“宋大师,前些日,老朽过七十大寿之时,清远镇王家(古武世家)送来一箱灵石,老朽打开一看,里面有青、橙、赤、黄绿四种颜色气石;老朽乃是武道中人,气石于我无用,故此老朽想借花献佛,送给宋大师。”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嘛?平白无故送予大师,大师定然是无功不受禄;大师不如暂且答应出手破阵,这一箱灵石权做酬劳如何?” 周奉先言语之中留下台阶,就看宋海龙是否顺坡下驴,收下灵石助周家破阵。 周海龙思虑三刻之久,忽而一咬牙,猛的跺脚道:“左右也非幻月盟之人,即便出手对付姚老夫子,幻月盟又能将我如何?破阵一事,包在宋某身上。” 周奉先闻言大喜。 “好,宋大师真乃痛快之人,那就七日之后,由宋大师破阵,老朽率周家武师为宋大师鼓劲喝彩。” “宋某破阵尚需宝物,如今宝物皆在骊云城家中,容宋某回家取来,还请多多宽限几日。” “那就半月之后,宋大师来周家与老朽会和,你我再一同前往。” “那就一言为定。” “……” 第20章 磨炼心志 周奉先与宋海龙定下破阵之期之际,也是姚老夫子与项云霄在密室观看金书镜像之时。 “师父,为何令我再看金书镜像。” “徒儿,你年纪尚小,心志不坚,尚需磨炼,而金书镜像恰好磨炼心志,为师命你盘腿打坐观看镜像,不可乱动,更不可昏迷过去,何时看罢玄冥洞镜像纹丝不动,神情古井不波,方算过关。” “弟子遵命。” 项云霄盘腿打坐在金书之前,静静看着姚老夫子再次打出连打莲花印,幻命印,三生印。 三道光印入书,金书再次绽放夺目光彩。项云霄静静看着书中镜像中的自己,悄悄出了东厢房,来至倒座房,顺着台阶而下,推开左面石门,缓步走上传送阵中心,传送阵转动猛然加快,两圈之后项云霄来至城外。 项云霄一路走一路打听清远镇在何方位,并买下一匹马,颇为费劲爬上马背,一扬马鞭,黄骠马四蹄撒开,迅捷如风疾驰奔向清远镇。 项云霄到了清远镇,打听一下玄冥洞方位,找个客栈暂且住下,天黑之后上山进了玄冥洞。 项云霄踏入玄冥洞不过十步之遥,洞顶落下粗如手臂蛛网,将其牢牢粘在网中;紧接着一道粗壮蛛丝垂下,蛛丝一端连着一只大如石盘人面蜘蛛。人面蜘蛛长相丑陋,蛛身一转贴近蛛网,望着项云霄发出摄人心魄的“桀桀桀桀……”怪笑之声。 笑声一落,人面蜘蛛突然张开大嘴,露出粘着几丝哈喇子的两颗长长毒牙穿过蛛网,慢慢挨近项云霄脸上。 就在毒牙即将刺穿项云霄脸颊之际,项云霄脖颈所挂寒魄玉牌突然绽放夺目光彩,道道冷气向前喷出,眨眼之间将人面蜘蛛冻成冰雕。 “滋滋……”几声过后,粗壮蛛丝渐渐承受不住冰雕之重。 “啪”的一声,蛛丝断裂,人面蜘蛛冰雕落地摔成碎块,而冻在冰雕之中的人面蜘蛛早已死在冰中。 人面蜘蛛一死,项云霄双手结印,幻化一把锋利战刀切断蛛网脱身。项云霄继续前行,约摸走了二三十步,脚下地面剧烈震动,晃得项云霄左右摇摆,险些摔倒之际,地下突然冒出八只长长带有吸盘触角。 八只触角瞬间合围成团将项云霄包裹其中,令其动弹不得。项云霄惊恐万状之际,地面裂开,冒出一个硕大圆头,触角另一头连着圆头,圆头上有两只灯笼大眼及花朵大嘴,大嘴一张犹如花瓣绽放一般,嘴分八瓣露出两条长长舌头,从左右包抄将项云霄死死缠住。 项云霄极力挣扎,想施展幻术,但是手脚被捆住,别说幻术,就是武道真气也别想施展出来。 怪物舌头往回一收,项云霄眼睁睁被卷进怪物口中。 怪物口中粘粘口水即将粘到项云霄脸上之际,金属镜像之外,项云霄吓得心跳加速,气血上涌“哦”的一声,又晕了过去。 姚老夫子气得狠狠瞪了项云霄一眼,再次结印收了金书镜像。项云霄醒来之后,发觉身在密室,姚老夫子盘腿坐在一旁,见其醒来,略带不满斥责。 “地魁角而已,就把你吓得昏厥,如此软弱如何修炼武道,还想成为武师,简直痴人做梦。” 一番话说得项云霄面带羞愧低头不语,姚老夫子见项云霄低头,依然不肯住口。 “武师也好,幻师也罢。当有一颗不畏艰险,勇往直前,敢于天争,勇于地斗,怒敢弑神的勇者之心。区区人面蜘蛛、地魁角便能吓得你昏厥两次,如此软怂不配修炼武道及幻术,再要昏厥一次,老夫便将你逐出师门,你从哪来,回哪去。” 此言一出,项云霄深感自己确实有些软弱,不过是看金书中镜像而已,偏偏自己十分不争气,总是将自己代入其中。如今师父已下最后通牒,接下来自己必须想方设法不令自己昏厥过去。 思来想去,项云霄脑中灵光一闪,想到假如把金书镜像中的自己,当成素不相识的外人,生死危机与我何干,如此以来岂不便能,置身事外,安然无恙观看金书镜像。 想罢多时,项云霄猛的抬头,朗声开口。 “师父,弟子愚钝,令师父失望,还请师父再开金书镜像,弟子定能心如止水,安然无恙,决不会昏厥过去。” “那便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好好珍惜。” 姚老夫子双手结印,莲花印,幻命印,三生印三道印光一入金书,金书绽放夺目光彩。金书镜像之中的项云霄即将被地魁角吞入口中之际,寒魄玉牌再次放出寒光,将地魁角冻死在冰坨之中。 金书镜像中的项云霄擦擦满头冷汗,继续前进,途中接连遇到天霸甲虫、吸血蝙蝠、水鳄龙、蓝幽冰虫、黄金火蚁、蛊幻白狐、百毒藤蔓以及……。 这些毒虫凶兽丑陋可怕,凶态毕露,寻常武师见了,皆会吓得心神俱裂而死。而项云霄小小年纪,竟然面带惧色,满头冷汗,强忍惊恐坚持看罢。 姚老夫子见状心里满意,觉得项云霄心志磨炼已然成功一大步,但不可满足,还需加重磨炼,当项云霄面带笑容看罢金书镜像方算大功告成。 “面带惊恐,满头大汗,如此恐惧,心志可算勉强入门,但离登堂入室差之千里,继续观看,何时达到笑看镜像,毫无惧色,方可起身。” 姚老夫子双手结印,莲花印,幻命印,三生印三道印光再入金书,金书镜像再次重放一遍项云霄独闯玄冥洞。 一遍、两遍、三遍……不知看了多少遍,项云霄已然对金书镜像不再恐惧,而是神态自若,面带笑容,事不关己看罢金书镜像。 姚老夫子看着项云霄神情轻松,心里颇为满意。本想朗声夸奖一番,但转念一想:不可大肆夸赞弟子,令其生出骄傲自满之心;当刻意挑刺,反复敲打,令其自找短处,不断进取方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思及此处,姚老夫子面色一板,略带不满道:“看罢金书镜像古井不波,不算什么,还需找出如何破解金书镜像之中所遇危机,方可勉强算作登堂,至于入室则要毫发无伤破解危机。” “弟子遵命。” 项云霄答应一声,继续打坐静看金书镜像中的自己,琢磨如何应对才能无需动用寒魄玉牌,以幻术将毒虫凶兽一一击杀……。 第21章 冰冻幻术 姚老夫子吩咐一声,转身回屋温书,留下项云霄独自一人默默看着金书镜像。当看到人面蜘蛛毒牙接近脸颊,寒魄玉牌绽放夺目光彩,瞬间将人面蜘蛛冻成冰雕那一刻。 项云霄脑中灵光一闪,忽而想到:人面蜘蛛这等凶兽以蛛网偷袭,想要防住蛛网谈何容易,但是假若施展幻术之中影术(幻影分身)来破解,或许以幻影分身吸引人面蜘蛛落网现身,再施展类似冰冻之类幻术将人面蜘蛛冻住,最终慢慢杀之,人面蜘蛛便可轻松解决。 思及此处,项云霄将此念头暂且压下,继续往后观看金书镜像,发觉次次遇险皆是寒魄玉牌救了其一命,不然早在人面蜘蛛那一关,便以命丧玄冥洞。 看着金书镜像,项云霄不仅回想起《千崂广记》书中之言:龙武年间,清远镇一奇人,以废脉之体,独创禁地玄冥洞,竟得奇遇。随后经脉疏通,习武有成,并且武技大涨,武道进展神速,寥寥几年之后,名声大噪,竟至武圣……。 书中那位奇人也是一废脉之体,其是如何闯过人面蜘蛛、地魁角、天霸甲虫、吸血蝙蝠、水鳄龙、蓝幽冰虫、黄金火蚁、蛊幻白狐、百毒藤蔓诸多毒虫凶兽之关,得到奇遇。真是令人费解啊! 项云霄思来想去许久,最终想到一个闯关之法,便是以幻影分身吸引毒虫凶兽现身,随后以冰冻幻术将这些毒虫凶兽冻成冰雕,那么这些毒虫凶兽便不足为惧。但是尚缺冰冻幻术,无此冰冻幻术,无法对付玄冥洞中诸多毒虫凶兽。 项云霄苦思冰冻幻术聚精会神,丝毫不知姚老夫子再进密室。 “嗯……咳……” 咳嗽声响彻耳畔,项云霄才回过神来。 “徒儿,想得如何了?” “回禀师父,弟子想到一个办法,只是……只是……” “有话直说,莫要吞吞吐吐。” “弟子想到以幻影分身引诱毒虫凶兽现身,随后用冰冻幻术将毒虫凶兽冻成冰雕,如此便可解决玄冥洞内凶险危机。但是尚缺冰冻幻术,弟子回想师父所传幻术,并无冰冻幻术啊!这便是弟子为难之处。” “冰冻幻术……幻化成冰……嗯,此法甚妙,但是冰冻幻术为师也不曾听闻,这可真是一大难题啊!” 提及冰冻幻术,师徒二人皆是犯难。项云霄初涉幻术,自是不知何为冰冻幻术。而姚老夫子博览群书也不曾听闻冰冻幻术,二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书童手端托盘前来送饭,恰好听到二人对话,出言提醒。 “老爷,小的听说此院有一藏书阁,隐藏于院内,若能寻到藏书阁,翻阅古书,说不定冰冻幻术就在古书之中。” 书童之言真不亚于醍醐灌顶,一下便将难题解开一半。姚老夫子抚掌大笑。 “对呀!此院曾经是古州幻月盟总舵,定有藏书阁,待我找到藏书阁,说不定又能学到诸多幻术,冰冻幻术定然也能寻到。” “徒儿,随我来,为师教你如何寻觅隐藏在庭院之中的神秘楼阁。” 项云霄起身跟在姚老夫子身后,来至院中。姚老夫子双掌隔空相对,上下交错搓圆,口中念念有词。 “寻幽探密,破虚现隐,寻觅隐藏楼阁非镜光之术不可,扩展成圆,笼罩院落,隐藏楼阁给我现形。” 姚老夫子双手一举,一个硕大光球缓缓升空,升至半空猛然散开成光罩落下,光罩沾地,放出七彩光芒,整座院落皆在七彩光芒辉映下熠熠生辉。 七彩之光并非只给院落洒上光彩,而是刺破虚空,令隐藏之物显出原形。院子当中便突兀现出一个长达一丈,宽达两尺,足有四尺厚的显幻奇石。 显幻奇石乃是幻月盟用来一试众幻师灵力高低的试幻石。显幻奇石静静伫立院中偏僻角落,似乎等待着识货之人,再次使用启动奇石一测幻术。 看罢显幻奇石,三人目光随着光彩四望,忽见后院西耳房前矗立一座七层楼阁。楼阁底层大门之上悬挂着一块沾满灰尘黑底金字匾额。上书:藏书宝阁。四个龙飞凤舞笔力苍劲大字。 “藏书宝阁,乃是幻月盟最为古老藏书阁,老夫一直心驰神往之地,据说里面有幻月盟幻术古书多达上万册,历经远武、古武、龙武三朝上万年,幻月盟所练幻术皆出自藏书宝阁,龙武年间,不知因何缘故,藏书宝阁突然消失无踪,幻月盟也因此将古州总舵牵至红月城。” 听着姚老夫子激动不已的介绍,项云霄也是心潮澎湃,若能寻到冰冻幻术,说不定便能轻易闯过玄冥洞重重险阻,获得奇遇,进而重塑经脉,踏上习武一途,实现心中的梦想。 “老爷,别光顾着介绍了,还是先进去看看藏书宝阁里面有何珍贵奇书吧!” 书童冒然插言打断姚老夫子激动之言,姚老夫子面带不悦瞪了书童一眼。故作镇定自若道:“小桐(书童之名庄桐),我看你闲来无事,不如随我一同进阁。” 庄桐闻言正待欣喜,姚老夫子又道:“楼阁多年未曾打扫,定然灰尘积厚,你如此勤快,拿上扫把,头前打扫灰尘如何?” 话音一落,项云霄一旁捂嘴偷笑,庄桐面带愁容,暗道一声:下回不可多嘴多舌,得罪读书人,读书之人整蛊作弄,真是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啊!…… 庄桐面带苦色手拿扫把开路,姚老夫子与项云霄跟在身后。推开楼阁大门,灰尘腐雾巨龙咆哮而出,吹得三人灰头土脸,呛得连连咳嗽退出五丈开外,待过了两刻之后,灰尘腐雾散尽才进入楼阁。 庄桐以袖遮住口鼻,强忍尘腐气味,单手擎着扫把清扫楼阁灰尘。姚老夫子与项云霄则坐享其成,待庄桐将底层扫净,伸手翻看书架上罗列成排书籍。 庄桐一路扫着灰尘上了楼梯,回头看了一眼姚老夫子,心里暗暗气愤。 “姚老夫子,让你故意整我,祝你寻不到冰冻幻术,呸呸。” 庄桐带着气愤清扫,而姚老夫子则在慢慢悠悠翻阅书籍,翻寻想要幻术。项云霄年少心急,翻看书籍明显加快,草草翻看几页,看明目录及幻术名称,若不是冰冻幻术放回原处,抽出下一本迅捷翻找。 项云霄在翻找之中,看到一本《呵气幻雾术》觉得此名颇有意思,不免多看两眼。忽觉此幻术颇为实用,书中详细记载幻术运用法决:以心神引动灵丹,聚于口,发于心,呵气化雾,喷洒身前,气雾弥漫,迷幻眼前之敌,而自身可退可攻,立于不败之地……。 看至此处,项云霄心中一喜,将此书揣于怀中,继续翻找冰冻幻术……。 第22章 书海寻觅 《幻术手印》,《幻化飞禽》,《灵丹进阶妙法》,《奇门幻阵》,《幻灵隐踪》,《幻灵飞翔术》……各种各样幻术古书,真可谓是五花八门,涉及之全,令人惊叹不已。唯独没寻到冰冻幻术,令项云霄颇为无奈。 “徒儿,幻月盟藏书宝阁岂止一层,说不定幻术宝书皆在上面几层,莫要气馁,当坚定信念寻找下去。” “弟子受教。” 项云霄信心大增,鼓足精神,小跑上楼,翻找书籍。庄桐用胳膊肘轻轻碰其一下,低声求道:“项师弟,寻书之时,若是发现召唤一类古书,记得招呼我一声,召唤之术是我一直朝思暮想幻术,只是苦于无书可学,师弟拜托了。” 项云霄点头答应一声。继续一头扎入书海,苦苦翻寻冰冻幻术。庄桐则在一旁心不在焉扫灰,而眼眸则是不离书架,期待召唤之术突然浮现。 二层书架照一层小上许多,区区十排书架落满灰尘,项云霄拿起书籍,若不吹上几吹,光是灰尘就足矣够遮住书名。 项云霄以袖角用力擦拭几遍,才看清书名《血印召唤》。 “师兄,快来,这有一本《血印召唤》可是你想要之书。” 庄桐闻言扔下扫把,几个箭步冲到近前,险些将项云霄撞倒。伸手接过《血印召唤》,盘腿坐地看书,项云霄也学庄桐,坐其侧面看着书中内容。 “召唤灵兽,以阵为中心,灵石为辅,鲜血激活阵法,血印灵手穿破虚空,到达未知之境,强召灵兽入阵,召为已用;驱使灵兽,当与灵兽缔结主仆契约,不然一旦反扑噬主,主人性命危亦……” 看罢此处,项云霄忽觉《血印召唤》有些血腥,虽然召来灵兽或凶兽可助主人一臂之力,但是兽类野性难除,颇难掌控;犹如双刃剑一般,用好伤敌,反之噬主。故此还是凭借自身,莫要借助外物为好。 项云霄起身翻书,庄桐又看罢片刻,忽而跳起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有此召唤术,便可驱兽伤人,一报当年满门被灭之仇。” 项云霄闻之一愣,疑惑问道:“师兄,看你气色如此兴奋,难道不觉此书有些血腥,还是不练为妙。” 庄桐微微摇头道:“非也,非也。师弟可知此书乃是上古奇书,价值连城,书中召唤术皆是上古奇术,如今已大部分失传,再度施展起来,虽有些不伦不类,但效果奇佳,今后若遇危机,以鲜血为引布阵召来凶兽斩杀强敌也是颇为值得。” 项云霄见庄桐执意练此幻术,当下不再多言,翻书倒柜找到冰冻幻术才是最要紧之事。 二层一无所获,项云霄上到三层,庄桐有了《血印召唤》心里高兴,干起活来非常卖力。 项云霄上到三楼一望,楼内仅有五尺见方,落满灰尘书案只有左右两列书架,架上古书散发淡淡银光,即便灰尘厚重也难遮盖书皮银光。 项云霄听师父提及,散发银光书籍皆是渝州而来,渝州盛产白银,贵重书籍皆以银色封皮保存书籍,不然年头久远古书皆会慢慢腐蚀风化,一些珍贵幻书也无法保存。 项云霄行至书架前,掸去灰尘,展开一观。《冰封千里》映入眼帘,书名带冰,项云霄是喜出望外,抖抖页间灰尘,银色书页间一行行银色古字,古朴典雅,端庄大气。 “冰封千里乃上古幻术,借天地之寒气,聚风之旋涡,以风催寒,灵气加持,冰冻大地,冰雪漫延,由下而上,冰冻一切之敌,寒气所冻,生机全无……” 观至此处,项云霄心头一亮,冰封千里幻术岂不正是心中所求,冰冻范围之大,足以对付武道强者。 项云霄盘腿而坐,丝毫不顾地上灰尘厚重,如饥似渴饱读此书。庄桐漫不经心扫着楼梯,姚老夫子缓步上楼。 “徒儿,可曾寻到冰冻幻术。” 项云霄头也不抬回道:“回禀师父,弟子寻到一古老幻术,名唤冰封千里,此幻术如何?” 姚老夫子接过《冰封千里》翻阅几页之后,微微摇头道:“徒儿,冰封千里虽好,但以你幻师境界,根本无法使用,待达到幻王境界,冰封千里才能为你所用。” 项云霄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随后高举此书。 “《冰封千里》虽然暂时无法使用,弟子留着待境界提升至幻王再用。” “如此也好。” 姚老夫子、项云霄、庄桐三人继续在三楼各自寻找所求之书。姚老夫子翻到《奇门天星阵》欣喜不已,庄桐寻到《地狱召唤》一书也是欢喜雀跃,唯独项云霄为曾寻到想要之书,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望着楼梯,项云霄“蹬蹬蹬蹬……”跑上四楼,四楼空间更为狭小,仅够摆下一张书案再无它物。 项云霄行至书案前,以衣袖擦去书案上厚重如山灰尘,露出案上四本书籍,书籍封皮皆是金色。 细看四本书名,分别是《冰冻三尺》、《幻云化海》、《聚土成墙》、《气火流星》。 一见冰字,迫不及待翻开《冰冻三尺》上写:上古幻术,集古人之智慧,悟天地之奇观,以玄学推演万物,演化天地之道,以风雪奇术变化之理,演绎而成冰冻三尺幻术。 聚气外放,灵引寒气,寒入骨髓,冰气自成,灵寒相融,引寒入丹,心念一动,意念结印,印成寒出,随意施法,口手皆可,寒气冻人,冰冻三尺,生机自断…… 看至此处,项云霄眼眸一亮,心中之喜难以自制,忍不住大喊大叫,发泄心中快意。项云霄大喊大叫引来姚老夫子与庄桐上楼。 姚老夫子一看书案之上三本书籍,再看看项云霄手中书籍,眼眸放亮,大喜道:“徒儿,这四本奇书,万万不可错过,你今后当将这四种幻术练至熟能生巧,日后与武道强者及幻术高人对战,或许能立于不败之地。” “弟子遵命。” 项云霄高兴答应一声,便匆匆下楼而去,庄桐则是继续上楼,刚至楼梯口便被一层结界挡住。 “五楼以上,必有幻月盟重大秘闻,飞幻皇大师无法进入,退吧!” 姚老夫子与庄桐各拿书籍下楼之际,也是项云霄苦练冰冻三尺幻术之时……。 第23章 四大奇术 项云霄独坐石壁前,回想着冰冻三尺幻术口诀:聚气外放,灵引寒气,寒入骨髓,冰气自成,灵寒相融,引寒入丹,心念一动,意念结印,印成寒出,随意施法,口手皆可,寒气冻人,冰冻三尺,生机自断……。 默念三遍,牢记于心。项云霄闭目养神慢慢施法,其意念一动,一道灵气透体而出,遁入虚空,寻觅天地间寒气,收为己用。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寒气引入体内。 寒气入体,项云霄忍不住冷的打颤,浑身上下寒意弥漫,似乎身处冰雕之中。项云霄心知寒气入体乃是修炼冰冻三尺幻术第一步,若是此步失败,将无法施展冰冻幻术。 项云霄紧咬牙关,忍住彻骨冷意,以灵气引导寒气入体进入灵丹,寒气初入灵丹,难免生疏,不免与灵气相冲,两股气流在灵丹之内对冲厮杀,打得难分难解。项云霄心念一动,一道意念进入灵丹,发觉两股气流正在相互冲击,大有不将另一方吞噬,誓不罢休之意。 项云霄暗道一声不好,灵丹之内两股气流冲撞,一旦剧烈碰撞,灵丹恐会爆炸。项云霄急忙分出两道意念分别进入寒气及灵气之内,安抚两道气流,并引导两道气流慢慢融合一体。 两道气流一合瞬间,灵丹之上忽成一道雪白印记。印记初成之际,项云霄以意念结印,可是无论意念如何想着结印,可是毫无反应。项云霄对此大惑不解,急忙翻书寻找答案。 “意念结印需沟通寒气,寒气之中自有寒之精灵,当寒之精灵施法结印,瞬间可成,无需自行领悟如何结印。” 原来如此,项云霄闭目养神,再次以意念进入灵丹,沟通寒之精灵;但是寒之精灵冰冷孤傲,岂是轻易所能沟通,项云霄先以善意,再以诱惑,终于劝动寒之精灵施法结印。 项云霄一道意念静静悬于灵丹之中,望着一个冰雕玉琢般的光点升起,这便是寒之精灵,项云霄内心惊叹不已。随后寒之精灵双手眼花缭乱施展手印,双手往外一推,一股寒气从头蔓延全身,项云霄张口一吐,一道寒气脱口而出,将面前影壁冻成冰雕。 好一个冰冻三尺,真乃奇术也。项云霄心里感叹一声,随后拿出《幻云化海》、《聚土成墙》、《气火流星》三本书,该先学哪个好呢?项云霄心里一番挣扎之后,决定先学《聚土成墙》,若在玄冥洞遇到天霸甲虫,土墙或许能有大用。 翻开书籍,金色大字映入眼帘,项云霄用心观字,领悟其意。看了三遍之后,合上书籍。默念:双掌沾地,感受地之脉动,领悟地之气息,意念一动,灵气入土,寻觅地脉之气,引之入体,两气合一,意念结印,土随心动,墙随手出,瞬间成墙,护身保命。 项云霄双掌沾地,默默感受地之脉动,领悟地之气息,过了许久毫无反应。项云霄再次翻书寻找答案方知,感受地之脉动,领悟地之气息,须分出一道心神入地感受,否则光以双掌沾地丝毫无用。 项云霄闭目养神,慢慢分出一道心神入地,忽觉大地之下并非一片死寂,而是一片生机勃勃,蛇虫蚁兽藏觅地下,奇花异草深埋土中,地下暗河缓缓流淌,无目游鱼随波逐流。 心神慢慢游弋间,忽见地河之旁,一道山脉蜿蜒曲折,绵亘千里。难道此处便是地脉不成,项云霄心神慢慢接近山脉,发觉山脉分为五色,白色(金刚玉)、金(黄金)、银(白银)、黄(青铜)、黑(玄铁)。 五色山脉各有一座山峰,散发淡淡气息,项云霄心神接近一看,这气息必是地脉之气,可是我该引那股地脉之气呢?项云霄思虑片刻决定引金色地脉之气。项云霄打定主意,心神慢慢升起,回归身体之后,双掌发出灵气,另出一道心神引路,引导灵气寻到黄金地脉之气,将之引入体内。 黄金地脉之气似乎对项云霄灵气不屑一顾,百般引诱也是无动于衷。项云霄无奈之下只好强攻。这一强攻引得黄金地脉之气大怒,倾巢出动追击灵气,追至项云霄灵丹之内才发觉上当,待要退出之际,项云霄意念一动,寒气与灵气双双出动一齐困住黄金地脉之气。 三股气流在灵丹之内激烈碰撞之际,项云霄心神分出三道慢慢安抚三道气流,不知过了多久,三道气流逐渐合而为一,一道黄金印记缠绕灵丹之上。 项云霄一道心神进入黄金气脉之中,熏熏引诱之下,一道金色小人悬于灵丹之内,双手上下翻飞结印,看得人眼花缭乱。印成一吐,一股黄金地脉之气遍布全身,项云霄随手一挥,一道黄金之墙拔地而起,金光灿灿好不耀眼。 练成两种古老奇术之后,项云霄信心大增,拿出《幻云化海》、《气火流星》两本奇术古书。 闭目感天,身轻如燕,蓝天悬顶,白云环绕,融入虚空,与云合一,感天地之灵气,领悟云中之灵,引云灵入体,云灵聚气,化而为海,随手一出,海水激荡。 默默记牢幻云化海口诀,项云霄再度陷入疯狂修炼中,不到两刻工夫已然将幻云化海修炼而成。接下来该练《气火流星》了,项云霄心里默默念叨一声,展开书籍默念口诀。 “沉心静气,意念外放,以心感应天地之灵气,寻觅其中火之灵气,以心召唤,以意感化,召火之灵气入体,火灵暴躁,多加安抚,火灵与灵丹合一,以心念引火灵结印,印记一成,身如火烧,以掌施法,火如流星飞出,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项云霄念罢口诀,闭目静气开始修炼《气火流星》,姚老夫子恰好出恭,目睹项云霄如此苦练四大奇术,不禁微微点头,眼眸之中闪过赞赏之意。 项云霄将《气火流星》练成之后,灵丹之上再添一道红色印记。灵丹之外已然有冰、金、白、红四道印记,四道印记便是四道庞大灵气,而随着庞大灵气进入灵丹,项云霄脑中灵丹疾速旋转,慢慢变大,逐渐变色,灵丹停止转动之际,灵丹大出一圈不说,灵丹颜色变为青中带黑。 若是姚老夫子看到项云霄灵丹颜色,必会一眼认出乃是青玄灵丹。灵丹每涨一级,灵力暴涨不说,施法结印也是快上一筹。而项云霄修炼幻术未过半月,已然精通多种幻术,还灵丹大涨,若说其不是天才,何人敢称做天才。 第24章 灵力惊人 项云霄苦练四大奇术之时,丝毫不知姚老夫子经过院子,而姚老夫子也对徒儿刻苦修炼状态颇为满意,决定试一试其灵力达到何等程度。 夜幕降临,星河灿烂,皎月斜挂,含羞隐于树梢,淡淡月光从树冠落下,斑斑驳驳光芒映出一个个淡淡光斑。 光斑之中,项云霄闭目打坐,先嘘一口气,排出体内浊气,随之闭口,以鼻细匀深长吸口灵气至腹部,灵气将满时,勿坐停留,随之口开一缝,将腹中之多余灵气吐出体外三寸处,其余灵气徐徐入脑,心神一动,青玄灵丹滴溜一转,吸力大增,将入脑灵气尽数吞下,贪婪之状恍如一贪吃孩童,大口大口吃着山珍海味。 一吸一呼便为灵气一息,如此三息之后,待灵气稍满后不呼,闭气,稍待,灵气尽数被灵丹吞噬后,可展肋,再行补灵气三段,直至灵满,以口吐出多余灵气,此为一闭气,如此闭气三息后,再行三息调匀,后逐渐忘却呼吸,物我两忘,入中宫虚镜,自行运转周天,灵气贯体,吸灵助丹。 青玄灵丹如今已是五种灵气合一,吸收灵气真是大大加快,灵丹兀自转个不休,疯狂吸收灵气。不知过了多久,青玄灵丹猛然爆裂几道裂纹之后,突然变大一圈,灵丹颜色变为青中带赤,灵丹之外,冰、金、白、红四道灵气印记依然缠绕灵丹。若是姚老夫子目睹灵丹之色,必会认出此乃鸾凤灵丹。鸾凤灵丹一成也足以说明项云霄进阶幻灵之境,幻术天赋令人惊叹……。 灵丹一成之际,院中灵气疯狂聚拢于项云霄周围,姚老夫子忽觉灵气一空,察觉有异,便出门一看,项云霄头顶一道灵气旋涡悄悄流转,四面八方灵气汇聚于此,难怪自己吸收不到丝毫灵气。 “灵丹进阶,不可贪功冒进,当循序渐进,稳步当车,灵丹之中灵气一满,不可再吸,否则爆丹损命。” 姚老夫子之言犹如洪钟大吕,一字一字落入项云霄耳中。项云霄听从师父之言,灵丹吸满灵气之后,起身回屋休息。 蓝曦绽放,云朵飘飘,白虹托日,金光万道,百鸟争鸣,碧空翱翔,鲜花绽放,碧草含珠,大地万物随着旭日东升,尽显万物蓬勃之势。 万物喜迎朝阳之时,项云霄却躺在床上酣睡,昨夜三更天才堪堪睡下,精力不足,唯有补觉养神。 日上三竿,烈日如火。道道金光刺破窗棂,刺在项云霄身上,淡淡灼热之感将其唤醒。 项云霄伸伸懒腰,闭目养神片刻才洗涑净面,待其穿好衣衫出房,姚老夫子与庄桐早已等候多时。 “早睡早起,方能精力充沛,下次不可如此。” “弟子谨记。” “来,看看此物。” 姚老夫子行至显幻奇石前,一指此石道:“此乃显幻奇石,专门测试灵力高低,灵力高低共分九等,对应幻师九个境界,你看石上九道分界线及二十七道小格,一分界线包含三道小格,也预示上、中、下三阶,徒儿接下来聚集全部灵力击打显幻奇石,灵力自会一显无余。” “小桐,你先击打显幻奇石,也测测你的灵力如何?” 庄桐闻言面带傲色,昂头挺胸,一副胸有成竹模样,站在离显幻奇石三尺之遥,双手上下交叉,翻转结印,道声:“看好了。” 掌心一吐,一道粗壮灵气脱掌而出,狠狠撞击显幻奇石,显幻奇石受此重击以后,神奇一幕发生,绿色灵气直线上升,堪堪达到幻师上阶,才停止不动。 “幻师上阶,尚需努力,境界提升,灵力也当有所提升才是,今后多加苦练,下次不到幻灵中阶,罚你扫楼一月。” 庄桐闻言略带不满一吐舌头,做个鬼脸退到一旁。 “徒儿,该你了。” 项云霄站在显幻奇石四尺之外,并未结印,而是以意念沟通寒气精灵,金色精灵,云中精灵,火中精灵。 四个精灵浮现灵丹之内,各自快如闪电结印,双手一吐,寒气、地脉之气、云气、火气遍布全身,此刻项云霄真是体会到何谓冰火两重天。 双手一抬,四道灵气不分先后击打显幻奇石之上,这一击竟击得显幻奇石微微摇晃,蓝色灵气一路攀升,竟然达到幻王上阶。 庄桐眼望显幻奇石是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念叨:“这……这……这……真乃奇才啊!” 姚老夫子也被这一幕惊到了,忍不住行至显幻奇石前,看个真切,反复看了五六遍,才仰天长叹一声。 “幻术天才,竟出自我之门下,真是幻术大兴,力压武道征兆,老夫有此佳徒,不枉此生啊!” 项云霄看着庄桐与姚老夫子吃惊之状,不由得上前一问。 “师父,弟子灵力如何?你老为何如此失态。” “徒儿,你是有所不知,你虽达到幻灵之境,但灵力堪比幻王,你的全力一击堪比幻王,若是与人对战,只需一击便可将人击杀,万万要慎重出手,不可随意伤人性命。” “弟子遵命。” 随后姚老夫子拿过《冰冻三尺》、《幻云化海》、《聚土成墙》、《气火流星》四本奇书,指着书籍一角。 “徒儿,你来看,这四本奇术皆是王级上等,足以说明四本奇书所记幻术威力奇大,另外为师还寻到一本《影幻分身》之书,此书乃是王级下等,威力不足以媲美《冰冻三尺》、《幻云化海》、《聚土成墙》、《气火流星》四大奇书,但对于你玄冥洞一行助力极大,你不妨拿回去多加修炼。” 项云霄闻言略带不屑,此神情落入姚老夫子眼中,不由得出言训斥道:“幻术一道,唯有博学多才,技艺满身,方能在武道强者及幻术大师攻击下留的一命,若是骄傲自满,只会固步自封,幻术境界难以提升不说,心志也有所影响,你万万不可骄傲自大。” 姚老夫子一番训斥,项云霄收回骄傲自满之心,虚心受教。随后姚老夫子将《影幻分身》一书交于项云霄。而项云霄忽而想起怀中尚有一本《呵气幻雾术》,连忙将此书拿出,回到房中继续苦练幻术。在其看来,但凡能帮到自己闯荡玄冥洞有助之书,皆需用心修炼,熟能生巧方能闯过人面蜘蛛、地魁角、天霸甲虫、吸血蝙蝠、水鳄龙、蓝幽冰虫、黄金火蚁、蛊幻白狐、百毒藤蔓以及……众多毒虫凶兽关口,达到洞中神秘老人坐化之处。 第25章 幻师之战 项云霄苦练幻术,姚老夫子看着其每日有所进步,心中十分欣喜。不过姚老夫子随后想到一点,那便是幻师与武师对战,及幻师与幻师对战,若无实战经验,一旦与人交手,必会有所欠缺,至于后果,轻则受伤,重则丧命。 姚老夫子来回踱步片刻,忽而脑中灵光一闪,不如趁此平静如水的日子,以自身为试炼之石,与项云霄对战,让项云霄在战斗中学会如何保命,如何伤人。 打定主意,姚老夫子次日一早将项云霄与庄桐叫到院内,手拿戒尺令二人回答提问,错了挨一戒尺,对了赏一干果。 “你二人皆给我跪好了,我来提问。” “幻师与武师对战,首先该做何事?庄桐,你来答。” 庄桐眼珠乱转,想了几息回道:“幻师与武师对战,施法越快,越能立于不败之地。” 庄桐回答完毕,正喜滋滋等待奖赏,谁知头上却挨了一戒尺。 “啪。” “哎呦,师父你轻点,头快起包了。” “再敢多言,加打两戒尺。” 此言一出,庄桐赶紧闭嘴不言,生怕再挨两记戒尺。 “可知错在何处?” “请师父教诲 。” “幻师与武师对战首重距离,不可让武师近身,一旦武师近身,幻师必陷于危机之中,施法越快又有何用?” 话音一落,姚老夫子转头望向项云霄,面带严肃问道:“幻师与幻师之战,首重什么?” 项云霄仰头想了片刻回道:“幻师与幻师之战,首重施法快慢,快上一丝,便能掌握先机,而令对面幻师陷于被动。” 项云霄话音一落,面带得意之色,冲着庄桐做个鬼脸,庄桐颇不服气回以咧嘴吐舌。 “啪。” 项云霄头上挨了一记戒尺,疼的龇牙咧嘴,庄桐在一旁捂嘴偷笑。 “可知错在何处?” “不知。” “啪。” 又一戒尺落下,痛的项云霄脸颊变形,捂头一揉。 “幻师与幻师对战,并非施法快慢便能掌握先机,而是首重防御,次之才是施法快慢,徒儿可懂?” “徒儿愚钝,不解其意。” “ 你俩起身,在这院里对战,庄桐你会些武道,便充做武师,以武师之法与霄儿对战。你二人须使出全力,不然戒尺伺候。” 庄桐站在项云霄对面,双手捏着关节发出“咔咔”之声,恐吓项云霄。而项云霄毫无惧色,主动退后七步,拉开二人之间距离,便于施法。 姚老夫子高举戒尺,猛的往下一落。庄桐双足点地,箭步如飞窜向项云霄。项云霄则是急忙施展《呵气幻雾术》,张嘴一吐,一片迷雾将其笼罩其中,难辨身在何处。 庄桐一见迷雾,已然猜到项云霄接下来必会使用《冰冻三尺》,《幻云化海》、《聚土成墙》、《气火流星》四大奇术,若让其使出四大奇术,自己必会败得很惨。 庄桐双掌一合,引动武丹,一道武道真气贯于双掌,随后其弓步矮身,双掌拍击地面。 “咚咚咚咚。” 犹如一只大鼓敲响,地面随着鼓声微微颤动,震得项云霄身形不稳,连连退后,身形趔趄之间,堪堪退出迷雾。 庄桐抬眼一看眼前迷雾,项云霄身形在迷雾显现,已然露出上半身。庄桐大喊一声:“师弟得罪了。” 纵步上身,窜入迷雾,双拳左右一分,击打双肋。项云霄眼看着庄桐近身,急忙施展《聚土成墙》,单手一划,一道金色高墙随手而出,恰好挡在身前,挡住庄桐势如猛虎一击。 金墙一出,金光灿烂,耀人双眼。庄桐以手遮目,右腿踹墙,止住前冲之势,随后往旁快步疾行,欲绕过金墙直取项云霄。 而项云霄此刻趁机往后连退之余,随手布下两道金墙,护住已身。微微喘息几口粗气,心念一动,沟通云之精灵,双手一推,涛涛水声一出,碧蓝海水冲向庄桐。 庄桐熟知项云霄所会幻术,闻声一惊,双足点地,连窜带爬登上金墙。庄桐此举正中项云霄下怀,只见其略一挥手,金墙瞬间消失无踪,而庄桐脚下一空,落入水中,瞬间变成落汤鸡。 姚老夫子目睹此场面,不禁微微摇头,对庄桐表现略为不满。 “住手。” 姚老夫子一声朗喝,项云霄急忙收了幻云化海,上前几步扶起庄桐略表歉意。 姚老夫子上前照着庄桐头顶连打三下,一指西耳房。 “闭门思过三日,下次对战表现不佳,禁足七日。” “弟子知错。” 庄桐退到一旁,鼓着腮帮,瞪大双眸,面带不忿看着项云霄,暗暗咒骂项云霄。 “好你个项云霄,一点不给师兄颜面,待会看看师父如何收拾你,最好你也与我一样闭门思过,哼……” 姚老夫子将戒尺递于庄桐,随后迈步来至项云霄对面。 “来来来,这场幻师之间对决,为师不会手下留情,你也不必藏着掖着,尽管放手一搏,看你幻术对战,能有几分成色。” “师父,那就容弟子放肆了。” 项云霄往后连退拉开距离,意念一动,四大精灵,浮于灵丹之内,各自迅捷结印,将灵气遍布项云霄全身。 项云霄随手一划,金墙立于面前,随后其绕至一侧,抬手施法,冰冻三尺、气火流星、幻云化海三大奇术犹如连珠炮一般打向姚老夫子。 而姚老夫子面对三大奇术,丝毫不惊,双手虚空相对,幻化成圆,猛的一拉,向外一推,一道透明光盾立于身前,任凭项云霄反复施展三大奇术,丝毫奈何不了姚老夫子一根发丝。 项云霄越打越惊,暗道一声:好个透明光盾,竟然如此神奇,三大奇术都奈何不了,日后定要向师父讨教学到手中,正所谓艺多不压身,这光盾幻术我定要学会。 一旁庄桐看着项云霄越打越是灵气变弱,忍不住喊了一声。 “师弟,速速认输吧!师父这是手下留着情呢?不然一会反击一出,你会比我还要狼狈。” 此言一出,不但未曾消磨项云霄士气,反倒激发好胜之心,见三大奇术无功而返,干脆将三大奇术融为一体,合成一股灵气打出。 冰、白、蓝三道灵气一融,顿时激烈碰撞出灵气之花,灵气之花共分三色,但是威力较之其中一种奇术皆要强上数倍。 姚老夫子神色淡然看着灵气之花,暗道一声:不可太过托大,若是被徒弟击败,我这张老脸该往哪搁。 姚老夫子不待项云霄发出三色一体融合灵气,双掌一合,上下一翻,掌心一吐,庞大灵气汹涌而出,直接将三色一体融合灵气击溃,顺带将项云霄击飞三尺,翻掌一划,一道灵气之云飞至项云霄身下,将其托住,免遭狼狈落地场面。 “师父幻术高超,弟子愿领责罚。” “那就罚你每日与为师对战,直到胜过为师,方可离开院落。” 第26章 移星换位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项云霄闻听此言,不免有些心事重重,毕竟其来白山城并非一心修炼幻术,而是重塑经脉,再度叩开武道之门。 项家子弟人人皆会习武,唯独自己是个例外,习武之心犹如蚂蚁挠心一般,令其午夜梦回之际皆做起成为武道强者的美梦。 项云霄一连几日与姚老夫子对战幻术,与高手对战,自然是水涨船高,姚老夫子想要轻易赢下项云霄颇为吃力。但在姚老夫子看来,项云霄缺乏实战演练,唯有日日演练幻师对战,将来对其闯荡玄冥洞必有极大助力。 这一日,项云霄与姚老夫子对战已毕,正想回屋休息片刻。 “院子里面之人听着,今日周家来抓姚老夫子兴师问罪,不想死的痛快滚出来,不然一旦宋大师出手,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闻听此言,项云霄一惊,庄桐一愣,姚老夫子神色淡然。 “不必惊慌,速去东耳房察看阵眼,随我来。” 姚老夫子三人风风火火赶至东耳房,此刻桌上阵眼尚被一团迷雾遮盖。姚老夫子右手双指一并,打出一道灵气驱散迷雾,黑白阵眼显现而出。 姚老夫子双手一并,屈指一弹,灵气入阵,阵外黑点清晰可见。 “师父,宋大师是何人?为何周家之人提及此人。” 姚老夫子微微叹气。 “徒儿,有些事也该说你你听,幻术界并非一方净土,也有叛师背道,乱杀无辜之人。” “而周家人口中的宋大师,原名宋海龙,也是颇有天赋幻师,但是后来此人为学奇门大阵,不惜杀死其师,诛杀同门。后来幻月盟将此人除名,并发布幻杀令,若有人击杀此撩,幻月盟重赏奇术一本,灵石两箱,储物戒指一个。” “奖励丰厚啊!如此重赏之下,难怪便无人击杀此撩。” 姚老夫子微微摇头。 “徒儿,击杀一名颇有天赋幻师,岂是轻而易举之事,若无周全把握谁敢轻言得赏;再加之宋海龙此人狡猾多疑,住所也是一日三换,令众多想要得赏之人无功而返,久而久之,便无人再提击杀宋海龙一事。” “哦,原来如此。” “师父快看,黑点动了,向着玄武阵而来。” 庄桐一言打断姚老夫子与项云霄对话,二人急忙俯身一看,只见阵外黑点多达数十,一个黑点向玄武阵而来。这黑点并未急着进阵,而是在阵外静止不动,不知在做何事? 项云霄与庄桐抓耳挠腮,不知黑点意欲何为之时,姚老夫子率先出声。 “大事不妙,宋海龙这个败类,必是以五星阵仪一测阵石之位,以便迅捷破掉玄武阵,冲进院子。” “那该如何是好?” “有为师在莫慌,既然宋海龙侧阵石,那我便移星换位,将玄武、朱雀、青龙、白虎四阵调换位置,如此一来,即便其测出阵位也是空的。” “师父有何吩咐,弟子愿代劳。” 姚老夫子一指左右两面。 “此为青龙、白虎二阵,为师命你速带移阵旗插在青龙、白虎二阵头及阵尾,再将两面变阵旗插在玄武与朱雀二阵中心,待我施法变换阵法之后,你再将阵旗拿回,免得落入宋海龙手中。” “弟子遵命。” 项云霄接过四面移阵旗与两面变阵旗,匆匆忙忙直奔阵位而去。庄桐眼巴巴望着姚老夫子,希翼姚老夫子也能吩咐其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姚老夫子微微侧头,恰巧看见庄桐眼神,不由得一笑道:“既然你也想要为我分忧,那便以灵气催动阵眼,加速运转,阵眼一旦加快,宋海龙五星测阵法便会遇到极大阻力。” “我愿效劳。” 庄桐兴奋雀跃欢叫一声,随后双手一合,并指发出灵气,催动阵眼加速运转。姚老夫子则在等待项云霄插好阵旗,好一举移星换阵,令宋海龙五星测阵之举无功而返。 焦急等待间,不止庄桐脸上淌汗,姚老夫子额头也是汗珠密集,就差滑落而下。 “师父,弟子已然插好阵旗。” “好,速去阵内等待,风沙一起,狂风大作之时,以金墙护身,待风沙与狂风烟消云散,再去拔下阵旗,回此寻我。” “弟子遵命。” 项云霄急匆匆跑出东耳房,姚老夫子双手张开,手指向天,虚空一搓,似在向天借力,又似吸取灵气。微搓片刻之后,双手向下,猛的落在黑白阵眼之上。 黑白阵眼顿时一飞向天,而四象阵位瞬间移星换位。青龙阵换到玄武阵位,而玄武阵位则移到青龙阵位;白虎与朱雀自然也是换位已毕。 姚老夫子移星换位之时,院子当中飞沙走石,狂风大作,吹得人站都站不稳,项云霄急忙施展聚土成墙奇术,在其四面各立一面金墙,将其牢牢护住。 过了片刻之后,感觉风沙已休,狂风散去,才跑入阵中,取回阵旗。 姚老夫子移星换位之举,可把宋海龙弄得晕头转向,其本已算好玄武阵位,连阵位所摆灵石之位都已算个八九不离十。 谁知忽起一阵大风,借着飞沙走石,吹得迷雾乱飘。宋海龙忽见此景有些奇怪,忽听咔吧一声,其低头一看,五星阵仪中间出现一道细细裂缝。 看着蜿蜒曲折裂缝,宋海龙心头滴血,此五星阵仪乃是其当年弑师所得,有此阵仪可破诸多奇门大阵,算出阵位一一拔除灵石,破阵可谓是轻而易举。 如今五星阵仪出现裂缝,已然不可再用。气得宋海龙仰天大吼。 “老天,破个区区四象阵,竟然坏我五星阵仪,难道是故意与我作对不成。” 吼声一落,用手一指院落,大喊一声。 “姚老匹夫,今日坏我五星阵仪,此仇不共戴天,待我破了你的四象阵,不把你鞭挞一千誓不为人。” 周家众武师及武者看着宋海龙大吼大喊之举,不知其为何如此,但又不敢多问,只能在后傻愣愣看着。 宋海龙发泄够了,稍微平静一下心态,手摸下巴默默思虑该用何办法破阵,毕竟已然在周家老祖宗面前夸下海口,若不实现,恐怕周家老祖宗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宋海龙沉思不语之际,也是姚老夫子与项云霄及庄桐举掌相庆之时。 “师父,移星换位大功告成,那宋海龙便无法破阵了吧!” “非也,非也。破阵之道各有千秋,五星阵仪若是无法使用,那便看宋海龙的阵法造诣了。” 第27章 阵内交锋 “如此说来,宋海龙还有机会破阵,那该如何阻止。” “派一人进入阵内与其交锋,打断其破阵,便可令其无功而返。” “师父,我愿去。” “师父,我也愿去。” 项云霄与庄桐踊跃报名,姚老夫子看着二人略一沉思,随口道:“云霄,就派你去吧!你拿着玄光镜,以灵气注入镜背,镜面发光可穿透迷雾,看到入阵之人。” 话锋一转又道:“一旦看到入阵之人,不必手下留情,放手施法,给周家之人一个血的教训,不然真当老夫软弱可欺,随意拿捏。” “弟子遵命。” 项云霄接过玄光镜蹦蹦跳跳出房而去,庄桐则是面带怨色眼巴巴望着姚老夫子。 姚老夫子伸手轻抚其头,安慰道:“桐尔,你幻术天赋不及霄儿,此事唯有派他前去,待你日后武幻双修超过霄儿,再有机会定派你前去。” 庄桐闻言怨色尽去,喜笑颜开上前给姚老夫子捶腿,讨好姚老夫子。 就在庄桐捶腿之时,项云霄已然手拿玄光镜进入迷雾。项云霄先躲在前院门后,偷眼察看一阵,才拿出玄光镜,意念一动,灵丹提溜一转,一股灵气进入右臂,右手一指镜背,一道灵气透指而出,注入镜背。 足足过了九息之后,镜背吸足灵气,镜面发出一道强光。项云霄顺着强光照射方向望去,强光竟然穿透迷雾,将阵内情形看个通透。 项云霄躲在门后静静等待闯阵之人,而此刻宋海龙沉思片刻,忽而想到破阵之法,只见其大手一挥,率领众周家武师进阵。 宋海龙一入迷雾,静静驻足半刻,随后发号施令。 “左面去一人,左五前四;右面去一人,右七后六;前面去两人,一人前四右五,一人前六左四,立于所占之位,不可乱动。待我言退,再退不迟,可听懂我令。” “喏。” “去吧!” 宋海龙大手一挥,四名武师按令而动,向着宋海龙所言方位而去。宋海龙此番破阵之法,也称踏斗寻星,顾名思义便是脚踏七星北斗,寻找布阵方位,进而步步为营,找出阵位所在。此法在幻术界也是颇为高明破阵之法,不过颇为费时费力,渐渐无人使用,千百年后此法接近失传,众幻师皆不知尚有此法破阵。 而如今幻术界阵法大师皆兴起用各类测阵仪来破解阵法,就如宋海龙的五星阵仪这等破阵利器,往阵法之外一摆,以灵气注入五星阵仪,五星阵仪在灵气催动下缓慢转动,一经发现阵位,五星阵仪亮起一个红点,五星阵仪转动数圈之后,便可将阵位尽数显现。幻师便可手托五星阵仪入阵将阵石拔除,破解阵法。 就在四名武师在迷雾之中量步而行之际,项云霄借着玄光镜已然看到武师向着阵位而来。 “哎呦,没看出来,宋海龙对于破阵还真有些门道,不过有项某在此,定不会让你心愿达成。” 项云霄意念一动,冰之精灵、火之精灵浮于灵丹之内,一阵眼花缭乱结印之后,冰火两重天之感再度遍布全身。 项云霄一抬手,一道灵气脱手而出,穿过迷雾直扑一名武师。这名武师眼前皆是迷雾,六感失灵,待灵气近身才察觉有异,其正待闪身躲过,但是灵气之快岂是说躲便能躲过的。 “啊。” 这名武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叫喊,便被灵气将其冻成冰雕。这时叫喊吓了众武师一跳,而项云霄连续出手,三道灵气袭向三名武师,三名武师之中唯有一名武师反应迅捷,倒地一滚躲过一劫。其余两名武师身中灵气之后,冻成冰雕尚算好的,被火焰烧身才是惨叫连连,令听者心惊肉跳,颇为胆寒。 “何人偷袭,有种出来现身一见,鬼鬼祟祟躲在阵内偷袭,算何本事。” 宋海龙大声喊话希翼偷袭之人出声回应,好寻声定位,找出偷袭之人方位,一举击杀除却心头一患。 宋海龙打得好算盘,但项云霄并不上当,其谨记师父之言,只管偷袭,切不可与宋海龙搭话。一旦搭话,以宋海龙阴狠毒辣心肠,必会想方设法取了项云霄之命。 “何方鼠辈,出来搭话,只会偷袭的无耻之徒。” “……” 宋海龙连骂数声,也不见有人搭话。倒把宋海龙气得够呛,心里暗道一声:哎呦呵,真没想到,偷袭之人心性不错啊!如此咒骂都不动声色,看来我遇到劲敌了。 宋海龙望着迷雾陷入沉思之中,而项云霄则在静静等待,其全身布满冰火两种灵气,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等待猎物上门,好给其致命一击。 宋海龙双目一瞪,眼中闪过一道杀气,既然激将之法无用,不如施以寻踪定位之法,令三名武者上前,只要偷袭之人出手,便可大概知晓偷袭之人所在方位,再以灵气逼其现身,一举杀之。 打定主意之后,宋海龙再次发号施令。 “三名武者出列。” 三名武者不情不愿从后走出。 “一人前五右一,一人前六左二,一人前七右二。站好脚下之位不可乱动,遇到偷袭原地躲闪即可,去吧!” 宋海龙一挥手,三名武者迈着迟缓步伐向前,已然有三名武师丧命在前,自然影响到三名武者。 三名武者前行之间,项云霄以玄光镜看到三名武者踪迹。项云霄并未多想,待三名武者走出几步之后,突然右臂一抬,连发三道灵气。 三名武者虽然小心翼翼,但突如其来的灵气,还是令三名武者无法提防。三声惊叫之后,三具冰雕伫立迷雾之中,而冰雕之中武者在冻成冰雕那一瞬间,已然生机尽失。 三名武者一死,宋海龙眯缝着眼,右手三指一掐,已然猜出偷袭之人大概方位。 宋海龙双掌一合,微微一错,掌指翻转之间,催动灵气贯于双掌。双掌猛然一分,掌心向外一吐,两道灵气直奔项云霄所立之前院门而来。 此刻项云霄正手持玄光镜看着阵内情形,忽见两道光芒快如流星而来,其一惊之后,意念一动,金色精灵浮于灵丹快捷结印,金色灵气遍布全身之际,项云霄抬手连划,两道金色高墙凭空而出,立于前院门之外。与此同时,两道灵气正好撞击在金墙之上。 一阵剧烈摇晃之后,金墙堪堪挡住两道灵气。 宋海龙两道灵气发出,以耳代目一听,灵气似乎撞到坚硬之物,除了摇晃之声,再无声响。 宋海龙眼珠乱转,暗道一声:看来偷袭之人灵力不弱啊!竟然能挡住我七成灵气一击,看来我得另想奇招杀之……。 第28章 各展计谋 宋海龙一击不成,转而命众武师联手发出武道真气,攻向项云霄所藏方位。众武师领命站成一排一齐发出武道真气。 众武师联手发出武道真气一幕,恰好被项云霄以玄光镜看个真真切切。项云霄暗道一声:不妙。 急忙离开前院门,躲至对面角门后。项云霄才至角门后,众武师的武道真气已然击中前院门。 “轰隆。” “砰砰。” “啪啪。” 前院门那经得住众武师联手一击,院门倒塌碎成一片,项云霄看得是微微一惊,暗道一声:幸亏躲得快,不然性命休矣。 宋海龙听着动静,眼珠转了几转,怎么听着声音有些不对啊!难道躲在门后偷袭之人已然换位置了,不然怎么听着无有受伤闷哼之声。 宋海龙思虑几息之后,再度派出四名武者前去探路。四名武者是心不甘情不愿,一脸沮丧出列,四名武者心里清楚,之前三名武者已然丧命迷雾之中,这次四人前去,只会步其后尘,毫无生机可言。 故此四名武者迈着沉重步伐步步向前,心里却在咒骂宋海龙这个缺德带冒烟的,以及卑鄙无耻躲在迷雾之中专门偷袭的项云霄。 四名武者走出不过六步,项云霄单手连发灵气,冰与火四道灵气一出,四名武者先后中招毙命。死在冰雕之中武者还好些,至少少遭一点罪,而死在气火流星之下的武者则是临死之前痛苦哀嚎,其声之惨,听着令人心里发毛。 四名武者之死,让宋海龙算出项云霄躲藏之处。宋海龙再次令众武师联手一击,多达数十道武道真气直扑项云霄所在角门方位。 而项云霄此时也学聪明了,一击之后,立刻转移方位,躲在院墙之后。众武师联手一击再次徒劳无功,只击碎了角门,而项云霄安然无恙。 宋海龙以耳代目听着动静,眼珠一阵乱转,眉头紧皱,面色阴鸷。待声音消失,宋海龙暗道一声:看来,偷袭之人已然学精了,偷袭一次换个位置,再用武者前去试探已然无用,看来只能用上压箱底的宝物。不然阵法未破,武师与武者伤亡十人,回去不好交待啊! 思及此处,宋海龙从怀里拿出用厚布包裹的长有两尺,宽有两寸之物。厚布解开,露出类似戒尺一般长条之物,上面刻有各种玄妙小字,两侧各有一排倒钩。 “此乃何物?” 一名武师看着此物新奇,忍不住问道。 “此物名唤破天钩,名虽破天,但其有破阵奇效,只需将灵气注入,破天钩两侧小钩自动伸出,直达阵位,而我只需顺着小钩指引方位,将布阵灵石除去便可。” “有了此物,那破阵岂不是轻而易举,为何宋大师不早些用此物破阵。” “尔等懂些什么?哪个幻师不留些压箱底的宝物,若是底牌尽数暴露,被人早早识破,那幻师岂不是毫无手段,谈何破阵,何来幻术惊人。” 话音一落,宋海龙抬手便往破天钩注入灵气。就在宋海龙王破天钩注入灵气之际,躲在墙后偷听到宋海龙与武师对话的项云霄突然出手,两道灵气一前一后袭来。 灵气未至,宋海龙已然察觉有异,急忙收回灵气,大喊一声:“速速闪躲,灵气来也。” 宋海龙身后众武师及武者纷纷两旁闪躲 ,而宋海龙俯身趴地,两道灵气从头顶掠过,将两扇木门一个冻成冰雕,一个烧成火球。 宋海龙回头一看,心里倒吸一口凉气,暗道一声:好个偷袭之人,冰与火皆是稀有灵气,古州之地从未听说何人善使冰火灵气,没想到今日竟让我遇见,真不知是福是祸……。 宋海龙遭人偷袭,岂肯善罢甘休,先将破天钩用布一包,随后双掌上下翻飞,掌心一吐,一道灵气直奔偷袭方位而去。 宋海龙发出灵气之际,项云霄已然躲至另外一侧墙后,听着灵气击墙发出“扑簌簌”之声,抬手往玄光镜背注入灵气,待玄光镜发光亮起,往宋海龙等人方位一照,只见宋海龙等人分成三堆,宋海龙与十名武师位于中间,两侧各有二十名武师及武者。 项云霄担心宋海龙用破天钩破阵,只能想方设法干扰其破阵。此法只能用于一时,用多了毫无用处,项云霄心里暗暗着急。 就在项云霄与宋海龙在前院门狭长通道内斗智之时,姚老夫子不知何时来至前院。姚老夫子并未惊动项云霄,而是默默观察片刻,待见到项云霄与宋海龙相互施展幻术,互以灵气偷袭对方之后,才姗姗现身。 姚老夫子轻拍项云霄肩头,低低声道:“徒儿,莫慌,为师助你一臂之力。” 项云霄闻声回头,姚老夫子单指竖于嘴前,示意其禁声。随后姚老夫子一指对面,项云霄心领神会行至对面墙后,姚老夫子一指院门方向,举掌一推,项云霄立马明了师父之意。 项云霄等待师父发令,待见师父举掌,意念一动,冰火灵气遍布全身。姚老夫子双手结印,掌心一吐,一道灵气直奔宋海龙而去,项云霄紧随其后,抬手一推,冰火两道灵气袭向左右武师及武者。 三道灵气袭来,即便宋海龙狡猾如狐,一时之间也难做决断,只能下令速速撤出,来日方长,再破阵不迟。 宋海龙下令撤出,算是救了中武师及武者一命,不然再拖延下去,以姚老夫子与项云霄联手之力,除了宋海龙能侥幸逃脱,其余武师及武者皆得丧命阵内。 宋海龙别看令下得快,跑得更是不慢,不等众武师及武者退出院子,其第一个逃出院子,随后众武师及武者相继出阵,落在最后三名武者未能幸免,身中灵气死在阵内。 宋海龙回首望着院子,大声喊道:“姚老匹夫听着,今日宋某手下留情,放你一马,再过几日,若尔不知悔改,不至周家登门谢罪,我必破了尔的四象星阵,并将你绳捆索绑押回周家,让尔尝尝受尽侮辱是何等难堪。” “撤。” 宋海龙一马当先,率周家众武师及武者远离院落。宋海龙之所以留下如此狠话,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不然回去之后,无法向周家老祖宗交待。 “师父,宋海龙大放厥词,难道师父不想反驳其几句。” “徒儿,你可知宋海龙之所以如此,只因其心中有气,若不发泄一下,早晚会憋出病来,而为师心静如水,波澜不惊,任其如何喊叫,心中无气,何来反驳之词。” “弟子受教了。” 第29章 各请高人 宋海龙一行人回到周家,周家老祖宗周奉先及周化龙、周化鼎众人还等着好消息呢?结果出门一看,除了去的那些人,并未见姚老夫子身影。 周化龙忽觉回来人数有些不对劲,上前点指一数,少了十人。 周化龙凑近周奉先低声道:“爹爹,这个宋大师看来名不副实啊!周家又损失十人,再这么下去,阵法未破,周家势力可要略有下降啊!” 周奉先不置可否神秘一笑,也不回话。上前几步,抱掌一礼道:“宋大师,阵法破的如何了?” 宋海龙面色微微一僵,随后强颜一笑道:“不瞒周族长,宋某率人破阵,本来就快破了,谁知姚老匹夫请来高人助其守阵,损坏我一件破阵宝物五星阵仪,还藏在阵内出手偷袭,幸亏宋某躲得及时,才幸免保命,而周家三名武师与七名武者未能躲过姚老夫子毒手,皆死于阵内,此事怪我,竟不知姚老夫子早已请来帮手,令周家武师及武者损命,请周族长责罚。” 周奉先闻言面色古井不波,淡淡一笑道:“胜败乃是常事,既然探出姚老夫子请来帮手,那老夫也请高人助阵,不将姚老夫子抓住,那便无法祭奠死去的众多周家武师及武者。” 听着周奉先慷慨激昂之言,周家众武师及武者是热泪盈眶,但有一人却是面带阴鸷。此人是谁,正是周万亮。 “少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谁不知周家势大,压根不拿武者的命当回事,武师也不过是强壮一点的打手而已,周家嫡子才是你的命根子,庶子不过是身份高点的家奴而已,哼……” 周万亮对于周奉先之恨,犹如滔滔江水翻滚不休。若不是实力相差太大,周万亮真有取而代之之意。 周万亮不敢过于表现与众不同,见众人含泪,其也假装低头哭泣,以袖遮面,微微晃头,好似哭得十分用力。 周奉先环视一周,见众人皆被其言语感动,心中不由升起自豪之感。 “宋大师,你已尽力,老夫不会怪罪于你,不过还请多留些时日,待老夫所请高人一到,一同找姚老匹夫讨个公道。” 宋海龙本意是借此机会不再出手相帮,但是一听周奉先之言,不想让其离开,若是一再请辞,恐怕惹怒周奉先,会对自己不利。 “那就听凭周族长吩咐,宋某就再多讨扰几日。” 一场败局就在三言两语之间烟消云散,不过周奉先为何强留宋海龙,后文自有交待。宋海龙待在周家静等周奉先所请高人之时,项云霄则在院子里查着天数。 一、二、三、四、五……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项云霄边查天数,边在地上计算离气石宝矿还有多少日。还余五个月零八日。可是自己至今无法离开院子,唯有击败师父才能离开院子,可是即便自己如何努力,也依然不是师父的对手,更何谈去玄冥洞,真是令人颇为苦恼之事。 项云霄划地查天书之际,也是姚老夫子来至正房,推开书架后面墙壁,一间狭小书房映入眼帘。 姚老夫子行至书房角落木笼前,打开木笼,里面赫然显现一只嘴呈黄色,上嘴弯曲,脚根粗壮,趾爪锋利,黑色羽翼,一双锐利鹰眼的翼鹰。 这只翼鹰一动不动,恍如死物一般。姚老夫子抬手注入灵气之后,鹰眼微微转动,望着姚老夫子。 姚老夫子从袖筒拿出卷好便签绑在鹰腿上,轻抚鹰头,低低声音似在自言自语。 “小鹰,你已伴随我数年,虽然你寿命已尽,但我不忍你离去,强行为你注入灵气续命,此番我与周家这桩麻烦事,就拜托你去趟红月城为我送信,请来援兵。” 翼鹰仰头长唳一声,展开双翅,冲破窗棂,振翅高飞而去。 接下来的半月,便在每日幻师对战中度过。姚老夫子刻意加大实战演练,项云霄要与庄桐演练幻师与武师对战,再与自己演练幻师对战。另外清晨、晌午、月圆之时,项云霄与其同坐院内一起吸收天地灵气,加快修炼进度。 日升月落,昼夜交替,花开花谢,草长莺飞,微风拂树,树叶摇弋,淡淡光斑透过树叶间隙洒在树下,倒映光的奇迹。 项云霄端坐在树荫下,一面吸收灵气,一面想着心事。 “吸收灵气,切不可三心二意,一旦灵气爆满涨破灵丹,那便前功尽弃。” 听着姚老夫子训斥之言,项云霄赶紧收回杂念,聚精会神闭目吸收灵气入体。不知过了多久,项云霄忽觉灵丹暴涨欲裂,就在其不知所措之时,灵丹裂开四道缝隙之后,四道印记补上缝隙,灵丹随着缝隙弥补,微微鼓胀之后,猛然增大一圈,颜色随之一变,灵丹之色由青中带赤变为红、黄、蓝、橙、绿、紫六种颜色相交而成。 灵丹进阶之后,吸力暴增,方圆五里灵气疯狂涌向项云霄头顶,形成一个灵气旋涡,在其头顶盘旋。而这六种颜色灵丹则是突然加速转动,将头顶灵气旋涡尽数吸入灵丹之内。 姚老夫子此刻已然停止吐息,吃惊看着项云霄同时,拿出玄光镜注入灵气,一照项云霄脑内灵丹,不可思议低声惊呼。 “短短一个月不到,竟然连升四级,达到彩翼灵丹,进阶幻宗,真是奇才啊!看来老夫真是收到一位高徒啊!” 待彩翼灵丹将灵气旋涡吸收已毕,项云霄只觉浑身轻飘飘,似要腾空飞去,飞入蓝天拥抱白云。 项云霄闭目感受灵丹,发觉灵丹颜色又发生了变化,颜色不仅变了,连灵丹又大上一圈,足有鸭蛋大小。不过灵丹颜色真是多姿多彩,红、黄、蓝、橙、绿、紫、冰、白、金多达九种颜色围绕灵丹,九种颜色十道彩带,怎么看都觉得颇为养眼。 看罢灵丹,项云霄收回心神,睁开双目,发觉姚老夫子正满面含笑望着自己。 “师父,弟子似乎又进阶了。” “为师已然知晓,徒儿已是幻宗境界,灵丹已然升为彩翼灵丹,如此快捷提升境界,本是好事。” 姚老夫子话锋一转又道:“境界提升越快,灵力及悟灵也要同步提升。” “如今你的灵力足以支撑你进阶到幻王,但是领悟不够,将来对你继续提升境界会有极大阻力。” “何为悟灵?” “便如你初结灵丹之时,感悟天地灵气,与之亲近,与之结缘,将之收为己用,将来对你提升境界大有好处。” “今后你可减少修炼灵气,多多感悟天地灵气,感悟越深,灵感越是敏锐,能提前预知危险加以防备。” “灵感为何?” “灵识感知,当你灵气感悟达到一定境界,便会形成灵识,灵识以灵丹为中心,形成一片延伸四面的灵识大网,若有人对你不利,灵识提前示警,你便可早做防备。” “多谢师父教诲,弟子受教了。” 第30章 以战止息 项云霄将姚老夫子之言牢牢记在心里,闭目静心,心神外放,任由心神自由飘荡空中,沉浮在周围无数光点之中,与之亲近,与之结缘。 项云霄心神离体,可谓是最为危险之时,若是有人加害,便会瞬间取其性命。姚老夫子有过修炼灵感经历,自知此时需有人守护。 姚老夫子并不修炼,而是坐在一旁,守护项云霄修炼灵感。 就在姚老夫子守护弟子之际,一道长唳响彻空中,随后一只翼鹰落在其肩头。姚老夫子取下鹰腿上的便笺,向鹰身注入一道灵气。 “去吧!” 翼鹰展翅飞走,径直飞向正房,飞入书房角落木笼,一动不动恍如死物一般。 姚老夫子展开便签,上写:幻月盟上下齐心,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三日后古州舵主亲率盟中高人抵达白山城,姚夫子静待即可。 手拿便签,姚老夫子心潮澎湃,古州幻月舵主亲率高人助战,周家即便在白山城独霸一方,凉其也不敢轻易得罪整个幻月盟,还可趁机除掉宋海龙这个幻术界叛徒。 姚老夫子这边即将盼来高人,周家这头也得到好消息,龙玄策公国宰相左宗林派镇国将军王义堂率一万龙虎军来此招收从军武盛会中选拔而出武技高超的武道强者加入烽火护卫军。顺便提携一下周家武师,周家武师可不经选拔直接加入烽火护卫军。另外王义堂此人还是武尊强者,有了王义堂的相助,就算姚老夫子请来幻师高人,也断然不敢与龙玄策公国龙虎军正面交锋。 周奉先闻此信息是开怀大笑,随后下令摆宴三日,庆祝一下周家武师加入烽火护卫军。 宴席之上,周家众武师大口吃菜开怀畅饮,而周万亮则是心事重重,可口饭菜无心品尝,每道菜皆是浅尝辄止,便匆匆下桌离席。 回到卧房,周万亮往榻上一躺,眯着眼眸沉思。 “王义堂来招收武道强者加入烽火护卫军,周家武师可不经选拔直接加入;这两项于我而言,可是个绝佳机会,我可趁此机会加入烽火护卫军,若能在战场上屡立战功,说不定便能飞黄腾达,官至将军,摆脱周家庶子尴尬身份,若能荣回故里,定要将周家规矩改一改,让庶子也能堂而皇之进入周家正堂,并非如往日一般,只能成为旁听之人。” 周万亮越想越觉得此法不错,便翻身下榻?看看沙漏,估算一下日子,还剩三日王义堂率大军到达白山城。周万亮来至院中苦练武技。 “呼……哈……” “砰……砰……” 周万亮越练越有劲,其心中似乎燃烧着一个小太阳,当小太阳越来越大,达至巅峰,燃烧天地之时,便是其荣回故里,一改周家多年陈旧陋习。 周家武师对于加入烽火护卫军,为龙玄策公国效力,分别持有不同想法。或是有人想出人头地;或是有人想镀金而回,回到周家另眼相看。 微风徐徐,摇摆树叶,碧绿树叶随风摇曳中,三日光阴在树叶间悄悄流走,不留下一丝痕迹。 周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已然做好迎接镇国将军王义堂准备。随着几声牛角号声,一万龙武军浩浩荡荡进入白山城。 白山城主柴井方率城中官吏在城门口跪迎镇国将军王义堂,城内红毯铺路,净水洒街,城中百姓夹道欢迎。 王义堂端坐马上,看着隆重场面颇为受用。到了城主府后,简单询问一下军武盛会筹备如何?明日定要准备妥当,莫要出了差池,耽误国主选拔良才。柴井方一一称是,随后请王义堂赴宴,却被王义堂摆手推辞,称其另有要事,过几日再宴请不迟。 王义堂率领亲信前脚刚走,柴井方后脚派人跟踪。王义堂未到周家,周奉先率族中嫡系众人在门口相迎。一番相谈甚欢后,入府赴宴。 王义堂在酒席宴上问及周家武师可有出类拔萃之人愿加入烽火护卫军,周奉先拍着胸脯夸下海口,周家此次共有约百名武师加入烽火护卫军,且各个武技高超,武道深厚。 闻听此言,王义堂的心算是放下了。随后相谈之中,周奉先拐弯抹角将话题引到姚老夫子一事上,指责姚老夫子仗着名望颇高,便随意对周家子弟滥用私刑,打伤周子豪,还摆下迷雾大阵叫嚣周家来破阵。 闻听此言,王义堂勃然大怒,当下便与周奉先约定明日一早,兵围姚老夫子院落,给周子豪讨个公道。 次日一早,王义堂、周奉先、周化龙、周化鼎及周家一众武师、三千龙武军浩浩荡荡来至姚老夫子院落之外。王义堂正待派人进阵喊话,不料阵内走出数名身着幻月七星袍的幻师。 “尔等何人?” 王义堂马鞭一指问道。 “我等乃是幻月盟古州总舵之人,我乃总舵主陈九山,两旁皆是古州总舵幻师。” 一听是幻月盟古州总舵众人,王义堂一下愣住了,周奉先更是大吃一惊,周奉先以为区区小事不会惊动幻月盟古州总舵,没成想古州总舵还真派人前来,此事惊动幻月盟古州总舵事情就有些闹大了。 周奉先一拉王义堂衣袖,两人来到一旁低声商量几句。随后二人面带得意之色回到院门外。 王义堂朗声道:“周家与姚老夫子之事,本官略有耳闻,本官办事一向公正廉明,既然周家与姚老夫子之间误会已生,再追究谁对谁错毫无意义,不如来个以战平息纷争。” 陈九山略带不解问道:“不知王将军怎么个以战平息纷争。” “这个简单,周家出三人,姚老夫子与其徒弟算二人,幻月盟出一人,来个三场对战,获得两胜一方,便是有理一方,此法如何啊!” 陈九山有些犹豫不决之际,一道声音从院内传来。 “陈舵主切莫答应,老夫有言要说。” 随着话音,姚老夫子与项云霄走出院子。 “姚夫子,有何话请讲当面。” “我方出三人,我与幻月盟所派之人皆是幻王境界,而我徒弟才幻灵境界,周家三人若出三名武尊境界武道强者,岂不是以强欺弱。” 周奉先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哈哈一笑道:“姚夫子,那依你之见,如何才算不上以强欺弱啊!” “周家派一名幻宗境界幻师出战,才勉强算做公平。” 周奉先一听笑了,以前族里没有幻师,如今宋海龙正在族里,何不派宋海龙出战,以宋海龙幻宗境界大师对付一个幻灵境界幼学少年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周奉先也不多想直接答应姚夫子请求,随后双方约定,三日后在城内演武场来个三局两胜定胜负。 第31章 强者之战 周奉先与王义堂率领众人浩浩荡荡离去,望着远去背影,陈九山颇为不解。 “姚长老,你徒弟明明不过幻灵境界,你却要去对战高其一个境界的幻宗大师,岂不是害了你徒弟。” 姚老夫子故作高深一笑。 “非也,非也。知徒莫过师,我那徒弟若无把握,当师父的岂能令其对战比其高出一个境界的幻宗大师,陈兄,你多虑了。” “哦,那让我见识一下,你这徒弟有何本领,让你如此放心。” “那便进院一看吧!” 众人鱼贯而入,姚老夫子先令项云霄以灵力击打显幻奇石。项云霄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沟通冰、金、云、火四个精灵,待四个精灵结印一吐,四种灵气遍布全身。 项云霄双掌一合,将四种灵气融为一股,双掌一翻,掌心一吐,一道混合冰、白、红、金四种颜色灵气脱掌而出,打在显幻奇石之上,将显幻奇石击打的微微摇晃。 蓝色灵气一路攀升,达到幻皇下阶才停止上升。 “天才啊!……” “我没看花眼吧!…这孩子才十岁……” “奇才……奇才啊!” 幻月盟众人皆被项云霄强大灵力震撼得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陈九山双眸闪过吃惊之色,上前几步就近打量项云霄几眼,围着项云霄转了几圈,摸摸其肩膀及胳膊,不可置信神色浮现脸颊。 “云霄,你何时学得幻术。” “一月之前。” “可曾吃过曾长灵力奇花异草。” “不曾吃过。” “修炼几日结灵丹。” “三日。” “灵丹分上、中、下三等。你所结灵丹为哪等。” “上等。” “好好好,太好了……” 陈九山忍不住仰天长啸。 “真是天佑幻师,赐下幻术奇才,将来幻术必将大兴,势必反压武道一头,将来争夺玄元大陆第一人宝座,幻师又多了一分把握……” 陈九山高兴之余,不忘提出让项云霄加入幻月盟成为其中一员。姚老夫子本想拒绝,但是众幻月盟高人岂能放过天纵奇才,众人七嘴八舌劝说之下,姚老夫子只好被迫答应。 随后陈九山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三样东西递给项云霄。一个是幻月一星袍,另外一个是幻月令牌,最后一个是储物戒指。 看到储物戒指,庄桐眼眸都有些红了,要知玄元大陆能戴上储物戒指的或是帝王将相,或是武尊强者,或是幻王大师。寻常之人想得到一个储物戒指那可是势比登天还难。即便你有惊人财富,也难买到储物戒指。 “陈兄,劣徒尚未参加入盟测试,这便发下幻月袍及令牌有些过早了吧!再者这储物戒指……” “储物戒指是我送给云霄的,与入盟无关。” 闻听此言,姚老夫子也不免有些嫉妒,当初其在盟内完成多项困难任务,领赏之时向陈九山索要一个储物戒指作为奖赏,陈九山皆不肯给,如今自己的徒弟啥都没做,反倒得到一个储物戒指。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陈九山问及项云霄实战经验,姚老夫子与项云霄当场演练一番,看得陈九山及幻月盟众人频频点头。 接下来三日,项云霄在修炼悟灵中度过。 第四日天色一亮,城内演武场座无虚席,城中富贾权贵不知从何处听到消息,纷纷赶来一观热闹。 白山城方圆十里的古武世家也纷纷派人前来围观。 演武场本可容纳十万人,但是来观战之人太多,座位满了不说,后来者只能在过道上驻足观看。 周家众人皆在东面点将台上,而姚老夫子、项云霄及幻月盟众人则在西面点兵台上。王义堂作为执法之人,命人在两台中间搭建一个小土台。王义堂端坐土台之上主持三场对战。 王义堂环视四周一眼,朗声开口。 “周家与姚夫子之间纠纷,由对战胜负解决分歧,本官宣布今日为对战第一场,周家派人上场。” 话音一落,周化龙从点将台上跃下,大步流星走向演武场中心。 “幻月盟派人上场。” 姚老夫子冲着幻月盟众人微施一礼,双手结印,掌心一吐,一道幻化长梯延伸至台下。姚老夫子稳步当车,慢悠悠走下长梯,四平八稳走向演武场中心。 “花里胡哨,走路如龟爬,看我如何收拾你?” 周化龙看着走路很慢的姚老夫子忍不住心里有气,暗暗骂了一声。双拳相对平行胸口,暗暗催动丹田之中鸭蛋大小武丹,两股武道真气贯于双臂,达于掌指之间,武道真气充盈衣袖,衣袖无风自鼓,恍如两条充满风的气袋随时皆有爆裂之危。 四周观战之人皆在心里暗暗催促姚老夫子快点走。急性之人心里急得一劲暗骂姚老夫子。姚老夫子为何走得如此之慢,其实这是一种心里战,你越着急,我就越慢,磨得对手怒火中烧,脾气暴躁,就越对已方有利。 足足等了一刻之久,姚老夫子才走到演武场中心。此刻周化龙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侧头看向王义堂,等待王义堂开口。 王义堂等得也是额头冒汗,一见周化龙望向自己,连忙出声。 “周家与幻月盟皆已派人上场,本官宣布对战开始。” 周化龙不待话音落下,上步欺身,双拳一分,左右齐出,拳动气出,两股武道真气犹如两条长龙直扑姚老夫子。 姚老夫子双臂一动,双掌从袖中露出之际,观战众人才发现原来姚老夫子在走路之际已然结印,双掌一合一分,往外一拉,一面透明光盾幻化而出。 两股武道真气狠狠撞在光盾之上,泛起淡淡光晕,而光盾纹丝不动,似乎武道真气奈何不了幻化光盾。 一击不成,周化龙单足跺地,一飞冲天,双臂一展,武道真气布满双臂。双臂猛然连连交叉,每次交叉之间,一股武道真气当空而下,直取姚老夫子头顶及后背。 周化龙避开正面,从空连击。姚老夫子似乎早有防备,只见其不慌不忙,高举双掌交叉一错,虚空一拉,恍如高举一面光滑如水镜子。 周化龙连发几股武道真气皆打在镜子上,微微一碰,弹向别处。 “妙啊!幻术如此神奇,与武道一比各有千秋啊!” “胡说八道,幻术不过是唬人把戏而已,武道才是强者立身之本,玄元大陆以武为尊,岂是区区幻术所能比较。” “……” 观战众人为了武道与幻术争论不休之际,也是周化龙与姚老夫子试探几下之后,各展拿手本领之时……。 第32章 反弹致胜 周化龙连续三击无功而返,收气降身,往下一落之间,双拳上下交错,做好防御之态。 姚老夫子微微仰头看着周化龙下落,嘴角微微上扬,一丝笑意挂在脸上,暗笑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让你尝尝幻术的厉害。 姚老夫子双掌撤回胸前,隔空互拉两下,微微一搓,一个光球瞬间成形。双掌一推,光球快如流星撞向周化龙。 周化龙一见光球,急忙双拳化掌,一合一分之间,一面真气盾牌展现身前。 眼看着光球撞上真气盾牌,周化龙脸上浮现讥讽之色。在其看来,区区结盾防御,武尊强者谁人不会,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以真气盾防御,看你如何破之。 然而下一秒,令人大跌眼镜一幕发生。只见姚老夫子右手二指一并,一指光球,道声:“爆。” 光球突然自行爆裂,化成几只硕大气锤,狠狠砸在真气盾牌上,砸的盾牌摇摇欲碎。 “这是何种幻术?” 项云霄吃惊不已问道。 陈九山右手轻搭项云霄肩头,低声为其答疑解惑。 “此乃灵气引爆术。” “ 当你所发灵气成球状攻击对手时,发现对手以盾牌抵挡,可将灵气贯于右手两指,发出一道灵气针刺,刺破灵球,将之引爆,并可控制灵气引爆力度,将灵球爆裂成心想之状攻击对手。” “灵气引爆术,幻师达到何种境界可学。” “达到幻王即可学之,不过灵气引爆术需悟灵达到灵识成网,方能顺利引爆,否则成败参半。” “……” 就在陈九山与项云霄谈论灵气引爆术之际,周化龙双足沾地,大喝一声:灵猿震地。弓身前倾,双拳锤地,武道真气随着双拳进入地下,震得方圆十丈土地震荡晃动,土石碎块腾空而起。 大地一晃之时,姚老夫子双臂分开,绕身划圆,双掌一合一分,往下一按。脚下缓缓升起灵气石台。 姚老夫子缓缓升空之时,双掌虚空搓圆,高举过顶,左右一分一拉,一道犹如蛋壳一般光盾将姚老夫子护在其中。 光盾成形之际,也是周化龙双掌一托之时,土石碎块凌空飞起,双掌虚空一合,土石碎块空中聚集,凝聚成一个硕大黑球。 “飞石破空,去。” 周化龙双掌一推,硕大黑球飞向姚老夫子。 “师父,能挡得住吗?” 项云霄担心不已问道。 “云霄,你要相信你师父,你师父可是幻术天才,区区真气黑球而已,定能挡下。” 二人一问一答之间,姚老夫子默念幻术口诀,双掌上下翻飞交叉结印,十指一伸,光盾表面凸显出密密麻麻长长气针。 硕大黑球携着一往无前气势及排山倒海之力重重撞上光盾,尚未接近盾面,先被长长气针刺出一个个窟窿,大有分崩离析之势。 周化龙目睹此景,急忙双拳一碰,丹田之中武丹滴溜一转,两股武道真气贯于双臂,达于掌指。 周化龙双掌托举,两股武道真气注入硕大黑球之中,堪堪止住分崩离析之势。 姚老夫子居高临下望着周化龙双掌托举之态,冷冷一笑道:“武尊强者又如何?在高于武尊一个等级的幻王面前,尔是自取其辱。” 姚老夫子双臂交叉,双掌十字翻花迅捷结印,双掌交叉一合,指关节凸起,向外一推,道声:龟刺灵甲,反弹一击。 姚老夫子结印一出,光盾表面灵气暴涨,灵气波涛汹涌澎湃,一个灵气大浪拍在硕大黑球之上,只一下将黑球拍离光盾,原路返回,直奔周化龙立身之处而来。 周化龙万万没想到,其视为杀手锏的一击,竟然被姚老夫子轻易化解不说,还原封返回。吓得周化龙双足点地,往后一跃,躲开黑球。 姚老夫子眼见周化龙后跃躲避,右手二指一并,发出一道灵气针刺,道声:“爆。” 黑球突然爆裂四散,土石碎块乱飞四名八方。周化龙急忙双拳交叉以真气之盾护身。 “砰砰砰砰。” “啪啪啪啪。” “咚咚咚咚。” 土石碎块遮天蔽日砸在真气之盾,砸的真气之盾光芒乱闪,细微裂缝犹如龙形闪电蜿蜒曲折遍布盾面,似有摇摇欲碎之势。 周化龙看着真气之盾,心里惊讶不已,暗道一声:为何真气之盾如此不济,难道还挡不住自己所发武道真气。 周化龙颇为不解,实则是姚老夫子在反弹一击中加入自身灵气。周化龙不仅要抵挡自身武道真气,还要抵挡姚老夫子灵气。以一敌二之下,岂能抵挡得住。 观战众人鸦雀无声看着二人最后一击,其中有为姚老夫子叫好的,也有为周家站脚助威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真气之盾之上裂痕越来越大,周化龙拼命注入武道真气也无法阻止裂痕扩大之势。 随着“咔嚓”一声巨响,真气之盾化为碎片,数十土石碎块砸在周化龙身上,将其砸入土坑之中。 幸亏周化龙在真气之盾破碎之时,以武道真气遍布前身护住经脉,只受些皮肉之伤,否则这一击足以令其经脉受损,武道退步。 周化龙倒下之际,也是姚老夫子徐徐落下之时,姚老夫子面带微笑,向着演武场四面人群挥手示意,恍如得胜将军凯旋而归。 待其双足沾地,姚老夫子大步流星返回点兵台。周奉先看着姚老夫子大步返回,心里暗骂一声:姚老匹夫,你个扮猪吃老虎的混账东西,你的幻术如此高明,竟然深藏不露,真有你的,你敢打伤龙儿,待你徒弟上场,我必命宋海龙取了你徒弟性命,你给我等着,哼……。 姚老夫子前脚返回点兵台,周家后脚派人将周化龙从土坑内抬出,此刻周化龙灰头土脸,满身污泥及血点,恍如泥人相仿。 王义堂面色不悦朗声开口。 “第一场对战,姚夫子一方获胜。明日此时,再战第二场,诸位散了吧!” 观战人群纷纷散去,但有一群人一直未动,这群人是何人?正是项飞云一行人,今日一观幻武对决,令其大开眼界,原以为武道第一,幻术第二,如今看来并非如此。项飞云深感让云霄拜姚夫子为师是明智之举。只是不知云霄如今是刻苦读书呢?还是学得幻术有成,明日定要再来观看一番。 第33章 金丝缠身 获胜一方自是喜上眉梢,而落败一方则是愁云惨淡。 如今周家便是如此,原本以为必胜之场,却以惨败收场,令周家上下备受打击。尤其是嫡系子弟无法接受周家中年一辈第一高手周化龙失败消息,或是跺足捶胸指天骂地,或是嚎啕大哭。 而庶子们的反应却是各有不同,颇有心机之辈纷纷前来看望周化龙假意关心,没有心机之辈则是不闻不问。庶子之中周万亮最是心活,其故作悲伤探望周化龙,却趁机偷偷递给王义堂一张便签,上写:我愿入伍。 待嫡子及庶子们探望已毕,周奉先召来王义堂、周化青、周化鼎、周化钟四人在厅堂密谋第二场对战如何取胜。 周奉先面色阴沉环视四人一眼,语气低沉道:“想我周家迁徙至白山城也有几百年了,几百年来还未曾听说有哪位周家武尊强者败给幻师,如今当着白山城众多权贵面前,龙儿竟然败了,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唉,周家的脸都丢尽了,第二战周家只许胜不许败,青儿。” “爹爹尽管吩咐。” “第二场你上,你也看了今日对战,幻师手段也看到了吧!可有取胜之法。” 周化青闻言面色一红,眉头一皱,眼珠转了几转,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孩儿……也不知……该用……何方法……取胜……还望爹爹赎罪。” 周奉先闻言恨铁不成钢瞪了其一眼,转而望向其余三人,周化鼎与周化钟皆是武灵境界,二人武道境界低于周化龙,指望二人想出办法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周奉先无奈仰头望天之际,王义堂忽而开口。 “周族长,王某有一拙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将军,有话请讲。” “武师与幻师一战,今日让我开了眼界,原本以为幻师不堪一击,但姚夫子幻术诡诈多变令人印象深刻;而龙兄今日也一展武尊强者风范,武技威力之大令人惊叹不已。” 话锋一转又道:“但龙兄有一点令王某颇为不解,那便是武道强者面对幻师应拉近距离,以缠斗之法令幻师无法施展幻术,而非隔空以武道真气与幻师灵气比拼内力强弱,如此战法不正落入幻师圈套,故此,王某以为,周家若想拿下第二场对战,放下武道强者面子,主动近身缠斗,唯有如此,第二场对战方有取胜之机,若有言语不当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周奉先听罢闭目沉思片刻,忽而睁目言道:“王将军之言颇有几分道理,老夫细细琢磨一番,龙儿确实有些托大,若龙儿主动贴近姚夫子展开近战,不给其从容施展幻术机会,姚夫子无幻术防身,必然挺不了多久,便会落败。” 周奉先面色严厉看向周化青。 “青儿,可记住王将军之言,以近身缠斗之法缠住幻师,绝不可给其喘息之机,幻师无法施展幻术,便如待宰羔羊,随意拿捏。明日一战便按王将军之法与幻师对战,若敢不听家法伺候。” 周化青自诩武尊身份高贵,不愿听从王义堂之言,一听家法伺候四字,其不得不点头敷衍答应。 周化青面色僵硬落在周奉先眼中,周奉先已然猜到周化青不愿照做,让周化鼎与周化钟二人离去之后,留下周化青,命其在院内跟着王义堂学学近身缠斗之法。 王义堂马步站桩,深吸一口气,上步出拳,弓步一滑,身形急闪,瞬间到了木桩近前,虚步刺拳,猛的翻身连转,转至另一侧,跨步劈掌,下盘勾扫,以左腿为点,身形一转,到了后侧,蓄力于拳,一击木桩。 “咔吧”一声,木桩应声而断。 王义堂一番眼花缭乱近身缠斗,看得周奉先二人目瞪口呆。周奉先回过神来,一指木桩。 “青儿,你上去试试。” 周化青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学上王义堂的近身缠斗。 次日一早,双方皆提早到来,王义堂宣布上场,周家派上周化青,周化青的一双熊猫眼颇为引人注目。幻月盟这边派上姚夫子好友贺远山,贺远山也是幻王境界,不过姚夫子是上阶幻王,而其是下阶幻王。 贺远山吸取姚夫子昨日取胜经验,故意慢慢上场,磨得周化青心态浮躁,便可轻而易举获胜,但其不知周化青苦练一夜近身缠斗,早已心如止水,只盼着对手到了面前,让其尝尝近身缠斗的厉害。 王义堂宣布开始,贺远山双手一划,一面光壁护在身前。贺远山想着周化青必然施展武道真气猛攻光壁,谁知周化青冷冷一笑,上步虚出一拳,脚下一滑,瞬间转至自己身侧。 贺远山见状一惊,连忙双掌一扬,幻化一只犀牛撞向周化青。然而令人大跌眼镜一幕出现,周化青似乎并不急于出拳,而是围着贺远山一阵乱转,转的贺远山有些头晕目眩不说,连施展幻术机会皆无。 “师父,周家这是何等战法,怎么围而不攻,一劲转圈啊!” “徒儿,周化青所施展的近身缠斗技法,此技法已然失传多年,你要看清周化青施展技法,将其牢牢记在心里,将来必有大用。” “此技法何名?为何如此厉害。” “好像叫做金丝缠身,金丝缠身厉害之处就在于虚虚实实,围而不攻,将对手磨得心神俱疲,气力耗尽,再一击必杀。” “那贺爷爷岂不是身陷险境,师父,你……” “我那老友身带护身宝物,即便落败也不会损命,记着幻师身上必带一件护身宝物,不然被武道强者近身只一击便会死在当场。” 就在姚夫子与项云霄说话之间,周化青转来转去,见贺远山气喘吁吁,额头淌汗,觉得时机已到。猛然一个上步亮掌虚晃一下,单足点地滴溜一转,瞬间转至背后,武道真气贯于拳中,猛击后心。 “砰”的一声,贺远山被击飞三丈开外,但毫发无伤,但其长袍中掉下玉璧碎片。 不待贺远山落地,王义堂满面笑容大声宣布:第二日对战,周家胜。 周化青瞪着熊猫眼一脸疑惑,为何自己全力一击没打死贺远山,真是失策。而贺远山则是庆幸,幸亏听从姚夫子之言带上九光壁护身,不然明年的今日便是自己的祭日。 周家搬回一场,趾高气昂而回。幻月盟众人上前扶起贺远山询问伤势如何? “老夫毫发无损,只是可惜了九光壁这件宝物,唉……” “莫要叹气,回去再议。” 第34章 初战扬名 幻月盟众人扶着贺远山回到院落,让其躺在东厢房休息一下,众人谈论起明日对手宋海龙。 “宋海龙也算颇有天赋之人,只是心术不正,如今宋海龙与云霄一战,诸位可有好的建议,不妨一说。” “宋海龙此人精研阵法,阵法造诣不凡,影、迷两门其是一窍不通,幻之一门,其倒是颇有天赋,天赋平平幻师只能幻化出一只灵物,而其能幻化出两到三只灵物。故此,若与其对战须当心其幻化之术。” “据我所知,宋海龙此人心狠手辣,与其对战幻师死在其手上的多达数人,明日一战,云霄若与宋海龙境界相差太大,我看不打也罢……” “……” 姚夫子闻言面带忧虑,其对于胜负看得并非最重,而项云霄的性命才是其最为担心的。师徒相处月余,姚夫子与项云霄感情越发深厚,已然默默将项云霄当作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诸位若觉得云霄不敌宋海龙,不如直接明日认输便是,老夫去趟周家受些凌辱又有何妨,只要云霄安然无恙老夫愿受此辱。” 此言一出,幻月盟众人纷纷摇头,陈九山安慰道:“姚长老,不必挂心,我观云霄灵力及境界皆不次于宋海龙,实战演练也是颇为娴熟,唯一不足之处便是心不够狠,明日一战,让云霄放手施展幻术,击败或击杀皆可,若能除此败类,幻月盟也算去了一块心病。” 话锋一顿又道:“老朽身上有一曾灵玉佩,可让云霄明日带在身上,施展幻术灵气加倍,如此一来击杀宋海龙此撩便多了一分把握。” 陈九山拿出玉佩,其余幻月盟长老也纷纷拿出宝物赠与项云霄,助其一臂之力击杀宋海龙。 项云霄一时间接收宝物,忙得不亦乐乎。而宋海龙则在周奉先目光阴沉下,频频点头保证明日定能战胜项云霄,为周家出口恶气。 “哼,明日若胜,留你一命,若败,将你流放到瀛洲海岛,你可要想清楚了。” “宋某已然想明白了,明日使尽浑身幻术及宝物也要取胜,请周族长放心。” “回去休息吧!” “宋某告退。” 宋海龙倒退出房,站定院中那一刻,头上冷汗缓缓流下。拿出手帕擦擦头上汗水,宋海龙暗道一声:何苦来哉?放着好好逍遥日子不过,非要参与周家这趟浑水,这可倒好,好处没捞着,命都系于周家手上,这可真是吃饱了撑得,自己找罪受,唉……。 宋海龙无精打采回到卧房,背靠床榻思虑该如何是好?其想过离开周家,但是发现周家戒备森严,想偷偷逃走几乎不可能,一旦被发现,以周家的手段,其不死也得掉层皮。 重压之下,宋海龙忽而想到,万一姚夫子的徒弟学艺不精,上来便被我击败皆有可能。思及此处,宋海龙才稍稍定心,闭目睡去。 鸡叫三遍,天光大亮。观战众人早早赶去占据座位,对战双方也是早早到来。王义堂宣布对战二人上场。 宋海龙双掌结印,一只苍鹰幻化而出,宋海龙脚踏苍鹰,飞下点将台,来至演武场中心。宋海龙抬头望向对面,想看看幼学少年如何下点兵台。 项云霄双掌一合,掌心一吐,一座冰桥架起。项云霄脚踏冰桥慢慢悠悠缓步而来,冰桥一出,立马引发观战众人欢呼之声,项飞云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看着项云霄,其万万没想到云霄侄儿如今幻术已然如此高超,将来或许振兴项家的重任便可落在云霄肩头也未可知。 双足沾地,项云霄收回冰桥,王义堂神色复杂看着二人,沉吟片刻才宣布对战开始。 宋海龙双手结印,掌心一吐,两只飞鹰凭空而出,振翅而飞,直奔项云霄而去。 项云霄不慌不忙,意念一动,四大精灵在灵丹之内结印,感受四种灵气遍布全身之际,单手一划,一道金墙拔地而起。 两只飞鹰一头撞在金墙之上,化为灵气四散无踪。 “哎呦呵,没看出来,项云霄灵力不弱啊!我得加倍小心了。” 一击不成,宋海龙双掌结印幻化数只麻雀飞扑而去。项云霄抬手一抹,一道灵气冻结虚空,竟然将数只麻雀冻成冰雕。 两击无功而返,宋海龙也有些犯了嘀咕。 “项云霄灵气颇有古怪,竟然能冰冻虚空,我该用何法取胜呢?” 宋海龙略微沉思之间,项云霄缓步上前,抬手连划,布下一面面金墙,将二人空间一步步缩小。宋海龙不解其意,待项云霄离其不足三尺,才发现不对劲。 宋海龙往后一退,后有硬物,回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身后及左右皆是金墙。后路被断,这是要一击分生死。 宋海龙被逼得急了,大吼一声:“幼学小儿,想跟宋某以命搏命,我看你是打错了算盘,我跟你拼了。” 宋海龙双掌结印,连连幻化灵物猛攻项云霄。而项云霄则是以守为攻,双掌一合一分,往外一拉,一面透明光盾幻化而出。宋海龙幻化灵物接连撞上光盾,泛起道道光之涟漪,但丝毫未见破裂迹象。 宋海龙连续结印猛攻,灵气渐渐不济,灵丹也变得暗淡无光。宋海龙手印一停,项云霄反而结起手印,双掌一合微微一拧,将四道灵气合成一股,掌心一吐,四色灵气脱掌而出。 宋海龙一见灵气袭来,急忙双掌结印,一面盾牌凭空而来。但这面灵气盾牌并未挡住四色灵气,瞬间便被击碎。 危机之下,宋海龙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鼎举在身前,试图挡住四色灵光。 四色灵光一碰小鼎,似有被其融化吸收之意,光芒大减,灵气消失。 项云霄目睹此景,暗道一声:此鼎真是宝贝,护身真是不错,今日小鼎我要定了。 项云霄双掌虚空一拉,隔空一搓,一道四色光球凭空而出。双掌一推,四色光球飞向宋海龙再次举鼎护身。谁知项云霄右手二指,虚空一点,道声:爆。 四色光球突然爆裂散开,宋海龙所举小鼎护得了上面,没护住下面。 “啊……啊……啊……” 随着三声惨叫传出,宋海龙身中气火流星被一下烧死,小鼎落地被项云霄伸手踹入怀中。 宋海龙一死,已然无需王义堂宣布哪方获胜,观战众人皆知是姚夫子一方胜出。周家众人灰溜溜离开演武场,姚夫子与幻月盟众人纷纷下点兵台,簇拥着项云霄一起庆祝获胜。 项云霄击杀宋海龙一事,很快传遍全城,项云霄也因此战扬名,也给其带来诸多麻烦……。 第35章 学馆重开 姚夫子一方获胜之后,姚夫子与周家纷争自然烟消云散。不过,姚夫子为免日后纠缠不清,与周家约法三章。 “鸿儒学馆重新开门招收门生,但不收周家子弟,此为其一;其二:善闯迷阵而死的周家武师及武者之死,皆是咎由自取,与姚夫子无关;其三:周家之人与姚夫子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这一日,项云霄吃罢早饭,看着姚老夫子满面笑容,边吃边笑,便问有何喜事? “徒儿,昨日白城主派人告知,其已派人将学馆重新粉刷一遍,并添置了桌椅书籍,请我回去继续教书。” “哦,师父回去教书,这是好事,可这座院落就无人打理了。 ” “徒儿多虑了,陈兄已然决定在此成立白山分舵,而舵主便是贺远山,这座院落便是分舵,以后幻月盟将在此招收成员扩大势力,为师今后在白山城也不用看周家脸色了,这算不算双喜临门。” “如此好事,岂止双喜临门,我看应叫喜气冲天,好事多多。” 两人正谈话间,贺远山与八名幻月盟高人走入房中。众人寒暄几句话入正题。 “云霄,陈舵主临走之时,让我将这六样东西交给你。” 项云霄接过一看,奇书一本,灵石两箱,储物戒指一个,一件幻月三星袍,幻月胸章及一个小木盒。将木盒打开,赫然是一个束发银箍。 束发银冠做工精美,上有花鸟虫鱼图案,银冠正中镶嵌一颗珍珠,一支银簪贯穿银冠。束发银冠美轮美奂令人看了爱不释手。 项云霄虽然喜欢,但还是往外一推,不解问道: “陈舵主已然给我礼物,再给我如此贵重礼物我不能收。” “哎,云霄,这些是你应得的。” “此话怎讲?” “幻月盟为了铲除宋海龙这个弑师叛徒,发布一级幻杀令,若有人击杀此撩,幻月盟重赏奇书一本,灵石两箱,储物戒指一个。” “奇术一本、灵石两箱、储物戒指一个是你应得之物,另外三星幻月袍是你完成幻杀令,晋升两级,升到三星,你理应穿上三星幻月袍,幻月胸章乃是幻月盟成员标志,达到三星才可佩戴,也是幻月盟的荣誉;至于束发银冠,此乃修炼悟灵的一件宝物,可助你增长灵识,陈舵主对你颇为器重,莫要辜负舵主的一片好意啊!” 闻听此言,项云霄才勉强收下,不过其不会用储物戒指收纳东西,又不好明说。伸手一拿宝石箱子,好重,根本拿不动。 贺远山微微一笑,教其如何使用储物戒指。 “以右手三指成三才阵,灵气一点储物戒指,并默念口诀:天地之灵,三才为匙,储物万象,收纳诸物。” 项云霄默念三遍口诀,牢牢记在心里,随后依法尝试,果不其然,口诀一出,储物戒指突然发出吸力,将两箱宝石收入储物戒指之中。 项云霄已然有了一个储物戒指,觉得多出一个不如送给师父。 “师父,这个储物戒指,就当弟子孝敬你了。” 姚老夫子接过储物戒指,笑得合不拢嘴,得徒如此还有何求。 “徒儿,能有如此孝心,为师足矣,眼下,你先将赏赐之物收好,随后与我去学馆看看。” 项云霄再次念动口诀,将一本奇书收入储物戒指,换好幻月三星袍,佩戴幻月胸章,头戴束发银冠,跟随姚老夫子前往鸿儒学馆。 师徒二人一个身穿幻月七星袍,一个身着幻月三星袍,走在街上颇为拉风。贩夫走卒见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穿街过巷,来至柳林巷鸿儒学馆门外。学馆大门四敞大开,进进出出皆是木匠,学馆门外有数名白衣军守门。 白衣军一见有人接近,刀枪交叉拦路。 “此乃鸿儒学馆,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接近。” 项云霄调皮一笑。 “师父,你也是闲杂人等。” “胡闹,回去之后重重罚你。” 姚老夫子整理一下幻月七星袍,手捋须髯朗声开口。 “诸位军士,老夫便是此学馆馆主姚夫子,难道老夫不可进入吗?” 白衣军什长朗声回应。 “原来是姚夫子,在下失敬了,我也是奉命行事,城主下令修缮学馆完毕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内,还请姚夫子海涵。” 姚夫子闻言微微点头,轻拍项云霄肩头带其回去。项云霄紧随其后,走一步三回头,望着鸿儒学馆大门。 走出十步,项云霄回头一望,忽见五名锦衣少年在众家丁簇拥下进入学馆大门,而白衣军未加阻拦。 项云霄一拉姚夫子衣袖,低低声道:“师父,请看。” 姚夫子回头一看,恰好看见五名锦衣少年侧脸。姚老夫子一见五名锦衣少年,脸色一僵,眼眸闪过一丝疑惑,一丝焦虑。 “莫要再看了,走吧?” 一路无话,一进院落,项云霄迫不及待询问五名锦衣少年是何人? 姚夫子长叹一声。 “唉,真没想到,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我与周家之争,反而成全了陈家。” “那五名锦衣少年是陈家之人。” 姚夫子微微点头。 “师父,城主不是请你回去教书,怎么学馆成陈家的了。” “请为师回去教书不过是个托词,蒙蔽世人故意如此宣称,为了笼络人心而已,学馆易主就凭城主一句话,谁与城主走得近,便给予谁,为师岂会看不出来。” “那之前为何不给?” “那时周家势大,不许开馆,城主也不敢轻易开罪;如今不同了,周家受损,幻月盟进驻白山城,相互牵至之下,反倒让柴城主趁机捷足先登,借着修缮学馆之名,将学馆给予陈家。” “那陈家要鸿儒学馆何用?” “鸿儒学馆声名远播,读书之人皆愿来此读书,有此学馆结交诸多朋友,将来若要图谋不轨,那便是一呼百应。” 项云霄闻言一惊,眼珠一转。 “师父,难道你就将一手创立的鸿儒学馆白白让与别人不成。” “唉,并非为师不想争,只是争来争去有何意义?为师既不图名,又不图利,随他去吧!” 项云霄闻之无语,但其暗下决心,一定要将鸿儒学馆从柴城主与陈家手里抢回来,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受如此窝囊气。 项云霄心里打定主意,嘴上安慰师父。 “师父,既然鸿儒学馆落入别人之手,那你何必回去教书,不如闭门读书,任其随意折腾好了。” “到那时再说吧!” 第36章 言刀语剑 姚夫子不置可否的一言令项云霄无语,但转念一想,师父本就是一平凡之人,就想教书育人。既然有人请其教书,正好达成所愿,自己再劝也是无济于事,不如努力修炼,早点强大起来,或许师父受的这些委屈,便能一一讨个公道。 项云霄回房换身衣服,去树下修炼悟灵,姚夫子回房看书。日子便在日升月落中一天天度过。 平静的日子中,项云霄发现自打带上束发银冠,悟灵修炼的渐渐加快。起初不识灵识为何物?而今已然结成灵识,但离灵识成网还差之甚远,即便如此,项云霄也是欣喜不已。 项云霄想把结成灵识一事告知师父,不速之客已然上门。 “邦邦邦” “姚夫子在家吗?” 庄桐一溜小跑开门,问其来意。 “我等奉城主之令,请姚夫子去鸿儒学馆教书,马车已然备好,请姚夫子出来吧!” 庄桐进屋禀报,姚夫子穿戴已毕,慢悠悠上了马车随白衣军离去。项云霄望着马车背影,暗暗道声:师父,你怎如此糊涂,学馆乃是你一手成立,如今却成了别人手中之物,一旦被人利用,你岂不也跟着遭受无名之灾。 项云霄想去鸿儒学馆看看师父如何教书,便叫上庄桐,二人一起结伴赶至鸿儒学馆。 二人还未进学馆,便被修建的恢宏庞大,气势磅礴的门楼震撼住了。门楼之后便是学馆大门,红瓦白墙,铜钉大门,再加上高大匾额更凸显鸿儒学馆与以往不同。 二人走到学馆门前,被白衣军长枪拦住。 “此乃鸿儒学馆,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二人乃是姚夫子的徒弟及书童,为何拦阻。” “城主有令,鸿儒学馆之前算是私塾,但如今是公办学堂,就连姚夫子也是被请来教书的,至于其徒弟及书童吗……无有城主令牌不得入内。” “胡说八道,鸿儒学馆是姚夫子的,何时变公办学堂了,尔等是变相抢人财物……” “速速退下,不然刀枪伺候。” “……” 庄桐气不过与守门白衣军大声吵嚷,项云霄则在一旁暗结手印,准备施展幻术进入学馆。 就在这时,一名舞勺锦衣少年从马车上下来,大摇大摆进了学馆。 庄桐一指锦衣少年。 “此人未拿令牌,如何能进。” “这是陈家五少爷,陈家出钱出人修缮学馆,学馆主人已姓陈,就连地契文书上都是陈家,陈家之人进出学馆那是应当之事,你莫要多事速速滚开。” 庄桐与白衣军争吵不休之际,项云霄手印一出,两道幻影从白衣军中间穿过。白衣军见有人擅自进馆,连忙回头去追,门口无人看守。 项云霄一拉庄桐。 “随我来。” 二人大模大样进了学馆,沿着舍间小路,察看学堂如今是何样。拐过一弯,前面是小桥流水,两岸是各种五颜六色鲜花。站在桥上,望望左边,房舍连绵,绿树环绕,朗朗读书之声传出。 望望右边,曲径幽深,亭台楼阁掩映其中。鸿儒学馆修建的如此雅致,难怪陈家要占为已有。 “往前走走。” 项云霄与庄桐结伴前行,忽听女子嬉笑之声,庄桐拉着项云霄一看究竟。前方竟是一座花园,园中有一池塘,池塘之中有一赏月亭,一座木桥连接亭岸。 亭内四名豆蔻少女正给鱼儿投食,鱼儿争相跃出水面抢食,引来少女一阵银铃般笑声。 “几个黄毛丫头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项云霄拽着庄桐转身要走,谁知二人一出现,已然被四名少女发现,其中一名玉面圆脸,柳眉凤眼少女一指项云霄二人。 “姐妹们快看,哪来的白丁闯入后花园,随我一看究竟。” 四名少女手提裙摆,莲步轻移,从后赶来。庄桐听从项云霄快走,便不会被追上,但庄桐鬼迷心窍一步一回头瞅瞅池塘中的莲花,导致步伐一慢,被四名少女从后追上。 “你俩何人?怎可擅闯后花园。” “你俩来自哪个学堂,道出学堂名字,定让你俩的老师责罚你俩。” “两个登徒子,扰了本小姐雅兴,还不速速跪下道歉。” “……” 四名少女长得貌美如花,但说出之言却如言刀语剑,刺的项云霄颇为不忿,当下朗声回道:“我乃姚夫子徒弟项云霄,如今是幻月盟幻师,不是登徒子。” “再者,鸿儒学馆乃是师父一手创立,何时变成尔等的后花园了,真是雀占鸠巢,岂有此理?” 此言一出,说得四名少女一时语塞。庄桐一拉项云霄衣袖,项云霄抬脚便走。圆脸少女莲步横移挡住去路,玉手点指项云霄。 “别走,话没说清,想走没门。奴家便是陈家之人,此宅子乃是从白山城主手中买来,你说鸿儒学馆是你师父不假,但后来地契文书落到城主手里,自然是城主大人说了算,陈家光明正大买下鸿儒学馆,修缮一番,还请姚夫子回来教书,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你俩既是夫子徒弟与书童,当知好歹,若要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了。” 庄桐闻言大怒。 “客气又如何?不客气又如何?周家也没把夫子如何?难道陈家就能强过周家不成。” 圆脸少女气得:你……你……你……。说话都不完整。一旁眉如远山,桃花妙目,粉黛如画少女一跺玉足,上前娇姹道:“不过是侥幸赢了周家而已,有何自吹自擂;你二人若不跪下道歉,就等着承受白山城主的怒火吧!周子豪是武丹被废,我看你俩是灵丹被废。” 此言一出,项云霄已然猜出此女便是白山城主之女柴玉华,以前只闻其名,如今一见,真是娇纵蛮横,不讲道理。 庄桐不知如何回应,项云霄心志坚定,丝毫不惧,朗声开口。 “拿白山城主吓唬我俩,那我俩偏偏不跪,尽管让城主来废灵丹好了,我俩在书院街文昌巷曲第三间院落恭候城主大驾。” “好狗不挡道。四位让个路,若不让路,休怪我用幻术开路,伤了四位,莫怪我辣手摧花,不怜香惜玉。” 项云霄双手结印,吓了四位少女一跳。项云霄的幻师大名方圆百里已然传遍,皆知其是幻术天才,连宋海龙那等恶人都死在其手下。 四名少女两旁闪开,项云霄拉着怒气冲冲的庄桐离去。途经学馆大门,遇上白衣军拦路。 怒气满胸的项云霄双手结印,直接一个幻化成灵,两只巨象凭空而出,只一击便将两名白衣军卒撞飞,匆匆离去。 第37章 军卒之死 项云霄与庄桐含怒而去,丝毫不知适才幻化灵物一击,武师抵挡尚且受伤,寻常军卒如何抵挡得住。一击之下,两名守门军卒当场死亡。 项云霄击杀军卒一事刚传到柴井方耳中,后脚其孙女柴玉华前来告状:项云霄擅闯鸿儒学馆后园不仅不道歉,还口出狂言,不惧城主。求爷爷给他出气做主。 闻听此言,柴井方心头一怒。 “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竟然惹到我的孙女,看来不废了你的灵丹,你也不知天高地厚。” “来人啊!派一营人马包围书院街文昌巷曲第三间院落,将项云霄与庄桐给我抓来,我要废丹立威。” “喏。” 侍卫转身下去传令,两刻之后,一营军卒浩浩荡荡出发。就在军卒出发之时,项云霄二人在房中与姚夫子、贺远山诉说今日在鸿儒学馆发生之事。 “什么,你俩竟然与那四名少女发生争执,真是胡闹;白山城主一向护短,若是听闻此事,必将你灵丹废除,这可如何是好?” 姚夫子颇为担忧。 “既来之,则安之。云霄已然与白山城主孙女发生争执,那就看白山城主如何处理此事,若是其以势压人,幻月盟也并非怕事之人,传信总舵召集人手大战一场,看看白山城主能调来多少武道强者。” 贺远山则是一脸正气,朗声为项云霄出头。项云霄忽而想起一事,问及师父。 “师父,鸿儒学馆的地契文书怎么落到城主手里,可否答疑解惑。” “地契文书一事,皆因周子豪而起,周子豪调戏柴玉华之后,固然受到严惩;但柴井方言语之间也有怪罪之意,为师觉得心里有愧,便以地契文书代为补偿,柴井方推辞不收,最后暂且放在城主府上,日后再取,谁知柴城主将地契文书卖给陈家,事先也不告知老夫一声,如此为人,真是颇不厚道。” “岂有此理,堂堂城主不思爱民如子,反倒随意将他人之物贩卖,真是人面兽心,呸。” 贺远山气愤不已,项云霄与庄桐也是眼中冒火,心里生出一股无名恨意。 四人正说话间,一名幻月盟幻师进屋禀报。 “启禀舵主、长老,院外来了一营军卒,将院落团团围住,并让舵主将项云霄绑了交出。”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白山城主果真派兵拿人。” 姚夫子感叹声一落,贺远山起身喝道:幻月盟自古以来独立于国家之外,盟内幻师上不受天封,下不受赏赐。区区一个城主敢打破千百年来规矩,派兵来捉拿幻师,谁给他的胆子。 “传我手令,从即日起启动护舵大阵,另外告知军卒,幻师不受国法限制,要战便战。” 项云霄闻言大受鼓舞,从院内拿来一块木板,写上:幻月盟之地,军卒不得入内,擅闯之人,生死自负。 写罢,将木板交给幻师,让其挂在门上。幻师出门将话传到,一营之长于传芳一听。 “呦呵,幻师何时变得如此猖狂了,竟然敢不从城主令,真是反了天了。” 于传芳待要下令硬闯进入,其脚步一动,院门忽然一阵恍惚,随后白雾升腾,院落又陷入迷雾之中。 于传芳颇不信邪,率几百军卒闯入迷雾,留下几十军卒在迷雾之外等待。 于传芳仗着人多势众闯阵,却不知如今阵法已然大变,不再是姚夫子与项云霄布下的四象星宿阵,而是九龙八星生死大阵,走错一步,便是全军覆没,任尔来多少人马皆是有去无回。 于传芳率兵一入阵,贺远山与姚夫子、项云霄及几名幻师来至正房一侧阵眼处。项云霄看了几眼颇为繁琐的护舵大阵,低声问道:“九龙八星阵与四象星宿阵有何不同?” “九龙八星取自远武九位龙神、赤龙神、黄龙神、龙神、黑龙神、东龙神、南龙神、西龙神、北龙神;及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八星之名;九龙八星阵从星宿演化而来,对应天星地干之位,暗含生死玄机,以八星之位布下之阵,在星夜灿烂之间可沟通星光加持阵法威力。” “另外此阵杀机太重,不似四象星宿阵以困敌为主。” “如此说来,那入阵军卒岂不是有命进,没命出。” “正是此意。” “……” 就在项云霄与贺远山大谈阵法造诣之际,于传芳及其手下正被大阵一点一点蚕食性命。 迷雾弥漫,前路不清。于传芳招呼军卒前方探路。探路军卒没走几步,突发惊恐叫声,于传芳急忙率人冲上一看,八名军卒皆被乱石砸死。 于传芳觉得此路不通,该走左边之路,派一队人马前面探路,走出十步,便听涛涛江水之声。紧接着传来“扑通扑通”落水之声,于传芳正待出声一问,忽听呼救之声传来,其率人赶上前一看,一队军卒皆被活活溺死。 于传芳看得心里发毛,忽觉今日出师不利,不如退出大阵,禀报白山城主再做定夺。其入阵已深,再想退出谈何容易。 往回一走,不见来时之路,兜来转去原地打转,众军卒累得坐地休息。谁料想地下竟冒出尖刺,将坐地军卒刺个对穿,凄惨而死。 听着惨叫声,于传芳带领残余军卒在阵内乱冲乱撞,接连引来火海及石雨,于传芳仗着自己是下阶武师,身手迅捷躲过石雨,但一不留神落入火海,被烧死,其手下也无人幸免,全部死于阵内。 阵外数名白衣军卒等了许久,不见于传芳出阵,等的心里发慌,什长派人入阵一看,进一人消失一人。当下不敢再派军卒入阵,连忙赶回城主府禀报柴井方。 柴井方闻听禀报大怒,一营五百人马,竟然折损大半,定是幻月盟众幻师干得好事。柴井方大骂一声。 “幻月盟才来两月不到就敢与我作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杀我手下之仇非报不可。” 转念一想:不过,当下要紧的是,是请姚夫子回去教书上课,不然我如何借此结交贝楼兰公国各城城主,达成我的心愿……。 几百军卒之死,好似大风刮过一般,无人提及,似乎没发生过。随后几日柴井方亲自登门谢罪,倒让贺远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白山城主能伸能屈,真是奇人。” 庄桐手拿一片树叶感叹。 “我看白山城主是包藏祸心,用之伸手相请,用过之后,便如这片树叶。” 项云霄夺过树叶,将树叶撕得粉碎,扔在脚下狠狠踩了两脚。 “此话怎讲?” 第38章 战书频繁 “有用之时,笑脸相迎;无用之物,撕成碎片,白山城主城府很深,比周家老祖宗更加危险。” “师弟,可白山城主已登门谢罪,并放过你我之事,这不算宽宏大量吗?” 项云霄闻言冷笑一声。 “师兄,你虽比我年长几岁,但你识人不明;你光看白山城主登门谢罪,可是其为何不将鸿儒学馆交还师父,这里必有蹊跷,你莫要被其骗了。” “师弟,莫要多想了,该修炼了,该来的总会来的,想多了徒令自己悲伤。” 项云霄与庄桐来至树下正待闭息练功,当值守门幻师快步而来。 “云霄,白山城主孙女柴玉华上门求见。” “不见,就说我闭门练功,莫要打扰。” 幻师转身而去,庄桐不解问道:“那小妮子如此美貌,长大后定是美人胚子,为何不见?” “初次相逢便咄咄逼人,如此女子离其越远越好。” 项云霄嘴上如此说,实则心里想的是万一柴井方让其孙女引我进府,突然给我扣上一个调戏女子之罪,当场击碎灵丹,那我一个多月苦修岂不是前功尽弃。 庄桐不再多言,与项云霄一同练功。柴玉华吃了一个闭门羹,心里羞恼不已,暗骂一声:好你个项云霄,如此不知好歹,若不是爷爷非让我来请你过府一叙,本小姐才懒得理你。而你竟然敢不见我,好,你等着……。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与女人。 项云霄得罪女人,丝毫不知后果为何?但接下来几日,皆有人递上战书,要与项云霄在演武场比试一下。 项云霄拿着战书翻看,有东城的陈家、西城的史家、南城的薛家、北城的梁家……。来自城内四个古武世家的上阶武师纷纷要挑战自己,这是何苦来哉?我与他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执意挑战于我,所为何事? 项云霄翻看战书之际,贺远山进到房中,看着战书,摇头一笑道:云霄,你最近得罪谁了,为何每日都有人登门挑战。 项云霄以手挠头,苦恼道:“这几日我并未出门,何谈得罪人。” 项云霄忽而想起白山城主孙女求见一事,眼眸一亮,难道说,皆是此女背后搞得鬼。 想通之后,项云霄更不想按战书约定之期赴约一战,如此毫无意义,赢了又如何?输了更会麻烦不断。 望着项云霄满面愁容,贺远山语重心长道:“如今你已是幻宗境界幻师,要打也得与武灵境界武师一战,而我观挑战之人皆是武师境界,与这些人不入流的货色一战,赢了毫无光彩,输了更加丢人。” “听我良言相劝,暂且将战书都押着,待你何时有空,一并解决这些挑战之人,到那时幻月盟分舵众人给你压阵。” 项云霄闻之觉得颇有道理,谢过何远山,便继续修炼悟灵。项云霄对于战书置之不理,可把柴玉华气得够呛,其本以为,她只要略施手段,几大世家嫡子为了一搏美人芳心,不得纷纷下战书将项云霄打得下不了床。 谁知过了几日,毫无动静。派人一打听才得知,给项云霄下战书的人不少,但是项云霄一概押着不予理会。 柴玉华岂是善罢甘休之人,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次日一早,四大世家几十人手拿战书,围堵院门,大声吵嚷着要与项云霄一战。守门幻师以幻术锁门,几十人才未能冲进来,即便如此,大喊大叫之声,也令幻月盟分舵幻师无心修炼。 项云霄是不胜其烦,真想打开院门,与四大世家众人理论一番。贺远山则是微微摇头,令其忍耐一时。 项云霄无心修炼,便翻看书籍,忽而看到《白山地志》一书中写到:古武二十四年,白山城主张云峰联合四大城主暗中结盟反叛,兵围枫叶城三天三夜,一番激烈交战后,攻破枫叶城,西塔克公国国王上吊自杀,从此西塔克公国更名为章丘公国。 古武四十六年,白山城主朱余志与红枫城及娄山城起兵叛乱,章丘国王张云峰从龙玄策王国借兵镇压,双方在枫叶城外激战七日,最终白山三城兵败,三位城主被处以绞刑…… 看至此处,项云霄心里一动,难道说白山城主有谋反之意,看来我得劝劝师父,莫要与白山城主走得太近,一旦谋反可是会殃及池鱼啊! 看罢《白山地志》,项云霄打开窗棂眺望远方,蓝天白云,青山碧水,炊烟渺渺,括静怡然。 项云霄忽而想起盘溪镇争夺气石宝矿一事,算算时日,已来城里一个半月有余,再过四个月就是比武之期。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赶在比武之前,进入玄冥洞,争取重修经脉,进阶武道。 打定主意,项云霄接下来准备一些进入玄冥洞该带之物。项云霄将分出一丝心神进入储物戒指,察看空间有多大,能带多少吃的。 一探才发现,储物戒指空间足有一间东厢房大小,里面分成数十个小格,可以存放很多东西,两箱灵石只占很小空间。 项云霄从后门出院购买一些吃的带上,谁知后门也被四大世家堵上。 “项云霄接战书,你这个懦夫。” “项云霄你这个混账东西,与我一战,看看你有何本领。” “……” 项云霄听着不胜其烦,正待反身回院,忽听有一人喊道:“项云霄,你这个天生废柴,武道废物……” 闻听此言,不由得勾起心中之痛。龙有逆鳞,何况人乎?项云霄怒火中烧,暗道一声:尔等欺人太甚,不给尔等一点颜色,真当我是软弱可欺之人吗? 项云霄意念一动,冰与火之精灵迅捷结印,感受着冰火两重天,项云霄双眸一瞪,杀心大起,双手一推,冰火灵气瞬间发出,左边冰雕一片,右边火光冲天。惨叫之声接连响起,前来堵门的四大世家武者死伤惨重。项云霄头也不回进了院子。 四大世家武者一死,可谓惊动全城,贺远山急忙将项云霄关入东耳房,派两名幻师看着不得外出。而史家与薛家族长颇为圆滑,得知此事之后,除了训斥族中子弟少于柴玉华来往,便再无声音。 梁家族长十分气愤,亲自率领族中高手讨个公道,贺远山身边有八名幻王岂会惧怕梁家。 幻月盟分舵与梁家一番对峙,梁家自觉实力不济,匆匆退去。 而陈家则是按兵不动,待了一阵,看看另外三家反应之后,陈家竟然主动求好。此举令贺远山颇为忌惮, 随着四大世家不再追究此事,项云霄在耳房又待了十多日。 此刻项云霄心里恨及了柴玉华,一个小丫头不好好待在学馆,非要惹出一番事来,真是令人费解。 第39章 项家来人 项云霄被关在东耳房,除了修炼,再无其余之事可做。项云霄只好将去玄冥洞一事暂且压下,投入全部心神用来修炼。 修炼一段时日之后,项云霄灵识已于灵丹合一,灵识探出,慢慢进入虚空之中,感受天地灵气在身边飞舞。 红的、蓝的、绿的、紫的、黄的、白的……各色光点浮浮沉沉飞舞,跳着美妙之舞,令人观之心旷神怡。 灵识慢慢接近各色精灵,释放善意,与之亲近,当一白色精灵主动伸出光之小手一拉灵识。顿时感觉到灵识往外延伸一分,随着越来越多各色精灵与灵识牵手,灵识逐渐连成一片大网,逐渐往外延伸。 项云霄任由灵识与各色精灵连成一片,慢慢扩大,不知不觉扩至门外,继续向外延伸扩大。 项云霄分出一丝心神进入灵识,顿时大吃一惊,以灵丹为中心,一张大网笼罩四周,心神一动,想看看门外是何情形。灵识一道意念传出,心神一下看到门外两名幻师正闭目养神,两人之间有一道灵气锁链锁住房门,自己若想出门,便会触碰灵气锁链,惊动幻师。 收回心神,项云霄欣喜不已,看来悟灵修炼已然初步有成,不如再往远看看。 思及此处,项云霄分出一丝心神再进灵识,灵识大网继续扩大,从后院延伸内院,看到庄桐正在石壁前修炼。两名幻师正在谈论幻术之道。 项云霄想看看贺远山在哪座房间,便将心中想法传给灵识,灵识意念一动,大网一角延伸进东厢房,里面空无一人,再进西厢房,发觉屋内端坐九人,贺远山就在其中。 灵识发现贺远山之际,贺远山眉头一挑,对空喝道:“何人灵识,四处乱探,再不收回,莫怪我毁了你的灵识。” 项云霄急忙收回心神,灵识归于灵丹之内。贺远山望着空中,一名幻王问道:“舵主可是感受到了灵识窥探。” “不错,修长老可是也感受到了。” 修长老微微颔首。 “这道灵识一入房内,我已感觉有异,但未做声张,看看灵识有何目地,结果被你一语喝退。” “修长老,莫要藏私,你的灵识追踪术,玄妙无比,适才定是追踪灵识,可将灵识来自何处告知,免得让我猜测。” “既然被你发现,不妨告诉你,灵识来自东耳房。” 贺远山闻言一惊,脸浮喜色,吃惊道:“难道说云霄已然悟灵有成,将灵识修炼成网,如此一来真是可喜可贺啊!” 贺远山话音一落,一名笑眉眯目,圆脸大耳的幻王出声道:“舵主,云霄天赋异禀,若是留在此地修炼有些屈才,不如让其去红月城多加历练,免得总与城中古武世家发生纠葛,耽误其修炼进度。” 贺远山闻言微微点头,长叹一声。 “唉,我也有意让云霄去红月城,但是其师父不认同,我也不得不暂且压下此心。” “姚长老太过固执,不如我等一齐相劝,说不定能劝动也说不定啊!” “那就姑且一试。” 贺远山九人正在房中谈论云霄一事之时,门外幻师禀报,项家有人要见项云霄。贺远山命人将项家来人请进院子,双方互一介绍,来者正是项飞云。 项飞云此次来探望侄儿,带来不少云霄爱吃之物,并问问云霄何时回趟家族。贺远山请项飞云入正房,随后命人给项云霄解禁,让其来正房见客。 项云霄此刻正拿木棍拨弄地上蚂蚁玩弄,忽听“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两名幻师进来传话,让其梳洗打扮,去正房见客。 项云霄不知客从何来,一进正房,抬眼看见项飞云,顿时欢呼冲向项飞云,一头扎入怀里喜极而泣。 项飞云也是紧紧搂着项云霄,泪流两行,叔侄情深可见一斑。 贺远山看着叔侄二人,微微一笑道:“你二人暂且叙旧,我去安排饭菜,一会儿痛饮几杯。” 贺远山一走,叔侄二人话匣打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当云霄问起爹爹身体如何,项飞明低叹一声。 “唉!侄儿,当叔的也不瞒你,你爹爹身体一直有暗伤,只不过为了你,一直未去寻药医治,你若有心,当幻术有成之时,当寻药为你爹爹治病。” “小侄牢记心里。” “另外,再有四个月就到了,盘溪镇争夺气石宝矿之日,你的武道算是废了,但可用幻术为项家争光,那日你与宋海龙之战,我也看了,以你幻宗境界对战赵家武师,当可获胜,别忘了四月之后,回家族一趟,助家族一臂之力。” “小侄谨记在心,四叔放心吧!到那时我必会回去。”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项云霄与项飞云这番谈话,皆被恰巧进屋贺远山听在耳中。贺远山微微皱眉,暗道一声:不就是一气石宝矿吗?让幻月盟出手帮忙,岂不是轻而易举,为何非要云霄回族中帮忙,真是多此一举。 不怪贺远山如此想法,在其看来幻月盟势力比盘溪镇三个古武世家强大不少,夺个气石宝矿有何难的。但其不知盘溪镇三个古武世家几百年来不是没出过幻师,但是三个古武世家定下规矩。不得请幻月盟及古道会(武道强者之会)插手帮忙,若有违背,另外两家会联合白山城方圆百里古武世家一齐将此古武世家逐出白山城一带,并没收族里所有修炼之资。故此项飞明才来找项云霄,让其四个月后回族里助战。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酒一多,话就多,贺远山与项飞云越喝越是关系拉近。贺远山打算让项云霄去红月城,征询一下项飞云之意,项飞云代其爹爹应下,但有一点必须做到,那便是项云霄助项家夺到气石宝矿。 有了气石宝矿,项家后继有了保障,项云霄愿意去哪都行。得知此言,贺远山是心里大喜,有了其叔叔之言,以后送云霄去红月城,姚夫子也不好阻拦。 项飞云喝到掌灯时分,才告辞离去。项云霄依依不舍送出院门,望着叔叔背影,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成为强者,这样便能和家人永不分离。 项云霄回到房中,正待休息,姚夫子深夜到来。 “徒儿,你与城主孙女柴玉华可有误会,若是无有,当面解释一下便可。” “师父,弟子与柴玉华只见过一面,其咄咄逼人,非要我给其跪下,我偏不肯,怎么柴玉华又去找你了。” 姚夫子微微点头。 “师父,柴玉华再去找你,你就告知她,别人惧怕她的城主爹爹,我可不怕,再者,说不定其爹爹是下一个叛逆谋反之人。” “住嘴,不可胡说八道。” 师徒之间谈话不欢而散。 第40章 走漏消息 贺远山派人送信至红月城,将项家同意云霄去红月城之事一说。陈九山是欣喜不已,陈九山一看项家所提条件,淡淡一笑。 “这有何难?从红月城暗者工会雇佣三名暗者,加入项家,助项家夺得气石宝矿岂不是轻而易举。” 陈九山随后吩咐下去,派人去城中霸者广场发布雇佣令,另外派人给贺远山回信,让其三日后便将云霄送到红月城来。 回信到了贺远山手里,贺远山是喜笑颜开,连呼三声“好、好、好。” “三日后就送他去红月城。” 庄桐恰好起夜从窗下路过,闻听此言心里一惊,随后假装没听到。但其回来之后,找个机会,将此消息写成纸条塞到项云霄枕头底下。 项云霄只顾修炼,一直闭目打坐休息。第三日觉得有些疲惫,想躺下睡一晚,顺手一动枕头,发现纸条,展开一看,大吃一惊。 项云霄没想到这么早就送自己去红月城,但更没想到的是,竟然不事先告知自己。项云霄愤怒不已同时,转念一想,这又何不是契机,自己一直想闯玄冥洞,不如今夜就去。 想到就做,项云霄穿好衣服,将所带之物装进储物戒指,蹑手蹑脚出了房门,悄悄来到倒座房下面传送阵,站在上面,道声:“师父,爹爹,四叔,贺舵主,云霄对不住你们了。” 传送阵光芒一闪,项云霄来到城外。项云霄独自黑夜行走,难免有些惧怕。其拿出一颗夜明珠托在手心照亮。 走出一百多步,前面传来马蹄之声。项云霄借着夜明珠光芒一看,一匹黑马迎面而来,马上端坐一名武者。 项云霄往旁移了几步,马上武者见财起意,冲到近前劈手就夺,一把将夜明珠抢在手里,还哈哈大笑。 “幼学少年,深夜出门,怕是离家出走吧!手里还拿着夜明珠,不知财不可外露吗?你身上还有何宝物,统统拿出来,不然将你大卸八块。” 武者跳下战马,亮出短刀恶狠狠逼近。在其看来,面前少年犹如待宰羔羊。 就在其走到少年近前五步之处,少年微微一扬手,一道灵气打在其身上,将其冻成冰雕。 “抢宝杀人,死有余辜。” 项云霄发出一道气火灵气解了冰雕,拿回夜明珠,并吃力爬上马背。黑马没了主人原路返回。 天色大亮之时,项云霄来到一座小镇,下马一打听,此镇便是清远镇,镇后有一座山,名唤青崖山,山上有一古洞便是令武者谈之色变的玄冥洞。 项云霄打听之后,找个百姓家暂且投宿,待天黑之后,独自上山。 夜风呼啸,树枝摇弋,树叶乱摆,发出“哗哗”之声,月光隐进云层,星光暗淡,上山之路漆黑一片。 项云霄未曾走过漆黑山路,如今一走是叫苦连天,脚下皆是碎石,一不小心便会跌倒。 好不容易进了树林,头顶扑棱棱有东西飞过,吓了一跳。休息一会儿,项云霄继续爬山,穿过树林是一段山路,山路尽头便是山洞。 山路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两旁皆是悬崖峭壁,项云霄小心翼翼走过山路,到了山洞之外。 以往在金书镜像中看山洞,觉得洞口很小,如今站在洞口前,却觉得洞口很大。 项云霄回想一下金书镜像,第一关便是人面蜘蛛。稳稳心神走了几步,听听周围动静,鸦雀无声,静的有些瘆人。 项云霄双手结印,默念:灵气转换,聚气化身,去。 掌心一吐,一道幻影向前飘去,幻影飘出不过几步,从上落下一张蛛网,将幻影围住,一只人面蜘蛛随蛛丝垂下。 “桀桀桀桀桀桀” 怪笑几声,张开大嘴露出毒牙。项云霄意念一动,冰火两种灵气遍布全身,待人面蜘蛛毒牙伸进蛛网,项云霄抬手一道灵气发出,将人面蜘蛛冻成冰雕。 一道灵气发出之后,项云霄仍不放心,又加了一道灵气。就听咔咔,冰雕有裂开之势,项云霄听声吓了一跳,赶紧又加两道灵气,才将人面蜘蛛牢牢冻住。 项云霄小心谨慎经过冰雕看了两眼,发觉人面蜘蛛张开大口中似有东西吐出,但又看不清是何物,目光掠过人面蜘蛛头上,发现有两道花纹。 看着人面蜘蛛死前狰狞模样,项云霄不仅想起金书镜像中的画面,暗道一声:进了玄冥洞,得步步小心,一个不慎,那就小命交待了。 走出三十步,想起前面是地魁角,此兽善于藏在地下偷袭。项云霄双手结印放出幻影探路,另外拿出夜明珠托在手心照亮。有了光亮,项云霄心里稍稍有点镇定。 连放三道幻影,不见地魁角现身,项云霄不敢再往前走。第四道幻影放出,脚下一阵晃动,项云霄心里大呼:地魁角终于现身了。 前面突然塌陷,地魁角一下将幻影牢牢抓住,伸出舌头就往里塞。项云霄抓住机会连放两道灵气将地魁角冻住,觉得不放心再放四道灵气。 看了片刻,见冰雕一动不动,才放心大胆经过。 项云霄连过两关,胆子渐渐变大,同时意念一动,冰、火、云、金四道灵气遍布全身,准备迎战下一个凶兽天霸甲虫。 就在项云霄夜闯玄冥洞之时,幻月盟白山分舵众人急得满头大汗,满城寻找项云霄,就连项家堡都去了三趟,也不知项云霄去了何处? 贺远山静下心来一想,必是有人走漏消息,不然项云霄怎会提前离开。 思及此处,贺远山一面派人继续满城寻找,一面与分舵内幻师挨个询问当晚都在何处,谁人与项云霄有过接触。 贺远山若是问一下姚夫子,定能知晓项云霄去往何处?可惜姚夫子被留在学馆与城主品茶,待姚夫子回来已是项云霄失踪两日之后。 贺远山一见姚夫子,便告知项云霄失踪一事。 “知徒莫若师,这孩子去了哪里,当师父的一猜就知道。” “速速道来。” “玄冥洞。” 贺远山闻听此言吓了一跳。 “哪可是禁地,这孩子为何去哪里?” “其有一颗向武之心。” “这孩子若在玄冥洞有个三长两断,我如何向舵主交待。” “那就赶紧派人守在玄冥洞外,等这逆徒一出来,就该抓到分舵,好好质问他,到底有没有将师父长辈放在眼里。” “好,我这就去办。” 第41章 巧战凶兽 贺远山召回分舵众人,也不告知所为何事,只请了八名长老,密谋一晚。 次日一早,三名幻王带着十二名幻师赶往清远镇,贺远山还派两名幻王带着八名幻师轮番守着倒座房下面的传送阵。有了项云霄从传送阵偷偷逃走教训,贺远山派人守着传送阵,不再让人随意使用。 修长老与朱长老、王长老及十二名幻师赶着三辆马车,赶往清远镇的路上,谈及项云霄为何不辞而别。 “修长老,你说云霄如此做法,简直愧对舵主对他的期待,做事太过儿戏。” “朱长老,云霄还是一个孩子,即便天赋再高,其心性终究还是孩子性格,不可对其要求太高,简单说两句即可,万万不可太过严厉。” “我看你俩呀!说得皆不对。” “错在何处?” “修长老说云霄还是孩子,这点我认同,但是孩子犯错,也当一视同仁,勿以因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朱长老说云霄太过儿戏,这点我认为说得很对,但是说其愧对舵主对他的期待,这有点言之过早,云霄才十岁便达到幻宗之境,若是长到二十岁,说不定达到幻神之境,将来在幻月盟与古道会争夺玄元大陆第一人宝座之时,其便可为幻月盟立下大功也说不定啊!” “王长老,难怪舵里人都称你为玲珑鸟,说起话来一套一套,令人听着舒心。” 三位长老坐在车内聊着古州一些奇人异事之际,也是项云霄在玄冥洞内大战天霸甲虫之时。 天霸甲虫身体卷成圆球,奔着项云霄凶猛撞来。 “咕噜噜。” 圆球身体滚动起来,震得地面乱颤,洞顶灰尘扑簌簌直落。 项云霄早已做好防备,脚下震动一起,已然将四种灵气遍布全身,待天霸甲虫离得近了,右手连划,布下两道金墙。 “砰。” 天霸甲虫撞在金墙上被一下弹开,猛的转向绕过金墙继续撞来,项云霄赶紧再布下一道金墙死死挡住,天霸甲虫颇为狡猾,不断绕墙撞击弄得项云霄疲于应付。 连布十道金墙之后,项云霄脑中灵光一闪,忽而想到何不布下一个口袋,将天霸甲虫引进去,再一举冻成冰雕,让天霸甲虫消停一会儿。 随后项云霄以所立之处为口袋中心布下金墙,金墙与金墙之间留下窄窄一道缝隙,仅容他一人侧身通过,引着天霸甲虫进到口袋中心。 待天霸甲虫一进来,项云霄布下一道金墙堵住天霸甲虫后路,而其自己从金墙之间缝隙钻出去。 天霸甲虫紧随其后撞在缝隙上,金墙纹丝不动,天霸甲虫一看被困住,身体舒展恢复虫型,八足黑甲,头生长角,两对复眼上下乱转,寻找项云霄踪迹。 而项云霄沿着金墙缓缓移动,绕到天霸甲虫后面,两道灵气猛的发出,一下便将天霸甲虫冻住。 天霸甲虫背后遇袭,立马剧烈挣扎,冰雕表面出现细密裂缝,眼看着挣扎而出。项云霄急忙再发四道灵气,将天霸甲虫冻成一块巨大冰坨。 天霸甲虫再凶悍,也抵挡不住六道灵气,一动不动冻死在冰坨中。 项云霄解决了天霸甲虫长出一口气,暗自感叹:看金书镜像时,想着用冰冻三尺便可解决洞内毒虫凶兽,可是一旦交锋,才知道想是一回事,交起手来是另外一回事。 小憩一会儿,项云霄手托夜明珠,继续前行。 走了片刻,前方洞顶变矮,项云霄深知前面便是吸血蝙蝠,想要对付飞在空中凶兽最为麻烦。 项云霄双手结印同时默念口诀:以心神引动灵丹,聚于口,发于心,呵气化雾,喷洒身前,气雾弥漫,迷幻眼前之敌,而自身可退可攻,立于不败之地。 手印向心,张口一喷,一道灵气化成迷雾将项云霄笼罩其中。随后放出一道幻影,引诱吸血蝙蝠。 幻影飘出不足五步,头顶响起振翅之声,一大群吸血蝙蝠凌空而下围住幻影吸血。 项云霄抓住机会,连连发出两道灵气,将飞下来这群蝙蝠冻成冰雕。项云霄正欲从迷雾中走出,灵识忽然传来一丝不好预感。项云霄犹豫一下,收住脚步,决定暂且等待片刻再走不迟。 等了十息之后,头顶再度响起振翅之声,一只硕大蝙蝠凌空飞下,抓碎冰雕吸取已死蝙蝠之血。 项云霄眼眸一亮,原来这只蝙蝠才是蝠王,唯有将其击杀方能消灭洞内蝙蝠。 项云霄静静看着蝠王吸血,待其放松警惕,突然出手,两道灵气一上一下偷袭。蝠王振翅躲避,躲过下面这道灵气,没躲过上面这道灵气,一下被冻成冰雕。 蝠王虽被冻成冰雕,随后破冰而出,项云霄连发四道灵气,才将蝠王牢牢冻住。 解决了蝠王,项云霄灵气消耗过大,急需打坐闭息补充灵气,与此同时精神过度紧绷,也感觉有些疲惫,急需缓缓精神,但其又知玄冥洞内危机四伏,不可掉以轻心,便在四面布下金墙护住自身,又呵气成雾隐藏自身,才稍微放心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 休息之时,放出灵识。灵识进入虚空,感受周围灵气,放出灵识触角,慢慢扩大灵识感受范围,忽觉洞内灵气光点皆是黑色,或是暗色,不似城内灵气之中灵气光点是五颜六色。 灵识放出善意,绕着黑色及暗色光点环绕数圈,待黑色与暗色光点放出光之小手,触角一伸与其连接一处。灵识不断连接黑色及暗色光点,将灵识之网慢慢扩大,由头顶一片,扩至前方洞内。 随着灵识之网扩大,灵识在不知不觉中引诱黑色与暗色光点进入灵丹,灵丹在吸收这些光点之后,也在缓缓发生变化。 灵识之网延伸到一片水潭上空,项云霄分出一丝心神进入灵识,随着灵识之网往水潭一看,水潭内趴着一只体长四丈,尾长与身长相近,头扁,吻长,鼻孔外露位于吻端,浑身披着深黑鳞甲的凶兽,头顶有四道花纹。 水鳄龙,项云霄一下认出此凶兽。此凶兽怎么看也不像龙,不明白师父为何管此凶兽叫水鳄龙。 看着水鳄龙,项云霄慢慢收回心神及灵识,暗暗想到:此兽用气火流星,恐怕无有大用,唯有冰冻三尺能对付此兽。 项云霄休息够了,撤去金墙及迷雾,手托夜明珠继续向前。其心中有一个志向,唯有击败洞内凶兽,才能成为一个武者,若连凶兽都怕,何谈武道之心。 第42章 水中奇石 项云霄穿过低矮洞顶,步步向前。走了不知多远,听到轻微水声,水潭就在前方。项云霄不敢过于靠近,其深知自己移动太慢,一旦被水鳄龙发现,迅捷靠近一口便能吃了自己,虽然有寒魄玉牌护身,但项云霄并不想用,姚夫子说此寒魄玉牌用一次就少一次保命的机会。 项云霄故技重施,继续释放幻影吸引水鳄龙,但是这次计策失效。水鳄龙趴在水潭中,待幻影近了,张开大嘴一道水箭击碎幻影,便不再动弹一下。 项云霄只得以迷雾遮掩,一步一步靠近水潭。水鳄龙突然张口喷出一道水箭,项云霄左手一划,一道金墙凭空而出,挡住水箭,右手一扬,一道灵气袭向水鳄龙。 灵气未至,水鳄龙再次喷出一道水箭。水箭与灵气空中一碰,化为水气消失不见。项云霄与水鳄龙连拼数计,依然都无法奈何对方。 项云霄见久战不胜,往后一退,而水鳄龙一动不动,丝毫不见离开水潭之意。项云霄退出百步之外,先以金墙护身,暗暗回想师父之言。 “在玄元大陆、莽荒沼泽、凶兽绝地、始元之海……之中共有野兽、灵兽、羽兽、凶兽、幻兽、毒兽、地兽、圣兽八大兽类;其中圣兽游弋在始元之海,灵兽分布在莽荒沼泽、羽兽栖息在凶兽绝地,而玄元大陆只有野兽、凶兽、幻兽、毒兽、地兽五种兽类,其中凶兽到了六等已开启灵智,对付起来颇为棘手。” “难道说这水鳄龙是六等凶兽,那我该用何办法取胜呢?” 项云霄思来想去,忽而想到水鳄龙一直趴在水潭中一动不动,难道是在守护重要之物,不然也该追出水潭啊! 再去试探一下,若是水鳄龙还不出来,定是水潭中有对其十分重要之物,我便攻击水潭将水潭冻住,逼水鳄龙出水潭一战。 打定主意,项云霄来至水潭边,继续以灵气与水鳄龙较量一番之后,见水鳄龙还是不肯离开水潭,便突发两道灵气,将水面冻住。 水潭一冻,水鳄龙突然发狂,四丈长庞大身体,离开水潭,迅捷爬向项云霄,张开大嘴,露出血盆大口,大有一口吃了项云霄之意。 而项云霄一见计策成功,连忙布下金墙挡路。同时绕向金墙另一侧,摆脱水鳄龙的追击,水鳄龙绕墙扑空,待要回头寻找,项云霄岂能给其机会,连布三道金墙将水鳄龙困在四面金墙之中。 “嗷。” 水鳄龙有些发狂,以头撞墙,发出水箭猛击金墙,希翼打破金墙逃出牢笼,项云霄看着金墙光芒乱闪,担心金墙被破,自己恐陷险境。 意念一动,冰与金之精灵再次结印,双手连扬,四面金墙皆施之冰冻稳住金墙,再连布四道金墙将牢笼加固一层。 觉得水鳄龙不能破除牢笼,项云霄才走向水潭,借着夜明珠照亮,发现水潭中心有一奇石,光滑无比,白壁如玉,闪闪发光。 项云霄将奇石收入储物戒指之中,便听身后传来剧烈撞墙之声。 “砰砰砰砰砰砰……轰隆。” 水鳄龙突然发狂,连续撞墙,将两面金墙生生撞破,但水鳄龙也是撞得皮开血流。即便如此,水鳄龙迅捷爬行奔向项云霄。 生死攸关时刻,项云霄来不及多想,意念一动,冰、火、金、云四大精灵一齐结印。双手连扬,四种灵气连续发出。 水鳄龙张开大嘴,连续发出水箭还以颜色,连续几支水箭之后,水鳄龙的水箭越来越弱,最终被项云霄冰、火、云、金四大灵气覆盖,还未冲到近前,已被冻成冰雕而死。 看着水鳄龙被冻成冰雕,项云霄是心有余悸,幸亏以巧计收了水中奇石,不然就凭水鳄龙源源不断水箭,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战胜。 项云霄拿出奇石,双手放在上面,尚未想出如何运用奇石,奇石光芒闪烁,源源不断灵气涌入手掌,进入灵丹,补充消耗过半灵气。 “真乃奇石啊!也不知此石何名,竟有补充灵气功效,难怪水鳄龙不愿离开水潭,竟然是为了这块奇石。” 项云霄不知此奇石何名,为何能补充灵气,若是姚夫子看到定会认出,奇石名唤璧灵石,此石会自动吸收天地灵气,并将灵气反馈给主人。有了璧灵石,便如同拥有一座灵气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项云霄取出干粮填饱肚子,休息片刻,继续上路,下一个将是毒兽蓝幽冰虫。项云霄一时半会还想不出有何办法对付这些飞在空中的虫子,但其深知蓝幽冰虫看似渺小,但胜在数量众多,金书镜像中也是凭借寒魄玉牌才惊险过关,该如何冻住这些虫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明珠淡淡光芒在漆黑无比山洞中犹如一盏明灯,栖息在洞顶的各种夜虫发现光明,偶尔飞下来,绕着夜明珠飞上几圈姗姗飞走。 看着夜虫围着夜明珠转圈,项云霄脑中灵光一闪,忽发奇想。 “假如以夜明珠为诱饵,吸引蓝幽冰虫出现,我躲在远处迷雾中以灵气偷袭,岂不就可以轻易击杀蓝幽冰虫。” 思及此处,项云霄脸上浮现得意笑容。不知走了多远,前方洞顶垂下一根根钟乳石,地面变得浅浅湿润。项云霄顿时驻足,其深知已然到了蓝幽冰虫栖息之地,再往前走,蓝幽冰虫便会被惊动,群起而攻之。 项云霄手托夜明珠打量了一下,寻思着该把夜明珠投掷于何处,才能吸引蓝幽冰虫现身,而自身又不能离蓝幽冰虫太近,此虫颇为敏感,一旦发现生人气息,便会疯狂进攻,直至将生人消亡殆尽方才罢休。 项云霄退后百步,先以迷雾遮掩自身,随后用力一掷,夜明珠划过弧线照亮夜空,惊动数以千计蓝幽冰虫,一拥飞下,追着夜明珠飞去。 待夜明珠一落地,上千蓝幽冰虫围着夜明珠嗡嗡乱转,不知此珠是何物? 趁着蓝幽冰虫聚集之时,项云霄意念一动,冰与火两大精灵迅捷结印,冰火两种灵气遍布全身之际,也是项云霄发动偷袭之时。 双掌齐扬,冰火两种灵气划过夜空,重重撞进虫群之中,刹那间洞中亮起冰火两种光芒,一击之下大半蓝幽冰虫被击杀,但还有一小半蓝幽冰虫侥幸未死,顿时调转方向,向着灵气来源方向,嗡嗡振翅飞来……。 第43章 恶战虫王 项云霄原以为用冰火灵气,一击之下,便可将蓝幽冰虫尽数击杀,谁知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并且漏网之鱼还不少,足有一百多只。蓝幽冰虫颇为渺小,若是飞在空中,灵气难以击中,这可如何是好?项云霄一时之间也有些傻眼了。 眨眼之间,蓝幽冰虫飞得近了,项云霄慌乱之中急中生智,学着姚夫子与周化龙对战时所用光盾手印,双掌虚空搓圆,高举过顶,左右一分一拉,一道犹如蛋壳一般光盾凭空而现将自身护在其中。 光盾成形瞬间,蓝幽冰虫飞到面前,对着光盾喷吐灵气,说也奇怪,光盾虽是初次用出,但防御效果奇佳,蓝幽冰虫喷吐灵气,一遇光盾皆反弹,没伤到项云霄不说,反而将蓝幽冰虫伤了不少。 项云霄一看光盾防御不错,就隔着光盾看蓝幽冰虫自杀式攻击。过了片刻工夫,蓝幽冰虫所剩无几,项云霄双手连发冰火灵气将剩余几只蓝幽冰虫一一击杀。 项云霄杀罢蓝幽冰虫,心情大好,正待撤去光盾,灵识忽而传来不好预感。项云霄连忙向光盾注入灵气维持光盾强度。 眼前蓝光一闪,一只足有鸽子大小蓝幽冰虫飞到眼前,对着光盾先是狠狠一撞,撞得光盾涟漪泛滥,随后口吐灵气狠狠击中光盾,光盾剧烈摇晃;蓝幽冰虫猛的一调头,虫尾竟有一支泛着蓝光尾针。 蓝光尾针轻轻一刺,光盾传来“咔咔”之声,伴随声音,光盾出现细密裂纹,若不速想办法,光盾一破,蓝光尾针刺到项云霄身上,一下便能取了项云霄性命。 危机时刻,项云霄来不及多想,右手双指一并发出一道灵气,道声:“爆。” “嘭”的一声,光盾爆裂,灵气一爆,掀起灵气巨浪,将蓝幽冰虫掀出十丈开外,项云霄也被震得双耳嗡嗡直响,其顾不得多想,连忙施展呵气成雾,将自身隐藏在迷雾中。 “我该如何对付这个蓝幽虫王,真是颇为棘手啊!” 项云霄暂时性命无忧,但也心里焦急,若不及早想办法除掉蓝幽虫王,小命休矣。 就在项云霄脑筋急转想办法之际,蓝幽虫王双翅一震,再度飞来,围着迷雾乱转,寻找项云霄踪迹。 迷雾维持不了多久,项云霄心里清楚,可是如今该如何除掉这该死的虫子呢?胡思乱想之下,双手结印放出一道幻影,幻影一出迷雾,立刻引起蓝幽虫王注意,蓝光一闪,蓝幽虫王发起攻击,一针刺破幻影,蓝幽虫王一下呆住,项云霄抓住机会发出两道灵气将蓝幽虫王冻成冰雕。 “砰……啪。” 冰雕坠地微有裂痕,项云霄担心蓝幽虫王从冰雕之中挣扎出来,连忙再发四道灵气,将冰雕扩大成一团冰坨。上前看了两眼,确认蓝幽虫王再无生命迹象,才施施然经过。 项云霄走进钟乳石中,寻回夜明珠,暗道一声:好险,蓝幽冰虫真不好对付,杀了虫子,竟然还有虫王,看来这玄冥洞真是步步惊心,处处暗藏杀机。 手托夜明珠,项云霄找个干净之处先将灵气恢复,灵气不足可是大忌。 背靠金墙,项云霄想着下一个毒兽黄金火蚁。 “黄金火蚁,皮如黄金,身长一寸,六足双腭,头圆双触角,口中分泌酸液,善于腐蚀各种坚硬之物。黄金火蚁有蚁王、蚁后、工蚁、兵蚁之分……” 项云霄回想着姚夫子为其介绍黄金火蚁之言,暗暗思虑该如何对付。 黄金火蚁贴地而攻,我若以光盾防御,防不了脚下。我若能悬空就好了,便能处于不败之地。可是幻师悬空必须达到幻王之境,我该如何是好呢? 项云霄想了两刻之久,也没想出稳妥之法,微微一咬牙。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先面对黄金火蚁,看看其有何厉害之处再说。 项云霄步履缓慢,走过钟乳石垂下之处,前方便是漆黑一片平地,借着夜明珠光芒,项云霄发现前面有一个个土包,罗列分布,错落有致。 黄金火蚁巢穴所在便是土包,看来已然到了黄金火蚁所在之处了。项云霄驻足观望,希翼寻出黄金火蚁有何缺点可以善加利用,可是看了半响,除了看到黄金火蚁在土包上爬上爬下,再无任何可看之处。 项云霄先以迷雾隐藏自身,蹲在远处静静看着黄金火蚁活动规律。此刻项云霄颇有耐心,其深知黄金火蚁不比其余毒虫凶兽,不仅数量众多,还善于分工合作,攻击也是颇有章法,犹如一支军队,对付起来若不有点耐心,身死事小,若是活着看着一大群黄金火蚁啃食自己身体,那可是比死还让人难以接受。 静静之中,一只地鼠被黄金火蚁发现,两只黄金火蚁正面进攻地鼠,吸引地鼠注意,另外一群黄金火蚁从后进攻,先是咬住地鼠尾巴,顺着尾后爬满地鼠后面。 地鼠一惊,转身甩动尾巴想将黄金火蚁甩掉,可是前面黄金火蚁毫不客气从侧面进攻,咬住地鼠皮毛死死不松口。地鼠吃痛翻身打滚之时,从四面八方赶来的黄金火蚁纷纷爬上地鼠身体,张开大腭一边撕咬,一边往地鼠身上吐出酸液,将地鼠之皮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待地鼠身上全是密密麻麻黑洞之时,黄金火蚁伸出大腭从黑洞中夹出一块块鲜肉,回到土包之中。 当黄金火蚁排着长长队伍往洞内送肉之时,项云霄发现地鼠渐渐干瘪,当最后一只黄金火蚁离开之际,地鼠已然只剩下一张布满黑洞的皮。 黄金火蚁猎食场景,看得项云霄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微微发颤,腿肚子哆嗦。暗道一声:黄金火蚁这种毒虫凶兽,真该灭绝,捕食太过残忍。 项云霄看罢多时,忽而想到自己被关在东耳房之时,闲着无聊之时,不是经常拿香头烫蚂蚁吗?一烫死一个,不如用火烧之法烧死黄金火蚁。 可是黄金火蚁唯有捕食之时,才会倾巢出动,我拿什么做为诱饵呢?项云霄分出一丝心神进入储物戒指,看到一物顿时眼眸一亮……。 第44章 火烧蚁穴 储物戒指之中恰好有项飞云所拿的一些食物,其中有四只烤猪腿。如今对付黄金火蚁,这四只烤猪腿恰好能用上。 项云霄拿出一只烤猪腿,用力扔向土包附近,随后又扔了两只烤猪腿过去。 烤猪腿的香味很快吸引黄金火蚁倾巢出动,看着黄金火蚁爬满烤猪腿。项云霄冷冷一笑。 “黄金火蚁,请你吃一顿火烧大餐。” 项云霄意念一动,火之精灵迅捷结印,感觉身上一阵火热之时,双手连扬,发出四道灵气。 灵气一挨黄金火蚁顿时火苗升腾,黄金火蚁只顾排成一列长队运送食物,丝毫不在意身上已然冒火。待黄金火蚁进入巢穴,蚁王与蚁后才发现不对劲,连忙发出命令,不许进入巢穴。 巢穴之中的黄金兵蚁立刻出动,以强有力的上颚杀死还在往巢穴内运送食物的黄金工蚁。 黄金工蚁不敢反抗,一只只被杀死在巢穴里面,虽然黄金工蚁死成一片,但其身上所带火焰却并未熄灭,而是见物就烧,烧成一片,黄金兵蚁身上都沾上火焰。 黄金兵蚁就地翻滚想扑灭火蚁,这一滚反倒助涨火焰,滚到何处火就烧到何处,巢穴内四处是火,吓得蚁王与蚁后纷纷爬出巢穴,避免被烧死在巢穴内。 蚁王与蚁后趴在土包上,四下一望,外面的黄金工蚁身上皆带着火焰,火焰连绵,犹如火焰山一般。 蚁王与蚁后抛下黄金工蚁与黄金火蚁逃向洞内深处。而只知干活的黄金工蚁大部分死在黄金兵蚁一对大腭之下,剩余一小部分黄金工蚁才明白自己身上带着火焰才是被杀的原因。 残余黄金工蚁与大部分黄金兵蚁相互帮助吐出酸液将身上火焰熄灭,也离开烧成一片的蚁穴,向洞内深处爬去。 项云霄静静看着黄金火蚁退出一片土包之地,本以为可以一举将闻听凶兽界的黄金火蚁一举烧死,但是看来还是有些托大了。残余的黄金火蚁必在后面等着他,他必须继续向前解决这些黄金火蚁。 项云霄走到土包前,看着黄金火蚁尸体,用手指翻动一看,发现黄金火蚁身上这层皮真是好东西,烧了半天黄金之皮颜色未变,用手一弹硬邦邦的,用来做盔甲或是皮甲皆是上好材料。 项云霄此刻化身农夫,将黄金火蚁尸体装入储物戒指中。忙活半个时辰才堪堪收完,也把项云霄累得腰酸腿疼,在土包中间休息一会儿才继续前进。 淡淡夜明珠光芒犹如黑夜的一盏明灯,照亮了前方黑暗,也照清了前方凶兽,当他看到蛊幻白狐与黄金火蚁两方展开大战,才明白原来凶兽之间有领地存在。 黄金火蚁冒然闯入蛊惑白狐领地,蛊惑白狐岂能善罢甘休,幻化出一大群小狐狸与黄金火蚁展开激烈厮杀。 “嗷嗷……呦呦……” 狐狸叫声响彻洞内,蛊惑白狐口吐白珠一样光芒,一吐一吸之间,一只黄金火蚁被白珠砸中触角,瞬间死亡。 黄金火蚁也是不甘示弱,两只大腭死死钳住小狐狸口吐酸液将小狐狸皮毛腐蚀出一个个黑洞,疼的“吱吱”乱叫。 蚁王与蚁后背生双翅,振翅一飞,飞到小狐狸头顶,吐出一团酸液将小狐狸覆盖大半,一阵“吱吱”乱叫声后,化为虚无。 蚁王与蚁后联合出手,一击必杀,小狐狸越来越少,蛊惑白狐身上白毛渐渐稀疏,可见每只小狐狸皆是其身上一根白毛。 蛊惑白狐虽然身形敏捷,窜纵跳跃之间,四五只火蚁死在白珠之下,但是小狐狸也死的极快,此消彼长之下,黄金火蚁渐渐占据上风,而蛊惑白狐则是陷入下风不说,其身上白毛越来越少,一旦白毛消失一空,其灵力大减不说,对上蚁王与蚁后,必有生命之危。 蛊惑白狐微微转头,幻化出一只红色小狐狸,跳到项云霄肩头,用毛茸茸尾巴轻轻蹭两下脸颊,口吐人言。 “人族少年,这是你干的好事吧!把黄金火蚁驱赶到我的领地,让我与黄金火蚁自相残杀,你很开心吗?” “呃……” 项云霄理亏一时语塞。 “人族少年,你我联手,将黄金火蚁赶出我的领地,驱赶到下一个凶兽领地上去,你就可以从我领地平安经过,你若同意,就出手,要是你见死不救,我死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考虑一下。” “呃……我与你联手,万一打不过黄金火蚁怎么办?” 红色小狐狸白了项云霄一眼。 “打不过,你我逃走就是,你若不肯帮忙,别怪我将黄金火蚁引到你这来,你也别想置身事外。” 项云霄闻言苦笑一声,点头答应。 “人族少年,你去对付黄金兵蚁,我来对付蚁王与蚁后。” “呃……好吧!” 红色小狐狸一闪消失不见,项云霄意念一动,火之精灵迅捷结印,项云霄双手齐扬发出道道灵气。 灵气所致,黄金兵蚁身上起火,小狐狸趁机一吐灵珠,一击将黄金火蚁头部砸扁。项云霄加入战团,形势立刻转向蛊惑白狐这边。 蚁王与蚁后见势不妙,发出一声尖叫,率领众多黄金兵蚁退入下一个凶兽领地。 黄金火蚁一退,蛊惑白狐幻化人形,一黛眉秀目、脸若桃花、琼鼻樱口,朱唇一点的美人凭空出现。 “人族少年,真是好手段啊!将黄金火蚁赶到我的领地来了,让我狐子狐孙受损,这笔账咱们该算一算了。” “你不是说好,之前之事一笔勾销吗?” “嘻嘻……幻兽的话你也敢信,你有几条命啊!嘿嘿嘿嘿。” 蛊惑白狐身形一动,一闪就到了近前,芊芊玉手化作十指钢钩一下掐住项云霄脖子,令其踹不上气来。 项云霄胸间寒魄玉牌光芒一闪,惊得蛊惑白狐连忙松开十指,嘻嘻一笑。 “人族少年,适才奴家是跟你逗着玩呢?莫要当真,不过,你到这玄冥洞所为何事,说出来,奴家或许能帮你一个大忙。” 项云霄心有余悸退后两步,意念一动,冰火云金四大精灵迅捷结印,全身布满灵气才缓缓开口。 “白狐,你若真心助我一臂之力,项某日后必报大恩,不过,适才鲁莽举动莫要再弄,项某自有护身宝物,若要伤我,你也会付出代价。” “嘻嘻,奴家岂敢鲁莽,你是烽火帝国皇亲,奴家亲近还来不及呢?” “人族少年,你进洞有何所求,请说吧!” 第45章 人狐联手 “项某,自幼向往武道,但是天生经脉混乱堵塞,无法习武,后拜师学得幻术,依然想进玄冥洞得到奇遇,能够重塑经脉,习武有成。” “把你手伸出来,让我把把脉。” 项云霄伸出左手,蛊惑白狐三指芊芊玉手一搭项云霄脉门,闭目感受片刻,收回玉手,面色凝重道:“你之脉搏并非天生废脉,而是武底强者一掌所伤,武底强者真气留在胸腹之间,即便重塑经脉也无济于事。” 项云霄闻言脸色大变,沮丧之色浮现脸颊。 蛊惑白狐俏脸一变又道:“你若碰上别人或许无能为力,但是遇到奴家,算是找对人了。” “此话怎讲?” “奴家以狐族吸月灵珠将你身上武帝真气吸走,你再找金骨老魔重塑经脉便可习武。” “不过嘛?” “还请直言。” “金骨老魔的武道传承不是那么好得的,龙武年间有一奇人虽得了其传承,最后练至武圣,却心魔大乱爆丹而死,你可知晓。” “竟然还有此事。” “奴家在这洞内修炼八千年,世间之事没有不知晓的,金骨老魔坐化之处看似留下武道传承,实则步步玄机,你以为的了传承,却被金骨老魔种下心魔,心魔爆丹一次,金骨老魔便强上一分,你想轻易得到武道传承,没我指引,与那位奇人是一个下场。” “还请前辈教我。” “嘻嘻,叫我前辈,把奴家都叫老了,叫声姐姐听听。” “姐姐。” “嗯,这还差不多,不过帮你一个忙,你也得帮我做件事,这个拿着。” 蛊惑白狐玉手一扬,一件玉简落入项云霄手中。项云霄一看玉简光滑白润,上面并无字迹。 “你将玉简收入储物戒指,将来你有一日踏足凶兽绝地,将这玉简交给白狐一族,并帮白狐一族做一件事,便算帮了我一个大忙。” 项云霄将玉简收入储物戒指,疑惑问道:“你怎知我会踏足凶兽绝地。” “嘻嘻,天机不可泄露,奴家不想遭受惩戒。” “还是谈谈如何帮你将金骨老魔的完整传承拿到手吧!” “你将这珠子吞入口中,待金骨老魔……” 蛊惑白狐与项云霄谈论半个时辰,将其中细节一一嘱咐,随后项云霄在前,蛊惑白狐在后,人狐联手继续前进。 往前走了不知多远,洞内两侧忽现郁郁葱葱草木。蛊惑白狐一拉项云霄后摆,项云霄赶紧止步。 “此处便是百毒藤蔓领地,你若想经过此地,最好拿出祭物,不然百毒仙子可是翻脸不认人,即便奴家给你说情,你也休想过去。” “姐姐,我哪有祭物。” “嘻嘻,你储物戒指里的黄金火蚁尸体便是,你将死在我领地上黄金火蚁尸体拿出四十个,往四面一洒,百毒仙子吃了祭物,你我便可安然无恙经过。” 项云霄依言照做,退到蛊惑白狐身边,随后惊人一幕出现,两侧花草剧烈摇晃,随后从花草之中伸出四十条黑色藤蔓。黑色藤蔓卷起黄金火蚁尸体慢慢缩回花草丛中,过了片刻工夫,花草摇曳,从中走出一身绿衫的绝色女子。 绝色女子身后拖着长长裙摆,裙摆花纹之色为黑色,图案与黑色藤蔓一模一样。项云霄大量几眼,已然猜出绝色女子便是百毒仙子。 百毒仙子人未至,声先到。银铃般的声音听得人骨头发酥。 “白狐姐姐,你何时喜欢人类少年了,不如让给妹妹我如何呀!” 蛊惑白狐嘻嘻一笑。 “百毒妹妹,姐姐受了几千年活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称心如意的美少年,你就要抢,太不厚道了吧!” 蛊惑白狐幻化人形,玉手一挽项云霄胳膊,项云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股淡淡香气沁人心扉,熏得项云霄差点沉醉。 “白狐姐姐,妹妹说笑了,妹妹岂敢与姐姐抢男人,不过看在美少年献上祭物的份上,你俩要过妹妹领地就过吧!不过回来记得要带祭物哦!” “放心好妹妹,姐姐那次有好处少了你的,我与郎君就先过去了。” “那妹妹就不送了。” 蛊惑白狐挽着项云霄手臂一步一步慢慢走过百毒仙子领地。蛊惑白狐身影一消失,百毒仙子朝地上啐了一口,低声娇姹。 “狐狸精,都八千岁了,还迷惑人族少年,真是老不知羞。” 项云霄与蛊惑白狐有惊无险走过百毒仙子领地,却发现其领地内布满尸骨,还有黄金火蚁尸体,蚁王与蚁后也在其中。这个百毒仙子真是颇为强大,就是不知其与蛊惑白狐比起来,哪个更为厉害一些。 “弟弟,姐姐几千年来一直守身如玉,你若从了姐姐,姐姐随你出洞,陪你伴游天下如何?” 项云霄一听,吓得额头流汗,暗道一声:我若把一个狐狸精娶回家,项家列祖列宗气得非从祖坟里跳出来打死我不可。 “姐姐,弟弟我一心向武,暂时并无娶妻之意。” 蛊惑白狐白了项云霄一眼,暗道一声:真是个木头,白给你的都不要,看你将来会娶什么样的娘子。 人狐联手一路畅通无阻,来至一处低矮岩洞前,芊芊玉手一指岩洞。 “里面便是金骨老魔尸身坐化之处,弟弟千万小心,记着姐姐告诫之言,姐姐在外等着你。” “姐姐放心,弟弟记得姐姐之言,弟弟这就进去了。” 话音未落,项云霄急急挣脱蛊惑白狐玉手,匆匆钻入岩洞之中。 “真是个木头,一点不知怜香惜玉,可惜了奴家一片芳心。” 一入岩洞,没走十步,前面便是一具枯骨,枯骨金黄之色,枯骨胸腔之中有一道淡淡白色,背后有几个书架暗格,枯骨身前摆着三本书,一本金光灿灿,一本破破烂烂,一本上有虫洞,白色虫子进进出出。 此三本书若论外相,一般人都会选金色书籍,那可就错了,金色书籍一选枯骨老魔便会给你种下心魔。而有虫洞书籍,看似令人恶心,实则是最无害之书,选了此书武道进展平平,能练至武王已是极限。 蛊惑白狐让项云霄选破破烂烂书籍,此书才是经脉重修之法,另外选了此书,枯骨老魔会趁机附身夺舍,金骨玉脉一并转道附身之人身上。若附身之人心神意念够强,吞并枯骨老魔的意念神识,那么附身之人平白得到一具修武筋骨经脉,并得到神识,今后武道进展一帆风顺,达到武神皆有可能。 第46章 附身夺舍 项云霄静静看着三本书籍,发现书籍前皆有一行石刻小字。金色书籍前刻着得此书,入我门,进阶武圣,天下扬名。 有虫洞书籍前刻着学此书,入我门,终达武王,富贵无忧。 破破烂烂书籍前刻着习此书,入我道,终达武神,逆天弑神。 早已得到提升的项云霄早知该选哪本书。其先绕到枯骨老魔身后,将其身后书架暗格打开,拿出里面枯骨老魔最为倚重的几件宝物,一个是百炼丹,一个是藏宝图,一柄九幽剑,一个是避水珠,一本《乱影分身技法》(圣),《飞龙冲霄拳》(显圣)以及一块黑石。 项云霄打开书架暗格之时,丝毫不知枯骨空洞洞眼窝中,亮起两盏鬼火。 “该死的无名小辈,一点也不懂规矩,书还没选,竟然敢动老朽宝物,待会等你选书之后,看老朽不将你弄得形神俱灭,老朽决不罢休。” 项云霄将这些宝物皆收入储物戒指之中,看得枯骨老魔心头滴血,若不是有所顾忌,枯骨老魔定会合身扑上,将项云霄活活咬死。 “《逆经奇脉内功心法》(玄黄)。” 项云霄轻轻念起破破烂烂书籍名字,伸手一翻书籍,查看书籍内容。 “人之经脉共分十二经络及奇经八脉。十经络:手三阴经(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阴心经)、手三阳经(手阳阳大肠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太阳小肠经)、足三阳经(足阳明胃经、足少阳胆经、足太阳膀胱经)、足三阴经(足太阴脾经、足厥阴肝经、足少阴肾经),也称为“正经”。” “奇经八脉: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阳维脉、阴维脉、阴跷脉、阳跷脉。” “天有三百六十五日,人身气穴也有三百六十五。脏俞五十穴,俯俞七十二穴,热俞五十九穴,水俞五十七穴,头上五行,行五,五五二十五穴,中吕两傍各五,凡十穴……胸俞十二穴,背俞二穴,膺俞十二穴,分肉二穴,踝上横二穴,阴阳跷四穴,水俞在诸分,热俞在气穴。” “人之经脉诸多,若以十二正经修炼武道真气,气穴众多,还难以兼顾奇经八脉,导致经脉堵塞,难以通畅。倒不如化繁为简,只以奇经八脉修炼武道真气,行气之快,比之十二正经益处多多,老朽之功法,以百炼丹之真气冲进人身经脉,将之十二正经皆化为奇经八脉之中,奇经八脉气行周天,功达全身,如此功法,老朽独创……” 项云霄聚精会神观看功法之际,《逆经奇脉内功心法》书中字迹悄然分出一根根无色无形丝线缠绕在项云霄身上,随着丝线越缠越多,将项云霄缠绕成一个巨大丝茧。当丝茧形成的一刹那,枯骨之中悄悄升起一道黑影,黑影沿着洞顶慢慢绕到项云霄背后,猛的一贴,附身于项云霄身上。 项云霄猝不及防之下,忽觉背后一物撞入身体,紧接着枯骨化为碎片,从四面八方刺入项云霄身体之中,枯骨之中白色玉脉也随枯骨钻入项云霄身体之中,强行融骨夺脉,将项云霄身上经脉毁之七七八八,又强行重组奇经八脉。 毁经重组,脉络重建,看似简单,实则痛苦异常,若非项云霄有心理准备,此刻早已疼得昏死过去。但其咬牙强挺,其深知一旦昏迷,枯骨老魔便夺舍成功,而自己保持清醒,待金骨玉脉在体内搭建而成,枯骨老魔冲击脑海灵丹之时,再释放出蛊惑白狐的灵珠,将枯骨老魔的神识吞入灵珠之中,自己武道之梦便成。 一阵一阵撕心裂肺之痛冲击脑海,项云霄疼的大汗淋漓,浑身衣袍已然湿透,脸上由白转红,红而转紫,牙关紧咬,嘴唇已破,满唇皆是鲜血,顺着下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汇成浅浅血洼。 项云霄在半清醒半微昏状态中,不知过了多久,脑海之中响起一道诡异声音。 “嘿嘿嘿嘿,金骨玉脉已成,该我吞噬少年心神,为我所用了,哈哈哈哈。” 笑声响彻脑海,项云霄猛然一惊,变得异常清醒,其深知已到关键时刻,是死是活全看接下来能否挺过枯骨老魔凶猛吞噬了。 项云霄忽觉脑中多出一物,此物黑而庞大,犹如一只爬行蜥蜴,慢慢接近脑海中心,张开血盆大口吞噬心神。 项云霄意念一动,心神退入灵丹之中。蜥蜴一口吞空,围着灵丹转了几圈,打量了几眼之后,张口发出吸力,欲将心神吸出灵丹。 项云霄急忙意念一动,令冰火云金四大精灵迅捷结印,布下一道灵气之墙,死死挡住灵丹之外吸力。 蜥蜴吸了半响,毫无进展,怒吼一声,再次张口发出强如巨大旋风一般吸力,冰火云金四大精灵持续发出灵气抵挡吸力,渐渐抵挡不住这股巨大吸力。 项云霄心知若是此时抵挡不住,恐怕功亏一篑,蛊惑白狐曾言道,唯有抵挡住枯骨老魔蜥蜴武灵三次吞噬,便是枯骨老魔虚弱之时,此时动用灵珠便可将枯骨老魔的蜥蜴武灵吸入灵珠。 项云霄此刻心急如焚,其万万没想到枯骨老魔的蜥蜴武灵吞噬之力如此之强,第二次吞噬便有些抵挡不住,这可如何是好? 脑筋急转之中,灵光一闪,忽而想到何不将储物戒指之中奇石拿出来一用。想到便做,项云霄颤颤巍巍以手划过储物戒指,勉强拿出奇石。 手掌一碰奇石,一道灵气顺着手掌源源不断顺脉而上,进入灵丹之中,有了灵气支援,四大精灵再次迅捷结印,发出灵气注入灵丹内壁,抵挡旋风吸力。 “咦。” 枯骨老魔忽觉有异,自己使出七成武道真气,怎会吸不出少年心神。破不甘心之下,枯骨老魔怒吼一声,使出十二成武道真气,加大吸力。 十二成武道真气一出,吸力犹如大海旋涡一般,惊天动地,天地失色。项云霄察觉到吸力加大,赶紧意念一动,冰火云金四大精灵频繁结印,不断发出灵气加固灵丹内壁。 一吸一挡,蜥蜴武灵与灵丹之内四大精灵展开武道真气与灵气比拼,但灵丹有一股源源不断灵气支援,虽然势弱,但可勉强抵挡得住。此消彼长之下,蜥蜴武灵的武道真气渐渐变弱,枯骨老魔气得大吼大叫,但也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枯骨老魔打算暂停吸收少年心神,休息片刻之后,换个办法引诱出少年心神再加以吸收。 枯骨老魔想得挺好,但其蜥蜴武灵吸力一停,异变突生……。 第47章 谁主沉浮 在枯骨老魔看来,项云霄心神已是盘中餐,囊中物,何时吸收都是早晚之事。 其蜥蜴武灵停止吸力,趴在灵丹之旁,打算休息片刻,谁知就在蜥蜴武灵休息之时,项云霄牙关一动,舌下灵珠卷入口中。 灵珠一入口,竟然自动顺着奇经进入脑海,滚到蜥蜴武灵之旁,不待蜥蜴武灵反应过来,灵珠一变,化为蛊惑白狐。 蛊惑白狐嘴一张,吞噬蜥蜴武灵。枯骨老魔见之大惊失色,怒吼一声。 “蛊惑白狐,你意欲何为,难道不知,此少年身体已然由我改造而成,金骨玉脉皆是我一手所为,这具躯体我主沉浮,你跑到这具躯体之中意欲何为?” 蛊惑白狐化作倾国倾城少女以手掩口嫣然一笑。 “嘻嘻,枯骨老魔,真是风大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这具躯体共有三道心神,一道心神是你,一道是我,一道是少年,谁主沉浮还不一定,你还是小心一下你自己,说不定最先倒下的是你。” “你……你……你……你这……千年狐狸……你……若敢……动我……待我百年轮回……必找你索命……” “嘻嘻嘻嘻,想找奴家索命,奴家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狐口一张,一股巨大吸力脱口而出,将蜥蜴武灵吞入狐口,蜥蜴武灵拼命抵挡,但无奈三次吞噬之后,令其武道真气虚弱不堪,竟然抵挡不住,被狐口一下吞入。 项云霄脑海回荡枯骨老魔撕心裂肺大喊。 “蛊惑白狐……我饶不了你……百年轮回……必取你命。” 蛊惑白狐嘻嘻一笑,走到灵丹轻轻敲打。 “弟弟,姐姐为了你,可是彻底得罪了枯骨老魔,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到那时我让你做任何事,你不许拖三阻四,不然我现在就一口吞了你。” 项云霄一听,不由得苦笑一声,开口答应。 “姐姐,今日大恩,日后弟弟必当牛做马涌泉相报,姐姐让我做任何事,弟弟定会答应下来,请姐姐放心,弟弟是信守承诺之人。” “那你别躲在灵丹内,出来见见姐姐,放心,姐姐不会吃了你,谁让奴家喜欢你呢?” 项云霄无奈之下,只好心神从灵丹钻出来,谁知蛊惑白狐眼中白光一闪,项云霄心神失守,陷入天旋地转,神智迷失之中……待其醒来,赤身裸体与一女子睡在岩洞之内。 睁眼一看,眼前女子正是蛊惑白狐。蛊惑白狐嘻嘻一笑,亲了项云霄一口。 “弟弟,不必自责,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姐姐舍身于你,将来你的寿命将达千年以上,与姐姐双宿双飞岂不是一件人生美事。” “起身吧!难道没吃够姐姐,再吃一次。” “姐姐,弟弟并非此意……” 蛊惑白狐眼中白光一闪,项云霄再次陷入神智迷失中。蛊惑白狐耍够项云霄已是七日之后。 此时项云霄只觉身体强壮不少,灵气也是大有增长,意念一动,灵丹不知何时变成黑中带白,灵丹再次增大一圈。项云霄不知灵丹为何变成这样,实则这便是与幻兽双修之后,灵力大涨,灵丹自然水涨船高,变为玄雾灵丹,项云霄已然成为幻王大师。 项云霄穿好衣服,不敢再看蛊惑白狐一眼,生怕蛊惑白狐再令自己迷失。蛊惑白狐则是嘻嘻一笑,玉手挽着项云霄手臂,大大方方带着项云霄离开岩洞,经过藤蔓仙子领地。 藤蔓仙子看着蛊惑白狐玉脸含春的娇俏之姿,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狐狸精,见到男子就放荡形骸。” 回到蛊惑白狐领地,项云霄与蛊惑白狐约法三章,令其不得再骚扰自己,自己要潜心习武。 蛊惑白狐嗪首微点,算是答应下来。项云霄展开飞龙冲霄拳。 “飞龙在天,气冲斗牛,势如霄汉,技如惊雷,冲霄一拳,惊为天人,拳如其名,霸气绝伦。” “飞龙冲霄拳乃是远武年间,幻影武神龙一天所创,其昼夜观龙,以龙游之势,出水之威,龙行之猛,创立此套拳法。” “龙行虎步,地动山摇,拳借地势,身如盘龙,拳出如雷,吐气开声,龙吟虎啸,声助拳威。龙行百转,身动如山,出拳勇猛,一往无前……踏地龙飞,遨游九天,身如龙形,拳扫天地,一拳冲霄,何人敢挡。” 项云霄静静看着书中字迹,只觉心神随着字迹沉入书中,恍惚间化身为龙,遨游天地间,龙爪挥出,天崩地裂,江河倒灌,势如惊天。 沉浸书中,项云霄一动不动,但其心神已随着字迹在天地间挥洒拳法,身形矫健,人如惊龙,拳势破天。 项云霄修炼飞龙冲霄拳之际,蛊惑白狐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露出一丝嫣然笑意。项云霄在玄冥洞内一练便是三月之久,加之其闯洞所用时日,离盘溪镇争夺气石宝矿只剩三日。 项家堡众人期待项云霄在争夺气石宝矿之前赶回来,可是直等到第三日也不见人影,项云鹤与项云齐二人低声咒骂。 “我看项云霄这个废柴是不敢回来了,虽然幻术达到幻宗大师之境,但武道依然是废柴一个,指望他为项家争夺气石宝矿,哼,项家早没落了,还得指望咱们八个小辈,走吧!” 项家众人动身赶往盘溪镇外三里虎须沟之际,三辆马车奔驰如飞向着盘溪镇而来。 十年一度正对气石宝矿,在盘溪镇百姓来说,可是堪比庙会更加精彩,不仅可以看到精彩武技,威猛无比拳法,还能得到胜出古武世家的赏赐。 故此,盘溪镇百姓一大早便赶到虎须沟广场上占好位置早早等着。赢家众人最先到来,赢家早已做好浑水摸鱼准备,这次务必大肆捣乱,让三家争夺气石宝矿之战便成一团糟,谁也休想轻易得到气石宝矿。 而赵家众人则是做好镇压项家与赢家的两手准备,其家族中有两位武灵强者,再加上赵丛文一众晚辈武道进展颇快,大有进阶武灵之势,另外赵家还准备后手。一旦项家与赢家敢不乖乖承认赵家再次力拔头筹赢得气石宝矿之战,那么后手一出,让项家与赢家承受难以接受之痛。 赵家众人第二个到来,接下来就等着项家众人到来,那么比武便可开始,赵家将继续压制项家与赢家十年以致更长……。 第48章 霸气登场 争夺气石宝矿皆在晌午开始,此时才到巳时,尚有一个时辰。但随着人越来越多,议论之声鼓噪而起, “王兄,争夺气石宝矿你看好哪个古武世家。” “自然是赵家,赵家两大武灵高手,年轻一辈快一只脚踏入武灵,除了赵家,哪个家族都不足以夺得气石宝矿。” “李老弟,你觉得呢?” “我看项家也有希望。” “何以见得?” “项家虽然弱上一些,但是族中子弟项云霄幻术有成,在白山城演武场以弱胜强,击杀幻术大师宋海龙,就凭项云霄的幻术,赵家也不好对付吧!” “幻术有何可怕之处,武道强者一出手,幻术大师弱不可闻,项云霄幻术再强,争夺气石宝矿之战,其也无力回天,最终气石宝矿还得归赵家所有,我就等着赵家赢了,给我发些赏赐,嘿嘿,也够我喝几顿酒菜了。” 赵宏远与赵宏坤端坐椅上,静静看着盘溪镇方向,等待项家众人速速道来。三家到了两家,就差项家了,三家齐到,提前一刻开战也是可商榷之事。 众人期盼目光中,项家众人姗姗来迟,此次项家上至项子羽,下至项云鹤,来了大部分武师。项家也是倾注一切,也要夺下气石宝矿,不然被赵家连续占据气石宝矿,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一见项家众人到来,赵家众人脸上浮现得意之色,三日前有神秘之人到了赵家,赵家众人心里有了底气,自然是未战先狂,似乎胜利已收入囊中,比武夺矿不过是走过场面而已。 赵定兮,项子羽,赢无卫三人是赵家、项家、赢家各自族长。三人走上定武台,相互寒暄几句,表面客客气气,好似多年好友一般,实则内心是针尖对麦芒,早已看对方不顺眼。 赵定兮居中而坐,淡笑一声。 “项兄、赢兄,既然人已到齐,这争夺气石宝矿之战是否可提前开始。” 项子羽尚未答言,赢无卫抢先开口。 “赵兄,时辰未到,便先行开始,于祖上规矩不合吧!” “唉,赢兄,祖上规矩也是人定的,早一时,晚一时,能有多大影响,不如人齐之后,三家交叉比武,早一点结束,也早了却担忧之心,岂不是更好。” 赢无卫脸色一变,略带怒容,而项子羽则是咳嗽一声。 “咳咳,祖上规矩自然有其道理,若是随意改变,将祖上规矩弃之不顾,那岂不成了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此做法有违祖律,项某断断答应不了。” 此言一出,赵定兮冷冷一笑。 “既然两位不愿答应,那赵某也不好强人所难,不过听二位之言可有未战先怯之意啊!” “你……” “……” “赵某一时口误,请二位多多包涵。” 赵定兮嘴上道歉,但脸上却浮现得意之色,令项子羽与赢无卫看着颇为不爽。 三人坐在台上等待一个时辰,待日上三竿,时辰一到,由三人一同宣布比武开始。三家各自宣布参与争夺气石宝矿族人名字。 赵家:赵宏远、赵宏坤、赵丛文、赵丛武、赵丛琪。 赢家:赢华君、赢华臣、赢逸晨、赢逸熙、赢逸轩。 项家:项飞海、项飞明、项云鹤、项云齐、项云霄。 项家最后还是将宝押在项云霄身上,希望他及时赶回来,助项家一臂之力。 就在名字公布之后,引发项家一阵议论之声,加了项云霄的名字,而项云霄并未现身,引得项家一众晚辈颇为不满。但名字已然公布,断然没有更改之理。 “第一场,赢家对战赵家,小辈先战。” 赢家登场之人是赢逸轩,而赵家是赵丛武。两人从擂台两侧沿木梯而上,先是施以武道之礼,各自退后三步,吐气开声,往前一凑战在一处。 就在二人交战之际,三辆马车犹如风驰电掣一般,冲入虎须沟,三辆马车驾车之人抬手一挥,一道灵气挥洒而出,将来不及躲避之人纷纷卷起,轻轻放入两旁人群之中。就凭这一手灵卷飞花,不至幻王之境休想达到。 “何人擅闯虎须沟?” 赵家武师自持甚高,越众而出言词不善。 “幻月盟分舵幻王大师贺远山恭送项云霄参加气石宝矿争夺之战,无关人等莫要挡路。” 贺远山话音一落,贺远山与修长老与朱长老,以及从马车内钻出的王长老,四人一齐结印扬手,四道灵气空中交织形成一道灵气彩虹之桥。 项云霄从车内钻出,白灵素(蛊惑白狐化名)紧随其后,一前一后凌空踏步,登上彩虹之桥,脚步一动,瞬间几丈,眨眼之间便到了比武擂台。 “你俩下去吧!项某在此,气石宝矿从此归属项家,争夺之战毫无意义。”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真是好大的口气,项云霄,你以为你是谁,你当你是武王强者吗?我呸。” 赵丛武气得呸了一声,赢逸轩眼珠乱转,并未出声,而是静待赵丛武与项云霄理论。 项云霄并未动气,白灵素有些恼怒,芊芊玉手一挥,一道灵气瞬间飞出,卷起赵丛武四面八方乱转,转的赵丛武头晕目眩,差点吐了。 “住手,何方高人,还请手下留情,族中晚辈不懂礼数,切莫与晚辈一般见识。” 白灵素嘻嘻一笑。 “算你有点见识,今日姑奶奶心情好,不与你一般见识,去吧!” 素手一甩,赵丛武被甩入赵家武师之中,砸倒一片,白灵素这一手震住赵家众人。赵定兮望着项云霄与白灵素半响不敢出声。赵定兮深知白灵素这一手灵动万钧,看似幻术,其中也有武道包含其中,以武道来看,最低武王,说不定是武帝,如此强者给项家撑腰,自己所请的暗者工会之人,未必敢一试其锋。 赵定兮犹豫不决之时,赢无卫面露讥讽之色,嘲笑赵家不是想霸占气石宝矿吗?这回幻王及武王强者皆来助阵项家,看你赵家如何再称王称霸。 项子羽则是面露喜色,其深感自己这一次听从项飞云,押对了人。项云霄,自己的亲孙子真是给项家长脸,不仅幻月盟四位幻王亲自护送前来,还有武王强者前来助阵,赵家这次算是栽了,气石宝矿终于可以再次归项家所有,项家后辈终于有了希望,真是可喜可贺啊!…… 此刻项子羽激动的老泪纵横,而赵定兮想了好久,想出一个以退为进之计。 第49章 飞龙冲霄 “嘿嘿,云霄,真没想到,几月不见,已是人中龙凤,真是可喜可贺啊!” 赵定兮话锋一转又道:“可是盘溪镇数百年来,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你说咱们做晚辈的若不遵守,也说不过去,不如请你露上一手武道技法,将赵家与赢家参战之人打下擂台,这也说得过去,连打都不打便定下气石宝矿归属,恐怕这老百姓也看不过去,云霄,你说老朽之言可对否?” 项云霄微微点头。 “好,依你之言,赵家与赢家参战之人尽管上擂,项某以一敌十,请上擂吧!” 此言一出,可把赵家众人鼻子气歪了,有些人忍不住破口大骂。 “项云霄,你装什么武道强者,不过就是一废柴而已……” 赵家众武师骂声未落,白灵素双手齐扬,两道灵气匹练瞬间伸入赵家武师之中,将出言不逊武师,卷入空中,随风乱甩,肆意空中兜圈。 两名赵家武师甩动几下被哇哇大吐,赢家众人看了暗道一声:看来项家崛起不可阻挡,今后当与项家多多亲近才是。 “这位姑娘,还请住手,赵某御下不严,还望姑娘高抬贵手。” 白灵素眼望项云霄,根本不把赵定兮之言放在眼里。赵定兮急忙转而求项云霄,项云霄淡淡一摆手。白灵素才放过两名赵家武师。 赢无卫老奸巨猾,一看形势,项家对于气石宝矿势在必得,赢家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何必跟着赵家不与项家分个高低誓不罢休。 赢无卫一摆手,赢逸轩步下擂台。 “赢家实力不济,退出气石宝矿争夺之战,今后还望项家多多提携一下赢家,老朽在此感激不尽。” 此言一出,项子羽冲着赢无卫微微颔首。 “赢兄,尽管放心,项家拿下气石宝矿,定会分赢家一杯羹,绝不会独自占为己有。” 有了项子羽这句话,赢无卫笑得颇为开心,与其让赵家独占,不如与项家共享气石宝矿,看来自己这步棋是走对了。 赢家五人不上擂台,赵家之人可不会轻易退出,赵宏远、赵宏坤、赵丛文、赵丛琪纷纷登上擂台。 五人成扇形面对项云霄,但是不敢出手,有一个一言不合,便将人当绳子乱甩的武王强者在项云霄身边谁敢轻易动手,岂不是找死吗? 项云霄眼望白灵素,轻声道:姐姐请下擂台,让弟弟独自迎战五人。 “弟弟小心,若是这五人,敢伤你一根毫毛,姐姐必将这五人,压在虎须沟下一世不得翻身。” 赵宏远五人一听,倒吸一口凉气,暗道一声:真是一个女煞星,看来一会儿出手,取胜即可,万万不能伤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白灵素双臂一张,犹如一只仙鹤渺渺落下。随着白灵素一下擂台,赵宏远与赵丛文五人略微有些信心。 赵宏远五人不相信半年前的一个废材能强到哪去,不就是幻术强大,幻宗大师而已。一个幻宗大师以一敌五,想战胜我等五人简直是痴人做梦。 “项云霄,请吧!我等可不敢伤你一根毫毛。” 赵丛文略带嫉妒言道,任谁看到项云霄有个倾国倾城姐姐,心里不免嫉妒几分。 “我若出手,尔等一招都接不住,还是我让尔等三招,三招之后再出手,也算给尔等留个薄面。” 呦呵,真够狂的。你爹也曾经是武尊强者,也不敢一击败五人,你身为其儿子,这口气狂的没边了。 赵宏远与赵丛文五人眼神一对,也不多言,单足点地,身如仙鹤,凌空出掌。 “鹤羽凋零。” “仙鹤飞针。” “白鹤亮翅。” “白鹤献果。” “一鹤冲天。” 赵宏远五人各自使出流云仙鹤掌绝学之一,纷纷凌空一击。鹤声嘹亮,体态优雅,犹如仙鹤飞翔,姿势美妙,却暗含凶狠一击。 而项云霄则是龙行虎步,单足一跺,势如升龙,双拳交叉,十字一分,拳出如雷,虎啸龙吟,两道龙形武道真气随拳而出,划过虚空,与赵宏远五人凌空一击空中交汇。 两道龙形武道真气不知蕴含何物,赵宏远所使白鹤献果,一掌之中蓄足十二成真气,但是与龙形真气一碰,如撞山岳,掌指生痛,人如飞絮倒飞而出。若不是身形一坠,险些飞出擂台,那可丢尽脸面。 赵宏远与赵宏坤皆是武灵强者,尚且如此,而赵丛文、赵丛武、赵丛琪三人根本禁不住项云霄龙形十字斩一击,均是飞出擂台落在人群之中,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过丢人了,竟然挡不住项家废柴随手一击,传出去如何见人……。 擂台之上只剩下项云霄、赵宏远、赵宏坤三人。 项云霄并不急于出手,犹如猫戏老鼠一般,等到老鼠动了,猫再出手,方显猫的聪明睿智,掌控之力。 赵宏远与赵宏坤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骇之色,二人皆已想到,项云霄必有奇遇,不然短短半年,竟然将辛辛苦苦修炼武道二十多年的成名武技,一招之间便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太过惊世骇俗。 “还有两招。” 听着项云霄淡淡之言,赵宏远与赵宏坤对视一眼,二人暗自一咬牙。双掌一合,平胸一升,武丹随掌而动,两股武道真气贯于双掌之中,一人单脚点地,平飞向前。 “平沙落鹤。” 另一人鹤行虚步,翻转突进。 “飞鹤划沙。” 凌空与踏地联合一击,赵家兄弟将压箱底绝技使出。然而在赵家看来颇为不凡的流云仙鹤掌,在学得飞天冲霄掌的项云霄皆如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眼看着赵宏远与赵宏坤越来越近,项云霄双臂一并,向内一收,双掌十指交叉一并,掌心向外,双掌一分向外一推。 “双龙出水。” 两道龙形真气随掌一吐,势如惊雷,声如龙吟虎啸。 “吟。” 龙吟之声响彻碧空,龙形真气更猛无双,只一击便将赵宏远与赵宏坤击出擂台,翻滚着落入百姓之中。 赵定兮、赢无卫、项子羽、项飞海……皆看傻眼了,这是何等武技如此霸道绝伦,似乎在场众人皆不是项云霄的对手。 赵定兮无奈摇头,叹息一声。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气石宝矿争夺胜负已分,宣布结果吧!” “盘溪镇气石宝矿争夺之战胜负已分,项家拔得头筹,气石宝矿归项家所有。” “且慢宣布结果,我等有话要说。” 赵定兮话音未落,从人群中走出三名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秘之人。 “我等乃是暗者工会之人,盘溪镇气石宝矿,暗者工会暂借三年,三年之后归还项家,不知项家意下如何?” 项子羽一愣,不知如何回应。项飞海眉头紧皱,面带忧虑之色,项云霄正待严词拒绝。 白灵素嘻嘻一笑回道:“遮头藏面,见不得人的东西,想抢我弟弟的东西,也不问问玄冥洞的三大高手答不答应,从哪来滚哪去,再让我见到尔等,见一个杀一个,滚……” 第50章 威名远扬 白灵素话音未落,三名身穿黑衣斗篷神秘人犹如惊弓之鸟,身形一动,迅捷一闪,消失在人群之中。 项云霄望着黑衣斗篷神秘人,望向白灵素期待她的回答。 “弟弟,暗者工会以后姐姐再告诉你其中内情,不过气石宝矿以后有姐姐帮你坐镇,谁敢打气石宝矿的坏心思,姐姐会好好教训其一顿。” “三位族长快公布结果了,我弟弟可是等着呢?” 赵定兮眼中闪过失望之色,原以为暗者工会三人能力挽狂澜,看来在这倾国倾城的姐姐面前,这一切皆是无用功。 赵定兮无奈宣布气石宝矿归项家所有,谁知项子羽随后宣布气石宝矿项家与赢家共同所有,项家占七,赢家占三。 项子羽此举令项飞虎等人颇为不解,但在几年后项家有难之时,项飞虎等人才知项子羽今日之举的深意。 一场气石宝矿之战在盘溪镇百姓欢呼中落幕,在场百姓皆得到项家与赢家所发刀铜钱,自然是喜气洋洋。唯独赵家众人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赵家众人回到赵家庄,立马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到周家,赵家背后的靠山便是周家,而没了气石宝矿这座摇钱树,今后如何向周家进贡送礼皆是不得不面对的难题。 赵家将盘溪镇详情告知,也有请周家出手之意,毕竟周家是方圆百里第一古武世家。若周家对此事不闻不问,那么赵家也可趁机不再进贡。 搁下赵家如何找靠山不提,单说项云霄回到项家,项家众人犹如众星捧月一般待他。此刻项云霄的地位犹如项家族长一般受人尊敬,以前打过他的项云鹤与项云齐八人,纷纷上来赔礼道歉。 此战过后项云霄的名声大噪,威名远播,盘溪镇、白山城到处传播其从废材用了短短半年变成武尊强者及幻王大师的传奇经历,其事迹已然成为众多习武之人争相效仿的奇人异事。 “侄儿,你如今武幻双修,你的幻术与武道各是何等境界,可否说与我听。” 项飞云略带不解问道。 “四叔,侄儿修炼武道颇晚,才三个月而已,不过已然达到中阶武尊之境,幻术已至低阶幻王之境。” “哦。” 项飞云闻言是双眸一亮,看向项云霄犹如在欣赏一块精雕细刻的美玉,真是令人百看不厌,喜之若狂啊! “侄儿,那你的姐姐是……” 项云霄听到姐姐二字,面色一红,略带羞涩回道:“四叔,姐姐是我在玄冥洞中所认,姐姐助我习武有成,我欠其恩情,今后让其在项家住下,可助项家平安无事,无人敢惹。” “好,就依侄儿之言,不过接下来侄儿有何打算。” “再做几日,侄儿要回到幻月盟分舵尚要处理一些事情,待处理完毕,再回族中。” “那四叔就在族中等待侄儿归来,与侄儿畅聊武道。” 项云霄在项家堡待了三日,便随贺远山等人返回城中,临走之时,与项飞海、项飞云、白灵素众人一一惜别,项云鹤与项云齐八人也与项云霄重归于好。 项云霄坐在马车之内,有些黯然伤神,回想从玄冥洞一出来,差点被贺远山等人抓回幻月盟分舵,幸亏姐姐出面,才令贺远山等人同意先回项家助项家夺下气石宝矿。不过贺远山也有话在先,即便有千年白狐求情,回到幻月盟分舵也会受到惩罚,幻月盟总舵更是发出幻月令,一旦项云霄回来,立刻押往红月城,幻月盟总舵将给予其严厉惩罚。 项云霄摆弄着一截白狐尾巴,暗暗揣测:幻月盟总舵会如何惩罚于他,只要不是太过变态的地下暗城试炼便好,姐姐提及地下暗城都是一脸余悸,可见地下暗城是何等恐怖之地。 一路颠簸到了白山城,刚至书院街,马车突然停下,项云霄掀开窗帘一看。 街口人满为患,数以千计鸿儒学馆学子夹道欢迎,高声喊着要见项云霄一面。项云霄万万没想到,其在盘溪镇之事很快就传到白山城,欢迎人群中发现了在鸿儒学馆遇到的柴玉华四女。 再次见到柴玉华,项云霄忽觉此女有些轻浮及势利,初次见面时咄咄逼人高人一等,如今却是低三下四矮我一等,可能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差距,难怪姐姐说当你实力越高,眼界自然水涨船高,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诸位学子,还请莫要挡路,让一让,容马车经过。” “项云霄,出来呀!我等皆是鸿儒学馆学生,与你同出一门,同一个老师,我等对你颇为仰慕……” “项云霄,你的事迹已然传遍白山城,我等视你为奇人,颇想听你讲讲如何创造奇迹,拜托出来一见……” “……” 听着车外喧闹之声,项云霄真想回到项家堡避一避,其颇不喜欢众星捧月之感,更喜欢安静。 好不容易马车行至幻月盟分舵院门外,项云霄一挑车帘,单足一点,身形一纵,犹如一只猎豹,迅捷一闪,到了院内。 “欢迎奇人。” “欢迎天才。” “……” 双足一沾地,项云霄耳畔响起众多欢迎之声,眼眸一扫,幻月盟众多幻师列队欢迎,排场气势不输于鸿儒学馆学生。 项云霄面对欢迎之人,只能一一回应,毕竟自己也是幻月盟一员,若是过于怠慢,恐怕姚夫子第一个饶不了他。 项云霄进了东耳房,耳根终于能清净一会儿,其刚坐定,贺远山步入房中。 “云霄,虽然你这次平安无事归来,但不经幻月盟同意,冒冒失失离开,幻月盟已然会对你严惩,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玄冥洞之行,是我太冒失了,还请舵主责罚,在下受何惩戒,决不会有半点怨言。” “好,你能有此想法,我就放心了。” 项云霄静坐片刻,拿出《冰封千里》。 “冰封千里乃上古幻术,借天地之寒气,聚风之旋涡,以风催寒,灵气加持,冰冻大地,冰雪漫延,由下而上,冰冻一切之敌,寒气所冻,生机全无……” “冰封之术,源自冰雪,无需结印,以足施展,足一动而冰冻千里,攻敌于无形,令人防不胜防。” “静坐冰雪之中,感悟天地寒气,领悟天之寒,地之冻,冰雪之妙,寒地之威,以身为雪体,蕴藏冰雪之灵,巧妙转化自身灵气,可攻可守,妙用无穷……冰雪奇寒蕴藏灵丹,随心而动,随心冻敌。” 第51章 暗者工会 合上书籍,项云霄暗暗想到:看来得找个冰雪之地修炼冰封千里,可是据我所知,白山城四季如春,哪有冰雪之地。 项云霄暗暗发愁之时,庄桐敲门进来送饭,见项云霄满面愁云,不禁问道有何愁事。 项云霄如实一说,庄桐仰头想了半响,忽道:城北,广寒山好像有一处冰雪之地,我曾随贺远山去过一趟,你不如问问贺远山,或许贺远山能知晓广寒山何处有冰雪之地。 独坐耳房,项云霄望着窗外天色由白变黑,脑中回想最近发生诸多事情,忽觉师父与自己有些疏远,反而与鸿儒学馆诸多学子颇为亲近。 项云霄颇为担心师父在鸿儒学馆与白山城主柴井方及其孙女柴玉华走得过近,一旦柴井方举旗造反,岂不是连累了师父,可是师父不听自己良言相劝,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想得越多越是无法平静,就在项云霄欲打坐练功之时,贺远山忽而进房。 “云霄,刚刚得到消息,总舵来信令分舵不得惩戒于你,过几日待你到了红月城总舵,再由总舵诸位长老商议之后,公布如何惩戒。” “多谢舵主告知,如今我有一事想求舵主放我出去一趟。” “何事?” 项云霄拿出《冰封千里》一书,指着书上字迹言道:“静坐冰雪之中,感悟天地寒气,领悟天之寒,地之冻,冰雪之妙,寒地之威,以身为雪体,蕴藏冰雪之灵,巧妙转化自身灵气,可攻可守,妙用无穷……” “修炼此奇术,须找一冰雪之地,我欲出门寻找冰雪之地,修炼冰封千里,还望舵主成全。” 贺远山微微颔首道:“冰雪之地别人不知,唯有我去广寒山之时,知晓山中有一奇地,名唤冰潭,潭水四季结冰,周围皆是冰雪覆盖,明日我带你到此修炼三日,修炼有成便随我回此。” “多谢舵主。” “早点休息,明日一早,随我出城。” 夜风微凉,树叶摇弋,鲜花绽放,清香扑鼻的周家花园中有一凉亭,亭内石桌一侧坐着三名暗者工会之人,若项云霄在此定会认出这三人便是出现在虎须沟的三名暗者工会之人。 另一侧坐着周化龙、周化青、赵定兮三人。居中坐着周家老祖宗周奉先。 “周定兮,你有何话说。” “回禀主人,盘溪镇一事,我已然布下后手,谁知与项云霄一同出现的倾国倾城美丽女子实力恐怖如斯,连暗者工会都不放在眼里,赵某也是无可奈何啊!” 周奉先转头望向暗者公会三人,其中一人放下遮头斗篷,露出一张布满伤疤的丑恶之脸,两只黝黑眼瞳占满眼眶,放出淡淡凶光,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之色,唯有无尽杀意在眼眸闪过。 暗者一开口,沙哑声音恍如刀拉铁器,丝丝拉拉,听着令人微微发怵。 “玄冥洞内三大高手之一蛊惑白狐临世,暗者工会不得不退避三舍,玄冥洞内势力错综复杂,能不惹尽量不惹为妙,洞内皆是活了几千年的幻兽、凶兽,且让其嚣张一时,自会有人收拾这些不尊玄元法则的兽类。” 周奉先闻言微微颔首。 “那盘溪镇气石宝矿就放弃不成,毕竟那里可是藏着一个天大秘密,万一泄露出去,恐怕对暗者工会不利。” “无妨,即便项家与赢家联合采矿,也不一定能发现那个秘密,况且项家的希望之星项云霄很快便会去红月城,到了哪里,暗者工会会让项家知道知道,得罪暗者工会,即便是天才,也可扼杀在摇篮中。” 暗者工会之人话音一落,周定兮满脸陪笑道:“主人,周家无有气石宝矿,这进贡一事,你看……” 周奉先大手一挥。 “暂免三年,三年之后,我会为你寻一气石宝矿,你们周家派人占据便是,有暗者工会与周家为你撑腰,方圆百里哪个古武世家不开眼,直接灭族便是。” “多谢主人。” 周定兮闻言心里大定,不再惶恐。周奉先与暗者工会三人正谈论别事之际,一只纸鹤瞬息飞到,暗者工会之人张手接住纸鹤,展开一看,面露阴险狠色。 “明日项云霄会去城北广寒山,深谷冰潭修炼幻术,周老爷子,杀项云霄是你动手,还是由我亲自出手。” 周奉先闻言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既然项云霄自己送上门来,那就由周家出手宰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学少年,明日就让龙儿与青儿一齐出手,此事就无须黑使大人出手了,让周家出一份力。” 暗者工会沙哑嗓子笑了几声,低哑笑声犹如夜枭之声,听了令人汗毛发乍。 次日一早,贺远山、修长老与朱长老、王长老及十二名幻师赶着马车去往城北广寒山。 广寒山乃是白山城外一处景色优美的名胜古迹,相传远武年间,凯盛大帝率兵经过广寒山,目睹广寒山,奇峰、怪松、云海、碧水四大秀丽景色,在此流连忘返,盘桓数日才依依不舍离去。 次年,凯盛大帝命人在此修建避暑行宫,每年春夏之季,皆会到此住上一段时日。如今山上还有凯盛大帝当年的行宫,只不过行宫被烽火大帝下令封禁,不得外人随意进入。 贺远山一行人驾着四辆马车,到了山脚下,先是找个村庄,将马车寄存在此。随后众人徒步上山,一路观赏广寒山秀丽景色。 项云霄初次来广寒山,看见何物皆感新奇无比,一路蹦蹦跳跳,窜山爬树,不得消停。看得贺远山几人摇头大笑不已。 “云霄这孩子,真好比猴子了,你看又跃到松树上去了。” “云霄,快下来,树上危险。” 项云霄可是彻底放开了,那像个武幻双修的奇人,到跟个野猴子一样,惹得贺远山等人一路笑声不断。 在贺远山等人身后三百步开外,另有一群人也在上山,不过这伙人倒是颇为安静。这伙人皆身着宽大斗篷,遮头掩面,脸带黑色面具,神神秘秘举止根本不似欣赏景色,到似跟踪。 贺远山一行人到了半山腰,修长老提议休息片刻,让项云霄也消停一会儿。项云霄精力充沛,本不想休息,无奈贺远山等一众幻师体力不支,若不休息吃点干粮,根本爬不动山。 项云霄坐在树杈上,晃着双腿,望着山下,看着正在爬山的一行人,总觉这些人衣着与姐姐所说的暗者工会服饰何其相似,引起了项云霄的一丝怀疑。 第52章 深谷奇潭 项云霄将这些身着近似暗者工会之人看在眼里,并未与贺远山等人细说。其觉得这些人若是冲他而来,正好可以一试身手,反之若是冲着贺远山等人而来,自己便可出其不意突然出手解决这些藏头露面的世间败类。 “下来,云霄,你怎如此调皮,动不动就爬上树,出发了,再走半个时辰,就到深谷奇潭了。” 一听深谷奇潭,项云霄双手一撑树杈,身如狸猫,轻盈飘逸落地。贺远山上前几步搂着项云霄肩头,一同前行,修长老三人率领十二名幻师紧随其后。 一行人沿着山腰盘旋而上,经过一处平台,平台处分为两条路,一条向上,一条向后。 贺远山指着向上之路言道:“这条路通往山顶,不过如今此路不通。” “为何?” “此路一侧有一行宫,乃是远武年间凯盛大帝修建,如今烽火大帝下令封锁行宫,龙武军前方封路,故此此路不通,唯有走向后山路。” “随我来。” 贺远山搂着项云霄打头,走向后山路。众人紧随其后,鱼贯而行。贺远山一行人离开此处过了一刻工夫,一群身着斗篷,面戴面具之人来至此地。 “二哥,幻月盟这帮人果然走向后山路,我等还跟在后面。” “三弟,再跟在后面,容易引起幻月盟这帮人的警觉,我等抄近路,走向上山路。” “可是,此路有龙武军把守,岂会让我等从此经过。” “若敢拦路,杀了便是,暗者公会杀人如麻,龙武军又如何?照杀不误。” 周化龙与周化青率领一群暗者公会侍者,踏上向上山路。周化龙一行人走出几百步,果然遇到龙武军拦路。 龙武军团长大手一挥,三百龙武军枪戟拦路。 “此路不通,速速退后,再敢踏前一步,乱刃分尸。” 周化龙与周化青对视一眼,低低道声:杀。 一群侍者苍凉凉拔出暗刃刀,身形一闪杀入龙武军中。众龙武军急忙枪戟挑刺,侍者双脚点地,身形一纵,脚点枪杆,暗刃横扫。 “噗噗噗噗。” 血花绽放,人如草芥,四名龙武军卒瞬间倒下。侍者双脚互踩脚背,身形一拔,犹如一只大鸟,飞过众龙武军头顶,反手一挥,刃过人倒,龙武军又倒下一片。 别看龙武军人多势众,但在一群杀人如麻侍者面前犹如待宰羔羊一般,不过片刻工夫,地上横七竖八,血流一地,众龙武军皆死在一群侍者刀下。 “走。” 周化龙与周化青踏过龙武军尸体,率领一群暗者公会侍者抄近路,到达山顶,山顶一侧有一羊肠小路,向下走几百步便到深谷奇潭。 周化龙与周化青一行人率先抵达深谷奇潭,四外望了一眼,除了谷中一处圆潭,皆是冰天雪地,谷外一圈山势颇高,恰好挡住春风吹袭,寒气长年滞留,形成此处冰雪奇潭。 周化龙与周化青一行人沿着圆潭绕了一圈,寻找何处适合掩藏身形,便于暴起偷袭。 兜兜转转走了几圈,周化龙藏身树后,周化青藏身石后,一群侍者藏在雪地之中,冰雪覆盖身形,倒也掩藏得很深不易发觉。 周化龙一行人藏好身形过了两刻之久,贺远山与项云霄一行人才姗姗来迟。伫立山谷边缘,贺远山一行人累得是气喘吁吁,而项云霄则是精力充沛,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舵主,你们在此休息一会儿,我去谷里转转,走也。” 项云霄一蹦三尺高,跃入山谷,贺远山想劝其莫要乱跑 ,但话未出口,项云霄早已跑得远了。 贺远山无奈苦笑摇头,招呼修长老众人皆原地坐下休息片刻。就在贺远山众人休息之际,也是项云霄扎入雪地中通畅玩雪之时。 项云霄搓雪球堆雪人,摇晃雪树银花,看着雪花飘零,开心得不得了。周化龙与周化青等人有些担心被项云霄发现行踪,过早暴露对于暗杀颇为不利。最好待幻月盟一行人皆进入山谷,那样一来便可将幻月盟一行人及项云霄一网打尽,除掉心头一患。 在周化龙注视下,项云霄堆罢雪人,又跑到圆潭上打起了冰滑,看着项云霄开心的在潭面一遍遍滑来滑去。周化龙暗暗咬牙。 “项云霄,你这个祸根,怎么还不修炼幻术,赶紧消停一会儿,该死的……” 周化龙注视中,项云霄终于玩闹够了,在雪地中盘腿打坐修炼幻术。 “冰封千里乃上古幻术,借天地之寒气,聚风之旋涡,以风催寒,灵气加持,冰冻大地,冰雪漫延,由下而上,冰冻一切之敌,寒气所冻,生机全无……” “冰封之术,源自冰雪,无需结印,以足施展,足一动而冰冻千里,攻敌于无形,令人防不胜防。” “静坐冰雪之中,感悟天地寒气,领悟天之寒,地之冻,冰雪之妙,寒地之威,以身为雪体,蕴藏冰雪之灵,巧妙转化自身灵气,可攻可守,妙用无穷……冰雪奇寒蕴藏灵丹,随心而动,随心冻敌。” 默念三遍《冰封千里》口诀,项云霄静心空性,心无杂念,灵识遁入虚空,一丝心神随着灵识进入虚空,感受天地灵气,与冰雪之灵亲近,灵识之网慢慢铺开,吸纳包含冰雪之灵的无数光点,引入体内,游走全身,进入灵丹。 项云霄闭目一呼一吸之间,淡淡白雾长龙从鼻中吐出,复又吸入鼻中。一呼一吸间隔越长,白雾长龙越发曾长,待白雾长龙长达几丈之时。项云霄玄雾灵丹之中蕴含冰雪灵气可达一半以上。 项云霄忽而心神一动,有心尝试一下冰封千里是否已成,单手一摸地面,一侧之地积雪瞬间冻成冰面,顺带将慢慢接近的两名侍者冻成冰雕。 周化龙瞪大双眸,看着被冻成冰雕侍者,暗道一声不好,此子真是天赋异禀,短短工夫便将幻术练成。必须除了此子,不然任其成长起来,对暗者工会必是极大威胁。 周化龙一挥手,四名侍者不再隐藏身形,身形一纵,从四面杀来。而项云霄此时灵识一动,已然察觉有人偷袭,双手四面一扬,四道灵气也未看清如何发出,四名侍者身在空中被冻成冰雕,往下一落,摔入雪地之中,生死不知。 周化龙看得是心惊肉跳,其初次看到有人能将幻术练到如此镜地,扬手之间,便能冻住侍者,真是太过惊人……。 第53章 雪地恶战 周化龙与周化青此次带来十三名暗者公会侍者,眨眼之间死了六名,惊得周化龙深感忌惮,周化青则是略一摆手,令其余七名侍者暂时躲藏起来,待寻到机会再一击必杀。 周化青如此安排没错,但是其忘记了重要一点,项云霄已是幻王大师,其灵识之强,深不可测,灵识大网,已然遍布深谷奇潭。暗者公会侍者的一举一动,皆难逃灵识之网探测,故而即便残余七名侍者一动不动,也难逃项云霄灵识之网。 项云霄忽而起身,冷冷一笑,单足一跺,积雪之下寒气漫延,七名侍者尚未发觉地下有异,身下突然一股寒气上涌,瞬间将七名侍者冻成冰雕。 七名侍者临死前张开大嘴,牙齿毕露,舌头一伸,似乎想说:怎么可能,我等隐藏如此之深,项云霄是如何发现我们的。 冰封千里幻术之威就在于不用双手结印,以脚施印,轻微一跺脚之间,便将幻术施展而出,神不知鬼不觉,冻敌于无形之中。 七名侍者一死之际,周化龙与周化青心头涌起一种不好预感,二人察觉地下有异,连忙单掌抚胸,一提武道真气,双足一点,腾空而起,寒气从脚下走过,将地面冻成冰面,而二人毫发无伤。 “跳得挺高啊!” 项云霄冷冷一笑调侃道。 “项云霄,你是如何发现我们的。” 项云霄一指雪地,略带讥讽一笑。 “你俩莫做抵抗,被我冻成冰雕,自会知晓我是如何发现你们这帮见不得人的东西。” “哼,项云霄,小小年纪,杀心太重,我来会会你。” 周化龙身形一落,单足一点冰面,身形一跃,猛扑向前,武道真气贯满双拳,含而不发蓄力于拳指之间,上下一分,上拳拂面,下拳击胸。 项云霄一见周化龙猛扑,已然猜出周化龙放弃远攻,要与自己展开近身相搏。 “来的好。” 项云霄双足一分,前弓后曲,脚下一动,滑行向前,身形一动犹如龙游大海,双掌交叉胸前,眼看拳头临近,双掌上下一分,架住双拳,弓腿前扫,直逼胸腹。 项云霄一出手,令周化龙更为吃惊,在其看来,项云霄之前是一废柴,即便在玄冥洞偶得奇遇,但是其近战缠斗必是弱点,谁知一交手,才知其近战不弱。 项云霄近战身手,皆是蛊惑白狐白灵素所教,蛊惑白狐活了八千多年,历经远武、古武、龙武玄元大陆三个朝代,其武道及幻术之强,虽然不及烽火大帝姬昊胤,但与武圣强者相比不过在伯仲之间。项云霄随白灵素苦学三个月武道远战与近战及闪展腾挪技法,故而其身手并不弱于周化龙,只待项云霄将白灵素所传技法练至炉火纯青之时,那玄元大陆才是鲜有对手。 话不闲叙,书归正传。项云霄一腿扫胸,逼得周化龙,周化青一看兄长并未占到便宜,险些吃亏,顾不上武道规矩,纵身一跃,从后偷袭。 周化青这一偷袭,恰好落在贺远山眼中。贺远山早已看到项云霄与暗者工会侍者交手,当看到项云霄与一身穿黑色斗篷之人交手,并未想要插手,想看看项云霄武道技法如何,才看两眼,忽见另一黑色斗篷之人从后偷袭,贺远山顿时怒了。 贺远山招呼修长老与朱长老一齐出手,三人迅捷结印,三道灵气不分先后,攻向周化青。 灵气破空,武尊强者六感敏锐,耳听八方,顿时有所察觉。周化青不敢无视三道灵气,急忙虚空一踏,身形一拔,躲过三道灵气,凌空转身,双臂一张,犹如大鹏展翅,飞向贺远山三人。 “其余人等退后,躲远点,诸位长老,莫站一起,各自分开,合击迎战。” 贺远山不愧是经验丰富幻王大师,立马出声指挥手下及长老,该躲则躲,迎战如何站位。 周化青直扑贺远山,贺远山双掌虚空搓圆,双掌一分一拉,一面光盾护身。修长老与朱长老往两边各走几步,拉开距离各自结印以盾护身,再各施灵气攻击周化青。 周化青身形迅捷,闪转矫健,一击不成,腾挪闪躲,在三名幻王大师之间,化为一阵旋风,转来转去,虽然伤不到三名幻王大师,但也将三名幻王大师死死缠住,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周化青与贺远山三人恶斗之时,项云霄与周化龙雪地之战越发激烈。 一腿扫空,项云霄双腿成弓,斜滑掠过;周化龙吸胸凹腹,身如虾米堪堪躲过之际,双拳一收,十字交叉护胸,左拳突伸直击,右拳压臂往回一撤护胸,攻守兼备。 拳风呼啸,项云霄不敢回头,而是弓背塌腰,身形一倾,拳风掠身而过。右足脚跟一跺,脚掌一抬,左足一抬,身形随冰面之滑,猛的一转,身形朝后,右足贴冰一斜,左足微弓,双掌左右一分,恍如蛟龙出水,掌风所指,直逼周化龙胸腹。 掌风激荡,吹动斗篷微微鼓荡,周化龙目光一扫,右臂下竖,左臂一回,献肘横颈。臂影闪烁,快如闪电,眨眼之间臂肘已至,项云霄急忙仰头伸颈,躲过势如雷霆一击。 躲避之际,二人手臂一碰,金骨玉脉之威此时显现出来,轻微一碰之间,周化龙只觉手臂如遇金铁,幸亏武道真气遍布肌肤,稍微缓冲一下,不然一碰之下,便会将其手臂磕碰受伤。 “好硬的手臂啊!比之金铁不遑多让,真是怪才。” 周化龙往后撤臂之际,项云霄滑过面前,左腿横划,一下转过身形,右腿跟上一扫,足贴冰面扫踢双腿。 腿影一闪,周化龙眼角余光已然扫到。此时躲避已是不及,周化龙双足点冰,腾空一跃,飞出三尺。 一腿扫空,项云霄抬眼一看,追着周化龙落身之处,右足跺冰,身形前滑,紧追不舍。 周化龙单足堪堪落冰,背身相对项云霄,忽听背后惊风急迫,便知背后遇袭。周化龙单足一转身如陀螺,右脚随身而动,连踢三脚,足指项云霄面门。 项云霄万万没想到周化龙会来陀螺旋转,匆忙之间仰头平胸,躲过连番三脚,脚下一动,身形斜侧一转,转到周化龙身后,单掌一立,猛击后背……。 项云霄与周化龙在雪地之中,冰面之上,展开近身缠斗激战,两人大战三刻之久,未分胜负。 第54章 梁子结下 项云霄与周化龙大战许久不分胜负,项云霄一看不能取胜,心思一转,打算用幻术取胜。 项云霄动了用幻术取胜心思之际,周化龙忽觉再战下去毫无意义,不如待下次再有良机杀了项云霄不迟。 思及此处,周化龙双拳加紧连攻三拳,逼退项云霄,单足点冰,纵身一跃,几丈开外,并打声呼哨。周化青听得呼哨之声,已知二哥撤退之意,当下身形一阵乱闪,晃得贺远山、修长老、朱长老三人眼前发花,而周化青早已趁机身形一纵,飞出几丈开外,紧随周化龙之后,跃出深谷奇潭,不知去向。 贺远山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快步走向项云霄,深怕项云霄有事。待三人走到近前,项云霄毫发无伤,不过一双剑目望着两名暗者公会之人消失方向,低声呢喃。 “暗者工会,我记住你们了,这笔账定会好好清算。” “云霄,你可曾受伤?” 贺远山关切问道。 “并未受伤。” “没受伤就好,此地危险,随我回去吧!” “好。” 项云霄与贺远山一行人出了深谷奇潭,一路无话下山,找到寄存马车村庄,快马加鞭赶回分舵。 马车一路颠簸,项云霄默默回想着暗者公会之人的身手,总觉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项云霄带着满肚疑问回到分舵,接下来又回到东耳房不得出门。 三日之后,贺远山与三名长老及项云霄一同坐传送阵,传送到金风城,再从金风城传送阵传送到红月城。 一出传送阵,陈九山及古州总舵众位长老列队欢迎,贺远山与三名长老反而被冷落到一旁,似乎众人皆是来迎接项云霄这个幻术奇才,而贺远山四人可有可无一般。贺远山四人见无人搭理,转身返回传送阵回白山城。 项云霄被众人簇拥着来至幻月盟古州总舵,抬眼一看总舵,真是颇为气派。高大金门蔚为壮观,门前两座雕像气势巍峨,门前四名幻师守门,显得颇为严肃。 进到院内是一四四方方巨大广场,广场中心有一个喷泉,喷洒水流,雾气蒙蒙。透过喷泉能看到高大殿门,门上悬挂黑底金字牌匾,上书:古州总舵四个大字。 大殿两旁是两整错落有致院子,进进出出皆是幻师。项云霄正打量之际,陈九山伸手相请。 “云霄,你初次来总舵,不知幻术之大,并非结印施法如此简单,幻术历经万年知识之广博,涵盖面之大,令你难以想象,走吧!随我进殿,带你见识一下幻月盟总舵的底蕴。” “多谢舵主。” 项云霄紧随陈九山走过广场,进入大殿。一入殿门,便被大殿殿壁色彩斑斓壁画吸引,陈九山带着项云霄走近壁画,给其一一介绍壁画内容。 “云霄,你来看,这是远武年间,幻月盟刚刚成立之时,总共才八人;后面这幅画,是幻月盟第一任盟主风无殇率众幻师助凯盛大帝一臂之力击退巴尔摩半岛巨人一族入侵玄元大陆。” “再往后看,这幅是幻月盟招收众多有天赋之人加入幻月盟,随后人数太多,开始分成八个分舵,这八个分舵各占一州,成为各州总舵。” 闻听此言,项云霄忽发奇想,不禁张口问道:“既然幻月盟分为八大总舵,那为何后来有衰落一说。” 陈九山闻言长叹一声。 “唉!幻月盟与帝国息息相关,按理来说不该有衰落之像出现,但是幻师之中良莠不齐,渐渐有败类出现,出卖帝国情报给巴尔摩半岛巨人一族,才导致巴尔摩半岛巨人一族频频入侵玄元大陆,导致战事连绵不断,民不聊生。” “后来查清是幻师所为,凯盛大帝渐渐疏远幻月盟,导致幻月盟渐渐衰落,而古道会趁机崛起,与幻月盟分庭抗礼,后来又相继崛起暗者工会、刺者联盟诸多形色各异的庞大行会。幻月盟在众多行会竞争中未做到自身纯净,渐渐衰落,古道会坐稳第一宝座,刺者联盟第二,暗者工会第三,幻月盟排名第四。” “随着朝代盛极而衰,帝国也是千年换代,到了古武年间,幻月盟盟主做了一个重大决定,那便是让八大州总舵各自发展,自行壮大。” “从此以后,幻月盟迎来中兴,逐渐壮大起来,超越暗者工会及刺者联盟,屈居第二。但想占据第一宝座,须八大总舵各自培养一幻术奇才,在三十年一度的玄元强者排名之战中高居前十,方能力压古道会,重夺第一宝座,云霄,你可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项云霄也是聪明睿智之人,岂会听不懂陈九山的言中之意,不过在玄元大陆众多才俊之中脱颖而出谈何容易,真是倍感压力巨大。 “舵主,项某只怕万一表现不佳,愧对幻月盟的培养,也辜负舵主的一番苦心啊!” 陈九山轻轻拍了两下项云霄肩头,语重心长道:“你年纪尚小,心智尚不成熟,人情世故以及幻术历练皆处于萌芽状态,待我送你去地下暗城历经五年生死磨炼,你就会全面成长起来,将来你不论在玄元强者排名之战表现如何,能为幻月盟出战,陈某便感激不尽。” 此言一出,项云霄不知如何回复,只得不再言语。陈九山则是谈笑风生,带着项云霄继续浏览壁画,不厌其烦讲诉壁画内容,让项云霄明了幻月盟发展的各个历史阶段,潜移默化加深项云霄对幻月盟的归属感,毕竟天才年年有,而奇才不常有,若不紧紧抓在手里,对于幻月盟而言则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不知不觉,大殿壁画介绍完毕,也到了晌午,众人都饿得肚子咕咕叫,但是陈九山不发话,谁也不敢轻言用餐。 项云霄有些饿了,摸摸肚子安抚五脏庙,陈九山一看便知项云霄是饿了,当即下令摆桌开饭。 当菜一端上来,项云霄看得眼睛都直了,项云霄虽是古武世家之人,但其家族列为第七等,也是最低等,家族所吃饭菜不过是比寻常百姓家强出一个档次,而幻月盟总舵饭菜可是堪比三等古武世家的饭菜,那是品类齐全,色香味俱全,光是一看,便令人垂涎三尺。 “云霄,略备酒菜,请用餐吧!” 第55章 价高者得 此刻项云霄早已是饥肠辘辘,一听可以用餐。毫不客气,一伸筷子夹了一个大兽腿,大口开嚼。 陈九山含笑看着项云霄吃相,恍如看着自家孩子一般溺爱。在座副舵主及长老,各堂主事匀用羡慕眼光看着项云霄,暗道一声:若是我家中晚辈也能出一个项云霄这样的奇才,那该多好啊!不行,回去之后,与夫人加倍努力,争取也生一个幻术奇才出来,不然看着别人家孩子是奇才,我心难安啊!…… 项云霄不知因为他的到来,夜里多少人为此奋战不休。 项云霄吃罢午饭,便随着陈九山参观幻月盟古书阁,幻术堂,灵气殿,悟道屋,守月堂,执法堂以及宝物楼诸多幻月盟古老之处,令项云霄大开眼界。 幻月盟古州总舵整个浏览下来用了两个时辰之久,到了掌灯时分,再次品尝丰盛大餐之后,吃得颇饱的项云霄提出想上街走走,看看贝楼兰王国两大都城之一红月城有何特别之处。 陈九山派两名执事四名灵者陪项云霄一同上街逛逛。项云霄初来乍到,看着什么都觉新鲜,走一路问一路,问得两名执事四名灵者,一个头两个大,若不是不敢得罪,暴躁脾气一起真恨不得暴揍项云霄一顿,什么都问,你要化身万问宝宝吗?真烦死人了。 项云霄也并非不善察言观色之人,一看六人有点烦了,就不再多问,而是改问为买了。可把两名执事四名灵者弄得快哭了,心里暗骂:真是一个小祖宗,见啥都买,刀铜钱才带了几贯而已,再买下去,身上四星幻月袍都得当了。 “小祖宗……不是……项云霄,咱们别买了成不,就当我们六个求你了。” 项云霄眨巴眨巴眼眸,微微点头,六人总算长出一口气,接下来一句话,差点没把六人雷倒。 “不买也可以,带我去城里卖东西最贵店铺,我要看看有何好东西。” “这个……这个……去可以……咱话先说好,只能看不能买,小祖宗你看成不。” “好。” 六人如蒙大赦,这个小祖宗可真难伺候,明日说啥也不陪了,太折磨人了。项云霄一行人沿着街巷直走,前方拐弯,上了正街主道,走了几百步之后,左侧出现一个金碧辉煌店铺,门上挂着金字牌匾,上书:星宝阁,三个大字。 项云霄一行人走进店铺,门口四名下者皆用疑惑目光看着项云霄一行人,不明白幻月盟的执事陪着一个幼学少年,这少年到底是何身份,能让高贵的执事陪着。 项云霄一行人一入店铺,就有两名商者陪笑上前询问要买何物?项云霄一张口,吓的两名执事差点摔一跟头。 “随意看看,看对眼了,全包了也说不定。” “好嘞!” 两名商者一听顿时眼眸一亮,浑身充满了劲,来了大金主,得好好伺候着,万一把店里珍贵之物全买下来,那自己今后可以不用开店了,回乡下颐养天年就行了。 “少爷请看,这是七宝流星灯,每过一刻,灯面一转,一颗流星划过灯面,每过一个时辰,灯面下起一阵流星雨,蔚为壮观,十分养眼,你买回去摆在家里百看不厌,才三十贯刀铜钱,怎么样,少爷,我给你包好了,一会儿,给你送府上去。” 执事一听,赶紧给四名灵者一使眼色,四名灵者心领神会,赶紧将两名商者拉一边去,执事一伸手捂住项云霄的嘴,真怕小祖宗答应买下,把六人都卖了都凑不齐三十贯刀铜钱。 项云霄无法开口,只好再四处看看。这时店门一响,走进两群人。 前面一群人为首之人是一名中年男子,一身锦衣华袍,头戴银叶冠,手上戴着三个金色戒指,腰上悬挂玉佩,一看就是权贵之臣。 后面一群人为首之人是六旬老者,身穿金黄蟒袍,头戴金枝冠,手上戴着一个宝石戒指,金玉腰带上挂团龙玉佩,光看服饰便是贵不可言。 这两群人一进店,便被七宝流星灯吸引目光。锦衣华袍为首之人是一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走近七宝流星灯,围着转了几圈之后,啧啧称奇。 “好…好……好物啊!” “此物价位如何?” 被拉走两名商者此时挣脱灵者拉扯,急急忙忙跑过来,陪笑道:这位老爷,此物名唤七宝流星灯,每过一刻,灯面一转,一颗流星划过灯面,每过一个时辰,灯面转动一圈,灯面下起一阵流星雨,招待宾客之时,将此灯拿出来往桌面一摆,既美观又贵重,显得颇为气派,摆在家里十分上档次,才三十贯刀铜钱。 中年男子闻言微微颔首。 “好,此灯不错,本爵爷收了,给我包起来。” 转头冲身后之人吩咐一声。 “阿忠付钱。” “遵命老爷。” 商者闻言乐得嘴快合不拢了,从柜后拿出一个红色木箱,里面铺上一层上好的皮毛,正要将七宝流星灯装入红色木箱之时,忽听一声。 “且慢,贵重物品应当是价高者得,哪有一口价的。” 话音未落,六旬老者快步上前,摸了摸七宝流星灯,微微颔首之后,苍老声音响起。 “七宝流星灯,放在宫廷王府之内,方能显示其高贵典雅,卓尔不凡之处,一个小小的爵爷府中摆放此灯,有些暴殄天物,本王看上此灯,也算是此物的福气,给我包好了,送到府上。” 此言一出,引起中年男子的不快,其冷笑一声。 “买东西得讲个先来后到,此灯本爵爷已看上,李王爷横刀夺爱恐怕有些不妥吧!” 李王爷眼眸一眯,闪过一道寒光,冷冷道:“在贝楼兰王国,本王想要何物何需顾虑下属公国的公爵,七宝流星灯,本王要定了,张公爵忍痛割爱吧!” 李王爷之言引来张公爵怒目而视,商者一见形势不妙,急忙出来打圆场。 “两位爷请息怒,七宝流星灯,两位爷既然都想要,不妨来个价高者得,两位竞价如何?” “也好。” “本爵爷赞同。” 项云霄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看着两位权贵为七宝流星灯展开竞价。 “三十五贯。” “四十贯。” “四十五贯。” “五十贯。” “六十贯。” “六十一贯。” “……” 两位商者听着竞价之声,乐得合不拢嘴,而项云霄看着两位权贵,从二人眼中皆看出几丝杀意……。 第56章 殃及池鱼 项云霄与两名执事四名灵者看着两位权贵,一个龙玄策公国张公爵,一个贝楼兰王国李王爷为了争夺七宝流星灯,将价加到一百贯以上。 “一百二十贯。” “一百二十一贯。” “一百三十贯。” “一百三十一贯。” “一百五十贯。” 张公爵加到一百三十一贯无力加价,而张王爷财大气粗,加到一百五十贯,彻底击败张公爵将七宝流星灯带回府里。 看着李王爷一群人得意洋洋离店而去,项云霄不禁感叹不愧是贝楼兰王国的王爷,这财力富甲一方啊!自己家族一年收成也不过十几贯刀铜钱而已,而贝楼兰王国一个王爷随手拿出一百五十贯买个卖相好一点的灯,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项云霄再一旁感叹之时,张公爵已然气得浑身哆嗦,自己看中的宝物竟然被人价高抢走,真真……士可忍孰不可忍。 张公爵拂袖而去,出了点门,拐过两道街来至暗者工会,一脚踹开暗者工会大门,径直来到悬赏令牌榜,随手摘下四星暗杀令,扔到发布任务柜台上。 “五十贯钱杀一个王爷。” 暗者公会歌者接过四星暗杀令,在上面划上勾,刚要往任务榜上挂,张公爵忽而想到,若是杀了李王爷,事后走漏消息,恐怕自己难逃干系,不如索性将目击者一并杀了,免得事情败露。 “且慢,再加几个暗杀令。” “摘令牌。” 张公爵又摘下两个暗杀令,一个一星暗杀令,一个三星暗杀令。 歌者接过令牌划勾,往任务榜上一挂,随口一问。 “这两道令杀谁,告知名字或具体时间、地点,暗者工会两刻之内调查出此时此地出现之人名字及背景。” “戌时三刻,星宝阁,幻月盟六人与一个少年,及两名商者。商者一星,幻月盟六人及少年三星。” “好,请静待佳音,两刻之后,暗者工会必会调查出这些人的具体名字及所在方位,明晚这些人都将魂归地狱,公爵大人会去等候消息吧!” “三份定金请先交付。” “多少。” “四星定金十贯,三星定金七贯,一星定金一贯。” “阿忠付钱。” “遵命老爷。” 阿忠稳步上前,从背后褡裢中,拿出十八贯刀铜钱,放在柜台上。 歌者接过十八贯刀铜钱吹了一声口哨,随后拿起铜锤敲了一下铜锣。铜锣一响,暗者工会再次被踹开,涌进一大帮侍者、霸者、吟唱者,暗夜舞者。 歌者一指任务发布榜。 “能者先得,庸者莫扰。” 其话音未落,三个令牌已在众多伸出手臂中,被抢夺一空。李公爵一口一口慢慢喝着难闻的麦芽酒,静静等待着暗者工会告知自己所要杀的十个人名字。 在乱哄哄嘈杂声中,总算等来了消息。 歌者将一份名单放在桌上,四星暗杀令,李金权,贝楼兰王国平南王。 三星暗杀令,赖永和、司马辉,幻月盟执事;王长禄、史风杰、柏一虎、郑成河,幻月盟灵者,项云霄,幻月盟新进成员。 一星暗杀令,袁强、焦明,星宝阁商者。 “公爵大人,名单已然齐备,明晚便可动手,不过事成之后,可要加些钱啊!” “幻月盟执事皆是幻宗大师,杀一个幻宗大师,少了二十贯不能出手,而项云霄更得加价,这名少年乃是武幻双修的好苗子,五道境界达至武尊,幻术境界已至幻王大师,少于四十贯不能动手。” “之前未调查清楚,定金收少了,不过你是老主顾,定金少一点多一点无所谓,但是事成之后,钱一文不能少,否则你找刺者联盟去办此事吧!另外知会你一声,刺者联盟收的价只比暗者工会高,而不会比暗者工会低。” 听罢歌者之言,张水亮(张公爵)沉思片刻之后,低低回应道:“既然暗者工会已然都说我是老主顾了,那就按你说的价,不过事后不得走漏风声,当时李金权的几名手下,一并给我杀了,免得留下口实。” “这点你放心,李金权的几名手下,权当是暗者工会额外赠与老主顾的,公爵大人请慢用,告辞。” 歌者转身一走,张水亮再也不愿喝难闻的麦芽酒,起身离开,阿忠扔下十个刀铜钱,紧随其后而去。 暗者工会大厅发布暗杀令之时,项云霄有些疲倦,在其提议下,众人一同返回幻月盟总舵。 次日傍晚,天色黑得略早,星月无光,伸手不见五指。月亮钻出云层露出一角,红红血月猩红无比,血月如此之红,似乎预示今晚将是不安之夜。 李金权的八名手下哼着小曲从王府花园经过,走至拐弯处,忽然几道黑影一闪,白光连闪几下,李金权的八名手下一声未吭,死于花园深处。 星宝阁大门外,两名商者今夜打烊较晚一点,收拾好屋子,将屋门一锁,正待转身回房舍,两道寒光一闪,两名商者手捂脖颈倒在血泊之中,两名商者至死也不明白到底得罪了何人,遭人暗杀。唯有暗者工会的歌者明白,商者之死,这是殃及池鱼之祸,谁让二人不是强者,在玄元大陆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弱者的命就如草芥一般,说杀就杀毫不留情。 李金权的八名手下死在花园深处之际,李金权正与四名歌姬喝酒调笑,桌上摆着七宝流星灯,其正指着七宝流星灯向歌姬介绍此灯的神奇之处。 “嘿嘿,美人你看,这个灯啊!会下流星雨,时辰一到,流星雨便会纷纷而下,快看。” 四名歌姬顺着其手指方向看向七宝流星灯,窗棂一动,一道黑影掠过李金权面门,随后惊呼声传出。 “不好了,快来人啊!老爷被杀了……” “血……血啊!杀人了……” 王府护卫闻声而动,持刀擎枪纷至沓来,到了房中一看,李金权早已死透了,双眼死不瞑目盯着七宝流星灯,一只手指着窗棂,似乎想告知杀人者是从窗棂进来的。王府护卫随后展开翻箱倒柜式大搜查,搜查杀人者,可是杀人者早已逃了,即便把王府翻得底朝天又有何用? 红月之夜,并非只有两处有凶杀之案,幻月盟同样未能幸免,王长禄、史风杰、柏一虎、郑成河四名灵者,皆是幻灵境界。 四人修炼一日之后,结伴走在返回房舍的路上,忽闻一声凄厉鹰唳。唳声尖啸高亢破霄,石破天惊。似乎有着某种穿透魂魄,撕人魂魄的力量。 王长禄、史风杰、柏一虎、郑成河四人闻声仰头一望,空中一道黑影迅捷掠过洒下四道白刃。 血花飞溅,鹰唳不止,地上四具尸体无声控诉血月之夜,暗杀不休。 血月不眠,暗杀仍在继续……。 第57章 鹰背鏖战 血月不眠,暗杀不会停止,嗜杀之夜,唯有以杀止杀…… 凄厉鹰唳唳,围绕幻月盟。 项云霄与赖永和、司马辉两名执事皆在一起谈论地下暗城之事,两人略知一些传闻,正与项云霄讲述所知地下暗城的一些传说。 “听闻地下暗城乃是古武年间,秦殇大帝所建,修建此城是为了让一些经历玄元大陆战火之后,无法从连年战争阴影中走出的一些武道强者及幻术大师,进入此城与地下世界凶兽、幻兽、毒兽、野兽、地兽厮杀,此举既能让玄元大陆安宁,又能铲除地下世界一些不安分的因素……” 正说到此处,鹰唳之声围着三人所在偏殿越发高亢。赖永和、司马辉二人听着有些一愣,而项云霄微微闭目将灵识之网放出,已然知晓外面情形。 “外面十分危险,你二人在此莫要出去,我来对付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项云霄大步流星走出偏殿,望着夜空,朗声喊道:“暗夜舞者,项某在此,别躲躲藏藏了,在下武道不精,特来会会尔等有何神奇之处。” 其喊声未落,一声鹰唳破空响起,于此同时一只硕大黑影掠过头顶,一道白刃当空而下,直插颈后。 刃落影过,项云霄身形一动,闪至一边,道声:再来。鹰唳再起,硕大黑影再临头顶,白刃一落之际,项云霄双足点地,拔地而起,一闪之间,落身鹰背。 “下去。” 暗夜舞者低声一斥,抬手便刺,白刃当空,好不耀眼。项云霄身形一侧,亮掌切腕,勾踢下盘。 黑影一闪,暗夜舞者凌空一翻,单足点鹰,凌空飞腿。项云霄矮身躲过,单手一撑鹰背,左腿低扫,连攻下盘。 “无耻。” 暗夜舞者娇姹一声,凌空出击,白光一闪,刃指肩背。项云霄微微侧头,眼角余光已然看到短刃,单臂用力,腾身而起,双腿斜拉,足指面门。 暗夜舞者双臂交叉,一护面门。项云霄单足一点,借力一翻,身在空中,亮掌击胸。 “下流。” 暗夜舞者连番斥责项云霄,项云霄心头火起,反唇相讥。 “藏头掩面,非邪即恶,项某年少,倒愿风流,并非下流,而阁下杀人如麻,双手沾血,不配论人。” 暗夜舞者闻言嗔怒,掌中短刃舞动如风,上下翻飞,恨不得一刃刺死项云霄这个口齿伶俐幼学少年。 项云霄赤手空拳略处下风,但其随蛊惑白狐三月近身缠斗也不非白学,身形闪展腾挪,在鹰背之上,与暗夜舞者展开近身缠斗。 上步亮掌,撤步提膝,回身献肘,虚步后踢,陀螺转身,扫堂剪腿,凌空飞踹,金鸡独立,连环夺面,翻身亮掌,跨步进拳,闪身绕后,金丝缠腕,腾挪亮肘…… 项云霄尽展玄冥洞中所学近身缠斗技法,而暗夜舞者也一展短刃近战暗杀绝技。 白刃虚刺,翻腕转刃,点刃横划,击柄疾飞,单足接刃,足背摆刀,短刃连闪,掌指灵动,白光闪烁,凶险异常…… 若论近身缠斗,项云霄不在暗夜舞者之下,但是暗夜舞者掌中有刃,进退之间皆可立于不败之地,项云霄则是越战越是被动。 二人交战时辰不短,足有两刻之久,赖永和、司马辉二人站在偏殿门口看了一刻之后,生怕项云霄有事,下一个就轮到二人。故此二人击编钟示警,很快惊动陈九山及幻月盟众人。 偌大幻月盟总舵平时也有多达千人,千人一动,动静颇大。暗夜舞者耳目灵聪,听声不对,娇姹一声。 “今日饶你一命,滚下去。” 暗夜舞者手腕一动,再出一刃,双刃挥舞,连攻三招,将项云霄逼下鹰背,而暗夜舞者一踩鹰背,黑鹰振翅高飞,眨眼之间飞入夜空,消失不见。 “云霄,快让我看看,你可否受伤了。” 陈九山快步上前询问项云霄可曾受伤,项云霄微微摇头。 “多谢陈舵主关心,项某并未受伤。” “没受伤就好。” 陈九山回头一问是何人示警,赖永和、司马辉二人急忙站出来承认。 “你二人示警及时,盟里会奖赏你二人。” “执法堂何在,守月堂何在,为何今夜有人在幻月盟行刺,而你们两堂丝毫不知。” 执法堂与守月堂两位主事急忙出来辩解,已然派人在各处巡逻,不知何时冒出来一个刺客,今后定会加派人手巡逻守夜,定不会再发生行刺之事。 就在执法堂与守月堂两位主事为自己开脱之时,两名灵者慌慌张张跑来禀报,四名灵者死在左院甬道中间。 “头前带路,速速察看。” 陈九山闻听此言顿时急了,今夜发生之事太过突然,先是项云霄遇刺,后是灵者被杀,这一环接一环,似乎预示着幻月盟总舵要有大事发生,不然为何一直平安无事的总舵怎会突然接连出事。 待陈九山率众赶到左院,甬道上并排放着四具尸体,尸体之上蒙着白布,陈九山掀开白布察看伤势,皆是脖颈中刀一击必杀,可见杀灵者之人,必是一经验老道,手法纯熟之人,不然为何伤口一模一样,一刀伤及脖颈大动脉,不深不浅,恰好取人性命。 陈九山低头察看之际,项云霄上前看了一个四具尸体,发现死者皆是昨晚陪自己逛街的四名灵者。不由的令项云霄想到,难道此事与……有关。 就在项云霄猜测之时,陈九山令人厚葬四名灵者,并命执法堂彻查四名灵者之死以及项云霄遇刺之事,一个月必须查出结果,不然解散执法堂,从新选拔幻师组建执法堂。 执法堂主事刘云霏一听,不由得摇头苦笑,暗道一声:项云霄不来之前,幻月盟总舵一直平安无事,怎么自打项云霄一来,就有灵者被杀之事发生,我看最该调查的是项云霄,这个灾星。 执法堂主事刘云霏对项云霄颇为不满,但又不敢得罪,整个幻月盟谁人不知项云霄如今是红人,谁敢得罪他,陈九山第一个不答应。 执法堂主事刘云霏调集人手,开始在幻月盟内展开调查。而项云霄则被幻月盟重重保护起来,陈九山将希望寄托在项云霄身上,自然不希望再有人行刺项云霄,故而加派六名幻王大师,八名幻宗大师,十八名灵者对项云霄加以重重保护,并命这些人近身保护,项云霄走到哪,给我跟到哪,项云霄若是出事,尔等难辞其咎。 第58章 幕后黑手 六名幻王大师,八名幻宗大师,十八名灵者接受此令,自然是照办。那可真是一步不离跟在项云霄左右,连项云霄出恭都有八个人在前后左右保护,弄得项云霄颇不自在,心里暗恨自己到底得罪了何人,要派人行刺,并杀了四名灵者,弄得自己颇不自由,这可真是令人心烦不已。 项云霄心烦意乱之际,也是城内戒严之时,李金权之死,在红月城内掀起轩然大波。楼兰军封锁八座城门,不许进出不说,还挨家挨户搜查,若搜到与李王府有关之物,直接将此户人家全部抓走,严加审问。 一时间弄得人人自危,百姓叫苦连天。而红月城城主海清舟丝毫不在意百姓民声,其一心一意要抓住杀害李王爷的幕后黑手及行刺之人。不然贝楼兰国王怪罪下来,其头上乌纱帽不仅要丢,连其脑袋都未必保得住。 为了尽快破案,红月城城主海清舟命楼兰军在全城张贴告示。告示内容如下:恶徒肆意杀害李王爷,手法残忍,民愤极大,现悬赏捉拿恶徒,若有知情者,一经查证线索属实,赏五十贯钱,若有拿下恶徒者,赏百贯钱,并加封官职,赐予爵位。 如此之重赏赐,令得城内好事之人纷纷想方设法查出幕后黑手,好得赏赐。可是赏赐虽好,也得善于查案之人方能查到蛛丝马迹,不知当晚内情之人如何能查到有关线索。故而告示一经贴出,城内掀起一股查案热潮之后,渐渐热潮散去,查案之人也是寥寥无几。 项云霄在幻月盟禁足了十天之后,也加入查案大军,其从执法堂得知当夜死得人中,既有星宝阁两名商者,也有李王爷及其八名手下,还有幻月盟四名灵者。 项云霄坐在屋内推敲此案。 “这些死者皆在星宝阁出现过,而我与两名执事也在星宝阁待了好一会儿……” “若是依照当夜在星宝阁出现之人,还少了一群人……” 项云霄冥思苦想之中,脑中灵光一闪,兴奋的一拍桌子。 “对了,我怎么忘了张公爵这群人,当晚张公爵与李王爷为了七宝流星灯争得是面红耳赤,眼中闪过杀机,难道说幕后黑手便是张公爵?” 为了验证心中想法,项云霄再次找到执法堂主事刘云霏道出心中想法及推测。刘云霏冷笑一声。 “项云霄,你好好待在幻月盟莫要出去就行了,何必查案呢?查案也不敢劳你大驾,我劝你呀!还是乖乖在幻月盟内待着,哪也别去,万一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担待不起。” “你……” 刘云霏一甩袍袖,扬长而去,丝毫不愿搭理项云霄。项云霄无奈之下,只好去找陈九山,将心中想法及推测告知。 陈九山听罢,派人去查龙玄策公国的张公爵张水亮,一查方知。张水亮在红月之夜悄然出城,早已不知去向。连其府邸也是人去楼空,其府内丫鬟仆人皆不知去向。 得此消息,陈九山对项云霄之言信了几分,连夜拜访红月城主海清舟,与其彻夜长谈。 次日一早,海清舟派两团楼兰军前往龙玄策公国抓张水亮归案。项云霄因举报线索有功,赏五十贯钱。案情明朗之后,陈九山也允许项云霄上街闲逛。 项云霄修炼已毕,便出门上街,其身后跟着六名幻王大师,八名幻宗大师,十八名灵者,排场也是够大的。不过项云霄想低调一点也不行,陈九山不想在项云霄进入地下暗城之前出事,故此这些人奉命保护项云霄,自然的跟随左右,不敢有丝毫差池。 项云霄沿街而行,不知不觉来到暗者工会大厅之外,望着暗者工会人来人往颇为热闹,项云霄很想进去看看暗者工会里面是何样。 一名幻王大师拦住去路,低声劝道:云霄,暗者工会素来与幻月盟不合,你就莫要进去找不自在了。 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 项云霄想想也是,既然暗者工会与幻月盟水火不相容,自己何必自己讨人嫌。项云霄走向对面街巷,想去看看对面店铺有何新奇之物。谁知就在此时,三名霸者恰好出了暗者工会厅门,一眼看见幻月盟众人,顿时开口相讥。 “今儿个真是晦气,一出门就看到一帮缩头乌龟,这…这…这可真得回去洗洗眼睛,别被缩头乌龟脏了眼睛。” “大哥,直言了当说就是了,还用啥暗语啊!谁不知幻月盟的人皆是缩头乌龟,见到古道会退避三舍,看到刺者联盟躲着走,看见暗者工会头也不敢抬,哥几个,我说的对不对啊!” “二哥,你怎么当面揭短呢?幻月盟是缩头乌龟这事,知道就行了,非得说出来,当着大街上这么多人,也不给人留点薄面,日后让缩头乌龟怎么活啊!” 三名霸者之言颇为刺耳,说得幻月盟众人是面红耳赤,而项云霄初生牛犊不怕虎,闻听此言是怒火中烧。幻月盟对于项云霄而言,真不亚茹再生父母,若无幻月盟姚夫子等人相助,项云霄今生断无希望再踏足武道,三名霸者侮辱幻月盟就如同侮辱项云霄。 项云霄怒吼一声:尔等闭嘴。 双足点地,腾空而起,身形一动,斜飞空中,双腿在前,凌空踢出,连环飞腿,快如流星。 “啪啪啪。” 三腿踹中胸口,三道人影倒飞入厅。 “砰砰砰……噼啪……咣当……咚……” 三名霸者重重砸进暗者工会大厅,桌椅板凳砸倒一片不说,厅内之人与麦芽酒也殃及池鱼,数人被连带砸倒,麦芽酒洒了一地。厅内响起骂声一片。 “缺心眼的东西,老子的麦芽酒还没喝,就被撞洒了,赶紧赔老子的酒。” “哪个不长眼的混账,打架出去打,将人往厅里打,害得老子酒都没喝上,王八羔子别让老子抓着你,拿你脑袋当酒壶。” “……” 项云霄听着厅里骂声怒火冲天,单足一跺,冰封千里瞬间使出,将暗者工会门外众人全部冻住,随后纵身而起,飞腿连踹,将暗者工会门外众人一个不剩揣进厅内。 厅内顿时乱成一锅粥,骂声、喊声、怒吼声混成一首嘈杂混乱战曲,激的项云霄飞起两脚,将暗者工会厅门踹坏,雄赳赳,气昂昂走进暗者工会大厅。 单足一踩一搓一卷,一把圆椅凌空飞起,单足一踏,将圆椅踩在足下,用手一指厅内众人。 “项某,容不得别人侮辱幻月盟,暗者工会公然侮辱幻月盟,就得给幻月盟赔礼道歉,不然就砸了这个大厅。” 此言一出,语惊众人……。 第59章 挑战侍者 项云霄之言真可谓是霸气侧漏,一下震住厅内数以千计之人。这数以千计人中,既有侍者、霸者;也有吟唱者、暗夜舞者。暗者公会四大种类杀手几乎囊括大半。 项云霄话音一落,幻月盟众人担心其安危也冲入大厅,立于其身后。而暗者工会负责发放任务的歌者微微愣了片刻之后,冷冷一笑,分开众人,来至项云霄对面七尺之外。 “项云霄,出生在白山城东,千崂山下,盘溪镇,三大古武世家之一项家,在古武世家之中算是蓝武世家,蓝武世家是第七等,也是最低等。” 话锋一转又道:“万万没想到,在项家算是个废柴的项云霄,在进城之后得遇良师幻术有成,还借此良机,勇闯禁地玄冥洞,一举逆转废脉,成为武道与幻术双修天才。项云霄我说的可对。” “对又如何?不对又如何?” 歌者冷冷一笑。 “项云霄,莫要以为幻月盟众人夸你是天才,奇才,就不知天高地厚,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人背后有能人,今日你说要砸了暗者工会大厅,可知上一个这么说的人,最后怎么死的吗?” “但说无妨。” “被暗者工会绑进地下暗城,扔到白翅黑蚁之中,万蚁啃身而死,你可怕了……”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颤,随后想到:玄冥洞这等恐怖禁地,我都闯过,还能被暗者工会三言两语吓住。 项云霄微微提足猛的一踏,单足灌满武道真气,足下发威,轻轻一踏,将园椅踩成碎片。 “啪……哗啦……” 项云霄单手一指歌者。霸气喝道:“要战便战,莫要废话,群殴或是单挑,随意挑选,项某若是皱皱眉,不算男儿。” 项云霄之言传遍大厅,幻月盟众人倍受鼓舞,而暗者公会众人则是鸦雀无声,似乎被项云霄少年霸气震得一时之间不敢开口。 众暗夜舞者之中,曾经与项云霄在幻月盟总舵交手的那名暗夜舞者,美目连眨,看着这个稚气未退的少年,心中对其生出一种欣赏之意。暗暗想着找个机会,赤手空拳与其战上三百回合,将其打服也是一种成就。 歌者做为暗者工会大厅负责之人,自然不能在场面上落下风,眼珠乱转几息之后,阴阴一笑。 “哼哼,项云霄,挺狂的吗?既然你想以一人之力,打败厅内众人,那我就成全你,我从侍者、霸者、吟唱者、暗夜舞者之中,各挑一个实力出众代表,你与这四人,去外面大战四场,若你赢了,暗者工会大厅随意你砸,反之你若输了,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人打断你的双腿,让你今生与武道无缘,你可敢接此赌注。” 项云霄少年心态,火气正旺,想也不想正待答应,忽听背后有人出声。 “且慢答应。” 项云霄回头一看,见是陈九山率领众幻师赶来。陈九山怎么来了,自然是有人通风报信,报信之人便是项云霄身后一名幻王大师。 此人深怕项云霄少年心态经验不足,容易上了歌者的诡计,故此发出幻化飞鸽传信,陈九山接到幻化飞鸽,了解此处发生之事,急急忙忙率领守月堂众幻师前来助阵。 陈九山越众而出,站在项云霄身旁,轻轻一拍其肩头,语重心长。 “云霄,你做的很好,不枉幻月盟一番栽培,不过打赌一事,不可意气用事。你看暗者公会输了,只是让你将大厅砸了,砸过之后再重新修缮一下,有何损失,而你一旦失利,双腿被打断,好不容易踏上武道,又前功尽弃,云霄你好好想想,拿你武道前途做赌注,你岂不是吃了大亏,你可莫要义气用事啊!” 项云霄低头思虑片刻,忽觉陈九山颇为有理,自己一时冲动若是答应下来,将武道前途做为赌注确实不妥。 项云霄猛的一仰头,望着歌者冷笑一声。 “暗者工会真是卑鄙无耻,处处算计项某,不过项某并不上当,还是进门那句话,群殴单挑尔等随意,若不速速回答,莫怪本少年动手了。” 歌者一看项云霄不接受赌注,唯今之计,只有派出四人力战项云霄,将其击退,否则暗者工会颜面扫地,会长怪罪下来,自己这个歌者也做到头了。 思及此处,歌者一指角落一名瘦高侍者。 “爱尔兰·斯摩尔,你来对付项云霄,将其击退,三十贯钱。” 爱尔兰·斯摩尔闻声出列,细长三指迅捷翻转一寸长双刃刀片,慢步走到项云霄近前,冷冷道:“在哪打。” 项云霄往后一指。 “大厅外面。” “走吧!” 爱尔兰·斯摩尔与项云霄擦身而过,低低道声:少年,我会让你尝尝刀片割肉是何滋味。 项云霄紧随其后,走出大厅,幻月盟众人与暗者工会众人分列两厢,中间给项云霄与爱尔兰·斯摩尔留出一块空地。 项云霄右手在前,左手托肘,脚下一分龙步微曲,虎步后弓,面色微红,显得略微有些紧张。 而其对手爱尔兰·斯摩尔则是面色平静,上前几步,冷冷一笑之后,突然跨步出掌,掌心向上,掌指之间双刃刀兵贴指一滑,平行打转扫向面颊。 掌中带刃战法,项云霄初次见识,稳妥起见,撤步斜身,右腿一抬,单腿上下连扫,腿影闪烁,笼罩周身。 项云霄连环腿一出,以腿破刃,逼得爱尔兰·斯摩尔只得左右闪身,躲开连环腿,侧身上步,身如蛇形,贴身缠绕,右掌两指翻转刀片,猛的双指一夹,刀片前递,刃指脖颈。 项云霄若想转身闪避已是不及,其猛然想起飞龙冲霄拳中一式,或许能解眼前危机。只见项云霄撤腿虚步,双掌抱胸,掌心贴胸之际,丹田之中武丹一动,一股龙形真气贯于双臂之中。项云霄猛的双臂一张,龙形真气随掌臂而动,龙吟虎啸之声突然响起,龙形真气随龙吟虎啸之声自然而然形成旋风之势,向四外猛的一扩,席卷周遭一切,气势磅礴,势不可挡,恰好击飞寸长刀刃,连带卷飞爱尔兰·斯摩尔。 “龙卷乾坤。” 项云霄朗喝一声,虚步一弓,气贯足下,猛的一踏,龙形真气力贯大地,以项云霄为中心向四外一震,土石碎块震荡而起。项云霄双臂虚抱,向外一推。 “飞龙在天。” 土石碎块随着项云霄双臂,化作滚滚长龙,虎啸而去。 项云霄施展飞龙冲霄拳不过两式,但瞬间扭转败势,其威猛之势令在场众人无不震惊……。 第60章 幻影分身 在幻月盟与暗者工会众人震惊神情之中,滚滚长龙犹如脱缰野马,冲向尚未落地的爱尔兰·斯摩尔。 在众人目光中,爱尔兰·斯摩尔双掌一击,身形犹如一只飞雁,斜飞而上,单手一抓厅顶横梁,躲过滚滚长龙,长龙击中厅壁,轰隆一声,厅壁击穿,一个大窟窿赫然出现,厅外春风灌入大厅,吹得厅内暗者工会众人衣衫飘舞,猎猎作响,好似欲乘风归去。 爱尔兰·斯摩尔低喝一声。 “少年,你成功激怒我了,接下来让你尝尝侍者疾风连击。” 话音未落,单手一松,身如落叶轻轻飘下,随风飘荡,左右转折,慢悠悠落向项云霄头顶。 项云霄望了一眼爱尔兰·斯摩尔,脚下一动,身形左右一闪,原地出现三个幻影。众人看着幻影一愣,项云霄从未施展过幻影技法,乍一使出颇觉新奇。 而项云霄所使的幻影技法,并非姚夫子的《影幻分身》幻术,而是其在玄冥洞内枯骨老魔处所学到的《《乱影分身技法》(圣)。此技法以身为根,以影为幻,身形一动,幻影相随,身动影动,难辨真假,今日项云霄忽觉爱尔兰·斯摩尔颇为难缠,不得已才使出《乱影分身技法》。 爱尔兰·斯摩尔看着三道幻影,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不过爱尔兰·斯摩尔经验老道,凭着多年经验,不顾左右幻影直取中间幻影。 跨步近身,双掌一分,快如闪电,连续四击,上下左右面面兼顾。连环四击一出,不过是眨眼之间,待众人看清之际,四击一毕,中间幻影消散一空,项云霄并不在中间。 爱尔兰·斯摩尔一惊之时,忽觉背后恶风不善,急忙斜步上身,身形一窜,躲过背后恶风,其身形堪堪窜离原地,一拳势大力沉从原地掠过。 项云霄一拳走空,并未趁势追击,而是身形一闪,化出三道幻影,随后身形辗转,又添三道幻影,脚下一动,虚步腾挪,幻影再出。九道幻影一出,看得爱尔兰·斯摩尔有些傻眼。 其再有经验,也不敢妄做决断,哪个幻影是真身所在,而其余幻影皆是假的。爱尔兰·斯摩尔一时犹豫不决,不敢冒然出击。爱尔兰·斯摩尔原地不动,项云霄可是动了,龙形虎步一跨,项云霄身形一闪,留下三道幻影,再一动幻影连续叠加,围着爱尔兰·斯摩尔周围乱闪布下幻影,大有以幻影分身将爱尔兰·斯摩尔重重包围之势。 “幻影分身,迷惑眼眸,障眼法而已。” 爱尔兰·斯摩尔低喝一声,双足点地往后闪躲,退出幻影分身包围。而项云霄则是一进,紧追爱尔兰·斯摩尔;爱尔兰·斯摩尔气得微微咬牙,身形腾挪连番后退,一进一退,两人身形闪动,快如流星,恍如穿花蝴蝶一般,身形急闪,晃得人眼花缭乱。 爱尔兰·斯摩尔自持武尊强者,区区闪躲又有何妨,待将项云霄拖得武道真气不足,无法施展幻影分身,再施展诡异连击,击败项云霄。 爱尔兰·斯摩尔想法不错,但是也分对谁,如今项云霄武道真气充足,加之丹田之中有蛊惑白狐赠送的狐族日月灵丹,日月灵丹吸收日月光华,灵气之足堪比武帝王者,别说拖个一时三刻,就是拖个三天三夜,日月灵丹自会为武丹补足武道真气,故此项云霄丝毫不在乎消耗武道真气。 两人身形闪展腾挪,进退追逐。不知不觉之间已然过了三刻之久,爱尔兰·斯摩尔一直盯着项云霄脸颊,似要看出其武道真气不足之相,但是越往后拖,项云霄越追越快,丝毫不见武道真气不足迹象,反倒是爱尔兰·斯摩尔感觉真身武道真气越发不足。 “哎呀!这少年武道真气难道比我还多出一倍,不可能啊!就算其在娘胎中修炼武道真气,也不可能抵得上我三十年苦修,这可真是遇上怪胎了。” 爱尔兰·斯摩尔深知再拖下去毫无意义,只会将自己拖垮。爱尔兰·斯摩尔大喝一声。 “来吧!少年,看看你有何本领,你若能将我击败,我便退出暗者公会。” 项云霄冷冷一笑,也不搭话,身形闪动,带起三个幻影分身,一齐出拳,上击面门。 “疾风连击。” 爱尔兰·斯摩尔此时也是豁出去了,上班迎击,双掌连挥,快如疾风连击六下,三面兼顾守得密不透风。 其掌速之快令人吃惊不已,不过六击过后,虽击破三道幻影,但项云霄迎面一拳,其并未挡住,匆忙之间侧头一歪,势如惊雷一拳擦着脸颊掠过,惊出其一身冷汗。 “乱影分身。” 项云霄一声低喝,身形一闪之间,三道幻影一晃化为九道,九道幻影齐齐出拳,从四面八方攻来。 “狂风乱击。” 爱尔兰·斯摩尔此时也拼了老命,将压箱底技法狂风乱击使出。狂风乱击以自身为圆点,身形乱转,犹如狂风,掌随身动,向四周狂乱连击,不分上下左右,迅捷出掌,打到何处算何处。如此技法在拼命之时最为管用,在对手摸不清路数情形之下,一番狂风连击轻松打蒙对手,将其击退之际,再趁机脱身,远离战斗之地。 爱尔兰·斯摩尔狂风连击一出,也有脱身之意。不过其低估了项云霄必胜之心,项云霄九道幻影与自身一齐出拳,为的便是一击致胜,岂能让其从容逃脱。 只见九道幻影双拳齐出,上下翻飞,拳速之快不遑多让。掌影翻飞,拳影重重,眨眼之间,两人拳掌交错分出胜负。 “啪……” “砰…砰……蹬蹬蹬蹬蹬……” 项云霄拼着身中一掌,连续两拳击中爱尔兰·斯摩尔,将其打得倒退五步,险些跌倒。 项云霄揉揉中掌肩头,星目有神,略带得意之色看着爱尔兰·斯摩尔。见其面色泛红,红中带紫,喉咙剧烈涌动,似乎喉间有异物想吐又吐不出来。 爱尔兰·斯摩尔一手捂着喉咙,另一手指着项云霄。喘气五息,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好样的少年,你击败了我,我这就退出暗者工会,不过我会去地下暗城磨砺自己,希望在地下暗城,你我会有再次重逢之时……” 爱尔兰·斯摩尔转身略带踉跄走入街头围观人群中,其落寞身影似乎昭示玄元大陆自古以来,胜者荣耀,败者落暮。永恒不变的强者守恒定律。 第61章 霸者九式 爱尔兰·斯摩尔头也不回走了,暗者工会众人看着其背影,不免生出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歌者眼含愤怒看着项云霄,怒极反笑道:“项云霄,身手不凡啊!暗者工会十大侍者第九名,指刀侍者竟被你击败了。看来是我低估你了,接下来暗者工会十大霸者第八名帕斯奎尔·亚当斯与你一战。” 歌者回头喊了一声。 “帕斯奎尔·亚当斯该你出手了,莫要给暗者工会丢脸,赢了赏你三十贯,输了你也可以滚去地下暗城了。” 其话音一落,一道瓮声瓮气之声响起。 “霸者从不轻易出手,让霸者出手一次,价码必须比爱尔兰·斯摩尔这个廋鬼多一些,四十贯,少一文另请高明。” 歌者回头瞪了一眼帕斯奎尔·亚当斯,略带微怒回道:“四十贯,你也真敢要,好,我答应你,输了,你给我在地下暗城多杀十只凶兽做为赔偿,上吧!” “这还差不多。” 随着声音,从暗者工会人群中走出一身高一丈,高大魁梧,肩宽背厚的中年男子,待走得近了。项云霄才看清此人豹眉环眼,方脸大耳,朝天鼻子,阔海口,一张嘴露出满口黄板牙。 帕斯奎尔·亚当斯一指项云霄,颇为嚣张喊道:少年,跟我交手,我会将你撕成两半,不想死趁早滚,免得脏了我的手。 项云霄闻言愣了一下,淡淡回道:“还没交手,便出言恐吓,我看你这大个子,不会是中看不中用吧!要打就打,莫要多言。” “痛快,少年,那我就成全你。” 帕斯奎尔·亚当斯大步上前,两只蒲扇大手一握,搂头盖顶往下便砸,项云霄身形一闪,三道幻影站成一列之际,项云霄已然退至幻影之后。 帕斯奎尔·亚当斯两只大拳头一落,砸碎两道幻影,左腿一抬,一脚踹碎最后一道幻影。 看着三道幻影化为虚无,项云霄忽觉面对不同对手,需用不同战法。就拿幻影分身来说,面对与自己身高相差不大的爱尔兰·斯摩尔,幻影分身颇为管用。而当面对高出自己两头有余的帕斯奎尔·亚当斯,幻影分身毫无用处。 “看拳。” 帕斯奎尔·亚当斯发现项云霄真身,硕大拳头凶猛袭来。项云霄身形一动,左闪躲开。帕斯奎尔·亚当斯一拳走空,抬腿便踹,拳脚并用,打得项云霄毫无还手之力。 歌者及暗者工会众人见此形势皆面露笑容,而幻月盟众人则是面带忧色。就在暗者工会众人以为帕斯奎尔·亚当斯必胜之时。 场上形势突然一变,一直被动挨打的项云霄,似乎想到应对之法,不再一味躲避,而是近身一贴,专攻下盘。 上步虚掌,忽而一转,身形一闪,转到腿后,翻腕亮掌横切膝后。帕斯奎尔·亚当斯躲闪不及,膝后中招,疼得踉跄几步,回头一看,项云霄在其身后,举掌一吹,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帕斯奎尔·亚当斯大怒,返身双拳砸击,双拳一落,项云霄人影不见,身后响起戏谑之声。 “我在这呢!傻大个。” “气煞我也。” 帕斯奎尔·亚当斯迅猛回身,双拳猛抡,恨不得一拳将项云霄打飞,可是拳头一落,项云霄踪影不见,又在身后偷袭下盘。帕斯奎尔·亚当斯双腿接连中招,虽未伤及要害,但是小打小伤也令人心头无名火起。 “该死的少年,你成功激怒我了,我要让你尝尝霸者绝技,霸者九式。” “恐吓之言少说两句,有何本领尽管亮出来,本少爷一并接着。” “霸者举鼎。” 帕斯奎尔·亚当斯双臂高举,好似举着一个千斤大鼎,双臂猛的一落,双拳砸地,震得地面震荡,绵延方圆二十丈。暗者工会众人与幻月盟众人皆被震得站立不稳,相互扶持才堪堪稳住身形。暗者工会大厅则是微微摇晃,似有倾倒之意。 地面震荡之时,项云霄随着震荡之势身形连闪,围着帕斯奎尔·亚当斯连转不休,令其无法捕捉身影,进而展开下一击。 帕斯奎尔·亚当斯的霸者举鼎并非一砸了事,而是一砸之后,震起对手,随后双拳横扫八方,将对手打飞。可是项云霄身形转个不休,捕捉不到身影,双拳横扫而出,尽数打空,做了无用功。气得帕斯奎尔·亚当斯哇哇大叫。 “该死的少年,你给我站那别动。” “一动不动是王八,傻大个你愿当王八,就站那别动。” “气死我了,我砸死你。” 帕斯奎尔·亚当斯疯狂抡动双拳,绕身一周,想将项云霄打飞。可是项云霄早有防备,身形疾速闪躲,忽近忽远,令帕斯奎尔·亚当斯双拳抡了数记,皆是走空,浪费了武道真气,累得帕斯奎尔·亚当斯呼呼踹气,不得不休息两息。 “傻大个,大王八,我在这呢,快来打我啊!本少爷都等急了。” “啊……” “霸气旋空。” 帕斯奎尔·亚当斯双拳锤胸,武道真气随拳而动,灌于臂腿,双臂一张,双腿原地旋转,带起阵阵狂风,席卷一切,旋转升空,将四周土石卷起,狂风急转吹得暗者工会众人与幻月盟众人连连后退,退的慢了会被旋风卷起。 狂风肆孽之中,项云霄双掌平胸一运武道真气贯于臂腿之间,单拳击地,一击成坑,身形一矮,藏身于土坑之中,任凭狂风乱吹,也只是从头顶掠过,而自身毫发无损。 帕斯奎尔·亚当斯连转数圈,将自己转的头晕脑转,眼冒金星,好不容易头脑略微清醒一点,项云霄从土坑跃出,立于其面前,单手一指。 “傻大个,大王八,我在这呢。” “你……你……你……” “你什么你,要打动手,你要不动手,我可动手了。” 帕斯奎尔·亚当斯眼睛都快被气绿了,怒吼一声,不管不顾,将其余几式尽数使出。 “霸者一怒” “霸气冲霄” “霸扫四方” “霸气干云” “霸震天地” “狂霸一方” “霸断山河” 一连七式连贯而击,狂暴之势,震的观战众人不住后退,暗者工会大厅也被狂暴之势震塌。 项云霄回头看看暗者工会大厅,冲着帕斯奎尔·亚当斯一竖大拇指。 “傻大个,干得不错,替我将暗者工会震塌了。” 话锋一转又道:“傻大个,看你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是不是没劲了,让少爷我送你两拳,回去休息吧!” 第62章 吟游诗歌 “你……你……” 帕斯奎尔·亚当斯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项云霄双足点地,身形一纵,一闪之间窜上帕斯奎尔·亚当斯宽阔肩头。 帕斯奎尔·亚当斯一惊,正待有所抬手一抓肩头,项云霄身形一闪,窜到另一侧肩头,冲着帕斯奎尔·亚当斯脸颊吹了一口气。不待其有所反应,气贯双拳冲着帕斯奎尔·亚当斯脸颊就是连击两拳。 项云霄拳中蕴含龙形真气,拳劲一放,以暗劲伤人。霸道绝伦龙形真气轰在帕斯奎尔·亚当斯脸颊之上,其承受不住如此重击,头昏眼花,金星乱闪,脑中一片模糊,双眼一闭,推金山倒玉柱重重倒地。 “砰”的一声,尘土飞扬,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幻月盟众人看着帕斯奎尔·亚当斯倒地,齐声欢呼,为项云霄得胜大声喝彩。而暗者工会一方,歌者阴沉着脸,看看暗者工会大厅,又看看帕斯奎尔·亚当斯。 “来人,将帕斯奎尔·亚当斯抬到霸者巨屋,另外去一些人,将大厅里的令牌及任务大榜一些重要之物都搬出来,放到后面仓库之中,待明日派人修缮大厅之后再搬进去。” 歌者命令一下,暗者工会众人忙碌起来,霸者进去搬东西,侍者收拾地下掉落令牌,吟游者哼着听不懂的曲调帮忙将轻巧之物搬到后面仓库,唯有一个个娇小玲珑的暗夜舞者聚在一起只顾叽叽喳喳低声交谈,似乎什么忙也不想帮。 项云霄看着暗者公会众人忙碌,故意站在一边指手画脚。 “哎呀!这箱子装着何物?看着好像很重啊!要不要我帮忙,我这人帮忙所要报酬很低,只要将箱子里面之物给我三分之一就行。” 抬箱子四名霸者闻言,气得差点没把箱子扔下群殴项云霄一顿,若不是顾忌项云霄实力太过强大,四人联手也不是项云霄的对手,不然早就动手了。 四名霸者狠狠瞪了一眼项云霄气冲冲的走了,四名侍者抬着任务榜走过来,项云霄又凑上前搭话。 “这是何物啊!怎么上面有一排排钩子,旁边还有一星、二星、三星、四星字迹,这个不如送给我吧!我拿回去挂衣服,内裤,袜子正好。” 四名侍者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怒视项云霄一眼,冲着地上呸了一口,急匆匆抬着任务榜就走,走得很急,未注意脚下,差点没摔大跟头。 “慢点走,没人抢你们东西,看把你们吓得。” 项云霄连番挑衅之言,可把歌者气坏了,只见歌者一个箭步窜到近前,用手点指项云霄。 “项云霄,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等霸者与侍者搬完暗者工会大厅重要之物,我会派暗者工会十大吟游者第十名古力莫扎·艾尔斯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领教一下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人背后有能人。” 项云霄一听,手摸着下巴,故作沉吟道:“下一个是吟游者啊!我还以为是暗夜舞者呢?你看这些暗夜舞者,一个个打扮的跟女人一样,藏头掩面,一看就不像好人。” 众暗夜舞者一听怒了,纷纷一拥而上,就欲将项云霄围在当中狠狠暴揍一顿,方消心中恶气。幸亏陈九山见势不妙,率领众幻师站在项云霄两侧,让众暗夜舞者围殴设想未能成功。 即便如此,那夜与项云霄交过手暗夜舞者分开众人,站在项云霄面前娇姹一声。 “项云霄,再不把你狗嘴闭上,信不信,暗夜舞者群起而攻之,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暗夜舞者从此改名换姓。” 项云霄不过是图一时口快,一看暗夜舞者怒了,其深知一个暗夜舞者自己都未打过,若是上来一群,自己恐怕就不是吃亏这么简单。 项云霄往后一退,退入幻月盟众人之中,抬手一指那名暗夜舞者。 “暗夜舞者,本少爷今儿不想搭理你们这帮男不男,女不女之人,不过你们想打群架,占我便宜,少爷我不奉陪,若是单打独斗吗?本少爷可以考虑一下。” “项云霄,你出来。” “我偏不出去,你能把我怎样。” 那名暗夜舞者被气得狠狠跺了几下脚,扔下一句狠话。 “项云霄,你这个混蛋,臭无赖,你给我等着,等你去地下暗城之时,别让我碰到你,我不把你打得五官变形,本姑娘就不姓灵,不叫灵玉姬。” “就你还是一个姑娘啊!真没看出来,心狠手辣,杀气太重,就算是女儿身,谁敢娶你啊!天生一副克夫相,白虎命,上克三代,下克九族。” 灵玉姬闻听此言,差点没被气吐血,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就欲冲进幻月盟众人之中,不揍一顿项云霄这个混账加无赖誓不为人。幸亏众暗夜舞者死命拉住,灵玉姬才气呼呼走了。不过灵玉姬一步三回头,眼中恨意之深,似乎五湖四海之水都无法洗净。 项云霄闹够了,躲在幻月盟众人之中不再露头,其也有点害怕被暗者工会众人群殴。 过了半个时辰,暗者工会众人将厅内东西搬完。歌者一指项云霄。 “项云霄,出来,你不是要打吗?” “暗者工会十大吟游者第十名古力莫扎·艾尔斯出列,你来与项云霄战上一场,赢了赏你五十贯钱,去把暗者工会的颜面赢回来。” “放心吧!吟游者必赢回颜面。” 古力莫扎·艾尔斯怀抱竖琴走出人群,竖琴一斜,一头靠肩,一头托下,单手抚琴,低声吟唱吟游七律。 “青青的高山啊!你是我的父亲,是你托起我软弱的脊梁;绿绿的碧水啊!你是我的母亲,你用甘甜的乳汁养育我成长。” “天空的飞鸟啊!你是我的兄弟,当我遇到仇人时,你会用你锋利的鸟喙啄伤仇人的眼眸。” 吟游者唱到此处,众人皆以为吟游者在唱歌而已,无何特殊本领。谁知下一秒,天空中的飞鸟竟然顺应歌声,从高空飞下啄向项云霄眼眸。 项云霄此时早已放出灵识之网,保持警惕,飞鸟一落,顿时察觉,单掌一挥,一道灵气挥洒而出,将飞鸟冻成冰坨。 古力莫扎·艾尔斯淡淡一笑,看着项云霄挥洒灵气,其心里暗笑一声:鸟闻音律,不过是吟游七律其中一律而已,接下来让你尝尝其余六律之威,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古力莫扎·艾尔斯单手继续抚琴,吟唱美妙音律……。 第63章 龙吟破律 “幽幽的远山啊!你是多么神奇,碧空的白云啊!你是历史的见证,苍茫的大地啊!多少战争奇迹在你身上演绎,地下的冤魂啊!伸出你白色的手臂,抓住敌人的脚踝,拖入地狱接受神之审判吧!” 古力莫扎美妙的歌声似乎带有某种魔力,让听其歌声之人,不知不觉陷入歌声旋律中沉迷不能自拔。 此时此刻,项云霄陷入歌声旋律之中,丝毫不知脚下土地之中慢慢伸出一双白色骷髅手臂,抓向其双腿脚踝。 项云霄的灵识之网在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及时提醒项云霄下面有异物。项云霄得到灵识之网提醒一惊,待其反应过来,骷髅手臂已然抓住脚踝便往下拽。 项云霄拼命挣扎,但收效甚微,似乎无法摆脱骷髅手臂,并且骷髅手臂力气颇大,将项云霄双脚拽入土壤中,继续往下拽,大有不将项云霄拽入地狱誓不罢休之意。 项云霄低头看着骷髅手臂,脑筋急转想着破解之法,可是骷髅手臂死死抓着脚踝无法挣脱,这可如何是好? 焦急万分之中,脑中灵光一闪,忽而想到:何不用冰封千里冻住骷髅手臂,再用灵气引爆术震碎骷髅手臂。 思及此处,项云霄意念一动,足下一动冰封千里瞬间使出,白色漫延,冰雪覆盖,其周围变成冰雪世界。骷髅手臂几息之间也被冻住,项云霄右手并指一点足下,道声:爆。 灵气引爆术一下引爆足下冰雪及骷髅手臂。 “啪…啪……” 两声之后,骷髅手臂及冰雪皆被引爆成碎片,项云霄双足点地跃出土坑,望了一眼古力莫扎·艾尔斯。心中升起警惕之意。 “云霄,吟游者攻击颇为诡异,通常以音律迷惑及吟唱诗攻击对手,你要做好防御,莫要大意。” 陈九山出声提醒,引来歌者不满,冷冷一笑。 “幻月盟可是怕了,项云霄若是死在吟游者手里,幻月盟定会很伤心吧!不如幻月盟跪下来给我磕头,或许我会令吟游者手下留情,留项云霄一条狗命。” 此言一出,项云霄有些恼怒,大声讥讽。 “区区暗者工会一个吟游者而已,想要本少爷的命,真是天方夜谭,倒是暗者工会应做好防备,万一吟游者攻击失准,将暗者工会仓库弄塌了,那暗者工会可是乐子有些弄大了,前有霸者震塌大厅,后有吟游者弄塌仓库,千古奇闻皆出自暗者工会之手啊!” 歌者闻言大怒。 “项云霄,闭上你的乌鸦嘴,输赢还未定呢!专心与吟游者对战吧!待会输了看你如何收场。” “古力莫扎·艾尔斯,你愣着做甚,还不快快攻击,将项云霄这个烦人精给我击败。” “遵命,亲爱的歌者大人。” 众人闻言鼻子一酸,这称呼真够令人无语。 “远方的雪山啊!你是多么神秘,冰雪覆盖你的身体,溅溅溪流融化你的外衣,无尽狂风吹拂你的须发,须发飘飘随风抽打冰雪外衣,纷纷雪花随风飘落,将叛逆之人冰冻成雪人吧!” 吟游者慢悠悠吟唱之时,纷纷雪花从天而降,落在肌肤之上,带给人丝丝冰凉之意。观战众人感觉肌肤冰凉,仰头望着天空雪花,而项云霄则是如临大敌,双掌虚空相对,上下交错搓圆,往上一举,双手一分一拉,一个光盾凭空出现,将项云霄护在其中。 淡淡雪花落在光盾之上瞬间凝结成一个个白点,众多白点连接成网,将项云霄身外光盾包裹成一个大雪球。 古力莫扎·艾尔斯望了一眼大雪球,似乎不满雪花为何没将项云霄冻成一个雪人。古力莫扎·艾尔斯微微一咬嘴唇,吟唱之声渐渐高亢。 “美丽的古力山,你是多么神奇,你承载着远古的记忆,与朝代的沧桑;你静静伫立,凝望着世人,世上的大奸大恶,在你眼中不过是一粒尘沙,你对于善恶那是十分分明,善恶未到报时,你会默默等待,如今有一恶人,急需惩罚,请你伸出大手,催促冰雪之神,降下冰雹惩罚这个恶人。” 在古力莫扎·艾尔斯的吟唱声中,晴朗碧空忽然乌云密布,紧接着大风平地而起,吹得人眼迷离。乌云随着大风吹拂云层密合之后,几声电闪雷鸣,降下满天冰雹。 幻月盟众人急忙一起施展幻术,布下连绵不绝光盾,护住自身。暗者工会众人则是各自为战,或是施展武道之盾,或是以尽展霸者之力,或是靠在一起以身上斗篷护住自身。 冰雹一落,打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冰晶闪烁;落在身上,微微一痛一凉之余,滚落一地,犹如遍地珍珠;冰雹落在光盾之上,则是狠狠击打,大有不击穿光盾誓不罢休之意。 项云霄隔着光盾静静看着无数冰雹击打,心里暗道一声:必须想个办法破坏吟游者音律攻击,不然任其继续吟唱下去,下次不知是何种攻击降临,如此被动挨打,我离败不远了。 脑筋急转之中,忽而灵光一闪,想到蛊惑白狐曾经言道:世上最为诡异攻击莫过吟游者,不过吟游者也并非没有缺点,吟游者以弹奏竖琴攻击,只需近身攻击,便可将其音律打断,从而将其击败。以可以龙吟虎啸之声,将音律打断,音律一断,吟游者必败无疑。 思及此处,项云霄眼眸一亮,双掌一合,施展飞龙冲霄拳,双掌一错,上下交叉,武道真气贯于双掌之中,双掌平推,掌心一吐之际,一道龙吟虎啸之声响彻天际。 “吟……嗷……吟……嗷……” 龙吟虎啸之声一出,古力莫扎·艾尔斯脸色大变,其万万没想到项云霄竟会以声攻击,以龙吟虎啸之声将其音律打断。 音律之声噶然而止,满天及地上冰雹忽而消失不见,好似从未有过一般。项云霄身外光盾之上雪花也随之消散。 项云霄单手一挥,光盾凭空消失。项云霄大步流星走向古力莫扎·艾尔斯。 “吟游者,速速认输吧!若再一意孤行,莫怪我以龙吟虎啸之声,将你竖琴击断,到那时,你可悔之晚矣。” 其实就算项云霄不提醒,古力莫扎·艾尔斯也知音律一被打断,对手已然知晓破解之法,再打下去只会自取其辱,不如及早认输,还能留点颜面。 “项云霄,你赢了,不过我要警告你,我只是排名第十的吟游者,在我之上尚有高手,你若骄傲自大,迟早必会吃亏。” 古力莫扎·艾尔斯话音一落,抱着竖琴走向街巷。古力莫扎·艾尔斯去向何方,后文自会交待。 第64章 各抒已见 古力莫扎·艾尔斯落寞离去,暗者工会众人一阵沉默,暗者工会在玄元大陆各大王国都城皆设有一座暗者工会大厅。而大厅之中必有高手坐镇,不然难以服众。如今四大高手三人离开,仅剩一位高手,暗者公会众人皆生出兔死狐悲,英雄末路之感。 歌者望着古力莫扎·艾尔斯背影,心中一阵悲痛,若是今日不将项云霄击败,不仅暗者工会大厅无颜在红月城立足,还会引来刺者联盟无尽嘲笑,连幻月盟这个缩头乌龟都打不过,今后自己在暗者公会的前途也将一片渺茫。 歌者思虑再三,走至灵玉姬近前,低低声音犹如蚊呐问道。 “灵玉姬,如今暗者工会红月城分会能否存在皆看你了,你若再败,我将引咎辞职,暗者分会也将解散,而你也将另寻接令之地,你有几成把握,可否告知一二。” 灵玉姬妙目连眨,娇声回道:项云霄这个混账加无赖,我能与其打个平手,若想将其击败,本姑娘也无充足把握。 歌者闻言微微颔首,回身行至项云霄近前,朗声开口。 “项云霄,今日你连战三大高手,暗者工会不想占你便宜,不如今日休战,明日再战如何?免得输了怪暗者工会尽耍阴谋诡计。” 项云霄本想拒绝歌者好意,陈九山咳嗽一声打断项云霄,上前几步接茬。 “暗者公会今日连遇不利之事,幻月盟不想落井下石,今日之战暂且到此为止,明日一战,可来幻月盟门前,幻月盟众人恭候大驾。” “云霄,走吧!” 陈九山搂着项云霄肩头,得意洋洋而回,犹如旗开得胜的将军,率领大队人马凯旋而归。幻月盟众人一走,歌者长出一口气,跪地向天,低声祈祷。 “暗者之神,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遭遇分会成立百年以来,最为惨重损失,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 暗者工会众人看着歌者跪地,冷冷望了几眼纷纷作鸟兽散,唯有灵玉姬及一众暗夜舞者未走。 灵玉姬与一众暗夜舞者站在歌者身后,默默听着歌者低声哭泣。歌者在暗者工会之中,地位仅在分会之长以下,掌握极大权利,也背负更多重任,暗者工会大厅若是出事,第一个逐出暗者工会之人必是歌者。 “阿维拉多·约瑟夫。莫要再哭了,明日暗夜舞者必会给你找回面子,不给项云霄这个臭无赖一点教训,这个混账东西尾巴都得翘上天。” “约瑟夫,你心里的苦,我们姐妹略知一二,你放心,当初你对我们姐妹的恩情,明日必会加倍报答,不将项云霄这个泼皮无赖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他,暗夜舞者从此更名改姓。” “……” 在众暗夜舞者劝说之下,阿维拉多·约瑟夫总算心情好受一点,在暗夜舞者搀扶下起身,步履蹒跚走至仓库休息一会儿,顺便与众位暗夜舞者商议一下明日与项云霄之战。 阿维拉多·约瑟夫为明日一战黯然神伤之际,也是项云霄与陈九山及幻月盟众人在总舵庆祝今日三连胜之时。 “舵主,还是你慧眼识英雄,发现项云霄这个武幻双修天才,才有今日扬眉吐气,一雪前耻。” “依我说,当初姚夫子发消息,请舵主出手相助,舵主毫无犹豫带人相助,当时我等都还质疑舵主何须为了姚夫子而兴师动众,如今看来此举是大有深意,舵主英明啊!” “……”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赞颂之言,陈九山面带笑容,谦虚回应。待众人赞颂之声一落,陈九山下令摆下酒席为项云霄庆功。 好酒好菜摆满几大桌,众人开怀畅饮,谈笑风生。项云霄因年纪尚小,不能饮酒,只能放开肠肚,大口吃肉,让美味香食灌醉自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九山提及明日对战一事。项云霄咽下口中美味,朗声开口。 “明日一战,对手是暗夜舞者,血月之夜,曾与暗夜舞者鹰背交锋,暗夜舞者武技高超,近身缠斗不在我之下,若想取胜,必须使出飞龙冲霄拳,否则只能打个平手。” 闻听此言,陈九山沉思片刻之后,忽而开口。 “云霄,既然明日一战无必胜把握,要不明日不打也罢,今日已然将暗者工会颜面扫地,明日战与不战皆可,给暗者工会留一丝颜面,免得日后水火不相容,留一些退路,也是人之常情。” 项云霄对于明日之战并无多达念想,只是气不过暗者工会众人讥讽幻月盟是缩头乌龟,才愤然出手。如今一听陈九山之言,欣然点头答应。但是有些人却不想明日一战作废,执法堂主事刘云霏出言无状。 “舵主,刘某觉得明日一战断无取消之理,当初幻月盟势弱之时,暗者工会与刺者联盟如何取笑幻月盟的,李某至今深记脑中,如今幻月盟有机会将暗者工会踩在脚下,岂能错过这等良机,当趁热打铁,一举将暗者工会打得颜面扫地,无颜在红月城立足,方能彰显幻月盟崛起之势,也给刺者联盟一个警示,再敢对幻月盟不敬,暗者工会便是下场。” 刘云霏激进之言博得一些人赞同,也引来一些人不满。守月堂主事汪宗林道出相反之言。 “舵主,汪某觉得刘主事之言毫无道理,幻月盟势弱也好,强盛也罢,皆不该与暗者工会及刺者联盟交恶,彼此应留一些薄面,不该落井下石,穷追猛打。若是将暗者工会逼急了,暗者工会大厅无奈之下解散少了一个劲敌,但是刺者联盟却可趁机吸收暗者公会散人,而将势力做大,如此一来并非好事,反而是坏事,无端多了一个强大敌人,再加上古道会虎视眈眈,幻月盟今后凶吉难料,还望舵主三思而后行。” 刘云霏一听汪宗林反驳之言,顿时怒了,拍案而起,怒声喝问。 “汪主事,你此话何意?刘某一心一意为强大幻月盟着想,而你却唱反调,你是何居心。” 汪宗林闻言起身反讥。 “刘主事,别以为打着强大幻月盟之借口,便可利用项云霄,试想一下,若无项云霄为幻月盟出头连取三胜,幻月盟今日将颜面扫地,而你既有强大幻月盟之心,为何不出头与暗者工会三大高手一战,而是缩在人群中默不作声,待项云霄打赢了,你才敢口出狂言,就凭你马后炮之举,足以看出你在幻月盟只会共富贵,不会共患难。”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你小人之举……” 第65章 暗夜舞者 “够了,都给我住嘴,宴席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来人,将执法堂主事刘云霏及守月堂主事汪宗林带下去禁足七日。” 随着刘云霏与汪宗林二人被执法堂幻师带下去,宴席恢复平静。陈九山看了项云霄一眼,语气和善道:“云霄啊!你不必将刘云霏与汪宗林二人之言放在心里,你是幻月盟的希望之星,幻月盟决不会负你,而你也不要有任何负担。” 项云霄歪着头微微眨眼,调皮一笑道:“舵主,你不必为他二人多做解释,幻月盟给予项某踏足武道之机,项某一直感激不尽,即便幻月盟中有人视我为外人,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陈九山闻言咧嘴一笑。 “好,你能有如此想法,我就放心了,另外告知你一声,下个月初九是地下暗城通道开启之日,我会安排人带你去传送阵等待,你这段时日安心修炼便是,明日对战不要有心里包袱,想战便战,不想战告知一声,我派人去暗者工会大厅说一声即可。” “多谢舵主,明日之战照常便是,我会手下留情给暗者公会一点颜面。” 酒席散去便是休息之时,幻月盟内除了守月堂派幻师巡逻守夜,其余人陷入梦乡,而项云霄却在深夜之中独自苦练武技。 项云霄对于金丝缠身之法颇为迷恋,请教过蛊惑白狐之后,蛊惑白狐教其围绕木桩闪展腾挪苦练虚虚实实攻法即可。 饭后正是苦练技法之时,项云霄在其所住小院中埋下十二根木桩,四根一排共有三排。项云霄换上短衣襟,纵身一跃,落至木桩前,吐气开声。 “金丝缠身。” 其声未落,身影一闪,窜入木桩之后,上步欺身,绕桩一转,侧对木桩,亮掌切桩,身随掌动,贴桩而过,单足点地,滴溜一转,虚步出拳,上步闪身,绕步连转,翻身出掌,提膝出腿,进步连环,落步转身,身形翻转,跨步扬鞭,撤步闪躲,上马亮拳…… 项云霄围着十二根木桩一番苦练,直至三更天才回屋,进屋之后闭目打坐,三息三闭之后,龙形真气运转一周天,进入物我两忘之中……。 次日一早,项云霄从打坐中醒来,就听院外有吵闹之声。 “云霄尚未起床,尔等不可打扰,难道不知饶人清梦乃是不懂礼数吗?” “并非我等有意打扰,而是暗者工会一群暗夜舞者吵着闹着要与项云霄大战一场,我等让暗夜舞者稍等一会儿,可是暗夜舞者不愿久等,并放出话来,项云霄若是不敢迎战,就跪在暗者工会大厅前负荆请罪,我等无奈之下,才来告知项云霄一声,战与不战交待一声,我等好回复暗夜舞者。” “尔等皆是执法堂之人吧!” “正是。” “原来是执法堂之人,那我正好问问尔等,守门之人皆是守月堂幻师,何时轮到执法堂幻师守门了;再者暗夜舞者前来挑战项云霄,也该等待云霄起来再说,尔等急匆匆跑来传话,我看是故意为之吧!” “你这是何意?” “我是何意,尔等心知肚明,还用我多说吗?” 听着院外吵闹之声,项云霄无心打坐,匆匆洗漱净面,穿好幻月三星袍推门而出。 “尔等莫要再吵了,头前带路,我去会会暗夜舞者。” 执法堂五人在前带路,项云霄走在中间,守月堂六人跟在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来至幻月盟大门外,抬眼一看,一群暗夜舞者一字排开站在门外,单手叉腰,气势逼人。 项云霄分开执法堂五人,越众而出。朗声开口。 “旭日当空,万里无云,碧空如洗,白云悠悠,如此天气当踏春郊游,尔等不去郊外一游,偏偏来此与我一战,真是大煞风景。” 项云霄话音一落,灵玉姬上前几步,纤纤玉手一指。 “项云霄,少来搬弄文雅,故作清高,昨日你可是嚣张跋扈,暗者工会众人被你弄得颜面扫地,今日暗夜舞者特来领教一下你的本领,废话少说,我与你一战,你来选地。” 项云霄环视周围两眼,一指幻月盟大门内广场。 “外面地方不够宽阔,不如就在幻月盟广场之上一战,如何?” “随你。” 灵玉姬一马当先走入幻月盟大门,众暗夜舞者紧随其后,每个暗夜舞者从项云霄身边经过皆是冷哼一声。弄得项云霄摸着鼻子,暗道一声:看来昨日自己言语太过嚣张,暗夜舞者皆对自己恨意颇深,看来今后应低调一点。 项云霄一行人随后进门,众暗夜舞者在左,项云霄一行人在右。 灵玉姬与项云霄走至广场中间,相隔十几步,隔喷泉相望。 “出手吧!” “女士优先,免得输了哭鼻子。” 项云霄此言一出,灵玉姬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姹一声,愤然出手。 身形一闪,灵玉姬出手快如疾风,玉掌一扬,迅击面门。项云霄横步一移,恰到好处躲开疾风一掌,身形一闪,幻影分身一字排开,真身则是斜步绕身,绕向灵玉姬身后。 项云霄一绕之际,灵玉姬莲步轻移,前踏三步,听着背后惊风一动,弓步斜身,左腿扫堂,贴地疾扫。 腿影一闪,项云霄闻风而动,双足点地,腾空而起,双臂一展,犹如大鹏展翅,往下一落,双腿连踏,恍如飞鹰捕鱼,一掠而过。 身形一动,衣袍带风,灵玉姬闻风仰头杏目一挑,项云霄身形映入眼帘。单掌击地,借力连续翻转,躲过项云霄双腿连踏,双掌撑地,凌空而起,身形一斜,双腿一拉犹如剪刀,足如刀尖,飞指胸口。 项云霄身形一落,双掌一合,犹如童子拜神,掌背一送,挡住足尖。 “啪”的一声,两人一碰即分,灵玉姬倒飞而出,单腿跪地一落,而项云霄则是单足点地,虚步近身,侧身抬腿,连环踢出,腿影重重,笼罩上下。 腿影重重之中,灵玉姬柳眉一挑,双臂交叉,上下连晃,以双臂之力挡住重重腿影。 “砰砰砰砰”四声过后,灵玉姬单腿一滑,后退三尺,后足蹬地,腾空而起,双臂张开,犹如飞鸟翱翔,飞临项云霄头顶,单足一踏,恍如飞鹰博兔。 项云霄听得头顶恶风不善,双臂交叉,高举护头,“啪”的一声,一踏而过,灵玉姬左腿提膝,右腿后蹬,恍如蜻蜓点水,轻柔一点。 项云霄双耳微动,背后惊风再起,其急忙身形前倾,平铺在地,躲过轻柔一点。原地一滚,三尺开外,飞龙打挺迅捷起身,大喝一声:暗夜舞者,今日战个痛快。 第66章 棋逢对手 项云霄喝声未落,双拳一分,龙形真气透拳而出,犹如两条长龙咆哮而出,飞扑灵玉姬。 龙形真气一出龙吟虎啸之声随之而起,灵玉姬冷冷一笑,双足互踩脚背,拔高三尺,龙形真气掠过脚下。 单腿提膝,足蹬后腿膝盖,借力一窜,犹如一道闪电,划过碧空,留下倩丽身影。双掌一并,暗运武道真气贯于双掌之间,双掌纷纷一扬,武道真气透掌而出,恍如一颗颗气珠纷纷洒洒落向项云霄。 项云霄凝目一望,瞧见灵玉姬双掌纷扬,心里一动,猜测灵玉姬必是以武道真气夹攻。 项云霄双掌迅捷搓圆,虚空一拉,一面光盾立于面前。 “砰砰砰砰”气珠击盾,响声不断。灵玉姬单掌虚击光盾,借力空翻,翻至项云霄身后,反手一掌偷袭后背。 项云霄耳目敏锐,听得背后有风,连忙跨步斜身,避开背后一掌,右臂一甩,反手背击,龙形真气透掌而出,一条气龙张牙舞爪飞向灵玉姬。 气龙一出,灵玉姬双腿一碰,凌空翻转,气龙擦身而过。灵玉姬单腿一点,身形一闪犹如飞鸟凌空,迅捷飞向项云霄。 项云霄不甘身形及地,处处被动,双足点地,拔地而起,双拳一分,虚晃一下,右腿提膝,猛然出腿,腿影闪烁,连环出击。 灵玉姬本待飞腿一踹,但被项云霄双拳虚晃,微微一愣,随后项云霄腿影袭面。匆忙之间双臂十字插花一挡,左腿飞扬,迎面飞踢。 灵玉姬飞踢一出恰好迎上项云霄连环飞腿,两人单腿一碰“砰”的一声,凌空倒飞而出。 两人各自双腿沾地,堪堪稳住身形,再度凌空而起,凌空掌腿交锋,复又落地缠身近斗,两人战在一处,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难分胜负。 二人打得难分难解之时,一群暗夜舞者暗暗为灵玉姬担心,生怕灵玉姬若是再败,暗者工会大厅四大高手皆败在项云霄手下,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暗者工会颜面丢尽,暗者工会大厅也无颜再立足红月城。 暗夜舞者为暗者工会大厅着想,幻月盟众人则是为项云霄安危着想,陈九山不知何时来至广场观战。看着二人闪展腾挪,兔起鹤落,蛇缠鹰飞,打得是异常激烈,不免暗道一声:打个平手即可,莫要伤及性命啊! 在众人关注目光中,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从早打到晌午,依然难分胜负,项云霄是武道真气十足,打个三天三夜也不累,而灵玉姬有些吃不消,杏目转了几转,训如疾风连攻四掌逼退项云霄,身形一纵,退出战圈。 项云霄还欲再战,身形一闪,待要近身,灵玉姬双足点地,倒跃入暗夜舞者之中。玉手一指,娇姹一声。 “项云霄,今日之战棋逢对手,不分胜负,本姑娘概不奉陪,若想再战,地下暗城之中,本姑娘等着你,走。” 灵玉姬率领众暗夜舞者离开幻月盟,项云霄望着灵玉姬背影,微微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陈九山上前拍拍项云霄肩头以示鼓励。暗者工会与幻月盟的一场风波就此画上句号。虽不完美但也在双方可接受范围。 接下来的日子,项云霄在苦练武技中度过,其中也传来一个好消息,那便是龙玄策公国张公爵张水亮虽然四处躲藏,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其踪迹被人举报,随后两团楼兰军设下埋伏,将张水亮抓捕归案。 张水亮被抓,龙玄策公国与贝楼兰王国关系变得骤然紧张起来,两国皆在边境布下重兵,大有一战即发之势。 而始作俑者正坐在牢房铁椅上被严加审问。 “张水亮,上个月初七,你在星宝阁与李王爷皆看上七宝流星灯,因竞价夺灯,而产生仇恨可有此事,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张水亮冷笑一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尔等并未佐证,凭何冤枉本公爵。” “你想要佐证是吧!我已然料到你会有此一说,幻月盟两名执事可以作证,亲眼目睹你与李王爷竞价之时,目露凶光;另外暗者工会之人目睹你走进暗者工会大厅摘令牌雇凶杀人,你还想要何佐证。” 张水亮一听,面色一变,随即恢复正常,冷冷一笑道:“胡编乱造的佐证也可当真,真是笑话,若要栽赃陷害,屈打成招,尽可用刑,打死张某好了,张某不认虚假佐证。” 海清舟闻言怒拍公案。 “张水亮,莫要以为你是龙玄策公国公爵,本官便拿你无可奈何,实话告诉你,在贝楼兰王国,尔等公爵皆如蝼蚁一般,想要杀你易如反掌,本官秉公办案,希望你如实招来,既然你胡搅蛮缠,别怪我大型伺候。” “来人,上周刑。” 何为周刑,便是将两根铜柱架起,底下烧火,将铜柱烧的通红,并在铜柱之上铺一层铁网,将犯人放在上面,让其犹如睡觉一般,翻身周转,受尽烧烤之苦,轻则烫的皮开肉绽惨叫不断,重则烫的肉尽骨露活活烫死,在龙武年间算是比较残忍的一种刑具。 一听周刑二字,张水亮脸色大变,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且慢。” “你还有何话说。” “海大人用刑之前,你可想清楚了,张某不仅是龙玄策公国公爵,我女儿可是公国妃子,受尽国主宠爱,你若敢对我用刑,一旦我有个三长两短,龙玄策公国必会起兵为我讨个公道,这后果可不是你一区区城主能承担的起,你可要想清楚了。” 海清舟闻言冷冷一笑。 “张公爵,你若以公国相威胁,大可试试,看看龙玄策公国有多少兵力能撼动贝楼兰王国百万大军,一旦开战后果将是龙玄策公国易主,而不是贝楼兰王国动荡不安。” “上刑。” 两旁军卒往上一抬火架、木炭、铜柱、铁网。往起一支,炭火一起,张水亮脸色煞白,慌恐之情布满脸颊。 “且慢……且慢……上刑……我……我……我……有……话说。” 海清舟一摆手,军卒松开张水亮。 “张公爵,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如实招了,免受皮肉之苦,若不然,再开口也将架在火上翻转。” 张水亮脸上汗如雨下,哆哆嗦嗦颤声开口。 “张某愿招,李王爷确是被我雇凶所害,只因那晚在星宝阁……” 张水亮招供之后,被打入死囚牢。海清舟将案情写在公文之上,派人火速送往古月城(贝楼兰王国另一国都),待贝楼兰国王批示之后,再押赴刑场断头台,将张水亮一刀断头。 第67章 战场千变 张水亮之罪足以接受断头一刀,但是其女儿乃是龙玄策公国妃子,在龙玄策公国国主面前那是说一不二,受尽宠爱。如今自己爹爹即将被处死,做女儿的岂能善罢甘休。 “王上,爹爹将死,做女儿的肝肠寸断,心如死灰,无颜苟活于世,就让我随爹爹一死了之吧!嘤嘤……” “爱妃,莫要寻死觅活,本王岂会看着岳丈被处死,本王这就派人去古月城给你爹爹求情,若是贝楼兰国王海耶斯·达尔玛不给本王面子,休怪本王起兵反叛,令贝楼兰王国陷于战火之中。” “王上,使不得啊!莫要为了奴家令公国动荡……” “莫要多言,本王心意已决。” 张贵妃闻听此言,梨花带雨容颜才稍稍止住雨势,扑入夏王(龙玄策公国国主)怀里低声啜泣。 张贵妃为了一己私利,不惜两国开战。而夏王也并非昏庸之人,其先是派使臣快马加鞭赶往古月城,递上求情国书;随后派密使赶往浦利坚公国,以重金请求浦利坚公国一齐出兵,两面夹击贝楼兰王国,逼迫贝楼兰王国接受城下之盟,放了张水亮。 前脚使臣一走,夏王便召集众臣,商议出兵一事。一半大臣不同意出兵,认为以龙玄策公国几十万大军与贝楼兰王国百万大军一战,无异于以卵击石,实乃下下策。而另一半大臣却认为今时不同往日,如今龙玄策公国兵强马壮,即便兵力相差颇大,但是若能联合浦利坚公国一同出兵,即便无法撼动贝楼兰王国,也能令贝楼兰王国不敢小瞧龙玄策公国,说不定就能救出张水亮。 夏王思虑再三,派镇国将军王义堂率领二十万龙武军赶赴凌轩城,在此会和龙玄策公国十大主城白衣军的兵力,合计陈兵三十万。进攻贝楼兰王国。 王义堂率领大军行军之时,浦利坚公国迎来两波使臣,前一波是贝楼兰王国的使臣,后一波是龙玄策公国的密使。浦利坚国主汤王看着两国使者所递文书诡异一笑,随后下令辅国将军俞纹洪率领二十万大军赶赴紫幽城,看似要助龙玄策公国一臂之力,不过一纸密令塞入俞纹洪衣袖,其中深意令人难以琢磨。 不到三天,传来张水亮在断头台一刀断首的消息。夏王闻之大怒,命王义堂率军三十万进攻贝楼兰王国,以报张水亮被杀之仇。 王义堂率军大举进攻,连克五城,兵锋直指红月城。然而王义堂一路猛攻,却不知浦利坚公国大军攻入贝楼兰王国之后,鬼使神差竟然到了其后面,将龙武军与白衣军所攻下之城占为己有。 王义堂决心一鼓作气攻下红月城,与贝楼兰王国主力红狮军团在红月城下一战,两军交战三日死伤惨重。王义堂感觉兵力不足,派中军官向浦利坚公国大军求援,谁知浦利坚公国宝石军团竟然扣押王义堂手下中军官,还放出话来,若不击败红狮军团,拿下红月城,便没有退路。 直到此时,王义堂算是彻底明白,自己中了贝楼兰王国与浦利坚公国的诡计,两国这是合起伙来坑龙玄策公国一次。摆在王义堂面前只剩下两条路,向前死路一条,向后有条活路,便是率军投降。 王义堂犹豫不决,一夜之间满头白发。其麾下偏将周万亮目睹主帅忧虑,冥思苦想之后,献上一计。 “主帅,末将以为如今我军陷入两军包围之中,战则全军覆没,不战则是落下骂名,不过我军可假意投降,取得贝楼兰王国红狮军团信任之后,从宝石军团把守城池退出包围,但从宝石军团把守城池撤退之时,可趁机偷袭宝石军团仓库,抢得宝石军团制式盔甲,让军卒穿上宝石军团盔甲,一路屠杀贝楼兰王国子民,将罪名扣到宝石军团头上,让红狮军团与宝石军团反目成仇,而我军便可趁虚而入,另取一路攻打古月城,兵至城下转身而退,既能保全大军,又能令贝楼兰王国颇为忌惮,此计颇为繁琐,还望主帅三思而后行。” 王义堂沉思片刻之后,采纳周万亮之计。不出三日王义堂率军投降,按照周万亮之计,成功挑起红狮军团与宝石军团反目成仇。而龙武与白衣大军,另取一路,连下四城兵围古月城。 贝楼兰王国国王海耶斯·达尔玛及众臣大惊失色,急忙派人召红狮军团星夜赶路救援古月城。红狮军团赶至古月城下,王义堂早已率龙武与白衣大军返回龙玄策公国。并放出风声,贝楼兰王国与浦利坚公国两国联合也奈何不了龙玄策公国,空有百万大军,不过是虚名而已。 三国战火纷飞,不知不觉已过半年,战至此时三国兵将皆已是有些兵困将乏,无心再战。 贝楼兰王国、浦利坚公国、龙玄策公国三国国主召集众臣之后,决定罢兵休战。战火熄灭之后,龙玄策公国暗流涌动,白山城主柴井方暗中与巫峰城、凌风城、瞿塘城三位城主小聚三日,不知密谋何事。 战火刚起之时,项云霄在幻月盟内待了几日,向陈九山问起地下暗城由来。 “地下暗城传说有众多版本,据我所知,地下暗城最初是远古年间凯盛大帝所建。第二次玄元大陆内战之后,凯盛大帝治下暗卫城突然涌现大批凶兽、野兽、灵兽、毒兽、地兽。” “暗卫城百姓躲避不及,被大批凶兽、野兽、灵兽、毒兽、地兽屠城。凯盛大帝派众多武道强者及幻师联合杀尽凶兽、野兽、灵兽、毒兽、地兽。在城中发现一处密道,密道尽头有一暗河,暗河对面竟是颇为宽敞的地下世界。” “地下世界包罗万象,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皆而有之。” “凯盛大帝亲自视察一遍地下世界之后,决定在此修建一座城池,挡住大批凶兽、野兽、灵兽、毒兽、地兽由此上到地面。” “此城修建之时,数以万计凶兽、野兽、灵兽、毒兽、地兽倾巢出动,与武道强者及幻师大战七日七夜,尸体遍地,血流成河。后来凯盛大帝出动精锐红龙军团、白虎军团、朱雀军团三大军团才堪堪打退兽潮,得以建立地下暗城,当时地下暗城并不叫地下暗城,而是称为血兽暗城。” “后来如何?” 第68章 地下暗城 “后来古道会、幻月盟、刺者联盟、暗者工会皆在此建立分会,并派人长期驻守,既可锻炼会中新人,也可助军队守城,更为重要的是,周围有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这些蕴含宝藏之地,正好可以分派任务,让新人多多探寻宝藏,得到更多修炼资源,有助于古道会、幻月盟、刺者联盟、暗者工会的壮大。” “到了古武年间,秦殇大帝将血兽暗城更名为地下暗城。并将地下暗城扩建,据说扩建此城是为了让一批经历魔族入侵,赢元之战,兽潮泛滥……诸多战乱之后的武道强者及幻术大师在此栖身。” “栖身?” “你是不知连年战争带给人的不仅是身体受伤,心理也会渐渐扭曲,慢慢产生杀戮之心;而杀戮之心一起,便见人就杀,连亲人父母也不放过,秦殇大帝将这些无法从战争阴影中走出的武道强者及幻术大师,皆安置在地下暗城之中,进入此城便可与地下世界凶兽、幻兽、毒兽、野兽、地兽厮杀,此举既能让玄元大陆安宁,又能铲除地下世界一些不安分的因素……” “哦,原来如此。如今地下暗城呢?” “如今的地下暗城在烽火大帝登基之后,又赐名流放之城,烽火大帝将此城当作流放之地,每年都会开放一次通道,将穷凶极恶犯人及不尊号令的武道强者及幻术大师统统流放到此地,任其自生自灭。” 项云霄闻言微微沉思片刻,忽而问道:“我初来红月城之时,你曾言道:我年纪尚小,心智尚不成熟,人情世故以及武道、幻术历练皆处于萌芽状态,待将我送至地下暗城历经五年生死磨炼,就会全面成长起来。此言何意?” 陈九山闻言淡淡一笑道:“你可知地下暗城也好,流放之城也罢,此城内高手如云,阴险狡诈之辈多如牛毛,在此城内生存,不仅武道及幻术高强,还需揣摩透人心诡诈,方能在此城内安然无恙。” “另外,此城虽有驻军,但是毫无规矩可言,唯有不成文的强者定律,强者可有房住,有床睡,有吃有喝,有修炼资源;而弱者两寸立足之地皆需看人脸色,可以说若想在地下暗城生存下来,武道及幻术皆需在战斗中磨炼的越发狠辣,心志也需在一次次尔虞我诈中磨炼的越发老练,不然便会遭人暗算而死。” “还有一点需要告知于你,便是古道会、幻月盟、刺者联盟、暗者工会皆会各自发放任务,任务分一到九星,一星最低,九星最高,完成任务越高,得到的修炼资源越好,这点你要牢记。” “多谢舵主告知详情,何时让我去地下暗城,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再过两天就到初九,我会带人护送你去暗卫城,到了暗卫城还需找到朱雀军团团长,没有朱雀团长的手令,想进入地下暗城也是难上加难。”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安心等上两日。” 秋风瑟瑟,落叶飘零,草木枯黄,风卷落叶,满空飘荡之时,两日光阴在风中悄然流走。 初九早上,项云霄穿戴已毕,将该戴之物装入储物戒指之中,早早来到幻月盟大门口等待陈九山。 过了片刻工夫,陈九山及八名幻王大师才姗姗来迟。寒暄几句之后,众人动身赶往城西传送阵。 一阵白光闪过,众人来至一座陌生城池。陈九山头前带路,项云霄走在八名幻王大师中间,穿街过巷来至军营门口,递上装满刀铜钱的钱袋,等待半刻工夫,中军官大步流星走出,将一块乌黑令牌交给陈九山。 陈九山接过乌黑令牌,带着项云霄一行人来至城中万兽广场。广场正中有一团军卒守着一块四方之地。 陈九山递上令牌之后,一营之长大手一挥,军卒用掌中长枪撬起一块硕大方砖,露出一个漆黑一片洞口。 “拿着令牌由此下去,有何危险独自面对,生死由命,莫怨天尤人。” “多谢提醒。” 项云霄手拿乌黑令牌,从漆黑洞口走下,走了一步,回过头来冲着陈九山等人喊道:“舵主请回吧!帮我给爹爹及项家族人捎个话,就说五年之后,项某将安然无恙而回。” 陈九山一行人冲着项云霄挥手致意。 “云霄,你安心去地下暗城,项家的事包在我身上了,另外记得一旦我送你的七块护身光壁破碎,觉得待不下去,尽早返回,不必为了颜面硬撑,保住性命要紧。” 项云霄单手一挥。 “放心吧!项某连玄冥洞此等禁地都去过,区区地下暗城又有何妨,七块护身光壁也许一块都不会碎,项某走也。” 项云霄真是艺高人胆大,看着下面漆黑一片,干脆意念一动,扬手向下打出数个气火流星照亮,纵身一跃追着气火流星而下。 众军卒看着数个气火流星,心头不禁一揪,暗道一声:看来地下暗城将迎来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敢少年,地下暗城的杂碎们,希望你们能受得了。 项云霄单手连挥,不断发出气火流星开路,在其看来,反正有姐姐(蛊惑白狐白灵素)赠送的日月灵丹以及奇石补充灵气,消耗一些灵气又有何妨。 项云霄气火流星连番开路,其也不管通道之内有没有人。正行走间,忽听有人惨叫一声。 “啊……啊……痛死我了……。” “哪个不长眼的混账,乱扔火球,将我衣服都点着了,疼死老子了……” 项云霄竖耳一听,似乎前面有人。其本想停放气火流星,但一听此人骂骂咧咧,心里一气,不仅不停,还加大释放气火流星,并将奇石托在抱在怀里,掌心贴着奇石补充灵气。 此刻项云霄行走姿态就如走在火焰之中的火神一般,抱着一块奇石,气火流星围绕周身并在前面开路。 项云霄前面众人可是倒了大霉,加快脚步往前奔跑,若是跑得慢了,被身后气火流星追上,那可是火焰缠身,人还没到地下暗城,先背火焰烧死,那可真够悲催的。 项云霄走到地下暗河前,前方终于有了几丝光亮,抬眼一看,原来是桥上悬挂几盏灯笼。 项云霄走到桥上,一望对面,只见一群衣衫褴褛之人站在桥对岸怒目而视。 “白衣少年,仗着你是幻师便可随意欺负我等,乱放火焰烧的我等衣服破破烂烂,今日不将你揍得半死,我等誓不罢休。” 第69章 强者有理 项云霄一听此言,莞尔一笑,其这才知道,自己一番乱放灵气,将走在前面众人烧的衣衫褴褛,差点变成乞丐。 项云霄觉得心里有愧,急忙赔礼道歉。 “诸位,在下初来乍到,以为通道之内设有埋伏,故而以灵气开路,伤到诸位,在下深感抱歉,在此赔礼了。” 一名光头赤脚,斗鸡眉,三角眼的大汉,上前一步,怒指项云霄。 “白衣少年,少来这套,烧了本大爷的衣服,赔个礼,道个歉,就想一笔勾销,想得美,实话告诉你,让我等胖揍你一顿,再把你扒光衣服,扔到河里游上一天一夜,或许能饶你一命,速速过来讨打。” 项云霄闻听此言,有些恼怒,冷冷一笑道:“看来诸位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既然火焰焚身感受过了,再送诸位享受一下冰冻滋味吧!” 项云霄意念一动,寒冷灵气贯于双腿,迈步向前刚至桥头,一群衣衫褴褛大汉迎面扑来。项云霄冷冷一笑,右足轻轻一跺,冰封千里瞬间使出,这群衣衫褴褛大汉正往前扑丝毫未注意到脚下一凉,待反应过来,已是迟了,身体一寒,周身僵硬,全身覆盖一层冰雪。 项云霄绕着这群衣衫褴褛大汉转了两圈,觉得教训一下足矣,不必伤及性命。项云霄身形一动,飞腿连踹,将这群大汉纷纷踹入地下暗河之中。 轻轻拍了两下手,讥讽道:“诸位,不好意思,我看诸位火气太大,不妨在河里洗个澡,清醒一下,本少爷就不奉陪了,走也。” 项云霄迈步离去,留下河中一群衣衫褴褛大汉面面相觑,众大汉望着项云霄的背影,恍如看到一个小恶魔走向地下暗城,不知下一个受害者会是何人?项云霄走出两百步之后,桥上又来了四人。 这四人,一个是身高一丈霸者,一个是瘦高侍者,一个是吟游者,一个是暗夜舞者。这四人项云霄若是回头一看,定会认出正是红月城暗者公会四大高手。如今四大高手也来到地下暗城,真可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项云霄大步流星走向地下暗城,远远望着高大巍峨的城墙,军旗林立的垛口,以及城头手持长枪的军卒,一种威武之感荡漾心头。 离得近了,城墙上点点黑斑,深浅不一的浅痕映入眼帘,似在无声诉说着历史的沧桑,告知每个来到地下暗城之人应牢记地下暗城几千年的历史。 近距离仰望地下暗城,项云霄不禁颇为感叹。 “如此恢宏庞大,气势磅礴之城,我能有幸来此试炼五年,必会好好珍惜,让自己强大起来,成为一个强者。” 项云霄想着心事之际,守门军卒大声提醒出示令牌。项云霄闻言急忙拿出令牌递上。守门军卒查验令牌之后才挥手放行。 项云霄接过令牌随手放入怀中,进入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地下之城。 项云霄以为地下暗城会和红月城一样,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但是一进地下暗城才知,自己有些想当然了,地下暗城街道上并无店铺,而是零零散散摆地摊的小贩。 项云霄走近摊位看看卖得都是何物?结果才一靠近,小贩拿起一个彩色瓷瓶就往项云霄身上贴。项云霄往后一退,小贩故意手一松,彩色瓷瓶落地摔成碎片。 “哎呀!你这人不好好看货,上来就打碎我的五彩瓷瓶,你赔我钱,快赔我钱,不然我去城主府告你。” 项云霄一见小贩此举,眼眸一转,已然明了自己这是被碰瓷了。项云霄有心赔钱了事,不想多惹麻烦。 “你莫喊叫,这个瓷瓶多少钱?” “五十贯钱,或是珍贵灵石、气石一颗。” 闻听此言,项云霄面色一变,心里有些恼怒,暗道一声:这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一个彩色瓷瓶敢要五十贯钱,或珍贵灵石、气石一颗,真是故意讹我呢?我岂能让你如愿,看我如何收拾你。 “你把瓷瓶碎片捡起来,随我去城主府,到了哪里我自会赔偿你。” “好嘞!” 小贩高兴答应一声,收拾好摊位东西,跟着项云霄直奔城主府而来。递上令牌,二人进入城主府。 地下暗城城主(同时也是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莫索里尼看着项云霄二人,问有何事?项云霄道明来意。 “地下暗城一向是遵循强者为尊,谁的拳头大,够硬便是有理一方。哪有工夫处理尔等这等鸡毛蒜皮小事。” “那这么说,只要我打趴下他,他的瓷瓶就不用赔了,还可以将他的东西据为已有。”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微微点头。 “你可以这么理解。” 项云霄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恶魔般的微笑。迅捷转身,一记撩拳打在小贩眼睛上,将其打得乌眼青,随后一记冲拳打在鼻梁上,开个五味杂铺,飞起一脚,踹中前胸,小贩仰面朝天倒地。 项云霄跨步近身骑在小贩身上,挥起拳头,冲拳、劈拳、贯拳、崩拳、裁拳、砸拳、横拳这通猛揍,将小贩打得惨叫连连。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都看不下去了。 “好了,适可而止,别把人打死了,若要想将其打死,拉出去打,别在城主府里打,晦气。” 项云霄闻言嘿嘿一笑,拉着小贩大腿往外就拖。小贩真是怕了,急忙大喊。 “小祖宗,饶了我吧!我错了,你要什么给你就是了,打死我对你有何好处。” 项云霄闻言松开手,围着小贩转了几圈,上下打量几眼,嘿嘿一笑道:“既然你如此识相,我也不难为你,将你摊位上的东西全给我,另外我暂时没有住处,带我去你哪里暂住几宿,若不答应。” 项云霄一晃拳头,吓得小贩一阵哆嗦。 “敢不听话,让你尝尝拳头的滋味。” “小祖宗,我答应,全都答应,你能否扶我起来,我连站都站不稳,如何带你到我家里。” “也好,本少爷向来愿做好事,这就扶你起来,送你回家。”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看着项云霄举止,一抚额头,暗道一声:地下暗城这是来了一个小恶魔啊!今后地下暗城又不得消停了,地下暗城的小贩、商者、窃者、侍者、刺者、影者、伏者、赏金者、武师、灵者、霸者、吟游者、暗夜舞者们自求多福吧! 第70章 无名之祸 在亚历山大·莫索里尼无奈目光中,项云霄扶着小贩出了城主府,一路向东,进入东城贫民区。 项云霄听小贩介绍其住在贫民区,起初不以为意,但是进了贫民区,才知此处真破,房舍皆是四处漏风,上面无顶。街上行人穿得破破烂烂跟个乞丐一样。 再看此处水源,臭味熏天,水面泛绿,不知飘着什么东西,看着令人恶心反胃。 “你就住在这里,吃什么,喝什么。” “吃的去城西杂物箱找,里面有富人吃剩的饭菜,喝的就是这些绿水,用网过滤一下便可喝下。” 闻听此言,项云霄眉头一皱,暗道一声:这可真是富人与穷人巨大差别,不来地下暗城难以体会到差别之大,令人咋舌。 走过几个街巷到了小贩住处,四面残墙呼呼漏风,房顶剩下一半,房门只剩下半扇,随风而动,发出“吱嘎吱嘎”难听响声。 进屋一看,家徒四壁,墙角有一堆干草铺的较为平整算是床铺,锅碗瓢盆皆是残破不堪。 “你就住在这里。” “正是。” “那你摆摊之物从何而来?” “皆是坑蒙拐骗,碰瓷得来。” 项云霄一听无奈摇头,右手一掐四象阵诀划过储物戒指,将小贩之物尽数归还。 “这是何意?” “你如此贫困,我再抢你之物,于心何忍?东西还给你,不过你告知幻月盟分会在何处,我去幻月盟分会暂住,另外这两贯钱给你,省着点用,另外别去坑蒙拐骗了,去地下暗城四周寻点灵石与气石去卖也比你四处骗人强。” “多谢恩公。” 小贩眼泪鼻涕横流,感动的跪地磕头。项云霄摆摆手,让其起身,随后转身离去。项云霄本以为做了一件好事,面带兴奋走出去不到两百步,从后追上来一百多人。 这些人手拿棍棒围住项云霄,大声劫财。 “白衣少年,给我站住,将身上财物全交出来,储物戒指留下,若敢说一个不字,我等群殴之下,可不留全尸。” 项云霄微微冷笑一声。 “动手吧!多说无益。” “上。” 一百多人挥舞棍棒正待砸下,项云霄单足一跺,冰封千里瞬间使出,将一百多人冻在原地。 项云霄一挥手,发出一道气火流星化去其中一人身上冰冻。冲着此人小腹一记崩拳,打得此人捂肚倒地,抬脚一踩,足踩面门,怒声喝问。 “尔等为何拦路抢劫。” “是……是……是……” “快讲。” “是伍晓禾(小贩本名)告知我等,你身怀财物,皆在储物戒指里,让我等抢来大家平分。” “伍晓禾是何人?” “就是你扶着回来的那个小贩。” “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项云霄气愤的大喊一声,身形连闪,将一百多人踹的纷纷倒地,顺便解了这些人身上冰冻,不然冻的时辰一长,这些人皆得冻死。 这一百多人倒在地上,惊恐万分看着项云霄。这些人听信伍晓禾之言,以为仗着人多势众,便可将项云霄打伤劫走财物,谁知竟然看走了眼,项云霄竟然是武幻双修,自己这帮人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轻而易举便被项云霄打倒,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项云霄一指这些人,朗声喝道:“尔等听好了,本少爷有好生之德,不忍伤及尔等性命,但是尔等若再敢为非作歹,被我发现,必严惩尔等。” 项云霄返身走入贫民区,来至伍晓禾破屋外,一眼看到伍晓禾正将两贯钱拆开,趴在地上数钱。项云霄气不打一处来,身形一闪,窜入房内,一把揪住伍晓禾前胸衣襟,怒声质问。 “姓伍的,我待你不薄,你却对我两面三刀,你说我该是杀了你,还是将你扔进地下暗河淹死。” 伍晓禾吓得脸色苍白,低声求饶。 “恩公饶命,伍某知恩公待我不薄,可是伍某在地下暗城待久了,自然而然沾染当地风气,变得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当面是人,背后是鬼。说句实话,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地下暗城风气就是这样,你对别人掏心掏肺,别人却对你暗藏祸心,恩公,你不能怪我啊!” 闻听此言,项云霄不仅深感后怕,地下暗城一个小贩竟然都是如此,看来以后不可真心实意与人交往,需处处提防,不然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项云霄一松手,将伍晓禾扔在地上,冷冷道:“既然地下暗城风气如此,我也不怪你,不过你暗算于我,我必须从你这拿两样东西做为补偿。” “好…好,恩公随意挑选。” 项云霄在伍晓禾摆在地上众多物品中,挑了一个木牌,木牌一面是兽头,另一面是古武封印四个大字。 眼光扫了几眼其余物品,看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鼎,立耳,方身,四足。一面雕刻花鸟虫鱼,另一面雕刻双龙戏珠,鼎面绿迹斑斑,显得年代颇为久远。 项云霄将这两样东西收入储物戒指之中,扬长而去。项云霄一路向西,走进西城富人区,两旁店铺门外皆悬挂风铃,并立着一块木牌,凑近一看,上面写着:高价收购气石、灵石,品阶越好,价码越高。 项云霄走至十字路口,向左一拐,寻找幻月盟分会,才走出十几步,忽听身后传来娇姹之声。 “唉!前面那个白衣少年,你给我站住,本姑娘缺个仆人,看你颇为顺眼,你过来给我抬竹竿。” 项云霄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一群人,两边是各有六名护卫,中间一张竹椅,竹椅两侧各有一根长杆,竹椅上坐着一秀眉凤目,鹅蛋脸,膺鼻薄唇的秀丽少女。长杆四角站着三名灰衣仆人,竹椅之后有一跛脚仆人,走路蹒跚一瘸一拐,看此情形,跛脚仆人不能抬竿,尚缺一个仆人抬杆。 “喊你呢?白衣少年,傻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抬杆,再磨磨蹭蹭,小心打断你的腿。” 项云霄闻言是怒极反笑。 “你身旁护卫膀大腰圆,正好可抬竿你偏偏不用,反而命我给你当仆人来抬竿,真是不可理喻;本少爷就看不惯颐指气使的富门小姐,有种派人过来将我腿打断,我看看尔等有何嚣张跋扈之本领。” 少女闻言一挥玉手。八名护卫呼啦超将项云霄围在当中。一名护卫狞笑一声。 “小兔崽子,敢不给张千金面子,让我给你松松皮,看拳。” 一拳迎面而来,项云霄上步斜身,微微侧身,躲过迎面一拳。背后恶风不善,弓步塌腰,身往前倾,一拳掠过头顶。 不待项云霄转过身形,六名护卫你一拳我一掌,围着项云霄展开拳脚群殴。 第71章 以阵御敌 八人出拳,从四面八方打来,稍有不慎,便会中拳。项云霄身形一动,快步晃身,灵巧躲避,闪展腾挪。身影迅捷乱晃,犹如穿花蝴蝶一般,在八名护卫之中窜蹦跳跃,闪来纵去,令八名护卫连出十拳,皆未打中。 “小兔崽子,躲避挺快的,兄弟们加把劲,一拳撂倒小兔崽子,让其蹦的欢,一会儿打得其满地滚。” 众护卫一口一个小兔崽子,骂的项云霄心头火起,暗道一声:不给狗腿子一点颜色,这群狗腿子便会狂得没边,看我如何教训这群狗腿子。 项云霄意念一动,灵丹之中冰寒精灵迅捷结印,冰寒之气遍布双腿之际,项云霄微微打个冷颤,右足一跺,冰封千里瞬间使出,四周顿时白茫茫一片,八名护卫猝不及防之下被冻成冰雕。 项云霄意念一动,火之精灵结印释放灵气。右掌一抬,一道气火流星打在叫骂最凶护卫身上,化解开其身上冰冻之时,项云霄一顿急拳打在其身上,撩拳,冲拳、劈拳、贯拳、崩拳、裁拳、砸拳、横拳、抄拳,快如闪电拳影纷飞,几息之间连击十几拳,打得这名护卫鼻口窜血,肋骨断了六根,疼得躺地哀嚎。 张千金一看手下被打,娇姹一声,喝令竹椅两旁四名护卫上前帮忙。四名护卫往前一靠,项云霄左脚一跺,冰封千里再次使出,将这四名护卫也瞬间冻住。 十二名护卫,一人受伤倒地,其余十一人皆被冻住,张千金顿时花容失色,娇躯乱颤。项云霄回头看了一眼张千金,决定先将这些狗腿子先胖揍一顿,再收拾这个颐指气使的张千金。 “啪啪啪啪啪啪……” “哎呦哎呦哎呦……” “砰砰砰砰砰砰……” 项云霄正打得过瘾,不忘回头扫两眼,以防张千金跑了。打至第五个护卫,回头一扫之时,惊讶发现张千金从竹椅上迅捷起身,玉足点地,身形一纵,闪展之间,身影远去。 项云霄见状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暗道一声:千金小姐武道如此精湛,还让人抬着她走,真是奇葩啊! 项云霄追赶张千金已是来不及了,只能拿这些护卫出气,十二个护卫是倒了大霉,被项云霄挨个痛揍一顿,打得浑身是血,躺地惨嚎。 项云霄气出够了,抬脚欲走,忽听背后惊风大起,身形一闪,弓步斜身侧头一望,只见一众武师簇拥张千金快步而来。 走在前面两位武师身高七尺挂零,浓眉大眼,方脸阔口。二人相貌如此相似,令人一眼便可猜出二人是双胞胎。 这二人大步流星直奔项云霄而来,边走边喊。 “白衣少年,你敢打张千金的护卫,我看你是活腻了,地下暗城四大古武世家之一张家你也敢惹,看我不把你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闻听此言,项云霄才知难怪张千金如此嚣张跋扈,原来其是地下暗城四大古武世家之一张家的千金小姐,平时颐指气使惯了,拿外人不当人看,真够狂妄的。 “哎呀!打了十二只狗仗人势的狗腿子,牵出一帮人仗狗势的奴才,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快叫两声,让狗主子听听。” 项云霄语含嘲讽,夹枪带棒,言语之间明损暗讽一众武师。 一众武师尚未明白项云霄言中之意,张千金读过几年私塾,一下听懂项云霄言中之意。气得娇躯乱颤,娇姹一声。 “给我一起上,打死这个白衣少年,让地下暗城之人都看看,得罪张家便是如此下场。” 项云霄嘴上嘲讽,但心里颇为重视眼前对手。不待一众武师近身,意念一动,冰火土寒四大精灵一齐结印,四种灵气遍布全身,冰火两重天之感令其格外清醒。 左手一扬,一道金墙平地而起,众武师只得绕墙而过,项云霄身形一退,左手连挥,又是两道金墙拔地而起,不过两道金墙之间留有一道窄缝,仅容一人侧身而过。 项云霄身形倒纵,又在四周布下八面金墙,众多金墙摆列如阵,犹如迷宫一般,令众武师只得在金墙之间东绕西走,寻找项云霄踪迹。 项云霄所布下的乃是八锁迷宫阵,不懂此阵之人进阵越绕越是迷路,而布阵之人则可借助阵形,巧妙躲避进阵之人,进而寻找偷袭良机,一举击倒进阵之人。 众武师进阵之后,有些晕头转向,但在双胞胎武师提醒下,抱成一团寻敌,不给项云霄可乘之机。 项云霄躲在金墙之后,看着众武师聚成一团,若想偷袭无从下手,我该如何是好呢?项云霄脑筋急转之时,忽而灵光一闪,想到呵气成雾术。 “以心神引动灵丹,聚于口,发于心,呵气化雾,喷洒身前,气雾弥漫,连番喷雾,雾连一片,笼罩敌人,迷其眼眸,令其耳目失聪……” 默念一遍幻术口诀,项云霄看准机会,突然使出呵气成雾,迷雾一出笼罩一片,众武师看着迷雾有些发愣之际,项云霄身形急闪,从八个方位发出迷雾,将阵内迷雾连成一片,众武师陷入迷雾之中有些慌乱。 “彼此拉住相挨之人手臂,莫要走散。” 双胞胎武师急忙出声指挥众武师莫乱,然而下一秒,项云霄突然出手,跨步进击,以拳袭背,击飞一人;翻身连转,躲至墙后,单掌平胸,武丹一转,龙形真气贯于双掌,双掌齐出,两道龙形真气随着龙吟虎啸之声撞入众武师之中,两名武师应声倒飞而出。 三名武师受伤,其余武师乱成一团,双胞胎武师大吼一声。 “白衣少年,若是男儿出来一战,躲在雾中偷袭算不得本事。” 双胞胎武师大吼之后,以耳代目,听着动静,希翼项云霄出声,好寻到项云霄躲藏方位。双胞胎武师明智之举,早已被项云霄识破,项云霄躲在墙后,暗暗冷笑,随后捡起一块石子,扔进相反方位。 “啪……骨碌碌。” 静静迷雾,石子之声清晰可闻。双胞胎武师眼眸一亮,率领众武师直扑石子方位。众人一动,项云霄闪身进阵,纵步挪身,双拳一分,击中落后两名武师后心。 “砰砰”两声,两名武师猝不及防,被一击打飞,头撞金墙,头破血流,昏迷倒地。项云霄藏身迷雾连番偷袭,众武师纷纷中招,受伤倒地不起。 项云霄正待撤去迷雾,灵识之中传来一种不好预感。项云霄藏身墙后,静静等待片刻之后,迷雾之中两名武师从扶墙起身,项云霄偷眼一看,原来是双胞胎武师假意受伤,手拿短刃偷偷起身,双目四顾寻找项云霄,欲以兵刃伤人。 “真是诡诈多端,不过二位既然来个诈伤,那我就送二位重伤,随其余武师一齐躺下吧!” 项云霄冷冷一笑,贴墙慢慢移动身形,靠近双胞胎武师……。 第72章 武宗出手 项云霄借着迷雾慢慢靠近,双胞胎武师则是贴墙寻找项云霄。二人掌中兵刃泛起淡淡寒光,在迷雾之中隐约可见。 以兵刃伤人,这二人动了杀心,项云霄与人交手很少用到兵刃,只因姚夫子曾经言道:兵者,凶器也,战者危亦;兵者,国之大事也;兵者,诡道也;兵者,文武也;兵刃加身者,杀心过重也,杀心一起,不可阻挡也;莫动兵刃者,抑制杀心,良也……。 想着师父之言,再看看手持兵刃的双胞胎武师,项云霄犹豫了几息之后,决定不动九幽剑,而以一对肉掌给予双胞胎武师狠狠一击。 项云霄离着双胞胎武师越来越近,突然暴起一跃,从二人头顶跃过。双胞胎武师闻声挥刃便砍,刃过砍空之际,项云霄空中转身,凌空出腿,连环双击。 “砰砰。”两声如中败絮,双胞胎武师中腿连退,项云霄身形一落,单掌击地,借力腾空,凌空翻身,腿随身转,迅捷转踢。 “啪啪啪啪。” 双胞胎武师猝不及防之下,连连中招,身形爆退,项云霄双掌击地,身形如梭,凌空穿梭,双腿追身连踹,一连四腿分踢二人,腿影一闪,足中手腕,双胞胎武师手腕吃痛“当啷当啷”两声,兵刃落地。 双胞胎武师一捂手腕,项云霄单足落地,来个金鸡独立,侧身出腿,腿影闪烁,笼罩二人,“砰砰砰砰”四声之后,双胞胎武师面门胸口中腿,身形踉跄。 双足沾地,项云霄上步欺身,双掌左右一分“金龙出水”龙形真气随着龙吟虎啸之声暴击而出,只一掌将双胞胎武师击飞八丈,空中吐血,重重落地,生死不知。 项云霄意念一动,单掌一划,收了金墙及雾气。此时再看张千金,已是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哆嗦,不住后退,脚下踉跄险些摔倒。 项云霄冷笑一声。 “张千金,你的手下已然无力再战,该你了,别以为我会怜香惜玉,反而会辣手摧花。” “别……别……你……别……过来……我……可……喊了……” 项云霄一听差点气乐了。 “你喊…你倒是喊啊!你刁蛮无礼,仗势欺人,反倒有理了。你喊几声我听听,看你的声音与你的心肠是否一样蛮横无理,嚣张霸道。” 张千金吓得花容失色,惊恐万分喊道:“来……人……啊!……歹人……非礼……” 项云霄听着喊声哑然失笑,暗道一声:我只是吓唬一下,就成非礼了,真是愚蠢可笑。 张千金喊声惊动街坊四邻出门一看究竟,但一看到张千金,吓得一缩脖子,躲在门后偷看,张千金名声可见一斑。 项云霄眼眸一扫,将街坊四邻神态尽收眼底,嘲讽一笑道:“喊声挺大,可是众人见你畏如蛇蝎,看来你是臭名远扬啊!” “你……你……你……你……别过来……会……有人……会……替我……出头……” 项云霄冷冷一笑。 “我数十个数,若无人给你出头,我便狠狠教训你一顿,让你尝尝被人欺负是何感觉。”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项云霄每查一个数,张千金的心便颤抖一下,查到九时,张千金心中绝望闭上双眸。但就在此时,一道朗喝响起。 “白衣少年,休得猖狂,我来会你。” 项云霄闻声身形一退,行步如龙,动转如猴,换势如鹰;腿动臂转,步如蹚泥,臂如拧绳,转如磨磨。 项云霄摆好架势,顺声一望,一道人影凌空而来。人影落地,项云霄一看来者,此人身高八尺,面如紫阳干,卧蚕眉下豹眼怒睁,淡淡杀气一闪而过。 来者落地之后,冲着张千金略施一礼。 “张小姐,莫慌,钟某来迟,还望小姐恕罪。” “你是……何人……” “在下钟嵩山,一直仰慕张家,愿为张家效犬马之劳,今日路过此处,赶上此事,白衣少年交给我了,张小姐请退后,看我如何收拾白衣少年。” 张千金闻言大喜,匆忙退到钟嵩山身后,芊芊玉手点指项云霄。 “白衣少年,有人替我出头,哼,看你如何应付。” “又来一个狗腿子,真是怪事年年有,不及狗腿子来得多。” 钟嵩山闻言面色一沉,怒哼一声。 “哼,白衣少年,莫要猖狂,地下暗城之水深着呢?尔初来乍到就得罪张家小姐,今后你就等着被人暗算吧!另外警告你,我不是狗腿子,我叫钟嵩山,武宗强者,打你是轻松加一块。” “要打就打,莫要废话连篇,武宗强者又如何?不过是一条好狗而已。” “白衣少年,钟某今日不撕碎你这张破嘴,就不姓钟。” “不姓钟也好,改名狗腿子这名不错。” 钟嵩山被气得怒发冲冠,大吼一声,上步亮掌,一股武道真气随掌而出,直奔项云霄而来。 项云霄双掌一合,心神一动,武丹提溜一转,龙形真气游走经脉贯于双掌。项云霄弓步一踏,双掌平推,两股龙形真气迎上钟嵩山的武道真气。 “砰”的一声,真气激荡,气流四溢,掌风大起,吹得两人衣衫飘舞。项云霄发出龙形真气之后,忽觉一道真气扑面而来,其意念一动,金之精灵迅捷结印,手掌一划,聚土成强,一道金墙护在身前。 幸亏项云霄反应迅捷,布下金墙。金墙一起,一道真气撞在金墙之上,轰隆一声,金墙摇摇欲倒。项云霄暗道一声不好,匆忙后退三步,接忙布下两道金墙,才堪堪抵挡住这道真气。 项云霄不知武道一途,每高出一个境界,武道真气相差颇大,其龙形真气在武尊境界堪称一绝,但是遇到武宗强者,其两股龙形真气也难挡住一股武道真气。这就是武道境界的巨大差距。也是武道真气随着境界提升,越发精纯,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一掌击退项云霄,钟嵩山是士气大振,阴沉脸色一变,淡淡喜色挂于眼角眉梢。跨步近身,双掌一分,两股武道真气再攻项云霄,钟嵩山这是要趁胜追击,一举将项云霄击败。 面临下风之势,项云霄微微有些慌乱,随后一想,胜又如何,败又何惧。大不了苦练十年,报仇雪恨。 思及此处,项云霄放下心里负担,不再以龙形真气相抗,而是施展六七道金墙挡住汹涌澎湃的武道真气。 钟嵩山一看项云霄不与自己拼武道真气,而是施展幻术抵挡,眼珠一转猜测项云霄必是武道真气不敌,才出此下策。 “白衣少年,怕了吧!跪下磕头,或许饶你一命。” 第73章 金丝缠斗 项云霄听着钟嵩山狂妄之言冷冷一笑,也不搭话,而是专心布下金墙抵挡接连不断的武道真气。 项云霄处于下风,可把张千金高兴坏了,又蹦又跳,指着项云霄娇喊。 “白衣少年,你不是挺狂吗?还要教训本小姐,一个武宗强者就把你给收拾了,下次吹牛照照镜子,别里外不是人。” 项云霄此刻无心理会张千金,而是思虑该用何法对付钟嵩山,这个武宗强者真是名不虚传,武道真气之强令自己疲于应付。 两人一攻一防,又打了一刻工夫,项云霄忽而想到何不将冰火云金寒五个精灵的灵气凝聚一股对付武道真气,若能挡住,再寻机近身,以金丝缠身近战之法,将钟嵩山击败。 思及此处,项云霄意念一动,冰火云金寒五大精灵迅捷结印,冰火两重天再度临身,项云霄双眸一瞪,双掌一合,微微一搓,双掌一分,虚空一拉,一个灵气光球凭空而出。 此光球蕴含五种灵气,项云霄以意念强行将五种灵气聚在一起,本想聚成一股,但是五种灵气不愿合为一股,项云霄只能勉强聚成一个灵气光球。 “去。” 项云霄趁着金墙消失瞬间,将灵气光球迅捷打出。灵气光球迎上武道真气,瞬间爆发灵气之威,微微一碰之间,将武道真气击散。 灵气光球势头不减飞向钟嵩山,此时钟嵩山微微一惊,急忙撤步弓身,双掌上下一分,两股武道真气上下交叉,迎向灵气光球。 项云霄趁着钟嵩山撤步之际,身形一动,连番闪烁,迅捷靠近。灵气光球与两股武道真气猛然一碰,灵气光球犹如一个拳头与两只真气之手彼此碾压,欲将对方击溃。 灵气光球与武道真气皆绽放出各自之威,光芒闪烁,气流乱溢,灵武旋风平地而起,吹得周围之人须发飞扬,衣衫猎猎,袍袖鼓满,随风飘荡,似欲乘风而去,飞向九重天。 灵武旋风吹得人眼迷离,钟嵩山不得不微微闭眼,抵挡风沙。而项云霄则是在旋风之中,身形闪展腾挪,离钟嵩山越来越近。 项云霄眯眼一看灵气光球,见灵气光球与两股武道真气成势均力敌之势,谁也无法再进一步。 “何不引爆光球,打其一个猝不及防,再贴身近战。” 项云霄想到此处,右手双指一并,一道灵气之刺悄然发出。灵光之刺一下刺破灵气光球,瞬间爆炸。 “爆……砰……” 灵气光球一爆瞬间,炸散武道真气,并绽放五种灵气飞向四面八方,空中犹如绽放一个灵气彩花,光芒四射,分外耀眼。 街坊四邻与张千金皆被灵气彩花吸引住了目光,丝毫未曾注意到项云霄借着灵气引爆,身形一闪,迅捷闪到钟嵩山近前。 钟嵩山之前以眼角余光捕捉到项云霄身影,已然暗暗做好防备,不曾想灵气光球一爆,令其瞬间失神,眼前发花。待其反应过来,项云霄已然闪至近前。 上步冲拳,拳指小腹,钟嵩山急忙撤步吸胸,单掌一切;掌往下落,空无一物,钟嵩山微微一惊,眼眸急切左右一扫,侧面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侧面拳风一起,钟嵩山连忙跨步斜身,单臂贴身一挡,右腿提膝,准备来个侧身连环,两脚踢翻项云霄。谁知项云霄根本不与其单臂一碰,而是行步一绕,迅捷绕至背后,反手一拳,拳袭后背。 听得背后恶风不善,钟嵩山急忙跃步前窜,颇为惊险躲过背后一拳。钟嵩山双足沾地,还未转过身来,项云霄垫步欺身,一拳追身,再袭后背。 “哪来的少年,如此擅长贴身近斗,真是气煞我也。” 钟嵩山气得暗骂一声,弓步塌腰,身形一平,一拳贴着头顶掠过,惊出钟嵩山一身冷汗。 钟嵩山顺势身形一趴,以手撑地,双腿后蹬。 “啪啪啪啪。”连环四脚蹬向项云霄,项云霄冷冷一笑,脚下一动,插步横迈,避过四连踢之余,龙步侧踏,左腿扫堂,贴地横扫。 腿影一闪,吓得钟嵩山匆忙单手击地,连续侧翻,躲开扫堂一腿。项云霄击步腾空,落地勾踢,丝毫不给钟嵩山喘息之机。 “白衣少年,莫要欺人太甚,须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非要逼得鱼死网破,两败俱伤,有何好处。” 钟嵩山气得口不择言,项云霄嘿嘿一笑。 “武宗强者,也怕近身缠斗,嘿嘿,本少爷偏不吃你那一套,接招吧你。” 项云霄跃步追身,单足立身,右腿一抬,连环出腿,上下连扫,腿影闪烁之间,不知踢出几腿,逼得钟嵩山双臂交叉,高接抵挡,颇为狼狈。 张千金一看钟嵩山也有些抵挡不住项云霄凶猛攻势,不由得有些急躁起来,低头一眼看到传音铃铛,急忙摇晃起来。 铃铛一响,张家玉堂值守家丁急忙禀报张家族长张普山,张普山听闻禀报勃然大怒,竟然有人敢欺负其孙女,这还了得。张普山率领族中一众高手风风火火赶来。 铃铛响声传遍四周,街坊领居有好心人,隔着门缝出声提醒。 “白衣少年,速速逃吧!铃铛一响,张家族长一来,即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折戟沉沙,保命要紧,快走……” 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项云霄听罢街坊领居之言,双足点地,一跃上房,蹿房越脊,迅捷逃走。 钟嵩山正待追赶,张千金喝令其留下保护,钟嵩山领命待在一旁。过了一刻工夫,张普山率领一众高手匆匆赶来。 “诗绮,我的乖孙女,谁欺负你了,告诉我,看我不把他的腿打断,是不是他。” 张普山一指钟嵩山,吓得钟嵩山一哆嗦。 “老祖宗,不是他,欺负我的是一白衣少年,已经吓跑了。” “来人,将附近之人皆给我带过来,讲诉白衣少年容貌特点,并找画师画影图形,在四面城门贴出悬赏告示,重金捉拿白衣少年,无论生死,皆有赏赐,速速去办。” “遵命。” 张潮志领命而去,街坊领居皆被骚扰一番,钟嵩山保护张诗绮有功,张普山准许其加入张家。 钟嵩山跪下磕头感谢之时,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光。张家众人返回府邸之时,项云霄一路奔逃,慌不择路之下,躲到一间废弃仓库之中暂避风头。 第74章 乔装改扮 项云霄躲在一座废弃仓库之中,饿了,从储物戒指拿出干粮啃上几口,渴了,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水袋喝上几口。 背靠墙壁,项云霄仰望仓顶,心中一片悲凉。原以为来至地下暗城可大展拳脚,谁知遇上张家千金,无端惹上一身麻烦,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我该怎么办呢?该向谁求助?谁又能助我摆脱张家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真是令人发愁啊!” 项云霄躲在仓库七日,丝毫不知外面,张家为了抓他,满城贴悬赏告示,四处抓身着白衣,身形与其相近少年,闹得满城风雨翻天覆地。 暗者工会大厅之中,灵玉姬看罢悬赏告示,举起一晃。 “古力莫扎·艾尔斯,爱尔兰·斯摩尔,帕斯奎尔·亚当斯,你们仨快来看看,项云霄这个混账加无赖,惹怒了张家,张家四处寻找项云霄,这回项云霄麻烦缠身,不用我等出手,他就自身难保了。” 古力莫扎·艾尔斯,爱尔兰·斯摩尔,帕斯奎尔·亚当斯三人闻言凑过来,看了几眼告示。 爱尔兰·斯摩尔冷冷一笑。 “真是一个麻烦精,到了哪都爱惹事生非,其以为有幻月盟做靠山,便可在地下暗城无所顾忌,但其不知幻月盟在地下暗城只算血暗四层,而张家势力尤在幻月盟分会之上,这回项云霄的靠山不管用了,看项云霄这个臭小子如何拖过这次危机。” 爱尔兰·斯摩尔话音一落,帕斯奎尔·亚当斯瓮声瓮气问道:“幻月盟才算血暗四层,那一层、二层、三层都是……” “血暗一层是朱雀军团、古道会;血暗二层是张家及刺者联盟;血暗三层何家、韩家及暗者工会,血暗四层幻月盟及白家。” 古力莫扎·艾尔斯突然插话。 “哦,亲爱的爱尔兰·斯摩尔,你的声音美妙动听,好似天上的仙音,你健壮的胸肌发达有力,白白的大腿恍如玉石白玉无暇,我太喜欢你了;我对你如此迷恋,你能否帮我一个忙,以你对凶兽密林这么熟悉,亲爱的,我有一个猎杀凶兽内丹的任务,你替我完成好不好吗,亲爱的……” 爱尔兰·斯摩尔闻言剧烈咳嗽几声,捂着嘴跑出暗者工会大厅,对着墙角一阵哇哇大吐,吐的酸水都快没了,才扶着墙,低声咒骂。 “古力莫扎·艾尔斯,你这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下回少和我说话,恶心死我了。” 爱尔兰·斯摩尔大吐特吐之时,灵玉姬与帕斯奎尔·亚当斯放声大笑,笑得眼泪快流出来了。而古力莫扎·艾尔斯则是翘着兰花指,单手托腮,凝望着暗者公会大厅门口,恍如一个痴情夫人等待着郎君归来。 爱尔兰·斯摩尔在大厅门口犹豫该不该进去之时,黑使与阿维拉多·约瑟夫并肩走来。 “爱尔兰·斯摩尔,你怎么不进大厅,一会儿黑使大人有重要事情宣布。” “遵命。” 随着三人进厅,大厅内变得安静下来,黑使大人一招手,阿维拉多·约瑟夫,爱尔兰·斯摩尔,古力莫扎·艾尔斯,帕斯奎尔·亚当斯,灵玉姬五人坐到两边。 黑使大人低沉说道:“会长传来消息,与地下世界相连的海底隧道被圣兽一族打通,数以万计野兽、灵兽、羽兽、凶兽、幻兽、毒兽、地兽会从海底隧道赶到地下世界,不出一个月兽潮再起,地下暗城将再次迎来兽族攻城,会长命我告知暗者工会众人暂时撤离地下暗城,待兽潮平息再返回地下暗城,另外你们五个去通知尚在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寻宝猎丹的其余暗者工会排行榜高手,令其速速离开地下暗城。” “遵命。” 灵玉姬五人齐齐答应一声,随后展开分工,两人一组,或是三人一组,出城寻找暗者公会高手。 灵玉姬五人出城之际,也是项云霄愁容满面之时,项云霄望着漆黑房顶,浮想联翩,一会儿想到爹爹项飞海及四叔项飞云;转而想起姚夫子、庄桐、贺远山等人;眼眸一闭,蛊惑白狐浮现脑海,睁开眼眸陈九山的只言片语回响耳畔。 “身陷困境,难道一直等死不成。” 项云霄心里发狠,猛挥手臂,往后一靠,暗自流泪。其左手无力拂过前胸,忽而碰到一圆圆之物,拿出一看是夜明珠。 项云霄托着夜明珠察看四周,忽而发现一有趣虫子,一只背带黄色斑点甲虫,忽见亮光之后,背后甲壳一分,薄如婵翼翅膀展开摩擦甲壳,翅膀一收,甲壳斑点颜色竟然变成白色,甲壳颜色也由黑色变为黄色,若不是亲眼所见,项云霄几乎不相信甲虫也会乔装变色。 目睹此景,项云霄脑中灵光一闪,忽而想到,何不乔装打扮,变成另外一人,这样便能瞒过张家耳目,离开地下暗城进入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这些凶险地带磨炼自己,也好过整日躲在暗无天日的仓库内像个老鼠一样度日如年。 项云霄分出一丝心神,进入储物戒指之中寻找,找了两刻之久,找到一件黑色斗篷,一件蓝色长袍,银色面具。项云霄看着这三件东西会心一笑。 次日一早,项云霄乔装改扮成一赏金猎人,离开地下暗城,进入凶兽密林。在项云霄看来,进入凶兽密林迎接他的必是激烈厮杀,惊心动魄的打斗,以及提心吊胆的生活。但项云霄宁愿在激烈厮杀中度过,也不愿被张家压迫的像个老鼠一样苟活于世。 项云霄心里暗暗发誓,张家带给他的欺辱,待其实力强大起来,必会一一找回。项云霄一步一步走进密林,灵识之网铺展开来,捕捉林内动静。 灵识之网与虚空之中灵气光点连接成片,扩向四面八方。白的、黑的、紫的、蓝的、绿的、红的、黄的、橙的、青的各色光点连接灵识之网,犹如一张彩色大网,色彩绚丽,十分养眼。 项云霄的一丝心神游走在灵识之网之中,察看周围有何凶兽,也好提早防御。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凶兽显现灵网之下,项云霄心神一动,透过光点察看此兽。 牛首,狮身,豹爪,虎尾,一身黑色鳞片,眼冒凶光。牛首额头有五条花纹。 第75章 尔虞我诈 “五条花纹,五等凶兽,已开启灵智,我得多加小心。” 项云霄收回心神,意念一动,冰火云金寒五大精灵迅捷结印,冰火两重天之感临身,项云霄心头一震,一种跃跃欲试战斗之感涌上心头。 虽不知此兽何名,但在项云霄看来知不知道兽名,又有何妨,厮杀搏斗过程才是武道领悟,幻术突破最佳途径。 项云霄慢慢接近凶兽,脚下放轻,生怕惊动凶兽。然而脚下落叶之中藏有一枚鸟蛋,让项云霄一脚踩碎。 “啪”的一声,凶兽闻声一惊,铜铃大眼看向发出声音方向,四爪用力,腾空一跃,四丈之遥,瞬间跃过。 兽眼一下看到项云霄,发出“嗷呜”一声兽吼,四爪蹬地,飞扑而来。 项云霄急忙插步横移,躲过一扑,意念一动,冰火云金寒五大精灵迅捷结印,五种灵气遍布全身,项云霄心中方有一丝底气。 凶兽一下扑空,屁股一甩,虎尾钢鞭,横扫而来。项云霄身形后仰,背贴地面,虎尾钢鞭贴着面颊掠过,惊得项云霄额头淌汗,暗道一声:五等凶兽尚且如此凶猛,这要是六等凶兽不得把我撕碎了,看来我得武道与幻术一齐施展,不然就得命丧凶兽之口。 项云霄骨碌碌往旁一滚,一个飞龙向天起身。其堪堪站稳,凶兽张口咆哮,一个圆形兽弹快如疾风袭来。 项云霄单手一划,聚土成墙瞬间使出,一道金墙立于身前,挡住圆形兽弹。 “砰”的一声,金墙剧烈摇晃,险些倒塌。项云霄急忙再布金墙。金墙一起,忽听一声咆哮,凶兽腾空一跃,竟然跃过金墙,飞扑直下。 项云霄来不及多想,单手一划,冰冻三尺灵气洒空。凶兽撞上灵气,瞬间冻成冰雕。项云霄连退三步,待要补上一道灵气加固冰冻,谁知冰雕传来咔嚓咔嚓几声,凶兽牛头一拱,撞破碎冰,四爪抓地,疾速撞来。 “真够难缠。” 项云霄低声嘀咕,双足点地腾空而起,凶兽擦着足下掠过。项云霄双足一碰,凌空转身,气火流星双手施展,几道火球砸向凶兽。 凶兽灵巧折身变向,巧妙躲过火球,四爪用力,向上飞扑。项云霄双足互踩拔高三尺,躲过凶兽飞扑之际,单掌平胸,武丹滴溜一转,一股龙形真气贯于右足,右足往下一踩,龙吟虎啸之声伴随龙形真气齐齐而出。 一踩之下,龙形真气穿鳞而过,气贯皮肉,伤及内腹。 “嗷呜”一声惨叫,凶兽落地不动,眼眶嘴角皆有鲜血溢出。 项云霄身形一落,俯身一望凶兽一动不动,稳妥起见,双手连挥发出四道灵气将凶兽冻住冰雕。 双足沾地,凑近一看,凶兽头部血迹斑斑,毫无生命迹象这才放心。项云霄发出气火流星解除冰冻,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一把匕首划开凶兽肚皮,取出鹅蛋大小内丹,颠了几颠随手放入储物戒指。 项云霄正待要走,忽听背后传来一道爽朗声音。 “这位赏金猎人兄弟身手不错啊!竟然独自击杀黑牛兽,真是令人佩服。” 项云霄闻声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走来一支游猎小队。走近一看游猎小队成员,五名刺者联盟刺者,一名幻师,一名吟游者,远攻近战皆有,倒是一支实力不俗的小队。 “这位赏金猎人兄弟,适才有何收获,可否让我等见识一下。” 闻听此言,项云霄心里起疑,哪有一见面就看别人有何收获的。项云霄有心不给这几人看,但是眼眸一扫,五名刺者成扇形站位,若是动起手来,自己恐怕会吃亏。 项云霄冷冷回道:“不过一凶兽而已, 何谈收获,既然几位想看,那就看看好了。” 项云霄一面回答,意念一动,冰火云金寒五大精灵迅捷结印,冰火两重天之感临身,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项云霄假意伸手在怀里一掏,一丝心神进入储物戒指,从中取出一枚鸡蛋大小内丹,这内丹还是蛊惑白狐给其之物,让其吸收内丹助涨武道真气。 如今项云霄拿在手中,暗施灵气,在内丹之中灌注火灵之气及一丝心神,自己心神一动便可引爆内丹。 “便是此丹。” 项云霄张开手掌,掌心一枚鸡蛋大小内丹。五名刺者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之余,一道杀意掠过眼角眉梢。 项云霄不动声色往前一递,试探五人有何反应,右腿已然灌满寒之灵气,提防五人。 位于中间一名刺者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冷峻脸庞、一对鹰目及弯钩鼻。 “哈哈,这内丹不错吗?虽是三等凶兽内丹,但也价值不菲,不过死的可是五等凶兽,赏金猎人兄弟拿三等内丹出来,可有些不厚道啊!” “我杀兽取丹,就是这么大,你若不信,可去兽身再挖。” “既然你这么说,我姑且一信。” 鹰目刺者伸手拿起内丹,把玩几下之后,脸色突然一变,道声:动手。 四名刺者猛然出手,四把短剑刺向项云霄,于此同时,幻师与吟游者也一起出手,幻术及诡异攻击纷至沓来。 危机时刻,项云霄右足一跺,冰封千里瞬间使出,将五名刺者冻住,鹰目刺者双臂一动挣脱冰冻。项云霄道声:爆。 三等灵丹突然爆炸,丹片乱飞一下崩瞎鹰目刺者双眼。 “啊……疼死我了……幻师与吟游者……给我杀了他。” 幻师的幻术及吟游者的攻击已然降临,可是项云霄早有防备,冰封千里使出之际,左手一挥,一面金墙立于身前,挡住幻化灵物,同时,右掌一立,平推而出,龙形真气喷涌而出之际,龙吟虎啸之声响彻密林,将吟游者诡异攻击打断。 “双龙出海。” 项云霄垫步出掌,双掌左右一分,两股龙形真气一左一右袭向鹰目刺者及吟游者。 “吟……嗷……” 龙吟虎啸之声震得刺者、幻师、吟游者耳朵嗡嗡直响。这三人短暂失神之际,项云霄的龙形真气已然临身。 “砰砰”两声,鹰目刺者与吟游者被一掌击飞五丈,砸断树木,落地滚了几下,便一动不动。幻师一看只剩自己一人,吓得转身便跑。 项云霄双足点地,连纵带跃,几息之后追上幻师,单掌一立,猛击后心,幻师口吐鲜血,踉跄倒地,头一歪,身下鲜血缓缓流淌。 解决最后一人,项云霄看着七具尸体,不仅感叹。 “地下暗城之人真如伍晓禾所言,皆是两面三刀,尔虞我诈之辈,看来我是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第76章 黑夜厮杀 项云霄感叹之后,本着死者为大,入土为安之规矩,将七人挖坑掩埋。拖动尸体之时,发现七人手上有五枚储物戒指。 项云霄心思一动,摘下死者手上储物戒指,分出一丝心神想看看里面都有何物,但是储物戒指似乎下了禁制,心神无法探寻。项云霄颇不死心,以三才及四象阵法之诀划过储物戒指,希翼能够打开。但是依旧难以打开。 项云霄有些灰心丧气,赌气一般,将这五个储物戒指放入自己储物戒指之中,等待遇到高人相助,再打开一看不迟。 将这七具尸体掩埋已毕,已是日落月升,群星闪耀的漆黑夜晚。项云霄四外看看,忽觉待在树上或许能安全一些,便纵身上树,背靠树杈闭目打坐,放出一丝心神随着灵识大网向四面扩张,警惕四周有何异动。 闭目打坐之中,龙形真气在玉脉之中游走,壮大玉脉之际,也在慢慢扩大武丹。武丹一旁,日月灵丹则是微微一动,绽放光华透体而出,吸收月之精华。项云霄一心想让武道境界再度提升至武宗境界,故而有些忽略灵丹。 而其灵丹则是自行借助灵识之网吸收各种颜色光点慢慢增大灵丹。一身三丹,项云霄也可说是一朵奇葩。 就在项云霄沉浸在修炼之中,忘我修炼之时,从远处来了一只凶兽,此凶兽蛇头、狼身、豹尾,四肢粗壮,狮爪带膜,走在树林间落地无声。 凶兽走上几步,仰头一闻,似乎空气中有吸引其的味道。凶兽来至树下之际,项云霄的一丝心神骤然回身,睁开双眸,望着树下凶兽,暗暗思量该何时出手,击杀此兽。 项云霄犹豫不决之际,蛇头凶兽趴地一闻,仰头尖叫一声,似乎十分兴奋。蛇头凶兽四爪刨地,寻找土下之物。 项云霄看着凶兽举动,暗道一声:凶兽鼻子很灵啊!我将尸体埋在树下,这凶兽都能闻到,但愿凶兽未曾闻到我的气息,不然唯有殊死一战了。 凶兽刨土飞快,不到一刻工夫已刨出尸体。凶兽低头一口咬住尸体拖出土坑,凶兽看到尸体似乎颇为兴奋,围着尸体转了几圈,仰头发出“嗷嗷”叫声,低头一口一口啃咬尸体。 看着蛇头凶兽啃咬尸体,项云霄只觉颇为恶心,心里一阵阵反胃。若不是捂着嘴,早就吐了。 “此兽弱点在何处,我从何处下手,一击将其击杀。” 项云霄看着凶兽寻找其身上弱点之际,突然地面一阵晃动。项云霄惊疑不定看着地面,思量难道又有凶兽出现,然而下一秒,地下钻出一地兽。此地兽身体背腹扁平,只有头和躯干两部。头部背面两侧有一对合眼,每一对合眼包含众多单眼。头部腹面有口器。头上另有附肢一对触角、一对大颚和两对小颚。躯干有三十六个体节,体节长短匀称,互相间隔,每个体节皆有一对附肢短足。体节之末有一对利爪,爪内有毒腺,称为毒足。 项云霄不知地兽何名,不知深浅之下,不敢轻举妄动,此时两兽皆对尸体产生浓厚兴趣,迅捷上前撕咬尸体,弄的血沫横飞,令项云霄不敢直视。 项云霄看着两兽撕咬尸体,心中怒意升腾,有心出手击杀两兽,又怕一旦惊动凶兽与地兽,两兽一起攻击自己,自己恐怕应付不了。 犹豫不决之时,忽见两兽头部一碰,彼此后退一步,发出低吼之声,复又再度上前瓜分尸体。项云霄从刚才这一碰,想到一计挑拨离间,可令凶兽与地兽大战一场,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项云霄右手一扬,一道灵气打在凶兽头顶,激起凶兽怒气,凶兽怒视地兽,低吼之声响起;低吼之声未落,项云霄又发一道灵气打在地兽头部,地兽怒视凶兽一眼,发出一连串吼叫之声,似有驱逐之意,触角微微摆动,一对大颚一张一合,大有将凶兽赶走之意。 凶兽正在气头上,仰天怒吼一声,前爪一抬,猛抓地兽头部。谁知地兽更为狡猾,身躯弯曲一划,多足齐动,从凶兽身边蛇形掠过,最后一对毒足,扎向凶兽侧面。 毒足尚未扎到凶兽,凶兽四爪发力,一跃而过,避开地兽一扎之余,返身急扑,四爪落向地兽中间体节,大有将地兽撕成两半之意。 凶兽一扑有声,地兽听声往地下一钻,体节弯曲晃动之间,全身钻入地下,消失不见。凶兽扑空,原地四处张望,而凶兽身后土壤一翻,地兽突然钻出,身躯一摆,一对末节毒足扎向凶兽后腿。 凶兽往前一跃,避开后面致命一击。返身再找地兽,地兽早已钻入土壤,消失无踪。 项云霄在树上静静看着两兽黑夜厮杀,不仅感叹凶兽的纵跃灵活,地兽的神出鬼没。 “我若遇到这两种凶兽与地兽,该如何是好?” 项云霄此时还有心,想着不着边际的话,而树下两兽则是斗得不可开交。你进我退,你追我躲,窜纵跳跃之间,吼声不断,震耳欲聋。 看罢多时,项云霄不仅为凶兽担心,以地兽神奇莫测的本领,凶兽落败不过是早晚之事。而地兽如此诡诈,凶兽连影都扑不到,谈何击败地兽。 两兽斗来扑去,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时辰。项云霄困得有些眼皮打架,捂着嘴低声打着哈气。强撑着眼皮,看是哪个兽能取得此胜,自己也可一展武道击杀获胜之兽。 然而下一秒,地兽虚晃一下,引得凶兽一击落空,一头扎到土坑之中,刚欲仰头大喊一声,给自己壮壮胆,地兽从后偷袭,一对毒足扎入凶兽后腿之中,将毒性尽数送入凶兽体中,争取一击必杀。 而凶兽在中毒之后,拼命返身一击,两只前爪按在体节之上,用尽最后力气使劲一拽,将地兽分为两半,而凶兽也是毒发而亡。 地兽分成两半,依旧未死,两半躯体试着彼此靠近,希翼连成一体。然而地兽美好想法,在下一刻覆灭不说,连带着自身也是难保。 地兽尚一露头,项云霄飞扑直下,一掌击中地兽下半截身体,将下半截身体击出老远,地兽闻声转头一看,见自己下半截身体被打出老远。 地兽见状大怒,摆动触须,迅捷游走奔向下半截身体,试图寻找到袭击之人,再用两只强有力大钳将偷袭者打成重伤……。 第77章 雷霆一击 地兽游走之际,项云霄一击得手,纵身上树,俯身往下一看,忽见地兽迅捷游动身体,直奔下半截身体而去。 “看来地兽是想将两截身体合在一处,我岂能让你如愿。” 项云霄一点树干,跃至另一棵树上,身形不停,树间纵跃,紧追地兽,赶往地兽下半截身体所在之处。 一人一兽,一个在树上,一个在地面,皆是迅捷如风,赶奔地兽下半截身体。 项云霄身形迅捷,快上一步,双足踩树,气运丹田,武丹滴溜一转,一股龙形真气贯于右掌。 右掌一按,龙吟虎啸之声伴随龙形真气猛然发出。 “砰……啪……” 龙形真气势如雷霆,一击之下,将地兽下半截打出五丈开外不说,顺带将地兽两个体节打成烂泥。 地兽晚了一步,头部一抬,一对合眼微微一转,众多单眼四处打量,当看到下半截身体飞在空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大叫。 “呜。” 地兽突然发狂,以头撞击四周树木。 “砰砰砰砰……咔嚓咔嚓咔嚓……砰砰砰砰……” 地兽凶猛撞击树木,即便林中树木皆是千年以上老树,但也经不住地兽连番撞击,纷纷倒下。项云霄不曾料到地兽会来这么一出,急忙身形连纵,树枝间凌空飞跃,远离地兽发狂之地。 地兽连撞数棵大树之后,狂暴之气发泄而出,两根触角微微摆动一下,向着下半截身体落下方位游动而去。 地兽游动之际,项云霄早已来至地兽下半截身体所在之处,看着地兽下半截身体,眼眸一转,忽而想到一个击杀地兽之法。 项云霄意念一动,火之精灵迅捷结印,单手一按地兽下半截身体,将火之灵气源源不断注入其中。随后纵身上树,静静等待地兽到来。 过了六息之后,地兽迅捷到来,一见其下半截身体,欣喜若狂,围着下半截身体转了几圈,以头触碰下半截身体,随后游走摆动身体,以其断身之处,慢慢后移,两截身体一碰缓慢连接。 项云霄坐在树上静静看着,其有些不信已然断成两半的身体还能连上。下一息,神奇一幕发生眼前,地兽身体断处发出一阵红色光芒,红色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包裹下半截身体断处。 红色光芒之中不知蕴含何物,竟然渐渐修复受伤体节。看着地兽修复身体,项云霄心里暗自盘算该何时引爆地兽下半截体内灵气。 黑夜寂静,密林无声。一缕红光在黑夜之中分外显眼,红色光芒修复受伤体节之后,项云霄忽而发觉地兽前半截身体缩小两个体节。 “难道说地兽是以自身气血修复伤势,而一旦体节之内气血消耗一空之后,空空如也体节便会与其余体节合并,故此看着缩小了。” 想清其中原委之后,项云霄睁大双眸,望着地兽,看其何时将断成两截身体连接上。红色光芒慢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绿色光芒。 绿色光芒一出,地兽连连摇头晃动触角,似乎十分痛苦。绿色光芒包裹断处,光芒之中泛起淡淡黑色丝状物,黑色丝状物慢慢延伸,进入断处,反复缠绕,将两个断处以黑色丝状物紧紧连接。 “呜呜呜呜……” 地兽突然仰头发出叫声,随着叫声其全身体节骤然收缩,黑色丝状物随着体节收缩慢慢隐入体内,而断处随着体节收缩渐渐缩小间距,慢慢粘连,进而断处连在一起,丝毫看不出断痕。 “此时不下手,等待何时?” 项云霄双眸一亮,右手双指一并发出一道火之灵气,犹如一道针刺,一闪之间钻入地兽身体。 此时地兽刚刚连接身体,尚未发现体内有灵气存在,当一道火之灵气钻入其体内。地兽才发觉体内似乎有一股狂暴灵气遍布体节之中。 地兽急忙游动身体,来回甩动,并口含内丹,以内丹灵气驱逐体内狂暴灵气。可惜为时已晚。 项云霄低低道声:爆。 “……砰……啪……呜……轰隆……” 火之灵气一爆之下,威力惊天动地,地兽身体炸的四分五裂,地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头部被炸飞三丈,其余体节炸的满天飞舞,恍如下起一场断体节残足血雨。 项云霄一拉斗篷盖住脑袋,双掌隔空相对,上下交错一搓成圆,往上一举,双手一分一拉,一道光盾护住身体,才免遭血雨沐浴。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地兽也有百足,故而即便炸的如此惨烈,依然未死,头部微微一动,一对长长触角空中乱摆,一对合眼上下乱转,众多单眼随着合眼转动四处打量,寻找躲在暗处敌人。 项云霄起初以为地兽必死无疑,正待下树挖出内丹,眼眸一扫,发觉地兽头部转动,这是还没死透啊! “既然没死,那我送你一程。” 项云霄单掌平胸,引动丹田之中武丹一转,一股龙形真气贯于右拳之中,低喝一声:雷霆一击。 项云霄身形一动,犹如龙游九天,右拳一落快如闪电,势如雷霆,恍如九天惊雷划空而落,毁灭世上一切大奸大恶之物。 “吟……嗷……” 龙形真气一出,龙吟虎啸之声随气而出。惊得地兽惊恐万状抬头看着落下龙形真气,颇为不甘发出叫声。 “呜……砰……” 地兽头部那经得起雷霆一击,一拳之威,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地兽头部被打得四分五裂,一颗内丹斜飞夜空,项云霄飞身一跃,将内丹抓在手心,展开一看,五等内丹,收获不小。 若是收集十颗五等内丹,项云霄便可将其吸收,令武道境界再进一步,达到武宗境界,距离报复张家又多了一分把握。 项云霄怕此处动静太大引来众多地兽及凶兽,以如今实力不足以对付众多地兽及凶兽,还是先走一步为妙。 项云霄身形一纵,跃上树梢,四外一望,足蹬树梢,凌空飞跃,恍如一只猴子穿林跃树,灵巧迅捷,一刻之后,进入密林深处。 项云霄走后不久,地面震动,吼声响起,一群凶兽纷至沓来,看到一地残体节断足,众凶兽叼起断足残体节大口吞嚼,贪婪吃相令人吃惊。 众凶兽尚未吃罢残体节断足,落叶一分,钻出一群身披鳞甲地兽,加入到分食残体节断足之中。 第78章 人心难测 众凶兽与地兽分食残体节及断足一幕,在凶兽密林之中颇为常见,弱肉强食在自然界生存法则之中本是常事。地下暗城之中强者欺负弱者,丝毫不顾忌弱者死活,这与自然界兽族有何区别,只不过一个高高在上,美其名曰强者为尊;另一个不知辩解,一直遵循自然法则生存而已。 话不闲叙,书归正传。 项云霄进入密林深处,寻个枝杈繁多,树叶茂密的云冠古树,躲在其中闭目小憩一会儿。 虽然打坐运功也能恢复精神,但是一夜未眠,最佳休息方式还是睡上一觉恢复精神更快一些。 项云霄在小憩之时,不忘分出一丝心神随着灵识大网放哨,一有风吹草动,兽类靠近,也能及时提醒。 人一旦进入梦乡,便会梦到一直期盼的人或事,或是精美宝物。项云霄也不例外,其一直魂牵梦绕的便是娘亲,梦里梦到娘亲,总是看不清容貌,因娘亲脸上总是遮着一层薄薄面纱,令其睁大眼眸努力去看,也无法看清。 在危机重重的凶兽密林,项云霄又在梦里梦见了娘亲。 “娘亲……娘亲……你等等我……孩儿想见你一面。” 项云霄跌跌撞撞奔跑,想追上娘亲,但是娘亲嗪首微侧,回头看了其一眼,扬起白玉无瑕葱葱玉手,淡然回道:“霄儿,莫要追了,你与娘亲之间隔着一道皇族天堑,见到娘亲,你只会更痛苦,何必呢?不如像你爹爹一样,做个普通武者岂不是更好,远离皇族,远离强者纷争,做个普通人吧!” “娘亲……娘亲……” 项云霄从噩梦中惊醒,睁眼一看已是天光大亮,擦擦眼角泪珠。项云霄沉默片刻,拿出储物戒指之中干粮与水袋,简单吃上几口饱腹,望着树木连绵,枝叶茂密,一眼望不到头的密林,暗暗思量下一步该往何处走。 就在其深思之际,忽听林中传来打斗及争吵之声。 “铛铛……琅琅……铮……” “尔等休走,背后偷袭,刺者联盟之人皆是卑鄙无耻之徒吗?” “苍凉凉……叮当……” “嘿嘿嘿嘿,莫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俗话说得好,见者有份,尔等杀不死六等凶兽,我等出手相助,怎么就成了背后偷袭,真是好人难做啊!” “放屁,尔等突然出手杀死我方幻师,还成出手相助了,真是睁眼说瞎话,扯谎都不眨眼睛,没皮没脸,妄披人皮。” “哎呦呵,尔等出口伤人,可是有点过了……真当我等好说话不成……” 听了几句,项云霄决定去看一看,前方究竟发生何事?项云霄双足一点树干,身形纵跃,穿林跃树,几息之后来至声音传来之处。 项云霄单足踩树,手扶树枝,往前一看。 只见前方林中空地,有两支游猎小队激烈厮杀,一方是刺者联盟小队,一方是古武世家小队。 刺者联盟小队共有七人,五名刺者,一名幻师,一名吟游者。而古武世家小队则是六名武师。地上有两具尸体,一具是兽族,虎头,狮身,狼爪,牛尾,浑身黑白条纹,额头之上六道花纹,颇为醒目。另一具尸体是人族,看衣着与古武世家小队衣着一模一样,一看便知死者乃是一名武师。 项云霄本来就是过来看看热闹,看罢便走,但是其身形一动,呼呼挂风,两支小队皆听到声音,匆忙罢手休战,看看来者何人?再决定战与不战。 “树上那位兄弟,请下来吧!若是想分一杯羹,请先选队,选好站在哪一方,是选择刺者联盟小队,还是选择何家小队。” 项云霄闻声,无奈飘身落下,站在树下,看着两支小队,淡淡回道:“在下一赏金猎人,习惯独来独往,不喜与人结伴同行,诸位之意,我已明了,我不参与争夺六等凶兽,诸位告辞了。” 项云霄本意是告知一声,道明立场,转身便走,不趟这趟浑水。但是刺者联盟小队并不打算放过他。 身影一晃,两名刺者拦住去路。 “且慢。” “赏金猎人兄弟,既然你已看到我等与何家小队起了争执,不能见事就躲,总得帮忙出谋划策,解决一下两队争执,不能撒手不管,是不是啊!” 刺者联盟小队队长,话到最后,语气阴沉,带有威胁之意。项云霄一看事态,想一走了之是不行了,要么与刺者联盟小队一战,要么参与解决此事,不然想从容而退是不可能了。 项云霄回头看了一眼何家小队,见何家小队六人双手抱臂交叉于胸前,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幸灾乐祸看戏神情,令项云霄心头不快。 “既然双方皆非善类,那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项云霄打定主意,冷冷道:“若要解决此事不难,双方各出三人,三局两胜,胜方决定如何分配六等凶兽,败者一方速离此地,不离就杀。” “好,赏金猎人兄弟快人快语,就这么定了。” 刺者小队队长冲着何家小队六人喊道:“听到没有,连旁观的赏金猎人兄弟都认为,单打独斗解决此事更好,那么何家小队,打算出哪三个人与我方小队一决雌雄。” “哼,赏金猎人,不过是墙头草而已。” 何家小队队长何万峰低哼一声,一指身边三人朗声回应。 “何家武者个个武道高强,这三人便可代何家小队出战,不过有言在先,若一方先下死手,莫怪另一方效仿杀人,另外。” 何万峰一指项云霄。 “此人虽是赏金猎人,但在我等看来,不过是案板上鱼肉,杀剐存留皆由胜者一方决定其生死,故此何某事先声明,若何家胜了,先宰了此人,不知刺者有何话说。” 刺者小队队长闻言嘿嘿一笑。 “既然有人执意要杀赏金猎人兄弟,赏金猎人兄弟莫要怪我,来人看着赏金猎人兄弟,莫要让其跑了,待决斗结束,在处死赏金猎人。” 闻听此言,项云霄是心潮澎湃,恨意无边。暗道一声:真是人心难测,我不过是看看热闹而已,不仅将我卷入其中,还有人要拿我开刀立威,既然尔等皆以为自是刀俎,我为鱼肉,那就好好看看,过会儿谁才是刀俎,谁才是鱼肉。 项云霄杀心一起,双眸微眯,一股杀意闪过眼眸,而刺者联盟小队与何家小队皆未留意项云霄,似乎真当项云霄是待宰羔羊。 第79章 谁为刀俎 两名刺者与两名何家武者快步近身,站在项云霄左右及身后,防止其逃走。刺者小队队长与何万峰两人来至空地中央,各自伸手一指。一名刺者与一名何家武者走上前来。 “你俩一战。” 刺者小队队长与何万峰往后一退,给二人留出战斗场地。 刺者手腕一翻亮出两把短刃,何家武者反手一拔,掌中多出一口长剑。何家武者手腕一翻耍出几朵剑花,斜剑一指对面刺者。 “出手吧!死在何家狂风剑法之下,也是你的荣幸。” 刺者冷冷一笑。 “谁死还不一定呢?说大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刺者话音未落,上步欺身,两把短刃掌中翻飞,划出朵朵刀花,晃的人眼迷离之际,右手短刃突然一顿,刃尖朝上刺向双目,左手往下一沉,短刃转个不停,恍如陀螺一般,短刃乱转扫在身上,便是一道伤口。 刺者突然出手之际,何家武者微微一惊,迅捷撤步连退,手腕一翻,长剑冲下,往上一挑,口中大喝一声。 “风卷残云。” 剑势一起,剑风大作,剑刃一挑,连磕短刃。 “铛铛”两声,刺者手中两把短刃皆被一磕倒回。刺者冷哼一声,插步横移,双脚点地,腾空而起,短刃猛然脱手,化作两颗流星,一闪而过。 短刃飞出,何家武者听声不善,急忙剑光挥洒,使个“风荡落叶”,剑光围身一绕“铛铛”两声,磕飞短刃。 刺者双足一碰,凌空一翻,身形一展,双手一伸接住短刃之际,反腿一蹬,倒踹面门。 腿影一闪,何家武者斜剑一托护住面门,剑刃泛光,碰之必伤。刺者背身出腿,未曾料到剑刃护面。 “刺啦……啊……砰……” 刺者腿碰剑刃,皮靴割开,脚掌割断一半,疼的惨叫一声,直直落地,砸的枯叶乱飞,翻滚惨嚎。 “死在狂风剑下,也算你的荣耀,去死吧!” “噗……” 何家武者上前两步,一剑刺死受伤刺者,血花飞溅,生命消逝。何家武者得意洋洋回归本队,何万峰微微颔首。 “晓东,剑法精湛,不枉族中栽培,回去领赏。” “多谢五叔。” 何万峰一指另外一名何家武者。 “晓勇,该你上了,莫要给何家丢脸。” “遵命。” 何晓勇整整衣衫,单手提剑,大大咧咧往哪一站,好似其胜券在握一般。刺者联盟小队队长叫过一名瘦高刺者,低声嘱咐几句之后,一拍其背,让其上场。 瘦高刺者空着双手来至林地中央,单手拍腰,“苍凉凉”剑刃出鞘之声响起,伸手一接,一把弯曲短剑在手。 瘦高刺者另一手拂过背后,袖中寒光一闪,不知其在袖中藏着何物。 “受死吧!刺者。” 何晓勇大吼一声,跨步近身举剑便剁,剑动风起,狂风袭面;瘦高刺者行步斜身,右手一转弯曲短剑,轻弹剑刃,短剑一斜,刃指手腕,攻其必救。 刃光一闪,何晓勇撤步翻腕,横剑当胸,平着一推。大喝一声:风卷波涛。剑刃带风,平推向前,恍如狂风卷起波涛翻滚向前。 剑刃一闪,疾速推来。瘦高刺者后仰平胸,看似堪堪躲过一剑,左手一扬,袖里一物飞出,白光一闪,快如闪电,眨眼之间射入何晓勇咽喉。 何晓勇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白光飞入咽喉,喉咙一痛,单手捂喉,弃剑倒地。 “袖里藏物,以刺者飞刀伤人,刺者联盟真是卑鄙无耻。” 何万峰怒骂一声,发泄心中不满。 “彼此彼此,刺者联盟以刺者飞刀伤人,何家不也有断剑三甩杀人利器,既是决斗必然死人,何家若是退出,将六等凶兽让出来,刺者联盟可既往不咎,放尔等离去如何?” “少来这套,何家向来以硬气闻名,岂会因死个人而惧怕刺者联盟,谁人不知何家在地下暗城也算四大古武世家之一,虽比不上张家这般四等古武世家霸气,但在地下暗城五等古武世家之中也以硬气着称,从未怕过任何势力,刺者联盟在何家眼里不过是蝇营狗苟之辈,从未放在心上,要战便战,无需多言。” “晓楠,你上,记着莫给刺者联盟之人施放暗者飞刀之机,稳扎稳打,寻个机会一剑斩了刺者联盟刺者这帮杂碎。” “遵命。” 何晓楠擎剑大步向前,来至林地中央,目露凶光,死死盯着刺者联盟小队六人。 刺者联盟小队队长回头看了看,一指吟游者。 “菲利克斯·托西克,你加入本小队,可是得了不少好处,如今该你为小队尽一份力了。” “亲爱的队长大人,我愿为你效力,这个人交给我了。” 菲利克斯·托西克怀抱竖琴走到林地中央,向着何晓楠深施一礼,表现得颇为绅士,但是在其低头施礼之时,却在低声念起诗来。 “悠悠的密林,你是慈爱的长辈,你张开宽广的胸怀,接纳四面八方来客,我站在你的身上,渴望你的关怀和保护,请你伸出有力的大手惩罚眼前的恶人吧!” 吟游者吟唱诗歌之声虽低,但何晓楠耳力颇佳,竖耳一听,脸色大变,急忙挺剑平刺。 何晓楠反应挺快,但终究是晚了一步,地下树叶一阵翻动,几根藤蔓突然出现,缠住何晓楠脚裸,将其死死缠住,拖向密林深处。 “快放开他,你这个该死的吟游者。” 何万峰一看何晓楠被拖走顿时急了,纵步上前挥剑砍藤蔓,欲解救何晓楠。刺者联盟小队队长一看何万峰敢坏决斗规矩,顿时大怒。跃步上前,弯曲短剑一伸,挡住劈下长剑,何万峰飞起一腿,当胸便踹,刺者联盟小队队长侧身躲过,行步上前,短剑连刺与何万峰战在一处。 何万峰与刺者联盟小队队长一动手,三名刺者,一名幻师,一名吟游者,三名何家武者皆看呆了;在这八人看来,各自队长武道高强,从未轻易出手,适才一出手,令八人大开眼界,一时之间看得呆住了。 而项云霄却趁机暴起伤人,双足点地,凌空飞腿。 “砰砰砰砰。” 两名刺者与两名何家武者猝不及防,纷纷中招,腿影闪过,四人踉跄倒退,险些倒地。 “赏金猎人,你敢伤人。” “尔等仗着人多势众,视我为鱼肉,尔等为刀俎,我倒要让尔等看看,谁为刀俎,谁为鱼肉。” 第80章 九幽魔剑 项云霄话音未落,双掌连挥,龙形真气伴随龙吟虎啸之声喷涌而出,连攻一名刺者,一名何家武者,一名幻师,一名吟游者。 项云霄这一出手,反而救了何晓楠一命,吟游者吟唱诗歌之时,最忌被打断,而项云霄连攻之下吟游者不得不停止吟唱,藤蔓停止不动,何晓楠急忙用剑割断藤蔓脱身而出。 何晓楠起身之后,环视一眼,按理来说其应找吟游者算账,但是何晓楠一见项云霄周围何家武者与刺者皆被打倒,其竟冲向项云霄,长剑一挥,疾刺而来。 此时项云霄急于脱身,转身待走之际,听得背后恶风不善,身形一闪,躲开剑刃。何晓楠一剑刺空,踏步拧身,挥剑横扫,缠住项云霄。 项云霄被其缠住之时,一名刺者与一名何家武者各亮兵刃,一左一右疾刺项云霄。项云霄赤手空拳,不敢硬接兵刃,身形闪展腾挪躲避之际,倒地两名何家武者及两名刺者纷纷起身,加入战团从四面八方攻击项云霄,幻师与吟游者在远处偷袭。项云霄一时之间陷入四面楚歌八方围攻之中。 危急时刻,项云霄忽而想到储物戒指之中尚有一把兵刃,一丝心神进入储物戒指,单手划过储物戒指,九幽剑握于掌中。 九幽剑一出,天地变色,乌云密布,惊雷滚滚,电闪雷鸣,几道闪电划过天空,劈向九幽剑,似要劈碎九幽剑方才罢休,彷如九幽剑是绝世凶物,不得出世一般。 而九幽剑嗡嗡震动,剑身泛起淡淡血光,一声震天剑鸣从九幽剑传出。九幽剑恍如绝世魔头重见天日,嗡嗡震动之中发出几道血光将闪电击碎,血光直冲天空,将乌云击散,天空又恢复晴朗。但是围攻项云霄的四名何家武者,三名刺者,皆被闪电与血光吓得往后一退,幻师与吟游者也停止攻击,瞪大眼眸惊恐万状看着项云霄。 此时项云霄手握九幽剑心里有苦自知,周围之人看着是项云霄握剑,实则却是九幽剑发出无形剑丝将项云霄右手牢牢缠住。同时九幽剑发出巨大力量,欲带动项云霄出剑,项云霄死死抵挡,但是即便用出龙形真气依然抵挡不住九幽剑巨大力量。 “嗡嗡”两声,九幽剑带动项云霄身形,剑刃斜劈,劈星斩月,攻向左侧三名刺者。三名刺者从惊恐之中反应过来,急忙斜举弯曲短剑招架。 然而下一刻神奇一幕出现,只见九幽剑猛然凌空翻转,剑尖连连虚刺。一刺之间,无形剑气透剑而出。 “噗噗噗。” 三个血花绽放胸前,三名刺者低头看着胸前慢慢扩大血花,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噗通噗通噗通。” 三名刺者仰面朝天倒下。 “快撤。” 何家武者见势不妙,大喊一声,各自分散逃走。九幽剑猛然横转一圈虚刺六下,六道剑气凌空一闪,四名何家武者,一名幻师,一名吟游者皆未躲过剑气,一道血花背后绽放,六人纷纷倒地。 正在激烈交战的刺者联盟小队队长与何万峰闻声转头一看,恰好看到剑气刺穿六人后背一幕。 “九幽魔剑……出世……” 刺者联盟小队队长与何万峰都是见多识广之人,九幽魔剑乃是远武年间颇具凶名的魔剑,后来不知何故消失不见,但是众多古武世家、古道会、幻月盟、刺者联盟、暗者工会皆留有九幽魔剑画影图形,故此一见此剑,刺者联盟小队队长及何万峰皆认出九幽魔剑。 “快撤。” 刺者联盟小队队长与何万峰异口同声,随后二人一撤兵刃,转身便走。 九幽魔剑嗡嗡震动两声,似在回应二人之言,随后九幽魔剑虚空连刺,两道淡淡红光一闪即逝。 刺者联盟小队队长与何万峰身形左躲右闪,希翼避过红光,但是红光似有某种魔力一般,紧随其后,一闪钻入二人体内。 “啊……啊……” 两人纷纷发出惨叫之声,红光突然如血花一般绽放,将两人包裹在内,二人血肉在红光中渐渐干瘪,慢慢缩小,最后化成一道红球返回九幽魔剑之中。 九幽魔剑嗡嗡震动几声,无形剑丝突然松开项云霄右手,凌空盘旋几圈,剑指项云霄双目之间,再往前一丝,便可刺穿项云霄头颅,将项云霄击杀。 在此生死存亡之际,项云霄起初心慌意乱,随后镇定自若,目视九幽魔剑,冷冷道:“九幽魔剑,你一出世,天地变色,电闪雷鸣,看来你是大凶之物,周围这些人皆死在你剑下,难道你还没杀够,连我也想一起杀了不成,想杀便动手吧!项某不惧生死。” 九幽魔剑嗡嗡震动几声,一丝红光透剑而出,钻入项云霄脑海,化作一红衣男子,坐在灵丹一旁,嘿嘿一笑,与项云霄心神交流。 “嘿嘿嘿嘿,主人莫怕,九幽杀尽天下人,也不会杀了主人的,不过九幽想与主人约法三章。” “速速道来。” “第一,我与主人在滴血认主之后,不得再将我放在储物戒指之中,那里面太闷了,九幽呆的憋屈。” “第二,今后主人与人,与兽交战,让九幽助你一臂之力,不能让九幽在剑鞘内一直待着。” “第三,九幽虽是魔剑,但也分善恶,不会乱杀无辜,故此九幽杀人夺血肉精华之时,主人不得阻止。” 项云霄闭目沉思片刻,睁目微微点头。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三条。” “主人请讲。” “第一,我与人,或兽族交手之时,实在不敌,你在出手相助,不得随意出手。” “第二,你吸食血肉精华一幕,太过恐怖,最好在四周无人之时吸收,莫要引起公愤,令我成为举世公敌,走到哪都被人追杀。” “第三,从今以后,你若杀人,最好事先告知一声,不得胡乱杀人,陷我于不义之中。” “主人言之有理,九幽愿遵主人三条,先滴血认主吧!” 九幽魔剑一动,剑尖轻轻一点,项云霄眉心一滴鲜血顺着脸庞流下,九幽魔剑一动,接住这滴鲜血,任凭鲜血慢慢渗透剑身之中。 鲜血消失那一刻,九幽魔剑嗡嗡震动数声,项云霄心神一动,忽觉心神意念与九幽魔剑连在一起,有种血脉相连之感。 第81章 杀戮大开 项云霄与九幽魔剑交流已毕,九幽魔剑自动还鞘,项云霄何家武者身上解下两根腰带将九幽魔剑斜背身后。 九幽魔剑乍一加身,似乎很重,压得项云霄差点摔倒,暗运龙形真气游走奇经八脉,略微适应片刻,才觉好受一些。 “九幽,你今后少吸点血肉精华,太重了,我快背不动你了。” 九幽嗡嗡震动两声,红衣男子现身脑海,轻轻拍着灵丹,戏谑道:“主人,你又调皮了,还嫌弃我重,那我帮你杀了这帮阴险诡诈之辈之时,怎么不嫌我重,真是忘恩负义。” “少拍我的灵丹,信不信我将你冻成冰雕。” “好好,不拍就不拍,我去炼化吸收两团血肉精华,武宗强者的血肉精华不够美味,还是武帝圣者的血肉精华才是我的下酒菜。” “你就扯谎吧!还武帝圣者,武帝圣者不一掌击碎你。”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红衣男子白了一眼,身形一动,化为淡淡红雾消失不见。项云霄也开始动手挖出凶兽身上六等内丹。看着六等内丹,项云霄心头一阵狂喜,随后搜查刺者联盟小队众人及何家七名武者身上财物。 这一搜身不要紧,收获之丰,令人咋舌。幻师身上很穷,仅有几枚三等内丹及一本幻术之书,吟游者身上有十余颗三等内丹及一本诗歌集。刺者联盟小队四名刺者身上却有二十余颗四等内丹及十几贯钱,何家六名武者身上有三十余颗四等内丹及三十贯钱。 当来到刺者联盟小队队长死亡之处,地上有一枚储物戒指,项云霄眼眸一亮,刺者联盟小队队长身上竟然又储物戒指,里面必定有好东西,可是项云霄用尽方法也打不开储物戒指,只好求助九幽魔剑。 九幽魔剑轻轻一点,将储物戒指禁制破坏,项云霄将一丝心神进入储物戒指一看,真是大开眼界。 储物戒指里不仅有三十几贯钱,还有大量食物,这些食物皆是烤熟的凶兽之肉,另外还有六颗五等内丹,十余颗四等内丹,二十几颗三等内丹及一些兵刃、水袋、武道之书……物品之全令人咋舌。 项云霄直接将其储物戒指占为己有,戴在左手上。项云霄举目四望,发现何万峰身死之处,来到近前以脚趟地,踢到一个硬物,捡起一看是储物戒指,项云霄见之欣喜若狂。 再次请九幽魔剑出手解开禁制,发现储物戒指内空间很大,足有两间厢房大小,里面东西琳琅满目,既有内丹、刀铜钱,又有各种修炼之书,光是武技之书多达六本,内功心法有两本,还有一块令牌及铜镜,令牌上写一个何字,看来此令牌是何家令牌。而铜镜一面刻字,一面光滑无比,不知铜镜有何用,将其收入储物戒指再说。 项云霄将战利品收拾已毕,大步流星走进密林深处。一路小心翼翼,忽闻前面有流水之声,项云霄走近一看,原来前面林中有一小湖。 湖水清澈见底,几条色彩斑斓鱼儿在水中游弋,水底有各种颜色石头,铺了满满一层,看上去赏心悦目。 看着湖水,项云霄将靴袜脱了,将脚放入水中轻轻荡漾,感受湖水悠悠的清凉舒适。 项云霄感受湖水的清凉,却不知此湖乃是凶兽密林之中三湖之一,名为清石湖,湖底石头乃是各种灵石与气石。凶兽密林凶兽与地兽每到晌午之后,会成群结队来此饮水并吞下各种灵石与气石,凶兽与地兽体内皆有可化解灵石气石外壁的化石酸液,可将石壁化开,吸收石中大量的灵气与武气,转化成自身可吸收兽气,吸入内丹,快捷修炼。 项云霄不知再过两刻工夫,大批凶兽与地兽即将来此喝水吞石。其依然躺在湖水享受难得的休息时光。 “嗷……嗷……” “呜……呜……” “吼……吼……” “嘶……嘶……” “哞……哞……” 此起彼伏兽吼之声一起,项云霄吓了一跳,急忙穿好靴袜,返身入林。其刚跑十步,前面出现一群虎头,象身,猪腿,豹尾的凶兽。 项云霄见势不妙,身形一动,转向左侧,映入眼帘的是牛首,狮身,豹爪,虎尾,一身黑色鳞片,眼冒凶光的几只黑牛兽。 项云霄双足点地,身形暴退,一闪退到湖边。往左、前、右三面一扫,入眼皆是奇形怪状的凶兽及地兽。 项云霄暗道一声不好,我被凶兽与地兽包围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待项云霄想出对策,凶兽已然发起攻击,震天兽吼之中,黑牛兽四爪蹬地,咆哮冲来。虎头,象身,猪腿,豹尾的凶兽(虎象兽)也从一侧冲来,于此同时地角兽、霸龙兽、狮驼兽、蜈蚣兽、伏蛐兽、土元兽,角蛇兽……众多凶兽与地兽一同凶猛冲来,大有不将项云霄撕成碎片之意。 值此危机时刻,项云霄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时一道懒洋洋声音传入脑海。 “主人,你对付不了这些五等六等凶兽与地兽,不如放我出来,让我对付这些兽类,我保证只吸血肉精华,而将内丹留给你如何?” “好。” “速速拔剑。” 项云霄身形一动,左躲右闪,闪展腾挪,闪出一片空当,反手一拔,亮出九幽魔剑。 九幽魔剑一出,天地变色,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几道闪电凌空劈下,惊得众凶兽与地兽微微一呆。 闪电直劈项云霄而去之际,九幽魔剑嗡嗡震动两声,发出一道红光击碎闪电,冲霄而去,满天乌云也被红光一穿而散。 乌云一散,众凶兽与地兽反应过来,原地转身,逃向密林。 此时众凶兽与地兽想跑已然迟了,九幽魔剑杀戮一开,岂能放过众多凶兽与地兽,只见九幽魔剑挣脱项云霄右手,凌空飞舞,剑刃横扫八方,发出道道剑气刺穿众凶兽与地兽。 “嗷呜……” “呜呜……” 众凶兽与地兽临死之前发出一声惨叫,便重重倒地,砸的地面持续剧烈震动,恍如天塌地陷一般。 九幽魔剑发出剑气之后,微微停在半空,嗡嗡震动几声,似在察看有无漏网之鱼。九幽魔剑横扫八方威猛一击,击杀大部分凶兽与地兽,但也有一些漏网之鱼。地角兽、蜈蚣兽、伏蛐兽、土元兽这四种地兽便是迅捷钻入地下,躲过剑气险险保住一命。 “主人,你去挖内丹吧!待你挖够内丹,我再吸收血肉精华。” “如此也好,免得被你全部吸收,一点也不给我留。” 九幽魔剑嗡嗡震动几声,似在气愤项云霄之言。 第82章 兽族复仇 项云霄沉浸在挖凶兽与地兽内丹的愉快之中,丝毫不知九幽魔剑疯狂屠杀凶兽与地兽之举,引来凶兽首领与地兽首领的重视。 在凶兽密林最深处,有一大湖,名为灵泉湖。湖边趴着一只凶兽与一只地兽。两兽望着众凶兽与地兽惨叫传来方向,沉默片刻之后。 一只龙首,蛇身,鹰爪,麒麟尾的凶兽微微甩尾,一道灵气闪过,幻化成一白发苍苍的老翁。 而另一狮头,蜥蜴身,虎爪,豹尾的地兽吐出一口白雾,白雾笼罩兽身,白雾散去,一中年美妇幻化而出。 “虞瑶,你可听到电闪雷鸣之声,上次听到电闪雷鸣之声,大概是几千年前,我隐约记得好似九幽魔剑一出,才会有此动静。” “驺元,我还以为你都老糊涂了,不记得九幽魔剑屠杀生灵之事,不过九幽魔剑不是随枯骨老魔被封在玄冥洞内,不得出世,难道说有人胆大妄为,竟然将九幽魔剑从玄冥洞内带出,要杀尽天下生灵。” 老翁微微摇头,仰天长叹道:“看来得派一只地兽去打探一下了,若真是九幽魔剑出世,必须将其毁去,不然密林中的兽子兽孙,都难逃一劫啊!” 中年美妇嗪首微点,娇声呼唤。 “土精兽……速来……” 过了一刻工夫,泥土一翻,钻出一只鼠头,貂身,鸭爪,牛尾地兽。此兽伏在中年美妇足下,静静不动,听候吩咐。 中年美妇抬起莹白如玉,纤细瘦长,精美无瑕玉足,轻轻踩了两下鼠头。 “土精兽,你去密林之中,寻找一人,此人身上有九幽魔剑,你要小心谨慎,给我打探仔细了,不然,小心你的鼠头。” 土精兽“吱吱”叫了两声,后腿撑地,挺身直立,前爪抱住,学着人族屈身鞠躬施礼。 “咯咯咯咯,好了,快去吧!不用多礼了。” 土精兽转身钻入土中,尾巴一扬,消失不见。 土精兽地下穿行,不时停下,从土中露头,打量在密林中游猎的刺者联盟小队、古道会小队或四大家族小队。 土精兽一对鼠目滴流乱转,四处偷窥各支游猎小队,盯着游猎小队身上兵刃一阵偷瞄。发现兵刃不像,迅捷钻入地下,追踪下一支游猎小队。 土精兽追踪密林之中十余支小队,也未发现九幽魔剑。土精兽寻不到九幽魔剑,不敢休息,继续锲而不舍追踪密林中的人族。 土精兽寻找游猎小队之时,驺元等得有些心急。 “虞瑶,土精兽去了几日了。” “驺元,寻找九幽魔剑不是一日两日便能寻到的,多等待几日吧!” 驺元握紧手中蛇头拐杖,猛的跺地两下,略带怒气道:“寻个九幽魔剑要是等个十天半个月,凶兽密林中的兽子兽孙岂不被九幽魔剑杀死大半。” “不必久等了,传我兽令,命军蚁一族出动,杀光凶兽密林中的人族,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虞瑶闻言娇叹一声,仰头发出一声娇呼。 其声一落,密林之中响起一片沙沙之声。声音越来越近,两人眼前突然出现一张巨大的褐色地毯。驺元与虞瑶二人低头一看,足前是数以万计的军蚁。 二人低头看了军蚁几眼,发觉军蚁整体一般颜色为褐色。个头在半寸到一寸之间。雄性的行军蚁体型偏长,微胖。雌性的行军蚁体态偏瘦。 蚁王与蚁后背上生有两对薄如蝉翼翅膀。蚁王与蚁后振翅飞起,等待下令。虞瑶樱口微开,露出晶莹如玉牙齿。 “兽王有令,命军蚁一族杀光凶兽密林之中人族,速速执行,莫要耽搁。” 蚁王与蚁后空中转身,轻轻落地,以头上触角触碰众军蚁触角,传达命令。随后数以万计军蚁接受命令,纷纷转身掉头,列成一字长蛇阵,浩浩荡荡进入密林。 军蚁大军爬到凶兽密林第二大湖,明镜湖边,恰好遇上古道会一支游猎小队。 军蚁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包围游猎小队。古道会小队队长一见军蚁吓得面色大变,大吼一声。 “速速撤走,军蚁大军所到之处,尸骨无存。” 六名队员闻声转身就跑,队长从怀里拿出一颗火石与火镰。 “啪啪啪啪”一打,打出点点火星引着地上杂草,形成一道火焰之线,随后双足点地,腾空后翻,双足一沾地,撒腿就跑,紧追六名队员。 一道火线拦住军蚁前进之势,蚁王与蚁后飞在空中察看火势之后,发出前进军令。数以万计军蚁不顾火势,前仆后继爬过火焰。 前面军蚁被烧死,后面军蚁毫不畏惧,一个挨一个,爬进火焰,以蚁身当作火上桥梁,后面军蚁顺利穿过火焰之线。紧追古道会小队。 古道会小队队长一见火焰之线无法挡住军蚁前进步伐,急忙大声催促。 “快跑,军蚁追上来了,不想死,给我使劲跑,一旦军蚁追上,比死还痛苦。” 六名队员闻声拼命狂奔,军蚁之恐怖,在凶兽密林那是谈之色变。古道会小队七人一路狂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累得满脸淌汗,呼呼带喘,想休息片刻再跑。 但是七人一回头,发现军蚁就在身后,吓得七人使尽最后一丝力气,继续狂奔。 古道会七人跑出不知多远,扶着树干大声踹气。七人想休息片刻之后再跑,但是军蚁丝毫不给机会,军蚁四面一围,将七人围在其中。 “上树躲避。” 古道会小队七人不知谁喊了一声,七人纷纷飞身上树,暂时躲避军蚁攻击。谁知军蚁竟然顺着树皮,爬上树冠。 古道会小队七人一看形势不利,只得纷纷亮出兵刃,挥剑砍杀军蚁。保得了一时算一时。 军蚁进攻树冠,古道会七人齐心协力,打退了军蚁几次进攻。但是军蚁源源不断从树干爬上来,古道会七人使尽最后一丝力气也抵挡不住军蚁。 “跳下去。” 古道会小队队长纵身一跃,带头跳下树冠,其余六人紧随其后跃下。七人双足一沾地,军蚁顺着腿往上爬。 古道会七人奋力拍打军蚁,终究寡不敌众,被军蚁爬满全身,惨叫一声,淹没在军蚁大军之中。 待军蚁大军离开此地,地上七具尸骨在瑟瑟微风中无声控诉军蚁的残忍。军蚁大军杀罢古道会七人,继续向前,寻找人族。 第83章 人蚁之战 军蚁大军犹如一张褐色地毯缓缓向前,密林之中凶兽见到军蚁大军四蹄撒开,狂奔而去。地兽一见军蚁大军,迅捷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由此可见,军蚁的凶名在凶兽密林真是谈虎色变,避如蛇蝎。尽管凶兽与地兽见军蚁就躲,但还是有不少凶兽与地兽遭到军蚁毒手。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军蚁见到凶兽与地兽并不追赶,而是无视凶兽与地兽,继续向前寻找人族,人族成为军蚁的口粮。 军蚁前进之时,吓得凶兽与地兽疯狂逃窜,引起在凶兽密林中游猎数支小队的警觉。 “队长,你看那霸龙兽乱冲乱撞,似乎受了惊吓,这是怎么回事?” 刺者联盟小队队长沉思几息之后,眼眸一瞪,大声喊道:“不好,必是军蚁大军出动,军蚁一过,尸骨累累,不论人兽,见之即杀,速速离开此地,走。” 刺者联盟小队队长率领队员迅捷奔跑,与凶兽逃的是同一方位。地角兽、狮驼兽、蜈蚣兽、伏蛐兽、土元兽,角蛇兽……众多凶兽与地兽的异常行为也引起其余游猎小队警觉,其余小队也纷纷撤离。 数支小队撤离方向一致,跑着跑着,相互遇上,打了几声招呼之后,数支小队汇合一处,待在凶兽密林边缘,静静看着密林深处,希翼军蚁大军能去往别处,若是军蚁大军奔此处而来,数支小队只能联手一战。 个别队员提议离开凶兽密林,或许能躲过此劫。一名队长摇头苦笑道:“离开凶兽密林躲避军蚁之法,早已有人用过,不过一旦到了宽阔平原地带,军蚁大军爬行更快,无论人兽皆跑不过军蚁,只能死得更快。” 就在数支小队撤到凶兽密林边缘之际,项云霄也发现了凶兽异常行为,一问九幽魔剑该如何是好? 九幽魔剑懒洋洋回道:区区军蚁而已,有何惧哉?想当年,我杀军蚁就如烈火燎原,一剑挥出,军蚁死伤过半,三剑之后,无一幸免,军蚁不敢来便罢,若敢来,让我收拾它们,一帮蝼蚁而已,敢惹九幽,嫌命活得太长了。 项云霄听从九幽魔剑之言,待在树上静观其变,忽而,传来“咕噜咕噜”之声,项云霄一拍肚子,这是五脏庙在抗议了。 项云霄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一只兽腿,一口一口吃得满嘴流油。九幽魔剑则是剑出半鞘,平放在树枝之间,剑刃泛着烁烁寒光。 说来也怪,军蚁从树下路过,似乎看不见项云霄一般,匆匆而过,不敢做丝毫停留。项云霄看着军蚁路过,有些调皮故意扔下一块骨头砸死几只军蚁,但是军蚁毫无反应,就当没看见树上落下骨头一般。 项云霄目睹此景哑然失笑,暗自感叹一声: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军蚁也有惧怕之物。 项云霄失笑之际,丝毫不知蚁王与蚁后飞在空中,早已看到项云霄,只是一眼扫到九幽魔剑,那烁烁寒光及九幽魔剑凶名,军蚁也不敢轻易招惹,只能全当没看见项云霄,否则一旦动手,九幽魔剑一出,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军蚁过后,九幽魔剑红光一闪,项云霄脑海之中多出一红衣男子。红衣男子走至灵丹前,戏谑道:“主人,你可真是顽皮,故意扔骨头调戏军蚁,难道不知军蚁最为记仇,如今是惧我九幽三分,但是若有一日九幽不在主人身边,主人莫要招惹军蚁为好。” “哦,我晓得了,不过我很好奇,那次你一出鞘,必是天地变色,乌云滚滚,电闪雷鸣,怎么今日出鞘毫无反应。” 九幽白了项云霄一眼,无奈摇头。 “主人,我只出半鞘,贼老天当然不会发怒,若我全部出鞘,你当贼老天会放过我,真是愚不可及,白痴一枚。” “九幽你敢辱骂于我,信不信将你冻成冰雕。” “主人恕罪,九幽一时口误而已。” 九幽嘿嘿一笑,红光一闪,消失不见。项云霄与九幽闲聊之时,军蚁大军已然爬至密林边缘,与数支游猎小队隔树对峙。 数支游猎小队来自古道会、刺者联盟、张家、何家、韩家、白家四大家族。虽然数支游猎小队队长说好要一同对敌,但是从站位来看,还是来自同一家族或公会的小队紧靠一起,与其余家族或公会小队保持一定距离,彼此之间并不是十分信任对方。 其中古道会五支小队居中,刺者联盟六支小队位于靠左,张家七支小队靠右,何家四支小队,韩家四支小队,白家三支小队皆在古道会两旁。二十九支小队一字排开,恍如一字长蛇阵。 蚁王与蚁后飞在空中,两对触角微微一摆,数以万计军蚁浩浩荡荡冲向二十九支游猎小队。 “打石,点火。” 古道会一名队长朗声喝道。 游猎众队员纷纷拿出火石与火镰,火镰一磕火石,打出点点火星,引着地上杂草。形成一道火焰之墙,挡住军蚁前进之路。然而军蚁毫不畏惧火焰,勇敢向前冲进火焰之中,以蚁身在火焰之中架设军蚁之桥,让后面军蚁得以爬过火焰。 看着军蚁悍不畏死冲击火焰,游猎众人看得是心惊肉跳。 “速速撤后,布下第二道,第三道火焰。” 古道会队长再次出声,众人闻言照做,纷纷退后几步,拿出火镰与火石,迅捷敲击出火星点着地下杂草,布下两道火焰之墙。 两道火焰之墙熊熊燃烧,映红了众人惊疑不定脸庞,但也照出众人焦虑心态。 数以千计横尸火焰之中,得以让后面军蚁冲过第一道火焰之墙,来至第二道火焰之墙前。 蚁王与蚁后嗡嗡震动几下翅膀,触角相互一碰,短暂交流之后,蚁后飞到第二道火焰之墙前,两对复眼微微一转,一对大钳微微一动,张口吐出一道酸液。 酸液一入火焰,火焰彷如遇到克星,渐渐变弱不说,火苗肉眼可见缩短,直至熄灭。数以万计军蚁一见火焰熄灭,蜂蛹向前,爬至第三道火焰之墙前。 蚁后空中转身望了一眼蚁王,蚁王飞到第三道火焰之墙前……。 “不好……蚁王与蚁后已然由六等进阶至七等,还能以酸液灭火,我等速速撤退,此地不可久留。” 古道会一名队长大喝一声,转身便跑,逃向平原。他这一跑,引发连锁反应,众人皆紧随其后跑向平原。 众游猎小队队员跑出凶兽密林之际,蚁王已然灭掉第三道火焰之墙,率领数以万计军蚁在后衔尾急追……。 第84章 惨烈之战 二十九支游猎小队,总共二百零三人一起奔跑,尘土飞扬,衣衫猎猎,远远望去,犹如平原之上扬起一道人潮,而追在后面数以万计的军蚁则是一道波澜壮阔的兽潮。 褐色军蚁密密麻麻,排列有序,恍如千军万马一般,横扫平原,不可阻挡。 二十九支游猎小队队员之中,既有武者,也有幻师及吟游者。在疾速奔跑中,武者优势立刻体现出来,武者凭借武道真气及身体优势,连续奔跑不会觉得累。而幻师及吟游者则在奔跑中渐渐体能下降,体力不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摔倒在地。 此时众人都为了活命,跑慢了便会被军蚁追上,故此落到后面的幻师与吟游者大声招呼同伴相助,拉其一把一同跑。 “队长,我快跑不动了,拉我一把,求求你了。” “我亲爱的队长大人,回身拽我胳膊,带我一起跑吧!我愿以身相许。” “……” 不管六名幻师与六名吟游者如何呼喊,刺者联盟小队队长恍若未闻,只顾自己闷头狂奔,将幻师与吟游者呼声当作耳旁风。在其看来,此刻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最要紧之事,至于队友……唉……任其自生自灭吧! 六名幻师与六名吟游者一看,众人都只顾自己不管旁人,气愤之余,只能想办法自己保命,指望旁人是指望不上了。 六名幻师与六名吟游者相互对视一眼,微微眼神交流之后,十二人结成圆阵,吟游者在内,幻师在外。 六名幻师双手迅捷结印,双掌平推,掌心一吐,灵化火雨,从天而降。 道道流火犹如雨滴一般密集落下,将周围军蚁淹没在火雨之中,火雨连绵,势成燎原,周围一片火海,而这十二人彷如火海之中的一座孤岛,牢牢坚守阵地,不让军蚁靠近一步。 幻师施展灵化火雨之时,吟游者也未闲着,纷纷吟唱诗歌,以诡异之术攻击军蚁。 “苍茫的草原一望无际,你用甘甜的土地养育花草,草叶碧绿,野花飘香,草原生机勃勃,欣欣向荣;远方的来者皆是你的客人,你张开双臂拥抱客人,客人受难,你不会坐视不理,请你伸出神奇的大手,惩罚军蚁……” “悠悠的草原,碧绿如海,轻柔的微风是你温暖的大手,轻轻拂过每个经过草原之人,将你的暖意传达。你会善待每个经过草原之人,也会发怒惩罚入侵草原的恶兽,军蚁之恶,你已看在眼里,请你伸出狂风大手吹走军蚁……” 吟游者吟唱诗歌,引动天地间自然之力,草原之上忽而冒出根根藤蔓,将军蚁缠绕抛向远方;并有狂风席卷草原,将军蚁吹得满空飞舞,令军蚁损失几千之多。 而军蚁实际上有十万之众,死上一两千皆看不出有何损失,但是幻师与吟游者联手施法,令军蚁一下损失达到上万,蚁王与蚁后看着军蚁死伤太多心疼不已之余,恼怒万分。 蚁王与蚁后触角微微一碰,蚁后飞到火雨之中,张口一吐,一道绿色吐液飞出。绿色吐液凌空飞过,火雨一碰吐液瞬间被其吸收。吐液穿过火雨临近幻师近前,不待幻师施展幻术,吐液一下散开,化作点点液滴落在幻师身上。 “啊……啊……啊……啊……” 点点液滴一挨幻师,恐怖一幕突然出现,点点液滴突然化作绿色火焰将幻师长袍烧出一个大洞,进而烧穿幻师肌肤,烧伤肌肉及经脉,烧进五脏六腑,见物便烧。烧的六名幻师满地打滚,惨叫几声,便不再动弹。 六名幻师一死,灵化火雨瞬间消失。六名吟游者惊恐万状看着幻师尸体。吟游者之所以惊恐万状,只因看到绿色火焰并未停止燃烧,而是将幻师尸体烧成虚无,才腾空而起,凝聚成一道绿色吐液。 六名吟游者都看傻了,而接下来一幕更加残忍。蚁后嗡嗡震动双翅,张口一吐,一道酸液飞出落在吟游者周围,酸液散开化作点点滴滴渗入草原,竟然打断吟游者的诡异之术。 诡异之术一断,狂风及藤蔓消失不见,军蚁大军一拥而上,爬上六名吟游者身体,钻入眼耳口鼻之中,疯狂啃咬。 “啊……杀了我吧……” “啊……疼死我了……” “……” 六名吟游者在生不如死的惨叫中被军蚁活活咬死分肉,六具姿势各异的白骨,似在无声向天诉说军蚁的残忍。 众武者听着后面惨叫之声,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的并非是怜悯之色,而是幸灾乐祸之色。在众武者看来,幻师与吟游者多拖住军蚁一时半刻,他们便能多几分保命机会,死队友不死自己,又有何妨。 一百九十一名武者发力狂奔,争取早点跑进地下暗城,便可躲过一劫。但是众武者低估了蚁王与蚁后的实力,七等地兽岂是只会指挥军蚁,还有各种神奇之处。 如今蚁王便施展一种神奇能力。只见蚁王震动双翅飞到军蚁头顶,翅膀一震,洒下淡淡灵光。灵光落入军蚁身体,军蚁猛然身体一震,随后军蚁爬行速度骤然加快,快如流星一般,迅猛疾行猛追众武者。 一名古道会武者听着背后沙沙之声越来越近,忍不住回头一看,吓得眼珠差点没掉出来。 这还是军蚁吗?这爬行速度快如流星,比武者奔跑速度都快上一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军蚁追上来了,快想办法……” 古道会武者大声提醒,但是众武者反应各异,古道会三十四名武者闻声回头,身形闪动与出声武者结成四面方阵联手迎战军蚁。刺者联盟三十名刺者则是只顾逃跑,根本不管军蚁是否追上,刺者联盟刺者眼里只有地下暗城城墙,似乎唯有跑进城内才是最最安全。可是刺者联盟刺者忘记重要一点,若无人拖住军蚁大军,就凭刺者奔跑速度根本甩不开军蚁大军,何谈进城呢? 张家四十九名武者犹豫几息之后,也聚在一处,列成五星阵迎战军蚁大军。何家二十八名武者,韩家二十八名武者回头看了几眼,见甩不掉军蚁大军,无奈之下也加入抵抗大军行列。白家二十一名武者左右为难,看看犹在奔逃的刺者联盟刺者,又看看古道会与张家、何家、韩家众武者,一咬牙一跺脚,留下与古道会及三大世家一同联手迎战军蚁大军。 第85章 武者之威 古道会、张家、何家、韩家、白家众武者多达一百六十一名,一百多名武者各自形成一个阵型,方阵、圆阵、三才阵、五星阵,四象阵,五个阵型站成一排,恍如五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准备迎接军蚁大军地狂猛进攻。 古道会一名武宗强者朗声喝道:武道会众人听令,运转武道真气,贯于双掌之中,听我号令,一齐布下真气之墙,挡住军蚁大军;五名武尊强者随我一同施展真气之球,退入军蚁大军之中,听我号令再一起引爆。 “遵命。” “遵命。” 古道会众人齐声响应,可见古道会人心之齐,可见一斑。而张家众武者也是不甘示弱。张家一名武宗强者立于五星阵一角,一指军蚁大声喊喝。 “张家众武者听着,五星阵以运转不息迎敌,故而按武道境界分配阵法中之位置,五名五尊强者位于五星之角,十名武灵强者位于角内,三十一名武师角与角间连接位置,两名武尊强者随我游走阵法边缘支援受损星角。” “遵命。” 张家武宗强者话音一落,何家、韩家、白家纷纷出声,各自告知族中武者如何迎战军蚁。 何家、韩家、白家族中强者话音未落,军蚁大军已然爬至近前。 “真气之盾。” “真气之墙。” “真气之网。” “……” 危机时刻,古道会、张家、何家、韩家、白家各展本族绝技,以武道真气布下防御,抵挡军蚁大军进攻。 军蚁大军围住五个阵型之后,竟然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分出一支军蚁,迅捷追向刺者联盟刺者。军蚁大军爬行之快,看得众武者不禁暗自咋舌。 这是军蚁……我看这爬行速度都快赶上神行兽了(神行兽是玄元大陆一种以奔跑速度着称的地兽,此兽马头,鹿身,羊蹄,狐尾;奔跑起来快如闪电,玄元大陆皇族捕捉此兽当作坐骑,也是权利荣耀的象征。) 在古道会及张家、何家、韩家、白家众武者惊讶目光中,军蚁很快追上刺者联盟刺者。众刺者来不及躲避,军蚁一跃而上,落到刺者身上,两只大钳一动,划开衣衫,吐出酸液。 “啊……军蚁……褐色恶魔……” “啊……该死的……军蚁……” 刺者来不及转身,只得手腕一翻,亮出弯曲短剑,往后一撩,贴背而上,连肉带军蚁一同割下。 军蚁连同血肉落地,刺者忍着疼痛反踩一脚,将军蚁与血肉踩成血糊糊一片。刺者杀死一只军蚁之际,其余军蚁纷纷扑到身上,继续凶狠啃咬。 “啊……啊……啊……啊……” 在刺者的惨叫声中,刺者手持弯曲短剑,疯狂割杀军蚁,而军蚁也是悍不畏死,一拥而上,扑到刺者身上连咬带吐酸液,将刺者弄得苦不堪言,而又无法一下杀死军蚁,只能与军蚁展开疯狂厮杀。 众多刺者之中,一名武宗强者及五名武尊强者,虽然也被军蚁上身,但是这六人皆用武道真气护身,军蚁一时之间只能咬开衣衫,而无法伤及皮肉。 六人一运武道真气,道声:爆。 蓬勃武道真气透身而出,崩飞附身军蚁,连衣衫都崩成碎片,露出里面古铜色肌肤。六名刺者此刻也顾不得羞耻,光着身子跑向地下暗城。 军蚁一时之间追不上六名刺者,便转而攻击剩下二十四名刺者。二十四名刺者寡不敌众,随着一声凄厉惨叫倒在军蚁之中,最终变成一堆白骨。 眼看着二十四名刺者之死,古道会、张家、何家、韩家、白家众人心头一片拔凉,暗道一声:惨也……军蚁残暴之名真是名不虚传,接下来该我与军蚁一战了……但愿能在军蚁附身之前,能一刀宰了自己,免受万蚁啃身之罪,那可真不是人该遭的罪……。 蚁王与蚁后看着军蚁将二十四名刺者啃成白骨,嗡嗡振翅之中下令发起进攻。原本围着古道会、张家、何家、韩家、白家的军蚁大军猛然发起进攻,疯狂撞击真气之盾,真气之墙,真气之网,前仆后继叠摞往上爬,似要爬过真气之盾、真气之墙、真气之网。 军蚁大军进攻之时,众武者也纷纷一展武道真气之威。 “放真气之球。” 古道会武宗强者大喊一声,五名武尊强者随其一起将真气之球推入军蚁大军之中。真气之球凌空坠入军蚁大军之中,军蚁丝毫感受不到真气之球有何威力。 然而下一秒,随着古道会武宗强者一声:爆。六个真气之球突然爆炸。 “嘣嘣嘣嘣嘣嘣”六声之后,军蚁大军之中腾起六股冲天气浪,气浪四周飘飞着数以千计军蚁尸体。 古道会武宗强者一击得手,随后下令加固真气之墙,以防蚁王与蚁后报复。而就在古道会以真气之球令军蚁损失上千之际,张家武宗强者也下令张家武尊强者联手,武道真气汇聚一起凝聚成一把巨大真气之剑。 张家武宗强者遥指真气之剑,道声:斩。 真气之剑往下一落,斩出一道深沟,而此处军蚁皆被斩成两段,尸体空中飞扬。 “扫。” 真气之剑凌空一扫,地面刮去一层,军蚁尸体横飞一片。张家的真气之剑待要再斩,蚁后飞舞向前,吐出一道酸液缠住真气之剑,令真气之剑无法再发威。 一旁何家、韩家、白家见状,也纷纷施展本族绝技。何家使出真气巨斧,巨斧一抡杀死军蚁上百;韩家施展真气之刺,地下突然冒出无数气刺,扎死数以千计军蚁;白家则是施展真气之石,空中落下上百真气之石,砸死成百上千军蚁。 蚁王一看众武者发威,军蚁死伤惨重,振翅向前吐出灵光缠住真气巨斧。 古道会、张家、何家、韩家、白家众武者施展平生绝技与军蚁大军展开一场生死大战之时。 六名刺者联盟刺者已跑进地下暗城,六名刺者一丝不挂,引来众多人围观。六名刺者脸色一红,顾不得捂住重要部位,撒腿就跑,冲进城主府,向朱雀军团团长禀报凶兽密林的军蚁大军突然攻击游猎小队。 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莫索里尼闻听此言,吓得一惊,急忙下令朱雀军团火速集合,同时派人告知玄武军团团长玄铭,令其率领玄武军团暂时守城,而其率领朱雀军团迎战军蚁大军,顺便搭救古道会、张家、何家、韩家、白家众武者。 第86章 朱雀军团 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莫索里尼,匆忙顶盔掼甲,披上战袍,飞身上马,快马加鞭一路疾驰来至朱雀军营演武场。 此时朱雀军营正是脚步匆匆,繁忙一片,几千军卒接到军令急急忙忙穿戴盔甲,披上战袍,手拿兵刃赶来演武场集合。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等待片刻工夫,见阵容齐整,环视两眼之后,命十位营长各自点齐手下,有无缺席之人。 “回禀团长,一营全部到齐。” “回禀营长,二营集结已毕。” “……”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得到十位营长回禀之后微微点头,随后马鞭一挥,率领八千朱雀军团浩浩荡荡出城迎战军蚁大军。 就在朱雀军团出城之时,项云霄来到凶兽密林边缘静静看着古道会、张家、何家、韩家、白家众武者与军蚁激烈大战。 项云霄何时来的,还得从军蚁大军从树下路过说起。项云霄看着军蚁大军绕树而过,吃饱喝足之后,准备去与凶兽战斗一番,结果发现林中凶兽与地兽皆消失无踪,不知去了何处。 空荡荡的凶兽密林变得前所未有安静,项云霄有些颇不适应,一时心血来袭,想去看看军蚁大军去了何处。 项云霄顺着军蚁大军行进方向一路追踪,来到密林边缘,发现草原上的六具白骨,白骨之上爬满苍蝇与白蛆,看着令人十分反胃。 项云霄绕过白骨,继续向前,在草原中央地带发现了军蚁大军与古道会、张家、何家、韩家、白家众武者展开激烈交战。 真气之盾、真气之墙、真气之网、真气之剑、真气之斧、真气之枪、真气之刺、真气之石……众多武者攻击与防御之法令其大开眼界。 看得有些技痒,想上前助众武者一臂之力,但是一眼看到胸前绣有“张”之一字的张家众人,项云霄想起如今境况皆是拜张家所赐,若不是张家千金张诗绮颐指气使,蛮横无理,嚣张跋扈,仗势欺人,自己也不会落到只能待在地下暗城之外的境遇。 前仇旧恨在其心中交织,结成一张无形大网,牢牢阻碍住项云霄相助之心。项云霄伏身草丛犹豫不决之际,朱雀军团气势汹汹赶来。 “杀。”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马鞭一挥,八千朱雀军团军卒齐声响应。 “杀……” 喊声惊天动地,声震四方。听着令人热血沸腾,豪情万丈,唯有一战,方能释怀。 蚁王与蚁后望向朱雀军团,只见朱雀军团红潮一片,那可真是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人上一千,彻地连天;人上一万,无边无沿。 朱雀军团往哪一站,都是气势磅礴,威风凛凛,震撼不已。 蚁王与蚁后触角一碰之后,蚁王突然发出人声。 “朱雀军团,我是奉兽王之令,击杀在凶兽密林屠杀兽族子孙的人族,我劝朱雀军团莫要阻挠,否则引起人兽大战,后果你承受不起。”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闻言仰天大笑。 “军蚁之王,莫要拿兽王唬我,我乃人族,遵的是烽火大帝之令,烽火大帝命我在此守护人族,而你却在追杀人族,想让朱雀军团置身事外绝不可能,要战便战,人兽大战又如何?我正想亲身经历一下兽潮攻城的惨烈一战。” 蚁王闻言触角微微摆动,似在发出信号。过了片刻工夫,凶兽密林大地震动,地角兽、霸龙兽、狮驼兽、蜈蚣兽、伏蛐兽、土元兽,角蛇兽、虎象兽、黑牛兽……众多凶兽与地兽得到蚁王发出兽族征召令,纷纷从凶兽密林各处赶来。 项云霄正在军蚁大军后面,十分担心众兽族冲过来,会将其踩成肉饼。一道红光一闪,红衣男子出现脑海。 “主人,你又需要我的相助了,将我拔出半鞘,平端九幽剑,凶兽与地兽绝对不敢从你身上踩过,相信我吧!主人。” “好,姑且信你一次。” 项云霄闻言平端九幽魔剑,并拔出半鞘,端在手上。脚下大地震动,凶兽与地兽从后赶来,经过项云霄身边之时,皆是绕着走,不敢靠近项云霄周围三尺,似乎十分惧怕九幽魔剑。 蚁王与蚁后空中转身看了一眼众多凶兽与地兽,也看到了项云霄。蚁王与蚁后对于项云霄是又气又恨。 蚁王与蚁后已然想到屠杀凶兽与地兽的,必是项云霄手上的九幽魔剑,但是九幽魔剑之威,即便过了几千年,在兽族心中依然是一个恐怖的存在,根本不敢招惹九幽魔剑。 蚁王触角一摆,发出进攻信号,众多凶兽与地兽从军蚁两侧向朱雀军团发起进攻。 “朱雀军团战士听令,结二龙出水阵,兵分两路迎战凶兽、地兽。” “喏。” 朱雀军团战士齐声响应,声震四方,随后朱雀军团三千骑兵居中,步兵五千分为两条长龙,十人一列,龙头三十列,龙身二百列,龙尾二十列。 兵动如龙,气势汹汹迎上凶兽与地兽。凶兽仗着身躯庞大冲撞朱雀军团阵型,地兽则是钻入地下,从下面发起进攻。 而朱雀军团似乎早有防备,左首龙头三百战士,举盾紧密靠在一起,盾牌相连,密不透风,犹如一道钢铁之墙,挡住凶兽迅猛冲击。 右首龙头三百战士则是前排举盾,中间战士将长矛插入地下,长矛密如荆棘,地兽不从地下发起攻击便罢,胆敢露头,迎接其的是长矛刺身。 乍一交战,朱雀军团训练有素展现的淋漓尽致,举盾及插地长矛都是整齐划一,不愧是烽火帝国精锐军团之一。 项云霄蹲在草丛中看着朱雀军团与凶兽、地兽展开一场大战,不仅暗暗咋舌,朱雀军团如此勇猛,且训练有素,看来双方之战必是十分激烈,我离着太近观看,若是不帮人族有些说不过去,但若帮了一旦被张家发现,恐怕麻烦缠身。 “算了,我还是退到凶兽密林之中,远远观看得了。” 项云霄打定主意,端着九幽魔剑,慢慢后退,借着草丛隐藏行迹,退入凶兽密林之中,纵身一跃上树,站在树杈之间,遥看双方大战。 项云霄退入凶兽密林之际,也是朱雀军团大展军威之时。朱雀军团防住凶兽与地兽连续两番攻击之后。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令旗一挥,三千朱雀军团骑兵一勒战马缰绳,双脚一磕马镫,三千战马“稀溜溜”暴叫一声,四蹄撒开,向众多凶兽发起骑兵冲锋……。 第87章 兽王现身 “哗哗哗哗……” 蹄声阵阵,盔甲泛光,马刀高举,寒光烁烁。 三千骑兵冲锋陷阵,声势浩大,气势磅礴,威风凛凛,一往无前。骑兵之间相隔有序,既能相互支援,又能联手杀敌。 三千骑兵身披黑色鱼鳞甲,盔甲厚重,覆盖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骑兵踏过草原,恍如一片乌云掠过,兵锋所向直指一群虎象兽。 这群虎象兽仗着身躯庞大,丝毫不将三千骑兵放在眼里,兽蹄一跺,张口便咬。而朱雀骑兵则是迅捷一分,绕着虎象兽掠过。经过虎象兽身边之际,马刀一挥,劈在虎象兽身上。一名骑兵一刀,即便虎象兽皮糙肉厚,也架不住一刀接一刀砍在同一位置。 十几刀之后,虎象兽身上绽放两朵血花。虎象兽吃痛怒吼一声,四蹄跺地,震飞一匹战马,马上骑兵身子一歪,从马鞍滚下,虎象兽大嘴一张,将骑兵吞入口中,大嘴一合,血肉四溅。 朱雀军团骑兵目睹同伴战死,双目血红默默流下眼泪,手上马刀不停,一刀接一刀连番劈砍,将虎象兽四蹄砍断,虎象兽“砰”的一声,摔倒在地,朱雀军团骑兵下刀如风,连续劈砍兽头,将虎象兽活活砍死。 一只凶兽换一名朱雀军团骑兵,看似一换一颇为合理,但是凶兽数量有限,而朱雀军团骑兵则多于凶兽数倍,若是如此厮杀下去,此战过后,凶兽密林凶兽将所剩无几。 凶兽与朱雀军团交战不占上风之际,地兽与朱雀军团之战则是杀得十分血腥。地角兽一露头,便被数以百计长矛扎得浑身是血,不待地角兽摆脱长矛,朱雀军团战士,齐齐往上一拔,硬生生将地角兽从地下带出,齐齐扬手一甩,地角兽肚皮朝上,朱雀军团战士一拥而上围住地角兽,一侧战士伸手一拔,长矛一拔血流如注,另一侧朱雀军团战士拔出平斩刀,朝着肚皮纷纷砍下,刹那间血花四溅,肚皮大开,肠肚一齐流出,地角兽连惨叫都未发出,便死于刀下。 地角兽一死之际,朱雀军团战士齐声欢呼。然而地下还有其余地兽,蜈蚣兽、伏蛐兽趁机突然从地下钻出,蜈蚣兽大钳一张,夹住一名战士,迅捷退入地下。 伏蛐兽则是张开大嘴,一口将一名战士拦腰咬住,拖入地下。 朱雀军团战士急忙以长矛刺地,希翼救出两名战士,然而长矛刺地毫无反应。正当朱雀军团战士束手无策之时,蜈蚣兽、伏蛐兽突然冒头,张嘴吐出几块人骨,便迅捷钻入地下,任凭朱雀军团战士如何长矛刺地,也不再露头。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端坐马上,纵观战局,一见朱雀军团战士与地兽交战不利,急忙下令。 “右翼两营听令,以真气之网遍布脚下,真气贯于长矛,一旦发现地兽露头,投掷长矛将其乱矛刺死。” “喏。” 朱雀军团战士闻令而动,迅捷布下真气之网,并将武道真气贯于长矛之中,等待地兽再次露头。 过了片刻工夫,蜈蚣兽、伏蛐兽突然露头,便被真气之网罩住。随后朱雀军团战士纷纷投掷长矛。 “噗噗噗噗噗噗噗……” 数以百计长矛扎在蜈蚣兽、伏蛐兽身上,蜈蚣兽、伏蛐兽扭动几下身躯,全身冒出绿色毒液,便一动不动。朱雀军团战士上前察看,发现蜈蚣兽、伏蛐兽已然被长矛贯穿身体,死得不能再死。 朱雀军团用真气之网对付地兽战果颇丰,连杀数头地兽。蚁王与蚁后目睹战况,触角微微一碰之后,蚁王回头向凶兽密林方向发出信号。 凶兽密林最深处,灵泉湖边。 “虞瑶,蚁王传来何消息。” “驺元,蚁王说战况不利,朱雀军团出动,地兽与凶兽死伤惨重,请你速想办法,不然此战过后,凶兽密林恐怕凶兽与地兽所剩无几了。” “岂有此理,朱雀军团竟然助人族一臂之力,我去会会朱雀军团。” “驺元,臣妾随你一起去。” “也好,走吧!” 驺元与虞瑶轻轻一挥手,凌空而起,飞向凶兽密林之外草原。 经过项云霄头顶之际,驺元与虞瑶看了一眼项云霄,未作停留,飞到军蚁大军头顶。 驺元看着遍地军蚁尸体以及凶兽,地兽尸体,眉头一皱,一丝怒气涌上额头,其单手一挥。 古道会、张家、何家、韩家、白家所布下的真气之盾、真气之墙、真气之网纷纷化为云烟。 驺元咳嗽一声,一道灵气脱口而出,洒向军蚁前方,真气之斧、真气之枪、真气之剑、真气地刺,真气之石一遇灵气如遇克星,瞬间化为飞灰。 古道会、张家、何家、韩家、白家众武者防御与攻击手段尽失,顿时陷入军蚁大军之中。军蚁一拥而上,爬满境界较低武者身上,一阵乱咬,将上百名境界较低武者咬成一堆白骨。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一见兽王出手,急忙大声喊道:“灵王,你怎可亲自出手对付人族,难道你忘了与烽火大帝的约定。” 灵王驺元闻言冷哼一声。 “朱雀军团团长,这话该我问你吧!蚁王已然将我之言带到,而你依然率朱雀军团参战,难道这些人族与你有何紧密关系不成,你如此护着。” “既然你不惧人兽大战,本王又有何惧。” 闻听此言,亚历山大·莫索里尼额头淌汗,其深知灵王一出手,别说古道会与四大家族众人,就连朱雀军团也得死亡惨重。 “灵王,请听我一言,我并非袒护人族,而是人族与兽族曾经约定,只要一方不过分屠杀,便相安无事,如今人族死伤惨重,还请手下留情,双方罢战,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灵王驺元冷冷一笑。 “想让我放过人族,就凭朱雀军团恐怕分量还不够。” 灵王驺元话音一落,一道爽朗声音响起。 “灵王,朱雀军团分量不够,古道会够不够。” 随后又传来四道声音。 “张家分量够不够。” “刺者联盟分量可够吗?” “何家愿担几丝分量。” “韩家也愿担几丝分量。” “白家虽弱,但也愿担一丝分量。” 灵王驺元眼眸一扫,瞧见朱雀军团后面,古道会、刺者联盟、张家、何家、韩家、白家,地下暗城六股势力皆赶来支援。古道会、刺者联盟、张家、何家、韩家、白家六股实力之强,逼得灵王驺元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第88章 武帝圣者 灵王驺元三思之际,微微一挥手,蚁王赶紧发出信号,军蚁大军往后一退,列阵等待,凶兽与地兽也纷纷站到军蚁大军两翼,静静等待灵王之令。 灵王驺元思虑之时,亚历山大·莫索里尼回头一问古道会分会会长,其是如何得知此地发生战事。 “我是听刺者联盟分会长路易斯·大卫派人告知,军蚁大军要杀尽在凶兽密林的人族,我闻此消息,急忙带着会中高手赶来救人。” 闻听此言,亚历山大·莫索里尼微微一想,已然想到必是那六个光着身子的刺者联盟高手跑回刺者联盟分会,将此消息告知刺者联盟分会长。而刺者联盟分会长将此消息告知古道会、张家、何家、韩家、白家,既能卖个好,又能借此机会笼络人心,留个好人缘。 古道会分会长,张家族长皆是武帝圣者,刺者联盟分会长是半步武帝,何家、韩家、白家族长皆是武王强者。这些人联合起来,即便灵王是八等凶兽,也断然不敢轻易与武帝圣者一战。 要知人族可是两位武帝,而灵王及其爱妃虞瑶皆是八等凶兽,双方实力相差无几,加之一名半步武帝与三名武王强者。一旦开战,以凶兽密林兽类实力很难抵挡人族众多高手。 再者灵王驺元也不想与人族开战,毕竟一场大战下来,那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战与不战在其心中翻江倒海,难以平息。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仰望灵王驺元,见其眉头紧皱,眼珠一转突然开口。 “灵王阁下,如今地下暗城高手尽出,若是再战只会生灵涂炭,不如人族与兽族各退一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何?” 灵王驺元闻言有些犹豫不决,虞瑶在一旁柔声细语道:“驺元,凶兽密林不比当初,若要报仇不妨日后与几大兽王联络之后再议,如今已成骑虎难下之势,不如退而求其次,保存实力再言其它。” 灵王驺元微微颔首。 “朱雀军团团长,就依你言,双方各自退兵,不过日后人族若再敢踏进凶兽密林一步,莫怪我心狠手辣,命军蚁再次追杀人族。” “好,灵王阁下一言九鼎,稍后片刻,容我一问武帝圣者是何想法。” 话至此处,亚历山大·莫索里尼回头看了看古道会分会长玄青、张家族长张普山。这二人皆是武帝圣者,也是足以对抗灵王驺元得关键人物。若二人执意让手下进凶兽密林,那这矛盾就无法化解,战火再次重燃,死得可就不光是武尊以下武者,说不定连武宗与武王皆得死在大战之中。 玄青与张普山二人不约而同走到远离人群僻静之处。 “玄会长,灵王驺元此言有些不近情理,凭何不让人族进入凶兽密林,真是岂有此理?” “张族长,灵王驺元之言固然有些不合道理,不过如今凶兽密林兽族尽出,必是有人惹怒了凶兽密林兽族,我等不妨暂让灵王驺元一步,待日后灵王驺元气消了,再与其谈谈让人族进林打猎一事,也不为迟晚,你看如何?” 张普山闭目沉思片刻,睁目言道:“也罢,我等就暂退一步,下令不许族中小队再进凶兽密林一步。” 玄青见其答应,转身快步行至亚历山大·莫索里尼战马一侧,将二人意见道出。亚历山大·莫索里尼闻之大喜,冲着灵王微微拱手。 “灵王,我方同意阁下之言,从此以后,人族不得进入凶兽密林,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希望灵王阁下也能约束手下,不得走出凶兽密林,否则人族在林外遇到凶兽与地兽,将其击杀,灵王莫怪。” 灵王驺元冷哼一声,算是回应。随后双方各自下令撤退,凶兽与地兽退回凶兽密林,军蚁大军则是回到密林地下,静待蚁王再次发号施令。 随着双方撤兵,一场大战最终化解,但是地上凶兽、地兽、军蚁尸体,以及累累白骨记载了曾经发生在此处的一场大战,那是抹不去的痕迹,地上的痕迹将这场大战刻在时间的长河中。 回到地下暗城,古道会、刺者联盟、张家、何家、韩家、白家分别派人调查是何人屠杀凶兽与地兽,引得灵王驺元发怒。 古道会、刺者联盟、张家、何家、韩家、白家调查此事之际,项云霄也被灵王驺元带到凶兽密林最深处,灵泉湖边。 灵王驺元经过项云霄身边之时,便一眼认出九幽魔剑,只是急于救援没空搭理项云霄。如今一场大战已然化解,该和项云霄算账了。 灵王驺元微微挥袖,一张灵气大网笼罩项云霄,灵王驺元凌空飞起,带着项云霄飞到灵泉湖边。项云霄极力挣扎,九幽魔剑告知其莫要做无谓挣扎,八等凶兽相当于人族武帝圣者,还是先静观其变再说。 灵王驺元微微拂袖,项云霄落在湖边,灵气大网也随之撤去。 “人族少年,你背后的剑便是九幽魔剑,你用此剑屠杀兽族,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你来看。” 灵王驺元一指灵泉湖,灵泉湖水两边一分,露出下面一个四方囚笼。 “若解释不明,我会将你关在这个囚笼里,永不见天日。” 项云霄一时发蒙,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令灵王驺元放过自己。此时红光一闪,红衣男子现身脑海。 “主人,此事因我而起,不如将我交出去,将我关在囚笼里面好了。” “九幽,屠杀兽族一事也并非是你之错,兽族也有错,我与灵王讲理,看其有何话说,你暂且莫要露面。” 项云霄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走到灵王驺元面前,目视驺元,朗声开口。 “灵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项,名云霄,乃是古州白山城外千崂山下盘溪镇人氏。” “屠杀兽族一事并非是灵王所想,无故杀戮,而是事出有因。” 灵王驺元淡淡一笑。 “说来听听。” “那日我误打误撞来到湖边休息……这便是事情全部经过,项某也是为了自保,才动用九幽魔剑,还望灵王明察。” 灵王驺元仰头沉思片刻,再次看向项云霄之际,冷淡道:“人族少年,虽然你说得合情合理,但是因你而起,兽族被九幽魔剑屠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故此即便你颇有道理,你也得被关在囚笼里面待上九个月,否则兽族子孙岂不是白白死了。” 闻听此言,气得项云霄欲大声申辩,虞瑶玉足轻移,来至项云霄身边,倾城一笑……。 第89章 闭关修炼 银铃般的声音伴随着淡淡茉莉花香飘入项云霄鼻孔,令其心情一松,急躁之情化为乌有。 “项云霄,灵王如此做法已是仁至义尽,你可知上一个屠杀兽族之人被关了多少年?” “百年。” 项云霄闻言一惊。 “上一人族在百年之后,在囚笼中化为一具枯骨,待你进去之后可好好看看,再者你也可在囚笼之中修炼,无人打扰,何为而不为呢?” 项云霄低头沉思片刻,艰难点头答应。虞瑶玉手轻拍项云霄肩头。 “去吧!向灵王认个错,对你只有好处,无有坏处。” 项云霄看着灵王驺元,朗声承认自己有错在先,愿意接受惩罚。灵王驺元闻言微微点头,大袖一挥,将项云霄送入灵泉之下囚笼之中,大袖轻拂,灵泉湖水一合,项云霄被关入囚笼之中。 项云霄一进囚笼四下张望,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项云霄一丝心神进入储物戒指,拿出夜明珠照亮。 夜明珠莹莹光芒彷如黑夜中的一盏明灯,照亮周围三尺之遥,项云霄借着光芒,看到前面有一剑鞘,捡起一看,剑鞘之上雕刻云雷之纹,剑柄处镶嵌四颗宝石,红、蓝、绿、紫颜色各异。云雷之纹之中刻有两字:湛渊。 项云霄将剑鞘放入储物戒指继续察看四周,走出十步,前方有一长条发光之物,凑近一看,是一把剑。 剑长三尺三,剑刃锋利,烁烁放光,剑身一面刻着花鸟虫鱼图案,另一面刻着一条狰狞巨龙,龙身之下飘着朵朵白云,龙口含珠,雕刻的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轻弹剑身发出叮咚之声,清脆悦耳,十分动听。再看剑刃泛着闪闪白光,丝丝寒气震慑人心,目光上走,护手与龙武年间圆形护手截然不同,竟是长而略扁护手,护手之上雕刻云朵图案;目光游移一看剑柄,剑柄长有两寸,玄铁打造上缠绕道道金丝,剑柄尾端有一圆孔,挂有剑穗,白色剑穗,犹如发丝一般轻柔飘逸。 看着湛渊剑,再看看九幽魔剑,项云霄心里做着比较。红光一闪,红衣男子现身脑海之中,轻轻一敲灵丹,略带戏谑嘿嘿一笑。 “主人,学会喜新厌旧了,有了湛渊剑就不想用九幽了是吧!我可救过你两次命,莫要忘了。” “九幽,你吃醋了。” “少来,九幽乃是顶天立地,杀人如麻——枭雄,岂会吃醋,真是天方夜谭。” “那好,从今以后,我就用湛渊与人交战,你就在剑鞘里待着吧!何时遇到危险,再用你救命。” 九幽魔剑一听顿时急了,冲着灵丹大喊。 “主人,我发现你不仅调皮,连心性都变坏了,怎可有了新剑,将旧剑束之高阁,这……这……太令九幽寒心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与湛渊交替使用。” 九幽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 项云霄托着夜明珠继续四处一走,发现南面角落有一具枯骨,走近一看,枯骨背后墙壁刻满刚劲有力,龙飞凤舞小字。项云霄手托夜明珠慢慢细看。 “吾乃北凌剑圣夜北辰,一生与剑结缘,为剑痴狂,领悟剑之真谛,剑法之道,与剑形神合一,修至人剑合体;剑道初成,游历天下,四处寻觅高手,只为见证剑道,达至剑道巅峰。” “古武年间,游至地下暗城,听闻兽族有一高手驺元,灵法高深,居住在凶兽密林。我特地上门讨教,谁料不幸落败,依照赌约关入湖下囚笼。” “牢笼孤寂,静坐冥思,吾苦思数年,终于明悟剑法精髓,剑道真谛。” “剑之一道,博大精深,与剑同修,温养剑灵,剑若有灵,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级,易如反掌。” “而我虽与剑形神合一,但尚未温养剑灵,故而有此一败。” “北某深知无望出此牢笼,便将品剑、养剑、温剑、融剑之法刻于墙上,期待有缘人能将剑道发扬光大,不负北某一生心血。” “另外吾也将剑技精髓刻于墙上,有缘之人可一面修炼剑技,一面温养剑灵,剑技有成之时也是剑道大成之日。” “吾之宝剑湛渊,也赠与有缘人,望好生待之。有缘之人剑道大成之时,代我与驺元一战,了我毕生心愿,北某拜谢。” 项云霄看至此处终于明白原来被关百年之人竟然是一位武道强者,估摸必是一位武帝圣者,不过武帝圣者也分半步武帝,下阶武帝、中阶武帝、上阶武帝、武帝巅峰五大境界。 北辰估摸着武道境界在半步武帝至下阶武帝之间,而驺元应是中阶武帝至上阶武帝之间。两人之间相差至少一个境界,而武帝之间,相差一个境界,那就是天壤之别。北辰至死都未想明白为何输于驺元,还以为是剑道未练至大成,实则是境界相差太大,即便剑道达至巅峰,也未必能战而胜之,顶多战个平手而已。 项云霄想了许久,忽觉肚子咕咕直叫,拿出干粮胡乱吃了几口。来至一侧墙面,只见上写修炼剑技之法。 “剑技一道,灵活多变,修炼剑技,须知剑技修的是灵活、敏捷、潇洒、飘逸,气势连贯,剑势一起变化多端,剑神合一,一气呵成,步法轻快,腰似蛇行。刀如猛虎,剑如飞风,刀似下山猛虎,剑如翻海蛟龙。” “剑技诀窍有点、崩、刺、撩、挂、劈、云、抹、扫、穿、拦、圈、领、带等。剑技蕴含腾空跳跃、立劈横抹、点刺撩崩、勾挂缠云诸多等动作。剑技一出快捷凶猛,刚柔相济,潇洒大方,灵活多变。” 项云霄将墙上字迹默读三遍,牢记在心,随后拿起湛渊剑,在这漆黑囚笼中,依照墙上剑技精髓,以身运剑,身法、步法、剑法融为一体,身行如龙,剑行如电,步法灵活,身法柔韧。剑光挥洒,照亮周围,剑光之中,一道人影,身形矫健,运转如龙,顺人之势,借人之力,以静待动,后发先至。避实击虚,以斜取正,迂回包抄,剑成犄角。剑光一闪,凭空一击,乘虚蹈隙,避青入红。 剑光闪闪,人影纷飞。项云霄沉浸在闭关修炼剑法之中。剑光闪烁之中,项云霄渐渐领悟剑技精髓,剑锋一出,意到、神到、剑到,力贯剑锋,气透剑端;出入竖劲,使剑如使枪。项云霄的神、意、气、力贯于剑法之中。当真是身与剑合,剑与神合。 剑势越来越快,项云霄走化旋翻,轻稳疾快。前后左右身形灵动,进退翻旋,轻快稳健,动如轻风,稳如山岳,剑光一出,一发即至。真是:翻天兮惊飞鸟,滚地兮不沾尘。一击之间,恍若轻风不见剑;万变之中,但见剑光不见人。 第90章 温养剑灵 项云霄闭关苦练剑技,一练便是半日光景,九幽魔剑被放在墙角,剑出三分之一。九幽魔剑随着项云霄练剑,不时嗡嗡震动几声,似乎在给项云霄喊好鼓劲。 项云霄练至浑身是汗,才坐下休息片刻。休息之际,静坐墙边看着品剑精髓。 “品剑之道,观其形,察其身,以手拂剑,有何崩裂之处,以金铁毛发,试其锋利,吹毛断发,刃之锋利堪称吹毛利刃。” “以手握柄,运转自如,进退有度,方为长短合适。以短刃轻切护手,护手若断,此剑回炉重造,护手安然无恙,此剑毫无瑕疵,方可一用。” 看罢此处,项云霄拿起九幽魔剑,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匕首试试九幽魔剑。红光一闪,红衣男子现身脑海,冲着项云霄怒吼一声。 “主人,你休要用匕首试九幽剑,九幽剑天下扬名,虽凶名昭着,但也是名剑之一,拿个匕首一试九幽剑之护手,那是对九幽剑的羞辱,速速断此念头,再要尝试,休怪九幽与你翻脸。” 闻听此言,项云霄无奈苦笑一声,只好拿匕首试试湛渊剑之护手,红衣男子一指灵丹,愤愤不平道:“主人,你太调皮了,若是日后娶妻,妻子温柔贤惠,必被你活活气死,唯有泼辣悍妻方能降的住你。” “住口,我看该冻你一次,以下犯上,目无尊长。” “且慢……” 九幽话音未落,项云霄意念一动,冰之精灵迅捷结印,轻轻扬手,一道灵气飞出,将九幽魔剑冻成冰雕。 “你……你……你……” 九幽气得无言以对,碰上如此调皮的主人。九幽也是无可奈何。项云霄依照品剑之法,轻拂剑身,吹毛断发,发觉湛渊剑之锋利不次于九幽魔剑。 顽皮一笑道:“九幽,我看湛渊剑锋利不次于你,且剑身比你略长,以后你可以坐壁上观,看湛渊剑挥洒四方了。” “主人,你……你……你……太过顽皮,故意气我,九幽耻与你多言,告辞。” 红光一闪,红衣男子消失不见,九幽魔剑一动,震碎冰雕,剑身入鞘,剑鞘一翻,犹如赌气一般,不再搭理项云霄。 项云霄嘿嘿一笑,继续看墙上字迹。 “养剑之道,在于以血润剑,每日一滴鲜血滴入剑身,待血迹无踪,以手拂剑,分出一丝心神进入剑中,心神徘徊剑中,与剑合一。” “待剑身不再渗入鲜血,此刻血已灌满剑身,一丝心神游走剑中,聚血为团,与心神合魂,此魂为灵,也称剑灵;此为养剑,也称聚灵。” 项云霄看罢沉思片刻工夫,接着往下看。 “温剑之道,也称养灵之道;剑灵初聚,魂灵虚弱,须以灵气滋润剑灵,灵气灌溉之下,剑灵吸收灵气,魂力逐渐强大,待其形成人形,初阶剑灵大成,此时剑灵便可与主人心意相通,随时听候主人调遣,主人意念一动,剑出伤人。” 看罢养剑与温剑之道,项云霄拿起湛渊剑,平放在膝盖之上,剑刃出鞘,寒光闪闪。 项云霄以匕首一刺左手中指,一滴鲜血落在剑身,血珠渐渐散开,渗入剑身之中,湛渊剑白光大盛,似在欢喜雀跃。项云霄拿出壁灵石,将湛渊剑放在其上,随后项云霄闭目打坐,运起逆经奇脉内功心法,以奇经八脉运转龙形真气游走全身,运行三周天,进入物我两忘修炼之中。 项云霄从此每日上午修炼剑技,晌午养剑,下午苦练飞龙冲霄拳及乱影分身幻法。晚上闭目打坐以逆经奇脉内功心法运气修炼,一点一点增加武道真气。 项云霄这一练便是三月之久。而就在项云霄苦练之时,地下暗城也发生诸多大事,先是暗者公会悄无声息离开地下暗城。随后数以万计野兽、灵兽、羽兽、凶兽、幻兽、毒兽、地兽从海底隧道来到地下世界。 这数以万计野兽、灵兽、羽兽、凶兽、幻兽、毒兽、地兽皆是来自幻雾大陆、莽荒沼泽、凶兽绝地。一至地下世界,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七大兽类盘踞之地各自之王闻听消息,纷纷出来迎接数以万计野兽、灵兽、羽兽、凶兽、幻兽、毒兽、地兽。 在灵王驺元、毒王饕笛、谷王烛云、地王龙屄、野王炎虎、宝王夷陵、洞王禹天七位久富盛名兽王看来,如今有了援兵,正好可以发动兽潮攻城,让人族也尝尝被兽族肆意追杀是何等滋味。 七位兽王率领各自领地众多兽族列队迎接,排场也是相当隆重盛大。但是一圣兽从众兽之中走出,吓得灵王驺元、毒王饕笛、谷王烛云、地王龙屄、野王炎虎、宝王夷陵、洞王禹天七位兽王一惊。 圣兽来自始元之海,从来不增踏足玄元大陆,如今圣兽亲自前来,恐怕必有大事。 灵王驺元上前一步,躬身施礼。 “圣使踏足地下世界,不知有何吩咐?” 圣兽一撩遮眼长发,神秘一笑道:“我是奉圣皇之令,来告知七位兽王,尔等必须齐心合力与圣兽大军攻下地下暗城,并将人族赶出地下世界。” “这是为何?” 毒王饕笛晃着大脑袋,不解问道。 “七位有所不知,魔族蠢蠢欲动,魔族四皇子又想率魔族大军攻打相邻元界,魔族四皇子此举是想赢得父皇器重,从而将魔族皇位传位于他。” “哦,原来如此。” “那不知圣使此来,可有把握守住地下世界与魔族相挨通道。” 圣使得意一笑道:“若是没有把握,圣皇岂会派我前来,圣皇赐下一件宝物,以此宝物对付魔族那是轻而易举,七位兽王大可放心,不过当务之急是将人族赶出地下暗城。” 谷王烛云一拍胸脯,朗声开口。 “圣使放心,我等必会齐心协力助圣使攻下地下暗城,守住地下世界通道。” 圣使闻言微微点头。 “好,既然七位兽王如此颇有信心,那就三日之后,攻打地下暗城,将人族赶出地下世界,兽族必胜。” 灵王驺元、毒王饕笛、谷王烛云、地王龙屄、野王炎虎、宝王夷陵、洞王禹天七位兽王纷纷振臂一呼。 “兽族必胜。” “兽族必胜。” 兽族高亢呼声,响彻天空,可惜地下暗城人族丝毫不知兽族大军悄然到来。 第91章 兽潮来袭(一) 黑夜无风,静寂无声,漆黑如墨,难见光亮。地下世界白天尚有淡淡光亮,那是穹顶发光之石发出淡淡之光,而到了黑夜,发光之石变得暗淡无光。 地下暗城城头,每隔一丈有一个火架,熊熊火焰能照亮城头及城墙附近,再远便是一片黑暗。 而在一片黑暗之中,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七大兽类聚集之地,出动三分之二兽族,与数以万计野兽、灵兽、羽兽、凶兽、幻兽、毒兽、地兽合成一支兽族大军。 兽族大军列成巨大方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估摸着怎么也得十万之众。 兽族大军头顶,圣兽轩貔与灵王驺元、毒王饕笛、谷王烛云、地王龙屄、野王炎虎、宝王夷陵、洞王禹天七位兽王悬浮空中,望着地下暗城方向,眼中闪过炽热光芒。 兽族垂涎地下暗城几千年了,一直未能攻下。地下暗城彷如兽族心中的一根刺,刺地兽族寝食不安,彻夜难眠。唯有攻下地下暗城,兽族方能在地下世界安心守护通道。至于魔族入侵,那是以后之事,攘外必先安内,不将人族赶走,兽族也不会和人族齐心协力抵挡魔族。 在兽族看来,地下世界原本就是兽族地盘,人族是外来者,外来者强占兽族之地建城,对于兽族来说是莫大耻辱,必须以血清洗,以战维护尊严。故此兽族表面与人族言和,背后却一直在想方设法攻下地下暗城,将人族赶出地下世界。 如今圣兽一族以莫大灵力打通海底隧道,将数以万计援军派来,七大兽王也是摩拳擦掌期待兽潮攻城。 “七位兽王,地下暗城存在一日,便是对兽族最大的耻辱,今夜我等务必齐心协力,攻下地下暗城,让兽族荣光洒遍地下世界。” “一切听凭圣使吩咐。” 灵王驺元、毒王饕笛、谷王烛云、地王龙屄、野王炎虎、宝王夷陵、洞王禹天七位兽王齐声响应。 圣兽轩貔微微点头,右掌一挥,发出进攻信号。 “嗷吼……” “嗷呜……” 十万兽族发出惊天动地吼声,四蹄撒开冲向地下暗城。兽吼之声一起,守城玄武军团营长夏祁听声不妙,急忙手扶垛口往下一看,远处黑夜之中传来接连不断吼声以及明亮兽目。 “大事不妙,兽潮攻城,速去禀报玄武团长玄铭以及朱雀团长亚历山大·莫索里尼及黑狮与白象两位军团团长。” “喏。” 两名玄武军卒得令风风火火跑下城头,翻身上马,快马加鞭赶去报信求援。 “玄武军卒听令,弓箭手上城,以巨弩射杀兽族;另外一队军卒速速准备木材烧热油锅,一旦兽族临近城墙,给我倒下热油烫死这帮蛮兽。” “你们两人去敲响铜钟,示警全城。” “喏。” “你带人吹响号角,召集城内武者协助守城。” “喏。” 玄武营长夏祁有条不紊指挥军卒分头忙碌,其经历过兽潮攻城,故此颇有经验,临危不乱。但却不知此番兽族攻城与以往不同。 以往兽潮攻城,乃是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七处兽族聚集之地,兽族子孙繁衍太多,领地之内无处搁置,七大兽王便发动一次兽潮攻城,消耗一下兽族数量,而人族也能得到内丹,兽皮,兽骨,兽爪诸多好处。 而以消耗兽族数量为目地的兽潮攻城往往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七大兽王都不出面,战个差不多便草草收兵。而此番兽潮攻城可是圣使压阵,七大兽王上阵,力度之大,十分罕见。这是玄武营长夏祁未曾想到的。 “轰隆轰隆轰隆……” 兽潮离城越来越近,玄武营长夏祁的心也随着大地震动之声,上下起伏,忽高忽低,心潮澎湃,难以平静下来。 “营长,兽族临近城墙了。” “拉弩放箭,热油烧得如何了,若是热气腾腾,就给我拿铁勺往下倒,烫死蛮兽。” “喏。” “绷绷绷绷。” 弩弦震动,七支巨型弩箭连珠射出,划破漆黑夜空,狠狠射入前排凶兽体内。巨大冲击力掀翻凶兽,连带砸中后面凶兽,令得兽族攻击势头微微一缓。 “倒热油。” 玄武营长夏祁大喊一声。 玄武军卒三人端起大铁勺,顺着垛口往下便倒,热油空中散开,化为一片红浪落入地兽之中,烫的地兽惨嚎连连,满地打滚,阻挡住后面凶兽进攻势头。 玄武军团营长夏祁率兵守住东面城头之际,其余三面也展开攻防大战。玄武军团营长百里季,朱雀军团营长风殇与弈星也各率军团战士匆忙守城。不过玄武军团两位营长皆擅长守城,而朱雀军团两位营长则是善于进攻,故此朱雀军团战士皆是以滚木檑石守城,成效不如玄武军团显着。 圣兽轩貔飞在空中四面察看一番,见凶兽死伤上百,攻城形势不算有利,飞到七大兽王身前。 “七位兽王,如今攻城初战不利,不知七位有何高见。” “圣使,兽族攻城初战皆是局面不利,不过到了后面,灵兽、羽兽、凶兽、幻兽、毒兽、地兽发起威来,局面便会有所不同,请圣使静观其变,莫要心急。” 灵王驺元此言一出,圣兽轩貔微微点头,算是暂时镇定下来。随后凶兽率先发威,以庞大身躯撞击城门及城墙,撞的城头军卒站立不稳失足跌落,未等落到地面,便被毒兽一口毒液化为一堆骨头。 毒兽向着城头喷出毒液,守城军卒匆匆后退躲避;众灵兽大口一张,一道道灵气之枪飞上城头,刺入军卒身体,将守城军卒刺死数十。 羽兽震动双翅飞在空中,仰天长鸣一声,张口一吐一吸之间,内丹提溜一转,幻化出羽弓羽箭。 羽兽前爪拉开羽弓,三支羽箭上弦,一松羽弦,三支羽箭射向守城军卒。守城军卒举盾一挡,才惊讶发现羽箭竟是幻化而出。待要躲避已然晚了,羽箭穿身而过,一道血洞贯穿军卒,将军卒射杀城头。 圣兽轩貔看着羽兽、毒兽、灵兽大展兽威,不仅微微点头。 “七位兽王,兽族如此勇猛,多久之后能攻下地下暗城。” 灵王驺元淡淡回道:“圣使,此刻攻城之战不过是兽潮攻城的一朵浪花而已,大江大浪尚未到来,圣使静观其变即可。” 第92章 兽潮攻城(二) “哦,尚有大江大浪,那大江大浪之后岂不是还有滔天巨浪。” 毒王饕笛嘿嘿一笑道:“圣使,你有所不知,兽族攻城皆是先试探一番,随后再发力猛攻,最后兽王出手打破城墙,兽族大军便可一拥而入,占领城池。” 圣兽轩貔闻言微微颔首。 “毒王,看来你对攻城是颇有经验啊!既如此,由你去西面督战如何?” “愿为圣使效劳。” 毒王饕笛嘿嘿一笑,飞向西面督战兽族,圣兽轩貔望向其余六位兽王。 “南北两面尚缺两位兽王坐镇,不知哪两位兽王愿去坐镇。” 宝王夷陵、洞王禹天二人朗声开口。 “我二人愿去南北两面坐镇。” “好,有两位兽王坐镇,本使便可安心,有劳两位兽王了。” 宝王夷陵、洞王禹天二人飞往南北两面之际,地下暗城之内人欢马叫,人声鼎沸。 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莫索里尼,玄武军团团长玄铭,黑狮军团团长阿列克斯·墨菲,白象军团团长秦安各自率领军团赶赴东、西、南、北四面支援守城。 朱雀、玄武、黑狮、白象四大军团风风火火支援之际,古道会、刺者联盟、幻月盟、张家、何家、韩家、白家皆倾巢出动,支援守城。 每当兽潮攻城之时,城内各大势力皆知唇亡齿寒之理,此时若不齐心协力守城,一旦城破,兽族入城,那可真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兽族凶性大发,那可是见人就杀,逢人便宰,四处破坏,不管不顾。 七大势力高手分做四路支援,东面是古道会、幻月盟;西面是张家与白家;北面由刺者联盟,南面是何家与韩家。各支增援队伍一上城,可把守城军卒高兴的热泪盈眶,激动的够呛。 玄铭一挥手,令众人安静,随后命玄武军卒替换守城军卒,让守城军卒顺着马道下城,在城内休息一时半刻,由玄武军团战士守城。 “传我军令,战士藏在垛口两侧,弓箭手从垛口射击孔射出火箭;另外抽出一队战士操纵巨弩,以弩箭射杀兽族;分出三队战士,往城头运滚木檑石。” “喏。” 玄武军团战士齐声响应,声震四方。 城头守军一换,圣兽轩貔与灵王驺元、谷王烛云、地王龙屄、野王炎虎四位兽王静静看着城头守军,皆想看看守军一换,守城手段又多些什么。 随后玄武军团的守城之法,令五位大开眼界。只见玄武军团战士火箭纷纷,将城下变成一片火海,随后滚木檑石翻滚而下,砸的兽族死伤一片,不待兽族缓过劲来,接踵而至的巨型弩箭当头落下,将兽族一箭贯穿,死尸累累。 “守城之人颇为了得,四位可有破解之法。” 圣兽轩貔颇为担心问道。 野王炎虎朗声回应。 “圣使不必为兽族死亡担心,攻城之初,死些兽族颇为正常,若不试探出人族守城手段,谈何破解之道。” “待人族守城手段尽出,也是兽族大举猛攻之时,到那时人族死亡不会少于兽族,请圣使放心,胜利必属于兽族。” 此言一出,圣兽轩貔不再多言,而是静静看着。当古道会、幻月盟众人出现在城头之时,灵王驺元不由得一惊,其之所以震惊,因其看到了古道会分会长玄青、幻月盟分会会长鉴云,一位是武帝圣者,一位是幻圣帝师。 随后接下来一幕,验证了灵王驺元的震惊 。只见幻月盟众人在鉴云率领下,一齐施展幻术,一个巨大光球飘飘荡荡落到兽族之中,突然爆炸,炸得兽族死伤惨重,城下十丈之内无有兽族活着。古道会则是合众人之力,施展真气之剑,剑锋所指兽族皆惊,剑刃横扫城下,二十丈之内兽族纷纷倒下。 两击之后,东城之下,兽族死尸成片,兽族不得不暂缓攻势,再任由人族强者出手,兽族还未临近城墙,便会被杀得干干净净,谈何攻城。 圣兽轩貔眼中含怒望着灵王驺元、谷王烛云、地王龙屄、野王炎虎四位兽王,责怪之色不言自明。 野王炎虎自觉失言,单拳一击前胸,张口一吐,一道白虎兽光波猛击城头。古道会分会长玄青急忙率众武者合力施展真气之盾。幻月盟则在鉴云指挥下合力施展幻化之城,一座四四方方光明之城护住幻月盟众人。 白虎兽光波掠过城头,一道白光划出一道白线,白线之上除了古道会与幻月盟众人,玄武军团战士皆化为飞灰,兽王一击真是威力惊人。 一击之后,野王炎虎单手一挥,虎尾光鞭横扫城头。野王炎虎再次出手,激怒了古道会分会长玄青。 “兽潮攻城,兽王圣者不得轻易出手,野王炎虎,你一而再出手,以强欺弱,真当人族无人不成,玄某不才,会会你。” 玄青跃出真气之盾,双掌一合,上下一拉,一真气之刀凝结而出。玄青双手握刀,猛的一斩,迎上虎尾光鞭。 “砰”的一声,真气之刀斩断虎尾光鞭,虎尾光鞭瞬间爆炸,所幸并未伤到玄武军团战士。但是爆炸余波也震得玄武军团战士东倒西歪,站立不稳。 “玄青,你敢挡我出手,可敢与我当空一战。” “有何不敢。” 玄青单足点地,飞至半空,悬空而立,一指野王炎虎。 “野王炎虎,出手吧!让我看看多年不见,你兽道境界可有提升之处。” “废话真多,看招。” 野王炎虎不愿多言,张口一吼,一个白光虎头迅猛飞出,张开大嘴一口咬向玄青。玄青双掌一合,上下左右来回一搓,大吼一声。 “凌云十字斩。” 一个巨大十字迎向白光虎头。 “吼。” 震天虎吼之中,白光虎头一口咬住凌云十字斩。而凌云十字斩则是绽放闪耀金光,金光与白光相遇彼此碾压,彼此消融,一点一点化为无有,消失在天地之间。 “再来。” 野王炎虎颇不服气,双手一挥,两只白光虎掌凌空拍向玄青。而玄青不慌不忙,双手一合,平着一拉,一道真气之盾护住自身,随后右手两指一并,虚空连点。 虚空点过之后,真气之盾多出一个个尖刺。虎掌拍在尖刺之上,刺出千疮百孔,“嘭”的一声,炸成白光点点。 玄青一招得手,大吼一声。 “野王炎虎,多年不见,你依然是手下败将,你也来接我一招。” 玄青双掌凌空一翻,横着一拉,一个真气巨锤凭空而现。 “吃我一锤。” 玄青双手一推,真气之锤凌空飞出,砸向野王炎虎……。 第93章 兽潮攻城(三) 真气之锤一闪即逝,下一秒已至向野王炎虎近前,野王炎虎急忙立掌一劈,以自身强大灵气劈飞真气之锤。但斜刺里一灵气大手击中真气之锤,将真气之锤击飞一丈。 “灵王驺元,我与野王炎虎单打独斗,你冒然插手,这是何意?” “玄青,你已赢了野王,何必咄咄逼人呢?你我多年未曾交手,我倒想领教一下,你已至武帝何等境界。” “要战便战,何须另找借口,接招。” 玄青单手一招,真气之锤飞回掌心,单手托锤,另一手虚空一拉,一道真气长链凭空而出。 玄青单手抓链,抖手一扬,真气之锤砸向灵王驺元。灵王驺元淡淡冷笑,微微甩手,灵气长鞭席卷而出,鞭哨一软,化为绕指柔发,牢牢缠住真气之锤。 玄青往回一拽,纹丝不动。灵王驺元随后单手一提,欲将锤头提起,锤头重如山岳,丝毫不动。 玄青与灵王驺元各自暗运真气与灵气,两人运足真气与灵气,使足吃奶之劲,往怀里一拉,欲将对方兵刃带走。两人连拽三下,皆纹丝不动。 玄青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右手双指一并,发出一道真气之刺。而灵王驺元则是,单手一立,灵气化刀斩在真气长链上,长链应气而断。 灵王驺元往回一带之际,抬眼一看玄青嘴角微微上扬,一丝笑意挂在唇边。灵王驺元忽觉不对,其中必然有诈,急忙将往回一带灵气长鞭往外一甩,鞭哨松开真气之锤之时。 真气之锤猛然炸开,灵王驺元急忙布下灵气之璧,真气之锤爆炸余波撞在灵气之壁,灵气之壁光波泛滥,险些撞碎。 “玄青,这人老了,诡计也多了,此话用在你身上颇为合适。” “灵王驺元,多谢你的夸赞,但是老夫不会因此手下留情,看招。” 玄青话音未落,双手齐扬,两支真气长枪一左一右刺出。灵王驺元冷哼一声。 “哼,雕虫小技而已,也敢献丑。” 灵王驺元冷哼同时,单手一甩灵气长鞭,鞭动如龙,空中曲折盘旋,上下翻飞与玄青战在一处。 圣兽轩貔眼眸微瞪望向谷王烛云、地王龙屄两位兽王,其中之意不言自明。 谷王烛云与地王龙屄对视一眼,彼此微微点头之后,一起飞向城墙边缘,动手之意非常明显。 幻月盟分会会长鉴云一见谷王烛云与地王龙屄身形一动,暗道一声不妙,急忙冲着玄铭一使眼色。 玄铭心领神会,将指挥大权暂时交由营长夏祁。而其与鉴云飞到城墙边缘迎战谷王烛云与地王龙屄。 谷王烛云与地王龙屄一看鉴云与玄铭迎面而来,眼中闪过几分忌惮之色。七大兽王曾不止一次发动兽潮攻城,对于城内圣者及帝师颇为熟悉。玄铭初阶武帝圣者,鉴云初阶幻圣帝师。 “玄铭,鉴云,你二人听着,兽潮攻城势不可挡,今夜将是地下暗城易主之时,我劝二位莫要做无谓抵抗,还是逃命去吧!” “我呸,谷王烛云,地王龙屄,收起你的假慈悲,少在我面前装好人,兽族与人族相安无事,皆是尔等兽王无事生非,过些年头就联合一起弄个兽潮攻城,令生灵涂炭,如今又来攻城,那就较量一下,让尔等尝尝人族的厉害之处。” 谷王烛云冷笑一声。 “玄铭,几十年了,你的臭脾气还是如此暴躁,良言相劝听不进去,对于你这般不知好歹的犟种,非得教训一下不可,今夜本王就破例活动活动筋骨,捋一捋你身上的这层臭皮,好让你明白兽族之王厉害之处。” 玄铭一指谷王烛云,大吼一声。 “废话少说,过来受死。” 谷王烛云仰天大吼一声,摇身一晃,化为四道分身。四道分身一模一样,令人难辨真身所在。 “玄铭,讨打。” 四道分身从四面围攻玄铭。而玄铭一看四道分身也是暗吃一惊,其万万没想到,谷王烛云竟然将乱影分身练至四道分身。以如今谷王烛云兽道境界,玄铭唯有以守为攻方能一战,否则必将陷入险境。 “玄龟圣甲。” 玄铭袍袖一抖,一块巴掌大小龟甲托在手中,凌空一抛,龟甲突然裂开分为十三块,十三块龟甲围着玄铭凌空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大,旋转之间化为玄龟圣甲阵,将玄铭护在其中。 谷王烛云四道分身临近,却被玄龟圣甲阵挡住出手之机。谷王烛云围着玄龟圣甲阵转了几圈,冷冷一笑道:“玄铭,几十年不见,你还是靠着玄龟圣甲做缩头乌龟,可敢撤去玄龟圣甲与我堂堂正正一战,让我看看你有何本领,靠着一块龟甲苟且偷生算何武帝圣者。” 玄铭闻言面不改色。 “谷王烛云,少来激将法,你若撤去分身,玄某便撤去玄龟圣甲,你若不敢,莫要多言。” 谷王烛云面色一沉,四道分身齐动,围着玄龟圣甲一阵猛攻。谷王烛云四道分身与项云霄的幻影分身术不同,项云霄的幻影分身乃是虚影,只能迷惑对手,毫无攻击之力。 而谷王烛云的四道分身乃是从真身分化而出,每个分身皆有一道元神,分身意念相通,攻击之时配合默契,屡屡击败强敌,进而声名大噪,成为兽族七大兽王之一。 而起四道分身乃是从一玄黄上阶武技学得,此武技名唤《四象分身》。《四象分身》练至巅峰身形一动便有四道分身,进可攻退可守,迷惑对手,击败强敌。 玄铭与谷王烛云多次交手,领教过四象分身的厉害。为了克制对手,前往玄州中心,也是烽火帝国国都九龙城,拜见烽火大帝姬昊胤,姬昊胤允许其从帝国藏书阁挑选一本武技。玄铭挑得一本破天中阶武技《玄龟圣甲》。 玄铭将玄龟圣甲练至大成,方有了能抗衡谷王烛云之力。如今两人交手,皆是深知对方底细。玄铭以守为攻,能牵制住谷王烛云。地王龙屄则由幻月盟分会会长鉴云对付。 地王龙屄面色阴沉看着鉴云。 “鉴云,你若与我动手,不怕死无全尸吗?” 鉴云淡淡一笑道:“龙屄,你我交手次数虽少,但你之手段我也略有耳闻,若想胜我动手便可,莫要逞口舌之利。” 地王龙屄闻言冷笑几声。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万蜂归巢。” 第94章 兽潮攻城(四) “万蜂归巢。” 喊声未落,地王龙屄袍袖一挥,密密麻麻黑点从袖中飞出,黑点迎风变大,竟然是一根根黑色长刺。黑色长刺密集如林,一眼望去,估摸着大约一万。 万支长刺凌空刺来,声势浩大,震撼人心。 面对万支长刺,鉴云面色微微一惊,随后镇定自若,双手虚空相对,上下一搓,一个光球瞬间成型,双手一拉,光球扩展成盾,将鉴云护在其中。 万支长刺蜂蛹而上,接连刺在光罩之上,刺地光罩频频泛起道道光波。 “鉴云,看你还能抵挡几时,光盾一破,你必死无疑。” 鉴云面色古井不波,冷冷扫了一眼地王龙屄。 “地王龙屄,这密密麻麻毒刺,便是你身上之刺吧!” 地王龙屄闻言一惊。 “你如何得知?” “我如何得知,自然是有人见过你的本体,并告知于我,你不过是修炼千年的剧毒黑蜂而已,所使武技也无非是剧毒黑蜂自带本领而已,对付武道境界低微之人,你之毒刺或许管用,但是对付我,那就是自找麻烦,看我如何破之。” 鉴云话音一落,单手拂过储物戒指,一个密如蜂窝黑球托于掌中。 地王龙屄一见黑球面色大变,失声怒吼。 “你从何处得来此物?速速还我,不然我与你同归于尽。” 鉴云闻言淡淡一笑。 “地王龙屄,切莫乱了方寸,此物乃是一赏金猎人从地兽矿洞得来,想来此物便是你出生之巢,若将此巢毁去,你那无尽毒刺必会威力大减,而你也将境界下降,不知我说得可对否。” “你……你……你……卑鄙无耻……” 地王龙屄此刻已被鉴云气得语无伦次。地王龙屄之所以如此气急败坏,皆因黑球乃是其出生之蜂巢,里面蕴藏其一丝本命元神及本命元气。若将黑球毁去,其先是元神受损,元气大伤,连带毒刺也将威力大减,最最严重的是其武道境界都将因此下降。故此地王龙屄才会气急败坏,想要将此物要回。 地王龙屄失态之举,落入圣兽轩貔与野王炎虎眼中,两兽飞至近前,看看黑色圆球,再看看地王龙屄神态,已然猜到黑色圆球必是对地王龙屄十分重要之物,不知何故落到鉴云手中。 “龙屄莫慌,我二人助你一臂之力,将黑色圆球抢回,鉴云若敢毁去,我二人必杀鉴云。” 圣兽轩貔声音颇大,玄武军卒皆听得清清楚楚。圣兽轩貔话音一落,几声咳嗽震得耳朵嗡嗡直响,随后一道苍老声音响起。 “咳咳,这大半夜的打打杀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还一个劲老说杀字,多不吉利。” 闻听此声,圣兽轩貔,地王龙屄、野王炎虎皆是露出吃惊神态。 “哒哒哒哒……” 拐杖触地之声随后传来,圣兽轩貔,地王龙屄、野王炎虎三人顺声望去,只见一群拄着拐杖的花甲老者颤颤巍巍从马道向城头走来。 这群老者每走一步,无形气势散播开来,无形气势犹如一团巨大气流,所到之处皆被弹开,玄武军团战士密集阵型也被这无形气势弹向两旁,留出一条通往城头之路。 望着这股冲天气势,圣兽轩貔眉头紧皱,大喝一声。 “尔等何人?莫要装做老者,速速现出本来面目,否则莫怪本圣使下手不留情。” “咳咳,一只会飞的七彩孔雀而已,也敢自称圣使,真是林子大了何鸟都有。还不速速落下讲话,不然将尔等兽毛都拔了。” 闻听此言,圣兽轩貔面色大惊,眼眸闪过惊恐之色,似乎想到这群老者皆是何人?伸手一拉地王龙屄、野王炎虎两位兽王,一起落在城头,冲着这群来者躬身施礼。 “敢问前辈可是……” 领头一位白发苍苍老者略一挥手,无形气浪冲的三兽连连后退。 “罢了,不用多礼,我等老朽守护地下暗城多少年,自己都记不清了,尔等皆是兽族之王,当为兽族未来考虑,莫要逞一时之气,与人族两败俱伤,反而成全了魔族入侵大计。” “咳咳,老朽岁数大了,经不得夜风吹袭,尔等兽族退吧!再要打扰老朽不得休息,莫怪老朽翻脸无情,灭世气浪之下,兽族将无一幸免。” 听罢老朽之言,地王龙屄与野王炎虎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恐之色,心里暗道一声:难道说……是古老的守护团,听说守护团是一群老者,个个皆是武帝巅峰,并善使灭世禁术,禁术一出,屠城灭族不在话下。 这群老者扫了灵王驺元与谷王烛云一眼,眼光之中似乎包含震慑之意,一眼扫过,灵王驺元与谷王烛云纷纷罢手休战,落到城头向众老者施礼,恭敬之态犹如徒弟见到师父一般。 “兽潮退了吧!老朽回屋休息了。” “哒哒哒哒……” 这群老者拄着拐杖蹒跚离去,圣兽轩貔、地王龙屄、野王炎虎、灵王驺元、谷王烛云皆是面面相觑,圣兽轩貔仰望夜空,无奈叹息一声。 “退。” 圣兽轩貔有气无力道出“退”字,地王龙屄、野王炎虎、灵王驺元、谷王烛云飞往其余三面传达撤腿命令。 毒王饕笛、宝王夷陵、洞王禹天接到命令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圣使之令代表圣皇,谁敢无从。 十万兽族大军来时气势汹汹,退时匆匆忙忙,留下两万兽族尸体,八万兽族则是暂且待在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七大兽类聚集之地,等待圣使之令。 圣兽轩貔与地王龙屄、野王炎虎、灵王驺元、谷王烛云、毒王饕笛、宝王夷陵、洞王禹天七位兽王在灵石井洞商议三日之后,决定留下八万兽族大军,等待机会再攻城不迟。圣兽轩貔从海底隧道独自返回始元之海,登上圣岛向圣皇交差。 一场轰轰烈烈的兽潮攻城便在古老守护团的干预下,草草收场。但是地下暗城的朱雀军团、玄武军团、黑狮军团、白象军团四大军团则是吸取教训,加固城墙之余,在地下暗城四面城门之外,修建四座方城,并在四角修建四座巨大守城圆塔,圆塔之上摆放巨弩及滚木檑石多种守城器械。 地下暗城四大军团忙于修建防御,加固城墙之际,也是项云霄剑道小成之时。经过多日滴血养剑,湛渊剑已不再渗入鲜血,项云霄分出一道心神进入剑身,脸上闪过欣喜之色。 第95章 吸收内丹 一丝心神进入剑身,只觉进入一片狭长空间,空间之中漂浮数十滴血珠。心神慢慢接近血珠进入血珠之内,发觉血珠之内含有淡淡剑气。 心神探出一丝末梢,牵引这滴血珠飞向另一血珠,将两滴血珠连在一起,形成一稍大一点血珠。血珠连在一起刹那间,血珠之内剑气融合,一丝淡淡剑灵漂浮血珠之内。 感受到微弱剑灵,项云霄心神无比激动。随后继续牵引血珠融合,随着最后一滴血珠融合在一起,一枚巨大血珠漂浮剑身之中。 “轰”的一声,丝丝剑灵融合一处,形成一人形剑灵。剑灵形似初生婴儿,睁开双眸一刹那,两道剑气喷涌而出。 剑灵张开小口一吸,将血珠一丝丝吸入体内。血珠消失之际,剑灵一伸手,抓住一丝心神,送入口中。 一丝心神进入剑灵体内,游走全身一周,进入脑海,与剑灵融为一体,一股血脉相融之感,自然而然诞生。 项云霄虽然损失一丝心神,但也拥有一个剑灵,剑灵与其心意相通,一旦剑灵养至大成,将是其左膀右臂。 项云霄将湛渊剑平放璧灵石上,心神一动,察看剑身内部,只见剑灵呼呼大睡,灵气浓密如雾围绕剑灵四周。 剑灵闭目而睡,一呼一吸之间,灵气顺着鼻孔及小嘴进入剑灵体内,剑灵之体肉眼可见慢慢增长,逐渐变大。 望着剑灵沉睡,项云霄心神退出剑身,其想着自身武道境界还差了幻术境界一个等级,必须想法弥补。 想到如何增长武道境界,不禁回想起白灵素(蛊惑白狐)之言。 武道境界也好,灵气境界也罢,皆可通过吸收兽族内丹增长,不过随着境界越高,所需内丹也是越来越多,品质也水涨船高。初阶武尊境界升至中阶武尊需五颗五等内丹,而中阶武尊升至高阶武尊则需十颗五等内丹,高阶武尊升至武尊巅峰需二十颗五等内丹,突破武尊巅峰至初阶武宗至少四十颗五等内丹。 可想而知,一名武者若想从武尊境界升至武宗境界,所需内丹何等之多,若无庞大家族支撑,难度是可想而知。 而项云霄则无需为此担心,从何家武者及刺者联盟身上就得到二十多颗五等内丹,随后在清石湖边得到数以百计五等内丹与几十颗六等内丹,收获颇丰。故此项云霄分出一丝心神进入储物戒指一查内丹是大吃一惊。 三等内丹一百二十颗,四等内丹一百颗,五等内丹一百四十八颗,六等内丹七十二颗。这些内丹足够项云霄从中阶武尊升至中阶武宗。 欣喜之余,项云霄静下心来,拿出七十颗五等内丹,准备吸收这些内丹一举达到初阶武宗。 项云霄拿起一颗五等内丹端详片刻,往起一抛,一口吞入。内丹顺着喉咙滚入五脏六腑,龙形真气从五脏六腑涌出,包裹内丹进入丹田之中。 内丹一入丹田顿时剧烈震动起来,内丹似乎感知到龙形真气欲化开丹壁,将内丹之中灵气吸收。从剧烈震动至上下跳动,内丹一刻不得消停,似乎欲摆脱龙形真气束缚,破开丹田逃进经脉之中。 龙形真气缠着内丹,死死包裹,并在丹田之中布下天罗地网,不让内丹逃脱。内丹连续撞击龙形真气大网,始终无法撞破,内丹一急,竟然自爆。 “嘭”的一声,五等内丹自爆,蓬勃灵气四散开来胡乱冲击丹田,幸亏龙形真气预先布下真气大网,不然内丹一爆,丹田破损,武丹也得冲击受损。即便如此,项云霄打坐身形一晃,嘴角也是溢出鲜血,可见内丹之爆何等恐怖。 项云霄此刻默念逆经奇脉内功心法,运行龙形真气游走奇经八脉,将龙形真气源源不断聚入丹田,压制五等内丹自爆灵气。 “嗷吼……” 灵气之中传来兽吼之声,项云霄心神便在武丹之中,听着兽吼之声,方想明白五等内丹为何自爆,原来五等内丹之中有一丝凶兽元神,当内丹感受到危险,便会自爆,让吸收之人也不好过。暗道一声:幸亏只吸收一颗内丹,若是吸收三四颗内丹一起自爆,岂不是丹田炸碎,武丹危亦。 项云霄思及此处,不免有些后怕不已。红光一闪,红衣男子现身脑海,坐在灵丹近前,嘿嘿一笑。 “主人,可是遇到难事了,九幽见多识广,说出来让九幽为你排忧解难。” “五等兽丹自爆,你可有办法解决。” “兽丹自爆皆因兽丹之中留有一丝元神,若是吸收内丹之时,将这一丝元神吸收,内丹便成无主内丹,随意吸收,不会有任何危险。” 项云霄闻言眼眸一亮。 “有何办法,速速道来。” “这办法吗?可以告诉你,不过离开囚笼之后,你得让我痛痛快快屠杀兽族一次,我便告知你如何?” “你在威胁我。” “非也,非也。九幽只是想多吸收一些气血而已,主人若是答应,九幽立马告知。” 项云霄沉思片刻工夫,颇为艰难点点头。 “主人,吸收兽族内丹之时,灵丹与武丹同时释放灵气与龙形真气,灵气紧紧包裹内丹,以龙形真气化为针刺,刺破内丹,将兽族元神吸入心神,壮大自身心神同时,进而凝结元神,元神一成,灵识及六感大增;此时再将兽族内丹吸收,便可安然无恙。怎么样?我的方法如何?” “姑且一试,若方法奏效,允许你屠杀兽族一次。” “多谢主人。” 九幽话音未落,红光一闪,消失不见。项云霄又拿出一颗五等内丹,吞入口中,待五等内丹落至五脏六腑,灵丹与武丹皆是滴溜一转,一股灵气与一股龙形真气裹住五等内丹。 灵气化为大手紧紧握住五等内丹,龙形真气化为一道针刺,一下刺破五等内丹之际,一道兽吼之声响彻五脏六腑。 不待兽吼之声落下,龙形真气堵住刺破之孔,一丝兽族元神逃出内丹,恰好撞在龙形真气之上。龙形真气化为人手,紧紧抓住一丝兽族元神,送入灵丹之旁,灵丹一动,五道灵气之手死死抓住一丝兽族元神,送入灵丹之内,项云霄心神之海掀起滔天巨浪,将这一丝兽族元神,打入海底冷宫镇压,再慢慢吸收壮大自身心神。 项云霄镇压一丝兽族元神之后,再将兽族内丹送入丹田吸收,这次兽族内丹任凭武丹吸收灵气,毫无反应,恍如待宰羔羊一般,任凭宰割。 毫无危险吸收一颗五等内丹之后,项云霄信心大增,一颗接一颗吸收五等内丹。 第96章 晋升武宗 三颗、四颗、五颗……十颗兽族五等内丹吸收之后,武丹猛然一震,向外一扩,武丹增大一圈,丹色变白,绽放白光。白光暗淡之后,武丹变大,白如莹玉,上有龙形花纹,这是修炼飞龙冲霄拳之后,龙形印记便留在武丹之上,有此印记,飞龙冲霄拳一经施展威力大增。 项云霄闭目打坐,静静感受武道境界由中阶武尊晋升高阶武尊之后带来的感受。暗运逆经奇脉内功心法,滚滚龙形真气奔腾咆哮穿行奇经八脉,令项云霄浑身充满力量。 项云霄运功三周天,奇经八脉充满龙形真气,龙形真气流经过脉,龙吟虎啸之声在体内咆哮。 双拳一握,指关节“咔咔”响动,似有力量使之不尽。项云霄分出一丝心神进入丹田之中,看着武丹及一旁的日月灵丹。发现日月灵丹围着武丹不住旋转,将武丹散发出来的多余灵气吸入,日月灵丹也在吸收中慢慢大上一圈,日月灵丹增大之后,滴溜一转,释放灵气供武丹吸收。 两颗内丹彼此相安无事,还能相互弥补,不由得令项云霄暗暗称奇。项云霄静静体验龙形真气增长之后,带来的充满力量感受。忍不住仰天长啸,发泄心中的豪气。 啸声未落,项云霄拿起五等内丹放入口中,继续吸收内丹,晋升境界,提升龙形真气。 随着二十颗五等内丹被吸收,武丹再次变大一圈,武道境界也由高阶武尊晋升至武尊巅峰之境。项云霄再次感受一下浑身充满力量的兴奋之感,仰天一声长啸,挥动双拳猛击囚笼,将囚笼四壁击出道道拳形痕迹。 项云霄兴奋之情发泄出来,心情沉稳下来。意念一动,察看心神之海,看看吸收二十丝兽族元神之后,心神之海有何变化。意念尚未进入心神之海,忽觉心神之海一震,意念进入一看,原来之所以心海震颤,只因心海之中心神与三十几丝兽族元神分庭抗争。 一丝丝兽族元神虽被吸入心神之海,但是不甘被心神吞噬,在海底冷宫之中不断发出兽吼之声,道道兽族幻影在海底冷宫周围闪烁。项云霄心神发出道道末梢,伸入海底冷宫之中,将一丝兽族元神紧紧绑住,带出海底冷宫牵至心神之前,心神一动将这一丝兽族元神包裹进心神,以心神之力慢慢同化一丝兽族元神。而一丝兽族元神则在心神之中猛烈挣扎,妄图挣脱心神末梢捆绑。 心神与一丝兽族元神猛烈交锋,不管一丝兽族元神如何挣扎,心神一点一点吞噬兽族元神。不知过了多久,这一丝兽族元神吞噬已毕,项云霄忽觉心神一震,心神壮大不少,但离聚成元神还相差甚远。 项云霄继续发出心神末梢探入海底冷宫,将一丝兽族元神拽进心神慢慢吞噬……。 “轰” 心神大震,项云霄意念一动,察看心神,发觉心神大变,原本如云似雾的心神,竟然凝聚如山,不过山体才凝聚一半,另一半依旧是云雾缭绕。 项云霄分出一丝心神进入灵识之中,灵识之网瞬间展开,迅捷扩展,伸向远方,灵识之网范围之大,远超以往。 项云霄心中一喜,看来武道境界提升之余,这心神也该升至元神,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项云霄拿出四十颗五等兽族内丹,一面吸收内丹提升武道境界,一面心神之海波涛汹涌,不断吸收一丝丝兽族元神。两面兼顾之下,项云霄由武尊巅峰之境晋升初阶武宗之境。 境界提升之后,武丹随之一变,这次武丹不仅变大两圈不说,连带武丹颜色也是变得越发白皙,晶白如玉,龙形印记布满武丹。 “啊……” 项云霄仰天大吼一声,双拳乱挥,发泄心中痛快之情,拳风四处乱击,不仅击打囚笼,还向上猛击,竟然穿过囚笼之顶细密大网,冲入灵泉之中,将灵泉之水击打上涌,平静灵泉泛起道道喷泉,喷泉水柱冲天而起,颇为壮观。 “项云霄又在发疯了,驺元,你将其关在囚笼之中,怕是会令其发疯成魔。” 虞瑶莲唇微张,吐气如兰,阵阵香风在驺元四周飘荡。 “发疯成魔也是其咎由自取,九幽魔剑本是大凶之物,当年枯骨老魔本是名扬天下的人族圣者,但是从前朝帝王坟墓中得到九幽魔剑之后,性情大变,弑杀成性,日杀一千,月杀上万,杀尽西州一半人口,凯盛大帝迫于无奈才将其封印在玄冥洞中,并将一些乱杀成性的幻兽、凶兽、地兽、灵兽、羽兽、毒兽也关在玄冥洞中,并将玄冥洞设为禁地,严禁任何人进入洞中,违令者斩。虞瑶,你难道将这些都忘记了。” 虞瑶幽幽一叹。 “陈年往事,你还记得如此清楚,可是项云霄如此年少,正是心性不定之时,需有人指引走上正路,而你如此做法,恐怕适得其反,令其心性大变,一旦成魔,出去之后,不得大杀四方,令生灵涂炭。” 驺元闻言仰天大笑道:“项云霄若成疯魔,正中我的下怀,正可借此机会,连人带剑一同毁去,即便九幽魔剑无法毁之,但将其封印我还是能做到的。” 虞瑶见劝不动驺元,无奈轻摇嗪首,凤目望向远方,不知其心中想着何事。 驺元与虞瑶为项云霄起口舌之争之际,项云霄却在囚笼之中挥舞够了拳头,而兴奋之情难以自制,便又蹦又跳,翻跟头打滚,躺地哈哈大笑,尽情发泄愉悦心情。 发泄够了,项云霄躺在地上仰望囚笼之网,忽而想到,自己武道境界晋升武宗固然可喜可贺,可是幻术境界不能一直徘徊在幻王境界,不加修炼啊! 思及此处,项云霄分出一丝心神察看储物戒指空间,查查五等内丹还剩多少,一查之后,发现还剩七十八颗。这些内丹足够将幻王境界升至幻皇境界。 项云霄盘腿打坐,将七十八颗五等内丹摆在身前,拿起一颗吞入口中……抽出一丝兽族元神,炼化内丹,为了晋升幻皇,再次开始吸收内丹。 项云霄轻车熟路吸收内丹,其幻王境界也由初阶幻王升至中阶幻王。项云霄境界一提升,灵丹颜色也随之改变,玄雾灵丹原本黑中带白,如今黑色越发加深,白色也越发莹白,灵丹之上冰白红金冰灵道印记变粗变长,紧紧缠绕灵丹,似乎随着灵丹变大,灵道印记也有所增长。 第97章 晋升幻皇 项云霄每提升一个境界,皆会停留一阵,细细察看一下灵丹有何变化;若毫无不妥之处,才继续吞下五等内丹,提升境界。反之则需默默观察个一到三日,待灵丹稳固,才可继续吞丹提升境界。 一番查看之后,灵丹一切如常,并无任何不妥之处。项云霄放下心来,拿起一颗五等内丹,继续吞服。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二十颗。项云霄正默默吸收二十颗内丹,灵丹外壁突然暴涨,犹如一个膨胀之球,越涨越大。 “不好,难道说灵丹要爆炸不成。” 项云霄急忙暗运龙形真气,将灵丹紧紧包裹,以免灵丹爆炸,伤及脑海不说,连心神也会大受影响。 灵丹一鼓一瘪,犹如心脏一般微微跳动,而项云霄的心也随着灵丹一鼓一瘪,上下起伏,心慌不已,生怕灵丹随时爆炸,令其幻术修炼功亏一篑,还得从头再来。 一道红光一闪,红衣男子现身脑海,隔空一点灵丹,灵丹顿时慢慢收缩,恢复正常大小。 “主人,你这灵丹有些蹊跷啊!境界一提升,便鼓涨变大,这可不是好事,日后恐怕会有大祸。” “九幽,你可有破解之法,不妨直言。” “让我进入灵丹之内,一看究竟,方知祸患所在。” “那你还等待何时?速速进入灵丹一看。” “求我还如此不客气。” 九幽白了项云霄一眼,红光一闪进入灵丹。红光在灵丹内游走片刻,一闪而出,化为红衣男子。 “主人,你的灵丹若不速速调理,待你境界再度提升,非得爆炸不可。” 项云霄一听顿时急了。 “九幽,速速直言,灵丹哪里出了问题。” “灵丹之内有冰、火、金、云、寒五大精灵,而五大精灵各有一股庞大灵气,这五股灵气势力之强,远超主人的本命灵气,故此一旦提升境界,这五大精灵吸收足够多的灵气,便会冲击灵丹,令得灵丹之壁不断鼓胀。” “这次主人以龙形真气暂时包裹灵丹,使得灵丹之璧得以加固,但是下一次不一定能压制的住,到那时灵丹之璧被冲破,五大精灵安然无恙,而主人的灵丹怕是要重新修炼了。” 闻听此言,项云霄面色大变。 “九幽,可有解决之法。” “解决不难,就看主人能不能下定决心了。” “速速道来。” “主人体内还有一颗日月灵丹,不如将五大精灵移至日月灵丹之内,如此一来,主人灵丹之内只有主人本命灵气,便可无忧,另外五大精灵在日月灵丹之内,主人分出一道元神常驻日月灵丹之内,意念一动同样可令五大精灵听命于你。” “妙哉!如此甚好,九幽真是足智多谋啊!” “主人,我帮你可是有条件的,屠杀兽族再加一次,便是两次。” “这个……这个……这个……” 九幽嘿嘿一笑道:“主人若不答应,九幽无话可说,但是如何提升灵丹品质,九幽也不会告知主人,请主人三思。” 此话一出,项云霄无奈苦笑一声,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九幽哈哈一笑。 “将五大精灵移至日月灵丹,九幽可帮主人先将日月灵丹移至灵丹一旁,再以移灵之法将五大精灵移出灵丹,另外九幽建议主人,将灵丹移至丹田之中,以免被人伤及头颅,灵丹也随之破碎。” “那脑海之中心神该如何自保。” “这个简单,将心神分成两半,大半继续留在灵丹之内,而留小半心神在日月灵丹之内,可继续调动五大精灵,另外灵丹与武丹离得近了,与人交战之时,龙形真气与本命灵气交替使用,真气与灵气源源不断,足可将对手托得真气耗尽,主人此法如何?” “方法确实巧妙,只是未经一战,不知效果如何?” “主人,还是先移日月灵丹,移出五大精灵吧!其余之事,留待以后再说。” “也好。” 项云霄暗运龙形真气一周天,将日月灵丹从丹田之中移出,九幽等在丹田之外,一见日月灵丹,一把抓在手心,红光一闪,来至脑海。 九幽将日月灵丹放在灵丹一旁,单手掐诀,一指灵丹,灵丹之内冰之精灵随着九幽之手慢慢飞出灵丹,乖乖进入日月灵丹之内,如此四次,五大精灵一一移出灵丹。 随后九幽让项云霄手搭璧灵石,补充自身缺失灵气。项云霄单手一搭璧灵石,感受源源不断灵气进入灵丹,方知灵丹之内随着五大精灵一走,灵气缺失大半,难怪每当境界晋升之时,灵丹都会鼓胀欲破,原来是精灵搞的鬼。 项云霄一面补充灵气,一面将灵丹移至丹田之中,只留下一小半心神进入日月灵丹之内。 而心神一入日月灵丹,才发现日月灵丹比起自身灵丹强大不少,不仅灵气充足,并且会自动吸收灵气补在丹内,真是一绝妙神丹。 将灵丹之祸解决已毕,项云霄继续吸收五等内丹。中阶幻王晋升高阶幻王,所需五等内丹不下二十颗,而项云霄吸收起来轻车熟路,不到两刻工夫便已吸收完毕。 “轰”的一声,体内一声巨响,灵丹猛然变大一圈,灵丹颜色越发加深,而随着灵丹变大,滂湃灵气在灵丹之内激荡。 项云霄仰天长啸一声,双手并不结印,随意一扬,灵气脱手而出。 项云霄连连上击,灵气冲破囚笼大网,冲击灵泉不断上涌,道道喷泉在灵泉湖上冲天直上。 “项云霄又在发疯了……” “早点疯魔也是好事,早点封印九幽魔剑,我也能够安心。” 就在驺元与虞瑶二人闲聊之际,项云霄发泄够了灵气,继续打坐吸收五等内丹。 四十颗内丹,吸收起来更加快捷,一刻工夫便已吸收已毕。 “轰轰”两声在体内炸响,灵丹变大之时,也随之变色,玄雾灵丹颜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金中带红,红如血色的金血灵丹。 金血灵丹一成,也标志着项云霄由高阶幻王晋升初阶幻皇,庞大灵气溢出灵丹,流入四肢百脉,令得项云霄全身被灵气充满。 项云霄仰天长啸一声,发泄心中愉快心情,并双手连连上击,将多余灵气发泄而出。 幻皇灵气比之幻王灵气高出一筹,威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灵泉湖面涌起几丈之高滔天巨浪,拍打岸边,浪花朵朵,溅湿驺元与虞瑶二人身上衣衫。 “项云霄这一天之内三次发疯,真是令人担忧啊!” “有何可担之忧,未到九月之期,我是不会放其出来,另外其若是疯了,我对付九幽魔剑,也能多一分把握。” 第98章 苦练武技 晋升幻皇的喜悦之情,持续了一刻工夫。项云霄便安静下来,闭目沉思片刻,想到如今武道境界与幻术境界已然提升,再想提升内丹不够,只能等出了囚笼再去击杀兽族获取内丹。 如今苦坐囚笼,也不能干坐着。项云霄思来想去,忽觉此时正是苦练武技最佳时机。 想到便做,项云霄闭目回想飞龙冲霄拳口诀。 “龙行虎步,地动山摇,拳借地势,身如盘龙,拳出如雷,吐气开声,龙吟虎啸,声助拳威。龙行百转,身动如山,出拳勇猛,一往无前……踏地龙飞,遨游九天,身如龙形,拳扫天地,一拳冲霄,何人敢挡。” 项云霄突然起身,脚下一分,龙行虎步,步出拳随,身如游龙,伏身低扫,龙卷波涛,腾身连环,龙飞九天,双拳齐出,翻江倒海, 翻身纵横,腾云驾雾,双掌一分,拨云见日。 项云霄身形矫健,步法灵动,拳掌变幻,出腿如电,转动如龙,拳掌挂风,呼呼山响。 项云霄一练便是两个时辰,略觉疲惫才坐下休息。低头看着手上储物戒指,分出一丝心神,察看食物,发现干粮及烤肉剩余不少,但是一想九个月才能出去,还得省着点吃,不然九个月未到,自己没吃没喝,倒先饿死在这囚笼里了。 项云霄拿出一块薄饼,掰成两半,吃一半留一半,省着点吃。拿出水袋喝了两口,滋润一下干渴的咽喉。 望着眼前漆黑一片,项云霄已然适应在黑暗中生存,黑夜视物颇为清晰。 “何时才能出去,囚笼之中关上九个月,真是能把人活活憋疯。” 项云霄自言自语之际,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之中,手扶日月灵丹,嘿嘿一笑。 “主人,在囚笼之中待上九个月,固然十分憋闷,令人发疯发狂,但也有好处。” 项云霄幽幽叹道:“有何好处。” “锻炼人的神智,定力,忍耐,心性以及坚韧不拔的性格。主人若能一直保持乐观心态,不发疯发狂,那么今后遇到再大的艰难,回想起来关在囚笼中的九个月,也许都算不上什么难事。” 项云霄闻言心有所感,望着浓如重墨黑夜,朗声道:“倘若黑夜是一片大海,我便做海中的一座孤岛,黑暗漆黑无光,我便做一颗发光之石,照亮自己,驱走黑暗,点亮黎明,迎接光明降临。” “好,主人有此心志,日后必成大器,不过主人若想成为发光石头,还是该苦练武技及幻术,唯有练就一身非凡本领,方能日后成为武道与幻术双修圣者。” “借你吉言,这便练功。” 项云霄从此以后,开始疯狂苦练内功心法、武技及幻术。 飞龙冲霄拳、乱影分身幻法、逆经奇脉内功心法、千里冰封、聚土成墙、幻云化海、气火流星、冰冻三尺、呵气成雾、幻灵化物、幻影分身。项云霄练罢武技,稍微休息片刻工夫,再练幻术,随后闭目打坐修炼内功心法并放出灵识之网吸收灵气光点进入灵丹,缓慢壮大灵丹。 项云霄一连修炼数日,将飞龙冲霄拳、乱影分身幻法、逆经奇脉内功心法、千里冰封、聚土成墙、幻云化海、气火流星、冰冻三尺、呵气成雾、幻灵化物、幻影分身一一修炼数遍,有些烦闷。 靠着墙壁胡思乱想,忽而想到何万峰的储物戒指里有武技之书多达六本,内功心法有两本。刺者联盟小队队长的储物戒指里有武技四本,一本诗歌集,两本幻术。反正闲着没事,不如拿出来看看,若是能学为己用,岂不更好,正所谓技多不压身,多多益善。 项云霄拿出一本刺者武技之书《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破天)。 黑夜无光无法看书,项云霄分出一丝心神,从储物戒指中找到夜明珠,有了夜明珠照亮,书上字迹清晰可见。 “刺者,又名夜者,黑暗中隐身,光明中闪烁。平日之中看似平淡无奇,接近猎物之时暴起伤人,虽在黑暗中以偷袭为主,但在光明之中同样可以连击伤人,一招毙命。身影快如疾风连闪,身影消失之时,猎物已成一具尸体。” “疾风连击,以步法正反相合,出招虚虚实实为主,身形连闪,快如疾风,迅捷连击,一招索命。” “若练疾风连击,先练疾风步,疾风步法以踏前,虚后,闪左,转右,插步翻转,行步贴身,虚步一靠,影闪连转,垫步近身,疾风连闪……虚虚实实,影影绰绰,步法迅捷,快如疾风。” 看至此处,项云霄闭目沉思片刻,默默想着书中之言,轻声年诵三遍疾风步口诀。 “疾风步法以踏前,虚后,闪左,转右,插步翻转,行步贴身,虚步一靠,影闪连转,垫步近身,疾风连闪……虚虚实实,影影绰绰,步法迅捷,快如疾风。” 项云霄迅捷起身,脚下一动,踏步向前再虚步后退,一闪向左,转身向右,插步翻身一转,行步一踏贴靠近身,虚步身动,j看似一靠,实则身影一闪连连转身……。 项云霄在黑暗之中练疾风步,恍如一只黑暗精灵,在黑夜之中翩翩起舞,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犹如穿花蝴蝶一般,身影乱闪,令人眼花缭乱。 不知练了多久,项云霄收身止步,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疾风步已然练成,接下来该练疾风连击了。” 项云霄自言自语。 项云霄翻开《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破天)借着夜明珠光芒,继续往下看。 “疾风连击以疾风步为引,鬼影七闪身法为铺,暴风连击为主。鬼影七闪:鬼影一闪疾风起,鬼影二闪惊风袭,鬼影三闪人无踪,鬼影四闪影先至,鬼影五闪幻影重重,鬼影六闪影纷飞,鬼影七闪八方来风。” 项云霄合上《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破天)开始练习鬼影七闪身法。身形一闪,鬼影纵横,连续七闪,快如闪电,影影绰绰,虚实难辨。 项云霄苦练鬼影七闪身法不知用了多久,待其停下之时,只觉眼前发花,金星乱闪,略微头晕脑胀。 “这鬼影七闪真不是一般人可能练成,我才练了多久,便头晕眼花。练者尚且如此,若是对手见此身法,估计未出手,已然被晃晕了,真是颇为奇妙的身法。” “接下来看看暴风连击有何奇妙之处。” 项云霄翻开《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破天)……。 第99章 疾风连击 “暴风连击顾名思义暴风狂雨般展开连击,暴风一起,连续七击,上攻面门,中击胸背,下扫腿膝脚踝。” “连击一起,以身为轴,上晃下虚,中腹为重,绕身急攻,三连攻正,四连攻背,连击得手,抽身速退,不可恋战。” 看罢暴风连击,项云霄心中有一疑问,为何刺者与何家武者动手之时,不见使用疾风连击,而是只用转刃怪招。 怀着心中疑问,翻到最后一页,方才恍然大悟。 “疾风连击并非刺者人人可学,而是悟性甚高之人,方能将疾风步、鬼影七闪、暴风连击三种技法分别学会之后,再加以融会贯通,方能见到疾风连击快如惊鸿,疾如闪电,迅如流星,暴风连击的出神入化一幕。” 合上《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破天),项云霄背靠墙壁,暗暗想到:原来疾风连击并非一般武技,而是破天武技。破天武技在武技等级之中位列玄黄之下,但武技等级不代表破天武技就一定比玄黄武技差,而是在于使用武技之人练至何种境界。若使用武技之人能将飞圣或裂地武技练至出神入化,登峰造极之境,一样可以打败使用破天或玄黄武技之人。 项云霄闭目沉思片刻,脑中默想着暴风连击口诀:暴风连击顾名思义暴风狂雨般展开连击,暴风一起,连续七击,上攻面门,中击胸背,下扫腿膝脚踝。连击一起,以身为轴,上晃下虚,中腹为重,绕身急攻,三连攻正,四连攻背,连击得手,抽身速退,不可恋战。 项云霄记牢口诀,挺身而起。身影一闪,遁入黑暗之中,一道身影在黑暗中连续晃动,身动拳出,暴风一起,黑暗之中刮起一股迅猛暴风。暴风掠过,身影消失不见,夜明珠荧光照耀中,一道身影显现而出。 项云霄练了片刻暴风连击,忽觉无有实物,如此练法难有进展。闪到夜明珠旁,拿起夜明珠自言自语。 “唉!这囚笼可真是令人难受,好不容易静下心来练习武技,可是牢中除了空空四壁,无有它物,想找个参照之物练习武技都难以寻到,真真是令人无语。” 项云霄苦恼之时,一道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轻轻拍着日月灵丹,嘿嘿一笑。 “主人,可是遇到难处了,让九幽帮你如何?” “少来,你一帮忙,就会有条件,已经答应你两次屠杀兽族,再答应一次,就是三次。三次屠杀兽族,你可是满意了,而我可是得罪兽王很深,兽王必会追杀于我,那我今后如何在地下暗城之外生存,你可曾想过。” 九幽闻言脸上一红,灿灿一笑道:“主人教训的是,九幽只顾自己开心,而忘了主人必会承受兽王怒火,把兽王得罪狠了,你我皆无法在地下暗城之外生存,这个可是大问题,容我想想。” “不必想了,你若想屠杀兽族,可像上次一般,以我为诱饵,引诱众多兽族争先恐后攻击于我,而你便可师出有名,以保护我为幌子屠杀兽族,即便兽王追究起来,我便有话可说。” 九幽闻言大喜,哈哈大笑。 “哈哈,还是主人聪明,想到一个可以推脱屠杀罪名的借口,不过兽王皆是聪明绝顶之人,主人此法不可用在同一处兽族领地之中,应当屠杀兽族之后,立刻离开,转移到下一处兽族领地之中,如此一来,便可在兽族七大领地之中四处打游击。”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随即又摇头。 “九幽,你之游击方法不错,但也莫忘了一旦七大兽王发觉你我做法,会不会联合起来收拾你我,你可要想清楚了,不然你我皆会身处险境,并难逃兽王惩戒。” “这个……这个……以后再说,先将主人所遇难题解决再说,主人有何难处尽管道来,九幽这次不加条件。” 项云霄将心中难题一说,九幽嘿嘿一笑道:“这有何难。” 一拍日月灵丹。 “让冰之精灵降下冰雪,主人将冰雪堆成人形,再让寒之精灵将人形冰雪冻成冰雕,一个冰人不就成了,主人围着冰人苦练武技,不就成了。” “好……妙啊!……” 项云霄闻言大喜,意念一动,冰之精灵飞出日月灵丹,悬于囚笼之中,迅捷结印降下冰雪。 纷纷扬扬鹅毛大雪飘飘而下,地上铺了一层厚厚雪被。项云霄见雪心喜,在雪地之中扬雪打滚,玩闹够了,才以手捧雪堆起雪人。 雪人堆成五尺来高,项云霄修缮一番。意念一动,寒之精灵飞出日月灵丹,悬于空中,结印之后,冰手一挥,一道寒气将雪人冻成冰雕。 有了冰雕雪人,项云霄欣喜之余,静下心来,围着冰雕雪人苦练疾风步、鬼影七闪、暴风连击,并尝试着将三种技法合而为一。 脚下一动,疾风步起,惊风随身,鬼影闪烁,影影绰绰,虚实难辨,暴风一起,迅捷连击,快如闪电,疾如流星,拳掌变幻,腿影连环,七道印记,留在冰雕。 项云霄苦练疾风连击数十遍,堪堪将疾风步与鬼影七闪合二为一;苦练数百遍才将疾风步、鬼影七闪、暴风连击三种技法合而为一。 项云霄越练是,越发喜欢疾风连击。疾风连击这种技法用于近身缠斗,效果奇佳,若是在红月城血月之夜,项云霄使出疾风连击,说不定灵玉姬会败在项云霄手下。 一想到灵玉姬,项云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微笑。每次一气灵玉姬,项云霄都会格外开心,似乎两人之间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 项云霄幻想着如何用疾风连击击败灵玉姬,将其按在身下,抽打其娇翘臀部,看其娇声求饶,并发誓不敢凶他。 项云霄臆想之际,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根丝线将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的想法串联起来。 此刻灵玉姬正在睡梦之中,忽而做了一个怪梦,自己与项云霄在地兽矿洞交手,打得难分难解之际,项云霄忽然施展另一种武技,疾风晃动,鬼影连闪,暴风连击将自己击败。并骑在自己身上,抽打自己臀部。 “项云霄,你这个混账,无赖,敢骑在我头上拉屎,还敢打我屁股,看我过几日去地下暗城寻到你,不将你揍成猪头,我就不姓灵……” 灵玉姬梦中大喊大叫,惊动同在一屋的暗夜舞者姐妹。 “玉姬,醒醒,你做春梦了。” 第100章 鸠占鹊巢 灵玉姬被暗夜舞者姐妹摇醒。其醒来第一句话竟是。 “此处是哪?我要去地下暗城之外地兽矿洞寻找项云霄这个混账加无赖,不将其打个半死,誓不为人。” “玉姬,这里是暗卫城暗者公会房舍,你怎么喊梦话与醒来,都念叨项云霄,难道你喜欢此人。” “胡说八道,我岂会喜欢此人,杀了他,将其大卸八块还差不多,姐妹们围着我做甚,都回床睡觉吧!” 一名暗夜舞者伸出白如葱段纤纤玉指轻点灵玉姬额头。 “我等还睡何觉,都被你梦话惊醒了,你呀!才是最该睡觉那一个,你赶紧睡,别说梦话了。” “哦。” 灵玉姬吐吐舌头,做个鬼脸,才躺下继续睡觉。 次日一早,众暗夜舞者、众侍者、众霸者、众吟游者在暗卫城广场集合,暗者工会分会长阿卜杜拉·萨拉赫最后一个到来。 “人都齐了吧!” “回禀会长,暗夜舞者齐了。” “回禀会长,侍者齐了。” “……” 阿卜杜拉·萨拉赫大手一挥,暗者公会上千人纷纷拿出令牌,通过入口,进入地下世界。 一路无话,进了地下暗城。暗者工会众人正往暗者工会大厅而去,突然一名侍者慌慌张张迎面跑来。 “大事……不好……了。” “公会……大厅……被……被……人……霸占……了。” 侍者上气不接下气道。 阿卜杜拉·萨拉赫闻言面色一沉,从人群中挑出包括灵玉姬在内数名公会精英。 “暗者工会大厅才闲置三个月而已,竟会发生如此之事。” “随我速速前进,我倒要看看何人吃了雄心,吞了豹胆,敢霸占暗者工会大厅。” 阿卜杜拉·萨拉赫率领暗者工会众精英施展身法,窜蹦跳跃,疾速闪动,一路狂奔。一刻之后,赶到暗者公会大厅。 抬眼一看,昔日暗者工会大厅已然改头换面,原先暗者工会牌匾扔在地上摔的粉碎,大厅两扇木门被卸下扔在一旁,在瑟瑟秋风中无声诉说曾经发生的往事。 再看大厅牌匾,昔日悬挂暗者工会大厅牌匾位置,挂着刺者联盟牌匾。 黑底金字牌匾之中刺者联盟四个金字,彷如四张咧开大嘴,尽情嘲笑暗者工会众人。 “真是欺人太甚,鸠占鹊巢,还敢将暗者工会牌匾摔碎,直是岂有此理。” 阿卜杜拉·萨拉赫环视众精英,沉声下令。 “来两个人,将这牌匾给我摘下踢碎,其余人等随我守在厅外,将厅内之人给我打死打残,今日一战,众位不必留手,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其话音一落,两名侍者自告奋勇,双足点地,一跃而起,脚沾厅壁,沿壁直上。眨眼之间,上到大厅横沿。 两名侍者单手一抓牌匾,单膀用力,往外一拽,轻松卸下牌匾,往出一甩,牌匾凌空落下。 两名侍者真气贯足,一蹬厅壁,身形一翻,追上下落牌匾,双脚连环踢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八脚踢碎牌匾,牌匾碎成数块怦然落地,惊动厅内刺者联盟众人。 “不好,有人生事,随我出去察看。” 刺者联盟副会长乔诗梁一拍桌案,率领众刺者、影者、伏者直奔厅门而来。 此时,阿卜杜拉·萨拉赫率暗者工会众精英堵在门口,一见有人出来,立刻沉声下令。 “霸者上前,给我堵住门口,武技尽出,务必打出暗者工会的威风,回去之后重重有赏。” 其话音一落,四名身材高大霸者越众而出,一字排开,堵在门外,齐齐高举双手,掌心向上,似在举鼎。双手一落,猛砸地面,地动厅摇。 “霸者举鼎” “霸震天地” “霸气旋空” “霸气干云” “霸扫四方” “霸断山河” “狂霸一方” “霸者一怒” “霸气冲霄” 霸者九式连贯使出,地动厅晃,土石飞扬,狂风席卷,风沙袭面。霸者九式的威力一出,那真是狂暴威猛,惊天动地,旋风卷人,力断山河。 冲在前面四名刺者一时不防被震得飞起,惊讶之际,霸者九式接踵而至,连番击中四人,将四人击打抛起,再席卷旋转,凌空乱飞,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好似四个沙袋一般,被打得来回翻滚,不知中了多少拳,落地之时一动不动,生机已断。 刺者联盟副会长乔诗梁眼看着四名刺者凌空抛飞,脚下生根,不再向前,双臂张开,拦住身后众人。 “且慢出去,门口有埋伏。” “厅外何人,难道不知挑衅刺者联盟,下场生不如死吗?” “我等乃是暗者工会之人,尔等雀占鸠巢,霸占暗者工会大厅,若不速速退出大厅,莫怪暗者工会不客气了。” 刺者联盟副会长乔诗梁闻听此言,心头一震,其万万没想到,暗者工会众人这么快就赶回地下暗城,而自己才率人占领不过四日。 刺者联盟副会长乔诗梁不由得回想起刺者联盟分会长司马仲之言。 “此次兽潮,暗者工会之人皆不在城中,似有通敌嫌疑,但无确凿证据,切莫无事生非,占据暗者工会大厅及留下房舍,不然只会惹来麻烦,切记切记。” 刺者联盟副会长乔诗梁心中暗自后悔,可是暗者工会众人已然打上门来,自己若是不战而退,刺者联盟的威风将折在自己手里;若是迎战,此刻又不知暗者工会实力如何?万一高手尽出,以自己这帮手下,未必抵挡得住,这可如何是好? 刺者联盟副会长乔诗梁进退两难之际,暗者工会分会长阿卜杜拉·萨拉赫可不会与刺者联盟客气。 “暗夜舞者上前,有何飞刃尽管使出。” 灵玉姬与三名暗夜舞者单足点地,腾空而起,往下一落,脚踩霸者肩头,双手齐扬,白光连闪,飞刃尽出。 刺者联盟副会长乔诗梁一见白光,急忙大喝一声。 “速速躲避。” 众刺者、影者、伏者急忙各展武技,躲避飞刃。厅内刺者联盟众人堪堪躲过飞刃,厅外暗者工会众人侍者发起突袭。 十余名侍者一跃而起,跃过霸者肩头之际,十指一抖,六十个双刃刀片满空飞舞,旋转乱飞,刃片所指厅内刺者联盟众人。 刺者联盟副会长乔诗梁一见满空刃片,暗道一声不好。大声下令。 “刺者联盟之人听令,速速后退,从大厅后门撤出大厅,此地不可久留。” 众刺者、影者、伏者闻令迅捷后退,但也不免有人中刃身亡。 幸亏刺者联盟副会长乔诗梁率人撤得快,不然再晚一会儿,待暗者工会大部分人赶到,等待刺者联盟众人的将是众吟游者诡异一击。 第101章 恶战不休 刺者联盟众人退出大厅之际,也是暗者公会众人进入大厅之时。 阿卜杜拉·萨拉赫大手一挥,暗夜舞者与侍者左右开路,霸者居中,吟游者在后。暗者工会众人一看大厅情形,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摆设井然有序的大厅,如今被改的是乱七八糟。原本摆放任务厅台位置,竟然摆着一桶桶麦芽酒,两边悬挂令牌榜及接任务榜都被撤去,摆放的是刺者联盟各小队积分排名榜及刺者联盟强者排名榜。 而原本摆放众多桌椅的酒厅,桌椅皆被撤去摞在角落里,铺上地毯,摆上兵刃架子,已然成为比武场。比武场两边摆着一个个大木桶,传出令人作呕的难闻气息。凑近一看,原来大木桶里装的竟是各种食物残渣及粪便。 看着好好的一个暗者工会大厅改得乌烟瘴气,臭味熏天,搁谁看了都得气愤填膺。 阿卜杜拉·萨拉赫怒吼一声。 “刺者联盟,尔等如此欺辱暗者工会,今日我与尔等不死不休,给我追,不杀了刺者联盟这帮混账,我誓不为人。” 阿卜杜拉·萨拉赫一马当先,带领众人急追而去。侍者、暗夜舞者在其左右护驾,霸者与吟游者跟在后面。上千人奔跑起来,真是气势如虹,威风凛凛。 乔诗梁闻声自知理亏,但其为了面子不肯认错。依然矢口狡辩。 “暗者工会之人听着,并非刺者联盟有意霸占,而是暗者工会在兽潮攻城之时,人影不见,众势力皆认为暗者工会有通兽嫌疑,故此刺者联盟才趁着暗者工会大厅闲置之时,进来小住几日而已。” “放屁,刺者联盟休要花言巧语狡辩,兽潮攻城之时,暗者工会恰好有事,才暂时离开。尔等趁机霸占暗者工会大厅,还将暗者工会大厅弄得乌烟瘴气,今日暗者工会与刺者联盟势必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给我上。” 阿卜杜拉·萨拉赫一挥手,暗者工会众人冲向大厅后门。乔诗梁一看,暗者工会众人群情激奋,霸占暗者工会大厅一事不会善了,唯有一战解决恩怨。 “刺者听令,守在厅门两侧,出来一个给我杀一个。” “影者听令,守住厅门,不可让暗者工会众人冲出。” “伏者听令,给我攀爬上墙,一旦暗者工会有人凌空掠出,施放刺者飞刀,格杀勿论。” “遵令。” 刺者联盟众人齐声响应,随后分头行动,各自守好位置,静待暗者工会众人冲出。 两名侍者率先冲出大厅后门,等待二人的是八柄弯曲短剑及四把影者短刀。 两名侍者急忙撤步后退,左右晃动,妄图躲过偷袭,然而厅壁两侧众伏者单手一扬,十六支刺者飞刀追身袭来。两名侍者正值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刹那间躲闪不及,连中十六支刺者飞刀,惨叫一声,浑身是血倒在地上。 两名侍者之死,惊住后面众侍者及暗夜舞者。众人看着地上尸体, 一时之间不知该是进是退。 阿卜杜拉·萨拉赫双手一分,从侍者与暗夜舞者人群中挤出,低头一看,怒火中烧。 “刺者联盟,一帮蝇营狗苟之辈,在门外设伏偷袭算何本事,有种撤掉埋伏,堂堂正正一战,与暗者工会分个高下。” 话音一落,乔诗梁冷笑一声。 “暗者工会,死两个侍者害怕了吧!大厅后门就是尔等的葬身之处,若不怕死,尽管往外冲,反之愿做缩头乌龟,就在厅里待着别出来,出来一个杀一个,出来一群杀一群,不怕死的出来啊!” 听着乔诗梁的挑衅之言,阿卜杜拉·萨拉赫心中怒及,但是其转念一想:如今刺者联盟在门外设伏,自己若意气用事,只会折损更多手下,一旦损失过大,无法在地下暗城立足,恐怕黑使会将此事禀报会长,到那时地下暗城分会长便是另有其人,何必争一时之长短,暂且忍耐一时,待有机会再报鸠占鹊巢之仇。 思及此处,阿卜杜拉·萨拉赫下令退回大厅,不与刺者联盟一般见识。阿卜杜拉·萨拉赫想退,暗夜舞者、侍者、霸者、吟游者却不甘心。 同会之人惨死眼前,凶手就在门外。灵玉姬上前几步,娇声道:“会长大人,我有办法破掉门外埋伏,还请会长大人下令,容我率人为死去兄弟报仇雪恨。” “你有何办法?” “众侍者搭建人梯,暗夜舞者凌空跳起暗夜之舞,吸引门外埋伏之人出手,随后霸者趁机击破厅壁,令埋伏之人无处藏身,吟游者远远吟唱诗歌,发起攻击,定能一举破除刺者联盟埋伏,进而追杀刺者联盟众人,扬名地下暗城,令其余势力不敢小窥暗者工会。” 阿卜杜拉·萨拉赫闻言沉思片刻之后,颇为艰难点点头。 “灵玉姬,既然你有办法破除门外埋伏,那此事就由你全权处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便是一旦伤亡过大,不可冒险急进,当以保全暗者工会实力为重。” “属下遵命。” 灵玉姬领下命令,随后召集侍者、霸者、吟游者、暗夜舞者之中武技精湛数人,密谋一番。随后众人散开,各自准备。 一刻之后,刺者联盟众人等得心烦意乱之际,侍者在离大厅后门十步之遥搭建塔型人梯,众暗夜舞者纵身一跃,单足一点侍者肩头,凌空飞扑,看似欲从空中掠出大厅。 刺者联盟伏者一见有人从空中掠出,急忙单手一扬,打出二十几把刺者飞刀。刺者飞刀划过虚空,白光一闪之时,众暗夜舞者以腰发力,身形飘移,凌空闪躲,相互交替掩护,格挡刺者飞刀。 “叮叮叮叮……” 数声响过,二十几把刺者飞刀皆被挡下,而暗夜舞者纷纷落地,就地一滚,躲开影者短刺。随后另一些暗夜舞者继续凌空飞舞,空中闪展腾挪,犹如跳起一场暗夜之舞,暗夜舞者脚踩刺者飞刀翩翩起舞跳的惊心动魄。看得众伏者都有些傻眼了,见过在宴会大厅中婀娜多姿,舞姿妖娆的美丽舞姬,但没见过在刀尖上凌空跳舞的暗夜舞者。 就在众伏者欣赏暗夜舞者刀尖起舞之时,众霸者兵分两路,靠近大厅后门两侧厅壁,纷纷双手高举,掌心向上,似在举起巨鼎。众霸者这是要施展霸者九式……。 第102章 吟游七律 众霸者双拳猛的一落,重重砸地。霸者九式接连使出。 “霸者举鼎” “霸震天地” “霸气旋空” “霸气干云” “霸扫四方” “霸断山河” “狂霸一方” “霸者一怒” “霸气冲霄” “轰隆……砰砰砰砰……哗哗哗哗……”之声响过,再看暗者工会大厅后门两侧厅壁,竟然被霸者击出两个大窟窿,窟窿与后门相连,厅壁一塌连带着后门一齐重重倒下,躲在厅壁两侧伏者躲闪不及,皆被砸在下面。 影者见机不妙往后连退,刺者虽被波及,但只是轻微受伤,弄得灰头土脸好不狼狈。不待影者与刺者重新列好阵型。吟游者的攻击随后到来。 “苍茫的大地啊!一望无际,无尽的土地养育了树木花草,也埋葬了无数尸骨。战争的悲歌在曾经的战场随风响起,风中的呜咽彷如死者的哭声,哭诉战争的残酷,以及心中的悲伤。当风中呜咽断断续续之时,地下的尸骨被呜咽之声唤醒,伸出白骨之手,牢牢抓住仇人的脚裸,拽入地狱接受死神的惩罚。” “无边无际的苍穹啊!你是多么的神奇,风雨雷电皆是你所创造,阴云密布是你发怒的前兆,狂风大雨是你落下的眼泪,雷声阵阵是你大声的呵斥,电闪雷鸣是你严厉的惩罚。如今有一群人做下恶事,请苍穹降下大雨冰雹狠狠教训一下这群不知悔改的恶人,让其领略一下苍穹的威严。” “蓝蓝的天空,白云飘飘,炽热的旭日洒下万道金光,警告作恶多端的人族败类。如今一群恶人不听劝告,继续作恶,请降下万道金光严惩恶人,洁净世间。” “飘荡在虚空的精灵啊!你是天地的使者,你俯视天下,明察秋毫。监督人族不可犯下滔天大罪,一旦个别人族犯下大罪,你便会降下鹅毛大雪,冻住犯罪的个别人族。在你眼皮之下,正有一群恶人在干尽坏事,请你睁开明亮的精灵之眼,伸出蕴含法力的精灵之手,降下冰雪,冻住这群恶人吧!” “……” 众吟游者吟唱起内容不同的诗歌,这些诗歌音调不同,音律更是别具一格。这些音律恰好就是吟游七律:宫,商,角,清角,徵,羽,变宫。吟游七律中每一律皆代表一种惩罚,代表一种天地间的自然法则。 刺者联盟众人虽然曾与一些流浪吟游者组队狩猎,但是遇到暗者公会的吟游者,才体会到吟游者之间也有高低之分。 当吟游七律降临,刺者联盟众人纷纷中招,不是脚踝被枯骨大手抓住挣脱不得,便是被鹅毛大雪冻得瑟瑟发抖,不知不觉间冻成冰雕;还有被金色光雨刺地双目难睁,以及藤蔓缠身紧紧捆住,被藤蔓拖着满地打滚。 乔诗梁也在被攻击之列,不过此人早有防备,提前暗运武道真气贯于掌腿之中,一旦诡异攻击降临,单掌一击,武道真气透掌而出,击散诡异攻击,暂且保全自身。 刺者联盟众人被吟游者诡异攻击弄得狼狈不堪之际,灵玉姬娇姹一声。 “姐妹们,收割刺者联盟无耻之徒的时候到了,随我上。” 众暗夜舞者身形一纵,凌空掠过,犹如飞燕,空中翩翩起舞。刺者联盟众人一见暗夜舞者凌空而来,奋力挣扎,盼着早一点摆脱吟游者的诡异攻击。 然而事与愿违,吟游者的诡异攻击尚未摆脱,暗夜舞者的短刃却近在眼前。 “噗……啊……” 一声声惨叫不绝于耳,刺者、影者、伏者纷纷死在暗夜舞者刀下。灵玉姬身如飞燕,空中闪展腾挪,短刃光芒急闪,眨眼之间收割二十余名刺者性命。 灵玉姬杀得兴起之际,众侍者紧随其后,双手齐扬,双刃刀片满空飞舞,旋转着掠过影者,影者被藤蔓缠住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双刃刀片在身上旋转切割,带来阵阵疼痛之时,也带走了自己的命。 暗者工会众人齐心协力,杀得刺者联盟众人死伤相藉,乔诗梁目睹手下伤亡惨重,真是心如刀割。 “暗者工会莫要欺人太甚,须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今日刺者联盟认栽,它日必报此仇。” 其话音一落,阿卜杜拉·萨拉赫朗声回应。 “刺者联盟之人听着,霸占暗者工会大厅,这便是下场,休提手下留情之说,尔等今日不把命留下,暗者工会决不罢休。” 乔诗梁闻言暗道一声不好,其是抽身便走,丝毫不顾手下之命。乔诗梁跃出几丈之后,忽见一大群人迎面而来。 待离的近了,乔诗梁才看清迎面来者乃是刺者联盟之人,领头之人正是刺者联盟分会长司马仲。 “会长你可来了,暗者工会之人追杀刺者联盟之人,你可要给刺者联盟死者报仇。” 司马仲闻言狠狠瞪了一眼乔诗梁,随后率领众人迎战以灵玉姬为首的暗夜舞者,以及侍者。 有了生力军加入,刺者联盟残余之人总算盼来救星。 “刺者飞刀。” “影者短刺。” 司马仲之声未落,数百把刺者飞刀以及几十把影者短刺抖手打出,直奔杀得兴起的暗夜舞者及侍者。 “刺者联盟来援兵了,速撤。” 灵玉姬一声娇呼。众暗夜舞者及侍者纷纷抽身后退,刺者联盟残余之人算是保住性命。灵玉姬率人一退,司马仲率人进入战场。 “来人,带伤者去包扎伤口,止血救命。” “其余人等,随我迎战暗者工会,看其有何本领,敢杀刺者联盟之人。” 司马仲怒气冲冲,率领一帮刺者与勇者,冲向暗夜舞者及侍者,大有不将暗夜舞者及侍者杀了誓不罢休之势。 灵玉姬见状,回头娇喊一声。 “吟游者速速施展吟游七律,霸者上前施展霸者九式,挡住来犯之敌。” 灵玉姬银铃般的甜美声音一落,霸者纷纷上前,一字排开挡住刺者联盟众人去路。司马仲正待率人与霸者一战,冲破霸者防线,但是悠悠的吟唱诗歌之声一起,惊得司马仲急忙下令后撤。 司马仲深知吟游七律的厉害,已然目睹乔诗梁及其手下狼狈不堪惨状,不想再重蹈覆辙。 然而就算司马仲带人撤得很快,吟游七律依然响起。 “幽幽的远山啊!你是多么神奇,碧空的白云啊!你是历史的见证,苍茫的大地啊!多少战争奇迹在你身上演绎,地下的冤魂啊!伸出你白色的手臂,抓住敌人的脚裸,拖入地狱接受神之审判吧!” 第103章 一战扬名 随着吟唱诗歌之声,一双双白骨之手从地下伸出。司马仲一见白骨之手,心知不妙,来不及多想施展“狂沙叠浪”。 司马仲单足一跺,弓步矮身,武道真气灌满双手贴地一扫,方圆二十丈之内,狂风乍起,沙浪大作,层层叠叠沙浪掀起道道沙墙翻滚向前,冲击拍打露出地面白骨之手,狂暴之势犹如汹涌澎湃巨浪狂涛拍击海岸,浪花飞溅,惊心动魄。 狂暴沙浪席卷而过,将众多白骨之手碾压粉碎。沙浪勇猛之势不减,冲向暗者公会众人。 灵玉姬与众暗夜舞者急忙施展“飞刃如海”片片飞刃旋转向前,6狠狠切入狂暴沙浪之墙。 然而下一秒,沙浪之墙微微停滞之后,猛的向前一冲,竟然将众多飞刃击飞。灵玉姬与众暗夜舞者单手接刃向后急退,而狂暴沙浪衔尾急追。 灵玉姬等人身陷险境之际,阿卜杜拉·萨拉赫纵身上前,双足沾地之际,武道真气贯满双掌猛击地面,道声:“群山叠嶂”。 其声一落,地面猛烈震动,裂开一道道缝隙,缝隙越裂越大,一座座土山从缝隙拔地而起,山峰连绵,恍如一面山脉之墙,挡住狂暴沙浪,令其不得前进一步。 狂暴沙浪与连绵山峰相持不下,司马仲冷哼一声。 “阿卜杜拉·萨拉赫,你也忍不住出手了。” “司马仲,你以武帝之尊对付一群武尊晚辈,你也好意思出手,我与你同为武帝,为何不能出手,真是笑话。” “阿卜杜拉·萨拉赫,暗夜舞者大肆击杀我的手下,是你授意的吧!难道只允许你的手下杀人,不许我替手下讨个公道,真是怪谈。” 阿卜杜拉·萨拉赫闻言冷冷一笑道:“司马仲,我也不想与你在口舌上争论不休,总之一句话,刺者联盟霸占暗者工会大厅一事,你我单打独斗解决如何?若你不敢迎战,那就滚回刺者联盟树屋,莫要让我再看见你。” 司马仲闻听此言,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你我一战,正合我意,不过赌注得事先讲好,你若赢了,暗者工会击杀刺者联盟成员一事,一笔勾销;反之暗者工会大厅归刺者联盟,暗者工会另找地方重建暗者工会大厅,你意如何?” 阿卜杜拉·萨拉赫正待答应,一道银铃般的声音响彻耳边。 “会长,不可答应,刺者联盟霸占暗者工会大厅,本就有错在先,若以暗者工会大厅为赌注,无论输赢,地下暗城各大势力皆会嘲笑暗者工会昏庸无能,日后如何在地下暗城立足,会长万万不可答应啊!” 阿卜杜拉·萨拉赫闻听此言,真不亚茹醍醐灌顶,顿时清醒过来,对呀!以暗者工会大厅为赌注,输赢皆是刺者联盟不吃亏,而暗者工会声名受损。 “司马仲听着,若将暗者工会大厅做为赌注,绝对不可;可以城南一块争议之地做为赌注,输的一方,放弃争议之地,赢的一方,便可拿下这块争议之地,随意使用如何?” 司马仲眼珠乱转,思虑片刻之后,觉得以城南争议之地做为赌注也不错。若能拿下争议之地建上房舍,成立商会,加之争议之地处于城南繁华地段,说不定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思及此处,司马仲微微颔首。 “好,就依此言,以城南争议之地为赌注,来吧!让我看看多年不见,你有何本领?” “看掌。” 阿卜杜拉·萨拉赫单手一扬撤去“群山叠嶂”,右腿一踹,武道真气随腿而出,化为一道烈焰直扑司马仲。 “金龙烈焰拳,会长使出成名武技了……” 暗者工会众人低声窃窃私语。 一道烈焰划空而过之际,司马仲冷哼一声,单掌平胸往上一提,武丹滴溜一动,一股武道真气游走经脉贯于单掌。身形一横,单掌一劈,武道真气化为一股清澈水流,迎上烈焰。 正所谓水火不相容,烈焰遇上水流,相互融化,化为淡淡白气升空。 “会长的碧波流水掌真是名不虚传,一击便能化掉烈烈火焰。” 刺者联盟众人目睹会长出手,不忘送上赞扬之声。听着赞扬之声,司马仲心头有些微飘,随后立马镇定下来。此刻可不是头脑发热之时。司马仲暗暗警告自己。 一击平手,二人皆是插招换式,再展绝技。阿卜杜拉·萨拉赫踏步腾空,身形连转,犹如金龙飞舞,转动之际,拳随身动,四拳连击,拳中武道真气一吐,化为四道烈焰流星急坠而下,砸向司马仲。 而司马仲撤身扎步,双足沾地牢牢站稳之时,双手一举,虚空划转圆形,武道真气随着双手划转,凭空凝结成一面碧波水镜,镜面波光粼粼,水流缓缓,恍如一个海面旋涡一般。将武道真气化为道道水流绕着旋涡缓缓而转,连绵成片,恍如一面水镜虚空旋转,挡住四道烈焰流星。 四道流星落入水镜之中,猛然一爆,气化大片水流,但终究寡不敌众,散尽最后一丝烈焰余热,消失不见,彷如从未出现一般。 “烈焰狂雨。” 一见烈焰流星被水流无情消散,阿卜杜拉·萨拉赫心中发狠,双掌齐摇,数道烈焰纷纷落下,恍如下起一场流星雨,火焰缤纷颇为壮观。 司马仲微微仰头,一见数道火焰落下,急忙双掌合于胸前,引动武丹猛的一转,一股武道真气聚于双掌之中,双掌左右一分朝上托举,掌心向天。 掌心一吐之际,武道真气化为碧波水柱喷涌而上,恍如喷泉源源不断发出道道水流。水流一遇烈焰,化为淡淡水气飘散空中。 烈焰狂雨笼罩司马仲前后左右,大有不将其烧成火人誓不罢休之意,而碧波水柱喷涌四洒,犹如一朵水花绽放水之奇迹,护住司马仲周身,将从四面八方落下烈焰死死挡住。 烈焰狂雨与碧波水柱皆是耗费武道真气颇大的绝技,速战速决尚可,一旦用久了,武道真气难以为继。 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皆是武帝圣者自然知晓绝技利弊。二人几乎同时撤去烈焰狂雨与碧波水柱。身形往前一凑,拳掌交锋,腿影霍霍,展开近身缠斗……。 第104章 蛇缠貂挪 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皆是武帝圣者,与人近战几乎是少之又少。如今武帝圣者近身一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阿卜杜拉·萨拉赫垫步近身,虚步刁手,微微一晃,插步斜身,身形一绕,迅捷绕后,行步急走,绕身连转,身形闪动之间,恍如蟒蛇盘身,缠绕猎物。 阿卜杜拉·萨拉赫身形闪绕之间,司马仲眼眸一转,随后上步欺身,弓步低扫,半转亮掌,半步横移,闪步腾挪,辗转寸地,闪展腾挪之姿恍如黑貂灵活腾挪,身影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迅捷交手,眨眼之间拳掌交锋,腿影霍霍,疾如幻影,快如闪电,闪烁之中难分高下。 灵玉姬与众暗夜舞者以及侍者聚精会神观战,吟游者与霸者远远观望,看个热闹。刺者联盟众人在几丈之外站成一排,默默为司马仲助阵。 灵玉姬一直对近身缠斗颇为痴迷,如今一睹武帝圣者交手,自然不会放过观摩机会。其目不转睛看着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二人的一招一式,默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回去以后多加揣摩,今后或许能有大用。 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两位武帝圣者,这一战便是两刻之久,依然难分胜负。二人多年之前便有一战,大战一个时辰也只打个平手而已。如今不分胜负,二人渐渐有些急躁。 阿卜杜拉·萨拉赫见近身缠斗,难以取胜,眼珠一转,虚晃一拳,撤出战圈。随后双拳上下一分,武道真气透拳而出,化为一道火焰之墙,气势如虹碾压而来。 阿卜杜拉·萨拉赫火焰之墙一出,司马仲冷哼一声,左掌与右掌十字交叉,掌心一吐,武道真气化为一道滔天巨浪迎上火焰之墙。 水火相克,相遇难融。火焰之墙与滔天巨浪碰在一处,相互碾压,滋滋声响中,既是水火相互抵消的比拼,也是两位武帝圣者武道真气强弱的较量,哪一方皆不甘心在众目睽睽之下败北,皆在暗中加大武道真气,力争一举击败对手,赢得势力之胜。 两方观战之人皆在暗暗鼓劲之时,丝毫未曾注意到一名花甲来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来。 花甲老者每走一步,一道无形气浪从脚下向四周绽放,无形气浪悄无声息推开刺者联盟众人,并从中分出一条通路,无形之间将刺者联盟众人分为两个方阵,而又不曾发觉,就凭这一手段,花甲老者武道真气之深令人震惊。似乎其武道境界犹在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两位武帝圣者之上。 “咳咳……咳咳,堂堂武帝圣者为了鸡毛蒜皮小事拼个两败俱伤值得吗?听老朽一言,各自带人回吧!地下暗城才消停几日,莫要为了一块地皮,打得元气大伤,不值啊!” 耳畔突然响起声音,吓了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两人一跳。二人急忙撤回武道真气,往后一纵,顺声望去。 一看花甲来者,二人皆是面色大惊,几乎同时施礼。 “不知古老守护团副团长大人大驾光临,还请恕罪。” 花甲老者微微摇手。 “咳咳……罢了,罢了,莫要多礼,少一些无事生非,自相残杀之举,老朽便心满意足了,你二人还不明白老朽之意。” 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两人对视一眼,心知古老守护团副团长一旦露面,还敢再战下去,定会惹怒古老守护团,招来杀身之祸。故此二人急忙再次施礼。 “谨遵副团长大人之命,晚辈这就带人离去。” “速速撤离此地。” “还不返回暗者工会大厅,等待何时?” 两位武帝圣者一下令,顿时一场大战烟消云散。花甲老者慢慢睁开皱纹重叠的眼皮,恍如爬满岁月沧桑,横纹交错的鳞状树皮之间开了一道缝。 “唉!自相残杀,真是令人心痛啊!” 花甲老者蹒跚离去之后,阿卜杜拉·萨拉赫在暗者工会大厅发布命令。 “霸者听令,将大厅刺者联盟之物皆给我扔得远远的,最好扔在大街上。” “侍者听令,去木匠铺及铁匠铺,请人从新打造桌椅板凳、柜台、令牌榜、任务榜。” “吟游者听令,守在厅内,一旦刺者联盟及四大古武世家之人闯入,立即吟唱诗歌,将来犯之敌困住即可,不到必要之时,不可杀人。” “暗夜舞者听令,今后暗夜舞者自成一团,团长便是灵玉姬。灵玉姬带人给我守住前后厅门及暗者工会房舍,切记莫要杀人,将来犯之敌击退即可。” “遵命。” 暗者工会众人齐声答应,随后各自忙碌。灵玉姬正待率暗夜舞者离去,被阿卜杜拉·萨拉赫叫住。 “灵玉姬,你随我来。” 灵玉姬跟在阿卜杜拉·萨拉赫身后,来至大厅角落。看看周围无人,阿卜杜拉·萨拉赫低低声道:“灵玉姬,你率暗夜舞者名义上守门及房舍,暗地里替我办一件隐秘之事。” “何事?” “持我之令,去见七大兽王,告知地下暗城人族内部情形,并请七大兽王下令,在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布下埋伏,专门袭击刺者联盟小队,令刺者联盟实力大损,让刺者联盟尝尝遭兽伏击是何下场。” “遵命。” 灵玉姬接过金色令牌,放入怀中。莲步轻移,曼妙转身,几步之间,身影远去。 灵玉姬出城之后,先至凶兽密林,直奔灵泉湖而去。一路之上,遇到各种凶兽与军蚁挡路,亮出金色令牌之后,畅通无阻来至灵泉湖边。 “暗夜舞者,你为何来此?” “回禀灵王,我是奉会长之命,告知地下暗城内部情形,并请灵王下令伏击刺者联盟小队。” 灵王驺元闻言淡淡一笑。 “伏击刺者联盟小队不难,不过地下暗城内部情形如何?我倒很想听听。” “地下暗城明面上有朱雀、玄武、黑狮、白象四大军团,还有一个最为古老的守护团,此团平时不显山露水,但地下暗城一到危机时刻,便会出动守城。” 灵王驺元微微颔首。 “除此之外,还有何情形?” “地下暗城各大势力并不团结,可利用各大势力派小队出城狩猎之时,区别对待,令各大势力产生矛盾,自相残杀,如此一来,地下暗城各大势力实力大损,兽族下次攻城或许会大有机会。” 灵王驺元不置可否淡淡回道:你回吧!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其余六位兽王由我告知即可,另外告知暗者工会会长,今后暗者工会小队可持兽头令牌进入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不被袭击,否则下场会跟刺者联盟一样,死无全尸。 第105章 御剑之道 灵玉姬听罢灵王驺元之言,转身便走。虞瑶忽而出声。 “暗夜舞者留步,灵泉湖下囚笼之中有一人族少年名唤项云霄,你可认得。” 闻听此言,灵玉姬脸色一变,白里透红,红中泛粉,粉中有红颇为多彩。 “我认得此人,此人油嘴滑舌,十恶不赦,让我下湖宰了他。” “此人要在灵泉湖下待满九个月才能出来,你若想杀他,不妨再等几个月,待九个月一满,兽王自会放其出来,暗夜舞者暂且过几个月再来不迟。” “多谢告知。” 灵玉姬走到湖边冲着湖面娇姹一声。 “项云霄,你这个混账加无赖,暂且容你多活几个月,待你离开囚笼,便是你的死期到了……” 灵玉姬喊了几声,跺了几下脚,才愤愤不平离去。 “虞瑶,为何将人族少年之事告知暗夜舞者?” “灵王,看着人族自相残杀,岂不是很有趣之事。” 灵王驺元微微摇头。 “这个人族少年并不简单,暗夜舞者也非一般女子,你如此做法,看似是让冤家聚首,万一出现变卦,促成一对欢喜伉俪,那可就事与愿违了。” “这个我心里有数,灵王且放宽心,几个月后一场激烈打斗在湖边展开,看人族厮杀不也是一件赏心悦目之事。” 灵王驺元闻言微微颔首。 “男女相恨相杀,倒也不错……” 灵玉姬离去之时,项云霄正在察看湛渊剑,探入一丝心神进入剑身,发现剑灵已然从酣睡中醒来,此时剑灵长高长大,似一幼学少年。 心神与剑灵似乎心有灵犀,稍微一近,心神自然而然进入剑灵之中,与之亲近,与之心心相印。 项云霄一丝心神与剑灵交流半响,方知剑身之内原先有一个剑灵,只不过随着主人死亡,剑灵也随之渐渐消散,只剩下一道灵识。如今新剑灵一成,与旧剑灵灵识合二为一,原先剑灵记忆融于新剑灵之中,新剑灵更加强大,不仅可以飞剑伤人,还可融剑与身,只不过需要主人在身上刻下一座容纳剑灵大阵。 项云霄一丝心神与剑灵交流之中,还得到御剑之道。 以心御剑,人剑合一,心为剑魂,意动剑出,飞剑御空,心神相随,飞剑凌空,迂回盘旋,转折无踪,左右乱闪,忽上忽下,剑如游龙,剑动如神;剑法写意潇洒无师自通,剑招千变万化毫无招式,随心而动,随意驱使,变化随心,剑招随意,剑出疾闪,攻敌于无形,杀敌于千里之外……剑法之道,贵于剑心相通,人剑合一,剑如臂使,剑乃兵之王者,傲然于天地之间,翱翔九天穿云破雾,斩尽世间该死之人。 项云霄慢慢参悟御剑之道,领悟剑之精髓,心中渐渐升起一股剑意,剑意升腾之际,其心神与剑灵越发紧密相连。 项云霄意念一动,湛渊剑自动升起,围绕项云霄盘旋,剑尖一沉,剑指项云霄后背,隔空虚点,剑气透剑而出,项云霄后背微感疼痛,其暗暗咬牙忍住……过了片刻工夫,项云霄后背上出现一幅八星藏剑图纹身。 剑图纹身一成刹那间,湛渊剑嗡嗡震动几声,白光一闪,湛渊剑隐入项云霄后背剑图纹身之中,八星剑图正中多出一口长剑,此剑便是湛渊剑。此刻项云霄达至人剑合一境界,一股血脉相连之感荡漾心头,脑海之中也多出一个幼学少年。 幼学少年背靠日月灵丹,与项云霄心神交流。 “你……” “剑灵,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项云霄话音一落,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上来就搂肩搭背,显得十分亲热。弄得剑灵有些慌张。 “九幽,你离剑灵远点,别将他吓坏了。” 九幽嘿嘿一笑。 “主人,我怎么会吓唬剑灵呢,喜欢他还来不及,如今剑灵算是我的弟弟,由我给他起个名字好了,就叫小九好了。” “九幽,剑灵是我心血凝聚而成,名字理应由我来取,不如就叫小龙,此名如何?” “不妥不妥……” 九幽话音未落,剑灵连连点头,似乎对这个名字颇为喜欢。 项云霄见状心喜。 “小龙,你不必怕九幽,他若敢欺负你,我便将其冻个几天几夜。” 小龙闻言频频点头,九幽气愤松开小龙,指着日月灵丹怒声反驳。 “主人,你太偏心了,有了小龙,你就宠着他,偏向他了,而将我冷落一边,真是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令九幽寒心啊!” “住口,就你话多,赶紧回剑里去,再啰啰嗦嗦,就不拔你出鞘。” 九幽颇为幽怨白了项云霄一眼,哼了一声,红光一闪,消失不见。 项云霄与小龙交流一个时辰之久,才让小龙回到剑身。而项云霄拔剑在手,挥舞湛渊剑练了一趟惊龙剑法。 行步前踏,弓步出剑,转臂横扫,剑光霍霍,手腕一翻,剑花朵朵,绕步转身,剑指冲霄,转步翻身,剑随身走,剑光环绕,白虹缠身,剑光一散,一剑问心,剑锋所指,谁人能挡……。 项云霄练罢剑法,随手一抛湛渊剑凌空一转进入背后八星阵中。仰望囚笼之网,暗暗想着何时能出去。 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幽幽道:“主人,你在囚笼里已然待了三个月零四天。再过五个月零二十六天,便可离开囚笼,重见天日。” 项云霄闻言沉思片刻,静下心来继续练剑,湛渊剑此时已然与项云霄心意相通,只需意念一动,湛渊剑从背后八星阵中飞出。 剑光一闪,剑柄入手。项云霄手握湛渊剑迈行门走阔步,行步如风,剑光飞舞,将一套惊龙剑法练的虎虎生风,剑光如山。 项云霄苦练剑法之际,也是灵玉姬回到地下暗城之时。灵玉姬一身月白裙衫,红色斗篷,黑色面具,走在人群中被刺者联盟一名刺者一下认出。 刺者隐身人群中暗暗跟踪,待灵玉姬进了一间宅院,刺者在门上及墙上留下短剑标记,随后匆匆忙忙禀报司马仲。 司马仲得到禀报,冷笑一声。 “区区一个武尊而已,竟然敢与刺者联盟为敌,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有几斤几两,哼……去,传我命令,将灵玉姬落脚处告知张家,就说已查到兽族埋伏在人族中奸细的落脚之处,借张家之手铲除暗者工会精英,我倒要看看,暗夜舞者团长一死,暗者工会是何反应?哼哼……” 第106章 刀尖跳舞 司马仲借刀杀人,还得看张家是否任人驱使。而在张家得到刺者联盟刺者消息,得知兽族奸细的落脚之处,立刻派出一名武宗强者及三名武尊强者率领众多武师去抓兽族奸细。 在张家族长张普山看来,抓住兽族奸细交给城主亚历山大·莫索里尼,必会重赏张家,将来张家的地位或许能再次提升,升至血暗一层与古道会、朱雀军团平起平坐。 张家武宗强者张陀海,三名武尊强者张陀峰、张陀天、张陀岭及三十名武师浩浩荡荡赶往城南长兴街永安巷第三间宅院。 “围上,陀天与陀岭带十人去堵住后门,驼峰率十人守住前门,其余人等随我进院抓人,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喏。” 张家众人分头行动之际,灵玉姬已然察觉院门有异,其急忙吩咐四名暗夜舞者分开守屋,两人守在左右窗下,另外两人一个守门,一个埋伏在横梁之上,伺机偷袭,另外五名侍者则派往后院守住门户。而灵玉姬孤身一人从前门杀出,吸引来犯之敌。 张陀海率人一进院门,灵玉姬单手一扬,短刃飞出,单足点地,凌空上刃,轻身如燕,人随刃出。 “何方鼠辈,擅闯庭院,寻死不成。” 灵玉姬娇姹一声,足踏短刃,凌空飞舞。 张陀海冷哼一声。 “藏头掩面,非奸即盗,束手就擒,饶尔一命,如若反抗,格杀勿论。” “张家之人,狂妄自大,今日必让张家付出代价。” 灵玉姬话音未落,足尖一拧,抬腿平身,与刃平齐,恍如飞燕振翅斜飞,短刃斜刺飞出,直取张家武师。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看掌。” 张陀海暗运武道真气,单掌一立,化掌为刀,一道刀气透掌而出,直奔灵玉姬腰身而去。 灵玉姬凌空滑翔,眼观六路,眼角余光一扫,张陀海掌刀映入眼帘。灵玉姬足尖一拧,短刃飞向另一侧,腰间发力,凌空翻滚如梭,追上短刃之际,恰到好处避开刀气,足踩短刃飞至两名张家武师面前。 两名张家武师拔刀便剁,势大力沉,一左一右劈来。灵玉姬双足一磕,以足带腰,身如陀螺滴溜一转,穿过两把长刀之际,双腕一扬,两把短刃在手,左右一抹,快如惊鸿,两道血箭飘洒空中。一把短刃射入院墙,灵玉姬单足点刃转身,两名张家武师重重倒地。 “敢杀张家武师,找死。” 张陀海怒吼一声,踏步向前,单掌一举,虚空斜劈。掌锋一挥之间,一道刀气透掌而出,劈向灵玉姬。 灵玉姬杏目微眨,望了一眼张陀海,自知不是张陀海对手,但对付张陀海身边八名武师还是绰绰有余。 玉手一分,单足点刃,短刃倒飞而出,身形一跃,踏足短刃之际,刀气擦身而过,击中院墙。 “轰隆”一声,刀气断墙,院墙之中一道断缝应声而现,断砖残瓦掉落一地。 灵玉姬足尖一拧,短刃直奔张陀海而去。张陀海没料到灵玉姬突然转向,双掌交叉,上下一分,平平挥出。两道刀气随掌而出,平行横扫。 眼看着两道刀气离灵玉姬只有咫尺之遥,八名武师脸上露出讥讽之色,似乎已然预知灵玉姬必将死在刀气之下。 然而接下来一幕,令人大跌眼镜。只见灵玉姬单足微抬,猛踩短刃,短刃斜飞直取张陀海。而灵玉姬却趁着一踩之力,高飞一跃,掠过张陀海头顶,凌空翻转,双手快如闪电连扬八记。 玉手飞扬之间,道道寒光一闪而过,闪光尽处,却是八名张家武师的哽嗓咽喉。 “噗噗噗噗……” 八道血箭凌空飘洒之后,八名张家武师纷纷倒地而亡。 “暗夜舞者,找死。” 张陀海大吼一声,单掌一立,虚空连劈,道道刀气随掌而出,劈向灵玉姬。 灵玉姬目地达到,并不恋战,脚踏短刃,凌空转折,躲过道道刀气。躲避之余双手一扬,两道短刃飞刺双目,张陀海单掌连劈。 “啪啪”两声,两把短刃皆被刀气斩落,灵玉姬则趁机飞身踹门。 “砰”的一声,连人带门一齐飞入屋内。 “暗夜舞者,休走,拿命来。” 张陀海纵身一跃,追入屋内。张陀海双足尚未沾地,四把短刃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袭来。 四道寒光闪烁之间,张陀海双眸一扫,已然惊觉。其双掌上下左右匆忙连挥,四道刀气凌空劈出,四把短刃尚未近身,已被击落。 张陀海长出一口气,正待挥掌反击。眼前人影一闪,灵玉姬闪至近前,双腿连环,连踢袭来。 张陀海双臂交叉,护住面门。 “砰砰砰砰。” 臂腿交锋,灵玉姬连环四腿踢中双臂。张陀海立足未稳,身形倒退出屋。张陀海立身屋外,灵玉姬与四名暗夜舞者守在屋内,并未追出。 “暗夜舞者,尔等除了偷袭,还会何招,一帮鬼鬼祟祟见不得人的东西,有种出屋一战。” 灵玉姬娇声回道:“暗夜舞者,本就是女子,何来有种没种一说,真是愚昧可笑。” “再者,暗夜舞者行走于黑暗之中,黑夜是其天然的外衣,偷袭是其必备手段,暗夜舞者不是鬼鬼祟祟见不得人,而是刀尖上的舞者,黑暗中的精灵,尔等若要一战,大可进屋,若是怕了,莫要进屋,暗夜舞者不与贪生怕死之辈多费口舌。” 张陀海闻言气得火冒三丈,其有心叫上张驼峰及十名武师进屋一战,又担心遭遇埋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豫不决站在屋外,独自生气。 张陀峰率人等在院外,过了片刻工夫,忍不住进院一看。 “二哥,可是遇到劲敌了,怎么武师皆死于刀下。” “四弟,你有所不知,为兄疏忽大意,中了暗夜舞者的阴谋诡计,导致十名武师战死;为今之计,不可冒然进屋再中埋伏,而是另想办法逼迫暗夜舞者出屋一战。” “二哥,这有何难?放火烧屋,以烟火逼迫暗夜舞者出院一战便可。” 张陀海闻言眼眸一亮,低声道:“好,就依四弟妙计,来人…放火烧屋。” 张陀海下令放火烧屋之际,灵玉姬耳贴窗棂听着外面动静,张陀峰之言一字不落听入耳畔。 灵玉姬听罢一惊,急忙召集四名暗夜舞者商议三息工夫。随后五人匆匆进入膳房……。 第107章 暗夜复仇 点点星星火苗变成燎原之势,熊熊火焰越烧越旺,犹如一只吞天怪兽,吞噬院落内包括正房、厢房、耳房在内所有房间。当火焰将院落烧成一片灰烬之后,才堪堪熄灭。 张陀海率领众人进入灰烬之中,寻找暗夜舞者尸体。张家武师以长刀将灰烬拨开,希翼寻到烧成一片焦黑的尸体。 “快看,这里有一具尸体……” “二爷,此处有一具尸体……” “……” 张陀海闻声一喜,一跃而起,落到尸体近前低头一看,焦黑尸体佝偻成一团,无法分辨死者是男是女,但可确认死者必是居住此院之人。 “来人,找辆牛车,将这五具尸体拉至城主府,就说张家发现兽族奸细,一番苦战之后,无法生擒,只得放火烧屋,将兽族奸细烧死,尸体交由城主发落。” “遵命。” 张家众武师答应一声,各自忙碌,张陀峰、张陀天、张陀岭三人陪着张陀海原地驻足,看着一片灰烬,不禁感叹武道中人最后落得个被活活烧死,下场真是够惨的。 待五具尸体被拉走,张陀海四人也随之离去,不愿多看灰烬一眼。 一阵清风吹过,无数灰烬随风飞起,飘飘洒洒,漫天飞舞,黑灰飞舞恍如地狱黑雾降临人间,又似巫师作法,请出地狱中的暗夜精灵复仇雪耻。 当夜幕降临之时,灰烬之中突然有响声传来,灰烬一扬,一块四四方方木板突兀翻起,五道身影迅捷窜出。 灵玉姬放眼四望,四周皆是一片焦土。 “张家,尔等真是够狠的,不惜放火烧屋,也要置我于死地,这笔账不死不休。” 其话音一落,一名暗夜舞者插言。 “团长,院子被烧成这样,那五名侍者岂不是被活活烧死。” 灵玉姬在灰烬中来来回回寻觅几遍,并未见到尸体,一种不好的预感荡漾心头。 “尸体并未找到,估计也是凶多吉少,既然张家不仁,休怪我不义,姐妹们随我混入张家,不将张家武者杀得风声鹤唳,誓不罢休,随我来。” “我等随团长马首是瞻。” 灵玉姬率领四名暗夜舞者急匆匆赶奔西城镇兽街安民巷最大一座宅院,也是唯一的一座宅院。整个安民巷长达五十四丈,宽达二十四丈,占地之广,令人惊叹不已,其家族势力之大也是谈之色变。 此刻张家已然得到城主重赏,五具尸体交上去,(朱雀军团团长兼城主)亚历山大·莫索里尼自是大加赞赏,除了奖励几百贯刀铜钱,还赏赐红色气石几十颗。 张家得到重赏自是喜上眉梢,摆下宴席给击杀兽族奸细有功之臣庆祝一番。张陀海、张陀峰、张陀天、张陀岭四人立此大功,自然成为座上宾,张家武尊以上强者纷纷向四人敬酒贺喜。 张陀海、张陀峰、张陀天、张陀岭四人是来酒不惧,杯杯见底,两刻之后,四人喝得酩酊大醉,被仆人扶回卧室。 两名仆人搀扶张陀岭慢慢行于府中碎石小路,此时张陀岭醉的晕晕乎乎,满脸通红,闭着眼睛胡言乱语。 “尔等不知,那日捉拿兽族奸细,放的那场大火才叫一个痛快,将兽族奸细活活烧死,真是爽快……” 张陀岭说着醉话,一吐心中愉悦之情,却不知暗夜舞者正隐身花丛之中,听着张陀岭之言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灵玉姬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一双充满杀气妙目紧紧盯着张陀岭三人,暗暗等待三人经过花丛。张陀岭三人脚步蹒跚刚至花丛边,一道人影快如闪电,疾如流星,迅捷如风掠过三人,短刃连闪三次,三道血箭喷向夜空,绽放生命血花之际,也带走三道灵魂。 “三个。” 灵玉姬低姹一声,身影一闪隐入花丛。灵玉姬暗杀张陀岭之时,其余四名暗夜舞者分成两人一队,在膳房、偏院展开暗杀行动。 四名张家武师去膳房催菜,四人行至膳房之外,忽而闻到一股血腥味。 “血腥味如此之浓。” “定是房内宰杀牲畜,不必多心。” “言之有理。” “……” 四名武师边走边谈步入膳房,眼前一幕吓得四人目瞪口呆,八名膳夫身首分家,尸体分布灶台四周,地上鲜血缓缓流淌,染红地面。 “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在张家行凶杀人。” “人”字一落,异变突生,横梁之上落下两个牛头,四名武师拔刀连斩,将牛头斩成八块之际,两道黑影从横梁飘下,迅捷一闪,犹如一阵清风掠过,四把短刃寒光一闪划过四名武师咽喉。 “噗噗噗噗。” 血花飞溅,魂归地狱。 四名武师死在膳房之际,偏院也是暗杀迭起。八名武师搀扶醉的不省人事的张陀天与张陀峰二人回屋休息,一行人行至院内,正待推门而入。 房顶灰瓦连番滑落,四名武师连连出掌拨打灰瓦,不料四把短刃混在灰瓦之中偷袭而来。 四名武师急忙拔刀格挡,“叮叮叮叮”四声响过,四把短刃纷纷落地。四名武师正待长出一口气,谁料异变突生,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四名武师猝不及防,被大网罩住。 另外四名武师正待分出两人相救,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一把短刃疾刺张陀天与张陀峰二人。 “保护七爷、八爷。” 四名武师大喊一声,纷纷拔刀斜劈,刀刃所向,直奔短刃。四名武师忙于护主,从而忽略被大网罩住四名武师,房上一道黑影快如闪电掠下,两把短刃寒光四闪,四名武师被一刀断喉,死在网中。 “有人行刺,速速来人……” 四名武师见状不妙,急忙大声呼喊求援。两名暗夜舞者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之后,纵身一跃掠过四名武师头顶,四名武师挥刀护身,两名暗夜舞者反手甩出四把短刃。 四名武师挥刀格挡,打落四把短刃之后,两名暗夜舞者已然消失在黑夜之中。 闻声而至的张家巡夜武师来至偏院,问明情形之后,深感此事重大,急忙禀报张家族长张普山。 张普山闻听此事,勃然大怒,怒掀桌子,下令张家众武者分成三十支小队,由武宗及武尊强者带队在府中展开搜查,务必抓到行刺之人。 张家大张旗鼓搜查之时,灵玉姬已然率领四名暗夜舞者退出张家。 “团长,已然打草惊蛇,今后再想复仇可就难了。” 灵玉姬小嘴一抿,淡淡开口……。 第108章 欲擒故纵 “报仇雪恨,不必急于一时;既然敌已警觉,加以防备,不如暂且刀戈入库,马放南山,偃旗息鼓,放敌一马;如此隐藏行迹,并非忘却仇恨,而是欲擒故纵,待敌放松警惕,再迅捷出击,杀他个片甲不留。” “团长英明,我等真心佩服。” “不必多谈此事,随我回暗者工会大厅,就当什么事也未发生,待我下令,再杀向张家。” “遵命。” 灵玉姬一行人飘飘然远离张家,却不知此时张家为了寻到行凶之人,将府内翻个底朝天,所有仆人严查一遍,也未找到嫌疑之人。张普山疑心重重,忽觉外姓武师并不可靠,便有意将钟嵩山逐出张家,此举看似无意,实则加重钟嵩山对张家的恨意。 钟嵩山混入张家,便是为了报十多年前,张家为争一块地皮,将林掌柜一家老小灭门。钟嵩山(林申生)当时正值弱冠之年,正在青州殇离城紫竹门学艺,不在家中逃过一劫,武道大成归来,得知消息是痛不欲生。 几经悲痛之后,林申生从悲伤之中想到对策,那便是想方设法混入张家,再伺机报仇雪恨。钟嵩山便是林申生的化名。张普山有意驱逐钟嵩山,以言语试探。钟嵩山敷衍几句之后,求见张诗绮,求其为自己美言几句,好留在张家。 “爷爷,钟叔叔好歹救过我一命,不明不白就将钟叔叔逐出张家,我可不依,爷爷,好爷爷,留下钟叔叔吧!我求你了……” “好好好,就听我乖孙女之言,留下钟嵩山……” 张诗绮几句撒娇之言,便令张普山打消逐出钟嵩山的念头,却不知留下一个祸根,未来是凶是吉颇难预料。 张家众武师加强戒备长达三个月之久,但是三个月内再无行刺之事,令得张家众武师慢慢松懈下来,就连张普山都觉得或许刺杀张陀岭之人不敢再来张家生事。 张普山下令巡夜小队减少一半,由八支小队减到四支小队。每晚有巡夜小队,料想将不会有事。但张家的一举一动都在灵玉姬及众暗夜舞者监视之下,巡夜小队的减少自然逃不过暗夜舞者的妙目。 灵玉姬召集众暗夜舞者,密谋再次向张家寻仇。 “团长,张家巡夜小队减少,这可是天赐良机,不如趁黑杀入张家,报五名侍者被杀之仇。” 灵玉姬嗪首微摇,淡然开口。 “张家戒备森严三个月之久,只为抓到行刺之人,虽然巡夜小队减少,但也不可掉以轻心,当派人夜入张家宅院,查探一番,若真是放松戒备,可击杀巡夜武师,或在城门口盯紧张家小队动向,一旦张家小队出城打猎,我等便尾随在后,趁机偷袭。” 随后灵玉姬派出四名暗夜舞者夜入张家,打探虚实。就在灵玉姬派人夜探张家之际,刺者联盟刺者大堂则是骂声不绝。 “尔等皆是一群蠢材,明知兽族在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布下埋伏,袭击人族,尔等还不知避其锋芒,继续派出小队进入凶兽密林与毒兽山谷等凶险之地,令刺者联盟小队接连折损,已经有十八支小队遇袭全军覆没,尔等真是愚不可及,气煞我也……” 司马仲拍桌怒骂,用手点指刺者联盟各堂堂主,吐沫星子四溅,脸上怒气冲天,怒目圆睁,咬牙切齿之状犹如怒目金刚一般,恨不得将八位堂主砸成粉碎,生吞活剥,方消心中怒气。 刺者联盟分会分设八堂,其中青木堂、金牛堂、飞虎堂、苍鹰堂、双鱼堂、白鹤堂、碧水堂、烈焰堂。 八位堂主被骂的一声不吭,低头不语,头贴胸腹犹如鸵鸟一般。唯有刺者联盟副会长乔诗梁还昂着头,彷如其是有功之臣。就在乔诗梁自我感觉良好之际,司马仲目光望向乔诗梁,紧接着骂声响起。 “乔诗梁,尔身为副会长,行事不加深思熟虑,上次霸占暗者工会大厅,便宜没占着,反倒令刺者联盟损失上百人,尔之过失比起八位堂主,只多不少,今后尔不得随意调动盟中人手,守着刺者联盟刺者大堂便可。” 乔诗梁闻听此言,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蔫了。高昂着头顿时垂了下来,暗道一声:唉!轮到我被贬了,今后在刺者联盟地位还不如一个堂主。 乔诗梁垂头丧气枯坐半响,司马仲下令,各堂不得再派小队出城狩猎,副会长不得随意调动人手,唯有会长下令方能狩猎及调动人手。 刺者联盟禁止各个小队出城狩猎之际,也是暗夜舞者混迹城门附近众多商贩之中,妙目有意无意之间扫过城门,来来往往进出城门之人皆在妙目注视之下。 一支张家小队经过城门洞,一名暗夜舞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迅捷起身进入一家名唤彩绸商铺之内。 片刻之后,彩绸商铺后门一开,灵玉姬率领八名暗夜舞者出城而去,灵玉姬一行人皆是身披黑色斗篷,脸带银色面具,一副赏金猎人打扮。 张家小队直奔毒兽山谷而去,未进毒兽山谷,却先看到毒兽山谷之外一块天然石碑,石碑上写着:毒兽山谷。四个大字。 这支张家小队进毒兽山谷是要奉族长之命,猎杀红蛇兽、虎蛇兽、赤练兽、毒蛛兽这四种毒兽,从四种兽身上得到足够多的毒丹,回去炼制解毒圣药。至于毒兽山谷其余毒兽如多钩兽、钉耙兽、巨熊兽、毒蝎兽、多足兽、蟾蜍兽之类身上的内丹并不含毒,故此可以忽略不杀。 张家小队纷纷拔出长刀,由队长打头,步步谨慎进入毒兽山谷。张家小队进入毒兽山谷一刻之后,灵玉姬率领八名暗夜舞者随后赶到毒兽山谷。 “随我来。” 灵玉姬一马当先进入毒兽山谷,八名暗夜舞者紧随其后。众人一进毒兽山谷,发现地上横着一具红蛇兽尸体,红蛇兽肚腹被划开,肠子流淌一地,鲜血染红地面。 灵玉姬纵身一跃,落至红蛇兽尸体前,一摸红蛇兽尸体,尚有余热。 “尸体尚有余热,足矣看出此兽被杀不久,毒丹被挖走,张家小队定然离此不远,随我追。” 灵玉姬寻着地上脚印追赶,八名暗夜舞者紧随其后,奔行之中,九人皆手握短刃,杀气腾腾……。 第109章 飞网捕兽 灵玉姬一行人手握短刃追赶,脚步匆匆,杀气腾腾。张家小队一旦被追上,一场厮杀在所难免,两支队伍势如仇敌,水火不容,哪方取胜,皆不会放过败北一方,这便是丛林法则,也是狩猎法则。 张家小队的队长正是张陀天。张陀天熟悉毒兽山谷的地形,一进毒兽山谷便率队击杀了一只红蛇兽。随后张陀天马不停蹄带队继续前进。 张陀天一行人穿行于一片草高荆密杂草之中,两旁皆是高大险峻山崖峭壁。 “嘘……脚下放轻,缓缓落地,莫要发出声音惊动草中毒兽。” 张陀天凭借多年狩猎经验,预感前方会有毒兽隐藏其中。正所谓:草深有蛇,树大招兽。在野外遇到草深林密,树大冠广之处定要多加小心,不知其中藏着何等凶险。 张陀天一行十二人,原本一支狩猎小队七人,但是刺者联盟小队接连遇袭,令得地下暗城各大势力不得不增加小队人手,张家为了猎取毒丹,故而将一支小队增加至十二人,并由两名武尊带队,张陀天是正室所生,排行老六,因其是嫡子,故而是队长,张仲夏是副队长,皆因张仲夏是妾室所生的庶子,只得屈居副队长。 张陀天一行人高抬脚轻落地,缓慢行于草丛之中,轻微之声引起一只毒兽警觉。此毒兽蛇身、鸡头、生有四爪,背生双翅(鸡冠兽)。听着草丛之中声音,忽而惊起振翅斜飞,张口一吐,一道毒液喷向张陀天与张仲夏二人。 “速速躲避。” 张陀天急忙出声提醒,其声音未落,张仲夏已然斜窜躲避,张陀天不敢以武道真气抵挡,双足点地,纵身一跃,闪到一边,毒液落地,碧绿草叶瞬间枯黄萎靡,再过几息,枯黄草叶化为一堆黑烬,若是落在人身,估计得将皮肉化尽,只留一堆白骨。 张家十名武师看得暗暗咂舌,不敢轻举妄动,将身形藏好,以免被鸡冠兽发现。鸡冠兽双目一扫,发现张陀天与张仲夏二人踪迹,双翅一振,空中变向,飞扑张陀天。 张陀天就地一滚,鸡冠蛇一扑落空。不待鸡冠兽振翅,张仲夏单掌一推,武道真气化为长枪直刺鸡冠蛇尾巴。 鸡冠兽尾巴鳞片厚重,真气长枪刺在鳞片之上,只留下淡淡白点。受此一击,鸡冠兽调转鸡头,身躯伏地,四爪一动,迅如疾风,蜿蜒游动直奔张仲夏而来。 张仲夏一见鸡冠兽贴地游动,暗道一声:不妙。蛇类毒兽游动迅捷,人族与之交手,若在凌空尚能打个平手,但在地面,蛇类毒兽一旦游动起来,人族必吃大亏,再加之蛇类毒兽擅长钻地,诸多不利之处,使得人族面对毒兽,宁肯与之凌空交锋,也不与之地面缠斗。 如今鸡冠兽贴地而来,唯今之计只有跃起躲避,吸引鸡冠兽凌空一战。 思及此处,张仲夏单足点地腾空而起,鸡冠兽从脚下游过。鸡冠兽一击落空,蛇躯一盘,鸡头高昂,张口一吐,一道毒液直追张仲夏。 “仲夏小心,速速闪躲。” 张陀天来不及施以援手,只得大声提醒。张陀天这一声提醒,不仅救了张仲夏一命,也引来灵玉姬一行人。 张仲夏气贯腰腹,腰眼发力,凌空翻转,险险躲过毒液,毒液一落,草丛又是一片枯黄焦黑。 张仲夏身形一落,鸡冠兽振翅一抖,快如流星凌空扑来。 张仲夏听得背后惊风不善,急忙双足一碰,斜窜三尺,鸡冠兽擦着衣衫掠过。张仲夏惊得是额头冒汗,暗道一声:好险。 张陀天纵身一跃,双掌连环劈出,武道真气化为两道刀气斜劈鸡冠兽。鸡冠兽仗着鳞片厚重丝毫不躲,迎着张陀天撞去,鸡冠兽双目闪过一丝凶光,四爪之中两支前爪张开,抓向张陀天双肩。 张陀天双肩一旦被鸡冠兽抓中,后果难以预料。就在此时,张陀天大喊一声:还不速速飞网捕蛇,等待何时? 十名张家武师此时才醒悟过来,匆匆忙忙从背后拽出两张大网凌空一抛,一左一右追上鸡冠兽,将鸡冠兽牢牢网住。鸡冠兽猝不及防之下,“丝丝”连叫两声,张口咬住大网,妄想咬破大网。 大网乃是坚韧蛛丝编制而成,岂能一口咬断,鸡冠兽一咬之下,发觉大网完好无损,顿时急了,张口再吐毒液。 张陀天深知毒液厉害,因此不敢硬接,而是腰身发力,凌空连续转身,堪堪躲过毒液。 “收网杀兽。” 张仲夏怒吼一声,十名武师分为两队各拽一网,五人合力之下,将鸡冠兽从凌空拽落地面。 “撒硫磺粉。” 张陀天一见鸡冠兽落地,急忙大声下令,以硫磺粉克制鸡冠兽,将鸡冠兽就地斩杀,免得鸡冠兽发起狂来,张家小队损失惨重。 十名武师分出四人拽网,六人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抖手一扬,带着呛人气味粉末包围鸡冠蛇,压制住即将发狂的鸡冠兽。 “斩头、断尾、剁七寸。” 张陀天话音未落,张仲夏一跃而起,掌中多出一把锋利短刀,短刀寒光闪烁,照着鸡冠兽头便是一刀。 白光一闪,鸡冠兽头落地。张仲夏身形一闪来至蛇尾,寒光一闪,蛇尾应声而断。双足点地,腾挪三尺,扬手一跺,刃指七寸,将鸡冠兽斩断,鸡冠蛇七寸一断,蛇躯一动不动。 “试探一下,莫要急着挖丹。” 张陀天一旁指挥,张仲夏微微点头,快步上前,以短刃轻刺蛇躯试探鸡冠兽反应。 连刺三下,鸡冠蛇毫无反应,才放心大胆挖出毒丹。 张家小队挖到毒丹之际,灵玉姬已然率领八名暗夜舞者悄然接近。 灵玉姬本想趁着张家小队捕猎之际,突下杀手,谁曾想鸡冠兽看似凶猛异常,但是交起手来不堪一击,三招两下便被大网轻易捕获,再被短刃分尸。 此时上前,只能打草惊蛇,惊动张家小队,反而不利于偷袭。灵玉姬一摆手,八名暗夜舞者随其隐身草丛之中,不远不近跟着张家小队,待时机成熟再动手不迟。 张家小队丝毫不知后面有人跟踪,高高兴兴将鸡冠兽分为数段,刮鳞去皮,放血抽筋,将蛇肉带在身上,待饥饿之时,烤着饱腹。 张家小队目标是猎取十颗毒丹,如今才猎取两颗。简单休息片刻之后,继续穿行草丛之中,寻找毒兽,而灵玉姬率领暗夜舞者跟随在后,一场黄雀在后好戏即将来临……。 第110章 夜战赤练 张陀天与张仲夏率领张家小队一路向前,丝毫不知身后跟了一条尾巴。张陀天这一队人走出一里地之后,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深夜在毒兽山谷猎杀毒兽是非常危险之事,人族在明,兽族在暗,加之毒兽颇喜夜间出来活动觅食,故此地下暗城打猎队伍有一条不成文规矩,那便是夜间不得打猎。 “原地休息,安营烤火,吃罢食物,上树小憩。” 张陀天打猎经验丰富,一见天黑,立马下令停止前进,就地安营。张仲夏带着十名武师忙碌起来,收集树枝架起篝火,一串串蛇肉架在火上烧烤,冒出扑鼻香味。 灵玉姬一行人闻着香味,珉珉嘴唇,咽下香味,躲在树上慢慢吃着干巴巴薄饼,眼中仇恨光芒始终不离张家小队,暗道一声:暂且让尔等多活一日,待时机成熟,必让尔等血债血偿,哼……。 张陀天吃着蛇肉,喝着麦芽酒,酒意上头,吹嘘陈年往事。 “想当年,我随爹爹(族长张普山)第一次狩猎,那可真叫壮观,一脚踏入毒兽山谷,满地皆是红蛇兽、虎蛇兽、赤练兽、鸡冠兽,几乎无下脚之处,而爹爹大吼一声,震得众多蛇兽瑟瑟发抖,动弹不得,随后我一马当先冲进蛇兽之中斩杀蛇兽,我手拿长刀在蛇兽群中刀光挥舞,大杀四方,满地蛇兽被我一人杀掉大半,那时我是浑身是血,往毒兽山谷一站,就如地狱杀神一般,蛇兽见我是畏如蛇蝎,匆忙躲避,不敢与我一战。” “族长真是威猛盖世,八爷也是勇猛无敌啊!那为何如今族长不率队狩猎了?” 一名武师不解问道。 张陀天伸手横指一圈,颇为自豪道:尔等有所不知,爹爹乃是武帝圣者,以武帝圣者之尊击杀兽族,那是轻而易举。张家由武帝圣者率队狩猎,击杀众多兽族,并得到众多五等内丹、六等内丹、七等内丹;除此之外还率领族中子弟在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挖矿得到大量气石。有了众多内丹及气石,张家才得以从四大古武世家中脱颖而出,成为血暗二层势力,并从六等古武世家(绿武世家)升为五等古武世家(蓝武世家)。 可以说,若无爹爹鼎力扶持家族,张家绝不会有如今这般强盛。 唉!张陀天叹了口气。 “八爷为何叹气?” “尔等不知,自从爹爹带队狩猎之后,击杀兽族过多,惹怒灵王驺元、毒王饕笛、谷王烛云、地王龙屄、野王炎虎、宝王夷陵、洞王禹天七大兽王。” “七大兽王一起发难,爹爹不敢再率队狩猎,只得答应七大兽王,从今以后武帝圣者不得参与狩猎,武帝以下强者才可率队狩猎,人族若敢违背约定,兽族将在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布下埋伏,人族来一个杀一个,来一队杀一队,杀到人族遵守约定为止。” “哦,原来还有如此故事,看来地下世界并非单单试炼之地,而是有着诸多约定。” “好了,时候不早了,都赶紧吃罢蛇肉,上树休息,明早继续猎取毒丹。” 张陀天一声令下,众武师三口两口吃罢蛇肉,熄灭篝火,纷纷上树休息。 张家小队众人休息之时,灵玉姬妙目连眨,思虑击杀张家小队的妙计。 就在灵玉姬心思急转之时,树下传来一阵“沙沙沙沙”响声,闻听此声,灵玉姬妙目弯弯,眼含笑意。 随后灵玉姬身形连闪,悄然接近张家小队众人,素手连扬,鸡冠兽头及蛇尾落到张家小队众人暂时歇脚树下。 蛇类毒兽虽然各有领地,但是同类之死,极易引发蛇类毒兽同仇敌忾之心,如今灵玉姬抛砖引玉,便是将鸡冠兽之死引到张家小队身上,让蛇类毒兽为鸡冠兽复仇。 而夜间出没的赤练兽闻到同类气味,迅捷游走寻找。数条赤练兽围着鸡冠兽头及蛇尾转了几圈,盘身一团,“嘶嘶”吐着蛇信,一双双炯炯有神圆目发出绿光死死盯着树上。 一条蛇头生出一对小角赤练兽,突然对着树干喷出一口毒液,随后众多赤练蛇彷如得到命令,纷纷盘绕树干,蛇身犹如套索一般套住树干,再以六角琴之式爬树。虽然缓慢,但逐渐接近树冠。 赤练兽爬树之时发出轻微之声,张仲夏耳力灵敏,听声不对,急忙拳击树干提醒。 “啪啪啪啪”四声之后,张陀天与十名武师纷纷惊醒,急忙向下一看,一双双闪着绿光赤练兽正在爬树。 “速速拿出雄黄及硫磺粉涂抹树干,抵挡赤练兽。” 张陀天话音一落,众武师皆拿出雄黄与硫磺粉,混在一起,涂抹树冠边缘。雄黄与硫磺粉气味一出,赤练兽果然闻味后退,张陀天及众武师擦擦额头汗水,以为妥过一劫。 谁知异变突生,毒兽山谷忽起一阵大风,将雄黄与硫磺粉从树冠边缘吹落,没了蛇类毒兽惧怕气味,赤练兽再次爬树展开攻击。 “速速斩断树枝,再将麦芽酒洒在树枝上,点着树枝,以树枝为火把驱赶赤练兽。” 危急时刻,张陀天想到用火躯蛇之法,大声告知众武师,众武师立马照做,不到片刻工夫,十二支火把在树干晃动,将赤练兽赶下树干。 众赤练兽退到树下,头生小角赤练兽仰头望树,蛇头猛然一动,嘶嘶叫了两声,蛇尾一甩,狠狠抽击树根,将千年古树抽的剧烈摇摆,树上张仲夏与五名武师急忙死死抓住树枝,才免于跌落树下。 “此兽乃是赤练兽王,施展飞刀击杀赤练兽王,不然后患无穷。” 张陀天出声提醒之余,率领五名武师一齐打出飞刀。 六道寒光一闪,直奔赤练兽王七寸而去。赤练王兽蛇尾一翘,上下抖动发出震动之声。 “嗡嗡嗡嗡”之声一起,无形声浪传向四面八方,六把飞刀疾刺之势一遇声浪,顿时噶然而止,凌空盘旋几圈,当啷落地。 “不好,赤练兽王已修炼至七等,速离此地,越远越好,撤。” “撤”字未落,张陀天率先纵身一跃,穿林逃走,张仲夏与十名武师紧随其后逃离此处。赤练兽王“嘶嘶”两声,蛇头高昂率领众赤练兽衔尾急追。 张家小队在前,赤练兽在后,在毒兽山谷之中展开追逐,灵玉姬一见此等情形,冷冷一笑,玉手一招,八名暗夜舞者飞跃近前。 “追。” 灵玉姬一行人不远不近跟着赤练兽群,追踪张家小队……。 第111章 黄雀在后 张家小队亡命逃窜,赤练兽群紧追不舍,暗夜舞者尾随在后。两支队伍,一群蛇兽在毒兽山谷展开速度较量,胜者可生,败者必亡。 张陀天一行人在树林间飞纵跳跃,犹如猿猴一般敏捷;张陀天也想落地疾跑,但是一想到赤练兽王修炼至七等,相当于人族武王,而自己不过是武尊强者,与赤练兽王相差两大境界,一旦落至地面被迫与赤练兽王交手,很可能一招都接不住,便会一命呜呼。 唯今之计,只有在树林间窜蹦跳跃,甩开赤练兽王,不然只有死路一条。张陀天与张仲夏是武尊强者,武道真气充足,窜蹦跳跃半个时辰之久,尚能坚持一下,而众武师武道境界则是武灵及武师境界,武道真气渐渐有些难以为继,身形渐渐放慢。 张仲夏回头望了一眼,见众武师动作迟缓,急忙大声提醒。 “速速跟上,莫被赤练兽追上。” 众武师面面相觑,暗道一声:我等武道真气那有你俩充足,让我等跟上,也得容我等恢复一下武道真气,不然再这么逃下去,不等赤练兽追上,累也先把我等累死。 众武师勉强跟随几息,便趴在树枝间大口喘息。张仲夏回头欲招呼众武师快走,张陀天一拉张仲夏衣袖,低声道:“堂弟,保命要紧,既然这些武师跟不上,不如丢卒保车,保住你我二人性命即可,管他们做甚,随我快走。” 张陀天拉着张仲夏继续纵跃树枝间,丝毫不管后面武师。赤练兽王追上众武师,蛇尾连甩,抽打树干。 “啪啪啪啪……砰砰砰砰……轰隆轰隆……” 众武师落足之树,那经得住赤练兽王连番抽打,四棵千年古树纷纷倒下,树上武师随之落地。不待众武师拔刀一战,数十条赤练兽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缠住十名武师,“嘶嘶”声中,连咬十名武师咽喉及五官等要害之处。 “啊啊啊啊……” 十名武师惨叫几声,葬身于赤练兽群之中,不到一刻工夫,十名武师被赤练兽吃得只余白骨及破烂衣衫,而皮肉内脏皆进了赤练兽的蛇肚之中。 灵玉姬与八名暗夜舞者目睹此景,也是恶心反胃,若不紧紧捂嘴,差点呕吐出声。赤练兽王“嘶嘶”叫了两声,数十条赤练兽继续追赶张陀天与张仲夏二人。 灵玉姬不远不近跟在赤练兽群后面,继续等待机会。而张陀天与张仲夏二人逃出几里之后,发觉前方再无树林,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碎石荒滩。 这片碎石荒滩叫做葬尸滩,是毒兽山谷毒兽自觉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之时,便来到这片碎石荒滩往地上一躺,静静等待地狱死神的召唤。 葬尸滩既是毒兽葬尸之地,也是毒兽觅食的最佳去处,许多寻不到食物的毒兽都会来此等待躺地等死毒兽,吃其尸体饱腹。 这片碎石荒滩对于毒兽是聚集之处,但对于人族来说可是绝地,一旦遇上成群结队毒兽,那是必死之局。 “堂兄,前面是石滩,咱们快过去吧!” “万万不可过去,前面乃是葬尸滩,毒兽成群结队在此游荡,我等过去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那该如何是好?” “我有一计可引开毒兽,不过堂弟得受些皮肉之伤。” “堂兄但讲无妨。” “你我脱去长袍,并在长袍之内留些血肉,扔到前面葬尸滩上,赤练兽闻着血肉气味,便会冲进葬尸滩,如此一来,你我便可甩开赤练兽,逃出毒兽山谷,此计如何?” 张仲夏点头答应,但心里暗恨张陀天,你可够损的,以我的血肉引开赤练兽,怎么不用你的血肉去引,难道说嫡子比庶子高上一截不成,我呸。 张仲夏强忍着疼痛从左臂割下两块肉,交给张陀天。张陀天将两块血肉包在两件长袍之中远远抛出,落在葬尸滩上。 血肉气味飘荡空中,将随后追来的赤练兽群引至葬尸滩上。眼看着赤练兽群从树下经过,张陀天颇为高兴。 “堂弟,走吧!” 张仲夏微微点头,跟随张陀天返身往回便走。两人返回之路改为从林间穿行,走出不到二十步,四周人影闪烁,九名暗夜舞者将二人包围。 张陀天眼眸一扫见是赏金猎人,心头一块大石升起又落下。 “赏金猎人兄弟,张某这厢有礼了,不知为何拦住去路,可否道明。” 灵玉姬故意哑着嗓子冷笑一声:有人出钱买张家人的命,赏金猎人自当为金主效力,尔等不必多言,受死吧! 张陀天与张仲夏二人闻言皆是无奈感叹一声:算人算兽难算命,摆脱兽群遭人围,真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罢了,唯有舍命一拼。 思及此处,张陀天与张仲夏二人各亮长刀攻向赏金猎人。 张陀天长刀一抡,横扫三人;张仲夏带伤作战,单手抡刀,虚劈一人。 “速战速决。” 灵玉姬低姹一声,八名暗夜舞者微微点头,齐齐往后一退,避开刀锋,单手一扬,短刃齐飞,寒光闪烁。 张陀天撤刀护身,左右格挡,堪堪挡住四把短刃,而张仲夏有伤在身,身形一动,疼的龇牙咧嘴,刀势一慢,只挡住一把短刃,三把短刃是刃无虚发,纷纷命中咽喉、胸口、肩头,张仲夏瞪大双眸,重重倒地而亡。 张仲夏一死,张陀天是方寸大乱,边打边连连求饶。 “赏金猎人听我一言,我愿出高价买诸位放我一马,金主出多少,我多出两倍如何?” “莫听此撩废话,速速击杀。” 八名暗夜舞者闻言,手下加紧,短刃乱飞,袭击张陀天前后左右。张陀天将刀舞得犹如一座刀山,死死守住要害。 灵玉姬静静看着,等待张陀天刀势变弱,过了一刻左右,张陀天武道真气难以为继,刀势放慢。 “尔拿命来。” 灵玉姬身形一闪,快如闪电,迅捷如风,一把短刃犹如灵蛇吐信,一吞一吐之间,血光四溅,张陀天手捂咽喉,满脸不敢置信看着灵玉姬,其万万没想到,有人出手能如此之快,眨眼之间,一招取命。 张陀天倒地而亡之时,也是赤练兽群返回林中之时。灵玉姬竖耳一听,急忙招呼暗夜舞者莫要搜身,将张陀天与张仲夏二人的带储物戒指之手砍下来即可。 灵玉姬一行人迅捷离开,幸亏灵玉姬一行人走得快,再多呆五息,赤练兽群便会赶到,到那时,灵玉姬一行人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第112章 张家震怒 “什么,两位武尊率领的小队全军覆没,真是气煞我也,别让我知晓是何人干得,否则必将其扒皮抽筋,至于火上烤成人干。” 张普山刚刚从张家玉堂守卫那里得知,张陀天与张仲夏二人的灵魂牌位碎裂,必是遭遇不测。气得张普山大发雷霆,随后派出一支由两名武王、三名武宗、四名武尊的张家强者小队去毒兽山谷调查一番,看看张陀天的这支小队死于何人之手。 张家强者小队一进毒兽山谷,毒兽山谷之王毒王饕笛便有所感应,泛着绿光双目在漆黑如墨山洞之内犹如两道明灯照亮整个山洞。 “张家竟然派出武王强者,这是来者不善啊!” “传我命令,毒兽山谷各族群兽王齐聚幽灵洞,本王有话要问。” 毒王饕笛之令一下,不到两刻工夫,数十兽王纷纷来至幽灵洞,拜伏于地,听候毒王饕笛发号施令。 毒王饕笛环视众兽王一眼,张开充满黏液大嘴,口吐人言。 “张家派武王来毒兽山谷,必是有大事发生,前几日可有张家小队来过毒兽山谷,尔等若知,速速讲来。” 赤练兽王一对蛇目转了几转,才缓缓开口。 “启禀毒王,前几日我率兽群觅食之时,碰到一群人族,吃了其中十人,尚有两人逃脱,后来再寻找两人,发现两人身中短刃而死,死亡之处就在山谷枫林之中,我愿带路寻找尸体。” “这群人族可是张家之人。” “大概是张家之人。” 毒王饕笛闻言微微点头。 “既然如此,先找到尸体再说,赤练兽王带路,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蛛兽王、巨熊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蟾蜍兽王皆随本王会会人族武王,看其有何话说。” 赤练兽王带路急行,毒王饕笛与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蛛兽王、巨熊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蟾蜍兽王众兽紧随其后,出了幽灵洞,穿过绿藻湖、夹兽峡、葬尸滩来至枫叶林地。 赤练兽王来至一千年古树下,蛇尾一扫,堆积如山落叶纷纷扬扬,落叶散尽露出两具尸体。 毒王饕笛行至近前一看,从衣着服饰能看出是张家之人。 毒王饕笛眼放一道绿光,探查尸体,发现武丹尚在,一看武丹,便知是武尊强者。 “等在此地,待张家之人来了,看其有何话说。” 毒王饕笛一声令下,赤练兽王、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蛛兽王、巨熊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蟾蜍兽王一字排开,默默等待。 过了一刻工夫,张家强者小队来至此处,看着地上尸首,张陀海上前辨认一番,回身禀报。 “大哥,地上尸首确是张陀天与张仲夏二人,从二人身上伤口来看,死于刀刃之下。” 张陀忠闻言微微点头,抬眼一望对面毒王饕笛众兽,语气冰冷。 “毒王,我等奉族长之命前来察看是何人击杀张家族人,不知毒王对于张家族人之死有何看法?” 毒王饕笛冷哼一声。 “毒兽山谷兽族不擅刀刃,张家族人之死与兽族无关,毒兽山谷兽族用落叶掩盖张家族人尸体已是仁至义尽,若要兴师问罪,本王便将尔等扣下,让张普山亲自上门救人,孰轻孰重,尔等自己掂量。” 张陀忠听罢眼眸一眨,侧头一看另一武王强者张陀逸。 张陀逸眼珠转了几转,低低声道:“大哥,此事需从长计议,莫为一时之气乱了方寸,依小弟之见,不如暂且将尸体带回族里,将实情告知族长再做定夺,莫与毒王起争执,惹怒毒王实乃不智之举,请大哥三思而后行。” 张陀忠闻言沉思片刻之后,冲着毒王饕笛深施一礼。 “毒王,多谢兽族掩盖尸体之举,我代张家谢过毒王,尸体我先带走,今后张家与兽族井水不犯河水,告辞。” “……” 张陀忠与张陀逸一行人带着两具尸体,匆匆返程。毒王饕笛望着张陀忠一行人背影,淡淡道:“放走张家之人,福祸难料……” 赤练兽王低声接茬。 “毒王,张家之人敢进毒兽山谷寻尸,必是有所依仗,若是强留必然引来张普山率众强者搭救,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放其离开,待张家族长查明真相,再向其讨要条件不迟。” “也罢,就暂且放张家一马,其余兽王各带兽群在枫叶林巡逻,一旦人族大举入林,及时相互转告。” 毒王饕笛下令严阵以待。而张家在强者小队将张陀天与张仲夏二人尸体带回之后,族中是一片哗然。 张家小队全军覆没之事,也并非头一次,但是死得如此之惨,却是头一遭。张普山看着尸体,强忍怒火上前仔仔细细察看伤口。一看之下,发觉伤口与暗者工会暗夜舞者所使短刃有些相似。 张普山起身仰天大吼一声,一掌拍碎桌案,怒气冲冲道:“传我命令,明日聚集族中武尊以上强者,去暗者工会大厅兴师问罪,我倒要看看阿卜杜拉·萨拉赫如何解释?” 张家的一举一动,皆在暗夜舞者监视之下。张家强者小队带回尸体之时,灵玉姬及八名暗夜舞者躲在暗处看得真真切切。 众暗夜舞者面面相觑,灵玉姬淡淡道:“尸体被张家之人寻到,依我看来张家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诸位姐妹与我速速面见会长,看会长有何高见。” 灵玉姬及八名暗夜舞者见到阿卜杜拉·萨拉赫之后,将在毒兽山谷袭击张家小队之事一说,并告知如今张家已派人寻回尸体,此事不会善了。 阿卜杜拉·萨拉赫闻言闭目沉思片刻之后,忽而开口。 “尸体之上定然留有短刃伤口,张普山见多识广,定会认出是暗夜舞者所用短刃,必然率众来暗者工会大厅兴师问罪,为今之计便是暗夜舞者暂避风头,全部躲到野兽平原,待此事风头一过,再回来不迟。” “那我等何时动身?” “越快越好,事不宜迟,今晚便动身,明日即便张家兴师动众而来,暗夜舞者一个不在,张家无法当面对峙,拿暗者工会也是无可奈何?” “遵命。” 灵玉姬答应一声,随后召集众暗夜舞者连夜出城,躲至野兽草原。 次日一早,张普山率领族中四名武王,七名武宗,十六名武尊气势汹汹赶到暗者工会大厅,却发现暗者工会大厅是人丁寥寥,双目环视几眼,一个暗夜舞者也未见到……。 第113章 唇枪舌剑 张普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竟然没发现一个暗夜舞者。难道是走漏风声了,张普山暗暗想到,即便走漏风声又如何?今日也得要个说法,张家武尊强者不能白死。 “暗者工会之人听着,限尔等一刻工夫找来会长或主事之人,不然今日血洗暗者工会大厅,厅内所有人难逃一死。” 张普山声如洪钟,震得厅内侍者、霸者、吟游者皆是耳朵嗡嗡直响;吓得暗者公会众人是面色惨白,手握利刃,做好拼死一搏准备。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响彻大厅,与张普山之声分庭抗礼。 “雷霆武帝,多年不见,你依然是暴躁如雷,动不动就要血洗一地,杀得血流成河,暗者公会何时得罪于你,令你如此兴师动众而来。” 张普山听声知人,冷哼一声。 “哼,暗影武帝,别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给我滚出来,说说你手下的暗夜舞者都哪去了?不给我一个交待,暗者工会大厅必血流成河。” 阿卜杜拉·萨拉赫冷笑一声,缓缓从大厅隐蔽角落迈步而出。 “张普山,你好歹也是古稀之人,说话可否婉转一些,暗夜舞者违犯暗者工会规矩,被我严惩,派到地兽矿洞挖气石去了,不挖够千颗红石,不得回来。你找暗夜舞者所为何事啊!” “暗夜舞者杀死我的子嗣,必须以命偿还,你速速将暗夜舞者召回,以命还命。” 阿卜杜拉·萨拉赫身形一动,坐在椅上,手敲桌面,淡淡道:“张普山,你口口声声说暗夜舞者杀了你的子嗣,可有佐证及凶器。” “尸体上伤口为证,皆是短刃所留伤口,这便是佐证,至于凶器尚无,不过暗夜舞者一来,以其身上短刃比较一下,凶器自会分晓。” 阿卜杜拉·萨拉赫神秘莫测一笑。 “张普山,你以伤口为佐证,那我可以告知你,短刃并非暗者工会暗夜舞者独有之物,而是刺者联盟与暗者工会皆有短刃,你不去怀疑刺者联盟,反而怀疑暗者工会,难道当暗者工会好欺负不成。” 张普山闻言火气上涨,单足跺地,震得地面一阵摇晃。 “休得狡辩,谁人不知短刃乃是暗者工会暗夜舞者独有之物,从未听说刺者联盟拥有此物,阿卜杜拉·萨拉赫再要胡说八道,休怪我翻脸无情。” 阿卜杜拉·萨拉赫怒拍桌案,一掌下去,将桌案震成齑粉。 “张普山,休要仗势欺人,短刃在以前可以说是暗夜舞者独有之物,但在前些日已经不是。” “何出此言?” 阿卜杜拉·萨拉赫怒哼一声。 “哼……刺者联盟霸占暗者工会大厅一事,别说你不知,暗者工会大厅后面四个存放兵刃仓库,皆被刺者联盟占为已有,里面的暗者工会各种兵刃皆在刺者联盟手里,你说短刃还是暗夜舞者独有之物吗?” “竟有此事……” 张普山闻言微微一愣,思虑半刻之后,出言质问。 “照你来说,短刃落入刺者联盟之手,那刺者联盟也有嫌疑,不过有人目睹暗夜舞者使用短刃杀人,看来暗夜舞者难逃嫌疑,你还是速速将暗夜舞者召回,我要当面质问。” “何人目睹,出来答话。” 张普山回首一望,张陀海大步出列,朗声道:“三个多月前,我带人抓捕兽族奸细,与暗夜舞者一战,暗夜舞者手持短刃杀了十名武师,我是亲眼所见。” 阿卜杜拉·萨拉赫听罢大怒。厉声质问:既然你亲眼所见,那就是张家明知暗夜舞者是暗者工会之人,依然要下手抓人,暗者工会虽弱,但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来人,调集城内所有暗者工会之人,速来暗者工会大厅,与张家决一死战。” 侍者领命而去,张普山一看势头,感觉有些不妙,万一真与暗者工会拼个两败俱伤,那么张家千年打下的基业将会元气大伤,这可使不得……。 “且慢,萨拉赫,张某只不过是来找杀人凶手,并非与暗者工会开战,还请阁下三思而后行。” “少来这套,张家抓捕暗夜舞者不成,竟然放火烧院,烧死五名侍者,我正愁找不到放火之人,今日一见,原来放火之人便是张家之人,张家若不给个交待,暗者工会大厅别想出去。” “关上厅门,为了暗者工会荣耀,誓死一战。” 众侍者、霸者、吟游者齐声响应。 “为了暗者工会荣耀,誓死一战。” “……” 听着震耳欲聋呐喊之声,张陀海几名晚辈有些后怕不已,而张普山则是镇定自若,但其心里也是暗自打鼓,早知暗者工会如此硬气,便不来兴师问罪,如今可好,万一在此开战,张家损失惨重,今后便无法在地下暗城立足……。 “萨拉赫,你莫要意气用事,既然已经查明短刃乃是暗者工会与刺者联盟共有之物,那老夫便去刺者联盟问个清楚,回头再与暗者工会说道说道,告辞。” “不送。” 一番唇枪舌剑之后,张普山带着张家众人离去。张普山率领众人往刺者联盟刺者大堂走了一刻工夫,忽而驻足,带领众人返回张家。 张家众人颇为不解,而张普山心里有有苦难言,其虽想为张陀天与张仲夏二人报仇雪恨,但是若代价太大,其也不敢冒然行事,别看其威风凛凛,张口血洗,闭口杀人,那也不过是掩饰其色厉内茬的本性。 张普山环视众人一眼,故作愤怒道:“复仇之事,暂且记下,待我明日会会司马仲,问明刺者联盟是否参与此事,再做定夺,都散了吧!” 张普山闭目沉思,想着该如何是好? 暗者工会那边阿卜杜拉·萨拉赫已然下令,让吟游者四处散布谣言,污蔑刺者联盟用短刃杀了张家武尊强者。 谣言一出,地下暗城各大势力皆听闻消息,暗中等待张家与刺者联盟有何动静。张普山得到消息是坐卧不安,其深知此刻不论是与刺者联盟开战,还是寻暗者公会麻烦,皆对张家不利。 张普山思来想去,决定三日之后邀刺者联盟与暗者工会主事之人在地下暗城凯盛广场碰面,当面解决张家武尊强者被杀一事。 请帖发出,张家众人心里稍稍安定,但是刺者联盟会长司马仲却是心怀鬼胎,其想借着三位武帝碰面之际,煽风点火,令张家与暗者工会一战,以报刺者联盟众多成员被杀之仇。 第114章 武帝之战 凯盛广场乃是几千年前地下暗城初建之时,凯盛大帝为了纪念当时守城阵亡的将士所建。历经几千年,凯盛依然完好如昔,许多古迹刻在石板之上,可以阅读字迹,了解当年建城及守城发生的诸多事迹。 凯盛广场之上立着三座黄铜雕像,分别是凯盛大帝、秦殇大帝、烽火大帝。三位帝王分别缔造了一段时期地下暗城的辉煌岁月,而后人为了纪念这三位伟大的帝王,在凯盛广场给三人铸像留念。 凯盛广场除了三座雕像,还有五个喷泉及三面硕大石碑,石碑上刻满阵亡将士的名字,一面石碑代表一个朝代,也刻下了岁月的沧海桑田。 清晨拂晓,点点晶石泛着亮光,将凯盛广场照的一片明亮。一道人影大步流星走进广场,此人须发皆白正是张普山。张普山行至喷泉边缘,静静等待。 过了片刻工夫,司马仲与阿卜杜拉·萨拉赫前后脚赶来。 三位既是武帝圣者,也是相识多年的冤家对头。为了各自势力利益,在地下暗城明争暗斗多年。 “两位既然到了,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张家子嗣之死,两位必是有所耳闻,伤口是短刃所留,而如今短刃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短刃是暗夜舞者独有兵刃;另一种说法:暗者工会存放短刃库房被刺者联盟霸占,短刃自然落到刺者联盟手里,故而刺者联盟也有嫌疑。” “两位皆是各自势力会长,对于张家子嗣之死,给张某一个痛快说法,不然莫要怪我不讲情面。” 阿卜杜拉·萨拉赫冷冷一笑。 “这三日,我听闻传言,刺者联盟手里有众多短刃,张家武尊之死,说不定便是刺者联盟所为。” “萨拉赫,尔休要胡言乱语,刺者联盟何时霸占暗者工会大厅了,是暗者工会大厅空闲多日,刺者联盟本是好意相助守屋,免得被别的势力霸占,才好心好意暂住数日,谁知暗者工会去而复返,不领情不说,还一进来便痛下杀手,连杀刺者联盟数人,简直丧心病狂,不可理喻。” 阿卜杜拉·萨拉赫闻言怒极反笑。 “司马仲,你可真是巧舌如簧,将鸠占鹊巢说成相助守屋,那暗者工会大厅后面四个仓库里的兵刃呢?刺者联盟守来守去,将暗者工会兵刃都守到刺者联盟仓库里了,真是岂有此理。” 张普山看着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唇枪舌剑,眼珠乱转,想出一计。 张普山咳嗽两声,打断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二人斗嘴。 “咳咳……两位听我一言,既然短刃两大势力皆有,那两位都有嫌疑;依我之见,两位有斗嘴工夫,不如较量一番,胜者吗……可脱去嫌疑,而败者吗……张某将联合另外三大世家强者登门拜访。” 张普山以言语逼迫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二人较量一番,无论哪方获胜,皆是惨胜,败者元气大伤,正好可借机一一铲除,进而落井下石,将失去武帝圣者的势力连根拔起,张家从中获取巨大利益,区区两名武尊,如何比得上两大势力被张家吞并来得更加有利。 阿卜杜拉·萨拉赫闻言面色一惊,其细细品味张普山之言,忽觉张普山暗藏祸心,决不可上其之当。而司马仲则是急于摆脱嫌疑,并未多想便点头应下。 “此处不是打斗之所,二位随我来。” 张普山带着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二人来至城西角斗场。一进角斗场,司马仲有些打退堂鼓,而阿卜杜拉·萨拉赫一脸冷笑望着司马仲,看其如何出手,再以侍者秘术加以化解。 “二位以打斗解决嫌疑是最好办法,若不动手,那就二位皆有可能杀死张家子嗣,到那时莫怪张某联合其余三大世家一起发难。” 司马仲倒是不惧张家,但是张普山以四大世家相威胁,其不得不动手。 “得罪了。” 司马仲话音未落,单掌一扬,武道真气化为一道水流冲向阿卜杜拉·萨拉赫。 “真是愚不可及……” 阿卜杜拉·萨拉赫暗骂一声,随后单足跺地,单手一撩,泥土随手而起,化为一面土盾,挡住水流。 水土相遇,水花四溅。张普山见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二人动起手来,心里是格外高兴,终于有机会让两大武帝圣者一战,而自己可坐收渔翁之利。 水花四溅之中,司马仲眼眸一扫,忽见土盾之上有八个大字:两帝相争,成全张家。 见此字迹,司马仲脑中灵光一闪,忽而想到:对呀!我与阿卜杜拉·萨拉赫打个你死我活,不是成全了张家,让张家有机可乘,趁着刺者联盟与暗者工会虚弱之时,一举吞并,壮大张家,张家这种事在地下暗城可没少干,我可不能上当,不如假意与阿卜杜拉·萨拉赫打斗,趁机联手袭击张普山,令其也卷入争斗,休想坐山观虎斗。 思及此处,司马仲单掌一收,水流消失不见,双掌一合,上下一分,一道水墙携着排山倒海之势,冲向阿卜杜拉·萨拉赫。 阿卜杜拉·萨拉赫急忙左手虚空一划,一个武道真气光罩护住周身。真气光罩临身之际,眼眸一望,恰好看见水墙之中有水流回环而动,水流环动之间隐隐约约形成四个文字。阿卜杜拉·萨拉赫仔细辨认,认出四个文字乃是联手战张。 阿卜杜拉·萨拉赫读字会意,冲着司马仲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阿卜杜拉·萨拉赫笑意一起之际,水墙劈头盖脸砸中光罩。 水墙遇罩四散,扬起朵朵水花,水花飞溅雾气升腾。光罩在水墙冲击下犹如一座坚固堡垒,死死守住门户,不让水流进入。 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皆双掌不动,源源不断发出武道真气维持,希翼能击败对方。 张普山在一旁看着热闹,心里是笑开了花。打得不错,最好打死一个,我也好率领张家众强者吞并失去武帝的势力,回头再收拾获胜一方,多吞并一个势力,张家便能壮大几分,最好能与古道会、朱雀军团平起平坐,才能领老夫满意。 张普山打着如意算盘,丝毫没察觉到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二人看似真打,实则虚张声势。 司马仲突然撤力,双掌交叉缓缓上升,升至头顶,猛然一分,双掌平推,武道真气随掌而出,化为狂涛大浪,席卷而来。 阿卜杜拉·萨拉赫反应不慢,单足一跺,大地震颤,泥土碎石冲天而起,双掌一合,泥土碎石随之猛然一聚,一道高大宽广土墙瞬间凝聚而成,挡住狂涛大浪。 张普山看得津津有味之际,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突然攻势方向一变,土墙与狂涛大浪皆奔其而来……。 第115章 武帝混战 突遭袭击,吓了张普山一跳。面对土墙与狂涛大浪,张普山惊讶之余,撤步弓身,双掌一击,引动武丹滴溜一转,一股武道真气游走经脉,贯于双臂之中。 “尔等吃我一掌。” “天火流星。” 张普山大喝一声,双掌一分,虚空画圈之后,猛的往外一推,两个大火球随掌而出,迎上土墙及狂涛大浪。 水火相克,土火对峙。两个大火球一时间挡住土墙与狂涛大浪。 “尔等不思分个高低,以证清白,反而偷袭老夫,是何居心?” 张普山大声质问。 阿卜杜拉·萨拉赫冷冷一笑。 “张普山,你想借着族人之死,逼我俩打个两败俱伤,你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雷霆武帝,收起你的阴谋诡计,既然逼我俩一战,你也休想置身事外,接招吧!……” 张普山闻言怒气冲天,大吼一声:既然二位想联手大战老夫,那老夫就陪二位战上一番。 话音一落,张普山双掌再度一推,武道真气加持之下火球大涨,将土墙与狂涛大浪推得连连后退。 阿卜杜拉·萨拉赫一见形势不妙,急忙单掌一撤,弓步屈身,单拳击地,无数泥土碎石凌空飞起。 “聚土成山,凌空压顶。” 随着喊声,泥土碎石聚集成一座土山。阿卜杜拉·萨拉赫左掌一撤,土墙抵挡不住火球,化为齑粉;右掌一推,土山凌空压下。 “火焰长枪,顶天立地。” 张普山反应迅捷,单手连点火球,火球骤然四分,化为四支火焰长枪,守在东西南北四面;土山一落,火焰长枪顶住土山,使得土山无法落下。 火焰长枪顶住土山之际,司马仲双掌一推,武道真气再度加持,狂涛大浪堪堪挡住火球。司马仲借着挡住火球之机,眼眸左右一扫,将此刻形势尽收眼底。 “何不趁机偷袭暗影武帝,若能将其杀死,便可除掉一个对手,也能再度霸占暗者工会大厅。” 思及此处,司马仲眉眼带笑,暗运武道真气,贯于双掌之中,左掌维持狂涛大浪,右掌则是化掌为指,一道水箭突袭阿卜杜拉·萨拉赫侧翼。 水箭一出,张普山一愣,其颇为不解司马仲为何偷袭阿卜杜拉·萨拉赫,二人不是联手战其一人,怎么自相残杀起来……。 水箭一闪而至,司马仲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乍起,突又止住。顺其目光望去,只见阿卜杜拉·萨拉赫单足一跺,一道土盾平地升起,恰到好处挡住水箭。 “卑鄙无耻。” “暗影武帝听我解释,是张普山频频暗使眼色,我才误以为真,偷袭于你。” “哼……” 阿卜杜拉·萨拉赫闻言冷哼一声,已然起了戒备之心,并暗暗等待机会,给司马仲一记冷袭。 张普山目睹此等情形是哈哈大笑,右腿一扬,武道真气透足而出,化为燎原之火烧向司马仲。张普山此时打定主意,趁着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内讧之机,猛攻司马仲,给阿卜杜拉·萨拉赫偷袭之机,若能一举击伤司马仲,凭借自己中阶武帝境界还打不过两个初阶武帝,真是笑话。 张普山掌上加持武道真气,火球滚滚压向司马仲,脚下烈火燎原攻其下路。面对如此攻势,司马仲双掌一错,狂涛大浪猛然旋转,突然变成深海旋涡。 司马仲双掌一错之际,右脚前踏一步,足尖一撩,武道真气化为碧水浅浪迎上烈火燎原,水火相遇相克,一时之间谁也无法占得上风。 张普山猛攻司马仲之际,不忘冲着阿卜杜拉·萨拉赫频使眼色,暗示阿卜杜拉·萨拉赫可以偷袭司马仲。 司马仲眼观六路,早已将张普山举止看在眼里,其心知即便自己出言解释也是无济于事,不如多加提防阿卜杜拉·萨拉赫偷袭才是当下要紧之事。 就在司马仲提心吊胆之时,阿卜杜拉·萨拉赫并未出手偷袭自己,而是双腿连扬,两支真气之枪偷袭张普山后背。 听得背后恶风不善,张普山是颇为愤怒,暗骂阿卜杜拉·萨拉赫不知好歹,其好心提醒,萨拉赫不禁不领情,反而偷袭自己,真是愚不可及。 张普山弓步屈身,两支真气之枪掠过头顶,惊得张普山出了一头冷汗。张普山刚想回身质问阿卜杜拉·萨拉赫不知好歹,忽见三支真气之枪侧面偷袭司马仲,一见真气长枪,张普山便知阿卜杜拉·萨拉赫偷袭司马仲。 “萨拉赫,你怎么偷袭我,你……简直不可理喻。” 司马仲出言质问之余,身形往后一仰,真气长枪贴面掠过。司马仲正待怒骂阿卜杜拉·萨拉赫两句,忽见真气之枪猛攻张普山侧翼,逼得张普山连连躲闪才化解险情。 张普山冲着司马仲连连眨眼,司马仲急忙双掌一撤,深海旋涡及碧水浅浪消失不见。张普山压力大减,一个转身面对阿卜杜拉·萨拉赫,双掌一分,欲使出绝技击杀。 “呜……” 恶风不善,惊得张普山身形一趴,脸贴地面,恶风掠着头顶而过。张普山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司马仲一眼,双掌齐出,再度猛攻司马仲。而司马仲毫不示弱,出掌相迎,阿卜杜拉·萨拉赫则是不断偷袭张普山与司马仲二人,令得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三人混战,都得小心提防另外二人,并还得假意偶尔联合一下,两人对战一人。 掌影变幻,身形闪烁,武道真气激荡,三人混战打得是有声有色。三人混战之时,丝毫未曾注意到两名拄着拐杖须发皆白老者,颤颤巍巍而来。 “咳咳……咳咳……别打了,都岁数一大把了,还打死打活有何意义?罢手吧!” “咳咳……咳咳……咳咳……莫要再打了,皆是武帝圣者,为了区区利益,而打得不可开交有何意义?莫不如静下心来,品茶谈心解决问题,那该多好……” 闻听此声,张普山、司马仲、阿卜杜拉·萨拉赫三人一惊,急忙撤掌收招退出战圈。三人顺声望去,一见出声之人是两名老者,再看老者衣袍,上锈云龙图案,图案之中守护二字隐隐可见。 这是古老守护团的战袍,而古老的守护团在地下暗城闻听已久,据说古老守护团是一群老者,个个皆是武帝巅峰。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旷世惊俗。 张普山、司马仲、阿卜杜拉·萨拉赫三人自知古老守护团不可冒犯,只得各自深施一礼,道出各自借口……。 第116章 九月之期 “回禀前辈,并非张某惹是生非,而是刺者联盟与暗者工会皆有杀死张家子嗣的短刃,故而张某才约暗者工会会长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刺者联盟会长司马仲在此自证清白,谁曾想二人起初应下比武证清白,却在交手之时偷袭于我,令我不得不加入混战,张某真是冤啊!……” 张普山话音一落,阿卜杜拉·萨拉赫愤然出声。 “启禀前辈,此事前因后果与张普山所讲有些出入。” 两名老者闻言微微睁开布满皱纹的眼皮,恍如树皮之间开了一道裂缝。 “咳咳,说吧!” “暗者工会在此事之中自始至终被人诬陷,皆因暗者工会在兽潮来临之前,会中发生大事,不得不暂时退出地下暗城;而刺者联盟副会长乔诗梁趁机带人霸占暗者工会大厅,并将暗者工会大厅后面仓库占为己有,并污蔑暗者工会大厅与兽族有染,是兽族奸细,真是冤枉啊!” 两名老者皱纹堆积老脸微微一动,一股似笑非笑眼神看向阿卜杜拉·萨拉赫。 “咳咳……老朽看人一向很准,既有冤枉如实道来,不过若有虚言,莫怪老朽翻脸无情。” 一名老者手中拐杖微微挪动一下,脚下地面突然裂出众多细小裂缝,犹如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延伸远方。 警告之意,不言自明。阿卜杜拉·萨拉赫自然看出,当下思虑几息,如实开口。 “回禀前辈,暗者工会除了侍者、霸者、暗夜舞者、吟游者之外,尚有隐秘刺探各种消息的谍者。而暗者工会谍者皆归黑使大人统领,黑使大人发来消息,晚辈才率领众人退出地下暗城避难。” 话锋一转又道:“晚辈之所以不告知地下暗城其余势力,皆是因为各大势力之间彼此互不信任,暗者工会若是好意告知,恐怕得来的不是感激,而是被扣下兽族奸细的骂名,故而晚辈才率人离开地下暗城,而不告知各大势力,还望前辈海涵。” 两名老者眼皮一合,犹如古树裂缝合并,再度睁开之际,恍如树皮之间露出一道亮光。 “咳咳,言之有理,不过下次可告知古老守护团,有古老守护团主持正义,哪个势力不开眼敢污蔑暗者公会,古老守护团必会严惩,你还有何话说。” “启禀前辈,张家子嗣之死是暗夜舞者所为,不过并非如张普山所言恶意为之,而是冤冤相报。” “哦,愿闻其详。” “回禀前辈,事情的前因后果得从刺者联盟霸占暗者工会大厅说起……” 阿卜杜拉·萨拉赫将暗者工会与刺者联盟之间恩怨,以及张家之人火烧宅院,烧死五名侍者之事及暗夜舞者展开报复之事详详细细一说,听得两名老者微微点头,而张普山是面色难看,司马仲则是惭愧低头。 “咳咳……此事前因后果,老朽已然明了,此事由刺者联盟而起,张家霸道张狂,暗者工会恩怨分明,既然三大势力皆有损失,此事就此罢了,不得再大动干戈,若哪一方敢再起干戈,造成杀戮,古老守护团不惜出手灭掉一方势力,三位可有异议。” 阿卜杜拉·萨拉赫是举双手赞成,不想再与张家及刺者联盟纠葛不断。张普山是心有不甘,其想借机扩大势力,但古老守护团发话,其不敢不听,毕竟前有地下暗城千年古老世家宋家因大肆吞并其余势力,引来古老守护团的愤怒,古老守护团众多武帝巅峰圣者一齐出手,一道禁咒落下,偌大宋家几息之间全部死绝,宋家府邸变成一片焦土,至今那片焦土无人敢去,已成一片废弃之地。 张普山不敢违逆古老守护团,只得强忍心中不满,连连点头赞同。而司马仲深知刺者联盟是罪魁祸首,若是多言只会引起古老守护团的反感,故此其是不敢出声,以点头代表同意古老守护团之言。 “咳咳……既然张家、刺者联盟、暗者工会皆无异议,那此事就此了结,都散了吧!” “晚辈告退……” “……” 张普山、司马仲、阿卜杜拉·萨拉赫三人各怀鬼胎纷纷离去,一场纷争被古老守护团化解。 地下暗城穹顶发光之石忽明忽暗之中,三月光阴一晃而过,被困在灵泉湖下囚笼之中的项云霄终于熬过九个月。 此时项云霄是剑术大进,武道已达武宗初阶之境,幻术已达幻皇中阶之境,最最令人欣喜的是项云霄已然将刺者联盟绝技之一《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练至炉火纯青之境,对上六等凶兽,皆可一战。 项云霄待在囚笼之中不知九月之期已到,依然沉浸在练功之中。灵王驺元与虞瑶在湖边闲谈赏景,并在湖边放置沙漏,每日漏下一粒沙子,漏罢全部沙子,便是九月之期已到。 随着最后一粒沙子漏下,沙斗空空如也,虞瑶淡雅一笑。 “驺元,九月之期已至,该放出项云霄了。” “你不提这茬,我差点忘了将其放出,也罢放其出来,若再敢在凶兽密林屠杀兽族,下回将其关上百年。” “妾身这便放其出来。” 虞瑶莲步轻移,袅袅娉娉行至湖边,白玉无暇,柔若无骨玉手一扬,一股武道真气化为劈水之刃,将湖水分为两半,露出泉底囚笼。 “出来吧!项云霄,九月之期已至,以你掌中湛渊剑劈开囚笼之网,便可离开囚笼,若你一刻之内劈不开,湖水一合,你将再也无法出来。” 虞瑶银铃之音响彻项云霄耳边,惊得项云霄微微一愣,随之一阵狂喜涌上心头。 项云霄望着头顶大网,手持湛渊剑凌空一劈,一道剑气劈在大网之上,但是大网纹丝未动。 连劈六剑,未能劈开大网,项云霄有些急了,额头微微冒汗,握剑之手有些颤抖。 就在此时,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让我出手吧!小龙剑气太弱,劈不开千年蛛丝凝结之网,让我来吧!一剑断网。” 项云霄闻言微微颔首,湛渊剑还鞘,一拔九幽魔剑,顿时寒光闪烁,照亮四方。九幽魔剑嗡嗡震动几声,剑刃一撩,一道红光闪过,千年蛛丝大网被一剑劈开。 即将离开囚笼,项云霄激动万分,回首冲着北凌剑圣夜北辰尸骨三拜九叩之后,纵身一跃,一闪之间,人至湖边。 第117章 野兽平原 项云霄立于湖边,冲着灵王驺元与虞瑶深施一礼之后,转身便走。 “且慢。” 灵王驺元淡淡开口,项云霄驻足回身,眼眸略带疑惑望着灵王驺元,不知其还有何话说。 “项云霄,临别之际,送你几句箴言。将来对你或有大用,你可愿听。” “晚辈愿聆听前辈教诲。” “修炼之道切忌急于冒进,当扎好根基,方能水到渠成;交友之道切忌识人识面不识心,须留有戒心,方能保得一命;杀伐之道切忌乱杀一气,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方能留下善缘。” “晚辈谨记在心,多谢前辈教诲。” “去吧!少惹点祸。” 项云霄再施一礼,大步流星走进密林。望着项云霄背影,虞瑶低叹一声:项云霄身背绝世凶剑,将来之路可不好走啊!…… 灵王驺元淡淡言道:此人面相饱满,将来成就不可限量,但眉宇之间略带凶煞,所走之路必有坎坷,就看其如何应对了……。 在灵王驺元与虞瑶的目光中,项云霄背影越来越模糊,身影与树林重合之际,已然消失在密林深处。 项云霄此时目地只有一个,便是去清石湖收集石头,清石湖底石头乃是各种灵石与气石,五颜六色煞是好看不说,还蕴藏大量灵气与真气。项云霄来此乃是听从九幽魔剑提醒,多带点石头放进储物戒指里面,将来可以用灵石与气石修炼,光靠内丹虽是捷径,但杀戮过多兽族也得当心兽王报复,不如多准备大量气石与灵石以做不时之需。 项云霄行至清石湖边,此时正值晌午,众多凶兽与地兽正在吞食灵石与气石。看着五颜六色石头纷纷进了兽族口中,项云霄拔出一半九幽魔剑,吓走众多凶兽与地兽。项云霄趟水入湖,专挑绿、紫、红、黄、黑与青、橙、赤、黄绿、蓝紫这些颜色石头收入储物戒指之中。 项云霄大肆捡取石头,气得林中众兽族既不敢怒也不敢吼,皆是因其掌中托着九幽魔剑这等绝世凶器。只能任由项云霄捡走大量石头之后,众兽才敢去湖中吞些剩余石头。 项云霄步出凶兽密林,往左面一望,有一片绿油油大草原,草密树稀,野花摇曳,看着颇为养眼。 项云霄忽觉这片草原不错,便迈步朝着草原而去。项云霄不知其看到的草原便是野兽草原也是蕴藏气石的宝地。 项云霄一进草原,发觉草长过顶,茂密难行,若是以手拨草前行,行进太慢。走了百步之遥,想到不如以剑斩草,开出一条路来,也比这般缓慢前行走得快些。 思及此处,项云霄反手拔出背后湛渊剑,轻轻道声:小龙,该你一展锋利剑刃了。湛渊剑嗡嗡震动几声,似在回应项云霄之言。 项云霄右手擎剑,翻腕之间,剑刃晃动,几朵剑花闪耀虚空。 “斩。” 挥剑横扫,剑刃掠过,茎断草飞,前方三尺宽敞一片。项云霄目睹此景颇为满意,继续挥剑开路,斩出一条通路,走向野兽草原深处。 项云霄不知野兽草原危险就在深处,成群结队的兽群皆在草原深处游荡。 行走之间,项云霄心神一动,一丝心神进入灵识,随着灵识大网铺开,探查周围动静。忽而灵识传来危险信息,项云霄拔出湛渊剑,垫步纵身,跃入草丛,往下一趴,静静观察四周,察看是何危险来临。 双眸四望之间,忽觉天色渐暗,远处道道绿光连成一片。绿光是何?项云霄丝毫不知,书中暗表狼眼与蛇眼皆发出绿光,蛇属毒兽,而狼属野兽,故此众多绿光所在,便是狼群出动。 项云霄伏身一刻工夫,发觉绿光不断移动,向着自己伏身之处而来。项云霄有心躲避,但转念一想,若是遇到危险便转身逃避,武道之心必留阴影,谈何修炼武道,不如弃武从文。 项云霄静静等待,待绿光离得近了,才看清是一群体型中等、四肢匀称修长,爪有五趾的野兽。野兽外形与狗相似,足长体瘦,斜眼,上颚骨尖长,嘴巴宽大弯曲,耳竖立,胸部略窄小,尾挺直状下垂夹于两后腿之间。 毛粗而长,毛色灰黑,犬齿外露,雪白犬齿泛着寒光。 项云霄见识颇浅,不知这群野兽是何野兽,但在心里已然有了警觉,紧握湛渊剑做好随时一战准备。 草叶“哗哗”微响,项云霄心提到嗓子眼,双眸紧紧盯着这群野兽,不知这群野兽意欲何为? “嗷……” 狼群之中毛色发白的头狼,仰天狼嚎一声,狼群突然四面一围,纷纷窜跃而起,飞扑项云霄。 面对狼群突然袭击,项云霄微微一惊,随后镇定自若手持湛渊剑与狼群展开恶战。 横步闪身躲开两只灰狼扑咬,一剑斜劈而出,劈在狼背之上,湛渊剑不愧是宝刃,一剑之下,劈断狼腰,去势不减,劈断另一只狼腰,才止住剑势。 “砰砰砰砰”四声过后,两只灰狼被砍为四截,重重落地。白色头狼一见灰狼被杀,顿时仰天长啸。众多灰狼闻声犹如打了鸡血一般,纷纷长啸一声,再度从四面袭来。 “看来,这群野兽都听从这只白毛野兽指挥,我得杀掉白毛野兽才行。” 思虑之际,项云霄步法变幻, 前踏一步,虚后半步,左闪一步,右转半步,插步翻转,行步贴身,虚步一靠,影闪连转,垫步近身,疾风连闪,虚虚实实,影影绰绰,步法迅捷,快如疾风。 项云霄施展《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之疾风步,步法虚实变幻躲开群狼袭击;随后施展鬼影七闪身法及暴风连击。鬼影七闪一出那真是鬼影一闪疾风起,鬼影二闪惊风袭,鬼影三闪人无踪,鬼影四闪影先至,鬼影五闪幻影重,鬼影六闪影纷飞,鬼影七闪八方来风。 而暴风连击使出,则是暴风乍起,连续七道剑光闪烁,剑光霍霍,剑影如山,剑光所及皆是要害,连着三剑刺劈,随后四剑斜砍背后,剑剑杀狼,招招带血。 群狼不过三四十只,待项云霄施展已毕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四周一片灰狼尸体,白色头狼见势不妙,早已远远逃走。 项云霄举目四望,夜色茫茫,再无野兽踪迹,看着四周狼尸,忽觉肚腹饥肠辘辘。 “既然有众多野兽尸体,不如烤熟野兽尸体饱腹。” 项云霄将湛渊剑当作切尸之刀,划开狼尸,掏净肠肚,以几根树枝做烤架,四周野草为木炭,将狼尸用树枝一穿,架在烤架上翻动烤肉。 第118章 危机重重 项云霄就地烤狼尸饱腹,丝毫不知在野兽草原忌讳生火。一旦有火光出现,必会引来四周兽群,到那时便是身陷兽群包围之中难以脱身。 项云霄烤狼尸之际,灵玉姬及一众暗夜舞者正在离此颇远的土坡上休息。火光一起,照耀夜空,野兽草原亮起一盏明灯。 “团长你看,远处有人生火。” “在野兽草原生火,简直是自寻死路,野兽见火而狂,众多兽群必会齐聚火焰周围,而火光引走兽群,埋藏气石洞穴必会空虚,正是挖气石绝佳之时,众姐妹随我速速挖些气石,再去看看那个敢在野兽平原生火的愣头青。” “谨遵团长之命。 ” 众暗夜舞者跟随灵玉姬赶奔埋藏气石之地,而项云霄尚不知火光带来多大麻烦,其只知火光可以驱赶野兽,却不知火光也能引来野兽。 项云霄正烤着狼肉,撕下一只大腿大块朵颐,吃得满嘴流油。忽听远处传来“沙沙沙沙”之声,项云霄闻之一惊,急忙拔剑在手,伏身戒备。 “沙沙”声中,草丛分开,五只野兽映入眼帘。项云霄定睛一看,野兽子体型颇大,躯体均匀,四肢中长,趾爪锋利。头大而圆,吻部较短,尾短低垂。毛发较短,毛呈黄色,其中一只野兽有很长的淡棕色鬃毛,长长的鬃毛一直延伸到肩部和胸部;另外几只则是毫无鬃毛(狮子)。 待五只野兽离得近了,项云霄单掌击地,暴起出剑,剑光一闪,四只野兽头颅落地,仅剩一只野兽受惊而逃。 “去。” 项云霄单手一掷,湛渊剑脱手而出,犹如一支利箭飞出,紧追野兽之后,凌空一斩,剑气外放,斩下兽头。 项云霄单手一招,湛渊剑凌空飞回。湛渊剑入手,项云霄微微点头,觉得湛渊剑越发得心应手,正想夸赞几句,脚下微微震动,兽吼之声从四周传来。 “不好,难道我被兽群包围了。” 项云霄思及此处之时,四周草丛波动,一双双闪着绿光、红光、蓝光、紫光的兽眼从草丛间隙露出。 “嗷吼……” “哞……” “嚎 ……” “啼……” “咆……” 各种野兽吼叫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耳朵嗡嗡直响,胆小之人会被当场吓死,项云霄经历过凶兽围攻,略微慌乱几息,便镇定自若。 “怎会有如此众多野兽围攻于我,难道是火光引来兽群不成……” 项云霄心中暗暗想到,随即握紧剑柄,仰天长啸一声。 “还有多少野兽,尽管来吧!项某丝毫不惧。” 啸声未落,狮、虎、熊、豹、狼……从四面八方蜂拥袭来。面对成百上千野兽,项云霄临危不乱,身形一动,幻影丛生,施展《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兽吼声中,项云霄身形飘忽不定,穿梭于兽群之中,掌中湛渊剑寒光闪烁,一闪之间带走一条野兽之命。 幻影重重,剑光闪烁,血光飞溅,兽吼不断。项云霄立足之地,简直成了野兽屠宰场,众多野兽纷纷成了剑下亡魂,尸横一地,血流成河。 而项云霄杀得兴起之际,丝毫不知其大杀四方之举,已然引起野王炎虎的注目。 “何人在野兽草原撒野,月狼,你去看看,若是地下暗城的狩猎小队,直接杀之,不必禀报。” “遵命。” 月狼往下一趴,化为长达七尺白色巨狼,四爪蹬地,腾空而起,窜出山洞,飞向项云霄立足之地。 此时项云霄正杀得浑身是血,斗篷染满鲜血,猩红之色格外醒目。而周围成百上千野兽已然所剩无几,四周皆是各种野兽尸体,有些尸体摞成山,脚下之地已被兽血染红。项云霄立于众多野兽尸体之中,真不亚茹一杀神,杀死众多野兽而毫发无损,一阵夜风吹过,斗篷猎猎飘飞,杀神之姿令人望而生畏。 月狼飞在空中,已然看清交战形势,眼看野兽死亡殆尽,急忙长啸一声,惊醒残余数十只野兽。。 数十只野兽仰头望了一眼月狼,见是月狼飞来,急忙匆匆后退。 项云霄眼眸一扫,忽见野兽纷纷后退,微微一愣,眼眸一挑,发现空中有一只野兽,悬于空中,必是极为厉害野兽。 项云霄握紧湛渊剑,暗中多加防备。月狼看了项云霄几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月狼轻轻落下,就地一滚,化为一白衣中年男子。 月狼化为人形之际,项云霄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其万万没想到野兽还能化为人形,虽然见过幻兽(蛊惑白狐)化为人形,但是听说野兽在八大兽类中排行最低,智力低下,修炼更是十分缓慢,如今竟然见到能飞且能化形野兽,怎不令项云霄吃惊不已。 “人族少年,为何杀死众多兽族,可否细说一下事情缘由。” 项云霄眼珠一转,淡淡回道:项某路经此地,有些饥肠辘辘,便在此烤肉生火,谁知野兽接二连三袭击于我,项某迫于无奈,只得拔剑自卫,一番交战之后,野兽死于我的剑下,这便是事情缘由。 “哦,没看出来,人族少年竟然是一赏金猎人,你杀死众多野兽,必然要给兽族一个交待,你是束手就擒,还是与我较量一番,赢了你可从容而退,输了吗……把命留下。” 项云霄闻听此言冷笑一声。 “说来说去,还是要杀项某,既如此何必多费唇舌,放马过来吧!项某不惧生死。” “好,真是痛快,人族少年接招吧!” 月狼闻言仰天长啸一声,一颗白色珠子喷口而出,复又迅捷落入口中。月狼含住白色珠子,一口气吹出,尚未及地化为九道风刃从上中下三路袭来。 项云霄撤步闪身,身形左右一晃,幻影丛生之间挥剑上下格挡。 风刃一遇剑刃,一股狂风之力扑面而来,湛渊剑毫无示弱,发出道道剑气,抵挡住狂风之力。风力与剑气彼此硬刚,最终剑气占据上风,剿灭风力,风力无以为继化为虚无。 九道风刃纷纷消失不见,月狼眼眸微微一瞪,暗暗吃惊。适才月狼发出九道风刃不过是试探一下项云霄武道境界,一下探出项云霄乃是武宗强者。月狼不得不收起轻视之心,眼珠乱转,想着该用何等厉害兽族之术击败眼前人族少年。 第119章 剑气磅礴 月狼突然住手,项云霄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垫步近身,剑点双睛。剑光闪烁,月狼顿时回过神来,张口一吐,一股寒气化为旋风,旋风临地风势变大席卷四周,风至之处,地上无论何物,皆被卷入旋风之中随风起舞。 旋风之中恍如有一风刀,旋转切割卷入之物,所有卷入之物一入旋风便被风刀化为碎片,与片片风刃一同飞向四面八方,风刃之猛,碎物之利,中之必伤。 眼看着旋风临近,项云霄忽而想起北凌剑圣夜北辰刻在墙上的几句话:剑之道,贵在气;以心御剑,激发剑气,剑气一出,无物可挡……。 项云霄心神一动,分出一丝心神进入湛渊剑中,与剑灵稍一沟通,剑灵心领神会,嗡嗡震动几声之际,剑刃一颤,剑气透剑而出,以剑刃为中心,剑气左右散开布下一层剑网。 风刃及碎片撞在剑网之上,恍如凶猛之力撞上绵柔之网,猛力瞬间被化解散开。风刃化为空气,碎片失去后继之力,纷纷落下。 “武宗强者真有几分本事,竟然接连挡住九龙风刃与旋风之刃,看来我得使用拿手绝技,方能击败人族少年。” 月狼谋划用何绝技之际,项云霄手腕一松,双掌一撮剑柄,湛渊剑凌空旋转之时,道道剑气聚于湛渊剑周围,凝结成一座剑山,携着大气磅礴之势,撞向旋风。 旋风看似猛烈,一遇剑山,犹如遇到克星一般,风刃消散,碎片落地,旋风化为乌有。剑气磅礴,横扫四方,剑之锋利,可见一斑。 “人族少年之剑道已然达到炉火纯青之态,看来以我七等兽族,相当于武王强者,竟然抵不住一个人族武宗强者,真是令人颇为气恼啊!……” 月狼恼恨之余,前爪一抬,一道风盾立于身前。风盾堪堪形成便被剑山撞个正着,数道剑气切割风盾,风盾摇摇欲坠,大有溃散之势,月狼连连吐气,加固风盾,才勉强挡住剑山锋利之势。 看着月狼落于下风,项云霄冷笑一声。 “兽族强者,若你只有这点本事,还大言不惭想要杀我,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人族少年,莫要嚣张,待会定要让你见识一下兽族强者有何本领。” 月狼仰天长啸一声,一道月之光华吸入白色珠子,白色珠子瞬间绽放亮眼白光,提溜一转之后,月狼微微晃头,一个狼头竟然变为三个,三狼同时张口吐气,气在空中摇身一变化为三座刀山,从左、中、右三面袭来。 “来的好。” 项云霄朗喝一声,步法一变,疾风步瞬间使出,身形一动之间,鬼影七闪使出,那真是鬼影一闪疾风起,鬼影二闪惊风袭,鬼影三闪人无踪,鬼影四闪影先至,鬼影五闪幻影重重,鬼影六闪影纷飞,鬼影七闪八方来风。 重重幻影包裹项云霄,月狼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项云霄真身在何处,只能看着刀山碾压过去,逼出项云霄。而项云霄使出鬼影七闪之际,早已身形移位,不在原处,只待刀山掠过幻影,再施展暴风连击,突袭月狼,一举将其打败。 三座刀山呼啸而至,瞬间掠过重重幻影,月狼希翼刀山逼出项云霄真身所在,谁知刀山一过,幻影消失,而项云霄踪迹不见。 就在月狼颇感纳闷之际,背后恶风不善,吓得月狼一个侧滚,翻滚之时瞪眼一看,项云霄竟然出现在其身后,手擎湛渊剑微微冷笑。 “躲得挺快,再接我一剑。” 项云霄闪步近身,剑走下盘,抖手连刺,剑指要害。月狼见势不妙,连连翻滚,一下滚入草丛之中。 “哪里走,看剑。” 项云霄得势不饶人,剑光一闪,追入草丛挺剑追刺。月狼陷入下风之中,本想反击,但是项云霄剑法极快,丝毫不给其喘息之机,逼得月狼只得连连翻滚跳跃,躲避死缠烂不放的犀利剑刃。 “人族少年,莫要欺人太甚,我已处处忍让,再若追着不放,莫怪我绝招一出,尔死无全尸。” 月狼被逼急了,忍不住出口威胁。项云霄冷笑一声。 “兽族强者,你何时处处忍让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再者,输赢定在下生死,适才你已言明,既然在下想生,那就只有让阁下输了,看剑吧!” 项云霄嘴上搭话,手下丝毫不慢,追着月狼连连疾刺,剑风呼啸,剑刃泛光,朵朵剑花追着月狼连连闪烁,真把月狼逼得有些躲避无门。 月狼有些气急败坏,大吼一声:人族少年,受死吧! 月狼吼声一出,口中吐出一连七个白色圆球,白色圆球见风暴涨,化为七个白色狼头,张开大嘴便咬项云霄。 项云霄竖剑一挡,一个狼头咬中剑刃,项云霄暗运真气贯于剑刃之中,同时分出一丝心神联络剑灵,令其发出剑气斩断狼头。 剑灵(小龙)闻令而动,并指一点狼头,剑刃突然泛起耀眼白光,白光来得颇为突然,白光实则便是剑气,只不过这剑气参杂龙形真气,故而光芒四射,十分耀眼。 剑气一出,刺穿万物,剑气穿过狼头,狼头抵挡不住剑气,刹那间千疮万孔,狼头爆开。 “砰”的一声,狼头炸的四分五裂,消散空中。 月狼一见狼头爆了一个,急忙单爪一晃。六只狼头空中一合,化为一巨大狼头,狼嘴一张,吐出一白色圆石。项云霄横剑于胸,想以剑网挡住,但是圆石势大力沉,一击之下,剑网被震得摇摇欲碎,项云霄以手扶剑连连后退。 月狼一击得手,扭转败势,狼爪连摇,狼头连连吐出白色圆石飞袭项云霄。项云霄自知不敌,只得施展疾风步与鬼影七闪来回躲闪。 月狼占据上风,顿时得意非凡,调侃项云霄。 “人族少年,怎么不拿剑追着我砍了,你倒是来呀!让你不知天高地厚,我这天狼飞石(狼族天赋之一)让你尝尝厉害,别以为会点剑术便可纵横天下,兽族这一关就够你受的。” “兽族强者,你废话真多,不就是天狼飞石吗?看我如何破之。” 项云霄躲避之时,脑筋急转,想着破解之法。忽而脑中灵光一闪,既然天狼飞石发出形如石头,我何不凝聚剑气为一点,以点破面,击破飞石,令其自食其果。 思及此处,项云霄眼眸一亮……。 第120章 野王震怒 项云霄眼眸一亮之后,单手擎剑,插步横移,剑随身动,手随心引,气走经脉,凝聚于剑,剑灵随心凝聚剑气,聚于剑尖。 “破……” 项云霄剑走中路,轻轻一点天狼飞石,令人震惊一幕瞬间而生,剑尖一碰天狼飞石。凶猛无比的天狼飞石撞在剑尖刹那,竟然“砰”的一声,爆成碎片。碎片纷纷扬扬洒入虚空,眨眼间融入虚空。 天狼飞石一爆,惊得月狼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看着项云霄,其万万没想到项云霄竟然想到破解天狼飞石之法,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月狼不解之际,项云霄动如脱兔,迅捷如风,剑尖连点,将天狼飞石一一点爆。 月狼仰天长啸一声,巨大狼头也张开大嘴吐出一道白光,白光如练,洁白似雪,白光划过夜空,犹如流星闪耀银河。 项云霄谨慎起见,决定避其锋芒,察看白光有何神奇之处,再出剑不迟。身形左右一晃,三道幻影在前,真身躲在幻影之后,静静观看白光。 白光一闪即至,正中幻影之后,白光化为一狼牙,穿透幻影,直入地面。 狼牙刺空,月狼张嘴讥讽。 “人族少年,为何不敢接月光狼牙,怕了吧!若是怕了,给我磕头,或许能饶你一命。” “月光狼牙而已,有何吹嘘之处?项某不过是察看一下白光为何物而已,再发月光狼牙,看我如何破之?” “如你所愿。” 月狼长啸一声,巨大狼头再次发出一道白练。 白练如虹,斜飞而下,白光之中隐隐透出一根狼牙,狼牙乃是月狼吸收月之精华凝聚而成,既有月之清冷,也有狼族天赋牙之锋利,一击之下刺破盾牌不在话下。 白练一闪即至,项云霄暗运龙形真气聚于剑刃之中,撤步斜刺,剑指白练。 “砰”的一声,白练与剑尖一撞即分,白练倒卷而回,项云霄被震得连退七步堪堪站稳,虎口发麻之余暗道一声:狼牙蕴含之力真是猛烈,幸亏我使出七成龙形真气,不然这一击,便能要了我的小命,看来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项云霄暗自想着办法之际,月狼长啸一声,巨大狼头一张嘴,一道风刃脱口而出。风刃迎风暴涨,化为长达四丈风刃当头劈下。 项云霄此时尚未想出对策,只得继续施展疾风步与鬼影七闪迅捷躲避。风刃一落,斩散幻影,劈开地面,一道长达数丈裂缝,曲曲折折漫延远方。 项云霄闪入草丛,凝神一望风刃,面带愁容,不知该如何应对?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幽幽道:主人,你武幻双修,武道真气不敌兽族强者,何不以幻法迎战,何必执着于以武道真气与兽族强者分个高低。 九幽之言真不亚于醍醐灌顶,项云霄顿时眼眸一亮,对呀!我以幻术防御,以剑术进攻,岂不是两全其美。 想到便做,项云霄心神一动,日月灵丹内的冰、火、金、云、寒五大精灵纷纷结印,待五种灵气布满全身之际,风刃再度劈下。 项云霄双手举过头顶,一合一分,一道由冰、火、金、云、寒五种灵气聚成的金色光盾护住全身,风刃劈在金色光盾之上,连一丝光纹波动都未砍出。 “咦……” 月狼发出惊讶之声,其万万没想到威力巨大的天狼风刃也有劈不开的盾。月狼仰天长啸一声,半立挺身,双爪一合,似拜月之状。 随着月狼拜月,天狼之头瞬间变色,白色狼头变为红色狼头,而狼口吐出风刃也由一道变为三道。 三道风刃呼啸而至,从正面及两侧劈砍光盾,而光盾颇为坚固,任凭三道风刃如何劈砍,连一丝波纹都未泛起。 月狼目睹此景惊得目瞪口呆之际,项云霄双足点地腾空而起,跃过天狼巨头之时,手起剑落,一剑将天狼巨头劈成碎片。 “噗” 天狼巨头乃是月狼精血所化,天狼巨头一碎,月狼精血一亏,顿时受伤吐血。 项云霄纵步一跃,直取月狼。月狼自知受伤之后,难以抵挡项云霄剑术,急忙四爪蹬地,纵身一跃躲过项云霄一剑,凌空飞行赶回山洞。 “砰”的一声,月狼飞行不稳摔落在地。野王炎虎见状先是一惊,随后眼眸通红,心生怒火。 “何人伤的你,速速道来,我必将其碎尸万段。” 月狼趴在地上,艰难踹了几口气回道:回禀野王,小的去察看情形,发现是一人族少年手持长剑肆意屠杀兽族,看其穿着打扮,似是赏金猎人,问其为何屠杀兽族,其回道肚子饿了烤点肉饱腹,我看其所烤的肉,竟是狼肉,我一时气愤,与其大战一场,竟然不敌人族少年,只好带伤而回,禀报野王。 野王炎虎闻听此言气得怒火冲天,大吼一声:人族真是欺人太甚,真当野兽草原是随意欺辱之地,派一赏金猎人来屠杀兽族,我倒要会会人族派来的赏金猎人,看其有何厉害之处。 野王炎虎大手一拍,震碎石案,双足跺地腾空而起,飞出山洞,直奔项云霄立足之处。 月狼看着震碎石案,露出一丝冷笑,暗暗想到:看来野王真发怒了,人族少年自求多福吧!别看你能将我打败(月狼乃是七等野兽,相当于人族武王),但是遇到野王炎虎,以其暴躁性格,必取你命……。 月狼暗自冷笑之际,也是野王炎虎飞临项云霄眼前之时。项云霄看着悬于空中的黄袍大汉,正待一问,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大事不妙,兽族武帝圣者来了,以你之力,一招你都接不住,速速将我拔出半鞘,若能吓退最好,若是武帝圣者不退,你便双手举剑,让九幽与武帝圣者元神交谈一番,速速照做。” 项云霄闻言,急忙双手平端九幽魔剑,并拔出半鞘。九幽魔剑一出鞘,红光闪耀,光芒万丈。 野王炎虎大手一握,正待施展虎尾光鞭,忽见九幽魔剑红光万丈,顿时收起虎族天赋绝技。虎目深沉凝视九幽魔剑。 片刻之后,野王炎虎出声质问:“人族少年,尔为何屠杀野兽草原兽族,真当野兽草原兽族好欺负不成。” 项云霄朗声回道:“这位兽族圣者,之前一兽族强者已经问过缘由,项某已然回答,项某一进野兽草原便遭遇野兽袭击,迫于无奈才拔剑自卫,难道说只许兽族伤人,不许人族自卫不成……” 第121章 九幽之威 野王炎虎闻言冷笑一声。 “人族少年,莫逞口舌之利,据我所知,你一踏入野兽草原,便大肆击杀兽族,自卫之说,纯属无中生有,本王不想听你辩解之言,只问一句,你是仗着手中有九幽魔剑与本王对抗,便将其拔出,本王很想会会传说中的九幽魔剑有何厉害之处。” 闻听此言,项云霄眼眸一眯,暗道一声:看来只有仰仗九幽魔剑了,兽族圣者之所以不动手,还是有些忌惮九幽魔剑,既如此,便让九幽魔剑一展神威。 项云霄单手抓住剑柄,猛的一拽,将九幽魔剑另外一半拽出剑鞘。九幽魔剑一出,顿时天地变色,惊雷滚滚,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而九幽魔剑嗡嗡震动一声,剑刃发出一道红光直冲天际,将乌云击碎,惊雷击退。 目睹九幽之威,野王炎虎冷淡一笑,单手凭空一握,虎尾光鞭现于手中,单手一挥,虎尾光鞭凌空而下,直砸项云霄。 九幽魔剑嗡嗡震动几声,挣脱项云霄之手,一剑飞天迎上虎尾光鞭,剑刃发出一道白光,与虎尾光鞭凌空相撞。 “砰”的一声,剑光与虎尾光鞭碰撞出灿烂光芒,光芒万丈,刺人双目,犹如黑夜浮日,照亮四方,项云霄以手遮目,不敢直视。 待项云霄觉得光芒不再刺目,撤手一望九幽魔剑与野王炎虎战况如何?只见九幽魔剑上下翻飞,左右盘旋,剑光吞吐,忽长忽短,刺向野王炎虎。 而野王炎虎也是不甘示弱,变为本体斑斓吊睛白虎,虎口一张,吐出白虎烈光弹,与九幽魔剑斗得不可开交。 项云霄不知九幽魔剑实力如何?今日一见,大开眼界,原来九幽魔剑与兽族武帝强者也能战个不分胜负,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白虎烈光弹划过夜空袭来,九幽魔剑微微一震,分化出成千上万支银色长剑。 “万剑穿心……” 野王炎虎一见万支银光长剑,惊得失声大叫。 野王炎虎叫声未落,九幽魔剑嗡嗡震动一声,万支银光长剑齐发,飞刺野王炎虎。 野王炎虎急忙凌空一转虎躯缩小,虎口一张,吐出白虎兽光波抵挡万剑穿心。 “啪啪啪啪……砰砰砰砰……” 银色长剑与白虎兽光波凌空相撞,爆发道道光球。尽管野王炎虎连吐十道白虎兽光波,依然难挡万剑穿心。 上千银色长剑眨眼间近身,吓得野王炎虎匆忙之间凌空转身,虎尾光鞭随身横扫四周,抽飞几百支银色长剑,仍然有上百支银色长剑躲过虎尾光鞭扫荡,刺在野王炎虎身上。 “嗷吼……” 野王炎虎怒吼一声,全身虎毛乍立,犹如根根钢针,虎躯一抖,虎毛炸飞离身,撞上百支银色长剑,将上百支银色长剑撞飞四面八方。 虎毛离身之际,项云霄看得清清楚楚,虎身之上,上百个血点若隐若现,必是银色长剑所留之伤。 虎毛飞出一丈左右,复又回归虎躯,野王炎虎大吼一声。 “九幽魔剑,今夜暂且饶你一次,不与你一般见识,若是七日之后,再让我遇到你,莫怪我出手太重,毁剑灭灵。” 野王炎虎话音一落转身飞走,飞行之快,比之来时快上许多。 九幽魔剑嗡嗡震动几声,似在回应野王炎虎。项云霄看着野王炎虎越飞越远直至消失不见,才回过头来询问九幽魔剑战况如何? 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慢悠悠走到日月灵丹一侧,往旁一躺,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 “九幽,战况如何了?” 项云霄再次追问。九幽白了项云霄一眼,懒洋洋回道:主人难道没看出来,野王炎虎被我打败了,但不愿认输,便留下几句场面话给主人看,装做放我一马,实则身受剑伤,急匆匆回洞疗伤。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其已看出野王炎虎受伤,只为验证眼中所见,故意问问九幽。 “九幽,没看出来,你竟然能与武帝圣者一战,那为何灵王驺元将我关在囚笼之中,你不出手一战。” “主人,你武道根基太浅,基础尚未打好,而关在囚笼之中,能让主人安心打牢武道基础,何乐而不为呢?再者囚笼之中有前辈留下的剑法及宝物,主人若不进入囚笼,如何能够得到,故此,九幽为主人着想,才不出手阻止,否则九幽出手,灵王驺元也未必是我对手。” 项云霄闻言微微颔首。 “看来,还是九幽想得比较周到,不过此时你该入鞘了,遇到险情你再出来。” “哼……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九幽颇为不满嘀咕一句,红光一闪,九幽消失在脑海,九幽魔剑嗡嗡震动两声,白光一闪,还剑入鞘。 项云霄随后将地上野兽大腿尽数割下,放入储物戒指之中,留着以后吃。项云霄继续在野兽草原跋涉之际,也是灵玉姬一行人挖取气石之时。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灵玉姬一行人一齐挖取洞中气石,不到片刻工夫,已然挖了上百块上等气石,众姐妹一边挖,一边听着外面动静。 “团长,你听外面打得如此激烈,难道那个愣头青如此厉害,能够抵挡住野兽草原众多兽群?” 灵玉姬放下手中铁铲,淡淡一笑道:“听外面动静,似乎愣头青有两下子,能够挡住众多兽群,不过要是野王炎虎来了,恐怕愣头青的小命不保。” 低叹一声又道:“唉,你说这个愣头青,真是啥都敢做,敢在野兽草原点火,还敢与兽群杀得惊天动地,真不知道他的胆子怎么这么大,我都想会会此人,看看他生得何等模样,竟然一身是胆。” 旁边暗夜舞者调侃道:“团长,你不会是喜欢那个愣头青了吧!难道说刚忘了项云霄,又有新欢了。” “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灵玉姬扑倒一旁暗夜舞者,两女笑着打闹,给众人平添几许快乐气氛。 项云霄仗剑开路,继续深入野兽草原,不知不觉来至一座土堆前,项云霄正想跃上土堆休息片刻。忽听九幽传来示警消息。 “主人,莫上土堆,此处有危险……” 第122章 黑翅白蚁 项云霄闻言急忙收住脚步,凝神观望土堆。一望之下,发现土堆成塔状,土堆从塔顶往下遍布褐色土块,土堆中部有许多粗大孔洞,土堆底部则是众多细小孔洞。 项云霄不知土堆有何危险,谨慎起见退出三丈开外,分出一丝心神进入灵识之中,以灵识之网一探土堆,看看土堆之中有何物?能令九幽魔剑示警。 灵识之网散开,徘徊于土堆之上,一道光点落下,进入土堆之中一探究竟。一进之后,发现土堆之中有众多带有翅膀的蚂蚁。 项云霄见过两次蚂蚁,一次是在玄冥洞中的黄金火蚁,另一次是凶兽密林中的军蚁。而这次见到的则是黑翅白蚁。 项云霄收回一丝心神,暗道一声:黑翅白蚁难道比军蚁及黄金火蚁还厉害不成。 项云霄有心与黑翅白蚁较量一番,但转念一想黑翅白蚁若是数量众多,杀个几天几夜,估计累也将自己累的够呛,还是算了,绕路便是。 项云霄打定主意,从土堆一侧绕过,不想招惹黑翅白蚁,但是白蚁的蚁王与蚁后却并不想放过项云霄。 项云霄堪堪绕过土堆之际,数以万计黑翅白蚁从土堆粗大孔洞中飞出,振翅一转,飞向项云霄。 众多白蚁空中聚集,犹如一片白色云朵,不过云朵之中掺杂些许黑色,令云朵显得不伦不类。 项云霄见黑翅白蚁飞出,心中升起一种不好预感,看来黑翅白蚁是来者不善。项云霄握紧湛渊剑,眼眸紧紧盯着黑翅白蚁凝聚云朵,单掌贴胸一提,武丹滴溜乱转,龙形真气游走奇经八脉,源源不断灌入右臂。 右臂一动,龙形真气注入湛渊剑,剑刃白光泛寒,剑气吞吐。项云霄做好随时一战。 白蚁凝聚云朵空中飘荡,渐渐飘至项云霄头顶。项云霄目光所及,云朵之中密密麻麻皆是黑翅白蚁,众多黑翅白蚁紧密挨着,翅膀震动发出嗡嗡之声,声音不大但有一股震慑人心的诡异之感。 蚁群之中,两只硕大白蚁颇为引人注目,两只白蚁一瘦一胖,瘦的精干,胖的肥大。两只白蚁触角微微一动,似乎发出进攻号令,数以万计白蚁散开,从四面八方进攻项云霄。 “剑气长虹。” 项云霄挥剑一转,剑光闪烁之中剑气如虹,黑翅白蚁遇上剑气,瞬间被剑气斩成两段。 剑光挥洒之间,数以千计白蚁死于剑气之下,然而仍然尚有几万白蚁俯冲而下,猛攻项云霄。 项云霄一剑挥出,眼眸一扫,见黑翅白蚁攻势凶猛,以剑气击杀,似乎阻挡不住黑翅白蚁。 危急之中,项云霄心神一动,日月灵丹之内冰、火、云、金、寒五大精灵纷纷结印,五种灵气遍布全身之际,项云霄单掌一划,一道五种灵气凝聚光盾护住全身。 项云霄有了光盾护身,暂无防御之忧,剑势一展大开大合,剑光一闪剑气凌空,黑翅白蚁被剑气一卷,瞬间斩为两段,纷纷落下,空中下起一场尸雨。 而身处尸雨之中的项云霄,犹如一怒目金刚,挥舞长剑尽情击杀黑翅白蚁,而黑翅白蚁被光罩阻挡根本近不了身。 剑光吞吐,剑气如虹,黑翅飘舞,白蚁满天。项云霄杀得颇为兴奋,蚁王与蚁后看着蚁族损失惨重,可是有些急了。 触角微微一动,蚁王与蚁后大腭一分,吐出酸液。 酸液一碰光盾,紧紧粘住,项云霄不以为意,谁知过了片刻工夫,光盾竟然被酸液融化露出一个个孔洞。 众多黑翅白蚁一见孔洞,争先恐后向着孔洞飞来。项云霄急忙守住孔洞斩杀黑翅白蚁,奈何黑翅白蚁太多了,杀也杀不过来。急得项云霄是满头大汗。 就在此时,九幽现身脑海,恨铁不成钢道:主人,我与你说过多次,对付蚁族,不可用寻常手段,而是该以武幻结合之法应对,而你只以剑法如何能挡得住黑翅白蚁,真是令人无奈啊! 闻听此言,项云霄是如梦方醒,心神一动,冰、火、云、金、寒五大精灵迅捷结印,五种灵气临身之际。项云霄单脚一跺,千里冰封瞬间使出,寒气上涌,将进入孔洞黑翅白蚁冻成冰雕。 紧接着单手一扬,气火流星挥洒一片,将孔洞之外密密麻麻黑翅白蚁烧成灰烬。随后撤手下沉,猛然扬腕,一道金墙眨眼之间升起挡在身前。令得黑翅白蚁无法近身。 金墙护住身前,项云霄暂时无忧,但是尚有两种灵气未用。接下来,项云霄单手五指张开,轻轻划过孔洞,冰气透掌而出修补孔洞;握指成拳,向外一击,雾气弥漫将项云霄笼罩其中。 项云霄身在雾中,他能看清黑翅白蚁,而黑翅白蚁则是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前方有何物。 敌明我暗,也是大开杀戒之时。项云霄挥舞湛渊剑,剑光霍霍,剑气吞吐,大杀四方。杀得黑翅白蚁死伤无数,四周黑翅白蚁尸体堆积如山。 蚁王与蚁后在雾气之外,看得清清楚楚,项云霄肆意击杀蚁族,而黑翅白蚁犹如待宰羔羊,毫无还手之力,再这么杀下去,只怕黑翅白蚁元气大伤,今后在野兽草原难以自保。 蚁王与蚁后触角一碰之后,发出号令。众多黑翅白蚁接到号令纷纷后退,钻入孔洞返回土堆。 蚁王与蚁后留在后面断后,随着最后一只黑翅白蚁钻入孔洞。蚁王触角一摆,发出人声。 “人族少年,你杀心太重,将来必自食恶果,白蚁一族这次败了,但是若再次相遇,必报此仇。” 蚁王与蚁后不待项云霄回应,微微振翅,瞬间消失不见。 项云霄看着土堆沉思片刻,回想着蚁王之言,暗道一声:暗道真是我杀心太重不成,可是我出于自卫,若不击杀黑翅白蚁,难道任凭黑翅白蚁将我分食不成,真是岂有此理。 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不必多思,蚁王之言固然有几分道理,可是在九幽看来,在玄元大陆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杀别人,别人还想杀你呢?故此,主人无需在意蚁王之言,快意恩仇便可,管他日后有何恶果,杀便是了……。 第123章 冤家聚头 项云霄沉思良久,忽觉九幽之言颇有几分道理。就拿张家欺负自己之事来说,无端端命令自己去抬轿,不抬轿便令众武师击杀,如此蛮不讲理,难道还要对张家手下留情,真是愚不可及。 蚁王之言不过是片面之词,唯有当自己强大到足以保护族人,并震慑四方强者不敢对自己生出谋害之心,到那时,或许才是考虑对手下败将留情之时。 项云霄思绪万千之际,忽觉五脏庙饥饿难耐,便找些树枝架起篝火烤兽腿。这次项云霄架起篝火虽引起兽群注意,但兽群并不敢再来袭击,上一战给兽群予以重创,兽群吃到教训,自是不敢招惹。 项云霄望着篝火,想着心事,忽而想到项家堡,想起爹爹及族人,还有跟自己有肌肤之亲的白灵素(蛊惑白狐)。 火苗晃动,眼前一阵恍惚。恍惚之间,眼前浮现姚老夫子、庄桐、贺远山等人身影。思及旧事,总是令人浮想联翩,但是如今处境却是四处流浪。 每每想起如今处境,项云霄不由得更加痛恨张家。正想之际,一股香味扑鼻而来,项云霄提鼻闻了闻,顺着香味一望,原来是兽腿烤好了。 项云霄拿出匕首从兽腿割下一块肉,大口大口吃得津津有味。 项云霄只顾着吃,未放出灵识之网警戒。其不知就在离他不远处山洞中,灵玉姬一行人正在埋头挖取气石。 正挖之际,一道香味传来,馋的众暗夜舞者舔舔嘴唇,咽下吐沫。 “团长,你闻到香味了吗?” “闻到了。” “难道那个愣头青还没死,不然怎么会传来烤肉香味。” 灵玉姬闻言沉思片刻,忽而言道:“姐妹们若是饿了,不妨先休息片刻,我去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在野兽草原引火烤肉。” 灵玉姬身形一纵,犹如灵猫穿梭,眨眼之间窜出山洞。双足沾地,微微驻足,提鼻一闻香味,顺着香味传来方向,拔足疾奔。 香味越来越浓,灵玉姬已然看到篝火,篝火旁坐着一人,灵玉姬隔着篝火看不清楚,待要近前一看,项云霄已然听到脚步声,起身一看,四目相对。 惊讶、错愕、羞恼、愤怒多种情绪荡漾在二人眼波之中。 “是你。”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灵玉姬素手一指项云霄,娇姹一声。 “项云霄,你这个混蛋,竟然还没死。” “托你的福,本少爷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怎么想我了。” “想你个大头鬼,看招。” 灵玉姬柳眉倒竖,杏目圆睁,娇姹一声,愤然出手。 单足点地,腾空而起,双腿连踢,疾如狂风。腿风呼啸而来,项云霄并不惊慌,脚下一动,疾风步瞬间使出,身步合一,身形变幻,躲开连环踢,鬼影七闪随后使出,那真是鬼影一闪疾风步,鬼影二闪惊风袭,鬼影三闪人无踪,鬼影四闪影先至,鬼影五闪幻影重,鬼影六闪影纷飞,鬼影七闪八方来风。 幻影闪烁,难分真假,重重幻影晃得灵玉姬眼花缭乱。灵玉姬身形一落,左足粘地,凌空旋转,右腿随身而转,扫向四周。 灵玉姬接连使出灵妙腿法,虽未占据上风,但也迫使项云霄无法近身。 项云霄身随幻影而动,围着灵玉姬转了几圈,忽觉灵玉姬连续旋转竟不头晕,真是怪才。 既然你如此能转圈,那就让你转个够。项云霄打定主意围着灵玉姬上上下下,前后左右虚张声势佯攻。 项云霄身形一动幻影相随,等待灵玉姬出现破绽再好好教训一下。项云霄身形晃个不停,幻影如山将灵玉姬围在当中。 灵玉姬连转数圈之际,忽觉项云霄身法较之前快上一倍,且步法灵活,难以捕捉真身所在。 灵玉姬连续转腿,终有力竭之时。灵玉姬觉得腿上酸麻,撤腿一弓稍作休息。灵玉姬想休息,项云霄可不答应。 虚步一踏,鬼影一闪,单掌一击,佯攻而来。掌风一起,灵玉姬斜步侧身,屈臂献肘,攻敌要害。 玉肘一出,迫其必救,灵玉姬巧妙一击想与项云霄来个近身缠斗,谁知项云霄自打学成《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之后,近身缠斗更上一层楼,根本不想与其近身缠斗,而是以虚虚实实佯攻令敌方寸大乱,再一招致胜。 故而灵玉姬一击落空,再找项云霄,忽听背后恶风不善,横身闪躲,反身倒踢,腿出落空,忽觉脚裸一紧,被人抓住。 灵玉姬扭头一看,见是项云霄抓住其右脚,细细端详。 灵玉姬娇姹一声:项云霄,你这个登徒子,放开我的脚。 项云霄嘿嘿一笑道:放开你可以,不过吗……我想看看女人的脚长得什么样,是否白如羊脂,美如白玉,纤细脚趾嫩如白葱,吹弹可破。 灵玉姬闻言羞脑不已,左脚腾空连踹项云霄。项云霄早有防备,抓住其脚裸,左右闪动,躲开飞脚之余,一下拽掉灵玉姬靴袜。 灵玉姬忽觉右脚一凉,扭头一看,顿时羞红玉面。 灵玉姬玉足与项云霄手掌相接,一阵酥酥麻麻之感,由脚趾传到心田,令其娇羞之余感觉到一股异样情愫。当异样情愫消失之际,灵玉姬怒火再起。 “项云霄,你个登徒子,敢看本姑娘的脚,我要杀了你。 而项云霄则是毫不在乎啧啧道:啧啧,看来女人的脚真如九幽所说,纤细如葱,白嫩如玉,美如羊脂。 “你这个混账,我要将你大卸八块……” 灵玉姬被项云霄气得语无伦次,但是又挣脱不掉,情急之下,单掌一扬,三把短刃快如流星飞刺项云霄。 项云霄本想再端详一下女人玉足,但是短刃凶狠,迫使其不得不放开灵玉姬玉足。 灵玉姬一击逼退项云霄,如法炮制再发短刃,逼得项云霄一退再退。灵玉姬趁机穿好靴袜,杏目如刀狠狠瞪了项云霄几眼。 “项云霄,你这个混账、无赖、登徒子,你敢看本姑娘的脚,我不把你眼睛挖出来,决不罢休。” 灵玉姬话音未落,纵身一跃,远离此地,直奔山洞而去。灵玉姬玉牙紧咬,心里说不出是恨还是另有一股莫名奇妙的情愫……。 第124章 金墙幻阵 适才交手,灵玉姬已知不是项云霄对手,但其玉足被项云霄看了。按灵家族规身体发肤一旦与男子有染,就得嫁给与其有染男子,否则终身不嫁。而如今灵玉姬玉足被项云霄摸了,今生除了嫁给项云霄,不得再嫁他人。 灵玉姬慌慌张张逃回山洞,一头撞在一名暗夜舞者身上,两人撞个满怀,险些摔倒。 两名暗夜舞者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二人。被撞暗夜舞者睁着妙目,不解问道:团长,你为何如此慌张,难道是遇上兽族武帝圣者了。 灵玉姬喘了几口气,玉面羞红回道:“我出洞之后遇上那个愣头青,你们猜他是谁。” 众暗夜舞者一头雾水,摇头猜不出。 “那个愣头青便是项云霄,这个登徒子、混账,与我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我万万没想到,项云霄九个多月不见,武道大涨,我与其大战一场竟然落入下风,我见机不妙,虚晃一招逃走。” 灵玉姬话音一落,众暗夜舞者群情激愤。 “原来是这个混账东西,他竟然敢欺负团长,无论如何得给团长出口恶气,走,找他去……” “姐妹们,咱们不挖气石了,一起去教训一下项云霄,给团长报一箭之仇。” 灵玉姬听着众暗夜舞者你一言我一语,本来不想与项云霄一般见识,听着听着,心思活络,竟然被众暗夜舞者之言鼓起再战一场之意。 灵玉姬嗪首微点,赞同众暗夜舞者之言。 “既然众姐妹愿与我一同教训一下项云霄这个混账东西,那便随我来。” 灵玉姬一马当先钻出山洞,众暗夜舞者紧随其后。灵玉姬轻车熟路,赶奔与项云霄交手之地。 灵玉姬率暗夜舞者赶来之际,项云霄已然离开交手之地。项云霄抓灵玉姬脚踝并脱下靴袜,无非是教训一下灵玉姬,故意气气她,并没有恶意。然而项云霄无意之举却给自己带来麻烦,女人的脚岂是随便给人看的。 项云霄见灵玉姬逃走,嘿嘿笑了几声,便收拾好剩余烤肉,大步流星继续前进。其前进方向恰好是野兽草原中心之地石山千洞,也是野王炎虎洞穴所在之地。 项云霄奔着石山千洞而来,沿途兽群虽不敢轻举妄动,但把消息传到野王炎虎耳中。野王炎虎是勃然大怒。 野王炎虎咆哮一声。 “该死的人族少年,仗着身带九幽魔剑,竟然不将本王放在眼里,敢来本王的巢穴,真是找死。” “传本王号令,命蚁王、蝎王、甲王、蛛王各带本族兽群在石山千洞埋伏,一旦人族少年进入石山千洞,群起而攻之,务必将人族少年杀了。” “遵命。” 月狼答应一声,赶紧飞出山洞向四大兽王传令。 月狼一身白毛银光发亮,夜空飞行,恍如一团白光冉冉生辉,颇为乍眼。 项云霄行走草丛间,忽见夜空中一团白光飞过,凝神聚目定睛一看,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此乃何物?” 项云霄自言自语。 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淡淡道:主人眼力不佳呀!这白光不就是与你大战一场的月狼吗? “月狼急急飞行,其中必有隐情。” “主人说得极是,说不定又在调动兽群对付主人,主人还是早做应对,以防万一。” 项云霄闻言微微颔首,随后停止前进,改路奔左,走向一片丘陵地带。项云霄本意是寻个安静偏僻之处养养精神,再走不迟。 项云霄走进丘陵,见众多丘陵相隔不过四丈左右,正好可以竖起多面金墙,布下一座幻阵,而自己在幻阵之中好好休息一晚。 项云霄想到便做,心神一动,金之精灵迅捷结印。项云霄单手连挥,先布下四面金墙此阵名为四象,金墙之间留有空隙。身形一动立于空隙之间,单手再挥,布下六面金墙,此为六甲阵。 身形一闪,立于六甲阵外,察看丘陵之势,依照丘陵山势,布下八面金墙,此为八荒阵,随后又在八荒阵外布下十六面金墙,此阵名唤十六金锁阵。 阵势布罢,身形一纵,回到四象阵中,单掌聚金之灵气,在地上刻画阴阳双鱼阵眼,指聚金之灵气,点在阴阳双鱼眼位激活阵法。 项云霄望着阴阳双鱼转个不休,忽觉少点什么,脑中灵光一闪,忽而想起师父姚老夫子布阵之时,总得在阵中布下蒙蒙雾气迷惑入阵之人。 项云霄默念呵气成雾口诀:“以心神引动灵丹,聚于口,发于心,呵气化雾,喷洒身前,连番喷雾,雾连一片,笼罩敌人,迷其眼眸,气雾弥漫,迷幻眼前之敌,令其耳目失聪,而自身可退可攻,立于不败之地……” 念罢口诀,单手一挥,成片雾气随手而出,弥漫阵中,笼罩四象、六甲、八荒、金锁四阵。 项云霄躺在阵眼之旁,安心闭眼休息。 项云霄正睡之际,却不知月狼已然传达野王炎虎之令,蚁王、蝎王、甲王、蛛王皆率数以万计兽族铺天盖地赶来,按照野王之令埋伏在石山千洞之内,只等项云霄一进石山千洞,便群起而攻之。 谁知一等便是一个时辰之久,也不见项云霄人影。月狼只得再次禀报野王炎虎。 “人族少年在野兽草原活动,必有兽族知其踪迹,给本王挨个族群询问一番,定有下落。” 月狼领命而去,不到一刻工夫果真寻到项云霄踪迹。 “不必在此埋伏,随我赶往荒野丘陵,人族少年就在荒野丘陵。” 蚁王、蝎王、甲王、蛛王闻令赶紧招呼族群呼呼啦啦赶往荒野丘陵。 黑翅白蚁、黑山巨蝎、锹甲虫、花纹蜘蛛密密麻麻铺满草地,黑压压一片令人心惊。灵玉姬一行人一眼望见众多兽族惊得赶紧驻足,远远望着兽族,心中疑惑万分。 “团长,你看黑翅白蚁、黑山巨蝎、锹甲虫、花纹蜘蛛四大兽族一齐出动,难道是有大事发生。” 灵玉姬杏目微微一转,脑中浮现一个人影,不禁脱口而出。 “若我猜的没错,四大兽群的目标应该与项云霄有关,我等不妨远远跟着四大兽群,看看四大兽群如何围攻项云霄……” 第125章 冰天雪地 “团长高见,那就跟着兽群去看看。” 灵玉姬见众暗夜舞者并无异议,便率领众暗夜舞者远远跟在兽群之后。 灵玉姬一行人跟着兽群走出不知多远,前方一片丘陵映入眼帘。 “荒野丘陵。” “看来兽群的目标就在荒野丘陵,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嘘,莫要出声,别惊动兽群,静静看着即可。” 在灵玉姬及众暗夜舞者目光中,黑翅白蚁、黑山巨蝎、锹甲虫、花纹蜘蛛四大兽族铺天盖地向着荒野丘陵中心地带而去。 灵玉姬凝神静气远远一望,不知何时荒野丘陵中心出现大片雾气,白雾弥漫,雾气昭昭,白茫茫一片,神秘而朦胧。 灵玉姬望着大片雾气,心中起疑,野兽草原其来过不下数次,从未在荒野丘陵见到大片雾气,难道这片雾气是有人布阵……。 灵玉姬带着心中疑问,伏在草丛之中静静看着。就在这时,一团白光掠过,灵玉姬微微仰头一望,原来是月狼飞过。 只见月狼飞至雾气之外,朗声开口。 “兽王有令,人族少年项云霄就在这片雾气之中,命蚁王、蝎王、甲王、蛛王带领族众击杀项云霄,但是莫要动项云霄身上的九幽魔剑。” 蚁王、蝎王、甲王、蛛王纷纷出声尊令,月狼嘴角一咧,露出得意笑容望着雾气,心里暗骂一声:项云霄,你敢将我击败,今番四大兽族围攻,我就等着看你被咬成一副枯骨,哼……。 月狼悬空不动等着看好戏,蚁王、蝎王、甲王、蛛王各率族众分据一方,从四面发起进攻。 黑翅白蚁一族从东面发起进攻,黑山巨蝎一族从西面进攻,锹甲虫从南面进攻,花纹蜘蛛从北面进攻。 四大兽族一起发动攻势,可谓是声势浩大,密密麻麻铺满荒野丘陵,令人看着心惊胆跳。 一名暗夜舞者有些胆怯,看着前方密密麻麻花纹蜘蛛险些晕过去。灵玉姬一见有人恐惧蜘蛛,赶紧带着众暗夜舞者往后退出五丈之外,远离花纹蜘蛛,免得有人受惊出声惊动兽族,给众人招来麻烦。 黑翅白蚁、黑山巨蝎、锹甲虫、花纹蜘蛛四大兽族发起进攻之际,项云霄布下的幻阵阵眼迅捷转动,转动之声惊动项云霄。 项云霄睁眼一看阵眼,黑白双鱼转个不休,淡淡雾气弥漫四周。项云霄双手结印,发出灵气驱散雾气,发觉幻阵最外之阵十六金锁阵布满黑点,并且黑点十分紧密,连成一片,如此之密恐怕不是好兆头。 “兽族真是阴魂不散,我就想小憩一会儿而已,兽族竟然再次围攻于我,看来不给兽族一点颜色,真是不知进退取舍。” 项云霄眼含怒火,心神一动,冰、火、云、金、寒五大精灵迅捷结印,待五种灵气临身,项云霄双手上下翻飞,瞬间结成聚灵手印。 掌心一吐,五种灵气聚成一个五彩大印,镇压西面黑山巨蝎。不待西面五彩大印落下,项云霄如法炮制,迅捷结成三个五彩大印,镇压东、南、北三面兽族。 四个五彩大印纷纷落下,所造成杀伤却是不尽如人意。东面的黑翅白蚁一族皆是能飞能爬,蚁王一见五彩大印落下,触角一动,发令撤退,黑翅白蚁振翅一转,一窝蜂飞出幻阵,五彩大印落下,只砸死落在后面几十只黑翅白蚁。 至于西面,蝎王发觉五彩大印之时,已然晚了,蝎王急忙触毛一动发出号令,众黑山巨蝎纷纷钻地躲避。此时方显出黑山巨蝎密密麻麻带来的坏处,太过密集,黑山巨蝎个头巨大,想要钻地连个空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五彩大印落下,砸死数以千计黑山巨蝎。 蝎王躲过一劫,急忙率领众多黑山巨蝎退出幻阵。西面损失惨重之际,南面与北面皆是难逃五彩大印一砸,损失惨重之下甲王与蛛王率领族众纷纷退出幻阵。 初战失利,月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心中暗骂一声蚁王、蝎王、甲王、蛛王皆是无能之辈之后。嘴上却是鼓励蚁王、蝎王、甲王、蛛王继续围攻,毕竟野王之令不可违背。 月狼仰天长啸一声。 “嗷呜……” 蚁王、蝎王、甲王、蛛王闻声,稍稍思虑片刻之后,派出数以百计族众进入幻阵。 项云霄静静看着阵眼,发现黑点在纷纷消失之后,再度浮现,不过黑点数量似乎较之以前少了许多,不再是密密麻麻一大片。 “兽族看来是变得聪明了,派如此之少族众来消磨我的灵气,我该如何是好呢?” 项云霄思虑良久,脑中灵光一闪。 “何不以冰天雪地防御,让兽族来多少死多少,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想到便做,项云霄双手结印,掌影翻飞中,结成冰雪之印,掌心一吐,两道寒气注入阵眼。 阴阳双鱼吸收寒气之余,迅捷转动,将寒气慢慢扩散,遍布四象、六甲、八荒、金锁四座阵法之中。 寒气初降,兽族尚感觉不出,待寒气越发浓重,渐渐变为冰天雪地之势。待黑翅白蚁、黑山巨蝎、锹甲虫、花纹蜘蛛四种兽族感觉不对劲已然晚亦。 雪花飘荡空中,悠悠落地,给丘陵披上一层白衣之际,也将黑翅白蚁、黑山巨蝎、锹甲虫、花纹蜘蛛四种兽族纷纷冻死。 蚁王、蝎王、甲王、蛛王在阵外等了许久,不见动静。只得各派出数以百计族众进入幻阵,连续三波兽族入阵犹如石沉大海,毫无波澜。蚁王、蝎王、甲王、蛛王可就有些急了。 月狼悬在空中,看着连续四波兽族入阵毫无波澜,也觉出不妙,急忙召集蚁王、蝎王、甲王、蛛王商议一番。 月狼与蚁王、蝎王、甲王、蛛王商议片刻之后,决定由蚁王率领一千族众入阵一探究竟。 蚁王率领一千族众一入幻阵,顿时感觉气温骤降,天地奇寒,冻的黑翅白蚁瑟瑟发抖,蚁王虽然相当于人族武宗之境,也抵挡不住如此奇寒,急忙率领族众匆匆忙忙退出幻阵。 月狼与蝎王、甲王、蛛王上前一问。 “阵内冰天雪地,奇寒无比……” 第126章 以火破阵 听罢蚁王之言,月狼与蝎王、甲王、蛛王皆是不由一愣,野兽草原从未有过冰天雪地,如今幻阵之内竟有冰雪,不用猜便知是项云霄所为。 月狼闻言长啸一声。 “冰天雪地必是人族少年所为,其仗着冰天雪地对付兽族,兽族若能以火克寒,那么冰天雪地便不足为虑,诸位可有聚火之法。” 蚁王、蝎王、甲王、蛛王皆是微微摇头。要知自打野王炎虎从野兽草原众多兽王之中脱颖而出,成为野兽草原之王后,便下令野兽草原不得点火。一旦有人胆敢点火,兽族群起而攻之。众兽族之中有些族群原本有血脉相传的聚火之法,但是兽王之令一下,聚火之法也被弃之不顾,如今再想用聚火之法,那真是难上加难。 月狼环视蚁王、蝎王、甲王、蛛王,见无有良策,只得留下四王继续围住幻阵,不能让项云霄逃走。而月狼飞至石山千洞禀报兽王炎虎。 “什么,人族少年竟然在荒野丘陵摆下幻阵对付兽族,真是岂有此理,既然需以火破阵,不如令火蛙一族破阵。” “火蛙?” 月狼一脸疑惑。 “火蛙一族血脉之中自带吐火天赋,遇到强敌便会吐火退敌,本王成为野兽草原之主后,火蛙不敢再展现吐火天赋,故此你有所不知,速去寻找火蛙一族,令火蛙一族赶往荒野丘陵破阵。” “遵命。” 月狼破空而去,两刻之后,火蛙一族匆匆忙忙蹦蹦跳跳赶往荒野丘陵。 火蛙一族赶路之际,项云霄好整以暇放出灵识之网,察看幻阵四周。 “东面黑翅白蚁,西面黑山巨蝎,南面锹甲虫,北面花纹蜘蛛,看来兽族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项云霄灵识之网继续扩大,发现了凌空飞行的月狼以及蹦蹦跳跳的火蛙一族。 “九幽,出来。” 项云霄话音一落,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嬉皮笑脸问道:主人,唤我何事? “你可识得蹦蹦跳跳的兽族。” “待我看来。” 红光一闪,九幽消失不见。项云霄一拔九幽魔剑,剑出半鞘,红光一闪,九幽元神遁入虚空。 项云霄单手托剑,静静等待。一刻之后,红光一闪,九幽元神归来。 “主人,你有麻烦了,蹦蹦跳跳的兽族名唤火蛙,火蛙一族血脉天赋中带有吐火之能,其火乃是九焱真火可破冰天雪地,并且黑翅白蚁、黑山巨蝎、锹甲虫、花纹蜘蛛四大兽族在阵外虎视眈眈,主人幻阵一旦被破,四大兽族必会群起而攻之,主人性命危矣,不如让九幽出手灭了五大兽族,不知主人意下如何?” 项云霄闻言陷入沉思之中,九幽之言固然有理,可是一旦九幽屠杀兽族之事,被野王炎虎告知其余兽王,那自己在地下暗城四周活动,恐怕将陷入被动之中。 项云霄有些犹豫不决,九幽静静等待,见项云霄迟迟不回话,眼珠一转,已然猜到其有何顾虑。 “主人,不如这样,待幻阵一破,五大兽族必会群起而攻之,而主人装作敌不住架势,到那时再让九幽出鞘;九幽在主人危难之时大杀四方,即便野王炎虎告知其余兽王,主人也有李可说,主人你看这样如何?”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 “如此甚好,就依你言。” 项云霄与九幽定好计谋,只等火蛙一族破阵。而火蛙一族行动缓慢,过了两刻之久,才赶到幻阵之外。 “速速闪开,让火蛙破阵。” 月狼大声下令,黑翅白蚁、黑山巨蝎、锹甲虫,花纹蜘蛛四族纷纷往两旁一分,让出一条路。 火蛙一族蹦蹦跳跳进入幻阵,阵内是雪花飘零,白雪皑皑,草木皆霜,雪丘银花,白雾蒙蒙,好一片冰雪世界。 “呱呱。” 火蛙之王发出号令,数以万计火蛙张口一吐,一道道九焱真火(九焱真火乃是火蛙一族从本命兽火之中增加火之灵气修炼得来,可破寒气。) 数以万计火蛙吐出九焱真火,冰雪世界片刻工夫冰雪融化,涓涓雪水流淌成河,九焱真火所及之处,连雾气也随之消散。 阵法之变逃不过项云霄的双眸。项云霄万万没想到区区火蛙便能将其精心布下的幻阵破掉。 “哼……火蛙能吐火,难道我就不能加大寒气,火与冰较量一下又如何?” 项云霄双掌上下翻飞,迅捷结成幽寒印,掌心一吐,两道幽寒灵气注入阵眼。阴阳双鱼被幽寒灵气加持,刹那间加速旋转,幽寒灵气随之散布阵中。 幽寒灵气骤降,冰雪世界融化之势顿时变缓,寒气下降,热气上升。寒气与热气凌空交织,相互缠绕之中,一时难分高下。 火蛙之王抬头仰望空中,感觉到幽寒灵气。 “呱呱” 火蛙之王再度发令,数以万计火蛙一改吐火缓慢频率,而是连连吐火,频率骤然加快。 上万道九焱真火在空中弥漫,渐渐形成一股热潮,驱散雾气,热气缓缓上升,将幽寒灵气逼出幻阵,数道金墙也在雾气散尽之后显露出来。 “呱呱呱呱。” 火蛙之王冲着金墙连叫四声,数以万计火蛙冲着金墙喷吐九焱真火。金墙虽是金之灵气凝聚而成,但也架不住九焱真火焚烧,不到一刻工夫,十六面金墙被烧成灵气,就此消失不见,十六金锁阵就此被破。 火蛙之王率领数以万计火蛙继续破阵,八荒阵也是难以阻挡火蛙大军。项云霄凝神静气看着阵眼,低叹一声。 “看来是我低估了火蛙一族的手段,火蛙吐的是何种火焰,竟然能挡住幽寒灵气,还能烧掉金墙,真是不可思议!……” 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我早就说过,此阵挡不住火蛙一族,火蛙一族吐的并非是寻常火焰,而是九焱真火,此火有何厉害之处,我也不知,但是对付寒气,烧掉坚硬之物,那是不在话下。” “主人,莫要灰心丧气,玄元大陆之大,神奇之物数不胜数,还是按我说的做,一旦五大兽族围攻,赶紧将我拔出迎敌才是要紧之事。”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 “只能如此了。” 第127章 九幽显威 项云霄心中略有无奈之下,一只手已然放在九幽魔剑剑柄之上,做好随时拔剑准备。就在此时,脑海闪过一道白光,小龙现身脑海。 “主人,湛渊愿为主人分忧解难,不如主人注入武道真气及灵气,让湛渊入阵厮杀一番如何?”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随后心神一动,湛渊剑飞出八星藏剑图。项云霄单手托剑,暗运龙形真气贯于右手,轻轻抚摸剑刃,将一股龙形真气贯于剑身;左手一颠,湛渊剑翻转换面,右手一晃,自身灵气贯于右掌,以手平抚剑身,将灵气贯于剑身之中。 龙形真气与灵气各灌注湛渊剑身一面,两种气息被小龙合为一体之后,剑身骤然绽放夺目光彩,一声剑啸龙吟之后,湛渊剑飞入凌空,剑身一转,飞入阵中。 湛渊剑一进幻阵,剑光一闪,无形剑气随刃挥洒。数以万计火蛙正口吐九焱真火,丝毫不知头上悬着一把夺魂利刃。 “噗噗噗噗……” 剑光闪过,剑气长虹,剑过之处,火蛙纷纷倒下。眨眼之间,几百火蛙便命丧幻阵。火蛙之王个头巨大,目光长远,一眼望见一把飞剑凌空飞行,剑过之处,火蛙身上无端多出一个伤口,伤口一现,火蛙毙命。 湛渊剑大展剑威,肆意击杀火蛙。火蛙之王目睹此景,怒声大叫,蛙口一张,一道长舌斜入凌空,舌尖所指湛渊宝剑。 湛渊剑已有剑灵,感应之快非比寻常,舌尖未至,湛渊剑凌空一转,躲开舌尖,飞向远处。湛渊剑飞行之际,剑气沿途挥洒,地面火蛙成片倒下,气得火蛙之王呱呱大叫,但又拿湛渊剑无可奈何。 湛渊剑一出现,拖延住火蛙一族破阵之势,九幽魔剑已是跃跃欲试,如今一见湛渊剑大展剑威。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快让小龙回来。” “为何?” “主人有所不知,剑灵初成不可乱开杀戒,待剑灵大成之时,再开杀戒,方能万无一失,如今小龙太过莽撞,一旦遇上武帝圣者,一击之下,便可困剑杀灵。” “主人,不可让小龙涉险啊!速速召他回来吧!” 项云霄微微颔首,抬手一招,一道灵气飞向湛渊剑。而湛渊剑也是颇为听话,随着灵气迅捷飞回,回到八星藏剑图中。 湛渊剑一回,火蛙一族大显神威,几千火蛙口吐九焱真火,猛烧金墙,不到一刻工夫,八荒阵破,六甲、四象两阵步其后尘接连被破,阴阳双鱼阵眼砰的一声,爆碎成一堆碎片。 幻阵一破,月狼最为兴奋,终于有机会报一败之仇。月狼仰天长啸一声。 “嗷呜……” 月狼长啸一声之后,黑翅白蚁、黑山巨蝎、锹甲虫、花纹蜘蛛从四面八方蜂蛹而来,踩着火蛙一族背部,冲向项云霄。 而项云霄此刻已然拔出一半九幽魔剑,双目环视四周,见数以万计兽族攻来,把心一横,钢牙一咬。 “苍凉凉”拔出九幽魔剑。 九幽魔剑一出,天地变色,乌云滚滚,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九幽魔剑红光一闪,击退天地异象,一声剑啸划过虚空,九幽魔剑脱离项云霄手掌,飞临虚空,嗡嗡震动几声,随后剑光一闪,挥洒剑气。 剑气一扫,项云霄四周数以万计兽族刹那间死伤无数。九幽魔剑剑身一转,挥洒第二道剑气,剑气降临,犹如天地浩劫一般声势巨大。剑气一过,五大兽族所剩无几。 火蛙之王、蚁王、蝎王、甲王、蛛王都吓傻了,匆匆忙忙带领残余族众慌慌张张逃向四面八方。月狼看着满地死尸,惊得目瞪口呆,其万万没想到,一把剑之威力,竟然能如此巨大,击杀上万兽族犹如儿戏一般,若不是亲眼所见,实难相信。 “快……撤……” 月狼仰天大吼,其往下一看,火蛙之王、蚁王、蝎王、甲王、蛛王早已带领残余族众跑得远远的,就剩它自己了。 “这帮混账,跑了也不叫我一声。” 月狼凌空转身想要飞走,一把闪着红光长剑指着其脑门。 “你……你……你……要……干……什么……” 月狼吓得语无伦次。 九幽魔剑剑头一指项云霄,月狼眼珠一转,已然明了其意。 月狼飞到项云霄近前,噗通跪地磕头祈求饶恕。 “邦邦邦邦……” 磕头有声,月狼真是打心底惧怕项云霄。 项云霄看着一头狼给自己磕头,有些啼笑皆非。 “起来吧!饶你一命,下次再敢带领兽族围攻,必斩你的狼头,滚……” “多谢……多谢……饶命。” 月狼凌空飞走,项云霄伸手一招。 “九幽,回来吧!你威风也耍够了,速回剑鞘,还要赶路呢!” 九幽魔剑在空中盘旋几圈,嗡嗡震动几声,才颇不甘心入鞘。 项云霄眼目四望,四周皆是火蛙、黑翅白蚁、黑山巨蝎、锹甲虫、花纹蜘蛛尸体,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匕首,翻动兽族尸体,希翼寻到一些有用之物。 项云霄低头寻找之际,远处灵玉姬一行人瞪大双眸捂着嘴,吃惊望着满地尸体及九幽魔剑。 “团长,那是一把何等宝剑,竟然两剑之下,杀得兽族逃之夭夭。” 灵玉姬面带凝重之色,低声回道:“那是九幽魔剑,传闻中的凶魔之剑,据说远古之时,枯骨老魔手持九幽魔剑大杀四方,杀得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后来凯盛大帝率领一众武帝圣者与其大战三天三夜,才将枯骨老魔打伤,并封印九幽魔剑,将这一人一剑封印在玄冥洞中,并将玄冥洞设为禁地,严禁进入。” 一名暗夜舞者惊讶道:“既然是封禁之物,项云霄如何将其得到,并且项云霄若是拿着九幽魔剑危害一方,那可如何是好?” “暂且跟踪项云霄,看其去向何处?若是项云霄手持九幽魔剑屠杀兽族,我等再禀报七大兽王,七大兽王出手或许能镇住九幽魔剑。” “项云霄翻动兽族尸体呢。” “静观其变,莫要惊动他……” 第128章 地兽矿洞 灵玉姬一行人目光中,项云霄手拿匕首翻动火蛙、黑翅白蚁、黑山巨蝎、锹甲虫、花纹蜘蛛五种兽族尸体,希翼寻到兽丹。 一番寻找毫无收获,项云霄手扶额头,心里纳闷,怎么一颗兽丹皆无,真是令人扫兴。 项云霄懊恼之际,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莫要翻找了,并非所有兽族体内皆有兽丹。” “此话何意?” “兽族分野兽、灵兽、羽兽、凶兽、幻兽、毒兽、地兽、圣兽八大兽类。兽类等级从低至高分为一到九级,兽类等级皆看额头花纹,一条花纹为最低为九等,九条花纹为最高为一等。” “八大兽族之中圣兽地位最高,皆在始元之海,而野兽地位最低,且不善修炼,故此野兽之中兽丹很少,唯有能飞的野兽身上才有兽丹。” “能飞的野兽……” 项云霄回想适才一战,忽而想起能飞的野兽,那不就是月狼、蚁王。 “主人,别想了,月狼身上便有七等兽丹,可惜主人放它一命,不然它身上的七等兽丹便是主人的了。” “算了,继续往前走,看看前面是何处?” 项云霄继续前行,走着走着,前方杂草稀疏。再走一阵,地势平坦,光秃一片,除了土粒再无其它。 项云霄不经意间左右一望,左手边有一两尺石碑,凑近一看,上写地兽矿洞四个大字。 “地兽矿洞,地下世界七大兽族凶地之一,我倒要看看有何凶险之处。” 项云霄大步流星走进地兽矿洞,走出不知多远,前方两座大山成交叉之势挡住去路。灰白山石在夜色中泛着淡淡荧光,行至山前抬头一望,两座大山高达千丈左右,交叉之处怪松斜生于山石之上,松枝高大茂密,难有路径。 “前方没路了……” 项云霄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沿着山脚寻找可走之路。夜色撩人,山石莹莹,项云霄一双夜眼看着山石微微泛痛,索性拿出夜明珠照亮。 莹莹珠光恍如夜间一盏明灯,方圆一丈照的明亮如昼,一个漆黑洞口突然映入眼帘。 托着夜明珠凑近一看,一个高达七尺洞口出现山石之间,洞内漆黑一片,黑森森看不清内有何物。 望着洞口,项云霄沉思片刻之后,单手托夜明珠,另一手擎着湛渊剑,一步一步走入洞中。 洞壁皆是灰白山石,有些地方结满青苔,滴答滴答水珠落下,发出清脆悦耳之声。项云霄高举夜明珠照照洞顶,洞顶钟乳石奇形怪状,或是形似野兽,或是形似灯笼。 项云霄借着夜明珠光芒,望望洞顶,若是有蝙蝠一类吸血之兽,也好早做防备。望了片刻,并无蝙碍,心才放下。 山洞不知多长,项云霄一路走来感觉走了许久,似乎还未走到尽头。就在项云霄有些心烦意乱之际,前方空间骤然开阔,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项云霄急忙使个金龙坠,双足发力,定住身形,夜明珠一晃,前方是片硕大空间,脚下是个滑坡。 项云霄回头看看身后,再看看脚下,原来洞口之路是处高坡,而洞中则是一片宽敞平地,山腹空旷,也许是天然形成,也许是人为开凿。 项云霄纵身一跃,从滑坡落下,双足沾地,脚下是灰黑土地。项云霄觉得到了此处毫无危险可言。 项云霄正走间,忽听身后“轰隆”一声,似乎有东西从地下钻出。 项云霄急忙回身一看,身后三尺之外,一物从地下钻出,白光一晃,一个白色骷髅头从地下冒出,紧接着一圆圆兽头钻出地面,待此兽身体全部从地下钻出。 项云霄才看清此兽圆头,熊身,熊爪,豹尾,一对圆圆耳朵小而精巧,一对大眼烁烁放光,此兽嘴巴比较凸出。嘴唇略薄,白色尖牙泛着白森森光芒,此兽皮毛皆是黑色与漆黑夜色融为一体,若不是夜明珠照的清楚,在黑夜之中真的无法辨认。 项云霄不知此兽何名。书中暗表此兽名唤地熊兽,乃是从凶兽绝地而来,攻城失利之后,大批地兽躲在地兽矿洞之中,只等人族一旦进入地兽矿洞便会从地下钻出发起突袭,适才白色骷髅头便是被其吃掉的刺者联盟之人头盖骨。 “吼。” 地熊兽一声大吼,猛扑项云霄。 项云霄施展疾风步从容躲闪,想看看此兽有何厉害之处,再以剑斩杀。地熊兽一扑落空,四掌拍地,腾空而起,飞扑而来。 项云霄身形一晃,使出鬼影七闪,瞬间幻影丛生,令地熊再次扑空。 “嗷……吼……” 两次扑空,令得地熊兽大怒不已,猛然挺身,双掌一拍胸脯,吼叫两声之后,前掌拍地,迅捷钻入地下。 一见地熊兽钻地,项云霄暗道一声不妙,地熊兽一旦钻地,从地下发起偷袭,那可是防不胜防啊! 思及此处,项云霄脚下一动,疾风步洞中乱踏,身形前后左右一阵乱晃,站无定处。项云霄这一乱晃不打紧,可苦了地熊兽,在地下追着项云霄气味紧紧追赶,也追不上项云霄。 地熊兽气得一张大嘴,一口土吃你嘴里。地熊兽在土里追了两刻之久,累得地熊兽大口大口喘气。而项云霄则是闲庭信步一般在洞内走来晃去,一刻也不挺下。 就在项云霄乱晃之际,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适才袭击你的是地熊兽,六等地兽而已,若是主人对付不了,不如让九幽出马,一剑斩杀。”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笑道:“地熊兽而已,我能对付得了,只是我想多在这块转转,看看是否还有其它地兽,一起引出来,一并杀之,好往洞内探路。” “既然主人早有对策,那九幽告退了。” 九幽消失脑海之后,项云霄眼眸一转,忽而停下脚步。项云霄这一停,地熊兽高兴坏了,该死的人族终于不乱跑了。 地熊兽潜到项云霄身下地面,正准备来个暴起偷袭,谁料想其猛的钻出地面,咬中的并非是人,而是一个幻影。 地熊兽微微一愣之际,一道剑光快如闪电斩来……。 第129章 地兽走廊 地熊兽万万没想到中了项云霄的诡计,此时想躲已然迟了。地熊兽双掌抱头,妄想以坚硬皮毛挡住剑刃。 湛渊剑乃是北凌剑圣夜北辰的随身之刃,岂是凡品。地熊兽皮毛即便坚硬如铁,也挡不住削铁如泥的湛渊宝剑。 “噗……砰砰……” 地熊兽被湛渊剑劈为两半,尸体重重倒地,一颗圆圆内丹从内脏之中滚出。项云霄眼疾手快一把将内丹抓住,端详着内丹,项云霄心中一喜。 项云霄修炼武道正愁内丹不够,有了一颗六等内丹如何不喜。将内丹放入储物戒指,项云霄继续往山洞深处行去。 项云霄丝毫不知在其击杀地熊兽之际,从土中探出众多兽头,看着项云霄杀罢地熊兽又匆匆缩回头潜入土中。 项云霄单手托着夜明珠照亮,走了不知多远,前方山路变窄,仅容一人通过。 此处山路有一地名,名唤地兽走廊。顾名思义,此路形如走廊颇为狭窄,且地兽众多,皆埋伏在地下,一旦有人通过便会群起而攻之,故此这条山路又名地狱之路,能安然无恙通过之人皆是日后能修成武帝圣者甚至武圣皇者及武神帝者皆有可能。 项云霄不知此路深浅,踏入地兽走廊。远远跟在后面的灵玉姬一行人看得目瞪口呆,吃惊不已。 一名暗夜舞者低低声音道:“团长,项云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连地兽走廊都敢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灵玉姬单指竖于唇前。 “嘘,莫要发出声音,万一惊动了项云霄,发觉我等在后跟踪就不妙了,我等跟着便可,发生何事皆莫要出声。” 众暗夜舞者频频点头,不再出声,静静看着项云霄踏上地兽走廊。 黑夜之中,一颗夜明珠犹如一盏明灯,照亮地兽走廊之余,也引来地下众多地兽的窥视。地熊兽、土沙虫、地角兽、蜈蚣兽、伏蛐兽、土元兽、沙甲虫、毒蝎兽、多足虫……多种地兽皆虎视眈眈,等待项云霄走到地兽走廊中央,便发起偷袭。 项云霄感受不到地下,但九幽魔剑感应十分灵敏。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急急劝道:“主人,莫要再往前走了,此地凶险,折回去,再寻一条路吧!”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 “九幽,若有危险直言便是,我走了数步,尚未感觉到有何危险之处,你不会是危言耸听吧!” “唉!主人,你怎如此固执,此路之险不在地上,而是在地下,你如何能感受到地下之险,听我良言相劝,速速后退吧!” 此时项云霄来了倔脾气,微微摇头道:“即便地下有危险,又有何妨,修炼武道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遇到危险便退避三舍,武道之心难有进境,如此下去,必生心魔,唯有勇往直前,攀登高峰,方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话锋一顿又道:“九幽不必多言,此路再凶险,我也决不退缩半步。” 九幽无奈摇头,红光一闪,消失不见。随之而起宝剑振动嗡嗡之声,发出震动之声的并非湛渊剑,而是九幽魔剑。九幽魔剑故意振动出声,恐吓藏于地下的地兽之意颇为明显。但是地兽走廊之下的地兽皆是嗜血成性之兽,岂会惧怕九幽魔剑恐吓,依旧等待机会偷袭项云霄。 项云霄走出上百步,恰好来至地兽走廊中央位置。此时此刻,藏在地下众多地兽觉得时机已至,那还顾忌九幽魔剑的威慑,纷纷从地下钻出偷袭项云霄。 “咕隆……” “咚……” “呼隆……” 各种各样声音响起之际,项云霄心神一动,龙形真气与冰、火、金、云、寒五种灵气遍布全身,单手紧握湛渊剑,已然做好决战准备。 “吼。” 一只土元兽头上套着人族衣服,钻出地面微微晃头令人发笑,大嘴一张,一根人骨从口中吐出,犹如一支利箭射向项云霄。 土元兽偷袭之际,地熊兽、土沙虫、地角兽、蜈蚣兽、伏蛐兽、沙甲虫、毒蝎兽、多足虫纷纷从土中钻出,或是甩动尾巴,或是摆动大钳,或是喷出毒液及沙土袭击而来。 面对险境,项云霄临危不乱。单手连连挥舞,迅捷布下八面金墙挡住四面八方的偷袭。随后双足点地,腾身一跃,湛渊剑向上一刺,刺入洞顶石头之中,口含夜明珠往下一照,真是入目惊心。 你道为何?适才项云霄立身之处,一只鼠头,貂身,猫爪,牛尾的地兽(噬金兽)从其适才立足之处钻出,若是项云霄反应慢上一丝,便中了此兽一击。 项云霄额头微微冒汗,暗道一声好险。不等项云霄汗珠淌下,众地兽发起第二波袭击。 土元兽、地熊兽、土沙虫、地角兽、蜈蚣兽、伏蛐兽、沙甲虫、毒蝎兽、多足虫、噬金兽竟然顺着两侧洞壁迅捷爬来,凶猛之势恨不得立刻将项云霄杀死,好分而食之。 项云霄此刻才明了九幽为何示警,众多地兽不仅会钻地,还会爬壁,自己一人对付起来,真是难上加难。 但是如今已身陷地兽包围之中,若不速速想出退兽之策,只怕性命难保。项云霄急中生智,单掌击石,凌空滑翔,剑随身动,挥洒连斩。 “噗噗噗噗……” 湛渊剑展现宝剑之威,剑光一闪,便有一只地兽身首两半。剑光犹如黑夜一道闪电消逝之际,四只地兽身首分家重重落地,砸出四个深坑。 项云霄空中换气,双足一并,缓缓落下。众地兽一见项云霄要落地,纷纷调转身体,沿着洞壁爬下。 众地兽密密麻麻沿着洞壁爬下一幕落在项云霄眼中。项云霄暗暗一笑,想要吃我,不让尔等地兽好好折腾一番,项某绝不甘心。 既然地兽去地上等着,那我就去洞顶悬着,好好戏耍尔等地兽。 项云霄双足互踩,凌空一拔,身形急升而上,单手抓石,悬于洞顶。 众地兽急急爬到地面等待,结果却扑了个空。 “嗷……” 几只地兽嚎叫一声,再度爬上洞壁,随后其余地兽纷纷爬壁而上,再度袭来……。 第130章 地狱恶犬 项云霄口含夜明珠微微晃头,将洞壁四周照亮,众地兽蜂蛹而上之势尽收眼底。 “既然想要项某性命,那就战个痛快。” 项云霄心里呐喊一声,一丝心神悄然进入湛渊剑身,将心中所想告知湛渊剑灵小龙,与此同时暗运龙形真气注入湛渊剑身。 湛渊剑身突然绽放耀眼白光,嗡嗡震动几声。项云霄握剑之手一松,湛渊剑破空而去,凌空游弋掠过地兽身旁之际,剑气挥洒斩杀一只只地兽。 “噗噗噗噗……” 一只只地兽被剑气斩为两半从洞壁落下,地兽尸体几乎铺满地兽走廊。项云霄看着满地尸体,忽觉九幽有些言过其实,此处地兽虽然很多,但是湛渊剑一发威,地兽死伤惨重,看来并无多大危险,九幽之言不过是危言耸听而已。 随着地兽越死越多,地兽之血渗入地下,惊动一狮身、虎尾、熊爪、狼头之远古地兽。此兽微微抬头,闻着土中气味,绿眸睁开放出凶恶光芒,狼头一动,竟然有五个狼头。此兽名唤地狱恶犬,乃是远古之时凶名昭彰的屠城地兽。此兽在沉睡中修炼,一旦醒来必吞吃附近的人与兽,若不吃饱决不罢休。 而地兽之血惊动地狱恶犬,对于项云霄来说是祸非福,九幽所说的危险也是指在地下沉睡的远古地兽,地兽走廊下面沉睡的并非只有一只地狱恶犬,还有其它远古地兽。 此时此刻,项云霄目睹湛渊剑大发神威,杀得土元兽、地熊兽、土沙虫、地角兽、蜈蚣兽、伏蛐兽、沙甲虫、毒蝎兽、多足虫、噬金兽……死尸累累,铺满一地。 项云霄往下一望,目光所及,地上皆是土元兽、地熊兽、土沙虫、地角兽、蜈蚣兽、伏蛐兽、沙甲虫、毒蝎兽、多足虫、噬金兽之尸体,而洞壁之上地兽已然寥寥无几。 “看来再杀一阵儿,此处地兽便可杀个干干净净,接下来找个僻静之处休息一下,闭目养神。” 项云霄好整以暇暗暗想到。 项云霄单手抓着洞顶石头,想落到地上挖兽族内丹,但又想等待湛渊剑杀光众地兽再挖不迟。项云霄犹豫不决,迟迟未落到地面,项云霄此时犹豫不决反而救了其一命,若其当机立断落下挖内丹,等待他的将是地狱恶犬。 当洞壁只剩下八只地兽之际,地兽走廊突然剧烈震颤,不断晃动起来。地兽尸体随着地面震晃,尸体之中血液加速流出,渗入地面。 地狱恶犬五个硕大狼头张开血盆大口,伸出血红舌头舔舔土中血液,贪婪之感荡漾狼颊,其眼中凶残之色一闪即逝。 五个狼头之中居于中间狼头,突然狼吻一吐,一个硕大光球飞出,破开土壤,打出一条圆道。 地狱恶犬四爪发力一跃而出,带着一股煞气现身地兽走廊。地狱恶犬一出,一股强大气势弥漫地兽走廊,地狱恶犬五个狼头四下张望,察看四周情形。 地狱恶犬张望之际,也是项云霄低头俯视之时。感受到一股煞气突降,项云霄急忙俯视寻找,一看究竟。待看到地狱恶犬五只狼头,项云霄不禁暗自吃惊,从未见过如此奇形怪状之兽,心里不禁暗暗打鼓。 “嗷呜……” 地狱恶犬仰头嚎叫一声,一下看见项云霄。地狱恶犬一见人族,顿时狼目血红,无边杀气从身上涌起。 地狱恶犬四只狼头齐齐张口一吐。风刃、火球、水雾、木刺纷至沓来。 “好厉害的恶兽……” 项云霄心里暗暗嘀咕一声,心神一动,冰、火、云、金、寒五大精灵迅捷结印,五种灵气临身。项云霄激灵灵打个冷战,单手一划,五种灵气混成一面光盾,挡住源源不断风刃、火球、水雾、木刺。 项云霄自以为五种灵气混为一体的光盾,定是最为坚固之盾,谁知抵挡起风刃、火球、水雾、木刺来,却是有些渐渐不支。 光盾之上波澜起伏,冰、火、云、金、寒五种光芒波纹来回闪烁,犹如层层波涛翻滚不息,不断冲击海岸,拍打岸边沙石。而五种光芒如此闪烁,落在项云霄眼中,却是愁眉不展。 灵气如此剧烈闪烁,必是不利征兆。项云霄无奈之下,分出一丝心神进入丹田,直入灵丹之内,暗运自身灵气,灌入光盾之中,维持光盾不破。 地狱恶犬捕杀猎物之时,一般只需四只狼头一吐四种灵气凝聚而成的风刃、火球、水龙、木刺,便可轻而易举杀掉猎物。而如今却是遇到棘手之敌,眼前人族少年以一面光盾,竟然死死挡住四种灵气猛攻,如何令地狱恶犬不恼。 “嗷……嗷……” 地狱恶犬叫了两声,四只狼头齐齐一晃,随后狼吻一张,吐出风刀、火球、水龙、木刺。更为吃惊的是,地狱恶犬五只狼头中,处于中间的狼头,突然狼吻一张,吐出一只硕大冰剑,直刺项云霄而来。 项云霄依旧加大灵气维持光盾,希翼挡住地狱恶犬猛攻。就在此时,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急急言道:主人,不可用光盾抵挡冰剑,地狱恶犬的冰剑遇物化做冰雕,可将猎物瞬间冻死,速速躲避冰剑,让九幽来对付地狱恶犬,莫要迟疑……。 俗话说得好:听人劝,吃饱饭。 项云霄闻听此言,急忙撤去光盾,施展疾风步与鬼影七闪,身形连闪躲开风刃、火球、水龙、木刺,尤其是躲开冰剑。并反手拔出九幽魔剑。 九幽魔剑一出,地兽走廊打了一道红色闪电。红光闪过地狱恶犬眼眸,地狱恶犬微微一惊,眼眸连眨,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口吐人言。 “九幽魔剑,你不是一直跟随枯骨老魔左右,怎么如今屈尊降卑,竟然跟随一个实力平平的人族少年,真是千年不见,当刮目相看。” 九幽魔剑嗡嗡震动几声,一下挣脱项云霄手掌,凌空飞至地狱恶犬面前,嗡嗡震动之余红光闪烁,似乎在于地狱恶犬心神交流。 项云霄远远看着,不知九幽魔剑与地狱恶犬心神交流之后,会有何后果,一只手紧紧握着湛渊剑,等待是战是和……。 第131章 远古凶兽 项云霄目光紧紧锁住九幽魔剑,期待九幽魔剑与地狱恶犬心神交流后果……。 而项云霄所不知的是,此时此刻九幽魔剑一道元神正在地狱恶犬脑海中,与其大谈以往交情。 “小犬,几千年不见,你的修为大有进步啊!已然达到半步兽帝之境,真是可喜可贺啊!” “九幽,少来花言巧语,你不就是想为你的主人求情,让我放他一马。” “嘿嘿,既然你已猜到我的来意,我就直截了当问你,是放他一马,还是必有一战。” “九幽,若是几千年前,让你三分或许不难,如今圣使有令,地兽走廊不许人族通行,故此,你与我必有一战,不仅如此,其余地兽也得一一战上一番,你若赢了,自然放行,若是输了,你与你那位主人,皆得被关入火焰囚牢之中,别想出来。” 九幽闻言面色一冷。 “小犬,看来几千年不见,地下世界兽族皆不给九幽几分薄面了,那好,要战便战,若是伤及性命,莫怪九幽心狠手辣。” “真是废话连篇,几千年前的恩怨早该做个了断……。” 地狱恶犬五只狼头微微一晃,狼嘴一张,吐出风刃、火球、水龙、木刺、冰剑。九幽魔剑凌空一转,剑刃一翻,一道红光划空而过,瞬间穿过风刃、火球、水龙、木刺、冰剑。而风刃、火球、水龙、木刺、冰剑遇上红光,犹如遇上克星一般,眨眼之间消散空中。 地狱恶犬狼目圆睁,眼睁睁看着风刃、火球、水龙、木刺、冰剑被红光所灭,狼目一转,五只狼头一合,化为巨大狼头。 巨大狼头仰天长啸一声,震慑人心的凶煞气势弥漫开来,项云霄被凶煞气势包裹其中,忽觉浑身冰冷,微微打颤,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涌上心头,有些昏昏沉沉,神志不清……。 “怎会如此……” 项云霄昏沉之际,扪心自问。就在此时,湛渊剑灵小龙出现脑海,急急提醒道:主人,速速运转武道真气,抵挡地狱恶犬的凶煞之气,不然一旦气入丹田,便会影响心志,受地狱恶犬摆布。 项云霄闻言大惊失色,急忙暗运龙形真气,游走奇经八脉,周身穴道。龙形真气源源不息周而复始循环周身,悄然之间挡住地狱恶犬的凶煞之气。 龙形真气运转七周天,压制住凶煞之气,昏沉之感一扫而空,神志为之清醒过来。项云霄睁大双眸,抬眼一望九幽与地狱恶犬打斗如何了? “主人,九幽与地狱恶犬大战一场,必将殃及池鱼,不如离远点观战。” 项云霄听罢湛渊剑灵小龙之言微微点头,脚踏湛渊剑纵身一跃,单手一抓洞顶石头,悬在空中远远看着九幽与地狱恶犬之战。 项云霄观战之际,九幽魔剑红光一闪,三道剑气迎上地狱恶犬的三颗狼牙。 “砰砰砰。” 剑气纵横,击退三颗狼牙。巨大狼头伸舌一吸,狼牙入口。微微一晃狼头,三颗狼牙再次吐出,狼牙见风便长,化为一丈多长。 九幽魔剑剑身翻滚,带起一股剑刃旋涡。剑刃旋涡越转越快,快到极致只见剑刃幻影,不见九幽魔剑。 三颗狼牙一入剑刃旋涡,瞬息之间卷入其中,再过几息之后,狼牙碎成数段,大小不一,纷纷扬扬,倒飞而回。 地狱恶犬吼叫一声,虎尾一甩,根根钢毛猛然变大,恍如一把扫帚凌空一扫,将狼牙碎片击飞。 狼牙乱飞,射入洞壁兀自摇晃,可见力道之大,项云霄离着很远,也被波及。 狼牙碎片呼啸而来,项云霄急忙单手一划,一道光盾护在身前。 “砰砰……啪啪……” 狼牙碎片撞击光盾泛起层层涟漪,项云霄感觉光盾摇摇欲碎,心神一动,冰、火、云、金、寒五大精灵迅捷结印,五种灵气遍布全身之际。 项云霄单手划圆,五种灵气随手而动,合为一股,结成五彩光盾。堪堪挡住狼牙碎片。 项云霄结盾防御之时,九幽魔剑与地狱恶犬激战正酣。 地狱恶犬虎尾连甩,带起道道幻影扫向九幽魔剑。而九幽魔剑嗡嗡震动两声,剑刃旋涡越扩越大,恍如一只远古凶兽张开血盆大口,吞噬地狱恶犬。 地狱恶犬狼目一眨,狼吻一张,接连吐出四道风刃、六只水龙、五个火球、数道木刺。 地狱恶犬绝招尽出,但是风刃、水龙、火球、木刺一遇剑刃旋涡,便被吞噬的干干净净。 地狱恶犬四肢发力,后退几步之余,死死看着剑刃旋涡,希翼风刃、水龙、火球、木刺能撑破剑刃旋涡。但是过了片刻工夫,剑刃旋涡依旧渐渐逼近,似乎风刃、水龙、火球、木刺毫无波澜。 九幽魔剑嗡嗡震动三声,似在嘲笑地狱恶犬不自量力。 地狱恶犬狼目一转,猛然冲地狼啸几声。 狼啸之声一落,地兽走廊剧烈震颤起来,随着震颤,地面裂开一个大洞,从洞内钻出一个硕大虎头,随后洞口扩大,略显四四方方壮硕象身露出,最后露出的是一截孔雀彩尾。 地狱恶犬一见虎头、象身、彩尾之兽(混虎兽),顿时狼目闪过一丝淡淡兴奋之色。 九幽魔剑见到虎头、象身、彩尾之兽,散去剑刃旋涡,嗡嗡震动两声,红光闪烁。 项云霄远远望着,见九幽魔剑与地狱恶犬停止打斗,反而向着虎头、象身、彩尾之兽频频发出红光闪烁,不知九幽魔剑此举何意? 项云霄当然不知,此时此刻,九幽魔剑正与混虎兽心神交流。 “小虎,没想到几千年不见,你这远古凶兽都学地兽在地下打洞修炼。” “哼……九幽,莫要仗着跟随枯骨老魔创下赫赫凶名,便不将地兽矿洞众兽放在眼里,实话告诉你,如今地兽矿洞众兽实力非凡,包括我在内的众多远古凶兽与地兽皆在此山之中,听我良言相劝,速速远离此地,莫要引火自焚。” 九幽魔剑嗡嗡震动三声。 “小虎,几千年不见,你也学会夸大其词了……” 第132章 以一敌十 九幽冷冷一笑道:地兽矿洞几千年前,九幽是来去自如,无兽敢挡。 话锋一转又道:即便地兽矿洞众兽实力大涨又如何?九幽以一敌十,以一敌百都战过,何惧地兽矿洞众多睡猫子,去将地下众多睡猫子给我叫起来,九幽要会会它们。 九幽之言一落,混虎兽咆哮一声。 “嗷……” “九幽,我看你是在玄冥洞被关傻了,几千年过去了,你还以为你是那个一剑拔出惊天下的绝世凶器,真是不自量力,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便唤醒地兽走廊之下众多远古凶兽与地兽,让你尝尝被群起而攻之是何滋味。” 混虎兽低头冲着地面咆哮几声,地兽走廊震动再起,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纷纷从地下钻出。 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十只远古恶兽虎视眈眈盯着九幽魔剑。 九幽魔剑红光闪烁,一个红色小人立于剑身之上,小人身后红色披风腥红夺目。 “远古凶兽可是都到齐了,若没到齐,我多等片刻无妨。” 红色小人遥指十只远古恶兽,颇为嚣张跋扈。 “嗷吼……” “嗷……嗷……” “呜……呜……” “吼……吼……” “嘶……嘶……” “哞……哞……” 十大远古恶兽以吼叫之声回应。 “九幽今日便要会会远古众兽,看看尔等修炼几千年之后,有何本领敢与九幽一争长短,战吧!” 红色小人一闪回归剑身,九幽魔剑凌空一转,剑刃冲下,一剑劈出,红光一闪,化为十道剑气,分劈十大远古恶兽。 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十只远古恶兽一见红光,便知九幽魔剑施展出幽寒剑气。 幽寒剑气乃是九幽魔剑跟随枯骨老魔之时,击杀数以万计人族及兽族,吸取精血加以锤炼而成的威力奇大的一种霸道剑气。在众多剑气之中,幽寒剑气也是名列前茅,位列十大剑气之一,故而众远古恶兽不敢轻视幽寒剑气,急忙施展自身兽族天赋。 皇冠兽大头一摇,头顶一圈形如皇冠圆圆肉瘤猛然裂开,十二道白色肉线射出,凌空交织结成一朵花瓣,花瓣中心花蕊张开,一道白光发出,迎上幽寒剑气,牢牢顶住,不让剑气下落,犹如针尖对麦芒一般不相上下。 地龙兽细长脖颈往后一弯,拉成形如弓箭弧状,胸腹之间微微鼓起,似乎在酝酿兽族灵气。突然脖颈伸直,口中吐出黄色气流。 这股黄色气流便是地龙兽吸收地下灵气,修炼而成的黄龙灵气。黄龙灵气威力之大可摧毁一座山峰,而九幽魔剑的幽寒剑气也是威力奇大。幽寒剑气遇上黄龙灵气,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金鳞兽鹰头一抖,脖颈之下逆鳞飞出,化为一面金色鱼鳞盾牌挡住幽寒剑气。三角兽头上三只尖尖牛角发出三道白光,抵挡幽寒剑气。 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各自施展奇形怪状兽族天赋,看得项云霄暗暗吃惊不已。 九幽魔剑一道红光未能伤到十只远古恶兽,嗡嗡震动一声,剑尖朝上,剑柄朝下,兀自转动起来,随着剑刃急速转动,剑刃发出一道红光围绕剑身紧密缠绕。 项云霄看着九幽魔剑奇怪之状颇为不解,湛渊剑灵小龙告知九幽魔剑此举为何? “主人,九幽以红光缠绕剑身,此举名唤红丝万道,缠满之后,刃破红丝,一截红丝便是一道剑气;而红丝多达万道,那便是万剑归宗,万道红丝一出,那十只远古恶兽恐怕难逃一劫。” 项云霄闻言眼眸一亮。 “哦,想不到九幽还有如此奇招,看来我得好好观摩一下,将来或许能为我所用。” 就在项云霄与湛渊剑灵小龙交流之际,九幽魔剑红丝缠满剑刃。 “嗡嗡。” 九幽魔剑突然变大,红丝随之变长,紧紧裹住剑刃。九幽魔剑三涨三缩之后,白光一闪,瞬间暴涨,穿透红丝,红丝恍如千年树皮纷纷断裂飞扬四面八方。 红丝一断之间,每断红丝皆化为幽寒剑气,密密麻麻凌空落下。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十只远古恶兽首当其冲,皆被幽寒剑气笼罩在内。 万道幽寒剑气凌空而下,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兽目皆露出惊恐之色。 这十只远古恶兽皆以为几千年之后,凭借几千年的修炼,已经能抵挡住九幽魔剑的幽寒剑气,但是一见万道幽寒剑气。十只远古恶兽才知九幽魔剑的厉害之处。 生命攸关之际,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皆发出怒吼叫声,并施展最强防御天赋技能。 “皇冠披风。” “黄龙之身。” “金鳞盾牌。” “三角幻象。” “天甲之壳。” “万刺荆棘。” “百裂金甲。” “毒雾软甲。” “天虎咆哮。” “风霜冰甲。” 万道幽寒剑气与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十只远古恶兽施展的防御天赋空中交织,爆发出一阵阵响亮之声。 “砰砰砰砰……” “啪啪啪啪……” 伴随着响声,各种灿烂光华闪耀地兽走廊。 项云霄远远望着交战场景,低声自语。 “真没看出来,九幽魔剑威力之大,竟然一次比一次惊人,不愧是绝世凶剑……” 剑气纵横,响声不断,光华闪烁,血光四溅,大地震动,吼声不绝。 “九幽以一敌十,不知战况如何?” “主人,稍安勿躁,待光华散去,胜负自会分晓。” 第133章 收获颇丰 “九幽之战关系我之性命,希翼九幽取胜,不然此地便是我葬身之地啊!” 项云霄牵挂九幽魔剑与十大远古恶兽之战。 光华散去,剑影消失。九幽魔剑与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十只远古恶兽之战胜负已分。 幽寒剑气不愧是最强剑气之一,一击之下,击破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十只远古恶兽防御天赋。 “皇冠披风。” “黄龙之身。” “金鳞盾牌。” “三角幻象。” “天甲之壳。” “万刺荆棘。” “百裂金甲。” “毒雾软甲。” “天虎咆哮。” “风霜冰甲。” 皆化为虚无,幽寒剑气锐气不减,直逼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十只远古恶兽要害。惊得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连连后退之余口吐灵气抵挡幽寒剑气。十只远古恶兽一边抵挡,一边兽目闪烁,惊恐不已。 九幽魔剑嗡嗡震动几声,似在炫耀,又似在恐吓。 “嗷……” “吼……” 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十只远古恶兽吼叫几声,似在壮胆。 项云霄十分期待远古恶兽接下来还有何神秘技能。但是接下来一幕,让项云霄大跌眼界。 只见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吼叫之后,纷纷发出一道灵气。 这十道灵气化成皇冠兽、地龙兽、金鳞兽、三角兽、斑甲虫、刺棘兽、百裂虫、巨毒兽、混虎兽、地狱恶犬各自虚影,扑向九幽魔剑,而本尊则是返身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主人,九幽大获全胜,远古恶兽被打跑了。” 湛渊剑灵小龙欣喜不已喊道。 “看来所谓的远古恶兽也是欺辱俺怕之辈,初见九幽是大显威猛之势,一看打不过钻地比蜈蚣都快,真是……” 项云霄正感叹间,九幽魔剑飞回项云霄近前,嗡嗡震动几声,似在炫耀自身本领。 项云霄伸手一掠九幽剑刃,微微一笑道:“莫要炫耀了,谁不知九幽魔剑之利,可独步玄元大陆,回鞘吧!我该挖内丹了。” 九幽魔剑苍凉一声回鞘,项云霄轻飘飘落地,手擎湛渊剑划开兽身获取内丹。 满地兽族尸体密密麻麻,有些地方堆积如山。项云霄起初挖了几颗六等内丹,心中一喜,待其去挖堆积如山尸体,挖出的却是七等内丹。 七等内丹烁烁放光,比之六等内丹强出不少,握在手心皆可感觉到澎湃灵气。项云霄埋头疯狂挖着内丹,却不知地兽走廊一战已然惊动了地王龙屄。 “巡洞使何在?” “小的在此,地王有何吩咐。” “适才地兽走廊剧烈震动,尔等听不见吗?速去察看,禀报于我。” “小的遵命。” 剑齿鼠一个转身,迅捷钻入地下,一路土遁去往地兽走廊。 此时此刻,项云霄挖取内丹十分尽兴,短短一刻工夫,便挖了七十多颗六等内丹,五十多颗七等内丹,收获之丰,令人眼馋。这些内丹还是在尚未将全部兽族尸体挖尽之下获得,若是全部挖尽,只会比之前获得更多。 剑齿鼠遁地极快,不到片刻工夫,已然来至地兽走廊之下。剑齿鼠正待露出地面察看一番,却被地狱恶犬拦住。 “为何拦我?” “莫要出去,九幽魔剑在外面。” 一听九幽魔剑,剑齿鼠顿时鼠目连眨。剑齿鼠也是远古地兽,自然知晓九幽魔剑的凶名,那可是个绝世凶器,所到之处杀戮一片,人兽皆是避之不及。 “九幽魔剑怎么到地兽矿洞来了,其主人是何人?” “是个其貌不扬的人族少年,我也不知其名,不过九幽魔剑似乎听命于他,你可莫要招惹人族少年,九幽魔剑之狠,你也是知晓的。” “这你大可放心,我只是微微探头,察看一下,地兽走廊如何了?我好回去向地王龙屄禀报。” “听我良言相劝,别去看了,地兽走廊之下,除了十个远古恶兽,其余地兽皆死于人族少年剑下,如今地面铺满尸体,真是惨不忍睹。” 剑齿鼠闻言鼠目转了几转,忽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回复地王龙屄。 剑齿鼠灵巧转身,钻入土中消失不见。 “回禀地王,地兽走廊如今尸山血海,一人族少年手持九幽魔剑屠杀地兽一族,地兽走廊除了十只远古恶兽,再无兽族了。” 地王龙屄勃然大怒。 “九幽魔剑,人族少年,地兽走廊历经千年,也从未遭此大难,如今人族少年仗着九幽魔剑,就敢屠杀地兽一族,我倒要去会会人族少年,看其有何来头。” 地王龙屄率领众地兽气势汹汹杀奔地兽走廊。待地王龙屄及众兽赶到之时,项云霄已然挖尽内丹,并将兽族尸体堆放一处,形成一座连绵起伏尸山。 地王龙屄及众地兽钻出地面,项云霄已然察觉,连忙手擎湛渊剑退后一丈,紧紧盯着地面。 地王龙屄一露头,项云霄已然将其看个清楚。只见其硕大牛头布满细小皮鳞甲,一对牛眼闪着凶光,头上独角乌黑发亮,牛头之下是细长貂身,黑色鱼鳞甲遍布貂身,短小狮尾微微扬起抖动,足矣看出此刻地王龙屄十分生气。 项云霄往地王龙屄身后一望,众多地兽跟在后面,可见这牛头,貂身、狮尾之兽必是兽王。 项云霄沉默不言,地王龙屄忍不住开口。 “人族少年,你竟然敢屠杀兽族,真是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别以为仗着九幽魔剑便可为所欲为,今日若不将宝物及双臂留下,休想离开此地。” 地王龙屄话音一落,“苍凉凉”九幽魔剑出鞘……。 第134章 灵魂献祭 九幽魔剑出鞘,地王龙屄牛目一转,死死盯着九幽魔剑。地王龙屄不惧项云霄,但对九幽魔剑可是颇为畏惧。 九幽魔剑凌空一转,剑指地王龙屄。 “九幽,你嗜杀成性,杀我兽族子孙,难不成还有理不成。” 九幽魔剑红光一闪,一道元神落在剑身,化为红色小人。 “地王龙屄,尔莫要强词夺理,是地兽一族要谋害主人性命,主人迫于无奈,拔剑自卫才造成如此杀戮,此事源头该怪地兽一族,并非主人之过,再者玄元大陆强者为尊,众地兽实力不济,死于主人剑下,要怪就怪修炼不精,与主人无关,若是再胡搅蛮缠,休怪九幽会一会地王,看看尔如今修炼到何种地步。” 地王龙屄牛目一瞪,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九幽,今时不同往日,几千年前,你口出狂言或许本王能让你三分,但是几千年后,你倚老卖狂,本王决不罢休,你我大战一场,胜了放你主人一马,输了,你将再次被封印。” “战就战。” 九幽魔剑元神瞬间消失,项云霄与众地兽各自往后一退,留出宽敞之地给九幽魔剑与地王龙屄。 九幽魔剑红光一闪,一道剑气凌空劈下。 剑气一出之际,地王龙屄原地一转化为人形。地王龙屄冷哼一声,右手一动,袍袖一挥,施展“万蜂归巢”。 只见密密麻麻黑点从袖中飞出,黑点迎风变大,竟然是一根根黑色长刺。黑色长刺密集如林,一眼望去,估摸着大约一万。 万支长刺凌空刺来,声势浩大,震撼人心。 项云霄望着长刺如林,暗暗为九幽担心。然而剑气一遇黑色长刺,黑色长刺瞬间消融大半,幽寒剑气之威在这一瞬间尽显威力。 地王龙屄一见万峰归巢有些抵挡不住剑气,眼珠一转,撕下一片袍袖,迎空一甩。 袍袖见风就涨,眨眼之间变大,化为一黑色巨甲挡住剑气。 “铛铛……” 剑气斩在巨甲之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九幽魔剑发出一道红光,红光与剑气混为一体,剑气顿时暴涨,从无形化为有形,一把参天巨剑压在黑色巨盾之上,压得黑色巨甲渐渐下沉。 “不好,难道说本王的玄金黑甲竟然也挡不住幽寒剑气……” 地王龙屄担忧目光中,玄金黑甲缓缓下沉,并有碎裂之势。 地王龙屄单手一弹,一道灵气注入玄金黑甲。玄金黑甲猛然绽放金黑光芒,碎裂之处粘合不说,并有加固之势。 “起。” 地王龙屄单手一扬,玄金黑甲缓缓上升,大有压过幽寒剑气之势。 九幽魔剑岂甘落于下风,巨剑回弹之间,嗡嗡震动一声,剑刃喷出数道红光,红光缠绕参天巨剑几息之后,一声剑啸震耳欲聋,再看参天巨剑变为红色巨剑。 红色巨剑往下一劈,红色剑气狠狠劈在玄金黑甲之上,将玄金黑甲劈为两半。 “咔嚓”一声之后,裂为两半玄金黑甲骤然缩小,化为两片黑布飘荡空中。 红色剑气去势不减,直奔地王龙屄头顶而去。 “好强大的剑气,看来我也得拼老命了。” 地王龙屄暗道一声之时,单手一摸腰间,抽出黑色腰带,抖手一扬,黑色腰带化为黑色巨蟒凌空一缠,将红色巨剑牢牢缠绕。 红色巨剑凌空乱摆,欲摆脱黑色巨蟒缠绕,怎奈黑色巨蟒犹如狗皮膏药一般,死死缠住挣脱不开。 九幽魔剑所依仗的绝技之一便是红色巨剑,也叫红冥之刃。如今红冥之刃被黑色巨蟒克制,九幽魔剑一急之下,剑刃一晃,发出一道紫黑剑气,此剑气乃是九幽魔剑吸收众多生灵精血凝练而成的幽冥剑气,此剑气威力之上比之幽寒剑气更强一筹,能劈开虚空,斩断空间。 幽冥剑气一出,地兽矿洞空间突然晃动,项云霄以为是眼花了,揉揉眼眸仔细一看,空间确实晃动,并且晃动之势越发剧烈。 项云霄不知这是为何?地王龙屄见多识广,一见此景顿时大呼不妙,这分明是空间断裂之势,而且空间一旦劈开,与之相连的是星域空间还好,万一劈开的是地狱冥界,将地狱恶鬼放出来,除非武神帝者将空间裂缝封堵,或是灵魂献祭,以众多灵魂为祭品,献给恶鬼,让其吃饱祭品返回地狱,恶鬼吃饱之后会吐出一道元气,此元气便可修补空间裂缝。 “速速收回剑气……” 地王龙屄声嘶力竭大喊一声。 九幽魔剑也想收回幽冥剑气,可是幽冥剑气一出,岂是说收便收的。 “哗啦哗啦……”之声大作,空间裂缝如期而至,两只黑色利爪一搭裂缝边缘,勉强探出一黑色鬼头。 一见黑色鬼头,地王龙屄大惊失色,急忙冲着身后众兽大喊一声:速速献祭,迟则生变。 众地兽略带哀怨低吼一声,纷纷伏地,单爪划开肚腹,另一爪探入肚腹之中,使劲一掏,一颗冒着热气染满鲜血的兽心托在爪中,高高举起。 黑色鬼头微微一扬,似乎闻到鲜血味道,张开黑色蛙嘴,一道长舌吐出,寻着鲜血之味,长舌一卷,将一颗颗兽心吞入口中。 黑色鬼头一连吃了上百个兽心,才微微打了一个饱嗝,吐出一道白色元气。 白色元气弥漫开来,慢慢修复空间裂缝。而黑色鬼头似乎意犹未尽,伸出两只鬼爪扒住裂缝,想要从裂缝中出来。 “九幽,还不施展剑气,将鬼头劈回去,还等待何时?” 九幽魔剑凌空一转,一剑劈出,幽寒剑气劈中鬼头,虽然未能伤到鬼头,但一剑之威,将鬼头劈回地狱冥界。鬼头缩回地狱冥界之际,元气慢慢将空间裂缝修补,鬼头再想出来绝无可能。 眼看着元气终于将空间裂缝修补已毕,项云霄望向众多地兽,却发觉众多地兽已然死去,尸体依然保留献祭姿势,令人心生怜悯。其实众地兽掏出兽心之时,灵魂随着兽心一同献祭给黑色鬼头,留下的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看着众多地兽尸体,项云霄颇为感动,心肠一软,两行眼泪无声落下。 地王龙屄回头看看众多献祭地兽尸体,冲着九幽魔剑怒吼一声:九幽,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兽族之血不能白流,灵魂献祭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与你不死不休……。 第135章 挖石断脉 眼看着地王龙屄要与九幽魔剑再战一场,项云霄急忙出声。 “且慢动手,听我一言。” 地王龙屄怒瞪项云霄一眼,气呼呼道:有屁快放,莫要耽误。 “九幽与阁下再斗上一天一夜,也是难分伯仲,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我与九幽愿为阁下做牛做马,以做赔偿,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哼……做牛做马我看就算了,不如去石乳洞,给我挖红色气石一百颗,以做赔偿。” 不待九幽出声,项云霄出言应下。 “随我来。” 地王龙屄头前带路,项云霄背着九幽魔剑跟在身后,一路跋涉来至一处地下溶洞。 一入溶洞,钟乳水滴答之声传入耳畔。项云霄顺声望去,溶洞呈阶梯式,洞口略高,越往深去洞内越是低洼,洞内最低之处有一水洼,乃是钟乳水汇聚而成的灵泉之水。 洞顶垂下一根根石乳,或是形如美女梳妆,或是形似盘膝抚琴,也有一些形如野兽。 钟乳水便是从一根根石乳根处缓缓流下,落在灰莹剔透石面上发出滴答悦耳之声。 地王龙屄立于洞中,一指洞内。 “此处便是石乳洞,石下藏有大量气石,你挖出百颗红色气石,长啸一声,我自会赶来收取。” 话音一落,地王龙屄单足一跺,遁入土中消失不见。项云霄站在石乳洞内打量四周,寻思着该如何挖红色气石,而却不知灵玉姬一行人躲在地兽走廊之外,将九幽魔剑及项云霄战斗情形看得真真切切。 灵玉姬听到项云霄与地王龙屄对话,很想尾随进入石乳洞也去挖红色气石,但顾忌地王龙屄对人族反感,思来想去放弃尾随而入想法,而是返回野兽草原继续挖气石,下次再见到项云霄定要好好教训其一下,出口心中恶气。 项云霄手持匕首噗噗凿石,石屑纷飞也没挖多深,凿了一个时辰累得满头大汗只挖出一个浅浅小坑,气得项云霄将匕首扔到一旁暗自气恼。 项云霄躺在地上暗生闷气,九幽与小龙纷纷来至脑海给其出谋划策。 “主人,匕首挖的太慢,不如让我代劳,以湛渊剑刃之锋利,必能轻松挖出气石。” 小龙话音一落,九幽迫不及待开口。 “主人,以剑刃挖石头,那得多慢啊!依我之见,不如用灵气之锤凿击地面,以灵气之锤的砸击之力,击穿地面深入地下,简直是易如反掌。” 项云霄听罢沉思片刻之后,忽而开口。 “也罢,暂且一试。” 项云霄先是用湛渊剑挖地,湛渊剑虽是锋利宝刃,但挖起石头来,也没快到哪里去。反而是灵气之锤比之湛渊剑快上不少,一锤下去砸出一个大坑。 看着大坑项云霄眼眸一亮,何不将六种灵气合为一股,再以这股灵气施展灵气之锤必会起到奇效。 思及此处,项云霄心神一动,日月灵丹之内冰、火、云、金、寒五大精灵迅捷结印,当五种灵气临身之际,项云霄双手翻转结印,双手翻花之间,六合印迅捷结成。 六合之印结成之时,冰、火、云、金、寒五种灵气与自身灵气合而为一,一股强大灵气凝聚而成真气之锤往下一砸。 只听得“嘭……轰隆……”之声传来,再看发出声音之处,石面被砸出一个深达六丈大坑,坑底几颗蓝色气石泛出幽蓝之光,似在向项云霄传达欣喜之意。 项云霄跳入坑底,抓起蓝色气石,苦笑一声:看来,我还得多加努力,蓝色气石一出,再往下说不定便是绿色气石,距离红色气石已然不远了。 项云霄跃出大坑,双手交叉翻转,继续施展六合印以真气之锤砸击石面。 “砰砰砰砰……轰隆轰隆……” 钟乳洞剧烈震动,波及地兽矿洞。地王龙屄所在地洞也感受到震动余波。 “发生何事?剑齿鼠速去察看一番。” “遵命。” 剑齿鼠答应一声,迅捷钻入土中,一路土遁赶往震动发出之处。待剑齿鼠赶到震动之处一看,只见项云霄双手一结印,一道真气之锤便从掌心之处落下,砸的地下轰隆轰隆直响。 剑齿鼠深知项云霄此举是给地王龙屄挖红色气石,不便多言,转身去给地王龙屄禀报。 “什么,是那个人族少年搞出来的动静,挖个红色气石,难不成想把钟乳洞震塌了。” “地王,你多虑了,区区一个人族少年,能有多大本领,还想挖到红色气石那有如此容易,即便挖到矿脉,红色气石也是凤毛麟角一般,给他十年八年也休想挖够红色气石。” “嗯,也对,不必理会,让人族少年折腾去吧!本王就看看人族少年何时挖够红色气石,哈哈哈哈。” 地王龙屄开怀大笑,发泄心中怨气。而其不知就在其大笑之际,项云霄已然连番砸地,触摸到了地下矿脉。 连连砸击多次,堪堪砸出三十丈一个大坑,往下一望,一条山脉静静深藏地下。 此山脉形如一只长龙,两头低中间高。项云霄砸击之处恰好就在龙脊之处。 项云霄跳下深坑,摸摸矿脉,发觉入手冰凉,石刺揦手。细看矿脉石面,竟然是各种颜色石头混合而成。青、橙、白、蓝、绿、紫、红、黄、黑……五颜六色石头兼而有之。 项云霄拔出湛渊剑正待挖红色气石,九幽突然开口。 “主人,切莫急着挖红色气石,须知矿脉形成不易,一旦只挖一处,极易造成矿脉断腰,断腰之后矿脉便成废脉,从此以后不再聚集地气形成气石,冒然乱挖实不可取啊!” 项云霄闻言一愣。 “依你之见,该如何挖石才不断脉。” “当以寻脉分石之法,沿着矿脉表面间隔一段挖石,并只挖表皮,不可深挖,方能维持矿脉不废。” 项云霄听罢微微颔首,暗赞九幽真是博学多闻。以项云霄的性格,既然发现红色气石那便索性挖个够,管他后果如何,挖石断脉达成心愿即可。如今一听九幽之言,方知矿脉形成不易,还是尽量不要破坏才是最好取石之法。 项云霄打消挖石断脉想法,分隔挖石,只挖红、黄、黑三种气石,其余颜色气石看都不看一眼。 第136章 吞丹晋阶 项云霄一连挖了十余颗红、黄、黑三种颜色气石,便再无可挖气石。 “看来还得再用灵气之锤砸开土层。” 项云霄低低念叨一声,双手翻飞施展起六合手印。 “轰隆”一声,大片土石被灵气之锤击穿,露出一片宽阔地带,拂去浮土露出矿脉石脊,项云霄手持湛渊剑面带喜色挖着红、黄、黑三种颜色气石。 项云霄挖气石之际,心里想着早点挖够一百颗红色气石交给地王龙屄,早点离开地兽矿洞。 这种想法刚在脑海之中萌生,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不必急着挖够百颗红色气石,可一边修炼一边挖,如此一来挖的进度虽慢,但是可以增长武道及幻术境界,将来面对仇敌之时,也就多了一分把握。” 项云霄听罢沉思片刻,微微颔首道:“此言有理,那我便挖上两颗红色气石便休息一阵,多花些时辰吞下内丹增长武道及幻术境界。” “主人,六等内丹比之五等内丹更加狂暴桀骜难驯,吸取之时多加小心啊!” “嗯,我会多加小心。” 项云霄先用灵气之锤开阔出一片空间,单手一挥,八面金墙曲折相连围成一圈,将项云霄护在当中。 项云霄望着金墙沉思片刻之后,稳妥起见又将九幽魔剑拔出半鞘,放在一旁以防意外。 项云霄默念呵气成雾口诀:以心神引动灵丹,聚于口,发于心,呵气化雾,喷洒身前,气雾弥漫,连番喷雾,雾连一片,笼罩敌人,迷其眼眸,令其耳目失聪……。 一片雾气笼罩项云霄所立之处,项云霄才放心大胆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八十颗六等内丹。 看着六等内丹,项云霄忽而想起九幽之言。一颗六等内丹相当于两颗五等内丹,晋升中阶武宗,原本需八十颗五等内丹,如今有了六等内丹,便可减半,四十颗足矣。 项云霄将四十颗六等内丹收入储物戒指,随手拿起一颗六等内丹,端详几眼放入口中。 内丹顺着咽喉滑下,一入五脏六腑便被龙形真气层层包裹,送入丹田之中。项云霄心神一动,一道元神钻入六等内丹之中,欲将六等内丹内一丝兽族元神引出,押在心神之海元神山下。 项云霄一道元神进入六等内丹之中寻找兽族元神,盘旋几圈也未发现兽族元神踪影,正疑惑之际,吼声响起,地熊兽虚影从后面扑来。 项云霄一道元神匆忙一闪躲开地熊兽虚影,但是地熊兽虚影在后紧追不舍,大有不将项云霄这道元神吞下,誓不罢休之意。 项云霄这道元神遇险,其心神之海顿时无风起浪,波涛澎湃,海卷浪潮拍打海面,扬起层层浪花。 心神之海剧烈波动,项云霄感觉不妙,其心神一动,已然感觉自己这道元神遇到危险。项云霄急忙轻弹九幽魔剑,九幽心领神会现身脑海。 “主人,何事?” “六等内丹困住我之元神,你速想办法救我元神。” “小事一桩,主人稍安勿躁,待我进丹一试。” 九幽话音一落,一道红光刺入六等内丹之中,红光一入六等内丹之中,化为红色小人,并指一点,一道剑气斩在地熊兽元神之上,将地熊兽元神劈得一愣,随后剑气一散,化为万千剑丝紧紧缠绕地熊兽元神,捆的如同粽子一般。 红色小人单手一甩,一道红线连在剑丝之上,拽着地熊兽元神出了六等内丹,项云霄这道元神,紧紧跟在红色小人身后,一出六等内丹便回归项云霄心神之海。 项云霄暗道一声好险之际,红色小人进到项云霄灵丹内心海之中,单手一甩,将地熊兽元神扔至心海之中,项云霄元神之山一动,将地熊兽元神镇压海底冷宫之中。 “嗷……吼……” 地熊兽元神不甘被镇压海底,发出吼叫之声,并剧烈挣扎。 “以元神之力捆绑,再慢慢炼化吸收,不可急于求成。” “依你之见。” 项云霄心神一动,元神之山放出道道元神之丝,伸入海底冷宫之中,紧紧缠捆地熊兽元神,元神之丝一动,将地熊兽元神带出冷宫,放在元神之山之上。 “嗷吼……” 地熊兽元神剧烈挣扎,妄想摆脱束缚。而就在此时,元神之山伸出数道元神细茎,插在地熊兽元神之上,慢慢吸收地熊兽元神。 随着元神细茎鼓涨伸缩,地熊兽元神越来越小,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炼化吸收。 地熊兽元神被吸收殆尽之后,项云霄心神一动,灵丹与武丹滴溜一转,一股灵气与一股龙形真气裹住六等内丹。 灵气化为大手紧紧裹住六等内丹,龙形真气化为一道针刺,一下刺破六等内丹,慢慢炼化吸收六等内丹蕴含灵气。 一颗、两颗、三颗……二十颗,众多六等内丹蕴含的灵气进入武丹之中,武丹猛然一震,向外一扩,武丹增大一圈,丹色越发白皙,绽放夺目白光。 白光渐渐散去之余,武丹慢慢增大,白如莹玉,龙形花纹颜色加深,原本青色龙纹变得碧绿碧绿。 武丹变色,增大之势依然不减,大有继续扩大鼓涨之势。项云霄忽觉武丹增大之势有些不妙,若是增大之势不减,武丹涨破,岂不是功亏一篑。 项云霄急忙盘膝打坐默运《逆经奇脉内功心法》分化武丹真气。内功心法一经施展,武丹滴溜一转,武丹之中龙形真气游走奇经八脉: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阳维脉、阴维脉、阴跷脉、阳跷脉。 龙形真气穿行于奇经八脉之时,龙形真气分出一股灌满奇经八脉四周细小经脉,令得原本不通经脉的旁支末节经脉,也充盈龙形真气,肌肉随之鼓涨隆起,硬硬实实,像一块块坚固的石头,恍如花岗岩一般,似乎蕴藏着无穷力量。 不知不觉间气行周天,功达全身,运功三周天,奇经八脉充满龙形真气,龙形真气流经过脉,龙吟虎啸之声在体内咆哮。 双拳一握,指关节“咔咔”响动,似有力量使之不尽。 “武宗中阶境界……我晋阶了……” 第137章 暗生心魔 晋升中阶武宗的喜悦尚未持续多久,项云霄便察看武丹,发觉武丹颜色变得更加白皙之余,增大之势已然止住,看来六等内丹蕴含灵气之多,武丹有些承受不住,晋升高阶武宗之时应多运功四周天,将龙形真气灌满全身,免得武丹承载不下。 就在项云霄思虑之际,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你适才吞丹晋级之时,太过莽撞,不该直接以元神引诱兽族元神,难道忘了我所教你之法,以灵气及龙形真气包裹兽族内丹,再以龙形真气化为针刺,刺破兽族内丹,便可将兽族元神引出来;另外若是灵气太足,可再吸收之时,运功四周天,将多余灵气灌入灵丹及日月灵丹之中,如此一来,既能令武道进阶,也能让幻术再上一个台阶。” 项云霄闻听此言,真不亚于醍醐灌顶,连连点头称是。 项云霄闭目养神休息三刻,待精神饱满,心神探入储物戒指,察看戒指之中还剩多少六等内丹及七等内丹。一看方知,还剩一百二十多颗六等内丹,八十多颗七等内丹。 “内丹足矣,晋升武王。” 项云霄挑出八十颗六等内丹,八十颗七等内丹。 单手一抓往起一扬,张嘴一接,一颗六等内丹骨碌碌顺着咽喉而下,不待六等内丹进入五脏六腑,心神一动,一股灵气与一股龙形真气张网以待。 六等内丹一入五脏六腑,便被灵气与龙形真气重重包围。灵气与龙形真气合力将六等内丹送入丹田之中。 一双灵气大手紧紧握住六等内丹,龙形真气化为针刺从手指缝一钻而入,龙形真气挨得六等内丹近了,猛然一刺,在六等内丹坚固丹皮上刺出针眼大小孔洞。 “嗷……” 一声兽吼传出,一丝兽族元神钻出六等内丹,恶狠狠扑向龙形真气,大有不将龙形真气撕成碎片誓不罢休之势。 项云霄一丝元神静静浮在灵气之中,将兽族元神看个清楚,原来是毒蝎兽一丝元神。 龙形真气恍如淘气小儿,匆忙逃窜,将毒蝎兽一丝元神引至灵丹附近,早已等候多时的五只灵气大手紧紧握住毒蝎兽一丝元神送入灵丹之内。 灵丹之内心神之海之上,浮着一座元神大山。毒蝎兽一丝元神到来,引动元神大山放出道道元神之丝将毒蝎兽一丝元神紧紧捆住押在海底冷宫之中。 过了片刻工夫,元神之丝一动,将毒蝎兽一丝元神带出冷宫,放在元神之山之上。 “嗷吼……” 毒蝎兽一丝元神剧烈挣扎,妄想摆脱束缚。而就在此时,元神之山伸出数道元神细茎,插在毒蝎兽元神之上,慢慢吸收毒蝎兽元神。 项云霄依照此法将八十颗六等内丹一一吸收殆尽。八十颗六等内丹所带来的庞大灵气在武丹之内横冲直撞颇不安分。 项云霄急忙打坐运功,气走奇经八脉,四周天之后才将暴走灵气压制。随后将多余灵气引至灵丹之内。 此时此刻,武丹与灵丹皆被灵气充满,慢慢炼化吸收灵气。 武丹率先炼化已毕,武丹之色白如玉石,晶莹剔透,泛出耀眼莹莹光华,夺人双目,不敢直视。武丹之外龙形印记由绿变蓝,蔚蓝龙形栩栩如生,彷如真龙一般。 项云霄元神正欣赏武丹之际,冷不防灵丹爆发夺目光彩,金血灵丹颜色越发加深,金色辉煌,血红刺目。 “高阶武宗,中阶幻皇,真是太好了……” 项云霄兴奋的不能自已,其万万没想到吸收六等内丹竟然能一箭双雕,不仅提升武道境界还能提升幻术境界。项云霄光想着好处,却不知武丹与灵丹之内皆生出一缕黑色龙形真气与灵气。 黑色龙形真气与灵气并非好兆头,而是心魔初生标志,待黑色龙形真气与灵气壮大,聚而形如鬼头之时,便是心魔大成之时,心魔一成,后果难以预料。 项云霄不知已生心魔,依旧兴奋的仰天大笑几声,随后拿出七等内丹准备吞下。 七等内丹拿在手中并无异常,待项云霄往空中一抛,张口借住之际,七等内丹竟然悬停空中,横着一折,凌空飞走。 项云霄万万没想到七等内丹竟然会自行飞走,急忙单手一抓,灵气大手紧追不舍。 七等内丹如有灵性一般,凌空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变向转折。令得灵气大手屡屡抓空。 项云霄急得满头大汗,单手不成,变为双手连抓,两只灵气大手空中交织,追着七等内丹凌空乱舞。 项云霄急切之时,湛渊剑嗡嗡震动几声,随后一道剑气悄无声息劈向七等内丹。 七等内丹只顾躲避灵气大手,未曾提防剑气。 “砰”的一声,七等内丹被剑气劈落,不待七等内丹落地,两只灵气大手左右合围,死死抓住七等内丹,不给七等内丹逃走机会。 项云霄擦擦头上汗水,九幽突然现身脑海。 “主人,七等地兽相当于人族武宗强者,七等内丹之内蕴含灵气堪比四颗六等内丹,灵气充盈不说,丹内元神也不止一丝,而是一道元神,元神越强,七等内丹灵性越加不凡,故而主人吸收之时,不可粗心大意,一旦七等内丹自爆,主人苦修功力也将前功尽弃,切记切记。” 项云霄听罢一愣,随后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吸收七等内丹。 “七等内丹已具灵性,当以灵气之手缠住,置于空中,以龙形真气化为针刺频频刺破丹壁,激怒丹内兽族元神,逼其现身;再以龙形真气擒住兽族元神,押入心神之海镇压,再吸收七等内丹灵气方可无忧。” “此是一种情形,另外一种情形便是丹内兽族元神受到刺激发狂自爆,此时龙形真气所刺之洞便可发挥奇效,一旦自爆必聚集灵气,而针刺之洞便可令灵气外泄,主人将龙形真气化为吸气细茎,慢慢吸收外泄灵气,如此一来,七等内丹即便自爆,灵气所剩无几之下,也不会伤及丹田,最终落个灵气一空,元神无处遁形之境。” 项云霄闻言眼眸一亮。 “妙啊!真是妙哉……” 第138章 晋升武王 项云霄话音一落,单手一挥,一股龙形真气加入包围七等内丹气流之中。 “真气化刺。” 项云霄低低一声,龙形真气瞬间化为针刺,围着七等内丹连连刺出。连刺数下,不成想七等内丹丹壁坚固异常,竟然未能刺破。 “咦。” 项云霄看着七等内丹有些头疼。 “既然丹壁如此坚固,不妨换个方法试试。” 项云霄闭目沉思,脑海之中诸多方法一一浮现,推敲一番都觉不妥。仰天长吸一口气,空心静性,脑中一片空白。 项云霄静静闭目,不去多想,待心中一片安静之际,才思虑如何破开七等内丹丹壁之法。 脑中清净之后,乍一思索,灵光一闪。 “何不将龙形真气化为锥子,灵气化为锤子,以灵气之锤敲打真气锥子,即便七等内丹丹壁再坚固,也可凿出孔洞。” 想到便做,项云霄双手上下翻飞之间,番天印瞬间结成,双掌一分,灵气与龙形真气各自化为锤子与锥子。 灵气之锤重重敲打锥子。 “砰砰砰砰砰砰砰。” 连敲七下,锥子终于破开坚固丹壁。 “嗷吼。” 丹壁一破,兽吼之声传出。兽吼之声颇为响亮,似有恐吓之意,然而项云霄不为所动,依旧频繁结印,在丹壁之上接连凿出一个个孔洞。 随着孔洞增多,丝丝缕缕灵气泄露出来,项云霄灵识之网展开,感觉到七等内丹灵气外泄,微微一笑之后,灵气大手一吸,将外泄灵气吸入武丹之中。 七等内丹随着灵气外泄,丹壁微微干瘪,颜色暗淡无光。 七等内丹之内兽族元神忽觉灵气流失,暴怒之下,怒吼一声,决心自爆。 兽族元神聚拢灵气,凝聚一团再行自爆。而其聚集灵气之举,反而成全了项云霄,丹内灵气一动,外泄更快,兽族元神所聚灵气不足原先十分之一,自爆威力自是大减。 “嘭”的一声,七等内丹爆的四分五裂,丹壁碎片在丹田之内乱飞,一道兽族元神随着自爆,疾速飞向丹田之口,想要逃走。 兽族元神急于逃走,根本不看前方何物,一头扎在软绵绵大网之上弹回。再一看,前方是项云霄灵气凝结的大网拦住丹田之口,想逃走门都没有。 “嗷。” 兽族元神仰天长啸声中,一只灵气大手将其死死抓住送入灵丹之内心神之海。 七等内丹自爆,虽未给项云霄丹田带来毁灭性打击,但也惊出项云霄一身冷汗,幸亏在七等内丹四周布下层层灵气与龙形真气大网,不然丹田都会被七等内丹自爆炸的千疮百孔,项云霄也会元气大伤。 “自是好险。” 项云霄擦擦头上冷汗,自言自语。项云霄静心半刻,再次拿出一颗七等内丹,单手一握,灵气与龙形真气灌注手掌。 “番天印。” 项云霄双掌上下翻飞,施展番天印再次凿及丹壁,而这颗七等内丹兽族元神与上一颗七等内丹内丹元神不同,不仅未自爆,还守在丹内任凭项云霄折腾,最终项云霄吸尽灵气,以剑气斩开丹壁,将兽族元神抓住送入灵丹之内心神之海。 三颗、四颗、五颗、六颗……四十颗。项云霄吸收四十颗七等内丹之后,武丹及灵丹之内灵气翻涌澎湃,掀起灵气大潮。 项云霄分出两道元神入丹一看。丹内灵气充盈已然爆满,大有灵气外泄之势。 就在此时,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灵气爆满,不可任由灵气鼓涨冲击丹壁,应及时将多余灵气引至日月灵丹之内,由冰、火、云、金、寒五大精灵吸收,既能壮大五大精灵,又能化解危机,速做决断。” 项云霄听罢依言而行,元神一动,武丹与灵丹滴溜一转,转动之间,多余灵气随着元神指引,一路向上,穿经走脉,上至脑海,进入日月灵丹之内。 多余灵气一入日月灵丹,便被五大精灵疯抢一空。五大精灵吸收灵气之后,精灵身形大上一拳,颜色越发加深,灵气充足之下,五大精灵也得以晋升。 五大精灵晋升,项云霄丝毫不加以理会,其身心全部沉浸在武丹与灵丹变化之上。白如莹玉武丹已然变色,白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蓝、绿、黄三种颜色武丹,此武丹也称三彩武丹。 三彩武丹已成,也标志着项云霄迈入武王之境,成为一名武王强者。 晋升武王的喜悦尚未散去,项云霄察看灵丹,发觉灵丹变得金光耀眼,不可直视,血中泛黑,灵丹又大上一圈,似乎幻术境界再次晋升,应是达到幻皇上阶之境。 “武王强者,高阶幻皇(幻皇大师),真是太好了……” 此时此刻,项云霄心中喜悦溢满心田,兴奋之感无法表达,只能仰天长啸发泄心中喜悦之情。 项云霄只顾着喜悦,却不知武丹与灵丹之中黑色气流越发壮大,两股黑色气流慢慢渗出丹壁,合为一股。 黑色气流合为一股之际,气流之中冒出一黑色人头,随之身子、双臂、双腿慢慢成形。 黑色小人成形之后,伸出双手,竟想抓住武丹与灵丹,吞入口中。 就在此时,红光一闪,两道红光斩断黑色手臂,令得黑色小人吞丹之举化为泡影。 “主人,莫要长啸了,你的心魔已生,若不速速除去,必将受其所害,前功尽弃。” 项云霄闻言一愣,分出一道元神进入丹田之中一看究竟,不知何时丹田之中多了一个黑色小人。 黑色小人与项云霄容貌一般无二,极为相似,就如双胞胎兄弟一般。 项云霄初知心魔不知如何应对?急忙问计于九幽魔剑。 “心魔乃是修炼之途必遇之事,武道及幻术等级越高,越会诞生心魔。” “那该如何除去心魔?” “心魔与你一体,若是除去,元气必然大伤,故此与其除去心魔,不如以感化之法将其慢慢感化或是同化,令其成为自身一大膀臂,才是最佳应对之策。” “如何将心魔感化或是同化?” “主人不妨先引九幽的幽寒剑气入身,以幽寒剑气将心魔禁锢,再以元神与之隔空交流,慢慢感化或是同化,待心魔之色转恶为善,那时心魔已不足为患,而是主人另一元神化身,将来迎战强者,多有几道化身,胜算也会多上一分把握。” “哦,原来如此……” 项云霄眼眸一亮……。 第139章 禁锢心魔 “幽寒剑气…威力奇大,若是引剑气入身,伤及经脉岂不是反而不美。” 项云霄见识过幽寒剑气之威,故而心有疑虑。 “主人,幽寒剑气固然威力奇大,但是若以灵气聚球接引剑气,剑气藏于灵气之中,引入丹田便可无忧。” 项云霄与九幽谈话之际,心魔大吼一声,断臂之处再生双臂。心魔怒视丹田几眼,双臂一伸,欲再抓武丹与灵丹。 而项云霄已然有所防备,武丹与灵丹滴溜一转,紧密靠在一处,一股龙形真气与灵气化为壁垒,护住武丹与灵丹,令得心魔无法抓取武丹与灵丹。 “休得拦我。” 心魔大吼一声,双手翻飞结印,掌心一吐,一只黑色长枪狠狠刺在壁垒之上。 “砰”的一声,长枪反弹而回,心魔抓住长枪,发狂一般连连猛刺壁垒,恨不得一下刺破壁垒,夺取武丹及灵丹。 “主人,速速引剑气入身,禁锢心魔,不然迟则晚矣。” 九幽话音未落,项云霄单掌平托,聚气成球,九幽魔剑红光一闪,一道幽寒剑气坠入灵气之中。 “引气入体。” 项云霄大喝一声,掌心一吸,灵气之球吸入手掌之中,顺着经脉进入丹田之中。 “化气成剑。” 灵气之球突然一变,化成一把长剑悬于心魔头顶。 心魔也不是吃素的,一见长剑悬顶,急忙双掌高举,两道黑色长龙呼啸而上,缠绕长剑。 “剑化囚笼,禁锢心魔。” 项云霄低喝一声。长剑猛然炸裂化为剑刃碎片,摆脱黑色长龙缠绕,往下一落,碎片突然一合,凝聚成剑刃囚笼,瞬间将心魔禁锢在剑刃囚笼之中。 心魔猝不及防,眼见被困剑刃囚笼之中,急得大吼大叫,以掌为刀,猛劈剑刃。怎奈剑刃是幽寒剑气所化,任凭心魔使尽浑身幻术及武道绝技,也奈何不了剑刃囚笼。 “放我出去,项云霄,我便是你,你把我困在这里,你也得不了好,我会吸收你的龙形真气与灵气,让你武道与幻术境界无法再进一步,快放我出去。” 项云霄一道元神静静看着心魔困在剑刃囚笼之中大喊大叫,有些不忍,又有些无奈。有了心魔之后,今后的修炼必将充满波折,原本还想着将来修炼至武神境界,如今看来修炼至武王之境便有心魔,真是出师不利啊!…… 项云霄怔怔出神之际,九幽来至脑海,轻轻敲打日月灵丹,出言劝慰。 “主人,莫为心魔之事忧伤,心魔固然难除,但是主人如持之以恒,用心感化,心魔或许有所改变,恶念变善,也未可知啊!” “依你之见,该如何感化心魔?” “主人分出一道元神,长年累月在剑刃囚笼之外,苦口婆心劝心魔放下执念,一心向善。” 项云霄闻言微微颔首。 从此以后,项云霄从心神之海中分出一道元神,坐在剑刃囚笼之外,不厌其烦与心魔交谈,向心魔灌输善念,忘却恶念。 “善为至宝,一生用之不尽。心作良田,百世耕之有余。” “心存善念,必有善行;善念善行,天必佑之。” “人若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若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行善之人,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作恶之人,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亏。” 项云霄一道元神絮絮叨叨在心魔耳边,不厌其烦大讲善念之好。心魔起初听着尚能充耳不闻,当做耳旁风;但是听得久了,耳朵都起茧子了,心也烦的要命。 “莫要磨磨唧唧,我快烦死了,项云霄……让你元神闭嘴吧!再多说一句,我自爆给你看。” 心魔冲着元神大吼大叫,若不是剑刃囚笼挡着,心魔恨不得冲出去暴揍一顿元神。 项云霄一见心魔暴躁狂叫,担心心魔自爆毁了丹田,便心神一动,令那道元神闭嘴不言,待心魔安静下来,再继续开口以言语感化。 项云霄禁锢心魔之后,无心修炼,查点一下剩余内丹,四十五颗六等内丹,四十六颗七等内丹。这些内丹足矣继续提升幻术境界,但对于武道境界而言,则有些杯水车薪,故此项云霄深思熟虑之后,决定继续挖取红色气石,待离开此地之后,再找一处安静之地,默默炼化六等与七等内丹,加以吸收壮大自身。 项云霄打定主意,闭目养神小憩一会儿。 不知沉睡多久,项云霄从梦中惊醒,回想起梦中景象仍是心有余悸。 “为何总是梦到自己到了烽火帝国皇宫,便被囚禁在尸山牢狱之中,以及娘亲孤单落寞背影,真想追近看看娘亲长得什么样,可是一到关键时刻,便被烽火大帝玄黄武神姬昊胤捣乱,一掌将自己打伤,并关入堆满死尸大牢之中,真是可恶啊!……” 项云霄擦擦头上冷汗,平静半刻之后,继续挖红色气石。 一连几日,项云霄沉浸在挖红色气石之中,累了休息两刻工夫,吃点烤肉,喝点泉水,小睡半日养足精神继续挖石。 项云霄光够着挖红色气石,也未数一下挖了多少颗,直到九幽提醒,一道元神进入储物戒指一查,是大吃一惊。 红色气石三百颗,黄色气石两百颗,黑色气石一百多颗。 “红色气石够了,九幽,要不现在便交给地王龙屄。” “主人,你若现在上交,地王龙屄定会将你撵出石乳洞,你再想挖气石可就失去绝佳机会了,不如将这条矿脉挖尽,再上交不迟。” “九幽,为何地王龙屄与你都如此看重气石,气石有何妙用。” “主人有所不知,气石也分等级,气石等级由低至高分为白、蓝、绿、紫、红、黄、黑七个品阶。” “白色最低,黑色最高。品阶越高的气石其中蕴含的灵气越多,主人如今靠兽族内丹晋升武道与幻术境界,但是越往后修炼,武道到达武帝、武圣、武神境界;幻术练至幻圣、幻神、幻仙境界,晋升靠的便不再是兽族内丹,而是高品阶气石,到那时你的红色、黄色、黑色气石便能派上大用场。” 项云霄听罢微微点头。 “哦,气石原来有此大用,看来今后我该多多留意高品阶的气石。” 第140章 毒兽山谷 “主人,如今矿脉尚未挖到头,继续挖下去,多多积攒气石,为今后晋升留下足够的气石,将来主人的成就将不可限量。” “谢你的吉言,我该继续挖气石了。” 项云霄拿起湛渊剑正要挖气石,忽而想到一事。 “九幽,有了气石该如何使用呢?” “主人,兽族是用胃液软化气石外壁,进而吸收气石内大量灵气。而人族是以阵法引出气石内灵气,在不破坏气石外壁情形下吸收灵气最为稳妥。” “阵法?” “所谓阵法便是以手掌施展阵法,比如三才阵,四象阵,阴阳双鱼阵,五行阵,皆可以手指为阵脚,掌心为阵眼,贴住气石外壁,慢慢将灵气注入气石,引动气石之内灵气外溢,以手为引,掌心为盘,将灵气引入掌心经脉之中,进入丹田,汇入武丹及灵丹之中。” 项云霄闻言眼眸一亮。 “哦,原来如此。” 得知气石使用之法,项云霄心头大喜之余,挖气石的劲头更足了。 项云霄这一挖便是一月之久,将地下矿脉从头挖到尾,又反复挖了三遍将红、黄、黑三色气石挖尽才罢手。 项云霄单手擎剑,元神一动,武丹及灵丹一转,一股龙形真气与灵气灌入湛渊剑身。 “起。” 项云霄单手一抛,湛渊剑平平停在空中。 项云霄双足点地,腾空而起,湛渊剑心有灵犀飞至足下。 “升。” 项云霄话音一落,湛渊剑载着项云霄平平升起,升至石乳洞地面。 项云霄大步流星走出石乳洞,望着漆黑一片夜空,大吼一声:“地王龙屄,项某已然挖够百颗红色气石,还请现身一见。” 项云霄吼声撕破夜空在洞内回荡,阵阵回音响彻地兽矿洞。 剑齿鼠钻出地面,听着回音,暗道一声:人族少年不简单啊!就算是灰鼠一族全部出动挖红色气石百颗也得用上六个月之久,而人族少年只用了两个多月便挖够红色气石,真是……。 剑齿鼠怀着嫉妒之心禀报地王龙屄。地王龙屄收到百颗红色气石,口头释怀放项云霄一马,实则内心巴不得将项云霄赶出地兽矿洞,赶紧去毒兽山谷,那里有成群结队的强大毒兽,以及憎恨人族的毒王饕笛。 项云霄穿过地兽矿洞便可到达毒兽山谷,会有好果子留给项云霄吃。地王龙屄不怀好意亲自送项云霄穿过地兽矿洞,来至毒兽山谷一侧。 离开山洞便能看到晴朗天空,湛蓝天海之上朵朵白色小船幽幽飘荡,给人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人的心情有时随着天气而变化,当你一出门便是阴天寒风,心情也会随之很差,而出门若是蓝天白云,心情自然会开朗不少,即便心有愁事,也会化解一半。 如今项云霄沐浴在蓝天白云之下,心情愉悦漫步而行,其不知已然进入毒兽山谷,只知眼前青草绿水,给人一种安静祥和之感。 项云霄脚下之地在毒兽山谷名唤芳草平原,乃是毒兽孵化之地,每年六七月份,众多毒兽在此产卵孵化,此地也算是较为平静之处。可是再往前走不远便是绿藻湖,绿藻湖顾名思义是一漂浮绿藻大湖,此湖看似飘满绿藻,但湖水碧绿,四周传来淡淡花香,吸引众多毒兽来此喝水。 如今正是五月中旬,项云霄踏上芳草平原几乎是一路顺畅来至绿藻湖。 未至湖边,四周大片野花已然吸引住项云霄眼眸。 “好大一片花海,堪比王公贵族府中的后花园,真是好一片优美景色。” 项云霄迈步进入花海,朵朵野花如同守卫站立四周,看着项云霄这个外来者闯入花海世界。 项云霄行进之间,放出灵识之网,一道元神进入灵识之网察看四周。 元神随着灵识之网四外延伸,打量着虚空之中各种光点,不经意间发现众多光点之中,有两种光点从未见过。一种是青色光点,另一种玄色光点。 项云霄已有五大精灵,一种精灵代表一种光点,如今看着这些光点动了收集之心,便元神一动,以灵识之网为触手,慢慢接近这两种光点并加以吸收。 一个光点看似不大,微乎其微,但是当项云霄收集足够多这两种光点之后,众多光点凝聚一团,形成一硕大光团,在日月灵丹之中沉浮。 伴随着光团形成,一种古老气息回荡在日月灵丹之中,气息之中传出一种奇妙音律,缥缈动听,恍如天籁之音。项云霄有心聆听,但又不明其意,只好收起好奇之心,留待以后去探寻奇妙音律有何种深意。 项云霄不忍折断野花,只好侧身前行,偌大花海只走出不足三分之一。 就在项云霄前行之际,原本在枫叶林地捕猎的赤练兽群,突然改变方向,急匆匆向着绿藻湖而来。 项云霄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行至绿藻湖边。手搭凉棚一望此湖,湖面宽广,绿藻一片,湖中有一孤岛,渺小如点。 俯身捧起一洼碧水,湖水碧绿,淡淡腥味扑鼻而来,微微红色丝线漂浮水中,令得原本想喝一口的欲望顿时烟消云散。 “此湖水真是好生奇怪,近闻腥味,远闻却是花香扑鼻,水中还有红色丝线,看来还得喝自带之水。” 项云霄自言自语,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水袋灌个水饱,忽觉此湖风景不错,不如坐下欣赏一番。 项云霄席地而坐之时,也是毒兽山谷几个兽群向绿藻湖蜂蛹而来之时。 “沙沙沙沙。” 闻听此声,项云霄一激灵,灵识之网也传来三面有兽群接近消息。 项云霄拔剑在手,环顾四周,同时元神一动,五大精灵迅捷结印,当五种灵气临身之际,项云霄口衔湛渊剑,双手上下翻飞结印。 “冰火五重印。” 项云霄双掌左右一划,一个由五种灵气混合而成的光盾护住周身三尺方圆。 冰火五重印刚刚布下,赤练兽群出现在项云霄眼前。 “身躯如蛇,色如赤红,头生一对小角,看来这只蛇必是蛇王,而其余之蛇头生浅浅鸡冠,这群蛇奔我而来,看来是不怀好意……” 第141章 武王之威 项云霄目视赤练兽群,掌中湛渊剑柄微微出汗,足见其心里颇为紧张。毕竟面对不知名兽群,即便武道高强,也难免心里有些忐忑。 项云霄凝神戒备,赤练兽群按兵不动,赤练兽王不发令,兽群十分默契围住项云霄,虎视眈眈盯着项云霄,犹如一群饥饿的鲨鱼,围着一只蓝鲸,只等一个机会群起而攻之,将蓝鲸撕碎。 赤练兽王蛇目泛着绿光打量项云霄,蛇尾微微抬起左右摇摆,蛇尾落地瞬间,一道兽族灵气从地下伸向项云霄足下,试探一下眼前人族有何等实力。 然而项云霄早已布下冰火五重盾,足下方圆三尺皆已遍布冰寒灵气。故而兽族灵气一入项云霄近前,便被冰寒灵气阻挡。 赤练兽王蛇目微微一转,吐出蛇信“嘶嘶”连声,暗含恐吓之意。 项云霄默不作声,静静看着赤练兽王,掌心汗水已然溢出剑柄,缓缓滴落,汗水一挨地面,瞬间冻成冰点,寒气之重可见一斑。 赤练兽王试探不成,不敢轻易下令进攻。待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率领兽群纷纷赶来,赤练兽王才觉底气足了几分,口吐人言。 “人族少年,此乃毒兽山谷,冒然闯入兽族领地者,兽族必会群起而攻之,如今你已身陷绝境,是想留下全尸,还是暴骨荒野,速做抉择。” 项云霄闻言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尔等兽族想要项某的命,项某唯有放手一搏了,来吧!看看鹿死谁手。” 赤练兽王微微转头看看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发出“嘶嘶”之声。 红蛇兽王与虎蛇兽王皆以“嘶嘶”之声回应,毒蝎兽王与多足兽王则是各以古怪叫声回应。 赤练兽王蛇头一缩一伸,发出“嘶嘶嘶嘶”之声,赤练兽群、红蛇兽群、虎蛇兽群、毒蝎兽群、多足兽群一齐发起进攻。 项云霄背靠绿藻湖看着赤练兽群、红蛇兽群、虎蛇兽群、毒蝎兽群、多足兽群蜂蛹而上,适才的紧张之感抛到九霄云外,大吼一声:“来吧!战个痛快。” 项云霄元神一动,一股龙形真气与灵气灌入湛渊剑身,湛渊剑得到真气与灵气加持,剑刃寒光吞吐,剑气暴涨,透出剑刃。 “剑荡九州。” 一剑挥出,剑气横扫三面,赤练兽群、红蛇兽群、虎蛇兽群、毒蝎兽群、多足兽群拥挤进攻,恰好给了剑气一展剑威机会。 “噗噗噗噗……” “砰砰砰砰……” 一剑荡过,赤练兽群、红蛇兽群、虎蛇兽群、毒蝎兽群、多足兽群死伤一片,兽族尸体随着野花飞扬空中,随后重重落地,砸断野花无数,花海之中多出一片尸骸血地。 “人族少年,你是武王强者。” 赤练兽王从这一剑看出项云霄是武王强者,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一见族群死伤惨重,纷纷长叫一声,下令后退。 赤练兽王蛇目微微一转,“嘶嘶嘶”三声过后,赤练兽群闻声而退。 “人族少年,既然你是武王强者,本王给你一个体面死法,与我一战,胜了放你一马,输了把命留下,如何?” 项云霄冷冷一笑道:“尔等兽族真是厚颜无耻,项某踏足贵地,尔等以众欺寡便罢了,还想来个单打独斗定项某生死,真是痴心妄想,要战便战,无需多言,想要项某的命,尔等也来陪葬,看剑。” 项云霄举剑一劈,一道剑气势如长虹,凌空斩下。赤练兽王本身乃是七等兽族,相当于人族武王,若是单打独斗未必胜过项云霄。 赤练兽王诡计多端,其想凭着车轮战法,耗尽项云霄武道真气,再由其中一位兽王结果了项云霄性命,如此一来,便完成地王龙屄交待的使命,地王龙屄一高兴,赏赐修炼之物必会丰厚,这份赏赐除了给剑齿鼠一份,留下大半足矣令自身修炼到武帝之境,到那时,便可摆脱毒王饕笛的管辖,向七大兽王其中任何一位发起挑战,战胜之后便可堂堂正正拥有一块领地,自主为王,即便战败,在毒兽山谷也是屈居第二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赤练兽王算盘打得不错,不过项云霄直接一剑劈来,根本不上其的道。赤练兽王蛇躯一盘,蛇信一吐,一股橙色灵气化为一只色彩斑斓毒蛇,迎上剑气。 橙色灵气一出,空气顿然变色,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示警。 “主人,与你对战的乃是赤练兽王,其灵气之中含有剧毒,切记万万不可吸入一丝毒气,否则后果难料。” “哦,灵气含毒,初次听说,多谢提醒,我自有办法应付。” 项云霄单手一捂面门,一道冰寒灵气化为白色冰罩护住口鼻。而其剑气不减重重劈在色彩斑斓毒蛇之上。 “砰”的一声,毒蛇被震飞三尺,剑气则被震散。 “咦,有几分门道。” 剑气一散,足见赤练兽王橙色灵气品阶不在剑气之下。项云霄心生警觉,急忙元神一动,催动一股龙形真气与灵气灌入湛渊剑身。 “飞剑斩云。” 项云霄大喝一声,剑走偏门,斜劈而下,剑刃一动,一股蓬勃剑气喷涌而出,恍如一道瀑布奔流而下,冲破面前之物,浩浩荡荡之势犹如不可阻挡一般。 而赤练兽王蛇目一转,蛇信一挑,色彩斑斓毒蛇凌空一盘,蛇头藏身其中,以蛇躯迎向剑气。 “砰……嘭……嘭……” 灵气碰撞之时,双方灵气强弱便显现出来,赤练兽王乃是高阶武王,项云霄不过是初阶武王,灵气之强当属赤练兽王,但项云霄以多达几倍灵气与龙形真气硬碰硬与橙色灵气交锋。 橙色灵气虽强,但架不住项云霄灵气与龙形真气充足,硬碰之下,剑气与橙色灵气相互抵消。 色彩斑斓毒蛇瞬间散开,毒气四溢,周围野花纷纷枯萎,冰火五重天之盾蒙上一层黑色。幸亏项云霄早有防备,否则毒气一旦入体,项云霄必败无疑。 “人族少年,武道不凡啊!再接毒蛇狂舞……” 赤练兽王蛇头一收一吐之间,一道橙色灵气随蛇信而出,化为一只五彩斑斓毒蛇空中狂舞飞向项云霄。 “来得好。” 第142章 剑气之威 项云霄大吼一声,元神一动,武丹与灵丹滴流乱转,随着武丹与灵丹转动,龙形真气与灵气源源不断从丹田涌出,游走经脉气贯双臂注入剑身。 湛渊剑身得到龙形真气与灵气灌注,剑刃泛起道道白光,白光吞吐之间,剑气透刃而出。 此时项云霄仗着真气雄厚,以浑厚剑气抵挡五彩毒蛇。 项云霄单手擎剑,手腕翻转之间,劈斩纵横,剑气汹涌而出迎上五彩毒蛇。 “嘭…嘭…嘭…嘭…” 五彩毒蛇犹如活物一般喷吐红色毒气,毒气与剑气激烈碰撞炸响不断,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气势磅礴,惊天动地,震得四周野花纷飞,绿藻湖水溅起道道水柱。 绿藻湖中水兽受惊,纷纷逃向绿藻湖对岸,生怕逃得慢了死无全尸。 绿藻湖边激烈打斗之声很快传到毒王饕笛耳中。 “毒蜥何在。” “属下在此。” “你去绿藻湖看看,为何绿藻湖传来巨大声响。” “属下遵命。” 毒蜥贴地爬行,一眨眼工夫便爬出老远,再一眨眼已然消失不见。毒蜥赶来之际,也是项云霄逐渐落入下风之时。 项云霄以剑气硬劈毒气,起初尚能战个平手,但是武丹与灵丹之内灵气终于枯竭之时,故此当项云霄发觉龙形真气与灵气有些难以为继之时,急忙以元神察看武丹与灵丹,发觉武丹与灵丹颜色暗淡无光,丹壁干瘪。这是武丹与灵丹之内灵气不足之状,若不及时补充灵气,必有大祸。 项云霄急忙以元神催动日月灵丹发出灵气补充武丹与灵丹。就在此时,九幽现身脑海,急急言道:主人,你怎可以卵击石,明知剑气难以抵挡毒气,还不惜耗费大量灵气灌注剑身,如此一来,一旦将武丹与灵丹之内灵气用尽,你的武道之途也就到此为止,真是糊涂。 “那该如何是好?” “你将壁灵石拿出来,以壁灵石补充武丹与灵丹之气,另外以龙形真气聚而成球,将我的幽寒剑气引入湛渊剑身,有了幽寒剑气,区区赤练兽王不足为惧。” 项云霄听罢急忙元神一动,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壁灵石放在足下,单足一踩壁灵石,源源不断灵气从脚底涌泉穴进入经脉,汇入丹田之中,给武丹与灵丹注入灵气。 武丹与灵丹有了灵气,重新焕发夺目光彩。与此同时项云霄右手向后一背,拔出九幽魔剑半鞘。 九幽魔剑红光一闪,五道幽寒剑气悄然进入项云霄右手真气之球中。 项云霄右手一松剑柄,双手一合,握住湛渊剑柄,将包含武道幽寒剑气的真气之球灌入湛渊剑身。 幽寒剑气不愧是远古十大剑气之一,湛渊剑刃微微泛光,一道幽寒剑气透刃而出,狠狠劈在红色毒气之上。 下一秒,神奇一幕发生,幽寒剑气竟然劈散毒气,直奔五彩毒蛇而来。五彩毒蛇不知剑气深浅,冒然相迎。 “嘭”的一声,红色毒气竟然抵挡不住剑气,瞬间消散空中。赤练兽王见状一愣。不待赤练兽王回过神来,幽寒剑气正中五彩毒蛇头部,将五彩毒蛇劈得化为虚无。 幽寒剑气去势不减,直奔赤练兽王头顶而来。 “好强的剑气。” 赤练兽王目睹剑斩五彩毒蛇,心里不由得暗呼一声。赤练兽王的五彩毒蛇并非一般幻化之蛇,而是以一道元神为心,赤练毒气为辅,凝结而成的身外化身。 别看是化身,其实力堪比中阶武王,然而这道化身竟然被一道剑气斩杀,怎能不让赤练兽王吃惊不已。 赤练兽王吃惊之余,不忘蛇信一吐,一道毒气化作一团毒雾护住头顶。 “嘭”的一声,毒雾一遇幽寒剑气,瞬间烟消云散。 项云霄眼眸紧随剑气,本以为剑气斩下,必能劈雾斩蛇,谁知剑气落下斩入大地,劈开一道蜿蜒绵长的粗大裂缝,而赤练兽王却消失不见。 “咦。” “赤练兽王哪去了……” 项云霄颇感吃惊之余,环目四望,寻找赤练兽王踪迹。 忽然嗖的一声,背后恶风不善,赤练兽王从绿藻湖中钻出,蛇信一吐一口咬向项云霄小腿。 “啪”的一声,赤练兽王一口咬中冰火五重天之盾,冰火之盾甚是坚固,挡住赤练兽王凶狠偷袭。 项云霄闻声回头,一眼看到赤练兽王,惊疑赤练兽王石如何遁到其身后的。 赤练兽王偷袭不成,蛇躯一转,布满红磷蛇尾狠狠抽向冰火之盾。 项云霄一见蛇尾红磷烁烁放光,忽觉若是任由蛇尾抽击冰火之盾,一旦盾破,四周兽群必会趁虚而入,故此项云霄单手擎剑,贴地一撩,一道幽寒剑气随刃而出,撩中蛇尾。 “苍凉凉……” 幽寒剑气与红磷蛇尾一碰,擦出一串火星。 “噗。” 幽寒剑气与红磷碰撞之中,高出一筹,斩断一截蛇尾,蛇尾飞出,一道血箭飞向空中。 “嘶嘶嘶嘶。” 赤练兽王承受断尾之痛,疼的丝丝乱叫。 赤练兽王调转蛇躯一下钻入绿藻湖消失不见。赤练兽王消失之际,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皆是暗中吃惊,深感项云霄剑气之强,生平初见。 也难怪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吃惊。幽寒剑气伴随九幽魔剑沉寂几千年,如今世上剑气,不过是寻常白虹剑气,白虹剑气与幽寒剑气相比,那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自然是威力奇大。 项云霄一剑之威,吓走赤练兽王,心情振奋,胆子也壮大几分。单手指点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 “尔等兽族围住项某,若要战,项某奉陪到底,若休战速速离开此地,否则莫怪项某出手无情。” 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彼此相视几眼,以眼神交流。 片刻之后,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齐齐发出叫声,率领兽群纷纷离去。 赤练兽群群龙无首,一看四大兽群全溜了,再待在此地,万一项云霄大开杀戒,岂不是要遭殃。 随着赤练兽群仓惶逃走,一场大战落下帷幕。 项云霄单手拄剑,微微喘息。却不知远处有一双兽目正盯着自己……。 第143章 毒王相邀 “九幽,你的幽寒剑气真是威力奇大,兽群已然退走,还余三道剑气该如何还你。” “主人,那三道剑气便留给小龙吧!万一遇到险情之时可以救急也算留个后手。” 项云霄微微点头。 “如此也好。” 项云霄与九幽魔剑交谈之时,远处一双兽目盯着项云霄看了半晌,才悄然退去。 “启禀毒王,发出声响之处乃是绿藻湖,赤练兽王与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围攻一人族少年。人族少年手擎一口长剑,一剑斩断赤练兽王红磷蛇尾,吓退五大兽群。” “哦,竟是如此。” 毒王饕笛闻言陷入沉思之中。 幽灵洞中淡淡绿光浮现空中,恍如一双双鬼眼来回飘荡,毒蜥抬手一招,绿光落在掌心。伸掌一合,绿光凝结成一个荧光球,托在掌心照亮。 淡淡绿光飘过眼前,毒王饕笛突然灵机一动。 “何不布下陷阱,给人族少年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毒蜥,你去邀请人族少年来玄机洞赴宴,就说本王为赤练兽王一事想当面赔罪。” 毒蜥一听玄机洞,顿时脸色一变,随后眼珠一转,脸上带着坏笑匆匆而去。 绿藻幽幽,碧水红丝,无风起浪,涟漪层层,泛舟湖上,定是别有一番风味。 项云霄望着绿藻湖,忽起荡舟游湖之心。环目四望,远来无树,近来无舟,若想泛舟怕是有心无力。 就在项云霄打消泛舟之心之际,毒蜥破土而出。 “人族少年,我奉毒王饕笛之令,邀请尊驾移步玄机洞赴宴。” 项云霄闻言一愣,自己与毒王饕笛素未谋面,无缘无故邀请赴宴,恐怕其中有诈。 “多谢毒王好意,项某还有要事,下回再说吧!” “项公子,毒王是为赤练兽王一事当面致歉,还请项公子莫要拒绝。” “赤练兽王一事,项某并未放在心上,还请转告毒王莫要多心,项某欲泛舟上岛,下回再赴毒王盛宴。” 毒蜥一听项云霄欲泛舟登岛,顿时嘴角上扬,笑意盈盈。 “既然项公子执意拒绝,我也不好勉强,不过项公子泛舟登岛,少不了一艘小船,正好我知绿藻湖南岸有艘蛇头舟,我去背来,好助项公子一臂之力。” 项云霄闻言大喜。 “多谢阁下好意,待项某登上小岛,必当面致谢。” 项云霄待在原地等待,过了片刻工夫,毒蜥背着一艘小舟匆匆赶来。 毒蜥看着项云霄划着船桨,蛇头舟犹如一片树叶,穿过密密绿藻,荡向小岛,嘴角笑意更浓。 “玄机洞就在岛上,项公子,你这是自投罗网,嘿嘿嘿嘿。” 毒蜥一头扎入湖中,水花一翻不见踪影。 “回禀毒王,人族少年邀请不来,却自愿上岛一观,如今划舟而来。” “哦,人族少年不请自来,自是自寻死路,传我命令,湖中水兽不得偷袭,让人族少年顺利上岛,本王方可好好招待一下远方而来的客人。” “嘿嘿嘿嘿……” 毒蜥潜入湖中之际,湖中众多水兽已然聚集湖底,预谋掀翻蛇头舟,将项云霄分而食之。毒蜥恰在此时赶来,众多水兽闻听命令,只得四散而去,但是众水兽并不打算放过项云霄,而是派两只水貂兽远远跟踪项云霄。 待项云霄登岛上岸,两只水貂兽才不再跟踪。这座岛名唤毒沙岛,乃是毒王饕笛久居之地,岛上有座绿云山,山上有众多山洞,其中有两座山洞最为出名,一个是幽灵洞,乃是毒王饕笛发号施令之处,另一个是玄机洞,据说洞内玄机四伏,除了毒王饕笛,其余进洞人与兽,皆再也没出来过。 毒王饕笛派毒蜥邀请项云霄来玄机洞,而项云霄执意拒绝,却又鬼使神差登上毒沙岛,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项云霄踏上毒沙岛,一看足下尽是绿色沙粒。正待伸手捡起一粒,九幽突然提醒。 “主人莫捡沙粒。” “为何?” “但凡带毒之物,皆是外显红、蓝、绿、紫四色,一旦触碰带毒之物,轻则头晕目眩,重则一命呜呼,故此奉劝主人,尽量莫要触碰外带红、蓝、绿、紫四色之物,切记切记。” 闻听此言,项云霄收起好奇之心,撤手回袖,踩着绿沙(绿沙乃是岛上众多有毒物种之一,水中红丝与绿沙并称红绿二怪,此二怪毒性很强,发作最慢,待发觉之时,毒已遍布全身经脉,若想解毒,除非寻到七叶草,否则中者毙命,别管你是武王强者,还是武帝圣者。)向岛上行进。 过了绿色沙滩,前方一片荆棘灌木丛映入眼帘。荆棘密如渔网,荆棘灌木之间一支支蓝色喇叭花,绽放花朵,释放迷人香气。 项云霄提鼻一闻,香气扑鼻之余一股浓浓奇特海蓝香味沁人心魂。奇特海蓝香味令项云霄一时失神,忍不住欲多闻一会儿。 突然一道红光闪过,九幽魔剑猛然出鞘,剑气纵横之间将一支支蓝色喇叭花斩成碎屑,随风飘向远方。 沉浸在香味中的项云霄猛然惊醒,望着花屑飞舞,怒问九幽。 “九幽,你这是何意?” “主人,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你再多闻一时半刻便会沉睡在香尸蓝芋之中,过个十天半月,你便成为一具死尸,埋在香尸蓝芋之下。” 项云霄听罢大惊失色。 “这些香气扑鼻蓝花,你说是香尸蓝芋,有何为证?” 九幽不屑冷哼一声。 “主人若不信,可挖蓝花根茎,三尺之下必有惊喜。” 项云霄不信九幽之言,拔出湛渊剑,斩断一片荆棘灌木,深挖蓝花根茎。片刻之后,挖到根茎,眼前一幕却令项云霄惊得目瞪口呆。 顺着项云霄眼眸望去,香尸蓝芋之根扎在一具尸体之上,粗大根茎深深扎入尸体心脏,细小根须向四外延伸遍布尸体四肢及头部。 每个根须皆是深蓝之色,鼓涨伸缩之间,淡淡红色液体流向主根。 “这便是香尸蓝芋之根?” “正是。” “这具尸体是如何成为育花土壤?” “香尸蓝芋以香气迷昏路过之人,待路过之人昏倒在地,香尸蓝芋之根会伸出旁支根须慢慢将昏迷之人缠绕拖入地下,再以主根扎入心脏杀死昏迷之人,旁支根须死死缠绕尸体,吸收死尸血肉,慢慢炼化,香尸蓝芋吸收血肉越多,香气更加扑鼻……” 第144章 步步惊心 听着九幽之言,项云霄头上冷汗如雨淌下。 “若不是九幽出手相救,恐怕此时我已成为昏迷之人,任由尸香蓝芋宰割。” 项云霄擦擦头上冷汗,心中对九幽是更加信赖,每次涉险皆靠九幽魔剑过关,若无九幽魔剑,恐怕自己活不到今时今日。 “多谢九幽救命之恩,这座小岛处处暗藏杀机,那还有何可看之意,莫不如乘舟离去。” “主人,这座岛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寻常岛屿,而是藏有凶险与机遇的神秘之岛,一路向前披荆斩棘,击败岛主方可离去,若想回头离岛,主人回头自己去看。” 项云霄回头一看,发现来时之路大为变样,绿色沙滩冒出密密麻麻红色触手迎风乱舞,停靠岛边小舟也被众多水兽推入远离岸边绿藻之中。再想乘舟原路返回毫无希望。 望望身后,看看前方。项云霄把心一横,暗道一声:既然已无退路,唯有一路向前,虽然前方不知有何危险,只能步步为营,步步惊心了。 “斩。” 项云霄手腕一翻,湛渊剑斩断尸香蓝芋主根,剑刃虚斩,白虹剑气透刃而出,斩断众多尸香蓝芋旁支根须。 尸香蓝芋根茎一断,慢慢枯萎,干枯死去。 除去尸香蓝芋,项云霄心情略好。漫步缓行,穿过荆棘灌木丛,走进茂密树林。 古树林立,怪石嶙峋,奇松翠柏,形状各异,绿草如毯,绵延不断,景色如画,令人神迷。 项云霄被眼前景色迷惑,驻足不前,只顾欣赏景色,越看树木绿草,越发有些神智不清。 就在此时,一条绿色毒蛇从草丛中慢慢靠近项云霄。绿色毒蛇游到近前,蛇躯猛的一弹,犹如离弦之箭,直射咽喉。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红光一闪,九幽魔剑突然出鞘,红光闪过,绿色毒蛇斩为七段,死在草丛之中。 “主人…主人…速速醒来,绿茵迷境迷人神智,再不醒来,性命危矣。” 九幽现身脑海大声唤醒项云霄,项云霄依旧迷迷糊糊,难以清醒,湛渊剑灵小龙感受到主人危机,猛然出鞘剑光一闪,剑刃划破手背。 手背一疼,项云霄猛然惊醒,低头一看手背,不知发生何事? 九幽将适才发生之事一说,项云霄不仅惊出一身冷汗,抬手点穴封脉止住流血,擎剑斩开草丛,发现绿色毒蛇尸体。 “九幽,此蛇何名?此林有何凶险之处?” “主人,此蛇名唤绿叶青,乃是毒兽山谷一种含有剧毒蛇类,此地何名,九幽不知,不过此地看似风景如画,但是含有淡淡迷人神智气息,主人需打起精神,多加小心,不然一个不慎,将小命留在此处大有可能。”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看看手背伤痕,又看看地上绿叶青毒蛇尸体,暗道一声好险。项云霄忽而想起,放出灵识之网,或许能提前预知危险。 项云霄元神一动,灵识之网铺展开来,一道元神融入灵识之网,察看四周。项云霄随着灵识之网探寻四周缓步前行,手提湛渊剑,以防万一。 项云霄步步为营,步步惊心,在绿草如茵树林缓慢行进之时,毒王饕笛稳坐石椅听着毒蜥禀报。 “启禀毒王,人族少年已然上岛,穿过红丝绿滩,蓝芋荆棘,如今正在绿茵迷境跋涉。” 毒王饕笛微微颔首。 “嗯,继续跟踪,再探再报,若有消息速报我知。” “遵命。” 毒蜥钻地而去,继续远远跟踪项云霄。毒蜥钻出地面,露出头部望着项云霄。毒蜥本以为项云霄会继续前进,谁知项云霄走了不出百步,忽而驻足不前,随后见其布下几道金墙护身,一团云雾突兀出现笼罩项云霄停留之处。 毒蜥不解项云霄为何不往前走,却不知项云霄与九幽一番交谈之后,深感元神太过脆弱,一遇迷境便会中招昏迷,不如趁着此地平静,打坐炼化心神之海冷宫之内众多兽族元神,唯有元神强大到武道境界相差无几,方能在交战之时,元神固若金汤,各种迷惑皆无功无返。 项云霄布下防御,又将九幽魔剑拔出半鞘放哨,这才安神闭目,元神沉入心神之海,心念一动,元神大山伸出道道元神之丝,伸入海底冷宫之中,从中紧紧缠捆一道兽族元神,元神之丝一动,将这道兽族元神带出冷宫,放在元神之山之上。 “嗷吼……” 这道兽族元神似乎预感到不妙,放声大吼剧烈挣扎,妄想摆脱束缚。而就在此时,元神之山伸出数道元神细茎,插在这道兽族元神之上,慢慢吸收其元神。 随着元神细茎鼓涨伸缩,这道兽族元神被慢慢炼化,元神渐渐暗淡无光之余,元神越发缩小。这道兽族元神颇为不甘,但又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炼化吸收。 “嗷”的一声,这道兽族元神发出最后一声低吼,随即被吸收殆尽。 一道兽族元神所带来的好处,不仅元神之山扩大几尺,连带着元神之力也强大几分。原本一道元神仅仅是传达意念,如今却能化为各种兵刃之形,以元神攻击对方。 一道兽族元神便如此之强,项云霄大喜之余,沉稳心态,继续吸收炼化冷宫之内众多兽族元神。 一道、两道、三道……三十九道。四十道兽族元神吸收已毕,元神之山猛然变为连绵不绝群山,群山环绕中心乃是一潭碧水,一座白色宫殿漂浮碧水之上。宫殿之中有一白色宝座,宝座之上端坐一白色小人。 白色小人生得面如银盆,剑眉星目,鼻直口方,大耳垂轮,白色小人长相与项云霄一般无二。武道之人元神修炼至大成之后,元神便会化为人形,也称化形之境。白色小人便是项云霄元神修炼至化形之后,达到初阶化形,初阶化形便如婴儿一般,也称元神之婴。 修炼武道之人若能将元神练至元神之婴,便可以元神之力攻击对手元神,将对方元神摧毁,变成痴傻之人。 如今项云霄元神大成,其丹田之中的心魔已不足为惧,或是炼化吸收,或是将之摧毁,皆不会对项云霄有任何影响。 元神之婴察看宫殿之际,九幽不请自来……。 第145章 元神之剑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元神修炼成形,主人武道之途,必将前途无量。” 元神之婴俯视九幽一眼,淡淡回道:九幽,我能有今日,也拜你大力提携及相助,如今元神成形,我且问你一句,心魔是该除去,还是留着为妙。 九幽嘿嘿一笑道:主人,何必急着除掉心魔,心魔如今在主人面前,犹如蝼蚁一般,主人轻易便可将其捏死,不如留着,将来或许能有大用。 “也罢,暂且留着心魔,待将来再行处置。” 元神之婴正待离座,九幽忽道:主人,如今你已将元神修炼成形,但是如何用元神攻击之法,主人尚未学到,不如我教你几招如何? “好,你且道来。” “元神成形分为初阶化形、中阶化形、高阶化形、王阶化形、圣阶化形、帝阶化形、神阶化形七大等级。” “元神练至初阶化形便可以元神攻击,元神攻击分为音律迷神攻击及凝神化物攻击。” “以主人元神之力,音律迷神攻击太过缓慢,而元神化物攻击颇为符合主人使用。” “我教主人口诀,主人用心记牢。” “闭目聚神,空心静气,思虑剑形,凝神化剑,幻思一击,意念出剑,剑出无形,观目定效,一击不成,凝神化盾。” 项云霄默默记牢元神化物口诀,闭目养神,待心静如水之后,慢慢思虑剑形。脑中剑形一起,元神便凝神化剑,几番凝神化剑下来,皆在剑形初成之际,化剑失败。 “这是为何?” “主人操之过急,凝神化剑看似简单,实则非常繁琐,不仅凝聚剑之形态,还需赋予剑意,赐予剑之神髓,方能凝神化剑,随意出击,主人初次凝神化剑,不妨多多静思,待将剑意及剑之神髓思虑清楚,再行凝神化剑不迟。” 项云霄听罢微微点头,随后闭目养神,空心静气,待心静如水,波澜不惊之时,再凝神化剑,剑意及剑之神髓一并注入元神之剑。 项云霄闭目静神之际,毒蜥远远望着,见其身影藏在云雾之中再无动静,不免心中起疑。 “难道说人族少年发现我在跟踪,故意躲在云雾之中,想趁机摆脱。” 毒蜥自言自语,微微一晃脑袋,又觉得此理由站不住脚。可是项云霄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躲在云雾之中一直没有动静,毒蜥是越看越起疑。 苦等一个时辰,毒蜥耐心消耗殆尽,兽目乱转,想到一个试探虚实的办法。 毒蜥钻地一遁,来至一棵柳树之下,轻敲树干,几息之后,一个绿色蛇头探出树洞。 “毒王有令,跟踪一人族少年,如今人族少年就在绿茵迷境,命你速去人族少年休息之处试探一下,其是否还在原地。” “嘶嘶嘶嘶。” 绿叶青蛇头微点,跟随毒蜥钻草穿行。 “就在此处,你去小心打探,万万不可伤其性命。” “嘶嘶。” 绿叶青嘶嘶两声算做回应,蛇头一低,贴地游动,迅捷靠近云雾缭绕之处。绿叶青稍微靠近,元神之婴已然感应到有一物接近。 元神之婴暂且放下凝神化剑,分出一道元神进入虚空,静静看着绿叶青有何举动。 绿叶青接近云雾,先是绕着云雾游走两圈,微微一闻气息,其嗅觉灵敏,若有人的气味,自会闻到。 嗅了几息,绿叶青感知到云雾之中有人存在,伏地游动,返回毒蜥近前告知云雾之中有人存在。 毒蜥打发走绿叶青,却不知其的一举一动落入元神之婴眼中。 “竟然有一兽族跟踪于我,看来我得多加小心。” “主人,暂且莫理兽族跟踪一事,还是先将凝神化剑修炼而成,多一分绝技,便多一分保命希望。” “谢你吉言。” 项云霄再次空心静气,陷入空灵之中,静静修炼凝神化剑。静寂空间之中,空灵一片,不知过了多久,一点光亮乍起,光芒慢慢拉长扩大,渐渐有剑的形状。 剑形初成,尚无剑柄及护手。光芒翻转,剑刃一头微微凸起,护手之状慢慢成形,随后剑柄紧随其后成形。 剑形大成,道道白光环绕剑身,这时空间之中下起淋淋细雨,细雨连绵不断犹如断线珍珠,雨落剑身,褪去白光露出白亮剑身。 细雨清刷剑身,剑刃随着细细雨丝越发光亮,待光芒吞吐,高达一丈之际,凌厉剑意透刃而出。 剑意挥洒斩断雨丝,剑身恍如一座山崖,两边瀑布奔流而下,流淌不息。剑身忽而飞舞起来,凌空盘旋交织,潇洒写意,娇柔转折,飞舞不休。 剑舞之中,剑身慢慢散发出一种七彩光晕,光晕之中慢慢诞生一支迷你小剑。迷你小剑暗淡无光,随着剑舞变得慢慢有光,待光芒四射之时,迷你小剑剑身出现两只眼睛,两只眼睛一眨,迷你小剑变身成一光芒小人。 光芒小人慢慢坠落,一碰剑身,融入其中。光芒小人彻底消失一瞬间,剑身光芒万丈,整个空间皆是剑光闪烁,细细雨丝则是化为无有。 万丈光芒慢慢褪去之际,一支长剑静静悬空,长剑静止不动,但是凌厉剑意及淡淡剑之神髓则是伴随剑身。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凝神化剑已然练成了,并且是元神之剑中神阶七彩之剑,主人以七彩之剑攻击对方元神,必能在一瞬间令对方神智崩溃,变为一痴傻之人,若是威力再大一些,一剑之下,能令对方神魂俱灭,肉身消亡。” 项云霄闻言一愣,不可置信问道:真有这般神奇之处。 “主人若是不信,可找一兽族试剑,威力如何?主人一试便知。” 项云霄眼眸一转,冷冷一笑道:“不如就拿一直跟踪我的那一兽族试剑。” 九幽闻言比项云霄更加兴奋。 “主人,速速试剑,切记不可离对方太远,需在几丈之内,方可一击必中。” 项云霄坏坏一笑,收起金墙及云雾,假意漫步而行,慢慢靠近毒蜥五丈之内,元神一动,七彩之剑悄然而出,直奔毒蜥而去……。 第146章 七彩之剑 虚空之中,一道光晕闪过,七彩之剑穿越虚空,直奔毒蜥而去。 毒蜥离项云霄尚有四丈之遥,丝毫不知项云霄已然发现其在暗中跟踪。毒蜥伏身草丛只露出头部,头部以下皆在土中。毒蜥早已做好打算,项云霄若是离近,便遁入土中。 虚空之中,一道淡淡光晕一闪而过。四丈之遥看似颇远,但以元神之剑攻击,不过是眨眼之间,可谓是防不胜防。 毒蜥正望之际,忽觉一道光晕掠过,紧接着头部一疼,元神似被针扎一般疼的翻江倒海,鼓涨欲裂,脑袋似要爆炸一般。 “吼……” 毒蜥忍耐不住疼痛,身躯一窜,扑入草丛,满地打滚,大吼出声。项云霄侧目一望,嘴角微微上扬,一丝讥讽笑意挂在唇边。 “九幽,元神之剑并未如你所言,一剑之下,能令对方神魂俱灭,肉身消亡。” “主人,元神之剑也有强弱之分,火候之分,若是元神相差悬殊,必然一击必杀,若相差无几,便如眼前这般,能令对方疼痛难忍,生不如死。” “再来一剑如何?” “主人不妨一试,若是两剑之下无法击杀,元神之剑还需多多修炼,足以证明火候不够。” 项云霄微微点头,双眸凝视毒蜥,元神一动,七彩之剑再度袭来。光晕一闪,七彩之剑再度刺中毒蜥元神。 毒蜥元神遭遇重创,已是摇摇欲裂,疼得不能自已。如今再被七彩之剑刺中,元神顿时膨胀爆裂,元神四分五裂,丝丝缕缕元神四散而飞,或是飞向天际,或是遁入虚空,或是化为虚无。 失去元神的毒蜥一动不动,躺在草丛之中,恍如死尸一般。项云霄上前察看一番,翻翻眼皮,探探鼻息。 “九幽,这兽族毫无生气,已然死了。” “主人,此兽能承受两记元神之剑,元神也是颇为强大,主人不妨吸收其飞散元神,加固主人元神。” 项云霄闻言一愣,不解问道:如何吸收飞散元神? “主人可用灵识捕捉四散元神,元神四散之时,皆进入虚空,此时以灵识跟踪四散元神,再以灵识大网捕捉,如此一来将兽族四散元神抓住,再送入元神之殿,元神之婴吸收四散元神,说不定更加强大几分。” 项云霄依照九幽之言,元神一动,灵识之网铺开,与此同时一道元神进入灵识之网,跟随灵识捕捉四散元神。 灵网铺开伸向四面八方,一道元神坐镇灵网阵眼,等待消息。随着灵网越伸越远,虚空之中各种光点传来不同信息。 项云霄闭目养神等待,觉得百无聊赖之际。飘荡虚空的一丝毒蜥元神被灵识之网发觉,坐镇灵眼的一道元神迅捷飞来,这道元神围着毒蜥元神一转,一元神大网猛的落下,将茫然无措的毒蜥元神牢牢网住,带回灵识阵眼。 随着灵识之网无限延伸,越来越多毒蜥元神被抓入阵眼。 “主人,不可贪多无厌,方圆十里抓尽便可,不可为了一时之利,招惹强敌。” 项云霄听罢微微颔首,随后元神一动,将所抓毒蜥元神尽数送入元神之殿。 元神之婴一见数以百计毒蜥元神,兴奋大叫一声,张嘴一吸,便将数百丝元神吞入肚中。 “呃。” 元神之婴打个饱嗝,身形长大几分。若说刚刚成形元神之婴是满月婴儿的话,如今已是百天婴儿。有了毒蜥元神的滋养,项云霄元神可谓是越发壮大。 项云霄睁开双眸,眸中闪过七彩之色,如今项云霄已然可随意使出七彩之剑,信心也是大增不少。 项云霄伸叫踢踢毒蜥尸体,冷笑一声:你我无冤无仇,原本可相安无事,可你非要一路跟踪于我,迫不得已只能拿你一试剑锋。 项云霄用湛渊剑挖坑,将毒蜥尸体安葬之后,才继续上路。 项云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毒蜥乃是毒王饕笛麾下传令兽之一,许久不见毒蜥回报,毒王饕笛便派穿山兽给毒蜥传令,令其速速回来禀报跟踪情形。谁知穿山兽顺着气味寻到毒蜥,发现毒蜥已然死去多时。 “启禀毒王,毒蜥已然死了,何人杀害不得而知,还望毒王三思而后行。” “什么……毒蜥……死了……” “必是……人族少年所为,传我命令,集结岛上兽族,在玄机洞外待命。” 毒王饕笛命令一下,毒沙岛上众多兽族行动起来,纷纷赶至玄机洞外等待毒王号令。 岛上兽族纷纷离开原有之地,项云霄接下来的行程相当轻松。穿过绿茵迷境及乱石沟,来至绿云山下。 站在山脚仰望此山,山势险峻,峰峦叠嶂,怪石嶙峋,绿松成云。大片绿松犹如一片云雾,遮掩山峰,远远望去整座大山似被绿云遮盖,恍如一座绿云之山。 “此山巍峨险峻,绿云缭绕,风景秀丽,景色如画,真是美不胜收。” “主人,越是风景秀丽之处,更应多加小心,不可被风景迷了心智,葬送性命。” “多谢九幽提醒,我自会防备。” 项云霄定定心神,以剑为拐,蹒跚登山。山势陡峭,走出不到五步,便无路可走,只能攀岩而上。 项云霄仰望陡峭山路,眼眸一转,想到何不施展疾风步登山。 想到便做,项云霄深吸一口气,武丹滴溜一转,一股龙形真气贯于双脚。双足点地,身形一纵,闪展腾挪,窜蹦跳跃,矫捷如豹,迅捷登山。 两刻之后,项云霄立足于半山腰。山风呼啸,衣衫猎猎,一袭白衣,随风飘舞,伫立风中,好似欲乘风归去。 项云霄目光所及,左手五步之外,一颗云松扎根山石之间,松叶如针,紧密相挨,穹枝弯逸犹如蛟龙,松顶如冠,大如磐石。 项云霄忽觉云松气势逼人,身形一闪,来至树下。就近一观,发觉云松树枝粗壮,皮如斑斓,光看树皮,便能猜出此树生长多年。 望着云松,项云霄忽觉武道之途便如此树,逆势而生,不屈不挠,迎风而立,挺拔山巅。 第147章 云山千洞 项云霄望着云松有感而发,回想武道之途,真是历尽坎坷。如今武道有成,但自保尚难,处处还靠九幽魔剑相助过关,真是武道一途,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唯有刻苦修炼,勇攀顶峰,方能伫立山巅,一览众山小。 项云霄凝视云松良久,一阵山风吹来,丝丝凉意拂过面颊,凉透身心,沐浴风中,总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压在心头,令人浮想联翩 。 “武道之途,历经坎坷;人生在世,如履薄冰;处处艰辛,何来坦途;步步惊心,何来安逸;拔剑高呼,天道不公,披荆斩棘,杀出生路,剑荡八荒,斩妖除魔,天下太平,封剑归隐。” “主人,该启程了,天黑之前若不寻个休息之地,便只能在山石间休息了。” 九幽淡淡之言在脑海响起,项云霄回过神来,望望山顶,施展鬼影七闪闪展腾挪登山。 项云霄身影在山间纵横交错之际,毒王饕笛立身幽灵洞口,冷冷望着项云霄身影,嘴角下沉,丝丝冷意浮于脸颊。 “人族少年,莫要以为有了九幽魔剑,便可纵横天下,玄元大陆强者如云,圣者隐居避世,皇者居于高位不问世事,帝者掌握生杀大权,一道意念便杀人于无形之中,而你的九幽魔剑在帝者面前不过是个玩物而已。” “哼……既然你敢杀我手下,我便让你进入陷阱尝尝能毒死皇者及帝者的绝世毒药,到那时,九幽魔剑也救不了你,哼……” 在毒王饕笛阴冷目光中,项云霄一路向上,攀至峰顶之下,仰望山峰,可见峰顶绿松掩映之下,一个个山洞呈阶梯式排列。 项云霄看看脚下巨石陡峭,仅能立足,还得进入山洞方能休息一晚。 项云霄休息片刻,手脚并用继续攀登,爬过几块大石,一个山洞映入眼帘。 “就在此处歇息一晚。” 项云霄爬上洞口石阶,坐在洞口微微喘口气,解开衣衫任由山风吹走满身大汗,清凉沐浴全身之际,回头看看山洞,黑咕隆咚,不知里面有何莫名危险。 项云霄走进洞内,借着夜明珠光芒,看清洞壁灰岩泛绿,洞顶黑糊糊一片,伴有刺鼻腥臭气味,用剑一划,黑糊糊之物成片落下,落地有声,呛人气味随着黑糊糊之物四溅而出。 项云霄捂住口鼻退到洞口,待气味散发一空,背靠洞口拿出烤肉填饱五脏庙,又喝上几口水,才觉浑身又充满力气。 项云霄回头望望洞顶,总觉黑糊糊之物有点不详,但又不知是何物?脑筋一转,想到问问九幽。 “九幽,适才洞顶黑糊糊之物是何物,怎么还有刺鼻气味。” 九幽魔剑自出半鞘,红光扫过洞顶复又入鞘。 “主人,黑糊糊之物若是所料不差,应是千眼蜈蚣留下的粪便,如此大一片,足矣说明此洞曾是千眼蜈蚣老巢,主人若在此洞休息,需彻夜不眠多加小心,否则一旦被千眼蜈蚣咬上一口,就是武圣皇者来了,也救不了主人性命。” 项云霄闻言大惊失色。 “千眼蜈蚣是何物?毒性如此之烈,难道比玄冥洞中百毒仙子还要强上百倍。” “主人有所不知,百毒仙子几千年前便是武圣皇者,其毒性在几千年前便可毒死武神仙者,岂是千眼蜈蚣所能比的。” “再者千眼蜈蚣之流皆是百毒仙子后辈,其毒性虽烈,也是拜在百毒仙子门下,故此千眼蜈蚣不可与百毒仙子相提并论。千眼蜈蚣不过是七等毒兽,相当于人族武王,其仗着剧毒才在毒兽之中有一席之地,若论兽族天赋绝技,决不是主人对手。” 项云霄听罢沉思片刻,忽道:“既然千眼蜈蚣剧毒无比,那该如何应对呢?” “以灵气之盾防御毒性入体,并以剑气击其要害,争取一击毙命,否则被毒兽缠住,一个不慎便会毙命毒性之下。” “哦,原来如此。” 项云霄忽觉此洞不可久留,趁着天色未黑,身形一纵,跃至相邻山洞。项云霄走进山洞,以夜明珠照亮洞壁,灰白岩石泛着青白之色,洞顶则是灰黑之色,以剑刺之,碎石纷纷落下。 走进不知多远,前方出现分岔口,夜明珠光芒之下三个洞口显现出来。凑近一看,中间洞口上方刻着四个大字:云山千洞。 望着云山千洞四字,项云霄再次询问九幽魔剑。 “九幽,可知云山千洞。” “主人,待我想想。” 片刻之后,九幽回道:云山千洞乃是毒兽聚集之处,据说云山千洞曾是百毒仙子麾下一座道场,众多毒兽聚集此处,密谋如何将毒性发挥到极致,故此云山千洞是人族禁地,即便武圣皇者也不愿踏足此地。 九幽话锋一转又道:既然主人进了云山千洞,那便既来之,则安之。步步为营,步步惊心,小心为上,料想应该能全身而退。 项云霄听罢微微点头,随后在三岔口布下数面金墙及云雾之气,并将九幽魔剑拉出半鞘示警,才靠着金墙闭目而睡。 项云霄闭目沉睡之时,也是毒王饕笛发号施令之际。 “千眼蜈蚣何在。” “属下在。” “人族少年进了云山千洞,此刻不知身在何处?你对云山千洞颇为熟悉,速去查找人族少年藏身之处,切记寻到人族少年之后,不可打草惊蛇,速回禀报。” 千眼蜈蚣身躯一转,迅捷爬上洞顶,千足摆动,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千眼蜈蚣穿行于众多洞穴之中,山洞相连,相挨紧密,连环相通,四通八达,进入山洞若不识路,犹如进迷宫一般,休想走得出来。 对于久居山洞的千眼蜈蚣来说,云山千洞是再熟悉不过,闭着眼都能找到出路,并且知晓众多山洞是何名?轻而易举便能找到。 “沙沙沙沙。” 千眼蜈蚣爬行极快,听到声音之际,千眼蜈蚣已到近前。 千眼蜈蚣吓了穿山兽一跳,穿山兽迅捷蜷缩成一团,将头尾卷在当中,其一身鲮鲤甲烁烁放光抵御外敌。 千眼蜈蚣头上触角微微一摆,碰了一下穿山兽。 穿山兽见是千眼蜈蚣,才舒展身体。 “可曾见到人族少年……” 第148章 连获毒丹 “人族少年起先进了你的蜈蚣洞,随后又转身离开,不知去向。” “哦,那我回洞看看。” 千眼蜈蚣轻车熟路回到蜈蚣洞,触角乱摆嗅着空中气味。洞顶一道剑痕吸引千眼蜈蚣的注目。 千眼蜈蚣头背一对集合眼微微一转,集合眼内上千单眼四处乱转,察看四周踪迹。项云霄留下的足迹很快被蜈蚣单眼发现。 千眼蜈蚣嗅着气味,寻着足迹,追到三岔洞口。 千眼蜈蚣触角微微摆动,发现人族气味在三岔洞口交叉地带,爬近一看,眼前云雾弥漫,看不清人族在何处? 千眼蜈蚣在洞顶徘徊,犹豫不决是否该进入云雾之中一探究竟。 千眼蜈蚣犹豫之时,九幽魔剑已然发现千眼蜈蚣。此时项云霄正在沉睡之中,九幽若想将其叫醒,可谓轻而易举。但是九幽魔剑深知项云霄一连几日未曾合眼,精神萎靡,颇为疲倦,急需好好睡上一觉,精神便能恢复不少。冒然将其叫醒,项云霄精神难以恢复。 九幽魔剑思虑再三,决定不叫醒项云霄,若有兽族来犯,剑气斩杀。 千眼蜈蚣来回扭动身躯,围着云雾转了几圈,忽而下定决心进入云雾之中一探究竟,唯有亲眼目睹人族少年身在云雾之中,才好向毒王饕笛禀报。 千眼蜈蚣一进云雾,九幽魔剑杀心大起,一道白光闪过,千眼蜈蚣被斩成数段,其体内毒丹凌空飞起欲飞出云雾。 “还想逃走,给我留下。” 红光一闪,一团红雾瞬间追上毒丹,将其牢牢裹住。 “正好可以给主人吸收,日后若有人以毒暗算主人,留此毒丹正好可以解毒。” 千眼蜈蚣千算万算,没算到鲁莽之举给自己招来飞来横祸,毒丹也成了项云霄的修炼之资。 千眼蜈蚣之死并未引起多大波澜,毒王饕笛等了一夜,也未见千眼蜈蚣回来,不免心生疑虑。 “穿山兽何在?” “穿山兽何在?” “……” 毒王饕笛连叫三声无兽回应,顿时怒火中烧,大吼一声:“守卫,速去告知巡山毒兽,见到穿山兽,命其速来洞中。” 毒王饕笛的怒火只烧了片刻,穿山兽急急忙忙爬进幽灵洞。 “哼……” “穿山兽,去了何处?叫你三声也不回应。” “回禀毒王,小的去了蜈蚣洞,等待千眼蜈蚣,谁知等了一夜,不见其回来。” “啪” 毒王饕笛一掌拍断玉石护手,怒斥一声:“等了一夜不见千眼蜈蚣踪迹,还不去寻找,等在蜈蚣洞,召唤不回,拉下去关入千蛇窟。” “毒王饶命……” 两旁毒兽二话不说,拖起穿山兽,直奔千蛇窟。毒王饕笛发泄罢心中怒火,又唤来夜魔鼠。 “人族少年就在云山千洞,你速去寻找踪迹,寻到之后不可打草惊蛇,速速禀报于我。” “遵命。” 夜魔鼠四爪刨地,银色毛皮一闪,已然窜到洞口,再一闪,夜魔鼠消失不见。 夜魔鼠毒性一般,但速度惊人。几息之后,来至蜈蚣洞,闻着人族留下气味,追踪而去。 三岔口外,项云霄已然睡醒,睁开惺忪睡眼,双眸环视四周。 “嘭隆”之声传入耳畔,项云霄闻声正待放出灵识之网,白光一闪,红光一亮,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麻烦已然解决,又多了一颗七等毒丹。” 项云霄微微一愣。 “何为毒丹?” “毒丹乃是毒兽内丹,此内丹带有毒性,若是直接吞服,必被毒死,不过若是加以分化炼制,可做成解毒圣药。” 项云霄闻言眼眸一亮。 “若是备下几颗毒丹,日后做成解毒圣药,便不怕被人下毒了。” “主人,解毒圣药说着好听,可不是寻常人能做成的,需武帝圣者出手,并以独特手法分化——提炼——配以草药——方能炼制成功。” “如此说来,我是无法炼制了。” 项云霄有些灰心丧气。 “主人不必灰心丧气,虽然无法炼制解毒圣药,但我另有办法让主人以吞食之法,用毒丹化解体内之毒。” “是何办法?” “天机不可泄露,待时机成熟,自会告知主人。” 项云霄白了九幽一眼,闭目打坐,九幽却笑着送上两颗毒丹。 项云霄将毒丹放置储物戒指之中,与其余内丹分隔开来,免得拿错内丹,一旦错将毒丹吞下,那可是小命不保。 项云霄不急于进入云山千洞,而毒王饕笛却不断派出手下打探项云霄踪迹,毒王饕笛接连派出千眼蜈蚣、夜魔鼠、金纹蜘蛛、圣甲虫、千足毒虫一探项云霄踪迹,结果全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五只毒兽皆死在九幽魔剑之下,项云霄连获五颗毒丹,心情十分愉悦。 项云霄愉悦之际,也是毒王饕笛暴跳如雷之时。 “尔等蠢货,不过区区打探一下人族少年行踪,竟然都一去不回,真是气煞我也。” “来呀!将穿山兽从千蛇窟带回来,本王有话要问。” 众毒兽再见穿山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鳞甲残缺,头肿如球,伤痕累累之兽竟然是穿山兽。 毒王饕笛怒喝一声。 “穿山兽,能在千蛇窟不死,看来你的命挺大啊!” “小的冒犯大王,还求大王饶我一命。” “饶你一命不难,你可知人族少年在云山千洞何处?若你能将人族少年所在之处探明,本王或许能饶你一命。” “小的,这就在打探,大王等我消息。” “速去速回。” 穿山兽不顾身上伤势,身躯蹒跚离开幽灵洞。一出幽灵洞,穿山兽回头狠狠看了一眼幽灵洞,怨恨之意流露而出。 穿山兽带伤而行,蹒跚来至蜈蚣洞,仰头闻闻气味,寻着气味爬向三岔口。 未到近前,已然看到一团云雾。云山千洞之中从无云雾,如今有了云雾定有蹊跷。穿山兽慢慢靠近云雾,贴地一闻,兽目瞪得老大。 “这里竟然有千眼蜈蚣、夜魔鼠、金纹蜘蛛、圣甲虫、千足毒虫的气味,看来这五兽皆已遭遇不测,我若进入云雾,说不定会步五兽后尘,不如回去禀报便是。” 穿山兽这一念之间,救了自己一命。穿山兽往下一扎,钻地而去。九幽紧随其后一剑斩下,慢了一步,让穿山兽躲过一劫。 穿山兽跪在毒王饕笛脚下,低声禀报……。 第149章 宴无好宴 “启禀大王,小的探明人族少年就在云山千洞三岔口外,一团云雾笼罩其身,小的不敢进入,担心云雾之中有埋伏,千眼蜈蚣、夜魔鼠、金纹蜘蛛、圣甲虫、千足毒虫五兽进入云雾之后皆下落不明,小的怕步五兽后尘,故此回来禀报。” 毒王饕笛听罢眉头紧锁,眼眸转了几转,忽而眼眸一亮。 “穿山兽,念在探踪有功份上,可饶你一命;不过你将本王请帖送到人族少年手上,邀请其到玄机洞做客。” “若不送到,将你扔到千蛇窟。” 穿山兽吓得一激灵,恭恭敬敬接过请帖,衔在嘴上,蹒跚而去。 穿山兽再度来至云雾之外,项云霄灵识之网已然发现。 “九幽,此兽再度到来,该杀还是不该杀。” “此兽口中衔物,暂且留其一命。” 项云霄与九幽交谈之际,穿山兽在云雾之外突然大声吼叫。 项云霄单手擎剑走出云雾,穿山兽将请帖放在地上,冲着项云霄低叫两声,转身离去。 项云霄刚想伸手去拿请帖,忽而想到万一帖上有毒,岂不中了兽族诡计。项云霄双手结印,掌心一吐,灵气化为大手捡起地上请帖。 项云霄返身回到云雾之中,将请帖交给九幽一看。九幽伸手一拂请帖,红光闪过,请帖上内容一览无余。 “主人,这是毒王给你的请帖,邀请你至玄机洞赴宴,玄机洞就在云山千洞之中,十五日后毒王会派使者带路,主人这宴你赴吗?” “这个……这个……容我三思……。” “主人,毒王邀你赴宴,若是拒绝显得小气,若是赴宴则是杀机重重,倒不如让我大闹云山千洞,与毒王大战一场,我若击败毒王,这宴不去也罢。” 项云霄沉思片刻之后,忽道:“九幽,毒王送来请帖,即便是暗藏陷阱,也要慨然赴宴,看看其有何阴谋手段,若是拒绝,毒王会变本加厉,施展别的阴谋手段暗算于我,与其提心吊胆终日防备,倒不如当面一会,揭穿其丑陋面目,战个痛快。” “主人有此心志,将来必成大器,不过赴宴之时,主人莫忘将我放在桌上震慑一下毒王。” “也好。” 随后几日,项云霄继续打坐修炼,巩固修为之时,也加速炼化冷宫之内丝丝缕缕兽族元神,加固元神之婴令元神更加强大,唯有如此才能牢牢压制心魔,以防心魔反噬。 洞中无日月, 转眼已千年, 漆黑如影伴, 云雾掩金墙, 闭目长静思, 苦修不知时, 啸声惊人耳, 兽使如期至。 项云霄收起云雾与金墙,随着穿山兽进入云山千洞。 穿山兽进的是左侧山洞,入洞之后七拐八转,绕的项云霄有些头晕,不过项云霄发现穿山兽不仅身上伤势已然痊愈,并且每到拐弯之处都留下一个兽爪记号,不知其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 一路兜兜转转,终于来至一处高大山洞前。洞口上刻着三个大字:玄机洞。 到了洞前,穿山兽反而走得慢了,并在地上前后左右一顿乱划。项云霄借着夜明珠光芒,大概看清穿山兽在地上划了一副人族中毒倒地之图。 一看此图,项云霄心如明镜,穿山兽是在告知自己毒王饕笛会在宴席食物之中下毒。项云霄抬脚上前,不动声色磨掉图形,暗暗记下穿山兽这份提醒恩情,将来待有机会自当报答这份恩情。 一人一兽进到洞内,毒王饕笛离座相迎,显得格外热情,好似多年好友一般。 “人族少年,来来来,快请上座,本王恭候大驾多时了,今日备上丰盛酒席只为与阁下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项云霄心里冷笑一声:装的十分盛情,实则巴不得我早点中毒而死吧!哼……。 项云霄也假意迎合,双手抱拳深施一礼。 “项某初来贵地,承蒙大王盛情款待,真是过意不去,项某有一宝物,愿献给大王。” “宝物之事,休要再提,区区一顿酒席,何来宝物之说,快请入座。” 毒王饕笛嘴上说着莫提宝物,实则心里暗骂:人族少年,待会你就中毒而死了,你身上的宝物皆归本王所有,一件宝物还想在我面前充数,真是笑话。 项云霄端坐石椅,扫了一眼桌上食物。 绿油油山果,紫嘟嘟山菍,黄灿灿沙棘,青绿灯笼果,红彤彤树莓……十余种野果占据半边桌案,光看颜色,闻着清香之味,便令人食欲大开。 另半边桌案则是烤山猪头,金黄烤全羊,野狼腿……各种野味。 桌案正中摆放金色酒壶及银色酒杯。 项云霄从身后摘下九幽魔剑放在桌角,淡淡一笑,冲着毒王饕笛致谢。 “大王盛宴真令项某惭愧,项某无以为敬,酒水一杯敬谢大王。” 项云霄端起银色酒杯敬酒,毒王饕笛目光深邃,紧紧盯着酒杯,看着项云霄喝下,心里是乐开了花。 “姓项的,多喝几杯,酒里下了五步倒,走出五步便会中毒而亡。” 毒王饕笛心里暗暗自语。 “阁下敬酒,本王岂有不喝之理,来来来,你我不醉不归,干……” “桌上美味皆是本王精心准备,还请阁下品尝。” 项云霄假意吃下几块猪肉、羊肉。毒王饕笛一见更加高兴。 “猪肉及羊肉里下了毒堇,待会就让你全身乏力、心跳加速减弱、肌肉萎缩并伴有剧痛,最终中毒而死。” 毒王饕笛心里暗自嘀咕,表面依旧十分热情。 “桌上野果那也是远近闻名,兽族为争这些野果,那可是斗得头破血流,快尝尝。” 项云霄含笑致谢,拿起一颗绿油油山果咬了一口,毒王饕笛看着项云霄吃下山果,心里哪个乐呀! “嘿嘿嘿嘿……姓项的,你吃了毒龙果,就算是武圣皇者来了,也救不了你,哈哈哈哈,姓项的,你必死无疑。” 项云霄看着毒王饕笛面上强忍不住的得意之色,已然猜到毒王饕笛以为自己中毒必死无疑,何不将戏做的真一点,假装中毒而死,看其有何后续卑鄙之举。 项云霄想到此处,微微头晕,口齿不清,眼神迷离,身形一晃,趴在桌案之上……。 第150章 丑陋面目 项云霄趴在桌案之上,毒王饕笛一见喜形于色。 “哈哈哈哈。” 毒王饕笛仰天大笑。 “姓项的,跟我斗,你还嫩点,怎么样,被我毒死了吧!” “来呀!将人族少年抬下去分尸,储物戒指给我留下。” 话音一落,众毒兽一拥而上,九幽魔剑突然出鞘。 “苍凉凉”之声,吓得众毒兽止步不前。 毒王饕笛冷笑一声:“莫慌,本王来对付九幽魔剑,尔等待我缠住九幽魔剑,再上前将人族少年抬下分尸。” 毒王饕笛单手一扬,数根金色毒刺飞向九幽魔剑。 九幽魔剑红光一闪,一个红色小人立于剑身,红色小人便是九幽。 九幽单足一点剑身,剑刃放出一道白光,白光一离剑身,猛然化为白色光罩。 毒刺扎在光罩之上纷纷弹回,九幽遥指毒王饕笛。 “毒王饕笛,九幽在此,休想动我主人一根汗毛,金琥毒刺就别拿出来献丑了。别告诉我几千年过去,你只会那几个天赋绝技。” 毒王饕笛咆哮一声。 “九幽魔剑,休要口说大话,我的天赋绝技金琥毒刺你能挡住,其它的你见都没见过,今儿个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毒王饕笛话音未落,袍袖一抖,一个硕大金球飞出,金球之上布满黄色尖刺,恍如一个刺球一般,看着都令人眼晕。 “荆毒刺球,毒王饕笛,真舍得下本钱啊!我就会会你的荆毒刺球有何厉害之处。” 九幽身形一转,钻入剑身,随后九幽魔剑直竖而起,剑身一平之际,幽寒剑气透刃而出,狠狠劈在荆毒刺球之上。 只听得“铛铛铛铛”金铁交鸣之声震天响起,震得众毒兽耳膜生疼,几乎震裂。众毒兽惊慌失措急忙捂住耳朵,项云霄耳中堵着的布球几乎震飞。 众毒兽从惊慌之中回过神来,一看交战之处,一把白光小剑紧紧压在荆毒刺球之上,荆毒刺球左右晃动,似要挣脱白光小剑镇压,而白光小剑颇有灵性,随着荆毒刺球来回晃动之际,白光大盛压得荆毒刺球缓缓下坠。 眼看着荆毒刺球下坠之势无可挽回,毒王饕笛目眦欲裂,其怒吼一声:“九幽,尔多管闲事,这便让你尝尝激怒我的后果。” “万刺破天。” 毒王饕笛吼声一落,荆毒刺球猛的一鼓一涨,膨胀变大。 “嘭”的一声,荆毒刺球突然爆裂,数以万计毒刺飞向四面八方。毒王饕笛早有防备,袍袖一挥,袖化黑盾挡住毒刺。 九幽魔剑则是凌空一挥,一道结界护在项云霄身前,保其性命。 最为倒霉的是众毒兽,一看荆毒刺球爆炸,急忙各施天赋绝技保命。一时间各种天赋绝技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展现而出。 “毒刺披风。” “毒龙之身。” “银鳞盾牌。” “三角幻象。” “天甲之壳。” “万木荆棘。” “百裂铁甲。” “毒雾黄云。” “黑虎旋风。” “冰霜银甲。” “……” 众毒兽施展保命绝技,可谓是五颜六色,恍如各种烟花绽放绚丽多彩。项云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偷偷观察洞内情形,右手悄悄背在身后,随时准备拔剑迎战。毒王饕笛的一举一动皆被项云霄看在眼里。 项云霄在心里暗骂:毒王饕笛,我一中毒,你的丑陋面目终于暴露了,看来你不禁想得到我的储物戒指,还想让众毒兽将我分而食之,你是真够狠的。我与你无冤无仇,你都想加害于我,看来越是笑面之辈,越的多加提防。 项云霄暗骂毒王饕笛之际,也是九幽魔剑与毒王饕笛打得难解难分之时。 “幻毒迷雾。” 毒王饕笛袍袖一挥,一片毒雾飘向九幽魔剑。 “光剑陆离。” 九幽魔剑红光一闪,九道幽寒剑气虚空交织成球,剑球一动,雪白剑芒密如星辰四散开来,密密麻麻布满虚空。 毒雾飘荡,犹如一朵黑云,迎上雪白剑芒。黑与白凌空相遇,碰撞出灿烂光芒,刺的众毒兽眼目流泪,赶紧闭目。 毒王饕笛以袖遮目,左手一弹,一个毒丸飞出,毒丸突然炸裂,分成无数黑点,眨眼之间,黑点变为毒蛇,凌空数以万计毒蛇,游动盘旋攻向九幽魔剑。 “万蛇狂舞,毒王饕笛你这是绝技狂出,要跟我拼命,那我就成全你,看我万剑穿心。” 九幽话音一落,剑刃凌空急转,剑刃一转之间,剑光四散犹如星星点点,剑刃一竖,星星点点剑光化为光芒闪烁小剑。光芒小剑密密麻麻犹如一道剑墙。 “去。” 九幽之声一落,数以万计光芒小剑齐齐飞出,光芒小剑齐动,真不亚茹万剑齐发,光芒万丈,声势骇人。 数以万计毒蛇与数以万计光芒小剑空中相遇,激烈缠斗,光芒急闪,满空乱斗,看得人心惊胆寒。 毒王饕笛眼目一扫众毒兽,以目光示意,速去将项云霄尸体抢出来,谁知众毒兽跟傻了一般,捏呆呆伫立原地不动,跟一个个柱子一样,在那看戏。 气得毒王饕笛大吼一声:“还不速去将项云霄尸体给我抢过来,还等待何时?” 众毒兽闻言,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从两侧避过交战之处,直奔项云霄而来。九幽魔剑一见如此场面,急得剑光闪烁,欲摆脱毒王饕笛,搭救项云霄。而毒王饕笛此时只有一个目地,就是死死缠住九幽魔剑,好给手下夺取项云霄尸体机会。 九幽魔剑焦急之中,众毒兽打破结界,离桌案越来越近,众毒兽嘴角及面目皆浮现欣喜、得意之色。似乎项云霄垂手可得。 众毒兽离桌案只有两尺之遥,项云霄近在眼前,伸手便能勾到,谁知此时异变突生,项云霄猛然挺身而立,反手拔出湛渊剑,白光一闪,剑气纵横。 此时幽寒剑气恍如夺命利器,离得近的几只毒兽猝不及防,纷纷中剑毙命。 “噗噗噗噗。” 四只毒兽头颅凌空飞起,四道血箭犹如四个喷泉喷向空中,绽放红色及绿色光彩。 毒王饕笛一直目视项云霄左右,一见此景大吃一惊。 “姓项的,你没死……” 项云霄冷笑一声:“项某留着这条命,就是为了看看堂堂毒王饕笛的丑陋面目……” 第151章 五行化毒 “你乍死欺骗本王,真是该死……” “啊呸,一介兽帝不敢堂堂正正一战,还使小人伎俩下毒害人,真是令人不耻。” 毒王饕笛闻言大怒,怒吼一声:“众兽听令,取下项云霄首级,本王赏其领地一块,并升其为左山王。”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毒兽也是如此,一听左山王,那是兴奋不已。左山王为何令众毒兽如此兴奋,要知在毒兽山谷,毒王之下,便是左山王及右山王,左山王及右山王皆是一方霸主之位。 成为一方霸主,便可拥有领地。领地之内便可为所欲为,哪个毒兽不想成为一方霸主,拥有在自已领地之内生杀大权。 “嗷吼……” “嘶……” “哞……” “嚎……” “啸……” “啼……” “吠……” “吼……” “咆……” 此起彼伏毒兽叫声,足以反映出毒兽欣喜之状。项云霄听着兽吼,冷冷一笑,掌中湛渊剑左右一挥,剑指众毒兽,言语挑衅。 “尔等毒兽听着,想要项某的命,还得看看尔等有何出奇本领,来呀!项某等候多时了。” 众毒兽此时为了左山王之位也是拼了性命,吼叫一声,凶猛扑来。 “幽寒剑气……横扫八方……” 项云霄不敢托大,上来便使出幽寒剑气。上次九幽留给湛渊剑灵小龙三道幽寒剑气,在三岔口修炼之时,九幽魔剑瞒着项云霄,又偷偷给了小龙十八道幽寒剑气。 九幽给了小龙十八道剑气,剑气也是大受影响,不过在炼化千眼蜈蚣、夜魔鼠、金纹蜘蛛、圣甲虫、千足毒虫五只七等毒兽血肉精华之后,九幽剑气补足不说,还利用毒兽精华,自行悟出五毒剑气。 五毒剑气威力如何?后文书自有交代,此时暂且不表。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一道幽寒剑气扫过众毒兽,冲在前面的毒角兽、天狼蛛、龅牙蜘蛛、钢牙蜘蛛、花吻蜘蛛、天蜈蚣硬抗剑气。 若是白虹剑气,兽族以坚如钢铁之躯便可抵挡。但幽寒剑气乃是十大剑气之一,破盾刺甲不在话下,即便坚如钢铁之躯,在幽寒剑气面前犹如白纸一般,轻轻一剑便可划破。 “噗噗噗噗噗噗” 六声剑破硬皮之声响过,再看六毒兽身首异处,死于幽寒剑气之下。 一剑之威,震慑众兽。众毒兽眼见同类之死,不免心里一惊,围而不攻,陷入僵持之中。 毒王饕笛眼光一斜,已然看出项云霄所用的乃是幽寒剑气,而幽寒剑气正是九幽魔剑自身三大剑气之一,另外两种剑气分别是虹魔剑气与幽冥剑气。 毒王饕笛眼珠乱转,忽而想到:项云霄所使幽寒剑气必是九幽所赐,不过九幽也只能给几道幽寒剑气防身,若是消耗殆尽几道幽寒剑气,项云霄必会实力大减,到那时,项云霄是生是死全在我一念之间。 “众兽听令,姓项的所使乃是幽寒剑气,此剑气使一次,便少一道,使用车轮战法,耗尽其幽寒剑气,姓项的便是尔等手下败将。” 众毒兽一听,彼此对视几眼。随后众毒兽颇有默契,分为几波轮流进攻,一波四只毒兽,从左右发起进攻。 项云霄冷冷看着一众毒兽,心里冷笑一声:尔等毒兽,难道以为项某除了幽寒剑气,便无有保命绝技了吗?今日便让尔等尝尝《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的厉害。 四只毒兽左右一围,气势汹汹。项云霄则是脚下一动,疾风步瞬间而动,鬼影七闪伴身乱晃。 四只毒兽眼前一花,项云霄由一个变为数个,虚虚实实真假难辨。 四只毒兽看着眼前一堆幻影,兽爪一扬,逮住一个幻影就攻。毒兽不分幻影乱攻一气,正中项云霄下怀。 兽爪一挥,幻影消失不见,四只毒兽微微一愣之际,湛渊剑犹如鬼魅一般,瞬间抹过毒兽脖颈。 “噗噗噗噗。” 四道血箭飞扬。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尸分八块重重落地。 “一群废柴,非得近身缠斗,难道不知以毒气攻击,将其熏倒再近身吗?” 毒王饕笛气得眼睛冒火,大声训斥。 众毒兽一听,立马照做。众毒兽围成一圈,冲着项云霄连吐毒气。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毒气瞬间将项云霄笼罩,五颜六色毒气形成一大团毒雾,困住项云霄。毒雾之外众毒兽眯着兽目,静静等待倒地之声。 左等不闻倒地之声,右等未有任何动静。众毒兽有些急了,彼此对视几眼之后,众毒兽再喷毒气,连喷十几口,喷的众毒兽有些剧烈咳嗽。 即便毒雾如此浓厚,但是依然不见任何动静,毒王饕笛等不下去了,大吼一声:九幽,你的主人被毒气熏死了,你还不回去看看,还等待何时? 九幽哈哈大笑道:“毒王饕笛,区区毒气便能加害主人,你也太小看我的主人了。” 九幽话锋一顿又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将五颗毒丹按照五行阵法安放在主人心、肝、脾、肺、肾之中,任何毒气或是毒物一进主人五脏庙,五行阵法自行运转,将有毒之物通通化解,吸入五颗毒丹之中,五颗毒丹吸收毒物之后,阵法加强不说,毒丹也会变得更加强大,故此你一众手下即便喷出再多毒气,也奈何不得我的主人。” 毒王饕笛一听,气得火冒三丈,大吼一声:“众兽听令,吸回毒气,以兽族天赋车轮围攻,本王还就不信了,区区一个人族少年,本王一众手下就拿不下。” 众毒兽一听,不禁心里暗骂毒王饕笛。 一会儿让我等消耗幽寒剑气,一会儿又让我等毒气攻击,真是令兽无语……。 众毒兽心里不满,但是不敢违抗毒王饕笛命令,只得张口吸入毒气,撤去毒雾。 还未等众毒兽吸上两口,毒雾一缩,慢慢变小,最后化为一团黑气,吸入项云霄口中。 “毒气还是不够浓厚啊!尔等毒兽怎么不喷了,我还没吸收够呢!” 众毒兽一听,差点没气到吐血。毒王饕笛则是怒吼一声:“尔等还等什么,还不与我速速围攻……” 第152章 大战分身 毒王饕笛话音一落,众毒兽群起而动,四面合围,从四面八方猛攻项云霄。 这回众毒兽学聪明了,不再近身缠斗,而是各种天赋技能连番使出。 毒刺、飞球、毒汁、毫毛、尾针、羽毛……蜂蛹而至,项云霄周身下起一场密不透风毒雨。 项云霄眼眸微微一转,已然想到应付之法。只见其原地一转,元神随之一动,冰、寒、金、云、火五大精灵在日月灵丹之中迅捷结印,而项云霄也在双掌上下翻飞结印,眨眼之间,寒冰印已然结成。 刹那间,掌心一道白光升起,随即落下,雪花伴随白光飘然落下,冰雪之气突然降临,寒冰盾在雪花飘飘之中悄然显现。 寒冰盾形成时机不早不晚,恰好赶在毒刺、飞球、毒汁、毫毛、尾针、羽毛近身之前,将众毒兽天赋绝技挡住。 “砰砰砰砰。” “啪啪啪啪。” “叮叮叮叮。” “……” 寒冰盾不愧是五种灵气融合之盾,坚固异常。毒刺、飞球、毒汁、毫毛、尾针、羽毛连番袭来,只在寒冰盾上留下一个个白点,便无功而落。 众毒兽攻不破寒冰盾,不由得一愣。就在此时,圣甲虫突然出声。 “项云霄的盾,能防得了上,防不了下,我有一天赋绝技,或许能破其盾,让我来。” 圣甲虫话音一落,前爪一举重重落地,随着“砰砰”落地之声,项云霄足下土地震颤,微微裂开,似有异物从地下钻出。 “不好,毒兽竟然从地下偷袭,我该如何是好?” 心念急转之间,灵光一闪,忽而想到“冰封千里”不也从地下偷袭,我何不施展冰封千里来个以幻术对毒术。 心想之际,地下震动越发剧烈,一根根地刺露出尖尖角。 “冰封千里。” 项云霄单足一跺,冰雪寒气瞬间漫延开来,将地面冻住,圣甲虫的夺魂穿刺还未尽数施展便被千里冰封牢牢冻住。 冰封千里此等幻术,随着施术者法力越高,威力越大。如今项云霄幻术已至高阶幻皇之境,千里冰封一经施展范围之大,几乎将玄机洞全部包括在内。 空中雪花飘零,地面白茫茫一片,恍如冰天雪地一般。众毒兽何曾见过如此场景,皆被吓得连连后退。生怕一个不慎被冻成冰雕。 毒兽后退很快,但冰雪漫延之势更快。眨眼之间便追上众毒兽。冰雪才冻至腿部,众毒兽纷纷施展独特天赋技能,摆脱冰雪冻身之势。 冰雪延至毒王饕笛足下,毒王饕笛单足一跺,一道毒气波澜顺地扩展,将冰雪之势化去大半。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毒王饕笛话音刚落,九幽魔剑猛然发威,剑刃旋转,凌空荡起剑气波纹。 层层波纹回荡玄机洞,除了项云霄不受剑气波纹侵袭,其余毒兽皆在波纹荡漾下以坚硬如铁兽皮苦苦抵挡。 “九幽,你与我交手还敢分心,看我如何收拾你。” 毒王饕笛单臂一扬,一团毒雾飞出,毒雾临近项云霄之际,猛然散开,竟然是数以万计毒蜂。 毒蜂围着项云霄寒冰盾一转,蜂躯一转,尾前头后,尾部毒针冒着丝丝黑光扎向寒冰盾。而坚固异常的寒冰盾竟然在上万毒针连刺之下,光芒暗淡,有盾消瓦解之势。 毒王饕笛突然出手偷袭项云霄,大有围魏救赵之势,就看九幽魔剑如何化解。 “万蜂归巢而已,看我如何破之。” 九幽突然出声,剑刃停住,剑尖一甩,一道红光直奔项云霄而去。 “主人接剑。” 项云霄闻声单臂一举,掌心一道灵气密聚如球,接住这道红光。 这道红光乃是幽冥剑气,项云霄单掌一拍湛渊剑身,幽冥剑气一入湛渊剑身,湛渊剑发出嗡嗡震动之声。 “一剑平川。” 项云霄大喝一声,湛渊剑一挥之间,一道幽冥剑气席卷四周,数以万计毒蜂纷纷中剑落下,紧随其后的是附近几只毒兽,剑光一过,哀嚎声起,血光四溅。 毒王饕笛本以为偷袭项云霄,能令九幽魔剑分身乏术,未成想九幽魔剑反而借出一道幽冥剑气,不禁解了项云霄之危,还令毒兽死伤。 “九幽,休得猖狂,看我如何镇压。” 毒王饕笛话音一落,身形一晃,一化为四,四个毒王饕笛分站四面,围住九幽魔剑。 “区区分身术而已,还妄谈镇压,来来来,看尔如何镇压。” “哼……” 四个毒王饕笛齐齐冷哼一声,几乎同时单臂一扬,四把黑色长枪幻化而出。 “枪林如雨。” 四个毒王饕笛齐喝一声,纵身飞起,手擎长枪,连环刺出。枪尖乱颤,枪影乱闪,九幽四周枪林如雨。 项云霄眼眸一望,紧随九幽魔剑,剑光一闪,九幽魔剑剑身一斜,凌空一转,剑尖起处一道光刃之墙随剑而显。 光刃之墙白而有形,浑圆无极围剑而转。 “叮叮叮叮……”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洞中,四个毒王饕笛一阵疾风暴雨枪林乱刺,皆被光刃之墙悉数挡下。 “枪山压顶。” 四个毒王饕笛齐齐脱手,掷出黑色长枪,四杆黑色长枪凌空交叉,合为一座黑色枪山。 “镇。” 四个毒王饕笛单手一点,黑色枪山猛然一落,欲镇压九幽魔剑。一旦让黑色枪山镇压洞底,九幽魔剑再想脱身势必登天还难。 九幽魔剑嗡嗡震动两声,剑刃凌空急翻,剑刃翻转之际,一层层剑光波纹犹如大海波涛一般,层层叠叠,翻涌而上,死死顶住黑色枪山,不让黑色枪山下落。 毒王饕笛眼睛一眯,看着剑光波纹层层荡漾,心中忽生一计。 毒王饕笛转头一望项云霄。两人眼波凌空交织,彼此看出不怀好意。 毒王饕笛眼眸一扫,一道分身直扑项云霄而去。 毒王饕笛乃是中阶武帝,其一道分身也堪比初阶武帝,而项云霄不过是初阶武王之境,初阶武帝对付初阶武王可谓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 “不好,毒王饕笛武道之境远高于我,其一道分身,我也未必能够抵挡,不如……” 项云霄急忙施展疾风步及鬼影七闪……。 第153章 毒王护送 疾风步快如闪电,鬼影七闪一经施展,那可真是鬼影一闪疾风步,鬼影二闪惊风袭,鬼影三闪人无踪,鬼影四闪影先至,鬼影五闪幻影重,鬼影六闪影纷飞,鬼影七闪八方来风。 毒王饕笛一道分身凶猛扑来,但是其眼前突然出现数个项云霄幻影,难辨真假之下,毒王饕笛这道分身无暇分辨,见着幻影就出手,一击之下扑了个空。 毒王饕笛真身远远看着,急忙元神一动,这道分身双掌一推,强大气浪由掌而起,将一众幻影吹散。 气浪一起之际,也是项云霄施展疾风步之时。步法一动,项云霄迅捷闪入众毒兽之中。按理来说,项云霄进入毒兽群中,也是颇为冒险之举,不过项云霄不惧毒气,再加之身形迅捷,即便毒兽围攻,也比独自面对毒王饕笛分身强上不少。故此项云霄是明知毒兽群危险,也毅然决然闪进毒兽群中。 项云霄此举可把毒王饕笛气得够呛,毒王饕笛本想趁着黑色枪山拖住九幽魔剑之时,以一道分身将项云霄击杀,如此一来,即便九幽魔剑暴怒,也是为时已晚。 而如今项云霄却躲入毒兽之中,自己若不顾众毒兽安危,冒然施展威力极大绝技,即便杀了项云霄,但也将损失众多毒兽。 洞中众毒兽可是自己多年以来的亲信,若将亲信击杀大半,一旦将来赤练兽王、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蛛兽王、巨熊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蟾蜍兽王这九位兽王有了夺位之意,自己手下所剩无几,凭何镇压这九位兽王。 毒王饕笛深思熟虑之下,不得已暂且放过项云霄,但嘴上依然咄咄逼人。 “姓项的,躲入兽群算何本领?出来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毒王,你以大欺小,堂堂武帝与我一介武王一战,亏你说得出口,若要一战也可,除非你将分身降至武王境界,项某自会迎战。” 此言一出,毒王饕笛气得眼眸怒瞪,几乎喷出火来。 “姓项的,休走,吃我一掌。” 毒王饕笛元神一动,其分身一闪,直奔项云霄而去。项云霄眼眸一直紧盯毒王饕笛分身,分身一动,项云霄疾风步与鬼影七闪联袂使出。 刹那间,身影乱闪,幻影成串,道道残影留在毒兽之中。毒王饕笛分身追着幻影,一掌击出,打散幻影之际,险些伤了毒兽。 毒王饕笛分身一愣神之际,项云霄疾风步不停,肆意在毒兽之中穿梭不休,弄得众毒兽眼前发花,毒王饕笛分身也是紧着追,击中的皆是幻影,而项云霄真身始终没追上。 “姓项的,休得躲闪,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啊呸!武帝圣者与武王堂堂正正一战,亏你说得出口,武帝圣者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追得上我,便与你堂堂正正一战,追不上的话,你就在后面吃影子吧!” 项云霄调侃之言气得毒王饕笛怒而发狂,毒王饕笛这道分身就如疯了一般,身形疾闪猛追不放,大有不将项云霄追上誓不罢休之意。 而项云霄也是骤然加速,身形乱闪,乱影无踪,令毒王饕笛这道分身越追越发迷糊,前后左右皆是项云霄幻影,不知真假之下乱追一气。 毒王饕笛眼眸紧盯项云霄,注意力皆在项云霄这边,从而放松对九幽魔剑注意。九幽魔剑趁机剑刃旋转,剑光暴涨之余剑光波纹层层重叠,凝聚成弓弦,猛的一弹,击中黑色枪山之底。 “嘣”的一声,黑色枪山弹起一丈有余,不待黑色枪山下落,弓弦飞升而起,再次一弹黑色枪山,将黑色枪山弹起两丈。随着黑色枪山不断弹起,九幽魔剑逐渐摆脱镇压之势。 “嘣……嘣……嘣……嘣……”之声接连不断入耳,毒王饕笛转头一望,惊得其面色一变。 顺其目光望去,九幽魔剑此刻竟然以弓弦弹起黑色枪山撞击洞顶。以黑色枪山之威,只怕一下便可撞破洞顶。 “收。” 毒王饕笛急忙收回黑色枪山。其收回黑色枪山之举正中九幽魔剑下怀。黑色枪山消失之际,九幽魔剑光芒大盛,道道红光围绕剑刃,由此可见九幽魔剑定是酝酿一下,欲施展威力极大绝技。 毒王饕笛望了一眼九幽魔剑,咬碎钢牙怒吼一声:“九幽,莫要得寸进尺,如若你敢施展幽冥剑气,劈开地狱冥界,将地狱恶鬼放出来,本王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将你主人击杀,你可想清楚了。” 毒王饕笛吼声一落,九幽剑身红光噶然而止,别看项云霄施展幽冥剑气劈不开空间裂缝,但九幽魔剑若是施展幽冥剑气必将劈开空间裂缝,若再将地狱冥界劈开,恐怕后果不堪预料。 “毒王听着,若让我不施展幽冥剑气也可,不过你得答应放我主人安然无恙离开洞府,并护送出毒兽山谷,不然我就拼了酿成大祸,也要施展幽冥剑气,让毒兽山谷成为地狱恶鬼的后花园。尔可答应。” 毒王饕笛有心不答应,但其也深怕九幽万一发狠,劈开地狱冥界放出地狱恶鬼,毒兽山谷那可遭殃了,自己这个毒王也将成为孤家寡人。 思及此处,毒王饕笛颇为不甘微微点头。 “放姓项的离去,不得阻拦,另外由本王亲自护送姓项的离开毒兽山谷。” 此言一出,众毒兽皆惊,而九幽与项云霄则是相视颔首。 众毒兽左右一分,留出一条通路,任由项云霄手擎九幽魔剑离开。 走出云山千洞,项云霄手擎出鞘一半九幽魔剑,威风凛凛走在前面,后面是毒王饕笛及一众毒兽。 “主人,真是威风八面啊!” “哈哈,全仗九幽之威啊!若不是借你之威,我也不会如此风光。” 这一人一剑嚣张跋扈从毒兽山谷绿藻湖、夹兽峡、葬尸滩来至枫叶林地。这一路上引来赤练兽王、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蛛兽王、巨熊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蟾蜍兽王带领族群围观。 “这人族少年竟然由毒王饕笛亲自护送出毒兽山谷,这阵仗真是不凡啊!” 巨熊兽王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第154章 入洞探宝 “尔等不知内情,毒王这是与人族少年关系莫逆,故此才护送其出毒兽山谷。” 此言一出。赤练兽王蛇头一晃,颇为不屑道:“胡说八道,毒王若与人族少年关系莫逆,为何人族少年一进芳草平原,不派人告知诸位兽王不得冒犯,而在云山千洞一番大战之后,才护送其出毒兽山谷,其中必有不得而知的隐情。” “莫要胡乱猜测,毒王乃兽帝圣者,岂能敌不过一人族少年,尔等皆是胡思乱想,安心看着便是,莫要惹怒毒王,后果难料。” “……” 赤练兽王、红蛇兽王、虎蛇兽王、毒蛛兽王、巨熊兽王、毒蝎兽王、多足兽王、蟾蜍兽王八位兽王议论之声虽小,但也被毒王听在耳中。 毒王饕笛听着八位兽王之言,深感几位兽王之中,有不怀好意之辈,急忙大吼出声。 “吼……本王与人族少年不打不相识,结为金兰之友,尔等兽王莫要胡言乱语,再若让本王听到,定杀不饶。” 毒王一吼,八位兽王不敢再加议论,纷纷带领族群灰溜溜散去。毒王饕笛怀着满腔怒气将项云霄送至毒兽山谷边缘,再往前走便是宝矿山麓。 “哼……前面便是宝矿山麓,姓项的,你能从我的毒兽山谷杀出一条血路,但不代表你能过得了阴险狡诈的宝王夷陵这关,祝你早日死在宝矿山麓……” 毒王饕笛强装笑颜,打着哈哈道:“项云霄,前面便是宝矿山麓了,本王就不便送你了,不过宝王夷陵待人族友善,料想也不会为难与你,本王回去了,祝你一路顺风。” “多谢毒王吉言。” 项云霄深施一礼,随后大步流星走入宝矿山麓。宝矿山麓乃是一大片绵延不绝山脉,山势险峻,山麓之中多有山洞,洞有深有浅,深可为井,井中有矿脉,可挖气石。浅洞为穴,穴中或是毒虫猛兽,或是魔族残骸,或是各种宝贝残片。 相传宝矿山麓曾是魔族入侵玄元大陆的一个古战场,魔族与兽族大战百年,兽族以宝矿山麓之险,击败魔族封印通道,但也留下这片留有宝贝残片的战场,兽族后来将此地改名为宝矿山麓,也是由此而来。 人族在地下世界占地建城之后,也曾派人来此探险,希翼得到魔族留下的宝贝或是残片。但宝王夷陵对人族恨之入骨,一旦发现人族小队,自己不便出面,便派手下巡山使,一经发现人族小队,便设伏击杀,将宝贝夺下。 故此宝矿山麓也是人族与兽族的暗战之地,人族若来探寻,皆派武王强者小队来此,而兽族则是以数以千计兽族围攻人族武王强者小队。宝矿山麓几千年来,山麓之上随处可见战斗留下的斑斑血迹,可见宝矿山麓不是一个善地,而毒王饕笛将项云霄送入宝矿山麓也是不怀好意。 项云霄不知宝矿山麓的悠久历史,只知前方山脚下遍布山洞。一个个黝黑洞口恍如一只只择人而噬的怪兽,等待羊入虎口。 大步流星来至山脚,左右一望狭窄山路两侧山洞,好奇心大起,想看看洞内有何物?反手拔出湛渊剑,元神一动,武丹与灵丹滴溜一转,一股龙形真气与灵气沿脉而上,灌入右臂。 单掌一握,将一股龙形真气与灵气灌入湛渊剑中,单掌一击剑柄,喝声:去。 湛渊剑白光一闪,飞入左侧洞中。项云霄侧耳倾听洞内声音。 “卟卟卟卟……” 一阵刺耳叫声传入耳畔,项云霄听着叫声眉头一皱,不知是何兽族叫声。 “噗噗噗噗……” “砰砰砰砰……” 似有重物落地之声紧随其后传出,项云霄绞尽脑汁想不出是何兽族之际,白光一闪,湛渊剑飞出。 项云霄单臂一伸,五指向天,湛渊剑凌空一转,平平落在掌心。 项云霄静静等待湛渊剑灵小龙回报。 “启禀主人,洞内有不知其数的蝙蝠,倒挂洞顶,专吸人血,地上散落一地人骨,蝙蝠受惊暴起,我施展白虹剑气,击杀数十只蝙蝠,从容而退,此洞不可深入。” 项云霄微微点头,随后单掌一抛,将湛渊剑投入右侧山洞。湛渊剑身白光亮起,包裹剑刃。湛渊剑犹如一条白龙,飞入山洞之中。 项云霄侧耳倾听动静,过了许久,不闻声音,正疑惑不解之际,白光飞出。单手一抓,握住湛渊剑。 “回禀主人,此洞并无兽族,但有一地器物残片,闪闪发光,主人可进洞一看。” “那我便入洞看看,里面有何器物闪闪发光。” 项云霄单手托着夜明珠跟在湛渊剑后面,亦步亦趋进入山洞。夜明珠莹莹珠光恍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山壁。而湛渊剑则如探路马前卒,剑身白光闪烁,凌空平稳飞行,前方即便真有危险,必被湛渊剑气所伤。 不知走了多远,前方一面石壁暗示无路。托着夜明珠左右一照,灰白山壁上刻着一些奇形怪状字符,凑近一看,从未见过这种字符,其中之意无从知晓。 夜明珠光芒照向地面,不知名器物碎片铺满一地,捡起一片碎片仔细端详,发觉碎片非金非银非铜非铁非瓷,坚硬异常,闪闪发光。 项云霄忽觉此刻该让九幽出来看看,或许九幽能知碎片是何物? 项云霄元神一动,分出一缕元神进入九幽魔剑。 九幽魔剑忽而剑光大盛,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懒洋洋依靠日月灵丹。 “主人,何事找我?” “九幽,我在一山洞中发现器物碎片,不知是何物?忽而想起你见多识广,或许你能知晓,故此打扰你片刻,让你来看看碎片。” “器物碎片?” 九幽喃喃自语一声,剑出半鞘,红光一闪,一道红光缠绕碎片。 过了片刻工夫,九幽惊喜出声。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碎片并非玄元大陆之物,而是魔族留下之物。” 项云霄闻言一愣。 “何为魔族?可否详细一说。” “主人听好……” 第155章 夜战难休 “魔族……乃是玄元大陆大敌之一,玄元大陆乃是一独立元界,而玄元大陆四面及上下两面皆有不同元界紧密相连。” “众多元界之中,每个元界皆有一方大陆及各自种族,众多元界之中,魔族、神族、鬼族是最为强大三大种族。” “魔族以攻伐侵略着称,神族以维护正义着称,鬼族以涂炭生灵着称。” “玄元大陆这片元界曾经之名叫兽界,但是历经魔族三次入侵之后,兽族衰落,人族兴起,偏居瀛洲海岛一隅的人族趁着兽族元气大伤,占据玄元大陆,但玄元大陆四周的幻雾大陆、莽荒沼泽、凶兽绝地、巴尔摩半岛,始元之海还在兽族手中。” “魔族与兽界的通道便在地下世界之中,魔族三次入侵与兽族在地下世界大战百年之久,宝矿山麓便是一处古战场,魔族与兽族在此战死无数,山麓之上遍布斑斑血迹,山洞之内则是宝物碎片或战后尸骸。” “故此,人族小队常常来此结伴寻宝,而兽族则是将此地视为禁地,人族一旦来此,便会遭到兽族伏击。当年我随枯骨老魔便来此寻宝,与兽族武帝大战三天三夜,才将其击退。” 话锋一转又道:“此地虽是凶地,但也有宝贝可寻,主人所拿碎片乃是魔族圣物司戌鼎其中一片,当年我随枯骨老魔也曾捡到此鼎碎片,若能收齐碎片,寻一擅长炼制宝物巧匠,将司戌鼎炼制而成,主人手持此鼎,即便面对武神帝者,也可从容而退。” “哦……碎片如此神奇,我得多多收集。” 项云霄眼眸一亮,托着夜明珠低头寻找碎片,不多时寻到上百枚碎片。项云霄将这些碎片放入储物戒指之中,待遇到巧匠再求其炼制。 项云霄在洞内寻了半日之久,又寻到五彩瓶及半截断剑,再无收获。 项云霄来至洞口,见天色已黑,便决定在洞内休息,明日一早再上山赶路。 篝火袅袅而起,扑鼻香味四处飘荡。以肉为食的宝矿山麓兽族闻着香味口水直流,六只狮头、豹身、牛尾模样凶兽(云豹兽)从山麓一跃而下,缓缓接近山洞。 山洞口云雾缭绕,一柄长剑悬挂洞口若隐若现。云豹兽闻着香味探身进洞。 就在此时,剑光一闪,一道剑光云中突降,劈向打头云豹兽头顶。 云豹兽反应迅捷,狮头一晃,数根兽毛凌空而起,猛的一合,瞬间变成一只黄色狮头。 剑光劈中黄色狮头,“砰”的一声响,狮头溃散,兽毛纷纷扬扬散落,剑光也在一响之间,涣散大半,余下淡淡剑光在云豹兽看来微不足道,张口一吐,一道黄光飞出击中剑气。 剑气与黄光皆在砰然相撞中消散。剑气一动之间,项云霄从篝火旁站起。 “湛渊剑示警,看来有客不请自到,待我出去一会。” 项云霄放下到嘴狼腿,手擎九幽魔剑来至洞口。 “吼……吼……” 云豹兽受惊退至洞外,冲着洞口大声吼叫。项云霄不知云豹兽为何吼叫,但在宝矿山麓常年游走的赏金猎人可是知晓凶兽吼叫,乃是呼唤其它凶兽一同捕食之信号。 项云霄守在洞口,向外一望,六只狮头、豹身、牛尾、浑身黄毛的凶兽瞪着幽绿兽目望着山洞。 项云霄一伸手,湛渊剑落入掌中,握住剑柄,往外一劈,一道白虹剑气劈向一只云豹兽。 剑气未至,云豹兽低吼一声,迅捷一跃,避开剑气。 “咦。” 项云霄见云豹兽躲开剑气,不信邪举剑连劈,三道剑气劈出,云豹兽一一躲过。 项云霄见状一惊,元神一动,沟通九幽。 “主人,唤我何事?” “洞外何兽?为何能避过剑气。” 九幽魔剑苍凉凉一声,剑出半鞘,红光一闪,掠出山洞。眨眼之间,红光闪入剑身。 “主人,洞外是六只云豹兽。云豹兽是凶兽之中以迅捷灵巧着称的敏捷之兽,并且感官灵敏,能躲开剑气十分平常。” “那该如何应对?” “以逸待劳,以静制动。云豹兽生性多疑,主人不妨以剑气虚击恐吓,令云豹兽惊疑不定不敢入洞。” “待云豹兽耐心已尽,冲入洞内,主人在洞内布下剑气陷阱,虚虚实实,令云豹兽捉摸不定,再以剑气一击必杀。” 项云霄依言照做,在洞内布下剑气陷阱,并将两股龙形真气与两股灵气灌入湛渊剑身,令湛渊剑自行守住洞口。而项云霄在洞内继续吃狼腿,喝泉水,填饱五脏庙。 项云霄吃喝之时,湛渊剑灵小龙与云豹兽在洞口斗智斗勇。六只云豹兽轮流冲击洞口,湛渊剑灵小龙则是连连发出白虹剑气,劈斩云豹兽。 漆黑之夜,本是万籁寂静之时,然而山脚下洞口则是夜战不休。云豹兽一动,剑光如影随形从云雾之中落下。 云豹兽迅捷后退,湛渊剑静而不动,进退之间,一剑挡住六只云豹兽轮流攻击。 项云霄吃饱喝足,在洞内打坐运功,时不时往湛渊剑身灌入龙形真气与灵气。 不知过了多久,项云霄忽闻洞外兽族此起彼伏吼叫之声。项云霄不敢大意,急忙来至洞口,向外一望,心里大惊。 顺着项云霄目光望去,洞外何止六只云豹兽,而是密密麻麻一大群凶兽。 众多凶兽排列成行,间隔有序,围着洞口不断吼叫。 项云霄挺听着吼叫之声,忽觉叫声之中似有发动进攻之意。果不其然,吼叫声中,云豹兽率先发起进攻。 六道影子不分先后,冲入云雾之中。湛渊剑以逸待劳,影子一入洞口,踩中项云霄布下的剑气陷阱。 一道剑气由下往上,片刻之后,一只云豹兽被剑气劈成两半而亡。血光四溅之中,其余云豹兽见势不妙,匆匆退至洞外。 云豹兽想退,那也得看看后面众多凶兽之意,有的凶兽闪至一边,避免一撞之下,两兽皆身受重伤。 云豹兽一退,其余凶兽纷纷补上位置。妄想一击必杀,而众兽进退有序,待剑气一出,众凶兽前后左右一阵乱晃,避开剑气,继续进攻。 一夜之间,项云霄闭目打坐,而湛渊剑也与众凶兽彼此激战一夜。真可谓是:夜战难休,心静如水……。 第156章 剑气陷阱 天色微蓝,项云霄睁开双目,伸手一招,湛渊剑入手。 项云霄站在洞内,回想起九幽之言:洞口狭窄,适合人族守在洞口,来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立于云雾之中,项云霄身影若隐若现,恍如一仙人伫立云中,显现神迹。 “尔等凶兽听着,此洞乃项某暂居之处,若是再敢冒犯定斩不饶。” 此言一出,守在洞外众凶兽顿时急了,尤其是云豹兽。云豹兽与湛渊剑激战一夜,便宜没占着不说,还被剑气斩去大半皮毛,弄得犹如鸵鸟一般,十分狼狈不堪。 “嗷……” “吼……” “啼……” “呜……” 众凶兽吼叫连连,发泄心中怒气。项云霄背靠洞壁,好整以暇望着洞外,嘴角噙着淡淡冷笑。 激战一夜毫无收获,有些凶兽慢慢退去,而有些凶兽则是依旧守在洞外,大有吃不到香气扑鼻烤肉,不肯离开之意。 项云霄眼眸扫了几眼洞外,洞外凶兽虽少了一半,但留下这一半也有几十只之多,自己若是出洞一战,胜算不大,还不如守在洞口稳妥一些。 项云霄吃饱喝足等上几日也无妨,但是洞外众凶兽饥肠辘辘,加之苦守一夜,怒气及怨气犹如烈火熊熊,烧的兽脑发热。 一声震天怒吼之后,一只云豹兽带头冲进洞内,其余众凶兽紧随其后,一窝蜂冲进洞内。 众凶兽眼目血红,狂热之态尽显无疑。兽族一旦发狂,那可是见人吃人,见兽吃兽,狂性大发,不可阻挡。 项云霄手擎湛渊剑本想阻挡,但转念一想,洞内诸多剑气陷阱,何不让凶兽吃些苦头,再出手斩杀不迟。 思及此处,项云霄纵身一跃,单手抓石,背靠山壁,看着一只只凶兽从脚下经过,蜂蛹而入,直奔篝火而去。 篝火四周早已布下剑气陷阱,火上两只狼腿,散发诱人香味,引诱众凶兽快快来吃。 打头云豹兽冲至篝火旁,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狼腿,前爪一探踩中一道白色印记。 印记一闪,“刷”一道白虹剑气冲天而起,瞬间穿过云豹兽柔软脖颈。 “噗”一道血箭喷向篝火,云豹兽扑倒在篝火旁,香涎欲滴烤肉近在咫尺,可惜云豹兽是无福享用。 云豹兽之死并未引起身后凶兽警觉,众凶兽此刻眼里只有香喷喷烤肉,无有其它。云豹兽之死毫不放在心上,只想咬上一口烤肉,才是最最急切之事。 一只熋虎兽踩着云豹兽尸体凑近篝火,其前爪一落正好搭在白色印记之上。印记一碰,一道白虹剑气快如疾风划过熋虎兽肚腹。 “嗷……” 熋虎兽临死之前发出一声不甘惨叫,步云豹兽后尘身中剑气而死。 接连两只凶兽死在剑气之下,后面地龙兽依旧不惧危险,凑近篝火。而篝火四周皆是星星点点白色印记,密密麻麻,稍一靠近便会挨上印记。 地龙兽挨近篝火,正待咬上一口,地上印记被其踩中四五个之多。 “刷刷刷刷刷” 五道剑气冲天而起,地龙兽仗着皮糙肉厚浑然不惧,只顾咬吃狼肉,不知躲闪。 “噗噗噗噗噗” 五道剑气在地龙兽身上留下五个红点,地龙兽晃晃脑袋,回味一下狼肉之香,身躯一动,咬向另外一只狼腿。 地龙兽一动之间,触发十几个白色印记。 十几道白光闪过,地龙兽惨吼一声,重重倒地,其身上被刺出七、八道致命伤口,殷红鲜血染红地面,覆盖众多白色印记。 地龙兽一死,后面众凶兽终于有所警觉,围着篝火不敢靠近。 项云霄悬于洞顶,篝火一旁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如此之多凶兽,我若下去一战,只怕胜算不大,可是若不下去,凶兽围火不退,我该如何是好?” 项云霄犹豫不决之际,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不必犹豫,尽管下去与众凶兽一战,若是不敌,九幽会出手相助。” 闻听此言,项云霄不再犹豫,暗下决心。 单手一松,飘身落下,云雾缭绕,众凶兽尚未发现从天而落的项云霄。 双足沾地,项云霄施展疾风步穿梭云雾之中,三步并作两步,闪至云豹兽后面。举剑虚劈,白虹剑气快如流星斩下云豹兽牛尾。 “嗷……” 云豹兽疼得暴叫一声,猛然转身,张口便咬。 血盆大口张开之际,也是项云霄施展鬼影七闪,一闪之间,闪至云豹兽后面。不待云豹兽转身,项云霄双手端剑,虚刺云豹兽尾后。 “噗”的一声,剑未至,剑气先到。 “嗷……” 云豹兽疼得一窜多高,头撞洞壁,鲜血淋漓。 “砰”的一声,云豹兽重重落地,摔得惨叫连连。云豹兽惨叫之声,惊动众凶兽。 “嗷……” “呜……” “啼……” 众凶兽纷纷吼叫出声,身躯一动,窜至云豹兽近前。 项云霄身形一闪,躲至山洞一侧,冷冷看着众凶兽有何反应,再行出手。 一阵兽吼之声此起彼伏传来,受伤云豹兽在几只凶兽护送下,缓缓离开山洞。 洞内其余凶兽不知受何刺激,突然一起窜向篝火分食狼腿。 “刷刷刷刷刷刷……” 几十道白光闪烁,剑气冲天而起,众凶兽身上冒出淡淡光芒,恍如一圈光晕护住要害。 剑气乱刺,光晕闪烁。众凶兽身上光晕不知是何物?竟然扛住白虹剑气,吃尽两只狼腿。 众凶兽结队退出山洞,项云霄眼眸紧紧盯着众凶兽寻找下手机会。但是众凶兽头尾相挨,两两并排而退,根本不给项云霄下手机会。 项云霄颇不甘心,头脑一热,便想一跃而下,落进众凶兽之中,杀个几只出口心中恶气。 “主人,击杀凶兽不可急于一时,初进宝矿山麓,当以稳为主,弄清宝矿山麓凶兽习性及软肋,再杀不迟。”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随后深吸一口气,压下暴躁之心,浮躁杀意。眼眸微动,紧随凶兽队伍而转。 众凶兽退出洞口,一声吼叫四散离开。 凶兽退去之后,项云霄撤去剑气陷阱,驱散云雾,将湛渊剑挂在洞口示警,而其则是来至云豹兽、熋虎兽、地龙兽尸体旁,察看尸体……。 第157章 山路不平 项云霄翻动云豹兽尸体,一摸皮毛,清一色黄毛,入手顺滑,摸着手感颇佳。 “此皮毛不错,将来或许可做披风。” 项云霄拿出匕首慢慢割下云豹兽皮毛放入储物戒指,接下来将云豹兽尸体分割成数块,放入储物戒指之中,留做食物。随后挖出内丹。 手掌一握,感受内丹热滚滚,有些烫手。项云霄看着内丹,白而泛光,纹路清晰,辨认一番,也不知是几等内丹。只好问计于九幽魔剑。 “主人,此内丹乃是七等内丹,凶兽内丹不同于地兽内丹,地兽内丹因地兽吸收地脉之气,故而暗淡无光,而凶兽内丹则与之相反,凶兽吸收日月灵气,故而光泽饱满,热气澎湃。” “哦,原来如此,若今后再想晋阶,七等内丹与八等内丹才是我该多多积攒之物。” “主人,听我良言相劝,靠兽族内丹晋阶不过是权宜之计,拥有七等内丹的兽族皆是兽族强者相当于人族武王,而拥有八等内丹的兽族皆是兽族王者,以主人的实力,击杀兽族强者尚可,但想击杀兽族王者,恐怕难上加难,主人还是靠吸收气石晋阶才最为稳妥。”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 随后项云霄继续分解熋虎兽与地龙兽的尸体。分解熋虎兽十分顺利,但分解地龙兽遇到难题。 地龙兽之皮坚硬如铁,匕首切割毫无作用,不得已用湛渊剑当匕首,才勉强切下地龙兽之皮。 “主人,地龙兽之皮可做成甲胄防身,暂且留着,待遇到锻造盔甲能工巧匠,打造一副甲胄用来防身也是不错。” “好,听你之言。” 项云霄将地龙兽分解已毕已是天色擦黑,腹中饥肠辘辘,项云霄再度架起篝火烤肉,不过这次项云霄以金墙封住洞口,免得香味外泄引来凶兽。 吃罢云豹兽大腿,项云霄躺在洞内美美睡上一觉。次日一早,手擎湛渊剑继续登山。 长长石阶狭窄浅凹,高低错落坎坷不平,蜿蜒曲折犹如一条长龙伸向山顶。项云霄走在石阶上,犹如踩着龙脊攀登龙首。 山路两侧草木青青,野花飘香,古树参天,草地如茵。风景秀丽山色令人陶醉。 项云霄一路欣赏山麓景色,缓步登山。其行踪已然被千始鸟禀报宝王夷陵。 “哦,那个大闹野兽草原的人族少年跑到我的领地来了,难怪野王炎虎、地王龙屄、毒王饕笛皆送来飞鸟信,令本王小心人族少年。” “区区人族少年有何厉害之处,不如让小的率领族众突袭,万千羽箭齐发,定能将人族少年射成刺猬。” 宝王夷陵微微摇头。 “突袭之事,不可冒然出手,一旦打草惊蛇,人族少年身上九幽魔剑可不是吃素的,那可是屠城凶器,凶器一出那可是屠杀一方,血流成河啊!” “此事需从长计议,千始,你带领族众给我密切跟踪人族少年,其有何弱点探明之后,方可出手,去吧!” “小的遵命。” 千始鸟王领命而去。 宝矿山麓青云峰一片密林之内,一声嘹亮鸟鸣之后,树枝摇晃,落叶纷飞,扑棱棱飞出上千只千始鸟。 千始鸟羽毛五彩斑斓,成群结队翱翔高空,恍如一朵五色云彩。 五色云彩飘向山腰,停在项云霄头顶便怡然不动。 项云霄忽觉四周一暗,仰头四望,一片五色云彩高悬头顶。 凝神仰望,发觉五色云彩微微晃动,似乎不像云彩,倒像是成群鸟兽。 项云霄正望之际,忽而发现空中落下无数黑点。项云霄急忙双手结印,瞬间结成“灵光印”双手一分,一道光罩护住周身。 黑点落下,一挨光罩,项云霄这才看清原来是鸟粪。 “真是晦气,无端端差点淋上鸟粪雨……” 项云霄心中不满,待黑点落尽才继续登山。此时头顶五色云彩已然散去,树林之中几只千始鸟落于树冠,正紧紧盯着项云霄。 项云霄深吸一口气,忘却适才不快,眼眸左顾右盼,尽情欣赏山路景色。 “呜呜呜呜” 山路左侧密林里忽传哭声,项云霄听着微微一愣。愣神之际,破空之声传入耳畔,顺声一望,数块石子砸向自己。 项云霄急忙施展疾风步及鬼影七闪,鬼影一闪疾风步,鬼影二闪惊风袭,鬼影三闪人无踪,鬼影四闪影先至,鬼影五闪幻影重,鬼影六闪影纷飞,鬼影七闪八方来风。 项云霄身影疾速闪动,避过石子。苍凉凉拔出湛渊剑冲进密林。 “吱吱吱吱……” 一群德古猿正要扔出手中石子,忽见项云霄出现眼前,吓得放下石子匆匆逃走。 项云霄气得怒发冲冠,真想斩杀这群德古猿。转念一想:算了,一群德古猿比较调皮而已,又未伤到自己,暂且饶了这群德古猿之命。 回到山路,项云霄心情颇为不爽,搁谁走着走着,不是遇到鸟粪雨,就是被德古猿石子袭击,心情能好到哪去。 此刻项云霄想着,找个山洞休息一晚,明日再登山不迟。 原地驻足,左顾右盼,忽见林中深处有金光闪耀。项云霄好奇之心大起,亦步亦趋凑近一看,发光乃是一金色矿石,足有山丘大小。 项云霄挥剑砍下一块矿石一看,金灿灿,颇为沉重。 “主人,此乃金矿石,留有大用,速速砍成小块收入储物戒指之中,将来必有用其之时。” 项云霄听罢九幽之言,挥剑砍石,一刻之后,山丘大小金矿石收入储物戒指之中。 金矿石砍尽之后,石下露出一个井洞。项云霄捡来一块石子往下一扔,许久之后传来“砰”的一声。 “井洞挺深啊!” 项云霄元神一动,武丹与灵丹滴溜一转,一股龙形真气与一股灵气灌于双掌。双掌一合,紧贴湛渊剑身。 湛渊剑灌入龙形真气与灵气之后,嗡嗡震动几声。 “去。” 项云霄双掌一分,湛渊剑刃白光一闪,飞入井洞之中。 项云霄在井洞旁闭目打坐,散开灵识之网,一道元神进入灵识之网,随着灵识之网四外延伸,一探四周动静。 “竟然有几只鸟在远处窥视与我,看来宝矿山麓之路必定不会太平,我得多加小心。” 项云霄自言自语之际,一道白光掠过眼前,湛渊剑嗡嗡震动几声,似有隐情要讲……。 第158章 危机四伏 项云霄睁开双目,单掌平伸,湛渊剑平落掌心,白光一闪,湛渊剑灵小龙进入脑海。 “回禀主人,井洞之下别有洞天,山洞环环相连,山洞之中或是枯骨,或是器物残片,或是气石宝矿,或是群居兽族。” “哦,看来井洞之下不仅有宝物残片,还有修炼气石,虽说洞中有兽族群居,但是越有风险之地,越有奇遇,井洞之下我必一探。” 项云霄话音一落,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脑海。 “主人,若要进入井洞,务必提防井洞洞壁隐藏暗处危险,以灵气光罩护体,湛渊剑头前探路,九幽为主人垫后。”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 “好,就依九幽之言。” 随后项云霄双手结印,迅捷结成灵光印,双掌一分,灵气光罩护体。 “去。” 湛渊剑再次入洞,项云霄紧随其后,九幽魔剑尾随项云霄身后。项云霄夹在两剑之间,施展灵气阶梯下坠。 身形下坠之间,两旁井壁疾速闪过,耳畔风声呼啸而过。 望着灰白井壁,项云霄暗中疑惑,井壁之间有何危险之际。 突然间,灰白井壁之上绿色光芒微微一晃,紧接着数只绿色长物撞在光罩之上,被反弹坠落。 项云霄借着掌中夜明珠光芒看清绿色长物竟然是一只只剧毒蜈蚣。 “幸亏听从九幽之言,不然必然遭到剧毒蜈蚣偷袭,看来地下世界处处皆有危险,不可掉以轻心啊!” 项云霄感叹声中,身形下坠依然未到洞底,就在项云霄觉得危险已过之际,异变突生。井壁之上红色光点浮现一片,项云霄掌中夜明珠一转个,朝着红色光点照去,才发现红色光点竟然是一个个形如蚕宝虫子。 虫子浑身通红,头顶一对短腭烁烁放光,短腭一张,红色唾液喷向项云霄。而灵气光罩乃是冰、火、云、金、寒五种灵气加项云霄本身灵气六种灵气混合而成,异常坚固,水火毒皆防。 众多红色唾液附在光罩之上,红点一片。 项云霄双掌一合,上下翻转,一个光球揉合而成。 “去。” 光球脱手而出,击中红点之处,光球化为一片洁白之光,光芒洒过红点,红点竟然被光芒化去。 “红蚕毒虫,看来此洞毒物颇多啊!” 项云霄看着红色光点化去,心里暗暗吃惊一个井洞而已,就有两种毒虫。 项云霄惊讶尚未平息,井壁之间一片黑色映入眼帘。项云霄睁大眼眸努力看清黑色是何物?然而一片白丝粘在光罩之上,令项云霄一惊之余猛然想起能吐丝的莫非是蜘蛛。 急坠而下,光罩带着蛛丝坠落,这群黑色蜘蛛竟然也跟着下坠。项云霄望着蛛丝之后黑点,元神一动,与九幽暗通心意。 “九幽,一群黑色蜘蛛跟着下坠,你可有办法对付?” “主人莫慌,此事交给我了。” 九幽魔剑“苍凉凉”剑出半鞘,红光一闪,剑气划过,数根蛛丝应声而断。 黑色蜘蛛攀附井壁停止下坠之势,黑溜溜单眼微微乱转,适才惊天剑气吓得众蜘蛛不敢再有吃掉项云霄的心思。 项云霄一路有惊无险落到洞底,入眼是一片银白光芒,手搭凉棚走近一看,原来是一片银矿石在烁烁放光。 “主人,银矿可用,装入储物戒指,留着以后再用。” 项云霄元神一动,进入储物戒指之中,翻找出六个闲置储物戒指,随后手擎湛渊剑权做矿工挖银色矿石。 项云霄挖矿之声在井洞之中不断回响,惊动洞中一群穴居凶兽。这群凶兽闻声一惊之际,千始鸟悄然飞近,一阵鸟鸣声后,千始鸟振翅高飞继续跟踪项云霄,而这群凶兽则是目露凶光,慢慢靠近项云霄。 项云霄正聚精会神挖矿,其四周竖起四面金墙,地上白色印记泛着淡淡光芒。 一只鼠身鸟头凶兽(夜枭鼠)悄然近身,却未注意脚下白色印记。 “刷” 一道剑气冲天而起,将这只夜枭鼠刺的肠破血流,瞬间毙命。 剑气之声入耳,项云霄猛然一惊,放出灵识之网一探四周,竟然发现四周数以千计夜枭鼠虎视眈眈围着自己。 “真是步步惊心,处处凶险啊!” 项云霄低声感叹,随后元神一动,龙形真气与灵气贯于湛渊剑身,双足点地一跃而起,身形凌空一转,剑随身走,洒下道道白虹剑气。 剑气无声,无影无形,瞬间刺出,夺命于无形。 “噗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血光飞溅,数以百计夜枭鼠死于剑气之下。夜枭鼠王一见情形不妙,急忙发出“吱吱吱吱”四声尖叫,残余夜枭鼠一哄而散,几息之后踪影皆无。 “逃的真快……” 项云霄挖坑已毕,假意闭目养神,实则放出灵识之网,寻找一直跟在身后千始鸟踪迹,若不摆脱身后尾巴,项云霄是寝食难安。 “咦,此鸟倒是会藏匿,竟然倒挂洞顶。” 项云霄发现千始鸟踪迹,正待施放剑气一击杀之。湛渊剑一动,千始鸟扑棱棱飞走。 “算了,暂且饶你一命。” 项云霄见千始鸟飞走,只好暂且放下击杀之心,闭目养神小憩一会儿。 不知睡了多久,耳畔剑啸之声响起,项云霄闻声惊醒。 “主人,速速醒来,有兽来袭。” 项云霄拔剑在手,举目四望,黑雾之中似乎有物在动。项云霄元神一动,火之精灵迅捷结印。 “飞火流星。” 项云霄大喝一声,单手一抛,一个硕大火球脱手而出,冉冉升空。火球光芒四射,照亮方圆十几丈。借着火球之光,项云霄方才看清,黑雾之中蠢蠢欲动的是一群黑色蝙蝠。 黑色蝙蝠翼手张开,长达四尺,尖嘴獠牙,尖耳如枪。 “此乃何兽?” “主人,此兽形似蝙蝠,但又比地下世界蝙蝠大上许多,或许是幻雾大陆、莽荒沼泽、凶兽绝地、巴尔摩半岛之凶兽也说不定。” “算了,管它是从何处而来,既来之,则安之,杀便是了。” 项云霄气贯湛渊剑,剑指黑色蝙蝠,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第159章 元神剑威 “吱吱吱吱……” 黑色蝙蝠振翅高飞,飞过金墙,张口一吐,层层声波直刺项云霄元神。 “抱元守一,天人合一,元神如山,禁闭门户,心神不动,外魔不侵,神识如剑,斩破声波。” 九幽之言传入脑海,项云霄赶紧闭目凝神,依言而行。心海之中元神宫殿静如山岳,元神之婴正襟端坐,双手掐印,默念口诀,随着口诀之声越来越大,元神宫殿之外披上一层五彩霞光。 五彩霞光恍如一道彩虹横跨宫殿之际,心海之中忽起波澜,层层涟漪扩散之时,四周群山飘来层层黑色勾魂声波,黑色勾魂声波临近元神宫殿忽而一变,或是变成各种各样凶恶之兽,或是变为厉鬼咆哮。 层层勾魂声波变化万千,人鬼恶兽兼而有之。声波一荡,欲进元神宫殿。 就在此时,五彩霞光骤然一变,霞光万道伸展开来,一道五彩结界随变而生。 勾魂声波所化人鬼恶兽狠狠撞击五彩结界,结界之上泛起层层光华陆离波澜。 “主人,不可一味死守,当以元神之剑斩杀来犯之敌。” 项云霄闻言一惊,随后元神之婴双手掐诀,默念有词,掌心一合一分,双掌之间,一把元神之剑凝练而成。 “斩。” 元神之剑飞出宫殿,迎着万千人鬼恶兽就是一剑斩出。 剑出光随,元神之光犹如一道白虹,划过宫殿四周,勾魂声波所化人鬼恶兽一遇白虹,恍如白雪融化,纷纷化为虚无。 元神之剑一剑之威,便将勾魂声波化去一半,接下来连斩两剑,再看宫殿四周黑色声波荡然无存。而五彩霞光依然光芒万丈。 心海之中,元神之婴以元神之剑大放异彩击退黑色勾魂声波。而在身外,项云霄手持湛渊剑迅捷挥动,剑光闪出,道道白虹剑气纵横交错,斩落成百上千黑色蝙蝠。 黑压压一片蝙蝠尸体,在夜明珠莹莹光芒下,看得人触目惊心。 “井洞之中真是处处惊心,想安心挖矿都不可。” “主人,不必多想,继续挖坑便是,不过还需多加提防,不妨由我为主人把风放哨。” 项云霄闻言微微颔首。 “也好,那就有劳九幽给我把风放哨,待我将这堆银矿挖罢,再寻个安静山洞休息片刻 。” 项云霄继续埋头挖坑,九幽魔剑自出半鞘,其赫赫凶威吓退其余洞内凶兽。待项云霄挖罢银矿,已是次日一早。 项云霄身在洞内不知洞外如何?此刻只想安心小憩一会儿,养养精神。 九幽魔剑与湛渊剑请缨轮流放哨,项云霄随手布下八门金锁阵及一团云雾,才放心闭目沉睡。 洞中无光,漆黑一片,九幽魔剑与湛渊剑刃之光犹如一盏明灯,在漆黑山洞中烁烁闪亮。 井洞之中山洞相连,环环相通,一个山洞前后左右相连四个山洞,走出一个山洞,再想回到原先山洞是难上加难。唯有熟悉井洞地形方能在井洞之内来去自如。 “回禀鸟王,小的跟踪人族少年进了井洞,一有机会便蛊惑洞内凶兽袭击人族少年,可人族少年实力不凡,接连击退夜枭鼠、黑翼蝙蝠,如今九幽魔剑拔出半鞘,其凶威赫赫,即便蛊惑洞内凶兽,也无凶兽敢上前一弑其锋。” 千始鸟王阴阴一笑道:“嘿嘿,九幽魔剑凶名在外,即便是兽王到来也会礼让三分,故此凶兽不敢上前实属正常。” 千始鸟王话锋一转又道:“九幽魔剑能防有形之物,而无形之物九幽魔剑未必能防,不妨以摄魂声波偷袭,重创人族少年元神,元神一散,人必痴呆,到那时再引开九幽魔剑,一击必杀,岂不美哉?” “鸟王高见,小的打从心眼里佩服大王。” “莫要多言,速去行事。” 几只千始鸟振翅飞走,连环井洞之中几乎处处皆有千始鸟踪迹。千始鸟飞往之洞,皆是凶兽聚集之处。 洞中众多凶兽,并非皆是以蛮力着称,也有以擅长元神攻击的四种凶兽。而这四种凶兽皆被千始鸟寻到,并引至项云霄栖身山洞。 多目兽王略带疑惑问道:“此洞血气颇大,必有激烈厮杀,咦,为何忽觉此洞有浓厚杀气……” 多目兽王话音一落,独角兽王微微晃头。 “此地不宜久留,杀气有如实质,惊魂夺魄,还是早走为妙。” 角鹰兽王与蜉蝣兽王皆是纷纷点头。 “四位兽王听好,洞内杀气来自一口宝剑,宝剑杀气重些又有何妨,只要杀了其主人,一口宝剑而已,无需多虑。” 话锋一转又道:“四位兽王若是惧怕一口宝剑,传扬出去,在宝矿山麓,恐怕会令众兽耻笑。” 此言一出,多目兽王、独角兽王、角鹰兽王、蜉蝣兽王面面相觑,迟疑一刻工夫,才下了狠心。 四位兽王各自率领族众,从四面合围,悄悄靠近项云霄。离着足有三丈之遥,四位兽王止步不前。 四位兽王低鸣一声,数以千计多目兽、独角兽、角鹰兽、蜉蝣兽一齐发出无形摄魂声波奇袭项云霄。 摄魂声波临近之际,九幽魔剑才猛然发觉,急忙以元神示警。 “主人…主人……速速醒来,守住心神之海,元神宫殿,不然迟则晚亦。” 项云霄受惊而醒,元神之婴双目放光,双手上下翻飞结印,掌心一吐,一个五彩光球飞出。 五彩光球飞至元神宫殿之上,猛然一散,化为一道五彩光罩护住元神宫殿。五彩光罩绽放灿烂光彩之际,红、蓝、紫、绿四种厚厚云彩飘向元神宫殿。 元神之婴双目光芒穿透宫殿望向四面,红、蓝、紫、绿四种厚厚云彩映入眼帘。 元神之婴双手迅捷结印,双掌一合一分,掌心之间,一把元神之剑凝练而成。 “疾。” 元神之剑飞出五彩光罩,剑刃一转,向着四面斩出四剑,剑光所指乃是红、蓝、紫、绿四种厚厚云彩。 剑光一落,红、蓝、紫、绿四种云彩皆放出绚丽光彩抵挡元神剑光,使其无法下落。 “主人,速速移来元神之山山石,抽取心海之水,凝练光刃,加固元神之剑……” 第160章 元神之光 “如何凝练光刃?” “以元神殿前水池为炉,以元神为锤,移来元神之山山石,引来心海之水,灌入元神殿前水池之中,山石放入水池之中,以元神之锤敲打六六三十六下,光刃自成,速速凝练光刃。” 项云霄依言而动,元神之婴双手掐诀,单掌一吐,一元神大斧幻化而成。 “去。” 元神大斧对着元神宫殿四周山峰就是一斧,轰隆一声,砍下一块山石。随后元神之婴双手结印,单掌一抬,心海之湖波涛汹涌,一道海水冲天而起,引入元神殿前水池之中。 “落。” 山石落入水池之中,溅起巨大浪花。 元神之婴双掌翻飞,停止之际,双掌一合一拉,一元神之锤凝练而成。 “砸。” 元神之锤飞至殿前,朝着山石“砰砰砰砰砰砰……”连砸三十六下。 随着砸击之声,山石形状随锤而变,由直立而平扁,由平扁而薄薄。 随着第三十六锤落下,一白白光刃静静平躺水池之中。 “疾。” 元神之婴单手遥指水池,白白光刃平平飞起,穿过五彩光罩融入元神之剑。 元神之剑得此光刃,瞬间绽放元神之光。元神之光光芒万丈,十分刺眼。 “斩。” 元神之剑猛的一落,狠狠劈中红色云彩。 “哗。” 红色云彩如中雷击一般,云朵剧烈翻滚,云彩正中一道深深剑痕缓缓加深,直至将云彩分为两半。 “主人,光刃便是元神之光,速速炼制,融入元神之剑,方可斩退红、蓝、紫、绿四色神魂云彩。” “好,依你之言。” 项云霄明了光刃为何物之后,元神之婴忙碌起来,双掌上下翻飞,元神大斧接连飞出,砍下一块块山石,而几把元神之锤轮番砸下,将一块块山石砸成光刃,融入元神之剑。 元神之剑融入一片光刃尚且威力大增,而得到数片光刃之后,元神之剑威力是成倍大增。 元神之剑光芒大盛,炽热光芒犹如一轮旭日,光芒万丈令人不可直视。 “斩。” 元神之剑一落,瞬间将蓝色云彩斩为两半。眼看着元神之剑威力大增,项云霄是脸上挂笑,而多目兽王、独角兽王、角鹰兽王、蜉蝣兽王四位兽王却是脸色凝重。 别看红、蓝、紫、绿四色元神云彩只是被斩为两半,要知云彩之中聚集众多兽族元神及魂魄,云彩被劈为两半已然令上百兽族元神受伤,神智恍惚,其身随之摇摇欲坠,大有落地坠亡之危。 多目兽王、独角兽王、角鹰兽王、蜉蝣兽王四位兽王彼此相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万兽咆哮。” 四位兽王大吼一声,红、蓝、紫、绿云彩突然传出万兽咆哮之声,云彩之中发出红、蓝、紫、绿四个光球。 四个光球飞至元神宫殿之外,猛然爆裂,光球之中数以千计兽族魂魄齐齐发出震天怒吼。 吼声惊天动地,摄魂声波涟漪荡漾四方,五彩光罩首当其冲被摄魂声波淹没。 危急时刻,九幽声音再度响起。 “主人,速速将元神之光融入五彩光罩,不然五彩光罩一破,摄魂声波淹没宫殿,摄魂声波能勾走主人魂魄,摄魂声波之中隐藏兽族则会吸走主人元神,到那时主人神魂消亡,必死无疑,速速照做,莫要迟疑。” “多谢……。” 项云霄闻声而动,元神之婴双掌一推,一片光刃融入五彩光罩。使得摇摇欲碎光罩瞬间稳固下来。 “两片、三片、四片……七片。” 七片光刃先后融入五彩光罩,使得五彩光罩光彩流转,光华大盛之余,五彩光罩渐渐扩大,将四周群山一并笼罩。逼得红、蓝、紫、绿四色云彩节节败退。 “剑荡九州。” 元神之婴并指一点,元神之剑横扫四方,剑光所及,红、蓝、紫、绿四色云彩纷纷消融,真不亚茹烈日普照积雪难留。 剑光一过,四色云彩消融一半,云彩消失之际,山洞之内下起一场尸雨。 多目兽、独角兽、角鹰兽、蜉蝣兽四大兽群尸如雨下,落满一地。 “元神之光……速撤……” 多目兽王、独角兽王、角鹰兽王、蜉蝣兽王四位兽王凝望剑光,一眼认出元神之剑散发光芒乃是元神之光,元神之光专克摄魂声波。摄魂声波一破,兽族元神不知死去多少,四位兽王见状大惊,急忙发出一声咆哮,散去红、蓝、紫、绿四色云彩,保全残余族众。 四色云彩忽然散开,元神之剑一斩落空,元神之婴双手掐诀收回元神之剑之际,项云霄睁开双目,四周尽是兽族尸体,兽族之血遍洒金墙,斑斑驳驳血迹在黑夜中泛着腥红光彩。 “元神之剑、元神之盾、元神之光,看来武道一途,不仅修炼武道真气,还得修炼元神之力,不然一旦遇上高人,那就是灭顶之灾。” 项云霄单手托着夜明珠,另一手握着湛渊剑挑动多目兽、独角兽、角鹰兽、蜉蝣兽尸体,看看有何收获。 莹莹珠光下,多目兽尸体映入眼帘。 “此乃何兽?如此丑陋,竟有如此众多眼睛。” “主人,此兽必是多目兽,玄元大陆唯有多目兽长有如此众多眼目。” “哦,此兽眼目众多有何天赋绝技。” “据说多目兽众多眼目一开,释放迷人神智眼波,能将人或兽迷惑的神智不清,多目兽再慢慢吸食脑髓,继而吃掉肉身。” “哦,多目兽竟有如此天赋绝技,堪称一绝啊!” “咦,一颗六等兽丹,真是不枉一场厮杀。” “主人,将兽丹留着,从武王之境晋升至武帝之境耗费气石及兽丹多如牛毛,多多积攒修炼资源,为将来晋升至武帝攒够资源,才是重中之重。” 项云霄得到一颗六等兽丹信心大增,埋头翻动兽族尸体,连残缺尸体也不放过,不寻到有用之物誓不罢休。 黑夜静寂,落针可闻。项云霄翻动兽族尸体之声在黑夜之中传出多远。一双鸟目远远望着项云霄,鸟目之中闪过一丝阴鸷之色……。 第161章 分类储藏 项云霄翻找几百具尸体,皆是多目兽。多目兽尸体之中皆有兽丹。项云霄将上百颗兽丹拢在一处,察看手上三个储物戒指,左边储物戒指空着,正好可装兽丹。 “以后,这个储物戒指专门存放兽丹,还剩一个储物戒指空着,可放其余之物。” 项云霄将手上三个储物戒指定好存放何物之后,继续翻挑尸体,寻找兽丹。 一面寻罢,多目兽尸体摞成一座尸山,看着尸山,项云霄擦擦头上汗水,转向另一面。 “咦,这是何兽?头上独角,似马非马,似鹿非鹿,浑身黑白相间皮毛。” “主人,此乃独角兽,头上独角善于发出摄魂声波迷惑猎物,待猎物一动不动之际,独角兽以独角刺穿猎物肚腹,吞吃猎物内丹及五脏六腑。” “哦,原来此兽便是独角兽,以前听四叔提起过,说独角兽全身唯有一宝,便是头上独角,磨碎入药可治疯癫之症,并有安神养魂的奇妙功效。” “既然主人熟知独角兽之妙处,还不速速动手,挖取兽丹,割下独角。” “……” 项云霄微微一笑,单手擎剑,先割独角,再开膛破肚,从独角兽内脏之中取出粘血兽丹。 上百个独角被项云霄放入另一个储物戒指,此戒指单独存放药材一类,免得各种杂物放入一个储物戒指之中,寻找起来也是颇费工夫。 随着最后一颗独角兽兽丹放入储物戒指,项云霄脸上笑容满面。 “六百零六颗六等兽丹,真是收获颇丰啊!” “主人,六等内丹虽比不上七等内丹,但是积攒多了,日后可以做七等内丹,也未尝不可啊!” “我也有过如此想法,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割罢最后一根独角,项云霄原地休息片刻,看着身旁堆积如山独角兽尸体,不禁暗自感叹一场厮杀下来,真是尸山血海,可是若不还手,死得将是自己,谁又想双手沾满鲜血呢?真是身不由己啊!……。 项云霄有感而发,莫名感叹之际,黑夜之中一双鸟目远远盯着他。项云霄的一举一动皆难逃鸟目视线。 “哼……人族少年,且让你多活几日,待鸟王寻来兽族强者,你必将暴尸宝矿山麓,趁着兽族强者未至,你可要多多呼吸一下宝矿山麓灵气,不然临死之时想吸都吸不上了,哼……” 千始鸟恶狠狠盯着项云霄,眼眸若能化成刀剑,此刻项云霄已然被戳成浑身血洞。 在千始鸟凶狠目光中,项云霄起身继续挖取兽丹。 项云霄换成另外一面察看尸体,借着莹莹珠光入目却是长长羽翅及锋利鹰爪。掌心降低,夜明珠离得近了才看清地上是一只羽兽尸体。 “此兽羽毛很长,黑褐之色,脚爪尖利,鸟腿粗壮,不知此兽何名?” “主人,此兽名唤角鹰兽,远古年间曾是人族坐骑,后来不知何故角鹰一族集体叛逃,离开玄元大陆,如今却在地下世界再次发现角鹰兽,足矣看出,远古年间必有兽族参与角鹰兽叛逃之事。” “九幽,角鹰兽有何天赋绝技?” “角鹰兽羽翅宽大,驮人凌空飞行算是一种绝技,另外一种绝技据说是角鹰兽的叫声能令猎物短暂失神……对了……是震慑魂魄,角鹰兽利用震慑魂魄天赋绝技,往往能轻而易举捕杀猎物。” “看来角鹰兽确有独特之处,不然也不会当做人族坐骑。” 项云霄一面与九幽闲聊,一面用湛渊剑划破角鹰肚腹,取出带血兽丹。项云霄漫不经心剖腹取丹,心思全用在与九幽闲聊上了,从而忽略角鹰肚腹之中会有何物? 就在项云霄从一只角鹰兽尸体中取完兽丹,随手欲将尸体扔到一旁之际,九幽忽出奇言。 “主人,适才角鹰兽肚腹之中有光芒闪烁,有光之物若非宝物,便是奇物,莫要扔下尸体,速速察看角鹰兽肚腹,必有奇物。” 项云霄闻言连忙停止抛弃之举,将角鹰兽尸体翻个,以湛渊剑从头划到尾。 角鹰兽尸体分为两半,腹中之物落在地上。项云霄在肠腹之中仔细寻找,光芒一闪,消失不见。 “咦,光芒闪得好快,即便再快,我也能寻到。” 项云霄不死心以湛渊剑将角鹰兽尸体肢解成各个小块,再从小块中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光芒一闪之后,在角鹰兽食管一侧发现呈纺锤状膨大嗉囊。光芒便是在嗉囊中一闪而过。 项云霄小心翼翼割下嗉囊,再以匕首割开嗉囊,光芒一闪,一物飞出。项云霄张手一抓,将此物抓住。 展开一看,原来是一储物戒指,不过此储物戒指与众不同。戒指形如角鹰兽,角鹰兽两只翅膀刻在戒指两侧,角鹰兽一对鹰爪空合,所留之空恰好容一根手指伸入。角鹰兽鹰头及鹰尾与戒指平齐,正好覆盖一截手指。 鹰头处有两颗宝石镶嵌在鹰眼之位,偶尔之间,一道光芒闪过。看来闪光之处便是鹰眼两颗宝石。 项云霄看着戒指爱不释手,用水冲洗干净,戴在手上,仔细端详,忽觉顾盼生辉。 项云霄想看看戒指之中有何物?可是元神一动,戒指似有结界一般,牢牢挡住元神窥探。 “咦,戒指不凡啊!竟然能挡住元神,看来还得九幽出面,方能打开戒指,看看其中究竟藏有何物?” 项云霄唤来九幽,请其出手破除结界,看看戒指之中藏有何物? “主人,请上眼。” 九幽魔剑忽出半鞘,白光闪烁之间红光一闪,瞬间划过形如角鹰兽戒指。 “苍凉凉”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夜空,项云霄低头再看,角鹰兽戒指之上留下一道淡淡红印。 “主人,此戒指并非凡品,而是以五金之英加深海玄铁打造而成的储物戒指,里面空间之大,恐怕主人十个储物戒指空间与之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 项云霄闻言眼眸一亮。 “此戒指何名?不该是无名之物吧!” “主人,此戒指名唤鲲鹏,里面具体有何物,主人元神一入,便可知晓……” 第162章 巨大惊喜 项云霄一道元神进入名唤鲲鹏储物戒指之中,彷如进入黑暗空间之中,黑咕隆咚漆黑一片。 项云霄这道元神凌空一转,化为人形,单手掐诀,一支火把幻化而出。 有了火把照亮,面前一切看得真真切切。眼前是一峡谷,峡谷两侧是悬崖峭壁,谷中则是尸体残骸。 进入峡谷,方知峡谷之大超乎寻常,高达万丈悬崖犹如巨人一般,令人望而生畏。谷中尸体残骸堆积如山,几乎难有立足之处。 搬动尸体及残骸堆到靠近悬崖之下,方有一条羊肠小道勉强通行。走几步搬一堆尸体残骸,峡谷穿行真是寸步难行。 走走搬搬之中也有意外收获,搬动尸体残骸之时,偶尔会落下圆滚滚兽丹,真令人颇为惊喜。更为惊喜的是尸体残骸之中还有兵刃及宝物残片。 随手拿起宝物残片,虽不知有何大用,但留着万一哪天用上,总比丢在储物戒指犄角旮旯强。 项云霄这道元神又幻化出一个蛇皮袋,一路捡起兵刃残片与宝物残片装入蛇皮袋中。 “戒指名唤鲲鹏,空间是真够大的,足矣装下整个古州,可是这片峡谷又是从何而来,况且还有如此之多尸体残骸,真令人浮想联翩啊!” 惊喜伴随着疑惑,萦绕项云霄心头,一直跟随项云霄在这峡谷中走走停停。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一片开阔,绿油油碧草恍如地毯,在黑夜之中散发淡绿光彩。踏上草原,淡淡绿光围绕四周,恍如置身绿色画卷之中,心神骤然放松,好想躺在草地上,仰望夜空,回忆过去,思念家人。 伫立良久,项云霄收回诸多杂念,继续前行。 一阵涓涓流水之声传入耳畔。 “储物戒指之中竟然有水,真是闻所未闻,我必前往一看。” 项云霄听着流水之声,亦步亦趋来至近前。 一道溪流划破青青草原,曲折蜿蜒伸向远方。项云霄蹲在溪水旁,捧起一汪溪水看了看,起身望着溪水源头,似乎有一庞然大物隐藏在黑暗之中。 “有山有水,有兽有草,如此储物戒指真是初次见到,我得好好看看储物戒指之中到底有何秘密。” 项云霄怀着好奇之心沿溪流而上,直奔源头而去,看看草原深处有何巨大惊喜。 莹莹珠光恍如一盏明灯,照亮前方之路。项云霄步履加快,大步流星向前急行。 不知走了多久,绿光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灰白光芒,发出光芒之处竟是一座青石城堡。 项云霄仰望城堡,青石城堡高大巍峨,门楼、垛口、城门一应俱全。城门洞上刻着三个大字:凯盛堡。 项云霄望着凯盛堡三个大字一头雾水,不知此堡有何来历。其正沉思间,忽听一声剑刃出鞘之声。 项云霄闻声正待回头一看。一道声音响彻耳畔。 “主人,此堡乃是凯盛大帝之时,赐给麾下有功之臣的堡垒。” 项云霄闻言一愣。 “九幽,你何时进的储物戒指。” “主人,我只是分出一道元神跟随主人进入而已。” “此堡有何来历,可否一一道来。” “相传远古年间,凯盛大帝平定四方之后,赏给十大将领之一项金城一座古堡,便是凯盛堡。朝中大臣反对将凯盛堡赐给项金城,凯盛大帝便用武道真气将凯盛堡移入鲲鹏戒指之中,将鲲鹏戒指赐给项金城,才免去一场口舌之争。” “鲲鹏戒指据说是远古之时一件宝物,里面空间极大,能装下整座城池,并且鲲鹏戒指里有魔族入侵之时留下的古战场,若在古战场寻到宝物,将对整个家族有极大助力。” 项云霄闻言眼眸一亮。 “哦,原来鲲鹏戒指大有来头,可是后来为何进入角鹰兽腹中。” “主人,鲲鹏戒指之谜还是主人自己查个清楚吧!再者鲲鹏戒指主人项金城与主人同姓,说不定大有渊源,主人若能查到鲲鹏戒指几千年来的踪迹,说不定能查到项家衰落的来龙去脉。” 听罢九幽之言,项云霄心头翻滚,凯盛堡近在眼前,对于自己来说是个巨大惊喜,也对项家来说,是解开项家衰落谜团的最好机会。 项云霄双臂灌入龙形真气,用力一推。 “嘎吱吱……咣当……” 城门一开,扑面而来浓厚腐蚀之气。项云霄急忙单掌一挥,一面光盾护住面门,才免遭腐蚀气流冲击。 “吼……” 气流咆哮,一条烟雾巨龙冲出城堡,眨眼之间不见踪迹。 待烟雾散尽,项云霄才看清城门两侧立着一排兵器架子,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刃皆在其中。 顺着马道上城,手扶垛口放眼眺望,青青草原泛着淡淡绿光,在黑夜中别有一番风采。 城头火架锈迹斑斑,四周散落一地刀枪圆盾及弓箭。 “看兵刃锈迹,古堡荒废年头很长,上城门楼看看,有何发现。” 项云霄顺着台阶而上,浓厚灰尘将台阶及扶手紧紧包裹,每走一步,灰尘扬起,项云霄不得已双手结印套上光罩。 灰尘满天之中,阵阵腐尸气味,随着灰尘一股一股直冲鼻翼。 登上顶楼,推门一看,眼前一地尸体残骸。 项云霄低头一看,尸体大部分已成干尸,也有一部分只剩下枯骨。干尸上服饰沾满灰尘,拭去灰尘,看清服饰,项云霄惊得目如铜铃。 “这是项家服饰,而这地上干尸,难道皆是项家之人。” 项云霄俯身以幻化长枪挑开服饰,发现干尸之上伤口痕迹依然存在,不过随着岁月流逝,淡化不少,不仔细辨认很难看清。 “有刀伤……” “还有剑伤……” “咦……这是中毒痕迹……难道说……这座凯盛堡经历了一场大屠杀不成。” 项云霄不敢置信看着满地干尸,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项云霄跪地给这些干尸磕了几个响头,随后将满地干尸及枯骨移到城堡外,就地挖坑埋葬。 一个无名墓碑立在坟头,项云霄望着墓碑久久不语,心中的悲伤及疑惑萦绕心头。 “城门楼内有尸体,城堡内必然还有尸体,我得进去好好搜上一番,看看有何蛛丝马迹……” 第163章 古堡奇闻 项云霄给无名墓碑磕了三个响头,默默在心中念叨:项家的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保佑项家晚辈项云霄,进入古堡找到当年诸位前辈惨死的真相。 项云霄再度走进凯盛堡,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厉色。大步向前进入街巷,两旁尖顶房舍颇具远古时期民房特色。圆形窗户、飘荡的风铃、半圆木门、龙形篱笆院墙在如今玄元大陆几乎很少见到。 项云霄漫步古堡之中,犹如置身远古时期,周边房舍及各种物件闻所未闻,初次见到给人一种颇为新奇之感。 项云霄拨动风铃发出叮当响声,清脆悦耳,令人心旷神怡。推开半圆木门,走进房舍,看着古老壁炉,里面尚有焦黑木炭。 走到长条餐桌前,望着鱼形木盘,幻想一下当时凯盛堡中居民聚餐时是何等情景。 项云霄连进几个房舍,都未发现有何异常之处,不禁有些灰心丧气。 “主人,房舍皆是下等族人所住之地,料想不会有所发现,不如进到古堡中心一看,说不定能有所发现。” “言之有理,此堡方圆辽阔,将堡内角落走个遍,说不定能有所发现。” 青石方砖之路,泛着淡淡青白光芒,走在其上,宛如置身古朴画卷之中。四周安静深沉,唯有脚步之声伴随左右。 若是一弱女子在此,这份静寂便能吓得花容失色,而项云霄这一道元神颇为胆大,加之九幽魔剑一道元神陪在左右,自然是无所畏惧,坦然前行。 走过两个十字街口,一座府邸映入眼帘。两个狮子石像一左一右守在门前,几个拴马桩独在一侧,显得冷冷清清。 黑色府门钉满铜钉,黄黑相映略显古朴厚重。推门而入,一间大院出现眼前,院中青石泛光,兵刃及杂物凌乱不堪,杂物之上斑驳血迹,足以看出此院曾发生激烈厮杀。 查看带血杂物,一翻杂物吓得一惊,杂物之下竟有几具尸体。 翻过尸体,一看服饰。服饰分为两种,一种白色短衫,衫袖走金丝,溜银线,绣着狮子图案。 一看图案,项云霄便认出白色短衫乃是项家服饰,不过服饰老旧,如今项家服饰早已改为蓝色紧袖衫,不过袖口图案还是狮子图案,金丝银线早已弃之不用,改为云纹图案,云层之中一只狮子张口咆哮。 另一种服饰淡淡米黄,领口及袖口绣着云雷图案,云中斑斓猛虎仰天咆哮。 “云雷……猛虎……这是哪个家族图腾。” 项云霄怀着满心疑惑,继续收拾杂物,将杂物堆到一侧,尸体摆成一排。这十多具尸体,项云霄又给分成两排,一排是项家族人尸体,另一排是云雷猛虎家族尸体。 望望天空,依旧黑蒙蒙一片。 “往里看看,还有何发现。” 项云霄此时忽觉有些眉目了,若是继续探寻下去,定能知晓云雷猛虎家族是何方神圣。 单手一碰木门,古朴斑驳木门恍如垂垂老矣老叟,一碰即倒。 “哐当……哐当”两声吓了项云霄一跳。走入前院放目四望,此院也是杂乱不堪,两侧厢房门窗破败不堪,地上杂物散乱无章,门里门外皆有尸体横躺竖卧,斑斑血迹随处可见。 “看来此院厮杀颇为惨烈啊!” 项云霄不由得感叹一声,随手捡起断成半截长剑,吹去剑柄灰尘,剑柄用金线缠绕,剑尾处微微凹出护住手腕,一看剑柄做工颇为细致,必是能工巧匠打造之剑。 不经意一抬腿踢到一物,捡起一看,是个剑鞘,剑鞘刻着猛虎咆哮图案。翻过剑鞘,另一侧刻着一个小小的“秦”字。 看着“秦”字,项云霄浮想联翩,难道是玄元大陆秦姓家族。可从未听说过秦姓家族啊!难道是一个误会……。 项云霄想罢多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去多想,专心收拾杂乱院子。院子变得井井有条之后,青石地面隐隐约约现出字迹。 项云霄托着夜明珠凑近一看,字迹有些模糊,仔细辨认一番,才认出大概十几个字。 “无耻秦……争权夺位……陷害将门……此仇不报……项……难现辉煌……” 刀刻字迹颇为潦草,项云霄揣摩其中之意,大概猜测项家在远古之时必是将门,而秦家为了争权夺位陷害项家,并派人杀入项家,几乎灭门,项家若要崛起必须报秦家灭门之仇,不然难以再现辉煌。 “秦家……看来,唯有找到秦家才能抽丝剥茧,寻出项家没落之根。” 项云霄心情沉重推开院门,来至中院。 中院杂乱不堪景象与前院相差无几,不过中院左右各有一道月亮门,似乎还有左右跨院。中院两侧厢房破败之中留有惨烈厮杀过的痕迹,门槛及窗棂上的斑斑血迹,令人一观之下触目惊心。 项云霄看着杂乱无章景象,无奈苦笑一声,撸起袖子继续收拾院落。 四间厢房收拾已毕之际,抬眼一看正中厅房,上面悬挂牌匾残余一半,斗大的“光明”二字依稀可辨。 看着牌匾,项云霄忽而想起项家堡厅房不也悬挂一块“正大光明”牌匾。 步入厅房,厅房正中一副古画映入眼帘。项云霄擦拭灰尘,古画露出真容。 “怎会是他……” “主人,为何惊慌……” “无妨,也许是我眼花了……” “主人,莫打哑语,吊人胃口,有话不妨明说。” 项云霄仰天长叹一声。 “这幅古画与项家堡宗祠墙上古画一模一样,并且画上之人乃是项家祖先之一项玉枫,能在储物戒指之中发现凯盛堡已是足够惊喜,而今祖先画像近在眼前,怎不令人感叹……” “主人,既然发现项家之物,理应妥善处理才是,另外主人也应将凯盛堡重新修缮一番,毕竟是祖先遗留之物,不可轻待。” “九幽,如今在凯盛堡发现项家之物不说,还有远古奇闻及血海深仇,我到现在也未发现项家古堡覆灭何人之手,如何面对项家列祖列宗……” 第164章 残留毒手 “主人,不必自责,既来之,则安之,已然发现端倪,继续寻找下去便是,凯盛堡如此之大,说不定有意外发现。” “言之有理,那便四处察看一番。” 项云霄收起烦乱之心,察看厅堂四面,左面墙上悬挂几幅残破画卷。右面则是七把刀剑深深插入墙上,刀剑插入之处皆有尸体。 项云霄走近一看,尸体之上服饰虽已残破,但依稀能看出是项家服饰。 “何人如此凶残,以刀剑将人钉在墙上,真是令人发指。” 项云霄气愤填膺握住剑柄,猛的往外一拔,尸体顺墙滑落。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尸体眼眶突然一红,两只红色虫子突然窜出,犹如两道寒光射向项云霄。 近在咫尺异变,项云霄来不及闪躲,只能眼睁睁看着红色虫子越来越近。 项云霄双目一闭,暗道一声:罢了,一道元神而已,看来这道元神交待在此了。 “刷刷”两声掠过耳畔,随后归于安静。项云霄闭目暗想:红色虫子咬人为何不疼,难道是针对肉身,而对元神无害。 胡思乱想之际,忽听耳边传来九幽声音。 “主人睁目,红虫已被斩杀,主人安然无恙……” 项云霄闻言一喜,睁开双目一看,红虫断为几节死在足下,再看尸体,五官七窍之中冒出黑水。 “主人速退,尸体有变,速速远离。” 项云霄急忙双足点地,往后一纵。而流淌出的黑水汇聚一处,化为鼠形,凌空一跃,飞扑而来。 “主人闪到一旁,我来会会此物。” 项云霄闻声身形一闪,背后九幽魔剑迅捷出鞘,红光一闪,幽寒剑气闪耀厅堂。 “咔嚓”一声,剑过鼠散,黑鼠散成一团黑色浓雾,伴随一声长啸,浓雾凝聚化为一杆黑色长枪,飞刺而来,枪头所指,依然是项云霄。 “主人闪开,我来对付此物。” 项云霄身形一动,左移三尺,九幽魔剑剑如长虹,迎枪一斩。 “铛铛……” “叮当……”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厅堂,项云霄凝神细看,只见九幽魔剑斩中枪身,但是枪身坚固,竟然挡住九幽魔剑一斩。 九幽魔剑一斩无功,接连劈斩。黑枪连连抵挡,磕碰几下之后,九幽魔剑才斩断黑枪。 黑枪一断,缓缓坠落,九幽魔剑红光一闪,追上黑色断枪接连劈砍。 “铮铮铮铮……” 断枪尚未落地,又被斩成八段,即便如此九幽魔剑还不放过,追上再斩,并出声示警。 “主人,速速凝神结盾,护住自身,莫要迟疑,迟则生变。” 在项云霄看来,黑雾所化长枪已然斩为数段,有何危险可言,故此有些不以为意,但九幽示警,项云霄不得已,双手结印,迅捷一个灵光印结成。双手一分,一个光罩护住周身。 就在此时,数段枪身突然一变,猛的化为黑水,黑水一下散成上百水滴,水滴骤然凌空变成黑钉,黑钉上扬,瞬间袭来。 “叮叮叮叮……” “铛铛铛铛……” 上百黑钉从四面八方突袭项云霄,若不是有光罩护身,此刻项云霄这道元神已然涣散,死在黑钉之下。 “好险……” 项云霄惊得目瞪口呆,其万万没想到黑色断枪竟有如此变化,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主人莫动,我来除之。” 九幽魔剑凌空一晃,化为一张红色大网当头罩下,将项云霄连同黑钉笼罩在内。项云霄仰望头顶暗自纳闷:九幽这混账东西,难道想连我一同灭之……。 项云霄正望之际,红色大网瞬间落下,黑钉一遇红网,发出猛虎咆哮之声,便化为虚无。红网穿透光罩,落在项云霄身上,项云霄担心之事并未发生,而是化为一层红色盔甲套在项云霄身上,将其全身笼罩,只露出双目。 “主人,红色盔甲如何?” “九幽,此盔甲有何妙用?” “主人,此甲乃是幽寒剑气所化,称之为剑甲毫不为过,有此剑甲护身,主人再遇危险也可全身而退。” “九幽,你的护主之心,项某颇为感动,不过我有一问,黑水是何物?可否告知一二。” “主人,黑水并非尸体之水,而是魂水。” “魂水?……” “主人,武道一途不仅修炼武道真气及武技,心神也可修炼至元神,而元神炼至巅峰,则可元神与魂魄同修,一道元神便可与魂魄混为一体,化为魂水。” “魂水可留尸体之内,吸收死者魂魄慢慢壮大,一旦受惊便可化为兵刃利器伤人,且难以防御,除非剑气练至大成,达至幽寒剑气之境,方能斩杀魂水,否则以主人元神之力,必死在魂水之下。” “哦,魂水如此厉害……” 项云霄闻之大惊。 “九幽,可知武道练至何等境界,方有魂水。” “武神之境。” “难道说,魂水是武神帝者留下之物。” “此言不错,留下魂水之人必是杀死项家先祖的罪魁祸首,不过其留下魂水的目地,或许是其一后手,或许是残余毒手,其最终目地便是斩草除根,将项家后人斩尽杀绝。” “此人真是心肠歹毒,项家与其有何深仇大恨,竟然灭门之后,还留下残余毒手,真够狠的。” “主人,或许武神帝者也未能将项家灭门,故而留下残余毒手杀死再入凯盛堡的项家后人。” “九幽,依你来看,另外几具尸体可有魂水。” “主人,稳妥起见,还是让九幽来拔剑,主人闪在一旁。” 项云霄身形一闪,远离尸体。其身上红色盔甲一震,九幽魔剑飞至空中凌空连斩,六把刀剑齐齐而断。 六具尸体滑落之际,异变突生,尸体空洞眼眶猛然一红,十二只红虫飞扑九幽魔剑。 “剑气化网” 九幽大喊一声,剑化大网,红虫飞扑正入剑网。 “剑化万物” 九幽所化剑网一收,十二只红虫被剑网紧紧缠住。 “吱吱吱吱……” 红虫剧烈挣扎发出垂死叫声。 “红魂尸虫,莫要挣扎,乖乖做九幽元神养料吧!” 九幽一声大吼,剑网越收越小,红魂尸虫则在剑网之中渐渐炼化……。 第165章 武神残影 “吱吱吱吱……” 十二只红魂尸虫发出临死叫声,随着剑网合成一团,红魂尸虫消失不见,而剑网一阵红光闪动,复又归于平静。 “真是大补啊!十二只红魂尸虫堪比十二万兽族元神及精血,今后即便不吸收兽族精血,也可晋阶了。” 九幽话音一落,项云霄正要道喜,厅堂之中忽然出现一道残影。 残影一现,如同山岳一般威压凭空而来,压得项云霄呼吸急迫,心跳加速。 “嘣嘣嘣嘣……” 项云霄面色煞白,冷汗直流,一颗心剧烈跳动,若不是项云霄紧咬牙关,心脏似乎要从口中跳出。 项云霄苦苦抵挡威压之际,九幽魔剑朗声开口。 “阁下是何方神圣?在此留下残影,难道不怕自降威名?” 武神残影冷哼一声。 “哼……九幽魔剑,不过枯骨老魔佩剑而已,也配质问本神,敢杀本神一缕残魂及尸虫这笔账,本神必会讨回……一旦本神抓住尔等,必令尔等生不如死。” 九幽魔剑大喝一声:“神又如何?人又如何?若做恶事,无论神或人,也将遭受惩戒,你是玄州那位武神,可敢留下名讳,好去讨教一番。” 武神残影冷哼一声:“哼……本神名讳,尔等也配问,尔等踏上玄州之时,本神自会取尔等性命。” 武神残影一挥衣袖,消失不见。 项云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煞白脸色微微泛红。 “好强的威压,重如山岳,压得我喘不上气……” “主人,那道残影是武神残影,虽是残影,但也兼具武神之威,故而主人有些难以承受威压。” “武神残影便有如此之重威压,若真身在此,要杀你我岂不轻而易举。” “主人多虑了,别看武神威压重如山岳,但也是武神帝者将元神炼至巅峰,并与魂魄同修才有如此惊人威压。但若交起手来,以灵气与武道真气远远交手,或许能避开威压,从容迎战。” “借你吉言。” 项云霄闭目养神休息片刻,心静如水之后,才察看厅堂其余几面,看看有何发现。绕到厅堂后面,曲折回廊环绕之间,一座六角飞檐小亭伫立其中。 檐下木雕精美绝伦,四根亭柱落满灰尘,微微泛出淡淡红色,木椅护栏破败不堪,正中石桌石椅齐备,桌上尚有残破茶杯东倒西歪,亭角铜铃垂如蛛丝,灰蒙蒙悬空微晃。 伫立亭中,环视四周,黑雾蒙蒙,寂静无声,如此破败景象令人唏嘘不已。 项云霄施展幻术吹去亭中灰尘,并无任何发现,待要离去之际,九幽忽道:主人且慢,石桌之下有一异物。 项云霄趴下一望,桌下一本残破书籍翻开书页,在黑暗中静静隐觅。单手一掏,将书籍握在手中。 “《远武秘技》这书名真是奇特。” 项云霄借着夜明珠莹莹光芒看着书上字迹。只见书中目录记载着《玄武圣盾》、《飞箭穿心》、《武王之翼》、《万藤缠身》四种武技。 这四种武技之后都用小字标注武技等级,《玄武圣盾》与《武王之翼》皆是破天,而《飞箭穿心》与《万藤缠身》却是玄黄,足以看出这四种武技一旦学会,项云霄武道之境必将大涨,突破武王达至武帝皆有可能。 “主人,将这本书收好,待寻个安静之地,再用心苦练这四种武技,将来主人必将突飞猛进,达至武帝,甚至武神皆有可能。”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武神之境有些痴心妄想,不过武帝之境还是有心一试,若能达至武帝之境,项某必杀回地下暗城,将张家杀得血流成河,一泄心中怒气。” “主人有此大志,九幽必助一臂之力,九幽与主人并肩作战,不将地下暗城杀得人仰马翻,誓不罢休。” “好了,张家之事以后再说,先将凯盛堡察看完毕,别有遗漏之处。” 项云霄望望四周,查找书房在何处,黑蒙蒙一片不见书房踪迹,只得认准一面,察看一番再说。 转而向东,进入一间跨院,正房掩映在黑暗之中,左右厢房依稀可辨。项云霄推门而入,迎面一团尘雾扑面而来,呛得项云霄倒退三步,待烟雾散去,才步入屋内。 房内杂乱不堪,桌椅板凳及梳妆台倒在地上,木床断为两半,蚊帐及幕布揉成一团,扔的东一堆,西一堆。厚厚灰尘覆盖的地板上有几个淡不可见脚印。 “难道说有人在此房内寻找东西,可是看脚印,似乎年代久远,真是令人费解。” “主人,不妨收拾一下房间,说不定能找到留下脚印之人要寻之物。” 项云霄微微苦笑摇头。 “九幽,此房如此凌乱,足以看出留下脚印之人将房内搜了个遍,说不定已然寻到要找之物,我再收拾一遍也是徒劳无功而已。” “主人,若不试试,万一有所发现,岂不是浪费天赐良机。” 项云霄有心拂袖而去,但转念一想:九幽如此为我着想,我怎能拂袖了之。 思及此处,项云霄挽起衣袖,小心翼翼收拾房内杂物。诸多杂物分门别类整理之后,房内显得井井有条,古朴淡雅。 项云霄不经意间扫了一眼角落,发觉其漏了一物。走进一看,原来是一张便签。上写: 秦公亲启,自打潜入项家,项家一切尽收眼底,项公收藏之丰,堪比国库一半,若能据为己有,秦家必将凌驾十大家族之首,如此良机万万不可错过,还望秦公早日下手。落款是项银诚。 看罢多时,项云霄愁眉紧锁。 “看这书信内容,项家必有内奸,否则不会堡破人亡,满地狼藉。但是项家有何宝藏引来灭族之祸呢?真是令人费解……” 项云霄伫立良久,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唉……” 项云霄仰天长叹一声,怀着满腔悲愤及内心疑虑,将便笺收好。 四个厢房,一个正房,两个耳房,后罩房、膳房皆察看一遍,找到几件项家古物,再无其它。 项云霄转身出院,察看另外一面……。 第166章 剑光破阵 黑蒙蒙中穿行,莹莹珠光恍如一个护身光盾伴随项云霄,九幽魔剑则如贴身侍卫一般紧贴背后,随时护佑项云霄周全。 项云霄有此两大护身之物,犹如战神附体一般,胆气雄壮,无所畏惧,大步流星勇往直前,黑暗有何可怕,我有利器在手,遇上妖孽鬼怪魑魅魍魉,斩便是了。 “咔吧”一声突兀传来,项云霄闻之一愣,低头一看,一段颅骨进入眼眸。碎裂颅骨乌黑乌黑,似中剧毒。 项云霄不明骨头中毒之后便是黑色,俯身去捡被九幽叫住。 “主人且慢,骨质发黑乃是死前中毒,万万不可触碰,万一毒染主人元神,元神也将中毒而散。” “哦,此乃中毒颅骨,真是初次所见,依你之见,足下勿碰毒骨,是该斩下?” “主人将此足抬高,待九幽一看。” 项云霄抬高右足,九幽凌空一转,化为一团红云包裹右足。 “啊……九幽……轻点……” “刮骨去毒,主人忍着点,刮去有毒骨皮,主人便可行动无碍。” “嘶……嘶……好疼啊!……” 一阵阵撕神裂魂之痛冲击元神,疼的项云霄龇牙咧嘴,忍不住喊疼。 九幽魔剑则不顾项云霄是否忍不忍得住,以幽寒剑气刮去沾染毒骨的足骨。 豆大汗水噼里啪啦顺着脸颊淌下,胸前衣衫渐渐湿透,一片湿润痕迹不断扩大,慢慢延伸达至腹部。 项云霄疼得死去活来之际,疼痛戛然而止。微微睁大双眸缓缓低头一看,伤足已然包上剑气之靴,再看另一足也是如此。 项云霄抬起伤足活动一下,微微疼痛。项云霄转念一想,既然地上有毒骨,何不以双拐代替双足走路,也好避过毒骨暗箭伤人。 项云霄双掌一合一分,一根灵气拐杖应手而出……。有了灵气双拐,项云霄足不沾地缓慢前行。 拐杖一动搅起灰尘飞扬,一根根毒骨横七竖八陈列满地。颈骨、躯干骨,颅骨以及四肢骨随处可见,更令人震惊的是有些人骨分出若干块。 其中躯干骨所含椎骨、胸骨、肋骨、骶骨、尾骨、脊柱骨、脊柱骨(包括颈椎,胸椎,腰椎,骶骨,尾骨)。 颅骨包含颅脑骨和面颅骨,颅脑骨由额骨、筛骨、蝶骨、枕骨、颞骨以及顶骨构成(面颅骨分为上颌骨、腭骨、颧骨、鼻骨、泪骨、下鼻甲以及犁骨、下颌骨、舌骨、脑颅骨、面颅骨、听小骨。) 四肢骨共包肩胛骨,腕骨,尺桡骨,锁骨,掌骨,指骨,髋骨,股骨等等。 穿行于骨海之中,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 “何人如此歹毒,下的是何毒,能令人骨头发黑。” “若九幽所猜不差,应是砒霜、鹤顶红、断肠草、鸩羽酒、箭毒木、曼陀罗、番木鳖、乌头、钩吻、夹竹桃、雷公藤这十种远古剧毒其中之一。” “此毒与玄机洞中五步蛇毒、毒堇、毒龙果相比哪个更毒。” “主人,玄机洞中五步蛇毒、毒堇、毒龙果岂能与远古剧毒相提并论。远古剧毒一般无药可解,而如今毒药或以毒攻毒,或毒丹化解。” “主人请看地上毒骨,黑中透亮,这是毒入骨髓之状,此毒若入主人五脏六腑,恐怕五行阵法也未必能化解此毒。” “哦,此毒如此厉害,看来下毒之人也非同一般……” “下毒之人暂且不提,先过了眼前这关,下毒之人将毒骨如此摆放,明显是摆下万毒大阵,令进阵之人惨遭毒手。” “九幽,你可有破解之法。” “主人,九幽只是一剑灵而已,如何懂得破解阵法之道,此事还需主人出手,将此毒阵破之。” “也罢,容我察看一番,或许能看出一些端倪。” 双拐一晃,身形一闪,项云霄闪烁在众多毒骨之间。 身形一顿,项云霄回到原地。 “此乃九宫八卦阵,摆阵之人必是幻术高人,众多毒骨看似东一块,西一块,实则暗含八卦阵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之理。” “主人,莫讲摆阵之理,直说如何破阵便是。” “九宫八卦阵呈正方,阵型大小因地而宜,全阵开4门,谓生、死、惊、开,因死字犯忌,常不开。阵内三行三斗九曲连。阵内可分横连、纵连两种,迷门摆为第一斗一个,第二斗两个……第九斗九个。迷门错综复杂,少则九门,多则八十一门。此阵回环往复,迷门迭出。误入迷门,难回原地。” “若要破解九宫八卦阵,需看准八卦方位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对应西北、正北、东北、正东、东南、正南、西南、正西。中央斗叫五黄,也称阅兵台。” “八卦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八卦阵可破。” “破罢八卦,再解九宫。九宫之义,法以灵龟,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九幽魔剑听得一头雾水,化为一柄红色长剑晃来晃去。 项云霄夹住双拐,腾出一手,指着正东方位。 “从我手指方位入阵,以剑气斩碎毒骨……” “早如此一说,不就结了,非得默默叨叨……” 九幽魔剑抱怨一声,发出幽寒剑气随着项云霄所指方位破阵。 一刻之后,九宫八卦阵荡然无存,只剩一地骨头渣子。 阵法一除之后,一间书房显现而出。项云霄依旧拄着双拐进屋,生怕再踩中毒骨,再受刮骨疗伤之痛。 烟尘如云迎面而来,项云霄侧身一闪之际,九幽魔剑化为一面盾牌,挡住烟尘。 “咳咳咳咳。” 项云霄呛得连咳四声,打量书房摆设。 书房正中长桌一张,桌案之上文房四宝一字排开。一摞书置于桌角,桌案正中一书翻开,边上宣纸铺开,狼毫放于笔架之上,似在等待主人提笔檄书。桌案两侧各有一排书架,椅后墙上挂着一副卷轴。 拂去灰尘,桌案之上显露出星星点点血迹,再看翻开之书,项云霄惊得目瞪口呆……。 第167章 元神暴涨 项云霄久久盯着翻开之书,目不斜视,眼眸不眨,嘴巴大张,久久不合,惊呆神色两刻未变。 “主人,看到何物?令你如此惊呆,可否一说。” “此书是项家绝技之一奔雷呼啸拳,不过比之项家所传拳法更加深奥,能在此看到项家古书怎不令人惊呆万分。” “既然是项家之物,主人何不收好,待离开储物戒指,再静心修炼。” “唉!也对。” 项云霄单手一抓,欲将书收入灵气包裹。 “且慢……” 九幽之声令项云霄单手一顿,回头看了一眼九幽魔剑,不知其为何出声阻止。 “隔空取物。” 九幽魔剑凌空一晃,剑刃红光一闪,一只红光大手隔空一抓,将古书凌空吸起。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古书一动,书下一片黑水显露而出,黑水一聚化为一杆黑色长枪飞刺九幽魔剑。 “魂水” 项云霄惊呼一声,身形一闪,远离桌案。九幽魔剑红光一闪,化为一把红伞,上下翻飞。 “叮叮”两声,红伞放光大盛击退黑色长枪。 “米粒之珠,也敢与皓月争辉,让尔见识一下远古魔剑之威。” 九幽魔剑急速旋转,红伞一转,道道光华绽放而出,数道光华凌空交织化为两只麒麟角,麒麟角一合死死夹住黑色长枪。 黑色长枪上蹿下跳剧烈挣扎之中,一道黑色残影露出狰狞本相。 “九幽魔剑,尔一而再,再而三坏我好事,真当本神是泥捏的不成,莫让本神在玄州抓到,即便是千年魔剑,本神也会镇压剑灵,斩断剑身,让尔尝尝坏我好事的下场。” 黑色残影威压重如泰山,压得项云霄弯腰弓背,虚汗直流,就连开口也是一种奢望。 “哈哈哈哈……” “神又如何?九幽不惧,想我九幽从远古而生,历经古武,烽武年间重出玄冥洞,即便是神,九幽也敢大战一场,废话少说,若要一战,大可分身降临,如若不然,从哪来回哪去,九幽不送。” “哼……分身降临,尔还不配,九幽魔剑,本神在玄州等着……哼……” 话音一落,黑色残影消散,项云霄挺直身板,大口大口喘气,适才武神威压令其印象深刻,也暗暗激励自身,定要刻苦修炼,登上武神巅峰。 “砰砰砰砰” 黑色长枪上下左右一阵乱晃,带着麒麟角四处磕碰,好端端一间书房撞得杂乱不堪。 项云霄看着麒麟角,有心上前助一臂之力拿住黑色长枪,但又不知从何下手,犹豫不决之际,忽听九幽喊道:“主人,速速使出吸取元神之法,将魂水吸入自身,得此魂水,元神之力将更上一层楼。” “九幽,你且镇住魂水,我来将其炼化。” 项云霄话音一落,双手上下翻飞,迅捷结印。 “虹吸天印” 双掌一合,并指一点,一对中指之间射出一道红色光芒。红色光芒犹如绝世宝剑,轻而易举刺破枪杆,深深扎入枪身,恍如吸血蚊虫一般,将魂水一滴一滴吸入元神。 第一滴魂水进入元神,项云霄猛的一震,真不亚茹醍醐灌顶一般,一股元神洪流由头而入,流淌周身。暖洋洋之感由内而外,漫延四肢百脉,恍如置身于火焰之中,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令周身愉悦。 沉浸在元神洪流之中不愿醒来之际,耳畔传来九幽急促之声。 “主人,速速吸收魂水,不可懈怠,一旦魂水逃脱,再想得此机遇不知何时。” 声如惊雷,项云霄如梦初醒,手印不变,继续虹吸魂水。 “两滴……三滴……四滴……五滴……六滴……七滴……七十滴。” 七十滴魂水吸入元神,项云霄只觉浑身一震,四肢百脉流淌元神之力。元神之力膨胀爆满,若不发泄一番,元神之力将冲破肌肤。 “啊……” 项云霄一声大喊,单臂一挥,一掌击出,一道元神之力随掌而出。好巧不巧恰好击中黑色长枪。 此时此刻黑色长枪已被吸尽魂水,徒有其型,无有其实。元神之力此刻击来,只一击便将黑色长枪击成满天黑尘。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元神之力更上一层楼,已然达到中阶化形,还是高阶化形,或是王阶化形啊……。” “我也不知啊!……” “主人全身放松,容我进入一看。” 项云霄全身放松,一道红光飞入眉心,片刻之后飞出,红光一聚,九幽魔剑凌空悬浮。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主人元神之力已达王阶化形,如今可使元神飞刀、元神飞矛、元神金盾三种绝技。” “元神晋阶令我想明一事。” “何事?” “元神之力强大固然可喜,但不可杂而不精,专心致志苦修一攻一防两种绝技便可,攻而锋利,防而坚固,攻选元神之剑,守选元神金盾。” “好,主人有此心志,将来必成大器。” “主人听好,元神金盾口诀传授于你,待会儿,再传五彩之剑口诀。” “闭目安神,心静如水,古井不波,波澜不惊,凝神化盾,缓缓悬之,引神镀盾,金光大放,金盾融神,高危立见。” 项云霄听罢闭目,回想九幽之言,待熟记于心,元神外放凝神聚盾……一面金盾缓缓转动,疏忽之间金盾一贴,附在元神之外,护卫元神。 “凝神静思,抽神化剑,魂丝为柄,元神为刃,剑分五彩,劈神断魂,收剑入神,犹如臂使,以神养剑,五彩随心。” 项云霄听罢口诀牢记于心,闭目修炼。两刻之后,眼眸一睁,一道五彩之剑透目而出,劈入墙壁,深达三尺。 “恭喜主人,五彩之剑修炼已成,主人有了元神金盾与五彩之剑,今后自保当一时无忧,但也不可粗心大意。” “嗯,自当小心谨慎,接下来该察看一下书房有何秘密,不然武神也不会留下残影及魂水暗算进入此屋之人。” “主人可施展隔空取物察看,即便书架之中有任何埋伏,不以手掌触碰,料想也激发不了陷阱……” 第168章 书有金屋 项云霄问罢九幽隔空取物施展口诀,默念三遍之后,单手一抓,一只无形大手隔空抓起一本古书。 古书一起,灰尘飞扬,并未有魂水及尸虫出现,项云霄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 “刷刷刷刷。” 项云霄连着抓取多本古书,摆在桌案上查看一番。 “《云州方志》” “《古药奇谈》” “《房术内经》” “《海上怪志》” “古书很杂啊!这都记载是何内容?与项家有何关联,摆在书架上真是多余。” 项云霄翻了翻四本古书,一目十行潦草一观,书中内容与项家并无关联,一时气愤,发起牢骚。 “主人,莫要心浮气躁,古书摆在此处,并留下魂水暗害项家后人,必是此间书房中有些令武神帝者都有些畏惧之物,故此主人静下心来,慢慢察看方是正道。” “言之有理,且让我静静心。” 项云霄闭目打坐静心,九幽魔剑则在四周乱飞,碰碰墙上画卷,点点高挂灯笼,偶尔绕着书架飞上几圈,察看有何异常之处。 九幽魔剑乱飞之际,项云霄已然醒来。项云霄以隔空取物从书架取下数本古书,放在桌案上,一本一本细心品读。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书读得久了,神智便会莫名其妙进入一种空灵状态,彷如置身书中。此刻项云霄便是如此。 项云霄不知不觉中,神思空冥,身轻如燕,轻轻抬足,进到书中。起初眼前白茫茫一片,待定神细瞧,青山碧水,稻田幽幽,男耕女织,孩童欢笑,渔樵悠然,静雅安逸,小桥流水,幽静人家。好一幅优美画境。 项云霄伫立良久,眼前静雅美景令其难以置信,好久才在一声稚嫩询问中回过神来。 “叔叔……叔叔……你是何方人士,我从未见过你,叔叔衣着如此不凡,是古州人士吗?” 项云霄低头看看身前孩童,摸摸垂髻,哑然一笑道:“在下是何方人士暂且不提,娃娃,你姓氏名谁啊!” “我姓项,名双,字应熊,叔叔可是娘亲说的古州来的高人。” 项云霄闻言一愣,失笑道:“应熊,你娘亲还会掐指一算,预知即将发生之事。” 项应熊一拍胸脯,傲然道:“这有何难?我娘亲会的本领多着呢?能掐会算不过是微末之技,救死扶伤解毒治病才是娘亲名震一方的真本领。” “哦,你娘亲有如此大本领,可否引荐一二。” “叔叔,你的名字还没告诉我,若不是娘亲所说之人,我可不敢领你去见娘亲。” 项云霄眉头一挑,有心扯谎,但又觉欺骗孩童心里有愧。犹豫片刻之后,道出真名。 “在下姓项,名枫,字云霄。来自古州,乃盘溪镇人士。” 项应熊鼓掌连跳,大声欢呼。 “太好了,叔叔就是娘亲要找之人,随我来吧!娘亲等候多时了。” 项云霄微微摇头一笑,跟随项应熊穿田过桥,来至一间茅草屋前。 “娘亲……娘亲……古州来客,孩儿带来了。” “吱……吱……吱……嘎吱。” 纺织之声一下顿住。“嗒嗒嗒嗒”木屐之声传入耳畔,项云霄抬头一看,一容貌秀丽女子走出茅屋。 “公子可是姓项,名枫,字云霄。” “正是在下。” 女子嗪首微点,莺声燕语道:“项公子,奴家等待项公子从凯盛堡来此,可是苦苦等待几千年了。” “项家之事,项公子已然知晓,奴家不便多说,项家祖宗留下一间黄金屋藏于书中,并将奴家及子嗣封印书中,等待项家有缘人继承项家武道绝学及武技。” “哦,竟有此事……” 项云霄闻言一愣,随之一惊,其万万没想到项家祖宗竟然料事如神,已然料到项家会有后人来到凯盛堡,并将女子封印在古书之中,引领项家后人进入黄金屋。 女子嫣然一笑道:“公子,请随奴家前往黄金屋。” “有劳大驾,请头前带路。” 女子在前,项云霄在后,项应熊则是蹦蹦跳跳跟在后面。 三人穿山越岭,来至山后一湖水旁,湖水倒映金色影子,黄金屋竟然建在湖水中央,一条笔直木桥通往黄金屋。 女子拉着项应熊之手,含笑道:“项公子,奴家只能送到此处,公子请自行进屋,若有难处,可飞鸽传书,奴家必会伺候周全。” 项云霄抱拳拱手道谢。 女子与项应熊身影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在山林之中。项云霄才回身一望黄金屋。 黄金琉璃瓦为顶,四角飞檐高高向天,飞檐之上各有龙虎狮豹四兽雕像,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屋檐之下雕刻龙飞凤舞之镂空图案,并在檐下悬挂八个金色灯笼。灯笼之上皆有项字。 目光下移,房门与窗棂金碧辉煌,金光烁烁刺人双目。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想不到项某有幸一见黄金屋。” 项云霄大步流星走到屋外,伸手一推,房门大开。正对房门是一张紫檀木八仙桌,桌上金壶银杯尘封未动。 八仙桌后是一黄花梨雕花三进木床,白帘垂下,恍如白雾迷蒙。 迈步入屋,左顾右盼。左首窗下摆着一红木长条桌案,上面摆放一摞金光闪闪古书,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环笔筒内插着几支毛笔,一看笔尾,发现竟是湖笔、毛锥毫、健毫、圆锋、羊毫、狼毫、龙须、兔毫、麟管。桌上一角熏炉与香炉及手脚铜炉。 紫檀太师椅背挂着一袭薄薄纱衣。淡淡幽香便是从纱衣传出。项云霄不解黄金屋内为何有女子纱衣。 待项云霄转首望向右面,一架古朴典雅瑶琴摆于花梨木琴桌之上,琴桌之侧一紫檀梳妆台静静安于一隅。胭脂水粉,描眉之笔摆放整齐。 目光所及窗下,狭窄角落放有投壶及铜手炉、洗漱铜架及金盆。 看罢屋中陈设,项云霄不由得感叹一声:“黄金之屋,金碧辉煌,雍容华贵,典雅不凡,名贵之木,淡淡飘香,长住此屋,不枉此生啊!……” 项云霄话音未落,白帘轻晃,莺声燕语传出……。 第169章 女颜如玉 “项公子,奴家等你多时了。” 项云霄闻声一惊,连声追问。 “尔是何人?” “为何在此。” “怎知在下姓名?” 白帘一分,一双白玉羊脂纤细玉足落在氍毹(地毯)上,粉色裙摆悠然荡出,一袭绿色纱衣遮住胸前大片春光。 项云霄目光随声一望,一张宜嗔宜喜,吹弹可破芙蓉玉面引人注目,眉如远山,眼如秋水,眉眼微微一弯,一波秋水泛起层层涟漪,秋波荡漾之间如丝妩媚犹如轻烟飘荡而出,勾魂迷魄颠倒众生。 小巧琼鼻光滑玉润,淡淡光泽过目难忘,白中透粉瓜子脸,随着嘴角微微上扬,两个酒窝荡漾脸颊。如云秀发披散香肩,莲步轻移之间顾盼生姿,浅浅一笑迷人勾魂。 项云霄也曾见过美貌女子,但与眼前玉人比起来,似乎都自惭形秽。望着如此绝色佳人,项云霄一时之间目瞪口呆,待立原地,不知所谓。 绝色女子嫣然一笑。玉手轻摇,手中香帕拂过项云霄脸颊。淡淡香风扑面,柔柔丝滑掠过脸颊,项云霄才如梦初醒。 看着绝色女子,项云霄微微张口,好半天才道一声:好一个娇颜如玉女子,如此绝色,真如画中女子颜如玉,倾国倾城,艳压群芳。 “项公子谬赞了,小女子愧不敢当。” “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奴家姓颜,名雪,字如玉。” “颜如玉……颜如玉……难道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颜如玉以香帕掩口迷魂一笑道:“项公子,连你也相信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亲眼所见,难道有假?” “公子请坐,待奴家给公子讲一个故事,公子便会明白何来的黄金屋与颜如玉。” “项某洗耳恭听,如玉姐姐请讲。” 颜如玉嫣然一笑,樱口微张,朱唇玉牙之间传出珠落玉盘一般银铃之声。 “远古年间,九州大乱,玄元大陆刀兵四起民不聊生,云州城主项金城佣兵十万静观其变,后被凯盛大帝招募,成其麾下一员大将。项金城从云州起兵攻打叛军,平叛途中救下一只九尾狐狸。” “九尾狐狸为了报恩,以身相许。项金城一口回绝,九尾狐狸临走之前,留下一言:项家有难之际,便是九尾狐报恩之时。” “分别之后,九尾狐以绝世法力炼成一件形如古书宝物,名唤《世外书镜》,此宝物可将人与物封印其中性命无忧,只要宝物不毁,便可活上几千年。” “项金城并未将九尾狐之言放在心上,在其看来,其为凯盛大帝东征西讨,南征北战,立下悍马功劳,只要凯盛大帝不死,项家便不会遭难。” “然而世事无常,凯盛大帝统一玄元大陆以后,赏赐给项家一座古堡,名唤凯盛堡。此举引来朝中以秦殇为首几位大臣极力反对,凯盛大帝心意已决,但念在反对大臣极力阻挠,便假意收回成名,转而赏赐一储物戒指名唤鲲鹏,并施展武神之力,将凯盛堡移入储物戒指之中。” “凯盛大帝以为此举神不知鬼不觉,却被枕边人透露出去。秦殇对此极为不满,便暗中笼络大臣联名上书诬陷项金城有谋反之心。” “凯盛大帝并不相信秦殇等人之言,但为了耳畔清净,不得已将项金城罢官,并令其回云州颐养天年。” “项金城本以为罢官之后,便会远离祸患,谁知秦殇盯上鲲鹏戒指,在项金城回到云州之后,派人夜入项府杀人夺宝。” “项家大难临头之际,九尾狐突然现身,施展鬼狐魔音,杀死秦家刺客。此时此刻项金城才后悔若是娶了九尾狐,或许项家会平安无事。” “九尾狐拿出《世外书镜》让项家众人躲入其中,避过此劫。项金城却不愿项家众人从此以后只能活在书中,故而突发奇想,将项家庶子及旁系分支逐出项家,并暗中让九尾狐将项家旁系分支及庶子送到玄州之外其余八州。” “却将正室及嫡子留下,誓死迎战秦家众人,九尾狐劝不动项金城,只好依言而行,不过却偷偷将平妻及子嗣藏入《世外书镜》之中。” “九尾狐与项金城联手迎战秦殇及其党羽,一番惨烈交战之后,项府家丁及护卫纷纷战死,项金城与其正室、嫡子、九尾狐、项家残余护卫退入储物戒指凯盛堡之内。” “谁成想秦殇亲率刺客追入储物之中,项金城被逼的走投无路,才想到躲入《世外书镜》之中。” “九尾狐并未答应项金城的请求。” “这是为何?” 项云霄颇为不解问道。 颜如玉巧笑嫣然道:“《世外书镜》这件古书宝物虽好,但也有弊端,那便是空间有限,不可容纳多人,而《世外书镜》之中已然有了平妻及子嗣,加之九尾狐子孙也藏身于《世外书镜》之中,故此九尾狐有心相助,也无法答应。” 闻听此言,项云霄面色一暗,低声问道:“后来如何?” 颜如玉神情悲伤道:“最后九尾狐、项金城与其正室、嫡子、残余护卫皆战死在储物戒指凯盛堡内,九尾狐临死之前将项家绝学与九尾狐一族天赋绝技一并封印在《世外书镜》之中,待将来项家后人发现《世外书镜》,九尾狐子孙便可将项家绝学与九尾狐一族绝技教于项家后人,令其为项家报仇雪恨。” 闻听此言,项云霄心头跌宕起伏,波涛汹涌。其万万没想到项家竟有如此故事,而其不过是项家旁系分支的后代,秦殇是杀害项家祖宗的仇人。 “秦殇……秦殇……秦殇……难道是秦殇大帝?……” 项云霄忽而想到秦殇之名与秦殇大帝同名同姓难道是同一人,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项云霄想着秦殇此人可能是秦殇大帝之时,颜如玉朱唇微张,银铃般声音传入耳畔。 “项公子,你难道不想知道颜如玉之名从何而来?” 项云霄闻言一愣,不加思索道:“姑娘难道不是九尾狐的子孙?……” 第170章 书中奇技 “非也,非也,九尾狐在炼成《世外书镜》之时,将人封印其中可活几千年之久,可是身在封印其中之人却发觉,此处空间光阴流逝并不稳定,有时缓如流水,有时急如闪电。” “项家子嗣进入其中也只活了几百年,为了延续后代,项家子嗣与九尾狐子孙相互通婚,借助九尾狐一族千年寿命给项家留根。” 项云霄闻言眼眸一亮,望着颜如玉道:“如此说来,姑娘也是九尾狐与项家的后代。” “非也,非也。奴家并非项家与九尾狐后人,而是九尾狐临死之前,将怀中孔雀蛋也一并封印在《世外书镜》中,而奴家便是那颗孔雀蛋,孵化上千年才破壳而出,又修炼几千年才化为人形。” “那这黄金屋?” “也是奴家所建,奴家是报答九尾狐不杀之恩,故而建此黄金屋,起名颜如玉,只为助九尾狐完成报答项家的心愿。” “那姑娘如何得知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公子有所不知,孔雀虽在蛋壳中,却能听到外面一切声音,故此九尾狐才将我封印在《世外书镜》中,希翼奴家助项家报血海深仇,并将九尾狐一族从封印中解脱出来,重临世间。” “哦,原来如此。” 项云霄抱拳拱手深施一礼。 “项某在此谢过姑娘援手之恩。” 颜如玉掩口轻笑道:“公子不必急着感谢,奴家尚未教公子项家与九尾狐一族奇技及孔雀一族奇技。” 项云霄展颜一笑道:“如今玄元大陆皆是武道绝学、幻术绝学、兽族天赋技能,何来奇技一说。” “公子,如今世道是何年代?” “如今是烽武年间。” “之前呢?” “之前是古武及远古年间,远古年间最为遥远。” “公子可知远古之时在幻术与武道之上,有一神技奇学称之为奇技,奇技非武非幻,而是一种以音律或声波悄然无形间杀人于无形之中。” “哦,愿闻其详。” 项云霄初闻奇学,颇有兴趣问道。 “奇技之道,以音伤人,音波无形,无物可挡,悄然入耳,蛊惑心志,控神驱身,轻而易举;奇音之道,音出杀人,音中之力,非武非幻,奇妙无比,一击必杀,音波荡漾,屠城灭族,轻而易举。” 项云霄眼眸一亮,惊奇道:“听姑娘一言,真令在下茅塞顿开,奇技如此神奇,不知项家奇技是何?九尾狐一族奇技是何?孔雀一族又是何奇技?” 颜如玉伸出纤纤玉指,轻点一下项云霄额头。 “坐好,听我道来。” “项家奇技传自一块天外奇石,奇石之上刻着一套《灵化分身》奇技。此奇技大成之后,只需身怀多种灵气,便可化出多个分身,此分身并非幻影,有形无实,而是介于虚实之间,随意幻化,可攻可守,虚实变幻莫测,迷惑仇家,颇有奇效。” “九尾狐一族奇技说起来比之项家奇技更为神奇。九尾狐身有九尾,九尾一动,幻象频出,迷雾重重,困人伤命轻而易举。九尾狐奇技便是《幻象迷雾》,习此奇技困人伤命,颇为神奇,若是遇上武神帝者或许奇技无法奏效,不过武神以下皆可困住。” “至于孔雀一族奇技则是更为奇妙,孔雀一族擅长音律,以声波伤人,故此孔雀一族奇技便是《音律夺魂》。” “若要学会孔雀一族奇技,必须擅长音律,抚琴吹笛兼而有之,音律一起,美妙绝伦,悦耳动听,沉迷音律之中。此时抚琴吹笛之人若想杀人夺命,只需放出音中之力,以音波传荡入耳,慢慢渗透周身,音律之中悄然杀人于无形,音律一休,该死之人休难活命。” 闻听此言,项云霄忽而想到地下暗城张家,我若学会《音律夺魂》灭了张家一族,岂不是轻而易举。 “姑娘,我想学《音律夺魂》” 项云霄急切说道。 “学艺先拜师,三种奇技何时教你,奴家说了算,你可答应。” “答应…答应……项某皆可答应。” 颜如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嗪首轻点道:“今日暂且休息一晚,明日再行拜师之礼。” “弟子暂且告退。” 项云霄转身欲走,颜如玉出言挽留。 “云霄,你可在这房中休息,不打扰奴家即可。” 颜如玉嘴上说着挽留之言,但眼里却闪过狡黠之色。 项云霄谢过颜如玉挽留,执意来到房外,望着碧水蓝天心中思念之意如波涛汹涌澎湃不息。 一汪碧水宛如一面镜子波澜不惊,而心中思绪却如火山喷发。衰落的项家,四处流浪的自己,一切……一切……为何命运如此不公……为何如此对待项家……为何啊!……。 项云霄心乱如麻,唯有望着碧水能令心情稍稍能够安静片刻。项云霄望湖之际,却不知颜如玉站在窗前凝望自己。 “等待了几千年,却等来项家庶子,难道是天意,我将奇技传授于他,由他给项家报仇雪恨,可是万一其心志不坚,遇到难事便退缩不前,岂不是辜负九尾狐一片心意……哎……有了……”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黑,项云霄心情稍稍平静下来,闭目打坐。 就在项云霄心静如水,天人合一之际,忽听黄金屋内传来轻微低吟之声。起初项云霄不以为意,但是轻微低吟之声音调越来越高,扰乱人的心志,令听者胡思乱想,心情急躁。 项云霄忍耐不住,起身以手扣门。手尚未用力,门不推自开。项云霄迈步而入,一望床榻,不堪入目场面映入眼帘。 项云霄从未亲身经历过男女之事,如今发生在眼前,令其一下呆住了。 “项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来嘛……奴家等你多时了……” 项云霄万万没想到初见犹如天香国色的女子,竟然是如此道德败坏,水性杨花女子。 项云霄冷冷回道:“项某真没想到姑娘竟然是如此不守妇道之人,真是瞎了眼睛,奇技不学也罢……告辞……” 项云霄大袖一挥,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第171章 几番试炼 项云霄转身离去那一刻,丝毫不知床上男女竟然化为一人,一对男女皆是颜如玉所化,而其如此厚颜无耻之举,这是为何? 项云霄脑中杂乱无章,空白一片,怒气令其眼前一阵模糊。待其看清眼前之际,却发现身在黄金屋外,走了几刻竟然原地转圈。 忽听娇笑之声,转头一望,颜如玉衣衫齐整,站在门内望着自己。 “你……你……你……水性杨花……不知羞耻……” 项云霄以手点指怒骂颜如玉。 “项公子,耳听为虚,眼见非实,有时眼见之物也不见得是真,项公子若是不信,可随奴家进屋一观,让公子见识一下幻象也可以假乱真。” 项云霄怒气不减反而大增。 “尔还敢狡辩,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速速令床上男子起身,与我对峙一番。” 颜如玉娇声笑道:“好啊!项公子,请进屋对峙吧!若是不敢,还怕奴家吃了你不成……嘻嘻……” “尔……不知羞耻……项某决不进屋……” 项云霄话音未落,颜如玉芊芊玉指捏起香帕一角微微一甩,香风扑面,项云霄眼前一花,脑袋昏昏沉沉,双腿不听使唤,鬼使神差一般自行走入房内。 待项云霄清醒过来,已是驻足房中,雕花大床近在咫尺。三名国色天香女子赤身裸体,挥动白如羊脂一般纤纤玉手勾引项云霄。 “项公子,来呀!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负佳人相思意。” “郎君……奴家等候多时了,快来怜惜人家吗?好不好嘛……” “良人,快到床上来嘛!让奴家好好给良人捶腿……” 听着淫声浪语,项云霄心如铁石,不为所动。冷冷扫了一眼三名女子,双目一闭,盘腿打坐。犹如老僧入定一般,双耳不闻窗外声,一心求佛面西天。 三名国色天香女子眼见引诱不成,纷纷娇嗔哼了一声,莲步轻移围着项云霄口送香气,以手轻抚,甚至抵足缠身色诱。 身处温玉软香之中,项云霄心神微微一荡,浴火上升,浑身干燥不已,面色通红之间有些忍耐不住,落入温香软玉之中。 就在此时,一道寒意从胸前升起,漫延周身,将浴火压制。项云霄微微睁目低头一看,原来是寒魄玉牌关键之时放出寒气,否则下一秒自己将做下羞耻之事。 淡淡寒魄玉牌影子微微一晃消失不见,项云霄才想起寒魄玉牌一直挂在身上,但是这道元神之上也留下寒魄玉牌影子,看来寒魄玉牌已与元神合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冰凉寒气绕身一周,寒气冲天将三名国色天香女子冻的连连娇呼好冷,纷纷远离项云霄。 项云霄闭上双目,耳畔回响起爹爹项飞海之言:“寒魄玉牌乃是你娘亲之物,佩戴在身有护身保命,驱热静心之能,此玉牌看似并无稀奇之处,但在玄元大陆颇为名贵,乃是千年寒玉雕刻而成,千年寒玉是烽火皇家独有之物,你一定要保存完好,万万不可丢失,切记切记……” “娘亲之物……娘亲……何时……能见你一面……哪怕是临死之前……得见娘亲……此生无悔……” 项云霄沉浸在思念娘亲悲伤之中,却不知身前幻象消散,三名国色天香女子化为三缕轻烟吸入颜如玉琼鼻之中。 “想不到此人定力如此之强,面对女色也坐怀不乱,真是奇人也……” 颜如玉一双妙目微微一转,一丝狡黠之色闪过眼眸之际,幻象再生。 “云霄,我的儿,项家遭此大难,为了保全项家血脉,为父求你自残一臂一腿,为父求你了……” 项云霄听着熟悉之声,心中疑云翻滚,父亲不是远在古州吗?怎么眨眼之间就到了《世外书镜》之中,这其中……定有……蹊跷。 项云霄怀疑这是幻象,故而不予理睬。但是颜如玉纤纤玉指掐着香帕连连轻晃,香帕一晃,幻象随之一变。 “儿啊!娘亲在此,你睁开眼看看娘亲,为娘想你多年了……” 听到娘亲二字,项云霄心头一震,忍不住想睁开双眼,看看娘亲长得是何容貌?此念头一起,胸前寒气直升脑海,冻的项云霄激灵灵打个冷颤,心中似有一道声音响起。 “莫要被幻象迷惑,你娘亲远在玄州烽火帝都,怎会瞬间来至近前。” 项云霄听着心中声音,略一沉思,此言有理。念头一消,项云霄双目依旧紧闭,丝毫不理会娘亲之声。 “不被幻象迷惑,菲比常人啊!” 颜如玉心中感叹一声,随后妙目连眨,忽而轻摇香帕,幻象再变。 “项云霄,快醒醒,师父死了,幻月盟灰飞烟灭,这一切皆是因你而起,你这个灾星,还不以死谢罪,等待何时?” “师父……姚老夫子……幻月盟……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怎会发生此事,我得问问师兄。” 就在项云霄头脑一热,信以为真之际,寒气再度临身,冰冷之气令其脑海热度骤降,思绪清晰,琢磨一下听来之声,忽觉其中有诈,不可轻信。再者就算师父死了,幻月盟灰飞烟灭,师兄何等武道修为,项云霄是心知肚明,就凭师兄的武道修为,断然无法走到宝矿山麓,更别提进入储物戒指之中,何况《世外书镜》岂是一般人所能进入。 这一切的谜团连在一起,项云霄断定听来之声有假,不可轻信。项云霄双目紧闭,气息悠长,身形纹丝不动,好似老僧入定,又似打坐沉睡。 项云霄不为所动,可把颜如玉气得连连跺脚,心里暗骂一声:好你个项云霄,还真是定力非凡,思绪不乱,奴家连用四种幻象都奈何你不得,看来奴家与九尾狐千年赌约真是输了。 颜如玉看着项云霄银牙紧咬,恨不得咬上几口,其之所以如此恨项云霄,只因颜如玉与九尾狐曾有赌约。 当时尚在孔雀蛋壳之中的颜如玉不愿为九尾狐达成心愿。九尾狐便以元神与颜如玉打赌立约,若项家旁系分支后人有幸进入《世外书镜》,颜如玉以四种幻象试炼心志,项家后人若是被幻象迷惑心志,定力不坚,颜如玉便赢了赌约,不必助项家后人报仇雪恨;反之,颜如玉便输了赌约,当依赌约而做,否则必遭天道五雷轰顶……。 第172章 静心养性 颜如玉本以为项家后人挺不过四种幻象,其便可不守赌约,随意行事。 谁知项云霄定力非凡,令其输了赌约,其如何不怒。 看着闭目打坐项云霄,颜如玉真想扑上去咬他两口,质问项云霄为何定力如此不凡。 颜如玉妙目转了两转,心里叹了口气,暗道一声:罢了,遇上这个冤家算奴家倒霉,既然赌约已输,便不能将项云霄如何?唯有将奇技倾囊相授。 颜如玉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烦躁心情,娇声道:“项公子,想学奇技需静心养性,达到心如止水,波澜不惊,方可传授。” 项云霄闭目回道:“多谢姑娘传授奇技之心,项某心领了,不过项某此刻心乱如麻,不想修炼奇技,还望姑娘海涵。” 颜如玉一听,微微撇嘴。暗道一声:好你个项云霄,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奴家好心传授,你却不想学奇技;哼……此事由不得你,不想学也得学,看来奴家不使些手段,你是不会屈服。 颜如玉嫣然巧笑凑近项云霄,芊芊玉手掐住香帕拂过项云霄面颊。项云霄只觉头脑一昏,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倒下。 颜如玉玉手一伸,拦腰抱起项云霄,轻轻放到床上,给其宽衣解带。颜如玉纤纤玉指微动,纱衣、罗衫、百褶裙纷纷落下,只留下贴身抹肚,躺在项云霄身侧,将其紧紧搂住,嘴角微微上扬,荡起一抹会心坏笑。 天光大亮,一声惊叫响起。 “颜如玉……你……你……你使何手段……与我同床共枕。” 银铃般娇姹之声随后跟上。 “项公子,明明是你见色起意,霸王硬上弓,还反打一耙,说奴家不是,来来来,咱俩找项家与九尾狐后人去评评理。” 颜如玉穿着抹肚拽着项云霄手臂就欲往出走,项云霄低头一看,骚得面色通红,自己赤身裸体与颜如玉找人评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若是传扬出去,以后怎么见人啊!……。 思及此处,项云霄急忙反手一抱,搂着颜如玉哀求。 “颜姐姐,好姐姐,此事皆怪在下,还请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在下这一次可好,姐姐……” 颜如玉嘴角微微上扬,两个酒窝深陷之际,一抹坏笑荡漾脸颊。 纤纤玉指一点项云霄额头,娇声道:“放过你也可以,不过吗?” “姐姐有何条件,只要在下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嗪首轻点,颜如玉笑颜如花,朱唇一送,蜻蜓点水一般在项云霄脸颊一啄,娇声道:“弟弟,以后事事听从姐姐,不得反抗,姐姐便放过你如何?” “一切听凭姐姐吩咐。” “来吧!姐姐教你房中之术。” 项云霄随颜如玉回到床上,听罢房中之术已是面红耳赤,心里十分不情愿,但又不敢违抗颜如玉,只得依言照做。颜如玉是乐在其中,而项云霄则是满脸不情不愿……。 七日之后,两人抵足而眠,彼此相视会心一笑。颜如玉嫣然一笑百媚生,项云霄微微一笑,颇有苦尽甘来之意。 “郎君,贪恋床榻之乐,可是损身伤肾之举。” “那该如何是好?” “浅尝即可,不可久恋,当静心养性,保养身体。” “静心养性?” “郎君随我来,妾身教郎君如何静身养性。” 两人穿好衣衫,来至房外。颜如玉盘膝打坐,双掌担腿,掌心向天,项云霄依式照做。 “开口纳气,缓缓吐出体内浊气,再自鼻中吸气,用意用意咽入下丹田(约脐下二指许),以补呼出之气。呼必呼尽,吸必吸满,吸时小腹圆起,呼时小腹微收,叫做顺呼吸,初学吐纳必须如此,这样口呼鼻吸三次。” “随后抿口合齿,舌顶上腭,收视返听,鼻吸鼻呼,一呼一吸,皆令出入丹田。务必做到以心领气,以气随心,吸气时随意念下注丹田,呼气时以意念领出窍外,使之心息相依,此谓静心之调息。” “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自在,心如止水,静如冰寒,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飞花落叶,虚怀若谷。千般烦忧,才下心头。即展眉头,灵台清幽。无有相生,难以相成。心无挂碍,意无所执。解心释神,莫然无魂。闭目养心、闭目降气、闭目行悦、闭目卧思、闭目解乏、闭目释烦。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我心无窍,天道酬勤。我义凛然,鬼魅皆惊。天高地阔,流水行云。清新治本,直道谋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静养万物,此乃静心之养性。” 项云霄听罢微微闭目思索片刻,忽道:“如玉,静心养性原来如此玄妙深奥,之前修炼幻术之时,也曾随师父姚老夫子静心养性,不过比起夫人这套静心养性之法,真是小巫见大巫。” 颜如玉玉臂环绕项云霄脖颈亲昵道:“郎君,你呀!如今先将静心养性练好之后,妾身再教你抚琴吹笛,唯有心静如水,方能抚琴吹笛,之后再传郎君《音律夺魂》。” 项云霄伸手轻轻一刮颜如玉小巧琼鼻,微笑道:“一切听从夫人安排,这便静心养性,夫人随我一起静心养性可好。” 颜如玉吹气如兰,送上温香软玉一吻,娇笑道:“郎君想得美,妾身若随郎君一同静心养性,只怕心未静,身却先动,你呀!还是独自静心养性吧!” 颜如玉巧笑离去,项云霄无奈,只好独自一人面对湖面,闭目沉思,静心养性。 书中无日月,修炼不知时,闭目一思间,已然千百年。 项云霄睁眼之时,眼前景色大变……。 第173章 琴笛合奏 原本幽静小湖不知何时已成汪洋大海,脚下木桥则成大船甲板,身后黄金屋变成富丽堂皇船仓。 “怎会如此……” 项云霄喃喃自语之际,一双白玉无瑕玉手轻轻搭在肩头,香风拂过耳畔,银铃般声音飘过。 “郎君,你这静心养性,一闭目便是一千年,书中空间不稳,景致有所变化,为了不惊动郎君,妾身施展法力将木桥与黄金屋变为大船。” “哦,书中也会有所变化,这是为何?” 项云霄奇道。 “郎君有所不知《世外书镜》毕竟是一后天宝物,不似先天宝物可自主吸收天地灵气维持自身,故而后天宝物每隔千年灵气不足,书中景致便会大变,书中封印人与兽若不及早应变,便会死于书中。” “原来如此,娘子,那你可有对策保持书中景致不变。” 颜如玉坐在对面,黛眉微皱,低叹一声。 “唉!不瞒郎君,妾身也曾想过对策,却发现书中之人或兽不论修为多高,也无法将自身灵气注入书中,唯有书外之人将灵气注入书中方能令书中景致千年不变。” “我有一宝物壁灵石,蕴含充足灵气,并能自行吸收灵气,待我离开《世外书镜》,将壁灵石紧贴《世外书镜》,料想能保《世外书镜》景致千年不变。” “郎君有此心意,妾身在此谢过,不过郎君若想脱身《世外书镜》并非易事,不达半步武帝休想脱身。” 颜如玉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有妾身鼎力相助,郎君定能学成三大奇技,并能武道之境更上一层楼……” 颜如玉话音未落,项云霄眼眸闪过一丝痴迷之色,突然懒腰抱起颜如玉,在颜如玉娇呼声中,抱入黄金屋。嘤咛一声,船舱之中春色满园……。 七日之后。 “郎君,妾身教你抚琴吹笛如何?” “也好,不过我想先学吹笛,后学抚琴。” “郎君好坏,又来取笑奴家。” “……” 片刻之后,一曲笛声飘荡海面,项云霄正襟危坐眼眸不眨,细心揣摩吹笛技巧。 笛声一休,颜如玉紧挨项云霄,手把手教项云霄如何吹笛。项云霄也是聪慧之人,不到两刻,便已吹出一首乐曲。 “郎君,妾身教你抚琴如何?” “教我抚琴也可,不过吗?” “还需夫人贴身教我。” “讨厌,郎君又来调戏人家。” “调戏人家,与夫人何干。” “ 哼……郎君好坏,看妾身如何惩罚。” 颜如玉举起一对粉拳轻轻捶打项云霄前胸,却被项云霄横抱怀中霸道一吻,佳人玉手环抱,送上温香软玉。船板之上再度演绎夫妻甜蜜风光。 “好了,郎君,不得使坏,正襟危坐,妾身教你如何抚琴。” “抚琴之道须以指甲肉别之,轻而清者,挑摘是也;轻而浊者,抹打是也。重而清者,剔劈是也;重而浊者,勾托是也。外弦一二欲轻则用打摘,欲重则用勾剔;内弦六七欲轻则用抹挑,欲重则用劈托;中弦三四五欲轻则用抹挑,欲重则用勾剔。抹挑勾剔以取正声,打摘劈托以取应声,各从其下指之便也。” “抚琴指法是以左手按弦取音,以右手弹弦出音。左手按弦之指的不同和手指按弦部位的不同,均可造成音色的差异。” “左手按弦除中指与示指外,也可环指与拇指;其按弦的部位也有肉按与甲肉相伴之按两种。以音律来说,名指按弦其音温厚稳实,大指则清脆明亮;肉按者温厚稳实,甲肉相伴者则清脆明亮。” “另外,以可右手弹弦,以右手指法变化,琴弦强弱变化幅度随之宽广。古琴琴弦之中有效弦长,振幅广阔,故另有一种弹弦技法,以指法弹出极轻柔飘忽的音,也可以弹出非常沉重刚烈的音,力度如何取决于指法强弱之分。” “妾身抚琴多年,略知古琴弹弦的四指本身也是有力度差别。一般说来,拇指的托、劈和中指的剔、勾尤见力度,而示指与环指则相对的要柔弱一些。” “四指之中,以肉弹与以甲弹音色又有不同。手指肉弹所出的音线较粗,指甲弹则较细;如果用力相等,那么较粗者体积大,单位压强小,所以强度胜;较细者体积小,压强大,故此力度胜。” “除此之外左手按弦技法也会对力度造成差异。按弦部位的不同和技法的差异可以造成力度的变化。若就按弦手指而言,则有拇指与环指、中指之区别:用拇指则明亮有力,其音线细而光滑;环、中指则柔和温润,音线较为粗、松。” “若以按弦部位而言,则有肉按与甲肉相半之按的区别:甲肉相伴者明亮有力,其音线细而光滑;肉按者柔和温润,音线较为粗、松。音线细而光滑者,其质感密,其力度强;音线粗、松者,其质感疏,其力度弱。何粗何细,何强何弱,抚琴时也可据音律力度随机变幻按弦技法。” “郎君坐好,妾身亲手教你。” 项云霄微微点头,一双玉手抓住项云霄一对手掌,按在琴弦之上,随着玉手提拉项云霄手指,项云霄渐渐掌握抚琴技法。 四只手掌按压,划拨琴弦之间,一首悠扬乐曲传向四面八方。引来一大群海鸟及鸿雀落在船仓房顶,静静听着乐声飘向四面八方。 一架瑶琴,一支竹笛,琴笛合奏,优美动听之声吸引数以千计飞鸟落在船头,静静聆听琴笛合奏。 悠扬曲声久久飘荡,海面随着曲声荡起层层涟漪,数以万计海鸟落满船上,围着项云霄与颜如玉二人,如此场面颇为壮观。 曲声不知何时休止,余音仍绕梁三日,在众海鸟及鸿雀脑中回荡。 放眼一望四周海鸟及鸿雀,项云霄哑然失笑道:“如玉,看来音律之妙,真是回味无穷,你看这些鸟雀依旧围而不散,似乎还未听够。” 颜如玉巧笑嫣然道:“郎君,既然看出鸟雀之心,何不成人之美,再合奏一曲。” “可我只会一曲,还有些生疏。” “无妨,妾身亲手教你……” 第174章 音波之力 颜如玉雅兴大起,项云霄不忍拂逆,只得随着颜如玉指点再抚琴一曲,颜如玉吹笛合奏,悠扬动听曲声飘荡海面,久久回音不绝。 三日之后,项云霄望着飞走鸟雀,淡淡一笑道:“如玉,曲声悠扬,连鸟雀都不忍离去,若是以曲声伤人又该如何?” 颜如玉从后环抱项云霄腰腹,嗪首轻搭肩头,嫣然一笑道:“郎君,曲声之美,皆在音律动听,而音律之中暗含音波之力,音波之力亦正亦邪,既可抚平忧伤,荡平心志,也可勾起伤怀,加重悲伤,催发死志,致人一死了之。” “哦,音波之力如此玄妙,音波之正已然见识过了,音波之邪尚未见识,不知夫人何时让我见识一下。” 颜如玉巧笑嫣然道:“郎君心意,妾身自当尽力而为,不过此处不是施展之处,待船靠岸,妾身自会让郎君见识一下。”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当务之急,郎君先随妾身如何将武道真气或灵气注入音律之中,唯有音律之中含有武道真气或灵气,音波飘荡之间方能尽展音波之力,救人或杀人全屏吹奏之人一念之间。” “如玉,速速传授于我。” “郎君听好:曲声一起,丹动气升,气息随心,由口入音,音波飘荡,音力暗随,音力正邪,皆在一念之间,以神控音,以神收音,收放自如,音力伴随左右,音至巅峰,音或成盾,音或为剑,神为阵眼,音律为阵,音波无形,攻守兼备,善用音律,莫造杀戮。” 项云霄闭目倾听,将口诀牢记于心。良久之后,睁目忽道:“如玉,若以音律杀人于无形,可有破解之法。” “郎君,世上万物皆相生相克,音律无形但有音可寻,若以龙吟虎啸慷慨激昂之声打断音律,或许能有奇效。” “哦,原来如此。” 项云霄闭目修炼,不再多言。而颜如玉一旁默默相伴,一男一女,静坐船头,夕阳西下,余晖淡淡,晚霞红光落满船头,沐浴在晚霞之中,项云霄与颜如玉恍如金童玉女一般,在晚霞中熠熠生辉。 项云霄一道元神在《世外书镜》中苦练《音律夺魂》之际,其真身却在宝矿山麓井洞之中分尸挖丹。 “此兽好生奇怪,头大如球,身躯短粗,尾巴细长,背生两对长翅。” “主人,此兽名唤蜉蝣兽,乃是一种擅长飞行凶兽。此兽常常落于草木之上,以水中幼虫为食。” “九幽,似乎你对此兽颇为了解。” “主人有所不知,当年我随枯骨老魔大杀四方之时,就曾与蜉蝣兽一族大战七日,故此对此兽了解颇深。” “另外此兽身怀一宝,便是背后长翅,其长翅非金非银非铜非铁,但却坚硬无比,刀剑难断,主人可多多收集,日后找个能工巧匠打造一套盔甲,用于防身,岂不美哉。” “言之有理。” 项云霄微微点头,把头一低,分解蜉蝣尸体,挖丹割翅是不亦乐乎。 项云霄真身忙碌,而其一道元神却在《世外书镜》之中与颜如玉卿卿我我,你侬我侬,过着琴笛合奏的田园生活。 这一日,项云霄这道元神正躺在床榻闭目沉睡,香风一飘,面颊微微一凉,似乎一物蜻蜓点水一般轻轻掠过,留下淡淡香味。 项云霄睁眼一看,绝色佳人颜如玉笑靥如花望着自己。项云霄一伸手,将颜如玉搂入怀中。颜如玉吐气如兰。 “郎君,船快到岸,妾身带你去那恶魔谷施展《音律夺魂》,亲身感受一下音波之力是何等绵绵不绝,夺魂损命。” “好啊!我正想见识一下恶魔谷有何可怕之处,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如此凶名昭彰之地,唯有亲身体验一番,方能了却探险之心。” “郎君,随我来。” 项云霄起床更衣,颜如玉玉面含羞背过身去,项云霄道声好了。二人携手揽腕并肩下船。 二人落足之地土色深黑,再往前行,黑中泛红,东一个,西一根白骨随处可见。眼望白骨,项云霄心中泛疑。 “如玉,《世外书镜》既是九尾狐所炼,为何会有恶魔谷这等凶险之地。” “郎君有所不知,九尾狐炼此宝物《世外书镜》之时,也是魔族入侵玄元大陆之时,九尾狐炼至关键时刻,不成想有一魔族误入《世外书镜》之中,追杀这一魔族的众兽族也闯入《世外书镜》之中,九尾狐本想阻止,无奈分身乏术,只得眼睁睁看着闯入。” “而《世外书镜》也因魔族与兽族闯入导致空间不稳,九尾狐炼成《世外书镜》之后,进入《世外书镜》击杀闯入魔族与兽族,却发现魔族与兽族在书中一隅展开生死鏖战,纷纷战死之后,书中一隅竟然奇妙变化,形成一山谷,谷中遍地尸体残骸及枯骨,并伴随阴风阵阵,恶魔咆哮及兽族吼叫之声不绝于耳,人若入谷,若是定力不坚或武道修为太低,便会神智迷失,疯癫发狂,疯魔而死。九尾狐便将此谷命名恶魔谷。” “哦,如此看来恶魔谷中声波诡异,乃是修炼《音律夺魂》最佳之处。” 颜如玉微点嗪首道:“郎君修为已达武王之境足可入谷,不过郎君只是一道元神,为保郎君周全,还是由妾身在前,郎君在后,妾身做何,郎君跟随便可,谷内吼声不绝,难以相互言语沟通,以眼神手势交流,郎君可懂。” 项云霄满不在乎一拍胸脯,朗声道:“头前带路,区区恶魔谷有何惧哉?” 颜如玉噗嗤一笑,以手掩口,袅袅婷婷走在前面,项云霄紧随其后。 越往前行,烟雾越浓,浓重烟雾弥漫彻地连天,犹如黑色巨人一般平卧此地,黑雾聚而不散,难以看清何物,烟雾之中似有黑物升起,项云霄凝神一看,忽觉两侧便是高耸陡峭山谷,但黑雾浓厚难以辨认。 “嗷……” “吼……” “呜呜……” “嘿嘿……” “桀桀……” “啼……” “叽叽……” “……” 各种鬼哭神嚎、野兽吼叫之声接连不断传来,震得项云霄耳膜生疼。 “如玉,声雷灌耳,令人不适。” 项云霄话音一落,颜如玉身影慢慢淡化……。 第175章 音律化雾 项云霄睁大双目几乎不相信,眼前如花似玉娇妻竟然慢慢淡化,其大声喊问。颜如玉头也不回,反手一背,玉指轻摆状如抚琴。 项云霄见状忽而想起颜如玉之前言语。 “谷内吼声不绝,难以相互言语沟通,以眼神手势交流,郎君可懂。” “这是令我抚琴。” 项云霄自言自语,盘腿打坐,瑶琴摆于双腿之上,双手一分,以指抚琴。 “叮咚……铮铮铿铿……淙淙……菶菶……珰珰……” 悠扬琴声一起,耳畔鬼哭狼嚎、野兽吼叫之声似乎微微减弱几分。项云霄忽觉得意,抚琴十指随之一顿,琴声嘎然而止不到一息,鬼哭狼嚎、野兽吼叫之声越发震耳,震得项云霄耳膜生疼。 项云霄急忙十指拨动琴弦,琴声再起,悠扬音律再次响起,叮咚铮铿琴声犹如水面波纹一般,泛起层层叠叠涟漪。 抑扬顿挫婉转悠扬动听琴声,犹如高山流水一般委婉连绵,琴声连绵恍如小溪流水缓缓流淌,穿过曲曲折折山间,汇入山脚湖泊之中。 琴声无形,音律无踪。美妙动听音律飘荡烟雾之中,浓重烟雾似乎慢慢稀薄。沉浸在抚琴之中的项云霄闭目拨动琴弦,不曾在意烟雾变化。 颜如玉回身一望项云霄,嫣然一笑,玉手托笛随曲吹奏,笛声附和琴声,音律悄然壮大,穿过浓雾飘向远方。 项云霄闭目抚琴,心神沉浸乐曲之中,毫不在意四外变化。而在曲声中,项云霄与颜如玉二人四周黑色烟雾竟然随着琴声慢慢化为虚无,二人方圆十丈之内,黑色烟雾竟然化为虚无,黑色烟雾一去,方圆十丈空空荡荡。 颜如玉妙目一望四周,暗自感叹一声:“音律化雾竟然真的实现了,难怪九尾狐临死之前,曾道:几千年后,必有项家天赋绝顶之人进入《世外书镜》与尔(颜如玉)喜结连理,并琴笛合奏化去恶魔谷千年不散烟雾……。看来九尾狐之预言一一兑现……” 颜如玉一心二用之际,项云霄沉入音律之中无法自拔,浑然忘我,如痴如狂,状如疯魔一般抚琴不休。 琴声忽而如铮铮流水,空谷幽兰;忽而如环佩叮当,清脆悦耳。琴声变化,无形音波随之一变,音波之力突然释放,音波所及,烟雾虚无,鬼哭狼嚎与野兽吼叫之声慢慢减弱。音律之变悄然揭去恶魔谷神秘面纱,露出恶魔谷真容地貌。 颜如玉放眼四望,此刻二人身处之地,恰在恶魔谷中,两侧高耸入云山崖颇为陡峭,犹如刀削斧剁一般平整光滑。 山崖之下尸骨如山,散发幽幽白光,白骨之外还有兵刃及盔甲残片,散落满地。数十个淡淡黑白光点在白骨之间跳跃晃动,恍如一个个精灵调皮可爱。 颜如玉一见黑白光点心生警觉,其猜测这数十个黑白光点或许便是魔族与兽族残余元神,恶魔谷内鬼哭狼嚎及野兽吼声,或许出自这些元神之口。 音律绵绵,音波回响山谷,琴笛合奏美妙琴声在恶魔谷中回荡,团团黑色烟雾随着琴声化为虚无,露出空荡荡大片山谷,山谷露出真容之际,也是鬼哭狼嚎与野兽吼叫之声渐渐销声匿迹之时。 鬼哭狼嚎与野兽吼叫之声不再传入耳中,项云霄顿时有所察觉。 “耳畔清净……” 项云霄心里一动,十指一停,琴声戛然而止。睁目四望,刀削斧剁山谷映入眼帘,目光下移,谷底尸骨及兵刃盔甲残片历历在目。尸骨之间黑白光点闪动。 “咦,这是何物?” “郎君,光点乃是残余元神,谷中鬼哭狼嚎与野兽吼叫之声或许出自这些元神,待妾身将这些元神收了,郎君将之一一炼化,壮大郎君元神之余,又能净化书中污秽,岂不是一举两得。” 项云霄微微颔首。 颜如玉巧笑一声,纤纤玉指上下翻飞,白玉羊脂玉手泛光之际,一张白色大网从天而降,轻轻一兜,将几个黑色光点收入网中。 其余黑白光点四处乱跳晃动,躲避白色大网,白色大网紧追不舍。 白光闪过,一网兜空,白色光点钻入枯骨缝隙,巧妙躲过大网。 项云霄看着有趣,手搭瑶琴静静看着。白光闪闪,黑白光芒枯骨间纵横跳跃,形成一副大网捞鱼有趣画面,项云霄看得津津有味。而颜如玉芊芊玉指上下左右晃动,忙碌两刻毫无收获,不仅有些生气。 颜如玉转头一看,项云霄静静看戏,樱口一撅,娇嗔道:“郎君,也不帮帮妾身,只顾看戏,白瞎妾身一片好心,罢了,不抓也罢,收。” 闻听此言,项云霄自知理亏。伸手一拉,将温香软玉抱在怀中,上下其手,尽施爱抚,不消片刻,颜如玉娇喘吁吁,玉面通红,妙目含春。 “郎君……莫要……捉弄……妾身……快想办法……捕捉元神……方是正事……” “如玉,情到浓时莫言散,春宵一刻值千金,抵足缠绵情绵绵,一鹤冲霄赴巫山,云雨散尽再言休。” “郎君……” “莫要多言,随我共赴巫山,区区元神稍后再收不迟。” 四唇相对,嘤咛一声,春色无边……回荡山谷……。 良久之后,项云霄才与颜如玉穿好衣衫,项云霄附耳告知计策,颜如玉嗪首频点,连声称赞此计高明。 随后项云霄双掌翻飞,眨眼之间结成“灵风印”,双掌平推,一股旋风旋转而起,贴地向前,到了枯骨堆切近,旋风急转之间,众多断骨及碎骨卷飞空中。 藏在枯骨之间的黑白光点一见旋风纵横跳跃,一飞多高。空中一张白色大网突然现形,猛的一兜,将众多黑白光点兜进大网。 “多亏郎君妙计,不然这些元神难以捕捉。” “如玉不必多谢,以身相许足矣。” 颜如玉嗪首微垂轻啐一口,玉面含羞,继续张网以待,捕捉元神。 恶魔谷长达数丈,枯骨之间隐藏元神不可计数,项云霄与颜如玉用此妙法,一段一段捕捉元神。 一面捕捉元神,一面相互言语调情,真是乐在其中……。 第176章 夫妻齐心 “郎君好坏,再不吹起旋风耽误捕捉元神,妾身不理你了。” “那你想理谁啊!说来听听。” “哼……不与你多说了,妾身走了……” “唉!别走啊!为夫错了……” “不走也可,速速结印令旋风再起,早点捉罢恶魔谷残余元神,早回船上。” “娘子是想回船,还是想与为夫同床共枕啊!” “油嘴滑舌,懒得理你,待回到船上,看妾身如何收拾你一番……” “好啊!为夫静候娘子……哈哈哈哈……” 项云霄与颜如玉一边调戏,一边联手捕捉元神。一个时辰之后,二人来至恶魔谷尽头。 “郎君请看,此处便是《世外书镜》破损之处,待妾身将此缺口修补,便可回船。” 项云霄凝神一望,缺口足有一人见方,不大不小,但是修补起来,恐怕大费周章。 “娘子,缺口如此方正,恐怕修补起来颇费周章,不知娘子如何修补。” “郎君,修补缺口当用非常之手段,加之空间碎片,否则缺口很难修补。” “娘子,为夫如何助你一臂之力。” “郎君寻些兵刃或盔甲碎片,我再将之炼化,施些奇技便可修补缺口。” “娘子稍等,我去去就来。” 项云霄施展疾风步,身形一闪,急驰而去。两刻之后,背着一条硕大口袋匆匆而回。 “娘子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碎片已然收集,炼化就看娘子手段了。” “郎君请看。” 颜如玉单手一拂,一只青铜鼎凭空显现,凌空一抓,硕大口袋无风自起,袋口大开,兵刃与盔甲碎片尽数落入鼎中。 “五色真火。” 玉指一弹,一道蓝、紫、青、黄、红五种颜色火焰钻入鼎下,火苗一挨鼎底,火光大盛,直冲天际。 熊熊烈火围绕青铜鼎,几乎将鼎口淹没。 “如此烈火是何火焰,为何五种颜色?” “此乃五色真火,乃是孔雀一族以真身五色羽毛炼制而成的一种真火。此火焚烧世间万物,皆可将其烧化。” “哦,五色真火如此神奇,真令人惊叹,此火威力极大,青铜鼎万一承受不住,岂不是功亏一篑。” “郎君,莫要小看青铜鼎,此鼎看着平凡无奇,实则是远古年间武神帝者用炼丹炼器之物,名唤龙鳞鼎,历经成百上千次炼器安然无恙,足可称得上一件宝物。” “炼器之鼎?那炼丹之鼎是哪种鼎?” “郎君有所不知,远古年间,青铜鼎、玄铁鼎、黄金鼎、乌金鼎皆是炼丹炼器必备之物,这四种鼎各有妙处,黄金鼎与乌金鼎是炼丹之鼎,而青铜鼎与玄铁鼎是炼器之鼎。炼丹与炼器之鼎不同之处有三:一是炼制火候轻重不同;二是器血之内聚热不同;三是炼成之后成云不同。” 项云霄闻言微微颔首。 “原来炼丹炼器如此深奥,而我一窍不通,真如井底之蛙。” 颜如玉嫣然一笑道:“郎君不必自卑,好生看奴家炼器,多学一技,将来或许能有大用。” 颜如玉话音一落,双手结印,缓缓下落,五色真火随着掌心慢慢变弱。 “封。” 玉指一弹,青铜鼎盖突然现形,猛的一落封住青铜鼎。 “升。” 玉掌一抬,五色火苗升腾跳跃,跃涨青铜鼎腰身一半,便绕鼎起伏。 “凝。” 玉指一点,一道白光穿过鼎耳,顺着鼎盖缝隙钻入鼎内。 颜如玉双掌一合,静静看着青铜鼎。项云霄看着稀奇,忍不住问道:“夫人,为何突然不动了……” “炼器需静待火候,火候一到宝器自成,故此火候不到,静静等待便是,宝器一成自会冲破鼎盖,直冲天际。” 项云霄闻言不再多言,紧挨颜如玉静静等待器成之时。 不知过了多久,“砰”的一声,鼎盖飞起一物飞出,“隆隆”之声大作,电闪雷鸣之间,大片乌云密布天空。 “不好,宝器成灵,引来器劫之云,郎君速速远离此地,由妾身应对此劫。” 项云霄面色一沉,不悦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岂能分,携手并肩迎劫难,含笑赴死也是缘。” 颜如玉嗪首连点,眼中含泪,声带哽咽。 “呜呜……郎君……能有此言……妾身即便……朝闻夕死……此生无憾。” 项云霄轻搂颜如玉香肩,朗声道:“夫妻齐心,齐力断金。” 颜如玉泪如断线珍珠扑簌簌落下,项云霄一面低声安慰,不时仰头望天,忽见一道闪电劈下。 “速速躲闪。” 危急之时,项云霄施展幻影七闪,带着颜如玉迅捷闪动,避过接踵而来闪电。 “莫要哭了,速想办法应对此劫。” 颜如玉闻听此言止住哭声,玉手一挥,光芒飞空。项云霄仰头一望,一条白带飞入天空,凌空一缠,缠住一四四方方白色光璧。 “收。” 娇姹一声,白带瞬间落下,一头落入颜如玉掌心。白色光壁一落,满天乌云翻滚雷鸣,道道红光若隐若现,云层炸裂几道闪电直劈颜如玉。 “我来抵挡。” 项云霄大喝一声,双手上下翻飞,瞬间结成灵光引。双掌一分,灵气光罩当头罩下护住二人。 红色闪电紧随其后落下,劈在光罩之上,泛起层层涟漪。 “破。” 颜如玉单指向天,一根五色羽毛直飞天际,一头扎入乌云之中。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之声响彻云霄,大片乌云剧烈翻滚,犹如热水翻锅一般膨胀不休。 “哗啦啦……哗啦啦……” 雨声响起,大片乌云化为满天雨滴倾盆落下。云散雨落,闪电与雷声随着云散,消失不见。 “收。” 颜如玉衣袖一挥,青铜鼎拔地而起,猛然变小飞入衣袖。 “夫人,你我齐心合力,乌云闪电又有何妨,不也是手下败将。” 颜如玉巧笑嫣然。 “郎君,妾身发现,郎君经此一劫,又多一项绝技。”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不解问道:“是何绝技,速速道来。” 颜如玉以手掩口,咯咯一笑道:“此绝技啊!……乃是吹嘘神技……郎君独有……咯咯咯咯……” 第177章 元神分身 项云霄微微一愣,随即醒悟过来。颜如玉这是故意调侃。 “胆敢嘲笑夫君,看我如何收拾你。” 项云霄故作愤怒,撸胳膊挽袖子,作势上前一抓。颜如玉吓得花容失色,抽身躲闪。 “郎君太过小气,妾身知错,饶妾身一次。” “想跑没门,看我龙爪手……” 项云霄与颜如玉笑闹半响之后,才施法修补缺口。 “起。” 颜如玉单手一招,宝器飞向缺口。 “定。” 单指一点,宝器定在缺口之处。 “合。” 单掌虚空一拍,宝器粘在缺口之处,纹丝不动。 “长。” 单掌虚空一划,宝器慢慢变大,向四外扩张,渐渐与缺口之处融合一处,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痕迹。 “妙啊!……真乃绝技……娘子武道修为达到何种境界可否告知一二。” “咯咯,郎君若想知晓武道修为,先抓到我再说。” “呦呵,小娘子胆敢顶撞夫君,看我抓到你,如何狠狠收拾,别跑……” “郎君先抓到我再说,咯咯咯咯……” 一连串笑声回荡山谷,令得原本恐怖如斯的恶魔谷再无半点渗人气氛,反而处处充满欢乐气氛。 疯闹过后便是雨过天晴,颜如玉与项云霄回到船上卿卿我我一番,抵足相视,无话不谈。 “夫人,如今恶魔谷已改天换地,《世外书镜》缺口也已补上,不知你下一步有何打算。” 颜如玉玉臂缠住项云霄脖颈,送上轻轻一啄,娇声道:“郎君,妾身深知郎君真身在《世外书镜》之外,与我缠绵悱恻的只是一道元神,不过妾身有意将这道元神变成一个分身,如此一来,便可在《世外书镜》中与奴家长相厮守,不知郎君意下如何?” 项云霄闭目沉思片刻,脸上一凉,睁目一看,眼前佳人含笑不语。望着眼前佳人,项云霄心潮起伏,忽觉辜负佳人期望太过无情,微微一咬牙,点头应下。 颜如玉大喜过望,环抱项云霄脖颈连连送上香吻,亲的项云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忍耐不住,猛的翻身,将佳人压在身下……。 雨过天晴,项云霄与颜如玉相视而笑。 “夫人,元神炼成分身从未听说,不知夫人如何知晓。” “郎君有所不知,祭炼分身乃是兽族天赋绝技之一,兽族以多长出头颅及四肢分别加以祭炼,灌注元神,便可成其分身。” “祭炼分身之法在远古年间颇为盛行,但到了古武年间,秦殇大帝腰斩几位祭炼分身大臣之后,此风戛然而止,故此到了如今烽武年间,几乎无人知晓祭炼分身之法。” “夫人,而今我是一道元神,又该如何祭炼分身呢?” 颜如玉展颜一笑道:“郎君虽是一道元神,但妾身可将恶魔谷众多元神祭炼成元神丹,郎君炼化元神丹便可自成元神之婴。” “至于肉身,九尾狐临死之前,将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尸体埋在白云谷,妾身可将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尸体用青铜鼎炼化成肉身,再用秘法助郎君与肉身合而为一,如此一来,郎君元神强大,肉身坚不可摧,便可长伴妾身,即便离开《世外书镜》也毫无性命之忧。” “容我思虑片刻。” 项云霄这道元神闭目沉思,但心思已然飞出《世外书镜》,钻出鲲鹏戒指,直达元神宫殿,将颜如玉之言告知元神之婴。 元神之婴有些犹豫不决,恰在此时,红光一闪,九幽魔剑现身元神宫殿。元神之婴一见九幽魔剑,便将心中之事告知。 九幽魔剑闻言哈哈大笑。 “元神分身有何不好,多一道分身,便多了一条命,更令武道境界为之提升,这有何顾虑,告知那道元神,元神分身多多益善,放手施为便是,不过主人有难之时,不可袖手旁观,当助主人一臂之力。” 元神之婴微微点头,随后心思一动,将心意传给《世外书镜》中的那道元神。 《世外书镜》之中,项云霄睁开双目,面带笑意道:“夫人,元神之婴已然准许,不过真身有难之时,我得鼎力相助。” “好啊!如此一来,郎君便可与奴家长相厮守了,妾身真是太高兴了。” 颜如玉抱紧项云霄又送上连番香吻。 “夫人,何时祭炼肉身。” “明日一早,赶去九峰山,白云谷便在群山之间,先挖出尸体,再行祭炼。” “一切听从娘子安排……” 《世外书镜》之中项云霄的一道元神尽享闺房之乐,而其真身则在宝矿山麓井洞之内埋头分割蜉蝣兽尸体。 九幽魔剑出鞘一半,闪着烁烁红光为其护卫。项云霄低头正挖之际,忽见尸体之下有一细小圆洞,圆洞之内烁烁放光,似是宝物之光。 “九幽…九幽…速来看看,此乃何物?” 红光一闪,九幽魔剑落在圆洞一旁,淡淡红光分出一条红丝慢慢伸进圆洞之内,良久之后,红丝迅捷收回。 “主人,洞内乃是一颗珠子,此珠晶莹圆润,熠熠发光,必是宝物,主人可将此宝收入储物戒指之中,待闲暇之时,再看看此宝有何妙用。” “九幽,你可有办法将此宝从洞内取出。” “待我一试。” 九幽魔剑凌空飞起,剑刃翻转,五道红丝垂下,宛如一只手伸进圆洞之内。片刻之后莹光大盛,硕大白色圆珠落入项云霄掌上。 望着此珠,项云霄见猎心喜,就欲分出一道元神入珠一探。 “主人且慢,此珠虽是宝物,但也蕴藏莫名凶险,不如让九幽试探一下,主人再察看不迟。” “也好,那就麻烦九幽一趟。” 九幽魔剑围着白色圆珠转了几圈,布下数道红丝围住白色圆珠,才分出一道红丝慢慢试探进入白色圆珠。 项云霄睁大双目,一眨不眨紧紧盯着。 红丝缓缓进入白色圆珠不过一点,白色圆珠突然转动起来。 “主人速退,此珠吸收魂魄,凶吉难测,主人不如暂且将此珠封印在储物戒指之中,待遇到难以降服的元神,再用此珠吸收镇压……” 第178章 镇魂宝珠 闻听此言,项云霄脑筋一转,忽而想起镇压在丹田之中的心魔。 “何不将心魔镇压在白色圆珠之内,既可试探一下白色圆珠是何宝物,又可镇压心魔,免得心魔作乱。” 思及此处,道出心中想法。 “主人心思缜密,真是无人能及,既然主人有此想法,不如九幽助主人一臂之力,将心魔送入白色圆珠,再将白色圆珠封印在储物戒指之中。 “多谢九幽相助。” 项云霄与九幽联手,将禁锢心魔囚笼慢慢外移,心魔与元神之婴本是一体,自然知晓用意。 “休得动我,九幽、元神之婴给我听着,日后我若能从白色圆珠出来,尔等的末日便到了,元神之婴必将永久禁锢,九幽也会被沉入深潭,永不见天日。” 项云霄闻之一愣,九幽魔剑满不在乎回道:“区区一个心魔而已,大呼小叫什么,还想从白色圆珠出来,你当白色圆珠是修炼元神之地,实话告诉你吧!哪里就是一个吸纳元神的深渊,真是不知深浅,胡说八道。” 九幽不由分说,与项云霄联手将心魔移出丹田,顺着经脉一路瞬移,眨眼之间将心魔移出肉身,送入白色圆珠之中。 “啊!……” 心魔一声惨叫,惊得项云霄出了一身冷汗,望向白色圆珠,也不知白色圆珠之中到底有何物?能令心魔发出惨叫之声。 白色圆珠突然变黑,随后变白,眨眼之间再度变为赤、橙、红、绿、青、蓝、紫……连连变色看得项云霄眼睛都直了。 “九幽,白色圆珠连连变色这是何故?” “主人,此珠十分诡异,我的一道元神才进珠内,便有一股庞大吸力铺天盖地吸来,幸亏我反应极快,断去一丝元神才得以全身而退,若我估计不差,心魔必是被吸入珠内诡异空间,发出临死前的惨叫。” 项云霄微微颔首道:“言之有理,心魔能否存活,全看其造化了,但愿心魔死得其所,也不枉世上来此一遭。” 言谈之间,白色圆珠变色戛然而止,看着变为蓝色圆珠,项云霄单手一托,看向九幽魔剑。 九幽魔剑猛出半鞘,红光一闪,道道红光缠绕蓝色圆珠,结成红色外壳,一道白色剑印留在红色之中分外显眼。 “主人,封印已成。另有一消息告知主人。” “是何消息?” “适才封印蓝色圆珠之时,发觉珠子表面刻有两个不起眼小字:镇魂。依字推测此珠应是远古年间颇为有名的镇魂宝珠。” 项云霄闻听此言,颇感兴趣问道:“镇魂宝珠在远古年间如此有名,不知有何典故或是传闻。” “据说远古年间,凯盛大帝统一玄元大陆之后,为了镇压玄元大陆残余兽族及人族叛逆,从始元之海碧游宫盗来几件宝物,其中之一便是镇魂宝珠。” “哦,镇魂宝珠是盗来之物。” “虽说镇魂宝珠是盗来之物,但此珠镇压元神及魂魄颇为奏效,凯盛大帝将众多兽族元神及人族叛逆三魂七魄通通镇压此珠之中,一时间,玄元大陆强者谈及镇魂宝珠为之色变。” “后来如何?” “后来凯盛大帝将镇魂宝珠放在皇家密室之中,并下了封印,严防居心叵测之人盗走镇魂宝珠,放出镇压此珠之内众多元神及三魂七魄引来天下大乱。” “但是过了几千年之后,凯盛大帝被秦殇大帝击败退位,秦殇大帝登基之后,将忠于凯盛大帝的八大家族及众多将领,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总之玄元大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项云霄闻听此言,忽而想到一点:难道说不仅是项家,其余还有众多家族皆受到秦殇大帝迫害,那秦殇大帝又扶持了哪些家族……。 项云霄胡思乱想之际,九幽继续言道:“秦殇大帝不仅是清除异己,还将凯盛大帝宝物占为己有,镇魂宝珠便落入秦殇大帝之手。” “秦殇大帝拿着镇魂宝珠将被杀之人元神及魂魄通通镇压在珠内,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正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秦殇大帝在位两千年间,杀人无数,镇魂宝珠内也镇压无数冤魂,或许苍天有眼,烽火大帝姬昊胤异军突起,率族人杀入皇宫,击败秦殇大帝,将其护卫尽数击杀,并逼其退位。” “秦殇大帝孤家寡人一个,孤单落寞离开皇宫之后,其手中的金银财宝及各种宝物皆落入烽火大帝手中。后来不知何故,宫中失窃,金银财宝并未丢失,但宝物丢失多达数件,其中之一便有镇魂宝珠。” 九幽话音一落,项云霄略带疑问言道。 “九幽,你是如何得知玄元大陆几千年来风云变幻,权利交替以及众多内幕。” “主人,九幽当时跟随枯骨老魔被封印在玄冥洞中,但是外界各种消息却从地下源源不断传来。” “地下?” “对,就是地下,百毒仙子被封印洞中,其费尽心机打通地下暗道,其门徒时不时从地下暗道传递消息。百毒仙子得到消息便四处走动,与蛊惑白狐、枯骨老魔闲聊打发无聊时光。” “如此说来,百毒仙子在言谈之中将消息泄露,而你一直跟随枯骨老魔左右,从而有机会听到外界各种消息。” “正是如此。” 项云霄望着掌上蓝色宝珠,怔怔出神半响之后,开口问道:“九幽,依你来说,镇魂宝珠内凶险异常,连你都谈珠色变,而心魔不会借此机会壮大继而威胁本座元神之婴吧!” “主人,大可放心,即便不敌也决不会有性命之忧。顶多有些损伤而已。” “如此甚好。” 项云霄与九幽你一言,我一语谈的不亦乐乎之际,镇魂珠内项云霄之心魔,却在镇魂珠内为保自身,四处吞噬游荡元神,壮大自身。并且趁机吸收三魂七魄,进一步令心魔变得更加强大。 镇魂宝珠之内自有无尽深渊,这一刻,无尽深渊传来咆哮之声,随后一镇魂兽离开深渊,直奔元神聚集之地而去……。 第179章 心魔之变 镇魂兽青面獠牙,面目丑陋,其身形高达千丈,庞大雄伟,每走一步皆是地动山摇。 “砰……砰……砰……砰……” 镇魂兽一步一步缓缓走来,威猛气势随着震动之声吓得众元神四散奔逃。项云霄之心魔一见如此场面,眼珠一转,已然猜到形势不妙,身形一转,紧随众元神之后,犹如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 “吼……哪里逃……私吞元神……镇压深渊之下……” 镇魂兽慢条斯理发出声音,其巨大手掌拿着一条哭魂棒,冲着心魔逃走方向凌空一挥。 “呜呜呜呜……” 一阵哭声随着哭魂棒骤然响起,哭魂棒尚未落地,但一道灭魂气势铺天盖地向四外漫延。 “嘭……咔……” 哭魂棒缓缓落地,大地剧烈震动,空间撕裂,阵阵惊魂冷风从裂缝刮出,冷风吹散一些元神之间,地面摇晃之中慢慢裂开一条缝隙,红色岩浆汹涌冒出,岩浆所经之处橘红一片,元神及魂魄粘上一点皆是魂飞魄散。 众多元神及魂魄连惊带吓,四面八方乱逃之势更加急迫,生怕逃的慢了落个魂飞魄散下场。 心魔混在众多元神之中,眼珠乱转还想着趁机吞噬一些元神及魂魄壮大自身,可是镇魂兽掌中哭魂棒奔着心魔方位就是一棒。 哭魂棒未落,元神及魂魄早吓得四散而开,根本不给心魔吞噬机会。 “莫要欺人太甚……” 心魔怒吼一声,斜刺一闪,躲开哭魂棒。 “砰”的一声,地面猛烈震动之余突然裂开,一道宽达一尺地缝漫延远方。 “哄哄……” 红色岩浆喷涌而出,肆意漫延。心魔回头一看,吓得心惊胆战。暗道一声:一棒之威如此之大,难道是天要亡我不成,可我不甘心啊!为何心魔就该灭亡,心魔虽是武者心中魔怔。但心魔也非恶魔,乃是顺应天道应运而生,难道就不能给一条活路吗? 心魔冲天大吼一声:老天,若能饶我一命,日后必俯首帖耳,甘为驱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心魔吼声一落,一道红光悄然临近,红光一凝化为红色小人。 “此话当真?” “对天发誓,绝无虚言,若是违背,神魂俱灭。” 红色小人嘿嘿一笑道:“心魔,我可救你一命,不过日后你得听我调遣,不可反悔。” 心魔闻听此言大喜,急声回应。 “尊驾何方神圣?可否告知一二。” “我乃九幽魔剑一丝元神,既能送你进来,也能救你一命,你可愿听命于我。” 心魔略带幽怨看了九幽魔剑几眼,忿忿不平道:“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如今又来搭救,到底有何目地,速速道来,不然即便是死,也决不听你摆布。” 九幽魔剑淡淡一笑道:“看不出来,倒也有几分骨气,不愧是主人心魔,与主人一个秉性。” 话锋一转又道:“你大可放心,我救你是想助你在镇魂珠内修炼成一道分身,将来主人有难,你可助其一臂之力,你可答应。” 心魔正待思虑,忽听一声提醒。 “速速躲开。” 心魔闻声闪到一旁,一条大棒落在适才之处,棒头落地溅起灰尘满天。 “随我来。”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引领心魔匆匆躲避,而镇魂兽则如跗骨之蛆,追着心魔连番击打,恨不得一棒打死心魔,方才罢休。 一红一黑两团光芒疾速闪动,躲过一棒又一棒。趁着躲避间隙,九幽一丝元神急切问道:“心魔,若是答应速速回话,不然我可不再帮你。” 心魔眼含愤怒、不甘……诸多神情,颇为艰难微微点头。 “好,我愿答应,不过你也得答应,日后不得再禁锢我。” “你大可放心,今后决不再禁锢你,既然你已答应,便随我来,我带你去一处,不禁能躲开镇魂兽,还能吞噬元神及魂魄提升实力。” “头前带路,速速远离此地,这该死的镇魂兽紧追不舍……” 九幽一丝元神快如闪电头前带路,心魔迅如疾风紧随其后。一红一黑两团光芒飞向东面,镇魂兽则是紧追不舍,不住大吼几声,恐吓九幽一丝元神与心魔。 “快快跟上,目地的就在前方,到了那处镇魂兽也不敢造次。” “哦,还有如此神奇之地,我倒想见识一二。” “进。” 九幽一丝元神一马当先钻入黑雾缭绕山谷之中,心魔紧随其后随之钻入。镇魂兽眼看着黑光入谷,其却伫立原地不再追赶,而是静静等待之后,一对目如铜钟巨眼发出两道如炬光芒直照谷内,一探谷内情形。 片刻之后,一道红光飞向空中,化为人形,对着空中四散元神大声喊道。 “诸位元神听着,此山谷大有来头,即便镇魂兽到此,也不敢造次,诸位同僚随我快快进去避过此劫,同时也好谋划一番,日后该如何对付镇魂兽,方能令其不再兴风作浪,残害元神……。” 喊声传开,众多元神迟疑片刻之后,纷纷飞入山谷之中。 镇魂兽看罢多时,收回如炬光芒,哭魂棒凌空一挥,驱散大片黑雾,露出山谷真容。 两条山脉宛如巨龙,蜿蜒曲折并列伸向远方,两条巨龙之间一道狭窄山谷曲曲折折,谷中平坦,山谷两侧山脉之上,分列形状各异黑色山石。 各种奇形怪状山石之上皆刻有名字,不知是何人所刻,不过山石怪异,分布如阵,乍看无妨,细看惊人双目。 “吼,今日本尊不杀无辜元神,只杀一个刚入镇魂宝珠,便敢吞噬元神的无耻之徒,若是再不出来,莫怪我一棒下去,神魂俱灭。” 众多元神听罢,犹豫不决。而心魔凑近九幽魔剑,本想一探口风。却不料九幽双目一红发出两道如炬目光,将心魔看个透彻。 九幽惊喜发现,心魔不再是漆黑如墨之色,而是黑白相间,较之以往有了巨大变化。 心魔如此变化尽在九幽目光之中,九幽思虑良久,忽而开口。 “镇魂兽听着,以往你残害珠内元神,无人敢管,但心魔进入山谷,便是改过自新,你若再过纠缠,莫怪我放出谷底镇压之兽,让空间倒塌,山谷化为无有,而你也将成为口中餐,劝尔莫要自误,祸及无辜……” 第180章 巧战魂兽 九幽话音一落,镇魂兽单手捶胸,仰天大吼一声。 “吼……莫要口出狂言,尔等可知谷底镇压的可是鲸天兽,此兽有个别名叫吞魂兽,据说此兽一出世,便能吞天吸魂,世间万物皆可吞入口中,若将此兽放出,你我皆会死在其口中,我劝尔等三思而后行。” “镇魂兽……看来你是深知鲸天兽的厉害,既然如此,不妨与我打个赌如何?” 镇魂兽闻之一愣。 “如何赌法?赌注又是何……?” “你与吞噬元神狂徒大战一场,赢了任由你处置,是杀是剐随你心意;若你输了,速速离去,莫要继续纠缠不休,其若继续吞噬元神与魂魄,你不可再管,否则放出鲸天兽,谁也别想好过,你看如何?” 镇魂兽单掌一垂,哭魂棒杵地,一阵地动山摇猛烈晃动。许久之后才粗声开口。 “好,依你之言,一战定胜负,若我输了,不再理会私吞元神与魂魄一事,但我赢了,我必一棒将其打得神魂俱灭,消散世间。” “一言为定。” “决不反悔。” 九幽话音一落,心魔瞪大双目,颇为幽怨看着九幽,若是目光可化利剑,心魔恨不得刺上成百上千个窟窿。 “为何如此看我。” “你故意让我送死,真想带上你一起决战镇魂兽。” 九幽嘿嘿一笑道:“附耳过来,我教你一招必能旗开得胜。” 心魔半信半疑凑近,九幽在其耳畔低低耳语几句。心魔一听脸上愁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坏笑,此刻九幽与心魔笑容恍如两只狡猾的狐狸,而猎物却是高大威猛的镇魂兽。 “去吧!照我说的做。” “多谢锦囊妙计。” 心魔双臂一振,犹如一只飞鸟飞出山谷。 镇魂兽巨头微垂,看了一眼心魔,不屑一顾冷笑一声。 “哼……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跳梁小丑而已,受死吧!” 镇魂兽话音一落,掌中哭魂棒搂头盖顶当头砸下。 “呜……” 哭魂棒刮动风声,气势逼人,加之哭魂棒粗如巨树,一棒落下惊天动地。 心魔仰望哭魂棒冷冷一笑,原地一转,化为一缕袅袅炊烟升腾而上。 哭魂棒重重落地,砸的地面震动,裂开长长地缝。镇魂兽低头一看,寻思着这一棒太重不会把心魔砸的魂飞魄散了吧! 抬脚一磨地面,察看心魔死去痕迹,可是地面皆是土粒,毫无痕迹。 “咦……怎么没有痕迹,难不成被我一棒砸成烟雾消散了。” 镇魂兽话音一落,一道声音响彻耳畔。 “傻大个,我在这呢!来砸我啊!……” 镇魂兽巨头一转,看到一团黑烟飘在空中,烟中露出一半人身,扫向脸颊见其生得面如银盆,剑眉星目,鼻直口方,大耳垂轮。 “休走,吃我一棒。” 镇魂兽心中愠怒,抡棒再砸。 “呜……呜……呜……呜……” 哭魂棒抡动如风,连拍带扫。镇魂兽恨不得一棒砸死心魔,出口心中恶气。 几棒过后,镇魂兽微微停顿片刻,转头一望,不见心魔踪影。正待开口道出心魔已死,谁知其尚未开口,心魔化为一玉净瓶,瓶口探出一头,冲着镇魂兽嘿嘿一笑。 “傻大个……我在这呢!来打我啊!看你那怂样,没吃饱饭啊!” 镇魂兽何曾被人奚落,受过窝囊气,如今心魔挑衅之言,令其怒火中烧。 “啊!该死的混账,再吃我一棒……” 镇魂兽气冲顶梁门,头脑发热,抡起哭魂棒一通乱砸胡抡,砸的地面龟裂交错,愁云惨淡。 镇魂兽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拄棒正待休息一下,心魔化为一片树叶飘荡眼前。 树叶一面忽而露出人之半身,冲着镇魂兽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傻大个,怎么还累了,接着抡啊!适才棒子抡得呼呼生风,怎么说停就停了,继续抡啊!……” “啊!……我砸死你……” 镇魂兽怒火冲天,头脑一热,不管不顾抡起哭魂棒一通乱砸乱扫,直至双臂乏力才堪堪停下。 “别停不,继续砸我啊!傻大个。” “啊……你有种……站那别动……看我不拍扁你……” 镇魂兽被气得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而心魔则是笑得十分低贱,嘿嘿笑着围着镇魂兽乱转。 镇魂兽那受得了如此挑衅,鼓起余勇又是一通乱砸,累得双臂发麻,手一松,哭魂棒重重落地。 心魔一见哭魂棒落地,心里先是赞叹九幽魔剑神机妙算,而后暗笑镇魂兽空有一身蛮力,却毫无智谋,原本必胜之局变为必败之场面。 心魔摇身一变化为一团轻烟,探出一头冲着镇魂兽嘿嘿一笑道:“傻大个,你怎么不打了,你若不动手,该我还手了。” “你……你……你……你……” 镇魂兽气息不匀,欲骂又不知该从何骂起。 “嘿嘿……傻大个……看我手段。” 心魔猛的一震,轻烟散开,化为无数云烟丝线。 “缠。” 云烟细线凌空一抖,恍如万蛇狂舞,张牙舞爪迎面扑来。镇魂兽有心想躲,但是浑身无力,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云烟细线当头罩下,将其缠绕其中。 “收。” 心魔大吼一声,云烟细线紧紧缠绕,越肋越紧,眨眼之间,将镇魂兽捆得密不透风,恍如一个顶天立地大粽子。 “傻大个,你输了,你是服不服啊!不服,我可给你大刑伺候。” “哼……雕虫小技……看我如何破之。” 镇魂兽猛的挣扎起来,身躯摇晃威势逼人。然而镇魂兽威猛之势,在心魔云烟细丝面前似乎毫无用处,任其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你道为何?原来镇魂兽凭借的是刚猛之力,而心魔的云烟细线则是绵柔之力。一刚一柔恰好相克,故而镇魂兽根本挣脱不可束缚。 镇魂兽挣扎的浑身无力,巨头低垂,无奈认输。 “饶你一命,下次再敢来犯,定缠死不可。” 心魔得意洋洋冲着镇魂兽大吼大叫。而镇魂兽此刻垂头丧气,沉默不语,返回深渊……。 第181章 火炼尸身 “九幽,镇魂兽如此败北,其会不会纠集手下再来一战……” “心魔,你是多虑了,据我所知镇魂兽心思简单,输了便不会再做纠缠,其会恪守誓言,遵守赌约。” “哦,如此甚好,不过你教我的元神百变之术真是好用,轻而易举便可打败镇魂兽,不然我命休矣。” 九幽嘿嘿一笑道:“不必言谢,帮你也是为了帮主人,不过你得答应我在此吞噬元神及魂魄,并收集宝物碎片凝练分身。” “凝练肉身?” “将来主人将会面对强敌,而多一道分身便多一分把握,你在此凝练成分身便可助主人一臂之力。” “哦,原来如此,宝物碎片在何处?” “就在这片山谷中。” “你为何对镇魂宝珠如此了解,难道……” “心魔,你之顾虑我可一一解答,镇魂宝珠乃是绝世宝物,放在皇宫之中引来强者窥探,后来不知何故失窃,辗转落到枯骨老魔手里,我随枯骨老魔进入一探究竟,故而对镇魂宝珠有所了解。” “后来,枯骨老魔被凯盛大帝击败,被封印在玄冥洞中,镇魂宝珠也被凯盛大帝夺回。” “凯盛大帝夺回镇魂宝珠之前,我偷偷进入珠内,将珠内情形探查清楚,故而对珠内各处十分了解,镇魂宝珠之内自成空间,但也有深渊及落神谷诸多神秘之处,落神谷中遍布宝物碎片也是探查得知,你只需收集宝物碎片即可,炼制分身由我来做。” “好,姑且信你一回。” 心魔微微撇嘴瞪了九幽一眼,化为一团云雾贴地掠过,寻找宝物碎片而去。九幽无奈苦笑看了心魔一眼,暗道一声:哼……若不是主人有好生之德,有意留你一命,你以为我会好心救你,并教你元神百变之术,真是不知好歹……。 九幽这丝元神看似微弱,但是比起心魔来,不知强上几倍,若由九幽对付镇魂兽,只需一个“剑气化雨”便可将镇魂兽刺成刺猬。不过九幽帮着心魔是另有企图,所图何事后文书自会交待。 心魔去找宝物碎片,其是三心二意,并未将九幽之言放在心上,走马观花一般掠过地面,毫无收获。 心魔如此,九幽魔剑一丝元神远远看着,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在其看来心魔如此实属正常,心魔不甘心屈居元神之婴之下,让其成为一道分身,更是难上加难。 “会有你想通之时。”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环抱双臂好整以暇闭目等待,丝毫不急。而在《世外书镜》之中,项云霄一道元神与颜如玉来至九峰山白云谷,挖出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尸体。 “这便是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尸体?” “正是。” “头羽翠绿,羽冠蓝绿相间呈尖形,凤眼长目,尾羽特长,犹如尾屏,五颜六色十分美丽。如此美丽尸体若是炼化,我是于心不忍啊!” “郎君仁心慈意,令妾身佩服,不过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尸体留着也是无用,不如炼成人身,郎君与其合而为一,若是孔雀一族有难,郎君出手相助,也不枉妾身一片心意。” 项云霄闻言微微颔首。 “如此也好,既用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尸体,将来必报答孔雀一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郎君助奴家一臂之力,将尸体抬上山顶,在那里炼化。” “我来助你……” 项云霄与颜如玉各抬一头,颇为吃力抬上山顶。 “砰”的一声,尸体重重一放,项云霄与颜如玉皆是四脚朝天躺下休息。 项云霄抬手拭去脸上汗水,气喘吁吁道:“好重啊!原本以为一具尸体能有多沉,抬上才知,重如山岳,膀臂都快折断了。” 其话音一落,颜如玉银铃般声音响起。 “郎君有所不知,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尸体看似不大,实则体内蕴含庞大灵气及宝物。” “有何宝物?” “孔雀五彩羽,羽冠纶巾,六色羽箭,定魂彩珠……” 项云霄闻之一惊,微微侧首望着颜如玉。 “既然孔雀一族武圣皇者身怀众多宝物,为何还会身死?” 颜如玉闻言面色一暗,略带悲伤回道:“妾身尚未破壳而出之时,偶然听九尾狐言说此事,据说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带领族众迁徙鼓浪岛,登岛之时偶遇秦殇大帝及其族人,双方一言不合,展开一场血战。” “孔雀一族不敌秦殇大帝及其族人,死伤惨重,危急之时,九尾狐出手相助,才得以脱身离岛。不过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受伤过重,不治身亡。” 颜如玉话音一顿,复又悲悲切切道:“九尾狐眼看孔雀一族所剩无几,慈心仁厚之下,将残余族人安置在幻雾大陆,而奴家当时尚在蛋壳之中,九尾狐担心孔雀族人无法护佑奴家,便将奴家带在身边。” 项云霄柔声安慰道:“夫人莫要伤心,待为夫武道修为大成之时,便寻找秦殇大帝及其族人,为孔雀一族报仇雪恨。” “多谢郎君,奴家代孔雀一族先行谢过郎君大恩。” “……” 项云霄又安慰颜如玉片刻,待颜如玉情绪稳定,才提及炼化尸身之事。 “炼化尸身需借助炉鼎,以五色真火祭炼七七四十九日,方可大功告成。郎君待在一旁,看奴家如何祭炼。” “好,有劳夫人。” 颜如玉单手一挥,袖中一物飞出,落地变大,青光闪烁正是龙鳞鼎。 “开。” 玉指一弹,鼎盖飞起。 “起。” 双掌虚空一抬,似有无形之物托举一般,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尸体缓缓升起。 “落。” 双掌虚空下压,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尸体慢慢落入龙鳞鼎内。 “火。” 衣袖一挥,五色真火突然显现,燃烧鼎底,火苗微小。 “封。” 屈指一弹,龙鳞鼎盖慢慢落下,龙鳞鼎严丝合缝火炼尸身。 颜如玉单手虚空一抓,一把五色羽扇凭空显现。颜如玉行至龙鳞鼎一侧,慢慢煽动羽扇,控制火苗大小慢慢火炼尸身。 项云霄坐在一旁静静看着颜如玉火炼尸身,心中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翻滚不息。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此恩必报,孔雀一族大仇,由项某一人担下……” 第182章 炼身功成 项云霄心潮起伏,澎湃不息之际,也是颜如玉一心一意炼化尸身之时。 五色真火随着羽扇轻微煽动,忽而火苗熊熊,忽而火苗微弱。龙鳞鼎随着五色真火强弱发出轻微滋滋之声,鼎盖两个气孔冒出淡淡轻烟。 渺渺轻烟犹如两条白龙蜿蜒升天,淡淡尸香随烟飘荡。一股香味钻入鼻孔,令得项云霄心头一惊,睁目一望,两条白龙连接天地,淡淡香味回荡鼻翼。 “好香啊!” 项云霄提鼻一闻,淡淡尸香沁人肺腑,回味无穷。久闻香味,精神为之一震,四肢百脉似有淡淡香味充盈。 转目一望,颜如玉正襟端坐龙鳞鼎一侧,纤纤玉手握住羽扇轻微慢扇,五色火苗随着羽扇忽大忽小,忽强忽弱,起伏不定,摇曳生姿。 望着佳人为了自己炼化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尸体,项云霄这道元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忽而想到自己不过是项云霄的一道元神,难道始终以项云霄的一道元神与颜如玉长相厮守。如此做法对于颜如玉颇为不公,自己虽是一道元神,但今后若有了肉身,理当堂堂正正以独立名分而活,而不是永远以项云霄一道元神之名分而活。 思及此处,项云霄这道元神心思一动,将心中想法传递元神之婴。 “竟有如此想法……” 元神之婴一时发懵,心中发愁。元神之婴愁思岂能瞒过项云霄,项云霄心思急转,继而求教于九幽魔剑。 “主人,《世外书镜》之中的一道元神既然将有肉身,那主人便多了一道分身,实力也将大涨,真是好事一桩。”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世外书镜》之中的元神想以独立名分而活,也并非不可,主人可赐其一个名字,让其以赐名而活,但要答应主人,一旦有难,当火速从《世外书镜》中抽身,赶来相助。” 项云霄闻言微微颔首道:“言之有理。” 项云霄心思一动,心中意念传给元神之婴。元神之婴心念一动,将项云霄心中意念传给《世外书镜》之中那道元神。 “多谢赐名,真身有难,我必全力相助……” 元神之婴传递那道元神心思,项云霄感受其心思,略作思虑赐下一名:项一鸣。 “多谢赐名,我有独立名字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哈哈哈哈……” 项一鸣仰天大笑几声,引来颜如玉一道白眼。 “郎君,何事发笑?” “真身赐下名字,今后我便改名为项一鸣,从此以后,便以项一鸣这个名字而活,夫人…你难道不与我同喜。” 颜如玉闻言笑靥如花。单手摇羽扇,以手捂嘴,娇声笑道:“确是天大喜事,从此我便称呼郎君之名项一鸣,一鸣惊人,好名好字……” “夫人莫要分心,当下重中之重便是炼化尸身,先将尸身炼化,为夫有了肉身,方可与夫人双宿双飞,永结连理。” “呸…奴家才不与你双宿双飞……” 颜如玉轻啐一口故作婉拒,回首白了项一鸣一眼,玉颈无暇,乌发生辉,秋波荡漾,容颜迷人,真是回眸一眼百媚生,颠倒众生坠秋波。 项一鸣看得心波荡漾,恨不得冲上去抱住颜如玉狠狠亲热一番。 项一鸣目光炙热望着颜如玉,而颜如玉则是转过嗪首,专心致志摇着羽扇炼化尸身。 一日、两日、三日……十二日,项一鸣目不转睛望着颜如玉,见其身如磐石巍然不动坐在龙鳞鼎一侧,掌中羽扇始终轻微摇动,不见休息片刻。 项一鸣心中一动,莫名涌起怜惜之心。一想起要炼七七四十九日,心疼颜如玉之意越发澎湃不息。 龙行虎步,行至龙鳞鼎一旁,低低声音道:“夫人,一连十二日不眠不休,当心身体啊!” 话锋一顿又道:“若只是摇动羽扇,不如让为夫代劳,夫人休息片刻如何?” 颜如玉妙目一眨,眸含秋意深情凝望项一鸣,柔声细语道:“郎君有此心意,妾身心满意足,不过炼化尸身非比寻常,一个闪失不仅前功尽弃,尸身也将化为飞灰,故此炼化尸身不可让郎君代劳,唯有妾身能掌握火候炼化尸身。” “哦,原来如此。” “既然不可代劳,不如让为夫给夫人松松筋骨,捏肩捶背,尽一分绵薄之力。” 颜如玉回首嫣然一笑道:“郎君捏肩捶背可以,但不可使坏啊!坏了炼化尸身大事,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在天之灵,必会迁怒奴家。” 项一鸣一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夫人大可放心,为夫决不会不分场合做下坏事,就算是忍,也会忍过七七四十九日。” 项一鸣话音一落,一双大手攀上香肩,轻柔捏肩,轻微捶背,慢慢缓解浑身疲乏。颜如玉眼眸微红晶光莹莹,眼泪在眼眶不住打转,琼鼻一抽感动得几乎落泪。 颜如玉略带哽咽道:“郎君……妾身无以为报,只盼今生与郎君长相厮守,生死不离,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 “夫人深情……为夫铭记在心……此生与夫人白头偕老,再无遗憾。” “郎君……” “夫人……” 项一鸣守在颜如玉身旁一直挨过四十九日,颜如玉一颗芳心也在四十九日中牢牢拴在项一鸣身上,哪怕沧海桑田海枯石烂,也无法将二人分开。 项一鸣与颜如玉含情默默彼此互望之际,忽听一声巨响。 “砰”的一声,鼎盖飞起,肉身缓缓升起。 “轰隆轰隆”乌云密布。 “啪……咔嚓……”电闪雷鸣。 “郎君,炼身大功告成,速速助妾身一臂之力,护佑肉身,不然天雷劈下,肉身将四分五裂。” “夫人尽管吩咐,为夫照做便是。” 玉指一弹。 “定。” 肉身一下定住。 “落。” 玉指一沉,肉身缓缓下落。 “护。” “郎君速速结盾护住肉身。” 项一鸣双手迅捷结印,灵光印瞬间结成。双掌一分,一透明光盾笼罩肉身。 光盾笼罩之间,几道闪电击中光盾,泛起层层叠叠光波涟漪。 待肉身落入龙鳞鼎,颜如玉娇呼一声。 “郎君速速入鼎与肉身合而为一,妾身破去劫云……” 第183章 元身合一 项一鸣纵身一跃跳入龙鳞鼎中,张手一接,孔雀一族武圣皇者尸身已然化为人身落在项一鸣近前。 “合。” 项一鸣大吼一声,念动秘法,周身浮光掠影,尸身重重落在脚下。 项一鸣忽觉脚下滚烫,来不及多想,身形往前一扑,化为一道影子融入肉身之中。 眼前一片漆黑,项一鸣努力睁大双目,想要看清,但是漆黑如墨,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看透黑暗。 身处黑暗之中,难免有些恐慌。此刻项一鸣便恐慌上头,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这是何故,难道秘法失策不成……” 项一鸣自言自语安慰自己,以言语给自己壮胆。不知身处漆黑中多久,恐慌之感越来越浓之际,忽闻悠扬琴声。 琴声飘荡,穿透黑暗,带给项一鸣莫名的勇气。 “夫人……如玉……待我与肉身合而为一,便与你团聚。” 话音一落,眼前一亮,五色光芒乍起,一道人影自光芒中走出。项一鸣定睛一看,此人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与颜如玉有几分相像之处。 “呵呵,少年,你名唤项一鸣。” “正是在下。” “你可愿与我那孙女长相厮守不离不弃。” “在下愿意。” 人影微微颔首,含笑道:“既如此,老朽便成全你,记住此肉身为你所用,但不可乱杀无辜,否则,我再出现之日,便是尔丧命之时。” 话音一落,人影消失不见。项一鸣眼前漆黑犹如云雾一般,慢慢散去。最后一丝云雾消散,项一鸣眼前光明一片,俯视自身,四肢百脉灵气充盈,丹田之中一七彩内丹静静悬浮,赤橙红绿青蓝紫七道光彩围着内丹交替闪烁,色彩斑斓好不炫目。 “转。” 项一鸣试着以意念遥控七彩内丹,七彩内丹滴溜一转,听从其控制。 “内丹听我调遣,真是太好了。” 项一鸣见状大喜。 “转头……伸手……抬腿……” 项一鸣以意念遥控四肢,四肢听从意念指挥随着意念而动。 “太好了,终于元身合一,这具肉身为我所用了,哈哈哈哈。” 项一鸣仰天大笑,颜如玉含笑相望,一汪秋水,波光粼粼,银光跳跃之间深情厚意涌现而出。 笑罢多时,项一鸣平视近前,绝色容颜近在咫尺,一把将佳人拥入怀中,一对薄唇印在樱口之上,嘤咛一声,双双倒地,翻滚之间,春意荡漾……。 白云悠悠,微风习习,鸟语花香,景色如画。画中一对男女赤身相对,抵足而笑。 纤纤玉指轻轻划过男人胸膛,娇声绵绵。 “郎君…好坏,才有肉身便弄疼奴家。” 伸手一刮白玉玲珑琼鼻。 “嫌疼,为父就去祸害别的良家女子去了……” “嗯……不要……奴家不怕疼……只要郎君真心待我……妾身愿生生世世陪伴左右,生死不离……” 话音未落,一对薄唇再次印上,堵住樱桃小口,绵绵情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在这绿意盎然山峰之上激荡不休。 天色渐黑,凉风习习,掠过肌肤带来丝丝清凉。 颜如玉一抹鬓角秀发,轻轻咬了一下项一鸣。 “郎君,起来了,天色渐黑,你我该启程回船了。” “那好,这就启程吧!我来背着你走。” “郎君好坏,光着身子行走羞死人了,亏你想得出来,赶紧穿好衣衫,回船好生休息。” 项一鸣与颜如玉卿卿我我中穿好衣衫,携手揽腕并肩而行。 暮色降临,荡舟湖上,伫立船头,望着一江春水,心中一股豪情壮志油然而生。 “夫人,你说人之一生,仗剑天下一展心中抱负,或是平平淡淡闲云野鹤肆意平生。” “郎君,恕妾身直言,郎君不过是一道元神,即便如今拥有肉身,也是项云霄的一道分身而已,何时能摆脱元神之婴的束缚,方可大谈生平之志。” 项一鸣听罢微微颔首,仰天长叹一声。 “唉!想不到一道元神也有烦恼之时,元神之婴允许我待在《世外书镜》之中等待真身召唤,索性真身无事,我便留在此处陪伴夫人长相厮守,多活一日,行乐一时,春宵一刻值千金,佳人常伴,洞房去也……” 项一鸣一把抱起颜如玉,在颜如玉娇呼声中,钻入船舱及时行乐……。 次日一早,项一鸣随着晨曦微蓝翻身起床。 雾气朦胧,潮气扑面,清新凉气轻柔拂过,荡起层层波浪,淡淡江风吹起衣衫随风猎猎,风景如画,心旷神怡,置身其中,恍如仙境。 望着眼前朦胧美景,项一鸣心中诗兴大发。 《望江赋》 白浪滚滚闻潮曲,烟雾朦胧仙影淡。 听潮一曲雄心壮,豪气凌云气盖世。 江山如画凭栏望,壮志未酬心难平。 拔剑向天仰天笑,志在四方斩奸邪。 踏平八荒展抱负,合剑归隐忘功名。 琴笛婉转曲悠扬,不平一生尽在曲。 望江赋诗谁人懂,佳人在怀肆余生。 “好诗。” 一双玉臂从后环抱,淡淡香风飘荡耳畔,嗪首靠在后背,丝丝缕缕轻痒漫延开来。 “夫人醒了,为何不多睡一会儿。” “错过郎君吟诗,岂不终生遗憾,郎君今后去哪?妾身都陪伴左右,生死不离。” “莫谈生死,那多不吉,不如谈些愉快之事。” “郎君元身合一之后,可学一些孔雀一族天赋绝技,得以自保。” 项一鸣闻言微微一愣,忽而问道:“孔雀一族有何绝技,不妨直说。” 颜如玉嗪首微扬,在项一鸣耳畔吹气如兰。 “孔雀一族看似平凡,实则拥有多种天赋绝技。《五色真火》、《撒羽成阵》、《迷烟幻境》、《羽扇狂风》、《迷魂神曲》、《万羽飞扬》。” “竟有六种绝技,孔雀一族颇不简单啊!” “郎君何时随奴家学孔雀一族绝技。。” “今日可好。” “郎君随奴家来。” 颜如玉纤纤玉手拉着项一鸣走进船舱,面对面坐好,以口对耳,将孔雀一族绝技传授。 项一鸣牢记于心,默默念了三遍,盘腿打坐,双掌一合,运功习练孔雀一族绝技……。 第184章 绝技在身 习练绝技,并非是一朝一夕便可成事。而是天赋与苦修密不可分,相辅相成方可事半功倍,水到渠成。 项一鸣闭目打坐,一坐便是三日之久,待其睁开双目之际,眼中放出两道寒光。 颜如玉关切问道:“郎君如何?” “《撒羽成阵》尚能领悟七成;《迷魂神曲》与音律相辅相成,加以时日练成不难;《羽扇狂风》、《五色真火》、《万羽飞扬》皆是孔雀一族天赋,若要领悟需与肉身多多磨合数日,元神与肉身达到形神兼备,心身相通之境,或许方能使出;《迷烟幻境》则是一窍不通,看来孔雀一族绝技虽好,非是本族之人若想学会,难处多多啊!” 颜如玉嫣然一笑道:“郎君莫要焦虑,妾身便是孔雀一族,若想领悟本族天赋,除了需武道天赋,另外一点郎君似乎忘了。” “忘了什么?” 颜如玉巧笑嫣然道:“郎君初有肉身,尚未多多使用,若是多与妾身洞房耳鬓厮磨,抵足缠绵,或许便能促成元神与肉身紧密合一,如此一来,《羽扇狂风》、《五色真火》、《万羽飞扬》这三种绝技领悟贯通,在床榻之间便可轻而易举解决。” 项一鸣闻言坏坏一笑。一把抱起颜如玉,朗声道:“还是夫人精通孔雀一族天赋,连如何领悟都能另辟蹊径,为夫这就带你逍遥快活,纵横床榻之间……” “郎君……好坏……” 四唇相对,嘤咛一声,船舱之内再掀春雨绵绵……。 一连数日,项一鸣与颜如玉抵足缠绵,船舱之内春色满园关不住,浩渺江面传荡阵阵销魂迷魄美妙之音。 这一日,项一鸣翻身而起,惊动颜如玉。颜如玉微睁妙目,叫声问道:“郎君为何不多睡片刻。” 项一鸣嘿嘿一笑道:“夫人猜猜。” 颜如玉不顾春光外泄,慵懒起身,玉手缠绕项一鸣手臂浅笑嫣然撒娇道:“嗯……郎君快讲……莫让奴家乱猜”。 项一鸣宠溺一刮巧夺天工白玉琼鼻,微微一笑道:“不瞒夫人,为夫纵横床榻之间,不负夫人期望,已然领悟《羽扇狂风》、《五色真火》、《万羽飞扬》这三种绝技,并加以贯通,如今连如何使出都了然于胸。这一切都是夫人的功劳。” 颜如玉闻言大喜,嗪首紧贴项一鸣结实胸膛,玉手轻轻抚摸胸膛,欣喜若狂道:“太好了,郎君能领悟孔雀一族三种绝技,那另外三种绝技,也是指日可待,真是可喜可贺。” 嗪首微抬,仰望项一鸣娇嗔道:“郎君,你该如何感谢奴家,若无表示,奴家不依……” 项一鸣无奈一笑道:“为夫这便赐下赏赐,夫人接好。” 四唇相对,口齿留香,柔情蜜意回荡二人咫尺之间,真是夫妻情深挡不住,洞房之中处处春……。 “夫人穿好衣衫,随我上船头,让为夫给你展示一番。” “郎君稍候片刻,奴家梳妆打扮一番,再一观郎君绝技。” “夫人慢慢梳妆打扮,为夫先去船头,望望江面,看到了何处?” “也好,郎君稍候片刻,妾身随后就到。” 项一鸣伫立船头,衣衫猎猎,恍如乘风归去。右手一抬,掌心一团五色真火,渺渺起伏。 “五色真火……郎君已然能使出,真是可喜可贺啊!” 一声娇呼从背后传出,项一鸣怡然自得一笑,缓缓转身冲着颜如玉高举右手,朗声开口。 “夫人,你看为夫的五色真火与你那日使出的五色真火比较起来,哪个更胜一筹。” 颜如玉抿嘴一笑,纤纤玉指轻点项一鸣胸口,娇嗔道:“郎君,可记得书中有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还有一句话是,冰生于水而寒于水,比学生过于先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谓弟子优于师傅。” 项一鸣故作不解,追问道:“此话怎讲?” “妾身不告诉你。” 项一鸣故作发怒道:“既然夫人讨打,为夫便成全你,看我龙爪手……” 颜如玉闻言转身便跑,项一鸣紧追不舍,追逃之间,欢声笑语回荡江面。 “郎君莫追……妾身求饶……” “嘿嘿……暂且放你一马……让你看看另一绝技。” 项一鸣单手一握,张开之际,凭空浮现一把五色羽扇。握住扇柄轻轻一扇,江面瞬间波涛汹涌,巨大浪墙前仆后继涌向远方,朵朵浪花拍打江面,传来阵阵山呼海啸之声。 “羽扇狂风……郎君悟性之高,真令妾身佩服,还请郎君收了绝技,不然巨浪翻滚,把船打翻,你我皆得变成落汤鸡。” “无妨,落汤鸡也分雄雌,为夫正想看看夫人湿衣裹身之后玄妙身姿。” 颜如玉白了项一鸣一眼,秋波荡漾之间樱口张开。 “郎君莫要胡闹,速速收了羽扇狂风绝技,让妾身一睹郎君另一绝技。” 项一鸣单手虚压,巨浪水墙瞬间消散。 “夫人上眼。” 项一鸣双手合十,原地一转,双臂张开,恍如孔雀开屏,身形一震,数以万计羽箭凌空闪现,双臂一抖,上万羽箭破空而去,威猛之势犹如海啸山崩,破空而去似乎无物可挡。 “万羽飞扬……练至炉火纯青,莫过于此;若是练至巅峰,万羽齐过,寸草不生。郎君能有如此绝技,真是后生可畏。” 项一鸣闻言哈哈大笑。双臂一振,屈臂回收,臂动势止,上万羽箭凭空消失,好似从未出现一般。 目睹万羽飞扬之势,颜如玉由衷赞叹。 “武道绝技博大精深,兽族天赋威猛绝伦,如今郎君身兼两种绝技,真可谓是绝技在身,无所畏惧,将来必能超过真身,达至武神巅峰。” 此言一出,项一鸣含笑不语,而其真身虽远在天边,但元神之婴一震,似乎感受到什么,望向前方,沉思静默。而项云霄则是忽觉头脑一震,自身无形当中多了一些什么,只是尚未感受清楚……。 而在《世外书镜》之中,项一鸣与颜如玉对桌而饮,品鱼赏景,真是悠哉悠哉,好个闲情雅致……。 第185章 角鹰铜铃 “郎君,你看,夕阳西下,光照江面,留下一片火红,恍如江水染血一般,真是好景致……” “夫人,江水染红不过是寻常景致,你看那晚霞映空才是最美景致,彤红晚霞燃烧天空,留下一片红彤奇景,真是夕阳之美,莫过晚霞满天。” “郎君所言极是,莫说晚霞,就连红日不也是有盛衰之时,恍如人之一世,不可久在巅峰,盛极而衰,物极必反,乃是世之常情,人也有老去之时,实力必然有所减弱,郎君若要报仇,可趁仇人势弱之时,大举报仇。” 项一鸣微微颔首,望空而叹。 “唉!但愿夫人所言一一呈现,不过为夫当下看重之事,是将其余三种绝技《撒羽成阵》、《迷魂神曲》、《迷烟幻幻境》学艺在身,多一种绝技,便多了一分把握。” 颜如玉嗪首微点,赞同道:“郎君言之有理,妾身当初修炼孔雀一族六大绝技,也是颇费时日。郎君所遇难处,尽管道来,妾身会助郎君学艺在身,尽早将孔雀一族六大绝技学成。” “《撒羽成阵》与《迷魂神曲》尚能领悟几分,唯独《迷烟幻境》真是一窍不通,真是令人烦恼不已啊!” 颜如玉展颜一笑道:“《迷烟幻境》这有何难?迷乃迷惑神智,以声音造成幻听,进而迷惑人心,扰乱心智;烟乃灵气化烟,灵气化成烟雾,烟雾浓厚或稀薄随心而定;幻乃布置虚幻镜像,幻由心生,可随被困者强弱布下众多虚幻镜像,并可随其心志变幻镜像,令其难以自拔深陷其中,直至心志不定,或疯或魔;境由意定,被困之人若是不为所动,镜像立变,重重幻境包围被困之人,即便其心如磐石,也难免有所恍惚,待其随镜像而变,或惊或喜,或悲或乐之时,幻境叠加,慢慢引诱令被困之人陷入悲哀之中,再趁其不备,一击必杀,这便是《迷烟幻境》精髓所在。”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夫人之言句句在心,字字入耳,闻之如醍醐灌顶,听罢恍然大悟,真是妙不可言,精辟深奥。” 颜如玉巧笑嫣然道:“多谢郎君夸赞之言,妾身愧不敢当,不过郎君既然有所领悟,当趁开窍之际,闭关修炼方是正道。” 项一鸣微微颔首。双腿一盘便要打坐,颜如玉伸手一拦。项一鸣错愕之间,颜如玉樱口微张。 “郎君,闭关修炼不可在野外或嘈杂之处,船头虽静,但也有飞鸟时常掠过,依妾身之见,还是在舱内闭关修炼为好。” “就依夫人之言。” 项一鸣与颜如玉携手揽腕同进船舱,项一鸣寻个船舱角落,双腿一盘闭目打坐,进入闭关修炼之中,而颜如玉则是静坐梳妆台,淡妙峨眉,脸贴花红,樱唇微珉红纸,丰润朱唇平添几许艳丽红色。 项一鸣闭关修炼之际,也是其真身项云霄分割蜉蝣兽尸体完毕之时。望着堆积如山尸体,项云霄低叹一声。 “一道元神竟能吸收魂水元神大涨,继而进入《世外书镜》之中与颜如玉卿卿我我,还能获得分身,而本尊却在井洞之中与尸体为伴,真是令人感叹啊!” “主人,可是羡慕项一鸣,嫉妒其桃花运不浅。” “非也,非也。食色性也,仁,内也,非外也。义,外也,非内也。” 圣人曰:“远声色,无患于己;纵骄奢,必伤其身。虚华所好,可以断除;贪爱生欲,可以禁绝,若不断除色欲,恐蔽塞自己。聪明人被虚名、欲色所染污,必不能正心、洁己;若除所好,心清志广;绝色欲,无污累。” 圣人曰:“人到无求品自高,水至清则无鱼。” “项某平生唯求武道,但武道一途历经坎坷,何时能达到彼岸,得见武道真谛,才是项某毕生所求。” 项云霄话音一落,九幽声音响起。 “主人,那项家之仇呢?张家之恨呢?” “项家之仇舍尽性命也要争个长短,而张家之恨待修至武帝,必血洗张家,铲除地方一害。” “主人莫要多想,多一分身,说不定将来能有大用,再者分身就在储物戒指之中,随召随到,遇上强敌,可召分身一同迎敌,藏一杀手锏,关键之时可保性命。” 项云霄微微点头。 “言之有理,如今该往何处去。” “主人不妨多休息片刻,养足精神再探洞不迟。” “也好。” 项云霄手托夜明珠,举目四望,发现角鹰兽尸体一侧有一大石,石面平整,可做休息之地。 项云霄盘膝打坐石上,双手结印召唤金之精灵布下四面金墙,并施展呵气化雾,一团云雾将其笼罩。 项云霄打坐之时,九幽魔剑为其护法,九幽魔剑出鞘一半,红光闪闪威慑洞中凶兽不得近前。 九幽魔剑凌空盘旋,东悬西绕,胡乱穿梭。胡乱飞行之间,一道金光乍闪即逝。九幽魔剑觉得有趣,飞近闪耀金光之处不住盘旋。 金光忽又一闪,九幽魔剑剑鞘一挑,拨开角鹰尸体,发现一角鹰鹰爪上绑着一个铜铃。 “刷” 剑光一闪,切断鹰爪,剑鞘挑着铜铃回到云雾之中。 “主人,醒醒,快看我给你带来何物?” 项云霄闻声一惊,睁目一看,一只铜铃眼前摇晃,伸手接过,以夜明珠光芒照遍铜铃,发现铜铃雕刻云雷之纹,云雷纹中有一“秦”字。 “铜铃从何而来?” “角鹰兽鹰爪之上。” “铜铃之上刻有云雷之纹及秦字,依此推断这只角鹰兽可能来自秦家,为何在此被发现,仍旧是一个谜。” “主人,不妨将铜铃留着,待见到秦家之人再求证不迟。” “也好……对了,九幽,鲲鹏戒指之中发现的武道秘籍今在何处?” “应在凯盛堡中,主人稍等,待我分出一道元神进入鲲鹏戒指将武道秘籍取出。” 红光一闪,一道红光钻入项云霄手上鲲鹏戒指之中。 片刻之后,红光拖着一蛇皮袋而出。 “主人请看……” 项云霄打开蛇皮袋一看……。 第186章 苦练绝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兵刃残片与宝物残片,还有一些内丹。项云霄对这些不感兴趣,其一心向武,唯有武道秘籍才能勾起兴趣。 将蛇皮袋翻过来一倒,稀里哗啦掉了一地杂物,杂物之中数本古书引起项云霄兴趣。 伸手拿起几本古书一翻,《云州方志》、《古药奇谈》、《房术内经》、《海上怪志》、《远武秘技》……众多古书。 项云霄对于《云州方志》、《古药奇谈》、《房术内经》、《海上怪志》之类书籍不感兴趣,唯独对武道秘籍颇想一看。 抖抖书中灰尘,翻开《远武秘技》书中目录,只见目录之中记载着《玄武圣盾》、《飞箭穿心》、《武王之翼》、《万藤缠身》四种武技。 一看四种秘技标注,项云霄心头一震,《玄武圣盾》与《武王之翼》皆是破天,而《飞箭穿心》与《万藤缠身》却是玄黄,足以看出这四种武技一旦学会,其武道之境必将大涨,突破武王达至武帝皆有可能。 “真是天助我也。” 项云霄眼眸一亮,全神贯注细看《玄武圣盾》,书中写到:玄武圣盾以防御见长,猎杀千年之龟,取其背甲,真火熬炼九九八十一日,甲分十三,以绝世宝刃甲背刻阵,十三奇阵合一,自成防御奇阵。十三龟甲以元神祭炼,与真身合而为一,危机之时,自会护主……。 看至此处,项云霄心头一震,真是绝妙奇技,只可惜缺少千年龟甲,真令人震腕遗憾啊! 《玄武圣盾》既然无法修炼,不如看看下一武技。《武王之翼》映入眼帘,项云霄心中疑惑,难道武王也可犹如飞鸟一般,在空中翱翔不成……。 看武技之名便让人浮想联翩,待一观武技详文更令人惊叹不已。 “气出丹田,行经走脉,气随心动,一分为二,气走偏锋,行气双肋,扎根腋下,气抱如团,伸展如翅,心意一动,肋生双翅,心动振翅,双翅无形,武王之翼,灵气饱满,方可飞行……” 看至此处,项云霄心花怒放,忍不住仰天长啸。 “真是天随人愿,得此奇书,项某便可肋生双翅翱翔天空,天下之大皆可去也。” 项云霄欣喜之时,丝毫不知黑暗之中有一双鸟目死死盯着他,若不是九幽魔剑四外游弋,震慑凶兽拥有鸟目凶兽很想近前监视项云霄一举一动。 兴奋之后,自是苦读《远古秘技》一书,《武王之翼》一字一句都琢磨透,项云霄才闭目打坐,修炼武王之翼。 “武王之翼乃是灵气双翅,若练此技,修为先至武王,闭目运功,气出丹田,行经走脉,气随心动,一分为二,气走偏锋,行气双肋,扎根腋下,气抱如团,伸展如翅,心意一动,肋生双翅,心动振翅,双翅无形,武王之翼,灵气饱满,方可飞行……” 项云霄默念口诀三遍,牢记于心之后,方默默运功。气达腋下之际,忽觉腋后似有气团破肤而出,心中一动,气团缓缓伸出。 项云霄忽想看看武王之翼展开是何模样,灵识之网散开,一道元神遁入灵识之网,俯视身后。 一对灵气双翅伸展开来,恍如一对苍鹰翅膀,光芒淡淡透明无色。以灵识视之有淡淡白影,定睛细看无法看出。 “起。” 灵气双翅随心而动,微微一振,身形离地缓缓升起。 “飞。” 灵气双翅疾速扇动,项云霄凌空飞起。 “小心头顶。” 九幽出声提醒,项云霄闻声一惊,仰头一看,头离洞顶不足一尺。 “落。” 灵气双翅一收,收翅过快,险些摔倒。 “武王之翼用之逃跑,真是便捷。” 项云霄苦练数次,武王之翼得心应手才看向下一武技。 《飞箭穿心》乃是远古武技,远古武技以独特运气法门,气行经脉,游走肌肤,聚气于丹,散气于穴,心念一动,散气穿穴,破肌而出,气凝箭形,突袭而出,百箭齐发,杀敌于转瞬之间……。 项云霄看罢暗暗揣摩,何为独特运气法门?带着疑虑翻开背面,《逆行经脉》映入眼帘。目光下移,一行行古朴字迹跳跃眼前。 经脉运行可分正行与逆行,正行皆是气出丹田,游走经脉,通四肢达百脉,气行三周天,三花聚顶。而逆行则是反其道而行之,丹田分气,气分上下两股,上行至百会穴,下行至涌泉穴,上下两气相会于天突与紫宫两穴。以心控气,两气对冲,散气留于肌肤,暗藏穴位,心意一动,气出穴位。 “好个逆行经脉,真是别出心裁,自成一道。幸亏我的经脉被枯骨老魔重塑为奇经八脉,恰好适合逆行经脉,不然就算想练也是望洋兴叹。” 项云霄闭目打坐,暗运龙形真气以逆行经脉之法逆行经脉三周天,再运功苦练《飞箭穿心》。 一团云雾聚而不散,悬浮井洞一角。云雾之中藏有一人,闭目打坐,双手沉膝,纹丝不动,恍如老僧入定。 不知过了多久,两道寒光穿透云雾,直视鸟目方位,吓得千始鸟慌里慌张振翅飞走。 千始鸟前脚飞走,九幽魔剑飞入云雾之中。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远武秘技》书中绝技已然掌握其二。若九幽猜得八九不离十,主人已然将《飞箭穿心》练的八九不离十了。” 项云霄微微颔首道:“九幽真是猜测神准,《飞箭穿心》已然领悟七层,加以时日练个炉火纯青指日可待。” “主人既然已然领悟《飞箭穿心》,何不苦练其余书中绝技。” “九幽,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尚有《万藤缠身》还未学成,不如苦练《万藤缠身》。” 项云霄听罢翻开《远古秘技》,一一浏览书上字迹,重温一遍《玄武圣盾》、《武王之翼》、《飞箭穿心》三种绝技。 翻至最后几页,《万藤缠身》映入眼帘。项云霄看此绝技之名,暗想《万藤缠身》估计会如林中藤蔓一般,将人死死缠住……。 第187章 龟息功法 项云霄脑中想着《万藤缠身》绝技大概如林中藤蔓一般,并无有何稀奇之处。怀着此种想法翻开记录《万藤缠身》后面之页,满满一篇古朴文字跃然页上,一字一句研读,字里行间深意慢慢由眼入心,深刻脑海……。 《万藤缠身》乃远古奇技,此技看似简单,犹如林中藤蔓缠绕而已,实则不然。林中藤蔓由树而生,贴地入草隐藏及深,藤蔓延伸而动,悄然而至足下,才被发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古有一圣者,林中隐居数年,与林为伴,与树为邻,沉浸山林之中,忽觉藤蔓缠身也可以武道真气及灵气效仿并加以变化,深研数年终于创造出一套藤蔓缠身修炼口诀。 双脚平分,与同宽肩,静默闭目,感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浑然忘我,融入山林,身如古树,足下为根,气出丹田,环绕下盘,气聚涌泉,足下延伸,气出如龙,凝聚如藤,悄然分气,一分为四,两分为八,散布如网,遍布四周,有敌自远方来,怡然不动,待其入网,悄然动气,气发诡异,网收如风,一动之间,气藤缠身,眨眼之间,缠绕劲敌,令其动弹不得……。 “真是玄妙无比的奇技,远古圣者真是奇思妙想,令人惊叹不已啊!……” 项云霄感叹之余,继续翻动书页,察看可有修炼此奇技注解之处。这一翻不要紧,注解找到之余还有一龟息闭气内功。 龟虽有鼻,而息之以肤。睡则气以肤出,名曰龟息!” 身如龟背,气如游丝。耳目垂帘,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舌抵上腭。百脉舒畅,潜心入定,气沉丹田,心神守一。 久之,心随意降,渐封六识,身躯遁入虚无。 气息缓而悠长,心跳缓慢。 此诀修炼到最高大成至境者,可一日一吐息,一时辰一心跳。 旭日东升,大地复苏,知觉苏醒。 龟息功法之后有一篇小字为龟息功法预习功法之潜息:潜心调息,即调心,盘膝跌坐,上体正直,全身放松自然,松则气顺,百脉舒畅。双手握子午扣,即左手拇指弯曲掐住中指午位(最上端),右手拇指由左拇指、中指圈内插入,掐住左手无名指根部子位,右中指在对相对掐住,两手相抱放在小腹前,扣子午有少生杂念,有入静之功效。 二目垂帘,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眼观鼻,即为调息,鼻观口,即为调身,身体的酸麻之感忍耐漠视,口观心,调心),舌抵上腭,心、神、意守脐部,务使心念不移。久之感觉随心意降,头、手如同虚无,只觉脐中一点真息幽幽出入,移之不动。此时潜息功成。 真定:始惨人定。姿势坐卧都可。纳降气息,守心意念于脐,至心息全都忘却唯有一灵知感存于脐内中空之窍,久久不动,渐入真定。真定即为龟息上乘功夫,但习之不易。“于无而静,自然而定,无知有灵,乃人真定”。真定的境界只有过来人方可领悟。 出定:功达“定境”时,收功之法就应当以“法”来掌握。按时出定方法也很简单。每个人手上有二十二个关窍:无名指根部关节为子时关窍,中指根部为丑时关窍,食指根部关节为寅时关窍,食指第二关节为卯时关窍。食指第三关节为辰时关窍,食指尖端为午时关窍,无名指尖端为末时关窍,小指尖端为申的关窍,小措第三关节为酉时关窍,小指第二关节为戌时关窍,小指根部关节为亥时关窍,如果打算练功在哪个时辰“出定”,可将双手握拳,拇指尖扣住那个时辰关窍,平放于腿上,则可以准确“出定”收功。 “如此功法称之为龟息,果然玄妙。” “主人,既有玄妙功法,为何不及早修炼,长吁短叹是何道理?” “有感而发而已,不劳九幽提醒,这便修炼龟息功法。” 项云霄闭目盘膝跌坐,上体正直,全身放松自然,百脉舒畅。双手握子午扣,两手相抱放在小腹前,慢慢入定,缓缓调息……真定……出定……。 项云霄这一调息、真定、出定便是七日之久,睁目之时,腐烂发臭之味弥漫四周。 “九幽,你可会搬运尸体。” “主人,九幽不会搬运尸体,倒会扫荡尸体。” “扫荡尸体也可,如今尸臭难闻,你将尸体移到何处都行。” “主人请上眼。” 九幽魔剑突然出鞘,红光大盛洒满井洞,红光照在尸体之上,尸体以肉眼可见程度慢慢缩小,直至化成一团精华吸入九幽魔剑之中。 满洞尸体多达上千,然而九幽魔剑红光洒遍之后,只用片刻工夫便一扫而光。 “锵”的一声,九幽魔剑入鞘,臭味也随之淡了不少。项云霄翻看龟息功法,牢记于心之后,修炼龟息功法。 身如龟背,气如游丝。耳目垂帘,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舌抵上腭。百脉舒畅,潜心入定,气沉丹田,心神守一……此诀修炼到最高大成至境者,可一日一吐息,一时辰一心跳。 项云霄这一闭目便是三月之久,何时饿得前心贴后背,才睁目饱腹,不然便是一直修炼。 三月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项云霄沉浸修炼龟息功法之中,双耳不闻身外事,可苦了暗中监视的千始鸟。 “该死的人族少年,躲在云雾里始终不露面,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你倒是出来走几步啊!……气煞我也,若不是顾忌九幽魔剑,本鸟非得冲进去看个究竟……” 千始鸟在心里诅咒项云霄,将项云霄骂了不止千百遍,也见不着项云霄一面,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三月之后,项云霄睁开双目,目中精光暴涨,射出两道白光,看清不远处山洞。微微调息,丹田之中武丹一转,一股浑厚龙形真气滚滚而出,行经走脉,贯满穴道,多余龙形真气溢出穴道遍布肌肤之中,浑身散发淡淡白光,远远望去,犹如身处白色光晕之中,好不神奇……。 第188章 神游万里 “龟息功法真是玄妙,修炼已毕,竟觉功力大涨,身轻如燕,感官灵敏……” “咦,怎么有股臭味。” 项云霄提鼻一闻,臭味围身,低头一看手臂,裸露在外肌肤之上布满一层黑色污渍。 “好臭啊!看来得找个有水之处清洗一下身上污渍了。” 项云霄挥手撤去云雾,单手擎着九幽魔剑洞中穿行,寻找水源。 项云霄不知走了多久,前方潮气扑面。 “前方必有水。” 项云霄加快脚步,走入潮气之中,不出百步,水雾渐浓,淡淡水光倒映山壁。 不出五步,足下一湿,低头一看,一只脚踏入水潭之中。 “水潭虽小,净身足矣。” 项云霄三下五除二脱掉浑身衣衫,沉在水潭之中尽情沐浴,凉凉露水洗去污渍之余,也带来浑身清爽。项云霄只觉周身毛孔张开,清凉包裹全身,舒适之感荡漾身心,说不出的凉爽痛快。 项云霄浑身舒服闭目横躺潭中,闭目享受清凉之感,恍如婴儿躺在母亲怀中沉睡,物我两忘,两耳不闻身外之事。 沉浸在清凉舒适之中,心念一动,元神之婴内视丹田,三彩武丹不知何时颜色加深,看来是修炼龟息功法之后,功力大涨,三彩武丹也随之变色,今后看来得多多修炼龟息功法。 沉浸在放松之中的项云霄,不知不觉闭目沉眠进入一种玄而深奥意境之中。九幽魔剑担心其安危,围着水潭不住盘旋,不时发出红光一探水潭,担心水潭之中藏有凶兽或毒虫加害项云霄。 幽幽潭水紧紧拥抱项云霄,将其身上污渍洗去之余,顺着毛孔渗入肌肤,为其洗髓易经。潭水散发淡淡光芒,九幽魔剑一探之下,才发觉潭水并非露水,也非钟乳水,而是饱含灵气的玉水。 玉水乃是地灵之水,地灵之水汇聚不易,能形成一个水潭,不知经历多少年。如今这一潭玉水成全了项云霄,任其沐浴。若被武帝圣者知晓,定会大骂项云霄暴殄天物。 静静山洞,幽幽水潭,人浮于水,闭目而眠,古剑环绕,红光掠影,静寂无声,幽若空兰,水潭奇人,井洞独有,世间百态,可见一斑,潭水幽幽,留此奇景。 闭目而眠陷入奇妙意境之中,项云霄不能自拔,只觉魂离肉身,悠悠荡荡飘在空中,随风而动,翱翔天际,山川河流皆在足下,日月星辰近在咫尺,伸手之间拂云掠雾,转目刹那名山大川一览无余。 魂离肉身乃是武者修炼之中一种领悟,若能把握机会,必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如今项云霄不知不觉飞在空中,来至玄州地界。 玄州乃是武道强者荟聚之地,武帝圣者、武圣皇者、武神帝者皆在玄州修炼避世。而今项云霄有幸来此,便有幸目睹武神帝者在瀑布之下苦练奇技。 武神帝者慢如蜗牛,动如脱兔,一招一式之间快慢难测,挥掌之间瀑布断流,跺地瞬间地动山摇,身形看似缓慢,但掌腿一出狂风骤起,气势惊人,令人不敢直视……。 项云霄痴痴凝视之间,武神帝者忽而有所察觉。其大喝一声:何人偷窥老夫,速速现身,不然莫怪老夫出手无情。 一声断喝,惊醒项云霄,魂魄猛然高升,随风倒转而回,转瞬之间返回肉身。 “啊!” 项云霄猛然睁开双目,丝丝冷汗额头冒出,环顾四周,依然沉浸在水潭之中。 “主人,你该更衣了,光着身子裸游,可是思春,或是也想闺房之乐……” 项云霄面色一红,驳斥道:“休得胡言乱语,我看你才思春,该日给你配把雌剑,让你雌雄成对。” 九幽魔剑红光一闪,振振有词。 “哎呀!主人恼羞成怒了,既然不愿承认,可敢一赌,将下身露出,若是一柱擎天,九幽认罚,反之,便是欲盖弥彰,主人自罚如何?” “赌便赌,这有何难……” 项云霄水中挺身,低头一看,顿时脸色通红,关键时刻下身一柱擎天,真是丢脸。 “呃……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还是不赌为妙,暂且放你一马。” “主人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项云霄自知理亏闭口不言,九幽魔剑戏弄已毕,忽问适才发生何事,突然惊叫醒来。项云霄将神游万里,偷窥武神帝者练功之事一说。 “主人,幸亏你跑得快,若是跑慢一点,被武神帝者抓住,那可就是魂魄禁锢,九幽也救不了主人。” 项云霄白了一眼九幽魔剑。 “还劳你说,项某是福大命大,不然也不会活到如今,九幽,你可见过武神帝者。” “不瞒主人,九幽随枯骨老魔闯荡玄元大陆,确曾见过武神帝者,不过武神帝者皆是老态龙钟之相,看似风中残烛,好像活不了多久,便会咽气归西。” “哦,原来武神帝者神态苍老,与我所见武神帝者颇为相似,只是看得时辰太短,尚未学成武神帝者奇技。” 九幽魔剑微微一震,一道声音入耳。 “主人,武神帝者皆是修炼上百年的老怪物,脾气古怪,喜怒无常;切莫偷看,一旦惹怒…后果不堪设想,今后还是安心修炼,神游万里灵魂出窍之事还是少些为妙。” “言之有理。” 项云霄与九幽魔剑闲聊几句之后,穿好衣衫,在潭边打坐。 打坐之中,心静如水,脑中回荡万藤缠身修炼口诀:双脚平分,与同宽肩,静默闭目,感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浑然忘我,融入山林,身如古树,足下为根,气出丹田,环绕下盘,气聚涌泉,足下延伸,气出如龙,凝聚如藤,悄然分气,一分为四,两分为八,散布如网,遍布四周,有敌自远方来,怡然不动,待其入网,悄然动气,气发诡异,网收如风,一动之间,气藤缠身,眨眼之间,缠绕劲敌,令其动弹不得……。 项云霄猛然起身,双脚平分,与肩同宽……修炼万藤缠身。 项云霄苦练万藤缠身之际,也是心魔在镇魂宝珠之中,有所感悟之时……。 第189章 牛魔分身 心魔不甘屈居元神之婴之下,故而九幽令其寻找宝物碎片,其是阳奉阴违。心魔化为一团云雾贴地掠过,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地上有无宝物碎片。不过心魔游荡许久,不断思虑九幽吩咐之事,思来想去,忽觉九幽言之有理。 元神之婴颇为强大,以自身之力很难动摇元神之婴坐镇无边心海元神宫殿之实,倒不如成为一道分身,将来若能有机会独善其身,说不定能成自由之身,不再受元神之婴驱使。 思及此处,心魔恍然大悟,俯视地面寻找宝物碎片。 灰尘覆地,灰蒙蒙一片,寻找宝物碎片谈何容易。心魔不禁有些泄气,心魔悬于空中呆呆愣了半晌。 “傻楞着为何?” 心魔闻声一望,见是九幽一丝元神悬在空中嗤笑。 “无需多问,我在思虑而已。” “嘿嘿,可是在想如何寻找宝物碎片。” “哼,明知故问。” “我教你一招如何?” “速速道来。” “以风吹地,卷走灰尘,地面有何物都会显现,另外风吹之处,或可将地下埋藏较深之物吹个偶露尖角。” “哼……姑且一试。” 心魔没好气回应一声,其心里对于九幽魔剑之恨远远大过元神之婴,其心知若不是九幽魔剑从中作梗,元神之婴决不是自己对手,都是九幽魔剑这个扫把星坏我好事。 心魔狠狠瞪了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几眼,双手上下翻飞结印,转瞬之间风从云起,风旋回转,越转越快,狂风及地,旋转成涡。眨眼之间,一道风旋变成风柱,风势回荡,吹飞满地灰尘。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看着旋风狂舞,不由得微微一笑。看来主人的心魔也是潜力惊人,只是尚未发掘而已,将心魔变向一道分身,颇为可惜,可是留又留不得,留下只能危害主人,唉!……。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感叹之际,也是心魔施展旋风,吹飞满地灰尘寻找宝物碎片之时。 “咦,还真有亮晶晶碎片,待我看看其是何物?” 心魔处于风眼之中,随着旋风来回而动,伸手一抓,将亮晶晶碎片抓起,置于掌中仔细端详一番。忽觉碎片并无大用,看不出哪里像是宝物碎片。 “碎片收集越多,炼成分身实力越强,莫要丢弃。”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出声提醒,心魔才单手一挥,幻化成一蛇皮袋,将亮晶晶碎片收在袋中。 心魔随着旋风一路扫荡,收集大量宝物碎片。正环顾左右间,忽见地上露出一截兽角,仔细一看,兽角尖利,光滑亮泽,淡淡威严荡漾而出。 “咦,此物不凡,不知是何兽族身上兽角。” 心魔一点兽角,旋风围绕兽角来回旋转,将兽角置于风眼之内。 “起。” 心魔双手抓住兽角奋力一拔……纹丝未动。 “真是奇物,竟然拔不动。” 心魔围着兽角转了几圈,琢磨该如何拔出。心魔眼珠乱转,想出法子,单手一挥,一把灵气铁铲握在手心。 “铛铛铛铛。” 火星四溅,地面坚如磐石,铁铲一落,一道白印,土都挖不动,何谈挖出兽角。 “这可如何是好?” 心魔束手无策之际,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嘿嘿一笑道:“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心魔瞪了九幽魔剑一丝元神一眼,不悦道:“你有何能,挖动坚如磐石地面。” “这有何难?看我的。”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红光一闪,一道剑光斜劈而下。 “嘭……” 土块飞扬,光芒闪烁,兽角飞起,心魔单手一抓,将兽角牢牢抓住。托在掌心一看,竟是一牛角。轻弹牛角,发出“铛铛”金铁交鸣之声,质地坚硬。 “牛角而已,有何大用。” “镇魂宝珠之内空间年代久远,看似平凡无奇一支牛角,说不定就是魔族留下之物,多多收集一些,炼制分身或许大有裨益。” “哼……就你话多。” 心魔收好牛角,继续随风而行收集宝物碎片,一路旋风扫荡之下,宝物碎片没收集多少,反倒是牛皮、牛角、牛骨、牛筋收获颇丰。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看着心魔收集之物,笑得前仰后合,其心里暗道一声:心魔啊心魔,让你狂妄自大,对我不屑一顾,如今就凭你收集的牛皮、牛角、牛骨诸多杂物,便可给你炼制一个牛魔分身,让你以牛魔分身再现世间,嘿嘿嘿嘿,让你得罪我,不好好整治你一下,你也不知九幽魔剑的厉害……。 旋风呼啸,掠过山谷。 山谷尽头,竟是一座火山,火山山口红光喷吐,似有火热岩浆即将喷出。 “心魔,你速将蛇皮袋内材料分开,宝物碎片留下,将牛皮、牛骨、牛角、牛筋聚成一堆,待火山山口喷出岩浆,你便将牛皮、牛骨……扔入火山口中,再念动炼制分身口诀,等待七日便可炼成牛魔分身。” 心魔闻言微微一愣,不假思索问道:“九幽,你不曾说给我炼制一个灵宝分身吗?怎么成了牛魔分身?” “灵宝分身所需宝物碎片多如牛毛,而你并未收集足够,反而收集足够多的牛角、牛骨、牛皮,故而只能炼制一个牛魔分身了,你就凑合着用吧!” “我呸……九幽……你个混账东西……你……你……戏耍于我,我……我……不想……肉身为牛……我要灵宝之身……或是人身……我……我……我要……杀了你……” 心魔被气得语无伦次,飞上来欲掐死九幽魔剑一丝元神。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微微一晃,踪影不见。心魔扑个空,正待寻找九幽魔剑一丝元神,无数剑丝凭空显现,将心魔五花大绑捆成一个粽子。 “九幽……你……你……你要……作何?……”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嘿嘿一笑道:“心魔啊!你稍安勿躁,待我将牛魔分身炼成,你便老老实实与牛魔肉身合而为一,成为主人一道牛魔分身。”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话锋一转又道:“如若你不听良言相劝,我便将你镇压在火山口内,永世不得翻身,哼哼,劝你莫要自误。” 第190章 苦练牛魔 心魔闻听此言,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破口大骂九幽魔剑一丝元神。 “九幽……卑鄙无耻之徒……你诓骗于我……我……我与你誓不两立……灵宝分身也好……牛魔分身也罢……不将你元神打散决不罢休……”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嘿嘿一笑。 “心魔,莫要大言不惭了,牛魔肉身由我炼制,待你与牛魔肉身合而为一,我会在牛魔肉身下几道禁制,你稍微一动坏心思,禁制便能令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嘿嘿,你呀!给我好好看着炼制肉身吧!” 九幽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嘭……。 炽热岩浆冲天而起,犹如一团红云直冲云霄,一道天堑挡住红云上升之势。红云慢慢坠落,滚滚橘红岩浆顺山势淌下,所过之处汪洋一片,恍如红色大海淹没整个山川。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紧紧注视红云,待红云散尽才发出一道剑气,剑气形如扫帚,一击将牛皮、牛角、牛筋、牛骨通通扫入火山山口,同时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化为人形,默默念动口诀。 低低口诀之声一起,火山山口犹如炼器炉鼎一般,橘红之光此起彼伏喷吐而出,炼制牛魔肉身。 心魔动弹不得,但在心里一直诅咒九幽魔剑一丝元神,诅其不得好死,咒其炼至肉身失败。 心魔越是诅咒,谁知九幽魔剑一丝元神炼制牛魔肉身越是顺利,不到七日炼制已毕。 看着头生双角,满脸黑毛,眼如铜铃,牛鼻粗大的丑陋之相,心魔张口想吐。 “九幽,将我镇压在火山口下吧!我宁愿被永世镇压不得翻身,也不愿与如此丑陋肉身合而为一。”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嘿嘿一笑。 “嘿嘿,如今牛魔肉身炼制已毕,再想不与牛魔肉身合为一体,由不得你,我先在牛魔肉身下上几道禁制,再将你放入牛魔肉身之中。” 心魔看着牛魔肉身心如死灰,看着九幽恨不得咬上几口,出出心中恶气。 “心魔,马上就将你放入肉身之中,祝贺你重获新生。” “我呸。”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红光一闪,捆绑心魔剑丝纷纷散落,心魔正待逃走,红光化为一道剑刃,凌空一拍,将其打入牛魔肉身之中。 心魔进入牛魔肉身剧烈反抗,无奈九幽魔剑一丝元神手段颇多,以剑丝捆绑将心魔送入牛魔心神之海,并设下禁制,以防心魔逃出。 心魔在心神之海跳脚大骂九幽魔剑一丝元神,但也无济于事,只能被迫屈尊待在牛魔肉身之中,成为项云霄一道分身。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做完这些不算,还请项云霄给心魔赐下姓名。项云霄沉吟半响,赐名项二麓。 “呸,赐的什么破名字,俗里俗气,一点也不霸气好听。” 项二麓(心魔)暗自抱怨,其话音一落,红光一闪,道道剑丝突然出现,将其绑在心神之海黑色宫殿宫柱之上,一道红色长鞭凌空挥舞,抽在项二麓身上,将其抽的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再敢口出不逊,继续如此惩罚,另外主人召唤与你,你若敢拒不听令,红鞭狠狠抽打,你可听真。” 此时此刻心魔是真被打怕了,连连出声答应。 “今后必定听从主人调遣,莫敢不从,还请九幽放心。” “算你识相。” 剑丝一松, 项二麓犹如一滩软泥瘫软一团,双目无神好似失魂落魄一般。 “惩罚已毕,速速进入元神宫殿做好牛魔,若有下次,惩罚不饶。” “喏。” 项二麓有气无力回应一声,单手撑地艰难起身,脚步蹒跚走入宫殿,往椅背一靠一动不动,恍如行将就木的行尸走肉一般,毫无生气可言。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远远望着项二麓,心里暗自盘算,若是长此以往下去,项二麓成为废人一个,岂不是白白糟蹋了一具魔族肉身……不行……我得想个法子,令其重新恢复斗志……有了……。 项二麓待在元神宫殿无所事事,闭目一躺混混僵僵,其想着反正被九幽魔剑操控,待在牛魔肉身之中混吃等死罢了。 “砰”的一声,牛魔肉身挨了重重一击,险些摔倒。项二麓吃了一惊,透过牛目往外一看,不知何时来了一镇魂兽,手拿哭魂棒给其狠狠一击。 一看是镇魂兽,项二麓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镇魂兽苦苦相逼,自己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一切由你而起,镇魂兽受死吧! 项二麓怒吼一声,牛魔分身与其合而为一。项二麓元神一动,牛魔蒲扇大的拳头凌空一击。 “嘭”的一声巨响,镇魂兽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拳打的连连倒退,险险倒地。 “吼……” 镇魂兽怒吼一声,挥舞哭魂棒再度上前,搂头盖顶就是一棒,恨不得一棒砸死牛魔。 项二麓此时此刻也是怒火无处发泄,挥舞巨大拳头,抬起粗如石柱大腿,与镇魂兽战在一处。 牛魔与镇魂兽皆是身材高大的巨兽,两兽近身相博,拳拳到肉,腿腿碰撞,打得“嘭嘭嘭嘭”响声不断,身形踉跄,暗呼过瘾。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远远看着两兽互搏,嘴角乐开了花。 “嘿嘿嘿嘿,心魔啊心魔,你是难逃我的掌控,给你安排一个镇魂兽,让你练练,日后主人有难,你也可当个肉盾,替主人挡上几招,从今以后,你就天天跟镇魂兽苦练武技吧!我会隔三差五给你安排旗鼓相当的镇魂兽与你练手,无尽深渊之下镇魂兽多达几百,足够你练成一副好身手,嘿嘿嘿嘿……” 项二麓丝毫不知镇魂兽乃是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安排,此时此刻其控制牛魔肉身与镇魂兽打得难分难解,心里直呼过瘾,徘徊心头的郁闷与不快一扫而光,似乎唯有战斗方能令其心胸开阔,忘记一切不悦之事。 “再来……” 项二麓双臂撑地一跃而起,扑向镇魂兽。而镇魂兽也是毫不示弱,镇魂兽也是心头不悦,原本好生待在无尽深渊之下,如今却被一道剑丝给硬生生拽至此处,心头不悦之下,加之看到眼前牛魔怪物,似乎唯有痛揍一顿牛魔,方能一解心中恶气。 “吼,要战便战,看我不揍扁你……” 第191章 牛魔天赋 镇魂兽大吼一声,以哭魂棒撑地,挺起身板,大步流星向前,十分勇猛扑向牛魔。 “吃我一拳。” 不待镇魂兽近前,项二麓蒲扇大手一挥,一拳打中镇魂兽鼻子。 镇魂兽踉踉跄跄倒退几步,扬手一抡,一棒横扫项二麓腰肋。 “砰”的一声,哭魂棒弹向一边,项二麓腰肋一道印记分外显眼。 “啊,疼死我也。” 项二麓疼得大叫一声,抬腿便踹。镇魂兽躲闪不及,仰面朝天摔倒。项二麓双腿发力,纵身斜扑,一下扑在镇魂兽身上,抡起拳头便打。 镇魂兽也不是吃亏的主,双臂一架护住面颊,底下猛的一顶一翻,将项二麓掀翻在地。两兽相互紧抓,贴地来回翻滚之际拳脚相加,打得拳拳到肉,砰砰作响。看得九幽魔剑一丝元神目瞪口呆。 “如此生猛战法,真是生平所见,肉身防御见长的怪兽战法就是与众不同,嗯……打得不赖……”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品头论足,镇魂兽与项二麓则是大战一天一夜,打得精疲力尽才各自放手,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镇魂兽……麓爷打你打累了……暂且放你一马……速速在我眼前消失……不然……不然……必取你性命……” “呸……牛魔……少在这胡吹八道……再打下去……你也……没劲了……还大言不惭……取我性命……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啊……啊……镇魂兽……你……你……真是……不知好歹……还不快滚……待我休息片刻……便是你命归西天之时……” “啊……牛魔……有种……这便起身……与我一战……看你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还言休息片刻……我看……你便是……休息一日……也休想打得过我……” 项二麓与镇魂兽躺地斗嘴依然互不相让,看得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啧啧称奇。镇魂兽休息半日,勉强起身以哭魂棒作拐杖,身形踉跄,脚步蹒跚返回无尽深渊。 项二麓一见镇魂兽起身,起初有些担惊受怕,见其走远才长出一口气,心里暗道一声:我得琢磨一下该用何办法,打败镇魂兽,不然以这种野蛮战法,就算取胜也是惨胜,实不足取。 项二麓慢慢起身回到谷中,靠着石壁冥思苦想。 项二麓闭目之时,心神之海黑色宫殿宫门大开,心魔背着手伫立门外,望着无尽暮色,心沉谷底。 想我(心魔)乃是怨气所化,沮丧、愤怒、焦虑、紧张不安、烦躁、纠结、失落、胆怯……诸多情绪融为一体,方成就心中之魔。可是如今我(心魔)已然无法在原身有立足之地,只能屈尊在这牛魔体内,看来只有坦然面对成为牛魔事实,将牛魔这副身躯物尽其用,不然再换一副身躯,不知还要遭受何等罪磨。 心魔想通那一刻,牛魔之躯猛然变色,由黑变灰,虽然依旧灰暗,但能从黑变为灰,已然是巨大转变,可喜可贺。 心魔望着无尽夜空,忽而想到:世外万物,皆有灵性;因仇生恨,皆有因果;报应不爽,皆有定数;生死存亡,皆是天意;顺应天意,万事皆顺,逆天抗命,徒劳无功而已。 心魔心中执念彻底放下那一刻,浑身乌黑之色变为雪白之色。牛魔之躯也由灰色变为雪白之色。 牛魔变色瞬间引起九幽魔剑一丝元神的注意。 “哎呀!心魔终于放下执念,愿意顺应天意了,真是可喜可贺啊!主人的心魔终被感化,无疑平添一大助力,好……真是太好了……” 心魔变为雪白刹那之间,闭目沉思牛魔的天赋如何领悟,若无法使用牛魔天赋,这具肉身只可成为一具肉盾,别无他用。心魔颇不甘心自己的肉身如此不堪,故此其闭目沉思努力感悟牛魔天赋。 心魔这一闭目沉思便是数日之久,九幽魔剑一丝元神远远望着,不知项二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许久不见动静,难道是闭关修炼了。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胡乱猜测之际,也是心魔将灵识散开深入牛魔肉身各处,寻找天赋所在,这一寻找便是数日之久,也毫无收获。 “为何寻不到牛魔天赋的蛛丝马迹,难道是炼化之身,或是牛魔之身本无天赋可言……” 心魔冥思苦想,毫无头绪。心魔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忽觉头痛欲裂,抱头满地打滚,在元神宫殿之中来来回回翻滚。 翻滚之间,一下滚出宫殿落入心海,直直坠入海底,海水侵湿全身,冰凉之感由肌肤入心,渗入头颅,疼痛之感渐渐变轻,神智也慢慢恢复。 心魔睁开双目打量四周,蓝幽幽海水静寂神秘,看似透明,却又偷着丝丝诡异。 心魔凝望海水,忽而涌起一个大胆想法,何不将心海之水灌入肉身经脉,来个心海周而复始循环,或许能荡洗经脉,并能激发隐藏于周身经脉之中的牛魔残余天赋。 打定主意,心魔浮出海面,一跃上岸,施展灵力将心海之水抽出如龙,源源不断灌入周身经脉之中,并施展灵力引导心海之水冲洗经脉,试图激发出牛魔天赋。 心海之水一经引出,便如洪水猛兽一般,在周身经脉之中周而复始咆哮发狂,周身主脉皆被心海之水洗荡的光亮透明一尘不染,细小经脉也在反复冲洗之下渐渐显露出来。 待心海之水渗入细小经脉之中,牛魔一族残余天赋被激发出来,汇聚成河涌入元神宫殿。 心魔等的便是牛魔天赋,如今一见牛魔天赋汇成源源溪流围绕元神宫殿不住流淌,其是喜出望外,仰天长叹。 “苍天不负苦心人,一举功成天下知;拨云见日终有时,守得云开见月明,哈哈哈哈……” 大笑数声,心魔张手一引,源源溪流涌入元神宫殿,心魔关闭殿门,沉浸在源源溪流之中闭目感悟牛魔天赋。 “《牛魔邪甲》、《金角破天》、《神力牛魔》、《魔光焚身》、《震断山河》……” 第192章 天赋惊世 “牛魔天赋多达五、六个,且个个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看来牛魔天赋必是玄元大陆极为稀少的一种神秘天赋,而我如今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得到牛魔肉身,并能激发出牛魔天赋,若能善加使用,说不定以我日后实力必能超越元神之婴,今后谁是主身,谁是分身,哼哼……还得以实力说话……” 心魔想着想着精神大振,闭目沉思回想牛魔天赋之一牛魔邪甲。 牛魔一族乃魔族精锐,历次征战皆冲锋陷阵,牛魔一族防御出众,最为称道便是牛魔邪甲。 牛魔邪甲以牛魔一族天生之皮为根,铺以自身灵气加持,灵气与牛皮合而为一之际,牛魔邪甲油然而生,牛魔邪甲不仅能防兵刃,还能防御武神帝者全力一击,故此以牛魔邪甲大战武神帝者虽不能胜,可保性命无忧。 “啊!……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有此牛魔天赋,今后玄元大陆任由我走,管他武神帝者有何威严,若是伤不了我之性命,皆可挑衅……” 心魔欣喜之余,狂笑不止。笑罢多时,闭目养神专心修炼《牛魔邪甲》。 修炼不知时, 转眼已千年, 洞中日月长, 白发换黑发, 睁目一瞬间, 满目皆沧桑, 感叹人世短, 蹉跎物人非。 心魔修炼之时,牛魔肉身背靠山谷静默不动,雪白肉身随着修炼牛魔邪甲忽而变色,先是灰色,后是黄色,转眼变棕色,最后变为黑色。 黑色覆盖全身一刹那,浑身长出黑色牛毛,长长牛毛浓密连绵,恍如长毛巨兽。牛毛长出一尺有余不再疯长,转而慢慢干涩,纷纷脱落,待长长牛毛脱落那一刻,牛魔肉身覆盖一层厚厚黑甲,黑甲乌黑发亮,泛着淡淡摄人心魄光泽。 牛魔肉身变化始终不离九幽魔剑一丝元神眼眸。 “呦呵!牛魔身上长出甲胄了,真是稀奇,看来项二麓已然领悟牛魔天赋了,可喜可贺啊!接下来看看,项二麓还能领悟牛魔何种天赋,这些天赋将来都将助主人一臂之力。” 在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寸步不离注视之下,心魔沉浸在领悟牛魔天赋的欣喜之中。 “哈哈哈哈……终于领悟牛魔天赋了……将来玄元大陆必有我的一席之地……” 心魔内心狂喜之余,渐渐冷静下来,用心感悟另一牛魔天赋《金角破天》。 《金角破天》乃是牛魔一族力战神族之时,狂性大发灵光灌注一对牛角,牛角笼罩在灵光之中,色泽金黄有如黄金一般,故而称之为金角。 牛魔发狂甩头,一对金角凝聚牛魔全力一击,飞刺神族。神族以圣盾防御,却不料金角势如万钧,无物可挡,轻而易举刺破圣盾,刺穿神族,神族身中金角而死,从此牛魔一族天赋金角破天便成为魔族一大杀器。 心魔静静领悟金角破天的由来,转而暗暗称奇,如此天赋真是惊世骇俗,牛魔天赋真是非同凡响……。 心魔暗暗运气,依照天赋所指将灵气汇聚牛角。 “哞……” 牛魔突然大叫一声,吓了九幽魔剑一丝元神一跳,眨眼之间,一对牛角飞出,犹如两支利箭射向天空。 “咔…咔。” 天空两声巨响,九幽魔剑一丝元神仰头一望,天空出现丝丝裂缝,裂缝中心处镶嵌两支牛角。 “这是何天赋,竟然如此厉害,真是惊世骇俗……”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感叹之际,“哞哞”叫声再起,一对牛角应声而落,转瞬之间回归牛头。望着一对金光闪闪牛角,九幽魔剑一丝元神暗暗称赞牛魔天赋果然惊世骇俗,心魔有了牛魔肉身,再领悟牛魔天赋,今后主人有难,便可将项二麓唤出抵挡一阵。 牛角归位,项二麓睁开双目仰天大笑,以手指天,朗声开口。 “从今以后,项某……项二麓……顶天立地……天下之大……项某必闯出……一番天地……” 听罢项二麓之言,九幽魔剑一丝元神暗暗嗤笑。区区牛魔而已,即便天赋惊世,但在玄元大陆想闯出一片天谈何容易,光玄州一地藏龙卧虎,武帝圣者、武圣皇者、武神帝者便多如牛毛。想在玄州闯出名头不几经生死,休想留下名头,当初枯骨老魔凶名赫赫又能如何?不也被凯盛大帝封印在玄冥洞中……。 项二麓笑罢之后,眼眸扫了一眼九幽魔剑一丝元神,不屑一顾冷哼一声,双目一闭继续感悟牛魔天赋。 《神力牛魔》、《魔光焚身》、《震断山河》……众多牛魔天赋在天赋源源溪流之中浮浮沉沉,项二麓一头扎入溪流之中,奋力捕捉天赋灵感,慢慢领悟牛魔天赋。 随着岁月长河源远流长,项二麓一番苦功终得回报,《神力牛魔》、《魔光焚身》、《震断山河》……众多牛魔天赋被其一一领悟,并加以揣摩,随手使出。 众多牛魔天赋一一施展而出,整个山谷地动山摇,回声不绝。躲在山谷中的众多元神吓得瑟瑟发抖,惊恐万分望着罪魁祸首项二麓,暗恨项二麓,诅咒项二麓赶紧修炼走火入魔,发狂而死。 项二麓将牛魔天赋《牛魔邪甲》、《金角破天》、《神力牛魔》、《魔光焚身》、《震断山河》一一施展完毕,只觉元神大振,浑身说不出的舒爽,若是眼前再有镇魂兽,非得痛揍镇魂兽一顿不可。 项二麓在谷中来回走动之际,却不知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又从无尽深渊之中引来一头狮鼻阔口,红面犬牙的巨大镇魂兽。 巨大镇魂兽每走一步,大地震动,尘土飞扬,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镇魂兽威猛绝伦,巍峨雄壮,力霸惊世,给人一种不可力敌之感。 项二麓闻声一惊,望向谷外,暗道一声: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得来全不费工夫;正好牛魔天赋领悟已毕,正可拿这镇魂兽一试天赋,练练拳脚。 思及此处,项二麓大吼一声,大步流星出谷迎战镇魂兽……。 第193章 威力绝伦 项二麓堪堪出谷,镇魂兽迎面而来。镇魂兽一见项二麓,不知何故怒气冲天,怒吼一声,大步向前,单臂一抡,一鞭劈头盖脸抽来。 鞭哨刮动风声呼啸而来,犹如一条巨龙从天而降。 “牛魔邪甲。” 项二麓大吼一声,浑身乌黑光泽闪耀,牛魔邪甲瞬间覆盖周身。单臂一扬迎挡鞭哨。 “啪”的一声,鞭哨重重打在手臂之上,溅起一溜火星。再看项二麓手臂毫发无损,牛魔邪甲防御坚固可见一斑。 “再来……” 项二麓被打一鞭似乎仍未过瘾,大呼一声挑衅镇魂兽。 镇魂兽大吼一声:“如你所愿,看鞭。” 镇魂兽单臂挥舞,赤魂鞭一下接着一下,连连抽打项二麓。 “啪啪啪啪……”之声响彻山谷,惊得一众元神心惊胆颤,不敢直视。而项二麓则是犹如鞭中沐浴一般,任由抽打,而浑身毫发无损。 “哈哈哈哈……让你多打一阵,给我解解痒。” “嗯……这回不痒了,该我打你了。” 项二麓前踏一步,大吼一声:“震断山河。” 足一沾地,大地剧烈震动,无数裂缝蜿蜒曲折伸向远方。地面晃动,镇魂兽庞大身躯随之摇晃不稳,脚下踉跄。 “神力牛魔。” 项二麓大喊一声,身后出现巨大牛魔幻影,双拳一举金色光芒笼罩拳头。 “吃我一拳。” 一拳挥出,金色光芒划过夜空,一连串爆闪之声随拳而出。 “砰。” 蒲扇大的拳头硬生生击中镇魂兽,下一秒令人震惊一幕出现。只见镇魂兽庞大身躯,竟然被一拳击飞,镇魂兽身形抛飞而出,空中留下一个小点,下一息融入夜空,再无踪迹。 “如此天赋,真是威力绝伦啊!……”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感叹之际,项二麓单手指天大吼一声:九幽魔剑,待我离开镇魂宝珠,必将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将你碾为齑粉……。 “呦呵,项二麓真是狂妄不羁,不过赢了镇魂兽而已,竟然还敢向我挑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我还得教训一下项二麓,让其冷静冷静……” 项二麓颇为得意之时,忽觉身躯一紧,不听使唤,紧接着一道剑丝不知从何处冒出,飞入元神宫殿,将心魔五花大绑扔于宫外。 心魔奋力挣扎也无法摆脱剑丝捆绑,其正挣扎之际,一道长鞭凭空显现,狠狠抽在心魔身上,疼的心魔满地打滚。 心魔在元神宫殿打滚,项二麓在山谷打滚,巨大身躯来回撞击山谷,碎石纷纷掉落,吓得众元神纷纷躲避,远远离开山谷,望着项二麓是惊恐不已。 “饶我一命,再也不敢冒犯……啊!……啊……啊……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长鞭一停,悬于虚空,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含笑望着心魔,冷冷道:“再有下次,不抽你一百鞭决不罢休,别记吃不记打,好生在此修炼,再有反水之心,下次打得更狠。” “决不会有下一次……还请九幽爷爷放心……项二麓决不敢再冒犯……九幽爷爷……”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冷冷一笑,剑丝及长鞭凭空消失,心魔躺在宫外仰望夜空,阵阵冷意涌上心头。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隐入夜空,并将镇魂宝珠内情形原原本本告知项云霄。 “哦,项二麓竟然在镇魂宝珠内另有奇遇,真是好事一桩,不过其狂妄不羁性子真的敲打敲打,九幽,你做的很对,项二麓还得由你管教,不然一旦出了镇魂宝珠,其反噬伤主,也是极有可能之事。” 九幽嘿嘿一笑道:“主人请放宽心,项二麓一旦起了反意,所下禁制必会凭空出现狠狠教训其一顿,让其狂妄不羁,必定让其吃够苦头。” 项云霄闻言微微颔首道:“既是心魔必是狂妄不羁之辈,所下禁制能有所约束自是极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若能为我所用便可,不必过于强求。” “主人放心,九幽所下禁制不会伤及心魔性命,只是略微惩戒而已。” “九幽,之前你提及在鲲鹏戒指《世外书镜》之中,项一鸣修炼三大奇技,其中有一灵幻分身,并言项家奇技传自一块天外奇石,奇石之上刻着一套《灵化分身》奇技。此奇技大成之后,只需身怀多种灵气,便可化出多个分身,此分身并非幻影,有形无实,而是介于虚实之间,随意幻化,可攻可守,虚实变幻莫测,迷惑仇家,颇有奇效。” “主人,既然想修炼《世外书镜》之中奇技,请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九幽,若是颜如玉不愿传授,不必强求。” “主人无需担心,九幽去见颜如玉,讲明利害关系,颜如玉必会倾囊相授,主人静候佳音,我去也。” 九幽话音未落,红光一闪,钻入鲲鹏戒指。 九幽魔剑不请自来,项一鸣与颜如玉顿时觉察,红光化为人形落到船头,项一鸣与颜如玉携手揽腕出舱一看。 “九幽,怎么是你,何事来此啊!” 九幽冲着项一鸣与颜如玉深施一礼之后回道。 “实不相瞒,我奉主人之命,来此想学得一奇技《灵化分身》不知颜姑娘可否忍痛割爱,将奇技传授,九幽代主人深表谢意。” 颜如玉闻言微微一愣,转脸望向项一鸣。项一鸣深知自己无法修炼《灵化分身》,不如将此奇技传授真身,如此一来也算有所回报。 “夫人,为夫与音律有缘,而《灵化分身》学而无用,不如不学,既然真身愿学,何不成人之美,夫人意下如何?” 颜如玉妙目转了两转,嫣然一笑道:“既然郎君有此想法,妾身自当从命,郎君附耳过来,由我传你,你再传给九幽。” 项一鸣淡然一笑,微微侧头靠向颜如玉,尚未耳贴嗪首,淡淡香风已然令人沉醉。香风之中裹挟淡淡兰花芳香,回荡耳畔,沁人心扉。 颜如玉吹气如兰之中,小如蚊呐之声传入项一鸣耳中……。 第194章 灵化分身 “郎君听真,灵化分身修炼之法只传一遍,还请牢记于心。” 项一鸣微微点头之际,颜如玉继续言道:“灵乃万物之根,气乃万物之首,灵与气和,始化世间万物。灵根本是一种,但与气和之后,灵气分化,多种灵气应孕而生,水、火、风、金、木、土……众多灵气。” “而灵化分身乃是在众多灵气基础之上衍化而出的幻灵分身。幻灵分身以灵之精灵或单独灵气为根,铺以一丝元神为识,两者相辅相成,合而为一便成分身,分身随真身而战,进退自如,聚散随心,善加运用,可战强敌。” “闭目聚神,以心观气,气出丹田,各聚一方,分神辨气,元神相合,心念一动,气出神随,灵气聚身,化为人形,元神驻身,进退随心,攻守兼备,齐心迎敌,真身不敌,幻灵阻敌,心念一收,幻散灵消,无影无踪,不伤分毫……” 颜如玉小如蚊呐之声一落,项一鸣已然牢记于心,随后将《灵化分身》口诀传于九幽。 “多谢二位倾囊相授,九幽代主人谢过二位,告辞了。” 九幽话音未落,红光一闪,消失不见。 “郎君,你难道今生今世只想做一道分身吗?” “夫人,世上之事千变万化,今后发生何事谁能料到,不过若是机缘巧合,或许真身修炼成武神帝者,我这具分身即便想留,真身也未必想要,到那时再谈最为恰当,如今不是谈论此事之时,若让真身有所察觉反而不美,日后此事莫谈,你我夫妻夫唱妇随在这《世外书镜》之中,不也是人生一种意境,何必妄求其它呢?” 颜如玉纤纤玉指捏作兰花状,轻柔一晃,娇声细语道:“郎君心若随风,淡然处之,轻描淡写看淡人世,不枉妾身一片心意,今后妾身便伴随郎君左右,生死不离,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项一鸣淡淡一笑道:“夫人莫说丧气之言,日后即便随真身迎战强敌,也未必是必死之局,说不定峰回路转,也未可知啊!” “郎君所言极是,妾身观郎君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此乃大富大贵之相,生此面相者即便不是位极人臣,也是名重一方之辈,故此妾身追随郎君左右,此生足矣。” “……” 项一鸣与颜如玉畅谈人生在世之际,也是项云霄修炼《灵化分身》之时。心中默念口诀:“闭目聚神,以心观气,气出丹田,各聚一方……” 牢记于心之后,闭目养神,静心养性多时才暗暗运气修炼《灵化分身》。项云霄闭目之时,元神之婴分出元神细丝,逐一察看日月灵丹之中有几种精灵,冰、火五大精灵在日月灵丹之内浮浮沉沉,日月灵丹一隅,有两种光团躲在角落,纹丝不动。一种是青色光点,另一种玄色光点。 元神细丝一挨光团,一种古老气息回荡在日月灵丹之中,气息之中传出一种奇妙音律,缥缈动听,恍如天籁之音。元神之婴静静聆听,许久之后方知两种光团各自代表一种灵气,青色乃是木之灵气,玄色乃是风之灵气。 元神之婴心念一动,如今已有冰、火、云、金、寒及木、风七种灵气,尚缺水、土两种灵气,不如以灵识之网捕捉水、土两种灵气,待九种灵气聚于一身,再修炼灵化分身,如此一来,便有九道灵气分身。 灵气分身介于虚实之间,多多益善。有了九道分身,今后对阵强敌便多了一分把握。 思及此处,元神之婴放出灵识之网,慢慢向四外延伸,捕捉水与土两种灵气。一道元神悄然离身进入灵识之网,坐镇灵识之网。 灵识之网虚空张开,不知延伸出多远,忽而发现蓝色光点、黑色光点,还有一种从未见过的玉色光点。 元神一动,灵识之网慢慢收缩,将这三种光点大量捕捉,凝聚成一团带回日月灵丹之中。 元神之婴以元神细丝慢慢触碰这三种光点,与之亲密接触,释放善意之后,才知蓝色光点是水之灵气,黑色光点是土之灵气,而玉色光点乃是月之灵气。 聚集冰、火、云十种灵气,岂不是将拥有十道灵气分身,元神之婴思及此处手舞足蹈兴奋不已。 此时日月灵丹之内,十种灵气齐聚一丹,不过冰、火五种灵气占据绝大空间,而木、风五种灵气只能屈居一隅,显得十分憋屈。 元神之婴扫了一眼日月灵丹内部情形,忽觉若是让冰、火五种灵气长此以往占据绝大部分空间有些不妥。 沉思片刻之后,想出一计。元神之婴分出一丝元神,与木、风五种灵气慢慢亲近,进而得知如何凝聚灵气精灵,在元神之婴大力帮助之下,木、风、水五种凝聚出各自精灵,得以与冰、火五大精灵分庭抗礼,各占一席之地。 随后以《灵化分身》修炼口诀,运用十种灵气,并铺以丝丝元神,双手一挥,分化出十道灵气分身。 项云霄看着四周十道颜色各异分身,激动心情无法以言语表述,只能仰天长啸,发泄心中愉悦之情。 “哈哈哈哈……灵化分身……项某终于练成了……天下之大……大可一闯……” 项云霄只顾着高兴,似乎忘记远处有一双鸟目死死盯着他。其一言一行皆被禀报千始鸟王,而千始鸟王赶紧禀报宝王夷陵。 “什么,人族少年待在井洞之中不仅打败夜枭鼠、黑翼蝙蝠两大兽群,还击退多目兽王、独角兽王、角鹰兽王、蜉蝣兽王四位兽王麾下族群,看来人族少年实力不凡啊!” “看来还得本王出手将人族少年打入地狱。” 宝王夷陵话音一落,千始鸟王嘿嘿一笑进言。 “大王,区区人族少年怎能劳驾大王亲自出手,岂不是折煞小的软弱无能吗?不如由小的想个法子将人族少年折磨至死。” 宝王夷陵闻言一愣,脱口而出道:“哦,你且道来,有何法子?” 第195章 无尽黑狱 千始鸟王嘿嘿一笑道:“大王,宝山之下,有何绝地?难道大王忘了不成,将人族少年引入绝地,令其始终无法走出,不吃不喝几日,人族少年必会饿得有气无力,而几年之后,人族少年就算不饿死,也只剩下皮包骨,几十年之后,就算有武道真气与灵气支撑,也足以饿死人族少年,到那时大王只需派一兽前去收尸便可,何须劳动大驾呢?” 宝王夷陵闻言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好,此法甚妙啊!” “千始,此事由你去办,务必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将人族少年引入绝地,让其在绝地之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想便让本王痛快不已。” “大王在此静候佳音,小的这就去办。” “好,速去速回。” 项云霄正在井洞之内漫无目的前行,忽而打了一个喷嚏,随后接连打了四五个喷嚏。项云霄拿出手帕擦拭鼻涕之际,丝毫不知一个阴谋正在悄悄靠近。 “鸟王,难道非得由我将人族少年引入绝地。” “住口,难道不是你引,还由我来引不成。” “可是绝地一旦进入,再难出来啊!” “此事由不得你,引也得引,不引一掌拍死你,速速照做,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千始鸟心不甘情不愿看了千始鸟王一眼,振翅飞向项云霄。 千始鸟尚未临近,项云霄已然有所察觉,回头一望,反手拔出湛渊剑,挥剑一劈,一道白虹剑气斩向千始鸟。 千始鸟鸟目之中充满怨恨之情,狠狠瞪了一眼项云霄,双翅一振,斜飞入空躲过白虹剑气。 “哪里走,吃我一剑。” 项云霄施展武王之翼,飞起追赶。千始鸟侧头回望,心里暗道一声:该死的人族少年,既然鸟王让我死,我也拉上你当做垫背的,咱俩一起进入绝地,死也做一对死后冤家对头。 千始鸟熟悉井洞地形,而项云霄纯属胡乱追赶,不知不觉之中追至绝地边缘,九幽魔剑及时示警。 “主人,前方不妙,不可再追,速速停下,莫入陷阱啊!” 九幽魔剑提醒及时,但项云霄此时此刻追心上头,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一头扎入黑暗浓雾之中,追逐千始鸟进入绝地。 一入绝地,身旁景物大变,黑暗浓雾翻滚咆哮,猛然前方浓雾一变,一只噬魂兽拨开浓雾走出,嘴上叼着一只飞鸟。项云霄定睛一看,这只飞鸟岂不正是一直跟踪自己的千始鸟。 此刻千始鸟奄奄一息,鸟喙微微张开,断断续续道:“人族……少年……恭喜你……随我……进入……无尽黑狱……我……是……必死无疑……不过你吗?……何时……能死……全看……你的造化……但愿……你能……抗住……噬魂兽……霹雳一击……不过……就算……你能……战胜……噬魂兽……也无法……走出……无尽黑狱……这处绝地……迟早……和我一样……死在这里……” 闻听此言,项云霄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就该听九幽魔剑一句劝,可惜事已至此,后悔无济于事,唯有战胜眼前噬魂兽,方能躲过一劫。 项云霄心念一动,元神之婴分出十丝元神进入日月灵丹之中,与冰、火、云、金、寒、木、风、水、土、月十种灵气融为一体。只待项云霄心思一起,十道灵气分身迎战强敌。 项云霄静静看着噬魂兽,并不急于出手。噬魂兽大嘴一合,咔吧一声,将千始鸟咬成两半,仰脖一吞咽下千始鸟。噬魂兽伸手一抹嘴上血迹,大嘴一张,发出嘶哑难听之声。 “人族少年,一只鸟足以饱腹,你可以做我明日之餐,乖乖随我走,若要反抗,我必将你打得半死不活。” 项云霄冷哼一声。 “要战便战,无需多言。今日一战,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真是括躁,死吧!” 噬魂兽大手一挥,一只粗如石柱,大如蒲扇巨手迎面扫来。 九幽魔剑蠢蠢欲动,欲要替项云霄迎战噬魂兽,被项云霄以元神传音拦住。 “灵化分身。” 项云霄大喝一声,双手张开,凌空一转,十道灵气分身应手而出。 眼前突然出现十余个一模一样人族,噬魂兽一愣之余,巨手不停继续横扫。 “十面绝杀阵起。” 项云霄单手一挥,十道灵气分身心有灵犀瞬间各自飞向一方困住噬魂兽。 噬魂兽一掌扫空,大吼一声,拔出黑铁枪照着项云霄便刺。 “想与我交手,过得了十道分身再说。” 项云霄一振背后双翅,飞上高空,十道灵气分身各自幻化出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锤十种兵刃,从十面攻向噬魂兽。 噬魂兽眼角扫了两眼十道分身,鼻子重重一哼,似乎对于十道分身不屑一顾。在噬魂兽看来区区十道分身而已,有何厉害之处,不过是给自己挠痒痒而已。 噬魂兽起了轻敌之心,下一息其是后悔不已。你道为何?十道灵气分身各有灵气绝技。 “寒冰枪。” “烈火剑。” “团云斧。” “黄金锤。” “冰龙戟。” “青木叉。 ” “旋风鞭。” “月牙钺。” “碧水刀。” “厚土钩。” 十种饱含灵气兵刃落在噬魂兽身上,起初不以为意,随后十种疼痛及酸麻痒木由身上一处漫延全身,弄得噬魂兽难受不已。 噬魂兽单手举枪连连疾刺,恨不得一枪刺死项云霄。而项云霄冷冷一笑,肋下灵气双翅一振高高飞起,躲过近身一枪。 “来而不往非礼也,灵气分身尽展法术。” 项云霄话音未落,十道灵气分身纷纷单手擎住兵刃,腾出另一手施展法术。 噬魂兽忽觉不妙,若是法术临身,自己以何阻挡法术。情急之下,噬魂兽怒吼一声,身躯一振,浑身泛起乌黑光泽,光泽之下一袭黑甲慢慢覆盖全身。 黑甲护体,噬魂兽士气大振,挥抢乱刺,紧追项云霄身形,恨不得一枪结果了项云霄,再对付环绕周身的十道分身……。 第196章 黑狱传说 噬魂兽乱枪疾刺,枪影一闪气爆之声接连不断响起。项云霄不敢大意,灵气双翅一振,继续高飞躲避。 噬魂兽只顾追刺项云霄,从而忽略了十道灵气分身。灵气分身以幻化兵刃及法术接连不断攻向噬魂兽,皆被噬魂兽一身黑甲牢牢挡住,难伤噬魂兽。 项云霄俯视地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项云霄脑筋急转,忽而想到对策。 “分身联手,布网困兽。” 十道分身闻声而动,各自伸出一手,掌心发出一道灵气齐齐向上凌空结网。 灵气大网结成一片,猛然一落,将噬魂兽困在网中。 噬魂兽岂肯就此被困,身躯晃动猛烈挣扎,灵气大网随着噬魂兽身躯左右摇摆不定,大有撕裂之势。 项云霄一见形势不妙,急忙朗声开口。 “灵网两重,连番困兽。” 十道分身闻声出手,双手齐伸,掌心各发一道灵气凌空结网,灵气大网重叠两层猛然落下,与先前灵网合为一处牢牢困住噬魂兽。 “人族少年,速速将我放开,不然待我挣脱,不将你砸成肉泥誓不罢休。” 项云霄冷冷一笑。 “噬魂兽休说大话,若你能从网中挣脱,再杀我不迟,如今你已是笼中鸟,网中兽,生杀大权在我之手,你还是看清形势再说狠话,哼……” 噬魂兽仰头狂叫一声,再度猛烈挣扎起来,灵气大网随着其身躯疯狂左右摇摆,恍如风中杨柳摇摆不定。 项云霄本想静静看着,九幽魔剑出言提醒不可小看噬魂兽,此兽乃是远古恶兽,世间罕见,此兽出没之处皆是大凶大恶之地。况且此兽一旦发起狂来,就连武帝圣者也是避之不及。 项云霄微一沉思之后,心念一动,十道分身双手合十,掌指之间发出五道灵气,五十道灵气凌空交织,瞬间织成一张蜘蛛大网,凌空一落,将噬魂兽紧紧包裹,气得噬魂兽发狂大叫也无法挣脱灵气大网束缚。 噬魂兽连番挣扎,眼见无法挣脱。怒吼一声,身躯略微变小,并泛起乌黑光泽。项云霄一见不妙,连忙心念一动,十道灵气分身收缩灵气大网,紧随噬魂兽身躯变小而动。 乌黑光泽与灵气大网一碰,竟然发出滋滋之声,灵气大网随之微微变细,而乌黑光泽淡化消失之后,噬魂兽身躯一抖,乌黑光泽再次泛出。 “咦,乌黑光泽竟然能化解灵气,九幽何在,可知乌黑光泽为何物?” 项云霄话音一落,红光一闪,九幽魔剑现身脑海。 “回禀主人,乌黑光泽乃是地狱之光,噬魂兽在暗无天日之处修炼,吸收黑暗之气,久而久之便炼成地狱之光,此光可炼化灵气,不过噬魂兽泛出地狱之光为乌黑光泽,并非墨黑光泽,估计噬魂兽修炼不深,不然墨黑光泽一出,主人的灵气大网将冰雪消融。” “九幽,如今我要制服噬魂兽,你可有办法助我一臂之力。” 九幽闻听此言嘿嘿一笑道:“主人早说不就结了,九幽愿为主人效犬马之劳。” 九幽话音未落,红光一闪,一道红色大网从天而降将噬魂兽牢牢捆住。红色大网不知具有何种魔力,噬魂兽被红色大网一捆,顿时浑身滋滋冒烟,身躯慢慢变小。吓得噬魂兽连忙求饶。 “饶命……饶命啊!……人族少年……饶我一命吧!……你若放了我……我不仅不再加害……还给你指明出去之路……” 项云霄闻言淡淡一笑,心念微微一动,九幽魔剑心领神会红色大网悬空而起,暂时放噬魂兽一马。 噬魂兽往下一跪,给项云霄磕头。 “不必磕头,起来搭话。” “多谢不杀之恩。” “我来问你,此地何名,为何黑雾弥漫。” “此地便是无尽黑狱,此处也是地下世界兽族弃尸之地,死尸多如牛毛,怨气冲天,久而久之便形成黑雾弥漫之地。”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接着再问。 “无尽黑狱终年黑雾弥漫,你如何进入此地,可知无尽黑狱的由来。” “回禀恩公,我能进入此地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待我进入之后,发觉怨魂缠身几乎将我折磨而死,后来我为了活命,寻找地上尸体吞噬,并寻到一面刻有兽形文字山壁,依照壁上字迹修炼,才勉强活了下来。” “至于无尽黑狱的由来,应该也刻在山壁之上,请恩公随我来,看罢墙上字迹,或许便有答案。” “好,你头前带路。” “还请恩公解去大网束缚,不然我是寸步难移。” 项云霄单手一挥,十道分身撤去灵气大网,伴随项云霄左右,跟随噬魂兽一路前行。 黑雾之中难辨道路,随着噬魂兽七拐八转之后,来至一处雾气稀薄之地。 噬魂兽一指前面,项云霄顺其手指方向,看到一面黑色山壁,山壁刻满字迹,左面皆是兽族象形文字,右面是人族刚劲文字。 项云霄看不真切,拿出夜明珠贴近山壁,才看清上面所写字迹。 “玄元大陆,兽族为尊,人族为仆,人族为摆脱被兽族奴役之境,擅自打开空间裂缝,放魔族入侵玄元大陆。从此兽族与魔族大战千年,彼此死伤惨重,人族得以借机崛起,屹立于玄元大陆,成为玄元大陆之主。” “人族打开的空间裂缝被兽族当做弃尸之地,也是冤魂冲天之地。人族将此地命名为无尽黑狱,兽族将此地命名为惩罚之地,但凡进入此地之人,若不依照壁上字迹修炼元神,必会被怨魂折磨而死。” 看罢字迹,项云霄不仅惊叹道:“九幽,依照壁上字迹,但凡进入之人若不依此修炼元神,必会被怨魂折磨而死,而我怎么丝毫不觉怨魂折磨啊!” 九幽嘿嘿一笑道:“主人难道忘了,主人已然按九幽所教之法修炼出元神之婴,并修炼出元神之剑、元神之盾护住元神,故此即便此地怨魂无数,也休想靠近主人元神半步。” 项云霄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看来无尽黑狱传说并非虚言,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元神修炼有成,才免遭无尽黑狱之劫。” 第197章 黑狱修炼 项云霄话音一落。九幽提议。 “主人,此地怨魂无数,强弱分明,正是修炼元神绝佳之地,不如在此修炼元神,待元神大成之时,再离开此地不迟。不然错过如此机缘,再想修炼元神可是悔之莫及。” 项云霄闭目沉思片刻之后,微微点头。 “也好,我就在此修炼元神,不过得先看看壁上修炼元神之法。” 莹莹光芒照亮山壁,刚劲文字映入眼帘。 无尽黑狱,魂魄无数,常人难以吸收魂魄,但若以周天星宿大阵修炼元神可事半功倍。 周天星宿大阵乃是古人观星辰变化,参悟星辰运转规律,反复推衍星位变化,历经百年参悟演变始成阵法。 天有三百六十五星辰,太阳星与太阴星为阵眼,一颗星辰为一阵位,三百六十三颗星辰层层环绕圆环成阵。此阵与空间融合海纳百川,吸力无穷。 元神一分为二,做为阵眼。三百六十三道灵气为阵位,以三才阵、四象阵、五行阵、六合阵、七星阵、八卦阵、九宫阵为内阵,三百二十一星斗大阵为外阵。 两道元神阵眼以阴阳鱼之势运转不休,元神一转,三百六十三道灵气随之而动,周天星宿阵法一动,吸力自生。 魂魄入阵,当以内外两阵分化魂魄,去其糟粕,留其精华,精华如水,吸入元神,越聚越多,元神自会壮大。 看罢山壁字迹,项云霄闭目沉思揣摩片刻之后,心念一动,元神之婴分出两道元神为阵眼,意念驱使武丹与灵丹滴流乱转,道道真气与灵气游走经脉,透身而出,在项云霄四周布下三百多道阵位。 化为阵眼两道元神,以阴阳鱼之势微微一转,周天星宿大阵运转而动。 灵气与真气绕身而转,项云霄起初不以为意,未觉阵法有何奇妙之处。然而过了一刻之后,魂魄精华蜂蛹而入,才令项云霄大为吃惊。 “好多的魂魄,若不速速吸收炼化,元神必爆。” 项云霄急忙闭目养神,元神之婴双手掐诀,释放元神之手将涌入元神之海魂魄精华一一吸收……。 修炼不知时, 黑雾伴左右。 一剑长相绕, 一兽远眺望。 静静光阴逝, 睁目已年余。 眼皮一翻,两道寒光射出,在这漆黑浓雾中犹如两道光柱,驱散黑暗,带来光明。九幽魔剑落在近前,红光一闪,九幽魔剑进入脑海,一道笑嘻嘻声音响起。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元神修炼的如何了?到达哪种境界,可否一说。” “元神之婴头顶有一银色王冠,若我估计不差,应是王阶化形。” 九幽闻言大喜过望,急忙进入元神之海,飞入元神宫殿之中,一见元神之婴头顶银色王冠,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主人,你的元神果真练至王阶化形,如此一来,主人便可修炼元神三彩之剑。” 话锋一顿又道:“三彩之剑较之五彩之剑威力更上一筹,一剑之下可越阶击杀武帝圣者,主人报仇有望了。” 项云霄听罢喜形于色,之前被张家欺辱,皆因张家有武帝圣者坐镇,如今修炼三彩之剑便可报仇雪恨如何不喜。 “九幽,速速传我三彩之剑,我要以三彩之剑杀了张家武帝圣者,踏平张家,地下暗城从此再无张家这一名号。” “主人,元神修炼有成固然可喜可贺,不过当下重中之重,先将三彩之剑练至炉火纯青,再谈击杀武帝圣者之意。” 一言点醒梦中人,项云霄不住点头。 “九幽,三彩之剑修炼口诀速传于我。” “主人听好,闭目静心,元神出窍,神游九霄,感悟苍天之剑,只取三彩精髓,悟剑意,凝剑身,化剑神,铸剑形,形神合一,意随剑动,剑出无形,暗取元神,一击必杀,神散人亡。” 项云霄牢记于心,默默心念三遍,闭目打坐,静心静神,万物不思,空灵之中一支小剑凭空而生之际。 元神之婴飞出元神宫殿,由上丹田泥丸宫出窍,悬于头顶凌空打坐,看似静止不动,实则元神早已神游九霄,遨游虚空,与天地之灵气同游,与日月之精华为伴,感悟苍天之剑,思剑之精髓。 苍天之大无奇不有,静心感悟,得益良多。然而苍天之中何止有苍天之剑,还有灭世之刀,开山之斧,霸天之枪……多种绝世兵刃精髓神意荡漾其中。 元神之婴需从众多绝世兵刃神意之中寻找苍天之剑谈何容易?元神穿梭于苍天之中,漫无目的寻觅,久寻不到,渐生烦躁之心。 元神之婴摇摇晃晃,九幽魔剑一见,急忙以元神传音告知。 “主人,感悟苍天之剑颇为艰辛,切不可半途而废,一旦烦躁起了动摇之心,再想练成三彩之剑那可就是难上加难。” “哦,多谢九幽提醒,这便安抚元神之婴,劝其稍安勿躁。” 心念一动,项云霄与元神之婴瞬间沟通心意。元神之婴沉默片刻之后,再次神游九霄,感悟缥缈无踪苍天之剑。 静静等待不知多久,元神之婴忽而睁大双目,眼眸闪过一丝喜色。这丝喜色丝毫逃不过项云霄眼眸。 项云霄悄然盘膝打坐,用心感受苍天之剑,双目偶尔一睁一闭之间,一抹寒光透目而出。 良久之后,元神之婴双手掐诀,双掌伸张之间,一支小剑慢慢成形。元神之婴双掌迅捷变化,掌中小剑忽大忽小,上下翻飞,越发颇具剑形。 元神之婴双掌不停,不知修炼多久,掌中小剑渐渐有了光彩,待红白蓝三种颜色遍布剑刃之际,九幽魔剑凌空盘旋,红光一闪,九幽进入脑海道喜。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三彩之剑已然大成,今后多多修炼,达至控剑与心,心念一动,剑出杀敌境界,便可与武帝圣者一战,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或许一剑便可击散武帝圣者性元神,继而取其性命。” 项云霄微微仰头,道声“收”元神之婴回归元神宫殿,才看向九幽魔剑。 “九幽,借你吉言,若能击杀武帝圣者,今后你我便如兄弟……” 第198章 凿山开壁 “主人,你我生死与共,早已亲如兄弟,九幽助你一臂之力,也是应尽之责。” “好一个应尽之责,既然如此,日后你若想大开杀戒,我必与你同进同苦,迎战强敌。” “主人,你我身陷无尽黑狱,必是宝王夷陵暗中使坏,不如离开无尽黑狱之后,找那宝王夷陵大战一场,既可出气,也能顺便一试三彩之剑威力如何?” 项云霄微微点头,朗声大笑道:“此言甚是,既如此便让噬魂兽带路,离开无尽黑狱,寻那宝王夷陵出口恶气。” “噬魂兽何在?速速现身。” 项云霄大喝一声,噬魂兽从黑雾中缓缓走出。 “有何吩咐。” “我要离开无尽黑狱,你头前带路。” 噬魂兽微微点头。 “随我来。” 噬魂兽头前带路,项云霄紧随其后,穿行黑雾之中。黑雾之中难辨方向,所幸项云霄掌中托着夜明珠,一路照亮之下,才发觉离开无尽黑狱需在洞中走“回”形通路,到了回形通路中心,再走“之”形曲折向下石阶,听到涧涧水流之声,噬魂兽才开口。 “恩公,前面左拐到头便是出口,我只能走到这里,再往前走若被宝王夷陵发现,难逃一死。” “这是为何?” “无尽黑狱历来只有进者死,绝无生者离的规矩,宝王夷陵作为此地王者,自当遵守自古传下来的规矩,故此我只能送恩公到此。” 项云霄望着噬魂兽略带惋惜道:“看来你只能待在无尽黑狱里了,也罢,愿你有朝一日修炼成武帝圣者,如此一来便可击败宝王夷陵离开无尽黑狱。” “……” 项云霄告别噬魂兽沿着溪流左拐,前面黑色浓雾越走越稀薄,粼粼波光透过浓雾跳跃水面,恍如一个个精灵水面嬉戏,留下一连串银色身影。 望着粼粼波光,项云霄涌起思乡之情,离家几载,与爹爹隔空相思,心中甚是挂念。待地下暗城之行已毕,定要返回家乡与爹爹及叔叔团聚一堂。 思乡之情伴着脚步缓缓向前,忽而淡淡莹白光芒浮现眼前,项云霄定睛一看,原来前方是一发光萤石山洞。 走入山洞,满眼皆是莹白之光,走了许久不见出口,项云霄不禁有些急躁,便问九幽该如何走出山洞。 “主人,你我所处之地乃是地下,故此只能屈身山洞之中,若想离开山洞,唯有打通头顶山壁,凿出一个出口方能离开。” 项云霄单手一摸后背,湛渊剑握于掌中。九幽一见,不禁问道:“主人莫非指望以湛渊剑凿出一个出口不成。” “正是此意。” “主人,不是九幽笑你,湛渊剑白虹剑气威力只算初阶剑气,以初阶剑气开山凿石,你得凿到何时能凿出一个出口。” “那该如何是好?” 九幽嘿嘿一笑道:“主人,鲲鹏戒指之中有镇魂宝珠,不妨将心魔放出,如今心魔肉身强大,并兼具牛魔天赋,开山凿石不在话下。” “只怕心魔不愿听从我意……” “主人大可放心,一切由我来劝说,料想心魔必会听从于我,给主人开山凿石。” 项云霄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镇魂宝珠之内,项二麓一听九幽之言,大如洪钟头颅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说啥不愿为项云霄出力。 九幽魔剑一丝元神耐心耗尽是勃然大怒,再次祭出剑丝大鞭抽打项二麓。 “莫要再打,我愿听从调遣。” “真是记吃不记打,非得令我动怒抽打一顿才肯听话,记着出去之后,我说往东不许往西,叫你打狗不许撵鸡,若敢违逆,一顿鞭子少不了你的。” 项二麓吓得一缩脖子,不敢言语。 “跟在后面,随我出镇魂宝珠。” 项二麓一出鲲鹏戒指,巨大身躯顿时被狭窄山洞憋的弯腰塌背,身形横卧几乎躺下。 “项二麓,将头顶山壁打出一个通路或是出口便可,多谢相助。” 项云霄十分客气,项二麓则是翻了翻牛眼白了其一眼,一旁九幽魔剑元神作势挥鞭,吓得项二麓赶紧连声应下。 “此事包在我身上,还请闪在一旁,我来开山。” 项云霄往项二麓脚后一站,才到脚面。项云霄在项二麓身边恍如一只蝼蚁,而项二麓则如顶天立地巨人,高大巍峨气势磅礴。 “神力牛魔。” 项二麓举起双拳,金光闪烁,两只大如磨盘拳头恍如两支金锤,稍微一动,击打洞壁。 “轰隆……” “砰砰……” “噼里啪啦……” 金光巨拳所及之处,山壁裂开,碎石掉落,灰尘飞扬,山体猛烈摇晃。 起初几拳下去尚未动摇宝山根基,只是令山体摇晃,犹如地震爆发前兆。山上众多凶兽微微一愣,随即不以为意,全未放在心上。 然而接下来,一阵老拳连连击打山壁。宝山刹那间剧烈摇晃,山石乱滚,树木花草摇摆不定。 飞鸟惊起,翱翔空中遥看下面,不知发生何事。众凶兽则是纷纷钻出井洞,惊疑不定看着摇晃山体,纷纷避之山脚。 “发生何事,为何洞内如此剧烈摇晃。” 宝王夷陵怒拍石桌,质问属下。 “小的愿为大王探察一番,还请大王稍安勿躁,去去就来。” “速去。” 千始鸟王微微振翅,眨眼之间飞出山洞,俯视整座山脉。鸟目一览,山体震动剧烈之处尽收眼底。 “大事不好,难道说人族少年从无尽黑狱出来了?” “不可能啊!两千年来,无论人兽一如无尽黑狱,绝无生还可能,难道是我看错了……” 千始鸟王心里疑云丛生,但又不敢亲自查探一番,鸟目一转,有了主意。 几声鸟叫之后,成百上千只千始鸟飞至近前听从调遣。 “去剧烈摇晃之处打探一下,究竟是何物做崇?” 众千始鸟不敢违抗命令,纷纷做鸟兽散,飞向摇晃之处寻个井洞或是山洞钻入打探。 过了半个时辰之久,千始鸟王耐心即将耗尽之际,几只千始鸟一身灰尘飞至近前,惊慌失措禀报。 “启禀鸟王,大事不好,地下有一长着牛头怪物,正挥拳击打山壁,看情形大有不将山壁打穿誓不罢休之意……” 第199章 大战宝王 “什么……牛头怪物……难道不是宝山地界的凶兽……” “牛头怪物身高千丈,一身黑甲,遍体长毛,丑陋不堪从未见过,似乎不是宝山地界之兽。” “哦,竟是牛头怪物为祸作乱,待我禀报大王,尔等继续留在此地察看动静。” 千始鸟王振翅飞走,其余千始鸟面面相觑几息之后,无奈叹息一声四散开来。 就在千始鸟王飞走之后。 “轰隆”一声巨响,碎石飞扬,直冲云霄,响过之后,山体被打开一个出口。 项云霄低喝一声武王之翼,灵气双翅重重一扇,身形直升从出口飞出,九幽魔剑紧随其后,而项二麓不情不愿双脚一跺,身形一拔千丈一跃而出。 九幽魔剑绕着项二麓转了两圈,项二麓微微点头之后,大步流星走向山顶,项云霄跟在身后,九幽魔剑飞在项二麓头顶,似在给其指路。 高耸山顶有一山洞,洞口两侧各有一凶兽守卫,明眼人一看便知,此处即便不是宝王夷陵洞穴,也是宝山一处重要洞府,项云霄、项二麓直奔此处而来必有所获。 项云霄一行人未到近前,守在洞口凶兽已然入洞禀报。 “启禀大王,大事不好,人族少年与牛头怪物直奔洞府而来,请大王早做安排。” 宝王夷陵一听怒火中烧,一拍石桌,大喝一声:何人如此大胆,敢擅闯本王洞府。 其话音一落,一旁千始鸟王进言。 “大王,适才小的所指之人便是人族少年与牛头怪物,人族少年不足为惧,只是这牛头怪物来历不明,还请大王早做准备。” 宝王夷陵大手一摆,冷哼一声。 “区区牛头怪物而已,有何惧哉?待本王出府一会儿,若是臣服本王便罢,不然将其打成肉泥,赏给各族兽王。” “大王英明神武……” 千始鸟王一路吹捧,宝王夷陵更加不可一世,大步流星走出洞府,抬手一指不远处项二麓大喝一声。 “呔,牛头怪物听着,本王便是宝王夷陵,你在本王地界为祸作乱,本王看你尚算可用之才,有心留你一命,而你只需回头将人族少年抓住送上,本王便以往不纠,你可听真。” 项二麓回头看看项云霄,牛嘴一咧似笑非笑。九幽魔剑嗡嗡震动,似在警告项二麓。项云霄闻言冷冷一笑,淡淡开口。 “宝王夷陵听着,我乃项云霄是也,自打踏足宝山贵地,尔之手下无故加害,我都不予计较,如今我来贵府,只求与宝王夷陵一战,堂堂正正将你击败,让宝山众兽看看,高高在上的宝王夷陵,不过是虚有其名,虚有其实的草包大王而已。” 项云霄挑衅之言入耳,气得宝王夷陵暴跳如雷,大吼一声:人族少年……无知鼠辈……胆敢冒犯本王,本王若不将你打成肉泥誓不罢休。 宝王说着话,欲往前冲,看这架势不在一时三刻之内将项云霄打死,其心中怒火无法发泄。 一旁千始鸟王见状,忽觉此时正好是一个献媚立功良机。急忙拦住宝王夷陵,主动请战。 “大王且慢,杀鸡焉用牛刀,对付区区一人族少年,让小的出手足矣,大王给小的压阵,看小的给大王出口恶气。” “也好,区区晚辈不值本王出手,你代本王出手,不必手下留情,将其打死提尸来见。” “遵命。” 千始鸟王一飞冲天,落在项云霄、项二麓身前拦住去路。 “臭鸟滚开,再不滚一脚踩扁你。” 项二麓瓮声瓮气道。 “啊呸,胆敢小看本鸟王,区区牛怪受死。” 千始鸟王振翅而起,单翅一抖,狂风骤起,飞沙走石,汹涌而至。 项二麓有意展示一下自身绝技,吓唬一下项云霄。故而其并不躲闪,大吼一声:“牛魔邪甲。” 其声一落,牛毛褪去,一身乌黑发亮甲胄显现而出。狂风卷着沙石打在项二麓身上,其是毫发无损。 “金角破天。” 项二麓微微低头,一只金角直入狂风之中。 “砰。” “啊!……痛死我也……” 金角飞入狂风,只一击便破去狂风,顺带将千始鸟王右翅钻出一个碗大窟窿,羽毛凋零,献血淋漓。 “牛怪,你是何方怪兽,可否报上名来。” 千始鸟王忍痛追问。 “想知我名,你还不配,就连宝王夷陵也得将我战败,才配知我名。” “真是狂妄,不知死活。” 千始鸟王猛然一退,收拢双翅原地一转,转瞬之间变为青铜鸟觯,鸟喙一张,浑身青光闪烁,百道青光一闪飞出。 青光一闪而逝,项云霄看得真切,哪里是青光,分明是青铜之箭。 青铜之箭极为锋利,一旦射中必受重伤甚至危机性命。项云霄不禁为项二麓有些担忧,然而转眼之间,听得“铛铛铛铛……”一阵金铁交鸣之声,项云霄定睛一看。 上百支青铜之箭纷纷落地,不但未伤到项二麓,反而让项二麓大嘴一撇,不屑一顾冷哼一声。 “哼……米粒之珠也敢与皓月争辉,一只臭鸟而已,速速退下,换宝王夷陵来……” 千始鸟自知不敌,灰溜溜退至宝王夷陵身后,宝王夷陵仔细打量几眼项二麓,忽觉项二麓看上去比项云霄更加危险。 宝王夷陵大步行至近前,单手一指。 “牛怪,适才你挑衅本王,可知本王一旦发怒,将死无全尸。” “哼……死无全尸真是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怎么个死无全尸法,看拳。” 项二麓大如磐石巨掌一握,硕大拳头迎面袭来。 宝王夷陵面对拳头冷冷一笑,单笔一扬,一支毛刺黑光一闪,正中拳头。 “砰”的一声,毛刺倒飞而回,宝王夷陵轻“咦”一声,接住自身毛刺之际,项二麓被震得倒退三步。 “好大的力气……” 项二麓被震得暗暗吃惊之余,心里对宝王夷陵起了敬重之心。宝王夷陵踏前一步,双臂一抖,两道黑光掠过,上下交错攻向项二麓。 项二麓大喝一声:“神力牛魔。” 两只金光闪烁拳头上下翻飞迎上毛刺……。 第200章 狂战不休 金黑光芒闪烁,一碰即分之后。项二麓大步向前,双拳挥舞欲抢占先机。 金光一闪,双拳上下翻飞连连猛攻,而宝王夷陵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其看来项二麓不过是仗着身高马大,一身蛮力而已。 宝王夷陵一身数以万计坚如玄铁,硬如金刚毛刺战败不知多少武帝圣者,岂会惧怕项二麓一身蛮力。 扬手一抖,几根黑色毛刺飞出,恰到好处挡住金色拳头。 “铛铛铛铛……” 声如打铁,震得旁观人兽耳膜嗡嗡作响。千始鸟王往后一退,捂住双耳,其余兽王也随之纷纷退后,震耳之声有些难以忍受。 而项云霄则是纹丝未动,震动之声虽响,但项云霄以灵气封住双耳,令得震动之声难入耳膜,故此其是原地未动,静静看着项二麓与宝王夷陵之战何时能分个胜负。 项二麓一连七、八拳未能近身,牛目一眨,暗道一声:看来这个宝王夷陵真是名不虚传,若想战而胜之不使出看家本领休想如愿。 项二麓心里一动,思虑取胜之法之际,也是宝王夷陵暗思:眼前这个牛怪怎么越看越像魔族入侵时的急先锋,几千年前魔族入侵之时,宝王夷陵也有幸参战,就曾见过魔族先锋大军,其中魔族先锋大军的领军将领便是牛头怪物。 宝王夷陵越看项二麓,越觉得项二麓是魔族之人。可是魔族之人被打退之后,并未在玄元大陆留下族人啊!眼前这个牛怪从何而来呢?难道是魔族又悄悄打通空间壁垒,派先锋大军一探玄元大陆虚实,随后再以重兵攻打不成……。 思及此处,宝王夷陵深感事态严重,眼前牛怪必须拿下,从其口中逼问魔族有何阴谋? 宝王夷陵圆目一瞪,绿光一闪,一道冷意透目而出。 “飞刺如林。” 宝王夷陵单手一挥,千余毛刺铺天盖地刺向项二麓。 “牛魔邪甲。” 项二麓双臂交叉护住面目,全身黑甲浮现护住要害。 “铛铛铛铛……叮叮叮叮……” 一阵细密打铁之声响成一团,千余毛刺围着项二麓一阵猛扎猛刺,狂暴密集之势堪比成群蜜蜂蜇人。 项二麓从双臂间隙看着密密麻麻毛刺,暗道一声:幸亏牛魔邪甲护身,不然非得给扎成马蜂窝不可。 项云霄眼看着密密麻麻毛刺围着项二麓乱刺,暗想项二麓该如何破解宝王夷陵攻势。 下一息,项二麓大吼一声,给出回应。 “魔光焚身。” 吼声一落,项二麓周身泛出漆黑之光,此光一出,牛魔邪甲随之暴涨,邪甲往外一扩,将众多毛刺拒之身外。远远望去,项二麓恍如被巨大黑色光甲笼罩,方圆三尺无法近身。 众多毛刺还想突破黑色光甲,但是一挨光甲便如中铁板,倒飞而出。宝王夷陵一见,抬手一招,将千余毛刺收回。 宝王夷陵正待再出奇招,项二麓抓住时机,抢先出手。 项二麓大步一踏,大吼一声:震断山河。 “河”字一落,项二麓落足之处剧烈震荡,地面猛然开裂,宽达一尺裂缝曲折蜿蜒延伸开来,伴随着剧烈震荡,地下传出轰隆轰隆,好似火山喷发之声。 “雕虫小技而已。” 宝王夷陵似乎对项二麓绝技看不上眼,然而下一息,令其吃惊一幕骤然出现。 只见裂开之处,突然黑气涌现,黑气之中传出嗡嗡之声。宝王夷陵抬手发出一道灵气,布下一道结界护住自身。 黑气升腾瞬间将宝王夷陵包裹其中,观战之人或兽,只见黑气如雾团团将宝王夷陵包围。而身在其中的宝王夷陵却是感受到黑气之中嗡嗡之响另有它物。 结界猛然一震,白光闪烁,道道涟漪鼓荡不休之际。宝王夷陵定睛一看,也是大吃一惊。 “牛虻(虻的俗称,状似蝇而稍大,雄虫吸食植物汁液,雌虫刺吸牛等牲畜的血液,危害家畜。体为长椭圆形,大小约三公分,胸腹部有黑色花纹,且强壮而有软毛。体色灰黑,粗壮。头阔、呈半球形,两侧复眼大,口器刺吸式,触角三节,短。胸部背板及小盾片灰色。体多被黑色软毛及灰白粉质物。一对前翅发达,透明膜质,翅脉棕色;后翅退化成平衡棒,黄色。腹横节状,端部弧形;具六足,粗壮。7—9月成虫,善远距飞翔,经常出没于湖滨之边,多聚集于郊野及牲畜栖息之地。)……怎会如此之多。” 牛虻对于兽族来说,可谓是一大劲敌,雌虻一旦吸附兽身,无法甩脱不说,叮咬之痛深入骨髓。故此宝王夷陵一见牛虻也是大吃一惊,急忙连连挥手布下两道结界,一层光盾,抵挡牛虻,不使其近身。 “牛怪,连牛虻都使出来了,也不怕祸及自身,将你自己吸成肉干。” “哈哈哈哈……” 项二麓仰天狂笑。单手一指宝王夷陵。 “宝王夷陵,休要危言耸听,牛虻既然为我所用,自有驱使之法,无需你多言,还是保护好自己,免得结界一破,牛虻便会与你多多亲近,将你吸成肉干,哈哈哈哈……” “啊……呸……” “牛怪休要猖狂,看我如何破你的牛虻。” “毒刺飞雨。” 宝王夷陵大喝一声,屈身一抱,藏头露尾,就地一滚。滚动之间浑身发出数以万计毛刺。 多达上万毛刺飞出结界,钻入黑雾之中,直取牛虻,恨不得一击便将牛虻刺死。 项二麓自知震断山河绝技隐藏奇技便是牛虻吸血,若是牛虻被击杀一空,震断山河便是徒有其名无有其实的雕虫小技而已。故此一见飞刺入雾,项二麓急忙念动口诀。 “魔虫听令,聚散有形,分散随机,飞行不定,高低难测,躲灾避险,聚而一击,力破结界……” 口诀一出,黑雾之中牛虻恍如有了灵性一般,灵巧躲避毛刺,时而聚在一起,猛刺一处。毛刺一来四散分开,摆脱毛刺之后,再行聚集连连刺在一处。不到一刻光景,一道结界光华泛滥,涟漪层层叠叠,似乎随时结界破碎。 宝王夷陵一见最外一道结界不稳,暗呼一声不妙,急忙脑筋急转,想应对之策……。 第201章 技高一筹 宝王夷陵急想对策之际,项二麓可不会给宝王夷陵喘息之机。 “牛虻之吸。” 项二麓大吼一声,黑雾之中牛虻闻声而动,一分一合之间巧妙摆脱飞刺,数以千计牛虻合成一针,狠狠刺在摇摇欲碎结界之上。 “嘭”的一声,最外一层结界应声而碎,化为星星点点碎星飘散空中。 “不好……结界支撑不住……” 宝王夷陵目睹此景大为焦急,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应对之策,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原地打转。 就在这时,一道吼声响起。 “大王,何不用密刺荆棘之法,来个同归于尽,破其黑雾牛虻。” 一言点醒梦中人,宝王夷陵圆目一亮,对呀!当年与魔族恶战,我不就是用此办法破的黑雾牛虻,如今怎么都给忘到脑后了,幸亏青木蛟王提醒,不然今日就折损名声了。 “密刺荆棘。” 宝王夷陵精神振奋怒吼一声,浑身一抖,成千毛刺飞出,与第二道结界融为一体,毛刺半露,刺尖连成一片恍如毛刺荆棘。 牛虻飞近正待一吸结界灵气,毛刺突然飞出,“噗”的一声,一击便结果了牛虻小命。 牛虻接二连三死亡坠落,项二麓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其急忙默念口诀收回黑雾之中牛虻。 牛虻一去,宝王夷陵长出一口气,其惧怕之虫一去,信心大增。双掌一扬,两只灵气幻化成剑虎兽飞扑而出。 “灵气化物,有何惧哉?看我如何破之。” 项二麓虽有牛魔肉身但修炼时日短暂,故而本身灵气低微,无法幻化成物,不过其强悍肉身,足以弥补灵气低微。 项二麓一对磨盘大的拳头左右一挥,呼呼刮风,两拳迎上剑虎兽。怦然声中,剑虎兽被一拳击散,灵气化为点点星光消逝空中。 “哼……肉身强悍而已,看我以柔克刚。” 宝王夷陵话音未落,大袖挥舞,眨眼之间灵气幻化四只黄金蟒,飞向项二麓。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项二麓以为一拳打出,便可将黄金巨蟒击碎,谁知一拳打空,黄金巨蟒绕臂而过,环环相扣,缠向腰腹及四肢。 “二麓小心。” 项云霄一见项二麓被黄金巨蟒缠身,急忙出声提醒。 项二麓对于项云霄的提醒丝毫不以为意,其一直想证明自己虽是心魔,但也有取代元神之婴成为真身之主的实力,如今与宝王夷陵之战便是最好的证明。 故此项二麓不把项云霄之言放在心上,牛目一瞪,大吼一声:神力牛魔,给我破。 项二麓浑身泛起万道金光,沐浴金光之中的项二麓犹如天神下凡一般,神圣不可直视。四只黄金巨蟒死死缠住项二麓腰腹及四肢,还想收缩蛇躯,将项二麓勒死。 然而下一秒,惊人耳目之事突然发生。沐浴金光之中的项二麓怒吼一声,身躯暴涨,眨眼之间身形高达万丈,宽至数十丈,妄想将项二麓勒死的四只黄金巨蟒来不及“嘶嘶”两声,便被撑爆蛇躯,点点金光飞散空中,留下绚丽光彩。 绚丽光彩之中倒映着宝王夷陵阴沉脸色。 “哼……还会变大,不愧是魔族余孽,今日无论如何?尔必死无疑。” 宝王夷陵此时此刻不再隐藏实力,原地一转,亮出真身,竟是一只数丈大小的黑色豪猪。 “哈哈哈哈…宝王夷陵,打不过我,变成豪猪,那也不是我的对手。” “休要猖狂,牛怪,本王从未现出真身,而现出真身之时,尔的死期到了。” 项二麓牛鼻子哼了一声。 “大言不惭,放手一战,看是你技高一筹,还是我不可阻挡。” “受死……” 宝王夷陵前爪一挥,结界与护盾撤去,抱头一滚,一座如山峰大小刺球疾速滚来,滚过之处地面皆是密密麻麻针刺小洞。 “滚球而已,看我如何破之。” 项二麓此时也发了狠心,双手捶胸大吼一声,往下一趴,形成一只巨大牛魔。 “砰砰砰砰” 牛蹄刨地,“哞哞”叫了两声,牛头一低,猛冲而来。 “嘭”的一声,牛头与刺球狠狠相撞,刺球退后五步毫刺无损,而牛头却被刺出一个个小洞,鲜血直流,短暂之间血染牛头。 鲜血淌下,恰好流过牛目。项二麓一见红色,顿时激发牛族本性,牛目发红,猛然发狂。 项二麓大叫一声,发力猛冲,再次冲撞。 宝王夷陵占些便宜,正自暗乐,忽见项二麓不顾伤势勇猛冲来,心里不知不觉有一丝丝惧怕。 宝王夷陵俯身再滚,想以相同方式让项二麓受伤更重。项云霄在一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急忙问计九幽魔剑,赶紧让项二麓退下,由其迎战宝王夷陵。 “主人莫急,项二麓虽然受伤,但其牛魔之身,区区伤势不足为惧,还当静观其变,若是项二麓绝技频出,反败为胜也未可知啊!” 项云霄见九幽魔剑丝毫不急,其转念一想:也罢,姑且听九幽魔剑一回,看看自己这道分身能否扭转局面,反败为胜。 项云霄心思活络之际,也是项二麓爆发牛魔天赋之时。 “牛魔邪甲……金角破天……” 项二麓接连使出牛魔天赋之中两项绝技。牛魔邪甲面对豪猪硬刺,针锋相对毫不相让,最终两败俱伤,各退十余步。 牛头一晃,项二麓冲着宝王夷陵大吼一声:宝王夷陵……休走看招。 宝王夷陵冷哼一声正待使出绝技:地刺如海。谁曾料想项二麓快上一步,抢先使出金角破天。 两只金光闪闪牛角左右袭来,宝王夷陵匆忙之间以肉身硬接。 左面一只金角侧身硬挡,仗着密集硬刺堪堪挡住,但是顾左顾不了右。右面空当一露,右面金角狠狠撞上。 “嘭……骨碌碌……” 再看宝王夷陵,被一撞后退不说,身形不稳,连连翻滚,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忽觉右侧疼痛连心。 低头一看,其胸前右侧被金角一击撞破,体表通红肿胀,殷红一片,丝丝鲜血顺着硬刺淌下,汇聚成一汪血水,观之触目惊心。 项云霄一见项二麓扭转败局,满心欢喜之余,忽听九幽低低声音道:主人,项二麓技高一筹击败宝王夷陵,真是可喜可贺,不过主人也当小心,毕竟分身若强过真身,恐怕对其不利……。 第202章 从容进城 项云霄听罢九幽之言,凝神沉思之际。项二麓冲着宝王夷陵大喝一声:宝王夷陵,如今尔已战败,还有何话说? 宝王夷陵狠狠瞪了一眼项二麓,暗道一声:若不是尔有魔族之身,就凭你想将我击败,真是痴人说梦。 宝王夷陵心里颇不服气,但嘴上依旧冷冷回道:“牛怪,今日本王修炼走火入魔,元气大伤,才给尔可乘之机。”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本王是信守承诺之人,既然输了便不会再为难与你,你与同伴尽早离开宝狂山麓吧!本王手下决不会再加阻拦。” “但愿宝王阁下信守承诺,走。” 项二麓大步流星走在前面,项云霄紧随其后。九幽魔剑握在项云霄掌中,不时红光闪烁,与项云霄暗地里交谈。 “主人,让心魔逞逞威风也不错,如今地下暗城周围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七大险地,主人就差灵石井洞几乎都已走遍。” “而七大险地之王:灵王驺元、毒王饕笛、谷王烛云、地王龙屄、野王炎虎、宝王夷陵、洞王禹天七位王者,主人已见过六位,游历见识也算见多识广了,如今回城时机一到,主人不可错过。” 项云霄伸手一指项二麓,元神与九幽交流。 “算算在地下暗城之外时日,四年有余,不足五年,我与幻月盟所定之期也快到了,回城是必然之举,唯一担心张家会死缠不放,给我带来麻烦。” “主人难道忘了还有一道分身。” 项云霄眼眸一亮。 “你是说《世外书镜》之中的项一鸣。” “正是这道分身,如今项一鸣深通音律,若让项一鸣出手多付张家,岂不是弹指一挥间,便可令张家死伤相藉,主人何须担心张家纠缠。” 项云霄微微点头,眼中闪过坚毅之色。 “也罢,项某进城,我倒要看看,四年之后,张家之人见到项某,会有何反应。” 项二麓听着项云霄之言,身形一转,朝着地下暗城方向走去。 宝矿山麓之后便是灵石井洞,项二麓与宝王夷陵之战早已传到洞王禹天耳中。 “什么,人族少年召唤出一个牛头怪物,竟然打败了宝王夷陵,此话当真?” “回禀大王,绝无虚假。” 洞王禹天背着手在洞中来回踱步,不知走了多久,忽而停下脚步,朗声下令:传我命令,人族少年进入灵石井洞,所有兽族不得冒犯,让其顺顺利利经过灵石井洞,若有兽族胆敢冒然袭击人族少年,一律处死。 小的这就去传……,传令兽族一溜烟跑去传令。洞王禹天望着荧光闪烁洞顶冷冷一笑。 宝王夷陵皆是牛头怪物的手下败将,本王岂能重蹈覆辙,人族少年既然经过灵石井洞,那就让其顺利经过便是,何必打得两败俱伤,徒惹兽笑。 洞王禹天真会见风使舵,灵石井洞众兽也谨遵王令,不敢招惹项云霄一行人。 项云霄一行人从灵石井洞经过,看着一旁噤若寒蝉的众兽,不禁莞尔一笑。 “九幽,回城之路如此顺利,你看平日凶巴巴的凶兽与灵兽,如今见到我等是避之不及。” 项云霄话音一落,项二麓鼻子一哼,趾高气扬道:“那还不是拜我所赐,若我不将宝王夷陵击败,沿途凶兽与灵兽岂会惧之,看来还是我一战成名,令兽族望之生畏。” 项云霄一听摇头一笑,暗笑心魔太过狂妄,虽然心魔略胜一筹,但是宝王夷陵并非必败无疑,而是宝王夷陵有所顾忌,不然放手一搏,还不知鹿死谁手。 项云霄不与计较项二麓狂妄之言,九幽魔剑嗡嗡震动几声,与项云霄暗自交流,并不理会项二麓。在项云霄与九幽魔剑看来,项二麓无非是开路先锋,冲锋肉盾而已,其愿意狂妄自大,那就随他去吧! 项二麓一路畅通无阻横穿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来至城外。 项二麓正待迈步进城,九幽魔剑突然传声令项二麓回到镇魂宝珠之中。项二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想回到镇魂宝珠之中,但又怕九幽魔剑发动禁制,只得不情不愿回到镇魂宝珠之中。 看着项二麓慢慢缩小收入镇魂宝珠,项云霄不解问道:为何将心魔收了,不让其随我一同入城。 主人有所不知,牛魔乃是魔族先锋,在兽族领地放其出来尚可,一旦在人族领地,放一魔族余孽在城内乱晃,只怕城中武帝圣者会不请自来,而以如今主人实力尚不足以应对武帝圣者,故此九幽擅自做主,将项二麓收起来。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主人,可用另一分身对付张家武帝圣者。 就依九幽之言,项云霄反手一拔,湛渊剑在手。多日不用湛渊剑,今番再用湛渊剑,剑灵小龙欢呼雀跃,接连发出嗡嗡震动之声。 项云霄时隔几年再回地下暗城,发觉城池大变,城门之外建有卫城,城墙之内建有女墙,城墙之外再添高墙,并挖出护城河。城墙之上城楼林立,巡逻军卒穿梭不停,城上守城器械一字排开,威风凛凛是煞气逼人。 看罢城上及城门左右变化,项云霄忽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之事,要不然为何地下暗城防御成倍增加,连军卒脸上皆是带着冷漠肃杀之气。 项云霄拿出怀中幻月盟腰牌,希翼军卒看在幻月盟势力上,能够网开一面,让其顺利入城。 谁知军卒看罢腰牌,厉声质问:腰牌从何处而来。项云霄早已想到会有此问,一番辩解之后,总算应付过关。 项云霄迈步进城,环顾左右,街上摆设与先前大不一样。街头摆摊之人少之又少,而巡逻军卒则是随处可见。 项云霄漫无目的,沿街而走,打算走到哪算到哪?其从容之态看似颇为自得。项云霄只顾游走,却不知其的行踪自打一入地下暗城,已然被人秘密禀报给了张家……。 第203章 暗中交锋 “什么,项云霄回来了,给我派人紧紧盯着,看其下榻何处?晚上派人将其抓来,老夫要仔细审问。” 仆人答应一声,躬身退下。 张普山单手转着两个铁球暗暗思虑该如何折磨项云霄,方能既显示雷霆武帝的威名,又能令其余武帝不敢插手此事。 张普山的思绪随着一阵脚步声被打断,抬头一看,原来是张陀忠与张陀逸二人。 “何事?” “启禀父亲,孩儿从守门校尉处得知有一人族少年与张家通缉之人项云霄十分相似,如今已然进城,孩儿想率人将此人拿下,审问一番,知其身份。” “孩儿担心此举可能不妥,特来请示父亲。” 张普山手捋须髯微微点头,淡然出声。 “儿啊!擅自抓人并无不可,不过在光天化日之下,难免引起其余势力窥探,不如改在夜间行事,那样一来,引起的纠纷便会小一些。” “孩儿遵命。” 张普山看着两个儿子远去身影,嘴角浮现丝丝笑意。 项云霄啊项云霄,得罪张家只会让你后患无穷,嘿嘿!一旦被张家抓住,必会体会到生不如死……。 暗夜寂静,人烟稀少,夜幕下的地下暗城冷冷清清。除了客栈及几大家族,地下暗城其余之处皆被黑暗笼罩。客栈门前几个灯笼随风摇晃,摇曳之间点点灯火招来客人投宿,谈话声中客栈平添几丝生气。 黑暗之中走出一少年,头戴银色面具,身披黑色斗篷,手拿一剑前来投宿。 “客官,楼上有三间上房,客官楼上请。” 项云霄微微点头跟随店小二上楼看房。选中一间天字房,便合门而睡。 “咕咕……咕咕……” 夜猫子叫声忽而在房外响起,项云霄闭目打坐,闻声睁目,反手拔出湛渊剑静静等待。 过了片刻工夫,轻微拨动门栓之声传入耳畔,项云霄望向门口,掌中湛渊剑微微颤抖,一股强烈战斗之意传递给项云霄。 “吧嗒。” 门栓一落。 “砰……啪……” 房门与门窗几乎同时打开,八名张家武师连冲带跃突然进房。 “唰唰。” 白虹乍起,两道剑光横扫房门及窗棂方位。 “噗噗噗噗……。” 八道血光飞溅。 “砰砰砰砰……” 八具尸体重重倒下。 “嘘…嘘…” 口哨声骤然响起,房外及窗外黑影闪烁,再过片刻毫无动静。项云霄竖耳一听,行刺之人似乎已退。 掀开衣衫察看一番,死者腰间系着张家令牌,必是张家武师。至于其余刺客为何撤退,项云霄颇为不解。 “此地不宜久留,看来只能寻个废弃仓库暂时栖身。” 项云霄连夜动身,寻个废弃仓库。就在其动身之际。一众刺客藏于客栈对面商铺之后,低声交谈。 “大哥,为何下令后退,难道忘了家父下令,今晚要活捉项云霄。” “二弟,你有所不知,适才剑光一闪,两名武灵强者,六名高阶武师一剑毙命,如此剑法威力奇大,若是再冒然让武师进房只会死伤惨重,待项云霄睡的香时,再动手不迟。” “全听大哥吩咐,我等暂且在此等待,待天再黑些动手。” 张陀忠与张陀逸二人静静等待之时,而项云霄早已悄然离开客栈,寻个废弃仓库栖身。 看罢仓库之内除了杂物凌乱,并无危险之后。项云霄复仇之心大起,召唤九幽,命其进入鲲鹏戒指之中《世外书镜》之内,告知项一鸣,今夜为张家送上一曲,以做回应。 红光一闪,一道红光进入鲲鹏戒指之后,项云霄闭目修炼不再理会身外之事。 “叮咚……铮铮铿铿……淙淙……菶菶……珰珰……” 悠扬琴声慢慢悠悠传入张家,曲调优美,婉转动听,忽而高如鸟鸣山林,忽而低如小溪涧涧。 优扬琴声渐渐遍布张家,张家众人对琴声不以为意,张家仆人伴着琴声入睡,张家武师随着琴声渐渐酣睡。 张普山闻听琴声,竖耳一听,并未听出弦外之音,继续命人收拾柴房,改造成牢狱,待项云霄被抓来,就关在柴房之中施以大刑,连刑具都以准备妥当,只待项云霄就位。 琴声叮咚,慢慢催眠张家仆人及武师,而武灵、武尊、武宗、武王强者则在琴声中坚持良久才陷入半醉本迷之中。 项一鸣盘膝坐于房脊,望着张家府邸,低低一笑,继续拨弄琴弦。 “略作惩戒,不可伤及无辜,让张家损失武灵及武灵以上强者即可,仆人及武师能放则放。” 九幽淡淡之言传入项一鸣耳畔,项一鸣闻言微微点头,指法一变,琴声略做变化,指尖白光闪烁,丝丝缕缕灵气随着指尖融入琴声。 此时此刻,若有武帝圣者望见项一鸣,便会发觉以项一鸣为中心,一张音律大网笼罩张家,张家上上下下几千人的性命,皆在项一鸣指尖之下。 琴声一变,张家众人不通音律,不知其中变化。而音律之中暗藏灵气,已然顺着音律大网悄然来至张家武灵耳畔。 “菶菶……珰珰……” 琴声忽变高亢,传入耳畔曲声随之一变,丝丝缕缕灵气伴随琴声悄然进入武灵强者、武尊强者、武宗强者、武王强者耳中,继而进入脑海。 “嘣……嘣……” 琴弦突然断了两根,随着琴弦一断,十名武灵强者、四名武尊强者、两名武宗强者突感脑中一痛,犹如针扎一般,疼得满地打滚。 十名武灵强者、四名武尊强者、两名武宗强者无论如何打滚,脑中疼痛丝毫不减,还越发强烈,豆大汗珠扑簌簌落下,煞白脸色在汗水滋润下更加狰狞。 “啊……痛死我也……” 一名武灵强者大喊一声,七窍流血瞬间毙命。这名武灵强者之死只是开头,九名武灵强者……四名武尊强者……两名武宗强者纷纷紧随其后,死于琴声之中。 闻听琴声良久的钟嵩山,忽觉琴声有变。赶紧闭目养神,以物堵耳,运功调息抵消琴声入耳。 钟嵩山此举无疑救了自己一命,而其余武灵、武尊、武宗、武王强者不知琴声有异,依旧沉浸琴声之中浮想联翩,半醉半醒。 琴声突变,曲声夺命,这一切很快被张普山察觉,其大吼几声,打断琴声。 项一鸣闻听吼声,元神震动,指尖之下琴声旋律也变得杂乱无章。 这一夜,张家与项云霄各展绝技,暗中交锋。但是似乎张家损失惨重,而项云霄毫发无损,依旧闭目修炼。 待项一鸣收琴离去,张家似乎陷入平静。 “夫君,你死得好惨啊!怎么不明不白就撒手人寰,我们娘俩怎么过啊!……” 一连几声嚎啕大哭之声传入张普山耳中。张普山赶紧派人察看。 第204章 武帝之怒 “何人半夜啼哭,速速带来。” 仆人闻声而动,寻到啼哭妇人一看,才知竟然是张家二代族人张坨文的妻子,一问之下。妇人悲悲切切讲清夫君在琴声之中突然暴毙而亡。 仆人闻之大惊,急忙禀报张普山。 “啪。” 一掌震碎桌案,张普山怒而起身。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以琴声击杀张家族人,若不杀之,不足以平族愤。” 张普山寻着琴声寻找弹琴之人,而项一鸣已在九幽示警之下从容而退,返回鲲鹏戒指之中,《世外书镜》之内,张普山就算是大海捞针也断然寻不到项一鸣。 遍寻不到,张普山越发愤怒,若不发泄一番,心情难以平复。 “咦,暗者工会……吟游者……会不会是吟游者弹琴报复张家之人……” 思及此处,张普山认定吟游者便是杀害张家族人的罪魁祸首。 “来人,召集族中武尊及武宗强者随我去兴师问罪,武王与武灵强者留下守家,另外留下口信,若是张陀忠与张陀逸二人抓回项云霄,直接关在柴房严加拷打,留项云霄活口,我回来有话要问。” “遵命。” 仆人一溜小跑传话,不到片刻工夫,一众武尊及武宗强者聚集院中。张普山环视两眼,大手一挥,率领张家众人乘着夜色直奔暗者工会大厅。 “速去禀报会长阿卜杜拉·萨拉赫,张家众人突然离府,恐怕会有大事发生。” 灵玉姬留在张府之外眼线,一见张家有大动静,急忙禀报灵玉姬。而灵玉姬觉得此事事关重大,命手下暗夜舞者火速赶往暗者工会大厅,禀报会长阿卜杜拉·萨拉赫,请其早做准备。 张家这次连张普山这个老祖宗都出动,可见事情不小,灵玉姬率领十几名暗夜舞者远远跟着,生怕被张普山发觉,张普山一出手那可是灭顶之灾,不得不小心慎重。 张府在城西,暗者工会大厅在城东,两者间隔半里之遥,张普山脚程甚快,率领张家众人一路风风火火赶到暗者工会大厅之际。暗者工会会长阿卜杜拉·萨拉赫早已率领众侍者、霸者、吟游者、暗夜舞者列成方阵等在厅外。 “别来无恙啊!雷霆武帝,黑经半夜率人来此,所为何事?” 张普山冷哼一声。 “暗影武帝,少来这套,今夜有人以琴声暗杀张家族人,据我所知,能以琴声杀人,除了暗者工会吟游者精通音律,再无人能以琴声杀人。”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雷霆武帝,你血口喷人的本领随着岁数增大越发口无遮拦,吟游者固然精通音律,但是尚未听说有吟游者擅长弹琴,张家这盆脏水少往暗者工会头上泼。” 张普山听罢越发愤怒,伸手点指,大吼一声:暗影武帝,休得狡辩,吟游者精通音律,便有嫌疑,不将吟游者交出,由张家审问一番,今夜不死不休。 “要战便战,何须乱找借口,暗者工会屹立玄元大陆几千年,皆是无数次血战之中拼得一线生机。” 阿卜杜拉·萨拉赫回头看了两眼暗者工会众人,高举右臂大喝一声:暗者工会之人听令,今夜生死一战,与张家不死不休。 暗者工会众侍者、霸者、吟游者、暗夜舞者齐声响应,巨大声浪传出多远。 “尔等找死,张某便成全尔等。” 雷霆武帝一怒,出手狠辣。张普山撤步弓身,双掌平推之际,引动武丹滴溜一转,一股武道真气游走经脉,贯于双臂之中。 “尔等吃我一记天火流星。” 张普山大喝一声,双掌一分,虚空画圈之后,猛的往外一推,掌心一红,两个火苗透掌飞出,火苗见风就涨,眨眼之间变成大火球飞向暗者工会众人。 “雷霆武帝,休要伤人,看我土海无边。” 阿卜杜拉·萨拉赫单足一跺,大地震颤,泥土碎石冲天而起,双掌一合,泥土碎石随之猛然一合,一道高大宽广土墙瞬间凝聚而成,挡住两个火球。 “雕虫小技而已,看我如何破之。” 张普山双掌一并,两个火球一合,一面火墙应运而生。 “去。” 火墙升腾以碾压之势撞得土墙连连倾斜,大有崩塌之势。 “土有灵兮,山岳为峰。” 阿卜杜拉·萨拉赫低喝一声,单掌击地微微一转,土墙突然倒塌,尘土飞扬之中,轰隆轰隆之声大作。一座山峰拔地而起,恰好立于火墙之前。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张普山得势不饶人,单掌一推,火墙围山而烧,大有将山烧化,继而烧死暗者工会众人之势。 阿卜杜拉·萨拉赫双掌一合,指缝之间一道真气源源不断灌入山峰,维持山峰不化。 此时此刻,张普山与阿卜杜拉·萨拉赫已然战至白热时刻,谁也不敢败退一步。阿卜杜拉·萨拉赫一败,暗者工会众人将死伤大半,而张普山若败,张家众人将被山峰碾压而死。 两人要紧牙关,各施真气勉强支撑之际,一道苍老声音响起。 “咳咳咳咳……岁数大了……觉也轻了,有点动静就睡不着觉,黑经半夜打打杀杀有何必要,都散了吧!” 听声知人,张普山与阿卜杜拉·萨拉赫耳朵微微一动,暗道一声:怎么此事惊动古老守护团了,看来只能暂时休戈止战了。 张普山与阿卜杜拉·萨拉赫望向出声之处,只见出声之人是一名老者,老者衣袍之上锈有云龙图案,图案之中守护二字隐隐可见。 这是古老守护团的战袍,而古老的守护团在地下暗城闻听已久,据说古老守护团是一群老者,个个皆是武帝巅峰。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旷世惊俗。 张普山急忙行礼。 “前辈,晚辈有礼了,今夜之事皆因有人以音律击杀张家族人,晚辈一怒之下,才率人兴师问罪,还望前辈主持公道。” 老者咳嗽几声,慢条斯理回道。 “咳咳咳咳,生老病死皆是天注定,非人力所能改变,音律杀人也是冥冥之中有此一劫,寻不到真凶,胡乱猜测,继而带着人乱战一气有何必要,听老朽一句劝,此事由守护团查个水落石出,二位各自带人回去休息吧!” “这……” 张普山颇为不甘心,但一看老者眯成一条缝的眼皮之中透出一丝精光,忙把话到嘴边之言咽下,大手一挥,率领张家众人悻悻而回。 第205章 彻夜长谈 老者望向阿卜杜拉·萨拉赫。阿卜杜拉·萨拉赫连忙行礼深表谢意。 “多谢前辈及时止戈,萨拉赫在此恳请前辈查出真凶,暗者工会好洗清嫌疑。” “咳咳咳咳,此事包在老朽身上,你也带人回去休息吧!地下暗城各方势力唯有团结一心,方能保住地下暗城大好基业,不然彼此勾心斗角,只会令地下暗城再次落入兽族之手,万万不可顾此失彼啊!……” “晚辈遵命。” 阿卜杜拉·萨拉赫低声吩咐下去,暗者工会众人纷纷散去,一场纷争就此烟消云散。 老者手拄拐杖蹒跚离去,灵玉姬望着老者背影暗道一声:幸亏古老守护团出面,不然暗者工会又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灵玉姬转念一想:又是何人?以琴声杀人,栽赃嫁祸给暗者工会,我必查个水落石出,不然再有下次,暗者工会真是有口难辩。 灵玉姬一行人分散开来,寻找弹琴之人。而老者步履蹒跚间,看似很慢,却在几步之间走出很远,一刻之后,出现在一间废弃仓库之外。 老者一进仓库,项云霄顿时惊醒,手擎九幽魔剑,望向老者。 “咳咳咳咳……少年莫怕,老朽此来与你聊聊而已,绝无伤害之意。” 项云霄惊疑不定之间,九幽魔剑红光一闪,脑中响起九幽之声。 “主人小心,来者别看垂垂老矣,却是武帝巅峰圣者,看其服饰,似是古老守护团之人,主人与之对话,切莫露出马脚。” 项云霄微微点头,抱拳一礼。 “前辈有何指教,不妨直言。” “少年,以琴声击杀张家之人真是好手段啊!”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有一言说得好,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善恶到头终有报,何苦牵连无辜者。张家小姐得罪阁下,张普山纵容孙女嚣张跋扈,这两人与阁下有深仇大恨,阁下报仇找这二人即可,其余无辜之人杀之就有些牵连过甚了。” 项云霄闻听此言,心思一转明了老者来意,这是劝我报仇雪恨只找祸首,不可伤及无辜……。 可是当初张家族人全城通缉项某之时,张家族人可是倾巢而出,大街小巷皆有张家族人踪影,若非我乔装改扮成赏金猎人,根本逃不过张家魔掌。 思及此处,项云霄淡淡一笑道:“前辈心意,晚辈明了,不过晚辈有一事不明,可否讨教一二。” “咳咳咳咳……少年,尽管道来。” “晚辈记得得罪张家之后,张家上上下下几乎倾巢出动,满城寻找晚辈踪迹,若非晚辈命大,如今早已尸骨残骸了……” 老者闻言布满深如沟壑皱纹老脸微微一动,沟壑张开,露出黄中透黑深邃,犹如千年树皮裂开一般,绽放深邃睿智之光。 “咳咳咳咳……少年可知一家之主,其命令不可违背。张普山发下通缉令,张家族人莫敢不从,故而主犯可恶,从犯莫要追究,毕竟世上之人皆身在家族,遵从族长之令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为此牵连甚广伤及无辜,也有背武德。” 项云霄眼眸一转,抓住老者话柄追问。 “何为武德,可否明言,晚辈洗耳恭听。” “咳咳咳咳……武,止戈为武。武即休止干戈,消停战事之意。德,以仁、义为念、以上、止、正为行为操守的言行举止。” “咳咳咳咳……武德,习武之人以武为行、以仁为义。习武之人言行举止当行正义。武者,止戈也,习武之人拿起兵器之前应先学会放下兵器,仁义为怀。学武之人学艺之前应修心养德,念经打杂锻炼心性,心性稳定之后才能正式习武。” “前辈一番武德之言,晚辈受教了。不过前辈讲得再好,可是世上习武之人又有多少先修武德,再习武之辈呢?就拿张家来说,张家族人习武之后欺压良善,武德何在,武道何存,如此家族,晚辈即便错杀族人,也是惩恶扬善之举,前辈还有何话说。” “咳咳咳咳……这个……” 项云霄以武德为例,一番大义之言说得老者也是无法自圆其说。 “前辈请回吧!项某此次回城,便是报复张家恶行,张家若不痛改前非,项某决不罢休,不过项某只杀作恶之人,张家仆人及下人与此事无关,项某决不伤其性命。” 老者右手轻轻摩擦杖头,思虑片刻之后。淡淡开口。 “少年,老朽之言也非全对,不过你若想报仇雪恨,不如让老朽助你一臂之力,促成你与雷霆武帝张普山大战一场了结恩怨,你可敢迎战。” 项云霄剑眉一挑,朗声答应。 “有何不敢?项某愿与张普山一战,光明正大打败雷霆武帝,张普山一败,张家便不敢再胡作非为。” 老者微微颔首道:“既然你愿一战,那便在此等候,容老朽去张家走上一遭,给你二人定下对战之日,让地下暗城众势力一赌你二人武道风采。” 项云霄双手抱拳深施一礼。 “多谢前辈成全,晚辈在此静候佳音。” 老者拄着拐杖蹒跚离去,次日之后,再次光临仓库,告知三日之后凯盛广场,雷霆武帝张普山应约而战。 项云霄送走老者,九幽魔剑红光一闪,脑中传来九幽之声。 “主人,张普山乃是雷霆武帝,武帝境界也分半步、初阶、中阶、高阶、巅峰之分。若不估计不差,雷霆武帝张普山最低也是中阶武帝,而主人不过是初阶武王,你俩境界相差太大,主人与其一战,岂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项云霄背手原地踱步,忽而仰头,朗声开口。 “我与张普山相比,武道境界低上四阶,在世人看来以弱战强,必死无疑。但项某绝技颇多,元神强大,这些足以弥补境界差距,故此,我与张普山一战势在必行,唯有以弱胜强,方能扬名立万,并可将张家踩在脚下,让张家无法在地下暗城作恶多端,欺压良善。” 九幽听罢幽幽一叹。 “既然主人有此雄心壮志,那九幽助主人一臂之力,堂堂正正击败雷霆武帝张普山……” 第206章 未战先扬 项云霄踌躇满志之际,也是张家将此事传得满城风雨之时。 “什么,初阶武王与中阶武帝一战,我没听错吧!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真是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一初阶武王竟然敢越阶挑战中阶武帝,简直是荒唐至极,依我看啊!这个项云霄是以卵击石,狂妄自大。” “……” 灵玉姬经过酒肆及客栈,听着议论之声,心里不禁暗自为项云霄担心。 四年不见,这个混账东西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明知不是武帝圣者对手,非要与雷霆武帝一战,图个什么……不行,我得劝劝项云霄,阻止其与张普山一战。 “启禀团长,属下未曾发现项云霄的踪影。” 灵玉姬闻言微微一愣,嗪首低垂,忽而仰头一叹:这个冤家,躲到哪里去了?与武帝圣者一战,岂不是自找苦吃,唉!看来我得亲自出马,找找这个冤家躲在何处? 灵玉姬妙目左顾右盼,不放过所经街巷每个角落,寻找项云霄踪迹。足足走至天黑,水米未粘牙,也未发现项云霄踪迹。 灵玉姬并未气馁,而是令众暗夜舞者继续寻找,灵玉姬不相信,偌大一个地下暗城就找不到项云霄。 其实项云霄躲藏之地就在南城角落一间废弃仓库之中,而暗者工会大厅也在南城,与仓库相隔两条街巷而已。但有一点项云霄待在仓库之中并不现身,暗夜舞者就算跑断腿也发现不了。 夜半时分,灵玉姬思虑难眠,推门而出,沿街独行。不知不觉来至废弃仓库。寻一台阶席地而坐,对月发愁。 弯月悠悠,星光熠熠,点缀黑色幕布。闪闪星光恍如情人之眼,一眨一眨,泛着淡淡笑意及一丝神秘。 凝望星空,心随星动,心中忧愁渐渐淡化几分,但仍有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萦绕项云霄身上。 低头一看玉足,忽而想起项云霄脱鞋看足情景,忍不住低骂一声:登徒子,女人的脚也是随便看的,看了就要娶她为妻;再过几日便是他与雷霆武帝张普山比武之日,这个混账东西若是让我看见,非将其眼睛挖出来,让他非礼我,再将其心挖出来,看看是红还是黑……。 灵玉姬低低之言在寂静夜里听得真切,项云霄就在仓库之中,听得有人咒骂自己,不免心头火起,推开仓库之门,吓了灵玉姬一跳,四目相对,惊讶出声。 “项云霄…你这个登徒子……”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辣椒……” “我杀了你……” 灵玉姬惊讶之后,怒起调戏自己,扬手便打。项云霄闪身一退,闪入黑暗之中。 灵玉姬玉手一扬,火折一动,火苗亮起,照亮周围三尺之地。 “登徒子,滚出来受死。” “小辣椒,一见我便喊打喊杀的,我也没非礼你,难道你倾心与我。” “呸,项云霄,你这个混账东西、登徒子,偷看本姑娘的脚就是该死,不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决不罢休。” 项云霄听罢歪嘴一笑。 “想挖我眼珠子,那就来吧!我有二十多只眼睛,让你挖个够。” 灵玉姬一听气笑了。玉手一点,噗嗤一笑。 “咯咯咯咯,项云霄,几年不见,你学会扯谎了,明明只有一双眼睛,非说有二十多只眼睛,你倒是亮一亮二十多只眼睛。” 项云霄一挺胸脯,哼了一声回道:“小辣椒还不信,那就让你开开眼。” 项云霄双手掐诀,掌指翻飞间,绕身一挥。 “灵化分身。” 项云霄大喝一声。与此同时,元神之婴分出十丝元神进入日月灵丹之中,与冰、火、云、金、寒、木、风、水、土、月十种灵气融为一体。随着项云霄喝声一起,十道灵气分身一字排开,站在项云霄左右。 十一个一模一样项云霄站在眼前,惊得灵玉姬目瞪口呆,樱口大张,玉手微微颤抖点指十一个项云霄,好半天才道一声。 “项…云霄,你…何时,学会如此本领,竟然能有如此之多分身,这些分身皆是影子,还是灵气幻化。” 项云霄故作高深一笑。 “小辣椒,你去试试不就知晓,那是影子还是灵气幻化。” “哼,试就试,有何不敢?” 灵玉姬行至一个分身近前,以手轻轻摸目。一碰之下眼目为真并非影子,灵玉姬觉得奇怪,再想触摸眼目,谁知这道分身诡异一笑,瞬间化为一阵轻烟消散,白点一闪,飞入项云霄口中。 灵玉姬惊得不知所措,呆呆看着项云霄好久之后,才张口一问。 “项云霄,你搞何把戏?你这分身怎么一会儿似真,一会儿似假。”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方能迷惑仇家,一击毙命。” 灵玉姬一双妙目扫了其余九个分身几眼,略带吃惊道:“看来你敢于挑战武帝圣者的底气就是这十个分身,可是武帝圣者绝技颇多,出手狠辣,万一被其识破,你将命丧其手……” 项云霄听罢淡淡一笑道:“武帝圣者虽然厉害,但项某既然有一战之心,便有一战之力,后果或许如你所说……但人固有一死,项某若能死得轰轰烈烈,也算值了。” 灵玉姬见劝不动项云霄,无奈低叹一声。 “项云霄,你一死了之倒也罢了,但你可为你的父母想过,令你的父母双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何其残忍,你可曾想过……” 项云霄一指天上星辰,朗声道:“人之一生,犹如星辰,或是星光熠熠闪亮一世,或是星光暗淡庸碌一生,项某愿做那闪亮星辰,不想星光暗淡庸碌一生。” 灵玉姬闻听此言,心中波涛汹涌,忽而涌起一股誓死一战之意。 “项云霄,既然你心意已决,奴家不便多言,凯盛广场见吧!” 灵玉姬转身便走,身形背过之际两行清泪滚滚而下。灵玉姬不知为何而哭,但是心中浓浓不舍之情,随泪而涌,随风而逝。 灵玉姬步履沉重缓缓走远之际,项云霄细细品味灵玉姬之言,猜测灵玉姬对其或许有一丝心动,不然不会良言相劝。 项云霄冲着灵玉姬背影大喊一声:灵姑娘,多谢你的一番苦心,项某若侥幸活下,必宴请灵姑娘不醉不休……。 第207章 武王风采 灵玉姬听着项云霄之言,回首一望,低声哭泣。 “项公子,比武之日,奴家必会亲临,为项公子助威……” 项云霄目送灵玉姬背影心里暗暗发誓:若能战胜雷霆武帝张普山,项某必吐露心声,灵姑娘若是愿意,早日定下亲事,双宿双飞,父亲必会十分高兴。 项云霄想着心事之际,九幽冷不丁冒出一句。 “主人,明日一战,雷霆武帝必会施展其成名绝技,主人可有应对之法。” “九幽,雷霆武帝有何绝技,项某一无所知,哪知应对之法。” “主人,依我之见,不如明日一战,主人先将幽寒剑气引入肉身,决战之时,先以灵气之盾护住自身,待看出雷霆武帝有何破绽之时,再以幽寒剑气突袭,必能一举击败雷霆武帝。” 项云霄剑眉一挑,淡淡回道:“明日一战,依你之法以守为攻,固然可取,但项某要当着地下暗城众位强者之面,以猛攻之法取胜,故而决不以守为攻,而是施展《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大举进攻,观其应手再决定施展何种绝技,连番猛攻,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击败雷霆武帝张普山,让张家在地下暗城颜面无存,也可让世人看看武王之流,也有绝世风采。” “好,主人有此心志,九幽佩服,九幽给主人守夜,主人养精蓄锐,明日大战一场。” 项云霄在仓库之中养精蓄锐之际,也是雷霆武帝张普山在府中大摆宴席,提前庆祝明日获胜。 席间张陀忠与张陀逸二人举杯敬酒,预祝张普山大获全胜。 “爹爹,项云霄有何绝技,前几日客栈偷袭之时,孩儿已然查明。” “哦,说来听听。” “项云霄突使剑气连杀两名武灵强者,六名高阶武师,并且是一剑毙命,由此看来,项云霄擅长剑法,剑气必是其杀手锏。” 张普山闻言微微点头,手捋须髯朗声大笑。 “区区剑气,在我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待明日一战,定要先让项云霄出个大丑,随后再戏耍一番,将其折磨的筋疲力尽之时,再斩其首级,挂在府门上,警告地下暗城其余势力,若敢与张家作对,便是如此下场。” “恭祝爹爹明日大胜……” 张家族人推杯换盏喝的十分尽兴,在张家族人看来,中阶武帝与初阶武王之战从一开始注定武帝圣者必胜,而武王强者是必死无疑。 次日一早,项云霄迎着日出来到凯盛广场。 举目一望,好大一片广场,广场一头立着三座黄铜雕像,中心处有五个喷泉及三面硕大石碑。 项云霄左顾右盼之际,古老守护团三名老者拄着拐杖蹒跚而来。 项云霄深施一礼,向三位老者问起凯盛广场来历。 一名老者咳嗽一声,介绍起凯盛广场。 凯盛广场乃是几千年前地下暗城初建之时,凯盛大帝为了纪念当年守城阵亡的将士所建。历经几千年,凯盛广场依然完好如新,许多名人古迹刻在石板之上,令后人从字迹之中了解当年建城及守城发生的诸多事迹。 凯盛广场之上立着三座黄铜雕像,分别是凯盛大帝、秦殇大帝、烽火大帝。三位帝王分别缔造了一段时期地下暗城的辉煌岁月,而后人为了纪念这三位伟大的帝王,在凯盛广场给三人铸像留念。 凯盛广场除了三座雕像,还有五个喷泉及三面硕大石碑,石碑上刻满阵亡将士的名字,一面石碑代表一个朝代,也刻下了岁月的沧海桑田……。 老者正介绍之际,一阵脚步声传来。项云霄顺声望去,正是雷霆武帝张普山及张家众人联袂而来,人群中一名女人与一名男子最令项云霄恨得牙痒痒,这二人正是张诗绮与钟嵩山。 “一对狗男女,呸……” 项云霄低骂一声打断这名老者之言,老者错愕之间,另外一名老者忽道:正主来了。 三名老者带着项云霄与张家众人一碰面,眼波直视,无形之中碰撞中仇恨火花。 “容老朽讲一下规则。” “张普山与项云霄单打独斗解决恩怨,一战定胜负,生死莫怪。” “打斗之时,旁观之人不可暗中相助,一经发现,判作弊一方战败,并将作弊之人关押至守护团牢狱之中受罚。” “获胜一方,可对失败一方提出三个要求,失败一方必须按要求而做。若敢违背,守护团择其轻重,轻则关押,重则废其修为。” “守护团之规已然讲清,两位若无异议,一刻之后开战。” 项云霄与张普山各自退后五步,静静伫立,等待开战之时。 项云霄身后九幽魔剑跃跃欲试,项云霄轻按剑柄,令九幽魔剑安稳一些。 张普山恶狠狠瞪着项云霄,犹如死死盯着一只猎物。 “吉时已到,开战。” 一名老者发出声音之后,向后一退,将战场留给二人。老者脚步移动之间,项云霄单脚跺地,纵身一跃,来至喷泉边,人影一闪,张普山紧随其后。 张普山双脚沾地,双掌一晃之际,项云霄身形一晃,幻影重重,掌风呼啸。 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看尔有何手段。张普山暗暗打定主意,双掌一挥,一道结界凭空而生,护住自身。 有此结界,张普山内心大定,笑吟吟看着项云霄,彷如胜券在握一般。 灿烂笑容尚未展开,项云霄并指如剑,轻轻一点结界。幽寒剑气随指而出,点在结界之上,结界瞬间消散。 “怎会如此?……” 张普山微微一愣之际,项云霄身形一闪,犹如一只大鸟飞扑而来。 “竖子无礼,如何破去结界?” 张普山话音未落,项云霄朗声开口。 “张普山,尔号称雷霆武帝,今日让你见识一下武王风采,看掌。” 声落掌至,一掌扑面而来。张普山单掌一挥,一道无形护盾挡在身前。 “砰”的一声,单掌击中护盾,泛起层层涟漪。 “竖子休要猖狂,看我如何困你。” 张普山一见护盾奏效,心中大喜,正待施展雷霆之火,谁知下一秒,项云霄掌含幽寒剑气再次破去护盾,双腿连环,连连袭来……。 第208章 跗骨之蛆 护盾一破,怦然炸响。 张普山闻声一惊,其万万没想到堂堂中阶武帝的护盾竟然被一小小武王一击而破,简直不可思议。 “竖子猖狂,看老夫如何教训你。” 张普山袍袖一挥,一道火墙平地而起,熊熊火焰张牙舞爪起伏不定,犹如一群凶神恶煞吓唬项云霄。 项云霄冷冷一笑,撤腿一转,瞬间使出《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之疾风步,脚步迅捷只一闪,便绕过火墙,斜侧一掌猛击空门。 “老匹夫接我一掌。” 掌风呼啸,吹起张普山鬓角白发。张普山眼眉一挑,已然动了怒火。 “火凤冲天。” 张普山右臂一甩,袖口之间红光一亮,一只火凤凰从中钻出,凤鸣一声,双翅一振,猛然变大,冲着项云霄飞撞而来。 “火凤凰,真是不凡,看尔还有何绝技。” 项云霄冷冷嘲笑一声,施展鬼影七闪,瞬间幻影重重,火凤凰飞撞而来,却撞中幻影扑了个空。 张普山趁此间隙,右手连连画圆,随着手势,一圈又一圈火环围身而起,形成道道火幕,将张普山层层环绕其中,若想近身,必先冲破道道火幕。 张普山立于火幕之中,冲着项云霄冷嘲热讽。 “竖子无礼,不知礼让前辈,如今老夫身处火焰之中,倒要看看竖子还能如何靠近老夫,如附骨之蛆一般纠缠不休。” 望了一眼张普山,项云霄冷冷一笑道:“火焰加身而已,老匹夫,仗着火焰护身,就以为我拿你没辙,哼哼,等着瞧。” 话音未落,项云霄身形一转,双手结印,眨眼之间,周身水汽升腾,一道水幕包裹其身。 “咦……” 张普山轻咦之间,项云霄纵身一跃,直冲火幕。若是被项云霄冲破火幕,张普山定然危矣。 “画地如海。” 张普山为保自身,不得已再用绝技,单腿绕身一划,一片火海围绕自身,火海在内,火幕在外,层层设防,抵御项云霄近身。 项云霄身披水幕接连冲破三道火幕,眼看便能近身,如今又被火海阻拦。其有心强冲,却被九幽出声提醒。 “主人,万万不可强冲火海,画地为海乃是以三味真火修炼而成,而主人灵化之水与之相比,看似相差无几,实则差之千里,一旦被三味真火烧身,将葬身火海,万万不可啊!主人速退。” 项云霄闻言暗暗咬牙。身形一闪,避之一边。单腿一跺,施展冰封千里,欲将张普山这个老匹夫冻成冰雕。 冰寒之气地面漫延,转瞬之间便到了火海边缘,冰火一遇真是相克,火海汹汹炽热无比,瞬间将冰寒之气蒸腾成淡淡雾气飘散空中。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区区寒冰幻术也敢来献丑,真是不知死活。” 张普山一见火海击退冰寒幻术,顿时出言讥讽。项云霄不为所动,继续施展千里冰封及冰冻三尺两种幻术轮番冲击火海。 张普山仰天狂笑,似乎并未将项云霄的幻术放在眼里。就在张普山狂笑之时,凯盛广场涌入上万观战之人。 人潮涌动,引来张普山目光。微微一扫,张普山暗暗吃惊,你道为何?这上万观战之人并非寻常百姓,而是古道会、暗者工会、刺者联盟、幻月盟以及何家,韩家众势力联袂而至。 众多势力也有强弱之分,地下暗城将众势力分为血暗四层。 其中血暗一层是朱雀军团、古道会;血暗二层是张家及刺者联盟;血暗三层何家、韩家及暗者工会,血暗四层幻月盟及白家。 如今地下暗城众势力皆来观战,张普山若能战而胜之还则罢了,假若与项云霄战个平手,只会引来耻笑之声。毕竟堂堂雷霆武帝与初阶武王打个平手,脸都没地放;再坏一步,若是输了,张家在地下暗城将势力不稳,极有可能被众势力赶出地下暗城,即便忍辱负重留下,也将从血暗二层跌落至血暗四层。 项云霄身形急闪,千里冰封与冰冻三尺两种幻术猛攻不休,虽未攻破火海,但也令火海起伏不定,火苗摇弋竟有渐渐减弱之势。 此时此刻张普山很想大展神威,一招击败项云霄,在众势力面前展示一下张家绝技何等威风,莫要招惹张家。 张普山想得挺好,但其对手项云霄战法与暗者工会会长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刺者联盟会长司马仲皆然不同。 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皆是以武道真气分个强弱高低,而项云霄则不同,项云霄战法犹如游侠一般,围着你虚虚实实乱战一场,并不与你站桩原地比拼武道绝技。 张普山双掌一分,掌心一吐,武道真气源源不断注入火海。先稳住火海,再寻个机会,一举击败项云霄这个混账东西,围着老夫一阵乱转,转的老夫眼睛都花了,真是该死……可恶……。 张普山越想及早击败项云霄,显示一下张家绝技如何高明,谁知项云霄脚步不休,连连闪转腾挪,丝毫不给张普山动手良机。 阿卜杜拉·萨拉赫与司马仲及古道会会长叶云天聚在一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声传入张普山耳中,令其颇为气愤。 “司马兄,你看雷霆武帝张普山,与武王强者项云霄对战,还用火海护身,处于守势,而项云霄竟然以攻为守,围着雷霆武帝一阵猛攻,处于攻势,这种战法比之四年前你我与张普山一战,高明啊!” 司马仲闻言微微一笑道:“萨拉赫,你有所不知,此种战法也有个名字,叫做围而佯攻,消磨对方真气,趁其空门大开,一击获胜。” 叶云天接过话头。 “此种战法并非围而佯攻,而是虚虚实实围攻对手,犹如跗骨之蛆一般,牢牢缠住对手,令其欲战不能,欲退不可。” “可有应对之法,说来听听。” 叶云天神秘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待时机成熟,自会当面告知。” 叶云天故作高深,闭口不谈。这可急坏了张普山,其恨不的早点摆脱项云霄这个狗皮膏药,犹如跗骨之蛆一般,粘着自己甩也甩不掉……。 第209章 寒冰之箭 叶云天与阿卜杜拉·萨拉赫及司马仲低声交谈,声音不大,但也很快引来众旁观者窃窃私语。 “我没看错吧!堂堂雷霆武帝与武王强者交手,竟然还屈居下风,真是令人无语,这雷霆武帝之名有些名不符实。”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张家众人怒目而视。张诗绮玉手点指破口大骂。 “张家与项云霄的比武,想看便看,不想看趁早滚远点,别在那乱嚼舌根,令人生厌。” 张诗绮之言若搁在四年前无人敢反驳,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张家势力有所减弱不说,堂堂中阶武帝竟然与初阶武王一战屈居下风,如此种种,令得观战之人对张诗绮之言颇为反感,当即出言讽刺。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些家族之人啊!就是拎不清轻重,以往仗着是二层血暗势力,无人敢惹;如今啊!都快落到第四层血暗势力了,还当自己是地下暗城一霸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张诗绮闻言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苍凉凉”拔出雁门刀,刀指出言之人,娇姹一声。 “多嘴多舌之辈,滚出来,受死,本姑娘刀下不死无名之辈。” 眼看着形势失控,古老守护团一名老者咳嗽一声,急忙出来打圆场稳住局势,好言好语劝解双方才避免一场乱战。 局势暂时缓解,但是张家与暗者工会之间的怒火仍然在暗暗阴燃。与此同时幻月盟众人也对张家颇为不满,幻月盟众人暗自打定主意,一旦张家与暗者工会开战,幻月盟必助暗者工会一臂之力。 一场暗战正在酝酿之中,而眼前之战却是打得精彩纷呈。项云霄冲破火海不成,转而围着火海施展千里冰封与冰冻三尺之余,忽而想起寒冰之箭。 想到便做,项云霄双掌虚拉成开弓之势,元神一动,武丹、灵丹、日月灵丹三丹一转,龙形真气、灵气、冰寒之气三股灵气聚于右掌之间。 掌心一吐,龙形真气、灵气、冰寒之气三股灵气化为三支寒冰利箭,凌空一闪射向火海。 此时张普山双掌一合一分,凝练真气化成一把火焰之刀。火焰之刀在手正暗自兴奋之际,忽听尖锐之物破空之声。 张普山急忙一低头,三支寒冰之箭擦着头顶掠过惊出一身冷汗。 “竖子无礼,暗箭伤人。” 张普山怒喝一声,扬手便是一刀,火焰之刀穿过火海迎面劈来。 项云霄疾风步一动,轻而易举躲过火焰之刀,双臂虚拉,再次施展寒冰之箭射向张普山。 “嗖嗖嗖嗖……” 寒冰之箭从四面八方射来,惊得张普山冷汗直流,无奈之下挥舞火焰之刀抵挡寒冰之箭。 火焰刀、寒冰箭。刀箭飞舞煞是精彩,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看着看着,叶云天、司马仲、阿卜杜拉·萨拉赫等人看着不对劲,这二人那是比拼武道绝技,分明是比拼真气。 火焰刀与寒冰箭皆是真气与灵气所幻化而成,短暂使出倒也并无不可,可是长久使出那就是看双方武道真气与灵气雄厚较量。 “如此战法,雷霆武帝或许能求一胜。” 司马仲淡淡言道。 “这可未必,虽然项云霄不过是一武王强者,但观其武技与幻术,此人是武幻双修,战力比之一般武王强上不止一大截,故此依我看来,胜负皆看谁的武技更高一筹。” 阿卜杜拉·萨拉赫力挺项云霄之言引得司马仲微微皱眉略感不快。一旁叶云天打个圆场。 “二位不必为谁胜谁负争论不休,不如静观其变,要不你我三人赌一赌张普山与项云霄谁能胜出,只可押一方,不可两人同押,赌注吗?就以本门绝技如何?” “好,值得一赌,我赌雷霆武帝张普山胜出。” 司马仲率先押注。 “我押项云霄开创奇迹,以武王强者之境战胜武帝圣者。” 叶云天微微皱眉犹豫片刻之后,微微咬牙也押项云霄胜出。 三位武帝谈论谁能胜出之际,也是项云霄忽感龙形真气与灵气有些难以为继之时。 “主人,武王强者之武丹无法与武帝圣者之武丹相提并论,武丹之内真气论雄厚还是武帝圣者高出一大截,主人速速拿出壁灵石补充真气与灵气,不然此战必败。” 项云霄闻听此言,急忙元神一动,壁灵石藏于袖筒之内。壁灵石一挨肌肤,源源不断灵气进入经脉,灌入武丹与灵丹之中,色泽暗淡武丹与灵丹补充灵气之后,几息之后色泽鲜艳,闪闪发光。 随着武丹与灵丹灵气充沛,项云霄的寒冰箭连珠射出,一箭连一箭,箭雨连绵射向张普山。 而张普山此刻颇为不解,还十分纳闷。以堂堂武帝的雄厚真气与武王强者比拼真气,竟然未见武王强者真气枯竭之相,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不待张普山多想,寒冰箭嗖嗖射来,其只得挥舞火焰之刀疲于抵挡,力保暂时不败。 但是越拨打寒冰箭,寒冰箭越多,气得张普山忍不住欲破口大骂:项云霄,你的寒冰箭难道无需真气与灵气吗?射了如此之多寒冰箭也不见减少迹象,真是气煞老夫……。 张普山压抑怒火,挥舞火焰之刀,真恨不得冲出火海,一刀劈死项云霄,挖出其武丹察看一番,其武丹怎会如此雄厚,几乎不次于武帝圣者的武丹。 连劈二十四刀,张普山手掌发麻,膀臂酸疼,其真气也是渐渐油尽灯枯,难以为继。透过火海间隙一望项云霄,只见项云霄双臂虚拉,寒冰箭连珠三箭齐齐射来。 张普山舌尖一顶上牙膛,强提一口真气,挥舞火焰之刀拨打寒冰箭。 “砰…砰…” 火焰刀连磕寒冰箭,挡下两支寒冰箭,紧接着手臂一酸,双手无力下垂,火焰之刀刀头落地,溅起连串火苗险些烧着下摆。 就在此时,一支寒冰箭悄无声息射来。 “噗”的一声,鲜血飞溅,张普山肩胛中箭,颓然倒地。 堂堂雷霆武帝,还是中阶武帝,张普山竟然败给项云霄,败在寒冰箭下。如此一幕,令观战之人无不大惊失色……。 第210章 一战成名 “啊……” “咦……” “呃……” 吃惊之声此起彼伏,张普山倒地望天,眼中一片死灰,其心里暗道一声:罢了,张家基业彻底断送自己手上,地下暗城再无张家立足之地……。 张普山倒地悲叹之际,也是项云霄兴奋雀跃之时。积压在心头四年之久的大仇得报,怎不令人无比喜悦。 “雷霆武帝张普山,如今你输了,项某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是你带着张家众人离开地下暗城,不许再回来;第二条路是交出张家两大恶人张诗绮及你之性命,我只杀首犯,从犯一律不予追究。你速做抉择,不然一旦由项某来选,生死由不得你。” 张普山苍老双目一闭,是老泪纵横。泪水之中既有悔恨,也有不甘。但是事已至此,又有何法,当着地下暗城众势力之面抵赖,恐怕不止古老守护团不答应,往日与张家不对付几大势力也会落井下石。 思虑片刻之后,张普山有气无力开口。 “张家三日之后,举族离开地下暗城,从此再不回来,若有违背,古老守护团可做鉴证。” 此言一出,项云霄心中之恨烟消云散,四年了……其最想得到的结果无非是杀了张诗绮出口恶气,或是将张家赶出地下暗城,从此以后地下暗城再无张家这一号,项云霄也可借此机会扬名立万,幻月盟随之声威大涨,再无人敢小看幻月盟。 古老守护团两名老者上前扶起张普山,昔日嚣张跋扈的雷霆武帝,如今犹如病秧子,由人搀扶着才能走路。 此时此刻张普山身心俱疲,只想着早日离开地下暗城这个伤心之地,寻个僻静山林安度余生,再也不参与家族及势力之争。 张家族人搭手搀扶张普山,张普山蜡黄脸色,看在张家众人眼里是心如刀绞。张家众人怒视项云霄。 张诗绮越众而出,怒指项云霄,娇姹一声。 “姓项的,莫要得意忘形,张家与你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暂且让你得意一时,它日再遇就是张家找你报仇索命之时。” 项云霄微微耸肩,冷冷一笑道:“手下败将而已,不必脸上贴金,赶紧离开此地,收拾收拾东西,早日离开地下暗城,地下暗城也少了一大祸害。” “你……你……你……” 张诗绮被气得语无伦次,若不是张家族人死死拉着,非得上前跟项云霄拼命不可。 古老守护团三名老者看看天色,冲着观战众人微微挥手。道声:咳咳咳咳……散了散了……夜已深了……都回吧!……好生休息……。 张家众人簇拥着张普山垂头丧气离开,人群之中钟嵩山脸带忧伤之色,但眼中不经意间却闪过一丝欣喜之色。张家这一败,给了其机会,钟嵩山暗自琢磨着该如何利用机会报血海深仇。 万人一散,凯盛广场变得冷冷清清,项云霄望着古老守护团三名老者久久不语。一名老者咳嗽一声。 “咳咳,项云霄,比武已然结束,你还有何话说,不妨直言。” “张家在地下暗城作威作福,祸害一方,就这么放过张家,任其自行离去,或许太便宜张家了。” “项云霄,做人不可只看一面,张家作恶固然可恨,但你也需知晓,张家也曾与众势力守护一起地下暗城,与兽族杀得血流三尺,张家既有功,也有恶,两者相互抵消,让张家离开地下暗城,可谓是平息恩怨,各有所得,若是逼张家太甚,逼其投靠兽族,那可是心腹大患啊!” 项云霄闻听此言,仰天长叹一声,匆匆离去。行至广场边缘,一人伫立等候,淡淡香风飘来,似乎等待之人是位女子。 “项云霄,恭喜你一战成名,地下暗城众势力皆知你的大名,用不了几日,你的威名将传遍地下暗城各个角落。” 项云霄淡淡一笑。 “功名利禄犹如浮云,在项某看来,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乃是平生四件大事,而项某一件也未做到。虽有虚名,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项某从未放在心上,报一箭之仇只是了却心愿而已。” 灵玉姬以手掩口,巧笑嫣然。 “看不出来,你还有雄心壮志,项公子今日风光无限,可否请小女子小酌几杯。” 项云霄哈哈一笑。 “既然灵姑娘有此雅兴,不妨小酌几杯,不知城里哪家酒肆酒香迷人,还请灵姑娘带路。” “项公子请随我来。” 灵玉姬袅袅婷婷头前带路,项云霄紧随其后,看着摇摆腰肢,项云霄微微摇头,暗道一声:女子走路果然与男子不同,男子走路大摇大摆,方方正正,而女子走路犹如狸猫,摇摆腰肢,恍如猫步。 美酒上桌,项云霄提鼻一闻,真是香气扑鼻。把酒倒满,两人举杯相邀,一饮而尽。 项云霄酒杯一落,就听得周围议论之声。 “王兄,你今个儿没去凯盛广场,那可是少见一大奇闻。” “赵贤弟有话直说,今日店中忙碌,未曾去凯盛广场,可是有何大事?” “不瞒你说,今日凯盛广场有一场比武,乃是张家族长雷霆武帝张普山与一名不见经传的武王强者一战。” “结果你猜怎么着?” “别卖关子,吊人胃口,速速道来。” “武王强者项云霄竟然越阶击败雷霆武帝张普山,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那还有假。大街小巷都传开了。” “哦,如此说来,武王强者项云霄岂不是一战扬名,或许能借此事成为一方霸主。” “能不能成为一方霸主,谁也无法预知,不过以其精湛武技及出神入化幻术,将来地下暗城必有其一席之地。” 听着二人议论之声,项云霄不禁哑然失笑,其万万没想到真如灵玉姬所说,自己竟然真的一战扬名,成为大街小巷,酒肆饭馆谈论之人。 项云霄冲着灵玉姬微微一笑道:“灵姑娘,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项公子难道不知明年便是瀛洲海岛大举入侵玄元大陆之年,玄元大陆强者都将入伍,拿起武器与瀛洲海岛大军一战……” 第211章 私定终身 “哦,竟有瀛洲海岛大军入侵……” “确有其事。” “我听爹爹说起,玄元大陆之外还有隔海相望的瀛洲海岛、幻雾大陆、莽荒沼泽、凶兽绝地、巴尔摩半岛,始元之海众多险恶之地。” “兽族占据幻雾大陆、莽荒沼泽、凶兽绝地、巴尔摩半岛,始元之海。而瀛洲海岛是人族之地,还是兽族领地连爹爹也知之甚少。” 灵玉姬嫣然一笑道:“项公子不知瀛洲海岛传闻,不如由小女子给武王强者项公子讲讲如何?” 项云霄故作受宠若惊道:“多谢灵姑娘指点迷津,项某这厢有礼了。” 灵玉姬扑哧一笑。 “瀛洲海岛在几千年前,是人族发源之地,后来魔族打通空间壁垒入侵玄元大陆,兽族发动全族之力,与魔族誓死一战。” “兽族与魔族这一战便是长达千年,兽族与魔族元气大伤之际,人族趁机占据玄元大陆,将魔族与兽族赶出玄元大陆,成为玄元大陆主人,而瀛洲海岛只留下老弱病残。” “兽族不甘失去玄元大陆,几次集合残余兽族发起反攻,皆是无功而返。人族与兽族一战之时,人族之中有人发声,认为应将玄元大陆归还兽族,人族应返回瀛洲海岛发源之地。” “如此言论引来人族内部不和,凯盛大帝为了巩固统治,便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人族叛逆发配流放到瀛洲海岛。” “后来如何?” 项云霄好奇追问。 “后来流放到瀛洲海岛的人族叛逆,慢慢发展势力,将凯盛大帝留下看守之人尽数杀死,取而代之成为瀛洲海岛之主。” “瀛洲海岛落入人族叛逆之手,又经几千年发展壮大,海岛之地人口众多,土地稀少,为了生存,瀛洲海岛之主发动入侵之战,每隔四十年人口爆满之际,便派兵大举入侵玄元大陆。” 项云霄听罢微微点头。 “灵姑娘,如你所言,明年战事一起,你也要入伍保卫玄元大陆,可是项某听姑娘言辞,似乎瀛洲海岛之人并非十恶不赦,而是为生存才入侵玄元大陆,若是玄元大陆之王与瀛洲海岛之主为生灵所想,定下一个两全其美之策,既能罢战言和,又能解瀛洲海岛燃眉之急,岂不是免去一场生灵涂炭。” 灵玉姬樱口微张,露出洁白如玉贝齿,脸颊一抻,两个酒窝深陷似,展颜巧笑颇为迷人。 “项公子悲天伶人之心,奴家也曾有过,不过在暗者工会听到诸多秘闻,才知玄元大陆手握大权之人,所想所做皆是顾及自身权利与财富,而百姓疾苦视若无睹,故此玄元大陆与瀛洲海岛谈和一事,根本无法实现。项公子还是与我一同拿起兵器抵御瀛洲海岛大军入侵。” 项云霄无奈摇头一笑道:“依你之言,我也只能入伍一战了,但是兽族为保玄元大陆元气大伤,而人族趁机而入之举,项某也是颇为不满,但历史已然发生,只能接受,又能如何?” 灵玉姬妙目一眨,眼含笑意道:“项公子,如今该谈谈你我之事了。” “你我之事?” “项公子难道忘了,在野兽草原脱我鞋袜看脚之事。” 项云霄面色一红,手挠后脑勺不好意思道:“灵姑娘还请见谅,当时项某一时糊涂,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就鬼使神差想看看女人脚是何样,是否如传言所说粉雕玉琢,纤细玲珑,美得不可方物。” 灵玉姬俏脸一鼓,两个酒窝盛满笑意。 “项公子,奴家的脚你也看了,你可知女人的脚都是给丈夫所看,一旦被男子看了脚,那就得嫁给男子,故而奴家此生只能嫁给项公子了,不知项公子是何意?” “这个……这个……这个……容我想想……” 项云霄一脸尴尬,心里暗自后悔,早知女人的脚是给丈夫看的,自己何必多此一举,偷看灵玉姬的脚,这下好了,灵玉姬向自己摊牌,该如何应对是好? 项云霄忽而仰天长思,忽而眉头紧皱,脸上愁容满面,有些坐立不安。 灵玉姬见状扑哧一笑。 “项公子,不必多想,岂不知男女授受不亲,你我已然肌肤相亲,终身大事就已定下,但终身大事不可儿戏,还得见过双方父母,才能三亲六聘迎娶过门,故而项公子可回家问过父母,再回奴家。” 项云霄闻听此言,脸色稍稍缓和。灵玉姬又道:“不过,奴家提醒项公子,灵家族规有一条,女子之脚若被男子看到,此生只能嫁给看到之人,不然只能一生不嫁,孑然一身,或是死在这名男子面前。项公子若不想娶奴家,奴家唯有一死,还请项公子三思而后行。” “这个……这个……这个……灵姑娘容我想想,另外项某娶亲之事,还得回去请示爹爹,若是爹爹允许,项某必不负灵姑娘,另外灵姑娘莫要动不动,提及一死,婚姻大事乃是人生大事,还需多多与长辈商量,就算长辈不许,项某也会给灵姑娘一个交代,还请灵姑娘放心。” 灵玉姬闻言笑颜如花,举杯一敬,一口喝尽杯中之酒。一亮杯底。 “项公子,奴家先干为敬。” 项云霄见状只得仰脖喝尽杯中酒,一亮杯底,朗声开口。 “灵姑娘,借着这杯酒,项某给灵姑娘一个承诺,爹爹若是答应婚事,那是最好不过;反之项某决不会看着灵姑娘香消玉损,灵姑娘若要寻死,项某会紧随其后,与灵姑娘做一对冥间夫妻。” 晶莹泪花眼眸闪烁,点点珠光串在睫毛,眼眸一眨一眨之间,晶莹剔透珠光泛着激动泪水流淌而下。 灵玉姬略带哽咽道:“项公子,有你这句话,奴家足矣。今后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项公子不嫌弃,奴家必追随左右,共患劫难,生死不离,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 项云霄也被灵玉姬深情之言打动,心情激荡之下,伸出一双大手握住灵玉姬白嫩小手。 一股暖流穿过二人之手,在这一刻,项云霄与灵玉姬之心紧紧连接在一起……。 第212章 翻云覆雨 四手相握一股暖流顺着二人之手,缓缓流淌进入心田,一颗爱的种子在暖流浇灌之下茁壮成长,开枝散叶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四目相对浓浓爱意在眼波之间流转,渐渐穿透彼此身心,绽放爱的花朵,淡淡花香飘荡之际,两人身上忽而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恍如干柴遇到烈火一般,熊熊燃烧不可抑制。 在这一刻,二人皆想脱去衣衫紧紧拥抱彼此。 “走。” 二人几乎不约而同道出一声,项云霄与灵玉姬随手扔下酒钱,身形迅捷闪动,一前一后穿入黑夜,进入废弃仓库。 “砰。” 仓库大门一关,二人急不可耐脱去衣衫,露出白玉羊脂一般曼妙身躯。 四臂紧紧缠绕,四目相对爱意泛滥,四唇一碰,激荡出无边春意。嘤咛一声,天旋地转,两人滚倒在地,抵足缠绵,尽情释放心中爱意……。 次日一早,缕缕阳光透过空隙射进仓库,一对璧人紧紧相拥而眠。刺眼阳光洒落脸上惊醒一对璧人。 “项公子……呜……” 灵玉姬樱口微张,便引来热烈双唇,四唇一对,熊熊烈火再次燃烧,仓库之内再次翻云覆雨……。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再次睁目醒来,玉手一伸挡住作怪双唇。 “项公子,莫要贪恋奴家,不可纵欲过度,那是伤身之举。” “灵姑娘,你我情投意合,及时行乐有何不可,今日最后一次,若有违背,任凭灵姑娘责罚。” 灵玉姬看着项云霄一脸痴情,心肠一软,项云霄双唇一送,四唇一挨,嘤咛一声,无边春色荡漾仓库……。 夜幕降临,仓库一片漆黑之际,二人才再次醒来,四目相对,深情而笑。 “项公子,奴家饿了,不如出去填报五脏庙如何?” “不必费事,我储物戒指之中备有酒肉,不如在此席地畅饮。” “畅饮之前,我看还是穿好衣服,不然有些坏人又要作怪了。” 项云霄灿灿一笑,与灵玉姬穿好衣服,拿出酒肉,就着残缺木板支起一个烤架,围火烤肉,对酒当歌。 “项公子,今后有何打算?” “离家多年,我打算回去看望爹爹,顺便拜望师父,在外久了便越发思念家乡。” 灵玉姬故作娇嗔道:“项公子,打算独自回去吗?” 项云霄伸手一刮灵玉姬翘鼻,宠溺笑道:“我岂能独行,身边怎么也得佳人陪伴。” “佳人何在?”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咯咯咯咯……” 灵玉姬喜笑颜开,凑近项云霄送上香甜一吻,勾起项云霄无边欲火。项云霄借题发挥,忽而想起书中戏言。 小妖精,胆敢调戏本大王,看我不将你就地正法,啊!……大王饶命……小的不敢……。 项云霄坏坏一笑,灵玉姬心知不妙,转身欲逃,却被项云霄一个虎扑按倒在地,四唇相对,嘤咛一声,灵玉姬难逃项云霄魔掌,激烈喘息之声一起,仓库之中荡漾阵阵春潮……。 项云霄与灵玉姬在仓库之中翻云覆雨,耳鬓厮磨之时。三名古老守护团老者驻足仓库百步之外。 “自古英雄多好色,人不风流枉少年。” 一白发老者感叹一声。 一红发老者调侃一句。 “人生不经几番熬,枉来人世走一遭。” 一鹤发童颜老者赋诗一首。 “春花秋月何时了,佳人美酒夜如霜。 香风常伴人心醉,酒不醉人人自醉。 两情相悦洞房夜,烛灯摇弋春无边。 正当年少须纵欢,莫当暮年空自悲。” “团长,你也思春了。” 白发老者调侃道。 “非也,非也,不过是有感而发而已,如今少年啊!不知节制,肆意妄为,怎可尚未明媒正娶,拜过洞房,就如此胡乱行事,唉!我得找幻月猛盟会长说说,项云霄此子行为不端,必须严加管教。” 项云霄与灵玉姬睁开惺忪睡眼之时,已是日上三竿。二人草草穿好衣衫,寻个客栈沐浴一番,携手并肩沿街闲逛。 “项公子,请留步。” 项云霄回头一看,一名身着幻月盟服饰中年男子快步而来。 看着幻月盟五星长袍,项云霄觉得来者在盟中地位不低。 “不知有何见教?” “哈哈,项公子如今在地下暗城是如雷贯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江某是奉会长之命,邀请项公子议事。” “议事?” 项云霄微微一愣。 江一鹤抱拳一礼道:“项公子有所不知,自打项公子进入地下暗城,幻月盟得知之后,便派人四处寻找,结果一无所获,凯盛广场一战,会长本想邀请项公子进盟一坐,聊聊四年多来,去了何处,但古老守护团下令不得打扰,才拖至今日。” 项云霄侧头思虑片刻,微微点头道:那就劳烦江兄带路,项某去盟中拜望会长大人。 “请。” “请。” 项云霄与灵玉姬挽着手跟在江一鹤身后,走过三街四巷来至南城正街。 “项公子,到了。” 项云霄抬眼一看,一优雅庭院座落正街南面,一长条匾额悬挂门上,匾额之上三个龙飞凤舞金字正是幻月盟。 院门黑底,黑底之上各画月亮及云彩,左圆右缺,预意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院门左右各有一石兽,左狮右虎,镇宅之意。雕梁、斗拱、四角飞檐,无不透露着庄严大气。 江一鹤推开院门,侧身相请。项云霄拱手一礼,随着江一鹤穿庭过院,绕过九曲回廊,假山水潭,古井石壁,圆门静院,优雅古屋一一看过,皆给人一种庭院幽幽,静寂神秘之感。 来得中院厅房,幻月盟分会会长鉴云率领幻月盟一众长老及护法在此列队相迎。一番寒暄之后,话入正题。 鉴云手扶桌案感叹一声。 “云霄,四年来你受苦了,受尽张家欺凌不说,还被逼得流落地下世界七大险地,不敢回城,我身为会长,未尽保护之责,该罚。” 项云霄急忙拱手道:“会长言重了,项某得罪张家之事,皆是命运使然,与会长无关,会长不必自责。” 鉴云眼眸一转,望向灵玉姬。 项云霄出言介绍……。 第213章 代盟出战 “这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名唤灵玉姬。” “哦,这位绝色美女便是项公子之妻,真是可喜可贺啊!”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我与灵姑娘是不打不相识,也算颇为有缘。” 此言一出,引起罗长老的兴趣,出言一问。 “项公子与灵姑娘不打不相识的故事可否详细说说,我等洗耳恭听。” 项云霄轻抿一口茶水,缓缓言道:“我与灵姑娘在幻月盟分会初次交手,后来在野兽平原再次交手,每次交手都令我与灵姑娘的情分越加深厚,直至回到地下暗城,酒肆一聚无话不谈,私定终身。” 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项云霄之言看似平淡如水,但在有心者看来灵玉姬在幻月盟分会与其交手,是敌非友。 宋长老面带揾色起身相问。 “项公子,尔未过门妻子,老夫似曾相识,若是所猜不差,灵姑娘可是暗者工会杀手之一暗夜舞者。” 听着咄咄逼人语气,项云霄一愣之余,面色一沉。不悦道:“灵姑娘与项某私定终身之前,即便是暗者工会之人,以往之事也当过往不究,若有人追究灵姑娘过往,项某一人承担。” 此言一出,宋长老面色一变,怒火中烧,面如红霞,厉声质问。 “项云霄,莫要仗着击败雷霆武帝,便无所顾忌,须知幻月盟对你恩重如山,若无姚老夫子大力提携,焉有你如今大放异彩。” 项云霄闻之语塞,面色通红。灵玉姬眼见项云霄受辱,岂能坐视不管。当下努而起身,娇姹一声。 “休得胡言,姚老夫子固然对项云霄有恩,但是项云霄能有今日,也是九死一生擅闯玄冥洞所得之果,尔等若是器重项公子,莫要拿恩重如山之言压人。” 灵玉姬本是好意为项云霄出头,谁知却引来众长老群起而攻之。 宋长老、罗长老、魏长老、王长老纷纷起身,怒指灵玉姬训斥。 “哪来的黄毛丫头,敢在幻月盟口出不逊,赶紧跪下赔礼,不然定用盟规伺候。” “灵姑娘,说话看看场合,此处乃是幻月盟分会,尔一个外人信口雌黄,杀之都不为过。” “灵玉姬,别人不认得你,老夫可认得你,你乃是暗者工会暗夜舞者团长,暗者工会与幻月盟历来不合,你今日进了幻月盟分会,再想出去难如登天。” “暗夜舞者乃是暗者工会杀手之一,这些年来不知杀了多少幻月盟幻师,不如趁着今日,新账老账一起算,拿下灵玉姬,让暗者工会给个说法……” 眼看着灵玉姬被唇枪舌战围攻,项云霄怒不可遏,大吼一声:要战便战,何须多言,灵化分身,湛渊剑出。 吼声未落,项云霄反手一拔,湛渊剑利刃出鞘,心念一动,元神之婴分出十丝元神进入日月灵丹之中,与冰、火、云、金、寒、木、风、水、土、月十种灵气融为一体。 项云霄单手一挥,手落之处一道分身显现而出,十道分身各拿兵刃,立于项云霄左右,只待项云霄心思一起,十道灵气分身迎战强敌。 “够了,都给我住口,谁敢多言一句,逐出幻月盟,不许踏入幻月盟一步。” 鉴云一声大喝,镇住宋长老、罗长老、魏长老、王长老四位长老及一些蠢蠢欲动护法。 “来人,将宋长老、罗长老、魏长老、王长老押入刑堂,若再有人敢对灵姑娘出言不逊,逐出幻月盟。” 鉴云站在项云霄这边,令得蠢蠢欲动的众护法心凉半截,一言不发退到一边。鉴云冲着项云霄与灵玉姬深施一礼。 “灵姑娘,老夫御下不严,还请灵姑娘多多担待,若有人再敢对灵姑娘无礼,老夫必严惩不贷。” “项公子,不必动怒,盟内鱼龙混杂,有些长老身在月盟心在外,故意为难项公子,若有下次,老夫必将惹恼项公子逐出幻月盟以儆效尤,项公子可否消气。” 鉴云身为幻月盟分会会长,在幻月盟也算是一方巨擎,在地下暗城也算响当当人物,如此低声下气给项云霄与灵玉姬台阶下,也算给尽颜面。 项云霄微微侧头与灵玉姬对视一眼,眼波流转,心有灵犀,二人心意顺着眼波已然心领神会。 “前辈,奴家适才也有不对之处,前辈为奴家仗义执言,奴家深表感谢。” “会长,项某护妻心切,一时言语无状,还望会长见谅,会长能秉公处理,项某深表谢意,若有用到项某之处,还请直言。” 鉴云眯着狡猾如狐老眼察言观色,一见项云霄与灵玉姬脸色缓和下来,心头一块大石落下。如今项云霄在地下暗城名头响亮,是各方势力竭力拉拢之人,鉴云岂敢得罪项云霄。加之其有诸多事宜求助于项云霄,更加将项云霄当做座上宾,丝毫不敢怠慢。 “嘿嘿嘿嘿,项公子,适才项公子言道用到项某之处还请直言。那老夫就厚着老脸求项公子为幻月盟尽些绵薄之力,还望项公子倾囊相助。” 项云霄一听这是真有事求助与我,话在这等着呢?自己当着众人的面不能食言,当下微微点头。 “会长有事尽管吩咐便是。” 鉴云两手一撮,嘿嘿一笑。 “项公子,如今有三件事老夫相求。” “第一件:张家近几日离开地下暗城,其家族庞大,商铺及酒肆、客栈、作坊多达百间,众势力必会分上一杯羹,幻月盟在地下暗城属于血暗四层,不及其余势力,故此若想分上一杯羹,还得项公子出面,不知项公子可否愿意。” 项云霄一想起张家对自己的种种刁难,一时气愤上头,微微点头应下。 “此事包在项某身上。” 鉴云闻听此言喜上眉梢,眼睛笑的迷成一条缝了。 “这第二件事,便是再过三个月,便是玄州风云会,各方势力皆派武王强者以上门中精英参与如此盛会,我希望项公子能代替幻月盟出战。” “代幻月盟出战,乃是项某应尽之责,项某应下了。” 鉴云闻听此言脸上笑开了花,脸上褶子都堆积在一块,形成层层叠叠涟漪。 “至于这第三件事吗?……” 第214章 圣者云集 项云霄看着鉴云吞吞吐吐略微有些不耐烦,但碍于其是会长,而自己不过是幻月盟一员,不可以下犯上,故此耐着性子听其道来。 “明年便是瀛洲海岛入侵玄元大陆之年,烽火大帝每逢此时,会下令各方势力皆派出强者组成军团抗击瀛洲海岛大军。” “本月初三,老夫与古州幻月盟分会会长陈九山在红月城商议一番,看该派何人率领地下暗城幻月盟分会与古州幻月盟分会两支幻师组成的军团抗击入侵之敌。” “陈九山力荐项公子但此重任,当初我还有些犹豫,一是不了解项公子为人,二是不知项公子武道修为与幻术修为如何?凯盛广场一战,令我大开眼界,老夫觉得项公子必是最佳人选,故此,第三件事便是请项公子出任幻师军团团长,率领幻师军团击退入侵大军,不知项公子意下如何?” 项云霄一听是率军团打仗,心中有几分窃喜,又有几分担忧,主要是其从未有过领军经验,冒冒失失率军征战,若是一败涂地,自己将如何面对陈九山与鉴云两位会长。 项云霄眉头紧皱,陷入纠结之中。灵玉姬一见项云霄皱眉,便知其左右为难。但是灵玉姬也希望自己的郎君是众星捧月之中,那颗最亮月亮,故此灵玉姬低声劝道:“项公子,不必多虑应下便是,行军打仗之书,奴家会为公子准备,公子绝顶聪明,一看行军之书,便知该如何领军打仗。” 此言一出,真不亚茹醍醐灌顶,项云霄心头顾虑被一扫而空。 “会长,项某愿担此重任。” “好,多谢项公子。” “来来来,我已命人备好酒席,请项公子及灵姑娘入席。” 一番推杯换盏之后,项云霄喝得酩酊大醉由灵玉姬扶着回房休息。灵玉姬给项云霄盖好锦被,转身欲走,却被一只大手拉住。不待灵玉姬娇嗔一声,迅捷拉进被褥之中,两人紧密相拥。 “你这个冤家,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灵玉姬假意羞怒,但脸上却是笑颜如花,玉手紧紧搂着项云霄脖颈,与其拥抱而眠。 三日之后,雷霆武帝张普山信守承诺,率领张家几百族人离开地下暗城,举族搬迁暗卫城。 张家一走,留下来的商铺及酒肆、客栈、作坊多达百间,这些张家产业成为众矢之地,古道会、刺者联盟、暗者工会、何家、韩家、白家都对这些产业虎视眈眈,幻月盟也不例外。 张家前脚刚走,刺者联盟与暗者工会便为争夺张家商铺大战一场,死伤数人。幸亏古老守护团及时出面,才避免事态扩大。 古老守护团团长盛一海深思熟虑之后,召集古道会、刺者联盟、暗者工会、幻月盟、何家、韩家、白家。就连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莫索里尼,玄武军团团长玄铭,黑狮军团团长阿列克斯·墨菲,白象军团团长秦安尽数召来,商议一下张家留下的产业如何瓜分。 各方势力出席此次议事,皆是派出三人。鉴云别出心裁,竟然让项云霄与灵玉姬陪其一同参与议事。 灵玉姬深知其是暗者工会一员,若是随幻月盟出席议事恐怕颇为不妥,百般推辞之后,鉴云无奈放弃灵玉姬,换上副会长黄玉冰,三人一齐出席在张家旧宅召开的云宝会。 鉴云在前,身后是一男一女,左后项云霄,右后黄玉冰,俊男美女并肩而行也是颇为养眼。 项云霄一来,顿时引起各方势力目光,不为别的,只为项云霄战力惊人,竟然能以武王强者之境击败中介武帝圣者张普山,如此辉煌战绩,足矣震慑各方势力,也是鉴云为何要带项云霄参与此次议事目地之一。 “流风幻圣(鉴云修为达至幻圣,流风是其雅号),听说最近幻月盟实力大涨,天才辈出,这些都与流风幻圣多年培养后辈密不可分,真是可喜可贺啊!” “幻月盟会长来了,听说项云霄便是幻月盟之人,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快往里面请 !” 项云霄一战成名,幻月盟的威名一时之间也随之暴涨,何家一上来就拍马屁,刺者联盟也是连忙送上献媚之言,韩家、白家、暗者工会紧随其后上前阿谀奉承,一时之间幻月盟成为此次议事风云人物,重要势力。 幻月盟出尽风头,有的势力见风使舵拍马屁,有的势力则是颇为不满,古道会便是其一。 “哼……跳梁小丑而已,不足为惧。” 古道会长叶云天尚未表态,副会长龙啸云却率先表达不满之意。 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莫索里尼,玄武军团团长玄铭,黑狮军团团长阿列克斯·墨菲,白象军团团长秦安四位将领相视一眼,眼神交流该如何与幻月盟会长鉴云打招呼。 就在这时,朱雀军团一员副将安德烈·乔尔率先发难。 安德烈·乔尔一指项云霄。 “姓项的,凯盛广场一战让你出尽风头,在我看来,尔不过是仗着武幻双修,内力深厚投机取巧,侥幸获胜而已,若是由我与你一战,近身相博,不出三十招,便将你打得满地找牙。”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项云霄的实力众人有目共睹,万万没想到今日竟然有人会以卵击石挑衅项云霄。 鉴云正待开口被项云霄以目光阻止。 “打得我满地找牙,看来阁下武道境界颇高啊!不知阁下何等境界。” “武王中阶,高你一阶境界,若是怕了,跪下磕头赔礼道歉,我就放你一马。” 项云霄怒极反笑。 “既然阁下如此自信,不如你我在此过上数招,反正古老守护团前辈尚未到来,你我在此各展绝技让众位前辈开开眼,指点一下不足之处。” 安德烈·乔尔一挺胸脯,冷哼一声。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就凭你的武技,也配让众位前辈指点一下,我来指点你就够了。” “废话少说,那里有演武场,咱俩去那大战一场,让我教训你一番,也让你领教一下武技之道是何等深邃……” 第215章 鬼影七闪 项云霄一直面带微笑,其越是微笑,其心中愤怒越发狂躁,怒海掀起狂涛巨浪,风云变色,山呼海啸,一发不可收拾。 安德烈·乔尔在前,项云霄在后,两人一前一后来至演武场,相隔十步站定,相对而视,无形怒火自眼目射出,虚空激烈交锋,怒火横流都恨不得烧死对方,方消心中恶气。 “烈火分焰。” 安德烈·乔尔跨步出掌,一股真气透掌而出,说也神奇,真气离掌化为两道火焰飞扑项云霄。 项云霄冷冷一笑,双掌一背,脚下一动,虚踏半步,后退一步,虚左后右,折向闪步,身形妙到毫巅之间躲开两道火焰。 “有两下子,再吃我一掌。” 安德烈·乔尔惊叹一声,左掌一收献右掌,掌动步随,斜跨一步,挥掌一扫,看似低扫下盘,但掌心真气却往上走,这是声东击西一掌,试探项云霄应手。 “来往不忘非礼也,冰冻三尺。” 项云霄撤步横移,虚步一进,掌分上下斜着一推,龙形真气聚而不发,冰寒灵气倒是喷薄而出,专为克制火焰之气。 掌影一动,冰寒灵气与火焰之气猛烈相遇。 “哧哧……”之声大作,冰寒灵气与火焰之气相克相融,眨眼之间化为淡淡雾气消散空中。 “火焰流星。” 安德烈·乔尔一掌无功,大吼一声,双掌一合,左右一分,连环虚推,掌影一动,道道火焰之气化为一个个火焰流星,从上中下三路袭来。 “寒冰飞刀。” 项云霄不甘示弱,不待火焰流星近身,纵身一跃,退后三尺,双臂交叉,平行翻滚,手臂翻动之间冰雪之气漫延开来。 “去。” 项云霄“去”声一出,冰雪之气骤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数十柄冰雪之刀。 数十冰雪飞刀齐齐飞出,迎上火焰流星,冰雪与火焰相克,空中爆发阵阵气爆之声。 项云霄与安德烈·乔尔大战之时,张家老宅深处一僻静宅院之中,古老守护团七名老者围桌而坐,静静品茶。 “团长,你这故意闭门不出,看着两个小辈在前院大战一场,如此做法合适吗?” 古老守护团团长盛一海手捋须髯淡淡一笑道:“尔等焉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是知晓便不会多此一问。” 红发老者一噘嘴,颇为不满道:“团长莫卖关子,依我看来,你是想让小辈之间多多切磋,增进友谊,各方势力之间彼此包容,免得因为张家产业而闹得彼此不合,影响地下暗城团结,不知我说得可对。” 盛一海微微摇头。 “非也,非也。虽不全对,但也有一丝对上。” “关子继续买……” 红发老者白了一眼盛一海不再开口。黑发老者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道声:“好香。” 浑浊老目微微一转,轻声道:“以财锦试人心,方知人心险恶;以功名试人心,方知人心不古;以利禄试人心,方知人心诡诈。团长此举,无疑是让与张家同样人心不古势力,露出其真面目,我猜的可对否?” 盛一海微微颔首道:“知我者,李兄也。张家在地下暗城多说也有千百年之久,而张家所作所为众位也是心中有数,我之所以让项云霄与张普山比武,便是想让张家离开地下暗城,也少了一大祸害。” 话锋一转又道:“而张家离开,必然留下众多掠夺而来的产业,这些产业即便老夫想物归原主也是很难做到,不如就以这些产业试试各方势力贪婪之心,若是为了产业不择手段,老夫便会将其势力赶出地下暗城。” “团长老谋深算,我等自愧不如……” 古老守护团七位老者静静品茶之际,也是项云霄与安德烈·乔尔大战三百回合之时。论武技项云霄技高一筹,但是项云霄不想锋芒毕露,以疾风步与其周旋;论武道真气,则是项云霄占据上风,毕竟项云霄身怀武丹、灵丹、日月灵丹三大内丹,久战之下,项云霄是神采奕奕,而安德烈·乔尔则渐渐有些真气乏力。 安德烈·乔尔心里暗骂:项云霄,你个鼠辈,你的武技不过尔尔,你的真气倒是颇为雄厚,我不如你,不过即便如此,我也要施展压箱底绝技将你击败。 想到此处,安德烈·乔尔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暗运真气贯于涌泉穴,右腿一踏之间,真气爆发,涌入地面。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地面突然爆响,九道火焰从地下猛然窜出,项云霄一惊,疾风步迅捷连闪,躲开九道火焰。 “九龙合一,山崩地裂。” 一声大喝,九道火柱猛的一合,合聚之处竟然是项云霄立足之地。 危机之时,项云霄头脑冷静,单足一踏。 “冰封千里。” 一道冰面以项云霄为起点向四外延伸,与九道火柱相克相融,死死挡住九道火柱,令火柱无法合一。 眼看危机暂时挡住,项云霄脑筋急转,心念一动,眼中一道厉色闪过之后,脚下步法一动,幻影丛生,项云霄使出鬼影七闪。 鬼影一闪疾风步,鬼影二闪惊风袭,鬼影三闪人无踪,鬼影四闪影先至,鬼影五闪幻影重,鬼影六闪影纷飞,鬼影七闪八方来风。 安德烈·乔尔正在恼火为何绝技九龙火柱无法一击必杀,忽见项云霄身形一闪,幻影重重。 安德烈·乔尔忽感不妙,撤步闪退之间,眼前一花,项云霄飞扑而来。 “吃我一记火掌。” 安德烈·乔尔紧急之下一掌打出。掌出一空,暗道一声不好,忽觉背后恶风不善,跨步闪身一转。 身形瞬间转过来,眼前依旧是项云霄,挥掌再打,依旧走空。安德烈·乔尔一连七掌走空,心神恍惚,眼神不定。 就在此时,项云霄身形急闪,使出鬼影六闪影纷飞,鬼影七闪八方来风。六道幻影围着安德烈·乔尔令其真假难辨,八方来风令其不知所措。 项云霄大喝一声:“暴风连击。” 暴风连击一出掌法犹如暴风狂雨般展开连击,暴风一起,连续七击,上攻面门,中击胸背,下扫腿膝脚裸。连击一起,以身为轴,上晃下虚,中腹为重,绕身急攻,三连攻正,四连攻背,连击得手,抽身速退,不可恋战。 鬼影七闪伴随暴风连击一起使出,影影绰绰之间一连七击。 “砰砰砰砰砰砰砰。” 如中皮革之声连响七声,再看安德烈·乔尔……。 第216章 连战强者 一人犹如风中柳絮,随掌风来回摇摆不定。 “砰”的一声,柳絮随风落地,人影也重重倒地,溅起一地尘埃,待尘埃散去,众人才看清倒地之人便是安德烈·乔尔。 “安德烈…” 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莫索里尼与副团长爱德华兹·里尔一跃上前,察看安德烈·乔尔伤势。 围观众势力不敢过于近前,便纷纷派出一人在稍远之处看看。 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莫索里尼与副团长爱德华兹·里尔察看一番之后,一左一右扶起安德烈·乔尔。众人才看清。 只见安德烈·乔尔身上伤有七处,左臂、右腿、左肩头、右肋下、腹部、面颊、胸口均是斑斑血迹。 “项云霄,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尔下手如此狠辣,真当朱雀军团无人吗?”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气得面色通红质问。 项云霄冷哼一声,正待反驳,幻月盟分会会长鉴云抢先回话。 “亚历山大,尔莫要混淆黑白,这场比武分明是安德烈挑起,非要教训一下项云霄,结果不自量力吃了败仗,要怪就怪自己学艺不精;再者比武之时下手轻重极难控制,你我皆是修炼多年之人,应深知比武之间难保不受伤,若是受伤之后横加责怪,那就莫要纵容手下比武。” 此言一出,呛得亚历山大·莫索里尼哑口无言,心中有气无处发泄,脸色憋得红中带紫,几乎喷出血来。 朱雀军团与玄武军团、黑狮军团、白象军团历来关系莫逆,如今朱雀军团吃了一个哑巴亏,玄武军团、黑狮军团、白象军团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玄武军团团长玄铭,黑狮军团团长阿列克斯·墨菲,白象军团团长秦安相视一眼,眼波流转之间,阿列克斯·墨菲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项公子武艺高强,麾下将领十分仰慕,如今得见,便想讨教几招,还请项公子不吝赐教。” 阿列克斯·墨菲话音未落,黑狮军团偏将弗朗西斯·巴克利越众而出,用手一指项云霄。 “姓项的,听说你能战胜雷霆武帝张普山,我也很想一战成名,不如你我一战,看看你武道修为如何?是徒有虚名,还是颇有几分本领。” 项云霄听罢暗道一声:看来今日云宝会,不单单是商议如何瓜分张家产业,还有对我实力十分质疑,纷纷来挑战于我,让我出丑……。 项云霄转念一想:既然有人想挑战我,那就如其所愿,我一一接下,不过动起手来,莫怪我心狠手辣……。 鉴云正待出言拦下,项云霄一摆手,豪气万丈环指在场众人。不屑道:“还有谁要挑战项某,尽管报上名来,项某一一接下,一个一个排队来,项某打到众位满意为止。” “够狂的,我先来。” 弗朗西斯·巴克利往演武场一站,双脚一分四平八稳,大马金刀架势,一看便是久经沙场之辈。 项云霄冷冷看着弗朗西斯·巴克利,鼻子哼了一声:哼,别摆花架子,速速来战,打完你,再打下一个。 “吃我一拳。” 弗朗西斯·巴克利怒发冲冠,跨步冲拳,气势如虹。项云霄斜步上身,反手切腕,攻其必救。 “呼呼。” 弗朗西斯·巴克利变招迅捷,撤拳献腿,连环低扫。 “来得好。” 项云霄收起轻视之心,脚下一动,虚步一踏,撤步为实,左右交叉,身形摇摆,恰到好处躲开连环低扫。 不待弗朗西斯·巴克利再次变招,项云霄垫步腾空,灵气双翅随心而动。身在空中,居高临下,弗朗西斯·巴克利空门暴露无疑。 灵气双翅一振,项云霄双掌连环,一连八掌虚击面门。 “武王之翼。” 弗朗西斯·巴克利惊呼一声,双臂交叉如封似闭,抵挡连环八掌。 身影一闪,项云霄越过弗朗西斯·巴克利头顶。 “哎呀!不好。” 背后空门大开,弗朗西斯·巴克利急忙转身。弗朗西斯·巴克利身形快,项云霄必他更快,反踢一脚,逼得弗朗西斯·巴克利弓腰驼背一躲。 项云霄趁此机会凌空转身,双腿连环踢出,左腿为虚,右腿为实,虚实结合,令人防不胜防。 弗朗西斯·巴克利一个躲闪不及,腰眼一疼。 “啊!……” 喊声传出,人也随着喊声飞出四尺,大头朝下倒地,来个恶狗吃屎,引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不成器的东西,丢人现眼。” 黑狮军团团长阿列克斯·墨菲怒骂一声,令人扶起弗朗西斯·巴克利,急匆匆走出张家,黑狮军团丢尽颜面,无颜待在张家,率先离开。 黑狮军团吃亏,玄武军团与白象军团岂能善罢甘休。白象军团团长秦安派牙将杨兴亮与项云霄一战,结果杨兴亮还不如弗朗西斯·巴克利,上去不出三招,被项云霄一掌击飞。 玄武军团团长玄铭眼珠乱转,叫过副将钟之山,在其耳边小时嘱咐一番,才令钟之山下场迎战项云霄。 “项公子,钟某会会你,不过有言在先,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真是啰嗦,要战便战,莫要多言。” 钟之山双脚一分,不丁不八,双掌一亮虚上实下,一前一后,摆个守势。项云霄正待跨步猛攻,九幽之声脑中响起。 “主人小心,与你对战之人身上有淡淡玄武之气,玄武乃是四大神兽之一,身怀神兽之气,必是来历不凡,主人多加小心。” 项云霄记牢九幽之言,跨步扬掌,虚攻中路,一掌平推,试问应手。 掌未至,风先到。掌风吹起钟之山鬓角须发,发丝飘扬中,钟之山双臂一合,成剪刀势,合绞项云霄单臂。 行家一出手,便知功夫深。 钟之山这一手看似平淡无奇,却令项云霄暗自吃惊:好一个金剪手,没看出来,此人有两下子,九幽真是有先见之明,我得小心了。 项云霄单臂一撤,左臂一探,凌空一晃,虚化阴阳图。项云霄这一晃,钟之山也是暗自一惊,发觉项云霄出招之间,快慢随心,虚实结合,不愧是击败雷霆武帝张普山的后起之秀……。 第217章 矛盾之战 钟之山双臂一收,上下一分,虚空交叉护住面门及上路。而其脚下则是步步为营,上步近身,左腿低扫,护住上路转攻下盘,一招声东击西,守中带攻真是高明。 腿影一闪,项云霄拔地而起,心念一动,武王之翼微微振翅。居高临下俯视钟之山,项云霄想一眼看出钟之山空门所在,但是一眼望去,钟之山盘踞如蛇,背后空门巧妙隐蔽,项云霄若想从后偷袭那是妄想。 “有两下子。” 项云霄低叹一声,灵气双翅一振,飞向钟之山身后。身影飘过,钟之山迅捷转身,背后空门转个。 “想如法炮制,偷袭空门,休想。” 钟之山暗自得意之际,项云霄心念一动,灵气双翅急扇,凌空转身,看似向东,又似向西,南北晃动。 钟之山微微仰头,眼角余光扫了几眼,难辨项云霄到底有何意图?既然断定不出,不如依团长之言,死守不攻,看你能将我如何? 钟之山打定主意,身形连转,背后空门始终转个不休,即便项云霄想偷袭也是无从下手。 项云霄冷冷俯视下方,钟之山一举一动落入眼眸。微微一哼,暗道一声:钟之山,守得还挺严密,即便你不留空门,难道我就赢不了你,真是笑话,看我凌空施展鬼影七闪。 灵气双翅急速扇动,项云霄身形也随之前后左右乱飞,忽前忽后忽左忽右身影乱闪,空中幻影重重。 项云霄施展鬼影七闪之际,钟之山眼角余光不时扫上两眼,心里一惊之余,钟之山身形也是迅捷晃动,丝毫不停,其生怕一旦身形停滞,项云霄便会抓住空门趁机偷袭。 一个在空,一个在地,交相闪烁,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项云霄与钟之山各展武技之时,古来守护团七人依旧稳坐幽静院落,幽幽品茶。 “团长,如今项云霄已然打出真火来,怕是不好收场吧!” 盛一海淡淡一笑。 “脾虚生痰,肝虚生火,心中有火若不发泄出来,积压生病,于身不利。如今四方豪杰齐聚一堂,正可发发心中邪火,有何不可啊!” “团长,你可真会舌绽莲花,明明糊涂之举,被你一说成了明智之举,奇才啊!” 古老守护团七名老者静静看戏之时,也是项云霄与钟之山战得如火如荼之时。 项云霄凌空乱闪,围着钟之山转个不休,钟之山也不是省油的灯,身如陀螺原地乱转,丝毫不给项云霄可乘之机。 转来转去,项云霄牙一咬,心一横,灵气双翅一收飘身落地。双脚一沾地,项云霄迅捷使出鬼影七闪,那可真是鬼影一闪疾风步,鬼影二闪惊风袭,鬼影三闪人无踪,鬼影四闪影先至,鬼影五闪幻影重,鬼影六闪影纷飞,鬼影七闪八方来风。 幻影闪烁,影影绰绰,幻影犹如一座影山将钟之山紧紧围绕。钟之山眼角余光一扫,暗道一声不妙,项云霄必是使出极为厉害武技,不然四周影密如山,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项云霄真身所在。 看来若不使出《玄龟圣盾》,此战必败无疑。想到此处钟之山身形原地一转,单掌入怀掏出一物。 眼眸一扫,原来钟之山拿出一物是龟甲。令人奇怪的是,龟甲一出,玄武之气散播开来,项云霄提鼻一闻,心思一转,猜测钟之山所拿龟甲必是绝顶宝物。 项云霄脑中闪过龟甲二字,眼眸一亮,忽而想起鲲鹏戒指之中,获得《远武秘技》这奇书。 而《《远武秘技》之中记载四种武技,其中一种便是《玄武圣盾》。 这四种武技之后都用小字标注武技等级,《玄武圣盾》乃是破天武技。并且《玄武圣盾》之页中写到:玄武圣盾以防御见长,猎杀千年之龟,取其背甲,真火熬炼九九八十一日,甲分十三,以绝世宝刃甲背刻阵,十三奇阵合一,自成防御奇阵。十三龟甲以元神祭炼,与真身合而为一,危机之时,自会护主……。 想到《玄武圣盾》,再看看钟之山掌中龟甲,项云霄越发断定,钟之山接下来所使武技必是《玄武圣盾》……。 就在项云霄猜测之际,钟之山不负所望,默念口诀,单手一扔,龟甲一离手,瞬间化为十三块分甲。 十三块分甲凌空散开,将钟之山护在当中。分甲不停旋转,转动之间异象频生。 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多达十三种阵法幻象频生。 “嗷吼……” “呜呜……” “啼啼……” 多种兽吼之声接连响起。每一道吼声响起,钟之山四周便多出一种异兽幻象。众多异兽幻象围绕钟之山,犹如众星捧月一般,令得项云霄只见异兽及阵法,不见钟之山本尊。 项云霄虽知《玄武圣盾》乃是防御见长一种武技,但其不信邪。疾风步、鬼影七闪、暴风连击三技合一,围着钟之山发起狂风暴雨一般猛攻。 若说项云霄所使《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是锋利长矛,而钟之山所使《玄武圣盾》则是坚固之盾。 “砰砰砰砰……” 拳头击盾之声接连不断响起,项云霄几息之间,打出一百多拳。但是玄武圣盾不愧是防御见长武技,任凭项云霄攻势如何猛烈,钟之山是待在玄武圣盾之中安然无恙。反倒是项云霄一阵猛攻之后,拳头通红,青筋暴起,掌背之间微微生疼。 吹吹拳头,项云霄暗道一声:好坚固的玄武圣盾,看来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对其毫无作用。 猛攻无果,项云霄依然不肯罢休,不过其改变策略,变成围而不攻,以幻影缠绕为主,想困住钟之山。 一个围而不攻,一个坚守不出。 项云霄与钟之山一战足足打了五百回合。 围观众人是议论纷纷。 “会长,你看哪方能获胜。” “依我看来,项云霄虽占据上风,但是钟之山守得密不透风,时辰一长,说不定坚守一方反败为胜,也未可知啊!” 此人话音一落,有人意见不同,随后出声。 “攻为上道,守为下道……” 第218章 幻术之威 “攻为上道,守为下道,困为中道,项云霄如今占据上中两道,而钟之山唯有下道可用,故此时辰一长,未必是攻守逆转,而是攻势暴涨,另有奇道取胜。” 此言一出,古道会会长叶云天颇为不满,朗声开口。 “武道之说,虽有上中下三道之说,但也因人而异,若是武道境界相当,或许占据上中两道,能凭雄厚真气久困而胜;反之,若两者武道境界相差甚大,则是武道境界深厚一方,凭借守势耗尽占据攻势一方武道真气,以守而胜。” 话锋一顿又道:“项云霄武道境界不过是初阶武王,而钟之山武道境界已是高阶武王,境界略胜一筹,依我看,谁胜谁负还不一定,说不定是钟之山以守胜出。” 此言一出,引来幻月盟分会会长鉴云不满。 “唉!世道一变,人心不古啊!张家族人雷霆武帝败于项云霄,诸位若是不服,为何那日在凯盛广场不当众邀战,反而在张府之内,纷纷不服,与项云霄展开车轮大战,这脸哪该往何处搁!还大言不惭,谈及境界强弱之分,真是不可理喻。” 叶云天闻言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浑身哆嗦,钢牙紧咬,伸手一指。 “鉴云…幻月盟…在地下暗城是何身份地位,难道无有自知之明,即便幻月盟有理又如何?地下暗城讲得是强者为尊,实力为重,项云霄即便打败雷霆武帝张普山又如何?古道会不服,四大军团不服,有种打到我等服为止,不然休谈昔日之事。” 鉴云气得头脑发热,眼眸通红,恨不得与叶云天一战,一阵凉风吹来,令其头脑稍微清醒一丝,其深知不是叶云天对手,冒然一战只会自取其辱。 眼眸望向项云霄,心里暗道一声:项云霄,幻月盟能否崛起,全看你了,老夫拜托你了。 鉴云此时无声胜有声,项云霄听得真真切切,心里暗自发狠。既然尔等如此行事,那就莫怪我出手狠辣。 项云霄围着钟之山转了几圈,眼前皆是龟甲幻影,若想硬攻真是无从下手。心念一动,忽而想到何不以幻术破之,脑中幻术走马灯一般晃过。 万藤缠身犹如一个闪亮光点在脑中留下深刻印象。 项云霄默念万藤缠身口诀:双脚平分,与同宽肩,静默闭目,感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浑然忘我,融入山林,身如古树,足下为根,气出丹田,环绕下盘,气聚涌泉,足下延伸,气出如龙,凝聚如藤,悄然分气,一分为四,两分为八,散布如网,遍布四周,有敌自远方来,怡然不动,待其入网,悄然动气,气发诡异,网收如风,一动之间,气藤缠身,眨眼之间,缠绕劲敌,令其动弹不得……。 项云霄依诀而做,不到几息之间,其足下分出八道灵气藤蔓,悄然无声由地下慢慢接近钟之山。 项云霄正待元神一动发起偷袭,忽而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万一玄武圣盾能防地下偷袭,灵气藤蔓一击无功,岂不是令钟之山加强戒备,再想偷袭难上加难。 地下偷袭……有了……何不先以冰封千里试探一下,若一击奏效,再用灵气藤蔓偷袭岂不是事半功倍。 思及此处,项云霄元神一动,日月灵丹之内,冰之精灵旋转不休,随着冰之精灵旋转,一道冰寒灵气涌入涌泉穴。 “冰封千里” 项云霄单足一跺,冰寒灵气地面漫延,瞬间四周白茫茫一片,寒冷之气冻得围观众人微微一哆嗦,急忙运起武道真气,方褪去寒气周身回暖。 “好冷啊!” 钟之山低呼一声,双目四外一望,地面白茫茫一片,足下不稳微微打滑。 “哪来的寒冰。” 钟之山惊叹一声,随之想到必是项云霄搞的鬼。 “玄甲封地” 钟之山双掌虚划,玄武真气绕身一周,落入地下抵挡寒冰灵气。项云霄一丝元神随着寒冰灵气感受地下情形。 寒冰灵气由下往上,玄武真气由上往下,两股气流狭路相逢,激烈冲撞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项云霄一丝元神真真切切感受到钟之山玄武真气抵挡寒冰灵气之中,双足之间露出空门。 真是机会难得,正可施展万藤缠身,一展幻术之威。元神一动,八条灵气藤蔓猛然破土而出,迅捷向上缠绕。 “啊!” 钟之山吓得惊叫一声,惊叫声中八条灵气藤蔓紧紧缠身,将钟之山缠的犹如粽子一般,只露出双目。 “嗬……嗬……” 钟之山脖颈缠了一条灵气藤蔓,勒的其喘不过气,艰难发出“嗬嗬”之声。 幻影散去,一人挺立,一人倒地,挺立之人剑指倒地之人面门,剑尖一送,便可取人性命。 众人揉揉眼眸定睛一看,挺立之人正是项云霄,而倒地之人却是钟之山。钟之山身上藤蔓缠绕,几乎被藤蔓覆盖,唯有面门露出,一柄利剑斜指面门,清冷剑刃泛着淡淡寒光。 “剑下留人。” 玄武军团团长玄铭大喝一声,箭步上前。 “再往前一步,我就宰了他。” 项云霄冷冷威胁道。 “你敢?” 项云霄不屑一顾瞟了一眼玄铭。语带嘲讽。 “不妨试试,看我掌中剑是否锋利。” “竖子无礼……放了钟之山,玄武军团绝不为难,如何?” 项云霄藐视一眼玄铭,冷冷道:“放了钟之山可以,不过玄武军团再敢发难,别怪我剑下无情。” 玄铭紧咬钢牙掷地有声。 “项云霄,如你所言,放了钟之山,玄武军团绝不为难,今后井水不犯河水。” “好,如你所言。” 项云霄撤下湛渊剑,道声“收”八条灵气藤蔓瞬间化为虚无,钟之山重归自由,大口大口喘气,脸色苍白,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淌下。 “走,回军营。” 玄铭与玄武军团另一副将馋起钟之山,狼狈不堪离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钟之山一行人前脚刚走,暗者工会会长阿卜杜拉·萨拉赫感叹一声:幻术之威,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今所见,名不虚传……。 第219章 虎形真气 “幻术之威,偷袭尚可,用之对战,稍显不足,武道真气威力无双,足矣击败幻术,击散灵气,苏某不才,愿领教项兄高招。” 话音一起,众人顺声望去,发言之人立于古道会会长叶云天左侧,观其相貌,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高鼻薄唇,面如美玉。 “难道是他……” “古道会百年不遇天才苏之河……” “……” 听着众人赞叹之声,项云霄星目一望,果见叶云天身边伫立一位面如美玉少年,看年岁与自己相差无几,但从气质上一比两人相差迥异。 项云霄自幼喜好读书,自带一股文人温文尔雅书香之气。而苏之河则是眉宇之间散发雍容华贵优雅气质,细品之余还有几丝英姿勃发气质。集两种气质于一身,旁人或许难以兼顾,但在苏之河身上毫无违和,足以看出苏之河不凡之处。 若是看其出身,苏之河乃是名门望族之后,兼之其是古道会百年不遇天才。古道会自然将其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其气质随其地位变化,自然水涨船高。拥有两种气质也并无不可。 项云霄打量苏之河之际,苏之河抱拳拱手一礼,显得颇有礼节。项云霄急忙还礼。 “项兄,苏某之言不知项兄可否听到,苏某想向项兄讨教几招,不知项兄可否赐教一二。” 苏之河诚恳之言项云霄若不应下,显得不懂礼数,项云霄无奈苦笑一声,点头应下。 叶云天一见苏之河主动请缨,嘴角微微上扬,几丝笑意挂满唇边。别人不知苏之河实力如何?而叶云天则是心里有数,苏之河曾越阶击败武帝圣者,其虎形真气也是堪称一绝,由苏之河邀战项云霄,叶云天心里放一百二十个心。 “既然苏兄定要比试一番,项某恭敬不如从命,请。” 项云霄与苏之河间隔五尺相望,彼此拱手一礼,往后各退半步,拉开架势。 项云霄双掌虚晃,打算以静制动,看看苏之河有何武技,再施展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而苏之河弓步屈身,腰背平齐,双拳平伸,犹如饿虎扑食。 “咦,这架势怎么有点像项家的奔雷虎啸拳。” 项云霄心里暗自起疑,实则苏之河使得是飞虎烈焰拳,看着与奔雷虎啸拳架势相似,实则不然,奔雷虎啸拳是飞圣武技,而飞虎烈焰拳则是破天武技。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飞虎破天。” 苏之河话到拳到,跨步近身,迅如雷霆,拳出气随,武道真气透拳而出刹那,震天虎啸之声震得围观众人耳膜生疼,急忙捂住耳朵以免被虎啸之声震聋耳朵。 “气出如虎,虎啸之声伴随真气,难道是虎形真气。” 项云霄脚下一动,疾风步瞬间展开,眨眼之间横移三尺,妙到毫巅躲开之余,脑筋急转忽而想到苏之河之武道真气有可能是世人口中的虎形真气。 虎形真气与龙形真气皆是凯盛大帝在位之时,颇具盛名两种武道真气。皆是威力奇大,真气一出龙吟虎啸之声伴随左右。 双拳走空,苏之河并不慌乱,上步屈身,原地陀螺一转,拳如柳絮,随身而动。转身之际,拳扫中路。 “武技不凡啊!” 项云霄撤步闪身之余,不仅感叹一声,步法一动,身形一晃,鬼影七闪瞬间使出。项云霄欲以鬼影七闪迷惑苏之河。 但是苏之河双目犹如鹰隼一般,眼眸一撇,眨眼之间分出虚实,垫步追身,拳走上路。 项云霄微微一惊,以步带身,身形急晃,鬼影一闪疾风步识破,那便鬼影二闪惊风袭。 惊风一动,乱人耳目,寻常之人或许便被鬼影二闪惊风袭扰乱耳目,但是苏之河耳目惊人,竟然能在毫厘之间分辨虚实。 “猛虎摆尾。” 苏之河原地摆腿,右腿犹如长了眼睛一般,追着项云霄身形疾扫而来。 “武王之翼” 项云霄危急之时,心念一动,灵气双翅猛然一煽,凌空飞起。 俯视一眼,看准苏之河单腿走空良机,双翅连煽,凌空连闪,闪转三回人影无踪。鬼影三闪人无踪之奥妙,项云霄施展的淋漓尽致,但在苏之河一双神目眼中,一切幻影皆是虚无。 “哪里走,飞虎一跃。” 苏之河双足跺地,腾空而起,双拳开路,掌指后心。 “真是跗骨之蛆,甩脱不掉。” 项云霄接连使出鬼影七闪,但是前三闪被人识破,无奈之下振翅高飞,留下一连串幻影。 幻影未散,苏之河紧追不放,双足互踩,身形瞬间拔高,追着项云霄连连出掌。 项云霄左躲右闪,身形闪动之间幻影先至,真身在后。苏之河似乎认准了项云霄真身所在,避过幻影直击真身。真气挥舞,虎啸不断,虎啸之声伴随真气紧追项云霄左右。 逼得项云霄不得已使出鬼影五闪幻影重来避开苏之河追身连击。躲避之际,项云霄暗自纳闷,苏之河是如何分辨出自己足矣以假乱真的幻影。 幻影重重如同山岳,但是在苏之河一双神目前丝毫不用,项云霄暗自一咬牙,接连使出鬼影六闪影纷飞与鬼影七闪八方来风来应对。 连避数拳之后,项云霄转念一想:既然鬼影七闪已被识破,不如以暴风连击硬拼,看看是其虎形真气厉害,还是龙形真气技高一筹。 思及此处,项云霄身形一晃,不再躲闪,而是双掌一分施展出暴风连击。那可真是暴风一起,连续七击,上攻面门,中击胸背,下扫腿膝脚裸。连击一起,以身为轴,上晃下虚,中腹为重,绕身急攻,三连攻正,四连攻背,连击得手,抽身速退,不可恋战。 暴风连击快如闪电,苏之河一见项云霄出手微微吃惊之余,双掌加紧,继续猛攻不止。 项云霄连攻一起,龙形真气透掌而出。震耳欲聋龙吟之声震得苏之河微微一惊,随后双拳一变转攻为守。 拳掌交锋之际,也是虎形真气与龙形真气相遇之时。龙虎相遇那是龙争虎斗,恶战不休,而今虎形真气与龙形真气也是如此,两股真气凌空相撞,爆发阵阵真气狂风。 真气狂风大作之中,项云霄与苏之河拳掌紧贴,对面而立,二人似乎比拼起了武道真气……。 第220章 平分秋色 四目相对,拳掌紧贴,相挨之处真气狂舞,阵阵龙吟虎啸之声不绝于耳,震得围观众人耳朵嗡嗡直响,纷纷捂住双耳退后几步,远远围观免被武道真气伤及双耳。 真气旋涡在项云霄与苏之河二人周围盘旋,真气鼓荡吹起二人衣衫猎猎作响。此刻二人不知不觉间拼起了武道真气。 论起武道真气,项云霄虽是天才,但其武道真气不及苏之河雄厚,但是项云霄有三个内丹,一个内丹不行,可以三个一起上,三对一之下,即便苏之河武道境界高过项云霄,也是耗不过项云霄。 真气运转有些缓慢,苏之河暗道一声不好,赶紧猛一发力,勉强震开项云霄双掌。反手一摸腰间,一柄道尺握于掌中。 “项云霄,你我拳脚不分上下,不如比试一下兵刃如何?” 项云霄冷笑一声。 “既然阁下想比试兵刃,那就如你所愿,较量一下兵刃,看看尔的兵刃有何高明之处。” “废话少说,看尺。” 苏之河跨步近身,扬手一尺,劈面而下。 项云霄手握湛渊剑,静待道尺临近,跨步闪身,剑出如龙,斜点手腕,攻其必救,剑刺穴门。 “来得好。” 苏之河大喝一声。撤腕松尺,指尖一点道尺之柄,道尺凌空乱走,“叮”的一声磕中剑尖,道尺受力回旋,苏之河张手一抓,平平一送,猛戳咽喉。 道尺秋水光华一闪,眨眼之间到了近前,项云霄不急不慌,张口一吐,一股冰寒灵气化为一道冰盾恰到好处挡在咽喉之前。 “叮…咚”清脆两声接踵而至,道尺恍如琴弦轻弹冰面发出悦耳动听之声。 “区区幻术而已。” 苏之河沉腕撤尺,横胸一拨,来个四两拨千斤,拨开湛渊剑尖。 剑尖与道尺一挨之间,项云霄抖腕一松,湛渊剑犹如灵蛇盘根,缠着道尺盘旋而上,蛇头高昂,嘶嘶蛇信暗瞄手腕。 “敲山震虎。” 苏之河大喝一声,手腕一抖虎形真气爆发,虎啸之声震耳欲聋。虎啸声中道尺一抖,彷如猛虎翻身一般,猛的一甩,甩开湛渊剑,顺势往前一递。犹如泥牛入海直插项云霄小腹。 “剑冲九霄。” 项云霄岂能任由道尺近身,大吼一声,掌中湛渊剑虚空一划,剑过无痕,剑气勃发,无形剑气随剑旋转,瞬息之间形成剑气旋涡扶摇直上,直冲九霄,区区道尺恰好处于剑气之上,一冲之下,剑气磅礴,无物可挡,区区道尺一下弹飞,飞上云霄。 “回。” 苏之河低喝一声,其道尺彷如听到召唤一般,凌空翻转平平落下。张手一接,反手一挥,道尺未至,虎形真气先至,虎啸之声震得耳膜嗡嗡直响,项云霄以灵气封住双耳,免被真气所伤之余,掌中湛渊剑上下飞舞,上护面门,中护肚腹,下护双腿。 “叮叮叮” 兵刃相碰之声犹如泉水叮咚,清脆悦耳,但是叮咚之中暗藏夺命杀机,一个不慎,便是命丧刃下。 道尺盘旋,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袭来,项云霄手腕挥舞,状如疯狂一般,湛渊剑舞的如同剑山相仿。 项云霄剑刃挥舞守得密不透风,苏之河则是攻如狂风暴雨,恨不得一击即中,击败项云霄。然而苏之河倾尽全力也未能攻破剑山,两人大战三百回合平分秋色不分胜负。苏之河久战略微疲惫,稍微一松劲,攻势变缓,项云霄顿时有所察觉。 “真是时不我待,机会难得,若不反攻,等待何时?” 项云霄元神一动,一丝元神进入湛渊剑中,剑灵小龙一点即破,嗡嗡震动两声,湛渊剑脱手而出,剑在空中游弋盘旋,紧追道尺连连挑刺,磕的道尺连连倒退,远离项云霄之后,湛渊剑锋一变,剑刃忽刺忽劈,忽挑忽扎,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围着苏之河展开剑刃风暴。 “哎呀!不好。” 苏之河顿感不妙,急忙心念一动,收回道尺,高接抵挡,左格右挡护住自身。 此时项云霄与苏之河攻守掉换,苏之河是压力倍增,深感被动,落于下风之中。 一见本会天才战势不妙,叶云天额头渗出密密麻麻冷汗,狠狠瞪了一眼鉴云。语气不善。 “幻月盟会长,贵门弟子项云霄剑法不凡,可是幻月盟以幻术见长,项云霄不使幻术,反而武技与剑法精湛,贵门天才似乎应改门换会,再以幻月盟弟子示人有些欺世盗名之嫌。” 鉴云闻言微微一愣,脑筋急转忽而相通,这是叶云天借机发难,指责项云霄不该使用武技与剑法。真是岂有此理,我岂能让尔伎俩得逞。 想通之后,鉴云反唇相讥。 “叶会长,岂不知玄元大陆成名之辈,多是既善武道,又精幻术,武幻同修有何不可?幻月盟弟子剑法精湛有何指责,若是叶会长那天使出幻术,难道说还应引咎自责,自罚退会不成。” 闻听此言,叶云天是勃然大怒,怒指鉴云厉声喝问。 “鉴云,尔之幻月盟在地下暗城是何等地位,难道忘了,就凭古道会在地下暗城势力,碾压幻月盟这种见不得台面的弱小势力,犹如压死一只蚂蚁一般,劝尔莫要自误,得罪古道会在地下暗城将寸步难行。” 鉴云听罢怒极反笑,大笑四声。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古道会在地下暗城势力庞大又如何?幻月盟几千年来,即便落入低谷之时,也从未低声下气,向任何势力低头求饶,今日古道会若想拿幻月盟开刀大可一试,即便幻月盟分会之人全部战死,也决不向古道会低头。” 鉴云铿锵有力之言,真是掷地有声,震得众人微微点头,似乎颇为赞同鉴云,对叶云天霸道之言颇为不满。 叶云天何曾受过如此反驳之言,顿时火冒三丈,大袖一捋,单手点指鉴云就要开战。 鉴云一见叶云天如此,深知今日不战也得战,与其含屈受辱不如堂堂正正一战,死也死得英勇惨烈。 鉴云冷哼一声,迈步上前欲迎战叶云天,眼看着古道会与幻月盟展开混战之际,一阵咳嗽之声响起。 “咳咳咳咳……人老了,起床也迟了,怎么了这是……” 第221章 以势划分 咳嗽之声传来,怒火之中的叶云天犹如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怒火也是烟消云散。鉴云则是怒目而视,既不开口,也不退后,纹丝未动,就看叶云天下一步如何行事。 叶云天此刻是心潮起伏,忽而狂涛大浪,忽而风平浪静。心意难平也是古道会实力使然,但古老守护团是一个例外,如今地下暗城任何一个势力皆不敢与之作对,因为先前与之作对的势力,皆被古老守护团一众武帝圣者出手,数个武道绝技之后,此势力之人已被杀得干干净净,真可谓是鸡犬不留。故而古老守护团灭掉几个狂妄不羁势力之后,再无势力敢一捋虎须,冒犯古老守护团的威严。 叶云天心里暗道一声:看来想为难幻月盟是不成了,古老守护团出面,再大的恩怨也得忍一忍,不然便是得罪古老守护团被灭的下场。 随着咳嗽之声越来越近,众人的目光皆被咳嗽声吸引,无人关注项云霄与苏之河两人之战。 此时两人已战至紧要时刻,项云霄以元神控湛渊剑猛攻不休,苏之河以道尺八法守住门户,任凭项云霄如何猛攻,也休想攻破道尺铁门栓一般紧密防守。 眼看久攻不下,项云霄有些急了,脑筋一转,忽而想起九幽赠送的幽寒剑气,何不令湛渊剑发出幽寒剑气一招制敌。 元神一动,一丝元神悄然附在湛渊剑身,剑灵小龙与一丝元神稍微沟通,明了项云霄之意。 湛渊剑攻势猛的一缓,随后直冲云霄,苏之河见之一喜,猜测项云霄必是真气不足,无法以元神操控长剑。 苏之河单手一晃,撤尺横胸,伺机而动。谁知头顶寒光一闪,湛渊剑去而复返,剑光下落之时,一道毁天灭地恐怖气息从天而降。 苏之河大惊失色,急忙气贯道尺头顶一横,抵挡这道毁天灭地气息。 眼看着幽寒剑气一落,苏之河将身首异处。 “咳咳咳咳,剑下留人。” 声音未落,盛一海拐杖一扬,一道蓝光一闪,拦住幽寒剑气去路。 说也奇怪,威力奇大幽寒剑气一遇蓝光,彷如遇到克星一般,原路返回湛渊剑中。 项云霄离着颇近,看得真真切切,蓝光是何物?竟然能挡下幽寒剑气,真是怪哉! 心念一动,元神之婴分出一丝元神悄然进入九幽魔剑。 “主人唤我何事?” 九幽斜躺元神宫殿之前,懒洋洋问道。 “幽寒剑气威力奇大,但是遇到蓝光竟然如遇克星一般,这是何故?” “哦,竟有此事,待我一观。” 红光一闪,九幽消失不见。一道红光浮现项云霄肩头,九幽扫了蓝光一眼,迅捷消失。 “主人,那道蓝光乃是圣者霞光,拥有此光者必然是武圣皇者,圣者霞光乃是武圣皇者凝练武道真气,历经千锤百炼所得,故而方能化解幽寒剑气。” “哦,原来如此。” 项云霄与九幽元神交流之际,苏之河趁势往后一退,脱离战团,抬头一擦额头冷汗,暗道一声:好险。 项云霄也知古老守护团一来,再大的恩怨也得放一放,项云霄反手提剑,也不开口,静等古老守护团之人处理此事。 盛一海咳嗽几声,才缓缓开口。 “咳咳咳咳,人老了,走路也是慢,老夫晚到片刻工夫,诸位何必刀剑相向,打得你死我活呢?” “今日诸位都为张家产业而来,都想分一杯羹,老夫理解,不过得按规矩来,地下暗城强者为尊,我想诸位都懂,既然张家产业是项云霄打斗赢来,自然一半产业归项云霄所有,项云霄是幻月盟之人,这一半产业归幻月盟,诸位可有异议。” 刺者联盟与暗者工会皆是贯于见风使舵之人,故而沉默不语。何家、白家、韩家是欺软怕硬之辈,一见项云霄精湛武技,心中不免打退堂鼓,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看别的势力如何刁难,再随机应变。 古道会会长叶云天怒气未消,冷哼一声。 “张家产业分幻月盟一半,叶某不服。” “咳咳咳咳,叶会长有何不服尽管道来。” “张家产业有大半是掠夺而来,既然要分,理当物归原主,还给被夺产业之人,而不应分给幻月盟及项云霄之流。” 叶云天话音未落,鉴云怒色质问。 “真没想到古道会会长还是侠义心肠,谈及处理张家产业,就来个物归原主,那我倒要问一问,当初张家掠夺产业之时,古道会怎不出来主持公道,伸张正义,如今张家大势已去,古道会跳出来大谈物归原主,真是可笑至极。” 叶云天听罢勃然大怒,欲张口反驳之际,一道冷冷眼神斜侧一瞪。叶云天以眼角余光一撩,竟是盛一海冷冷眼神。 叶云天不惧旁人,但对盛一海是深感惧怕,故而闭口不言。 “咳咳咳咳,适才叶会长之言,幻月盟会长已然解答,既然叶会长不再开口,那便是再无异议,老夫不才便将张家产业细细划分,免得诸位为了蝇头小利斗个不休。” 盛一海开口之时,叶云天不时冲着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莫索里尼连连眨眼,以眼神示意其提出异议。但是亚历山大·莫索里尼不知为何,一见叶云天眼神,故作低头沉思之状,对其眼神视若无睹。 叶云天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也无济于事,气得叶云天仰天长叹。 盛一海微微低头,在咳嗽声中,慢慢将张家产业如何划分说个清楚。 这次瓜分张家产业,幻月盟占了大头,西城张家产业尽归幻月盟所有,连张家宅院都归幻月盟。而古道会、刺者联盟、暗者工会瓜分张家南城产业,朱雀军团、何家、韩家、白家瓜分张家北城产业。 “咳咳咳咳,诸位,张家产业已然分罢,诸位若无其他之事,都回吧!老夫就不送了。” “咳咳咳咳,幻月盟的人留下,老夫与幻月盟有要事相商。” “真是偏心,哼……” 叶云天在心里暗骂一声,带着苏之河愤愤离去,其余势力一看古老守护团这是器重幻月盟,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但又无话可说,只能悻悻离去。。 第222章 人族秘闻 “鉴云,项公子,请移步内院有事相商。” “前辈请。” 宾主落座,茶水奉上,项云霄与鉴云坐在下垂首,盛一海独坐上垂首,另外六名老者在一侧相陪。 “项公子,老朽听说你走遍地下暗城周围七大险地,可曾去过无尽黑狱。” 不提无尽黑狱便罢,一提无尽黑狱,项云霄神色一变。 “前辈,不知为何提及无尽黑狱?” 盛一海手捋须髯感叹一声。 “唉!无尽黑狱虽是绝地,但也是隐藏人族与兽族秘密之地,项公子若是去过,大可直说,反之就当老朽从未提及,莫要对外人说起此事。” “呃,此事容我回忆片刻。” 项云霄闭目沉思之际,元神一动,召唤九幽魔剑。红光一闪,九幽现身。 “主人,召我何事?” “如今古老守护团团长盛一海提及无尽黑狱,我是如实诉说,还是有所隐瞒。” “主人,盛一海乃是武圣皇者,看其脸上皱纹,不知其活了几百年还是几千年,正所谓人老精,马老滑,主人一举一动皆逃不过其双目,与其隐瞒,不如实话实说,看其如何措词再说。” 元神之婴与九幽魔剑交流已毕,项云霄睁目言道:“回禀前辈,晚辈回忆多时,记起曾经进到一个满是黑雾的地方,那里终日黑咕隆咚,满地尸骨,不知晚辈所说之地可是前辈口中的无尽黑狱。” 盛一海堆满皱纹的老脸微微舒展,犹如老树开光,浑浊眼目放出两道精光盯着项云霄脸庞,看了几息,才低叹一声。 “项公子,你刚才所说之地正是无尽黑狱,不知项公子在无尽黑狱可有意外收获或是奇遇。” 项云霄微微摇头。 “实不相瞒,晚辈在无尽黑狱四处乱走,误打误撞之下发现两面石壁,石壁刻有字迹,但晚辈并不认得字迹,草草望了几眼便急着寻找出口,机缘巧合之下寻到出口,离开无尽黑狱。” 盛一海听着项云霄诉说,脸上神情忽而微微紧张有些微红,忽而神色轻松古井不波。 “项公子,你能发现石壁,机遇真是难得,至于奇遇那就与项公子无缘了。”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追问道:“不知前辈口中的奇遇是指何物?” “上古神器。” 此言一出,在座皆惊。上古神器只在传说之中,而今盛一海道出真有上古神器,如何不惊? 鉴云小心翼翼问道:“前辈,无尽黑狱之中竟然有上古神器,真是奇闻,冒昧问一句,上古神器威力如何?” “拥有上古神器,可轻松击杀武神帝者,并可打开空间壁垒,进入其它元界。” 项云霄听罢二人之言,暗道一声:真是可惜啊!若是知晓无尽黑狱有上古神器,我就是把无尽黑狱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上古神器,真是抱憾终身。 项云霄微微仰头抱憾之际,盛一海再度口出惊人。 “上古神器一事,诸位不可传扬出去。” “这是为何?” 红面老者问道。 盛一海仰天长叹一声。 “唉!诸位有所不知,遗落无尽黑狱之中的上古神器乃是人族之物,几千年前,人族只能偏居一隅,在瀛洲海岛苟延残喘。后来人族一位武神帝者从始元之海碧游宫偷来一件上古神器。” “武神帝者偷上古神器为何?” 红面老者不解问道。 盛一海单手轻敲桌案,缓缓言道:“武神帝者偷盗上古神器也是为了人族未来,若人族只能偏居一隅,人多地少势必内乱不休,最终自残灭族。” “武神帝者偷偷潜入玄元大陆,在地下世界宝矿山麓寻到空间壁垒薄弱之处,以上古神器破开空间壁垒。其所破之处连接魔族元界,魔族因此入侵玄元大陆,兽族倾全族之力奋死一战,大战千年才击退魔族封住空间壁垒,而人族趁兽族元气大伤,一举攻入玄元大陆,将兽族赶出玄元大陆,从此以后人族成为玄元大陆之主,而兽族对此耿耿于怀,每隔百年兽族入侵,大有不将人族赶出玄元大陆誓不罢休之势。” 闻听此言,在座众人神情各异,鉴云大为吃惊,其心中震惊无以言表,对于武神帝者所做之事不知该如何非议。 若说鉴云只是吃惊,而古老守护团六名老者则是震惊不已。古老守护团以守护地下暗城为已任,保护人族之城为毕生之责。可是如今一听玄元大陆竟是人族以卑鄙手段获取,守护之城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真是令人倍感唏嘘。 项云霄一身正气,听此人族秘闻,惊讶与羞耻神情在脸上交相辉映。项云霄转念一想:原来盛一海询问无尽黑狱,竟是为了上古神器,而上古神器也是人族做下卑劣之事的重要证物。上古神器落入兽族之手,对于人族是莫大威胁,故而人族才想寻到上古神器,销赃避祸。 “诸位,今日老朽之言入耳,还请诸位守口如瓶,一旦传扬出去,莫怪老朽心狠手辣。” “咔吧……哗啦……” 众人闻声一惊,举目一望,盛一海手扶桌案化为琐屑散落一地。 “送客。” 盛一海端茶送客,鉴云与项云霄深施一礼告辞而去。 盛一海目送项云霄二人背影渐渐模糊,红面老者低声道:“团长,万一这二人泄露天机,岂不是悔之晚矣。” “咳咳咳咳,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红面老者单手一挥,空斩一刀。 “杀人灭口,永保秘闻。” 盛一海淡淡一笑道:“若能杀人灭口,我会不知,你可知项云霄身上有九幽魔剑,九幽魔剑之威,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万一动起手来,老朽也是毫无把握,故此才放二人离开。” “团长高明,属下佩服。” 项云霄与鉴云离开张家老宅,街上分开,鉴云往远一望,灵玉姬伫立街尾翘首以待,项云霄大步流星直奔街尾而去。 “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鉴云感叹一声,一睹少年风采,方知垂垂老矣,人生在世,当须尽欢……。 第223章 武王盛会 项云霄与灵玉姬真是小别胜新婚,二人分开片刻都如隔三秋。最近地下暗城平安无事,项云霄与灵玉姬是双宿双飞,羡煞旁人。 项云霄忽觉久居地下暗城颇为烦闷,便提议去古州游览一番,灵玉姬正有此意,二人收拾好随身衣物正要出门。 “项公子,可在房内,老夫专程拜访。” 听着声音有些耳熟,项云霄打开房门一看,鉴云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一张蓝色请帖。 “会长,何事寻我?” “凯盛广场,项公子一战成名,传遍四方,玄州金灵城少主陈鹏举自诩武王境界第一人,其听闻项公子战绩后,临时起意举办武王盛会,广发武王帖,邀请各大势力武王境界佼佼者在金灵城一较高下,胜者便可进入风元迷窟。” “风元迷窟……” 灵玉姬惊呼一声。 项云霄看向灵玉姬,眼神之中希翼给其说说风元迷窟有何传闻。 “风元迷窟据说是武王之境探险寻宝绝佳之地,历代武神帝者都会在武王之境,进入风元迷窟寻找宝物及武技,以及增长内力的丹药。” “哦,风元迷窟如此有名,为何我从未听闻。” 鉴云含笑道:“风元迷窟并非人人能进,得金灵城主首肯方可进入,故而武王强者皆把进入风元迷窟当做千载难逢的机会。” “竟有如此好事,看来我得去金灵城一趟了。” “让灵姑娘陪着你去吧!请帖拿好,若无请帖无法入城。” “多谢会长,过几日便动身启程。” 鉴云一走,我与灵玉姬谈及金灵城。 “玉姬,金灵城若有危险,我独自前往便可,不如你留在此地待我回来。” 灵玉姬小嘴一撅,都能挂个油瓶。 “云霄,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这还没遇到危险,就想把我支开,你我的山盟海誓呢?说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这一遇大事便独自前往,奴家不依。” 项云霄颇为感动搂着灵玉姬香肩柔声安慰。 “好了,玉姬,若你非要同去,也并无不可,不过你要答应我遇事莫慌,一切由为夫出面,你可答应。” 灵玉姬闻言巧笑嫣然。搂着项云霄脖颈撒娇。 “还是郎君疼我,那就过三日启程,衣衫及食物多准备一些。” 项云霄一指鲲鹏戒指,微微一笑道:“玉姬不用担心食物,储物戒指里食物充足,吃个几年不在话下。” “那便多多准备衣服,明日郎君陪我上街买些衣服。” 一听要上街买礼物,项云霄苦笑连连,其陪着灵玉姬买衣物一走便是一天,还买不了几件衣服,弄得项云霄筋疲力尽,简直比与人大战还甚是辛苦。 三日之后,项云霄与灵玉姬悄悄离开地下暗城,前往暗卫城。项云霄与灵玉姬出城之时,还看到苏之河身影,看样子苏之河也是接到请帖,前往金灵城。 一路无话,七日之后。金灵城远远在望。项云霄与灵玉姬各骑一匹快马信步由僵,缓缓前行,突然数匹战马从斜刺冲出,险些撞到项云霄二人,二人坐骑受惊,马抬前蹄险些将二人扬下马背。 项云霄与灵玉姬反应迅捷,急忙抓紧缰绳,加紧马腹,才免去一劫。 二人怒目而视,见是一群蓝衣护卫簇拥着一锦衣少年纵马疾行。 锦衣少年回首冲着灵玉姬吹声口哨。言语之间尽显挑衅。 “美人,进了金灵城,来找马家少爷,保你荣华富贵,何必跟着穷书生吃苦。” 项云霄冷冷看着锦衣少年,暗道一声:马家少爷,嘿嘿,我记住你了,敢勾引我娘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灵玉姬一转头,看到项云霄冰冷眼神,吓了一跳,娇声细语道:“郎君,不必理会登徒子,参加武王盛会要紧。” 项云霄淡淡道:“武王盛会必然参加,但是这些狂蜂浪蝶也该收拾一下,不然飞出来胡乱蜇人,祸害无穷。” 灵玉姬掩口轻笑。 “郎君吃醋了,脸色如此难看,咯咯咯咯,我还是头一次见男人吃醋是何模样。” 项云霄一把抓住灵玉姬玉腕恶狠狠道:“小妮子,今晚必将你就地正法,不然难消心中恶气。” 灵玉姬玉腕一晃挣脱项云霄大手,打马如飞,回首嫣然一笑。 “来抓我呀!抓住我,随你处置。” 项云霄一拍马臀,战马狂奔向前。 “小妮子,别跑,待我抓到你,大刑伺候。” “咯咯咯咯……” 银铃般笑声在草原飘荡,笑声中两匹战马一前一后肆意追逐。 金灵城远观犹如洪荒猛兽,近处一观则是高大巍峨,宏伟雄壮。金灵城做为进入玄州第一道关隘,自是修建的城高墙厚,十分坚固。 一队军卒守在城门口,盘查进城之人,若无通牒一律拒之门外。 项云霄与灵玉姬来至城门,飞身下马递上请帖。 守门校尉打量了几眼项云霄,冷冷道:“武王请帖只许一人进入,女眷若无请帖一律不得入城。” 项云霄正待开口申辩,灵玉姬玉手一晃,一张通牒夹在指间,守门校尉看罢通牒略一挥手。守门军卒撤回刀枪,放开通路。 项云霄与灵玉姬牵马入城,放眼一望,城内道路宽阔,车水马龙,十分热闹。 “寻个投宿之所。” 项云霄招呼灵玉姬沿街而走,走出十步,后面一队军卒追在身后。 “两位请留步。” 项云霄回头一望。 “唤我何事?” “城主有令,持武王请帖者,一律安排在城东驿站落脚,请二位随我来。” 项云霄闻言一笑,暗道一声:武王请帖真是好用,进城就安排住宿之所,省的我投宿客栈了。 项云霄与灵玉姬随着军卒一路向东,三拐四转到了驿站。 项云霄打量了驿站几眼,驿站修建的富丽堂皇,高大气派,斗拱飞檐,雕梁画栋,红瓦白墙,锦旗猎猎。 步入驿站,映入眼帘的是回廊曲折,池塘碧绿,古井幽幽,假山拱桥,红柱锃亮。 “二位请随我来,房舍在这边。” 第224章 嚣张挑衅 项云霄收回目光,与灵玉姬跟随驿卒经过回廊走向一间跨院。跨院格局不大,一正两厢两耳,一共五间房。 房内摆设一应俱全,屏风、桌椅、香炉、梳妆台尽是红木打造,高贵典雅,气派不凡。 “二位可在这间跨院住下,房间随意挑选,饭食准时送来。” 项云霄微微点头,挥手让驿卒退下。 项云霄与灵玉姬将五间房全部看遍,决定在正房住下。项云霄沏好茶水,二人对坐品茶,谈着玄州传闻。 “哐当”一声巨响,吓了二人一跳,开门一看,五名黄袍人闯入庭院。 驿卒在后面紧着劝说,为首黄袍少年充耳不闻,掌中马鞭一指正房。 “里面之人听着,我乃辽洲黄衣会副会长孙正奇是也,金灵城少主安排的庭院我不满意,偏偏看上你这庭院,尔等若是识相,赶紧滚出庭院,若有迟疑,莫怪孙某手下无情。” 闻听此言,项云霄怒极反笑。 项云霄大步流星走出正房,环指黄袍五人。 “鸠占鹊巢也能让你说得理直气壮,真是奇才啊!还大言不惭手下无情,那就动手吧!看看是你死还是我活。” “哎呀!还真有不知好歹之辈,既然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宋三。” “小的,在。” “给我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记着别弄死了,我还要折磨一下。” “小的遵命。” 一名长得红发黄面,鼠目龅牙黄袍壮汉走上前来,单手一指项云霄,大嘴一撇,鼻子一哼,鼠目斜视,嚣张狂妄无法言表。 “下贱东西,敢顶撞少年,看我不扒你一层皮。” 话音一落,宋三垫步近身举拳便打,项云霄脚下一动,疾风步虚虚实实前后左右乱晃,黄袍壮汉一拳走空。 “还敢躲,看我不揍扁你。” 宋三大怒之下,双拳左右开弓,拳如流星眼似电,腰如蛇行脚如钻,猫扑虎窜,猴闪莺翻,吞吐纵合,俯仰伸缩,打闪穿针圈扇手,脆掠运劲圆中出。 脊如鞭秆手如梢,腰轴柔转似锦蛇。 君问引手妙何在,胸含松腰涌泉塌。百会顶住拳口吐,沉肩肘坠圆中走。 诱敌出招引手法,引手如锤臂如绳。脊如抓绳丢引锤,锤锤不断如匹练。 腿钻身拧似螺旋,弹快闪速扣拳鸣。腰松躯绵眨眼间,内外合一上下应。 返身劈砸如轮转,坐步兜扇似削竹。一劈一扇若一环,中拳本是环中环。 宋三一套通猿拳施展开来,打得是虎虎生风,威猛十足。可惜其拳法再猛,遇到疾风步与鬼影七闪也是枉然。项云霄鬼影七闪施展开来,那可是鬼影一闪疾风乱,鬼影二闪惊风袭,鬼影三闪人无踪,鬼影四闪影先至,鬼影五闪幻影重,鬼影六闪影纷飞,鬼影七闪八方来风。 宋三一套通猿拳法,拳势凶猛,可惜都击中幻影,落在空处,而项云霄丝毫未损,闲庭信步一般穿梭在拳法中,将通猿拳法利弊看得清清楚楚。 刚猛有余,连环进击,发力甚急,后劲不足。若以柔克刚,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连环暴击,必能一击退敌。 思罢退敌之策,项云霄脚步一变,疾风步与鬼影七闪合二为一,身形骤然加快,围着宋三前后左右乱转,幻影如山将宋三围在其中。 宋三正暗自气恼,为何拳拳落空。忽觉眼前一花,幻影重重,前后左右都是项云霄影子。 宋三大吼一声。 “无耻鼠辈,有种堂堂正正与我一战,东躲西藏算何本事。” 项云霄冷冷一笑道:“既然尔想挨打,那便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暴风连击瞬间使出。 暴风连击一出,那可真是暴风一起,连续七击,上攻面门,中击胸背,下扫腿膝脚裸。连击一起,以身为轴,上晃下虚,中腹为重,绕身急攻,三连攻正,四连攻背,连击得手,抽身而退。 一连七击快如闪电穿过宋三拳法,连连击中其身上要害。 “砰砰砰砰砰砰砰。” 血箭扬空,一道身影犹如风中浮萍随掌摇摆,身影重重落地,众人才看清宋三身受重伤,浑身是血,胸口微微起伏,似乎还留着活气。 “尔敢打伤宋三,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孙正奇怒吼一声,欲上前给宋三报仇雪恨。一名黄袍壮汉赶紧拦住孙正奇劝其息怒,另外两名黄袍壮汉则是快步上前救治宋三。驿卒一看打伤了人,吓得撒腿就跑禀报驿丞。 驿卒上气不接下气跑进驿丞宅正房,一眼看见驿丞正与金灵城少主陈鹏举品茶闲谈。 “何事慌慌张张,没看见我正会客,还不退下。” 驿丞呵斥一声,驿卒嘎巴两下嘴,把到嘴边之言生生咽下,转身退下。 “且慢。” “驿卒匆匆跑来必有要事,不妨问问。” 驿丞闻言急忙喝住驿卒。 “回来,发生何事?速速道来,若无大事,必重重罚你。” 驿卒跪地禀报。 “回禀大人,适才辽洲黄衣会副会长孙正奇不满大人分配房舍,自行挑选房舍之时与古州幻月盟天才项云霄起了冲突,孙正奇手下黄袍壮汉率先动手与项云霄战在一处,结果不敌项云霄,被其打成重伤,如今孙正奇怒火中烧,誓与项云霄分个生死,小的怕事情闹大,故此特来禀报大人。” 驿丞闻言面色大变,急忙起身,却被陈鹏举出言拦下。 “且慢温公,区区房舍之争何须亲自出马,只需派人传下话去,若不满意房舍,大可自行强取豪夺,打过房舍主人随其霸占,若是打不过房舍主人,那便是自取其辱,无需多言。” “这……这……这……这样吩咐下去合适吗?” “玄元大陆,强者为尊,房舍之争,有何不可,各凭本领,无需多言。” 陈鹏举身为本城少主,其之言便如城主之令。驿丞也得听其指挥。 “少主之言,你可明了。” “小的明了。” 驿丞不发话,驿卒跪地不敢起来。驿丞施礼一问。 “少主之意?” 陈鹏举仰天大笑道:“驿站今后将住满来自青州、渝州、古州、荒州、房州、西洲、斗州、辽州武王强者,房舍若是不足,不妨让武王强者自去鸠占鹊巢,嚣张挑衅。” 第225章 连挫强敌 陈鹏举之言算是让驿丞明白,原来少主让来自八州武王强者都住在驿站之内,并非是妥善安排。而是让武王强者为房舍自起争执相互厮杀。 八州武王强者相互厮杀之时,少主便可得知哪州武王强者高上一筹,有何武道绝技。 “少主英明,属下这便按少主之意行事。” 陈鹏举微微摇头,故作高深一笑。 “驿站由你做主,与本少主无关,莫对旁人提及我来过驿站,告辞。” “莫送。” (温公)温良昭急忙起身施礼。 “少主慢走,属下不送。” 陈鹏举前脚一走,温良昭面色一变,把脸一沉,呵斥驿卒。 “少主在此,你也敢冒然闯入,再有下次,打断双腿。” 吓得驿卒一缩脖子,低眉顺眼不敢出声。 温良昭哼了一声。 “楞在这里做甚,还不去按少主之意行事,让来自天南地北八州武王强者斗得你死我活,快去。” “小的遵命。” 驿卒慌慌张张起身,脚下拌蒜,跌跌撞撞跄出房门。驿卒这回得到上司授意,行事起来便毫无章法,心里想着把简陋房舍留给来自各州武王强者,再留出一些精致房舍闲置,这样便可挑起武王强者为争精致房舍,斗得两败俱伤。 驿卒想着如何损人之际,也是项云霄与孙正奇手下另一黄袍壮汉王明旭打斗之时。 王明旭急于为宋三报仇雪恨,拔刀在手,搂头盖顶就是一刀。项云霄闪身躲过,王明旭不依不饶,追着项云霄上一刀,下一刀,左一刀,右一刀,斜一刀,竖一刀,刀刀追身,招招索命。 片片刀光犹如一座刀山将项云霄笼罩其中,呼呼刃风吹得汗毛发乍。 若是一般武王强者,或许此刻早已命丧刀下,而项云霄仗着疾风步与鬼影七闪,在刀光刃影中闲庭信步肆意游走,左摇右摆,前后乱晃,片片刀光绕身疾舞,却难以粘身。 此时此刻项云霄犹如一只泥鳅穿梭于刀光之中,偶尔停滞一下,待刀光近身,再迅捷溜走,气得王明旭破口大骂。 “姓项的,你若有种,可敢亮出兵刃与我堂堂正正一战,跟个缩头乌龟一样,只会东躲西闪,算何本领?” 王明旭这一骂不要紧,激起项云霄杀气。 项云霄暗道一声:既然尔想求死,那我便成全你。 项云霄反手一摸后背,湛渊剑应手而出,苍凉一声,项云霄拔剑在手。手腕一晃挽了几朵剑花,项云霄双目寒光一闪,惊龙剑法骤然使出。 身行如龙,剑行如电,步法灵活,身法柔韧。剑光挥洒,照亮周围,剑光之中,一道人影,身形矫健,运转如龙,顺人之势,借人之力,以静待动,后发先至。避实击虚,以斜取正,迂回包抄,剑成犄角。剑光一闪,凭空一击,乘虚蹈隙,避青入红。行步前踏,弓步出剑,转臂横扫,剑光霍霍,手腕一翻,剑花朵朵,绕步转身,剑指冲霄,转步翻身,剑随身走,剑光环绕,白虹缠身,剑光一散,一剑问心,剑锋所指,谁人能挡。 惊龙剑法不愧是北凌剑圣夜北辰成名剑法,项云霄身影晃动之间连出十二剑,而这十二剑,剑剑走偏锋,招招刺要害。 “噗”的一声,血箭惊空,洒下一抹血浪。 “啊!” “啊!” 灵玉姬、孙正奇及其手下黄袍壮汉纷纷发出惊呼之声。 “砰”的一声,一人重重倒地,砸散一众幻影,众人这才看清,倒地之人乃是王明旭。 “啊!云霄,你没事便好。” 灵玉姬喜极而泣,飞奔出房,紧紧抱住项云霄,眼泪扑簌簌落下。 有人欢喜有人哭。灵玉姬兴奋而喜之时,也是孙正奇与两名黄袍壮汉为王明旭之死垂首哭泣。 “明旭,你死得好惨啊!你我兄弟一场,说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而今你却命丧此地,你的仇我来报,兄弟你慢走几步,待哥哥报完仇,再随你而去。” “……” “小旭子,你我主仆一场,你为我而死,这个仇我给你报……” 哭罢多时,孙正奇与两名黄袍壮汉双目通红,牙齿咬的咯吱吱直响。 “项云霄,你杀我兄弟,拿命来。” “姓项的,敢杀我仆人,你的命我要了。” 孙正奇三人各亮兵刃三面合围,杀向项云霄。 项云霄一把推开灵玉姬,喊其回屋躲避,灵玉姬舍不得走,被项云霄一掌推飞,平平落入屋内。 项云霄斜步一跨,灵巧转身,身形一转,眼角余光一扫后面,孙正奇三人身影尽入眼底。 项云霄暗道一声:来得好。 行步横移,虚步一晃,起落摆扣,进退跟撤,开掰插闪,跨跳纵横,盖步交叉,前跃后纵,行插微屈,击踏随心,上退自如,疾风步练至炉火纯青,项云霄步法灵活,身随步动,拧裹钻翻,圆活不滞,上下协调,周身一动无有不动,拧旋走转似流水,上下翻动如骄龙。 孙正奇三人此刻都杀红了眼,掌中厚背砍山刀舞动如风,刀光闪闪,恨不得一刀劈死项云霄,给王明旭报仇雪恨。 项云霄仗着步法精妙连躲十多招,忽觉连连躲避不是长久之计,若是三人绝招一出,自己惨死刀下,岂不是死得不值。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自身武幻双修,何不偷使幻术,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不算多,干脆一块送三人去地狱与王明旭作伴得了。 元神一动,日月灵丹之内冰与寒两大精灵缓缓升起,两大精灵双手结印,合手一指,两股灵气透丹而出,游走奇经八脉,灌入涌泉穴。 “冰封千里。” 项云霄单足一跺,冰封千里悄然使出,冰寒之气渗入地下,渗透方圆五尺之后,冰寒之气突然上涌,钻出地面,冻住万物。 孙正奇三人猝不及防,忽觉脚下一凉,一股寒气逼人,再想动弹已然动弹不得。 “项云霄,你使用幻术。” “姓项的,以幻术偷袭,卑鄙无耻。” 不待三人喊声落下,项云霄足下一滑,滑行至三人身前,噗噗噗三剑,斩下两颗首级……。 第226章 替身木偶 三剑之下,只斩下两颗首级。两道血箭喷出,险些喷了项云霄一身一脸。项云霄滑步退后,堪堪躲过血箭,稳住身形定睛一看。 左右两具尸身断头之处血肉模糊,而中间尸身断头之处则是一马平川,毫无血迹,恍如砍断之树,露出平平树面。 “这是何故?” 项云霄越看越觉奇怪,简直不相信眼眸。 就在项云霄大惑不解之际,中间尸身之后传来一道声音。 “姓项的,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项云霄顺声望去,就见五尺之外,孙正奇好端端站着,其手中握着一断头木偶。 项云霄一见木偶,才如梦初醒,原来是替身木偶。 “苟延残喘而已,替身木偶能替你挡下一剑,我倒要看看,下一剑你用何物来挡。” 项云霄话音未落,纵身一跃,剑光挥洒,直刺咽喉。 “毒偶烟雾。” 孙正奇大喝一声,扔出断头木偶。木偶径直飞向项云霄。项云霄凌空闪身,身形一拧,躲避木偶。 谁知木偶突然自爆,一阵绿色毒雾将项云霄包围其中。 毒雾一起,项云霄暗道一声不妙,迅捷屏息闭气,与此同时单手一挥,一道灵气光盾护住自身。 “哈哈哈哈,项云霄,尔真是井底之蛙,连替身木偶自爆毒雾都不知,毒雾不散,我就看着尔何时被毒雾毒死。” 此言一出,灵玉姬杏目含泪,玉面通红,柳眉倒竖,娇姹一声。 “孙正奇,奴家跟你拼了。” 灵玉姬双足点地,腾空而起,飞扑孙正奇。 “哈哈哈哈,美人,何必动气呢?项云霄死了,你委身与我不就结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裹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孙正奇看似口花花,掌中厚背砍山刀,斜护胸前,已然做好防御之态。 眼看灵玉姬扑至近前,绿色毒雾猛的一缩,瞬间消失殆尽。 孙正奇瞪大双目,几乎不敢相信有人竟然口吞毒雾。 项云霄也是灵光一闪,忽而想起内腹之中有九幽魔剑布下的五行化毒阵,元神一动,分出五道元神进入心、肝、脾、肺、肾之内五颗毒丹之内,启动五行阵法。 五行阵法一动,项云霄心中有了底气,张口一吸将绿色毒雾源源不断吸入肚腹,绿色毒雾一入肚腹,五行阵法自行运转,将绿色毒雾分化,吸入五颗毒丹之内。 五颗毒丹吸入毒雾,各自变色,或是变黑,或是变绿,或是变蓝。黑绿蓝红紫五色俱全,毒丹也随之大了一圈。 “你是人是鬼,竟能口吞毒雾。” 孙正奇震惊之余,跃步后撤,躲开灵玉姬含恨一击,并质问项云霄是人是鬼,竟能做出口吞毒雾惊世骇俗之举。 “玉姬退后,待为夫击杀此撩。” 项云霄一出声,灵玉姬是喜极而泣。项云霄未死是灵玉姬最喜悦之事,如今项云霄出声,灵玉姬瞬间变成乖巧媳妇,闪身后退,回至屋内。 “郎君小心。” “玉姬大可放心,区区无耻之徒,杀之易如反掌。” 项云霄掌中湛渊剑一摆,直取孙正奇。孙正奇此刻早已无有再战之心,偷偷一摸袖中替身木偶,默默念动咒语。 剑光一闪,近身之际,也是替身木偶绽放光彩之时。替身木偶手擎厚背砍山刀迎上项云霄,刀光剑影之中,两人大战几十回合。 项云霄丝毫不知与其大战几十回合的竟然还是替身木偶,而孙正奇已然借着替身木偶挡住项云霄之机,悄然出院。 孙正奇回头看了一眼院门,狠狠吐了一口涂抹,转身疾驰离去。 项云霄久战之后发觉有些不对,剑法一变使出惊龙剑法。 惊龙剑法一出那真是剑走偏锋,招式刁钻,不出三招近身一挑,划破衣衫露出里面木头纹理一般木偶之身。 “又是替身木偶……” 项云霄一气之下,剑法大开大合,剑光吞吐之间,替身木偶劈成八块。 项云霄劈散替身木偶,提剑欲追。身后传来娇声呼唤。 “穷寇莫追,郎君回屋。” 项云霄忽觉言之有理,关上院门,转身回屋。灵玉姬飞扑入怀,项云霄伸手环抱,二人紧紧相拥,柔情蜜意荡漾满屋。 四目相对,眉目之间传递相爱之情。四唇紧挨,嘤咛一声,二人滚到在地,身上衣衫随着翻滚扔得遍地都是,两具白羊玉脂一般躯体紧紧拥抱抵足缠绵,巫山云雨倾尽屋内……。 相爱之人抵足缠绵之际,也是落败之人惶惶不可终日之时。 孙正奇逃出驿站,躲至陋巷一间客栈之中,靠着房门呼呼喘气,豆大汗水顺着脸颊落下,打湿衣襟毫不在意。 喘息良久,心跳渐渐平静下来,孙正奇低吼一声。 “姓项的,你杀我手下,废了我两个替身木偶,这笔账必须清算,莫要让我抓到你的软肋,我必让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孙正奇躲在客栈苟延残喘之时,宋三被其遗弃在驿站之中。驿卒看着宋三,又望望禁闭的院门,心里盘算着如何处置宋三。 一阵权衡利弊之后,驿卒决定留下宋三一命,喊来四名壮丁,抬起宋三,放至简陋房舍之中,留下两名壮丁伺候宋三。便大摇大摆离去。 驿卒依照驿丞之意,故意将从八州而来的武王强者安排在简陋房舍,精致房舍则是闲置下来。遇到武王强者问起,便随口胡说,此舍已有武王强者,若想更换房舍,打败房舍主人即可。 有些武王强者知道隐忍,甘心在简陋房舍栖身;而有些霸道惯了的武王强者岂能忍受陋舍,怒火攻心,四处强占房舍,与房舍主人是大战一场……。 一时间,原本风平浪静的驿站,竟然变为恶战不断,鲜血四溅的战场一般。 这一日,苏之河所住房舍也被武王强者看中,院门咣当一声被人踹开,一膀大腰圆,肩宽背厚,粗眉大眼武王强者闯入院中。 “来者何人?” “青州青衣盟武王强者庞洪涛是也。” “为何闯宅?” “看中此间房舍,与你换换房舍。” 苏之河淡淡一笑道:“鸠占鹊巢被阁下说得堂堂正正,大言不惭,真是可笑至极。” “来吧!战上一场,胜者留下,败者离去。” 庞洪涛哈哈大笑……。 第227章 虎形百变 “阁下快人快语,那便如你所愿,一战定去留。” 庞洪涛双脚一分,不丁不八,双掌一抬前后一分,微微虚晃之间,突然脚下一动,左脚微微横滑。 动作微小似乎毫不起眼,然而下一息,苏之河脚下地面突然凸起,一根土刺破土而出,直插苏之河双腿之间。 这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来得太过突然,若搁一般武王强者必遭暗算。苏之河不愧是古道会天才,突刺一起,其并不慌乱,单掌下压,微微一转。 掌指转动之间,猛虎咆哮之声震荡耳膜,虎形真气透掌而出,赶在土刺即将刺入双腿之间千钧一发之际,化为一真气之锤,敲在土刺之上。 “砰”的一声,真气之锤重如千斤,狠狠一敲,震碎土刺。 庞洪涛微微一愣,其万万没想到苏之河能轻易化解这诡异一击。 “青道盟何时拥有地藏门传人,还是说瀛洲武技流传到了玄元大陆,阁下难道是瀛洲人士。” “休得胡言乱语。” 庞洪涛大吼一声。 “庞某乃是青道盟武道天才而已,地藏门传人之说纯属阁下胡乱猜测,地藏门武技也并非瀛洲独有,而是与青道盟武技同为一脉而已。” 苏之河听罢淡淡一笑道:“既然是同为一脉,那你为何如此气急败坏,有理不在声高,急于狡辩怕是心里有鬼吧!” 庞洪涛闻言大怒,大吼一声:“要打便打,莫要多言,看掌。” 庞洪涛左掌微微一晃,其左掌离着苏之河尚有三尺之遥,但是地下轰隆一声,三杆长枪破土而出,疾刺苏之河。 苏之河看似云淡风轻,一副古井不波神态,但是内心颇为紧张,其深知遇到各州武王强者皆不可怕,但就怕遇上地藏门传人,地藏门武技诡异,攻击皆从地下偷袭,令人防不胜防,一个不慎便会丧命。故而才有一问,若是瀛洲海岛武王强者,无需多言,禀报本城城主,城主便会率领城中武帝圣者,围杀此撩。 庞洪涛也是心思细腻之人,岂能猜不出苏之河之意。即便是瀛洲人士,也决不能承认,那可是必死之局。 二人心思电转之间,三杆长枪临近苏之河。 “虎扫山林。” 苏之河冷喝一声,左掌平推,右掌往后一扫,掌指一动之间,虎啸之声震耳欲聋,虎形真气随掌而动,化为一条虎尾钢鞭,扫过下盘,三杆长枪向上疾刺,被虎尾钢鞭拦腰斩断,化为土屑纷纷洒洒。 一连两次偷袭失利,庞洪涛毫不气馁,双掌前后变换,足下蛇形一划。 两人离着三尺,但是交锋依旧激烈。蛇形之位一划,苏之河脚下之地突然塌陷,身形往下一沉。 庞洪涛面带喜色,而苏之河古井不波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飞虎冲天。” 虎啸之声一起,苏之河使出武王之翼,一对真气双翅一振。苏之河身形不降反升,眨眼之间飞出塌陷之地,双臂一展,张口一吐。 “白虎飞弹。” 一道白光在虎啸声中射向庞洪涛,惊得庞洪涛急忙跨步躲闪,白光落地炸起满天尘土,烟尘弥漫之中,庞洪涛几乎目不识物。 而苏之河毫不留情,张口连吐,一道接一道白光在震耳欲聋虎啸声中落在庞洪涛四周,炸的烟尘滚滚,浓雾弥漫。地上弹坑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颇为惊人。 连吐十几道白光之后,苏之河忽觉连发白虎飞弹,太过耗费虎形真气,一旦不能击败庞洪涛,而自身虎形真气耗费过大,恐怕于已不利。故而苏之河收翅降落,待看清情形再战不迟。 苏之河此举堪称老道,待烟尘浓雾散去,庞洪涛狼狈不堪之态显露而出。 庞洪涛自以为学得瀛洲地藏门武技便可横行无忌,再无对手。如今与古道会天才苏之河一战,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人背后有能人。地藏门武技偷袭尚可,与苏之河正面一战反而落了下风,这可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苏之河眼眸微微一转,冷冷看了庞洪涛几眼,淡淡言道:“尚未分出高低胜负,你我再战几百合。” 庞洪涛闻言急忙摆手。 “罢了,罢了,你我之战胜负已分,庞某不是阁下对手,自行离去,不过我想冒昧问一句,阁下武技何名?师出何门?为何如此厉害?” 苏之河淡淡一笑道:“适才武技名唤虎形百变;师出何门,自然是古道会叶前辈;武技厉害乃是师父之功,自古名师出高徒,苏某也是粘了师父的光而已。” 虎形百变……虎形百变……虎形百变……。庞洪涛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其要牢牢记住自己败于何种武技,以便下回找到破解之法,便可战而胜之。 庞洪涛记牢武技之名,伸手拍拍身上尘土,轻轻咳嗽两声,脚步蹒跚离开此院。 庞洪涛这一战在驿站众多为舍而战之中毫不起眼,但是众多武王强者已然通过远远遥望,知晓苏之河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能不招惹尽量不可招惹。 庞洪涛这一战算是给苏之河带来十余日的安宁与清闲。而项云霄那边又迎来了一个鸠占鹊巢之人。 “咣当”一声巨响,院门被踹飞半扇。 残留半扇斜挂门楣,飞出半扇砸中窗棂,惊得灵玉姬花容失色。项云霄正在沏茶,闻听此声不用猜便知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抢屋莽夫。 项云霄起身行至灵玉姬近前,搂住香肩低声安慰。 “玉姬莫怕,待为夫出去打跑烦人的苍蝇,便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你我。” 灵玉姬娇声细语。 “郎君小心,这次闯院之人不知其深浅,还是小心谨慎为上,若是不敌,将宅院让出便是,保住性命要紧。” 项云霄闻言颇为感动,亲亲灵玉姬如云秀发,淡淡道:“玉姬放心,为夫行事一向谨慎,不过对于苍蝇不用客气,不给苍蝇一点厉害,下回还有更多烦人的苍蝇自行上门。” “呔,此间房舍主人速速滚出此院,不然被我遇上,管杀不管埋……” 第228章 以杀立威 “好大的口气。” 一道冷冷之声从房舍传出。项云霄随声推门而出,心里暗道一声:难道又是一个莽夫。 抬头一看,闯院之人并非男子,而是一名女子。不过此女生得太过丑陋,加之嗓门洪亮,让人误以为是男子。 略微打量几眼,项云霄是越看越恶心。头大如斗,长发披肩,粗眉大眼,狮鼻阔口,满脸横肉,黄澄橙牙齿泛着金光,一对大耳环隐于发丝中若隐若现。如此长相就是一男子都奇丑无比,但在女子脸上更加丑陋不堪。令人不忍直视。 项云霄一手遮目,淡淡道:“来者何人?若是强占宅院,莫怪我心狠手辣,若有其余之事,道明缘由,我可既往不咎。” 丑女一抬手,右手无名指一挖鼻孔,抠出一坨鼻屎,哼了一声。 “本姑娘看上你的宅院了,给你个活命机会,速速离去,不然管杀不管埋。” 项云霄闻言面色一冷。 “既然想要宅院那就动手吧!胜者住下,败者亡命。” 丑女大咧咧又道:“呔,忘了告诉你一声,奴家乃是荒州海鸿社社长杜如渊的女儿杜海娟,你若敢伤我,海虹社高手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必取你性命。” 话音一落,杜海娟得意洋洋,鼻孔朝天扫了一眼项云霄。 “怕了吧!小白脸,从奴家裤裆下钻过去,或许奴家会饶你一命。” “哼哼哼哼。” 项云霄怒极反笑。 “士可杀不可辱,既然姑娘一心求死,项某便成全你。” 项云霄话音未落,脚下一动,身如蛇形,曲折闪烁,转瞬之间,逼近杜海娟。 别看杜海娟大大咧咧,但是动起手来毫不含糊。大脚一跺,地面震颤,足尖掠地扬起一片尘土。 “郎君小心。” 灵玉姬手扶窗棂看着尘土飞扬,心里十分牵挂项云霄的安危,忍不住出声提醒。 项云霄回首冲着灵玉姬淡淡一笑,笑容似乎包含某种魔力,令得灵玉姬担忧之心变得平静如水。 “尘沙迷目。” 杜海娟袍袖一挥,一片尘沙随风飘扬,空中乱舞之际,悄悄飞向双目。 一旦双目被迷,项云霄便会眼目失灵,犹如待宰羔羊一般。尘沙临近,项云霄眼皮狂跳,心中生出警觉,急忙单掌一挥,施展幻术。 一道灵气光盾瞬间显现,椭圆如蛋,护住项云霄。尘沙迫不及待飞向眼目,却被灵气光盾挡住。 “乱尘迷刃。” 杜海娟低姹一声,尘沙犹如臂使一般,瞬间凝聚成刃刺向灵气光盾。 “啪啪啪啪……” 土刃连刺,灵气光盾颇有韧性,遇刃微凹,随后凸出,恰到好处化解土刃刚猛之力,复又猛的一鼓,将土刃弹飞。 一道接一道土刃弹向高空,一片尘沙消失殆尽,露出项云霄身形。 灵玉姬隔着窗棂望见项云霄平安无事,真是喜极而泣,泪流满面。 有人欢喜有人忧。杜海娟费劲心机使出狂沙武技毫无建树,自是心中恼怒,暗道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让你尝尝风沙迷雾的滋味。 杜海娟双足交叉退后,每退一步,重重跺地,连退七步之后,溅起一片尘雾。 低头一扫,尘雾浓厚,足矣伤人。杜海娟单足一横,地面留下一道横印。 “风沙迷雾。” 杜海娟双足离地,猛的一跺,尘雾随风而起,随震荡弥漫。 “尘雾箭雨,万箭攒心。” 杜海娟娇姹一声,尘雾如山笼罩项云霄,尘雾悄然变化,上万尘箭悄然凝聚,随着杜海娟猛一跺足。 上万尘箭从四面八方射向项云霄,大有不将项云霄射成刺猬誓不罢休之意。 项云霄岂会坐以待毙,元神一动,日月灵丹之内冰、寒、金、云四大精灵迅捷结印,双手合十一送,冰、寒、金、云四道灵气源源不断注入灵气光盾之中,缓缓加固。 上万尘箭落下,射在光盾之上,犹如长矛遇上坚固盾牌,纷纷弹飞出去。 眼看着项云霄安然无恙,杜海娟心中怒气冲冲,恨不得上前咬起两口,发泄心中怒气。 杜海娟将尘雾武技施展的淋漓尽致,依然无法伤其分毫,正思该如何是好之际,项云霄的反击犀利而来。 “灵化分身。” 项云霄怒喝一声,传遍驿站,其为何如此,皆因其发现院外尚有不少武者远远观望,如若不能以杀立威,放走杜海娟之后,便会再跳出一个挑战者,试图霸占庭院,与其一一交手,不如杀鸡骇猴,杀了杜海娟,绝了其余观望者的贪心。 项云霄单手一挥之间,冰、火、云、金、寒五道分身随手而现,将杜海娟围在当中。 “寒冰枪。” “烈火剑。” “团云斧。” “黄金锤。” “冰龙戟。” 五道分身一出,各展本门绝技,五种绝技一齐使出,威力之大,即便项云霄也是难以抵挡。 “烟尘黄盾。” 杜海娟岂能坐以待毙,引颈受死。其也使出烟尘黄盾拼死抵挡。然而寒冰枪与烈火剑五种绝技齐齐使出岂是武王强者所能挡住。 “砰”的一声,黄盾刺破。 “噗噗噗噗噗” 寒冰枪与烈火剑五种兵刃刺入肉身。 “啊!……” 一声惨叫,杜海娟命丧五道分身兵刃之下。 “收。” 项云霄手腕一翻,轻轻一掠,掌指划过五道分身。五道分身随手而收,纷纷化为虚无,实则吸入掌心,回归日月灵丹之内。 项云霄这一手灵化分身真是震撼人心,院外观望众人无不惊叹不已,暗暗感叹,幸亏是杜海娟率先发难,挑战项云霄,不然死得便是自己。 “还不滚远一点,等待何时?” 项云霄一声大喝,院外众人纷纷做鸟兽散,不到几息之间,院外再无人影。 项云霄所做宅院,在以杀立威之后,终于变得清静下来,再无人敢来招惹项云霄。而项云霄的灵化分身也是传入金灵城少主陈鹏举耳中。 “哦,来自古州幻月盟的武幻双修天才项云霄竟然还会如此绝技,看来项云霄是一劲敌,我得早做准备……” 第229章 比武之日 项云霄与灵玉姬在驿站一住便是半月之久,看惯了众武王为了房舍打打杀杀,血溅三尺惨烈场景。 项云霄自己也是打退了好几波敢来闹事之人。 这一日二人在房中下棋品茶,其乐融融之时,忽听门外传来脚步之声。 脚步之声到了门外戛然而止。 “小的奉本城少主之命送来金帖,请二位准时手持此帖参加武王盛会。” “帖在放在门口,你退下吧!” “小的遵命。” 人影一晃,驿卒匆匆离去。项云霄单手一招,隔空取物将金色请帖抓在掌心。 展开一看,上写:九月初八,南城校军场,武王齐聚,一较高下。 项云霄将金色请帖递给灵玉姬。 “郎君,九月初八将是一场恶战啊!” 项云霄淡淡一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为了风元迷窟,无论如何都得拼上一回。” 灵玉姬轻轻搂住项云霄手臂,嗪首靠在项云霄肩头轻声细语。 “郎君,事在人为,若是天随人愿,你我同入风元迷窟最好不过,反之,奴家在驿站等待郎君从风元迷窟凯旋而归。” 项云霄轻轻搂住灵玉姬香肩有感而发道:“玉姬,你我夫妻同心,若进风元迷窟必须一同前往,反之,我宁愿放弃进入风元迷窟之机,等待下次再入不迟。” 灵玉姬闻声落泪。 “郎君能有此心,奴家足矣。” 项云霄搂着灵玉姬,两人相拥而眠,说不尽的悄悄话,亲不够的抵足缠绵。 次日一早,项云霄与灵玉姬洗漱已毕,携手揽腕联袂赶往南城校军场。 一路之上人潮拥挤,项云霄与灵玉姬紧紧十指相扣,在人潮中奋力争流,才堪堪挤出人潮,来至南城校军场外。 校军场外上百军卒兵刃封路,留出一个小口,仅容一人进入。若想进入校军场须手持金色请帖方可放行。 众多百姓欲进校军场看热闹,但是军卒兵刃一亮,逼得百姓退后。 趁着百姓退后之机,项云霄与灵玉姬挤出人潮,亮出金色请帖。 守门校尉看了一眼金色请帖,抬手放行。进入校军场,则与外面拥挤不堪场面形成强烈反差。 校军场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十步一关卡,整个校军场内守卫森严。众多军卒站成两排,枪戈交叉交织成一条通往演武场。 武王强者皆是从枪戈交织之路走入演武场。项云霄与灵玉姬也不例外,项云霄在前,紧紧握着灵玉姬玉手,牵着她一起走入演武场。 演武场内颇为宽敞,正中石台乃是点将台,四周皆是军卒演练之地。 如今军卒演练之地变为武王强者座椅之位,而点将台则是比武之地。 金灵城少主陈鹏举端坐南面正中之位,其左右坐着金灵城两位将军陈广山与佟贤文。三人身后一众金灵军卒手持枪戈庄严肃穆。 项云霄往左右看了看,发觉武王强者已来十余人,各寻座位一坐,静静等待比武开始。 项云霄驻足思量片刻,带着灵玉姬在东面寻个靠边圈椅一坐。眼眸望着点将台,暗暗思量今日比武会是何等场景。 随着八州武王强者纷纷到来,四周圈椅几乎坐不虚席。 项云霄与灵玉姬低声交谈之际,金灵城少主陈鹏举单足一跺,足下之土缓缓升起,升至点将台才停止。 陈鹏举露了一手“驱土为梯”震慑一下八州武王强者,环视四面朗声开口。 “陈某不才,邀请玄元大陆八州武王强者齐聚一堂,便是为众位争取进入风元迷窟的机会,连胜四场者可获一个进入风元迷窟名额,连败四场者自行离去,获胜一场、获胜两场、获胜三场者继续比武,累计获胜四场也可获得一个进入风元迷窟名额。” 话至此处,陈鹏举冲着台下众武王强者略一施礼,朗声开口。 “比武规则已然定下,若有不满者,大可离去,另外留下比武之人,听到名字被叫,必须上场,一刻之后,视为自动认负。” 陈鹏举话音一落,众多武王强者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陈鹏举站得高,看得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其心中暗暗冷笑一声:不用诸位窃窃私语,等到了比武之际,便是诸位头疼之时,哼……。 陈鹏举环视台下几眼,朗声开口。 “第一场有古州幻月盟项云霄对战荒州海鸿社苗立远。” 项云霄一听自己的名字,再一听与其对战者之名,忽而想起,半月之前被自己施展灵化分身杀死之人杜海娟,不就是荒州海鸿社之人,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在比武之时又遇上了,看来又是一场生死鏖战。 项云霄尚未蹬台,苗立远已然迫不及待飞身上台,抬手一指项云霄,大声喝骂:姓项的,杀我同门,今日比武你我不死不休。 项云霄淡淡一笑,侧头与灵玉姬低声交待几句,便从容上台。 “狂沙大作。” 苗立远一见项云霄上台,二话不说扬手便攻,双手一推,一道沙墙平地而起,席卷地面狂暴袭来。 “金墙护身。” 项云霄心念一动,元神之婴发出一道元神进入日月灵丹之内,金之精灵迅捷结印,张手一吐,一道金之灵气涌入经脉直达双掌少府穴与劳营穴。 金之灵气灌入穴道,项云霄元神一振,双手连挥,转瞬之间布下八门金锁阵、五行阵、四象阵三道阵法。 层层金墙环绕项云霄,将其护在阵法之中,狂暴沙墙看似凶猛,一进阵法,便被三道阵法分化瓦解。 偌大沙墙凶猛起来犹如狂暴狮子,然而被八门金锁、五行、四象三道阵法一分一化,恍如遇到克星一般,沙墙分散开来,由一面减小成两面,由高大厚重变为低矮浅薄。沙墙冲破重重阻碍,到了项云霄近前已然成为小小沙堆。 项云霄抬手抓起一把沙粒,手心揉了揉,扬手一洒,冷笑一声。 “区区狂沙也不过如此而已,雕虫小技莫要拿出来献丑,还有何武技尽管使出,项某一一接着……” 第230章 分身惊人 苗立远闻听此言气得暴跳如雷。 “姓项的,休要张狂,待我武技一出,尔必死无葬身之地。” 项云霄冷冷一笑。 “人不轻狂枉少年,心无浪荡非君子。阁下张口闭口说别人张狂,我看你就颇为张狂,狂要有狂的资本,让我看看尔有何绝技。” “姓项的,死到临头还口出不逊,看我如何折磨与你。” 话音未落,苗立远撤步一退,双手一合,虚空一划,双手一分,猛的平推。 大喝一声:“姓项的…受死。” “死”字一落,凌空忽现一四方囚笼,猛的朝项云霄落下。 “雕虫小技而已。” 项云霄脚下一动,疾风步瞬间施展开来,惊风一起,身影一闪,人已离开原地。 在项云霄看来,身形一闪便可躲开囚笼,谁知其闪到一旁,囚笼竟然紧随身形移动,项云霄闪到何处,囚笼便跟到何处。 苗立远看着项云霄来回闪躲,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姓项的,看你还往哪里躲,想甩开飞沙囚笼,你是痴心妄想。” 飞沙囚笼四字入耳,项云霄听着灵机一动,何不以分身吸引飞沙囚笼落下,再以真身偷袭苗立远,让其无法分神控制飞沙囚笼。 思及此处,项云霄心念一动,元神之婴双手结印,打出一道元神之丝。元神之丝附身木之精灵,绿色木之精灵在日月灵丹之内缓缓升起,飞出肉身,幻化成一道分身。 木之分身与项云霄真身并肩而立,肉眼一见犹如双胞胎兄弟一般,真是真假难辨,更何况区区飞沙囚笼。 “左右分动。” 项云霄低喝一声,木之分身与真身左右一分,瞬间相隔五尺之遥。飞沙囚笼停顿几息之后,追上木之分身,在其头顶悬而未落。 “停。” 项云霄令木之分身静止不动,飞沙囚笼猛然一落,将木之分身囚禁其中。 “收” “合” 苗立远一见项云霄被飞沙囚笼困住,立马念动口诀。 飞沙囚笼瞬间收缩变小,犹如石墓机关挤压一般,将其中之物挤压成肉饼,直至磨成碎末。 项云霄心念一动,元神之婴双手掐诀,打出一道元神进入木之分身。 木之分身眼眸一亮,双臂平行互握,迅捷上下来回翻转。 随着木之分身双臂不停翻转,木之分身足下长出棵树苗。树苗见风狂涨,眨眼之间长成参天大树,将木之分身包裹其中。 飞沙囚笼一遇参天大树,顿时挤压之势戛然而止。 “嘎吱吱……” 飞沙囚笼与参天大树相互摩擦,发出难听之声。 而木之分身就在此时,双臂一停,向外张开。 参天大树突然树枝剧烈摇摆,发狂乱抽。一根根树枝鞭子狠狠抽打飞沙囚笼,将飞沙囚笼打得四分五裂。 “轰隆”一声,飞沙囚笼尘消沙散,留下一地沙粒。 苗立远大吃一惊之际,身后惊风忽起。苗立远急忙躬身一窜,跃出三尺,回首一望,项云霄立于其驻足之处。 “你……你会……分身术。” “用分身术对付你,都算抬举你。” “让你领教一下分身的厉害。” 项云霄话音一落,木之分身单掌击地,一道藤蔓顺地延伸,直奔苗立远足下。 “啊!” 苗立远纵身一跃,躲过藤蔓。木之分身单掌一抬,双掌一合微微一转,俯身双掌击地之间绿色藤蔓犹如蛛网一般,数条藤蔓向着四面八方延伸。 苗立远左躲右闪,绿色藤蔓蜿蜒曲折,分头合围,从四面八方包围苗立远。 苗立远连连躲闪,退到点将台一角,再往后一步,便从点将台坠落。 看着犹如毒蛇一般,汹涌而来的绿色藤蔓。苗立远一咬牙一跺脚,大喝一声:武王之翼。 话音未落,肋生双翅,腾空而起,绿色藤蔓缠绕一空,藤蔓交织缠绕一起。 “姓项的,仗着分身算何本领,有种凌空一战,尔可敢否?” 项云霄抬头一望,哑然失笑。伸手一指苗立远。 “苗立远,尔连擂台都难以立足,有何叫嚣之资,想与项某一战,尔下来。” 苗立远冷哼一声。 “哼…姓项的,有种飞上来,想让我下去门都没有。” “既然你不愿下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项云霄冷冷一笑,心念一动,元神之婴双手掐诀,一道元神飞出俯身于风之精灵。 风之精灵随元神而动,飞出日月灵丹,幻化成一道分身。 项云霄不动声色之间,心念一动,元神有所感应。 风之分身悄然隐身,化为一股凉风悄悄临近苗立远。趁着苗立远毫无防备之机,狂风骤起,一道突如其来大风从天而降,转瞬之间吹在苗立远身后,将其凌空吹下,堪堪落地。 苗立远猝不及防之下,急忙单足点地,意欲再度振翅飞起。但是木之分身早已等待多时,岂能让其轻易飞起。 数道绿色藤蔓瞬间暴起,犹如饿虎扑食一般,顺着苗立远单足缠绕而上,将其紧紧缠住。 “放开我,该死的藤蔓。” 苗立远一惊之余,大声喊叫奋力挣扎,但是其越挣扎,藤蔓缠绕越发紧密。不到几息之间,已然将苗立远缠绕捆绑成一个大粽子,只露出双眼,其余部位皆在藤蔓覆盖之下。 “呜呜呜呜……” 苗立远嘴被藤蔓堵住发不出声,急得满头大汗,汗湿衣襟。 项云霄看着被捆绑结结实实的苗立远不屑一笑,慢慢走近,啧啧出声。 “阁下怎么不出声了,对了,你好像是荒州海鸿社苗立远是吧!” “看你被捆绑成这样,我也于心不忍,我猜你此刻定是炙热难当,不如我给你吹吹风,让你凉快凉快。” “起风,荡秋千。” 项云霄话音一落,风之分身单手一拂,一股大风吹起,木之分身随风飘荡空中,藤蔓缠绕的苗立远犹如一个秋千,被大风吹着在空中来回飘荡,狼狈不堪令人不忍直视。 金灵城少主陈鹏举眼眸一眨不眨看着点将台,低呼一声:项云霄真是名不虚传,就这灵化分身一手,便足矣行走玄州了。 金灵城两位将军陈广山附和一声:真是分身惊人啊! 佟贤文则道一声。 “少主,此人是个劲敌,少主需早做准备啊!……” 第231章 幻影狂鞭 陈鹏举闻言微微点头。 “能在地下暗城击败雷霆武帝张普山之辈,岂能浪得虚名,即便此人不露这一手,我也会将其视为心头大患。” “少主,项云霄如此胡闹,难道坐视不理。” “哎!比武胜负未分,由他去闹,自会有人看不下去,上台阻止,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陈鹏举话音未落,一人飞身上台。 “姓项的,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此羞辱苗立远,尔太过分了。” 项云霄闻言冷冷一笑。 “来者何人?” “青州青衣盟白啸天是也。” 项云霄冷冷道:“白啸天,你替苗立远打抱不平,可知台上比武,未叫名字不得擅自上台,你难道不知?” 此言一出,白啸天微微一愣,其与苗立远交情颇深,苗立远被项云霄羞辱,白啸天急于给其兄弟打抱不平,忘了比武规矩。 白啸天愣在当场之际,陈鹏举朗声开口。 “项云霄,你已获胜,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了苗立远,下台去吧!下一场青州青衣盟白啸天对战渝州暗者工会李青刚。” 项云霄道声“收”木之分身双手向下一分,数道藤蔓凭空消失,苗立远随之重重落地,摔得七晕八昏,一时间无法起身。 白啸天上前扶起苗立远之际,项云霄双手一合,道声“散”木之分身与风之分身瞬间烟消云散。看得陈鹏举眼中异彩连连,低声赞叹。 “古州幻月盟分会了不得啊!竟然出了一个武幻双修的奇才,不知其余几州又会出何等人才,真令人期待啊!” 陈广山一旁附和。 “即便古、青、荒、辽、渝、房、西、斗,八州人才济济,与少主一比,也不过是提鞋之辈,不足挂齿啊!” 佟贤文闻之欲吐,但为了少主颜面只得强颜奉承。 “陈将军所言极是,玄州乃玄元大陆中心,其余八州不过是附庸而已,武道天才也是以玄州为重,故而八州武者天赋再高,也比不上少主天赋异禀。” 陈鹏举听着陈广山与佟贤文二位将军的马屁,颇为受用,微微点头,满面春光。 陈鹏举再往台上一望,此刻台上已然换人,白啸天与渝州暗者工会李青刚两人相对而立。 白啸天怒火无处发泄,一看李青刚生得五短身材,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善类。用手点指。 “阁下便是李青刚,俗话说得好人看面相。阁下面相猥琐不堪,一看就不是善类,我有好生之德,乖乖束手让我痛打一顿,出了这口恶气,便罢,不然我要尔的狗命。”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白啸天无处发泄怒火,将李青刚当作出气筒一顿连损带骂,气得李青刚鼠目一瞪,尖声叫道:“姓白的,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想替你兄弟出气,尽管去找项云霄,就怕你不是对手,想让我束手挨打,就怕你没那金刚钻,看招……” 李青刚越说越气,单手一扬,一把玄铁钢鞭入手。 这把鞭打造不凡,乃是玄铁之水加五金之英精打细磨,鞭长三尺五寸,鞭把为五寸,鞭身长三尺。鞭身后粗前锐,呈方形,有十三个铁疙瘩。鞭把粗为一寸三分,鞭头鞭把三处均可握手,能两头使用。 此鞭之主原是渝州暗者工会会长袁天丙。袁天丙手持此鞭在渝州打下一片疆土及赫赫声威,据说此鞭还有颇为神奇之处,加之鞭法玄妙,故而拥有此鞭之人,皆能力挽狂澜,战胜强敌。 “蟒蛇狂舞。” 李青刚一出手便是绝招,玄铁钢鞭一动,鞭哨呼呼作响,声势颇为惊人。 “大浪滔天。” 白啸天双手重叠,掌指一动,犹如大浪滚滚,掌指之间白雾蒙蒙,水花四溅,水声滔滔,好似大浪翻滚,汹涌而来。 “区区水系武技而已,看我如何破之?” 李青刚冷冷一哼,掌中玄铁钢鞭直砸而下,鞭未到,影先至。钢鞭幻影重如山岳狠狠落下,劈波斩浪一般,将滔滔水浪一分为二。 “咦。” 白啸天暗自吃了一惊,其万万没想到李青刚其貌不扬,但是鞭法惊人,一道鞭影便可破去大浪滔天,真是不可思议。 白啸天撤步抽身往后一退,从袖中抽出百炼描金扇,抖手展开扇面轻轻一扇,道声“再接我一招,狂浪三叠。” 扇动浪起,白雾蒙蒙,滔滔水声雾中传来,伴随水浪之声阵阵大海咆哮之声呼啸而来。 浪潮翻滚,淡淡水汽扑面而来,好似大潮大浪近在咫尺。 “狂浪三叠,雕虫小技而已,玄铁鞭影力破万物。” “蛇盘魅影。” 李青刚掌中玄铁钢鞭绕身一挥,一道鞭影裹挟武道真气贴地一卷,破去蒙蒙白雾,打散大潮狂浪。 “鞭影好怪。” 白啸天早在白雾及狂浪被破之前,已然抽身而退,但是鞭影给其留下深深阴影,其始终想不明白为何鞭影连连破其招式。 别说白啸天想不明白,就连李青刚自己都不知鞭影为何如此神奇,其只知从会长手中接过此鞭之时,告知其此鞭暗藏神奇玄妙之处,只需用鞭影便可对方招式,但是为何如此,却并不告知。 白啸天连连挥舞百炼描金扇,施展“暗涡盘旋”、“飞流灌顶”、“排山倒浪”、“狂浪飞卷”四招,但皆被鞭影所破。 李青刚嘿嘿怪笑。 “白啸天,你还有何本领尽管使出,一道鞭影便可破之。” “尔休要得意,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白啸天别看嘴硬,但其内心已无取胜之意。 两人扇来鞭去,大战几十回合之后,白啸天见久战不胜,再战下去只是自取其辱,迫于无奈之下认负下台。 李青刚冲着白啸天嘿嘿一阵怪笑,绕台走了一圈,炫耀一番才下台而去。 “下一场由古州古道会苏之河对战西州刺者联盟金之焕。” 苏之河与金之焕纷纷上台之际,陈鹏举低声询问陈广山。 “陈将军,李青刚掌中玄铁钢鞭似乎颇为神奇玄妙,一道鞭影便可破去对手招式,你可知其中缘由。” “这个……这个……属下也是道听途说……” 第232章 铸鞭育灵 “即便是道听途说,我也想听听其中原委,尽管道来,莫要吞吞吐吐。” 陈鹏举此刻对李青刚的玄铁钢鞭颇感兴趣,急于知晓玄铁钢鞭为何如此神奇玄妙。 “属下听人说,玄铁钢鞭乃是远古年间铸剑大师云治子铸造,当时为了铸造此鞭费劲人力与物力,但即将鞭胎成形之际,云治子突然停手。” “这是为何?” 陈鹏举插言一问。 “请云治子铸造此鞭之人是渝州暗者工会会长袁天丙,袁天丙见云治子迟迟不动,便亲自登门一问。” “云治子大师回道,铸器有灵,方可称之为神器,而铸鞭无灵,铸之何用?” 陈鹏举闻言眼眸一亮。 “如此说来,云治子大师是因铸鞭无灵而罢手。” 陈广山继续娓娓道来。 “确有此意,但又另含深意。袁天丙急于此鞭,便求问云治子如何令铸鞭有灵。” “云治子回道:万物有灵,草木有心,铸器育灵,神器方成,灵之一物,不可强求,怨灵损神,恩灵相铺,求得器灵,与鞭相融,化为一体,鞭中有灵,养育感化,与主心意相通,威力不可预测。” “此话颇为深奥啊!” 陈鹏举由衷感叹一声。 “少主所言极是,少主真是聪明绝顶啊!” 陈广山不着边际拍着陈鹏举马屁,陈鹏举听着颇为受用。 “袁天丙听罢此言,回去静思数日,终于明悟云治子之言,便从众多子嗣之中挑选一子当作器灵。” “袁天丙此举受人质疑,但若不如此,不知从何处寻来器灵,袁天丙带着挑选之子求见云治子,一番深入浅出交谈之后,云治子暂时留下这一子。” “后来,又过了七七四十九日,云治子不知用何办法,令得这一子心甘情愿成为器灵。” “云治子再次启炉之际,眼看着鞭胎将成,回首看了一眼这一子,此子毫不犹豫跳入铸器炉,与玄铁钢鞭融为一体,从此玄铁钢鞭有灵,而玄铁钢鞭成形之时也引来天罚,劈塌铸器房,云治子中雷而死。” 话至此处,陈广山微微一顿,陈鹏举急忙追问:后来如何? 云治子弥留之际,袁天丙匆匆赶来,接过玄铁钢鞭连声道谢。云治子留下一句话:此鞭之灵,心中含忧,忧愁化影,威力不可思议,使用此鞭之人,真气入鞭,鞭影自出,可破万物,其中玄妙需持鞭之人自行领悟……。 “哦,原来此鞭竟有如此来历,若是拥有此鞭岂不是再无对手。” 陈广山献媚一笑道:“少主此言甚是有理,当年袁天丙便手持此鞭在渝州打下一片江山,暗者工会也因袁天丙崛起而称霸渝州,至今渝州也是暗者工会称霸一方。” 陈鹏举微微点头,眼珠乱转,不知想着何事? 就在陈鹏举与陈广山聊起玄铁钢鞭之时,台上古州古道会苏之河对战西州刺者联盟金之焕二人之战打得如火如荼。 “虎啸山林。” 苏之河跨步弓腰,张口一吐,虎啸之声猛然而起。啸声震耳欲聋,金之焕急忙双手封耳,护住双耳之余,脚下一动,疾风步施展开来,身形一闪,绕后偷袭。 别人不认得疾风步,项云霄岂会认不出。 “疾风步!……” 项云霄忍不住低呼一声。灵玉姬闻之一愣,轻声细语询问。 “郎君,你与此人施展步法几乎如出一辙,难道……同出一门?” “嘘。” “休提疾风步,那是我偷学而来,不敢示人,万万不可提起。” 项云霄压低声音告知灵玉姬。灵玉姬微微点头,闭口不言。灵玉姬深知偷学其余宗门或派别武技,一旦被其宗门认出,那是要废除功力甚至伤及性命,故而灵玉姬颇为项云霄担惊受怕。 灵玉姬柔若无骨玉手悄悄握住项云霄大手,为其传来温暖及安慰之意。 掌心阵阵暖意顺着经脉游走周身,进入丹田,抚平项云霄担忧之心。 项云霄反手紧紧握住灵玉姬温香软玉小手,脸上泛起淡淡笑意,似乎在这一刻,项云霄与灵玉姬心灵紧紧相拥,不分彼此。哪怕眼前是刀山火海,十八层地狱,只要夫妻同心,有何惧哉? 项云霄与灵玉姬握手传递温暖之际,台上二人战罢一百多个回合。金之焕仗着疾风步法灵活,躲开苏之河百变虎形真气,悄然近身施展鬼影七闪,绕着苏之河转来转去,伺机而动,耐心等待苏之河露出空门,来个一击即中。 金之焕想法不错,但其不知苏之河之前与项云霄交过手,疾风步也好,鬼影七闪也罢,暴风连击也妙,皆让苏之河见识过。 故而金之焕不施展鬼影七闪还好,一经施展,被苏之河犹如鹰隼一般双目瞬间识破。 苏之河淡淡一笑,眼眸一撇,眨眼之间分出虚实,垫步追身,拳走中路。 金之焕微微一惊,以步带身,身形急晃,鬼影一闪疾风步识破,尚有鬼影二闪惊风袭。 惊风一动,乱人耳目,寻常之人或许便被鬼影二闪惊风袭扰乱耳目,但是苏之河耳目惊人,竟然能在毫厘之间分辨虚实。 “虎尾荡林。” 苏之河原地摆腿,右腿犹如长了眼睛一般,追着金之焕身形疾扫而来。 “武王之翼。” 金之焕一见不妙,急忙施展武王之翼,灵气双翅猛然一煽,凌空飞起。 俯视一眼,看准苏之河单腿走空良机,双翅急煽,凌空连闪,闪转三回人影无踪。鬼影三闪人无踪之奥妙,金之焕凌空变换身形,但在苏之河一双神目眼中,一切幻影皆是虚无。 “哪里走,龙腾虎跃。” 苏之河双足跺地,腾空而起,双拳开路,掌指后心。 “这都能被看穿,真是奇了怪了?” 金之焕颇为郁闷,以往一经使出,逢战必胜的疾风步与鬼影七闪无功而返,真是令人无语。 金之焕转念一想,或许是苏之河误打误撞破其身法,既然前三闪被人识破,不如施展其余四闪,就不信苏之河还能破之。 金之焕安慰自己之余,身形变换,躲避苏之河追身之拳,心念一动,双翅连煽左晃右闪,凌空留下一连串幻影。 幻影未散,苏之河紧追不放,双足互踩,身形瞬间拔高,追着金之焕连连出掌。 金之焕左躲右闪之时,身形闪动之间故意幻影先至,真身在后,以此迷惑苏之河。但是苏之河似乎认准了金之焕真身所在,避过幻影直击真身。真气挥舞,虎啸不断,虎啸之声伴随真气紧追金之焕左右。 泥人尚有三分土气,更何况人呼?苏之河追身连击,逼出金之焕火气。 “哎呀!姓苏的,看来不给你几分颜色,你是不知刺者联盟绝技《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的厉害……” 第233章 绝技无功 金之焕一怒之下使出鬼影五闪幻影重来避开苏之河追身连击。躲避之际,金之焕暗自纳闷,苏之河是如何分辨出足以以假乱真的幻影。 幻影重重如同山岳,但在苏之河一双神目面前犹如虚幻,稍微辨认便可看出真假。金之焕暗自一咬牙,接连使出鬼影六闪影纷飞与鬼影七闪八方来风来应对。 连避数拳之后,金之焕转念一想:既然鬼影七闪劳而无功,不如以暴风连击硬拼,看看是其虎形真气厉害,还是灵蛇真气技高一筹。 思及此处,金之焕身形一顿,不再躲闪,而是双掌一分施展出暴风连击。那可真是暴风一起,连续七击,上攻面门,中击胸背,下扫腿膝脚踝。连击一起,以身为轴,上晃下虚,中腹为重,绕身急攻,三连攻正,四连攻背,连击得手,抽身速退,不可恋战。 暴风连击快如闪电,扑面而来。苏之河一见金之焕出手反击微微吃惊之余,双掌加紧如攻似守,上下左右猛攻不止。 灵蛇真气以巧取胜,虎形真气以霸称雄。两种真气相遇,霸为上品,巧为中品。 掌指一碰,真气高下立判。 “嗷……” 虎啸之声飘荡空中,虎形真气连连挫败灵蛇真气,苏之河也随之占据上风,而金之焕连连受挫,身形急退。 “该死,刺者联盟绝技暴风连击为何一遇苏之河,恍如遇到克星一般,这是为何?” 金之焕急得满头大汗,边打边退,落于下风。而苏之河则是心中暗喜:项云霄施展的似乎也是此种绝技,项云霄施展出来都勉强与我打个平手,而你金之焕还想用此绝技胜我,真是痴心妄想,看我不将你打下点将台,也让项云霄看看,遇上我,都得吃瘪。 苏之河是越战越勇,而金之焕是节节败退,武技相克乃一大忌。金之焕能练成《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也算是一奇才,怎奈其所学武技太过单一,除了疾风连击,其余武技皆不入流,遇上苏之河天生神目,一眼看穿其鬼影七闪,令其最强绝技劳而无功,最终处处被动,渐渐被逼至点将台边缘,再往后一步,便跌下点将台。 人被逼至绝境,往往能爆发最强战力。如今金之焕濒临绝境,怒吼一声:姓苏的,莫要逼人太甚。 金之焕吼声未落,瞬间施展出暴风连击,勇往直前猛攻不思退守。此刻金之焕也无路可退,唯有指望暴风连击击退苏之河,不然其是必败无疑。 “井底之蛙,垂死挣扎而已。” 苏之河淡淡一笑,双臂忽上忽下,左右交叉,双掌随臂而动,凌空虚划,双掌犹如两扇铁门如封似闭,护住上中两路。任凭暴风连击连番猛攻,也无法逼退苏之河半步。 “啊!我跟你拼了。” 暴风连击无功而返,金之焕气得有些发疯,大吼一声,疯狂掌腿齐出连番猛攻。 苏之河含笑面对,不时眼角余光扫过项云霄,似乎有意让项云霄看看,其是如何击败金之焕的,项云霄遇到我,也是如此下场。 苏之河即便不用眼角余光扫视项云霄,项云霄也已看在眼里。 “郎君,你看苏之河,微微侧头,似在看你。” 项云霄微微一笑道:“玉姬,你也看出来了,这个苏之河看似步步紧逼金之焕,实则这是杀鸡骇猴,给我看呢?” “郎君,你的武技?” “嘘,莫要提名,知晓就好,” “嗯,可是苏之河如此做法,难道郎君不该给些颜色看看。” “玉姬放心,待我遇到苏之河之时,必会让其尝尝我的其余武技。” 灵玉姬眼眸一亮,追问道:“郎君,还有何武技,不妨说说。” “《飞龙冲霄拳》” “听郎君如此一说,飞龙冲霄拳似乎不次于其余武技。” “飞龙冲霄,霸气无双,日后会让你见识一下。” 就在项云霄与灵玉姬低声交谈之际,点将台上胜负已分,金之焕拼尽全力猛攻,最终换来苏之河“虎尾三剪”转身三连踢,将金之焕踢下点将台。 苏之河取胜之余,不忘冲着项云霄斜视两眼,挑衅之意不言自明。 “下一场房州幻月盟刘双龙对战西州古武世家贺贤文。” 随着陈鹏举话音一落,人影一闪,影过人留,一人飞身上台。而再看另一人则是抬手一挥,一道幻化拱桥搭上点将台,一人慢慢悠悠踏桥而行,缓缓走上点将台。 “灵气化桥”这一手,虽是幻术,但也着实让在座众人见识一下幻术威力。 贺贤文早已等待有些不耐烦,连声催促。 “刘双龙,速速上台,再慢上一时半刻,看我不将尔的幻化之桥,打塌震碎。” 刘双龙闻言不屑一笑。 “阁下若不愿等,大可下台认输,至于对付幻化之桥,尽管出手。” 贺贤文闻言一怒,双拳并举,蓄满武道真气之后,猛的一砸。拳指桥头,大有一击震碎之势。 观战众人无不为刘双龙暗自捏着一把汗,担心幻化之桥一碎,刘双龙便会落地而亡。 在众人担忧目光之中,贺贤文双拳砸在幻化桥头,但是下一秒令人大跌眼镜。 “砰”的一声,贺贤文身形一晃,“噔噔噔噔”倒退四步。贺贤文低头一看双拳,丝毫未损,但是被震退四步,却是不争事实。 “啊呀!好坚硬的桥头,我就不信了,我还砸不碎区区桥头。” 贺贤文牛劲上来,垫步近前,举拳再砸。 “砰砰”两声,流光溢彩,人影幢幢,贺贤文不仅没砸碎桥头,反而倒退四五步,真可谓是丢尽脸面。 就在贺贤文大吼一声,又来猛砸桥头之际。刘双龙袍袖一挥,桥头立起一道光墙,贺贤文收步不及,一头撞上光墙被弹出三尺开外。 连番吃瘪,贺贤文怒了,双掌一合,上下左右反复交错,双掌往外猛的一拉,一杆真气长枪泛起冰寒光彩。 “去。” 双掌一推,真气长枪呼啸而出,刺向光墙。 真气长枪临近光墙之时,刘双龙终于踏足桥头,眼望越来越近真气长枪,刘双龙单掌一伸……。 第234章 百变灵气 袍袖裹着手掌一贴光墙,掌心四周泛起层层涟漪,层层涟漪色彩不同,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涟漪扩满光墙。 光墙随着涟漪猛然一变,光墙之上长出无数尖刺。真气长枪就在此时撞上尖刺,砰砰声中,真气长枪竟然被尖刺弹回。 贺贤文单手一抓真气长枪,瞪大双目看着奇形怪状光墙,厉声喝问。 “刘双龙,台上比武莫耍花样,堂堂正正与我一战。” 刘双龙淡淡一笑道:“刘某何时耍过花样,倒是阁下催促不断,不待刘某上台便连番猛攻,反倒成了刘某不是,真是不知所谓。” “休得胡言乱语,看枪。” 贺贤文双手一抓真气长枪,扑棱一抖,分心便刺。 眨眼之间长枪临近,刘双龙不急不慌,双掌一贴光墙,往上一提,恰到好处挡住长枪。 “嘭”的一声响,真气长枪被光墙尖刺挡住。 “哎呀!没看出来幻师还有两下子。” 贺贤文喃喃自语一声,撤步转身,滴溜一转,枪随身绕,反手一拨,枪走下盘,瞄着双腿斜扎一枪。 人影一闪,刘双龙眼眸紧随人影而转,枪风一动,了然于心。 “画地为牢。” 刘双龙双手一合一分,一支灵气大笔握于手心,右手执笔绕身划圆,笔落墙起,一道透明气墙围住周身。 “嘭嘭”两声,贺贤文连刺两枪,皆命中透明气墙,无功而返。 “只守不攻,算何本领,有种撤下护墙,与我一战。” 贺贤文颇为气恼,出言挑衅。刘双龙淡淡一笑。 “幻师与武者对战,让幻师放手一攻,亏你想得出来,武者脸面快被你丢光了。” 贺贤文出言反驳。 “台上比武,何来幻师武者之分?唯唯诺诺防守,懦夫所为,若不敢攻,趁早下台,丢人现眼之辈。” 贺贤文以言语刺激,刘双龙面色古井不波,淡淡一笑从容应对。 “……” 讥讽之言犹如连珠炮一般,从贺贤文口中滔滔不绝喷涌而出。贺贤文巴不得将刘双龙气得暴跳如雷,方寸大乱,如此一来,自己方有取胜之机。 可惜刘双龙涵养极深,任凭贺贤文费尽唇舌,也是毫不动气,依旧古井不波,心如止水。 言语刺激无功,贺贤文眼珠乱转,想到取胜之计。只见其围着刘双龙滴流乱转,虚晃一枪,身形一转,方位变幻,虚刺几枪。 贺贤文围着刘双龙转了不下数十圈,渐渐体力不支,真气消耗过大,额头汗水顺着脸颊缓缓滴落。 贺贤文暗自琢磨,与其围着刘双龙乱转耗尽真气,不如以逸待劳,待刘双龙忍不住放手一攻,再打其一个措手不及。 思及此处,贺贤文刷拉身形一闪,退至一旁,离着刘双龙四尺开外,扶枪而立,养精蓄锐。 贺贤文不攻了,刘双龙淡淡一笑道:“既然阁下不攻了,那便我来攻,你来守。” 贺贤文冷哼一声,不予理睬。 刘双龙双手虚划在其四周布下四面气墙护住自身,随后双手迅捷结印,单手一指,灵气化为一支长矛,飞刺而出。 “哼,雕虫小技而已。” 贺贤文单手擎枪往外一拨,以为区区一支长矛有何厉害之处。 “砰”的一声,震得手臂微微发麻,方知灵气长矛非同小可,贺贤文面色凝重开始重视起来。 长矛拨到一边,刘双龙双手结印不休,双臂一分,双掌虚拉。 “嗖嗖嗖。” 三支连珠气箭飞速射出。 贺贤文闻声一惊,双掌紧握枪杆舞动如风,胸前光芒飞舞,一杆长枪转动犹如风车一般,护住上中下三路。 “叮叮叮。” 三声清脆响声,连珠气箭拨打弹飞。 贺贤文微微喘气,暗道一声:好险。 贺贤文以为挡下连珠箭,便可休息片刻。谁知刘双龙丝毫不给贺贤文喘息之机,双手不知疲倦结印。 灵气幻化成刀、枪、棍、棒、斧、钺、刀、叉、剑、戟、钩、鞭、锏、锤、戈、镋、槊、矛、耙……二十多种兵刃凌空袭来。 贺贤文连连叫苦,双掌紧握长枪,拼命挥舞,高接抵挡,左拨右封,苦苦抵挡灵气幻化而成的上百种兵刃。 接连挡下上百种兵刃,贺贤文累的呼呼喘气,刘双龙也没好到哪去,双手频繁结印,早已累得手指手腕酸麻不已。 贺贤文偷眼观瞧,刘双龙揉着手指手腕,看样子其是累的无法结印。正所谓趁其不备,攻其不备;趁其疲惫,要其命。 贺贤文双掌一合,暗聚真气,纵身一跃,单臂一伸,枪指咽喉。贺贤文身在空中,心在发狠,恨不得一枪结果了刘双龙之命。 越来越近,贺贤文脸上露出凶残狞笑。眼看着枪头离着刘双龙咽喉只有一尺之遥,贺贤文只需枪头往前一递,便是血溅三尺。 贺贤文狞笑绽放,手臂一伸,然而下一秒,狞笑凝结,手臂顿住,枪头静止不动。 “灵气旋涡,转。” 刘双龙淡淡一笑,一道灵气旋涡突然涌现咽喉之前,吸住贺贤文及其掌中长枪,随后双手隔空一揉一转,灵气旋涡猛然一转,带动贺贤文凌空旋转。 贺贤文只觉头晕脑胀,身子不停使唤,随着灵气旋涡转个不休,越转越快,掌中长枪几乎把握不住,眼前旋涡越转越大,身不由己转动,几乎忘记自身存在,忽觉旋涡犹如吞天巨兽一般,张口欲吞了自己。 “得饶人处且饶人,得放手时须放手,赢下便好,何苦伤了卿卿性命。” 不知何人发出一句感世之言,传入刘双龙耳中,也传遍众人耳畔。陈鹏举微微皱眉,欲寻找出声之人,但是放眼一望,众人皆露出吃惊之色,似乎发声之人不在演武场,但不在演武场又是从何处发出声音,真令人颇感奇怪。 陈鹏举寻找发声之人之际,刘双龙微微一愣之后,双手往外一推,道声:看在高人面上,饶你一命。 灵气旋涡随着一推之势,猛然暴涨鼓荡,发出一道灵气托着贺贤文身形缓缓落到台下,也算给其留下几分薄面,不然将其扔下点将台,摔个狗吭屎,贺贤文更加无脸待在演武场。 第235章 诡异一击 刘双龙微微俯身看了贺贤文一眼,抬手发出一道灵气长桥直伸台下。刘双龙脚踏长桥悠然而行,长袖飘飘犹如仙人一般,缓缓走到台下。 陈鹏举盯着刘双龙背影看了几眼,心里暗道一声: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区区幻师也能轻易击败武王强者,看来不可轻视在场之人。 刘双龙击败贺贤文之举,给众人留下深刻印象。 “郎君,你看刘双龙,虽是幻师,但其灵气百变,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比之武王强者不遑多让,若是郎君与之一战,可有必胜之心。” 项云霄微微一笑道:“玉姬,你该罚。” 灵玉姬嗪首微歪,不解问道:“为何罚我?” “我来问你,我是代表何方势力。” “古州幻月盟。” “那刘双龙呢?” “房州幻月盟。” 灵玉姬妙目连眨,恍然大悟。 “哦,你与刘双龙皆是幻月盟之人,岂能同室操戈,妾身该罚。” “罚你暖床,床榻之间若有一丝寒气,定嬉戏不饶。” 灵玉姬白了项云霄一眼,娇声细语。 “郎君好坏。” 项云霄与灵玉姬旁若无人打情骂俏之际,台上再度换人比武。 “下一场斗州古武世家裘定方对战辽洲黄衣会曹儒林。” 陈鹏举话音一落,从点将台西北角跃上一人,此人身高五尺,五短身材,一身蓝袍,外罩缺胯衫,腰扎金玉带,头戴五梁冠。往脸上看,尖嘴猴腮,扫帚眉细目,酒糟鼻尖下巴,黄发鬓角露出两个元宝耳朵。 别看此人面相丑陋,但是细目一睁,两道寒光暗含杀意。 此人往台上一站静待对手上台,而其对手黄儒林则是施展武王之翼飞上点将台。两相比较,还是曹儒林武道方面略胜一筹,武王之翼并非武王强者人人皆会,而是有缘学之,无缘难得。 曹儒林一上点将台,吸引众多目光。项云霄凝望良久,忽觉曹儒林看上去相貌堂堂,身材魁梧,但眉宇之间泛着淡淡忧伤。 项云霄凝望之际,曹儒林与裘定方互通姓名,往后一退,拉开距离。 武者之战即可贴身近战,也可远轰对攻。看二人架势距离拉大,这是要以各自武道真气分个胜负。 “黄沙漫天。” 曹儒林双掌上下一推,武道真气一吐,身前狂风大作,卷起漫天黄沙,聚成沙尘暴贴地翻滚翻卷而来。 “来得好。” 裘定方大喝一声,单足一跺,台上泛起一个个绿色印记。 “聚木成林。” 裘定方单手虚抬,绿色印记随掌而动,迅捷发芽成苗,眨眼之间长成一片参天大树。众多大树相距甚近,连成一片,恍如一道绿色之墙,挡住漫天黄沙前进之路。 “嘭……啪……” 漫天黄沙猛烈撞击绿色之墙,恨不得将一根根参天大树连根拔起,丢在一旁。而紧密相连参天大树紧紧抱成一团,任凭黄沙大风如何肆虐,也休想将其毁去。 漫天黄沙与绿色之墙相互倾轧碾压,互不相让,难分高下。 台下众人看出这是二人武道真气的一场较量,哪方真气雄厚,哪方便可胜出。而失利一方,不单是一场败北,元气大伤之下连武丹也会受损,对武道境界皆有影响。 裘定方与曹儒林掌势不变,皆在暗自咬牙硬撑。 “郎君,你看那方能获此胜。” “玉姬,你看好那方能胜,不妨道来。” 灵玉姬嗪首低垂,修眉紧锁,思虑片刻之后,忽道:依妾身之见,曹儒林能获此胜。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妇人之见,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 灵玉姬不依追问为何? “武道真气幻化之物与灵气幻化之物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幻化之物强弱之分,唯有修习幻术之人方能看得真真切切。” 灵玉姬听着有些迷茫,正待细问,项云霄又道:“曹儒林的漫天黄沙看似狂暴威猛,但在裘定方的绿色之墙面前毫无进展,从此可以看出两人武道真气相差无几,但从漫天黄沙与绿色之墙相互碾压之势看来,绿色之墙略占上风。” “何以见得?” 灵玉姬撅起小嘴,颇不服气追问。 “你来看台上,绿色之墙纹丝不动,漫天黄沙看似包裹绿色之墙,但是从下来看,绿色之墙悄然前移,而漫天黄沙略有分散之势,只是暂时看不出来,待绿色之墙再往前移三尺,你便可看出谁强谁弱了。” 灵玉姬闻言秀目圆睁,紧紧盯着点将台细瞅,而项云霄则是将目光放在裘定方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之上。 在项云霄目光之中,裘定方背在身后左手慢慢手腕翻转,似在掐诀,又似在聚气。 裘定方左手翻转骤然加快,五指聚拢之间,中指单出猛的一弹。 项云霄目光紧紧锁定裘定方左手中指,只见裘定方中指一弹之间,一道光芒骤然一闪,随后消失不见。 仅仅过了几息之后,曹儒林右肩猛的一抖,一道血箭挥洒当空。 曹儒林右肩受伤,武道真气运转停滞,漫天黄沙威力大减,裘定方趁机反攻,掌腿齐出,一招“狂枝摇摆”武道真气犹如树枝一般狠狠抽在曹儒林身上,将其抽飞点将台。 “怎会如此?” 陈鹏举大为不解,陈广山与佟贤文面面相觑也不知曹儒林因何而败。 “曹儒林必是被人暗算,不然其肩头为何突然飙血。” 陈鹏举低声推测。陈广山一听少主开口,急忙使出拍马屁功夫。 陈广山嘿嘿一笑道:“少主所言极是,曹儒林落败必是遭人暗算,才败于裘定方之手,只是也未见裘定方出手啊!难道是……” 陈鹏举眼眸一亮忽道:“诡异一击,唯有诡异一击,才令曹儒林受伤落败。” “少主英明。” 佟贤文不甘示弱,也跟着大拍马屁。陈鹏举听着陈广山与佟贤文二人马屁,似乎颇为受用,微微含笑点头。 项云霄目光望向陈鹏举,不屑一顾冷冷瞟了一眼,再看台上。 此刻裘定方洋洋得意,目光扫了一下台下,鼻孔朝天冷哼一声,大摇大摆下台而去。 第236章 少主献艺 裘定方下台之后,点将台空空荡荡再无一人。陈鹏举看着点将台,也想上台展示一下成名武技,故而其高声喊道:“下一场金灵城少主陈鹏举对战荒州赏金猎人公会纪晓峰。” 赏金猎人名声在各州毁誉参半,赏金猎人拿钱办事,与人消灾,所作所为无可厚非。赏金猎人看似散兵游勇,实则不然,赏金猎人也有公会,不过公会皆在暗处,无人得知而已。一旦有了高额赏金任务,赏金猎人便会蜂拥而出,领取任务,杀人领赏。 荒州位于玄元大陆之西北,此州土地贫瘠,田地稀少,商业颇为发达。商人一多,商队自然多如牛毛,商队运货需人保护,赏金猎人便有了用武之地。 在荒州赏金猎人众多,赏金猎人公会便设在荒州城内。赏金猎人公会招募之人皆是身怀绝技,武道高强之辈。故而荒州最负盛名的反而不是古道会、刺者联盟、暗者工会、幻月盟,却是赏金猎人公会首屈一指。 陈鹏举之所以选赏金猎人纪晓峰对战,便想借着击败赏金猎人博些名声。 金灵城少主陈鹏举一蹬点将台,演武场军卒齐声呐喊,高声欢呼。陈鹏举听着山呼海啸之声,心中颇为得意,冲着军卒挥手致意。 而纪晓峰上点将台,却是嘘声一片。众军卒故意以嘘声嘲讽纪晓峰。 纪晓峰对此毫不在意,面如冰霜冲着陈鹏举微一施礼,算是打个照面。 陈鹏举既不还礼,也不开口。冷冷一哼算是回应。 陈鹏举傲慢之举可把纪晓峰气坏了,暗道一声:想我纪某走南闯北,见过数位前辈高人,也见过数位后起之秀,从未见过如此傲慢之人,若不教训一番,此人将来必将狂妄不羁……。 纪晓峰撤步闪身,一挽衣袖。借着陈鹏举心不在焉之机,双足点地跃步近身,拳走上路,虚晃一招,左掌下击,直取小腹。 陈鹏举若被打伤,不死也残。 掌风临近,陈鹏举眼眸一眨,右腿以足尖贴地划半圆。 半圆划成,人迹不见。纪晓峰瞪大双目,几乎不敢相信双目,一个大活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真是怪哉! 背后惊风乍起,纪晓峰急忙蹬地一跃,微微侧头,眼角余光往后一扫,陈鹏举竟然在其身后,轻甩衣袖,不屑冷笑。 好神奇的身法,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纪晓峰暗道一声。 双足沾地,纪晓峰弓腰塌背,右腿往后一撩,以防背后有人。 纪晓峰使个倒踢紫金冠,想给陈鹏举一个下马威。却不知陈鹏举并未追身偷袭,而是左足斜划竖线。 竖线一成,光芒一闪,陈鹏举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纪晓峰一腿走空,茫然四顾寻找陈鹏举身影。 忽觉头顶劲风凛凛,纪晓峰来不及多想身形一窜,远离适才立足之地。 “躲得挺快吗?不愧是赏金猎人,看你还能躲几次。” 陈鹏举冷冷嘲讽之言入耳,纪晓峰回头一望,陈鹏举竟然立于空中,冲其冷冷嘲笑。 “歪门邪道而已,有种下来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纪晓峰深感陈鹏举身法诡异,与其躲来躲去,不如以言语相激,逼其堂堂正正一战,也好过如此战法。 “怎么,赏金猎人也怕划地无形。” 陈鹏举不屑一顾嘲笑。 “本少主不屑与你一战,适才露两手吓唬你而已,你若识相趁早认输,不然打得你找不着北。” 纪晓峰闻言大怒。 “陈鹏举,休要狂妄自大,区区武技吓不住我,要战便战,不需多言,让我认输,休想。” 陈鹏举冷冷道:“既然你想找打,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陈鹏举单足凌空一划,身形瞬间消失。纪晓峰急忙原地一转,以防陈鹏举背后偷袭。 纪晓峰连转三圈,前后左右无人,其正纳闷之际,身后恶风不善。 纪晓峰急忙使个“鱼跃龙门”身形斜窜而出,反手一扬,三片树叶划空而去。 陈鹏举袍袖一卷,袖中武道真气化为旋涡卷住三片树叶。 “飞叶伤人,赏金猎人绝技都使出了。” “哼…陈鹏举休要得意,飞叶一出,看你能接住多少。” 纪晓峰双袖一抖,六片树叶左右袭来。 “雕虫小技而已,看我如何破之?” 陈鹏举双袖齐转,各成一真气旋涡,六片树叶一近身便被真气旋涡卷入其中,随旋涡而动。 双袖一合,两真气旋涡合二为一,大如磨盘旋涡胸前兀自转个不休。 “气旋无踪,还你。” 陈鹏举话音一落,气旋迅如疾风而来,六片树叶脱离气旋,犹如六支利箭飞刺而来。 “手段不凡,但也登不得大雅之堂,不过是玄州隐气宗武技而已。” 气旋一出,纪晓峰认出陈鹏举所使乃是隐气宗旋气武技。 纪晓峰双掌一合一分,虚空一拉,后掌一动,一支真气利箭射出。 真气利箭有如神助,凌空变向射穿六片树叶,携着六片树叶射中气旋正中。 “嘭……嘭……” 两声巨响,真气乱飞,树叶炸成碎末。气旋与利箭相遇之处腾空升起一朵气云。 “有点见识,还能挡住旋气,看来我得对你刮目相看。” 陈鹏举冷嘲热讽之言再起。纪晓峰怒目而视,双掌凌空虚拉,瞄着陈鹏举射出连珠九箭。 陈鹏举单臂平伸,另一手竖放手臂,五指微动,状如抚琴。不见琴弦拨动,不闻琴声悦耳,但是手指弹起之间,道道白光一闪而过。 “琴荡乾坤。” 陈广山认出陈鹏举所使武技,忍不住惊呼一声。 “陈兄与少主熟络,可知此武技有何玄妙之处。” 佟贤文出声一问。 “不瞒佟兄,在下虽与少主熟络,但少主极少显露武技,此武技还是少主与隐气宗宗主品茶之时,少主献艺让隐气宗宗主一观。” “隐气宗宗主出言点评几句,指出不足之处,令少主多加修炼,不足之处加以修正。” “哦,如此说来,少主此武技堪称隐气宗绝技之一,那纪晓峰必败无疑了。” 陈广山微微点头道:“此武技一出,琴声无踪,真气如剑,令人防不胜防,纪晓峰不是少主对手……。” 第237章 琴惊武场 陈广山与佟贤文二人交谈之际,台上陈鹏举与纪晓峰之战打得如火如荼。 陈鹏举斜视纪晓峰一眼,手指微扬,无视纪晓峰连珠九箭。其并非自大,而是其深知琴荡乾坤一出,无形真气之网遍布周身,若有真气偷袭,需先冲过真气之网。即便偷袭真气强大无比,琴声自会示警,而其只需拨动琴弦发出真气波纹,将来袭真气连击而退便可。 陈鹏举的琴荡乾坤与项云霄分身之一项一鸣的《迷魂神曲》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也有不同之处。迷魂神曲借助琴声旋律迷人神智,悄然无声杀人,而琴荡乾坤无需发声,只需摆好谈琴之势,有琴无声才是最令人防不胜防。 连珠九箭气势如虹冲破真气之网,陈鹏举微微皱眉,随后手指急速飞弹,道道白光一闪,犹如一支支飞剑迎上连珠九箭,将连珠九箭一一击碎。 陈鹏举微微抬头冲着纪晓峰冷冷一笑,继续低头抚琴,手指微动之间,白光闪过,一支支利剑划空而过,飞刺纪晓峰。 此刻纪晓峰也猜出陈鹏举必是使出极为厉害武技,虽不知其名,但连珠九箭被破,足以看出武技不凡。 纪晓峰大喝一声:“无影飞刀。” 喝声未落,单手一扬,一股真气随手而出,布下一真气之盾,护住自身,随后右手连扬,手腕扬起之间一道道状如飞刀真气破空而去。 “赏金猎人绝技无影飞刀。” 陈广山低呼一声。 “陈兄见多识广,无影飞刀有何厉害之处,难道还能敌得过少主琴荡乾坤。” 佟贤文不解问道。 陈广山微微皱眉,低低声音道。 “佟兄有所不知,无影飞刀乃是赏金猎人赖以成名绝技,不到拼命之时绝不使出,而今纪晓峰使出无影飞刀,恐怕对少主会有所不利。” 陈广山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以我对少主所知,区区无影飞刀对上琴荡乾坤,以少主才智过人,武技超凡,无影飞刀恐怕也只能隔靴搔痒而已,琴荡乾坤以我所知,尚未见到何人能够破解,故此少主此战必胜,你我无需担心。” 陈广山对陈鹏举颇有信心,而佟贤文则是略有质疑,不过其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之理,故此其是将疑问藏在心里,静静看着台上,希翼自己的猜测为真。 在众人目光之中,纪晓峰连发十二口无影飞刀,这十二口飞刀颇有讲究,上三刀,中三刀,下三刀,斜三刀,每三口飞刀成品字形。 十二口飞刀无影无踪,却飞刺陈鹏举周身要害。纪晓峰此刻对陈鹏举是恨之入骨,欲以无影飞刀取了陈鹏举性命,即便其是金灵城少主也毫不在乎,这便是赏金猎人的戾气,戾气一犯,管你是何人?照杀不误。 十二把飞刀无影无踪,悄然无声临近。真气之网瞬间被撕开十二道口子。 “咦,有两下子。可惜在我面前都是浮云。” 陈鹏举不屑冷笑,微微抬头,五指迅捷摆动,指影纷飞之间,道道白光一闪即逝。其周身无形之中多了一面面小盾,数面小盾围着陈鹏举周而复始不休旋转。 十二口飞刀刺向要害,小盾恰好转到此处,轻微一声响动,飞刀与小盾纷纷气化消散。 十二口飞刀看似凶猛,但在数面小盾防得风雨不透情形下,皆是无功消散。 纪晓峰双目紧紧盯着陈鹏举,其十二口飞刀与元神相连,飞刀一散,其是元神一震,暗骂一声:姓陈的破我飞刀,我岂能善罢甘休,你会防御难道我不会,看我的金光之盾。 纪晓峰单足一跺,足下金光乍起,金光缓缓升起,犹如一个蛋壳,将纪晓峰护在其中。 陈鹏举见之微微摇头,剑光之盾而已,在我看来,只需琴剑一起,看尔能撑到几时? 思及此处,陈鹏举撤臂并掌,一合一分之间,无形古琴悬浮胸前,双手平放无形古琴之上,十指一动,琴声大作。 之前陈鹏举施展琴荡乾坤是无丝毫声音,而今琴声一起,悠扬动听琴声恍如天籁之音,铮铮铿铿之间忽而如高山流水小溪涧涧,忽而如战鼓声声高昂激荡,振奋人心;忽而如凤鸣鹤唳惊天穿云震人魂魄;琴声微微低缓仍有余音袅袅,令人回味无穷。 台下众人听得是琴声优美动听,而台上纪晓峰则是在琴声中惊心动魄。 琴声忽高忽低之间,一支支利剑从四面八方射来。 “嘭嘭嘭嘭……” 气爆之声不绝于耳,每次气爆都令金光之盾微微一震,金色涟漪激荡不休。 旁人不知金色涟漪为何?纪晓峰可是深知金色涟漪一起,便是金光之盾受力过重,极有可能涣散之兆。 纪晓峰狠狠一咬牙,双手左右一划,金光再起,两道金光犹如金色瀑布降下,泼洒在金光之盾,令摇摇欲碎的金光之盾得以加固,维持不碎。 “呦呵!还能防住琴声剑雨,看来我得加把劲,不把尔轰下点将台,就不能震慑一下来自八州的武王强者。” 陈鹏举双手微微一顿,随后双手迅捷连扬,十指大动之间,琴声高昂直穿云霄,震得台下众人耳膜生疼。 项云霄耳膜一疼,忽觉不妙,这是陈鹏举施展威力极大绝技前兆。项云霄急忙双手虚划,两朵灵气幻化耳塞封住灵玉姬双耳,令其免受琴声所害。 灵玉姬冲着项云霄报之浅浅一笑。台下其余之人则是纷纷各展护耳之法,免受耳膜受害。 受琴声危害最重之人非纪晓峰莫属,琴声高昂只是其表,而音律之枪才是重中之重。 支支利剑不过是琴声剑雨三重功力而已,而音律之枪才是六重功力。 一杆杆音律之枪狠狠撞击金光之盾,盾面金色涟漪激荡不休,伴随金色涟漪还传出咔咔咔咔碎裂之声,碎裂之声一过,金光之盾出现密密麻麻碎纹细缝。 “哎呀!不好,金光之盾挡不住了琴声,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此刻,纪晓峰也慌了,其深知一旦金光之盾碎成虚无,自己即有可能丧命琴声之下……。 第238章 传送之匕 纪晓峰面露惊慌之色,陈鹏举看在眼里,得意在心头。陈鹏举暗道一声:姓纪的,跟我斗,让你痛快认负不肯,那就要尔的小命,正好震慑一下八州天才,尤其是项云霄、苏之河之流,敢与我对战,无保命之技,那就得血溅点将台。 陈鹏举面带喜色,手指不停,一支支音律长枪接踵不断而来,大有不将金光之盾击碎誓不罢休之意。 “嘭嘭嘭嘭……” “咔咔咔咔……” 金光之盾金色涟漪翻滚不休,裂纹越来越密,破碎之势似乎随时到来。 这该如何是好?难道我要损命在此不成……。 纪晓峰急得脸色通红,满头大汗。纪晓峰双手急切之间在身上乱摸……突然摸到一物,拿在手里一看,急切脸色顿时镇定下来。 “咔咔咔咔……嘭……” 金光之盾突然破碎,满天金光飞扬。金光飞舞之中道道白光闪过,那是一支支音律长枪,也是纪晓峰的催命符。 白光穿过金光,溅起一朵朵血花才是最终的结果。然而白光过后,金光消散,既无血花,也无人影。 “咦,人呢?” 陈鹏举一见如此场面,顿时一愣,继而一跃而起,落到适才纪晓峰立足之处,察看一番之后,疑心更重。 陈鹏举环目四顾,寻找纪晓峰身影,心里暗暗诅咒:该死的赏金猎人,痛痛快快死在我手上就结了,非得逼本少主使出绝技,结果绝技用了,却不见血迹与尸体,真是令人无语。 就在陈鹏举眼眸四处张望之际,台下银光一闪,一道人影随银光显现。 “纪兄,你不在点将台上,怎么来至台下了。” 刘双龙出言一问。 纪晓峰回首看向刘双龙,淡然一笑。 “刘兄,你有所不知,若非我有保命奇物,此刻我已血溅点将台。” 刘双龙微微点头道:“纪兄言之有理,不过比武尚未分出胜负,恐怕台上那位不会放过纪兄。” 纪晓峰正待答话,忽听陈鹏举之声从背后传来。 “纪晓峰,比武尚未结束,尔却偷下点将台,你若如此判尔连负两场,你若不服,大可上台继续一战,你选哪个?” 纪晓峰恶狠狠瞪了陈鹏举一眼,心里暗骂一声:姓陈的,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当我不知道,我若再上台一战,恐怕必死无疑,即便我有传送之匕,但传送之匕一天能用几次,尚未摸清,一旦下次传送不灵,那我就死在你手,你想借着杀我扬名立万,休想。 思及此处,纪晓峰手往后一背,藏好传送之匕,朗声开口。 “陈鹏举,你武技高强,在下自知不是对手,故而偷偷下台,判负几场你随意,但想让我上台再次比武,你是休想。” 陈鹏举见纪晓峰不上圈套,只得狠狠瞪了纪晓峰一眼,暗想:别让我下回再遇上你,再遇上之时,便是尔损命之时。 陈鹏举意犹未尽,兴致全无,冲着陈广山一使眼色。陈广山最会揣摩少主之意,一见少主眼色,便飞身跃上点将台,大声宣布:今日比武结束,明日辰时再比。 项云霄与灵玉姬联袂而去,淡淡茶香飘荡,两人执子对弈。 “郎君,你说金灵城少主不似好人,从何说起呢?” “玉姬,你难道没看出金灵城少主与纪晓峰对战之时有意杀人。” 玉姬闻言嗪首微侧,忽道:“比武之时下死手也是常事,毕竟比武之时情绪飘忽不定,一时心血来潮,忽起杀人之心再正常不过。”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可是,纪晓峰下台之后,金灵城少主以言语相激,逼纪晓峰再次上台比武,明知纪晓峰不是其对手,逼其上台,这杀人之心昭然若揭,玉姬你还有何话说?” 灵玉姬自知理亏,嫣然一笑道:“郎君,妾身知错,还望郎君饶恕奴家是非不分之言。” 项云霄打蛇随棍上,戏孽一笑。 “既然知错,那今晚罚你侍寝,不得休息,何时我觉疲倦,方得休息。” 灵玉姬闻言娇呼一声。 “郎君龙精虎猛,奴家哪能吃得消,放过奴家吧!” 灵玉姬话音未落,起身欲逃。项云霄坏笑一声。 “虎口之食,焉有逃脱之理,饿虎扑食……” 项云霄未见起身,身形忽起,一个饿虎扑食,将灵玉姬扑倒在地。不容分说,双唇一印,压住樱桃小口,双手一分,将灵玉姬羽纱百褶裙拨下,露出羊脂白玉一般胴体。 灵玉姬满面羞红,犹如熟透苹果娇馋欲滴,项云霄一抹腰间,褪去衣衫,嘤咛一声,娇声浪语回荡房间,真是满屋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望巫山……。 项云霄与灵玉姬抵足缠绵之时,九幽魔剑红光一闪,湛渊剑白光一亮。一红一白两个剑灵飘浮空中静静欣赏一场人间春色。 “九幽前辈,主人这是在……” “嘘,噤声,看着就好,这是人族之间传递生命的重要仪式,不可被打断,你若多事,主人一怒之下,你今后难被重用。” 剑灵小龙吓得不敢出声,飘浮九幽身后静静看着,满怀疑惑看着二人疯狂之举。 一夜之间,项云霄尽情释放男人雄风,将灵玉姬弄得精疲力尽沉沉睡去。项云霄一翻身,忽见一红一白两团光芒飘浮空中。 项云霄脸色一红,心知肚明其与灵玉姬云雨之举被两个剑灵尽收眼底。 项云霄一招手。 “尔等偷窥剑灵给我下来。” 九幽与小龙飘然而下,落在项云霄肩头。 “看够了吗?” “看到什么,主人?” 两个剑灵故作不知。项云霄点指两个剑灵,含笑训斥。 “尔等休要装聋作哑,适才我与玉姬之举,你俩已然看到,休要装作不知。” “既然看到,我也概不追究,不过今日纪晓峰如何从点将台上突然逃至台下,九幽见多识广,给我道出其中原委,不然我必狠狠惩罚你俩。” 九幽嘿嘿一笑道:“既然主人相知,那我便如实相告,纪晓峰能从陈鹏举手下死里逃生,皆因其身怀传送之匕。” “传送之匕……” 第239章 马家少爷 “主人,传送之匕乃是赏金猎人公会宝物之一,据说此物能瞬间传送,将人传送至四周,远离危险之地。” “哦,世间竟有此物。” 项云霄闻言颇感兴趣。 “主人,传送之匕一日可传送三次,传送远近皆看持匕之人武道修为如何?若是武帝圣者可传出三里之遥,武圣皇者与武神帝者自是不必细说,传送更远。而纪晓峰不过武王强者故而只能传送至台下。” “传送之匕如此神奇,若是能为我用,遇到强敌之时,便可从容脱身。” “唉,可惜啊!如此好物竟是别人之物,真是一大憾事。” 九幽嘿嘿一笑道:“主人,莫要长吁短叹,我有一计,或许能得此物。” 。 项云霄闻言眼眸一亮。 “速速道来。” 九幽嘿嘿一笑。 “主人衣不蔽体,还是先穿好衣衫,再告知主人。” 项云霄脸色一红,三下两下穿好衣衫,并给灵玉姬盖好锦被。 “主人,不妨明日去拜访纪晓峰,让其看看主人掌中湛渊剑,我则趁机分出一道元神细丝定在纪晓峰身上,一旦纪晓峰有个三长两短,我便告知主人,主人急速赶到,或许能先下手为强,拿到传送之匕。” 项云霄微微点头。 “也好,强取豪夺,非我本意,若是主人身亡,传送之匕便成无主之物,我若得之理所应当。” 九幽嘿嘿一笑道:“主人,我跟随枯骨老魔之时,但凡看上之物,皆是强取豪夺,哪有等待机会之理。” 项云霄眼珠乱转忽道:“九幽,你若不说我差点忘了,枯骨老魔抢了如此之多宝物,那些宝物如今都在何处?” 九幽沉默片刻之后回道:“主人,枯骨老魔将众多宝物藏匿在玄州兰霄城,据说此城十分混乱,杀人越货之事司空常见,也是颇为隐匿藏宝之地。” 项云霄奇道:“如此混乱之城还称之为隐匿藏宝之地?” “主人有所不知,玄州之地不同其余八州,每座城池皆有城主坐镇,城中宝物皆归城主所有,若有不从,一杀了之。而兰霄城好就好在,枯骨老魔曾在此地为祸坐乱,其徒子徒孙皆在此城,十分难以管理,几任城主管理不善之后,再无城主坐镇此城,任由此城混乱下去,越是混乱,枯骨老魔的宝物越难得到,故而自然也无人得到枯骨老魔宝物。” “那你知晓藏宝之地,到了兰霄城便能寻到宝物。” 九幽嘿嘿一笑道:“差不多吧!不过主人去之前必须将武道修为升至武帝圣者,不然寻到宝物也无法带出,兰霄城之乱无法言表。” 项云霄微微点头道:“看来,武王盛会之后,我必须闭关修炼一段时日,争取达到武帝圣者之境。” 项云霄正与九幽交谈之际,忽听一声“郎君”娇呼。九幽哧哧而笑,项云霄脸色一红,回头一看,见是灵玉姬梦中翻身,白玉莲藕一般手臂横伸床榻。 “主人,还是陪伴佳人吧!九幽告辞。” 九幽调侃一句,带着小龙返回剑身。项云霄则是回床抱紧灵玉姬睡个囫囵觉。 次日一早,项云霄与灵玉姬纷纷起床,相视而笑之后,送上甜蜜之吻。 “郎君,不可再如此纵欲无度,奴家都被你弄得欲仙欲死,神智不清了。” “嘿嘿,玉姬,明明是你紧抱求欢,反倒成了我的不是,看来还得对你实行家法,不然不听夫训。” 灵玉姬闻言娇嗔噘嘴,挥舞小拳头狠狠捶了项云霄一顿棉花羞羞拳,方才罢休。 项云霄与灵玉姬洗漱已毕,正待赶赴演武场,驿卒传话,今日休息,明日再比。 项云霄乐得清闲,带着灵玉姬出门闲逛。二人携手揽腕,并肩而行,真如一对璧人,羡煞旁人。 两人漫无目的浏览街上琳琅满目物品之时,耳畔传来嚣张声音。 “这个小娘子,看着十分眼熟,哦,我想起来了,我在城外见过你,小娘子你我十分有缘,不如去我府上坐坐如何?” 灵玉姬闻声一惊,而项云霄则是勃然大怒,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挑衅妻子,士可忍孰不可忍。 项云霄怒目而视,而马家少爷则是一副云淡风轻模样,似乎挑衅别人妻子是理所应当之事。 “莫要欺人太甚。” 马家少爷马景宏在一众蓝衣护卫簇拥下,手拿纸扇,一步三摇,晃晃悠悠不屑一顾冷哼一声。 “哼,外乡人也不打听打听,马家在金灵城那可是仅次于城主的一方霸主,看上你娘子算是抬举你了,还敢瞪我,胆子真肥,去…把他眼珠子给我挖出来。” 马景宏纸扇一指项云霄。四名膀大腰圆蓝衣护卫越众而出,捋胳膊挽袖子,分开百姓,大步流星直奔项云霄而来。 项云霄怒极反笑,单手一抬,让灵玉姬闪在一边。 “郎君小心,若是不敌,奴家助你一臂之力。” “娘子放心,若是一帮不知天高的厚的臭鱼烂虾,我都对付不了,金灵城焉有我立足之地。” 项云霄正说话间,四名蓝衣护卫来至近前,两人抓肩,一人抓头,一人掏出匕首,看着这四人娴熟动作,似乎挖人眼珠之事没少做,不然不会如此娴熟,分工明确。 项云霄不动声色,但是元神一动,冰寒之气聚于涌泉穴,足下微微一动,一股冰寒灵气向四周漫延。 两名蓝衣护卫大手刚一搭项云霄肩头,忽觉一股冰寒气从下往上升起,浑身一哆嗦之间,冰寒之气涌上面门,一下失去知觉,周身覆盖一层寒冰。四周百姓一看,纷纷大吃一惊,两个大活人瞬间被冻成冰雕,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另外两名蓝衣护卫一惊,正待出手解救,一股冰寒之气迅捷淹没头顶,二人也步其后尘,冻成冰雕。 马景宏掌中纸扇一摆,遥指项云霄大喝一声。 “尔真是吃了雄心,吞了豹胆,竟然敢对马家下人出手,我看你是活腻了。” 纸扇一指。 “来人,解救赵丛四名护卫,顺带将此人给我活活打死……。” 第240章 街巷喋血 马景宏话音一落,十名蓝衣护卫分开众人,各亮兵刃。一个个如狼似虎,恶狠狠扑向项云霄。 寒光闪烁,刀锋森冷,十把铁翼刀从四面八方砍来。刀锋呼啸吓得四周百姓纷纷躲避,慌乱之中相互倾轧倒地一片。 来不及逃走百姓干脆把眼一闭,任凭刀锋砍下,似乎深知马家之人行事作风,那是嚣张跋扈,无法无天。既然躲不过,只能听天由命了。 项云霄眼眸左右一扫,将百姓神情尽收眼底,心里对马家之人的痛恨又加深几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持刀杀人,毫无顾忌,伤及无辜也在所不惜,看来马家真是地头蛇,若不狠狠教训一番,今后还不知要伤多少人。 项云霄不忍无辜百姓成为刀下之鬼,反手一摸后背,从阵图中拔出湛渊剑,轻轻念叨一声:小龙,看你的了,教训一下蓝衣护卫。 湛渊剑嗡嗡嗡嗡震动四声,猛的挣脱项云霄之手,凌空翻折,快如闪电连连疾刺。 “噗噗噗噗……” 十道血箭喷涌而出,这十名蓝衣护卫万万没想到,竟然剑会自由翱翔,随意杀人。 “砰砰砰砰……” 十具尸体倒下,砸起一地尘烟,惊起一阵惊呼。鲜血淋漓,吓得四周百姓匆匆逃走,不敢多看一眼。 “哎呀!敢杀马家之人,我看你是活腻了,既然如此,来人,去军营传信,让三叔带兵火速支援。” 一名蓝衣护卫转身一跃,跃入人群之中,再一闪一晃,人影消失不见。 蓝衣护卫身手迅捷赶去传信,项云霄本想使个千里取人头,令湛渊剑飞斩蓝衣护卫。但是九幽突然出来阻止,道明湛渊剑修行尚浅,若是千里追杀,遇上武帝圣者或武圣皇者,举手一招便可将湛渊剑收入怀中。 “如此放过蓝衣护卫,只怕后患无穷啊!” 。 项云霄发自心底感叹一声。 “主人莫慌,即便蓝衣护卫带来强敌,主人能战则战,不能战便让九幽现身,料想对方若有见识,一见我便会知难而退,不敢冒犯。” 项云霄微微点头。 “那便听你一次。” 项云霄与九幽魔剑心神交流之际,马景宏一行人则是慢慢后退,看其举止,似乎知晓不是项云霄对手,与其战死此地,不如暂且保命,待来日再报仇雪恨。 马景宏一行人后退之举落入项云霄眼中。项云霄冷冷一笑,单手一招,湛渊剑入手,用剑点指。 “马家少爷,为何后退,适才不是气焰嚣张吗?既然放下大话,欲置项某死地,那就留下光明正大一战,偷偷逃走是懦夫之举。” 马景宏眼珠乱转,一面后退,一面想着托词。 忽而一指项云霄,大喊一声:“尔休要张狂,也不看看后面来了何人?还敢在此大言不惭与我光明正大一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自己身后来了何人?难不成有高人偷偷摸摸接近自己不成,可是自己并未觉察到?一想到灵玉姬就在身后,担心灵玉姬有失,急忙回头一看,灵玉姬好端端站在四尺开外,并未异常。 项云霄转回头再看前面,马景宏早已趁着项云霄转头之机,带着一群蓝衣护卫逃之夭夭,至于被冻成冰雕的四名蓝衣护卫,是生是死早已抛之脑后,先保住自己要紧。 “逃的真快。” 项云霄有心去追,但又担心灵玉姬有个闪失,顾此失彼,犹豫不决之间,马景宏一行人逃出很远,项云霄再想追,已是来不及了。 项云霄一跺脚,手臂一甩。 。。“算了,饶尔等一命,再敢招惹我,必杀之而后快。” 项云霄回身,来至灵玉姬近前,轻轻捉住白玉无瑕软若无骨柔荑。灵玉姬报之嫣然一笑,二人继续携手揽腕游街而去。 项云霄放了马景宏一马,但是马景宏却不想放过项云霄。在马景宏看来,只要自己看上的人或物必须弄到手,不然其会寝食难安,加之马家与金灵城城主两家联姻,故而即便马家惹上不该惹之人,也有城主这座后盾撑腰。 久而久之,马景宏是无所顾忌,强抢民女,霸占人妻是常有之事。如今在项云霄手里吃瘪,其怎能咽下这口恶气。 马景宏率领蓝衣护卫赶至军营,面见陈广山,求其发兵报仇雪恨。 “这个……这个……还是请示少主之后,陈某才敢发兵啊!还望马少爷海涵。” 马景宏一听,好你个陈广山,自打少主学艺归来,你是事事听从少主,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转念一想:也罢,不如见见少主,求其发兵挽回颜面才是重中之重。 “带我去见少主。” “马少爷里面请。” 陈广山带着马景宏面见陈鹏举,二人一见面,彼此对视几眼,越看越有神,有种相见恨晚,臭味相投之感。 寒暄几句之后,马景宏道明来意。 “什么,有人敢在城中招惹马兄,那还了得,速速派兵捉拿,五花大绑捆来给马兄出气。” 陈鹏举一声令下,马景宏得意洋洋,陈广山赶紧下令抽调三千军飞虎,由副将宋世龙率领跟随马景宏捉拿项云霄。 有了三千飞虎军,马景宏是更加得意忘形,其深知三千飞虎军战力非凡,个个都是武灵强者,并且飞虎军久经沙场,善于布阵合击,有此强力援军,即便项云霄是武王强者也难以抵挡。 马景宏与宋世龙并驾齐驱,率领三千飞虎军纵马飞驰金灵城中。吓得街上百姓匆忙避让,慌乱之中受伤上千,马景宏见状哈哈大笑。 宋世龙见状不便多言,但在心里十分鄙视马景宏仗势欺人,暗骂一声:马家少爷真是名不虚传,除了会仗势欺人,便是欺男霸女,如此纨绔子弟,留在金灵城中,不知多少男女会受其加害啊!……。 一路纵马飞驰,追赶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而此刻项云霄与灵玉姬已然落座饭肆,要上一壶米酒,四碟小菜,举杯对饮,好不偕意……。 第241章 幻术显威 “郎君,你我还是早早回驿站吧!” “为何?” “奴家眼皮狂跳,似乎有不妙之事即将到来,奴家思来想去,觉得不妙之事必与马家少爷有关,故而求郎君莫要贪杯,早早回去,免得再生事端。” 项云霄闻言把酒一墩,面带不悦道:“玉姬,不提马家少爷便罢,一提及马家少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此人三番两次挑衅,若不杀之难消心头之恨,此人不来便罢,若是再敢现身,我必取其性命,让金灵城各方霸主看看,这便是招惹项某的下场。” 灵玉姬见项云霄面带不悦,不便多言,嗪首微垂想着心事。而项云霄则是凭窗望风,看着街上风景。 原本平静无奇街巷突起乱象,马蹄声急,盔甲光芒隔着甚远闪耀亮眼光芒,百姓纷纷朝两旁躲闪,生怕躲得慢了丧命蹄下。 项云霄微微皱眉凝神一看,只见街巷一侧冲出一队骑兵,打头二人,一位是银盔银甲将军,一位是心心念念的马景宏。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再次遇上,难道是天意难违,让我手刃恶人。 项云霄杀意一起,顿时心如碧海狂涛,咆哮不休,难以平静下来。 项云霄单手一按窗棂,纵身一跃,落至街巷。 “就是此人,速速击杀。” 项云霄双足刚一沾地,马景宏马鞭一指,下令杀人。 宋世龙见正主出现,不便多说,马鞭一挥,朗声开口。 “众军卒听令,包围此人,封住退路,前排进攻围杀,后排封锁,万万不可放过此人。” 三千飞虎军闻令而动,迅捷飞身下马,站成四象大阵,将项云霄里三层外三层围得风雨不透。 项云霄面对飞虎军不动声色,仰头望向饭肆,冲着灵玉姬投去莫要担心眼神,随后元神一动,元神之婴双手迅捷掐诀,单手一扬,一道元神之丝钻入日月灵丹之内。 冰、寒两大精灵迅捷结印,单手一扬,两股灵气游走周身,灌入足底涌泉穴之际,项云霄单足一跺,冰封千里瞬间使出。 “嘶!好冷……” 飞虎军军卒突感寒冷,浑身冰冷冻得哆哆嗦嗦不说,连足下都是白茫茫一片。 “众军卒听令,真气运转几周天,缓解冰冻,并聚集一股真气守住心脉,莫让寒气入心冻住丹田。” 众飞虎军卒闻令而动,纷纷暗运真气行走几周天驱寒保命。项云霄眼目一扫,冷冷一笑。 双手迅捷掐印,猛的双掌一挥,冰冻三尺骤然使出。 若说冰封千里是一剂温和中药,而冰冻三尺则是一剂暴烈猛药,冰封千里冻的是身,而冰冻三尺则冻的是经脉甚至心脉与丹田。 阵阵寒气随着手掌挥洒而出,一众飞虎军卒运转真气,正一点点驱除寒气之际,更加猛烈寒气骤降,再度将飞虎军卒冻成冰雕。 眼见手下皆成冰雕,宋世龙怒气冲天,单手一指项云霄。 “速速收回幻术,解冻飞虎军,不然陈公一怒,尔再无生路。” 项云霄闻言冷冷一笑。 “如今项某已无生路,放不放飞虎军又有何妨,索性是死,何不多拉几个垫背的,也好地狱路上有个作伴的。” “好你个已无生路,杀了飞虎军,金灵城便是尔的葬身之地,后队听令,放箭射杀此撩。” 后排飞虎军纷纷张弓搭箭,瞄准项云霄,只待弓弦一动,万箭齐发,射杀项云霄。 项云霄根本不将弓箭放在眼里,而是目视灵玉姬,以目示意,令其不可轻举妄动,一切由为夫处置。 灵玉姬此刻手执利刃,趴窗俯视,一旦项云霄不止,灵玉姬跃下助战不惜一死。项云霄以眼神止住灵玉姬,令其莫要下来,灵玉姬明了其意,静静未动,项云霄一颗心放下来,便可施展身手迎战飞虎军,管他飞虎军是何来头,既然一战,便分个生死。 “放箭。” 宋世龙一声令下,后队飞虎军单手一松,弓弦一响,万箭齐发射向项云霄。 “金墙护身。” 项云霄双手连挥,四面金墙平地而起,赶在飞箭之前,护住项云霄四面。 万道飞箭射在金墙之上,纷纷落地。 “箭贯真气,再射。” 宋世龙再度下令,后队飞虎军闻令而动,暗运真气贯于箭矢之中,单手一松,千支真气之箭再度射向金墙。 “砰砰砰砰……” 千支真气长箭也未能射穿金墙,金墙金光闪烁,熠熠生辉,似在嘲笑一众飞虎军。 眼看飞箭无功,宋世龙大喝一声:“十人合力,长枪攒射。” 十名飞虎军聚在一处,排成一列,后面之人将手掌贴在前面之人肩头,最前之人双手一合,缓缓一拉,一支真气长枪凝聚而出。 “去。” 单手一掷,一支真气长枪呼啸而出,直扑金墙而来。 项云霄眼眸一扫,四面八方真气长枪尽收眼底。 “真气长枪威力不凡,不可怠慢。” 项云霄暗道一声。 元神一动,日月灵丹之内金、土两大精灵缓缓升起,精灵迅捷结印,掌心一扬,两股灵气穿过日月灵丹涌入少府穴与劳营穴。 “五行之塔。” 项云霄双掌左右一划,一座金土灵气混合而成的金色之塔将其团团围住。 “嘭嘭嘭嘭。” 真气长枪刺中金墙。 隆隆声中金墙化为云烟飘散,真气长枪去势不减,狠狠刺中金色之塔。 “砰砰砰砰……” 真气长枪如刺坚盾,纷纷弹飞。 宋世龙一见,急忙下令以真气之锤围观项云霄。 项云霄岂能一直坐以待毙,元神一动,冰、火、云、金、寒五道分身随手而现,环绕项云霄。 项云霄环视四周,冷喝一声:“幻术显威。” 冰、火、云、金、寒五道分身闻声而动,纷纷双手迅捷结印,双掌一推之际,五大分身各展幻术之威。 “寒冰枪。” “烈火剑。” “团云斧。” “黄金锤。” “冰龙戟。” 五种幻术齐现,威力自然不可思议。 “砰砰砰砰……” “哎呦哎呦……” 倒地与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再看飞虎军后队,纷纷身中幻术倒地不起,满地打滚,狼狈之态丢尽颜面。 第242章 城主问罪 宋世龙一看形势不妙,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急忙大喝一声:“众军卒听令,今日暂且饶过此人一命,它日再取其性命,撤。” 宋世龙不敢恋战,转身便跑,带着残兵败将一窝蜂跑了,留下马景宏与一堆冰雕面面相觑。 项云霄冷眼一扫马景宏,冷笑一声。 “马家少爷好大的威风啊!竟然能请军队相助,可惜军队被我打跑了,马家少爷不走,难道要与我单打独斗不成。” 马景宏吓得面如土色,冷汗直流,一拽缰绳拔马想走,可是胯下白马不知犯了什么邪,原地不动,任凭马景宏如何拽动缰绳也是无用。 项云霄纵身一跃到了近前,冷冷一笑道:“马少爷,别费力气了,你的战马已然被我用幻术死死缠住马蹄,你就是把缰绳拽断,马也动不了。” “啊!……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与城主……可是交情莫逆……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城主饶不了你。” 项云霄双手一搓,冷笑一声。 “马少爷,不用担心,我不会要你的命,只是委屈你一下,让你高高在上,享受一下被众人仰望是何等风光。” 马景宏还未明白项云霄言中之意,项云霄不由分说,双手结印,单手一扬,一根土杆拔地而起。随后项云霄单手虚划,一根金丝凭空显现,将马景宏困得结结实实。 “起。” 单手一举,金丝牵着马景宏缓缓升起。马景宏吓得双脚乱蹬,汗如雨下,脸色通红,急得不知所措。 “缠。” 金丝颇懂人意,金丝一头缠在土杆之顶,马景宏随着金丝悬于空中,街上百姓想看马景宏只能仰望,真如项云霄所说,马景宏感受一下被人仰望围观是何感受? 项云霄正待凝聚一条灵气长鞭抽打马景宏,人影一闪,香风扑面。 “郎君,莫要再想法收拾这个登徒子了,赶紧离开才是,万一其帮手与城主亲至,那可就大为不妙了。” 项云霄有些不以为意,但灵玉姬之言颇有几分道理,项云霄不想驳斥灵玉姬面子,微微点头答应。 随后项云霄单手一挥,解开被冰冻住众多飞虎军卒。 “娘子,走吧!一群苍蝇饶了兴致,你我回驿站再痛饮一回。” 灵玉姬扑哧一笑。 “郎君真是会打比方,飞虎军成了苍蝇,你可真是艺高人胆大,无所畏惧。” 项云霄与灵玉姬十指紧扣并肩而回,二人回到驿站,让驿卒送上酒菜,轻啄慢饮,好不偕意。 “什么,马景宏竟然被绑在杆子上示众,简直目无法纪,岂有此理。” 金灵城主陈耀祖听闻宋世龙禀报,气得面色通红,抬手掀翻桌子,大步流星走出厅房。 猛然回首吩咐:命你火速调动云豹军,包围驿站不得进出,待我活捉项云霄,你再去安抚驿站内众人。 “遵命。” 宋世龙答应一声,领命召集兵马。 不到片刻工夫,四千云豹军营中听令,陈耀祖飞身上马,马鞭一挥,率领四千云豹军风风火火赶奔驿站。 驿站之内尚有众多武王强者,云豹军不请自来,众武王强者不由得一愣,不知云豹军来此何意,随后云豹军包围驿站不得进出,并分出几队云豹军,手执长戟冲进驿站,高喊着捉拿项云霄,众武王强者才知是项云霄惹怒城主,城主才派兵捉拿。 云豹军一进驿站,项云霄耳朵一动,听声不善,微微有所察觉。 “玉姬,你进内屋暂避一时,我去外面看看发生何事?” “郎君,若是有事,你我当同心协力面对才是,为何总令我躲避。” 项云霄微微一笑,轻轻抱住灵玉姬,在其耳畔轻声道:“玉姬听话,为夫一切是为你好,若我应对不来,冲进内屋带你远走高飞,反之,若你与我一同应敌,反而会令我担心与你,听话,进屋暂避一时。” 灵玉姬小嘴一撅,面带不满,不情不愿进入内屋。项云霄大步流星走出正房,立于院中,等待即将到来的风雨。 “项云霄,你可知罪?” 声到人到,陈耀祖率领四队云豹军冲进院落,将项云霄团团围住,亮银长戟闪着寒光纷纷指向项云霄。 项云霄冷笑一声。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知城主率兵前来,是要治项某何罪啊!” 陈耀祖冷哼一声。 “哼,项云霄,莫装无知。我来问你,马景宏可是你给挂在土杆上的。” “马景宏就是马家少爷吧!其调戏我娘子,我没杀他,已是手下留情,城主如此问话,难道说调戏人妻,略作惩戒还不可吗?” “你……” 。。 陈耀祖闻言语塞,一时之间找不出问罪之词。宋世龙一见急忙插言。 “项云霄休要逞口舌之利,马景宏犯下何事?皆由城主处置,而你滥用私刑,该当何罪?” 宋世龙之言给陈耀祖提了个醒,其当下反应过来,用手点指。 “项云霄,尔当知武者不可随意处置闲杂人等,即便有人冒犯,也当禀告城主或官吏,经城主首肯方可处置,尔如今动用私刑,便是冒犯城主,尔可知罪。” 项云霄一听,这可真是倒打一耙,无理辩三分。既然尔等不讲理,那就别怪我也不讲理,歪理邪说也不是光尔等会讲。 项云霄扬手指天。 “金灵城的天是?” “天便是城主大人。” 宋世龙抢先开口。陈耀祖闻言微微点头,觉得颇有几分道理。接下来项云霄一指云豹军卒。 “这是?” “军卒乃是城主执法之利器。” “若利器不听城主驱使,由旁人指挥随意抓捕无辜百姓,那该怎么说?” 此言一出,宋世龙无言以对,陈耀祖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项云霄设个圈套,让其与宋世龙跳进去,看你俩如何自圆其说。 “这个……这个……这个……吗?” 陈耀祖不知该如何回应,项云霄趁机连珠炮发问。 “城主既是金灵城百姓的天,那就当秉公办事,马景宏接二连三调戏我娘子,请问城主该如何处置?马景宏与城主身边将领带兵光天化日之下肆意妄为,城主该如何处置?城主不问明青红皂白,带兵兴师问罪,请问城主该如何自罚啊!” 第243章 暗中下毒 项云霄连珠炮一般一连串发问,不仅弄得宋世龙哑口无言,陈耀祖也不知该如何自圆其说。 。。 两人相视一眼,面带尴尬之色扫视一眼四周云豹军卒,怒喝一声:皆是尔等不知所谓之人,在本城主面前乱嚼舌根,才有今日之误会。 转头冲着项云霄灿灿一笑。 “适才之事,皆是误会,全怪本城主误听谗言,才有兵围驿站之事,项公子一切皆是误会,还望项公子见谅。”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自古圣贤谁能无过,城主也是误听谗言,项某深有体会,既然无事,还请屋中喝茶。” 陈耀祖马上摆手。 “喝茶就罢了,改日再宴请项公子,为今日之事谢罪,告辞。” 陈耀祖问罪而来,败兴而去,心里十分不快,一路快马加鞭,横冲直撞,惊得百姓纷纷避之不及,险些成了马下亡魂。 陈耀祖回到府上,一掌拍碎桌案,吩咐下人唤来陈鹏举,要当面问话。 知子莫如父,知父唯有子。陈鹏举一听下人之言,便知父亲必是怒而召见。陈鹏举眼珠乱转,想到办法,其先命人买来父亲最爱吃的糕点桃花酥,又拿着一件精雕玉琢玉器,才去正房。 陈耀祖怒气正盛,看着两旁仆人怒声喝骂,骂得仆人不知所措,一个个浑身发抖,生怕一个不对惹怒老爷会招来皮肉之苦。 “都给我站好了,一个个弓腰塌背,成何体统……” 仆人心里暗骂:弓腰塌背,这不是你要求我们如此,才能显得下人卑微,主人高尚,怎么回过头来,又说我们站姿不对,真是难伺候……。 仆人们站直了也不是,弓腰塌背也不是,左右为难之际。陈鹏举姗姗来迟。 “父亲,孩儿听闻珍宝阁有一镇店之宝玉珊瑚,便费劲心思买下,呈给父亲,还望父亲喜悦。” 一听玉梧桐三个字,陈耀祖紧锁双眉缓缓舒展开,阴云密布脸庞也由怒转喜。 “呈上待我过目。” 陈鹏举恭恭敬敬献上玉盒,仆人接过递于陈耀祖。 打开玉盒精美盒盖,白玉光华绽放而出,一尊精雕玉琢美轮美奂的珊瑚树呈现眼前。白玉光华笼罩陈耀祖面目,贪婪神色掩映在玉光之中,两旁仆人早已见惯低头不语。 陈鹏举低声浅笑,眼珠乱转,竖起双耳等待父亲发出满意之声。 “嗯,不错,如此玉珊瑚真乃玉中精品,不可多得啊!” “嘿嘿……父亲若对玉珊瑚满意,孩儿就献给父亲,美玉赠与识宝之人,方不辜负世间美玉。” 陈耀祖微微点头,合上玉盒之盖。 白玉光华一散,陈耀祖面露喜色,淡淡一笑道:“儿啊!为父今日召你,乃是因项云霄而起。” “愿闻其详。” “项云霄太过狂妄,不仅目无法纪,还光天化日之下冰冻飞虎军,私刑孽待马景宏,这口气不出,为父难消此恨。” 陈鹏举一听,父亲生气,这不正好给了一个陷害项云霄的机会,借此机会暗害一下项云霄,岂不是一举两得。 思及此处陈鹏举深施一礼。 “父亲,既然项云霄目无法纪,此事交给孩儿,自有办法将项云霄绳之以法。” 陈耀祖闻言微微颔首。 “好,此事交给我儿,为父静待佳音。” 寒暄几句,陈鹏举匆匆退下。待回到卧房,命仆人召来陈广山、佟贤文及一名黑袍老者。 “不知少主有何吩咐?” “诸位皆是我之心腹,如今项云霄惹怒父王,诸位可有良策不动声色取了项云霄性命。” 陈广山双眉紧皱,佟贤文闭目苦思,唯有黑袍老者嘿嘿一笑道:“这有何难?” “哦,速速道来。” 陈鹏举犹如抓住救命稻草急忙催促。 “只需在其茶饭之中下毒,其未加防备,饮下毒茶及毒饭,用不了一时三刻便会毒发身亡。” 陈鹏举一拍大腿,高声称赞。 “妙啊!还是苏药师才智超群,想到如此妙计。” “苏药师,下毒之法还请赐教。” 苏药师手捋须髯嘿嘿一笑道:“下毒不难,难就难在,事后该如何金蝉脱壳,免留痕迹。” 苏药师单手在袍袖之中一掏,手掌伸开,一个黑色小药包托于掌心。 “此药乃是从蜘蛛、蜈蚣、蟾蜍、蝎子、毒蛇五种毒物之中提炼融合而成的一种剧毒之药,只需一半下在水中,一半下在饭菜之中,中毒之人即便武道高强,中毒之后想以武道真气逼出毒药,而此毒药不遇武道真气便罢,一旦遇上武道真气,毒药瞬间四散渗入经脉以及五脏六腑之中,除非中毒之人将五脏六腑尽数废除,否则……” 苏药师话锋一转又道:“下毒之后,还望陈公子做事不留痕迹,苏某不想留下毒师之名。” 陈鹏举嘿嘿一笑道:“苏药师大可放心,陈某岂会出卖苏药师,一旦被人发现,陈某一人担下,决不让苏药师为难。” “如此最好。” 一日之后,驿卒有些神色惊慌送上饭菜,脚下不稳,险些摔倒。灵玉姬发现异常,以银针试过饭菜,银针变色,黑如墨汁。 “郎君,饭菜有毒,吃不得。” 项云霄见状哈哈一笑道:“娘子切莫担心,若是以前,有人下毒,项某还真就惧之怕之,但是毒兽山谷一行,与毒王饕笛交手之后,世间之毒奈何不得项某。” 灵玉姬有些不信,项云霄召出九幽魔剑剑灵九幽,红光一闪,九幽现身。 “嘿嘿嘿嘿,主人何事唤我?” “饭菜之中有毒,你所布五行化毒阵,能解此毒否,玉姬需一回答。” 红光一晃,飘荡饭菜之上,一丝红光刺入饭菜之中,片刻之后,红光收回。 “主人,饭菜之中所下之毒,乃是五毒化形散,剧毒无比,不可以武道真气逼出,不过若是进入五行化毒阵,以阵法可化解此毒。” 九幽之言算是给灵玉姬吃下一颗定心丸,项云霄吃下饭菜,另外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烤肉与灵玉姬食之。 项云霄与灵玉姬享用饭菜之时,驿卒等的是心急如焚,其盼着二人毒发身亡,好回去交差。 然而左等右等,未闻中毒倒地之声。 “我就不信毒不死你……” 驿卒牙一咬,心一横,送上有毒茶水。 而项云霄神色如常轻饮茶水,看得驿卒是目瞪口呆……。 第244章 礼尚往来 “难道毒药无效……?” 驿卒看着项云霄轻饮茶水,心里的震惊无以言表。 项云霄冷冷看着驿卒,淡淡道:“驿卒,饭菜与茶水皆已送上,你可退下了,另外我有一物送给少城主,麻烦你转交。” “这个……在下……实难见到少城主,转交之物还是另托他人吧!” 项云霄冷笑一声,暗骂驿卒装傻充愣。神情自若道:“无妨,你将此物交给驿丞,驿丞自会转交给少城主,另外捎去项某一句话:感谢少城主盛情款待,送上宝物聊表心意,再越雷池莫怪项某大开杀戒。” 项云霄一扬手,一个锦盒落入驿卒掌中。驿卒不知所措倒退几步,十分震惊看着项云霄,心里暗自打鼓,害怕项云霄发现茶水与饭菜之中下毒,突然发难取其性命。 却不知项云霄已然猜出下毒之人另有其人,杀个小卒子有何用?找出幕后之人才是当务之急。 “还不退下,难道让项某送你一程。” 项云霄沉声一喝,吓得驿卒屁滚尿流,慌不择路逃出小院。 灵玉姬扑哧一笑。 “郎君,你看驿卒狼狈之态,真是令人发笑。” “玉姬,莫要小看驿卒,往往下毒害死成名武道高手的皆是这些无名小卒,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却是助纣为虐的帮凶,若不加以提防,阴沟翻船是常有之事。” 灵玉姬微点嗪首,忽而问道:“郎君,不知你那锦盒内有何物?要驿卒转交少城主陈鹏举。” 项云霄神秘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过几日便可知晓。” “哼,瞒着奴家,不理你了。” 灵玉姬琼鼻一皱,小嘴一撅,气哼哼便要离席。冷不防两只大手懒腰抱住。 嘤咛一声,灵玉姬张口欲叫,一张大嘴猛然贴上,堵住樱桃小嘴,四唇相接,无边春色荡漾满屋……。 项云霄与灵玉姬你侬我侬之际,也是驿卒将锦盒交给驿丞,后由驿丞呈给陈鹏举之时。 “项云霄还给我送礼,这是吃毒药吃成毒心疯了,还是明知必死无疑,死前送上礼物求我饶其一命。” 陈鹏举看着锦盒自言自语。 “少主,不妨打开一看便知。” “也罢,看看也无妨。” 陈鹏举打开锦盒,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黄金蚂蚁。 “黄金蚂蚁,此物十分稀有啊!” 陈广山感叹一声,陈鹏举两只手指一掐,提起黄金蚂蚁,发现黄金蚂蚁一动不动,已然死了。细细察看黄金蚂蚁后背及腹部,发现刻着八个蝇头小字。 “心术不正,迟早报应。” “哼……” 陈鹏举狠狠一甩黄金蚂蚁尸体,发泄心中不满,却不知黄金蚂蚁一落地,尸体四分五裂不说,还飞溅数滴毒液。 “保护少主……” 陈广山惊呼一声,两旁护卫迅捷上前,单手擎盾护住陈鹏举,毒液落在盾牌上面,盾牌瞬间融化,惊得护卫纷纷弃盾,以袖掩面。 “雕虫小技而已,都给我闪开。” 陈鹏举大袖一挥,一股武道真气澎湃而出,将残余毒液卷起丢至门外。 毒液落入花园之中,鲜花纷纷枯萎,毒液之猛令人咋舌。 “岂有此理,项云霄暗害少主,待我率人拿下此撩。” 佟贤文愤而起身,欲带兵兴师问罪。陈鹏举冷冷一笑道:“不必动气,若是带兵问罪,反而让项云霄以下毒之名质问于我,到那时我如何反驳。” 陈鹏举单手敲桌沉思片刻之后,忽而开口。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下毒在先,此事就此放下,尔等不得找项云霄麻烦,待日后进入风元迷窟,再痛下杀手,结果此人,让其敢得罪与我,必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少主英明,谨遵少主之命。” 陈鹏举一挥手,两旁护卫退下,陈广山与佟贤文留在屋内继续与陈鹏举密谈机密之事。 “郎君所送之礼,过了如此之久,为何不见回报,不会是陈鹏举还想再害郎君。”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娘子,不必多虑,所送之礼看似平常无奇,实则暗藏玄机,陈鹏举看懂便罢,若是不懂,那就莫怪我大开杀戒,动用九幽魔剑,荡平金灵城。” 灵玉姬闻言秀眉一皱,略带担忧道:“郎君,九幽魔剑杀气太重,还是谨慎为好,玄州不似其余八州,乃是藏龙卧虎之地,一旦惊动武圣皇者,武皇帝者,恐怕对郎君反而不利,还是不用为妙。” 项云霄微微点头。 “我也知九幽魔剑利弊,故此才将九幽魔剑藏在鲲鹏戒指之中,不到迫不得已,我是决不动用此剑。” 灵玉姬杏目一转,略带疑惑问道:“郎君,不知所送何物?可否告知一二。” “黄金蚂蚁。” “黄金蚂蚁不是玄冥洞中之物,郎君此举何意?” “黄金蚂蚁来自玄冥洞中,蚁身刻字,警告陈鹏举,蚁身藏毒,回敬一下陈鹏举,来而不往非礼也,若不回敬一下,陈鹏举必不知收敛,故而黄金蚂蚁警吓一次,方能平静一些时日,有何恩怨留待风元迷窟再一并解决。” 下毒之事似乎随着夜中清风飘荡而去,驿丞与驿卒但惊受怕一夜,次日醒来,见并无大事发生,才将心放下。 陈广山突然率兵进入驿站,告知少主有令,五日之后比武继续。 众位武王强者纷纷接到驿卒告知,得知比武继续,心中无比激动,毕竟能够进入风元迷窟获得机遇,说不定日后便能晋升武帝圣者。 武道一途,每进一步,都是颇为艰难。若能晋升武帝圣者,武道更近一步不说,连带着寿命也能暴涨百年。有了百年寿命,潜心钻研武道,说不定晋升武圣皇者或是武神帝者皆有可能。 项云霄这两日除了与灵玉姬对弈下棋,便是打坐运功。项云霄一有机会,便输送武道真气助灵玉姬打通经脉,望其早日晋升武王强者。 灵玉姬如今已是武宗之境,武宗之境也分武宗初期、武宗中期、武宗后期三大境界,灵玉姬平日也是刻苦修炼,卡在武宗后期已有两月之久,迟迟不能突破瓶颈,也是心急如焚。 如今项云霄以自身武道真气助其突破武宗后期,达至武王初期,就看今日……。 第245章 武王之境 龙形真气翻滚咆哮在灵玉姬经脉之中奋勇向前。气流激荡打通奇经八脉及任督二脉,洗荡经脉之余,将经脉之中杂质席卷一空。 龙形真气不仅洗荡经脉,还在无形之中慢慢扩充经脉。经脉扩充好处多多,不仅荡经洗髓,还可令真气运转加快,经脉之中真气充盈,丹田会受益匪浅,丹田之中武丹吸收足够真气,自会慢慢增大,继而由量变引发质变,武丹晋级,达至武王。 如今灵玉姬由武宗强者晋升武王强者还差一阶,而这一阶却需大量武道真气。当初项云霄晋升武王,还是靠吸收大量内丹才得以晋升。 现今来助灵玉姬一臂之力,助其早日晋升武王,日后便可随其一同进入风元迷窟,寻到机遇晋升武帝圣者。 项云霄深知晋升之时最怕有人打扰,一旦被有心人从中作梗,不仅前功尽弃,两人还会元气大伤,稳妥起见项云霄心念一动,元神之婴分出十根元神之丝进入日月灵丹之中,与冰、火、云、金、寒、木、风、水、土、月十种灵气融为一体。项云霄心思一起,十道灵气分身分列四周。 项云霄元神一动,元神之婴分出十根细丝连在十道分身之上以备不时之需。 “灵化分身,分布八方,以阵御敌,八面绝杀。” 项云霄低吟一声,双手张开,凌空一转,十道灵气分身随手列阵。 项云霄单手连点,十道灵气分身心有灵犀一般,各自结印,幻化出一道兵刃。 项云霄眼眸一扫,十道灵气分身各自幻化出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锤十种兵刃,各守一方,守住正房四面八方。 十道分身,十种兵刃,十道灵气分身虽在日月灵丹之中修炼,但是天长日久各有灵气绝技。 “寒冰枪。” “烈火剑。” “团云斧。” “黄金锤。” “冰龙戟。” “青木叉。 ” “旋风鞭。” “月牙钺。” “碧水刀。” “厚土钩。” 十道灵气分身各擎幻化兵刃静静伫立,眼眸闪过淡淡杀气,若有人硬闯正房便会迎来十道分身各自绝技。 项云霄的担心并非多余,就在召出十道分身守在四面八方两刻之后,真有不速之客突然闯入。 来者何人?若是良友自不会此时闯入,唯有仇敌才会选择此时闯屋,意图不轨。 闯入之人后脚一沾地,忽觉杀气逼人,紧接着。寒冰枪、烈火剑、团云斧、黄金锤、冰龙戟……厚土钩纷至攻来。 “莫要动手…在下有事告知。” 闯入之人惊呼一声,双足点地腾身而起,倒退出屋。而其适才立足之地则被十道灵气轰起轩然气浪。 十道分身动手之际,项云霄有所察觉,微微睁目放眼望去,只见一道黄色人影飘至门外。 “项公子,在下奉少城主之命,邀请项公子赏花观灯,不知项公子可否随在下动身。” 项云霄暗道一声: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前几日派兵刁难,此番邀请,恐怕去了也是处处陷阱,不如不去。 项云霄冷冷回道:“多谢少城主好意,项某身体不适,改日再登门拜访。” 项云霄之言一落,门外之人再次开口。 “项公子,少城主也是一番好意,还请项公子在考虑一下,在下门外等候。” 此言一出,项云霄颇想怒骂一番,如今正是灵玉姬晋升武王良机,而门外之人不用细看便知是陈鹏举手下,此人真是不知好歹,已然拒绝之下还死赖着不走,真是该死。 项云霄此刻无心搭理门外之人,元神一动,分出十道元神进入十个分身之中,并暗下命令,一旦门外之人再敢踏入房门半步,那便毫不犹豫击杀此人。 命令一下,项云霄集中精神在灵玉姬身上,双掌紧贴灵玉姬后背,掌心之间一股股龙形真气犹如大海滔滔,涌入灵玉姬经脉之中,伐经洗髓助灵玉姬晋升武王。 灵玉姬闭目打坐,静静配合项云霄伐经洗髓,打通经脉。其体内此刻翻江倒海一般,大量龙形真气鼓荡不休,冲击经脉,令灵玉姬倍感疼痛。 灵玉姬玉齿紧咬,强忍疼痛,并分出一道真气,与龙形真气混在一处,引导龙形真气游走全身,将所有经脉全部融会贯通,并引入丹田之中。 丹田之中真气已满,已然无法容纳龙形真气,灵玉姬焦急万分之际,项云霄低低声音从耳畔传来。 “心神合一,闭目内视,武丹急转,引气入丹,丹至饱满,无须多虑,龙形真气聚而如龙,围丹而转,徐徐注入,静心即可。” 闻听此言,灵玉姬心里安定,依照项云霄所言,闭目内视,以心神引导武丹急速旋转。 随着武丹急转,丹田之中真气被吸收一空,而丹田之外龙形真气蜂蛹而入,说来也怪,龙形真气真如项云霄所言,进入丹田之后,凝聚成一只白龙,围着灵玉姬武丹盘旋不休,龙爪一动,一道龙形真气注入武丹之中,令得灵玉姬武丹持续增长,武丹颜色随之也在悄然变化,慢慢由白加深继而变成红蓝绿三彩武丹。 武丹变色,晋升武王也是大功告成。灵玉姬只觉丹田之中一声巨响,震得其一阵失聪,听觉回归之后,其内视丹田,发觉武丹变色,并大上一圈有余,龙形真气不知何时退出经脉,再无踪迹。 武丹微微一转,凤鸣之声回荡丹田。 “晋升武王了……” 灵玉姬直到此刻才感觉到自身达至武王境界,浑身充满真气,掌指一握之间,真气激荡,真恨不得与人大战一场,宣泄心中愉悦之情。 “晋升武王,莫要过度愉悦,当静心运功,稳固境界,不然与人动手之时,真气不足令人贻笑大方。” 听着项云霄之言,灵玉姬微微颔首,随后突然转身轻啄一口,送上香甜一吻。项云霄错愕之际,灵玉姬转过身形,闭目打坐,运功九周天稳固境界……。 灵玉姬晋升武王之时,门外之人似乎有所感觉,突然出声。 “项公子,既然令夫人已然晋升,何不一同赴宴,庆祝晋升武王……” 第246章 古宅夜景 项云霄有心回绝,故而沉思片刻之后,正待开口,耳畔传来灵玉姬银铃般的声音。 “郎君,既然盛情难却,何不成人之美,令其等待两刻,待我境界稳固再沐浴一番,再去不迟。” “也好。” “郎君,可让来者稍候片刻。” 项云霄微微点头,冲着门外之人朗声开口。 “稍候片刻,待我娘子沐浴更衣之后,再去赴宴。” 门外之人闻言大喜,其是奉了少城主陈鹏举之命来邀请几位武王强者赏花观灯,看似示好实则另有深意,若是邀请不到,门外之人必受斥责,故而其是待在门外,直到项云霄随其同往,才肯离去。 项云霄闭目养神待轻微脚步声响起,睁目一看,灵玉姬沐浴之后,娇颜如玉,乌云秀发披肩而散,恍如一条瀑布垂直而下,光滑绽放芳香伴随。几滴水珠顺着如玉脸庞滑下,淡淡玉光随珠而下,玉光迷离迷人眼眸,轻纱云裳遮住如玉肌肤,真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美得不可方物,真是美人如玉,我见犹怜……。 “玉姬,你真是太美了,真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方能堪比你之美貌。” 灵玉姬嫣然一笑道:“油嘴滑舌,郎君也会恭维奴家了,看在你如此能说会道份上,今夜奴家准你侍寝。” 项云霄哈哈一笑,飞身上前,抱住灵玉姬轻吻两口,才松手放开。灵玉姬对镜梳妆,打扮一番之后,才随项云霄一同赴宴。 项云霄与灵玉姬并肩而行,陈鹏举所派之人张之山跟在后面,眼眸紧锁项云霄二人,心里暗骂二人磨磨蹭蹭。 微风拂过,吹动杨柳细梢微微荡漾,恍如随风起舞的精灵空中翩翩起舞。曼妙舞姿引来灯笼摇摇摆摆,随之轻柔起舞。 夜风徐徐,绿叶婆娑,柳枝荡漾出一条绿叶之路,欢送项云霄三人进入金麓别院。 一只脚踏入门槛,扑鼻芳香迎面而来,提鼻一闻,沁人心扉。 “好香啊!……” 灵玉姬由衷感叹道。 “此香非彼香,香气提神,浓而不散,芳香独特,回味无穷,堪称一绝,但与夫人一比,还是差之千里,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可相提并论。” 项云霄一番赞香之言,引来灵玉姬笑容满面,笑罢白了项云霄一眼。 “油嘴滑舌……” 另一只脚进入院内,映入眼帘的是两片花圃,红的、白的、绿的、紫的、蓝的、黄的……各种各样花朵争奇斗艳,吐露芬芳。 夜色中,五颜六色花朵随风摇摆,绽放独特香气,吸引来成群结队蜜蜂,在百花中流连忘返,饱尝花蜜。 “何人种下如此之多鲜花,真是大手笔啊!看来种花之人也是爱花成痴啊!” 灵玉姬看着花圃,欣赏之意油然而生。 “回禀两位贵客,此花乃是少主夫人所种,少主夫人爱花成痴,不仅前院种下花圃,中院与后院也有大片花圃,尤其是后院花圃之大,堪称一绝,百花争艳,千花绽放,花中盛景莫过于此。” 张之山接上话茬,道出种花之人并顺带介绍一下府中花卉。 灵玉姬闻言微微颔首。 “如此爱花之人,若有幸一见,倒也不妨来此一趟。” “既是赏花观灯,花看了一些,不知灯在何处?” “过了此院,中院便是花灯齐聚之地,两位贵客请。” 项云霄与灵玉姬相视一眼,微微一笑,并肩携手,步入中院。 中院门口执枪护卫一见两人,急忙两旁一退,让开道路。 护卫身影撤至两旁,项云霄举目一望,院中甬道两旁竖起高达两丈木架,木架之上挂满各种各样,五颜六色花灯。 七彩琉璃灯、粉面纱灯、紫檀子母灯、红木宫灯……诸多花灯琳琅满目,尽数挂在木架之上,令人观之叹为观止。 “好美的灯,这些都是何花灯?郎君可知否?” 项云霄对花灯一窍不通,项家堡每逢过节之时,也不过点数个红色灯笼,沾沾喜气,何曾弄过花灯。如今问起项云霄,真是有点强人所难。 “呃……这个……这个……我也不知啊!” 灵玉姬巧然一笑。 “既然郎君不知,那奴家就不问了。” “近处观赏一下花灯,也算涨涨见识。” 项云霄挽着灵玉姬沿台阶而下,行至木架前,仰望花灯,欣赏一番。 张之山一见项云霄二人驻足不前,担心两人去晚了,陈鹏举责罚自己,便满脸陪笑上前介绍起花灯。 “这是七彩琉璃灯、粉面花灯、紫檀子母灯、红木宫灯。还有还有龙灯、宫灯、纱灯、棱角灯、树地灯、礼花灯、蘑菇灯、关刀灯、走马灯、鼓仔灯…… 看着眼前各式各样花灯,听着张之山小声介绍,项云霄二人算是见识到了各种花灯的名字。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各种花灯美则美矣,但是灯上无有灯谜,令人忽觉少了一种韵味。 “二位,前方小桥另有美景,二位不妨登桥一观。” “也好,去桥上看看。” 项云霄牵着灵玉姬柔夷,一步一步走过甬道登上拱桥。 拱桥两侧护栏皆是青石雕刻而成,每隔一丈皆有一尊兽头,雕刻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项云霄单手一拍虎头,放眼望去,拱桥两侧花船游弋,船头放置硕大花灯。 “郎君你看,那是何物?” 项云霄顺着灵玉姬手指方向望去,水面之上飘荡着一盏盏微小花灯。 “这是何物?” “回禀贵客,这是河灯。” “河灯也分几种,既有水灯,也有莲花灯、荷灯好几种。河灯制作精妙,飘浮水上,轻而不沉,随河面飘荡,能飘出很远。” “郎君,你我也去放几个河灯如何?” “也好。” “两位贵客……” 张之山开口拦阻,但是项云霄与灵玉姬身形迅捷,话音未落,已然落至河边。 张之山迫于无奈,只得追至河边,从仆人手里拿过几盏小巧精致河灯,递给项云霄二人。 “郎君,快看,河灯飘走了。” 灵玉姬欢呼雀跃,项云霄淡然一笑,张之山则是赶紧劝二人随他赶赴宴会……。 第247章 皇者气势 “两位贵客,河灯也飘走了,随我去赴宴吧!” “头前带路。” 项云霄淡淡回应一声,张之山转身带路,项云霄牵着灵玉姬柔夷,宛如一对情侣,并肩而行,一阵夜风吹过,荡起二人鬓间黑发随风飘扬,恍如一个个风中精灵,在夜风中翩翩起舞。 沿着蜿蜒曲折小径,走入花团锦簇花园之中,香气伴随前行,令人心旷神怡。灵玉姬紧紧挽着项云霄手臂,并肩行过九曲回廊,小桥流水,假山庭院,不知不觉之间来至正厅。 “二位请,少主在厅中等候。” 项云霄微微颔首,步入正厅,抬眼一望,苏之河、纪晓峰、裘定方、刘双龙、李青刚……来自八州武王强者皆在座。 项云霄暗道一声:邀请的皆是武王之中佼佼者,看来这宴会不简单啊! “项公子、灵姑娘里面请。” 陈鹏举脸含笑容邀请入席,项云霄看着陈鹏举抽动嘴角,忽觉此人皮笑肉不笑,虽是笑面,但笑中带刀,不是善类。 好一个奸诈之徒。项云霄暗道一声,假意还礼入座。灵玉姬紧随其后,挨着项云霄,两人往那一坐,真如金童玉女一般,羡煞旁人。 陈鹏举眼眸微眯扫过灵玉姬,忽觉此女倾国倾城,若是杀了项云霄,将此女据为己有,也是颇为不错啊!……。 陈鹏举眼珠转了转,朗声开口。 “今日宴请之人皆是来自玄元大陆的武王强者,陈某向来好客,加之金灵城来了一位武圣皇者,其便是风元迷窟守护者之一,其来的目地便是看看诸位有何资格进入风元迷窟,陈某这宴席的贵宾便是这位武圣前辈。” 陈鹏举双手一拍,埙、缶、筑、排箫、箜篌、筝、古琴、瑟、笛子、筚篥、琵琶……诸多乐器之声大作,合成一曲动听之音。 乐曲声中,一人自空中徐徐而来,凌空漫步,悠然自得。其下面早已铺上红毯,众多军卒一手执矛,单膝跪地,垂头静待迎接武圣皇者。 “诸位,武圣皇者乃是前辈,若不亲自相迎,恐怕有失礼数,请诸位随我相迎。” 众人一听,武圣皇者亲临,这是多大的面子,若不相迎,一旦令武圣皇者动怒,杀个武王强者岂不是犹如杀个鸡仔一般,轻而易举。 众人纷纷离席跟随陈鹏举迎接武圣皇者,而项云霄却怡然不动,灵玉姬颇为担心,轻轻一拽衣袖,低声劝其随众人迎接。 “武圣皇者而已,有何惧哉?九幽魔剑在身,即便武圣皇者见之,也会退避三舍,不接也罢。” 项云霄毫不在意回道。 “郎君,何必多生事端,武圣皇者也是前辈高人,我等晚辈迎接也是礼数之一,再者,九幽魔剑在身,也不可狂妄自大,低调行事方是避祸之妙。” 项云霄听罢灵玉姬之言,忽觉言之有理,微微点头,挽着灵玉姬柔夷,并肩而行跟随众人出厅相迎。 武圣皇者缓缓下落,一股滔天气势随其身形缓缓散发,方圆十丈皆在气势笼罩之下,无形之中庞大气势犹如山岳。众人皆被这股庞大气势吹得须发飞舞,衣袍猎猎作响,暗运武道真气及灵气稳住身形。 滔天气势随着武圣皇者身形慢慢下压,恍如山岳,又如滔天巨浪滚滚而来,缓缓逼近众人,带给众人一种压迫之感。 灵玉姬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亏项云霄眼疾手快,伸手扶住,才堪堪站稳。而其余武王强者则是形态百出。 刘双龙全凭灵气硬撑,气势一沉,压得其弓腰塌背,就欲趴下。刘双龙急忙双手结印,猛的一分,一道金光护盾罩住身形,才勉强稳住。 其余武王强者在重压之下,纷纷身形不稳,或倒、或趴、或躺、或佝偻身躯,强撑身姿。 武王之中,陈鹏举、项云霄、苏之河、纪晓峰、裘定方、李青刚似乎不被这股气势影响,依然挺拔身形,怡然不动。 “咦,有点意思,这几个小辈能不为所动,看来不枉此行啊!” 武圣皇者轻咦一声,眼眸望向陈鹏举六人,眼波之中泛过几分欣赏之意。 武圣皇者嘴角微微上扬,脸颊浮起淡淡笑意,随后右臂一扬,袍袖飞扬之间,一股重如山峦,猛如狂风巨浪气势冲向众人。 “砰砰砰砰……” “啪啪啪啪……” “啊……嘶……” 陈鹏举、项云霄、苏之河、纪晓峰、裘定方、李青刚、刘双龙、灵玉姬八人在这股滔天气势之中,各使绝技勉强稳住身形,但也摇摇欲坠,犹如惊涛大浪之中的几叶小舟,随波逐流,浮浮沉沉。 而其余武王强者则在这股滔天气势之中,被大浪掀翻,或是随波抛飞,或是沉入海底。 滔天气势过后,站在原地只有陈鹏举、项云霄、苏之河、纪晓峰、裘定方、李青刚、刘双龙、灵玉姬八人。 武圣皇者双足沾地,微微点头。淡淡开口。 “能在皇者气势之下傲然而立,几位将来必成大器,老朽此番前来,便是看看金灵城是否有可造之材,如今看来是不虚此行。” “多谢前辈赞誉,晚辈愧不敢当,宴席已然备下,前辈里面请。” 陈鹏举满脸陪笑,鞠躬行礼,献媚之态令人作呕。 武圣皇者微微颔首,迈步而行,走向正厅。借着武圣皇者经过身前之机,项云霄抬眼一观武圣皇者容貌,只见武圣皇者面如重枣,长眉如峦,一双虎目精光闪烁,鼻如鹰勾,嘴角微扬之间不怒自威,上位者气息自然而然散发出来,令人刮目相看。 陈鹏举碎步相随,不敢与武圣皇者并肩而行,而是落后一步,跟在身后。陈鹏举如此行步也是玄元大陆不成文的规矩之一,唯有与武圣皇者武道相当之人方可与其并肩而行,不然就是失了礼数,武圣皇者若借题发挥,一掌毙之也并无不可。 项云霄走在八人之中落后一排,前面是苏之河、纪晓峰、裘定方、李青刚四人,项云霄左边是刘双龙,右边是灵玉姬。 经过一众实力稍弱武王强者身边之时,项云霄眼眸一扫,武王强者狼狈之态映入眼帘,心里暗自感叹一声:唉!武道之境,真是强者为尊,实力稍弱一些,倒在地上都无人看上一眼……。 第248章 风元迷窟 项云霄怀着满腹心事,跟在陈鹏举等人身后进入正厅。待宾主落座之后,武圣皇者居中而坐,环视项云霄八人一眼,淡淡开口。 “适才老朽略放气势,便有受伤之人,还望陈少主抚慰一番,今夜宴席有在座几位足矣。” 陈鹏举满脸陪笑,嘿嘿献媚道:“嘿嘿,前辈所言极是,晚辈这就派人安抚受伤之人,在座几位,晚辈给前辈一一引荐。” “这位是苏之河,古州古道会天才;旁边这位是项云霄,古州幻月盟武幻双修奇才……” 武圣皇者目光随着陈鹏举引荐,掠过苏之河、项云霄七人,当看到项云霄之际,眼眸深邃,注视片刻才移开目光。 这一微小举动引来陈鹏举的猜测,其暗想:为何郑前辈留意项云霄,难道项云霄与郑前辈有何瓜葛不成?……。 陈鹏举如此猜想,苏之河等人也有此念头,却不知吸引郑前辈的并非如众人所想,而是另有所图。 “嗯,在座之人皆是天纵奇才,将来烽火帝国抵御外族入侵,还得仰仗诸位。” “前辈谬赞,为国效力乃是晚辈心中志向,抵御外族入侵更是晚辈夙愿,到那时只需前辈一纸书令,晚辈必效犬马之劳。” “嗯,好,能有此心,不枉老朽来此一趟。” 武圣皇者(郑元畅)手捋须髯微微颔首,随后淡淡道:“老朽来此除了看看后生晚辈,另外听说风元迷窟之内灵兽、羽兽、凶兽、幻兽、毒兽、地兽无端多出,可能对进入风元迷窟之人不利,故此前来告知,若是进入风元迷窟不可单人独行,需结队同行。” 闻听此言,刘双龙忽有疑问,深施一礼后问之。 “郑前辈,适才听前辈之言,晚辈有一疑问,不知可问否?” “尽管说来。” “风元迷窟之内灵兽与羽兽及毒兽……增多,会有哪些不利之处,可否详细告知。” 郑元畅轻捋须髯长叹一声。 “唉!说起风元迷窟,那得说起几百年前,老朽也如诸位一般,在武王强者大比之中胜出,但在进入风元迷窟之后,却发现迷窟之中并非是处处有晋升武帝机缘,而是危险与机遇并存,灵物四周往往有一只或数只灵兽或毒兽隐藏。” “灵丹则深埋古墓之中,需冒极大风险进入古墓寻得。除此之外武技秘笈及奇异功法散落在迷窟不知名角落之中,寻宝之人若无机遇极难得到。” 郑元畅话音一落,刘双龙再有一问。 “风元迷窟之中为何会有灵兽与毒兽?” 郑元畅抬头一指星空。 “诸位请看,这无尽夜空,星光熠熠,每个星星便是一个异元大陆。” “每当两个异元大陆交汇之处,便诞生出一处异次元空间,风元迷窟便是一处神秘的异次元空间。此空间之内宝物无数,灵兽、羽兽、毒兽……更是不知从何而来。灵兽及毒兽也想修炼有成,离开此处空间,而宝物便是兽类晋升的关键之物,故而兽类与人族争夺宝物,为的便是修成九条花纹,此境界相当于人族武帝。” “兽族修炼成九条花纹,便可离开风元迷窟不成?” 陈鹏举突然开口问之。 郑元畅微微点头道:“风元迷窟空间不稳,若是武帝圣者进入空间,便会令空间崩塌,风元迷窟五分四裂之后,其中宝物也会流落空间乱流之中,岂不是颇为可惜。故而每隔百年,人族便会派武王强者进入风元迷窟击杀灵兽与毒兽,防止兽族修炼成武帝圣者,另外也可得些宝物,为日后晋升武帝圣者打下基础。” “哦,原来如此。” 陈鹏举眼珠乱转,似乎对风元迷窟有了更深领悟。 郑元畅扫视众人一眼,继续言道:“当年老朽进入风元迷窟之时,空间内灵兽与毒兽数量并不是很多,但是如今看守风元迷窟武帝圣者禀报,透过真气之眼,发现风元迷窟之内灵兽与毒兽越来越多,若不及时击杀恐怕后患无穷。” 陈鹏举闻听眼珠乱转,不知想到什么,急忙开口。 “郑前辈,既然风元迷窟之内兽族为祸,不如赶紧派人进入风元迷窟清理兽族,不知你意下如何?” 郑元畅闻言微微点头。 “老朽正有此意,可是不知派何人前往为好,听闻金灵城选拔进入风元迷窟之人,故此特来一看。” 陈鹏举一指项云霄与苏之河七人,嘿嘿一笑道:“前辈,你看这几位如何?适才在前辈的气势之下依然能昂然而立,不如派这七位前去清理兽族。” 苏之河一听,瞬间明白过来,合着陈鹏举是想让我等七人做先锋,率先进风元迷窟冒险,而他坐享其成,真是其心可诛。 苏之河八彩眉一立,圆目一翻,便要翻脸。就在此时,刘双龙突然开口。 “郑前辈,让我等进入风元迷窟,并无不可,不过,还请陈少主随我等一同前往,不然我等对风元迷窟之内一无所知,即便进去,也不知兽族聚于何处?何谈清理兽族一说。” 刘双龙此言一出,苏之河心里一轻,暗道一声:姓陈的,想害我等,你也休想置身事外,随我等一起进去吧!哼……。 苏之河与刘双龙之流想拉陈鹏举一同下水,而项云霄则是另有想法,在其看来,有危险之地,必然有大机遇,与其等待选拔结束一同进入,不如率先进入探险一番,说不定击杀兽族之余,能得到奇遇也说不定啊! 项云霄与灵玉姬眼波一碰,彼此明了对方心中想法,二人十分默契不言不语,静待刘双龙等人与陈鹏举言语交锋后果。 陈鹏举岂是吃亏之人,待刘双龙话音一落,其立马反驳。 “刘兄,进入风元迷窟乃是一件好事,里面虽有危险,但也有莫大机遇,说不定诸位击杀兽族之余,还能得到晋升武帝的灵物及灵丹,而陈某身有要事,选拔武王强者进入风元迷窟之事尚未完结,故而只能稍后进入风元迷窟,有劳诸位做先锋,一探风元迷窟了。” 陈鹏举之言博得郑元畅首肯,当场同意让项云霄、刘双龙、苏之河、灵玉姬……七人先入风元迷窟。 刘双龙等人心中不满,但又无可奈何……。 第249章 乱流之地 “郎君,风元迷窟已知凶险,还要进入,可是已做好万全准备。”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夫人,风元迷窟固然凶险,可是凶地往往也是宝地,若能逢凶化吉,得到宝物,你我便可一同晋升武帝,何不搏命一回,权当历练。” 项云霄话锋一转又道:“况且,我身怀九幽魔剑,即便遇到难以化解险境,可亮出九幽魔剑,让九幽魔剑给我解围,有此依仗有何惧哉?” 灵玉姬抿嘴一笑道:“郎君这是有恃无恐,可是其余人等恐怕未必如郎君一般信心十足。” 项云霄负手而立,仰天长叹一声。 “风元迷窟只不过是武道之途一道险沟而已,不知日后还会遇到何等险境,但项某心中有一志向,便是勤加修炼,早日达到武神帝者,项家也将名扬天下,看哪个家族敢在欺辱项家。” 灵玉姬双眸泛起晶莹珠光,双臂张开紧紧抱住项云霄。激动的语无伦次。 “郎君有此志向,奴家此生足矣;今后奴家跟随郎君左右,至死不离。” 项云霄伸手抚摸灵玉姬脊背,微微坏笑道:“夫人,再过两日就得进入风元迷窟危险之地。不如你我先来个肌肤之亲,免得进了风元迷窟便永无宁日。” 灵玉姬脸色羞红,两朵红霞飘浮脸庞,眼波流转,轻咬贝齿轻声细语。 “郎君好坏,话说不到三句,就想欺负奴家,奴家不依。” 项云霄看着灵玉姬撒娇之态,大笑一声,懒腰抱起灵玉姬,不容分说走向床榻。 “郎君不可,光天化日之下,万一有人进房,目睹此景,那你我岂不是名声扫地。” 项云霄豪迈昂头,朗声开口。 “若有人擅闯,项某便将分身放在门外,一旦有人硬闯,击杀便是。” “郎君,你得保重身体,不可纵欲过度……唔……” 灵玉姬樱嘴未合,项云霄大嘴一贴,四唇相对之际,四唇紧紧相连,粘合一处,犹如狗皮膏药一般,分也分不开。 “唔……不要……” 灵玉姬一句不要,更加激发项云霄的欲火,大手一挥,灵玉姬身上衣裙纷纷落地,露出羊脂白玉一般曼妙酮体。灵玉姬惊呼一声,项云霄往上一扑,床榻之上掀起狂风大浪,风雨交加之中,狂风怒号,大浪翻涌,经久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风平浪静。灵玉姬伸出纤纤玉指在项云霄腰肌狠狠拧了几下。 “疼……啊!……嘶……” 灵玉姬白了项云霄一眼,似笑非笑道:“这回知道疼了,你弄疼奴家怎么不说,下次再如此粗鲁,看我怎么掐你。” 项云霄与灵玉姬打情骂俏之际,也是苏之河闭目沉思之时。 良久之后,苏之河微微睁目展开书案上一张便签,上写:风元迷窟之内兽族为患,空间不稳,乱流横飞,需多加小心。 苏之河眼望窗外,暗道一声:会长此时派人送来便签,看来是风元迷窟之内情况不妙,可是郑元畅这厮逼着我等进入风元迷窟,非进不可,这趟风元迷窟之行,唯有自求多福了……。 苏之河感叹之后,动手收拾东西,将能用来保命之物,尽数装入储物戒指之中,并身穿金鳞穿山甲,护佑自身周全。 两日之后,项云霄、苏之河七人跟随郑元畅来至城外西郊,一座连绵不断大山挡住去路。 “随我上山。” 郑元畅率领众人跋山涉水,翻沟越涧,穿过茂密树林,来至一处悬崖峭壁前。 郑元畅抬手一指悬崖峭壁。 “诸位请看,此处便是风元迷窟门户,看似是悬崖峭壁,实则不然,玄机便在一块石头之上。” 众人皆看不出是那块石头,瞪大双目静静等待下文。郑元畅行至悬崖峭壁一侧一块突起石头近前,抬手一摸,猛的一转,只听得“嘎吱吱”之声响起。 突起石头随着郑元畅手掌一转之后,悬崖峭壁底部猛然裂开一道裂缝,黑色阴风从裂缝之中吹出,吹得众人衣袍猎猎,好似乘风归去。 裂缝张大至四尺见方,便停止扩张,裂缝之内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阴风阵阵,令人不寒而栗。 郑元畅抬手一指裂缝,朗声开口。 “诸位,风元迷窟已开,一刻之后便会自动闭合,诸位请速速入内,否则再想进入,可就迟则晚矣。” 刘双龙与苏之河七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未移动脚步。 就在尴尬之时,项云霄挽着灵玉姬越众而出,朗声道:“项某不才,率先入内,诸位稍后进入便可。” 话音未落,项云霄与灵玉姬双双身形一闪,跃入黑色裂缝之中,被阴风吞入口中。 苏之河与刘双龙五人静静看着黑色裂缝,等了半刻之后,才三三两两进入风元迷窟。 苏之河五人暗中颇有默契分为两伙,苏之河与刘双龙、李青钢三人一队,纪晓峰、裘定方两人一伙,先后进入风元迷窟之中。 郑元畅静静看着苏之河七人进入风元迷窟之中,冷冷一笑道:“真是不知死活,若是几百年前,风元迷窟之中宝藏无数,灵物灵丹遍地皆是,而今风元迷窟已成乱流之地,宝藏及灵物灵丹固然还在,但得拿命来拼,哼哼,一旦遇上其它异界强者,生死全看天数,遇上乱流,那将会随乱流穿越异次元空间,最终能到何处,全看天机,哼哼,风元迷窟进去容易,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郑元畅待风元迷窟裂缝闭合,才踏空而去。陈鹏举得知苏之河七人进入风元迷窟,那是乐得手舞足蹈,大声欢笑。 “哈哈哈哈,各方天才又如何?还不是进入风元迷窟给我探路,生死难测,嘿嘿嘿嘿,我可静静等待,风元迷窟乱流消失,再进不迟。” 苏之河七人若是听到郑元畅与陈鹏举之言,必会勃然大怒。但是如今七人已然身在风元迷窟无尽黑暗之中摸索前进之路。 四周黑漆漆一片,耳畔阴风阵阵,伸手不见五指之处,每走一步都是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生怕遇到莫名危机……。 第250章 黑暗打斗 项云霄与灵玉姬最先进入风元迷窟,故而走得较远。灵玉姬死死抓住项云霄手臂,指甲都刺入肉里,犹如抓住救命稻草,死也不肯松手。 项云霄忽觉手臂一疼,夜视之眼一扫手臂,不禁哑然失笑。 “夫人,你若是害怕得紧,不如进入我的鲲鹏戒指之中如何?戒指之内有山有水,有房有吃,就是寂寞一些而已。” 灵玉姬一皱琼鼻,娇哼一声。 “谁说我害怕了,不过是此处太黑目不识路而已,你且探路,我跟着便是,遇到危机,由我出手解决。” 项云霄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暗道一声:真是可笑至极,你连路都看不清,来个灵兽或毒兽羽兽之类,你就能看清,6真是愚昧无知……。 项云霄无奈一笑,继续探路。漆黑之中忽而黄光一闪,项云霄心生警觉,单臂一拉,将灵玉姬带至身后,单手虚空一划,一面光盾护住方圆三丈。 “砰”的一声,光盾微微一凹,黄光弹飞。项云霄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黄毛灵兽。 “我道是何物?原来是一灵兽偷袭。” 项云霄话音一落,四口飞刀从两肋飞出。项云霄眼眸一扫,肋下突出白玉妙手。 “夫人,由为夫对付即可,你不必出手。” 灵玉姬樱桃小嘴一撅,不满道:“以往奴家武道修为差你一筹,如今你我武道境界平齐,妾身自当助夫君一臂之力,也当练练手,活动一下筋骨。” 项云霄与灵玉姬低声交谈之际,四口飞刀一闪即逝,血光崩现,灵兽惨叫之声响起。 项云霄与灵玉姬齐齐顺声望去,血光暗淡之处,一只灵兽仰面朝天躺在黑暗之地,四口飞刀平齐插在灵兽肚腹之上,涧涧血水顺着刀口缓缓流出,染红一片。 “飞刀掷得挺准,不过四口飞刀击杀一只灵兽有些大材小用,若是一刀毙命,方显武道绝技。” 灵玉姬傲娇一哼。 “哼,郎君不知好歹,妾身担心郎君有事,才出手相助,郎君却怪人家,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项云霄苦笑一声。 “好了,为夫知错了,多谢夫人相助,为夫谢过夫人救命之恩。” “哼,这还差不多。” 项云霄与灵玉姬拌了几句嘴,走近灵兽,只见这是一只狐头、狗身、猫爪、虎尾的黄毛灵兽。 项云霄二人不知此兽何名,但对于灵兽内丹颇感兴趣。项云霄取出内丹交给灵玉姬收好。 “灵兽内丹还有些热乎。” “夫人收好,日后晋升武帝圣者,多些内丹对于提升武道境界颇有益处。” 灵玉姬将内丹放入储物戒指之中,随后欣喜雀跃抱着项云霄手臂撒娇欢喜。 “走吧!看看黑暗之中还有何危险等待我们。” “夫君放心,妾身飞刀百发百中,若有不开眼的灵兽或毒兽偷袭,定叫其有来无回。” 项云霄让灵玉姬跟在身后,只身在前面探路,免得分心照顾灵玉姬。往前走了不知多少步,惊风声起,项云霄惊叫一声:“俯身,有危险。” 项云霄话音未落,二人迅捷俯身,单手撑地,各自亮出兵刃。项云霄单手抚背,从阵图中拔出湛渊剑,而灵玉姬则是双手飞刀。 “呼” 强劲之风掠过二人头顶,项云霄以灵识感知,来者不善,似是一庞大灵兽。 “唔” 黑暗之中劲风再起,项云霄带着灵玉姬侧身翻滚,再避一劫。 灵玉姬不知何兽偷袭,有些心头火起,握紧飞刀,低声一问。 “何兽偷袭?待我出手击杀。” 项云霄赶紧一握灵玉姬柔夷,低声劝道:“不可操之过急,待摸清此兽路数,再杀不迟,冒然出手只会弄巧成拙。” 灵玉姬正待不满冷哼一声,冷不防手腕一紧,项云霄带着其腾空而起。 二人身形飞起之际,地面响起飞沙走石之声,乱石惊空,弹在灵玉姬足背微微生疼。 灵玉姬暗吃一惊,不待其反应过来,项云霄带着其凌空疾飞,折向躲闪。 灵玉姬有些不解,嗪首回头一看,大吃一惊。适才凌空之处,一条泛着黑紫光芒兽尾掠过,尾哨快捷无影,所过之处“啪啪”带声,足矣看出兽尾力道十足,躲得慢了,抽上一下骨断筋折。 灵玉姬香汗浮现额头,项云霄带着其凌空翻滚,一道黑紫光芒追着二人疾速抽打。 灵玉姬随着项云霄躲闪,不知躲了多久,忽闻项云霄道声:“待会我抛夜明珠,照亮四周,趁此机会,我飞剑刺目,你飞刀夺命。” “一切听郎君吩咐。” “来了,照我说的做。” 项云霄突然松开灵玉姬柔夷,单手一扬,一颗夜明珠升空,莹莹珠光照亮之际,湛渊剑快如闪电飞刺庞大灵兽双目。 “嗷吼” 庞大灵兽大吼一声,一对巨掌护住双目,灵玉姬借着莹莹珠光,一眼看出灵兽要害所在,双手一抖,六口飞刀划过夜空,直刺要害。 庞大灵兽身躯一蹲,长长兽尾扫过身前,兽尾所指必是飞刀无疑。此时飞刀慢上一分,必被兽尾扫落,快上一分,则是命中要害,灵兽毙命。 眨眼之间,胜负已分。 “嗷” 庞大灵兽惨叫一声,怦然倒地,地面剧烈震动,可见庞大灵兽身体之重非同小可。 六道血箭飞扬,恍如六道血光照亮四周。灵玉姬借着血光一闪之间,看清偷袭庞大灵兽乃是一只虎头、豹身、狮爪、长长蛇尾,周身黑色皮毛的奇异灵兽。 “此兽何名?郎君可知。” 项云霄摇头苦笑道:“此兽我是初次见到,哪知其名?”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可从此兽内丹得知此兽何名,为何袭击你我。” 灵玉姬闻言双眸一亮,急切问道:“郎君速速道来,有何妙法得知此兽之名。” “剖尸取丹,以武道真气包裹内丹,逼出灵兽一道元神,便可知晓兽名及为何偷袭你我。” “郎君教我。” 项云霄笑着伸手一刮灵玉姬琼鼻,低声告知分魂化丹之法。灵玉姬冰雪聪明,一学就会,不出两刻工夫,逼出灵兽一道元神,并问出此兽名唤黑鲸兽,并非是玄元大陆灵兽,而是来自暗幽大陆的灵兽……。 第251章 异界危机 暗幽大陆……。 暗幽大陆与玄元大陆相隔一个位面,可说是另一个异界,但不知何故暗幽大陆空间乱流频发,有些灵兽便被乱流卷裹,不知不觉来到风元迷窟,众异界之间的乱流之地。 黑鲸兽一道元神虽道出来此详情,但项云霄也不想留下黑鲸兽一道元神。 项云霄元神一动,单掌平伸,一道元神之剑呼之欲出。 “请饶我一命……” 黑鲸兽一道元神苦苦哀求。项云霄眼眸一眯,就欲杀之而后快。 “郎君且慢。”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侧首望向灵玉姬。 灵玉姬纤纤玉指轻轻握住项云霄右臂,微微摇晃撒娇。 “郎君,你看黑鲸兽只剩一道元神,就留它一命吧!何必赶尽杀绝呢?” “夫人,你何时变得优柔寡断了,以往你可是杀伐果断,下手毫不留情,如今变得心慈手软了。” “哎呀!郎君,妾身心慈手软也是看时机的,你看黑鲸兽肉身已损,只剩下内丹及一道元神,何必赶尽杀绝,留它一命吧!郎君。” 项云霄一见灵玉姬撒娇,心肠顿时软了下来,无奈叹息一声。 “也罢,那就随夫人之愿,留它一命,黑鲸兽内丹就由夫人收好,日后会有大用。” 灵玉姬闻言一喜,轻啄项云霄一口权做谢意。项云霄淡淡一笑之间,忽而想到一事,连忙出口。 “且慢将内丹收入储物戒指,我有一事询问黑鲸兽。” 灵玉姬闻言玉手平伸,黑不溜秋内丹托于掌心,一道若有若无虚影悬于内丹之上。 项云霄单手一指黑鲸兽虚影,冷声问道:“我来问你,适才你说被乱流卷裹,此话当真。” 虚影连连点头。 “绝不虚言。” “那我问你,暗幽大陆并未崩塌,哪来的空间乱流。” 虚影微微摇头,复又唉声叹气道:“唉!项公子有所不知,暗幽大陆之所以突生空间乱流,而是因魔族入侵之时,一番大战撕裂异元空间,从而导致空间壁垒出现裂缝,裂缝一出,空间乱流顺着裂缝涌入暗幽大陆,一些兽族与人族未加提防,空间乱流一至,所遇之物不论人兽皆卷裹而去,去往何处自己也不得而知,我便是其中之一。”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 “哦,又是因魔族而起,看来魔族真是颇不安分,玄元大陆也是因魔族入侵,导致人族崛起,兽族丧失领地,魔族真是一大祸害啊!” 项云霄手一挥,灵玉姬巧笑嫣然将黑鲸兽内丹收入储物戒指之中。 “看来你我面对的不知是哪个异界的人兽,你我需多加小心。” “待我扩大灵识之网,以免被暗算。” 项云霄微微闭目,睁开双目之际,一道元神融入灵识大网,无形之中一张灵识大网向四面八方慢慢扩大,方圆三里皆在灵识大网笼罩之下,项云霄才再次迈步前行。 灵玉姬紧跟在项云霄身后亦步亦趋,一双妙目四处张望,警戒之心提到嗓子眼。也难怪灵玉姬如此,当人在黑暗之中,自然而然会生出一种恐惧感,随着待在黑暗之中越久,恐惧感也会不减反增,故而人在黑暗之中最好的应对之法便是忘却黑暗,权当自己是一颗发光之石,无惧黑暗,方能在黑暗之中自由穿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闻凄厉兽吼之声。 “嗷……” “吼……” “嚎……” “啼……” “啸……” 此起彼落兽吼吓得灵玉姬心神慌张,娇躯颤抖,面色煞白,香汗聚于额头凝而未落。 这时一只手握住灵玉姬柔夷,一股温暖顺着手背传入娇躯,暖暖之意安抚灵玉姬慌张心神,稳住颤抖娇躯,面色渐渐好转,一滴香汗顺着玉面滑下,摔在地上分成八瓣。 “莫怕,有我,为夫在,定保夫人平安无事。” “嗯。” 灵玉姬微微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啼……” 一声兽吼猛然炸响,此声之大压住其余兽吼之声。随着几声惨叫之声低低传出,四周归于平静。 项云霄眼眸一瞪,心里涌起一股不妙预感,其猜测前方必是发生一场兽族厮杀,最终一兽胜出,其余几兽已然惨遭毒手。而胜出之兽若是就此离开还好,万一盯上项云霄二人,必是一场恶战。 “夫人,你俯身在地,莫要起来,由我对付前方危机。” 项云霄话音未落,一道五彩之光一闪,一兽凌空扑下,劲风呼啸,吹向项云霄面门。 “来得好。” 项云霄大吼一声,单臂往背后一伸,从阵图之中拔出湛渊剑,对着头顶夜空猛劈一剑。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荡耳膜,项云霄单手擎剑,另一手猛的一挥,与此同时元神一动,元神之婴迅捷结印,元神之丝伸入日月灵丹之内,冰、火、金、木、风五大精灵融合元神之丝,眼眸一亮,下一秒凝结灵身,立于项云霄四周。 “灵化分身,施法迎敌。” 项云霄话音一落,冰、火、金、木、风五道分身,纷纷结印,手指飞扬之间。 “寒冰枪。” “烈火剑。” “黄金锤。” “青木叉。 ” “旋风鞭。” 五道分身各展绝技攻向来袭之兽。 “啼。” 兽吼一起,两团狂风扑面而来,狂风不知包含何物?隐隐之间冷如冰霜,利如刀剑。 “砰砰砰砰砰。” 灵气激荡,气流涌动。灵玉姬忽觉头皮发麻,遍体生寒,恍如置身于冰雪天地之间。 “一分为九,剑荡乾坤。” 项云霄单手一抛,湛渊剑飞上夜空,凌空一转,分化九剑。 九支长剑齐齐而下,飞刺袭来之兽。 “喔喔。” 兽鸣之声一起,黑夜之中,红绿青蓝紫五色羽毛猛的一转,化为十余根羽毛利箭,迎上九支长剑。 “叮叮当当……” 羽毛利箭与九支长剑凌空交战,矫折翻转,迂回曲折,斗得难解难分。 “寒冰沙。” “火焰圈。” “黄金箭。” “青木枪。 ” “旋风刃。” 项云霄五道分身也是一齐发力,各展绝技从侧面攻向袭来之兽。 “呱呱呱呱。” 袭来之兽也不是易于之辈,呱呱大叫声中,铁爪一扬,破空之声大起……。 第252章 恶斗凶兽 破空之声有强有弱,强如厉啸,惊石穿云,惊天动地;弱如低鸣,沉闷低吟,悄声无踪。 袭击项云霄之兽发出破空之声便是强如厉啸,震得灵玉姬花容失色,不知所措。 项云霄低声安慰。 “夫人莫怕,来兽不善,颇为棘手,待我摸清路数,必杀之而后快,夫人莫动,原地等待便可。” 灵玉姬故作镇定自若。 “夫妻本是同林鸟,有难自是同担当。” “夫人,此兽颇难对付,待为夫寻到其弱点,自会招呼夫人助我一臂之力。” “也罢,郎君多加小心,若是不敌,妾身自会相助。” 项云霄面色沉重看了一眼前方夜空,暗道一声:前方恶兽对付起来真是棘手,看似飞禽羽兽,但又迅捷如灵兽,攻如狂风暴雨,守如山岳稳健。一时之间奈何不得此兽,若再战下去于我不利,还得另想它法。 项云霄脑筋急转,忽而想到幻术。当下元神一动,寒之精灵迅捷结印,项云霄单足一跺,冰封千里瞬间使出。 一片白雪皑皑以项云霄为中心向四周漫延,在项云霄看来以幻术冻住前方恶兽,再施以绝技击杀。 项云霄打算不错,但是下一秒。 “呱呱……”叫声一起,一个红球照亮夜空,随后迅捷落地,化为一片火海迎上千里冰封,冰与火在黑暗之中肆虐,相互倾轧寸步不让。 千里冰封被挡,项云霄心头一紧,暗道一声:何方恶兽,如此诡诈难缠,看来我得问问九幽魔剑,有何妙法对付此兽。 项云霄元神一动,九幽魔剑红光亮起,红色小人悬于元神宫殿,嘻嘻一笑道:“主人何事唤我。” 元神之婴没好气瞪了一眼九幽魔剑。不悦道:“九幽,适才恶战莫说你毫不知情,即便你在储物戒指之中,剧烈战斗你也应有所感知才是,莫说废话,速速献上良策。” 九幽撇撇嘴,略带嫌弃道:“明明有事求我,偏偏态度如此恶劣。” 话锋一转又道:“好吧!看在你是主人份上,不与你计较,如今有上中下三策,主人自行抉择。” “哪三策。” “上策便是让九幽出手,两剑斩杀,快捷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中策便是让项二麓出手,项二麓是魔族之身,对付前方凶兽应能手到擒来;下策便是召集十大分身,围住前方凶兽之后,以灵气大网困而杀之。” 项云霄一听,这三策略有不同,但足矣看出前方凶兽非同一般,能让九幽两剑斩杀,其实力不容小窥。思来想去,项云霄眼眸一亮,淡淡回应。 “九幽,你召唤项二麓出来对付凶兽。” “遵命。” 九幽嘻嘻一笑,分出一道元神之丝进入镇魂宝珠之内,项二麓本是项云霄心魔所化,项云霄召唤项二麓,项二麓定是不为所动,唯有九幽魔剑召唤项二麓,项二麓才会听从驱使。 “哞……” 项二麓一经现身,先是一声牛吼,随后双臂一展,拍拍胸脯,抖抖牛身,冲着前方大吼一声:前方凶兽听着,你牛爷爷来了,速速领死,若有反抗,将尔撕成八块。 “呱呱呱呱。” 前方凶兽不甘示弱,回应几声之后,张嘴一吐,一个硕大火球迎面而来。 项二麓口气大,绝技也是不凡,一见火球急忙施展《牛魔邪甲》,身躯一抖、黑色牛毛覆盖全身,黑色牛毛长如羊绒,且浓密连绵,恍如长毛巨兽。牛毛长出一尺有余不再疯长,转而慢慢干涩,纷纷脱落,待长长牛毛脱落那一刻,牛魔肉身覆盖一层厚厚黑甲,黑甲乌黑发亮,泛着淡淡摄人心魄光泽。 火球狠狠撞击项二麓前胸,火星四溅,但牛魔邪甲丝毫未损。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 项二麓不屑一顾冷哼一声,伸手一弹,硕大火球弹入夜空,划过一道弧线,坠入黑暗之中。 “吃我一角。” 项二麓大吼一声,身躯一抖,牛头低垂,牛角一晃,猛然松动,眨眼之间牛角脱落,金光两闪,两只牛角一左一右疾刺前方凶兽。 “喔喔喔喔” 前方凶兽双翅一振,数根五彩之羽离体而去,密密麻麻列成方阵迎上两只牛角。 《金角破天》乃是魔族秘籍之一,其威力巨大不同凡响。如今前方凶兽欲以五彩羽阵对抗金角破天,怕是很难如愿。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金光与五彩相遇犹如洪流激荡,澎湃不息,光芒闪烁之中,五彩羽毛四处乱飞,纷纷扬扬恍如天女散花。 而两只金角则如定海神针一般,一如五彩羽毛之海,劈风斩浪勇往直前,将五彩羽阵冲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金角向前之势不减,大有不将前方凶兽穿透不休之势。项云霄看得十分欣喜,其万万没想到,项二麓的绝技威力之大,比之强上一筹不止。 项云霄欣喜万分,而前方凶兽可是惊得面容大变。 “啼啼。” “喔喔。” “呱呱呱呱。” 前方凶兽三种叫声接连不断响起,随后前方凶兽猛的一转,转动之间,浑身五彩羽毛脱落,凝结成一面五彩之盾护住前方凶兽。 “噗哧” 前方凶兽羽毛尽数脱落之后,犹如一只光秃秃野鸡,光不溜秋令人觉得可笑,灵玉姬忍俊不住噗哧一笑。 前方凶兽恶狠狠瞪了灵玉姬一眼,若不是项二麓十分难缠,前方凶兽定会第一个吞下灵玉姬,吃掉敢嘲笑它的可恶人族。 五彩光芒四射,五彩之中前有五彩羽阵,后有五彩之盾,金角势如破竹两息之后,冲散五彩羽阵,重重撞击在五彩之盾。 “砰砰……嘭嘭……”撞击之声大作,金角疯狂旋转,犹如陀螺一般钻入五彩之盾。而五彩之盾光芒一暗之后,前方凶兽口吐一道白光,白光融入五彩之盾,五彩之盾顿时光芒四射死死抵住两只金角。 “哞哞” 项二麓见金角被挡,顿时大叫两声,两手捶胸,运起魔气,魔气贯身,项二麓力气暴涨,大步流星走向前方凶兽,巨大拳头一举,便欲砸向前方凶兽……。 第253章 八等凶兽 项二麓拳头尚未落下,项云霄忽道一声:“手下留情。” 项二麓闻言一愣,微微转头看了一眼项云霄,不满之意跃然脸上。但是一见项云霄肩头有一簇红光闪动,项二麓牛嘴抿了两下,忍下不满之意,瓮声瓮气问之。 “为何留情?” “我有话要问此兽,你且留它一命,待我问罢再杀不迟。” “也好。” 项二麓双拳一碰,空爆之声怦然作响。前方凶兽见之心里一惊,暗道一声:遇上劲敌了,溜之大吉吧! 前方凶兽转身欲逃,眼前白影一闪,项云霄冰之分身挡在面前。此路不通,换个方向,前方凶兽转身奔向侧面,绿影一闪,项云霄木之分身挡住去路。 连续转身逃命去路被阻,凶兽急了,“啼啼”怒吼两声,大头朝下,钻地逃生。 “冰封千里。” 项云霄有心活捉此兽,一见其钻地欲逃,急忙使出冰封千里,封住向下之路。 “喔喔” 凶兽怒吼两声,兽目红光闪烁,浑身皮囊鼓起,圆胀如球,皮囊发红,令人一惊。 “不好,此兽欲自爆,主人退后,待我来压制此兽,不然性命危矣。” 项云霄闻言急忙一拽灵玉姬匆忙退后,项二麓原地未动,似乎凶兽自爆对于其来说不过是挠痒痒而已,不需担心。 九幽魔剑猛然出鞘,剑刃一翻,红光一闪,一道红丝刺入凶兽皮囊。 说来也怪,红光一入凶兽皮囊,凶兽鼓胀如球皮囊犹如泄气一般,慢慢收缩恢复如常。 红光一闪,化为长长一道红丝将凶兽捆个结结实实。红光一动,凶兽带至近前。 离着近了,项云霄与灵玉姬才看清此兽面目。只见此兽生得鸟头、鼠目、鹰身、三趾金爪、头顶通红鸡冠。 项云霄不识此兽何名?转头一望九幽魔剑,九幽微微摇头。项云霄问道:“九幽,你不知此兽何名,可知此兽几等,为何如此厉害。” 九幽红光闪了几闪,才施施然开口。 “此兽乃是八等凶兽,八等凶兽战力堪比半步武帝,故而如此厉害。”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此兽羽毛尽废,实力锐减,加之我以剑丝封禁内丹,主人若要击杀,当易如反掌。” 项云霄围着凶兽转了几圈,眼珠乱转,不知思量什么。忽而脚步一停,以湛渊剑指着凶兽前胸,逼问道:“凶兽,道出何名?来自何方?不然剖腹取丹,毁你元神。” 此言一出,凶兽浑身一抖,似乎吓了一跳,鼠目转了几转,才兽语频出。 项云霄不知其意,九幽似乎能听懂兽语,频频点头,听得津津有味。 “此兽说些什么。” 项云霄一脸希翼问道。 “此兽说其来自离火大陆,乃是火鸾兽,其在与另一羽兽争夺灵药之时,忽而一阵大风吹来,其被卷入风中,瞬间昏迷不醒,待其醒来,已然到了这里。” “此兽醒来之后,发现所处之地黑暗无边,其为了生存,慢慢适应此处黑暗之地,并在黑暗之中伺机杀戮,不管是人是兽,皆必杀无疑。”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单手托着下巴,凝望火鸾兽,思虑是该杀还是留着另作它用。火鸾兽一对鼠目望望项云霄,瞅瞅灵玉姬,再看看项二麓,鼠目一阵乱转之后,忽而趴在灵玉姬足下,以鸟头啄地,求灵玉姬饶命。 项云霄冷冷一笑,正待开口。灵玉姬忽道:“郎君,火鸾兽羽毛尽失,太可怜了,不如饶它一命如何?” 项云霄一听,不禁暗自摇头,暗道一声:女人啊!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火鸾兽如此凶厉,也敢留下,真是不知者无畏。 项云霄沉思该如何劝灵玉姬放弃幼稚想法之际,九幽嘻嘻一笑道:“主人,既然女主发话,不如留其一命。” 项云霄闻言瞪了一眼九幽,眼波之中流露责怪之意。九幽活了几千年,岂会不知项云霄眼中之意。 嘻嘻一笑,道出两全之策。 “主人,火鸾兽固然凶厉,不过只需在其内丹之中留下我的一道剑丝,凉火鸾兽不敢再有反抗之意,再者火鸾兽实力不凡,留下它,或许能保护女主,当一护卫也是不错啊!”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一指火鸾兽光秃秃皮囊,略带讥讽道:“你看火鸾兽羽毛尽失,留之何用?” “羽毛尽失,我有妙法,请主人看好。” 九幽魔剑红光一闪,四道红光飞向四面,红光一断,化为一道道剑丝在黑暗之中四处游弋。 过了一刻之后,一道道剑丝纷纷飞回,剑丝后面连着一根五彩羽毛。 “合……归……融……” 九幽道出此三字之后,成百上千五彩羽毛先是一合,再回归火鸾兽身,五彩羽毛微微一转,融入火鸾兽身。 一身五彩羽毛失而复得,火鸾兽激动得鼠目珠光莹莹,两滴兽泪扑簌簌落下。火鸾兽猛的匍匐在灵玉姬足下,鸟喙张开,伸出细长鸟舌亲吻足面。 灵玉姬吓了一跳,退到项云霄身侧,略带惊恐望向项云霄。 “这是何意?” 九幽嘻嘻一笑道:“以舌亲足,这是兽类表达谢意,也代表此兽今后将誓死效忠此人。” 项云霄闻言眼眸一亮。 “哦,还能如此,真是意外之喜。” “主人可让火鸾兽探路,主人就不必亲力亲为。”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让八等凶兽给我探路,真是项某的福气,也罢,就让火鸾兽将功补过,给我探路,九幽你也将项二麓召回吧!我看项二麓对我似乎颇有不满啊!” “主人不必担心,项二麓不喜主人,但可由我控制,一旦九幽不在,主人务必将镇魂宝珠以阵法镇压,不然后患无穷。” “好,此话我记在心里。” 九幽红光一闪,一道红光直入项二麓后心,项二麓不想待在镇魂宝珠之中,其也想以自由之身畅游玄元大陆,可惜九幽不许,其也只能含恨忍耐。 黑光一闪,项二麓回归镇魂宝珠。红光一闪,九幽也回归剑身。 “火鸾,由你探路,我与夫人跟在后面,若尔出尔反尔,反噬主人,莫怪我令九幽出手斩杀尔。” 火鸾兽喔喔叫了两声,走在头前带路,丝毫看不出不满之意。 项云霄看着火鸾兽五彩背影,暗道一声:八等凶兽开路,真是有趣的紧……。 第254章 万年参精 火鸾兽走了不出百步,忽而驻足不前,并回头望向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以头啄地,似有要事禀报。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并肩来至近前,低头一看,原来地面之上血迹斑斑,兽尸两具。 项云霄翻动兽尸,发现伤口皆是一个个细洞。项云霄忽而想起遇到火鸾兽之前,似乎前方传来此起彼伏兽吼之声,难道此处便是兽族乱战之处。 “郎君,这两兽是何兽击杀。” 项云霄闻言不语,四下一望,还有三具兽尸,近前一看,伤口有四处,两处是撕裂伤,两处是细小血洞。 项云霄凝神沉思片刻之后,忽而开口。 “若从伤口来看,这五兽是在乱战厮杀之中,撕裂要害之处而死,但有几处细小血洞,我怀疑是火鸾兽所为。” 项云霄一指火鸾兽,火鸾兽以头啄地,俯首帖耳,似对项云霄言听计从。 项云霄手腕一翻,拿出一把匕首切开兽腹取出五颗内丹,看看成色,五等、六等、七等均有。看看兽尸,再看看内丹,项云霄忽觉此地并非表面所看这么简单。 项云霄以手指地询问火鸾兽。 “此地可有灵物或是灵丹。” “喔喔。” 火鸾兽低吼回应,项云霄不知其意,只得唤出九幽。 “主人唤我何事?” “你代我询问火鸾兽,此地如此之多兽尸,必然不简单,可有灵物或是灵丹,你给我问清楚了。” 九幽白了一眼项云霄,气哼哼道:“想我九幽何等威风,跟了主人竟然成了问话杂役,真是可悲可叹啊!” “莫要多言,速速去问。” 九幽无奈耸耸肩,跃至火鸾兽鸡冠之上,发出一道红丝刺入火鸾兽肉身之中,火鸾兽“喔喔”叫了两声,红丝一亮一暗交相闪烁之中,九幽与火鸾兽元神交流。 项云霄双臂抱肩耐心等待,灵玉姬一双妙目忽闪忽闪,杏目大睁等待结果。 黑暗之中,时光无踪,不知过了多久,九幽跳至项云霄肩头,嘻嘻一笑。 项云霄微微侧头,看了九幽一眼,低声问道:“可曾问明缘由。” “回禀主人,此地原本平淡无奇,只因一灵物遁入此地,引来众多灵兽、凶兽、毒兽纷纷赶来,为争夺灵物展开一场厮杀,火鸾兽略占上风,但是灵物在厮杀之中,又悄然遁地逃走,其余灵兽、凶兽、毒兽寻着踪迹追赶而去,火鸾兽闻到主人身上灵物气息,才起了杀心。” “哦,原来如此。那就让火鸾兽继续寻踪追赶,咱们也凑凑热闹,看看众兽苦苦追踪的是何灵物,我也开开眼。” 九幽跃至火鸾兽头顶,将主人意愿转达之后,火鸾兽转身带路,振翅飞翔,飞在前面。项云霄见火鸾兽飞翔,其也元神一动,唤出武王之翼带着灵玉姬振翅起飞,追着火鸾兽而去。 五彩背影忽闪忽闪,飞出不知多远,火鸾兽收翅落地,项云霄紧随其后,落地一看,兽尸一地,血迹斑斑,战况惨烈可见一斑。 “啼啼” 火鸾兽大叫两声,鸟喙一吐,一道火焰之墙滚滚向前,汹汹火焰照亮四周之时,项云霄与灵玉姬看到前方十余只兽族激烈厮杀,十余只兽族身上血迹斑斑,地面泛起一圈淡淡白光。 “地泛白光,地下必有灵物,九幽,召出项二麓,赶走这群兽族,我要看看地下究竟是何灵物?” 项云霄话音一落,九幽魔剑红光一闪,红光闪处,一道黑影由小变大,一声惊天动地牛吼之后,项二麓霸气现身。 项二麓双手捶胸,仰天长啸一声,大步流星直奔这群兽族而去。十余只兽族闻声一惊,齐齐回头一看,见是一牛头怪物。 这十余只兽族也是毫不客气,见有牛头怪物来抢灵物,齐齐张口一吐。 “狂风刃” “穿山枪” “螃蟹锤” “蜈蚣戟” “蝎尾鞭” …… 十余道兽族天赋绝技齐齐攻来,换做旁人恐怕避之不及,不过项二麓以防御见长,大吼一声,施展牛魔邪甲,浑身黑光泛过,黑亮甲胄覆盖全身。 “砰砰砰砰。” “嘭嘭嘭嘭。” “啪啪啪啪。” 十余道响声过后,项二麓毫发无伤,十余只兽族面面相觑几息之后,发一声吼,四散逃走。 项二麓几个大步,行至发光之地,低头俯视片刻,巨大拳头一举,往地上便砸。 “砰砰砰砰……” 连砸十余拳之后,地面崩塌,项二麓往后一退,单手一捞,手臂一举,手心之中多了一白亮亮之物。 项云霄不识得白亮亮之物为何?九幽见多识广一眼认出。 “二麓,小心善待此物,此乃万年参精,世间罕有之物,将其速速交于我,不然此物善于逃遁,一个疏忽便入地不见。” 项二麓不敢违背九幽之意,气哼哼哞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将万年参精交给九幽。 九幽不用手去接,而是发出三道剑丝,分别缠住万年参精头、尾、胸。说来也怪,万年参精头、尾、胸三处被剑丝一缠,依旧白光亮亮,但是遁地逃脱之能似乎彻底消失,乖乖躺在项云霄掌中一动不动,任凭把玩。 项云霄托着万年参精细细打量一番,只见此物身长四尺,须长三尺,人首须尾,生有四肢,乍一看,近似人形,不过全身泛白,白亮亮令人喜爱,一对圆圆大眼忽闪忽闪,我见犹怜。 灵玉姬一见此物,那是见之心喜,凑近一观,面带笑意,用手抚摸爱不释手。 项云霄见灵玉姬喜欢此灵物,便做个顺水人情,将万年参精交给灵玉姬,顺带嘱咐一声。 “夫人,此物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善于逃遁,莫要轻易放开,一旦挨地,此物遁地无踪,再想抓住就难了。” “郎君怎对此物了解如此详尽。” 项云霄伸手一指九幽。 “皆是九幽告知于我,另外九幽告知此物浑身是宝,根须可治百病,参身乃是大补之物,滋阴壮阳,汁液涂抹肌肤,有驻颜功效,其草丹可提升武道真气。” 灵玉姬樱桃小嘴一撇,嫌弃道:“郎君好坏,此物如此稀有,吃了多可惜,妾身留着当做宠物饲养岂不更好。” 项云霄闻言以手扶额,暗道一声:真是女人难以揣测也,如此世间罕有灵物,竟然想当做宠物饲养,真是令人……。 第255章 河底狡兽 项云霄与灵玉姬得到万年参精如此世间罕有灵物之际,苏之河一行三人也是另有机遇。 苏之河、刘双龙、李青钢三人一行,一入风元迷窟,便闻哗哗水声。 “前方有河。” 淡淡潮气扑面而来,苏之河眯起双目凝视无边黑暗,淡淡道:“小心一点,黑暗之中若有兽族偷袭,躲闪不及会危及性命,不如各自以武盾或气罩护身,再慢慢前行。” 苏之河此言博得刘双龙与李青刚二人赞同,三人各展绝技,苏之河与李青刚皆是武王强者,一道武盾护住自身,刘双龙则以幻术气罩将周身护住。 三人周身一层淡淡光雾随身前行,恍如黑暗之中亮起三个灯笼,灵兽、毒兽、羽兽、凶兽离着很远便可发现三人。 不知走了多远,足下微微湿润,苏之河猛的一挥手。 “且慢,足下湿润,说不定我等已入河中,武者也好,幻师也罢,一旦进入河中,自身实力减去一半,万一河中埋伏灵兽,岂不是性命危亦。” 李青刚闻言一愣,随后急道:“那该如何是好?还请苏兄拿个良策。” 刘双龙忽道:“依我之见,不如退而求其次,暂且退至河边,待看清四周及河面再往前走不迟。” “也好。” 苏之河三人往后一退,足下干燥才驻足一望。黑雾蒙蒙难以看清前方,苏之河三人商议一番之后,各自查看储物戒指,看看有何照明之物。 一刻之后,蜡烛、夜明珠、火镰、火石摆在三人身前。 苏之河看着蜡烛等物不禁眉头一皱。 “蜡烛照亮难堪大用,火镰与火石只能用于一时,夜明珠光芒太弱,聊胜于无,若是能有火把那该多好。” 此言一出,刘双龙眼眸一亮,低头在储物戒指之中一顿翻找,竟然找出一根松木及一瓶松油。 苏之河一见松木及松油大喜过望,急忙用松油倒在松木之上,用火镰一引,汹汹火焰跃然松木之上。 火焰之光照亮方圆五尺,前方河流也照的一清二楚,静静河水川流不息,岸上青石、兽骨,兽皮散落一地。 望着岸边,苏之河双眉紧皱,暗道一声:幸亏没深入河中,水流不急但不知深浅,水中有何物也不知,还是谨慎为妙。 “苏兄,河水平缓,我等渡河过去如何?” 苏之河微微一摆手。 “且慢过河,待我一试。” 在李青刚与刘双龙错愕目光中,苏之河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一人形包裹,顺势一扔掠河而去。 包裹才到河中央,硕大水花一翻,一兽迅捷跃出河面,一口咬住包裹拖入河中。 借着火把光芒,苏之河凝目一望,瞬间记下此兽模样。 圆头、长须、豹身、黑色皮毛、尖尖五爪,长长蛇尾,此兽潜伏河中看来不好对付啊! 苏之河喃喃自语,刘双龙静静听着,脑筋急转想着杀兽之法。 “苏兄,以武道真气劈开河面,待此兽受惊跃出,以真气长箭击杀如何?” 苏之河略带疑惑望着李青刚,淡淡回道:“李兄,既然有此想法,不妨一试,我来劈开河面,击杀重任交给李兄。” “好。” 李青刚信心十足应下。随后苏之河暗运武道真气,双掌一合,一股武道真气化为长斧狠狠劈入河面。 “轰”的一声,河面劈开,河底五颜六色河卵石瞬间露出真容,河水两边一分,一浑身黑毛之兽趴在河卵石上,睁着圆圆兽目看着苏之河三人。 兽目之中光芒一闪,不屑之意流露而出。 “孽畜受死。” 李青刚双手虚张如弓,后手一松,一支真气长箭破空而去,直达河底落在兽身。 下一息,惊讶一幕呈现眼前,真气长箭一挨兽身,犹如滴水遇石,滑落一边,河底狡兽安然无恙。 “叽叽。” 河底狡兽怪叫两声似在嘲讽李青刚三人。李青刚闻声大怒,虚张拉弓连放两箭。河水一并,箭入河中,激起澎湃大浪。 “该死的孽畜,难道拿其毫无办法不成。” 李青刚恨恨道。 刘双龙望着河面,语气凝重道:“河底狡兽占据天时、地利,若要对付此兽,唯有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 苏之河与李青刚齐声疑问。 刘双龙思虑片刻,慢条斯理道:“此兽皮毛怪异,加之熟悉水性,唯有将河水引出,河床干涸,此兽再无地利优势,对付起来或许能有几分胜算。” 苏之河闻之一喜,连忙追问。 “刘兄有何高见,还请速速道来。” 刘双龙一指不远处低洼盆地,淡淡道:“以武道真气挖出一条水沟,将河水引入低洼盆地,河水渐渐干涸,此兽必会受惊而出,到那时,你我三人联手一击,必能重创此兽。” “好,就依刘兄妙计。” 话音一落,苏之河、李青刚、刘双龙三人齐心协力很快挖出一条水沟,将河水引向低洼盆地。 水面一降,河底狡兽顿时有所察觉,水花一翻,露出圆头,张口一吐,一道水箭射向苏之河三人。 这道水箭凌空一分为三,三支水箭快如流星射来,苏之河三人早已做好防备,各自施展真气及灵气,凝成一面气盾护在身前。 “砰砰砰” 水箭遇盾而落,苏之河三人正待聚气反击,谁知狡兽连连吐水,一支接一支水箭连连射来,片刻工夫苏之河三人脚下水洼一片。 苏之河忽觉足下湿润,低头一看,再望望狡兽,心头升起一种不妙预感,狡兽连吐水箭若是只为骚扰,根本不必如此,难道另有深意。 思及此处,苏之河脸色大变,急忙招呼刘双龙与李青刚往后急退。三人退离水洼两尺之外,下一息异变突生,水洼之中猛然探出数根水须,水须胡乱摇晃,似要捆绑所遇之物。 “好一个狡诈之兽,竟然会在水中布下触须捆绑猎物,真够难缠。” “苏兄,此兽太过狡猾,不知还有何毒计,不如暂且退至高处,看其还有何阴谋诡计,早做防备。” 苏之河微微点头道:“也好,再往后退,离狡兽越远越好……” 第256章 以土克水 苏之河三人连连后退,堪堪退至高处。河底狡兽看着苏之河三人兽目滴流乱转,凶光乱闪。 苏之河一指狡兽,大声喊道:“孽畜,待河水干涸,看尔还有何伎俩。” 苏之河话音一落,河面降至一半,狡兽圆睁兽目死死盯着苏之河三人,转了几转,忽而原地转圈,兽尾一扫,旋涡乍起。 河面旋涡越来越大,水花翻滚,声势浩大。苏之河三人看着狡兽疯狂旋转,不知其所为何? 过了五息,异变突生,旋涡之中飞出五颜六色之物。苏之河三人定睛一看,五颜六色之物竟是河卵石。 “不好,速速防御。” 苏之河大吼一声,单手一划,武道真气喷涌而出,化为一面盾牌护在身前。刘双龙与李青刚照葫芦画瓢,各施真气与灵气化为盾牌挡住河卵石。 “砰砰砰砰……” 河卵石铺天盖地砸在气盾之上,震得苏之河三人手臂发麻,暗道一声:好大的力道,这只狡兽若被擒住,不狠狠折磨一番,决不罢休。 “呼”的一声,旋涡戛然而止,河面归于平静之后,狡兽身躯露出水面,苏之河三人眺望一眼,只见河水之余薄薄一层,狡兽四周再无河卵石。 “无石可用,此兽还有何阴谋诡计?” 刘双龙不无忧虑道。 “万万不可粗心大意,此兽十分狡猾,须小心提防,不可阴沟翻船。” 苏之河一旁提醒道。 苏之河三人正观望之际,狡兽突然一跃,跳入水沟,顺着水流游向苏之河三人。 狡兽水性颇佳,转眼之间游近。 “小心防备。” 苏之河出言提醒。 其话音未落,狡兽身躯一转,以尾扫水,宽不足三尺水沟竟然掀起滔天大浪,丈高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势拍向苏之河三人。 “速速防御。” 苏之河大喊一声,刘双龙与李青刚一起出手,武道真气与灵气纵横之间,护身气罩护住三人。 “砰砰……嘭嘭……” 巨浪滔天,拍打气罩,苏之河望着水浪滚滚,心中震惊无以言表。 “此兽狡猾多端,该如何对付此兽,不然眼前这关都过不了。” 苏之河言中含着深深忧虑。李青刚怒视狡兽朗声道:“依我之见,布下真气囚笼,困住此兽如何?” 刘双龙低声反驳道:“真气囚笼未必困的住此兽,不如用相克之法制服此兽。” “相克之法?” “此兽善长用水,不如用克水之法克制此兽,或许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此兽制服。” 刘双龙话音一落,苏之河眼眸一亮,忽道:“据我所知,五行之中,土克水,若用土之灵气克制此兽,或许能有奇效。” 苏之河一言点醒梦中人,刘双龙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随后刘双龙双手迅捷结印,双手往下一按,复又缓缓上提,一道土墙随其双手缓缓升起,挡住滔天大浪。 “土墙挡水,妙啊!” 李青刚欣喜之言尚未落下,刘双龙双腿一分,微微俯身,双手离地一尺隔空乱画,李青刚不知其画些什么,但是苏之河一眼看懂。 苏之河脸上浮现淡淡笑意之际,刘双龙挺身而立,双手一并,道声:“合。” “合”声一落,苏之河三人四周土地震荡,一面面土墙拔地而起。 狡兽一见土墙,兽目之中闪过一丝恐惧之意,随后转身欲逃。但一面面土墙从四面八方将其团团围住,令其逃遁无路。 到了此刻,狡兽仍不死心,滴流乱转寻找逃遁之门,黑光乱闪“砰砰”之声大作。狡兽以头撞墙,希翼撞出一条生路,然而土墙坚固无比,将狡兽一次次撞墙之举,尽数挡下。 狡兽急得团团乱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而下一息,“轰隆隆”声中,土墙移动,四面合围,一步步缩小狡兽活动范围。 俗话说得好:狗急了还要跳墙。狡兽如今也是如此,只见狡兽后退几步,纵身一跃跳上土墙。 苏之河一眼望见狡兽,急忙出言提醒。 “刘兄当心,此兽跃至墙上,速想办法,不然此兽逃走,只怕后患无穷。” 刘双龙淡淡一笑道:“苏兄莫急,此兽以水见长,离开了水,对付起来易如反掌,即便跃上墙头,也难逃必死之路。” 其话音未落,土墙一晃,墙头生出尖利土刺。 土刺如钩,令人望而生畏。狡兽无落足之处,无奈纵身连跳,希翼跳出生路,然而下一息,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咕咕。” 狡兽叫了两声,扭身落地。大网张开,重重落地,地上印出深深印记。 “叽叽。” 狡兽怪叫两声,似在嘲笑苏之河三人。 “地刺连绵。” 刘双龙怒吼一声,地面一震,无数地刺拔地而起,逼得狡兽无路可逃,原地“咕咕”乱叫。 “地浪翻滚。” 刘双龙双手结印,复又单掌平伸微微起伏。 “轰隆轰隆”之声随之响起,周边土地震荡起伏,地浪滚滚,连绵不绝。 狡兽随着地势震荡,身躯晃动不休。惊得兽目圆睁,流露出惊恐之色。 “画地为牢……起。” 刘双龙迅捷结印,单手虚空一划,一座地牢破土而出,猛的一合,将狡兽困在地牢之中。 “吱吱吱吱。” 狡兽猝不及防困入地牢,以头撞击地牢,连连碰撞,头上血迹斑斑。 刘双龙望着狡兽冷冷一笑道:“困兽犹斗,真是困而不甘,我来送你一程。” “天塌地陷,绞杀万物。” 刘双龙双手结印,猛然一合,大地隆隆作响,地层重叠绵合一处。地牢随着地层变迁,淹没在地势变化之中,狡兽声嘶力竭大叫,拼命挣扎,最终换来的不过是骨肉成泥,兽血一摊。 狡兽一死,李青刚哈哈大笑三声,冲着刘双龙一竖大拇指,赞道:“刘兄幻术真是高明,以土克水,击杀此兽于掌指之间,真是令人佩服。” 刘双龙闻之淡然一笑道:“李兄过赞了,在下愧不敢当,若不是苏兄提醒,刘某一时之间还想不到以土克水,若论首功当苏兄莫属。” 苏之河闻言连连摆手。 “刘兄幻术高深,即便苏某不提醒,也会想到以土克水,刘兄真是过谦了。” 苏之河话锋一转又道:“过了狡兽这关,不知还有何凶险,两位仁兄随我继续一探风元迷窟……” 第257章 羽兽突袭 苏之河之言博得刘双龙与李青刚一致赞同,随后三人信心大增,继续一探风元迷窟。 击杀狡兽给苏之河带来极大信心,在三人看来风元迷窟之中各种兽族不过如此,并无太过厉害之处,只需三人联手便可斩杀。 正行进间,空中忽起狂风,苏之河微微一愣,正待提醒刘双龙二人早做防备,头顶恶风不善,吓得苏之河急忙倒地一滚。 “砰砰”两声,苏之河借着火把光芒一看,其立足之处多出两个小坑,坑虽不大,但能一击出坑,力道必然不小。若是击中人身不死也残。 “小心空中,有兽偷袭。” 苏之河话音出口,又传来“砰砰砰砰”四声,紧接着李青刚愤怒大吼。 “有种光明正大一战,躲在暗处偷袭算何本领,滚出来,见不得人的东西。” “李兄莫大喊大叫,袭击我等皆是兽族,你越是大声,越能激发兽族杀心。” 刘双龙之言令李青刚暂时压住怒火,但是其怒火无处发泄,双掌一分武道真气化为两杆长枪直射黑雾之中,恨不得一枪一个刺死偷袭之兽。 “啾啾” 嘹亮兽鸣忽起,嗖嗖嗖嗖,空中忽起异响。苏之河闻声忽觉不妙,急忙大呼。 “刘兄、李兄结盾防御,莫胡乱出手,待看清是何兽偷袭,再行反击不迟。” 苏之河话音未落“砰砰砰砰”四声巨响震荡耳畔,苏之河匆忙一滚躲开,李青刚连连闪躲,而刘双龙本是幻师,身手缓慢,只得原地结盾防御,挡住凌空而来偷袭。 “火把在何人手中。” 苏之河躲闪之中不忘一问。 “苏兄,火把在我手中,不过火焰忽闪,随时会灭。” 苏之河一听是刘双龙之言,心里一动,暗道一声:火把在刘双龙手中,其幻术高深,只需保住火把不熄灭,我就可看清袭击之兽是何模样。 想到此处,苏之河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纵身一跃,来至刘双龙身侧,想借着火把光芒,看看是何兽偷袭。 就在此时,一股大风吹来,吹得火焰忽闪,似乎随时会灭。 “刘兄,以灵气为罩护住火把,若火把熄灭,偷袭之兽更难对付。” “好,一切听苏兄吩咐。” 刘双龙单手一挥,一道灵气凝结成罩护住火把,火把光芒复又稳住。苏之河借着火把光芒往上一撩,忽见四只粗壮鹰爪空中一闪踪迹不见。 “难道是羽兽?” 苏之河心中生疑,要知羽兽在众多兽类之中最难对付,其飞在空中,踪迹不定,若不能一击必杀,羽兽会如跗骨之蛆紧缠不放,趁你不备冷箭偷袭。 苏之河心思急转,想着应对之策,忽闻耳畔传来李青刚提醒之言。 “苏兄小心,羽兽在你背后。” 苏之河来不及多想,匆忙之间俯身一趴,一道恶风掠过头顶。苏之河身形一翻,袍袖一抖,一把银色道尺亮出锋芒。 “去。” 苏之河振臂一甩,银色道尺划过一道斜线,紧追羽兽而去。 “铛”的一声,银光闪动,道尺去而复返,返回苏之河掌中。苏之河眼眸一扫,道尺一头留下浅浅爪印。 “孽畜,背后偷袭,留你不得。看尺。” 苏之河扬手一甩,道尺犹如灵蛇吐信,银光一闪,直追羽兽。 “啾” 一声嘹亮鹰啸响彻暗空,金光一闪,两只鹰爪交错一抓,力压道尺。 道尺凌空翻滚,犹如灵蛇翻身,滴溜溜一转,愣是让鹰爪无法抓住。 “灵蛇九影。” 苏之河大喝一声,道尺随声而动,猛的一窜,脱离鹰爪之下,矫折迂回围着羽兽急速转动。 羽兽振翅高飞,道尺猛然加速,追着羽兽一连九击。上打头,中点肋,下扫腿,迅如疾风,快如闪电。 羽兽鹰目厉闪,扫过道尺之际,双翅一振,肋下生出一股狂风。 “呼呼” 。 狂风呼啸,吹荡暗空,九道银光被狂风一吹,瞬间显露真形。 “砰” 鹰喙一啄,正中道尺一头,道尺猛然坠落,返回苏之河掌中。 苏之河看着道尺一头痕迹,有些心痛不已,抬头一指暗空,朗声开口。 “卑鄙无耻兽族,只会背后偷袭,看我如何杀之。” 苏之河话音未落,手腕一翻,袍袖一抖,一枚玉佩印在道尺之上。 淡淡玉光照亮苏之河脸庞,此时苏之河脸色通红,彩眉倒竖,怒目圆睁,真是恨极了羽兽。 “道尺随心,龙蛇九转,惊空万象,斩妖除兽。去。” 苏之河单手拖尺,道尺银光一闪,自行升空。道尺一动,羽兽飞扑而下,双爪交错,按压道尺而来。 鹰爪临近之际,道尺恍如有了灵性一般,凌空曲折,迂回一绕,躲开鹰爪。道尺急速拔高,高过羽兽头顶,猛然下坠,照着羽兽之头就是金鸡乱点头。 银光闪烁,闪耀夜空,刘双龙看着暗空银光乱闪,紧接着“啾啾”之声响起,再看暗空,金光乱闪,暗空横飞,银光在后,追着金光锲而不舍。 “苏兄真是好手段,竟然能凭一把道尺,追得羽兽凌空闪躲,真是令人佩服。” 苏之河闻言淡淡道:“刘兄谬赞了,苏某适才所用之法,也是偷师自项云霄,我与项云霄在地下暗城交手之际,从中学得操控飞剑之术,多加修炼之后,正好派上用场,也算是欠了项云霄一个人情。” “哦,原来如此。” 刘双龙闻言微微点头,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 苏之河与羽兽大战之际,也是李青刚与另一羽兽恶战之时。 金光一闪,羽兽突降,李青刚左躲右闪,好不狼狈。李青刚边躲边骂。 “杂毛鸟,追着老子不放,待我寻到你的巢穴,不将你鸟子鸟孙炖了饱腹,我就誓不为人。” 李青刚以为羽兽不懂人言,实则大错特错,众多兽族之中,有些兽族灵智低下不懂人言,但有些兽族灵智颇高,不仅听懂人言,还会口吐人言。与李青刚对战羽兽便是这类兽族。 羽兽一听李青刚之言,怒火更盛,追着李青刚连连抓撕,鹰喙猛啄,大有不将李青刚撕成碎片誓不罢休之意……。 第258章 险象环生 李青刚一味躲闪,难有还手之机。而刘双龙暂无羽兽袭击,眼眸四望看清交战形势,忍不住出言提醒。 “李兄,总是一味躲闪不可啊!若不加以反击,处于被动之下,一旦反应慢了,便会毙命……” “多谢刘兄提醒,李某若有机会,必将这该死羽兽生吞活剥,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李青刚一边狠狠回应,一边匆忙躲闪,其狼狈之态看得刘双龙是心惊肉跳。刘双龙见暂无危险,不如助李青刚一臂之力,不然一旦李青刚丧命羽兽金爪之下,下一个便轮到他。 刘双龙一手举火把,一手结印,几息之后,单掌一伸,一道水箭射向羽兽。 “砰”的一声,水气四溅,羽兽展翅一煽,击碎水箭,鹰目恶狠狠扫了一眼刘双龙,复又振翅疾飞,追着李青刚探出鹰爪。 李青刚趁着难得空当,反手背后一拽,一把玄铁伞握在掌中。 “呼”的一声,劲风扑面,李青刚一按伞柄,玄铁大伞猛然展开,犹如一面盾牌护在身前,挡住羽兽凶狠一爪。 “嘶嘶啦啦。” 鹰爪划过伞面,一连串火星溅起,玄铁伞安然无恙。李青刚斜目观瞧,伞面无事,心头一块石头落地,信心随之大增。李青刚双手转动伞柄,伞如团花转个不休,羽兽鹰爪连番猛击无功之后,愤怒长啸一声,振翅高飞,眨眼飞入云端踪迹不见。 “孽畜,终于见识我之厉害了,哼,待我将你擒下,必拔毛抽筋,烤上三天三夜。” 李青刚出了一口恶气,口吐狂妄之言,谁知才过了几息,空中响起几声嘹亮鹰啸,随后三支羽兽飞扑而下,一只羽兽偷袭刘双龙,另外两只羽兽一左一右夹攻李青刚。 “哎呀!两打一,孽畜真够无耻。” 李青刚举起玄铁大伞,堪堪挡住前面羽兽,背后恶风不善,急忙转伞护后。 “铛”的一声,一股巨大力量撞击伞面,李青刚站立不稳,前倾五六步才稳住身形。不待李青刚一口气喘匀,头顶惊风再起,金光闪动,两只鹰爪当头抓下。 李青刚吓得急忙一个懒驴打滚,躲过当头一爪,另一羽兽紧追不舍,惊风一落,鹰爪袭腿。 “孽畜,欺人太甚。” 李青刚原地盘转,双腿一动,金光落下,砰然一声巨响,鹰爪落地溅起一地灰尘。 灰尘之中一道身影来回翻滚,苏之河趁着羽兽无暇偷袭间隙,顺声望去,在灰尘摸爬滚打之人竟然是李青刚。 看着灰头土脸,十分狼狈的李青刚,苏之河大声提醒。 “李兄,以一敌二之境,死守便可,莫想出手反击,待我击退眼前羽兽,再来助你一臂之力。” 李青刚闻言一脸苦笑,此时此刻李青刚深感风元迷窟之中兽族真是不好对付,幸亏与苏之河、刘双龙结伴同行,不然两只羽兽就足矣取其性命。 劲风呼啸,金光乱闪,两只羽兽围着李青刚展开连番猛攻。李青刚挥舞玄铁大伞左挡右架,连连后退,灰尘满天之中疲于防御。 “该死的羽兽,李某与尔有何仇恨,追着我穷追猛打,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李青刚被攻的急了,破口大骂羽兽。李青刚越骂,羽兽攻的越发猛烈,大有不将李青刚碎尸万段,誓不罢休之意。 苏之河眼眸一扫,李青刚险象环生,再不帮其解围,恐怕李青刚必死于羽兽鹰爪之下。 苏之河冲着刘双龙大喊一声:“刘兄,李兄形势危急,你我不可袖手旁观,你我联手助其一臂之力,不然李兄危矣。” “苏兄,我也正有此意,既然如此,你我速速出手,援手李兄。” “好。” 苏之河单手一扬,一股武道真气化为长龙,猛袭羽兽后背;刘双龙则是单手结印,凌空一指,一支火箭射向羽兽尾翼。 “嗖嗖。” 长龙与火箭几乎不分先后袭来,逼得两只羽兽不得不转攻为守,双翅一扇,劲风席卷长龙与火箭。 “砰砰”两声,长龙、火箭及劲风相互抵消,与此同时,李青刚也趁机摆脱两只羽兽夹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豆大汗水顺着额头扑簌簌落下,狠狠砸落尘埃,溅起点点泥珠。 “李兄,速来我与刘兄这边,咱们三人联手御敌,相互援手,定能战而胜之。” 苏之河此言一出,刘双龙与李青刚一听此言有理,当下纷纷跃至苏之河身侧,苏之河、刘双龙、李青刚三人相互依靠,背对着背,形成三角之形,抵挡羽兽连番猛攻。 苏之河三人联手之际,四只羽兽滑翔暗空,赢啼接二连三空中炸响,四只羽兽似乎也在秘密商议,该如何击杀苏之河三人。 “啾啾啾啾……” 一阵鹰啸之后,四只羽兽从东南西北四面发起猛攻。苏之河三人阵型只能守住三面,而羽兽从四面发我进攻,苏之河三人明显处于劣势。 四只羽兽往下一落,苏之河三人联手结成结界。位于结界之内的苏之河、李青刚、刘双龙看着羽兽不知疲倦从空而落,金爪一唉大地,尘埃四起,团团尘雾包围苏之河三人。 “咳咳咳咳。” 苏之河三人急忙擎盾一挡,盾牌之上留下道道抓撕痕迹。尘雾之中,响起咳嗽之声,却是李青刚三人呼入尘埃,呛得连连咳嗽。 四只羽兽攻势猛烈之际,苏之河三人也是万分焦急,若不能扭转局面,三人难逃羽兽毒手。 “李兄、刘兄,如今形势不妙,我等若不能打破羽兽围笼,性命休矣。” “苏兄,如今你我已是江郎才尽,还有何办法可想啊!” 李青刚抱怨之声一落,刘双龙忽道:“苏兄、李兄,刘某不才,适才想到一条妙计,或许能打破羽兽围笼?” 苏之河与李青刚闻言眼眸一亮,急忙追问:“刘兄有何妙计速速道来?” “羽兽不过是仗着鹰击长空之势,屡屡占据上风;我等若能联手布下地面陷阱,或许能一击奏效,捕杀一只羽兽。” “地面陷阱?” 苏之河与李青刚齐声追问……。 第259章 陷阱重重 “地面陷阱乃是一种幻术,又名幻术之网。不过详细说来,便是武道真气或灵气层层交织形成一张大网,一旦兽族误入其中,便会被大网缠住。兽族挣扎之时便是武者或幻师击杀良机。” “另外武者与幻师联手施展幻术之网威力更是大上不止一筹。我将施展之法传于两位,两位若能片刻之间领悟,或许能有一线生机,否则除非出现奇迹,不然你我三人难逃一死。” 苏之河与李青刚闻言面色凝重,低低声道:“刘兄速速道出施展之法,我二人若不能领悟,甘愿一死了之。” “好,两位仁兄听真。” “气行九转,功达少府,气从穴出,细若游丝,交织成网,绕身布下,引君入瓮,一举缠住。” 苏之河眼珠一转,已然领悟在心,低低道声:“就依此法,我与刘兄联手布置。” 李青刚反应稍微慢上一丝,几息之后道声。 “两位兄台,李某适才刚刚领悟,不如让我助二位一臂之力,让那几个孽畜尝尝厉害。” 苏之河望了一眼李青刚,低低声道:“莫要多言,依法布置便是。” 随后三人身形变幻方位,躲闪之间暗暗布下幻术之网。一时三刻之后,方圆六尺之内已然暗网重重,只待羽兽落网。 而那四只羽兽浑然不知下方陷阱重重,只顾着狂攻苏之河三人,双翅一收,凌空下击,一双金爪直取苏之河三人头顶。 苏之河三人之中,李青刚口无遮拦,最遭羽兽生恨,故而羽兽最先攻击便是李青刚。李青刚听着头顶恶风不善,急忙身形斜翻躲开鹰爪。 这只羽兽收爪不及,往下一落,离地三尺之间忽觉有丝网缠身,羽兽不以为意,振翅欲飞,谁知双翅不动还好,一动之下,双翅一沉似是缠上丝网,奋力挣扎两下,挣脱不开。 “啾啾。” 这只羽兽有些急了,鹰啸两声呼叫同伴施救。然而下一息,苏之河三人眼神一对,几丝杀意弥漫开来,李青刚双手一搓,玄铁大伞凌空飞起,斜着一飞罩住被缠羽兽,而苏之河与刘双龙双双施展绝技。 苏之河单臂一扬,道尺绕着被缠羽兽迂回一绕,吸引羽兽注意;刘双龙迅捷结印,双掌一分,隔空虚拉,一支火箭凭空凝结。 火焰一闪,火箭快如流星射入鹰目之中。 “嘎嘎”被缠羽兽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仰身倒地,鹰爪连蹬尚未死绝,李青刚快步近身,双掌平压,重重击打羽兽腹部。 “啪啪”两声,羽毛乱飞,兽血四溅,被缠羽兽死在李青刚掌下。 与此同时,玄铁大伞光星闪闪,怦然连声,苏之河斜目一望,原来是三只羽兽前来施救,结果被玄铁大伞挡住去路,六只鹰爪抓挠玄铁大伞,伞面溅起一连串火星。 “唳唳唳”三声鹰唳响起,此声惊空遏云,令人震惊。苏之河三人闻声一望,三只羽兽在暗空徘徊,盘旋片刻之后,鹰喙一张,喷出肉眼难辨黑点。 “速做防御。” 苏之河提醒一声,李青刚双手握伞,猛的一搓伞柄,伞面竟然瞬间扩大五尺,将苏之河三人罩住。 刘双龙稳妥起见,双手结印,双掌一分,一道气罩护住左右,恰好也将幻术之网也一并护住。在刘双龙看来幻术之网留有大用,决不可被羽兽毁去。 “噼里啪啦。” 伞面震动,异响传来,玄铁大伞震得微微摇晃之际,苏之河偷眼观瞧,原来落在伞面的黑点并非凡物,而是一根根黑色羽箭。 “羽毛为箭,看来袭击我等的必是羽兽,两位兄台有何高见?” 李青刚略带怒气道:“我管它是羽兽,还是其余兽族,如今惹恼了我,必一一杀之,绝不留情。” 刘双龙则是淡淡道:“依我之见,羽兽善于凌空博杀,而我等即便使出武王之翼,飞到空中与之一战,也得不到丝毫便宜,还不如引诱羽兽上当,落入幻术之网陷阱当中,一个一个击杀来得实在。” 苏之河听罢二人之言,微微点头道:“也罢,就依刘兄之言,我等切勿轻举妄动,安心防御便可,待羽兽怒不可遏,自会猛扑袭击,到那时再让羽兽尝尝我等的厉害。” 刘双龙与李青刚二人点头示意,随后苏之河三人继续原地死守,而三只羽兽连番远攻之后,根本无法突破玄铁大伞防御。 三只羽兽见状怒不可遏,几声赢唳之后。劲风大作,三只羽兽再次猛扑而下。 “嘿嘿,孽畜下来了,两位兄台做好以逸待劳,将其缠住,击杀重任留给我便可。” 李青刚双眼放光,信心慢慢言道。 “好,就依李兄之言。” 苏之河三人定好各自分工,就待羽兽落网,而三只羽兽终究灵智差了一些,一只羽兽复仇心切,离地不足四尺,落入幻术之网。 “啾啾” 羽兽发出急切叫声,另外两只羽兽从两翼赶来救援,苏之河道声:“刘兄随我挡住。” 苏之河与刘双龙各自施展绝技挡住另外两只羽兽。落网羽兽交给李青刚。李青刚嘿嘿冷笑接近落网羽兽,在其看来,落网羽兽犹如待宰羔羊,只需其手起刀落,便可轻而易举杀之。 李青刚双掌一推,冷笑在脸上绽放。谁知下一息异变突生,落网羽兽自知难逃一死,猛的身躯鼓涨,毅然决然自爆。 李青刚万万没想到羽兽竟会自爆,近在咫尺之下,其急忙双掌交错,上下一分,一道气盾护在身前。 即便有气盾护身,羽兽自爆也是威力极大。 “嘭”的一声巨响,羽毛纷飞,肉块飞扬,兽血四溅,伴随“啊”的一声惨叫。 再看落网羽兽已然四分五裂,死得很惨。而李青刚虽然保住性命,但也被羽兽自爆弄得灰头土脸,浑身沾满血迹及羽毛,恍如一个兽人相仿。 离着相对较远的苏之河与刘双龙二人在匆忙之间布下气盾保护自身,并未像李青刚一般弄得十分狼狈,但也吓得不轻。 “呸。” 李青刚狠狠吐了一口吐沫,抖落身上羽毛,气哼哼道:“该死的孽畜,临死还想拉我一把,可惜我武道精深,能耐我何……” 第260章 离火之箭 李青刚发泄心中不满之际,也是另外两只羽兽愤怒鹰唳两声,振翅高飞,在苏之河三人头顶迂回盘旋,不敢下落。 刘双龙望着暗空,金光闪烁,偶尔消失不见。眉头一皱,略带忧虑道:“幻术之网虽好,但是连杀两只羽兽之后,剩余两只必不会再次上当,一直在我等头顶盘旋不去,也是一大麻烦啊!” “这有何难?待我休息片刻,施展武王之翼飞到空中与之一斗,佯装落败将羽兽引下来,落入幻术之网,那样一来击杀羽兽岂不是轻而易举。” 李青刚拍着胸脯自信满满道。 刘双龙神色不动,眼眸望向苏之河,询问之意流露而出。 苏之河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 “飞至空中与羽兽一斗,此计看似不错,但有两处不妥。” “哪里不妥?” “其一,羽兽擅长空中搏杀,而我等武王之翼飞在凌空尚可,但是凌空搏斗,尚未试过,如何敢言之凿凿。” “其二,羽兽还有何兽族天赋,我等不得而知,若在地上与之一斗,遇到危险尚能躲避一二,但是到了凌空,那便是羽兽之天下,一旦不敌想逃谈何容易,就怕?” “就怕什么?” 李青刚追问。 “就怕一旦受伤或不敌,不等落地,便会被羽兽撕成碎片。” “嘶。” 李青刚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忽觉头皮发麻,脊背生寒,心头生出淡淡惧意。 苏之河三人奈何不了两只羽兽,而羽兽也不敢落下伤人,双方一直默默对峙,静静等待对方犯糊涂,好趁机一击毙命。 苏之河三人等待不知多久,忽觉口干舌燥,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清水与干粮饱腹之后,三人掐算一下时辰,估摸着已然过了四个时辰,再如此对峙下去,也不是办法。 李青刚狠狠捶地,指着羽兽怒骂。 “该死的孽畜,仗着有一对翅膀飞来飞去,倘若我有一张好弓及狼牙箭,必将孽畜射下来烤着吃。” 李青刚话音一落,刘双龙与苏之河若有所思皱眉苦想,忽而两人齐齐眉头舒展,展颜一笑。 苏之河淡淡道:“若能以武道真气凝聚为弓,以灵气为箭,巧射羽兽,也许能射杀羽兽。” 苏之河话音未落,刘双龙接上话茬。 “有了武道真气之弓,灵气之箭可用离火之箭,火克金,或许能一箭建功。” 刘双龙话锋一转又道:“不过,离火之箭若想射中羽兽,当有诱饵,李兄可愿成为诱饵。” 李青刚一听,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让我去当诱饵……羽兽恨我入骨,不得将我撕成碎片,不可不可。” 李青刚不愿以身犯险,刘双龙与苏之河又陷入沉思之中。 苏之河仰望暗空眼珠一阵乱转,忽而劝道:“李兄成大事者当不惧艰辛,区区羽兽若是都怕,将来如何度过心魔这关修成武帝甚至武圣、武神;听我一句劝,当一回诱饵又有何妨,我与刘兄给你加持两层气盾,羽兽接近你之时,有两层气盾保护当可性命无忧。” 苏之河话音一落,刘双龙也低声劝道:“李兄,羽兽虽猛,但我想到一妙计。” “何妙计?” “李兄飞起之时,我与苏兄各给李兄两个凝气之球,李兄遇到危险之时,将凝气之球抛向羽兽,凝气之球一遇外力便爆,羽兽遇到凝气之球,连爆两次,羽兽再猛也会被炸的头晕目眩,此时李兄趁机下落逃走,岂不是既能报仇雪恨,又能出一口心中恶气。李兄意下如何啊!” “这个……这个……” 李青刚有些心动,但又犹豫不决。苏之河与刘双龙对视一眼,眼眸微眯,二人再次好言相劝,终于劝动李青刚。 “好,两位兄台准备妥当,李某便飞上暗空看看羽兽有何厉害之处。” 苏之河与刘双龙点头一笑,各自施展绝技为李青刚套上两层气盾,再将四个凝气之球托在胸前。 李青刚一见四个凝气之球心头一喜,默念口诀,武丹一转,两股武道真气一左一右气出丹田,游走经脉达至肋下。 肋下微微一痒,李青钢暗运真气,低喝一声:武王之翼。一对透明武王之翼从肋下生出。 “起。” 李青刚元神一动,武王之翼猛的一振,李青刚随着武王之翼煽动缓缓升起。 李青刚身形升起,两只羽兽圆睁鹰目死死盯着李青刚,不时闪过一丝杀机。 李青刚眼眸左顾右盼寻找羽兽,而羽兽就在其头上盘旋,恶狠狠盯着李青刚。 不待李青刚寻到羽兽,两只羽兽率先发难,一左一右疾扑而下,金色鹰爪一闪即逝,下一息已然扑到近前。 李青刚正寻找羽兽踪迹,眼前金光一闪,羽兽鹰爪已然临近面门。 匆忙之间,李青刚双手一甩,两个凝气之球甩向两只羽兽。 两只羽兽不知凝气之球为何物?鹰爪一碰。 “嘭嘭” 气爆之声暗空炸响,巨大响声震耳欲聋。李青刚虽然已有防备,但未曾想到气爆之声如此震耳,几息之间耳目失聪,头脑昏迷,有些短暂失神。 两只羽兽也没好到哪去,气爆巨响震得羽兽有些慌乱,双翅一垂,急坠而下。 如此良机岂能错过,苏之河以武道真气为弓,刘双龙以灵气为离火之箭,二人配合默契,一拉一伸,微微松手,两支离火之箭一前一后射向两只羽兽。 离火之箭带着绚丽火焰之尾狠狠射入羽兽胸腹。 “唳…唳。” 两声凄厉鹰唳响彻暗空,血溅长空,乱羽纷飞。两只羽兽反应过来已是箭入心脏,离死只剩一口气。 两只羽兽仰天长啸一声,猛然自爆。 “嘭…嘭”两声,暗空两团红光闪耀,恍如两个红日照耀暗空。 红光所及之处,兽族皆望空悲鸣,似有兔死狐悲之意。 身处两只羽兽之间的李青刚则是倒了大霉,两团自爆之波皆波及其立身之处。幸亏有两道气盾护身,加之李青刚又布下一道气盾。三道气盾防御,也被羽兽自爆冲破气盾。 自爆余波狠狠扫过李青刚。一时之间李青刚被羽毛与兽血覆盖,犹如一个血人。 李青刚只觉身如刀割,疼痛满身,其大叫一声,收翅及落。 苏之河与刘双龙急忙出手接住,再看李青刚被羽毛与兽血层层覆盖,几乎看不出人形。 苏之河与刘双龙吓了一跳,急忙出手救治,忙活半响,李青刚才悠悠醒来……。 第261章 亡命逃窜 “我……还……活……着……” 李青刚双眼犹如灌铅一般,勉强睁开一条细缝。眼前暗色一片,其不知自己是死是活,颤巍巍问道。 “李兄,你当然还活着,不过受些皮外伤而已,稍安勿躁,待我与刘兄为你治伤。” 苏之河帮李青刚脱去全身衣物,刘双龙迅捷结印幻化成水,清洗李青刚身上血迹及伤口。 苏之河拿出疗伤之药,均匀涂满伤口。 “嘶……好疼……轻点……” “李兄,忍着点,稍候片刻,待药涂满,就不疼了。” 苏之河心怀愧疚慢慢涂抹疗伤药,刘双龙一旁以灵气进入伤口之中,以水疗幻术慢慢给李青刚治伤。苏之河涂抹疗伤药是外治之法,而刘双龙以灵气进入伤口,则是内治之法。内外结合之下,李青刚伤口以肉眼可见之速慢慢愈合,若再待个三五日,李青刚必会痊愈。 可是适才羽兽自爆动静太大,引来众多兽族纷纷赶来,寻找羽兽自爆留下的内丹。 地面晃动,震颤不绝。苏之河耳朵贴地一听,脸色大变。 “速速离开此地,众多兽族向此地赶来,若再迟疑,你我三人皆难逃兽族包围。” 刘双龙闻言面色大变。 “李兄如今有伤在身,那该如何是好?” 苏之河眉头一皱,急声道:“我背着李兄,刘兄跟在后面即可。” “也好。” 苏之河背起李青刚,用白布一缠,紧紧绑缚。刘双龙紧跟着苏之河脚步匆匆离开此地。 苏之河三人前脚刚走,后脚便有几只凶兽赶至。提鼻一闻,寻找内丹所在。 凶兽寻觅之际,灵兽、毒兽、地兽、野兽、羽兽陆陆续续赶来,甚至极少露面的幻兽、圣兽也纷纷赶至,皆来一寻羽兽内丹。 众多兽族齐聚一地,免不了争斗厮杀,不过圣兽大吼一声,暂时压制住众多兽族。 圣兽迈着轻柔步伐,巡视四周,前爪一扫,一股狂风掠过。 前爪一放,风停平静,众兽望向圣兽。只见圣兽前爪一翻,两个白色内丹含在爪心。 圣兽闻了闻内丹,兽毛乍起,显得十分愤怒。 圣兽冲着苏之河三人逃走方向一指,大吼三声,众兽顺着所指方向追赶苏之河三人,圣兽从何得知苏之河三人逃走方向,不得而知。不过其命令众兽追赶苏之河三人,似乎不止是追杀那么简单,圣兽还有何目地,只有圣兽自己心知肚明。 众兽一齐追赶,那真是千头攒动,声势浩大,十分壮观。 离此很远的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目睹空中红日,正窃窃私语。 “郎君,两团红日是何物,为何闪耀几息变再无光彩。” “夫人,依我看来,两团红日应是兽族自爆所发光芒,故而闪耀几息。” “不过?” “不过什么?” “在空中自爆之兽,若我猜测不错,应是羽兽,羽兽自爆所发光芒容易引来众多兽族,想必击杀羽兽之人此刻已然亡命逃窜。” 项云霄分析红光之际,也是纪晓峰、裘定方二人目睹暗空奇景啧啧称奇之时。 “裘兄,你看那两个红日,血红妖艳,真没想到风元迷窟之内竟有如此奇景。” 裘定方淡淡一笑道:“非也,非也。纪兄所见红日并非奇景,而是羽兽自爆所留。” 纪晓峰闻言微微一愣。 “哦,如此说来,必是有人逼得羽兽自爆,难道是苏兄或是项兄。” 裘定方微微点头道:“两者皆有可能,不过当务之急是远离羽兽自爆之地,越远越好,不然会惹祸上身。” “此言何意?” “羽兽自爆所发之光,必然引来附近凶兽、灵兽、毒兽、野兽、地兽。这几类兽族还可对付,就怕引来幻兽与圣兽。” “幻兽与圣兽有何不同之处,说来听听。” “幻兽善于变幻,人形、兽形、草木皆可变化,让人防不胜防,幻兽还善于迷惑人心,一旦中招必死无疑。” “圣兽实力强大,精于呼风唤雨,并擅长法术,驱使兽族为其所用,堪称兽族之中王者之兽,此兽一出现,四周兽族皆听从召唤,故而圣兽出现之地,也是人族死地。” 纪晓峰闻言频频点头。 “哦,原来如此,还是裘兄博学多才,纪某受教了。” “纪兄不必客气,你我皆是同一船上之人,彼此还得相互依靠,相互帮助,不然风元迷窟便是你我葬身之地。” “好,裘兄所言极是,那就听裘兄之言该往何处走。” 裘定方一指相反方向。 “往这边走,这边离羽兽自爆之处很远,你我往这边走,便遇不上兽族。” 裘定方二人及项云霄二人皆往远离羽兽之方向行走之际,也是苏之河三人脚步匆匆逃走之时。 苏之河背着李青刚,即便其身强体壮,武道真气十足,但是走得时辰一长,也渐渐感觉有些疲惫。 细密汗珠凝聚额头,犹如颗颗珍珠,在黑夜中闪闪发亮。不时掉落一颗,摔成八瓣,溅起淡淡光华。 刘双龙跟在苏之河身后,侧目一看,苏之河额头见汗,心里不忍低声道:“苏兄,你若累了,让我背李兄一程如何?” 苏之河闻言微微侧头望了一眼刘双龙,暗道一声:看你若不经风,瘦弱之躯,还是一名幻师,你来背李青刚,还不得将其摔个好歹,算了吧!这苦命活,还得我来。 苏之河擦擦头上汗水,淡淡道:“多谢刘兄好意,李兄受伤之身,不宜来回挪动,对伤口不好,还是我来背吧!” 话锋一转又道:“刘兄,你可听到隆隆之声。” 刘双龙凝神静气一听,果然听到隆隆之声。 “确有此声。” 苏之河歇息片刻,解下白布,由刘双龙扶着李青刚。其趴地,耳朵贴地一听,顿时面色大变。 苏之河急急道:“速速助我绑好李兄,快逃,兽族追过来了,快跑。” 刘双龙一听一下慌了,急急忙忙帮着苏之河绑好李青刚,苏之河大喝一声:起。背着李青刚大步流星往前疾奔,刘双龙上气不接下气跟在后面,一前一后亡命逃窜……。 第262章 绝路逢生 兽族追赶起来,那叫一个快,四蹄落地,奔行迅捷。而人族只有两条腿跑起来,自然不及兽族跑得快。 苏之河三人最大依仗便是离开羽兽自爆之地时辰略长一些,若是晚一些,早被追上了。即便如此苏之河跑得也是略微疲惫,双腿犹如灌铅一般,越跑越重,几乎迈不开腿。 苏之河无奈之下暗运武道真气,一股真气游走四肢百脉,恍如给身体灌注一股力量,疲惫不堪之感淡了不少,迈步之间轻快不少。 苏之河深知必须甩开兽族,一旦被兽族追上,他们三人谁也活不了。故而苏之河迈开双腿向前狂奔。累了就暗运武道真气缓解疲劳。 苏之河不知跑出去多远,其体内武道真气已然所剩无几,再跑下去,不待兽族追上,其也会武道真气枯竭,想跑都跑不动。 忧虑之际,苏之河一脚踏空,跌入深渊,刘双龙跟在后面,收步不及,一个前冲紧随其后坠入深渊。 苏之河两眼一闭,暗道一声:罢了,掉入深渊摔死,也好过落入兽族手中,被撕成碎片。 耳畔风声呼啸,身形急坠而下。此时若武道真气剩余两层,便可施展武王之翼凌空稳住。可惜苏之河此刻真气不足两成无法施展,只能任由急速坠下,生死由命……。 苏之河三人坠入深渊不到片刻工夫,众多兽族追赶而来。领头凶兽兽目一扫,看清前方便是深渊。 领头凶兽急忙止住步伐,其两翼及身后兽族纷纷效仿刹住身形,睁大兽目望着前方,想看看前方有何物? 待一众兽族看清前方便是深渊,忍不住倒退几步,兽目之中流露出畏惧之意。似乎深渊之中有令其恐惧的存在,吓得众兽族不敢靠前。 众兽徘徊不前之际,一声兽吼传来,众兽两边一分,圣兽迈着优雅步伐来至深渊边缘,低头凝望几眼,冲着众兽大吼一声,众兽纷纷退走。 圣兽立于深渊边缘。 “嗷。” 深渊之下一道吼声传来。 “唔。” 圣兽回应一声,转身离去。 就在圣兽离去之时,苏之河三人被黑铁锁链绑在寒潭之底一石洞之中。 此刻三人瑟瑟发抖,脸色铁青,脸上不时滚落冷汗。 “苏兄,都是我连累你与刘兄,落到如此险恶境地,若将我抛下,两位兄台不至于受绑被擒。” 李青刚含悔带愧言道。 “唉!李兄何出此言,你我三人进入风元洞窟,就已经注定同心协力,不可抛下其中一人;况且李兄受伤也是我与刘兄考虑不周所致,该被责怪之人是我,落到如此境地乃是命中注定,不必怨天尤人,安心等待接下来的命运便是,不必自责。” 苏之河连忙出言安慰,一旁刘双龙也好言劝解。 “李兄,你我三人齐心协力,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身临险境共同面对就是了,不必自责,生有何欢,死有何惧。” 刘双龙话音一落,石洞之外传来一道声音。 “好个生有何欢,死有何惧。我倒要看看何人敢说此话。” 随着话音,一身穿黑袍,头挽发髻,面如重枣,长眉凤眼,鼻直口方的中年男子步入石洞。 苏之河冷哼一声,并不理睬此人;李青刚面色沉重望了一眼此人,含羞带愧低头不语。唯有刘双龙面不改色直视此人。 “刘某口出此言,阁下想杀便杀,不必多言。” “哦,还主动求死,有点意思。” 中年男子围着刘双龙转了几圈,频频点头略带微笑道:“但凡落到此地之人,见了我无不吓得要死,求我留其一命。” 话锋一转又道:“而今日遇到一个一心求死,不畏惧于我之人,真是奇闻。” 中年男子一指托起刘双龙下巴,笑问道:“你叫何名,来自何方,求生或是求死,再说一遍。”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刘,名贤,字双龙。来自房州幻月盟。如今刘某落地阁下手里,求个痛快,赐我一死了之。”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眼中闪过狡黠之色。 “刘双龙,你想速求一死,但我偏不如你所愿,还要令你为我做一件事,你若不答应,你的两位兄弟会一一死在你面前,你意下如何啊!” “卑鄙无耻。” 刘双龙气得面色通红,怒斥中年男子。而中年男子并不动怒,耐心劝说刘双龙为其做事。 中年男子手指一弹,李青刚身上白布脱落,露出一丝不挂之身。 李青刚面色通红,闭目不语,心里暗骂中年男子不带如此羞辱人的,若要杀我,杀了便是,让我赤身裸体成何体统,真是气煞我也。 中年男子戏耍罢李青刚,又来至苏之河身前,单手虚空一划,剥落苏之河衣衫。 苏之河只觉身上一凉,低头一看,自己光不出溜一丝不挂,面色一红,苏之河愤怒开口。 “阁下若要取在下性命,尽管动手,苏某绝不求饶,但是阁下羞辱在下,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目光闪烁之间狡黠之色显露无疑。 “我若想杀三位,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此时。不过我杀人全看心情,心情不好杀上一千也是弹指之间,心情若好,我反而会饶人一命,不过吗?” “不过什么?” “不过我放人一命也是有条件的,放一条命,就得为我做一件事,你们一共三人,若想活命,就得做三件事,若不答应,我便慢慢折磨诸位,直到答应为止。” 苏之河三人一听,暗骂一声:真是卑鄙无耻之徒……。 心里骂罢之后,苏之河三人各自打着盘算,是该答应还是不答应。李青刚有心求活,但又不敢开口,怕一开口暴露其胆小如鼠之心。 苏之河倒是无所顾忌,怒声回应。 “苏某不在乎个人生死,只要阁下信守承诺,放了我的两位兄弟,苏某任凭阁下驱使。”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狡黠目光看向刘双龙。 刘双龙怒视中年男子,朗声开口。 “阁下无非就是令我三兄弟为阁下做事,刘某可以应下,不过阁下莫要耍花样,不然刘某誓死不从。” 中年男子闻言嘿嘿一笑,屈指一弹,三滴黑色血滴飞入苏之河三人体内。 “既然三位愿意为我做事,我便放三位一条活路,我让三位所做之事,在风元迷窟之内便可完成,完成之后再来此的,我为三位解毒。” 苏之河三人万万没想到,落到如此境地,还能绝处逢生。刘双龙朗声问道:“哪三件事,还请明言。” “第一件……” 第263章 护身之符 “第一件事,风元迷窟之南,有一高山,名曰瓮山,山上有洞,名曰南天,洞内有一宝物名唤烈阳,你们三人去给我取来。” “第二件事,风元迷窟之北,有一大湖,名曰冰湖,湖中有蛟,修炼已有千年,你三人给我割下蛟头龙角。” “第三件事,风元迷窟有异界强者进入,你三人寻到之后,击杀十人,拿人头回来复命。” “做到此三件事,我自会给三位解毒,黑水深渊之毒,不然每到月圆之夜,三位会疼痛难忍,偏又无法死去。” 苏之河三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暗道一声:果然不是好差事,要是好做,绝不会让我三人去做,真是阴狠狡诈之徒。 苏之河三人沉默不语,过了两刻之后,刘双龙忽道:“让我等做三件事,这三件事皆艰险无比,以我三人之力,只怕力有不逮。”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道:“也罢,将欲去之,必固举之;将欲夺之,必固予之。” “我给三位每人三张保命符,关键之时祭出保命符可转危为安,逢凶化吉。” 中年男子单手一扬,苏之河三人身上黑铁锁链寸寸碎裂,洒落一地。 “去” 中年男子张手一吹,地上衣衫复又穿到苏之河三人身上。中年男子这一手,令苏之河三人大为震惊。 苏之河三人震惊之色尚未退去,中年男子袍袖一抖,九个黑点飞入三人怀里。 “尔等有伤在身,我准尔等休息三日之后动身,若有故意拖延或不愿做事,千里之外取尔等性命易如反掌。” “尔等来看。” 中年男子袍袖一甩,白光一闪,洞壁多了一个深深黑洞,洞口晶光闪烁,散发摄人心魄寒光。 苏之河三人一见,倒吸一口凉气,暗道一声:好深的功力,真是骇人听闻,此人如此厉害,却要我等为其做事,真是令人不解。 中年男子负手离去,留下苏之河三人面面相觑,好久才缓过神来,闭目打坐运功疗伤。 良久之后,刘双龙从怀里一掏,拿出一片指甲盖大小黑色鳞片,反复看了几遍,也没看出此物为何能称得上是护身之符。 洞中无日月,三日眨眼间。 三日光阴在眨眼之间很快溜走,苏之河三人身上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自行离开寒潭石洞。 “由此上去,不出半日,便可离开此地,速去速回,若要让我知晓尔等有意拖延,必让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等既然应下,必为阁下效命,不必言语威胁。” 苏之河三人没好气回了一句,按照中年男子所指之路,向上赶路。 苏之河三人走出很远,中年男子冷冷一笑道:“若不是被烽火大帝以囚龙之法禁锢在此,我会让尔等为我效力,早做了我的口中餐。” 中年男子长袍一扬,脚裸之上捆着两条玄金锁链,若不细看很难发现。 苏之河三人一路攀爬,半日之后来至坠渊之地。望望深不见底深渊,又看看来时之路,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苏之河拿出黑色鳞片,看了两眼。 “如此之小鳞片也可称作护身之符,真是令人啧啧称奇啊!” 其话音一落,刘双龙意味深长道:“苏兄,这小小鳞片,我也琢磨三日,此鳞片看似并无稀奇之处,但我也武道真气试探,发觉鳞片之中似乎蕴含某种强大力量,但不知是何种神秘力量,说不定鳞片之中藏着黑渊之主的一道分身,也说不定啊!” 苏之河闻言眉头一皱,略带忧愁道:“难道我等真要去那风元迷窟之南与风元迷窟之北,给其效命。” 此言一出,李青刚面色一变,低低声道:“苏兄,不可胡言乱语,你忘了黑渊之主嘱咐之言,一出黑渊,就得为其效力,不然黑渊之主一怒,你我三人皆是难逃一死。” 苏之河面色一沉,正待反驳。刘双龙连忙劝道:“苏兄,答应之事必当全力以赴,虽然黑渊之主多有得罪,但看在你我三人皆身中剧毒份上,还是先做正事,解去毒药方是重中之重。” 苏之河抛了抛黑色鳞片,淡淡道:“给了护身之符,我等三人的命也在别人掌握之中,受人驱使真是令人郁闷啊!” “唉!何谈驱使,说不定我等为其办事之时,获得难以想象的机缘也说不定呢?” 苏之河微微摇头,仰天长叹一声:也罢,那就一路向南,赶奔风元迷窟之南,去瓮山取宝,走。 苏之河三人大步流星赶往瓮山之际,也是纪晓峰、裘定方二人隐藏狩猎之时。 无边黑暗之中,一洞窟隐藏在暗处,若不仔细很难发现。此刻纪晓峰、裘定方二人就藏身洞窟之外,静静等待猎物上钩。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之中传来一声兽吼。一体型庞大、四肢粗壮、脚爪尖利、紫色鳞片覆盖全身,长长尾巴拖拉及地巨兽缓缓行进,椭圆长头微微张合,泛着白光尖锐牙齿若隐若现。 巨兽爬行之间,地面震颤,足矣看出巨兽身躯之重,可达万斤。 “砰砰” 巨兽两足落地,另外两足尚未落下,纪晓峰、裘定方二人看准时机,突然出手,一左一右,各亮兵刃。 裘定方兵刃是日月双轮,纪晓峰则是飞镰刀。二人兵刃一出那是光华闪烁,耀人双目。 巨兽面对偷袭,椭圆长头微微一晃,张口一吐,一股黑雾喷涌而出,一分为二,分别罩向纪晓峰、裘定方二人。 “速战速决,攻其首尾,令其首尾不可兼顾,我攻首,纪兄攻尾如何?” 裘定方朗声开口,纪晓峰听得真真切切,微微点头,高声回应。 “纪某听凭裘兄吩咐,我来攻兽尾,兽头就靠裘兄了。” “纪兄小心,此兽不好对付,若是不敌,速速抽身而退,不必管我。” 话音一落,裘定方双手虚空画圆,日月双轮随着裘定方双手,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飘忽不定偷袭巨兽兽目及兽耳。 “嗷。” 巨兽怒吼一声,四足剁地,震的大地震颤,山间碎石扑簌簌落下。 裘定方不顾地面震颤,纵身一跃,双手平伸,日月双轮平平飞出。 日月双轮光芒尚未临近巨兽,巨兽大嘴一张,一团黑雾喷涌而出,猛然罩向日月双轮……。 第264章 生死搏杀 黑雾将至,日月双轮一往无前眼看钻入黑雾之中。裘定方忽觉黑雾暗含诡异,若被吞噬日月双轮恐怕难听自己驱使。 裘定方双手掐诀,道声:“收。” 日月双轮颇有灵性,滴溜一转,返回裘定方双掌。 黑雾一散,无声漫延,犹如跗骨之蛆追着日月双轮吞噬裘定方。 裘定方双目烁烁放光,似要看透黑雾之中含有何物?但是黑雾作为巨兽天赋技能之一,岂能轻易被人看透。 “也罢,看不透躲开便是。” 黑雾尚未近身,裘定方双足点地腾空而起,纵身一跃飞掠巨兽。 巨兽大头一张,雪白牙齿泛着森森寒光,猛的仰头,张口就咬。巨兽之头拦在前方,裘定方若不闪躲,会被巨兽咬成两半。 “孽畜,休得猖狂,看我如何杀之。” 裘定方大喝一声,暗运武道真气游走经脉,达至肋下,肋下一痒,武王之翼破肤而出。 “翱翔九天。” 武王之翼猛的一振,裘定方身形瞬间高飞,堪堪躲过巨兽之口。 “吧!” 巨兽一口咬空,上下牙一碰,怒吼一声,脖颈一转,冲着裘定方口吐黑色火焰。 火焰当空,骤然热气腾腾,黑色火焰彷如魔爪伸进暗空欲将所遇之物撕成碎片。裘定方眼眸一扫,虽无法看清黑色火焰,但是骤然一热令其心脏一紧,连忙振动武王之翼继续高飞,身边清凉如水才将心放下。 裘定方接连躲过巨兽猛攻之际,纪晓峰正与巨兽长尾展开生死搏杀。 纪晓峰单臂一抖,银光一闪,飞镰刀划过暗空狠狠扎中巨兽长尾。但是巨兽长尾之上覆盖一层紫色鳞片。 若要伤到巨兽长尾得先过紫色鳞片这一关,飞镰刀刀刃锋利,破甲穿盾轻而易举,但是遇到紫色鳞片,不知何故,刀刃一碰紫色鳞片,一滑而过,根本就未伤到巨兽长尾。 “咦。” 纪晓峰惊叹一声,双臂一摇,暗运武道真气贯于双掌之间,武道真气顺着锁链聚于刀刃之上,刀刃发出淡淡白光。 “飞刀穿心。” 纪晓峰低喝一声,单臂一扬,飞镰刀破空而去,刀刃一点,狠狠扎在紫色鳞片之上。 “啵”的一声,刀刃依旧未能扎透紫色鳞片,不过在紫色鳞片之上留下淡淡一个白点,也算是一大突破。 纪晓峰继续气贯飞镰刀,连番猛扎,接连三次之后,终于一刀扎穿紫色鳞片。 “嗷。” 巨兽怒吼一声,长尾一翘,尾尖一摆,飞镰刀被一下甩开。随后巨兽回头看了一眼纪晓峰,长尾突然离地,凌空摆动,尾尖左右连甩。 尾尖破空发出“啪啪”响声,尾尖所指正是纪晓峰立足之处。 “不好。” 纪晓峰惊呼一声,双足点地,仰身后窜,身形半斜之间,尾尖掠着面门扫过,惊出纪晓峰一身冷汗。 纪晓峰双足堪堪站稳,紫光一闪,贴地扫来。若被扫中腿断筋折,纪晓峰急忙足下发力,一跃而起,紫色长尾贴地而过,风沙呼啸,声势骇人。 “巨兽好猛啊!一个不慎,就得毙命,看来选择巨兽伏击并非明智之举。” 纪晓峰躲避之际,不由得暗道一声。但是事已至此,后悔是来不及了,已然惹怒巨兽,唯有将其杀死,不然巨兽便会撕碎二人,此时此刻巨兽与裘定方二人展开生死搏杀,不是兽死,便是人亡。 紫光闪烁之间,纪晓峰上蹿下跳,左躲右闪。一时之间陷入险境,纪晓峰躲避之时,暗暗观察巨兽,发觉巨兽长尾摆动之间,左后腿微微颤动,凝神一看,原来左后腿一处无紫色鳞片覆盖,似乎受过伤,至今未愈。 纪晓峰眼珠一转有了应对之策。紫光一闪,纪晓峰往上一跃便可躲过,可是纪晓峰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仅不跃,反而俯身一滚,瞬间滚到左后腿一侧。 “嘿嘿,趁有伤,要你命。” 纪晓峰冷笑一声,左臂一缠,将锁链缠于左臂,右臂一探抓住飞镰刀头,斜上一递,恰好刺入巨兽左后腿伤口。 “嗷吼。” 紫血飞溅,巨兽疼的怒吼一声,左后腿猛然一动,身躯往前疾走几步,长尾一缩一放,猛然连甩,欲将纪晓峰狠狠抽死。 纪晓峰岂能坐以待毙,巨兽一动,其也随着身形前滚,躲在巨兽双腿之间,巨兽长尾甩动,根本够不着纪晓峰。 身在空中裘定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笑:还是纪兄足智多谋,想到攻击巨兽伤口,不然累死我等也战不过巨兽。 裘定方收翅一落,身形急坠,双手齐扬,日月双轮光芒一闪,直取巨兽双目。裘定方打定主意,我来牵制巨兽,由纪晓峰攻击巨兽伤口,直至将其杀死。 巨兽注意力皆在纪晓峰身上,将裘定方忘在脑后,光芒一闪,直逼双目,吓了巨兽一跳,急忙眼皮一闭,护住双目。 “叮叮”两声,日月双轮击中紫色鳞片,留下淡淡白印,巨兽睁开双目,大嘴一张,一道黑色火焰掠空而去。 裘定方早有防备,武王之翼急速煽动,身形瞬间拔高,紫色火焰擦着足下而过,脚底隐隐发热。 裘定方不顾巨兽紫色火焰与黑雾连番危机,振动武王之翼,在巨兽眼前晃来飞去,牢牢牵制巨兽。 裘定方一番苦心没有白费,纪晓峰趁机挥动飞镰刀,连连刺中巨兽左后腿伤口,紫血四溅,疼的巨兽身形连晃,巨腿乱踩,恨不得一脚踩死纪晓峰。 无奈纪晓峰犹如狗皮膏药一般死死缠住巨兽左后腿,一有机会连刺几刀,将巨兽伤口越扩越大,流血不止。 “嗷吼……嗷吼……” 巨兽疼的连连怒吼,拼命甩动长尾乱甩,希翼一下抽死纪晓峰。巨兽与裘定方二人此时陷入耗血之中,看是巨兽流血而死,还是巨兽一击杀死裘定方二人。 时辰在一息一息中度过,随着时辰流逝,巨兽奈何不得裘定方二人,最终一声惨叫,推金山倒玉柱一般重重倒地而亡。 “真是好险,可算磨死巨兽了。” 纪晓峰擦擦额头汗水,长叹一声。 “纪兄,此时不是休息之时,很快会有兽族赶来,你我赶紧找个洞窟躲避一时。” “也好,不过,先把巨兽内丹取出,再躲避不迟。” 裘定方二人手脚麻利取出巨兽内丹,迅捷躲入附近一处洞窟之中。 裘定方二人才悄悄俯身,大地震颤,吼声传来,似有兽族赶来……。 第265章 分肉不均 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目不转睛盯着巨兽尸体,想看看是何方神圣赶来。 大地震颤戛然而止之时,一群牛头、象身、长耳、猪鼻、豹尾兽族映入眼帘。 “这是何方兽族,怎么从未见过。” 纪晓峰击杀兽族无数,目睹此兽也是颇为面生。心里暗道一声,暗暗猜测这群兽族是灵兽、还是凶兽、或是毒兽……。 “呜。” “啼。” “哞。” 一阵此起彼伏兽吼声后,三三两两或成群结队,各种各样兽族纷纷赶来。裘定方二人以目测估计一下,大约得有几百只以上。 只见众多兽族围着巨兽尸体各占一方,虎视眈眈看着巨兽尸体,大有饱餐一顿之势。 令裘定方二人感觉奇怪的是,众多兽族对巨兽尸体虎视眈眈,但是无一兽敢率先咬一口巨兽尸体,这是何故? 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声兽吼之后,兽群两边一分,一只马头、独角、虎身、狮尾、背生双翅怪兽缓缓走来。 独角怪兽走到巨兽尸体旁,低头闻了闻,随后看向裘定方二人躲藏方向。 “难道怪兽发现了我们。” 裘定方与纪晓峰对视一眼,背后直冒凉气。二人不敢挪动身体,怕被怪兽发现,微微转头左顾右盼,寻找附近可以躲藏之地。 看了片刻工夫,发觉附近除了身后迷窟,便是迷窟左侧一个山洞可以藏人。二人算计好了,一旦怪兽突然发难,便迅捷钻入山洞躲避。 裘定方二人悬着的心,随着怪兽望向另一侧,才堪堪放下。纪晓峰擦了擦头上冷汗,胳膊被碰了一下,侧头一看,裘定方冲其努努嘴,又抬下头。 纪晓峰顺着裘定方所望方向望去,兽族分食巨兽尸体一幕落入眼帘。 众兽围着巨兽尸体你一口,我一口,吃的津津有味之际,一阵惊风忽起,一群蛇头、鸟颈、鹰身、狮爪怪兽从天而降,加入分食巨兽尸体之中。 蛇头怪兽蛇口一张,轻而易举掀掉紫色鳞片,一口撕下一大块肉吞入腹中。这群蛇头怪兽吃速极快,很快吃掉大片兽身,引起其余兽族不满。 “哞。” 牛头怪兽冲着蛇头怪兽吼叫一声,不满之意显露无疑。 “嘶嘶。” 蛇头怪兽毫不示弱发出警告之声。 “砰。” 牛头怪兽怒不可遏,一头撞来,将一只蛇头怪兽撞飞出去。 这一撞可了不得,犹如火上浇油,兽族凶姓顿时暴发开来。一群牛头怪兽与蛇头怪兽瞬间展开厮杀。巨兽尸体一侧成为两群怪兽战场。 大地震颤,惊风乱起,羽毛纷飞,兽血四溅,牛头怪兽与蛇头怪兽互不相让展开一场激烈厮杀。 兽族厮杀一起,那真是凶姓大发,眼睛一红,不分敌我,见人杀人,见兽杀兽。 一只牛头怪兽低头猛撞,撞势不减,不仅撞飞蛇头怪兽,还将罡虎兽撞飞三尺。 罡虎兽岂能吃亏,大吼一声加入战团,与蛇头怪兽一起对付牛头怪兽。而先前对蛇头怪兽不满的红狮兽、杨鳄兽……也趁机加入战团围攻蛇头怪兽。 一时间兽吼声声,大地震颤,羽毛乱飞,兽血飞扬。一场更为激烈,场面更加宏大的厮杀拉开序幕。 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都有点看傻了。兽族厮杀不是没见过,但是场面如此宏大的兽族厮杀,还是头一次见到。 “我的个乖乖,兽族厮杀起来真是残忍,血腥,看得人心惊胆战啊!” 裘定方心里暗道一声,庆幸自己是观战一方,若是卷入其中,还不得被兽族撕碎了。 裘定方正暗自感叹之际,衣袖一动,其侧头一看,纪晓峰冲其努努嘴,望向另一侧。 裘定方顺着纪晓峰方向望去,另一幕更令其吃惊。 你道为何?顺着裘定方目光望去,那只马头、独角、虎身、狮尾、背生双翅怪兽正低头慢条斯理吃着巨兽尸体,其身边似乎有道无形气罩,厮杀中的兽族一挨近便被弹飞,无兽打扰之下马头独角怪兽吃得颇为优雅,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肉,丝毫不在意附近兽族厮杀,似乎与其毫无瓜葛,只需安心吃肉便可。 马头独角吃着吃着,马嘴冲着巨兽尸体心脏部位吃去。 纪晓峰一拉裘定方衣袖,低低耳语:纪兄,万一怪兽发现内丹没了,定会寻你我麻烦,不如早点躲入洞穴,别再看了,再看会有大麻烦缠身。 裘定方微微点头赞许。随后裘定方二人慢慢挪动身形,躲入左侧山洞之中。 裘定方二人背靠洞壁,侧首往外一看,马头独角怪兽已然吃到巨兽心脏部位。 马头独角怪兽一口咬开心脏,慢慢吞吃,待吃到心脏中间,低头闻了闻,随后三口两口将心脏全部咬开,扫了两眼之后。 “咴咴。” 马头独角怪兽四蹄刨地,仰头长嘶两声,似乎发现了什么。随后马头独角怪兽一转身,直奔裘定方二人适才俯身之处走来。 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对视一眼,眼波之中传递:果然马头独角怪兽是冲着内丹而来,吃不到内丹决不罢休,这是找我俩算账来了,幸亏离开适才埋伏之处,不然一旦被马头独角怪兽盯上,那可是麻烦了。 马头独角怪兽走到裘定方二人适才埋伏之处,低头闻了闻,似在寻找什么。 纪晓峰是赏金猎人,经验丰富,经常与兽族对战,马头独角怪兽举动一看,便猜出其意。 纪晓峰一伸手从怀里拿出一瓷瓶,从中倒出一些粉末,轻轻挥洒,粉末均匀洒在洞口。 裘定方看着纪晓峰举动颇为惊讶,正待开口询问。纪晓峰竖指嘴前,示意其噤声。 裘定方静静看着,不一会儿,马头独角怪兽一边闻味,一边往山洞口走来。 裘定方一颗心都吊起来了,生怕被马头独角怪兽发现山洞之中有人。只需马头独角怪兽一声鸣叫,引来众兽,自己与纪晓峰难逃一死。 就在裘定方心里七上八下之时,马头独角怪兽闻着味走至山洞前,四处闻了闻,向山洞一侧走去。 看着马头独角怪兽缓缓经过山洞,裘定方的心才缓缓落下。 裘定方眼望暗空长出一口气,额头已是汗珠连绵。 纪晓峰轻轻一碰裘定方,一指山洞前面粉末, 眼波流转之中传递我已洒下粉末,马头独角怪兽寻不到我等藏身之处,你大可放心。 就在裘定方惊魂未定之时,兽族厮杀已然接近尾声……。 第266章 挖丹手软 兽族厮杀整整持续一个时辰之久,牛头怪兽与红狮兽、杨鳄兽、金象兽、黑猿兽……齐心合力,仗着兽多势众,逐渐占据上风杀得蛇头怪兽与罡虎兽节节败退。 罡虎兽见势不妙,发一声吼,掉头逃走。蛇头怪兽死伤过半,一见罡虎兽逃了,蛇头怪兽也是纷纷振翅高飞,逃之夭夭。 蛇头怪兽与罡虎兽一走,巨兽尸体便成了牛头怪兽与红狮兽、杨鳄兽、金象兽、黑猿兽……一起瓜分。 牛头怪兽与红狮兽、杨鳄兽、金象兽、黑猿兽……吃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心满意足离去。再看巨兽尸体已然变成一副骨架。周围散落一地牛头怪兽、红狮兽、杨鳄兽、金象兽、黑猿兽、蛇头怪兽、罡虎兽……的尸体。 看着满地尸体,裘定方心里大喜,其深知兽族尸体之中必有内丹,若是都挖出来,那可是一笔天大修炼资源,晋升武帝指日可待。 激动不已的裘定方恨不得立刻出洞去挖内丹。人一激动过度,容易手脚颤抖,此刻裘定方便是如此。 裘定方转过身形,纪晓峰一拉其衣袖,指指外面,示意其稍安勿躁,多等片刻再出去不迟。 裘定方只好强忍贪心,耐着性子等待。时辰在一息一息中缓慢流淌。裘定方等的心急如焚之时,马头独角怪兽从山洞前走过。 马头独角怪兽背影恍如一盆凉水浇在头顶,令其冷静下来,其才明白纪晓峰为何不让其出去。一旦出去被马头独角怪兽发现,那就是必死无疑。 裘定方盘腿打坐,眼观鼻,鼻观心,静静运功,两耳不闻洞外事。 直到衣袖一动,睁目一看,纪晓峰面带笑意,一指洞外。裘定方一下明白,时机已到,可以出洞挖取内丹了。 “纪兄,不必着急,过会儿再去察看不迟。” 纪晓峰似笑非笑道:“裘兄若想继续打坐,由你,我去也。” 纪晓峰拔脚便走,裘定方不再故作深沉,急忙起身屁颠屁颠跟着纪晓峰直奔兽族厮杀之处。 洞里看得不太甚是清楚,到了战场一看,真是太惨了。人族厮杀惨不过头破血流,残肢断臂。而兽族厮杀起来无所不用其极,不仅肚破肠流,连尸体都撕成东一块,西一块,看得人触目惊心,双腿打颤。 “裘兄别看了,赶紧动手挖丹吧!” 纪晓峰招呼一声,拿出匕首划开尸体肚腹寻找内丹。裘定方缓了一会儿,微微定神,才开始挖丹。 纪晓峰与裘定方一挖内丹,看出二人高低来。 纪晓峰挖丹那是一个快、准、狠,不到两息挖出一个内丹。而裘定方则是寻找好一会儿,才辨认出那块才是兽族肚腹,一刀下去,划破皮;两刀下去,够着心脏;三刀下去,破脏取丹。 纪晓峰挖丹极快,不到一刻工夫,已然挖了二十多颗内丹。而裘定方才挖了九颗内丹。纪晓峰一边挖丹,一边察看四周动静,其也害怕马头独角怪兽再回来,此兽傲然立于众兽之中,必是兽族首领之类,此兽实力必然达到武帝境界,纪晓峰二人联手也不是其对手,能躲则躲,万万不可与其交手。 纪晓峰边看边挖,不知不觉挖了多达上百颗内丹。纪晓峰收好内丹,看准兽族尸体肚腹,一刀下去,刀刚碰到肚腹,手腕一酸,手指一软,刀定在肚腹皮外,竟然没划开。 纪晓峰看着右手苦笑一声。 “真没想到,赏金猎人也有挖丹挖到手软之时,真是时也命也。” 纪晓峰忽觉挖得足够了,不必再挖下去了,遂起身收刀,眺望四周。 回头看看裘定方,正挖得满头大汗,手上鲜血淋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击杀兽族杀得满手是血。 纪晓峰淡淡一笑道:“裘兄,挖得差不多便收手吧!兽族尸体太多,你我挖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挖完。” 裘定方把头一摇。 “纪兄若是累了,大可休息去,裘某好不容易能痛痛快快挖取内丹,不挖够,我是誓不罢休。” 纪晓峰见劝不动裘定方,只得四处走走给其观敌把风,免遭兽族袭击。 说来也怪,纪晓峰担心兽族去而复返,结果不到一刻工夫,兽族果然去而复返,而且还是来势汹汹,大地震颤,兽吼声此起彼伏,看来大批兽族正往此地赶来。 。 纪晓峰侧耳贴地一听,面色大变,招呼一声。 “裘兄,兽族来了,快随我回洞躲避,否则迟则生变。” 裘定方此时正挖丹挖到兴头上,有些恋恋不舍,不肯离去。纪晓峰急了,飞起一脚踢飞裘定方手上匕首,大吼一声:“裘兄,命主要,还是内丹主要,再不走,被兽族包围,想走都走不了,你想害死我不成。” 裘定方被这一吼,从挖丹快感中醒悟过来,脸色一红,急急忙忙起身跟随纪晓峰返回山洞。 纪晓峰一路走一路拿出瓷瓶沿途洒下粉末,防止兽族寻着二人身上气味,追进山洞。 纪晓峰的考虑可谓是十分周密,不到一刻工夫,大地震颤传到山洞。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往外一看,大批兽族赶到战场,对准地上尸体,张开血盆大口,大口吞噬。 裘定方看着众多兽族,心里感叹一声:幸亏纪兄提醒,不然我若继续挖下去,遇到兽族,恐怕此刻已被兽族杀死,那还留的命在。 裘定方向纪晓峰投去感激目光,纪晓峰报之微微一笑。裘定方忽觉心里一热,眼眶发红,感激热泪夺眶而出。 纪晓峰拿出绢帕扔给裘定方,与此同时做个噤声手势。裘定方明了其意,捂住嘴,不让哭声传出来,引来兽族那可是大事不妙。 裘定方擦罢眼泪,转头看向外面,大批兽族依然在外面啃吃尸体,看样子不将尸体吃完决不离去。 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只得耐心等待。二人边等边闭目打坐,一边听着外面动静,一边练功,可谓是运功休息两不误。 不知过了多久,纪晓峰凝神一听,洞外静悄悄毫无声息。睁目往外一看,大批兽族已然离去,只留下一片骨头,及满地血迹,在岁月长河中刻下厮杀痕迹……。 第267章 狂躁之气 纪晓峰看着外面之际,裘定方已然从打坐中醒来。 “纪兄,外面如何了?兽族可曾离去。” 纪晓峰微微点头道:“裘兄,兽族已然离去,若想挖取内丹,只能是痴心妄想,但是打坐修炼,此处却是极佳之处。” 裘定方闻言微微一愣,凝神一望,战场兽骨一片,血迹斑斑。地上尸体都被啃的只剩骨头了,谈何挖取内丹,在此修炼? “纪兄,为何选在此地修炼。” 纪晓峰微微一笑道:“之所以在此修炼,一来你我二人身上内丹颇多,在此修炼无兽打扰;二来,风元迷窟之内兽族成群结队,若想伏击兽族颇为不易,若能提高境界,对于接下来风元迷窟探物取宝也是一大助力,不知裘兄意下如何?” 裘定方闭目沉思片刻,忽而睁目言道:“纪兄言之有理,就依纪兄之言,你我在此打坐修炼提升境界。” 话锋一转又道:“纪兄,兽族内丹该如何吸收并转化成武道真气啊!可否赐教一二。” “吸收兽族内丹需以武道真气逼出兽族内丹之中一道兽族元神,再将兽族元神化为已用或击杀,如此之后再吸收兽族内丹当无危险。” “另外吸收兽族内丹谨记不可贪多,一日之内吸收五至七颗足矣,若是吸收过多,兽族内丹之中蕴含兽族暴烈、狂躁、杀戮、肆孽之气,若不能将之镇压,这些气息会影响心神,继而令自己发狂、易怒、戾气太重,很容易心神失守,成为杀戮狂人。” 裘定方闻言面色一变,其万万没想到吸收兽族内丹还有如此之多讲究与禁忌。裘定方不想变成杀戮狂人,静静思虑片刻之后,打坐调息,待心如止水后,拿出一颗兽族内丹慢慢吸收。 初次吸收兽族内丹,裘定方是小心翼翼,但兽族内丹一入丹田,顿时跳跃不休,变得狂暴肆孽。 裘定方急忙运起武道真气急急镇压,武道真气层层包围兽族内丹。兽族内丹一见武道真气更加发狂,滴溜一转之间散发狂暴之气,并大发兽威,一声怒吼从内丹之中发出,吓了裘定方一跳。 裘定方睁目一望,四周并无兽族,回过神来,内视丹田,才发觉发出兽吼之声的正是兽族内丹。 “小小内丹也敢发威,真是反了你了,看我如何镇压。” 裘定方武丹一转,源源不断真气散发而出,浓厚真气将兽族武丹紧紧裹住,令其动弹不得。随后元神一动,武道真气化成一根长针刺向兽族内丹外皮。 长针未至,兽族内丹率先发难,猛的一缩一涨,将长针弹开。并滴溜乱转散发狂躁之气,似乎想影响裘定方元神。 裘定方元神死死盯着兽族内丹,道声:凝针。武道真气翻滚之间,化为数十根长针。 “针雨齐下。” 数十根长针从四面八方一齐刺出,丝毫不给兽族内丹躲避之机。兽族内丹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见形势危急,竟然选择自爆,宁肯一死也不成全裘定方。 兽族内丹一旦自爆,裘定方丹田尽毁,武丹也会遭受重创,武道境界也会因此停步不前,再想修炼都是难事。 在这危机时刻,一道浑厚真气从经脉之中赶来,迅捷上前镇压住兽族内丹。裘定方不知这道真气从何而来,耳畔一道声音响起。 “裘兄,速速刺破兽族内丹外皮,将其兽族元神逼出,我来助你一臂之力,镇压兽族内丹,令其暂且自爆不得,速速行动,莫要迟疑。” 闻声知人,裘定方一听是纪晓峰声音,顿时镇定自若,元神一动,数十根长针去势不减,狠狠刺入兽族内丹外皮,继续深入。 “嗷吼。” 一声兽吼震荡丹田,随着吼声,一道兽族元神从内丹飘荡而出。 “速速击杀兽族元神,莫要迟疑。” 裘定方元神一动,真气化为一只大手,将兽族元神死死抓住,任凭兽族元神拼命挣扎,大手一紧,一息之间化净兽族元神。 兽族元神一除,兽族内丹再无动静,裘定方将武道真气化为一股一股顺着针眼进入兽族内丹之中,窥探一下兽族内丹内部构造之余,顺便吸收内丹灵气。 裘定方武道真气在内丹之中转个通透,发觉兽族内丹与人族武丹截然不同。 人族武丹是内部成圆,一半浮空,一半沉淀如海。而兽族内丹则是密如蜂巢,无数密密麻麻小孔直通内丹核心。核心之处竟是一蜂巢小屋,四四方方,其中一道兽族元神便在此处坐镇。 看罢兽族内丹构造,裘定方专心致志吸收兽族内丹灵气,两刻之后吸收已毕。 裘定方睁开双目,仰望洞壁长出一口气。 “看来吸收兽族内丹并非易事,若是一个不慎,不仅前功尽弃,还会武道境界退步。” “裘兄明白就好,我给裘兄把风助阵,裘兄尽管吸收便好。” “多谢纪兄,今日大恩无以为报,日后若有差遣,纪兄只需派人送来便签,裘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裘兄言重了。” 经过此事,裘定方与纪晓峰算是患难兄弟。随后裘定方继续吸收兽族内丹,吸收五颗便不再吸收。正如纪晓峰所言,兽族内丹散发暴烈、狂躁、杀戮、肆孽之气,令其元神一时之间有些失守,险些怒发冲冠,欲杀纪晓峰,幸亏及时镇压住心中暴烈、狂躁、杀戮、肆孽之气,不然裘定方真会与纪晓峰展开一场激烈厮杀。 裘定方不再吸收兽族内丹,丹田之危暂时化解,随后纪晓峰吸收兽族内丹,由裘定方给其把风助阵。二人相互帮助,所挖上百颗兽族内丹也在光阴似箭之中慢慢吸收殆尽。 裘定方看着储物戒指之中所剩无几兽族内丹,有些心神恍惚,其很想继续吸收兽族内丹,但是其元神近来越发不稳,时而狂躁,时而疯癫,时而暴怒弑杀,时而无端生恨。 裘定方真怕自己一时失手杀了纪晓峰,那样一来对不住好兄弟,同时风元迷窟之路会更加难走。 思来想去,裘定方决定剩余八颗兽族内丹暂且不再吸收,而是静静打坐运功,将心中这些暴烈、狂躁、杀戮……之气化解之后,再吸收不迟。 裘定方被兽族内丹散发狂躁……之气影响元神之际,而纪晓峰也在暴烈……之气影响之下,深受其害。 纪晓峰吸收过兽族内丹,故而有一定经验,能压住心中邪恶之念,但也不敢大意,其与裘定方一样,需要多多打坐,静静运功修炼,多加时日来化解兽族内丹散发狂躁……之气。 纪晓峰与裘定方在洞中静静打坐修炼之际,也是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再遇险情之时……。 第268章 圣兽之威 灵玉姬将万年参精收入储物戒指之中。项云霄恋恋不舍看了万年参精几眼,其心中真想立刻吃了万年参精,再将其草丹吸收,说不定能从武王初阶升至武王中阶。 武道境界每提升一阶,皆需极大的努力与真气,境界越高提升越难。如今有此良机却只能看着,项云霄真是心有不甘,但是夫人之命难违,只得含怨忍着。 “郎君,风元迷窟之内真是宝物众多,又是灵兽内丹,又是万年参精,接下来该往何处去?” 项云霄微微撇嘴,略带不满道:“风元迷窟黑暗无边,老是在黑暗之中行走,遇袭不说,也多有不便。” 话锋一顿又道:“夫人,你看那边,似有光亮,不如去有光亮之处,看看有何奇遇。” 灵玉姬闻言欢喜雀跃。拍着玉手道:“好啊!就依郎君之言,郎君先行一步,我挽着郎君手臂同行,遇到危险也好有个照应。” 项云霄微微咧嘴,暗道一声:有个照应是假,还是别好心泛滥才真,擒住火鸾兽留着不杀,抓到万年参精不让吃还养着,亏你想得出来,真是气煞我也。 “火鸾兽,你去前面探路。” 项云霄没好气喊了一声,火鸾兽立马屁颠屁颠去前面探路。火鸾兽也会见风使舵,深知女主人喜欢它,而男主人吗?有些捉摸不透,还是听从驱使为妙。 火鸾兽双翅一振,飞入暗空。火鸾兽翱翔空中,俯视大地,有何危险岂可提前发现。项云霄与灵玉姬挽臂同行,悠哉悠哉,这二人那是来风元迷窟探物寻宝,倒像是一对情侣来此游山玩水。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正往前行,头顶惊风忽起,火鸾兽收翅落地,急急鸣叫,不时回头一望,似乎有令其惧怕之物就在身后。 灵玉姬上前安抚火鸾兽,项云霄望着前方,眼眸一眨,暗道一声:难道前方有幻兽不成,不然火鸾兽会如此惧怕……。 “夫人,你先将火鸾兽收到储物戒指之中,待我看看前方有何物?” 项云霄话音一落,前方狂风忽起,吹得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衣衫猎猎,鼓荡不休。 “夫人退到后面,我来应付。” “郎君小心。” 灵玉姬答应一声,迅捷收火鸾兽进入储物戒指,随后莲步轻移,退到项云霄身后。 “呜呜” 狂风大作,迎面吹来,吹得项云霄须发乱飞,衣袍乱摆。 “前方是人是兽,现身一见吧!” 项云霄朗声开口。 “呼” 狂风忽停,一阵“咯咯咯咯”笑声传来。在黑夜之中听见如此笑声,浑身起鸡皮疙瘩,须发乍起。 项云霄久经杀场,临危不乱,单手一摸后背,从阵图中抽出湛渊剑。 “铮。” 湛渊剑一出,其剑灵小龙发出一声剑啸,白光闪烁,杀气腾腾。 项云霄单手擎剑一指前方。 漆黑之中蓝光幽幽,蓝光乍现,一兽现身。 项云霄凝神一望,只见蓝光之中一只鹿首、马身、羊蹄、牛尾、背生双翅、浑身蓝色羽毛怪兽。 此兽一现身,项云霄忽感一股庞大气势扑面而来,项云霄气贯双足,站地如桩才稳住身形。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项云霄面对此兽,无形之中生出一种面对前辈之感。自然而然用上对前辈的称呼。 鹿首微微一张。 “咯咯咯咯”笑声再度传来。 项云霄全神贯注盯着鹿首怪兽,手心微微出汗。 “人族少年,面相不错啊!自打离开蓝幽大陆,好久没见到人族了,吃了你怪可惜的,不如做我面首如何?任我驱使,可饶你一命。” 此言一出,灵玉姬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若不是项云霄握住其手,灵玉姬恨不得冲出来与鹿首怪兽大战一场。 项云霄冷笑一声:“没看出来,前辈还喜欢在下,可否露出真容示人啊!” 鹿首怪兽左前蹄一抬一落。 “啪”的一声,白烟腾空而起,一团白烟散尽,一眼如秋水、眉如远山、面如美玉、鼻如琼胆、粉面桃花女子伫立眼前。 女子身着蓝色纱衣、百褶长裙、粉色披肩、一条白玉秀带缠住盈盈细腰,三寸金莲掩映在裙摆之间只露出点点绣花鞋。真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如此美貌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项云霄忽觉腰间一疼,回首一看,灵玉姬玉面含煞,杏目含怒,恶狠狠看着他。 “还看,再看眼珠子掉里了捞不出来。” 项云霄一看灵玉姬生气,急忙好言安慰一番,才让灵玉姬暂压怒火。 “人族少年,你的女伴似乎不喜你另结新欢,不如让我杀了她,你好与我双宿双飞。” “呸,水性杨花之人,我与你拼了。” 灵玉姬忍无可忍,娇姹一声便要出手。不待灵玉姬亮出飞刀,鹿首怪兽嘻嘻一笑,粉嫩妙手一扬,一股狂风平地而起,瞬间将灵玉姬卷入风中,旋转不休。 这股狂风也怪,只卷灵玉姬,而项云霄丝毫感受不到狂风呼啸。 眼看心爱之人被困风中,项云霄怒喝一声:休走,看剑。 项云霄单足点地,身形快如闪电,一闪之间已然到了鹿首怪兽近前,然而下一秒,眼前蓝光一闪,一剑刺空不说,再看四周蓝色囚笼围绕,项云霄被困蓝色囚笼之中。 项云霄挥剑乱砍,欲劈碎蓝色囚笼,可惜剑如蓝色囚笼,犹如泥牛入海,劈不出一丝波澜。 直到此时此刻,项云霄才生出一种无力之感,鹿首怪兽难道相当于武帝圣者或是武圣皇者,不然为何如此……。 项云霄心系灵玉姬安危,如今被困蓝色囚笼,若不及早想出应对之法,恐怕灵玉姬会被鹿首怪兽杀死。 脑筋急转之下,忽而灵光一闪,想到九幽魔剑。项云霄元神一动,红光一闪,九幽出现肩头,屈指一弹,红光一闪,蓝色囚笼消失殆尽。 “咦。” 鹿首怪兽飘然而至,看着项云霄及九幽露出吃惊之色。九幽嘿嘿一笑道:“我道是何方神圣困住主人,原来是蓝鹿圣兽啊!” 蓝鹿圣兽目露惊异之色看着九幽。掩口轻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九幽魔剑啊!几千年不见,到哪鬼混去了。” 九幽嘿嘿一笑。 “速速放了女主人,再叙旧,不然你我可要比划一番了。” 蓝鹿圣兽轻啐一口。 “呸,放就放,不过你若不将枯骨老魔去向告知,我是绝不放过你……” 第269章 陈年旧事 九幽嘿嘿一笑。 “放完再说,蓝鹿圣兽,这几千年,你过得不错啊!都跑到风元迷窟里作威作福了。” 蓝鹿圣兽轻哼一声。 “哼,少拍老娘马屁,我现在就放人,不过…你若不将枯骨去向说清,你就给老娘留下。” 九幽嘿嘿一笑道:“留我陪你不难,不过别为难我的男主人与女主人即可。” 九幽话音一落,蓝鹿圣兽玉手一挥,一道蓝光飘过,狂风忽休,灵玉姬猛然落下,项云霄箭步上前,拦腰抱住灵玉姬。 低头一看灵玉姬,见其脸色煞白,秀发散乱,杏目紧闭,已是人事不醒。 项云霄见爱妻如此,十分心疼,眼眸一斜看向九幽。 “主人,女主只是暂时转晕而已,不必担心,过会便会醒来。” 项云霄闻言暗道一声:好险,真是幸亏九幽,若非九幽及时求情,若再晚上一时半刻,恐怕灵玉姬会香消玉殒。 一想到灵玉姬香消玉殒,项云霄后背冒出冷汗。真是关之切,忧其身。 项云霄抱着灵玉姬去一旁休息不提,但说九幽与蓝鹿圣兽。 蓝鹿圣兽即便变为女人,依然追着九幽询问枯骨老魔下落。 九幽长叹一声。 “唉!真是说来话长。” “那就细水长流,慢慢道来,老娘有的是工夫,听你慢慢说。” “想当年,枯骨老魔带着我屠杀白山、碧海、玉霄、金凤四城,威震玄州,整个玄元大陆皆知枯骨老魔大名。” “本以为枯骨老魔立下威名之后,会就此收手,谁知枯骨老魔又听说圣剑山庄有晋升武神的绝世宝物。枯骨老魔带着我赶奔圣剑山庄,发现圣剑山庄已是高朋满座,高手云集。” 话至此处,蓝鹿圣兽忍不住插言。 “就算圣剑山庄高手云集,以枯骨老魔武圣皇者境界,杀那些所谓高手,还不是易如反掌。” 九幽闻言微微摇头。 “蓝鹿圣兽,你是有所不知啊!圣剑山庄众多高手之中不仅有凯盛大帝第二十八代玄孙,还有秦殇大帝第一十七代重孙,这些还不说,更为惊人的是烽火大帝也在其中。” “什么,烽火大帝也去了……” 蓝鹿圣兽秋水双目瞪大,不可置信看着九幽。 “圣剑山庄有何宝物能让玄元大陆高手皆至。” 九幽意味深长一笑道:“当时我也很是吃惊,都想窜出剑鞘与这些威名赫赫高手战上一场,是枯骨老魔暗中传音令我稍安勿躁,不可鲁莽行事。” “后来如何?” “之后,圣剑山庄庄主故意设下三个条件,唯有达到三个条件者,方可参与争夺绝世宝物。” “那三个条件?” “一是武道境界达至武圣皇者;二是有秦殇大帝御赐请柬;三是需驯服一只八等灵兽。” 蓝鹿圣兽呸了一声。 “呸,圣剑山庄这是故意为难众位高手,谁不知秦殇大帝请柬只给皇亲国戚,世人即便花上万金也难求得秦殇大帝请柬。更何况还要驯服一只八等灵兽,八等灵兽堪比半步武帝,即便武圣皇者想要驯服也是难上加难。” “唉!这三个条件一出,当场引起轩然大波,这分明是想将绝世宝物留给皇族高手,众高手纷纷不满,而烽火大帝一帮人却觉得理所应当,双方争吵不休,差点大打出手。” “后来如何?” “圣剑山庄庄主出面好言相劝暂时压住双方怒火。但是随后双方暗地里摩擦不断,枯骨老魔岂是忍气吞声之人,单枪匹马杀了七名皇族,而烽火大帝也不甘示弱,带领皇族血洗八州高手,一夜之间圣剑山庄左右跨院血流成河。” 项云霄在一旁静静听着,听到此处也免不了心里一紧,暗道一声:看来武道境界越高之人,杀心也是越重,烽火大帝与枯骨老魔真是不相上下,皆是心狠手辣之人。只不过一个高高在上受人敬仰,另一个是名声扫地的草莽枭雄。 项云霄正想之际,忽听九幽又道:“双方杀心一起,简直不可调和,而圣剑山庄庄主偏偏装老好人,非要从中调和,结果弄得双方仇恨越来越深,最终在半月之后,双方来了一次激烈大战。” “战果如何?” 蓝鹿圣兽急忙问道。 “唉!” 九幽长叹一声。 “原本双方是势均力敌,但是圣剑山庄庄主竟然暗中使坏,派圣剑山庄之人从后偷袭,最后八州众高手大败,烽火大帝率领一众皇族高手衔尾追杀。” 话至此处,九幽一顿,面露悲伤之色。 “快说呀!后来如何了,别卖关子。” 蓝鹿圣兽急不可耐追问,项云霄也竖起耳朵想听听接下来发生何事? “八州高手所剩无几,枯骨老魔一怒之下,将我祭出,我是大开杀戒,杀了数十名皇族高手,也因此得罪了烽火大帝及皇族。” 项云霄听着听着,忽觉枯骨老魔被封印在玄冥洞与此事有关,正待发问。 九幽又道:“烽火大帝岂是吃亏之人,仓皇败走之后,从圣剑山庄庄主拿到绝世宝物万年地精,运功吸收之后,一举从武圣皇者修炼至武神帝者,并率领一众皇族高手四处追杀枯骨老魔,并将其封印在玄冥洞中。” 九幽话音未落,项云霄出言质疑道:“九幽,枯骨老魔不是被凯盛大帝封印在玄冥洞中吗?怎么又成了烽火大帝封印枯骨老魔,到底那个是真,那个是假。” 九幽摇头苦笑道:“世人总是喜欢以讹传讹,把道听途说当成真的四处传扬,我寸步不离跟随枯骨老魔,我说的岂能有假,倒是你所听所闻才是假的,真相往往隐藏在不知名角落,而道听途说才被传的沸沸扬扬。” “哦,原来如此。” 蓝鹿圣兽微微点头,兰花指一点九幽。 “九幽,如今枯骨老魔怎么样了?是生,你带我去见见他;是死,我去他坟头祭拜祭拜。” 此言一出,项云霄是惊得满头大汗,其深怕九幽实情道出,蓝鹿圣兽会立马杀了他。只见九幽不慌不忙言道:“说起如今,枯骨老魔被封印几千年,早已不是当初的武圣皇者,加之其功力倒退,待在玄冥洞中等待进入轮回。” “玄冥洞在哪?带我去。” 九幽灿灿一笑道:“这个……这个……”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蓝鹿圣兽怒道。 九幽一指项云霄。 “我已有了新主人,我带你去可以,不过你先助我主人,在风元迷窟之内得到晋升武帝圣者的宝物或灵丹妙药,我再带你前去不迟。” 第270章 大肆搜刮 九幽话音一落,蓝鹿圣兽嗪首微点。 。 “也好,风元迷窟之内我早已熟悉,哪里有宝物,哪里有灵丹妙药,我已烂熟于心,你们跟我来,我带尔等去寻宝找药。” 蓝鹿圣兽头前带路,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跟在身后,不禁暗自嘀咕:这蓝鹿圣兽什么来头,竟然敢大言不惭说带我等去找宝物,就不怕别的幻兽或是圣兽一怒,将其打得落花流水。 项云霄暗自揣测之际,红光一闪,九幽手扶日月灵丹与其交谈。 “主人,放心大胆跟着蓝鹿圣兽去搜刮宝物及灵丹妙药吧!” “九幽,你怎也说起胡话了,风元迷窟不仅兽族众多,还有异界强者,不明其实力如何之下,去搜刮宝物与灵丹妙药,岂不是寻死之举。” 九幽嘿嘿一笑道:“主人,莫要担忧,蓝鹿圣兽几千年前,就已是九等圣兽,如今只怕已突破九等,达到元兽之境,而元兽之境相当于人族武神帝者,即便风元迷窟之内异界强者与兽族众多,也未必是蓝鹿圣兽的对手。” “主人,信我一句话,跟着蓝鹿圣兽捡取宝物吧!快跟上。” 项云霄是半信半疑,不过见九幽如此言之凿凿,只得姑且信之。 蓝鹿圣兽行走极快,四蹄一抬,眨眼之间已至二十丈开外。项云霄与灵玉姬亲眼目睹,眼眸瞪得老大,简直不相信眼眸所见。 “这是何绝技,竟然能缩地成寸,真是令人羡慕。” 项云霄心里暗暗想到,衣袖一动,侧首一看,灵玉姬冲其努努嘴。项云霄顺着所看方向望去,前方忽现一座大山,山脚一片红色海洋。 走近一看,原来红色海洋是一片药田,种着红色药材,红色药材之中也有几株奇异药材。 项云霄心里琢磨着这片药田种着是何药材,若有增长武道真气的药材那是最好不过。 接下来一幕,令项云霄大吃一惊,只见蓝鹿圣兽单蹄跺地,一股旋风平地而起,将药材拔地而起,连根带叶一齐卷走。 “嗷呜。” 兽吼响起,随着兽吼之声,一片绿光亮起。项云霄仔细一看,那片绿光竟是兽目发出之光。 “嗷……” 绿光离近,发出绿光之兽皆是狼头、豹身、牛尾怪兽。这群怪兽见旋风卷走药材,发一声吼,冲向蓝鹿圣兽,大有不将蓝鹿圣兽撕碎吞吃,誓不罢休之意。 “滚。” 蓝鹿圣兽右蹄一抬,一股狂风席卷兽群,狂风大作,吹的天昏地暗,那群怪兽已被狂风吹的不知飘向何方。 “红罂灵药全给你了,收着。” 蓝鹿圣兽单翅一扬,旋风中红罂灵药飘向项云霄。 “赶紧收好。” 灵玉姬娇声提醒,项云霄回过神来,急忙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一个麻袋,双手迅捷接药,将红罂灵药一个一个装入麻袋之中。 待项云霄将红罂灵药全部装完,蓝鹿圣兽头也不回继续向前,项云霄与灵玉姬赶紧跟上。 不知走了多远,前方地势一变,一条河流拦住去路。蓝鹿圣兽单蹄一跺,河水分开,露出河底一片河卵石,众多河卵石中,一颗七彩宝石烁烁放光,七彩宝石四周四只黑貂兽虎视眈眈看守。 “速速闪开,七彩宝石我要了。” 四只黑貂兽低低鸣叫,似有哀求之意。但是蓝鹿圣兽单翅一挥,一道蓝光化为一只大手,一把抓起七彩宝石,丝毫不顾黑貂兽哀求,蓝光一闪,七彩宝石落入项云霄手里。 项云霄手托七彩宝石,打量几眼,不知此石有何珍贵之处。 红光一闪,九幽现身日月灵丹一旁,嘿嘿一笑道:“主人,莫要小瞧七彩宝石,此石乃是石中之王,历经几千年吸收河中精华,蕴含难以估量灵气,若是吸收提升境界并非难事。” “哦,此石竟然是石中之王,看来我得妥善留好,日后会有大用。” “速速跟上,带你搜刮宝物,若是慢了,宝物丢弃。” 项云霄一听,急忙施展武王之翼飞行跟随,灵玉姬也想试试武王之翼,默念口诀之后,一对无形翅膀猛的一煽,灵玉姬也摇摇晃晃飞在空中。 项云霄伸手一拉,灵玉姬伸出玉手,拉住项云霄大手,两人一同飞行空中。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飞在空中勉强能跟上蓝鹿圣兽步伐,不然蓝鹿圣兽便会将二人远远抛开。 蓝鹿圣兽每走一处,便会提鼻一闻,发现宝物或灵药便强抢豪夺,若遇反抗一律吹飞。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跟在蓝鹿圣兽走走停停,捡取宝物或灵药。不知走出多远,灵玉姬的储物戒指装满药材。幸亏项云霄有鲲鹏戒指,不然根本装不下宝物或灵药。 “郎君,我的储物戒指满了,你还能装多少宝物及灵药。”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我有鲲鹏戒指,鲲鹏戒指空间之大难以估量,故而搜刮宝物及灵药再多,也可轻松装下。” 项云霄与灵玉姬低声交谈之际,蓝鹿圣兽一跃百丈,登上山峰,傲然屹立,俯视四方。 蓝鹿圣兽吼叫一声,似乎发现宝物踪迹。蓝鹿圣兽正待搜刮宝物。 “嗷。” “吼。” 两声兽吼之后,一只马头、独角、虎身、狮尾、背生双翅怪兽飞上山峰。两兽站在山峰之上,彼此对视。 良久之后,蓝鹿圣兽低吼一声,缓缓开口。 “独角,青峰玉灵芝我只取两片,给你留三片如何?” 独角大吼一声口吐人言。 “蓝鹿,莫要欺我太甚,青峰玉灵芝几千年才长五片,我苦苦守候这么多年,你一来就要拿去两片,真是霸道至极。” 蓝鹿圣兽闻言冷冷一笑。 “独角,你难道忘了,你初进风元迷窟之时,几次濒临绝境,都是我出手救得你。” “若无我解救,哪有如今的你,怎么我要两片玉灵芝,你就不满意了。” 蓝鹿圣兽提及旧事,独角圣兽张了张口,却吐不出一个字。 蓝鹿圣兽斜了一眼独角圣兽,纵身一跃,在山崖峭壁走了一遭,回来之时,嘴上叼着两片白中透红的玉灵芝。 蓝鹿圣兽嘴一甩,两片玉灵芝落到项云霄掌中。 “走,继续搜刮宝物……” 第271章 七彩葫芦 独角圣兽眼睁睁看着蓝鹿圣兽与项云霄及灵玉姬从容离去。兽目之中闪过一丝冷意。 独角圣兽虽不曾忘记蓝鹿圣兽之恩,但是修炼至九等圣兽之后,独角圣兽心态已然大变,守护之物不想被人或兽染指。 蓝鹿圣兽丝毫不顾独角圣兽心意,大大咧咧取走玉灵芝,令得独角圣兽心里暗恨。不过独角圣兽却不敢轻易与蓝鹿圣兽动手,蓝鹿圣兽之威始终是其心里一根刺,不到万不得已,其不想与蓝鹿圣兽动手。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跟着蓝鹿圣兽在风元迷窟之内大肆搜刮宝物与灵丹妙药之际,也是苏之河三人获得奇遇之时。 苏之河三人一路向南,直奔瓮山而去。遇上凶兽、灵兽、毒兽能避则避,不与之交战,实在躲避不开,才放手一战。 苏之河三人之所以避战,是怕一旦不敌用了护身符,而护身符乃是保命之物,能不用则不用,一旦用了,黑渊之主三个条件很难达成。 “苏兄,这一路走得甚是憋屈,看着灵兽、凶兽却不敢下手,反而躲着走。” 李青刚愤愤不平道。 苏之河淡淡一笑道:“李兄,你我皆有重任在身,若不达成黑渊之主三个条件,你我三人恐怕受尽折磨,为了一劳永逸,还是暂且忍耐一时吧!” 话锋一转又道:“待我等达成三个条件,风元迷窟大可一闯,见人杀人,见兽杀兽,皆随心所欲。” 李青刚闻言大喜,手腕一翻,亮出玄铁钢鞭,高举过顶,遥指暗空,大喊一声:若是达成重任,风元迷窟将是李某尽展武道绝技,施展玄铁钢鞭良机,到那时,风元迷窟之内无论人兽,皆要吃我一鞭。 刘双龙静静看着李青刚狂妄之举,不禁暗自摇头,感叹:此人如此狂妄,其师门怎可将玄铁钢鞭这等宝刃,交于其使用,真是可叹啊!……。 苏之河三人各怀心事,一路走走停停,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一座高山挡住去路。 苏之河借着火把光芒遥看此山,山势起伏跌宕,山峰形如一瓮,远远望去真如一个大瓮倒扣在山脉中心。 看罢多时,苏之河与李青刚、刘双龙商议从何处上山。 依着李青刚之意,正面上山,直达山顶。但是刘双龙提出异议,瓮山山势陡峭,正面攀登,万一遇上凶兽,我等岂不是陷入险境,加之不熟地利,连逃也是慌不择路。不如从两侧山脚慢慢登山,虽然慢点,但也好过进退两难。 苏之河听罢二人建议,深思熟虑片刻,忽觉刘双龙之言有些道理,故而采纳刘双龙之言,决定从山脚登山。 李青刚虽然有些不满,但其也深知苏之河才是三人小队之中决策之人,即便不满也只可心中不快,不可当面顶撞。 “从此处上山。” 刘双龙用手一指,苏之河顺着所指方向望去,远远望见一片暗红地带。苏之河三人小心谨慎朝着暗红地带走去。 到了近前一看,暗红地带乃是一片草丛,草丛之中上千朵红花迎风招展,淡淡香气从花瓣之中飘出沁人心扉。 “好香啊!” 苏之河忍不住赞叹一声。 “越是香气扑鼻之物,越是应当小心,往往香气之中暗藏杀机。” 刘双龙出言提醒。 “唉!刘兄此言差矣,看看这片草丛,除了草就是花,有何危险,有何杀机,刘兄多虑了。” 李青刚出言反驳,刘双龙不愿与其争辩,摇头不语,望向远处。 苏之河拿出道尺扫了扫草丛,见并无异常,故而将心放下。 三人走出百步,忽听四周传来窸窸窣窣之声。 李青刚不以为意,但是刘双龙心生警觉,双手迅捷结印,双手一分,一道光罩护住三人。 “嘭嘭嘭嘭。” 光罩微微摇晃,波纹荡漾不休。 “不对,小心偷袭。” 刘双龙大叫一声,急忙双掌一分,将灵气灌入气罩,方才将气罩稳住。 “何物偷袭?待我一鞭结果了它。” 李青刚拿出玄铁钢鞭,双手平端,默念口诀,往上一抛,玄铁钢鞭凌空飞起,光芒一闪,飞出气罩,翱翔四周。 玄铁钢鞭迂回盘旋,曲折乱飞,偶尔停顿一下,鞭头一落,传来吱吱叫声。 苏之河望着玄铁钢鞭,颇为羡慕道:“李兄的玄铁钢鞭真是不同凡响,还能自动杀敌,真乃宝物啊!” 李青刚一听,不无得意道:“苏兄有所不知,玄铁钢鞭乃是师父所赐宝物,据说此鞭通灵,可自行护主,并可替主人千里传物。” “哦,此鞭如此神奇,李兄可要保管妥当,万一丢了,那可是极大损失。” 李青刚得意洋洋回道:“哎!苏兄多虑了,玄铁钢鞭已然认主,即便别人偷去,也无法使用,故而无需多虑。” 苏之河闻言微微点头,继续眼眸追随玄铁钢鞭,看其有何奇妙之处。 玄铁钢鞭飞出两刻之后,才回到李青刚之手。 而四周窸窸窣窣之声随着玄铁钢鞭飞回,戛然而止。 “收回气罩,我等出去看看。” 李青刚手持玄铁钢鞭,十分豪气道。 刘双龙双手一合,气罩荡然无存,李青刚手执玄铁钢鞭四外察看一番,发觉四周多了数条藤蔓。 用玄铁钢鞭挑起藤蔓一看,藤蔓之上血迹斑斑。 “待我斩断一看。” 苏之河擎尺照着藤蔓一砸,藤蔓受重片片断裂。苏之河用道尺拨开藤蔓表皮,发觉里面含有人族之血。 “难怪偷袭我等,原来此物也吸食人血。” “有藤蔓,必有宝藏,咱们顺藤摸瓜一看究竟。” 苏之河三人来了兴致,沿着藤蔓所经草丛察看半响,忽见藤蔓生长之处,一根长藤之上长着赤橙红绿青蓝紫七钟颜色葫芦。 七种颜色葫芦在藤蔓上荡来飘去,好不偕意。李青刚伸手要抓,苏之河急忙拦住。 “为何拦我?” “这些葫芦来历不明,万一上面有毒,中了毒,即便你是武道高手,也得品尝一下万毒穿心之苦。” 李青刚闻言不再乱抓,而是由苏之河与刘双龙暗自琢磨该如何收取葫芦,万一这些葫芦皆是灵物,弄回去说不定就能有助增长真气。 李青刚一指葫芦,朗声道:“两位兄台退后,待我祭出玄铁刚鞭,打碎这些难缠之物。说不定尔等的机缘就在今朝……” 第272章 葫芦之妙 李青刚话音未落,便要祭出玄铁钢鞭,却被苏之河出言拦住。 “李兄且慢,静观片刻,再打不迟。” 此言一出,李青刚只得略带不满收回玄铁钢鞭。三人静静看着葫芦,看了半晌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青刚有些沉不住气,再度开口要祭出玄铁钢鞭打碎葫芦。 刘双龙忽而开口。 “李兄,玄铁钢鞭若能打断藤蔓,让七彩葫芦落地,葫芦有何妙用,也许在落地之间能看出一丝端倪。” “妙啊!我怎么没想出可用此法一试,李兄,刘兄言之有理,你不妨一试。” 李青刚听着刘双龙与苏之河你一言,我一语,有些不耐烦,强压烦躁之意,微微点头应下。 李青刚双手平托玄铁钢鞭,默默念叨:万物有灵,钢鞭有魂,魂护主人,鞭出有道,祭鞭荡魔,宝鞭出世……。 苏之河与刘双龙二人静静听着,眼眸死死盯着玄铁钢鞭,希翼玄铁钢鞭再次大发神威,一举荡平诸多藤蔓。 玄铁钢鞭猛然飞起,鞭头一扫,打中藤蔓,藤蔓应声而断,七种颜色葫芦纷纷落下,眼看着七种颜色葫芦即将挨地,异变突生。 七种颜色葫芦突然发光,随着光芒闪烁,七种颜色葫芦悬空飘荡,随风飘扬,好不神奇。 “此物竟能凌空飘荡,果然非同凡响,摘几个回去琢磨一番,说不定另有奇效。” 苏之河低声感叹,刘双龙与李青刚听在耳中,不由自主微微点头,暗暗赞同苏之河之言。 “苏兄,待我玄铁钢鞭扫荡那些葫芦,你与刘兄接住可好。” 苏之河与刘双龙微微点头赞同。李青刚以元神驱使玄铁钢鞭,一扫周围七种颜色葫芦。七种颜色葫芦随鞭风而动,一个个纷纷飘向二人。 苏之河双手虚张,真气喷涌而出,化为一张无形大网虚位以待。刘双龙则是迅捷结印,单手凌空一划,一灵气口袋布于身前。 “呼呼……” 七种颜色葫芦随鞭风而飘,掠过苏之河与刘双龙眼前之际,纷纷落入真气大网或灵气口袋之中。 “收。” 苏之河与刘双龙齐齐一收,五种颜色葫芦落入二人手中。 苏之河单手虚抓,真气大手抓起一个七彩葫芦悬于眼前,仔细一看发觉彩色葫芦散发淡淡清香,凑近一闻,香气扑鼻提神醒脑;并且葫芦盖一开,里面能储存清水及药丸;最最奇妙之处,葫芦竟能随风或真气而动,若是与人对战之时,突然祭出彩色葫芦,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奇效。 苏之河单手抓着彩色葫芦,微微一笑道:“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这个七彩葫芦虽看不出算何宝物,但是妙处多多,留着说不定会有大用,我等三人多多收集一些。” 刘双龙附和道:“苏兄所言极是,七彩葫芦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必有大用,只是暂时尚未发觉而已,也许日后遇到高人,告知七彩葫芦之妙,也未可知啊!” 刘双龙话音一落,李青刚也学着苏之河二人之法,收取两种颜色葫芦,左右端详片刻,疑惑道:“这个彩色葫芦是从藤上而生,必然与藤蔓有极大关联,说不定也有藤蔓一般缠人吸血之能。” 苏之河忽道:“两位兄台,七彩葫芦之妙暂且探究到此,别忘了我等还有重任,需登上瓮山取宝,七彩葫芦之妙以后再说。” 此言一出,李青刚与刘双龙猛然想起黑渊之主之言:第一件事,风元迷窟之南,有一高山,名曰瓮山,山上有洞,名曰南天,洞内有一宝物名唤烈阳,你们三人去给我取来。 “走吧!山势陡峭,山中有何灵兽或凶兽不得而知,你我三人并排行走极易被袭,不如苏兄在前,由我居中,李兄断后如何?” “也好,就依刘兄之言。” 苏之河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刘双龙落后三步跟随在后,李青刚紧随其后,三人走成一条直线,一路攀爬登山,穿越密林。 正行走间,苏之河忽闻异响,急忙俯身冲后一摆手,刘双龙与李青刚止步不前,也随之俯身四顾。 “沙沙沙沙” 草叶摩擦之声传入耳畔,随着声音越来越大,草叶摇弋,野花摆动剧烈,似乎草中有兽。 苏之河三人静静看着草丛,突然,一兽从草丛之中探出头来。苏之河三人凝神一望,是个猴头鹿颈怪兽探头四处张望。 苏之河一摆手,示意李青刚与刘双龙二人切勿轻举妄动。苏之河见此兽张望之余并不往前,脑筋一转,忽而想到试试七彩葫芦有何奇妙之处。 苏之河咬破手指,一滴血滴入彩色葫芦,瞬间一种血脉相连之感萦绕心头。苏之河心中一喜,这是宝物或灵兽认主才有之感。 苏之河拿出滴罢鲜血彩色葫芦,轻放草中,随后奇异一幕震惊李青刚与刘双龙二人。 只见彩色葫芦滴溜一转,葫芦四周伸出十余根细细藤蔓。 细细藤蔓贴着地面四处延伸,碰到李青刚二人之际,苏之河元神一动,彩色葫芦微微一颤,细细藤蔓一缩,并未缠绕李青刚二人。但把李青刚二人吓了一跳。 刘双龙向苏之河投去赞叹之意。 苏之河试着以元神之丝进入彩色葫芦,发现七彩葫芦之内有一个葫芦小人蹦蹦跳跳来至近前,不待苏之河发声,奶生奶气叫道:“主人。” 苏之河闻言一惊,上下打量几眼葫芦小人,明了葫芦小人便是七彩葫芦之灵。 “不必叫我主人,称呼我苏大哥便可,另外你有何本领,可否告知。” “回禀主人……回禀苏大哥,我乃是七彩藤蔓所结果实,而我所会本领有三样,一是藤蔓缠绕,二是草木幻化,三是吸食精血。” “哦……” 闻听此言,苏之河暗暗一惊,其万万没想到一个七彩葫芦便有如此绝技,真是不次于人族武道高手。 苏之河吃惊之际,葫芦小人又道:“回禀苏大哥,葫芦分为七彩,便是分为七种颜色,每种颜色葫芦皆有不同天赋,之前说的三种是每个七彩葫芦皆有技能,而我本是绿色,天赋技能便是天罗草网。” 苏之河闻言眼眸一亮,急忙以元神之丝传音。 “既然你有天罗草网绝技,不妨给我演示一番如何?” 葫芦小人奶声奶气回道:“谨遵苏大哥之命……” 第273章 葫芦显威 葫芦小人话音一落,绿色葫芦原地一转,猴头鹿颈怪兽头上绿光一闪,下一秒,一张绿色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将猴头鹿颈怪兽死死缠住。 猴头鹿颈怪兽拼命挣脱,绿色大网却越缠越紧,猴头鹿颈怪兽一急,发出叫声。 “吱吱吱吱。” 猴头鹿颈叫声传出很远,似在招呼同伴搭救。苏之河三人静静看着猴头鹿颈怪兽,并暗自低声交谈。 “苏兄,绿色大网是你的杰作。” “非也,非也。绿色大网乃是七彩葫芦天赋绝技。” “哦,如此说来,我俩身上的七彩葫芦也能有此绝技。” 苏之河淡淡一笑道:“两位兄台,将血滴入葫芦,奇妙之处自己感悟吧!” 李青刚与刘双龙闻言,眼眸一亮,急忙依法施法,一刻之后,二人面带笑容,似乎对七彩葫芦颇为满意。只不过李青刚有些后悔,若是多弄一些七彩葫芦就好了,遇到棘手强敌,可用七彩葫芦缠住对手,而自己便可或战或逃,真是颇为奇妙的葫芦。 李青刚与刘双龙看着还在挣扎的猴头鹿颈怪兽,眼珠一转,想到试试自己的七彩葫芦有何天赋绝技。 李青刚与刘双龙二人各自以元神控制七彩葫芦,赤色葫芦一斜,葫芦口竟然喷出一道火焰,火焰围着猴头鹿颈怪兽一绕,火焰透过绿色大网烧着猴头鹿颈怪兽,疼的其吱吱乱叫。紫色葫芦一下倒地,葫芦口一开,一股巨大吸力从葫芦内涌出,猴头鹿颈怪兽及其身上绿色大网与火焰皆被吸入紫色葫芦之中。 “紫色葫芦如此厉害,刘兄的紫色葫芦真是大显神通啊!” “哈哈,两位兄台过奖了,这七种颜色葫芦各有一个天赋绝技,若是遇上强敌,你我三人一齐祭出彩色葫芦,说不定能打败强敌。” 。见识过葫芦之威的苏之河与李青刚频频点头赞同刘双龙之言。 就在三人商议如何能令七种颜色葫芦一同发威之时。草丛之中掀起一阵草浪,随草浪而来的是一大群猴头鹿颈怪兽。 “不好,兽群来了,该如何是好?” 李青刚吃惊说道。 “莫慌,先以退为进,收好彩色葫芦,退至山脚,待将其余四个彩色葫芦滴血通灵之后,再收拾这个兽群。” 苏之河低声说道。 苏之河三人手脚麻利收好彩色葫芦,迅捷下山。 下到山脚,三人回头一看,猴头鹿颈怪兽并未追来。苏之河三人长出一口气,随后滴血通灵,将另外四个彩色葫芦牢牢控制。 苏之河三人在山脚演练几遍,觉得十分熟悉了才再次上山。 苏之河三人再度来至林中,迎接他们的是一大群猴头鹿颈怪兽。 “嗷嗷嗷。” 几声震天动地兽吼之后,一大群猴头鹿颈怪兽突然袭来。 “快撤。” 不知谁发声大喊,苏之河三人仓惶下山,到了山脚累得气喘吁吁苏之河三人往地上一躺,放松身体休息一下。 “这群该死的猴头怪兽,竟然埋伏在林中偷袭我等,真是可恨……” 李青刚话音一落,刘双龙忽道:“既然兽群来者不善,不如我等未踏入林中之际,便将七种彩色葫芦一齐放出,说不定能斩杀兽群,铲除麻烦。” 苏之河闻言微微点头赞许,随后三人定好进退之策,才再度上山。 离着山林百步之遥,苏之河三人放出七种彩色葫芦。元神一动,七种葫芦或跳或站,各施绝技,只见光芒闪过,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痕迹,随后林中兽群咆哮,草木摇弋之间,兽群倾巢而出。 苏之河三人见状有些担心,不免生出撤离之意。但是下一息,七彩葫芦大放异彩,绿色葫芦以天罗草网缠绕兽群,而蓝色葫芦施展碧水滔滔,喷出碧绿之水淹没兽群。 兽群见势不妙,拔足欲退。橙色葫芦猛的一摇,地上突然冒出尖刺,刺死几只猴头怪兽。 猴头兽群受惊而乱,慌不择路之际,也是七彩葫芦大发神威之时。 黄色葫芦倒地一喷,风沙漫天,困住猴头兽群,赤色葫芦喷出火焰焚烧猴头兽群,青色葫芦跃起一顿,葫芦口一开之时,狂劲大风从葫芦口吹出。 。。狂风卷着众多猴头怪兽在空中乱转不休,猴头怪兽在狂风之中饱受折腾也就罢了,还得被火焰与碧水反复折磨,即便猴头怪兽身强体健也承受不住,哀嚎之声从狂风之中传来。 苏之河三人听了也有些忍不住欲放猴头怪兽一马,但是转念一想,万一猴头怪兽突起杀心,以三人之力如何抵挡,干脆好人做到底,送猴头怪兽去地狱走一遭得了。 狂风一休,众多猴头怪兽怦然落地,而猴头怪兽在落地之前早已没了生气。苏之河三人上前查看一番,猴头怪兽早已死得透透的。苏之河三人对视一眼,眼波之中露出得意之色。 “挖内丹。” 三人异口同声。 苏之河三人忙着挖尸取丹,赤橙红绿青蓝紫七色葫芦静静看着三位主人化身挖丹狂魔,不顾鲜血四溅,依然埋头苦干,挖出血淋淋内丹。 挖罢最后一具猴头怪兽尸体,苏之河仰望暗空,大笑一声:老天保佑,赐我七彩葫芦,真是天佑苏某,苏某感激涕零。 “苏兄,走吧!瓮山之路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不知遇何危险。” “好,收好葫芦,再走。” 苏之河与刘双龙三人各自收好七彩葫芦,拨草入林,小心翼翼探路。 草深林静,密林深处声息皆无,静的有些令人恐惧,若不是苏之河三人作伴,一人入林恐怕会吓得不轻。 走了不知多远,前面林木稀疏,荆棘密布,一片一片紫色荆棘,贴地而生,恍如大地披上紫色外衣,不过这层外衣并非善类,荆棘之中也分有毒与无毒两种。 无毒尚好,有毒荆棘则是静寂刺客,默默无闻中收取一个一个打此经过之人性命,并将其尸体当做养料,滋润土地,扩大荆棘遍布范围。 “好大一片荆棘啊!” 刘双龙感叹一声,李青刚拔足欲进荆棘丛生之地,其足还未落下,苏之河大喝一声:且慢,荆棘密布之地,皆不寻常,李兄不可乱闯,待我察看一番……。 第274章 火烧荆棘 苏之河话音一落,李青刚不解问道:“苏兄,前面不过是荆棘密布而已,有何凶险不成?” 苏之河一指紫色荆棘,语气低沉道:“李兄莫要小看荆棘密布之地,要知荆棘之地也有好坏之分,寻常荆棘之地,野花飘香,百草繁茂,美则美矣;而不同寻常荆棘之地则是有毒荆棘遍地,其中生长花草皆含有剧毒,一个不慎被荆棘划破肌肤,或是触碰有毒花草,毒入丹田,那便无药可救,唯死而已。” 李青刚闻言面色大变,眼眸直直盯着紫色荆棘遍布之地,似乎想要看出一些端倪。刘双龙轻轻一拍李青刚肩头,告知其若想知晓紫色荆棘是否有毒,需以活物一试,不然难知毒性。 “刘兄,可有活物。” 刘双龙微微摇头,双手一摊。苏之河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两只老鼠,用力一扔,将老鼠扔进荆棘丛中。 刘双龙与李青刚眼眸紧随老鼠,看着老鼠落入荆棘之中,微微一愣之后,迅捷向一侧爬行。 老鼠穿行于荆棘之中,皮毛与紫色荆棘不断摩擦,起初毫无异样。一只老鼠被紫色荆棘划破点皮,爬行几步之后,突然抽搐一下,侧翻在地,四肢乱蹬,吱吱乱叫。再看这只老鼠伤处变紫,连流出之血也是紫色,不到片刻工夫,老鼠四肢僵硬一动不动,已然死了。 苏之河三人看罢是目惊心跳,转目看向另一只老鼠,这只老鼠未被紫色荆棘划破皮毛,不过这只老鼠爬着爬着,忽而停下,仰头四处闻了闻,似乎在寻找美味佳肴。 闻了几息,这只老鼠爬到一株蓝色野花根茎前,咬断根茎,贪吃花瓣及花蕊,吃着吃着,这只老鼠猛然一顿,倒地翻滚,四肢抽搐,嘴角溢出白沫。这只老鼠四肢蹬了几下,便一动不动,死在野花一旁。 看罢多时,李青刚惊得的眼眸圆睁,心中惊恐不以言表,其万万没想到不起眼的荆棘密布之地,也能夺取性命,这哪是荆棘之地,分明是一片剧毒之地。 刘双龙心中惊恐不比李青刚少,其看着荆棘之地一直在思虑,该如何通过荆棘之地,施展武王之翼飞过,可是自己一介幻师,学不了武王之翼。这可如何是好? 刘双龙深思熟虑之际,苏之河淡淡道:“适才两位兄台已然看到,步行经过荆棘之地绝对不行,若是飞过荆棘之地尚未尝试,待我取出活物一试。” 苏之河想到便做,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一个笼子,笼中装有两只白鸽。 苏之河打开笼子小门,两只白鸽扑棱棱飞向荆棘之地。 苏之河与李青刚眼眸随着白鸽而动。两只白鸽飞出几丈平安无事,苏之河心中一喜,以为此法可行。但是下一息,令人震惊一幕出现,只见荆棘密布之地,突然从地下钻出两根长长荆棘根须。 荆棘根须凌空乱摆,胡乱抽打。两只白鸽受惊振翅改变方向,想走一侧飞走,谁知地下又钻出两根长长荆棘根须,迎风乱晃。 两只白鸽受惊之下,掉头原路返回,那知从四面八方钻出数十根长长荆棘根须。 数十根长长荆棘根须在空中乱摆,恍如章鱼触角张开扑食,又如空中囚笼困住任何经过之兽。 两只白鸽慌不择路,四处乱撞,一不小心撞上荆棘根须。下一息,令人惊恐一幕出现,荆棘根须一遇白鸽,顿时收缩一缠,犹如蟒蛇盘绕一般,将白鸽死死缠住,与此同时荆棘根须之上冒出细小尖刺扎入白鸽肉体之中,慢慢吸食血液及肉体精华。 一刻之后,荆棘根须一松,两个鸽子骨架与一片羽毛从空中洒落,惊得苏之河三人目瞪口呆,也对荆棘密布之地有了深深了解。 “苏兄,荆棘密布之地真是步步危机啊!若不是苏兄以活物一试,恐怕死的就不是老鼠与鸽子,而是你我三人啊!” 李青刚心有余悸言道。 刘双龙眼珠乱转,想到了什么,急急插言道:“苏兄、李兄,适才我想到一个办法,不知两位兄台愿听否?” 苏之河深知刘双龙一向足智多谋,故而微微点头道:“刘兄但说无妨。” “荆棘密布之地,空中与地面行不通,不如该走水路如何?” “水路?……” 苏之河与李青刚皆是闻之一愣,不知水路何意? 刘双龙慢条斯理道:“七彩葫芦当中,有一蓝色葫芦,恰好在我手上,不如让蓝色葫芦放出碧水,淹没荆棘密布之地,你我三人在坐在葫芦上,一路游荡过之荆棘密布之地如何?” 李青刚闻言大喜,赞叹不已道:“此计甚妙,不妨一试。” 苏之河则是闭目沉思,良久之后,睁眼淡淡道:“水淹之法可以一试,不过我等不可以身犯险,不如放一活物在葫芦上,若能安然无恙,你我三人再过不迟。” “也好。” 随后刘双龙拿出蓝色葫芦,元神一动,蓝色葫芦倾倒放出碧水涛涛。苏之河拿出绿色葫芦置于碧水之上,再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一老鼠,放在绿色葫芦上,拂袖一挥,一股清风推着绿色葫芦摇摇晃晃飘荡碧水之上。 绿色葫芦犹如一只小船荡漾在碧水之上,随波逐流一路向前。苏之河三人看着绿色葫芦一路顺风,心里大喜,想着待绿色葫芦飘过荆棘密布之地,三人也各坐一个葫芦飘荡过碧水之海。 苏之河三人脸上的喜悦之情还未挺到一刻工夫,碧水忽起狂涛大浪,一个大浪下去,老鼠掉入碧水之中,浪花一翻,三根荆棘根须伸出水面,一根荆棘根须只一缠便将老鼠死死缠住,在老鼠吱吱叫声中,荆棘根须一息之间吸光老鼠精血与皮肉,只余老鼠骨架飘浮水面。 另外两根荆棘根须伸向绿色葫芦。 “我的宝贝葫芦……” 苏之河惊叫声中,李青刚拿出紫色葫芦。元神一动之中,紫色葫芦瞬间斜倒,葫芦口一开,一股巨大吸力从葫芦内涌出,绿色葫芦与一汪碧水吸入紫色葫芦之中。 碧水一去,露出满地荆棘。 “紫色荆棘真是难缠,该如何是好?” 刘双龙发出一声感叹。 苏之河三人皆陷入沉思之中,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对付紫色荆棘。 。 “火烧荆棘如何?” 一道声音发自苏之河之口……。 第275章 三元之火 “火烧荆棘……” “此计可试。” 李青刚不假思索赞同,刘双龙微微点头道:“赤色葫芦能放火焰,那就有劳苏兄了。” 其话音一落,苏之河忽道:“火烧之前,李兄将绿色葫芦放出如何?” 苏之河不提此茬,李青刚差点忘了紫色葫芦所吸之物,急忙元神催动紫色葫芦,放出绿色葫芦及一汪碧水。 看着紫色葫芦喷出绿色葫芦一点点变大,苏之河暗道一声真是神奇。随后拿出赤色葫芦,以元神驱使赤色葫芦放出火焰。 葫芦口一开,一道火焰喷成一条直线,很快点燃紫色荆棘。 紫色荆棘在火焰之中噼啪作响,淡淡飞灰随风飘扬,看着大片荆棘化为飞灰,苏之河三人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然而下一息,火海之中突然冒出数百根荆棘根须,荆棘根须在火海之中胡乱飘摆,犹如恶魔之爪迎风乱舞。 “荆棘根须也奈何不了火焰,看一会儿如何烧死这些紫色荆棘。” 李青刚得意洋洋之言一落,异变突生,数百根荆棘根须胡乱摆动之中突然一合,化为一张紫色大手猛然拍下。 紫色大手所拍之处,火焰顿时熄灭,紫色大手似乎具有某种神奇之处,不仅不怕火,还能扑灭火焰。 眼看着紫色大手连连拍打,扑灭大片火焰,苏之河有些急了。元神一动,分出一道元神询问葫芦小人,为何荆棘根须所化大手能扑灭火焰。 “主人……苏大哥,世间水火皆有克制之物,荆棘根须是木之精华,世间五行之中,五行相生相克:木生火。” “故而木能生火,也能灭火,紫色大手乃是木精化形,形分五态,化为水态,便能灭火,我也无法抵挡木精化形之威,还请苏大哥见谅。” 苏之河闻听,心里一凉,暗道一声:难道我等便卡在紫色荆棘之地无法再进一步不成……。 。 苏之河越想心里越乱,忍不住唉声叹气。刘双龙出言一问,苏之河哀叹一声,道明赤色葫芦之言。 刘双龙闻言眉头一皱,陷入深深思索之中。刘双龙在脑海之中寻找师父之言,凡间水火皆有定数,达到极致便可化为另一形态。若想克制必须找出克制之法。 苏之河三人苦苦思索之际,也是紫色荆棘大手发威之时。 “砰砰砰砰……” 紫色荆棘大手连连拍击地面,半刻工夫已然将火焰尽数扑灭。紫色荆棘大手往前一伸,欲狠狠拍打赤色葫芦。 赤色葫芦骨碌碌一滚,滚到苏之河足前。苏之河受惊而醒,一看紫色荆棘大手,急忙招呼刘双龙与李青刚匆匆后退。 苏之河三人紧跑疾奔逃到山脚下,紫色荆棘大手追至山脚,不再追赶,而是凌空挥舞,既似示威,又似恐吓。 苏之河三人擦擦头上汗水,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声:这个瓮山是真不简单,步步惊心,处处危险,这个紫色荆棘该如何对付……真令人头疼。 苏之河三人在山脚下寻个山洞休息一下,想好了应对之法再上山不迟。 淡淡篝火在洞口忽闪忽闪,起伏不定火苗犹如苏之河三人心情,起伏不定,难以入眠。 苏之河坐卧难眠,索性睡不着,干脆盘腿打坐闲聊。三人聊起各自学艺故事,其中酸甜苦辣一并道出。 三人聊着聊着越说越远,天南海北,道听途说的流言蜚语也倾泻而出。李青刚说着说着,说出三元之火。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刘双龙忽道:“李兄,适才听你所说三元之火能烧万物,可否详细一说。” 李青刚定定神,回想一下适才之言,慢吞吞道:“三元之火,我也是听师父偶尔一说,据说此火并非凡间之火,而是以三人之力,齐心修炼真气之火与灵气之火,待修至大成,将真气之火与灵气之火合二为一,聚成一团红蓝两色火苗,再将火苗置于火焰之中温养一段时日,待火苗吞噬凡间火焰达成红蓝青三色火焰,便可以此火焚烧世间万物,木精化形也可烧之。” 苏之河与刘双龙闻言眼眸一亮,几乎异口同声道:“若有功法,还请李兄拿出,我等三人齐心修炼,定能练成三元之火,烧尽紫色荆棘。” 苏之河三人商议一番之后,决定就在这个山洞修炼。李青刚让苏之河与刘双龙盘膝打坐,由其传授口诀。 “闭目冥心,固静思神。叩齿三十六,两手抱昆仑。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摆摇天柱。赤龙搅水津,鼓漱三十六,神水满口匀。一口分三咽,龙行虎自奔。闭气搓手热,背摩后精门。尽此一口气,想火烧脐轮。左右辘轳转。两脚放舒伸,叉手双虚托,低头攀足顿。以侯神水至,再漱再吞津,如此三度毕,神水九次吞,咽下汩汩响,百脉自调匀。河车搬运毕,想发火烧身。口诀十二段,子后午前行。勤修无间断,真气化为火。” 道罢真气化火口诀,李青刚又讲起灵气化火口诀。 “五心朝上,神不离气,气不离神。呼吸相含,中和在抱。不搬运,不可执着。委志清虚,寂而常照。神守坤宫,真炁自动。火入水中,水自化炁。热力蒸腾,周流不息。恍恍惚惚,似有形状。此是药物初生,不可遽采;倘或丝毫念起,真炁遂丧。神守干宫,真炁自聚。始则凝神于坤炉,煅炼阴精,化为阳炁上升;次则凝神于干鼎,阳炁渐积渐厚,晶莹晃耀,上下通明。此时内真外应,先天一炁从虚无中自然而来。非关存想,不赖作为。当灵气炁来之候,泥丸生风,丹田火炽。 苏之河与刘双龙二人默念口诀十遍,牢记于心,静静修炼。李青刚随后也闭目修炼。 苏之河三人这一修炼便是三月之久。 苏之河三人一番刻苦修炼,三月之后终于修成真气之火与灵气之火,李青刚也修炼有成,三人将各自修炼而成真气之火与灵气之火往起一合。 神奇一幕就此而成,只见三团火焰彼此融合一起,成为一团火苗,火苗颜色瞬间变成红蓝双色。 “三元之火修炼成了……” 苏之河三人欢呼雀跃,兴奋泪水挂满脸颊。 “接下来该温养火苗了,待火苗大成,便可对付紫色荆棘了……” 第276章 三元之威 苏之河三人静静看着红蓝双色火苗放入赤色葫芦之中温养,心中不免有些忧虑。三人就怕赤色葫芦之中火焰刚烈,万一将红蓝火苗一下扑灭,那可就是前功尽弃。 苏之河三人眼眸紧紧盯着红蓝双色火苗,看其在赤色葫芦之中会如何?随后一幕令三人忧心放下。 只见红蓝双色火苗一入赤色葫芦之中,便吞噬四周火焰,吞噬速度之快令三人咋舌不已。 “苏兄,你看这红蓝双色火苗如此强势,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便可养成红蓝青三色火焰。” 李青刚颇有信心道。 苏之河闻言微微点头。 “李兄,借你吉言,苏某也希翼红蓝双色火苗尽快温养成功,有了三元之火,这瓮山之行或许会顺利不少。” 刘双龙一旁插言道:“苏兄、李兄,依我之见,既然红蓝双色火苗即有可能温养成三元之火,不如多温养一段时日,待三元之火养至大成之后,今后遇上强敌,便可出其不意,以三元之火焚烧强敌。” 刘双龙之言博得苏之河与李青刚二人赞同,随后三人又在山洞之中停留数日,待赤色葫芦之中三元之火大成,才信心满满再度上山。 一路无话,来至紫色荆棘密布之地。苏之河三人一字排开,苏之河闭目静神,心情平静之后,才以元神催动赤色葫芦放出三元之火。 红蓝青三色火焰一出,紫色荆棘微微颤抖,似乎有些惧怕三元之火,而三元之火毫不留情,一遇紫色荆棘犹如鱼入大海,纵情撒欢,火焰连成一片,犹如火海燎原,烧尽所遇之物。 而火海之中紫色荆棘瑟瑟发抖,似乎无力抵挡三元之火,转瞬之间,烧光一片紫色荆棘,尚有一半荆棘之地在火海之外颤抖。 眼看着三元之火大发神威,苏之河三人也是兴奋不已。 李青刚一蹦多高,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紫色荆棘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一遇三元之火就蔫吧了!有种倒是破土而出,凝聚紫色大手拍我等啊!来啊!……” 看着李青刚得意忘形,刘双龙微微摇头,暗暗对其有些反感,如此张扬,嚣张跋扈,即便身怀宝物,也未必能成大事,武道一途也会受其心境影响,难达武道巅峰。 刘双龙有如此想法,而苏之河却不如此看,在苏之河看来,武道一途,讲的是心境、意境、机缘三者缺一不可。而今李青刚心境或许有所不足,但是机缘与意境并无欠缺,故此此人成就或许不会达至武道巅峰,但是修成武圣皇者应该不难。 火焰冲天映照苏之河三人之脸,起伏不定火苗犹如海中波涛,跌宕起伏中肆意挥发火之威力。 火势漫延,向着另一半紫色荆棘之地烧去,就在此时,大地剧烈震动,苏之河三人险险摔倒。 苏之河与李青刚二人急忙施展武王之翼,并一左一右带着刘双龙升至空中,才免遭大地余震。 “苏兄,快看。” 苏之河顺着李青刚手指方向望去,只见另一半紫色荆棘之地,土地涌起,土块堆积如山,越来越多土块堆成一个大山包。 山包之顶猛然一破,出现一洞,洞口四周土块犹如天女散花,洒落一地。洞口一闪,一只紫色大手搭在洞口边缘。 随后另一紫色大手搭上洞口,两只紫色大手一用力,探出一紫不溜丢巨人头颅。 “紫色巨人……” 刘双龙失声惊呼。 “非也,应该说是紫色荆棘之精。” 李青刚驳斥道。 “这是三元之火太猛,逼得紫色荆棘之精不得不现身了,两位兄台快拿出护身符,握在手心,一旦紫色荆棘之精突破三元之火,我等也可用护身符保命。” 苏之河话音一落,李青刚与刘双龙纷纷拿出护身符,眼眸紧紧盯着紫色荆棘之精。 而紫色荆棘之精一现身,仰天一声大吼,音破天惊,威震九霄。 苏之河三人惊得冷汗流下,暗道一声:紫色荆棘之精真是不凡,若是三元之火也奈何不得紫色荆棘之精,我等也只好去找黑渊之主,让其来解决此撩。 苏之河想着退路之际,三元之火烧至紫色荆棘之精身前。 紫色荆棘之精躬身俯地,紫色大手一挥,重重拍打三元之火。 “砰”的一声,地面塌陷,三元火苗忽闪忽闪似乎随时熄灭,然而下一秒,三元火苗猛的一摇,复又摇摆不定,火苗随着摇摆越来越旺,大有越打越旺之势。 “吼。” 紫色荆棘之精双手捶胸,发泄心中不满,紫晶双目怒视三元之火,突然大嘴一张,口吐荆棘之刺。 “呼呼呼呼” 紫风倒卷,吹起尘土倾倒三元之火。 尘土飞扬,紫风呼啸,尘土裹挟着满天黑粒从天而降,凶猛扑向三元之火。 三元之火随着紫风起伏不定,噼啪声中,火苗忽大忽小,忽强忽弱,随着火苗摇摆,火中紫色荆棘枝叶挣扎一下,便化为飞灰。 三元之火刚刚烧罢紫色荆棘枝叶,尘土与黑粒猛的拍打火苗。 尘土入火,不过是助火肆虐,而黑粒入火,则是与火抗争。 苏之河三人拢目光仔细一看黑粒,不免大吃一惊,这黑粒竟是荆棘之刺(也可称是荆棘之果)。 荆棘之刺妙用极大,可做药材,如今紫色荆棘之精却暴殄天物,将荆棘之刺当做一场紫色大雨,用它来扑灭三元之火。 紫色荆棘之刺坚硬如铁,起初三元之火奈何不得荆棘之刺,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再坚硬的铁都会被太阳火化,别说是荆棘之皮荆棘之刺了。 “噼啪噼啪……” 响声持续两刻工夫,这两刻之间,苏之河三人与紫色荆棘之精皆是目睹紫色荆棘之刺与三元之火之间的一场较量。 三元之火若遇燃烧之物,其火势将是越来越旺不可阻挡。而荆棘之刺看似外表坚硬如铁,其内核乃是软软之物,只需烧破荆棘外皮,荆棘之刺迎刃而解。 三元之火燃烧炽热,人畜不敢近前,区区荆棘之刺岂能阻挡住三元之火。 。。一刻之后,三元之火烧净一片荆棘之地,唯有紫色荆棘之精身后一片荆棘没被火势烧到。 即便如此,紫色荆棘之精依然不甘心败在三元之火手下。其怒吼声声,双手拍地,猛的一抓,抓起大片土壤,犹如抡着两只大锤,与三元之火展开激烈搏杀……。 第277章 木精自爆 泥土大锤迎上三元之火,锤风呼啸,煞是威猛。而三元之火则是以柔克刚,任尔土锤再猛,也休想拍灭三元之火。 反而土锤每次落地,锤头都会小上几分,待锤头小如海碗,三元之火只需一道火墙便可将土锤化为乌有。 连砸十锤,紫色荆棘之精似乎有所察觉,其不再抡锤乱砸,而是手臂一挥,紫风呼啸吹得三元之火火苗倒卷,无法再进一步。 苏之河目睹此景,元神一动,一道元神进入赤色葫芦。 “苏大哥。” “葫芦,我来问你,可有把握战胜紫色荆棘之精。” “回禀苏大哥,紫色荆棘之精修炼几千年,实力高强,以我之力只能说有五分把握,另外五分就看苏大哥有何绝技能牵制紫色荆棘之精,不然以目前局势,难分高下。” “哦,原来如此,你继续放火牵制紫色荆棘之精,我来想办法牵制。” 苏之河与刘双龙、李青刚商议片刻,李青刚提议祭出玄铁钢鞭,刘双龙道出欲用灵气化龙,苏之河中和二人想法,提出用玄铁钢鞭、灵气化龙、银龙道尺三种绝技齐出,从空中牵制紫色荆棘之精。 苏之河三人商议已定,各自施展绝技。 “玄舞九天。” “银龙飞舞。” “灵气化龙。” 玄铁钢鞭、银龙道尺、灵气化龙三种绝技一齐偷袭,吓了紫色荆棘之精一跳。 “嗷。” 紫色荆棘之精大吼一声,猛的一挥紫色大手,欲抓住玄铁钢鞭,而玄铁钢鞭乃是通灵宝物,岂能被其抓住。 玄铁钢鞭凌空一拧,迅捷躲开紫色大手,飞入高空之后,猛的一落,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砸向紫色荆棘之精头颅。 “找死。” 紫色荆棘之精紫色大手一握,往上一举迎上玄铁钢鞭。 紫色荆棘之精对付玄铁钢鞭之际,银龙道尺与灵气飞龙一左一右从两侧袭来。 紫色荆棘之精眼眸一扫,腾出另一大手左右一挥,欲来个左击右打,一举打飞银龙道尺与灵气飞龙。 而银龙道尺与灵气飞龙自有主人控制,一见紫色大手挥来,迅捷凌空转向,妙到毫巅躲过紫色大手,绕到紫色荆棘之精身后偷袭。 紫色荆棘之精集中精力对付玄铁钢鞭、银龙道尺、灵气飞龙。自然无暇对付三元之火。 三元之火趁机发威,火势暴涨,熊熊大火漫过紫色荆棘之精身侧,将紫色荆棘之精身后荆棘点着一片。 此刻三元之火犹如一个大圆圈,将紫色荆棘之精团团围住。偌大一片紫色荆棘之地,如今只剩下紫色荆棘之精立足之处无火,其余之处一片火海。 紫色荆棘之精望着火海之中哀嚎呻吟的荆棘子孙,心如刀绞,万分难受。 紫色荆棘之精此时此刻有些后悔,不该答应风元兽尊镇守瓮山。若无昔日承诺,今日荆棘子孙也不会遭受火焰焚身之苦,真是悔不当初啊!……。 “嗷吼……嗷吼……嗷吼……” 紫色荆棘之精仰天怒吼几声,似在发泄怒火,又似在恐吓强敌。 “苏兄,紫色荆棘之精吼声震天,不会在酝酿奇异绝技吧!” 。。刘双龙有些担忧问道。 苏之河也看不懂紫色荆棘之精为何连连怒吼,不过谨慎起见,还是提醒李青刚与刘双龙将护身符放在胸前,一旦异变突生,也可临危保命。 紫色荆棘之精怒吼之后状若发狂,两只紫色大手疯狂乱舞,玄铁钢鞭不愧是通灵之物,无需李青刚元神发令,自行躲闪,紫色大手休想近身,而银龙道尺与灵气飞龙则明显躲避略慢一些,若不是三元之火不时飞溅几朵火苗近身,逼得紫色荆棘之精不得不匆忙应对,恐怕银龙道尺与灵气飞龙早被扇飞。 一进一退,周而复始。玄铁钢鞭、三元之火、银龙道尺、灵气飞龙围着紫色荆棘之精进退有度围攻,弄得紫色荆棘之精不胜其烦。 紫色荆棘之精一连发狂三次,都奈何不得玄铁钢鞭、三元之火、银龙道尺、灵气飞龙四个可恨之物。 心里烦躁,加之急于为子孙复仇,怒火攻心之下,紫色荆棘之精头脑发热,竟然想到了解决之法。 玄铁钢鞭、三元之火、银龙道尺、灵气飞龙再度近点之际,紫色荆棘之精不躲不说,还任由玄铁钢鞭、三元之火四物打在身上。 紫色荆棘之精反常之举,令得苏之河心生警觉,其大喝一声:“李兄、刘兄,速退。” 李青刚急忙施展武王之翼飞向远方,刘双龙不能飞行,情急之下死死抓着苏之河衣袖。 苏之河一把背起刘双龙,施展武王之翼远远飞走。 苏之河三人前脚刚走,紫色荆棘之精一鼓一瘪,再猛的一涨,其身体犹如充满气的圆球,只需轻轻刺破,便可自爆伤人。 紫色荆棘之精此刻死志已决,子子孙孙一死,其是生无可恋,只想着临死前也拉着苏之河、刘双龙、李青刚之流一起陪葬。 “嘭”的一声巨响,紫色荆棘之精突然自爆。 紫色荆棘之精身下土山土崩瓦解,随后紫色荆棘之精自身化为紫色碎片,飞向四面八方。 紫色碎片似乎蕴含剧毒,所遇之物一碰之下皆染上一层紫色,紫色漫延全身,所遇之物也随之性命终结。 紫色碎片凌空乱飞之际,也是苏之河急速逃避之时。 李青刚连连振动武王之翼,急速飞行。忽闻身后传来爆炸之声,李青刚不敢回头去看,其深知此刻回头,无济于事,唯有快速逃走才是王道。 李青刚忽闻背后惊风声急,其元神一动,玄铁大伞突然祭出,挡在身后。 “砰砰砰砰。” 四声响动,惊得李青刚三魂出窍,其分出一道元神附在玄铁大伞之中,看到四个紫色碎片狠狠撞在玄铁大伞之上,撞得玄铁大伞连连后退,若非玄铁大伞防御极佳,恐怕此时李青刚已被紫色碎片击中,等待李青刚的将是死在此地。 李青刚有玄铁大伞护身,苏之河与刘双龙则是纷纷使出绝技护身。苏之河以元神驱使绿色葫芦放出绿色大网护住背后,这样苏之河还不放心,暗运真气化为一面气盾护在身后。 刘双龙则是双手迅捷结印,双掌往后一甩,一面银色气罩护住二人。 “砰砰砰砰”声中,紫色碎片接连击中苏之河与刘双龙所布防御……。 第278章 劫后余生 苏之河布下的绿色大网、真气之盾以及刘双龙所布气罩皆狠狠承受紫色碎片冲击。 在苏之河看来,自己所布两道防御,抵挡紫色荆棘之精自爆绰绰有余,而待其回头一望,才知自己所料与事实极其不符。 紫色碎片竟然冲破绿色大网及真气之盾,直奔后背袭来,幸亏刘双龙布下一道气罩。 此气罩颇为结实,在紫色碎片冲击下,安然无恙,竟然挡住紫色碎片。 苏之河待砰砰之声结束之后,其回头一看,才发觉紫色碎片怦然落地,击穿地面。 四个黑漆漆洞口记载着曾经发生在此的自爆之举。 “劫后余生,真是好险啊!” 。 苏之河忍不住长叹一声,为适才紫色荆棘之精自爆之举生出一丝不满。 “刘兄,自爆已罢,回头一看吧!” 刘双龙闻言回头一看,只见紫色碎片纷纷落地,紫色鳞片所落之处,地面似乎承受不住,留下一个个黑洞,昭然若揭显示此地并非原来如此,而是劫后余生留下痕迹。 “真是好险,紫色荆棘之精自爆声势浩大,若非我等皆有自保手段,估计我等皆会给紫色荆棘之精陪葬。” 刘双龙心有余悸道。 “紫色荆棘之精真是死有余辜,临死还想拉我等陪葬,该将此撩碎尸万段,方解此恨。” 苏之河淡淡道:“紫色荆棘之精已然自爆成碎片万段,李兄之恨可以解了。” 李青刚抖抖玄铁大伞,一指前方,朗声开口。 “紫色荆棘之精都被我等击杀,前方有何危险,李某已然不惧,苏兄、刘兄,紫色荆棘之精草丹不会随着自爆也爆成碎片吧!”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紫色荆棘之精草丹会不会也爆成碎片啊!” 苏之河期期艾艾难以解答,一旁刘双龙出言提醒道:“依我之见,兽族与草木精灵之内丹,不会随着自爆而爆成碎片,爆成碎片的只是其躯体,故此我等不妨仔细寻找一番,若能寻到紫色荆棘之精草丹,吞噬之后,说不定一举从武王强者修炼至武帝圣者也说不定啊!” 此言一出,苏之河与李青刚眼眸一亮,一丝贪婪之色流露而出。也难怪苏之河二人贪心,哪个武者不想武道境界步步高升,达至武道巅峰。而原地踏步者多数也是不思进取的纨绔子弟。 随后苏之河、刘双龙、李青刚三人分开,各找一面,仔仔细细寻找,争取寻到紫色荆棘之精草丹。 苏之河三人寻找紫色荆棘之精草丹之际,也是蓝鹿圣兽带着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搜刮结束之时,短短四个月,项云霄收获的草丹、灵药、内丹、宝物、奇珍异宝多得无法胜数。 项云霄幸亏有个鲲鹏戒指,不然根本装不下如此之多草丹、灵药、内丹、宝物、奇珍异宝。 灵玉姬储物戒指太小,装到最后根本装不下,只能气囊囊看着项云霄,暗骂蓝鹿圣兽偏心,明知带着我等去搜刮宝物与灵丹,却不给几个储物戒指装东西,真是令人气恼。 项云霄一见灵玉姬脸色通红,便知已然生气,一面好言安慰,一面告知鲲鹏戒指之内宝物可分给灵玉姬一半,灵玉姬这才破怒为笑。 眼看着搜集的差不多了,蓝鹿圣兽望向风元迷窟之南的瓮山,目光穿透暗空,彷如看到山上南天洞。南天洞内有一宝物烈阳珠,乃是解除封印的宝物。 蓝鹿圣兽心里暗自盘算:若是取了烈阳珠,黑渊之主不得找我拼命啊!……还是算了,涉及黑渊之主封印之物,还是不碰为妙。 蓝鹿圣兽 不经意间望向北面,在风元迷窟之北,有一大湖,名曰冰湖,湖中有蛟,修炼已有千年,蛟头龙角乃是修炼至宝,若能得到一只,足以提升一阶武道境界。 蓝鹿又打起蛟头龙角的主意,但转念一想:蛟头龙角乃是奇物,每次争夺蛟头龙角,风元迷窟之内都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还是算了,不趟这趟浑水。 蓝鹿圣兽放弃蛟头龙角,也算是间接帮了苏之河三人一个大忙,若是蓝鹿圣兽将烈阳珠与蛟头龙角取走,苏之河三人就是困死在风元迷窟,也无法达成黑渊之主三个条件。 “项云霄,如今带你搜刮宝物及灵药已然够多了,足够你修炼至武帝圣者,不……得说足够你修炼至武圣皇者,故此你也该随我离开风元迷窟,去找玄冥洞,我要见枯骨老魔。” 一提枯骨老魔,项云霄心里直打鼓,其真怕蓝鹿圣兽得知枯骨老魔的蜥蜴武灵内丹被白灵素(蛊惑白狐)吞噬一事。依着蓝鹿圣兽脾气,还不得将他与白灵素打成肉饼。 项云霄偷偷分出一道元神细丝与九幽魔剑交流。 “九幽,你不怕枯骨老魔一事露馅,蓝鹿圣兽一怒之下杀我易如反掌,而你欺骗于她,你以为她会放过你。” 九幽魔剑闻言,嘿嘿一笑道:“主人原来为此事担心,其实我早有对付之法,当初蛊惑白狐白灵素吞噬蜥蜴武灵之时,枯骨老魔曾留下一句话:蛊惑白狐……我饶不了你……百年轮回……必取你命。主人可曾记得。” 项云霄回想了片刻忽道:“我记得不太清楚,当时好像是有这么一句狠话。” 九幽嘿嘿一笑。 “主人,既然想起这句话,当知蜥蜴武灵即便被蛊惑白狐吞噬,枯骨老魔的元神未散,即便进入地狱,轮回之后,依然可恢复昔日记忆及功力,故此可说明枯骨老魔未死,只是进入地狱而已,主人只需如实告知,蓝鹿圣兽会去先找冤家对头白灵素报仇雪恨。” 项云霄闻言大惊。 “那样以来,白灵素如若不敌蓝鹿圣兽,项家堡岂不遭受池鱼之殃。” “嘿嘿,主人,莫要担心白灵素,其是死是活,与你何干?” 话锋一转又道:“即便白灵素不敌蓝鹿圣兽,不还有百毒仙子吗?以她二人之力,蓝鹿圣兽即便功达化境,也奈何不了蛊惑白狐与百毒仙子,主人还是把心放肚子里,枯骨老魔一事自有公断,主人专心修炼便是。”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便不再担心此事,随着蓝鹿圣兽撕裂空间,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跟随蓝鹿圣兽离开风元迷窟……。 第279章 异界怪人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跟随蓝鹿圣兽离开风元迷窟之际,也是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出关醒来之时。 裘定方睁目四顾,发现洞外依旧黑暗一片,远处偶尔点点光亮一闪即灭,似乎有人族活动迹象。 难道是另外两拨人,裘定方猜测也许是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或许是苏之河、刘双龙、李青刚三人。 裘定方看看纪晓峰,见其依旧闭目修炼,不忍打扰,便想独自出洞一看。 猛一起身,忽觉五脏庙空空如也,浑身无力。 “还是先填饱肚子,再去外面看看不迟。” 裘定方一翻储物戒指,拿出几块干粮与一壶清水。就着清水勉强咽下干粮,裘定方前脚出洞,身后传来声音吓其一跳。 “裘兄留步,洞外黑暗一片,若要外出叫我一声,单独外出,若遇不测,我心难安。” 裘定方闻言留步,回头看了一眼纪晓峰,见其容光焕发,精神矍铄,眉宇之间精光闪烁。 “纪兄,可是苦修之后,境界提升了。” 。。纪晓峰淡淡一笑道:“谢裘兄吉言,纪某苦修再进一阶,已然是武王中阶,不知裘兄如何了?” 裘定方灿灿一笑。 “不瞒纪兄,裘某苦苦修炼,将内丹炼化之后,武道境界确实进步很大,不过尚未到达武王中阶,只是摸到武王中阶门槛而已,与纪兄比起来,不值一提……” 纪晓峰微微一笑道:“裘兄不必灰心丧气,既然只是摸到门槛,说明已然进步很大,待我与裘兄再去击杀灵兽、凶兽,多多获取内丹,有内丹助力,说不定裘兄能迈过门槛,更进一步,达至武王中阶。” “多谢纪兄吉言,洞外忽有光亮,我怀疑有人族在附近,不如你我结伴出去一看。” “也好,那就一起出去看看,顺便活动一下筋骨,坐的久了,腿都麻了。” 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钻出山洞,向着点点光亮处悄悄走去。 行走之间,纪晓峰忽觉前方光亮有些诡异,故而其轻轻一拉裘定方,做个噤声手势,随后俯身趴地,学着兽族四脚着地前行,如此行走落地无声。 裘定方看着纪晓峰怪异行走姿势,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看着纪晓峰冲其连连挥手,示意其学着照做,裘定方不情不愿学着照做。 纪晓峰与裘定方二人一路爬行,身形与黑夜融为一体,不至近前根本看不到二人。 纪晓峰二人离着光亮处越来越近。纪晓峰突然一把抓住裘定方。裘定方吓了一跳,看向纪晓峰之时,纪晓峰一指前面,比了个刀斩脖颈手势。 裘定方睁大眼眸一望前面,顿时吓了一跳,冷汗一下流出。 顺着裘定方目光,只见前方七名长得狼头、人身、豹尾的异界怪人正手擎弯刀切割人肉。 四周插着五六个火把,火把之光忽闪忽闪,犹如一面火镜,映照七名异界怪人丑恶嘴脸。 而被切割之人正是玄元大陆之人,看不清容貌,但是从衣着来看,似乎是一名武者,武者脸上蒙着黑布,嘴被破布塞住,即便疼的浑身颤抖,也发不出声音。 如此残忍血腥场面,看得人头皮发麻,热血上涌,若不是纪晓峰死死抓着裘定方双手,此刻裘定方必然冲上去与这帮怪人血战一场。 眼看着七名怪人,一片一片切下人肉,并生吞下咽,裘定方眼中冒出火来,其真恨不得一刀一刀宰了这帮异界怪人。 裘定方怒瞪纪晓峰,眼波之中含着责怪之意,为何阻止其救人,眼睁睁看着这帮畜生如此折磨玄元大陆之人,真是令人发指。 纪晓峰头往前一伸,以嘴贴耳,低低声音道:“裘兄,稍安勿躁,想要救人不看清对方实力,冒然上去,只会落到失手被擒,不但救不了人,反而令自己身陷绝境,不可操之过急啊!” 纪晓峰之言犹如一盆水从头浇下,令裘定方怒火中烧情绪暂时熄灭。裘定方细细思量纪晓峰之言,确有几分道理。 火把光芒随风飘弋跳动,恍如人心随着刀锋一起一落,跳动不已。 “噗” 弯刀一闪,人头割下,骨碌碌滚出多远,恰好滚到纪晓峰二人近前。纪晓峰二人大气不敢出,见异界怪人没注意人头,轻轻割开黑布,露出一张人脸,二人定睛一看,有些面熟。 “庞洪涛……” “瀛洲地藏门武者。” 纪晓峰二人万万没想到,死者竟然是瀛洲地藏门武者庞洪涛,要知庞洪涛也是武王强者,而今却被异界怪人在风元迷窟内孽杀。 庞洪涛之死在纪晓峰与裘定方二人心中掀起不同波澜。 庞洪涛之死惊得裘定方心中暗生恐惧,同时也对异界怪人起了必杀之心。 庞洪涛之死在纪晓峰看来,不过是弱肉强食而已,武道一途若不能逆流直上,便将顺流而下,强者击杀弱者何须理由,若不自强不息,何谈在武道一途立足生存。不过异界怪人孽杀庞洪涛之举,也激起纪晓峰的杀心,纪晓峰是赏金猎人,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如今遇上异界怪人,其也想试试连杀异界怪人有何难度。 纪晓峰一拉裘定方,在其耳边低低说了几句,随后裘定方突然捡起地上人头,狠狠向异界怪人扔去,马上转身便逃。 一名异界怪人伸手接住人头,怪笑一声,派两名异界怪人去追裘定方。 裘定方逃走之时,身形忽左忽右,飘忽不定。两名异界怪人一左一右紧追不舍。 两名异界怪人追得十分起劲,在其看来,在风元迷窟之内孽杀其余异元大陆人族,是一件十分得意之事。却不知此举也引来玄元大陆人族疯狂报复。 两名异界怪人追赶身姿也与玄元大陆人族不同,玄元大陆人族是双腿狂奔,而异界怪人则是四肢着地,像狼一样,四蹄发力,贴地疾奔,不时还飞纵跳跃,犹如野兽一般,奔行之快比之人族快上不少。 裘定方发足狂奔,累得汗水直淌,回头一看,两名异界怪人离其只有半丈之遥,异界怪人不时发出桀桀怪笑之声,听得人头皮发乍。 裘定方不时回头看看异界怪人,暗道一声:异界怪人奔跑怪异,不知动起手来,实力如何?真是令人期待啊!…… 。 第280章 幽灵一杀 庞洪涛十分期待与异界怪人交手,若能亲手杀了异界怪人,也算给庞洪涛报仇雪恨了。 但是纪晓峰叮嘱之言仿如仍在耳畔回响。 “我听师父提及,异界怪人实力强劲,正面交手难占上风,而若是偷袭,以赏金猎人武技一击必杀,或能杀掉异界怪人,不过得有人为诱饵,不然仅凭一己之力,不过是送死而已。” 裘定方强忍心头之恨,暗道一声:异界怪人,待裘某修炼至武圣皇者,必将尔等异界怪人残忍孽杀,就如尔等对待庞洪涛一般。 裘定方想着心事,忽听背后惊风乍起,急忙倒地一滚。翻滚之间,一异界怪人凌空跃过。 裘定方惊出一身冷汗,不待其起身,另一异界怪人桀桀怪笑两声,饿虎扑食一般从后扑来。 裘定方此时前后各有一名异界怪人,正有些不知该如何躲闪之际,忽见白光一闪,血光飞溅,后面异界怪人手捂喉咙仰面朝天倒下。 “唔。” 前面异界怪人怒吼一声,双掌一伸,裘定方看清,异界怪人之手哪里是手,分明是一对狼爪,爪尖细长,弯弯如钩,即便是在黑夜之中,也闪烁黝黑冷峻光芒。 异界怪人双手往下一掏,奔着裘定方心脏而去。裘定方急忙就地一滚。异界怪人一下掏空,正待立身再扑,一道幽光划过暗空,轻轻掠过异界怪人脖颈,下一秒,异界怪人人头落地,血喷一地。 看着两名异界怪人被杀,裘定方心脏剧烈起伏,惊魂一幕犹在眼前闪烁。一只手突然伸在眼前。随后一道熟悉声音响起。 “裘兄,我拉你起身。” 裘定方定定神,一拉纪晓峰之手从地上起身。 “纪兄,你这是何手段,击杀异界怪人。” 纪晓峰淡淡道:“幽灵一杀。” “似乎从未听你提及。” “幽灵一杀乃是赏金猎人晋升武王中阶之后,方可使用暗杀手段,也是暗杀武技之一,不过此武技不可正面施展,需从侧后偷袭,方能一击必杀,取人性命,故而我才让裘兄当作诱饵,我来完成致命一击。” “幽灵一杀……幽灵一杀……” 裘定方低低念叨两声,总觉得似乎在哪听人提过幽灵一杀,但是思绪混乱,记不清何时何地听到过。 “裘兄,杀了两名异界怪人也算给庞洪涛报仇了,还有五名异界怪人,裘兄可有兴趣随我再去引来一一杀之。” 一提异界怪人,裘定方心头无名火起,频频点头。 “好,就依裘兄之见,你我再去击杀异界怪人。” 纪晓峰与裘定方二人向着适才方向行去,走出不到百步,纪晓峰脸色一变,一拉裘定方,迅捷俯身趴地。 裘定方平趴地面,忽听前方惊风猛烈,随着惊风,五道人影在黑夜中掠过。 “桀桀桀桀……” 一阵怪笑声飘荡暗空,听得人头皮发麻。 “嘘。” 纪晓峰拉着裘定方原地一转,看向后方,只见黑夜之中影影绰绰似有五个黑影。 “呜呜呜呜……” 一阵犹如夜枭啼哭之声传来,惊得人头皮发乍,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阵如泣如诉哭声,不用多想,一听便知是异界怪人之声。 裘定方暗道一声:连哭声都如此瘆人,看来这异界怪人真是该死,不可饶恕。 裘定方心中杀意漫延之际,五道黑影向着二人藏身之处飘来。 “裘兄,你再做回诱饵,由我击杀,内丹归你如何?” 纪晓峰说着话,递过两颗带血内丹。裘定方看着内丹,牙一咬,心一横,猛然起身,冲着异界怪人大吼一声:狼头怪物,是我杀得你们同伴,有种来追我……。 裘定方转身就跑,疾如闪电。 “桀桀桀桀……” “肉食别跑,我会一刀一刀将你千刀万剐。” 五名异界怪人大笑着在后紧追不舍。 裘定方在心里暗骂异界怪人真是该死,脚下却是跑动如风,犹如一匹黑马,眨眼之间跑出很远。 异界怪人一见裘定方跑得极快,怪笑几声,双臂张开,凌空飞起,异界怪人身上似有翅膀一般,翱翔空中紧追裘定方。 一道淡淡黑影不远不近跟在异界怪人身后,一见异界怪人飞起,心中默念口诀:幽冥无边,黑夜为衣,幽灵无踪,灵光乍现。 口诀念罢,纪晓峰原地一转,身形与黑夜融为一体,纵身一跃,轻飘凌空,双臂张开犹如蝙蝠,微微一振,身形消失。 下一秒,纪晓峰出现一异界怪人身后,单臂一伸,手腕一翻,一道血箭四溅,异界怪人一声未吭,死在凌空。 “砰”的一声,尸体重重落地,响声惊动其余四名异界怪人。 就在四名异界怪人闻声一愣之际,幽光飘过,寒光一闪。 “噗噗”两声,两道血光闪耀空中,随后落地之声再度响起。 两名异界怪人微微一愣,堪堪落下一看究竟,谁知幽光一闪,快如闪电,急如疾风,光芒一过,两名异界怪人损命。 “砰砰”落地之声,引来剩余两名异界怪人眼眸,两名异界怪人万万没想到今日不知为何,同伴接二连三被杀,而杀人凶徒至今不知藏身何处?偶尔跳出来给其致命一击。 两名异界怪人对视一眼,纷纷落下查看一下尸体。两名异界怪人一低头之际,幽光一闪,带走两名异界怪人性命。 短短几息之间,纪晓峰施展幽灵一杀,解决了五名异界怪人性命。惊得裘定方目瞪口呆,傻傻望着异界怪人倒下之处,心里暗道一声:真乃奇人也!幽灵一杀如此神奇,能在不知不觉间轻易杀死强敌,如此神技,我若能学会该有多好。 裘定方转念一想:幽灵一杀乃是赏金猎人独门绝技,岂能传给外人,看来我有些痴心妄想了……。 裘定方被幽灵一杀惊呆之际,也是纪晓峰身形飘忽不定,挖取异界怪人内丹之时。 黑影飘忽,身形不定,几个闪落,五颗带血内丹托在纪晓峰掌中。 “裘兄,这五颗内丹给你了,还请收好。” 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将裘定方从思绪万千中惊回心神。微微颤抖接过五颗内丹,裘定方从心里升起一股浓浓兄弟之情。 望着眼前熟悉脸庞,裘定方声音激动道:“多谢纪兄,裘某有个不情之请,想与纪兄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纪晓峰闻言微微一笑,伸手与裘定方大手一握。 “从今日起,你我便是兄弟……。” 第281章 黑夜幽灵 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心中一股暖流在心中荡漾,温暖心田,彼此心中芥蒂荡然无存,两颗心距离拉近,再无猜疑及不满。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兄弟之情。 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各伸一手紧紧相握,掌心之间传递亲近之意,兄弟之情。两人眼波交流含着深深笑意。 就在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彼此说着熟络之言之际,一众异界怪人则在苦苦等待派出之人。 几日之后,风元迷窟一座连绵大山之间,有一山坳,四周树林环绕,山坳之中有一低凹盆地。此刻盆地火焰熊熊,一巨大篝火上架着木架,一具兽族尸体在火上烤的冒油。 篝火一旁站着一白色狼头、人身、豹尾的异界怪人。 异界怪人扫了一眼跪在其面前的四个异界怪人,这四个异界怪人狼头颜色各不相同分别是青色、黑色、灰色、棕色。 “我听说风元迷窟最近发生了两件大事,蓝鹿圣兽不仅带着两名人族搜刮兽族众多宝物及灵药,还撕裂空间带二人离开风元迷窟。还有大量人族在风元迷窟四处游弋,可有此事。” 一青色狼首兽人微微抬头回道:“回禀首领,确有此事,蓝鹿圣兽实力逆天,兽族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等也不敢出手阻拦。至于其余人族,我等是见之即杀。” 兽人首领微微点头。 “风元迷窟自古以来便是兽人天下,羽番族、黑鳞族、白羽族三支兽人在风元迷窟成三足鼎立之势,哪容人族在风元迷窟内撒野。” 话锋一顿又道:“如今风元迷窟兽族丢失大量宝物,必然会从兽人手里抢夺宝物及灵药,今后加派人手守护宝物及灵药。” 兽人首领话音一落,黑色狼首兽人低低呜咽一声。 “何事?” “回禀首领,前几日我手下一支兽人小队奉命追杀人族,结果去了几日未回,我派人寻找,只见尸体,可见兽人小队全军覆没,凶手便是那两名人族。” “哦,竟有此事。” 兽人首领原地徘徊片刻工夫,忽而怒容满面,厉声厉色道:“大胆人族,竟然敢杀兽人,此仇必报不可,不过可借此事与黑鳞族、白羽族商议结盟之事,由三族联手派人绞杀人族,即便是人族高手,也难逃三族联手剿杀。” 黑色狼首兽人道声遵命,便不再言语。 几日之后,羽番族、黑鳞族、白羽族竟然真的结盟,并派出数支小队剿杀人族。 就在羽番族、黑鳞族、白羽族三族剿杀人族之时,纪晓峰与裘定方二人则是展开对异界怪人(兽人)的疯狂暗杀。 借着风元迷窟黑暗一片,纪晓峰施展幽灵一杀,看准机会便击杀兽人,不管是羽番族,还是黑鳞族,哪怕是飞在天上的白羽族都难逃纪晓峰之手。 击杀兽人获得的内丹,纪晓峰与裘定方二人平分,借着炼化兽人内丹,裘定方也终于境界提升,达至武王中阶。而纪晓峰则是在武王中阶再进一步,达至武王中阶后期,再吸收百颗内丹便可突破武王中阶后期,晋升武王高阶。 一连数日击杀兽人,纪晓峰的大名也在兽人中间传开,黑夜幽灵是兽人给纪晓峰起的名号。兽人提及黑夜幽灵是谈之色变。 黑夜无边,静寂无声,偶尔传来几声鸟鸣都带着丝丝恐怖。 此时正是风元迷窟夜半三更,兽族待在洞内呼呼大睡,兽人则是半夜出动,剿杀人族顺便寻找黑夜幽灵(纪晓峰)踪迹,若不杀了纪晓峰,兽人难消此恨。 “纪兄,此时寻找异界怪人,不怕扑个空。” 裘定方低声道。 “裘兄,以我这些日与异界怪人交手情形来看,异界怪人往往都在这个时辰出来活动,并且往往成群结队,而你我躲在地势低洼之处,正好可伺机而动偷袭击杀,杀一个,两个,转身便走,异界怪人即便发现,你我躲进洞内,异界怪人也拿我等束手无策。” “好,就依纪兄之策。” 纪晓峰与裘定方二人寻个低洼之处,俯身躲藏起来,静静等着异界怪人上钩。 漆黑之夜,太过寂静。静的让人心里发慌,裘定方无聊至极,随手折断一截草杆,含在嘴里一吞一吐,玩耍草杆。纪晓峰则是以双指夹着一把匕首,上下左右来回转动匕首。 匕首在指间转动如飞,丝毫伤不到手指,看得裘定方暗暗吃惊,其也拿出匕首有样学样,照猫画虎练习双指转匕首。才练了几下险些伤到手指才作罢。 就在纪晓峰二人无聊之时,忽听左侧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紧接着异界怪人独有的叫声随后传来。 纪晓峰胳膊肘一碰裘定方,彼此心领神会,俯身潜行向发声方向而去。 走出不过百步,脚步声越来越近,纪晓峰一按裘定方肩头,二人俯身趴地。 纪晓峰二人眼眸紧紧看着前方,等待猎物出现。 一息之后,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七名人族,看面相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见过,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 “快走,异界怪人追来了。” 一人招呼一声,其余六人紧随其后拔足狂奔。七人从身边掠过不到一息,十余名异界怪人出现眼前。 “动手。” 纪晓峰低喝一声,单掌击地,身形瞬间拔地而起。身形一动之间,一道幽灵黑影笼罩纪晓峰,将其掩映在黑影之中,而兽人只觉黑影一闪,而不见人踪。 黑影掠过兽人,兽人眼前一花,脖颈一疼,伸手一捂,血花从指间喷出。下一秒兽人脑海一片空白,身体不由控制重重倒下,一道灵魂飞往地狱。 纪晓峰出手极快,眨眼之间便杀了三名兽人,其余兽人刚反应过来,转身想逃。裘定方早已绕到兽人后方,单足一跺,地上泛起一个个绿色印记。 “聚木成林。” 裘定方单手虚抬,绿色印记随掌而动,迅捷发芽成苗,眨眼之间长成一片大树。众多大树相距甚近,连成一片,恍如一道绿色之墙,挡住兽人后退之路。 兽人退路被挡,怒吼一声,拳掌挥舞击打大树。 “砰砰砰砰……” 众多大树哪能阻挡众多兽人凶猛一击,一息之间众多大树被击为碎片,绿色之墙荡然无存。 这一息之间看似短暂,但在纪晓峰看来杀这群兽人一息之间已然足以。 黑影淡如烟尘,轻如薄雾,飘飘而过,无声无息。而黑影飘过之地留下一地兽人尸体。 “好手段。” 裘定方赞叹一声。 “速速挖丹,追上七名人族问个明白。” “好嘞!” 裘定方与纪晓峰迅捷挖丹,随后顺着人族逃走方向,紧追不舍。 “几位留步。” 眼看着即将追上七名人族。裘定方大喊一声。 七名人族闻声留步,回头一看,见是两位人族打扮之人追来。 “两位兄台是?” 这七人尚未认出纪晓峰与裘定方二人,而裘定方率先认出曹儒林、孙正奇、贺贤文三人,其余四人未能认出,但看着面熟叫不出名字。 第282章 探路小卒 “两位是?” 曹儒林、孙正奇、贺贤文三人一时之间有些懵住。 “我乃裘定方是也,他是纪晓峰,你们不认得了。” 此言一出,曹儒林、孙正奇、贺贤文三人才如梦初醒,认出纪晓峰二人。随后彼此互通姓名熟络起来。 纪晓峰二人与曹儒林、孙正奇、贺贤文七人谈着谈着,聊到金灵城武王大比选拔佼佼者进入风元迷窟一事。 以曹儒林、孙正奇、贺贤文几人实力,纪晓峰是最清楚不过,别说连赢四场,就是累计赢三场,都是颇有难度,而今这几人却都进入风元迷窟,这是何故?纪晓峰想要问个清楚。 “曹兄,据我所知,进入风元迷窟需要通过城主所设条件,难道几位都达到了。” 曹儒林面色一红,灿灿一笑,低头不语。孙正奇接过话茬。 “此问由孙某解答如何?” 纪晓峰微微点头。 “实不相瞒,我等实力本不够进入风元迷窟,但是少主有言在先,说先派出几个小卒进入风元迷窟探路,若是安然无恙,众人皆可进入,选拔之举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什么,姓陈的真是如此说的。” 纪晓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问道。 “千真万确,那还有假,除了我等七人,还有好几十人,进入之后各自搭伴结成小队探险,” 此言一出,纪晓峰算是明白了庞洪涛为何会死,其独自一人闯荡风元迷窟,又遇上异界怪人焉有不死之理。 最令纪晓峰可气的是,其与项云霄、苏之河之流皆成了探路小卒,真是令人无语。纪晓峰在心里暗骂陈鹏举几声,随后提议结伴同行,彼此有个相互照应。 曹儒林一行七人纷纷点头同意,打此之后,两队合为一队,一起并肩作战,共同搜寻宝物与灵药。 纪晓峰、裘定方、曹儒林一行九人穿行于黑暗之中,偶尔一露面,便是合围击杀兽族。以九人之力击杀落单兽族绰绰有余,所幸并未遇上异界怪人,一旦遇上便是生死搏杀。 “且慢,前方有声,原地等待,待我前去察看一番。” 纪晓峰一挥手,低低声音令裘定方八人原地等待,而其身形一闪,迅如鬼魅,消失在黑夜之中。 裘定方低低声道:“曹兄、孙兄……随我俯身等待 。” 曹儒林与孙正奇七人这些日见惯纪晓峰二人手段,对二人之言也是言听计从。裘定方话音一落,众人纷纷俯身等待,并各亮兵刃严阵以待。 几息之后,黑影一闪,纪晓峰回到队伍。 “前面有一队异界怪人,并且这队异界怪人长相另类,一半是羽番怪人,另一半是黑鳞怪人。” “异界怪人怎么长相还有不同,难道异界怪人也分种族不成。” 纪晓峰微微点头。 “异界怪人确实分为不同种族,据说有羽番族、黑鳞族、白羽族……” “并且异界怪人脾气古怪,一言不合瞪眼杀人,并且生吃人肉,十分凶残。” “哦……” 曹儒林与孙正奇七人听罢,忍不住头皮发乍,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风元迷窟竟然有异界怪人,早知如此,无论陈鹏举说啥都不会进来,这哪是进迷窟寻宝,分明是送死之旅。曹儒林与孙正奇七人在心里大骂陈鹏举十八代祖宗。 “阿嚏…阿嚏…阿嚏……” “谁如此念叨我。” 陈鹏举靠着洞壁,连连打着喷嚏自言自语。此时此刻陈鹏举暗自想着项云霄、苏之河、纪晓峰七人,不知这几个探路小卒如何了?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陈鹏举想起郑元畅曾言,其在项云霄与苏之河七人身上留有武圣皇者淡淡印记,印记返回,便是人已死了。而连续四个月不见印记返回,说明七人安然无恙,风元迷窟之内并无多大凶险,陈鹏举可以进入风元迷窟了。 陈鹏举听信郑元畅之言,才在项云霄与纪晓峰七人进入风元迷窟半年之后,进入风元迷窟寻宝,谁知宝物没寻到,倒是连番遇险,手下折损过半,其不得不暂避锋芒,躲至洞里苟延残喘。 陈鹏举口中的探路小卒纪晓峰此刻正带着裘定方八人,悄悄布下一个埋伏圈,等待异界怪人入圈。 人影一闪,裘定方引着一队异界怪人进入埋伏圈。 不待异界怪人反应过来。 “嘭嘭嘭嘭嘭嘭……”气爆之声接连响起,众异界怪人忽觉足下一紧,双腿被牢牢缠住。 “不好,有埋伏,快撤。” 异界怪人队长大喊一声,带头撤退。但是足下被死死缠住,无法挪足。异界怪人队长低头一看,竟然是真气之网陷阱,若想挪足需击散真气之网,不然难走半步。 “速速击碎真气之网……” 异界怪人队长话音未落,黑色幽灵轻轻飘过,幽光一闪,血溅三尺。异界怪人队长手捂咽喉不甘倒下。 异界怪人队长一死,众异界怪人顿时方寸大乱,推推搡搡,大吼大叫,乱成一锅粥。 “杀。” 裘定方去而复返,大吼一声,率领曹儒林与孙正奇七人从四面八方杀来。一队异界怪人,足有二三十人,人数上是武王强者三倍,但是人心大乱,各自为战,难成气候。 而纪晓峰九人却是分工明确,纪晓峰偷袭暗杀,裘定方与孙正奇八人负责正面强攻吸引异界怪人注意。 当异界怪人注意力都在裘定方八人身上之时,正是纪晓峰大显身手之时,幽灵之光穿梭于众异界怪人之中。幽灵一杀大显神威,片刻之间,一队异界怪人尽数被杀。 “快点挖丹,走。” 纪晓峰催促一声,裘定方八人手忙脚乱挖走内丹,紧随纪晓峰,离开此地。 纪晓峰九人前脚刚走,后脚兽族闻着血腥味赶到,看到一地尸体,兽族兽目一亮,一跃上前,大口大口吞吃异界怪人尸体。 兽族正大口吞咽之际,一队异界怪人闻声而来,目睹同类被吃惨景,气得异界怪人恨不得拔刀杀了众兽族,但是队长眼尖,一眼看到兽群之中,竟然有一只圣兽。 圣兽之威,异界怪人不是没领教过,异界怪人队长一挥手,带领一众异界怪人纷纷退走。 纪晓峰一行人在风元迷窟之内与异界怪人展开暗战之际,也是苏之河三人寻到紫色荆棘之精草丹欣喜若狂之时。 “色泽紫绿,圆润光滑,光芒内敛,不愧是荆棘精华。” 刘双龙手拿草丹,忍不住感叹一声。 “草丹到手,赶紧登山,早日完成黑渊之主三件事,也可恢复自由之身……” 第283章 青色巨人 “苏兄所言极是,赶紧登上瓮山,进入南天洞,取来洞内宝物烈阳珠才是当下要紧之事。” 苏之河之言博得刘双龙与李青刚二人赞同。随后三人联袂登山,心情愉悦之下步伐也轻快不少。 行至山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乱石之地。大大小小石头形状各异,有的像仙女梳头,有的似老汉背柴,还有的像静卧沉思。 李青刚抬脚踢飞脚下一块石头,意气风发道:“看来过了荆棘之地,再无险境,眼前乱石之地可做兽族埋骨之地。” 其话音一落,乱石之地突然震颤不休。乱石随着震颤四处乱滚,忽东忽西,忽左忽右,有些石头滚向苏之河三人。 苏之河三人窜蹦跳跃躲避滚动不休的乱石,正疑惑为何如此之际,地面裂开,一只青色大手伸出裂缝,随后另一青色大手搭着裂缝探出。 。 两只青色大手扒住裂缝猛一用力,裂缝张开一个大窟窿,一股白气升腾,白雾缭绕中从窟窿中钻出一青面獠牙,头上如斗,目如灯笼,身如磐石的青色巨人。 苏之河三人一惊。 “撤回荆棘之地。” 苏之河一声低喝,李青刚与刘双龙二人纷纷往回便走。 苏之河三人暂时退避,而青色巨人则是迈开大步,在后追赶。 “砰…砰…砰…砰……” 青色巨人每走一步,重如山岳,震得大地震颤,晃动不休。 刘双龙本是幻师,身体柔弱,跑出百步已然是气喘吁吁,双腿沉重,难以为继。苏之河见状,一把背起刘双龙迅捷疾行。 苏之河三人逃至荆棘之地,暂且休息片刻。心里想着,逃到此地,青色巨人应该不会追来,可是刘双龙回头一看,失声惊呼。 “苏兄、李兄,莫要停步,青色巨人追来了。” 苏之河闻听,急忙背起刘双龙,急匆匆往山下便跑,李青刚紧随其后。李青刚边跑边回头看看。 只见青色巨人大如灯笼双目冒着红光,夜色中熠熠生辉,恍如一对红宝石。再往下看,青色巨人之腿粗如石柱,直直行走,膝盖并不弯曲。 李青刚脑筋一转,忽而想到:难道青色巨人是石头人不成,观其行走与石人无异。 “李兄,快跑,青色巨人追来了,尔在原地为何发愣。” 苏之河一声大喊,惊醒正在沉思的李青刚。 李青刚气贯足下,双腿点地,纵身一跃,追上苏之河,尾随其后,一同向山下逃去。 苏之河三人逃至山脚下山洞之中,总算甩开青色巨人。 就着篝火,三人拿出干粮与清水,填饱五脏庙。 “苏兄、李兄,这青色巨人是何来头,为何突然从地下钻出,追击我等。” 苏之河仰望洞顶,叹气道:我也不知青色巨人来历,不过我等不战而逃,似乎有些过于惧怕了。 苏之河话音一落,李青刚冒然插言。 “唉!苏兄何必自责,一见青色巨人连我也生出不可一战念头,逃走是明智之举,唯一遗憾的是若能试探出青色巨人实力,那么接下来对付青色巨人便有了几分把握。” 苏之河闻言陷入沉思之中,刘双龙在一旁摆弄储物戒指,不经意间拿出七彩葫芦,看着七彩葫芦,刘双龙眼眸一亮。 “苏兄、李兄,我有一计策,不知二位愿听否?” “速速道来。” “依我之见,不如用七彩葫芦试探一下青色巨人有何本领,若是虚有其表,一举拿下,若是真有本领,便可观其破绽,再以计谋之。” “好。” 李青刚一拍大腿,高声赞叹。苏之河思虑片刻,觉得试试也无妨,反正七彩葫芦颇有灵性,若是敌不过收回便是。 休息一晚,次日醒来,苏之河三人再度上山,离着乱石之地尚有几丈,苏之河三人拿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葫芦。 七个葫芦一字排开,由李青刚上前引诱青色巨人出来。 李青刚前脚踏进乱石之地,后脚祭出玄铁钢鞭,在乱石之地一通乱砸。 “砰砰……啪啪……”之声响起,地面震颤,慢慢裂开一条大缝,青色巨人从中探出头来,一看玄铁鞭肆意乱砸石头。李青刚一旁地狱洋洋怪笑。 “唔。” 青色巨人一声怒吼,奋力挣扎几下,从石缝中钻出。大手一探,抓向李青刚。 李青刚转身便走,青色巨人一下抓空,怒吼一声,从石缝之中一跃而出,迈开大步紧追不舍。 李青刚不跑直线,而是曲折变向狂奔。此举越发引得青色巨人暴怒不已,挥拳便砸,一下落空。 “砰”的一声,地面凹陷一个大坑,青色巨人一拳之力,看得苏之河与刘双龙二人咂舌不已。暗道一声:乖乖,青色巨人这力量也太足了吧!这要是砸在人身上,不得砸成肉饼啊! 李青刚一个曲折变向冲入七彩葫芦包围圈中,不等李青刚喘口气,青色巨人衔尾急追便到了。 “呼。” 青色巨人举拳便砸,李青刚身形一闪,躲开一拳。不待青色巨人再度抡拳,成百上千根细小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缠住青色巨人双腿,令其动弹不得。 “吼。” 青色巨人低头一看,怒吼一声,双拳砸地,只一击便砸断数十根藤蔓。 李青刚趁着青色巨人专心狠砸藤蔓之机,一溜烟逃到深草之中喘口气休息片刻。 就在李青刚休息之时,青色巨人挥拳连砸,不到五息工夫,便将上千根藤蔓砸断。 青色巨人正待抬足,一片碧水滚滚而来,瞬间淹至青色巨人膝盖。 青色巨人扫了一眼碧水,毫不在意抬足向前。 一见碧水无功,黄色葫芦、赤色葫芦、青色葫芦一齐发威。黄色葫芦倒地一喷,风沙漫天,吹向青色巨人面门。赤色葫芦滴溜一转喷出三元之火焚烧青色巨人石身。青色葫芦跃起一斜,葫芦口一开之时,一股狂风从葫芦口吹出。 狂风大作,风沙满天,烈焰熊熊。三种葫芦天赋绝技一出,寻常之人无法抵挡,而青色巨人似乎毫不畏惧。 双手交叉护面,张口一喷……。 第284章 奇异命门 青色巨人大口一开,喷出一股飓风。这股飓风自带风眼,风眼一转之间,天地变色,暗空之中乌云密布,狂风骤起,豆大雨点倾盆而下。 苏之河三人猝不及防,瞬间淋成落汤鸡,刘双龙眼疾手快,急忙施展幻术,布下光罩,才免去一场雨水之灾。 “苏兄,青色巨人竟有如此天赋,呼风唤雨,煞是惊人。” 苏之河淡淡道:“青色巨人来历都是一个谜,故此其有呼风唤雨神技也不足为奇,只是不知除了呼风唤雨,青色巨人还有何天赋绝技。” “如今只有黄色、赤色、青色三种葫芦发威,若是另外四种葫芦一齐发威,估计青色巨人难以抵挡。” 李青刚道出心中想法,苏之河与刘双龙点头赞同。苏之河三人一同以元神驱使另外四色葫芦。 七彩葫芦一齐发威,七种技能大放异彩,绿色葫芦天原地一转,天罗草网从天而降,而蓝色葫芦倾斜倒地,滔滔碧水源源不断流出逐渐淹没青色巨人下身。 蓝色葫芦发威之际,橙色葫芦猛的一摇,地上突然冒出无数尖刺,刺向青色巨人下身。 紫色葫芦不甘示弱,微微倾斜,葫芦口一开,一股巨大吸力喷出,吸力之下,飓风之眼被紫色葫芦吸入其中。 飓风之眼一无,青色巨人顿时陷入七彩葫芦技能狂轰乱炸之下。 黄色葫芦喷出的风沙漫天,继续吹向青色巨人面门。赤色葫芦地三元之火猛烈焚烧青色巨人石身,青色巨人也有些承受不住。而青色葫芦吹起狂风,成百上千风刃切割青色巨人石身。 青色巨人一时之间似乎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 “哈哈,苏兄,青色巨人不过如此,七彩葫芦一齐发威,青色巨人似乎有些不敌,早知如此,我等就用七彩葫芦对付青色巨人。” 李青刚得意洋洋,忘形大笑。刘双龙看着青色巨人抵挡姿态,忽觉青色巨人或许还有后手,其正待出言反驳李青刚,下一秒形势突变。 青色巨人被三元之火烧的皮肤龟裂,双臂一挥大吼一声。 “嗷。” 吼声一落,青色巨人双掌一合微贴肚脐,以身体为中心,原地连转三圈,转动之间青色旋风由身而起,一道青色风柱绕身而转,眨眼之间卷飞天罗草网、滔滔碧水、无数尖刺、漫天风沙、风刃、三元之火。 青色旋风来得如此突然,势头却是如此强劲,看得苏之河三人暗暗惊叹不已。 青色巨人双掌一分,掌心冒出青色光芒,青色光芒掠过龟裂肌肤,神奇一幕上演,青色光芒掠过之处,龟裂肌肤竟然愈合,好似从未受伤一般。 苏之河目睹此景,低低道声:“青色巨人能以青色光芒修复伤口,果然留有后手,不过凡事无绝对,青色巨人不可能毫无破绽……” 此言一出,刘双龙眼眸一亮,忽道:“苏兄,依你说来,青色巨人必有命门,若能寻到命门,猛攻命门,必能一举击败青色巨人。” 苏之河闻言微微点头。 “可惜青色巨人尚未使出全力,若想知其命门,两位兄台随我使出绝技,与七彩葫芦一齐施压,逼出青色巨人命门,不然乱石之地休想通过。” 李青刚朗声应下,默念口诀祭出玄铁钢鞭。玄铁钢鞭凌空翱翔,绕着青色巨人迂回乱转,看准时机猛敲青色巨人之头。 刘双龙退后数步,双手迅捷结印,单掌一挥,一只灵气飞龙咆哮一声,飞向青色巨人,与其缠斗一处。 苏之河看着李青刚二人出手,微微点头赞许之后,单手一招,银龙道尺飞上暗空,猛的一落,重重敲打青色巨人周身。 “啪啪啪啪……” 银龙道尺围着青色巨人连连拍打,银光闪烁恍如化身银龙,银龙张牙舞爪绕着青色巨人拍打周身,逼得青色巨人挥拳抵挡。无奈银龙道尺飞转迅捷,青色巨人根本够不着银龙道尺,只能眼睁睁看着银龙道尺敲打自身。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青色巨人本是石人,石人火气比之泥人有增无减。连连挨打,青色巨人怒吼一声,双掌一合紧贴肚脐,上下一摇,青光大盛,青光扩大如罩护住自身,玄铁钢鞭、银龙道尺、灵气飞龙皆不能近身。 青色巨人一举一动皆难逃苏之河眼眸,看着青色巨人怪异举止,苏之河眼珠一转,忽而想到青色巨人无论施展青色旋风或是施展青色光罩,皆是紧挨肚脐眼,难道说肚脐眼便是其命门……。 想到此处,苏之河跃至刘双龙近前,并招来李青刚,三人低声商议一番,彼此点头之后,三人似乎是达成某种默契。 玄铁钢鞭突然黑光大盛,迅猛一落,狠狠击打青色光罩。青色光罩摇摇欲裂,青色巨人伸掌一抚光罩,掌心青色光芒掠过光罩,摇摇欲碎光罩复又恢复如初。 玄铁钢鞭再度落下,银龙道尺与灵气飞龙紧随其后猛击一处,欲将光罩击碎。而青色巨人不甘示弱,青色光芒连连抚过,维持光罩不碎。 苏之河三人连连猛攻无法击碎青色光罩,三人不免也有些急了。 “苏兄,要不然以真气长枪刺破光罩如何?” 李青刚急匆匆道。 “真气长枪偷袭尚可,可是青色巨人如此在意光罩,连连修复之下,恐怕真气长枪难以奏效吧!” 苏之河略带疑问回道。 李青刚闻言一时语塞,刘双龙趁机提议。 “苏兄,击碎青色光罩需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玄铁钢鞭、银龙道尺、灵气飞龙从上牵制,李兄的真气长枪从一侧偷袭,而我施展灵气之锤,可趁牵制之机,以灵气之锤一击破罩。” 苏之河闻言望向刘双龙。 “刘兄可有把握,若一击不成,青色巨人受惊而逃,那我等可就前功尽弃了。” 刘双龙信心十足道:“苏兄大可放心,刘某既然夸下海口,那就必然有十成把握,若是不成,愿受责罚。” 苏之河闻言微微摆手。 “刘兄言重了,你我皆是生死兄弟,就算不成也不会责怪于你,不过随口一说而已……” 第285章 石碎天惊 苏之河之言一落,刘双龙与苏之河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笑罢之后,苏之河、刘双龙、李青刚各伸一手,轻轻击掌。 “兄弟齐心,齐力断金。” 苏之河三人齐齐一声大喊,玄铁钢鞭、银龙道尺、灵气飞龙齐头并进,凌空从上偷袭牵制青色巨人。 青色巨人望了一眼,并未将玄铁钢鞭、银龙道尺、灵气飞龙放在眼里。 下一息,李青刚的真气长枪从一侧快如闪电袭来。真气长枪撞破光罩,青色巨人微微一惊,单掌一挥,一道青光穿透光罩,赶在真气长枪之前,严阵以待。 李青刚本就怀着牵制之意,如今一见青光出罩。正中李青刚下怀,嘴唇微微一勾,一抹坏笑浮现脸颊。 李青刚元神一动,真气长枪悬于空中,聚而不散。青色巨人本想一击卷走真气长枪,免得真气长枪不胜其烦一旁偷袭。而真气长枪停而不动,似有戏耍之意,不由得激怒青色巨人。 青色巨人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愤懑之色,其手掌随着愤怒表情一挥,青光大盛扫飞玄铁钢鞭、银龙道尺、灵气飞龙。 青色巨人腾出一手,发出青光直击真气长枪。青色巨人光顾着对付真气长枪,自然而然忽视了防御。 此时此刻正是偷袭良机,刘双龙岂能错过。只见其双手结印,双掌一合,猛然一分,一灵气之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撞击气罩之上。 只听得“咔咔咔……”龟裂之声传出。青色巨人不敢怠慢,急忙单掌一挥,妄图加固元神。 不待青色巨人修复光罩,龟裂之势越发漫延,不到六息工夫,光罩满是裂纹。 “嘭”的一声,光罩碎裂成气。而无了光罩护身,玄铁钢鞭、银龙道尺、灵气飞龙去而复返,三管齐下左右偷袭。 “啊!” 青色巨人大吼一声,双拳连连捶胸,猛的一拍肚脐,青色光芒从肚脐涌出,眨眼之间化成青色浓雾笼罩,玄铁钢鞭、银龙道尺、灵气飞龙连番冲击也无法冲破青色浓雾。 “难道青色巨人还留有后手不成?” 苏之河面色凝重低低道。 “依我来看,青色巨人以青色浓雾护身,必是酝酿绝技,我等还是小心为妙,不如令七彩葫芦结成防御大阵,抵挡一下。” 刘双龙不无忧虑叹道。 “两位兄台莫要多虑,待我祭出玄铁大伞,以玄铁大伞防御,你我三人必安然无恙。” 李青刚口出狂言安苏之河与刘双龙二人之心。苏之河与刘双龙二人闻言微微点头,玄铁大伞的防御能力,二人有所目睹。若能以七彩葫芦与玄铁大伞一同防御,即便青色巨人酝酿何等绝技,保命这块暂时无忧。 就在苏之河三人定下防御之策之时,青色巨人大吼一声,青色浓雾骤然散去。 苏之河三人顺声望去,只见青色巨人变得矮上三分之一,但身上多出六条手臂,分别生于胸前、背后、两肋。 此时此刻青色巨人八条手臂轻轻一挥,恍如八臂怪兽一般,令人生出一种无力感。 “八臂青色巨人,更加难以对付!……” 刘双龙感叹一声。 “难道青色巨人毫无短处可言,已然知晓命门所在,何不攻击命门。” 李青刚一旁出言献策。 苏之河望了青色巨人两眼,见青色巨人八臂一挥,快如风车旋转,简直风雨不透,玄铁钢鞭、银龙道尺、灵气飞龙根本近不了身,唯有另辟蹊径,或许能别出心裁,击其命门。 苏之河脑筋急转,忽而灵光一闪,想到一计。 苏之河召来刘双龙与李青刚耳语片刻。三人微微点头之后,纷纷以元神驱使七种颜色葫芦放出成千上万藤蔓缠绕青色巨人手臂。 而青色巨人岂肯束手就擒,八臂一挥,疾如旋风,藤蔓一近身便被打飞。 “葫芦合一。” 苏之河低喝一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合而为一,滴溜一转,变为绿色葫芦。 绿色葫芦迎风变大,微微倾倒,葫芦口一开,一道绿光飞上暗空。 下一息绿光降下,绿光连闪,竟然化为一张绿色大网从天而降,将青色巨人牢牢缠住。 青色巨人猝不及防之下,八条手臂瞬间被网缚缠。 青色巨人奋力挣扎,绿色大网光芒闪烁,与青色巨人相互纠缠不休。 苏之河眼眸一亮,一指青色巨人,大喝一声:就在此时,不可错失良机。 李青刚与刘双龙微微点头,随后三人各运武道真气与灵气,三掌一合,一硕大元气之球凝聚而成。 “去。” 三掌齐推,元气之球快如流星飞出。眨眼之间飞至青色巨人肚脐近前。 青色巨人一见面露惊恐之色,大吼连连,疯狂挣扎,恨不得一下摆脱绿色大网。 “爆。” 苏之河三人齐齐一喝,元气之球瞬间自爆。 “嘭”的一声,元气之球突然自爆。 “啪”的一声巨响,元气之球自爆之后,一道元气击中青色巨人肚脐。 “砰”的一声,青色巨人肚脐一息之间被元气击穿。 “噗”的声响,青色巨人肚脐破开一洞,洞内青色气息喷涌而出。 “爆。” 青色巨人仰天怒吼一声,其浑身青色在这一瞬间猛然变淡,先是转白,继而变红,下一息红光暴涨,释放危险气息。 “不好,快撤。” “李兄,玄铁大伞速速祭出。” 苏之河话音未落,李青刚低低默念口诀,玄铁大伞一转升空,伞骨一张,伞面张开,玄铁大伞越转越大,伞面护住苏之河三人。 “嗷……嘭…嘭…嘭…嘭……” 一连串声音断断续续传出,苏之河回头一望,青色巨人从肚脐为中心猛然爆裂,青色巨人裂成无数碎石崩向四面八方。 满天碎石惊空拍地声势浩大,绿色葫芦原地一转,葫芦口喷出绿光化为一面盾牌保护自身。 碎石击打盾牌,飞溅如雨。苏之河正看之际,一片碎石砸向三人。 “砰砰砰砰……啪啪啪啪……” 碎石一挨伞面,便被玄铁伞面弹飞。苏之河见玄铁大伞防御如此之强,正待夸赞几句。 忽听一声巨响,青色巨人立足之处,变为一地碎石,与此同时暗空之中雷声阵阵,狂风大作,青色巨人这一爆,真是石碎天惊……。 第286章 争夺石丹 苏之河望着青色巨人碎裂之处,久久不语。其直到此刻也没想明白青色巨人为何与其为敌,并不惜自爆。真是令人费解。 衣袖一动,苏之河侧头一看,原来是刘双龙轻轻一拉其衣袖,轻声提醒。 “苏兄,为何发愣,青色巨人一爆,必有内丹,还不赶紧去寻,你看李兄已然冲进石堆寻找了。” 苏之河顺其手指方向一望,果不其然,李青刚正在碎石中仔细寻找。 “也罢,寻找内丹要紧。” 苏之河与刘双龙也上前寻找内丹,三人分头寻找快上许多,不多时,已然发现碎石之中有个青透发亮圆石,色泽碧青,闪闪发光。 “啊!…内丹…内丹,青色巨人内丹终于寻到了。” 李青刚兴奋雀跃欢呼道。 “非也,非也。青色巨人浑身皆是石头,其内丹并非内丹,而应称之为石丹。” 刘双龙摇头晃脑故作高深道。 苏之河看着李青刚与刘双龙二人微微一笑道:“两位兄台别品丹论足了,还是赶紧将石丹收起来赶路要紧,这离山顶还有一片密林,穿过密林估计便能看到南天洞,达成第一个条件。” “苏兄言之有理,这就收起石丹。” 刘双龙与李青刚各上前一步,伸手欲拿石丹。两人一看对方要拿,笑着相互谦让一下。 “李兄,你请。” “刘兄,石丹给你,你拿。” 看着两人相互谦让,苏之河脸泛笑意,就在此时,眼皮狂跳,一种不好预感涌上心头。苏之河举目四望,欲看清危机来自何方。 然而下一秒,呼呼风声乍起,暗空之中突然冒出一巨大枝条,枝条之上绿叶大如石磨,远远望去恍如一只巨手。 苏之河眼眉一挑,急忙大喊一声:“两位兄台速退,有怪来袭。” 这声大喊救了李青刚与刘双龙二人一命,二人急忙往后连退。 “啪”的一声,巨手落地欲抓走石丹。 苏之河岂能让其如愿,元神一动,银龙道尺瞬间飞出,一击扫中巨手。 绿叶一击而穿,石丹落地。骨碌碌一滚,滚向李青刚。 李青刚伸手欲捡,巨手再次落地,狠狠拍向李青刚。李青刚若不躲避,必受重伤。 “李兄,速躲……” 李青刚闻声往后一闪,身往后走,脚往前踢,一脚踢中石丹。石丹滚向刘双龙,巨手一下走空。 刘双龙不敢伸手去捡,迅捷结印,单手一挥,一只灵气大手抓向石丹。 “哗哗哗哗哗哗……” 枝叶摇弋之声忽而响起,紧接着另一巨手伸来,抓向石丹。 “休想。” 苏之河大喝一声,银龙道尺飞出,迎上另一巨手,阻拦其抓走石丹。 一只巨手被挡,另一巨手不甘示弱,再度抓向石丹。 “在李某面前巧取豪夺,不管阁下是人是怪,也休想得逞。” 李青刚大喊一声,祭出玄铁钢鞭抽打另一巨手。 玄铁钢鞭、银龙道尺分别缠住一只巨手。刘双龙觉得有机可乘,迅捷结印一只灵气大手抓向石丹,谁知下一秒异变突生。 暗中之中突然又多出一只巨手与灵气大手一碰,拦住刘双龙夺取石丹。 目睹此景,苏之河、刘双龙、李青刚三人不免心中懊悔,早知如此,就不必相互谦让,早点拿走石丹,也不会横生诸多枝节,如今想拿都拿不了,真是后悔莫及啊! 苏之河三人来不及多想,三只巨手再度袭来。苏之河三人各展绝技与三只巨手缠斗不休之时,碧青石丹在地上滚来滚去,看似即将被一方得到,但又马上被一方搅和,到手之物从眼前溜走。 苏之河以元神驱使银龙道尺与巨手交战之际,不忘观察巨手来自何方?眼眸一瞪,一股武道真气透眼而出,武道真气之中裹着一道元神。 苏之河如此之举,便是要看看巨手之后是何怪物或怪兽。 武道真气穿过层层暗空,几息之后穿至巨手尾部,这才发现巨手一端竟是树枝之根。树枝之根所在之处是一株高达千丈,厚达百丈的参天仙木。 仙木树大根深,枝繁叶茂,单单树枝便粗达几丈,树叶更是大如石磨,看着颇为惊人。 苏之河一道元神看罢多时,心里一动:如此巨大仙木,怕不是已然成精,不然为何要争夺石丹。 苏之河一道元神正想之际,忽听风声呼啸,原来是仙木层层叠叠树皮之间突然裂开两个细缝,两道浑浊目光透出,扫了一眼苏之河这道元神,似乎有所察觉,树枝一摇,挂动风声抽来。 “飞鸟之遁” 苏之河不想这道元神有失,急忙施展飞鸟之遁,武道真气一散,犹如飞鸟逃遁一般,裹着苏之河这道元神瞬间回到心海。 “真是好险。” 苏之河定定心神,抬手一撩,武道真气化为一支利箭射向巨手之根。 利箭划破暗空一闪即逝,即将射中巨手根部之际,仙木树枝一摇,一根树枝轻轻摇摆,扫中真气利箭。 “砰”的一声,真气利箭化为乌有,苏之河震惊之余,已然探出巨大仙木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两位兄台,巨手乃是仙木枝条,我已试探一下虚实,实力深不可测,还是想法夺取石丹,其余之事容后再议。” “一切听从苏兄之言,不过巨手实在难缠,该如何夺取石丹,也是令人头疼啊!” 李青刚无奈发出感叹之声。 “苏兄、李兄,难道忘了还有七彩葫芦,不如让七彩葫芦出手助我等夺取石丹,再议其它之事。” 刘双龙之言犹如醍醐灌顶,一言点醒梦中人。苏之河眼眸一亮,暗道一声:我怎么没想到七彩葫芦,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苏之河、李青刚、刘双龙三人不再多言,各自以元神驱使七彩葫芦伸出成千上万藤蔓贴地蜿蜒曲折向前,趁着巨手与玄铁钢鞭、银龙道尺、灵气之手交战之际,偷偷一下缠住石丹,将之带回七彩葫芦之中。 苏之河三人一见石丹到手,已是无心恋战,匆匆施展真气长枪,灵气长箭,一番乱射迷惑巨手,而人早已悄然后退……。 第287章 火烧密林 苏之河三人一撤,仙木似乎有所察觉。三只巨手空中一顿之后,暗空呼啸之声再起,仙木伸出两根枝条抽向苏之河三人,另外三只巨手也加入战团,一齐攻向苏之河三人。 “撤。” 苏之河大喊一声,带着刘双龙与李青刚急匆匆逃出乱石之地。仙木枝条追至乱石之地边缘便无力追赶。 刘双龙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幻师羸弱体质令刘双龙吃尽大亏,若非苏之河与李青刚鼎力相助,其早已不知死了几回了。 “啊!……苏兄……仙木枝条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厉害。” 苏之河往地上一躺,眼望暗空语气沉重道:“实不相瞒,我以元神偷窥仙木,险些被参天仙木枝条抽散元神,参天仙木之大难以言语形容,称其为妖,或是树精皆可,据我所知参天仙木皆是几千年以上古树,世人很难见到,而今我等却是有幸见到,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苏之河话音一落,李青刚朗声开口。 “苏兄、刘兄,你我三人自打来至瓮山,所遇猴头怪兽,紫色荆棘之精,青色巨人,参天仙木,哪个不是世上罕见,对付起来颇为棘手,不也被我等想方设法杀之,故此依我之见,参天仙木不足为惧,说不定明日便想到应对之法。” 李青刚之言犹如一股洪流灌入苏之河与刘双龙心田,给二人心脉注入无尽灵气,使得二人信心大增,脸上颓废之色荡然无存。 “李兄之言真如洪钟大吕,一下敲醒苏某。对啊!参天仙木又有何妨?紫色荆棘之精与青色巨人皆被我等杀之,参天仙木必有短处,容苏某深思熟虑。” 刘双龙在一旁附和道:“李兄,你若不说,我差点忘了,草丹与石丹皆在七彩葫芦之中,不如趁此机会分了。” 李青刚一听,脸上浮现为难之色,只有两颗极品内丹,但是三个人如何分配,委实有点难以分配。 李青刚被难住,苏之河微微一笑道:“刘兄、李兄,两颗极品内丹莫要急着瓜分,待击杀参天仙木,取了参天仙木内丹,再分不迟,二位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正好一人一颗,分而食之定能有助武道境界再进一步。” 苏之河盘腿而坐,望着暗空幽幽道:“参天仙木……该如何对付呢?” “火烧如何?” 李青刚忽道。 “三元之火克制紫色荆棘,但不一定克制同是五行属木的参天仙木啊!” “试一试又有何妨?” 刘双龙提议道。 苏之河望着暗空沉思片刻工夫,微微点头。 “那就姑且一试,万一三元之火能烧死参天仙木,我等也可除去一大劲敌,离拿到烈阳珠又近了一步。” 苏之河三人休息两刻工夫,召出七彩葫芦,看罢草丹与石丹是欣喜不已,看着刘双龙与李青刚眼中贪婪之意,苏之河随手将草丹给保管刘双龙,石丹交给李青刚收着,此举看似无意,实则却是安抚刘双龙与李青刚二人之心,若是刘双龙拿着草丹与石丹,难免会令李青刚不满,万一起了异心,别说黑渊之主的三个条件达不成,内部起哄自相残杀也是难免之事。 收下草丹与石丹的刘双龙与李青刚二人喜笑颜开。苏之河看在眼里,心在暗想:看来分赃不匀也是一大弊端,三人一队若不能平均分配,内讧是迟早之事,我得多加留意啊! “两位兄台,休息的如何了?随我去往乱石之地,会一会参天仙木。” “一切唯苏兄马首是瞻。” 刘双龙与李青刚面带笑意回道。苏之河淡淡一笑,心里暗道一声:真是美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内丹武者魂,各有心系之。 苏之河三人沿着山路一直向上,不多时来至乱石之地。看着满地碎石,三人心中不免一阵感慨,回想与青色巨人搏斗场景,真是历历在目。 苏之河三人正回忆之际,忽听头顶呼呼风声。苏之河心生警觉大喊一声:速退。 苏之河三人匆忙后退,三人连连后退八步,暗空之中落下三只巨手,狠狠拍打三人适才立足之处。 “砰砰砰”三声,拍的大地震颤,微微裂开地缝,地上碎石拍成齑粉。 “我的个乖乖,好重的力道……” 刘双龙忍不住惊叹一声。 “刘兄,你身手羸弱,往后多退一些,退的越远越好,由我与李兄正面迎战参天仙木,你在远处佯攻便可。” 刘双龙闻言微微点头,脚下加紧连连后退,退至乱石之地与荆棘之地连接地带才停下脚步。 就在刘双龙连连后退之时,三只巨手铺天盖地拍向苏之河与李青刚二人。 “左右分开,各自为战,速速祭出宝物,莫要迟疑。” 苏之河大喊一声,双足点地,身形乱闪躲开巨手。与此同时拿出赤色葫芦,元神一动,趋势赤色葫芦放出三元之火。 赤色葫芦在苏之河掌心滴溜一转,半转倾倒,葫芦口一开,红蓝青三色火焰喷成一条直线,划过暗空直奔参天仙木躯干而去。 三元之火未至近前,参天仙木不知何故有些惊慌,数根枝条惊空乱舞,带起阵阵惊风,吹得三元之火一偏,烧向一旁高耸入云古树。 三元之火不愧是惊世之火,红蓝青三色火焰一挨古树,犹如鱼入大海尽情遨游,火苗顺着树干急剧漫延,几息之间已然火围树干,古树俨然成为巨大火炬,在密林之中熠熠生辉,惊得周围古树树枝乱摇,拍打着火树干,生怕殃及池鱼。 参天仙木将三元之火引至其余古树,暂时无忧之后,腾出工夫对付苏之河与李青刚二人。 “呼呼呼呼呼。” 暗空之中惊风呼啸,参天仙木伸出五根枝条加入战团,八根枝条拍打苏之河二人,犹如乱棍打鸡,惊得鸡飞乱跳,纵跃不休。 “苏兄,这可如何是好?如此之多枝条,躲得慢了只怕进入地狱轮回。” 苏之河连闪不停,趁着躲避间隙,急急回道:“李兄,再忍耐片刻,待三元之火成燎原之势,火焰遍布密林之时,参天仙木也无暇对付你我……” 第288章 云龙九变 苏之河之言犹如一把救命稻草,激起李青刚好胜之心。 “苏兄,区区仙木有何惧哉?李某如是血祭玄铁钢鞭,激发玄铁钢鞭嗜血之气,区区仙木不足挂齿。” 李青刚话音一落,轻咬舌尖,一口鲜血喷在玄铁钢鞭之上。 玄铁钢鞭本有灵性,如今鲜血一喷,激发嗜血之气,玄铁钢鞭凌空盘旋发出铮铮之声,鞭身红光闪烁,红光褪去,玄铁钢鞭竟然长出两尺。 玄铁钢鞭长出两尺之后,未见嗜血迹象。但是迎向巨手之时,玄铁钢鞭血光一闪,鞭头一碰巨手,竟然将枝叶打掉一截。 枝叶落地溅起一地尘烟,尘烟缭绕之中玄铁钢鞭大发神威,鞭头红光一闪,巨手便断去一截,几息之间,四只巨手被鞭头打断八截。 巨手变断之余,连带着狂暴气势也随之弱了几分。而玄铁钢鞭则是气势汹汹,追着四只巨手残枝狂追猛打,打得四只巨手残枝连连躲闪,先前狂暴之气荡然无存。 苏之河目睹此景,不禁暗自感叹一声:不愧是宝物啊!一旦嗜血狂猛无比,连仙木枝条也惧怕其三分,我若能有如此一件宝物,将来行走玄元大陆,有何惧哉? 苏之河感叹之际,密林之中三元之火已然将一株古树烧断。 “咔嚓……砰……砰……” 响声之处却是这株古树从中烧断,树冠一截怦然倒下,砸中相邻古树。三元之火顺着树冠烧向相邻古树。 相邻古树树皮震颤,似在微微发抖,枝条胡乱摇摆拍打三元之火,欲将三元之火拍灭。三元之火乃世间奇火,岂是区区古树枝条能够拍灭。 枝条一挨三元之火,红蓝青三色火焰顺着枝条缠绕而上,不管枝条如何挥舞,红蓝青三色火焰死死缠着枝条,一点一点烧向根部。 相邻古树摆脱不得,参天仙木挥舞枝条抽打枝条根部,一击打断,将带火枝条拍落在地。 带火枝条落地见草漫延,眨眼之间火焰连绵烧成一片。与此同时被烧古树另外一截在噼啪声中,散落一地。 古树四周皆是齐人高草丛,带火树干落入草丛那还有好,三元之火见草漫延,几息之间将四周草丛化为一片火海。 火海熊熊,烈焰飞腾。就在此时,山间一阵大风吹来。 有道是风借火势,火助风威,熊熊烈火迅速扩大,从一株古树漫延十棵古树,并且有逐步扩大之势。 参天仙木枝条乱舞,欲将火势阻隔,无奈三元之火见木便着,根本无法阻止。参天仙木也是急了,咔嚓声中,竟然自断带火树枝,也不让三元之火危及自身。 密林之中火木之争越演越烈,大有不分个生死,誓不罢休之意。而在乱石之地苏之河与李青刚二人与参天仙木枝条之战也是战况激烈。 李青刚以秘法令玄铁钢鞭嗜血,大发神威,打得仙木枝条节节败退。苏之河惊叹之余,也使出压箱底绝技“云龙九变”。 “云雾藏龙。” 苏之河腾空而起,凌空盘旋,身如云龙迂回矫折旋转,淡淡云雾随身而起,将苏之河身形笼罩在云雾之中。 “云海龙吟。” 云雾越来越浓,浓重之势堪称云海,云海升腾之中,一声嘹亮龙吟穿云破雾威震九霄,苏之河身形未现,但就这一声龙吟,也震撼人心。 四只巨手听着龙吟之声,不知为何突然发狂,狠狠抽打云海,欲将苏之河从云海之中逼出。然而四只巨手一入云海恍如滴水穿山,一滑而过,无法直入云海中心,只能在边缘略作停留。 四只巨手奈何不得苏之河,苏之河趁此机会施展“云龙探爪”。一声龙吟之后,云海翻滚,一只龙爪偶露真容,银色龙爪一亮,猛的一探一收,一只巨手便被龙爪硬生生抓断。 其余三只巨手见状一惊,纷纷远离云海,而苏之河则是趁热打铁,施展“龙行有雾”。身形一动,云海伴随,偌大一片云海空中飘荡,看似随意,实则追着三只巨手而动,只待良机出现,再现龙爪。 三只巨手猛的分开,各自为战,想以此迷惑苏之河,但是苏之河不为所动,继续施展“云海游龙”。云海翻滚,龙身若隐若现,龙吟之声随龙而起,惊天穿云,惊得三只巨手不断变换方位,躲避云海。 “云龙现世。” 云海飘荡,团团云雾翻滚不休,一团云雾微微暗淡之间一硕大云龙之头突然现世,龙角狰狞,龙须飘荡,龙眼一扫,藐视天下。三只巨手一见龙头,微微一惊,就在此时,苏之河猛然使出“龙炎灭世。” 龙口一吐,一道龙炎喷洒暗空,龙炎所及之处正是一只巨手所在之处。龙炎一过巨手化为乌有,无尽落叶纷纷扬扬空中飘荡。 另外两只巨手见状大惊,猛的一缩,想要回到参天仙木之畔。苏之河眼眸透过云海,一眼看明巨手欲退。 苏之河冷哼一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如此容易,既然来了,就都给我留下……” “云龙三闪。” 苏之河施展云龙九变第八式,云海翻涌,云龙穿舞而出,龙身一现银光闪闪,矫健龙躯恍如银蛇飞舞。 银光一闪,龙爪一探,一下抓住巨手,微微用力,巨手应声而断,满天落叶纷纷撒撒。另一巨手急速回收,银光连闪,硕大云龙快如闪电,疾如游龙,迅捷追上巨手,只一抓,便将巨手抓断,两只龙爪一揉,残余巨手化为一断一断残枝,伴着满天落叶飞洒而下,恍如暗空之中下起一场落叶之雨。 参天仙木四只巨手近皆折在云龙九变之中,参天仙木层层叠叠树皮之间突然裂开两个细缝,露出两只不易觉察的眼眸,两道浑浊目光望了几眼云海所在,满树枝条乱舞,似乎颇为生气。 苏之河本想施展云龙九变第九式“云荡九霄”。但转念一想,参天仙木只不过折了几根枝条而已,而自己若是绝技尽出,万一云龙九变最后一式被参天仙木看到,其有了应对之策,那我岂不是少了一保命绝技,还是留待以后再施展不迟……。 第289章 三元火灵 苏之河施展云龙九变打败参天仙木一幕,皆被刘双龙看在眼里,惊在心头。刘双龙暗道一声:真是不到万不得已,苏兄绝不施展压箱底绝技啊!若是其早点施展云龙九变,之前对战青色巨人与紫色荆棘之精便会少去诸多麻烦。 不光刘双龙有如此想法,正与巨手战的不可开交的李青刚也有如此想法,但转念一想,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做法,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血祭玄铁钢鞭,令玄铁钢鞭大展神威。 苏之河与李青刚各展绝技击退参天仙木树枝,刘双龙站在远处看着心情激荡,真想加入战团,但转念一想,以自己羸弱身手,若是站桩对攻尚可,若是窜蹦跳跃闪避,反而拖了苏之河二人后腿,倒不如远远施放灵气助二人一臂之力来得及时。 刘双龙思及此处,双臂交叉,双掌上下翻转,双掌变幻之间迅捷结印。 “灵火璃龙。” 刘双龙大喊一声,双掌一推,一条浑身冒火长龙张牙舞爪飞向参天仙木。 此时此刻三元之火正与参天仙木及众多古树斗得不可开交。别看三元之火只烧了一棵古树,还点着大片草丛。但是众古树不惜自断树枝也不让火焰靠近。 三元之火若想继续漫延,急需火焰相助,而此时灵火璃龙飞入密林,一头扑向参天仙木,却被参天仙木树枝齐摇扇飞一旁,灵火璃龙斜飞七尺,落入红蓝青三色火海之中。 三元之火见火相融,见灵而吸。灵火璃龙恰好成为三元之火养分,红蓝青三色火焰一拥而上,将灵火璃龙分化吸收之后,火焰暴涨三尺,火焰升腾,火苗四溅,汹汹大火向着四周大肆漫延。四周古树狂摇树枝拼命拍打火焰,阻止火势,但三元之火得到灵气滋润之后,根本不惧古树粗大树枝,遇木而燃,烧的四周古树断去一半树枝也无法阻止火势缓缓靠近。 三元之火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四周漫延,四周古树想尽一切办法阻挡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就在此时,参天仙木层层叠叠树皮之间突然裂开,树皮之间两只细细眼眸发出两道浑浊目光望着三元之火凝视半晌。 忽而细细眼眸眨了眨,树枝一摇发出“哗哗哗……沙沙沙”之声。 参天仙木发出之声传遍密林,众多古树突然停止拍打火焰,而是树枝垂下在草丛之间疯狂乱划。 一时间,草叶乱飞,花瓣四溅,断草残叶迎风乱舞。 三元之火火焰升腾,不断吞噬四周草木,烧着烧着,地上乱七八糟土沟挡住火势。三元之火需借助草木漫延壮大,而土沟长达七尺,深达两尺,土沟内外毫无草木,三元之火若想借助草木将火势扩大,真是难动分毫。 参天仙木树枝齐摇,细细眼眸泛起淡淡嘲讽之意,似在嘲讽三元之火,还想在草木之间纵火肆孽,真是痴心妄想。 参天仙木与众古树暂时阻挡火势之际,也是苏之河与李青刚二人飞身向前,来至密林边缘之时。 抬眼一望林中火势,苏之河不觉一愣,在其看来,此时此刻三元之火应该早将林中古树烧的七倒八歪,参天仙木也是烧痕累累。可是眼前景象根本与所想大相径庭,不仅参天仙木并无大碍,其余古树也是略伤皮叶。 苏之河元神一动,一道元神悄然进入赤色葫芦,问其为何如此……。 一道奶声奶气声音响起。 “回禀主人……不……不……不……苏大哥,三元之火起初火势猛烈,无物可挡,但是这些古树忽出奇招,竟然划地为牢,挖出乱七八糟土沟挡住火势,还望主人早想办法打败林中奇树。” 苏之河闻言眉头一皱,其心知三元之火尚未大成,若能炼成化净,修成三元火灵,或许参天仙木也难以抵挡三元之火,可是如今该如何助三元之火威力大增,才是打败参天仙木的关键所在。 苏之河犯愁之际,李青刚与刘双龙纷纷来至身后。二人一见火势先是一喜随后面带忧愁。苏之河三人一时之间想不出妙计助三元之火一臂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三元之火与林中古树隔沟对峙。 “苏兄,不如让我助三元之火一臂之力。” 无奈之下,刘双龙迅捷结印,双掌一推,灵火璃龙摇头摆尾飞向三元之火。灵火璃龙一入火海顿时被红蓝青三色火焰重重包围,一息之间灵火璃龙化为乌有,而三元之火却是越发升腾,烈焰熊熊,炙热火光惊得周围古树瑟瑟发抖。 刘双龙一看灵火璃龙对三元之火大为有益,当下连连结印,一个又一个灵火璃龙飞入三元火海。得到灵火璃龙的三元之火此时有所改变,红蓝青三色火焰渐渐加深,火焰升腾之中一个淡淡孩童虚影在火海之中若隐若现。 “李兄、刘兄,快看火海。” 苏之河眼尖,一眼看出端觅,用手一指,大声说道:“火海之中有淡淡孩童虚影,难道说三元之火也要炼出火中之灵?” 李青刚与刘双龙闻言,瞪大眼眸顺着苏之河手指方向望去,果不其然,火海之中有一淡淡孩童虚影,在火焰之中上下沉浮,忽而红艳发亮,忽而淡如蚕翼。 火海之中这道孩童虚影便是火中之灵,三元火灵,不过三元火灵处于混沌初开之时,尚未拥有灵智,不过即便如此,三元之火也随着火灵诞生,火势猛烈,炙热火焰滚烫向前,淌过土沟,缓缓向四周古树逼近。 “哗哗哗……” 四周古树疯狂摇动树枝,树叶乱飞,惊风呼啸,古树吓得不知所以,只会拼命摇动树枝保住自身。 古树疯狂之举,苏之河看在眼里,转念一想:要对付的是参天仙木,与周围古树无关,若是伤了无辜古树,有些太过残忍。 苏之河一道元神悄无声息进入赤色葫芦。 “苏大哥有何吩咐?” “我来问你,三元之火可是修炼出火灵。” “苏大哥所言极是。” “我等要对付的是参天仙木,其余古树能放则放,活了几千年不易,还是莫要伤及无辜。” “谨遵苏大哥之命。” 第290章 火灵之怒 苏之河与赤色葫芦之灵元神交流之际,三元火海之中,孩童虚影越发殷实。上下沉浮之间,孩童虚影红的发紫,一团火焰托着虚影浮浮沉沉,随着时辰交替,虚影渐渐变实,身形相貌慢慢显化出来。 一身红衣红裤,赤脚踏火,双臂各带一个红色臂环与蓝色臂环,脖颈上套着青色项圈。头上梳着朝天蝴蝶髻。往脸上看,红衣火灵生得粉面玉鼻,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元宝双耳,真如一个玉娃娃相仿,让人一见生出一种我见犹喜之感。 苏之河眼眸一眨不眨看罢多时,心里暗道一声:曾听师父说起万物皆有灵,一旦修成正果,万物之灵皆生的秀气俊朗,如今看三元火灵,果真如此。 苏之河三人正看之际,红衣火灵慢慢睁开双眼,两道红光透目而出。 红衣火灵脚踏火焰猛的一跃,来至苏之河近前,单膝跪地,口称主人。 “莫要叫我主人,称呼我苏大哥即好,你可有名字。” “回禀主人……苏大哥,我从火中而生,并无名字,还请主人……苏大哥赐名。” 苏之河微微点头,沉默片刻忽道:“你浴火而生,当以火为名,今后就叫火元子如何?” 火元子跪地磕头,道声:“多谢苏大哥赐名。” “火元子,你该对付的是它。” 苏之河用手一指参天仙木。 “其余古树能放就放吧!” “谨遵苏大哥之命。” 火元子答应一声,纵身一跃回归三元火海,单手一招,火海一变,偌大火海聚成方圆四尺,且这火海面向参天仙木,接下来对付参天仙木之意不言自明。 四周其余古树轻摇枝条,哗哗之声似是感谢火元子不杀之恩。 参天仙木层层叠叠树皮猛然裂开两条细缝,两道绿光透缝而出,两道绿光凌空交叉,变成一行字。 “我乃风元兽尊拐杖,若敢伤我,风元兽尊一怒,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苏之河看罢冷冷一笑,袍袖一挥,亮出黑色鳞片,朗声开口。 “我等奉黑渊之主来取烈阳珠,你若放我等通过,那便井水不犯河水,你若执意阻拦,莫怪我等心狠手辣。” 参天仙木看着苏之河掌心黑色鳞片,久久不语。参天仙木心里暗暗叫苦:原来这三人是黑渊之主派来的,难怪不惧风元兽尊,我若放行风元兽尊必会责怪,可若不放,这三人加上火灵,我未必能抵挡的住……。 参天仙木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如何能吓走苏之河三人。可是其久久不语,苏之河三人已然看出端觅。 苏之河不愿多等,以元神命火元子对付参天仙木。火元子双掌平推,两道火柱喷涌而出。 参天仙木思虑之时,并未放松警惕,留着一目盯着苏之河三人,一见火元子动手。参天仙木吓了一跳,几条树枝一并,化为一把大扫帚,左右挥舞,抵挡三元火柱。 “呼呼呼呼……” 大扫帚左右生风,抡的呼呼山响,呼呼风势吹的三元火柱向外一偏,没烧到参天仙木,倒把四周草丛点着一片。 汹汹火势见草蔓延,几息之间三元之火已然将参天仙木包围其中。三元之火自打有了火灵之后,火势更加猛烈,同时所燃范围也有所改变,四周古树不再遭受殃及鱼池之灾,皆静静看着参天仙木与三元之火斗法。 参天仙木此刻心里大骂一众古树不念旧情,竟然不出手相助,还在一旁看戏,真是气煞我也,待我打退三元之火再跟尔等算账。 参天仙木还想着跟一众古树算账,却不知以如今三元之火威力,其能不能过得了眼前这关还是未知之数。 三元之火在火元子指挥下,围着参天仙木先是筑起火圈,随后缓缓靠近,一遇参天仙木枝条拍打,迎难而上,以炙热火苗逼退枝条,逼得参天仙木用尽办法也无力阻挡三元之火逼近。 眼看着火圈越来越近,参天仙木真是急了,树身发出“咔咔”之声,紧接着“啪啪”之声随后响起。再看参天仙木树皮暴涨鼓起,鼓胀如包,对着枝条一拍,树皮成片碎裂飞向四面八方,不偏不倚落向三元之火。 树皮遇火竟然自爆。 “嘭嘭嘭嘭……” 一连串爆炸之声,炸的三元火圈左右摇弋,无法再进一步。 眼见参天仙木树皮自爆,刘双龙略带担忧问道:“苏兄,你看参天仙木竟然自爆树皮,如此下去,三元之火未必能进树身啊!” 苏之河淡淡一笑道:“刘兄多虑了,你看参天仙木树皮,自爆之后少去一片,如此自爆下去,我倒要看看参天仙木有多少树皮可爆,待其树皮用尽,就是其自取灭亡之时。” 就在苏之河与刘双龙谈论参天仙木之际,火元子冷冷扫了参天仙木几眼,小手一挥,奶声奶气喊道:“万火飞腾。” 其声一落,三元之火犹如大海狂涛,奔腾咆哮,火焰翻滚之间,数以万计火苗飞腾离海,飞向参天仙木。 参天仙木也不是易于之辈,一见火元子发威,其赶紧摇动树枝形成一伞状风车,绕着树身急速旋转。 惊风呼啸,树枝狂摇,带起阵阵狂风,吹飞万点火苗。 参天仙木细缝双眼得意之色一闪而过,似在嘲笑火元子不自量力。 “三元火箭。” 火元子奶生奶气低吼一声,小手连挥,火海之中爆裂之声接连响起。 “嘣”声一起,一支火箭飞出火海,射向参天仙木。 “嘣嘣嘣嘣……” 一支支火箭接二连三射向参天仙木,而参天仙木树枝一并,合成一扇树板。 树板一扇,磕飞火箭。 “啪啪啪啪……” 树板连扇,磕飞不知多少支火箭。参天仙木细缝双眼之中得意之色越加浓厚,似在嘲笑火元子不知天高地厚,一小小初级火灵也敢与修炼万年的仙木抗衡。 火元子连连吃瘪,不仅勃然大怒。 “火马奔腾。” 火元子双手一推,一只浑身火焰升腾骏马冲出火海,直直冲向参天仙木……。 第291章 火木斗法 火马仰天长啸一声,四蹄撒开,鬃毛乱乍。火马几步冲出火海,撞向参天仙木。 参天仙木见状大惊,数根枝条一并,合为一面木墙,挡在树前。 “砰”的一声,火马猛烈撞击木墙,只一下便将木墙撞得歪歪扭扭,大片倾斜,枝条松散几乎难成木墙。 “哗哗哗”参天仙木树枝交叉结成木盾。火马后退几步,羊蹄撒欢再次冲来。 “砰”的一声,木盾挡住了火马冲击。参天仙木细缝双眼微微一眯露出得意之色。火元子气得大喊一声。 “四马奔腾。” 小手一挥,火海之中三声马嘶,三匹火马缓缓走出,四匹火马站成一排,随着火元子一扬手,齐齐扬蹄向前冲向木盾。 李青刚看着四匹火马冲向木盾,颇为不解道:“苏兄,你看这火元子为何执意让火马冲击仙木结成木盾,而不从其余几面以火烧之,这是为何?” 苏之河闻言淡淡一笑,伸手一指参天仙木四周。 “李兄,请看仙木四周有何不同。” 苏之河顺着其手指方向一望,只见仙木四周土地微微隆起一个个小土包,土包之中露出一小截树根。众多小土包成圆圈状围绕仙木,并且土包靠火一面,皆有深深沟壑。 李青刚看罢一惊,喃喃道:“苏兄,这是?” “后土冥堑,木之牢笼。” “什么……仙木竟会失传千年的古老之术。” 李青刚吃惊不已喊道。 苏之河淡淡道:“仙木存活之久只怕不只几千年,故此其会失传已久古老之术不足为奇,当下要紧之事,是看火元子如何能冲破不设下后土冥堑与木之牢笼的一面,若能冲破则是获胜有望,反之便是另想办法。” “听苏兄如此说来,想打败参天仙木真是颇为不易,只能看火元子有何本领了。” 苏之河与李青刚之言虽然离着较远,但一字不落听入火元子耳中,火元子也想立马打败参天仙木,可是参天仙木所结木盾颇为坚固。四匹火马连撞几下,也奈何不得木盾。 火元子见火马无功而返,不免心里有些着急,额头微微见汗,脸色通红,呼吸急促,小手指着参天仙木,有些气愤不已。 苏之河一直看着火元子,一见其如此神情,暗道一声不好,若是火元子一时心急,万一落入参天仙木圈套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苏之河一道元神悄然进入赤色葫芦,赤色葫芦一滚,来至火元子足下。 火元子足下忽觉有异物硌脚,抬足一看,原来是本命葫芦。 赤色葫芦滴溜一转,立于火海之中。火元子正待一问赤色葫芦,赤色葫芦却率先传音入耳。 “火元子,苏大哥让我传话于你,令你稍安勿躁,不必急于求成,参天仙木既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自然不好对付,只需耐心与之周旋,参天仙木手段用尽,再集思广益想出对付其的办法不迟。” 火元子闻言激动落泪,含泪道声:“多谢苏大哥,你之好意我铭记在心。还请转告苏大哥,我必会想出办法对付参天仙木,让其静待佳音。” 火元子单手一招,四匹火马返回火海。火元子此时静下心来,脑中清净如水,细细思量参天仙木抵挡三元之火的一招一式。 想着想着,火元子眼眸一亮,忽而想到:参天仙木必是惧怕三元之火,不过其有保命绝技,如今看来,若想打败参天仙木,必须引诱其使出压箱底绝技,待其绝技尽数使出,我便可用三元之火最猛绝技,一举将其打败。 思及此处,火元子默念口诀,双手一合紧贴脖颈。手颈一碰,红色臂环,蓝色臂环,青色项圈瞬间融为一体,化为一红蓝青三色璃火圈。 火元子单手擎璃火圈,扬手一甩,璃火圈平平飞出,一撞木盾。 就听“咔嚓”一声,木盾断为两半,参天仙木急忙收回残余枝条,而断落在地枝条则被璃火圈轻轻一压,瞬间火势漫延,将断落枝条烧为飞灰,三元之火吸收树枝之中精华,悄无声息壮大三元之火。 “哗哗哗”树枝齐摇,参天仙木睁大细缝双眼狠狠瞪了火元子一眼,树根一动,几个土包涌起,几个小截树根露出。参天仙木一见形势不妙,将后土冥堑,木之牢笼布满四周。 “咦,参天仙木真是老奸巨猾,一看木盾无功,便将后土冥堑,木之牢笼布满,这是打算死守不攻啊!” 苏之河淡淡言道。 “苏兄,后土冥堑,木之牢笼难道就无破解之法?” 刘双龙疑惑问道。 苏之河微微摇头,叹息一声。 “若是几千年前,或许有破解之法,毕竟世上有相生相克之说,可是古老之术失传已久,如今又有谁能知几千年前的破解之道,唉!只能看火元子的造化了。” 苏之河三人束手无策,火元子也不心急,单手一挥,璃火圈迂回一绕,复又向前飞去。 璃火圈飞至露出树根之处,神奇一幕出现,凭空突现一绿色牢笼,牢笼之外后土冥堑升起一道黄光,黄光之中一面土墙若隐若现。 璃火圈先是被绿色牢笼一挡,随后黄光一隔,将璃火圈隔离绿色牢笼,黄光之中一面土墙拔地而起,越升越高直至挡住苏之河三人视线。 璃火圈不甘示弱,往回一缩再一弹,欲飞过土墙,谁知土墙似有灵感一般,随着璃火圈升高而涨,无论璃火圈飞至暗空之中看不见,土墙也随之拔高入暗空看不见之处。 苏之河三人看得目瞪口呆,三人万万没想到一株参天仙木竟也有如此手段,难怪黑渊之主会给三人护身符,不然就凭三人微末武技,与这些活了千年甚至万年的石怪树精斗法,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 火元子单手一招,璃火圈从空坠落,单臂一挂璃火圈,火元子陷入沉思之中。火元子静静看着后土冥堑与木之牢笼,心里想着该再用何法破解才是王道。 双方一时之间陷入静静对峙之中,参天仙木细缝双眼微微一弯,层层叠叠树皮之间一裂,露出一个海碗大的裂缝。 裂缝两端上翘,状如人嘴,似在咧嘴大笑,嘲笑火元子不自量力……。 第292章 火之溯源 火元子看着参天仙木,对其咧嘴大笑视而不见。 火元子盘膝打坐,心神空明,冥想之中,脑海之中涌现上古火经。 “火经有云。壮火之气衰。少火之气壮。壮火食气。气食少火。壮火散气。少火生气。亢则害。承乃制。制则生化。外列盛衰。害则败乱。生化大病。 火在丹田之下者。是为少火。少火则生气。离丹田而上者。是为壮火。壮火则食气。食气之火。是为邪火。生气之火。是为真火。故少火亢极。则为壮火。夫五行之道。亢极则承。亢而过甚。则害乎所胜。而承其下者。必从而制之。此天地自然之理也。六气虽属外因。而火气郁发。未有不因诸内者。内经除亢则害一说。属诸六气胜复。余皆不离身中偏生之机也。 火水木金土。各异其性。惟火有二。曰君火。人火也。曰相火。天火也。见于天者。 出于龙雷则木之气。出于海则水之气也。具于人者。寄于肝肾。肝属木而肾属水也。胆者肝之腑。膀胱者肾之府。心包络者肾之配。三焦是肝肾之分。皆阴而属火也。天非此火不能生物。人非此火不能有生。或曰。相火天火所同。何东垣谓为元气之贼。盖相火易起。五性厥阳之火相煽则妄动矣。火起于妄。变化莫测。无时不有。煎熬真阴。阴虚则病。阴绝则死。故曰。相火元气之贼。岐伯历举病机一十九条。而属火者五。原病式曰。诸风掉眩。皆属于肝。火之动也。诸气 郁。皆属于肺。火之升也。诸湿肿满。皆属于脾。火之胜也。诸痛痒疮。皆属于心。火之用也。是火皆出于脏腑者然也。安心为君火。而又有相火寄于肝肾。即内经所谓一水不能胜二火也。五行之火。为物所感而动。即内经所谓一水不能胜五火也。又凡动皆属火。故气郁火起于肺。大怒火起于肝。醉饱火起于脾。思虑火起于心。房劳火起于肾。此五脏所动之火也。然而六腑皆然。如牙痛龈宣。腮颊颐肿。此为火之所伤也。目黄口苦。坐卧不宁。此胆火之所动也。舌苔喉痛。便秘不通。此大肠之火动也。癃闭淋沥。赤白带浊。此小肠之火动也。小腹作痛。小便不利。此膀胱之火动也。头眩体倦。手足心热。此三焦之火动也。凡人一身。只阴阳二气。阳气生发。阴气皆化为血。阳气不足。阴气皆化为火矣。阴虚火动者难治。如八味丸桂附之类。虚火可补。如保元汤参 之类。实火可泻。如解毒汤三黄之类。郁火可发。如火郁汤升柴之类。凡火盛者。不可骤用寒凉。必兼辛散。如泻阴火升阳汤、升阳散火汤之类。气壮脉实。火盛颠狂者。可用硝、黄正治。如虚火盛而狂乱。以生姜汤从治之。若投以硝、黄正治。立危。一切壮火狂阳痰气上冲膈膜。流入心包。诸药不效。内外热炽着。和剂紫雪可以平之。积热咽肿。口舌生疮。烦躁烦闷。水浆不下。碧雪主之。好饵丹石。药毒迅发。壮热不已者。千金朴硝煎主之。凡气有余便是火。气从左边起者。肝火也。佐金丸、当归龙荟丸。从脐下起者。阴火也。八味丸、黑血丹。五志过度。喜怒悲思不节。正气亢郁。变而为火者。于郁门求之。此治火之大略也。 以火言之。有阳火。有阴火。有水中之火。有土中之火。有金中之火。有木中之火。阳火者。天上太阳之火。生于寅而死于酉。阴火者灯烛之火。生于酉而死于寅。此对待之火也。水中火者。霹雳火也。即龙雷之火。无形而有声。得雨而益炽。见于季春而伏于季夏。原夫龙雷之见也。以五月一阴生。水底冷。上天热。龙为阳物。故随阳而上升。冬至一阳来复。故龙亦随阳下伏。雷亦收声。人身肾中相火。亦犹是也。以平日不能节欲。致命门火衰。肾中阴虚。龙火无藏身之位。故游于上而不归。是以上焦烦热咳嗽等证。善治者以温肾之药。从其性而引之归源。行秋冬阳伏之令。而龙归大海。此至理也。奈何今之治阴虚火者。以黄柏、知母为君。而愈寒其肾。益速其毙。良可悲哉。若夫阴虚火旺者。此肾水干枯而火偏盛。宜补水以配火。亦不宜苦寒之品以灭火。壮水之主以制阳光。正此谓也。如灯烛火。亦阴火也。须以膏油养之。不得杂一滴寒水。得水则灭矣。独有天上火入于人身。如六气温热之病。及伤热中 之疾。可以凉水渥之。可以苦寒解之。其余炉中火者。乃灰土中无焰之火。得木则烟。见湿则灭。须以灰培。实以温烬。人身脾土中火。以甘温养其火而火自退。经曰。劳者温之。损者温之。甘能除大热。温能除大热。此之谓也。又空中之火。附于木中。以常有坎水滋养。故火不外见。惟干柴生火燎原。可以止遏。力穷方止。人身肝火内炽。郁闷烦躁。须以辛凉之品发达之。经曰。木郁达之。火郁发之。使之得遂其炎上之性。若以寒药下之。则愈郁矣。热药投之。则愈炽矣。金中火者。凡山中金银之矿。或五金埋瘗之处。夜必有光。此金郁土中而不得发越。故有光辉于外。人身皮毛窍中。自觉针刺蚊咬。及巅顶如火炎者。此肺金气虚。火乘虚而现。肺主皮毛故也。东方木实。因西方金虚也。补北方之水。即所以泻南方之火。虽曰治金中之火。而通治五行之火。无余蕴矣。脏腑虽皆有火。总不离于君相。盖君火为阳火。可以直折。相火为龙火。仅可温顺。导之归源。又何患乎。今人率以知、柏治相火。殊不知相火寄在肝肾之间。乃水中之火。龙雷之火也。若用苦寒。则龙雷之火愈发矣。龙雷之火。每当浓阴骤雨之时。火焰愈炽。其势诚不可遏。惟太阳一照。火自消灭。此得水则炽。得火则灭之一验也。惟八味丸桂附与火同气。直入肾中。据其窟宅而招之。同气相求。相火安得不引之归源耶。且人身岂可一刻无火。譬之元宵之鳌山走马灯。拜者舞者。飞者走者。无一不具。其中间惟是一火耳。火旺则动速。火微则动缓。火熄则寂然不动。而拜舞飞走之躯壳。未尝不存也。是以老人以火为用。而少年惟恐多火。高年惟恐无火。无火则运化艰而易衰。有火则精神健而难老。是火者老人性命之根。未可以水轻折也。昔贤治喉干。谓八味丸为圣药。譬之釜底加薪。则釜中津气上腾。理则然矣。可见下虚者。不但真阴虚。究竟真阳亦虚耳。命门之火。乃水中之火。相根据而永不相离也。火之有余。缘真水之不足也。毫不敢去火。只补水以配火。壮水之主以制阳光。火之不足。因见水之有余也。亦不必泻水。就于水中补火。益火之源以消阴翳。 浮而洪大为虚火。沉而实大为实火。其说似是而实纰缪。火性燔烈。抑之则空。虽有虚实之分。绝无沉实之脉。详内经二火五火之说。无不本诸三焦。三焦配合心主。代心司化育之令。即谓之君。而命门独操其权。故谓之相。若相火妄临五位。则为五志之火。其实一气之亢。初无彼此。但以洪盛满指者为实火。或炎膈上。即为心肺之火。或迫中宫。即为脾胃之火。或结下焦。即为小肠膀胱之火。分其部位以推之。随其微甚而调之。若弦细而数。按之益坚。为少火气衰。而见肝肾真脉。非火使然。夫下焦之火。龙火也。水盛则蛰藏不见。其脉自平。今弦细且数。乃冰雪阴凌之象。虚劳见此。最为剧候。或反虚大数疾。为食气之火。耗竭真阴。虚阳飞越之兆。久病得此。百不一生。惟暴脱元气者。犹可峻补以敛固之。大抵火证之脉。但有虚大。按之必空。断无实大之理。其火郁中焦。恶寒战栗。则有六脉小匿者。此火气郁伏灰烬。不得发光舒焰。反兼寒水胜己之化矣。热结胃口。咳吐结痰。亦有寸口滑实者。热遗下焦。淋浊溺痛。多有尺内洪滑者。皆胃中湿浊上逆下渗之候。终与火无预也。当知火盛之脉。浮取虽洪盛滑疾。中按则软阔不坚。重按则豁然中空。寻之脉见指傍。举指涩涩然如轻刀刮竹之状。方是无形之火象。若中宫有物阻碍。则关上屈曲而出。膈上有痰凝滞。则寸口屈曲而上。总谓之钩。如无阻碍。则无屈曲之象矣。若洪盛而中按重按益实。指下累累如循贯珠薏苡子状者。皆有形之湿热。蕴积于经脉之中。不当于火门求治也。 火微寒重,伤寒目赤而烦渴。脉息七八至。按之不鼓击。经曰。脉至而从。按之不鼓。诸阳皆然。此阴盛格阳于外。非热也。与姜、附之剂。汗出而愈。 虚火上逆。怔忡失血证。其右关气口独显弦象。左尺稍嫌微数。余皆微细搏指。明系阴火内伏之象。云自去冬劳心太过。精气滑脱。加以怵惕恐惧。怔忡惊悸不宁。都门之医。峻用人参、桂、附。至岁底稍可。交春复剧如前。遂乞假归吴。吴门诸医。咸效用参、附导火归源。固敛精气之药。略无一验。转觉委顿异常。稍稍用心。则心系牵引掣痛。痛连脊骨对心处。或时痛引膺胁。或时巅顶如掀。或时臂股手足指甲皆隐隐作痛。怔忡之状。如碓杵。如牵绳。如簸物。如绷绢。如以竹击空。控引头中。如失脑髓之状。梦中尝自作文。觉时成篇可记。达旦倦怠睡去。便欲失精。精去则神魂如飞越之状。观其气色鲜泽。言谈 。总属真元下脱。虚阳上扰之候。细推脉证。始先虽属阳气虚脱。而过饵辛温峻补之剂。致阳暴亢而反耗真阴。当此急宜转关以救垂绝之阴。庶可挽回前过。为疏二方。煎用保元合四君。丸用六味合生脉。服及两月后。诸证稍平。但倦怠力微。因自检方书得补中益气汤为夏月当用之剂。于中加入桂、附二味。一啜即喉痛声喑。复邀诊候。见其面颜精采。而声音忽喑。莫解其故。询之乃尊。知为升、柴、桂、附升动虚阳所致。即以前方倍生脉服之。半月后。声音渐复。日渐向安。但起居调摄。殊费周折。衣被过暖。便咽干痰结。稍凉则背微畏寒。或啜热饮。则周身大汗。怔忡走精。此皆宿昔过用桂、附。余热内伏而寻出路也。适有石门董载臣。谓其伏火未清。非芩、连不能解散。时值嘉平。不敢轻用苦寒。仲春载臣复至。坐俟进药。可保万全。服数剂。形神爽朗。是后坚心服之。至初夏。反觉精神散乱。气不收摄。乃尽出从前所服之方。就正于予。予谓桂、附阳药。火毒之性。力能上升。得参以濡之。故可久伏下焦。与龙潜水底不异。若究其源。惟滋肾丸一方。为之正治。但既经芩、连折之于上。岂堪复受知、柏侵伐于下乎。从头打算。自春徂夏。不离苦寒。苦先入心。必从火化。何敢兼用肉桂引动虚阳。发其潜伏之性哉。端本澄源。仍不出六味合生脉。经岁常服。不特壮水制阳。兼得金水相生之妙用。何惮桂、附之余毒不化耶……” 火经生涩难懂,火元子闭目苦思。默默想着火经之中对其有益之处,深思其中之意,或许能对打败参天仙木有极大助力……。 第293章 火分九等 闭目打坐苦思,修炼有益,冥思苦想解决之策也是大有助力。火元子冥思苦想火经之奥妙,心潮起伏之间一段经文涌入。 “天地之间有五行,五行运转定乾坤,金木水火镇八方,天地灵气出五行,离火之精孕火中,火分三色筑基妙,汹至五彩方为根,七彩化形始为树,火树开花破万法……” 火元子默默思虑这段经文之意,不知过了多久,火元子头顶冒出红蓝青紫绿五道渺渺烟雾。 “苏兄,你看,火元子头顶冒出烟雾,真是奇怪。” 李青刚一拉苏之河袍袖,惊喜交加提醒。 “哦,我来看看是何烟雾?” 苏之河顺着李青刚手指方向一望,果不其然,火元子头顶飘着红蓝青紫绿五道淡淡烟雾。 “红、蓝、青、紫、绿五种颜色,火元子头顶冒烟,难道是突破了不成。” 苏之河心里暗暗猜测,其不敢妄下断言,一旁刘双龙却是侃侃而谈。 “两位兄台,在下推测火元子必是冥思苦想之际,领悟出火之奥妙,故而其原本拥有三色臂环,如今却变成头冒五色轻烟,说不定,过个一时半刻,便能领悟出五色之火。五色之火虽未曾得见,但其威力之大难以想象,还请苏兄令火元子莫要冥思,尽早解决参天仙木才是王道。 苏之河听罢沉思片刻,微微摇头。 “师父曾言,若是进入顿悟之中,万万不可打断,一旦终止顿悟,再想进入顿悟之中,那是难上加难,或许余生都无法再有顿悟之机。” “此事休要再提,容火元子多多顿悟,或许火元子便是你我三人的左膀右臂,也说不定啊!” 苏之河此言一出,刘双龙脸色一红,深感惭愧微微低头。 就在此时,火元子忽而睁目,眼眸烁烁放光,口中低低念叨:“火之奥妙,即世间之火也分三六九等,寻常火焰只是火之九等,而三元之火不过是七等精火,五行之火才是五等灵火,五行之火威震一方,即便古老之术也难以阻挡。” 火元子随手一挥,掌中喷出一道红蓝青三色火焰,收掌一看掌心,掌心处有一红蓝青三色火焰印记。 “五行之火……五行之火……该如何修炼……” 火元子愁眉紧锁,火红眼眸之中一对红色眼珠来回乱转。 “五行……” 火元子忽而想起五行不就是主人……不……苏大哥提及的金木水火土。五行之火想要炼成,莫非需齐聚金木水火土五种精华,方能炼成五行之火……。 时辰在一息一息中度过,苏之河三人等的望眼欲穿,参天仙木则是躲在后土天堑及木之囚笼之中,以守拖延。 不知过了多久,火元子眼眸一亮,低声惊道:“五行既是奇术,也是火焰通灵之术,五行之间便是世间万物相克相生……如今,木能挡火,何不尝试一下飞火流萤,以火焰升腾挑战一下参天仙木所设防御。” 思及此处,火元子小手一挥,火海之中升起一巨大火球。 “去。” 火元子低低道声,巨大火球慢悠悠飞向参天仙木。参天仙木一见巨大火球,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见巨大火球飘来,参天仙木摇动树枝,看似杂乱无章,实则虚张弓箭,瞄向火球。 火球慢慢靠近,参天仙木树枝一动,树枝狂摇之间,一支充满木之灵气的箭矢射出,一下射穿火球。 “嘭”的一声,火球碎成上万朵火苗,又急又快飞向树干。 火球抵达仙木外围之际。树根往上一伸,绿光大盛条条绿枝环绕仙木形如牢笼,土包则是怦然炸开,道道黄光飞起,凌空相连化为一面土墙,挡住上万朵火苗。 看着火苗与土墙凌空相遇,苏之河三人心中一紧,希翼火苗能飞过土墙,打破仙木防御。 火元子则是一脸探究神色,其此举不过是试探一下仙木防御有何厉害之处,如今一见果不其然,难以攻破……不过,可让火焰吸收五行灵气,待灵气涨满,火焰变为红、蓝、青、紫、绿五色,到那时便是大破仙木防御之时。 火元子这一攻无功而返,并不气氖,而是平心静气,双手连挥,左一个火球,右一个火龙冲击后土冥堑与木之牢笼。 参天仙木睁开细缝双眼,十分得意看着火元子,满眼皆是嘲讽之色,似在嘲笑火元子年幼无知,不自量力,竟然敢与仙木一争高下,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参天仙木自以为后土冥堑与木之牢笼两道防御,可保自身无忧。嘲笑一阵,闭目养神,不再理会火元子。 参天仙木十分自大,当真以为两种古老之术便可无忧。却不知火元子一次次无功而返,正是在试探后土冥堑与木之牢笼两种古老之术的薄弱之处。 后土冥堑以土之灵气为根,源源不断吸收土之灵气布下黄色土墙抵御攻击。此种法术的薄弱之处便在于,一旦附近土之灵气消耗一空,后土冥堑便成一无是处的深沟。 而木之牢笼则与之相反,木之牢笼用的是木之灵气,但木之灵气既可从暗空吸收,也可从树身获取,故而木之牢笼灵气源源不断不惧火元子连番猛攻,后土冥堑才是颇有短处古老之术。 参天仙木闭目正悠哉悠哉之际,忽觉响声不对,睁目一看是大吃一惊。 顺其目光望去,火元子微微一抬手,火焰滔天,汹汹火苗吸收暗空土之灵气。火焰狂吸之下,土之灵气大肆吸收,如此以来,后土冥堑土之灵气锐减,土墙升起不足三丈,便戛然而止。 道道火蛇则趁机越过土墙,扑向参天仙木。 目睹此景,参天仙木暗道一声:真是该死,小小火元子竟然敢争夺土之灵气,真是不可小窥。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也不知天高地厚。参天仙木心里暗骂一声。心念一动,撤下土墙,改为绿色牢笼护住自身。 参天仙木一举一动丝毫不差,落入火元子眼中及耳中。 火元子冷冷一笑道:“火分九等,今日就让仙木尝尝我的厉害……” 第294章 困兽犹斗 话音一落,火元子双手挥舞,法术尽出,火蛇、火龙、火马……连番冲击木之牢笼。 起初木之牢笼十分坚固,让火蛇、火龙、火马无功而返,但是随着时辰一长,木之灵气终有用尽之时。 木之灵气越来越少,木之牢笼光芒变弱。苏之河三人见状大喜,远远出言鼓励。刘双龙施展灵火璃龙给火元子助一臂之力,苏之河与李青刚分别施展真气长龙飞入火海,也来助阵。 而有了苏之河三人助阵,火元子是士气大振,加之真气与灵气皆暗含五行灵气,令得三元之火越发强大。 而参天仙木则是依靠自身灵气苦苦支撑,此消彼长之下,火元子火之法术尽出,红光大盛,而绿光衰弱。 红光一强,冲的木之牢笼绿光暗淡。参天仙木一见此景暗道一声不好,干脆挥舞枝条助木之牢笼一起抵挡火元子法术。 绿光暗淡闪耀,红光大盛勇往直前。两者一遇,红光占据上风,而绿光则在法术比拼中慢慢变弱。 红光大盛带来的不仅仅是木之牢笼根基动摇,还在悄无声息中,火海不断向前延伸,慢慢填满后土冥堑,火海前进之势已然抵达木之牢笼根基土包之前,再往前一步,便可淹没土包,破去木之牢笼。 哎呀!小小的火元子竟然如此厉害,真是看走了眼,凭我修炼几千年的仙木,竟然敌不过小小火灵,这可真是阴沟翻船啊!……。 直到此时,参天仙木仍然对火元子颇为不忿,但是火元子如今步步紧逼,眼看着便可破去木之牢笼,参天仙木再不想出办法应对,火海一旦漫延树下,即便是几千年的参天仙木,也得遭遇火烧树身之灾。 啊!难道我要葬身火海之中不成,参天仙木此时此刻也有些慌了。细缝双眼发出恶狠狠光芒,死死盯着火元子看了两眼,眼波一动,一下看到苏之河三人。 杀了这三人,火元子攻势必退,何不断去树枝,射杀这三人,从源头化解危机。 思及此处,参天仙木树身猛的剧烈一摇,粗大树枝一晃,大如蒲扇树叶纷纷落下。参天仙木树身绿风忽起吹起成千树叶飞向苏之河三人。 树叶纷纷洒洒,不往下落,偏偏往苏之河三人立足之处飞来。苏之河大喊一声:快撤,参天仙木欲加害我等。 苏之河纵身一跃,倒退四尺,李青刚斜着飞出五尺,刘双龙身手羸弱,急忙双手结印,给自身布下一道光罩护住自身,再往后退。 不待刘双龙离开原地,上千树叶纷纷扬扬落下,一挨光罩,绿光连闪,片片树叶化身石子狠狠砸中光罩。 光罩泛起道道涟漪,连连不休,树叶冲击之大可见一斑。苏之河与李青刚见状,急忙单手一扬发出真气长枪击打树叶,远远给予援手。 苏之河三人抵挡树叶之际,参天仙木细缝双眼闪过阴冷之色,随后树身再次猛烈摇动。 “咔嚓…咔嚓…咔嚓…” 粗大树枝齐根而断,断去树枝不往下落,而是径直射向苏之河三人。 “不好,速做防御,参天仙木这是困兽犹斗,两位兄弟多加小心。” 苏之河话音未落,刘双龙连连结印加固光罩,而李青刚祭出玄铁大伞护住自身。苏之河则是双手连挥,真气之盾倒扣而下,护住自身。 “砰” “啪” “嘭” 三声响过,再看苏之河三人,刘双龙即便有光罩护身,也被树枝撞飞。李青刚有玄铁大伞护身,树枝再强,也奈何不得玄铁大伞,啪的一声被玄铁大伞弹开。苏之河寄希望于真气之盾,但是真气之盾也未挡住树枝,嘭然一声,被撞飞两丈开外,仗着真气护身才免于受伤。 苏之河三人虽未受伤,但也是心有余悸,暗道一声:好猛的树枝,好大的力道,幸亏早做防备,不然非得被树枝一下撞死。 就在苏之河三人暗自庆幸之际,火元子眼眸一扫,看到参天仙木以树枝偷袭苏之河三人,不仅勃然大怒,伤害苏大哥,这口气岂能咽下。 火元子双手连挥,红蓝青三色火焰掀起狂涛巨浪,火龙、火鸟、火马、火蛇接二连三的冲出火海,越过后土冥堑,狠狠撞击木之牢笼。 “砰砰砰砰……” 撞击之声响个不停,木之牢笼在灵气稀薄之下也是难以为继,随着“嘭”的一声,绿光涣散,木之牢笼化为乌有。 火元子双手一推,红蓝青三色火海奔涌向前,很快冲过土包,淹没树根四周。眼看着红蓝青三色火海即将烧至树干。 苏之河三人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似乎为即将到来的获胜提前庆祝。 然而下一秒,三人脸上神色一变,露出吃惊之色。顺着三人目光望去,只见参天仙木扎根之处,变为一个大坑,而参天仙木竟然在眨眼之间坠入地下,红蓝青三色火焰再猛,也无法烧至大坑之内。 “咦,参天仙木竟然会遁地不成……?” 苏之河发出感叹之声。 “不对呀!千年万年古树,即便拥有奇异之能,但也不该遁地而去,除非是自身的天赋技能。” 刘双龙微微摇头觉得太过不可思议。 “古树遁地有何惊奇,难道两位兄台忘了紫色荆棘之精不也是由地下钻出,最终不也被三元之火逼得自爆。” 此言一出,苏之河与刘双龙一拍额头,顿时想起恶斗紫色荆棘之精的场景,不由得想就近一看。 苏之河三人商议之际,火元子单手一挥,火海涌起一道火桥,火元子脚踏火桥,步伐轻灵来至坑边。手掌张开一团三元之火悬于掌上,手掌一翻,一团三元之火落入坑中。 过了片刻工夫,坑中传来声响。 “嘭嘭嘭嘭”一连串响声犹如火山喷发,坑边震荡不休,火元子往后一退,静静等待试探之果。 “嗖”的一声,一团三元之火飞出树坑,火元子单手一招,一团三元之火落入掌心。火元子侧耳一挨这团三元之火,似在静静聆听火中之音。 几息之后,火元子面露笑容,冷笑一声:困兽犹斗……。 第295章 火烧墓穴 火元子回首望了一眼苏之河三人,屈指一弹,一团火苗飞入赤色葫芦,赤色葫芦左右摇摆之间,一道声音传入苏之河耳中。 “苏大哥,树坑之内另有空间,参天仙木坠入之处竟是一处墓穴,是放过参天仙木还是进入墓穴。” “风元迷窟之内还有墓穴,真是奇闻……” 苏之河惊叹一声,冲着李青刚与刘双龙二人一招手,将二人召至近前,将赤色葫芦之言如实告知。 “下面有墓穴,说不定墓穴之内有几千年前的武技秘籍以及古老之术也说不定呢啊!不如进去一探究竟如何?” 刘双龙闻听此言颇感兴趣,猜测墓穴之中必有武技及灵药,言谈之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光芒,那殷切眼神恨不得立刻下去一探。 李青刚却是连连摇头道:“不妥,不妥。下面墓穴吉凶未知,贸然下去探宝,万一遭受埋伏,我等岂不是葬身此地,依我之见,不如待火元子小探一番之后,再言入墓一事。” 李青刚与刘双龙各执一见,苏之河觉得二人之言皆有道理,但又不想放过参天仙木,怕其一旦缓过劲来,在下山之路埋伏我等,那可是大大不妙。 苏之河拿不定主意,便元神一动,一道元神进入赤色葫芦之中。赤色葫芦蹦蹦跳跳来至火元子近前。 火元子低头一看,是赤色葫芦。摇身一变钻入赤色葫芦之中。苏之河、赤色葫芦、火元子各分一道元神聚在赤色葫芦之内,场面一度有些尴尬。随着苏之河一句玩笑之言,逗笑赤色葫芦与火元子。 “参天仙木如何进入墓穴的,难道墓穴之内有参天仙木的树根不成。” 苏之河微笑问道。 “苏大哥,实不相瞒,我分出一丝元神附着一团三元之火进入树坑,发现树坑之下是一处墓穴,入口处是一坍塌石板,顺着石板进入墓穴,发现参天仙木扎根于墓穴主墓室之中,其众多树根遍布墓穴各处,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动。” “而我附身那团三元之火,进入墓穴其中一个墓室,发现墓穴之中石雕玉刻皆是古香古色,墓室之中有一石桌,桌上瓶瓶罐罐不知装着何物,墓室正中有一些棺材散乱摆放,一根参天仙木树根径直插入棺材之中似乎在吸吮什么。” “然后呢?” “随后我被树根发现,几根树根与树枝合力将我赶出墓穴。” “哦,如此说来,此处墓穴必有重宝,不然参天仙木也不会在不敌之时,坠入此墓之中躲避一时。” “既然参天仙木躲避墓穴之中,不如想个办法将参天仙木赶出墓穴,不然一旦参天仙木恢复元气,必会加倍报复我等。” 苏之河话音一落,火元子忽道:“苏大哥,不如让我以火之名,将三元火海倾泻而下,逼参天仙木离开墓穴如何?” 苏之河微微点头。 “如此甚好,不过莫要让三元之火将墓穴之中棺材烧毁,万一棺材之中藏有宝物,一并烧之太过可惜。” “谨遵苏大哥之命。” 火元子答应一声,其元神归位。下一秒火元子单掌一挥,三元火海漫延向前,很快烧至树坑。 “下。” 火元子双掌齐动,三元火海继续向前落入树坑,坠入墓穴。 “呼呼呼呼” 墓穴忽起旋风,旋风由墓穴而起,碧绿旋风扶摇而上,盘旋打转,冲出墓穴迎上三元火海。 “嗖嗖嗖嗖” 一团团火苗被旋风卷出树坑,火元子目睹此景,心里一沉。 苏之河一见火苗吹出,暗道一声不妙,参天仙木必是留有后手,而这后手说不定便是墓穴之中的宝贝,若不能及早攻入墓穴,一旦让参天仙木得到喘息之机,吸收墓穴之中宝贝,恢复元气之后,再想对付参天仙木更难了。 “苏兄,应该速想对策才是。” 李青刚一旁急声催促。 苏之河望了一眼李青刚,心里暗道一声:我还不知想对策,可是对策岂是说想便能想出来的,真是……。 苏之河心情烦躁之时,刘双龙忽道:“与其循规蹈矩,不如另辟蹊径,既然正面进入不成,不如从两侧攻入,也未尝不可啊!” 此言一出,真不亚于醍醐灌顶,苏之河眼眸一亮,灵光闪过脑海。 苏之河急忙分出一道元神进入赤色葫芦,将其所想之策告知。赤色葫芦原封未动将原话告知火元子。 火元子正为如何抵御绿色旋风发愁,如今一听赤色葫芦之言顿时面带喜色。 火元子单手一招,收回零散火苗,凌空一划,聚为一团。手托火团,往树坑两侧一扔,火团落地,怦然一声炸开,地面炸出一个浅坑。 一个浅坑不够,那就再来。一团一团火焰被火元子扔出,炸在树坑两侧,苏之河三人起初没看明白何意?过了片刻工夫,才恍然大悟,这是扩大树坑,参天仙木不是死守墓穴之口,火元子则是要从两侧炸出另外两个入口,看参天仙木如何死守。 “砰砰砰砰……” 炸裂之声接二连三不断响起,地面震颤,剧烈摇动,苏之河三人退至远处,静静等待炸开地面。 随着时辰推移,树坑两侧炸出两个大坑,再往下炸,便是墓穴石板。火元子一鼓作气,连连猛炸,随着砰然两声巨响,墓穴入口两侧分别出现一个洞口。 “万火奔腾。” 火元子双手一推,火龙、火马、火鸟、火蛇蜂拥而入,从两侧洞口攻入墓穴。参天仙木已然在两侧洞口做好防御,树枝摇摆,卷起阵阵狂风阻挡三元之火。 但是三元之火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攻入两侧洞口,即便树枝裹挟狂风挡的了前面三波,后面十多波也是难免有漏网之鱼。 而三元之火只需有一团火苗进入,便可成燎原之势,不多时墓穴两侧耳室已是火光冲天,三元之火在墓穴之中与参天仙木展开较量。 “苏兄,三元之火已然进入墓穴,我等难道坐山观虎斗?” 李青刚有些急不可耐问道。 “李兄,不必心急,待三元之火在墓穴之中再旺一些,你我三人从正中洞口攻入墓穴,给参天仙木来个三面齐攻,看其如何阻挡……” 第296章 淼乙真水 苏之河三人静静等待之际,也是参天仙木与火元子恶战之时。 参天仙木将庞大树根散开,分散树根遍布主墓室与耳室及偏室之中,一见墓穴两侧炸响不断,心知不妙,便将占据耳室与偏室树根来个断根再生。 断根再生再成一树,也是与参天仙木息息相关,参天仙木担心断根灵气不足,提前将断根扎于棺材之中,棺材之中不仅有尸体,还有灵丹妙药,这些皆成为小树养料。 这些离开主干的树根也是颇为争气,不仅自成一体,长成粗壮大树,还开枝散叶,长得郁郁葱葱,若不是有墓室石顶限制,这些大树或许能伸出墓室得见暗空之光。 如今这些大树遇到三元之火,纷纷原地一晃,树枝摇摆,卷起绿色旋风,吹向三元之火,将前三波三元之火吹出墓室。 但是大树毕竟灵气不足,难以维持绿色旋风一直呼呼猛刮。绿色旋风一弱,三元之火便有了可乘之机,几团火苗落入两侧墓室,顿时形成燎原之势,与绿树分庭抗礼,争夺耳室。 耳室之中泾渭分明,一半是红蓝青三色火海,一半是碧绿幽幽树根之地。绿色大树微微一晃,满树枝条呼呼狂舞,绿色旋风犹如一道风墙挡在三元火海之前,以风吹火,死死抵挡三元之火。 参天仙木根在主墓室,但却心系耳室断根,不时伸出枝条进入耳室查看战况如何?一见三元之火如此凶猛,暗吃一惊之余,以树枝为弓,以断枝为箭。 “嗖嗖嗖嗖”射出连珠箭,偷袭三元之火。参天仙木本意是好,但其似乎忘了,木能生火,但不能灭火。其射箭之举,非但未助大树一臂之力,反而助涨三元之火威力。 三元之火烧化参天仙木树枝之后,树枝蕴含灵气尽数被三元之火吸收。吸收的越多,灵气越饱满,三元之火越加旺盛,三元火海步步紧逼压缩碧绿树根盘绕之地,偌大耳室原本半红半绿,如今却成为红透大半,绿树只能偏居一隅。 三元火海占据上风之后,攻势不减,继续步步紧逼,将绿树逼得缩在拐角之处,形势岌岌可危,随时都将化为三元火海灰烬。 参天仙木伸出一枝目睹此景,暗怒不已,随后做出一个大胆决定。 三元火海正待烧向树干,绿树却在此时突然自爆,怦然一声巨响,绿树根部突然塌陷,绿树一下坠入塌陷土坑之中,随后一汪黑水从土坑涌出,默默流淌,无声无息对抗三元之火。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火元子一惊之余,急忙以三元之火烧烤黑水,想看看黑水究竟是何物?一烧之下,惊得火元子一脸迷惑。 你道为何?三元之火竟然无法烧去黑水,反而被黑水缓缓逼退。黑水究竟是何物?虽说五行之中,水克火,但是三元之火并非寻常之火,区区凡间之水根本无法对抗三元之火,而黑水竟然能对抗三元之火,并能逼退三元之火,可见黑水不凡之处。 “此乃何物?” 火元子一脸疑惑望着黑水,有些束手无策。就在火元子无奈之际,苏之河与李青刚施展武王之翼悬在树坑上方,恰好看到耳室之内黑水逼退三元之火一幕。 “苏兄,你看那黑水缓缓流淌,所过之处,三元之火慢慢后退,似乎三元之火惧怕黑水。” 苏之河低头看了半响,眉头一皱,思虑片刻才期期艾艾回道:“黑水浓如墨汁,若我猜的不错,应是冥狱尸水,据说此水来自轮回地狱,擅长腐化尸体及金木之物,流淌起来无物可挡。” 苏之河话音一落,赤色葫芦忽而自火海飞起,苏之河伸手一抓,葫芦入手,一道声音自葫芦传入耳中。 “苏大哥元神速速进入葫芦,火元子有要事与你一谈。” 苏之河微微点头,一道元神进入葫芦。火元子一道元神见了苏之河,急忙施礼被苏之河拦住。 “苏大哥,可知黑水是何物?” “据我所知,应是冥狱尸水。” 火元子闻言微微摇头,奶声奶气道:“适才我以三元之火一试才知,黑水融土化石,遇火而灭,腐蚀极强。并非是冥狱尸水。” “那是何物?” 苏之河反问道。 “以三元之火多番试探,忽觉黑水应是淼乙真水。” “淼乙真水……此水不是凯盛大帝用来融化宝物所用神水,怎会出现此处。” 苏之河吃惊不已道。 “苏大哥,此水不凡,三元之火竟然抵挡不住,若不是我在三元之火之中灌输木与土两种灵气,只怕三元之火溃败更快,另外我多番试探黑水,从其融化青石、墓土、金银器物诸多方面推测,黑水应是淼乙真水。” “淼乙真水可融万物,若真是此水,那岂不是唯有退出墓室一路可选。” 苏之河有些颇不甘心。 火元子略带惆怅道:“参天仙木不惜自爆断根引来淼乙真水,其目地估计就是想以淼乙真水灭了我的三元之火,如此一来,其才能报断根之仇。” 苏之河眼珠乱转,想着应对之策,良久之后,火元子忽道:“淼乙真水一旦流出,会越扩越大,两间耳室是无法再有它物,不如暂且将三元之火撤出,集中三元之火,炸开偏室,从偏室攻入墓穴如何?” 苏之河微微摇头,忽问道:“墓穴主墓室与耳室可曾相通,或是有墙壁隔开。” “耳室与主室之间有石门隔开,前室与偏室之间无门,但与主室之间有沙海阻断,唯有后室与主墓室相通。” “如此说来,若是能从后室攻入主墓室,参天仙木若敢自爆引来淼乙真水,即便不用我等收拾它,淼乙真水也会将其化为乌有,此法可行。” 苏之河之言,听得火元子心头一喜,连连称赞苏之河足智多谋。苏之河微微一摆手,吩咐火元子赶紧炸开后室石板,尽早击杀参天仙木,令其神魂尽灭才是要紧之事。 “遵命。” 火元子答应一声,随即消失不见,苏之河与赤色葫芦之灵相视而笑,笑容之中尽是期待之意……。 第297章 仙木化苗 火元子按着苏之河之意,收回三元之火,转而发出火团连番猛炸后室石板之际,也是淼乙真水在耳室泛滥成灾之时。 淼乙真水缓缓流淌,慢慢流遍耳室,所过之处,青石棺材、玉制瓷器、金银器物皆被淼乙真水慢慢腐蚀成一汪黑水,可惜了墓中宝物及灵药,皆被淼乙真水化为乌有。 参天仙木树枝伸在耳室上方,淼乙真水在耳室肆虐其是看得一清二楚。参天仙木此时是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若不舍弃断根,也引不来地下淼乙真水,为求自保,参天仙木只能如此。 看着淼乙真水漫延至石门前,参天仙木也有些担心,万一淼乙真水腐蚀石门,从耳室进入主墓室,那可真是引狼入室。 淼乙真水也是不负所望,竟然在慢慢腐蚀石门,石门一化,淼乙真水便可在墓穴中横冲直撞,肆意横行,到那时,墓穴便是淼乙真水的天下,别说三元之火,就是参天仙木自身,也难在墓穴之中立足。 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着淼乙真水腐化石门,参天仙木真是心急如焚,此时此刻,其是进退两难。离开古墓,外面是三元火海,自身不是火元子对手。可是留在古墓之中,以淼乙真水腐化万物之能,恐怕自身也将成为淼乙真水的养料,这对于活了几千年的参天仙木,真是难以接受。 罢了,与其死在淼乙真水之中,不如拼一拼,离开古墓与火元子决一死战。 参天仙木打定主意,树根一立,树枝向上延伸,攀住主墓室破开石洞边缘,一点一点缓缓上爬,竟然如人一般爬出墓穴。 “苏兄,快看,参天仙木爬出来了。” 李青刚吃惊不已指着参天仙木大声呼喊。苏之河顺声望去,果不其然参天仙木如人一般爬出墓穴。 苏之河眼珠乱转,心思一动,已然猜到其为何如此。苏之河观望之际,火元子一见参天仙木主动现身,毫不客气,小手一挥,三元火海从四面八方涌来,团团将其围住。 “人族少年、火元子,可否饶老夫一命。” 参天仙木迫于无奈之下,主动开口求饶。火元子闻声一愣,单手一压,三元火海原地未动,再往前一步,便将烧向树身。 火元子回头看看苏之河,目光之中含着征询之意。苏之河与李青刚对视一眼,李青刚微微摇头,其心中之意不言自明。 苏之河心念一动,武王之翼一扇,轻飘飘落到刘双龙身前。 “刘兄,你意如何?” 刘双龙闭目沉思片刻,忽而睁目开口。 “苏兄,饶其一命不难,不过万物有灵,灵化内丹,让其交出内丹,便可饶其一命,不然其留有内丹,一旦反悔,在我等下山之时,还会为难我等。” 苏之河闻言微微点头。随后苏之河朗声开口。 “仙木,你若想活命不难,交出内丹,留你一命,不然你必死无疑。” 此言一出,参天仙木睁开细缝双眼,忿忿不平瞪了苏之河一眼,暗骂苏之河卑鄙无耻,心里低叹一声,缓缓开口。 “内丹可以交出,还望人族少年、火元子信守承诺,放老夫一条活路。” 苏之河一拍胸脯朗声回道:“仙木大可放心,苏某言出必行,只要交出内丹,三元火海必然撤去,今后这片密林依然是仙木生存之地。” 参天仙木暗暗咬牙,暗骂一声:姓苏的,你等着,待老夫再次修炼出内丹,必会找你报夺丹之仇。 参天仙木怦然一声响,树干突然裂开一个树洞,一颗褐色内丹径直飞向苏之河。 苏之河单手一抓,内丹入手,圆润滑溜,如玉如珠。 张开手掌端详一番,赞不绝口。 “不愧是千年仙木内丹,观其表,知其里,丹内灵气必然十分充盈,有此内丹冲击武王中阶有望啊!” 苏之河爱不释手之际,参天仙木开口。 “人族少年,内丹已然给你,可否信守承诺,撤去火海,放老夫一条生路。” 苏之河闻言灿灿一笑,一拍脑门,光顾着高兴,把这茬忘了。 苏之河冲着火元子一挥手,火元子心领神会,张口一吸,三元火海化为一条火浪被吞入口中。 三元火海消失,露出满目疮痍,三元火海所过之地,真是寸草不留,土地烧焦。参天仙木从新扎下根基,但是树身明显苍老许多。 “咔吧……咔吧……咔吧……” 苏之河三人顺声望去,只见参天仙木突然树皮脱落,树枝干枯,树叶纷纷飘零。 光秃秃树干在林中显得孤独落寞,苏之河三人正待上前察看一番,下一息参天仙木剧烈一晃,树干骤然缩小,缩至两尺左右才堪堪停止。 此时再看参天仙木已然变成树苗大小,哪里还有参天仙木的丝毫痕迹。 “这是为何?” 李青刚一脸不解问道。 “依我之见,仙木这是失去内丹之后,灵气不足,舍弃原有树身,力求自保而已。” 刘双龙淡淡回道。 苏之河手摸下巴,颇为疑惑看着仙木,眼珠乱转想着仙木如此所谓何来。 苏之河三人一脸迷惑之际,仙木所化树苗突然开枝散叶,四周树根纷纷探出地面,树根之头伸向枯枝、落叶以及干巴巴树皮。 下一秒令人惊讶之事出现眼前,只见树根之头一搭枯枝、落叶、干巴巴树皮,树根之头冒出一点绿光,这点绿光一挨枯枝、落叶、干巴巴树皮。 枯枝、落叶以及干巴巴树皮竟然在肉眼可见中被绿光腐化成绿色光点,树根一抖,吸力突现,绿色光点纷纷被吸入树根,树根猛然鼓胀,连带着树根颜色也由黑色变为灰色。 树根变色之后吸收速度猛然加快,绿光跳动,点点绿光在林间跳跃,恍如一个个绿色精灵,在林间翩翩起舞。 看罢多时,苏之河感叹一声:仙木果然不凡,失去内丹也能仙木化苗,从新吸收灵气修炼。 刘双龙淡淡一笑道:“苏兄,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仙木化苗是灵气不足自保之举,吸收自身掉落枝条、落叶、树皮乃是返璞归真之举。” “返璞归真……” 第298章 人面蜘蛛 “返璞归真乃是灵物修炼至一定境界之后,褪去华丽外表,恢复原来的质朴状态,恢复淳朴的本性的极致之态。” “草木之精擅长此道,而兽族则是靠疯狂吞噬壮大自身。故而此道在草木一族常见,而兽族极少使用而已。” “哦,草木之精还擅长此道,那我可要仔细看看,若是能从中领悟一二,或许今后修炼大有裨益。” 苏之河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返璞归真之术,而仙木返璞归真已毕,偌大仙木如今变成一棵茁壮小树,稚嫩细枝吐露一个个小小骨朵,一副朝气蓬勃之态。 看罢多时,苏之河三人继续登山,密林之后便是山顶,南天洞便在山顶,进洞取了烈阳珠,便算完成黑渊之主第一件事。 密林之中皆是参天古树,枝繁叶茂密如伞盖,走在树下阵阵凉风吹来,颇为惬意。 “苏兄,你说南天洞内会有何凶险?” 李青刚不紧不慢问道。 苏之河沉吟片刻回道:“从这一路来看,南天洞内必有不次于紫色荆棘之精、青色巨人、参天仙木之类的凶兽或灵兽坐镇,我等进洞之前最好手握护身符,以免遇到不测。” 苏之河话音一落,刘双龙接上话茬。 “苏兄言之有理,依我之见,不如进洞之前让七彩葫芦探探洞内情形,再入洞不迟,毕竟黑渊之主所给护身符若能留而不用,说不定日后遇到凶险能保一命啊!” 刘双龙之言博得苏之河与李青刚微微点头,三人边走边谈,似乎林间再无凶险。实则密林之中除了参天仙木之外,另有大凶之物,不过火元子火烧密林之威,吓住了大凶之物,令其不敢轻易发难,生怕惹怒火元子,来个火烧密林,谁也抵挡不住。 苏之河三人仗着火元子凶威,有惊无险走出密林。 “苏兄请看,那座山峰估计便是南天洞所在。” 苏之河顺着李青刚手指方向望去,前面一座馒头状山峰倒扣山顶,山峰正中有一山洞,洞外刻着南天洞三个红色大字。 洞口半圆,两侧光滑如壁,洞外散落一地白骨,看不出是人骨还是兽骨。白骨烁烁泛光,平添阴森之意。 “苏兄,南天洞到了,令七彩葫芦一探洞内情形如何?” 苏之河望着南天洞,忽觉此洞有些诡异,洞壁如此光滑,必是摩擦所致,而能将洞口磨得如此光滑,必是皮糙肉厚兽类。洞口白骨足矣说明,洞内之兽必是凶残成性,对付起来只怕颇为不易。 “也好,那就让七彩葫芦探一探洞内,也好知己知彼,早做准备。” 苏之河三人纷纷拿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葫芦,随后以元神驱使葫芦。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葫芦微微一转,葫芦之底悄然探出七种颜色藤蔓。 七种颜色藤蔓贴地潜行,慢慢伸入洞内。苏之河三人的心也随着藤蔓提心吊胆,暗暗为藤蔓担心。 就在苏之河三人担心之中,藤蔓入洞已是两息左右。 “桀桀桀桀……” 洞内突然传来恐怖怪笑之声。苏之河三人的心一紧,下一秒,七彩葫芦猛的一振,藤蔓齐根而断。 “啊!……” 苏之河与李青刚二人为之一惊,刘双龙失声惊呼。 “桀桀桀桀” 怪笑之声再起,洞口探出两只毛绒绒粗壮兽腿。 “洞内怪兽出来了。” 刘双龙惊呼一声,往后连退几步,苏之河与李青刚二人上前一步,各亮兵刃严阵以待。 毛绒绒兽腿之后,又有六只兽腿。苏之河眼眸往上一撩,一眼看到此兽真容。 八支长腿,蜘蛛之身,蜘蛛头部却是人面,两支毒牙长在嘴两侧,嘴唇开合之间,黏黏蛛液黏在上下唇之间,拉出长长白丝,看着十分恶心。 毒牙之上是青绿面颊,冒出黑色鼻毛的鼻子紧贴面颊正中,往上两只绿豆眼滴溜溜乱转,绿豆眼一转之间,露出狠毒凶光。 “人面蜘蛛。” 苏之河惊呼一声。 “苏兄为何惊呼?” 李青刚不解问道。 “李兄有所不知,人面蜘蛛乃是凯盛大帝年间专吃人族的一种凶兽,此兽凶残狠毒,杀死人族之后,还要喝其精血,吸食脑浆,不吃的只余人骨决不罢休。故此人族称此兽为人面蜘蛛,并大肆击杀,免得此兽荼毒生灵。” “哦,原来如此,可知对付此兽之法。” 苏之河闻言微微摇头。 “人面蜘蛛不仅凶残,还兼具蜘蛛一族与人族天赋技能,善吐蛛丝缠住猎物,并用毒牙注入毒液,待猎物奄奄一息才慢慢分而食之,故此对付此兽并不太好之法,唯有见招拆招,随机应变。” “好,待会迎战此兽,你我从左右牵制,一方不敌,速速退后。” “好。” 苏之河微微点头。 “桀桀桀桀……好久不吃人肉,都快忘了人肉是啥味道了,人族小子,莫做无谓抵抗,乖乖随我进洞,让我慢慢品尝,若敢反抗,嘿嘿嘿嘿,我会用分尸之法慢慢折磨,嘿嘿嘿嘿,我劝尔等还是顺从点好。”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我等乃堂堂正正人族强者,岂会惧怕区区人面蜘蛛,速速过来一战。” 李青刚怒发冲冠,怒冲冲大骂人面蜘蛛。人面蜘蛛不怒反喜。 “嘿嘿嘿嘿……脾气挺倔吗?我就喜欢有脾气暴躁的人族,我会一口一口慢慢吃你身上之肉,来吧!人族,让我看看你有何本领。” 不待人面蜘蛛靠近,李青刚怒吼一声,祭出玄铁钢鞭凌空砸向人面蜘蛛。 玄铁钢鞭呼呼刮风当头砸下。人面蜘蛛并不惊慌,仰头看了一眼,张口一吐,一道白晶晶蛛丝射向玄铁钢鞭。 “李兄,小心,万万不可让蛛丝缠住兵刃。” 苏之河提醒一声,单手一扬,银龙道尺长啸一声,迂回升空,盘旋几圈,猛然落下,道尺一低点向人面蜘蛛双目。 “哼哼哼哼,不给尔等颜色看看,也不知我的厉害。” 人面蜘蛛冷哼几声,两只毒牙一合一张,一团绿色毒液喷向银龙道尺。 “小心迎战。” 苏之河大喝一声,提醒李青刚,而其自身施展武技,身形左右连闪,迂回折向接近人面蜘蛛。 而人面蜘蛛无暇顾及苏之河,专心致志迎战玄铁钢鞭……。 第299章 幻术立功 人面蜘蛛虽是凶残之兽,但也并非一味嗜杀成性,而是颇有灵智之兽。玄铁钢鞭一出,便知玄铁钢鞭颇不简单,故而萌生夺下玄铁钢鞭念头。 一道蛛丝射向玄铁钢鞭,妄想缠住玄铁钢鞭,再谋其它。李青刚听到苏之河之言,急忙元神一动,玄铁钢鞭随之凌空斜飞,巧妙躲开蛛丝。 “狂鞭乱影。” 李青刚大喝一声,玄铁钢鞭往下一落,鞭头连点,狂暴乱击人面蜘蛛。 人面蜘蛛仰头一望,玄铁钢鞭当头落下。 “八卦网阵。” 人面蜘蛛原地一转,尾部吐出蛛丝。人面蜘蛛两只蛛腿一抬,凌空疾舞,瞬间织成八卦网阵。用力一抛,八卦网阵扶摇直上,眼看着即将粘上玄铁钢鞭。 “升。” 李青刚低喝一声,玄铁钢鞭突然上升,巧妙躲开蛛丝。凌空微一盘旋,玄铁钢鞭折向一侧,趁着苏之河的银龙道尺与人面蜘蛛隔空相望之机。迂回盘旋绕至人面蜘蛛侧面,虎视眈眈等待时机凌空一击。 人面蜘蛛一网落空,微微一愣,随后桀桀怪笑,腹部下沉一挨地面之际,腹部突然张开一个裂口,一群群拳头大小蜘蛛蜂蛹而出,贴地疾爬,冲向苏之河三人。 “不好,速速抵挡。” 苏之河大喝一声,施展云龙九变。 苏之河双足点地腾空而起,凌空盘旋,身如云龙迂回矫折旋转,淡淡云雾随身而起,将苏之河身形笼罩在云雾之中。 “云海龙吟。” 云雾越来越浓,浓重之势堪称云海,云海升腾之中,一声嘹亮龙吟穿云破雾威震九霄,苏之河身形未现,但就这一声龙吟,也震撼人心。 一群群小蜘蛛听着龙吟之声,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密密麻麻冲向苏之河三人立足之处。七只蜘蛛在云海之下盘旋几圈,猛的跃起窜入云海,欲将苏之河从云海之中逼出。然而云海茫茫密如云墙,岂是小蜘蛛所能窜入,小蜘蛛纷纷一滑而过,被云海一下弹开,落向地面。 小蜘蛛奈何不得苏之河,苏之河趁此机会施展“云龙探爪”。一声龙吟之后,云海翻滚,一只龙爪偶露真容,银色龙爪一亮,猛的一探一收,三只蜘蛛便被龙爪硬生生抓成几段。 其余小蜘蛛见状一惊,纷纷远离云海,而苏之河则是趁热打铁,施展“龙行有雾”。身形一动,云海伴随,偌大一片云海空中飘荡,看似随意,实则追着小蜘蛛而动,只待良机出现,再现龙爪。 一群小蜘蛛四散分开,各自为战,想以此迷惑苏之河,但是苏之河不为所动,继续施展“云海游龙”。云海翻滚,龙身若隐若现,龙吟之声随龙而起,惊天穿云,惊得一群小蜘蛛不断变换方位,躲避云海。 “云龙现世。” 云海飘荡,团团云雾翻滚不休,一团云雾微微暗淡之间一硕大云龙之头突然现世,龙角狰狞,龙须飘荡,龙眼一扫,藐视天下。众多小蜘蛛一见龙头,微微一惊,就在此时,苏之河猛然使出“龙炎灭世。” 龙口一吐,一道龙炎喷洒暗空,龙炎所及之处正是一群小蜘蛛所在之处。龙炎一过小蜘蛛化为乌有,一地蜘蛛残骸令人触目惊心。 其余小蜘蛛见状大惊,猛的一缩,想要回到参天仙木之畔。苏之河眼眸透过云海,一眼看明小蜘蛛欲退。 苏之河冷哼一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如此容易,既然来了,就都给我留下……” “云龙三闪。” 苏之河施展云龙九变第八式,云海翻涌,云龙穿舞而出,龙身一现银光闪闪,矫健龙躯恍如银蛇飞舞。 银光一闪,龙爪一探,一下抓住几只小蜘蛛,微微用力,撒下满天蜘蛛尸雨。地面小蜘蛛成群结队,一见云龙九变如此凶猛,萌生退却之意,纷纷爬向李青刚与刘双龙二人。 而苏之河岂能放过小蜘蛛,龙吟一声,银光连闪,硕大云龙快如闪电,疾如游龙,迅捷追上小蜘蛛,只一抓,便将几只小蜘蛛抓成碎尸,两只龙爪一揉,残余尸体化为满天血雨,撒遍南天洞前。 苏之河正待施展云龙九变第九式“云荡九霄”,一举灭掉一群群小蜘蛛。谁知人面蜘蛛桀桀怪笑两声,张口吐出一道毒液,毒液洒在小蜘蛛身上,残余小蜘蛛突然目露凶光,相互蚕食,瞬间变大。 残余几群小蜘蛛在蚕食中越来越大,最终三只足有五丈大小蜘蛛匍匐地上。 “去,吃了他们。” 人面蜘蛛轻声吩咐,三只巨大蜘蛛张开大嘴,毒牙烁烁放光,毒牙一碰,八条腿迅捷爬动,直奔苏之河三人。 就在此时,刘双龙大喊一声。 “区区吞噬之术有何惧哉?看我如何破之。” 刘双龙双掌一分,交错盘旋,猛的一合,道声:灵气化雨。 其声一落,暗空之中落下纷纷扬扬雪白雨滴,雨滴落到苏之河与李青刚身上,只觉浑身如浴春风,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而雨滴落在三只巨大蜘蛛则成了化尸之符。 三只巨大蜘蛛惨叫连连,身躯连连颤抖,皮毛一块一块落地,露出血色肌肉。雪白雨滴落到血色肌肉之上,血色肌肉猛然裂变,一块一块肌肉分裂落地,瞬间变成一只只小蜘蛛。 这些小蜘蛛无精打采,似乎被灵气摧毁斗志,软绵绵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灵气化雨,刘兄幻术真是高明,轻而易举便破了人面蜘蛛毒术,当记一大功。” 李青刚朗声开口,称赞刘双龙幻术高明,苏之河含笑看了一眼刘双龙,身形一晃收了云龙九变。 云海瞬间消失无踪,苏之河单手擎银龙道尺往那一站,单手点指人面蜘蛛。 “人面蜘蛛听真,我等是奉黑渊之主之命,来此取烈阳珠,我等不想大开杀戒,还望阁下识时务为俊杰,将烈阳珠交出,免遭死劫。” 此言一出,人面蜘蛛桀桀怪笑。 “桀桀桀桀,我当是谁给了三位熊心豹胆,敢来此地撒野,原来是黑渊之主,实话告诉三位,我也是奉风元兽尊之命看守烈阳珠。” “烈阳珠有何妙用,也许三位不知,不过我可告诉三位,黑渊之主如今被烽火大帝禁锢在黑渊之地,解除封印急需烈阳珠、蛟龙角,兽人之血,风元兽尊正是奉烽火大帝之命,镇守宝物,决不让黑渊之主重出黑渊荼毒生灵。” 苏之河三人闻言一惊。 “黑渊之主竟被禁锢……” 第300章 使命之战 “苏兄,帮黑渊之主解除禁锢,便是得罪风元兽尊及烽火大帝,此事还做吗?” 刘双龙低声问道。 苏之河沉默不语,李青刚心直口快朗声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黑渊之主所托,理当完成三件事,半途而废,不是武者之举。” 话音一顿又道:“况且,我等三人身中剧毒,若不拿到解药,终究一死,左右是个死,何不冒险一试。” 此言一出,刘双龙略有不满,低声辩道。 “李兄之言固然有理,可是莫要忘了,我等身后皆有世家及师门,我等死了不打紧,万一风元兽尊禀报烽火大帝,烽火帝国派人诛九族该如何是好?李兄可曾想过?” 刘双龙之言犹如一颗石头落入湖心,荡起层层涟漪。苏之河仰望暗空,沉思良久缓缓开口。 “刘兄与李兄之言各有道理,不过我等既然已经答应黑渊之主,若是出尔反尔,恐怕有违武者之心。” “再者武道一途,唯有逆水行舟方能勇往直前,若是唯唯诺诺,武道一途也就到此为止了,故此即便帮黑渊之主是死路一条,苏某也会一直走下去,决不回头,刘兄若是怕了,大可就此离去,苏某决不勉强。” 刘双龙闻听此言脸上一红,神情尴尬,其考虑周全不想得罪烽火大帝,怕祸及家人与师门。但是回想一下苏之河之言,又觉出尔反尔很不厚道。 思前想后,愁绪万千,感慨一番之后,刘双龙终于想通。 “苏兄,适才之言多有得罪,刘某思前想后觉得做人不可出尔反尔,当有挑战强者之心,故而即便得罪烽火大帝,刘某也陪苏兄大胆一试。” “好,刘兄果然仗义。” 苏之河等的就是刘双龙这句话,唯有三人齐心,或许方能达成黑渊之主三件事。若是刘双龙半途退出,苏之河与李青刚也许会老死在风元迷窟也别想出去。 “桀桀桀桀。” 人面蜘蛛怪笑几声,两只绿豆眼滴溜溜乱转,怪声怪气道:“人族少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连风元兽尊都不怕,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我可以告知三位,敢拿烈阳珠,先做好成为我口中餐的打算吧!” “废话少说,放手一战。” 李青刚用手点指人面蜘蛛,豪气干云,丝毫不将人面蜘蛛放在眼里。气得人面蜘蛛怪笑几声。 “桀桀桀桀,莫要心急,待会必先吃你,还要让你尝尝被蜘蛛分食的痛苦,哼。” 人面蜘蛛张口一吸,地面小蜘蛛尽数吞入口中,腹部一沉,一道蛛丝喷出。两只前爪微微一摆,一张蛛网瞬间结成。 “去。” 人面蜘蛛前爪一挥,一张蛛网飞向李青刚。 李青刚不敢硬接,急忙连退十余步,躲开蛛网。李青刚只知躲避,却不知蛛网如影随形追着李青刚身影,大有不将其一网罩住,誓不罢休之意。 李青刚连连躲闪摆脱不开,不免心中有气,手擎玄铁钢鞭欲一砸了之。 “李兄,不可硬扛蛛网,蛛网为蛛丝结成柔软无比,若以玄铁钢鞭抵挡,只会正中下怀,当以嗜血之态克之。” 苏之河一言真是提醒梦中人,李青刚听罢惊出一身冷汗,暗道一声:真是侥幸,若苏兄不出言提醒,恐怕我已被蛛网罩住,难以脱身。 “李兄,速躲。” 刘双龙在远处大声提醒。李青刚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窜出几丈,躲开蛛网,张口一喷,一口鲜血喷在玄铁钢鞭之上。 玄铁钢鞭本是含灵宝物,如今鲜血一激,顿时激发凶性。 “嗡嗡嗡嗡。” 鞭身一转发出响声,随后脱手飞出,鞭头一扬,红光一闪,鞭哨轻击蛛网,下一秒,蛛网与红光一挨,蛛网如遇烈火,瞬间化去一半。 惊人一幕出现不过眨眼之间,却将人面蜘蛛吓了一跳,急忙抬腿一招,蛛网召回,看着残痕累累蛛网,阴阳怪气怪笑两声。 “桀桀,真看不出来,人族少年有点真材实料,不过你能化掉我的蛛网,我另有绝技等着你,看招。” 人面蜘蛛怒喝几声,两只毒牙一碰,三道细若游丝毒液飞向李青刚、刘双龙、苏之河三人。 毒液晶莹剔透,白如玉丝。若以肉眼观看,实难分辨。但是苏之河看得清楚,急忙出声提醒,免得兄弟之间有人受伤,会耽误下一件事。 “小心毒液。” 刘双龙大声提醒一声,随后双手结印,双掌一分,上下一捋,一面灵气之墙挡在面前。 “啪” 毒液遇墙散落墙面,肉眼可见墙面被毒液慢慢炼化,眨眼之间炼化一半有余。 “好厉害的毒液。” 刘双龙惊呼一声,双手迅捷结印,再度布下两道气墙护住自身。 就在刘双龙结印之际,苏之河的银龙道尺与人面蜘蛛的一道蛛丝在空中交战。 亮晶晶,白而透明蛛丝,恍如一条白线,围着苏之河不断曲折变向,一头试探,另一头伺机而动,随时欲将苏之河缠住。 苏之河一见银龙道尺矫折盘旋,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来回不定抵挡蛛丝渐渐有些吃力。 “我该如何是好?” 苏之河暗暗想着应对之策,忽而一道奶声奶气声音传入耳畔。 “苏大哥,不如放我出来,对付蛛丝。” 苏之河闻声知人,这不是三元火灵火元子之声,既然火元子主动请缨,何不让其一试。 思及此处,苏之河吐口心中闷气,以元神驱使赤色葫芦放出三元火灵火元子,迎战蛛丝。 火元子一出赤色葫芦,一点火苗迎风变大,瞬间变成一团火苗,火苗飞出,直奔蛛丝而去。 一团火苗而已,并未引起人面蜘蛛注意,然而下一秒,火苗遇上蛛丝,犹如饿虎扑食一般,追着蛛丝凶猛乱烧,烧的蛛丝节节败退,一息之间蛛丝烧去大半。 “啊呀!好厉害的火苗,竟然能将我的木罡蛛丝烧去大半,真是可恶至极。” 人面蜘蛛怒骂一声,张口一吸,收回蛛丝,蛛腿一扬,一只小巧白玉蜘蛛从蛛腿裂开缝隙之中飞出……。 第301章 玉中精华 一只小巧白玉蜘蛛不足一尺,目测也就两寸大小,如此之小蜘蛛,很难令人觉得有危险可言。 苏之河此时此刻就有了轻敌之心,觉得一个小巧白玉蜘蛛而已,不足挂齿,无需担心。 但是,当白玉蜘蛛临近,火元子迎上交战。白玉蜘蛛放出白玉光罩,突然罩向苏之河。 吓得苏之河急忙使个倒飞钟山,身形瞬间平移出去,才免遭玉光罩之困。 “啊呀!好厉害的白玉蜘蛛,竟然会使幻术,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苏之河单手一扬,武道真气喷涌而出,其要试试白玉蜘蛛到底有何本领,武道真气能否一击伤之。 武道真气犹如一支利箭射向白玉蜘蛛,白玉蜘蛛恍如不见武道真气,凌空一转,一道玉光围着白玉蜘蛛一绕,淡淡玉色光环围绕白玉蜘蛛。 武道真气击中玉色光环,犹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无踪。 “咦!” 玉色光环惊得苏之河轻咦一声,玉色光环竟能吸收武道真气,如此神奇一幕放在武者眼里,搁谁都惊得瞪大双眼。 白玉蜘蛛凌空一转,腹部冲着苏之河喷出一粒玉露。这粒玉露直直落地,化成一滩稀屎,似在嘲笑苏之河犹如一泡稀屎,不值一战。 “诶呀!小小白玉蜘蛛也敢嘲笑于我,真是气煞我也。” 苏之河目睹此景,气得哭笑不得。苏之河暗运真气就欲使出“云龙九变”狠狠收拾一顿白玉蜘蛛。 就在此时,一道奶声奶气之声传入耳畔。 “苏大哥,白玉蜘蛛交给我来对付,你退后,看我如何收拾它。” 苏之河微微点头。 “好,交给你了。” 苏之河往后一退,火元子迎风一变,火苗见风暴涨,化为一团硕大火苗。硕大火苗猛的一晃,化为八团火苗,从四面八方围住白玉蜘蛛。 白玉蜘蛛一转绿豆眼睛,凌空乱转伺机突破火苗包围。 “哪里走。” 火元子低吼一声,八团火苗犹如臂使,上下左右乱晃,不远不近围住白玉蜘蛛,令其一时之间无法摆脱包围。 “天火流星。” 火元子小手一挥,八团火苗从四面八方齐齐攻来,白玉蜘蛛绿豆眼一转,八只蛛腿前后乱摆,摆动之间一张白玉光晕笼罩自身。 八团火苗一近身,纷纷弹开。白玉蜘蛛猛的一沉,斜飞而出,逃出火苗包围圈。 火元子并指一点,一团火苗直飞紧追,瞬间追上白玉蜘蛛。 白玉蜘蛛回头一望,腹部一撅,腹下开口一滴玉液甩出,玉液迎风见涨,化为一团玉水撞上火苗。 水火相遇相互抵消,化为灵气消散空中。火元子轻咦一声,屈指一弹,一团三元之火凌空疾飞,眼看即将追上白玉蜘蛛。 白玉蜘蛛腹部一沉,腹下甩出一滴玉露。玉露突然散开,化为一片盾牌。 盾牌堪堪成形之际,三元火苗猛然撞上,再次水火相遇,三元之火威力尽显,火苗摇弋之间,玉露盾牌渐渐缩小。 两息之后,玉露盾牌化为乌有,三元之火虽然小胜,但是玉露盾牌也挡住两息,给白玉蜘蛛争取到了突围良机。 白玉蜘蛛凌空一转,洋洋得意望着火元子,并喷出玉露嘲笑火元子。火元子不动声色,冷冷看着白玉蜘蛛,却在元神之中与苏之河暗中交流。 “苏大哥,白玉蜘蛛不好对付啊!” “嗯,这我知晓,适才交锋可看出白玉蜘蛛弱点。” “回禀苏大哥,白玉蜘蛛似乎是玉石成精,玉滴与玉液皆是玉中精华,而这两样随意使出,由此看来白玉蜘蛛修炼不浅,对付起来不多费一番功夫,很难将其拿下。” “火元子,白玉蜘蛛既然是玉石成精,那必然有奇特本领,最好将其活捉,莫要伤其性命。” “苏大哥,难道想收服白玉蜘蛛不成。” “确有此意。” “这是为何?” “白玉蜘蛛狡猾多端,十分可恶,但是也有讨喜之处,甩出玉露与玉液恶心人之法,看着可恶,但也令人苦笑不得,故此我想收服白玉蜘蛛留为已用。” “好吧!既然苏大哥想收服白玉蜘蛛,那我便想尽办法,打败白玉蜘蛛将其收服。” 苏之河与火元子暗中交流之际,李青刚忽觉偷袭时机已至,元神一动,玄铁钢鞭猛然斜砸,鞭头直奔人面蜘蛛腹部而去。 腹部乃是人面蜘蛛软肋,一旦被袭后果不堪设想。惊风一起,人面蜘蛛便有防备,腹部一撅,一道蛛丝甩出,蛛丝迎上玄铁钢鞭,突然变软,化为绕指柔丝紧紧缠绕玄铁钢鞭。 李青刚生怕蛛丝夺走玄铁钢鞭,急忙一口鲜血喷在鞭尾。 血染鞭尾,鞭身剧烈摇晃。摇晃之间鞭身变红,红光所及鞭身暴涨,撑得蛛丝渐渐变细变长,即便如此蛛丝不断,依然死死缠住玄铁钢鞭。 “狂龙飞鞭。” 李青刚默念口诀,玄铁钢鞭暴涨之时,凌空乱晃,犹如一只狂龙凌空乱飞,鞭身乱甩,红光与鞭身合而为一,鞭身竟然长出无数倒刺。倒刺扎入蛛丝,竟在悄无声息之间割断蛛丝。 蛛丝寸寸断裂化为满天白丝落下,恍如下起一场丝雨。 “桀桀桀桀,还敢偷袭,看我要你的命。” 人面蜘蛛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李青刚,怪笑几声,两只蛛腿一震,腿上黑色长毛飞出。 黑色长毛一离蛛腿,化为一根根长针,飞刺李青刚。 “玄铁大伞。” 李青刚岂能坐以待毙,急忙亮出玄铁大伞。 滴溜溜伞面一转,垂下黑色帐幔将李青刚淹没在帐幔之中。 “噗噗噗噗” 一根根长针刺入帐幔之中,只露出一点针尾,从外面看来,长针刺入如此之深,里面之人估计不死也残。 下一息,异变突生,玄铁大伞突然一转,带动帐幔与长针转动飞快,眨眼之间不知转了多少圈。 人面蜘蛛死死盯着玄铁大伞,绿豆双眼露出希翼之色。 下一秒,异变突生。玄铁大伞猛然一收,再一张,帐幔随着玄铁大伞收张之间,往外一扩,帐幔一扩抖动之间,一根根长针甩出,人面蜘蛛两只蛛腿往前一伸,接住甩飞长针。 人面蜘蛛看看长针,见上面并无人血,十分疑惑之际,玄铁大伞一转,帐幔慢慢回收。 帐幔消失殆尽之际,李青刚原封不动立于伞下,嘴角微微上扬,挂着嘲讽冷笑……。 第302章 鞭伞合一 “人面蜘蛛,你的腿毛也不厉害呀!刺进帐幔也伤不了我,真是遗憾啊!” 听着李青刚嘲讽之言,人面蜘蛛气得几欲发疯,其万万没想到无往而不利的腿毛长针,竟然会无功而返。 “桀桀桀桀,人族莫要猖狂,适才不过是小试牛刀,等下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钢牙蜘蛛,给人族点颜色看看。” 人面蜘蛛猛的一抬右前腿,腿部裂开,从中钻出一只钢牙蜘蛛。 钢牙蜘蛛不足三尺,看着并无稀奇之处。李青刚扫了一眼钢牙蜘蛛,不屑冷笑一声,似乎觉得钢牙蜘蛛不过是吓唬人罢了。 然而接下来一幕,则令李青刚惊恐至极。 “吱吱” 钢牙蜘蛛叫了两声,随后两个毒牙一碰,一滴毒液快如流星喷出,直奔李青刚面门而去。 吓得李青刚急忙使个懒驴打滚,堪堪躲过毒液一击。看着毒液从头上飞过,李青刚惊魂未定之余,暗道一声:幸亏我身手敏捷,区区毒液奈何不了我。 这个想法才飘过脑海,下一秒,一道蛛丝追身飞来。 “哎呀!不好……” 李青刚匆忙就地翻滚,骨碌碌滚出多远,蛛丝粘地。李青刚算是又逃过一劫。 李青刚单手撑地鲤鱼打挺起身,一手擎伞护身,腾出一手怒指人面蜘蛛。 “人面蜘蛛,不要以为弄个钢牙蜘蛛出来,李某便束手无策,实话告诉你,李某适才不过是让你而已,这便让你知晓一下李某的厉害之处。” 李青刚话音一落,单手一点玄铁钢鞭,玄铁钢鞭嗡嗡一响,凌空疾飞,奔着钢牙蜘蛛当头一棒。 钢牙蜘蛛也不是吃素的,张口一吐,蛛丝结网迎向玄铁钢鞭。玄铁钢鞭迂回一绕躲过蛛网,绕至侧方猛击蛛腹。 玄铁钢鞭蕴含鞭灵,应敌之时无须主人以元神控制,便可自主迎战。李青刚自信以玄铁钢鞭之能击败钢牙蜘蛛还不是小菜一碟,谁知钢牙蜘蛛颇为灵活,一见玄铁钢鞭迂回,钢牙蜘蛛也随之转动身躯,连连吐网迎向玄铁钢鞭。 即便玄铁钢鞭绕着钢牙蜘蛛转了几圈,也始终无法突破钢牙蜘蛛布下的连环蛛网。 “哎呀!钢牙蜘蛛都如此厉害,看来不用压箱底的绝技,绝对无法战胜钢牙蜘蛛。” 李青刚眼珠乱转想着对策,其正想之时也是钢牙蜘蛛与玄铁钢鞭周旋之时。 玄铁钢鞭犹如悬在头顶一把利剑,令钢牙蜘蛛集中精力对付,而无暇对付待在玄铁大伞之下的李青刚。 李青刚趁此机会,冥思苦想,忽而眼眸一亮,想到对策。 只见其默念口诀,单手一指玄铁钢鞭,玄铁钢鞭瞬间飞回。李青刚双手一并,道声合。 玄铁钢鞭与玄铁大伞竟然合二为一,鞭与伞合在一处,会是何等情形,苏之河与刘双龙二人亲眼目睹。 鞭伞合一,非鞭非伞,而是化为一条玄铁刚龙,龙身之上一对玄铁双翅微微一振,驮着李青刚飞上暗空。 “玄铁钢鞭与玄铁大伞合一竟然是龙形!” 苏之河与刘双龙目中异彩连连,不由得为李青刚绝技暗中吃惊。 李青刚单手一摸龙角,遥指人面蜘蛛大喝一声:人面蜘蛛休得猖狂,看我如何灭了钢牙蜘蛛,灭了它再收拾你。 话音未落,玄铁钢龙仰天龙吟一声,凌空矫折,龙身一甩,快如闪电飞向钢牙蜘蛛。 钢牙蜘蛛一见玄铁钢龙,不知是血脉压制,或是瞬间吓傻,竟然不知防御,眼睁睁看着玄铁钢龙飞至头顶。 龙爪一扬,凌空一击,未见龙爪抓到钢牙蜘蛛,下一秒钢牙蜘蛛爆头而亡。 一击得手,李青刚得意洋洋,可把人面蜘蛛气得够呛,怪笑几声,后腿一翘,腿部裂开,一只月魔蜘蛛振翅飞出。 “毒死他。” 月魔蜘蛛飞行迅捷,双翅一振,几下飞到近前,张口一吐,一口毒气喷出。 李青刚初见月魔蜘蛛,不知其厉害,毒气近身躲闪已然不及。幸亏玄铁钢龙护主心切,张口咆哮,狂风暴出,风吹毒气卷向一边,李青刚才免遭一劫。 李青刚擦擦额头冷汗,劫后余生吓得其惊魂未定。李青刚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击,而玄铁钢龙则是主动出击,龙尾一扫,抽向月魔蜘蛛。 月魔蜘蛛身形圆鼓犹如一个圆球,但是飞行之快令人吃惊,双翅一振,拔高三尺躲开龙尾,张口一吐,一口毒气当头喷下。 玄铁钢龙长啸一声,摇头摆尾飞向一旁,尾巴一摆之际,龙爪一扬,狠狠抓向月魔蜘蛛。 月魔蜘蛛双翅一收,凌空下坠,巧妙躲开龙爪,双翅一振,追着玄铁钢龙,对着李青刚连连喷出毒气,恨不得一下毒死李青刚。 李青刚趴在龙背之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回头看看月魔蜘蛛,暗骂一声:孽畜,毒气害人,饶你不得,看我如何灭之。 李青刚想了片刻,灵光一闪,想到对策。单手掐诀,一拍龙头,玄铁钢龙知晓其意。 玄铁钢龙猛然转身,正面冲着月魔蜘蛛冲撞而去,与此同时玄铁钢龙背上升起一道帐幔。 正面硬钢,月魔蜘蛛丝毫不惧,对着李青刚便是连喷毒气,而毒气一喷之际,也是月魔蜘蛛虚弱之时。 李青刚双手齐推,武道真气喷涌而出,正面迎击月魔蜘蛛。 月魔蜘蛛侧头躲避,正中李青刚下怀,玄铁钢龙猛然扬爪,龙爪未至,玄气先至。 玄气是何物?便是玄铁之气,玄铁历经千年自身孕育玄气,玄气看似如烟如雾,实则坚如磐石,硬如金铁,玄气扫过,骨断筋折,分尸夺命,轻而易举。 月魔蜘蛛不知玄气之利,躲避稍慢一丝,被玄气扫中。 怦然一响,月魔蜘蛛前胸凹陷,碧血喷涌,惨叫一声,凌空坠落,重重摔下。 “砰”的一声,月魔蜘蛛尸体摔成肉饼,死状凄惨,令人不忍直视。 “嗯……” “人族,你真的激怒我了,若不杀了你,我的蛛子蛛孙就白死了,你给我偿命来。” 李青刚鞭伞合一击杀月魔蜘蛛,彻底激怒了人面蜘蛛,人面蜘蛛八腿齐动,冲向李青刚。 绿豆双眼恶狠狠看了一眼李青刚,毒牙一碰,一滴毒液及一道蛛丝齐齐射向李青刚……。 第303章 天蝠大军 李青刚骑在龙背,面对人面蜘蛛凶狠一击,冷冷一笑,一拍龙头,玄铁钢龙振翅高飞躲过毒液与蛛丝。 李青刚往下一望,冲着人面蜘蛛高声调侃。 “人面蜘蛛,你倒是上来呀!李某在天上恭候大驾,你老在下面口吐毒液算何本领,啊!哈哈哈哈。” 李青刚大声嘲笑人面蜘蛛,可把人面蜘蛛气得怒不可遏。人面蜘蛛怒视李青刚一眼,绿豆眼一转想到对付之法。 只见人面蜘蛛退至山洞一侧,一拍山壁,轰隆一声,山壁露出一洞。人面蜘蛛冲着山洞冷喝一声。 “天蝠,来人肉了,速去吸血。” 话音未落,扑棱棱一阵振翅之声传来,随后一大群天蝠从山洞里飞出。人面蜘蛛看向李青刚冷笑一声。 “人族,天蝠来了,你和它好好耍一耍,看是你厉害,还是天蝠大军更胜一筹。” 李青刚居高临下看得清楚,一看是天蝠,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妙,天蝠是群居凶兽,一旦出动那是成群结队,黑压压一片成千上万,对付起来最为棘手,如今人面蜘蛛把天蝠唤出,这下够我喝一壶的了。 李青刚一拍龙角,玄铁钢龙明了主人之意,龙躯一摆,飞向远处。天蝠大军则是紧追不舍,追着玄铁钢龙飞向远处。 人面蜘蛛看着李青刚飞远,冷笑一声:人族,这回被天蝠盯上,不死也扒你一层皮,哼,让你与我作对,这便是下场。 苏之河与刘双龙皆有对手纠缠,无暇助李青刚一臂之力,只能在心里暗自为李青刚祈福:李兄,遇上天蝠大军,我等也无法助你一臂之力,望你能一展武技,击退天蝠大军。 苏之河与刘双龙的祈福,李青刚并不知情,此时李青刚正为如何对付天蝠大军发愁。 黑压压一片天蝠大军紧随其后,若不速想办法解决,一旦被天蝠大军追上,一只天蝠吸一口血,也能把李青刚吸成人干。 李青刚回头看看天蝠大军,暗骂一声:该死的人面蜘蛛,竟然派天蝠大军对付我,待我解决天蝠大军,必将南天洞砸成石堆,方消心中恶气。 就在李青刚回头之际,一只天蝠疾速飞来,照着头上就是一口。吓得李青刚急忙缩梗藏头躲过一劫。 “这可如何是好?天蝠追上来了……” 李青刚心里急得快冒出火来,可是却又不知该如何对付天蝠。就在此时,一道冷漠之声传入耳畔。 “主人,可用鲜血喷在龙身,激发赤龙之力,以赤龙对付这些飞天翼鼠,那是轻而易举。” 李青刚闻言一愣,转头四顾,寻找发声之处。 “主人,不必寻了,我乃鞭中之灵,与你并肩作战多日,早已心灵相通,只是从未与主人交流而已。” 此言一出,李青刚才明白发声的竟是鞭灵。李青刚分出一道元神进入玄铁钢龙,一探之下才知玄铁钢龙内部皆是曲曲折折深邃通道,进至很远才见通道尽头竟是一具龙尸。 龙尸之上两个黑色精灵各骑一只龙角,正在低声交流。李青刚元神临近,惊动两个黑色精灵。 两个黑色精灵一跃而下,来至切近低声调笑道:“敢问是何方神圣,竟能进至此处。” 。 “我乃此鞭主人李青刚,敢问是何方前辈,还请现身一见。” “主人……?” 。。 两个黑色精灵一跃而下,围绕李青刚元神上下打量一番,哈哈笑着与李青刚熟络起来。 “主人,按我所说,激活赤龙之力,这群天蝠决不是对手。” “好,就依尔等之见。” 李青刚元神退出玄铁钢龙,回归自身之后。李青刚微微定神,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玄铁钢龙身上。 血色光芒从所喷之处乍然而起,顺着龙身由头至尾游走一遍之后,玄铁钢龙之身红光大盛。 红色光芒笼罩李青刚带来暖暖之意,而天蝠大军却从红色光芒之中感受到浓浓杀意。不待天蝠大军率先吸血,玄铁钢龙仰天龙吟一声,身躯猛然变大,张口一吐一道龙炎喷向天蝠大军。 天蝠大军急忙躲避,但是太过密集,即便想躲也无处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龙炎淹没天蝠大军。 天蝠大军一半死在龙炎之下,暗空下起一场天蝠之雨。 “砰砰砰砰……” 尸体落地溅起一地尘埃,苏之河与刘双龙虽在远处,也被响声惊到,纷纷回头看向此处,猜测发生何事? 死了一半之后,天蝠大军并未就此退去,而是空中散开,从四面八方围攻李青刚及玄铁钢龙。 天蝠临近,却发现玄铁钢龙被一团红光笼罩,根本无法寻到李青刚。人都寻不到,谈何下口。 天蝠围着玄铁钢龙乱转,锲而不舍寻找李青刚。李青刚身处红光之中,望着光罩之外天蝠,冷冷一笑道:“哼,还想将我吸成人干,真是痴心妄想,我看将尔等打成碎尸还差不多。” 此时李青刚无需出手,赤龙之力附体的玄铁钢龙大发神威,摇头摆尾之间,龙爪连出,一抓一揉之间,几只天蝠毙命爪下。龙尾一甩,横扫暗空,十只天蝠大头朝下坠落。 天蝠大军岂肯坐以待毙,纷纷俯冲而下,掠过玄铁钢龙之际,轻轻一啄,看似蜻蜓点水,实则狠狠一吸,恨不得一下吸去玄铁钢龙一块龙肉。 玄铁钢龙有红光护体,天蝠大军连吸之下,也不过将红光减弱几分,而玄铁钢龙则是毫发无损。 玄铁钢龙与天蝠大军凌空交错,盘旋而战。一战便是三刻之久,战至最后,天蝠大军死伤大半,也无法伤到李青刚与玄铁钢龙分毫,最终无奈退去。 人面蜘蛛徘徊山洞前等待天蝠大军胜利归来,忽听振翅之声,仰头一看,天蝠大军只剩下百余只,且个个垂头丧气,一看便知这是打了败仗。 人面蜘蛛暗骂一声:真是一群酒囊饭袋的废柴,养尔等多日,如今用时却是一败涂地,真是……。 人面蜘蛛狠狠瞪了天蝠残兵败将一眼,一言不发打开山洞,放天蝠回归山洞。而其内心则在想着该派何兽出战,能打败李青刚。而自身再助白玉蜘蛛一臂之力,合力击退苏之河,至于刘双龙则是不足挂齿……。 第304章 百般魅惑 苏之河三人以为南天洞只有人面蜘蛛一兽镇守,却不知南天洞玄机很深。人面蜘蛛不过是一镇守使,而其手下还有众多凶兽,天蝠大军不过是其中一支,尚有其它凶兽尚未露出狰容。 李青刚战胜天蝠大军之际,苏之河也以云龙九变战胜白玉蜘蛛,并将白玉蜘蛛五花大绑扔入储物戒指之中。 苏之河能战胜白玉蜘蛛还是刘双龙帮忙出谋划策才得以战而胜之。眼看着白玉蜘蛛被苏之河擒住,人面蜘蛛恨的牙痒痒也无可奈何。 人面蜘蛛绿豆眼一转,转身回洞,待其再出来之时,身后跟着鸾羽兽、狐魅兽、灵蛇兽三只凶兽。 “去,杀了那三个人族,其血肉赏赐给你们三个。” “嗷。” “嘶。” “啼。” 三只凶兽嚎叫一声,扑向苏之河三人。鸾羽兽展开双翅飞向李青刚。李青刚自持有玄铁钢龙,丝毫不惧鸾羽兽,一拍龙头,玄铁钢龙迎上鸾羽兽,一龙一兽空中盘旋交错战成一团。 灵蛇兽形如巨蟒,但其腹下有爪,爬行迅捷直奔苏之河双腿而来。苏之河双足点地腾空而起,躲过灵蛇兽凶猛一击之余,银龙道尺一扬,一道银光自道尺飞出,狠狠拍向灵蛇兽。 灵蛇兽就地一滚,躲开银光,贴地疾行,追着苏之河连连偷袭下盘,一人一兽打得十分焦灼。 若论打得十分激烈,莫过于苏之河与灵蛇兽一战,而最为悠闲一战非刘双龙与狐魅兽莫属。 刘双龙身为幻师,擅长远袭,不善近战。未战先防,自身套上灵气护盾,再与对手一战。而今对手狐魅兽与刘双龙几乎别无二致,也是擅长远袭,不愿近战,不过狐魅兽一上来便是送上娇笑连连,眼波流转之间秋波荡漾,一丝丝勾魂摄魄之意自眉眼之间悄然流露而出。 寻常之辈若是遇上狐魅兽,不消一时三刻便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傻笑连连,沉醉美色之中不能自拔。 而今刘双龙则是丝毫不为所动,闭目观心,不看狐魅兽双目,以免遭了狐魅之道。 “冤家,你就看奴家一眼吗?一眼即可,不然奴家香消玉殒,死了也不甘心,好不好嘛,冤家,我的郎君……” 狐魅兽眼波流转,忽觉刘双龙定力不凡,竟然能挡住音波勾魂。不过狐魅兽岂能死心,一招不成另使一招,干脆来个销魂之声,勾引刘双龙睁开双目,好令其沉迷美色之中不能自拔。 狐魅兽勾魂招数颇多,可惜刘双龙不为所动,依旧闭目观心,两耳不闻身外事。狐魅兽使尽浑身解数,依然无法令刘双龙睁开双目。 狐魅兽银牙一咬,暗道一声:哪来的迂腐之人,竟然不受勾魂夺魂之术吸引,难道我的魅惑之术难以打动其心。 狐魅兽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狐魅兽摇身一变,一团烟雾散尽,一个眉如远山,眼如秋水,鼻似悬胆,口如樱桃,玉面红唇,秀发披肩的绝色美人轻移莲步贴近刘双龙。 “哥哥,你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你与奴家在此相逢,也算是前世姻缘,不妨看我一眼,也许你我有夫妻之相。” 香风扑鼻,娇声软语犹如黄鹂之声,悦耳动听,令人沉醉。 刘双龙心里暗道一声:好一个勾魂夺命的凶兽,想以美色勾引于我,真是痴心妄想,刘某绝不上当。 刘双龙是眼观鼻,鼻观心,抱元守一,心无旁鸳,内视丹田,双耳不闻身外事,声色犬马皆无视。 刘双龙闭目观心之余,一道元神附于灵气护盾,一旦狐魅兽暴起发难,也好留个耳目,以防万一。 刘双龙做好应对之策,而狐魅兽则是颇不甘心诱惑失败,围着刘双龙转了几圈,看着光盾娇声娇气道:“哎呀!郎君,你看你,套个护盾挡着奴家与你亲近,不如把护盾撤了如何?” 狐魅兽伸手一摸护盾,光芒一闪,吓了它一跳。 狐魅兽假装吓得花容失色,以手掩胸,娇声道:“郎君,护盾吓着奴家了,快快撤去护盾吧!” 狐魅兽一边说着,一边掏出绣花手帕,轻轻一扬,一阵香风扑鼻而来,熏得刘双龙连打喷嚏,眼眸微微张开一条缝。 狐魅兽趁着刘双龙打喷嚏之机,轻解罗衫,露出雪白肌肤似雪酥胸,白花花一片,令人眼眸发直。 刘双龙微微睁目恰好瞧见,顿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淫荡之意。 这股意念引导着刘双龙睁大双眸,欲看个清楚。就在此时,苏之河一声大喊将刘双龙从淫荡边缘拉回。 “色字头上一把刀,刘兄莫要着了狐魅之道。” 这声大喊传入耳畔,犹如响在心里。刘双龙顿时从淫荡之意中醒悟过来。 刘双龙赶紧闭上双眸,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一连默念数遍才将淫荡之意从心头抹去,闭着眼擦擦头上冷汗,暗道一声好险,差点着了狐魅兽的淫荡之道。 刘双龙悬崖勒马可把狐魅兽气得银牙紧咬,莲足一跺,娇姹一声。 “郎君,你不看我也就罢了,为何看一眼立刻闭上,是嫌奴家丑陋不堪吗?既然郎君不识抬举,莫怪奴家心狠手辣。” 刘双龙心道:你除了会色诱于我,还会何本领,心狠手辣真是可笑至极。 刘双龙小瞧狐魅兽,下一息才知狐魅兽的厉害。只见狐魅兽绕着刘双龙莲步轻移,手洒鲜花,花瓣飘洒,纷纷扬扬,恍如花海一般,令人心驰神往。 “花海幻境。” 狐魅兽娇姹一声,下一秒刘双龙忽觉不妙,脚下天玄地转,四周花香鸟语,女子娇笑之声不绝于耳。 刘双龙急忙以元神视之,发觉四周景物一变,哪里还有南天洞,四周皆是花海一片,女子身影在花丛之中若隐若现,犹如身在皇宫后花园之中。 这是哪里?刘双龙心头疑惑,刘双龙不知狐魅兽百般魅惑之后,见无法拿下刘双龙,一时气急败坏,使出花海幻境困住刘双龙,狐魅兽暗中发誓,不将刘双龙拿下誓不罢休。 第305章 巧破幻境 狐魅兽浅笑连连,纤纤玉手遥指刘双龙。 “郎君,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好歹,奴家只好将你请到花海之中,好好反思一下。” 刘双龙闻言冷笑一声。 “狐魅兽,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刘某与你素昧平生,哪来的郎君之说。尔想擒下刘某可使别的招数,对刘某及尽诱惑之能,刘某不吃这套。” 刘双龙闭目施展幻术,护盾之内再加一道气罩,双重护身可谓是小心翼翼。狐魅兽娇笑一声,上前一步,围着护盾转了一圈,娇声道:“郎君,既然你不接受奴家一片真心,奴家只有将你困在花海之中,郎君何时醒悟,接纳妾身,奴家再将你放出来。” 话锋一顿,语气加重。 “另外提醒一下郎君,花海幻镜能困人百年,郎君若是活不到哪个岁数,奴家只能进来给郎君收尸了……嘻嘻嘻嘻。” 听着狐魅兽的娇声浪语,刘双龙心里难免气愤填膺,但是转念一想:别说百年,就是数十年,风元迷窟会变成何等模样还说不定呢?能困住刘某一年半载都算其有本事,哼。 刘双龙心里暗恨,表面却是不动声色,任凭狐魅兽如何言语挑逗加之美色诱惑,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刘双龙越是沉稳,狐魅兽越是生气,真想打破护盾,狠狠痛揍一顿刘双龙,这个不近美色的混账东西。 刘双龙被困幻镜之际,也是李青刚与鸾羽兽空中恶战之时。 李青刚自持玄铁钢龙攻防兼备,不惧鸾羽兽。一交手才知鸾羽兽不愧是空中猛禽,双翅一扇,疾飞十多丈,眨眼之间扑到近前;平翅翱翔,滑翔自如,矫折变向,轻而易举。 李青刚一拍龙角,玄铁钢龙探爪抓向鸾羽兽翅膀,却被鸾羽兽翱翔躲开,反过身来就是一爪,劲风呼啸,直取李青刚后心。 李青刚身形一平,平趴龙身才躲过一劫。不待李青刚挺身,鸾羽兽长啸一声,滑翔而下,双爪齐下,奔头而去。 听着头顶恶风不善,李青刚急忙一口鲜血喷在龙身之上,激发赤龙之态。 玄铁钢龙一声龙吟,红光绽放,红光瞬间笼罩李青刚。恰在此时双爪齐至,碰上红光。 怦然一声响,红光挡住双爪,鸾羽兽一击不中,振翅高飞。李青刚抬头一望,暗道一声好险。 “给我追上鸾羽兽。” 李青刚一拍龙头,玄铁钢龙仰头长啸一声,摇头摆尾飞向高空。鸾羽兽空中曲折变向,辗转之间甩开玄铁钢龙。 “啾。” 鸾羽兽长啸一声,振翅翱翔,俯冲而下。 “快躲。” 李青刚闻声一惊,一拍龙头,玄铁钢龙摆头甩尾,龙躯一展,堪堪躲过鸾羽兽双爪,然而下一息,鸾羽兽双翅一振,衔尾急追,紧随龙尾而来,鸟喙一张狠狠啄了一下龙尾。 玄铁钢龙乃是玄铁钢鞭与玄铁大伞二合一所化,玄铁之身自然不惧鸟喙一击。但是鸾羽兽轻啄一口之后,鸟喙一张,口吐烈火欲火烧龙尾。 阵阵灼热从后传来,李青刚回头一看,吓了一跳,急忙暗运真气,甩手一击,一股武道真气击向龙尾。 “呼”的一声,武道真气吹得烈火摇弋来回乱闪,但是就差一点未能吹灭。 烈火复燃,火势更旺。李青刚颇为担心烈火烧化玄铁钢龙,急忙一抓龙角,想让玄铁钢龙摇头摆尾,甩开烈火。 谁知玄铁钢龙不为所动,任由烈火熊熊,从龙尾烧向龙身。 李青刚急得抓耳挠腮,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而玄铁钢龙毫不着急,待鸾羽兽再次喷火之际,突然龙身一摇,龙尾猛然一甩。 “啪”的一声,鸾羽兽猝不及防,被抽飞一丈,鸟喙一歪,羽毛纷飞,掉羽之处鲜血淋漓。 突遭一击,鸾羽兽怒不可遏。 “嗷嗷”高叫两声振翅高飞,兽目一转狠狠一瞪玄铁钢龙。眨眼之间鸾羽兽飞上高空不见踪影。李青刚仰望暗空,等了两息不见鸾羽兽踪影,俯视下方。 眼眸看向刘双龙立足之处,只见一团彩色迷雾,不见刘双龙踪影。李青刚正欲飞下解围,不料头顶惊风再起,鸾羽兽去而复返,再次凌空偷袭。 李青刚不得不骑龙迎战,无暇顾及刘双龙。李青刚颇为遗憾不能助刘双龙一臂之力,却不知刘双龙正在幻镜中微微睁目,以手触摸四周,上摸烟雾,下摸地面,一点一点探索幻镜,一步一步丈量四周,推测阵法根基,方能破除此阵,走出幻镜。 “原来是四象迷魂阵之一花海幻阵,此阵不难,难就难在寻出花海之中阵位之花,将此花一拔,阵位一除,此阵不攻自破。” 思及此处,刘双龙微微一笑,假装漫不经心乱摸,却在暗暗探出阵位。 “有了。” 刘双龙脸上浮现得意笑容,假装随手一摸,一把抓住阵位之花,猛的一拔,花海幻镜慢慢消失不见。 “原来破阵毫不费功夫,以巧破阵真是妙啊!” 刘双龙得意洋洋之际,也是狐魅兽大惊失色之时。 “冤家,你是如何看出花海幻镜阵位的。” “妖孽,花海幻镜不过是四象迷魂阵之一,以破解四象阵法口诀,破你的花海幻镜,那是轻而易举。” 狐魅兽妖媚一笑道:“冤家,莫要以为破了花海幻镜,就能逃出我的掌心,看招。” 狐魅兽扬手一抛,一个花袋凌空而下,袋口一开,无数花瓣纷纷洒洒而下,恍如下了一场花瓣之雨。 在旁人看来,狐魅兽抛出花袋不过是黔驴技穷之举,但在刘双龙看来以狐魅兽狡诈多变本性,决不会随随便便抛洒花袋,定是另有所图。 刘双龙不敢怠慢,急忙双手上下翻飞,迅捷结印,掌心向外一吐,点点绿光落地成林,林木相互依偎,树枝交错形成巨大树冠。 刘双龙便立于树冠之下,仰望暗空,无数花瓣从天而降,纷纷扬扬随风飘荡,似乎欲穿过树冠,落到刘双龙身上。 “哎呀!来得好。尔还有何手段尽管使出来,我如何巧破幻镜,便有何办法破尔其余阵法。” 第306章 攻入山洞 狐魅兽幻境被破,颇有不甘。单手划圈,旋风骤起,吹的树叶哗哗作响,刘双龙鬓发飘舞,满天花瓣随风飘荡,欲从树干间隙穿过。 “合。” 刘双龙双手一并,众多树干猛的一合,形成一道绿色之墙,挡住飘荡花瓣。 “哼,不信我就治不了你。” 狐魅兽娇姹一声,美目连眨,两道秋水透目而出,随波荡漾,飘向刘双龙眼眸,欲进入其心田。 “不好。” 刘双龙忽觉不妙,急忙闭目内视,心里一股欲望直冲脑海。刘双龙急忙默念心经压制这股欲望。 刘双龙默念心经之际,狐魅兽围着绿树之墙转了几圈,眼珠乱转想着破解之法。 刘双龙与狐魅兽陷入相峙之际,也是苏之河一展武技之时。灵蛇兽游走迅捷,专攻下盘,奔着苏之河双腿连连偷袭,逼得苏之河连连后退,一时之间想不出应对之策。 身形倒退之间,脑中灵光一闪,忽而想到何不以云龙九变破了灵蛇兽的下盘偷袭。 心随意动,意随心走,身形一转,拔地而起,双臂张开仰天长啸一声,犹如龙吟九天。 吟声一落,云随风涌,汇聚而来,眨眼之间朵朵白云环绕苏之河。云雾缭绕之中龙爪若隐若现,阵阵龙威透云而出,惊得灵蛇兽盘旋未动,瞪大兽目看着团团云雾不知所措。 “云雾藏龙。” 苏之河大吼一声浓浓云雾慢慢散开,云雾翻涌之间一条云龙摇头摆尾,在云雾之间迂回矫折旋转,淡淡云雾随龙而动,忽而稀薄,忽而浓厚,云雾变幻之间苏之河身形笼罩在云雾之中难以发现,若隐若现的只是一条云龙而已。 “云海龙吟。” 云雾随着云龙伸展不断变化,稀薄之势眨眼之间被浓厚之势取而代之。云雾最为浓重之时犹如云海一般。云海升腾,恍如一条云中长河厚重绵长波澜不惊。 灵蛇兽似乎被龙族天赋压制,盘身缩头不敢动弹一下,捏呆呆看着云中之龙静静发呆。 就在这时, 一声嘹亮龙吟穿云破雾威震九霄,苏之河身形未现,但就这一声龙吟,足以震撼人心。 灵蛇兽听着龙吟之声,不知为何突然发抖,盘做一团之躯瑟瑟发抖。蛇尾剧烈抖动慢慢传遍全身,整个蛇躯抖做一团,恍如水中荷花,风中浮萍一般随风而动,抖个不休。 灵蛇兽抖动之余,兽目紧紧盯着云雾,生怕苏之河突然偷袭,打其一个措手不及。 灵蛇兽心里一发狠,暂且忘却种族天赋压制,蛇尾一摆狠狠抽打云海,欲将苏之河从云海之中逼出。然而蛇尾一入云海恍如滴水穿山,一滑而过,无法深入云雾中心,只能在边缘略作停留,想要将奈何项云霄毫无可能。 灵蛇兽奈何不得苏之河,苏之河趁此机会施展“云龙探爪”。一声龙吟之后,云海翻滚,一只龙爪偶露真容,银色龙爪一亮,猛的一探一收,灵蛇兽尾便被龙爪一下抓在掌心。 灵蛇兽见状大惊失色,急忙蛇躯一振,断尾保命。灵蛇兽摆动蛇躯蜿蜒曲折向前,几息之间游出很远。灵蛇兽以为远离云海便可安然无恙,而苏之河则是衔尾急追,施展“龙行有雾”。身形一动,云海伴随,偌大一片云海空中飘荡,看似随意,实则追着灵蛇兽而动,只待良机出现,再现龙爪。 灵蛇兽猛的回头一望,不见云雾,微微一愣之间,头顶白光闪过。灵蛇兽仰头一望,云雾骤然而降,将灵蛇兽笼罩其中。 灵蛇兽见状大惊,蛇躯一盘,蛇头高昂,摆出一副防御架势。蛇信吞吐,嘶嘶之声响个不停,断尾之处不断敲打地面,想以此声吓退苏之河。而苏之河不为所动,继续施展“云海游龙”。云海翻滚,龙身若隐若现,龙吟之声随龙而起,惊天穿云,惊得灵蛇兽蛇头乱转,毒液喷溅而出,摆出防御架势,打算来个以静制动。 “云龙现世。” 云海飘荡,团团云雾翻滚不休,一团云雾微微暗淡之间一硕大云龙之头突然现世,龙角狰狞,龙须飘荡,龙眼一扫,藐视天下。灵蛇兽一见龙头,猛然一惊,就在此时,苏之河猛然使出“龙炎灭世。” 龙口一吐,一道龙炎喷洒暗空,龙炎所及之处正是灵蛇兽所在之处。龙炎一过草地化为焦炭,黑色浓烟随风飘荡,无论人兽若遇龙炎皆自身难保。 灵蛇兽见状大惊,猛的一晃蛇头,瞬间变为三角铁线蛇,蛇头扎地欲借土遁逃走。苏之河眼眸透过地面,一眼看透灵蛇兽动机。 苏之河冷哼一声:“灵蛇兽,尔助纣为虐,还想逃走,真是痴心妄想,给我把你留下……” “云龙三闪。” 苏之河施展云龙九变第八式,云海翻涌,云龙穿舞而出,龙身一现银光闪闪,矫健龙躯恍如银蛇飞舞。 银光一闪,龙爪一探,一下抓住灵蛇兽,微微用力,道声:给我断为两半。灵蛇兽应声断为两截,蛇血四溅穿透云雾。 云中带血,雾中带红,看得人面蜘蛛也是微微一惊,暗道一声不好,灵蛇兽恐遭不测。 人面蜘蛛尖叫一声,正待上前解救。苏之河岂能让其如愿。只见苏之河长啸一声,银光连闪,硕大云龙快如闪电,疾如游龙,四只龙爪抓着灵蛇兽两截断躯,再次猛的一撕。 “嘶嘶嘶嘶。” 灵蛇兽惨叫几声,两截断躯被撕成四截,蛇血混合内脏满天飞洒,灵蛇兽兽目一闭,就此魂归地狱。 灵蛇兽临死之际,其内丹飞向人面蜘蛛,想寄希望人面蜘蛛,能为其日后再寻肉身,或许能有复活之日。 而苏之河岂能让其如愿以偿,眼眸冷冷一扫内丹,抬手一抓,便将内丹抓在掌心。 “桀桀桀桀。” 人面蜘蛛冲至近前,一道蛛丝飞向苏之河,大有与苏之河决一死战之意。 而就在此时,李青刚与刘双龙各施武技打败鸾羽兽及狐魅兽。 鸾羽兽与狐魅兽倒也狡猾非常,一见落败为了保命,迅捷退入山洞。 这二兽不忘发声告知人面蜘蛛一声。人面蜘蛛一看全面战败,自己留下将独自迎战三大强敌。 人面蜘蛛权衡利弊一息之后,怪笑几声也退入山洞。 “桀桀桀桀,人族少年,有种进洞一战……” 第307章 火焰之手 苏之河一见人面蜘蛛后退,有心呼唤李青刚与刘双龙拦其后路。但是刘双龙冲其一使眼色,苏之河心头疑惑,放弃拦截念头。 苏之河武技一收,轻飘飘落地,开门见山便问:为何不拦人面蜘蛛? “苏兄,人面蜘蛛诡计多端,若是冒然拦截,恐怕其有何阴险手段,故而刘某不赞成拦阻,不如放其进洞,待其底牌尽出,再攻入山洞杀它不迟。” 苏之河闻言一跺脚,感叹一声:放虎归山,必要伤人。人面蜘蛛若在洞外,即便手段颇多,也好对付一些,如今放其回洞,必会加倍报复我等,看来这山洞不好进啊! 刘双龙自知理亏,灿灿一笑道:“苏兄,不必多虑,刘某已然想到攻入之策。” “哦,刘兄速速道来。” “三元之火。” 苏之河闻言微微点头,如今之下,唯有让三元之火开路,苏之河三人紧随其后这一策可用。 苏之河微微闭目,以元神驱使三元火灵,随后睁目扬手,赤色葫芦滴溜一转,三元火灵跳出葫芦,张口一吐,一道红蓝青三色火焰喷进山洞。 三元之火一入山洞,迅速漫延,眨眼间洞口火光冲天,此起彼伏火焰摇曳不休,恍如跳起火焰之舞。 苏之河望了片刻工夫,微微点头道:“随我进洞。” 苏之河以元神沟通三元火灵,三人一入山洞,三元之火两边一分,留出一条火中之路。 苏之河放眼一望洞内,只见南天洞内地势平坦,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一个个形状各异,千奇百怪。 洞中有一石台,台上有一石盒,或许烈阳珠就在此石盒内。石台两侧各有一兽,分别是人面蜘蛛与震天金毛犼。 “桀桀桀桀。” “金毛,人族要夺取烈阳珠,我挡不住,就看你的了。” 震天金毛犼双手捶胸,大吼一声。 “人族,风元兽尊命我等看守烈阳珠,若是看守不力,以命相抵,听我一句劝,莫要动烈阳珠心思,否则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苏之河闻言淡淡一笑,单手一举,黑渊之主所赐鳞片含于掌心。 “尔等既然看守宝物,当知我手中为何物?我等也是迫于无奈,若不拿到烈阳珠,我等也会毒发身亡,故此为了活命只能拼死一搏。” 震天金毛犼听罢一愣之际,人面蜘蛛“桀桀”怪笑。 “人族,莫要说得好残,谁不知给黑渊之主卖命,便可得到黑龙之鳞,有此鳞片出入风元迷窟如履平地,尔等若不是为了这等好处,岂能心甘情愿为黑渊之主搏命,哼哼哼哼。” 李青刚听罢大怒。怒喝一声。 “人面蜘蛛,休要胡言乱语,我等与黑渊之主素昧平生,素不相识,何来为黑龙之鳞一说,尔真是胡说八道,该杀。” 刘双龙双手一合,冷冷道:“两位兄台,何必与人面蜘蛛讲道理,其不过是一兽而已,唯有手下见真章,其才能将烈阳珠交出来,多说无益,动手吧!” “好。” 苏之河大喝一声,单掌一扬,银龙道尺化作一道银光击向人面蜘蛛。李青刚单手一指,玄铁钢鞭嗡的一声,脱手而出,快如流星砸向震天金毛吼。 眼看着两位兄台动手,刘双龙岂能屈居人后,双手迅捷结印,手如蝴蝶穿花一般,一瞬间不知结成何印,但是单掌一推。一股龙吟虎啸之声随掌而出,再看之时,一条灵气飞龙张牙舞爪飞向人面蜘蛛。 “真是不自量力,找死。” 震天金毛犼大吼一声,单拳击出,一道金色光波迎击玄铁钢鞭,人面蜘蛛也是不甘示弱,怪笑一声,腹部下垂,一道接一道蛛丝喷出,空中交织形成一面大网挡在身前。 苏之河一见蛛网,便知人面蜘蛛欲将银龙道尺困住,故而其急忙并指一点,银龙道尺随着手指瞬间一顿,继而绕过蛛网,从后偷袭。 银龙道尺是有形之物惧怕蛛网束缚,但是灵气飞龙不惧,一声龙吟之后,灵气飞龙一头撞上蛛网,竟然硬生生撞破蛛网,直奔人面蜘蛛面门而去。 人面蜘蛛一惊,连忙毒牙一碰,一滴毒液迎上灵气飞龙。 说来也怪,灵气飞龙不惧蛛网,但是一遇毒液瞬间变色,灵气飞龙原本洁白无瑕,遇上毒液之后瞬间变绿不说,还被毒液牢牢包裹难以前进。 刘双龙一见飞龙被挡,大吃一惊之余,低声道:“苏兄,如今人面蜘蛛与震天金毛犼被缠住,正是三元之火大显神威之时,速速命三元火灵烧此洞府,逼退人面蜘蛛与震天金毛犼,烈阳珠炙手可得。” 苏之河闻言一喜,微微点头之后,以元神驱使三元火灵。 三元火灵双手平平一推,三元之火向前漫延,交织盘绕成两条火龙,一左一右攻击人面蜘蛛与震天金毛犼。 人面蜘蛛与震天金毛犼此时此刻正被纠缠,忽见火龙贴地而来,吓得两兽惊叫一声,匆忙后退。 随着人面蜘蛛与震天金毛犼往后一退,石台四周空无一兽,苏之河见之心喜,暗道一声:真是天助我也,烈阳珠就在石盒之中,待我到了近前,便可拿到烈阳珠。 苏之河三人步步为营,靠近石台,而人面蜘蛛与震天金毛犼则是步步后退。人面蜘蛛眼珠乱转,想着如何防止苏之河三人拿到烈阳珠,但是远离石台,若想阻止有心无力。 就在此时,人面蜘蛛心生一计,只见人面蜘蛛毒牙连连碰撞,一滴一滴毒液飞向石台,将石盒以毒液包裹。 “桀桀桀桀,人族,想拿烈阳珠,先过了毒液之球再说,嘿嘿嘿嘿。” “卑鄙无耻。” 苏之河怒喝一声,眼望毒液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束手无策。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入耳畔。 “苏大哥,不如让我替你去拿烈阳珠,我乃火焰之身,不惧毒液。” 苏之河闻言一喜,望向三元火灵微微颔首。 火海翻腾,火苗飞溅,三元之火气势汹汹漫过石台,火海之中突然升起一道火墙,隔绝人面蜘蛛与震天金毛犼视线,而就在此时,火海飞腾,幻化出一只火焰之手伸向石台……。 第308章 故地重游 火焰之手借着火墙隔绝人面蜘蛛与震天金毛犼视线之际,伸到石台,一把抓起石盒收入火海之中。 “放下烈阳珠饶尔等一命,不然风元兽尊一怒,尔等将尸骨无存。” 人面蜘蛛出言威胁,但是苏之河三人充耳不闻,其心中只有一个目地,那便是拿到黑渊之主所要之物,换取离开风元迷窟机会,不然三人不知何年何月方能离开这暗无天日之地。 “李兄、刘兄,烈阳珠到手,不必再与人面蜘蛛与震天金毛犼纠缠,速速离开才是。” “好,一切听从苏兄吩咐。” “撤。” 苏之河三人齐齐道声撤,三人纷纷扬手收回兵刃,身形后撤,由刘双龙先出洞,李青刚紧随其后,苏之河垫后。 “三元火灵布下几道火墙封住洞口,随我撤。” 话音未落,苏之河闪身出洞,三元火灵听从命令,双手齐推,几道三元火墙拔地而起封住洞口,人面蜘蛛与震天金毛犼几兽若想冲破火墙追赶,不多费些灵气休想打破火墙。 苏之河三人急匆匆下山,此时三人心情是喜忧参半。喜得是得到一件黑渊之主所要之物,忧的是另外两件不知有何艰险,真是一入黑渊,身不由己啊! 苏之河三人有喜有忧之际,也是项云霄故地重游之时。有了蓝鹿圣兽相助,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轻而易举离开风云迷窟。 离开暗无天日的风元迷窟,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心扉之间清爽气息回荡无穷。 “玉姬,从风元迷窟出来,再呼吸玄元大陆灵气,真有隔世为人之感。” 灵玉姬捂嘴轻笑道:“你呀!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风元迷窟之行,宝物、灵丹、灵药得了一大堆,鲲鹏戒指都快让你装满了,你有如此之多修炼资源,若不能晋升武帝,真是愧对蓝鹿圣兽。” 灵玉姬话音一落,蓝鹿圣兽娇咳两声,巧笑嫣然道:“还是玉姬深得我心,不像某个冤家得了好处,连声感谢之言都没有。” 项云霄一听,蓝鹿圣兽借着灵玉姬之言讽刺我呢? 项云霄脸色一红,冲着蓝鹿圣兽深施一礼,道声:“多谢蓝鹿圣兽前辈大恩,晚辈定当报此大恩。” 。。蓝鹿圣兽微微撇嘴。 “这还差不多,先去寻枯骨老魔,回头你在寻个清净之地闭关修炼,争取冲破瓶颈,达至武帝圣者。” 一提枯骨老魔,项云霄心里如同吃个苍蝇一样恶心。自己的修武体质虽是拜枯骨老魔所赐,但是枯骨老魔也差点夺舍成功,占据自己肉身。好不容易借着蛊惑白狐之力摆脱,如今再去寻枯骨老魔,只怕枯骨老魔早已只剩一副骨架了。寻之无意,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真不知蓝鹿圣兽着了什么魔,非要找枯骨老魔干嘛? 项云霄表面不动声色,但其内心则是忐忑不安,真怕万一蓝鹿圣兽得知真相,不仅会杀了蛊惑白狐,连自己也难逃毒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悄然传入元神。 “主人莫怕,九幽自有办法对付蓝鹿圣兽,主人只管跟着便是,到那时会有一场好戏,主人静观其变即可。” “也罢,且信你一回。” 九幽魔剑带路,蓝鹿圣兽、项云霄与灵玉姬紧随其后,离开玄州,三日之后,来至玄冥洞外。 故地重游,项云霄浮想联翩,若无甘冒奇险一闯玄冥洞,此时自己不过是一幻师而已。 “进洞。” 蓝鹿圣兽一声娇姹,将项云霄从回忆中唤醒,项云霄定定心神,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夜明珠探路,九幽魔剑悬在项云霄头顶与其同行,灵玉姬欲一牵项云霄右手,与其并肩同行,却被蓝鹿圣兽硬生生阻止,美其名曰并肩而行,一旦被人偷袭闪躲不易。 蓝鹿圣兽说得冠冕堂皇,但其眼角余光之中一丝嫉妒之色出卖了她。项云霄回头望了一眼,并未多言,其心知肚明,蓝鹿圣兽此举必是吃醋了,随她之意得了。 项云霄一行人在洞内穿梭,一路顺利,毫无阻拦。玄冥洞内灵兽与凶兽远远闻到蓝鹿圣兽散发强大气息,早就躲避起来,哪敢出来自找不快。 不出一炷香工夫,项云霄一行人来至萋草丛生之地,项云霄来过此处,心知已然到了百毒仙子领地,若想过去,怕不是容易之事,不如让蓝鹿圣兽走在前面,让其擅闯百毒仙子领地,二人大战一场,看看谁更胜一筹。 思及此处,项云霄分出一道元神,悄悄联络九幽魔剑。 “九幽,前面便是百毒仙子领地,速想办法让蓝鹿圣兽走在前面,不然凭我一武王强者如何抵挡百毒仙子一击。” “嘿嘿,主人莫要担忧,九幽自有办法。” 项云霄止步不前,蓝鹿圣兽正欲催促项云霄,九幽魔剑凌空而落,剑尖一挑,红光一闪,蓝鹿圣兽遮面红色纱巾被一剑甩入茂密草丛之中。 “九幽,你找死。” 蓝鹿圣兽娇姹一声,一挥衣袖一道蓝光击中剑身之际,纵身一跃,飞入草丛欲取回红色纱巾。 “擅闯禁地,找死。” 一声冷喝传来,绿光一闪,一条绿色长鞭快如疾风抽向蓝鹿圣兽。 “何方鼠辈?偷袭奴家,看法宝。” 蓝鹿圣兽也不是省油的灯,身形一转,犹如翩翩飞舞蝴蝶,间不容发躲过绿色长鞭,同时白如美玉之手一扬,一道白光犹如一匹白练,飞向百毒仙子。 “砰”然一声巨响,白绿光芒交错闪耀。 项云霄趁着蓝鹿圣兽与百毒仙子交手之际,单手一抓灵玉姬柔夷,迅捷一闪,远离萋草丛生之地。 灵玉姬一惊正待发问,项云霄一手捂住灵玉姬樱桃小口,低低道声:莫要出声,静观其变。 灵玉姬嗪首微点,不再发问。项云霄与灵玉姬远远观战,蓝鹿圣兽与百毒仙子则是静静对峙。 百毒仙子白衣飘飘,其裙摆之下数十条绿色藤蔓犹如长蛇微微摆动。其一头秀发随风飘扬,一双眼眸闪过阴冷之色。 蓝鹿圣兽怒目圆睁,狠狠瞪着百毒仙子,蓝色百褶裙无风自动,随风飘浮中缕缕蓝光绽放,恍如一蓝色光环笼罩蓝鹿圣兽。 “无耻贱俾,为何偷袭?” “擅闯禁地,死有余辜。” 第309章 武圣之战 “真是可笑,玄冥洞内竟然也有禁地,若尔真能独霸一方,何必屈身于此,玄州卧虎藏龙之地不见尊驾身影,想必也是藏头露尾之辈。” 蓝鹿圣兽出言讥讽,百毒仙子岂有不懂之理。百毒仙子冷冷一笑,冷若冰霜脸上寒霜漫延。 “蓝光护体,我当是谁,无非是烽火大帝手下败将而已。为避追杀,躲入风元迷窟。我说得可对否?蓝色圣鹿。” 蓝鹿圣兽闻言,樱桃小嘴一张,银牙紧咬,轻呸一声。 “呸,百毒仙子,莫要贬低奴家,抬高自身,想当年奴家尚且敢于与烽火大帝一战,而你则是被烽火大帝吓得躲入玄冥洞,真是不知羞耻。” 话至此处,双方已然是剑拔弩张非战不可。 “贱婢看招。” 蓝鹿圣兽单手一划,一道蓝光虚化成球轻飘飘飞向百毒仙子。 “惊鹿看鞭。” 。 百毒仙子毫不示弱,嘴上不饶人,手上反应迅捷,玉手一晃百褶裙,裙摆晃动之间,一条绿色藤蔓扬鞭而起,狠狠抽向蓝光之球。 蓝绿光芒一碰,怦然巨响之中,绿色藤蔓与蓝光之球纷纷震退。这一击平分秋色,也足以看出百毒仙子与蓝鹿圣兽是不分伯仲。 “天女散花。” 蓝鹿圣兽一击无功,纤纤玉手空中交织,白如凝霜皓腕迅捷翻转,转瞬之间十指穿插,不知结成何等手印,随后十指飞扬,空中下起一场蓝色花雨。 滴滴花雨蓝如宝石,形如花瓣,凌空散开,真不亚于凌空下起一场花雨。不过蓝汪汪花雨看似晶莹剔透,但是其中蕴含何物无从知晓。 花雨一落,百毒仙子冷冷一笑道:“区区灵气化雨而已,也敢出来献丑,真是不知死活,看我如何破之?” 话音未落,百毒仙子原地一转,裙摆飞扬犹如风车转动,裙摆随风飘扬,渐渐升高,裙下数十根绿色藤蔓微微向下刺入地面,随后破土而出。 说也奇怪,绿色藤蔓入地之前依然是藤蔓之状,而入地之后,则是形状大变,变为一条条飞舞蟒蛇。 数十条蟒蛇粗如水桶,长达数丈,一经飞起,犹如群蛇乱舞,好不惊人。 “乱蛇狂舞。” 群蛇飞天吞噬蓝色花雨,雨蛇凌空乱斗,声势惊人,胆小之人无不色变。 灵玉姬虽是武者,但也有胆小一面,见此情景,惊得紧紧抱住项云霄右臂,惊恐不已道:“郎君,好吓人啊!” 项云霄淡淡道:“玉姬莫要惊慌,武圣皇者皆是武道宗师,且是一方霸主,武圣之战自然惊心动魄,我等晚辈得遇如此良机,一观武圣皇者之战,当用心观摩,学其精髓,学以致用,融为已用,自身武道必可大涨,而不可一味惧怕,错失如此观摩良机啊!” 灵玉姬嗪首微点,瞪大眼眸看着蓝鹿圣兽与百毒仙子之战。 绿色蟒蛇张开大口吞噬蓝色花雨,一滴滴蓝色花雨入口之际,绿色蟒蛇渐渐变色,由绿变蓝,绿蓝相间蟒蛇渐渐鼓胀变的更粗更长。 “郎君,你看那蟒蛇越来越长,越来越粗,好吓人啊!” 。。项云霄伸出手臂一搂灵玉姬香肩,五指张开轻轻一拍。 “夫人,静观其变即可,莫要再度出声,否则一旦惹怒武圣皇者,后果不堪设想。” 灵玉姬嗪首微点,灿如星河眼眸眨了几眼,嘤口禁闭不再出声。 项云霄与灵玉姬沉默不语之际,九幽魔剑盘旋头顶,时而嗡嗡震动几声,时而上下左右盘旋。 九幽魔剑不住盘旋,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其剑中之灵有些不安。别看九幽魔剑夸大其词安慰项云霄,实则一旦蓝鹿圣兽打败百毒仙子,过了百毒仙子禁地,便可寻到枯骨老魔残骸。以蓝鹿圣兽幻化镜像之能,还原当日发生之事,可谓是轻而易举。 蓝鹿圣兽发现真相,不仅蛊惑白狐会死,项云霄与灵玉姬难免也会殃及池鱼,必须在蓝鹿圣兽击败百毒仙子之前想个办法,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九幽魔剑剑中剑灵思来想去,想出唯有通知蛊惑白狐,让其前来相助,以二对一打败蓝鹿圣兽,方能暂时化解危机,之后再以好言好语相劝,或许能消融蓝鹿圣兽心中之气。 想到此处,九幽魔剑犯了难,派何人去通知蛊惑白狐呢?项云霄……灵玉姬……有了。 九幽魔剑猛的一沉,悄然接近项云霄后背,剑灵发出一道红光,进入项云霄身后八卦阵法之中。 过了片刻工夫,湛渊剑突然无令自动,从项云霄背后飞出,一道白光一闪,飞出玄冥洞,直奔远方而去。 项云霄微微一愣,正想召回湛渊剑,九幽魔剑之声传入耳畔。 “主人莫怪,是我令湛渊剑替我传话,主人无需担心,静观其变即可。” 项云霄一听,微微咧嘴淡笑,暗道一声:这个九幽,不知又卖什么关子,也不明说,由它折腾去吧!反正到时候跟蓝鹿圣兽解释的也是九幽,我是无法自圆其说。 项云霄定定心神,眼眸一眨望向交战之处。只见绿蓝相间蟒蛇随着不断吞噬,已然粗如水缸,长如柱子。看着都令人心中一惊。 “嘭……嘭……嘭……嘭……” 一连串爆裂之声传入耳畔,项云霄与灵玉姬瞪大眼眸,惊讶看着蟒蛇自爆,洞内下起一场绿蓝之雨。 “贱婢,看尔还有何本领阻挡我这化灵之雨。” “无知小鹿,藤蔓自爆而已,看尔嚣张之态,也不看看,尔的化灵之雨还剩几滴,真是无知者无畏。” 蓝鹿圣兽眼眸一扫,目光所及,化灵之雨果然荡然无存,再看藤蔓也是化为乌有。适才自爆,藤蔓与化灵之雨相互抵消。 “飞鹿迷踪。” 蓝鹿圣兽玉手一挥,袍袖飞舞之间,道道蓝光飞出,化为一只只蓝色小鹿,凌空飞纵跳跃,欢跳撞向百毒仙子。 “百草荆墙。” 百毒仙子猛的一转,裙摆飞扬之间,玉足一跺,地面猛的一沉,紧接着隆隆之声大作,哗啦之声伴随而出。 地面坍陷,百草破土而出,凌空交织,结成一道百草荆棘之墙,护住百毒仙子……。 第310章 悄然偷袭 百草荆棘之墙升起之际,也是成千上万蓝色小鹿撞来之时。 “砰砰砰砰……”之声响个不停,一只只蓝色小鹿撞上百草墙,瞬间化为灵气消散空中。 空中弥漫一股淡淡花香,提鼻一闻如同茉莉花香,这种香味闻之清爽无比,较之茉莉芳香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和青草味。 “好香啊!闻之神清气爽。” 灵玉姬忍不住赞叹一声。项云霄颇为无语,已然提醒身边之人,可惜似乎无用。项云霄摸了摸灵玉姬柔软秀发,暗道一声:女人啊!真是闻香心喜,劝之无用啊! 蓝色小鹿犹如潮水一般,前仆后继撞向百草荆棘之墙,随后又纷纷化为乌有。百草荆棘之墙看似十分坚固,百毒仙子脸上神情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白玉无瑕脸上浮起淡淡酒窝,浅浅一笑,暗含嘲讽之意。 蓝鹿圣兽眼眸不眨看着蓝色小鹿化为乌有,艳如桃花脸上古井不波,似乎毫不在意。其眼眸微微低垂,似乎看向墙根。 顺其目光望去,看似坚固无比百草荆棘之墙,其墙根暗生裂纹,起初并不明显,但随着蓝色小鹿频繁撞击,裂纹渐渐有扩大之势。 蓝鹿圣兽眼眸不眨,已然将裂纹尽收眼底,心中暗笑:百毒仙子,莫要得意,看尔墙倒之时,作何表情? 砰砰撞墙声中,蓝鹿圣兽嘴角微微上扬,淡淡浅笑在俏丽面容留下弯弯弧度。在蓝鹿圣兽看来,战胜百毒仙子似乎是十拿九稳之事,接下来如何对待战败之人,才是其应该考虑之事。 随着时辰推移,百草荆棘之墙犹如腐朽木雕泥塑一般轰然倒塌。蓝鹿圣兽轻笑一声,飘然临近,扬手之间,十根飞针脱手而出。 飞针一闪即逝,百毒仙子不敢大意,急忙双手交织,猛然一拉,一面百花结界瞬间结成。 十根飞针刺入结界难以再进一步,蓝鹿圣兽为求一胜,冷笑一声,玉手虚划,猛的一推,道声:给我破。 其话音未落,一道声音自其身后响起。 “给我吹。” 一道旋风毫无征兆自蓝鹿圣兽身后吹起,惊得蓝鹿圣兽避向空中,回头一看,一白衣女子出现其立足之处。 “尔是何人?为何偷袭?” 白衣女子嫣然一笑,兰花玉指一点百毒仙子。 “我是何人?你无需知道,你敢与百毒仙子交手,便是犯了我的大忌,我与妹妹联手二打一,望阁下莫怪。” 此言一出,蓝鹿圣兽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妙,背后偷袭女子高深莫测,她与百毒仙子联手对付我,今日我是难讨便宜。 蓝鹿圣兽眼眸乱转,思虑对策之际。也是项云霄喜色连连之时。旁人不知白衣女子是谁,项云霄可知其是谁。项云霄暗道一声:真是天助我也,蛊惑白狐终于来了,还从背后偷袭,这下蓝鹿圣兽能否全身而退都是问题,其还想见枯骨老魔,真是痴心妄想。 项云霄脸挂微笑,灵玉姬察言观色,心中起疑:难道白衣女子与项云霄有何瓜葛不成? 女人向来都是生性多疑,灵玉姬也难免俗,但灵玉姬内心起疑,表面却是若无其事,盘算着寻个机会问个清楚,若项云霄敢脚踏两只船,哼,本姑娘必给其身上留个记号,让他敢背着我沾花惹草。 “堂堂武圣皇者也做偷袭之举,阁下不觉丢人吗?” 蓝鹿圣兽眼眸冒火,娇姹质问。 白灵素嘻嘻一笑。兰花玉指轻拂鼻尖,啧啧嘲笑。 “哎呀!蓝鹿圣兽,你在风元迷窟被关傻了吧!如今是烽火大帝之年,烽火大帝品行如何?你比我更清楚吧!连掌权者都是卑鄙小人,你却在此大谈武道正义,真是昏了头,你该寻个湖泊洗洗头,把你脑中腐朽不堪洗去,不然就回风元迷窟呆着吧!嘻嘻嘻嘻。” 白灵素之言犹如一根毒刺深深刺入蓝鹿圣兽内心,勾起不堪回首往事。曾经的过往犹如云烟,轻轻飘去,复又淡淡凝聚,每次记起,都是刻骨铭心之痛。 蓝鹿圣兽怒指白灵素。娇姹一声。 “贱婢,若我没猜错,你就是那蛊惑白狐九尾狐狸吧!莫要以为你与百毒仙子双战于我,奴家就怕了你俩,放马过来,即便不敌,以命换一命,奴家也不枉此生。” 此言一出,百毒仙子微微一愣,眼眸眨了几眨,脸色微微一变,双手虚空一拉,一根绿色长鞭在手,似已做好拼死一搏。 而白灵素则是嘻嘻一笑,兰花玉指虚点一下,薄唇轻启,口吐莲花。 “哎呀!好大的火气啊!蓝鹿圣兽,你都活了几千年,修心养性还欠火候,区区几句戏言,便要换命,何必呢?不如你我各退一步,何必拼的两败俱伤呢?” 蓝鹿圣兽凌空一转,双手一分,一道蓝色结界护住自身,随后眼眸一转,思虑白灵素之言。 蓝鹿圣兽心中暗想:若是以一敌二,我是必败无疑。可是枯骨老魔就在前面,若无法前行,便难见其一面,几千年了,朝思暮想,难道咫尺之遥,就功亏一篑不成。 蓝鹿圣兽默不作声,白灵素眼珠乱转,以目传神,眉眼带笑之间,眼波流转,窥探蓝鹿圣兽眼眸,欲探其内心,揣测其意。 “蓝鹿圣兽……” 白灵素正待出言试探,蓝鹿圣兽妙目一瞪,娇姹一声。 “休得多言,我只想见见枯骨老魔一眼,若是二位不让过,奴家也可退一步,让九幽魔剑与项云霄代我一看枯骨老魔,若连九幽魔剑与项云霄都不让过,莫怪奴家誓死一战,拼了性命不要,也要闯过此地。” 蓝鹿圣兽此言可谓是发自肺腑,下了必死誓言。若再阻拦,三位武圣皇者之战结果,或许以一死两伤结束。 白灵素与百毒仙子眼波交流一番,百毒仙子冲着白灵素微微颔首。白灵素心领神会,幽幽一叹。 “唉!蓝鹿妹妹,你我皆是活了几千年之人,何必为了一件小事拼死拼活呢?既然你已退让一步,那姐姐也退一步,就让九幽魔剑与项云霄过去,另外项云霄身边女人也让其过去,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 第311章 谎言无缝 白灵素、百毒仙子、蓝鹿圣兽三人再无异议。百毒仙子一挥手,萋草丛生之地轰然一响,茂密草丛两边一分,露出一条草间小径。 “请吧!” 百毒仙子面无表情伸手一指小径。 “走。” 项云霄走在前面,灵玉姬紧随其后,九幽魔剑飞在二人头顶,嗡嗡震动几声紧随而去。 白灵素眼眸泛起一道精光,此光紧紧盯随灵玉姬,似欲看透灵玉姬来历。 “别再看了,灵玉姬乃是项云霄未过门的娘子,人家花容月貌,你呀!还是省省吧!” 蓝鹿圣兽出言讥讽,白灵素岂是吃亏之人,兰花玉指轻拂玉面,故作娇羞之状,嘤口微张,出言反讽。 “哎呀!奴家修炼几千年,好不容易得到一美少年,岂能轻易放手,不像有些人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唉!谁叫她连葡萄都没吃过,好可怜啊!” “蛊惑白狐,闷骚成性,无耻至极。” 蓝鹿圣兽气得出口成脏。 “蓝鹿圣兽,思念枯骨老魔,可惜人家不领情,躲在风元迷窟单相思,真是可悲可叹啊!” “你个狐狸精,迷惑男人,简直无药可救。” “狐狸精也有人爱,总比无人怜惜的孤独小鹿强上许多吧!” “我要杀了你。” “来呀!” 蓝鹿圣兽与白灵素斗嘴处于下风,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当下两人便欲再战一场,幸亏百毒仙子从中劝解,才免去二人再次大战一场。 白灵素故意激怒蓝鹿圣兽,实则是想引诱蓝鹿圣兽大战一场,百毒仙子若能相助,合二人之力将蓝鹿圣兽打出玄冥洞,也能少上许多麻烦。 白灵素眼见计策失灵,暗暗瞪了百毒仙子一眼,暗怪百毒仙子不会随机应变,配合其将蓝鹿圣兽打出玄冥洞。 白灵素一计不成,面对山壁想着第二计之际,也是项云霄一行人来至枯骨老魔坐化之处。 “九幽,枯骨老魔元神已然被白灵素吞入肚中,如何给蓝鹿圣兽一个交待?” 红光一闪,九幽现身项云霄肩头,嘿嘿一笑。 “嘿嘿,主人莫慌,蛊惑白狐到来之时,偷偷将枯骨老魔武灵交于我,我将其藏在剑中,待会我放出枯骨老魔武灵,主人莫要多言,由我来应付即可。” “好,依你之言。” 项云霄一拉灵玉姬躲到一旁,任由九幽魔剑放出枯骨老魔武丹。 一只形如蜥蜴武丹凭空而出,怦然落地之后,一道黑影冒出武丹,黑影四处望了几眼,紧紧盯住九幽魔剑,厉喝一声。 “小幽,给我杀了项云霄这个混账东西,其身边美女留下活口,待我占据项云霄肉身,再好好享用一下此等美女。” 项云霄一听,暗道一声:枯骨老魔真是名不虚传,贪财好色,即便落到只剩下武丹境地,依然不忘贪恋女色。 灵玉姬听罢不由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若不是项云霄握住其手,捂住其口,此刻必然是骂不绝口。 九幽魔剑哭笑不得看着枯骨老魔残余元神,低叹一声。 “魔主,并非小幽不肯帮忙,而是此刻小幽也不是项云霄对手,还请魔主见谅。” 九幽口不对心之言一出,枯骨老魔顿时暴跳如雷,黑影晃了几晃,骂声脱口而出。 “小幽,你个势利小人,如今看我落魄,便不肯帮我,还托词战不过项云霄,你的实力如何?我比谁都清楚,若是武圣皇者,你不敌还情有可原,而区区武王之流,根本不在话下,你之谎言骗不了我。” 话锋一转又道:“小幽,你若不肯杀了项云霄,我便与你断绝关系,待我恢复功力,你必被封印。” 听得枯骨老魔狂妄之言,项云霄不仅暗暗摇头,如此对待生死相伴的贴身兵刃,难怪九幽魔剑会另觅主人,真真是令人无语。 九幽魔剑嗡嗡震动几声,一道红光一闪,红色小人现身剑刃。红色小人冲着枯骨老魔三拜九叩之后,朗声开口。 “魔主,小幽跟随你多年,魔主有何吩咐,小幽皆是言听计从,而今之所以不愿对项云霄动手,是有内情。” “速讲。” “实不相瞒,自打魔主被蛊惑白狐吞下之后,小幽便被项云霄收入储物戒指,并跟随项云霄一路杀敌。项云霄脾气秉性深得我心,小幽打心底愿意跟随于他,后滴血为主。项云霄是我主人,小幽如何下得了手,还望魔主海涵。” 蜥蜴武丹原地乱转,黑影忽而变大,忽而变小,变幻之间,咆哮连连,足见枯骨老魔愤怒异常。 灵玉姬见状大惊,项云霄搂其入怀,抚肩安慰。九幽则是静静看着,待黑影不再变化,才低低声道:“魔主,如今小幽另有主人,魔主再气也无用,不如听小幽良言相劝,放下对项云霄之恨,思量一下如何获得肉身,尽早恢复功力一事。” 枯骨老魔闻言冷哼一声,静思半响才道:“小幽,若你助我寻得肉身,我便放过项云霄,如何?” 九幽接上话茬。 “小幽一直把为魔主寻得肉身一事放在心上,为此特意蛊惑项云霄进入风元迷窟,寻找蓝鹿圣兽,求她为魔主寻肉身,并助魔主恢复功力。” 一听“蓝鹿圣兽”四字,枯骨老魔顿时激动起来。黑影暴涨,大声喊道:“小鹿来了,她在哪里?速速带我去见她。” 九幽晃了几晃,嘿嘿一笑。 “魔主,小鹿如今就在百毒仙子领地之外,也想见魔主一面,不过见之前,还望魔主能听小幽一句良言,小幽便带魔主见见蓝鹿圣兽。” 枯骨老魔似乎对蓝鹿圣兽颇为思念,当下黑影频频点头。 “好,一切听从小幽之言,启程吧!” “且慢,待见到蓝鹿圣兽,还望魔主莫要提及蛊惑白狐吞噬尔武丹一事,而是大谈寻找肉身,再入武道之事。” 黑影微微点头,道声听从小幽之言。九幽魔剑闻之心喜。一旁项云霄则是暗道一声:适才枯骨老魔还是暴怒异常,九幽魔剑几句良言相劝,枯骨老魔竟然听从,真是不可思议。 转念一想:也许是九幽魔剑深知枯骨老魔性子,用几句毫无缝隙谎言骗得枯骨老魔团团乱转,继而答应下来,真是谎言无缝啊……。 第312章 随其而去 九幽魔剑用几句谎言骗得枯骨老魔同意之后,嗡嗡震动几声。 项云霄静观其变之际,一道声音悄然入耳。 “主人,枯骨老魔与蓝鹿圣兽乃是一对璧人,若不是被烽火大帝封印,枯骨老魔早已与蓝鹿圣兽缔结良缘,故此九幽以谎言骗得枯骨老魔信任,不过还是让其早早与蓝鹿圣兽见面,让其随蓝鹿圣兽而去为好,如此也少了一件麻烦事,主人一路跟随便可,无论发生何事莫要多言,一切由九幽解决。” 项云霄微微点头应下,随后跟在九幽魔剑之后,而那枯骨老魔武丹托在剑身之上,看来枯骨老魔对于九幽魔剑那是十分信任。 枯骨老魔武灵回头狠狠瞪了项云霄一眼,项云霄低眉顺眼假装没看见,其心想:一切有九幽安排,我暂且忍耐一时,待枯骨老魔与蓝鹿圣兽离去,我也省却一件心事,何乐而不为呢? 洞内寂静无声,唯有项云霄与灵玉姬轻微脚步声打破寂静,给这玄冥洞带来几丝人气。而九幽魔剑闪着红光开路,犹如一面旗帜引领项云霄与灵玉姬来至百毒仙子领地。 蛊惑白狐闻声一望,两道白光一闪,项云霄一行人映入眼帘。蛊惑白狐眼珠一转,揶揄之声平地而起。 “哎呀!相好的来了,蓝鹿妹妹,你还不去迎接一下。” 语气一转又道:“哎呦!枯骨老魔怎么变成蜥蜴之状,蓝鹿妹妹你可轻点,用力过猛会把枯骨老魔抱坏了,咯咯咯咯。” 蓝鹿圣兽气得银牙紧咬,真恨不得咬蛊惑白狐一口,将其薄唇撕成几瓣,方消心头之恨。 “哼……” 蓝鹿圣兽上前几步,单手一托,将蜥蜴武丹托在掌中。 蓝鹿圣兽见蜥蜴武丹颜色暗淡,正待开口一问。九幽抢先开口。 “蓝鹿圣兽,我已将枯骨老魔带到,剩下的与我无关,不过我有一言相告。” “速速道来。” “枯骨老魔曾是我的主人,枯骨老魔沦落如此,我十分痛心,但事已至此,再谈过往于事无补,不如忘记过往,勤加修炼,重回武圣境界再谈其它。” 九幽一语双关,蛊惑白狐与百毒仙子、项云霄皆知其意,唯独灵玉姬听得云里雾里,嘤口微张,待问之言未出口,已被项云霄一手捂住。 枯骨老魔听罢九幽之言,蜥蜴武丹微微一转,看罢当前形势,忽觉九幽之言出于一片好心,若是追究当年蛊惑白狐与项云霄联手之责,恐怕又将大战一场,而蛊惑白狐与百毒仙子皆是武圣皇者,就算蓝鹿圣兽拼劲全力,也未必能讨到好处,不如暂且忍耐,待我恢复功力,再算昔日之账。 “蓝鹿妹妹,你我重逢,也算是苍天有眼,昔日之事不必再提,我急需一具肉身恢复功力,不如你速速带我离开此地,若有想问之事,日后再说。” 蓝鹿圣兽眼中含泪点头应下,单手一合,蜥蜴武丹放入丹田之中,微微转首望了蛊惑白狐、百毒仙子、项云霄、灵玉姬、九幽魔剑几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冷哼一声,蓝光一闪,飞向洞口。 “蓝鹿圣兽此行就是为了枯骨老魔,如今枯骨老魔随其而去,也算是各有归宿,但愿从此以后,枯骨老魔不会伺机一报当年之仇。” 项云霄话音一落,蛊惑白狐嘻嘻一笑。兰花玉指遥点项云霄,娇声道:“弟弟,你可真是一片好心,难道你忘了,当初枯骨老魔为了占据你的肉身,差点吞噬你的灵丹,其人品如何?当年就可一窥全豹,如今放其离去,是放虎归山必要伤人,弟弟若不加紧修炼,一旦枯骨老魔恢复武圣境界,弟弟就会有大麻烦。” 项云霄仰望洞顶,一片愁云浮上额头。九幽突然出声。 “若说修炼一事,主人在风元迷窟得了无数灵丹、灵药及宝物,若从此刻开始修炼,我想不出一个月,必将晋升武帝,至于练至武圣,有两位武圣皇者相助,不出几年也有可能,不如赶紧寻处清净之地修炼,早日修练至武圣,方可自保。” 百毒仙子微微转身,一指萋草丛生。 “此处便是极佳修炼之地,无人打扰,项云霄若想修炼,可在此处修炼,不过你身怀宝物,不妨拿出一些,权当租借之资。” 项云霄尚未相好,蛊惑白狐替其答应下来。 “在此修炼再好不过,不过让我弟弟拿出一些宝物有些不妥吧!仙子妹妹,不如就当做件善事,不要也罢。” 百毒仙子峨眉一竖,有些不悦道:“姐姐,你这还没嫁给项云霄,就全心全意向着他了,我这个妹妹要点好处都不肯,太过分了,若是不给,别在此处修炼,另寻它处吧!” 灵玉姬轻轻捅了捅项云霄,项云霄低头沉思片刻,仰头回道。 “区区宝物,项某从不在意,既然百毒前辈想要,那晚辈从命便是。” 项云霄单手一掠鲲鹏戒指,十余根乌黑精铁落在脚下。 百毒仙子一见乌黑精铁,顿时绽放笑容,别人不知乌黑精铁为何物?百毒仙子却是心知肚明,乌黑精铁别名地脉之精,乃是地之精华,此物以三元之火熔炼,可打造百炼长鞭。百毒仙子一直没有趁手宝刃,如今有了乌黑精铁便可打造趁手宝刃如何不喜。 “项云霄,你随我来。” 百毒仙子头前带路,引领项云霄与灵玉姬及蛊惑白狐来至一碧绿水潭。 “此乃绿幽奇潭,在此修炼可加速吸收灵药、灵丹。项云霄你可在此修炼,另外此地方圆十里渺无兽虫,你可安心修炼,无有打扰。” 项云霄看罢多时,点头谢过百毒仙子,便在此打坐修炼,吸收灵药,晋升武帝。 正所谓一人修炼,关心之人皆在一旁守候,灵玉姬、蛊惑白狐皆在左右看着。还是九幽魔剑出言一劝,才劝走蛊惑白狐回项家堡保护项家一方平安。而灵玉姬不肯离去,便在一旁也打坐修炼,陪着项云霄一齐修炼,冲击武帝圣者。 第313章 灵药之妙 灵药一多,也是一件麻烦事。多如牛毛灵药都不知何名?如何吸收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好在九幽魔剑见多识广,一一为项云霄解答,项云霄挑出四味灵药摆在身侧,待武道真气运行几周天再吸收灵药。 。。灵玉姬一双杏目望着四种灵药有些好奇,眨了眨杏目,开口询问四味灵药之名及功效。九幽闲着无聊,便滔滔不绝讲起四味灵药。 第一味灵药:黄灵芝。黄灵芝别名仙灵草。此药喜温,多在玄元大陆南方炎热树林中生长。黄灵芝外形呈伞状,菌盖肾形、半圆形或近圆形。皮壳坚硬,黄褐色至红褐色,有光泽,具环状棱纹和辐射状皱纹,边缘薄而平截,常稍内卷。 黄灵芝形如蘑菇,菌肉白色至淡棕色。菌柄圆柱形,侧生,少偏生,菌盖呈黄褐色,散发光亮。孢子细小,黄褐色。黄灵芝药气微香,味苦涩。黄灵芝在灵药之中就是吉祥、富贵、美好、长寿的象征。民间传说黄灵芝有起死回生、长生不老之功效,实则有些谣传,但此药确有延年益寿,固本培元之功效。 黄灵芝伞盖一轮一轮黄线代表生长年限,黄线越多,药效更佳。看此黄灵芝多达几百黄线,在灵药之中堪称极品,服下此药,不仅增加寿命,还能补充人身大量灵气,实乃武者修炼晋升的极品灵药。 灵玉姬闻言微微颔首,妙目一眨,看向黄灵芝一侧多须灵药。九幽顺着灵玉姬眼眸望去,一见此药,哈哈一笑,再度介绍。 这味药名唤地参,也称参精。地参是多年生草本药材,喜阴凉、湿润的气候。地参是一种特别珍贵的药材,被称之为百草之王,也是玄元大陆以北驰名的“药中之宝”。 地参采集吸收地脉灵气,常被用作滋补之药。此药一经服下,具有镇脑安神、大补元气、复脉固脱、补脾益肺、安神益智诸多功效。除此之外,地参还有滋补灵气,增进听觉之能。还有一奇人异事,据说有一聋哑之人服下百年地参之后,竟然十分神奇恢复听觉,在当地传扬开来。其后人将此异事记在本县异事杂记上,才被很多人知晓地参竟有如此神奇之处。 “哦,原来这便是地参,我的储物戒指之中还有一个,只是觉得地参化成人形不易,便舍不得吃,一直留在储物戒指之中养着。” 九幽听罢翻了翻白眼,暗道一声:难怪有人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化形灵药若是服下,无论是武者还是幻师,都将增长一大境界,可是其却将灵药养了起来,真是不可思议,暴殄天物啊! 。 九幽正感叹之际,灵玉姬拿起一味形如虫子一般灵药,看了一眼,又微微颤抖放下。 “九幽,你看此灵药,生得形如长虫,周身遍布一圈一圈褐色斑纹,头有长须,尾有细长尾巴,生得好生怪异,此灵药何名?” 九幽微微一叹,耐心言道:此味灵药名唤雪虫草。雪虫一逢冬季便钻入药草之中避寒,而百灵草最为耐寒,故而雪虫钻入百灵草中冬眠。 九幽话锋一顿又道:然而百灵草中蕴含真菌,真菌也是逢物便钻,雪虫冬眠之前外壳坚硬,真菌很难钻入。随着雪虫冬眠之后,真菌慢慢渗透钻入其身体,杀死雪虫,占据雪虫肉身,再收缩百灵草外体,形成似虫非虫,似草非草的灵药,被采药人称之为雪虫草。 雪虫草主要分布于玄元大陆以北极寒之地,或是风元迷窟这种空间乱流,四季分明之处。雪虫草具有滋补阴虚、增益精气、止咳化痰、抗寒助阳、补肝明目、增长灵气的功效。 “哦,如此灵药真是初闻,郎君若是服下雪虫草,岂不是如虎添翼,武道真气更上一层。” 灵玉姬眼眸微侧,不知看向何物?惊呼一声。 “好美的花啊!我真想留下,九幽你看看此灵药可否替换。” 九幽闻言微微摇头。 “这四味灵药乃是我精心挑选出来,具有相辅相成之功效,若是随意替换,不仅药效大减,弄不好还会令主人灵气反噬,境界大降。” “为了一时所喜,而置人于险地,灵姑娘此举不妥吧!” 此言一出,灵玉姬面色羞红,低头不语。良久之后才略带哽咽道:“九幽,奴家适才有些放肆了,还望见谅。” 随即话锋一转又道:“此花如此美丽,可否道出其名,即便得不到,知晓其名也算不枉见过一次。” 九幽闻言微微摇头,暗道一声:女人啊!真是遇见喜爱之物,便爱不释手,即便明知不可为,也要试上一试。也罢,就告知此药何名?讲得通透一些,打消其念头也好。 这味灵药形如绽放花瓣,而此药之名便唤做冰莲花。 你看此花盛于冰块之中,足以看出冰莲花离不开冰。你看花瓣呈白色,花蕊呈粉色,花蕊之色共分白、青、蓝、粉、红五种颜色,对应的是十年、百年、千年、万年、十万年。 冰莲花绽放于雪山之巅,其药效具有 性温祛湿、补肝强筋、补肾调阳,调虚止血、体质虚寒、排毒壮骨诸多功效。最为神奇的是冰莲花具有调和药性,催发灵气,助人吸收的独特功效,故而冲击武道巅峰,晋升境界,武帝圣者、武圣皇者皆会想方设法采摘冰莲花以备不时之需。 灵玉姬闻听此言,望向冰莲花抛去一丝不舍,随后迅即转头不再看冰莲花。其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拿走冰莲花,九幽之言犹如洪钟大吕回响耳畔,慢慢打消收藏冰莲花这个念头。 九幽一直盯着灵玉姬,也生怕灵玉姬因一时喜爱冰莲花,而坏了项云霄晋升武帝圣者的大事。毕竟项云霄才是其主人,主人境界提升,对于九幽也有好处,将来九幽大杀四方之时,身边有个势力强悍主人,那些武帝圣者与武圣皇者即便心怀不满,也不敢造次,否则便是九幽魔剑再次被封印之时。 第314章 药力逆天 九幽与灵玉姬谈及四味灵药之时,也是项云霄闭目养神,运功打坐,真气运行几周天之时。 九幽与灵玉姬之言一字不落听入耳畔,项云霄既为九幽魔剑博学多闻而震惊不已,也为灵玉姬一见花朵便爱不释手之举颇感无奈。幸好灵玉姬为大局考虑,未开口强行索要,否则项云霄都会左右为难,一方是心爱之妻,一方是忠心耿耿的九幽魔剑。 真气游走,功行九周,浑身微暖,丹田发热。灵丹、武丹、日月灵丹及五脏之中五颗毒丹兀自静止不动。项云霄心神一动,元神之婴睁开双目内视经脉及肺腑,忽觉经脉较之以前变得粗大许多,肺腑之间气流缓缓流动,犹如一种阵法在保护五脏六腑。 元神之婴仔细察看一番,这股气流原来是五颗毒丹遥相呼应,各自发出一道淡淡灵气相互连接,形成五行之阵,保护五脏六腑不被外力所伤。 看罢多时,项云霄暗暗点头,多亏九幽魔剑布下这五行之阵,不然自己早已被毒死。经脉拓宽,便可容纳更多灵气,晋升武帝之机已然成熟。 项云霄心中一喜,猛的睁开双眸。灵玉姬与九幽皆是面露惊喜。 “主人,若是经脉无恙,便可吞药晋升。” “郎君,这四味灵药药效甚猛,要量力而行啊!”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无妨,四味灵药,便依照九幽所摆,逐一吞服便是。” 话音未落,项云霄隔空一招,黄灵芝吸入掌心,张口一咬,犹如吞饭嚼肉一般慢慢吃下。 黄灵芝初入肺腑,尚未显药力,但随着慢慢分化吸收,庞大药力猛然凸显出来。怦然一声肺腑炸响,庞大药力突然炸开,冲击五脏六腑。幸亏五行之阵运转如风,将庞大药力分解吸收。 药力尚可被五行之阵慢慢吸收,但是药中灵气则是犹如脱缰野马四处乱撞,冲破五行之阵,进入经脉之中狂奔不休。 项云霄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心神一动,元神之婴迅捷结印。一道道手印打出,众多元神之丝进入经脉,追寻脱缰灵气,一经发现,元神之丝忽然变形,瞬间变为一只触手,一把抓住脱缰灵气,送入三彩武丹之中。 三彩武丹一见灵气便转个不休,转动之间无形吸力自武丹涌出,犹如一只大手紧紧抓住脱缰灵气,吸入武丹之中。 脱缰灵气即便进入武丹也是毫不安分,四处乱冲乱撞,欲冲破武丹之壁,继续逍遥自在。武丹之中忽起气流旋涡,旋涡一转,便将脱缰灵气吸入武道真气之中。 一道脱缰灵气吸入武丹颇为容易,但随着越来越多脱缰灵气抓入武丹。庞大灵气顿时暴动发狂。 众多脱缰灵气暂且聚成一团,砰砰撞击武丹之壁,连番撞击之下,三彩武丹竟然出现裂纹,再撞击下去,三彩武丹一破,项云霄将前功尽弃。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声惊天动地吼声传来。 “吟。” 吼声如龙吟,一下镇住脱缰灵气。随后武丹之中升起一硕大龙头,龙头怒目咆哮,显得威武霸气,震慑万物。脱缰灵气似乎被龙吟之声镇住,瑟瑟发抖,不敢妄动。 随后龙口一张,巨大吸力脱口而出。一吸之下,危机瞬间缓解,脱缰灵气被龙口吸走。三彩武丹是躲过一劫。 脱缰灵气被吸入之际,项云霄也是如临大敌一般,闭目长出一口气,额头汗如雨下,显然也是吓得不轻。 灵玉姬心系情郎,一见项云霄出汗,顿时心急如焚,欲伸手擦汗。 “莫要碰主人,吸收灵药之时,一旦有外力打扰,极易令修炼之人心神不定,走火入魔。” 九幽一面出言阻拦灵玉姬,一面晃动剑身,挡在项云霄与灵玉姬之间,防止灵玉姬好心做坏事。 灵玉姬闻言一惊,伸出之手缓缓收回,眼眸满含担忧之色,深情凝望项云霄,希冀其平安无事。 在灵玉姬深情目光中,项云霄闭目不动,静如幽潭,而其体内则是翻江倒海,波涛汹涌,狂浪不休。始作俑者便是黄灵芝这味千年灵药。 千年以上灵药蕴含的药力与灵气各自发威。庞大药力不断凶猛冲击五行之阵,似乎不将五行之阵冲破是誓不罢休。而五行之阵阵眼乃是五颗毒丹,幸亏这五颗毒丹有着百年以上修为,加之吸收不少毒气及毒物,令五颗毒丹修为大涨,不然也顶不住灵药庞大药力冲击。 五行之阵尚且能靠五颗毒丹支撑,而丹田之内则是依靠龙形真气连连发威,龙吟之声在丹田回响,龙口连连狂吸脱缰灵气,一刻不停。一旦停下,脱缰灵气便会桀骜不驯冲击武丹之壁,狂妄之势似乎只有龙形真气镇住,换做项云霄灵丹之气根本镇压不住。 龙形真气连连发威,狂吸之下,不知过了多久,黄灵芝这味灵药蕴含之灵气终于不再发狂。项云霄心神一动,元神之婴分出一道元神之丝察看一番。 内视肺腑,黄灵芝这味灵药如今只余米粒大小,与原先大如鹅蛋相比,真是小了不止一点。 黄灵芝这味灵药蕴含灵气被吸收殆尽之际,灵药之中庞大药力也所剩无几,光华一闪,黄灵芝消失不见。 随着最后一股药力与灵气吸收已毕,项云霄长出一口气,暗道一声:真不愧是千年灵药,其中蕴含的庞大药力及灵气真是令人难以想象,用药效逆天来形容毫不过分。 项云霄微一运功,体内响起龙吟之声,再内视丹田,发觉三彩武丹变大,丹壁之上悄然出现一道淡淡色彩。 项云霄心思一动,听闻武帝圣者之武丹皆是五彩武丹,而如今悄然增加一道色彩,难道说我再吸收一颗灵药便可再度增加一道色彩。而武丹拥有五道色彩便是踏入武帝圣者的象征,如此说来我离武帝圣者境界就差一步之遥了,我得加倍努力,再吸收一颗灵药,争取踏入武帝圣者境界。 思及此处,项云霄是闭目含笑,伸出一手,道声:药来。 第315章 精灵守护 项云霄张手取药,九幽单手一挑,千年地参落入项云霄之手。 微微一握,感觉掌中握着似乎是根萝卜,入手须子甚多,硬度与萝卜相差无几。项云霄本想睁目一看,忽而想起在风元迷窟之中抓住一千年参精,结果因其生得可爱,被灵玉姬求情留下,如今若还是参精,灵玉姬开口求情,自己也不好回绝,与其如此,不如不看,免得麻烦,直接吞下便是。 单手一抬,放在嘴边,慢慢咀嚼,就如吃萝卜一般,一口一口慢慢咽下。幸亏项云霄没睁目,其若是睁开双目,便会发现灵玉姬杏目含泪,似乎为地参被吃下默默流泪。一旦项云霄睁目,灵玉姬或许真的会为地参求情,求其莫吃地参,改吃其余灵药可好。 地参入喉,甘甜可口,进到肠胃,甜意犹存。项云霄比较一下黄灵芝与地参入口之感,一个苦涩难咽,一个甘甜可口。真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甜意满心,或许地参吸收起来比之黄灵芝顺利许多。项云霄心里生出如此想法,但是随着地参慢慢融化,狂暴药力与势如磅礴灵气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在五脏六腑炸响。 不好,地参药效比之黄灵芝还猛,这可如何是好?项云霄心神一动,元神之婴飞出元神宫殿,傲立元神之海,凌空结印发出一道道手印。 “镇宫印、五行印、四象印、七星印、八卦印……” 手印一出,元神之丝随印而出,瞬间抵达五脏六腑协助五行之阵一同守护。 “嗷。” 狂暴药力发出一声怒吼,随后扑向磅礴灵气与其融为一体,化为一只巨猿。 巨猿双手捶胸,仰天长啸一声,双拳连挥发出一道灵气巨拳猛击五行之阵。五行之阵对付药力与毒气颇为得心应手,而对上灵气与药力结合而成的灵气巨拳似乎毫无办法,只能以五行大网勉强抵挡。 “砰砰砰砰……” 巨猿似乎神力无穷,不断挥拳猛击,一个个灵气巨拳击打五行之网。五行之网在灵气巨拳猛击之下有些摇摇欲碎。 元神之婴双目射出两道红光,穿透经脉与肺腑,一望之下,五行之阵败势尽收眼底。元神之婴神情肃穆,双眉紧皱,暗暗为五行之阵担忧。 元神之婴与项云霄心神相连,元神之婴愁云满面,项云霄自然得知。 “这该如何是好?……” 项云霄与元神之婴皆在暗暗发愁。项云霄微微皱眉之间,无意中灵气一动,一股灵气冲入脑海,抵达日月灵丹。 “日月灵丹……有了……” 一见日月灵丹,项云霄顿时有了主意,心神一动,元神之婴分出十道元神之丝进入日月灵丹之中,在冰、火、云、金、寒、木、风、水、土、月十种灵气之中游走一圈。 冰、火、云、金……十种灵气翻涌,十个精灵飘浮在日月灵丹之内。 主人有难,速去五脏六腑相助。元神之丝发出心灵之音,冰、火、云……十个精灵微微点头,微微一晃,消失不见。 巨猿眼见五行之网裂纹越来越多,双手捶胸大吼一声,迅捷挥拳,欲一鼓作气击碎五行之网,继而打破阵眼,逃离项云霄五脏六腑。 眼看着再来一拳,便可打碎五行之网。就在此时,十道光芒一闪,五行阵眼多了十个精灵,随后十个精灵纷纷结印,掌动印出。 “飞雪凝冰。” “烈火连天。” “云海遮天。” “鎏金聚网。” “寒冰箭雨。” “藤蔓交织。” “风刃满天。” “离水缚索。” “后土定身。” “冷月光刃。” 十个精灵分为两个一队,站在阵眼之位,金与月立于五行金位,木与寒立于五行木位,水与风立于五行水位,火与云立于五行火位,土与冰立于五行土位。 十个精灵暗合五行方位,既能五行相生,也能五行相克,十个精灵能懂五行之位,也是项云霄暗中指引所致。 十个精灵五行占位暗合五行之道,无形之中增强五行之阵,加之十个精灵施展灵印,瞬间增幅五行之阵不说,还令五行之网眨眼之间恢复如初。 十个精灵守护五行之阵,灵印一出,威力极大,项云霄真怕自己的五脏六腑经不起灵印一击,然而九幽突然传音入耳,令其安心不少。 “主人,莫要担忧精灵施展灵印,九幽在主人体内布下五行之阵之时,已然将主人五脏六腑以阵法转化成五行空间,故而无论地参所化巨猿如何猛击,无非是破坏五行之阵,若想伤到主人五脏六腑,唯有击破五行空间并打碎五颗毒丹方能令主人受伤,故而精灵施展灵印一样伤不到主人,主人大可放心。” 闻听此言,项云霄悬着的一颗心才堪堪放下。 项云霄收回心神之际,也是十个精灵与地参巨猿大战之时。 十个精灵施展灵印守住五行之网不破,气得地参巨猿仰天咆哮,双手一搓,灵气聚圆,猛的一推,灵气圆球砸向五行金位。 金之精灵冷冷一撇,双手平伸,猛的一提,一道金墙凭空而起,挡在阵眼之前。 “砰”的一声,灵气圆球狠狠砸中金墙,金墙纹丝不动,而灵气圆球却在一砸之下化为乌有。 “嗷……气煞我也。” 地参巨猿岂肯罢休,双掌虚空一拉,一黄色长鞭凭空浮现。 “给我破。” 地参巨猿挥动长鞭抽打金墙。 “啪啪啪啪……” 连抽数鞭,金墙纹丝不动,反倒是长鞭断成几截,气得地参巨猿咆哮连连。 十个精灵眼眸连眨,眼波流转之间,已然达成守阵杀敌之策。 率先出手的依然是金之精灵。只见其双手虚划四方,双手一推,四面金墙悄无声息凭空浮现地参巨猿四周。 四面金墙首尾相连,恰好将地参巨猿困在正中。地参巨猿见状大惊,双足跺地欲腾空而起。 地参巨猿身形堪堪飞起,忽然,空中一面绿色大网凭空浮现,罩在上方,封住出路。 地参巨猿急了挥动双拳欲击破绿色大网。然而地参巨猿双拳才出,冰之精灵、火之精灵、风之精灵、水之精灵、土之精灵一齐发威,纷纷结印……。 第316章 灵药伏诛 地参巨猿只顾击破绿色大网,却不知绿色大网乃是木之精灵以灵气所化,看似绵软纤细,实则柔韧十足,颇有弹性。除非是武帝圣者全力一击,方可一击而碎,否则只能是白费功夫。 地参巨猿不明所以,目测绿色大网轻而易举便可击破,谁知拳中绿网才知柔韧十足,一击之下,不但未破,还反弹灵气,自身灵气与拳头一碰,怦然一响,身体弹回。 “嗷。” 地参巨猿怒吼一声,欲再次飞起,而此时冰之精灵、火之精灵、风之精灵、水之精灵、土之精灵齐齐发威。六个精灵灵印一出,六种灵气铺天盖地而降。 白光齐闪,数以万计冰雹从天而降。地参巨猿皮糙肉厚,双目一翻扫了一眼满空冰雹,鼻子一哼,不以为意。 然而当越来越多冰雹落在地参巨猿四周,冰雹落地即化连成一片,水汪汪泛起白色光泽,犹如一面白镜。 白镜泛起道道白光照射空中,冰雹遇光而化,空中凝聚成各种形状,或似巨石,或似冰锥,或似磨盘,或似冰柱。 地参巨猿大手一挥,拨打飞虫一般,欲将冰雹所化各种形态打飞一边。 地参巨猿之手一碰冰锥,刺骨寒意透肤而入,冻得浑身一激灵,胳膊一抖,击出之拳僵在空中。 冰锥、冰柱、冰磨盘、冰巨石可不管地参巨猿身体僵硬,纷纷落到其身上,砸的地参巨猿摇摇晃晃险些摔倒。 地参巨猿双腿一分,想要站稳,但是脚下冰雹不知何时凝结成冰,脚下一滑,扑通一声仰面朝天摔倒。 地参巨猿摔得哇哇大叫。其叫声未落,空中狂风呼啸,无数风刃斜斜切下。 地参巨猿抬臂一挡,风刃尽数落在手臂,将其肌肤切破白色药汁顺着手臂缓缓流下。地参巨猿眼眸扫过手臂,暗道一声不妙。 不待地参巨猿想出脱身之法,空中下起密密麻麻火箭之雨。 地参巨猿怕火,急忙来回翻滚躲避火箭。火箭之雨尚未下尽,空中蓝光齐闪,蓝色水枪密集而下,惊得地参巨猿抱头翻滚,躲避水火两重天。 地参巨猿翻来滚去,浑身遍是冰锥、火箭、风刃留下伤口。地参巨猿暗暗发誓若是逃过此劫,必要狠狠报复项云霄。然而下一秒,空中一暗,无数磨盘大小土块从天而降,砸的地参巨猿惨叫连连。 地参巨猿浑身是伤,依旧不肯认输,想着挨过此劫,再寻报复之策。地参巨猿强忍疼痛,继续煎熬之际,冰、火、云、金、寒、木、风、水、土、月十个精灵再次齐齐发威。 “寒冰枪。” “烈火剑。” “团云斧。” “黄金锤。” “冰龙戟。” “青木叉。 ” “旋风鞭。” “月牙钺。” “碧水刀。” “厚土钩。” 十个精灵灵印一出,枪、剑、斧、锤、戟、叉、鞭、钺、刀、钩纷纷落下,打得地参巨猿惨叫连连,大声求饶。 元神之婴见之不忍,分出一道元神之丝询问项云霄何意?项云霄心神一动:不可饶恕,乱刃分尸。 元神之婴遵从项云霄之意,元神之丝一出,十个精灵毫不留情,灵印频出,刀斧剑钺齐下,眨眼之间,地参巨猿在惨叫声中乱刃分尸。 地参巨猿一死,狂暴药力与磅礴灵气猛然分开。 狂暴药力化为一股股气流横冲直撞,胡乱撞击五行四象大网。而磅礴灵气则是分为一道道涓涓细流从五行四象大网缝隙钻出。 狂暴药力不解为何磅礴灵气能逃出五行四象大网,而其却无法离开。实则是项云霄有意而为之。若是一齐吸收狂暴药力与磅礴灵气,项云霄真怕狂暴药力与磅礴灵气合二为一,来个自爆。 灵药自爆威力不可小视,轻则重创五行四象大阵,重则毁坏五脏六腑,冲击丹田。丹田一破,丹田之中龙形真气与灵气四溢而出,再想重聚丹田,若无合适灵药难以重聚。故而项云霄来个分而治之。 故意放走磅礴灵气,另外命元神之婴分出元神之丝驱使十个精灵施展灵印捕捉磅礴灵气。 十个精灵闻令而动,迅捷施展灵印。 “飞雪囚笼。” “火焰封空。” “云海雾手。” “鎏金聚瓮。” “寒冰雨网。” “藤蔓交筐。” “风刃混袋。” “离水缚绳。” “后土定身。” “冷月光墙。” 十个灵印一出,一道道灵气细流被灵印捕捉一空,纷纷送入丹田之中。一声龙吟,武丹滴溜一转,龙形真气透丹而出,四只龙爪一伸,抓起一道道灵气吞入口中。 “吟” 龙吟之声再起,再看龙形真气,此刻已然化为一只金龙。龙角狰狞,龙须飞扬,龙目一睁威武雄壮。 龙形真气盘旋半响,见再无灵气,龙尾一甩,摇头摆尾透入三彩武丹之中。丹田之中平静片刻,忽而剧烈膨胀。 项云霄心神一动,元神之婴分出一道元神之丝进入丹田一看究竟。一进之后,武丹迎面撞来。 元神之丝急忙一躲,定睛一看,忽而发觉武丹变色,原本是的是蓝、绿、黄三种颜色,如今已然变为蓝、绿、黄、红、紫五种颜色。 三彩武丹乃是晋升武王之始,而五彩武丹则是晋升武帝之始。 怦然一声巨响,丹田一阵鼓胀收缩,五彩武丹滴溜一转,终于安定。五彩武丹初成之际,项云霄忽觉浑身舒畅,经脉之中残余灵气纷纷向丹田汇聚而来。 项云霄微微沉思,想明这是武道境界晋升之后,武丹散发吸力,吸取周身灵气汇聚丹田,吸入武丹之中,巩固武丹,稳固武道境界。 项云霄静静感受灵气汇聚带来的百川入海一般感觉之际。也是狂暴药力被分化吸收之时。 元神之婴岂能放过狂暴药力,十个精灵灵印频出,十种灵气纷纷化为一只只大手将狂暴药力撕扯粉碎,再投入五行四象大网之中,由五颗毒丹施以转化,将狂暴药力分解吸收,慢慢转化。原本狂暴药力竟然变为温顺绵羊。 五行四象大阵运转不休,将转化之后药力均匀分布于经脉与肌肤之中,等待项云霄运功吸收。 随着最后一股狂暴药力化为粉碎,一迷你古猿快如闪电飞向五行四象大网。原来千年地参已然修炼成药灵,药灵不死还能借药重生。 “斩。” 元神之婴双手结印,单手一劈,七彩元神之剑猛然斩出。 “噗。” “啊!” 一声惨叫,千年地参伏诛。 千年地参之药灵一死,灵气飘散,元神之婴施展幻印,元神之剑化为一张大网,将灵气聚在一处,送入元神之海。 元神之婴一吸,灵气入身,元神之婴身躯微涨,不再是三岁孩童之身,而是六七岁孩童之身。 元神之婴一涨,项云霄心有所动,微微闭目感受一番,感受到元神之婴微涨,心里一喜,内视丹田,忽见三彩武丹变为五彩武丹,不由得心里狂喜万分……。 第317章 斩杀虫灵 “主人,莫要光顾着狂喜,五彩武丹初成,代表主人已然晋升武帝圣者,不过五彩颜色不深,说明主人不过是初阶武帝。主人当再接再厉,继续吸收灵药,争取早日晋升高阶武帝才是。” “所言极是。” 项云霄欣喜之余,听从九幽之言,默默运行真气七周天,待气息平稳,才取过雪虫草。 雪虫草入手,感觉形状奇特。项云霄睁目一看,此灵药生得形如长虫,周身遍布一圈一圈褐色斑纹,头有长须,尾有细长尾巴,好生怪异。 “此药何名?” “雪虫草。” 问过药名,项云霄不再多问,举起雪虫草细细打量几眼,缓缓放至嘴边慢慢咀嚼。灵玉姬看了两眼,忽觉项云霄哪里是吃灵药,分明是吃虫子,还是一只大毛虫,胃肠一阵蠕动,喉咙发甜,恶心上头,转过身去,对着绿幽奇潭一阵呕吐。 九幽目睹此景,微微摇头一笑,暗道一声:女人啊!真是天生胆小,一见虫子便恶心不行,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项云霄听着灵玉姬呕吐之声,眼珠一转,已然猜到是由自己而起,不过为了晋升高阶武帝,即便雪虫草看着恶心,也得强忍不适,一口一口慢慢咽下。 说来也怪,雪虫草这味灵药进入五脏六腑之后,静静不动,犹如一只沉睡千年乌龟一般,死气沉沉。 五行四象大阵已然运转,五行四象大网悄然展开,严阵以待,就待雪虫草发狂,好一举击杀分而食之。可是雪虫草一动不动,反倒令元神之婴不知如何应对? 元神之婴久等不耐,发出一道元神之丝询问项云霄该如何是好?项云霄沉思片刻,淡淡回道:以不变应万变,静待雪虫草变化,看其有何反应,再做决断不迟。 元神之婴按令照做,五行四象之网悬在雪虫草之上,十个精灵守住阵眼,静待雪虫草何时发威。 不知过了多久,雪虫草微微蠕动,猛的聚在一起,恢复原状。雪虫草睁开双目打量一眼周围,猛然一滚。 一滚之下,令人惊奇之事发生。雪虫草竟然变大一圈,随着雪虫草来回翻滚,雪虫草越来越大。原本细小犹如粗枝,滚动之下犹如粗大树桩。 元神之婴静静看着,嘴角微微上扬,笑看雪虫草接下来耍何花招。 雪虫草变至高大雄壮犹如山岳才停止翻滚,猛然起身,冲着五行四象大网咆哮一声。 “人族少年,给我听着,我乃千年雪虫,如今已至化形境界,不想伤你性命,速速将阵法撤去,放我离开,不然惹怒与我,将尔撕成碎片。” 元神之婴一听乐了,这个雪虫草还真是狂妄自大,自以为变大了,就能吓退食用之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元神之婴丝毫不为所动,雪虫草勃然大怒,虫口大张,一道白练冲天而起,狠狠撞在五行四象大网之上。 五行四象大网上下剧烈起伏,似乎随时碎裂。元神之婴一见不妙,急忙发出元神之丝,十个精灵心领神会,纷纷结印加固五行四象大网。 白练无功而返,雪虫草微微一晃,猛然一跺,虫身长出数以万计长须。 雪虫草身躯猛然缩小,而万根长须暴涨,根根皆有七尺之长,且长须之头带有圆圆吸盘。 “万须狂舞。” 万根长须狂暴乱摆,圆圆吸盘一挨五行四象大网,五行四象大网便弱上一分。 元神之婴目睹此景,不由得一愣,真没看出来圆圆吸盘竟有如此之大威力,看来真是不能小窥千年灵药,个个皆有奇特技能。 元神之婴眼见雪虫草发威,不由得一怒,微微一想,决定施展元神之技,狠狠教训一下雪虫草。 元神之婴迅捷结印,双手一合一分,元神之剑猛然斩下。 怦然一声响,圆圆吸盘坠落,吓了雪虫草一跳,低头一看竟是自身吸盘,雪虫草怒吼一声,万须狂舞,欲讨回一斩之仇。 元神之婴冷冷一笑,区区雪虫草也敢猖狂,看来还得给其几分颜色看看。 元神之婴迅捷结印,不消片刻,六把元神之剑凌空飞舞。 “斩。” 七把元神之剑急斩直下,光芒闪烁之中,七个吸盘斩落。 吸盘似乎是雪虫草本身精华所化,随着元神之剑飞舞,一个个吸盘坠落,雪虫草自身颜色暗淡不说,身躯渐渐变小。原本大如山岳,如今已是粗如树桩。 片刻工夫,形势急转直下,雪虫草一见难以取胜,急忙就地一滚,收回万根长须,同时身形变小,犹如细细树枝。 雪虫草翻滚之间躲避元神之剑,不忘大喊一声:莫要逼我太甚,若我自爆,尔等将与我同归于尽。 雪虫草以自爆威胁元神之婴,但是元神之婴岂能惧之。 “雪虫草,你若想自爆,那就速速自爆,我倒要看看自爆有何威力?” 雪虫草一听,微微一愣,猛然起身,冲着五行四象之网大声咆哮。 “千年灵药自爆,威力惊天动地,足矣将食用之人炸得粉身碎骨,劝尔莫要自误,还是速速放我离去,免得同归于尽。” 元神之婴冷冷一笑道:“休的口出狂言,千年灵药自爆威力如何?我虽然没见过,但是此处自成五行空间,即便威力惊天动地,也不过是毁灭五行空间而已,决计伤不到人,莫要胡说八道,速速伏诛才是。” 雪虫草闻听此言,气得虫须乱炸,大吼一声瞬间自爆。 嘭然一声巨响,雪虫草身躯爆成无数碎渣。巨大爆炸力冲破五行四象大网,直奔五行阵眼而去。 元神之婴急忙分出元神之丝,十个精灵闻令而动,纷纷施展灵印,以灵气护住阵眼。 砰砰砰砰……一阵爆炸冲击,雪虫草碎末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击阵眼。十个精灵竭尽全力施展灵印,庞大灵气护住阵眼,犹如一块磐石牢牢守护,任凭雪虫草碎末如何冲击,也休想冲破阵眼。 自爆声中,一道虫影闪过碎末。元神之婴双目精光一扫,已然捕捉到虫影。 “哼,想跑,休想,给我把命留下。” 元神之剑再度发威,一道剑光闪过,雪虫草之灵死于剑下。 第318章 灵气叠加 随着雪虫草之灵一死,无数碎末沉定下来。元神之婴见状嘿嘿一笑,元神之丝一出,五行四象之阵运转自如,吸收零碎药力。 十个精灵则是各自驱使灵气大手,将一股股灵气抓成一团,送入武丹之中,由龙形真气尽情吸收。 不得不说,已然化灵的千年灵药蕴含的药力与灵气,比之黄灵芝与地参还要多上几倍。项云霄吸收黄灵芝与地参不过两三个时辰,而吸收雪虫草则是用了三日之久。 不知过了多久,项云霄长出一口气,朗声道:“雪虫草灵气十足,真是罕见。” 九幽嘿嘿一笑道:主人,雪虫草蕴含雪虫与百灵草两种灵物之大成,其灵气十足理所应当,主人服下黄灵芝、地参、雪虫草之后,若是再服下冰莲花中和三种药力及灵气,必将药力猛增,强身健体,灵气叠加,功力突飞猛进啊! 项云霄微微点头。 “此三味灵药确实对于修炼有极大助力,还是九幽见多识广,善于调配灵药,接下来服用冰莲花,不知冰莲花会有何妙用?” “主人服下冰莲花便知,不过服下冰莲花之前,需气息平稳方可服用。” 项云霄闭目运功,龙形真气运转九周天,才取过冰莲花,闭目服食,免得看见灵玉姬不忍之色。 一片又一片,冰凉入心之感伴随冰莲花瓣缓缓入喉,五脏六腑之中犹如放下一座冰山,浑身被寒气包裹,犹如置身于冰山冷窟之中,冷得项云霄忍不住打个哆嗦。 好凉啊!项云霄忍不住暗暗感叹。当最后花蕊入腹,项云霄忽觉浑身血液都快被冻住,脑海一片空白,似乎被冻僵了。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入耳。 主人,速速运转真气,吸收冰莲花药力及灵气,错过如此良机,后悔莫及啊! 项云霄心里暗道一声:九幽,你说得轻巧,我都快被冻僵了,让我如何运转真气,脑袋都冻木了。 红光一闪,九幽进入项云霄元神之海,一眼瞧见元神之婴连连结印抵挡寒气入侵。 我来助你一臂之力。九幽发出红光祛除寒气,并悄然与元神之婴耳语几句。随后元神之婴发出两道元神之丝,一道元神之丝进入五行四象之阵,一道元神之丝进入丹田之中。 片刻之后,一声龙吟响彻肺腑,随后龙形真气化成一条金龙,冲出丹田,游走奇经八脉,三百六十五处穴道。 随着金龙游走,三百六十五处穴道一一解冻,血液缓缓流动,经脉之中灵气皆被金龙吸走,经脉逐渐拓宽,药力巩固经脉之壁,令得经脉更加宽敞通透,肌肤随之焕发白色光彩。 金龙游走,不仅催发药力巩固肌肤与经脉,还带走肌肤与经脉之中残余灵气,汇入武丹之中,令得武丹外壁红、黄、蓝、绿、紫五道色彩越发鲜艳夺目。 金龙游走不休之际,也是五脏六腑寒气消退之时,十个精灵施展本命灵印,吸收五脏六腑之中泛滥成灾寒气。 十个精灵之中 冰与寒两大精灵本身属性为寒,如今吸收冰莲花寒气,更加壮大自身,无形之中冰与寒两大精灵慢慢变大,比之其余精灵大上一圈不止。而其余精灵受属性相克,吸收寒气颇为缓慢,故而受益浅薄。 随着寒气被十大精灵吸走,五行四象大网之上寒冰消退,五行四象大网重新焕发独有光彩。而阵中冰莲花颜色则是慢慢变淡,似乎寒气一去,冰莲花失去独有光彩。 随着时辰推移,冰莲花被吸收殆尽,而武丹之中四种灵药独有灵气,在冰莲花中和之下慢慢融合一处,被武丹吸收。 轰然一声巨响,武丹猛的一涨,再一缩,武丹无形之中大上一圈,并伴随着淡淡云雾缭绕,恍如云雾之中隐藏一颗绝世金丹。 武丹变化之余,灵气叠加也令项云霄只觉浑身灵气饱满,肌肤充满力量,双手一握怦然作响。 此时此刻,项云霄只想与人一战,发泄心中澎湃不息的真气。 主人,可入绿幽奇潭修炼一番。绿幽奇潭蕴含地脉灵气,可助修炼之人扩张经脉,加速吸收灵气,主人觉得真气饱满,可入绿幽奇潭扩张经脉巩固修为,冰莲花灵气叠加之效在绿幽奇潭效果更好,主人不妨一试。 项云霄闻听此言微微点头,身形一闪跃入绿幽奇潭,冰凉潭水滋润肌肤,冰凉舒适之感环绕身体,令项云霄倍感舒适。 潭水慢慢渗入肌肤,慢慢扩张经脉,溢出丹田龙形真气正好无处安身,如今一见经脉扩张,顿时蜂拥而去,将扩张经脉再次填满。 项云霄闭目运功,内视经脉,一见龙形真气不断溢出丹田,充溢于经脉之中,不仅感叹九幽有先见之明,同时也暗自忧虑,如此之多灵气转化成龙形真气不处容身,留在经脉之中也不是长久之计。 忽而灵光一闪,想到丹田之中除了武丹之外,还有一颗灵丹,不如将多余龙形真气送入灵丹之中,转化成灵气,或许幻师境界也能提升,说不定能从幻皇境界提升至幻圣境界。 心思一动,项云霄心意已然被元神之婴知晓,元神之婴单手一扬,一道元神之丝进入丹田。 随后丹田之中风起云涌,从武丹溢出龙形真气被元神之手,一把抓住送入灵丹之中。 灵丹早就期盼吸收龙形真气为其所用,如今上门的龙形真气如何拒绝。灵丹滴溜一转,转起灵气漩涡,龙形真气一挨灵气漩涡,便被吸入金血灵丹之中。 金血灵丹之内可谓是如饥似渴,龙形真气也好,灵药蕴含灵气也罢,一入灵丹便被灵丹之内幻象大门牢牢吸住,慢慢吸到幻象大门之内。待龙形真气出来之时,已是面目全非,就如同灵丹之内灵气一般无二。 龙形真气与四味灵药灵气源源不断送入灵丹之内。灵丹之内灵气几乎饱满,灵丹之外也是灵气重重包围。 灵气饱满之下,项云霄急忙加速运功,金雪灵丹转个不休,道道云彩围绕金血灵丹,形成一片丹云。 不知过了多久,丹云散去,露出灵丹。项云霄惊喜发现金血灵丹突然变色,不再是金血之色,而是变为白色。 白色?项云霄不知白色灵丹是何等级,其实白色便是洪荒之色,白色灵丹便是洪荒灵丹,而洪荒灵丹,则意味着项云霄幻师境界再升一阶,达至幻圣境界。 第319章 灵药修身 项云霄看着白色灵丹,暗暗揣测。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来。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武幻双修,皆升一大境界。”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反问一句。 “何喜之有?幻师即便提升境界,但不知是何境界,真令人烦恼。” 九幽嘿嘿一笑道:“主人不必烦恼,幻师灵丹变为白色,那便说明主人已然晋升幻圣境界。灵丹与武丹同时晋升,此等喜事,难道不该贺喜主人。” “哦,竟然如此,接下来该如何?” “主人将灵气吸收殆尽,但是药力尚未物尽其用,不如吸收药力,以四味灵药之药力洗经伐脉,灵药修身。” “哦,灵药修身初次听闻,可有修炼秘诀。” 九幽淡淡言道:“主人听好口诀。” “闭目冥心,固静思神,凝神观心,以神驱气,游走周天,以气化药。心游太虚,静极思动,双手抱月,气随身动,药贯周身,广穴聚药,气过穴随,扩张周身,融肌润肤,药气融合,强身健体,伐经洗脉,周而复始,灵药修身。” 项云霄暗暗记牢口诀,默念三遍之后,依口诀修炼。 有道是口诀好记,修炼不易。项云霄修炼初始是顺风顺水,但是到了以气化药这段,遇到瓶颈。无论龙形真气如何游走,但是经脉及肌肤之中药力根本不为所动。 项云霄内视经脉颇为苦恼,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而想到不如令十大精灵相助,或许能催动体内药力。 元神之婴闻令而动,发出元神之丝。十大精灵此时正在日月灵丹之内吸收灵气,得此命令虽不情愿,但也无奈而动。 十大精灵悬于丹田之外,迅捷结印,双手齐扬,灵印一出,冰、火、木、土……十种灵气穿梭于经脉肌肤之中。十种灵气化为一把把小铲,挖出肌肤与经脉之中药力,随手一扬,送入奔腾不息灵气之中。 灵气裹挟药力贯穿经脉,渗入肌肤,将药力均匀挥洒在肌肤之中,让其慢慢生根发芽,与肌肤融为一体。 以气化药如果是一小坎,那广穴聚药则是一大坎。灵气游走将药力撒遍肌肤,但是于穴道之中聚药,可难住了项云霄。 四味灵药之药力十分庞大,即便洒满肌肤,依然剩余颇多。项云霄依照口诀广穴聚药,可是一至穴道,穴道死死闭合,药力无法灌入。一连数次无功而返,这可愁煞项云霄。 项云霄眉头紧锁,愁云满面。九幽悬在空中看得真切,红光一闪,察看一番。 看罢多时,九幽来至丹田之中,手扶武丹阴阳怪气道:龙形真气,听这名字便觉威武霸气,如今一见,名不符实啊!项云霄听着九幽之言,不知其所言何意?正待发问,忽见九幽冲其微微眨眼。 项云霄只得耐心听着。 九幽又道:龙形真气本是世间众多武技秘技之中佼佼者,修炼武技之人拥有龙形真气,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而如今一见,龙形真气真是大不如前,连区区穴道都冲击不开,看来龙形真气威力大不如前,不可再练。 九幽话音未落,龙形真气所化金龙咆哮一声,摇头摆尾穿梭经脉,经过穴道之际,张牙舞爪,龙口一张,一口真气喷向穴道。 原本禁闭穴道却在这一口真气冲击之下瞬间大开,金龙探爪一伸,龙爪伸入穴道,与此同时,一股药力灌入穴道之中。 项云霄目睹此景恍然大悟,原来九幽用得是激将法,激发龙形真气狂暴之力。龙形真气一旦发威,区区穴道不在话下,而自己还为药力如何灌入穴道发愁,可是在龙形真气看来,灌药入穴手到擒来。 龙形真气游走周身,一个时辰之后,三百六十五处穴位灌满药力。随着龙形真气游走,三百六十五处穴位药力与龙形真气融合一体,扩张周身,滋润肌肤。灵药之力慢慢融进肌肤,强身健体。 四味灵药所含药力不同,在冰莲花与灵气中和之下,固本培元,强筋健体。不知不觉中经脉拓宽,肌肤强健,并排除体内杂质。 项云霄忽觉周身发痒,睁目俯视肌肤,发觉肌肤之上覆盖薄薄一层黑色黏膜,潭水流过,带走黑色黏膜。项云霄惊奇发现,肌肤变得如玉似石,微微泛光,伸手一摸,柔中带硬,似有一层盔甲深埋肌肤之中。 或许这便是灵药修身之妙吧!项云霄微微感叹之际,九幽出声提醒。 主人,灵药修炼需三天三夜,不可半途而废。主人莫要乱动才是,需安心修炼,待修身功成,九幽自会提醒主人。 哦,这便修炼。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闭目观心,运气行身,再度修炼。项云霄这一练,不止三日。九幽所言三日,不过是权宜之计,劝项云霄专心修炼,早日练成强健之体,将来再遇强敌,或许能有自保之力。 项云霄闭目修炼,忘却自我,心神处于半睡半醒之中,任凭龙形真气在经脉游走,一周又一周,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幽静潭水,一人静坐其中,一人岸上凝视,一剑静静悬空。如此奇景只在玄冥洞中独有,若在其余之处,极少见到。 洞中无日月,修炼不知时,闭目静思神,开目已千年。 项云霄在玄冥洞绿幽奇潭一打坐便是三月之久,偶尔腹中饥饿,便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九幽一看手势,送上干粮及清水。 龙形真气游走不知多少周天,项云霄只觉周身经脉舒张,颇为惬意。周身毛孔通透,缓缓吸收水中灵气融入己身,更令项云霄舒适的是周身肌肤,微微一动之间,肌肤发出龙吟之声,经脉之中似乎有使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龙形真气,微微握拳,发出嘭嘭之声,似有九牛二虎之力。 项云霄不知疲倦运功修炼,其不知已然将灵药修身练至大成,周身散发莹莹玉之光辉,恍如发光玉佛。 周身发光,正是强身健体,固本培元,伐经洗脉大成之兆。只是项云霄不知,依旧沉浸在修炼之中,不知时辰,半睡半醒。 第320章 海外历练 主人,灵药修身已然大成,不必再练了。 闻听此言,项云霄吐纳三息,缓缓收功。 “九幽,晋升武帝之后,接下来该如何修炼?” 项云霄殷切问道。 “主人,晋升武帝之后,当外出历练一番,熟练对战技巧,为今后遇到武帝圣者或武圣皇者积攒经验。” “哦,历练一番,哪去何处为妙?” 项云霄话音未落,忽而想到一处。 惊喜道: “那去地下暗城。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这些地方还未走遍,再去一趟。” 九幽微微摇头。 “主人,地下暗城适合武王强者历练,武帝圣者在地下暗城皆是一方霸主,再去已无意义,应去玄元大陆之外凶险之地历练。”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不解问道:“玄元大陆之外还有凶险之地?” “那是当然,玄元大陆并非唯一陆地,玄元大陆之外尚有别处大陆及半岛、海岛、沼泽诸多凶险之地。就看主人敢不敢去。” 九幽言语相激,项云霄年少气盛,顿时上当。 “有何不敢?武道一途,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是贪生怕死,武道一途难有登上巅峰之时,项某追求武道,岂会惧怕凶险之地,九幽只管告知如何去凶险之地便可。” 九幽正待开口,灵玉姬出言打断。 “郎君,境界未稳,不如再修炼一段时日,再谈去何处历练,另外九幽所说玄元大陆之外凶险之地,皆是海外险地,还是不去为妙。” 灵玉姬一番好心,但听在项云霄耳中犹如讽刺之言。项云霄把脸一沉,面带不悦。语气冰冷道:“玉姬,此言差矣,谁不知海外险地凶险异常,可是武者若想突破瓶颈,提升修为,皆去险地历练一番,故此即便危险也应大胆一试,即便身死也绝不后悔。这才是武者之心。” 灵玉姬不愿与项云霄争吵不休,嗪首低垂,叹息一声,不再多言。 九幽看了看项云霄与灵玉姬,嘿嘿一笑道:“适才我忘说了一件事,那便是玄元大陆武帝圣者与武圣皇者修炼遇到瓶颈之时,皆会去海外历练一番,多则五年,少则三载。死在海外凶地之人寥寥无几,故此海外历练无非是涨涨见识,增加对战经验而已,女主不必担心。” 灵玉姬微微抬头,无奈一笑道:“既然非去不可,那便带上我一同前往如何?” 九幽已然猜到灵玉姬会出此言,嘿嘿一笑道:女主随去,自是好事,不过女主可随身携带九幽剑鞘,遇到危险之时,九幽剑鞘自会化成九幽魔甲护主。 话说到这个份上,灵玉姬除了点头应允别无她法。 项云霄随后问起玄元大陆之外有何凶险之地。九幽滔滔不绝讲起海外凶地。 玄元大陆东面有一海岛,与玄元大陆隔海相望,此岛名唤瀛洲海岛,此岛乃是人族曾经的立足之地,如今也有人族居住,不过此地人族皆是流犯之后,与玄元大陆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玄元大陆南面有一大陆,名唤幻雾大陆,幻雾大陆乃是幻兽一族发迹之地,蛊惑白狐便是从此而生。 玄元大陆以北有一浮岛,名唤莽荒古岛,岛上有一沼泽,名唤莽荒沼泽,此地灵兽、羽兽、毒兽、地兽众多,既是兽族出没之地,也是人族强者历练之地。 玄元大陆以西有一岛陆连绵之地,名唤始元大陆,此地东有凶兽绝地,西有巴尔摩半岛,南有始元之海,北有海底森林。此地乃是兽族发源之地,野兽、灵兽、羽兽、凶兽、毒兽、地兽、圣兽七大兽类皆在此处繁衍生息,此地也可称坐人族禁地,一旦人族来到此地,便会遭到兽族无穷无尽追杀。 九幽话音一落,静静看着项云霄,等待其的回答。 项云霄闭目沉思片刻,忽而睁目言道:“瀛洲海岛、幻雾大陆、莽荒沼泽、凶兽绝地、巴尔摩半岛、始元之海、海底森林这些地方虽是凶险之地,但项某不畏生死,即便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话锋一顿又道:“既是历练,当从易到难,循序渐进,瀛洲海岛为第一历练之地,随后再去幻雾大陆,接着去莽荒古岛,最后去始元大陆,会一会兽族强者,以证武道之心。” “好,主人有此大志,日后必成武神帝者,立于武道巅峰,称霸一方。” “称霸一方就算了,达成心中夙愿方是人之真谛,强者当保护一方黎民,而不是鱼肉乡里。称霸一方看似霸气十足,实则是欺凌弱小,项某不为此道。” 项云霄一番言辞说得九幽灿灿一笑,灵玉姬则为项云霄这番言辞暗暗叫好,深感心仪之人真是品行端正,终身托付此人真是眼光极佳。 定下历练一事,项云霄与灵玉姬离开玄冥洞,先去白山城鸿儒学馆拜会师父。 再见姚老夫子,项云霄忽觉师父容貌有所改变。项云霄想起几年前初次拜师之时,姚老夫子是鹤发童颜,白眉长髯,凤目高鼻。如今却是前额秃顶,童颜衰老,白眉稀疏,长鬓寥寥,凤目无神。 “师父,你为何容颜大变啊!难道是中毒不成?” “唉!徒儿啊!为师当初不听你言,才酿成今日之祸,真是悔不当初啊!” 项云霄一听急了,上前一步,打量姚老夫子周身上下,急急问道:“师父,何人害你如此,你告诉弟子,我为师父报仇雪恨。” 姚老夫子长叹一声,道出这几年遭遇。 自从项云霄走后,姚老夫子依旧开馆教书,却不知贝楼兰王国、浦利坚公国、龙玄策公国三国罢兵休战之后。白山城主柴井方暗中与巫峰城、凌风城、瞿塘城三位城主密谋造反。 柴井方起兵之前,派人密会贝楼兰王国国王海耶斯·达尔玛与浦利坚国主汤王,得到两位国王暗中支持之后。柴井方于次年九月起兵造反。 龙玄策公国国主夏王派兵镇压,两军交战三个多月,最终以柴井方兵败而死告终,白山城绿武世家周家趁机栽桩陷害,诬陷姚老夫子是给柴井方出谋献策之人。 夏王不分青红皂白将姚老夫子打入大牢,幸亏幻月盟古州舵主陈九山出面求情,才免去牢狱之灾,但是经此一事,姚老夫子气血两虚,身体大不如前,才致容貌大变。 “真是岂有此理?” 项云霄怒火中烧,拍案而起,怒冲冲直奔周家……。 第321章 武帝一击 项云霄一出房门,施展武王之翼,凌空飞行,直奔周家而去。灵玉姬怕其身单势孤,急忙施展武王之翼紧随而去。九幽魔剑红光一闪,红色小人跃身项云霄肩头,笑吟吟跟随去看热闹。 周家在白山城西,方圆十里皆是周家府邸,可见周家势力在白山城是首屈一指。周家不过是绿武世家但在龙玄策公国却是名声远扬。正应了一句俗话: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若是在烽火帝国,周家根本不入流,但在龙玄策公国却成了独霸一方势力。 双足一粘地,八名周家家丁挥舞棍棒凶狠一围。一满脸横肉家丁大吼一声:哪来的混账东西,敢在周家门前立足,兄弟们给我狠狠教训他。 其话音一落,八条棍棒如雨落下。项云霄微微一挥手,龙形真气咆哮而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八名家丁震飞三丈,项云霄单掌一推,龙形真气咆哮而出,砰然一声巨响,周家大门连同门斗及院墙倒下一片。 “何人在此放肆?” 周家家主周奉先一马当先,周化龙、周化鼎、周化青、周化钟紧随其后,再往后是周家众子嗣及护院、家丁。 “项某在此,周家之人滚出来受死。” 周奉先上下打量几眼项云霄,五年不见,项云霄容貌未变。周奉先微微转目认出项云霄。 “我当是谁,原来是项云霄啊!姓项的,周家与你无冤无仇,你毁我府门何意?” 项云霄冷笑一声。 “陷害我师父姚老夫子,莫要假装不知,项某既然来了,必为师父讨个公道,姓周的,受死吧!” 话音未落,项云霄单掌一挥,一声龙吟响彻云霄,随后龙形真气犹如一条金龙咆哮而出,眨眼之间,周家众人被一扫而飞。 项云霄冷眼一扫周家府邸,冷笑一声:欺压百姓,也配称得上绿武世家,今日项某就铲除周家,除去一害。 项云霄右脚一跺,龙吟之声再起,龙形真气钻地而入,土地翻起形如长龙伴随龙形真气一路向前冲入周家。 “轰隆……轰隆……”之声不绝于耳,长龙所及之处周家房屋、院墙、回廊、影壁、亭阁纷纷倒塌,偌大周家昔日是繁华一片,如今却是一片狼藉,犹如废墟一般。 项云霄随手一击便如此惊天动地,惊得灵玉姬睁大眼眸,几乎不敢相信眼前一切。九幽嘿嘿一笑道:女主不必吃惊,武帝圣者在武道之中是登堂入室一般高高在上,其实力之强世间罕见,故而武帝圣者随手一击便是惊天动地,区区绿武世家岂能挡住武帝圣者一击。 灵玉姬微点嗪首,惊叹道:以前听人说起武帝圣者一击十分惊人,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项云霄扫了两眼周府,见周府已然变成一片废墟,冷哼一声,便欲离去。 一道声音传来。 “狂徒留步,光天化日之下肆意妄为,将周府夷为平地,还不与我束手就擒。” 项云霄闻声回头一望,见一队军卒纵马而来,领头之人浓眉大眼,头戴银盔身披银甲,胯下一匹火云驹,手握马鞭,纵马临近。 “来者何人?项某不才,为师报仇,何错之有?” 浓眉大眼将领一勒战马,马鞭一指。 “姓项的,你可知此乃龙玄策公国,你一区区武者,若是仗着武道高强蔑视国法,莫怪我带兵寻尔家乡,将尔之族人绳之以法。” 此言一出,项云霄勃然大怒,族人便是项云霄软肋,岂能容人随意威胁。 “你也该死,周奉先老匹夫才走不久,你也随其一同去吧!” 项云霄双手虚拉,寒冰之箭迅捷射出,空中闪过一道冰凌之光,下一秒,寒冰之箭突然现形。浓眉大眼将领挥鞭欲挡,但是寒冰之箭岂是区区马鞭所能挡住。 “噗”的一声,冰箭穿身而过,带走浓眉大眼将领之命,吓得一众军卒目瞪口呆。 项云霄杀气腾腾,扫了一眼众军卒,右手一挥,冰冻三尺猛然使出,再看众军卒立足之地已然冰天雪地。 “走。” 项云霄头也不回直奔城门而去,灵玉姬与九幽魔剑紧随其后。项云霄走后不久,一片冰天雪地之中颤颤巍巍站起三人,正是周化鼎、周化青、周化钟三人。 周化鼎三人腰襻皆悬挂一块暖玉,或许暖玉救了三人一命,不然周家将无一人存活。 周化鼎放眼四顾,忽而扑到一人近前放声大哭。 “老祖宗,你不能抛下我们啊!你走了,周家该何去何从啊!……” “爹爹,周家缺了你这顶梁柱,周家子孙无法立足啊!……” “……” 三人痛哭一个时辰,白山城主再次派人前来察看,领军将领安慰一番之后,用牛车拉走军卒尸体。 周化鼎三人面面相觑半响,无奈之下,雇人拉走周家众人尸体安葬在周家祖坟,随后三人商议片刻,决定暂去周家发迹之地安仪镇落脚,到了哪再商量报仇之事。 项云霄杀了人回奔项家堡,而城主府却是阴沉一片。 白山城主罗永浩阴沉着脸看着众手下,厉声质问。 “周家灭门是何人所为?尔等皆是酒囊饭袋不成,一问三不知,还要尔等何用?” “来人,将厅上众人拉出去砍了。” 厅外众军卒往里一闯,吓坏了众文官武将。一文官跪地求饶。 “城主饶命,下官有隐情禀报。” “速速道来。” “回禀城主,下官经过鸿儒学馆门前,听人议论姚老夫子高徒项云霄回来了,下官听闻项云霄乃是武幻双修奇才,想去见上一见,就在此时,听得传来“真是岂有此理”之言,紧接着就看见一男一女飞出鸿儒学馆,看方向是奔城西,周家就在城西。故而下官推断项云霄二人必是去了城西,周家惨案必是项云霄所为。” 罗永浩一听,怒拍桌案,断喝一声。 “来人啊!点齐人马,包围鸿儒学馆捉拿姚老夫子。” 文官一听,急忙出言阻止。 “城主,万万不可啊!如今项云霄是何境界我等一无所知,就凭其一击之下,灭了周家满门,其武道境界必然极高,周奉先是武宗强者,尚且被项云霄一击必杀,我等若惹恼了项云霄,项云霄一怒之下,屠戮城主府岂不是轻而易举,还请城主三思啊!” 闻听此言,真不亚茹一盆凉水当头浇下,罗永浩激灵灵打个冷颤。 “对呀!项云霄若是真到了武王强者之境,屠戮城主府岂不是手到擒来,为报小命还是忍耐一时吧!” 思及此处,罗永浩一拍桌案。 “来人,传我命令,周家灭门一案,不许再提。宋将军一队人马被杀一事就当因公殒命,厚葬了事,今后若有人提及今日周家之事,一律治罪……” 第322章 争风吃醋 项云霄原本想着回项家和爹爹团聚,却忘了一点,蛊惑白狐白灵素就在项家。 项云霄一进大门,项家仆人欢呼雀跃出来相迎,并一路小跑将项云霄回来消息传遍各个跨院。 “云霄,我的儿,你可回来了……” 项飞海飞奔而来,泪光盈盈,脸上布满思念之色。项云霄垫步一跃,几丈之远一闪而至,双膝跪地,略带哭声传出。 “爹爹,孩儿回来了……” “儿啊!” 项飞海快步上前一把抱住项云霄,父子二人是抱头痛哭。灵玉姬在一旁默默陪着流泪,白光一闪,蛊惑白狐白灵素飞到近前沉默不语。 不远处项子羽、项飞云、项飞明、项飞虎、项飞豹、项飞岳一众项家长辈闻风而来。但是项子羽一行人只是看着,不敢上前,众人眼眸皆望向白灵素,似乎一举一动都听命于白灵素,不敢跃过雷池一分一毫。 灵玉姬旁观者清,目睹此景,眼珠一转,已猜个八九不离十,冷哼一声,莲步轻移,凑近白灵素,低低道声:好大的淫威啊! 白灵素乃是千年狐狸成精,岂是吃亏之辈。嘴角微微上扬,低声浅笑。 “嘿嘿,区区暗者工会舞者,也敢在老娘面前放肆,莫要仗着项云霄宠爱,不知天高地厚,若要杀你易如反掌。” 灵玉姬闻言微微一惊,随后镇定自若回道:不知羞耻千年狐狸,也配谈杀人,无非是仗着修炼久些,功力深厚而已,若比试武道技艺,必是手下败将。 白灵素浅浅一笑道:既然灵姑娘认为武道技艺高明,那奴家成全你,随我去一处偏僻之地比试一番,若是不敢,滚出项家堡。 灵玉姬自以为武道技艺高明,当下点头应下,二人一前一后离开项家堡正院,九幽魔剑凌空飞起,红光一闪,消失不见,下一息,跟随在灵玉姬二人身后,随着二人七拐八转,来至项家堡演武场。 白灵素站于东面,伸手一指演武场正中。 “灵姑娘,不怕死就在此比试一番,若是怕了,趁早滚出项家堡。” 灵玉姬早就看白灵素不爽,脚尖点地腾身一跃,落在演武场正中,白灵素冷冷一笑,未见身动,下一秒以瞬移至演武场正中。 灵玉姬双脚一分,前弓后屈,双掌如封似闭,眼眸紧紧盯着白灵素,凶光一闪,跃步近身,劈面一掌。 掌风一起,白灵素不屑一顾微微摇头。待掌临额头,迅捷撤步闪身,反向一转,掌随身动,玉带揽腰便是快捷一击。 哎呀一声不好,灵玉姬一掌落空便知遇上劲敌,但是万万没想到白灵素出手如此之快,比之项云霄不遑多让。幸亏平日与项云霄时常切磋,如此快捷一击,灵玉姬自有躲避之法。 只见灵玉姬金鸡独立,身如柳絮随风摇摆,惊险之中躲过一击。 身形未定,单足发力,腾空而起,腰间发力,凌空倒挂,头下脚上,双掌乱舞,毫无章法,犹如漫天雪花纷纷落下。 “雕虫小技而已。” 白灵素暗暗嘲讽一声,双脚连续转动,犹如穿花蝴蝶翩翩起舞,身形前后左右乱晃。白影翩飞,处处留影,一息之间,难捕踪迹。灵玉姬双掌虚晃,欲引出白灵素真身。但是白灵素老奸巨猾,转动不休,留下一片白影,令人难分真假。 直到此时,灵玉姬忽而想起项云霄切磋之时常说一句:武道技艺,虚虚实实,若不能速分胜负,当以稳为主,巧留破绽,引敌上钩,一击致胜。 细细一品项云霄之言,灵玉姬勾唇一笑,有了应对之策。香风一飘,灵玉姬撤步连退,弓步定身,双掌交叉,躬身探背,目视前方,留下背后空当。 白灵素眼眸一扫,灵玉姬身姿尽收眼底,破绽自然难逃媚眼。微微裂唇一笑,白灵素跨步近身,虚晃一掌,一引灵玉姬眼眸,随后迅捷转身,一下转到身后,立掌一击,猛劈后心。 掌风呼啸,灵玉姬勾唇一笑,斜步闪身,单足着地,陀螺一转,闪至白灵素身后,双掌虚上实下,一前一后迅猛袭来。 “哎呀!在老娘面前耍空门,真是不知所谓,看老娘如何收拾你。” 白灵素娇姹一声,腰眼发力,凌空旋转,妙到毫巅躲过双掌,身形翻转之间,双足连环提出,足影翻飞,笼罩周身。 双掌走空,灵玉姬微微一惊,随后撤掌护身,双臂交叉,如封似闭守住上中两路。 “砰砰砰砰。” 臂腿相碰,灵玉姬与白灵素各退两步,二女皆怒视对方两眼,娇姹声中,跃步上前,掌腿纷飞战在一处。 白灵素近身交战,经验丰富。灵玉姬断断不是对手,不过项云霄传授灵玉姬金丝缠身近战之术。灵玉姬施展金丝缠身之术,与白灵素斗个旗鼓相当,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白灵素与灵玉姬二女手上功夫不停,嘴上功夫开始发力。 “灵玉姬,你个贱婢,我与项云霄相识早你几年,并且与其有肌肤之亲,早已暗定终身,你横插一腿,真是不知羞耻。” “啊!呸。” 灵玉姬轻呸一口,贝齿紧咬反唇相讥。 “千年狐狸精,你个骚货,项云霄乃是我之郎君,而你不过是以色相引诱我郎君而已,郎君早已亲口承诺娶我为妻,而你不过是昨日黄花,郎君早晚会将你扫地出门,趁着郎君尚未开口,赶紧离开项家堡,免得丢人现眼。” 灵玉姬一言戳中白灵素软肋,气得白灵素秀眉斜立,凤目圆睁,娇姹一声:贱碑找死,若不杀你,誓不为人,看掌。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千年狐狸精口出狂言,看我如何拔光你的狐狸毛,将你扔出项家。” 九幽不远不近观看二女争风吃醋,眼看二女打出真火,怕闹出人命,急忙出来拉架打圆场。 红光一闪,红色小人闪烁在二女掌腿之间,快如闪电一阵乱晃,惊得二女纷纷收掌撤腿往后一退。 “九幽魔剑,你敢坏我好事,阻挡我杀贱婢。” “九幽,你闪到一边,看我如何收拾这个狐狸精。” 九幽急急开口。 “两位姑奶奶,争风吃醋也要看看场合,主人与亲人团聚,本是喜事,二位若是闹得项家堡鸡犬不宁,主人一怒之下,将二位赶出项家堡,可别怪我不提醒二位。” 此言一出,灵玉姬与白灵素犹如冷水浇头,霎时间冷静下来。二女皆是狠狠怒瞪对方一眼,纷纷哼了一声,赶奔前院而去。 九幽苦笑一声:唉!女人吃起醋来,真是不死不休,幸亏及时化解,不然非得闹出人命来不可……。 第323章 项家大计 灵玉姬与白灵素二女来至前院,却发现人去楼空,项云霄不在前院,一问仆人,才知项家众人都去了中院议事。 二女脚下加急,三步并作两步。人还未至中院,便听到项子羽爽朗笑声。 “云霄啊!真没想到,短短五六年光景,你在武道之上突飞猛进,晋升武帝圣者,真是光宗耀祖,光大门庭啊!” “项家出了武帝圣者,在众多武道世家之中排名大大提升,虽然以前项家是白武世家,如今却可称得上是蓝武世家,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项子羽话音一落,一道声音响起。 “老祖宗,项家出了武帝圣者,为何不能算是圣武世家?” “唉!圣武世家那是族中既有武圣皇者,又有武帝圣者,并且武圣皇者与武帝圣者加起来不得少于三人,方可称得上是圣武世家。而我项家唯有一名武帝圣者,故此只可称得上是蓝武世家。” 听着项子羽之言,白灵素眼珠乱转,不怀好意看了灵玉姬一眼,步伐加快,领先灵玉姬几步,率先进入中院。 白灵素一入中院,众人顿时鸦雀无声。项云霄略带疑惑望着白灵素,暗道一声:为何众人如此惧怕白灵素,难道另有隐情不成? 项云霄疑惑之际,项飞海咳嗽一声接过话茬。 “白姑娘来了,请上座,项家议事怎可少了白姑娘。” 项子羽也随声附和。 “是啊!是啊!项家百年大计还得仰望白姑娘,白姑娘请入座,我等已等候多时了。” 白灵素淡淡一笑,莲步轻移,安然入座,望了灵玉姬一眼,坏坏一笑。 “项族长,项家诸位前辈,如今项家蒸蒸日上,必需选出一位德才兼备,武道高强之人代表项家参加古州武道世家名位之战,我看灵姑娘武道高强,不如让灵姑娘代表项家出战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项家众人万万没想到,白灵素竟然推荐一个初入项家的女子代表项家出战,真是匪夷所思。 灵玉姬微微一愣,暗想:好你个蛊惑白狐,比试武道技艺打不过我,在这算计我呢? 灵玉姬先是一一施礼,给项家众人留个好印象,随后嘤口微张,银铃般的声音飘荡中院。 “奴家姓灵,名玉姬,乃是项云霄未过门的妻子,此次随项云霄来族里,一是给诸位长辈问好,二是带给项家一个好消息。” “是何消息?” 项子羽不解问道。 “奴家随项云霄进入风元迷窟历练,得到众多灵药、灵丹、宝物。这些灵药及灵丹将助项家习武之人增涨武道真气,晋升武道境界,这便是奴家所言好消息。” 此言一出,项家众人又惊又喜。项云霄无奈苦笑一声,灵玉姬这个小妮子,是要我将众多灵药、灵丹拿出,提升项家众人武道修为。我本不想声张,偷偷告诉爹爹再做定夺,如今是瞒不住了,这个小妮子,真拿你没办法。 灵玉姬所言好消息传到不同之人耳中,带来神态各异表情,项子羽、项飞海、项飞云、项飞明四人是大喜过望。项家依靠气石提升武道真气与武道境界确实有些杯水车薪,远水解不了近渴。而如今若是有了灵药与灵丹岂不是天大好事。 而项飞虎、项飞豹、项飞岳三人则是一脸阴郁。自从项云霄武幻双修,白灵素进驻项家堡,项飞虎三人及其后辈受到冷落,更可气的是白灵素似乎知晓项家矛盾,有意无意打压项飞虎三人一派,而是大力提携项飞海一派,导致项飞海一派在族中地位水涨船高,力压项飞虎一派一头。 如今灵玉姬道出以灵药与灵丹提升武道,岂不是更加便宜了项飞海一派,项飞虎三人自然心中不快,脸上阴云密布,就差刮风下雨了。 众人之中最为郁闷的当属白灵素,一见灵玉姬进门。白灵素便感觉不妙,演武场一番打斗更加坐实心中猜测,如今自己有意刁难,不仅没有难住,还有望成为项家功臣,这可大大不妙。 白灵素正待开口,灵玉姬杏目一转,抢先言道:除了好消息,另有一事。便是我与云霄已然私定终身,这一年多来,我与云霄是夫唱妇随,形影不离。既然白姑娘有意让我参加古州武道世家名位之战,奴家正好与云霄一同前往,还望族长应允。 白灵素闻言,气得银牙紧咬,心中暗骂:好你个灵玉姬,一进门就跟我作对,还想把项云霄带走,门都没有,我必须想方设法留住项云霄,把你赶出项家堡,哼! 白灵素满脑子想着如何算计灵玉姬之际,项子羽朗声开口。 “多谢灵姑娘带来的好消息,项家有了灵药与灵丹,家族崛起指日可待,项家有了灵药与灵丹相助,百年大计如虎添翼,从此以后项家将波澜壮阔,家族复兴。” 话锋一转又道:“另外参加古州武道世家名位之战人选,白姑娘有所提议,不过还需召集族人商议一番,再做定夺,来人啊!给灵姑娘安排客房,好生伺候,不得怠慢。” 族人团聚,免不了大摆宴席,项云霄在外漂泊五六年,终于回家团聚,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族人纷纷敬酒,其是来者不拒,一醉方休。 武道修为达至武帝圣者境界,区区酒水犹如滴水而已,项云霄喝了足足十几坛,也是丝毫不醉,不过其为了蒙蔽族人,以龙形真气倒转逆行,逼酒上头,装作不胜酒力,才离开酒席。 明月高挂,繁星闪烁,树枝轻摇,沙沙作响,幽静夜晚,两人伫立亭外,望月而谈。 “爹爹,孩儿回来以后,为何忽觉族里大变,这是为何?” “唉!” 项飞海长叹一声。 “儿啊!你是不知族里有多复杂,即便项家有你壮大项家门面,依然有些人十分不满,明里暗里勾结外族窃取家族修炼资源,幸亏白姑娘明察秋毫,将这些蝇营狗苟诡计泯灭于发芽之际。但是因此白姑娘也得罪一些族人。” “哦,竟有此事。” 项云霄闻言一惊,追问道:后来如何? “白姑娘镇压这些心有异动族人手段很辣,确实镇住了一些心怀不满之人。但这些人不甘示弱,故意编造白姑娘嗜杀成性谣言,传得沸沸扬扬,弄得族人一见白姑娘,如同见到凶神恶煞一般,唯唯诺诺,不敢喧哗。” “就如今日你所见所闻一般,儿啊!项家水太深,灵姑娘的好消息,只怕是祸非福啊!……” 第324章 引蛇出洞 项云霄听罢沉思片刻,忽而微微一笑道:“这有何难?待我略施小计,躲在幕后蝇营狗苟之辈,必将一一现形。” “哦,是何计策?说来听听。” 项飞海问道。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待时机成熟,爹爹自然知晓。” 项云霄告辞爹爹,来寻灵玉姬,见其一脸怨气,已然猜出必是与白灵素闹得不可开交。项云霄好言好语安慰一番,哄得灵玉姬入睡,轻手轻脚出屋。 眼前白影一晃,不知何时白灵素等在屋前,不由分说,狠狠亲了一下项云霄。尾巴一卷,下一秒已然到了白灵素床上。 “姐姐……你听我说……唔……” 项云霄一句话未说完,一双温香软玉朱唇狠狠堵住嘴,香舌一挑,目眩神迷,魂飞魄昏。项云霄迷迷糊糊坠入白灵素温柔乡中。 不知过了多久,项云霄迷迷糊糊醒来,眼前一片白花花,两颗葡萄点缀其中,透出迷人魂魄之意。 项云霄一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一下,谁知下一秒,朱唇送上,香舌一挑,再次陷入温柔乡中不能自拔。 再次睁开双目,白灵素故技重施。项云霄这次已然有了防备,张口一咬,葡萄入口,疼的白灵素娇呼一声。 “冤家松口,姐姐不欺负你了。” 项云霄松口,白灵素揉揉胸口,吐气如兰道:“你个没良心的,一走就是五六年,还带个小辣椒回来,你是想气死姐姐吗?” 项云霄苦笑一声,将这五六年遭遇合盘道出。白灵素听着微微皱眉,片刻之后眉头舒展,妩媚浅笑。 “弟弟,没看出来,你与灵玉姬还是不打不相识,打出真情,就差拜堂成亲了。你打算如何对待姐姐我啊!” 项云霄眉头一挑,想了想回道:姐姐既是武圣皇者,当不会在意小节,不如成全灵玉姬,至于姐姐何时过门,全凭姐姐一句话,弟弟听从便是。 白灵素妙目转了转,妩媚一笑,玉指点了一下项云霄额头,算是答应下来。接下来二人在床头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逗得白灵素咯咯直笑。 三日之后,项云霄将百颗灵药,数十灵丹交给白灵素。由白灵素分配。 分配之时,项家族人皆在当场,看着众多灵药与灵丹,众人皆露出贪婪之色。白灵素看在眼里,抿嘴一笑。 “云霄已然将其储物戒指之中灵药与灵丹悉数拿出,至于如何分配,云霄做不了主,就拜托于我。” “我在项家已有五六年,熟知项家族人修炼情形,我便按照各自所需来分配灵药灵丹……” 白灵素故意分配很慢,掌灯之前才分出十个灵药,四颗灵丹,还是分给修为靠前的项子羽、项飞海、项飞云、项飞明四人,而项飞虎三人及项云鹤、项云齐、项云岭、项云志、项云山、项云舟、项云南、项云北八人则是啥也没分到。 项飞虎及项云鹤众人眼巴巴看着灵药没分到手,难免心里有气,但是又不敢发作,只能转身离去,等待明日分配。 连分三日,项飞海等人分得多些,项飞虎及项云鹤等人分得少些。剩余灵药及灵丹皆放在白灵素储物戒指之中。 夜风习习,星光暗淡,乌云遮月,夜深人静。白灵素望着烛火诡异一笑,噗的一声吹灭蜡烛,和衣而卧。 三更一过,房外传来沙沙声响,听着好似树叶摇弋之声,实则沙沙声中暗含轻微落足之声。 薄薄窗棂纸一捅而破,几只细细竹管探入,一阵白气掠过,房中飘荡迷幻香味。 “差不多了,就算是武圣皇者闻此香味,也会迷醉不醒。” “四弟,还是你有办法,偷偷迷醉白灵素,偷其手中灵药与灵丹。要不然这次分配灵药,又让项飞海一脉占到便宜,真是气煞我也。” “大哥,莫要多言,先进屋拿到灵药与灵丹再说其它。” “好。” 门栓一落,房门大开,一阵夜风吹进,随着夜风而入的不仅有几片落叶,还有几道人影。 人影一闪,来至床前,举刀欲杀,复又轻轻放下,拿出黑色瓷瓶,倒出少许茶油均匀涂抹手指之上,轻轻一碰储物戒指,微微来回一晃,待油入肌肤,润滑无比,轻轻一撸,摘下储物戒指,四人扬长而去。 四人转身之际,白灵素眼眸睁开一条缝,借着暗淡星光,看着四人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得意之笑。 夜风徐徐,月出风高,不知不觉,已然四更天。项家堡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忽而西面左数第二间跨院亮起摇弋灯火。 白灵素静静站在屋顶,望着灯火低低浅笑。 “敢偷老娘的东西,看来这帮蛇崽子胆子挺大啊!” “偷完之后迫不及待打开储物戒指,看来还是云霄思虑周全,早已料到尔等有此一招,这个引蛇出洞之计真是妙啊!待天亮之后,看尔等蛇鼠还如何躲藏。” 夜风微凉,秀发飘扬,白灵素拢拢鬓间发丝,轻笑一声,回屋而去。 次日一早,一个惊人消息在项家传开。白灵素的储物戒指竟然丢失,里面可是装着几十颗灵药与灵丹。 “速速追查,何人偷盗白灵素储物戒指,若是查到,家法伺候。” 项子羽怒气冲冲发下话去。项家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副毫不知情神色。但有几人神情有些不自然,借着衣袖遮面假意发泄愤怒。 白灵素妙目一扫,众人神情尽收眼底,淡淡道:“储物戒指丢失,灵药与灵丹无法发放,还望诸位海涵。” “另外有一事告知,奴家的储物戒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开,而是需要武圣皇者真气方能打开阵法,若是以蛮力强行打开,不仅打不开,反而会激活阵法,反噬伤身哦!” 白灵素揶揄之言听在项云鹤、项云齐、项云岭、项云山四人耳中,犹如洪钟大吕,震得几人嗡嗡作响。四人不约而同偷偷摸了摸左肋,伤处依然隐隐作痛。 项云鹤四人心里暗骂:白灵素,你个狐狸精,早不说储物戒指上有阵法,害得我等用尽办法,依然无法打开,结果一急之下,强行真气击打,弄得我等皆受了反噬之伤,该死的狐狸精,你不得好死……。 第325章 水落石出 项云鹤四人此刻是打掉牙齿往下咽,有苦说不出,只能借着衣袖遮脸,偷偷瞪上白灵素一眼,发泄心中愤怒。 白灵素看罢多时,心中已然有了算计,玉手轻摇,淡淡道:“诸位散了吧!奴家要去寻找储物戒指。” 项子羽闻言一愣,轻声一问。 “白姑娘,储物戒指如何寻找?” “奴家在储物戒指之中留下一道元神,待奴家施展灵印,沟通那道元神,便可知储物戒指丢在何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项云鹤四人一听,惊出一身冷汗,若是白灵素发觉储物戒指在项云鹤房中,定会顺藤摸瓜将四人一网打尽。 项云鹤四人一对眼神,眼波流转之间想出下策。 项云鹤与项云齐匆匆回屋,转移储物戒指。项云岭、项云山二人则是留在厅堂,故意没话找话,缠着白灵素问东问西,给项云鹤二人拖延时辰。 白灵素颇有耐心给项云岭二人答疑解惑,心里暗笑:在老娘面前使拖延计,真是班门弄斧,老娘倒要看看尔等问到几时? 先不提项云鹤与项云齐二人如何转移储物戒指,先说项云岭与项云山二人。 “白姑娘,在下修炼遇到瓶颈,真气一至胸口便疼痛难忍,请教高人告知此处乃是华盖穴,还望白姑娘指点一二。” “白姑娘,不知为何打坐之时,运功之时两肋生疼,还请白姑娘指点迷津。” 白灵素是修炼千年狐狸精,人体脉络早已烂熟于心,项云岭与项云山二人请教之事。其眼珠一转,便已想到对策。 “修炼之人皆有气感,气散无形,聚拢微热,聚气如流运转周天,冲关解穴,功力大增。华盖穴乃是任督二脉众多穴位之一。任督二脉共有二十四个穴位,这些穴位都是需要以真气来冲开的,所以叫冲关。” “而你冲关甚弱,强行修炼真气,真气自会遇阻。不过看在你与云霄皆是同宗之人奴家给你指出一条明路。每日早晚药浴,聚气于掌,拍打任督二脉二十四穴位,如此反复三月有余,自会解开任督二脉二十四穴位。任督二脉二十四穴位一通,真气运转流畅,胸口之痛自消。” “多谢白姑娘指点迷津。” 项云岭含笑致谢,其皮笑肉不笑,明眼人一看便知暗含虚伪。白灵素狡黠一笑,继续为项云齐答疑解惑。 “气出丹田,游走静脉,自上而下,行经两肋,左行章门、带脉穴,右行天溪、京门穴。气行两门,分气通络,经脉不畅,气行遇阻,便为岔气,岔气之痛,解也容易。” “只需武道强者,以其自身真气引导尔之真气冲破章门、带脉、天溪、京门四穴,岔气之痛迎刃而解。” “多谢多谢,白姑娘真乃高人也。” 白灵素看着二人假笑之面,心中冷冷一笑 :不用你俩故意拖延,待我巧施妙计,定让尔等自露马脚。 白灵素淡淡一笑,让项云岭与项云齐二人退下,而二人实在找不到借口拖延,只得施礼告退。 白灵素巧然一笑,莲步轻移,直奔西跨院而去。此时项云鹤二人已然手忙脚乱藏好储物戒指,装作若无其事之样从东跨院而出。 项云鹤二人自以为祸水东引便可安然无恙,却不知武圣皇者有一奇特本领,寻找失踪之物那是十分神奇。 白灵素慢慢悠悠来至西面左数第二间跨院,项子羽与项飞海等人皆跟随在后,想要看看是何人偷盗储物戒指。 “此处是何人居所?” 白灵素微微侧目斜了一眼项子羽,眼波之中暗含明知故问之意。 “回禀族长,此乃项云鹤居所。” “项云鹤何在?” “回禀族长,项云鹤正在后院练功。” “将其唤来,我有事要问。” 仆人应了一声,一路小跑去后院传信。白灵素狡黠一笑,双手交叉默默结印,单掌平伸,手指厢房,道声在此。 众人随着白灵素进入厢房,忽见厢房靠窗有一方桌,桌上有一闪闪发光之物,众人凑近一看,正是白灵素丢失储物戒指。 “失而复得,可喜可贺啊!” 项飞海出声贺喜,白灵素淡淡一笑,眼波流转望向项子羽。项子羽老脸一红,怒声命人将项云鹤带来质问。 项云鹤一见储物戒指,脸色一变,随后不可思议微微摇头,其内心十分不解,储物戒指明明在项飞云房内,怎么跑到自己厢房来了。 白灵素不待项子羽质问,狡黠一笑道:“待我施法一问储物戒指。” 众人听着颇觉稀奇,储物戒指还能如人一般回答,真是天下奇闻。白灵素玉指一点,道声:“踪迹重现。” 储物戒指竟然十分听话凌空飞起,先是飞到白灵素房中,随后毫不停留飞向项云鹤房中,稍稍停滞片刻,飞向项飞云房中。 众人一路尾随,看得云里雾里,直到储物戒指飞回项云鹤房中才恍然大悟。 “你这个逆子……” 项飞虎气得欲打项云鹤,白灵素伸手拦住。 “且慢,看其有何话说?” 项云鹤扑通一声跪地,脸色通红,支支吾吾道:“储物戒指确实是我所偷,不过是项云山、项云岭、项云齐三人怂恿我干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项云山三人急忙出言辩解。 “休得胡言乱语,明明是你对灵药灵丹垂涎三尺,整日与我等商议如何获得灵药灵丹。我等才出谋划策偷盗储物戒指。” 项云山话音一落,项云鹤大声反驳。 “项云山,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等也对灵药灵丹分配十分不满,言语之间暗示于我。我才上了尔等的当,决意偷盗储物戒指,并且将储物戒指藏于何处?也是尔等想出来的,怎可一股脑推到我头上,尔等真是卑鄙无耻。” 众人闻听此言,总算明了此事原委。就在众人以为此事水落石出之际。白灵素出声。 “随我来。” 众人跟随白灵素来至项飞云房中,白灵素掌中储物戒指竟然化为一道光飞入盛药小盒之中。 项飞海打开盛药小盒,里面躺着一闪着金色光芒储物戒指。 “这是?” 项子羽与项飞海众人十分不解。 白灵素冷冷一笑道出实情:适才我施展灵气化物之术蒙骗诸位,就是要套出实情,其实储物戒指藏于此处一直未动。这回诸位明白了吧!…… 第326章 赏罚分明 储物戒指被盗一事水落石出,始作俑者项云鹤四人跪地求饶。项子羽面沉似水,手捋须髯,暗自掂量该如何惩罚项云鹤四人。 就在此时,白灵素忽而出言。 “尔等若想免遭家法,可道出幕后之人,不然这家法可是免不了。” 项家家法项云鹤四人虽未亲身经历,但也听人提及。领受家法之人赤裸半身,跪在家族祀堂之内,跪受一百荆棘钢鞭。 荆棘钢鞭遍布倒刺,每个倒刺皆是精钢打造,打在身上,不仅疼痛难忍,且伤及筋骨。武者之身只能承受几鞭而已,而触犯家法便是一百鞭。试想项云鹤四人不过武灵强者而已,顶多能接十几鞭,这一百鞭子打下来,只怕要了四人小命。 项子羽迟迟不开口,也是有此考虑。其也怕家法过重,将项云鹤四人活活打死,其实万万不想看到。但又不得不罚,不然难以向白灵素交待。 白灵素眉目一转,巧兮一笑。 “族长,依我看,家法就免了吧!” 项子羽微微一愣,嘴角微微上扬,一丝不易察觉微笑挂在唇边。项子羽最为期待就是白灵素开口求情,其便不用左右为难,训斥一顿,罚四人面壁思过三月,是其心中惩治之法。 然而下一秒,白灵素话锋一转。 “同族之人皆有手足之情,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若是偷盗灵药灵丹依家法严惩,族长也不忍心,不如换个惩治之法如何?” 项子羽喜出望外,急忙一问。 “是何惩治之法?还请白姑娘明言。” “不如废去武道,逐出项家,也好给族中子孙做个榜样。” 此言一出,惊得项子羽目瞪口呆,项飞虎三人则是吓得差点瘫软在地。项云鹤四人可是项飞虎三人的心头肉,若是废除武道,逐出项家,还不如杀了项飞虎三人。 “爹爹,不可废除武道啊!逐出项家,云鹤四人必死无疑啊!爹爹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项飞虎三人扑通一声跪下求情,项子羽看看项飞虎三人,又看看项云鹤四人,瞅瞅白灵素脸色。心里暗道一声:也罢,与其断去项家枝叶,还不如赏罚分明,就依家法惩戒,说不定还能留下一命,若是依着白灵素所说,我那四个孙儿逐出项家,岂不是要被仇家活活打死,此事还是赏罚分明为好。 思及此处,项子羽打定主意,朗声开口。 “来人啊!将项云鹤、项云齐、项云岭、项云山四个不孝子孙押入祠堂,家法伺候。” “遵命。” 护院家丁一拥而上,押着项云鹤四人进入祠堂领受家法。 项飞虎三人看着儿子背影,反而有些欣慰之色,毕竟孰轻孰重,三人还是分得清的。项子羽神色复杂扫了白灵素一眼,暗暗想到:白姑娘真是不简单啊!三言两语就能逼得我赏罚分明,家法伺候族中子孙,真不愧是千年狐狸精,老夫斗不过她啊! “啊……疼……啊……” 一声声惨叫从祠堂传来,传入项飞虎三人耳中,如同针扎斧剁一般,心疼得三人捂胸闭目,不愿多听。但又不得不听,万一没了声音,那说不定就是死了。 白灵素巧笑嫣然离开祠堂,面含得意之色。 人影一闪,灵玉姬挡在身前。白灵素狡黠一笑。 “挡我何意?” 灵玉姬面如冰霜,冷冷出言。 “白姐姐,你如此捉弄项云鹤四人何意?难道就不怕闹出人命。” 白灵素嘻嘻一笑。 “玉姬妹妹,我来问你,依龙玄策公国铁律,偷盗财物,该当何罪?” “斩去一手,流放边关。” “既然玉姬妹妹明知龙玄策公国铁律,项云鹤四人按家法惩戒何错之有?” 灵玉姬狠狠一跺脚,娇姹一声。 “白姐姐,你难道不知,云霄回到家族,是希望振兴家族,武道人才辈出。而不是因为区区灵药灵丹,闹得家族内讧,勾心斗角。” 白灵素妙目一瞪,高声反驳。 “玉姬妹妹,我来问你。你之家族在何处?” 灵玉姬闻言一愣,诺诺回道。 “奴家出身贫寒,从朦朦胧胧记事起便在暗者工会学艺,不知家族在何方?” “既然玉姬妹妹不是家族出身,当然不知偌大家族鱼龙混杂,派系众多,区区灵药灵丹只会引来家族内部勾心斗角,而不是齐心合力振兴家族。” “故而,我才略施小计,令族长赏罚分明,震慑族中宵小之徒,如此一来,族中方能表面和睦,至于私下如何?只能看其心往何处?毕竟任何家族皆是良莠不齐,无法做到齐心协力,至于以后如何,只能看族长如何治理家族,而我等外人只能一旁协助,无法干预。玉姬妹妹可懂?” 灵玉姬听罢沉思片刻,良久之后方回一言。 “算你牙尖口利,说不过你。不过,由姐姐坐镇项家,外人不敢轻易染指项家,我代云霄谢过。另外我有一事相求。” “玉姬妹妹请讲。” “我与云霄过些日子,便将离开玄元大陆,踏足险地。奴家身世一直是心头忧患,不知姐姐可否帮奴家查查奴家身世。” 白灵素闻言微微一笑。 “玉姬妹妹,你问暗者工会会长,不就一切了然于胸,何必让我一查。” 灵玉姬低叹一声。 “姐姐有所不知,暗者工会之人,一进工会便是杀人利器,哪敢问起自家身世,若是被会长得知暗查自身身世,只会招来杀身之祸,故而,奴家才拜托姐姐一查身世。” 白灵素微微颔首。 “哦,原来如此。妹妹大可放心,此事包在姐姐身上,待妹妹归来之时,也是妹妹得知身世之时。” “奴家谢过姐姐。” 灵玉姬双足点地,身影一晃,瞬间消失不见。 项家经此一事,再无人窥探灵药灵丹,不过项飞虎一脉与项飞海一脉之间暗生仇恨。白灵素在项家坐镇,两脉之间还算和睦,一旦白灵素不在,项家会发生何事?谁也无法得知,不过项子羽以家法惩戒项云鹤四人,留下赏罚分明威严,项家众人得了灵药灵丹加倍修炼,武道进展迅速,武灵、武尊、武宗、武王强者纷纷涌现……。 第327章 海上之战 就在项家众人服下灵药灵丹默默修炼之际。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悄悄离开项家堡,踏上去往瀛洲海岛的商船,扬帆海上。 风和日丽,海风徐徐。一望无际大海无风起浪,浪纹层层叠叠翻涌。偶尔几只海鸟翱翔飞过,海上风景堪称一绝。 伫立船头,望着船头劈波斩浪,乘风而去。项云霄心中涌起万丈豪情。意气风发,望江咏诗一首。 《望海颂》 少壮出山求武道,历经坎坷梦成真。 武幻双修闯天下,久经历练攀高峰。 回首往事心澎湃,此生为何忙不休。 望海朝天豪情涌,武道巅峰毕生愿。 碧海涛涛追天去,劈波斩浪勇向前。 天下之大何所惧,不达武神誓不休。 “好诗,郎君真是文武全才,妾身心悦诚服。” 项云霄回头一笑,揽过灵玉姬香肩轻笑一声。 “夫人是心诚服,还是身诚服啊!不如让为夫试上一试。” 灵玉姬绣拳乱捶,娇羞之色溢于言表。项云霄哈哈一笑,双臂一横,拦腰抱起灵玉姬走入船舱。 “砰”的一声,舱门一关,娇喘之声微微传出,真是巫山云雨挡不住,满园春色透门传。 海上风平浪静,项云霄与灵玉姬闲暇无事,便在船上切磋武技。船长及水手笑呵呵看着二人比武,全当是打发无聊时间。 海上航行不止一日,项云霄在船舱刻字记录时辰。 “三道竖纹,已经过了三日。” “郎君,抵达瀛洲岛需要七日之久,这才三日,郎君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眼皮狂跳,似有事发生,我出去走走,看看海上?” “郎君多虑了,海上风平浪静会有何事发生?” 灵玉姬嘴上说着无事,但是却带好兵刃,跟随项云霄出舱一看。 未出船舱,脚下一晃,项云霄暗道一声不好,一脚踹开舱门,窜至船头。 “啊……” 一声惨叫传入耳畔,再看船头,两名水手身首分家,两名行凶之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手持水月弯刀,露出双目凶光四射。 “尔等何人?为何杀害水手?” 项云霄朗声问道。 黑衣人一摆水月弯刀,阴森怪笑。 “桀桀桀桀,死到临头,还问这问那,去地狱发问吧!” 话音未落,黑衣人垫步近身,挥刀便刺。 项云霄冷冷一笑,微微扬手,龙形真气喷涌而出,龙吟之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之际,龙形真气化为两道金光穿过黑衣人胸膛。 黑衣人瞪大双目,到死也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神奇武技。 “砰砰”两声,两具尸体重重倒地,惊飞几只海鸟。引来船长与四名水手出舱一看。 一见黑衣尸体,船长惊呼一声。 “瀛洲水鬼现身,看来这船不可再往前行,项公子,不如返航如何?” 项云霄眉头一皱,略带不悦道:“船家,船资我可给的是双倍,并且与你事先说好,无论发生何事,务必送我到达瀛洲海岛。如今你出尔反尔,可不厚道啊!” 船长噗通一声跪下,哀求道:“项公子,并非在下出尔反尔,而是瀛洲水鬼突袭,只怕还未到瀛洲海岛,我与一众水手皆丧命海上啊!还望项公子高抬贵手,让船返航,船资我会一分不少退还。你看如何?” 闻听此言,项云霄是眉头紧皱,心里是颇为纠结,既不想驳了船长哀求,又不想半途而废,真是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灵玉姬献上一策。 “郎君,我有一计,既可了却郎君抵达瀛洲海岛之心,又能保船长及水手等人性命。” “哦。速速道来。” 项云霄眉头舒展,船长及水手也是眼眸一亮,众人目光齐齐看向灵玉姬。 “奴家所想之法便是郎君施展幻术,给此船罩上一道结界,如此一来,瀛洲水鬼再想登船,必打破结界,而郎君所布结界与心神相通,一有动静,必会出手化解。” “如此一来,此船便可顺利抵达瀛洲海岛,而船长及水手性命无忧,岂不是一举两得。” 项云霄闻言微微颔首,淡淡一笑道:“知我者,夫人也。解我心忧,唯夫人妙计也。” 灵玉姬嫣然一笑道:“郎君过奖了,为君分忧,本是贱妾分内之事,郎君之忧,妾身感同身受,灵光一闪,想到化解之策,谈不上妙计。” “夫人真是越来越聪慧了,为夫都自愧不如。” 项云霄与灵玉姬彼此客套一番,转目一望船长及水手一行人。若无法令船长及水手安心,此行十有八九将泡汤。 船长及几名水手低头商议片刻,船长忽而朗声开口。 “灵姑娘妙计,我等十分赞同,不如就依灵姑娘之计,既能达成项公子心意,又可保全我等性命无忧。” 项云霄等的就是船长此言,随后项云霄施展幻术,给整艘船布下金色结界。 望着金灿灿结界,船长及水手内心笃定,纷纷起身各自忙碌。 项云霄伫立船头望着碧蓝大海怔怔出神,灵玉姬来至身侧都浑然不觉。灵玉姬颇为好奇顺着其目光望去。 碧波荡漾,波光粼粼,鱼跃海面,海鸟翱翔,好一副碧海飞鱼图,任谁见之,皆会留恋三分。 “夫人,若是心愿一了,泛舟海上,与日月为邻,与海鸟为伴,随舟荡漾,久居海上,岂不快哉?” 灵玉姬细细品味项云霄言中之意,忽觉颇有几分诗情画意之境,人生若能如此,真不枉人世走上一遭。 “郎君,妾身以为泛舟海上乃毕生之愿,若能如此,妾身必与郎君携手揽腕随舟飘荡,飘至天边看看天之尽头是何景象?” 项云霄微微一笑,正待道些诗情画意之言,谁知甲板一晃,随后金光泛滥,金色波纹层层叠叠在结界翻涌。 目睹此景,项云霄眉头一皱,暗道一声:何人欲破结界,待我一观。 项云霄心神一动,元神之婴分出一道元神之丝融入金色结界。 元神之丝犹如项云霄身外眼眸,结界发生何事?一丝不落尽收眼底。 “瀛洲水鬼真是阴魂不散,连番冲击结界,真是贼心不改,待我教训一番。” 项云霄默运真气,右掌朝上,掌心金光泛滥,一条金色长龙摇头摆尾,来回盘旋。 “去,教训一番欲破结界之人,让其知晓厉害。” 金色长龙仰天龙吟一声,摇头摆尾,冲出结界,奔着瀛洲水鬼俯冲而去……。 第328章 宝剑之威 龙形真气一出结界,化为两条金色蛟龙,盘旋相交,若即若离。犹如金色剪刀忽分忽合。 金色蛟龙掠过瀛洲水鬼,轻轻一合,金色光芒一闪,瀛洲海岛水鬼身首分家。 金色蛟龙穿梭极快,眨眼之间,围绕金色结界绕行一半,所过之处留下数十名瀛洲水鬼尸体。 其余瀛洲水鬼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掉头游走,离得越远越好,彷如此船是毒虫猛兽,稍微接近就有性命之忧。 “瀛洲水鬼已退,诸位无需担忧。” “多谢项公子击退瀛洲水鬼,我等感激不尽。” 船长与水手纷纷走出船舱出言拜谢。 项云霄双手交叉,十指翻动,单手一扬,又给船外布下一道银色结界。 “船家,我已给此船布下金银两道结界,除非武帝圣者方能打破结界,故而船家无需担心,安心待在船上,若有危险,唤我便是。” “谢过项公子。” 金银两重结界护佑之下,楼船劈波斩浪顺利航行,众瀛洲水鬼浮在海面望着楼船暗暗咬牙。 水鬼头领转头吩咐一声:“速去禀报东海蛟王,就说玄元大陆一艘楼船破海而来,船上有一武道强者连杀数名水鬼,实力深不可测,请东海蛟王示下。” “遵命。” 一水鬼潜入水下,踏波拂浪游向瀛洲海岛,而其余水鬼则继续跟随楼船,伺机而动。 一连七日平安无事。项云霄闲来无事,望天发呆,灵玉姬陪伴左右,同望天海,夫唱妇随羡煞旁人。 皆言海面无风三尺浪,如今平静海面忽起狂风。风起云涌,波涛汹涌,海面咆哮,滔天大浪迎面拍来。 狂涛大浪一遇金银亮色结界,浪花四溅归于海面,船长及水手目睹此景啧啧称奇,感叹项云霄所布结界十分神奇。 “项公子,如此狂涛大浪,我等是避之不及,如今项公子结界轻而易举挡下,真是厉害啊!” 项云霄微微摆手,谦虚一笑道:“船家过奖了,区区结界不过是武道强者常用手段之一而已,自保而已,谈不上厉害。若论厉害,当属武皇帝者与武神仙者,那些人才是拥有移山填海之能,而我与武皇帝者及武神仙者差得远呢!当不得厉害一说。” “唉!项公子过于谦虚了,在下常年跑船,见过许多武道强者,吹嘘起来,那是天花乱坠。但是遇到真章之时,观之手段,较之项公子差之千里,项公子才是真人不露相,露相惊世人啊!” “……” 项云霄正与船长寒暄之际,海面剧烈翻滚,海中传出一声惊天大吼。 吼声震天,闻之色变。船长及水手闻之色变之际,项云霄出言提醒,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无关人等速速躲避。船长及水手纷纷躲入船舱之中。灵玉姬目光坚定陪着项云霄共迎恶战。 “九幽魔剑可在手中。” “已然在手。” “好,退后三步,我来迎迎海中强者,若是不敌,你拔剑助我一臂之力。” “郎君小心,妾身为你压阵。” 项云霄微微点头。 “嗷吼。” 一声惊天大吼,海面一分,一独角蛟龙跃出海面。 项云霄反手拂背,阵图一转,湛渊剑直射凌空,盘旋几圈落入项云霄掌中。 “苍凉”一声拔剑在手,剑尖一点,朗声断喝。 “何方妖孽?在此兴风作浪。速速报上名来,湛渊剑下不死无名之鬼。” 独角蛟龙仰头咆哮一声,摇身一变,化为一乌发独角怪人。 “金银两色结界,金色结界乃是武帝圣者防御手段之一,银色结界乃是幻圣最强幻术之一。人族少年难道你是武幻双修奇才。” “晚辈确实如前辈所说,乃是武幻双修奇才,不过金银两色结界并非如前辈所言,不过是晚辈自保手段之一而已。” 乌发独角怪人嘿嘿一笑。 “嘿嘿,人族少年,既然你已承认武幻双修,那我便考考你,若你能一剑斩下老夫坐骑翻海金龟兽背壳一角,老夫便不再为难与你,如何?” 项云霄闻言微微张口,但并未出声,而是心里盘算一下,若不答应,正面一战难有十足把握,不得已之时,还得让九幽出鞘相助。可是若答应下来,以湛渊宝剑之威,斩下背壳一角,应该绰绰有余,不如暂且应下再说。 “前辈之言,晚辈顺服,就依前辈之言,剑斩闹海金龟兽一角,斩不下来,晚辈从哪来回哪去。” 灵玉姬闻言杏目一瞪,正待出言讥讽乌发独角怪人。正在这时,脑中传来九幽之言。 “女主人,莫要开口惹祸,乌发独角怪人乃是瀛洲海岛东海蛟王,此人海上灵力出众,海上一战,难有对手,即便我与之一战,胜之不难,斩杀万难,不如随了男主人心意,以湛渊剑试斩闹海金龟兽一角,万一失利,再想办法便是。” 灵玉姬听罢微微颔首,握紧九幽剑鞘,手心微微出汗。其心里莫名紧张,溢于言表。 项云霄手腕翻转,亮了几个剑花,往身后一背,静静等待闹海金龟兽现身。 东海蛟王嘿嘿一笑,单手一指身下,道声:闹儿现身。 话音一落,浪花翻涌,惊现陆地,定睛一看,那里是陆地,分明是硕大无比龟背。乌黑泛灰,犹如一块陆地相仿。此龟蛇首鱼尾,四爪如盘,金鳞覆体,龟甲四方,棱角分明。 “请动手吧!” 东海蛟王含笑相请,项云霄微微点头,随后手腕一抖,高举湛渊剑,道声:剑随我心,刃随我意,心剑合一,斩。 话音一落,湛渊剑往下虚斩,剑光一闪,穿过金银两色结界,劈向闹海金龟兽。 在东海蛟王看来,别说是宝剑,就是灵气之剑,也休想斩下闹海金龟兽背壳一角,此举无非是令项云霄知难而退。莫要登上瀛洲海岛,瀛洲海岛一旦有玄元大陆之人上岸,都将引来一场腥风血雨,瀛洲海岛之人都想将玄元大陆拒之门外,故而东海蛟王方有此举。 剑光一落,怦然一声巨响,令人难以置信一幕出现……湛渊剑气竟然真的斩下闹海金龟兽一角龟甲。 湛渊剑何时变得如此锋利?其实不然,实乃湛渊剑中留有九幽魔剑所赠三道幽寒剑气。适才用了一道幽寒剑气,方才斩下闹海金龟兽背甲一角。 第329章 登岛一战 “人族少年不愧是武幻双修奇才,一道剑气便可斩下闹海金龟兽背甲一角,足见阁下武道非凡,这一角龟甲赠与你,告辞。” 东海蛟王头也不回,带着闹海金龟兽踏浪而去。说来也怪,东海蛟王一走,狂风大浪瞬间平息,海面复又归于平静。 “怎么风平浪静了?” 船长十分不解,项云霄眼眸一转想通其中缘由,但其并未告知船长。项云霄深知有些话不说也罢,说多了反而引来麻烦。 “船家,还有多久能到瀛洲海岛。” 灵玉姬岔开话题,故意一问。 “回客官的话,看风向,再有两日,便可抵达瀛洲海岛虎口港。” “虎口港,港口名字挺奇怪呀!” 灵玉姬忍不住发问。 船长嘿嘿一笑道:“客官有所不知,瀛洲海岛本是人族发迹之地,只因后来人族强大,占据了玄元大陆,反而将瀛洲海岛当做流放之地,而牢房门上一般雕刻虎口衔环,故而将此港口起名虎口港,意味着一进港口,便进入流放之地。” 听罢船长介绍,项云霄也想看看虎口港到底何样?能来人族发迹之地历练一番,说不定会有另一番奇遇也说不定。 一连两日,船只平安无事,项云霄望着远方,海上突然出现一个黑点,随着船只前进,黑点越来越大,项云霄猜测可能快到瀛洲海岛。 终于能到瀛洲海岛,项云霄心里莫名其妙欢喜起来,就在此时。灵玉姬掌中九幽魔剑红光一闪,九幽剑灵现身项云霄体内。 “主人,瀛洲海岛快到了,可做好迎战强者准备。” 项云霄微微一愣,继而问道:瀛洲海岛之上全是人族,与我皆是同族,为何要做好迎战强者准备。 九幽嘿嘿一笑道:“同族,主人真是说笑了,自打瀛洲海岛沦为流放之地,岛上之人已然自成一族,根本不将玄元大陆之人当做同族,反而将玄元大陆之人当做异族败类,一旦抓到玄元大陆之人便削去四肢,当做“人彘” (人彘,是指把人的手掌与脚掌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熏聋),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然后扔到茅厕里,有的还要割去鼻子,剃光头发,剃尽眉发,然后抹一种药,破坏毛囊,使毛囊脱落后不再生长,永不再长毛发,然后一根根拔掉,有的嫌累,就一起拔掉。更有甚者割掉人彘耳朵,甚至把脸划花丢弃在茅厕中任其痛苦死去。) 项云霄闻言一惊,眉头一皱,不悦道:如此丧尽天良,对付同族之人,难道不怕遭天谴吗? 九幽微微摇头道:“主人历练太浅,不识人心啊!殊不知人心难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再者瀛洲海岛之人大部分皆是流放犯人,既是犯人劣根难除,一旦当权自然千方百计残忍折磨玄元大陆之人,故而玄元大陆之人不愿来瀛洲海岛,一旦踏足,便被视为异族,故而登岛一战必不可缺,主人若能一战立威,或许历练之旅顺顺利利,否则主人将迎来腥风血雨,切记切记!” 项云霄仰望天空,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瀛洲海岛而已,算得了什么,在项某看来,不管有何艰难险阻,也休想阻挡项某登顶武道巅峰之心。” “主人有此雄心壮志,瀛洲海岛不在话下,登岛一战,主人必胜。” 灵玉姬望着项云霄挺拔身姿,不仅暗暗称奇,有此郎君,天下之大,皆可踏足,灵家之事,也将查个水落石出。 楼船离着黑点越来越近,项云霄手搭凉棚仔细一看,港口形如半月,船只入港,犹如进入虎口之中,虎口港之称真是恰如其分。 船长一路小跑上前,献媚一笑道:“客官,你看,瀛洲海岛已然到了,可否结算船资,我也好掉头返航,一旦被瀛洲海岛水鬼留住,我可是死无全尸啊!” 项云霄右手一扬,装满刀铜钱袋飞向船长。船长伸手一接,竟被钱袋砸倒,惹来众水手一阵哄堂大笑。 船长狼狈起身,狠狠瞪了一眼众水手。 “傻笑什么,还不快快扬帆,准备返航,难道等着瀛洲海岛水鬼把尔等抓去做成人彘。” 众水手吓得纷纷变色,赶紧各自忙碌,升起船帆,准备返航。 项云霄冲着船长道声多谢,便展开武王之翼,与灵玉姬携手揽腕,齐齐飞向虎口港。 就在项云霄与灵玉姬离开楼船之际,一众水鬼潜入水底,意图凿穿船板,将楼船留下,但是金银两色结界挡住水鬼,气得一众水鬼无功而返。 楼船顺利离开虎口港返航之际,也是项云霄与灵玉姬登上瀛洲海岛,被众武道强者团团围住之时。 “玄元大陆之人必杀之而后快,杀了他们。” “对,杀了这对男女,做成人彘,供人观赏,哈哈。” 灵玉姬气得面如冰霜,项云霄冷冷一笑。 “真是聒噪。” 项云霄单手一挥,龙吟之声大作,一道金光自起掌中飞出,绕身一扫,人影翻飞,惊叫不断。 再看一众武道强者皆被龙形真气扇飞十丈开外。 “啪啪啪啪…阁下真是好手段。” 随着鼓掌之声,一乌发独角怪人缓缓走来。 项云霄看着此人眼熟,灵玉姬妙目一转,惊叫一声。 “这不是那独角蛟龙,前几日随着狂风大浪而来的岂不是他。” 项云霄此时已然想起,冲着东海蛟王抱拳一礼。 “晚辈见过前辈,不知前辈此来何意?” 东海蛟王哈哈一笑。 “人族少年,前几日老夫赠你一块闹海金龟兽背甲一块,便是给你上岛凭证。”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玄元大陆之人若要上岛,除了凭证之外,还需与本王战上一番,若能胜了老夫,瀛洲海岛随意踏足,反之,将打入深海囚牢,关上百年方可离去。” 此言一出,项云霄明了其意,玄元大陆之人唯有胜出方有登岛资格,否则将老死深海囚牢。 项云霄反手一摸后背,湛渊剑长啸一声出鞘。 “既然必有一战,前辈请吧!” 东海蛟王嘿嘿一笑道:“人族少年,动手之前,老夫名号得告知与你,免得说我以大欺小。” 项云霄手腕一抖,剑花飞舞问道。 “请前辈告知。” “老夫便是东海蛟王,瀛洲海岛四大海王之一,人族少年进招吧!让你三招。” “得罪了。” 项云霄垫步近身,抖剑便刺,一剑问心,拉开登岛一战序幕……。 第330章 剑圣奇招 一剑刺来,平平无奇。东海蛟王久经战场,觉着此剑毫无威胁可言,不接也罢。 项云霄猛然脱手,湛渊剑猛然之间一分为三,三把剑犹如脱缰野马,疾速刺来。 “有点意思?” 东海蛟王胸口一挺,脖颈之间一道珠光闪烁,瞬间一道蓝色结界挡在身前。 叮的一声,剑点结界,一触即收。 “大浪滔天。” 东海蛟王袍袖一甩,一道气浪铺天盖地袭来,气浪之中星星点点,恍如夜空星辰,看似漂亮,实则暗藏杀机。 “剑浪三叠。” 项云霄单手握剑,挺剑三连刺,每刺一次,剑刃之上涌起透明气罩。 三连刺罢,三道透明气罩迎向气浪。 嘭然炸响之中,气浪之中星星点点飞涌而出,原来是一颗颗珍珠。这些珍珠连穿两道气罩,眼看着即将冲破第三道气罩。 “合” 项云霄冷冷道声,三道气罩合而为一,变为白色气盾牢牢挡住珍珠。 东海蛟王眼珠一转,与其相持不下,不如再战几合。 “收。” 东海蛟王袍袖一抖收回珍珠,项云霄也趁势撤剑。 “再来。” 东海蛟王冷喝一声,五指并拢向下一转,一道气旋平地而起。 “去。” 气旋越转越大,越转越快,犹如旋涡一般飞向项云霄。 项云霄面色凝重,眼眸微微一转,双手一搓剑柄,道声:百转剑涡。 湛渊剑随着项云霄双手搓动,疾速旋转形成一个剑气旋涡,冲向气旋。 嘭然一声巨响,宝剑高飞,气浪翻滚,项云霄与东海蛟王不约而同倒退五步,再看交战之处炸出一个大坑,由此可见适才交手有多凶险,一个不慎,便是命丧当场。 “人族少年有两下子,再接我一招。” 东海蛟王双掌一合,乍一分开,掌贴地面缓缓升起,随着掌势,地面竟然涌起滔滔江水。 掌提至胸,双掌一推,大喝一声:洪水滔天。 滚滚海水奔涌而来,项云霄微微一惊,随后沟通元神之婴,一丝元神进入日月灵丹,金与土两大精灵飞出日月灵丹,纷纷结印。 金与土两大精灵灵印一出,项云霄顿觉双臂充满灵气,双掌交叉,迅捷结印,猛的平推。 一道闪着金光之墙拔地而起,恰好赶在洪水涌至项云霄足下之前挡住滔滔洪水。 “咦” 东海蛟王万万没想到,项云霄竟然连洪水滔天也能挡住,但是其不信邪,双掌平推,以武道真气给洪水助上一力。 “哗哗哗哗……” 洪水猛烈拍打金墙,恨不得一下冲破墙壁奔涌而入。项云霄一跃上墙一望东海蛟王,见其再次发力,项云霄不敢怠慢,双手交叉再接幻印。 “山恋叠嶂。” 幻印一出,金墙之后隆隆之声大作,随着声音,一座连绵不绝山峰从地下冒出,立于金墙之后相当于加筑金墙,洪水再猛,有山峰阻挡。 东海蛟王连连发力,洪水滔滔,浪花飞溅,大浪一波又一波猛烈冲击金墙,但是却无功而返,金墙依然伫立不倒。 东海蛟王颇感奇怪,飞到空中俯身一看,才知金墙之后另有山峰,难怪洪水滔天也冲不破金墙。 “收” 东海蛟王大袖一挥,滔天洪水消失不见,项云霄也随之撤回山峰与金墙。 “人族少年打了半天,还不知你姓氏名谁。” “回禀前辈,晚辈姓项,名云霄,字风殇。” 东海蛟王哈哈一笑道:“项云霄,你这名字不凡,但是今日你若无法胜我,这岛你是休想上去,你若回头还来得及。” 项云霄闻言眉头一皱,眼珠转了几转,朗声开口。 “晚辈登岛之心笃定,不管何人阻拦,都无法令晚辈退却,晚辈得罪了。” 项云霄握紧湛渊剑微微一颤,暗中令元神之婴发出一丝元神进入湛渊剑,与剑灵小龙商议一番,如何击败东海蛟王。 剑灵小龙提议再用幽寒剑气,却被否决。项云霄想到一招,定能击败东海蛟王,悄然告知剑灵小龙。剑灵小龙欣然应下。 项云霄手腕翻转,挽起一片剑花,看着花里胡哨,实则暗藏玄机。东海蛟王看着毫无新意,正待出言讥讽。而项云霄却趁机使出剑圣奇招。 “万剑归宗” 项云霄单手一抛,湛渊剑凌空嗡嗡颤动,颤动之间分化出上万宝剑。 “去。” 项云霄单手一点,上万宝剑齐齐刺向东海蛟王。 “珠光宝影。” 东海蛟王一见不妙,急忙使出保命本领,以上万珍珠布下珠光宝影防御结界。珠光宝影一出,号称无物可破,东海蛟王仗着有此绝技,才在瀛洲海岛立于不败之地。 上万宝剑齐齐刺在结界,却无法进入分毫。东海蛟王得意大笑。 其笑声未落,惊奇一幕诞生,上万宝剑之中,竟然有四把宝剑刺破结界,向着东海蛟王刺来。 “绝无可能!……” 东海蛟王目瞪口呆,惊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东海蛟王就地一滚,化为一只独角蛟龙,张口一吐,一口龙炎喷出挡住疾速飞剑。 一口龙炎挡住一把宝剑,其余三把宝剑破空而来,疾刺要害。东海蛟王惊得龙须飞扬,四爪挥舞,抵挡三把宝剑。 剑光闪烁,龙爪乱舞之际,砰的一声,珠光宝影防御结界碎成满天星,数以万计宝剑从四面八方刺来。 东海蛟王此时此刻真得有些怕了,龙爪乱舞之余,龙炎连喷,志在保命。 “定。” 项云霄突然一声定住数以万计宝剑,拱手一礼。 “前辈,你我比试点到为止如何?” 东海蛟王一听,心生感激之情,若是再战下去,即便自己保住性命,那东海蛟王的名声也是彻底臭了。 东海蛟王摇身一变,化为人形。躬身还礼。 “项云霄,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剑术便如此了得,真是令人惊讶。” “不知是哪位名师教会你如此剑术,可否告知一二。” “家师乃是北凌剑圣夜北辰,不知前辈可曾听闻。” 东海蛟王闻言色变,惊喜交加问道:“夜北辰何在?几百年未曾见到,真是颇为想念。” 项云霄略带悲伤道:“家师已于百年前仙逝,这把湛渊剑便是师父所赠。” 东海蛟王泪珠挂面,悲伤道:“想不到老友已然先我一步去往地狱,而我却在这世间老而弥坚,真是岁月蹉跎,沧海桑田啊!” 第331章 瀛洲奇闻 东海蛟王与项云霄悲伤之中,聊上半个时辰,才邀请项云霄登上瀛洲海岛。 走上山坡,眺目远望,山峦起伏,峰峦叠嶂,怪石嶙峋,松柏常青。 往近看,房舍连绵不绝,炊烟渺渺,小桥流水,鸡鸭成群,孩童嬉戏,好一幅田园美景。 “前辈,还未请教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东海蛟王手捋须冉微微颔首略带伤感道:“老夫姓姬,名公,字春生。与你师父北凌剑圣夜北辰乃是同乡挚友,幼年时一同拜师学艺,壮年同游天下,闯出名头之后,我自愿留在瀛洲海岛镇守东面门户,而夜兄志在四方,不愿裹足瀛洲海岛,而是前往玄元大陆挑战武帝圣者之境高手,没想到自此音讯皆无,唉!老友一别,已是几百年了……” “云霄啊!老夫有一不情之请,还望云霄贤侄答应。” 项云霄被姬公真情感动,含泪回道。 “姬前辈有何请求但说无妨。” “云霄啊!老夫求你再回玄元大陆之时,带上老夫,我想去看看老友之墓,带上云竹酒,坐其墓前聊上几句,也算不枉此生。” “好,晚辈定带姬前辈去家师墓前,不过晚辈在瀛洲海岛历练之后,还想去幻雾大陆……等处历练一番,不知前辈能否等待历练结束再去不迟。” 姬公微微颔首。 “好,那就等你历练之后再去不迟,不过眼下你随我上岛走走,我给你讲讲瀛洲海岛奇闻异事,免得你处处碰壁,尽惹笑话。” “姬前辈,请。” “云霄随我来。” 项云霄跟随姬公一起上岛,惊掉一众水鬼下巴。 “东海蛟王这是怎么了?为何与玄元大陆之人走得如此之近,真是令人费解啊!” 众水鬼不敢冒然出言惹怒东海蛟王,只得远远跟在二人身后,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项云霄一走,灵玉姬自然紧随其后,背后议论之声一字不落传入灵玉姬耳中,灵玉姬小嘴微微上扬,一副得意洋洋之色。 东海蛟王、项云霄、灵玉姬三人一路走来,渔民、村妇、老叟、孩童纷纷向姬公含笑致敬,姬公也是一一还礼,看得项云霄暗自称奇,看来东海蛟王不愧有此称号,真是名副其实,连岛上百姓都如此尊敬,此人看来并非大奸大恶之人。 走了高低不平一段贝壳铺就的小路之后,姬公与项云霄三人进入一座白色宫殿之中,宾主落座之后,姬公命人沏茶送上糕点。 看了一眼五颜六色糕点,项云霄忽觉瀛洲海岛糕点与玄元大陆颇为不同,不待项云霄发问,姬公开口。 “云霄,瀛洲海岛既是人族发源地,很多移风易俗也是从此而起,传到玄元大陆。比如说上元节、中元节、下元节。”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淡淡一问。 “敢问姬前辈,这上元节……传自瀛洲海岛,为何玄元大陆并未听说啊!” 姬公长叹一声道:“云霄,你听我道来,人族占领玄元大陆之后,起初上元节、中元节、下元节每年都会隆重举办,但是在瀛洲海岛流民进攻玄元大陆之后,凯盛大帝一怒之下,便下令取消上元节及中元节、下元节,改为上灯节、中盛节、下寒节。但是节名改了,欢庆之物还是一模一样,不过是蒙蔽后人而已。” 项云霄听着心有疑问。再次开口一问。 “敢问前辈一句,瀛洲海岛与玄元大陆之矛盾,果真如外界所传一般,瀛洲海岛是流放之地,流放囚犯嫉恨玄元大陆权贵之人,故而举兵进攻玄元大陆,故而两地仇恨越结越深。” 姬公闻言微微摇头一笑道:“云霄,你可知当谣言越传越广,假的也会成真。” 项云霄听罢微微一愣,眼珠一转回道:“姬前辈之言,晚辈大胆猜测一番,也许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知晚辈所言可对。” 姬公微微颔首。 “云霄,你真是聪明过人,一点就透。正所谓谣言四起,智者不为所动,而愚者千虑,耳听为实,四处传播,令得谣言四起,假话为真。而真相蒙蔽于岁月之中。” “哦,果真是谣言,那真相为何?” 姬公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浅酌一口,才慢条斯理道来。 “实不相瞒,老夫乃是瀛洲灵枫城人士,自打出生以来,耳中灌满瀛洲海岛与玄元大陆的恩恩怨怨,老夫为求真相,踏遍瀛洲海岛求个真相,结果从一位智者口中得知,瀛洲海岛并非流放之地,而是凯盛大帝囚禁流放反帝人士之地。” “反帝人士?” 项云霄疑惑道。 “确实如此,当初凯盛大帝起兵杀向玄元大陆之时,曾有言在先:瀛洲海岛乃是荒芜之地,荒地幽幽,杂草丛生,枯木成林。唯有夺取玄元大陆肥沃之地,人族方能壮大。” “正因凯盛大帝一番言辞,瀛洲海岛各大世家纷纷派遣族中精锐随其出征,结果在人族攻下玄元大陆之后,凯盛大帝却出尔反尔,只给与其亲近家族分下大片良田,而与其疏远家族则是分下贫瘠之地,此举引发人族内讧,继而人族两派展开一场血战,最终亲凯一派大胜而回,而叛凯一派则被发配至瀛洲海岛,并污蔑叛凯一派为流犯。” “后来如何?” “叛凯一派在瀛洲海岛经营几百年之后,势力日益强大,发动起义推翻占据瀛洲海岛亲凯一派虎牢王国,建立瀛洲联盟,联合瀛洲海岛各族精英,组成一支远征军攻打玄元大陆,从此以后,瀛洲海岛与玄元大陆交战不断,仇恨日益加深,这场人族内战称之为菊月之战。” 项云霄闻言眉头一皱,暗道一声:原来这才是真相,看来我还是错信谣言了。 姬公眼眸扫了一眼项云霄,观其神,猜其意,继续言道。 “这场人族内战持续多年,兽族闻之,派使者与瀛洲海岛结盟,派兽族高手加入瀛洲海岛大军,年年讨伐玄元大陆,令得凯盛大帝不得不派出人族高手组成大军抵挡瀛洲海岛大军,久战之下,玄元大陆之人苦不堪言,而瀛洲海岛之人也不甘心,双方始终无法言和。随着造成这一切的始涌者凯盛大帝将帝位禅让给秦殇大帝,这场战争也随之流传下来,每年双方皆会在九月展开恶战,交战之中武道高强年轻后辈借此扬名立万,云霄,你可有参加菊月之战之心。” 姬公这番言辞暗藏一探项云霄内心之意,而项云霄如何听不出来。项云霄淡淡一笑。 “人族内战,自相残杀,项某绝不参与其中,若有机会化干戈为玉帛,项某倒愿尽一份绵薄之力。” 姬公闻听微微点头,暗暗赞许项云霄之心。 第332章 强敌上门 姬公与项云霄约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姬公偶尔一望窗外,夕阳西下,红霞满天。 “云霄,天色已晚,不如在我宫中暂且住下,这位女子不知是你什么人,若是内人,不妨也留在宫中歇足。” “回禀前辈,这位女子姓灵,名玉姬,乃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游历天下,其愿伴随与我,既然前辈问起,晚辈想请前辈留玉姬住在宫中。” 姬公微微点头,随后吩咐一声,摆下酒宴招待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并令仆人收拾两间厢房,供项云霄二人住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醉意上头,姬公仰天长叹。 “皎月兮,故人已去;星光兮,思念成疾;淡夜兮,彻夜难眠;浊酒兮,往昔难忘;悲伤兮,天人永隔。” 项云霄细细品味姬公长叹,暗道一声:皆言知己难觅,如今一见果不其然。姬公与凌北辰故友之情世间罕见,知己一去,悲伤落泪,令人感同身受,何时我能有一挚友,也算不枉此生啊! “前辈,故人已去,莫要悲伤,还是放宽心境,坦然面对为好,若有一日,能为故人报仇雪恨,岂不快哉!何苦自怨自艾,加重心境,伤身伤神,颇不明智啊!” 姬公微微闭目,老泪横流,愁容满面,伤云密布。几息之后,浊目裂开一丝细缝,几滴老泪落下,浊目慢慢睁大。 单手一拍桌沿,低叹一声。 “唉!人老了,有时情不自禁,一想起老友驾鹤西游,心中悲伤如泉喷涌,难以自制,让小友见笑了。” 项云霄拱手一礼。 “前辈乃性情中人,何来见笑一说。不过前辈如此悲伤对身体不好,还是保重身体为妙。” “多谢小友关怀,来,再饮一杯。” 项云霄与姬公左一杯右一杯喝得酩酊大醉才各自休息。 月夜如水,星光灿烂,风拂树梢,哗哗轻响,婆娑树影,伊人轻语,美景如画,令人向往。 如此美景吸引灵玉姬驻足凝视,忽而肩头落手,轻笑一声。 “郎君酒醒了。” “为夫何时醉过,适才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不如此,如何安慰姬公。” 灵玉姬回眸一笑。 “郎君千杯不醉,真是海量,何时大醉一场,让妾身服侍一回。”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醉也容易,只需夫人奉上温香软玉美酒一杯,为夫便会醉倒夫人怀里。 灵玉姬竖指轻笑。 “郎君好坏,总想吃我豆腐,既然想吃,那让妾身宽衣解带,服侍一番。” “如此甚好。” 四唇相接,嘤咛一声,衣带渐宽,白玉酮体滚落床榻之间,无边春色荡漾,巫山云雨倾盆而下……。 次日一早,项云霄轻轻从美人怀里挣脱,穿戴已定,打算出门走走,观赏一下海岛独有风景。 其未出偏殿,忽听远处传来争吵之声。 “让我进去,不将玄元大陆来的混账东西宰了,我就誓不为人。” “万万不可,此人是东海蛟王贵客,万一有个闪失,我可吃罪不起,还是等东海蛟王醒了,给你通禀一声如何?” “什么?还要等东海蛟王示下,我可等不了,速速给我闪开,不然连你一块杀。” “……” 项云霄一听,暗道一声:我才登岛一日,就有人上门找茬,看来瀛洲海岛之人真与玄元大陆之人仇深似海,除非不见,一旦见到是不死不休,我该如何是好? 项云霄此刻驻足偏殿,离着宫殿大门,尚隔着一座正殿及一座广场,若是回避也可,但是转念一想,此番来瀛洲海岛便是历练,会会各方高手,若是遇上要杀自己之人便避而不战,岂不令人笑掉大牙。 项云霄把心一横,大步流星走向正殿。 此时四名守门护卫正死死拦着两名身着奇装异服大汉。而奇装异服大汉则是一副怒不可遏之状,大有一言不合大开杀戒之势。 “尔等让开,我来会会要杀我之人。” 项云霄冷冷之声犹如两道冷箭,射入奇装异服大汉头颅,震得二人微微一愣。 “你是何人?”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项云霄是也,正是尔等要杀之人。” 奇装异服大汉微微点头,伸手点指。 “你就是玄元大陆之人,好,我们兄弟找的就是你,为了让你做个明白鬼,我等兄弟乃是东海八怪之二,我乃闹海翻天兽夏云峰,身边这位是我兄弟,惊涛卷天兽夏云奇。” 项云霄淡淡摆手,不屑一顾冷笑一声。 “我当是何方神圣?原来不过是闹海惊涛的小鱼虾米而已,要打找处地方,项某还有急事,打发走二位,还有要事去做。” 项云霄不屑语气传入夏云峰兄弟耳中,简直是奇耻大辱。二人气得哇哇暴叫,若不是宫门狭窄施展不开,此刻早已大打出手。 护卫见状急忙凑近项云霄,低声相劝。 “莫要小看这二位,这二人在东海也算是鼎鼎大名武道强者,据说已然修炼至半步武帝之境,离着初阶武帝只有半步之遥,贵客当心啊!” 半步武帝与初阶武帝看似只有半步之遥,但项云霄心中清楚,半步之遥便是一道分水岭,强弱之间由此拉开差距,若是一个人半步武帝圣者,项云霄断然不会放在眼里,但是两个半步武帝圣者合起来,堪比一初阶武帝圣者,不得不多加小心。 项云霄表面不屑一顾,但在心里十分重视对手。 “姓项的,我们兄弟来之前早已给你找好了葬身之地,就在离此三里的小孤峰,另外听说你还有个貌美如花的夫人,你死之后,你的夫人由我兄弟代为照顾,如何?” 龙有逆鳞,触者必死!凤有虚颈,犯者必亡!人有忌讳,点之必怒! 夏云峰兄弟狂妄之言引来项云霄震怒,不过项云霄并未当场发飙,而是冷冷一笑道:既然找好交战之地,那就带路吧! 夏云峰兄弟二人大摇大摆带路,项云霄紧随其后,不到半盏茶工夫,三人来至小孤峰。 夏云峰一指地上长方深坑及里面一副棺材。 “姓项的,看看此处,早已给你准备好了棺材,待你一死,将你一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如何?” 项云霄冷笑一声。 “二位想得真是周到,不过谁死谁活还不一定,这棺材及深坑少挖一个,待会二位去了地狱,我会给二位埋了,顺便立个墓碑,上书东海丑怪之墓。” “啊呀!姓项的,尔敢羞辱于我,休走看掌……” 三人话不投机战在一处……。 第333章 金龙啸天 夏云峰与夏云奇二人各自施展武道绝技。一个出手便是狂涛大浪,另一个扬手便是水箭齐发。 两种武道绝技看似天差地别,但是却确有异曲同工之处,瀛洲海岛四面环海,武道绝技也是与海有关。项云霄见识过东海蛟王姬公的武道绝技,如今一见夏云峰兄弟武道绝技,顿时一目了然。 “海岛而生,与海结缘,若破此技,必以相克武道绝技应之。” 项云霄一面躲避,一面暗暗想到克制之法。 脑中灵光一闪,有了。 项云霄心神一动,元神之婴分出一道元神之丝。元神之丝一入日月灵丹,十大精灵纷纷睁开双目。元神之丝点指金与土两大精灵。 金、土两大精灵缓缓升起,双手不停迅捷结印,灵印一成,灵气喷涌而出。 双拳一握,感受金与土两股灵气流淌筋脉之中,项云霄迅捷躲闪,双手结印,单手一扬,一道金墙拔地而起,挡住狂涛大浪与千道水箭,另一手猛的锤地。 “咚”的一声,大地震颤,摇晃不休。夏云峰兄弟微微一愣之际,脚下之地猛然裂开,二人匆忙一跃躲避,忽听项云霄冷喝一声。 “地火焚世。” 其话音未落,裂开之处红光闪烁,红色火箭喷涌而出,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烟云滚滚,火焰乱飞,中之必伤。 “大哥,这可如何是好?姓项的居然如此厉害,若不想出破解之法,你我皆会丧命于此。” “兄弟,莫要慌张,适才一急,忽而想到你我皆有水灵符,不妨祭出抵挡一阵,待火箭退去,再以天罡符,镇压姓项的。” “好,就依大哥之见。” 夏云峰与夏云奇二人纷纷祭出水灵符,二人祭符之际,项云霄立于金墙之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符箓?瀛洲海岛居然还有符箓,真是奇闻,我在玄元大陆闯荡之时,也未见人使用符箓,难道符箓是瀛洲海岛不传之秘,或是玄元大陆早已失传符箓炼制之法。” 项云霄对符箓颇为上心之时,也是夏云峰兄弟二人躲在水灵壁之内之时。 数以万计火箭凌空乱窜,不时撞击水灵壁,激起层层涟漪,看得二人心惊肉跳。 “大哥,火箭如此凶猛,水灵壁不会有事吧!” “兄弟,你就放心吧!水灵壁乃是瀛洲岛主所炼之物,据说采集海中黑金、千年海石、万年阴沉木以及名贵药材以六阳真火锻烧九九八十一日,才炼就一枚水灵壁。区区火箭岂能打破水灵壁,简直是痴心妄想,兄弟你不必担心。” 夏云峰兄弟二人透过灵璧环视四周,望着满天火箭凌空炸响,犹如烟花爆竹一般煞是好看,看得二人微微点头,忽觉火箭纷飞也算一道靓丽景色。 待看到项云霄之时,二人满脸不屑一顾,隔着灵璧点点指指,嘴里碎碎念念,似乎发泄心中不屑之情。 项云霄望了望空中飘浮两大水灵璧,冷冷一笑道:看尔等能躲避几时?待尔等出来,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正好试试晋阶武帝以来,我的武道绝技有何变化? 最后一道火箭凌空炸响,化为虚无,夏云峰二人的水灵壁也时辰耗尽,砰然一声轻响,水灵壁犹如海中泡沫一般,碎成淡淡灵气。 夏云峰与夏云奇二人飞扑直下,掌袖挥舞,惊涛大浪与密集水箭凌空而下,封住项云霄左右空间,大有一举拍死项云霄之意。 项云霄仰望天空,冷冷一笑。 双臂交叉,冷喝一声。 “金龙出世。” 双臂一分,双掌向天,龙吟之声暴然响起,掌心之间,金光一闪,两道金光透掌而出,金光迎风一变化为两条金龙,摇头摆尾飞向夏云峰兄弟二人。 “金龙?大哥小心。” “料着无妨,区区金龙而已,有何惧哉?武道真气一击,金龙必会烟消云散。” 夏云奇听从夏云峰之言,暗中运气,源源不断武道真气加筑千道水箭之中,水箭得武道真气加持,瞬间由蓝变绿,支支绿箭犹如夺命锁魂钩,争相恐后射向项云霄。 项云霄仰望头顶惊涛大浪及绿色水箭,冷冷一笑,双拳一握,大喝一声。 “金龙摆尾,荡平天下。” 其声一落,两条金龙昂头挺颈,龙躯一转,龙尾扫荡。龙尾扫过之处,气爆之声不断,蓝绿光芒忽强忽弱,忽明忽暗。 夏云峰与夏云奇二人武道绝技在这一刻,被一道龙尾瞬间打散。 夏云峰二人急忙闪在一旁,龙尾掠过前胸,惊出一身冷汗。 冷汗尚未消退,二人报复之心大起,大喊一声。 “姓项的受死。天罡符。” 夏云峰兄弟二人怒而发狂,齐齐祭出天罡符。 符箓一亮,化为一天罡之星,此星遮天蔽日犹如一面巨大六星盾牌劈头盖脸砸下。 项云霄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双手迅捷结印,灵印一出,画地为牢应印而出。一间金碧辉煌金屋拔地而起,将项云霄护在其中。 天罡之星狠狠拍中金屋,只一击将金屋拍入地下,深达七尺,力道之大令人咂舌不已。 夏云峰与夏云奇兄弟二人目睹此景兴奋不已,跳脚欢呼,恍如此刻项云霄已死一般。 二人俯视深坑,金光闪烁,不见项云霄身影。 “大哥,项云霄不见踪影,莫非已然死了。” 夏云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兄弟,天罡符的威力你也不是未曾见过,莫说是项云霄,即便比项云霄强上百倍之人,被天罡符砸中,也得落个身死下场,故此,莫要质疑,就当项云霄已然死了,下去给其收尸,也算便宜他了。” 夏云峰二人说着话,便打算跳入深坑。谁知一道龙吟之声大作,金光透坑而出,光芒万丈,令人不敢直视。 紧接着一道身影金光之中浮现,金光之中身影转身,夏云峰二人定睛一看,惊得目瞪口呆。 顺着二人目光望去,金光之中人影正是项云霄。天罡符未将此人砸死,真把夏云峰二人吓得目瞪口呆。 项云霄冷冷一笑。双拳平推,大喝一声:金龙啸天。 金光闪耀之中两条金龙破光而出,摇头摆尾飞向夏云峰二人,不待二人反应过来,龙爪一挥,金光万丈。 金光之中两道人影若隐若现,惨叫之声伴随而出,不用看便知夏云峰兄弟二人被金龙啸天缠住,生死皆在项云霄一念之间……。 第334章 以德服人 “手下留情。” 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项云霄闻之一愣,声音熟悉,似乎是姬公之声,望着金光之中挣扎二人,项云霄颇为犹豫,是杀还是不杀,两种杂念心头翻涌,令其左右为难。 “嗖”的一声,一道人影闪至近前,大袖一挥,击散金光,夏云峰与夏云奇二人滚落在地,发髻散乱,破衣烂衫,十分狼狈。 “多谢东海蛟王救命之恩。” 夏云峰话音未落,姬公出言打断。 “要谢便谢项公子不杀之恩,谢老夫做甚,还不快快谢过项公子。” 夏云峰与夏云奇二人对视一眼,不情不愿磕头谢过。项云霄淡淡回应,一场恶战就此烟消云散。 望着夏云峰二人蹒跚背影,项云霄心有不甘,耳畔回响夏云峰二人挑衅之言,真恨不得追上前去,一掌一个击毙二人。 肩头微微一震,苍老声音响起。 “项公子,莫怪老夫多事,若是杀了夏云峰二人,项公子留下弑杀恶名,激起瀛洲海岛众武道强者同仇敌忾之心,日后在瀛洲海岛将举步维艰,弄不好还会遭遇围攻,项公子或许仗着自身武道高强,自保无忧,但是你的夫人武道境界不及项公子,一旦遭遇不测,项公子悔之晚矣,故此老夫劝项公子杀人之前需三思而后行啊!” 项云霄闻言心头一震,低声一问。 “项某今后在瀛洲海岛如何行事,还望前辈告知一二。” 姬公淡淡一笑道:以德服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宽广心怀容纳百川,方能在瀛洲海岛历练而归。 “多谢前辈教诲,晚辈铭记在心。” “项公子随我来,我在宫中备下酒宴,你我不醉不归。” “好,多谢前辈美意。” 项云霄压下心中不快,跟随姬公返回宫殿,一路走来回想姬公之言,再忆起夏云峰二人之言,忽觉放下仇恨真是颇难之事,而姬公心胸开阔,容乃百川,真是令人佩服。 一路无话,入宫赴宴。推杯换盏,美酒入喉,佳肴饱腹,口齿留香。满眼美酒佳肴,不禁令项云霄暗暗感叹。 如此丰盛酒宴,在姬公殿中不值一提,而岛上百姓家中不知菜肴如何?真是富贵皆权贵,贫穷皆百姓啊! 项云霄在姬公宫殿一连住了半月,才在挽留声中离殿而去。 项云霄下一站欲去瀛洲海岛之西,有一禁地人称西崖幽涧。也是人族武道发源地之一,据说玄元大陆众多武道世家皆派人去西崖幽涧探险,得到武道秘技,从而家族昌盛,开枝散叶。 如今,项云霄也踏足此地,想碰碰运气,看在此地能否获得一些武道秘技。 遥望西崖,犹如一座四方巨石,刀削斧剁一般将悬崖削如平面。悬崖之壁几棵青松顽强斜生而出,翠绿树冠恍如绿色大手招呼探险之人。 仰望崖顶,平如镜面,尖如利刃。目光下移,崖壁之上洞窟稀疏,洞口大小不一,或是圆圆如球,或是方方正正,或是三棱四不圆。洞窟之前皆有刻字,不知是何人所为? 项云霄行至崖下,仔细打量许久,盘算该从何处上去。灵玉姬怀抱九幽魔剑上前一步,低低声道:郎君,上崖之前,不如先探探洞窟,若是有所收获,再上崖顶不迟啊! 项云霄微微点头。 也罢,就依夫人之见,去洞窟看看或许有意外惊喜。 暗运真气,贯于双肋。肋下一痒,武王之翼伸展而出,道声“起”项云霄与灵玉姬牵手缓缓飞起。 “郎君请看,这处洞窟如何?” 项云霄顺着灵玉姬手指方向,一上圆下方洞窟映入眼帘。 “此处洞窟尚可,不过需多加小心。” “这是为何?” 项云霄伸手一指洞口。 “你看此处,洞壁光滑,必是人兽经常出入。” 一指洞口两侧。 “你看洞窟两侧,留有衣衫碎布及兽类羽毛,再看碎布及羽毛上有斑斑血迹,足以说明此处曾经有厮杀痕迹,若是洞窟之内并无宝物,人与兽何必厮杀,故此我推断,此洞非比寻常,你我还得多加小心。” 项云霄轻拍灵玉姬香肩,淡淡道:我在前开路,你紧随其后如何? “就依郎君之见。” 项云霄与灵玉姬相视一笑,随后一前一后进入山洞。 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吹得二人身上微寒。项云霄反手一摸后背,从八卦图中抽出湛渊剑防身,灵玉姬则是紧握九幽魔剑。 九幽魔剑发出淡淡红光,这股红光慢慢放大,犹如一道光罩护住灵玉姬。湛渊剑灵小龙不甘示弱,也努力释放刺眼剑光,光芒如球笼罩项云霄。 此刻项云霄沐浴剑光之中,真不亚于剑中仙子,令人不敢直视。 项云霄步履轻缓,小心探路,手腕一翻,一颗夜明珠托于掌心。莹莹珠光配合白亮剑光,恍如一盏明灯照亮前方之路。 忽而,一道微弱呻吟之声传来。 “救命……救……命……有……人……吗?” 项云霄耳朵微动,眼珠一转,判断声音方向。 “这边。” 项云霄前方出现三岔洞口,一指左手边,灵玉姬微微点头。二人高抬脚轻落足慢慢走进左手洞口,不出百步,地上腥红血迹触目惊心。 再往前行五十步,两名伤者横卧于地。一看伤者,项云霄不禁微微皱眉,受伤二人颇为眼熟,这不是手下败将夏云峰与夏云奇兄弟二人吗?真是冤家路窄,在此遇上。 依着项云霄往日秉性,得罪自己之人必会让其死于剑下,但是听了姬公之言,项云霄忽而有些心善。 项云霄握剑之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握剑之手微微出汗。紧紧松松之间,可见项云霄心里斗争颇为剧烈,心潮起伏之间,项云霄想起姬公以德服人之言。 “算了,既然放过一次,救其一命又有何妨?” 项云霄长叹一声,放下心中纠结。拿出治伤灵药救治夏云峰二人。夏云峰二人感恩涕零,欲磕头谢恩被项云霄伸手拦住,并护送夏云峰二人离开山洞。 “为何救人?” 灵玉姬不解一问。 项云霄低叹一声。 “姬公曾言,以德服人方能顺利通行瀛洲海岛,故而我才不提以往恩怨,大方施救,只求留下好名声。” 灵玉姬微微颔首,低声道:郎君以德服人固然可喜,可是这二人为何受伤可曾问过。 项云霄淡淡道:“夏云峰二人曾言,山洞之内有一兽,名曰黑风兽,此兽平时隐藏在黑暗之处,一旦发现有人进洞,便会随着洞中阴风吹来之际,趁机偷袭,他二人就是一时不慎中了黑风兽偷袭,胸肋受伤,发出呼声求救。” 灵玉姬微微侧头,妙目一转追问。 “郎君可有对付之法?” 项云霄神秘一笑。 “山人自有妙计……” 第335章 风中囚笼 “是何妙计?速速道来。” “不可明说,待我思虑周全,夫人自然知晓,此时稍安勿躁为好。” “又卖关子。” 灵玉姬撅起小嘴颇为不满,项云霄淡淡一笑,放目四顾,寻个狭窄角落,二人暂且歇息。 “在这设伏?” 项云霄微微点头。 “此处甚佳,三面靠壁,一面空荡,正好设伏待黑风兽落网。” “郎君信心十足,妾身静观其变。” 项云霄微微一笑,单手一按剑刃,手指一弹,根根白丝随指而出。项云霄腾出一手,挽住白丝悬于空中。 灵玉姬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看着白丝,心里有万般疑问,很想问问白丝从何而出,奥妙何在?接下来有何巧妙。 项云霄松开拂剑之手,湛渊剑悬于空中,发出嗡嗡之声,似乎与其交流。 项云霄双手交叉,挽起根根白丝,凌空迅捷交织,眨眼之间,一张密密大网交织而成。 “隐。” 项云霄单手一点大网,大网隐于虚空之中。灵玉姬以为项云霄就此罢手,谁知项云霄继续手按剑刃抽出根根白丝,继续织成大网。 项云霄织成三张大网才堪堪罢手。 随着一声隐,三张大网皆隐于虚空之中,恍如未曾有过三张大网。 “万事俱备,只欠阴风,风中囚笼,待兽而估。” 灵玉姬巧笑嫣然。 “郎君你来,速速告知白丝从何而来,有何玄妙之处?” 项云霄微微摇头。 “夫人稍等片刻,待黑风兽落网之后,再告知夫人不迟。” 灵玉姬撅着嘴,白了项云霄一眼,气哼哼靠壁一坐,眼眸一闭不再搭理项云霄。 山洞寂静,黑幽深邃,静寂无声,滴水成音,令人心慌。忽而风起,山壁回音。 “嗖嗖……” 洞内忽起阴风,阵阵阴风洞内徘徊,呼啸声中阴风临近。 灵玉姬闻风而起,肩头一暖,一只手轻轻一拍。 “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即可,若突然出手,令猎物受惊,将前功尽弃,听我之言,切勿乱动。” 灵玉姬闻言微微一愣,随后微微颔首,身形一矮,靠壁而坐。 项云霄嘴上说得轻松,但其双目紧紧盯着前方,似乎黑暗之中有危险之物。 “噗…噗…噗……” “吱吱吱吱……” 尖叫之声骤然响起,黑暗之中忽而亮起白光,灵玉姬瞪大眼眸仔细一看,白光交织成网,网中三只黑毛小兽扑腾挣扎,吱吱乱叫。 “郎君,这便是风中囚笼,黑毛小兽便是黑风兽。” 项云霄微微点头。 “若我所料不差,黑毛小兽应是黑风兽,不过此兽有何厉害之处尚不得而知,切勿接近,静观其变即可。” 项云霄话音一落,单手一挥,一道结界挡在身前。金色结界一亮,三只黑毛小兽突然发狂,吱吱尖叫,摇身一抖,数以千计黑毛犹如离弦之箭刺向金色结界。 “砰砰砰砰……”之声大作,金色涟漪层层叠叠,翻滚不休。 “郎君,黑风兽如此狂躁,金色结界能否挡住。” 项云霄微微一笑。 “料者无妨,金色结界乃是龙形真气凝结而成,龙形真气至刚至阳,除非以至阴至柔武道真气破解,否则区区黑风兽毛,休想破解金色结界。” “哦,如此甚好。” “郎君,黑风兽就一直关在风中囚笼不成,还得想个妙计处理才是。” 项云霄微微点头,淡淡一笑道:“处理黑风兽不难,难就难在黑风兽浑身是刺,一旦不慎便会身中毒刺,故此还是先晾上几日,待黑风兽使劲浑身解数,黔驴技穷之时,再处理不迟。” 灵玉姬嗪首微点,含笑道:“一切听从郎君。接下来就看看黑风兽有何毒刺?” 项云霄挨着灵玉姬席地而坐,搂着香肩静静看着黑风兽。 困在风中囚笼中的三只黑风兽挣扎一阵,忽而停下,睁大黑溜溜兽目打量四周,一眼瞧见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之际,黑风兽突然发狂,吱吱叫声中,转过身去,屁股冲着项云霄二人,一缩一收之间,一股臭气直奔项云霄二人而来。 项云霄单手一挥,一道灵气光罩护在身前,臭气围着光罩盘旋不休。灵玉姬吃惊不已问道。 “郎君,黑风兽还会以臭气袭击,真是奇闻。”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臭气袭击,有何不可。夫人头次遇见而已。” 灵玉姬一指臭气,惊讶问道:“郎君,臭气一般稍纵即逝,为何这股臭气盘旋不休。” 项云霄望着臭气沉思片刻回道:“依我看来,黑风兽这股臭气是其体内精华所在,若想令臭气散去,须以不同寻常手段,方能令臭气散去。” 灵玉姬歪着嗪首娇声追问。 “郎君可想出应对之法。” 项云霄不置可否微微摇头,微微闭目陷入沉思之中。 黑夜无声,静寂空旷。不知过了多久,项云霄眼眸睁开,淡淡一笑道:“有了。” 灵玉姬正待追问,项云霄双手上下翻飞,掌指之间,灵气细弱游丝,随指而动。掌指变幻之间,灵气之丝交织而成一个白亮丝袋。 项云霄道声“吸”眨眼之间,白亮丝袋鼓胀如球,放出狂暴吸力。盘旋不休臭气竟被吸入白亮丝袋之中。 随着最后一股臭气吸入白亮丝袋,三只黑风兽犹如泄了气的皮球,软软趴在风中囚笼之中,之前活蹦乱跳劲头荡然无存。 “真是神奇,郎君这是何妙法?可否告知妾身。” 项云霄淡淡一笑。 “此乃灵气饱吸之法。此法借助自身灵气交织成一灵气丝袋,再以灵气抽聚之法,抽吸四周灵气或臭不可闻杂气,汇聚袋中,吸满之后,既可击碎或抛飞丝袋,也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装满臭气丝袋送给原主,以真气刺穿丝袋,引爆臭气,暗袭对手。” 灵玉姬鼓掌娇笑。 “郎君真是足智多谋,竟然能想到如此妙法,不如引爆臭气,看看黑风兽被自身臭气一熏,是何神态?” 项云霄宠溺一刮灵玉姬琼鼻,低声一笑:你可真是唯恐黑风兽不乱,好,我就依你之见。 “去。” 项云霄单指一点,灵气丝袋飘飘悠悠飞向黑风兽,黑风兽一见灵气丝袋顿时惊慌起来,乱窜乱跳,躲避灵气丝袋。 项云霄目睹此景微然一笑。伸出一指,隔空一点灵气丝袋。 “砰……砰……” 灵气丝袋轰然四碎,一股股臭气围绕黑风兽熏得三只黑风兽狂暴乱跳,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再看三只黑风兽……。 第336章 飞蛾大军 黑风兽软绵绵趴在笼中,一动不动,兽目禁闭,似乎沉睡过去。 灵玉姬指着黑风兽惊叹道:郎君快看,黑风兽趴在那一动不动,莫非已死。 项云霄微眯双目看了片刻,缓缓回道:莫要被其假象蒙蔽,兽族最善于伪装,有时假死蒙蔽天敌,待天敌放松警惕,接近之时,再暴起一击,偷袭击杀也是常有之事。 灵玉姬微歪嗪首,不解追问:郎君如何得知?我在地下暗城多年都不知兽族这一伎俩,郎君为何十分熟悉。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想当初,我在地下暗城被张家追杀得无处可去,只能在凶兽密林,毒兽山谷,灵兽峡谷,地兽矿洞,野兽草原,宝矿山麓,灵石井洞七大兽类聚集之地流浪,偶尔目睹兽族自相残杀,方知兽族尚有这一伪装假死之招,从此铭记于心,对战兽族小心提防兽族这招。” “哦,原来如此,今后我也需当心兽族如此伎俩。” 二人正闲聊之际,黑风兽兽目悄悄睁开一丝细缝,随后迅捷合上,恍如死去一般。 “郎君,黑风兽久久不动,是不是已经死了,妾身上去察看一番如何?” 项云霄谨慎摇了摇头,淡淡道:还是为夫我来吧!你不知兽族暴起一击有多厉害,你静观其变,我来察看一番。 项云霄起身之际,单手一划,在身前布下一道灵气光罩,才施施然走至风中囚笼近前。 项云霄微微低头正要细看,三只黑风兽突然暴起,兽嘴一张,吐出紫色血箭。 三道血箭快如闪电射向项云霄,惊得灵玉姬失声惊呼。 “郎君小心……” 惊呼之间,三道血箭已然临近,但是离项云霄只有半寸之间,三道血箭猛然顿住,似有无形阻隔。 灵玉姬急得整个心快跳出来了,忽见血箭停住,难以名状的喜悦忽又涌上心头。急忙失声大喊。 “郎君速速后撤,黑风兽装死偷袭,待我来收拾它。” 项云霄微微摇头。 “夫人莫动,杀鸡焉用牛刀,待我来赐这等顽劣恶兽致命一击。” 话音未落,项云霄擎剑在手,湛渊剑白光三闪,黑风兽身体分家,死在剑下。 看着紫色鲜血流尽,项云霄长出一口气,小小黑风兽都如此难缠,看来此洞颇不简单,我得多加小心。 双手结印,灵印一出,寒气纵横,黑风兽尸体冻成冰雕。项云霄将三具冰雕摆在角落,并在洞壁刻字,提醒进洞之人小心黑风兽皮毛之箭、臭气、血箭三大技能。 “郎君留字这是警示后人?” “警示后人抬举为夫了,不过是告知进洞者遇到黑风兽多加提防而已,走吧!进岔路看看。” 灵玉姬巧笑嫣然随着项云霄继续前行,黑暗之中滴水之声偶尔传来,叮咚之声清脆悦耳,耳畔有音陪伴,二人走得倒也心情愉悦。 正走之间,前方传来扑棱之声。项云霄听着耳朵一动,眉头紧皱,眼皮狂跳之间,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项云霄反手一拉灵玉姬玉臂,将其搂在身边,腾出左手虚空乱画,灵玉姬不知其画的什么,好奇瞪大双眸紧紧看着,生怕有何遗漏? 扑棱之声越来越近,项云霄搂紧灵玉姬,单手虚空一划,道声“灵璧光盾”随后项云霄二人身边白光一闪,一道白色光壁护住二人。 白光闪烁之际,灵玉姬妙目流转,一眼瞧见前方密密麻麻皆是灰色飞蛾。 灰色飞蛾与玄元大陆飞蛾十分相像,不过玄元大陆飞蛾个头很小,而灰色飞蛾体型巨大,还口生尖齿,白森森颇为渗人。 “郎君,此兽好似玄元大陆飞蛾?” “确实很像,不过玄元大陆飞蛾个头很小,口中无齿。而洞中飞蛾却是大如苍鹰,口大含齿,看似相像,却有不同之处,暂且以防为主,看看彼飞蛾有何厉害之处?” 二人谈论之际,数以千计飞蛾将二人团团包围。飞蛾两边一分,一只头生金色长须飞蛾越众而出,复眼乱转看了片刻,忽而发出一声长鸣,众飞蛾顿时如狼似虎俯冲而来。 “砰砰砰砰……” 众多飞蛾撞在灵璧之盾,怦然声响后,或是纷纷坠落,或是凌空乱飞,片刻之后,飞蛾大军阵型大乱。 灵玉姬妙目不眨看罢多时,惊喜道:“郎君,一道白色光壁便轻而易举挡住飞蛾大军,之前从未见你使出,白色光壁是何武技,或是幻术?” 项云霄淡淡道:“白色光壁乃是幻师修炼至幻圣境界之后,方可使出的高级幻术,名曰灵幻光壁。” 灵玉姬伸手一摸灵幻光壁,故作不解道:“灵幻光壁看起来,与你经常防身的灵气之盾看似差不多。依妾身看来大同小异而已。” 项云霄微微摇头,屈指一弹灵幻光壁,耐心道:“莫要小看灵幻光壁,看似与灵气之盾相差无几,实则差之千里啊!” “此话怎讲?” “灵气之盾不过是灵气凝结为盾,御敌防身。灵气之盾是一种灵气凝结而成,不过是中级幻术,防御算为中等,而灵幻光壁则是多种灵气凝结为盾,看似只有一层,实则暗含多层,从何处破壁,皆颇为困难。” 项云霄话锋一顿又道:“另外灵幻光壁可自行修复破损之处,冰之盾面攻破,火与金、土……几种灵气迅捷修补破损之处,除非破盾之人一举打破十道盾面,否则休想打破灵幻光壁。” “还有便是灵幻光壁乃是高级幻术,防御自然水涨船高,达至高等。以高等幻术防御飞蛾大军是绰绰有余。夫人大可放心。” 灵玉姬闻听此言,瞪目结舌,好半响才道:“初次听闻幻术还分低、中、高三级,如今一见高级幻术,果然不同凡响。那郎君便一味防御,不思击退飞蛾大军之策。” 项云霄微微一笑道:“非也,非也。时机未至,自然不可使出击退飞蛾大军武技或幻术,待时机成熟,让夫人领教一下,武帝圣者杀敌武技。” 灵玉姬巧笑嫣然。 “那妾身便拭目以待,看郎君如何击退飞蛾大军。” 项云霄一指洞顶,朗声开口。 “夫人请看……” 第337章 火雨无情 项云霄话音未落,飞蛾大军一阵骚动,金须飞娥傲然立于众飞蛾上方,发出两声长鸣,众飞蛾顿时呆立不动,落地飞蛾飞入阵中,飞蛾大阵重新聚集而成。 金须飞蛾一个俯冲,离着灵幻光壁一寸之遥噶然停住,银色复眼转了几转,猛然张口吐出一口绿色酸液。 酸液一挨灵幻光壁牢牢黏住,慢慢化开,缓缓扩大,绿色酸液扩张至两尺见方之时,突然发威。 绿色酸液忽然鼓起一个个气泡,气泡鼓胀大至拳头,猛然爆裂,绿水四溅,崩的灵幻光壁四处都是。 下一息,绿水落下之处灵幻光壁泛起道道涟漪,涟漪层层叠叠似乎阻挡不知名的力量。涟漪忽而断开,断开之处出现斑斑点点光斑。光斑看似不大,但是慢慢连在一起,范围很大,很快连成一大片,缓缓腐蚀灵幻光壁,光壁渐渐变薄,大有被绿水渗透之危。 “郎君快看……” 不待灵玉姬惊呼之声落下,项云霄双手结印,四方灵印瞬间结成,单掌一拂,四方灵印粘在灵幻光壁之上,眨眼之间四方灵印幻化成四方大印补在渗透之处,牢牢阻挡住绿水漫延之势。 绿水渗透之势微微一缓,金须飞蛾鸣叫一声,口吐酸液在相同之处。酸液重叠威力大增,酸液怦然一爆,绿水四溅,蔓延之势肉眼可见加快几分。 灵玉姬急得正待出言提醒,项云霄已然迅捷结印,灵印随手而出,印在灵幻光壁之上,弥补绿水渗透之处。 结印之间,项云霄脑中灵光一闪,忽而想到一计。 心神一动,元神之婴飞出元神宫殿,凌空结印,弹指之间,一道元神之丝进入日月灵丹。 原本安静日月灵丹因这一道元神之丝沸腾起来,冰、火、云、金、寒、木、风、水、土、月十大精灵迅捷升起,并快捷结印,眨眼之间,十道灵印飞出日月灵丹。 项云霄双掌左右一划,十道灵印遍布灵幻光壁。灵幻光壁得到灵印加持,顿时绽放夺目光彩,咄咄逼人绿水一时之间竟被灵光逼退。 项云霄深知十大精灵之灵印只能维持一时半刻,若不及早铲除金须飞蛾,灵幻光壁一破,生死难料。 “天地灵气,听我号令,聚散随心,凝聚随意,灵化火雨,荡除邪恶。” 项云霄口诀一落,洞内飘起一片红云,几声电闪雷鸣之后,竟然下起一场火焰之雨。 豆大火焰倾盆而下,密密麻麻满洞皆是。数以千计飞蛾躲闪不及纷纷身染火焰,四处乱飞,犹如无头苍蝇一般,瞎乱飞撞,有些飞蛾没被火焰烧死,倒死在同类撞击之下。 金须飞蛾似有灵光护体,火焰竟然难以近身。不过目睹手下纷纷惨死,金须飞蛾仰天长鸣,怒而撞壁,竟然一时昏厥过去。 待金须飞蛾醒来,洞内已然满是飞蛾尸体,而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早已不见踪影。气得金须飞蛾连连长鸣,愤而乱喷酸液,发泄心中怒火。 金须飞蛾发泄片刻,振翅飞起,凌空盘旋一圈,竟然做出吞吃同类之举,只见金须飞蛾忽而变大,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一个将飞蛾尸体尽数吞吃干净。 此刻金须飞蛾不仅大如苍鹰,还生出三头六足。金须飞蛾双眼通红,复仇火焰熊熊燃烧。金须飞蛾振翅而去,满洞寻找项云霄二人。却不知项云霄二人早已进入山洞深处,金须飞蛾想要寻找二人,得花费一番功夫。 “郎君,为何不趁金须飞蛾昏迷,一剑杀之。” “岂不闻蝼蚁尚且偷生,赶尽杀绝有些不妥,不如暂且留其一命,以观后效。若是不知悔改,再度生事,杀它不迟。” “郎君高论,妾身自愧不如,接下来该如何?” “入得宝山,岂有空手而回之理,进洞看看,若有宝物,顺手拿之,反之原路返回便可。” “郎君言之有理,探路先锋请吧!”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说说笑笑沿洞而行,不知不觉间走了不知多远,前方金色光芒闪烁。 “前方必有宝物。” 项云霄与灵玉姬相视一眼,喜悦之情挂于脸庞,二人加快脚步向亮光处赶去。到得近前,金光闪闪之处竟是五重金色宫殿,不过金色宫殿甚是低矮,并且重重大殿地势越发向下,最后一重大殿深入地面,外面只能看到大殿飞檐尖顶。如此低矮人族根本无法进入,除非渺小虫族可进殿一观。 项云霄望了半响,忽而言道:“不知何人修建宫殿如此低矮,人若进入颇为不易,若是虫族进入倒是容易些。” “郎君,看这宫殿外观,似乎是为兽族或虫族建造,依我之见,不如用灵宠一探如何?” 项云霄闻言微微摇头。 “可惜我空有几个储物戒指,但是无有灵宠,这该如何是好?” 灵玉姬嘻嘻一笑道:“这有何难?妾身自小善养灵宠,个头大的有苍鹰,个头小的有灵鼠。” “眼前宫殿如此矮小,不如就让灵鼠进去一探究竟。” “也好。” 话音一落,灵玉姬单手一拂储物戒指,随着吱吱一声,一只银色灵鼠匍匐灵玉姬足下。 灵玉姬拿出肉干喂饱灵鼠,玉手一指金色宫殿,灵鼠颇通人性,一跃而下,银光一闪钻入金色宫殿。 “郎君,不知灵鼠何时出来,下盘七子棋如何?” “几年不下,七子棋有些退步,今日既然夫人有此雅兴,那就献丑摆上几盘。” 项云霄将夜明珠置于山壁孔隙照亮,灵玉姬拿出金银两色棋子及桃木棋盘。二人聚精会神对弈,灵鼠一探之事似乎放在脑后。 一盘复一盘,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下得兴头正盛之际,吱吱几声尖叫将二人惊动。 项云霄二人侧目一看,灵鼠银色皮毛凹凸不平,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二人对视一眼,齐声惊呼。 “金色宫殿之内必有埋伏。” 灵玉姬爱怜捧起灵鼠,为其擦血治伤,并用奇怪之声与灵鼠交流。项云霄微微耸肩,低叹一声,心里直呼:若是自己也能养一只灵宠,并用独特声音与其交流,那该多好……。 就在项云霄沉默等待之际,灵玉姬温香软玉之躯悄然靠近,樱桃小嘴凑近耳畔,告知金色宫殿之内发生之事……。 第338章 武技之源 “什么?竟有如此神奇之事,看来无论如何必进金色宫殿一趟。” 项云霄闻言一惊,随后看向金色宫殿又露出愁容,若是能够缩身进入那该多好,可惜宫门矮小,匍匐进入必然不妥……这可如何是好? 项云霄发愁之际,灵玉姬则是冥思苦想,脑中翻江倒海想着进入之法,灵鼠带来消息太过震撼,若不亲身进入,无法领略一番其中奥秘。 “郎君,武技之中若有缩小身躯之法多好,你我便可一探金色宫殿之秘。” 项云霄微微摇头。 “身躯若可随意缩小,岂不是天下大乱,兽族与人族之仇长达几千年,若是人族身躯变小,兽族必会大举进攻,将人族斩尽杀绝,此等想法万万不可取。” 灵玉姬吐吐舌头,娇笑一指金色宫殿。 “那郎君可有办法一探金色宫殿,我的灵鼠可是受了重伤,再无灵宠可用。” 项云霄微微一笑道:“适才我想到一条妙计。” “是何妙计?” 项云霄一指九幽魔剑。 “让它去不就结了。” 此言一出,灵玉姬掩嘴而笑,九幽魔剑嗡嗡一震,红色小人跃然而出。 “项云霄,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多次救你性命,你可倒好,不思报恩也就罢了,还何处有难何处令我去,真是气煞我也,看打。” 九幽剑灵气愤不已大骂项云霄,骂着骂着跳到项云霄肩头,在其耳边低低耳语。 “主人,金色宫殿可是不凡,里面必有宝物,不过事先说好,宝物平分,你与女主人算一半,我占一半,你若同意,我便进去取宝如何?” 项云霄微微点头应下,嘴唇微张低声道:“你占一半可以,不过你得带上我的一道元神进去看看,我也很好奇,金色宫殿之中到底有何物?” “痛快,成交。” 九幽剑灵忽而大声喊道:“项云霄,让我进去也可,不过得带你的一道元神进入,你若答应,一同进入。” “依你之见。” 项云霄心神一动,元神之婴单手一扬,一道元神飞出肉身。九幽剑灵摇摇一点九幽魔剑,九幽魔剑嗡嗡一震,咔嚓一声,剑身裂开一道口子,一道迷你小剑跃然空中。 迷你小剑摇身一变,化为半寸长短白色蠕虫。白色蠕虫微微仰头,张口一吸,九幽剑灵与项云霄一道元神一同吸入蠕虫口中。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目送白色蠕虫慢慢蠕动进入金色宫殿。灵玉姬眼眸闪过一丝愧疚之色,心中犹豫不决,是否该将灵鼠探得隐秘告知项云霄。 灵玉姬心潮一遍一遍回响灵鼠之言,其中涉及之秘太过惊人,若是如实告知只怕项云霄一怒之下,将金色宫殿击成碎片。但若不告知,又怕项云霄得知真相,怪罪其不如实相告。 灵玉姬微微低头,怕项云霄看出其心中之秘。其不知项云霄从灵鼠受伤而回,已然猜出金色宫殿非比寻常,必有惊人之秘,既然灵玉姬不愿如实相告,项云霄也不愿做强人所难之事。 但心中总有一股好奇之心怂恿其进去看个明白,项云霄灵光闪现想出让九幽魔剑一探秘密之法。 洞内无声,落针可闻。金色宫殿犹如一盏明灯照亮四周,颗颗水滴犹如沙漏,记录时辰。 不知过了多久,项云霄与灵玉姬静静对坐,恍如两块磐石。 静静之中,项云霄那一道元神随着蠕虫进入金色宫殿,却发现殿内别有风采。 金色宫殿地面皆是金砖铺地,殿内三十多根流金溢彩金柱支撑殿宇,宫殿四壁银色壁画栩栩如生,眼眸一扫,惊奇发现壁画描绘竟是各种武技及内功心法。 项云霄这道元神忽生近前一观念头,元神之丝一碰九幽剑灵,九幽剑灵心领神会,驱使蠕虫缓缓爬动靠近壁画。 远观栩栩如生,近观气势恢宏。壁画描绘武技个个大开大阖,勇猛精进,一招一式皆包含身法、步法、掌法、拳法、指法……,并且众多技法相辅相成,招式一出气势磅礴,震慑人心。 项云霄看得聚精会神,丝毫不顾九幽剑灵一再提醒。九幽剑灵无奈之下,只能静静等待。 看罢多时,项云霄这道元神有所领悟,望向另一侧壁画,发觉另侧壁画内容有所不同,凑近一看,方知壁画描绘内容竟是人族站在海边仰望天空,观察日月星辰轨迹,并眺望飞禽走兽捕猎百态。 结合两幅壁画内容,项云霄忽而想到,也许人族武技的由来与日月星辰及飞禽走兽有着莫大关联。 看罢两面壁画,项云霄这道元神又想去看看正前方壁画,催促蠕虫继续前进。 蠕虫慢慢爬到壁画前静静不动,项云霄这道元神跃出蠕虫,仔仔细细观察壁画描绘内容,发现这幅壁画竟然描绘的是一只巨大虫子从天而降,落到海岛之上,口器张开吐出无数人族。 巨大虫子遍体鳞伤,似乎受了很重的伤,而其吐出人族落到海岛上,开始繁衍生息。壁画后面内容是兽族来到海岛发现人族,开始赶尽杀绝,人族为了自保躲入巨大虫子尸体之中。 而兽族追到巨大虫子附近,竟然不敢继续追杀,只能眼睁睁看着躲在虫子尸体的人族无可奈何,似乎巨大虫子尸体有着不可明说的威力,吓得兽族不敢进去追杀。 往后再看,躲在巨大虫子尸体之中的人族开始苦练武技,杀退兽族,慢慢占据海岛……。 看罢三面壁画,项云霄心有所悟,莫非人族并非是玄元大陆其中一支,而是穿越异元空间而来,而巨大虫子便是人族之源。武技之源或是从巨大虫子尸体中所学,或是从日月星辰所悟,或是飞禽走兽所感。 三副壁画带来三种不同感悟,项云霄心潮澎湃,起伏不定,壁画内容太过震撼,令其不敢相信人族竟然从巨大虫子口中吐出,难道说人族之母是虫子不成……。 项云霄这道元神望着壁画久久不语,九幽剑灵出声劝道:金色宫殿不只这一重,应是三重或五重,不如再往前走看看如何? “也好。” 项云霄这道元神怀着满腹疑虑,随着蠕虫缓缓前进,来至下一重大殿……。 第339章 嗜血一毒蜂 宫殿之间皆有甬道相连,甬道两侧白玉护栏熠熠生辉。甬道之上玉石台阶白玉无瑕,几个石墩横在殿门之前。 走近石墩,抬头一望,金色殿门钉满银色门钉,金银两色相映成辉十分刺眼。门上两个吞口兽并非龙虎狮豹之类兽族,而是从未见过的金色虫头。 项云霄这道元神端详良久,也未看出金色虫头有何不凡之处。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金色虫头本就不是玄元大陆之物,看得再久也是无济于事,不如看遍金色宫殿五重大殿,或许方知金色虫头是何来历?” 项云霄这道元神不再执着细看,随着蠕虫缓缓前行,下一重大殿映入眼帘,金色光芒迎面而来晃得满眼皆是金光。 项云霄这道元神仔细打量这座大殿四面,发现壁画内容另有不同,左面是虫族与魔族厮杀画面,右面则是人族与虫族联手对抗魔族,中间壁画描绘的是人族与虫族大败而回,魔族在后衔尾急追画面。 三幅壁画连在一起,项云霄这道元神瞬间明了,人族与虫族必然是盟友,而魔族才是侵犯异元空间的罪魁祸首。只是有一点还不明朗。巨大虫族口中为何含有众多人族?因何来到海岛之上? 正费神疑惑之间,忽听九幽之声。 “主人,此处才是第二重宫殿,五重大殿还未过半,或许答案就在后面宫殿之中。” 项云霄这道元神听从九幽之见,随着蠕虫一路向前,慢慢欣赏宫殿四周奇异景色,虽是山洞之内,但骤然变小之后再看四周,景色别有洞天。 幽幽青壁环绕四周,白玉栏杆随手可见,金碧辉煌熠熠生辉,若非宫殿地处山洞,青天白日之下必将大放光彩。 三重大殿近在眼前,蠕虫却被金甲虫挡住去路。 金甲虫对上蠕虫,可谓是轻而易举,一举秒杀。但蠕虫是九幽所化,九幽剑灵岂是吃亏的主。 不等金甲虫冲至近前,九幽剑灵发出一道剑光,瞬间斩杀金甲虫。 少了挡路虎,蠕虫正待进殿,谁知嗡嗡声起,一群远古血蚊振翅飞来。 远古血蚊不仅仅是吸血,还能吸食脑浆以及骨髓,不把猎物吸成一具枯骨决不罢休。故而远古血蚊臭名远扬。 远古血蚊口器也称之为喙,喙内藏有六根刺针。两根蓝针割开外皮,两根黄针当作支架,一根红针刺入吸血,一根绿针分泌酸液,麻醉猎物慢慢吮吸。 远古血蚊经常出没于幻雾大陆沼泽之地,如今却在此处出现。项云霄不知远古血蚊的厉害,九幽剑灵可是与其打过交道。急忙提醒一声。 “主人,速速躲到蠕虫肚中,此乃远古血蚊?” 项云霄这道元神闻声一惊,急忙躲进蠕虫肚中,稍稍定神询问远古血蚊是何兽族? “远古血蚊并非兽族,而是虫族分支,此虫以吸食血液闻名,成群结队捕猎。兽族见之也是避之不及。远古血蚊幼时吸食血液,成年之后吸食骨髓、血肉精华,活至千年血蚊甚至还能吸食元神,故而主人莫要小瞧远古血蚊,还是躲避为妙。” 嗡嗡之声越来越近,远古血蚊一见蠕虫复眼放光,振翅低飞欲一吸蠕虫血液。蠕虫乃是九幽剑灵所化,岂能让远古血蚊得逞。 九幽剑灵怒喝一声:孽畜找死? 眨眼之间,蠕虫周身放出数道光华。道道光华掠过远古血蚊。远古血蚊瞬间四分五裂,剑光之威可见一斑。 远古血蚊死伤无数,残余远古血蚊见状大惊,略作停留便一哄而散逃进大殿。 “主人,出来吧!远古血蚊遇到我,那是自寻死路。” “远古血蚊皆被你杀了?” “杀了一半有余,残余远古血蚊逃走了。” 项云霄这道元神听罢微微点头。蠕虫缓慢进入三重大殿,发现殿分主次,主殿之外两侧各有一间偏殿。 青烟一缕飘出蠕虫,项云霄这道元神四外打量几眼,只见大殿柱子甚多,柱子之间立着石像。凑近一看,石像雕刻形如军卒,眉目之间栩栩如生。 项云霄这道元神犹如一道轻烟在殿中飘来飘去,看看大殿四壁有无壁画,结果绕了一圈,殿壁之上是空空如也,一片雪白。 项云霄这道元神想去偏殿转转,但又担心遇上远古血蚊,便围着蠕虫转了两圈,指指偏殿,意有所指。 九幽剑灵一点就透,岂会猜不透项云霄之意,当下蠕虫再次爬动,爬向左偏殿。 一股淡淡血气扑面而来,项云霄闻之一惊,入得殿内,忽见一方血池,血池之内一朵莲花含苞待放。 项云霄这道元神见花好奇,很想凑近一看。九幽剑灵伸臂一拦。 “主人,不觉血池之内生出莲花太过诡异吗?” “区区莲花而已凑近一看便知有何诡异之处,这点小事不必拦我。” 九幽剑灵苦口婆心道:“主人,万万不可大意啊!万一莲花四周有何凶险,你这道元神折损倒也不算什么?不过九幽既为仆人,眼睁睁看着主人犯险,如何过意得去,不如让我替主人一探究竟如何?” 项云霄这道元神不愿与九幽剑灵争执,只得点头应下。九幽剑灵摇空一转,化为参灵之态,药须一甩,一道药须犹如长蛇吐信一般,快如闪电接近莲花。 药须堪堪一挨莲花,异变突起。含苞待放莲花猛然绽放,粉色花瓣突然一落,露出黄色花蕊。 黄色花蕊蜷缩一黄色斑纹蜜蜂。 黄斑蜜蜂复眼一亮,振翅飞起,凌空转身,照着药须就是狠狠一刺。 九幽剑灵反应迅捷,急忙一抖药须,快如光火之间躲开黄斑蜜蜂一刺。 黄斑蜜蜂一刺走空,恼羞成怒追着药须连连追刺,大有不将药须刺死誓不罢休之意。 九幽剑灵一边躲闪,一边告知项云霄这道元神。 “主人速速躲入蠕虫肚腹之中,由我来对付这只嗜血毒蜂。” “嗜血毒蜂是何兽族?怎么没听过。” “主人有所不知,玄元大陆并非只有人族与兽族,还有虫族,只不过虫族与世无争,所以人族并未加以重视,但是虫族遍布玄元大陆及兽族领地,一旦激怒虫族,虫潮之威不亚于兽潮……” 第340章 血池之谜 “哦。” “世上真有虫族一说,之前听人说起虫族,还以为是道听途说,原来真有虫族之说。” “那这血池又是从何而来?” “回禀主人,血池是聚集鲜血之地,也有一说是妖魔鬼魅修炼的地方。有的血池四围燥热,石间缝隙冒着火苗。凶险血池寻常人靠近血池便会魂飞魄散。也有一说血池中聚满神奇力量,在其中洗澡或许能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另有一说血池水中含有剧毒,寻常人沾染丝毫便会中毒而亡;毒血有时也会令元神受损。故而劝主人离血池远点,受到波及。” 项云霄这道元神虽对血池有了初步了解,但总想一探究竟,只是一道元神无法窥探,只能等待机会了。 “嗖嗖嗖嗖。” 嗜血毒蜂追着药须连连刺空,一怒之下,迁怒于九幽剑灵所化参灵。 嗜血毒蜂突然一顿,不再追逐药须,而是直奔参灵而来。 九幽剑灵一见不屑一顾冷笑一声,待嗜血毒蜂临近之际,周身药须猛的一收,聚拢而成一个笼网,将嗜血毒蜂困在其中。 “嗡嗡嗡嗡。” 嗜血毒蜂振动两对翅膀四处乱撞,欲冲出笼网。 “小小毒蜂,也敢猖狂,主人看我手段。” 话音未落,药须猛然一变,生出道道光刺,嗜血毒蜂一碰光刺,便疼的倒飞连连。 “收。” 笼网慢慢收缩,将嗜血毒蜂困在一个狭小空间。嗜血毒蜂不敢乱动,生怕触碰光刺。 “小小毒蜂,还不臣服,想死在剑下吗?” 九幽剑灵得意洋洋调侃嗜血毒蜂,而嗜血毒蜂似乎听懂九幽剑灵之言,竟然凌空做出鞠躬之态,看得项云霄这道元神是瞠目结舌。 “九幽,看不出来,你降服虫族还颇有一套,嗜血毒蜂凶狠毒辣,难道你还真想将其留在身边?”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山人真有妙计,主人不需担心。” 随后便见九幽剑灵一扬,一道剑丝深入嗜血毒蜂肉身之中,嗜血毒蜂先是一惊,四翅乱颤,颇为不安。片刻之后,复眼一转,慢慢安静下来。 九幽剑灵摇身一变,化为人形。微微招手,嗜血毒蜂落在掌心,静静趴在掌心,十分安静。 项云霄这道元神围着嗜血毒蜂转了几圈,偶尔拨弄一下嗜血毒蜂,而嗜血毒蜂一动不动,犹如死物一般。 “九幽,你不会是将嗜血毒蜂弄死了吧!为何其一动不动啊!” 九幽剑灵得意洋洋道:“主人有所不知,嗜血毒蜂已然被我剑丝控制,我令其动,其才敢动,其若敢乱动,剑丝刺入虫心,其必死无疑。” “哦,原来如此。既然嗜血毒蜂被你牢牢控制,不如让嗜血毒蜂将血池莲花根茎咬断,将血池莲花带过来,让我看看血池莲花有何神奇之处?” “主人,血池由来我已告知,血池含有剧毒,剧毒血水之中长出的莲花即便是宝物,也毫无用处,主人何必执着一看究竟呢?” “九幽,你有所不知,我观血池通红异常,其中必有不凡之物,或许是莲花,或许是另有它物,若能以莲花引出血池之中隐藏之物,也不枉此行。” 九幽剑灵见项云霄如此固执,只好听从其意,长长药须轻轻一碰嗜血毒蜂。 嗜血毒蜂振翅飞起,嗡嗡声中飞近莲花,绕着莲花转了几圈,猛的一个俯冲,飞近莲花根茎,蜂口一张,一对短颚便咬。 眼看着莲花根茎要被咬断,下一秒异变突生。 血池浪花一翻,一条长舌快如闪电探出,舌头一卷,欲将嗜血毒蜂带入血池。 “休走,看剑。” 九幽剑灵怒喝一声,白光一闪,一道剑光快如流星掠过血池。白光与长舌微一交汇,长舌断为两截。 “呱”的一声,断舌落入血池,嗜血毒蜂摆脱长舌,振翅高飞,盘旋九幽剑灵左右,似乎九幽剑灵成了其保护神,唯有挨近九幽剑灵方能保命。 九幽剑灵摇身一变,化为红色小人,双掌平举,托着七弦琴。 “九幽,你还会弹七弦琴。” “主人,莫要小瞧九幽,我跟随枯骨老魔杀遍玄元大陆,自有世人不知绝技。弹七弦琴不过是其中之一。” “主人从未见过九幽弹琴,今日可大开眼界,一睹九幽弹琴风采。” 项云霄这道元神微微撇嘴,有些不信九幽剑灵还会弹琴,平日从未见其弹过,估计九幽是乱弹一气,糊弄项云霄不通音律。 “叮铃铃……铮铮……” 古琴铮铮之声一出,项云霄这道元神忽觉古琴之音清脆悦耳,音律之中自带一种优美、宁静之感。 静静听着古琴之音,忽觉身处一片竹林之中,青翠竹林安静优雅。竹林环绕,宁静、恬淡之感环绕自身。此音恍如太古之音,音从天地而来。安静、祥和陶醉身心,恍如置身于空灵之间,脑海一片空白,忧虑烦恼一扫而光。 项云霄不懂音律,但其分身项一鸣从颜如玉处学得《音律夺魂》绝技,元神相通之下,项云霄也随之对音律也是略懂一二。 听罢多时,古琴之中散音、泛音、按音三种音律一一听出。也发觉三种音律各有特点。散音旷远如远山,泛音清冷如天籁,按音悠长如人语。古琴的音色和谐平衡,相互交融。三音交错,变幻无穷,既能表现人之情思,也能表现天地自然之理。 古琴音色具有独特韵味或如高山流水,或如万壑松风,或如虫鸣鸟语,音律变幻之间传达出浓厚的情感与意境。 项云霄这道元神只顾着听古琴天籁之音,却忘记观看血池变化。 随着琴声悠扬,音律荡漾。血池在音律之中也随之悄然变化。渺渺琴音,凌空飘荡,本与血池毫无交集。 但血池却随着音律变化,池面忽而波涛汹涌,血浪滔天。忽而无风起浪,层层叠叠血浪激荡不休,犹如千军万马冲锋陷阵,一波连着一波,层层叠叠冲向远方。 血池水面汹涌不息,血池水下则是一兽独尊。一只毒蛙蹲坐石台,吞吐断舌来回分泌唾液,唾液一出,断舌似乎又涨了不分。 而这神秘血池只能期待毒蛙断舌丛生,否则毒蛙一怒,必将闹得血池不宁,进洞之人也得遭殃。 第341章 剑斩异兽 毒蛙鼓着肚皮低声鸣叫,项云霄这道元神忽觉血池过于安静,忍不住低声一问。 “九幽,适才所斩之物,必是水下恶兽舌头,你弹琴难道便能除去恶兽。”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停止抚琴。 “主人有所不知,抚琴不过是以音静心,暂时安抚恶兽,免得其暴怒发狂,毁去池中之物,池中莲花或许是一宝物,万一毁在恶兽手里,岂不可惜。” “如此说来,你可知水下恶兽何名?” 九幽剑灵淡淡回应。 “水下恶兽虽未露头,但是嗜血毒蜂已然告知恶兽之名。” “哦,是何恶兽?” “血莲毒蛙。” “既已知晓恶兽之名,何不尽早除去,好继续探索黄金古殿。” “主人有所不知,血池之下暗藏一道结界,血莲毒蛙躲在血池之下,剑光难伤分毫。” 项云霄这道元神忽道:“将血莲毒蛙从血池引出,一剑斩杀,不就结了。” 九幽剑灵嘿嘿道:“此法九幽适才已然用过,嗜血毒蜂便是引诱之物,可惜只引出血莲毒蛙长舌,为今之计暂且以琴声安抚血莲毒蛙,再另想办法。” “另想办法?……” 项云霄这道元神从蠕虫口中飞出,在血池上空盘旋几圈,落到蠕虫头顶,献上一击。 “引诱血莲毒蛙跃出血池,此计不妥。不如剑斩血池四角,从结界边缘破除结界,你看此计可行否?” 九幽剑灵微微点头。 “暂且一试。” 九幽剑灵红光一亮,一道白光升空,瞬间化为四道,四道白光猛然一落,斩在血池四角。 “砰砰砰砰” 血池四角剧烈波动,血浪滔天,波涛汹涌。 九幽剑灵连发三道白光,这三道白光皆暗含剑气,剑气连斩血池,血池四角掀起四条血龙。 血龙咆哮,声势骇人。血龙怒目圆睁,似要择人而噬。 项云霄这道元神远远望着,暗道一声:好强的剑气,不凡的结界,真是棋逢对手啊! 几道白光下去,血池四角轰然几声巨响,血龙凭空涣散,血池四角泛起血流漩涡。 旋涡一起,血池水面骤然下降,犹如巨龙吸水一般,将血池血水生生吸走。 项云霄这道元神看得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何事?九幽剑灵凑近低声一说,才知九幽剑灵四道幽冥剑气斩破结界四角,惊动血池之中蛟龙,龙口一张将血水吸走。而结界一破,血水吸干,也意味着九幽剑灵接下来将迎战血莲毒蛙及蛟龙。 血水渐渐干涸,血池底部随之显现而出。项云霄这道元神眺望两眼,发觉血池之底,白骨堆积如山,各种奇门兵刃穿插其中,一朵朵低矮奇花异草从白骨中绽放奇异色彩。 白骨间隙透出一双双绿色兽目,如此奇异场景,令人观之触目惊心,惊讶不已。 “这便是血池之底,太过惊人,九幽,你可有应对之策?”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这有何难?剑气一出,斩杀血池之底奇花异兽便是。” 话锋一转又道:血池之底孕育奇花异兽,必是前辈高人所留,还布下结界护佑,不知给何人所留,不过我等遇上,便是奇遇。待我斩杀护宝异兽,你我吸收奇花异草,转化武道真气或剑气,说不定武道境界更上一层楼。” “血池之底如此怪异,只怕护宝异兽不好对付,九幽,若是不敌速速退出此地即可,莫要逞一时之气。” 项云霄不置可否道。 九幽剑灵哈哈大笑。 “区区护宝异兽而已,有何俱栽?主人退后,待我斩杀护宝异兽,再与主人平分奇花异草。” 九幽剑灵话音未落,血池之底白骨怦然炸响,骨浪纷飞,数以千计远古蜻蜓振翅飞出,瞪着绿色双目,成群结队飞向九幽剑灵。 九幽剑灵面对众多异兽,丝毫不惧,朗声大笑。红光一闪,九幽剑灵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把九尺长剑。 “剑斩九州” 九尺长剑凌空一转,剑光挥洒。剑光所及,数十只远古蜻蜓翅膀断为两半,纷纷坠地,地面砸出一个个浅坑。 同类受伤,激起远古蜻蜓同仇敌忾之心。数百只远古蜻蜓嗡嗡振翅,急速飞向九幽剑灵,远古蜻蜓上下唇一张,露出一对巨大上颚咬向九幽剑灵。 九幽剑灵不屑一顾冷哼一声。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区区蝼蚁,送尔等归西。” 九尺长剑猛然高窜,躲开众多远古蜻蜓撕咬,随后剑身凌空一转,光芒闪烁之间,四周浮现数十口三尺长剑。 “剑荡天下。” 九幽剑灵朗声一喝。 数十口三尺长剑犹如剑灵附体,展开如扇,光芒挥洒,道道剑气凌空纵横。 幸亏项云霄这道元神躲入蠕虫体内,而蠕虫爬到墙角才免遭剑气挥洒。 剑气一遇远古蜻蜓,瞬间透身而过。光芒从远古蜻蜓体内透出之间,远古蜻蜓一下解体,头、躯干、翅膀、长尾纷纷落地,满地皆是远古蜻蜓肢体,看得项云霄这道元神是颇为震撼,暗道一声:九幽魔剑不愧是千古魔剑,威力之大堪比神兵利器,若非名声不佳,此剑必是人间奇宝。 九幽剑灵大展神威之际,也是远古蜻蜓死伤过半之时。 远古蜻蜓头领眼见族群受创,不忍族群再伤下去,猛然长鸣一声,带领残余远古蜻蜓飞向主殿。 远古蜻蜓飞走,项云霄这道元神才出一口气。暗道一声:总算赶走远古蜻蜓,说不定血池底下有难得一件重宝。 剑光一聚,数十口三尺长剑消失不见。 九尺长剑傲立虚空,剑刃倒转,剑指血池之底,宣战之意不言自明。 “吟” 一声龙吼,骨浪翻动,项云霄这道元神期盼着看看血池蛟龙长何模样? 但是龙吟之后,骨花翻涌,冲出骨海的并非是蛟龙,而是白壳龙龟。 “斩” 剑刃一动,剑光挥洒,瞬间斩在白壳之上,但是龙龟毫发无伤,依旧伸出长长脖子,望着九幽魔剑,眼中着尽是嘲弄之意。 九幽剑灵何曾吃过亏,今日在白壳龙龟面前吃瘪,顿觉颜面无光,狠狠瞪了白壳龙龟一眼。 九尺长剑凌空一转,无形之中聚拢大量四周灵气。 “吟吟吟吟” 之声,接二连三响起,随着龙吟之声再起。龙龟猛然飞起,以龟壳为器,撞向九幽魔剑……。 第342章 剑斩白龙龟 龙龟飞天,气势惊人。 一身白壳,防御坚固,竟连九幽魔剑都拿其无可奈何。 项云霄目睹此景,不禁暗暗为九幽剑灵担心。 九幽剑灵凌空一转,冲着项云霄投之放心有我眼神。 龙龟翻身一撞,后背面向九幽剑灵,白壳之上锋利骨刺犹如龙脊,撞向九幽剑灵。 “呼”的一声,一撞走空,龙龟收势不及,一下撞到墙壁。 怦然作响声中,壁画纷纷脱落。 龙龟吃亏,岂肯善罢甘休。 龟颈探出一缩一伸之间,龟喙一张,一口绿水喷涌而出。 绿水一出,腥臭之气弥漫偏殿。 项云霄这道元神赶紧躲入蠕虫腹中免得殃及池鱼。 “还会口吐臭水,你这龙龟真是出自污秽,毒臭均沾啊!” 九幽剑灵趁着躲避之机出言调侃。 龙龟怒瞪双目,四肢一划,飞撞而来。 白光一闪,殿壁震动,怦然大响中,殿壁之上镶嵌一只龙龟。 殿壁摇晃,龙龟四肢乱刨,姿势十分可笑。 项云霄这道元神从蠕虫口中探出,一见此景,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九幽剑灵笑的更为夸张,凌空翻滚笑声不止。 龙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挣脱前身,猛然转身,龟喙大张,连连喷吐绿水。 一时间,臭气熏天,绿水飞溅。 项云霄这道元神生怕绿水有腐蚀元神之能,急忙躲入蠕虫肚腹。蠕虫脑门红光一闪,九幽剑灵隔空传神,驱使蠕虫躲入偏殿一角。 这处角落有一方桌。蠕虫钻入桌下,正好可躲避绿水。 龙龟暴怒之下,不知喷了多少绿水,弄得偏殿地面绿水浅浅,几乎淹没偏殿。 龙龟突然住口不喷,往下一落,趴在地面大口喘气。 九幽剑灵见此情景,眼珠微微一转,猜到:莫非龙龟元气大伤,若是如此,此时下手便可斩杀此兽。 九幽剑灵动了杀心,顿时一发不可收拾。一道红光升空,化为七道剑气斩下。 这七道剑气首尾相连,几乎斩在一处。 龙龟白壳不知何物所化,十分坚硬。九幽剑灵已然探出白壳坚硬,便想出剑斩一处之法。 白壳再硬,七道剑气斩在同一处,再硬的壳也能给你斩出缝隙。 九幽剑灵暗暗发狠,七道剑气一过,龙龟白壳看似毫发无伤,但是若抵近细看,白壳中间骨刺一侧,一道细微裂痕肉眼难辨。 龙龟四爪一划,再次凌空撞来。 九幽剑灵凌空乱转,引诱龙龟撞向殿壁。而龙龟这次学精了,发力不再是十分凶猛,而是一发即收,追着九幽剑灵满殿乱转。 项云霄这道元神从蠕虫之口探出半个身子,看着九幽剑灵引着龙龟殿中乱飞,暗道一声:这么打下去,何时是个头?难不成两位想打个一年半载,那可真是无聊至极。 看得昏昏欲睡之际,忽听一声凄厉惨叫。惊得项云霄这道元神猛然惊喜,仔细一看,不知何时,九幽剑灵竟然将龙龟白壳斩为两半,露出里面墨绿肉身。 龙龟惊恐欲逃,九幽剑灵追上一剑,将龙龟斩杀当场。 龙龟一死,血池白骨一阵骚动,毒蛙呱呱大叫几声,堆积如山白骨犹如地震一般,抛飞满殿。 随着白骨乱飞,无数食尸远古甲虫振翅飞起,聚成一团,犹如一颗硕大人头。 “呼” 人头一散,远古甲虫飞向九幽剑灵,黑色钳子散发着幽幽寒光。 “嘿嘿,杀完蜻蜓,又来龙龟;龙龟死了,远古甲虫又来了,真是有趣。”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调侃远古甲虫。 远古甲虫充耳不闻,径直飞向九幽剑灵,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九幽剑灵,令其为冒犯血池圣地付出代价。 嗡嗡嗡嗡之声越来越近。 九幽剑灵红光一闪,原地白光旋转,犹如漩涡一般越转越大,恍如海潮漩涡一般气势惊人。 项云霄这道元神看着剑光漩涡,心中疑惑不已。 从未见过九幽剑灵使出此等剑招,但觉此招声势浩大,颇为惊人,若能学之,必能克敌制胜。 无数远古甲虫悍不畏死冲入剑光漩涡之中,只听“轰”的一声,剑潮暴起,剑光四射。 数以万计剑光冲出漩涡,复又落下。 “砰砰砰砰” 硬物碰撞之声轰然大作,剑光漩涡忽而一升,无数远古甲虫尸体随漩涡甩出,满殿皆是,纷纷洒洒,恍如下起一场尸雨。 项云霄这道元神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暗暗称奇。 好霸道的剑光,好厉害的剑光漩涡,若能学以致用,必能战胜强敌。 尸雨如注,暴下不休。 项云霄这道元神躲在蠕虫口中欣赏一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尸风暴雨。 不知过了多久,尸雨骤停,剑光漩涡散去。 九幽剑灵傲立偏殿,剑刃下指,斜对血池,似对血池宣战,又似嘲笑血池之中异兽,异兽众多又何妨?还不是一样成为剑下之鬼。 “吟……” 龙吟声起,骨山一分,远古火龙露出真面目。 龙须飘扬,龙目一睁,两道闪电射向九幽剑灵。 九幽剑灵凌空一转,妙到毫巅躲开闪电。 “幽冥气息,何方妖物,竟然有如此浓烈幽冥之气。” “嘿嘿嘿嘿,远古火龙,没想到你鼻子挺灵敏啊!竟然闻出我身上气息,看来你也是来历不凡异兽。” 龙目凝视九幽剑灵一眼,龙嘴微张。 “来自幽冥妖物,来此作甚,即便你认出我乃远古火龙,你将远古圣地毁坏之罪也难以饶恕。” “嘿嘿,远古火龙,别以为你活得年头很长,便可随意定人罪过,你若打得赢我,再说大话不迟。” 龙头一摇,龙须狮鬃迎风狂舞。 “毁坏圣地,还口出狂言,今日不灭了你这妖物,决不罢休。” 远古火龙龙口一张,一道火焰烧向九幽剑灵。 火焰一出,九幽剑灵面色凝重。 远古火龙非比寻常,看似兽族,实则超脱兽族之上,堪称异界守护神兽。即便人族、兽族、不凡器灵修炼至巅峰,也不敢轻易招惹守护神兽。据说守护神兽拥有毁天灭地之能。 九幽剑灵凌空乱闪,躲避火焰吐息,十分狼狈。 项云霄这道元神静静看着,默默为九幽剑灵祈祷。 “九幽,你可不能败啊!你若一败,损伤元神事小,一旦损落,我的左膀右臂就少了一条。” 第343章 幽冥寒气现 九幽剑灵凌空躲闪,远古火龙并不打算放过九幽剑灵,火焰吐息追着九幽剑灵满空追逐,一旁观战的项云霄这道元神急得原地乱转,不知该如何助九幽剑灵一臂之力。 九幽剑灵一味躲闪,在项云霄看来无一战之力,实则不然。九幽魔剑虽是枯骨老魔兵刃,但是不为人知的是,九幽魔剑并非玄元大陆铸造,而是来自魔界。 兽族与魔族大战之时,九幽魔剑主人阵亡,九幽魔剑落在兽族手里。而兽族视九幽魔剑为不祥之物,镇压在地下暗城七大禁地之中。 枯骨老魔闯荡地下暗城,无意中将九幽魔剑封禁解除,九幽魔剑才认枯骨老魔为主。世人皆以为九幽魔剑嗜杀成性,是受枯骨老魔影响,实则不然,反而真相是枯骨老魔被九幽魔剑影响心志,才变得嗜杀成性。 持剑之人若受兵刃器灵影响心志,那又怪得了何人?如今九幽魔剑遇上远古火龙。 九幽剑灵不想露出魔族幽冥之气,远古火龙一见幽冥之气必会认出这是魔族特有之气,那后果不堪设想。 九幽剑灵考虑周全才不得不一味躲闪,但在远古火龙看来,九幽剑灵不堪一击。 火焰龙息紧追不舍之下,九幽剑灵慢慢逼出火气。 “真是给脸不要脸,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九幽剑灵暗道一声,随后猛的一顿,红光一闪,一柄黑色小剑凭空显现。 黑色小剑一出,偏殿顿时寒气突现,森冷寒气慢慢扩散,原本被火焰龙息弄得炙热无比偏殿,顿时热气下降,寒气上升,寒热交替之下,温度不冷不热,十分适宜。 项云霄这道元神感受到气温变化,望向黑色小剑,心道:这黑色小剑从未见九幽魔剑使过,难道是另有玄机不成,还是九幽魔剑另有来历? 不待项云霄这道元神想清黑色小剑原委。 黑色小剑长啸一声,绽放道道黑色光晕。黑色光晕笼罩黑色小剑,犹如一团云雾之际。 黑色云雾猛然飘浮,飘浮之间,道道黑光透雾而出,斩在龙息之上。 轰然一声巨响,龙息竟然被黑光劈散,化为乌有。 远古火龙见状大惊,龙目圆睁,似乎不敢置信,竟然会有剑光能劈散火焰龙息。 远古火龙微微抬头,一闻空中气息,一股幽冥之气回荡左右。 远古火龙龙目怒睁,大吼一声:幽冥寒气,魔族之气,尔有幽冥寒气,难道是魔族余孽不成? 九幽剑灵冷冷回应。 “远古火龙,我是不是魔族余孽并不重要,而你咄咄逼人,当我拒你不成。” 远古火龙凝视九幽剑灵片刻,愤怒咆哮道:“魔族入侵异界,涂炭生灵,造成多少杀戮,尔拥有魔族独有幽冥寒气,不管尔来自哪里,我必杀之。” 远古火龙大吼一声,龙嘴一张,炙热烈火喷涌而出。 熊熊烈焰遍布偏殿,炙热火气烤人脸颊。 项云霄这道元神躲在方桌之下,望着炙热烈火,心中暗暗吃惊。 “好霸道的烈焰,不知九幽剑灵能否应对,若是九幽剑灵不敌,我这道元神只能魂消魄散了。” “区区烈焰,有何惧哉?” 九幽剑灵冷喝一声。 一道红光从九幽剑灵激射而出,射入黑色小剑之中,随后黑色小剑微微一晃,黑色剑影扩散而出。 黑色剑影越扩越大,与炙热烈焰噗一相遇,高下立判。 幽冥寒气缓缓下降,竟然压迫烈焰慢慢下沉,偏殿之中寒气上升,热气下降。项云霄这道元神虽为魂魄,但也能感受到寒热。 寒气下降,项云霄这道元神从焦虑不安变得镇定自若,恍如九幽剑灵已然获胜一般。 远古火龙岂是甘愿认输之辈。龙吟一声,龙口一吸,收回满空烈焰。 龙口再张,一硕大龙珠含在口中。 “三昧真火。” 龙珠一转,龙口吐出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不愧是火中极品,此火一出,幽冥寒气下降之势锐减,而三昧真火则有暴涨之势。 幽冥寒气与三昧真火相互倾轧,偏殿之中寒热交替,弄得项云霄这道元神忽冷忽热。项云霄这道元神不愿承受忽冷忽热之感,干脆躲入蠕虫肚腹之中,免受冷热交替之苦。 “嘿嘿,龙珠喷火,远古火龙,压箱底的绝技都使出来了。” “但是对付我这幽冥寒气,还是差点火候。” 九幽剑灵话音一落,一道红光打入黑色小剑。 黑色小剑迎风暴涨,化为黑色巨剑。 黑色巨剑猛然一劈,黑色光芒随之瞬间绽放,光芒万丈,所到之处,三昧真火也是退避三舍。 远古火龙目睹此景是龙目大惊,暗道:何方魔族余孽,竟然如此厉害,区区几道剑气便可将我三昧真火斩退,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远古火龙不甘示弱,震天龙吼一声,口吐龙珠,摇头摆尾。 龙珠一转,三昧真火源源不断喷涌而出,聚在一起犹如一座火山,释放炽热之气,烤的殿壁壁画粉粉脱落,露出金色墙体。 九幽剑灵微微一晃,远离火山,遥指黑色巨剑。 一点红光掠过,黑色巨剑发出嗡嗡之声,随后黑色巨剑搂头盖顶,劈向火山。 黑色光芒临近,火山之中传来一声龙吟,随后火山左右一分,一条紫红巨龙飞出。 紫红巨龙一头撞向黑色剑刃。 “砰”的一声,紫红巨龙与黑色巨刃皆后退三尺,气焰巨浪两边一分,传来哗啦之声,空间剧烈摇晃,道道折叠光刃闪过,似乎空间有崩塌之势。 远古火龙龙目一眨,望向血池,龙目闪过不舍之色。 “魔族余孽,此处空间再打下去有崩塌之势,你若不想本体受损,不如移步去另一偏殿大战一场如何?” 九幽剑灵闻听此言,嘿嘿一笑之间,已然猜出远古火龙心意。 心道:远古火龙这是舍不得圣地被毁,才出此下策,若是不答应,本体蠕虫及项云霄一道元神都将落入空间乱流之中,想要寻回可是难上加难,不如暂且答应远古火龙,看看远古火龙在另一偏殿卖的什么玄机。 思及此处,九幽剑灵朗声开口。 “好,就依你之言,随你去另一偏殿大战一场。” 远古火龙闻之心喜,龙口一吸,收回龙珠及满空火焰,向另一偏殿飞去。 九幽剑灵也收回黑色巨剑,附身蠕虫。蠕虫不见如何爬动,下一秒已然紧随远古火龙,进入另一偏殿。 第344章 火焰之源 一进另一偏殿,九幽剑灵凌空飞起,左顾右盼,四处打量。发现此殿正中供奉一火神之像。 玄元大陆原是兽族天下,兽族供奉乃是陆吾、英招、九婴、陵鱼四大天神,而人族则是供奉火神、水神、土神、金神、木神。 玄元大陆被人族占据以后,给火神、水神、土神、金神、木神五大神灵建立神庙,供奉神像。 参拜神庙则成为比拼家族及权势的一种象征,豪门望族才可进庙参拜。没落家族及平民百姓根本无进庙资格。 九幽剑灵曾随枯骨老魔擅闯神庙,才得以认识五大神灵。 九幽剑灵冷冷斜睨远古火龙,心道:莫非这里有玄机不成,不然远古火龙引我来此一战。 九幽剑灵疑惑之间,远古火龙趴在火神像前,十分恭敬磕头叩拜,决战一事似乎忘在脑后。 九幽剑灵目睹此景,更加起疑。急忙俯身蠕虫,蠕虫一动,鬼使神差,竟然钻入火神像下壁龛之中。 九幽剑灵与项云霄这道元神低声交待。 “主人,待在蠕虫之中莫要出来,远古火龙引我来此似乎有诈,九幽自保绰绰有余,唯一担心主人这道元神会一不小心折损在此,切记切记。” 项云霄这道元神只得点头答应,但心里想念与肉身合而为一之时,区区远古火龙大可一战,而不必如此憋屈躲在蠕虫体内,需剑灵保护。 项云霄这道元神老神在在之际,也是九幽剑灵化身黑色小剑之时。 远古火龙三拜九叩之后,长啸一声,龙身盘做一团,龙头高昂,冲着九幽剑灵高亢龙吟。 “魔族余孽,还不束手就擒,也不看看此乃何地?” 九幽剑灵微微一愣,疑惑一问。 “此乃何地?尔此言何意?” “哼哼,实话告诉你,此乃火神庙,也是火神显灵之地,任何火焰在此处都将威力大增,而其余武技或幻术都将受到压制,这回你可懂了。” 九幽剑灵冷冷一笑。 “要战便战,莫要多言。” “好,那我成全你。” 远古火龙龙口一张,龙珠显现,猛的一吐,龙珠飞天,释放三昧真火包围九幽剑灵。 “区区龙珠,也敢放肆。” 九幽剑灵冷哼一声,黑色小剑迎风暴涨,化为黑色巨剑猛的一劈,一道黑光直劈而下。 黑光一落,幽冥寒气散发而出。 但是不知为何?幽冥寒气阴冷逼人之感大大减弱不说,连带黑光威力大减,一遇三昧真火,黑光倒退。以往劈灭三昧真火的那股气势荡然无存。 “咦。” 九幽剑灵轻咦一声,心道:果然有诈,远古火龙此言不虚,火神面前,不光是武技与幻术受克制,剑气也受压制。 三昧真火汹涌而来,逼得九幽剑灵不得不闪烁躲避,暂避锋芒。 一味躲闪,不是办法。九幽剑灵急切苦想应对之法。闪躲之间,忽见殿壁之上一行刻字。 火神属火,五行相克,当以相克属性克之,否则死于火海之中。 看罢刻字,九幽剑灵灵光一闪,想到应对之法。 只见九幽剑灵摇身一变,化为一把蓝幽幽水剑。 水剑轻轻一划,水波荡漾,空中泛起蓝色涟漪。 三昧真火紧追而来,乍一遇上蓝色涟漪,顿时威力锐减,火势渐退。 远古火龙正自得意,忽见此景,大声咆哮。 “魔族余孽,敢在火神之地使用水系幻术,找死不成。”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远古火龙,气急败坏了吧!” “实话告诉你,幽冥寒气并非魔族独有,而幽冥寒气奇异之处,便是可随意转换五行属性,金木水火土皆可为之,你想暗算我,失策了吧!嘿嘿嘿嘿。” 远古火龙龙目圆睁,大吼一声。 “魔族余孽,休得张狂,此乃火神殿,火焰之源,区区幽冥寒气就想抵御火焰,真是痴心妄想。” 龙口一喷,一道金光射入火海,钻入龙珠之中。 龙珠得此金光滴溜一转,突然变大。龙珠之上多出一些细微小孔,小孔冒出淡淡紫火。 紫火融入三昧真火之后。三昧真火瞬间大变,火焰之中多出紫红火焰,此种火焰并非三昧真火,而是紫炎龙火。 紫炎龙火威力较之三昧真火强上数倍。紫炎龙火一出,形势为之一变。势均力敌之势,瞬间变为紫炎龙火占据上风,九幽剑灵的幽冥水波一退再退。 此刻九幽剑灵四周只余三尺方圆,其余皆是紫炎龙火。 整座大殿已然被紫炎龙火占据大半,但是火神像四周三尺之地并无一丝火焰,似乎有一道无形结界保护火神像不被火焰叨扰。 项云霄这道元神躲在蠕虫肚腹之间,颇为烦闷,忍不住从蠕虫口中探出,看看战况如何? 一看之后是大吃一惊,眼前尽是紫色火焰,丝毫看不到九幽剑灵踪影。 难道九幽剑灵落败,被烧化了不成?这个念头一起,项云霄这道元神变得蠢蠢不安。可是一道元神既无武道真气,又无幻术灵气,如何助九幽剑灵一臂之力。 急得项云霄这道元神发出声音。 “九幽,你还活着吗?若是不敌,速速逃走,我这道元神舍弃在此,也无妨,大不了修炼元神补回来便是。” 项云霄声音传到九幽剑灵耳中,九幽剑灵颇为感动,其跟随枯骨老魔之时。枯骨老魔只当九幽魔剑为杀人利器,丝毫不加关心。而今跟随项云霄,项云霄却将其视作兄弟,这份恩情真是令人感动落泪。 九幽剑灵高声回应。 “主人,莫要担心九幽,我安然无恙,虽然远古火龙使诈,引诱我来素有火焰之源的火神庙压制于我。但我九幽活了几千年,刀山火海、幽灵地狱、万毒洞窟……何等艰险禁地都去过,区区火焰之源还奈何不了我,主人大可放心,躲在剑体之中莫要出来。” 项云霄这道元神闻听此言,悬着的心才堪堪放下。 远古火龙听在耳中,颇为不满,竟然藐视火焰之源,真是该被烧化。 一声震天龙吼,远古火龙再发一道金光。 龙珠滴溜一转,再次变大,丝丝缕缕紫色火焰汇入火焰,使得紫炎龙火更加旺盛,火焰升腾大有将九幽剑灵烧化之势。 形势不妙之下,九幽剑灵灵光一闪,想到破解之法……。 第345章 寒冰化雨 九幽剑灵想到应对之法,但是并未急于使出。 九幽剑灵活了几千年,其是老谋深算,深知不可将压箱底绝技一股脑使出,那样只会让对手知晓自己底牌,而发出致命一击。 而能拖则拖,能挺则挺,待对手忍不住底牌尽出之后,再绝地反击方是高明之策。 故而九幽剑灵依旧发出道道蓝色涟漪抵挡气势汹汹的紫炎龙火。 即便蓝色涟漪越扩越小,只容方圆三尺。九幽剑灵也是丝毫不慌。静静看着紫炎龙火发威。 紫炎龙火也好,幽冥寒气也罢,皆消耗灵气。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火神殿虽是火焰之源,但也并非无穷无尽,时辰一长,紫炎龙火灵气不足,势头略降。 九幽剑灵老奸巨猾,目睹火焰势头变弱,顿时眉开眼笑,暗道一声:转机来也。 幽冥寒气猛的一收一缩,收缩之间幽冥寒气凝聚成冰。 水聚成冰,寒气内敛。而凝聚成冰,则是寒气大增。 幽冥寒气聚成冰块,四周温度骤降,几乎呵气成冰。 紫炎龙火往前一近,瞬间火焰被寒气逼退。 远古火龙透过火焰看得真真切切,轻咦一声,飞到九幽剑灵上空,居高临下俯视九幽剑灵所聚冰块。 “龙火闪电。” 远古火龙口吐闪电与紫色惊雷连连劈打九幽剑灵所聚冰块。 闪电穿过火焰,声势惊天动地。 躲在蠕虫肚腹的项云霄这道元神也被电闪雷鸣之声惊动,急忙探出头来四下张望。 “咔…咔…” 电闪雷鸣响彻偏殿,项云霄这道元神一惊,顺声望去,闪电与惊雷围着九幽剑灵连连劈打,但是九幽剑灵化为一坨冰块,任由闪电惊雷尽情劈打。 九幽…你可万万不能有事啊!若非我执意进殿探秘,也不会惹来如此麻烦。 在项云霄这道元神殷切期盼中,九幽剑灵灵机一动,何不用寒冰触手吸收灵气。 幽冥冰块猛的一转,冰块之外突然伸出一只只长长触手,触手一卷,一处紫炎龙火瞬间变弱。火焰摇曳之间,灵气被寒冰触手一吸而尽。 幽冥冰块一转之间,大量灵气灌入九幽剑灵之中,稍微一转化,灵气之中火焰元素清除殆尽,其余灵气纷纷吸入九幽剑灵之中。 九幽剑灵吸收灵气越来越多,幽冥冰块随之猛然变大。起初一块寒冰而已,到了后来,化为巨大冰山,山尖直顶殿顶,山脚可达殿门。 而紫炎龙火丧失大量灵气之后,火焰渐渐后退,后来形成幽冥冰块与紫炎龙火各占一半之势。 不过幽冥冰块寒气逼人,显而易见是灵气十足。而紫炎龙火则是徒有虚名,虚有其实。 远古火龙眼看遏制不了寒冰触手,突然一拜火神,从火神像供桌上取下火神刀。 “斩。” 远古火龙怒吼一声,火神刀力劈华山,一刀斩断一条寒冰触手。 一刀建功,那是再接再厉。 远古火龙挥舞火神刀,连连劈断寒冰触手,心情愉悦可见一斑,但是寒冰触手虽断,其中灵气依然在幽冥冰块转动之间,发出旋转吸力吸入冰块之中。 九幽剑灵含笑看着远古火龙挥舞火神刀。 暗道一声:看尔还有何绝技,尽快亮出,我好冰化寒雨,浇灭火神殿火焰,让火神看看,即便火神后裔借火神之力,也无法战胜魔族魔器。 “火神斩。” 远古火龙劈断最后一条寒冰触手之后,挥舞火神刀劈向幽冥冰块。 九幽剑灵冷冷一笑。 心道:还想劈我一刀,真是不知死活。火神刀不过是三级神器而已,而九幽魔剑却是二级魔器,品质等级皆高火神刀一级。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真是愚不可及。 “砰”的一声,火神刀劈在幽冥冰块之上,非但未能斩下一块寒冰,反而被弹飞。 远古火龙惊得目瞪口呆,看看火神刀,有些怀疑自己拿的难道是假火神刀不成。 “嘿嘿嘿嘿。” 九幽剑灵怪笑出声。 “远古火龙,黔驴技穷了吧!火神刀也奈何不了我,你是自己认输,还是让我将你打成长虫。” “吟” 远古火龙长啸一声,张牙舞爪凌空盘旋,火神刀脱手而出,掷向巨大冰山。 “幽冥冰剑” 九幽剑灵微微一动,巨大冰山裂开一道口子,一把幽冥寒气凝结而成的冰剑从中飞出,直直撞向火神刀。 “铛”的一声,冰剑碎裂成渣。 火神刀撞碎冰剑去势不减,继续向前。 “幽冥冰盾” 九幽剑灵一见冰剑抵挡不住,幽冥寒气化成一面盾牌,迎向火神刀。 “咔。” 火神刀一碰冰盾,盾面一震,裂痕丛生。眼看着冰盾裂痕众多,但是不知为何?冰盾始终未碎裂一地。 眼看着僵持不下,远古火龙正待飞上去,给火神刀加一把劲。谁知九幽剑灵冷哼一声。 “区区火神刀,还想伤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寒冰化雨” 九幽剑灵冷声一落,巨大冰山猛的一摇。冰山一晃,隆隆之声大作,无数冰块滚滚而下。 冰块一离冰山,瞬间化为雨滴。不过这雨滴与寻常雨滴不同,寒冷彻骨,冷彻心扉。 无数雨滴落入紫炎龙火,肉眼可见紫炎龙火渐渐熄灭。 远古火龙见状大惊,龙口一吸,龙珠回到口中。 龙珠口中一转,一道火舌穿过冰雨偷袭九幽剑灵。 “九幽,小心。” 项云霄这道元神急忙出声提醒。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主人,保护好自己便可,九幽自有保命之法。” 九幽剑灵红光一闪,黑色小剑凌空一斩,黑色剑气随刃而出,周围空间突然停滞,紧接着啪的一声,好似玻璃碎裂之声,实则是空间碎裂之声。 空间碎裂,黑洞突然出现,火舌飞入黑洞,红色光芒微微一闪,黑色乱流眨眼之间吞没红色。空间黑洞一现,远古火龙急忙紧闭龙口。似乎十分惧怕空间黑洞。 “合” 九幽剑灵黑色剑气一落,碎裂空间瞬间聚合,空间黑洞消失不见。 远古火龙惊魂不定之际,黑色剑气堪堪落到远古火龙头顶。 黑色剑气若是落下,远古火龙必死无疑。 就在此时,火神像红光闪闪,一道红光猛然探出,一把拽过远古火龙,掷于火神像前。 “咦” 九幽剑灵轻咦一声,死死盯着火神像。 “火神,若是你救了远古火龙,出来搭话,不然,莫怪我毁了你的庙堂。” 九幽话音一落,一道苍老身音回荡火神庙。 第346章 神灵之契约 “九幽,几千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动不动就拆房毁庙,杀人如麻。” 九幽剑灵闻声一愣。 凌空一转,剑指火神像。 “火神,你还活着,你如何认得我?” “哈哈哈哈” 火神像眼睛一眨,嘴巴微微一动,发出爽朗笑声。 “九幽,你真是健忘啊!” “枯骨老魔游历瀛洲海岛,你是其随身兵刃。也是助纣为虐帮凶,死在剑下多少亡魂,尔难道皆忘了。”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哎呀!当年之事,不提也罢。火神,你何时何地见过我,我怎么忘了。” 火神像眼睛眨了眨,嘴巴张大,一口金色牙齿金光闪闪。 苍老声音随着金光闪烁传出。 “九幽,枯骨老魔在瀛洲海岛西岳山与海神大战三百回合,我与瀛洲海岛东南西北四王旁观。” “枯骨老魔与海神难分胜负之际,你突然化为一道长虹飞入天际,随后一道黑色小剑破空偷袭,刺伤海神右臂,令海神败下阵来,你的这些劣迹难道都忘了不成。” 九幽剑灵灿灿一笑。 “我说火神,都几千年前的事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难不成你想替海神讨回一剑之仇。” 火神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九幽,你干的坏事与我无关,我不会替海神出头,不过海神一直记着你呢?” 九幽剑灵闻言微微一愣,一种不好预感油然而生。 急忙追问:海神如何记着我,你倒是说说。 火神眼中闪过狡黠之色。 “海神几百年前曾言:此生最恨一人一剑,最恨之人非枯骨老魔莫属,最恨之剑非九幽魔剑莫属,一旦让我知道枯骨老魔与九幽魔剑在瀛洲海岛附近出现,我必将这一人一剑打成重伤,镇压在花琼珊瑚海底,永世不得出来。” 九幽剑灵一听,不禁有些后怕。心道:这可不妙,万一让海神知道我的踪迹,主人也得受到牵连,搞不好因我之故,主人与女主人都得被镇压海底,这可如何是好? 九幽剑灵急得凌空乱转,火神像微微转动脖颈,嘴巴一张一合。 “九幽,你若不想让海神找你麻烦,速速离开金色宫殿,我便当没见过你如何?” 九幽剑灵红光一闪,一个红色小人悬于黑色剑刃之上。 “火神,莫非金色宫殿就是你的宫殿,血池圣地也是你一手造成。” 火神像眨了眨眼,嘴巴一张。 “血池圣地与我无关,我的宫殿建造之前,已然存在血池圣地,或许血池圣地是哪位高人离开玄元大陆之前,故意留下血池圣地给有缘人也说不定。” “火神,我暂且信你一回,我可以离开你的宫殿,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你发下誓言,不得将我行踪泄露出去。” 火神像闭目片刻,忽而睁开,嘴巴一动。 “九幽,你可知我乃火神,我若发誓,便是神之契约,神之契约对你而言无关痛痒,但是你的主人能否承受得了,你可想过。” 红色小人凌空踱步,猛然驻足,朗声开口。 “火神,神之契约,势在必行,至于我的主人,他福大命大,你无须担心,速速发下誓言,不然莫怪我先拆了火神庙,再毁了你的火神殿。” 火神像闭目沉思片刻,猛的睁目,嘴巴一张。 “既然你非要如此,神之契约发下又如何?但你若赖在火神殿不走,莫怪我将你本体与你主人元神捏碎,让你空有灵体,无有载体藏身。” 红色小人做个抱拳拱手姿势。 “我九幽说到做到,绝不会赖在你的火神殿不走,速速发下誓言。” 火神像目光炯炯看了九幽剑灵片刻,才微微开口发下誓言。 誓言一出,空中一片金光闪闪,项云霄这道元神从蠕虫口中探出,正好瞧见这一幕。不禁暗道一声:原来神之契约便是神发下誓言。今日有幸目睹也算三生有幸。 金光闪闪大字在凌空停留片刻,化为一道金光飞天而去。 “九幽,我已发现誓言,你也该走了。”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凌空一晃,化身黑色小剑飞入蠕虫头顶。 蠕虫缓慢爬动,一点一点挪动身躯。火神看着眨了眨眼,升起一道红光。 “九幽,你如此挪身,何时能出我的火神殿,不如让我送你一程如何?”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现身蠕虫头顶,嘻嘻一笑。 “火神,你急什么,你也知道,灵气消耗过半,自然行动迟缓,不如你送我几件宝物,我有了宝物,自然会脚步加快,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火神眼目瞪大,红光升腾,嘴巴动了动。 “九幽,几千年来,你恶性未除,还增添了新的劣性。” “哦,是何劣性?” 九幽剑灵故作不知一问。 “你之劣性便是贪得无厌,令人唾弃。” “给你,快点离开我的火神殿。” 火神嘴巴突然张开,吐出两件宝物。九幽剑灵笑吟吟接住。 项云霄这道元神探出来一看,火神给的宝物一件是龙珠,龙珠能喷火,还能喷水,妙处多多,真是一件不可多得宝物。 另外一件则是一片龙之逆鳞,据说龙身上众多鳞片之中,最为坚硬,防御最强的便是这一片逆鳞。 项云霄这道元神看着这两件宝物,也是眼眸发光。毕竟宝物之妙,谁不想得而拥之。 九幽剑灵看出项云霄这道元神心思,嘻嘻一笑,以元神传音。 “主人,莫要看着眼热,这两件宝物都是给主人的,我留着宝物也无大用,等出了火神宫,都给主人,主人滴血之后,宝物认主,以后主人就多少两件防身宝物。” “多谢九幽。” “还不快走。” 火神像嘴巴一动,发出咆哮之声,火神似乎已然发怒。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化为一道红光钻入蠕虫头顶,随后就见蠕虫一曲一伸微微一动,下一秒前行二十丈开外。半盏茶工夫,蠕虫已在金色宫殿之外。 蠕虫就地一滚,重新化为九幽剑形,项云霄这道元神也回归元神宫殿。 元神之婴睁开双目,眼中放出两道寒光。 “主人,接着。” 九幽魔剑锋刃裂开一道缝隙,龙珠与龙之逆鳞落入项云霄掌心。 灵玉姬见状好奇一问,项云霄微微一笑,告知在火神殿发生一切,并展示一下龙珠与龙之逆鳞。 灵玉姬把玩两下,心里喜欢,但是心里有道声音提醒她,这两件宝物还是项云霄拿之妥当,而她据为己有,只会误事而已。 第347章 武技之巧 “玉姬,西崖幽涧最大秘密皆在火神殿中,如今宝物已得,火神殿也已探明,再留在此地毫无意义,不如离开此处,去别处看看。” 灵玉姬轻轻挽住项云霄结实臂膀,嗪首微靠,娇声莺语道:“一切听凭郎君安排,郎君去哪?奴家步步紧随。” “好,那就随便转转,看看瀛洲海岛有何特别之处?” 项云霄与灵玉姬挽手并肩游览瀛洲海岛,一对璧人引来不少羡慕目光之际,也给自身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一日,二人携手揽腕登上秀丽山峰,俯视波澜壮阔大海。 忽听背后恶风不善。 项云霄猛然发力,凌空而起。两道寒光足下掠过。 回身一望,七名独臂怪人一字排开,立于不远处。 “诸位何意?无冤无仇,暗箭伤人。” 一面带青斑独臂怪人上前一步,独臂一指,语气不善道:杀得是你,这位姑娘留下,如此娇滴滴美人,正好给我们兄弟几个乐呵乐呵。 闻听此言,项云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其不想杀人,但是欺人过甚,唯有一战,方能平息心中恶气。 “玉姬,你且退到一旁,看我如何收拾这群不知死活的怪人。” “郎君小心,奴家给你观敌掠阵。” 项云霄淡淡一笑。 “杀几个不知名怪人,毫无危险可言,夫人看戏便可。” 青斑怪人嗷嗷怪叫一声,伸手点指。 “小白脸,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此乃何地?” “这里可是西海鱼王领地,而我等皆是西海鱼王手下,号称西海七怪,你敢杀我,鱼王得知,必将尔碎尸万段,趁着鱼王未至,趁早将美人留下,赶紧滚,不然鱼王一到,你想死都是一种奢望。” 项云霄仰天长啸一声。 反手一摸后背,八卦阵中湛渊剑破阵而出,嗡嗡几声剑鸣,似在表达不满之意。项云霄多日不用湛渊剑,自然引来剑灵小龙不满。 湛渊剑凌空盘旋一圈,落入项云霄掌心。 青斑怪人嘿嘿一笑。 一指湛渊剑。 “小白脸,你掌中宝剑不凡,不如你我做个交易,你将美人与宝剑留下,你就可以滚下山了。” 话锋一转,语气低沉略带威胁。 “若不按我之意,你可小心,鱼王一来,你就是跪地求饶,鱼王也会将你扔进葵母海沟,饱受一下海葵与水母无尽抚摸,那种滋味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小白脸莫要自误。” 项云霄一震湛渊剑,手腕一抖,剑花闪烁。 “废话少说,要打便打,不打滚下山峰。” 此言一出,七名怪人暴怒,哇呀怪叫几声,各亮兵刃,扇形围攻。 项云霄多日未活动筋骨,正想借七人之手,看看自己武技是否有所长进,故而幻术与武道真气弃之不用,而用武技之巧,巧战七名怪人。 上步近身,虚晃一剑。 七名怪人掌中鬼头刀、劈山斧、探海叉、寒冰戟、蛇头柺、狼牙棒、破风槊从三面袭来。 撤步闪身,左右连晃,妙到毫巅躲开七把长短不一兵刃。 手腕一沉,剑走下路,拨草寻蛇,剑光连闪,寒光闪烁,直落脚面。 七名怪人别看长的难看,武技也是不凡。 寒光闪烁之际,纷纷撤步连退,步法一致,同进同退,阵型间隙不变,不给项云霄可乘之机。 寒光一落,七个浅坑清晰可见。 项云霄绕步回身,反手一剑。 剑指凌空,光芒连闪。 闪烁之间,七朵剑花分刺七名怪人。 一剑七闪,足以看出项云霄剑道修为炉火纯青。 七名怪人只顾盯着剑刃,未曾防备剑花。 剑花一散,剑光突至,吓得七名怪人急忙使个口吐武道真气。 “啪” 一声轻响,武道真气与剑光对冲消散,化为灵气回归虚空。 “小白脸,真有两下子,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我等厉害。” 青斑怪人大喝一声。 “兄弟们,用绝技,宰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 喝声一落。 七名怪人单臂一拧,七把兵刃光芒绽放。 “去。” 光芒一散,七道寒光扑面而来。 项云霄冷冷一笑。 手腕一转,湛渊剑随手而动,凌空画下一道剑幕。 七道寒光纷纷射入剑幕,泛起闪闪亮点,随着剑幕流转,亮点重归平庸,平平无奇,毫无波澜可言。 “哎呀!” 七名怪人见状大惊,七道寒光可是七人武道真气凝聚而成,借助兵刃发出,锋芒毕露可破护身真气。如今却被一道剑幕挡住,如何不令人吃惊不已。 “轮到我了。” 项云霄冷冷一笑。 上步欺身,一剑平扫。 手腕抖动之间,剑刃微颤,剑尖轻轻一晃,十四朵剑花随剑飞出,宛如花飞花落,凌空飞舞,美不胜收。 剑花飘落,悠悠荡荡,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眨眼之间,落向七名怪人。 “快快躲闪。” 青斑怪人大喊一声,身形一闪,后退一丈。其余六名怪人纷纷效仿,身影闪动,纷纷后退。 闪动之间,身形略慢之人,忽觉头顶一凉,寒气骤降,犹如身处冰窖,冷如彻骨。 其暗道一声不妙,急忙运功,调动丹田之中武道真气上至百会穴与印堂穴抵挡剑气。 不得不说此人反应颇快,但是却不知剑花之中孕育的乃是幽寒剑气。而幽寒剑气来自幽冥,也就是魔界。 幽寒剑气之威,即便是远古凶兽都抵挡不住,更何况人族。 寒气下降,快如流星,不待武道真气来至面门,瞬间将面门劈开,去势不减,劈向丹田。 武道真气一遇幽寒剑气,如遇克星,瞬间溃散,消失无踪。 幽寒剑气一路向下,将此人劈为两半。 不过幽寒剑气劈人是从身体内部劈开,外表安然无恙。 “七弟。” 青斑怪人大叫一声,纵身一跃,一拉七弟,结果拽飞一半肉身,五脏六腑落了一地,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青斑怪人见状一惊,怒指项云霄。 “小白脸,你敢杀我兄弟,得罪西海七怪,我看你寿命到头了。” 项云霄冷冷一笑。 “谁的寿命到头全看天意,而非一面之词,阁下若想陪你兄弟共赴地狱,我可送你一程。” “小白脸,我和你拼了。” 青斑怪人怒吼一声,与五名怪人一跃向前,挥舞兵刃要与项云霄斗个你死我活……。 第348章 虐尸之过 西海七怪其中一人死在项云霄剑下,其余六怪怒吼声中扑向项云霄。 飞扑之势,犹如饿虎扑食,恨不得一口将项云霄咬死,并大卸八块方消此恨。 项云霄撤步闪身,躲开西海六怪凶猛一扑之余,忽而想到以一敌六,何不使鬼影七闪杀了这六怪。 思及此处,劲风呼啸,西海六怪追身袭来。 项云霄步法一动,左右连晃,妙到毫巅躲过西海六怪连击。眼眸微微一眯,一道寒光闪过。 “调戏内人,尔等皆该死。” 项云霄杀心一起,当下毫无顾忌,迅捷使出鬼影七闪。 一声龙吟体内响起,龙形真气贯于双足,步法闪烁之间,鬼影重重,鬼影七闪悄然使出。 鬼影一闪疾风步,鬼影二闪惊风袭,鬼影三闪人无踪,鬼影四闪影先至,鬼影五闪幻影重,鬼影六闪影纷飞,鬼影七闪八方来风。 一时间鬼影乱晃,幻影重重。西海六怪眼前发花,根本无法分辨哪个才是项云霄真身所在。 青斑怪人见势不妙,大吼一声。 “兄弟们莫慌,聚成圆阵,看其能奈我何?” 其余五怪闻言迅捷而动,六人往前一凑,背挨背,围成圆阵,脸朝外,凝神静气应付四面八方鬼影重重。 项云霄身形急转之中,西海六怪阵型映入眼帘。若是西海六怪分散开来,项云霄六剑便可斩杀,但是结成圆阵,防御紧密坚固,攻一则两侧来救,反而暴露身形。 项云霄思量该如何下手,方能一剑毙命,而不暴露身形,引来其余几怪援手。 脑中急转之间,灵光一闪,一计涌上心头。项云霄眼眸一亮,脸颊浮现欣喜之色。 项云霄心神一动,元神之婴双目睁开,嘴角微微上扬,一丝狡黠之色闪过眼眸。 双手结印,猛然一分,一道元神细丝飞入日月灵丹之中。原本沉静如海的日月灵丹之内,在元神细丝涌入之后,犹如沸水一般涌动不休。 片刻之后,冰、火、云、金、寒、木、风、水、土、月十大精灵从无尽气海之中缓缓升起,十大精灵迅捷结印,双掌一合一分之间,一道灵气飞出日月灵丹进入项云霄双掌之中。 十种灵气加身,项云霄底气十足。冷冷一笑之后,单掌连挥,一道又一道灵气悄然遍布西海六怪四周。 “凝。” 项云霄一声低喝。 十种灵气猛然一聚,凝成分身。十道分身与项云霄一模一样,恍如双胞胎相仿,并且掌中之剑也以灵气凝聚,与湛渊剑一模一样。 “刺。” 项云霄低吼一声。 十大分身挺剑便刺,惊得西海六怪吃惊不已。 “大哥,此人使得是何幻术,怎么出现这么多分身。” 青斑怪人眉头紧皱,眼眸闪过一丝惊慌之色,随后一丝狡黠之色划过眼瞳。 “兄弟们莫慌,区区分身而已,挡住便是,阵型莫乱,不可给偷袭之机。” 青斑怪人嘴上说得挺好,但是脚下却往外悄悄挪动一小步。挪动步伐虽小,但阵型却出现空隙。 项云霄凌空而立,武王之翼缓缓扇动,西海六怪身影尽在眼底。 “哼哼。” 冷冷一笑之后,项云霄身形急坠直下。 与此同时,项云霄十大分身剑光挥舞与西海六怪斗的难分难解。 虽说灵气分身乃是灵气凝聚而成,但分身之中皆有项云霄一道元神,项云霄剑法精髓,元神也是略懂一二。 十大分身掌中灵剑,剑走偏锋,专刺防御空门,逼得西海六怪忙于应付,匆忙之间,险象环生。 就在此时,项云霄身形一落,恰在西海六怪圆阵中间。 趁着西海六怪忙于挥舞兵刃格挡之际,项云霄迅捷出手,剑分六道,分光掠影,快如闪电刺中六怪。 “噗噗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啊” 六道光芒疾闪,六朵血花在西海六怪后心绽放,惨叫声中,西海六怪毙命剑下。 “真是死有余辜。” 项云霄杀完西海六怪犹不解气,踢了几脚西海七怪尸体。 项云霄无意之举,却给其招来了麻烦。 “何人如此放肆,敢杀我门人。” 一声断喝从海边响起,波浪一分,一道人影破海而出。 项云霄闻声微微一愣,身形急闪,瞬间来至灵玉姬身边,横剑当胸保护夫人。 “砰”的一声,山石碎裂,一道人影落在西海七怪尸体近前,俯视一息,怒容满面。 抬手一指项云霄。 “白衣少年,我来问你,西海七怪可是你杀的。” 灵玉姬偷偷一掐项云霄,以目示意,莫要承认。而项云霄一身正气,敢作敢当,岂有做了不认之理。 项云霄不顾灵玉姬频频暗示,一拍胸脯朗声回话。 “人是我杀的。” “为何杀人?” “调戏内人,杀他有错吗?” 那道人影一晃,幻影消散,露出真容。 一头披肩长发用一根皮带简单一勒,系于额头。窄额长鼻,粗眉大下巴,一双枣核眼烁烁放光。脸如紫阳干,眼角几道鱼尾纹,痕迹很深。几柳长髯飘洒胸前。 看年纪大概五六十岁。 项云霄打量来者之际,来者也在打量项云霄,见眼前少年剑眉星目,鼻如悬胆,面如白玉,真是相貌俊秀。 看罢多时,来者一指项云霄。 “白衣少年,门人有错,理应由本门长老处置,你越俎代庖,可是越界了。” 项云霄反驳道:“前辈,实不相瞒,西海七怪调戏内人,还咄咄逼人,危及我与内人性命。我是出于无奈,才痛下杀手,若是前辈纵容门下作恶,晚辈无话可说。” 老者闻言一时语塞,毕竟自己徒弟调戏在前,对方杀之并无多大过错,若是深究起来,他这个当师父的也有教徒不严之罪。 双方一时之间,皆陷入沉默之中。 老者望了一眼项云霄,打算放过项云霄之际,忽听背后传来声音。 “西海鱼王,万万不可放过白衣少年。” 西海鱼王回头一望,见是一樵夫。 “哦,说来听听。” 西海鱼王眼珠一转,颇有兴致问道。 樵夫抱拳拱手一礼。 随后道:适才西海七怪与白衣少年打斗之时,我远远望见,待离着近些,西海七怪已死在白衣少年剑下,不过白衣少年杀完西海七怪犹不解气,踢了尸体几脚。杀人不过头点地,死后虐待尸体,就有些过了,在下看不过去,才斗胆直言。 此言一出,形势急变。 西海鱼王本打算放过项云霄,一听此言,由愧转怒。 一指项云霄,怒喝一声:白衣少年,拿命来……。 第349章 鱼王九变(一) 喝声未落,西海鱼王原地一转,幻影重重之间,猛然变化。 唔的一声,磷光乍现,一只金枪鱼凌空飞舞。 呼,疾风掠过,项云霄一把推开灵玉姬,身形连闪,残影重重。 金枪鱼刺透残影,影散踪现。 金枪鱼猛然转身,忽见项云霄立于悬崖之边。 “哪里走。” 鱼王所化金枪鱼飞冲而至,项云霄双足点地,腾空而起,心神一动,武王之翼肋下突生,双翅扇动,缓缓高飞。 “休走看枪。” 金枪鱼摇头摆尾,凌空追刺。磷光闪烁,飞鱼翱翔,一支金枪金光闪闪,凌空乱飞,好不耀眼。 项云霄迅捷煽动双翅,身形凌空疾飞,身后一支金枪鱼紧追不舍。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立于灵玉姬肩头,看着项云霄与鱼王满空乱飞,不禁嘿嘿一笑。 灵玉姬琼鼻一皱,略带不满道:九幽,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一旁嘿笑,真是过分。 九幽剑灵忙道:女主莫气,九幽并非不肯帮忙,而是主人尚未使出全力,如今虽然狼狈,但是主人必然已有对策,我若贸然出手,恐引主人不满,故而嘿笑出声,望女主莫恼。 暂且信你一回。 灵玉姬秀眉微皱,眼眸望空,捕捉项云霄身影,手心紧握,暗暗为项云霄捏着一把汗。 项云霄身形疾飞之余,回头一看鱼王,此刻变为一只硕大金枪鱼,不禁心里暗笑:瀛洲海岛真是奇闻异事颇多,且看鱼王武技,竟然还能变化成金枪鱼,真是头一回见。 转念一想:老被金枪鱼追着也不是交战之策,不妨我也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思及此处,心神一动,元神之婴睁开双目,手印一出,冰、火、云、金、寒、木、风、水、土、月十大精灵再度发出灵气。 十种灵气加身,项云霄底气十足。 眼眸一转,屈指一弹,一道灵气分身显现而出,不过灵气分身并非人形,而是化为大鹏之形。 长唳一声,风之分身所化金翅大鹏猛然一扑,金爪烁烁放光,直取金枪鱼背鳍。 金枪鱼摇身摆尾,凌空一弹,十丈开外。 金翅大鹏一击落空,振翅而起,飞向金枪鱼。金枪鱼鱼目放光,两道水之真气犹如利箭射向金翅大鹏。 金翅大鹏与金枪鱼缠斗之际,项云霄手指一弹,水之分身摇身一变,化为远古帝鳄,张开血盆大口追着金枪鱼撕咬。 金枪鱼摆尾一跃,飞出八丈,躲开金翅大鹏与远古帝鳄两面夹击之余,凌空翻滚,再次变化。 翻转之间残影重重,项云霄担心鱼王有诈,故而元神一动,令金翅大鹏与远古帝鳄不可近前。 残影消失,巨大鲸鱼露出真容。 张口一吸,鲸鱼巨大吸力似乎不可阻挡,吸得金翅大鹏与远古帝鳄连连翻滚,翻着跟头倒向鲸鱼巨口。 项云霄见状为之一惊,随后眼珠一转,想到应对之策。 双手结印,屈指一划,一道结界立于鲸鱼与金翅大鹏、远古帝鳄之间。 “咦” 鱼王忽觉有些不对劲,连吸几口,金翅大鹏与远古帝鳄纹丝不动。 “噗” 一道水柱从鲸鱼鼻孔喷出,水柱喷出几丈倒流而回。鱼王顿时明了,前方有结界。 鱼王心道:没看出来,白衣少年还能布下结界,不过结界在我面前,无非是雕虫小技而已。 鲸鱼闭口酝酿一息之后,再次张开,鼻孔喷出硕大水柱,水柱狠狠撞击结界。 一击,两击,三击之后,怦然巨响声中,项云霄如中巨锤,凌空倒退一丈之遥。脸色煞白,眉头一皱。 灵玉姬心系郎君安危,一见此景,便要施展武王之翼,飞上去助郎君一臂之力。 九幽急忙出声劝阻。 “女主莫慌,我来助主人一臂之力,你且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消失不见。 下一秒,九幽剑灵出现项云霄肩头。 “主人,瀛洲西海鱼王成名绝技便是飞鱼九变,与其交手,逼出其使出第九变之后,再……如此,便可战而胜之。” 项云霄眼眸一亮,道声:多谢九幽。 项云霄暗运龙形真气,游走经脉一周天,恢复伤势。心道:多亏九幽提醒,布置结界万万不可心神相应,否则一旦结界一破,自身也将承受反噬之伤。 项云霄疗伤之际,也是鱼王与项云霄两道分身缠斗之时。鱼王所化鲸鱼故技重施,金翅大鹏与远古帝鳄迅捷闪躲。 吸力落空,鱼王大怒,鱼尾急摆,凌空追逐,大有不将分身吞噬,决不罢休之意。 鲸鱼追逐正欢之时,忽闻破空之声,鲸鱼鼻孔喷水,鱼尾一摆,水化雨帘,护佑自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八声脆响过后,金之精灵化身金甲将军,双臂开弓,金光连闪。一道金光便是一支破甲利箭。射的水帘涟漪回荡,似有破碎之意。 鱼王心道:又来一个,真是麻烦,待我一一吞噬,看尔还有何本领? 鱼王摇头摆尾飞向金翅大鹏,不料金甲将军双臂一晃,扔出一张灵气大网,将其当头罩住。 鱼王何曾受过如此之气,怒吼一声,挣脱大网,随后一头扎入大海,巨大浪花四溅中,鱼王水中翻滚,再度变化。 一声长啸声震云霄,大浪冲天中远古裂口鲨鱼飞出海面,飞扑金甲将军。 “又变化了。” 项云霄微微一惊,随后元神一动,金甲将军凌空疾飞,令远古裂口鲨鱼一下扑空。 鲨鱼锯齿大嘴一张,口吐人言。 “白衣少年,若战莫躲,躲躲闪闪,算不得英雄好汉。” 项云霄哈哈大笑。 遥指远古裂口鲨鱼。 “鱼王,说我躲闪,适才躲到海里的可是阁下啊!倒打一耙,是何道理?” “休的多言,看我如何将你撕碎?” 鱼王咆哮一声,凌空转向,扑向项云霄。 项云霄淡淡一笑,双手迅捷结印,单掌一划,灵气之盾护住自身。 “砰”的一声,鱼王撞盾,弹出一丈开外。 鱼王晃晃头,恶狠狠瞪了项云霄一眼,心道:白衣少年竟会幻术,一时之间奈何不了他,不如将其分身吞噬,再收拾他不迟。 鱼王猛然转身,直扑金甲将军,在其看来,金甲将军应是最弱之分身,先将其吞噬为妙。 金甲将军毫不畏惧,单手一画,一面金色盾牌护在身前,另一手一张,一把金刀显现而出。 金甲将军一手擎盾,一手持刀,大战远古裂口鲨鱼。 第350章 鱼王九变(二) 远古裂口鲨鱼一见金盾,猛的停住,大口一张,一道水柱喷向金甲将军。 举盾一挡,水花四溅。巨大水柱冲得金甲将军连连后退。 远古裂口鲨鱼尾巴一摆,高高飞起,跃过金甲将军头顶。 远古裂口鲨鱼本打算从后偷袭金甲将军,谁知头顶恶风不善。 猛然甩头,偏向一侧。 两只金色鹰爪擦着鱼鳞掠过,远古裂口鲨鱼摆头欲咬金翅大鹏。 不料侧面一口咬来,惊得远古裂口鲨鱼急忙弹身一窜,一张锯齿大嘴咬空。 远古裂口鲨鱼转身一看,金甲将军、金翅大鹏,远古第古帝鳄排成一列,虎视眈眈看着自己。 鱼王目睹此景,暗道一声:真是难缠啊!与其久战不胜,不如再次变化,看其如何抵挡。 鱼王猛然反身一头扎入海里,浪花四溅之中,水下剧烈翻滚。 片刻之后,平静海面,一道水柱冲天而起,一远古章鱼跃出海面,飞向金甲将军、金翅大鹏,远古第古帝鳄。 远古章鱼离着金翅大鹏、金甲将军、远古帝鳄尚远,突然触手一扬,三只触手突然暴涨,卷向项云霄三道分身。 项云霄元神一动,金甲将军与金翅大鹏、远古帝鳄迅捷后退,避开触手之余,施放灵气反击。 金箭、黑羽、尖齿从三道分身发出,从三面袭击远古章鱼。 远古章鱼八只触手凌空挥舞,轻而易举挡下金箭、黑羽、尖齿。并分出三个触手追卷三道分身。 项云霄凌空观望,三道分身对付远古章鱼颇为吃力。 “看来,三道分身不足以对付鱼王,我得加派分身。” 项云霄元神一动,屈指连弹。土之精灵化身狸力,木之精灵化身钩蛇,云之精灵化身钦原。 “去。” 项云霄淡淡出声,土、木、云三个精灵化为三道流光直扑远古章鱼而去。 狸力鸡爪一扬,飞沙走石,尘土满天。 钩蛇分叉蛇尾一摆,两道毒针飞刺远古章鱼。 唯独钦原震动双翅,疾撞远古章鱼而去。 鱼王扫了一眼狸力、钩蛇、钦原三道分身,觉得形如蜜蜂,大小如鸳鸯的钦原,如此渺小,简直不堪一击。故而分出三条触手对付狸力、钩蛇。将钦原晾在一边,不予理睬。 钦原飞至远古章鱼近前,猛的掉头,尾针刺入触手。 下一秒令人惊讶一幕出现。 被刺触手部位骤然变黑,随后变灰,犹如枯枝败叶一般干死。 鱼王忽感毒气临身,急忙断肢自救,一只触手吸盘化为利刃,猛的一切,将中毒触手切断。免得剧毒攻心。 中毒触手灰黑一片,犹如枯死树干,鱼王目光一转,看向始作俑者钦原。 “区区野蜂,也敢在本王头上撒野,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也不知道本王的厉害。” 远古章鱼一只触手切断,看似平凡无奇。实则远古章鱼乃是鱼王所化,断去一只触手,意味着鱼王手脚会断去一部分,鱼王怎能不怒。 五只触手疯狂挥舞,抵挡金甲将军、金翅大鹏、远古帝鳄、狸力、钩蛇。空出两只触手左右夹击,状如疯癫,凶猛攻击钦原。 而钦原体型小巧,即便两只触手夹攻,依然游刃有余穿梭于触手之间,时不时摆动尾针疾刺触手,吓得远古章鱼急忙撤回触手,免得再次中毒断肢。 钦原嗡嗡乱飞,围着远古章鱼团团乱转,惊得远古章鱼处处小心。也气得远古章鱼恨不得一下将钦原这个该死的野蜂一下拍死。 远古章鱼小心提防钦原,但还是被钦原寻到空当,连刺两针,两只触手中毒断去。 远古章鱼疼的嘶嘶大叫,项云霄看着有趣,哈哈一笑,打趣道:鱼王,你这断肢本领不凡啊!都断了三条触手,还能再战,真是厉害啊! 鱼王恶狠狠瞪了项云霄一眼,触手一收包裹自身,随后一头扎入大海。 “金枪鱼、鲸鱼、远古裂口鲨鱼、远古章鱼,这回该是第五变了吧!” 项云霄默默数着鱼王变化。 眨眼之间,海面怦然炸响,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水柱托着一大王乌贼。 大王乌贼凌空一转,头冲金甲将军及钦原六道分身,猛然一喷,一团浓墨化开,方圆三里犹如墨染一般,黑漆漆一片,目不能视。 项云霄急忙拿出夜明珠照亮,一闪身来至灵玉姬近前,搂住灵玉姬香肩,而灵玉姬也是连声呼唤项云霄,急切之情溢于言表。危难之时,项云霄第一时间会想到灵玉姬,可见夫妻二人伉俪情深。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相互关切之际,却是大王乌贼猛攻项云霄六道分身之时。 断肢之恨,让大王乌贼直扑钦原。 而钦原却在大王乌贼十个触手合围之前,振翅飞走。虽然一片漆黑,但钦原却有感知之能,见势不妙,振翅乱飞,不给大王乌贼可乘之机。 气得大王乌贼不惜投出触手倒钩,也未能沾到钦原一根羽毛。 浓墨染空也不过一刻之间,一刻之后浓墨自散。鱼王变化成大王乌贼,就是欲借浓墨染红空之时,趁机杀了项云霄几道分身,继而再取项云霄性命。 谁知钦原如此狡猾,十个触手也抓不住它。鱼王改变主意去抓另外五道分身,而另外五道分身与钦原心意相通,鱼王一动,钦原赶紧示警,另外五道分身从容躲过十个触手。 鱼王连续扑空,估摸着墨染时辰,快要到了,墨染一散,自身未必是六道分身对手,不如再变化一番。 想到此,鱼王一头扎入大海,摇身一变,一硕大栉水母缓缓升空。 “栉水母,这是第六次变化了。” 项云霄看着鱼王变化,心里暗想还剩三次了,真是期待鱼王最终会变成何等模样。 栉水母缓缓升空,扫了一眼六道分身,猛的一转,几十条触手挥洒而出,连抓带缠攻击六道分身。 金甲将军盾牌一转,盾牌瞬间变大,护住自身,同时挥舞金剑格挡劈砍纷至沓来触手。金甲将军陷入苦战之中,其余五道分身,各展绝技。 金翅大鹏展翅高飞,轻而易举躲开触手之余,不时飞扑而下,抓断触手。 远古帝鳄盘成一圈,以坚硬刺甲护住周身,只露出头来,咬断触手。 狸力鸡爪连挠,瞬间四周升起土墙,将其护在其中,触手若想缠绕需先过土墙这一关。 钩蛇原地盘圈,蛇头高昂,蛇尾左右一摆,一道道藤蔓从周身钻出,藤蔓交叉结成刺笼,触手若想接近,先击碎刺笼这关。 钦原最小,但也是最为厉害,微微振翅,云雾弥漫,再次现身之际,一根触手已然中毒断去。 每断一根触手,鱼王自身便多了一份伤。 鱼王恶狠狠看着钦原,骂道:该死的野蜂,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你。 第351章 鱼王之九变(三) 鱼王挥舞十余条触手,追着钦原穷打猛追,但是钦原迅捷灵巧。总能妙到毫巅躲过触手,反身给触手来上一刺。 被刺触手很快变黑腐烂。鱼王拿钦原是毫无办法,气得连连低声怒吼也无济于事。 每断一条触手,鱼王身上伤势加重一分,鱼王一看形势不妙,还需再次变化。 鱼王猛的一转,收回所有触手。 随后触手裹身,一头扎入大海。 项云霄见状暗笑:看来鱼王有些黔驴技穷了,不知下回变成何物? 海面瞬间平静如水,随之水流逆转,忽起漩涡,潮汐之声大作,漩涡之下不知有何物酝酿许久。 项云霄元神一动,六道分身高高飞起,扇形排列,以防海下怪兽偷袭。 过了片刻工夫,嘭的一声,数朵浪花飞溅,漩涡盘旋升空,伴随漩涡而起水柱炸开,一支支水箭溅射四周。 项云霄赶紧布下一面结界护住自己与灵玉姬。六道分身各有保命之法,这些水箭皆无功而返。 旋涡一停,水柱落下,一只硕大远古喷水鱼露出真身。 项云霄打量远古喷水鱼几眼,见其平淡无奇,与寻常鱼儿并无不同之处,不过其头吻较尖;背鳍与臀鳍对称,形状相似,呈半圆形,后端紧靠尾柄;尾柄短;尾鳍平截近似三角形。 项云霄打量喷水鱼之际,喷水鱼嘴部一张一合之间,数道水箭射出。 金甲将军与金翅大鹏六道分身匆忙躲避,钦原故技重施,再想近身施毒,却被水箭牢牢挡住,根本无法近身。 “这第七变真是大不相同,越变越厉害了。” 项云霄看着鱼王第七变,心里也为自己的六道分身暗暗担心,分身之中皆有一丝元神,死一个分身不过是损失一丝元神而已。但灵气之身一旦被灭,再次召唤而出,灵气分身必将衰弱一分,故而项云霄不想六道分身有失。 项云霄心神紧张,形势一旦对分身不利,其已然想到两种应对之策,一是召回分身,二是再派其余分身助阵。 水箭乱飞,满空皆是水箭踪迹。 灵玉姬看着忽觉有趣。 “郎君,鱼王变化之物真是有趣,一劲喷水,难道体内有江河湖泊不成。” 灵玉姬无心之言,一语道破关键所在。 项云霄转念一想:对呀!这鱼王变成何种怪鱼暂且不说,这水从何而来,令人蹊跷。 项云霄定睛细看,看罢多时,才明白过来。喷水臀鳍之下,一道细细水柱连接鱼腹。 “哦,原来如此。” 项云霄元神一动,寒气凝聚,寒之分身悄然出现,项云霄点指水柱。 寒之分身化为一炳长刀,迅捷飞出,出其不意,一下斩断水柱。 水柱一断,远古喷水鱼顿时无法喷射水箭,六道分身得到喘息之机,纷纷飞向远古喷水鱼,一泄心头之恨。 远古喷水鱼见势不妙,瞬间倒飞,一头扎入大海。 项云霄的七道分身悬在空中,静静等待鱼王再次出海。 海面波澜不惊,一片平静,阳光洒下,点点磷光跳跃海面。如此美景却被一声海啸打破。 冲天而起巨浪拍打海岸,沙滩与石头尽数淹没在海涛中。渔夫纷纷吓得逃离海边,樵夫则是躲在山洞之中瑟瑟发抖。唯有项云霄与灵玉姬伫立风中,静静看着海面之下会有何等风暴来袭。 “嗷” 惊天动地一声吼叫从海面传出,紧接着一远古蛇龙飞出海面。 项云霄定睛一看,发觉远古蛇龙外形很像一条蛇穿过一个乌龟壳:头小,颈长,躯干像乌龟,尾巴短,头虽然偏小,但口很大。大嘴一张,露出口内众多细长锥形牙齿,其四肢皆为肉质鳍脚。 “远古蛇龙,这是第八变了,不知鱼王还有何奇特本领。” 远古蛇龙长颈一曲一伸,大口一张,喷出无数石子。 石子在阳光下一照,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项云霄尚未发现石子有何厉害之处,灵玉姬率先兴奋雀跃道:鹅卵石,这是海底的鹅卵石,真好看啊! 原来这是鹅卵石,项云霄这才醒悟过来,心道:看来鱼王又用新招对付我这七道分身,接下来就看我的分身如何应对了。 项云霄目光注视下,金甲将军及钦原七道分身各施所长,或防,或躲。唯独寒之分身以刀身拍打鹅卵石,来多少回多少。 远古蛇龙一喷之后,正自洋洋得意,没料到一炳长刀竟将鹅卵石悉数送回。 远古蛇龙一时不防,鹅卵石悉数打在身上,虽未受伤,但也惊出一身冷汗。 一柄长刀也敢撒野,看我不掰断你。远古蛇龙怒气上升,飞向长刀,欲将其折断。 寒之分身所化长刀,岂能束手就擒。嗡嗡几声,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不见。 远古蛇龙一击落空,不免懊恼,将怒气发泄项云霄六道分身之上,张口一吸,欲将六道分身吸入口中。 项云霄目睹此景,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元神一动,月之分身悄然显现而出。 月之分身一出化作一轮圆月,迅捷瞬移,挡在远古蛇龙大口之前。 远古蛇龙忽见一轮皎白圆月横在面前,随之所发吸力荡然无存。 “咦” 鱼王轻咦一声,忽觉圆月必有古怪。 再次张口一吸,吸力一遇圆月,犹如泥牛入海,消失不见。 鱼王大怒,好你个项云霄,究竟有多少分身,左一个,右一个,没完没了是吧! 鱼王一怒,远古蛇龙猛然转身,直扑项云霄而去。 项云霄早已布下两道结界,鱼王一头撞上结界,弹出多远。 远古蛇龙稳住身形,仰天咆哮一声,随后不管不顾直奔六道分身而去。 鱼王此刻心里打定主意,这个白衣少年不好对付,还是先将其分身打散再说。 鱼王转身之际,项云霄八道分身,纷纷化为流光,飞出多远。鱼王想对付哪一个都得追上一阵。 鱼王心里这个气啊!白衣少年善于布结界,破其防御太过麻烦,退而求其次,杀其分身又追赶费时费力,真是左右为难啊! 鱼王凌空一时呆住之际,项云霄元神一动,八道分身合二为一,化为一金甲天神,手持寒刀,疾劈而来。 第352章 鱼王九变(四) 一炳寒气凝聚长刀当空劈下,寒光闪烁,煞气逼人。 鱼王此时此刻正想着对付项云霄之法,一时失神,并未察觉寒刀及顶,待其发觉之时,寒刀已至,避无可避。 “砰…砰” 两声巨响,浪花滔天,再看远古蛇龙被一劈两半,坠入大海之中,血染海面,一片通红,鱼王是生是死,难以预料。 波涛起伏,滚滚浪潮涌向天际。红色海面随着浪潮起伏不定,慢慢融入大海,归于平静。淡淡红色犹如红色宝石,一闪一闪消失蓝色汪洋之中,好似石沉海底,又似宝随潮遁。 “难道鱼王死了?” 项云霄喃喃自语。 “郎君,鱼王变化多端,不可大意啊!” 灵玉姬出言提醒。 项云霄微微点头,未见鱼王尸体,鱼王生死不可草率断定,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项云霄双掌一合一分,周身布下三道结界。 平静海面波浪滚滚,一波一波冲向天际。项云霄等的渐渐失去耐心。 项云霄心神一动,正欲收回分身。 “嘭” 巨大海啸之声突然炸响海面,大浪咆哮,海水激荡,嘭然炸响中,数道水柱冲天而起。 数道水柱凌空一合,一巨大水球迅捷旋转。 “不好,鱼王未死。” 项云霄忽感不妙,急忙元神一动,令金甲天神凌空后退,远离海面。 然而金甲天神一动,水球轰然散开,一远古奇虾露出狰狞本相。 项云霄打量几眼,忽觉远古奇虾外表奇特,狭长身体两侧生有长翼,一对硕大眼睛大如巨型珍珠,嘴大如海碗,前肢大而长,长满倒刺,扇尾分叉尖利无比。 奇虾嘴巴一张一合,口吐人言。 “白衣少年,尔竟敢连连伤我,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项云霄闻言心思急转。心道:我若杀了鱼王,瀛洲海岛一众强者,必会群起而攻之,我若抵挡不住,唯有求助九幽魔剑,而海神就在瀛洲海岛附近,一旦惊动海神,恐怕生死难料啊!我该如何化解鱼王之怒呢? “嗖” 奇虾破空而来,直奔项云霄而去。 “砰” 奇虾一头撞上结界,弹飞三尺。 “又是结界。” 鱼王怒吼一声,掉头冲向金甲天神。 项云霄担心金甲天神有失,元神一动,金甲天神左手擎盾,护在身前。 奇虾飞临头顶,两个前肢一探,越过盾牌,斜刺面门。 金甲天神右手举刀招架。 “铛” 金铁交鸣声起,金甲天神掌中金刀磕开前肢之际,也被前肢倒刺割开甲胄,虽未伤及灵体,但也虚惊一场。 项云霄目睹此景,暗道一声:不好,远古奇虾这是何本领,竟能轻而易举割开分身护甲,看来唯有令十个分身合体,或许能抵挡远古奇虾。 思及此处,项云霄元神一动,屈指连弹。气随指出,凌空化身。 冰与火两道分身化为冰火两座灵山,齐齐撞向远古奇虾。 冒然出现两座山,吓了远古奇虾一跳。 扇尾一摇,扶摇直上。远古奇虾高高飞起。 两座灵山撞空之际,猛然停住。倒飞而出,凌空立于金甲天神左右。 金甲天神、两座灵山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虎视眈眈盯着远古奇虾。 远古奇虾海王大嘴一张一合发出人言。 “白衣少年,尔还有几道分身,统统亮出来,若尔只有这些分身,本王绝技一现,都将成为本王口中餐。” 项云霄冷冷道:“休要口出狂言,胜过我的分身再言其他,还口中餐,只怕你未必吃得下。” 鱼王大吼一声。 “白衣少年,休要猖狂,看本王如何令你分身尽失。” 吼声未落,远古奇虾凌空一窜,飞扑金甲天神。 “挡” 项云霄低喝一声。 冰与火两座灵山后飞居上,齐齐一并,两山并排挡住远古奇虾,护住金甲天神。 远古奇虾前肢左右一分,两路包抄。前肢即将绕过两座灵山之际。 “分” 项云霄低声下令。 冰与火两座灵山犹如臂使,左右一分,挡住前肢。 “砰…砰”两声,前肢荡开,灵山巨震。 再看远古奇虾两条前肢,倒刺少去一些,而灵山之上沟壑遍布,显然也受伤不轻。 “哈哈哈哈…再来,看尔分身还能挡住本王几次。” 鱼王尝到甜头之后,信心大增,挥舞前肢再次袭来。 项云霄眉头紧皱,目光凝重,略一深思,元神一动,冰与火两座灵山猛的一并,合二为一,化为一冰火龙龟。 冰火龙龟四肢一缩收回壳中,龟头一歪,藏于前壳一侧,随后凌空旋转,磕撞前肢。 “砰砰砰砰” 连续撞击,前肢弹开,龙龟背甲多出几道长长裂缝。 项云霄目睹之后,心道:若是再撞几下,或许远古奇虾前肢不过损失倒刺,而冰火龙龟则是背甲碎裂。 “不可硬拼,唯有智取啊!” 项云霄低低道声,随后元神一动,金甲天神张开双臂,将冰火龙龟拥入怀中。 下一息,金光大盛,十分刺眼。 光芒万丈中,金甲天神与冰火龙龟融为一体,灵气聚为一团翻滚不息中,一声长啸,金光散去。 一金甲巨兽露出真容,此兽身披金色盔甲,金光闪闪,盔甲之厚令人咋舌。圆滚滚身躯长有一条管状长尾,尾巴分节,环形骨紧密相连保护长尾。 项云霄看着此兽有些迷茫,感觉此兽从未见过,不知何名? 项云霄见长识短,自然不知。而鱼王多活了几千年,见多识广,玄元大陆几乎所有兽族都能叫出兽名。 此兽金光褪去,鱼王一眼认出,此兽乃是远古雕齿兽。 远古雕齿兽在远古之时,以盔甲厚而坚硬出名,几乎无兽可伤远古雕齿兽一丝一毫。故而此兽出现之处,其余兽族皆绕道而行,不愿招惹。 “远古雕齿兽……白衣少年,尔竟然能变化出远古雕齿兽,真是小看你了。” 项云霄正愁不知分身所变兽名,如今一听鱼王叫出,心里一喜,淡淡回应。 “远古雕齿兽以防御见长,阁下所化远古奇虾不是号称进攻见长,一个善攻,一个善防,正好比试一番,看看是尔的远古奇虾厉害,还是我的远古雕齿兽更胜一筹。” 鱼王闻言,大吼一声:如你所愿……。 第353章 矛与盾之战 远古奇虾吼叫一声,迅捷飞来。 项云霄双手上下翻飞,迅捷结印。单掌一扬,一道灵盾罩在雕齿兽身上。 以雕齿兽坚固防御,远古奇虾未必能伤的了。但是项云霄考虑长远,十道分身所化之兽,万一受伤,再次召唤而出,必将灵气弱上一分。 项云霄宁肯自己受伤,也不愿分身受到分毫伤害,故而多此一举,给远古雕齿兽罩上一道灵盾。 灵盾加身,远古雕齿兽长嘶一声,管状长尾竖起,左右摇摆,与此同时微微扭动圆滚滚身躯,好似跳舞一般,十分滑稽可笑。 项云霄咧嘴一笑,灵玉姬是夫唱妇随,露出贝齿咯咯直笑。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笑声犹如两根刺,深深扎入鱼王之心,令其倍感愤怒。 远古奇虾前肢一探,狠狠拍在灵盾之上。怦然一声响,前肢无功而返,高高扬起,上面无数倒刺,少去一些。 再看灵盾,光芒闪烁,层层涟漪激荡不休。 “真是小瞧了远古奇虾,一击而已,竟然能将集八种灵气之盾,打的摇摇欲碎,若是打在分身之上,真不知分身能否抗住一击。” 项云霄看着灵盾,心里不禁暗暗为分身担心不已。 远古奇虾吸盘大嘴一张,发出一声震天长啸,随后猛的一扑,趴在灵盾之上。吸盘大嘴一张,吸吮灵盾。 “还有这等战法?” 项云霄看得目瞪口呆。 “郎君,远古奇虾如此攻法,必是远古奇虾天赋本领之一,不必大惊小怪。” “只是郎君所布灵盾能否挡住吸吮之力啊!” 项云霄面带愁色,微微转了转眼珠,低声道:“灵盾集八种灵气,灵气互补,颇为坚固,就算武圣帝者,武神仙者攻破灵盾也得费上一番功夫,就看远古奇虾吸力如何?” 正说之际,远古奇虾吸盘大嘴舒展开来,犹如一巨大吸盘牢牢粘在灵盾之上。吮吸之间灵盾光芒粼粼,波纹滚滚。看似灵盾并无异样,但是项云霄已然感觉到灵盾威力在慢慢减弱,若不想出对策,用不了多久,灵盾便会吮吸而破。 这该如何是好? 项云霄凌空乱转,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灵玉姬想出一计。 “郎君,依妾身之见,不如再施幻术,加固灵盾如何?” 项云霄闻言闭目想了一息,微微摇头。 “再施幻术,并非火中送炭,而是火上浇油,你来看。” 项云霄伸手一指,灵玉姬顺着手指望去。 只见远古奇虾吮吸之间,灵气旋涡四周激荡,灵气涟漪层层扩散,大有来多少吸多少之势。 “这是为何?” “远古奇虾有吸纳灵气之能,加之鱼王推波助澜,故而加固灵盾之计,无非是杯水车薪,远远无法一解灵盾溃散之势。” 灵玉姬急得凌空跺脚,忽而眼眸一亮。 “郎君,不如你我偷袭远古奇虾,打他个措手不及如何?或许能一解灵盾溃散之危。” 项云霄摇头苦笑一声:夫人请看。 灵玉姬顺手望去。 “远古奇虾四周一片湛蓝,那是水之灵气聚集之势,远古奇虾来自水中,水之灵气为其所用,如今水之灵气聚成漩涡,恍如水之圆盾,庇护远古奇虾。” “你我若是从后偷袭,必先过水之圆盾这关,即便破了水之圆盾,灵盾蕴含灵气也会先一步被远古奇虾吸收殆尽,偷袭之举不仅无功而返,还会令你我深陷水之灵气包围之中,一旦远古奇虾回身反攻,只怕夫人会有性命之忧,故而为夫才不赞成偷袭之举。” 灵玉姬闻言玉面通红,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中,难道眼睁睁看着灵盾被远古奇虾吸破不成。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之声响起。 “两位主人,何必为区区小事争论不休,不就是远古奇虾吸吮之力吗?只需命分身吐出一道灵气,将灵盾与盔甲融为一体,任凭远古奇虾吸吮之力惊天,也断然吸不走随身盔甲。” 此言一出,项云霄与灵玉姬皆露出惊讶之色,二人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破解吸吮之力妙计。 项云霄面露喜色,元神一动,远古雕齿兽微微睁开双目,张嘴一吐,一道七彩缤纷灵气连接灵盾。 随后惊人一幕发生,灵盾竟然慢慢缩小,直至融入远古雕齿兽盔甲之中。 远古奇虾吸吮之力未减,随着灵盾下坠,竟然俯身远古雕齿兽盔甲之上,猛吸盔甲。 远古雕齿兽厚厚盔甲,岂是远古奇虾能吸动的,连吸数口,盔甲纹丝没动,反倒是远古奇虾吸盘大嘴触须久趴之下,粘在远古雕齿兽盔甲之上,一拔未动,再拔触须断了几根,疼的远古奇虾仰天长啸。 “咯咯咯咯。” 灵玉姬笑的前仰后合,项云霄强忍笑意,微微咧嘴,脸颊荡起两个浅浅酒窝。 远古奇虾前肢一晃,四周湛蓝灵气化为一团雾气吸入口中,高高飞起,冲着项云霄怒声质问。 “白衣少年,尔不仅卑鄙无耻,还阴险狡诈,设下灵盾引我吸吮,害得我自伤灵体,你该当何罪?” 项云霄淡淡一笑。 “鱼王,技不如人,莫硬要逞能,项某不过略施小计而已,尔便深陷上当,可见阁下并非聪颖之辈,不过是一蠢材而已。” 项云霄语带讥讽,鱼王如何听不出来。 气得鱼王哇呀暴叫几声,远古奇虾迅捷飞来,前肢一分,猛攻项云霄。 项云霄早已布下几道结界,一见远古奇虾飞来,稳妥起见,双手迅捷结印,连连布下三道结界,两道灵盾。并将六道结界两两相互融合,化为三道坚固结界,与一道灵盾。 更令人吃惊的是,项云霄还将灵盾与结界融合,形成外表犹如豪猪刺一般针形结界。 远古奇虾若想再吸,先受万针刺身之苦,再承受冰火两重天之苦。 远古奇虾复仇心切,不顾一切吸吮结界,结果可想而知。触须再次断了几根,连吸盘大嘴皆被扎的流淌蓝色血液。 远古奇虾受伤急退,一阵蓝色光芒笼罩远古奇虾,显然正在疗伤。 片刻之后,远古奇虾摇身一变,化为本来人形。 项云霄看着鱼王,暗道一声:矛盾之争,我小胜一局,接下来,鱼王恢复本体,就看我武技如何了? 第354章 以发代首级 鱼王一现本体,身上伤势显露无疑。 项云霄眼见伤势不动声色,而灵玉姬大惊小怪。 玉手一指鱼王,惊呼出声。 “郎君快看,鱼王怎么少了几根手指,嘴也破了,耳朵剩下一只,手臂上全是斑痕累累,这也太吓人了。” 灵玉姬不说还好,这一说,鱼王脸上更挂不住了。本来就技不如人,还受了伤,如今被人当面点出,这老脸往哪搁。 鱼王气得目眦欲裂,大吼一声:白衣少年,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速速与我一战,本王即便战死,也不受女流之辈羞辱。 吼声一出,灵玉姬面露惊色,项云霄淡然一笑。 “鱼王前辈,做人应有自知之明,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并无不可。” 话锋一转又道:“若是明知不敌,也要维护脸面,那就是自取其辱。” 项云霄诚挚之言,落在鱼王耳中,非但不起劝阻之效,反而成了讽刺之言。 鱼王单手点指。 “白衣少年,区区小胜而已,莫要不知天高地厚。本王绝技未出,乃是留你一命,既然你不知好歹,你我比比武技之巧,让你领教一下瀛洲武技之妙。”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笑,单臂一伸。 “你是前辈,晚辈理当谦让,让你三招如何?” 鱼王一听,气得暴跳如雷。 “啊呀!白衣少年,尔真是不知好歹,竟然羞辱于我,看招。” 鱼王凌空一跃,单臂一挥,袍袖如风,迎面而来。 项云霄本想挫一挫鱼王锐气,但是转念一想:冤家宜解不宜结,各自回头看后头。已然逼得鱼王九变,不如暂退一步,以守为攻,避而不战。 念头一想不过瞬间而已,但是鱼王袍袖如风似电,迅捷袭来。 项云霄凌空踏步,左脚斜跨,身随步动,悄然侧身,妙到毫巅避开迎面一袖。 一袖走空,鱼王怪叫一声。 “休走,看打。” 横移一步,迅捷转身,臂随身动,扬臂一扫。 袍袖挂风,呼啸而来。 项云霄撤步仰身,身如弓弦,弯曲如弓。 “呼” 袍袖从面门掠过,寻常之人必会吓得惊呆。而项云霄则是面不改色,沉静如水。 腰眼发力,猛的翻身,凌空翻滚之间,悄然拉远二人间距。 鱼王飞起一脚,追身连踢。 项云霄行步绕桩,脚步轻盈,凌空踏步,远远望去恍如凌波微步,围着鱼王左转右绕。 而鱼王掌腿翻飞,追着项云霄步步紧逼,看得灵玉姬掌心出汗,鬓角湿润,心里急得恨不得上前相助。 但是每当灵玉姬忍不住出手之际,项云霄必会投来料者无妨眼神,生生止住灵玉姬激动之心。 鱼王连连走空,怒火中烧,大吼一声,拳脚相加,追身连击,丝毫不给项云霄喘息之机。 而项云霄则是气定神闲,淡然一笑,风轻云淡一般步法迅捷转换,忽前忽后,忽左忽右,闪转腾挪,脚步犹如轻烟薄雾,一晃而过,远看犹如凌波微步,毫无章法。但躲避起鱼王拳脚,则是信手拈来。 鱼王连番出拳飞腿,不知不觉间已打出百拳千腿,但是连项云霄衣角都未沾到。气得鱼王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鱼王满面狰狞,就差飞扑上来,上嘴开咬了。 项云霄凌空漫步之间,眼眸不离鱼王片刻,一见鱼王狰狞之色,心道:不可过于激怒鱼王,给其留几分薄面为好,毕竟瀛洲海岛是其一亩三分地,而自己是外来客,闹得太僵,日后将举步维艰。 思及此处,项云霄朗声开口。 “鱼王,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非得打生打死,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鱼王闻言冷哼一声:白衣少年,本王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但你杀我门人这笔账若不清算,传出去本王还有何颜面在瀛洲海岛立足? “鱼王,让我给你门人偿命不难,但我先问一句,教徒不严,徒弟调戏良家女子之事,你做何解释?” 此言一出,鱼王一时语塞。 鱼王门人之死,理亏在先,鱼王心里清楚,但若匆匆了结,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这个……这个……这个……教徒不严……本王确实有错在先,但你踢我徒儿尸体,不给个交待,本王决不罢休。” 项云霄一听,鱼王真是无理辩三分,合着门人犯错,也要变着法讨回几分公道,真是令人无语。 项云霄想了片刻,也未想出如何给鱼王一个交待。就在其犯愁之际,忽见灵玉姬乌黑长发随风飘扬。 一道灵光闪过脑海,淡淡妙计留下痕迹。项云霄闭目急思,终于想起灵光提示。 眼眸一亮,项云霄朗声道:“鱼王前辈,既然话说到这,项某斗胆献上一计,望前辈应允。” 鱼王眼珠乱转,片刻之后,才朗声道:“有何妙计,速速道来。” 项云霄单手一捋光洁下巴,慢条斯理道:“前辈要个交待,项某自当满足。” 一指脸庞,施施然道:“前辈,你看这样如何?” “讲。” “项某以发代首,斩去一绺头发替首如何?” “以发代首……” 鱼王呢喃几声,眼珠乱转,思虑此计如何?片刻之后,微微颔首。 “好个以发代首,本王暂且信你一回,速速斩下一绺头发,本王好安葬徒儿。” “如你所愿。” 项云霄淡淡回应一声,打开发髻,满头乌发垂下之际,从乌发之中抓取一绺,湛渊剑寒光一闪,一绺头发托于掌心。 “给你。” 项云霄单手一抛,一绺头发犹如一条小蛇,划过碧空落在鱼王掌心。 鱼王低头看了几眼头发,眼角鱼尾纹缓缓舒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心道:也罢,战不过项云霄,得其一绺头发也算给死去徒儿一点安慰吧! 鱼王袍袖一抖,身形缓缓下降。 双足粘地,鱼王颤抖着单手摸摸七怪尸首,嘴里默念:可伶的徒儿,为师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莫要怪罪为师,来世再续师徒之缘吧! 袍袖猛然一挥,狂风平地而起,西海七怪尸体随风吹入海中。鱼王紧随其后跃入海中,浪花翻滚,涟漪荡漾,鱼王也消失不见。 “西海鱼王,接下来晚辈云游瀛洲海岛,不知会遇到哪位隐世前辈?可否告知一二。” 第355章 北海拾珍珠 项云霄期待鱼王给个忠告,但是却忘了鱼王徒儿死在其手里,并且还被项云霄所伤。两者相加恨之入骨,岂能搭理项云霄。 项云霄久久未见鱼王露出海面,本想与其告辞一声。但鱼王久不露面,项云霄无奈叹息一声,与灵玉姬携手揽腕共游瀛洲海岛北面。 项云霄提议御风而行,灵玉姬欣然点头,随后二人施展武王之翼,凌空飞行,遨游瀛洲海岛。 二人这一飞便是半日之久,碧波荡漾大海,怪石嶙峋山崖,飞流直下瀑布,高低错落险峻山峰尽收眼底,真是美不胜收。 “郎君你看,那里光芒闪闪,似有宝贝,下去看看如何?” “好,下去看看。” 二人元神一动,缓缓收回武王之翼落在海边。 “光芒闪烁,真是好看,走去看看。” 灵玉姬带头走向发光之处,项云霄紧随其后。 行至近前,细看发光之物,原来是一个个蚌壳。 歪头一看,发光之源竟来自蚌壳之内。 “珍珠,贝壳里有珍珠,郎君你快看。” 灵玉姬见到珍珠,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欢快的不行。项云霄无奈一笑,凑上前一看珍珠。 伸手一摸,蚌壳一下闭合,差点夹到手指。 灵玉姬一惊之余,妙目一转,想到取珠之法,只见其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硕大金珠,塞在蚌壳中间,再用玉手一掏,一颗珍珠在手。 “哇,珍珠好漂亮,郎君你看。” 玉手托着珍珠递到项云霄面前,项云霄低头一看,发觉此珍珠比自己那颗珍珠还要大上一圈,并且珠圆玉润,色泽晶莹,不愧是上好珍珠,拿到市集贩卖,必能卖上高价。留下收藏也是一件珍宝。 “既然漂亮,你就留下,收在储物戒指之中,莫要外露。” “财不外露,妾身懂得,郎君,你也帮我撑壳取珠好不好。” 面对娘子殷切期望,项云霄怎好忍心拒绝,只得含笑应下,与灵玉姬一同取珠。 二人拾珠收获满满,正高兴之际。 忽闻一声大吼。 “强盗,速将珍珠放下,光天化日之下,盗取珍珠,真是不知廉耻。” 项云霄闻声微微一愣,心道:难道这片蚌壳是有主之物。 灵玉姬吓得一哆嗦,掌中珍珠掉了一地。 随着吼声,几道人影飘然而至。 为首之人,浓眉大眼,鼻直口方,面色黝黑,水锈斑斑,一头乌发用一根皮带束扎,一身粗布衣裳,裤腿挽起,赤着一双大脚。 其身后四人也是粗布衣裳,赤着双脚。 项云霄眯起眼眸打量五名来者,心道:看其衣着打扮,必是渔夫。而海边这堆蚌壳难道是这些渔夫之物不成? 项云霄抱拳拱手一礼。 “敢问阁下,此处珍珠是何人之物?” 浓眉男子朗声回道。 “此地乃是北海,海中之鱼与沙滩蚌壳皆归北海虾王。” “我等渔夫若动蚌壳,皆得请示北海虾王方可取珠,尔等却敢私自取珠,难道不怕虾王怪罪下来,小命难保。” 项云霄一听,算是明白了。原来北海虾王将北海海中与地面之物皆当做私有之物,旁人不得乱动,渔夫也是好心提醒。 项云霄转头一看灵玉姬,目光之中暗含征询之意。只要灵玉姬点头同意,项云霄便将珍珠悉数奉还并赔礼道歉。 灵玉姬妙目滴溜一转,梨涡浅笑,银铃般的声音中微微发冷。 “渔夫大哥,奴家不知此处是北海虾王领地,私自取珠确实有些冒昧了,正所谓不知者无罪,还望海涵。”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珍珠已取,若想让我归还,自然得还给主人不是,北海虾王不现身,如何归还?渔夫大哥可知北海虾王今在何处?若北海虾王不至,珍珠无法奉还,还望见谅。” 此言一出,听着看似有理,但是话里有话,表面是北海虾王不来,珍珠不可能交给渔夫。暗指渔夫多管闲事,北海虾王都不出面,你一渔夫,出来多管闲事,真是多此一举。 渔夫愣了一下,回头望望同伴。同伴出声。 “北海虾王居无定所,昨日深居海下宫殿,明日或许蜗居山洞,我等上哪去找北海虾王,要不此事就此罢了,让他二人将珍珠放入蚌壳之中了事。” 珍珠还壳本是善意之见,渔夫觉得有理,转头拱手一礼。 “二位,既然一时半会找不到北海虾王,不如请二位物归原处,将珍珠放回蚌壳可好。” 项云霄正欲答应下来,灵玉姬不知哪里冒出一股邪火,冷声回应。 “既然北海虾王居无定所,说不定此处蚌壳也是无心搭理,如此尚好珍珠不愿打理,不如由奴家代为保管,何时渔夫大哥见到北海虾王,告诉一声是奴家所取便是,不知渔夫大哥意下如何?” 渔夫一听脸色一沉,面带不悦道:“这位姑娘,虽然北海虾王不知踪迹,但是这片沙滩北海虾王令我等看管,姑娘以北海虾王不在为由拿走珍珠,我等日后见到北海虾王如何交待,还望姑娘高抬贵手放下珍珠如何?莫要伤了和气?” 领头渔夫不卑不亢之言,落在项云霄耳里颇有几分道理,但传到灵玉姬耳中,偏执心态做崇之下,言语越发冰冷。 “放下珍珠,尔等又不是北海虾王,说不定尔等想中饱私囊也说不定。若想让奴家放下珍珠,简直是做春秋大梦。” 话至此处,火药味甚浓。 领头渔夫还想劝解一二,但其身后四名渔夫可是火气升腾,怒喝一声。 “不知死活的臭丫头,让你放下珍珠是给你几分薄面,尔不知感恩,还振振有词,真是岂有此理?” “兄弟们动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灵玉姬最烦别人叫其臭丫头,如今一听臭丫头三个字,顿时火冒三丈。 娇姹一声:“粗贱渔夫,也敢无礼,看掌。” 香风飘荡,人影翻飞,玉手挥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四名渔夫每人挨了两巴掌,打得满脸通红,嘴角流血。 灵玉姬这一动手,顿时点燃双方火药桶。 四名渔夫怒吼一声,从背后抽出两尺鱼叉,跨步近身,刺向灵玉姬……。 第356章 北海虾王 鱼叉挥舞,劲风呼啸。人影翻飞,四名渔夫与灵玉姬战在一处。 项云霄有心相助,但灵玉姬以目示意。项云霄读懂灵玉姬目中之意,站在原地,给其观敌掠阵。 灵玉姬久疏战阵,一直渴望与强者一战。 如今得偿所愿自然是十分兴奋。 四炳鱼叉从四面袭来,寻常之人必落下风。而灵玉姬却是反其道而行,鱼叉齐至之际,灵玉姬身如蛇形,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犹如蝴蝶穿花一般穿行四名渔夫左右。 鱼叉走空,一道倩影显现一名渔夫身后,玉掌一扬。 “啪” 清脆一响,一渔夫脑后挨了一巴掌,疼的呲牙咧嘴。回身鱼叉反刺,眼角余光一瞥,哪有灵玉姬身影。 此渔夫正疑惑之际,忽听一声惊呼。 “疼死我也。” 转头一看,渔夫张三捂着肋下,疼的呲牙咧嘴,惊呼出声。 “张三,不必惊慌,我来助你。” 其话音一落,张三歪嘴叫道:“李四小心后面。” 李四闻声一惊,反臂一抡,鱼叉横扫身后。 忽觉鱼叉微微一沉,重如百斤。正待回头一看,惊风乍起,后背如遇重击,踉踉跄跄前冲六步,险些倒下。 李四忽觉后背火辣辣的疼,其一转身,一只绣花鞋迎面而来。李四想躲已然迟了,迎面一脚结结实实踹中面门。 倒飞三尺落地,眼前一花,鼻梁一痛,似有热流淌下。 李四一捂面门,张手一看,尽是鲜血。 “女流之辈,下手如此狠辣。” 李四低声念叨之际,灵玉姬莲步轻移,身形急转,犹如穿花蝴蝶一般,迅捷躲过三名渔夫夹击。 使个黄蜂转身,瞬间来至宋五身后,照着腿弯一蹬。 宋五惨叫一声。 “啊……” “噗通”一声, 前趴倒地,惨叫连连。 连倒两人,张三与王六慌了,后背紧靠,各擎鱼叉防备灵玉姬。 灵玉姬冷冷一笑,单手一扬,四把叶片小刀凌空连成一线。玉足发力跃然其上,含笑看着张三与王六二人。 声带冷漠道:“区区渔夫也敢多管闲事,也不看看几分斤两,尔等速速离去,奴家还可饶尔等一命,不然尔等就等着葬身此地。” 灵玉姬此言不虚,再打下去,下手无情之下,说不定张三四人躺尸于此。 张三四人望向渔夫赵强。 渔夫赵强眼珠乱转,权衡利弊之后,厉声喝道:白衣女子,莫要猖狂,尔下手无情伤及渔夫这笔账,日后北海虾王必亲自来算,到那时尔必会尝到冒犯北海虾王的后果。 今日暂且饶你一次,走。 渔夫赵强见势不妙,带着张三四人蹒跚离去。 灵玉姬冷冷一笑,讥讽道:尔等口中的北海虾王,我看不过是银样镴枪头,无能之辈。 话音未落,海面波涛汹涌,一道洪钟之声响彻耳畔。 “何人在此口无遮拦,大放厥词小看北海之滨,如此目中无人,本王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项云霄闻声一惊,急忙飞身一跃,立于灵玉姬左右,左顾右盼,寻找出声之人。 “嘭”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水柱顶端一蓝色光罩引人注目。 项云霄与灵玉姬齐齐注目,发觉蓝色光罩之内竟是一硕大远古龙虾。 远古龙虾双钳一挥,蓝光一闪,一面目清秀中年男子傲然立于光罩之内。 “此人竟然也精通幻术变化之能,看来不可小觑啊!” “哗” 水柱一落,中年男子凌空踏步,踱至沙滩。 袍袖一挥,遥指灵玉姬。 “白衣女子,你伤我子民,出来答话。” 项云霄冲着北海虾王拱手一礼。 “内人口无遮掩,在下替其赔礼道歉,还望北海虾王网开一面,莫与内人一般见识。” 北海虾王微微咧嘴冷笑。 “适才伤我子民之时,何等猖狂,如今见到本王畏首畏尾,不敢答话,如此懦弱,本王不与女流之辈一般见识,赔上一礼,还我珍珠,此事罢了。” 北海虾王也算大人有大量,让灵玉姬赔礼道歉即可。项云霄也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意。 然而灵玉姬不知打错哪根筋,不仅不赔礼,还娇姹一声,无理辩三分。 “北海虾王,莫要大言不惭。伤尔子民,皆是尔子民咎由自取,自取屈辱,想让奴家赔礼道歉没门,至于珍珠休想归还。” 北海虾王把脸一沉,冷冷一笑。 “白衣女子,你所拾取蚌壳珍珠皆是本王之物,渔民之言句句在理,而你巧言狡辩,本王放你一马不知感恩,还咄咄逼人,难道非要本王出手教训一番不成。” 灵玉姬戾气上涌,娇姹一声。 “要战便战,何须多言?什么北海虾王,依奴家看来,皆是井底之蛙,胜了奴家才配得上北海虾王之名,不然趁早隐姓埋名,莫要污了北海虾王名头。” 北海虾王闻言火往上撞,暗道一声:好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片子,看来不教训你一番,你也不知道北海虾王的名头是怎么来的。 “好,如你所愿,那就一战定胜负。” 话音未落,灵玉姬双臂齐抖,道道白光闪烁,光芒散去,八十一口叶片飞刀首尾相连,凌空结阵。 香风一荡,倩影一飘。 灵玉姬立足刀阵之上,玉手点指北海虾王。 “北海虾王,亮出兵刃,奴家银叶飞刀会会尔之绝技。” 北海虾王倒背双手,微微摇头。 不咸不淡言道:让本王亮出兵刃,武帝圣者以下,本王不屑亮兵刃。 双手一举,冷冷道:本王这对龙虾铁钳,对付武王强者足矣。 “看刀” 灵玉姬双臂十字交叉,猛然一分,十指齐扬,白光闪烁。 银叶飞刀划过碧空,一闪之间,已然临近北海虾王。 “雕虫小技而已。” 北海虾王单袖一拂,蓝光乍起,一道水幕凭空而降,恰到好处挡住十口银叶飞刀。 “北海虾王武技不凡啊!……” 一旁观战的项云霄眼力不凡,一眼看出北海虾王并未使出绝技,而是略做抵挡而已。 “天女散花。” 灵玉姬十指交叉,一合之间,十口银叶飞刀犹如通灵一般,迅捷倒飞而回。 双臂齐举,十指散开,掌指之间,白光交相辉映,七十二口银叶飞刀,猛然冲天而起,突然又凌空落下。 飞刀之间间隔有序,排列成阵,落下之时,恍如天罡刀阵。 北海虾王仰头扫视一眼,不屑一顾笑之。 双袖一并,猛然分开,凌空画个弧形。 下一秒弧形之间蓝光盈盈,涟漪泛滥。 “嘭”的一声巨响,碧海波涛从弧形冲出,瞬间化为数道水箭,扶摇直上,冲击天罡刀阵。 第357章 怪珠之魅影 “嘭嘭”之声响彻云霄。 灵玉姬引以为傲的天罡刀阵竟然在水箭冲击下崩溃瓦解。 灵玉姬吃惊张大小嘴,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其心道:此阵乃暗者工会会长所授,据说无坚不摧,怎到了瀛洲海岛变得羸弱不堪。难道是我真气不足所致。 灵玉姬一惊之下微微有些慌乱,项云霄见状急忙双手结印,打出一道灵气。 灵气一落,化为金色光盾护佑灵玉姬。 同时一道声音传入耳畔。 “夫人莫慌,尽管放手一战,为夫给你加持灵盾,即便不敌,也不会危及性命,大胆一战吧!” 灵玉姬闻言心里窃喜,眼眸一亮,勾唇一笑,自信之色荡漾脸颊。 北海虾王淡淡一笑道:“白衣女子,本王有好生之德,决不会伤及性命,你若赔礼道歉,并归还珍珠,此事权当从未发生。反之你若拒不归还珍珠,还不愿赔礼道歉,莫怪本王略加惩戒,望尔好自为之。” “休的多言,看刀。” 此时灵玉姬邪火攻心,根本听不进良言相劝。娇姹一声,双手齐扬,十六口银叶飞刀,凌空交叉,并列成阵射向北海虾王。 “真是不知好歹。” 北海虾王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道沙墙从沙滩升起。飞刀射入沙墙,没入一半之际,沙墙黄光一闪,飞刀弹飞。 灵玉姬惊愕出声。伸掌一吸,十六把银叶飞刀托于掌心。 灵玉姬凝望沙墙苦思破解之法。项云霄立于不远处,凝望灵玉姬。忽觉夫人今日性情大变,以往通情达理之人,怎会变得如此蛮不讲理。 眼眸扫视灵玉姬周身,忽而发现灵玉姬身后布袋淡淡发出银白光芒。 眼眸一转,真气贯于双目,探视布袋。 下一息,项云霄暗暗吃惊。 真气探视布袋,项云霄发现令其惊讶之物。不过此刻项云霄不能明说,只能暗暗感叹:小小珠子,竟然有蛊惑心神之能,若非亲眼目睹,说出来连自己都无法相信。 蚌壳之中珍珠如何形成,项云霄也无从得知。不过布袋之中那颗发出银白光芒的珍珠,其表面泛着淡淡邪异之光,真气贯目方能一探本相,而寻常目光断然无法看出邪异之光,只会当它是一枚普普通通珍珠而已。 项云霄担心灵玉姬受怪珠蛊惑,做出匪夷所思之事,急忙心神一动,召唤九幽剑灵。 红光一闪,红色小人跃然肩头。 “主人,召我何事?” “你来看。” 项云霄一指灵玉姬身后布袋。 九幽凝视一眼,嘿嘿一笑道:“主人,我当何等大事,不过是邪魅之珠附身而已,只需剑光普照,不出一时三刻,邪魅之珠必将烟消云散。” “邪魅之珠?” “怎么未曾听过。” 主人,邪魅之珠乃是远古年间凯胜大帝率兵在地下世界与兽族大战一场,双方死伤惨重,血流成河。 就在此时,人族援军突至,残余兽族无处藏身,眼看就将全部死在人族刀剑之下。 九尾狐族一花面狐狸情急之下施展幻术,身躯变小钻入宝珠之中侥幸留得性命。随后花面狐狸随着宝珠颠簸流转,来到人族强者家中。 花面狐狸趁着人族强者不备,施展蛊惑之术,迷惑人族强者,令其性情大变,暴怒发狂,手拿兵刃屠戮本族上上下下几百人。 此事在远古年间堪称一奇案。 此人族强者后来自杀而死,其家宅也成为荒宅。后来枯骨老魔游历玄元大陆,偶尔在荒宅过夜,花面狐狸欲故技重施,结果被我发现,及时提醒枯骨老魔。 枯骨老魔抓住花面狐狸施展酷刑,才逼问出花面狐狸蛊惑害人真相。据花面狐狸所讲,其来自幻雾大陆九尾狐族,而幻雾大陆兽族皆精通幻术,不仅善于变化,还更兼蛊惑人心之能。 而幻雾大陆兽族皆喜藏于珍珠或宝珠之内,据说无论珍珠或宝珠内部皆另有空间,藏人保命不说,还可在珠内施展蛊惑之术,迷惑拥有此珠之人,令其性情大变,继而暴孽狂杀,直至将自己杀死方可罢休。 “哦,据你所说此珠内藏有幻雾大陆兽族,可是我以真气贯目,只发现珠面泛着淡淡邪异之光,其余未见异常,你作何解释?”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主人,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珠内藏有兽族,兽族自身灵气无法掩盖,透出珍珠或宝珠,珠表面会有一层淡淡邪异之光;兽族施展蛊惑之术之时,珍珠或宝珠表面会有一道微不可见兽影,此兽影若想看清,需以剑气普照方能得见真容,而我的幽寒剑气可破兽影,只需略微施展一道剑气,便可看清兽影,主人若想一看究竟,不如由我相助如何?” 项云霄微微点头。 “也好,你速速施展,我想一看究竟。” “主人稍候,待我施展剑气。” 红光一闪,红色小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九幽魔剑一声剑啸。 “苍啷”一声,剑出半鞘,寒气逼人,一道幽冥寒光透刃而出,幽冥光芒直照灵玉姬后背。 寒气逼人惊得灵玉姬大吃一惊,急忙回身观看。 北海虾王不动声色看着幽冥光芒,心道:剑气幽寒,杀气冲天,如此剑气若不是历经千人屠、万人斩绝不可能如此寒气渗人。白衣少年究竟是何人?为何拥有如此宝剑?看来我得派人查探一番,至于白衣女子暂且放她一马,区区珍珠,损失一些无伤大雅,保住颜面才是正事。 幽寒剑气普照之下,布袋之中几百颗珍珠纷纷露出本相。 大部分珍珠皆是晶莹如银,或洁白如玉。但也有一部分珍珠色泽犹如黄金、黝黑发亮。珍珠形状也是大不相同,圆形、半圆形、椭圆形皆而有之。 但有一颗珍珠与众不同,色泽如银,隐隐泛白。银白两种光芒兼而有之,最令人惊奇之处莫过于银白光芒之中暗含邪异之光,眼眸一观,便被牢牢吸住,难以移目。 不光如此,银白光芒之中升起淡淡云雾,拨开见雾,狐狸娇弱身影隐隐清晰可见。 借着幽寒剑气普照,项云霄渐渐看清,云雾之内除了狐狸魅影,还有珍珠外体。 幽寒剑气刺破珍珠外体,项云霄目光直视珍珠内部,果然看见一兽族。 兽族一入眼眸,项云霄忍不住惊呼出声。 “如此相似,难道是她?” 第358章 九尾之狐族 项云霄瞪大双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眸。如此相似之兽头次见到,其心潮澎湃,难以平静。一时之间愣在当场,久久不语。 红光一闪,红色小人跃然肩头,一望怪珠魅影。顿时也是大吃一惊,愕然无语。 沉吟片刻,九幽剑灵与项云霄心神交流。 “主人,珠中魅影与白灵素似是同族,这可不太好办啊!” 项云霄眉头紧皱,心神回应:九幽既然你已看出,可否想出破解之法?不妨说来听听。 九幽剑灵歪着头嘿嘿一笑道:主人,除去珠内魅影,以剑光杀之太过狠辣,不如以剑光为索缚住珠内狐族,解除狐族魅影对女主蛊惑,再将狐族放生如何? 项云霄闭目沉思片刻,忽而睁目,心神传音。 “九幽,就依你言,速速行事。” 九幽剑灵答应一声,随后幽寒剑气猛然一变,化为绕指柔丝慢慢包裹怪珠。 珠内魅影摇晃,娇弱狐狸尾巴一动,八条毛茸茸大尾巴一晃,狐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美若天仙女子。 女子婀娜身姿一转,项云霄看清容貌。暗暗惊呼一声:不愧是狐族,连变化与白灵素都一般无二。 若不是幽寒剑气普照,连项云霄几乎都无法分清哪个女子才是灵玉姬。 狐女娇姹一声,单手一点,珠壁破开一洞。狐女化为一缕轻烟欲逃走。 却逃不过幽寒剑气所化丝丝缕缕剑丝将其牢牢束缚,困得如同粽子一般。 “收。” 九幽剑灵低喝一声,幽寒剑气瞬间闪过,连同狐女一同收入九幽魔剑之内。 随着狐女被降服,灵玉姬身上魅影荡然无存,神智一荡,猛然清醒过来。 灵玉姬望着北海虾王,有些疑惑为何与其一战。妙目一转,回想之前,猛然记起是为珍珠归还一事。 灵玉姬暗道一声糊涂,区区百颗珍珠而已,何苦得罪北海虾王,想要珍珠,项云霄便可帮其得到,如此大费周章真是不可思议。 想明之后,灵玉姬也起了罢战之心。 “疾。” 灵玉姬施展刀尖飞舞曼妙步法,身形一闪,瞬间脱离战场,远离北海虾王。 北海虾王早存放过之心,故而顺势而为,罢手休战。 灵玉姬眼眸深邃望了北海虾王几眼,忽而开口:北海虾王,你我一战,无非就是区区百颗珍珠而已,还你。 布袋一抖,几百颗珍珠化为珠雨洒向北海虾王。 北海虾王微微一愣,其不解为何灵玉姬态度变化如此之大,起初还是一副蛮不讲理之势,尔后却又变得通情达理,不用催促便主动归还。难怪女子变脸犹如翻书一般,说变就变,真是难以理喻。 北海虾王张手一划,凭空显现一水流旋涡,旋涡一吸之间,上百颗珍珠尽入漩涡之中。 北海虾王很想与项云霄战上一场,其还未开口,项云霄已然拱手一礼,告辞而去。 北海虾王望着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背影暗暗感叹一声:若能再见二人一面,必与白衣少年战上一场,试试其剑气威力如何? “郎君,为何急匆匆离开?” “夫人有所不知,我急着离开,是有一急事,须寻个僻静山洞解决,故而匆匆离开。” 御风飞行之间,忽见悬崖山腰之处有一山洞。项云霄挽着灵玉姬飞进山洞。 双手结印,扬手之间,一道灵气透掌而出。山洞温度瞬间下降,眨眼之间,山洞内冰冻三尺,寒气逼人。 “好冷!” 灵玉姬冷的直打哆嗦。 项云霄双手翻飞,再次结印,屈指一弹,一团火苗落地燃烧,眨眼之间变为熊熊烈火,驱走洞内严寒。 灵玉姬颇为不解望着项云霄,娇声一问。 “郎君,你这又是冰冻三尺,又是烈火熊熊,为何如此啊!”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夫人不必多问,待会便知分晓。 灵玉姬皱着琼鼻,颇为不满哼了一声,坐在火堆前烤火取暖。 项云霄心神一动,一丝元神落在九幽魔剑之上。下一息,九幽魔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耀山洞之际。 幽寒剑气凌空凝结成笼,往下一落之时,红光一闪,一团白光落入笼中。 白光散去,一八尾狐狸显现笼中。 八尾狐狸嘻嘻怪笑一声,猛扑笼子栅栏。 “砰”的一声,幽寒剑气所化银色栅栏纹丝不动,而九尾狐狸弹落倒地,一骨碌起身,冲着项云霄一阵喋喋不休怪笑。 项云霄不知八尾狐狸怪笑何意?正想请九幽剑灵解释一番之际,九幽剑灵不请自来,嘿嘿一笑道出八尾狐狸之意。 “主人,狐狸善于蛊惑人心,适才八尾狐狸破笼欲逃,但是幽寒剑气所化栅栏专破幻术及灵气,八尾狐狸逃不出牢笼,便施展魅笑引诱主人。”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扫了一眼牢笼,鼻翼动了动。 “九幽,我怎么感觉不到魅笑。” 九幽剑灵扬手一划,红光所及之处,凌空显现一面银白光墙。光墙之外一狐族兽头绽放笑容,嬉笑之间丝丝缕缕白光凌空变化,忽而变为人形,忽而变为兽形,变幻之间,白光散发银白妖异之气。 看罢多时,项云霄微微感叹。 “狐族皆擅长变化,并喜欢蛊惑人心。九幽,你是如何感知狐族释放蛊惑之能。” “主人,你与狐族打交道时日太短,不了解狐族诸多怪异之能,而我活了几千年,跟随枯骨老魔走南闯北,经历诸多奇险怪异之事,故而无论是人族也好,兽族也罢,其本族天赋异能及擅长本领,不说知之颇深,但也能了解十之七八。” “故而狐族一扑栅栏,我便知狐族接下来会施展蛊惑之能,提早布下剑气之墙,免得主人受其蛊惑。” 项云霄微微点头之余,忽而问道:“九幽,适才提及狐族,可是你笼中之狐生有八尾,狐生八尾有何说法不成。” “回禀主人,狐狸的修炼,在兽族称为“百年一尾”,寓意狐狸需要经过一百年的修行才能长出一条新的尾巴。当狐狸修炼达到一千年,才能长出九条尾巴。” “一尾代表一命,长出九尾狐族便是狐族首领。” “如此说来,九尾狐狸不可多得,可是狐生九尾有何妙用啊!” 第359章 狐族之族规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主人好奇狐狸尾巴有何奇异本领?容我详细一说。” 项云霄微微点头。 “洗耳恭听。” 九尾狐九条尾巴包含蔽日、治疗、捕猎、进食、搭巢、召集同伴、娱乐、地位、选美九大其能。 一尾蔽日:九尾狐第一条尾巴的作用是蔽日,它喜欢在阴凉的地方呆着,因为强烈的阳光会灼伤其皮肤,从而出现蜕皮和松弛等问题,而九尾狐的尾巴完美的弥补了这一缺陷,让它能够继续繁衍。 二尾治疗:九尾狐的生存环境非常恶劣,它们喜欢在有兽族的地方生活,当身体被锋利的石头划伤或被其它动物咬伤之后,通常会血流不止,此时九尾狐的尾巴可以让伤口快速愈合,避免伤口感染。 三尾捕猎:九尾狐乃是杂食兽族,喜吃蝉类、鸟类、鼠类或鳝鱼,它们的三尾是所有尾巴中最坚硬的一条,当碰到比自己厉害的动物时,这条尾巴会把对方缠住以致死。 四尾进食:九尾狐在进食的时候四尾会自带粘性,把猎物粘到尾巴上就可以吃进腹中,兽类好奇它们为什么不直接从地上吃,那是因为九尾狐自带高贵血统,不会粗鲁地吃东西。 五尾搭巢:九尾狐的习性就是喜欢在阴凉潮湿的地方搭筑巢穴,此时它们会用五尾挖洞,或者用尾巴把树枝、石头、树叶等卷起来,铺在巢穴里面,然后在里面生活三四个月。 六尾召集同伴:九尾狐的六尾颜色鲜艳,可以跟随环境而改变,它们通过这条尾巴来召唤自己的同伴,让它们集合起来一起捕猎,或者共同玩耍,发情后还可以互相交配。 七尾娱乐:九尾狐的七尾纯粹是娱乐作用,当它们看到别的九尾狐没有事情做的时候,就会用尾巴互相打斗,如果谁输了就要被咬一下尾巴,所以在九尾狐文化中,啃尾巴是一种被侮辱的表现。 八尾象征地位:九尾狐的八尾是身份的象征,如果有的个体缺少这条尾巴,它们就会被其余狐族唾弃或蔑视,而它们自己也只能坦然面对,一般八尾越蓬松且富有弹性,九尾狐的魅力就会提升。 九尾选美:狐族每年皆会举办选兽大赛,而选兽规则之一就是它们的九尾,九尾最漂亮的一条九尾狐可以拿下冠军,而这里漂亮的要求就是尾巴要顺畅,不能有伤痕,颜色独一无二。 “哦,原来如此,狐族九尾各有其能,难道狐族不分高低贵贱吗?”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狐族以尾区分身份,每生一尾,天赋异能不同,狐族称谓也是各不相同。 我曾听枯骨老魔说起:一尾兽、二尾妖、三尾灵、四尾赤、五尾炫、六尾幻、七尾地、八尾空、九尾天。 项云霄听着颇为有趣,追问道:可否详细一说。 “主人听我道来。” 一尾俗称野兽狐狸,嗅觉远胜过狗,听觉高过于狼。 二尾称为妖狐,乖戾、暴气暴躁,爆发力强,力道可击倒白虎黄牛。 三尾称之为灵狐,性格温顺,与世无争,不喜肉类,多以各种药草为主!善于看透内心,可识破真诚与虚假。 四尾俗称赤炎灵狐、喜独自修炼,可召唤赤炎之火,以此火净化厉鬼魂魄。 五尾也称炫灵狐,喜静,多以地底与山腹隐居,独居于山腹之中! 六尾也叫幻狐,善于变化人形,喜模仿婴儿啼哭。 七尾称之为地灵圣狐,善于蛊惑,天赋异能是呼风唤雨,喜欢幻化人形游荡世间。 八尾俗称空狐,善于幻化一切,喜怒无常。 九尾最为不凡,称之为天狐。不过九尾狐狸性格怪异、善恶不定。寿命悠长,长达几万年,喜混迹人世间,与人同居。 项云霄闻听此言,回想起项家堡的白灵素。暗道一声:自己竟然与九尾天狐结缘,真不知是喜是忧啊! 红色小人眼前一晃,九幽嘿嘿声音响起。 “主人,莫要多想狐族一事,须知当前事当前决,犹豫不决反而必受其乱。” “八尾空狐不仅蛊惑人心,并且其实力不次于主人,主人若将其放在鲲鹏戒指之中,恐怕会受其害,不如困在九幽魔剑之中,由我代为看管如何?” “也好,那就有劳九幽了。”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收” 红光一闪,寒气逼人,幽寒剑气猛然降下,犹如一张大网,将八尾天狐连同剑笼牢牢包裹。 幽寒剑气慢慢化为一方大印,封住八尾天狐。 “咕咕咕咕” 八尾天狐猛然急躁起来,猛烈撞击剑笼,与此同时双眼放光直勾勾看向项云霄。 “主人闭目,天狐施展魅惑之术。” 项云霄急忙闭目,忽觉两道灼热光芒掠过眼皮,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光芒竟然留下三种不同感受。 项云霄心道:不愧是天狐,蛊惑人心,魅惑众生,只需以目传情便可轻而易举达到目的,今后再遇狐族真得当心啊! 剑笼慢慢缩小,八尾天狐见状急不可耐,蛊惑项云霄不成,转而望向九幽剑灵,眼泪婆娑哀声求饶。 “呜呜呜呜,九幽剑神放奴家一马,奴家来生必牵马坠蹬,结草衔环,做牛做马,报此大恩。” 九幽剑灵单手一挥,一道剑幕挡在面前。剑笼随之戛然而止顿住,不再缩小。 九幽剑灵隔着剑幕嘿嘿笑道:八尾天狐,既然你知我名号,那你必然见过我。咱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附身珍珠是何居心?蛊惑白衣女子有何打算?你若一五一十交待清楚,说不定我会网开一面,给你一条生路,否则落入剑气之海,是生是死皆看你的造化了。 八尾天狐眨巴眨巴椭圆狐目,金色眼眸微微一眯,怪笑几声。 “嘤嘤嘤嘤” “九幽剑神,小兽附身珍珠是机缘巧合,蛊惑白衣女子也是迫不得已。” 九幽剑灵猛一瞪眼,低喝一声:休得狡辩,狐族扯谎之能,人兽皆知,若不以诚回答,莫怪我辣手摧花,将你打入剑气之海,永世不得离开剑刃。 此言一出,八尾天狐略带惊慌跪下磕头,双手作揖求饶道:九幽剑神有所不知,无论人族兽族皆有流传下来的规矩。 比如狐族就有一套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狐族年满十六便可婚配成双,可是若过了十六岁还不婚配,父母便会给狐族少女安排篝火聚兽盟会,以此来鼓励狐族男女早生贵子,若不成功,便引诱狐族男女共处一室,催婚结缘。 “哦,狐族竟有如此一套祖传之规,真是天下奇闻。 ” 第360章 狐族之秘闻 “狐族之规并非只此一条,尚有诸多条规,容我一一道来。” 项云霄正待洗耳恭听,九幽剑灵却暴喝一声打断。 “八尾天狐,我等可不想听你狐族之规,只想听你为何躲在珠内害人,若想蒙混过关,休怪我辣手摧花。” 此言一出,八尾天狐蜷作一团,眯缝狐目盯着九幽剑灵片刻,才期期艾艾道:小兽提及狐族之规与蛊惑人族密切相关,你不让我说下去,我该如实交待。 九幽剑灵凌空一转,单手一指八尾天狐。 “姑且信你一回,如实交待,若有半句虚言,后果自负。” 八尾天狐蜷作一团佝偻身躯盈盈一拜,椭圆狐目张开,一丝狡黠之色一闪而过。 未言先笑,“咯咯咯咯”一阵狐媚笑声之后,尖尖长嘴张开,口吐人言。 九幽剑神,小兽年满十六,尚未找到婚配狐族,依照族里之规,参加篝火聚兽盟会。 小兽以为,聚兽盟会参加兽族,必是狐族居多,谁知狐族寥寥无几,反倒是虎族、狮族、狼族、豹族、熊族、鹰族居多。 小兽不喜粗暴蛮横之兽,偏偏虎族之兽与狮族之兽看上了我,非要与我共进神河。 在幻雾大陆,只要参见雌雄两兽进入神河,那就得到兽神认可,兽神便会赐福,雌雄两兽便可缔结良缘,结为兽族夫妻。 而我根本看不上蛮横无理的虎族以及粗暴野蛮的狮族,故而巧言狡辩,百般推辞迟迟不进神河。 虎族与狮族之兽一怒之下,欲将我杀死。我是施展幻术才逃离魔掌。辗转流离之下来到瀛洲海岛。 起初小兽也想变为人形安居乐业,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一次下海沐浴露出原形,被人族识破。从而瀛洲海岛人族强者对我展开追杀。 小兽为了活命,东躲西藏,躲避人族强者。整个瀛洲海岛山洞几乎都被我踏足过,依然难以摆脱人族强者追杀。 万般无奈之下,才想到躲入蚌壳内珍珠之中苟延残喘。 原本我以为躲入珍珠,便可安然无恙,谁知蚌壳被撬开,我所藏珍珠进入人族布袋。我不想蛊惑人心,但是又怕与人族强者离得太近,被其识破之后,难逃被杀厄运。 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蛊惑携带珍珠之人,令其心智大变,与人恶斗不休。一旦其死,我便可变为无主珍珠,从此安然无恙。 “哦,原来如此。” 项云霄听罢长叹一声。 “狐族真是可恶至极,竟想着蛊惑魅惑之道。” 灵玉姬则是毫无怜悯之心,反倒憎恨八尾天狐。 八尾天狐眨巴着椭圆狐目,眼巴巴看着九幽剑灵,眼中闪过祈求之色。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八尾天狐,按理来说,你是情有可原,迫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女主不喜,我也不好擅自做主放你一马,容我想个两全其美之策,再决定如何处置你?你暂且关在剑笼之内,待在九幽魔剑之内。” 八尾天狐一听,急得抓住栅栏,不住撞栏,急切脱困之心显而易见。 九幽剑灵看向项云霄,以目传波征求其意。项云霄心慈手软,有心放八尾天狐一马,但一看灵玉姬愤愤不平之色,到嘴之言又咽了回去。 项云霄无奈摇头,微微摆手。 九幽剑灵一见,顿时明了主人心意。 “收” 九幽剑灵剑气一收,剑笼慢慢缩小,直至收入九幽魔剑之内。 “唉!……” 一声无奈叹息从九幽魔剑传出,项云霄与灵玉姬皆知叹息是何人发出?不过二人皆心照不宣,不提此事。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消失不见。 项云霄与灵玉姬对视半晌,相视一笑,闭目打坐运功。 山洞之内静寂无声,但是九幽魔剑之内,九幽剑灵却与八尾天狐聊的颇为投机。 “嘿嘿,八尾天狐,你待在我这九幽魔剑之内,也算是一种福气,无论人族强者,或是兽族王者皆伤不到一丝毫毛。” 八尾天狐报之咯咯媚笑。 “咯咯咯咯,九幽剑神,你能庇护与我,小兽真是万分感谢,不过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一问?” “有话但讲无妨。” “九幽剑神口口声声称之为主人的那位白衣少年,依我看来不过初阶武帝境界,而阁下已至高阶剑圣境界,离着剑神境界只差一步之遥,为何拜一境界与你相差如此巨大的人族为主人,难道是其有武神仙者做靠山,才令大名鼎鼎的九幽剑神甘愿为仆。”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八尾天狐,尔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那主人名叫项云霄。” “别看其境界一般,但是福泽深厚,并且有贵人相助,每逢遇到劲敌,皆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而我前一任主人枯骨老魔,你也知晓那是何等凶名昭昭之人,其所做之恶令人神共愤,连我也殃及池鱼,一旦被认出便是大凶大恶之徒。” “想我九幽剑神在魔界也是大名鼎鼎魔器,不愿承受恶名,便思洗刷恶名。而项云霄便是极佳人选,尔可懂?” 八尾天狐频频点头。 “小兽懂了,九幽剑神真是才思敏捷,岂是我等小兽能够揣测。” “八尾天狐,别光说我。说说你们狐族有何族规,说来听听。” 八尾天狐咯咯一笑。 “九幽剑神想听狐族之规,小兽愿倾囊告知。不过讲述族规之前,狐族秘闻,不知九幽剑神想听否?” “好,狐族秘闻,我愿听之。” 八尾天狐咯咯咯咯笑了一阵,才缓缓开口。 幻雾大陆自兽族繁衍生息之后,每隔百年皆有一些秘闻异事。比如说虎族,虎族每隔百年皆会诞生一些变异之兽,而这些变异之兽不仅力气奇大无比,性情也是十分残暴,无端端便凶性大发,残杀族人。 故此虎族一旦发现变异之兽,皆灭口于萌芽之中。 我们狐族虽不曾诞生异种,但是也有一些奇异之兽。不过这些奇异之兽,一经发现,便会神秘消失。 “不会是如虎族一般,被灭口了吧!” 九幽剑神插嘴。 “非也,非也。” “虎族与狐族不同之处在于,虎族嗜杀成性。而狐族讲究同族之宜,即便诞生异种,也决不灭口,而是另寻解决之道。” “那异种都去了何处?” 八尾天狐咯咯一笑。 “小兽离开幻雾大陆,便存了一探族中异种去了何处秘闻。” “当我到了瀛洲海岛,经过多方打听,渐渐知晓异种去了何处?” “速速道来,异种去了何处?” 九幽剑神颇感兴趣追问道。 第361章 狐族流放之路 “咯咯咯咯。” 八尾天狐未言先笑,一到关键之处便卖起了关子。 九幽剑灵猛的一板脸,面带不悦冷冷道:八尾天狐,莫要与我耍心机,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若一怒管它狐族还是虎族,通通皆是一个死字。 八尾天狐听罢咯咯一笑。 娇声娇气道:“九幽剑神莫要动怒,适才不过是小兽想笑而已,异种去了何处?小兽这就说。” “速速道来。” “我在瀛洲海岛多方打听,才得到消息,说每隔数年,总有一些兽族驾船经过瀛洲海岛,直奔玄元大陆而去。” “小兽偷了一只船寻踪至玄元大陆,经过多方打听,才知人族权贵有个怪癖,喜欢饲养兽族异种,而兽族也投其所好,将兽族异种高价贩卖到玄元大陆,却对族内封闭消息。” “就在我以为得知真相离开玄元大陆之际,偶尔听到一个震惊消息,那便是狐族异种并非贩卖,而是流放。” “流放之地便是玄元大陆,狐族异种被扔到玄元大陆之途,也称流放之路。” “待狐族异种在玄元大陆修炼有成,可派人传信,经狐族众长老同意之后,才可重回狐族。” 九幽剑灵眼珠转了转,忽而问道:依你所说,你是离开幻雾大陆之后,到了瀛洲海岛,后又至玄元大陆。那你对主人所言便是虚言了。 八尾天狐咯咯一笑。 “非也,非也。小兽对剑神主人之言,并非虚言,而是片面之词,以此来蒙蔽九幽剑神主人。” 九幽剑灵闻言微微一愣,脸色一变怒问:为何言不由衷?速速道来。 “回禀九幽剑神,只因小兽在剑神主人身上闻到狐族气味,虽然很淡,但以狐族嗅觉,仍然清晰可闻。故此才以虚言欺骗,还望九幽剑神海涵。” 九幽剑灵淡淡一笑。略带嘲讽道:没想到你鼻子还挺灵的,能闻到主人身上气味,那我问你,从气味上分辨,主人身上所带狐族气味是何种狐族气味? 八尾天狐微微撇嘴。 “这有何难?小兽一闻便知,剑神主人身上的狐族气味乃是狐族异种九尾天狐。并且此九尾天狐修为颇深,估计已至兽圣境界,或许是兽圣巅峰,再差半步便可迈入兽神之境也说不定。” 九幽剑灵眼中闪过不可置信之色,其并未与九尾白狐白灵素打过交道,但其佩戴在项云霄身上,自然也是远远窥视过白灵素,远远一撇也大概看出白灵素修为境界,与八尾天狐所言几乎相差无几。 “闻一闻便知大概境界,你这鼻子也是够灵的。我再问你,可知九尾天狐如何来到玄元大陆?如何修炼?” 八尾天狐嘻嘻一笑。 “九幽剑神,这你算是问对手了。” “莫说废话,速速道来。” “适才我说过狐族异种皆不知所踪,其实皆被族内长老带到玄元大陆散养,狐族异种来至玄元大陆之路,也称之为流放之路。” 九幽剑灵闻言冷笑一声。 “将族内天赋异禀异种流放,亏你说得出口,于情于理不合,不会是你又在蒙骗与我。” 八尾天狐狐目连眨,急急出声。 “九幽剑神莫怒,小兽决不敢欺瞒。流放之路在兽族也是隐秘之事,容我细说一番,你便知真假。” “好,速速道来。” 人族与兽族自从魔族入侵之后,两族之间战争不断。兽族始终无法夺回玄元大陆,便想了一个计策,便是将族中异种带至玄元大陆,任其自由修炼,与人族亲近,偷学人族武技,将来便可知晓人族武技缺点,是以夷制夷。 待异种修炼有成,派人传回消息,族长自会派人将其接回。 而将兽族异种带至玄元大陆之旅,并非一帆风顺,人族强者一旦发现,便会下令多路截杀,不死不休。 故此兽族异种的流放之路也是艰险坎坷,十分凶险。众多兽族异种能流放到玄元大陆者十不存一,即便如此,兽神依旧暗中推行此令。 “难道兽神不怕异种折损大半,得不偿失吗?” 九幽剑灵突然插言一问。 八尾天狐咯咯一笑。 “小兽便知九幽剑神会有此一问。小兽心里也是十分怀疑兽神此举不妥。但是我从修炼有成兽族异种口中得知,学会人族武技与幻术之后,异种将其与兽族天赋异禀技能融为一体,实力大涨不说,还能在人族国度担任要职,将来一旦兽族大举进攻。” “兽族异种便可里应外合,将人族国度轻而易举拿下,什么烽火帝国,也不过是末日黄昏而已。” “哦,兽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那你得知真相之后,理应寻个僻静之地修炼,为何躲在这珍珠之内苟延残喘呢?” 八尾天狐尖嘴一咧,露出苦涩笑容。 “九幽剑神,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兽族之秘乃是兽族不传之秘,而我打探得知,无疑是犯了兽族忌讳,兽神派兽族圣者追杀我。” “将我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走投无路之下,只好躲在珍珠之内苟延残喘,若不是女主北海拾珠,也许小兽余生都将在珍珠之内苟活于世。” 九幽剑灵微微点头。 “也罢,你就且在九幽魔剑之内苟活吧!待主人想到处置之法,再将你带离此处。” 八尾天狐盈盈一拜。 “多谢九幽剑神饶我一命。”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现身项云霄肩头。 凑近耳畔,嘴巴微张,低声传音。 项云霄听得时而皱眉,时而微微点头,脸色阴晴不定,眼珠乱转,不知想些什么。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消失不见。 灵玉姬薄唇微启,玉齿微露,正待一问。却被项云霄摆手止住。 “莫要多问,兽族之事堪称秘闻,不知为好,多知只会自招祸患。” 灵玉姬好奇心起,还欲开口再问。项云霄心生厌烦,一声长啸,肋生武王之翼,双翅一振,飞向瀛洲海岛之南。 “郎君莫走,妾身随你一起。” 灵玉姬默念口诀,武道真气贯于肋下,微微一痒之间,武王之翼伸展开来。 心意一动,武王之翼振翅而飞,追着项云霄飞向瀛洲海岛之南……。 第362章 同族何必相残 一路飞来,风轻云淡。 俯视瀛洲海岛,恍如一座盆地,中间凹陷,四周环山,高低错落,山脉横生。怪石嶙峋,洞中有洞,苍松翠柏,隐约可见,云雾飘荡,朦胧之感油然而生。 景色入眼,烦躁心情褪去不少。 项云霄仰天长叹一声,壮志抒怀,豪气干云。深吸一口气之间,忽觉心情舒畅,好想遨游四海,看遍玄元大陆之外壮丽景色。 “郎君,等等我,妾身不问便是,何苦独自飞走。” 项云霄并不回头,朗声回应。 “娘子,该告诉你之时,自会告知。多问也是无益,而你咄咄逼人,非要问个一清二楚,为夫也是无奈之下,才独自飞走,望你莫要再提此事。” 灵玉姬妙目连眨,心道:从未见郎君如此动怒,看来适才不该多问,也罢,不问也好。 灵玉姬妙目一转,巧笑嫣然道:“郎君,适才妾身无礼,还望郎君莫怪。” 话锋一转又道:“郎君请看,碧空如洗,白云悠悠,如此良辰美景,不如结伴遨游瀛洲海岛之南,看看有何秀丽风景如何?” 项云霄微微颔首。 “我也正有此意,夫人,来你我携手,遨游瀛洲海岛。” “妾身遵命。” 灵玉姬递上纤纤玉手,一勾项云霄臂弯,螓首微侧紧靠肩头,跟随项云霄结伴同飞,遨游瀛洲海岛。 不知不觉间,二人飞至瀛洲海岛靠南一端。 忽听杀声震天,呼喊之声如雷贯耳。 二人闻声一惊,俯视一观。 忽见长长山麓之上,数以千计之人捉对厮杀,刀光剑影,血溅长空,人头翻滚,残肢乱飞,血流成河,惨烈场面令人触目惊心。 “郎君,瀛洲海岛之人为何自相残杀,真是令人不解啊!” 项云霄手托下巴,微微摩挲,眼眸转了转,忽道:厮杀双方从兵器与服饰来看,分属两族。蓝衣蓝裤为一族,灰色长袍为另一族。蓝衣一族使的是青刚剑,而灰色长袍用的是风翎刀。 灵玉姬露出吃惊之色。故作惊讶道:郎君眼力惊人,看出双方分属两族。真是厉害。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看出两族不算什么,重要是看出双方为何厮杀不休? “为财、为名、为利。” 灵玉姬一口气说出三种可能。 项云霄微微摇头。 “为财,山麓之上哪有财宝之影。为名,区区瀛洲海岛早有四大海王,威名赫赫,再杀个百年,也杀不出海王之名。为利,山麓乃贫瘠之地,既无气石,也无宝矿,何利之有?” 灵玉姬堵着小嘴,气呼呼问道:那你说,这些人为何而争? 项云霄淡淡道:为族旗而争。 “ 何以见得?” 灵玉姬颇不服气追问。 项云霄点手一指。 “你来看。” 灵玉姬顺着手指方位俯视。 果然瞧见蓝衣蓝裤众人守护一面蓝色大旗,上面写着斗大“云”字。 云字下面绣着一头麒麟圣兽,栩栩如生,惟妙惟肖。随着大旗抖动,麒麟跃跃欲试,恍如随时跳出旗面一般。 灵玉姬撇撇嘴,略带讥讽道:区区一面旗帜而已,有何可夺的,雇人锈一面大旗便是。 项云霄微微摆手,轻声道:家族旗帜乃是族中荣誉象征,并非是随意绣面旗帜可取代的。另外古老家族流传下来的旗帜,有着非比寻常的妙用,故而守护家族旗帜,即便血流成河也并非不可。 灵玉姬略带疑惑道:郎君,如你所言,蓝衣蓝裤众人死战不退守护家族旗帜,而灰色长袍众人攻势凶猛,若再战一时片刻,恐怕蓝衣蓝裤众人将死伤殆尽,你难道袖手旁观不成。 项云霄勾唇一笑。 “夫人,你是只看其一,不看其二。为夫结印你是丝毫不见啊!” 灵玉姬闻言微微一愣,妙目流转,目光所及,果见项云霄双手迅捷结印并念念有词。 “灵随我心,气随我意。灵气化墙,起。” “起”字一落,山麓之上轰隆声起,惊得交战双方一愣。 发愣之际,地面震颤,山石乱晃,地面开裂。 蓝衣蓝裤与灰色长袍众人抽身后退之际,地面裂开之处升起金黄之气,金黄之气弥漫开来,猛的一聚,一面金黄色土墙挡在双方之间,将蓝衣蓝裤与灰色长袍双方隔开。 “何人多管闲事,速速将墙撤去,不然莫怪我等得罪了。” 一白眉紫面,脸长如驴灰袍老者怒吼一声。 蓝衣蓝裤众人之中,一面如晚霞,长眉慈目老者冲天叩拜。 “老天有眼,将下金墙相助,此劫一过,我等必烧香祭拜,感谢老天相助。” “来人,给我砸墙,我就不信了,区区一面金墙能挡住我等夺取族旗。” “叮叮当当……” “砰砰乓乓……” 灰色长袍众人挥舞兵刃敲打金墙。金墙乃灵气所化,坚固异常,岂是普通兵刃能够砸破。 叮叮当当之声响了不知多久,灰色长袍众人双手酸麻,不需喊停自然停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族长,容我等休息片刻,墙太坚固了,很难砸破啊!” 白眉紫面老者略带不满哼了一声,不情不愿道声“停”,灰色长袍众人才休息片刻。 白眉紫面老者眼眸四顾,寻找施展金墙之人。难道是幻师从中作梗,也或许是地下妖兽被惊动,一怒之下施展本族天赋技能,恰好将我等隔开。 白眉老者原地一转,望望山顶,俯视山脚,皆未见形迹可疑之人。 白眉老者看着金墙恼怒异常,狠狠踹了两脚,破口大骂。 “何人施展幻术以金墙挡路,莫要让我撞见,不然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白眉老者怒骂之际,长眉慈目老者则是跪地谢天谢地,以头磕地,邦邦作响,令观者颇为动容。 长眉慈目老者偶尔望天,忽然发现两人凌空而立,一男一女犹如画中仙子一般。 长眉慈目老者望天出声,招呼项云霄与灵玉姬下来一见。 项云霄二人缓缓下落,降于蓝衣蓝裤一方。 寒暄之时,问及双方为何厮杀。 长眉慈目老者眼含热泪长叹一声。 “唉!家丑不可外扬,但如今已然事已至此,也不必遮遮掩掩,此事说来话长。” 项云霄淡淡道:长话短说即可。 “唉!此战皆因家族内讧而起,才引来同族相残,争夺族旗……” 第363章 人心之不古 此话说来,得从五十年前说起。 瀛洲海岛每隔四十年,皆会举办家族盛会及强者风云会。 两大盛会皆由四大海王联手操持。 举办两大盛会目地无非是选拔武道精英,参加五十年一次瀛玄之战。 同时家族盛会也是一次家族排名战,夺得头魁家族除了获得修炼资源,还将名扬瀛洲海岛。 四十年前,那场家族盛会,瀛洲海岛众多家族皆派族中精英而来,我蓝阳家族一武帝圣者仗着一宝物青蒙珠,打败众多家族精英,一举夺魁。 从此之后,蓝阳家族成为众家族之中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而我族中武帝圣者也多加防备,倒也平安度过二十多年。 俗话说得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家族内部竟然有人勾结外族欲盗取青蒙珠。幸亏族长及时发现,将外族之人斩首示众。却法外开恩留下族内叛徒性命。 族长此举当时博得族内赞誉之声,但是后来族内叛徒却恩将仇报,苦心经营。从族内仆人至族内子弟一点一点分化瓦解。 十多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却也能将一个鼎盛家族瓦解成两个族群。 两大族群之间终因家族叛徒煽风点火爆发内讧。即便如此,族长族群依然占据上风,就在鏖战正酣之际,星月家族突然支援叛逆族群,导致族长一方败出族堡。 然而,叛逆族群与星月家族依然不依不饶,对族长族群展开苦苦追杀。家主临死之际怒问家族叛逆为何如此? 家族叛逆言辞凿凿,令族长交出青蒙珠,否则不将族长族群杀光,决不罢休。从此我等便被叛逆族群苦苦追杀,如今连族旗也要抢夺,真是人心不古啊! “哦,原来如此。” “若我不插手此事,尔等将必死无疑,如今之计,尔等速速逃命去吧!” 长眉慈目老者俯身要拜,感谢救命之恩。项云霄伸手一拦。 “不必多礼,我来垫后,尔等速速逃命,莫要迟延,误了卿卿性命。” 长眉慈目老者微微拱手,转身带着一众族人躲入山洞。 项云霄双手交叉,默念口诀。单手一点,一道金墙平地而起封住洞口。 觉得万无一失,项云霄才是施然飞起。 白眉老者一见项云霄,眼眸一瞪,凶光连闪,怒吼一声:白衣少年休走,适才阻挡我等之人是你不是。 项云霄冷冷一笑道:天大地大,武者来去自由。此地并非尔等私人之地,难道项某路过,也需尔等首肯不成。 “胡说八道,适才金墙挡路,我已猜到是阁下杰作,如今尔从金墙一侧飞起,足矣看出尔是来助蓝阳余孽,休走,吃我一枪。” 白眉老者双手一分,掌心涌出耀眼银光,银光汇聚,眨眼之间,一杆银枪凝聚在手,双手握枪,分心便刺。 银光一闪,银枪疾刺而来。 “来得好。” 项云霄冷冷一笑,单掌划过一道弧线。瞬间一道光盾护在身前。 “砰”的一声,银枪刺盾,弹至一边。 项云霄不屑一顾嗤笑一声:“雕虫小技而已,也敢献丑。” 白眉老者闻言大怒。道声:“适才不过问路之枪。接下来让你尝尝碧波飞磷枪。” 一晃银枪,化为乌有。双手虚划方圆,道声“波”。话音一落,虚空之中忽现碧波荡漾,层层涟漪虚空飘荡,粼粼波光随着涟漪漫无目的扩展。 一息之间,项云霄四周皆是碧波涟漪。 “好古怪的武技,我倒要看看有何玄妙之处。” 项云霄怡然不动,静静看着碧波将其团团围住。 “粼”声一起,粼粼波光随涟漪跳跃,一闪之间,一支蓝光闪闪之枪破开粼光飞刺而出,快如流星飞刺项云霄。 “七彩之盾。” 项云霄轻喝一声,双手迅捷结印,猛然一分,各划一道弧线。弧线落处,七彩霞光从足下升起,围着项云霄聚光成盾。七色光芒闪烁,煞是好看。 “千光掠影。” 白眉老者低喝一声,单掌一挥。碧波荡漾,涟漪层层,粼光闪闪随着涟漪胡乱跳跃,光芒一炸,一支蓝光闪闪之枪飞出。 粼光连连炸开,眨眼之间多达千支蓝光闪闪之枪从四面八方飞刺项云霄。 项云霄环目四顾,不屑一顾冷笑一声。 “区区光芒之枪而已,不足为惧。” “休要猖狂,接下我这飞粼枪,再狂不迟。” 白眉老者心里发狠,千支飞粼枪也是破空袭来,纷纷刺在七彩之盾之上。 下一秒,白眉老者是惊得目瞪口呆。 你道为何?原来千支飞粼枪一挨七色彩盾,便如泥牛入海一般,光芒一散,消失不见。 白眉老者吃惊之余暗道一声:白衣少年使的是幻术,还是武技,竟然能接下我的碧波飞粼枪,这可如何是好? “白衣少年听着,尔助族中叛逆逃走,原本罪该万死,不过老朽看尔不谙世事,此事也就罢了,速速离开此地,不然生死难料。” 项云霄听罢冷冷一笑,心道:真是人心不古啊!族中叛逆竟然大言不惭,称呼族中忠良为叛逆,若非了解一二真相,还真被蒙蔽了。 “武道之人向来不畏天地,不惧强权。在下既然来此,便不是谁说让走便走的,我就待在此处,你又如何?” 白眉老者闻言怒吼一声: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好歹之人,真是自寻死路。 “来人啊!一起上,将此人乱刀分尸。” 白眉老者为了打败项云霄,真是连脸都不要了,招呼众人一起围攻项云霄。 而众多蓝阳家族叛逆听从其令,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围住项云霄,刀枪棍棒齐举,斧钺刀叉挥舞,来个以众欺寡。 项云霄被团团包围,灵玉姬目睹此景,顿时急了,欲从空中落下,助项云霄一臂之力。 红色光芒一闪,九幽剑灵现身。 “女主且慢,主人以寡敌众未必是坏事,说不定借此机缘突破武道境界也说不定,女主还是稍安勿躁,观察片刻,若是不敌再助一臂之力不迟。” 灵玉姬颇不甘心凌空虚跺。 “也罢,暂且信你一回,若是郎君有个三长两短,九幽我让你陪葬。” 第364章 战高阶武帝 在一众蓝阳家族众人围攻之中,项云霄处乱不惊,面带冷意扫了一眼众人。只见他掌中湛渊剑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直接将前方几名敌人击飞出去。 其余人见状,纷纷出手,各种武器和幻术如雨点般向项云霄袭来。 然而,项云霄身形一闪,轻易地避开了所有的攻击。 他脚踏虚空,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让蓝阳家族一众叛逆根本无法抵挡。 不一会儿,场上就已经有十几名蓝阳家族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竖子无礼,敢杀蓝阳家族之人,我与你拼了。” 白眉老者怒吼一声。项云霄眼神一冷,掌中湛渊剑光芒大盛,向着白眉老者斩去。白眉老者见状,急忙施展出自己的绝学,一道白色的光幕挡在身前。 两者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白眉老者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而项云霄则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身体,便再次欺身而上。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剑影闪烁,掌风呼啸,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突然,项云霄剑法一变,使出了一招绝技。湛渊剑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突破了白眉老者的防御,刺向他的胸口。 白眉老者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挡住了湛渊剑的攻击。 项云霄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蓝衣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白眉老者身旁。 “来者何人?” 项云霄单手擎剑,冷声问道。 “蓝阳家族族长上官金华。” “真是世道变了,连叛逆都可自封族长。” “白衣少年,蓝阳家族之事外人莫要多管闲事,尔若嫌命长,大可管管试试,看尔孤家寡人一个,能挡蓝阳家族几波攻势。” “哼。” 项云霄冷哼一声,剑指上官金华。 “项某不惧生死,尔等放马过来。”上官金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双手一挥,身后的众多蓝阳家族弟子顿时冲了上去。 项云霄身形一晃,冲入敌阵之中,手中湛渊剑不断挥洒,带出一片片血花。 片刻之后,地上已经躺满了蓝阳家族弟子的尸体。 上官金华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项云霄竟然如此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气疯狂运转,准备亲自出手。 项云霄毫不畏惧,他凝视着上官金华,眼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一场激战即将爆发……。 “杀我族人,尔今日必死。” 上官金华咬着牙齿一个一个蹦出九个字,随后袍袖一挥,一柄金色长刀漂浮身前。 上官金华单手抓刀,猛的一挥。 金色光华爆闪,一道金光犹如金色巨柱当头砸下。 光华未至,重如山岳气势率先降临。庞大气势重如泰山一般,压迫空间泛起道道空间碎纹。 四周空间恍如一块玻璃被瞬间打碎,碎纹横生之余,空间碎片凌空乱舞,好不骇人。 “真没看出来,叛逆族长武技不凡,武道真气也是颇为深厚,光是碾碎空间这一手,我是难以做到。” 项云霄心里暗道一声,面色凝重,眼眸闪过警惕之色。 “以盾护身。” 项云霄元神一动,唤起冰、火、云、金、寒、木、风、水、土、月十大精灵。十大精灵迅捷结印,十种灵气贯于周身,项云霄顿时底气十足,仰天长啸一声。 “灵气随心,十灵之盾,凝。” 凝字一落,十种灵气凌空交织,凝结而成一面十灵之盾,护在身前。 就在此时,金色光柱携着庞如山岳气势狠狠砸下。 “砰”的一声,光华闪耀,流光溢彩,金色光华凌空乱飞,恍如下起金色光雨。 金色光雨散去,项云霄完好无损立于十灵之盾之中。 上官金华面色阴郁看着项云霄,心道:不该呀!以我高阶武帝全力一击,竟然无法击破初阶武帝防御,传出去岂不是令人耻笑。 上官金华思及此处,心头越发恼怒,其暗恨上官洱海(白眉老者)办事不力。追杀一群蓝阳家族正统都杀不死,还险些身死,逼得自己不得不现身相助,真是越老越不中用。 上官金华眼眸微眯,眼皮闭合之间一道杀气透目而出。 “金龙斩。” 单手一挥,金色长刀凌空一劈。 光华一闪,金光聚而成球。金球越来越大,大如山峰之际,突然炸开,一条金龙摇头摆尾飞出。 金龙凌空转身,四周空间碎成一片,碎片纷飞之间,空间乱流咆哮而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席卷四周,空间碎片皆被空间乱流卷走之际。 金龙一声龙吟,空间乱流之中飞出数把空间之刃。 “嗷。” 龙吟为令,空间之刃皆以龙吟为令,纷纷掉头劈斩项云霄。 “哎呀!好强的气势,难道我的十灵之盾抵挡不住。” 此刻项云霄心里也有些打鼓,似乎也被这种气势震慑住了。 “主人莫怕,拿出龙鳞可保周全,速速拿出,莫要迟疑。” 九幽剑灵之声传入耳畔,项云霄眼眸一亮,迅捷从鲲鹏戒指之中拿出龙之逆鳞,一滴鲜血滴于其上。 下一秒,奇异之事发生眼前。龙之逆鳞发出夺目光彩,一只金色迷你小龙骄折盘旋,散发龙族独特气势之余,金色龙鳞瞬间变大,猛的一包,将项云霄裹在其中,犹如一金色巨茧。 下一息,空间之刃如约而至,纷纷劈斩金色龙鳞之上。 “砰砰砰砰” “啪啪啪啪” “噼噼噼噼” “……” 各种声音充斥耳边,项云霄听得眉头紧皱,暗暗心道:闹了半天,最强防御之盾还得是龙之逆鳞。其余防御结界及光盾遇到空间之刃皆是毫无办法。 “真是气煞吾也,多年苦修得来的金龙斩也奈何不得此人,难道其有何宝物不成。” 上官金华面色复杂看着项云霄,眼神灼热,目光切切。其热烈眼神犹如烈火燎原,烧的项云霄不愿与其对视,并暗暗握紧湛渊剑,思虑着寻个空当刺上官金华一剑,以消心头之恨。 第365章 攻守之战 空间之刃纷至沓来,劈在龙鳞之上。除了溅起道道光华之外,龙鳞之盾完好无损。上官金华眼神微凝,他没想到项云霄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防御宝物。 他加大了空间之力的输出,空间之刃变得更加密集,如暴雨般倾泄而下。 然而,项云霄却稳如泰山,他手中的龙鳞之盾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所有的空间之刃一一挡下。 在上官金华的持续攻击下,龙鳞之盾上逐渐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项云霄心中一沉,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 项云霄暗自咬牙,他决定使出最后的绝招。他集中全身的灵力,注入龙鳞之盾中,盾面上的裂痕瞬间修复,并且闪耀出更强烈的光芒。 紧接着,他大喝一声,将龙鳞之盾用力抛出。盾牌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上官金华急速飞去。 上官金华见状,连忙施展空间挪移想要躲避。但令他惊讶的是,龙鳞之盾仿佛能够追踪他的位置一般,无论他如何移动,盾牌总是能准确地朝他攻来。 眼看龙鳞之盾越来越近,上官金华不得不拼尽全力施展出空间屏障,试图抵挡住这一击。然而,龙鳞之盾的威力超乎他的想象,空间屏障在它的面前犹如纸糊一般,轻易地被撕裂开来。 最终,龙鳞之盾击中了上官金华,他惨叫一声,吐血倒飞而出。项云霄趁势而上,不给对手丝毫喘息的机会,接连发动攻势,彻底压制了上官金华。 上官金华身受重伤,武道真气运转不畅。加之项云霄连连猛攻,转瞬之间攻守逆转不说,还陷入苦苦挣扎防御之中。 几息之后,上官金华再次被项云霄龙鳞之盾击中,身受重伤,再也无法凌空而立,重重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他望着项云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白衣少年,你......你竟然打败了我......”上官金华咬牙切齿地说道。 项云霄走到上官金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上官金华,你输了。你的傲慢和轻敌导致了你今日之败。”项云霄冷声道。 上官金华咳嗽了几声,鲜血从嘴角溢出。 “哼......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上官金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项云霄看着上官金华,心中并无怜悯之意。 “你若再不知悔改,下次再交手,我定不会手下留情。”说完,项云霄转身离去,留下上官金华在原地喘息。 “郎君,武技非凡,妾身就知郎君必胜无疑。” 灵玉姬笑颜如花恭喜。 “哈哈哈哈,恭喜主人,贺喜主人,竟然击败高阶武帝,越阶击败强敌,主人武技大涨,真是可喜可贺啊!” 项云霄微微一笑道:“今日之胜,还仰仗龙之逆鳞,而龙之逆鳞是你所赠,所以我该谢你啊!” “哪里,哪里,九幽不过是一剑灵,何等宝物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堆尘土。宝物于我无用,孝敬主人,能助主人一臂之力,才是九幽心中所愿。” “好,借你吉言,今后若有宝物,九幽帮我多多索取,项某这里先谢过了。” “主人客气了……” 在客套声中,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凌空飞行,继续游览瀛洲海岛之南秀丽风光。 狂风烈烈,鸟雀伴飞,凌空而行,足下大海汹涌,悬崖峭壁,云松横生,怪石嶙峋,真是别有一番风采。 不知不觉间项云霄和灵玉姬来到一处山巅,俯瞰着下方波涛汹涌的大海。远处,一座神秘的岛屿若隐若现。 “那是什么岛?”项云霄指着远方问道。 灵玉姬凝视着岛屿,眉头微皱,“我也从未见过此岛,看其上云雾缭绕,怕是有什么玄机。” 项云霄心生好奇,决定前往一探。两人朝着神秘岛屿飞去,临近岛屿时,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岛上似乎有强大的阵法守护。”项云霄感受到了阵法的力量。 灵玉姬点头道:“看来这座岛屿不简单,我们需小心行事。” 项云霄施展幻术,灵气之盾护佑二人缓缓降落在岛上。刚落地,四周便涌现出无数奇异之兽,它们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人。 项云霄和灵玉姬小心翼翼地戒备着。忽然,一头巨大的白虎从林中扑出,直取项云霄。项云霄侧身闪过,手中剑芒一闪,朝着白虎斩去。白虎敏捷地避开,转身又是一扑。 项云霄微微一愣,其没想到白虎如此灵活,若是施展龙形真气,只需一掌便可轻而易举击毙白虎。 不过项云霄起了戏耍之心,决心与白虎斗一斗武技之巧,故而只以武道真气护身,施展《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中的鬼影七闪,与白虎展开近身格斗。 项云霄脚踏虚空,身形灵活地闪动着,与白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一旁的灵玉姬也并未闲着,她挥舞着双刀,协助项云霄抵御其他异兽的攻击。一时间,剑影闪烁,异兽咆哮,场面异常激烈。 经过一番鏖战,项云霄终于找到了白虎的破绽,一剑刺中了它的要害。白虎倒地不起,其他异兽见状,纷纷四散逃窜。 项云霄和灵玉姬松了口气,继续深入岛屿探索。在岛屿深处,他们发现了一座古老的遗迹。遗迹中弥漫着神秘的气息,墙壁上刻满了古怪的符文。项云霄仔细观察着这些符文,心中若有所思。 项云霄伸手抚摸符文,感受着古老的气息,似乎体会到沧海桑田的奇异之感。 掌指滑动之间,古老符文带给其不一样的感受,似乎每个符文都代表一段故事。若能领悟,或许能知晓这座小岛的历史由来。 眉头一皱,项云霄想到了什么。心神一动,九幽剑灵现身肩头。 “主人唤我何事?” “你可识得这些符文。” 九幽剑灵红光一闪,飞近墙壁。扫了几眼之后,面带喜色道:恭喜主人,贺喜主人,竟然寻到传说中的神符岛。 “神符岛?” 第366章 神符岛之迷 “找到神符岛,有何可喜之处?” 项云霄不解问道。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主人有所不知,玄元大陆不过是异元空间中一异次元大陆,并且是最低等最渺小的异次元大陆。 而神族与魔族则是拥有高等异次元大陆的两大种族。神族十分庞大,当族人爆满之时,往往会派出一些分支去其余异次元大陆繁衍生息。 而神族分支所在之地皆会建立神庙。当神族分支离开之时会留下一座神符岛。神符岛便是神族留下的修炼之地及宝藏之地。据传说,神族在离开异次元空间时,将修炼秘籍及修炼资源封印在了神符岛上。 只有通过特定的考验,才能获得这些宝贵的秘籍及资源。 无数年来,众多武道强者踏上了寻找神符岛的征程,但很少有人能够成功。 因为神符岛隐藏在神秘的迷雾或大海之中,有缘之人才能找到它的所在。” “哦,如此说来,我便是那有缘之人。” “那是当然,主人洪福齐天,连神符岛都被你发现了,接下来主人解开封印,便可获得神族留下的秘籍及资源。” “借你吉言,走,去解开封印,看看神族留下了什么宝藏?” 项云霄一行人绕过残墙断壁,一路向前,不知不觉走到神符岛中心。 一根巨大符文石柱映入眼帘。 “符文石柱,会不会有玄机。” 灵玉姬疑惑问道。 “武道之人当勇往直前,即便符文石柱有玄机又如何?既来之则安之,试试便知。” 项云霄眼神坚定,走向神符岛中央的巨大符文石柱。他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放在石柱上,运起龙形真气。 随着龙形真气的注入,石柱开始闪烁光芒,符文若隐若现。突然,石柱发出一声巨响,轰然倒塌,展现出一个神秘的入口。 项云霄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进入了一个颇为神秘的密室。室内摆放着各种古老的书籍和珍贵的资源。 他兴奋地浏览着这些宝物,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神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恭喜你,白衣少年,但这只是考验的开始......”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惊,四处张望并无可疑之人。 灵玉姬手捧一串珍珠正欣喜之余,忽见项云霄左顾右盼,急忙问道:郎君在看什么? 项云霄有心道出神秘声音,又恐灵玉姬担心,便将此事压下。 “无妨,左右看看而已。” 项云霄转身仔细查看密室中的物品,一本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古籍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古籍,打开一看,却发现里面的文字和图案都极为晦涩难懂。 正当他思考之际,神秘声音再次响起:“唯有破解此书中的谜团,方能真正获得神族的传承。” 项云霄决定全力以赴,他静下心来,仔细研究古籍中的每一个细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逐渐领悟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与此同时,灵玉姬也在一旁发现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刻着神秘的纹路。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应,仿佛这块玉佩与她有着特殊的联系。 项云霄和灵玉姬对视一眼,决定一同探索这座神秘的岛屿,揭开其中隐藏的秘密。 “九幽,你可识得神族文字与图案。” “这个……这个……我也不识神族文字与图案。” “还有你不知的文字与图案?” 项云霄疑惑问道。 九幽剑灵灿灿一笑道:“主人有所不知,九幽来自魔族,若是魔族文字与图案一眼便知,而神族则是一窍不通,若想参悟神族文字与图案,还的靠主人自身天赋啊!” 项云霄失望至极,颇为无奈微微摇头,低头叹息一声。 灵玉姬见状低声安慰。 “郎君,参悟神族文字与图案一事,不必急于一时,若想参悟神族文字与图案,并非一朝一夕便可,不如在此多逗留一些时日,日日参悟,说不定有奇迹出现呢!” 闻听此言,项云霄心头郁闷烟消云散,抬头淡淡一笑,脸上愁色荡然无存。 “好,就依夫人之言,在此闭关修炼,参悟神族文字与图案。” 项云霄与灵玉姬一修炼起来,时日不短。 这一日,项云霄脑中灵光一闪。一段修炼功法涌入脑海。 “天清地明,灵化万物,日月精华在天,混沌气息在地。天地精华随空飘荡,有缘之人得之为幸……” “五心向天,掌托日月,双腿盘龙,暗接混沌,人为炉鼎,容纳日月精华与混沌气息于一体,去除污秽,重修灵身……灵身大成之日,寿命悠长,与天同寿……” 项云霄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终于参透了古籍中的奥秘,领悟到了神族的强大功法。 他迫不及待地将这股力量融入到自己的修炼之中,顿时身体周围泛起一层耀眼的光芒。 灵玉姬在一旁感受到了丈夫的变化,心中满是欢喜。 随着时间的推移,项云霄的实力不断提升,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突破了瓶颈,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悄然越过初阶武帝门槛,达到中阶武帝大成境界。 然而,就在此时,神秘声音再次响起:“恭喜你,白衣少年,你已通过考验,获得了神族的传承。但记住,力量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希望你能善用这股力量,造福世间。” 项云霄心怀感激,他深知这份传承的重量。 项云霄心中交加惊喜。喜的是终于悟透了古籍中的奥秘!惊的是神族强大的力量远远超过玄元大陆武道真气,或许神族功法才是世间最为强大的功法之一。 “玉姬,我明白了!这本古籍记载的是一种神族修炼功法。”项云霄兴奋地说道。 灵玉姬听闻,喜出望外,“郎君真厉害!” 项云霄开始按照古籍中的神族功法修炼,周身气息涌动,强大的力量弥漫开来。 几日过后,项云霄再次突破,成功突破中阶武帝瓶颈,晋升高阶武帝。 “哈哈,如今我实力大增,定能更好地保护你。”项云霄紧紧拥抱着灵玉姬。 二人决定离开神符岛,继续海外探险之旅。 第367章 大战南海鳄王 项云霄与灵玉姬离开神符岛之际,自然不可能空手而归。 入得宝山,岂有空手而回之理。 项云霄打开鲲鹏戒指,将神符岛秘籍及宝藏悉数装入其中。本以为如此灵玉姬便可满意,谁知灵玉姬指着刻满符文之墙,竟然将其也要带走。 项云霄无奈苦笑一声,只得再次打开鲲鹏戒指,将残墙断壁也一并带走。如此一来,神符岛除了一座废弃神庙,再无神族遗迹可言。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一路低飞本想着与东海蛟王再见一面,说几句告别之言再离开瀛洲海岛。 谁知前方大浪滔天,巨浪卷起犹如城墙一般挡住去路。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振翅高飞,欲越过巨浪,谁知巨浪之中传出声音。 “白衣少年,哪里走,打伤上官金华,就想一走了之,你当瀛洲海岛之南,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吗? 项云霄闻声一愣,目光锐利望向前方。。 巨浪之中水花四溅,一个巨大身影分水破浪现出身形。 这个巨大的身影便是南海鳄王。 南海鳄王身躯庞大,犹如一座移动的山丘。它的鳞甲闪烁着寒光,獠牙锋利逼人。它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透露出一种狂野和凶残。 项云霄警惕地盯着南海鳄王,手中紧紧握着湛渊剑。他能感觉到南海鳄王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但他并没有退缩。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准备迎接这一场生死之战。 海风呼啸着,掀起海浪拍打着岸边。项云霄和南海鳄王彼此对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即将展开…… “你是?” “南海鳄王。” “你待如何?” “取你性命。” 项云霄冷冷一笑道:“想取项某之命,那便来吧!看看鹿死谁手。” 话音未落,项云霄率先出手。 项云霄身形如电,手持湛渊剑,剑式凌厉,如北极星般闪耀夺目。他的剑法犹如鬼魅,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南海鳄王身形巨大,獠牙锋利,周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它的皮肤如钢铁般坚硬,尾巴犹如钢鞭,力可开山。 两者相对,气势磅礴。项云霄剑法展开,如银河倒泻,剑气纵横。湛渊剑与南海鳄王的利齿相交,发出铮铮鸣响。 鳄王怒嚎着,疯狂地扑向项云霄。项云霄侧身闪过,剑如疾风,在鳄王身上留下道道伤痕。 战斗激烈,项云霄的剑技越发娴熟,而南海鳄王的攻击也越发凶猛。两者你来我往,难解难分。 项云霄与南海鳄王这一战打了足足三百个回合。战得越久,越容易发现破绽。 项云霄眼眸在南海鳄王身上扫来扫去,忽而发觉南海鳄王躲闪之际,始终护住头部以下,颈部以上,区区一寸咽喉之处。 “难道此处便是南海鳄王软肋不成。” 项云霄暗暗起了疑心,随后剑光一闪,遥刺咽喉一探虚实。 而南海鳄王单臂一横护住咽喉。此举落在项云霄眼中,顿时有了计较。 何不施展《刺者武技之疾风连击》其中之一鬼影七闪。 想到此处,项云霄步法一动,幻影丛生。 凌空皆是项云霄影子,南海鳄王微微一愣之余,冷笑一声:雕虫小技而已,看我破你幻影。 下一息,南海鳄王身形一转,又粗又长尾巴凌空一扫。 “呼”破空之声响彻云霄,一条钢尾扫过,部分幻影烟消云散。 在南海鳄王看来,一力降十会,就凭自己修炼千年钢尾,项云霄区区幻影定然十不存一。 谁知钢尾扫过之处,幻影再生,并有野蛮生长之势。 “咦” 南海鳄王惊呼一声,不可置信看着满空幻影,挥动钢尾反复横扫,并在心里暗暗发狠:白衣少年,不将你打成肉饼,决不罢休。 罡风呼啸,钢尾横扫。 南海鳄王来来回回扫荡虚空,刚猛之势令得空间承受不住,渐渐传来“咔嚓咔嚓”空间碎裂之声。 “哼哼,空间破碎,空间之刃出现虚空,白衣少年,即便你有再多幻影,也难逃空间之刃致命一斩,去死吧你。” 南海鳄王暗暗得意之际,却未察觉无尽幻影离其越来越近。 鳄目一扫,忽见几道幻影离其只有咫尺之遥,南海鳄王大惊失色,急忙双臂一挥,以蛮力打碎幻影。 钢臂穿过幻影,南海鳄王稍稍放心,心道:白衣少年幻影不过如此而已,徒有其名虚有其实。 下一秒异变突生,钢臂遇到坚硬之物,正待收回,眼前幻影一闪,一道剑光破开幻影,狠狠刺中咽喉。 “铛”的一声,如中精钢,剑刃竟然刺不下去。 项云霄微微一惊之余,就听南海鳄王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白衣少年,上当了吧!还想刺破咽喉,真是痴心妄想,去死吧!” 双臂一合,南海鳄王夹击项云霄,欲一掌将其拍死。 千钧一发之际,项云霄大吼一声,调动龙形真气尽数贯于剑刃之中,并与湛渊剑灵小龙元神沟通。 是生是死全看你了,小龙。 主人请放宽心,全力一击之下,必能刺破咽喉,解主人危难。 “嗷” 龙形真气与剑刃重合,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咆哮,随后剑刃一亮,绽放夺目光彩。 “噗”的一声,血光四溅。 “啊!疼死我也……” 南海鳄王惨叫一声,身形急坠,落入海中,海面泛起巨大血花,随着涟漪传荡开来。 真是胜得颇为侥幸啊! 项云霄心里暗道一声。 目睹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的灵玉姬早已按耐不住激动心情,飞扑上来,紧紧抱住项云霄,送上香吻,安慰情郎。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落在项云霄肩头,俯视波澜壮阔海面,低低道声:难道这场武帝圣者之战,就此匆匆落下帷幕? 九幽之言引来灵玉姬不满,狠狠瞪了其一眼,而项云霄却听出话外之意。心里一动,回想适才一剑虽然刺破咽喉,飞溅血花,但是若要论起刺中要害,取其性命,似乎差几分火候,难道南海鳄王未死不成……。 “主人,速速离开此地,南海鳄王若是未死,必会调动其手下武帝圣者围攻主人,快走。” 项云霄闻听此言,搂着灵玉姬施展武王之翼,凌空疾飞,远离是非之地。 项云霄二人飞出不知多远,忽听后面传来呼喊之声,回身一看,大吃一惊……。 第368章 九幽魔剑救主 项云霄身经百战,内心早已波澜不惊。其之所以大惊失色,皆因其看到南海鳄王不仅未死,还率领众多武道强者追杀而来。 武道强者凌空飞行,必是武王强者。修炼武王之翼,境界不到武王强者休想修炼成功。 如此之多武王强者围攻项云霄,即便项云霄身经百战,也是难免大惊失色。 项云霄搂紧灵玉姬转身疾飞,同时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虽真气雄厚,武技超群,但面对如此多的武帝圣者与武王强者,也绝无胜算。 飞着飞着,前方地面出现一条巨大的裂缝,深不见底。 项云霄眉头紧皱。想到:若是继续凌空飞行,终有真气与灵气不足之时,那时交手,胜算不大,不如寻个险地一决生死。 思及此处,项云霄带着灵玉姬毅然决然跳进了裂缝之中。 裂缝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还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项云霄二人终于落到了底部。 双足一粘地,项云霄心神一动,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夜明珠。 莹莹珠光照亮四周,项云霄忽觉此处像是古墓。 你道为何?前面不远是一座高大墓门,门上两个护墓兽头吊着圆环,门上雕刻云纹,两侧墓墙雕刻军卒手持刀枪图案。 依据墓门与墓墙,项云霄推测这里是一座神秘的古墓。项云霄手持夜明珠,小心翼翼地推开墓门。一阵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定了定神,走进正中墓室。 只见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周围还有一些精美的陪葬品。项云霄环顾四周,发现并无其他出口。 正思考间,石棺突然发出“咔咔”的声响,缓缓打开。项云霄心头一紧,退后几步,将灵玉姬挡在身后。 片刻后,从石棺中坐起一个身影,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待看清对方面容,项云霄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因为这人竟与上官金华长得一模一样! 上官金华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躺在棺材里?还有观其气息似乎武道修为更进一步,难道此地是其修炼之所?一连串的疑问萦绕脑海,令项云霄不得不谨慎对待。 “主人小心,此人并非上官金华,而是另有其人。”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现身提醒。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 “哦,此人不是上官金华,为何与其长得一模一样,这是为何?” “主人,瀛洲海岛有一秘闻,家中长辈临死之前,后辈皆会寻一风水宝地,将长辈葬在其中,名曰:藏气养尸。” “以此推断,棺材中尸体必是上官金华族中前辈,而主人与上官金华不睦,还是速速离开此地为妙。” 项云霄眼珠转了转,听从九幽剑灵之意,转身欲走。 此时想走,古尸突然发难,不见古尸如何动作,猛然跃起凌空扑下,十指尖尖犹如尖刺,直奔项云霄后脑而来。 “主人小心。” 九幽剑灵护主心切,九幽魔剑迅捷出鞘,剑刃光华一闪,一道剑幕挡在项云霄身后。 “砰”的一声巨响,项云霄回头之际,古尸弹飞两尺之遥,眼中凶光闪烁,仿佛择人而噬。 “还想伤人,看我不将你劈成两半。” 项云霄单手一招,湛渊剑从背后八卦阵中飞出。 白光一闪,剑入掌心。 “斩” 白光一闪,一道白虹劈向古尸。 白光堪堪临近古尸之际,古尸身上泛起灰色光泽,紧接着灰色光芒笼罩古尸。白虹一挨灰色光芒,犹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见。 “咦” 项云霄见状大惊。 “主人莫慌,古尸吸收地脉之气,久而久之,地脉之气与其融为一体,既可护身也可伤人。” “主人的白虹剑气等级太低,根本伤不到古尸,还是让我来对付古尸如何?” “九幽,湛渊剑中尚有数道幽寒剑气,不如以幽寒剑气斩杀古尸如何?” “主人,湛渊剑中幽寒剑气还是留着保命之时再用,让我来对付古尸,为主人分忧解难如何?” 项云霄微微点头道:也罢,你来对付也好,正好让我看看你如今修为如何? 项云霄话音未落,九幽魔剑已然出手。 幽幽黑光一闪,一道幽寒剑气凌空劈下。 古尸并未理睬幽寒剑气,其眼中只有项云霄,醒来之后古尸凶气大发,其第一眼看到何物,不将其看到之物撕碎,那是决不罢休。 项云霄最先映入眼帘,古尸自然将其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欲杀之而后快。 古尸低低闷吼一声,身形一跃,高高跃起,犹如一只大鸟飞向项云霄。 项云霄纹丝不动,睁大眼眸,看看九幽魔剑如今对付古尸,其也想学学应对古尸之法,以备不时之需。 寒光一闪,九幽魔剑凌空画圈,无形光幕护住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而古尸则化为一道流光,瞬间飞近,单手一拍,重重打在光幕之上。 怦然作响中,光幕纹丝不动,而古尸则被弹飞几丈有余,若飞背后有古墓墙壁挡着,恐怕此时已飞上云霄。 古尸微微一顿,眼眸眨了眨,眼中一道红光一闪,古尸握指成拳,一拳砸向光幕。 九幽魔剑似乎对光幕十分在意,剑刃一点,剑光恍如涟漪层层荡开,无形之中加固剑幕。 一拳落下都难以打破光幕。古尸一愣之余,十指张开,犹如蒲扇一般狠狠拍击光幕。 其张牙舞爪之态,似乎与项云霄有不共戴天之仇。 而项云霄待在光罩之内,风轻云淡看着古尸大发神威。 连连拍击之下,纵使是脾气极好之人也会勃然大怒。项云霄怒瞪古尸几眼,便欲拔剑助战。 但是九幽魔剑抢在项云霄出手之前,剑刃轻挥,一道幽寒剑气飞向古尸。 古尸不知为何大吼一声,双手连挥,十个手指犹如鸡爪一般挥舞,似在抵挡剑气。 剑气纵横,古尸闪烁。 项云霄亲眼目睹,九幽剑灵发出的幽寒剑气一出,所遇对手皆会死命抵挡,若挡不住,身体分为几半不说,先前苦苦修炼出的武道真气也会荡然无存。 而古尸似乎也有些惧怕幽寒剑气,以十指抵挡,不让剑气临身。 “铛铛铛铛” 回音喵喵,古墓回荡打铁之声。九幽魔剑大展神威,与古尸打得火星四溅,剑光所指,古尸连连倒退。 古尸退至墙角,舔了舔嘴唇,猛然双手一合。双手分开之际一道灰色气罩护身,幽寒剑气落在灰色气罩之上竟然被轻而易举挡住。 第369章 斩尸之刃 “咦” 九幽剑灵愣了一下,随后继续娇如游龙凌uv我空飞舞,连劈带斩,幽寒剑气随剑而动,与古尸一战。 便云霄静静看着九幽魔剑大战古尸,心里暗道一声:九幽何时才能斩杀古尸,若是被南海鳄王众人追上,被南海鳄王与古尸前后夹击那可就大事不妙了了。 项云霄拢目光观战,只见九欲幽魔剑施展幽寒剑气连连劈砍,而古尸则是仗着坚如钢铁肌肤及灰色护身光盾抵挡幽寒剑气。 一时之间九幽魔剑与古尸打得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郎君,需速战速决,若是再拖下去,南海鳄王一行人追来,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闻听此言,项云霄犹如醍醐灌顶,顿时想起还有追兵,可不能与古尸在此纠缠不休。 项云霄心神一动,元神之婴飞出元神之殿,凌空结印,打出一道道元神之丝。 片刻之后,日月灵丹再次沸腾,冰、火、金、土、寒、风、水、月、木、云十大精灵纷纷结印。 一道道灵气从日月灵丹涌出,走经行脉汇聚双掌。 澎湃灵气汇聚手心,项云霄豪气干云,大吼一声,单掌一扬,一道灵气喷涌而出。 “狂风之刃。” 项云霄话音一落,狂风骤起,呼啸风中,道道白光闪烁。 每一道白光皆是风刃,数以千计风刃从三面六方席卷而来,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切割古尸。 噼噼啪啪之声,响彻古墓。 风刃乍起之际,古尸吓了一跳,当风刃落在古尸身上,灰色光盾波澜不惊。古尸惊愕之后,冷冷斜了一眼项云霄,不屑之色溢于言表。 “古尸防御惊人,连风刃都奈何不了,看来得下一剂猛技了。” 想到此处,项云霄冷冷一笑。 双手迅捷结印,道道灵气随手而动,光怪陆离之间,灵气交织,变幻莫测。 灵气十足之处,也是光芒万丈之所,如今项云霄便身处其中。 灵气围身而动,交织成梦幻一般七色宫殿。 项云霄彷如宫殿之王,指挥灵气交织穿梭,凝结而成一把奇怪冰刃,此冰刃连项云霄都不知其名,而是元神之婴通过元神之丝告知,以此古老冰刃可破古尸防御,一击必杀。 “开元之刃……斩” 项云霄一声大喝,双手合十,猛然一分,双掌之间光芒璀璨,一道七色光刃带着古老气息一劈而下。 开元之刃未至,古尸似乎感受到了危机,丝毫不顾临身幽寒剑气,转身便逃。 古尸逃的够快,开元之刃追得更凶,眨眼之间,光刃临身。 “噗”的一声,灰色光盾一劈而开,紧接着古尸钢铁肌肤留下一道七彩印记。 “九幽,看你的了。” “主人,看我如何击杀此撩。” 九幽魔剑红光一闪,一道白光一闪而过。白光过后,古尸后背印记加深,钢铁肌肤破开,露出灰白脊椎。 “休想逃走,给我把命留下。” 项云霄大喝一声,双手一合一分,开元之刃再次斩下。 “呃……呃” 古尸匆忙回头,干瘪嘴唇一开一合,竟然发出声音。 项云霄不知古尸发声代表何意?九幽剑灵却知这是古尸求饶之声,不过古尸有伤项云霄之意,九幽剑灵即便知晓,也决不会给其求情。 “噗……砰……砰” 三声传来,再看古尸被斩为两半,浓浓灰气从其尸体上飘出。 九幽剑灵一见灰气,急急言道:主人,速速收了灰气,此气乃是地脉灵气,多多收纳,有益无害。 “信你一回。” 项云霄微微点头,大袖一挥,一道灵气光罩笼罩古尸,将其身上灰气吸收殆尽,才堪堪收回。 “咦” 项云霄心神一动,元神之婴发出元神之丝感受灰气,发现灰气不仅与众不同,似乎另有功效,暂时看不出来,日后细细揣摩,或许能知其用。 “暂且收入日月灵丹之中,以观后效。” 项云霄将灰气尽数收入日月灵丹之内,却不知此举日后帮了其大忙。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项云霄落在古尸近前,正想摸摸古尸身上有何宝物?九幽剑灵急急出声。 “主人,古尸之宝便是灰气,灰气已收,莫要耽误时辰,速速离开古墓才是王道。” “对,我光想着看古尸身上有何宝物?真是误事,走。” 项云霄单手一招,九幽魔剑入鞘。项云霄挽着灵玉姬并肩离开古墓。 项云霄二人前脚离开,南海鳄王一行人后脚就到了。 南海鳄王一手捂着喉咙,仍有丝丝鲜血溢出。 此时南海鳄王双目通红,眼冒凶光,四处打量寻找项云霄。 若是项云霄被其寻到,南海鳄王恨不得一口咬死,并会挫骨扬灰,方消此恨。 “人在何处?” “回禀南王大人,此处并无白衣少年踪迹,古尸倒是有一具,容属下察看一下古尸,或许能知白衣少年踪迹。” “莫要啰嗦,速速查探。” “遵命。” 一龟背怪人低头察看古尸,翻了翻古尸残骸,微微一惊之后,急急禀报。 “回禀南王,属下察看古尸,发觉其是死于剑刃之下,以此推断,古尸是死于白衣少年之手,而古尸灰气尚未消散一空,足矣看出白衣少年离此不远,若要追赶,定能追上。” 南海鳄王撤下手臂,在身上抹了一把满手鲜血,复又捂住伤口,厉声喝道:既然知晓白衣少年行踪,那还愣着作甚,还不与我速速追赶。 南海鳄王一喝之际,仍有丝丝鲜血溢出,足以看出项云霄这一剑伤的南海鳄王颇深,直到现在仍未止住鲜血。 “这边。” 龟背怪人指向一侧,众人纷纷施展武王之翼迅捷飞起,向着这一侧追去。而南海鳄王从身上拿出一古香古色瓷瓶,倒出一粒蓝色药丸,张口吞下。 一摸咽喉,鲜血不再溢出,才尾随众人追赶而去。 项云霄二人飞出裂缝,沿着海面凌空高飞,一边浏览波澜壮阔海面,一边小心提防后面追兵。 “呛啷”一声,九幽魔剑出鞘一半。 项云霄闻声一惊,忙问何事? “主人,后有追兵,速速改变方向,由南转北,飞往巴尔摩半岛。” 第370章 巴尔摩半岛 一路疾飞,风声呼啸,白云悠悠。鸟雀伴飞,鸟鸣阵阵,别有一番风味。 可惜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无心欣赏,只想着早点摆脱追兵。 阵阵涛声传入耳畔,前方黑色小点越来越大。 当黑色小点大如山峰之际,项云霄二人终于看清前方是一座黑色岛屿。 俯视岛屿,呈月牙之形。 黑色山峰,黑色植被,黑色岩石,似乎整座岛屿皆与黑色有关,再无其它色彩。 项云霄凝视半晌,低低道声:夫人,前方岛屿好生怪异啊! 灵玉姬秀眉一挑,娇声道:郎君,海外岛屿与玄元大陆不同,若是黑色,或许岛屿之中有毒,我等需多加小心。 项云霄微微点头。 “岛屿遍布黑色,给我一种好生奇怪之感,我身怀毒丹,不惧毒物。夫人要不留在此地等待,我让九幽保护你如何?” 灵玉姬秀眉一皱,正待拒绝。 突然,岛屿轰然一震,晃动之间腾起一股黑色烟雾。 黑色烟雾升腾翻涌,翻滚之间越扩越大,竟然化为一片巨大黑色乌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夫人小心。” 项云霄心中一惊,急忙单手一挥。 一道白色光罩护住二人。 “这是怎么回事?”灵玉姬皱眉道。 “看起来像是一种阵法。” 项云霄凝视着乌云,沉声道。 “难道说,此岛主人设下护岛大阵,一旦外人进岛,黑雾化云,挡住外人。” “也不知此岛何名?若能知晓,妾身或许有破解之法?” 项云霄望着乌云,眉头紧锁,淡淡道:“全岛黑色,不见凶恶异兽,真是难以分辨啊!” “该有何法知晓岛名呢?” 灵玉姬低声呢喃。 就在二人望云兴叹之际。 乌云之中忽而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射出无数道黑色光束,向他们袭来。 “不好。” 项云霄惊呼一声,双手迅捷结印,掌指翻飞之间,灵气四溢。 灵气越来越多,最终化为一片云雾笼罩项云霄二人。 “噗噗噗噗” 黑色光束刺入云雾,噗噗声中,云雾千疮百孔,似乎挡不住黑色光束连击。 云雾散而又聚,恍如打不坏的棉花,任凭黑色光束连番攻击,依旧一副绵绵不绝之状。 “郎君,黑色光束为何物?为何连绵不绝袭来?” 项云霄沉思片刻回道:依我看,黑色光束或许是护岛神光,一旦外人登岛,护岛神光疯狂攻击外人,不将外人杀死誓不罢休。 “如此说来,此岛排斥外人,你我二人来此是祸非福啊!” 灵玉姬幽幽叹道。 “夫人莫要担心,护岛神光又如何?待我挡住护岛神光,你我二人再进岛躲避不迟。” “也只能如此了。” 灵玉姬幽幽一叹之间,黑色光束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黑色雾球急速撞来。 “夫人躲开。” 项云霄抱着灵玉姬凌空急闪,黑色雾球擦着灵玉姬身侧掠过。 灵玉姬衣摆沾到黑色雾球边缘,即便如此,灵玉姬一侧衣摆瞬间变黑,并且不断蔓延。 项云霄见状大惊,单手一掐剑诀,喝道:斩。 “斩”声一出,湛渊剑从八卦阵中飞出,凌空一斩,白光闪过,灵玉姬一侧衣摆尽数斩落,露出洁白如玉肌肤。 灵玉姬面色羞红,娇嗔一声。 “护岛神光也是色痞子,专脱女人衣服。” “夫人速速运功疗毒,莫要做口舌之快。” 灵玉姬娇哼一声,双手一合,暗运武道真气游走全身,默默抵挡毒气侵入。 “呼呼” 黑色雾球横冲直撞穿过云雾,将灵气云雾撕扯的七零八落,云雾慢慢变淡。 云雾一淡,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身形显现而出,项云霄尚好,而灵玉姬则是一侧肌肤暴露,十分尴尬。 “色痞子,看刀。” 灵玉姬银牙紧咬,娇姹一声,身形一晃之间,几口飞刀划空而过,射入黑色雾球之中。 说来也怪,黑色雾球等飞刀一入,似乎对飞刀颇有兴趣,分出几团烟雾裹住飞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晃动不休,似在把玩飞刀。 目睹此景,项云霄心头一震。暗道一声:莫非这黑色雾球乃是灵气所化,不然为何裹住飞刀不放,真是令人无语。 “郎君,护岛神光有人操纵,速速斩了。” 项云霄微微点头,单手一点湛渊剑。 湛渊剑发出一声清脆剑鸣,随后白光一闪,一道幽寒剑气凌空斩下。 幽寒剑气一过,黑色雾球明显少了一团。 “斩” 项云霄见剑气有效,急令湛渊剑再次斩下。 湛渊剑微微一震之际,黑色雾球猛然一缩,化为一巨大烟雾巨人。 “来者何人?擅闯巴尔摩半岛,难道不知巴尔摩半岛不欢迎外人,若再逗留莫怪护岛大阵启动,将来者斩于此地。” “巴尔摩半岛……” 项云霄闻听此言,心头大惊,其万万没想到,误打误撞之下,竟然来到传说中的海外孤岛。 巴尔摩半岛据说是毒兽聚集之地,并且此岛自成一国,外人来此,非死即伤,全身而退者寥寥无几。 项云霄眼珠乱转,心里暗暗着急。 是该离开此地,继续被南海鳄王追杀,还是闯入巴尔摩半岛,在此躲避一段时日。 就在项云霄左右为难之际。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跃然肩头,冲着烟雾巨人单手点指。 “腾云兽,别人不认得你,九幽可认得你,当年你随兽族攻打地下暗城,若非我剑下留情,你早就化为烟雾了。可还记得你家爷爷。” 此言一出,项云霄一愣,灵玉姬一惊,烟雾巨人则是连连后退,瞪大烟雾巨眼死死看了九幽剑灵半响,才惊疑不定道:九幽,你还没死,真能活啊你,听说你那主人枯骨老魔都被封禁在玄冥洞中,而你竟然又随了新主人,真是喜新厌旧啊你。 “孽畜,你敢如此不敬,信不信我再斩你几剑,将你打回原形。” “别别,九幽爷爷,你大人有大量,小兽言语不敬,还望莫要怪罪。” 九幽剑灵单手点指。 “废话少说,速速打开护岛大阵,让我主人进岛。不然莫怪我不客气。” 烟雾巨人连连拱手作揖,十分恭敬道:“九幽爷爷莫脑,小兽这就开阵放人。” 烟雾巨人挥拳凌空一击,空中传来“咔咔咔咔”空间碎裂之声。 随后黑色岛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绿意盎然青翠岛屿。 “请。” 烟雾巨人身形一缩,变为鳄头、蛇身、豹爪、龟尾怪兽。 顺着腾云兽手指方向,项云霄二人发现凌空之中开了一扇光门,光门之后,便是巴尔摩半岛。 “有劳了。” 项云霄淡淡谦逊一句,带着灵玉姬、九幽魔剑进入巴尔摩半岛。 第371章 九幽魔剑渡劫 凌空俯视,满眼皆是青翠碧绿之色。 待双足沾地,才知足下之地竟然皆是兽族栖息之地。 足一挨地,绿色植被骤然一动。 项云霄急忙带着灵玉姬凌空跃起,俯视之下,才知绿色植被竟然是绿色毒蛇所化。受惊之后,绿色毒蛇蜿蜒游走,露出灰色地面。 项云霄手掐剑诀,湛渊剑轻啸而出。剑身一转,数道剑芒射向地面,蛇群瞬间被搅得粉碎。然而,更多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涌来,盘踞先前之地,纷纷吐着蛇信,等待项云霄二人落下。 项云霄元神一动,十大精灵纷纷结印,灵气遍身之际。项云霄使出“烈火燎原”,火焰席卷而过,烧死了一大片毒蛇。 项云霄杀死毒蛇之时,腾云兽远远望着,微微摇头,嘴角露出阴冷笑意。 “杀吧!杀吧!巴尔摩半岛乃是毒兽天堂,最不缺的就是毒兽,让你杀个够。” “千里冰封” “狂风之刃” “冰冻三尺” “大浪滔天” “月轮九天” “万箭齐发” “金戈铁壁” 七种幻术之后,项云霄忽觉毒蛇越杀越多,丝毫不见减少之势,并且四面八方传来沙沙之声。 顺声望去,无边无际毒蛇毒兽从四面八方涌来,犹如兽潮蛇海一般,看的人惊心动魄。 “郎君,暂且住手,毒蛇越杀越多,如此下去可不妙啊!” 项云霄闻言罢手,凌空而立,皱着眉头苦思应对之策。 项云霄二人罢手之际,巴尔摩半岛毒蛇毒兽可不干了。同类被杀激起兽族同仇敌忾之心,纷纷跃起凌空扑咬项云霄二人。 “疾” 项云霄急忙带着灵玉姬往高处飞去,躲避毒兽毒蛇。 “如此下去可不是办法,郎君不如去山上躲避如何?” 项云霄望向山峰,忽觉山峰看似郁郁葱葱,但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心头。 想罢多时,项云霄无奈叹息一声。 “也罢,先去山峰看看,不过夫人紧随其后,莫要给毒兽可乘之机。” “一切听从郎君吩咐。” “走。” 项云霄单臂一搂灵玉姬,武王之翼一振,两人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远处山峰。 “还敢上山,真是不知死活。” 腾云兽嘴角上扬,嘲讽之色溢于言表。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突然现身肩头。 “主人且慢,不可上山。”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 “为何?” “主人有所不知,巴尔摩半岛不仅遍地毒虫猛兽,还暗藏毒王巨兽。可以说巴尔摩半岛除了空中,几乎无人族立足之地。” “看似山峰之处,说不定隐藏何等凶险,主人万万不可以身试险啊!” 项云霄闻言一惊,随口问道:难道来此只可悬于空中,长久悬空也不是长久之计。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凌空闪烁,片刻之后回至肩头。 “主人,适才查探四周,并无安全之所,不如由我带路查找安全之所,主人跟随如何?” 项云霄微微点头。 “也好,此地人生地不熟,就由你来带路。” “随我来。” 红光一闪,九幽头前带路。项云霄二人紧随其后。 “想走没门。” 腾云兽一见项云霄二人飞走,冷笑几声,单臂一挥,一团红色烟雾落入兽群。 转瞬之间,兽群沸腾起来,吼声如雷,咆哮震天。兽群死死盯着项云霄二人,地面疾行,追赶项云霄二人,大有不将项云霄二人杀死,誓不罢休之意。 九幽魔剑开路,幽寒剑气肆意挥洒,剑光掠过,绿色毒蛇毒兽纷纷化为一地血水,十分血腥。 项云霄看着颇为不适,灵玉姬虽然心狠手辣,但见如此血腥场面也有些忍不住犯呕。 “夫人,若是不忍直视,不如闭目。” “郎君无妨,妾身在暗者工会也曾杀人,血腥场面见过无数,忍一忍便好。” 项云霄二人低声闲聊之际,九幽魔剑突然红光闪烁。 数丈红光洒遍血腥之地,下一息,令灵玉姬惊恐场面出现。 数丈红光恍如远古巨兽,十分贪婪吮吸血肉血水。 血肉及血水在红光之中短暂停留半息之后,便被红光吸收干干净净,地面恢复灰黑之色。之前杀戮恍如不存在一般。 项云霄凝神静气看着,心道:看来九幽是要借着巴尔摩半岛大肆吸收血肉精华。不过九幽吸收如此之多血肉精华,难道还能晋级不成。 就在项云霄心里怀疑之际,九幽魔剑大发神威,疯狂挥洒幽寒剑气,前方尸体如山,血流成河。 九幽魔剑疯狂杀戮之余,迅猛吸收血肉精华。红光包裹九幽魔剑,此刻九幽魔剑恍如来自地狱的死神,大肆收割生命。 看着看着,项云霄有些于心不忍,欲开口劝阻九幽魔剑,莫要再造杀戮。 “嗡嗡嗡嗡……” 剑鸣之声突然响起,项云霄顺声望去,只见九幽魔剑在红光中上下翻滚,忽大忽小。 红光之中不时传出剑啸之声,此声闻之凄厉,令人闻之色变。 “九幽这是?” 项云霄有些不知所措之际,九幽魔剑四周红光连连暴涨,刺的项云霄二人不敢直视。 “嗡……” “轰隆……” 前一个是九幽魔剑发出剑啸之声,后一个是天雷滚滚,猛烈轰击护岛大阵发出之声。 “不好,九幽魔剑引来天雷,难道其要在此度器魂之劫。” 腾云兽思及此处,惊得面色大变。急急飞来,并聚灵传音。 “九幽,巴尔摩半岛承受不起天雷轰击,尔速速离开此地,不然后果自负。” 腾云兽气急败坏飞来,欲阻止九幽魔剑渡劫。然而九幽魔剑丝毫不以理会,依旧大肆吸收血肉精气,壮大自身,脱胎换骨。 “轰隆隆。”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紧接着轰隆隆雷声紧随其后。 道道闪电携着天雷轰击巴尔摩半岛护岛大阵。 巴尔摩半岛护岛大阵在雷电交加轰鸣声中,黑色烟雾慢慢溃散,似有消失溃散之势。 就在此时,巴尔摩半岛地面剧烈震颤,紧接着各处山峰猛烈摇晃,山上绿色尽数褪下,露出灰黑地面及黑色山石。 “吼” 一声惊天动地大吼,一座山峰睁开双目,露出狰狞之色……。 第372章 大战黑炎狮 “主人,不好,巴尔摩半岛远古毒兽皆被惊动了,速退。” 项云霄无奈苦笑一声。 “人生地不熟,你让我往哪里退。” “再者,此岛遍地毒兽,退也无路可退,不如大战一场罢了。” 九幽魔剑凌空连转几圈,突然剑指西北方向。 “主人莫忧,往北有处峡谷可暂避毒兽,随我来。” 项云霄与灵玉姬紧紧跟随九幽魔剑,飞向西北方位。 盏茶过后,一道峡谷映入眼帘。 项云霄二人踏入峡谷的那一刻,顿时被眼前的壮丽景色所震撼。 峡谷两侧的山峰高耸入云,陡峭的崖壁仿佛是大自然用巨斧劈开的一般,雄伟而壮观。山峰上覆盖着茂密的植被,翠绿的树叶在微风中摇曳,仿佛在向来者招手。 峡谷底部,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蜿蜒而过,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音。溪边的石头被溪水冲刷得圆润光滑,有的石头上还生长着青苔,增添了一份生机与活力。 未至溪边,已然感受着清凉的溪水和微风拂面的惬意。 驻足峡谷之中望天,天空湛蓝如宝石,洁白的云朵像一样飘浮在空中。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峡谷中,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峡谷。在阳光的照耀下,峡谷中的景色更加美丽动人,仿佛是一幅天然的画卷。 峡谷中还有许多奇特的岩石和地貌,有的像狮子,有的像大象,有的像仙女,形态各异,栩栩如生。这些岩石和地貌是大自然的杰作,它们见证了岁月的变迁和历史的沉淀。 沉浸在峡谷的秀丽景色中,感受着大自然的魅力和力量。秀丽景色令人心旷神怡,短暂间忘却一切烦恼和疲惫。 项云霄望望四周,忽觉峡谷景色便是大自然的魅力所在,让来者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和无限可能。 手打凉棚一望峡谷深处,一条狭窄的通道通向黝黑之处。 “看来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项云霄说道。 项云霄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峡谷,沿着通道往里走,地面逐渐变得崎岖不平。项云霄和灵玉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前行,以避免摔倒。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项云霄心中一紧,连忙示意灵玉姬停下脚步。 “看,那是什么?”灵玉姬指着前方说道。只见一只巨大的黑色野兽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它的眼睛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口中喷出一股浓烈的气息。 项云霄定睛一看,发现这只野兽正是巴尔摩半岛上最为凶猛的毒兽之一——黑炎狮。它拥有强大的力量和剧毒的攻击,是所有闯入者的噩梦。 “怎么办?”灵玉姬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项云霄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分析道:“我们不能退缩,必须想办法打败它才能通过这里。” 项云霄握紧湛渊剑,准备迎接黑炎狮的攻击。灵玉姬也施展出自己的灵力,准备与项云霄一起战斗。 就在这时,黑炎狮突然发动了攻击,它张开血盆大口,向项云霄扑了过来......。 黑影一闪,黑炎狮猛扑过来,项云霄侧身闪过,同时大喊一声:“夫人,我来会会它,你给我观敌掠阵。” 说罢,项云霄挥舞着湛渊剑,向着黑炎狮冲了过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黑炎狮周围穿梭,不断地攻击着黑炎狮周身上下,寻其弱点。 黑炎狮怒吼着,试图用爪子和牙齿反击。但项云霄的速度太快了,它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灵玉姬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战斗。她手指间夹满飞刀,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试探多时,项云霄发觉黑炎狮一直护着喉咙。 项云霄眼珠一转,暗道一声:终于探出它的弱点,接下来看我的了。 项云霄看准时机,一剑刺中了黑炎狮的喉咙。黑炎狮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 “终于解决了。”项云霄松了口气,擦掉脸上的汗水。 “郎君,你真棒!”灵玉姬跑过来,眼中充满了钦佩和爱意。 踏过黑炎狮尸体,项云霄二人继续向前,然而,他们没走几步,就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项云霄警惕地看向前方,只见一群小型的黑炎狮正朝着他们走来。 这些黑炎狮显然是刚才那只大狮的子嗣,它们或许是嗅到了母亲的死亡气息,前来复仇。 项云霄和灵玉姬对视一眼,决定迅速离开此地。他们转身飞奔,希望能够摆脱这群小狮子的追击。 可是,小狮子们的速度极快,很快就追了上来。项云霄挥舞着湛渊剑,竭力抵挡着小狮子们的攻击,而灵玉姬则连连发出飞刀,试图阻止它们靠近。 白光闪烁,剑气纵横。 湛渊剑光芒闪处,白虹剑气肆意挥洒。若是寻常毒兽,遇上白虹剑气非死即伤,然而黑炎幼狮不知有何奇异本领,竟然在白虹剑气中毫发无伤。看得项云霄眉头紧皱。 “夫人退后,看我幻术显威。” 话音未落,项云霄心神一动,元神之婴飞出元神宫殿,发出元神之丝召唤十大精灵助阵。 日月灵丹滴流乱转之间,十种灵气游经走脉,汇聚项云霄掌指之间。 “千里冰封。” 项云霄单足一跺,足下瞬间蔓延白茫一片。众多黑炎幼狮身体一僵,浑身毛发染上白色。 项云霄见状心喜,心道:看来还是幻术有用。 就在项云霄心喜之间,黑炎幼狮纷纷发出一声低吼,紧接着一道黑光从头顶冒出,浑身白色在黑光之下犹如冰雪消融,消失不见。 白色褪去,黑炎幼狮恢复如初,齐齐怒吼一声,继续飞扑上前。 “咦” 项云霄轻咦一声,脸上布满惊讶之色。随后项云霄镇定自若,单手一挥,几道金墙拔地而起,挡住黑炎幼狮。 “嗷” “砰砰砰砰” 黑炎幼狮凶猛撞击金墙,灵玉姬闻此声音,有些花容失色。 “夫人莫惊,灵气聚集之墙,看似柔弱不堪,实则蕴含灵气精华,堪比金铁,连这群黑炎幼狮也撞不破几道金墙。” 灵玉姬闻言微微点头,随后又道:郎君可曾想过,前有黑炎幼狮,后有巴尔摩半岛毒兽,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啊! 项云霄闻言愁眉不展,也是忧心忡忡。 就在此时,盘旋头顶九幽魔剑出声。 “主人莫愁,稍等一时半刻,待我彻底度过此劫,便是大开杀戒之时,区区黑炎幼狮交给我即可。” “杀罢黑炎幼狮,再杀出峡谷,将巴尔摩半岛毒兽杀掉一半,看那些巴尔摩半岛毒王巨兽还敢出来撒野……” 第373章 十大分身显威 就在项云霄与九幽魔剑低谈之际。 几道金墙摇摇欲坠,似乎有些抵挡不住黑炎幼狮。 “不好,郎君,你看金墙快要倒了,黑炎幼狮一旦冲破金墙,那可就大事不妙。” 项云霄闻声一惊,转目望去,果不其然。 项云霄眼珠一转,想出对策。 双目一闭,沟通元神之婴。元神之婴犹如臂使,迅捷发出元神之丝召唤火、冰、金、木、风、云、土、寒、水、月十大精灵。 十大精灵如今灵力大涨,即便不用元神之婴召唤,也早想跃跃欲试与项云霄并肩作战。 元神之丝一入日月灵丹,十大精灵纷纷响应,结印之间,一道道灵气从日月灵丹迸发而出,源源不断注入项云霄掌臂之间。 项云霄双掌上下翻飞,迅捷结印。一息之后,双掌一分,齐齐一推。道声:灵气分身助我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掌指之间灵气四溢,十种灵气各自凝聚,一息之间幻化成人形。 这十道分身皆与项云霄一模一样,真假难辨。 轰隆一声。 金墙烟消云散。 黑炎幼狮瞪着血红眼瞳恶狠狠冲向项云霄。 “分身结阵。” 项云霄低喝一声。 十大分身心灵相通,迅捷结成两仪八卦阵。 冰与火两大分身为阵眼。金、木、风、云、土、寒、水、月八大分身为阵图。 十大分身转动起来,快的令人眼花缭乱。 “嗷。” 一众黑炎幼狮可不管什么两仪阵八卦阵,勇往直前冲击阵型。 “散。” 项云霄一声令下,两仪八卦阵猛然一分,门户大开,放黑炎幼狮冲入阵中。 “合。” 两仪八卦阵一合,困住黑炎幼狮不说,还迅捷转动。转的一众黑炎幼狮眼前发懵,天旋地转,愣在原地。 “区区凶兽真是不足挂齿。” 项云霄不屑一顾冷笑一声。随后单手掐诀,一点阵型。 一道白光入阵,十大分身按令行事,阵型反转,灵气旋风乍起。 “呼呼呼呼” 狂风大作,吹的一众黑炎幼狮毛发乍起,恍如刺猬一般,狰狞毕露。 “嗷……” 一声兽吼,一众黑炎幼狮凶性大发,不管不顾乱冲乱撞。 “闪” 项云霄冷冷一笑,低声发令。 八大分身闻令而动,猛的一闪,躲开黑炎幼狮冲撞,身形闪动之间阵型不变,双手迅捷结印,一道道灵气注入阵眼之中。 冰与火两大分身双手合十,默默接收灵气。突然,两大分身星目一睁,双手一分,阵内突然掀起灵气大浪。 “砰” 一道大浪劈头盖脸落下,将一只黑炎幼狮掀飞。不待这只黑炎幼狮落下,八大分身各伸一手,发出灵气。 八道灵气紧紧绑缚这只黑炎幼狮,犹如锁链一般将其牢牢捆绑,动弹不得。 “呜” 这只黑炎幼狮发出呼救之声,无奈灵气大浪声势浩大,其余黑炎幼狮根本听不到其呼救之声,依旧我行我素乱冲乱撞。 “分” 项云霄低喝一声。 八大分身骤然发力,灵气锁链暴涨之余,并在灵气锁链生出一口口灵气刀剑。 这些灵气刀剑一离灵气锁链,凌空飞舞围住这只黑炎幼狮,上下翻飞肢解黑炎幼狮皮肉。 “嗷吼。” 黑炎幼狮发出痛苦之声,伴随声音其身上绽放黑色光芒,苦苦抵挡灵气刀剑。 怎奈灵气刀剑众多,黑色光芒只抵挡片刻,便被灵气刀剑入身。 “嗷……” 随着一声震天大吼,这只黑炎幼狮在一息之间被灵气刀剑肢解。 血肉挥洒而下,九幽魔剑低空盘旋,将血肉精华吸收一空,不时还啧啧赞叹:不愧是巴尔摩半岛毒兽,连血肉都是大补啊! 项云霄目睹此景,不屑一顾微微摇头。 一只、两只、三只……就算黑炎幼狮众多,也架不住灵气刀剑各个击破,不出一时半刻,一众黑炎幼狮大半皆被肢解,并进入九幽魔剑剑身。 “哈哈哈哈” 九幽魔剑仰天大笑。 “所为何笑?” 项云霄不解一问。 “主人有所不知,我吸收血肉精华达到饱满,便可再次突破境界,升至下一境界。” “而我借主人之光,得以突破境界,岂不是可喜可贺之事,为此而笑有何不可?” 项云霄闻言一愣。 “器灵也有境界一说?” “那是当然。” “不妨说与我听。” “器灵与人修炼一般,也有境界一说。” “器灵境界乃是器物拥有生命、意识和智慧,从而形成的一种特殊的存在。这些器灵通常有自己的个性和情感,与主人共同成长,成为主人在冒险过程中的得力助手。 器灵境界大致可分为以下几个层次: 1. 普通器灵:拥有基本的生命力和意识,能够与主人沟通,但能力有限。 2. 灵器级器灵:具备较高的智慧和力量,可以吸收天地灵气,提升自身实力。此时的器灵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战斗能力,能够协助主人应对各种敌人。 3. 仙器级器灵:在灵器级基础上,进一步吸收仙气,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仙器级器灵通常具有独特的技能和法术,能够帮助主人战胜强敌,甚至改变战局。 4. 神器级器灵:拥有神力,实力极其强大。神器级器灵往往具有独特的神器之灵,可以为主人提供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关键时刻,神器级器灵甚至能为主人逆天改命,创造奇迹。 5. 圣器级器灵:达到圣器级别的器灵已经超越了神器的范畴,进入了传说中的境界。圣器级器灵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能够影响世界的命运,成为传奇般的存在。” “而我来自魔界,也称魔器,在器灵境界中排在第三,可称之为仙器;而在此次突破之后达至神器初阶,以后可为主人提供力量,逆天改命。” “哦,原来如此……”项云霄若有所思,然后看向九幽魔剑,“既然你已升到下一境界,不如给这些黑炎幼狮一个痛快吧。” 九幽魔剑似乎明白了项云霄的意思,剑身闪烁着黑光,向着剩余的黑炎幼狮飞射而去。只见黑光所过之处,黑炎幼狮纷纷倒地,毫无反抗之力。 不一会儿,所有的黑炎幼狮都被消灭殆尽。项云霄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不禁感慨万分。这次的经历让他对器灵的境界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374章 毒兽巨擘齐至 项云霄目睹九幽魔剑杀光黑炎幼狮,淡淡一笑。 “我为主人开路,请随我来。” 九幽魔剑白光闪烁开路,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紧随其后。 白光兜兜转转,犹如黑夜中的一盏明灯,引领着项云霄二人一路向前。 突然前方光亮一片,项云霄二人手搭凉棚,定睛一看。原来到了出口,前方一片草原。不远处山峰叠嶂,郁郁葱葱,一片生机勃勃。 从黑暗中走出,项云霄心情愉悦,正待迈步走出洞口,九幽魔剑却拦住去路。 “主人且慢,难道忘了巴尔摩半岛遍地都是毒兽,连花草树木也是毒兽所化,探路之责交给我即可。” “也罢,九幽你去探路,我在洞口盘膝打坐,看看风景。” 九幽魔剑化作一道黑光,向草原飞射而去。不久后,它便返回报告说,前方没有危险。 项云霄和灵玉姬这才放心地走出洞穴,踏入草原。草原上微风拂面,带来阵阵清新的气息。他们漫步其间,欣赏着周围的美景。 然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开始震动起来。项云霄心生警觉,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一群黑色的身影正朝他们狂奔而来。 “是毒兽!”灵玉姬惊呼道。 项云霄立刻施展身法,带着灵玉姬腾空而起。但毒兽数量众多,它们跳跃着扑向空中的两人。 项云霄挥舞湛渊剑,与毒兽展开激战。他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能击杀一只毒兽。但毒兽源源不断地涌来,渐渐地,项云霄感到有些吃力。 “九幽,既然你毛遂自荐开路,为何迟迟不动手。” 红光一闪,九幽现身肩头,神色紧张道:主人,并非九幽袖手旁观,而是大敌将至,我来对付大敌,区区毒兽交给主人,以主人武幻双修之能,对付这些毒兽,料想不在话下。 项云霄冷哼一声,元神一动,湛渊剑白光闪烁,道道剑气纵横交错,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入网毒兽撕成碎片。 “郎君,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灵玉姬娇呼一声,玉指连弹,白光一闪,一口飞刀破空而去,带走一只毒兽性命。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齐心协力,白光闪烁之间,数以百计毒兽死在足下,堆积如山。 阵阵血腥气味颇为刺鼻,灵玉姬单手捂嘴,玉面泛起厌烦之色。 “郎君,巴尔摩半岛毒兽无穷无尽不成,怎么杀也杀不尽,这该如何是好?” 项云霄望着毒兽,思索片刻,忽道:不如让心魔(项二麓)大杀四方,反正其在镇魂宝珠内无所事事,不如用其一用。 思及此处,项云霄心神一动,单手一托,蓝色宝珠现于掌心。 “九幽,还是由你唤醒心魔为我所用。” 九幽嘿嘿一笑。 “主人,你这回想起用的两大分身之一了。若是早用,何至于陷入险境。” 项云霄淡淡回道:灵气分身也好,元神分身也罢,终究不如自身修为强大。若是事事借助分身,何必修炼武道。 “主人口齿伶俐,才高八斗,九幽说不过你。主人言之有理,还请主人吩咐。” “速速放出心魔,让其为我所用。” “遵命。” 九幽魔剑凌空一转,红光一闪,一道红光射入镇魂宝珠之内。一息之后,红光一散,一道黑气落地,瞬间黑气暴涨,化为巨大牛魔。 “嗷” 项二麓双手捶胸,仰天长啸一声,瞪着一对硕大牛目扫了一眼毒兽。 不屑一顾哼了一声。 “区区毒虫而已,也配让我对付,真是不足挂齿。” 项二麓话音未落,便冲入毒兽群中,如入无人之境。他的拳头如同铁锤一般,每一拳都能打倒一大片毒兽。 巨足一跺,大地震颤,毒兽震得东摇西晃站立不稳。 “滚” 抬腿一扫,一片毒兽被踢上半空。巨拳一握,左右横扫,众毒兽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纷纷倒飞出去。 “死” 项二麓杀得似乎还不过瘾,大掌一挥,清空一片。 项二麓杀心大起,竟然施展牛魔天赋《牛魔邪甲》、《金角破天》、《神力牛魔》、《魔光焚身》、《震断山河》……。 毒兽被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毒兽被杀怕了,不敢再有丝毫一战之心,纷纷抱头鼠窜,四处乱逃。 项云霄和灵玉姬见状,也加入了战斗。他们三人联手,很快就将毒兽击退。 项云霄看着项二麓,见其兽目血红,无尽杀意透目而出。 项云霄担心项二麓杀心大发,伤及自身,急忙暗令九幽收回项二麓,不可让其在珠外多待。 九幽嘿嘿一笑,红光一闪围绕项二麓,不待项二麓反应过来,红光一引,将项二麓送回镇魂宝珠。 单手一转,镇魂宝珠回到鲲鹏戒指,项云霄正待开口,九幽急道:主人速退,强敌到了。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目光远眺,忽觉之前峰峦叠嶂山峰离得近了些。 “主人速退。” 九幽再次出言提醒。 项云霄微微点头,一牵灵玉姬玉手,身形暴退,独留九幽魔剑应对当前大敌。 “砰” “咚” “……” 地震山摇,山峦震颤,无形之中似有庞然大物悄然靠近。 怦然作响中山峰摇晃,树枝乱摇,树叶纷飞……。 “这是山……还是……” “主人,当然是兽,还是远古巨兽,这些远古巨兽皆是魔族入侵之时兽族精英,以我之力不知能对付几只,不过我有幽寒剑气,能缠住这些远古巨兽。” “九幽,当真不用我出手相助。” 九幽魔剑冒出一丈红光,红光之中一红色人形蓦然回首。 “主人不必为我担心,九幽就是拼尽全力,也会击退这些远古巨兽。” 话音一落,九幽魔剑凌空盘旋,萦绕山峰。 山峰之中郁郁葱葱树林猛然左右一分,露出一双硕大灰目。 灰目之中死水一片,似乎毫无生气。但是灰光一凛,一道杀气透目而出。 “巴尔摩半岛巨兽听着,此岛毒兽皆是九幽所杀,要杀要剐冲我来即可。” 九幽话音一落,山峰之间露出一道裂缝,一股黑气冒出,呛人鼻息。 项云霄拉着灵玉姬飞至半空之际。 瓮声瓮气之声响起。 “九幽,昔日魔族入侵,尔就乱杀无辜,如今你又带着人族在巴尔摩半岛撒野,我等皆在,便不会饶了你,更不会饶了与你有关之人……” 第375章 再得定海珠 九幽剑灵闻言嘿嘿一笑。 “一群毒兽而已,无非仗着多活千年岁月,便大言不惭,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九幽剑灵化为人形,单手点指一众远古毒兽。 “尔等放马过来,九幽会会尔等。” 话毕,九幽剑灵摇身一变,化为三口长剑,每一把剑都闪烁着冷幽幽光芒。 白光一闪,三口长剑如鬼魅般冲向远古毒兽群。 “嗷吼” 远古毒兽咆哮一声,山峰巨头一摇,绿潮泛滥。 项云霄手搭凉棚拢目光一望,何谓绿潮?竟然是密密麻麻树枝绿叶。 一举甩出如此之多树枝绿叶,远古毒兽实力可见一斑。 满空绿潮铺天盖地而来,观者惊心动魄。而面对者则是毫无惧色,九幽魔剑所化三口长剑迎风变大。 原本三尺剑身瞬间化成十丈巨剑。 剑身十丈之长已属罕见,剑宽九尺恍如巨大蒲扇,观者吃惊不已。 更为吃惊的还在后面。三口长剑一晃,数道剑光横扫虚空。 绿潮撞上剑光,只是眨眼之间,白光一荡,绿潮化为齑粉消散空中。看得灵玉姬张大樱桃小口久久不闭。 “壮哉!神也,郎君,九幽魔剑晋级之后威力大涨啊!” 项云霄淡淡一笑道:夫人,九幽魔剑乃是魔族魔器,其有神奇之处,不必大惊小怪。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夫人还需保密,九幽魔剑乃是魔族魔器之事,千万千万不可透露出去,不然你我皆会惹上大麻烦。 “有何麻烦之处?” 灵玉姬略带不解一问。 “魔族入侵玄元大陆之事虽已过数千年,但是古老家族依然健在,一旦被古老家族得知,必会派人夺走九幽魔剑,并将其毁灭。” “到那时,只怕你我皆会被牵连其中,禁锢数年皆是可能之事,故此你我还当守口如瓶,莫将此事外泄为好。” 灵玉姬妙目一转,幽幽一叹。 “唉!还是妾身考虑欠佳,郎君足智多谋,想得颇为周全。妾身必守口如瓶。” 项云霄与灵玉姬低声交谈之际,也是九幽魔剑大放异彩之时。 一波绿潮荡平,其余远古毒兽咆哮如雷,不待绿潮散尽,巨大山峰一晃,树干、枯枝、乱石惊空拍岸,席卷而来。 呼啸之声不绝于耳,满空飞物触目惊心。真是观者惊心,闻者胆寒。 而九幽魔剑面对如此狂涛巨浪,剑啸一声,三口巨剑猛的一挥,巨大白光犹如三道擎天之柱,扫过虚空,荡尽满空飞物。 “砰砰砰砰……” 乱石砸地,激起数丈尘。 “啪啪啪啪……” 树干落下,溅起百丈屑。 虚空一静,三口巨剑倒悬,滴流乱转散发无尽之威。 “嗷,九幽,来巴尔摩半岛撒野,还不知进退,难道非要逼我等使出本命天赋绝技拼个鱼死网破不成。” “嘿嘿嘿嘿……”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化为人形,红色小人发出一阵冷笑。抬手点指一众远古毒兽,傲然不屑道:“区区毒兽而已,也敢出言恐喝,要是在几千年前,尔等早已成为我的剑下亡魂。” “如今九幽已有主人,不想乱杀无辜,尔等才得以活命。躲过一劫,当知感恩戴德,莫要不知好歹,逼我血染巴尔摩半岛。” “九幽,适才交手尔不过挡住我等随手一击而已,大言不惭,真当我等会被言语吓住。” “嘿嘿嘿嘿” “既然尔等不信,那我就一展绝技,让尔等见识一下,剑荡乾坤是何等威力?” 话音未落,三口巨剑猛然倒转,剑刃冲上,冲着一众远古毒兽发出三道剑光。 剑光掠地,真不亚茹剑扫山河,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无树可存。犁地三尺,隐藏地下毒兽随剑光而亡,尸体化为齑粉飘荡虚空。 剑过虚空,犹如罡风扫荡。所经之处,空无一物,幽幽白云也被剑光撕成无数棉花,罡风一过,棉花无踪。 剑过山峰,尤为惊世。剑光掠过,劈去山上参天巨木,奇花异草,怪石嶙峋。 剑光一过,再看山峰,光秃秃一片,犹如荒山野岭一般,寸草不生,只树无存。 三剑之威,恍如灭世。 看得项云霄目瞪口呆,心里暗道一声:我的个乖乖,三剑之威真是太过惊世骇俗,若对上武神仙者,或许也有一战之力。我若能有如此剑道,那该多好。 与此同时,灵玉姬也是内心震撼不已。不过灵玉姬所想与项云霄不同,其心中所想的是:九幽魔剑威力如此巨大,将来若不能为郎君所用,那该如何是好?不会反噬其主吧! 静了不知多久。一座山峰微微一晃,山峰之下裂开两道裂缝。 两道略带恐惧目光死死盯着九幽魔剑看罢多时,才发出人声。 “九幽,没想到千年不见,你竟然再次晋级,真是可喜可贺啊!” “不过,巴尔摩半岛众多毒兽被你击杀大半,血肉精华皆入你口。你杀也杀了,好处也得的差不多了,放过巴尔摩半岛如何?” 九幽魔剑闻言嗡嗡一震,一道红光飞出,凌空化为人形,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哈,麓头兽,没想到你也有求饶之时。” “看在你出手适可而止的份上,九幽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辈,放过巴尔摩半岛可以,但你也得表达一下诚意,将镇岛之宝拿出一件给我主人压惊,九幽说不定一高兴就随主人离开,你看如何?” 麓头兽巨目一瞪,恶狠狠瞪了九幽一眼,心不甘情不愿道:也罢,既然你想索取宝物,那我便将定海珠送上,希望你言而有信,拿了宝物速速离开巴尔摩半岛。 “好,一言为定,宝物给我吧!” 巨大山峰猛然一晃,山腰一阵剧烈晃动,山腰之处裂开一道巨大缝隙,一颗蓝幽幽珠子飞出。 九幽剑灵发出一道红光,红光化为一只长手,砰的一把握住珠子。 “主人给你,定海珠收好了,将来对付水下巨兽,说不定有奇用。” 蓝幽幽珠子飞向项云霄。 项云霄无奈苦笑一声,单手一抓接过珠子,托于掌心察看一番,除了蓝幽幽绽放奇光之外,没看出有何大用。但听九幽一说,此珠能对付水下巨兽,那就留着以观后效。 “开” 随着麓头兽一声大吼,巴尔摩半岛虚空裂开,出岛之路近在眼前。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跟随九幽魔剑在巴尔摩半岛一众毒兽不忿目光中离开。 第376章 天劫退强敌 “误打误撞进了巴尔摩半岛,本以为是一场冒险,没想到得宝而回,真是人生无常,不可以常理揣测啊!” 项云霄仰天长叹。 “郎君,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是我等误入巴尔摩半岛,打扰了岛上毒兽安宁不说,还杀死无数毒兽,仗着九幽魔剑剑道高明才全身而退。” “如今听你一说,反倒成了一场冒险,真是醉了。” 项云霄听罢哈哈一笑。 故意闻了闻,歪头不解道:“夫人香气扑鼻,莫非中了醉人香,编排起夫君了,该罚……” 项云霄言谈之间凑近灵玉姬,双手上下乱摸,颇不老实。 灵玉姬咯咯娇笑。 “郎君莫闹,九幽看着呢?” 项云霄不以为意微微摇头 。 “区区剑灵,管它作甚。你我夫妻快活才是人间乐事……” 项云霄与灵玉姬笑闹之际,忽闻一声冷哼。 “哼” “小子,我等恭候多时了。” 项云霄二人闻声一惊,转头望去。只见南海鳄王及一众瀛洲海岛强者皆在不远处虎视眈眈。 项云霄眼神一冷,将灵玉姬挡在身后,手握湛渊剑,上前一步说道:“南海鳄王,尔等竟为区区小事,在此堵截我夫妇,难道真要不死不休吗?” 南海鳄王冷笑一声:“小子,瀛洲海岛之事,本与你无关,是你非要多管闲事,本王才与你结仇。” 话锋一转又道:“小子,本王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能进入巴尔摩半岛,并且安然无恙出来,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不过吗?你我之间仇怨暂且放在一边,看你毫发无伤,定然是在巴尔摩半岛有所收获,听说巴尔摩半岛虽是毒岛,但岛上宝物众多,想必你也有所奇遇,得到宝物。” 话至此处,南海鳄王阴鸷一笑道:“小子,若想活命,将你在巴尔摩半岛得到的宝物交出来,权当赔罪之物,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项云霄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为了宝物而来。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灵玉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宝物就在我手中,有本事就来拿吧!” 项云霄一晃掌中湛渊剑,剑指南海鳄王,与此同时暗运龙形真气,元神之婴心有灵犀,急忙调动十大精灵,关键之时助项云霄一臂之力。 项云霄正欲大战之际,“苍啷”一声,九幽魔剑出鞘。 “轰隆”之声空中炸响,天空突然阴云密布,雷声阵阵,电闪雷鸣。 天降异象,除了祥瑞,便是大凶之兆。 南海鳄王微微一惊,冷眼一瞥,看向九幽魔剑。眼中闪过似曾相识之色。 “莫非是它?……大凶之剑……” 南海鳄王定定看了九幽魔剑几眼,忽觉此剑有些眼熟,但又一时之间叫不上何名? 眼珠转了转,南海鳄王越发觉得九幽魔剑来历不凡,还是不可冒然动手。 单手一指。 “小子,天降异象,尔身旁之剑来历不明,必会给尔带来大难,本王有好生之德,今日暂且饶尔一命,下次再见,必取而狗命。” “走。” 在项云霄与灵玉姬惊讶之中,南海鳄王竟然率领一众瀛洲海岛强者不战而退。 项云霄愣在原地,而南海鳄王身边之人悄声一问。 “尔等有所不知,白衣少年出鞘之剑似乎是昔日枯骨老魔佩剑,此剑何名?本王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但是天降异象,足以说明此剑乃大凶之物,还是莫要招惹为妙。” “……” “九幽,你为何自主出鞘,引来天空异象。”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落在肩头。 “嘿嘿嘿嘿,主人有所不知,九幽在巴尔摩半岛吸收太多精华,器灵品阶升了一级,必然要遭受天谴。” “而南海鳄王来寻你的晦气,九幽便想来个恶人做到底,拉着南海鳄王一起遭受天谴,让他们尝尝天雷轰顶是何滋味?” “没想到,南海鳄王老奸巨猾,留下几句狠话就溜了,真是令我心中不平。” 项云霄闻言一惊。 “九幽你要遭受天谴,我与夫人该如何避过此难?”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主人莫慌,躲到鲲鹏戒指之中便可安然无恙,待九幽挨过天遣,再与主人相会。” “也罢,就依你之拙见。” 项云霄与灵玉姬低声耳语一番之后,单手掐诀一拂鲲鹏戒指。 鲲鹏戒指不愧是远古宝物,瞬间绽放耀眼光芒。 光芒一暗,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消失不见,只余一枚戒指凌空乱转。 九幽剑灵弹出一道红光,九幽魔剑剑鞘瞬间变大,一口吞下鲲鹏戒指,遁出很远。 九幽剑灵仰头望天,嘿嘿一笑。 “来吧!天谴,凶名赫赫者不降下天谴,偏偏盯着凶器天雷轰击,让我看看天雷有何不凡之处?” 九幽剑灵话音未落,天空一声炸响,紧接着乌云翻滚,道道闪电穿云而出,犹如一支支利箭射向九幽魔剑。 九幽剑灵红光一闪回归剑身,闪电随后落下,劈在剑身之上,溅起一道道电花。 道道闪电纷纷而下,接二连三劈在剑身,但九幽魔剑似乎安然无恙,不时发出嗡嗡之声挑衅天谴。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雷响,一道天雷裹挟雷光狠狠砸在九幽魔剑剑身。 九幽魔剑晃了几晃,被雷光包裹之中,九幽魔剑似乎经历大劫,剑身发出耀眼白光抵御雷光之劫。 天降异象,惊动方圆百里。 离此八十里之遥的幻雾大陆,一鹤发童颜老者登高一望,其目中射出两道白光。 白光入空,所望之处竟然是九幽魔剑遭受天谴所在。 “器灵之劫,竟然历经九道天雷,看来此剑来历不凡啊!” 老者喃喃自语。 收回目光,定定望向远处,似乎仍在关注九幽魔剑。 “族长,狼族来袭,长老们等待族长商议对策。” “哦,狼族余孽真是不知深浅,念在同是兽族一员份上,多次对其网开一面,没想到狼族余孽仍不悔改,又来冒犯狐族,那就让其尝尝冒犯狐族的下场。” 鹤发童颜老者一挥袍袖,凌空一跃,竟然凌空飞行,飞向狐族领地九灵山……。 第377章 幻雾大陆迷阵 “九幽,恭喜你顺利渡劫,日后晋升神器指日可待啊!”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嘿嘿嘿嘿” “多谢主人夸奖,不过此次渡劫,也是惊险参半啊!” “此话怎讲?” “本以为降下几道天雷不足为惧?但是九雷轰顶之后,竟然降下冥幽阴雷,足足十八道。” “幸亏我早有准备,不然劫后,九幽品阶不升反降皆大有可能啊!” “哦,还有劫后品阶不升反降一说,真是令人吃惊啊!” “好了,主人。如今器劫已过,主人有何打算啊!” “我想先去幻雾大陆送信,白灵素之信尚未送达,我欲先将其信送达,也好一了白灵素心愿。” 九幽剑灵闻言突然沉默。 项云霄望向九幽剑灵,见其沉默不语,不好多问。等待一时三刻才开口一问。 “九幽,你为何沉默不语?” “主人,实不相瞒,幻雾大陆颇不好进不说,并且种族繁多,纷争不断,若是进了幻雾大陆,只怕主人麻烦缠身啊!” 项云霄闻言剑眉一挑,朗声开口。 “麻烦缠身又何妨?已然应下之事,就算是赴汤滔火也在所不辞。” “主人深明大义,九幽佩服。” “不过,幻雾大陆并不是想进便进之所,据说须先寻到幻雾大陆护岛大阵入口,方能进入。”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 “好一个幻雾大陆,竟然也有护岛大阵,九幽可知进入之法。” 九幽剑灵凌空晃了几晃,忽而静止不动,似在静静思索。 “郎君,九幽静而不动,莫非也不知进入之法。” “夫人,莫要猜疑。九幽虽是器灵,但也活了几千年之久,所经所历十分丰富,若九幽无有进入之法,你我也休想踏足幻雾大陆,不妨等个一时半刻。” “好吧!等个一时半刻也无妨,不过真要是如九幽所说,幻雾大陆麻烦太多,倒不如让九幽送信,你我等在外面倒也省却诸多麻烦。” 项云霄微微摇头,淡淡道:应下之事,自当全力以赴。白姐姐既然托我送信,我岂可由他人代劳,此信还是由我来送方可。 灵玉姬樱桃小嘴一抿,白玉无瑕脸上泛起淡淡清波,犹如平静如水湖面荡起层层涟漪,一丝不悦隐藏湖水之下。 微风荡漾,波浪翻滚,静静海面二人一剑静而不动,宛如一幅优美画卷展开天地间。 一声剑鸣打破沉静。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落在肩头。 “嘿嘿嘿嘿。” “主人,我已想到进入之法,不过此法与上次之法略有瑕疵,还望主人见谅。” 项云霄微微颔首,并无异议。而灵玉姬则是面带不悦。 “九幽,你且说说,两种进入之法有何不同之处,何来瑕疵之说,可有危险,须一一道来。” 九幽剑灵望望灵玉姬,红波一荡,继而开口。 “既然女主发问,那我便细细道来。” “上次进入幻雾大陆,是几千年前,我随枯骨老魔一路游历,那是杀戮不断,引来瀛洲海岛武者群起而攻之,我随枯骨老魔且战且退,不知不觉间进入一片迷雾之中。” “迷雾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瀛洲海岛武者一见迷雾,如遇大敌仓惶而退。” “而我与枯骨老魔不知深浅,在迷雾之中乱闯乱撞,误打误撞之下,竟然闯入云雾旋涡。” “说来也怪,云雾旋涡不仅没有危险,还生成两道云盾,裹挟我与枯骨老魔急坠而下,穿过护岛大阵,直直落在幻雾大陆。” “后来如何?” 项云霄追问道。 “实不相瞒,一入幻雾大陆,便被狼族围攻。” “狼族?” “不错,正是狼族。但是此狼族非彼狼族。” “此话怎讲?” 项云霄颇为不解。 “玄元大陆之狼族,不过是一群野兽而已。而幻雾大陆狼族则是体型壮硕,高大凶猛,并且善于幻化。一见外族,就发出狼啸,呼唤狼群猎杀外族。” “我与枯骨老魔见状一惊之余,再次展开杀戮,与狼族大战三天三夜……”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听得心惊肉跳,灵玉姬忍不住插嘴。 “战况如何?” “我与枯骨老魔算是勉强胜之,正打算休息片刻之余,一片乌云飘来。” “乌云?” “不错,确是乌云,但是下一息,乌云压顶,降落下来。我与枯骨老魔急忙躲闪,乌云突然散开,无数黑色蝙蝠铺天盖地袭来。” “那你俩还不赶紧逃?” 灵玉姬急声道。 “我与枯骨老魔已然想逃,可是黑色蝙蝠覆盖方圆十里,就算我与枯骨老魔插上翅膀,也飞不出黑色蝙蝠覆盖之地。” “难道你与枯骨老魔血战胜之?” 项云霄突生想法猜测道。 九幽剑灵微微摇头。 “血战胜之?太高估我与枯骨老魔战力,那时我与枯骨老魔境界不过是武帝圣者,如何能连战强敌,并且战而胜之?” “那是如何脱困?” 灵玉姬一脸忧虑追问。 “说来也巧,枯骨老魔欲施展百骨大阵,一跺之下,地面塌陷,我与枯骨老魔坠入地下溶洞才逃过一劫。” “哦,原来如此。看来你俩真是造化颇大,九死一生也能躲过一劫。”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当时也是怪,一入溶洞,黑色蝙蝠也不追了。我与枯骨老魔见溶洞可暂时避难,便在溶洞之内四处打量,你猜如何?” “莫卖关子,速速道来。” 灵玉姬撅着樱桃小嘴不满催促。 “嘿嘿嘿嘿,溶洞之内别有洞天,我与枯骨老魔竟然发现此洞竟是一武神仙者坐化之所。” “武神仙者也会死?” 项云霄大为吃惊。 “嘿嘿,此言差矣。武神仙者境界已达巅峰,但是寿命并非可与天地同寿,武道真气一旦耗尽,也得油尽灯枯,坐化而亡。” “那洞内可有宝物?”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主人真是一猜即中。洞内确有宝物,可惜我与枯骨老魔无法取之?” “这是为何?” 项云霄不解问道。 “唉!实不相瞒,武神仙者竟然用其武道真气将宝物封印在蒲团之下,我与枯骨老魔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打不开封印,只能空手而回。” “哦,竟有此事,可否带我去看看此洞?” “若想进洞,须用第二种方法进入幻雾大陆再谈此事。” “那你倒是说说第二种进入之法?”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主人听我道来……。 第378章 入海破迷阵 “第二种方法就是驱散迷雾,令护岛大阵现形,便可寻到阵眼,从容破阵。” “驱散迷雾?”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听罢,皆倒吸一口凉气。 项云霄暗道一声:驱散迷雾,真是敢说。我随姚老夫子学习幻术多年,从未听说驱散迷雾之术,九幽竟然要驱散迷雾,真是有点痴人说梦啊! “九幽,驱散迷雾连幻师都做不到,你有何能驱散迷雾?”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主人,驱散迷雾九幽做不到,但可以从海中穿行,寻到幻雾大陆边缘,再用剑气驱散迷雾,便可从容上岛。” “哦,此法颇妙啊!” 项云霄眼眸一亮,微微点头。 “既如此,何不速速潜入海中,早日登岛。” 灵玉姬娇声催促。 “主人莫急,待我入海探路,再入海不迟。” “也罢,那便多等一会儿。” 话音未落,“嗖”的一声,九幽魔剑沉入海中,一息之间,不见踪影。 项云霄与灵玉姬等待之际,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所见所闻。 正聊之际,忽闻浪花翻涌之声,随着浪花一卷,一口长剑破海而出,飞至二人近前。 “主人,海中之路九幽已然探明,不过海下异兽颇多,一旦遇上,难免一场血战。” “这个无妨,武幻双修,杀出一条血路便是。” “还有一事为主人担忧?” “何事?” “主人可通水性,水下交手若不精通水性,那可是一大软肋,一旦不敌,死在异兽口下皆有可能。” 九幽此言一出,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皆陷入沉默之中。 项云霄与灵玉姬皆在玄元大陆长大,根本就不精通水性,如今需要精通水性,这可有点难煞二人。 项云霄愁眉苦脸,心中暗道一声:这可如何是好?水性?我连海都没见过几次,何谈水性?这可难了? 灵玉姬则是心中想到:奴家走南闯北,杀人如麻,擅长刀尖上跳舞,但是遇到水,恍如遇上顽石。如今需精通水性,这可有点难办啊! 就在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愁眉不展之际。九幽剑灵淡淡开口。 “主人,你二人身上不是有龙鳞、龙珠、定海珠吗?” 项云霄二人闻言微微一愣。 “主人,定海珠可由女主掌管,以此珠定住海水,而主人可凭龙鳞护身,龙珠分水开路。” “龙珠分水开路?” 项云霄心存疑问。 九幽嘿嘿一笑道:“主人有所不知,龙珠除了喷吐火焰之能,还有分水避水之能,只是主人不知而已。” 项云霄听罢略带不解追问。 “九幽,既然你比我熟悉龙珠之能,如何用之可否告知一二?” “主人附耳过来。” “哦,真没想到龙珠竟然如此神奇,放置鲲鹏戒指之中,真是怠慢了宝物。” “主人,我先行一步,你俩随后跟来即可。” “好。” 话音未落,“嗖”的一声,九幽魔剑再次入海,项云霄与灵玉姬各拿宝物联袂入海。 一入大海,海中奇景令人目不暇接。 五颜六色珊瑚遍布海底,螃蟹奇虾悠闲游荡海花之中,巨大鳄龟张开大口,等待上钩之鱼。奇形怪状五彩斑斓小鱼海中穿梭,凶猛鲨鱼追着鱼群迂回游弋……海下景色令人叹为观止。 “郎君,海底景色如此美丽,若能长居于此,真是太过惬意。” 项云霄淡淡回道:“夫人真有此意,待家族之事一了,我便雇人打造一座宫殿,让夫人居住海中可好。” “郎君真有此意,妾身谢过郎君。”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浓情蜜意飘荡海中。九幽剑灵不愿多听,一个劲前面开路。项云霄托着龙珠避水前行,一枚龙鳞飘浮二人头顶,灵玉姬掌中定海珠似乎毫无作用。 “嗖嗖嗖嗖” 几道银色光芒一闪,几只鲨鱼恶狠狠扑来。 “定” 灵玉姬娇呼一声,定海珠猛然绽放光华,几只鲨鱼瞬间定在海中动弹不得。 “几只鲨鱼也敢逞威?” 灵玉姬得意洋洋冷哼一声,手腕一扬,几口飞刀一过,几只鲨鱼海中分尸。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忽而返回,低声提醒。 “莫要屠杀海中异兽,鲜血容易引来太古海兽。” “太古海兽?头次听闻,不知有何厉害之处?” 灵玉姬撅着小嘴不满嘀咕。 九幽剑灵无奈苦笑道:“太古海兽据说乃是玄元大陆初始兽族,可谓是兽族祖先,不过这些太古海兽不问世事,太过贪睡,故而久而久之,人们将其遗忘。” “这与鲜血有何关系?” “太古海兽沉睡之时,最忌打扰,血腥味及剧烈海啸,皆会惊动太古海兽。” “太古海兽一醒,见人杀人,见兽杀兽。故此九幽提醒女主,莫要屠杀海中异兽,一旦血腥味太浓,引来太古海兽,你我想走都走不了。” “哦,既如此,那便定住海中异兽即可,不可杀之。” “若能如此甚好。” 灵玉姬听罢俏脸微红,催促一声:速速赶路,莫要啰嗦不休。 项云霄无奈摇头,红光一闪,九幽剑灵归鞘,银光一闪,九幽魔剑带路。二人一剑穿过海水,慢慢接近幻雾大陆。 前方忽现灰绿之色,九幽魔剑猛然一顿,剑鞘一转,迅捷回到项云霄身侧。红光闪烁之间,再次出言。 “主人,前面就是幻雾大陆,灰绿之色便是此岛石基,待我上去一探虚实,你俩再上岛不迟。” “也好,静待佳音!” 项云霄屈指一弹,一道白光击中龙鳞,龙鳞瞬间分散化为两副盔甲,穿戴二人身上。 一声轻啸,九幽魔剑破海而出,不见踪影。 项云霄二人静静等待之际,也是九幽魔剑大展神威之时。 九幽魔剑化为一道幽灵,穿梭于雾气之中,时而快,时而慢。快慢之间伴随碎裂之声。 随着碎裂之声越来越密,幻雾大陆边缘雾气渐渐变淡。 “何故雾气变淡?” 守阵长老忽觉有异,连忙唤来兽族守卫察看究竟? 众多兽族守卫赶奔阵基察看之际,九幽魔剑迅捷入海。 “主人,幻雾大陆大阵已破,随我速速上岛。” 项云霄二人眼眸一亮。 “头前带路。” 二人一剑趁着兽族守卫忙乱之际,悄然上岛。 第379章 剑印展奇威 “主人,随我来。” 九幽剑灵轻车熟路带着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避过兽族守卫,一路曲曲折折绕着弯子,从幻雾大陆边缘绕进大陆。 “景色好美啊!” 映入眼帘的苍松翠柏、花草如林、怪石嶙峋、悬崖瀑布、奇潭幽谷惊得灵玉姬忍不住出声惊叹不已。 “莫要出声,引来兽族巡逻小队,免不了一场恶战,女主若要赞美,不妨稍待片刻。” 九幽剑灵出声提醒,但为时已晚。 “嗷,有人族之声,速速搜寻。” 紧接着兽族之声传来。项云霄轻轻瞥了一眼灵玉姬,灵玉姬自知理亏,螓首微低,面色一红。 “此处不可久留,随我来。” 九幽剑灵一马当先,带着项云霄二人匆匆忙忙躲入幽谷山洞。 一股潮气扑面而来,伴着深深寒气,令人不寒而栗。 灵玉姬冷得忍不住一哆嗦,浑身微微颤抖。项云霄见状不忍,急忙从鲲鹏戒指中拿出一件豹毛披风披在其身。 “多谢郎君。” 灵玉姬巧笑嫣然,轻轻搂住项云霄单臂,一股柔情蜜意荡漾洞中。 九幽剑灵不愿直视,嗖的一声飞向深处察看一番。 “主人,此洞散落兽皮兽骨,看来是一凶兽洞穴,不可久留,不如等风头一过,再寻落脚之处。” 项云霄微微颔首。 “也好,不过还劳你洞口守卫,若有消息速速发声。”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九幽晓得,主人要与女主卿卿我我,那我就不打扰了。 九幽剑灵不待项云霄发怒,匆匆飞向洞口,贴住洞壁,不忘守卫之责。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你情我侬,卿卿我我,翻云覆雨之际。也是九幽魔剑大展神威之时。 兽族巡逻小队自护岛大阵被破之后,在岛屿边缘疯狂搜查,恨不得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登岛之人。 岛屿边缘翻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丝毫人影。兽族守阵长老闭目思虑许久,忽而睁目大喝。 “破阵之人看来已入幻雾大陆,周边搜查毫无意义,不如扩大范围,搜查幻雾大陆中部,并告诫幻雾大陆三十六族,一旦发现可疑之人速速禀报,不然按兽族族规惩戒。” 此令一下,更多兽族巡逻小队出动,扩大搜查范围。项云霄二人躲避之处,虽是幽静山谷,但也难逃巡逻小队之眼。 “狼厉,你看前面有个山谷,要不进去搜搜。” 狼首怪人微微点头。 “长老有令,不得放过任何可疑之处,前面山谷看似幽静,说不定就藏有人族,一字排开,给我搜。” 狼厉一声令下,十余名狼人冲进山谷搜查。 狼厉则是躺在地上,望着悠悠白云不知想着何事?其狼爪之中捏着一根羽毛,白中泛黄,似是鹰族身上羽毛。 “鹰族有意与狼族联合占领狐族领地,这个提议不错啊!想我狼族与狐族早已水火不容,若是有了鹰族相助,将狐族领地占为己有,逼着狐族四处流浪,想想都觉得太好了。” 狼厉眼中闪着阴阴邪光,嘴角咧开露出得意忘形笑容。 “嘿嘿,若是真有这一日,那狐族美女就得投靠其余兽族,说不定,我也能拥有一个狐族美女,真是美啊!” 狼厉正做美梦之际,丝毫不知其麾下狼族守卫已然搜至项云霄藏身山洞。 九幽剑灵阴冷一笑,剑光一闪之间,洞壁及洞口布下数个幽寒剑气印记。 几名狼族守卫丝毫不知已经半只脚踏入鬼门关,大摇大摆走入山洞。 “咦,石壁上竟然有印记。” 一名狼族守卫探出狼爪一摸白色印记,摸罢一脸茫然,不知印记有何深意。 下一秒,异变突生。白色印记化为一道流光,闪电一般穿过狼族守卫眉心。 一股鲜血从眉心流出,砰然声响中,这名狼族守卫倒地而亡。 “嗷。” 其余狼族守卫发出惊呼之声,惊恐不已看着尸体,一时间陷入惊慌之中。 片刻之后,一名狼族守卫怒吼一声。 “区区印记怕它作甚,不用手碰,狼牙棒毁去便是。” 此言一出,其余狼族守卫纷纷点头赞同随后两名狼族守卫挥舞狼牙棒猛砸印记。 “砰砰砰砰”几声过后,印记随山石一同化为齑粉。 就在狼族守卫以为毫无危险之际,白光一闪,印记化为流光小剑,快如流星穿过两名狼族守卫胸口。 在几名狼族守卫错愕眼神中,两名狼族守卫死于流光小剑之下。 “不好,印记有古怪,速速离开此地。” 一狼族守卫惊呼一声。 “对,速速离开,并禀报长老,此地有古怪,说不定人族就藏在此处。” 正所谓: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言多必失。 狼族守卫之言无形之中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丝毫不知。 九幽剑灵躲于暗处,闻听此言,冷冷一笑,红光一闪,洞内印记无风自动,数道印记化为一道道流光。 “嗷……嗷……呜……” 狼族守卫惊呼声中,众多流光交织成网,将十名狼族守卫困在洞中。 “杀。” 九幽剑灵低喝一声。 流光溢彩剑网猛然收紧,犹如绞肉剑幕一般,瞬间将十名狼族守卫绞成肉泥。 十道光球从肉泥中飞出,急急欲离开山洞。 “哼…想跑没门。都给我留下。” 九幽剑灵杀心大起,不仅想吸收血肉精华,连狼族守卫魂魄也不放过。 一股剑刃旋风骤起,席卷山洞。片刻之间,狼族守卫尸体及魂魄皆被九幽剑灵一吸而光。 “嘿嘿嘿嘿,狼族精华还算美味,下次多吸收一点。” 狼厉等了许久,不见手下回来。猛然起身,大步流星走进山谷。 “咦,狼豪他们哪去了?” “怎么不见踪影,难道凭空消失不成。” 狼厉一连走进几处山洞,皆不见手下踪影,不免起了疑心。 驻足片刻,狼厉眼眸闪烁不定,脑中翻江倒海,想着该如何处理此事? 猛的一跺脚,大吼一声。 “狼豪等兄弟不见了,必是被人族所害,不如在此发狼族信号,通知长老带人来清剿此处。” 狼厉伸手一掏,拿出一干瘪狼爪,正待扬手,下一秒异变突生……。 第380章 冤家再聚首 一道剑光划破夜空,瞬间来到眼前。 “嗷” 狼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嗷,便在白光中化为碎末。 “主人,我替你除去麻烦。” 九幽剑灵低低道声,九幽魔剑围着一堆碎末转了两圈,碎末吸收殆尽。草地依旧如故,而先前之人却踪迹不见。 九幽魔剑飞回山洞,项云霄与灵玉姬携手揽腕从洞内出来,双方差点撞个满怀。 “九幽,你去了何处?” “嘿嘿嘿嘿,主人,我去外面转转,顺便探探路,主人打算何时动身?” “待我与夫人解决五脏庙,再启程不迟。” “也好,我去外面警戒,主人与女主安心用餐。” 一堆篝火冉冉升起,烤肉香味随之弥漫开来。 在幻雾大陆生火烤肉乃是大忌之一,幻雾大陆三十六兽族皆以鱼肉为食,同族或异族肉体皆不可食,一经发现,必被处以极刑。 并且幻雾大陆兽族食物不可火烤,一旦发现,族规处置。 而项云霄与灵玉姬烤狼肉行为,已然触犯兽族两大禁忌,只是未被发现而已。 香喷喷狼肉入了二人肚腹,饥饿之感荡然无存。 项云霄伸着油腻大手欲往灵玉姬脸上抹,灵玉姬笑着躲避。 “咯咯咯咯,郎君好坏,奴家怕了你了……” 九幽魔剑斜插地上,静静看着二人欢闹,心里不由的想起魔族。若我不愿成为器灵,也许会和她也有如此欢乐场景……。 吃饱喝足,启程上路。 九幽魔剑飞行探路,项云霄二人不远不近跟着。不知走了多远。忽听前方传来一声大吼。 “九幽魔剑,你又来幻雾大陆生事,这次撞见,我必饶不了你。”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心道:难道九幽魔剑也有生死对手不成,听这吼声,似乎不善啊! 举目望去只见一只身高三丈的巨猿,手提一根黑色铁棍(开山棍),拦住了去路。巨猿浑身黑毛,双目如铜陵,透露出丝丝凶光。 九幽魔剑剑身颤抖,发出嗡嗡之声,似乎颇为激动。 “原来是你这黑猩猩,当年没把你打死,居然还活着。今日既然遇见,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九幽魔剑化作一道黑光,向巨猿冲去。 项云霄和灵玉姬对视一眼,决定先观察一下形势。他们看到九幽魔剑和巨猿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一时间剑光四射,棍影重重。 “郎君,黑猩猩与九幽仇怨颇深啊!” 项云霄微微点头。 “九幽魔剑随枯骨老魔几千年前来过幻雾大陆,并展开一场杀戮,杀死兽族不知多少,这仇估计便是当年结下的。” “郎君,依你看来,黑猩猩与九幽谁能获胜。” 项云霄手摸下巴淡淡一笑道:“这还用问,九幽魔剑伴我闯荡,何曾败过?黑猩猩不过是凭三分勇气能与九幽战上几十回合,勇气耗尽,它就是末日黄花,迟早败下阵来。” 灵玉姬闻言巧然一笑,目光直视九幽魔剑,其眼眸光波闪烁,不知想到了什么? 观战者清,战者紧张。九幽魔剑不愧是第一魔器,剑刃犹如蛟龙出水,上窜下跳,左盘右绕,剑法灵活,难以捕捉。 而黑猩猩则仗着势大力沉,一把开山棍舞的呼呼生风,棍势犹如一团旋风围绕周身,愣是护住自身,没让九幽魔剑有可乘之机。 几十回合之后,果不出项云霄所料,黑猩猩力大无穷也有力气不济之时。九幽魔剑抓住棍势漏洞,频频剑出偏锋,点刺空当。 而黑猩猩则是棍势收紧,以守为攻,开山棍绕身而动护住要害。 要害护住了,其余部位可是暴露了。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黑猩猩啊!黑猩猩,几千年不见,你的功力不见长进,还是原地踏步啊!既然你卖空当于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红光一闪,剑势骤然加快,黑猩猩防御不周之处,频频中剑。 “噗……噗……噗……噗……” “嗷……嗷……嗷……嗷……” 九幽魔剑剑剑见血,黑猩猩疼的仰天大叫。 “九幽,我跟你拼了……” 黑猩猩伤痕累累之下,暴怒发狂,棍势一变,不再以守为攻,而是以攻为守,打算与九幽魔剑拼个两败俱伤。 九幽魔剑老奸巨猾岂能上当,剑势一变,不再是狂猛进攻,而是游斗为主,剑光闪烁,四处游走,消耗黑猩猩。 此时黑猩猩空门大开,九幽魔剑趁机发出丝丝魔气渗入黑猩猩伤口。 九幽魔剑散发出的魔气越来越浓,黑猩猩的伤口处开始冒烟,它的生命力正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逐渐减弱。 “郎君,真有先见之明,果然黑猩猩不敌九幽魔剑,可是黑猩猩周身冒烟,所为何故?” “夫人有所不知,九幽魔剑乃是魔器而魔气皆为黑色,九幽魔剑吸收血肉精华之时皆发红光,实则不然。九幽吸取生命精华之时以黑色魔气为主,为了掩人耳目才发出红光掩饰魔气,如今九幽面对强敌,不加掩饰,适才所见魔气便是九幽吸取生命精华之刃。” “哦,原来如此。” 就在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谈论之际,黑猩猩周身魔气越来越重,直至将其淹没。 “嗷……嗷……嗷……” 魔气笼罩之中,黑猩猩不断发出怒吼之声,似有不甘,但又饱含几分无奈。 九幽魔剑看着黑猩猩败像,嘿嘿一笑。红光一闪,全力催动魔气,并将幽寒剑气汇聚于剑尖,对着黑猩猩的心脏发出致命一击。 “噗”的一声,一道血剑冲天而起,黑猩猩胸口血花四溅,不甘怒吼一声,轰然倒地。 九幽魔剑嘿嘿笑了两声,发出一股魔气进入黑猩猩胸口,打算吸尽黑猩猩最后一丝血肉精华便打算离开。 然而,九幽魔剑没注意到的是,黑猩猩的眼睛在最后一刻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就在魔气进入黑猩猩胸口那一刻,异变突生,黑猩猩尸体突然鼓胀而起,无端端大了一圈。 九幽魔剑见此情景,猛然一惊,连忙发声提醒。 “主人速速躲避,黑猩猩这厮欲自爆……” 项云霄闻言一惊,赶紧一拉灵玉姬,迅捷远远躲开。 二人凌空飞行,忽听背后传来惊天动地一声巨响。 “嘭” 二人闻声回头一望,大惊失色……。 第381章 老谋深算诡计多端 二人不看则已,看罢大吃一惊。 黑猩猩适才站立之处腾起硕大烟雾,烟雾之中夹杂血肉毛皮,碎肉烂皮翻涌好不骇人。 “主人快走,黑猩猩这厮故意自爆引来护卫,存心欲置我等于死地,速速离开。” 项云霄闻言一惊,随口一问。 “该往何处去?” “主人跟我来。” 九幽魔剑前面带路,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紧随其后,急急忙忙飞向远方。 “自爆,速去看看。” 狼族长老灰成率领一众护卫匆匆赶来,其速度之快,犹如一阵风。 “禀长老,似乎是黑猩猩自爆。” 灰成微微颔首,一步一步走至爆炸中心,看着满地血肉毛皮,微微皱眉。 “能逼得黑猩猩自爆,看来对手不凡啊!” “来人,速去察看四周,看看有何发现?” “遵命。” 一众兽族护卫四散分开,展开地毯式搜查。幸亏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凌空观战,并未留下蛛丝马迹,令得兽族护卫无功而返。 “禀长老,除了黑猩猩碎肉毛皮,并无任何发现。” “哦,毫无发现。” 灰成仰头闻了闻,鼻子一皱,似乎闻到了什么? “怎么有人族气味,难道是人族所为。” 灰成四外一望,目光所及之处,方圆几里皆入狼目。 抬爪一指北面。 “追,人族奸细就在这面。” 灰成单足一跺,拔地而起,带着一众护卫急急追赶。 项云霄逃遁之中,不经意回头一望,灰成及一众护卫映入眼帘。 项云霄暗叫一声不好,低喝一声。 “九幽,兽族追来了。”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现身。 “主人莫慌,你与女主向北速走,我来断后。区区狼族而已,待我斩尽杀绝。” “九幽,那就拜托你了。若是兽族太强,莫要恋战,速速与我会合。” “九幽明白,主人快走。” 一柄黑色长剑悬浮空中,静静等待兽族护卫。 “咦,人族留下佩剑,这是何意?” 灰成老奸巨猾,一见黑色长剑悬空,眼中闪过狐疑之色,一挥爪,两名兽族护卫直奔九幽魔剑而去。 一兽族护卫伸爪抓剑,九幽魔剑突然出鞘,一道寒光闪过,这名兽族护卫在寒光中四分五裂,化为齑粉。 惊得另一兽族护卫连连后退,不敢上前半步。 “果然有埋伏,看来此剑来历不凡,就凭自主出鞘,足以看出此剑通灵,若是能够收服,必是一大助力。” 灰成竟然打起收服九幽魔剑之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莫要惊慌,待我来收服此剑。” 灰成单臂一举,打出一物。 此物似圆非圆,似方非方,非金非金,非铜非铁。滴溜溜一转,绽放无尽吸力。 吸力一起,风沙大作。吹的一众护卫站立不稳,纷纷退避三丈,方才立足堪稳。 而处于此物方圆三尺的灰成似乎不受吸力困扰,佁然不动,稳如泰山。 再看九幽魔剑则是被风沙围困。 九幽魔剑红光一闪,九幽剑灵微微探头观察此物。 忽见此物不圆不方,乌黑发亮,好似乌木又不似,非金非金非铜非铁,偏又如此坚硬。 “咦,此乃何物?竟然发出狂风一般吸力,令我难以动弹。” 九幽剑灵发出疑惑叹息,随后剑光绽放,放出幽寒剑气抵挡吸力。 狂风吸力与幽寒剑气相互发力,苦苦相逼,都欲将对方置于死地。 灰成抱臂静观,嘴角含笑,似乎成竹在胸。 一刻、两刻、三刻……九幽剑灵也不知被困狂风吸力多久,但其深知若再不摆脱狂风吸力,必然会被此物吸入其中。 “哎呀!想我九幽纵横天下,竟然会有一日被不知名之物牢牢困住,真是流年不利啊!” 九幽剑灵感叹一声,随后想到一计。 只见九幽魔剑剑鞘分离,剑光闪烁之间,剑身一分为三,三三化九,九九分八十一。 八十一道分剑猛然一散,纷纷飞向非圆非方之物。而非圆非方之物突然裂开一黑洞,黑黝黝深不见底。 八十一道分剑吸入黑洞,非圆非方之物凌空一转,狂风一般吸力荡然无存。 灰成见状大喜,伸手一招,非圆非方之物落入掌心。 “哈哈哈哈,灵剑又如何?遇到深渊太岁也是难逃厄运。” 灰成大喜过望,目光全在深渊太岁,丝毫未看空中。 岂不知凌空之中,一道若有若无剑光隐藏其中,趁着灰成抚摸深渊太岁之时,流光一闪,消失不见。 “深渊啊深渊,此剑乃是灵剑,你收服便好,莫要将其灵性磨尽,我还欲将此剑当作随身兵刃。” 深渊太岁微微一晃,似乎略懂主人心意,摇了三摇,晃了三晃,吐出一物。 灰成接过此物,单手一捋,抹去黑色,竟是九幽魔剑剑身。 灰成抓起九幽魔剑,欲把玩一番,谁知下一秒剑身光芒绽放,伴随隆隆之声。 灰成闻声色变,单手一抛,掷出九幽魔剑。 而此九幽魔剑光芒一收一放之间,怦然爆炸。 万丈光芒刺得众护卫目不能视,灰成则是单手遮面,怒声喝骂。 “终日打雁,竟然被雁啄目,幸亏躲避及时,不然死在灵剑分身之下,真是贻笑大方,该死啊该死。” 灰成怒目回视,怒骂一众护卫。 “愣着作甚,还不随我速速追赶,灵剑戏耍于我,我必讨个公道。” 灰成带着一众护卫沿着项云霄逃跑方位继续追赶。 却不知九幽魔剑真身偷偷大笑。 “嘿嘿嘿嘿,想拿异物吸我,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想我九幽堂堂魔族神器,岂能被一异物吸了去,真是可笑至极,让我一道分身给尔等一个教训,免得尔等不知天高地厚,哼……” 九幽魔剑真是老奸巨猾,一见深渊太岁吸力非凡,竟然想出以一道分身掩人耳目,而真身隐藏流光之中,让深渊太岁吸去分身,待深渊太岁收服之时,假意驯服,再突然自爆,给追兵一个深刻教训,真是老谋深算,诡计多端。 九幽剑灵红光一闪,驱使九幽魔剑骤然加快追上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 “九幽,你摆脱追兵了。” “嘿嘿,主人有所不知,我略施小计,给追兵一个下马威,此刻追兵正气愤不已,苦苦追来,主人随我来,我带主人摆脱追兵。” 项云霄微微点头。 “好,你头前带路。” 第382章 巧布杀阵惊追兵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及九幽魔剑御空飞行之际,却不知灰成正气急败坏率领一众兽族护卫急急追来。 兽族护卫等级略低无法御空飞行,灰成怒吼一声。 “尔等施展兽族天赋追赶即可,老夫御空飞行,跟紧老夫莫失踪迹。” “遵命。” 一众护卫齐声响应,随后四足着地,发力狂奔。而灰成则御空飞行,远远追来。 项云霄带着灵玉姬御空飞行,时辰一长,武道真气消耗过大,有些难以为继。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悬于剑鞘之上,不经意间回头一望,忽见项云霄面色通红,呼吸略显急促。 “主人,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前方左转有一山谷,谷中有一幽潭,潭底有一石洞,主人带着女主躲在其中即可,待我甩开追兵,再与主人会合。” “也好,你要多多小心。” “主人莫动,我来推你。” 话音一落,九幽魔剑凌空一扬,剑鞘一动,狂风骤起,吹得项云霄凌空不稳,随风飘荡。 狂风一散,再看落足之地,恰好在山谷幽潭边缘。 “夫人,闭气。为夫带你下潭。” “妾身遵命。” 单臂一环,抱紧灵玉姬苗条细腰,纵身一跃,跳入深潭。 项云霄口含龙珠,潭水自动退避三尺。一路下潜,落足潭底。 左右一望,借着幽幽波光,看清乱石之间有一洞口。 谨慎起见,项云霄单臂一挥,龙形真气咆哮而出,吹开乱石洞口扩大,足以容一人进入。 “随我来。” 项云霄带着灵玉姬矮身一跳,跳入洞内。 洞内黝黑无光,项云霄拿出夜明珠四外一照,发现洞内深邃幽长,洞壁坑坑洼洼,长满绿苔。 “此洞难道是九幽来过之处。” 项云霄楠楠自语声中,拿着夜明珠开路,灵玉姬紧随其后。 二人深一脚浅一脚,缓缓前行。 前方白光闪烁,项云霄微微一惊,托着夜明珠欲看个清楚,谁知“嗖”的一声,白光掠过眼前,再看之际,白光消失洞口。 “难道此洞已被兽族捷足先登不成?” 项云霄带着满腹疑问,领着灵玉姬继续向前。不出百步,依稀可见石桌石凳,石床石杯。 “且在此处歇脚,等待九幽会和吧!” “此处颇为安全,郎君不妨用夜明珠照亮,免得九幽魔剑寻不到咱们。” 项云霄微微点头。 “也好,且在此处等待。” “郎君,闯荡幻雾大陆真是步步惊心啊!” 项云霄伸手轻轻一拢灵玉姬秀发,柔声道:“人生在世,若想安逸,唯有寻个僻静之处与世无争。” “而若入世,难免争斗不休。武道一途如此,世间之道也是如此,你我既然踏足武道,就难免打打杀杀,故此步步惊心也是常态,夫人不必多虑,有为夫在,必护你周全。” 灵玉姬巧兮一笑,伸手搂住项云霄腰际,螓首靠在项云霄胸膛,淡淡道:郎君,自从随了郎君,妾身事事依靠郎君,以往特立独行,杀伐果断,如今却成小鸟依人,优柔寡断,真是世事无常,变化莫测啊!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笑道:“夫人以往巾帼不让须眉,如今性情大变,也是好事。有了郎君,自当依靠郎君,不然嫁给郎君何用?” “郎君……” “夫人……” 项云霄与灵玉姬紧紧相拥,你侬我侬之际,丝毫不知九幽魔剑在干何事? 此时九幽魔剑凌空一转,剑鞘飞出。剑刃倒转狠狠插地,猛的一转,搅起漫天灰尘。 灰尘弥漫中,剑刃释放浓浓黑气。若是武圣帝者见状必会认出,这不是一般黑气,而是魔族魔气。 魔气混杂灰尘中蔓延开来,慢慢扩展一片,笼罩方圆几里。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跃然剑刃,嘿嘿一笑道:“嘿嘿,狼族,既然尔等阴魂不散,苦苦追赶,那就送尔等一个见面礼,免得说我九幽魔剑小气。” 屈指连弹,三道红光没入灰尘之中,随后灰尘骤然收缩,迅速凝聚成三口参天巨剑。 “三剑灭世,也可化为剑罡大阵,斩杀穷寇。” “给我变。” 九幽剑灵再次屈指一弹。三口巨剑突然散成百口小剑。 左面巨剑化为三十六口天罡剑,右面巨剑化为七十二口地煞剑,正中巨剑化为一百零八口星宿剑。 “隐。” 九幽剑灵低喝一声。 上百口小剑四散分开,东面是三十六口天罡剑,剑隐于空,暗藏杀机。 西面则是七十二口地煞剑,剑皆隐入地下,等待有人经过。 南面是一百零八口星宿剑,这一百零八口星宿剑飞入虚空,隐于空中,伺机而动。 看着自己布下剑阵已成,九幽魔剑得意洋洋怪笑几声,随后剑鞘飞来,与剑刃合而为一,飞入虚空,直指项云霄飞遁方位。 九幽魔剑前脚刚走,灰成后脚赶来。 一见地面大坑,眉头一皱,久久不语。 忽而眉毛一挑,望向虚空,总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灰成原地踱步,思虑良久。忽而展颜一笑。 过了两刻之久,一众兽族护卫匆匆赶来。 灰成一指东面。 “这个方位去三护卫。” 又指西面。 “此方位去四护卫。” 狼目一瞪,望向南面。 “来六护卫,打探一下前方。” 一众兽族护卫闻令之后,面面相觑,皆不愿探路。 灰成把脸一沉。 “嗯,难道尔等抗命不成。” 灰成乃是护阵长老,一众兽族护卫包含众多种族,彼此之间并不和睦,更不愿听命于外族之令。 但是灰成既为长老,自然有杀伐果断之能。一众护卫犹豫片刻之后,分为几路探路。 三路护卫不情不愿走入剑阵,脚步极轻,可谓是小心翼翼。 然而等待它们的是却是三座剑阵。 剑光乍起,凌空穿梭,交织如网,密集如阵。 “嗷……嗷……嗷……嗷……” 伴随兽族护卫惨叫之声,十三名护卫猝不及防之下,淹没在剑光大阵之中。 “咦。” 灰成倒吸一口凉气,其万万没想到九幽魔剑能在一刻之间布下如此恐怖剑阵,幸亏其没踏足剑阵,不然其也难逃一死。 “好个剑阵,待我破之。” 灰成令残余十二名护卫退后一里之遥,由其来破阵。 灰成原地一转化为人形,从怀里掏出一物,光华璀璨,耀人双目。 灰成眯着狼目高高举起此物,欲以此物破阵……。 第383章 魔气弥漫惊兽族 光华夺目光彩刺得残余护卫目不能视,纷纷退避三舍并以手遮目,双目紧闭仍能感觉灼热之光烧得眼皮发烫。 片刻之后,夺目光彩慢慢暗淡。一护卫迫不及待睁目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顺其目光望去,光华璀璨之物竟是一硕大宝丹。 宝丹竟然发出堪比珍珠光彩,自然不是凡物。据说幻雾大陆初成之时,从天而降几颗宝丹。 兽族纷纷争抢,却不知宝丹一落地,便绽放夺目光彩。此光不仅夺目,还可伤人。 兽族当场死亡过万,吓得其余兽族不敢近前,只得远观。 宝物近在眼前,而却无法得到。自然令兽族十分不满,兽族长老齐聚一堂商议应对之策。 不知哪族长老想到一条妙计,以兽族之皮护住周身,靠近取之。 此法虽妙,但敢于一试之辈寥寥无几,最终兽族长老强令几十名兽族护卫披着整张兽皮缓缓接近,才将宝丹得之。 拿得宝丹之辈也是命不久矣,宝丹离手便纷纷损命。吓得一众兽族对宝丹敬而远之。 兽族长老是识货之辈,得到宝物便以宝盒装盛,并日日揣摩研究。最终发觉此宝以光夺魂,并能驱散瘴气迷雾,令隐形之物无处遁形。可谓是不可多得之宝。 此后宝丹落在最强兽族长老手里,如今此宝丹再现其威,怎不令兽族护卫惊讶不已。 “天灵地宝,宝丹出世。恭请宝丹显能,驱散阴霾,还天地清静……” 随着灰成口诀之声,宝丹缓缓转动,光华微微一暗,复又绽放光彩。光芒所指,剑阵显形。 九幽剑灵布下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一百零八星宿剑阵纷纷露出真容。 “哼,区区剑阵,也敢挡路,真是不自量力。” “恭请宝丹光芒四射,破去剑阵。” 宝丹猛然聚光成剑,横扫剑阵。七彩光芒自成光剑,扫荡剑阵。光芒所指,二百一十六口剑微微一震,便剑消阵散。 灰成得意一笑,正待收回宝丹。谁知剑阵消散之处,腾起阵阵黑烟。 一见此烟,灰成急忙大喊一声。 “兽族听着,魔族之气突临,尔等速速远离此处,切莫不可让魔气临身,否则大事不妙。” 残余兽族护卫闻听此言吓得一个个是慌不择路,四散奔逃。 阵阵黑烟犹如一张大网慢慢铺开,所及之处皆是黑雾弥漫。原本晴朗天空竟然被这黑气笼罩,黑蒙蒙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黑气慢慢扩散,空中黑雾朦胧,地面焦土一片,犹如魔族之地。据说魔族之地便是如此。 黑压压一片,难见天日。传说中魔族之地便是如此景象,如今魔气弥漫,幻雾大陆也有类似之地,惊得灰成目瞪口呆之余,慌里慌张收回宝丹,转身便走。 灰成似乎也知魔气之害,匆匆而逃,不敢做片刻停留。 魔气继续扩散,不知不觉间方圆十里皆被黑雾笼罩,远远望之,黑雾之地犹如一朵巨大蘑菇云,绽放在幻雾大陆之上,似在嘲讽兽族,即便魔族未能占领玄元大陆又如何?区区一片魔气便足以吓住兽族。 魔气尚未绵延百里,幻雾大陆数十种族便已知晓此事。消息何以传播之快,皆是兽族自创飞鸟传音。 一只金鹰便可迅捷将消息传到其余兽族。 幻雾大陆中心乃是一巨大盆地,盆地竖立众多旗帜,仔细一数,正好是七十二面兽旗。 幻舞大陆七十二个种族皆在此地派出一支族中精英安营扎寨在此,一旦外族或魔族入侵,七十二支兽族精英便可迅捷出发,迎战来犯之敌。 如今盆地内兽族精英列阵以待,众位兽族长老神色严峻,似有大事发生。 “诸位,当年魔族入侵,幻雾大陆也未曾有魔气弥漫,如今在乱石谷附近,竟然魔气弥漫,大有扩散不止之势,诸位可有应对之策?” 虎族长老寅风面色沉重问及其余兽族长老。而众位兽族长老或愁眉苦脸,或面面相觑,似乎一时半刻想不到应对之策。 寅风久等无奈,正待发火咆哮。一道懒洋洋声音传来。 “诸位,何必愁眉苦脸。听我一句,魔气弥漫并非魔族入侵,魔族若想入侵,定会撕开玄元大陆上方空间,强行天降。断然不会弄一出魔气弥漫,惊吓众族,故此依我说来,魔气弥漫之地,可令周边兽族搬迁,远离此处。” “并派一支兽族联军进入此地,一窥究竟。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顺声望去,见是一须发皆白,面如冠玉的狐族长老。 “狐斐,你一向足智多谋,可你不知狼族灰成传信,据说两名人族闯入幻雾大陆,其带兵追赶之时,遇到一神奇之剑,此剑不仅通灵,还能布下剑阵陷阱,这魔气便是其剑阵陷阱而来。” “哦,如此说来,魔气来自神奇之剑,若我所料不差,此剑应是被凯盛大帝封印的九幽魔剑。” 此言一出,在座皆惊。 寅风一拍桌案,怒声咆哮。 “想当年枯骨老魔便带着九幽魔剑在幻雾大陆屠杀生灵,如今九幽魔剑破除封印,来此莫非是为当年之事而来。” “当年何事?” 豹族长老花麓疑惑追问。 寅风此时却卖了一个关子,闭口不言。虎目一望狐斐,似有让其继续之意。 狐斐嘿嘿一笑道:“九幽魔剑当年确实剑气高超,幻舞大陆兽族难以抵挡。” “不过,听说九幽魔剑被封印几千年,说不定其功力不涨反降也说不定啊!” “不如派最强四族长老领兵出征,封锁乱石谷,就算九幽魔剑功力已涨,凉他一剑之力也难抵挡四族强者联手一击。” 狐斐之言博得众位赞誉,随后由花麓提议,由寅风、月啸(狼族长老)、白勾(象族长老)、辰星(鹰族长老)率领兽族精锐赶赴乱石谷,查探一下魔气弥漫之故。 兽族行事一向是风风火火,提议一过,参与远征上下迅捷简单收拾一下必备之物。便踏上去往乱石谷之路……。 第384章 千里寻踪为一剑 “呜呜呜呜” 号角吹响,兽族精锐整装待发。 寅风、月啸、辰星、白勾巡视几眼出征大军,微微颔首之后,大手一挥,全军出发。 兽族大军一动,浩浩荡荡绵延几里。 四大兽族长老面色凝重,似乎对此次出征心事重重。 “魔气重现幻雾大陆,不知是福是祸啊!” 白勾感叹一声。 “魔气一现,必有大祸。族长曾言:玄元大陆原本风平浪静,但是魔气一现,魔族从地下冒出,将玄元大陆搅得腥风血雨,死伤无数。” “兽族为保玄元大陆,与魔族拼死一战,元气大伤。反而给苟活瀛洲海岛人族一丝生机,人族趁虚而入占据玄元大陆,什么狗屁凯盛大帝,无非就是一落井下石的小人。” “莫要再提往事了。人族已然成势,再说从前之事毫无意义,不如守好兽族如今领地,莫给人族可乘之机,不然人族一旦再占据兽族之地,其繁衍之势强大无比,到那时兽族将退无可退,或将举族搬迁之旅。” 辰星劝道。 白勾冷哼一声。 “举族搬迁,可不是兽族之风。兽族不畏强者,即便战死,也断无搬迁之理,倒是人族才该搬迁,离开玄元大陆,继续饱受魔族折磨才是。” 月啸此时插言道:“提起魔族,诸位可知当年魔族如何打破壁垒来到玄元大陆的。” 白勾、辰星、寅风皆摇头不知。月啸淡淡道:据说魔族擅长以气探壁,专门寻找异元空间壁垒薄弱之处,先是魔气渗透,而后才是魔力打通壁垒,冲入异元空间行杀戮之举。 寅风微微点头道:月啸此言有理,魔气问世,必是不祥之兆。我等身兼护岛之责,无论如何也要寻到魔气溢出之地,将魔族入侵阴谋彻底击碎。 兽族行军并非一日,灰成等的望眼欲穿,每日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三日之后,兽族大军赶到。 灰成急急禀报。 “启禀四位前辈,前面魔气弥漫,灰成不敢擅自做主,还请前辈示下。” 寅风微微颔首。 “魔气可在?” “并未消散。” “前面带路。” 灰成前面带路,寅风、白勾、辰星、月啸率领兽族精锐浩浩荡荡跟随。 “就在此处?” 灰成抬手一指。 寅风凝目一望,前方黑雾弥漫,果不其然。 黑压压一片浓雾笼罩方圆几里,黑雾翻滚深不可测。 黑雾之中不时传出凄厉哭声,似婴儿啼哭,又似妇人哀嚎,凄厉婉转令人听了毛骨悚然。 兽族一向以胆大着称,但是见了如此黑雾,也不免心生胆怯。 寅风凝目半晌,忽而开口。 “行军千里,追寻魔族踪迹,如今黑雾弥漫,魔族之气就在眼前,但是此魔气与族中前辈口中魔气略有不同。” “哦,何处不同,还请寅风道来。” 白勾颇为不解连忙追问。 寅风微微转头,环顾四周片刻,才道:族中前辈口中魔气,乃是黑雾翻滚,时而变化魔头,张口咆哮;时而化为魔兽,张牙舞爪,十分骇人。 尔等请看,前方魔气固然可怕,但是除了黑雾之中传出声音令人恐惧,魔气可是并无变化,犹如一潭死水,偶尔翻出几道涟漪,再无奇特之处。 故此,推断前方魔气并非纯正魔气,而是一魔器释放出来的混杂魔气。 辰星闻言微微一惊,随口一问。 “寅风,既然你推断魔气并非正宗,那么魔气聚而不散,尔可想出破解之策?” 寅风微微仰头,沉思片刻之后。 “灰成,我来问你。尔等追踪何物来至此处?” “回禀前辈,追踪两名人族,人族身上有一黑色宝剑通灵,竟可凌空飞行,并可自行护主杀敌。” “哦,竟然宝剑通灵。” “尔可识得黑色宝剑。” “回禀前辈,黑色宝剑并非凡物,我一时之间不识,不过此剑杀气颇重,定是沾染浓重血腥,化为不祥之物。” 寅风冷冷一哼。 “灰成,你不识得黑色宝剑,但我听你一说,大概猜到此剑乃是九幽魔剑。” 据说九幽魔剑九幽魔剑本是上古魔神的佩剑,蕴含着无尽的魔力。传说持有此剑者,将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同时也会被魔神的邪恶意志所侵蚀。 在一次大战中,九幽魔剑失落人间,从此销声匿迹。然而,它的踪迹却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觊觎,因为得到九幽魔剑就意味着能够掌控巨大的魔力。 无数年过去,当九幽魔剑再次随魔族入侵异元空间,并在玄元大陆之战中不知所踪。 兽族派兵四处寻找,人族也在挖地三尺寻找。可是后来竟被枯骨老魔得到。枯骨老魔自得到九幽魔剑起,便心性大变,肆意杀戮。 虽然听说枯骨老魔被凯盛大帝封印在玄冥洞。但是九幽魔剑后来被何人掌握,一直不得而知。 如今听你一说,凌空飞行,自行护主黑色宝剑,岂不正是九幽魔剑。 唯有九幽魔剑方能释放魔气,也唯有九幽魔剑能杀敌无数。 寅风话锋一顿,望着黑雾冷冷道:九幽魔剑重现于世。它的出现必将引起了各方势力的争夺,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 而我等既然知晓此剑乃是九幽魔剑,自当封锁消息,不可让消息外传。不然各大兽族以及人族强者都将踏足幻雾大陆。争夺九幽魔剑。 寅风扫了几眼众兽,冷冷道:传令下去,九幽魔剑消息不得外传,若从谁的口中传出,虎族必将泄露者及其种族一并屠戮。 寅风话音一落,众兽倒吸一口凉气,皆在心里暗暗叮嘱,不可外泄消息。 众兽各怀鬼胎之际,寅风一指魔气浓雾。 “区区低阶魔雾就将尔等吓得止步不前,真是一群废物。” 寅风厉喝一声。 “兽军听令,聚气成旗,破了此雾。” 兽族精锐闻令而动,纷纷各伸一臂,高举过顶。咧嘴大吼,兽气冲天。 兽气看似无色无味,但聚在一起,灵光乍现,五颜六色分外显眼。 “凝” 寅风低吼一声,虚空一抓,兽气随风而动,凝聚成旗。 寅风单臂一挥,兽旗呼啸而过,旗风阵阵,吹散一片魔气浓雾。 “千里寻踪为一剑,九幽魔剑必得之……” 寅风单臂抓旗,率领兽族大军浩浩荡荡向前,追赶项云霄二人而去。 第385章 回音谷之威 寅风挥旗破阵之际,也是九幽魔剑与项云霄密谈之时。 “主人,剑罡大阵凌厉无比,且蕴含魔气,料兽族发现也得请高人破之。” “兽族高人修为如何?可比得过你。”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正待开口。 一道黑气突然穿过洞壁直入九幽剑灵身体。随后九幽剑灵微微一愣,继而淡淡道:主人,真没想到,咱俩刚谈到剑罡大阵,便被高人破了。 “哦,可知何方高人所破?” “似乎是一虎族兽人破阵,其用灵气聚旗,其修为堪比武圣帝者。来者不凡,需当谨慎。” 项云霄望望四周,忽而问道:此处如此隐秘,兽族能寻到否? 九幽剑灵微微摇头。 “此处乃是我与枯骨老魔无意中寻到躲避之处,枯骨老魔初登幻雾大陆,与兽族强者一战,寡不敌众,身负重伤,是我以魔气探秘,寻到此处。” “枯骨老魔在此躲避数日,修为恢复如初,才再次露面大杀四方,杀得兽族死伤无数,激怒兽族皇者出山,才将枯骨老魔击败,我以魔气障目,带着枯骨老魔狼狈逃出幻雾大陆。” “哦,原来如此。” “看来兽族也有不出世的高人。” “那是自然,人族都有千年不死贤者,兽族自然也有隐居不出的皇者。” “如今兽族四处寻找,我等只能在此躲避一时了。” 九幽剑灵嘿嘿道:“主人,在此躲避风头并无不可,要知兽族视人族为异类,见之必杀。主人武道修为不足以抵挡兽族强者,不如在此处静心修炼,待修为大涨之时,再出洞大杀四方不迟。” 项云霄闻言微微点头,随之愁眉不展。九幽剑灵忙问为何? “九幽,你带我躲避此处,可是此处乃幻雾大陆一山洞,若是兽族挖地三尺寻找,万一寻到此处,岂不是陷入绝境?”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主人多虑了。主人有所不知,此处乃是绝佳躲避之处。当年枯骨老魔重伤之时,便是躲在此处运功疗伤。 项云霄愁眉一挑。 “哦,竟有此事。” “难道说,此处有何不同吗?”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要说不同之处确实有之。此谷名唤回音谷,此潭名唤碧水潭。” “空谷回音,声声不绝。兽族进了此谷,必会发觉回音无穷,颇为烦躁。” “另外碧水潭有一奇效,那便是水中有毒,主人身怀五毒丹布下之五行阵,此水伤不到主人。”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继而想到一事,急急开口。 “那玉姬呢?” “主人多虑了。” “女主身上怀有天材地宝及万年参精,这些灵药皆可解毒,故而才让主人带着女主先行下潭。” 九幽剑灵话锋一顿,嘿嘿笑道:至于兽族吗?它们身上可是既无五毒丹,也无万年灵药,所以,只要兽族敢下潭寻踪,必会吃个大亏,主人静观其变即可。 一道幽幽声音传来。 “郎君,九幽。适才之言奴家越听越担忧。”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转头问道:夫人为何担忧?不妨速速道来。 “空谷回音,声声不绝?回声再大,兽族肉身强悍,又能有何烦扰?” “再说这碧潭之水,即便再毒,对上武王境界以下兽族或许有用,武王境界以上强者,区区毒水真能挡住兽族否?” 项云霄听着微微点头,觉得灵玉姬分析颇有几分道理。而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女主之言,看似有理?九幽不便顶撞,便将当年之事一说,主人自行分析谁之言更为有理?” 想当年,我与枯骨老魔被兽族追杀,逃入回音谷。枯骨老魔望着碧潭之水,觉得唯有死路一条。 我劝枯骨老魔莫要在意绿幽幽潭水,尽管跳下去便是。枯骨老魔也是赌上一把,跳入碧潭毒水,侥幸未死,并躲入此洞疗伤。 而我则是在回音谷山崖之上凿下一个个浅坑,并在坑内布下魔族特有魔音印记。 随后我躲入碧水潭,静静等待追兵。 兽族精锐一入回音谷,发出狂暴吼声。吼声一起,回音不绝。声潮如浪,久久不息,震得兽族精锐捂耳抵挡。 我见兽族精锐陷入麻烦之中,笑着送上一份大礼。结果兽族精锐竟然自相残杀,回音谷中乱成一片。 兽族长老见状不妙,急忙带领手下撤出回音谷。兽族撤的还算及时,即便如此,回音谷中也是尸骸满地。 兽族吃亏之后,并不死心。次日,几位兽族长老再进回音谷。 我早已在回音谷中布下魔音乱魂阵。 兽族长老以为不发出声音,便能进出回音谷安然无恙。可是待兽族长老一进回音谷,我便以魔气催动魔音印记发声。回音谷回音乍起,并声声扰人心志,令兽族长老头昏眼花,眼前幻影重重,心中杀意狂起。 不论周围左右是谁,皆看成仇人。挥刃便杀,狂暴搏命。 我在碧水之中目睹此景,暗笑兽族长老自以为是。以为不出声音便能安然无恙,却不知魔族独有魔技魔音乱魂曲,岂是区区兽族所能破解。 兽族长老之中有些精明之辈,见状不妙,打昏疯狂兽族长老,连拖带拽急急逃出回音谷。 从此以后,兽族不敢踏足回音谷半步。而我与枯骨老魔在此待了足足一载有余,才离开回音谷,在幻雾大陆再掀血雨腥风……。 听罢多时,项云霄心中暗道一声:看来九幽剑灵所言不虚,此谷确实有些奇特之处,再加以利用,便可自成一道天然屏障,抵挡追兵。 “九幽,尔言中提及魔音印记遍布浅坑之内,如今已过几千年,这些印记怕不是早已消散化为浮云。”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主人多虑了,魔音印记岂能是说散就散的,而是一经种下便落地生根,若想祛除,除非神族降临,以神族独有天神之光,方能祛除魔音印记。” “哦,魔音印记竟然还能落地生根,这是头回听闻……” 两人一剑灵正闲聊之际,兽族精锐进入回音谷。 寅风忽觉此地有些眼熟,观察片刻才恍然大悟,急忙下令收兵,匆匆忙忙逃出回音谷。 寅风这一退,其余兽族长老颇为不解,出声一问缘由。 “此处乃是回音谷,别名魔音谷。诸位若想进入回音谷寻找人族,还是另想办法为妙,不然回音谷回音一起,兽族不知要死多少……” 第386章 魔音再响起杀戮 寅风话音一落,白勾、辰星、月啸、灰成皆是吓出一身冷汗。 兽族精锐之中传来窃窃私语之声,魔音谷之名在兽族也是如雷贯耳。 “难道说,魔音谷凶名赫赫,过了几千年依然不得进入。” 白勾愤愤不平道。 “唉!不瞒诸位,魔音谷从祖爷辈便留下赫赫威名,幻雾大陆兽族长老私下已然将回音谷列为禁地。” “既是禁地,自然有禁的道理。故此我劝诸位,莫要轻易踏足魔音谷,一旦有个三长两短,莫怪我不加提醒。” 月啸仰天长啸一声。 “想不到堂堂兽族领地,竟然还有不得进入的禁地,真不知该是哭还是笑啊!” 辰星冷冷道:区区禁地而已,即便当年如何凶险?可是过了几千年之久,当年的魔音说不定早已烟消云散,诸位不妨派一队兽人进入一探,若是这队兽人平安无事,那么诸位还有何惧哉? 灰成闻听此言,暗暗心喜。寅风则是微微摇头,并不赞成辰星之言。 月啸、白勾纷纷出言赞同,寅风无奈摇了摇头,随之勉强点头。 “好吧!既然诸位执意如此,那就派一队兽人进谷一探。” “虎贲,你带一队兽人进谷一探,若发现人族踪迹,悄悄跟踪,莫要打草惊蛇,派人禀报便是。” “另外,若听到古怪声音,速速撤回,莫要迟疑。” 虎贲朗声应下,随即率领一百兽人,大步流星走进魔音谷。 虎贲边走边喊。 “什么狗屁魔音谷?什么禁地?依我看啊!皆是吓唬胆小兽人的鬼话,今日我就闯闯禁地,看其有何神秘可怕之处?” 虎贲身后一众兽族精锐则是神情各异,或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或是昂首挺胸,士气高涨;或是畏缩不前,悄悄落后。 “嗷吼。” “魔音谷……我进来了……禁地显威啊!让我看看有何神秘可怕之处。” “来啊!魔音谷……彰显一下你的可怕之处。” 虎贲大声挑衅,满不在乎。似乎其有了对付魔音谷的本领。 虎贲走了几步,发觉魔音谷并无稀奇之处,除了四周刀削斧凿一般悬崖峭壁,及稀稀落落参天古树,再无可看之处。 “头领,请看。” 一虎族精锐一指前面。 虎贲顺着其手指方向望去,草木掩映间有一碧绿幽幽水潭。 “正好我渴了,走,喝口水去。” 虎贲带着兽族精锐直奔水潭,弯腰弓背,探头沾水,咕噜噜喝个水饱。 虎贲砸吧砸吧嘴。略带不满道:这水苦中带甜,有些发涩,怎么这么难喝。 虎贲抱怨之声尚未落下,身边扑通扑通倒下一片。 虎贲大惊失色,急忙掉头就跑。 虎贲才奔出几步,耳畔忽闻叮咚叮咚琴弦之声。 随后虎贲眼前一花,耳畔回音不绝于耳。 “嗷吼。” 虎贲仰天长啸一声,试图以虎啸之声打断琴弦之声。谁知琴弦之声不仅未断,反而越来越响。 虎贲双耳灌满琴声,头胀欲裂。猛烈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下一秒,琴弦之声一变,高昂激进裂石穿云之音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溪覞覞,静心安神之曲。 虎贲乍闻此曲,忽觉烦躁之感骤然消失,浑身轻松不少。悠然自得迈着大步往回走。 虎贲回走之际,丝毫不知水潭之中漂浮一剑,静静看着他。 “还想走,嘿嘿,进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下一秒,琴弦之声渐渐变化,若是略懂音律之人必会听出琴声之中暗藏诡异。 而虎贲乃是兽族,岂会知晓音律变化之妙。 虎贲没走出十步,耳中回荡之声猛然一变,小溪覞覞之音突变高昂尖啸魔之幻音。恍如一个女鬼发出凄厉尖啸,十分刺耳,令闻者神智大变,陷入慌乱无助,神智恍惚,浑浑噩噩,失去心志。 虎贲此时此刻便如一只发疯猛虎,双手抱头胡乱发出虎啸之声,随后奔向谷壁,发力猛撞。 “砰砰砰砰……” 撞击之声回荡山谷,虎贲似乎不知疼痛,撞的头破血流依然撞击不休,直至流干最后一滴血,才轰然倒地而亡。 “嘿嘿嘿嘿……血都流干了,着实有些可惜,不过精华尚在,也算可用之躯。” 九幽剑灵腰身一变,化为一只巨大吸血蝙蝠,落在尸体上尽情吸吮。 片刻之后,才嘿嘿怪笑着离开。 魔音谷此时又恢复平静,之前发生一切似乎随着时光悄然流走。 白勾、辰星、寅风、月啸、灰成率领一众兽族精锐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不见兽族小队踪影。 “不妙啊!这都过了许久,虎贲小队也不见出来,莫非是遭了魔音谷毒手,全军覆没。” 灰成略带担忧淡淡道。 寅风仰头望天,虎目转了转,高声道:依我看,虎贲小队必是遭了毒手,回音谷自打枯骨老魔进入之后,从未听说有兽活着走出,如今虎贲小队踪影不见,想必已然死在谷中,我等还有必要等在此处吗?不如速速远离此地为妙。 此言一出,白勾、辰星、月啸皆点头赞同,唯有灰成略带不甘道:人族躲入魔音谷安然无恙,而兽族却进谷必亡,着实令我不满,难道诸位就眼睁睁看着人族待在谷中逍遥自在,而兽族之血白流了吗? “这……这……” 月啸、白勾、辰星皆是无言以对。 “哼……魔音一起,无论入谷的是人是兽,皆会死于魔音之下,灰成,你懂什么?难道非要入谷一看,弄得兽族精锐死伤无数你才甘心不成?” “可是……人族乃是兽族大敌,人族踪迹明显进入谷中,难道要放过人族不成?” 灰成瞪目以对,一双狼目发泄强烈不满。 寅风虎目圆睁,恶狠狠怒视灰成。 “灰成,尔不过兽族一外长老,尔我等皆是内长老,地位权势皆在你之上,尔有何资格对我等发号施令,厉声指责,莫要逼我出手,宰了你。” “你敢?” 灰成依旧颇不服气出言反击。 “莫吵…莫吵,有事好商量,二位何必为了魔音谷争吵不休,不如飞鹰传书,请兽王做定夺。” “哼…也好。” 寅风大袖一挥,怒气满满率先离去,随后众兽纷纷离去。 唯独灰成伫立良久,迈步欲入谷,但又担心魔音再起,其也会步虎贲后尘,死在魔音谷中。 徘徊许久,灰成才独自离去……。 第387章 兽王飞书神器来 灰成离去之际,魔音谷中一剑飞出,盘旋几圈才飞回谷中。 “恭喜主人,谷中安全了。” 项云霄闻言微微一愣。 “此话怎讲?” “适才兽族一支小队入谷而亡,其余兽族不敢入谷,已然离去。” “依我看来,兽族折损一支小队,今后绝对不敢再来谷中。” 项云霄听罢沉思片刻。 忽而睁目淡淡道:“此言为时过早,保不准兽族今后会不会再入谷中,故此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九幽。” “主人有何吩咐?” “你对此地如此熟悉,那就劳烦你每日在谷中巡视,一旦兽族入谷,即早告知,我与玉姬也好早做准备。” 九幽闻言嘿嘿一笑。 “主人多虑了,料那兽族吃此大亏,绝不敢再入谷,再次感受魔音贯耳之灾。” 项云霄微微颔首道:“愿你所言非虚,兽族不再入谷,我也好在此苦修一年半载,待武道大有进展,再与兽族一战。” “嘿嘿,主人。你就放心大胆在此修炼吧!九幽在此兽族绝不敢踏足回音谷半步。” 看着九幽剑灵的豪言壮语,灵玉姬噗嗤一笑。 “咯咯咯咯,剑成了精,也会胡说八道了。” 九幽略带不满看了一眼灵玉姬,尖声道:女主,九幽在玄元大陆纵横几千年,经历奇闻异事多如牛毛,若是毫无把握,决不会无的放矢。” “还请女主莫要取笑。” 灵玉姬笑得更甚,笑如花枝招展,看得项云霄眼都直了,九幽剑灵双目喷火。 “好了,夫人。莫要取笑九幽,你我一路走来,全靠九幽出手搭救,岂能笑话恩公?” 灵玉姬抿嘴一撇,总算止住笑意。不过九幽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暗道一声:灵玉姬啊!灵玉姬。别看你是主人的夫人。但你得罪我,也得让你吃吃苦头,不然你也不知九幽的厉害。哼。 九幽剑灵暗自生气之际,也是项云霄修炼武道之时。 项云霄紧闭双眼,运转体内真气,试图冲破经脉壁垒,扩展体内经脉,经脉拓展粗大,方能容下更多龙形真气。 然而,就在他即将大功告成之际,一股奇异的力量突然从洞外涌进。 这股力量透着一股阴寒之气,仿佛不属于这世间。九幽瞬间警觉起来,大声喊道:“主人,小心。来者不善!”项云霄猛地睁开双眼,中断了修炼。灵玉姬也握紧手中短刀,严阵以待。 只见洞口处渐渐浮现出一团黑影,黑影之中传出一阵阴森的笑声:“项云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桀桀桀桀,死到临头。还问我叫何名?” “尔等所处碧潭之下,当知回音谷中潭水并非绿色,而是老夫将冥族之毒投入潭水,才变为碧绿之色,难怪几位都未发现异样。” 九幽剑灵闻言猛的一惊,继而想起当年与枯骨老魔躲入回音谷之时,确实曾有一潭,但是潭水湛蓝,并非碧绿之色,如今想起方知自己一失大意。 “既然阁下在潭水之中投毒,意欲何为?” 项云霄不卑不亢一问。 “桀桀桀桀。” “老夫并非兽族,也非人族。而是误入此处空间的冥族尊者。” “冥族尊者?……” 项云霄初次听闻,颇觉新奇。九幽剑灵听罢则是面如死灰。其深知冥族乃高等异元空间一大强族,与神族、魔族齐名。称得上是三大强族之一。 而如今我一个疏忽,造成主人进入碧潭,连带着主人家眷也一同受困,真令九幽剑灵苦恼不已。 “桀桀桀桀…人族少年,你既已进入碧潭,那你便是我的猎物,我见你武道天赋尚佳,不如做我的法外之身如何?” “法外之身?” “法外之身便是老夫另一化身,老夫真身在神冥两族大战之时,被神光洗体,肉身消亡,只余一道元神冲破空间壁垒,来至此处。” “老夫一直寻找合适的肉身,如今人族少年之身颇合我意,不如索性成全我,抹去神智,做我化身吧!……” 冥族老者说着话,身形一晃,一团黑影直扑项云霄。 “主人速退,我来应对。” 得知冥族老者之意,项云霄面色凝重,却毫无惧色,冷冷道:“想要我的命,只怕没那么容易。” 说罢,反手拔出湛渊剑冲向黑影。 项云霄身形一动之际,九幽魔剑抢先一步迎上冥族老者,白光闪烁,一团黑影与一口黑剑盘旋交错,战在一处。 项云霄插不上手,只得单手提剑观敌压阵。灵玉姬双刀在手,紧挨其肩,杏目含怒,与项云霄同仇敌忾。 九幽魔剑打着打着,剑锋一转,直飞而上,穿过潭水,来至谷中平地。 冥族老者不甘示弱,紧随其后追至谷中。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担心九幽魔剑有失,各擎驱毒宝物,来至谷中观战。 九幽魔剑长啸一声,剑光闪烁,化为千百剑光,飞刺而来。 冥族老者冷冷一笑,黑影一分,八道分身各擎一杖,轻轻一挥,荡起漫天杖影,迎上千百剑光。 一场旷世大战就此展开。剑光霍霍,杖影呼啸,回音谷内顿时充满了肃杀之气。 回音谷展开旷世大战之际。 寅风、白勾、辰星、月啸、灰成率领一众兽族精锐恭恭敬敬立于祭坛两侧,静静等待着什么? 过了许久,鹰啸之声远远传来,众兽抬头一望,一只金色苍鹰掠空飞来。 双翅一收,金色苍鹰平稳落在祭坛之上。 寅风上前两步,解下鹰腿绑着之物。展开一观,面露喜色。 “诸位,兽王回信,命姬云长老亲携兽皇所赐神器赶来此处助我等一臂之力。” “兽王飞书真是解了燃眉之急,姬云长老带着神器赶来,魔音谷即便魔音再凶,也断然挡不住神器之威。” “是啊!是啊……” 兽族几位长老欣喜万分,高声庆祝之际。却未曾注意到灰成脸上挂着一层寒冰。 灰成心道:哼!仗着神器对付魔音,若是神器不灵,尔等就等着死在魔音之下吧!哼……。 第388章 魔冥之斗何为胜 寅风单臂一挥,众兽止住欢呼之声。 “诸位,姬云长老从兽王殿赶来,至少也得十几日,为防魔音谷中人族逃走,我提议由外长老灰成带兵包围魔音谷,诸位意下如何?” “我附议。” “附议。” “……” 灰成听着附议之声,心里暗骂:寅风,你个虎崽子,打着兽王的名义报复我,哼……你给我等着,神器不灵…我必密奏兽王,告你一个私通人族之罪。 兽族内部不和之际,也是九幽魔剑与冥族老者恶斗不休之时。 九幽魔剑一上来,便魔族武技尽出。 数以千计剑影密密麻麻包围冥族老者,恨不得将其刺成马蜂窝。 而冥族老者则是处乱不惊,冷冷一笑之后,黑影摇身一变,化为黑色盾牌,凌空一转,盾牌一化为六,交相重叠犹如盾箱。 数以千计剑影由虚化实,叮叮当当刺在盾牌表面,溅起一连串火星。 “呦呵!冥族盾技不凡啊!” 九幽剑灵讥讽道。 “承让,魔族武技不过如此,看来真是名不副实啊!” “老匹夫,休要猖狂,这就让尔见识一下魔族武技。” 九幽剑灵屈指一弹,一道红光包裹剑刃,刹那之间,剑刃由黑变红,魔气冲天,一股巍如山岳气势平地而起,气势磅礴,令人不由自主倒退三步。 “郎君,九幽为何气势大变?难不成其要一展魔族之威?” “夫人,九幽来自魔族,施展魔族武技,释放魔族气势不必大惊小怪。打败冥族老怪才是当下最最要紧之事。” 灵玉姬螓首微点,蛾眉紧皱,略带担忧道:郎君,依妾身看来,冥族老怪不好对付啊! “夫人,不必担心。九幽魔剑纵横数千年,其若无本领,估计早已剑消玉损。你我好好看着九幽魔剑击败冥族老怪即可。” 在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低声交谈中。冥族老怪惊呼一声。 “血魔剑!……尔是魔族血魔剑……”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还算有点眼光,不过即便你认出我,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血魔剑又如何?血魔剑再厉害,也得饱饮生灵之血方能展示其威,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施展血魔剑几成功力?” “哼……冥族老匹夫,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一味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红光一闪,血光暴涨。 九幽魔剑凌空一转,道道血光围绕剑刃转个不休。 “斩。” 九幽魔剑凌空一斩,剑刃未至,血光先到。 “合。” 六面盾牌合而为一,化为一面满是尖刺盾牌,迎上九幽魔剑。 “铛。” 震耳欲聋之声响遍山谷,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连连后退,双手捂耳,一脸惊恐。 “再来。” 九幽魔剑一击弹回,锲而不舍再度斩下。 血色剑刃绽放血红光芒,恍如一只吸血魔鬼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 “哼…魔族伎俩,雕虫小技而已。” 冥族老者冷哼一声,盾牌翻转,瞬间化为一黑色大伞,伞翼转动间,飘忽不定。 血红剑刃猛的定住,九幽剑灵冷声讥讽。 “冥族老匹夫,怕了不成。化为大伞飘来飘去,真真是丢尽冥族的脸。” “哼……少来激怒老夫,老夫不吃激将法,若想再战,来斩老夫啊!” 九幽剑灵闻言不屑一顾冷笑一声。随后血红剑刃凌空一转,瞬间化出上百道剑影。 “魔影无双。” 九幽剑灵话音未落,上百道剑影凌空散开,纷纷化为道道剑丝,飘飘忽忽飞向黑色大伞。 “不好……” 冥族老者低喝一声,黑色大伞迅捷一转,一片伞影转动不休。 九幽剑灵望着伞影,迟迟剑刃不落。 项云霄目睹此景,微微皱眉,一息之后,眉头舒展,似乎想到什么? 灵玉姬看不出其中端倪,峨眉一挑,略带担忧一问。 “郎君,剑刃为何静止不动?” “夫人,可曾听闻缩空成寸?” “此话怎讲?” “九幽魔剑迟迟不斩,必是看出冥族老者施展武技乃是缩空成寸,故而迟迟不斩,静待良机再斩不迟。” “哦,冥族老者施展的竟然是缩空成寸……以前听会长说过一回,说此技若成,可瞬间千里,乃是保命绝技。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夫人,如今你我真有眼福,可目睹此技,真是不枉此行。” “……”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之际,九幽魔剑嗡嗡一震,再次散发道道剑丝铺天盖地围绕而来。 “莫要欺人太甚……冥族绝技一旦施展,可谓不死不休,九幽魔剑非要逼我拼命吗?”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道:“嘿嘿,冥族老匹夫,适才你的嚣张跋扈气焰哪去了?你袭击主人之时,可是毫不留情,如今落入下风,才来言语威胁,这可晚了。” 九幽剑灵话音未落,道道剑丝猛然暴涨,迅捷缠绕而来。 “九幽魔剑,这可是你逼我的,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冥族绝技的厉害。” 黑色大伞凌空一转,一道旋风凭空而起,吹飞道道剑丝。与此同时,黑色大伞一闪,瞬间踪影不见。 项云霄二人举目四望,在几里之外山谷绝壁发现黑色大伞。 项云霄与灵玉姬二人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看着黑色大伞,并在心里暗下决定,定要学会此技,将来寡不敌众之时,用此技保命。 “哪里走?” 九幽剑灵冷喝一声,红光一闪,道道剑丝凌空暴涨,犹如千丈灵蛇,追踪黑色大伞而去。 “还敢来,给我回去。” 冥族老者怒喝一声,黑色大伞滴溜一转,伞影飘荡之间,一道狂风自伞而起,猛的一吹,将道道剑丝吹的东倒西歪,漫空飞舞。 “凝。” 九幽剑灵不甘示弱,低喝一声之际,道道剑丝纷纷合并,凝聚成几道宽大无比剑刃,顶着狂风四外合围……。 冥族老者与九幽魔剑恶斗不休之际,项云霄灵光一闪,忽生一奇怪想法:九幽魔剑与冥族老者再打下去,即便分出胜负又有何意义?不如彼此休战,坐下谈谈,要是能说服冥族老者,学到缩空成寸,那可就……。 第389章 灵药之身入眼否 项云霄越想越觉兴奋,能学到冥族绝技,将来遇到强敌之时,直接来个缩空成寸,逃之夭夭。只怕强敌也会气到吐血。 “两位住手,听我良言之后,再战不迟。” 九幽魔剑与冥族老者闻声各自虚晃一招,退后三尺。同时望向项云霄。 “这位冥族长者,无非就是想要一具肉身寄放元神,如今晚辈储物戒指中有一万年灵药,其天赋异禀,骨骼惊奇,实乃天地精华之身,若是抹去灵智,为冥族长者所用,必能相辅相成,助冥族长者再登武道巅峰。” 冥族老者闻言微微一惊,随后陷入沉思之中。 九幽剑灵频使眼色,欲联合项云霄来个两面偷袭,一举击杀冥族老者。而项云霄忽觉若是偷袭不成反类犬,与冥族老者斗个两败俱伤,颇为不值。 倒不如以万年灵药满足冥族老者心愿,如此一来,说不定冥族老者心一动,将缩空成寸冥族绝技倾囊相授,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故此,项云霄对于九幽剑灵的眼色视而不见。并从鲲鹏戒指之中拿出万年灵药一条药须,托于掌心让冥族老者一观。 白灵灵药须一见光芒,顿时金光闪闪,耀人双目。药须颇有灵性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凌空乱转,不离项云霄掌心。 冥族老者双目微眯之中透出一道冷光,暗暗打量药须。药须一举一动皆入目,留心,暗暗揣摩。 良久之后,双目一睁,树皮一般眼皮一挑,放出两道寒光。 “人族少年,你掌中灵药可叫鸿参,在风元迷窟所得。” 项云霄微微点头。 冥族老者微微颔首道:“此参来自神族鸿蒙药园,乃是不可多得的绝世灵药。” “当年冥族与神族结盟之时,老夫有幸一游鸿蒙药园,园中一妙龄女子翩翩起舞,老夫一问才知,妙龄女子并非神族之人,而是鸿参所化。” “再问下去,神族之人笑而不答。从此老夫忽生一念,便是得一鸿参,此生足矣。” 项云霄闻言心中一喜,面色淡淡道:“既然冥族长者心心念念想得鸿参,那晚辈愿将” “且慢。” 九幽剑灵突然出声打断。 红光一闪,九幽剑灵落在肩头,抬手点指。 “冥族老匹夫,主人愿将鸿参赠送,你若笑纳,难道不觉脸红吗?” 冥族老者一瞪眼。 “九幽魔剑,我与人族少年攀谈,与你何干。冒然打断,不知礼数,还不退下去。” 红光一晃,九幽剑灵点手怒指。 “啊!呸!你个老匹夫。你在洞内偷袭主人,差点伤及主人性命,如今大言不惭攀谈,亏你说得出口。” 红光一转,九幽剑灵凌空叉腰,朗声开口。 “主人将鸿参拿出,无非是满足老匹夫元神归身心愿。” 话锋一转又道:“你伤害主人在先,而主人以善报恶,你不觉得拿出点诚意报答主人吗?” 冥族老者闻言微微一愣。 “哦,如此说来,老夫确实心中有愧,不知这诚意该如何?” 九幽剑灵凌空转了几圈,忽而落在肩头,摇头晃脑道:“我代主人想出一个折中之策,来个以灵药之身换你一门武道绝技,让你占点便宜,如何?” 冥族老者闻言不语,好半晌才道:是何绝技?姑且说来听听。 “别的绝技,主人也不稀罕。而你的缩空成寸绝技,勉强入得了主人法眼,不如就以缩空成寸来交换灵药之身如何?” “绝对不可?” 冥族老者头摇的如拨浪鼓一般,项云霄见状心拔凉拔凉的,暗自感叹得到冥族武技之难。 九幽剑灵嘿嘿一笑。 “冥族老匹夫,我发现你真是冥顽不灵,你都只剩下一道元神,再不赶紧找个肉身寄养元神,一旦被武帝圣者发现,必将尔元神收入噬魂珠百般折磨,直至元灵消散。” “如今摆在你面前一具灵药之身,你不珍惜,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劝尔莫要自误。” 九幽剑灵不待冥族老者开口,继续滔滔不绝。 “想这幻雾大陆乃是兽族领地,极为排斥异族,冥族也好,人族也罢,魔族更不用提。一旦发现不死不休,兽族若真攻入回音谷,我与主人危亦,你也难逃厄运。何不趁危机来临之前,赶紧与灵药之身合二为一,巩固境界,应对兽族再度来袭。” “俗话说得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兽族强者得知回音谷中藏匿冥族之人,兽族必会发狂攻打,到那时,你再与灵药之身融合,时日太短境界难以稳固不说,还会倒退。” “强敌在侧,不得不防。听我良言相劝,还是答应主人所求,用一门武技换保命之躯,何乐而不为呢?” 冥族老者听罢仰天长叹一声。 “唉!并非老夫油盐不进,而是冥族有一族规,冥族武技不得外传,一旦发现,授艺之人与传艺之人都将被冥族除名,并废除武道,关押至死。” 九幽剑灵闻言微微一愣,眼珠一转,嘿嘿一笑。 “嘿嘿,原来如此。你若怕被冥族发现,何不隐居玄元大陆,再不出世。你不回冥族,冥族即便发现武技外传,寻不到源头,久而久之,也就不再追究,你有何具哉?” “这个……这个……这个……容老夫思量…思量……” 项云霄眼巴巴望着冥族老者,希翼目光早已将心事外露。九幽剑灵凑在耳畔低低耳语,项云霄听罢微微颔首,闭目养神,假装毫不在意。 许久之后,冥族老者缓缓开口。 “也罢,乱世之中,保住元神若无肉身断难活命。老夫姑且答应尔等所求。”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嘛?老夫有一额外所求。” “便是,施展此武技之时,断断不可承认此乃冥族武技缩空成寸,只说此乃神族遁入虚空神技敷衍了事。尔等可答应?” 项云霄一听,心中狂喜,面色依旧古井不波,深施一礼拱手应下。 冥族老者一伸手。 “既然答应,万年鸿参拿来吧!” “且慢。” 九幽剑灵出声打断。 “何意?” “灵药之身可以借阁下一观,不过阁下为表诚意,还是传上一段口诀,方可一观灵药之身。” 冥族老者瞪了九幽剑灵一眼,缓缓开口。 “虚空无形,遁道唯简。缩空成寸,实则跨越虚空。虚空一点为始,域外虚空一处为终,压缩虚空,极致穿越,快遁无形,瞬间飞移……” 项云霄静静听着口诀,心中默默背诵上千遍,口诀烂熟于心……。 第390章 谷中一日世上多变 项云霄苦苦修炼缩空成寸之际,也是兽族谋划攻入魔音谷之时。 寅风、辰星、白勾、月啸围坐祭坛一侧,苦苦等待姬云携带神器到来。 月啸望着满天星辰淡淡道:“姬云还有几日便会赶来,到那时魔音谷将不再是禁地,而是兽族圣地,人族及魔族余孽必一网打尽……” 一道冷冷声音打断其言。 “此话为时过早,要知魔音谷之名已有上千年之久,而神器是何名?有何奇特之处?能否克制魔音?这些都不得而知,诸位还是谨慎小心为好,莫要对神器抱有太大期望。” 寅风微微点头,眼眸流转之间,赞许目光流露而出。 辰星朗声附和。 “白勾之言甚是有理?依我看还是谨慎为妙,想我几百年前还是幼崽,如今修炼几百年,达到兽王境界着实不易,若是在魔音谷阴沟翻船,那可是白白修炼一场。” 月啸颇不服气,狼目扫了几眼欲言又止。但心里无端端憋了一口闷气。 就在寅风四兽等待神器之际,玄元大陆烽烟四起。 瀛洲海岛大军不出三日,连克数城,两大公国国破家亡,百姓流离失所。残骸断壁随处可见。 烽火大帝接到战报十分震怒,连下三道诏书,命镇守地下之城的朱雀、黑狮、白象三大军团迎战瀛洲海岛百万大军。 一时间,朱雀三大军团与几大公国主力军团组成烽火联军在云州、海州、玄州、金州、鹤州、白州几座大城之间布下一道防线。抵御瀛洲海岛百万大军。 与此同时,玄元大陆各大世家纷纷派出族中精英加入烽火联军一同抵御瀛洲海岛百万大军。 双方在云州、海州、玄州、金州、鹤州、白州连战几场互有胜负。瀛洲海岛百万大军连战几场之后,粮草告急。 瀛洲海岛联军主帅东木禾召集众将商议一番之后,采取就地取材之策。派兵四处出击,劫掠附近村庄,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一时间,云州、海州……附近村庄遭遇大劫,百姓死亡无数,残垣断壁随处可见。 公国将领请令出战,击杀瀛洲海岛散兵游勇,而三大军团主将却持不同意见。 “如今抵御瀛洲海岛联军初见成效,若是为救百姓而落入瀛洲海岛阴谋,导致分兵落入陷阱,令防线出现漏洞实不足取。” “胡说八道,瀛洲海岛恶兵烧杀抢劫,难道坐视不理不成?我等还有何面目面对天下百姓?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也会痛骂我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够了,尔等心怀天下,若想救城郊百姓,可自行带兵出城。” 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墨索里尼话锋一转又道:“但有一条,只可带亲兵护卫,军团主力不许带出城,违令者斩。” 此言一出,唏嘘之声一片。 几大公国众多将领对朱雀军团团长之言颇有微词。皆在心中暗骂朱雀军团团长为保城池,不顾百姓死活,简直是不可理喻。 黑狮军团团长阿列克斯·墨菲察言观色,见众人面带韫色,暗道一声不妙,急忙开口安抚。 “诸位听我一言。朱雀军团团长也是以大局为重,才出此下策。并非不顾及百姓安危。” “而是瀛洲海岛恶兵狡诈多变,万一打着劫掠村庄,屠杀百姓之名引大军出城,再趁机攻打城池,一旦六座城池其中一座被攻破,那防线便不攻自破,再想抵御瀛洲海岛联军那就难上加难,还请各位将领体会朱雀军团团长一番苦心啊!” 其话音未落,白象军团团长秦安适时接过话茬。 “诸位,黑狮军团团长之言有理啊!诸位可推想一下,万一果真中了瀛洲海岛联军调虎离山之计,城池被攻破一座,防线顾此失彼,难以兼顾。” “瀛洲海岛联军便会趁虚而入,派一支奇兵杀入玄元大陆腹地,到那时便会有更多黎民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流离失所。” “诸位好好想想吧!不可因小失大啊!还请诸位三思而后行。” 黑狮军团团长阿列克斯·墨菲与白象军团团长秦安一唱一和,总算安抚众人。众位将领面上韫色渐渐褪去。 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眯着眼扫了一眼众人,见气氛缓和下来,咳嗽一声缓缓开口。 “适才两位团长之言十分在理,而我思前想后,忽觉本将之言有些不通情理。” 话锋一顿,又道:“百姓安危我等岂能坐视不理,这样吧!想救附近城池百姓将领,可带千人左右队伍出城击杀瀛洲海岛恶兵,但不可恋战,若是不敌速速回城,保存兵力方能下次再战,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众位将领皆露出满意之色。 随后几日,公国将领率领军队四处出击,击杀瀛洲海岛联军。 双方在城外展开零星厮杀,三大军团随时准备接应。仗着地利之势,人和之优,公国联军连战连捷,杀得瀛洲海岛联军损兵折将。 瀛洲海岛联军主帅东木禾看着战报,气得破口大骂。 “一群蠢材,打个秋风都损兵折将,真是气煞我也。” 一拍桌案。 “来人,传我军令,从今日起不得出城劫掠,整合一支人马去海边征集粮草。” 军令一下,云州、海州……防线四周风平浪静,百姓侥幸躲过一劫。 白象军团团长秦安提议让云州、海州……六城周围百姓迁入城中妥善安排,如此一来便不用担心瀛洲海岛联军劫掠。 玄元大陆战势暂时平静之际,风元迷窟传来一声惊天动地巨响。烟尘过后,风元迷窟飞出几道人影。 苏之河、李青钢、刘双龙三人望着蓝天白云,仰天长啸三声。 “哈哈哈哈,终于出来了,风元迷窟困扰我等多年,幸亏达成黑渊之主所托,才得以离开风元迷窟。” 三人正兴奋之际,忽听背后风声乍起,急忙回头一看,只见两个灰头土脸之人立于身后不远处。 “尔等何人?” “哈哈哈哈,苏兄、李兄、刘兄认不出我等了。” 苏之河三人面带狐疑之色打量二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 灰尘一荡,二人露出面目。 苏之河惊呼一声。 “尔等是裘定方、纪晓峰?” “正是我等……” 第391章 故人重逢论天下 “两位仁兄也出来了,其余人呢?” 此言一出,裘定方与纪晓峰面色一变,悲伤之色飞满脸颊。 “唉!休提此事,庞兄及其余人皆遭遇不测,死的真惨啊!” 苏之河三人闻言大惊失色,急忙追问。 “死在何人之手?” 裘定方仰天长叹一声,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淌下。 “残害庞兄之人,乃是异界怪人。” “异界怪人?” “对,就是生着兽面人身的怪物,残忍弑杀,食人血肉,并且身手敏捷,颇难对付。” 刘双龙忽道:“既然异界怪人如此难缠,二位是如何保住性命的?” 纪晓峰苦涩一笑道:“若非纪某幽灵一杀,练至炉火纯青,登峰造极。此刻我二人早已成了异界怪人腹中粪便。”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二位能从异界怪人手中逃脱,二位武技真是非比寻常啊!令人佩服之至。” “刘兄谬赞了,我二人当不得如此高论。” “两位仁兄,相逢不如偶遇,一同结伴同行如何?” 纪晓峰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苏兄诚意满满,纪某自当从命。” 裘定方见纪晓峰应下,心里虽不赞同,但也不好驳苏之河颜面,只得点头答应。 “请。” “请。” 苏之河三人与纪晓峰二人一同结伴同行。走了不止一日,一座巍峨大城映入眼帘。 苏之河定睛一看,此城正是玄州金灵城,也是当初武王盛会举办之地。当初苏之河等人也是从此踏入风元迷窟,一待便是数年。 “故地重游,沧海桑田?” “把酒当歌,人生几何?” 苏之河五人望城感叹之际,却不知金灵城主陈耀祖与少城主陈鹏举已然得报,说五个怪人立于城外大声喧哗。 “来人,传我军令,点齐五千人马,去会会城外五个怪人。” 军令如山,兵贵神速。 不到半个时辰,金灵城主陈耀祖与少城主陈鹏举已然率兵出城。 五千人马浩浩荡荡。 “苏兄,你看金灵城门大开,一队兵马冲我等而来,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裘兄,多虑了。” “想我等初来金灵城,不过初阶武王之境,如今已是高阶武王之境,区区几千人马不足为惧。” 刘双龙与李青钢二人微微点头,对苏之河之言颇为赞同。纪晓峰察言观色,心里微微一动,已然明了苏之河三人暗中结为一党,苏之河乃是一党之首。 不论苏之河言论是否正确,还是避之锋芒,委曲求全方为上道。 故而纪晓峰出言附和。 “苏兄武道精湛,才高八斗。看事观物,高人一等。” “苏兄之言,言简意赅,一点即透,令纪某深感佩服。苏兄之言,纪某赞成。” 纪晓峰之言一出,裘定方微微一愣,随后心里一动。暗道一声:看来纪兄比我看得通透,我还是以苏兄马首是瞻为好。 想到此处,话锋一转。 双手抱拳,恭维道:“苏兄高论,裘某深感佩服,这区区人马算得了什么?” 五人正喧哗之时,云豹团五千人马左右一分,将苏之河一行人团团包围。 苏之河一眼认出金灵城主陈耀祖及少城主陈鹏举,故作镇定不言不语,看陈耀祖有何话说? 陈耀祖打量几眼苏之河五人,有些眼熟但又忘记姓氏名谁。回头一望陈鹏举,眼神之中暗含询问之意。 陈鹏举机灵狡诈,一看爹爹眼神,已然明了其意。 一带缰绳,战马向前,离着苏之河五人尚有五步,勒住战马,朗声开口。 “哎呀!这不是苏兄、刘兄、李兄、裘兄、纪兄吗?” “几年不见,几位仁兄样貌大变,陈某几乎认不出来了,真是该罚。” 苏之河冷冷一笑道:“陈兄还能认得我等,看来风元迷窟之行,真是值得啊!” 苏之河故意将值得二字拉的很长,言外之意明者自明。 陈鹏举面色微微一红,以袖掩面,假做悲伤道:“几位仁兄有所不知啊!” “自打诸位进入风元迷窟,陈某也想步其后尘,但是武圣皇者(郑元畅)郑老前辈突然告知风元迷窟空间不稳,几道空间缝隙通往太古异界,太古异界修炼之人并非人族,而是半人半兽的异界怪人。” “异界怪人不仅生性残暴,还喜吃人肉,若是异界怪人从空间缝隙进入风元迷窟,那后果不堪设想,故而在下不得不留在金灵城,未踏足风元迷窟半步,还望诸位多多包涵。” 别人听了尚可,裘定方几乎气炸肺了。心里暗骂:陈鹏举,你个混账东西,明知风元迷窟有异界怪人,还让我等去送死,这是气煞我也。 裘定方正待发怒,手腕一紧,一股冰凉之气顺着经脉进入脑海,令其狂暴之气暂时压制。 一道声音传入耳畔。 “裘兄,稍安勿躁。如今敌众我寡,并且不知苏兄三人是敌是友,若要发怒翻脸,吃亏的必是你我二人。” “听我一句劝,忍为上策,静观其变。待时机成熟,再算账不迟。” 听罢纪晓峰之言,裘定方暴怒之火稍稍平息,深吸几口气,怒火慢慢消散。 苏之河淡淡一笑。 “陈兄,我等能从风元迷窟出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如今陈兄实言相告,我等不胜感激。” 苏之河微微拱手。 “相逢不如偶遇,重逢别有心境。不如就此告别,它日再会。” 苏之河话音一落,陈耀祖突然插言。 “苏之河、刘双龙……尔等可知如今正值乱世,瀛洲海岛百万大军入侵烽火帝国,玄元大陆烽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 “天下有难,武道中人当为国效力,平定天下。” “如今正是用人之时,尔等当随金灵城人马一同北上,抵御外族入侵,难道另有所图不成?” 陈耀祖言语相逼,颇不客气。苏之河五人听罢,颇有反感,但是细细思量。 天下大乱,武道中人若不挺身而出,愧对武道大义。 苏之河微微转头,望向李青刚、纪晓峰四人,眼波流转之间,暗暗征询四人心意。 转过头来,苏之河抱拳拱手道:天下有难,匹夫有责。武道中人肩负救国重任,自当随军北上,抵御外族入侵。 “好……哈哈哈哈……” 陈耀祖抚掌大笑,却未曾留意苏之河五人眼中淡淡杀意……。 第392章 风元迷窟秘宝 “请。” “城主请。” 陈耀祖颇为客气邀请苏之河五人入城休息,却不曾留意苏之河五人眼中淡淡杀气。 陈鹏举眯着眼睛紧紧盯着苏之河五人,一举一动皆落入其眼。 陈鹏举暗道一声:哼!嘴上答应,眼含杀气。看来苏之河等人不可留啊!得找个机会宰了五人,以免留下后患。 众军簇拥,苏之河等人看似受宠若惊,实则苏之河等人心里门清。这哪是邀请入城,分明是以理相压,以力相逼。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抵御外族前线若是不去,随便将一个罪名安插在苏之河等人头上,那就是叛国之罪,祸及族人啊! 随着人流缓缓向前,苏之河心潮起伏。暗道一声:身为武者,我若是孤家寡人一个,即便陈耀祖如何威胁?也会断然不从,但可惜不是,堂堂族中嫡子,若被按上罪名,恐怕族人将血流十里啊! 怀着忐忑不安心情,苏之河进入金灵城。 陈耀祖摆上一桌酒席为苏之河五人接风洗尘。苏之河根本无心赴宴,简单敷衍一下便匆匆回屋休息。 苏之河闭目打坐,运气静思之际,一道熟悉声音入耳。 “苏兄,面色不佳,可是心中有事。” 苏之河微微挣目,看了一眼李青钢与刘双龙二人,淡淡道:遭人胁迫入城,还逼着抵御外族,如此行事。二位难道无任何不满吗? 李青钢正待开口,刘双龙一拉其衣袖,随后单手一划,布下隔音结界,才以目示意李青钢开口。 “苏兄,依小弟脾气,早就暴怒不已,不与陈耀祖那厮斗个长短,决不罢休。” “但是苏兄点头答应,小弟只得暂忍怒气,待夜静之际再谈应对之策?” 苏之河微微闭目,挣目之际一道寒光透目而出。 “哼…区区城主而已,有何惧哉?若非担心家族受牵连,苏某必血洗金灵城,将陈家连根拔起。” 其话音一落,一道冷冷声音入耳。 “这有何难?” “你我三人皆有黑渊之主所赐护身符,并有七彩葫芦。以七彩葫芦神奇之技,灭了金灵城主一家有何难哉?” 苏之河闻声微微一愣,继而望着刘双龙语气凝重道:“刘兄,七彩葫芦乃是你我三人在风元迷窟所得秘宝,若是在此显露,有心人传出去,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啊!” “啪”的一声,惊得苏之河转头一看。 见是李青钢抽出玄铁钢鞭一下打碎桌案。 “气煞我也!陈耀祖父子仗势欺人,若无法报仇,李某咽不下这口气……” 李青钢愤然起身,紧握玄铁钢鞭,脸色铁青,眼中冒火,怒不可遏。 此刻陈家父子若在眼前,必被李青钢几鞭打死。 “李兄莫恼,此事从长计议。” 苏之河急忙起身安慰李青钢,刘双龙出言附和,两人好一阵安心之言,才让李青钢脸色好转。 刘双龙与苏之河对视几眼,彼此微微点头,一条复仇妙计在心有灵犀之间悄然定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苏之河三人密谋之际,也是裘定方与纪晓峰发泄愤怒之时。 被人逼着抵御外族,这口恶气着实令人难以咽下。纪晓峰心思缜密,尚能忍下。而裘定方脾气暴躁,无法忍受。 入城之时,若不是纪晓峰单手握住其手腕,以武道真气压制暴躁怒火,恐怕不用入城,裘定方已然出手,与陈家父子斗个你死我活。 此时酒席已散,万籁寂静,正是发火之时。 “啪……啪……啪……啪……” 碎裂之声响彻卧室,屋内瓷器、玉器……凡是能摔之物,几乎摔个遍。 即便如此,裘定方也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冲入正房,与陈家父子大战三百回合。 纪晓峰静静看着裘定方,待其无无可摧。 “裘兄,摔够了。” “气生的差不多了。” 裘定方愤然转身,一指纪晓峰。 “纪兄,你我在风元迷窟大战异界怪人,也没如此窝囊。” “如今却在金灵城被人胁迫,受尽下人之气。” “你难道就如此忍了不成?” 纪晓峰淡淡一笑道:“裘兄,我猜必有此问。” “不过有一事须告知裘兄,受陈家父子气的不止你我二人,苏之河三人也也受尽陈家父子之气,可是苏之河三人都忍了,你为何忍不住了?难道你要做那出头鸟,被陈家父子摆上一道。” 裘定方闻言微微一愣。 “纪兄,难道你早有应对之策?” 纪晓峰冲其一招手。 “附耳过来。” “你……,我……,如此一来,气也出了,仇也报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裘定方闻言大喜,正待哈哈大笑,纪晓峰急忙上步近身,单手一捂,令裘定方无法出声。 并低低声音警告。 “莫要出声,当心隔墙有耳,一旦被陈家父子耳目听到,你我纵然生有三头六臂,也难杀出金灵城。” 裘定方微微点头,闭口不言。 纪晓峰这才长出一口气,双目望向窗外。风声鹤唳,树影婆娑,枝叶摇曳,好似窗外有人。 接下来几日,苏之河五人安心待在驿馆之内,听候陈耀祖发落。 “父王,为何迟迟不让苏之河等人上路,难道让苏之河等人白吃白喝不成?” 陈耀祖阴沉一笑道:我的儿,你不懂。 “对付苏之河之流,须软硬兼施。” “先以言语恐吓,再安顿在你我掌心,派人监视几日,打探出几人底细之后,再论是杀是放,不为迟晚。” 陈鹏举闻言眼眸一亮,鼓掌赞叹。 “还是父王高明,依着孩儿早就宰了他们五个,将其身上宝物搜刮一空,尸体扔到乱葬岗喂狗。” “……” 表面称兄道弟,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言。苏之河等人与陈耀祖父子虚与委蛇几日之后,双方皆对彼此有了大概了解。 这一日,陈鹏举派人邀请苏之河五人去城南醉月楼赴宴,待苏之河五人一走,后脚派人搜查五人卧室,却一无所获。 苏之河三人回到房内,细细打量一番,已然从蛛丝马迹中发现房内物品摆放略有差异,探手一摸,冷冷一笑。 “真是贼心不死,来个调虎离山,搜查房舍。” “难道就这么算了?” 李青钢愤愤不已。 刘双龙冷冷道:“李兄莫急,山人自有妙计。” “想必苏兄已然想到应对之策?” 苏之河淡然一笑道:“刘兄所言极是,明晚就让陈家父子尝尝风元迷窟秘宝的厉害……” 第393章 风元秘宝惊敌胆 日升月落,转眼之间一日光阴匆匆流走。 清风送走往昔的痕迹,但是心底的仇恨却如老树盘根,死死扎在心里,令人不快。 晚膳一撤,陈家父子如往日一般,聚在一起密谋。 “父王,依我看。不必再耍弄心机,直接给苏河等人按个罪名,逼迫五人交出在风元迷窟所得秘宝。” 陈耀祖微微摇头。 “唉!不妥不妥。我的儿,做事不可心急如焚。” “要知苏之河等人之中,苏之河在名门望族颇有名气,加之其是古道会百年不遇天才,一旦罪名不实,为父费尽心机所得王位恐将不保,而你也将被牵连……此事需从长计议。” “父王,这也不行,那也不可。时机一旦错过,等苏之河等人想出对策,到那时死的会是你我。” “父王,行事不可犹豫不决啊!要知斩草除根,不然后患无穷啊!” 此言一出,陈耀祖面色一红,眉头一挑,唇角微微一歪,一丝冷笑浮现脸颊。 一拍桌案,陈耀祖挺身而起,面色通红眼眸一亮,似乎有了决断,抬手点指陈鹏举。 “我的儿,尔之言甚合我意,就按你说的办,明日你带人兴师问罪,为父称病不出,一切就靠你了。” 陈鹏举等的就是这句话。 当即跪地抱拳。 “父王请放宽心,明日孩儿便带兵兴师问罪,必让苏之河等人交出风元迷窟所得秘宝,再将苏之河等人软禁起来,慢慢收拾。” “好,还是我儿谋划周全,为父静待佳音。” “哈哈哈哈……” “……” 哈哈大笑之声飘荡密室,陈耀祖父子觉得十拿九稳,兴奋不已之际,丝毫不知外面已然大乱。 陈耀祖父子一出密室,眼前人影幢幢,惊呼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烈焰熊熊。 “发生何事?如此惊慌?” 陈耀祖抓住一仆人询问。 “回……老爷……府中失火,不知烧死多少人?下人都吓坏了,四处奔走只为保的一命。” “混账东西,好端端的,如何失的火?” 仆人期期艾艾道:“回禀老爷,小的也不知如何失火?……只知突然起火……” 陈耀祖一把将仆人甩到一边,纵身一跃,立于房脊,四外打量,发现除了密室,大部分房舍被火焰包围。 “该死。” 陈耀祖飘身落地,吩咐陈鹏举速速带人灭火。 “父王,不觉此火来得诡异吗?” “此话怎讲?” 陈鹏举振振有词。 “苏之河等人未进府之前,从未失火,自打这几日苏之河等人暂住府邸,这火便突然烧起,难道不怪吗?” 陈耀祖闻听此言,微微一愣,闭目一想,忽觉颇有几分道理。 挣目之际,一道寒光闪过。 “我的儿,真是一言点醒梦中人,为父真是没想到苏之河等人有此嫌疑。” “来人,传我军令,点齐一团人马包围西跨院,捉拿苏之河等人。” 军令如山,不到一刻之间。东城校尉营冲出一团人马,直奔城主府西跨院。 而驻守城主府军卒则忙着灭火,陈鹏举率人灭火,在心里却问候苏之河等人十八代祖宗。 陈鹏举恨意如此之深,并非昔日恩怨,而是其带兵搜查西跨院,发现苏之河等人早已人去楼空,不知去向。 “哈哈哈哈……” 苏之河等人朗声大笑。 “苏兄,你这锦囊妙计真是妙啊!既烧了城主府,又报了一箭之仇。估计陈家父子气得火冒三丈,也找不到我等,哈哈哈哈……” 李青钢话音一落。 刘双龙含笑道:“李兄有所不知,苏兄之计便是趁其不备,偷袭为上,纵火即走,不留丝毫。” 李青钢似懂非懂微微点头之际,裘定方与纪晓峰对视一眼,彼此眼眸一转,眼波流转之间,裘定方恭维开口。 “苏兄,我与纪兄一向以苏兄马首是瞻,如今得罪陈家父子,不知我等下一站去往何处?可否告知一二。” 苏之河淡淡道:“金灵城主府失火不过是权宜之计,若不如此,你我早晚死于陈家父子之手。” “何出此言?” 裘定方明知故问。 苏之河一指前方。 “裘兄请看,前面一只孤狼,不远不近追踪一只野兔,虽然野兔有所防备,发足狂奔。” “可是孤狼始终不远不近跟踪,就为了等待野兔体力不支之时,再狂奔追上,一口咬死。” “我等便是野兔,而陈家父子便是孤狼。若不及早想出摆脱之计,我等下场便如那只野兔。” “裘兄,可懂否?” 裘定方故作惊讶,连连稽首。 “还是苏兄明晓事理,看清陈家父子诡计,裘某佩服的五体投地。” “裘兄不必如此客套……” 说话之间,苏之河五人脚下加紧,不到半刻功夫,身形已在十里之外。 纪晓峰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倒地孤狼,暗道一声:苏之河此人看似仁义,但是一出手狠辣无比,由此可见,此人并非心慈手软之人,今后须当心此人……。 苏之河五人各怀鬼胎结伴同行,不出三日,远在千里之外。 幸亏苏之河等人脚程快,陈耀祖派出云豹军四处搜寻苏之河等人踪迹,遍寻不着,只得作罢。 “苏兄,请看。” 苏之河闻声顺其手指方位望去,一座巍峨雄壮,气势宏伟,高大雄伟城池映入眼帘。 “此乃何城?” 苏之河回头望望来时路。感叹一声。 “以你我脚程,估计此刻已然远离金灵城,只是不知此城城主与金灵城主是否相识一场,若不然只得厮杀一场了。” 其话音一落,李青钢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苏兄多虑了。” “就算此城城主与陈耀祖那厮相识一场又如何?若敢为难取其狗命,飘然而去,此事传开之后,我等在何处落脚,凉其余城主也不敢造次。” “啪啪啪啪” 鼓掌声起。刘双龙笑道:“李兄言之有理,刘某深感佩服。” 话锋一转又道:“你我身上皆有风元迷窟秘宝,给金灵城主送的那份大礼,估计能把金灵城主气得半死。再有人敢招惹我等,再把风元秘宝亮出,让其见识一下风元秘宝的厉害。” 裘定方与纪晓峰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之后,纷纷出言附和,不过二人眼眸皆闪过一丝杀气……。 第394章 口不择言惹是非 苏之河五人谈笑之间,已然赶出数里之遥。 施展武王之翼赶路之快可见一斑。 苏之河五人一时快活,可苦了云豹军卒。 陈耀祖大发雷霆,派云豹军兵分四路寻找苏之河等人踪迹,却连蛛丝马迹都未寻着,回去之后免不了挨顿臭骂。 陈耀祖颇不甘心,继续派兵寻找苏之河等人踪迹之时,却不知苏之河五人已然来到玄州城外。 苏之河等人望城感叹之际,数名百姓从山中仓惶逃出,紧随其后是一身湛蓝盔甲的军卒。 玄元大陆军卒盔甲一般分为金、银、铜、铁四大等级,与之对应的是王国等级强弱之分。 而湛蓝盔甲从未出现在玄元大陆之上,故而苏之河五人对这些军卒倍加瞩目。 李青钢火爆脾气,二话不说,纵身一跃拦住湛蓝盔甲军卒。 瀛洲海岛军卒见有人拦路,顿感不悦。 “何方小卒,敢拦你爷爷我,找死不成?” 军中统领勃然大怒,怒声斥责之间挥鞭便打。 李青钢一见对方使鞭,见猎心喜。 单手一扬,玄铁鞭在手,单臂一架,鞭随臂走,“铛”的一声,架住钢鞭。 “呀呵,有两下子。” “再来。” 统领见状撤步举鞭,高高举起往下便砸,看这架势,不打死李青钢誓不罢休。 而李青钢适才一架,已然看出对方有几斤几两,冷哼一声,玄铁鞭左右穿花,蝴蝶一闪,鞭影闪烁中,鞭头直奔统领咽喉而去。 统领举鞭待砸,忽见眼前鞭影乱晃,下一秒,咽喉一痛,“哇呀”一声,仰面朝天倒下。 统领一死,蓝盔蓝甲军卒吓得倒退几步,皆用吃惊眼神看着李青钢。 李青钢单鞭架臂,冷哼一声。 “还不快滚,难道非要逼我杀了尔等。” 蓝盔蓝甲军卒吓得面如土色,扛起统领尸体转身就跑。 “莫要放走异族,蓝盔蓝甲之人皆是瀛洲海岛之人,见之杀无赦。” 闻听此言,苏之河等人为之一惊,随后李青钢怒喝一声:瀛洲异族,真是该死,休走,吃我一鞭。 “呜呜呜呜” 玄铁鞭舞动如风,鞭影暴涨,几息之间追上瀛洲海岛联军。 “啪……啊……砰……啊……” 此起彼伏惨叫声中,瀛洲海岛联军数人死在鞭下。 瀛洲海岛联军眼见李青钢杀伐果断,不敢多做停留,匆忙扔下统领尸体,使出吃奶的力气狂奔逃命。 李青钢一向嫉恶如仇,人族大敌当前,岂肯善罢甘休。 发出一声大喊,施展武王之翼,衔尾急追。 到了切近,二话不说,挥鞭就杀,毫不留情,不到片刻,残余瀛洲海岛联军尽数死在鞭下。 李青钢看着满地尸体,哼了一声。 “哼,瀛洲人,敢来玄元大陆撒野,这就是下场。” 待李青钢返回,苏之河四人已然与玄州将领上官华相谈甚欢。 “多谢几位仗义出手,不然这支瀛洲海岛联军,不知要猖狂几时?” “唉!何谈谢字,想我等皆是武道中人,扶危济困,行善仗义,自是义不容辞。” “……” 李青钢伫立一旁静静听着,忽觉上官华话里有话。李青钢不敢冒然插言,以目传意,斜藐刘双龙。 刘双龙心思缜密,察言观色。一见李青钢眼神,已然猜出其意。 刘双龙故意咳嗽几声,苏之河闻声微微一愣,随后以目示意,眼波流转之间,悄然问询刘双龙何意? “咳咳……咳咳,刘某咽疾犯了,打扰二位谈话,抱歉抱歉。” “无妨……” 上官华客套一句,正待继续畅聊。苏之河却闭口不言,由刘双龙接过话茬。 “咳咳……上官将军,刘某适才听二位畅谈,忽有疑问?不知该问否?” 上官华眼眸深邃看了刘双龙一眼,微微点头。 “上官将军,刘某想问,瀛洲海岛联军何时攻入玄元大陆?又是何时残害百姓?玄州守军为何任由瀛洲海岛联军纵横乡野,而不派兵守卫村庄,保佑一方百姓安危。” 上官华仰天长叹一声,双目泛红,面带悲愤,缓缓道来。 “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 “瀛洲海岛联军入侵玄元大陆已有三年有余。” “瀛洲海岛联军入侵之前已然有人发现端倪,并禀告烽火大帝。” “但是不知为何?烽火大帝不予理睬,任由瀛洲海岛联军攻入玄元大陆。” “直到普利坚、龙玄策两大公国覆灭才下令各大王国及公国联手迎战。” “而当时瀛洲海岛联军连战连捷,士气如虹。即便几大王国联合出兵,也抵挡不住瀛洲海岛百万大军。” “一看瀛洲海岛联军如此凶猛,烽火大帝才幡然醒悟,急忙命驻守地下之城的白象、朱雀、黑狮三大军团赶赴前线,阻拦瀛洲海岛百万大军。”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一旦士气高涨,就很难阻挡。朱雀三大军团将领深知军情,故而联合各大王国及公国数以百万大军,在玄州、云州、金州、鹤洲、海州、白州组成一道长大百里防线阻挡瀛洲海岛百万大军。” “朱雀军团团长曾言:敌军士气正盛,当避战而守;待士气由盛转衰,再转守为攻,出兵不迟。” “我等也遵从朱雀军团团长之令……” 话锋一转又道:“可是,瀛洲海岛联军可不甘于休战,一见攻势受阻,便化整为零,四处袭击村庄,残杀无辜百姓,若不是众将领愤而请柬,估计此时邻近百姓早已十不存一……” 闻听此言,苏之河等人气愤不已,李青钢凌空一挥玄铁鞭,大吼一声。 “区区瀛洲海岛联军,就让闻名烽火帝国的三大军团畏首畏尾,真是令人耻笑。” “哼……如今我等身怀风元迷窟秘宝,击败瀛洲海岛联军之事,就让我等来做,尔等好好看着便是。” 此言一出,苏之河脸色微变,刘双龙面带忧郁,裘定方眉头紧皱,纪晓峰面带不悦。 纪晓峰心里暗道一声:如此口不择言,岂不是自找不快,万一朱雀军团团长欲借宝一观,该如何是好?真是鲁莽之辈,不足道也? 李青钢只顾心直口快,上官华可是听得真真切切,心里一动,暗道:若将此事禀报上去,朱雀军团团长岂不是记我一功……。 第395章 风元秘宝展神威 有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上官华表面不动声色,依旧笑容满面邀请苏之河一行人入城歇足。实则暗怀鬼胎,表里不一。 一路无话,入城歇息。 苏之河五人被安排在城主府西跨院歇息,西跨院离中院不足百步,与东跨院遥遥相望。 西跨院可是城主招待贵宾之所,等闲之人休想住进此院。李青钢与裘定方之流不明所以,而纪晓峰与刘双龙皆是精明之人,看着院落眉头紧皱。 唯独苏之河望着西跨院,微微勾唇,脸颊闪过一丝冷笑,随后淡淡瞥了一眼李青钢,大步流星走入正房休息。刘双龙与李青钢住东厢房,裘定方与纪晓峰住西厢房。 茶水未凉,有人来请。 “五位贵客,朱雀军团有请。” 苏之河勾唇冷笑。 暗道一声:该来的,迟早会来。 步履不急不缓,衣摆飘飘,双袖背于身后,双手藏于袖中,苏之河率先走入厅堂,刘双龙、李青钢、裘定方、纪晓峰依次紧随入座。 一番客套之后,话入正题。 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眯着双目笑呵呵道:“久闻古道会天才苏之河大名,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苏之河微微欠身,拱手一礼。 “团长谬赞了,苏某愧不敢当。” “唉!苏贤弟大名早已人尽皆知,并且在武王盛会上大出风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何来愧对之说?” 苏之河正待谦让几句,亚历山大·墨索里尼话锋一转。 “如今瀛洲海岛联军入侵,前线正值用人之际。听闻苏贤弟从风元迷窟凯旋而归,身怀秘宝,不知可否借我一观啊!” 苏之河闻言微微一愣,李青钢与纪晓峰四人皆露出不悦之色。 苏之河面色微微一凝,继而淡淡一笑道:“团长说笑了,苏某虽从风元迷窟回归,但是所得皆是不入流的秘宝,登不得大雅之堂,若拿出献宝,徒增笑料而已,还是不拿为好。”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闻言一愣,勾唇冷笑。 “苏贤弟真是谦谦君子,身怀秘宝也颇为自谦,令人佩服。本将有话直言,风元迷窟秘宝不拿出来也罢,但是总得显露一下秘宝威力,让本将及众军开开眼也好,不知苏贤弟意下如何?” 闻听此言,苏之河眉头一皱,眼眸乱转。李青钢面色通红,微微张口,欲一吐心中之言,刘双龙担心李青钢坏事,单手一划,无形之中一道隔音结界悄然笼罩李青钢,令其口中之言变为无声之言。 裘定方侧目一瞥纪晓峰。眼波流转之间暗含深意,纪晓峰淡然自若,唇角上挑,形如月牙。 裘定方一瞥之间,似乎读懂纪晓峰之意闭口不言,眼观鼻,鼻观心,静如处子。 沙漏之中沙子一粒一粒慢慢落下,记下安静光阴走了几时。 苏之河心中天人交战,该答应还是拒绝两种想法此起彼伏上升,令其心中犹豫不决,百感交集……。 一滴沙粒一滴沙粒慢慢滴落,安静光阴不知何时到头? 直至苏之河清朗声音响起,才结束沉闷的令人发慌的安静光阴。 “团长,既然十分想看风元迷窟秘宝,苏某若是再度拒绝,有些不近人情。” 话锋一顿,又道:“苏某想到一个折中之策?不知团长愿听否?”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微微点头,淡淡道:“苏贤弟尽管直言,本将愿听苏贤弟高论。” 苏之河淡淡言之。 “实不相瞒,风元迷窟秘宝已然滴血认主,若拿出展现,只怕通灵秘宝不悦,不如依团长高论,拿瀛洲海岛联军一试秘宝威力。” “好,苏贤弟快人快语,颇合本将心意,择时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展示一下风元迷窟秘宝威力。” 苏之河听罢淡淡一笑。 “实不相瞒,风元迷窟秘宝与世间灵宝不同,只有在夜间方能展示一下威力,故此苏某谏议,若想观看秘宝威力,不妨夜晚登城展示一番如何?” “好好好……太好了”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鼓掌喝彩,朱雀军团其余将领纷纷鼓掌附和,却换来苏之河无奈之色及李青钢愤怒之色,还有刘双龙、裘定方、纪晓峰三人淡淡温怒之色。 日升月落,黑幕满天,星光点缀,闪闪生辉。 万籁寂静之夜,玄州城头却是灯火通明,苏之河五人立于垛口,俯视城外连绵不断军营,心潮起伏。 “苏贤弟,我等久候多时,风元秘宝展示威力如何吧!”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略带戏谑之声传来,令苏之河五人颇为不满,但是形势逼人,即便不满,也得展示一下。 苏之河左手三指并拢,成天地三才阵之势,轻轻掠过右手储物戒指。 眨眼之间,红光一闪,赤色葫芦托于掌心。 苏之河举起葫芦,以唇相接,低低道声: 葫芦,拜托了,略显神威,烧一烧瀛洲海岛联军便可。 话音一落,赤色葫芦轻轻飞起,凌空倒转,口冲下,底冲上,葫芦口一开,一道红线凌空倒挂,直奔瀛洲海岛联军大营而去。 红光闪烁,耀人双目。 瀛洲海岛守营军卒怔怔望着红线,不知其为何物?直到红光落地,溅起一片红光,方知火焰为何物? “不好了……着火了……速速救火。” 守门军卒扯开破锣嗓子放声大喊,其余军卒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很快传遍军营。 守营校尉闻声而动,顾不得披挂盔甲,手持兵刃冲出营帐,放目一望,火光冲天。 “哎呀!不好,速速禀报武王强者,请其速来灭火。” 左右亲兵撒腿狂奔,不到一刻左右,几名武王强者飞行而至,望了一眼火海,便联手施展武技。 “怒海狂涛” “惊涛拍岸” “大浪翻涌” “……” 几种武技纷沓而至,但是令人尴尬一幕出现。 武技自带潮湿水气铺天盖地而来,一遇火苗却如遇到克星一般,纷纷退后,避之不及。 自古水火相克,而如今却反其道而行之,火克水。真是千古奇闻。 瀛洲海岛军营一幕落入亚历山大·墨索里尼一行人眼中,众人彼此对望一眼,眼波之中流露出惊讶之色。 而苏之河等人对此却不以为然,似乎早已司空见惯。 三元灵火一入瀛洲海岛军营,便展露出巨大威力,此后是福是祸,不得而知……。 第396章 三元灵火遇葵水 “啊!……” 随着一声惨叫,一瀛洲军卒浑身是火,惨叫打滚。 其希望借着干燥土地止住火势,但是三元灵火是能染万物,滚过之处,土壤也冒出火星。 吓得其余军卒惊恐万状,避之不及。 瀛洲将领见状急得满头大汗,大声呼喊,指挥军卒速速躲避,不可让怪火沾身。 瀛洲军卒越是躲避,三元灵火似有灵性一般,哪里人多便烧哪?逼得瀛洲军卒匆忙躲避,慌乱之间胡乱踩踏,误伤上百人。 将领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听有人报信,军中武道高人前来灭火。 潮气铺天盖地而来,瀛洲军卒欣喜等待灭火,然而等来的却是火势越来越旺,武道高人真气丝毫不起作用。 这可如何是好? 瀛洲将领急得团团乱转,忽听头顶有人大喝一声。 “区区灵火也敢来献丑,看我七星葵水灭之。”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飘然落下,随后一道星光灿灿水流倾泻而下。 泛着星光之水遇上三元灵火,正应了那句话,水火不相容。 七星葵水落地成河,绵延伸长拦住熊熊大火。 “多谢圣人。” 将领冲着身着海潮道袍之人鞠躬行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来者微微挥手。 “我乃东海蛟王座下弟子,守护本岛子民乃是分内之事,不必多礼。” 将领借着施礼之际,偷眼打量一下来者,忽觉来者面如银盆,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鼻如悬胆,唇方口正……一脸的正气。 “敢问尊使大名,日后供奉祭拜。” 来者淡淡一笑。 “供奉祭拜就免了,在下乃东海蛟王三弟子敖吉是也,今夜巡视军营,忽见火光冲天,特地敢来救火……” 将领与敖吉正相谈之际,忽听军卒大喊。 “不好了,怪火疯涨,水快顶不住了。” 敖吉闻言微微一愣,转头一望,暗暗吃惊。 其暗道一声:好厉害的灵火,竟然能克制七星葵水,看来若不使出符箓,师尊的脸面就丢尽了。 敖吉大喝一声:诸位莫慌,退后几步,容我施展符箓,压制恶火。 话音未落,一撩道袍,衣袖飞舞间,一叠符箓在手。 “盈盈之海,七星之阵,星光普照,葵水镇邪。” 单手一甩,一张符箓泛着莹莹星光破空而来。说来也怪,符箓似有灵性一般,一近七星葵水骤然落下,遇水即化,消失无踪。 符箓消失之后,七星葵水瞬间暴涨,隐隐有海潮之声伴随而起。 水花四溅之间,星河高涨,浪花飞涌,水气冲天,层层叠叠海浪翻涌,大有浪潮无边,冲洗万物之势。 星河滚滚,一时之间,竟然扭转颓势,占尽上风之势。 苏之河目睹此景,眉头一皱。暗道一声:不好,遇到高人了。得与葫芦之灵沟通一番,莫要阴沟翻船啊! 苏之河回首一望刘双龙,微微眨眼之间一道眼波传递深意。 刘双龙心领神会,一拉李青钢,低低耳语几声,随后双双上前道声:苏兄,水火相克,不容有失,不妨让我二人为你护法,苏兄可专心驱使灵宝。 苏之河拱手一礼。 “多谢两位贤弟护法,苏某这便驱使灵宝,让瀛洲之人尝尝厉害。”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闻言正待开口。苏之河已然盘坐垛口,嘴里念念有词,竖耳细听却听不出其所言为何? “葫芦之灵,听我召唤,速来见我……” 苏之河看似念念有词,实则言语为虚,心灵沟通为上。其早已与赤色葫芦之灵滴血认主,葫芦之灵随时听候召唤。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召之即来。 一道红光一闪,赤色葫芦之灵只一闪,隐入苏之河体内。 一道奶声奶气之声回荡耳畔。 “主人,召我何事?” “葫芦之灵,为何无法克水?” “回禀主人,并非三元灵火威力大减,而是七星葵水忽而灵力大涨,足足压制三元灵火一大截,故而三元灵火后继不足,难以抵挡。” “哦,原来如此。” 苏之河遥望军营,沉默半晌。心里暗道一声:怪只怪,苏某拥有七彩葫芦之后,并未深耕驱使灵宝之法,才有了今日之窘,看来日后得闭关一段时日,修炼一下灵宝了。 苏之河沉默之际,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已然等得颇不耐烦。 忽而一声朗笑响彻城头。 “皆闻风元迷窟之内宝物众多,灵宝更是威力不凡,如今一见,却是耳闻不如目睹啊!” “虚名啊!虚名……” 闻听此言,苏之河无言以对,刘双龙低叹一声,李青钢则是握拳愤懑。裘定方低头沉默,纪晓峰面色不变,似乎此事与其无关。 亚历山大·莫索里尼微微咧嘴,撇唇一笑,满脸皆是嘲讽之色。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目光直直盯着苏之河,观其背影,眼角余光暗含讥讽之色。 郎笑之声一落,苏之河猛然起身,目若朗星,仰天长啸一声。 “区区七星葵水而已,还想压制葫芦灵火,真是痴心妄想。” 苏之河话音未落,双手上下翻飞,嘴里念念有词。 众人看着以为苏之河受此讥讽,必然会大展身手,让灵火威力大涨。却不知苏之河不过是蒙蔽众人眼目,实则以心沟通葫芦之灵,令其速速吸收自身武道真气,三元灵火暴涨,以挽回面子。 一刻之后,三元灵火突然暴涨,火呈橘红之色,火苗飞溅,火墙攀升,大有与七星葵水平分秋色之势。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目睹此景,看得是满眼兴奋,手足无措,颇有置身其中之意。 而刘双龙与李青钢则是面露担忧之色,二人心里清楚,三元灵火并非此色,皆在心里疑惑,难道苏兄将自身武道真气加入其中不成……。 疑惑之际,却也是三元灵火大举反击之时,随着苏之河双手翻飞,武道真气在不经意间汇入赤色葫芦之中。 赤色葫芦越发绽放红光,而三元灵火得苏之河虎形真气加持,威力暴涨,转瞬之间,扭转败势。火焰熊熊直冲天际,把军营照的亮如白昼,并将七星葵水强劲势头牢牢顶住。 一息、两息、三息……。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惊喜发现,三元灵火与七星葵水斗个不相上下,竟然来个平分秋色。 虽然如此形势,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略感不满,但是三元灵火初次施展,便能令瀛洲海岛联军损兵折将,这三元灵火威力不凡,足矣令亚历山大·墨索里尼觉得,苏之河五人身上风元迷窟秘宝足矣助玄元大陆联军一臂之力,或许反败为胜皆有可能……。 第397章 夜深人静客自来 三元灵火与七星葵水之斗持续足足一夜,折腾的瀛洲海岛联军疲惫不已。 天亮之后,不待朱雀军团出击,瀛洲海岛联军悄然后退三十里,并布下壕沟、鹿角、栅栏死守军营。 “诸位,苏之河贤侄携灵宝前来,打退瀛洲联军三十里,真是可喜可贺。” “诸位,随我一同敬苏之河一杯。”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带头举杯,众将领齐声响应,赞美之声响彻方厅。 苏之河面带微笑一一回应,但其嘴角微微抽搐,其心里暗叫一声苦哇!才到玄州便大展风头,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苏之河俨然成为宴会主角,刘双龙面带笑容看着苏之河,心道:苏兄一展灵宝,朱雀团长十分看重,若是苏兄凭借灵宝打退瀛洲海岛联军,功劳自是不必多说,但是烽火帝国重臣得知此事,借宝一观……那可就麻烦多多啊! 刘双龙为苏之河担心,李青钢则是手扶下巴,摩挲着胡须,暗自琢磨:七彩葫芦一分为七,苏兄手里有三个,我与刘兄各有两个,如今苏兄出尽风头……我那葫芦是否该拿出一个也展示一番……。 苏之河、刘双龙、李青钢各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这一切皆入纪晓峰的双目,其一袖遮面,偷笑一声,借着敬酒之机,与裘定方低声耳语。 “裘兄,看到没。如今苏之河出尽风头,其麻烦也将接踵而至,到那时你我见风使舵,莫要一不小心落入陷阱之中。” 裘定方微微点头,看向苏之河满眼皆是嘲讽之色。 一场宴席在歌颂愉悦之中度过,何人歌颂?何人愉悦?那就是见仁见智了。 苏之河扫了一眼屋内陈设,颇有几分雅致。 其心有些烦乱,寻了床榻闭目打坐,虎形真气运转三周天,气息平稳之余,内心烦乱稍稍平息。 就在此时,屋外忽起清风,伴随清风而来的是一股强大气息,此气息十分强大,恍如山岳,巍峨雄壮,霸气十足。气息拂过窗棂,淡淡桂花香气伴随而至。强大气息之中隐隐带着上位者气势,令人不寒而栗,忍不住匍匐膜拜。 苏之河心里一惊,急忙运转虎形真气。 “嗷” 一声虎啸自苏之河体内发出,随之苏之河高阶武王气势散发而出,暗暗抵抗屋外强大气息。 苏之河一口真气聚于口中,含于唇,闭于齿,聚于舌。 猛然开口,吐气开声。 “来者何人?以势压人,莫不是窥探宝物而来?” “呵呵呵呵。” 冷笑之声从屋外传来。 “无知小儿,区区灵宝,老朽看不上眼,不过欲借你之手,赶走瀛洲苍蝇而已。” 苏之河闻言微微一愣。 “前辈武道高深,光凭气势便力压苏某一头,前辈若出手,岂不是轻而易举。” “呵呵呵呵。” “无知小儿,武者之中也论辈分规矩,我若出手,只会乱了规矩,到头来只会生灵涂炭,留下骂名。” “而你出手,则是小辈之间论长道短,长者决不会横插一脚,坏了规矩。” “故而,由你出手打退瀛洲苍蝇,便是师出有名,名正言顺,尔可懂了?” 苏之河听罢沉默不语。其心里暗暗琢磨:听这老者之言,似乎选中我来解决来犯之敌,我若不答应,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苏之河心中颇为纠结,不愿应下,又怕对其不利……。 “呵呵呵呵。” “无知小儿,莫要多思了。” “老朽选中你,便是你的造化,若不答应,你来看。” 话音未落。 “咔嚓” “哗啦” 苏之河顺声望去,心里一惊。 偌大铜盆,无声无息之间四分五裂。这份力道若来杀人,只需动动手指,敌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之河无奈感叹一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苏某愿听前辈吩咐。” “呵呵呵呵,孺子可教啊!” “你、刘双龙、李青钢身上有七彩葫芦,令尔等过几日,一展七彩葫芦之威,打退玄州城外瀛洲联军,再接再厉将瀛洲联军赶出玄元大陆,若是阳奉阴违,莫怪老朽心狠手辣。” 苏之河听罢苦笑一声。 “真是刀架脖子,不从也得从啊!” “晚辈竭尽全力,必不负前辈使命。” “呵呵呵呵” “嗯,应下便好。” “老朽静待佳音。” 清风拂过窗棂,风过影散,气息皆无。 苏之河怔怔望着窗外,几乎不敢相信双目,何人前来传话?又是何方高人能驱使武圣皇者?这些疑问徘徊在苏之河心中,令其久久无法入眠。 次日一早,朱雀军团有请,苏之河微微运功,化去黑眼圈,才随军卒而去。 “苏贤弟,快快请坐。” “不知团长召我何事?”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搓搓双手,嘿嘿一笑道:“实不相瞒,烽火大帝昨日下旨,命我速想策略,击退瀛洲海岛联军,还玄元大陆一片安静。” 话锋一顿又道:“接下旨意,思来想去,若从策略入手,实难击退瀛洲海岛联军。” “而苏贤弟昨夜灵宝之威,令我深感震动,若能借助苏贤弟灵宝之威,说不定便能轻而易举打败瀛洲海岛联军,将其赶出玄元大陆。” “苏贤弟莫要推辞,如此重任非你莫属啊!” 苏之河闻言苦笑。心道:难怪昨夜有客来访,原来是烽火大帝使者到了,皆闻烽火大帝身边使者个个都是武圣皇者,如今看来传言不虚啊! 苏之河沉默片刻,抬头应道:“苏某身怀灵宝自当为国尽力,为国效劳。”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葫芦灵宝并非一个,而是七个,若想发挥葫芦灵宝之威,唯有七彩葫芦联袂齐用,方能尽展葫芦灵宝之威。” “故而请团长容我一段时日,待我与同来两位贤弟商议几日,定下齐使葫芦灵宝之机,方能击退瀛洲海岛联军,还望团长宽限几日。”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闻言大喜。 “哈哈哈哈” “苏贤弟真是国之忠臣,既然苏贤弟有如此想法,定当成全。” “那便容苏贤弟几日,待定下葫芦灵宝发威之时,我亲自擂鼓助威,给苏贤弟助威打气……” 苏之河面色微动,皮笑肉不笑看了亚力山大·墨索里尼几眼。暗道一声:真是一只老狐狸,故意泄露葫芦灵宝,暗着怂恿烽火大帝使者逼我效劳,还假惺惺装作好人……真是……无耻至极……。 第398章 兄弟合力破敌营 苏之河不动声色,心里鄙夷一番亚历山大·墨索里尼。 步出方厅,寻来刘双龙与李青钢二人密谋破敌之策。 “苏兄,风元迷窟得宝而归,并非只有你我三人,为何谋划破敌之策,不邀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 苏之河唇角微微一咧,苦笑一声。 “两位贤弟有所不知,从风元迷窟得宝而归者还有项云霄等人,可惜不知项云霄等人去了何处?即便诚意相邀,也无从下手。” “另外裘定方与纪晓峰二人与我等貌合神离,难道两位贤弟看不出来吗?” “此次破敌之策乃是帝国使者亲口传旨,我等唯有奉命行事一途可走。” 话音一落,刘双龙轻声接茬。 “苏兄之苦,刘某感同身受,既然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激其心志。” 话锋一转又道:“我等既为武者或幻师,当有勇往直前之心,身担重任又如何?细细谋划一番,或许重任之下,另有玄机呢?” 此话一出,苏之河微微颔首,李青钢则面带忧愁,来回踱步。 脚步一停,李青钢朗声开口。 “两位肺腑之言,李某心悦诚服,不过李某有一疑问?不知两位可有答案?” “是何疑问?但说无妨。” “我等兄弟若是幸不辱命,达成使者旨意,万一使者再度刁难,再下旨意,那该如何?两位可曾想过?” 一语点醒梦中人,苏之河与刘双龙闻听此言,如梦方醒。 对啊!万一击退瀛洲海岛联军,烽火大帝使者再下旨意,接还是不接?这可真是令人左右为难。 一时间房内落针可闻,三人皆在冥思苦想如何是好? 静静房间犹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可言。 忽而一颗石子落入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刘双龙清朗之言便是这枚石子。 “两位不必多虑,难道忘了黑渊之主送的三枚黑色龙鳞,这黑色龙鳞不仅可保性命,还能随意进出风元迷窟,若是烽火大帝使者逼得急了,大不了躲入风元迷窟,寻黑渊之主庇护一时,两位意下如何?”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言解去万古愁。 话音一落,苏之河与李青钢齐声叫好。 “好” “真是言之有理,黑渊之主送的黑色鳞片怎么给忘了,苏某如今还剩下两片龙鳞,刘兄、李兄还剩几片龙鳞?” 李青钢苦涩一笑道:“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我是真后悔啊!冰湖大战千年蛟龙之时,多留一片好了,如今就剩一片龙鳞了。” 刘双龙则是淡淡一笑道:“我乃幻师,冰湖之战真想用黑色鳞片,可是一时之间有些不舍,便以蓝色结界保命,三片龙鳞得以保存。” 苏之河闻之欣慰一笑道:“既然皆有黑色鳞片,那便好办了,我等先完成烽火大帝使者交待重任,完成之日再敢为难,就亮出黑色鳞片,进入风元迷窟。” 随后话锋一转,议起退敌之策。 苏之河遥指瀛洲军营方向,朗声开口。 “依我之见,你我三人,将赤、橙、红、绿、青、蓝、紫七彩葫芦一起放出。” “七彩葫芦一起施放灵气,必能大破军营,打败瀛洲联军。” 此言一出,李青钢正待赞叹几句,刘双龙却是微微摇头。 苏之河颇为不解,连声追问。 “刘兄何意?” “为何频频摇头啊?” “难道此计不妥?” 刘双龙摇手一指。低声道:“苏兄只顾一时痛快,可曾忘了不留后手的苦果。” 一言点醒梦中人。 苏之河顿时醒悟,衣袖一撩擦擦额头冷汗,低声感谢。 “多亏刘兄提醒,苏某差点忘了对付异界怪人之时,不留后手,险些命丧异界怪人之手,若非及时祭出黑色龙鳞,不然命不保已。” 苏之河回想起对付异界怪人场景,不由得感叹万千,若不是刘双龙及时幻化结界,苏之河也好,李青钢也罢,都得命丧异界怪人之手。 回首往事,真是不堪入目啊! 苏之河仰望星空,低低道声:两位仁兄,苏某能结识二位,真是三生有幸。 风元迷窟救我于生死之间,救命之恩永世难忘。 苏兄不必言谢,你我皆是兄弟。相互搭救本是分内之事。 苏之河颇为感动,仰天长叹一声: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兄弟合力必破敌营……。 三日之后,苏之河、刘双龙、李青钢三人各自祭出赤色、蓝色、青色三个七彩葫芦。 在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万众瞩目中,刘双龙念念有词令蓝色葫芦率先发威。 刘双龙单手托起葫芦,一手并起两指,对着蓝色葫芦比比划划,念起灵语。 “天地灵气,听我召唤。山川之气,齐聚一方。速速聚来,汇于灵宝。葫芦乃大,海纳百川。灵聚一堂,浩瀚如海。灵气勃发,冲荡天地。” 并指一点,蓝色葫芦凌空盘旋,忽而倒立,葫芦口朝下,葫芦底朝上,葫芦嘴怦然一开,潮气泛滥,水气浓郁。令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犹如置身于大海之中,浑身湿润,颇为舒服。 蓝色葫芦之中灵气并未多做停留,转瞬之间,倾盆而下,直奔瀛洲海岛军营而去。 区区三十里,在凡人眼中颇为遥远,但在灵宝眼中,不过一步之遥。 眨眼之间,灵气弥漫,冲入瀛洲海岛军营之中。 不待瀛洲军卒反应过来,灵气骤然一变,聚而成水,淹没军营。 “啊!……不好……速速……禀报……将军……” 守营校尉猛然反应过来,急忙命军卒报信,而其则是转身便逃。 其若不逃,海水淹没头顶,其再有天本领,也得葬身海水之中。 随着守营校尉逃命,其余军卒见状纷纷效仿,忽的一下,四散奔逃,一息之间,把守营门军卒踪迹皆无。 蓝色葫芦发威之际,赤色葫芦随后发威。一股炙热之气喷出葫芦嘴,炙热温度惊得后面军卒纷纷后退,皆被火焰之气吓得不轻。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默默注视一切,不动声色之间,勾唇微微一笑,频频颔首,似乎对赤色葫芦与蓝色葫芦颇为满意。 就在其心满意足之际,青色葫芦粉墨登场,展现青色葫芦之威……。 第399章 灵宝斗符箓 青色葫芦一经施展,花草气息飘荡开来。草味清新,花香清淡,树叶芬芳,香飘十里。 闻之沁人心扉,心旷神怡,犹如置身树林花海之中。 “青色葫芦一出,草木气息颇浓,此乃何种灵宝?”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忍不住开口一问。 左右将领面面相觑,皆不知该如何应答? 一军中小吏眼珠乱转,咧唇一笑,上前几步卖弄学识。 “嘿嘿嘿嘿,团长大人,卑职略懂一二,可否为团长答疑解惑?”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微微颔首。 “但讲无妨。” “依属下看来,青色葫芦必是蕴藏草木灵气,其威力吗?……也不过是障眼法而已,与赤色葫芦、蓝色葫芦比起来,不可同日而语。”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听罢微微点头,似乎对属下之言颇为赞同。 就在朱雀军团众人猜议青色葫芦之际,赤色葫芦放出三元灵火,蓝色葫芦放出两仪灵水。 三元灵火与两仪灵水一起发威,几息之间攻入营门,瀛洲海岛联军不敢抵挡,连连后退,几乎溃不成军。 守营将领得报大怒,急忙派人去寻瀛洲符师。 瀛洲武者与玄元大陆武者不同之处在于瀛洲并非只有武者及幻师两种修炼之道,还多了一种符箓师。 符箓师皆从上古年间流传至今,并且符箓师不仅擅长幻术,还精于武道,两者皆精之人方能传授符箓之道。 瀛洲海岛联军之所以能势如破竹攻入玄元大陆腹地,符箓师也是立下汗马功劳。 如今灵宝发威,瀛洲将领立马想到请符箓师出面。 符箓师未到,三元灵火与两仪灵水已然将瀛洲军营破去大半,维于军营末尾尚未攻破。 在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看来,三元灵火与两仪灵水势如破竹,攻破瀛洲军营是早晚之事。 就在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等着弹冠相庆之际,一道水幕从瀛洲军营末尾升起,紧接着水幕前移,堪堪挡住三元灵火与两仪灵水。 一时间,水幕之外,三元灵火与两仪灵水连成一片,浩瀚无垠颇为壮观。 “区区灵宝,也敢放肆。看我符箓厉害。” 话音未落,水幕一分,四名符箓师现出身形。 其中一人便是敖吉。 敖吉点指玄州城,冷声道:“诸位,灵火与灵水皆是玄州城请来高人所放,我已派人打听明白,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墨索里尼不知从何处请来苏之河、刘双龙、李青钢三位武王强者,这三人武道修为并不见得有多高深,但是掌中葫芦灵宝十分罕见,能施放灵火与灵水,诸位可要小心。” “区区武王强者便能拥有罕见灵宝,想必不是长者赐予,便是奇遇所得。我等皆是符箓师,若连灵火与灵水抵挡不住,岂不令人耻笑。” 一面色黝黑符箓师朗声开口。 “灵宝之气取自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符箓师沟通天地,天地灵气任意驱使,若不显些手段,烽火帝国武者也不会知难而退,来啊!一起施法,退去灵火与灵水。” “好,就依酉兄所言,联手施法。” 四名符箓师口中念念有词,随手各拿一张符箓,迎空一晃,符箓瞬间变大。 “去” 扬手一甩,四张符箓凌空飞去,忽而停下,符箓凌空一转,化为四条巨大黑龙。 “吟” 龙吟之声响彻云霄,黑龙张牙舞爪凌空盘旋,龙口一开,吐出滚滚烟尘。 烟尘飘飘洒洒落下,遇火而化,遇水而凝。火海之中突然多出两片黑云,黑云盘旋洒下七星葵水,穿过三元灵火,硬生生在火海之中挤出一片水洼。 两仪灵水之海也多出两座大山,怦然一落化为山脉,阻断两仪灵水。山脉弯曲,灵水盘绕,俯视之下,真不亚于黑白太极图。 “啊呀!” 李青钢惊呼一声,苏之河微微侧头斜藐一眼,淡淡道:莫慌,符箓而已,有何大惊小怪? 刘双龙低低声音道:“两位兄台,符箓之道据说衍生自幻术,刘某精于幻术,符箓交给我好了,二位继续操控灵宝,莫要让灵宝失了灵气。” 苏之河与李青钢微微点头,各自暗中施法加注灵气,而刘双龙则衣袖一甩,凌空飞起。 双目炯炯注视四条黑龙,三息之后,双手一动,施展幻术。 平伸一掌,屈指一弹,蓝光一道,四指连弹之后,奇异之事诞生。 四道毫不起眼蓝光径直飞向黑龙,在众人惊讶目光中,毫无阻碍穿透黑龙鳞甲,化为蓝色丝带牢牢缠住黑龙。 下一秒,黑龙仰天长啸一声。 “吟……” 龙吟之中似乎带着悲壮之意,一息之后,黑龙身上鳞甲片片掉落,龙肉随之纷纷化去。 两息之间,四条威武雄壮黑龙竟在蓝光缠绕之下,化为片片飞灰,消失不见。 “好……幻术果然名不虚传,高……啊!真是高深莫测。”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带头叫好,其周围之人纷纷随声附和。 赞美声中,刘双龙面色古井不波,并未有何洋洋得意之色。其心知肚明,瀛洲海岛的符箓师并非只此一种符箓,说不定下回会使出何种符箓,当小心应对为好。 黑龙化为飞灰之际,也是敖吉为首四名符箓师勃然大怒之时。 “区区幻术也敢破去符箓,真是可恨。” 敖吉转头看向面色黝黑符箓师,略一拱手。 “酉师兄(酉非),看来得你出手了,化龙符箓被蓝光破甲术破了。” 酉非微微点头,淡淡道:“化龙符箓不过是中级符箓,这回让烽火帝国武者尝尝高级符箓的厉害。” 话音一落,酉非袍袖一挥,一张银色符箓在手。 酉非右手虚空乱划,猛的一点银色符箓。 银光一闪,符箓凌空高飞。忽而停住,猛然一落,银光绽放,恍如巨大光球。 银光闪烁中,咆哮之声如雷贯耳。 “嗷吼。” 震天吼声中,银色巨猿现出真身。 酉非冷冷看向玄州城,抬手一点。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吼。” 银色巨猿双臂捶胸,双足一跺,飞向刘双龙等人。 刘双龙面色大变,大喊一声。 “速速退避……通天银猿……” 第400章 奇阵困银猿 “通天银猿为何物?” 李青钢颇为不解,随口一问。 刘双龙眉头紧皱低声回应。 “通天银猿乃神族神兽之一,远古符箓师借着大战之机,从神界盗抓而来。” “通天银猿困在符阵之中,符箓师从中钻研领悟,以符箓召唤通天银猿分身为己用,才造就远古符箓师千年强盛。” “后来不知为何?符箓师无法召唤通天银猿,符箓威力大降。武者取而代之,武道才渐渐强盛,幻术附庸武道,才有了立足之地……这便是数千年来,武道、幻术、符箓师错综复杂的关系。” 李青钢皱眉思索,苏之河眼眸一亮,淡淡道:如此说来,通天银猿分身是失传多年的禁忌符箓,此符箓一旦出现,便是毁天灭地……。 刘双龙微微点头。 “苏兄此言有理,如今通天银猿现世,你我先求自保,再做他想。” 就在苏之河三人密谈之际,通天银猿双手捶胸,怒吼一声。 大如山峰拳头虚空一砸,只听“砰”的一声,火海之间出现一座山脉,将火海阻断。 挥臂微微一扫,所及之处,两仪灵水分成两半,灵水之间涌起一座堤坝,隔开灵水分成两半。 “嗷吼” 通天银猿仰天怒吼一声,巨拳一挥,星光闪烁之间,一道银色瀑布从天而降,扑灭半数三元灵火。 “刘兄,速想对策,通天银猿威力大发,三元灵火垂垂危矣。” 刘双龙此时也是绞尽脑汁,想着对应之策。 急切之下,一撩衣袖,袖口北斗七星图案映入眼帘。 “咦……有了。” 刘双龙低声传音,苏之河与李青钢二人心领神会,纷纷拿出橙、红、绿、紫彩色葫芦,七个葫芦凌空飞舞,布下北斗七星大阵。 “起……” 刘双龙单手掐诀,一点绿色葫芦。绿色葫芦凌空一震,六条绿色藤蔓蔓延开来,悄然连接赤、橙、红、青、蓝、紫六色葫芦。 光芒闪烁之间,一张七色大网悄然结成。 “围……” 七色大网凌空一围,将通天银猿四周困住。 “困……” 七色大网收紧,慢慢收拢,一点一点缩减空间,围困通天银猿。 “不好,北斗七星大阵……” 敖吉惊呼一声。 “莫慌,我自有对策。” 酉非冷冷一笑,单手画符,虚空一点。 指尖所指方位,一银色光球赫然出现。 “去。” 屈指一弹,银色光球破空而去,径直穿过北斗七星大阵,飞入通天银猿体内。 下一息,通天银猿大吼一声,面目狰狞,双臂捶胸。银光闪烁之间身体变大,银色毛发赫然在目。 通天银猿大如铜钟巨头一抬,恰好撞上北斗七星大阵。 “砰”的一声巨响,银色光芒乱闪,七彩光芒变幻不休。 “嗷” 银色大手一抬,抓住北斗七星七彩大网,双臂较力欲撕破北斗七星七彩大网。 “大事不妙……刘兄,通天银猿撕扯北斗七星大阵。” 刘双龙面色凝重低低回应。 “两位仁兄,通天银猿得星光加成,威力大涨,北斗七星大阵若是不敌,两位速速躲避,免得伤及性命。” 李青钢微微一愣,苏之河面色冷峻开口。 “刘兄这是何意?你我三人在风元迷窟结拜之时,曾言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通天银猿威力不凡又如何?你我兄弟灵宝尽出,不信斗不过它。” “既是兄弟,自当齐心协力,同仇敌忾。岂可舍生取义,置兄弟于何地?” 苏之河字字珠玑,刘双龙闻之苦笑一声。 “两位仁兄既然不惧生死,刘某自当奉陪到底,不过对付通天银猿,两位还是听我一言。” “通天银猿既是神族之兽,其神力自是不凡,故而两位仁兄迎战之时,尽量不与之近身缠斗,远击即可。” “好,就依刘兄安排。” 苏之河、刘双龙、李青钢三人目光微微一碰,眼波流转之间兄弟情义悄然相连。 刘双龙单手一掏,一金色阵盘在手。 单手托金色阵盘,另一手凌空结印,并指一点金色阵盘,“轰”的一声响过,金色阵盘光华绽放,一道金色光柱直射云霄。 金光闪烁中二十八个银球缓缓升起。 “天罡北斗,龙虎四象,众星归位,困龙缚虎。结阵。” “阵”字一落,二十八个银球迅捷飞升,金光中归位。 阵法一成,一道星光射出,直入北斗七星大阵。 北斗七星大阵得星光加持,顿时星光熠熠,威力大涨。 七色大网突变粗密,星光穿梭,七色大网披上星光外衣,更加牢不可摧。任凭通天银猿如何使力,也撕不破七色大网。 “咦……玄元大陆也有善布阵法高人,真是难得啊!” 敖吉低声感叹。 却不知其感叹之言却化为刺耳尖针,刺得酉非莫名其妙难受不已。 “哼” “区区四象星宿大阵而已,有何具哉?” “待我施展雷霆手段,破此大阵。” 酉非冷哼一声,双手一合,微微一搓,左右一拉,一银色长棍随手而凝。 “去,打碎狗屁四象星宿大阵,还有什么北斗七星大阵。” 银色长棍“嗖”的一声,消失不见。下一息,出现在通天银猿掌中。 “不好…刘兄…通天银猿何时多了一条大棍。” 刘双龙眯着双目打量几眼银色长棍,淡淡道:“依我看来,必是瀛洲符箓师使了瞬移之术,将银色长棍递于通天银猿,希翼通天银猿以银色长棍打破我的阵法。” “这可如何是好?” 苏之河面带焦急之色连问。 刘双龙微微摆手。 “无妨,瀛洲符箓师会瞬移之术,而我也会加固阵法之能,两位仁兄好好看着,看我如何加固阵法,令其知难而退。” 话音未落,刘双龙单手掐诀,虚空画符,并指一点金色光柱。 “周天大阵,为我所用,满天星光,聚而成阵,星阵合一,封。” “封”字一落,几道流星划空而过,紧接着星光灿烂,无数星光从天而降,聚成北斗七星大阵。 在苏之河众人惊讶目光中,星光凝聚而成北斗七星大阵与七彩葫芦布下的北斗七星大阵合二为一。 下一息,星光绽放,颇为刺眼。 苏之河等人不得不以手遮目,撤去遮目之手之际,忽觉北斗七星大阵星光流淌,远远望去,好似一条银河围住通天银猿……. 第401章 同为星光生 何必分胜负 银河围绕通天银猿盘旋不休,而通天银猿此时状如发狂,挥舞银色长棍疯狂乱打。 每一棍,呼呼刮风,声势惊人。 棍落,星光四溅;棍起,银光灿烂;棍舞,银蛇狂舞。 星光灿烂,耀如银河。 刘双龙三人看得目瞪口呆。苏之河眉头一皱,担忧道:刘兄,通天银猿似乎发狂,如此下去,只怕不妙啊! 李青钢频频点头,颇为赞同。 刘双龙微微仰头,沉思片刻回道:“苏兄有所不知,通天银猿虽为神兽,但其出自周天三百六十五星宿,故而与北斗七星及二十八星宿皆是星宿之一,此番打斗可谓是同为星光生。” “哦……” 苏之河闻之一惊,继而追问。 “既然皆来自星宿,那打斗起来,同源同宗,岂能分出胜负?” 刘双龙微微点头。 “确如苏兄所言,通天银猿与北斗七星及四象大阵同根同源,皆来自星宿。”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二者也有不同之处。通天银猿来自高阶星宿神光星,而北斗七星出自低阶星宿,四象星也不过中阶星宿。” “北斗七星与四象星宿加起来也比不上出自高阶星宿的通天银猿。” “但世间万物皆有相克相生之道,别看通天银猿星力十足,但四象星宿与北斗七星皆依托阵法而成,一处不足其余星宿互补,形成互为犄角紧密相连之势,方能对抗通天银猿这等高阶星兽。” “但愿如此……” 苏之河微微感叹一声,双目微眯注视通天银猿与北斗七星大阵争斗如何? “嗷吼” 星光四溅中,通天银猿怒吼一声,双臂齐摇,更加疯狂。 “酉兄,看来对方也是精通阵法之人,竟然用四象星宿阵加固北斗七星大阵,双阵围困,情况不妙啊!” “敖兄,不必多虑。” “符箓师修炼之途,便是与符箓心意相通,符箓变化了然于胸,方能做到应对自如,进退有据。” “如今通猿箓的一举一动,我已用心感应。” “符箓内之通天银猿固然受困于阵法,一时之间无法破阵,但是若来个破而后立,区区北斗七星与四象星宿双阵,破之易如反掌。” 敖吉闻言眼眸一亮。 “竟然如此。” 其话音未落。 “敖兄,破而后立,说来简单,施法颇难。不过让敖兄开开眼,酉某献丑了。” 单手虚空一划,化指为笔,凌空画符,屈指一点符箓,道声:破。 “破”声一落,通天银猿双臂一落,突然变得十分安静。 一动一静之间,刘双龙看出端倪,其急忙结印,欲撤去阵法,但为时已晚。 只听得“嘭……嘭……嘭……” 三声巨响之后,通天银猿突然自爆。 北斗七星大阵猛然一收,随之膨胀。 嘭然自爆声中,四象星宿星光暗淡,阵基乱晃,随着一声声巨爆,阵基崩飞,四象星宿大阵摇晃一下,化为泡影。 四象星宿大阵消失,北斗七星大阵顿时不稳,通天银猿自爆威力何止一道,多道星光爆飞,穿透北斗七星大阵,破坏阵眼。 阵眼乃一阵之命脉,也是阵法运转之枢纽。枢纽一失,阵法不攻自破。 星光一阵乱闪,渐渐黯淡无光。星光化为虚无,阵法无影无踪。 “阵法消失不见了,难道说?……”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表达内心感受。 “速速后退,通天银猿未死,北斗七星大阵与四象星宿大阵已破,尔等速速保命……” 刘双龙急忙大声示警,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皆是老奸巨猾之人,闻听此言纷纷退出很远,生怕瀛洲海岛之人疯狂乱杀。 “嘭……嘭……嘭……嘭……” 随着四声巨响,北斗七星与四象星宿阵法化为满天星光,灿烂而又凄惨。 “嗷” 星光之中一声怒吼传出,紧接着星光聚拢,缓缓凝结,星光转动间,一巨大猿头,慢慢显现。随后猿身、四肢纷纷凝聚。 不到一刻之间,通天银猿破而后立,再度聚成星光之身。 “不好,通天银猿破而后立,星力大涨,不可力敌。” 刘双龙惊呼一声,随后向苏之河与李青钢二人一使眼色。 苏之河二人心领神会,速速念动口诀,收回七彩葫芦。 “速速撤兵。” 李青钢冲着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大吼一声。 “将军……” “撤兵。”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对刘双龙三人深信不疑,挥手下令撤兵。 偌大城头,原本兵马齐整,足有上万之众。下令之后,上万人马有序撤退,顷刻之间,空了一半。 再过两息之间,城头空空荡荡,仅剩亚历山大·墨索里尼几人。 “将军,此地不宜久留,不如……”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一挥手。 “不必多言,本将倒要看看,瀛洲海岛符箓有何奇妙之处,区区符箓还想伤我,真是不足为惧。”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坚持己见,众属下劝说不听。胆小如鼠的文官为了保命,逃之夭夭。而几名武将则视死如归,坚定立于亚历山大·墨索里尼左右,誓要与团长共存亡。 苏之河回头一瞥,目睹此景,不由颇为感动。 低声追问刘双龙。 “刘兄,朱雀军团团长为我等观敌掠阵,未下城楼,通天银猿不会伤及团长吧?” 刘双龙苦笑一声。 “通天银猿破而后立,势必发狂暴击,我等若是一退,团长势必陷于危机之中。” “为今之计,只有命三元灵火聚而成形,化为火焰巨人抵挡通天银猿。” 苏之河微微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 话音未落,星光一闪,硕大拳头擦肩而过,吓了刘双龙一跳。 “刘兄莫慌,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苏之河心念一动,沟通三元灵火。 “主人放心,有三元灵火保护主人,什么通天银猿也休想靠近主人一步。” 三元灵火猛然一聚,化为十丈火焰巨人,双掌一推,两条火龙喷涌而出,盘旋交叉飞奔通天银猿。 “嗷吼。” 通天银猿双拳捶胸,发出一声震天巨吼,双拳挥舞与两条火龙大战起来……。 第402章 破而后立 实力如斯 第402章 破而后立 实力如斯 “嗷吼” 通天银猿双拳狂舞,状如发疯一般。星光铁拳呼呼生风,吹得苏之河三人连连退后,并连连施展武道真气与幻术在身前立下一面盾牌,方消拳风袭体之危。 “刘兄,为何通天银猿自爆之后,重聚法身,威力不降反升,这是为何?” 刘双龙苦笑一声。 “苏兄有所不知,通天银猿乃是神族之兽,即便是一道化身,也堪比武圣皇者。实力深不可测,故而才以阵法迎战。” 苏之河闻言一惊,单掌一握猛的一挥。 “依刘兄之言,难道我等连一张符箓都敌不过不成。” 刘双龙出言安慰。 “苏兄莫恼,符箓可存神兽一道分身,而符箓也有不足之处,若我等寻到符箓不足之处,施以雷霆手段,必能一举破去符箓,令这道神兽分身消散于天地间。” 苏之河闻言微微点头,而李青钢则有些急迫道:刘兄,如今通天银猿咆哮如雷,狂暴无比,若不施以手段困住,恐怕等想出对策,玄州城不保……城内军民都将命运堪忧啊! 一言点醒梦中人,刘双龙闻言冷汗直流,暗道一声:多亏李兄提醒,不然坐等想出对策,也是于事无补……真是汗颜啊! 苏之河双掌一合,猛的一分,虎啸之声震耳欲聋,随着虎啸之声,一道虎形真气破空而去,直取通天银猿巨头。 酉非与敖吉两人错愕间,一硕大虎头死死咬住通天银猿一只耳朵,任凭通天银猿拼命甩头,也无法甩开,急得通天银猿嗷嗷直叫,状如发疯。 “酉兄,大事不妙,速想对策,烽火帝国武师卑鄙无耻,竟以武道真气缠住通天银猿。” 酉非闻言淡淡一笑,似乎对虎形真气毫不在意,笑意淡淡间,挥手一点,一道银光飞入通天银猿后脑。 下一秒就见通天银猿巨头一收一缩,眨眼之间摆脱虎头撕咬,并张口一吐,一道星光喷向虎头。 “砰”的一声巨响,虎头被弹飞十丈开外,虎头微微一晃之间,消散于天地间。 “酉兄神技啊!佩服佩服。” 敖吉双手抱拳,连连惊叹不已。 而酉非似乎对此不以为然,遥指刘双龙等人及玄州城,颇有指点江山之意。 “区区一群乌合之众,还想阻挡瀛洲海岛联军,若我早来一步,玄州城早已不复存在。” 其豪言壮语一落,刘双龙、苏之河、李青钢、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皆露出怒容。 “区区小辈,也敢妄自尊大,真是不知所谓,待我来会会他。” 亚历山大·墨索里尼气得胡子撅起老高,单掌一挥,就欲飞过去教训一下酉非这个狂妄之徒。 不待亚历山大·墨索里尼身形启动,早有两旁副将伸手拦住,连连相劝。 “将军莫恼,区区小辈,何劳你亲自出手,苏之河三人便可解决,你还是静观其变,待苏之河三人不敌之时,你再出手不迟啊!” “是啊!……” 一众奉承阿谀之声最是好听,亚历山大·墨索里尼也不例外。闻听此言微微颔首,一捋胡须,不再动怒。 他是不怒了,而苏之河三人闻听副将之言心里是有苦难言。暗道一声:真是身居高位者,无须劳心劳力,只需微微一怒,自有人排忧解难,而我等就是那劳心劳力之人。 刘双龙单手结印,屈指一点。 一道灵气化为一只苍鹰,翱翔九天。 苍鹰振翅高飞,看似人畜无害。然而突然收翅,疾速滑翔而下,鹰爪一探,直取通天银猿双目。 通天银猿虽是一道化身,但也怕伤其目,急忙单臂一举,护住双目。 苍鹰一击落空,振翅高飞,九天盘旋,围着通天银猿巨头转圈,一对鹰爪烁烁放光,鹰目俯视,死死盯着通天银猿。 “灵气化物,颇有造诣啊!” 敖吉不由得赞叹一声。 其不出声还好,一出声顿时激起酉非好胜之心。 “区区灵气化物而已,有何惧哉?看我如何破之?” 袍袖一抖,一张蓝色符箓在手。 右手并起二指在符箓上微微一划,道声“去”。 蓝色符箓破空而去,径直飞向通天银猿。 “刘兄,大事不妙,瀛洲符箓师又发一张符箓。” 刘双龙双目一眯,扫了一眼蓝色符箓,冷冷道:“苏兄,蓝色符箓若我所料不差,必是增幅符箓,此符箓若与通天银猿合二为一,必将实力大增,我等恐怕抵挡不住。” 话锋一顿又道:“若苏兄愿助一臂之力,可令两仪灵水挡住蓝色符箓,刘某先行谢过。” 其话音一落,苏之河朗声大笑。 “刘兄,你我亲如兄弟,何来道谢之说?即便刘兄不提,苏某也会助一臂之力。” 苏之河心念一动,瞬间沟通两仪灵水。 两仪灵水不愧是七彩葫芦孕育之灵,一道心念沟通之后。无需苏之河动手,蓝色葫芦自动飞起,凌空一转,葫芦底朝上,葫芦口朝下,源源不断两仪灵水倾泻而出。 两仪灵水颇有灵性,巧妙绕过通天银猿与三元灵火交战之处。在蓝色符箓与通天银猿之间竖起一道巨大水幕,妙到毫巅之间挡住蓝色符箓去路。 任凭蓝色符箓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四处乱飞,也休想绕过两仪灵水布下水幕。急得酉非顿足捶胸,气恼不已。 “嗷…吼……” 通天银猿连连发出咆哮之声,在苏之河与李青钢二人看来是暴怒发狂,但在刘双龙看来是通天银猿灵气即将耗尽之兆。 微微一笑,刘双龙低低声音道:苏兄,通天银猿灵气即将耗尽,只需再拦住片刻,通天银猿灵气不足,必将消散在天地间。 苏之河闻言大喜,轻轻一笑道:“多谢刘兄提醒,苏某必将竭尽全力,牢牢拦住蓝色符箓。” 二人低声交谈之间,通天银猿连连发出咆哮之声,连连捶胸,狂暴如斯。 酉非面色冷峻,双眼冒火,恨不得一下击破水幕,令蓝色符箓速速溶于通天银猿。可惜其怀中符箓已然用尽,唯有求敖吉出手,或许能扭转败局,可是敖吉这厮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敖吉这厮站在一旁,拢双臂袖手旁观,气得酉非怒目而视……。 第403章 强敌已去 轻松破营 略带愤怒之声响起。 “敖兄,袖手旁观,看酉某出丑,乃平生喜事吗?” 敖吉闻言微微一愣,随后淡淡道:“酉兄不必动怒,并非小弟不愿相助,而是小弟怕无端出手惹酉兄不快,故而静观其变。” “如今酉兄出言,小弟定当全力以赴,助酉兄一臂之力。” 敖吉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内心暗骂一声:好你个酉非,仗着符箓师身份高贵,从不把敖某正眼相看,如今让你吃会鳖,长长记性,哼……。 敖吉一面好言安抚,一面单手一掏,一白色符箓在手,另一手比比划划,屈指一点符箓正中,道声“去”。 符箓破空而去,直奔两仪灵水之墙而来。 白色符箓看似平淡无奇,一挨两仪灵水之墙,轰然一声巨响,符箓碎成粉末。 就在众人以为白色符箓不过是一张低级符箓之时,粉末聚而成物,化成一白色穿山甲。 穿山甲挖土盗洞,钻山破石最为拿手。而穿山甲在空中有何威胁?众人皆是不明所以。 下一息,穿山甲一挨两仪灵水之墙,令人惊叹不已一幕出现。 只见穿山甲前肢一刨,颇为坚固两仪灵水之墙竟然被挖出浅浅一坑。 刘双龙见状大吃一惊,高呼一声。 “苏兄当心,白色符箓竟是穿山符,n两仪灵水之墙未必挡得住穿山符,速速想出对策,不然两仪灵水之墙挡不住穿山符。” 此言一出,苏之河眉头紧皱,李青钢望着穿山甲,不觉脱口而出道:“既然穿山甲能破墙壁,若是祭出青色葫芦,以藤蔓加固如何?” 刘双龙闻言眼眸一亮,苏之河闻之大喜。 “还请李兄速速出手相助。” 李青钢微微点头,随后袍袖一抖,祭出青色葫芦。 青色葫芦一经祭出,芳草香味飘荡十里,香味飘荡之中绿色藤蔓悄然蔓延。 眨眼之间,绿色藤蔓爬满两仪灵水之墙,并交织成网,将穿山甲困在其中,任凭穿山甲如何撕咬,绿色藤蔓层出不穷,牢牢将其困住。 “敖兄,你这穿山符似乎不灵了。” 听着酉非淡淡调侃之言,敖吉不动声色道:区区一张符箓而已,一张符箓无法克敌,再换一张便是。 此言听着颇为有理,细细品味则是另有一番道理。暗涵嘲讽酉非就靠一张高级符箓强撑门面,一旦高级符箓无功而返,其便再无后续手段。 酉非冷哼一声权当回应,实则暗暗对敖吉颇为不满,打算着一旦收回通天银猿高级符箓,便不再管此地之事,你敖吉符箓多,又是东海蛟王得意门生,就让你一人应对好了,酉某概不奉陪。 不合的种子一旦发芽,便会迅速成为一棵参天大树。酉非与敖吉二人也是如此。 敖吉再次祭出两张符箓,一黑色符箓,一黄色符箓,这两张符箓皆是中级符箓。看似品阶不及通天银猿高级符箓,不过这两张符箓各有一名,一为海啸符,一为山崩符。 此两张符箓分别使用威力不及高级符箓四分之一,但是一旦叠加使出,一加一的威力堪比高级符箓,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嘭……” “嘣……” 随着两声巨响,海啸符与山崩符竟然齐齐引爆,其威力声震十里,震的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几乎退出城头。 刘双龙与苏之河三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若不是借着护身之盾抵挡爆炸余波,这三人即便不伤,也难免一身狼狈。 爆炸声中,两仪灵水之墙与绿色藤蔓大网皆在烟消云散,化为乌有。三元灵火原本与通天银猿是势均力敌之势,而蓝色符箓与通天银猿合二为一之后,实力大增。 三元灵火不敌,只能节节败退,看来苏之河三人必败无疑。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凤鸣响彻云霄,随之一只通体火红朱雀大鸟,从云霄飞出,直扑通天银猿。 通天银猿毫不畏惧与朱雀展开大战。 “苏兄,朱雀乃火系神兽,若得三元灵火助威,必将实力大增,打败通天银猿,机不可失啊!” 苏之河微微点头,随后遥遥一点三元灵火。 三元灵火一下融入朱雀之身。 “哕哕”两声嘹亮叫声再次响起。 随之朱雀之身通体火焰高涨,由火红之色变为紫红之色,色彩一变,实力随之大涨。 喙口一吐,一道火焰化为一条火焰锁链将通天银猿紧紧锁住。 “嗷吼” 通天银猿似在发怒,又似发狂。双拳乱挥,欲摆脱火焰锁链。 “不好,是火焰锁链,朱雀军团高人出手了。” 酉非惊呼一声,又似不甘狠狠一跺脚,下一秒,竟然转身飞走,不再关心通天银猿生死如何? 敖吉也是见风使舵之人,一看酉非走了,其也不敢恋战,连忙吩咐一声,便不知所踪。 玄州城外瀛洲海岛联军全指望敖吉呢?敖吉一走,胜败已定。瀛洲海岛联军主将急忙下令全军撤退。 这一战,兵马未动,朱雀军团便击退瀛洲海岛联军。可谓是大功一件。 放下玄州军民如何庆祝不说,单说苏之河三人。 “苏兄,朱雀是从何而来?你可看清?” 刘双龙急切追问。 苏之河淡淡一笑道:“刘兄,此言不问也罢。” “你可知亚历山大·墨索里尼为何统帅军团称之为朱雀军团,其名已然便是答案。” 刘双龙闻言眉头一皱,闭目沉思,良久之后,开口一问。 “难道说朱雀神兽乃是亚历山大·墨索里尼放出,那为何不一早放出,何故让我等三人使出浑身解数与瀛洲符箓师一番苦战。” 苏之河高深莫测一笑道:“身居上位者,皆深不可测。其心思缜密,岂是凡夫俗子所能揣测。” “故而与其费神思虑,不如坦然自若,受其令,劳之筋,费之身,无愧于心即可。” 刘双龙闻言眼眸一转,微微颔首。 “苏兄言之有理,刘某一时愚钝,钻牛角尖,得苏兄一言提醒,方领悟处世之道,受教了。” 李青钢听着连连眨眼,似懂非懂之态,徒增刘双龙与苏之河一番大笑。 第404章 势如破竹 连解三城之危 苏之河与刘双龙谈笑之间,亚历山大·墨索里尼则是下令全军出击,攻打瀛洲海岛军营。 此时瀛洲海岛军营已然是风中枯叶,朽坏之木。只需一支骑兵便可趟车大营。 瀛洲海岛联军主将见大势已去,不待玄州兵马冲入军营,已然急急下令撤兵离营。 几十里地,仅需半个时辰。玄州骑兵杀入大营,才发现瀛洲海岛联军已然撤走,满地皆是军需之品,及丢弃兵刃。 “报,将军,瀛洲军营空无一人。” 上官华环视四周,打量许久。一挥马鞭下令。 “全军听令,追击瀛洲敌寇,杀敌十里,速速撤回。” 副将一听,这是何意?偏将凑近低低耳语。 “此乃虚张声势,威慑敌寇之举,追杀十里,能否见到瀛洲敌寇都难说……” 副将一听,微微颔首。 “驾驾……” 马鞭声声,马蹄翻飞,尘土飞扬。 上官华率领骑兵追出十里,未见瀛洲海岛联军踪影。 “算尔等跑得快,不然定斩下尔等之头,祭奠阵亡将士。” 上官华留下两句狠话,便率兵撤回城内。看得副将及偏将心里暗笑,论领兵打仗不见得上官将军有多英明神武,但是论虚张声势,上官将军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上官华率兵一回城,便得军令。命其随苏之河、刘双龙、李青钢、裘定方、纪晓峰五人一起赶奔海州城。以解海州之危。 上官华接到军令,急急点兵十万,护着苏之河五人赶奔海州。 一路无话,三日之后,海州城遥遥在望。 “上官将军,大军驻扎城外即可,待我等施展武技或幻术大破敌营,尔等率军随后掩杀如何?” 苏之河话音一落,上官华沉默半晌。望着瀛洲军营片刻之后,略带忧愁问道。 “苏大师,并非在下有意违抗,而是怕苏大师与刘幻师几位孤军深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团长大人会责罚在下。” 苏之河淡淡道:“上官将军多虑了,瀛洲军营即便藏龙卧虎,我等也有必胜手段,万一不敌,从容而退还是轻而易举的,上官将军在此等候便是。” 刘双龙插上一言。 “是啊!上官将军,我等五人既有武师,又有幻师,对付区区瀛洲联军还是尚可自保的,上官将军且放宽心。” 上官华看了苏之河五人几眼,沉吟片刻之后微微点头。 “好吧!就依诸位高见,在下率军在这附近寻个易守难攻之地安营扎寨,静候诸位佳音。” “告辞。” 苏之河率先施展武王之翼腾空而起,李青钢、裘定方、纪晓峰紧随其后纷纷施展武王之翼缓缓飞起。唯独刘双龙施展幻术飞龙之翼,背后凭空生出一对肉翅,翅膀振动间缓缓升空,紧追苏之河四人飞往瀛洲军营。 大风凛冽,耳畔呼呼作响。 苏之河五人迎风飞翔,渐渐接近瀛洲军营。 “苏兄,可曾想好破敌良策?” 李青钢率先发问。 苏之河淡淡道:“区区瀛洲敌寇,只需七彩葫芦略施威力,便可趟平大营,李兄这是多此一问啊!” 李青钢闻言略带尴尬灿灿一笑。 裘定方与纪晓峰对视一眼,眼波流转之间,流露出淡淡鄙视之意,二人心中暗道一声:无非是玄州一战,打败了两名符箓师而已。真是略见小功,狂妄自大……。 刘双龙目视前方,海州瀛洲军营尽入眼底,众多防御工事及营盘布局与玄州瀛洲军营一一对比,忽觉尚不如玄州瀛洲军营。 玄州城外瀛洲军营防御及布局皆守卫森严紧罗密布,巡逻队伍更是多如牛毛,一方敌袭,迅捷传报。 而这海州瀛洲军营则是防御松散,营盘布局更是颇为分散,东一块,西一块……相距甚远不说,连巡逻小队也是零零散散,毫无章法。 俯视瀛洲军营,好似游览市集。 看罢多时,刘双龙转头看向苏之河。 “苏兄,依我之见,七彩葫芦需三只并排施展,方能覆盖军营,不然攻打一方,未必能全军覆没。” 苏之河闻言微微颔首。 “刘兄言之有理,就依刘兄之见,青、蓝、赤三色葫芦联袂施展。” 话音一落,苏之河、刘双龙、李青钢三人联袂施展青、蓝、赤三只葫芦。 葫芦倒挂,三元灵火、两仪灵水、绿色藤蔓蜂拥而至。 瀛洲军卒哪见过如此阵势,吓得丢盔弃甲,狼狈败退。 海州瀛洲主将司马灰得报大惊失色,急忙率亲兵抵挡,但是一见三元灵火,顿时气势全无,拔马便逃,适才的雄心勃勃烟消云散。 海州一败,牵一发而动全身。 苏之河五人与上官华率兵继续前进,直奔云州而去。 云州城是白象军团镇守之地,苏之河等人未到,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墨索里尼早已派人告知白象军团团长秦安。 秦安率兵城头等候,苏之河等人一到,便率兵杀出,与上官华大军前后夹击,攻破云州城外瀛洲军营。 喊声震天,杀气腾腾。 这一战,杀得瀛洲联军死伤无数,残余人马败向白州。 秦安深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之理。马不停蹄与上官华带兵追击杀向白州。 苏之河五人本想小憩几日,再解白州之危不急。但见秦安执意追击,只得随兵征伐,奔向白州。 白州城外瀛洲军营中军大帐,此时正招待几位贵客,其中一位便是敖吉,其余几人皆是东海蛟王之徒。 几人正聊当今天下之事,忽闻军卒禀报,大批人马杀向军营。离此尚有三十里。 白州瀛洲大军主将淳于敦闻报一愣,尚未开口。敖吉率先出言。 “淳将军,若我所料不差,这支人马必是玄州人马,而领兵之人必是大破玄州瀛洲军营的苏之河等人。” “苏之河等人靠的就是几个威力巨大葫芦,将军听我良言相劝,还是速速撤兵,免得重蹈覆辙,还望将军三思。” “哦,苏之河等人还挺厉害,本将真想会会此人,不过听敖先生良言相劝,暂时饶他一命,下回再见,看其有何本领?” “来人,传我军令,拔营起寨,撤兵金州。” 随着白州城外瀛洲联军匆忙撤退,苏之河五人、秦安、上官华等人率兵扑了一个空。 此时秦安还想带兵追击,在上官华与苏之河等人劝说下,暂且休兵几日,待兵马养精蓄锐,再出兵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