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很臭美》 第1章 小流氓,是你吗? “给老娘狠狠揍这不要脸的臭乞丐,大清早刚出门就遇见这么个垃圾玩意儿,真晦气……” 一个头顶两根羊角小辫,穿着云怡宗内门服饰哪吒般的女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头发鸡窝得不能再鸡窝,一脸污渍的付东流咆哮道。 “还说来我云怡宗找什么小雪,妈个巴子,怎么不找小雨,小太阳呢!小雪,我堂堂云怡宗又不是怡红院,哪有叫小雪这么俗的。” 辫子女宛若泼妇骂街,双手叉腰,气息都不稳定了,抖动着身前的两坨肥肉。 白色的裙摆上被付东流留下两个大大爪印。 爪印的位置很是尴尬,不偏不倚,刚好在屁股两瓣之上。 黑色的手印是那么的显眼,如同某国的国旗,白中一坨,丑得辣眼夺目…… 一众外门弟子在该女子河东狮吼般的咆哮下,一拥而上,对着付东流就是一顿拳脚招待。 双拳难抵四手,何况还有人上脚。 外门弟子大多是没有修炼天赋之人,在宗门中的地位本就低下,受人欺负那是常事。 现在他们有机会欺负别人,那不得好好发泄发泄…… 付东流很快就被揍得嘴角流出殷红鲜血,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虽然被打得厉害,但他没有忘记用双手紧紧护着脑袋,特别是自己的脸。 头可断,血可流,容颜不能遭毒手…… “哼,真是废如垃圾,气死老娘了,把这死乞丐架起来,扔到野狼崖去。当我云怡宗是什么地方,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攀附!” 小辫女说完,一脸鄙夷的转身,跨着二五八万的步伐,往云怡宗内走去。 屁股上的手爪印,随着小辫女屁股水蛇般的扭动,更是喧宾夺目。 沿路的人都捂着嘴巴,窃窃私笑,没有一人上前提醒她。 可见其是一个多不受待见的主…… “晴儿,先前山门处,为何那般嘈杂?” 一位双手依附窗台,望着窗外风景,如画中走出的绝色女子一脸懒散,随意的对着小辫女问道。 “圣女,有一个乞丐说来找什么小雪,被我叫人暴揍了一顿。” “这世道真是世风日下,什么人都有,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个臭乞丐,还想攀附我们云怡宗。” 听见小雪俩字,倚窗的女子收回了望向窗外迷离的眼神。 被叫晴儿的小辫女后面的话,她都没有听进,一脸惊喜地看着晴儿。 “你说什么?他说他是来找小雪?” “是的,我云仓大陆一流宗门云怡宗哪有……” 晴儿话还没有说完,圣女就已起身,激动的双手搭在晴儿肩膀上。 手上的力道让晴儿感觉都有些吃痛。 圣女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向晴儿焦急地问道:“他人现在何处?” 圣女那急切的模样,让晴儿感到十分疑惑和一丝不安。 自神殇之地回来之后,圣女对任何事都没了兴趣,终日望着窗外发呆。 连修炼都抛在了脑后…… 今日这是怎么了? “圣女,你就是那个叫做小雪的人吗?”晴儿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快说,那人现在何处?” 圣女没有回答晴儿的话,搭在晴儿肩膀上的双手反而更用力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急切的表情浮现在杏脸上。 “我让他们扔去野狼崖了!圣女……” 晴儿话音未落,圣女的身影就已窜出门外,消失不见。 “小流氓,是你吗?” 圣女施展最快的身法向着野狼崖飞奔而去。 可是寻遍了整个野狼崖,也没能寻到那要找小雪之人! 只有声声狼嚎不时在野狼崖回荡…… “小流氓,我是小雪,我是小雪啊!” 云怡宗圣女站在野狼崖的最高巅,用含着内力的声音呼喊道。 声音不光惊飞了野狼崖栖息的飞禽,甚至响彻云怡宗盘踞的所有山峰。 所有宗门之人都听到了她的呼喊,甚至有些修炼在紧要关头的闭关破镜者,直接被她的呼喊扰乱了心神,突破失败,鲜血吐了一地。 “小流氓,你在哪里?我等了你一百年了,一百年了,你到底在哪里?” 云怡宗圣女蹲坐在草地之上,抱着双膝,眼中泪水顺着因激动而红晕的脸颊滴落在草叶上。 草叶终是承受不了泪的凝重,被滴打得低下了头。 “姬无雪,你看看你这样,哪还有一宗圣女的样子,如此形骸,成何体统!” 一名看着30出头,身材丰满,风韵犹存的气质妇女,出现在了姬无雪的身旁。 对着蹲坐在地上哭泣的圣女厉声呵斥道,不过语气中关心的意味却难以掩盖。 “师父,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他终于来找我了,可我却找不到他了!” 姬无雪起身抱着来人哭得像是一个被人抢了糖果的委屈小孩! 来人正是姬无雪的师父姬心语。 姬无雪是姬心语一次外出游历,在一处秘境中发现的女婴。 因不知姬无雪身世,所以跟了她姓。 姬心语对姬无雪亦师亦母。 姬无雪不止一次在她耳边说起过他们的事。 姬无雪口中的他,姬心语当然知道指的是谁。 爱字伤人,情字误事。 爱情来得莫名其妙,一次拉手,一次回眸,情爱就种在了心头。 姬心语只能摇着头,叹了一口气,施展身法将姬无雪带回了宗门住处。 “圣女,你……你怎么哭了?” 晴儿看着姬无雪的样子,一脸的着急。 “晴儿,那个找小雪的人长什么样子?”姬心语一脸严肃的对着辫子女问道。 晴儿直接愣在了原地,那个乞丐不会真是来找圣女的吧? “我,我……” 晴儿说话都不太利索了,圣女哭成这样,那个乞丐对她一定很重要。 可是他却被自己叫人打了一顿,还扔到了野狼崖…… 没有一丝修为,还受了重伤,在野狼成群的野狼崖可能尸骨都…… “圣女,对不起,我……” 晴儿想要解释,却被姬心语直接打断了话语。 “本长老问你,那人长什么样子!”姬心语厉声喝道。 “姬长老,那人发如鸡窝,一脸污泥,就像大街上的乞丐,没有一丝修为,我真不知道他是来找圣女………” 晴儿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惹怒了圣女,自己可能最多遭受几个白眼,惹怒了姬长老,小命弄不好都要交待。 姬心语在云怡宗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当然对圣女除外! “雪儿,不要哭了,这人十有八九不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他,以前你说那人戴着狰狞面具,自称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言语放荡不羁,修为已达化神,这人就是一普普通通乞丐样,也许仅是巧合!” 姬心语轻轻的拍打着姬无雪的玉手,心疼地安慰着自己一手带大的爱徒。 “师父,雪儿想一人静静!” 姬无雪用手轻拭眼泪,转身向着自己的闺房走去,背影都满是悲伤! “你给本长老到面壁崖去,面壁思过三日!” 姬心语看着姬无雪忧伤的样子,一阵心疼,转身对着晴儿厉声道。 “是……” 晴儿言语中尽是不甘地应了姬心语的话,转身向着寒风凛冽的面壁崖走去。 不就是赶走一个废物乞丐,至于要被罚面壁思过三日吗? 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乞丐,怎么可能和云仓大陆一流势力的云怡宗圣女认识! 他还无耻的抓了人家屁股一把,如此龌蹉之人,怎么可能让冰清玉洁的圣女念念不忘…… 晴儿看了看自己被抓的裙摆,终于发现了那两个大大的黑爪印,脸色一红,夹着裙摆向着面壁崖飞奔而去。 姬心语看着姬无雪的闺房,摇着头,孽缘啊! 一百年了,那人要来早就来了,神殇之地岂是化神之境,入而能出之地! 姬无雪本来天赋异禀,所以十岁不到就被选作云怡宗圣女。 可是这百年来只是望着窗外发呆,修为寸步未进,要不是姬心语竭力护着,圣女之位,恐早已被剥夺。 毕竟宗门可不会拿着资源,养毫无未来之人! 姬心语叹了一口气,瞬间消失在原地。 风雨欲来霜满天,为师也不知还能为你挡多久…… 问世间情为何物,韭菜萝卜烂豆腐! 第2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帅哥只要99 “气死本帅哥了,什么世道,收账都能被毒打,要是以前,老子非得带着鼻涕怪他们弄得你云怡宗鸡犬不宁。” “瘦死的老鹰不如鸡,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鸡窝头,满脸污泥的付东流在大腿处“啪”的一声,贴上一张神行符,快速的向着青云宗方向前进。 本帅哥要告诉鼻涕怪他们,和他们一起专门欺负云怡宗的女弟子,抓住一个,按在地上打一个屁股,屁股都给她们打开花。 “哼,好在及时护住了本帅哥这天妒的容颜,破了相可就没法当小白脸了!” 付东流一边前进一边嘀咕着,虽然行头像个乞丐,可眼睛却炯炯有神。 青云宗和云怡宗,一个在云仓大陆的最南侧,一个在最北侧。 按照付东流现在的前进速度,至少也要两个日夜才能抵达。 “好在还有一大把神行符和一小把加速符,这要是靠现在这身躯,步行不得走到老矣” 付东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苦笑,其实他的肉身已是到了80岁老爷爷当街脱裤打屁——变态的程度。 几个小喽啰的拳打脚踢,根本难伤其分毫。 嘴角的血也是付东流硬生生用牙齿咬破嘴唇弄出来的,只为了让自己略显凄凉…… “一共38脚,顶着两根小辫的丫头片子,本帅哥可是很记仇的!等着吧,迟早叫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付东流一边话痨般嘀咕着,一边又将一张神行符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百年了,不知道青云宗现在怎么样了,鼻涕怪他们被人打死了没……” 一张加速符“啪”的一声拍在了大腿上,付东流前进的速度快了一倍有余。 姬无雪回到自己闺房往床上一躺,拉起被褥,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流。 百年前,神殇之地的情景在其脑中清晰浮现。 “我可是云怡宗圣女,现在离开,本圣女可以既往不咎,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不然等本宗人一到,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伤口溢出的鲜血浸染衣裳,姬无雪颤抖的手紧紧握住剑尖已断的细剑,对着将其围住,满脸猥琐的几人强弩已末道。 “圣女好啊,我们都还没享受过一宗圣女的滋味呢!吓唬谁,这里可是神殇之地外围,你被怎么后,死在这里,谁知道是我们所为?放你离开,你当我们傻吗?” 为首的男子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直达下颌,一脸的淫笑。 “本圣女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姬无雪深知自己已毫无抵抗之力,将手握的断剑横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宁可香消玉殒,也不让人误了自己清白。 一条血线立即出现在脖颈上,染红了剑刃。 她微咬娇唇,眼神却很坚定,手腕的力道渐渐增大。 “拔剑不平一声吼,帅哥只要99,美女,你若这样死了,世间可就少了一道靓丽的风景,可惜得很啊!” 一道中气十足而略带戏谑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谁?我云仓七恶劝阁下不要多管闲事!” 刀疤男警惕地向四周环视着。 “云仓七恶?本帅哥看你们是云仓七鼠还差不多,恶人是要干大事的,只有鼠辈才欺负女人,特别是欺负这么漂亮的女人!” 面带狰狞面具,一身白衣,轻扑着纸扇的付东流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我的小心肝啊,都流血了,快快把剑放下, 我的个乖乖,多美的脖子,留下伤疤可咋整!” 付东流直接扔掉写着“我是大帅比”的纸扇,快步向着姬无雪靠近。 “站住,你若再靠近,本圣女立马自刎于此。” 姬无雪往后退了一步,对走向她的付东流厉声道。 剑上的血滴落在姬无雪脚下的鹅卵石上,溅起一抹红。 付东流那臭美的行径和轻浮的言语,让姬无雪觉得可能不是坏人,但至少也是个登徒子…… 正经人会戴狰狞得吓人的面具? 正经人会动不动就盯着人家脖子? “不靠近,不靠近,手上轻点,我的乖乖,都滴血了。” 付东流停下脚步,心疼得不得了。 可是姬无雪依旧没有放下割破脖颈的断剑,一脸警惕地注视着自己周围的人。 “云仓七鼠,你们最好现在就离开,不然本帅哥可不保证,你们不会变成云仓三鼠或者二鼠!” 付东流又从乾坤袋中翻出一把写着“我很牛叉”的纸扇,轻轻扑打着,微风吹动鬓发。 “本帅哥怎么可以这么帅!” 付东流轻撩自己的耳发,自我陶醉。 “阁下口无遮拦,我等可以忍了,但我奉劝阁下,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刀疤男横刀于胸前,瞪着牛眼睛,恶狠狠的威胁着付东流。 可是付东流只回了其一个“嘁”后,将手中的纸扇很随意的扔了出去。 看似随意的动作,可是扔出的纸扇却像长了眼一样,笔直地飞向刀疤男,瞬间切断了其握刀的手腕。 刀疤男想过抵挡,可身体就像是着了魔障一样,无法移动,只能任凭纸扇靠近并伤了自己。 我想过躲,可躲不了啊! 断腕之处,血如水注,刀疤男连忙使用灵力封闭自己的穴位,才勉强止住血流。 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上满是恐惧,自己在这江湖混,何时吃过这种亏! 可是他却生不起半点反抗的意志。 只因差距太大,刚刚付东流那轻描淡写的动作,已让其知道了面前之人,非他们之力可以抗衡。 “撤!” 刀疤男拾起掉在地上的手,看了一眼付东流,招呼他的同伙,灰溜溜离开了。 “美女,他们已经被本帅哥的帅气所折服,你快放下手中的剑,我的小心脏啊,多美的脖子!” 付东流将飞回自己手中,带着血迹的纸扇嫌弃的扔在地上,看着姬无雪焦急地念叨着。 姬无雪见围攻她的云仓七恶已经撤走,整个身子一软,手中的断剑掉落在了地上,人直接晕了过去。 等其醒开,月牙已经爬上了夜空,阴冷的风呼啦啦的刮着。 风吹得篝火舞动,发出呜呜的声响。 姬无雪连忙看了看自己全身,发现染血的衣物还如昏迷前一样,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美女,你醒得真是时候,烤山鸡刚好可以吃了!” 付东流往篝火中扔了一根树枝,回头对姬无雪说道。 烤山鸡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姬无雪用手摸了摸自己脖颈的剑伤,伤痕在手指下慢慢的消失。 “谢谢!” 可能是伤得太重,姬无雪的语气有点软弱无力! 但柔中带着倔犟…… “饿了吧,吃不?不要999,不要99,只要一把灵器!” 付东流口中吹着气,撕扯下一根鸡腿,递向姬无雪。 姬无雪只是盯着付东流,没有想要接住鸡腿的意思。 到了她这境界,普通的食物已经不怎么重要了。 两人的鬓发在风中飞舞。 “我去,真她奶奶的烫手啊,到底要不要?” 付东流直接缩回拿着鸡腿的手,放在嘴下连忙吹了吹,然后一口咬在鸡腿上,边嚼边吸着冷气。 在姬无雪静静的注视下,付东流将整只烤山鸡狼吞虎咽的下了肚,然后摸了摸自己微鼓的肚子,打了一个满意的饱嗝。 手上的油渍染黑了白衣,可是付东流一点也不在意! “这是复元丹能快速让你伤势恢复,不要999,不要99,只要一把灵器。” 付东流用满是油渍的手,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葫芦,倒出一颗丹药在手掌中滚动。 见只是注视着他,不言语的姬无雪,付东流心中相当郁闷! 我去,不会一把灵器都没吧? “算了,看你长得这么美,想得一定也很美,拿去吧!” 付东流将托着丹药的手往姬无雪面前怼了怼。 姬无雪的身子往后倾了倾,脸上挂着一丝厌恶。 付东流直接愣了,本帅哥好心遇到驴肝肺了? 你在厌恶个啥? 本帅哥没要你灵器,你就烧高香吧! 不要算了,付东流缩回自己的手,将复元丹当糖丸子一样投进了嘴中。 吧唧两下,吞了下去…… “你不觉得很脏吗?” 姬无雪终于又说话了! 付东流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理喻的看着姬无雪。 本帅哥不收你钱,你却嫌本帅哥脏,岂有此理! 第3章 啥鼎,可以煮饭还是煲汤? 付东流撅着嘴,把头往外一撆,满脸的不开心。 什么人啊!还圣女,一点修养都没有! 付东流这小屁孩样,使得姬无雪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自己说的话,含沙射影,有点伤人…… “那个……,我的意思是说你的手,抓了烤鸡有油渍……” 姬无雪对着付东流解释道,语气软弱无力,真是小家子气,不是男人。 天下哪个男人不脏? 不都是脏完了,然后挂墙上吗? “哼,本帅哥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傥来之物,物以……,呸,美女,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不然半夜出门容易被人敲闷棍。” 付东流直接又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把写有“我是大帅比”的纸扇。 想要扑扑,强行让人知道自己有着盖世的容颜。 可是一阵冷风不合时宜的吹起,付东流只能尴尬的将纸扇收了起来! 姬无雪看着付东流,一脸的黑线,你这乾坤袋到底有多少纸扇…… 姬无雪不急不慢的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一颗复元丹,优雅地服下。 “切,自己有复元丹不吃,免费给你一颗,你还嫌脏。好在没给你,不然本帅哥岂不是亏大了!” 圣女了不起哦! 圣女就可以吃白食哦!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姬无雪再一次向付东流表达着谢意。 “不用谢,给一把灵器就够了,现在给还是打欠条!” 付东流拿出笔和墨就开始龙飞凤舞的写欠条。 姬无雪被付东流的这一顿操作整无语了。 什么人啊! 张口就要灵器,你以为灵器是大白菜! “签字画押吧!看你现在也是没有灵器,还一宗圣女呢!” 付东流一脸的嫌弃,真是穷酸的圣女…… 姬无雪看着付东流写的欠条,一年不还欠资翻倍是什么鬼? 你这是放高利贷,你知道吗? “不要以为你长得美,就可以想得美,想以身相许,不可能,追本帅哥的美女排队都能绕云仓大陆两圈半了,你今生排队都赶不上!” 付东流见姬无雪看着自己写的欠条迟迟不肯签字画押,连忙表明自己立场。 本帅哥只要灵器,不要人! 老子长得帅出天际了,不缺…… 想着自己还是光棍,付东流自己心里都安抚不下自己了。 姬无雪在欠条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云怡宗小雪,一脸的郁闷,将欠条扔还给了付东流。 付东流见欠条到手,心满意足,一脸贱笑。 哈哈,本帅哥又成功当上债主。 我有一个小目标,让天下修士都欠我灵器…… “切,小雪,我还小流氓呢!” 付东流嘀咕一声,将欠条折得方方正正放进一个装满纸条的铁盒子里后,小心翼翼的放进了乾坤袋。 “英俊神武的主人,就是这家伙削断了奴才的手,你可要为凄凄惨惨戚戚的我做主啊!” 一道声音在黑夜中响起,借着篝火的微亮,付东流看清了来人模样。 这不是云仓七鼠中被本帅哥断手之人吗? 打了狗,来了狗主人? 有完没完! 刀疤男卑躬屈膝,在一个脸上有着一丝邪气,拿着纸扇的年轻人身前引路。 “我去,模仿本帅哥也模仿得像一点啊,本帅哥出门都是一身白,你穿一身黑做啥?” “要不是有篝火,老子都看不见你!” 付东流对着来人嚷嚷道,心中很是不开心。 模仿本帅哥可以,你给版权费了吗? 来人理都没有理付东流,只是注视着姬无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笑落在付东流眼中要多下流,就有多贱…… “那个一身黑像嫖客的年轻小伙子,你有没有一点礼貌,本帅哥在和你说话呢?” 付东流直接站了起来,一手指着脸露邪气之人,嚎叫着。 “再指本魔君,本魔君就要了你的狗命。” 来人转头看向付东流,眼中射出一道狠光。 “切,不就指了指你嘛,本帅哥又没对你竖中指,指指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一个大男人真矫情!” 付东流虽然嘴上嘀咕着,可还是放下了手。 也是本帅哥见那气势,知道自己目前打不赢你,不然本帅哥非得给你竖中指! “果然是天生丽质,不错不错,有资格做本魔君的第108位小妾!啧啧,还是九阴圣体,上好的炉鼎!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邪里邪气之人看着姬无雪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开始评头论足,指点山河。 “啥鼎?可以煮饭还是煲汤?” 付东流站在了姬无雪和黑子男子之间,挡住自称魔君之人的视线,眼睛来回的打量着姬无雪。 这女人会做饭? 不像啊,这气质,这芊芊玉手,明显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 想啥呢? 做饭?吃饭不要人伺候就不错了! “喂,你都有107个小妾了,你肾还好吗?腰不疼吗?这个让给本帅哥行不行,本帅哥还是光棍呢,可怜的我连女人手都还没有牵过,你这一说,瞬间觉得人生没了奔头……。”付东流转身对着魔君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用龙虎丹换这个女人,吃了我的龙虎丹保证你一天战一场,一场战一天!”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小葫芦对着来人晃悠。 “聒噪!” 魔君一声厉喝,直接让付东流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一口鲜血涌上喉,不过却被付东流强咽了下去。 “不要就不要,发什么火!” 付东流拿出一把纸扇,展开放在了身后,扇子上写着两个字——快跑。 姬无雪看了看付东流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在本魔君眼前,还是少玩这些小把戏,跑?我就喜欢她跑我追,那冲击后突刺的快感,你个光棍不懂。” 魔君抬起手轻轻一点,一个可见的黑色气球向付东流疾射而来。 “帝无常,你以为你能拿老子怎么的!” 付东流大吼一声,一张遁形符在手中燃烧,付东流拉起姬无雪的手消失在了原地。 “有意思,居然知道本魔君的名讳,还想着跑!” 帝无常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拉着姬无雪的付东流,遁形符不要钱的往身上直啪啪,不断的变换着逃跑的方位。 姬无雪低头看着自己被付东流拉着的手,脸上满是红晕,人愣得像个呆子一样。 “要人命啊,怎么来了这个杀千刀的!” 付东流很是郁闷,赚头越来越少了…… “还有多少遁形符,搞快用,不然被本魔君抓住,非打死你不可。” 付东流耳中响起帝无常戏谑的声音。 “靠,没完没了了是吧!老子遁形符不要钱哦!” 不跑了,反正跑不掉,还跑个毛线,烧的可不是遁形符,烧的都是钱啊…… 付东流和姬无雪的身影出现在了一悬崖处。 “想通了?不跑了?猫捉老鼠的游戏结束了?本魔君都还没有玩够呢,真没意思。” 帝无常的身影也出现在悬崖附近,一脸意犹未尽。 “你还是不是人,本帅哥烧了66张遁形符,你居然还能追得上。” 付东流喘着气,一脸的肉疼,一张1颗中品灵石啊! “实力面前一切把戏都是徒劳,小子既然知道本魔君名讳,就应该知道本魔君的厉害,想怎么死,本魔君今天心情不错,可以满足你!” “要死一起死,老子也不是啥善人!以我为引,八级定乾坤,开!” 付东流飞快的靠近帝无常,手中出现了一把印有八卦汲灵阵的纸扇,往天上一扔,一个不大的透明罩直接罩住了付东流和帝无常。 “快跑,八卦汲灵阵不能困住他太久。”付东流对着姬无雪喊道。 “居然可以抽空灵力,隔绝灵气,有意思。” 帝无常看着头上旋转的八卦图,用手碰了碰可见的能量罩,能量罩如水面,荡起一片波浪。 “还不滚,本帅哥会回来追债的!” 付东流对着还在发呆,没有离去的姬无雪怒吼道。 心却在滴血,亏大了啊! 为了一件灵器,小命都可能要玩完! 姬无雪看了看付东流,眼中有泪映现。 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作用,还可能拖后腿。 姬无雪拿出自己的断剑往天上一扔,人直接跳了上去,眼有不舍的看了看付东流。 一个口诀,剑人刺破云朵,快速向着云怡宗飞去。 “一定要活着,我在云怡宗等你!” 被窝中的姬无雪凝视着被付东流拉过的手,脸上的泪终是干了,口中喃喃道:“你还好吗?我快扛不住了!” 第4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风大时! 神殇之地发生的事,没有因为姬无雪的离去而结束! “听见没,本魔君的第108位小妾说她回去洗白白了,等我!” 帝无常对着付东流显摆完,仰头对着姬无雪离开的方向,使出吃奶的力气喊道。 “娘子别急,为夫天亮前,一定回家!” 付东流直接无语了,见过臭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 “醒醒,你妈妈叫你回家吃药了!” 付东流用手拍了拍帝无常的肩膀,妄想症患者,本帅哥很同情你。 年纪轻轻,病得不轻! “再碰老子一下试试,虽然不能用灵力,但是老子用牙齿咬,都能咬死你,信不信!” 帝无常用手使劲的拍打着被付东流拍过的肩膀。 付东流直接方了,不就拍了拍肩膀,你要是女的反感倒情有可原,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可你一大老爷们,洁癖个蛋蛋! “有脾气,来砍我啊!” 付东流不服气了,现在大家都不能使用灵力,本帅哥会怕你? 来啊,单挑啊!肉搏啊! 你个病怏怏,胳膊能有二两肌肉? “谁有空和你个鳖孙在这里耍嘴皮子,不把这罩罩,麻溜地给本魔君收起来,本魔君直接乱拳打死你!” 帝无常撸起了袖子就要开干! 是什么欺骗了我? 不是爱情,不是美女,是本帅哥的眼睛! 哪个鳖孙说的眼见为实…… 付东流直接懵了,啥情况? 看着病怏怏的帝无常,肱二头肌咋这么有份量? 这活脱脱一现实版哪吒啊! “我的兄弟耶,我真是羡慕死你了,不仅拥有天使的面孔,还拥有魔鬼的身材!” 付东流又怂了…… 苍天啊,还要不要人活! 拼修为拼不赢,秀肌肉也秀不赢! 本帅哥不应该在这里,本帅哥应该在谷底! “十八年后,本帅哥又是一条好汉,晚上睡觉睁着点眼,老子迟早会飘回来找你的!” 付东流觉得姬无雪应该已飞得够远,一声“收”后,纵身跳下了身后的悬崖。 在空中来了个转体三周差个半…… 要是跳水的话,估计水花都能把他自己呛死! “何必呢!” 帝无常展开扇子放在胸前,身子向前微倾,看了看悬崖,真深! 摇着头,吧唧了一下嘴,然后脸上浮现一抹深笑。 “我的第108位小妾,夫君来也。” 帝无常将扇子啪的一声合拢,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为啥这悬崖之下依旧用不上灵力,这是要完犊子的节奏啊! 在加速度的作用下,付东流感觉耳边的风已不是风,而是强大的大气压流。 万丈高楼平地起,主要得挖地基,够深。 付东流的耳朵被吹得都贴在了乳突之上,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不是本帅哥耳朵不够硬,只怪这风实在太能吹……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风大时! “人生的最后一次买卖,亏大了!” 付东流闭上了双眼,不想再流泪,更不想亲眼目睹自己摔成肉饼的样子。 “哎呀……” 一声惨叫刺破苍穹。 “哪个不长眼的鳖孙,寻短见就寻短见,压老娘做甚?” 诅骂声开始在付东流耳中回响。 已经到地狱了吗? 奈何桥在哪里? 孟婆在哪里? 彼岸花真的是有花无叶,有叶无花吗? 付东流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什么情况? 地狱怎么还有太阳?阳光还贼刺眼! 难道本帅哥是上了天堂? 身子下是啥玩意儿,怎么有压着两个肉包子的感觉? 付东流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不硬,是软的! 真是舒服啊! 没想到本帅哥一生坑蒙拐骗,还有机会上天堂, 老天对我真是不薄啊! “你个憨批,还在老娘身上磨蹭个啥?” 付东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 我都死了,发个毛线烧啊! 难道我压到天使了? 我去,天使是不是像说书先生说的那种有一对翅膀的鸟人? 付东流连忙起身,想要看看天使到底是不是说书先生说的那样。 可是低头就看见一双如铜铃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天使这么不友善吗? 付东流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可能刚上天堂,眼睛多多少少会有点不适应,产生了幻视! “你个鳖孙瞧什么瞧,还不赶快把老娘拉起来,疼死老娘了!”人字坑中的人对着付东流吼道。 我去,说书先生果然没有骗我,天使真的有魔鬼般的身材,杏脸桃腮的脸蛋,长得美美哒。 哇咔咔,本帅哥的“性”福时光就要来了。 不对啊,怎么没翅膀,说好的鸟人呢? 付东流用力挠着自己乌黑的头发,一脸的迷惑。 被付东流压在身下的女子忍无可忍,只能使劲将人字坑挤得大了几公分,然后从里面坐了起来。 “累死老娘了,还在看,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琉璃球弹……” 女子对着付东流恶狠狠的咆哮。 要是眼睛能杀人,付东流坟头的草估计都冒尖了。 “高贵的天使,你的翅膀呢?不会是被我砸断了吧?” 付东流小心翼翼的问后,围着女子直打转。 不对啊,没有伤口,也没看到折断的翅膀,毛都没看到一根! 难道天使根本就没有翅膀? 付东流挠得头发丝都掉了几根也没想明白! 咋回事呢? 就是没翅膀,其它的倒是和说书先生说的差不多! “一定是这样,天使本来就没有翅膀!” 付东流终于像是想明白了,一脸大彻大悟的样子。 “天你妈的一坨屎,老娘是人,正儿八经的人,你个鳖孙,不打听打听老娘在村里的外号,居然敢砸老娘,今天你完了!” 女子从人字坑中爬起来,一手拉着付东流的衣领子,拖着付东流就往前走。 “正儿八经的人?难道本帅哥没死?” 付东流被拖着,感觉屁股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可他还是先“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呦,有感觉! 吼吼吼吼,本帅哥命就是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马上就要捡大雕,学奇武,走上人生巅峰了。 “粗鲁的女人,本帅哥劝你立刻放开我,不然老子飞起就给你两脚!” 付东流手舞足蹈的挣扎着,没办法,想通了自己还是活人,必须为了自己的尊严蹦哒几下。 堂堂七尺男儿被个女子拖着溜街,成何体统! 可是女子理都没有理他,依旧继续前行,任他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不停足。 “办法总比困难多,小样,还能难倒本帅哥……” 付东流直接脖子往衣领子中一缩,衣服本帅哥不要了,总可以吧! 然后赤裸上体的付东流,捂着自己的屁股上下的跳动着。 丫的,摩擦不光生热,还要去肉出血啊! 女子突然感觉自己手上的分量少了些许,回头一看,直接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连忙用手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死变态,没事脱什么衣服,一身排骨,麻溜的给老娘穿上!” 女子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衣服,直溜溜往付东流的方向一扔。 不说这女子真是带劲,单手扔出的衣服打在付东流身上,居然让其有种像是被铁饼砸中了的感觉。 一口老血从付东流的口中喷射而出。 尼玛,这是女人? 这是怪物吧! 付东流瘫坐在地上,裸着上半身,不顾屁股传来的巨痛,开始怀疑人生! 谁说女子不如男,尼玛,这女子一个要顶10个男。 不行得遛,她要是看见了我盖世的容颜,那不得非强留本帅哥做上门女婿不可? 做这种猛女的丈夫,付东流感觉脖子都是嗖嗖的凉意。 连忙捂着屁股,拔起腿儿就跑…… 等了半天,女子感觉周围没了动静,手指间裂开一条小缝,眼珠子转了转,人呢? “死变态,砸了老娘就想跑,想得美!” 女子将自己捂眼的手放下,气得对着大地狠狠的跺了一脚。 脚直接陷进一个20多公分深的脚印中…… 女子并没有去追寻付东流,而是将自己的脚拔出坑,“哼”了一声后不急不慢地往自己家中走去。 跑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风里,雨里,老娘家门口等你! 第5章 不要叫老娘美女,叫猛女 付东流一边跑,一边复元丹不要钱的往嘴里面猛灌。 管它有没有效果,本帅哥身体受到了创伤,心灵更是受到了冲击! 必须补补…… 几个看着10岁都不到的小孩在玩着传球的游戏,不过传的不是普通的球,而是一个不下500斤的石球。 付东流惊呆了,这里依旧不能使用灵力,这么小,他们怎么做到玩石球玩得这么轻而易举的? “叔叔,接下球!”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进了付东流耳中。 付东流抬头,眼睛都吓得瞪了出来,因为那不下500斤的石球,正以每秒3.米的速度向其飞来。 头顶的天都感觉越来越暗了! 付东流汗毛都吓得竖了起来,要命啊! 脚下的步伐迈得超过了赛龙舟时选手手中的桨。 一声巨响在其身后响起,付东流惊得手中装复元丹的葫芦都掉落在了地上。 付东流喉结蠕动了一下。 吞下去的不是丹药,是灵魂啊! “妈妈啊!” 付东流发出了与生俱来的呐喊,跑得更快了。 “这叔叔太废了吧,小孩玩的小玩具都接不住!”一个小孩鄙夷的抱怨着。 付东流感觉自己五观碎得三观只剩二了。 本帅哥能接住,不过要拿命接才行…… 那大爷喝水的杯子是正经杯子? 本帅哥泡澡桶都没那么大! 那大婶拿的菜勺是正经菜勺? 本帅哥煮饭的锅都没那么大! …… 神啊!这不是天堂,这是哪里? 付东流一边跑一边承受着周围事物对自己心灵带来的冲击! 突然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付东流直接表演了一个狗啃泥! “呸,呸呸……” 付东流吐掉口中的泥土,双手撑起身子,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满意笑意的杏脸。 “我尼玛……” 付东流直接又扑在了地上,生无可恋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死变态,你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 女子对着付东流假关心的问道,一把抓起付东流的脚踝就往屋里拖…… 小样,条条大路通我家,老娘翘着二郎腿,喝着小酒,你这不就自动送上门了? 还想跑,做了好事可以不负责任,但你丫的把老娘压进泥土里了不说,甚至还在老娘面前展示你那可怜的肌肉! 说什么老娘都不能轻易放过你…… 付东流脸上的面具像犁一样,在地上刮着,留下一条我来过的长长痕迹。 “优……雅……高……贵……的美女,你……能放……下我的……腿吗?我自己……能……能走!” 付东流立马认怂,可因为被拖着,姿势是脸部着地,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再跑老娘打断你的腿!” 女子将付东流的腿狠狠的往下一扔,瞠目说道。 “咔嚓!” 女子话音一落,脚骨断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付东流疼得说不了话,瞪着眼,一脸的生无可恋。 女子也瞪着眼,不过明显是因为震惊…… 付东流的脚直接和腿成了一条直线! “真脆!一个男子汉家家的,带这么狰狞的面具,身子骨还不如老娘村里蹒跚学步的小孩,你对得起这面具吗?真是弱得一批!”女子鄙夷地说道。 付东流艰难的咸鱼翻了个身,让自己背对黄土,面朝天。 这样虽然还是疼,但是至少呼吸顺畅。 付东流翻了一个白眼,我承认我很弱,但我不说! 毕竟本帅哥使用不了灵力,确实也玩不起那不下500斤的石球! “美女,这是哪里啊?怎么感觉不到一丝灵力不说,从乾坤袋中一拿出灵石,不管是什么品级的灵石,其里面的灵气也会瞬间消失?” 付东流不是没有想过让自己恢复灵力的法子,而是条件不允许。 “灵力?灵气?还有啥灵石?” 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一样,一脸不解地看着付东流! 回过神的女子,一脚踢在付东流的大腿上。 “不要叫老娘美女,叫老娘猛女!” 付东流张着大嘴巴,直接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 大腿骨也断了…… 女子一脸的不可思议,啥情况哟,我就轻轻一踢,咋腿骨也断了! 我十分之一,不对,二十分之一的力气都没用到。 “猛女,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付东流真的有点后悔自己为啥没有被摔死或者被那不下500斤的石球直接砸死了。 这下不用你打断我的腿了,它已经觉得没法抢救,自己断了! “你今天把老娘直接压进了泥土里,还在老娘身上磨蹭,甚至展示可怜发肌肉,后果就是必须娶了老娘!” 女子直接冒出一句不搭边的话,雷得付东流腿不疼了,脚不疼了,心脏都感觉不会再跳了! “纳尼?” 两眼珠子要是能够瞪出眼眶,估计已经在地下打滚了。 怕什么来什么,有没有天理? “老娘没嫌弃你菜鸡就不错了,要知道我们村666个没老婆的,现在有222个想娶老娘,其他444个都还没有成年,你瞪个啥瞪?你就偷着乐吧,要不是你轻薄了老娘,老娘才看不上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死变态!” 女子直接一屁股坐在木凳上,一脸幽怨。 哼,老娘这一辈子怎么被这坨屎给毁了! 我梦中那骑着白马,踩着五彩云来迎接我的王子,我等不到你了! 付东流还在愣神中,信息量有点大,本帅哥啥时候轻薄你了,我需要缓缓…… “大姐,我是砸到了你,何来轻薄你……” 过了良久,付东流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有必要再竭力反抗一下,毕竟这女人太猛,动不动就让人断腿断脚 这谁受得了,娶了你不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不是在断腿断脚中,就是在断腿断脚路上! 我可以堂堂正正吃软饭,毕竟本帅哥有盖世的容颜。 可我不想在床上全身缠满绷带躺着吃软饭! “你说啥?” 女子直接从凳子上猛的站了起来。 我靠,付东流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要不是闭着嘴,估计心脏都跑出去了。 “咬文嚼字,玩文字游戏是吧?信不信老娘现在直接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付东流直接菊花一紧,我的天啊,本帅哥这是造了什么孽…… 男人沉默是金,本帅哥不说话了行吧! 女子见付东流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硬着嘴唇的样子,平复了下自己起伏的情绪。 “不娶老娘也不是不行,但你必须闯过鸿蒙塔。” 付东流将一把复元丹塞进嘴里,嚼都不带嚼,直接硬咽下去,脸都撑得透红。 不娶你就成,闯鸿蒙塔就闯鸿蒙塔,毕竟闯那鸿蒙塔至少还有潇洒活着的机会。 本帅哥娶了你,那是生不如死。 “带路,本帅哥为了终身的幸福,拼了!” 付东流硬气得不得了! “真就这么不想娶老娘?”女子语气中突然有点落寞的问道。 付东流有点惊讶,怎么转性了,你的刚猛呢? “猛女,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娶了你,你觉得你会幸福吗?没有感情基础的爱情,还是爱情吗?” 付东流吃下复元丹,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又可以一口气爬20层楼了。 “婚姻是坟墓啊,我还年轻,不想自掘坟墓……” 付东流见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继续加着猛料,彰显着自己的决心。 “我叫洛菲儿” 女子说完起身向着屋外走去,背影被斜阳拉得老长,似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第6章 天意是我手中的猪蹄吗? 付东流对着洛菲儿喊道:“猛女,鸿蒙塔在什么地方?” “养好你的伤再说吧!何必急着投胎!” 洛菲儿头都没回的走了…… 身体在复元丹的药效下渐渐好转,腿骨和脚骨也在愈合中。 付东流趁着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蹦哒,仰躺在地上,看着木制的屋顶,发起了呆。 本帅哥怎么才能回去…… “没死就快起来!” 洛菲儿离开后不久,就回来了,身边多了一位杵着蛇头拐杖,戴着野鸡翎帽,布满皱纹的脸上涂得五颜六色的耄耋老人。 付东流睁眼坐了起来,一脸疑惑不解地瞪着洛菲儿。 “咋回事?咋还带上家长了呢,不是说了我要闯鸿蒙塔吗?你这让我见家长有何用意?” “这是我们村落的大祭司洛婆婆,是我们村落最博识多闻的人,你要闯鸿蒙塔需要她帮你,你那些关于灵气什么的问题想要知道答案,也只能问她,她不知道,这里就不会有人知道!” 洛菲儿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不过很快掩饰了下去。 洛婆婆一进门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付东流,深邃的眼睛中有着一丝惊喜和诧异。 “年轻人,摘下你的面具……” 洛婆婆对着付东流冒出了第一句话。 付东流一愣,什么情况? 要不要这么直接,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喜欢小鲜肉? 可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付东流也不敢造次,开玩笑,有祭司的地方,现在自己没灵力,可不敢不听话。 要是得罪了祭司,她把本帅哥绑起来烤了咋办! 能苟着,就先猥琐发育吧! 付东流只能不情愿地取下自己脸上那已经被磨得变了形的狰狞面具。 看吧!本帅哥的盖世容颜,不就是长来让你们欣赏的吗? 只希望你们看到本帅哥的盖世容颜,不要无法自拔。 待付东流露出整张面容时,洛菲儿瞪大了眼睛不说。 洛婆婆的眼睛也瞪得老大,一脸的惊喜! 看吧!被我的盖世容颜震惊到了吧! 我戴面具是为了你们好,你们怎么就不理解本帅哥的良苦用心。 非要让本帅哥摘下面具! 迷恋上了吧! 忘不了了吧! 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了吧! 付东流摇着头,叹着气,我这该死的帅,真是麻烦…… “婆婆……” 洛菲儿摇着洛婆婆的手臂,眼中满是激动。 洛婆婆被洛菲儿摇晃得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咳咳,少年是否姓付?” 洛婆婆拍了拍洛菲儿挽着自己的手,对付东流问道,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付东流直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什么情况,她怎么知道我的姓? 我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要是她和姓付的有什么过节,爱屋及乌怎么办? “晚辈东流见过洛前辈!”付东流对着洛婆婆拱手说道。 我不说我姓啥,这总不会有问题了吧? 本帅哥真是个大聪明…… “来人!” 洛婆婆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大喊了一声。 门外走进两个面纱遮面,一袭白衣长裙的女子。 我去! 付东流慌了,你叫人做什么,不会是和叫东流的人有仇吧? 老爹啊,你没事给我取这个名做啥,拐了,拐了! “此东流非彼东流,前辈,饶命啊!” 七尺男儿付东流直接跪在了地上,才养好伤的腿直颤。 一个洛菲儿就让我断腿断脚的,你这叫两个,是要我断脑袋吗? “东流少侠,你这是作甚?” 洛婆婆被付东流这一跪整得不知所措,连忙示意进来的两人去扶付东流。 少年变成少侠?没风险,说不定还有搞头。 付东流脑子转得飞快,确定了自己东流的名,应该不是她的仇人,说不定还是她的恩人。 老爹啊,你真是会取名,我爱死你了。 “咳咳,我只是饿得腿发软了,见笑了,见笑了!” 付东流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谢绝了两名面纱女子的搀扶,一脸笑意的开始胡说八道。 “少侠稍等,老身立刻让人准备膳食!”老人对着付东流笑道。 随后对着一个遮面女子眼神示意了一下。 该遮面女子对着洛婆婆和付东流双手放于身前,做了一个微蹲的告退礼后,向着门外踏着小碎步快速的离去。 不一会,一个个薄纱掩面女子像火车厢一节一节的端着食物进来,放在了房间的桌子上。 每一份的分量都很足,足得付东流都无语了。 这是你们这里人的食量? 你这是喂猪吗? 这起码也得有100人的餐量了吧! “少侠请!” 洛婆婆对着付东流做了一个请上座的手势。 付东流也不含糊,一屁股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对着其他人说了句“吃吃吃,一起吃。” 自己则拿着筷子就吃了起来。 没办法,这里没有灵气,付东流确实也有点饿了。 人在江湖,不能见外,要是见外,吃不了饭! 吃了这一顿,还有没有下顿,谁说得准呢! 付东流狼吞虎咽的吃着,见洛菲儿她们都没有吃,用包满菜的嘴说道:“吃啊?” 菜都差点喷了出来,要多粗俗有多粗俗。 “少侠,老身们都不饿!” 洛婆婆对着付东流摇了摇手,心中也是很郁闷,是不是老婆子我的占卜出了什么差错? 少侠能是这怂样? “洛婆婆,我怎么在这里使用不了灵力?” 付东流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她们吃不吃,本帅哥也不关心了…… 嘴在自己身上,爱吃不吃。 “少侠,一切皆因鸿蒙塔,任何灵气都会被没认主的鸿蒙塔疯狂吸收,鸿蒙塔周围会形成一个灵气真空带!因此这里也被叫做神殇之地。” “神殇之地,神来也得殇于此地!” “少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里的人,力气都很大,那是因为我们不能修炼灵力,所以我们作为守护鸿蒙塔一族之人,都是走的炼体流。” 听完洛婆婆的解释,付东流一副明白了的样子,夹着菜,点着头。 神殇之地,神来也得殇于此地,霸气得侧漏啊! “那我要怎样才能走出这里呢?今天我跑了大半天也没能找到出口!” 说这话的时候付东流还用眼睛瞄了瞄站在一旁的洛菲儿。 我为什么要跑,你应该晓得撒? “要离开这里,只能闯过鸿蒙塔,让其认主!”洛婆婆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等了太久能让鸿蒙塔认主的人了,你会是那一位吗? 谁不向往山外的生活,祖辈为了一个承诺来到此地,炼体多累,谁不想修仙…… “为了不娶这疯婆子,我要闯鸿蒙塔。” 付东流估计是觉得自己安全了,胆儿又肥了起来,用拿着筷子的手,指了指洛菲儿。 洛菲儿盯着付东流脸上浮现出一丝忧伤…… 洛婆婆拍了拍洛菲儿的手,对着付东流说道:“少侠,这鸿蒙塔,你是肯定要闯的,至于娶不娶菲儿,一切都是天意!” “天意?我不信那玩意儿,天若有意,我也不会掉到这里了!” 付东流憋了憋嘴,哼,天意那东西只是用来愚弄没脑子的人的,我付东流可不是没脑子的人! “信不信,它都在冥冥中注定不是吗?”洛婆婆注视着付东流,一脸笑意的反问道。 “人生不过一场戏,活一天就是赚到一天,何必想那么多呢?该吃吃,该喝喝就完事了!” 付东流用手抱着一个大猪蹄使劲的啃着。 天意是啥?是我手里的猪蹄吗? 第7章 鸿蒙塔就这丢丢? “酒足饭饱思淫……,呸呸,酒足饭饱干正事,祭司婆婆,带我去鸿蒙塔吧!” 付东流拍了拍自己高高鼓起的肚子,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食物。 罪过,罪过,还剩这么多,真是浪费啊! 光盘行动,人人有责。 付东流把剩下的东西打包装扔进了乾坤袋。 咦,她们一脸惊讶的盯着本帅哥做啥?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这是勤俭节约好不! “咳咳,少侠,不用奔波,鸿蒙塔在此!” 洛婆婆将手伸进自己裤兜中,掏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掏出一个不仔细看都看不见的小塔,放于另一只手掌之中。 啥?这玩意儿听着牛逼哄哄带闪电,就这样? 这么小一丢丢? 付东流感觉脑子不够用了,能让这么大个地盘都没有一丝灵气的鸿蒙塔,就这? 那么多灵气,它装得下吗? 别说浓缩就是精华,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洛婆婆,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付东流无语了,我在办正事呢! 你这么大岁数了,可不可以正经点! “少侠莫急,请看!” 洛婆婆就像扔破烂一样,直接把被叫做鸿蒙塔的小玩意儿往屋外一扔。 我看啥? 这么小个玩意儿,你扔这么远,我能看到个啥? 付东流内心无语到了极点,麻烦给我找个放大镜,我瞎…… 没等付东流在心中嘀咕完,屋外的空地传来一声巨响。 “妈妈啊,地震了!” 付东流直接钻到桌子下,坐在地上,腿盘在桌腿上。 双手紧紧抱着桌腿像一个树袋熊一样,一脸的怕怕。 众人又是一脸的懵逼,这人脑袋怕是被门夹过吧! 不一会儿,空地上一座慢慢变大的塔,出现在了付东流的视野中。 “少侠,不是地震,是鸿蒙塔落地而已!” 洛婆婆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是个什么玩意! 这怂蛋样,能让鸿蒙塔认主? “我靠,好神奇,居然还会变大!” 付东流从桌下钻了出来,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一脸新奇的往屋外走去。 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众人来到屋外,鸿蒙塔最后变成了一座高塔。 到底有多高,反正付东流在塔下看不到塔尖! “洛婆婆,这鸿蒙 塔,我要如何闯?” 付东流围着塔是一阵转悠,可也没看到哪里有开着的门,让自己进去。 “少侠,可是想好了,现在就要闯鸿蒙塔?要不要先锻炼锻炼身体,咳咳,你这小身板我怕进去也是白搭……” 洛婆婆现在心中已经有点肯定是自己卜卦的时候认错了龟壳,对付东流能让鸿蒙塔认主已经不抱一点希望。 能让鸿蒙塔认主的人,怎么可能是一憨货! 多少年了,打鸿蒙塔主意的外来者都永远留在了塔内…… “哼,为了夜长,梦不多,先闯它一闯再说!” 付东流看了一眼洛菲儿,眼神那是相当的坚定。 “进去的人不下,除了我族子弟,其余人都没出来过,机会只有一次,你确定要现在直接进去?” 洛婆婆再次强调闯鸿蒙塔,可不是开玩笑。 我扔得很随意,但你不能进得太随意! 付东流一听洛婆婆的话,心头一紧,我去,这是玩命的活啊! “请问你们族人进去了多少?” 付东流想要看看概率,要是他们族人进去了9999个呢? 那本帅哥还是希望很大的嘛! “我族进去了10人不到!” 洛婆婆给出了一个让付东流意想不到数据。 玩呢,你这是玩呢!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们天天守着这塔,这么久才进去10人不到? 付东流瞬间觉得娶洛菲儿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那个,我可以不闯吗?” 付东流一脸笑意的看了看洛婆婆,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洛菲儿。 你求我娶你啊,快点啊,一求一个准! 可是洛菲儿只是看了他一眼,用手拉住了洛婆婆的手臂,并没有说话。 曾经有一份可以救我命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 付东流肠子都悔青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本帅哥还是太单纯,太年轻…… “闯吧,早死早超生!”付东流咬了咬牙对洛婆婆说道。 进入鸿蒙塔的方式,让付东流觉得很无语…… 洛婆婆直接一拐杖打在了付东流的屁股上,就像打高尔夫一样,付东流向着鸿蒙塔飞去。 “妈妈呀,能不能让我有一丝丝防备!” 付东流一边飞,一边手舞足蹈的呐喊着。 在付东流以为自己要因为撞塔而亡时,塔第一层的门却突然自动打开了。 付东流就像高尔夫球进洞一样,进了塔内! 付东流趴在地上滑行了不知多少丈,才因为撞在了塔墙上而停了下来。 我去,这么草率的吗? 付东流连忙用手摸着头上鼓起的大血包,爬了起来,想要看看这能让那么多名闯塔者有进没出的玩意儿内部有啥。 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空空如也,付东流直接懵圈了,啥都没有啊! 咋回事呢? “欢迎你的到来,我的主人!”一个声音直接在塔中回荡。 “啥玩意儿?” 付东流转身向着塔内四周紧张的看着,难道是幻境? “主人,我是鸿蒙塔的塔灵——蛋蛋,现在将自动认主。” 空中回荡的话音还没有消散,付东流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着直接向塔顶飞去。 “来了,来了,我马上要死了!” 付东流紧张得直接缩着脖子,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自己脚落了地后,印堂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来了,我真的要死了,付东流眼睛闭得更紧了。 “认主完成,现在主人有基本的权限操控整个鸿蒙塔了。” 啥情况,死就是被针扎一下就完事了? 付东流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一个毛绒绒像蛋一样的东西,悬浮在自己眼前。 我靠,付东流一个条件反射,对着年前的蛋一手挥去,就像普通人看见蚊子或者苍蝇在自己眼前,条件反射的直接拍。 “哎呀!” 一声惨叫,这颗毛绒绒的蛋被打得在塔里弹来弹去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婆婆,他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 塔外的洛菲儿激动的拉着洛婆婆的手蹦蹦跳跳。 “人不可貌相啊!” 洛婆婆只是感叹了一声,转身看向洛菲儿。 “菲儿,他也许真是你命中的那个他,你做何打算呢?” “他都不信天意,我何必为难他呢!” 洛菲儿不再激动,安安静静地看向鸿蒙塔,眼中多了一丝忧伤。 “主人,你打蛋蛋做啥?” 毛绒绒的蛋蛋,飞到付东流面前,蛋上一双幽怨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付东流。 “你是个啥玩意儿?” 付东流后退着,不让这毛绒绒的蛋靠近自己。 “主人,我是鸿蒙塔的塔灵——蛋蛋,不是什么玩意儿!” 蛋蛋一脸不开心的说道。 “啥?真的认主了?这么草率?” 付东流听了蛋蛋的话,直接被震惊了。 万人不可得的鸿蒙塔,就这么草率的被我据为己有了? 第8章 连闯三关,灵骨被挖 “主人,你已经是鸿蒙塔的主人了,不信你用意念感知一下试试!” 蛋蛋在付东流身边飞来飞去,满眼疑惑的看着付东流。 主人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付东流闭上眼,感知着自己体内的世界。 我去,本帅哥真的和这鸿蒙塔有了契约…… 付东流猛的一睁眼,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尽是得瑟的笑容。 “哈哈哈,本帅哥真是个天才,我都有亿点点佩服自己了!” 付东流在塔的顶层,得瑟的背着手,踱来踱去。 那么多人没有成功,我付东流一来就成功了,还成功得如此的轻而易举。 我真是天才他妈给天才开门,天才到家了。 付东流越想越得意,越想越兴奋。 要不了多久,本帅哥就可以回到青云宗,收完所有的账。 甚至称霸三大陆都指日可待,吼吼吼…… “主人,你现在还不能回去!” 鸿蒙塔器灵——蛋蛋,一盆冷水泼在了付东流头上。 主人你冷静点,我可不想跟着一个疯子。 “啥?” 付东流听了这话,愣了。 什么情况,不是鸿蒙塔认主,我就能离开这不能使用灵力的鬼地方了吗? “主人想要离开需要先修炼完整个鸿蒙塔中所有的秘笈功法以及学完所有的知识类书籍!” 蛋蛋直接带着付东流来到了鸿蒙塔堆放书籍的一层,指着整整堆满一层塔的书籍说道。 “尼玛?” 付东流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这是要人命啊! 这里怕是有不下10! 付东流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算了,本帅哥放弃了,请给我个痛快! “主人塔内有的塔层时间比外面世界的时间要慢100倍,所以主人不用担心!” “下次选好的说!” 听了蛋蛋的话,付东流直接又燃起了希望,时间慢100倍,本帅哥还可以接受。 凭俺的聪明才智,学完这些东西,外面也最多才过去个两三年。 搏一搏,跛脚驴子变汗血宝马,干了! 付东流在蛋蛋的指导下,开启了啃书模式。 塔外的人激动完后,都散去了,只有洛菲儿不时的过来,看着鸿蒙塔发呆。 时间飞逝,在外面时间过了5年的时候,付东流终于是将鸿蒙塔中该学的秘笈功法,该学的书籍搞定! 鸿蒙塔中响起了得意的笑声。 “哈哈哈,终于学完了,看来本帅哥马上就要自由了。” 这声音震得鸿蒙塔都直抖,震得整个村落的人都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mad,老子受不了了,等那家伙出来,老子一定要砍死他!” “没事鬼叫个啥,还要不要人活了,隔三差五的就鬼叫,等你个鳖孙出来,老子非要用斤起步的石头砸死你个鳖孙!” …… “主人,你高兴得太早了……” 蛋蛋一脸坏笑地看着面前这个头发乱得像鸡窝的家伙说道。 空气一下就安静了…… 付东流眼睛直溜溜得瞪着蛋蛋,然后突然伸手紧紧掐住蛋蛋。 “你说啥?你说啥?” “主人还需要在鸿蒙塔中进行秘笈功法实践,很简单,利用各种手段,杀光这层所有的生物即可!” 蛋蛋直接带着付东流来到鸿蒙塔的另一层,指着这一层的独立空间说道。 这一层的独立空间很大,大得付东流一眼望不到边…… “我尼玛……” 付东流刚想对蛋蛋实施暴力,发现空间直接关闭,蛋蛋已经不见了。 “主人,你慢慢玩,蛋蛋实在太困,需要补个觉,熬了这么久,黑眼圈都出来了!”蛋蛋的声音在付东流的脑海中响起。 “啊……” 付东流抹着眼泪向着空间中一群自己以为可以轻松应付的狼群奔去。 时间飞速的流逝着,付东流也不记得自己受过多少次伤。 有多少次差点死去…… 杀到后面那是真的麻木了,麻木的看着身后的尸骨,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修为在飞速的提升着,他的肉身在逐渐的变强。 付东流已经忘记了时间,脑中除了怎么干死别人,就是怎么防止被别人干死…… “恭喜主人完成第二关,这一关用了外面世界20年的时间。” “是不是还有第三关,第四关……,麻溜的!” 付东流麻木了,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快点搞完,快点离开,这地方不是人待的! “接下来是灵力修为达到圣人境,炼体修为达到一拳打爆一颗星球!” 蛋蛋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把付东流扔进了没有来过的一层。 自己则又跑去躲在鸿蒙塔某个角落睡觉了。 这一层要的就是领悟和锻炼了,付东流结合上两关的经历,进步也是相当迅速。 不过依旧是用了外面65年的时间,出来的时候付东流头发越来越鸡窝,脸上布满污泥。 “恭喜主人通关,下面是第4关也是最后一关!” “少逼逼,上菜!” 付东流修为现在到达到了圣人境界,炼体也到了一拳打爆一颗星球的地步,自信心爆棚得很。 “好呢!” 蛋蛋直接把付东流带到鸿蒙塔的一层后,自己则溜了,跑得要多快,有多快! “第四关,剔除灵骨,废除修为!” 蛋蛋的话音一落,付东流还没有来得急骂街,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动弹不得。 付东流拼命挣扎,疯狂叫喊着,惨绝人寰的声音却只有自己可以听到。 付东流全程苏醒着,看着一股化成实质性的力量将自己的灵骨从身体中抽了出来,自己炼体得到的力量也被剥夺了! 付东流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在这一层游荡着。 站到过云巅的人,突然坠落谷底,心里满是悲忿和惆怅。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随着时间推移,付东流的身体和精神才渐渐恢复了正常,只是没有了灵骨无法再吸收灵气,修炼仙术。 身体虽然不能爆发出一拳爆星辰的力量,但是身体素质却是完美无瑕的。 “为什么,为什么!……” 付东流嘴中一直重复着这样的话! 为什么我用了外界65年时间修来的成果,却要被无情的剥夺! 既然注定要剥夺,为何要让我修炼! 付东流在这空间中游荡了1000年,才慢慢的放下心结,适应了没有灵骨,没有一丝修为的日子。 “破而后立,晓喻新生!主人你悟了吗?”蛋蛋的声音出现在了付东流的脑海中。 付东流只是抬头望着天,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还有没有其他关卡?”付东流表现得很平静。 “没了,主人,等合适的时机你需要融入完美的至尊圣灵骨,你以前的那地灵骨太垃圾,不要也罢!” “那我出去了!” 付东流依旧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好呢!” 蛋蛋语气中充满了兴奋,他也可以跟着付东流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了。 等到付东流一出现在蛋蛋面前,付东流抓住“蛋蛋”就是使劲的掐。 “让你玩我,让你玩我,……” 付东流发泄着自己内心强烈的不满。 “主人,你掐够了吗?” 蛋蛋的声音从侧面传入付东流耳朵。 此时的蛋蛋正对着付东流露出3颗门牙的微笑。 付东流看了看手中掐住的“蛋蛋”,尼玛,居然是个假的。 付东流那个气啊,将手中的假蛋蛋直接砸向了真蛋蛋。 可是却没有砸到…… “主人,消消气,消消气,外面已经过了百年,你不想快点出去看看吗?”蛋蛋对付东流眨着眼睛。 付东流愣在了原地,百年了,外面的世界还有哥的传说吗? “走!” 付东流心又开始活跃起来,没了老子的传说,我就让他们回忆一下就是了,吼吼吼…… “主人,有个娘们,没事就在塔下望着本帅塔发呆,她怎么可以跨越种族的枷锁爱上牛叉的我呢!” 付东流对着蛋蛋就是一个白眼,你牛叉你妹啊! “不管了,有缘自会再见,呃……最好是不见。” 付东流想到百年前自己刚到这里的遭遇,摇了摇脑袋,惹不起,惹不起! 第9章 离别也许就是别离 鸿蒙塔一边变小,一边拔地而起,向着深渊外慢慢飞去。 剧烈的声响惹得村落的人都向这边瞩目。 “我靠,那个鳖孙要开溜了,老子还没有提40米的大刀砍他呢!” 一名男子拖着巨刀向鸿蒙塔的方向奋力奔跑着。 40米的大刀在地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火花。 远处飞来一块巨石,画着抛物线直接向着鸿蒙塔砸来,可是直接被鸿蒙塔击穿,碎了一地。 洛菲儿挽着洛婆婆的手,眼中尽是落寞还掺杂着泪水…… “婆婆,他终是要离开了,招呼都不打一个的离开了!” 望着飞离的鸿蒙塔,洛菲儿语气中饱含悲凉。 “菲儿,鸿蒙塔离开此地,我们全族人又可以吸纳灵气修炼仙术了,以你的灵骨和天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离开这里,好好修炼吧,去追寻你命中的他!” 洛婆婆拍了拍洛菲儿的手,转身向着自己的屋内走去。 身影突然像是老了很多,略显孤寂。 该走的终是留不住,女大确实不中留啊! 离别也许是为了更好的相逢…… 离别也许就是一生的别离…… 洛菲儿转头看了看洛婆婆,眼中闪过一丝不舍,鸿蒙塔一去,我族的使命完成,族人何去何从,谁能说得清…… 面对鸿蒙塔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后,洛菲儿追上了洛婆婆,扶着老人,对其微微一笑。 洛婆婆看着洛菲儿,心中叹道:“姑娘,我看出了你笑中的苦涩,可婆婆终是老了!” 鸿蒙塔落在付东流跳崖之地,直接化成了一束光,没入了付东流的身体,矗立在识海中。 “主人,蛋蛋要睡觉了!” 说完就没了声息,只有鸿蒙塔在付东流的识海中飞速旋转。 付东流无论怎么用意识沟通蛋蛋,都没有了应答。 “我去,你是猪吗?说睡就睡!” 付东流本想直接回青云宗,可是想想云怡宗距此地不远,突发奇想要去找姬无雪收账。 100年啊,100件灵器,付东流不提多开心了,结果就被收拾了…… 回宗门路上的付东流终于在用完自己身上最后一张神行符和加速符后,站在了青云宗的宗门之前。 看着宏伟的山门,付东流心情舒畅得不得了。 两天两夜的极速赶路,付东流的头型更加杀马特了,脸上的污泥都干得起了壳。 让人看着有点渗人,以为是得了啥皮肤病! “来者何人!”守山门的弟子对付东流吆喝道。 “我是你们帅气又多金的大师兄,快快抬老子回宗门休息,累死本帅哥了!” 付东流朝自己喊话的宗门弟子笑说道,然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丫丫的,终于可以休息了。 一个人靠近看了看付东流的脸,心中一颤。 啥鬼,这人特定是有病吧! 脸都烂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是我青云宗人。 修仙者灵力加身,怎么可能烂脸? “臭乞丐,休得胡言乱语,速速离去,不然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你还大师兄,老子打得你失胸。你早上起床撒尿照自己没有,不看看自己啥德行!”守门弟子满脸不屑的嘲讽着付东流。 “尿床仔,鼻滴怪,您们帅气多金的大师兄回来了,还不速速前来接驾。” 付东流垂头丧气,一脸无奈,现在自己连这些守门的外门弟子都打不赢,只能扯开喉咙喊…… “师弟,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喊我们以前的外号?” 宗门大殿主位上一个端着茶杯,一身上位者气质的男子对着下方的人说道。 “掌门,师弟也感觉好像有人在叫我外号!” “大胆,本掌门和师弟现在贵为青云宗掌门和大长老,居然还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叫我等外号,我倒要去看看是哪个瘪犊子玩意儿。” 男子说完就动身向着殿外走去,按照心中的感应来到了山门处。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此狗叫?” 男子用手捋着不长的胡子,摆着霸气的谱,对着守门的青云宗弟子问道。 “回掌门,刚刚就是这人在此大呼小叫,弟子恐其打扰到山门中的同门修炼正要将其请走。”守门弟子像一个乖宝宝,恭敬地回着话。 “嗯,干的很好,年轻人,本掌门很看好你呦。”男子满意的点着头。 我宗门弟子对外还是很和善…… “谢掌门抬爱,弟子一定竭力修炼,不辱宗门!” 守门弟子心中乐开了花,掌门都说看好我,又可以在其他外门弟子面前吹嘘一把了。 男子转身注视着付东流,这人谁啊? 本掌门好像不认识他啊? 他怎么知道我的外号? “瞧啥瞧,尿床仔你的皮是不是瘙痒难耐了?” 付东流抬起头,一脸笑意地盯着他面前的男子。 狗叫? 本帅哥要是有修为,老子非得一巴掌呼死你! 男子心一颤,向着付东流走近了几步,想要看得更仔细一点。 抬着有点颤抖的手指着付东流“你”了半天! 可还是没能认出付东流! “尿床仔,当年半夜尿湿本帅哥的被子,被老子提着3米的砍刀,追遍整个宗门的事情,是不是忘了?” “需不需要本帅哥帮你回忆一下?” 付东流想到这事就来气,气的不是自己被子被尿床仔尿湿了,而是这家伙睡自己上铺。 他娘的,尿床,尿就尿嘛! 可是他丫的排量大,尿得如雨滴一样,尿溅了付东流的一脸! “你是……你是臭美蛋?” 男子激动得都不在乎自己一宗掌门的形象,说话都结巴了…… “再叫我臭美蛋,信不信老子让你回味一下小时候被吊起来弹鸡鸡的快感!” 付东流生气了,本帅哥是臭美吗? 本帅哥是真的美好不好…… “百年了,百年了,你这家伙死哪里去了?” 一宗掌门激动得坐在地上,一手把在付东流的肩上,眼中泪花闪现。 “一言难尽啊,耍帅耍过头了,掉进了神殇之地!” 付东流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啥?你进了神殇之地?” 男子惊得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切,都是掌门了还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大惊小怪个啥,本帅哥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付东流也站了起来,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尿床仔,你师兄我奔波了两天两夜,现在是又困又饿,能不能先让我回宗门洗个热水澡,吃个饱饭?” 付东流摇头苦笑,我现在可是一凡人,民以食为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个修仙的,不懂本帅哥的饿…… 男子看着付东流,用灵力一感知才发现付东流身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我靠,兄弟,你这是搞啥了?修为呢?” “灵骨都没了,还修为,不说这个了,走洗漱吃饭去。” 付东流拉着男子就大摇大摆的往宗门内走,当然还不忘对着守门的弟子送上一个你等着的微笑。 守门的弟子直接愣了,我去,他真是宗门之人? 他居然还认识掌门? 他和掌门还可以勾肩搭背? 守门弟子额头的汗,直刷刷的冒,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跑路。 洗漱完的付东流,在桌子上大快朵颐地吃着美食。 青云宗掌门和大长老坐在桌上看着狼吞虎咽的付东流没有一丝的嫌弃,反而为付东流在外受了很多罪而忧愁。 这吃相,得遭了多大罪啊! 吃得有个三分饱的付东流抬头看了看两人,一脸笑意。 回家的感觉真好…… “尿床仔,不错哦,现在都混成掌门了,哈哈,以后本帅哥不用奋斗了,躺平在青云宗,吃你的,用你的。” 付东流对着青云宗掌门眨了眨眼,打趣道。 “大师兄,不要这样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失踪了百年,这青云宗掌门之位一定是你的,师弟只是捡了漏而已。” “大师兄随便躺,现在的青云宗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富有,哈哈哈!” 大长老,仰头大笑,嘚瑟得都快要上天了。 第10章 圣女求我从了她 “鼻涕怪,百年不见,青云宗已经这么财大气粗了吗?” 付东流惊讶得不行,本帅哥可是很费资源的,你们怕是不知道吧! “哈哈哈,每年都有人来给我们送灵器,我们推都推不掉,还说那灵器是我们应得的。” “我们就把他们送来的灵器换成了资源,到现在我也想不通他们给我们送灵器做啥,特别是云怡宗每年都来送一把,你说这谁受得了!” 青云宗大长老虽然说得很疑惑,可是脸上的笑,却让人觉得很贱! “我……” 付东流肉疼了,丫的,那些灵器不会是债主还我的吧! “他们还说是还我们宗门一个人的,有人说是小东,有人说是流儿,有人说是大帅比,云怡宗那个就有点与众不同了,说是小流氓!” “停停停,我的肾啊!” 付东流感觉肾疼得很,感情你丫这么财大气粗,原来是用的老子的钱。 那可是我的养老钱啊! 付东流觉得脑袋瓜疼,辛苦了十来年,到头来给宗门做了嫁衣! “臭美蛋,你这灵骨没了,也不要太过伤心,本掌门一定会给你找到重塑灵骨的办法!” 青云宗掌门说到正事的时候,一脸的严肃。 作为曾经搅动青云宗的三人组,他们拥有很深的感情。 毕竟是一起穿着开裆裤,一起遛着鸟长大的…… “尿床仔,不用为师兄我的事费神,现在这样,师兄觉得也很不错!” 付东流用满是油渍的手拍着青云宗掌门的肩膀。 心中很是欣慰,百年了,果然还是青云宗才是我的家啊! 看看人家一宗掌门都不嫌弃我脏,不像某人…… “臭美怪,你是怎么从神殇之地出来的?那里可是传说神去了都要陨落的地方。” 青云宗大长老也是一脸严肃起来。 毕竟此事牵扯甚大,要是外界之人知道他从神殇之地回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此事说来话长,我进去神殇之地外围遇见了云怡宗圣女,她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爱上了我,在神殇之地一直追着我,要我从了她,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人,怎么可能早早就把自己挂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我就跑啊跑,她就追啊追……” “停,当我没问!” 鼻涕怪直接打断了付东流的话,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付东流。 本长老在说严肃认真的事,你吹什么牛! 云怡宗圣女看上你? 还对你死缠烂打? “我说的是事实,咋就不信呢?鼻涕怪,你是不是飘了,信不信我让你回味一下被扔上高空,鼻涕眼泪吓得双管齐下的美好时光。” 付东流眨着眼,一脸生气的看着青云宗大长老。 “切,你扔一个我试试,不是打击你,就你现在这小身板,我站着不动,你都打不赢我!” 青云宗大长老一脸不屑的样子,我都是一宗大长老了,会怕你个灵骨都没了的家伙。 “好嘛,欺负我人老了,提不动刀了是吧,还钱……” 付东流把满是油渍的手伸向青云宗大长老。 哼,老子打不赢你,老子就叫你还钱! “我又没借过你钱,还个蛋蛋给你,你要不要?” 大长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那得意劲让付东流都想锤他一顿。 不过付东流按耐住了自己的冲动,毕竟现在确实打不赢! “你是没借我钱,但是你用了我的钱啊,你以为那小东,流儿,小流氓是谁?哼哼,还钱!” 付东流直接把手怼到了青云宗大长老的鼻子尖上。 让你丫的嘚瑟,我就问你肉疼不? “我靠……” 大长老直接愣了,我去,这家伙不会真的被云怡宗圣女,倒追吧! 越想越不对劲,怪不得云怡宗圣女每年都来,每次来都要问小流氓回来了没! “兄弟间,谈钱伤感情,云怡宗那圣女每年都要来找你,你不会没有臭美吧?” 大长老一脸疑惑,这家伙在神殇之地一百年转性了? “我很伤心,我很郁闷,这社会怎么了,基本的信任都没了,我还没有说我拍过魔君帝无常的肩膀呢!” 付东流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像是对这世间失望了一样! “好怀念,当年一起迎风尿三丈的日子啊!” “老子现在也能迎风尿三丈!” 鼻涕怪不服气了,开玩笑,老子雄风一如当年。 付东流一脸震惊的看着大长老,你是憨憨吗? 老子怀念的是从前天真无邪的美好时光,你扯什么三丈远? “大师兄,你现在没了灵骨不能修炼仙术,师弟一定给你找到重塑灵骨之法。”青云宗掌门一脸严肃的说道。 “灵骨不灵骨的不重要了,师兄我自有办法,两位师弟还是以青云宗为重!” 付东流心里很暖,至少自己在青云宗还有真心朋友。 “师兄,有何打算?” “本帅哥要走不寻常的路,炼体!” 付东流觉得自己在鸿蒙塔中修炼的炼体也不比修气的差。 “体修?” 两个一起甩鸟长大的师弟直接震惊了! 要知道这个世界炼体都是没有修炼天赋也就是没有灵骨的人才做的事。 一个炼体者在修气者面前根本不够看。 很现实的一句话,你炼体50年可能还打不过一个刚进门的凝气一层修气者。 “惊讶个啥,你们没有听错,师兄我虽然没有了灵骨,但凭我这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炼体也难不倒我的!” 惊讶个啥,你们是没看到我在鸿蒙塔中,炼体到一拳打爆一颗星球的神威…… 看不起炼体,本帅哥,要狠狠的给你们上一课。 青云宗掌门看了看大长老,双方都从眼中看出了,不想打击付东流的意思。 “大师兄,你要炼体师弟我们全力支持。” 两人齐声说道,不能断了付东流的念想。 要知道人没了念想可是比闲鱼还没有价值。 “我要去外门当根老油条,你们没意见吧?”付东流对着自己的两位师弟打趣道。 “师兄,你去外门做啥?” 掌门满脸不解,师兄虽然没了修为,可他是我们的师兄,留在内门,让他当掌门都行。 做掌门哪有三人组出去耀武扬威,为所欲为有意思! “外门清闲,我好炼体啊!” 付东流一本正经地说着。不在外门在内门我怎么臭美,目前一个都打不过! 我会说外门也有无修气天赋的人,才有机会让我显摆吗? “内门你原来的府邸也可以让你们很清闲啊!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个臭美怪是怕在内门,无法显摆!” 掌门和大长老都摆出一副小样儿,你那点小九九,我们心里还没有数的姿态。 “我要做外门老油条,让人看到炼体也是很有前途的事!” 付东流不会说他还有机会仙,体双修。 他知道需要把身体炼强,才能更好的融合蛋蛋说的至尊身后灵骨。 哈哈哈,将来的我一定很牛逼,第一个仙,体双修的人就要出世,世界开始颤抖吧! 付东流想着想着嘴里的口水都流了出来,惹得其他两人一脸嫌弃。 多大人了,面前这么多好吃的,还馋得流口水。 真丢我们三人组的脸…… 第11章 季长老,你家还有妹妹吗? “那就去外门当外门大长老吧!” 青云宗掌门一锤定音。 付东流走马上任了,跨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着外门走去。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应该怎么烧才能让我的威风配得上我这盖世的容颜呢! 一走进外门议事厅,议事厅嘈杂的声音立马就消失了。 付东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哈哈,大家还是很尊敬我这新上任的外门大长老嘛! “我靠,内门在搞什么鬼,派一个毫无修为的废物来领导我们?” “就是,还穿一身白色,不知道一身白,是嫖客吗?” “内门越来越不把我们外门放在眼里了,真以为我们外门就那么好欺负吗?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对,老子也不干了,来个废物领导我们,不是把我们当垃圾是当什么,叔可忍,婶不能忍,不干了!” …… 帅不过三秒的付东流直接被口水淹没,甚至有人把早上没吃的鸡蛋和包子往付东流身上扔。 “那位大姐,你泼豆浆就有点……” 付东流话还没有说完,一杯豆浆直接扣在了脑门上! 泥菩萨也有三把火,付东流看着坐在最上方三个看戏的外门长老,气不打一处来。 丫的,想给我个下马威,你们怕是想得美了! “那边那三个老头,本大长老来了,你们为何还不来拜见,是要我给你们穿小鞋吗?” 付东流威胁得毫无避讳,理直气壮。 “不知大长老要来,有失远迎,勿怪勿怪!” 为首的老头起身装起了老好人。 “不知?上面没通知你,老子今天要上任吗?你是不知,还是想试试老子的手腕?”付东流瞪着他,厉声呵斥道。 枪打出头鸟,你不知道吗? 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年轻人,你这么屌,你知道后果吗?” 另外一位老人站了起来,怒指付东流。 “吓唬谁啊,你怕是不知道老子脚踩掌门,拳打内门大长老的光辉历史吧?” 付东流随便找了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就个一丝修为都没有的家伙,你脚踩掌门,拳打内门大长老,你就吹吧你,我还说我是掌门他大舅哥呢!” 第三个老人直接站了起来,一副你麻鬼的表情。 见众人都不信,付东流也只能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袖。 “尿床仔,这个人是你大舅哥?”付东流漫不经心的对着大门外问道。 此时青云宗掌门青着脸出现在了议事厅的大门口。 “见到你大舅哥,你居然还敢马着脸,兄弟我敬重你是条汉子!” 付东流笑得很随意,以至于三人脸都被整青了。 连忙下来恭恭敬敬的拜见掌门。最后说话的老人,身子都在颤抖。 “季长老,你家还有妹妹吗?”青云宗掌门铁青着脸问道。 “掌门,老夫口无遮拦罪该万死……” 被叫做季长老的老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头都磕出血了。 在宗门冒犯掌门可是大罪过啊,不磕重点,可能等会怎么死的都整不明白! “老子念你为宗门兢兢业业,暂时把你的脑袋留在肩膀上,以后要是不听付大长老的话,本掌门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青云宗掌门说完,转身笑嘻嘻地对着付东流说道:“老大,人家都是掌门了,你就不要叫人家小时候的外号了好不?” 这表情,这话语落在议事厅众人的耳中,众人全都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这他奶奶的,这是有大佬撑腰啊! “我等愿意听从付大长老调遣!” 三位老人连忙对着付东流鞠躬行礼道。 “早知道这结局,何必整这出呢!放心我不会记仇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以后有事不要来麻烦我,没事也不要来麻烦我。” 付东流摆了摆手,潇洒的往着自己在外门的别院走去。 “我去,这人谁啊,居然有掌门给他撑腰?” “是啊,人不可貌相,这人一丝修为都没,掌门居然都要给他撑腰!” …… 只有为首的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像是在确定什么。 “老赵,你听到他叫掌门尿床仔了吗?” “是啊,尿床仔,鼻涕怪,臭美蛋!以前在宗门兴风作浪的三人组,老夫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他叫掌门尿床仔,那他是……” “咳,不要乱加议论了,此事到此为止,以后外门以付长老为首了。” “走走走,知道越少,活得越老,老季啊,你这头血是白流了。” “白流个啥,就当买教训了吧,哈哈哈……” 三人你推我就的往着议事厅外走去。 议事厅的人也渐渐散了,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对付东流不服气。 因为,外门弟子可不像内门,外门弟子,可是20年就要换一茬的。 毕竟外门弟子要不是修炼天赋差,要不就是没修炼天赋。 人生又有多少个20年呢? 总有愣头青是看不惯仗势欺人的! 总有方脑壳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总有人心中憋着委屈需要找人宣泄的! 付东流一走进自己的别院就被惊呆了,我靠,这么豪华的吗? 就一间破茅草房,付东流担心微风都可能把它吹塌。 “这个鼻涕怪,真是会吹牛,宗门有我想象不到的富有,尼玛,富有得老子一个外门大长老只能住一间茅草屋?” 本帅哥这么帅气多金的人适合住这里? 付东流直接不干了,决定晚上去把尿床仔的掌门府抢了,敢让本帅哥住茅草屋,你怕是皮痒了! 付东流没事可做,就开始在外门溜达。看着外门弟子有的在辛勤的劳作,有的在勤奋的练功,他有了以前没有过的体会。 内门固然重要,可是外门也不逞多让,为何外门一定要对内门恭恭敬敬呢! 难道不能修仙,能修到什么程度,一定是一根灵骨所能决定的吗? 你看那舞得4米大刀,呼呼直响的家伙;你看那耍枪耍得龙飞凤舞的女子…… 外门不一定就没人才,付东流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其随便找了一个外门弟子,问清楚了议事厅三个老人的住宿。 是男人,特别是我这么帅气的男人,可是行动派,想到什么就干什么。 付东流直接一脚踢开了被叫做老赵的长老院门。 吓得院内几个在忙活的外门弟子以为是来闹事的,纷纷挽着衣袖,对付东流虎视眈眈。 “别胡来!” 一个老人的身影急匆匆的冲到付东流面前。 “不知付大长老远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赵老对着付东流就是一个参拜礼。 付东流笑了,笑得很肆无忌惮,笑得老赵心里都有点发怵。 你丫的,又抽什么疯? 不会是来报议事厅之仇的吧! “不好意思,太久没受过这待遇了,有点激动……” 付东流笑完才用手敲了敲老赵的手,让他免了这些俗套的礼节。 “老赵,我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自己都说不切实际了,你还说个啥?来寻老夫开心吗? 赵老头吹着胡须,压制着心中的不满,做着深呼吸使自己能够心平气和。 “付大长老,有事只管吩咐,老头子我一定鼎力支持!” “我要带领外门有干劲,拼劲,肯吃苦,不认天命的弟子一起炼体!” 付东流眨着眼对着赵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炼体?” “对咯,我外门也是有人才滴,只要宗门愿意培养,我们没有灵骨的人也是有可为的!” 第12章 师妹,你忘了我们的海誓山盟了吗? 赵老一脸惊讶的看着付东流,你这是要搞事啊! “付大长老可知天下炼体皆下流的说法?” “啥下流不下流的,本帅哥牙齿好得很,流不流我心里难道没有数!” 付东流一脸笑意地看着赵老,你同不同意就完了,其它的事你就不要管! 本帅哥这么优秀,这么帅气,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付大长老既有心做此事,老夫支持就是了,需要老夫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赵老摇着头,你要折腾,你就折腾吧! “联合其他两位外门长老,号召所有外门弟子明日巳时在外门练武场集合,给他们说不来者,将错过看到我这绝世大帅哥的机会,因此饮恨终身不说,还要错失一生的转折点!” 付东流说完不由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打出轻轻的“啪啪”声,像是在宣泄自己帅得掉渣的烦恼。 “老夫一定将付大长老的话带到并吩咐下去,至于下面的人做何感想,来与不来,老夫可就做不了主了!” 付东流这个老油条,盯着赵老,不开腔也没其他动作,只是脸上的笑意让人觉得有点心慌。 看得赵老都有点发怵后。付东流开始说教了! “不要拿官腔来搪塞老子,老子搅动宗门风云的时候,你在哪个角落画圈圈都还不知道呢!明天要是少来一人,我就在你这老骨头身上扔一只跳蚤,还把你捆起来,不让你挠!” 付东流说完,抬腿就走,反正我话是放在这里了,你想试试,你尽管来。 付东流做完这事,转身往着内门走去,今天晚上的住宿还没有解决呢! 一到内门,付东流就被一股力量给操控着向掌门的府邸飞去。 “我靠,有人抢帅男了,有没有人管一管!” 付东流知道是被尿床仔用灵力给传送着,可就是想要叫一叫,润润喉。 一路飞过,要不是速度够快,估计付东流会被沿路的人扔石块砸成如来头。 “大师兄,怎么想起又来内门了,走到师弟府邸坐坐!” 青云宗掌门拉着付东流就往自己府邸走。 “师弟啊,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居然知道我是来抢你府邸的?先谢过了!” 付东流拍了拍尿床仔的肩膀,直接越过掌门师弟的身躯就往府邸走去! 尿床仔直接愣了,我靠,抢府邸?这臭美蛋是真狗啊! “大师兄,要不我马上对外宣布把掌门之位给你?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住进掌门府邸了!” 青云宗掌门两眼放着光,你以为我稀罕这屁掌门! 下山也下不了,去欺负宗门新来的愣头青也不行,人生还有啥乐趣…… 想当年,我们三人组,走到宗门哪,宗门之人不用白菜,萝卜欢迎我们! “我去,收起你的哈喇子吧,我会上你的当,想得美!” 付东流用手一摸自己的头潇洒的向掌门府邸前进着。 “借宿一晚,明天叫鼻涕怪给我盖一栋足以衬托我这盖世容颜的府邸!外门大长老住一间茅草屋,你不怕臊皮,我都怕!” “老爷你回来了!” 一个韵味十足的妇女在掌门府邸内院门口对着进来的掌门就是一夫妻礼。 妇女应该是知道付东流,也躬身喊了一声:“大师兄!” “来人把这作者拖下去砍了,不按套路出牌,小师妹不都是大师兄的吗?” 付东流吹胡子蹬脸,心中那个气啊,我这一百年错过了什么? “小师妹,你忘了我们曾经的山盟海誓,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了吗?” 付东流说完就一把鼻屎一把泪的往尿床仔身上抹。 小师妹摇了摇头,一脸的平静,好像这事和她没关系一样! 谁不知道臭美蛋就是一逗比,谁往心里去,谁就是大傻叉! “大师兄,别闹,让人看笑话!” 掌门一手牵着付东流,一手拉着自己夫人就往府邸内走。 “大师兄既然来了,那就必须叫上鼻涕怪,好好庆祝一下我们三人组又完整了!” 青云宗掌门对着自己夫人使了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躬身退出了屋内。 “羡慕嫉妒恨啊,尿床仔,你这是迎娶白富美,出任掌门人,走上人生巅峰啊!” “大师兄你就不要调侃师弟我了,这是看到你在这里,不然榴莲我都跪烂十几个了!” 尿床仔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左顾右盼了一下,才猛干了一口。 “做男人,真累,本帅哥是被女人追得累,你是被女人管得累,大哥不说二哥,各有各的苦……” 付东流倒了一杯酒,一口呡尽! “靠,又被臭美蛋装到了!” 掌门直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等鼻涕怪来的时候,菜都上齐了不说,付东流都已经吃了几十筷子了! “真好吃,百年没吃灵食了,真是爽啊!” 付东流嘴巴里的灵食都包不住了,还在往嘴里塞不说,关键不要说话行不行! 掌门和内门大长老没了胃口,你丫的喷得到处都是,我们咋吃嘛! 两人摇了摇头,相视一笑,端起了酒杯,对着付东流说道:“大师兄,一切都在酒里,我们干了!” 说干就干,可是付东流好像还怕他们养鱼,一直盯着他们的杯子。 “鼻涕怪,你要在外门给本帅哥修一座府邸,这对于你们仙人来说是小事,可对我这凡人来说就是大事了!不然本帅哥就找你还钱!” 付东流说完把杯中酒饮尽,然后笑嘻嘻地看着内门大长老。 “大师兄,师弟已经派人处理,你下山就可以看到自己崭新的府邸了!” “本帅哥只想知道能不能配得上我的盖世容颜!” 说完三人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是回到了百年前他们还是弟子的时候! 那般无忧无虑,那般没心没肺…… “还有,我要在外面组建一个炼体堂,将有天赋炼体的外门弟子组织起来,哈哈,想想都激动,以后青云宗走出去,一群武者打得修气者直跳,我就忍不住想笑!” 掌门和内门大长老相互看了看,都有点觉得这臭美怪除了还是爱臭美,脑子也有点不灵光了! 武者怎么可能打得修气者直跳! “大师兄,随便肇!” 鼻涕怪说得很慷慨,实际上感觉自己肉都是疼的。 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也不错,臭美蛋有事做总比没事做好吧! 他有事做就不会没事就在我们眼前臭美,就当拿钱免灾吧! “大师兄,如何判断一个人有没有炼体天赋?” 掌门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因为世间对炼体者没有一个标准的划分,何况是判断人有没有炼体天赋呢? 炼体者再流弊也打不过一个凝气巅峰的修士! 谁还炼体…… “就一个条件,顺眼!” 付东流说完,起身对着两个老友挥了挥手,向着外门走去! 你们这是对炼体一无所知啊! 第13章 苍天饶过谁 看着付东流离去的背影,两位起身彼此看了看对方,脸上都露出了苦笑! 你看的顺眼的,那不都是臭美蛋? 两人不约而同的用手拍打着自己的额头! 付东流拿着纸扇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群拿着纸扇的人。 纸扇上都写着大大的“我是大帅比”! 那画面太美丽! 关键是他们穿着的都是青云宗的宗门服饰! 那画面就更美丽了…… 头疼的两人,发出了同样的感叹! “苍天饶过谁!” …… 付东流下山就往自己的外门府邸走去,奔波了几天,又到了酒足饭饱时。 又该…… 付东流看着自己面前的住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一脚踢开宅院的大门,直接惊得还在忙碌的一众清一色女子停下了手中的活! 付东流也惊呆了! 啥情况,咋这么多哇噻的女子在此……? 回过神来的众女子,连忙对付东流行礼道:“恭迎大长老回府”。 付东流伸出颤抖的手,颤颤巍巍地问道:“啥情况?”。 一个穿着和其他女子服饰略有不同,而且姿色也是其中最优的女子上前恭敬的对付东流回道。 “回,大长老,我们是掌门专门安排来服侍你的生活起居的!” 付东流心颤了一下,什么情况? 你说话就说话,低头弯腰做甚? 你弯腰就弯腰,抬头对我直抛媚眼做何? 我是单身了100多年的老光棍啊! 罪过! 罪过! …… 付东流用力强掐住自己的人中才使得鼻血没有冲破最后的屏障,心中暗暗的骂着尿床仔。 “尿床仔真不是东西,太他娘娘的了解我了!” 付东流掐人中的举措惹得身前的女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拿捏…… 哼,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样! 这一笑,付东流感觉有股热流从身体的正中央,直刷刷的往脑门冲。 为了恢复理智的付东流感觉掐人中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了,对着自己的额头就是使劲的拍! 这可把面前的女子整愣神了! 这外门大长老怕是脑子多多少少有点毛病吧? 一冲动就自我伤害? 和他生小孩,会不会生出个二逼? “你们都给本长老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付东流扔下话后,就像过街的老鼠一样转身向着院外逃去! 心中狠狠的咒骂着自己! 付东流,你是有多久没去风花雪月之地练习抵媚之术了! 这点小场面快把持不住了,活该今晚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我遗失在了神殇之地…… 付东流满脸沮丧的来到外门的练武场,心中满是悲凉! 何以为伴,唯有月光! 坐在练武场旁的柳树下,付东流闭上了双眼! 鸿蒙塔直接化成了他的模样,本人则直接进了鸿蒙塔。 现在没有了灵根,付东流决定先炼体。 鸿蒙塔里付东流看过很多关于炼体的功法秘籍,直接来到了他当初在鸿蒙修炼时间慢100倍的塔层,开始了修炼。 功法不在多,够屌就行! 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虽然付东流的炼体被废,可他的身体素质还在,炼起体来,进步神速。 沉浸在修炼中的付东流忘了时间,忘了自我。 巳时悄无声息的来临…… 练武场上渐渐的聚集起外门的人。 “这不是那天议事厅,有掌门撑腰的外门大长老吗?” “是啊,看这样子好像是坐了很久的样子了?” “不会是死了吧?” …… “咳咳” 外门三位长老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来到了人群中。 众人纷纷自觉的分开一条道。 三人来到付东流的面前,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谁也不知道该如何! 谁也不想触霉头! …… “赵长老,你意如何?” 季长老是个爆脾气,等了半个时辰后,性子渐渐的耐不住了。 死没死,你下个定断啊! 这么多人等着呢! 赵长老眼睛微眯的瞅了季长老一眼,就你事多,你咋不上天呢? “咳咳,再等等吧!也许是大长老还没有睡醒,我们是文明人,宁惹醉汉,不惹困人!” 说完动身找了个有太阳的地方,让人送来了茶水,过起了退休般的生活。 “老二,不过来喝一杯?” 赵长老不知是觉得一人品茗少了丝乐趣,还是想找一个人陪着自己。 也许是怕自己一人在喝茶,要是那家伙突然醒过来,找理由搞事情。 自己一人被搞,会很尴尬…… 二长老,瞪了一眼付东流,衣袖一甩,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赵长老对面。 心中的愤怒估计也要爆表了。 多大的人啊!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是不是? 人群又开始,慢慢的躁动起来…… “装啥大爷,你是大爷,老子未必就是孙子,不伺候你了,再见了你!” 有人说完直接呸的一声,转身就走…… 有一就有二,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不耐烦了,选择了离开。 看你二大爷的帅哥,你帅……好吧,你确实有点小帅! 你帅,你就有理了? 当午时的钟声响起,付东流忽地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从眼中一闪而过。 因为剩下的人等得久,很是烦躁,所以很多人没有注意到付东流眼中闪过的精光。 看都不想看到他一眼……怎么看见他眼中的光? 可那光终是落在了一些人的眼中。 这些人中就包含了季长老。 此时的季长老,直接愣了,虽然他是三位长老中最莽撞的人,可莽并不是傻。 付东流看了看四周的人,面带微笑。 用大家看着起身都有点不利索的姿势,慢慢地从地上,撑着树干站了起来,然后抖了抖自己的双腿。 双手在自己的屁股上狠狠的啪了几下。 装作坐太久,腿麻了的样子。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本以为来得早一点,不会耽误大家时间,可是一坐下就睡着了。” 三位长老一脸惊讶地看着付东流,这丫,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 转性了? 可结果明显是他们想得太多了! “不过,让你们白看这么久本帅哥,情有可原,本帅哥也就不收费了!” 付东流看到还在喝茶的两位长老,笑眯眯地走向两人。 这时候的季长老已经不知道缩在哪个角落去了! 他决定没有探明自己心中的疑惑之前,先苟起来,猥琐发育! “两位,好雅兴啊!” 付东流一点也不客气,上去抱着茶壶就往嘴里灌。 赵长老惊了! 二长老惊了! 付东流也惊了! 我靠,才烧开的水啊! 付东流为了帅气,脸都烫红了,选择忍了! 一壶茶水喝了多久,付东流已经没了概念。 反正他是把它喝完了,要不是茶叶太哽喉,恨不得把茶叶都要嚼起吃了! 付东流的心中在滴血,丫的,要不是为了老子的帅,本帅哥何必遭这罪! mad,这茶,真烫嘴! 第14章 拿开你的脏手,老子今年48 看着付东流高高鼓起的香肠嘴,在练武场的人都想笑! 其他人可以笑,但是三位长老却只能憋着,脸都憋得通红。 二长老为了让自己没有一丝笑的痕迹浮现于脸庞。 藏在袖子里的手,使劲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赵长老看了出来,在心中给二长老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你是狠人,哥不如你! 但哥是智慧的化身,看我乾坤大挪移。 “付大长老,老夫和外门众弟子等你多时了!” 赵老起身笑嘻嘻的对着付东流行了礼, 你看,我这不是笑出来了,还可以笑得如此的自然,浑然天成! 二长老连忙站了起来,也跟着作揖笑应着。 终于不用憋了…… 付东流现在实在是不想说话,可是又不得不说! 为了一帅到底,他也没法在众目睽睽之下服用复元丹! 造孽啊! “季老三呢?” 付东流用自己的“鸭嘴”对着赵长老问道。 没等赵长老回答,季长老就屁颠屁颠的在人群后举起了一只手! “付大长老,我在这儿!” 然后才捂着肚子从人群中走到了赵长老的身旁。 身旁的两人连忙向其递去,兄弟你憋得辛苦了的眼神。 付东流点了点头,差点因为自己“鸭嘴”,把口水都点了出来…… 看了看练武场上的人,怎么才这么点人。然后转身看向了身后的赵老。 赵老吓了一跳,要完…… “付大长老,外门的弟子其实是来齐了的,可是因为等你睡……,看你没有指示,有一部分因为有要事在身,就先行离开了!” 赵长老连忙解释,心中呐喊着——大哥啊,这可是少了近1500人,你不要搞我,行不行! 付东流这次做了回好人,没有深究于此。 转身对着剩余的外门弟子说道:“今天叫大家来此的目的……嘶……相信,嘶……相信大家都知道……嘶……,下面不想跟着……本……嘶……帅哥……嘶……炼体的,可以……嘶……了!” 因为“鸭嘴”的原因,付东流说一点就要吸一口气,以防…… “靠,好屌哦,不跟你学……嘶,嘶,嘶!” 有人直接嘲讽完就不屑的离开了! 都这狗模狗样的了,你嘶你二大爷不说,你还帅哥! 练武场上的人又离开了一部分…… 2000多的外门弟子最后就剩下了200人不到! 该死的冷风还不合时宜的吹过,场面就有点尴尬了! 可是付东流却一点也不着急,手中出现了一把“我是大帅比”的纸扇,扑打着。 付东流开始在剩下的外门弟子中游荡,东瞄瞄西瞅瞅。 在一位大概有12岁左右的少年身旁他停下了脚步! 付东流没有惊奇,反而一脸的疑惑! 鸿蒙塔里的书籍没搞错吧? 这是蛮荒霸体? 眼前的少年,个儿不高不说,长得也不结实,骨瘦嶙峋。 关键是他还挂着鼻涕,那鼻涕付东流自认为没有10年练习是挂不出那长度和宽度的……。 蛮荒霸体长这样? 付东流拿不定主意了,他摇了摇头,决定再看看,迈着步伐继续溜达! 没走两步付东流又停了下来,这次不镇定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在他面前的依旧是一个少年,这少年估计只有13岁,身高有170公分,一看就是重量级人物,因为他胖得脸上的眼睛都快被肉遮住瞅不见了! 这是九龙圣体? 付东流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要破碎了! 和龙沾边的难道不应该都是高大,帅气? 这高是高了?可你这大也大得过分了吧? 不要说帅气了,和帅八杆子打不到关系好不! 170的身高,480的体重,他能轻松走动道不? 就这还九龙圣体? 还没有动手,估计就被打成九虫了! 付东流意识中叫了叫蛋蛋,可是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睡,睡,睡,咋不睡死你!”心中嘀咕着。 “嗯……?”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小孩? 付东流疑惑了! 然后眼睛在小孩身上瞅阿瞅! 我的天,不灭圣体? 哈哈,终于有一个正常点的了。 看来鸿蒙塔中的书籍没有骗我…… 付东流开心了起来。 溜达完一圈的付东流,走到了三位长老身旁。 “你,你,你,三人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付东流因为炼体,身体素质杠杠的,嘴巴居然在溜达这一圈后,消肿了。 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付大长老的嘴巴这么快就好了? “我不服……” 人群中响起了不服气的声音。 付东流望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一个一身腱子肉的少年杵在那里。 “你为何不服?”付东流脸挂笑意。 “我也要炼体!可你为何选他们不选我,难道我炼体也不成吗?” 该少年说着还双手一紧,抖了抖自己的肱二头肌。 不光修仙需要资源,炼体也需要,做什么都要资源啊! 也许被这新来的大长老看中,可以得到更多资源呢? “人人都可炼体。”付东流依旧笑着。 “那你为何选他们不选我?” “因为他们让我看着顺眼” 付东流依旧笑着,少年,为啥选他们,我才不告诉你。 告诉你,你也懂不起! “你让他把鼻涕流干净了再说吧!”该少年语气重了,说完就走。 背影充满了对付东流的不屑。 付东流依旧笑着。 “付大长老,可是选好了?”赵长老上前笑嘻嘻地对付东流问道。 看到付东流选的三人,三位长老心中有一个同样的结论。 这货,又在搞啥? 搞笑吗? 是玩,你也玩得像样一点好不? 你这选的啥? “选好了,怎么样?我选的都是人才吧?” 付东流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赵长老懵了! 人才? 人才你二大爷! 你这是让整个外门陪你玩呢! 赵长老心中嘀咕着,可是嘴上却笑说道:“付大长老看中的那肯定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付东流脸上得意的笑容更盛了。 那是当然,本帅哥看中的能差到哪里去? “此事已完,付大长老可还有其它吩咐?”赵长老笑嘻嘻的说着。 心中嘀咕的却是最好不要再搞事情了,老夫老了,只想安静等死。 “没了,撤吧!” 付东流一说完,三位长老就一溜烟的没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离开的时候季长老看了付东流几眼。 付东流看着自己眼前的三人,对自己最后看中的那个小孩是越看越喜欢。 “小朋友,你今年几岁了啊?” 付东流弯腰在其脸上轻轻的揪了揪,问道。 “拿开你的脏手,你才几岁,老子今年都48了!” 被叫小朋友的人用手打开付东流不老实的手,嘟着嘴,一脸生气的样子。 付东流惊得都忘了站起来,保持着蹲姿,一脸丈二和尚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孩”。 心中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你大,你了不起是不是?” “你开局有多叼,最后就有多衰,你知不知道?” “落本帅哥手里,你还敢给我犟,小子,老子100多岁了,老子骄傲了吗?” 要不是皮肤装在肢体外,付东流估计都要气炸。 “小子,准备好被摧残,被揉虐吧!” 第15章 大哥装叉,二弟遭罪 “切,神经病!” 不灭圣体拥有者,直接无视付东流,心中嘀咕要不是看在你是大长老,我真想跳起来给你一比兜。 “小孩,你神奇个啥,48了还像个3岁左右的小朋友,你知道你这是啥?” 付东流站起身来,明明不热的天非要扑打着纸扇。 “啥?” 不灭圣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着凶意,煞是可爱。 可付东流就像没有听出他语气的变化。 小样,我堂堂青云宗外门大长老,鸿蒙塔塔主,需要理会你一个小东西的心情? 你让我不开心了,我就要让你不愉快。 “侏……儒”。 付东流故意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而且声音还很大。 直面自己的缺陷吧,中年!付东流得瑟的用手做了一个比身高的动作。 手从不灭圣体者头顶平移到了自己的膝盖上方不远处。 “啧啧,才到这里。要是过年猪,养这么久才这么点,早被宰了做烤乳猪了吧!” 付东流摇着头,一脸的可惜。 整得像是人家吃的他的米一样。 “啊……,我要打死你个鳖孙!”不灭圣体者彻底的怒了。 他最恨别人说他是侏儒,你可以说我小,但不能说我侏儒。 不灭圣体者挥舞着自己的粉嫩小拳拳,向着付东流冲去。 付东流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小小拳头,可笑可笑。 根本就没有把这小拳头当一回事。 当粉嫩小拳来到付东流面前时,不灭圣体者奋力跳起,小拳头准确无误的打在了付东流两腿交汇处! “啊……” 付东流虽然炼了体,现在一般的元婴期普通攻击,他都可以承受,可他亲兄弟却没有炼啊! 杀猪般的叫声把练武场旁的柳树枝条都震得摇曳了起来。 真是凄惨的杀猪盘! 付东流蜷缩着身躯,手中的扇子都不知扔哪里去了,夹着腿,双手捂着裤裆做着蹲跳! 不灭圣体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让你个鳖孙欺负我! 九龙圣体者笑得眼睛缝都看不见了! 蛮荒霸体者惊奇得鼻涕都断掉在了地上! “要废咯,要废咯,还没用就要废咯……” 付东流一边跳,一边念叨着。 一阵青蛙跳后,付东流才感觉自己的兄弟正常了点。 兄弟,你辛苦了…… 付东流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裆部。 要是老二能说话,估计就会瞪着他说:“大哥,为啥你装逼,我遭罪!” “小子,打人不打裆你知不知道?” 付东流也怒了,让你欺负我兄弟! 胳肢窝夹起不灭圣体者,对这个3岁模样的小朋友就是一顿收拾! “让你打我兄弟,让你打我兄弟……” 付东流开始是为了宣泄自己的愤怒,后面就是打起手感了…… 就是感觉越打手感越不错,纯粹就是为了过手瘾! 越打越想打,越打越来劲! 原来打弟弟要趁早是这么个用意! 付东流挥舞着手臂,打得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笑意。 “鳖孙,打够了没有?” 不灭圣体,眼中夹着泪水,这大长老不是人啊,坐凳子的地方都要被打开花了,他丫的居然越打越下手重了。 关键是挣脱不了! 付东流好像是意识到自己对这小朋友有点不友善了,怎么越打越狠? 自己的手都被反作用力震疼。 难道是在鸿蒙塔中关久了? 自己心理扭曲了? 自己变态了? 付东流摇了摇自己的头,连忙否认! 变态是不可能变态的,我这是间歇性抽风! “再嚣张,本帅哥让你梅开二度!” 付东流像是为了回味一样,又是在其坐凳子的部位上狠狠的一巴掌下去。 九龙圣体和蛮荒霸体两个真正的小朋友此刻正卷缩在练武场的柳树下瑟瑟发抖。 他们被付东流刚才魔障般打人的态度吓着了! 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 这家伙搞不好要吃小朋友! 越看越心惊,越想越恐怖! 两人相依为命的躲在了一起,让我俩为这恐怖的世界——颤抖吧! 付东流看着眼含泪水的不灭圣体,切,小样,你继续冒犯本帅哥啊…… 将其放在了地上,心中鄙视得很,48的人了,打个小屁屁还哭,真是不害臊! 不灭圣体怨恨的看着付东流,可是不敢再口无遮拦了,这家伙打人下狠手啊,惹不得! 我瞪死你个老六! 付东流看着卷缩在柳树下瑟瑟发抖的二人,我靠,我是怪兽吗? 有这么帅气的怪兽? 你们至于怕成这样? “你俩过来。” 付东流露出慈祥的笑意,对着九龙圣体者和蛮荒霸体者说道。 树下的两人怵了,呀,他怎么又盯上我俩了,我俩可什么都没做,没说! 我们很乖! 两人摇着头,把头使劲的往衣服中缩。 付东流脸都绿了,啥情况,怂成这样? “过不过来?” 付东流脸一沉,怒吼道。 柳树下的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赴死的觉悟。 像脱弦的箭,一溜烟到了付东流的身旁,规规矩矩地和不灭圣体站成了一排。 三人站在一起,付东流感觉有点眼睛不舒服了。 这啥阵容,和老子当年的三人组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玩等差数列呢? “咳咳”清了清嗓子,付东流啪着自己的脑袋对面前的三人问道:“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你们吗?” 然后风吹过,没有人理他! 他们面前的三人,有两人在颤抖,有一人还在瞪着他,眼泪都快要瞪出来了也没有放弃! “咳咳” 付东流只能再次清清自己的嗓子。 尼玛,希望自己不要被鸿蒙塔中的书籍给骗了! “因为你们是千年,甚至万年难得一遇的炼体天才。” “哼,还要你说!” 不灭圣体者哼哼一声,脸上挂起自豪! 付东流低头盯着这个小不点。 你是不是皮又开始痒了,老子说话你插什么嘴? 可是回应他的却是一个白眼。 估计是瞪眼瞪得实在受不了了,不灭圣体选择无视付东流,歪着头,留给付东流的只有后脑勺。 “你们可愿拜我为师,让我带领你们走上炼体之路?” 付东流直接问道,没有继续在和几个小朋友一般见识! 可是依旧没有人回应他。 这让付东流有种用力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老子在对牛弹琴是不是? 怒气值又开始飙升! 感觉到气氛变化的九龙圣体者和蛮荒霸体者直接怂了,跪在地上直磕头,嘴里念叨着:“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付东流愣了,我选得是啥奇葩? “小小凡人,丝丝淫威,也想让我屈服!” 不灭圣体者却是一根犟骨头,正眼都没给过付东流一个! “你不服?” 付东流没有不开心,心里还有一点小得意,还是有一个硬骨头嘛! 本帅哥专治各种不服。 “不服!” 依旧没有正眼,不服得理所应当般。 “怎样才能让你心服口服?” 付东流来了兴趣,他决定了,当师傅还是要当一个让人心服口服的师傅,要以德服人。 “你一丝修为都没有,跟你混,一点好处都没有,我要混也要跟我弟弟混,我弟现在可是元婴期高手,他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样!” 说到自己弟弟的时候,不灭圣体者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噢,你还有一个弟弟?” 付东流来了兴趣,你都48了,你弟弟最少也有30了吧,30岁的元婴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 “那是,我弟12岁就已达元婴期了,现在可是掌门的关门弟子!” 不灭圣体者说着鼻尖都快要顶上天了,得意得要不是因为没有翅膀,都快上天了! “哦?12岁就元婴还是很牛叉嘛!不过现在还是元婴,也就说后劲不足了,练废了吧?” 付东流心中多少有些觉得可惜,这尿床仔也真是没能力还要当人家师父,误人子弟。 “他才13岁!你个凡人身躯的家伙和他比就像萤火比太阳!” 不灭圣体者不太想理付东流了,一个凡人,你对修仙者感兴趣个啥劲。 “哦?你48,你弟弟13,你们是亲兄弟?你爸很厉害哦……” 第16章 尿床仔,你这关门弟子借我玩几天 “你很幽默是吧?”不灭圣体者心中升起了怒火,抱着付东流的腿就是一口下去。 “啊……” 又是一声惨叫响彻青云宗! 惹得青云宗所有高层飞速的向外门疾射而来。 “那个鳖孙,没事又在怪叫,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本掌门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尿床仔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帮人,修炼的紧要关头,差点都吵得走火入魔,谁能不火大? “小子,你是狗啊!撒开,给本帅哥撒开!” 付东流抖着腿,想要把挂在上面的不灭圣体者给抖下来,可是人家就是死紧的抱着,还不松口! 要不是付东流炼体了,估计肉都要被咬下来。 不一会儿,青云宗所有高层都到了外门练武场,全都被眼前的情景给整无语了! 一个小孩挂在付东流的腿上,而付东流则绕着练武场一边跑,一边抖着腿。 掌门愣了,大长老也愣了! 他们不生气了,反而脸上露出了笑容,心中渐渐生花,哈哈哈,臭美怪也有今天,大好,大好啊! 他们示意其他高层全都回去忙各自的事。 两人在练武场的一个桌子前坐了下来,津津有味地看着奔跑的付东流被摧残。 这画面怎么这么好看呢? 这画面怎么这么舒适呢? 这画面他们怎么做梦都没想到过呢? 开眼界啊,大开眼界,不看可是真可惜了! 付东流注意到了尿床仔和鼻滴怪,看到了他俩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坐着的那两个浑球,再不想办法把这小东西给我整下去,本帅哥可就要展现阴暗的一面了噢!” 付东流大喊着,心中咒骂着两个跟自己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不是东西。 你们老大在受苦受难,你们居然选择看戏? 尿床仔对着鼻涕怪耸了耸肩,戏是看不成了! 随意的抬手一点,不灭圣体者就自动的向着他的方向飞来。 他们都想看看这个把付东流搞得如此狼狈的家伙是何方神圣。 付东流见自己腿上挂着的家伙终于没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真他娘娘的丢脸啊! 付东流拍了拍大腿,走到尿床仔他俩面前,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尿床仔把你的关门弟子给我叫来,本帅哥要收拾他!” 付东流对着青云宗掌门张口就是要人。 尿床仔惊了,啥情况,你这没事,又要搞我徒弟? “师兄此为何意?” 尿床仔一脸的疑惑,我徒弟在内门修炼的好好的,根本就没见过你,你这又是要抽啥风哦? “叫来便是,顺便让你们长长见识,炼体者是怎么打败修仙者的,不然以后让人说你们没见识,丢我青云宗的脸!” 付东流说完,看了看不灭圣体者,小子敢咬老子,老子要把你弟弟打出翔,击废你的骄傲。 “好吧!大师兄稍等,我徒儿马上就到。” 尿床仔神念一动,传音给了自己的关门弟子。 他也很想看看炼体者能不能打败修仙者。 不一会儿一个长得气宇轩昂的负剑少年出现在了练武场上,对着青云宗掌门和大长老恭敬的说道:“师傅,大长老。” “你就是这小不点的弟弟?” 还没有等青云宗掌门和他自己的徒弟说话,付东流就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长得也太不像了啊?你们是亲兄弟?孔子很怀疑,老子更怀疑!” 付东流在小不点和这位掌门关门弟子之间切换着目光,怎么看也不是一个爹啊! “大胆凡人,口无遮拦,给我掌嘴!”回答他的却是这位关门弟子的怒宣。 整个场面都安静了,青云宗掌门更是瞪大了眼,我的好徒弟,你是真的牛啊! 你师傅我都不敢这样对臭美蛋说话,你真是本掌门的好徒弟啊,青出于蓝胜于蓝…… 付东流惊呆了,这尿床仔的关门弟子这么有尿性? 接着付东流笑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青云宗掌门。 那眼中的意味很明确,你徒弟这样对我,是不是你这家伙教的? “劣徒,这可是你大师伯,你是要上天是不是?赶快给你大师伯道歉,不然老子削了你的皮。” 尿床仔起身对着自己这关门弟子就是一脚,你丫的,你是不是修炼修傻了,老子都不敢得罪的人,你来给老子得罪,还掌嘴,你是要飞天是不是! 背着长剑的少年,直接懵了? 这一点修为都没有的家伙是自己师伯? 我怎么不知道? 出门忘了看黄历啊! 少年只能躬身对着付东流道歉道:“大师伯在上,师侄有眼无珠,无意中顶撞了大师伯,望大师伯责罚。” 付东流笑了,笑得那是相当的得意,对着不灭圣体者眨了眨眼,看到没,你心目中的骄傲对我也只能恭恭敬敬。 “咳咳,师侄不用在意,你英明神武,玉树临风的大师伯不是小气之人。” 负剑少年对着付东流又是鞠了一躬,然后对着其师傅拱手道:“弟子正在修炼,不知师傅传音所为何事,望师傅告知。” 青云宗掌门正了正自己的衣裳,笑着说道:“你大师伯最近手痒痒了,想和你切磋切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可是落在负剑少年的耳中,却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啥情况?让我和一个啥修为都没有的凡人打架? 师傅,我很忙的好不? 他是我大师伯,我伤到他了可咋整? “来,来,来,干一场,师侄,听说你12岁就元婴了,你大师伯手痒痒得很,用尽全力,不然你大师伯可怕一拳把你给打死了,多好的苗子。” 付东流摩拳擦掌,上一次打架还是几十年前在鸿蒙塔中的事了。 “师傅,这?” 负剑少年,向自己师傅递去询问的目光。 “大师伯让你用尽全力,你尽全力就是,去吧,不要给为师丢脸。” 青云宗掌门坐在桌旁,一脸的期待,哈哈,我倒要看看你这臭美蛋等会被打得鼻青脸肿后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我这徒弟虽然只是元婴期,但却不是一般的元婴期。 他可是用实战磨砺出来的天才,而且修为马上就要突破到元婴中期了。 “大师伯,请赐教!” 负剑少年对着付东流鞠了一躬,他没有选择拔剑,虽然让他使用全力,可他觉得对一名毫无修为的凡人使用全力是对他这修仙者的侮辱。 两人立于练武场中央,风吹动着两人的头发,带着衣袂翩翩飞舞。 “师侄,师伯可要开始了”付东流笑着说道。 付东流摆出太极起手势,风停了,少年也动了,手中一挥,一道灵气化成的气剑向着付东流射去。 太极——捋挤式。 付东流发出自己的武技,只见少年发出的剑气直接被带动着在付东流的手势中转了一个圈,然后向着少年飞去。 少年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武技,居然可以借他人攻击为己用。 可是付东流却没有给少年思考的机会,跨步快速向前,来到了少年的身前。 武者需要近战。 少年用灵力击溃自己那飞回来的剑气后,付东流就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太极——撇身锤 付东流已快速使用出自己的第二招直接打在了少年身上,少年连忙运转灵力保护自己,可是修仙者本就不注意炼体,他还是被这一招打得一个踉跄,甚至倒退了几步,不过因为有灵气护体,倒也没有受伤。 少年快速拉开距离,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距离付东流足够的距离,付东流的招式就不可能有用,因为打不到他的身上,他就无法给其造成伤害。 可是付东流却没有给他机会。 付东流踏着诡异的步伐,出现在他的跟前。 八级——探马掌 这一掌由下而上狠狠地打在了少年的下颚骨,少年虽有灵气护体,可却被狠狠的一击打中,直接感觉自己下颚骨传来了剧痛,整个身子差点没有找到平衡,摔倒在地。 少年有点怒了,灵气化做灵力,飞快的向付东流射去,整个人飞上空中,背上的剑也出现在了自己手中。 他不能被一个凡人打败,这是修仙者的尊严。 付东流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剑气,脸上没有一丝犹豫。 精妙的身法,躲过所有实质化的剑气,来到少年的身下,身子微微一蹲,整个人居然跳起,直接抓住了少年的脚踝。 “你飞的太低了!” 付东流的双手死死的抓住少年的脚踝,把少年拖到了地面。 八级——鹤步推 付东流的身躯直接狠狠地撞向少年。少年连忙用剑注入灵力抵挡。 付东流直接和剑撞在了一起,少年感觉像是有一座山撞了过来,手中的剑颤抖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十几米,剑划拉着地面留下一条长长的沟。 少年也动了,手中的剑舞动着。“万剑朝宗”密密麻麻的剑气围绕着少年舞动的剑。 “去”少年大喝一声,所有剑气铺天盖地的向付东流飞去。 大长老动了,他想要站起来帮付东流挡下这招,可是却被掌门拦下,让他不要急。 太极——左右揽雀尾 飞来的剑气像是付东流的玩具一般,全部被付东流转身抱球揉成了一个球形。 掌门呆了,大长老也呆了,这是何招式,居然不用灵力就有如此效果? 付东流揉完所有的剑气,直接一个推手,球向着少年飞去,少年连忙挥动灵剑砍出道道剑气击溃飞来的剑气球。 八级——背山靠 付东流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少年身后,身体直接重重地撞在少年身上。 少年感觉自己身体像是被万斤重物撞击直接一口老血吐出,染红了练武场的地砖。 八级…… 还没有等付东流喊完,一股灵力直接将少年托起,离开了战斗现场。 “大师兄,好了,他已受伤,你要是再打,他就可能要废了。”掌门的声音响起在练武场上。 少年直接吃下一颗复元丹,盘坐在地上开始疗伤,他知道自己败了。 付东流摆起收势,然后笑嘻嘻地来到不灭圣体者地面前,一脸的得意。 “小子,你还服不服?” 小不点看到自己的元婴期弟弟居然被付东流打得吐了血,虽然心里很急,可也知道他弟弟伤不致命。 “我服了,师傅在上,受徒弟一拜!”这个看起来才3岁的小朋友直接跪在了地上对付东流磕了一个大大的响头。 付东流笑了,笑得更加的得意了。 老子就是这么牛逼,不服都不行…… 老子吊打元婴,还收拾不了你了! 付东流转头对着青云宗掌门一副吊儿郎当地说道“尿床仔,把你这关门弟子借我玩段时间。” 第17章 等差数列三人组 负剑少年听到付东流的话直接没忍住,又是一口血吐出! 这大师伯不是人,居然要玩我? 掌门也呆了,啥情况,借我徒弟玩段时间,你是有多变态,居然想玩人! 他是人又不是玩具! “大师兄,这?” 掌门吃不准付东流要做啥了,疑惑地看着付东流。 付东流见尿床仔那疑惑样,我去,他们不会是想偏了吧? “我要拿你徒弟做训练我徒弟的靶子!哈哈哈……” 付东流笑得很开心,12岁的元婴,本帅哥的徒弟炼体有成后,把他打得哇哇叫。 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是不是以后本帅哥出去就可以牛逼哄哄带闪电? 青云宗掌门脸上挂起黑线,尼玛,你做个人可以不,你教你徒弟,你让我徒弟给你当靶子? 你祸害其他人去不成吗? “给不给,小气家家的,我可给你说,你要是不给,我就把你徒弟拐了,做我徒弟!” 付东流直接放狠话了,丫的,老子帮你教一段时间徒弟,你还不乐意了,是不是看不起本帅哥? 青云宗掌门反而笑了,老子一宗掌门的徒弟岂是你说拐就能拐走的,不想想老子对他多好,资源堆着让他用。 还给他从小就在物色漂亮媳妇…… 这么尽职尽责的师傅,他会舍得不要我? “给你拐,你也要能拐走啊?”掌门瘪着嘴说道。 付东流也笑了,尿床仔,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帅哥是个大忽悠…… 付东流直接来到了负剑少年身旁,直接就是一脚踢去。 “醒醒,别装死!” 负剑少年直接愣了,我是在装死?我是在疗伤好不好,大师伯你做个人可以吗? 负剑少年敢怒不敢言,打不赢啊! 打得赢,好像也不敢打…… “你想20岁化神吗?你想像本帅哥一样没有修为也吊炸天吗?你想打死你师傅,25岁就当上青云宗掌门吗?” 付东流直接就是三个灵魂拷问! 你想吗? 雷得负剑少年愣不过神来,前面两个我还能理解,你这第三个打死师傅当掌门是什么鬼? 我师傅还在这里呢,我没打死他,他把我打死了咋办? “你看那个老家伙做啥?是不是怕他欺负你,不用,做了本帅哥的徒弟,他不敢动你,你看我现在去打他,他敢不敢还手。” 付东流说完就气势汹汹地走向尿床仔,摆出了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负剑少年愣了,练武场所有的人都愣了,尼玛,这是要凡人对战一宗掌门? 刁得飞上天啊,有没有? 青云宗掌门直接慌了,脸上的笑容凝固,我他妈的,有你这样玩的吗? 你拐我徒弟就拐我徒弟,你这阵势,还要打我? 我一宗掌门不要脸的吗? 负剑少年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靠,好屌,好霸气。 你打一个我看看! 付东流走到掌门的面前,扬起拳头,没有打下去,而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尿床仔。 然后蹦出来了一句话,雷得负剑少年外焦里嫩。 “你看,你徒弟看我要打你,他还一脸兴奋,你说这徒弟孝不孝?” 我尼玛,我哪里兴奋了? 你可以要点脸不! 看着掌门愣得跟个二傻子似的,付东流笑了,笑得相当的随意。 “大师兄,还有一个月四年一度的云澜书院入学赛就要开始了,我宗门就我这关门弟子还有一点希望,你可不要乱整啊!” 云澜书院? 付东流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入了书院虽然能够表明此子天赋确实可以,但入了书院可就责任重大了!” “有能力就应该承担责任不是吗?” 掌门起身,双手负于背后,抬头望着天上的太阳,形象突然高大了。 “我云仓大陆灵气越来越稀薄了,不争,整个大陆将何去何从!” 说完掌门叹了一口气,向着宗门内部走去。 “徒儿,你就跟着你大师伯修炼一段时间吧!” 声音在天空回荡,付东流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盘坐于地的少年,心中有了一丝触动。 “你知道入了云澜书院意味着什么吗?” 付东流转身背对于少年,没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少年已经疗好自己的伤,起身对着付东流的背影躬身说道:“大师伯,师傅曾给师侄说过。” 然后直起身子,目光落在天边飞过的云雀上。 “大师伯,家兄因为不具灵根,所以才在外门干一些杂役之活,你收他为徒是为何?”负剑少年回过神来,躬身向付东流请身问道。 “小不点,你们三人过来!”付东流没有回答负剑少年的问题。 等差数列三人组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他们现在可不敢有一丝托大,因为刚刚他们亲眼见证了付东流不依靠一丝灵力,仅靠肉身就打败了掌门的关门弟子。 他们也没有灵根,所以他们更渴望能够在付东流这里学到本事。 学到以凡人之躯打败修仙者的本事。 “知道为师为何在那么多人中,选中你们作为本帅哥的徒弟吗?”付东流又恢复了本性,开始臭美起来。 三人直接摇着头,表示不理解。 “人有灵根,可以更好的感受到空气中的灵气,所以出现了修仙者。但是其实除了依靠灵根修仙之外,人本身其实就是一个宝库,人也可以通过开发自身来走上修炼的道路,我称之为炼体流。” “天地初开,万物混沌,炼体其实要比修仙出现得早,不过因为炼体是开发自身,难度过于大。所以后来修仙成了主流,毕竟修仙是假于外物,只要拥有足够多灵气,就可以随着时间慢慢的修炼到一定的高度。” “你们三人骨骼特征异于常人,自身所含先天之气也是异于常人,走炼体流可以达到一个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以后自会明白。” “你叫胖墩,你叫蛮牛,你叫小不点。以后你们三师兄弟一定要相亲相爱,团结一心,当然最主要的是不要干让为师觉得不够帅气的事,不然为师一定让你们知道太阳为什么那么辣眼睛。” 付东流直接问都不问自己的三个徒儿姓什名啥,直接就给他们定了称呼。 开玩笑,拜我为了师,我想怎么叫,你就得怎么叫,没办法,就是这么独裁! “师侄,把你的修为压制到筑基期,给我狠狠的收拾这三个家伙,只有一个原则,只要打不死,就要死里打!” 付东流说完就直接转身坐在了桌子旁,开始喝茶。 负剑少年愣了?我去我真的成靶子了? 三个才拜师的家伙心里更是无语,啥情况,拜个师,你啥都没有教我们,你就让我们和修仙者干上,你是在要人命吗? “不打,我就把你们三人的腿打断,挂在山门外享受三天三夜风吹日晒!” 付东流好像是累了一般,用手遮住鼻口,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三人听了付东流的话,差点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下,都有点后悔拜付东流为师了,他这是要玩我们的命啊! 不打是不行了,三人相视苦笑一声,向着负剑少年发起了进攻。 因为压制了修为,负剑少年现在也不能飞行,一场三个单挑一个的单挑打斗开始了。 付东流晓有兴趣的看着,三个炼体天才对战一个修仙天才,好像也蛮有意思。 三人将负剑少年围于中间,然后蛮荒霸体者蛮牛像个二愣子一样就向着负剑少年奔去。 九龙圣体者胖墩因为身体过于肥胖,直接选择把自己当成了球,在地上打着滚也冲向了负剑少年,只有小不点一人站着没有动。 作为一个活了48年的人,他知道他的优势在哪里,而且对手是他的弟弟,他更清楚,自己只有打个出其不意,才能有一丝获胜的机会。 负剑少年也动了,因为修为压制到筑基期,他能够使用的灵力有效,所以他选择各个击破,扔出一个灵气球打向胖墩后,一股灵力聚于手掌向着蛮牛冲去。 蛮牛躲过负剑少年有灵力的手掌,直接身躯重重的撞在了有灵力附体的少年身上,少年也是狠狠的一掌打在了蛮牛背上。 负剑少年没有留手,他今天已经败在了一个凡人的身上,他不想再在自己身上一天出现两次这种情况。 蛮牛和负剑少年都受到冲击,两人同时向后退了几步。 蛮牛因为受了一掌灵力,口角流出一丝血,可是眼中却没有一丝痛苦,反而有了一丝兴奋。 负剑少年只是感觉五脏六腑一阵翻腾,我去,这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 蛮牛又动了,因为他老见胖墩已经快要滚到负剑少年身旁了,他必须缠住他。 刚刚看了自己师傅和这负剑少年的打斗,他们知道,他们只有近身搏斗才有机会。 此时的小不点也动了,向着自己的亲弟弟拨动着三岁的步伐。 负剑少年对着滚过来的胖墩又是几拳打出一串灵力球,想要击退这像自己滚过来的球,然后又被蛮牛一个蛮牛横撞给撞上了。 小不点利用自己三岁的身躯,已经跑到了自己弟弟的身旁,然后直接一个盘锁,紧紧的挂在了自己弟弟的一条腿上。 伸手向着自己弟弟的重要部位直接抓去。 胖墩依靠自己的滚动硬扛几个灵力球后也来到了负剑少年的脚下,他也狠狠的抱住其另一条没挂人的大腿。 负剑少年用尽全身灵力想要将抱住自己大腿的两人震掉,可是还没有发力,蛮牛不要命一般,又是一个蛮牛冲击撞在了其身上。 因为重心不稳,他倒下了,裆部还传来阵阵阴痛! 第18章 美女,你缺道侣吗? 付东流愣了,我去,仙人摘桃,这小不点玩得溜得很啊! 对自己亲弟弟都能下这么狠的手,是个狠人! “小小不点,你又输了!”付东流起身,示意四人之间的打斗到此为止。 负剑少年挣脱三人的钳制,站起来了身,眼光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哥啊,你在外门到底学会了啥,动不动就抓人二弟! 不对,我这小小不点又是怎么来的? 四人站成一排,一个气宇轩昂,三个歪瓜裂枣。 “炼体者,炼自身浑浊之体,排内毒,去内污,以身为引,夺天之力,你们准备好了吗?” 付东流手负后背,眼望苍穹,神若仙游,鬓发迎风,发若柳絮,飘飘然,翩翩然。 似得道仙人,若天地正气。 “师傅(师伯),准备好了!”四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就绕着宗门跑个20圈吧,师侄,你不准动用灵力。不跑完,不准吃饭!” 付东流像是怕四人偷懒一般,贱兮兮地附加道:“谁要是偷懒,我弄死谁!” 然后自己又坐回柳树下,闭上了双眼,开始外人眼中的睡觉。 跑步是个什么修炼?四人你看我,我看你,眼中全是不解! “还不快点,等我拿着皮鞭,请你们跑吗?” 付东流睁开了眼,眼中精光直闪,看得四人脖子一缩。 我去,这人要吃小孩,拔腿就跑,不带一点泥水。 “切,现在的小孩真麻烦,非要吓唬着才能动!” 付东流嘀咕完,就以塔化身,自己进入鸿蒙塔中修炼了。 青云宗占了云仓大陆极北之地,群山盘错,宗门不大,可是也不小。 四人在没有任何基础下,要跑完二十圈,也不是易事。 特别是胖墩,因为体型的缘故,跑起来就更加的吃力了。 四人都很累,可是四人都不敢有一丝松懈。 全都抱着只要跑不死,就往死里跑的决心。 因为柳树下那家伙搞不好是真要吃小孩的啊! 四人汗如雨下,浇绿了沿路的小草,染红了西落的夕阳。 当四人跑完20圈,天上的星星都眨起了眼。 月儿已经爬上了树梢,割着猫头鹰的嘴。 四人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夜空是真的美啊…… 可是付东流像是睡着了一样,盘坐在柳树下,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 四人就这样躺着,进入了梦乡。 叫醒他们的不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而是一盆盆冷水。 四人化身落汤鸡,衣服和头发都被打湿完了。 付东流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睡得很香嘛!” 那笑让四人感觉一股凉意袭上心头,我去,要完…… 然后四人就被带到了青云宗的后山,扔进了瀑布之中。 “给我在下面用肉身扛瀑布的冲击之力,今天饭也给老子省了。” 丫丫的,居然睡得像死猪一样,都不提醒本帅哥吃早饭, 这下错过了早餐时间,我去哪里吃早饭! 付东流拿出一个灵果啃了起来,咬得汁水直冒。 灵食就是不一样,真香啊! 瀑布下的四人直接无语了,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看着本帅哥做啥?” 付东流直接把吃完的果核往瀑布中的四人扔去。 果核很公平,直接在四人的头顶弹跳了一遍,最后落进了水里! 四人知趣的闭上了眼,享受起了瀑布的冲击。 你牛逼,你说啥就是啥,我们闭上眼睛总成了吧! 付东流满意的笑了,对嘛,要有被虐的觉悟,然后起身向着宗门内走去。 他需要灵药和灵兽血,用来给四人泡身,激发四人体内的潜力。 付东流悠哉悠哉的走着。 “那个小家伙,你看到本大长老为什么不参拜?” 付东流上去就是两脚踢在人家屁股上,直接给人家踢得趴在地上啃了一口的泥。 “那个小屁孩,你在天上飞个啥劲,给老子下来!” 付东流直接捡起路上的石头扔向正在练习御气飞行的小朋友身上。 一路走,付东流一路教训着沿路的青云宗弟子。 走过的一路收获了哭声,也收获了咒骂。 可付东流心大啊,你哭你闹,我该笑还是得笑。 本帅哥心情美美哒! “尿床仔,鼻涕怪,你们最爱的大师兄来了,赶快来接驾!” 可能是走累了,付东流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大路上,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师弟,我怎么感觉又有人在叫我们的外号?”掌门对着内门大长老一脸疑惑的说道。 鼻涕怪笑了笑,站起了身子说道:“掌门不用感觉了,臭美蛋又在召唤我们了,我感觉这次估计要出血!” 说完两人直接御空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 一到目的地,两人惊呆了。 付东流正流着哈喇子,屁颠屁颠地跟着一个宗门女弟子。 “美女,你叫啥名啊,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美女,本人年方28,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你有道侣吗?” “美女,你是哪位长老的弟子啊?掌门可是我小弟,让他给我们说媒成亲如何?” …… 尿床仔直接脸都绿了! 我靠,你这老牛,年方28? 你祸祸老子宗门弟子做啥? “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掌门是你小弟,你个一丝修为都没有的臭屌丝!” 女子实在是被付东流给烦透了,我没事,出来溜达啥,遇到这么个奇葩! “你见过这么帅气的癞蛤蟆?” “掌门真是我小弟!” “美女,你不要猴急啊,你到底有没有道侣?” …… “咳咳……” 尿床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强行打断这场大叔强追小萝莉的戏码。 “美女,你看掌门来了,你等着,我给你证明掌门就是我小弟。” “咳啥咳,得肺痨了啊?还不快下来给我解释解释?你还要嫂子不?”付东流对着立在空中的尿床仔喊道。 掌门直接脸都绿了,大哥,你是不是在神殇之地脑子被石头砸坏了。 本掌门给你安排美女,你不要,你来祸祸女弟子做啥? 关键这女弟子她是鼻涕怪的关门弟子…… “珠儿,休得无礼,还不见过你大师伯!” 内门大长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这叫啥事,自己师兄强泡自己徒弟? 这不就乱套了吗? 被付东流逼叨的小萝莉直接懵了? 我靠,他是我大师伯?那掌门不就真的是他小弟? 小萝莉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这宗门我可以退出吗? 有变态啊! “啥,猪儿?多好看一小姑娘怎么叫猪儿呢?我们不合适!” 付东流惋惜地撅着嘴,一脸的嫌弃。 我堂堂风流倜傥大帅比,怎么能和猪在一起,不爱了! 掌门的脸绿了,内门大长老的脸也绿了! 小萝莉哭了,尼玛,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尿床仔,给我整点万年灵芝,万年人参,万年什么来着,不管了,只要是万年的灵药都行!” 付东流可不管你脸是绿的白的,本帅哥是来要东西的。 你帽子是绿的都不管本帅哥的事…… “哦,还要金丹期的兽血,最好是什么真龙血,麒麟血的给我整4份,我有大用!” 付东流说完就把自己的手伸得老长,意思就是赶快拿来,我忙着呢! 天空中矗立的两人差点没被惊得从空中掉下来! 万年的灵药它是路边的野草吗? 你张口就要? 还要真龙血,麒麟血?你咋不想屁吃呢? 那玩意儿老子见都没见过好不好! 你是个人吗? “大师兄,你要的东西,宗门都没有……”鼻涕怪感觉很无语,只能如实的回答道。 “没有?没有老子回来,你给我说随便肇?吹牛逼了吧!打脸了吧!” 付东流一脸嫌弃的坐在地上,要啥啥没有,说什么大话! “灵药整点,百年以上的就成,还有金丹期灵兽血给我来四份吧!” “师兄要灵药和兽血做啥?” 掌门和内门大长老落在付东流的身旁,一脸疑惑。 一般灵药和兽血是用来炼制丹药,除了炼丹师,其他人很少需要,因为只有炼成丹药,修士才能更好的吸收。 “本帅哥自然是有妙用,给不给,一句话,不给就还钱!” 付东流直接拿钱说事,真是麻烦,不是自己的东西,用起来就是那么不顺心…… “师兄,这是师弟的令牌,你拿着此令牌,到库房需要什么就领什么吧!” 掌门直接递给付东流一块掌门令牌,见此令牌如同见掌门! “我去,玄铁打造的,不错不错!” 付东流将令牌放在口中咬了咬,一脸的惊讶,然后对着自己这两个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伙伴,挥了挥手,直接向着青云宗库房所在地走去。 不知道库房有啥好东西,我倒要去瞧瞧! 付东流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好像搬空宗门库房这件事已经被他实践了一样。 来到库房,付东流二话不说拿着令牌就往守库房的长老脸上怼,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请进!” 守库房的长老一看是掌门令牌,连忙将库房的门打开,让付东流进库房。 按照路引付东流很快就找到了灵药所在区域,拿了四根百年的灵参。 灵兽血,付东流选择了藤蛟,大地苍熊,乾灵龟以及灵洲豹,当然全部都是金丹期的灵兽血。 付东流拿完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准备离开库房了,可是这个时候鸿蒙塔塔灵蛋蛋却突然苏醒了过来。 它像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召唤一样。 “主人,魂骨,我感觉到了神的魂骨。” 蛋蛋的语气很是激动。 可是付东流却觉得没什么激动的,反而在心中鄙视着蛋蛋,你个憨批,这个时候怎么醒了? “主人,神之魂骨可是带有神韵的,融入身体可以使身体得到神韵洗礼,对于道韵的掌握可是有很大益处的。” 蛋蛋越说越激动,直接带着鸿蒙塔飞出了付东流的身体,向着库房最深处飞去。 付东流跟着鸿蒙塔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节手指骨一样的石头被用来支撑着一个货架。 “我靠,暴殄天物啊,主人,赶快把它拿起来,带走,带走!” 付东流也是无语了,啥玩意儿,用来垫货架的石头居然是神骨。 这玩意儿怎么看就是一节普普统统的手指骨化石而已! 可是他还是用力抬起货架,将其拿了出来,揣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拿回去慢慢研究,实在不行就用它来打人! 第19章 你断奶了吗,妈宝男? 离开库房的付东流直接就选择回外门自己的住宅,他要和蛋蛋好好交流交流。 不然这家伙说睡就睡,怎么叫都叫不醒! “鸿蒙塔还有几层,连我这个主人都进不去,是怎么回事?” 付东流盘坐在院子的空地上,蛋蛋绕着他的头顶飞行着。 “待到花开时,乾坤自逍遥,剑指天外仙,当浮一大白!” “说人话!” 付东流直接拿起乾坤袋中的人指骨化石就向蛋蛋打去。 “我的天,这可是宝贝!” 蛋蛋飞身接住指骨,嘟嘴对着指骨又是吹气又是哈气。 宝贝得不行! “一块破骨头而已,至于吗?” “破骨头?这可是神之魂骨,可遇不可求的神之魂骨,你要是融合了魂骨就有可能领悟神之技能不说,他对你的以后感悟道韵也是很有帮助的,现在你修为太弱,当然理解不了。” “你给我说,你现在有什么能力?” 付东流得到鸿蒙塔后,这个塔灵除了把他带出了深渊,其他时间都在睡觉,他很好奇,可以形成神殇之地的鸿蒙塔有什么能力! “我能吃,能睡……” 蛋蛋好像很自豪,仰着自己的小脑袋。 尼玛…… 付东流直接无语了,要你何用! 嗯?好像还有点用! 付东路抓起蛋蛋就往外门后山走去,看到四人已经被瀑布冲击得趴在了潭水中,即使四人翻着白眼,也没出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铛,铛,铛”付东流拿起鸿蒙塔就开始在地上砸坑! 别说,用起来越用越顺手。 蛋蛋一脸的生无可恋,什么鬼,我堂堂开世神的本命法宝,成了刨土的工具了? 等付东流用鸿蒙塔砸出四个刚好可以容纳一人盘坐于内的土坑后,蛋蛋已经晕死了过去! 心灵和肉体的双倍创伤,怎是一颗小小的蛋蛋能够承受的…… 付东流将四个坑铺上一层薄膜后,心中甚是得意。 你看我不用一丝灵力,也能刨出如此圆润的土坑,我真是一个天才! “那四个家伙,死了没有,没死就给本帅哥过来!” 四人艰难的抬了抬眼皮,都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听,然后集体嗝屁,晕死了过去! “我靠,还要本帅哥,请你们是不是!” 付东流吹胡子瞪眼的来到瀑布下,准备好好收拾收拾这四个不听话的家伙! 因为失去了意识,四人在瀑布的冲击下,直接飘在了潭面上,进气少出气多! 就像四条嗝屁了的鱼,在潭中随着水浪漂浮! “我靠,不会死了吧!” 付东流直接跳下水,像提小鸡一样将其中三人给提上了岸,胖墩因为质量问题,付东流实在是提不动,只能拉着腿,借着水的浮力,才弄上岸! “死了死了,这可咋整,对心肺复苏,人工呼吸!” 付东流直接对着四人的肚子就是一顿蹬脚! 耳光抡得飞起,四人醒是醒了,不过脸庞肿得老高,变成了猪头。 要是眼神能杀人,付东流坟头都立起来了。 “妈呀,累死我了!” 付东流甩了甩因为打耳光过多而隐隐作痛的手,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救人真是累啊! 不行必须吃个药丸子平复一下自己劳累的心灵。 不管一天一夜没有吃饭的四人,付东流开始啃起灵果来…… 这四个家伙瞪着我做啥,难道他们也想吃灵果? 不可能,付东流将自己从库房拿来的四根百年人参,扔到了四人面前。 “灵果没有,你们只配吃草,瀑布都能帮你们整晕,弱鸡!” 付东流狠狠咬了一口灵果,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你们这么弱,以后出去说是我教的,那不是打我付大帅比的脸吗? 四人看着地上四根瘦不拉几的灵参,眼中冒着绿光,饿狼扑食的一人抢了一根,就往嘴巴里面塞,嚼都不带嚼,直接硬咽。 付东流看着四人饿死鬼的样,一脸的嫌弃,多大的人了,饿个一天就成这样了? 没骨气! 付东流站起了身,直接让四人一人选了一个坑,在坑边站好。 四人一脸的疑惑,老天啊,炼体也不至于不给饭吃吧,我要吃饭! 迎接他们的是付东流的一人一脚,四人都被踢到了坑里! 我靠,老子自己可以下来,你非要用脚踢,咋的,踢人上瘾是不是…… 蛮牛的蛮劲一下就上来了,眼中冒着怒火,想要收拾付东流。 实在是气人,不给饭吃,还要被摧残,炼毛线的体,拜毛线的师! “小子,你很不服气是吧?” 付东流看着蛮牛那要吃了自己的表情,笑了! 笑着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个酒桶,直接就扒开盖子,哗啦啦的往蛮牛的坑里倒。 血红的兽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蛮牛直接就被兽血淹没了脖子,血液的水平面还在上升! 让你横,老子本来计划少倒一点的,你非要逼我倒满…… 你让我很不开心,后果很严重! 大地苍熊的血液直接侵蚀着蛮牛的身躯。 强烈的灼烧感让蛮牛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要焚烧起来。 蛮牛发出杀猪般的咆哮! “叫吧,你越叫,我越兴奋!” 付东流脸上挂起邪恶的笑容,转头看着剩余的三人! 只见其余三人,大腿都在颤抖,我靠,非人哉! “别急,每人都有份!” 付东流直接又从乾坤袋掏出了比蛮牛那要小了一大圈的酒桶! “不是我不公平,是除了大地苍熊体积大,血液超多,什么藤蛟这些灵兽血实在要少很多,来来来,给你们都到上,你们是兄弟,怎么能不有福同享呢!” 说完直接手速飞快的拔掉酒桶盖,打倒在坑边,让血液如决堤的溪水,流进坑中。 铺天的血腥在空气中弥漫,付东流都忍不住干呕连连。 三人直接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往坑外爬,可是付东流怎么能如他们所愿! 人一爬上来,他就一脚将其又踢了下去。 就像砸地鼠一样,忙得不亦乐乎!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们就下去吧你们!” 小不点哭了,哭着要回家找妈妈,太疼了,感觉身体都在焚烧 小小不点露出一脸的鄙夷,嚷啥嚷,你都48了,我们三个十来岁的孩子都没有哭! 付东流也是无语了,这家伙真的有48岁了? 你断奶了吗?妈宝男! “哎呀,吵死了!” 付东流实在是受不了,拿起一根腕粗的木棍对着小不点的头就是一棒槌,直接把小不点给敲晕! 小不点浮在了血面上! 其他三人看叫这场景,直接用牙咬着嘴唇,哼哼都不敢哼哼一声…… 这家伙真不是人,是人可干不出这骚操作! 付东流用手捅了捅自己的耳朵,做了一个弹耳屎的动作。 本帅哥的世界终于安静了! “主人,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三个活宝,我去蛮荒霸体,不灭圣体,九龙圣体,放在遥远的从前那可都是宗门的活宝贝啊!” 蛋蛋的声音在付东流脑海中响起,听那声音比见了神之魂骨还要激动。 “垃圾堆捡的!” 付东流又是一脸的不屑,活宝贝个蛋蛋。 看看那个还在灵兽血中咬唇强忍,像在憋尿的家伙,那有宝贝的样! 血淹到嘴巴了,你不知道一口闷掉一部分啊! 脑残难道也是宝贝的一大特征? “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在里面呆着,谁要是敢出来,我打断他的腿!” 付东流甩下狠话,找了一块石头,盘坐其上,鸿蒙塔化身付东流,付东流进入了鸿蒙塔中! 他和蛋蛋的交流还没有结束呢! “主人!” 付东流一出现在鸿蒙塔中,蛋蛋就迎面飞了过来。 “这什么神之魂骨,应该怎么处理?” 付东流拿出魂骨仔细的端详着,怎么看都是一破石头! “滴血呗,还能怎么处理!” 蛋蛋淡悠悠地说着,好像用的不是它的血,所以很随意! “滴血认亲?我靠,你怀疑这骨头是我直系亲属?不应该啊,我印象中好像没那个亲戚有这么牛逼。” “主人,你戏真多,每块神之魂骨都有它的自主意识,你滴一定精血在其上面,如果它认可你,就会自动和你融合!” 蛋蛋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再一次感受到自己这个主人脑袋不灵光! “有自主意识?我去,这么牛?它会不会夺舍我?” 付东流很是关心这个问题,我不能为了一个听起来很牛逼,看起来却是破石头的神之魂骨,把自己小命交代了吧! “额,你说的这种也不是没可能!确实也有死者把自己的灵魂藏在某种东西里面,然后进入人的意识世界,对人进行夺舍的” 蛋蛋转着自己的小眼睛,把自己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靠,不玩,不玩,这可是要人命的,到时候我被夺舍了,他拿着我这么帅气的身体去勾搭美女,我不是亏大了!” 付东流直接就把手中的手指骨化石扔了,好像是怕自己多拿一会,就会多一分危险。 “我去,主人,你扔了干啥,这块神之魂骨又没有灵魂体在其中,可以放心融合!” 蛋蛋连忙把魂骨又找了回来,放在了付东流的面前。 “我去,你不早说!”付东流抱怨道。 试试就试试吧,为了以后能够更有力的装逼,拼了! 付东流把自己手指头放在嘴中,心一横,一口下去,将自己的手指头咬出一个蚊子叮了般的小口子。 “疼死本帅哥了!” 付东流挤出一滴血滴在了手指骨化石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石头的变化! 血液慢慢浸入手指骨化石,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安静的躺在地上。 “我去,居然没有反应,果然就是一块破石头!” 付东流拿起手指骨化石就准备再一次把这破石头扔了。 这块手指骨化石在付东流手中,直接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付东流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直接化成一道光,没入了付东流的右手食指中,一股十指连心的疼让付东流脸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主人,神之魂骨在和你融合,你要忍住!”蛋蛋在一旁提醒着。 付东流直接疼得站了起来,用力甩着自己的右手。 突然付东流大喝一声,一道光波从右手食指射出,差点就打中了在空中飞着的蛋蛋。 “妈妈呀,吓死宝宝了,我还是去睡觉吧!” 付东流也疼得晕了过去…… 第20章 又是一个疗伤的好日子 两个时辰的躺尸后,付东流醒了过来。 连忙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还好还好,一如从前,没少什么零部件! 我记得我晕之前手指发出了一道光波啊! 付东流像个傻子一样,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在那里比划着,他想试试可不可以发出动感光波。 要是能成的话,我不就可以哪里不爽点哪里了? 可是比划了半天,手都比划得抬不起了,依旧没能打出晕前的光波! 咋回事,怎么不灵了呢? 付东流生气了,还神之魂骨,扯犊子呢! 直接用自己的右手食指挠起了后背的痒痒。 年轻就是苦恼,青春痘咋还往后背长! 付东流右手一用力,无心插柳柳成荫,食指直接一道光波打出,击穿了背上的痘痘! “啊……” 付东流尖叫了一声,自己的肩膀也被击穿了。 真疼啊! 疼得右手都放不下来了,只能搭在肩膀! 啥破玩意,时灵时不灵的! 这玩意儿,还没用来杀敌,自己差点把自己干掉了! 付东流郁闷得都想哭。 没办法,只能艰难地单手从乾坤袋中掏出一颗复元丹,一口吞下,等吧! 又是一个疗伤的好日子! 一个时辰过去,肩膀上的伤口才复原! 可是右手因为搭在肩上的时间过长,已经麻木。 付东流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右手!连忙用左手扒拉下自己的右手,再弯下去,恐怕要废啊! 等手有了知觉,付东流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出了鸿蒙塔。 此时坑中的四人已经将兽血中的能量吸收完毕。 兽血都凝固了! 可是付东流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从坑中出来,只能任由凝固的血将自己也凝固其中! “我靠,你们是憨批吗,兽血精华都吸收完了,还待在坑里做啥,臭死人了,马上给老子爬出来到潭中洗洗!” 就这还活宝贝? 这就四个憨批好不好? 四人不想说话,只是用眼瞥了瞥付东流,心中的不满对谁说…… 明明就是你让我们待里面,不准爬出来,出来要打断我们的腿! 好人坏人都被你装了,你怎么这么能装! 四人进入潭中,用力的搓洗着自己的身躯,把对付东流的不满,发泄在了自己身上。 他们硬生生的把自己表面的一层死去的皮肤都搓掉了,露出白嫩的新皮肤! “你们有没有感觉,好像身体更轻了!而且皮肤也更好了?” 小小不点作为唯一一个可以修炼仙术的人,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你还别说,我感觉现在我都能空拳打死一头牛了!”蛮牛比划着自己的拳头! “是啊,我也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不过就是肚子感觉好饿!”胖墩用手安抚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只有小不点很是安静,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头很痛! 能不疼吗?头上还顶着一个大大的血包! “洗洗就完事了,又不是要做新郎,麻溜点!” 付东流捡起一颗石子就往潭中扔,石头刚巧不巧的打在了小不点头上,一个包迅速地鼓了起来! 好了,这下对称了! 小不点感觉自己很郁闷,你是不是故意的!胖墩那么大个目标你不打,你就逮着我使劲折腾! “走,本帅哥带你们去抢食堂!” 付东流说完就带头向着宗门食堂走去。 四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脸上的不悦全部被惊喜取代。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那家伙终于想起,我们需要吃饭了! 顿时四人热泪盈眶,两天没吃饭了啊! 此时的小小不点冲在了最前面,瞬间就超越了付东流! “我靠,饿狼啊,这是有多久没吃饭了,小小不点,你个元婴修士,你还用吃饭?” 手下败将,就想在这末节小事上找回点存在感,可笑! 付东流直接一个俯冲,八级——背山靠,然后小小不点直接被撞飞了! “哇,断线的人形风筝!” 付东流拍了拍自己的手,惯你,我只比你大一百来岁,我为啥要惯你! 男人至死是少年! 让你,不可能…… 身后的三人,眼睁睁地看着小小不点,落进了潭水中,砸出绚丽的水花! 我靠,一定很疼吧! 肚子突然觉得好像没那么饿了! 三人全都深吸一口冷气,规规矩矩地站成一排在付东流身后一丈开外,慢悠悠地跟着付东流。 对嘛,这样多好,整得像是我虐待你们,没给你们饭吃一样,至于吗? 不过你们离我这么远做啥?不是显得我不平易近人? 付东流停下来脚步,转身瞪着身后的三人。 身后的三人见付东流这架势,寒毛炸起,小不点甚至已经挂在了胖墩的大腿上! 吃个饭,咋这么多事! “三个乖徒儿,来,离为师近点,给为师说说你们以前的尴尬事,让为师乐呵乐呵!” 付东流脸露慈祥之色,一脸笑意地看着身后的三个歪瓜裂枣。 老子这么玉树临风,咋收三个这些玩意儿,辣眼睛啊! 以后怎么带他们去臭美? 三人摇着头,一点都不相信付东流的话。 假象, 一切都是假象! “死过来,不然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付东流怒了,老子不嫌你们丑就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居然敢不给本帅哥面子,赛脸是吧! 两人颤抖着大腿走近付东流,可都不敢说话! 至于为啥是两人,当然是因为小不点还在胖墩的身上自挂东南枝! “本帅哥又不是吃小朋友的怪兽,你们瞅瞅你们那熊样,真丢老子的脸!” 你不是吃小朋友的怪兽,你是时不时抽风的神经病。 看我们的眼神,你懂不起吗? 百来岁就瞎了? 小小不点终于是和蛮牛他们会合了。 很快五人就来到了食堂的大门处,饭菜的香味从食堂中传来。 四个小朋友,喉咙不自觉地蠕动着,饭菜的味道,真是久违了! 好香…… “收起你们那十年没吃饭般的哈喇子,丢人!” 付东流吞了一口口水,大步的踏进了食堂! “伙计,给我来20个大猪肘子!”付东流一进食堂就大声地叫喊着。 谁才是像没吃过饭的饿死鬼?门口的四人心中都有一个疑惑! “还在门口杵着做啥?吃饭,吃饱了好上路!” 付东流见自己带来的四人立在门口,挡着了其他人进来吃饭,大声的呵斥道。 有没有公德心,你不饿,人家饿啊,你挡着人家吃饭做啥? 吃饱上路? 四人感觉饭菜的香味突然就不香了! 啥情况? 四人都往后退了一大步,我们不吃可以不,我们还年轻啊,小不点除外! “嗯?给老子滚进来吃饭,不然老子打断你们狗腿!” 付东流怒了,你们四个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吃饭不积极,脑壳有问题! 都到食堂了,不吃饭,你们还要跑? 看着付东流那吃人的眼神,四人更加确信这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餐了! “宁做饱死鬼,不做饿死汉,干了!” 胖墩直接发出狠话,大步向着食堂内走去。 一副慷慨赴死的熊样! 剩余三人相视了一眼,像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狠狠点了下自己的头,也跟着胖墩的步伐,大步跨进食堂! “兄弟,给我来100个大猪肘子!”四人喊出了同样的话! 食堂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付东流五人,你们是和猪肘子有仇吗? 四百二十个猪肘子,要杀多少猪,你们知道吗? 杀多少猪,和我们有多毛关系? 老子们都要吃饱上路了,哪还有心情做算数题! 第21章 我不是你徒弟,所以侮辱我 “付长老,食堂没有那么多猪肘子,你看?”食堂管理员一脸愧疚地对着付东流躬身说道。 “我看啥?我难道能变出猪肘子不成?” 付东流心情很不美好,啥玩意儿,你是怎么管理的食堂,猪肘子都没有! 本帅哥真为宗门的成员感到很郁闷! 食堂管理员脸色很难看,我是问你可不可以换点其它的,谁要你变猪肘子了! “好了好了,有啥上啥,能吃饱就成!” 没有就没有吧!我妥协了! “你们四个鳖孙,一人要100个猪肘子做啥,你看把人家大叔急得,汗水都急出来了,你们懂不懂尊老?” 付东流直接就一人奖励了一个大比兜! 你们吃东西都不带脑子的吗? 老子点啥,你们也跟着点啥? 你们以为和我吃一样,就能变得和我一样帅气? 天真! 五人桌上堆满了食物,付东流抱着猪肘子开心地啃着。 看着自己同桌四个狼吞虎咽的家伙,付东流很是感叹,年轻真好,吃东西都吃得这么带劲! 能吃是福啊! 吃吧,吃了这顿,下一顿,下下一顿可就没有着落了! 付东流脸上浮现出会心的微笑…… “兄弟,给我把食堂现在剩下的食物全部打包!” 胖墩吮吸着自己抓过食物的双手,对着食堂伙计含糊不清的吩咐着。 没吃饱,带到地府去吃! 说不定还可以用来贿赂牛头马面,到时走走后门,投胎一定不要遇到自己面前的这个牲畜! 付东流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胖墩,我去,这小子可以啊,知道囤食。 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怎么有点让人不爽? 付东流摇了摇头,把自己手中啃干净的猪肘子骨头使劲的扔到了胖墩的头上! 惯你,瞅啥子瞅,再瞅,老子让你脑花横流! 优雅地用毛巾擦拭干净自己满是油渍的双手和嘴,付东流起身正了正自己的衣服。 “走吧,时间到了!” 说者看似无意,听者寒毛炸立! 四人硬咽下嘴中的食物,眼中泪花闪烁! 再见了,美好的世界! 再见了,培育我的宗门! 再见了,漂亮的师姐师妹! 付东流看着四人甚是不解,啥情况,一副要死的样子! 四人迈着沉重的步伐,像极了上刑场要被砍头的犯人! 付东流带着四人来到自己的住宅,在院门上挂起一块“培育后代,勿扰”的牌子,就把院门直接反锁。 四人眼巴巴地看着付东流,没有言语,也不想言语! 我们都要死了,能省点力气就省点力气,能少说话就少说话吧! 管他是要我们怎么死! 管他是要我们死在何处! “给本帅哥,坐好!” 付东流要求四人成一字型,盘坐在了院中! “这是你们需要修炼的功法,给老子仔细看,认真领悟!” 修炼? 不是去死? 我去,这世间的空气为啥可以如此清新! 四人长长的在心中舒了一口气,不用死的感觉好好!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拿出四本书,一人面前扔了一本。 四人看着自己眼前的书籍,眼睛冒起了精光,啥书籍,封面这么美丽动人! “师傅,你确定这是我们需要练习的功法?” 小不点拿起书籍,随便翻了一夜,怼到付东流面前问道。 作为一个48岁的老男人,虽然是小孩模样,可是也见过世面的好不…… 你是牲口,不是人,误人子弟啊! “我靠,拿错了,拿错了!” 付东流连忙抢过四人手中的书籍! 尼玛,这可是老子珍藏了百多年的爱情动作指导用书,怎么能轻易给你们这些小朋友看! “咳咳,这个才是你们要炼的功法书!” 付东流又一次从乾坤袋中掏出了四本! 再三确认自己没有拿错后,才放心的分发给了四人。 蛮牛手中的是《蛮皇怒》; 胖墩手中的是《九龙变》; 小不点手中的是《不死功》; 小小不点手中则是一本《我是剑人》。 小小不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书籍,又看了看其他三人手中的书籍,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为啥他们的功法看起来很屌的样子,我这就像是在骂人? 他用含着泪花的眼睛看着付东流!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社会的现实! 就因为我不是你徒弟,你就羞辱我,对不对,对不对? “进去吧,你们!” 付东流唤都没有唤出鸿蒙塔,直接就让鸿蒙塔将四个人给吸了进去。 “给本帅哥好好修炼,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四人重重的摔在了鸿蒙塔中,付东流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胖墩,我们换个功法行不行?”小小不点对着胖墩微笑的说着。 胖墩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瞅了一眼小小不点手中的功法书籍。 “切,我又不是剑人!” 鄙夷地对着小小不点挥了挥手,向着鸿蒙塔的一角走去! 我又不耍剑,要你那功法做啥! 你当我傻啊,我这可是《九龙变》,一看就比你那《我是剑人》高级好不好! 小小不点又把目光投向了蛮牛和小不点。 两人如法炮制的瞅了一眼小小不点手中的书籍,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哥,亲哥!” 小小不点想要打感情牌,可是得到的只是小不点的一个白眼! 叫爹都不行…… 小不点和蛮牛各自选了一个角落,坐下来津津有味的开始看起自己手中的书来。 “神气啥,气死本人了!” 小小不点一跺脚,走向没有人的角落郁闷地坐下,翻开了自己手中功法书籍的第一页。 “我有一剑,可断山河。” “我有一剑,可破苍穹。” “剑出乾坤动,杀人不留行。” …… 我去,好像很屌的样子。 小小不点瞬间觉得世界又有爱了。 坐在角落也开始津津有味的看起《我是剑人》来…… 时间飞逝,转眼外界就已过一月,青云宗上空响起宗门的铜钟声。 付东流睁开了双眼,起身双手负于后背,遥望着宗门的最高峰,内门议事殿所在的方向。 “时间如梭啊!” 付东流感叹一声,鸿蒙塔中飞出四个人影落于自己面前。 “走吧,云澜书院考核时间快到了,我们要去内门议事殿集合。” 付东流打开关闭了一个月的院门,院门发出吱呀的声响。 “培育后代,勿扰”的挂牌随风飘舞,飞向空中。 “师伯,我可以带你们飞!”小小不点对着付东流眨着眼睛,献宝似的说道。 还拿出自己的剑往空中一扔,自顾自地跳了上去! 付东流笑了,捡起地上的板砖就砸向站在剑上的小小不点。 你会飞你很了不起是吧? 你会飞你就要无事献宝是吧? 板砖直接砸在了小小不点的脑门上,留下一块红印。 整个人直接从剑上掉了下来…… “我想过躲,可我为啥躲不掉!” 小小不点很是郁闷! 你大师伯还是你大师伯,依旧干不赢! 付东流手中扑打着“我是大帅比”的纸扇,带着四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内门议事殿走去。 “此次云澜书院入学赛,我宗门一定要全力以赴,争取……” 尿床仔在高台上,慷慨激扬地宣讲着。 议事殿各位长老站在队伍的前排,身后都是各自培养出来有此次资格参加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的弟子。 多则三四人,少则一人! 付东流前脚刚一踏进议事殿,就引起了整个队伍的关注,大家都盯着他。 付东流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手上“我是大帅比”的纸扇扑打得更卖力了。 好像是生怕大家注意不到纸扇上龙飞凤舞的大字一样…… “各位,不好意思,刚刚内急,上了个厕所,迟到了!” 付东流边说边带着自己身后的队伍挤进了队伍的正中间! 我这么牛逼的人,带出来的人也牛逼,我是主力军,我不站c位,我站哪里? 惹得众长老鄙夷地看了一眼付东流,要不是掌门在这里,估计就有长老不服气,想去找付东流麻烦。 你来迟了,你有理! 你来迟了站旁边啊,你带着队伍硬要往中间挤。 你又不是海绵宝宝,挤挤就能出水…… 人群躁动了,众人对着付东流一行人投来鄙夷的目光! “咳咳” 尿床仔清咳几声后,人群才安静了下来。 “话不多说,各位在云澜书院入学试炼中,一定要竭力而为,为宗门争光!” 被付东流这搅屎棍一闹,尿床仔实在是没有继续讲下去的兴趣,草草的结束了自己的照本宣科。 “此次队伍由内门大长老带队,出发吧!” 掌门对着付东流眨了眨眼睛,他有点不开心,因为感觉到自己的关门弟子身上的灵力和一个月前一模一样。 自己的关门弟子修为没有一丝长进,白废了一个月时间啊! 这臭美蛋真是瞎搞…… 付东流装着没有看见掌门那幽怨的目光,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自顾自的扑打着手中的纸扇。 尿床仔,你对你徒弟现在的能力一无所知啊! 开玩笑,外界一月,鸿蒙塔中那就是8年的时间。 肤浅的人类,本帅哥把你关门弟子培养成了双料人才,你就等着看他的表现吧! 第22章 辱我宗门者,死 鼻涕怪从自己乾坤袋中,拿出一个玉器做成的小船,向着议事殿的大门外一扔。 小船落地,瞬间变成了一艘大船。 “出发!” 鼻涕怪说完率先纵身飞上大船,后面参加试炼的弟子也纷纷飞身上船! 付东流看了看比自己还要高的大船,心中很是无语,太他奶奶的高了。 本帅哥不会法术,飞不上去怎么办? 他们都姿势潇洒得飞起,我用爬的上去,是不是会显得我很没逼格? “咳咳,小小不点你还在看个蛋啊,还不快带我们飞上去吧!” 付东流对着小小不点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个憨货,人家都是飞上去的,本帅哥队伍里,就你能飞,你还在观望个蛋蛋啊! 难道非要本帅哥掉价爬上去不成,你个没眼力劲的玩意儿…… 小小不点很是郁闷,在心中呐喊着,我不修仙了可不可以,把我的灵骨拿走吧!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带你飞,被打的是我,不带你飞,被打的还是我! 我会飞,我有错! 虽然心里很不安逸,可是小小不点还是捏起了法诀,用灵力包裹着付东流他们飞上了大船。 “起!” 鼻涕怪见所有要去的人都上了船,捏完一个法诀后,大声一喝。 大船直接冲破云霄,向着云澜书院入学试炼地——云仓城飞去。 付东流管也不管自己的几个徒弟,挤开人群来到了大船的最前沿。 一手背于后背,一手展开扇子,闭上了双眼,享受着风吹过脸庞,吹起鬓发的感觉。 心中嘀咕着,嗯,就是这种姿势,别人一看我就像得道的高人。 本帅哥肯定是队伍里最靓的仔。 “大师兄,下来躲躲风吧,你的鼻涕都吹出来,快要滴到地上了!” 鼻涕怪的声音穿过人群,落入了付东流的耳朵。 “是啊,这人有病吧!风这么大,非要站在船尖上!” “对,你看鼻屎都吹出来,还在那里装模作样,我怀疑他脑子肯定是洗澡的时候进了水!” “离这傻叉远点,我听说脑残是会传染的。” …… 人群的声音,传进付东流的耳朵,让他感觉自己脸有点火辣辣的。 本帅哥哪里掉鼻涕了,你个鼻涕怪! 不过这风确实有点大,吹得脑瓜子疼…… 付东流收起纸扇,穿过人群,来到鼻涕怪的身旁,对着鼻涕怪就是吹胡子瞪眼。 你个憨批,没事鬼叫个啥,本帅哥要不是看你是带队的,怕你落了面子,非得给你丫的一脚。 打扰老子装逼,你是个罪人,你知道不! “师兄,你这几个徒弟都没有灵骨,怕是去了也是白去……” 鼻涕怪看了看付东流在外门收的三个徒弟,感觉不到他们身上有任何的灵力波动,对着付东流打趣的说道。 “鼻涕怪,你这一船参加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的修仙之人,没有一个是本大帅比的徒弟的对手,你知道不?” 付东流直接开启拉仇恨模式,他的声音很大,大得船上所有的人都听见了他的高谈阔论。 本是一群年轻气盛的年轻人,而且都是青云宗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哪能受得了这刺激…… 三十多号人,齐刷刷的看向付东流,眼中喷着火花。 你可以说我们嫩,但你不能说我们不行! “看着我做啥?不服,不服干一架啊!” 付东流可不管你年轻不年轻,也不管自己犯不犯众怒。 不服就干,生死看淡! “蛮牛,给我出来秀秀肌肉!” 付东流扯着嗓子,叫出了自己的徒弟蛮牛! 蛮牛不愧是蛮牛,往付东流跟前一站,撸起袖子,就展示起自己的肱二头肌来! 虽然他将《蛮皇怒》炼至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依旧没有太显眼的肱二头肌! 这就让付东流觉得很是尴尬,对着蛮牛就是一顿佛山无影脚。 “老子是让你出来谁不服就干谁,你个憨批,秀啥肱二头肌,丫丫的呸,总共都没二两肉,你秀你二大爷啊!” 付东流踢完蛮牛,就是一顿嘴炮输出,骂得那是唾沫星子直喷。 蛮牛被踢得趴在了船板上,他很委屈…… 明明就是你叫我出来秀肌肉的,你这人怎么这样! 三十多号不服气的小朋友,脑袋有点懵,眼中对蛮牛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这位兄弟也不容易啊,这么听自己师傅的话,还要被自己师傅如此摧残…… 算了,不能打,不能打,人家命运已经如此艰难,我们怎么能够在人家伤口上继续撒盐! 三十多号人,吹口哨的吹口哨,说悄悄话的说悄悄话,直接选择将付东流无视了! “大师兄,你的灵骨问题,我们已经打听到一点眉目了,听说九幽大陆的鬼医有办法让人重塑灵骨,现在掌门已经安排人去找鬼医的下落了!” 鼻涕怪见冲突没有发生,也就没有插手,他知道臭美蛋的尿性,毕竟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哥们。 “鬼医?这人听说脾气古怪,性格乖张,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们也不用为我的事太劳神,一切自有天意!” 九幽大陆的鬼医,付东流略有耳闻,医人全看心情。 他要是高兴,可以医病治人,他要是不开心,活人也要给你医死! 这鬼医可是个不好招架的主! “大师兄,你就安心等着就是,我和掌门一定会想办法帮你重塑灵骨。” 鼻涕怪言词恳切地说着,付东流失去灵骨是他们心中的一痛。 曾经搅动宗门风云的三人组老大,怎么可以不能修炼仙术! 以后我和掌门犹在,他却坟头高耸,这是我们不能接受的。 突然大船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剧烈的抖动着。 鼻涕怪连忙起身稳定了船只。 “这青云宗居然还有胆量去参加云澜书院的入学试炼,这不是百年陪跑专业户吗?哈哈哈……” 青云宗的船后传来一阵鄙夷的叫嚣声。 很快一搜散发着黄金光芒,装修很是奢华的巨型飞船出现在了青云宗船子的侧面。 不用想,就是这家伙开船撞击了青云宗的船只…… “王麻子,你不要太过分……”鼻涕怪咬牙切齿地说道。 “哈哈哈……我就过分了,你能把我怎么的,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一群怂货。” 被称作王麻子的人完全不把鼻涕怪这位青云宗大长老放在眼里。 “你琉璃门不要欺人太甚!” 都这个时候了,鼻涕怪居然还在放着屁话,这让付东流感觉很是不爽。 百年前的青云宗不说很牛逼,可在云仓大陆也不是谁都敢这样挑衅! 琉璃门是个什么破势力,百年前本帅哥听都没听说过,现在也敢骑在我青云宗上拉屎拉尿了? 婶婶能忍,叔叔不能忍了! 付东流狠狠地盯着王麻子,眼中厉色可见。 “小小不点,给我干他丫的!” 小小不点感受到了来自付东流的怒火,这大师伯是真的发怒了。 鼻涕怪想要阻拦小小不点,让他不要冲动。 可是却被付东流的眼神给瞪住了,话咽在喉咙,生生地咽了回去。 小小不点负剑走向前去,他也有一团怒火需要发泄。 青云宗也是他的宗门,王麻子这样诋毁宗门,让他也怒火中烧。 辱我宗门者,死! “哈哈哈……青云宗果然是没人了,居然叫一个元婴后期的小娃娃出来充人数。” 身为化神后期的王麻子,完全没有将小小不点放在眼里。 小小不点轻轻的抽出了负于身后的剑,念起了《我是剑人》的扉页篇。 “我有一剑,可断山河。” 小小不点手中剑由上而下的砍出一道剑气,剑气直接向着琉璃门的大船袭去。 “可笑,会喊口号,了不起啊!” 王麻子依旧没有将这一道剑气当回事,元婴后期修士发出的剑气,老夫轻而易举就能挡下。 王麻子空手打出一道灵力,一脸的笑意。 可是当剑气斩散他的灵力,继续向着琉璃门大船袭去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一股恐惧袭上心头,“快开启护船大……” 王麻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剑气就狠狠地斩在了琉璃门的大船上。 小小不点将剑插入剑鞘的那一刻,琉璃门的大船直接一分为二,整个船也失去了平衡,向着地面掉落。 “不……” 王麻子的声音从极速掉落的破船中响起。 一声巨响,从地面传来,大船直接摔得粉碎,整得琉璃门参加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的人全部挂了,只有王麻子身受重伤,躲过一劫。 青云宗船上,除了付东流带出来的人外,其他人都全部惊讶地看着小小不点,有的人嘴巴都合不拢了。 好强…… “耍帅耍够了没有,给本帅哥死开一点,你挡到本帅哥吹风了,知不知道?” 付东流一脚踢在了小小不点的屁股上! 小小不点应声倒在了船板上,脑袋撞起了一个血包…… 可是也只能艰难地爬起来,默默地往付东流的身后走去! 心中对自己这位大师伯充满了怒火,可是却不敢发泄! “完了,完了,这下闯大祸了!”鼻涕怪一脸焦急的自言自语着。 第23章 得嘞,贵客楼上请 “碎碎嘴个啥,辱我宗门者,死!” 付东流站起身,双手负于后背,风吹动着衣袖舞动。 “大师兄,这次云澜书院入学试炼估计不好过了!” 鼻涕怪叹着气说道,语气中尽是无奈…… “不就打了一个破琉璃门,至于吗?”付东流不屑地回应道。 “这琉璃门倒是不足为惧,主要是这琉璃门的圣女被云澜书院一个长老的关门弟子选做了道侣,此次云澜书院之行必将一波三折了。” “辱我宗门者,死!” 付东流咬牙切齿地说完,然后拍了拍鼻涕怪的肩膀。 “不要失了修炼之初的那份纯真!” 鼻涕怪心中一颤,愣在了原地。 “愿你们都不失那份纯真……” 付东流又开始装叉了,身上圣母的光辉闪烁。 青云宗参加试炼的小朋友眼中都多了一份坚定。 不失纯真在他们心中留下了种子,只等来年春风起,大地遍山是桃花。 大船飞速穿破云雾,极速前进。 船上的人全部都在修炼,连小不点他们都在打坐,闭目养神。 付东流觉得很是无趣,独自品着香茗,独享一份安宁。 很快大船就来到了此次的目的地——云仓城,飞船落地,激起漫天灰尘。 “到了,云仓城禁止一切飞行,我们需要步行入城。” 鼻涕怪在众人下船后,将大船变回小玉船,收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大师兄,云仓城禁止飞行不说,也禁止一切法术打斗,违者将遭到城主府的追捕。” 付东流很是郁闷,你给我解释个啥? 那城门边上那么大的告示,本帅哥看不见吗? 再说我又不会法术,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有何居心? 是认为本帅哥是个惹事生非的人吗? 本帅哥可是个好人! “你好幽默!” 付东流给了鼻涕怪一个鄙夷的眼神,大摇大摆地向着城门内走去。 看着付东流的背影,鼻涕怪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上了付东流的脚步。 我也想像从前一样,放荡不羁,可是身在其位,必思其职! 我已不是从前的少年,而你还是从前的你! 说实话,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这臭美蛋,你知道吗? 云仓城能够以云仓命名,作为政治文化中心,其繁华程度不是云仓大陆其它城市可以比拟的。 加上四年一度的云澜书院入学试炼要在这座城市中举行,街道上车水马龙。 有沿途叫卖的商人;有开门招客的妓女;有穿街走巷的无业游民…… 时不时可以看到云仓大陆其它门派的弟子,三五成群的在一起,东逛逛西瞅瞅。 作为宗门弟子,很少有机会出现在大城市,所以大多数人对云仓城充满了好奇。 看着形形色色的宗门弟子,付东流脸上露出了笑容。 然后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叠纸,在手中拍打着。 这云澜书院入学试炼是来对了,相信云仓大陆几乎所有排得上号的宗门都会派人来参加,我怎么能够放过这么好的收账机会呢! 付东流在心中盘算着,手中的纸张打得啪啦啪啦的响。 “鼻涕怪,赶快找个客栈入住,等会你大师兄要去干大事!” 付东流催促着青云宗内门大长老,急不可耐的样子,好像自己已经收到了很多灵器一样。 鼻涕怪突然感觉好像有不好的事要发生,连忙问道:“大师兄,你要做啥?” 那表情要多提防有多提防…… “放心吧,本帅哥不会搞事情的,快点!” 付东流看见一个客栈,直接就跨了进去。 “掌柜的,住宿!” “不好意思,客官,本客栈已经没有空的房间了!”客栈老板笑脸上挂着歉意地说道。 “没房间了?” 付东流很是郁闷,丫的,这不是耽误我收账吗? “再等两天就是云澜书院入学试炼,来住店的客人比较多,我想整个云仓城估计都没有客栈还有空房了!”客栈老板堆着职业的笑脸,给付东流解释道。 “纳尼?没房间了,我们住哪里?” 付东流觉得很是无语,靠,被人捷足先登了啊! 都怪尿床仔,为啥不早点让我们出发…… 远在几千公里外的青云宗掌门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我靠?哪个鳖孙在说本掌门坏话!”尿床仔仰头看着天空,小声地嘀咕着。 付东流离开客栈,正在纠结着去哪里住宿的时候。 客栈对面怡红楼老鸨拉客的呼喊声吸引了付东流的目光。 有了,没有客栈,本帅哥就住妓院! 想干就干,付东流对着身后跟着的一众青云宗弟子一声招呼,带着他们就往妓院的大门走去。 气势磅礴,声势浩大! 阵仗直接把怡红院的老鸨都整愣神了…… 啥情况?宗门长老带着宗门弟子集体学习爱情动作武打片? “帅哥,你这是……?” 老鸨拿捏不准这家伙是来闹事的还是来寻花问柳的! “你很有眼光,本帅哥要包下你这怡红院!” 对于老鸨喊自己“帅哥”,付东流认为这老妈子是个很有眼力劲的人。 你把本帅哥叫开心了,本帅哥当然要让你也开心开心。 没错,本帅哥要包下整座怡红院,你有钱赚,你开不开心? 老鸨听见付东流说要包下整座怡红院,一愣神后,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之色,大买卖啊! 能不是大买卖吗?宗门长老带着30多号清一色弟子包妓院,这买卖能不大吗? 我靠,这个宗门真是奇葩,逛怡红院集体逛不说,居然还有女弟子也在其中? 真是一个玩得花哨的宗门…… 开店,来者皆是客,老娘见过的变态多了去了。 “姑娘们,下来接客了。” 老鸨对着怡红院内就是一声长长的吆喝。 鼻涕怪脸都绿了,一众弟子直接愣了。 有几个男弟子,一脸兴奋,跃跃欲试! 有几个女弟子,红了脸颊,羞耻的低下了头! “大师兄,玩过了……” 鼻涕怪连忙拦在了付东流的身前。 “想啥呢?我就是包个怡红院用来住宿而已!你想没地方住吗?给钱……” 付东流直接越过鼻涕怪就往怡红院中走去。 包下怡红院就为了住宿? 老鸨脸绿了,开开心心下楼准备招待人的青楼女子们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可是付东流却一点也不在意,本帅哥还急着去去收账呢! “愣着做啥,找房间住啊!”付东流对着身后的一众宗门弟子不耐烦的吼道。 自己则转身就上了楼…… 鼻涕怪只能拿出一大袋银两,扔给了老鸨。 “把店中的女子都给我请出去!” 然后对着身后的众弟子示了示意,摇着头也跨进了怡红院的大门。 一群胭脂俗粉…… 这胭脂味,真他奶奶的让人上头…… 老鸨掂量着手中银子的重量,脸上渐渐爬上笑容。 “得嘞,贵客们里面请……” 开门做生意,做啥生意不是生意,只要钱到位,一切都不是问题! 等一切安排妥当,付东流带着自己三个徒儿和一个师侄,浩浩荡荡地出了怡红院的大门。 站在街上的付东流突然觉得茫然了,账单太多,我应该先找谁收账呢? “点兵点将,点到谁,就上谁。” 付东流对着街上形形色色的宗门弟子使出了小孩子的杀手锏。 付东流的手指最后停在了一群穿红色宗服的弟子身上。 “呵呵,你们运气真好……” 付东流大步的走向那群人,开启了收账两日游。 “小朋友,你们宗门长老在哪?能不能带本帅哥去拜见拜见?” 伪装成大灰狼的付东流,露出8颗牙齿的微笑,像极了人畜无害的好人…… 得到的却是一双双白眼。 “还帅哥,你有我们帅吗?” 几个小朋友很是自信的鄙视了付东流一眼,年轻人的自信爆棚得飞起。 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卷的吗? 付东流感觉自己不够年轻了,我和社会脱了节! 只能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片金叶子,在手中晃了晃,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小成本,赚不回香饽饽! “小朋友,只要你告诉叔叔,叔叔就把这片金叶子给你们哦!” 此时的付东流换上了拐卖小朋友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好人! 小小贿赂也想让我等宗门弟子弯腰? 弯一下腰可以得一片金叶子好像也不错! 付东流手中的金叶子被其中一人抢了…… 付东流还没有反应过来,几个穿红色宗服的小朋友就撒腿跑得没影了! 发生了什么? 我在哪里?我是谁? “师傅,你的金叶子被那群兔崽子抢了!” 小不点一脸看傻叉的表情,看着付东流…… 你不知道财不外露吗? 你不知道世间险恶吗? 你这是陪了夫人又折了兵啊! 付东流怒了,对着小不点的屁股就是一脚! 劣徒,为师都被抢了,你们还在看戏,追啊! 本帅哥的金叶子啊! 现在的小朋友太坏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小小不点,给我把那群狗崽子抓回来,本帅哥要让他们屁股开花二月红!” 付东流怒了,行走江湖,本帅哥何时吃过这亏! 小小不点一时没反应过来,杵在原地,没有动作! 心中嘀咕着,叫我干啥,我又不是你的打手! 然后送他远航的是付东流的佛山无影脚! “去吧!皮卡丘……” 第24章 金叶子,漂亮吗? 在空中做着转体三周半的小小不点,心情很不美丽…… 下次能不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就算动手动脚,你也不要一味的踢人家屁股啊! 人家虽然还是小朋友,但是人家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小小不点散开自己的神识,很快就发现抢了付东流金叶子的少年们,在一条小巷中。 脸上浮现邪恶的笑容…… 像个老爷爷,背着手,跺着步伐走向那群还在为白得一张金叶子沾沾自喜的少年们。 猎杀时刻…… 小小不点已经抵达战场,如饿了几天的狼,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一群少年。 感觉到周围温度下降的一群少年,打了一个寒战,纷纷将目光投向小小不点。 “金叶子,漂亮吗?” 小小不点扯着嘴,眼中冒着绿光。 “兄弟们,我们人多,云仓城不能使用法术攻击,我们干他!” 人多力量大,几个人打他一个,我们虚火个啥! 几人将小小不点团团围住…… 小小不点脸上的笑容更邪恶了,龇牙咧嘴,好像是要吃人一般。 动了,几名少年,挥舞着拳头冲向小小不点。 可他们怎么可能是炼体者小小不点的对手,开玩笑,灵兽血浴可不是白泡的。 很快几人就被小小不点放倒成一排,趴在地上,哎呦直叫…… 小小不点对着每个少年的屁股就是一顿暴力输出。 “让你们,害我被踢屁股;让你们,害我被踢屁股……” 小小不点用脚踢着几人的屁股,口中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惨叫声响彻整个小巷…… 最后几人被小小不点用皮鞭像驱赶鸭子一样驱赶着来到了付东流的面前。 付东流依旧是微笑着,不过那笑容让几个少年感觉后背都是凉的…… “小朋友,本帅哥的金叶子,好看吗?” 付东流发出了灵魂拷问,几个少年缩着脖子直摇头。 你们是亲的吧,见面问的问题都是一样的! 几人本能的摇起头。 付东流眼睛一瞪,丫的,敢说本帅哥的金叶子不好看? 不好看你们为啥要抢? 几人对上付东流的眼神,心头一惊,小脑袋瓜子,点得像吃米的小鸡一样。 我们应该说好看还是不好看? “大叔,我们知道错了……” 一声大叔,一生流泪…… “叫帅哥,叫帅哥……” 付东流的脚问候着每一位红衣少年的屁股!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眼泪不要钱的流淌在几个少年的脸庞上…… 踢了好一阵子,付东流才喘着气,停下了攻击。 “可以带本帅哥去找你们带队长老了吗?”付东流脸上又挂上慈祥的笑意,对着几位红衣少年问道。 本帅哥多好的一个人,非要让我施暴…… 然后街道上就出现了一群走路像鸭子一样蹒跚前行的少年,身后跟着四个小朋友和一个扑打着“我是大帅比”纸扇的大叔的画面。 众人在一个叫做福来客栈的门前停了下来,红衣少年们望着付东流,眼中流露出祈求之色。 付东流把金叶子从一个少年手中抢了回来。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你们长老,你们抢我金叶子的事,以后做人给我老实点!” 一段话前半句是开导,后半段是威胁,我付东流真是为了下一代操碎了心! 几个红衣少年对着付东流就是一鞠躬,然后像是屁股不痛了一样,一溜烟地消失不见了。 “走,跟本帅哥收账去也!”付东流招呼着胖墩他们走进了客栈。 “客官,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一进门客栈老板就笑脸迎了上来。 “住店?”付东流很是茫然,不是先前的店老板说客栈都住满了吗? “没房间了!”客栈老板一脸惋惜地回应道。 付东流脸都绿了,没了你问个毛线的打尖还是住店啊! 这里应该出选择题吗?我有得选吗? “找人可以不?” 付东流有点生气了,他感觉自己多少被店老板的智商给愚弄了。 客栈老板作为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油条,听出了付东流语气中的不爽! 瘪了瘪嘴,直接离开了,找人,本店不提供此项服务,你要找你自己慢慢找。 付东流见客栈老板回到柜台后方,拨拉着算盘,不再理会自己,心中的气更大了! 你真她奶奶的是个生意人,无利不起早的奸商玩意儿。 “风清门的带队长老住哪个房间?”付东流用手敲打着柜台,语气不和善地问道。 客栈老板抬头给了付东流一个鄙视的眼神后,继续拨拉着算盘,回了付东流一个无法反驳的答案。 “客人隐私,无可奉告!” 好嘛,你牛逼,本帅哥不和你一般见识! 你不告诉我,我就没有办法找到这个人了,笑话! “清风门的,给本帅哥下来!” 付东流扯开嗓子大声的喊着,惹得整个客栈都回响着他的声音。 本帅哥是债主,我不需要低调。 余音绕梁,惹得客栈堂食的人,全部都盯着付东流。 还在楼上厢房闭目养神的清风门带队长老打开了自己的门,站在楼梯的扶栏旁,看着付东流。 此人我不认识啊!他找我们宗门做什么? 你不回答我,可我看见了你,谁叫你要穿清风门的服饰呢! 付东流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来到了清风门长老的身旁,一脸笑意地看着清风门长老。 “老夫清风门大长老高飞基,不知道友找我何事?” 高飞基很是无语,不理会不行了,人家脸都快要贴到自己的鼻尖了! 付东流鄙夷地看了一眼高飞基,你的名字真有特色! 找你啥事,找你还灵器呗!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拿出那一叠欠条,开始仔细地翻找起属于清风门之人的那一张。 高飞基看到付东流手中的那一叠欠条,脸都绿了,啥情况,我欠你钱吗? 你当着我的面翻这么一大摞欠条,是几个意思? 找了半天的付东流终于从欠条堆?中,找到了属于清风门的那一张。 “这是你们清风门一个叫高儿基的家伙欠本帅哥东西的字据,从一百零五年前到现在总共105件灵器,兄弟,你该扎账了吧?” 付东流拿着欠条展开在了高飞基面前,让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高飞基看着欠条大吃一惊,啥?105件灵器? 把我卖了,我也找不到这么多灵器啊! “你不会是想赖账吧?白纸黑字,还有红红鲜血印上去的手印,你要赖账可就是没契约精神了,我会很生气的!” 付东流见高飞基一件诧异,直接想要掐断他不还灵器的念头。 “我不认识什么高儿基!” 这能承认?105件灵器啊!我承认了我才是大傻叉! 我又不是高儿基,我是高飞基…… 高儿基?高儿基不是我们门主吗? 听了高飞基的话,付东流脸直接拉了下来,本帅哥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你居然还要赖账? “你真不认识高儿基?” 付东流眼睛死死的盯着高飞基,一字一顿地对其说道。 “老夫,不认识什么高儿基!道友……” 高飞基的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被付东流一脚踢在了其肚子上。 本帅哥是来要账的,你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不认识,真当本帅哥是大傻叉吗? 那小子以前可是你清风门的圣子,你怎么可能不认识? 不要给老子说他夭折了什么的,本帅哥不吃这包药。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给本帅哥直接说不认识,你眼中闪过的一丝犹豫和惊讶,你以为你可以瞒过本帅哥的眼睛? 欠债的不是大爷,本帅哥要债的才是大爷! 高飞基直接被付东流踢了一个踉跄,差点从二楼掉了下去。 “你敢在云仓城动手,你不怕得罪了云仓城城主府吗?” “你是脑残吗?本帅哥灵骨都没有,怎么可能会使用法术,城主府的规定是不能法术打架斗殴,你眼瞎吗?” 付东流觉得这云仓城对自己很友善,哈哈哈,老子炼体的,还不能在这里横着走? “你……” 高飞基很愤怒,老子化神后期修为,一门长老,何时受过被一个一丝灵力都没有的家伙打的委屈! 手中的灵力沸腾,聚集成了一个能量球。 “你要用法术?你可想好哦,这里可是云仓城内?” 付东流善意地提醒着高飞基,声音很大,大得整个客栈的人都能听到。 客栈所有人都被付东流的声音所吸引。 “掌柜,再给我上5斤瓜子,有好戏看了。” 有人直接要想当吃瓜群众,叫嚷着让客栈老板再整点碎嘴,他们好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戏…… 高飞基手中的能量球慢慢消散。 他可不敢在云仓城使用法术打斗,虽然自己是一门长老,可要是得罪了云仓城,对自己来说可是有灭顶之灾的。 云仓城虽然不是什么大门大派,可却是云仓大陆最牛叉的! 要是使用法术斗殴,自己门派到时可能不帮自己不说,还会抓着自己给城主府赔礼道歉…… “对嘛,能好好说话,咱就好好说话,何必打打杀杀的!” 付东流像一个长辈教训晚辈一样,对着高飞基说教起来。 高飞基很是郁闷,是谁先动的手? “可以还灵器了吗?”付东流盯着高飞基,满怀期待的问道。 “我没有105件灵器……” 高飞基直接泄气了,自己不能使用法术,从刚刚付东流踢他的那一脚可以看出,他不是付东流的对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 可是怂的结果就是…… 高飞基的乾坤袋直接就被付东流抢了。 “你这一门长老也太穷了吧,才10把灵器……”付东流一边翻找着高飞基的乾坤袋,一边嘀咕着。 “算了,本帅哥认栽!” 付东流把乾坤袋中属于清风门的令牌扔给高飞基后,直接就把乾坤袋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把欠条扔给高飞基,付东流心中嘀咕着真是亏大了…… “云澜书院入学试炼见。” 付东流挥了挥手,走下了楼,带着四个小朋友离开了客栈。 我还是很仁慈的,只要了高飞基的乾坤袋,对清风门弟子的乾坤袋我一点歪心思都没动…… 第25章 本帅哥要当咸鱼,躺了! “走,下一家……” 付东流带着四个小屁孩,又浩浩荡荡地出发要债了。 收账的日子,真是开心的日子。 两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付东流将收账的乾坤袋一股脑儿的扔给了鼻涕怪。 真是太重了…… 云仓城上空响起声声钟响,所有参加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的宗门长老带着弟子向着城主府走去。 云澜书院入学试炼即将开始…… 人山人海,声势浩大。 城主府前聚集了整个云仓大陆年轻一代的所有青年才俊。 城主戴着面具出现在队伍的最前方的云台之上,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一片,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欢迎我云仓大陆各位英雄豪杰来参加此次的云澜书院入学试炼,规矩一如从前,修为不能超过元婴……” 付东流觉得很是无趣,在青云宗队伍的最后面找了一块空地,睡起了大觉。 有啥好听的,有啥好说的,四年重复一遍,累不累…… 呼噜声在安静的空地上回荡,惹得人群全部都看向了付东流。 城主皱了皱眉头,可是能当一城城主,大肚量还是有的。 “咳咳……,所有要参加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的人,登云仓天梯,时间两柱香!” 城主觉得自己口水都要说干了,居然还有人睡着了,觉得说起也没了意思,宣布云澜书院入学试炼开始了。 大手一挥,一块令牌飞向空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散去后,一座阶梯悬浮在了空中,一头直接被云雾缠绕,好像直达天际一样。 城主拍了拍手,向着睡梦中的付东流走去,他要看看这睡大觉的是何方妖孽,居然敢在自己宣讲的时候睡觉。 鼻涕怪见云仓城主向着付东流走去,连忙上前躬身解释道:“城主,此人不是参加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的,望你不要介意……” 城主停下了脚步,对着鼻涕怪也是一拱手。 “青云宗大长老不必紧张,本城主只是好奇而已,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城主说完继续向着付东流走去。 鼻涕怪叹了一口气,转身带着参加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的青云宗弟子去登天梯去了。 心中很是无奈,早知道就不让臭美蛋跟着一起前来了,真是个惹事的主啊! “道友睡得可真香……” 城主轻轻的拍打着付东流的大腿,让付东流从睡梦中醒来。 付东流直接被惊醒了。 “那哪个傻逼打扰本帅哥美梦。” 付东流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映入其眼帘的是城主带着面具的脸庞。 付东流生气了,城主也愣了。 “是你……”城主惊讶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得到的却是付东流的一声“切”。 城主怎么的,城主就能打扰本帅哥美梦了! 你带个面具,我知道你是城主,可我又不认识你……。 然后直接又躺下准备继续睡觉。 一侧身,看见了蛮牛他们在自己的身旁。 又直接坐了起来。 “守着本帅哥干啥,你们都不想去登云仓天梯玩玩?” 城主感觉自己有点尴尬,我被无视了? “哼……”城主直接转身离开了。 “师傅,我们在等你。”胖墩小心翼翼地说着。 这可是动不动都要打人的主,必须小心行事。 “等我干啥,我又没兴趣,去,给我把云仓天梯搞得鸡飞狗跳去。” 付东流下达了指令,四人歪着脑袋瓜子,一脸的诧异。 我们为什么要把云仓天梯搞得鸡飞狗跳? 我们是好人好不! “还不快去,是不是屁股痒了?”付东流对着四人就想来上两脚。 四人一溜烟的消失在了付东流的面前,谁不跑,谁是傻子! 小朋友长大了,跑得真是快啊! 付东流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笑容,云仓天梯,有什么好玩的! 付东流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向着云仓天梯走去。 我他奶奶的现在不会飞,就是想上去,我也上不去啊! 付东流来到云仓天梯之下,小不点他们还杵在那里一脸的茫然。 我们也有人上不去啊! 小小不点倒是可以上去不过,但他也站在原地没有动。 大师伯是要求我们都上去,他们上不去,我上去做啥? 我上去了,他们没上去,要是他怪罪下来,又踢我小屁股怎么办? “小小不点,你的脑子是不是放在妓院忘了带了?” 付东流说完对着小小不点的屁股就要来一脚。 你丫的,不知道带他们飞上去吗? 我靠,要遭,我飞飞飞…… 小小不点直接就窜到了云仓天梯的第一阶上。 好险,躲过一劫! 小小不点得意地看向还在云梯之下的付东流四人,我靠,玩完…… 付东流那冒着火星子的眼神,落入了他的眼中。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不让我踢就算了,自顾自的上了云仓天梯? 你上去了,这三个不会飞的怎么办? “小逼玩意,你给本帅哥等着……”付东流发出河狮怒吼。 不好,快跑,小小不点只有一个想法,能躲一时就躲一时,脚丫子飞快的划动着,向着云仓天梯攀登而去。 看到小小不点居然还敢跑,付东流更是火大了。 还敢跑,本帅哥不把你屁股踢开花,我就不是付东流。 “鼻涕怪,帮我们送上去!”付东流对着青云宗大长老喊道。 鼻涕怪愣了一下,你不是不登云仓天梯吗? 咋的,想通了? 然后四人就被鼻涕怪用法术送上了云仓天梯。 闹吧,反正得罪了琉璃门,这次云澜书院入学试炼也不太平了…… 四人直接一个一个叠罗汉般的摔在了云仓天梯的第一阶上。 压得胖墩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付东流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这鼻涕怪搞啥飞机,就不能让我稳稳当当上来吗? 这么狼狈的着陆方式,让我很掉价知道不! 用脚踢了踢还在地上趴着的三人,付东流动身开始攀爬云仓天梯。 “好熟悉的感觉,真是怀恋啊!” 作为第二次登云仓天梯的人,付东流就像是一个爬山游玩的游客,慢悠悠的走着。 有啥好争的,没意思,我上来主要是想收拾我那劣师侄而已。 云仓天梯一共九十九步阶梯,第一阶梯的规则之力很薄弱,可是后面的阶梯却是前面一阶梯的两倍。 上一次的付东流就登上了第九十九梯。 再次登云仓天梯,虽然这次自己没了灵骨,可是心情很是轻松。 登不登得上,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意义了,反正本帅哥已经见过最上面的风景。 最上面就只有一口破铜钟而已! 付东流一路走,一路鼓励着沿途攀登的选手。 “你这不行啊,一看就肾虚,都冒虚汗了,得吃点牛鞭,狗鞭补补。” “你这咋回事,腿都打颤了,要多运动啊!” “我靠,你趴着做啥,给我动起来,前面还有66梯呢!” …… 城主和一众带队长老通过汇影镜看到付东流的表现皆是很无语。 这家伙是把云仓天梯当作旅游之地了吧! 鼻涕怪躲在人群的最后,一言不发,你们看不见我,那家伙不是我青云宗的! 付东流很快就看到了小小不点的身影,小子,你完了,付东流加快了步伐,想要踹其屁股的心情越来越强烈。 小小不点好似感觉到屁股传来了剧痛,一回头,发现了身后一步一阶梯而来的付东流。 寒毛没有炸立,但是汗却不要钱的流起来。 我靠要人命啊! 小小不点也不管什么法则之力了,拔腿就想往云仓天梯的更高阶跑。 可是因为心情太激动,一时疏忽,直接被法则之力压得趴在了阶梯之上。 我靠,别搞我! 小小不点连忙爬起来,用尽吃奶的力气,毕生的修为抵抗着法则之力的压迫,划拉着腿,向着云梯上当冲刺起来。 “小子,你还敢跑!” 付东流见小小不点居然加快了步伐,对着其呼喊道。 本帅哥可是云仓天梯的老游客了,你跑,你跑得掉吗? 付东流也加快了步伐,向着云仓天梯奋力攀爬起来。 “我靠,这还是人吗?这都能跑出风来了?” “人啊,还是要相信命,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要当咸鱼,我躺了!” …… 小小不点在前面亡命式的跑,付东流在后面要吃人的追。 两人不断的超越其他攀登者,给这些人心中留下了阴影,甚至有人直接选择不登了,坐在阶梯上怀疑自己活在这个世间的意义起来。 别人这么变态,我还努力个蛋啊! 这世间不会因为我的努力而精彩了,精彩都被那两个变态占尽了…… 因为付东流没有灵骨,所以他能感觉到的法则之力就要比小小不点的少得多。 加上他有经验,在第九十八梯上,付东流追上了小小不点,一脸微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小小不点。 你丫的跑啊,怎么不跑了? 第九十八梯的规则之力压得小小不点已经没有余力再理会付东流,他感觉自己一有不慎,可能骨头都要被压碎。 第九十八梯就是我的极限了吗? 可是付东流就没有那么多顾及了,直接对着小小不点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脚。 “翻滚吧,皮卡丘……” 小小不点直接飞离了九十八梯,撞在了第九十九梯的铜钟上。 “咚”的一声铜钟响,响彻整个云仓城。 “我去,这么快就有人撞响铜钟了,今年的都是一些啥妖孽……” “第一声了,后面还有没有可能再响?” …… 云仓城沸腾了,能够撞响云仓天梯上铜钟的可都是妖孽。 “这也可以……” “这让我等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登第九十九梯还可以这样登?” …… 城主府汇影镜前乱做了了一团。 他们全程关注着云仓天梯上发生的一切,所以他们知道这一声铜钟响是怎么来的。 这也太儿戏了吧! 付东流坐在第九十八梯上,当起了摆烂佬。 “蛮牛,小不点,胖墩这三个家伙在搞啥,现在还没有上来,不会是被云仓天梯的法则之力给压死了吧?” 第26章 看我粉嫩嘟嘟拳 “主人,上面那口铜钟可是好东西!”蛋蛋声音在付东流的脑海中响起。 付东流一愣,这丫的又睡醒了? “好个屁,上次你说那什么神之魂骨是好东西,好你二大爷,本帅哥差点把自己除脱了!” 付东流用意识和蛋蛋交流着,语气中尽是鄙夷。 挠个痒痒射穿了自己肩膀的情景在付东流脑海中浮现,好你二大爷好…… “主人,那铜钟真的是好东西,九天玄铁打造,用来锻造武器,巴适得很。” “一个破铜钟,你给我说是九天玄铁,你是脑子有坑吧!不要以为老子不知道,那破铜钟锈得都快掉渣了!你给本帅哥说它是九天玄铁?” “真的是九天玄铁,主人你要相信我,我可是鸿蒙塔塔灵,不会感知错的!” “切……一边凉快去吧!” 付东流直接不再理会蛋蛋,九天玄铁,你跟本帅哥开宇宙玩笑呢! 你见过会生锈的九天玄铁? 不一会儿,小不点三人手牵手,有说有笑的来到了第九十八梯。 三人一看到付东流立马老实了,规规矩矩地站在付东流面前。 “师父!”三人站成一字排,对着付东流躬身喊道。 “好玩吗?” 付东流瞪着眼前的三人,劣徒,本帅哥来旅游的,你们也是来旅游的? 手牵手,有说有笑不说,还让本帅哥在这里等你们? “师父,这云仓天梯一点也不好玩,要不是看到师傅在我们前面,我们上都不想上来了!爬梯子好累人哦!”胖墩摇着自己圆嘟嘟的脑袋回应着付东流。 小不点感觉到气氛不对,往后退了一步,你个死胖墩,你没看出来师傅要发飙吗? 你没事叨叨个啥? “不好玩是吧?” 付东流直接站到胖墩后面就是一脚,玩,就知道玩,这么胖,不知道利用时间减肥吗? 胖墩直接做起了抛物线运动,飞向了第九十九梯。 “咚”又是一声铜钟响起…… “你往后退个啥?本帅哥长得很吓人吗?让你退!” 付东流直接给小不点也来了一脚,你躲我就不踢你了,你想得美。 “咚”又是一声铜钟声响起…… “好玩吗?” 付东流对着蛮牛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 你问的什么好玩,是爬云仓天梯还是踢他们俩屁股? 我应该说好玩还是不好玩? 蛮牛感觉自己脑袋快要烧cpu了! 好吧,我放弃抵抗,你踢我吧! 蛮牛拍了拍自己屁股后,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然后随着一声“啊”响起,蛮牛也做起了抛物线运动! “咚” 铜钟的声音又出现在云仓天梯之上,响声回荡整个云仓城。 “我靠,本帅哥就是牛逼,一踢一个准,蹴鞠比赛要是我上,绝对拉风全场。” 付东流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手,准备原路返回。 本帅哥上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陪你们这些小朋友玩了。 可是等付东流走到云仓天梯第一阶梯的时候,内心麻木了! 卧槽,这么高? 我要怎么下去? 算了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吧,等比赛结束,自然有人送本帅哥下去。 付东流直接躺在了云仓天梯的第一阶上,开始睡起觉来! 这是什么骚操作? 城主府汇影镜前炸开了锅,这人是来搞笑的吗? 走到九十八梯又回第一梯,就为了睡觉? 难道是觉得第一梯没人了,睡觉才香? 云仓城城主这个时候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很快两柱香的时间就到了,云仓城主的声音响彻整个云仓城。 “时间到,未到第九十九阶梯者,将被强行传送回地面。” 城主的身影直接从城主府消失,来到了云仓天梯的第九十九梯。 奇怪的是付东流也出现在了九十九梯之上。 “醒醒!” 一道声音打断了付东流的美梦。 付东流揉着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环境。 “我靠!” 付东流直接爆出了一句国粹,咋回事,我怎么看见第九十九梯的破铜钟了? 我不是应该被送出云仓天梯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躺在地下昏迷不醒的小不点四人,付东流上去就是哐哐两脚。 醒醒,你们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小不点四人揉着鼓起血包的脑袋从昏迷中醒来。 真是疼啊,脑袋现在还在嗡嗡作响…… 可是一看清楚是谁叫醒的他们时,脑袋一下就清醒了。 就是这家伙把我们踢进来直接头部撞在了一个铜钟上,然后就没然后了…… 四人哪里还顾得上脑袋痛不痛,连忙翻身爬了起来,规规矩矩地站了付东流身后。 小不点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胖墩,让他不要再瞎逼逼。 此时的第九十九梯上一共有39人。 城主眼神扫射着到达第九十九梯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这一次的人数比以前的都要多,我云仓大陆也是人才辈出啊! 看到付东流的时候居然还眨了眨眼睛。 付东流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我去这云仓城主不会有龙阳之号吧? 长得太帅就是苦恼,连男人都不放过我…… “现在你们每人依次用尽全力击打这口铜钟,能让它多响几下就多响几下。”城主用手指弹了弹锈迹斑斑的铜钟说道。 说完就是随手一甩,付东流他们手中出现了一个号码牌。 付东流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号码牌——38 心情一下就不美丽了,啥破号码…… “号码牌为一的选手,请开始你的表演。”城主说完双手负于后背,退到了一旁。 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穿得花里胡哨的男子来到铜钟前。 “呀……”的一声打在了铜钟上,铜钟没有响,但是场地的所有人心都颤抖了一下。 付东流感觉全身都是了鸡皮疙瘩。 死娘娘腔,你打就打,你发出那么嗲的声响做啥? “哎呀……,疼死人家了” 该男子打完一只手揉着自己打铜钟的那只手,扭动屁股抱怨着回到了人群中。 付东流忍无可忍了,上去对着该男子就是乱拳加身。 “死娘娘腔,让你恶心我,让你恶心我……” 周围居然没有一人阻止付东流施暴,就连城主都像没看见,没听见一样。 第二个来到铜钟前的是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女子。 只见其脱下自己的长衫,露出了结实的肱二头肌,甚至还在人群前摆起姿势,秀了秀自己的肌肉。 天使的脸庞,猛男的身材。 “哈……”该女子发出男人般粗狂的吼声,一拳打在了铜钟之上,铜钟依旧没响…… 付东流直接无语了,现在的社会到底是怎么了? 各个都是人才啊,这都是一些什么玩意儿…… 不看了,不看了,比洋葱还要辣眼睛。 付东流盘坐在地上,无事可做,开始了整理欠条的宏伟大业。 …… “咚” 一声铜钟声响起,付东流感觉自己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回头一看是蛮牛。 他站起了身,上去对准备再敲第二下的蛮牛就是一脚。 “你吓到本帅哥了知不知道?” 蛮牛很是委屈,这不是按轮次该人家敲了嘛! 它响了,我有错吗? 蛮牛委屈得都快要哭了,对付东流询问道:“师傅,我到底还要敲不?” “一个破铜钟,有啥好敲的。”付东流一脸不屑地说道。 “请你不要打扰选手敲击铜钟。”城主的声音响起。 付东流瘪了一眼他,我管我徒弟,你管得着吗? 好嘛,好像是管得着,就凭你这请字,本帅哥原谅你了。 “爱敲不敲!” 付东流直接甩手又退到人群的最后面,继续自己的宏图大业。 你到底是让我敲还是不敲?蛮牛很是郁闷。 一脸茫然的瞅了瞅付东流,见其忙着整理欠条,又把目光投向了城主。 “敲吧!有我在,他不能把你怎么样。” 城主的声音传到了蛮牛的耳朵里。 有你在,你在有啥用,我的屁股还不是被踢了…… 随便应付一下吧,人家大大小小也是一城之主,不能不给面子! 蛮牛很随意的用手敲了一下铜钟,铜钟声又响了起来。 尼玛,你这破铜钟是要搞我啊! 蛮牛连忙转身看向付东流,师傅我真的不想敲响的,我只是轻轻一敲,它自己就响了。 看到付东流没有任何反应,蛮牛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吓死本宝宝了…… “继续!” 城主的声音又响起在蛮牛的耳中。 继续就继续,师傅应该不会再因为这事再踢我屁股了。 蛮牛对着铜钟就是“我打打打……”铜钟直接连响了6声。 “天才,绝世天才……”城主的言语激动得都颤抖了。 付东流听见连续连续响起的铜钟声,只是瞅了一眼蛮牛,继续整理自己的欠条。 城主府禁地却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暴动,一股冲天的灵力柱像是要冲破天际。 城主看着这冲天灵力柱,会心一笑。 连云仓大陆的3大守护神都被惊动了,此子果然妖孽。 付东流却瞅都没有瞅一眼那冲天灵力柱,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 蛮牛喘着气退到了付东流的身旁,眨着眼睛,一脸得意的看着付东流,好像一只抓到了鱼的鸬鹚,等着主人的夸奖。 可是付东流看都没看他一眼…… “神奇啥,看我的……” 小不点可看不惯除了付东流以外的其他人在自己面前得瑟。 走到比自己高了不止8倍的铜钟前,你为啥比我高这么多? “看我粉嫩嘟嘟拳……” 小不点大喊一声,对着铜钟就是一顿暴力输出。 “咚,咚,咚……”铜钟连续响了9声…… “不打了不打了,痛死本猛男了。” 小不点甩着自己的手来到蛮牛身旁,对蛮牛眨着眼,鼻尖朝天。 看你丫的神气不,我比你多响一声。 整个云仓城都被一股灵力覆盖,天上突然出现灵力漩涡,像是想将整个云仓城吞没。 三道身影出现在了城主的身旁,城主连忙对着三人躬身行礼。 三位老者同时点了点头,并无言语。 胖墩,移动着自己肥胖的身躯,来到了铜钟前,直接也是对着铜钟一顿暴击。 铜钟响了9声后,其也满意地挪动着大象腿退到了付东流身旁。 “嗯?此子身无一丝灵力,居然能撞响9声?”一位老者疑惑地说道。 “长老,他们都身无灵力波动……”城主看着付东流几人,轻声回应。 三位老者顺着城主的目光看去,发现了付东流,三人一惊,又不再说话了。 城主眼中闪过一丝灵动。 小小不点来到铜钟前,拔出负于后背的长剑。 付东流忙完了自己的大事,起身看向小小不点,咋还没有打完? “小小不点,磨蹭啥呢?本帅哥肚子饿了。” 小小不点听见付东流的声音,菊花一紧,手中的剑差点都惊掉了。 “我砍砍砍……” 小不点挥舞着剑,砍出一道道剑气,打在铜钟上。 又是九声铜钟响…… “嗯……?” 付东流皱着眉看着铜钟,难道真是宝贝? 被这么打,居然一点锈都没掉…… 第27章 那个,你会踹我屁股吗? 等37人全部打完铜钟,城主转身看向了付东流。 看去,看我做啥,你个臭龙阳。 “该你了……” 城主那不质疑的声音,惹得在场全部的人都看向了付东流。 “一个破铜钟有什么好敲的,散了散了。” 付东流挥着手,表示自己不想玩了,我要下去了。 “真不敲?”城主反而戏谑的看着付东流说道。 挑逗我? 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 “不敲,我们走……” 付东流起身就要带着胖墩他们离开。 “不敲,我们就在云仓天梯上耗着吧!我保证你下不去。” 城主居然像一个小女子一样,耍起了脾气。 “嗯?”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本帅哥很忙的,还要下去收账呢! 你是城主,你牛,敲就敲,敲没了不怪我。 付东流懒散地走向铜钟,没有蓄力也没有摆任何姿势。 就是伸出自己的右手,用食指轻轻地在铜钟上弹了一下。 食指触及铜钟的一瞬间,震耳欲聋的铜钟声响彻整个云仓城,铜钟也消失不见。 只有铜钟声在空中回荡…… 云仓天梯开始剧烈的震动,像地震了一样。 要塌了…… 付东流叹了一口气,玩大了! 可是不关我的事啊,是你要我敲的。 “这下我们可以下去了吧?”付东流满脸笑意的对着城主说着。 云仓天梯都要塌了,你还能困住我不? 三位老者面露惊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付东流。 云仓城从成立开始就拥有的云仓天梯就这样没了? “走……” 城主却没有迟疑,直接用法力包裹着所有参赛者飞离了正在垮塌的云仓天梯。 小小不点很是无解,我会飞啊,带着我做啥? 众人全部直接回到了城主府,汇影镜前的所有人看到付东流都是脸露疑惑。 这是啥变态,把云仓天梯都毁了? 鼻涕怪则是躲在角落不敢靠近付东流他们。 你们是有毒吧! 一个二个除了掌门关门弟子有法术修为,你们都是无灵骨者,也就是传说中的废物,咋整这么大的动静。 他好像忘了小小不点也在付东流手下炼体了一个月…… 炼体难道就真的这么牛吗? “一个个要吃人一样地盯着本帅哥做啥?虽然我知道我很帅,可是我不搞基!” 付东流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瞟了一眼云仓城城主。 我瞅瞅你,你懂得起我说的是你撒? 城主只是瞟了一眼付东流,然后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各位云仓天梯已成历史,以后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第一关估计要改了!” “此人害得云仓天梯被毁,他必须负责。”一个长老站出来开始指责付东流。 “对,必须让他负责,云仓天梯对我云仓城甚至整个云仓大陆来说都有极其重要的意义,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立即就有长老出来站队附和。 这里的宗派长老迫于云仓城的规矩几乎都被付东流抢了乾坤袋。 付东流成了千夫所指。 鼻涕怪看到这一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个咋整,来好好的,说不定就回不去了。 “咋的,欺负本帅哥不会法术是不是?云仓天梯毁不毁管老子啥事?老子不想敲那破铜钟,是他非得威胁着老子让我敲,现在出事了,你们怪老子?你们人多就了不起是不是?” 付东流怒气值蹭蹭的往上窜,一手指着云仓城城主叫嚣着。 云仓城城主看了一眼付东流,眼里没有一丝的惊讶,也没有一丝的愤怒,反而有着淡淡的理所当然。 “确实不能怪他,是我逼着他去敲铜钟才发生的云仓天梯垮塌之事,铜钟也消失不见了。” 云仓城主居然帮付东流说起了话,这让付东流很惊讶。 啥情况?一般不是应该直接甩锅给我吗? 你这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是什么情况? 不会是真看上本帅哥的容颜,想要扳弯我吧? 不要以为帮我说说话,就能直接把我扳弯了,我是直男,纯爷们! “老子弄塌的有怎样?你们来咬我啊?” 付东流吊儿郎当的盘坐在了地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本帅哥会怕你们这群草包,不要看你们都是各个宗门的长老。 在本帅哥眼里,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竖子,休得猖狂!” 云仓城一守护长老怒了,付东流的态度让他觉得是在藐视云仓城。 作为云仓城的守护者,怎能忍得了这气。 “老头,你鬼叫个啥,不要以为你年龄大,本帅哥就要让着你!” 付东流横眉冷对千夫指,尿性。 鼻涕怪直接冷汗直冒,臭美蛋,你这是要搞啥,要捅破云仓城的天吗? 这可是云仓城的守护长老,整个云仓大陆最顶尖的战力。 不行,我不能再猥琐了,鼻涕怪下定了决心,这要是再猥琐下去,场子可就收拾不了了,我青云宗还怎么在云仓大陆立足。 “各位消消气,云仓天梯垮塌不是我大师兄的有心之举。” 鼻涕怪站了出来,当起了和事佬。 “此事可以作罢,不过必须留下此四人。”其中一个云仓城守护长老用手指着小小不点四人。 此四人能够击响铜钟多下,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留住四人加以培养,必能护云仓城乃至整个云仓大陆屹立不倒。 云仓天梯已经没了,再怎么追究也无济于事。 可是有人才,有绝世的人才,相比云仓天梯消失来说,未尝会是一件坏事。 云仓天梯不就是用来挑选妖孽的吗? “你要抢我徒弟?” 付东流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名老者。 “说抢就过了,他们在我云仓城将会得到更好的修炼资源,得到更好的指导。” 那名老者一本正经地说着,说得好有道理。 我青云宗确实比不上云仓城,可是那又怎样? “那你也要问我徒弟干不干?” 付东流笑着看向小不点他们,那表情像是在说你们懂得起应该怎么说,对吧? 小不点他们看见付东流的笑脸,不由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对付东流的笑已经产生了恐惧。 你对我们笑什么?你的笑暗藏杀机…… “那个,你会踹我们屁股吗?”蛮牛一脸谨慎地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打屁股?什么鬼?蛮牛的这问直接把那名守护者问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跟不跟我云仓城和打不打屁股有什么关系? 难道这群孩子有了特别嗜好? 这付东流真是禽兽,连小朋友都不放过…… 我应该回答会打还是不会打? 这问题好难…… “应该不会……” 守护长老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含糊其辞总可以了吧! 蛮牛听到应该不会四字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我去,我在云仓城混不是就不会被踹屁股了, 我好向往。 他靠向小不点小声说道:“兄弟,不会被踹屁股,我心动了,你呢?” 小不点直接后退了一大步,你个憨货离我远点,你是要害我啊! 蛮牛见小不点不理自己,转移阵地到了胖墩身旁,是兄弟就一起甩了那个死变态,投奔云仓城。 为我们的屁股而战吧! 谁知胖墩也往后退了一大步,一脸看脑残的表情看着蛮牛,你个憨批,你看不到师父现在那要吃人的眼神吗? 小小不点很自觉的退到了胖墩和小不点身后躲了起来。 三人一脸同情的看着蛮牛,兄弟你是真的蛮啊! 付东流来到了蛮牛身旁,笑嘻嘻的看着他。 蛮牛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付东流的佛山无影脚就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蛮牛飞出了城主府,去寻找他向往的自由去去了。 “你们要留在云仓城吗?”付东流依旧一脸的笑意。 小小不点三人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 付东流笑得更开心了。 “你看他们都不想留在云仓城!” 付东流对着那名云仓城守护长老露出8颗牙齿的微笑,一脸得意。 城主府内的众人集体愣了! 是他们不愿意? 明明是在你的淫威下不敢,这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好不! “你真是不要脸……”守护长老只能咬牙切齿地骂起付东流来。 付东流脸直接垮了下来,我不要脸? 你怕是想多了,我这么帅气的脸,我怎么舍得不要! “抢人家徒弟的人,才是不要脸。” 付东流一点也不给这名云仓城守护长老的面儿,直接开怼。 被怼的长老,歪着嘴,吹着自己的胡子,那架势像是要把付东流给生吞活剥了。 “好了,登上云仓天梯第九十九层的人有继续参加云澜书院入学试炼下一关的资格,下一关将在三月后进行,请各位三月后到城主府,本城主将亲自带队前行,到时候是三大陆的天才一起同台竞技,希望各位能为我云仓大陆长脸。” 云仓城主说完转身就走。闹啥闹,本城主都没计较,你们在哪里叨叨个什么? 我的云仓天梯啊…… 终于可以继续去要账了,云怡宗,我来了。 付东流来到了姬心语的面前,人聚在一起就是好,一下就可以见到我想见的人。 “美女,你是云怡宗的长老是吧?”付东流对着姬心语礼貌的打着招呼。 得来的却是姬心语的一白眼,美女?你当我还是年轻小姑娘,我都300多岁了,你叫我美女合适吗?这人太轻浮了! 姬心语直接带着云怡宗的女弟子就要离开。 付东流愣了,搞啥,本帅哥和你打招呼呢! 你拽啥拽,理都不理本帅哥? 付东流连忙跑到姬心语的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姬心语怒了,要不是这里是云仓城,估计她都要打死付东流。 搭讪不成功就要来硬的? 在心中对付东流的评价直接就是四个字——轻浮好色! “请你让开!”姬心语努力的平复自己打死人的心后,对着付东流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让!” 付东流直接回了两个字,那样子要多拽就有多拽。 我让了你,我去哪里收账,打死都不让。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掏出了姬无雪签下的欠条,展开在了姬心语的面前。 “是你……” 第28章 本帅哥要掀了你这城主府 付东流一脸的不镇定,本帅哥收账的名头传开了? 不应该啊,被人直接顺走乾坤袋这么丑的事,应该没人会到处宣扬啊,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你听说过我?”付东流一脸谨慎,小心翼翼地问道。 姬心语没有回答他,把自己乾坤袋直接扔在了地上,夺过付东流手中的欠条就走。 她知道姬无雪每年都要去青云宗借着还灵器的名义,想要找到那个叫做小流氓的人。 不过她不想多事,拿到欠条还有大用。 付东流看着躺在地上的乾坤袋,心里尽是感叹,本帅哥收账的事果然是在这云仓城传来了。 不过也好,这样收账就不用麻烦了,你看,我一拿出欠条,乾坤袋就到手了。 “走,下一家。” 付东流收账上瘾了,招呼着小不点他们就要继续找人要乾坤袋。 “师父,不等等蛮牛吗?”胖墩战战兢兢地问道。 付东流看向胖墩,让胖墩菊花一紧,我说错话了吗? “那么大个人了,城主府没我们,他自己还不知道回妓院吗?” 付东流奇迹般地没有给个胖墩送上一脚的温暖,转身就找人要账去了。 姬无语听了付东流的话,心中更加鄙夷了,此人不行,居然带着弟子逛妓院。 而且还是一直逛那种…… 时间过得很快,付东流提着六个乾坤袋和小小不点他们开开心心,得瑟的回到了妓院。 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资源来得就是这么容易,付东流越想越激动,哼着小曲将乾坤袋扔给了鼻涕怪。 鼻涕怪接过乾坤袋,看了看付东流身后,一脸疑惑的问道:“还有一个人呢?我们就等你们回来动身回青云宗了。” 付东流愣了一下,差人?差谁? “师父,是不是蛮牛还没有回来?”小不点用蚊子般的声音问道。 他不敢大声,生怕付东流一不开心又拿他的小屁股练佛山无影脚。 可是再小声,付东流还是听到了。 蛮牛还没有回来? 10多岁的孩子了,还找不到妓院的路? 蛮牛啊蛮牛,你不是蛮牛,你是傻叉吧! “你们出去找找,多大的人了,回来的路都不知道,本帅哥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付东流决定等找到蛮牛那个傻叉,一定要给他屁股狠狠的来几脚。 这么大的人了,天黑都不知道回家,这还了得…… 小不点,胖墩,小小不点听到付东流的吩咐,快步的踏出妓院去找蛮牛了。 生怕走慢了,又被付东流踢屁股! 累了一天,困死本帅哥了,付东流用手捂住嘴巴打了一个哈欠后,回自己房间睡大觉去了。 “师父,师父,不好了……” 睡梦中的付东流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付东流伸了一个懒腰,一脸不开心的起床打开了门。 “咋呼个啥?打扰本帅哥睡美容觉。”付东流对着敲门的胖墩不满的嚎叫着。 胖墩居然不怕付东流踢他屁股了,一脸着急地对付东流说道:“师父,蛮牛被云仓城主府的人抓走了。” 付东流听后眉头一皱,蛮牛这是给我搞事情啊! 城主府抓他做啥? “咋回事?” “师父,我们在妓院和城主府附近没有发现蛮牛,就向妓院附近的人打听有没有见到一个没有一丝灵力,长得憨头憨脑的十二岁左右的人,结果有人告诉我们,他看见附和蛮牛特征的人被一个穿着城主府服饰的老头给打晕带走了……” 胖墩着急地把自己几人打探到的消息说给了付东流听。 “打晕带走?” 付东流怒气全开,好你个城主府,居然敢打我的人。 本帅哥的人只能本帅哥打,你们打就是越俎代庖。 没尽本帅哥的义务,居然敢行使本帅哥的权力。 本帅哥要掀了你这城主府…… “欺人太甚,走,跟本帅哥去要人。” 付东流带着小小不点他们三人气势汹汹地向着城主府走去。 鼻涕怪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见付东流他们这架势连忙上去想要阻拦付东流,不让他冲动。 可是看到付东流的眼睛时,他直接愣了。 这臭美蛋是真的发飙了…… “鼻涕怪,此事和青云宗无关,是本帅哥的私事,你们就不要管了。”付东流说完就走了。 鼻涕怪直接无语得摇头,大哥,你带着掌门的关门弟子去打架,你说和青云宗无关,谁信啊! 我们青云宗的宗服有那么不显眼吗? 站在城主府的大门前,付东流指着城主府对小小不点说道:“给我劈了它。” 小小不点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付东流,劈城主府,大师伯你这玩得有点大了…… “给本帅哥劈了它,你听不见吗?” 付东流对着还在发愣的小小不点的屁股就是一脚下去。 你聋了是不是,听不见话了是不是? “大师伯,这可是云仓城的城主府……”小小不点咽着口水,不敢动手。 云仓城啊,云仓大陆最牛叉的地方,这我要劈了,还不得被城主府的高手打死…… “给本帅哥少逼逼,叫你劈就劈,天塌下来,本帅哥给你扛。” 付东流对着小小不点又是一脚,瞅你这怂样,一个城主府你就怕成这样,你个没出息的怂货。 这是云仓城的城主府,不是一般的城主府,一般的城主府我也不敢劈啊! “怂货,死远点,本帅哥看不起你!”付东流往城主府靠近了一点。 指望不上小小不点了,本帅哥亲自动手算了。 蛮皇怒——撼山拳 付东流大喝一声,右手燃起淡蓝色的火焰,隔空一拳打向城主府,空气爆破的声音响起,淡蓝色火焰夹杂着恐怖内力,如窜天猴一样射向城主府。 一声巨响响起,城主府直接被打穿,一个2米直径的大洞出现在了城主府上。 几股威压直接从城主府内散出,几道身影出现在了城主府之上。 “竖子,竟敢对城主府出手。” 一个守护长老直接对付东流出手了,城主想要阻拦可已来不及。 “好大的城主府,敢动本帅哥的人,本帅哥拆了这城主府又如何。” 付东流怒吼一声,来得好,让我看看云仓大陆最顶端的修仙者能耐我何。 八级——背山靠 付东流向着来者冲了过去,速度居然不比使用灵力的老者慢。 付东流以肉身直接硬扛老者打出的灵力球,直接就把老者打出的能量球撞散。 “我有一剑,可断山河。” 付东流右手直接内力实化,一把40米的大剑出现在了其手中。 “疯魔斩……” 付东流纵向地挥动起自己手中的大剑,剑气直接如一把巨型镰刀向着老者袭去。 小小不点愣了,大师伯不愧是大师伯,我的路还很长…… “卑贱凡骨,也想与我等修仙者争辉,谁给你的勇气……”老者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 “仙术——灵光一现”老者一指点出,瞬间偌大的云仓城的灵气都被抽空聚集成一个小小的灵力球朝着付东流的疯魔斩剑气激射而去。 “轰……” 两股不同性质的能量撞击在了一起,直接炸开,能量波直接向着四周扩散,老者一口鲜血吐出。 付东流被扩散的能量震退了几步,用手扶着自己的胸口。 付东流舒了一口气,站直身子,笑了,笑得很是猖狂,渡劫巅峰修为也不过如此。 “老匹夫,你也不怎么样嘛。”付东流对着老者轻蔑地说道。 “竖子,休得猖狂。” 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出手的老者身旁,周身灵力全开。 云仓城城主府,威严不可侵犯,今天必须拿下这个胆大妄为,敢对城主府动手之人。 不然,云仓城有何颜面当得起云仓大陆的第一城,守护整个云仓大陆。 局面再不阻止将会不可收拾,云仓城城主飞身开到付东流和三位守护者之间,想要阻止事态继续扩大。 “住手,在打云仓城都要废了。” 可是付东流却不肯善罢甘休,动我的人,谁来谁见血。 “几个老匹夫,以为人多就了不起是不是?敢动我的人,问过本帅哥了吗?我的人只能我动,谁给你们权力动了,过来受死……” 付东流摆起架势就要再战。 小小不点他们看着付东流,心中触动了。 这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谁动了你的人?”云仓城主不解的看向付东流。 “少在这里装傻,老匹夫过来受死。”付东流全身内力沸腾了起来,本帅哥要动真格的了。 “师父(伯)”我们帮你,小不点他们站在了付东流身旁。 “你们现在还不能和渡劫高手过招,站在一边,仔细看本帅哥怎么动手的。”付东流笑着对小不点他们说道。 “长老,怎么回事?”云仓城城主觉得一定有什么事自己不知道。 “战就战,不就是我们见被他打飞那小子想要加入我们云仓城,我们找到他,他居然不愿意了,我们打他直接打晕带回了城主府吗?他能入我云仓城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三位老者还强词夺理了起来,三人都散开了自己的最强灵力,今天必须打败这毁了云仓天梯的罪魁祸首。 城主叹了一口气,看向付东流。 “人,我们还给你,此事作罢如何?” 第29章 上了我的船,生死由我定 “想的美,我的人是随便谁都可以动的?三个老匹夫,给我死。” 付东流决定凭一己之力硬撼三大渡劫巅峰高手。 徒儿们,看着吧,炼体者也可不惧任何修仙者。 “九龙变——龙飞九天” 付东流大吼一声,一条内力化成的巨龙出现在付东流的身后。 “去……” 付东流身子和身后巨龙向三名老者奔去。 三名老者也动身了。 “合体仙术——混天灵柱”三人打出的灵力汇聚在一起,朝着付东流射出。 三名渡劫巅峰的合体灵技,威力可是堪比地仙一击。 付东流皱眉了,该死,居然还会合体技能。 思维飞速的运转着…… 靠你了,神之魂骨,希望你真的如同蛋蛋说的那般牛逼吧。 付东流身后的巨龙腾飞而起,向着三名老者飞去。 付东流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你可一点要灵啊! “灵犀一指” 付东流用自己的食指指向了飞来的灵力柱。 一道光波从食指射出。 “够了” 城主直接以一人之力硬扛两方的攻击。 鲜血从城主的口中喷出,城主直接身子倒在了地上,用手撑着身躯。 脸上的面具滑落。 付东流愣了,怎么是她? “哥哥,可以……停……手了吗?”城主看着付东流说话间,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为什么?为什么?……”付东流飞快跑向城主,将其抱在了自己怀里。 泪水从付东流眼中滑落……,滴在了城主的脸上。 “哥哥,噗……” 城主艰难的伸出一只手摸着付东流的脸,血从嘴中流出。 “不说话,不说话,哥哥一定会救你,一定会救你!” 付东流看向三名守护长老,眼中尽是恨。 抱起城主离开了城主府。 城主笑了,笑得那么的凄美,我终于和哥哥相认了,然后闭上了眼睛,手从付东流脸庞无力滑落,悬在了空中。 “不……” 付东流跪在了地上,对着天空发出怒吼。 小不点他们看着这样的付东流,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的跟着。 “主人,快把她弄进鸿蒙塔,我可以保她留住一丝生机,只要你找到幽冥草就可以救她。”蛋蛋的声音在付东流脑海中响起。 付东流没有迟疑,直接将城主送进了鸿蒙塔。 蛋蛋现身对着城主灌输着鸿蒙之气。 过了一段时间,蛋蛋跌落地面,很虚弱的样子。 “主人,我要睡会……”说完蛋蛋就晕了过去。 付东流看了看城主,将蛋蛋抱起放在了她的身边,转身就出了鸿蒙塔。 幽冥草,只有九幽大陆才有,看来要去九幽大陆走一趟了。 付东流回到城主府,三位守护者如临大敌,合体技已经抽空了他们的灵力,他们现在毫无还手之力。 “把蛮牛交出来,我不想再打了。” 付东流淡淡地说着,眼中像是没光了一样,他只想找回蛮牛,然后快速动身去九幽大陆找到幽冥草。 守护长老将昏迷的蛮牛交给了付东流。 “城主她……”一个守护长老向向付东流问道。 “她的事,你们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付东流说完,让胖墩他们带上蛮牛就离开了城主府。 “我们错了……” 三名守护长老叹息了一声,惆怅转身回了城主府深处。 回到妓院付东流直接找到了鼻涕怪,向其说了他要去九幽大陆。 鼻涕怪看着情绪低落的付东流,没有问什么原因。 “去吧,鬼医也在九幽大陆,你去说不定还能找到他重塑灵骨,我们收到线索,鬼医可能在九幽大陆的九幽城。”鼻涕怪拍了拍付东流的肩膀。 “我们先回青云宗了……” 鼻涕怪说完带着宗门弟子离开了妓院,向着城外走去。 “你们在鸿蒙塔中这三个月就好好修炼吧!” 说完付东流就把小不点他们四人送进了鸿蒙塔中自己对战的那一层。 实战永远是最好的修炼。 九幽大陆名为九幽,可是魔修者的天堂,更是一些十恶之人的乐土。 你只要够强,在九幽你就是王,没有法律,没有次序,只讲实力。 付东流一张神行符贴在了自己大腿上,向着九幽大陆的方向极速前进。 九幽大陆和云仓大陆中间隔着一片海域。 要想度过这篇海域除了飞,也只能坐船了。 付东流站在海岸上,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一艘船缓缓地向付东流驶来。 “客官可是要坐船去九幽大陆?” 船夫将船系在了一根大树桩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付东流。 付东流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这位船夫。 船夫见付东流不理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客官,这么晚了,没有其它的船只了,你若不坐老夫的船,可就只有等到明天天亮以后了。”船夫眼中厉色收敛,一脸善意的提醒着付东流。 付东流看了船夫一眼,露出了一丝明了的眼神。 “去九幽大陆多少银两。” 船夫一听付东流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客官这一单可是我今天的收官生意,不收你高价,这一去至少也要一天一夜,收你10两银子吧。” “好” 付东流只是回了一个字,就走上了船,坐在了船舱内。 “客官坐好,我们出发了。” 船夫言语中的高兴掩都不带掩饰,解开系船的绳索,摇着船儿向着九幽大陆的方向驶去。 黑暗笼罩整个海面,只有船上的灯火在风中摇曳着,照亮不大的船儿,像一片只有一颗星星的夜空。 船儿在海面缓慢地行驶,激起一圈圈波浪以船儿为中心奔向远方。 船儿停在了海面中,付东流没有觉得诧异。 一声声笑声从海面传进船中,付东流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衫,走出了船舱。 “出来吧!何必装神弄鬼……” 付东流说完,笑声停止,风却更大了,吹得船儿直摇晃,像是随时都要把小船吹翻一样。 “上了我的船,生死由我定。” 一道身影立于海面之上,风停了。 “刚刚是你在笑?” 付东流看着立在虚空中的人影,一脸愤怒地问道。 “一凡人,胆子倒是大,居然不怕,那就死吧!” 人影身后窜出无数黑影向着付东流袭来。 黑影中发出声声哀叫,付东流皱了皱眉。 “我有一剑,可定乾坤。” 付东流身后出现无数内力实化的剑。 “你不是凡人?” 空中的人影语气中透露着惊讶。 “去” 付东流右手一挥,密密麻麻的剑向着黑影飞去,将黑影全部击散后,向着空中的人影继续前进着。 “万鬼游荡” 人影直接大吼一声,身后冒出更多的黑影,迎向飞来的剑。 可是黑影还是被剑全部击散。 “我去,硬骨头,闪。” 人影顿感不妙,直接消失在了空中。 付东流看着无尽的黑,手朝着空中的一个方位一直,所有的剑全部变换方向,朝着付东流所指方向飞去。 “啊……” 一声惨叫在空中响起,无数剑击穿人影,人影直接落在海域中。 鲜红的血从其身上流出,染红一片海域。 “老子现在心情很不好,你笑就算了,还笑得如此难听……” 付东流嘀咕完,开始划起了小船,继续朝着九幽大陆驶去。 本来付东流不想动手的,只想安安静静地坐着船到九幽大陆,可是总有人自己找死。 当付东流划着小船抵达九幽大陆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 九幽大陆上透露着阵阵死气,付东流直接跳上岸,没有将船绳系在岸上的木桩上,仍有小船在风的作用力下,驶向远方。 付东流看着眼前宛延伸向九幽大陆的小路,路上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一孤寂的小木楼屹立在小路旁。 付东流走进了小木楼,这是一家客栈,专门做刚到九幽大陆之人的生意。 客栈的大厅中很是嘈杂,有人抽着水烟,有人喝着闷酒,也有三五人摇着骰子,划着拳。 付东路推开客栈的大门,大厅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付东流。 付东流像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一样,走到了柜台处。 “掌柜,给我来一匹快马。” 付东流掏出一袋银子放在了柜台之上。 “好呢,客官请跟我来。” 柜台后的掌柜将付东流的钱袋子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后,热情地招呼付东流跟他去客栈后院马厩选马。 付东流跟着掌柜到后院去选马,大厅中抽水烟和喝闷酒的两人相视一眼后,齐身离开了客栈。 付东流选好马匹就离开了客栈,骑着马快速的在小路上飞奔着。 九幽城还很远,付东流不想耽搁一分一秒。 幽冥草在九幽城一定能找到,毕竟九幽城是九幽大陆的第一城。 第30章 妹妹,哥哥一定会救你 离开客栈就在要进入九幽大陆第一座城池不远的官道上,付东流的马儿前蹄被一根细细的钢丝给割断,马儿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付东流一个纵身跳离了马背,平稳地落在地面。 一个扛着大刀和一个拿着狼牙棒的男子出现,一脸笑意的看着付东流。 付东流看了看两人,看了看不远的城池,立在原地没有说话。 “小子,听说你是才来九幽大陆的,我们不求其它的,留下你的乾坤袋,我们就让你过去。”拿着狼牙棒的男子对着付东流说道。 “我心情很不好,劝你们最好不要惹我。” 付东流完全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现在自己心里只想早点找到幽冥草,不想多事。 “不要惹你?小子你很牛逼嘛,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绿林门在九幽大陆是什么样的存在,乾坤袋留下人走,要不就人和乾坤袋一起留下。” 扛着大刀的男子向前走了一步,挥动着手中的大刀。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叫你们背后的人来吧!” 付东流知道两人敢在这的官道上明目张胆的打劫,背后一定有人,他嫌麻烦,要动手就一起解决了吧。 毕竟两人只是金丹期初期的修为而已! “小子,你敢看不起我们,一个一丝修为都没有的凡人,也敢在我们面前嚣张,还想见我们背后的人,你有那资格吗?” 拿狼牙棒的男子直接就向付东流发起了攻击,一个法术附加在狼牙棒上,甩动着狼牙棒向付东流砸了过来。 付东流直接一个八级——青龙拳,将砸向自己的狼牙棒给击碎。 “我不想浪费时间,叫你们背后之人出来。” 付东流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愤怒。 拿狼牙棒的男子看了一眼拿大刀之人,将手放入口中,吹了一个口哨。 两人身后窜出了很多的人,其中还有一位拿着扇子,穿着一身白衣之人,一看就像是这群人的头。 他的修为最好不说,出现的人都站在了他身后。 “阁下真是让人看不透,明明没有一丝修为却能轻松击破金丹期修士的攻击,不知阁下以何名行走江湖?” 白衣男子收起手中的纸扇,将拿狼牙棒的男子一脚踢开,微笑着对付东流说道。 “你是什么绿林门的头?” 付东流没有回答其问题,反而对白衣男子问道。 “阁下见笑了,鄙人不才只是绿林门一小小领事。” 白衣男说完,手中的扇子一展,一股化神初期的威压向着付东流袭来。 付东流动都没有动一下,化神的威压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没有一丝威胁。 白衣男皱了皱眉,没有一丝灵力的付东流居然能够轻松的抵抗来自化神的自己发出的威压。 此人一定不像表面那样简单,遇到烫手的了。 白衣男收起威压,将纸扇一折,对着付东流做了一个请走的姿势。 绿林门以劫道和贩卖信息为营生,手下布有很多眼线,散布在九幽大陆路各个城市。 对于这个门派,付东流也是有所耳闻的。 这是一个九幽大陆前十的门派…… “确定让我走?”付东流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对着白衣男子说道。 “你请……” 白衣男子很是郁闷,因为眼线转来的消息是付东流只是一个没有灵力,但是出手大方的人。 这次眼线传来的消息有误,让白衣男子也觉得很头痛。 “你们弄坏了我的马!” “阁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望你不要嫌弃。” 白衣男子姿态放得很低,因为自己确实打不过眼前之人。 付东流接过白衣男子拿过来的乾坤袋,看都没有看一眼,他的目的不在此。 见付东流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白衣男子皱了皱眉头。 “阁下是嫌弃少了?” 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愤怒,我绿林门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虽然我打不过你。 “我需要知道幽冥草的下落。”付东流看着白衣男子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幽冥草?” “是的,幽冥草,我知道你们绿林门眼线遍布整个九幽大陆,你们一定有幽冥草的消息。” “阁下需要的消息我这边没有……”白衣男子如实的说道。 “我今天就在前面的城池,我希望明天天亮前把消息给我,不然我就拆了你们绿林门,记住是绿林门。” 付东流说完动身向着不远的城池走去。 白衣男子看着付东流的背影,居然生不起一丝把付东流的话当玩笑的想法。 白衣男子叹了一口气,吹了一个口哨,一只信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白衣男子对着信鹰施展了一个法术,然后嘀咕了两句。 最后拍了拍信鹰的脑袋,信鹰飞上天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飞向了远方。 付东流去了城池,随意的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他不怕绿林门的人找不到他,要是这点能力都没有,他们又如何做贩卖信息的勾当。 他也不怕绿林门的人不来找他,因为他说到就能做到。 付东流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进了鸿蒙塔看着躺在鸿蒙塔中的云仓城主,脸上满是忧伤。 “妹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付东流眼中含着泪花,回忆起了从前。 他们都是孤儿,被一个好心的农妇婆婆收养。 那个时候的他们无忧无虑,虽然家里时常揭不开锅,但真的很幸福。 他穿着布满补丁的衣裳,光着脚丫背着妹妹在田野奔跑,妹妹一脸天真无邪的搂着他的脖子,嘴里喊着驾驾驾。 妹妹将锅烟煤用小手画在他的脸上,然后用嫩嫩的小手指着他哈哈的大笑,嘴里叫着丑哥哥。 他带着妹妹在山上采着野草莓,将野草莓放进妹妹的嘴里,问她好不好吃,妹妹一脸微笑的点着头,用自己幼嫩的小手丫也把野草莓喂进付东流的嘴里。 …… 可是美好的童年却被一群山匪打破,付东流也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 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太阳挂在天空,向大地挥洒着柔和的光,付东流带着妹妹追赶着篱笆旁飞舞的蝴蝶。 一群山匪推翻了篱笆,抢夺了家中的几只鸡和两头乳猪,点火烧了他们居住地茅草房。 好心收养付东流他们的农妇婆婆也因为想要阻止山匪而被活活打死。 山匪看着付东流和妹妹,脸上露笑意,然后把付东流打晕在了地上,抱走了妹妹。 醒来的付东流看着化为灰烬的茅草房,和躺在地上的婆婆,对着天空一声怒吼。 眼泪从眼中流出…… 付东流用小手刨了一个土坑,将婆婆埋葬,跪在坟前哭了一天,直到夜幕降临,付东路对着坟头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撞出了血痕。 不顾已经结瘀的双手,转身走进了黑夜。 年幼的付东流过起了行尸走肉的生活,麻木的行走在山村田野中,饿了就吃野草,野果。 直到他青云宗的师父在游历中发现了他,不顾他脏兮兮的样子,微笑着抚摸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你愿意跟我一起修行吗?”他的师父温柔的问着付东流。 付东流那时完全不知道何是修行,只是麻木的点了一下头。 他就被带回了青云宗开始了修行之路。 他也学会了将自己的忧伤埋在心底,以桀骜不驯,玩世不恭的表象生活。 成年后的付东流下山找过那群山匪,可是却没找到过…… 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自己妹妹,可却没想到见到妹妹,妹妹就被自己打得只剩一丝生机。 付东流抚摸了一下躺在鸿蒙塔中的城主头发,就像小时候抚摸可爱的妹妹一样。 “妹妹,哥哥一定救你……” 付东流擦去眼角的泪水,转身离开了鸿蒙塔,打开了窗户,看着九幽大陆的夜空,陷入了沉默…… 第31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清晨的阳光射进付东流的窗户,付东流呼了一口气,从盘坐中醒来。 打开房门,绿林门的白衣男子站在门前,望着付东流,脸上挂着笑意。 “阁下醒了!” 白衣男子对着付东流躬身行礼道。 付东流看着白衣男子并没有说话,他很诧异,为何这人突然对他如此的恭敬。 “阁下需要的幽冥草有消息了,幽冥草是幽冥谷特有的植物,只有幽冥谷才有,这幽冥草极其稀少,百年才能采摘一株。” 白衣男子停顿了下来,看着付东流。 “你为啥突然对我如此?” 付东流瞟了一眼白衣男子,抬步向着楼下走去。 白衣男子跟在其身后笑了笑,轻声说道:“阁下一人战云仓城三大守护长老的事我绿林门已经知晓。” 付东流转身看了一眼白衣男子,没有说什么,找了个座位坐下。 “最近幽冥谷刚好有一株幽冥草已经成熟,准备2月后直接采摘,然后在幽冥谷进行拍卖,阁下要是需要幽冥草,可以去幽冥谷参加拍卖。” 说完白衣男子站在了付东流的身旁。 “知道了,你为啥还不走?”付东流看着白衣男子,一脸疑惑。 “阁下不要见怪,我是绿林门的白晓生,我很好奇阁下没有一丝灵力为何可以对战渡劫巅峰而不败。” 白晓生一脸的笑容,看得付东流都忍不住想要给他一脚。 “你在这里我怎么吃饭?” 付东流对着白晓生使了一个白眼,看着人家吃饭,这是什么嗜好。 “我能和你一起吃饭吗?这顿我请……” 白晓生的笑让付东流觉得有点恶心,你丫的到底有啥嗜好! “我不差一顿饭钱!” 付东流拒绝得理所当然,一顿早饭能要几个银子。 “要进幽冥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可以搞到拍卖会的请柬。” 白晓生依旧一脸微笑,说出了自己的可用之处。 “幽冥谷可是九幽大陆第一势力,幽冥谷谷主魔君帝无常是渡劫巅峰实力不说,四大阎王也都是渡劫巅峰实力,还有孟婆,黑白无常这些,硬闯可是行不通的。” 白晓生自顾自地说着就算了,居然对付东流眨起了眼睛。 “我要什么请柬?我又没钱,参加什么拍卖?”付东流说完将一个小笼包塞进嘴中。 “阁下不会真的想硬闯幽冥谷吧?” 白晓生不淡定了,直接坐在付东流的对面一脸惊讶地看着付东流。 “幽冥草我一定要得到。”付东流说得很坚定。 白晓生激动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人是不要命,想一人单挑整个幽冥谷吗? “我靠,你不要命了,那可是幽冥谷,幽冥谷……” 付东流看着激动地白晓生,像是看傻叉一样。 “我为什么一定要去硬闯幽冥谷?” 听了付东流的话,白晓生才平复了一下心情,又坐了下来。 “不硬闯幽冥谷就好……”白晓生拍着自己的胸膛嘀咕着。 付东流又是一个小笼包下嘴,然后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起身就要离开。 白晓生连忙起身追上了付东流的脚步。 “再跟着我,我就弄死你!”付东流停步对着身后的白晓生厉声道,然后向着城外走去。 白晓生愣在了原地,看着付东流的背影。 “不跟就不跟,我们九幽城见。”白晓生展开自己的纸扇,扑打着回了客栈。 付东流知道幽冥谷就在九幽城内,这次他没有再骑马,而是选择使用神行符。 九幽大陆虽然是三大陆之一,但是它的面积只有云仓大陆的三分之一不到,2个月后才举行幽冥草的拍卖,时间很是充裕。 付东流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到了九幽城。 九幽城没有任何的限制,这是恶人的天堂,只要你拳头够硬,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所以九幽城不像云仓城那样繁华,连空气中都迷茫着一丝压抑。 付东流一进城就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毕竟他是一个在别人眼里没有一丝灵力的废人。 任何人都可以踩他一脚,在九幽城付东流这种人是不可能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的。 因为没有一丝灵力就是最低贱的人,是奴隶,在九幽城没有任何的人权可言。 不是在黑煤矿中被剥削,就是做着最低贱的行当,比如妓女…… 付东流以一个凡人身躯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九幽城,反而让人不敢轻易对他动手。 付东流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付东流为了不多事,直接抢了一个小别院。 幽冥城就是这样,弱鸡随时都可能居无定所,横尸街头。 按照白晓生所说,这幽冥谷硬闯肯定是行不通的,付东流决定等夜幕降临,大地沉睡之时。 潜入幽冥谷,盗走幽冥草。 这幽冥草关乎着救自己的妹妹,再难也必须得到。 付东流在别院中修炼着,没有注意到他旁边小院中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正好奇的盯着自己。 第32章 这是出神入化?这明明就是苟 月儿爬上枝头,猫头鹰的“咕咕”声回荡在寂静的夜。 付东流睁开眼睛想要出门时…… 一股莫名的香气袭来,这香气来得太过突然,付东流连忙屏住呼吸,想要起身打开窗户,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付东流叹了一口气,在这九幽城真是一不小心就可能阴沟翻船啊! 一个佝偻身影推开了付东流的房门,深邃的眼神中透露着好奇。 “你是谁?”付东流感觉自己说话都没有了力气。 “我是谁不重要,你现在落入了我的手中,我可要好好研究研究,一个灵骨被夺之人,居然可以打败一个化神巅峰之人。” 付东流看着来人,他身躯佝偻,脸上皱纹爬满整个脸庞,一头黑发中掺杂着丝丝银发。 来人居然有渡劫巅峰实力! 付东流看着向自己靠近的佝偻老人,心里没有什么一丝慌张,大不了直接进入鸿蒙塔。 付东流用内力在自己的经络中游走,想要找到自己不能动弹的原因。 “嗯……?” 佝偻老人一脸新奇的看着付东流,眼睛在付东流身上不停的打转。 “我感觉到你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游走,不过却不是灵力,神奇真是神奇……” 佝偻老人直接施展法术将付东流包裹着来到了他的居所,也就是付东流占领的别院旁边的小院落。 “你中了我的摄魂香,没有一天一夜是不可能使得上一点力气的,真是神奇,不是灵力是什么呢?” 佝偻老人一脸惊奇地盯着付东流嘀咕着。 “世人皆修灵力,可是没有了灵气,我们又该何去何从,也许能从你小子身上找到困扰了我多年的疑惑。” 付东流看着自己身处的环境,布满了瓶瓶罐罐,十几个炉子上面的药罐子冒着缕缕白烟,药香刺鼻。 付东流艰难的耸了耸自己的鼻子。 真是太刺鼻了,这人是怎么在此房间中待下去的…… 一件件胶皮面具挂在上面上,甚是瘆人。 “小子,好看吗?” 佝偻老人用一根手指转动着一面恶鬼面具笑嘻嘻地看你的付东流。 付东流感觉到摄魂香的药效在体内慢慢的减弱,心中有了主意,稳住此人…… “你……觉得我……应该说……好看吗?”付东流佯装着说话都还是困难的样子。 佝偻老人一点也不在意付东流的调侃,眼里冒着精光注视着付东流,时间不多了,得抓紧时间研究了。 佝偻老人走向付东流,动作麻利得就像一个单身50年的光棍第一次有机会一睹美女芳泽。 他开始脱付东流的衣衫…… 这可把付东流惹急了,你这啥操作,咋还给人宽上衣了呢? 付东流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以示反抗,口中念叨着:“你……你要干……啥,你个死变态。” 佝偻老人听了付东流的话,愣了…… 然后舔着嘴唇,一脸猥亵的表情,对付东流温柔地说:“你现在可是反抗不了的,就从了老夫吧!” 然后狠狠地刮下付东流的外衣,那动作像极了刮一只被宰的羊羔。 付东流内力在体内疯狂地流窜,再快点,再快点,不然我120多年清白就要被这该死的变态给糟蹋了。 “嗯?小伙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体内的那股力量都躁动了。” 佝偻老人用满是皱纹的双手拍了拍付东流的脸庞,眼中含着笑意。 然后将手伸向了付东流内衣领子…… 付东流急了,我守了120多年的清白怎么能失守于一个佝偻老人! 体内力量疯狂的涌动,终于在那双满是皱折的手靠近自己脖子的时候,体内的摄魂香药效被全部消散。 蓬勃的内力聚于手掌,对着佝偻老人的脸就是一巴掌呼出。 没有一丝防备的佝偻老人直接被呼得成一个大字贴在墙上。 束起的头发直接散落成了蓬蓬头,遮住了脸。 付东流看着粘在手上面具,嫌弃的甩了甩手,将面具甩在了地上。 一股属于渡劫巅峰的威压向着付东流扑面而来,墙上的人掉落在地上,不再佝偻。 “居然能够提前一半时间解除摄魂香的药效不说,还不惧渡劫巅峰的威压,你让我更加好奇了。” 先前的佝偻老人将散开的头发直接从头上拿了下来,一头秀长的头发垂落散开在背后,如飞流直下的瀑布。 一张清丽脱俗的杏脸出现在付东流的面前,居然是个女的! 女子脱掉身上老者的衣服,一袭白衣将女子的身材完美凸显,杨柳细腰,体态婀娜。 女子将手上的皮一层一层的撕下,露出一双嫩荑。 “小子,见过本鬼医真容的人,都死得很惨,你也不例外。” 多好一姑娘,却一脸的凶神恶煞。 “你是鬼医?” 付东流很是惊讶,鼻涕怪说的鬼医居然是一个看着20多岁的姑娘? 一个可以让人重塑灵骨的人,居然是一个看着这么年轻的人,还是一个女子? 关键是还有渡劫巅峰的实力! 这不得不让付东流惊讶。 女子没有理会付东流的话,哪怕付东流身上有她想知道的答案,但他也必须死。 等死后,把他的身体解剖了,也不一定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总之面前的人非死不可…… “小子,虽然你有杀死化神境的能力,但是本鬼医却是渡劫巅峰,一手医术和毒术更是出神入化,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话音一落,手中撒出一把白色粉末,其人迅速向后退了几步。 见过苟的,没有见过如此苟的,修为都渡劫巅峰了,还要用毒。 这就是出神入化,这明明就是苟…… 第33章 在医生眼里,一切皆可标本 付东流连忙用内力封闭五识,撞破挂满面具的墙,来到了院中。 鬼医看着掉落一地的面具,心中的怒火沸腾,这可是本鬼医的心血啊! 鬼医直接从窗户跳出,和付东流相对而视,眼中冒着无尽怒火。 “你必须死……” 说完鬼医手中出现一把银针,大喝一声“暴雨梨花”将银针扔向了天空。 漫天的银针从天而降,如细雨,朝着付东流飞射而下。 “蛮皇怒——破空拳” 付东流大喝一声,内力在手中聚集,一拳打向朝着自己飞来的银针。 所有银针在破空拳下全部震碎,化作漫天银屑,在月光下如炸裂的烟花。 “小伙子,有点本事,看我鬼医十三针。” 女子说完13根灵力幻化的银针向着付东流的穴位射来,渡劫巅峰的全部灵力含在银针中,速度极快。 “以力成罡,罡盾,开……” 付东流全身内力向着周身凝聚形成一个透明的圆球将自己包裹得结结实实。 灵力化成的银针撞击在内力化成的球上,居然钻出了火花。 一根根银针被磨灭,当银针全部被磨完,球也消失不见了。 “还有什么本事,使出来,你成功让我来了兴趣。” 付东流深吸了一口气,不说这暴雨梨花和鬼医十三针还真是带劲…… 女子额头有微汗隐隐若现,一脸不可相信的看着付东流,眼前的人没有灵骨居然能够和渡劫巅峰的自己战而不败,自己已经用了十成的灵力了! 是要继续打还是不打? 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两人都已战力全开,战下去只能不分秋色…… 付东流也只是死了的鸭子,嘴壳子硬而已! “我还可以用毒,你还有其它能力吗?” 鬼医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没了灵力,我还有毒啊! 听了鬼医的话,付东流笑了,这是他打伤妹妹后第一次露出微笑。 “兔崽子们,出来透透气吧!” 四道人影出现在付东流的身旁。 一个化神中期修为,三个没有灵力的家伙出现在了付东流身旁。 一个化神中期,鬼医觉得自己还有能力对付,可是她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她不能确保另外三人不是和付东流一样拥有其他力量的人。 “不打了,真没意思……”鬼医直接一屁股盘坐在了地下。 付东流愣了,你真是天降人才,不拘一格,这坐姿,老子鼻血都喷出来了。 我的鼻血不要钱吗? 付东流连忙将小不点四人弄进了鸿蒙塔,防止这几个小朋友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影响他们的身心健康。 四人进了鸿蒙塔,三人一脸的懵逼,什么情况,我们在鸿蒙塔内修炼得好好的,你让我们出去就真的是为了让我们透个气而已? 透气就透气,你流鼻血做什么? 只有小不点很是镇定,在心中嘀咕着:“自己这师父不行啊,这点小场面都把持不住,看来要想办法给自己找个师娘了。” 付东流用手擦掉鼻孔流出的鼻血,用手指了指鬼医的大腿。 鬼医低头看了看,没有慌张反而调侃起了付东流。 “我去,你怕是120多年的老光棍吧?” 说完还用芊芊玉手捂着嘴笑。 付东流直接无语了,你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我不跟你玩。 然后转身就要离开,今天去幽冥谷搞事估计是没戏了,只能等明晚再说了。 “哎,别走啊!我有办法可以重塑你的灵骨。” 鬼医连忙站起来伸手抓向付东流。 运气就是好,直接拉在了付东流内衣的绳子上,打着的蝴蝶结直接被拉开,付东流的内衣从身上滑落…… 付东流抬起的脚,停在了空中,心中一万只羊驼奔腾。 要不要这么猴急,人家真的是120多年的老光棍…… 可是鬼医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付东流,这身子和其他人没啥区别啊,也没有多好的肌肉,他体内的力量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付东流转身抢过鬼医手中的内衣,手忙脚乱的穿在身上,此地不宜久留,必须早点离开。 “你的兄弟为啥充血了?”鬼医却爆出了一句让付东流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 心中对鬼医的评价更加的肯定了,这是一个不正经加超级变态的女人。 看破还要说破,能是正经女人吗? 看破还要说破,能不是个变态吗? 付东流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我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哦! 扒拉着腿,快步的离开了鬼医的院子,甚至自己抢来的院子都不敢回去了。 找了一个大树在下面坐了一夜,享受着月光的洗礼和露水的滋润,付东流终于平复了心情,安抚好自己兄弟。 起身向着自己抢来的别院走去。 路过鬼医的院子是还刻意的加快了步伐,生怕被那个不正经和变态的女人看见。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躲了一夜的付东流走进自己的别院,鬼医的笑脸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付东流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拔腿就想跑。 这啥人啊,咋还在自己院子里等着自己呢? 你能不能正经点,你看起来才20多岁啊! 你不正经也不要不正经我啊,你这样貌去不正经其他人不是一不正经一个准吗? 可是鬼医却没有给付东流夺门而出的机会,直接瞬间就到了付东流的身旁,拉起付东流的手就往付东流的屋内走。 付东流看着自己被拉着的手,整个人直接懵了。 没了,没了,我被女人主动拉手的第一次没了! 付东流身体僵硬,差点被鬼医拉得摔倒在地。 鬼医回头看着流着鼻血,一脸呆滞的付东流,直接给了付东流一个大逼斗。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没出息,我是鬼医,鬼医,在医生眼里,一切皆可标本。” 付东流被这一句话惊醒,标本?标本他是死的啊,我可是一个活了120多年的大活人! “你能不能先松开你的手?”付东流用另一只手擦掉不争气的鼻子流出的鲜血,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道。 “真是没出息,真是个光棍久了,见异性就冲动的精虫!”鬼医直接将付东流的手一甩,没好气地说着。 付东流实在不想再看到鬼医这个不正经加变态的女人,他决定赶走这个家伙马上就搬家。 此地不宜久留,不然早晚自己不被气死就是流鼻血流得失血过多而亡。 “听说幽冥谷有一株幽冥草要拍卖,你我联手去把它搞到手,幽冥草归我,作为回报,我帮你重塑灵骨怎么样?” 鬼医突然抬起自己的头,面对付东流眨着眼睛,娇柔的问道。 付东流见鬼医这娇娇欲滴的样子,鼻血直接喷射而出,用手挡都没有挡住。 鼻血直接溅到了鬼医的脸上…… 第34章 吃你二大爷的狗鞭 鬼医直接无语地立在了原地,啥情况,咋还喷上了? 付东流忍无可忍直接用满是血的手一巴掌呼在了鬼医的脸上。 你给我死开点,再这样整下去,我非得流血流死不可。 “该死的120多年老光棍,你就不能对人家温柔点……” 鬼医嘟着嘴在付东流面前抱怨了起来,样子煞是可爱,结果…… 付东流又是一腔鼻血喷出! 我靠,要死要死,必须早点走,不然没完没了了…… 付东流直接拔腿就往外面跑,要人命的玩意儿。 鬼医看着付东流那慌里慌张的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样,对付你个120多年的老光棍,老娘还不得拿捏得死死的…… 跑吧,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庙,老娘在拉你手的时候已经在你身上留下了,千里香,你跑到哪里,老娘都能找到你。 付东流跑到一条小溪流,用溪水疯狂地往自己脸上直扑扑,洗掉了鼻血,也让自己降了降火。 该死的,咋能这么不争气呢! “年轻人你这是在弄啥啊?”一个满头白发,胡须老长的老头,捋着胡须一脸不解的看着付东流问道。 付东流转头看向老人,问啥,自己看不见吗? 我在物理降火,不对,我在洗脸…… “年轻人,你这不对啊,是不是上火?怎么鼻子上还有血迹呢?” 我……,付东流连忙用溪水狠狠的洗了一把脸后,给了老人一个白眼,就不再理会老头,起身就要走。 “年轻人,老头子我问你话呢,你不回答就算了,瞪我做啥,咋这么没礼貌呢?” 老头子居然拦住了付东流去路,一脸不开心,好像要教育教育付东流这个不懂尊老的家伙。 付东流无语了,这里是九幽城,这里不是讲道理,讲公德的地方,我为啥要理你? “不要倚老卖老,再不让开,本帅哥打死你……” 付东流心情本来就不好,还遇到这么个死搅蛮缠的主,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呦,呦,呦,火气这么大难怪要流鼻血,对我一个老头子都这样,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蛮横无理了,还要打我这老人家。” 白发老人嘴里念叨着,可是就是不让开道。 “再说一次,让不让开,这里可是九幽城,你和我讲个蛋蛋的公德!” 付东流全身内力开始涌动,他不会轻视任何人,在九幽城没有谁可以轻视谁,一个大意可能就会阴沟翻船。 “呦呦哟,咋的这就忍不住要动手了,年轻人,你这样要少吃点牛鞭,马鞭,狗鞭才行啊!” 白发老人依旧没有让开路,对着付东流一脸嫌弃地调侃道。 “吃你二大爷的狗鞭……” 付东流怒了,这九幽城不能久待了,不正经的人太多,等幽冥草一到手,立即离开九幽大陆! “八级——背山靠” 付东流大喝一声,极速向着白发老人靠近,老子撞死你这老不正经的东西。 “真是冲动的120多年的老光棍……” 老人直接取下了脸上的胶面具,露出了鬼医那娇美的脸庞,眨着眼睛,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付东流。 “我靠……” 付东流直接鼻血一喷,内力泄了气,瘫坐在了地上。 要不要人活,要不要人活…… 付东流眼泪都急出来了! 咋又是这个不正经加变态的家伙…… “啧啧……,不愧是120多年的老光棍,这血量,惊人啊!” 付东流闭上了眼,他觉得世界对他很不友善。 “小弟弟,闭上眼睛也是没用的,比如……” 鬼医在付东流的耳朵边温柔低语,甚至还轻轻的吹了一口暖气。 付东流的鼻血不要钱的流,要死要死,这不正经的女人…… 付东流直接弹跳了起来,又是一巴掌呼向鬼医。 可是这一次手却落了空,没有打着! “咯咯……,同样的招式使用第二次,可就没有那么好的效果了!” 鬼医发出如银铃的笑声。 付东流没办法只能深吸了三口气,跑到小溪边继续洗脸! “真是无趣,不逗你了,说说幽冥草的事吧!” 鬼医好像是良心发现一本正经了起来。 付东流转头看向鬼医,发现她终于正常了,心头的石头也就落下了。 “你要幽冥草做啥?” 付东流一脸严肃地问道,心中暗暗说说道:“这棵幽冥草我势在必得,你找一个竞争对手做队友,你真是的大聪明!” “本鬼医当然是拿来研究研究,听说这幽冥草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可以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这么好的灵药,本鬼医怎能不心动……” “你说得这幽冥草这么厉害,不怕我想据为己有?” 付东流强装着自己只是随口问问,现在知道了一个想打幽冥草的人,保不齐还有很多人在打幽冥草的主意,将自己放在暗处才是明智之举。 “你这120多年的光棍,本姑娘只要略施小计,你就鼻血不止,你能从我手上抢走幽冥草?”鬼医一脸不屑的看着付东流。 听了鬼医的话,付东流直接愣了一下,在心中骂着鬼医不正经加变态。 “也对……” 付东流不想节外生枝,合作干一把,幽冥草到手,老子就抢了幽冥草离开九幽大陆! “合作对我有什么好处……” 付东流假装自己对幽冥草不感兴趣,向着鬼医索要自己和她合作能得到什么。 这样至少让鬼医知道自己对幽冥草没有那么心动。 “我可以帮你重塑灵骨,如果你要其他报酬,本姑娘也是可以考虑的。” 鬼医对着付东流眨了眨眼睛,用自己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樱桃红唇。 付东流感觉要遭,连忙抬头,可是鼻血还是冲破了防线,在空中划出一道鲜红的弧线…… 鬼医发出“咯咯”的小声,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死女人,麻烦你正经点……” 付东流用手掐住自己的鼻子,用鼻音对着鬼医破口大骂。 一股渡劫巅峰的威压从鬼医身上喷射而出,鬼医瞪着眼睛看着付东流。 “小子,300年了,你是对一个敢叫本姑娘死女人的,你个120多年的死光棍,老娘要弄死你!” 啥,300岁了? 付东流瞬间鼻血不流了,我一个120多的小伙子对300岁的老女人不感兴趣。 “打架,谁怕谁?” 付东流直接调动全身内力,老子要是知道你300岁了,老子会流这么多鼻血,一个老女人你给本帅哥装什么嫩! 不过300岁还能像20岁的姑娘一样,不愧是鬼医,保养得真不错…… 一场激烈的战斗打响。 银针飞舞,内力横飞,烟花又在空中绽开。 最后两人都躺在了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一个没有灵骨的人,是修炼的什么?”鬼医望着天上挂在山尖的夕阳,低声说道。 “秘密……” 付东流看着夕阳回了鬼医两个字…… 要是有力气,鬼医是真的想起身把付东流收拾一顿,可是终究力不从心! “我叫公孙楠,今晚我们行动,去幽冥谷拿幽冥草。” “嗯,我叫付东流,晚上去偷幽冥草。” 夕阳无限好,只是有点累,两人同时闭上了眼…… 第35章 起来,老娘带你飞 月儿向大地撒下光辉,流星像夜空的眼泪般滑落,付东流睁开了眼。 正是夜黑风高,行偷鸡摸狗之事时! 付东流对着睡觉还吧唧嘴的公孙楠直接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其屁股上。 300岁的人了,睡觉你还要吧唧嘴,这能忍…… “哪个不要命的,敢袭击老娘。” 公孙楠直接弹跳了起来,用手捂着自己的屁股,一顿摩擦。 “该干正事了。” 说完付东流就不再理会公孙楠,向着幽冥谷的方向走去。 公孙楠跟在付东流身后,对着付东流的屁股就要一脚。 谁知付东流突然一个加速,离开了公孙楠能踢到的最大范围,公孙楠直接来了一个一字马。 付东流头都没回的继续走着,留下用玉手猛捶地面的公孙楠。 “混球,难怪百年孤寡,你这样对一个青春美少女,你不孤寡谁孤寡!” 公孙楠噘嘴吹着因为捶地而隐隐作痛的玉手,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付东流的背影叫嚣着。 “再不快点,到了幽冥谷,天都快要亮了!” 付东流继续走着。 公孙楠一脸懵逼,我去,这到幽冥谷也不远,我飞个几分钟就到了,怎么会到幽冥谷天都亮了。 然后直接就用灵力腾云驾雾而去…… 飞到幽冥谷的外围,没有看到付东流的身影,又只能往回飞去找付东流。 一边飞一边骂着付东流大傻叉,老娘都飞了,你不知道跟着一起飞吗? 我和这种傻叉合作到底明不明智…… 终于在离小溪不远处,发现了在地上坐着的付东流,尼玛,你这是要去搞事情? 坐在这里搞事情,你怕是要搞我哦! 公孙楠一肚子的火,老娘飞来飞去很好玩吗? “臭小子,你把老娘踢醒,你自己却坐在这里一动不动?” 公孙楠一落地就对着付东流咆哮,胸前气得一颤一颤上下跳动。 付东流直接扔掉嘴中含着的青草藤,对着公孙楠就是一个不屑的白眼。 “我见你独自飞走,以为你不需要和我合作了,我不在这里坐着我能干啥?” 付东流漫不经心地说着,又从身旁拔下一根小草含在了嘴里。 “你是逗比还是憨批,老娘飞,你不知道跟着一起飞吗?” 公孙楠举起握成拳的玉手,就想给付东流来两下。 “我又不会飞。” 付东流觉得没意思了,直接躺在了地上,双手枕于头下,看着夜空和星星对眨起眼来。 公孙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我靠,这家伙居然不会飞? 和老娘打那么凶,居然不会飞? 玉手直接松开,人家不会飞,怪罪人家好像也没有道理。 “起来,老娘带你飞……” 公孙楠虽然没有用拳头打付东流,但是可以用脚啊,直接一脚踢在了付东流的老腰上。 你踢了老娘屁股,老娘的屁股是能白踢的。 老娘报仇,不等十年,有机会就要干…… “哎呦,我的老腰,付东路直接一手扶住自己的腰杆。” 这娘们下手,不对,下脚是真的不客气啊! 付东流感觉肾都不好了,落下病根这可咋办…… 站起来,腰都不敢挺直,实在是太疼了。 公孙楠才不管你直不直,打出一团灵力包裹着付东流就向幽冥谷飞去。 付东流也很无可奈,拼战力,可以和渡劫巅峰高手对决,我为啥就不能飞呢! “今晚的幽冥谷真是安静啊!” 付东流看着前方的低谷之地,没有一丝灯光,幽冥谷难道都没有夜生活吗? “笨蛋,幽冥谷晚上一直都是这么安静。”公孙楠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一眼付东流。 她真的有点后悔和付东流合作了,这丫的不会对幽冥谷一点都不了解吧! 要是被发现,打起来,我可不管你…… 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慢慢的向着幽冥谷鬼鬼祟祟地走去。 “跟着我,幽冥草应该在幽冥谷禁地之中。” 公孙楠在前面小心翼翼地带着路,东行几里,西行几丈,向着幽冥谷禁地慢慢前进。 居然没有碰到一个幽冥谷的人,付东流都有点佩服公孙楠了。 你怕是一个职业惯犯吧! 这么娴熟的样子,说不是都没人信…… 来到幽冥谷深处,一块石碑立地上,上面的禁地两字如同鲜血般殷红。 石碑的不远处是一条长长的锁链横在在深渊之上,锁链很长,看不见另一头在何处。 公孙楠看了看付东流,小声地对其说道:“这里怕是有不下千丈地距离,如果使用灵力一定会被发现,你可以带我过去吗?” 付东流终于知道公孙楠为何要选择和他合作了,她是指望自己这个没有灵骨的人能够带她渡过这深渊。 付东流当然可以过去,不过他在思考要不要带公孙楠一起。 已经到了幽冥谷深处,幽冥草就在其中,不带上她,自己就可以独自去采幽冥草,就不用再和她周旋。 最终付东流还是点了点头,他的想法很简单,如果不带公孙楠,这不正经的老女人肯定会让自己暴露。 自己大可以在采到幽冥草后再抛下她不管…… 付东流弯下了腰,示意公孙楠,他要背她过去。 公孙楠的脸一下就从耳根红到了下颚,娇羞地上了付东流的背。 300岁了,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背,公孙楠的思绪飘得有点远…… 付东流只是感觉后背有两个软绵绵的东西压着自己,其它倒是没多少感觉。 自从知道公孙楠已经300岁,比自己大了一倍不止,付东流就从心底产生了抗体,对其无感了。 你可以大我一点点,但是你不能大太多…… 我已不是嫩草,完全不需要被一头老牛吃! 付东流背着公孙楠直接跳上了锁链,一步一跳的向着深渊对岸而去。 深渊刮着阵阵冷风,吹得锁链直晃,可是付东流仍然能够完美的落在铁链上,再完美的起跳。 直到公孙楠发神经般将头贴在付东流后背,双手环抱着付东流的脖子…… 付东流慌了神,差点一脚踩空,掉下了深渊。 站在锁链上随着锁链一起摇晃的付东流在心中咒骂着公孙离老不正经。 付东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才又开始向前继续一步一跳而去,速度比先前更快了。 好似为了能够早点让公孙楠从自己的背上下来而提的速。 看到悬崖的付东流一个奋力猛跳,稳健的落在了悬崖之上,直接双手离开公孙楠的屁股,将其狠狠地从自己背上扔了下去。 公孙离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付东流,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 人家刚对你有一点好感,你就这样对人家! 公孙楠生气了,轻轻的“哼”一声,不再理会付东流,嗅了嗅鼻子快速地向着禁地深处而去。 这操作直接把付东流整愣神了,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吗?嗅一嗅就能知道幽冥草在哪里? 不过人家是鬼医,说不定对灵药有天然的敏感呢! 所以付东流决定跟着公孙楠,毕竟禁地这么大,自己找也不一定找得到。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禁地深处而去…… 公孙楠在一个阴雾缭绕的山丘处停下了脚步,山丘的最高点,一株小草在微风中摇曳着。 公孙楠的眼睛亮了,付东流的眼睛也亮了。 没错那棵摇曳的小草就是幽冥草,付东流在鸿蒙塔中的书籍上看见的幽冥草和其一摸一样。 两人直接向着幽冥草飞奔而去…… “两位晚上好!” 一个懒散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传进了付东流和公孙楠的耳朵里。 付东流和公孙楠皆是一惊,回头发现一个穿着一身黑衣,扑打着纸扇的男子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 男人的眼神透露着缕缕邪气…… 第36章 娘子不怕,夫君保护你 来人首先看到的是公孙楠,直接眼睛发了光,嘴角流出丝丝口水…… “美女,欢迎来幽冥谷做客。”来人擦拭掉嘴角的口水,谦谦君子般对着公孙楠摇着纸扇微微躬身说道。 付东流看清楚来人,我靠,幽冥谷谷主魔君帝无常…… “帅哥,你真是有眼光。” 鬼医公孙楠居然对着帝无常的肩膀拍了拍,将手放在唇间做了了一个“嘘嘘”的动作。 帝无常被整得愣了一下后,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心里乐开了花,她叫本魔君帅哥,她还真是识货。 帅哥配美女,绝配,我努力一下是不是可以让她自愿做我的第108位小妾。 付东流在心中骂着帝无常变态,自己则悄悄地向着公孙楠的身后躲去。 本来帝无常还在沉浸在被公孙楠叫帅哥的喜悦之中,根本没关注付东流。 男的我帝无常关注他做啥…… 可是付东流这一动作却吸引了帝无常! 当帝无常看清楚付东流的脸,身后的魔气直接涌动,向着四周散开,又是这个鳖孙。 帝无常很是生气,就是这个家伙害我100年没有找到合适的第108位小妾,就是这个家伙放跑了老子眼看就要到手的炉鼎。 感觉到氛围的改变,付东流知道自己已经被关注,再怎么躲也躲不过了! “小子,你艳福不浅啊,上次见到你,你跟一个大美女在一起,这次又是一个大美女,你真是要羡慕死本魔君啊!” 魔君透着邪气的眼睛,泛起阵阵笑意。 鳖孙上次害得姬无雪从本魔君眼皮子下面跑了,这次你再敢坏我好事,老子弄死你。 “魔君好久不见……” 付东流抠着脑袋一脸傻笑地看着帝无常。 “见你妹……” 帝无常不爽付东流得很,你奶奶的,遇见你,本魔君都想打死你,害我100年没纳到新妾,那可是九阴圣体啊,你个鳖孙。 说完,魔君就对公孙楠说道:“美女,麻烦你让开,我跟这小子有夺妾之仇,今天本魔君非宰了他不可,等会打起来,我怕血溅你身上。” 魔君对着公孙楠那是要多君子有多君子。 “你们忙……” 公孙楠一脸的笑意,她当然知道出现之人是谁了,幽冥谷谷主帝无常,那可是不动用武器到前提下和自己实力不相伯仲的人。 你们打吧!等你们打起来,老娘趁你们不注意,拔了幽冥草就跑。 想想都激动,想想都兴奋,想想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打吧打吧,最好是两败俱伤。 付东流作为资深江湖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公孙楠的想法。 你想独善其身,我会给你机会? 走上一把将公孙楠搂在了自己怀里,还轻轻地抚摸着公孙楠的头发,一脸宠溺地对公孙楠说道:“娘子不怕,娘子不怕,相公会保护你的。” 公孙楠感受着付东流胸膛传来的温度,居然忘了反驳! 老娘300岁从懂事开始第一次被男人搂在怀中,好温暖…… 帝无常看到这场景直接愣了,我靠,晚了,晚了,为啥这么大一棵好白菜已被这猪给拱了。 这是本魔君看上的第108个小妾,又被你个鳖孙给整黄了,你必须死! 黑气在帝无常身后幻化成一颗狗头,狗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付东流,张开血盆大口。 “娘子,他好凶,我好怕怕!” 付东流居然一反大男子形象,躲到了公孙楠身后,全身都颤栗着。 公孙楠直接无语了,老娘是不是你娘子不说,你他奶奶的说好的保护我呢? 你就是躲在老娘身后保护老娘的? “你真丢我们男人的脸,本魔君打你都嫌脏手!” 帝无常身后的黑狗消失,对付东流那是一脸的嫌弃。 他想不明白为啥多好的一个大美女会被付东流这种怂蛋给糟蹋了。 难道世界变了,现在美女都喜欢怂一点的男人? 我走错路线了? 帝无常感觉世界不一样了。 “哎呀,我受伤了,这家伙好凶,一个眼神都把我打伤了,我的娘啊!” 帝无常直接倒在地上,摸着眼泪,哭爹喊娘起来。 我这样表现是不是就够怂了,是不是就可以得到美女的芳心了。 这么大个美女,十手的我都不嫌弃,何况是二手的…… 只要投其所好,不怕墙角挖不倒。 付东流和公孙楠看着躺在地下呻呤的魔君帝无常,皆是无语。 这是魔君? 这是幽冥谷谷主? 这就是九幽大陆扛把子的德行? 这活脱脱一憨批嘛! 帝无常没有注意到付东流两人看他如看憨批的眼神,还躺在地上尽情地表演着。 “我也好想可以躲在女人后面,做一个吃软饭的美男子。” 说着为了凸显自己的可怜,居然还硬生生的挤出几滴眼泪。 付东流在心中调侃道:“我看不下去了,我好想砍他!” 公孙楠居然一脸同情的跑到帝无常身旁,蹲下身子轻轻拍着帝无常的肩膀,安慰起了这位幽冥谷的魔君! “不哭不哭,你是一个坚强的帅宝宝。” 公孙楠一边说一边对着付东流露出狡黠的笑。 付东流直接心蹬了一下,我靠,这不正经的鬼医又要搞事情。 果然不出付东流所料,公孙楠对着帝无常露出一脸的心痛,然后说道:“你去打死那个家伙,本姑娘的肩膀给你靠。” 公孙楠的意思很明确,你去帮我打死付东流…… 付东流直接方了,我靠,这是一个做妻子该做的事? 虽然是假的,但是你这也表现得太那个啥了撒,你这妇唱夫随不演,演一个恨不得老公早点死的毒寡妇做啥? 你就不能正经点,配合我表演一波正常点的。 你这是想搞死我对不对…… 躺在地上的帝无常听了公孙楠的话,眼中泛发精光,果然是走错路线了,现在的美女,特别是极品美女喜欢弱弱的男生! 我的第108位小妾有着落了。 帝无常站了起来,用嗲嗲的声音对公孙楠说道:“美女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打死他,让你有机会改嫁!” 这是人话吗? 公孙楠对着帝无常娇羞地点了点头,甚至还抛了一个媚眼。 待帝无常转身面向付东流时,公孙楠露出嫌弃地表情,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 老娘为了幽冥草忍了…… “小子,你个没有一丝灵力的家伙,也敢闯我幽冥谷禁地,今天旧仇新账一起算。” 说完身后窜出无数黑气,又幻化成一颗狗头。 “帝无常你不是说打我嫌脏手吗?”付东流可不想和帝无常鹬蚌相争被公孙楠得了利。 “本魔君打你何须用手……” 帝无常的霸气全开,一副吊炸天的样子。 “你这是强词夺理。”付东流还想在力争一下,可是帝无常却没有给他机会。 “恶狗吞日” 帝无常大喝一声,身后黑气所化的狗头张着血盆大口向着付东流飞速而来。 我靠,付东流直接往后弹跳了很远,心中抱怨道:“这狗头是不是吃了屎,嘴巴好臭,这么远都能闻到!” “疯魔斩” 付东流连忙幻化出自己的40米长剑,对着狗头就是一剑砍了下去。 狗头直接被一剑砍成了两半,化作黑气消散。 帝无常皱了皱眉头,心中有着疑惑和不爽。 这鳖孙没有灵力居然还有这么强的战斗力? 这鳖孙破了本魔君的招式,让本魔君在大美女面前落了脸面,必须死! 远处的公孙楠已经在小心翼翼地向着幽冥草靠近…… “小子,没有灵力还有两下子,你成功挑起了本魔君的战意。” 帝无常说完身上的魔气沸腾,眼中泛发着红光。 “魔临天下” 帝无常再一次发动了攻击,付东流直接被拖入了魔界幻境之中,整个空间有无数的冤魂在哀叫,各种魔在空中盘旋。 付东流用自己手中的长剑劈开一只只靠近自己的魔物,心中在盘算着如何才能离开这幻境。 一切幻境皆虚无,坚守本心得明台。 付东流突然想起在鸿蒙塔中一本关于幻境讲解的书籍的扉页内容,直接盘坐在了幻境之中。 任由魔物在自己身旁飞舞,任由魔物穿过自己的身躯。 眼观鼻,耳听心,付东流进入了冥想之中。 哀叫渐渐消失, 魔物渐渐溃散。 付东流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帝无常满脸惊讶的得看着从自己魔界幻境中出来的付东流,皱了皱眉头。 此人居然能够如此短时间就破开自己制造的幻境…… 此时的公孙楠已经鬼鬼祟祟地来到了山丘上! 付东流也是很惊讶,这帝无常确实厉害,要不是自己知道破解幻境的办法,估计累都要累死在幻境之中。 “小子,你很不错,准备享受本魔君的怒火吧!” 帝无常感觉自己一而再的被付东流打脸,在美女面前很是掉面,真的是发怒了。 一把被黑气缠绕,刀柄上有颗大大骷髅头的大刀出现在了帝无常的手中。 帝无常的气势瞬间提升了几倍,居然散发出地仙的威压! 鬼鬼祟祟地公孙楠感觉空气都凝重了几分,好在这威严不是对着她而来,不然她可能直接就瘫在了地上。 看来要打到高潮了,得加快进度了,公孙楠的手快速靠近幽冥草…… “魔神斩” 帝无常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着付东流直接斩出一道被黑气包裹的红色刀气,地仙初期的灵力包含其中,快速的飞向付东流。 付东流看着向自己飞来的刀气,脸色很是不好看,又是属于地仙才有的攻击,难道我又要使用神之魂骨了吗? 幽冥谷中四道渡劫巅峰的威压也冲天而起…… 公孙楠直接拔起幽冥草,身影快速的向着幽冥谷外飞去。 再见了各位,你们慢慢玩! 付东流感知到公孙楠已经摘草跑路了,知道再打下去估计自己讨不了好处。 四大阎王已经向这边飞速而来,直接意念一动,整个人进入了鸿蒙塔,控制着小到极致的鸿蒙塔飞向了幽冥谷外。 帝无常的攻击直接打在了幽冥谷禁地上,整个禁地都被这一道刀气,切成了两半。 四大阎王落在帝无常身后,看着眼前的场景直接愣了。 啥情况,禁地咋被切了…… 帝无常的怒吼响起在整个幽冥谷,无数的蝙蝠被震得扑打着翅膀在幽冥谷上空乱窜! 第37章 这小妹妹好漂亮 公孙楠被这声怒吼给震惊到了。 我靠有人发怒了,吓死宝宝了,快跑,快跑。 可是公孙楠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鸿蒙塔。 蛋蛋已经睡了过去,付东流也不能控制鸿蒙塔飞太久,所以付东流直接选择在公孙楠的住处等公孙楠回来。 公孙楠回到自己的住处,一脸的得意,哈哈,幽冥草搞到手了。 可是当他看到付东流出现在她面前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啥情况,他不是不会飞吗?怎么比我还要先到? “你……你是怎么逃出幽冥谷的,你不是连飞都不会吗?” 公孙楠压抑不住心中的疑惑,支支吾吾的问道。 这付东流身上有太多她看不透的地方。 居然可以从可以爆发出地仙修为的魔君手中逃出,甚至还逃得比自己还要快…… “幽冥草交出来!”付东流直接对着公孙楠说道。 公孙楠捂着自己的乾坤袋,一脸惊讶地看着付东流,他也在打幽冥草的主意? “我需要用幽冥草救人,你把幽冥草给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付东流不想再和公孙楠动手,毕竟幽冥草严格意义上是公孙楠从幽冥谷带出来的。 要是没有她,自己找到幽冥草不可能这么容易。 听了付东流的话,公孙楠松开了捂着自己乾坤袋的双手,一脸好奇地盯着付东流。 “你要救的是你的老相好吗?” 像极了一个好奇宝宝,嘟着嘴,一手摸着下颌,眨着凤眼,向付东流问道。 付东流看公孙楠这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手展开伸向了公孙楠。 公孙楠脸露疑惑,这120多年的老光棍为啥不喷鼻血了呢? “幽冥草是我摘的,凭什么要给你,这可是哪怕只有一丝生机的人都能被其治好的灵药,我必须要好好研究研究!” 公孙楠见付东流在自己卖萌下居然不再喷鼻血,顿时觉得很是无趣,对付东流说完,就不再理会付东流。 “我要救的人对我很重要,幽冥草你不给我,也得给我!” 付东流的气势变了,全身内力涌动。 好说你不给,那我就硬抢…… “小伙子不要动不动就发火嘛,我可是鬼医,你把你要救的人交还给我,说不定本姑娘也能把她救好呢?” 公孙楠感受到付东流身体中那股奇怪的力量在涌动,知道自己再不想办法,这家伙就要动手了。 付东流眼睛一直盯着公孙楠,这个女人很不老实,他要看出她说的话靠不靠谱。 一个能够帮人重塑灵骨的人,多少有两把刷子,也许她真的能够医好妹妹…… 正在内心思量的付东流直接被公孙楠的声音打断。 “不好,有渡劫巅峰高手的神识扫来!” 说完直接就收敛自己的灵力,从乾坤袋中找出两个面具,一个套在自己脸上,一个扔给了付东流。 “快戴上,估计是幽冥谷的人!” 付东流看了一眼手中的老年人面具,不太情愿的套在了自己脸上。 这不正经的女人怎么这么喜欢扮老人……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公孙楠居然一只手挽着付东流的手臂,拉着付东流就往屋外走。 “愣什么愣,相公我们走啊!” 公孙楠撒娇般的推了推原地发愣的付东流。 付东流也没有反抗,两人伪装成一对老年伴侣走出了院门。 等他们走在九幽城的大街上,终于知道是幽冥谷帝无常发怒,命令幽冥谷全员出动,封锁整个九幽城。 他们两人的画像被贴在了九幽城的每个街道小巷。 发现他们者将得到幽冥谷的重谢! 他们被整个九幽大陆通缉了…… “我去,玩大了,一颗幽冥草不至于闹这么大吧!” 公孙楠一脸疑惑的看着付东流,你在幽冥谷搞了啥,整这么大动静? 一道渡劫巅峰的神识又从上空划过,付东流直接将自己和公孙楠收进了鸿蒙塔。 这九幽大陆不好混了啊…… 进入鸿蒙塔的公孙楠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这一层的鸿蒙塔很空旷,只有一个石炕上躺着一个人和一颗蛋! 公孙楠抱起蛋蛋放在胸口用手揉了起来,好可爱。 本姑娘对毛茸茸的东西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好不好…… 蛋蛋被她从睡眠中揉醒了,感受到从公孙楠胸部传来的温暖,又懂事的闭上了眼睛,真舒服! 付东流感受到了蛋蛋已经苏醒,而且心情还很愉悦,直接就无语了! 我这么一个正经的主人,为啥会有这么不正经的器灵…… 揉够了的公孙楠看到躺在是石炕上的云仓城城主,脸上露出一脸惊讶。 这小妹妹好漂亮…… 蛋蛋直接被公孙楠随手扔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撞在了鸿蒙塔中的柱子上。 蛋蛋被撞懵了,啥意思,爱原来真的是短暂的…… “啧啧,这姑娘伤得不轻啊,体内有属于地仙的灵力和一股我都不知道的力量残余,更奇怪的是居然还有一种力量在和这两种力量抗衡着,使其保留了最后一丝生机。” 公孙楠像是发现了新的研究对象,围着云仓城城主转来转去。 手中甚至出现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付东流看公孙楠这架势,吓了一跳,你看就看,拿刀子做啥? “这就是我要救的人,你可以看看,但不能对她动手脚!” 付东流的语气很严肃,一股你敢动她,我就敢和你拼命的架势。 “呦呦呦,对自己小情人这么在乎,真让本姑娘羡慕。” 公孙楠边说边将手术刀放回了自己的乾坤袋。 不动就不动,你激动个啥! “她是我妹妹!” 付东流没有多说其他其它的,眼中流露出阵阵悲伤。 公孙楠见付东流这样,也很老实的没有再多言,只是围着云仓城城主一会儿手指放在唇上,一会儿皱皱眉用放在嘴唇的手指挠着头。 付东流见公孙楠这样,知道她在思考自己妹妹的伤情,也就没有打扰她。 不说专注而正经的公孙楠还真是别有一番美…… “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没有办法我就只有让你拿出幽冥草了!” 说完付东流抱起在地下装死的蛋蛋就在公孙楠的面前消失了。 公孙楠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付东流消失的地方,心中嘀咕了一句,这小子身上的秘密真多,然后就继续观察研究起云仓城城主来。 付东流直接来到了小不点他们所在的地方,看着他们在努力的修炼,点了点头头,找了一个无人打扰的角落,准备修炼。 “主人,那女的好无情,用完人家就不随手扔了人家,她是你的谁啊?” 蛋蛋绕付东流飞行着,好奇的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生气。 “幽冥草就在她身上,她是鬼医,医术了得,可以帮人重塑灵骨,让她先看看能不能治妹妹吧,现在也出不去了!” 付东流没有关心蛋蛋生气个啥,说完就直接进入了冥想之中,此次和帝无常一战,让他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必须要提上去。 只要自己精神力强,怎么可能被帝无常拖进魔界幻境之中。 蛋蛋也很识趣的找了个角落继续睡起觉来。 外界的时间很快就过了一个月…… 第38章 哥哥,这是嫂子吗? 我以萧风吹古今,不知岁月入谁心。 把酒桑麻叹人间,无人理我寸草情。 岁月不等人,月光洒往今。 付东流来到了公孙楠所在的地方,此时的这片空间药香弥漫,十几个药炉上的药罐沸腾着白气。 此时的公孙楠顶着一对熊猫眼,眼袋都是浮肿的。 头发也不再飘逸,而是乱得如同秋天的野草,枯黄而杂乱,不是鸡窝胜似鸡窝。 付东流看着眼前的公孙楠,心中生出诸多感叹。 她正经的时候,还真是废寝忘食,不拘形式。 鬼医不愧是鬼医,在对医人方面真的有莫大的毅力。 也许她就是为了得到一棵幽冥草,才这般拼命吧! 可是妹妹依旧在那里躺着,我必须救她…… 负了你,也情非得已! “时间到了,把幽冥草交出来吧!”付东流强装着无情,声音冰冷。 公孙楠抬起头,用充满血色的眼睛看着付东流。 是啊,时间到了,我终究是没能研制出药品救躺在石炕上的人! 也许再给我一个月,我能成功吧! 公孙楠在心中叹着气,不舍的拿出幽冥草放在了桌上,然后晕睡了过去。 付东流将桌上的幽冥草拿在手中,看着趴在桌上晕睡过去的公孙楠,愣了神…… 挥手间整个空间的东西,包括自己的妹妹和公孙楠全部都转移到了鸿蒙塔时间慢于外界百倍的那层。 离云澜书院入学时间第二关的时间还很充裕,出了鸿蒙塔在九幽大陆也不安生…… 让她再睡一会吧! 付东流将幽冥草放回公孙楠趴睡的桌面上,叹了一口气后,盘坐在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几许,公孙楠从熟睡中醒来感受着周围的新环境。 这里的时间流动似要比外界慢很多…… 当她抬头看见桌上的幽冥草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当她看见盘坐在地的付东流时,脸庞挂上了笑意。 “这里时间比外界慢百倍,再给你外界一个月时间,如果还是不能成功,我就真的只能用幽冥草了。” 付东流说完话就继续进入了冥想之中。 公孙楠则是看了看付东流,脸庞的笑意更浓郁,继续搞起自己研究。 这臭小子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良心! 付东流没有被公孙楠搞出的“呯呤”声所干扰。 不知是付东流冥想得太深,还是公孙楠尽力的控制力道将声音降低。 时间慢慢流逝,公孙楠控制不住的高声大叫将付东流从冥想中弄醒。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公孙楠顶着熊猫眼,鸡窝头,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朋友。 手舞足蹈,上蹦下跳,就差激动的抱住付东流了。 成功了? 付东流看着公孙楠手中冒着绿烟的药瓶,心情一下跌到了谷底,郁闷到了极点。 这是解药? 这是毒药吧! 救人的药会冒着绿烟,鼓着气泡? “你确定这药可以救我妹妹?”付东流的言语中充满了怀疑。 “你是在怀疑本鬼医的医术?” 本就是熊猫眼的公孙楠,瞪着眼睛,嘟着嘴,画面很是和谐的看着付东流。 付东流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谁来都得怀疑! “哼,居然怀疑本鬼医的医术,你这个没眼力劲的玩意儿!” 公孙楠很生气,后果很…… 公孙楠把药瓶往桌上一放,找了个角落,蹲下就开始画圈圈。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去死吧,百年单身狗,去死吧,去百年单身狗……” 付东流直接无语了,这是啥操作,不正经的画风不用了? “主人这瓶药可以救你妹!”蛋蛋飞了出来,在药瓶边嗅了嗅,坚定的说道。 公孙楠听见声音,转头一看到蛋蛋,眼睛中的怨恨直接换成了新奇,会飞的蛋,还毛绒绒的,好喜欢。 直接飞快起身一个俯冲,一把抱住蛋蛋,往怀里一紧,就是一顿狂揉。 蛋蛋直接变成了软蛋,我沉沦了,好舒服…… 付东流看着贱贱的蛋蛋,心中气不打一出来,你个软蛋,这是什么时候,你正经点可以不? “蛋蛋,你确定这药能救我妹?”付东流对着正在享受中的蛋蛋问道。 “主人,我说能就能,不要打扰我享受生活。” 蛋蛋不开心的回了付东流的话,闭上眼,露出享受的表情。 “好厉害,居然会说话!” 公孙楠听到蛋蛋说了话,那是揉得更带劲了。 蛋蛋不是享受而是炸毛了! 我去,本蛋的毛都快被你撸掉了,你这是下死手啊! 不爱了,不爱了,蛋蛋气急败坏地挣脱公孙楠的怀抱,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公孙楠直接愣了,我揉得好好的,你跑啥跑? “这下你相信本鬼医的话了吧?你的宠物蛋都说我研制的药可以医治好你妹妹。”公孙楠嘟着嘴,一脸不开心地说道。 要是蛋蛋在这里听到她的话,一定会很不开心,你才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 本蛋是器灵,器灵,你这没见识的女人! 付东流拿起桌上依旧冒着绿色气体的药瓶,心一横,一点一点的往云仓城城主的嘴里灌。 灌得一滴都不剩…… 有效,付东流感觉到云仓城城主的生机在逐渐变强。 因为自己妹妹的肚子开始有了起伏,而且幅度越来越大。 “咳咳……” 云仓城城主磕了几声,吐出几团淤血。 付东流连忙上前抱起他的这个妹妹,脸上尽是喜悦。 “妹妹,你终于醒了,吓死哥哥了!” 付东路将云仓城主抱在怀里,激动得眼中的泪花都出了。 “咳咳,哥哥……,妹妹……喘……喘……不……不过……气了。”云仓城城主虚弱的声音响起。 付东流这才意识到自己抱得太紧,连忙将怀中的妹妹放下,让其平躺在石炕上。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付东流用手擦拭掉眼中的泪水,开心地笑了起来。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不?” 公孙楠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语气中充满了嫌弃和不开心。 云仓城城主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公孙楠,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吃力地抬起手,指着公孙楠:“哥哥,这是嫂子吗?” 此话一出,公孙楠300多岁的脸上红晕出现,一脸的不好意思。 “谁是你嫂子,不要瞎叫!” 转身跑到角落又开始画圈圈! 嘴中喊着:“谁要做那死光棍的老婆,谁要做那死光棍的老婆……” “妹妹,是她救了你!” 付东流抚摸着云仓城城主的秀发,笑着说道。 他没说幽冥草的事,毕竟妹妹好了就是最好的结果。 云仓城城主看了看付东流,又看了看在角落画圈圈的公孙楠,眼中露出一丝苦涩…… 第39章 厉鬼勾魂,无常索命 仙以万物为苍狗,万物不知,追求修行,以求逍遥。 付东流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也到了临界点,再突破出去可就不好受了! 现在自己就差一根极品圣灵骨,将自己的灵力修为提升到渡劫巅峰了! 可是圣灵骨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这三大陆,万年未出圣灵骨了,上个圣灵骨一出现,三大陆上空直接出现旋涡。 一位仙界之人从旋涡中走出,直接无情的挖走了婴儿体内的圣灵骨。 婴儿还没有睁眼看一看这世界,就离开了人世。 云澜书院派来的长老想要阻止,结果也永远的留在了这三大陆! 所有的看到这位仙者行凶之人全部惨死,婴儿所在的府邸也被一把大火焚烧得干干净净。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怎么扑也扑不熄…… 云澜书院立于三大陆之外的一片虚空中…… 也许云澜书院有我想要的极品圣灵骨吧! 付东流乔装一番出了鸿蒙塔,在九幽城中游荡着。 近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也许是幽冥谷觉得查了这么久,没有找到付东流和公孙楠。 觉得希望已不大,放弃了吧! 整个九幽城又安静了下来。 修行者动不动就闭关几十年,幽冥谷不可能让整个九幽城甚至九幽大陆一直处于自己营造的恐慌中! 九幽大陆的人本就足够恐慌了! 付东流开始还很小心,后面就彻底放松了警惕。 大摇大摆地走在九幽城的大街上! 一个白衣男子拦住了付东流的去路。 “前辈,你让我好找啊!” 付东流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认错人了,麻烦让一下我这糟老头子。”付东流佯装着咳嗽两声,就要离开。 “前辈不用装了,我绿林门知道前辈未离开九幽城!前辈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可是很危险的,因为没有灵力还敢在大街上游走的人可不多!” 付东流盯眼前的白晓生,感觉头都大了,不过白晓生说得在理啊! 自己没有灵力在街上这样悠闲的逛着,搞不好还真可能被幽冥谷的人发现,好在现在是晚上…… “不好,幽冥谷的人来了!” 白晓生紧张地看着四周,一股阴风袭来! 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付东流的身前不远处。 两人都戴着高高的帽子,面色苍白,像是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一样! “厉鬼勾魂,无常索命!” 两人看着付东流,舔了舔舌头,看付东流就像看到一道美食。 “完了,幽冥谷黑白无常!” 白晓生感觉灵魂都颤抖了一下。 黑白无常修为在幽冥谷不算第一梯队的,可是他们的精神攻击却很厉害,死在他们手中比他们修为高的人不在少数! “魔君有令,九幽城出现无灵力非奴隶者,全部带回幽冥谷!” 黑白无常没有直接动手,他们觉得眼前的两人不值得他们动手。 能用嘴皮就解决的事情,谁都懒得动手。 但当他们看到白晓生时,脸上多了一丝诧异,双双恭敬地拱手行礼。 “原来绿林门少门主在此,我等有礼了。” 虽然白晓生的修为在他们眼中很低,可是身份摆在这里,绿林门少门主他们不得不以礼相待,毕竟他们只是幽冥谷行走江湖的下层而已! 白晓生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站在了付东流的身前,对着黑白无常说道:“两位前辈,此人是我的朋友,望两位前辈看在晚辈的薄面上,放他离开。” 白晓生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付东流看着身前的白晓生,心中有点温暖,但是不多。 你丫的保护我这份情,本帅哥看在眼里,可是你不是说你只是绿林门的一个小小领事吗? 居然骗我,我最恨有人骗我了,虽然没骗到我什么,但我心情不美丽了…… 付东流对着白晓生的屁股就是一脚。 让你丫的骗我,本帅哥踢死你! 黑白无常愣了! 白晓生捂着感觉被踢得开了花的屁股也愣了。 白晓生很是无语,大哥,你要踢我,你等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踢行不行,这一闹,咋整? “白少门主,他真是你的朋友?”黑无常一脸不信地对白晓生询问道。 我们虽然是幽冥谷下层,可我们代表的是幽冥谷的颜面,抓人更是魔君命令,你是绿林门少门主,阻拦我等也无济于事。 白晓生一脸郁闷地看向付东流,真是个惹事的捣蛋鬼。 “当然是我的朋友,不是我朋友,他敢踢我吗?”白晓生一脸笑意地看着黑无常。 这话有没有道理,肯定是有道理的,这九幽大陆能有几人敢踢绿林门少门主的屁股? 可黑白无常行走江湖多年,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白少门主,此人虽是你朋友,但魔君有令,此人我们必须带回幽冥谷,如果此人不是我幽冥谷要找之人,我们自会将其送回,并赔礼道歉。”黑无常再次对白晓生拱手行礼道。 不知道白晓生何来的勇气,居然向前跨了一步,厉声说道:“两位前辈真不给我白晓生面子?” 他没有说绿林门,也没有说他是绿林门少主,他就是他——白晓生。 付东流看着身前的白晓生,皱了皱眉,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扰我幽冥谷办事者,死!” 黑白无常直接御空,手中各出现一根哭丧棒。 付东流看着空中的黑白无常,再看了看白晓生,这是要干架了,我到底要不要出手…… “欺我绿林门无人吗?” 一道声音从黑夜中传来,直接就将黑白无常震得差点从空中掉落下来。 黑白无常相视一眼,有高手…… 付东流将慢慢聚集于手的内力散去,心中苦笑,我真是急躁了! 绿林门的少门主行走江湖,身后怎么可能没人保护呢? “前辈是谁?幽冥谷在此办事。” 黑白无常从空中落下,将手中哭丧棒横于胸前,背靠背向着四周左顾右盼着。 “聒噪!” 一声厉喝,黑白无常感觉一股热血涌上喉咙,双双嘴角流出鲜血。 一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此人居然是个和尚。 头上的戒疤整齐排列,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络腮胡须,身长八尺,腰阔十围,手持禅杖,腰别戒刀。 付东流一看,这是个猛人…… 看到从黑暗中走出的人,黑白无常皆是脸露惊讶,怎么是他——花和尚,鲁智深! “两个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杂碎,也敢欺我绿林门之人。”鲁智深对着黑白无常戏谑地说道。 禅杖直接往地上一插,地面的砖以禅杖为中心,向着四周破碎开来。 “莽夫,休得猖狂!” 一道佝偻身影出现在黑白无常身旁,手中的幻龙杖在地上一磕,一股灵力直接和鲁智深发出的灵力对撞在一起。 两股灵力直接激起一股龙卷风,卷起地上的灰尘…… 第40章 鲁智深大战孟婆 “老妖婆,老了还不安生,出来溜达也不怕丢幽冥谷的脸!” 鲁智深看着来人,眼中透出一丝沉重。 不要看来人佝偻着身躯,一脸皱纹。 她可是幽冥谷的孟婆,修为不在自己之下。 打起来,自己可就顾不上白晓生了,对方可是还有黑白无常…… “老匹夫,修行几千年了还是没脑子,一身莽气,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孟婆也不示弱,把付东流整迷糊了,你俩是来打嘴炮的吗? “老夫不和你逞口舌之快,你幽冥谷欲伤我绿林门少门主,这事善不了。” 鲁智深伸手直接对着天空一点,一道灵力直射天空,在空中炸开万紫千花。 “叫人,莽夫居然也知道自己处于劣势,哼,老婆子我给你一个公平一战的机会,黑白无常等会不准动手。” 孟婆虽然这样说,不过是不想把幽冥谷和绿林门的关系闹得太僵而已。 黑白无常听了孟婆的话,心中虽有不甘,可是也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双双飞身往后退了几百丈。 鲁智深回头对着白晓生点了点头,白晓生明白了鲁智深的意思,拉着付东流也往后退了几百丈。 这个距离,要是黑白无常想要发难,他完全有时间使用神行符和遁行符逃离。 至于付东流,他完全没有考虑,不要看这家伙没有灵力,在场的人一起上都不够人家砍的。 毕竟人家可是敢大闹云仓城城主府的猛人。 把云仓城城主府打了个大洞,屁事没有! 鲁智深盯着孟婆,用手在自己的光头上狠狠的拍打了几下。 “老妖婆,出招吧,我倒要看看幽冥谷的孟婆有多大能耐。”双手握着水磨禅杖横于胸前。 孟婆本就不大的眼睛狠光一闪,将手中的幻龙杖举起,扔向了空中。 “幻龙” 幻龙杖直接幻化成了一条巨龙盘旋于孟婆的头顶。 孟婆手快速的掐着法术,头顶的巨龙变得更大了。 “去” 巨龙一声长吟,在空中腾云驾雾了几个来回,然后向着鲁智深飞去。 鲁智深一皱后,大喝一声,也将手中的水墨禅杖甩入了空中。 禅杖直接在空中化作一块巨大的水磨。 “水磨压乾坤” 鲁智深也快速的掐着法术,只见空中的水磨越来越大,由开始的石头材质变成了镔铁材质,散发出耀眼的金属光芒。 “去” 一声大喝从鲁智深口中响起,镔铁水磨向着巨龙旋转着极速飞去。 巨龙和水龙直接撞在了一起,炸出一朵蘑菇云。 水磨禅杖和幻龙杖直接变回了原形,飞回了各自主人手中。 孟婆和鲁智深接住自己的武器都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付东流站在远处,一脸的笑意,刚才这蘑菇云真是好看! 只见孟婆没有拿幻龙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碗口缺了一小块的破碗。鲁智深空着的手也抽出了别在腰间的戒刀。 “我有一碗汤,让你断过往。” 孟婆用端在手中的碗直接做了一个泼水的动作,一个破空碗居然凭空泼洒出一片水幕,随后水幕炸裂成无数水滴,向着鲁智深飞去。 “我有一刀,渡你极乐享” 鲁智深手中的戒刀悬浮在了鲁智深身前,好像复制粘贴一样,一把把戒刀凭空出现,很快鲁智深身前悬浮满了无数的戒刀。 戒刀直接飞去迎上了水滴,戒刀一寸寸的断裂,水滴一圈圈的消散…… 看个毛线看,这不是势均力敌吗?付东流觉得没意思了,直接转身对着白晓生露出了一丝坏笑。 “看不出来啊,你个家伙人不咋的,居然还是绿林门的少门主!” 白晓生听了付东流的话,眼光对接上付东流眼睛,心头一紧。 我靠,这家伙不会是要对我动手吧! “白少门主一定有很多灵器吧?”付东流对着白晓生眨了眨眼。 “前辈,你要做什么?”白晓生往后退了一步,付东流先前的事迹,他可是打听的清清楚楚,这家伙就喜欢让人写欠条,要人家的灵器!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毕竟我就一个没有灵骨的凡人,我很好奇一个门派的少门主是不是有很多灵器。” 付东流笑得更贱了…… 白晓生把头摇得似拨浪鼓一样,用颤抖的嘴唇说道:“没有,我一件灵器都没有……” 付东流瞪大了眼睛,这啥玩意儿?还少门主,呸,本帅哥看不起你,我又没问你要灵器,我又没抽你,你咋就紧张上了呢! 孟婆和鲁智深的战斗接近了尾声,双方都知道自己不能把对方怎么样。 孟婆对着鲁智深厉声说道:“老匹夫,你绿林门是真的要和我幽冥谷过不去是不是?” “那个没修为的家伙,你想带走就带走,可是你身后那两个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家伙居然欲动手伤我绿林门少主,就算我绿林门不敌你幽冥谷又如何,大不了开战啊?” 鲁智深也不示弱,水磨禅杖直接往地上一插,拿起乾坤袋中的酒葫芦就猛灌几口烈酒。 “真他奶奶的爽,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的打一架了。老妖婆,很快我绿林门的人就要来了,你是准备再战还是怎么?” 付东流很是无语,花和尚,你打了半天就直接把我卖了!什么叫想把我带走就带走,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付东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来到了孟婆和鲁智深之间,一脸胆怯并委屈地笑着说道:“两位仙人,打够了吗?打够了我可就走了!” 白晓生看见付东流那嘴脸,心中一颤,这家伙又要闹事情…… 第41章 脏了手,本魔君不知道洗洗? “老身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你是谷主要找之人,你以为你还走得掉吗?” 孟婆言辞肯定地说道,手中又出现了那个破了一角碗口的破碗。 “这么大岁数了,还要拿个破碗出来乞讨,真是难为你老人家了,来,我把我身上最后一颗灵石给你吧!” 付东流在乾坤袋中装模作样地掏了半天,然后一脸不舍的将找到的灵石放进了孟婆手里的碗中。 “老婆婆,我建议你已经有一根破棍子在手,不如在乞讨的时候,一边吆喝一边用棍子敲着破碗,这样肯定收入更加可观。” 付东流一本正经的用手指敲着脑袋,一副思考着出谋划策地样子,好像是发自内心为孟婆着想。 孟婆怒了,握碗的手直接一用力,破碗直接化成碎渣,里面的灵石也被压得细碎…… 付东流见这阵势,一脸的无法理解,你激动个啥?不就是本帅哥给了你一块灵石而已吗,至于这么兴奋,把自己吃饭的家伙都搞得稀烂! 碗虽然是破碗,可是还能用,你这一弄没了碗怎么乞讨,真是个败家的乞丐! 孟婆深知自己不是付东流的对手,开玩笑能和魔君大战并成功脱身的人,岂是她能够量长短的。 为今之计,只有先困住他! 孟婆直接坐在地上,将幻龙杖放于身前,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开始抽泣起来…… 付东流懵了,什么情况,碗是你自己弄碎的,你哭啥? 这么大岁数了,人家看见会以为是我欺负你,说我不尊老好不好? “千里送寒衣,君却尸骨化墙砖,手中寒衣沉如铁,我欲随君去……” 孟婆居然如同哭丧一样,哭唱了起来,一股悲凉袭来,付东流顿感寒风飕飕。 还没有等付东流搞清孟婆为何而哭,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一座蜿蜒曲折的长城慢慢呈现,大雪飘飞,一个女子手捧寒衣,在长城下,撕心裂肺的哭泣,尽是悲凉…… 又是幻境?这老婆婆的幻境怎么这么悲凉! 付东流顿感自己大意了,本帅哥还以为她在为一个破碗而伤心。 原来是为了把我拖进幻境中,真是害本帅哥白为她着急了。 付东流直接一闭眼,心神一动就走出了幻境,一脸微怒地看着还在哭泣的孟婆。 “老婆婆,你这不厚道啊,我好心好意给你灵石,你把灵石弄碎了不说,居然还要拉我进幻境,恩将仇报可不是人该做的事!” 付东流生气的说着,手中出现了一块不知从何而来的板砖。 孟婆停止了抽泣,抹掉脸上的泪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付东流。 怎么可能,他居然可以轻而易举的从自己营造的幻境中走出来! 管你是不是老婆婆,付东流生气了,直接就是一板砖朝着孟婆扔了过去。 这么大岁数了,踢屁股肯定不合适,本帅哥就给你个恩将仇报的家伙一板砖。 看着迎面飞来的板砖,孟婆连忙运转灵力,想要将板砖击碎。 可是不管怎么用灵力击打在板砖上,板砖没碎不说,飞来的速度和轨迹都没改变一点。 板砖直接呼在了孟婆满是皱纹的脸上,没有在其脸上留下宽宽的红印,但是孟婆的鼻子滴起了鲜血…… “啊……” 孟婆作为幽冥谷之人,几千年来何曾受过这等侮辱,抬起滴着鼻血,满是皱纹的脸对着天空就是一阵怒吼。 “不好意思,看见恩将仇报的人,一时没忍住,老婆婆,你看你都流鼻血了,来用这个擦擦。” 付东流这始作俑者居然还好意思,一脸笑意的向孟婆递去一手绢。 孟婆真的怒了,咋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可是也没办法,只能瞪着眼睛看着付东流。 因为打不赢…… “真是无趣,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付东流一点也不在意孟婆瞪着自己,瞪就瞪呗,本帅哥又不会少块肉! “想走,当我幽冥谷无人了吗?” 又是一道声音在空中响起,五个身影直接出现在了孟婆身旁。 孟婆和其身后的黑白无常连忙躬身行礼道:“参见魔君,四大阎王。” 帝无常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一脸狠意的看着付东流。 “小子,得罪我幽冥谷,你还想离开,你觉得可能吗?” 白晓生见幽冥谷魔君和四大阎王齐现身,心中顿感不妙,这下完了,纵使付东流能够大闹云仓城城主府全身而退。 可是这里却没有云仓城城主那样愿意为了阻止双方进一步恶战的人啊! 白晓生可是知道,帝无常可是能够凭借他的本命法器——鸣鸿刀,发挥出地仙境的实力! 加上渡劫巅峰修为的四大阎王,四大阎王也有融合技能,这还怎么玩? “原来是老朋友啊,再次相见真是让人高兴啊!” 付东流脸上的笑容要多牵强有多牵强。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来的! “是啊,老朋友好久不见!”帝无常笑着回应到,不过笑得要多假就有多假! 白晓生看着两人,突然觉得这两人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都有点臭不要脸! 你们不会是从小失散的兄弟吧? 这个奇怪的想法在白晓生心中萌生,让白晓生自己都打了一个冷颤,直摇着头。。 帝无常凑近付东流耳旁小声说道:“鳖孙,你把我幽冥谷禁地搞得直接一分为二,你还有脸说老朋友,本魔君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付东流听后,后退一大步,捂着自己耳朵,大声叫喊道:“你幽冥谷禁地被一分为二管我什么事,那是你一刀劈的又不是我劈的,还有你说过打我都嫌弃脏手,咋的魔君就了不起了,就可以说话不算数了,居然还要一巴掌拍死我!” 帝无常愣了,你个憨批,本魔君小声对你说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幽冥谷禁地被劈了,你还大声嚷嚷出来! 本魔君要不是看你有从本魔君攻击下突然消失的法宝,本魔君非得一巴掌拍死你。 脏了手又能咋的,脏了本魔君不知道洗洗…… 第42章 兄弟,我们拜个把子如何? 幽冥谷禁地被劈成两半这件事,被帝无常命令禁止不得外传。 除了魔君帝无常和四大阎王知道,其他人都不知,包括孟婆。 孟婆听了付东流的话,一脸的诧异。 我去,我这么大岁数真是白活了,这是个狠人啊! 我的碗破了也就破了吧,反正也是老婆子我自己弄破的,乾坤袋里多的是…… 白晓生眯了眯眼睛,我去,猛人就是猛人,居然敢拆人家老巢,必须攀上这棵大树,以后能不能横着走,就靠他了…… 鲁智深作为莽人,竖起来了自己两个大拇指。 这兄弟虽然没有灵力修为,但有一点我们很像,那就是我们一样莽…… 黑白无常则是对望了一眼,就没了其他动作,幽冥谷大佬在这里,我们俩是透明人! 帝无常觉得很无语,家丑不可外扬,我要不要把这里不是幽冥谷的人全部干死…… 算了,想到付东流有可以逃生的法宝,帝无常直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知道了就知道了吧! 云仓城城主府还不是被这家伙打穿了! 受到暴击的又不是只有我幽冥谷一家! 我是阿q,我为自己带点盐! “鳖孙,把幽冥草还给本魔君,其它事本魔君可以既往不咎,” 帝无常咬牙切齿地说着这句话,忍吧,忍一忍就过去了,世人总是善忘的。 在场的人听了帝无常的话,除了付东流之外,其余的人除了惊讶只有惊讶! 什么情况,自己老窝被劈了,都能忍? “你们惊讶个啥?本帅哥给你们说了幽冥谷禁地是他自己一刀劈成两半的,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你们惊讶个啥?他不可能生气起来连自己都打吧,他堂堂魔君,怎么可能是傻叉!” 付东流一副关我屁事的表情,惹得帝无常想一巴掌将他拍进泥土里! 你这鳖孙,你不闯本魔君幽冥谷禁地,你不带漂亮妹子,你不把本魔君看中的第108位小妾整跑,会有幽冥谷禁地被劈成两半这档子事? 虽然禁地确实是被本魔君一刀分两半的,你就没有一点责任? 忍,我一定要忍,先找回幽冥草再说,不然发出去的请柬,不就成了我幽冥谷最大的笑话…… 人来了,拍卖品没了,这算哪门子事! “幽冥草给本魔君,本魔君今天放你一马,不然劈开整个九幽大陆了,本魔君也要宰了你。”帝无常咬得牙根咯咯响,从牙缝中蹦出狠话道。 得到却是一句伤心的回答! “幽冥啥?本帅哥听都没听说过,我怎么拿给你!” 哼,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帅哥动你幽冥谷幽冥草了! 明明是公孙楠拔的,你要找去找公孙楠,找我,你怕是找错人了吧! “鳖孙,敢给本魔君装蒜。” 帝无常真的忍无可忍了,那美女和你一起闯的我幽冥谷禁地,你敢说她和你不是一伙的。 丫的,拔了本魔君的草就跑,当本魔君是愣头青吗? 帝无常直接拔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都她奶奶的让让,本魔君想砍人…… 四大阎王直接跳离帝无常,一人站立一个方位,口中念念有词,一个如同玻璃罩一样的有形透明能量体将付东流和帝无常罩在了其中。 “鳖孙,这是四大阎王的合体技能之一,可以禁锢空间,我看你这鳖孙还能不能跑。” 帝无常直接扬起手中的鸣鸿刀,准备给付东流来一刀,让他丫的不老实。 付东流倒是一副不急的样子,不要整得想要打死我得样子。 打死我,你就不知道幽冥草的下落了,吓唬谁啊! 付东流走到能量罩旁,用手轻轻的对着能量罩一敲,能量罩直接就消失了。 四大阎王感觉自己身体内的灵力被掏空了,直接躺坐在了地上。 四人眼睛鼓得老大的看着付东流,他做了啥? 帝无常一脸懵逼,你丫的还是不是人,轻轻一敲就破了四大阎王的合体技能不说,还把四大阎王直接掏空了! 举起的鸣鸿刀直接停在了空中,我是砍还是不砍? 还砍个屁啊,省点力气回家交作业吧! 帝无常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心情后,将鸣鸿刀直接收了起来。 硬得不行,咱就来软的…… 帝无常换上了笑脸,走到付东流身旁一把搂住付东流的肩膀,笑说道:“兄弟,你牛啊,居然能够轻松破解四大阎王的合体技能,本魔君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们拜个把子,做兄弟怎么样?” 付东流看着帝无常那满脸笑意的脸庞,直接一个白眼,将帝无常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打掉。 “谁和你是兄弟,再碰老子一下试试,虽然不能用灵力,但是老子用牙齿都能咬死你,你信不信!” 帝无常觉得这话怎么这么熟悉,想了一会,尼玛,这不就是自己在神殇之地外围对付东流说过的话吗?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不要那么小气嘛,做我兄弟那可是可以在九幽大陆横着走的哦,想一想,是不是做我兄弟一点也不吃亏。” 帝无常一把搂住付东流的肩膀,比开始那次搂得更紧了,一副死皮赖脸样。 这时候绿林门看到鲁智深发出的“一直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信号而来的几人,直接被白晓生拦了下来。 “看戏看戏,几位叔叔带瓜子没有?”白晓生微笑着说道。 来得几人看向鲁智深,心中略有不快,你丫没事做发信号做啥,就为了让我们来看戏?你个莽夫真是莽啊! 鲁智深笑了笑,用眼神示意他们看向付东流和帝无常,来的几人惊呆了,幽冥谷魔君居然和一个没有灵力的家伙勾肩搭背? 是一出好戏,好像看看也不错。 来人中一个身材粗壮、样貌不佳,有朱砂红的双眼,皮肤犹如黑炭的人从乾坤袋中取几坛酒放在了地上,自己则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招呼道:“哥几个,我虽然没有瓜子,但是我有酒,来边喝好看。” 说话间自己则直接掀开一坛酒的酒盖,端起酒坛直接咕噜咕地喝了几大口。 白晓生看见此人拿出酒,直接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我多嘴做啥,然后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鲁智深倒是像是没什么一样,也跟着坐在地上,打开酒坛也喝了起来。 来的其他几个绿林门人见两人这做派,直接也像白晓生一样,往后退了几大步。 几人同时摇着头,嘴中叨叨着:“你们喝,你们喝……” 鲁智深对着他们笑了笑,继续喝起酒来,有酒不喝白不喝! 第43章 谁最漂亮? “黑旋风来碰一个。” 鲁智深不管对方同不同意,拿着酒坛子就和对方酒坛撞了一下,然后豪爽的端起酒坛海饮了一口。 “真他奶奶的爽,今天我们谁也不能用灵力化解酒力,干……” 鲁智深又是一个撞酒坛,然后抱起酒坛直接龙吸起来。 听了鲁智深的话,白晓生几人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退了几步,有人甚至想要直接离开,可是又舍不得眼前的大戏…… “要不我们再退点?”有人低声说道。 “不要怕,等会他们发飙了,我们还有机会跑,再远一点,戏都看不清楚了!”人群中一个小矮子拒绝了他的提议。 …… “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付东流流露出心动的表情,横着走是不是就可以在九幽大陆随便找人签欠条了? “当然有道理,我幽冥谷可是九幽大陆第一势力,九幽大陆谁敢不给点面子。” 帝无常仰着头,一脸的自信。 “那刚刚那个老婆婆还和那个络腮胡大叔打了起来啊?” 付东流用手指了指孟婆和鲁智深,还说横着走,谁信? 端着酒坛子的鲁智深直接一愣,你们俩勾肩搭背,激情四射,扯我做啥? “我们只是随便切磋一下……,孟婆你说对吧?”鲁智深在魔君面前可不敢造次,对着孟婆挤眉弄眼的笑说道。 孟婆鼻子的血还没有弄干净,一脸懵逼,看着鲁智深对她挤眉弄眼,心中一紧,他不对我这老太婆有想法吧! 年纪虽然比我年轻了一点,但眼光倒是很不错…… “对,我和花和尚只是手痒痒切磋一下而已!” 不对花和尚?他是花心的和尚,老婆子我才看不上他! 孟婆说完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着罪过罪过。 老婆子我怎么会认为一个花心和尚对我有想法呢,罪过啊罪过! “不管他们,两个小虾米,闹着玩的。” 帝无常在付东流面前表现着自己的霸气。 付东流看着帝无常,你是狠人,说其他门派的人是虾米这可以理解。 你说自己人是虾米,这就有点过分了! 你的口中的虾米还在现场呢,你一点面子都不给…… “做兄弟也不是不可以,谁兄谁弟?”付东流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当然我是兄,你是弟,毕竟本魔君年长于你!” 帝无常面露喜色,开心得不得了,等本魔君成了你的兄长,让你交出幽冥草,你好意思不给我这大哥? “这样啊!做我兄长也不是不可以,兄长照顾小弟可是天经地义,你把幽冥谷谷主的位置让给我坐坐可以撒?”付东流一脸贱笑。 帝无常愣了,你这是什么牛鬼要求? 开玩笑呢,谷主给你,我还和你拜个蛋蛋靶子啊! 付东流看着帝无常那憋屈的脸,笑得更贱了。 想当我大哥,你怕是想得不是有点美,而是相当美哦! “不开玩笑,九幽大陆以强者为准,不如我们堂堂正正战一场,谁赢了谁就是大哥?” 帝无常打着小算盘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心中却想的是只要你丫不跑,本魔君虐你还不是弯刀砍豆腐,轻而易举。 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付东流直接很爽快的答应,这让帝无常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丫的脑子突然进水了吧? 他丫的不会是打着打着就又跑路了吧! “可不能打着打着就跑了,我们点到为止。” “来吧,不跑,谁跑谁孙子!”付东流举着自己的手,发誓般的说着。 “好,那就来吧!” 帝无常直接拉开和付东流的距离,说干就要干,拿出鸣鸿刀就准备给付东流长点记性。 趁这次机会一报幽冥谷禁地之仇好像也不错。 付东流只是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梦来”。 就没了其他动作,只是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向着帝无常如九天瀑布倾泻而去。 帝无常的刀还没有砍下来,就觉得眼前一花,刀都掉在了地上,眼睛失去了光彩。 看戏的人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鲁智深差点没有被酒呛死…… 什么情况? 帝无常直接软弱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中流出了泪水,用手捂着屁股,像是很痛苦的表情。 嘴中念叨着:“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纳妾了,你不要用皮鞭抽我屁股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光看戏的人懵了,付东流都觉得自己脑袋浆糊了。 幽冥谷大名鼎鼎的魔君居然是一个耙耳朵? 这尼玛也太劲爆了吧! 皮鞭抽屁股,付东流的脑海中浮现出不可描述的画面…… 一个寒颤,付东流摇了摇头,不愧是魔君,真会玩! 付东流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再整下去,要是有更劲爆的东西爆出来可就不好收拾了。 帝无常从梦中醒来,感觉自己脸上挂着泪水,连忙用手擦了擦,一脸不可置信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我不应该在这里…… 鲁智深咽了一口口水,抱起酒坛子和被叫黑旋风的人直接撞了一下酒坛子,抱起酒坛就猛灌自己。 太劲爆,必须猛喝一口酒压压惊! 付东流则是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帝无常。 “你对我做了啥?” 帝无常脸上露出了恐惧,我堂堂魔君,刀在手,砍都没砍下去就坐地上了? “二弟,你在家里玩得很花嘛!”付东流一脸的贱笑。 没等魔君开口,付东流又不上了一句“耙耳朵,本帅哥看不起你!” 暴击,绝对是暴击,帝无常直接愣在了原地,真他奶奶的家丑,这才是真正的家丑啊! “我是耙耳朵,我骄傲了吗?”帝无常直接耍起了浑。 本魔君是耙耳朵怎么的,至少我还有老婆,不像有的人,老婆都没有…… “兄弟,今天跑这一趟不亏吧?”鲁智深打了一个酒嗝,端着酒坛子对一脸黢黑的黑旋风问道。 黑旋风黑着脸,不知道喝酒喝红脸没有,反正看是看不出来! “喝,看戏就成……”黑旋风端着酒坛子酒喝了起来。 “二弟,你这敢作敢当的性格甚得兄长的心,即便是耙耳朵,你也是幸福的耙耳朵。” 付东流感觉自己心有点疼,因为说了违心的话。 被自家婆娘用皮鞭抽屁股,你幸福个蛋蛋。 帝无常知道自己输得很彻底,只能接受自己是二弟的结果。 真是一生在打鸟,最终被鸟啄啊! 一个没有一丝灵力却能轻而易举打败自己,叫他大哥好像也不亏…… “大哥,小弟有理了。” 帝无常对着付东流行了一礼,付东流很理所应当的点着头接受。 付东流用手拍了拍帝无常的肩膀,一副大哥关怀小弟样。 还没等付东流得瑟完,帝无常说道:“大哥,你都是我哥了,能不能把幽冥草给我做见面礼啊?” 付东流愣了,尼玛,你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原来是在这里等我。 “幽冥草不在我这里。” 付东流言辞凿凿地说着,就差把乾坤袋翻给帝无常看了。 “大哥啊,你就给二弟吧,不然几天后的拍卖会,我幽冥谷丢脸可就丢大了!” 帝无常就差哭鼻子了,一脸委屈地盯着付东流。 “好了好了,幽冥草在公孙楠手上,等有机会,我问问她愿不愿意还给你。” 付东流觉得自己都已经是帝无常的大哥了,让帝无常丢了面也不太好。 帝无常脸上露出了笑意,有戏就成,公孙楠是谁?应该是那天那个美女吧,我的新第108位小妾…… 鲁智深这边两人已经喝得抱在了一起。 付东流看着两人,我靠绿林门不愧是绿,这咋还有男男的戏码? 鲁智深打了一个饱嗝对黑旋风问道:“李逵兄,你说我们绿林门三个娘们哪个最漂亮?” 第44章 鲁智深虐李逵 听了这话,和白晓生在一起的小矮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绿林门谁最漂亮,当然是我王英的老婆。 可是让他大跌眼镜了,因为李逵说是顾大嫂,鲁智深说的是孙二娘,就是没他老婆扈三娘…… 尼玛,你们两个审美观真让人头疼,能不能用世人认同的审美! 作为九幽大陆的领头羊,帝无常当然知道鲁智深他们说的人长啥样,一脸的鄙视。 你们两个绿林门的草包,本魔君后宫107个妾,哪个拉出来不比你们绿林门的三个母老虎好看。 额,我家那位正主就算了…… 想到这帝无常脸上露出了悲哀,老婆要是好看,我找小妾做甚! 鲁智深和李逵居然因为这事吹胡子瞪眼起来。 两人不再像同生共死的兄弟,而像杀夫欺妻的仇人…… 这阵势是要干架了啊! 白晓生拉着一脸郁闷的小矮人和其他几位绿林门人快速的往后退。 居然没有一个去劝架的…… 付东流就更懵逼了,丫的,刚才还抱在一起,现在就要针锋对麦芒了? 不就是认为谁漂亮而意见不统一,至于这样吗? 不统一还不好?两人不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不会上演少儿不宜的剧情…… 这都要掐架,你们脑子有坑吧! 帝无常看着懵逼的付东流,直接将其拉着后退了几百丈,避免他影响鲁智深和李逵干架。 你们看了本魔君笑话,本魔君可不能让人破坏了我看你们笑话的机会。 再说了,他绿林门的人都不拉架,我们瞎掺和做啥? “他们说的那个孙二娘和顾大嫂到底何方神圣?”被拉退几百丈的付东流一脸懵逼地向自己这位新认的二弟问道。 帝无常给了付东流一个白眼,你个没见识的玩意儿,然后说道:“两个绿林门长得一言难尽的人,这鲁智深和李逵怕是在绿林门待久了,心理扭曲了,老子的107个小妾,随随便便拉出来一个都要甩他们口中两人28条街。” 付东流看着帝无常,问出了扎帝无常心的话:“那你夫人呢?” 帝无常瞪了付东流一眼,你丫的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 付东流看着帝无常的表情笑了,兄弟,我懂你! 场子正中的鲁智深和李逵一身灵力涌动,撸起了袖子,向着对方冲去,干架正式开始。 付东流看着场中的两人,以为这将是一场不说势均力敌,至少没有500回合下不来的战斗,结果…… 一开局,黑脸的家伙就被鲁智深按在了地上摩擦! “老子说孙二娘好看,你不认同,你非要说顾大嫂好看,给老子说孙二娘好看……” 鲁智深拳头那是抡得飞起,一拳一拳地打在李逵身上,边打还边叨叨。 付东流回头看了看帝无常,眼神中透露着无法理解。 “鲁智深可是绿林门的五大猛人之一,李逵虽然看起来长得五大三粗,可也不是鲁智深的对手。这两个家伙喝醉了就喜欢瞎搞,不是打架就是砍人,你没看到绿林门的人都见怪不怪的躲一边去了吗?”帝无常为付东流解惑道。 付东流看着在远方的白晓生等人,眼神尽是明了。 鲁智深拳拳到肉,直到打得李逵的头都陷进了泥土里才拍了拍手,一脸发泄完了的表情。 作为修行人士这点伤害还是扛得住的,李逵双手撑着地,狠一用力将头从泥土中拔了出来。 付东流看着李逵居然是面带笑容,一脸爽意,很是吃惊。 丫的,这两人到底是啥妖畜,一个打了人一脸爽,一个被打了一脸爽…… 这绿林门真是藏龙卧虎,卧龙凤雏啊! 绿林门的人见两人发泄完,松了一口气,走到了两人身旁。 “明明是我王英的婆娘扈三娘最好看,顾大娘长得像头猪一样,孙二娘也好不到哪里去,哪有我婆娘那天然美貌海棠花的模样好看。”绿林门的小矮子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白晓生和其他几位跟着李逵而来的绿林门人一听,心头一紧,又快速地退了回去。 都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自称王英的小矮子…… 鲁智深和李逵瞪着眼睛看着说了话的小矮子,然后相互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怒火,齐身双双走向小矮人,给了他一顿爱的教育…… 小矮子本来人就矮,长得也是狰狞粗鲁不好看,被这一顿销后,给人的感觉又矮了近一尺,脸上,头上都是鼓起的大血包! 头发散落迎风飘扬,要多悲凉有多悲凉…… 众人向其投来同情的目光,人们都说浓缩就是精华,你这是掺了多少水。 浓缩成这样了也还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帝无常觉得没意思,绿林门的一群傻比,他们闹他们的,还是抓紧时间把幽冥草先整回来吧,离拍卖会可没几天时间了! 一双眼睛楚楚可怜地看向付东流…… 第45章 抢劫 付东流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回头一看,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帝无常你个憨批,用这眼神看着本帅哥做啥? 你又不是美女,装什么楚楚可怜! 帝无常看着付东流注意到了他,假得不能再假地抹起了眼泪。 “大哥,你把幽冥草还给小弟可好,再过几天就是拍卖会的日子了,我幽冥谷已经广发请柬,要是没了幽冥草,你小弟我不得被人笑话死……” 帝无常说着还双手拉着付东流的衣袖摇晃了起来,就像一个少女对自己男友撒娇般。 不光在场幽冥谷的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绿林门的人也注视着帝无常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九幽大陆第一高手就这屌样? 帝无常好像是感受到了其他人异常的目光,松开了付东流的手,转身恢复了领导者的霸气。 “看什么看,给本魔君滚,再看本魔君把你们的眼睛全部挖了,耳朵割了,舌头拔了,今日之事要是有谁敢对在说出半字,本魔君诛你们九族,魂魄全部用来炼制阴魂幡,让你们难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鸣鸿刀出现在手中,恶狠狠地看向绿林门和自己幽冥谷的人。 本魔君可是狠人,狠起来自己人都要打…… 在场的人都被魔君的气势所震慑,全部都欲离去。 可是付东流见在场的人都要走,心中顿时急了,直接大喊了一声:“且慢”。 众人抬起的脚还没有落下,保持着抬脚付姿势,全部回头惊讶地看着付东流。 且慢做啥?难道还要我们继续看戏,你是不光要我们的命,连我们九族的命都要吗? “我二弟可是说了和他拜了把子,做了他的兄弟,就可以在九幽大陆横着走,绿林门的人交出你们身上的乾坤袋。”付东流人畜无害的笑看着绿林门的人。 绿林门的人除了李逵(这厮实在是脸太黑了,就算是被震惊到了,也看不出来脸才没有白!),其余的人脸都白了,我去,这人是要打劫啊! 白晓生最先反应过来,付东流这是要开始不当人了,好在只是要乾坤袋,不是签欠条。 他很自觉的率先将自己的乾坤袋拿了出来,恭敬的用双手放在了付东流手中。 其他绿林门的人见自己少门主都交出了乾坤袋,没办法,也只好跟着交了! 这可是魔君的大哥,不交就相当于得罪了幽冥谷,这代价可不是小小乾坤袋可以衡量的…… 付东流看绿林门的人都老老实实的将乾坤袋交给了自己,脸上露出了理所应当的微笑。 帝无常这个二弟没有骗我,我果然可以在九幽大陆横着走了。 帝无常脸都绿了,你这是拿我幽冥谷的名号兴风作浪啊,不过我好无奈,我没法抗拒! “二弟,我真是太开心了,做你大哥真的可以在九幽大陆横着走,你这二弟,大哥交定了。” 付东流看见帝无常那绿得放光的脸,一点也不在意,就像没看见一样,还用手拍了拍帝无常的肩膀,一脸兴奋。 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四大阎王…… “我都是你们老大的大哥了,你们不准备孝敬点东西给本帅哥吗?”付东流一脸怒气的说道。 真是一群没有孝心的人,你们这样怎么能不让我在你们老大面前给你们穿小鞋! 四大阎王虽然脑袋一片空白,但是动作那是相当麻利,直接拿出各自的乾坤袋,抖着双手放在了付东流手中。 孟婆和黑白无常见四大阎王都上贡了,不等付东流提醒,自觉地献上了自己的乾坤袋。 至此付东流脸上才露出满意的得瑟! “走吧,都走吧,为了你们的九族速速离去!” 付东流摆着手示意除了魔君帝无常以外的人可以离开了,还一嘴为了他们考虑的语气。 鲁智深和李逵两个急性子看不得付东流那不要脸的样子,想要找付东流扳扳手腕。 可都被白晓生给拦了下来,一脸愤怒的离开了。 白晓生走之前还拱手对付东流说道:“前辈,我们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第二关见。” 得到的却只是付东流的一个白眼…… 付东流见其他人都离开了,这才对着帝无常说道:“收起你的假把戏吧,幽冥草真的不在我这里,至于公孙楠愿不愿意将幽冥草还给你,这本帅哥就不得而知了!” “大哥,你告诉我那个公孙楠在何处,二弟现在就去找她。” 帝无常表现得相当猴急,开玩笑,可以看到美女还可以找回幽冥草,他能不急? “公孙楠你现在肯定是找不到,今天就这样了,等两天我带公孙楠到你幽冥谷,你们自己交涉。” 付东流淡淡得说着,开玩笑,你能找到公孙楠才怪,她现在还在鸿蒙塔中睡大觉呢! “大哥,为何要等两天,你现在带着我去找她不好吗?二弟我真的很急!” 帝无常又开始拉着付东流的手臂摇了起来。 结果当然是直接被付东流踢了一脚,你丫丫的,给老子正经一点。 你是魔君,魔君,整个九幽大陆最牛逼带闪电的人! 你在本帅哥面前卖个屁的萌,撒个蛋蛋的娇啊! 付东流踢完帝无常就跨着步子,快步的离开帝无常。 可是不管他怎么走,帝无常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的身旁,一脸怨妇的样子盯着付东流。 这可把付东流整毛了,你丫的有病吧! “再跟着本帅哥,本帅哥就打死你个鳖孙你信不信!” “唉,你是打不死本魔君的,大哥你就现在带我去找公孙楠好不好!” 帝无常一点也不在乎付东流要打死他,因为他可是魔君,这天下能够杀死他的人,他相信是还没有出生。 因为这天地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只要修炼到渡劫巅峰就只能在渡劫巅峰了,永远也突破不到下一等级。 而自己可以说就是这片天地下最强者,因为自己可以发挥出地仙实力,虽然是初期,虽然是借助了外力,但那又有怎样,我的实力我有信心…… 而且本魔君修炼的功法可以分身,杀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不然我敢找107个小妾,你以为我真的是铁人哦! 付东流看了一眼帝无常这个狗皮膏药。 “虽然你有分身,但是你的本体只有一个,我只要干死你的本体,你说你还有机会活过来吗?”付东流露出贱贱的微笑。 帝无常愣在了原地,他为何会知道我有分身,这件事除了自己的正妻,其他任何人都是不知道的? “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可是幽冥谷谷主的大哥,我还要忙着去九幽大陆每个门派走走呢!” 付东流跨着步子快速的走着。 “大哥,你是要搞啥?”帝无常站在原地,对着付东流喊道。 他不敢再跟了,越是和付东流接触,他发现他越看不懂此人。 “试试你幽冥谷在九幽大陆是否真的牛逼,我去抢劫!” 帝无常感觉天都在旋转,九幽大陆估计会更不太平了…… 第46章 处处是涕骂 “大哥,我也要去。”帝无常突然感觉很开心,哈哈哈,压抑了这么久,本魔君要释放。 当魔君有啥好的,抢劫多有意思! 魔君拿出了自己的纸扇,屁颠屁颠的跟上付东流。 付东流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他的扇子,然后也拿出了自己“我是大帅比”的纸扇。 帝无常看见付东流纸扇上龙飞凤舞的5个大字,展开自己的纸扇,是说哪里感觉单调了,然后用灵力在自己的纸扇也写下了“我是大帅比”五个略带邪气的字。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一代魔君该有的霸气嘛,帝无常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付东流看着帝无常的这操作,直接就抢过其手中的纸扇撕了个稀巴烂。 帝无常无语了,干啥,本魔君在自己扇上写字也有错? “本帅哥才是大帅比,你最多是个二帅比。”付东流一脸自信,开玩笑,你有我帅? 帝无常算是明白付东流在计较个啥了,又拿出一把纸扇用灵力在其上写下了“我是二帅比”五个大字。 然后俩人一个一身白,一个一身黑的家伙勾肩搭背,扑着纸扇踏上了抢劫之路…… “二弟,今天先抢哪一家?” 付东流笑嘻嘻地看着帝无常,这个二弟很不错,以后抢劫路上不孤独了。 帝无常用扇子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思考了一会,一脸兴奋地说道:“既然不知道先抢谁,那就看到谁就抢谁。” 付东流看着帝无常,眼中的笑意一点也不带掩饰。 对啊,伤那脑筋做啥,一路抢着走就完事了! 此二弟甚得本帅哥的心…… 付东流决定了一个也不放过,开玩笑九幽大陆本就不是善地。 我抢东西,需要理由吗? 当然是不需要! 两人继续勾肩搭背的走着,因为是晚上,九幽城在外游荡的人很少,不过付东流他们运气好,遇到了一个。 此人一手拿着锣,一手拿着梆。 明显只是一个打更人! 可是付东流这时候抢劫的兴致正在头上,管你是谁,抢了再说。 “站住,打劫,我可是幽冥谷魔君帝无常的大哥。”付东流正了正身子,一脸神气的说道。 帝无常愣了,看着付东流,啥情况,你抢你的,报我的名号做啥? 这就是位打更人好不好,你这都要抢,你抢也不要报我的名号啊! 本魔君都觉得丢人了! 打更人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啥情况,我有钱我做屁的打更人啊! “大人,我就是一打更的老头,真的没钱……” 帝无常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着付东流说道:“大哥,打更人是最底层的劳苦百姓,他们每日还在为自己的温饱发愁,你抢他做啥?” 付东流顿时觉得尴尬了,我去,兴奋过头了! 连忙起身向前扶起地上的打更人,一脸歉意。 “大叔,不好意思,刚刚太激动,没忍住,这是我身上唯一的一块下品灵石,就给你了。” 付东流将乾坤袋中唯一的下品灵石拿了出来,不是他不想给中品或是极品灵石,而是给了的话,可能会给打更人带来祸事。 然后付东流看向了帝无常,一脸的怒意,你丫的不拦着我点,害老子丢脸? 这下好了抢劫还没开始,自己先倒贴进去了。 真是出师不利…… 帝无常只是一脸微笑,关本魔君啥事,又不是我叫你抢的。 必须回本,这是打劫人的职业底线。 待打更人拿着付东流给的灵石,感恩戴德的离开后,付东流露出了獠牙。 “拿出你身上的乾坤袋,本帅哥打劫。” 付东流决定自己先回本,就要先抢了帝无常。 帝无常直接被付东流整得不会了,大哥,我们是同伙,同伙啊! “大哥,你有底线吗?” 帝无常想说付东流有脸吗,可是他想了想还是换成了底线。 “本帅哥的底线就是不能吃亏!” 付东流眼中含着笑,你到底给不给,不给本帅哥让你爆更多隐私出来。 付东流可不管帝无常了,对着帝无常就是上下其手,把帝无常身上的两个乾坤袋都抢了。 帝无常看到付东流从自己身上掏出两个乾坤袋,大吃一惊,我靠,你丫的把老子对内乾坤袋都抢了。 尼玛,必须抢回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帝无常直接伸手就要抓付东流手里的乾坤袋,可是他的身手那能有炼体的付东流敏捷。 付东流一个闪退,将手中的乾坤袋抱在了怀里,这家伙这么猴急,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别过来,不然不要怪我翻脸。”付东流像是护食的狼狗,对着帝无常厉声说道,就差龇牙咧嘴了! 帝无常想要逃离,可是想到还有求付东流,只能愣在了原地! 看吧,看了笑话我吧,反正我又不少一块肉! 付东流见帝无常没有要继续抢自己手中乾坤袋的想法,这才开心的打开了手里的第一个乾坤袋。 帝无常眼睛瞪大了,尼玛,你是真会选……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掏出了皮鞭,心里很郁闷,这袋子里都是啥,这不会是帝无常婆娘抽他的那根皮鞭吧! 付东流嫌弃的将皮鞭扔到地上,然后继续掏。 接下来掏出来了一个让付东流都想不到的玩意儿,付东流眼睛瞪得大的不能再大了,蕾丝就蕾丝,你带你二大爷的边! 关键是这么大,谁她奶奶的能穿! 付东流怒视帝无常,将手中的巨型三角形物体扔到了帝无常脸上,你丫的是奇葩吧! 这些东西都要随身携带…… “可以把乾坤袋还我了吧?”帝无常一脸的生无可恋。 “小伙子很会玩嘛,不会两个乾坤袋都是装的这些玩意儿吧!” 付东流看着手中的两个乾坤袋,这得有多少啊! “开玩笑,本魔君积累了几百年,没点存货,你当我是开玩笑的,改天本魔君送几套没用的,这两个乾坤袋的可不能给你!”帝无常红着脸,看都看到了,本魔君敢作敢认。 “原味?”付东流嫌弃的将手中的乾坤袋扔给了帝无常,尼玛,老子恶心…… 帝无常脸不红了,气不喘了,一脸得意起来,都是男人,你装什么纯! 理也不理付东流将东西收进乾坤袋,然后将乾坤袋小心翼翼的收进衣服包里。 开玩笑,这可是我的宝贝…… 帝无常感觉自己有一件事被发现了,心中很是不开心,本魔君不开心,我要让整个九幽城的人都不开心。 “走,打劫。”帝无常现在比付东流还要积极。 这一夜整个九幽城所有势力都遭到了帝无常和付东流洗劫不说,每个客栈的住户,甚至睡在大马路上的乞丐都遭了。 这一夜整个九幽城处处是涕骂…… 只因为这俩牲口下手太狠,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值钱的玩意儿全部被两人打了包,有的反抗势力,祖坟都被俩人刨了…… 第47章 女人真是麻烦 一人身上几十个乾坤袋,别在腰带上,身子都给人感觉胖了一大圈。 一黑一白的俩人,有说有笑,勾肩搭背,像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一样。 打劫了一大圈,付东流和帝无常坐在山坡上,看着东升的朝阳染红山顶的云朵。 今天的天气真是好啊! 俩人齐身躺在了草地之上,风儿吹得树叶摇晃,草叶点着头。 清风舞十里,拂动少年心; 早霞染红尘,世事难太平。 “昨晚爽是爽了,估计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帝无常望着天空,皱了皱眉头,真是不自由…… “有啥不好过的,我戴了面具,他们不认识我,而且我报的都是你的名。” 帝无常听了付东流的话,直接就骑在了付东流的身上,就是你个鳖孙,打劫一个门派就主动报本魔君一次名,生怕别人不知道。 你个鳖孙,不知道我们是去打劫的吗?你主动报本魔君的名做啥! “二弟,不要以为你是我二弟就可以欺负我二弟,老子直得像一条线,不带一点弧度。” 付东流直接给了帝无常一拳头,将其打倒,从自己身上滚了下去。 帝无常没有生气,躺平后看着天上飞翔的小鸟。 “真是羡慕你,失踪百年,再也不用为了宗门之事而烦恼,有时我都在想我这谷主当的累啊!”帝无常像是在自言自语,抒发自己心中那掩藏的伤感。 付东流侧身看着帝无常,是啊,自由何其可贵。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给本帅哥说你累,你累你妹累,累娶了107个小妾,还想着108个。” 付东流真想给帝无常一巴掌呼死,你妹,本帅哥连个老婆都没讨到,老子说累了吗? 帝无常侧身看向付东流,发出了猪叫般的笑声:“哈哈哈,也对,老子还能夜战108将,我累个毛线累。” 然后又躺平看向天空,眼中多了一丝忧伤…… “三大陆本就是牢笼,你我在仙的眼中,皆是苍狗,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付东流说完,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裳,望了一眼露出山顶的太阳。 “走了,幽冥草之事,我明日带着公孙楠到幽冥谷,你们自己商量,毕竟幽冥草不是我的。” 付东流顺走了帝无常腰间的乾坤袋,踩着青草满意地向着山下走去。 帝无常没有在意乾坤袋,起身坐起看着离去付东流,脸上露出了笑意。 “我是真的羡慕你……” 低语一声,帝无常全身灵力运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幽冥谷的事已经解决,公孙楠还在鸿蒙塔中,付东流安心的回了自己的小别院,美美的泡了一个热水澡。 “舒坦” 付东流直接回到鸿蒙塔中,这时候的公孙楠已经睡醒,云仓城城主也伤势全部痊愈。 可是鸿蒙塔中的气氛却充满了硝烟味,这让付东流很是不解。 什么情况? “哥哥,我要你像小时候一样背我。” 云仓城城主直接就跳上了付东流的背,双手紧紧抱着付东流的脖子,一脸得意地看着公孙楠。 付东流还没有缓过神来,差点被云仓城城主弄得四脚朝天。 “妹妹,你都是云仓城城主了,下来,都是成年人了,男女授受不亲,这样让人看到不好。”付东流感觉自己悬在空中的手无处安放。 “听到没,都是大人了,男女授受不亲,真是不要脸。” 公孙楠一脸的嫌弃,说话也不好听。 “不嘛,我就要哥哥背我。” 云仓城城主居然在付东流的背上撒起来了娇,摇得付东流感觉了背都硌得慌。 “妹,你可以不要穿着铠甲在哥身上磨蹭吗?疼啊。” 付东流感觉很是无语,虽然百多年没见,你也不要这样激动吧! 我可是百年老光棍…… 云仓城城主只能瘪着嘴从付东流的背上下来,脸上满是不开心。 一旁的公孙楠则是指着云仓城城主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哈哈,铠甲硌背,哈哈……” 付东流看着公孙楠,你个不正经的老女人是不是又开始抽风了! 他搞不懂,为啥两女像是有仇一样,这不应该啊! 自己的妹妹作为云仓城城主不可能和身处九幽大陆的鬼医公孙楠有什么交集。 她们在互掐个啥? 算了,想不通俺就不想,付东流看着云仓城主说道:“妹妹,你怎么当上云仓城城主了,我记得小时,你是被一群土匪给抢走了。” “哥哥,此事说来话长……” “罗玉儿,话长就不要说了,我和你哥还有正事要做呢,相公你说对吧?”没等云仓城城主说完,公孙楠就打断了她的话。 付东流懵了,这两个女人到底在鸿蒙塔中发生了什么,怎么一股火药味,以至于付东流都忽略了公孙楠对其的称呼。 “你们俩没事吧?” 付东流眼睛在公孙楠和罗玉儿的脸上来回的切换,想要找到一点线索。 “没事,能有啥事。”公孙楠大大咧咧地说着,拉着付东流就要谈正事。 “相公,你的灵骨需要重塑吗?我可以帮你。” 公孙楠居然又摆出了小女人的样子,拉着付东流,夹着喉咙说道。 “正常点,在装模作样,撒娇卖萌,本帅哥对你不客气。” 付东流可不是第一次和公孙楠见面,知道公孙楠的个性,哪能受得了她这般装模作样。 说完话的付东流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惊讶地看着公孙楠。 “你个疯婆子,再瞎叫,本帅哥将你就地正法了。” 付东流说这话是想让公孙楠正经点,可是公孙楠可不是正经的人。 “相公,这里还有妹妹在呢,这种夫妻间的密语,还是要不在大庭广众下说嘛,人家会害羞的,等到了房内,你想怎么就地正法我,我都依了你就是了。” 公孙楠居然又一次拉着付东流的手臂,撒起了娇。 公孙楠撒娇的时候对着罗玉儿眨了眨眼睛,气得罗玉儿直跺脚。 “哼!” 罗玉儿转身就不再看付东流和公孙楠,独自一人坐在她躺过的火坑上,生起闷气来。 公孙楠松开拉着付东流的手,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小样,一个小屁孩还敢跟老娘较劲,老娘吃过的饭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付东流不太理解自己妹妹在生气个啥,一脸不耐烦地推开公孙楠拉自己的手。 对于重塑灵骨这事,付东流觉得不用急于一时,毕竟就算现在公孙楠能够帮自己重塑灵骨也不可能是极品圣灵骨。 “额,明天跟我一起去一趟幽冥谷,现在帝无常是我二弟,他拍卖会需要幽冥草,我给他说了,你愿不愿拿出幽冥草在于你。” 付东流对着公孙楠道出了帝无常的事情。 “哼!” 谁知公孙楠也直接转身理都不在理付东流,继续去捣腾她的药罐子去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付东流,看了看罗玉儿,又看了看公孙楠。 啥情况? 付东流用手拍打自己的额头,一脸的不知所以。 女人真是麻烦…… 第48章 你怎么可以掘人家坟 付东流感觉很头大,找了个角落让自己冷静一下。 可能是她们在鸿蒙塔中憋太久了,心里产生了压抑,一定是这样…… 付东流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了这个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 “妹妹,公孙楠,我们出去透透气吧!” 付东流为自己是个天才而激动,语气那是相当的霸气,看本帅哥多懂你们。 结果受到了魔法暴击,公孙楠和罗玉儿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又各干各的了。 付东流感觉很受伤,本帅哥难道想错了? 可是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有啥? 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本帅哥不想了! 付东流才不管她们同不同意,直接就把公孙楠和罗玉儿移出了鸿蒙塔。 要闹给本帅哥出去闹,不要扰了本帅哥清静…… 出现在付东流房间的俩人很懵逼,自己怎么就出来了? 公孙楠看着手中的药瓶子,老娘还在配药呢! 公孙楠扔掉手中的药瓶,老娘马上就要配出能够毒死你个百年老光棍的毒药了! 你这是不给老娘机会啊! 药瓶砸在木地板上,直接破裂,滚滚浓烟冒起,木地板都被烧出一个大窟窿。 刺鼻的臭味在房间中扩散…… 罗玉儿懵了,尼玛,你有毒吧! 俩人齐身出了房间,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罗玉儿瞪着眼睛看着公孙楠,一脸的恐惧,这女人好毒…… 公孙楠则是骂骂咧咧的说着付东流是个大傻叉,活该单身百年。 罗玉儿看着公孙楠,开始很生气,恨不得和公孙楠干一架。 可是后面越想越觉得公孙楠说得有道理。 付东流不是大傻叉,谁是大傻叉…… “我也想说我哥有点傻叉,不过我也是百年光棍,你能不说光棍这词吗?” 罗玉儿小声的嘀咕着,骂人怎么能骂人家是光棍呢,真没素质,有条件谁不想找个人陪! “老娘单身300年都没在意光不光棍,你激动个啥?” 公孙楠嘟着嘴说完,看着罗玉儿一脸惊讶瞪着自己。 你瞪老娘做啥? “单身300年是什么感觉?”罗玉儿好奇的看着公孙楠? 罗玉儿这一问直接把公孙楠问懵了,单身百年问单身300年的感觉? “你单身百年啥感觉?”公孙楠没好气的反问道。 安静了几秒! 俩人突然相视一笑,我们都是老剩女啊! 女人就是这么神奇,俩人居然手拉手,有说有笑的摆起了龙门阵。 付东流出现在了房内被眼前的情景整掉了下巴。 我靠,我的房间被谁恶趣味了,地板坏了不说,还一股屎粑粑的恶臭…… 他连忙出了房间门,然后看到了手拉手,好朋友的公孙楠和罗玉儿俩人,直接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用力的擦拭了自己的眼睛几下,没错啊,她们怎么像几十年没见的姐妹了? “你们……?” “滚!” 还没有问出自己的疑惑,就被俩人直接咆哮了。 付东流心灵再一次受到了创伤,啥人啊! 哼,女人! 我和你们聊个蛋蛋,有同性没异性的家伙…… “我给你说,我在我的府邸收藏了很多好看的衣服,有空去我们云仓城,我给你看。” “有没有黑丝,带边的?” “有,我给你说,有的衣服只有一根线,我穿了,羞死我了!” …… 付东流越听越带劲,好劲爆,我要抽个凳子,喝着茶慢慢听。 然后就飞快的从公孙楠的别院搬来了茶几和凳子,悠哉悠哉的开始了听悄悄话的生活。 付东流的茶还没有泡好,俩人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双双怒视付东流。 搞什么,我搬好东西过来,你们怎么就不讲了,我要听更劲爆的,来啊,让我沸腾啊! 付东流一抬头,看到两张充满怒气的脸…… 不是吧,我啥都没有做,为啥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没被付东流想明白,公孙楠和罗玉儿直接上来就是对着付东流的两个脸颊一人来了一耳光。 付东流被打懵了,我惹谁了我! 喝茶有错吗? 坐在院子喝茶有错吗? …… 本帅哥英俊的脸,付东流摸着自己鼓起的脸颊,下手是真的狠啊! “干啥,本帅哥又没有惹你们!” 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付东流眼睛鼓得老大,怒视着面前伤害了他的两个女人。 “本姑娘手痒,就想打人,怎么,需要理由吗?” 公孙楠双手叉腰,一副老娘天下第一的样子。 罗玉儿抬起自己的玉手,在自己眼前晃着。 我打自己哥哥,需要理由吗? 付东流怂了,女人,真的喜怒无常,本帅哥惹不起行了吧! 付东流直接消失在了罗玉儿和公孙楠的面前,进了鸿蒙塔,还是这里待着踏实! 不管了,修炼吧! 付东流继续自己的炼体之路。 而院中的俩女见付东流知趣的走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哥真怂!” “楠姐姐,你说得对,他是真怂!” 俩人又开始摆起了龙门阵。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跑去当什么云仓城城主,做城主多不自由?”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天天和药罐子打交道,不怕身子腌入药味了吗?” …… 俩人越聊越愉快,越聊越没底线! 夜里,居然直接躺在同一张床上,久久不肯睡去,继续闲扯起来。 “妹妹,你这不行啊,以后一定要多吃一点木瓜补补!” “姐姐,你这屁股也太没肉了,摸起来一点肉感都没有,以后可一定要多练练提臀才行。”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太阳再一次挂在了空中。 公孙楠和罗玉儿一个坐在秋千上,一个坐在藤椅上,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 付东流出现了,他答应了帝无常今天要带公孙楠去幽冥谷,作为大哥的他,可不想做一个食言之人。 俩女看见付东流出现,理都没有理他,继续有说有笑着。 “那个,我们要去幽冥谷一趟。”付东流一脸微笑,小心谨慎的说着,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又被俩女扇耳光,虽然他不觉得自己什么地方有错,但小心点总是没错的,毕竟受伤的是自己! 今天要去幽冥谷,肿个脸去,那不是在帝无常面前丢脸。 付东流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帝无常会是耙耳朵了。 女人这种生物很危险,很凶…… 今日的罗玉儿没有再穿铠甲,而是穿着公孙楠的衣服,虽然不能说前凸后翘,可也别有一番风味。 俩女听了付东流的话,看了他一眼后,一人拉着付东流的一条胳膊就向幽冥谷飞去。 当三人来到幽冥谷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什么情况,幽冥谷外面怎么围了 这么多人? 付东流的到来立即引起了人群的注意,没办法,公孙楠和罗玉儿实在是太美了。 可是她们一左一右的抱着付东流的手臂,让人不得不羡慕。 “这家伙一点灵力没有,居然能同时抱得两大美女,真实好福气。” “是啊,这俩女子实力都不弱,我都看不透她们的境界。” “我要是能得到这么漂亮的美女青睐,不说两个,一个我都愿意少活50年。” …… 付东流听了他们的话,头抬得更高了,羡慕吧,我给你们羡慕本帅哥的机会。 就这样付东流带着公孙楠和罗玉儿大摇大摆的向着幽冥谷走去,人群自动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 前面的人,明显要比后面的人修为更高深。 “道友也是来找幽冥谷讨要说法的吗?” 一个看着像是这群人的领头羊的白胡子老头对着付东流问道。 “是啊,幽冥谷魔君帝无常就是个混蛋。” 付东流没心没肺的骂着自己的二弟,这个时候的付东流已经明白这些人是为何而来。 还不是因为前天晚上被打劫了…… “对,帝无常就是个混蛋,我们必须要幽冥谷给我们一个交代,不要以为自己是九幽大陆第一势力,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位道友你说得很对,我们必须要帝无常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这么多人联合起来,把幽冥谷之人统统拍死。” 付东流没心没肺的说着,身旁的俩女看着付东流那贱样,就知道这家伙没鳖什么好屁。 可是她们没有揭穿,就安静的看着付东流不要脸…… “对,其他事我们可以忍,他居然敢掘了我恶人帮的祖坟,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联合起来拍死幽冥谷的人。” “帝无常居然掘了你们恶人帮的祖坟,真是太歹毒了,我都替你们咽不下这口气,等会一定要让幽冥谷好看,不行我们就掘了幽冥谷祖坟给你们出气。”付东流恶狠狠的说着。 这时候帝无常带着四大阎王出现在了人群之前,一身灵力涌动,眼中竟是狠意。 居然有人敢聚众在幽冥谷门前闹事,他怎能不气愤! 我是打劫了,可我不是主谋! 我虽然掘了几个门派的祖坟,可是付东流才是主力! 最主要是本魔君半点好处没得到…… “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居然敢聚众调戏我幽冥谷!” 帝无常边说边拿出了自己的鸣鸿刀,你们这些杂毛,以为人多,本魔君就会怕你们! “帝无常,你怎么可以打劫,甚至掘人祖坟呢,你堂堂魔君还要点脸吗?” 人群中的付东流对着帝无常叫嚣道,心中却是乐开了花,哈哈,抢劫的东西都被我拿了,我还可以混在被抢的队伍中。 我真是找了一口好锅…… 第49章 美女,你可婚配? 帝无常看到人群中对着自己大呼小叫的付东流,直接愣了! 你个鳖孙,是你带本魔君去打劫的,你在人群中做啥? 你在人群中也无所谓,你奶奶的居然还不要脸的带头闹! 鳖孙,你还是不是人…… 付东流对着帝无常眨了眨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得意。 “道友们,帝无常丧心病狂,和他说那么多做啥,干就完了,打死帝无常,拿下幽冥谷。” 付东流像是对幽冥谷有血海深仇一样,高声叫喊着。 “打死帝无常,拿下幽冥谷。” “打死帝无常,拿下幽冥谷。” …… 付东流引起了共鸣,人群中开始喊起了口号。 “帝无常,我要你的狗命!” 付东流像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决心,身先士卒地向着帝无常疾奔而去。 公孙楠和罗玉儿脸上挂满了黑线,一前一后的跟着付东流。 闹吧,你开心就好…… 付东流跑到离帝无常大概还有50丈的样子,直接就躺在了地上,一副深受重伤的样子,甚至还从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 “啊,我不行了,我被帝无常的魔功打伤了,我要死了!” 付东流说完这句话直接头一歪,不做声了。 公孙楠和罗玉儿愣了一下,尼玛,人家帝无常一点灵力都没打出好不好,你要不要演得这么假! 俩女吐槽后,也是直接跑了两步,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哈哈,躺着的感觉还真不错…… 身后的人群立马安静了,人群中带头的老家伙懵了,啥情况,帝无常这么厉害吗?直接就干倒了两个渡劫巅峰? 这么变态,我冲上去会不会直接死! 这还打个蛋蛋啊,我感觉那两个女的比我们人群中所有人都厉害啊! 带头的人往人群中退去,这活没法干,我还是猥琐点! 他这一整,直接把准备干死帝无常的众人整得胆怯了,尼玛,带头的都怂了,这还要个屁的说法…… 人群中所有人都能萌生了退意。 “不怕死的尽管上来,本魔君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 帝无常虽然被付东流这一波不要脸秀到了,但他看出了围攻他幽冥谷的这群憨批已经心有胆怯。 帝无常拿着鸣鸿刀,全身的灵力沸腾着,一副来啊,来魔君就砍死你们的样子! 人群看着帝无常这架势,直接跑了个精光,尼玛的不动声色就干死两个渡劫巅峰。 你是魔君,该你牛逼! 你是魔君,我们认栽! 人做鸟兽散,乱成一团,几个修为底下的人直接被踩死在了人群的慌乱之中…… 等场面安静下来,付东流一脸得瑟的从地上跑了起来,看着那几具尸体,吐了一口口水。 真是一群酒囊饭袋,乌合之众! 本帅哥不费吹灰之力就吓退百万雄师,本帅哥真是个天才。 “二弟,你是不是要感谢一下英俊神武的大哥我啊,本帅哥轻而易举就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 付东流对着帝无常得瑟的说道,脸上尽是我都佩服我自己的微笑。 帝无常给了付东流一个白眼,鳖孙,这些人为何要找上我幽冥谷,你心里没数吗? 不是你个鳖孙打劫一个报一个本魔君的名号,他们会知道本魔君抢劫了他们! 你居然还一脸得瑟不说还想邀功,你怕是脸比墙角厚哦! “堂堂魔君,如此小气,你看你大哥,说把公孙楠给你带来,就带来了,真是我怎么会收你这么个小气鬼做我小弟。” 付东流一脸的不开心,指了指身后的公孙楠。 意思很明确,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本帅哥一言九鼎,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本帅哥只管挖坑,不管埋…… 可是帝无常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公孙楠的身上,反而是落在了罗玉儿的脸上! 帝无常屁颠屁颠的跑到罗玉儿的面前,拿出写有我是二帅比的纸扇,一副谦谦君子样。 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对罗玉儿问道:“美女,你可有婚配?” 付东流上去对着帝无常的屁股就是一脚,你丫的抽什么风,想让老子当你大舅哥,你让老子满意了吗? 一上来就问人家婚配没,你这礼貌装得真是好极了! 看见帝无常没有第一时间关注自己的公孙楠不开心了,魔君眼神不好吗?明明老娘才是前凸的好不好? 罗玉儿有什么好的,有我凸出吗? 真是一个没有眼力劲的家伙,还想要幽冥草,我给你个蛋蛋…… 没等帝无常站稳身子,幽冥谷深处传来了咆哮。 “帝无常,你个浑球,泡妞都泡到家口口是吧,真当老娘不敢收拾你,是不是?” 没有站稳的帝无常听到此话,直接选择不站稳了,瘫在了地上。 一脸完了,芭比q了的痛苦表情。 一坨肉团从天而降,震得地面直摇晃,不知道的肯定会以为地震了! 帝无常脸吓得煞白,嘴皮子都在颤抖。 付东流看着落地的肉团,这是何生物,居然如此壮硕? “夫人,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帝无常掉着眼泪,用颤抖的手抱着肉团下半部分两个分开的一段部位。 付东流心蹬了一下,这是帝无常的妻子? 付东流好奇的开始绕着肉团仔细观察起来。 还真是个人,此女腰宽3尺有余,挺着大大的肚子,腿粗如两个大象腿,脸上肥肉横生,胖得眼睛只剩下了一条细小的缝。 我去,真是奇人也,没有800斤,怕也有799了吧! 付东流终于明白了自己这个二弟为什么要纳那么多妾了,不纳,他是真的痛苦啊…… 付东流拍了拍还在哭泣的帝无常,兄弟我懂你了。 你就继续哭吧! “这话你说了多少次了,老娘还会信你,谷里的107个小妾,还不够你折腾是吧?” 帝无常的妻子伸出如莲藕般的手臂,肉嘟嘟的大手啪啪的拍打着帝无常的脸。 罗玉儿愣了,公孙楠开始同情帝无常了。 “娘子,不要打了,还有外人在这呢,回去关了门,你想怎么收拾我都成,给夫君留点面子好不好!” 帝无常根本不敢用灵力抵挡自己妻子的耳光,脸肿的像是猪头一样地为自己求着情。 “魔君夫人可是练功走火入魔才成了这般模样?” 帝无常的妻子还没有说话,公孙楠倒是开了口。 帝无常的妻子直接一巴掌把帝无常打倒在地,转过肥胖的身躯看向公孙楠。 因为实在太胖,看不出去她的表情! “你是何人?” 一句充满惊讶的话语从帝无常的妻子口中发出,才让人知道其现在的心情。 看来她确实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才把自己弄成这般模样的。 “鬼医,公孙楠。” 公孙楠语气平淡的说出了自己混迹江湖的称号。 “如果你再继续练功而不得治疗,估计活不过百年。” 公孙楠接下来说的话却充满了严肃,这是一个医生对病人的负责。 “原来是鬼医,有礼了,可否到谷内一叙?” 帝无常的妻子想要行礼,可是因身体太胖实在行动不便,只能对公孙楠抱了一下拳。 “好” 公孙楠只回答了一个字,帝无常的妻子一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聊一下天,这是要问可有治疗之法。 公孙楠说完,直接就跟着帝无常的妻子向着幽冥谷中走去。 付东流对着罗玉儿点了点头,然后跑到躺在地上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帝无常身旁,拍了拍其肩膀。 “二弟,危机暂时解除,真是委屈你了,走吧!” 帝无常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没有一丝劫后重生的喜悦。 现在是没事了,晚上可就惨了…… 几人跟着帝无常的妻子向着幽冥谷走去。 付东流搀扶着腿还在颤抖的帝无常,罗玉儿跟在付东流身后。 “大哥,我的命好苦啊……”帝无常在付东流的耳边小声抽泣道。 付东流停下了脚步,将其推了出去。 “你是傻叉吗?本帅哥现在还没有老婆,你给老子说你命苦,老子想要当耙耳朵,上天还没有给我机会呢,生在福中不知福的玩意儿!” 帝无常懵了,鳖孙,老子有机会一定要收拾你,你个没同情心的憨批。 “呸,那是你婆娘对你的爱,你懂不懂,爱之深,恨之切,没眼力劲的家伙……” 付东流对着地下的帝无常直接吐了一口口水,然后不再理会他,拉着自己妹妹就跟上了公孙楠的脚步。 被拉的罗玉儿看着付东流的背影,眼中闪着精光…… 第50章 你还会爱我吗? 付东流三人被带到了帝无常的住所,不是很辉煌的建筑,但是却透露着丝丝阴暗,占地面积也很大。 帝无常在付东流等人的后面走着,感觉就像少了半条命的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洒脱。 “诸位随便坐。” 帝无常的妻子对着付东流三人说道,眼神扫过罗玉儿的时候,明显多了一丝不悦。 帝无常则是蹲在门口,用手在地上画着圈,像个做错了事,等待被打的孩子。 “鬼医,我这病还能治吗?” 帝无常之妻坐在座位之上,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鬼医既有重塑灵骨之法,可见其医术也是了得,但是帝无常妻子却不抱太大希望。 人失望的次数多了,也就不太相信什么希望了。 “能治,但是……” 公孙楠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能治是能治,可能需要的代价有点大。 “公孙姑娘,但说无妨。” 听到公孙楠说能治,帝无常妻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可是很快就泯灭了。 “需要废除你的全部修为,而且以后可能再也无法进行灵力修炼。” 公孙楠虽然不想说这代价,可是还是狠心说了出来。 门口蹲着的帝无常,听后站了起来,眼睛看着自己这位结发妻子。 “狸儿……” 帝无常轻呼了一声自己老婆,声音很小,因为心情很复杂。 帝无常的妻子,是帝无常的师姐,俩人同为上一届幽冥谷谷主的从小带大的亲传弟子,她叫彭阿狸。 俩人虽然是师姐弟,但年龄却相同。 所以两人从小,穿着开裆裤就在一起,青梅竹马。 彭阿狸的修炼天赋甚至在帝无常之上。 两人情投意合,一起修炼,一起在夕阳下看着太阳西落…… 帝无常很爱他的师姐,可是他把爱藏在了,心底。 彭阿狸也很爱她这师弟,所以在自己练功走火入魔,身体开始变得自己都讨厌后,给他直接纳了99个年轻貌美,各有韵味的小妾。 帝无常为了让自己老婆安心,开始放荡不羁,只为让彭阿狸觉得他变了,她才会不那么伤心…… “世人只知魔君,不知我魔后,当年的我打得九幽大陆所有天骄看见我就绕道而行,哈哈哈,真是苍天无情啊!” 彭阿狸胖嘟嘟的脸上眼泪开始流淌,世人以为幽冥谷的最强者是帝无常。 可知我彭阿狸才是最强,几百年不曾出过幽冥谷,世人已忘记我的存在了吧! “如果我没了修为,你还会爱我吗?”彭阿狸用细小的眼缝看着帝无常,轻声问道。 彭阿狸走火入魔前和他在一起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欺负我师弟是吧,老娘打死你!”彭阿狸扶起被师兄欺负的帝无常,握着小小的粉拳冲向比她还要高出一倍有余的师兄。 “师弟,这是我偷偷给你拿的包子,快吃了。”彭阿狸将两个肉包塞进被师父罚站不能吃饭的帝无常手中。 “师弟,快走,我来拦住他们。”彭阿狸挡着帝无常的身前,身体死死的护住帝无常,眼神坚定的盯着在机缘之地抢他们所获之物的人。 “师弟假如有一天,我变得丑陋了,你还会爱我吗?”彭阿狸双手捧着身着新郎服的帝无常脸颊,温柔地问道。 …… 帝无常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以后换我护你。” 只是简单的六字,却流露出无尽的爱意。 彭阿狸笑了,虽然脸很胖,但众人都看出了她那发自内心的笑意。 “公孙姑娘,可能要麻烦你了。” 只要他心里还有我,千年的修为又如何? 只要他心里还有我,天骄陨落又何妨? 我只要有他,我就有整个世界。 因为他就是我的世界。 付东流看着彭阿狸,再看了看自己的二弟,爱真是让人看不情,道不明…… 好在百年光棍的我,没有爱情,没进这该死的坟墓! 公孙楠看了一眼付东流。 罗玉儿看了一眼付东流。 眼中都闪着泪花,不知道思考了什么! 付东流这个大老粗,完全没有注意到公孙楠和罗玉儿,只是看着彭阿狸,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阿狸,你可要想好,一旦修为全废,你也只能再活100年,而且容颜也会慢慢老去如凡人一般。” 公孙楠再一次向彭阿狸确认到,一旦开始治疗,可就一切成了定局。 “劳烦公孙姑娘了,我只想和他一起在出去看看这世界。” 我只想和他出去看看世界,多么简单,可对很多人却那么的难…… 公孙楠的眼中也出现了坚定,同为女人,我懂你。 手中出现了十三根银针,上面缠绕着浓郁的绿色光芒。 “那就开始吧!” 公孙楠直接向彭阿狸,扔出手中的13根银针。 付东流看着公孙楠的手法,这不是和自己打斗时,公孙楠使用的鬼医十三针吗? 难道这鬼医十三既可杀人也可救人? 虽然惊讶,但是付东流却没有任何动作,因为医者行医,不可打断,这种常识他还是知道。 彭阿狸身上的灵力在渐渐消散,一身修为以可感知的速度被消除。 她的脸因为剧烈的疼痛开始变得扭曲,汗水顺这紧皱的眉头往下淌。 可彭阿狸却咬着嘴唇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声响,哼都没哼一下。 嘴唇的血染红白齿后,溢出红唇,滴落在地上,汇成一片刺目的红。 帝无常瘫坐在地,眼泪成串的滴打着地面。 “何苦,狸儿,你这是何苦,何苦啊!”地砖被帝无常的拳头敲碎,碎石渣刺破皮肉,鲜红的血从手上流出,帝无常全然不在意,口中念念有词着。 “我不在意,我不在意,我从未在意过……” 彭阿狸修为散尽,身体的脂肪开始在公孙楠的银针下燃烧,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烤架上被炭火炙烤的山羊。 直接疼得晕死了过去…… 付东流见不得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心中感觉有点堵,可是又说不上为啥堵! 真是韭菜萝卜烂豆腐,没事找啥道侣,徒增多少忧伤…… 第51章 一壶茶来一壶酒,拍卖会场抖一抖 君心独倾余身,致使后宫粉黛无颜色; 汝若岁月催,吾陪卿同去; 天若有情天亦老,何苦相思留古今。 帝无常抱着没有一丝修为的彭阿狸,没有哭泣,只有眼泪述说着他的伤心。 现在的彭阿狸也是活脱脱的一美女,身材不再肥胖,反而婀娜多姿,杏脸上满是苍白,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谁遭了如此大罪,还能面若桃花…… 公孙楠叹了一口气,拉着看帝无常和彭阿狸发呆的罗玉儿走出了房屋。 “我们能做到这样爱一个人吗?”俩人并肩坐在台阶上,看着天空悬着明月,罗玉儿轻声说道。 “是啊,我们能做到吗?” 公孙楠应了一声后,俩人没有再说话,继续看着明月被乌云慢慢啃食,留下没有一片没有光的夜空。 漆黑的夜,风不知为何而起,可就是不止。 吹动了衣裳,吹动了鬓发,吹出眼里不肯坠落的泪花…… 落花无情,秋有意,染黄大地,悲凉起。 黑暗终要被光明驱散,太阳用光温暖冰冷的大地。 付东流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天气真不错,适合去打击人。 人五人六的跨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敲响了帝无常的门。 “二弟,起床了,太阳不光晒到屁股了,还晒到你兄弟了!” 门没开,可是两个乾坤袋直接砸在了付东流的脸上。 一张纸条从天而降。 上面只有一个字“滚”。 道是无情也有情,你老婆医好了,该你日上三竿! 付东流打开一个乾坤袋,脸色变了,丫的,你用不着扔给本帅哥做啥? 付东流对着帝无常的大门直接踢了一脚。 有异性没人性! 门塌了,没有激起半点灰尘,只是塌了而已…… 帝无常穿着内衣从卧室内冲到了付东流面前。 顶着一对熊猫眼,瞪着付东流,眼中的凶色不曾熄灭。 心中咒骂着付东流这个鳖孙是真的不干人事啊! “瞪着本帅哥做啥,是你自己门不结实,我就轻轻踢一下,发泄心中的不爽而已,它自己就塌了!” 付东流完全不在意帝无常的目光,心中满是鄙夷。 这是一夜没睡啊! 你老婆这才医好,你丫的就下不了床了,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男人要学会控制,懂得节制…… 清风十里,本帅哥都是为了你,你居然还瞪我。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穿好你的狗皮,本帅哥带你去干正事。” 付东流说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倒塌的门上,一副你不快点,本帅哥就不走的架势。 帝无常很是无奈,转身回房穿衣服去了。 不一会儿,彭阿狸和帝无常从屋内走了出来。 看到彭阿狸的付东流眼睛瞪得老大,怪不得不起床,老子有这样的婆娘也不起床…… 此时的彭阿狸穿着一身紧身衣裙,将身体的婀娜衬托,桃腮杏脸顶着短短的秀发,活脱脱的御姐嘛! 帝无常给了付东流一脚,直接抒发了心中的不满。 看一眼就行了,你一直盯着看,这是本魔君的婆娘。 兄弟妻不可欺,你个鳖孙多看一眼都不行。 付东流收回自己的目光,对着帝无常的屁股就是一脚,你丫的你要上天是不是,老子是你大哥。 长兄如父,你亲爹你都敢打,还有王法了…… 彭阿狸只是看着付东流和帝无常打闹,脸上露出笑意。 没有修为,能出门见人,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多好。 至少他还在我身旁! “二弟,你在这样,我可就不带弟妹炼体了,让你妹的百年后孤寡,看着老子妻妾成群。” 付东流说完直接就往屋外走去,丫丫的,本帅哥看你们昨天要死要活的,好心想带你们去问问公孙楠,你老婆可以炼体不,你丫的居然对我动手动脚。 “你就是炼体的?”帝无常心里很是激动,他知道付东流的本事,可是能轻而易举打败他的存在啊! “不要轻易揣测本帅哥,本帅哥的厉害,你想象不到。” 付东流头的没回的继续走着,只是步伐开始让人觉得很是夸张。 双手插兜,膝盖朝外,十里八乡我最屌的步伐怎能让人觉得不夸张…… 帝无常拉着彭阿狸的手,摇着头跟上了付东流的步伐。 三人找到公孙楠时,被眼前场景震惊了。 这俩女又在搞啥,抱着在门口睡觉? 这是什么癖好…… 对于不良嗜好,付东流作为五好青年,必然不会惯着,哪怕是自己妹妹也不行。 上去对着罗玉儿和公孙楠的脑袋瓜子就是一人一五指弹。 俩人从沉睡中醒来,抹去嘴角的口水,睡眼朦胧的看着付东流。 头上的包渐渐鼓起,可见付东流是真的活该单身百年…… 公孙楠可不是付东流的妹妹,她可不会惯着付东流。 一根银针飞出,直冲付东流的三汇出而去。 付东流感觉自己兄弟有性命之忧,连忙后退,用内力成盾挡住了银针。 付东流抹去额头的虚汗,在心中嘀咕着:“我的妈呀,不是就弹了你一下,至于愤怒得要让我绝后吗?” 最后总结就是这个老女人,太不像话了! “公孙楠,要不要这么狠,好在本帅哥机灵,不然下半辈子就太监了!”付东流对着公孙楠咆哮道。 “活该!” 公孙楠给了付东流一个白眼,让你丫没事打我。 付东流很是无语,老女人,本帅哥人帅心善不和你一般见识。 “谈正事” 付东流着接坐在了院中的桌子上,让送来了茶水。 五人围在桌子前,开玩笑,付东流难得正经一回,这怎能不吸引人。 “喝啥茶水,只有烈酒懂我心。” 帝无常直接又让人送来了一坛酒,他很急切,彭阿狸要是能炼体,说不定可以有修为不说,寿命也可延长。 他真的希望陪伴彭阿狸的不是百年而是海枯石烂。 修炼者寿命会随着修为的提升而延长,作为渡劫巅峰的帝无常至少还可以再活5000年。 如果百年后没了彭阿狸,他无法想象自己会怎样…… “你能有啥正事,说吧,是不是打我幽冥草的主意。” 公孙楠没好气的说着,这丫可是说过帝无常想要幽冥草的。 “先不说幽冥的事,本帅哥想问问你,我这弟妹是不是可以炼体。” 公孙楠听了付东流的话,一脸的惊讶,不过很快就明了了。 “你说的炼体就是你现在走的路?” “世人只知修天地灵气,不知人体本就是宝库……” “停,老娘懂了。” 公孙楠直接打断了付东流的卖弄,老娘是伟大而牛叉的鬼医,对人体还是有研究的。 人体有先天之气,五脏暗含五行之力。 老娘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开发而已…… “阿狸只是不能修炼灵力,修炼其它的没问题。” “弟妹,以后为兄带你走炼体路,一样可以牛逼哄哄带闪电。” 付东流直接了断的说道,问都没问彭阿狸要不要跟他学,独断者啊! “你老公现在在我手下过不了一招,直接跪。” 为了彰显自己的牛逼,他无情的带上了帝无常。 帝无常很无奈,确实自己在他手里没走过一招,还出了大丑…… 其余三人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付东流,想要从付东流的表情中找出其吹牛逼的证据。 帝无常可是九幽大陆现在名副其实的最强者! 可是整整看了五分之一刻,都没看出付东流有吹牛逼的表情体现。 他们失望了! 只能将目光纷纷投向低着头的帝无常。 感受到六道目光看向自己,帝无常只能用手捂着脸,羞愧的点了点头。 鳖孙不愧是鳖孙,为了彰显自己,兄弟都要踩两脚…… 罗玉儿三人更震惊了,居然是真的,那付东流现在该有多强,难道是仙级? 三人瞪着眼睛看向付东流。 “不要崇拜哥,哥就是传说。” 付东流厚脸皮,捋着鬓发,一脸自恋。 “帅哥,你可以教我吗?” 公孙楠又开始了卖萌,对着付东流眨着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付东流。 付东流直接又赏了她一个脑袋崩,让其回归正经。 公孙楠用手捂着起包的额头,一脸幽怨…… “反正九幽城所有门派都被我们得罪完了,本帅哥决定,幽冥草的拍卖会上,也搞一票大的。” 付东流饮尽杯中茶,高声的说出了自己的正事。 这下四人又齐刷刷的看向付东流,一脸的不可思议,这鳖孙不是要把九幽大陆捅了,是要把三大陆都捅了啊! “你要做啥?” 帝无常一脸震惊的看着付东流,本魔君陪你去抢劫,好处都被你得了,你还把一身骚留给了老子! 你个鳖孙又要在我幽冥谷拍卖会上搞事? “关门打劫!” “大哥,你不要搞我好不好,这次拍卖会可是邀请了三大陆很多的顶级门派!” “管他是谁,劫了!” 帝无常很是无奈,幽冥谷估计是要完了…… 幽冥谷都要完了,我要幽冥草做啥! 闹吧,我反正也想和阿狸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了。 “大哥说了算,二弟只想和狸儿在一起,望大哥能帮狸儿延年益寿。” 帝无常起身对着付东流行了一礼,一旁的狸儿看了看帝无常,眼中尽是柔光。 “劳大哥费心。”彭阿狸也起身对着付东流拱手道。 “好说好说。” 付东流满意的点了点头,本帅哥马上又要大赚一笔了,想想都激动。 第52章 你要秀恩爱,我偏要拆散 你若不仁,我就不义。 因为拍卖会在3天后才举行,付东流几人选择继续住在帝无常这里。 大家都在院子里享受太阳的恩赐,沐浴阳光。 半天时间付东流就吃饱了狗粮。 “常,我要吃葡萄。”帝无常就亲手把葡萄皮剥了喂进彭阿狸的嘴里。 “常,我要抱抱。”帝无常立马抱着彭阿狸,还冲付东流眨眼睛。 “狸儿,人家要亲亲。”帝无常撅着嘴,彭阿狸看了看其他人羞涩地吻了一下帝无常。 “狸儿,你好香。”帝无常手中托着彭阿狸的秀发闻起。 …… 看不惯帝无常和彭阿狸如胶似漆的付东流为了让自己这百年单身狗少吃点狗粮,直接把彭阿狸弄进了鸿蒙塔。 帝无常见彭阿狸凭空消失在了自己眼前,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老婆呢?” 帝无常怒了,浑身灵力散发,感知着周围的,神识瞬间覆盖整个幽冥谷。 可是依旧没有感受到彭阿狸的气息…… 没有一丝办法的帝无常开始在院子里翻找,希望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付东流三人就坐在椅子上,看着焦急的帝无常,谁也没有作声…… “你们帮我找找啊,还在那里坐着干啥?”帝无常对着付东流三人焦急的说道。 公孙楠和罗玉儿只是看了一眼付东流,付东流对她们俩点了点头。 “你们是不是也觉得狗粮吃腻了?” 回答付东流的是公孙楠和罗玉儿的点头。 付东流笑了,看吧,不是我一个人不喜欢,是很多人不喜欢,我这是为他人的身心健康着想…… “大哥,你弟妹不见了,你都不急,是不是塑料情?” 帝无常一脸愤怒地对付东流说道,丫的,我这找半天,你这一大男人居然不帮忙还在含沙射影。 “男人要以实力为重,不要沉沦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放心吧,弟妹我知道在哪里,她没有一点危险。” 付东流躺在了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终于不用吃狗粮了,心情一下就美丽多了。 帝无常愣了,啥男人以实力为重,啥不要沉沦温柔乡,老子婆娘才失去修为,正是需要我安慰的时候好不好? “魔君,不用找了,阿狸被这鳖孙弄到一个独立空间了!” 公孙楠说完后,也选择直接躺平了。 听了公孙楠的话,帝无常看着付东流,你真是鳖孙啊,这是抢人家老婆,都不带说一声的吗? “大哥,你把狸儿还我好不好?” 帝无常深知自己不是付东流的对手,打不过就只能来软的了! “死开,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弟妹要炼体,没空陪你撒狗粮。” 付东流很是无语,直接对着趴在自己身上撒娇的帝无常吼道。 本帅哥本想等拍卖会结束才让彭阿狸炼体,给你们俩夫妻多一点相处的时间。 你个鳖孙非要在本帅哥面前秀恩爱,本帅哥会惯着你…… 听到付东流是让自己老婆去开始修炼了,帝无常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恢复魔君该有的样子。 本魔君很生气,那就让拍卖会更惨烈一点吧! “来人,给我把请柬发往三大陆所有有名的宗门。” 魔君一声令下幽冥谷成片的黑影飞出幽冥谷,消失在天际。 “对嘛,我不开心,肯定要更多人陪我不开心才行,这样才能配得上我的身份。” 帝无常看着不断飞出的黑影,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 幽冥谷拍卖场也在加班加点的扩建,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修建筑对于修仙者来说,不过动动手,费点灵力的事。 付东流看着帝无常,一脸的笑意,不错不错,二弟这操作很合我意。 先把彭阿狸的事解决了,再去拍卖场设置个大阵,免得来这么多人跑了可就可惜了。 付东流直接以塔化身,自己进入了鸿蒙塔。 这时候的彭阿狸正在用娇弱的身躯拍打着鸿蒙塔的墙…… 她没想明白,为啥自己和帝无常还在腻歪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被关进了这里。 没有一丝修为的自己拍遍了自己可以走动的所有的地方也没能找到可以出去的路。 只能用尽力气拍打墙面,希望能有奇迹! “弟妹,留点力气出去和帝无常秀恩爱吧!” 付东流的声音响起,说道秀恩爱三个字时还故意加重了语气。 彭阿狸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付东流,满脸的沮丧。 “大哥,你也被关进来了?” 付东流可是他们中最厉害的人,他都被关了进来,看来自己出去是无望了。 苍天啊,我散尽修为只想和无常出去看看世界而已,你为什么如此无情! 付东流听了彭阿狸的话愣了,啥叫我也被关了,我是主动进来的好不…… “是我看不惯你们秀恩爱,把你传送进来的。” 付东流直接了当,敢做敢当的说道,没错本帅哥单身百年就见不得有人秀恩爱。 彭阿狸听了付东流的话,柳叶眉一皱,直勾勾的看着付东流。 你看不惯,你直说啊,打不了我和我家常躲着恩爱就是了,你这把我关起来做啥? 我的常该多伤心啊…… “好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接下来你该炼体了。” 付东流多少心里还是有点不爽,因为他接下来的操作。 他把小不点四人弄到了彭阿狸面前,手指着彭阿狸对着四人说道:“当初本帅哥是怎么给教你们炼体的,你们四人就一起教教她。” 没有说明彭阿狸是他的弟妹,甚至名字都没说! 小不点四人本来修炼的好好的,又被付东流给整断了领悟和老人,心中很是不爽。 看彭阿狸也是一个没有一丝修为的人,以为彭阿狸是付东流新收的徒弟,虽然是女的,但是作为10多岁的孩子可没多少花花肠子。 只有小小不点眼中闪着不太纯真的光芒…… 可是他一人也拦不住其他三人的阵势。 师父(伯)可是说了按照他教他们的方法,哈哈哈哈,开整! 彭阿狸直接被蛮牛三人直接带走了,小不点跟在后面直摇头,三个憨批! 交代完彭阿狸的事,付东流出了鸿蒙塔,帝无常正瞪着两个大眼睛,脸都快贴在付东流的脸上了。 “啊……” 帝无常大叫一声,像是活见鬼一般。 开始不是眼睛都不眨,呼吸也没有,像死了一样吗? 这下怎么突然呼气,眼睛也瞪了。 公孙楠和罗玉儿直接笑得都快岔气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就没了,作为医生的公孙楠明显感觉先前的付东流没有人体特征,根本就不是人。 也许这是一件可以变换形态的神器,公孙楠告诉了罗玉儿,却没有告诉帝无常。 俩人就看着帝无常在哪里对着不是付东流的付东流左瞧瞧右看看,闷着嘴笑。 “好看吗?” 付东流给了帝无常一脚后,一脸笑意的问道。 “你是人是鬼?” 帝无常没有理会屁股上的疼痛,一脸惊恐的看着付东流。 “我是你大哥。” 付东流实在是忍不住,又给了帝无常你是白痴的眼神。 “本帅哥要去布置阵法,老二借我点灵石什么的呗。” 付东流向帝无常伸出了修长的五指,你不给都不行。 “五五分?”帝无常稳定了自己的心神,决定先说不乱,上次就是这鳖孙坑了,一点好处没捞到。 “三七,我这里这么多人呢?你看三比一,给你三成你已经赚了。” 付东流伸出三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 尼玛,本魔君出灵石,难道不应该多点? 什么三比一,老子老婆是被你弄得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好不! “四六,不能再少了。”帝无常想要在力争一下。 “嘁,本帅哥不搞了,反正你也没有幽冥草。” 付东流说完直接对着公孙楠二人使了一个眼神转身就走…… “三七就三七。” 帝无常真的是服了付东流这个鳖孙了! 第53章 关门,放魔君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付东流都在拍卖场忙碌着。 一座巨大的八卦汲灵阵摆设完成,付东流拿着帝无常的灵石不当自己的灵石。 “这里其实不用灵石也可以,还是摆上,反正灵石也不是我的。” 一个阵法用去了帝无常近十万块极品灵石。 让帝无常一阵肉疼,一个阵法用得着这么多极品灵石吗? 本魔君要抢多少资源才能有利可图…… 帝无常再次有上了贼船的感觉! 付东流才不管他,反正灵石也不是我的,甚至还偷偷的藏了很多灵石在自己乾坤袋中。 典型的中饱私囊,而乐在其中。 看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自己的乾坤袋,付东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完美…… 只等鳖进来,阵眼灵石一下去,哈哈,就可以打劫了。 到时候直接一个瓮中捉鳖,我真是一个聪明又帅气的渔夫。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付东流就把公孙楠和罗玉儿叫了起来,三人仔仔细细的伪装成了幽冥谷的杂役。 公孙楠很是生气,老娘300岁了可比不上你们这些百来岁的人,老娘是要睡回笼觉的好不好! “走吧,去数数有多少鳖。”付东流对着俩女解释道。 “啥鳖?” 公孙楠看着付东流的笑脸,知道了鳖是啥,可罗玉儿不懂啊,一脸茫然的向自己哥哥问道。 “他说的鳖是今天参加拍卖会的人。”公孙楠拉着罗玉儿的玉手一边向拍卖场走去一边对其解释道。 罗玉儿听后一脸的兴奋,好一个鳖,我也要去数数。 付东流看着比自己还要兴奋的罗玉儿,一愣。 真是我的好妹妹…… 付东流三人来到拍卖场入口,像是农场主数入圈的羊。 一头两头三四头…… 都是钱啊,付东流越数脸上的笑容越灿烂。 心里乐开了花,发财了,发财了,都是行走的资源啊! 等到拍卖场开始的钟声一响,付东流不急不忙的将一颗极品灵石放在了隐蔽的阵眼处。 然后跨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进了拍卖场。 拍卖场中实力强的人在灵石入阵眼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整个拍卖场的灵气变得逐渐稀薄了不说,自身灵力都在慢慢消散。 拍卖场出现了一些骚动。 “各位,这是我们幽冥谷为了保证各位参与者能够公平竞拍而设置的法阵,请各位不要担心。” “幽冥谷这是何意,难道是想趁我们没有灵力,打劫我等不可,前段时间我可是听说魔君打劫了整个九幽城的门派。” 这个世界不缺清醒的人,他们看透假象直指本质。 “这位道友,我魔君不是一样没有了灵力,如果这位道友觉得我幽冥谷是个没有诚信的门派,那道友想走,我也不拦着。” 开玩笑,你来都来了,你想走,可能不,本魔君只是说说官面话。 我不拦你,有个鳖孙会拦你,你出去一样被抢…… 那人想着帝无常的话,尼玛,你是真毒,意思老子离开,就是看不起你幽冥谷,以后两个门派梁子就结下了。 你幽冥谷可是一群牛马蛇身,老子得罪不起,老子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吧! 没有人带头闹事,拍卖会开始按照程序走。 第一步当然是验资,看看这些家伙有没有资格参加拍卖会。 这是拍卖会的正常程序,也就没有人想到其它,没有资格谁陪你玩,那不是浪费大家时间! 付东流激动啊,验资不就可以看看这群鳖肥不肥了。 最后验资下来总共价值1000万块极品灵石。 付东流笑开了花,帝无常也乐得心花怒放。 三七分抛开我的投入我还要赚很多啊,何况验资只是一部分,人家身上可能还有东西没拿出来呢! 真是一个小投入,大回报的买卖! “拍卖会正式……” 主持人的还太没有说完,付东流就已经激动的跳了出来打断了他的话。 “打劫!” 化了妆的付东流他爸都不认识了,直接跳上了拍卖台。 罗玉儿和公孙楠也是装作气氛组坐在了门口的嘉宾席位上,以防有人真的可以逃脱。 虽然付东流对自己布置的八卦汲灵阵很有信心。 可这么大场面的打劫,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毕竟来的都是大肥羊,跑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 拍卖场又躁动了。 “我就说有问题吧!哪有拍卖会布置阵法让人不能使用灵力,幽冥谷是要和三大陆所有门派开战吗?” 最开始的明白人又跳了出来,现在有人都站出来嚷嚷着打劫了。 这幽冥谷安没安好心不是证据凿凿了吗? “关门,放魔君。” 付东流可不管你嚷嚷个啥,反正你们都是待宰的小羊羔。 一旁的帝无常脸都绿了,老子陪你打劫三大陆,你这关门,放魔君是什么意思? 帝无常很尴尬,可是又不得不出来,作为同谋不出来走走,分账的时候少分甚至不分了咋办? 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能多一分就多一分,必须表现,让付东流无话可说。 “那个嚷嚷的最凶的,你给本魔君过来,老子要最先抢你。” 帝无常把气撒在了明白人的身上,欺负不了付东流,本魔君还不能欺负你了! “大家都没有灵力,我们几千人,干他们几人怕个啥?同时受害者,大家团结起来。” 这位明白人还是相当的明白,知道号召参加拍卖会的人团结起来。 “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付东流居然给将要被抢的人唱起了团结之歌…… 燃烧吧,小宇宙。 参加拍卖会的人以为付东流多少脑子有问题。 脑子没问题可不会主动给我们唱战歌…… “你们一起上吧,本帅哥正好手痒痒了。” 付东流一脸笑意的看着前方,你们都是弱鸡,本帅哥现在可是鸡中雄鹰。 没办法,谁叫咱是走的炼体流呢! “大哥,给我先抢那个喜欢比比的家伙,本魔君言而有信,说先抢他就先抢他。” 帝无常现在没有灵力,不可能一个人去单挑近千人,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付东流身上。 “好,大哥帮你先抢他为尽。” 面对近千人,付东流直接内力全开,奶奶的先打一顿,等他们都老实了,再抢。 然后付东流就是单方面的碾压,对着所有听进了团结就是力量的人一顿销。 想要往门口跑的人直接被公孙楠一根银针下去,软在了地上。 每个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有得反抗激烈的直接被打的晕了过去,比如那个明白人。 这一下参加拍卖会的所有人都老实了,这家伙没有灵力为啥还这样凶残…… 付东流很重视兄弟情义,说帮帝无常先抢了明白人就一定先抢明白人。 作为第一个被抢的人,他很荣幸,衣服裤儿都被付东流刮了,只剩下一块遮羞布…… 看到这么凶残的付东流不说将被抢的人很是惊悚,帝无常都觉得有点过分了。 你丫抢值钱的就可以了撒,你抢人家衣服做啥? 等会分赃,呸,分红的时候这些衣服分给我,我可不要…… “排好队,本帅哥还是有职业操守的,给你们留回家的路费,不然,哼哼……” 付东流可不想做苦力,这近千人,我一个一个收多麻烦。 排好队,让帝无常收,它不香吗? 不出力就想分钱,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然后队伍跟自觉的排好了队,等着被薅羊毛。 “二弟该你表演了。” 付东流直接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拍卖台的边缘。 帝无常看着付东流那屌丝样,也很无奈,不可能让公孙楠他们女同志来干这种粗活吧! 命苦的本魔君只好自己动手了。 “给他们留点回家钱,我们是言而有信之人。” 付东流眯着眼睛叮嘱,帝无常听了差点拿刚缴到手的玉如意砸这个不仁不义的大哥。 本魔君做事,你躺平就算了,需要你教? 然后把玉如意悄悄的放进了自己的乾坤袋…… 第54章 你这技能好牛逼,我好想要 “大哥,这么多人抢了后,不可能全都杀了吧?” 帝无常手没有闲着,一边搜刮着这边对付东流问道。 拍卖场所有的人都愣了,你是人不,你没想好后面怎么处理,你就开始打劫了? 我们可是来自各个宗门的长老,你敢杀? 你幽冥谷再牛逼能够承受来自三大陆这么多宗门的怒火吗? “不要怕,抢了再说。”付东流睁开了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后面坐在角落里纹丝不动的兄弟可是来自北冥大陆的妖族兄弟?” 付东流起身向着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男子走去。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北冥大陆上住着的全是妖族,妖族不像人族和魔族散沙一片,妖族是一个团结的种族。 北冥大陆没有什么门派,只有一个王,那就是鲲鹏妖王。 一妖控制统帅整个北冥大陆。 当然现在北冥大陆的鲲鹏妖王,血脉已经不是纯正的鲲鹏血脉了,虽然自称鲲鹏妖王,可是鲲鹏血脉已经极其微薄。 仙也不可能让觉醒了纯正鲲鹏血脉的妖族出现在三大陆。 妖族修炼的不是灵力,而是血脉之力。 付东流布置的八卦汲灵阵只能困住妖族不能逃脱拍卖场,但是不能让其没有战斗力。 付东流不知道为何这个北冥大陆来的妖没有发难。 “北冥大神猴孙悟空。”男子淡淡的回应道。 “原来是神猴,失敬失敬。” 付东流很是客气,毕竟人家都没有打乱他打劫,他也多多少少也要给点别人面子。 “我只为幽冥草而来。”孙悟空道出了自己参加拍卖会的目的。 “好说好说,劳烦神猴稍作休息,等我们把打劫进行到底再谈可好?” 付东牛脸上堆满了笑意,心中却嘀咕着,这孙悟空传闻不是冲动的主吗?怎么在这拍卖会这么老实了。 孙悟空只是点了点头,就拿起一根香蕉吃了起来。 很快帝无常搜刮完了最后一名排队者,收集的灵石,灵药,灵器堆成了一座小山。 当然帝无常的乾坤袋也装得满满的了,全是好玩意儿。 “妹妹,你过来。” 不知道付东流打什么算盘的罗玉儿只能乖乖的走到了付东流身旁。 “各位,这位是云仓城城主,云仓大陆的门派如果想要来找麻烦,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付东流一脸笑意的指着罗玉儿说道。 “你说她是云仓城城主谁信,云仓城城主可从来没有在外示人过。”云仓大陆的人叫嚣道。 他们心中很是不满,来参加个拍卖会,我们被你抢了,你随便拉个人来就说是我云仓大陆云仓城的城主,谁信! 罗玉儿也不清楚为什么付东流要将她推出来,难道是想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云仓大陆的人? 她也没有多想,哥哥让她站出来,必然有他的深意。 她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块散发着古老气息的令牌,上面只有云仓两个字。 云仓大陆的人看见罗玉儿手中的令牌,还是有人识货。 “见过云仓城城主。” 立即有人对这罗玉儿拜见道,哪怕面前此人不是云仓城城主也无所谓了。 见令牌如见其人…… “各位,我想你们也是知道,为何三大陆从那次大战以后再也没有成仙者。我们都是所谓仙的圈养之物。我们打劫你们的财物也是为了更好的打破所谓的仙的束缚。” 付东流说的在场之人都懂,因为云澜书院就是代表三大陆对抗所谓仙的一个地方。 没有云澜书院,估计三大陆早就被所谓的仙给灭了…… 三大陆的古书中也记载了那次大战,所谓的仙,自称他们生活的地方为仙界。 仙界认为三大陆的生物是低下的,他们认为三大陆只能作为他们仙界灵气供给之地不应有生灵存在,所以打断了三大陆生灵飞升仙界的通道,不停的抽取着三大陆的灵气。 所以三大陆生灵因没了飞升通道不能飞升不说,因为灵气越来越稀薄的原因三大陆也很难出现可以突破仙境之生灵了…… “我这里有云仓大陆的云仓城城主,有九幽大陆幽冥谷的魔君帝无常,我想你们应该清楚,你们就算要打,也是讨不了好的。” 付东流说完自己的大义后,说出了自己的狠话。 大义是我在为三大陆谋出路,你们认为是就是,如果认为不是,要打我们也不怕你们。 反正好的坏的本帅哥都说了,你们怎么想那是你们的事。 反正本帅哥现在牛逼,也不怕你们…… “二弟,将为了三大陆伟大复兴做出投资贡献的家伙束缚了修为,给我派人扔到他们的宗门去。” 付东流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和这些人浪费口舌,还有一位妖族兄弟等着我呢! “来人,送各位门派长老回他们的宗门。” 帝无常对着自己搜刮了的人每人贴上了一张封灵符。 黑影有序的进入拍卖场,捆起人就带走了。 “他们都被劫了,你是不是也配合一下,不然别人会说我们不公平。” 付东流对着孙悟空一脸笑意,打劫都打劫得很理直气壮。 孙悟空将手中的香蕉皮随手一扔,一脸新奇的看你的付东流。 “你确定要劫我?”孙悟空的眼睛变成了金色,看来是有点生气了。 “为了不让外人说闲话,我也是逼不得已嘛!”付东流依旧是一脸笑意的看着孙悟空。 “我只为幽冥草而来,如果你把幽冥草给俺老孙,我把身上的资源给你也无妨。” 孙悟空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一切都是为了幽冥草。 “哦?” 这孙悟空这么需要幽冥草吗?付东流心中盘算着。 “你那眼睛很漂亮,应该也是好东西,我把幽冥草给你,你把眼睛留下,身上的乾坤袋留下如何?” 付东流不当人了,居然还想留下人家的眼睛。 孙悟空怒了,真的是怒了。全身血脉沸腾。 俺老孙已经隐忍到了极限,你还要挑衅,真是该死。 “不给,老孙就打得你们给。” 孙悟空直接显现出了本体,长相圆眼睛,查耳朵,满面毛,雷公嘴,面容赢瘦,尖嘴缩腮,身躯像个食松果的猢狲,虽然像人,却比人少腮。 “要打架谁怕谁,二弟你给我去会会他。” 付东流直接就往后退去,现在我可是有小弟的人,打架这种事,需要我动手? 那我要小弟做啥? “一个也别想跑。” 孙悟空直接自己身上拔下一撮猴毛,放在嘴前一吹,无数的孙悟空出现在了空中。 “呐呢?” 看着漫天的猴子,付东流惊讶了,好霸气,好刺激。 这个技能俺必须也要学,以后出去装逼很实用。 孙悟空手中出现了一根金色的棍子,漫天的假猴子手中也拿起了棍子。 “给还是不给?”孙悟空怒视付东流,怒吼道。 “你这技能好牛逼,我好想学。”付东流满脸稀奇的看着漫天的猴子。 孙悟空彻底被付东流激怒了,这是俺老孙的血脉能力,你又不是老孙一族的,你怎么学。 谈不拢,俺老孙就不谈了! “猴子猴孙们,给俺老孙上。” 孙悟空一声令下,漫天的猴子向着付东流而去。 孙悟空也动身了…… 第55章 这个猴子有点料 “小小把戏也敢在本魔君面前班门弄斧。” 帝无常说完就拔腿躲在了付东流身后。 本魔君现在不能使用灵力,我怂一下没错吧? “老大,这里估计就你是他的对手。” 付东流愣了一眼帝无常,收这样的小弟有啥用,打架还要老大上…… “等一下。” 付东流对着向自己冲过来的孙悟空做伸出了右手,张开了五指。 孙悟空很郁闷,尼玛,这是打架不是做游戏。 你叫俺老孙暂停就暂停,你是魔君大哥又不是我大哥。 孙悟空继续向着付东流冲来,誓要好好收拾一下付东流。 “本帅哥现在有财务问题需要处理,没空陪你玩。” 付东流说完蛮牛出现在孙悟空的前方。 “蛮牛,给我教育一下这只不懂礼貌的猴子。” 付东流说完转身看向帝无常,脸上挂满笑意。 帝无常看见付东流的贱笑,心中一紧,这鳖孙又在憋着坏屁。 “二弟啊,你说你是不是个合格的二弟?” 付东流依旧满脸是笑,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帝无常的肩膀。 帝无常很懵逼,我做啥了? 付东流趁帝无常懵逼的一瞬间将帝无常腰间的乾坤袋顺走了。 “蛮皇怒——蛮皇怒吼” 蛮牛看着漫天飞来的猴子大吼一声,一道夹杂着浓厚内力的气波从蛮牛口中发出。 一声吼,吼得漫天猴子化成了猴毛飘落地面。 孙悟空也被这吼声击得退后了几步。 孙悟空愣了,这小娃娃是谁,看着也不过16岁左右的样子,居然可以仅靠声音就击退自己。 自己虽然没有发挥全力,可是已说明面前的小娃娃不容小觑。 如此年少,既有如此修为定不是泛泛之辈。 这拍卖场可是不能使用灵力的…… “你是谁?” 孙悟空怒视蛮牛,血脉之力全开。 蛮牛用手指捅着鼻孔,理都不理会孙悟空。 你问我就要答,你多大的猴子?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本牛可是13岁了…… 孙悟空真的是被蛮牛气炸了,居然不理你孙爷爷,那你孙爷爷就打得你不能言。 孙悟空身上出现金甲,头上戴起金冠,两根雉鸡翎立于头顶,手中的金棍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如意金箍棒五个烙印大字出现在金棍之上。 “我去,还会变身,好酷,这个技能我也要学。” 付东流一点也不掩饰心中的激动,像是一个没有玩具的小朋友,看见其他小朋友好东西都稀奇,想要。 孙悟空身体悬在空中,将如意金箍棒扛在肩上,龇牙咧嘴的怒视着付东流。 你真是个鳖孙,人家有的你都想要! 孙悟空的双目射出两道金色光芒,向着付东流疾射而去。 蛮牛一看,我靠,我师父让我给你打,你打我师父,是想让我被踢屁股吗? “蛮皇怒甲” 蛮牛一个纵身来到付东流跟前,周身出现盾甲,挡住了两道金光。 “你的对手是我,你搞错对象了。” 蛮牛手臂筋络浮现火红,像是岩浆在手臂上流动。 “蛮皇怒——破天” 蛮牛一拳打出,一股岩浆团般的实化内力夹着炙热向着空中的孙悟空飞奔而去。 “那眼睛真是好眼睛,不光金色,还能发光,我要是有这样的眼睛,出去对美女放电,不是一电一个准。” 付东流一点也没慌,反而还在惦记着孙悟空的那双眼睛。 “破” 空中孙悟空拿起如意金箍棒狠狠的砸向飞来的岩浆团。 一棍之下,炙热炸成碎屑,一股热浪席卷整个拍卖场。 付东流摇了摇头,蛮牛还是太年轻啊…… 一个不行我还有三个,付东流一点也没有要亲自动手的想法。 小小不点三人出现在了蛮牛身旁,三人都是一脸的微怒。 小小不点和胖墩怒的是我们还在砍人砍得开心呢! 而小不点怒的就有点别出新意了。 我的小师妹刚好退去外裳,我就要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虽然怒的不一样,可是他们恨的是同一个人啊! 三人向付东流投入幽怨的目光,这家伙最近是不是有毛病了,打扰我们修行的次数越来越平凡了。 付东流对着三人就是一人一脚,敢这样看本帅哥,你们屁股是不是想念我的脚了。 “看个毛线啊,给老子干那个空中长着毛的家伙。” 三人这才收回自己幽怨的目光,看向孙悟空。 孙悟空看着凭空出现的三人,脑袋大了,咋回事,又整三个小娃娃来。 特别是那个小娃娃,才3岁吧,这尼玛严重的使用童工好不好…… 小不点很生气,你为啥看我的眼神和看其他人的不一样,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小不点生气了,后果就是挥舞着粉嫩的拳头冲向孙悟空的方向。 不光孙悟空愣了,在场的帝无常和公孙楠三人也愣了。 这小娃娃好可爱…… “不死功——万年青藤” 奔跑到孙悟空下方的小不点直接发起了攻击,一根根内力化成的树藤窜出,孙悟空因为愣神直接被青藤缠绕。 胖墩也发起了自己的攻击,一条条巨龙在胖墩的头上出现。 “九龙变——恶龙咆哮” 九条巨龙相互缠绕后,形成一条黑色的五爪巨龙,向着孙悟空发出龙吟。 孙悟空因为被青藤缠住,未能及时挣脱,龙吟直接向他袭来。 他感觉灵魂都被这声龙吟吼出了身体,自身血脉之力居然有点退却了。 孙悟空慌了,这都是一些什么妖怪,我才是妖怪,你们是人好不…… 孙悟空变身一直小蚊子挣脱了青藤点束缚,向着付东流慢慢飞去。 他飞得很慢,硬的不行,俺老孙就来软的,变成蚊子咬死你。 刚一飞到付东流身旁,就被付东流一巴掌给拍得6条腿都直颤抖! “幽冥谷居然还有蚊子,老二,你们这幽冥谷看来要加强蚊虫防御工作了啊!” 帝无常现在根本都不想理会付东流,他已经发现自己的乾坤袋不见了,正在满拍卖场的寻找。 本魔君乾坤袋里面可都是宝贝啊…… 付东流将自己手中的蚊子从手掌心吹起,蚊子被吹在空中直接变回了孙悟空。 此时孙悟空口吐白沫,四肢发软,脑袋嗡嗡的叫。 付东路看着从蚊子变回的孙悟空,脸上又是向没见过大城市的农村孩子,一脸稀奇。 居然可以变蚊子,那是不是也可以变美女? 哇咔咔,这个技能本帅哥一定要学到手,但是夜黑风高的时候,变成美女,我孤芳自赏。 “孙猴子,你这变身的技能教不教本帅哥?”付东流对着还在使劲摇着脑袋的孙悟空喊问道。 孙悟空摇了好一会儿头,才感觉了自己头上没有飞星星了。 用满是猴毛的手擦去嘴角的白沫,一脸愤怒的看着付东流。 你个鳖孙,下手是真狠啊,要是普通的蚊子,这一掌下去怕是尸体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吧! 刚刚付东流轻轻的一巴掌已经打得孙悟空晕头转向,这让孙悟空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付东流的对手了。 想跑又跑不掉,孙猴子想搬个救兵的机会都没有。 这打个毛线啊打…… “这是我们妖族血脉传承的,传授不了。” 不打只能认怂了,大家又没有深仇大恨,不至于要俺老孙这条猴命撒! “学不了?”付东流脸上马上挂上了不开心,这么实用的技能我居然学不了? “孙猴子,你老实交代你有没有趁四下无人的时候变成母猴子,孤芳自赏?” 付东流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脸上的不开心没了,而是一脸好奇,这猴子有点料。 孙悟空的脸上虽然全是毛,但是可以看出他愣了。 你这鳖孙脑子里装的是黄颜色的脑花吧? 第56章 猴猴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欺负它 “你要是把你变身的技能教给我,我还可以帮你说说情,让你更大概率拿到幽冥草,你这不教我,我无利可图,就爱莫能助了。” 付东流要好处,要得理所当然不说。 伸手对着满身是毛的孙悟空上下其手,把人家身上的乾坤袋也顺走了! 孙悟空很是无奈,你要好处个蛋蛋,你把我的乾坤袋都抢走了,我想给好处也没好处可给啊! “你把你手里那根棍子给我,我可以再考虑考虑。” 付东流看着孙悟空手里的如意金箍棒越看越喜欢。 这玩意儿可以冒金光,一定也是好家伙,能骗就把它骗到手。 孙悟空听了付东流的话,不生气了,给你就给你,只要你拿的住。 “拿去……” 孙悟空直接将金箍棒从耳朵中掏了出来,扔向付东流。 付东流感觉有点意外,这么大方? 是不是有诈…… 管他的,有东西不要白不要。 付东流伸出手抓向了空中的金箍棒。 孙悟空脸上露出了可以觉察的笑意,不要小看我这小小的棍子,它可重得让你怀疑人生。 付东流抓住了金箍棒,将其在手中掂了掂,这玩意还是有点分量,卖废铁也要卖不少灵石吧? 孙悟空惊呆了,什么鬼畜,居然拿金箍棒像我一样轻松…… “回来”。 孙悟空大吼了一声,金箍棒像是听话的狗崽,居然想要挣脱付东流的手。 付东流连忙抓紧金箍棒,真是个好东西,居然还有灵性。 认主了的灵器,他也是灵器,到了本帅哥手中,我岂会让你跑了…… 付东流直接两脚蹬地,脚陷入了地板之中,使出浑身力气双手死死的抓住金箍棒。 牙齿都要咬碎了,都没放手。 金箍棒居然因为付东流的拉扯没能再前进一步。 这是孙悟空没想到的,作为金箍棒的主人,他深知金箍棒的力量有多大。 自己一声召唤,可是一座山都能开出十多公里的隧道出来啊! “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变大。” 金箍棒开始变大,付东流感觉手感越来越充实,心中不惊反喜。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本帅哥越来越喜欢这根棍子了! “能变大,可不可以变长,要是能变长那就更完美了。” 付东流一点也不掩饰,大声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没想到金箍棒居然听进了付东流的话,开始慢慢变长。 付东流真的是喜欢的不得了,蛋蛋呢,为啥它不说这是宝贝? 这么好的宝贝都没发现,真是一个蠢蛋蛋。 孙悟空惊呆了,俺老孙的金箍棒,为啥要听这鳖孙的话? “不能再大了,本帅哥受不了了。” 付东流双手抱着金箍棒,发出了心中的不满,你可以大,但是你不能一直大啊…… 金箍棒停止了继续变大。 付东流停下了抬起的腿,看着怀里金箍棒,一脸的窃喜。 可以控制大小,好神奇…… 孙悟空感觉自己不在那么爱金箍棒了,它居然一棍侍二主。 它再也不是当年那纯洁的金箍棒了…… “你这金箍棒本帅哥很是喜欢,你真不考虑送给我?” 金箍棒变长得差点捅到孙悟空,好在其一个闪躲躲了过去。 金箍棒讲拍卖场直接捅了一个窟窿后,还在继续变长。 付东流连忙拍着金箍棒说道:“好了好了,够长了,短点。” 金箍棒立即开始变短最后只剩20公分。 这尺寸和大小,付东流很满意,拿在手里把玩着…… “这是俺老孙本命法器,给了你,老孙可就没趁手的兵器了。” 孙悟空很是无奈,这根跟了自己几百年的武器,为啥付东流可以控制。 “算了,算了,别人用过的,本帅哥也不稀罕,给你!” 付东流将手中的金箍棒扔给了孙悟空,心里多少有点舍不得,多好的“武器”啊…… 本帅哥居然和他有缘无分,真是可惜! 孙悟空接过金箍棒看了看,没有再将其放进耳朵里,而是塞进了乾坤袋。 俺老孙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喜欢你了,你个不忠之物! “多谢……” 孙悟空收敛了自己的傲气,对着付东流拱手行礼。 “不必客气,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你们北冥大陆有好看的妖精吗?” 付东流居然主动和孙悟空勾肩搭背起来。 整个会场的其它人都愣了,你这角色转换也太快了吧! 孙悟空也愣了,这鳖孙为啥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听说以前有个书生爱上了一条蛇,有没有这回事?” “听说以前一只狐狸去祸害了一个国度,这事是真的吗?” “听说有只猴子,爱上了白骨精……” 付东流还要继续说,可是却被孙悟空打断了。 “鳖孙休得胡言乱语。” 孙悟空双目怒瞪,就差用满是猴毛的手,堵住付东流那张臭嘴了。 “你礼貌吗?” 付东流很不开心,我只是向你这猴子求证一下道听途说的事,你咋还骂人呢? 孙悟空感觉付东流是真的鳖孙啊,你都说到俺老孙头上了,还要俺老孙礼貌。 你值得俺老孙对你礼貌吗? 说人不揭短,你知不知道? “那只猴子到底和白骨精有没有一腿?” 付东流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笑意,眼中冒着求知的光,继续对着孙悟空追问道。 “再说猴子,俺老孙就算不敌你个鳖孙,身死道陨也要撕烂你的臭嘴。” 孙悟空红着眼,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你不会就是那只猴子吧?” 付东流完全无视孙悟空的威胁,想撕烂本帅哥的嘴,别看你猴模猴样的,你有那个本事吗? “你……” 孙悟空掏出了乾坤袋中的金箍棒,向着付东流冲去。 “棍儿啊,你怎么忍心打本帅哥呢?” 孙悟空手中的金箍棒直接弯了,一头在猴子手中,一头狠狠的砸在猴头上! 孙悟空的脑袋立马出现一个和他脑袋一样大的血包。 孙悟空整个猴也被砸得直接陷进了地板中 “真是敢做不敢为,你不是一只好猴子。” 付东流直接双脚踩到处于坑中的孙悟空身上,在上面狠狠的做了5个原地跳跃。 孙悟空艰难的从坑中爬了起来,直接拿着金箍棒狠狠的在地上砸着,嘴里念叨着。 “你个破棍子,你个破棍子……” 心情平复了很多的孙悟空,直接把金箍棒扔在了地上。 这棍子俺老孙不想要了…… “棍儿啊,快回你主人耳朵里去,他要是再对我不礼貌,你帮我削他。” 金箍棒直接飞回来了孙悟空的耳朵里。 孙悟空怎么抠也抠不出来! 这下彻底没了脾气,遭受了至亲背叛,摧残的孙悟空直接坐在了地上,眼睛都湿润了…… “猴子也会有眼泪,我去,公孙楠,猴儿眼泪可不可以做药?要是能做药,我给你接接两葫芦。” 付东流见孙悟空眼中有泪花闪烁,反而问起了公孙楠。 公孙楠这时候也不想理付东流这个鳖孙,你欺负猴也太狠了吧,猴猴那么可爱…… “哥哥,不要再欺负这么可爱的猴子好不好,你看它都掉眼泪了。” 罗玉儿掏出自己的手巾,帮孙悟空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用一副关爱小动物的语气对付东流抱怨道。 孙悟空感觉罗玉儿的手巾有点辣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俺老孙明明是威武霸气的猴子,哪里可爱了…… 第57章 云仓城巨变 “小猴猴,不哭不哭,姐姐把幽冥草给你,你不哭好不好?” 公孙楠见孙悟空哭的更伤心了,少女心爆棚,拿出了自己千辛万苦才留下来的幽冥草。 孙悟空用满是猴毛的手拿住公孙楠手中的幽冥草,心情才好了很多。 虽然俺老孙在此受尽了委屈,可是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世上还是有好人的,就像给自己幽冥草的姐姐,不像有些鳖孙,一点爱心都没有! “猴猴不哭了,我可以和你商量个事吗?能不能给我整两葫芦猴眼泪?” 公孙楠摸着孙悟空的头发,一脸笑意的对才停止哭泣的孙悟空问道。 孙悟空抬起不知道是哭红还是本来就是红色的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公孙楠。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俺老孙居然以为此女子是好人,真是瞎了我的猴眼!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倔强的孙悟空直接站了起来,对着付东流吼道:“鳖孙,放俺老孙出去。” “你和白骨精到底有没有啥啥啥?”付东流依旧关心着这个问题。 孙悟空气得一股热气从耳朵中冒了出来,你个鳖孙能不能换个话题。 就在此时,布阵灵石的灵气被耗尽,八卦汲灵阵失去了灵气供应,失去了作用。 孙悟空直接一声“筋斗云”,一坨像猪形状的云朵飞了进来。 孙悟空骑上“猪背”,双腿一夹,将拍卖场撞出一个大洞,逃之夭夭了。 他可不想继续在这里被付东流这个鳖孙埋汰。 “猴猴,你还没有给我眼泪呢?”公孙楠向着孙悟空飞离的方向喊道。 要不是筋斗云速度快,估计孙悟空听见了会直接从“猪背”上摔下来。 非人哉! 付东流见孙悟空已经离去,心中很是不甘,到底这死猴子和白骨精有没有发生事故…… “大哥,是不是到了分赃的时候了?” 帝无常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自己的乾坤袋,心里很不开心。 见事情已经处理完,只想早点把抢来的东西先分了,以平复他受伤的心灵。 “分赃?” 付东流瞪着两个大眼睛,脸上怒气浮现。 帝无常心噔了一下,难道不是分赃? “二弟啊,我们辛辛苦苦赚到的东西,怎么就脏了?”付东流对着帝无常没好脸色的问道。 “你嫌弃它们脏,本帅哥不嫌弃,你就不要了吧!” 付东流说完直接动用鸿蒙塔把那如小山一样的宝贝瞬间收走完了。 一点机会都没有给帝无常…… 帝无常看着消失的宝贝,眼中仅是茫然! 本魔君是不是又被当枪使了? 不由自主的还给了自己嘴巴一个大耳刮子。 真是嘴欠…… 付东流理也不理自残的帝无常,将小不点他们四人弄进鸿蒙塔后,对公孙楠和罗玉儿使了一个眼神。 三人快步的走出了拍卖场,留下帝无常一个人享受孤独和苦恼。 “前辈,白晓生这厢有礼了。” 付东流一出拍卖场就被白晓生拦住了去路。 此时的白晓生依旧一身白衣,一把纸扇在手,脸上带着一丝焦虑。 付东流看着白晓生,心中很是不解,这家伙难道是专门在此等我的? “你有何事?” 付东流对于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想打劫自己的人,心中多少有点不爽。 “前辈,云仓城出大事了。” 白晓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罗玉儿。 作为绿林门的少门主,他应该是知道了罗玉儿的身份。 “云仓城怎么了?” 没等付东流开口,罗玉儿就焦急地向白晓生问道。 可以看出罗玉儿作为云仓城城主,对云仓城还是很有感情。 “小生见过云仓城主,云仓城因为城主失踪,余副城主以城不可一日无主为由,发起了兵变,现在整个云仓城都被他控制了,城主以前的亲信也被屠杀得差不多了。” 白晓生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消息后,就对付东流拱手退到了一旁。 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是想卖个人情给付东流,让其不在和自己有太大的隔阂。 “谢了!” 付东流那能不知白晓生的用意,还是对着白晓生拱手道了谢。 “三大守护长老呢?” 罗玉儿不相信有三大守护长老在,一个副城主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回城主,前辈上次和三位云仓城守护长老交锋,致使他们灵力耗尽,在回到城主府后,被余得水杀了。”白晓生对罗玉儿恭敬的回应道。 白晓生对罗玉儿如此恭敬,完全就是因为付东流。 对于白晓生这种江湖人士,作为城主的罗玉儿其实对他们没有多大威信。 他们是草寇走的是黑道,罗玉儿是城主走的是白道,黑白一直都不相容。 “真是好一个余得水!” 罗玉儿一身渡劫巅峰实力的威严迸射而出,她愤怒了。 “哥哥,妹妹需要先行回云仓城处理此事,诛杀叛贼。” 罗玉儿说完直接施展法术,腾空而起,向着云仓城的方向飞去。 付东流看着飞走的罗玉儿,一脸的茫然,妹啊,你要飞也要带上哥啊…… 你哥不会飞! “主人,蛋蛋可以带你飞。” 蛋蛋的声音在付东流脑海中响起,可惜一片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付东流理都没机会它! 本帅哥还要去追妹妹呢! “公孙楠大美女,你可不可以带俺追上我妹妹?” 付东流一脸笑意的看着公孙楠,姿势放得很低,毕竟是有求于人…… “嘁” 公孙楠直接起飞,追罗玉儿去了。 付东流慌了,丫丫的呸,你个老女人,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本帅哥是不是。 “前辈,晚辈愿意一同前行。” 白晓生见付东流有些惆怅,拱手前面说道。 付东流直接给了白晓生一个白眼,你个化身境渣渣,带上你…… 你这混球是不是想拖本帅的后腿! 白晓生很受伤,真是好心给了驴肝肺,心伤啊! “二弟,不要悲伤,跟着大哥赚钱的机会多的事,可以带发给追上罗玉儿吗?” 满脸不开心的帝无常给了付东流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个鳖孙是你有搞头,本魔君给你义务劳动吧! 这次抢了这么多人,本魔君幽冥谷还有一大推破事要老子处理呢! “白晓生,你给我让绿林门稳住九幽大陆,不要让他们找幽冥谷麻烦,如果幽冥谷有任何差池,本帅哥定拆了你绿林门!” 付东流怎会不知道这次拍卖会之事,将会给幽冥谷带来很多麻烦,自己这便宜二弟,没有外力的帮助肯定不好离开幽冥谷。 有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白晓生很是无奈,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这前辈一点也不讲武德…… 我是来送信息卖人情的,咋不光把自己卖进去,还把整个绿林门都卖了! 这面对的可是整个九幽大陆的势力不说,可能还有云仓大陆的势力…… 白晓生一脸苦涩的离开了! 希望回去老爹不会把我刨了吧! “这下可以走了吧?你老婆可是在我手里。” 软得不吃香,本帅哥就来硬的。 我有人质,我还怕你不乖! 帝无常眼中露出要杀了付东流的光,就算打不赢,他都有想要冲上去咬两口付东流的冲动。 这个鳖孙实在是太苟了…… 第58章 三大陆的叛徒,仙界的走狗 想归想,闹归闹,莫拿生命开玩笑。 不是本魔君怂,主要是我心爱的婆娘还在那鳖孙手里! 帝无常终究是自我安慰了,一股灵力包裹着付东流向着云仓城的方向疾射而去。 “慢点,多大的人了,不要总是猴急,本帅哥发型都要被吹坏了。” 多少夹杂私人恩怨,帝无常飞得很快,一点也不在乎付东流的飞行姿势。 此时的付东流直接是倒立姿势,像是被挂在了空中…… 付东流不在乎自己姿势优不优美,只在乎风太大,吹乱了发型! 毕竟头可断,发型不能乱! 没过多久帝无常就带着付东流追上了公孙楠,后者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来可以这样玩…… “魔君,可不可以把那个玩意儿给我玩玩?” 公孙楠玩性大起,她决定打不过付东流,提着他飞也不错。 帝无常看了一眼公孙楠,从她眼中看出了这女人目前是盟友的意味。 坑付东流临时小分队成立。 付东流感觉自己的脑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时没有听清楚公孙楠的话,任由帝无常将自己扔给了公孙楠。 付东流一到手,公孙楠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开整…… 付东流变身杂技演员手中的球,在公孙楠的灵力下,做起了抛物线上升到下降运动,不时的还当排球被公孙楠打来打去! 付东流感觉脑袋瓜子回来了,可是胃又不是自己的了。 我居然还要晕灵力…… “公孙楠,你个老女人玩够了没有。”付东流感觉昨晚上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捂着嘴对公孙楠怒吼道。 公孙楠一听付东流的话,怒气如火山喷发。 你个鳖孙看来是不想活了,五十步笑百步的家伙! 在老娘手里,你还敢嚣张,是不是给你点颜色,你就要开染坊。 然后付东流就做起了风车的螺旋桨,被公孙楠用灵力控制着,在空中以公孙楠为圆心,划起了直径10丈的圆。 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公孙楠还故意飞得很低! 付东流成功的铲平了山丘,铲低了山峰,铲的地平面都下降了10公分…… 帝无常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公孙楠,一路都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一个女子,一个鳖孙绝配…… 一边玩,一边飞行的公孙楠,成功的没能追上罗玉儿! 等他们到达云仓城时,罗玉儿已经被余得水和几个人围攻,打得瘫跪在地。 嘴角流着鲜血,衣裳也到处都是口子。 “没想到云仓城城主居然是一女子,哈哈,罗城主,你隐藏得够深啊!” 余得水一脸笑意的看着罗玉儿,只要拿到城主令牌,就能掌控云仓城,他将是控制云仓大陆的新云仓城城主。 “是啊,没想到这次能够轻松控制住云仓大陆不说,还能有行动福利。” 一个尖嘴猴腮,满脸痘印的邋遢男一脸淫笑的看着罗玉儿,嘴角流出无法控制的口水。 看来他真是馋了…… “余得水,你居然敢和仙界之人勾结,你忘了我们三大陆的处境吗?” 罗玉儿实在不能相信,这个自己以前最信任的部下,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利,可以弃三大陆的命运不顾。 一旦三大陆完全被所谓的仙界掌控,后果不堪设想。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罗城主乖乖交出你的令牌,不然我等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余得水对着罗玉儿说道,勾结仙界又怎样,小小的云澜书院怎么可能是仙界大能的对手。 云澜书院之人不过是躲在异度空间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罢了。 我余得水做的是顺天命之事,我余得水将是仙界在云仓大陆甚至三大陆的代言人。 我将成为三大陆最高贵的王,只要服务好仙界之人,我还可以进入仙界成为寿与天齐的仙。 “不过是三大陆的叛徒,仙界的走狗罢了,余得水,无澜书院不会放过你,我哥也不会放过你的。” 罗玉儿深知自己不是面前几人的对手,她准备自爆,也不会将令牌拱手交出。 就算死,我也要为三大陆做最后的挣扎,炸不死眼前之人也要让他们修养千年才可恢复巅峰之力。 罗玉儿体内灵力开始聚集,付东流从眩晕中醒来,没有时间和公孙楠计较,向着罗玉儿走去。 “玉儿,哥来了。” 简单的话语充满关爱,充满自信。 罗玉儿看着鼻青脸肿的付东流,眼中没有兴奋,反而满是忧伤。 只因敌人有仙界之人,他们有仙的修为。 那怕只是地仙,可地仙也是仙…… “哥,你快走,他们除了余得水全是地仙实力,你现在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罗玉儿相信付东流将来一定可以拥有打败地仙的能力,可不是现在…… “玉儿,哥来了,你就不用管这事了,毕竟这事哥也有责任,今天他们都得死。” 付东流将装有复元丹的葫芦递给罗玉儿,将罗玉儿扶起交给了公孙楠。 交代公孙楠照顾好罗玉儿,公孙楠作为鬼医,直接给了付东流一个大白眼。 我是鬼医,照顾人我是专业的! “你们想怎么死?” 付东流不想和余得水他们多说,他们打伤了自己的妹妹,必须死…… “哼,一个一丝修为都没有的废物,也敢口出狂言,老夫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尖嘴猴腮之人对付东流很是不满,鳖孙,耽误老夫好事。 “二弟,给我干死他们。” 付东流直接将帝无常推了出来,自己则又开始当起了人五人六的吃瓜群众。 帝无常直接方了,什么情况? 你个鳖孙,你推本魔君出来做啥? 对面可是有三个地仙,一个渡劫巅峰啊…… 你可以苟,但能不能不要一直苟! “愣着做啥,你婆娘可是还在我的手里,你表现的好坏,决定了她的命运。” 付东流对着帝无常就是一顿威胁。 必须给他一点压力,他才能有更多动力…… 上吧,有妇之夫,你是成家了的人,你应该拼搏。 帝无常心中再一次生起把付东流这个鳖孙打死的想法! 本魔君何时沦落成了一个打手…… “来吧,过来受死……” 帝无常对着余得水四人竖起了中指,然后学着付东流的屌样,躲在了付东流身后! 付东流懵了,这家伙居然又学本帅哥…… “老大,我是真的搞不赢,还是你上吧!” 说完帝无常直接退到了公孙楠所在的地方,帮不上什么忙,本魔君选择喝酒。 盘坐于地,从乾坤袋中拿出两坛女儿红,直接破开一坛喝了起来。 付东流叹了一口气,他决定等这事解决了,就找个借口把帝无常好好修理一顿。 有事不上,我留着这没用的二弟做啥! 第59章 我直接跪可以吗? 帝无常是指望不上了,真是出师不利,晦气…… “那个我直接跪可以吗?”付东流直接认怂。 帝无常惊得差点没拿稳酒坛子,不过看到付东流那表情,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喝起酒来。 公孙楠和罗玉儿完全就像没听见付东流的话。 疗伤的继续疗伤,玩银针的接着玩银针。 “你觉得呢?” 尖嘴猴腮之人一脸得意,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皆是浮云。 “我觉得你长这么丑,肯定会因为嫉妒我是个帅哥而对本帅哥痛下杀手。” 付东流用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深思熟虑般的回应。 “竖子,受死!” 尖嘴猴腮之人最恨有人说他丑了,在仙界因为自己只是一个地仙,处于仙界较底层,日日被人嘲讽,也只能忍气吞声。 来到三大陆,他就是顶尖中的顶尖,居然也被人嘲讽,内心积攒的怒气全都爆发了。 我丑,但我在这里就是金字塔尖的人,你个一丝修为都没有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我? 地仙的威压向着付东流扑面而来,可是付东流一点感觉都没有。 虽然本帅哥不能修仙,但曾经我也是成过圣人的人,小小地仙威压就想让我屈膝! 尖嘴猴腮之人愣了,这人看着一丝修为都没有,居然能够扛住自己释放出来的地仙威压。 虽然他很愤怒,但是他不鲁莽,思考后得出的想法是付东流必有不得了的法宝在身。 “哼,借助外物以为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老夫让你知道自身的实力才是硬实力。” 尖嘴猴腮直接腾空而起,周身灵力沸腾,云仓城的天空出现了恐怖的灵力旋涡,闪电在其中不时的浮现。 “虚张声势”。 付东流立于地面没有任何浮夸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空中的尖嘴猴腮之人。 “竖子,还在猖狂,看我仙术——雷霆万钧。” 一条条闪电从旋涡中射出,向着付东流而来。 “来得正好”。 付东路脸上露出了笑容,可是整个人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 帝无常感觉自己这大哥是不是傻了,为啥不动手呢? 你不动手也可以,你至少要躲啊…… 一条条闪电劈在付东流的身上,付东流就像是兵马俑一样,杵立在那里,任由闪电劈打着自己。 很快付东流的头发被劈成了爆炸头,衣服也被劈得快没了,只剩一块遮羞布,在顽强的存在着。 一轮闪电后,付东流的脸变得如同布满了锅烟煤,嘴里冒着浓烟。 “接着劈啊?本帅哥还能再扛扛。” 付东流像是没事人一样,瞪着两个眼窟窿对着空中尖嘴猴腮之人叫嚣道。 说完话的付东流直接身子一抖,整个人像是叫花鸡扳去了外层的泥土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付东流的皮肤居然比被劈之前更加的吹弹可破了。 要不是头上还顶着一个爆炸头,身上只有一块遮羞布。 谁能想到他才刚被雷劈过…… 空中的尖嘴猴腮之人看着地下的付东流,眼中流露出来了不可思议。 要是此人依靠的是法宝,不可能让其被雷劈了后,如同做了一次大保健。 此子定有不同寻常之处! “一起动手。” 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尖嘴猴腮之人向着自己这边的人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地面上的两个仙界之人,直接飞到空中,和尖嘴猴腮之人站成了一排。 各自的灵力也都沸腾了起来。 不可久战以免突生变故,要知道云澜书院的人还没有现身呢! “啧啧,这是打算三个打我一个,这么大年龄了,以强欺弱不说还要以多欺少,本帅哥看不起你你们。” 付东流虽然嘴上挑衅着,可是心里不得不警惕起来。 三个地仙,压力有点大啊…… “竖子,受死。” 尖嘴猴腮之人直接发动了攻击,其他两人也动手了。 你有人了不起是不是,本帅哥也有人。 然后小不点四人又被付东流给从鸿蒙塔中弄了出来。 四人都很懵逼,咋回事,我们才回去修炼多久! 付东流这家伙使唤我们越来越频繁了…… 凭空出现的四人还没有缓过神来直接就被一道道泪点劈在了身上! 他们麻木了…… 我们找谁惹谁了,然后四人齐刷刷的看着在空中的三个仙界之人。 “是不是你们三个鳖孙劈的我们?” 蛮牛眼中冒着怒火,本牛老老实实做人,你非要惹我是不是? 空中三人看到凭空出现的四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啥歪瓜裂枣组合? 没人了吗,连小孩都弄上阵了? 这么小的小孩,居然可以扛地仙的攻击而毫发无伤? 这三大陆何时出了这种妖孽,我们仙界居然一点不知…… “我从他们眼中看到了鄙视,你们觉得呢?” 小不点说完挥舞着自己的粉拳就想揍人,俺还在勾搭小师妹被弄出来了不说,居然一出来就被雷劈,这能忍? 四个家伙挽起了袖子就要干架,付东流愣了。 我去,小小不点被带坏了,以前多么气宇轩昂,现在打架居然挽袖子! 付东流对着四人的屁股就是一人一脚,你们以为这是凡人街边斗殴,需要撸起袖子干。 四人直接全部被踢的趴在了地上,心中竟是了然,我们又被嫌弃了…… 空中的三人也被付东流这操作整不会了,什么情况,这是起内讧了? “你们已经享受过被雷劈了,可以滚了。” 付东流话一说完,胖墩四人就不见了。 进入鸿蒙塔的四人,在心中咒骂着付东流这个鳖孙,没事给他们找事。 他们中三人把怒火发泄在了彭阿狸身上,说什么需要对练,三人轮流把彭阿狸打了一顿。 看着满身伤痕的彭阿狸,小不点献殷勤的稍微虐了一下,以示他还是合群的…… 彭阿狸看着打了自己一顿离去的四人,眼中闪着泪花。 老娘几百岁了,被几个小娃娃摧残,真是委屈啊! 小不点甩开胖墩三人后,回到了彭阿狸身旁,红着脸递给了彭阿狸一颗复元丹后,一脸幸福羞涩的跑开了。 他那3岁的身躯,加上这么让人疼爱的表情,让彭阿狸心中一暖。 这个小奶狗,好乖啊…… 鸿蒙塔外的付东流脑海中响起蛋蛋的声音:“主人,要不要蛋蛋把周围灵气包括他们灵力全部吸了,让他们尝尝人间险恶。” 付东流没有理会蛋蛋,因为他看到天空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两人。 尖嘴猴腮之人看着来人,眉头皱了皱,云澜书院的人果然来了。 “云澜书院是又想掺合此事吗?”仙界三人中的一人对着才出现发两人满是怒气的说道。 如果云澜书院插手,他们也不怕,来这两人也不过地仙修为而已。 付东流看着才出现的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外心中调侃着,真他奶奶的丑。 “我等只是来看看,你们随意?” 云澜书院带头之人说完直接带着人退到了打斗范围之外,落在了公孙楠不远处。 然后眼睛一亮,三大陆居然还有如此美女…… 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拿出纸扇装起高雅的对着公孙楠和罗玉儿微微一笑,就不转身看向付东流他们这边。 公孙楠作为鬼医,察言观色可是吃饭的本领,她怎么可能没有看到云澜书院来人因为闪过大那一丝亵渎。 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心中骂着来人丑八怪离本姑娘远点。 公孙楠知道自己打不赢,要是打得赢非得上去削他一顿…… 云澜书院之人脸上挂着笑意,心中在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如此美女一定要收入我的后院,我要先来个欲擒故纵,先不理她们,等云仓城事一完,我就直接硬上! 付东流看了看云澜书院的人,心中也没有多大触动,不帮就不帮吧! 虽然云澜书院以帮三大陆为己任,可是哪里都有别有二心的人,比如云仓城的余得水。 余得水? 付东流将目光投向了已经没有存在感的云仓城叛徒。 这家伙必须找个机会把他干死,本帅哥最恨反骨仔了。 第60章 欺我兄弟者,死 “大哥,我来帮你。” 帝无常来到了付东流身旁,手中的鸣鸿刀黑气缠绕,借靠这把绝世魔器,他虽然还是渡劫巅峰的实力,可却能发挥地仙的实力。 他不指望自己能打赢谁,只希望帮付东流能够拖住一人。 虽然自己这个认的大哥很苟,但也不能让外人欺负…… 付东流看着握刀而立的帝无常,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今天我们就试试这仙界之人有何能耐,欺我三大陆之人。” 付东流全身内力沸腾,一道道闪电在身周身闪烁。 两人同时动身向着悬浮空中的三人而去。 “是谁给你们勇气,高高在上。” 付东流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云仓天梯上的破铜钟,两手握着铜钟挂钩在原地转了两圈后,直接扔向了空中的尖嘴猴腮之人。 “仙又如何,仙若欺我,我就诛了这仙。” 付东流直接纵身一跃,脚踏铜钟向着尖嘴猴腮之人袭去。 付东流手中出现了一把内力凝聚的40米大剑。 “疯魔斩” 大喝一声的付东流直接在铜钟之上又是一个跳跃,整个人腾向空中,挥舞着大剑向着尖嘴猴腮之人砍去。 尖嘴猴腮之人感觉到向着自己袭来的大剑,脸色变得凝重。 帝无常也是腾空而起,直接缠住了仙界一人,两人打得不分上下,有来有回。 仙界第三人想要快速的解决帝无常,可是却被东流的一个空中背山靠直接撞落了地面。 “你的对手是我。” 尖嘴猴腮之人也被付东流的大刀直接砍得从空中落在地面,嘴角隐隐有鲜血的痕迹。 此子没有修为居然有如此实力,难道是仙界三大秘境之人? “此子甚是古怪,你我二人联手” 尖嘴猴腮之人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付东流又发起了进攻,手臂上条条筋络浮现,岩浆般的火热在其中窜腾。 “蛮皇怒——地裂” 付东流一拳打在地上,地面出现一条裂缝如一条快速游动的巨蛇向着尖嘴猴腮之人而去。 裂缝在尖嘴猴腮之人脚下,直接炸开成一个巨大的坑,尖嘴猴腮之人直接一个纵身跃起,跳出来了脚下的深渊。 “蛮皇怒——地刺突起” 付东流又是一拳砸地,尖嘴猴腮之人还没有落地,一条条泥土如龙般从地下窜起,向着尖嘴猴腮之人袭去。 尖嘴猴腮之人立马施展仙术,向着空中腾飞而起,可是如龙泥土依旧向着其快速的延伸着。 另一仙界之人连忙施展灵力,手中狂刀飞舞,一刀刀灵力直接砍断了如龙泥土,可是泥土依旧没有停止生长,向着他也袭来。 帝无常终究是靠外力才能有地仙之力,战斗中渐渐落了下风,付东流知道不能再拖了。 “八级——背山靠” 付东流快速的向着尖嘴猴腮之人奔跑而去,来到距离尖嘴猴腮之人不远处,一个纵身腾空而起,身子向着尖嘴猴腮之人撞去。 巨大的力量撞击在尖嘴猴腮之人身上,一口鲜血直接从其最终喷射而出,整个人也直接从空中坠落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 地面直接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其直接失去了战斗之力,一口鲜血再次从口中喷出,眼中尽是惊讶,然后晕死了过去。 另一人脸色大变,躲避如龙泥土的同时看向付东流,眼中尽是惊恐。 “仙术——八刀斩” 此人连忙用尽全身灵力,向着付东流发出了自己最强一击。 灵力化成的刀气砍断了如龙泥土后,向着付东流扑面而来。 “我有一剑,可断山河。” 付东流手中出现了一把内力实话的小剑,这刀剑气砍出,直接砍断了扑面而来的刀气不说,向着那名仙界之人飞去。 刀气直接砍在了此人身上,一道鲜红炸开,此人直接身首异处,没了气息。 付东流将目光投向帝无常这边战斗的时候,一道攻击直接打在了付东流的后背之上。 要不是付东流身体在鸿蒙塔中已经练得非比寻常,这一道攻击估计会直接将其一分为二。 虽然没有身首异处,但是付东流也受到了重创。 一口鲜血从付东流的口中喷出,他收了很重的伤。 付东流转身看向云澜书院之人,眼中尽是愤怒的火花。 “云澜书院是要忘了自己院训,同仙界之人同流合污吗?” 付东流艰难的支撑着身躯,对着云澜书院的两人质问道。 看见付东流被伤,帝无常用出全力一击,击退最后一个仙界之人,转身来到付东流身旁。 他也没想到云澜书院的人,居然会出手偷袭,伤了付东流。 此战估计危矣…… “凡人之躯竟然可斩仙人,你让我很是意外,不过你依旧要死。” 云澜书院拿着纸扇之人,扑打着纸扇,一脸笑意的向着付东流。 “呵呵,大话谁都可以说,想要杀我,你不够格。” 付东流吐掉口中的鲜血,直起了身子,怒视云澜书院之人。 “大不大话,等我杀了你自见分晓,这就是你得罪琉璃门的下场。” 云澜书院依旧一脸笑意,眼前的付东流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受伤之人,他自认为杀他轻而易举。 “原来是因琉璃门之事,那你可以去地府报道了。” 鸿蒙塔直接从付东流的识海中飞出,在空中高速旋转着。 “蛋蛋,给我吸空他的灵力。” 鸿蒙塔一现,云澜书院之人直接被其古老的气息所震惊,此物他居然看不透。 鸿蒙塔直接悬在了偷袭付东流之人的头顶,高速旋转着。 此人明显感觉到自己一身灵力在飞快的消失,他想脱离鸿蒙塔的正下方,可是不论怎么行动都无法挣脱,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其束缚。 最后此人感觉自己全身力气都不剩一丝,直接瘫倒在地,眼睛死死的盯着付东流。 眼中尽是惊恐,有如此法宝,恐怕太乙金仙也不能伤他分毫吧! “欺我兄弟者,死。” 帝无常挥动着手里的鸣鸿刀,一道刀气直接将偷袭付东流之人切成两瓣。 仙界和云澜书院各自剩下的人,直接催动自身最强灵力,逃离现场。 他们必须将此事汇报给各自的组织! 可是付东流却没有给他们逃回去的机会,蛋蛋在付东流的意识交流下,直接将飞向两人,将他们的灵力直接吸干。 两人如空中断翼的鸟儿,直接落在了地面,帝无常很是霸气的将所有敌人都结果了。 付东流只是看着帝无常,丫丫的,你是收菜专业人员吧! 本书是本帅哥耍宝的时间,风头都被你丫的抢了。 你收割人头,我能收割什么! 我只能收割财富了撒! 付东流艰难的跨着步子,将五人身上的值钱的玩意儿全部收刮了个一干二净。 真正的人财两空…… 余得水堂堂一个渡劫巅峰已经吓得尿了一裤裆不说。 可能是作为修仙者,逃离就没有小便,凉大了点。 其脚下都湿了一片,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臊臭…… 付东流嫌弃的用手捂住了鼻子,多大人了还尿裤子,真丢你奶奶的脸。 “前辈饶命。” 余得水跪在地上,对着付东流一个劲的磕头。 仙,不止一个仙死于其手,他真的是怕了。 “高贵的余副城主,你头上沾上自己的尿了!” 付东流没有回答余得水的话,而是好心好意的提醒着余得水。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我是受了仙界之人的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前辈饶命啊!” 余得水那顾得上其他,一个劲的磕着头,额头都磕出了血也没停下。 “本帅哥最恨反骨之人,你必须死。” 付东流用尽自己最后一股内力将余得水结果,一颗灰烬都没有留下! “兄弟,你刚刚那句欺我兄弟者,死,老哥甚是喜欢,希望你以后多多保持,不然……” 付东流对帝无常说完后,用眼神瞟了瞟余得水化为灰烬之地。 帝无常感觉了菊花一紧,我靠,我只是想霸气的捡个人头而已…… 第61章 炼一块板砖,哪里不服拍哪里 “大哥,这仙界之人和云澜书院之人死在这里,可不好办啊!” 帝无常是真的服了付东流了,苟不说,实力还强…… “人是你杀的,又不是我杀的,急也该是你急,关我啥事?” 付东流从自己乾坤袋中又找出一葫芦复元丹像吃糖一样吃了起来,一副吊儿郎当样。 帝无常直接愣了,人是我杀的? 好像就是我杀的,我装个毛线逼啊! 又是出力讨不到一点好的一天…… 鸿蒙塔直接回到了付东流的识海之中,付东流向着罗玉儿走去。 “玉儿,接下来你可能有得忙了。” 5个仙者死在这里名命丧此地能不忙? 云仓城大乱一场需要重塑朝纲能不忙? “妹啊,要不你把城主扔给别人当吧,这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当它做啥?” 当官有啥好,就像尿床仔,鼻涕怪不复当年潇洒,做事畏手畏脚的。 哪有独善其身来得逍遥…… “哥哥说得有理,玉儿趁这次机会整顿一下云仓城就卸任了这城主之位,到时跟着哥哥混。” 罗玉儿笑着对付东流说道,有哥哥在,我何须再当这城主。 当城主竭力修行,努力攀爬,也只是为了能够早日找到你…… 只要有你,不当这城主又如何。 只要在你身旁,纵是花瓶又何妨。 四人向着城主府内走去,此时的云仓城没了往日的繁华不说,反而有些苍凉。 此时的城主府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吃人尸体的秃鹰。 罗玉儿穿上了铠甲,戴上了面具,犹如付东牛流第一次见到她那样。 云仓城城主的令牌被罗玉儿施展特殊密法,直接飞在了云仓城的上空,上面的云仓两字从令牌中飞出,变得巨大,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主人此两字居然暗含道义,看来云仓城初代城主是个猛人,这云仓城也许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 见不得好东西的蛋蛋,在付东流脑海中叨叨起来。 付东流没有理会它,好东西我也不好抢啊! 这可是我妹妹东西…… “主人不用抢,本蛋已经复制了此两字的道义,主人有空参悟即可。” 蛋蛋像是能够感受到付东流内心的无奈,声音很是自恋的在付东流脑海中响起。 怎么样,本蛋还是很牛逼吧! 付东流确实很震惊,我靠,这蛋蛋除了睡觉,还是有点小道尔…… “城主回来了,城主终于回来了。” 云仓城街道上又热闹了起来,居民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绝境逢生后的喜悦。 可见罗玉儿作为城主在云仓城人民的心中有着极高的地位。 “本城主已将此次叛逆之贼余得水绳之以法,所有参与此事者,限令明日日落前到城主府请罪,本城主将酌情从轻处罚,否者一律诛杀。”罗玉儿的声音霸气地响彻整个云从城。 整个云仓城在罗玉儿的一条条密令中开始回归正轨。 天子一怒,浮尸百万, 城主一怒,清城一半。 所有参与此事者,重者株连九族,轻者抄家废武。 所有忠于罗玉儿的亡魂都得到了祭告,所有忠于余得水之人都下了地狱。 云仓城之事告一段落,罗玉儿给城主府来了一次大洗牌,选拔了很多新人担任要职。 她也将自己的城主之位传给了一个德高望重之人。 罗玉儿离开云仓城那天,穿的是一身女儿装,新城主站在城主府的最高处,目送着她离去。 云仓城百姓全部挤在街道上,排着长长的队伍,含着眼泪目送罗玉儿。 “女儿,你长大了也要像罗城主一样,做一个为百姓谋福利的人。” “谁说女子不如男,罗城主就是最好的典范。” “……” 付东流和罗玉儿并肩走着,脸上挂满了笑容。 好像这一条长龙是来送别他的一样,要多神气有多神气。 帝无常感觉很丢脸,我怎么和一个傻子为伍…… 公孙楠倒是没什么异常,只是不时的用手敲敲脑袋,然后拿起银针在手中端详起来…… “哥,还有近一个月就是云澜书院第二关试炼了,你们不参加了吗?”罗玉儿对着付东流问道。 毕竟他们可是杀了云澜书院的人…… “参加肯定是要参加的,现在当务之急是送你们去修炼,你们太菜了,本帅哥带着你们出去混,有点丢脸。” 付东流的话音一落,直接收到了帝无常的白眼。 你个鳖孙,本魔君跟你混才丢脸好不好,好处都被你捞了,锅都是本魔君背。 本魔君已经是三大陆战力天花板好不好…… 比不上你,那是因为你丫不是人! “现在还不能离开云仓城,说不定仙界和云澜书院就会派人来调查,你们都去鸿蒙塔修炼吧,本帅哥就在云仓城找个地方苟起来。” 付东流可不管帝无常他们答不答应,直接就将他们送进了鸿蒙塔之中。 四人都是渡劫巅峰,出来后说不定就可以随时突破至仙境。 付东流直接在云仓城的郊区重金买下一处别院又开始过起了只有自己一人的生活。 本帅哥每次打架都要靠内力凝聚成武器,一点也不拉风。 也不可能每次出手都用鸿蒙塔吧,他感觉鸿蒙塔还是要少用,毕竟这是第二大底牌。 第一大底牌当然是我自己,我是鸿蒙塔的主人,我当然比鸿蒙塔牛逼。 我不排第一,什么排第一。 我真是个聪明的大帅比…… 付东流决定给自己整个趁手的兵器。 “主人,你需要兵器可以使用云仓天梯上的那个铜钟做材料,那可是九天玄铁,打造出来的兵器至少是天级,如果培育出器灵,可能还可以升级哦。” 蛋蛋的声音又出现在了付东流的脑海里。 “你是什么级别?” 付东流很是好奇的问道。 “本蛋的级别,你无法想象。”蛋蛋高傲的说道。 “嘁” 付东流鄙视了蛋蛋一把,本帅哥可是在鸿蒙塔中博览群书的人。 这天地间兵器等级由低到高分别为人,地,天,圣。 你再高级能够高过圣级,本帅哥以前还当过一段时间圣人呢,你骄傲个蛋蛋啊! 付东流虽然鄙视了蛋蛋,但是他接受了蛋蛋的建议,决定把破铜钟熔了。 反正放在鸿蒙塔中也没啥用,以后打架,我总不能一直拿着个破铜钟甩开甩去吧…… 付东流在别院中生起了炉火,才想起来,这破铜钟太大,好像没啥瓦罐装得下。 装都装不下,我熔个寂寞啊! 付东流感觉很是无语,看来只能用锤先把它敲成一块再说了…… 说干就干,付东流抄起二锤就狠狠的砸在了破铜钟上。 破铜钟发出的钟声震得付东流脑袋直嗡嗡,破铜钟上的锈一丝没掉,二锤反而断了! 付东流感觉很是郁闷,这要如何是好? “主人,九天玄贴可不是破铜烂铁,普通外力对它根本不起作用,如果你想锻造它,需要使用昊天锤才行。” “昊天锤是个啥锤子?” 付东流感觉很不开心,我就想给自己弄个武器而已,怎么这么麻烦! “昊天锤是本蛋在鸿蒙塔中就有一把,主人稍安勿躁,我去找找。” 蛋蛋在鸿蒙塔中一个杂货堆里倒腾了半天,毛绒都被汗水粘成了一块,才将将一个破难的木锤送出鸿蒙它,浮现在付东流眼前。 付东流看着漂浮在自己面前的锤子,心中很是无语。 这锤子全身木头不说,锤柄都裂开了缝,锤头也缺了一角…… 本帅哥铁锤都打不了那破铜钟,这破烂玩意能行? 付东流死马当作活马医,无奈的拿起破木锤敲在了铜钟之上。 铜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一个锤印子都没出现…… 付东流很是愤怒,他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而且还不是被一个人侮辱的。 辱我者,蛋也! “主人,打铁可不是你这个打法,你要用特殊的手法才行,那本锻冶之术你在鸿蒙塔中不是学了的吗?” 蛋蛋感受到来自付东流的愤怒,连忙解释道。 付东流则是慌了,啥跟啥,本帅哥学过的东西太多,我知道你说的是啥? 我学万千术,可我不会用! 本帅哥现在还是个正常的人,没经常用的东西,学了就忘了,不是很正常吗? 蛋蛋很是无奈,只能有开始当起了苦力,去给付东流找那门锻冶之术的秘籍去了。 又是一顿倒腾,把蛋蛋从光鲜亮丽的蛋,变成了一个散发着阵阵汗泡久了的恶臭蛋。 一本《乱劈柴》出现在了付东流的面前,付东流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忘了这玩意了。 名字太俗,不够霸气…… 为了武器,再学学吧! 付东流拿着昊天锤按照《乱劈柴》所述开始了锻冶。 力集于手腕,内力充斥整个锤子…… 付东流一锤下去,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仅仅一锤,他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被掏空了!! 付东流怒了,这还玩个屁啊! “主人加油哦,你看铜钟是不是有一个凹点了。”蛋蛋在脑海中给付东流打着气,精神鼓励到道。 付东流没力气大晚上的抬头看了看铜钟,铜钟上是有一个不太起眼的印子,整个铜钟表面的锈迹也不见了。 看来有戏,只是有点费本帅哥! 为了有个趁手的武器拼了…… 付东流盘坐在地上开始恢复内力。 别院不时响起锤打声…… 越往后付东流需要休息的时间越来越短。 他感觉自己的内力更纯粹了,因为他本没有太显眼的肱二头肌,现在却有了…… 铜钟被付东流砸得成了一块板砖大小,付东流的皮肤也散发出铜色光芒。 不炼了,不炼了,就板砖了,以后哪里不服拍哪里。 付东流不想再继续了,我只想当个小白脸,要是在继续炼下去,我只能当猛男了! 这不是本帅哥想要的…… 付东流将板砖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我靠,怎么比孙悟空那个棍子很重! 不愧是全材质九天玄铁! “蛋蛋,我要在这板砖上刻个霸气的名字,需要怎么弄?” 付东流想到了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一根破棍子都有自己名字,我这么趁手的拍人工具怎么能没有名字呢? “主人用你的鲜血在其上写下名字,玄铁吸收后自然会形成字,显现在上面。” 付东流听完蛋蛋的话,皱了皱眉头,我要给我自己打造的第一个武器取一个什么名字呢? “大帅比?”不行不行,它是大帅比,那我是啥? “逼兜?”不行不行,粗俗,显得我没文化! …… 付东流在屋子里转着圈,突然灵光一现,对嘛,就它了。 付东流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名字,直接咬破手指在板砖上龙飞凤舞起来。 第62章 你是不是嫉妒本帅哥 “以德服人” 要是帝无常在现场肯定会骂他是鳖孙。 付东流很是满意,看着自己鲜血慢慢浸入板砖中,一股光芒闪烁,天上太阳渐渐被乌云遮盖,云层之上阵阵龙吟夹杂着雷电声。 “以德服人”四字直接化成凤凰飞向了云层。 百鸟本应该在此时远离乌云,可是不寻常的事出现了。 无数不同种类的鸟儿在乌云下盘旋,鸣叫。 乌云散去,百鸟归巢。 一条龙,一只凤直接窜入付东流的板砖之中。 “以德服人”如龙飞凤舞。 “主人,快掩盖此物气息。” 蛋蛋的话语很合时宜的出现在付东流脑海中。 付东流才刚高兴上头,直接被蛋蛋的声音整愣神了。 “你是不是羡慕本帅哥第一次炼器就有这阵势。” “傻叉” 蛋蛋直接给了付东流一个国粹后,就没了声响。 他又躲角落为有这样的主人而悲哀了…… “不要以为你不回话,本帅哥就不知道你是赤裸裸的在嫉妒我。” 付东流脸上挂起丝丝得意,我怎么可以这么完美,炼器这种技术活都难不倒我。 天空落下五个人…… 各个都是渡劫巅峰。 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了付东流的别院附近。 甚至还有很多仙境的修仙者,金仙是他们中修为最高的,一共有两位。 付东流麻了,在心中骂着蛋蛋是大傻叉。 怎么不早说有人来,早说我不就按照你说的做了…… 不过被人注意的感觉好爽,你看几百号人看着我,眼里冒着欣赏的光。 人太帅,总是容易引人注目。 本帅哥这该死的盖世容颜…… “小子,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 付东流笑脸直接变成了马脸,小子? 你有多大? 一点礼貌都没有,本帅哥才不理你。 手中掂着“以德服人”跨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要离去。 “废物,你没听到本仙在问你话吗?” 话音一落,一道攻击打在了付东流前面的地面上。 付东流眼眉一皱,你奶奶的瓜皮,本帅哥啥都没做,你就要搞本帅哥是不是? 付东流转身怒视几百人,一点也不怯场,因为他感觉不到来人的修为…… “哪个瓜皮,差点打到本帅哥?” 金仙者身后的人几乎都瞪大了眼睛,往后退了几十丈,一脸惊讶的看着付东流。 真是猛人,一个灵骨都没有的家伙居然敢囧我等都看不出修为的人。 傻叉,我们都看不透,说明他修为远在我等之上! 只有三大陆的本土修仙者,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他没修为,但是他比我们屌…… “是你们两个傻叉,出手打扰本帅哥回家的吗?” 付东流看到人群中只有两人没有后退,直接对着他们就不客气了。 肯定是你俩王八蛋…… “老夫,云澜书院善春秋,小友可知道刚才这里突生异象是为何?” 穿着一身白的老头子,捋着胡须对着仙界之人隐晦的使了一个眼色后,笑着对付东流说道。 付东流皱了皱眉,咋还使上眼色了呢? “他是谁?” 付东流用手指着被使眼色之人问道,本帅哥不打无名之人。 “将死之人,不配知道老夫身份。” 说话之人正眼都没有给过付东流一个。 一个没有一丝修为之人,有何值得正视的。 “你现在肯定还没有道侣吧,长这么大,都不会正眼看人,真是悲哀啊!” 被怼之人想要对付东流发难,可是却被善春秋给拦住了。 “小友,我等只想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并无他意,如小友知道,还请告知。” 说这话的时候善春秋脸上没了笑容,金仙修为的他,即便在云澜书院也是一方长老,到哪里不是被人敬待。 这小子居然不给他面子,他心中也有怒火,但是现在首要是找出天地异象的原因。 那种景象不是有圣级法宝出世,就是有人突破圣境。 这可是大事,可以改变现在格局的大事。 其实他们不认为三大陆有人能突破至圣境,因为三大陆一直都在仙界和云澜书院监控中。 不是人突破那就是圣级法宝出世,一件圣级法宝可是极其珍贵的,仙界和云澜书院总共就只有超过十件圣器…… 帝无常的鸣鸿刀也不过天级而已! “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就告诉你!” 付东流是铁了心要知道叫他小子的家伙是谁。 只因他觉得面前的两人都不是好人…… “老夫并不认识他,之所以站一起,是因为他和我是这里修为最高者,金仙境初期。” 善春秋在说金仙境是故意加重了语气,想让付东流知难而退。 可是付东流的关注点并不在他的境界上。 这老匹夫果然不是好东西,居然说他们不认识,看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你个老匹夫,到底在隐藏什么?” 耿直男,付东流直接破口大骂起来,你个装好人的家伙,本帅哥忍你很久了…… 善春秋听了付东流的话,眉头一皱,金仙修为的威压直接散开。 几十丈外的其他人,修为没到仙境者,直接一口鲜血涌上喉,晕死了过去。 甚至有的金仙都被威压弄得跪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三大陆所有来围观的人都晕死了过去,因为三大陆无人达仙境。 可是付东流一个没有灵骨之人,却完好无损立在那里。 只是被这威压弄得感觉站直有点费力…… 所有人见付东流居然没有在金仙境的威压下有任何损伤,全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善春秋看着付东流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付东流。 “前不久云仓城死了五位地仙者是不是和你有关?” “不要用那让人不舒服的眼神看着本帅哥,以为年龄大,修为高就可以唬人了,本帅哥不吃你这套。” 付东流虽然觉得自己在金仙境的威压下,行动都有很大的不便,但是他不虚。 本帅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岂是随便跪之人。 “小子告诉你个将死之人也无妨,我仍仙界罗刹殿七长老,罗烈是也。” “你们三大陆籍以希望的云澜书院除了院长云想衣和花想容之外,其他长老以及老师全部投靠仙界,不过云想衣和花想容就快要死了,哈哈哈。” “不然你以为这几千来,为何三大陆的天才,一入云澜不复还,三大陆终是仙界的,你们终是仙界圈养之物。” 罗烈越说越兴奋,好像仙界几乎掌控云澜书院是他的功劳,好像三大陆已经彻底沉沦…… “就让本长老吞噬了你,然后读取你的记忆吧,哈哈哈!” 罗烈身躯开始变大,面容也开始改变,一张血盆大口,一口獠牙,耳朵也开始变得尖而窄长。 血盆大口直接向着付东流而来,獠牙上的口水连成丝,口臭差点将付东流熏晕。 付东流用没有“以德服人”的手掐住鼻子说道:“鳖孙,你该漱漱口了。” 板砖重重的拍在獠牙上,獠牙直接碎裂脱落…… 血盆大口真的是能装一盆的血了,鲜血从长獠牙的牙龈中喷射而出。 付东流要不是后退得快,十有八九要被汁一脸! 罗烈直接恢复了正常,双手捂着嘴,防止血液喷出口中。 他尝试过用灵力恢复自己的虎牙,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居然怎么都恢复不了,要知道金仙修仙者哪怕是脑袋被削了一半也是可以轻松恢复的。 此砖有古怪…… 罗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付东流手中的板砖,脸上露出了贪婪,此次出现异象一定跟此物有关。 “傻叉,你咋越被打越兴奋了,不要这样,你这样让我很害怕……” 付东流直接卷缩着身子,往后退了几步,这仙界之人怕是脑子有问题吧! “善春秋,你我联手速战速决,小心他手里的板砖。”罗烈吐掉口中结淤都血,对善春秋用漏风的嘴说道。 善春秋看了看罗烈,心中很是郁闷,你个猪队友,不知道用灵力恢复掉落的牙齿吗? 说话口水都喷老夫脸上了…… 第63章 金仙不金仙,一人俩板砖 付东流不知道现在自己能不能打过两个金仙,不过该耍的帅还是要耍的。 “你们是全部一起上,还是只你们两个什么金仙老狗上?” 东流摆出一副本帅哥全挑你们全部人的架势,其实心里虚得一批…… 不管打不打得过,该有的气势还是要有! “杀你何须这么多人,我和善春秋足矣。” 罗烈说完踏步向前,蹦得牙龈又有鲜血流出,样子有点吓人,不过他全然不顾。 “罗刹鬼域” 付东流周围的空间出现了扭曲,一声鬼叫响起,付东流感觉眼前一黑。 付东流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只感觉周身阴风阵阵,无数哀叫在耳边回荡。 睁开眼看到的一个有着长长头发,獠牙直达眼眶的狰狞鬼脸。 鬼脸上两个眼窟窿泛着绿光,鼻骨已腐烂得只剩两个小洞。 鬼脸都快要触到付东流的鼻尖了! 付东流吓得抄起“以德服人”就是一板砖,啥鬼东西,长得如此瘆人,聚散还想亲本帅哥! 板砖直接拍散了鬼脸,可是很快又凝聚了起来。 “欢迎来到罗刹鬼域,享受最后的做人时光吧!” 鬼脸吐完话语,化作无数黑蝙蝠,窜向了四面八方。 无数乌鸦开始在付东流的头顶盘旋,“哇……哇”的声音让付东流感觉心生不安。 哀叫声也变得更加的清晰了…… 乌鸦散尽,百鬼登场,每个恶鬼手中都拿有滴着血的狼牙棒,舞动着,向付东流冲来。 骨与骨之间摩擦处“”咯咯”声,眼中射出的阵阵绿光,让付东流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去,真神奇这都没散架…… 付东流抡起手中的“以德服人”就向着百鬼而去。 敌动我不动,我等着挨揍吗? 板砖散发出耀眼金光,所有触及光芒的恶鬼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后,纷纷化作黑气消散。 “我这是炼出了个啥好宝贝。” 付东流感觉自己要上天了,那感觉就一个字爽。 百鬼一个个的被付东流拿着板砖干得干干净净。 付东流挥“以德服人”挥得汗如雨下,真是爽啊! 自己的东西,用着就是畅快…… “奶奶的,想要以德服人还真不容易。” 付东流感觉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再炼一个轻点的宝贝,名字就叫“以德报怨”。 百鬼散去,天空出现一个硕大的黑色旋涡,里面的闪电都是黑色的。 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慢慢的从旋涡中出来,眼窟窿中没有绿光,但是整颗头颅都散发着浓郁的黑色。 上下颚一张一合,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可是嘴里除了黑气,什么也没有…… 突然巨大的骷髅头炸裂,把付东流都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这么牛逼的出场方式,结果自己炸了? 没等付东流缓过神来,炸裂的骷髅头碎块,变成一个个小骷髅头,在付东流的头顶快速旋转,形成了一个黑色的龙卷风。 付东流在龙卷风的风眼处,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吸收自己的气血。 付东流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沉重,一股睡意袭上脑门…… “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耳中传来吟唱,付东流闭上了眼睛,眼角一滴滴泪水滑落脸庞。 “妈妈……” 付东流脑海中浮现身影,开始是收养他的农村老妇。 然后是一位一身白衣,长发披肩,带着蝴蝶耳坠的女人,可是她转向付东流时,脸却像是被迷雾遮眼,付东流怎么看也看不清。 “流儿……” 一声呼唤后,白色身影渐渐抬起双手,想要拉住付东流的手。 可是身影渐渐消散,那手在即将触及付东流伸出的手时,整个身影全部消散了…… 付东流泪如雨下,儿时模糊的记忆被唤醒。 “流儿,你是混沌宗少宗主,肩负复兴宗门的使命,一定要记住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他被放进了一个复杂的传送阵中,哭喊着,被传送离开了父母身旁。 最后传送阵破碎,他落在了三大陆的乾坤河中,随着河水飘荡,直到被老农妇从河中捞起…… “身于混沌,死归混沌,混沌之中,孕化万生……” 付东流口中开始吟唱那如刻在骨子里的词句。 一个个金光大字从付东流的嘴中飞出,直接向着黑色龙卷风而去。 风渐渐的停下,一个个骷髅头在和金光大字相遇后,直接破碎。 散发的黑气直接被金光大字吸收,字渐渐失去金光消散在空中,仿佛从没出现过。 付东流深吸一口气,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缓缓的睁开眼睛,一道金光直接从其眼中射出。 金光直接射进了旋涡之中,空间破碎如玻璃碎裂般,一块块的脱落…… 付东流回到了现实世界,罗烈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其人也直接瘫在了地上,他被反噬了。 一身灵力全无,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你居然可以破开我的罗刹鬼域。” 罗烈说完,就晕死了过去。 付东流懵逼的看着罗烈,本帅哥啥都没干,你咋自己就躺下了…… 一旁的善春秋已经被吓得六魂少了五魂,一个金仙居然腿都在打颤! 他知道罗刹鬼域中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实力还在罗烈之下,这付东流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鬼域不说,居然还让罗烈遭受反噬,直接晕死过去。 此人明明没有一丝修为,却能让金仙都落败! “你抖什么抖,本帅哥长得很吓人吗?”付东流不明觉厉,对着善春秋鼓着眼睛说道。 会叫的狗,不咬人,阴犬最伤人。 人畜无害,最致命…… 善春秋眼睛都不敢离开付东流的身躯。 深怕一走神,自己也没了。 虽然晕死不是真死,但晕死后,会发生什么谁能知道? 我不怕你割我肾,但你要是抽我魂,那可就要命了! “你不要过来啊……” 善春秋灵魂都在颤抖了,都怪罗烈那个老憨批,老夫本来是计划用云澜书院在三大陆的地位,循循深入套个交情的,你这一整,我该如何? “那个傻叉,刚刚说云澜书院院长也快死了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善春秋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腿不抖了,心也不颤了。 感觉自己又行了! 付东流拿出板砖又开始在手里掂起来,这丫的肯定也是欠拍。 善春秋不敢使用自己的域,要是自己也被反噬那就没得玩了,放放仙术,要是打不了,我还可以跑路…… “仙术——水滴石穿” 一颗小水滴出现在了善春秋挥起的中指之上,小水滴轻飘飘的向着付东流袭来。 虽然感觉很慢,可是却暗含了难以想象的威力,付东流灵魂被抽动了一下,愣神了一瞬间。 要不是付东流的精神力足够强大,他可能恍惚的时间更长。 可即便是如此,清醒后的付东流抡起“以德服人”就拍在了距离自己一米不到的水滴上。 水滴直接炸开,空间破碎的声音又响起,好在付东流后退得快,不然绝对要被错乱的空间给吸进去,找不到回家的路。 “丫丫的呸,好在本帅哥机灵,不然就阴沟里翻船了。” 付东流一手抹着头上的虚汗,一手板砖直接抡得飞起。 敢拿中指比划我,本帅哥拍死你个鳖孙。 “以德服人”被付东流抡完后,直接飞出,向着善春秋砸去。 善春秋不敢大意,这玩意儿在罗刹鬼域中的表现可不是假的。 他快速的催动灵力,发出一道攻击想要击退板砖,可是板砖金光一闪,他打出的攻击直接像是打在了海水之中,一个水花没有溅起不说,直接就被吞没了。 板砖依旧向着善春秋而去。 善春秋慌了,丫的,这板砖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金仙一击无法击退它不说,速度都没有减弱一分…… 板砖拍在了善春秋的脸上,一片红印出现,鼻血流而不止。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罗烈不用灵力修复牙齿了。 根本就是恢复不了,两道鼻血流过善春秋的嘴唇,滴在了地面上。 他只有赶紧用手捏住鼻子,双眼紧紧的盯着付东流,心中萌生了离开之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了离开的想法,善春秋一股灵力催动,向着空中急射而去。 “想跑,本帅哥答应了吗?” 刚飞回付东流手中的板砖又被扔了出去。 板砖直接打在善春秋的后背上,将其灵魂都拍散了。 善春秋从空中落了下来,摔成了肉泥,死得不能再死了! 罗烈从晕死中醒来,还没有看清目前是什么状况,付东流一脸笑意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欢迎来到英雄峡谷。” “啪” 板砖砸在了罗烈的脑门上。 罗烈灵魂直接被拍散,没了气息,也彻底凉了! 第64章 北冥之地,秋风瑟瑟 搞定两个大boss的付东流,一脸笑意的看向了那一群清醒的仙境修士。 笑得如沐春风。 几十个仙境修士,没有被付东流的笑脸所迷惑。 做鸟兽散,向着四面八方快速逃窜。 这可是金仙都能干死的主,必须逃,回去给仙界和云澜书院通报这里的情况。 三大陆出了变数,必须尽快抹除,以绝后患。 “蛋蛋,给我弄翻他们,一个也不放过。” 鸿蒙塔直接飞出,将周围的灵气和修仙者身上的灵力全部瞬间吸尽。 天上飞着的仙境强者就像惊弓之鸟,一个个全部掉落地面。 脸上全都是恐惧。 没有灵力的修仙者,真的弱如鸡啊! 感觉被掏空的他们全部瘫坐在地上,没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付东流脑海中响起了蛋蛋打饱嗝的声音。 付东流大吃一惊,这丫是吃灵力长大的吗? 居然还会打嗝…… 付东流拿着板砖来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仙境修仙者身边。 “你知道云澜书院院长为什么快死了吗?” 仙境修仙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连解释都没来得及解释…… 付东流直接就给了他一板砖,鼻子都拍没了,整个人也魂飞魄散,没了气息。 只有37°c的体温,让血液还可以流动,从嘴中流出。 付东流一点也不在意被吓得哭的哭,尿的尿的仙境修仙者,来到第二个人身旁。 “你知道吗?” 没等此人回答,付东流就是一板砖,一看你丫的就不知道。 知道的才不会被吓尿,尿骚味真重…… 这操作让剩下的仙境修仙者直接无语了。 我靠,多活一秒的机会都不给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 人群中响起了付东流想听到的声音。 付东流微笑着看向那个像小朋友抢着举手,回答老师问题的仙境者。 对嘛,我一个人一个人的问,多麻烦,这样多好! “来,悄悄的干活。” 付东流直接将此人弄进来了鸿蒙塔,依旧是一脸笑意。 “说说吧,要是敢骗我,本帅哥让你生不如死!” 此人那里还敢迟疑,连忙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然后一脸哀求着付东流放过他,他只是来看戏的! 付东流怎么可能放过他,直接将他扔出了鸿蒙塔。 让他多活两秒,毕竟他是好学生。 “还有没有人知道的?” 付东流指了指被他从鸿蒙塔中扔出来的人。 “看到没,只要提供给本帅哥信息,就有活下来得机会。” 此话一出,剩下的仙境修仙者全部都举起了手。 付东流麻了,这么多人知道…… “丫丫的呸,要是不知装知道,本帅哥拍死你们。” 付东流直接面目狰狞着,举起了板砖。 有几个家伙猥猥琐琐的将手放了下来,以为付东流不会发现。 付东流笑了,上去给这几人就是一人一板砖。 想骗本帅哥,这就是下场。 虽然只是想,可是想也不行…… 付东流拍人的动作很潇洒,可是在其他人眼里却是很血腥。 “你们有人的眼神告诉了我,他并不知道。” 付东流又是一顿“啪”,结果只留下了十来个人还可以吐气。 “来,你们都是幸运的,接下来本帅哥要你们单独的干活。” 付东流将这十来人直接弄成了间距2米的一竖,给了他们一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开始了他们人生最后一次考试…… “考试呢,你丫的东张西望个啥!” 付东流当起了称职的监考官,对着一个不认真答题的仙境修仙者就是一板砖,将其送上了西天。 大约10分钟过后,付东流宣布时间到。 直接就将所有人的笔和纸都收了起来。 付东流仔细的看完每一张纸,越看越是头大,因为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这就让付东流很生气了。 有人写的云想衣和花想容因为修炼走火入魔,所以快要死了; 有人写的云想衣和花想容因为纵情过度,所以要死了; 有人写的云想衣和花想容两人不合,大打出手,两败俱伤,所以要死了; …… “你们是不是以为本帅哥很好糊弄?” 付东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直接就是一顿板砖伺候,将所有仙境之人都送上了西天。 搞了半天,瞎忙活,这怎能不让人生气! 对于三大陆的那些还在昏迷中的渡劫巅峰修仙者,付东流没有过多理会。 离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第二关的时间只有10天了! 他必须将现在知道的事情通知到三大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付东流从鸿蒙塔召唤出了帝无常和罗玉儿,对他们说了关于云澜书院的事。 帝无常和罗玉儿听后,一阵后怕,这可是大事。 如果将三大陆天赋最顶尖的人送去云澜书院,那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哥哥,这次云澜书院入学试炼,我们还要让人参加吗?”罗玉儿向付东流问道。 “都这样了,还参加个啥,没想到云澜书院那么多人做了仙界的走狗,亏我们以前还以为他们是为了我们三大陆!” 帝无常眼中邪气更盛了,他很生气。 怪不得那么多三大陆的天骄去了云澜书院一去不复还,估计都凶多吉少了。 “参加是肯定要参加的,不去,我们怎么进得了云澜书院,云澜书院的院长到底什么情况,我们也要去查清楚。” 付东流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云澜书院他必须要去一趟。 那里可能有他需要的至尊圣灵骨。 他也需要确认三大陆以前送去的那么多天骄到底怎样了。 “云仓大陆和九幽大陆就交给你们俩了,本帅哥要去北冥大陆一趟,到时候云澜书院入学试炼地见。” 付东流说完就把公孙楠也从鸿蒙塔中唤了出来。 公孙楠手中依旧拿着一个药瓶,一脸懵逼。 我是谁,我在哪里? 还可以让本姑娘好好研究我自己的医道不? “大龄剩女,我要去北冥大陆一趟,你送送我呗!” 付东流一脸笑意的看着公孙楠,说出了自己将她请来的目的。 公孙楠嘟着嘴一脸的愤怒。 “百年光棍,飞这么小的事,你可以不要找我不?他们也可以带你飞好不好,要不我直接给你重塑灵骨,你自己学着飞?” 公孙楠对于付东流叫她大龄剩女很不满意,也不想继续充当工具人! “美女,他们都还有事要做,你就帮帮我嘛!” 付东流直接撒起了娇,拉着公孙楠的手,扭着屁股。 公孙楠感觉自己被电了,看着自己被拉着的手,脸直接红到了后耳根。 脑袋点得如同啄米的小鸡! 帝无常直接无语了,果然男人骚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鳖孙,可不可以把我婆娘还给我,我也好想卖萌…… 罗玉儿则是气得一蹬玉脚,气呼呼直接飞走了。 “快点嘛!” 付东流对着公孙楠又是酥麻麻的夹子音并扭臀摇手道。 帝无常受不了了,直接往九幽大陆飞去,他要找个地方先吐一会儿! 公孙楠木讷的用灵力包裹着付东流向着北冥而去,心猿意马。 飞行的过程中,差点带着付东流和自己撞在了高峰上。 大吃一惊后,心情终是平静了许多。 不过还是不敢直视付东! 一路上两人都很安静,付东流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公孙楠在心中回味着被拉的滋味。 等两人到达北冥大陆时,感觉北冥大陆,一阵秋风瑟瑟。 树虽然很葱茏,但却看不到任何可以动的生物。 北冥大陆不是妖和精的天堂吗? 第65章 何处潇潇,遍地白布随风飘 整个北冥大陆透着悲凉的气息。 这让付东流感觉很不解,两人快速的向着北冥城而去。 整个北冥城大街小巷都挂着白布,稀稀拉拉的人形生物在街上行走着,脸上也是悲凉。 难道北冥城发生了令整个北冥大陆都悲恸的事? 付东流和公孙楠行走在北冥城的街道上,冷风吹得街上的白布迎风飘扬。 “兄弟,这北冥城发生了什么?” 付东流拦住了一个壮形大汉,一个王字在额头,不光他的头发是棕黄色,连络腮胡子都是棕黄色的。 被拦之人用悲伤的眼神看了一眼付东流,没有理会就要错身继续离开。 付东流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什么情况…… “你家死人了吗?” 一句话脱口而出,奶奶的,出门在外伸手不打笑脸人,我都叫你兄弟了,你还不理我,这就说不过去了。 听了此话的壮形大汉直接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一身妖气全开,就要和付东流干架。 公孙楠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变化,连忙上前,挡在了付东流身前,一脸的尴尬。 我去这个百年老光棍真会搞事情,这丫的肯定是单身久了,脑袋都单出毛病了。 怎么能说人家死人了的呢? 可是付东流依旧没脸没皮的给了公孙楠一脑袋瓜子。 “老太婆,你挡着我的视线做啥?本帅哥在问情况呢!” 公孙楠直接愣了,需要老娘的时候撒娇卖萌,叫美女,不需要的时候就打老娘不说还叫老娘老太婆? 你真是个“可爱”的百年单身狗。 老娘可不会惯着你,哪怕你很牛逼…… 画面就很美丽了起来。 公孙楠对着付东流就是拳打脚踢,两人像是吵架的小情侣,在大街上大打出手起来。 最后甚至直接纠缠扭打在了一起,付东流扯着公孙楠的头发,公孙楠用牙齿咬着付东流的耳朵,在地上打起了滚…… 满头棕黄毛发的壮形大汉直接愣在了原地,有气也没地方撒! 搞什么飞机,咋还窝里斗起来了…… “两个憨批,呸。” 对着付东流和公孙楠直接国粹一波加免费赠送了一口百年口水后,转身继续悲凉,继续走。 “站住,不要以为你悲伤,就可以侮辱人。” 没想到听了壮汉话的付东流和公孙楠直接停止了扭打,两人齐刷刷的起身,对着离去的壮汉异口同声道。 两人都很愤怒,你丫的呸,敢骂人,你这是降低北冥大陆在我们心中的印象知不知道? 壮汉回头看着一头秀发蓬乱如杂草的公孙楠和耳朵都在滴血的付东流,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太悲凉。 “你们走吧,我们的王死了,现在整个北冥大陆都沉浸在悲痛中,没人理会你们的。” 说完此话,壮汉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付东流和公孙楠两人对目相视,眼中都是震惊。 鲲鹏大王死了? 这可是大事,为啥我们都没听到风声呢! “走,去花果山找孙悟空那只猴子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付东流自来熟的拉住了公孙楠的玉手, 公孙楠懵了,你又拉老娘做啥? 习惯了是不是? 不过他的手好温暖…… “愣着做啥,带本帅哥飞起来啊!”付东流见公孙楠在原地发着愣,语气焦急的督促道。 公孙楠被付东流的话弄得直接不愣了,你个百年老光棍真是把老娘当工具人了啊! 让我带你飞,你直说啊,没事总拉老娘的手做啥? 老娘可是300岁的黄花大闺女,你动不动就拉人家小手,你礼貌吗? 生气是生气,可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公孙楠红着脸儿用灵力带着付东流向花果山极速而去。 还没有到花果山,付东流就在空气中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这怎么回事?”付东流皱着眉头,一脸的疑惑。 公孙楠没有回答付东流,飞得更快了…… 你个憨批,肯定是死猴了,而且是很多猴。 这地方除了花果山的猴,还能有啥! 两人来到花果山直接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遍山的猴子尸体,就连流过花果山的溪水都被鲜血染红。 水帘洞倾泻而下的水帘都是一片血红,到处都透露着死亡的气息。 是什么势力能有这样的能力,将整个花果山都弄得满目疮痍? “百年老光棍,那边还有一个活猴气息。” 公孙楠用神识感知到一股生命气息后,快速的向着花果山内部而去。 在一个杂石缝中,发现了一只小猴子,此猴背上有一条长长的刀伤,可见白骨,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渗。 公孙楠上去就是一套银针,给这只小猴子治疗了起来。 小猴子睁开了眼皮,一声咳嗽后,吐出一块淤血。 公孙楠直接将一颗复元丹塞进了小猴子嘴里,然后运用灵力继续给他疗伤。 过了好大一阵,小猴子的呼吸才平稳下来,公孙楠额头上香汗淋漓。 “这里发生了何事,你们的老大孙悟空呢?”付东流对着小猴子,急切的问道。 屠人家一族,这得有多大的仇啊! “求求你救救我们猴族,救救我们族长吧!” 小猴子拖着满身伤痕的身躯,跪倒在了付东流面前,眼泪哗啦啦的流着。 “你这猴子,到时说发生了什么事啊!” 公孙楠也是无语,你不给我们说发生了何事,我们怎么救你族长。 “族长被扣押在大王府邸,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来人说我们族长蓄意毒害大王,北冥大陆其它几个一流势力,直接洗劫了我们花果山。” “我们族长怎么可能毒害大王,一定是有人见我们猴族日益强大,所以想要加害我们,我的族人都死了,都死了……” 小猴子泣不成声,整个身躯都在颤抖着,那深可见骨的伤痕又开始渗出鲜血。 公孙楠连忙运针帮小猴子止血,让他不要激动,双手还不停的撸着小猴子的头。 “带上它,我们去北冥大陆大王府邸走一趟。” 这次付东流没有在拉公孙楠的手,因为公孙楠双手不空,一手抱着猴,一手撸着猴毛。 眼睛竟是关心…… 两人一猴快速的来到鲲鹏大王府门匾上挂着一朵大大的白花,白布在风中飞舞,整个大王府哀嚎一片。 “九幽大陆幽冥谷谷主魔君帝无常的大帅比哥哥前来祭拜。”付东流站在府门外,对着府内高声喊道。 府内走出一个穿着一声白衣,头上蒙着一条长白色布带的人。 此人眼睛像鹰眼一样,眉毛倒八字像极了两片鸡的翅毛。 “施主,本府正在奠祭亡夫,找到不周,还望海涵。” 这话不是对付东流说的,而是对公孙楠说的。 公孙楠从此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淫秽之色,对其不屑的给了一个白眼,直接一只手挽住了付东流的手臂。 来人皱了皱眉头,可是很快就换上了笑脸。 “两位里面请……” 眼睛落到公孙楠怀中的小猴子身上,语气中多了一丝厉色。 这一切都没能逃过付东流的眼睛,可他装作没看见,跨着大步向着鲲鹏大王府内而去。 第66章 鸟人,你死得好冤啊! 付东流一进门就看到了被束缚的孙悟空。 两根铁链直接贯穿琵琶骨,两根铁链穿透大腿骨,孙悟空被成太字悬挂在空中,鲜血一滴一滴的从穿骨处流出,滴打在地面上。 尾巴都被直接给锯断了…… 听见来人声音的孙悟空微微睁开了眼,见来人是付东流后,龇牙咧嘴,情绪很是激动。 “畜生,俺老孙要剥了你的皮。” 孙悟空不顾伤口带来的疼痛,在空中挣扎着。 血流得更凶猛了! 付东流很是无语,你个死猴子,看见本帅哥,你激动个啥? 本帅哥知道自己很帅,但你也不用见到帅哥就这么激动啊! 我们是不同种族不说,我们都是公的…… 爱得再深也不至于跨过种族还要跨过性别吧? “死猴子,你激动个蛋蛋,本帅哥是你得不到的男人,我可不想以后别人说我是玩猴的。”付东流对着激动的孙悟空打趣的说道。 说完就不再理会孙悟空,你丫的还是挂在这里冷静冷静吧! 可是公孙楠怀里的小猴子却不安静了,用猴语对着孙悟空一顿“吱吱,唧唧……”。 孙悟空冷静了,眼泪从眼中滚滚流落。 “咋还哭上了?老太婆,你要的猴眼泪有着落了。” 付东流可不是光说不练的人,从乾坤袋中拿起一个空的酒葫芦就开始接孙悟空的眼泪。 场面一度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动着白布发出啪啪的声响。 “百年老光棍,你这是弄啥?” 公孙楠对着付东流的屁股就是一脚,把付东流踹得一个踉跄,直接趴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接到的猴眼泪也被打倒在地,湿了一片。 “死老太婆,你要弄啥?没看本帅哥在帮你收集宝贝吗?” 付东流很是无语,本帅哥帮你收集猴眼泪,你踹本帅哥做啥? “干正事。” 公孙楠给了付东流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个百年老光棍做事可不可以不要天马行空! 付东流很想给公孙楠一棒槌,居然敢踢本帅哥的屁股,想被打屁股了是不是? 可是看到整个院子的人都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只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心中嘀咕道:“好男不跟女斗,本帅哥不和你个老太婆一般见识。” 来到鲲鹏大王的灵位前,直接就双腿一跪,眼泪哗啦啦的流起来。 “鸟人,你死得好冤啊!” 一边哭,一边用手大力的捶打着地面,木地板都被砸出了窟窿。 周围的人直接懵了? 鸟人是什么鬼? 难道是他和鲲鹏大王之间的尊称? 看他那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应该是鲲鹏大王的挚友吧? 只有公孙楠一脸的不屑,你这百年老光棍真会演…… 公孙楠就近看了看鲲鹏大王的“遗体”,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将小猴子放在一旁,用手半遮着嘴,凑近付东流的耳旁,小声说道:“这鲲鹏大王好像没死。” 付东流停止了演戏,一脸疑惑的看着公孙楠。 本帅哥纸钱都烧了一大叠了,你给我说这躺着的鸟人没死? 那本帅哥是烧了个寂寞吗? 付东流很是愤怒,他需要宣泄,还有没有天理,居然敢骗本帅哥的眼泪。 本帅哥的眼泪不值钱吗? 付东流火大了,直接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走到接待他的那名男子面前,对其就是一脚。 因为没有防备,那人直接被付东流一脚给踢在了墙上。 丫丫的呸,本帅哥开始看你就不像个好人,色迷日眼的。 气氛尴尬了,祭奠咋还打上人了? “人都没死,你奶奶的搞得整个北冥大陆云里雨里的,害得本帅哥头也白磕了,纸钱也白烧了,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付东流还想上去踹那人两脚以解心头之恨。 可是墙上的人那会再给付东流机会。 被一个没有一丝修为的家伙打了,不把此人就地正法,以后他还怎么出去见人,怎么成为这北冥大陆的王。 “竖子,家父刚去世,头七都没过,亡灵一定还在此处,你就敢在此胡言乱语,信口雌黄,来人给我拿下。” 墙上的人挣扎了几下,从墙坑中走了出来,招呼着人要将付东流和公孙楠抓起来。 可是付东流怎么可能是那么轻易束手就擒的人。 “我劝你们最好三思而后行,本帅哥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要死人。” 付东流的话惹得除了公孙楠和孙悟空以外的人都笑得快岔气了。 你丫一个一丝修为都没得家伙,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 “竖子,就凭她一个渡劫巅峰的女子,就想让我等不敢动手,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北冥大陆大王府了?” 突然十多道渡劫巅峰的气息从天而降,十几个长相各异的人落在了院中。 孙悟空发出了苦笑,他听见了自己的王没死,可是他的心已经死了。 这些人真是井底之蛙,幽冥谷拍卖会那么大场面,渡劫巅峰可是这里的十倍不止,结果呢? “小子你很猖獗啊,本帅哥都说了鲲鹏大王没死,你这做鸟人之子的家伙不应该高兴吗?本帅哥怀疑你是不是有想弑父的,在此自导自演。” 付东流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被自己踢了屁股的人,像是要盯出花儿一样。 “竖子,不尊敬家父就算了,还想挑拨离间,你真是该死,上,给我打死这个鳖孙。” 十几个渡劫巅峰向着付东流和公孙楠围来。 付东流可不是善人,直接转身就来到鲲鹏大王的“尸体”旁,板砖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本帅哥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手里的板砖可不保证不把你们的大王脑袋拍得细碎。” 这一招彻底震住了围来的十多名渡劫巅峰之人,心中咒骂着付东流,这家伙是真狗啊! 居然拿死人来做人质,不知道死者为大吗? 众人不敢轻易往前走,要是鲲鹏大王的尸体都保护不了,他们北冥大陆的脸不就丢光了! “老太婆,你去看看这鸟人到底怎么回事。” 公孙楠又再一次被付东流当成了工具人…… 公孙楠很郁闷,老娘下次一定不和你这百年老光棍一起单独行动了! 公孙楠在鲲鹏大王的身上看来看去,一会扒拉下眼睛,一会扒拉下嘴巴。 公孙楠感觉给鸟人看病,比给人看病要麻烦多了。 看来老娘不能讲究什么术业有专攻了,以后不光要当人医,也要做做兽医。 公孙楠凑近鲲鹏大王的嘴巴,用力的嗅了嗅,这一幕把付东流整懵了。 这老不正经加变态不会对死了的鸟人感兴趣吧? 这变态的尺度也太大了吧! 死鸟都想亲一口? 公孙楠嗅了一下,差点没把自己整晕过去,这家伙不会天天吃老鼠吧,嘴巴真他奶奶的臭。 公孙楠捂着自己的胸膛干呕了半天才缓过气来,隔夜饭差点都整出来了! 公孙楠拿出了银针对着鲲鹏大王的“遗体”就是几针下去,开始了对鲲鹏大王的治疗。 “畜生,死人都不放过,你这是要家父死都不得安宁啊!” 称鲲鹏大王为父之人见公孙楠的举动,顿时不冷静了。 向着付东流和公孙楠直接冲了过来,其他十几个渡劫巅峰者见有人带头,也动了起来。 “真是一群让人心烦的苍蝇!” 付东流拿着“以德服人”就朝着一个渡劫巅峰砸了过去。 老子金仙都可以拍死,还怕你个小小的渡劫巅峰…… “以德服人”直接砸在了那人的脑门上,那人脑花瞬间撒了一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其他想要对付东流有所行动的人直接被震慑住了,愣在了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这是个一丝修为都没有的家伙? 没修为能一板砖砸死一个渡劫巅峰? “本帅哥再次劝你们善良,不然……” 付东流拿起飞回手中的板砖在鲲鹏大王的寿被上擦了擦。 此时的公孙楠额头已经有香汗流出,她感觉要不是这家伙吃了幽冥草,估计自己来了也没戏。 “帮老娘把他扶着坐起来。”公孙楠对着付东流说道。 付东流听后看了看那些立在原地的人,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多大的鸟人还要本帅哥扶,付东流一手拿着板砖,一手直接拉着鲲鹏大王的手,将他拉得坐立了起来。 “哇……” 坐起的鲲鹏大王直接一口百年老坛酸菜吐在了付东流的手上。 付东流麻了,尼玛,你个鸟人是不是也想吃本帅哥一板砖。 举起板砖就要给鲲鹏大王来一下,本帅哥才不管你个鸟人死没死。 鲲鹏大王突然睁开了眼睛…… 第67章 父王,鹰儿是被蛊惑的 本帅哥看在公孙楠那个老太婆好不容易医好了你,给她面子不拍你…… 付东流手中的板砖终是没有落下。 “鸟人,你吐东西可以看一看再吐不?吐本帅哥手上了,今天没个十万八万,这事善不了!” 付东流决定不拍了,但是一定要捞点油水走。 北冥大陆唯一的王,一定有很多值钱的宝贝吧…… 鲲鹏大王渐渐红润的脸上没有惊讶,微笑着看了看付东流。 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唯一的干儿子,也就是那个被付东流一脚踹进墙里的人。 目光如炬,散发着骇人心魄的光芒。 “鹰儿,你不狡辩一下吗?” 鲲鹏大王对着公孙楠点了点头,走下了还在燃烧着香蜡的放尸板。 被叫鹰儿的腿脚一软,可却没有跪下。 脸上反而露出变态才有的微笑。 “老东西,就算你没有被毒死,可是你也不再是北冥大陆的王了,我才是王,哈哈哈……” 鲲鹏大王看着得了失心疯般的干儿子,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仙界的承诺真的有那么好吗? 当王真的很重要吗? 你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鹰,我将你培养到如此高度,你就不懂一点恩德吗? “哈哈哈,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死,因为我的身后是仙界的人,如今他就在府邸内,你以为你活过来,就可以改变结局吗?” “恭迎白眉上仙”鲲鹏大王的干儿子对着府邸深处一拜。 一个白胡子白眉老头,左拥右抱着两个妖娆的女子从天而降,落在了院中。 付东流惊呆了,我的天,这么大岁数了还能玩? 本帅哥羡慕了! 没等被叫做白眉上仙的人神气完,付东流就凑到了其面前。 “老头,你这是有什么养肾诀窍吗?” 白眉上仙愣了,这鳖孙问的是啥? “啧啧,胡子都白了,眉毛都白了,居然还能一龙一双凤,羡慕啊!本帅哥还是个百年老光棍!” 白眉上仙算是弄明白了付东流的疑惑,一脸的自豪。 “本仙可是天仙之境,寿命可与天齐,你个一丝修为都没的屌丝,怎可懂?” 满面春风,对着自己身旁的女子直接吧唧了一口。 口水都留在了那女子的脸上…… 付东流有了自己崇高的理想,为了脱单,为了终身幸福,本帅哥一定要找到至尊圣灵骨。 待本帅哥成仙以后,呵呵…… 付东流臆想着,脸上露出了开心点笑容。 公孙楠上去对着付东流屁股就是一脚,冷静点,口水都流出来。 老娘不漂亮吗? 罗玉儿不漂亮吗? 你在羡慕个啥? 付东流擦去嘴角的口水,仙界的手伸得有点长啊! 仙界来的了不起哦? 本帅哥金仙都干死了两个,你个天仙很牛逼吗? “本帅哥有一些事想问你,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轻易的回答,介意我给你一板砖,让你老实点吗?” 打人之前一定要问人家同不同意,这和直接开揍了是有明显区别的。 授权了的,下手当然要温柔很多…… 白眉上仙愣了,一个一丝修为都没到家伙想要揍仙人? “小子,休得猖狂。” 白眉上仙一用力,身边的两个女子直接灰飞烟灭了…… 付东流无语了,这是个狠人啊,狠起来自己人都要杀,而且是渣都不留! 多好的两个女子,就这样没了! “老头,你这生气就生气,杀人做啥?你不要的,给本帅哥啊,我又不介意是几手货,你……” 付东流还没有说完,屁股又被公孙楠来了一脚。 付东流怒了,你个死老太婆,踢我踢上瘾了是不是? “死老太婆你有完没完,再踢本帅哥,老子把你就地正法了信不信。” 红晕爬上了公孙楠的脸庞,她娇羞了。 “讨厌,可不可以不要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么不正经的羞羞事嘛!” 公孙楠用自己玉手握成的小拳拳锤打着付东流的胸膛。 付东流没脾气了,本帅哥胸膛集起的怒气被敲散了…… “咳咳……正经点。” 付东流拿出了板砖,奶奶的,收拾不了公孙楠,老子就是收拾那个叫做白眉上仙的家伙。 一切都是他的错…… “老头,你到底让不让本帅哥拍?” 付东流掂着手中的“以德服人”,怒气匆匆的问道。 “找死……” 天仙一击从白眉上仙的手指随意的发出。 他以为付东流就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家伙,杀死轻而易举。 可是他失望了…… 付东流手中的板砖直接扔出,砸碎了他的攻击,只向着他的脑门儿来。 “啪”的一声,白眉变成了红头,直接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人群躁动了,这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一个没有修为的家伙,怎么可能一板砖干掉一名天仙。 鲲鹏大王看着付东流手中的板砖一脸的不可思议。 “切,功夫再高,也怕板砖。” 付东流对着白眉大王一顿嘲讽后,眼睛看向鲲鹏大王的儿子,一脸的得瑟。 你的仰仗怎么这么不靠谱?一板砖就没了! 鲲鹏大王的儿子直接吓尿了,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煽起情来。 “父王,鹰儿是被蛊惑的,父王在孩儿心中那是顶天立地的王,是慈祥爱子的好父亲,鹰儿以后一定不再受人蛊惑,……” 付东流实在是被着鼻涕虫给整烦了,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举起板砖就要给他来一板砖。 狗改不了吃屎,自己父亲都敢害的人,留不得…… “壮士手下留情……” 付东流举起板砖的手停在了空中。 付东流抬头看着鲲鹏大王,一脸的疑惑,这鸟人不会是要放过这家伙吧? 算了,这是人家的家事,我操那心做啥? 付东流收起手里的板砖,转身不再理会这两父子的事,来到了还在空中被挂着的孙悟空面前。 孙悟空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晕死了过去…… “死老太婆,这里还有一只猴呢?” 公孙楠对着鲲鹏大王的儿子呸了一声后,抱着小猴子来到了付东流身旁。 小猴子见自己族长晕死过去,跳出公孙楠的怀抱,在院中焦急得跳来跳去。 “你看啥?把他放下来啊?” 公孙楠真的很想给付东流一脚,你真是活该百年老光棍。 人家族人都快死绝了,你就不能让人家少受点罪。 “这么高,我不会飞啊……” 付东流很是无语,本帅哥也想把这死猴子放下来! 可是他被挂得那么高,将他弄下来不在本帅哥能力范围内,好不好! 公孙楠一道灵力发出,穿透孙悟空琵琶骨的两根铁链直接被打断。 孙悟空应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疼痛让他“吱唔”了一声。 公孙楠两眼冒着怒火,瞪着付东流…… 第68章 救了不该救的鸟人 “百年老光棍,你为啥不接住他?” “你又没叫本帅哥接住他?” “没叫你接,你就不接,老娘没叫你吃饭,你为啥要吃?” “吃饭是人生三大趣事之一,本帅哥又不是傻子?” …… 两人又一次吵了起来! 最后抓头发的抓头发,咬耳朵的咬耳朵,在地上又打起了滚! 在场的人皆是再一次愣了,这两人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只有小猴子心疼自己的族长,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在孙悟空面前一顿“吱吱唔唔”,上蹿下跳。 孙悟空抬起了沉重的眼皮,看着面前剩下的唯一族人。 男儿泪,哗啦啦。 听到孙悟空的哭泣,付东流和公孙楠停止了扭打。 “死老太婆,你还不去瞧瞧,那猴子怕是要死了。” “百年老光棍,你倒是放开老娘的头发啊,都快被你扯秃噜皮了!” 付东流松开自己抓着公孙楠头发的手,他不明白为啥公孙楠脸红! 估计是扯头发扯的吧! 公孙楠怨恨的站了起来,百年老光棍,居然敢趁扭打时,袭击老娘女人特征部位,真是不害臊! 公孙楠抬腿就给了付东流一脚,然后开始整理了起自己的发型。 给老娘头发都乱了! 付东流感觉兄弟受到重创,再一次倒在了地上,蜷缩着,冒着冷汗…… 公孙楠来到孙悟空身旁,蹲下就是一套银针下去,本就清醒的猴子,感觉后背有点凉。 哪有大夫扎一针一把一把扎的! 孙悟空咬着牙,来吧,扎吧,反正俺老孙的心已死…… 治疗完毕的公孙楠又是一头香汗淋漓。 “你这技术也不怎么样啊?鬼医的名头是不是假的哦?咋每次治疗都汗水直流呢?” 付东流起身摇着头,对公孙楠的医术表示很是质疑。 公孙楠只是瞪了付东流一眼,你会说,你就多说点。 从乾坤袋中掏出一颗复元丹喂进了孙悟空嘴中。 “你看你看,最后还不是要靠复元丹,果然复元丹能治百病,以后本帅哥也可以做医生了,毕竟复元丹,俺多的很。”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五个大葫芦,本来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可以成就自己一个职业。 我付东流就是这么牛叉! “信不信老娘一瓶毒药毒死你个百年老光棍?” 公孙楠实在受不了付东流那得瑟样,从自己乾坤袋中拿出了一瓶绿油油的液体。 盖子一打开,屎臭味在空中弥漫,不时的瓶口还有气泡冒出…… 付东流因为离得最近,直接白眼一翻,口吐白沫起来。 这老太婆是真的毒啊! 付东流的表现让公孙楠很是满意,小样,你继续得瑟啊…… 将瓶盖盖好,小心翼翼的放进了乾坤袋中,心中已经有了盘算了。 这百年老光棍以后只要让老娘不开心,老娘就拿毒出来,让他消停会。 孙悟空在公孙楠的治疗下,身上的伤口慢慢复原。 他站了起来,将小猴子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 向着鲲鹏大王走去,脸上多了沧桑。 看见鲲鹏大王的儿子时,眼中尽是杀意。 “吾王” 孙悟空对着鲲鹏大王行了一个拜见礼。 鲲鹏大王只是对孙悟空点了点头,就没下文,这让其很是诧异,可也没有办法,只能退到一旁。 毕竟鲲鹏大王的儿还在地上跪着…… “鹰儿,你好大的胆,既然敢毒害本王。” 鲲鹏大王一脸怒气的对自己儿子吼道。 可是那感觉让人很是不解,居然叫的是鹰儿,不是劣子什么的? “父王,儿臣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受人蛊惑,一定尽心尽力的孝敬父王,尽职尽责做好本职工作。” 鲲鹏大王的儿子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犯了如此大罪,本王见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死罪可恕,活罪难逃,来人给本王拖下去重责50大板。” 鲲鹏大王好像很是心狠的说出了对自己儿子的裁决。 犯了如此大罪,居然只是被罚50大板? 孙悟空实在忍不住了,就是这家伙冤枉自己拿回的幽冥草是毒草,毒死了鲲鹏大王,而且害得自己族人被杀的只剩一只小猴子了。 结果就只是被罚五十大板? 我受点罪无所谓,但我数千族人的命不是命? “大王,老孙数千族人因此人诬陷,命丧黄泉,你要为老孙做主啊……” 孙悟空将自己怀中的小猴子放下,跪在地上对着鲲鹏大王磕头申冤道。 鲲鹏大王皱了皱眉,他虽然被自己儿子毒害,躺在板上无法动弹,可这几天发生的事,他还是知晓的。 他的儿子以为胜券在握,毫不避讳,一切安排都是在他的灵牌前部署的,他想不知道都难! “孙爱卿,本王知道这次你受苦了,你的族人也受苦了,来人将鹰儿拖下去重责六十大板。” 鲲鹏大王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宣告了追加10大板后,连忙动身要去扶起孙悟空。 那知孙悟空直接挣脱了他搀扶自己的手,一脸苦笑,身子往后退着。 “哈哈哈,俺老孙为了北冥大陆,不说呕心沥血也是尽职尽责,为了大王也是肝脑涂地,结果族人被屠,自己差点也身死道陨,换来的只是祸首的10个大板?” “哈哈哈,真是可笑,可笑啊!” 孙悟空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慢慢的退到鲲鹏大王养子被杖罚的地方。 “老孙就算死也要这鳖孙陪命。” 突然孙悟空大喝一声,手中金箍棒一现,重重的砸在了鲲鹏大王儿子身上。 鲲鹏大王的儿子直接被砸得肉身炸裂,灵魂直接飘了起来,向着鲲鹏大王仓皇逃去。 “父王,救命啊!” 鲲鹏大王连忙将自己儿子的灵魂收进乾坤袋中。 一脸怒意的瞪着孙悟空,大吼道:“大胆妖猴,竟敢伤吾儿性命,众爱卿,给本王拿下他。” 可是没有人敢动,因为付东流实在看不下去了,手中掂着板砖来到了孙悟空面前。 “鸟人,你干儿子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你这么护着他?” 付东流一脸鄙视的看着鲲鹏大王,他有点后悔救这个鳖孙了。 他亲眼目睹了花果山的惨烈,能够理解孙悟空心中的痛。 那可是灭族的仇恨啊! 鲲鹏大王听了付东流的话,脸色突变,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被人知晓了一样,但是很快就隐藏了起来。 “小子,虽然你们救了本王的命,但这里是北冥大陆,本王的威严不可冒犯,更容不得你满口胡言。” 鲲鹏大王很是生气,但他不想把事情闹僵。 面前这个一丝修为都没有的人,可是一板砖干翻了一个天仙境强者啊! 虽然自己有可以匹敌金仙的底牌,但终是底牌,怎么可以轻易示人。 “老孙啊,本帅哥都替你为这种傻逼卖命感到不值,要不是你的幽冥草,我估计那鸟人死得已经不能再死了,那还有机会在这里蹦哒。” 孙悟空满脸苦涩,谁也不能怪,只能怪自己识人不明,跟错了人。 族人被屠,罪魁祸首却没能身死道陨,可笑啊,可笑…… “鸟人,幽冥草是本帅哥的,你的命也相当于是本帅哥救的,你最好给本帅哥一个满意的报酬,不然本帅哥不介意拆了你这大王府。” 付东流硬气了,不光是为了孙悟空打抱不平,更是气自己让公孙楠救了不该救之人。 “十万八万显得本王没有诚意,本王给你500万块上品灵石。” 鲲鹏大王很是霸气,开玩笑给少了让人觉得小气不说,还会让人觉得本王的命不值钱。 500万块上品灵石,足够堵住所有人的嘴! 付东流笑了,用灵石就想打发本帅哥,你怕是想多了,不打听打听,本帅哥现在是缺灵石的人吗? “鸟人,你让我很不开心,你知道吗?” 鲲鹏大王皱了皱眉头,付东流不止一次叫自己鸟人了,真当本王是吃素长大的吗? 可是他依旧在隐忍,毕竟自己伤势才刚痊愈。 “想要什么报酬?” 鲲鹏大王觉得这就是一场买卖了,没必要在客气什么,对付东流连称呼都省了。 “我要你儿子的命,给花果山数千猴子陪葬。” 孙悟空抬起头看着眼前付东流的背影,眼中闪动着泪花。 此人虽然在幽冥谷拍卖场坑了自己一把,可是现在看来也没有那么坏,自己先前还误会是他们拿了假的幽冥草给自己…… 付东流将手中的板砖随意的扔出,把刚清醒过来的白眉上仙直接砸得魂飞魄散。 “鸟人,你给还是不给?” 第69章 鲲之大,一锅炖不下 “你个外人,北冥大陆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掺合!” 鲲鹏大王对付东流很是不满,一个一丝修为都没的废人,也敢对我北冥之事指手画脚。 “外人?” 付东流很不开心了,本帅哥带来的人,救了你的鸟命,你居然说我是外人! “介意本帅哥给你一板砖吗?” 付东流很想给鲲鹏大王一板砖,这家伙太讨人厌了。 “小儿,还是不要太猖狂为好,这里是北冥大陆,本王的大陆。” “北冥大陆,我就是王,唯一的王,万千生灵皆是本王的子民,由不得你在此撒野。” 鲲鹏大王气势全开,不过依旧只是个渡劫巅峰。 付东流皱了皱眉,这鸟人被自己儿子整傻了吧?你到底在牛叉个什么劲? 本帅哥可是一板砖拍死了一个天仙在你面前,你为何还要这么屌? 谁给你这鸟人的勇气? 你再屌能屌过仙界来的金仙? 本帅哥可是杀过两名金仙的男人…… “我可是拍死过天仙的哦?” 付东流用手指了指被自己拍死的仙界天仙,一脸关怀智障的神情。 “以为干死个天仙就了不起了吗?在北冥大陆,金仙来了也要给本王躺下。” 鲲鹏大王的气势开始疯长,身型也开始变化。 “我去,还会变身,不愧是鸟人。” 付东流满脸的新奇,本帅哥好想学,怎么办! 鲲鹏大王化成一只大鸟,向着天空飞窜而去, 天空开始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所有北冥大陆的妖族感觉自己一身的妖气开始慢慢流失。 修为弱的妖直接瘫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修为高的妖族虽然能够勉强支撑,可是也不好受。 “鲲化” 鲲鹏大王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鲲在天空游荡,闪电劈打在它的身上,也没能伤他分毫。 强若孙悟空这样的渡劫巅峰妖族也瘫软在地,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快走……” 孙悟空艰难的吐出两字,一身的猴毛都被汗水浸湿。 付东流看着躺在地上的孙悟空,咋回事,你们趴下做啥,不就是鸟人变成鱼人而已了吗? “他们身上的妖气被鲲鹏大王吸走了。” 公孙楠在孙悟空口中塞了一颗黑黢黢的丹药后,孙悟空才感觉身体轻松了一点,气不喘了,全身也有点力气了。 至于其他人,公孙楠可没闲工夫管,只因不熟…… “快走,鲲鹏大王可以吸食整个北冥大陆妖族的妖气为己用,到时你们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孙悟空也不知道鲲鹏大王吸食了整个北冥大陆妖族的妖气会变得多强,因为鲲鹏大王从来没有用过此血脉秘法。 天空的乌云散去,一只鱼在空中游曳,遮挡住了太阳,北冥大陆处于一片黑暗。 “这么大?” 付东流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这一锅肯定是炖不下…… “小子,现在走,本王念你等救过本王的命,可以饶你不死。” 鲲鹏大王口吐人言,对着付东流假装仁意道。 付东流一听这话,心里的不安逸浮于脸庞,饶过本帅哥? 本帅哥需要你饶过? “老太婆,你的乾坤袋里有没有锅?”付东流转头看向公孙楠。 公孙楠很是不解,百年老光棍这是什么时候,要锅做啥? “这么大,用锅煮还是太麻烦了,老孙啊,把你的金箍棒借我用用可好?” 孙悟空愣了,要老孙的金箍棒你还需要借? 孙悟空想到了在幽冥谷拍卖会中的场景,觉得手里的金箍棒一下又不怎么香了。 “拿去,拿去……” 孙悟空略带嫌弃的将金箍棒扔给了付东流,问都没问付东流要他的金箍棒做何用。 “好东西啊,用来串那只大鱼做烧烤,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孙悟空愣了,一脸惊恐的看着付东流。 你还是不是人,拿老孙的本命法器来当烧烤签…… “老孙想不想吃烤鲲肉?要是想吃,柴火可就你包了。” “辣椒面,海椒面……,还有孜然粉就交给你了,老太婆。” “记住,什么都可以少,孜然粉必须有,烧烤不放孜然粉,可就没了灵魂。” 交代完烧烤事宜的付东流看着空中游曳的鲲鱼,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吃不完怎么办? “鲲鹏大王,不要变这么大好不好,我这里人少吃不完……” 付东流对着空中的鲲鱼喊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真是吃不完啊! 鲲鹏大王听了付东流的话,鱼头之上两眼怒意浮现,这丫的是想烤了我啊! 这怎么能忍…… “竖子,休得胡言乱语。” 鲲鹏大王张开了嘴,鲲鱼长大了自己的嘴,两排像尖刀的牙齿上口水拉出巨大的丝。 我去,这哪里是血盆大口,这是吞天大嘴…… 帝无常的狗嘴不及其万分之一,付东流打了一个冷颤。 这么大的鱼头,我要不要留着做美蛙鱼头? 算了没有蛙,就做个剁椒鱼头也不错…… 付东流将自己大板砖扔在了地上。 “你的嘴巴张那么大做啥,多久没漱口了,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嘴张这么大,不就是想吃东西吗?本帅哥请你吃板砖。” 付东流飞舞着金箍棒,码足马力后,一棍子打在板砖上。 板砖飞向了鲲鱼的嘴,金箍棒击打板砖的一头直接软了下去,成了一个伞把形状。 板砖砸在了鲲鱼的牙齿之上,直接把鲲鱼的一排门牙砸碎,鲲鱼的牙龈喷射出如柱的鲜血。 “妈妈呀,下血雨了。” 付东流大叫过后,把孙悟空举在了自己的头顶之上。 孙悟空闭上了眼睛,现在的他一丝妖力没有,只能任由付东流折腾。 他试过挣扎一下,可是付东流的手就像两个铁钳一样,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身躯。 他试了试就放弃了抵抗,不能反抗,只能享受…… 享受鲲鹏大王的血喷洒在他的猴毛之上,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以德服人”击碎鲲鱼的牙齿后,进入了鲲鱼的口腔,顺着鲲鱼的喉咙滑进了其胃。 受到鲲鱼胃液的侵蚀,板砖发动了本能的反抗,“以德服人”四个大字直接飞离板砖,在鲲鱼巨大的胃腔中化成了一龙一凤。 龙凤在鲲鱼的胃中飞窜,龙咬凤琢,鲲鱼的胃壁被伤,胃出血了…… 鲲鱼感觉到来自自己胃部的疼痛,闭上了嘴,但是声声低吟还是从其鼻腔中发出。 鲲鱼开始在空中痛苦的翻腾…… 鲲鱼开始在空中悲情的流泪…… “什么鬼天气,下完血雨又下带盐的雨。” 付东流连“呸”了几声,真是他奶奶的咸中带点苦啊! 将孙悟空无情的扔了后,付东流直接跑到了鲲鹏大王的棺材板处,将棺材板举在了头顶之上。 “这天气不正常,看来老天爷也觉得这北冥大陆的居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在为他们鸣不平啊!” 公孙楠看付东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二逼; 孙悟空看付东流眼神除了有点看傻叉以外多少还有点怨恨。 付东流一人一兽的眼神中看到了鄙视……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你们是不是在嫉妒本帅哥的天妒容颜。 真是苦恼啊! 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痛苦…… 付东流那得瑟样落在了公孙楠的眼里,公孙楠瘪了瘪嘴。 “百年老光棍,你在臆想什么美好的事?” 臆想? 付东流一听就不开心了,本帅哥需要臆想吗? 老子长得帅这是事实好不好? 此时天空中的鲲鱼已经忍受不了自己胃部的疼痛开始自我催吐。 可是除了干呕出一点胃酸,啥也没有…… 痛苦持续着,鲲鹏大王感觉自己的胃都要炸开了一般。 整个身躯从空中坠下,砸烂一片房屋,连身躯下的山丘都变成可平地。 一道亮眼的金光从鲲鱼腹部射出…… 第70章 海东青偷袭鲲鹏大王 血液也从破败的腹部喷射而出,还带着屎黄的干湿混合物…… 鲲鱼磅礴的妖气快速消散,北冥大陆众妖族的妖气渐渐回归。 大多数妖还处在懵逼中,为啥自己修炼得来的妖气说走就走,说回就回了! 难道妖气还有自我意识? 孙悟空用妖力清除自己身上的鲲鱼血后,虽然脸上依有幽怨。 不过看到了鲲鹏大王的惨样,心底莫名有了一丝欣慰。 鲲鹏大王终究是难以维持鲲鱼的形态,他没想到自己火力未开,就已经落败了。 竟然是因为一块板砖…… 不过鲲鹏大王不愧是统领北冥大陆几千年的王者,心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只见他变成了一只鹏,虽然小了点,可是也比《射雕英雄传》中杨过的雕大…… 它用爪子撕扯自己的腹部,使得腹部的伤口更大了,然后用爪将付东流的板砖从自己腹部抓出。 板砖上居然一点杂物也没有…… 板砖一出头,龙凤就变成了“以德服人”四个大字刻在了板砖上,金光也消失了。 “我去,真是社会我鲲哥,人狠话不多啊……” 付东流将飞回自己手中的板砖拿在手中举起,就想给鲲鹏大王再来一板砖。 一砖拍不死,本帅哥就来两砖! 烤鱼吃不成,但烤鹏提上食程,也不是不可以…… 鲲鹏大王将复元丹塞了一把在口中,一口咽下,看着向自己姗姗而来的付东流,心中生出了一丝恐惧。 没有了不可一世,没有了屌炸天的气势,这家伙要拍本王啊…… “壮士,饶命啊!” 不跪不行啊,再不跪,小命就没了。 你不是屌得很吗? 你不是金仙都不放在眼里吗, 你不是北冥大陆唯一的王吗? 这么快就怂了? 付东流一脸疑惑的看着变成鹏的鲲鹏大王,他还有没有能力变成人形…… 烤人多残忍,还是烤鹏好! 付东流对着鲲鹏大王露出了久违的贱笑,你不是很能吗? “北冥唯一的王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怂?” 付东流摇着头,一脸的瞧不起人,你继续杠,本帅哥还会敬重你是个有血性的鸟人。 鲲鹏大王因为是个鸟样,谁也看不出它是什么表情。 “壮士,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本王。” 付东流听了鲲鹏大王的话,更加鄙视他了,打不赢了就口口壮士,没打以前叫人家外人,小子! 你这不像渣男像什么? 没得到人家的时候,缠着人家口口小甜甜,一但得到就对人家爱搭不理,还叫人家死远点…… “呸,渣男,你口袋里的那个家伙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这么护着,付东流不得不怀疑,哪有干儿子想杀了自己,还要护着的。 除非鲲鹏大王是傻叉,可是统治北冥大陆几千年的王怎么可能是傻叉…… “他是我唯一的儿……” 鲲鹏大王含泪说了出来,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唯一的儿子,他不得不承认。 付东流听了鲲鹏大王的话,先是一脸的诧异,后变成了一脸的得意。 本帅哥真是聪明…… 诧异的是一个鲲鹏为啥会生出一只鹰? 这不符合遗传学规律啊! 难道是基因突变了? 可这也变得太多了吧! “鲲鹏大王,你是如何确定他是你儿的?” 付东流很是好奇,鲲鹏是如何生出鹰的,难道是鲲鹏配母鹰?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可也没说九子和龙一点也不像啊! 说好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呢! “这需要确认吗?他是我和他母亲结合的产物,我是北冥大陆的王,他妈难道敢背着本王给我戴绿帽?” 鲲鹏大王信誓旦旦的说道,他对自己自信心很爆棚。 我是北冥大陆唯一的王,他母亲只是一只小小的化神级别的鹰妖而已。 “你就没想过鲲鹏和鹰为啥生出一只纯得不能再纯的鹰?你看他哪一点像你?” 付东流对于这鲲鹏大王这个自信心爆棚的鸟人无语了。 你怕是喜当爹吧! 鲲鹏大王愣了,是啊,他哪点像我? 越想鲲鹏大王越觉得此事有古怪,复元丹修护好了他的伤,他慢慢的可以站立起来了。 可因为使用了鲲鹏族的秘法,他的妖气损失严重,已经没有妖力让自己幻化人形。 “你给本王说说为啥鹰儿长得一点也不像我不说,你还要给他取名鹰儿?”鲲鹏大王用自己的鹏眼瞪着躲在角落后瑟瑟发抖的妇女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此女…… “王,鹰儿确实是你的儿啊!”妇女跪在了地上,低着头,眼睛却不敢直视鲲鹏大王。 “贱人,抬起头,看着本王的眼睛。” 鲲鹏大王虽然自恋,可他不是傻叉,他从妇女的行为看出了端倪。 此事定有蹊跷…… 妇女缓慢的抬起头,可是眼神依旧闪躲着。 “要验证你那个干儿子是不是你亲儿子,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可能难道本鬼医,只要你的一滴血即可。” 公孙楠看着这闹剧,瞬间感觉自己有了管闲事的心情。 公孙楠拿出了自己的手术刀,扎在了鲲鹏大王儿子的肉体之少,因为灵魂体没有离开肉体多久,鲜血流了出来。 公孙楠随意的接了一点血,然后向着鲲鹏大王走去。 “只要你将你的一滴鲜血和此鸟的鲜血放在一起,如果他们融合在一起那就说明你们有血缘关系,如果没有融合……” 公孙楠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渡劫巅峰的人就想着鲲鹏大王打出了全力一击。 没有妖力的鲲鹏大王直接被这一击打得滑行了几丈,撞在了为自己准备的棺材之上。 “噗……” 一口鲜血从鲲鹏大王的嘴壳中喷涌而出。 “你……” 鲲鹏大王因为还是鸟样,只能用鹏眼死死的盯着袭击自己之人。 “堂妹,和他说这么多做啥,为了我们的儿子,趁他没妖力,我们直接剁了他,不是两全其美。” 袭击鲲鹏大王的人对着跪在地下的妇女吼道,眼睛死死的盯着付东流。 这里的人只有付东流能和他带来威胁,只因他目睹了付东流一板砖打废鲲鹏大王。 “盯着本帅哥做啥?你们家的破事老子才没有功夫管。” 付东流说完直接找了一个台阶坐下,摆出一副看戏的表情。 心中却在嘀咕着,这下有好戏看了,烧烤不用自己动手就走着落了。 得到付东流态度的袭击鲲鹏大王这人,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壮士之举,本鹰王海东青在此谢过。” 只要付东流不干预的,他干死鲲鹏大王,他就是北冥大陆的王。 海东青直接就给自己冠上了王的称号。 付东流白了一眼海东青,你丫的脑子是不是不好使? 本帅哥只是想借你的手干掉那个不知好歹的鲲鹏大王而已! 你感谢本帅哥做啥? “希望你下手有点分寸,不要打坏了鲲鹏大王的躯体,本帅哥还要等着他的肉身做烧烤呢!” 说完付东流就开始嚷嚷着让孙悟空和公孙楠去准备烧烤的东西了。 “你们两个憨批,还在看啥?去准备柴火和烧烤调料啊!” 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这上好的食材就要到手了,还在哪里杵着做啥? 吃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付东流对着公孙楠和孙悟空的屁股就是一人一脚,可是两人依旧没有动! “百年老光棍,这可是北冥大陆的王,你还真打算烤了他啊?” 公孙楠不确定的问道,烤是可以烤,可烤了后,得罪了整个北冥大陆的妖和精,那可就大发了! “他对老孙不仁,老孙不想对他不义!” 孙悟空居然口中冒出了仁义道德来。 “怂蛋两个,不动算了,这鲲鹏大王要死又不是我杀的,我就捡到一个野味,烤了而已,这难道有问题吗?” “本帅哥烤了,你们都别想吃!” …… 付东流在心中嘀咕着,眼睛冒着精光看着海东青,你快干死那个要死了的鸟人啊! 等啥呢?再等黄瓜汤都凉了…… 第71章 鲲鹏亡,悟空怒 “鲲鹏,我和堂妹本就青梅竹马,相亲相爱,2000多年前,你仗着你是北冥的王,对我堂妹见色起意,将她强掳,可有想过会有今天。” 海东青对着瘫坐在棺材处,嘴壳子还在流血的鲲鹏大王一脸恨意的说道。 付东流觉得坐台阶上光看已经没意思了,他从乾坤袋中拿出了酒和瓜果。 “老太婆,孙猴子,杵着做啥?来来来,坐排排,吃果果,看大戏。” 孙悟空现在可没心情看戏,他只想弄死鲲鹏大王的干儿子…… 公孙楠可就不一样了,大大咧咧的坐到付东流身边,抢过付东流手中的酒坛子就是一口海饮。 付东流愣了,你这么喝本帅哥怎么遭得住…… “老太婆,一百块极品灵石,酒水瓜果管够。”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付东流觉得100极品灵石已经很便宜了,毕竟还有免费大戏可以看,多应景啊! 公孙楠嘟嘟了嘴,将酒坛子扔给了付东流,从容的从自己乾坤袋中拿出了各种灵药,啃了起来。 开玩笑,老娘是鬼医,怎么可能不随身带点小零食…… 付东流见公孙楠这样不开心了,你丫居然把灵药当小零食啃着玩,暴殄天物啊! “给钱,你喝了酒了,100块极品灵石。” 公孙楠直接愣了,你丫的呸,一口普普通的酒就要老娘100块极品灵石,你咋不去抢! “给你,找我990块极品灵石就行。” 公孙楠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坛药酒,放在了台阶之上。 酒坛子里面有蜈蚣,长蛇,蟾蜍,蜘蛛不说,还有一个长得像娃娃一样的果子。 那娃娃果浸泡在酒中,让付东流看了心头有点发怵。 这酒能喝? “这是啥?”付东流指着酒坛子中的娃娃果问道。 “没见识了吧!这是人参果,老娘好不容易找到的,便宜你个百年单身狗了,给钱,还有老娘奉劝你一句,没有女朋友,少喝点,伤肾……” 人参果? 你骗本帅哥不懂科学哦,人参果是翠绿色,你这都煞白了…… “本帅哥读书少,但你休想骗我。人参果是翠绿色的,你看看你这都啥色了?” “泡了500多坛酒了,它不是这样是什么样?” 公孙楠一生气,秃噜嘴,说出了实情! 说完后,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这不是掉我这卖家的价吗? 她只能一脸笑意的看着付东流,希望他不要在意这些小问题。 “泡了500多坛酒的人参果?” 付东流愣了,这还有效果吗? 怪不得人参果都被泡得发白了…… “哎呀,不要在乎这些细节,要不要一口价。” 公孙楠鄙夷的看着付东流,年轻人真是麻烦。 “抵账。” 说完付东流拿起酒坛子就塞进可自己乾坤袋中,不给公孙楠一点反驳的机会。 “看戏,看戏。” 付东流脸不红气不粗,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在煞白的人参果它也是人参果啊,血赚。 “你……哼!” 公孙楠气得跺了跺脚,将付东流面前的酒和瓜果一网打尽,心里才好受了点。 付东流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反正自己也是赚。 “本王被蒙在鼓里几千年,真是笑话啊!” 鲲鹏大王的鹏眼中流出泪,自己疼爱了几千年的儿居然不是自己亲生的。 爱了,但是爱错了…… “海东青,就算本王死,也不会让你儿好过,哈哈哈。” 鲲鹏大王失心疯般的笑着,然后死干儿子的灵魂体出现在了他的鹏爪之下,只要他一用力,灵魂体就会破碎,不复存在。 “一个儿子而已,你以为这就能威胁到本王吗?” 海东青面色没有一丝波动,完全没有在乎他儿子死活的想法。 倒是鲲鹏大王那位妇人不淡定了,跪在地上抱住海东青的腿,眼泪纵横的哀求道:“堂哥,不要啊,救救我们的孩子,救救鹰儿,求你救救他。” 那知却被海东青直接一脚踢得摊趴在地。 “妇人之仁,一个鹰儿算得了什么,只要我坐稳了王位,要多少儿就有多少儿。” “不要啊!鲲鹏大王,求求你放了鹰儿,虽然他不是你亲生的,看在这么多年,你那么疼爱他的份上,饶了他吧!臣妾给你磕头了!” 妇女艰难地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用头撞击着地面,很快额头就留出了鲜血。 “真是妇人之见!” 没有等鲲鹏大王回话,海东青直接就是渡劫巅峰的全力一击打在了妇女的身上。 留下的只有肉体,灵魂直接被击得粉碎。 鲲鹏大王愣了,付东流也愣了,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了。 这海东青是真的铁石心肠,杀伐果断啊! “母亲……” 鲲鹏大王爪下的灵魂体发出惨烈的呼叫,虽然灵魂体没有眼泪,可是表情却很痛苦。 “成王者,忘七情,断六欲,挡我成王者死。” 海东青全身透着一股戾气,好像是从尸山尸海中走出的唯一人。 付东流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丫真是一个狠人! 虎毒尚不食子,这丫的也不是好人! “哈哈哈,你确实比本王更像一个王啊!” 鲲鹏大王居然笑了,他的爪子松开了其下的灵魂体。 她说的对,他毕竟享受了本王几千年的疼爱,不是亲儿又怎样! 灵魂体在妇女的尸体前跪下,失声痛哭着。 整个灵魂体逐渐透明,最后消散在风里…… “真是一场好戏啊!” 付东流猛灌了一口酒,情不自禁得感叹道。 公孙楠没有说话,只是海饮一口酒后,用手擦拭红了眼角的泪水。 “壮士,本王死后,你把本王的尸体处理了吧,也算本王对着世间最后的补偿吧!老孙,本王对不起你!” “几千年来,我以为对她好,包容她的一切,她就会爱上我,本王失败了,彻底的败了!” 鲲鹏大王的灵魂直接飞出了肉体,最后居然给人一种超然的解脱,其灵魂体在空中慢慢的化成碎片,消散在风中。 “真是没意思,以为是大戏,没想到是伤感戏,惹得本帅哥都不相信爱情了!” 付东流吐槽完,走到鲲鹏大王的遗体前,将其收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开玩笑,惹老子不相信爱了,本帅哥能轻易放过你。 再者他可是说了让本帅哥帮他处理肉体,这不就是同意我烤了他吗? 本帅哥是好人,怎么可能不满足人家的遗愿。 “北冥大陆谁敢不尊本王?” 海东青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呐喊,在场属于北冥的渡劫巅峰强者除了孙悟空都低下了头颅。 “孙悟空,你是不服?”海东青对着一脸诧异的孙悟空厉色道。 他虽然不敢动付东流,可他敢动孙悟空,这是他们北冥大陆的事,付东流也没权力插手干涉! 海东青认为付东流虽然厉害,但只要他不迁怒付东流,付东流就不会插手干预。 孙悟空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海东青,觉得很是可笑! 当北冥的王,真的有那么好吗? 让人不顾亲情,连亲儿子都可以放弃! 让人不顾爱情,青梅竹马也可一掌拍死! 权力真的那么重要吗? “来人,孙悟空谋害鲲鹏大王,给本王拿下……” 还没有得到承认的海东青就开始摆起了王的谱。 孙悟空依旧没有说话,可是付东流却来劲了,我去还有好戏…… 然后又开始悠闲的啃瓜喝酒起来,这北冥大陆来得不冤啊! 戏真多! “你们玩,本帅哥继续当咸鱼!”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付东流可不想再多管闲事。 吃力不讨好,没意思…… 只要不惹本帅哥不开心,一切都好说。 我来北冥只是想通知一下,云澜书院不太平而已! “找打是吧,正好老孙心中还有怒火没有发泄。” 孙悟空腾空而起,翎冠头上戴,一身战甲闪烁金光,金箍棒飞回手中,背上两道战旗在风中飞舞。 俺老孙生气了,灭族之仇算在你身上…… 第72章 北冥不再需要王 “这是要干架啊,好怕怕!” 付东流躲在了公孙楠身后,这可是两个渡劫巅峰干架,必须躲躲,被误伤可就冤了。 公孙楠给了付东流一个白眼,你个百年老光棍,他们打架,你躲老娘身后做啥? 老娘也怕被误伤的好不好…… 花果山幸存的小猴子,跳到了公孙楠的怀里,眼巴巴的看着公孙楠。 像是在祈求公孙楠帮帮他的族长一样。 “猴猴乖,你要对你的族长有信心!” 公孙楠抚着小猴子的脑袋安抚着,心里却是在想,我要找个什么地方才能避开波及,安静吃瓜看戏呢? “你们打架可以,可是最好不要伤到本帅哥,不然不要怪本帅哥给你们一板砖。” 躲在公孙楠身后的付东流想起来了自己可是干死过金仙,弄残过鲲鹏大王的男人,为啥本帅哥要躲? 惹了本帅哥,老子直接给他一板砖不就可以了…… “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孙悟空举起金箍棒对着海东青就是一棒槌。 海东青举起的双柄长剑直接断裂,整个人被打得趴在了地上,变成了鸟形。 公孙楠愣了,付东流也愣了。 搞啥呢? 一棒子就解决了? 渡劫巅峰之间的差距这么明显吗? 其实如果是在法器等级没有差距的前提下,海东青和孙悟空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至少不会输得如此狼狈…… 奈何孙悟空手中的金箍棒可是大禹治水时留下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圣器。 “搞啥嘛,又可以打一次牙祭了。” 付东流对着扑在地下的海东青之鸟头就是一板砖下去。 海东青的脑袋瓜子被砸得粉碎,他的灵魂从其肉体中窜了出来,一脸惊悚的看着付东流。 你个不讲诚信的人,你不是当咸鱼吗? 你对我动手做啥? 我又没招惹你! “不好意思,看到你变成鸟,我想着可以吃一顿大餐,没忍住!” 付东流对着海东青的灵魂体说话的同时,一只手羞愧的抓着头发,一只手把海东青的尸体扔进自己的乾坤袋中。 这鸟长得真是肥硕,烤起来一定也很美味。 付东流心中想着,嘴角不自觉的流出了哈喇子…… 海东青的灵魂体直接愣了,你这是赤裸裸的馋我的身体啊! 孙悟空看着付东流也是很懵逼。 你是来北冥大陆进食材的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本帅哥还是给你一个痛快吧!毕竟我是要烤了你的男人!” 付东流对着漂浮在空中的海东青灵魂,扔出了自己的板砖。 海东青没有时间犹豫,灵魂体快速的向着远处逃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灵魂体还在,肉身就可以想办法重塑。 可是他低估了“以德服人”,板砖还是砸在了他的灵魂体上,一阵金光闪过,他的灵魂体直接支离破碎,最后消散在空中。 “本帅哥的板砖就是六。” 付东流自恋的拿出“我是大帅比”的纸扇一边扑打着,一边对公孙楠得意的笑说着。 北冥大陆其他的渡劫巅峰大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家伙要吃人,不对要吃动物啊! “你们要留下来吃烤大鹏,烤海东青吗?” 付东流笑眯眯的对着不敢喘气的几个家伙问道。 除了孙悟空外,在场的北冥大陆渡劫巅峰大妖都缩起了脖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开玩笑,你要是没吃饱,把我们打了吃,那不就完犊子了! “好了,走吧,北冥大陆不在需要唯一的王,还有提醒你们一句,云澜书院有人和仙界勾结,你们好自为之。” 付东流一手拿着纸扇,一手示意他们有多远滚多远…… 不要打扰本帅哥烧烤! 本帅哥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先烤大鹏还是先烤海东青呢? “你们这里有辣椒面,海椒面,十三香,孜然粉吗?” 付东流对着鲲鹏大王府的一个小妖一脸笑意的问道。 这小妖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被付东流这一伪装的笑意,吓得直哆嗦。 两个腿直打颤不说,脸都吓得煞白。 可他还是本能的点了点头,开玩笑,鲲鹏大王虽然是妖,但他可是成了人形的妖,肯定也要吃山珍海味啊! 人家都是北冥大陆的王了,不可能还要过茹毛饮血的生活撒,那不就太没品了。 生吃虽然新鲜,但它不卫生,不高大上啊! “那麻烦您,帮本帅哥准备点呗。” 这次付东流脸上的笑意是发自内心了。 马上就可以吃到烧烤了,能不开心吗? 说着付东流还拿出了一颗极品灵石塞在了小妖的手里,像极了一个善良的人。 本帅哥不偷不抢,我买…… 小妖看着自己手中的灵石,差点就以为付东流是好人了! 可是他也不敢跑,只能屁颠屁颠的跑去鲲鹏大王府的后厨拿烧烤佐料去了。 付东流直接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把斧子,开始劈鲲鹏大王的棺材板。 尸体都快没了,棺材板留着做啥! 不如废物利用,拿来烤烧烤…… “那个老太婆,你可不可以帮我用灵力把这个毛和内脏给弄掉,纯手工太麻烦了!” 付东流怕公孙楠不答应,又不补充了一句:“等会给您一个大鹏腿。” 公孙楠想到可以吃烤肉,哈喇子早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打出一股灵力,直接就把鲲鹏大王的毛和内脏清理得干干净净。 顺带还用银针在肉上密密麻麻的扎了一遍。 本姑娘很懂吃的好不好,这样烤着才入味。 孙悟空在一旁看着,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去,你们真是比俺老孙这个牲畜还要牲畜啊! 俺老孙和小猴子,我们两只猴还在这里呢! 你们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那可是我们北冥大陆王的遗体…… 很快,拿佐料的小妖就拿来了烧烤要用的佐料,看到付东路和公孙楠的操作,吓得一溜烟的跑了。 太血腥了,他们比我这妖还不是人…… 棺材板烧得噼啪作响,孙悟空的金箍棒很自然的做了烧烤签。 付东流和公孙楠认真的烤着烧烤,并控制着各自的口水不要流得太明显。 只有孙悟空蹲得远远的,不想参与这场非人的烹饪之中。 香气在空中弥漫,而且越来越浓郁。 孙悟空这个素食主义者都忍不住蠕动着喉结,吞起了口水。 罪过,罪过,这大鹏肉真是香得俺老孙难受啊…… 然后他也加入了烧烤的行列中。 这么大一只鹏,俺老孙不是想吃,是怕他们吃不完。 浪费不是俺老孙的风格,看着别人浪费也不是俺老孙的风格。 老孙这是在助人为乐! “火大了,小点小点,烤焦了可就不好吃了。”孙悟空对着还在使劲添柴的公孙楠说道。 付东流笑了,公孙楠笑了。 孙悟空和小猴子也笑了。 两人两猴,围着篝火,喝着小酒,在月光下啃食着烤熟的鹏肉。 大快朵颐,汗水淋漓,只因太香,只因烫嘴。 “慢点吃,还有很多呢!” 付东流对着公孙楠没好气的说道,然后趁公孙楠张口之际把鹏屁股塞进了公孙楠嘴里。 得逞的付东流笑得嘴都合不上缝了! 那知公孙楠直接拿出自己口中的鹏屁股,塞进了付东流嘴里,然后用手强行合拢并捂上。 付东流瞪大了眼睛,憋着气将鹏屁股吞进了肚子里! 公孙楠看着付东流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很是开心,小样,敢整老娘。 “死老太婆,你嘴里的也往本帅哥嘴里塞,口水扒拉的,你是有多想让我吻你?” 付东流用酒漱完口,一脸嫌弃的对着公孙楠说道,真是老不正经的死变态。 得不到本帅哥,就想着在细枝末节的小事上得到心灵的满足。 哼,女人…… 公孙楠只是对付东流报之一个白眼,你自己啥品种的癞蛤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两人两猴喝得伶仃大醉,直接倒在篝火旁,在月光的陪伴下进入了梦乡。 不多时,孙悟空从假醉中醒来,站起了身子,看着高空的月亮,眼中泪花流淌。 第73章 小空空,你这负心汉 族人已亡,何处是家? “我心安处是吾家。” 付东流明明还在睡梦中,居然说起了梦话。 话语落在孙悟空的耳中,他震惊了,一脸诧异的看着付东流。 他明明还在睡梦中,为何知吾心之所叹所想? 很快孙悟空释然了,对啊,心安之处即是家。 孙悟空看着燃烧的篝火,笑了! “笑你妹!” 付东流在睡梦中吧唧嘴,口吐芬芳。 孙悟空愣了,这丫的是假睡吧! 可是他用妖力感知了一下,付东流确实是睡着了。 他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在篝火旁找了一块可以躺下的地方,开始数天上的星星…… 渐渐眼色朦胧,天上的星,蒙上了雾气,仿佛越来越远…… 北冥的天,升得更高了。 叫醒付东流的不是北冥的阳光,而是公孙楠的一脚。 付东流怎么也没想到公孙楠居然睡着睡着就靠近了自己,然后抬脚,一脚擂在了自己的脸上,脚趾头还在付东流的口中抓取了几下。 300岁的人了,睡觉还要滚床…… 好在你个死老太婆是个修仙者,不然300个冬季,冷也得冷死你了吧! 付东流没好气将公孙楠的脚从自己脸上挪开,连吐了几口口水才平复下自己的反胃。 这死老太婆,脚丫子真臭,怕是300年中有299年都没洗脚吧! 付东流想给公孙楠一脚,可是看到其流着哈喇子都嘴角,瞬间没兴趣了。 谁要娶了你个死老太婆,怕是要天天洗床单哦! 不踢公孙楠,我可以踢孙猴子啊! 孙悟空真的是躺着都中枪,被付东流狠狠一脚踢得直接从睡梦中弹跳了起来。 没有猴尾巴的猴屁股更红了,整只猴直接上了天。 好在筋斗云这朵猪形状的云接住了孙猴子,才不至于让他更难堪。 小猴子吱吱呀呀的跳叫着,对着付东流一顿吹胡子瞪眼后,一个跳跃,咬住了付东流的耳朵。 “啊……” 付东流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惊醒了还在吧唧嘴的公孙楠。 发生了什么? 公孙楠睡眼惺忪的看着付东流和小猴子,擦拭了一下嘴角。 老娘睡觉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小猴子松开付东流的耳朵,跳进被惊醒了的公孙楠怀中,对付东流依旧龇牙咧嘴着。 “好了,猴猴乖。” 公孙楠抱起小猴子,对着付东流的屁股就是一脚,踢完才发现自己脚上少了只鞋,脚趾头还有点口水残留物。 她厌恶把自己的脚在付东流的衣服上蹭了蹭。 你个百年老光棍,一点也不老实,居然还有恋足癖,真是恶心。 付东流捂着耳朵,很是无语,本帅哥做错了什么? 为何这死老太婆要针对我? 她的眼神好吓人,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惹不起…… 他很生气,他需要发泄,所以他又盯上了孙悟空。 “听说有只白骨精就在北冥城白虎岭的白骨洞,本帅哥想去看看。” “听说她和一只猴子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白骨精和猴子能生出什么?本帅哥很是好奇。” “孙猴子,你要去吗?” 说完的付东流对着孙悟空露出了贱笑。 孙悟空不淡定了,这混蛋有完没完,咋就喜欢揭俺老孙的老底呢! 想到白骨精,孙悟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感觉蛋蛋有点忧伤的疼! “走了。” 付东流才不管孙悟空去不去,看不了蛇和人的故事,听听猴和白骨的故事也不错。 好不容易来一趟北冥,不看看稀奇不是白来了! 付东流来到公孙楠身旁,也不说话,直接上手。 拉着公孙楠的玉手,一脸笑意的眨着眼睛。 “ 咋了,眼睛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长挑针了?” 公孙楠还没有当工具人的觉悟! “说啥呢,带我去白虎岭白骨洞啊!” 付东流很是无语,本帅哥看啥不该看的了,我是正人君子好不! 不要告诉本帅哥,你不想看猴和白骨的故事! 哼,女人! 一听有戏可看,公孙楠立马来了精神,拉着付东流窜得飞快。 付东流的嘴巴都被风刮歪了。 孙悟空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跟了上去。 一落地,公孙楠对着白虎洞就是一声大喊:“白骨姐姐,快出来啊,你的老情人来了!” 跟在后面的孙悟空惊得差点从猪背上落了下来。 真是物以类聚,两个都不是人啊! 好在没有人回应,白骨洞平静得只有风吹过刮起的树叶沙沙声。 白骨精难道不在家? 可是等孙悟空站在白骨洞口的一刻,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洞中喷涌而出。 一个穿着红色婚服,柳亸花娇,只是脸色煞白的女子从洞中飞奔而出,直扑孙悟空的怀里。 “小空空,你这负心汉终于来娶我了。” 扑在孙悟空怀里的白骨精梨花带雨。 孙悟空无处安放的手悬在空中。 “你个傻逼,为啥不抱啊,真是的,我怀疑你不是一只正经猴。” 付东流对孙悟空很是无语,你个死猴子在弄啥呢? 人家穿着婚服在你怀里,叫着你负心汉,你都懂不起吗? 拿下啊! 公孙楠在一旁不嫌事大的喊着:“在一起,在一起……” 孙悟空悬在空中的手颤抖了起来,俺老孙不敢动啊! 自己可是三打过这个女人的猴! 至于为什么要打她,孙悟空难以启齿。 只能说爱得太深,有点伤肾! “小骨骨,你可以先松开我吗?还有外人在呢!” 孙悟空无奈的对着怀里的白骨精说道。 “不嘛!” 白骨精扭动着身躯,在孙悟空的怀里撒娇着。 这一整付东流和公孙楠都受不了了,我们来这里做啥? 吃狗粮的吗? 公孙楠含情脉脉的看着付东流,那眼神充满了渴望,一个300岁单身对爱情的渴望。 付东流看见公孙楠那饥渴的表情,吓得连连后退。 死老太婆,你不要饥不择食! 虽然你很美,但本帅哥不喜欢姐弟恋! 不对,不是姐弟恋,是…… 付东流后退的途中很自然的从乾坤袋中掏出了板砖,以防公孙楠饿狼扑食。 “你硌着俺老孙了!” 孙悟空实在是被白骨精的骨头硌得疼,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硌着了? 付东流看着白骨精又看了看孙悟空,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笑容。 老孙啊,你也是被硌过的人啊! 白骨精松开了孙悟空,眼中泪水哗啦啦的流,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我也想有富态美啊! 可我是白骨成的精,注定苗条…… 开始见到人家的时候,说人家柳叶细腰,有骨感美。 得到人家后,就嫌人家没肉感! 真是一个臭男人,不对是臭猴子…… “小空空,你这负心汉!” 白骨精越哭越伤心,眼角都哭出了血泪。 想着从前,情到深处时,被孙悟空打了三次,心都要哭碎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孙悟空对她如此绝情,可她还是忘不了他! “小空空,我真的试过所有我能想到的办法了,可我就是变不胖,对不起!”白骨精用手擦试着血泪,委屈的嘀咕着。 付东流惊得下巴都快掉了,真是虐爱啊! 女子瘦很了也不行,本帅哥以后一定不能找一个太瘦了的。 付东流为自己的终身大事,定下了自己以前没有想到过的条件。 “本帅哥很想知道白骨精和猴精能造出什么妖孽。你们有爱的结晶吗?” 付东流问完一脸期待的看着孙悟空和白骨精,完全不顾他们俩的伤感。 本帅哥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对未知充满了探索精神! 孙悟空和白骨精身上的气势开始了变化。 “小空空,骨骨想要打死他!” 白骨精不再擦拭血泪,手中出现了一根巨大的大腿骨。 让你个没有一丝修为的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 孙悟空没来得急阻拦,白骨精手中的大腿骨就砸向了付东流的脑门。 孙悟空捂上了自己的眼睛,因为他不想看到白骨精受伤。 “本帅哥可以让你变胖。” 付东流可不想和白骨精打架,本帅哥是正人君子。 一般不打女人,除非女人不一般…… 白骨精手中的大腿骨停在了付东流脑袋上一公分处。 “真的?如果你敢欺骗老娘,老娘打死你!” 第74章 此砖只应天上有 “白骨姐姐,他敢骗你,本姑娘帮你挠他,嗷呜……” 公孙楠将手举于脸前,握着爪子,发出老虎般的嚎叫。 付东流愣了,本帅哥没事多什么嘴,天下女人皆是虎啊! 这是一只有毒的母老虎,惹不得,惹不得! “只要突破至仙境,身体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到时多吃点木瓜,肉类就可以了。” 本帅哥为什么要提木瓜,罪过罪过,一不小心就造福了孙猴子…… 听了付东流话的公孙楠,对着付东流就是一顿拳脚,最后甚至动上了嘴,一口咬在了付东流的脖颈上。 让你个百年老光棍说屁话,成仙,三大陆几万年都没出过一个仙人了,还成仙! “松开,松开,你个死老太婆。” 付东流的脖颈都被咬得流血了,疼得动都不敢动。 他怕动一下,公孙楠把他脖颈的肉给扯下来! “哼……” 公孙楠松开付东流,舔舐掉嘴唇上残留的鲜血。 你别说,百年老光混的血就是鲜…… 付东流直接发了怵,虽然你舔得很性感,可是在本帅哥眼里很瘆人。 那是本帅哥的血啊! 成仙有什么难的,本帅哥还成过圣呢! 想想咋的,本帅哥还不是用板砖打死好几个! 付东流郁闷极了,被打被咬不是无妄之灾是什么? “你们要是忍不住,我可以带你们去一个能够成仙的地方。” “梦里吗?” 公孙楠对着付东流又是几脚,真是的尽扯没用的! 付东流火气大了,你个死老太婆,本帅哥好好说话,你非要怼我是不是? 两人开始了第三次在地上拉耳朵扯头发式相拥打滚。 “小空空,他们好会玩!” “小骨骨,他们真羞耻!” 孙悟空一手拉着白骨精,一手抱起小猴子就往白骨洞中走去。 留下付东流和公孙楠在地上继续“打情骂俏”。 “松开!” “不松!” “观众都没了,打给谁看,松开!” “我就不,你个死光棍!” “你个死老太婆,你不是光棍?” …… 两人一个耳朵被扒拉得硬不起来了,一个头发被拉秃噜了,才停下手。 “哼!” 两人异口同声的表示完自己的不屑后,只能各自疗伤。 “真是百年老光棍,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老娘的头发啊!” “真是只母老虎,本帅哥的耳朵耶!” 伤还没有好,两人又打在了一起…… “你个死光棍,敢叫老娘母老虎,老娘咬死你。” “你个死老太婆,都不知道让让年轻人,本帅哥要拔光你的毛。” …… 又是一场纠缠,又是一场哀嚎! “小空空,年轻真是好,持久!” “小骨骨,年轻不节制,老大徒伤悲,现在的年轻人,造孽啊!” …… 孙悟空怀中的小猴子,跳上了付东流的身躯,露出了自己的武器。 一条水线,完美射在了付东流的脸上。 小猴子前仰后合的笑着,发出唧唧的声响。 虽然尿在付东流脸上,可水是无情的,溅了公孙楠一脸。 这下两人消停了,纷纷停下了手,两人眼中的恶心不言而喻。 小猴子完美完成混合双打任务,被付东流和公孙楠一顿暴揍。 手扒拉着,腿也一瘸一瘸,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小猴子想不通,为啥公孙楠不爱自己了,我是在帮你好不…… 公孙楠用法力去除身上的异味后,还用粉底在自己脸上扑扑了几下。 这小猴子真是的,老娘的妆都弄坏了。 一定是被百年老光棍带坏了,哼…… “死老太婆,你也帮帮我啊,臭死本帅哥了,这死猴子是不是有糖尿病,真黏巴!” 可是公孙楠理也不理他,臭死你个老光棍。 整个人远离付东流,一脸的嫌弃! 滂臭…… 付东流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孙悟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老孙,我俩这交情,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给俺老孙死开点,你熏到我家小骨骨了。” 孙悟空拉起白骨精就往后退,一点情面也不给付东流。 “山后有个小湖,你快去洗洗吧!” 白骨精虽然被孙悟空拉着往后退,可是还是好心的对付东流说道。 好人啊,世上还是有好人的,比如这白骨精。 人不救我,我自救。 付东流充满感激的向着后山冲去,速度堪比窜天猴,沿路的树叶都被刮得摇晃起来。 不快不行,多耽搁一秒都是煎熬。 再不洗一下,付东流怕自己的盖世容颜要毁…… “七妹,你这发育也太好了吧,是不是偷吃母后的蟠桃了。” “三姐,她是被开发了,你要不要开发一下啊!” “五妹,不要再提董永那蠢货。” “二姐,说说都不行哦,七妹对三大陆的凡人动了春心,说说不行……” “五姐,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居然爱上一头猪……” …… 七个女子在湖中嬉戏打闹着,笑声回荡在湖面,水雾将整个湖笼罩。 付东流作为一个没有灵力的人,听力和视力虽然是有局限的。 可他依旧能听见,看见…… 现在离开,不可能,本帅哥没得选,什么都没有本帅哥的盖世容颜重要! 嘴里念着罪过罪过,轻轻的下了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七个女子在水中嬉戏打闹。 他本就只需洗个脸,不知为何下了水! 也许是因为雄性本能吧! 七个女子都好看,本帅哥该选哪个看呢? “妹妹们,我怎么感觉这湖水温度有点上升了?” “大姐,我感觉这水中多了血的气息。” 水温上升? 本帅哥怎么感觉不到? 付东流弄水轻轻的洗了洗自己那淌鼻血的鼻子。 一抹红在付东流的手掌绽放,随着手激起的水浪扩散向湖的中央。 “狗贼,竟敢偷看我们沐浴。” 被叫大姐的女子直接跳出水面,在她的怒吼下,湖面的水雾散去。 付东流暴露在了众女子的视线中。 水中的六女子愣了,连忙将身子沉进水中,恨不得只露两只眼睛在水面上。 大姐,你这是搞啥? 有人你不知道先给我们说一声吗? 整得我们猝不及防! 付东流看着空中一衣不可拔的女子,也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埋冤! 一线天啊! 这女子肯定他妈生她的时候难产,脑袋被夹久了! 老大嘛,被夹正常…… 空中的女子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顾上顾不了下,手忙脚乱之下,坠进了湖里。 溅起的水浪,差点将水中六名女子淹没…… 付东流顾不上流着的鼻血,撒丫子就要往岸上跑。 必须走,一人难敌四嘴,这里可是有七张嘴。 不跑,本帅哥的清白就要没了! 七个女子哪能让付东流逃走,你走了,谁对我们的清白负责。 一个灵骨都没有的家伙居然敢偷窥人家沐浴,不给他点颜色,怎对得起亿亿万万女同胞。 付东流整个人被一股灵力包裹着,虽然不来影响他行动,可他不敢动弹了。 做贼心虚,不能把此事闹大! “七位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可不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付东流垂头丧气的哀求着,这事可不能被张扬出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想帝无常的嘲讽,罗玉儿的鄙视,公孙楠的拳打脚踢,孙悟空的白骨精! 算了,本帅哥不是怂,是中庸! 很快付东流就被七名匆忙穿上衣服的女子包围,各个气势汹汹! 付东流想流泪,大姐们啊!这湖又不是你家的。 规定了你们可以洗,我就不能洗了吗? 相遇就是缘啊! 可不可以一个一个的来…… 七名女子对着付东流就是一顿暴揍,让付东流回忆起了云怡宗的小辫女。 一想到这事,付东流就火大,他决定要适当反击,不能任人宰割。 “可不可以不打脸?” 付东流很是生气,不知道是谁在他脸上扇了两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疼。 不说还好一点,一说七个女子全都对着付东流的脸直招呼。 付东流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鼻青脸肿不说,嘴角因为肿得不对称,口水都包不住。 哗啦啦的流…… 有完没完! 付东流实在无法忍了,这他丫的不是一般女人,本帅哥要对他们“以德服人”。 板砖在手,你有我有大家有。 付东流对着七个女子一人一板砖,砖砖到肉,砖砖打在脸庞上。 要我不好看,大家都不要好看! 七仙女被板砖打得,个个脸颊都肿了起来。 七人冷静了下来,这三大陆居然还有可以伤到仙的武器? 此砖只应天上有…… 七人对付东流手中的板砖动了心,这至少都是圣级武器。 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是怎么可能操控圣级武器的? 难道他是盘古圣地之人? 此念头一出现,七人顿时觉得鼻青脸肿的付东流都是帅得要上天的。 虽然她们是仙界一个国度的公主,可在面对圣地之人时,依旧不敢嚣张,甚至还要卑躬屈膝。 只因圣地太强,完全可以轻而易举颠覆任何一个国度。 “帅哥,你要体验鸳鸯戏水吗?” 第75章 没毛的猴子真辣眼睛 七人拉着付东流就往湖中走,一点也不给付东流反抗的机会。 鸳鸯戏你二大爷的水! 这七个人是不是排队出生的,脑袋都被夹了? 付东流决定好好收拾这七个喜怒无常的人。 天灵灵地灵灵,板砖打谁,谁不行。 付东流拿起板砖就开始转圈,七人连忙松开付东流,和他保持较远的距离。 要是再被板砖打中,那就得不偿失了。 “公子可是出来历练红尘的盘古圣地之人?”大姐小心翼翼的问着。 盘古圣地? 本帅哥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可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好像是很牛逼的地方…… “对,本帅哥就是盘古圣地之人。” 付东流仰着头,一副很屌的样子。 听了付东流话的七女子,更加激动了。 “我们是天庭仙国的七位公主,公子觉得我们美吗?” “公子,你成婚了吗?” “公子,需要暖床丫鬟吗?” “公子,今晚有空吗?” …… 七女子,热情得像一把火,要燃烧付东流的整个沙漠。 有甚者,开始宽衣…… 付东流打了一个冷颤,此地不宜久留,不然二弟性命堪忧! 这七个女子脑子肯定有病,不然为何如此任性! “本帅哥就是来洗洗脸,七位公主您们,继续……” 付东流打起了退堂鼓。 这哪是七个美女,是七个饿了半年的老虎啊! 付东流塞了一颗复元丹入喉,觉得七个女子都不怎么美丽了! “不要跟着本帅哥,不然本帅哥不介意再给你们一板砖。” 社会我东哥,人狠话不多。 说完狠话的付东流恶狠狠的瞪了七女子一眼,转身就往来时的路走去。 得不到的才叫骚动,哼,一说到圣地就赶着倒贴的女人,肯定不是正经女人! 本帅哥不屑一顾,真是白瞎了好看的皮囊,七个肮脏的灵魂。 七女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付东流离开,思索着她们哪里做错了! 是我们还不够主动? 是我们还不够漂亮? 是我们还不够开放? …… 一定是还在生我们打断他偷偷看我们戏水的气! 真是恶趣味…… “大姐,接下来怎么办?”老七望着付东流离开的方向问道。 “圣地之人出现在三大陆,此事可大可小,我们回去禀报父皇吧!” “我才不回去,要回去你们回去,我一定要把他拿下。” “七妹,你可不要重蹈覆辙,你董郎的事可就是一个教训。” “三姐,可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这人是不是圣地之人还不一定,还是回去让父皇定夺为好。” 说完之后,七人就一同出发,离开了湖中,回了仙界。 付东流见七女子都没有跟来,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以后遇到这事,一定要躲远点…… 躲远点看!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 要是被发现本帅哥不是盘古圣地之人,七个人找上门来,那还怎么玩! 公孙楠看着从后山回来的付东流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百年老光棍,你这是魂丢了啊?” “死老太婆,你皮痒了是不是?” …… 孙悟空实在是看不下去,你俩可以消停点不! 这是俺老孙的主场,你们应该是观众,怎么成了你们的表演秀了! 秀恩爱,死得快…… “小骨骨,他们这是恋爱综合症吧?” “小空空,他们这是恋爱妄想症哦!” …… 孙悟空和白骨精搂在一起,眼中尽是柔光。 付东流瞥了一眼孙悟空和白骨精,心中很是不平衡。 这么帅气的我居然还不如一只全身是毛的猴。 他都有女朋友,本帅哥都还没有…… 然后直接催动鸿蒙塔将孙悟空怀里的白骨精给吸走了! 让你秀…… 孙悟空愣神了,看着自己还保持着环抱姿势的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大变活人? 俺老孙失去了族人,又要失去爱情? 天理在哪里? 想不通的孙悟空眼泪流了起来,天道不公啊! 付东流见孙悟空哭起来,一脸得意。 死猴子,你继续秀啊,哼…… 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空葫芦,就往孙悟空的脸上怼。 “多好的药材,接着点,要懂得变废为宝。” 孙悟空怒气汹汹的盯着付东流。 这是人吗? 俺老孙这么悲惨,不安慰就算了,居然还要消费我的悲伤? 金箍棒出现在了孙悟空手中,被摩擦得吱吱作响。 付东流无语了,一脸的惊讶。 本帅哥做错了啥? 孙悟空为何一副要打我的样子? “不就是接点眼泪嘛,何必这么小气,流在地上也是流,流进葫芦就不是流了?” 付东流惺惺作态的将葫芦收了起来,人家小气不让接,本帅哥不接就是了! 孙悟空眼中怒火燃烧,金箍棒慢慢的举上了头。 “我去,这是要打我的节奏啊!” “金箍棒乖,孙猴子不乖,打他!” 然后孙悟空头顶的金箍棒直接弯了,一棍子打在了孙悟空的头上! 可怜的猴子,当场晕了过去,不醒人事…… 小猴子吱吱呀呀的蹦跳着,想要找付东流拼命。 可是被付东流直接抓起尾巴,原地转了三圈后,扔了出去,不见猴影。 这下好了,终于清静了! 付东流对着晕倒在地的孙悟空直接噼里啪啦就是几脚。 “让你秀恩爱,不照顾我这光棍心情!” “让你不懂礼貌,动不动就想打本帅哥。” “让你乱点鸳鸯谱!” …… 消停下来的付东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最近体力怎么下降了! 踢个死猴子都踢饿了…… 吃个烧烤,马上离开! 付东流就地取柴,烤起了鹰肉来! 点火的时候还不忘剪了孙悟空头顶的一撮猴毛。 不得不说成精的猴子就是不一样,毛发都要浓郁很多,点起火来,特顺手。 付东流没忍住,差点把孙悟空身上的毛全部扒拉了,留作以后发火时用! 好在是公孙楠阻止了他才让孙悟空躲过一劫! “你把他毛全剪了,他以后怎么见人……” “没毛的猴子,你看着不觉得膈应?” “人家只剩那个地方有毛了,你就不嫌那里毛骚得慌?” 付东流觉得是那么回事,才收起来手中已经像齿轮的剪刀。 本帅哥仁慈,给你个死猴子留点遮羞毛! “这死猴子的毛真硬……” 付东流将不能再用的剪刀直接扔在了地上,看着公孙楠烤大鹰,默默吞起口水来。 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身旁躺着的孙悟空也弄来烤了…… 不知是孙悟空感觉到了付东流的不良动机还是因为身子没了毛发,微风吹过蛋蛋凉,他醒了过来! 用手捂着被金箍棒敲打过的脑袋,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我去,我乌黑发亮的毛发呢? 孙悟空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血涌上脑门,又晕了过去! 哪个该死的把俺老孙的毛发偷了…… “醒醒,再装死,本帅哥真要把你烤了!” 付东流对着再次晕过去的孙悟空又是几脚。 醒了过来,咋会突然又晕了呢? 不就是少了点毛发而已,至于激动得又晕过去吗? 风吹屁股,dandan凉! 孙悟空在付东流物理攻击下再次醒了过来! 如果眼睛能杀人,孙悟空一定会将付东流瞪得挫骨扬灰。 “瞪本帅哥做啥,你的毛是公孙楠剪的,又不是本帅哥剪的,你看作案工具还在那里。” 付东流指着被自己丢弃在一旁已是锯条状的剪刀,满脸委屈的说道。 公孙楠瞪大眼睛看着付东流,满脸的不可思议。 老娘活了300岁,这种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 冤枉人都不带偷偷的啊! “你信吗?” 公孙楠只是给了孙悟空三个字,然后继续专心的烤烧烤去了。 公孙楠心里想的是,孙悟空又不是傻叉,他怎么可能信付东流的谎话,还是老娘拦着才上他留住了最后的尊严! “公孙姑娘,你要老孙的毛,也要让人家知道嘛,俺老孙又不是小气之人,我还有点毛,你要不要一起弄了?” 孙悟空红着脸,小声嘀咕着,一股子娇羞味,弥漫在其身上。 付东流惊呆了,这死猴子这矫柔造作,啥意思? 公孙楠听了孙悟空的话,手一抖差点把一瓶孜然粉全撒在了烤肉上。这孙悟空有病吧! 没毛的猴子真是辣眼睛,他还扭屁股,我的天…… 不久前,你和白骨精一口一个小骨骨呢? 老娘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拿起烤鹰就撒腿就走,敢冤枉本姑娘,你们就吃空气去吧! 两个渣男! 第76章 终是销了魂,秋风不渡有缘人 付东流捂着眼睛扔给了孙悟空一套衣物,真是妖怪成了精,骚气直逼太阳星。 “给本帅哥穿上,你看你那排骨都快蹦出皮了,真是寒碜!” 此地付东流是一刻也不想待了,因为烤鹰被公孙楠拿跑了,他必须抢回来。 那可是本帅哥打的鹰,你个死老太婆,讲不讲武德! 留下孙悟空一人在原地,独自享受冷风吹! 俺老孙做错了啥? 俺老孙自愿送上最后一点遮羞毛,我能有啥错! 手忙脚乱的穿好付东流扔来的衣物,快速的跟了出去。 “等等俺老孙啊,今天的烤鹰肉有没有昨天的烤大鹏香,俺老孙很想品味一下。” 最后,孙悟空得到了一个鹰屁股…… 腥臭味虽然是重了点,可是孙悟空啃得津津有味,边吃边称赞公孙楠的手艺真是了得! “你把我的小骨骨弄哪去了?” 啃完鹰屁股的孙悟空,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妹子无缘无故消失了!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幽冥谷拍卖会上,付东流能够凭空变出活人来,那白骨精消失多半也和付东流有关! 付东流麻木了,这猴子有毒吧!这都多久了,整只鹰都被嗦得只剩一堆白骨了,你才想起自己的妹子? 你这爱情,真是爱情吗? 你怕是想起了哦! 公孙楠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看孙悟空的眼神有点不友善。 哼,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她去寻找她的爱情了。” 你个死猴子,得罪本帅哥,你就等着陪我一起打光棍吧! “打归打,闹归闹,莫拿嫂子开玩笑!” 孙悟空也是打不赢付东流嘛,不然非得跳起来给他俩耳光。 丫的,无缘无故抢俺老孙的妹儿,你有理了是吧! “哼,白骨姐姐没事,脑残猴!” 公孙楠对孙悟空现在的意见不是一点点的大。 因为她觉得孙悟空不光脑子有问题,而且对爱情不忠贞。 忠贞的人会自己妹子消失这么久了才想起来? 你让老娘对爱情少了一丝憧憬,还想让老娘对你客气? 开玩笑,老娘没用毒,毒死你个脑残猴,你就烧高香吧! “那俺的小猴子呢?” 孙悟空这时候想起了自己唯一的族人! 真是一个称职的好族长…… “那只小猴子被一只母猴子勾走了!” 付东流谎话那是张口就来啊,公孙楠拿出了自己乾坤袋中绿得放光的毒药,打开了瓶盖。 还是把这药用在付东流身上吧! 这百年老光棍太欠了。 “拜拜了,你呢!” 付东流撒丫子就跑,母老虎要发威了,快闪! 付东流在地上疯狂奔跑,误入莲花深处,惊起一滩鸥鹭。 他闯进了北冥大陆一个充满迷雾的地方,迷了路! 我去,鬼打墙了? 这地方本帅哥不是刚才路过吗? 付东流看着惊飞的鸥鹭,一脸的郁闷。 咋回事,来时好好的,出不去了? “远来皆是客,留足话秋风;潇潇风景渡,侃侃此生误。” 一男子的声音从藕池深处传来,吓了付东流一个激灵,何方妖孽! “说人话!” 付东流对着声音来的方向喊道,真是的,文邹邹个啥? 你敢现身,本帅哥就敢拍死你,装神弄鬼。 “我本山间孤魂,断了往生,误了此生,何故道无情,长梦悠悠,意难平!” 一个白衣男子从雾中走出,一股书生气息,扑面而来。 自古文人皆骚客,真是卖弄风骚不等时! 付东流手中板砖按耐不住冲动,本帅哥叫你说人话,你在唧唧哇哇,拽什么文! “老子叫你说人话!” 板砖向着来人的脑袋一顿招呼,老子最见不得猪嘴中插大蒜,装什么象。 “心已死,梦已断,世无恋,魂难安,去有何妨,死亦悠哉,魂归大荒!” 付东流停了手,一脸茫然的看着来人,这丫的脑子有病吧! 咋会我越打,他越兴奋呢?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畜? “请继续!” 白衣男子见付东流停了手,居然还要付东流继续教育他? 我去,这可是本帅哥第一次遇到这么贱的要求。 “我打!” 本帅哥可是好人,人家都强烈要求了,怎么能不满足。 付东流一板砖狠狠的砸在了来人的脑门上。 用尽全身力气的付东流,这一板砖下去居然没能给来人脑门上造成多大伤害。 脑门都没陷下去,只有一个红印? 付东流麻了,本帅哥可是一板砖干爆过渡劫巅峰脑袋,两板砖干死过天仙的! 他居然屁事没有? 非人哉啊! “终是销了魂,秋风不渡有缘人!” 来人脸上尽是悲伤,一副想死而不得的惆怅。 付东流咬得牙齿咯咯作响,这尼玛,拽文还有没有尽头,可不可以说人听得懂的白话! “who you who?do you do?” 付东流张口就是唧哇,拽文是吧? 谁还不会点别人不会的? “砍又砍,吐又吐?” 没想到来人居然是个知识份子,回应了付东流一句。 纳尼?我在说啥?他在说啥? “憨批” 只要回答不了,我就国粹做代表! “粗俗,不屑为伍!” 白衣男子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衣裳,转身就要离开,进入雾里。 付东流无语了,你走可以,能不能放我出去啊! 话糙理不糙,说谁谁傻屌! “憨批,你倒是放本帅哥出去啊!不然本帅哥饿了只能挖藕烤鸥鹭了,到时不要怪我不爱护花花草草,小动物!” 说完的付东流就开始挽袖子,准备午餐。 说干就要干,我等是好汉! “你敢动这里一草一木,我就剥你皮抽你筋。” 本文文静静的书生样男子,变得凶神恶煞起来,眼中闪烁着凶光。 仿佛只要付东流一动手,他就会和他拼命。 我去,这里的花花草草,难道比这家伙自己的命都重要? 打他没事,动了这里花花草草就不行? 吓唬谁啊! 本帅哥才吃了烤大鹏,烤大鹰,不是吃素的…… “不动就不动,你倒是放我出去啊!谁没个饿肚子的时候,饿狠了,我可不保证,我不失去理智!” 本帅哥不是怕你,是觉得你是一个环保好人士,让着你…… “我宁采臣三岁读《论语》,四岁习《大学》,晓《中庸》,知《周易》,诸子百家皆涉猎,没想到啊!造化弄人,情爱误人啊!” 付东流眼睛瞪得老大,这家伙在说个啥? 文不对题嘛,我是让你放我出去,你在这里显摆啥? 等等,他说他是宁采臣? 付东流顿时来了兴趣,这不就是那个传说中爱上鬼女的百无一用书生吗? 人鬼殊涂,人和鬼的不伦恋,想想都有点刺激…… 本帅哥很关心一件事,人和鬼能不能下崽! “你老婆聂小倩呢?” 听到聂小倩三个字,宁采臣身上的戾气突然暴涨,向着付东流飞冲而来。 “提那贱人者,死!” 一只笔出现在宁采臣手中,笔尖一滴墨滴落,付东流感觉眼前一晃,直接进了幻境之中。 这环境如画般美丽,小桥楼阁,桃花多多,鳜鱼肥。 “给我就在这《江南鱼香》图中死去吧,也是一个好的归宿。” 宁采臣的声音在付东流所处的幻境中响起。 滴墨成画,付东流伸出一副画中,感觉自己身体的水分在渐渐流失。 这么毒?是要把本帅哥做成人干啊! 付东流郁闷惨了,不至于吧!我就好奇一下而已,至于要我老命吗? 宁采臣看着面前的画卷,付东流在画中乱窜,一会在桥上,一会在河里摸鱼! 宁采臣很是无语,大哥,你这是在我的画之幻境中呢,不是去旅游的…… 然后拿起了纸扇对着《江南鱼香》图,扇起了风,快点干吧! 干了,也就消停了! “你这鱼画成个啥了,可以吃吗?” “你这桃花没一点花香,会接果吗?” “你这阁楼,美女都没有一个,不寂寞空虚冷吗?” …… 付东流在画中吐槽着,什么画工嘛,一点也不考虑本帅哥在画中有没有身临其景的感觉。 差评,这画只值二毛五。 宁采臣被画中的付东流叨叨得不厌其烦,拿出了烛火开始烤画,让你逼逼个不停。 非要我加速你的死亡…… 画中的付东流感觉空气中多了一份燥热,这么好的天气怎么这么热,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一件两件三四件,渐渐露出胸肌线。 宁采臣悟上了自己的眼睛,非礼勿视,然后画就在烛火上点着了。 整个画中世界开始崩塌,地动山摇不说,空间还在缩小。 “非要逼我放大招,蛋蛋给我搞死他。” 鸿蒙塔出现在《江南鱼香》的画之幻境中,开始急速旋转,吸收幻境的力量起来。 鸿蒙塔出,只是晃眼间就吸光了宁采臣画之幻境的力量,付东流回到了现实世界。 付东流拿起板砖对一脸惊讶的宁采臣就是一顿板砖炒肉。 边拍还在边嘀咕:“让你丫搞我,让你丫搞我……” 第77章 天选之人宁采臣 越打越兴奋,越打越不能自已。 打人的感觉就是爽! 付东流兴奋,躺在地下的宁采臣更兴奋,都笑出了猪叫声。 “来吧,猛烈点,拍死我啊!哈哈哈……” 付东流瞬间没了继续拍下去的动力,望着胯下的宁采臣,一脸的鄙夷。 这怕真是个憨批吧! 算了,不打了,本就是憨批,要是再打下去,说是本帅哥打傻的,被讹了就不美丽了。 “憨批!” 付东流也打累了,直接坐在了宁采臣的身旁,注视着这个困住自己的憨批。 宁采臣咋变成这样了?和本帅哥听到的有点不一样呢! 说好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呢? 板砖这么敲都敲不死,他还是正经书生吗? 他不是和聂小倩在一起比翼双飞了吗? 为啥本帅哥提个名字,他就要死要活的? 有奸情…… “本帅哥有急事,你困住本帅哥做啥?” “难得见个人,想要留下来,叙叙心事,有错吗?” 有错吗? 肯定是有错啊,你问过本帅哥愿不愿意和你叙叙吗? 你这是非法拘禁知道不? “叙叙就叙叙,但你要说人话,再拽文,本帅哥接着拍你,还有我只对你的爱情故事感兴趣。” “来吧,说说聂小倩吧!” 不怕事大的付东流,直接又开始找不自在了。 说完还一脸的惬意,反正这憨批也伤不了我。 说出你的不快乐,让本帅哥快乐快乐。 听到聂小倩三个字,宁采臣又不淡定了,起身就要弄付东流。 不过看到付东流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眼中的戾气散去。 还是省点力气吧! 他又坐在了地上,眼里尽是忧伤。 “对嘛,做人要有能省则省的觉悟,请开始你的演讲。” 付东流用手掏了掏耳朵,一副洗耳恭听的贱样,本帅哥就喜欢稀奇古怪的八卦文了。 “子曰,杀身成仁,舍身取义……” 我去,付东流直接就是一板砖,狠狠的砸在了宁采臣的脑门上。 咋回事,还读书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再拽文,老子弄死你!” “额……,不好意思,出口成章习惯了。” 臭毛病,谁惯着你,付东流一点面子也不给,再次狠狠的给了宁采臣一板砖才消气。 这下宁采臣的脸终于是青一块紫一块,临时当不了小白脸了! “那个贱人和燕赤霞在一起了,还……” 啥? 宁采臣一句话没说完,付东流就发出来惊天怒叫,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传说中宁采臣和聂小倩,要死要活的爱呢? “你也很惊讶对不对……,我开始也很惊讶,可是结果就是这样,我不过是一个棋子,一个他们可以实现可以过苟合的棋子罢了,哈哈哈……” 宁采臣笑得有点凄凉,笑得有点荒唐。 想我宁采臣自幼读书,自认为有大儒之智,没想到也终是着了情爱的道啊! “百无一用是书生,书生啊!” 宁采臣仰天大嚎,眼泪不要钱的流。 付东流这厮没心没肺的在一旁瞪着宁采臣,不愧是憨批,我是不是该安慰一下他? “你这没心眼的憨批,活该,出来混,不带个心眼,你不活该,谁活该。” 耿直单身百年老光棍,就是这样安慰人的…… 安慰得宁采臣又想给付东流关进画中,直接揉成团,扔进茅坑里。 让你丫的嘴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对她爱得那么深,她却夺走我的心。” “我对她爱得那么狂,她却转身入了他的房。” “我对她爱得断了肠,她却笑我蠢得像武大郎。” …… 付东流这次没有动手,本帅哥还是给宁采臣一次拽文的机会吧! 毕竟这憨批也确实够惨的! 静静的等着宁采臣拽文,付东流有点不同情宁采臣了。 这丫的拽起文来,排山倒海一片片,没完没了。 哪个女人受的了这么能逼逼的男人,就算聂小倩是鬼不是人,可她也是女鬼啊! “我对她爱得……” “我说你这臭毛病能不能改改,动不动就拽文,本帅哥真的很想打你耶!” 付东流忍无可忍直接打断了宁采臣,再让他说下去,本帅哥不得等个三天两夜的,真是要整死本帅哥哦! “不好意思,一时没能控制住。” 宁采臣本来说得自己多悲凉的,眼泪都快要出来,这一被付东流打断,情绪不知道怎么收拾,只能道歉着抹着眼睛了。 “你还是继续说你和聂小倩的故事吧!再次提醒你,再拽文,本帅哥真要弄死你!” “我多希望你能帮我拍死,人生没了爱,活着为哪般?” 付东流愣了,爱啥爱,本帅哥百年单身老光棍现在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吗? 女人只会影响我拿板砖拍人的速度…… “你个憨批,一天天的,没爱就吃不下饭了是吧?没爱就人生无光了是吧?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想想远在他乡,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爹娘。” “我都活了几千年了,哪里还有爹和娘!” 宁采臣眼中闪过忧伤,是啊,背井离乡后就没回去看过爹娘,枉我自诩读万卷书,却忘了有爹娘在的地方才是归宿。 自古忠孝难两全,我是没尽过忠,孝也没能成啊! “愧对爹和娘啊,十年寒窗,本想衣锦还乡,可却堕了情网,误了远方。” 宁采臣眼泪开始流淌,为哪般要在若兰寺毁了一生? 爱是什么,是那穿肠的毒药,我看了那么多书,怎么就明不了这该死的爱! “哭哭哭,信不信本帅哥给你一板砖,真是的,一个大老爷们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本帅哥鄙视你!” “鄙视吧!不忠不孝,被人玩弄的我该被鄙视,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宁采臣一副求死样,让付东流牙根根都痒了,这家伙怎么这么倔呢? 你想死,本帅哥还就不让你死,你是爱过的人了,咋还没看破这该死红尘呢! 你看本帅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有些莺莺燕燕往我身上扑,我都能坐怀不乱,金刚不坏。 你看,我多潇洒…… “出门在外,你妈妈没告诉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信吗?何况聂小倩还不是人,是鬼!” 公孙楠漂亮吧!你看本帅哥还是不给她面子,该打就打; 白虎山后山那七个女子漂亮吧!主动邀我一起鸳鸯戏水,本帅哥都不屑一顾。 你还是吃在太年轻的亏上了,读书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误人啊!” “去死!” 情深你二大爷,你这是春心荡漾时,遇了缘吧! 付东流对宁采臣竖起了中指,直翻白眼,你丫的就是荷尔蒙旺盛了,遇到美女,就不放过。 连鬼都不放过…… “能死,我早就死了,心被偷后,我直接跳崖,结果落入了一个秘境,直接成就了不死之身,还有了修为,我也很是无语,想死都没地方死……” “去死吧,你个憨批,老子真的越看你越不爽了。” 宁采臣说得沮丧,可是落在付东流眼里那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死身,多少大能求而不得。 你怕是天选之人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本帅哥是个灵骨都被剥除了的苦命人啊! 本帅哥才是真的想哭…… “本帅哥很生气,很想找个人干一架,你告诉老子燕赤霞和聂小倩在哪里?老子要去找他们论道论道。” 付东流拉起宁采臣就走,可是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一脸凝重的看着宁采臣。 “对了,你都不死身了,为啥不去找他们算账,是不是见本帅哥面善在欺骗我?” 本帅哥可不是善人,要是你个憨批敢骗我,老子可是会发飙的。 “我一读书人,怎么可能骗人。他们应该还在兰若寺,我不想见到他们想起往事。” “切,骗人的基本都是读书人,10个眼镜9个骚,还有一个是草包,本帅哥一看你这文邹邹样,就不像好人。” “自古唯有读书高,你怎么可以看不起读书人。” “滚犊子,少给本帅哥戴帽子,老子会说我读过的书比很多人吃过的猪都多吗?虽然是被逼的,本帅哥也是读过的。” “走,兰若寺,要是让本帅哥知道你骗我,老子让你知道锅儿不光可以是铁做的,还可以是锑做的。” 第78章 我充个会员来得及不? 付东流说一不二,拉着宁采臣就气势汹汹的要去干架。 走了两步,发现宁采臣越来越重,拉都拉不动,啥情况? “走啊,你个憨批!” “走你二大爷,憨批,兰若寺在这边,你走反方向了。” 宁采臣挣脱付东流的拉扯,用手指着付东流行走的相反方向说道,语气中充满鄙夷。 我堂堂高材生,为何要与一傻屌为伍? 付东流感觉很尴尬,丫的,忘看旅游攻略了! “憨批,你进步了,居然还会出口成脏了,有前途,甚得吾心。” “切,老子会飞,为啥要走?” 宁采臣直接飘了起来,一脸鄙视的看着付东流,兰若寺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你确定要走过? 脑子有病的人才走,飞,它不香吗? “会飞了不起啊,本帅哥不会飞,还不是一样的揍你……” 付东流直接就是一板砖扔出,把宁采臣从空中砸了下来。 憨批,会飞不带我飞,你想啥呢? 宁采臣直接无语了,什么人啊! 这么不讲武德…… 自己不会飞就不让别人飞,你爸很牛逼? “兄台,如何称呼?” “付东流大帅比。” 宁采臣愣了,啥情况,名字这么奇怪,还是外友? 管他的,一切从简。 付东流一脸神气,可是接下来被宁采臣的话整无语了。 “你个憨批,你豪横啥?” 宁采臣一脸不屑,转身就往兰若寺方向走去。 读书人脑子就是转得快,他为啥不念一遍我说的称呼? 不上套啊,这是! 没有得到心灵满足的付东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宁采臣。 “你个憨批,能飞不知道带着本帅哥一起飞吗?” 多多少少夹杂了不满,付东流又是一板砖砸在了宁采臣的头上。 哼,即使打不死你,本帅哥也要打你解解气。 宁采臣回头看向付东流,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带,你断奶了吗? 想归想,闹归闹,不拿体力开玩笑。 最后宁采臣还是带上付东流飞向了兰若寺。 黑夜笼罩大地,阴风阵阵,兰若寺内灯火辉煌,寺内居然莺歌燕舞,裙纱飞舞,好一个享乐地。 付东流又一次流起了鼻血,怪不得宁采臣受不了,本帅哥也受不了啊! 宁采臣这个被伤的过来人,忍不住给了付东牛一脚,让起冷静,不要乱了方寸。 可付东流鲜血透散而出的阳气依旧是吸引了寺内妖精们的注意。 几个穿着单薄得不能再单薄的女子,面如春风拂过,笑意满怀的的走出寺庙,拉着付东流和宁采臣就往寺内而去。 搔首弄姿,细腰翘臀扭动着,付东流知道她们是妖,可还是有点把持不住了。 真是一群磨人的小妖精……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装满凉开水的酒葫芦,一个劲的猛灌了几口。 本帅哥需要喝点凉的,冷静冷静。 两人被带进了兰若丝,坐在主座上的女子,肌映流霞,足翘细笋,白昼端相,娇丽尤绝。 真的没得不可方物! 付东流看了,忍不住的吞了几口口水,可是哈喇子还是流出了嘴角…… 看见付东流这样子,主座上的女子掩口胡卢而笑,样子娇羞,动人心魄。 宁采臣这个过来人,可是有过上当受骗的经验的。 其干咳两声后,大声呵斥道:“贱人,收其你那勾人的把戏!” 本来没有心的宁采臣那可怜的丝丝阳气没能引起主座之人的注意。 可他这一声呵斥,不让人注意都难! 主座之人将目光投向了宁采臣,皱了皱眉,想是在思考什么! 最后想是想到了宁采臣是谁,咚得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双手颤抖的指向宁采臣,用不可相信的语气说道:“你,你,你居然没有死?” 遇到老熟人了? 付东流一脸好奇的看着宁采臣,这么卡哇伊的女子,赶快给本帅哥介绍介绍啊! 你可以不介意人鬼,本帅哥怎么可能甘居你个书呆子之后。 引荐吧,本帅哥也想要一场人鬼殊途,但轰轰烈烈的爱情。 “聂小倩,我没死,你是不是很惊讶,燕赤霞呢,叫他出来,我已不起当年的我,那笔账该了了!” 付东流一下就没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啥?这就是聂小倩? 我的乖乖,本帅哥差点就茅房里打灯笼——找死了! 此鬼可能有毒,静观其变为上策。 付东流选择当起观众来,人家的爱恨情仇,本帅哥不宜插手。 “活着不好吗?非要来找死?” 聂小倩周身鬼气开始蔓延,若兰寺中原本美丽的女子也开始身形发生了变化。 整个兰若寺不在灯火辉煌,阵阵阴气开始弥漫,寺外乌鸦成群,扑打翅膀在黑夜中飞窜,嘶哑的“哇——哇”声,让周围冲刺着摄人的恐惧。 付东流接着黑夜的月光,看见寺在枯藤老树下,一座座坟堆交错,一块块墓碑东倒西歪,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付东流感觉到了丝丝寒意,将自己的衣服用力的紧了紧。 本来靓丽的众女子,现在一个个蓬头垢面,衣服破烂不堪,张牙舞抓着。 “给给弄死他们……” 聂小倩向鬼女们发出来进攻的信号,然后直接又坐回了原位,像一个胜券在握的王者一样。 众女鬼,蹒跚着步伐,向着付东流和宁采臣袭来,甚至还有骨头摩擦发出的声响。 付东流一点也不在意,这些鬼很低级嘛! 宁采臣笑了,就这些阿猫阿狗还想收拾了我。 我宁采臣已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书生了。 他没有动手,只是看着那个曾经伤他最深的鬼。 付东流也是无语到了极点,大哥,蚂蚁虽小,多了也会咬死人啊! 你倒是动起来啊! 一动不动是王八,你知道不,你又不是王者,哪来的王八之气! “给老子上啊!站着能解决问题吗?” 付东流都急了,啥人啊,不会是想让本帅哥出手吧! 可是价钱都没谈的好不好? 宁采臣还是没动,这可把付东流急坏了,我不是不能打,关键是这是你的事,我只是想来看热闹而已……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 付东流懵了,真是书呆子,咋还念上诗了呢? 付东流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憨批,这都啥时候了,念诗有屁用啊! 那女鬼的手都快要掐在你的脖子上了…… “百花发时我不发,我若发时都吓杀。要与西风战一场,遍身穿就黄金甲。” 第二句诗一念完,宁采臣终于是动了,因为他跺了一下脚。 奇怪的是在宁采臣跺完脚后,寺庙吹起了一股气浪。 攻击的女鬼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攻击,全部都发出阵阵哀叫,身影渐渐划成碎屑消散在风里。 付东流惊呆了,我去好厉害的样子,不愧是天选之人,跺跺脚就能杀鬼于无形。 付东流惊讶是惊讶,但一点不妨碍他发泄心中的不爽。 上去对着宁采臣的屁股就是一脚,叫你个憨批让本帅哥干着急。 你丫的逼都被你装了,本帅哥还怎么装…… 座椅上的聂小倩眼睛微眯,一脸疑惑的看着宁采臣。 这还是当年老娘戏耍的那个穷爽书生吗? 士别三日,真当刮目相看? “再说一次,叫燕赤霞出来。” 宁采臣没了书生的气息,全身透露着霸气。 “臣臣,隔了这么多年,你变得好男人了,小倩好喜欢。” 聂小倩收了自己的鬼气,一脸笑意的看着宁采臣,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扭动着身躯,来到宁采臣身旁。 手不老实的在宁采臣的身上游走…… 宁采臣没有啥动作,可是付东流不冷静了。 我去,有激情戏可以看? 不会要门票吧? 我现在充个会员还来得及不? 你们随意,我静静看戏…… 宁采臣终于又动了,不过依旧是跺脚! 除了跺脚还是跺脚…… 可是人家跺脚管用啊! 一脚下去,聂小倩直接就被一股气浪打在了兰若寺的墙上,给人的感觉是抠都抠不出来。 第79章 来者皆是口中客,肉香扑鼻满喉香。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那可是你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鬼啊! 陷入墙中的聂小倩眼中充满了不可以思议,身体慢慢化成一道黑影飞向了宁采臣。 付东流赶紧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理解,我去还能这样? 没点火,自己就冒烟了? 黑影重新凝聚,一个新的聂小倩出现在了宁采臣的面前,眼中的不解依旧不散。 曾经那个柔弱的书生,现在居然跺跺脚就可以震退自己了? 真是强壮了很多啊! 要知道自己可是利用燕赤霞和宁采臣成功吸干了黑山老妖,最后也阴死了燕赤霞啊! 他的心也被自己吞噬了,为何还能活着? 为何还能轻而易举,击退自己? 想不明白的聂小倩,也没有再想,来了兰若寺,想走,要看老娘同不同意。 聂小倩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化。 脸上尽是宁采臣弄疼了自己的委屈表情。 “臣臣,你弄疼人家了,我是你深爱过的倩倩啊,你忘了吗?” 一边说一边用手擦拭自己的眼睛,好像自己委屈得要哭了一样。 付东流直接无语了,这卑劣的表演,真他妈的太假了吧! 眼睛都没有湿润的痕迹,你在擦拭个啥? 真是一只磨人的小妖精! 宁采臣没有后退,连抽手去安慰聂小倩的下意识都没有。 “收起你那矫揉造作的表演,我已不是当年涉世未深的书呆子!” “燕赤霞在哪里?把你的姘头叫来,利用完我对你纯真的爱,还将我的心挖去,是时候给个交代了。” 聂小倩直视宁采臣,看着宁采臣那决然如无情的眼神。 你真的再也不是当年的你,我聂小倩也不是当年的聂小倩。 聂小倩笑了,化成黑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卧榻之上。 懒散的躺在卧榻上,用手撑着头,秀发如瀑布垂落,胸前雪白一片,隆起处如不安的白兔,跃跃欲出,裙摆的开衩也是自然垂落,雪白的腿,宣示着自己的修长和纤细。 付东流见此情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用手抹了抹自己的鼻子。 真是一只迷人的小妖精! “燕赤霞?哈哈哈,他所剩无几的肉应该已经腐烂成灰,滋养寺外的大树了吧!你想见他可以去寺庙外的坟堆中找找,看看哪堆土丘是他!” 聂小倩说着和她样貌不合的话,像极了当年的黑山老妖。 她说得很是随意,好像燕赤霞的死是咎由自取一般。 “至于你,心脏被老娘吞噬居然还能活着,真是让老娘惊讶啊!” 宁采臣听了聂小倩的话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不过他也没有过多惊讶。 一个道士合伙一个妖精来欺骗自己,他死就是咎由自取。 他之所以皱眉,是因为当年那个楚楚动人的聂小倩为何变成了如此。 比之当年的黑山老妖还要黑山老妖啊! 至少黑山老妖不会骗人感情,吃人就是吃人,他不玩人! 寺外的乌鸦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扑打着翅膀在空中一阵乱窜,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哇……哇”声。 “今天的兰若寺真是热闹,又来人了!” 聂小倩起身,挽了挽自己的秀发,眼睛看着寺门,像是在期待什么。 玉舌微含,舔舐了一下自己娇艳的红唇。 公孙楠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只瘦骨嶙峋的猴子,猴子的手中抱着只猴。 看到公孙楠进来的时候,聂小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此漂亮的美女,一定很好吃! 还有一股中药的味道,真是沁老娘心脾啊。 待看到公孙楠身后那只无毛的猴子后,眉头微皱,他怎么来了? 作为北冥大陆原着民,聂小倩自然认得这只猴子就是孙悟空。 各自占山为王,自己和这只死猴子并没有什么交集啊! 孙悟空的到来让聂小倩觉得局面有点不好控制了。 虽然北冥大陆妖鬼精混住,但是妖族却比鬼族和精族强势得多…… 孙悟空可是妖族大能之一,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聂小倩站了起来,一脸笑意对着孙悟空笑道:“孙大圣今天为何有空来到我这小小的兰若寺,真是让我这一亩三分地,蓬荜生辉啊!” 那笑意让付东流无语了,对一只丑猴子这么客气? 本帅哥在这里居然被当作了透明人! 难道聂小倩喜欢猴? 付东流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都要运转不过来。 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啊! “俺老孙只是跟着熟人来看看,不用理会俺!你该干啥就干啥。” 孙悟空却没有给聂小倩好眼色,语气中还带着厌恶。 聂小倩干的那些龌龊事,孙悟空还是略有耳闻的! 一个靠姿色,骗人感情混起来的死鬼而已! 付东流瞪大了眼睛,感觉孙悟空在自己眼中高大了起来! 真是一只专一的猴,女有情来郎无意,能够坚持本心,是我等男辈之楷模。 这聂小倩啥眼神,这么一只没毛的猴都能看上,真是辣人眼睛! “来来来,这里来,陪本帅哥一起看戏!” 付东流对着公孙楠和孙悟空招着手,没有自己的戏份,强行给自己加戏! 公孙楠瞥了一眼付东流,“哼”一声,气势汹汹的向着付东流走去。 这死百年老光棍真能跑啊,居然跑到这荒山野岭来看美女来了! 走到付东流面前,对着付东流的耳朵就是一个180度的扭扯。 “给老娘的,你还真能跑啊!要不是身上有老娘留下的气息,老娘还找不到你了!你居然跑到这里来看美女来了!” 付东流直接疼得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都疼得眯了起来。 “疼疼疼……,松开手,本帅哥的耳朵只能被老婆扭!” 听了付东流的话,公孙楠愣了一秒,红晕爬上了脸颊,一脸的娇羞。 “死鬼!” 公孙楠松开手,轻轻的拍打了一下付东流的肩膀,然后扭捏的坐在了地上。 付东流见公孙楠那做作的死样,一阵无语,这死老太婆在抽什么疯! 孙悟空来到付东流身旁,眼中冒着怒火,你个鳖孙,居然敢剪俺老孙的猴毛来发火,你真是尼玛的人才! 俺老孙靓丽的毛发啊…… 可是付东流理都没有理他,本帅哥还要看戏,哪有空! “别吵吵,看戏!” 付东流直接又坐回了原地,公孙楠居然脸红脖子红的把头往付东流肩膀上靠了起来! 付东流直接就用手粗鲁的推开了公孙楠的头。 “有病吧!自己没长骨头吗?看戏就看戏,整什么幺蛾子!” 公孙楠由羞转怒,老娘借你肩膀靠靠怎么了? 多少人,想让本姑娘靠,老娘还不给他们机会呢! 对着付东流就是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响。 两人直接又是扭打在了一起…… 这倒是把聂小倩给整懵了,这两人有病吧?没事跑老娘地盘来秀恩爱? 等老娘解决了宁采臣再来收拾你们这俩撒狗粮的家伙! 来者皆是口中客,肉香扑鼻满喉香,老娘吃了你们看你们还怎么秀…… 孙悟空作为过来人,见过这场面不是一次,一点也不惊讶,直接坐到地上,理都不理在地上扭打的付东流和公孙楠。 心中甚至还有点小激动,对,把那鳖孙的头发也给俺老孙薅下来,让他也做一个没毛的,体会一下俺老孙的悲凉。 “宁采臣,你真不念及当年我们的爱?”聂小倩对着宁采臣厉声问道。 宁采臣笑了,这是付东流第一次看见宁采臣的笑,真是笑得凄凉! “爱?你配提这个字吗?我为了你误了进京赶考,为了你不顾危险和黑山老妖抗争,您呢?” “就是为了我的心脏,就是为了用我的童子身,还和燕赤霞做那些羞耻的事,你他妈的配说爱?” 宁采臣一个温和的书生,居然气得暴起了粗口,可见有多生气! “那就死吧!”聂小倩发丝飞舞,大声吼道。 乌黑秀长的头发变成一根根枝丫,在空中扭动着,聂小倩的红唇变成了紫黑色,容貌也不再美丽,而像是一个巫女。 寺外的坟堆中爬出一缕缕干瘪的尸体,扭动着身躯向着寺内走来。 付东流感觉整得兰若寺都充满了腐臭的味道,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干呕连连。 真是臭得让人想要窒息!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公孙楠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块布料,往往付东流的鼻口处怼。 这是啥东西,怎么还自带小翅膀? 付东流抢过公孙楠的布料,看着中间的那点点红?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布料不会是姨妈巾吧! 这死老太婆真会秀,姨妈巾都能随便往男人脸上怼。 不过好香,本帅哥居然不干呕反胃了! 管它是啥,有效果就行! 付东流很自觉的拿起那块布料挡住了自己口鼻,认真看起戏来。 第80章 我曾经也是爱过啊! “天地正气,化污浊,去诸邪,朗朗乾坤,尘归尘,土归土,莫误轮回,烟消云散终有时,阎王殿中论功罪!岁月终将摧毁一切,人生漫漫终有尽头……” 宁采臣口中念叨着词句,周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形成的光晕慢慢的变大。 金光触及的干尸,直接定在了原地,整个尸体化作尘埃消散。 付东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新奇。 念念词句就能度人,这技能本帅哥好想要。 孙悟空在金光中,浑身的猴毛以肉眼可见的生长,恢复到了被付东流剃毛前的样子才停下。 如沐春风! 付东流拿掉姨妈巾,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不提有多轻松了。 这是儒家的手段! 付东流可是读过几十万卷书的人,不能说见多,但知道的一点不少。 这宁采臣居然是儒家大能! “妖魔鬼怪,须谨慎,世间昊然,天地正气是永恒,莫误此生,断了来生……” 宁采臣继续念叨着,金光更加的灿烂了。 聂小倩感觉自己一身的鬼气在渐渐消散,眉头一皱,不能再坐等了。 “住口,吵死了!” 无数骷髅头出现在聂小倩的周身,绕着聂小倩旋转着。 此时的聂小倩没了靓丽的外貌,倒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整个人没了人样,指甲黝黑长得瘆人。 整个人脸上满是疮痍,像是被蛆虫啃食过一样,坑坑洼洼。 付东流见这样直接一口百年老酸菜吐了出来。 这真是不能相信眼睛啊! “去!” 聂小倩大喝一声,周身的骷髅头汇聚成一颗硕大无比的骷髅头,张着嘴向着宁采臣飞去。 骷髅头上的嘴中吐出阵阵黑烟,散发着腐臭! “邪魔歪道,也敢在儒前放肆,本儒度你下极乐!” 宁采臣手中出现了一本书,一本没有字的书。 “无字天书?” 付东流大喊了出来,这可是传说中天地初开,在混沌中就出现的超圣阶法宝。 无字天书,可定天下事,可定天下人,是可以为所欲为放法宝啊! 付东流觉得自己炼制的板砖不香香了! 走了无字天书,本帅哥要多少个老婆就有多少个,至于打百多年的光棍! “本儒定你——散去!” 一支毛笔出现在宁采臣的手中,墨都没有粘直接就在无字天书上书写了起来。 “去!” 宁采臣大手一挥“散去”两字直接从无字天书上飞起,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向着巨大的骷髅头而去。 “散去”两字直接撞在了骷髅头上,巨大的骷髅头直接被撞得化为了乌有。 聂小倩一口黑血从乌黑的嘴中喷射而出。 整个身子都萎靡了很多,周身的鬼气都稀薄了不少。 “你是真不顾及当年的爱啊!” 聂小倩擦拭着嘴角的黑血,一脸苦笑的对着宁采臣说道。 “儒者,心系天下,教化众生,远离战火纷争,远离邪祟,共创大同!” “本儒定你——十世煎熬!” “十世煎熬”四个大字飞向聂小倩,聂小倩深知自己不是宁采臣的对手了。 她笑了,也许是时候解脱了吧! 老娘曾经是真真切切爱过你的啊! 召唤弄人,身不由己啊! “十世煎熬”打在聂小倩的身上,聂小倩直接被打得跪在了地上,身上的鬼气消散得飞快。 “我是真的爱过你啊!” 聂小倩居然落下了一滴眼泪,整个身躯鬼气消散得所剩无几。 宁采臣眼角也有一滴泪水滑落,他一招手,聂小倩留下的那滴泪落在了他的手中。 “我也曾经爱过!” 聂小倩的那滴泪水直接被宁采臣捏碎,消散在了空气里。 聂小倩整个鬼影都变得透明起来,漂浮在空中,眼中居然还有泪痕。 “臣臣,请允许我还这样叫你,如果我不是鬼该多好!” “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 话还没有说完,聂小倩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身体开始扭曲,最后化作光点消失不见。 “那夜风流,刻苦铭心,那夜覆云,终身难忘,那夜我离开这人世间,是不是就可以将你的美好永远的刻在我的记忆里。” 宁采臣倔强的抬起头,不让自己的泪再落下。 初恋啊! 刻在记忆深处那纯朴的爱! 他杀死了自己的爱,也不会再爱了吧! “希望我能在茫茫大千世界中找寻到为人的你!那时的你,一定会像我第一次遇见你时,那样,拥有无邪的笑,拥有牵我心魄的美吧!” “大千世界,我在何处才能找到曾经在我心中的你!” 宁采臣喃喃着,此刻谁都能看出他的悲伤。 复了仇又怎样,心中的她再也回不来了! “好悲凉,老娘再也不相信爱了!”公孙楠抹着眼泪,站起来对着付东流就是一脚。 这一脚直接把不明觉厉付东流踢在了地下,腰杆都直不起来了。 “死老太婆,你有病吧!你不相信爱,你踢本帅哥做啥?” 付东流开始怀疑公孙楠是不是有病了,神经兮兮的! 看戏就看戏,你入戏做啥? “我想我的小骨骨了。”孙悟空居然也抽泣起来,抓挠着付东流,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要找妈妈的小屁孩。 “都他妈的有病!” 付东流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以后看这种戏一定要离这俩傻逼远点。 不然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问世间情是何物 ,直教生死相许,何必呢,单身不想吗?” 付东流一脸的得意,你看,本帅哥百年老光棍从来不担心被哪个女人坑,多自在。 “去死吧!”公孙楠对着付东流又是一脚。 老娘300多面的老光棍都没有发言,你个百年的处儿,哪有资本炫耀? 付东流真是被气炸了,这公孙楠今天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尽合伙本帅哥整不自在。 真是一个欠收拾的老女人,是女人了不起,就可以随便踢人了是不,社会惯着你,本帅哥可不惯你! “你个神经病,本帅哥非得扒光你的毛不可。” 说上就上,付东流从地上爬起来,气冲冲的向着公孙楠奔去。 两人直接又是一阵扭打。 “兄弟喝酒不,他们还要再秀一会。”孙悟空见怪不怪了,俺老孙婆娘不在,可不得整个小醺。 “大庭广众,拉拉扯扯,真是有辱斯文,我们去外面喝?” 宁采臣脚下生花,每走一步,脚下大死气就散去,渐渐的整个兰若寺被绿植覆盖,寺在大枯木不在,乌鸦也不在,到处充满生机,鲜花在风中摇曳。 “你看在这里喝酒多好。”宁采臣选了一块草坪坐下,微风拂过,野花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他们居然能够在小树林里快活,俺老孙作为猴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我是猴,但你们是真比本猴还要猴啊! “你想吗?” 宁采臣一脸鄙夷的看着孙悟空,猴子真的是猴子,变不成人啊! “你当然不想了,俺老孙可是知道你和聂小倩在山草堆里的事,你都经历过了,俺老孙还想问你,安逸不呢!” 孙悟空看不得宁采臣那鄙夷的嘴角,你个大麻子,居然敢说我这二麻子,你怕是要50步想笑话100步哦! 宁采臣脸一下就红了,都是年轻惹的祸啊! “喝酒!” 宁采臣抢过孙悟空怀中的酒坛子就是猛灌,往事不堪回首啊! “悠着点,这可是俺老孙珍藏了几百年的猴儿酒,它上头!” 不知道孙悟空是心疼还是真的关心宁采臣,不过看那表情,心疼估计要占得多一点。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问前途,莫问往事!” 宁采臣从自己乾坤袋中掏出一坛酒,继续喝。 “也是!” 孙悟空也放开了,喝到开心的时候,居然把小猴子按在地上,一个劲的灌。 小猴子被整得直接醉死了过去…… “醒醒,这酒量,怎么好意思说是跟着俺老孙混的。” 孙悟空见灌不进去,还在小猴子脸上给了几巴掌,见还是没反应才放过。 “孙兄,你是真有毒啊!”宁采臣打趣的说道。 “彼此,彼此,你睡鬼来,我睡妖!” 孙悟空一点都觉得不好意思,大男子汉,敢做敢说,你睡鬼,我睡白骨,兄弟我们是一路货色啊! 突然一道金光从灌木丛生的兰若寺中升起,像是要把北冥大陆的天空捅破一样。 第81章 女人,真是让本帅哥看不懂 “哪个牲口整的荆棘,疼死本帅哥了。” 空中的付东流嚎叫着,那是真的疼啊,本来和公孙楠扭打得好好的。 一滚身压到荆棘上,直接忍不住,手乱了方寸,抓到了不该抓的地方。 结果就是被公孙楠直接一脚踢上了天,那金光是“以德服人”为了保护付东流自动发出的。 “都爽上天了,真是牛啊!” 孙悟空不明觉厉的说着,一点也不在乎付东流说的啥! 公孙楠强装优雅的从丛林中走了出来,对空中的付东流视而不见。 “最好摔死你个百年老光棍,敢偷袭老娘,活腻味了!” 抢过孙悟空手中的酒坛子就是一顿猛灌,脸上爬上了红晕。 孙悟空眼睛都被整得不会眨了,喝这么点酒醉了? 怕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谁来救救本帅哥啊!要成肉泥了!” 在空中自由落体的付东流张牙舞爪的挣扎着。 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的山巅冲向付东流,稳稳的将付东流抱在了怀里。 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付东流陶醉了,好香,好舒服。 可当付东流看清楚救他之人的面容时,整个人开始了不要命的挣扎。 这个恶婆娘怎么从神殇之地出来…… “再挣扎老娘可就不客气了!” 没有多久不见的慰问,语气中的激动掩饰得也是很好,洛菲儿看着怀中的付东流,心脏跳动的频率加快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天命之人。 付东流很自觉的放弃了反抗,额头上冷汗直冒。 地面的两人一猴全都站了起来,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女人?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落地的洛菲儿脸上也是布满了红晕,对着双手环抱自己的玉颈的付东流轻声细语的说道。 本来洛菲儿是不想说这句话的,可是这里还有外人,她抹不开面子。 要是没有外人,让他抱一辈子又何妨! 公孙楠喝了一大口酒,见付东流居然还没有从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身上下来的意思。 她作为鬼医观察能力当然不是孙悟空这种大老粗能够比拟的。 她明显感觉洛菲儿的话有点口是心非,这两个人有问题。 公孙楠仔细的打量起洛菲儿起来,美是美,可老娘也不差! 付东流这鳖孙居然刚吃完老娘豆腐,现在还在人家身上揩油。 老娘会惯着你? 公孙楠上去扭着付东流的耳朵就是一顿旋转。 “你个百年老光棍,没听见人家姑娘叫你下来吗?” 付东流被拉扯着从洛菲儿的身上下来,心中哪个憋屈啊! 洛菲儿不是让我不要挣扎吗? 本帅哥除了怕摔下去抱住她的脖颈,可以说是一动没动啊! 本帅哥连呼吸都尽力控制住,大气都不敢喘。 洛菲儿让他下来,付东流是真的没有听见,以前的洛菲儿对他那都是土匪样,这突然细声细语起来,他还没有适应。 还没有等付东流解释,洛菲儿却不干了。 “松开你的手,你把流流弄疼了!”洛菲儿对着公孙楠怒视道。 周身灵力沸腾,大有一股老娘的男人只能老娘自己欺负的护犊子样。 公孙楠盯着洛菲儿,果然他们有情况,然后将眼光投向了付东流。 眼中怒火燃烧,“流流”都叫上了? 你个百年老光棍让老娘好心疼,她没有动手,眼角泪水开始滑落。 错的都是我自己,他从来都没说过爱我,甚至是喜欢我! 是老娘自作多情罢了! 付东流这个情感小白又愣神了,啥情况? 咋会哭起来了,本帅哥又没有惹你…… “自古多情空余恨啊,老孙,咱俩接着喝。” 宁采臣拉着在原地杵着的二愣子孙悟空,给付东流他们腾出位置来。 宁采臣其实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让你看我的戏,这下我也要看看你的,天道轮回,谁能饶过谁。 “300多岁的人了,咋还莫名其妙的哭起来了,真是不害臊!” 付东流此话一出,让宁采臣一口老酒哽喉,呛得酒都从鼻子中喷了出来,那滋味别提有多酸爽了。 你丫,你怕是没脑子吧! 公孙楠听了付东流的话,眼睛都红了,她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在排挤自己,自己好像是被世界抛弃了,转身就要离去。 “姐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洛菲儿感受到了公孙楠情绪的变化,收起全身沸腾的灵力,她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公孙楠是爱付东流的。 公孙楠回头看着洛菲儿,你都叫他“流流”了,还说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以为老娘是脑残吗? 公孙楠回忆起和付东流相遇后的种种,感觉心更疼了。 “祝你们幸福。” 说完转身就要继续离开。 “你,再不去解释清楚,老娘打断你的腿。” 洛菲儿恢复了本性,对着付东流怒吼道。 付东流看到洛菲儿那眼神,心一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不过想到洛菲儿对待自己的手段,只能照做了。 “老太婆,好好的说啥走啊!不就是不小心抓了一下你那个嘛!本帅哥又不是有意的!” 付东流拦住公孙楠,挠着头,牛头不对马嘴的解释道。 听了付东流的话,洛菲儿瞪大了眼睛那个?哪个? 管它哪个跟哪个,居然敢吃人家豆腐,打了再说。 洛菲儿上前抓起付东流的手就是一顿画圆,你个死变态,给老娘死去吧! 付东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直接就化成圆弧飞向了远方,嘴中发着歇斯底里的惨叫。 “要死了,要死了!啊……” 付东流直接撞在了一颗参天大树上,三人都不能合抱的大树直接拦腰被撞断了! 孙悟空和宁采臣两个喝酒的人不由的脖子一缩,这女子是个猛人,惹不得。 要不是有“以德服人”的金光护体,付东流可能真的就去见阎王爷了。 可他头上依旧起了一个大包! “真是欠揍,姐姐,我和哪个憨批啥关系都没有,真的。” 洛菲儿拉住公孙楠的手解释起来,还用手遮住自己的耳朵在公孙楠耳旁小声低语了一会。 “好妹妹,我信了!” 公孙楠破涕为笑,和洛菲儿居然有说有笑起来,开始说起付东流的不是。 “死开!”两人没有放过孙悟空和宁采臣,将他们的酒抢了,还要霸占他们坐暖了的窝。 惹不得,惹不得,宁采臣和孙悟空两个腔都不敢开,只能挪窝。 付东流一手捂着脑袋,跛着脚从远处走了回来,本帅哥一定是长得太帅气,让老天嫉妒了,所以才遭这罪。 可是他看见公孙楠和洛菲儿在一起有说有笑,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一样,他直接愣了。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不过有公孙楠和罗玉儿相见时的经验他很理智的选择了不要多言,连听都要躲远点听,不然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女人,真是让本帅哥搞不懂,前一分钟还要死要活的,下一秒就笑得目中无人。 女人,哼! “姐姐,付东流在神殇之地,别提多菜鸡了,腿轻轻一踢就断了。” “妹妹,付东流哪个百年老光棍,带着帝无常去打劫人家,把人家祖坟都能挖了,你说缺不缺德。” “姐姐,付东流居然在我面前赤身上体,真是变态的很。” “妹妹,付东流哪个家伙一看身体就不行,垃圾得无语。” …… 两人越说越没底线,宁采臣和孙悟空听得大眼瞪小眼,劲爆啊! 付东流连忙上去打断两女的交谈,说啥呢,再让她们说下去,本帅哥还有脸见人…… 本帅哥可是打死过金仙的,为啥要怂?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敢说本帅哥不行,信不信本帅哥亮剑。” 两女转头看向付东流,眼中尽是被打断畅聊的不爽。 亮剑?你丫的,你是亮绣花针还差不多。 “皮厚了,是不是?” “腿好久没断了,是不是?” 公孙楠手中出现了那瓶绿油油的药瓶子,洛菲儿摩着拳擦着掌。 付东流刚鼓起的勇气一下就泄了,造孽啊! “你们两个鳖孙,喝酒都不叫本帅哥,是不是看不起我?” 付东流拿出板砖向着宁采臣和孙悟空走去。 本帅哥不好过,你们这两个家伙也别想好过。 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宁采臣和孙悟空两个连忙向公孙楠和洛菲儿投去求助的眼神。 你们两个管不管你们的这个臭男人,他这是无理取闹,你们看不出来吗? “妹妹,有人要开始耍猴了。” “姐姐,可能不是耍猴,还要被猴耍。” 两女各自用手撑着自己的头,嘟着嘴,都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宁采臣和孙悟空直接无语了,尼玛,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都是牲口啊! 一人一猴拔腿就跑,孙悟空路过小猴子的时候,还是做到了为族人作想,提着小猴子的腿将他带着一起跑,避免受到无妄之灾。 “别跑,让本帅哥发泄发泄就好!” “谁不跑谁是傻帽,你个鳖孙,抽疯呢!” 一场男人的打闹在草地上上演。 “你个鳖孙,插我鼻子眼做啥?” “靠,老孙没尾巴,你摸到老孙屁股了!” “嗷,嗷,蛋疼……” …… 三个男性同胞在地上打起了滚,公孙楠和洛菲儿笑了笑,捂上了各自的眼睛。 男人和男人,真是辣眼睛,看不得,要吐! 第82章 活过三日可进书院 发泄完,心情自然就舒畅了,身体也累了。 两个男人和一只猴(小猴子已经被抛弃,不知在哪个角落)躺在草地上,气喘吁吁的看着天空。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啊?我要回去参加云澜书院的入学试炼,弄清楚云澜书院现在是什么情况。” 付东流看着天上如的白云,轻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该离别就离别吧。 “俺老孙的婆娘都被你个鳖孙藏起来了,俺不跟着你,婆娘都没了,有选择吗?” 孙悟空打趣的说道,心中很是鄙夷付东流,哪有强抢人家媳妇的道理,你这是抓着人质让老孙就范啊! “大仇已报,我也没地方可去了,不如跟你一起去看看这世界吧!行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也许我还会遇见心中最初的美好呢?” 宁采臣决定跟着付东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一直呆在同一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办法。 “好吧!跟着本帅哥混,我有肉吃,一定会给你们机会看着我吃的。” 付东流不要脸的说道,跟着本帅哥混,给你们看着我吃肉就不错了,想喝汤,那不是开玩笑吗? 你们把汤喝了,本帅哥吃肉哽着了喝啥? 付东流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准备出发云澜书院入学试炼地。 无澜书院入学试炼地在哪里? 本帅哥好像不知道! 算了,算了,枪打出头鸟,本帅哥还是要苟起来。 带这么多人在身边,怎能不惹人瞩目。 “老孙啊,想看你老婆不?” 没等孙悟空说想不想,孙悟空就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哪有男人不想自己婆娘的,他不用回答,本帅哥就知道他想。 宁采臣慌了,啥情况? 大变活人? 他还没回过神来,也被付东流也给整进了鸿蒙塔。 宁采臣本是计划出去看看世界的,付东流这个鳖孙却把人家扔鸿蒙塔里。 宁采臣在鸿蒙塔中那是一阵漫骂,识人不明啊! 不过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乐趣,不让孙悟空和白骨精有机会独处,当起了电灯泡,乐此不疲。 “还在捂着眼睛做啥,走了!”付东流对着还在原地捂着眼睛的两女喊道。 “他们呢?”洛菲儿好奇的问道。 “他们去秀恩爱去了。” 秀啊,真是秀。 两男的画面,让洛菲儿打了一个冷颤,真是辣眼睛…… “现在去哪里?” 公孙楠作为医生,倒是看得开得多,反应没有洛菲儿那么大。 “三大陆的事处理得应该差不多了,云澜书院的入学试炼也该开始了,我们直接去试炼地和玉儿他们汇合吧!” “走!”洛菲儿和公孙楠两人手拉手,飞身向着试炼地而去。 付东流方了,在地上大声喊着:“带上本帅哥啊,本帅哥不会飞!” 她们一定是故意的,知道本帅哥不会飞还要秀,真是无情。 “不好意思,忘了你是一个不会飞的小趴菜!” 公孙楠捂着嘴笑说道,语气中那有一点不好意思,明显就是嘲讽。 小趴菜? 本帅哥忍了,等有机会本帅哥一定要打得你个死老太婆屁股开花。 付东流心中暗自嘀咕着,他不敢说明,怕说出来,公孙楠她们不带他飞,那他不就完犊子了! 两女一男,腾云而起,快速的向着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第二关所在地而去。 身后有一头猪形状的白云,尾随,那猥琐的样子,像是做贼一样。 很快他们来到了目的地——修罗城,整个城市不大,城里看不见一个人影,连一只小猫小狗都没有,处处都透露着无尽的杀气。 三大陆所有参加试炼的人也来到了这里,全部都是付东流的熟人。 三大陆之人都知道云澜书院已经是仙界的走狗,参加的人也就少,罗玉儿带了两三个年轻人,帝无常也只带了三人,北冥大陆一个也没来,毕竟三大陆需要留下火种。 推翻仙界奴隶三大陆牢笼后,快速崛起的火种,三大陆被骗太多年了,太多天娇白白牺牲。 “哥哥,妹妹终于又看见你了。”罗玉儿一点也不避嫌,拉着付东流的手就是一顿撒娇,就差整个人挂在付东流身上了。 这操作直接把洛菲儿整懵了,啥情况? 女大不光要避父,也要避兄的好不好? 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撒娇卖萌,成何体统。 你拉的是我的真命天子好不好! “孩儿她姑,你好!” 洛菲儿对着罗玉儿露出宣告主权的微笑,礼貌而不失威严。 毕竟是小姑子,我可是一个好大嫂,不能让婆家人掉面的对不! “孩儿他姑?” 罗玉儿瞪大了眼睛,啥情况,这才多久,咋我就成了孩儿他姑了? 付东流感觉情况不妙,连忙对着洛菲儿哭爹告奶的说道:“猛女,你可以不要添乱不?我妹啥时候当姑了,我怎么不知道?” 洛菲儿才不管呢,有个公孙楠,老娘可以忍了,但是你不能和你的妹妹不清不楚,他是你妹啊! 这样很变态的好不好! 洛菲儿直接对着付东流出了手,像公孙楠一样,扭着付东流的耳朵。 付东流很是无语,咋回事,女人都喜欢扭别人耳朵呢! 耳朵被扭多次了,不耙才怪! “你个死变态,居然敢和自己妹妹不清不楚,老娘废了你!”洛菲儿对着付东流咬牙切齿的说道。 声音很小,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可是大家好像都在看戏一样,没有一个愿意出面解释,帝无常居然面带笑意,一副幸灾乐祸的样,要多欠打有多欠打。 见洛菲儿没有要罢休的意思,付东流只能向公孙楠投去求助的眼神。 死老太婆,你倒是解释解释啊! 本帅哥不是变态,我是正经人好不! “菲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你懂的男人都是一个臭样,先认妹妹,后叫宝贝,得到以后叫死老太婆!” 这是解释?这明明是火上浇油啊! 付东流的耳朵被扭得更加彻底了,整个耳朵都充满了血液,红得都快发紫了…… “呀呀,呀……疼疼疼,轻点轻点,她是我妹,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妹。” 付东流决定以后一定要离女人远点,这是啥事啊! 羊肉没吃饭,惹得一身骚啊! 本帅哥还是处儿,处儿啊! “死女人,你快松开哥哥的耳朵,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不要看罗玉儿长得人畜无害,对付东流那是一个萌,本姑娘的哥哥还能让外人欺负了不成。 好歹本姑娘以前也是云仓大陆的王! “不客气就不客气,老娘会怕了你不成!叫你一声小姑子,那是看得起你,给你脸了是不是?” 洛菲儿松开了付东流的耳朵,哼,来啊,打一架啊,谁怕谁? 洛菲儿周身灵力沸腾,罗玉儿周身灵力也沸腾起来。 “啧啧啧,都是情债啊!大哥,二弟真是羡慕你啊,这么花心做啥?”帝无常扑着纸扇,一脸打趣的说道。 真是不嫌事大的主,两女都要干架了,他却在哪里阴阳怪气,煽风点火。 马上云澜书院的人就要来了,这咋还先窝里斗起来了! 付东流感觉头都快要炸了,不能再忍了,必须拿出一点男子本色出来,不然这群娘们不是要翻天了。 “都给本帅哥消停点!” 付东流大喝一声,然后转身对着帝无常就是一顿暴力输出,那板砖轮得飞起,砖砖到肉。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付东流像是发了疯一样,打得帝无常周身黑气都消散了不少,脸肿得不像人样了,头上还顶着两个大水包! 公孙楠愣了,洛菲儿和罗玉儿身上沸腾的灵力也褪去了。 全都瞪着眼,一副见鬼了样子。 “为啥受伤的总是我?” 帝无常嘴角流血鲜血,牙齿都被打碎了两颗,说话都有点漏风了。 “好霸气,不愧是我的真命天子!” “好威武,不愧是我的好哥哥!” “好牛逼,不愧是我鬼医的百年老光棍!” …… 三女相视,然后都露出了笑容,三个女人一台戏,开启了,女人的快乐——八卦! “妹妹,不好意思,姐姐刚刚只是急中失了理智。” “没事,姐姐,你这衣服好好看,完美的衬托出了你的身材。” “木瓜吃得多,山峰自然高。” …… 付东流将板砖收进乾坤袋,拍了拍躺在地下的帝无常。 “二弟,辛苦你了!打你,大哥也是无奈之举啊!” 不打他们要上天啊!为了我的幸福,只能辛苦一下你了! 三道身影从天空降落,是三个留着羊胡子的老头。 他们立于修罗城之上,看着修罗城外参加云澜书院试炼的人。 “这一次参加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第二关的人为啥这么少?”处于中间的羊胡子老头扒拉着胡子问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三大陆还能有什么人,有这几个苗子也不错了。”一个老头扒拉着胡子回应道。 中间的白胡子老头,点了点头,对着付东流他们一群人说道:“所有人进入修罗城,活过三日者可进书院。” 老头大手一挥,整个修罗城像是被解开了什么禁制一样,城门打开,发出吱呀声。 嘶吼声,从修罗城中响起…… 第83章 修罗成了串 修罗可是杀戮的机器! “这云澜书院的人是要我们死在里面啊!” 付东流看着修罗城上空的云澜书院三人,要不要把他们搞死? 付东流有点蠢蠢欲动,但想到还没有弄清楚云澜书院的情况,他决定还是先忍忍。 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要知道云澜书院院长的情况,必须进入云澜书院。 云澜书院在一处独立的空间,如果没有人带领,他们不可能找到,就算找到了,也进入不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本帅哥拼了。 “走!” 付东流身先士卒,带着帝无常他们踏入了修罗城。 “今年的试炼好像和往年的不一样!” “是啊,今年人少不说,感觉他们比往届的都要团结,以前为了自己大陆的人能够更多的进入云澜书院,他们一般以自己大陆为队,甚至还相互厮杀。” “你们听说过我云澜书院的一个在外门长老死在了三大陆的事吧?是不是和此事有关?” “好了,休得再提及此事,你们以为三大陆会有人能杀得了仙?还是金仙?” “是……” “百年老光棍,这里好压抑,我感觉自己在这里灵力都有点运行不畅了。” 公孙楠作为鬼医,感知能力是这一群人中最强的,她脚一踏进修罗城就感觉到了自身的异样。 “这里杀气太重,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压制灵力的运转。” 帝无常作为魔君,在修罗城中感觉自己的修为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还有修行得更快的感觉。 作为炼体的付东流只是感觉寒风有点刺骨而已。 “闯入修罗城者死!” 一道怒吼从修罗城深处传来,大街上出现了很多人。 女的很美丽,各个扭动着身躯,手中拿着红绸,一颦一笑都像要摄人心魄。 男的则丑陋无比,身形巨大,手中拿着给人感觉有简陋的武器,如狼牙棒,流星锤,长矛。 这是在快乐中打架?打架就打架,女的出来搔首弄姿是个什么情况? “主人,我感觉到了一股宝贝的气息。”蛋蛋的声音在付东流的脑海中响起。 “宝贝的气息?” 付东流看了看自己右手的食指,一脸的怀疑,你颗坏蛋,肯定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是,气息来自于修罗城深处。”蛋蛋很肯定的说道。 “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付东流一点也不信蛋蛋,他丫就不是一颗正经蛋,不理他最好。 “主人,这些人像是受到了那件宝贝的控制,只要主人把那宝贝搞到手,一切都可以解决。” “去死,又想骗本帅哥,说什么神骨是好东西,你看,本帅哥用了两次,一次把自己整残,一场差点把自己妹妹弄没,谁相信你谁是傻逼!” 付东流没好气的对着蛋蛋一顿输出,本帅哥是有前车之鉴的啊! “哈哈,我知道是什么了,哈哈哈!”蛋蛋居然没有反驳付东流,反而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是什么?”付东流好奇的问道。 “不告诉你!”蛋蛋居然买起了关子。 “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很好!”付东流在心中碎碎嘴道。 不告诉本帅哥算了,本帅哥还不想知道呢! “好多美女啊,我沉沦了!” 付东流眼睛放着光,嘴角流着哈喇子,向着一群修罗女奔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付东流如同饿了十天半月的狼一样。 公孙楠三人直接无语了,丫的,这货是没见过美女吗? 老娘们不是美女吗? 这些女子虽然是美女,但她们要吃人啊! 老娘们不吃人还给你吃好不好! 男人就是贱,得不到的才是骚动! 洛菲儿和公孙楠相视一眼,两人一人拉着付东流的一只耳朵,用力的一扭。 “啊……” 付东流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干啥?本帅哥第一次见这么多美女,她们那么多美丽动人,本帅哥不能忍了!谁要再拦本帅哥,我和他没完。” 付东流用手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又是一脸坏笑的向着那群修罗女而去。 付东流这饿狼样,吓得那群修罗女露出了胆怯的表情。 我们是要吃人,可这家伙是要吃我们啊! 修罗女往人群后退去,躲在了人群后。 “嘎嘎嘎,谁都不要拦我,本帅哥需要宣泄!谁看谁死!” 付东流掏出了“以德服人”,向着修罗男而去。 “长这么丑,居然还敢看着本帅和美女邂逅,你们都给本帅哥去死吧!” 板砖被付东流抡得飞起,一个个修罗男直接被付东流爆了头。 混战开始,看着密密麻麻的修罗,帝无常他们没退却。 罗玉儿手中的剑划出阵剑气,将附近的修罗拦腰斩断; 公孙楠手中的银针扔得出神入化,每一个被银针刺中的修罗都定在了原地; 洛菲儿则就是很直接了,两个金锤舞得飞起,被砸中的修罗直接七窍流血,倒在地上,不说爬起来了,呼吸都成问题。 “今年的人比往年的人要厉害得多啊!” 看着修罗城中的厮杀,云澜书院的一个白胡子老头微笑着说道。 “厉害又能怎样,这些只是修罗城的前锋部队而已,真正厉害的还没有出现呢!”另一个白胡子老头应和道。 “哈哈哈,厉害也不过渡劫巅峰而已,修罗城那么多被我们控制的修罗,他们这么点人,翻不起什么大浪。” 最后一个白胡子老头摇头笑说道,厉害也要死,三大陆的人能翻起什么大浪。 三女打了一阵感觉自己力气都快用尽了,疯狂得嗑着灵药,可是望着无边无际的修罗,他们还要保护来参加试炼的晚辈,眼中也露出了绝望之色。 云澜书院是没有想过要我们进入书院啊! 这是在试炼中就要帮我们全副杀死的节奏。 付东流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哈哈哈,在美女,特别这么多美女多年前,本帅哥怎么可以不行! 不行也得行…… 呀呀的,打不赢本帅哥叫人! 付东流直接将鸿蒙塔中所有的人都放了出来。 修罗城上三个云澜书院的长老大吃一惊,这个凡人居然可以摇人? “有变数啊!” “此人一定和那外门长老的死脱不了干系。” “试炼结束一定要把他带回云澜书院严加拷问,他身上一定有我们感兴趣的秘密。” 三个长老没有立即动手,他们想要看看这一届的人到底有何不同,他们有多少底牌。 小小不点他们以为很久没有出来了,突然被放出来,感觉空气都清新了,可是望着无边无际的修罗,下了一跳,我去,这些男的好丑! 小不点跟在彭阿狸身后像一只哈巴狗,如果有尾巴,他一定会摇! 孙悟空和白骨精卿卿我我,白骨精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皮肤都感觉更有光泽了。 “狸儿!” 帝无常见到自己老婆的那一刻,感觉山不高了,水不长了,幸福又要到来了。 彭阿狸也很开心,虽然自己不能使用灵力,但是现在她的炼体在付东流的三个徒弟和徒侄的训练下,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彭阿狸依偎在帝无常的怀里,娇羞着脸,小不点感觉有一声如玻璃破碎的声音从身体发出。 那是心碎啊! 没想到老子48岁,还有眼无珠啊,老天爷…… 小师妹终究不是我的小师妹! 满腔怒火燃烧,小不点瞪着修罗城的修罗,老子要打死你们! 《不死功》修炼所得的生命力在小不点的所有筋络中运转,多得都溢了出来。 小不点周身像是布满了飞舞的泛着绿光的萤火虫。 一条条荆棘破土而出,疯狂的生长,将一个个修罗直接打了串,成了麻辣烫! “此子居然有如此旺盛的生命力,必须把他弄进我们书院,圈养起来,我们能不能永保长生就靠他了。” 修罗城上空的三个白胡子老头都瞪大了眼睛,眼中竟是贪婪。 “你个死玩意儿,本帅哥打死你!美女啊,我的美女!” 付东流气不打一处来,多好的美女,被你个憨批糟蹋了啊! 付东流怒不可遏,向着小不点虎视耽耽而去。 小不点的屁股直接吃了付东流一脚,整个人出不及防的倒在了地上。 可是付东流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脚,两脚,三四脚,脚脚都是怒气爆表。 “让你糟蹋风景,让你糟蹋风景……” 第84章 修罗之心 小不点这次被踢,哼都没有哼一声,硬着嘴唇,像是煮熟了的鸭子。 踢死我吧,我不想活了,48岁了,好不容易爱个人,还是人家的阿狸! 她不是我的阿狸,她那么美丽,可爱,为什么不是我小不点的阿狸…… 想着想着,小不点露出了解脱的神情,脸上居然泛起了笑意。 胖墩他们可是真正的少年,不懂小不点的花花肠子,所以他们很是不解,这小小不点怎么变瓜了? 被这么踢屁股居然还笑? 是不是被师父(师伯)关久了,脑袋关出毛病了? 心真是脆弱,修炼之人,常常忘了时间流逝,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们都没癫,你癫什么癫…… “大哥,不要再踢了,再踢他可能就废了!”彭阿狸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付东流说道。 “是啊,这么小的孩子,哥哥,你怎么下这么重的脚!”罗玉儿上前拉住了付东流,让他冷静冷静。 公孙楠和洛菲儿可就没有那么温柔了,两人走到付东流身旁,一人一个耳朵,拉着就是一顿揪。 听了彭阿狸的话,小不点碎裂的心像是被强力胶强行粘合了。 她还是关心我的,老子一定要回去练练锄头。 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到。 我还有机会…… 她叫师父大哥,我拿下她,是不是身份自然而然就水涨船高,以后就可以在胖墩他们面前放肆的显摆了。 小不点有了希望,不再惆怅,瞬间感受到了自己屁股传来的火辣。 师父还是师父啊!下手,不对下脚真狠,屁股都开花了! 我想哭,但我不能在爱的人面前失了尊严。 小不点捂着屁股躲在了自己的弟弟身后,无声的抽泣起来。 “下次再装逼,本帅哥弄死你!” 付东流忍受着耳朵传来的剧痛,咬牙切齿的说道,心中很是郁闷。 你个侏儒,本帅哥祝你一辈子光棍,对那么美丽动人,风姿妖娆的女人都能下狠手,那是一群,不是一个啊! 你不光棍,谁光棍? “走,去修罗城深处看看。”付东流挣脱束缚,大步的向修罗城深处走去。 修罗城外围都有这么多美女,那越往深处不是…… 付东流想着,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世间不缺少美,只是缺少发现美的地方。 蛋蛋说的好东西,不会是极品美女吧? 越往修罗城深处走,杀气越是浓郁,杀气形成的气流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在付东流这群人的衣服上留下一条条刀口。 众人连忙运转灵力或者功法保护自己,付东流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三个女人,我去这杀气没有长眼睛吧! 割手臂上的衣服做啥?不知道割该割的地方啊!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本帅哥很不满意! 杀气形成的刀,割着修罗城的残壁断垣,割着地面,留下一道道刀痕。 “死!” 一个死字从修罗城深处传来,付东流感觉周围的杀气突然消散了。 付东流肉眼可见的前方出现了四个修罗,他们的手中都拖着长长的戟,在地上拉出火花绽放。 “长这么丑,装什么逼?”付东流一脸的鄙夷,心中很是不开心。 四个丑八怪,你们挡住本帅哥看极品美女的路了! “胖墩,给本帅哥干死他们。”付东流对着身后的小胖子吩咐道。 徒弟在,那有师父出手的道理,本帅哥才不打,他们那么丑,传染本帅哥了,咋办! 胖墩在身后身子一震,啥情况,我安安静静的躲在人群中,没有出头啊! 怎么突然就被点名了呢! 难道是因为身体太胖,目标太大,被关注得理所当然? “还在磨蹭个啥?”付东流很生气,你耽误一分钟,我就晚看到一分钟极品美女,你不知道吗? 一点都不尊师重道,不懂师父的需求! 胖墩摇着头,很是无奈,真是苟着也躺枪啊! 胖墩摇头,脸上肥肉都在抖动,那双下巴,像是要滴油了一样。 付东流看他那样,心里一点不开心,鸿蒙塔中的伙食很好嘛,又长胖了不少! 胖墩已经很尽力的在走了,可是因为太胖,行动实在有点不便,结果直接吃了付东流一脚。 胖墩很是委屈,发誓自己一定要要减肥,瘦成一道闪电,闪瞎付东流的眼,让他看不见。 都是那四个丑八怪,胖墩狠狠的瞪着拦在前方的四个修罗,本胖受了委屈,你们就要拿命来尝。 “《九龙变》——九龙傲天”胖墩大吼一声,身上的气势变了,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威压,修罗城的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九条巨龙从黑色漩涡中腾飞出来,雷电交加。 修罗城上空的三个云澜书院长老下了一跳,连忙逃离,他们有一种感觉要是被那闪电击中一定会深受重伤,修为受损。 因为那雷电,感觉比渡劫大罗金仙的雷劫还要凶猛。 三人额头都冒着虚汗,虽然距离付东流一群人更远了,但依旧能够看到付东流,这人到底是何人,为啥摇出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变态。 四个修罗抬头看了看天空遨游的九龙,心中没有一丝胆怯,修罗怎可屈服。 四人冲天而起,想着巨龙发起了攻击,可是攻击打在龙身上却没能在龙鳞上留下一点痕迹。 四人反而被巨龙的龙尾拍中,直接从空中坠落,嘴角流血鲜血,没了再战之力。 受到的委屈,必须用血来补偿。 “去死吧!” 胖墩大吼一声,四条巨龙发出龙吟,从高空俯冲而下,向着瘫倒在的四位修罗而去。 就在巨龙就要撞在修罗身躯之上时,修罗身前的杀气突然凝聚成了四个人形,就像是四个影子一样! 四个人形用身躯,挡住了巨龙的冲击,四条巨龙的消失了,四个人影也被撞散,化成了杀气,消失不见。 修罗城深处,一个女子一口鲜血吐出,眼睛尽是不可思议。 胖墩那巨胖的身躯后退了一步,我去装逼不成,被偷了鸡啊! 为啥小不点就可以完美耍帅,我胖墩就不行呢? 胖墩眼中有着不甘,这四个丑八怪必须死,不然本胖的屁股不保。 “九龙变——龙……”胖墩准备再次起攻击。 “住手!”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四个修罗的身旁。 付东流一看,眼睛瞪得像铜铃,嘴角张得老大,口水一个没包住,流出了嘴角。 果然有极品美女…… “阁下,我修罗城的修罗将不容死在这里。” 女子姿态没有放低,说话都没有求饶的样,但胸前的高山都要跳出来了,真是又大又白的包子啊! 此女子穿着一身低胸装,九头身,眉目间都透露着忧伤,给人想要去保护的冲动。 天见犹怜,美得不可方物啊! 付东流擦去嘴角的口水,尽量装得很斯文,对着面前的女子说道:“姑娘既然如此说,那本帅哥自然满足。” 说完还对前方的女子眨了眨眼,一副你看我多好说话的贱样。 付东流的这个样子,惹得身后的人一阵恶心,真他妈的贱啊! 公孙楠三个女子,可不能让付东流在胡闹下去,大敌当前,岂能让你在这里卖弄风骚。 三女子走到付东流身旁,对着付东流流逝一顿暴揍,让你丫的见色起意,我们三个美女,你是看不见吗? 付东流直接被打得在地上驴打滚起来,想要保持自己的帅气都不行…… 四大修罗,脸上挂满了黑线,那个出现女子更是很无语,可也没有说什么,站在一旁等着付东流被收拾。 人家的事,我一个初次见面的弱女子,那有资格参合…… “嗷……” 付东流大叫一声,身子卷缩成一团,用力的按着自己的裆部,脸上的虚汗直冒。 要命啊,打人不打亲兄弟,这三个女子,越来越不讲武德了啊! 付东流的这声大叫,让帝无常和小不点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定很疼吧! “姐姐,下次不要踢哪里,踢坏了,咋办!”罗玉儿对着公孙楠说道。 “妹妹放心,我是医生,知道怎么踢,踢起痛,还不会坏。”公孙楠一脸的胸有成竹。 付东流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属双腿夹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公孙楠。 你这是要本帅哥绝后啊! “再瞪,信不信老娘捏爆你的蛋蛋。” 公孙楠鼓着眼睛回瞪付东流,老娘现在有帮手,我会怕你? 来啊,相互伤害啊! 付东流一下就泄了气,三人成虎,三个女人成母老虎啊,惹不起…… “主人,把公孙楠的抓进鸿蒙塔,打她屁屁。”蛋蛋在付东流的脑海中说道。 公孙楠要踢爆主人的蛋蛋,我不就是主人的蛋蛋。 她要本高贵的鸿蒙塔塔灵踢爆,谁给她的勇气? “死一边去吧!” 付东流没好气的对蛋蛋说道,你让本帅哥继续去惹母老虎,你怕是不想我见到明天的太阳哦! “阁下,修罗城深处一叙。”修罗城的女子对着付东流说道。 深处一叙? 浅处难道就没资格叙? 本帅哥像傻子吗?去了回不来了咋办? 虽然您很美,但是本帅哥遭不住啊!付东流摸了摸自己肿成猪头的脸。 “主人,跟着她去,她有修罗之心。” 第85章 落寞的修罗族 “修罗之心?” 修罗就有修罗之心,我人还有人心呢! “修罗之心,不屈服,不认输,拥有修罗之心对你以后进阶和战斗有很大的作用。” “是不是和那个神之魂骨一样?” 付东流对蛋蛋说的好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说得好听,专搞自己。 “爱去不去。” 蛋蛋不开心了,前有人要捏爆自己,现在主人还不相信自己,它忧郁了。 “深处就深处,本帅哥又不是鞭长莫及。” 付东流大步向着修罗城深处而去,公孙楠等人连忙跟上,深怕这个见了美女就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家伙出了差池。 修罗城深处没有高楼,没有宫殿,只有一间破陋的茅草屋,那屋顶的茅草像是被大风刮过一样,一片凌乱。 这么漂亮的女子就住这种地方? 付东流感觉脑袋不够用了,不应该啊,怎么也要小桥流水,深藏阁楼中啊! “阁下见笑了,请进。” 女子感受到付东流都不解,但是却没有多余的话语,率先向着茅草屋走去。 茅草屋一间,一铺床,一张桌,床上连被褥都没有,只有桌上的茶壶冒着缕缕白烟,家徒四壁。 杀气异常浓郁,茅草屋周围没有一丝生机,连小草都没有一棵,到处都是荒凉。 住这种地方,能不忧伤? 付东流心生怜悯,美女啊,本帅哥来晚了,早来就可以早点遇见你,就能早点…… “修罗城为何如此的满目疮痍?”付东流向着女子问道。 女子没有回答付东流的话,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热茶,一饮而尽。 付东流顿时觉得自己怜悯得有点早了,丫的,这女子美是美,脑子有问题吧? 是你叫我深处一叙的,你叙啥? 倒茶都是只倒自己的,搞清楚情况没哦,我是客人好不好! “你们是这一届的云澜书院入学试炼参加者吧?” 女子一脸苦笑的说出了进屋的第一句话。 明知故问,你这修罗城不就是云澜书院入学试炼地吗? 付东流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也是学着女子的样,一杯入嘴。 茶水的苦涩在付东流的口中蔓延,付东流一个没忍住,一口吐了。 这是茶水?这是毒药吧! 女子见付东流吐着舌头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是修罗城的城主,青尢。”女子自我介绍起来。 付东流拿出乾坤袋中的酒能喝了一口,借助酒的甘洌才压制住嘴中的苦涩。 “青城主,我叫付东流大帅比,你可以叫我大帅比。” 来而不往非礼也,付东流也介绍起自己来,说大帅比的时候,还用手撸了撸自己额头上的刘海。 极致风骚,强行装逼。 可是青尢看都没看他一眼,付东流耍了一个寂寞。 “我修罗一族,非天,非人,非鬼,独占六道轮回之修罗道,天道不公,不容我族,我族多次抗争天道,落得只能拘于着修罗城,日益衰落,被云澜书院控制,沦为云澜书院的试炼地。” 青尢慢慢的说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没有一点在乎听众的意思。 不是人? 付东流就听进去了这一句,不是人,我和你玩啥? 本帅哥不是孙悟空,也不是宁采臣,不喜欢和妖,和鬼玩! 付东流看青尢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美是真的美,但不是本帅哥的菜,因为本帅哥接受不了跨种族的爱情…… 再见了你呢! 付东流拍了拍衣袖,起身就往茅草屋外走去,谁爱和青尢玩,谁去,本帅哥走也。 一见钟情的爱情终究是肤浅的,深入的了解,才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付东流的离去,直接把茅草屋里的所有人整不会了,大哥,人家还在抒情呢,你尊重一下人可以不? 这茅草屋面积太小,人太多,少了本魔君也许就不会那么拥挤了,我也出去吧! 帝无常作为付东流的二弟,当然要永远站在付东流这边,所以他拉着一脸同情的彭阿狸跟上了付东流的脚步。 大哥都走了,作为二弟的不走,大哥不就太监了…… 有一就有二,很快茅草屋里就只剩下了青尢一人愣在那里,一脸的惊讶。 我还没有聊正事,怎么人就全部跑了? “哎,你们可以不走吗?” 青尢倚靠在茅草屋的门框上对着付东流一群人喊道。 眼中没了冷漠,多了一丝期许,她希望有人能够带她走出修罗城,她希望有人能帮她修罗一族摆脱云澜书院的控制。 这里一片死寂,我也想看看外面的绿,是怎样的让人心生清新;我也想看看外面的海是怎样的让人心生澎湃;我也想看看外面的夕阳是怎样的拉长两人相伴的身影…… 外面的世界真的像古籍中写得那般美好吗? 付东流停下来脚步,转身看向青尢,眼中多了一丝疑惑。 “我们不走,你养我们啊?” 这里一片死寂,除了杀气,就是死寂,你拿什么养我们? 拿勇气吗? 我们这么多人,可是很难养的,好不! 青尢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好想大声说:“我养你们啊!” 可是她不能说,自己都被困在这修罗城了,那有资格说养别人…… 眼角湿润了,这些人离去,又是四年的等待,四年又四年,还有多少个四年呢! 修罗城杀气越来越重了,在这修罗城,我还能坚持多久呢! 难道真的只能沦落成一具杀人的机器吗? 青尢拖着失落的身躯,进了茅草屋,将那扇木门轻轻的关上,坐在冰凉的床上,眼里尽是茫然。 付东流看到了青尢失落的背影,皱了皱眼眉,这青尢有心事啊? 付东流苦笑,摇了摇头,谁能没点心事呢? 弱肉强食的社会,伤感是在所难免的,圣人尚不能逍遥,何况是芸芸众生。 就在这修罗城闲游吧,等三天后,如云澜书院撕开他们不要脸的遮羞布。 “哥哥,我感觉青尢好像是有事相求于我们。”罗玉儿拉住欲继续离开的付东流说道。 “是啊,我们去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说不定对我们来说是举手之劳呢!” 洛菲儿接过罗玉儿的话,她有种感觉,这青尢和她有某种程度的相似。 “自己的稀饭吹冷了吗?”付东流摇了摇头。 这一问让孙悟空他们直接懵了,稀饭?我们已经不用吃饭了好不? 就是算要吃饭,我们都是吃干饭的好不? 宁采臣看着懵圈的一群人,他笑了笑,向着众人解释道:“付兄的意思是管好自己的事,不要多管闲事。” “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怎么拜了这么个无情的人为师?” 蛮牛不开心了,我蛮牛虽然蛮,但是看不得别人有忧伤,特别是女孩子的忧伤,他正义感爆棚,他对付东流开启了嘲讽。 付东流看了看蛮牛,这家伙憨是憨了点,讲义气是真讲义气。 有能耐,你上啊? 居然敢嘲讽你人见人爱,帅得掉渣的师父,你是不是蛮过头了? 蛮牛见付东流瞪着眼睛,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被踢屁股的回忆涌上心头,往事不堪回首,回首泪水打湿眼眸! 付东流笑了,反正没事可做,去听听青尢的故事消磨时光好像也是不错的。 他又回到了茅草屋,敲响了那扇紧闭的木门。 唧唧复唧唧,木门叫吱吱。 打开门的青尢眼角还有泪水未干,一脸惊讶的看着付东流,他回心转意了? 他愿意帮我了? 青尢脸上露出了淡淡得微笑,一双清澈的眼眸看得付东流都不好意思了。 这女的咋回事,用这么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本帅哥做啥? 难道,本帅哥桃花运来了,连不是人的修罗都要沦陷在我的长衫下! 我只是闲着无聊,来听听你的忧伤,消磨我的时光而已。 “说出你的不快乐,让本帅哥快乐快乐。” 付东流一脸的微笑,虽然这里寒风冽冽,但是本帅哥的心情春风得意。 付东流的话雷到了身后的一群人,大家都有一种想要上前揍他一顿的冲动。 帝无常将彭阿狸搂在怀中,摇了摇头,老大果然是老大,臭不要脸,本魔君好喜欢。 蛮牛咬牙切齿,这无情的家伙,我还以为他是被本蛮的正义感染了呢! 感情他丫的是来揭开人家的伤疤,使劲往里面塞盐的啊! “你个憨货,有没有同情心,怎么为人师表的,教坏小朋友了怎么办?” 公孙楠,罗玉儿和洛菲儿三个女人可不管你付东流是谁,上去就是分工明确,扭耳朵的扭耳朵,掐胳膊的掐胳膊。 付东流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整个身躯疼得不由的直抽抽。 “疼,疼疼……” 付东流挣脱三女的纠缠,直接动用鸿蒙塔将三女给弄去关禁闭去了。 敢让本帅哥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不管你们十天半个月,本帅哥就不叫付东流。 三女一消失,付东流感觉整个世界的清净了…… “混蛋,老娘也要听听别人的忧伤。” “就是敢把我们关起来,等我们出去了,弄死他。” “对,必须弄死他,胆儿越来越肥了,想关就关,我们没有尊严的吗?这是非法囚禁,我要去报官。” “报官?清官难断家务事,出去非把他的二弟挂在树上,弹弹弹,弹走鱼尾纹。” “把他耳朵一定要扭下来,哼,屁股也要打开花。” …… 三女在鸿蒙塔中,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付东流的坏话。 蛋蛋躲在鸿蒙塔的某个角落瑟瑟发抖。 这几个女人好猛,蛋蛋好害怕…… “请公子,拯救我落寞的修罗族。” 第86章 恭迎圣主归位 青尢跪在了地上,对着付东流磕头请求道。 低头的时候胸前的一抹雪白点亮了付东流眼里的光。 好两座山峰,山回路转,曲径通幽处…… 口水从付东流的嘴角流淌出来,滴答滴答,打得茅草屋的泥土地面湿润了一片。 帝无常无语了,孙悟空也无语了…… 两人连忙把自己的老婆搂得更紧了,这家伙好恶心,可不能让他多看自己老婆一眼,太无耻下流了。 胖墩他们扯了扯嘴角,低下了头颅,心中不约而同的嘀咕着不能让人知道他是我师父(师伯),我不认识这个家伙…… 滴答滴答,雨水哒哒,青尢以为是自己的茅草屋漏雨了。 她一抬头看到了付东流的贱样,她愣住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这人是有啥毛病吧? 口水都包不住,估计是大限将至,我把希望压在他身上明智吗? 因为青尢跪在付东流的身前,一抬头,春光灿烂,导致付东流一冲动鼻血破堤而出。 滚烫的血刚好射在了青尢的脸上,青尢脸上炸开一片鲜红,血腥味瞬间让青尢感觉要窒息的感觉。 能不窒息,青尢的鼻腔已经被付东流的鼻血填满,而且血液快速的凝结成了淤血。 青尢尴尬了,付东流更是尴尬,这是啥事,搞得像本帅哥没见过大世面一样! “公子真是血气方刚,青尢领教了。” 青尢说完连忙起身用水将自己的脸洗了一次又一次,好像是要将自己脸皮洗掉才肯罢休一样。 嫌弃,赤裸裸的嫌弃! 付东流见青尢那欲将脸皮都洗掉的认真劲,瞬间不开心了,本帅哥都流血了,你个臭丫头不安慰,居然还嫌弃? 我没有找你赔本帅哥营养费就不错了,本帅哥失去的是鲜血吗? 那是灵食,灵石啊! 一点都不懂事,本帅哥看不起你这不是人的家伙。 付东流转身走向茅草屋外走去,嫌弃本帅哥还说要养我,一点都不实在。 本帅哥可以软,但不能一直软。 付东流这次离开,却只是一人离开,没有人再跟着他离开茅草屋。 通过流鼻血事件,大家都选择暂时对付东流敬而远之。 不光怕跟着他丢脸,更有人甚至怕自己老婆不安全…… 付东流感觉到身后一个人也没有,瞬间不开心起来。 本帅哥可是云澜书院入学试炼团队的灵魂人物,这群家伙居然连灵魂都不要了? 这怎么可以忍…… 付东流很生气,后果自然相当严重,帝无常他们被一锅梭哈,全部关进了鸿蒙塔中。 小样,敢不跟着本帅哥混,本帅哥就让你们看不到现实的太阳。 胖墩他们已习以为常,这是那臭不要脸的基本操作,没必要大惊小怪。 小不点看了一眼彭阿狸,率先向着鸿蒙塔充满杀戮的一层走去,这是个好地方啊,老子正好有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 世界,颤抖吧! 孙悟空满脸幸福,拉着白骨精走向了小树林,给了帝无常一个我们去吃香蕉了,你懂的眼神。 帝无常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彭阿狸,脸上的笑越来越贱,甚至给人一种猥亵的感觉。 彭阿狸低下了头,红着脸,向着自己在鸿蒙塔中的小木屋中走去。 脸上的红像夕阳下的晚霞,红得那么耀眼。 今天鸿蒙塔注定要爆发一场场不一样的战斗…… 不多时蛋蛋急躁的声音在付东流脑海中响起。 “主人,你的二弟和孙悟空在鸿蒙塔中打人了,而且都是打的女人,把女的衣服都打没了,女的被打得嗯啊直叫,场面好血腥,主人,你快来管管吧!” 蛋蛋的声音很是激动,这么打下去,鸿蒙塔中不得闹出人命啊! 付东流愣了,这尼玛神打架,这是打扑克好不好! “哼,居然敢在本帅哥的鸿蒙塔中打架,还是男人打女人,岂有此理,蛋蛋你赶快用记忆石记录下来他们打架场面,留下证据,本帅哥稍后要以理服人。” 付东流一副大义凛然,心中却有点小激动,两个闷货,看本帅哥怎么狠狠的羞辱你们。 敢在本帅哥的地盘,做有氧运动,你们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现在付东流的心情那是相当的美丽,他已经在脑海中盘算着怎么欺负帝无常和孙悟空了。 心情一美丽,看山不是山,看修罗城的风景也不再凄凉了。 这修罗城也是一个好地方啊,付东流哼起了小曲在修罗城深处当起了闲人。 此时不闲何时闲,再也没有人能打扰自己了,一个人就是清净。 一路走走停停,修罗城看不见绿色,当然也就没有其它生灵,只有一颗颗沙砾和一望无际的山丘。 “欸,那个山丘怎么越看越像一颗人的头颅?” 付东流停下了脚步,一脸疑惑的看着一个山丘,惊讶得自言自语道。 越看越越像,一定是本帅哥产生了幻觉,付东流揉了揉眼。 再次远视那座山丘,有鼻子有眼,还有耳朵,这不是人头是啥? 付东流顿时觉得有趣了,鬼斧神工啊,果然大自然才是最了不起的艺术家。 付东流快速的向着那人头形的山丘走去,世间不缺美,只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本帅哥真是一个能够发现美的天才。 很快付东流就来到了那座山丘下,凝视着山丘感叹道:“这颗脑袋好大好圆。” 突然大风起,吹起地上的沙砾,付东流感觉眼睛的眼睛都进沙了,连忙用力的眨着眼。 人头山丘的两个眼睛这个是突然睁开向着付东流射出两道金光,付东流直接被击退了几步,感觉自己体内血气翻腾。 “那个傻逼,偷袭本帅哥?” 付东流止住后退的脚步,一脸怒气的向着四周张望着。 风停了,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修罗城上空三个云澜书的长老却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个没有灵力的家伙有古怪,居然能够承受住金仙都不可能承受的一击。” “是啊,此子不能为我们所用,必须尽快除去。” “他到了控制修罗城的控罗大阵阵眼处,居然能够不被影响?” “你们两位看着,本长老必须去仙界趟,让仙界派太乙金仙来巩固法阵,这次法阵发起攻击,消耗了不少能量,越要补充。” 说完那位长老就施展法术,没有等其他两人同意,就消失在了原地。 剩下两位长老皱了皱眉头,眼光全部落在了付东流身上,要是控罗大阵被破,对他们将是一场噩梦啊! 付东流戒备的环视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是谁攻击了自己。 闹鬼了? 付东流注视着人头山丘,鬼?聂小倩是鬼,本帅哥也没有被吓到,鬼也不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雁过留痕,付东流看着人形山丘的发现了一点端倪。 欸,这人头山丘的眼睛部位怎么有点不一样了? 刚刚明明没有眼缝,现在居然出现了一条缝。 付东流怒了,一定是这人头山丘有古怪,装神弄鬼,敢欺负到本帅哥头上来了。 付东流的手中出现了自己炼制的“以德服人”,敢偷袭本帅哥,你再大的头颅,本帅哥也能给你拍碎。 付东流扔出了手中的板砖,直接砸向人头山丘像鼻子的地方。 就在板砖即将砸到山丘的时候,人头山丘的两个眼睛睁开了,嘴巴居然张开,吐出了人语。 “死……” 眼睛发出金光击打在板砖上,直接将板砖击落,一龙一凤从板砖中飞出。 龙向着山丘吐出洪水,凤口中吐出烈火,一龙一凤在山丘两侧发起了攻击。 “果然是你这鬼东西在装怪,敢偷袭本帅哥,老子不将你这山丘削平,老子就不是帅哥。” 付东流撸起袖子,向着山丘靠近,整个山丘在龙凤的攻击下,能量快速的消耗着。 “蛮皇怒——天崩地裂” 付东流大喝一声,右手整个手臂脉络鼓动着,就像是有一股液体黄金在手臂上流动。 一拳打在离山丘不远的地面上,地面在付东流的拳下裂开,就像地震一样,裂缝向着山丘而去。 山丘的嘴中吐出一道金光,打在了向自己袭来的巨大裂缝,可是因为龙凤的消耗,它的能量实在是弱了太多,并没有阻止到裂缝的蔓延。 人头山丘从中间直接截成了两半,整个山丘开始垮塌。 “不好,控罗大阵被破了。” 整个修罗城震动了起来,地面的沙砾跳动着,残壁断垣开始垮塌。 “控罗大阵被破了……” 青尢从茅草屋中冲了出来,一脸惊喜的看着人头山丘的方向。 人头山丘的周围所有的山丘都开始龟裂,像小鸡破壳一般,似乎有什么生物要从山丘中出来。 付东流见着这阵势吓了一大跳,抄起地上的板砖,转身就向来时的方向跑,龙凤直接化成“以德服人”四个大字附在了板砖上。 “妈妈呀,有怪兽。” 冲进青尢的茅草屋就把木门一关,留青尢在茅草屋在,一脸的无语。 “吼……” 一声巨吼,最大的一个山丘中走出一个好大的男人,然后他身后的山丘中都出现了人影。 “恭迎圣主归位。” 第87章 小友看这是什么? 青尢跪在了地上,向着人影出现的方向磕头高喊道,眼中的激动无以言表。 我将不再被杀气所吞噬,我修罗一族将重现辉煌。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整个修罗城恢复平静,不再震动。 “吼……” 一声巨大的怒吼从成千上万的人影口中吼出,宣泄着被尘封万年的怒火。 为首的男人转头看向了云澜书院两位长老,皱了皱眉,两位长老的身躯直接在这道目光下炸裂,化成肉末,灵魂直接被一起泯灭。 男人像是什么也没做一样,抬头看向了自己头顶的天空。 天上的蓝不是真正的蓝,出不去的地方就是牢笼。 三大陆上空那道无形屏障直接像玻璃被击打,瞬间破碎,化为乌有。 没了无形屏障隔绝,仙界的灵力像是泄洪一般向着三大陆倾灌。 三大陆很多困在渡劫巅峰多年的人,直接突破了境界的枷锁,跨入了仙境。 很多修仙者修为直接进了阶,轻而易举跨入了下一境界。 甚至很多不能修炼灵力的人感觉神清气爽,身体中长出了灵骨,步入了可修仙之列。 三大陆一片沸腾,三大陆所有生灵都陷入了疯狂修炼。 打破束缚,属于三大陆的修仙时代,重新降临。 整个修罗城开始出现绿色,一棵棵小草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一朵朵小花出现在修罗城,摇曳着花枝,散发淡淡清香。 “咳……,终究还是晚了,仙界将不再安宁啊!” 搬救兵的云澜书院长老感觉到仙界灵力疯狂的向三大陆涌动,摇着头叹息道。 然后转身向着云澜书院而去,此事已没有和仙界之人汇报的必要,仙界禁锢三大陆的无形屏障被破,他们应该已经感知到。 禁锢三大陆的枷锁已破,仙界自然有人将对三大陆发起收割。 必须尽快回去,除掉院长,抹除背叛书院的后患,不能再拖了…… “起来吧,拯救我修罗一族的功臣。” 为首的男人身影变小,来到青尢面前,伸手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青尢托了起来。 此时的付东流还在茅草屋里的桌子下,抱着桌腿一脸的怕怕。 肯定有怪兽,那么多山丘都开始龟裂,里面一定有怪兽。 “圣主归来,我修罗一族一定可以再现巅峰。”青尢躬身对着为首的男人说道。 她头都不敢抬起,因为圣主归位,修罗城就不再是她的修罗城了,她也只能是修罗族普普通通的一员。 以她现在的修为相对于圣主身后的千军万马来说,微如尘埃,圣主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她灰飞烟灭,圣主身后的人想要杀自己也是轻而易举。 一切的一切都要拿实力说话,何况是崇尚武力的修罗一族。 “你能帮我等争取解开封印,你是修罗族的功臣,这么多年修罗城的一切本圣主都知道,辛苦你了。” 为首的男人一指点在青尢的额头,青尢身躯一抖,修为疯狂的攀升,跨过渡劫巅峰,进去地仙,然后是天仙,金仙,最后停在了太乙金仙。 青尢连忙跪在地上,一脸的感激。 “谢圣主,青尢愿为修罗一族肝脑涂地。” “好了,下去巩固一下修为吧!” 为首的男人大手一挥,身后的千军万马直接散去,开始了修罗城的建设。 青尢看了一眼自己的茅草屋,没有多言,圣主修为高深,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付东流。 她无需多言,躬身退下。 修罗族圣主看向那简陋得不能简陋的茅草屋,一眼就将茅草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先是吃惊,这个帮助修罗一族冲破封印的人居然在桌下瑟瑟发抖…… 可是当他定眼看了一会付东流后,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很快的隐藏。 他双手负于身后,脸上挂着笑意向着茅草屋走去。 “咚,咚,咚” 男人轻轻的敲打着木门,虽然敲得很轻,可是木门因为年代过久,吱呀一声,直接从门框上脱落。 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扑起一阵风,吹得付东流一阵心慌,怪兽终究是要来了。 他一个起身脑袋直接撞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壶被打翻,茶水顺着桌面流落地面,刚好流在了付东流的正前方。 “我靠,本帅哥不至于被吓尿了吧?” 付东流连忙用手探了探裤裆,干燥的啊! 付东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尿就好…… 男人看着付东流的怂样,脸上的笑意没有褪去,反而越看越有趣,就默默的注视着耍宝的付东流,不发一句言语。 付东流抬头望向门口,看见一个男人注视着自己,这男人也是来避难的? 男人因为被困多年,当然没有时间和能力洗漱,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样子,像极了付东流从神殇之地出来时的样子。 这样子不是来避难的,难道还能是来度假的不成? “老兄,你避难就避难,你把门弄坏了做啥?”付东流没好气的对男人瞪眼说道。 你个憨货,把门弄坏了,本帅哥躲哪里? 躲在这门都没有了的房间里还能安全? 怪兽一来就看见本帅哥了好不好! “避难?” 男人疑惑的说道,避什么难,控罗阵已经被破,老子还用避难? 老子是要出世,让当年算计我的人颤抖好不好? “怪兽要从山丘中出来了,你一副乞丐像,不是避难是做什么?” 付东流很是无语,你个憨货真是脑袋有问题,没得救了,让怪兽消灭你吧! 有的人活着其实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你还是死了算了,浪费粮食。 听了付东流的话,男人笑了,笑得很是肆无忌惮。 “笑你妹,你是要把怪兽引来吗?你个憨批!” 付东流冲出桌底,一把捂住男人的嘴巴,对着男人就是一顿口头教育。 男人被付东流拉扯着躲在了茅草屋的角落里,付东流很是无奈,我怎么遇到这么个憨货,头疼啊! 男人也很头疼,这家伙给自己一股熟悉的味道,可是为啥像个沙雕一样? 他还是自己印象中的他吗? 男人决定给付东流一点好处,可不能让他一直沙雕下去,一方面是因为他给自己熟悉的感觉,另一方面是他将自己修罗一族从控罗阵中解救出来,此恩大于天,不可不报。 男子从自己胸膛掏出了一颗心脏,那心脏还留着鲜血,并且有规律的跳动着,发出咚咚的声音。 强壮的声音,一看就是一个健康的心脏。 可是付东流直接发毛了,你个憨批,不愧是憨批,没事挖自己心脏出来显摆什么? 是要告诉本帅哥你的心不黑吗? 你的心黑不黑,跟本帅哥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不光是憨批,还是一个神经病,付东流已经顾不得有没有怪兽了。 和这家伙在一起,比面对怪兽更恐怖…… “小友,你看这是什么?”男人脸上挂着笑意,向着付东流问道,他的胸膛因为挖出了心脏留下一个大洞,可以看到鲜血在流动,甚是瘆人。 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心脏,还能是什么? 付东流一个激灵,快速转身,向着茅草屋外跑去。 “妈妈呀,这里有神经病啊!” 付东流一边撒丫子的跑,一边喊着,要命啊,有个神经病在身边那是很危险的。 男人愣了,尼玛,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 老子是送大礼给你好不好,你丫的不开心,居然还骂人,不要以为你对我有恩,我就要惯着你! 男人很生气,你敢骂人,老子拿心脏砸死你,男人将自己手中的心脏扔向亡命奔跑的付东流。 心脏直接砸在了付东流的后背,巨大的力量直接让付东流一个踉跄,晕死了过去。 心脏没入付东流的身躯,进入了心腔,和付东流自己的心脏并列。 两颗心脏都强有力的跳动着,付东流自己的心脏渐渐的将男人扔过来的心脏吞并。 待整颗外来心脏被付东流的心脏吸食干净,付东流的心脏发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穿破付东流的身躯,那耀眼的金光惹来整个修罗成修罗一族的瞩目。 更有甚者直接跪在地上,开始向着付东流的方向膜拜起来。 “圣主居然将修罗之心给了他……” 青尢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要知道得修罗之心者将会得到整个修罗一族的膜拜,成为修罗族的精神领袖,拥有整个修罗族不屈的意志。 此时的付东流陷在昏迷之中,整了身躯在无意识下,悬浮在空中,就像一颗太阳,向大地照射耀眼的光。 “该干啥,干什么去!” 修罗圣主的脸色有点苍白,但是语气依旧威严,声音传遍整个修罗城。 付东流疼得额头汗水直冒,一颗颗汗滴滴落在身下刚发芽的树苗上。 树苗疯狂的生长,直接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用树叶将付东流包裹。 付东流被裹成了一颗茧,一丝丝绿色生命力从树叶的经络传进付东流的身躯。 付东流不在感觉痛苦,安详的进入了梦想。 “待到破茧重生时,你会拥有何等能力?这一世,你会成功踏出他没有踏出的那一步吗?” 第88章 修罗大军压云澜 付东流卷着身子进入了一个从没有的梦境中,那里尸骨堆砌成了山脉,空气中弥漫着尸骨腐烂的气息。 一条血红的江河从尸骨山脉中流过,到处都是折断的武器和军旗。 山脉的尽头站立着一个人影,他的手中握着一根旗杆,旗杆上的军旗已经破烂,染上了血迹与污渍。 付东流感觉那人的背影是那么得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是谁,他呐喊着,可是那人却像是没听见他的呼喊。 只有那破烂的军旗迎风飘荡,上面的图腾在风中招展,一条五爪金龙,眼神是那么的高傲。 军旗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破字,应该是这支军队的队名,可是也只能看清一个字了! 破什么? 付东流思索着,可是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付东流吸入了混沌之中,四周一片黑暗,无数黑色的物质撞击着付东流。 付东流陷入了昏迷,梦境成了一片混沌,付东流体内的鸿蒙塔发出耀眼的金光,冲破混沌,眼前一片清明。 他从梦中醒来,包裹他的树叶一片片的凋零,化成一张张枯黄,从树冠上掉落。 付东流从树上跌落,打断无数的树枝,落在了地面上,压塌一片青草和鲜花。 “你醒了?” 一道声音在付东流的耳畔响起,付东流睁开了眼睛,阳光有点刺眼,他的眼角居然有点湿润。 待付东流看清身旁之人时,整个身躯一紧,身体本能的坐了起来。 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之人,本帅哥怎么还在这个神经病身旁…… “你梦到了什么?” “我梦见了你爹!”付东流直接爆起了粗口,他不想和神经病患者有太多的交集。 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神经病在一起久了,难免会被传染,自己可不想神经兮兮的。 本帅哥还没有谈过女朋友,还没体验过男人的快乐,成了神经病了就白来这世间一趟了! “年轻人,说话就说话,怎么还语言攻击人呢?” 男人很是生气,我就见你被包成粽子做了馅还在大呼小叫,关心一下,关心人也有错吗? 付东流想要去云澜书院,就必须要通过试炼,鬼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也需要找个人问问。 “今天是云澜书院入学试炼的第几天了?” “试炼?没有什么试炼了,云澜书院的那两个小人已经被我杀了,小子你是想去云澜书院找一根至尊灵骨吧?” 男人看了看付东流的身躯,一脸笑意的问道。 杀了? 你丫的把云澜书院的人杀了,我还怎么去云澜书院? 付东流感觉真的是无语了,本帅哥要不要至尊灵骨关你什么事? 两个?不是三个吗? 有漏网之鱼,云澜书院估计要变天了。 “你知道云澜书院在哪里吗?”付东流不怀希望的问道。 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神经病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他敢杀云澜书院之人吧! “云澜书院,老夫当然知道在哪里,年轻人,你还没有告诉老夫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我萍水相逢,你问我姓名,你礼貌吗?” 付东流很是无语,大叔,我和你不熟,你不要想着套近乎。 “老夫修罗族圣主,修罗天,你只要告诉我你的姓名,我就把青尢送给你当侍寝丫鬟。” 修罗天一脸笑意的看着付东流,小子,老夫见你还是个处子之身,既然不能好好说话,老夫就用美色诱惑你。 美色当前,你能不心动,以前的他可是走到哪里,留情到了哪里。 天涯何处无芳草,世界处处有他家啊! 青尢? 付东流脑海中出现了青尢的样子,婀娜多姿,要是穿上小短裙,露脐装…… “本帅哥对不是人的生物不感兴趣!” 付东流摇头拒绝,开玩笑,宁采臣耍个鬼,心脏没了;孙悟空耍只妖,瘦得琵琶骨都硌人了。 本帅哥可不想年纪轻轻,身体吃不消了…… “本圣主,知道云澜书院有一根至尊灵骨,需不需要我帮你把他抢来?” 色诱不行,那就利诱,小子,你不可能油盐不进吧? “好啊,随便把云澜书院的院长抓来,看看是公是母。” 付东流看了一眼修罗天的胸膛,我去这丫的不是把自己心脏都给挖了吗? 怎么现在完好无损不说,脸色都没有变白一点? 不是妖,就说明这家伙修为至少是圣人境,要知道准圣都不可能在没有没有心脏的情况下面不改色,身体乃万法之本,没了身躯,又不夺舍其他人的身躯,不可能还有闲工夫在这里闲聊。 圣人啊!本帅哥在鸿蒙塔中也就练到这个级别。 有人利用,不用白不用,本帅哥有不是傻子,当然懂能省则省之理。 “修罗一族,听令,立刻整顿军队,更本圣主,攻打云澜书院。” 修罗天站起了身躯,长袖一甩,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修罗城,霸气侧漏得不能再侧漏了。 “是!” 跟着修罗天一起从控罗阵走出来的修罗军立即停下了手中的活,快速集结,回应的声音让空气都产生了震荡,吹得付东流一个没坐稳,躺在了地上。 我去,要不要这么激进,说打就打? 战略部署都不做一下吗? “年轻人走起。” 修罗天一股灵力托起付东流,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方,修罗大军浩浩荡荡的想着云澜书院而去。 付东流麻了,修罗天你做个人可以不,你是圣人你牛逼,可是我流一凡人,你把我弄在队伍最前方做啥? 做炮灰吗? 付东流想跑,可是圣人的控制又怎是现在的他可以挣脱的! 付东流想过动用鸿蒙塔,可是也只是想想,他怕自己动用鸿蒙塔,搞不好塔丢了不说,小命都可能除脱。 有过圣人修为的他,知道圣人是有多么的恐怖,杀人无形,千里取首级啊! 他只要动动念头,自己不光二弟不保,大弟都可能爆浆。 队伍很快就抵达到了一处空间裂缝之处,裂缝不大,可是冲裂缝中吹出的咧风却让付东流感觉站稳都成问题。 修罗天大手一挥,一股灵力包裹着整个修罗大军,风就像停止了一样,付东流感觉不到一丝风的气息。 这里就是云澜书院的入口了,一般独立空间进出只要携带特制的令牌就可以无视空间裂缝带了的影响。 当然只要修为高,也可以无视空间之力,付东流更加坚信修罗天是圣人境了。 他甚至动了要不要收修罗天做个三弟的念头,要是有个圣人的小弟,想想都是一件牛逼的事情。 “走” 修罗天大手一挥,带着修罗大军就往空间裂缝中走去。 跨过空间裂缝,你也不一定能够进入到别人独立的空间中,那个空间都有空间之力的保护。 就像鸡蛋一样,去了壳还有一层膜。 可是对于圣人来说空间只是独立存在的一个范围而已,他不是正在意义上的世界,云澜书院虽然在独立的空间中,可它还是处于和三大陆同一片天中。 只是独立的空间就不会形成天道,当然独立空间也是可以发展的,当独立空间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孕育出天道,脱离以前的天道,但是天道又是那么好形成的吗? 云澜书院所处的空间明显是没有形成独立的天道的,不然也不可能让一个天仙就可以出来招摇撞骗了。 天道一但形成就会对自己的管辖空间形成一种约束,除非你有超越天道之力,不然不可能出去。 修罗天从自己后背抽出了一把血红色的剑,付东流很是惊讶,因为他明明看见修罗天没有背剑,他拿的好像是自己的脊梁骨一样。 那柄血红色的剑布满了杀气,仿佛是想要搅碎天地一般。 修罗天手中的剑一挥,一道杀气形成气浪直接打在了云澜书院的空间保护膜上。 那层膜直接被劈开,整个云澜书院都剧烈的震动,云澜书院里面的天空被劈成了两半,地面也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沟壑,云澜书院被一分为二。 修罗天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进入了云澜书院。 云澜书院深处一个女子眉头皱了皱,可是她没有动,可以看见她身体的灵力很是素乱,一股不属于她的力量在疯狂的吞噬着她的灵力,她现在只有准圣的修为了。 苍白的脸上没有因为云澜书院受到重创而懊恼,反而有一丝解脱的笑意。 她从乾坤袋中拿出一颗像是玻璃球一样的东西,扔向了天空,云澜书院的天完整了,解开的地面也合上,只是一股杀气还在云澜书院的空中游荡,修为不过天仙者触及即死。 很多大罗金仙在杀气下,受了重伤,连忙运气疗伤。 “何人胆敢冒犯云澜书院。” 三道身影出现在了修罗大军的前方,修罗天笑了笑,准圣? 不成圣者,皆是蝼蚁,准圣再多,在圣主面前都不过是蚂蚁而已。 况且本圣主的修罗大军中又不是没有准圣。 修罗天没有回答,他嘴角露出微笑,我修罗一族重现天地,就从这一群伪君子开始吧! “杀” 修罗天大吼一声,修罗大军向着云澜书院杀去,见人就砍,不留活口。 修罗天没有动,仿佛是一方霸主一样,修罗大军像推土机一样,一路横扫。 云澜书院的三名准圣直接就被修罗大军中的准圣切了西瓜。 修罗族可是战斗的民族,他们的修为可是在战斗中提升的,那是这些花架子可以比拟的。 很快云澜书院的人就被打得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道友何必赶尽杀绝,徒生杀孽。” 第89章 似他非他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修罗天的面前,她看了看周围的一切,眉头微皱,到处都是云澜书院弟子的尸体,三位副院长也死了。 风吹过,鼓动着修罗大军的旗帜,也吹起阵阵血腥。 修罗大军并没有因为女子的出现而停止杀戮,依旧进行着单方面的弑杀。 甚至有修罗大将准备上去给出现女子一戟,但是身影刚到女子身前,他的身后响起了修罗天的声音。 “全军停止攻击,此女也交给本圣主。” 修罗大将的戟悬在了女子的肚脐眼处,还好这名修罗大将及时收力,才没有让顶在女子腹部的戟刺进身躯。 女子眼中没有劫后逢生的喜悦,来时是什么表情依旧是什么表情,风轻云淡。 云澜书院发生的一切怎么可能逃过她的眼睛,圣人可掌控一方天地,云澜书院发生的一切她心知肚明。 现在的书院已不是以前的书院,死了也就死了吧! 这是他们勾结仙界的代价。 女子看都没有看修罗天一眼,而是落在了付东流的身上。 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红晕,眼泪湿润了眼眶。 付东流被自己的帅气震惊到了,怎么办,走到哪里都有女人被本帅的的帅气折服。 你看这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的女子一出场就迷恋上哥了! 付东流故作矜持,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让自己显得更健硕一点。 修罗天润了润自己的喉咙,轻咳一声,不懂礼貌的站在了付东流的面前,挡住了女子的目光。 “云澜,你这修为倒退不少啊,怎么成准圣了,气色也很差,是不是忘了天天喝十全大补汤了。”修罗天眼中浮现着一丝不解。 老熟人? 付东流麻了,这女子叫云澜,云澜书院的云澜,这不明摆着是云澜书院的头号老板吗? 他们是熟人,不会联合起来搞本帅哥吧! 付东流越想越觉得可能,身子往后慢慢的挪着,做好了随时躲进鸿蒙塔的准备。 现在的他可没有勇气单挑圣人,况且这里不光修罗天一个圣人,还有修罗大军和云澜书院的人。 这女子虽然病怏怏的样子,可是一看也不是好惹的主啊! 能让圣人叫上名字的人,能不是狠人…… “有话到屋里说。” 女子转身就向云澜书院自己的小别院走去,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带上他。” 言简意赅,女子头都没有回,说完继续前行。 付东流抬起的右脚停在了空中,她说的他不会是自己吧? 只是思考了三秒,付东流就决定向着来时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他,他,这里这么多人,那么多他,她也不一定说的是本帅哥啊,必须快点遛。 可是右脚还没有落地,就感觉自己被禁锢了,想动都动不动不了了。 麻了,付东流在自己脑海中拼命的呼喊着蛋蛋,可是却得不到一丝回应。 想要投身进入鸿蒙塔,也失败了,付东流慌了。 他在心里咒骂着蛋蛋真是一个不靠谱的器灵。 真是靠人不如靠自己,何况是靠一颗蛋呢! 他那里知道,蛋蛋现在忙着呢,整颗蛋都快要被记忆石埋了,可是那两个男的打女的还没有结束不说。 蛋蛋现在有点想不通,为啥明明男的不打女的了,而女的非要拉着男的打她。 难道是这两个女的被打傻了? 蛋蛋满脑子的疑惑,根本没空理会付东流,反正主人又不会有危险…… 付东流很快平静了心情,他被一股力量拖着向着云澜的小别院而去。 在途中他已经想好了对策,云澜看他那眼神给了他灵感,实在不行,只能出卖一下自己的肉体了…… 打是肯定打不过了,好在本帅哥颜值还在线! 付东流一进小院,小院的门就自动关上,这让付东流心里一沉,好好的,大白天关门做啥? 深怕别人不知道,你想得到我吗? 云澜虽然是云澜书院的院长,可是住的地方却很朴素,没有阁楼,没有溪水,没有灵石铺就的小路,只有一个小木屋,院里种着山间随处可见的花草和两棵梨树。 院子的中央是一张石桌和四根石凳,石桌上摆放着普通人家用的茶具。 云澜此时正坐在石凳上,手中捧着一个茶杯,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一进院门,付东流身上的禁锢就消失了,他抖了抖自己的右腿,可能是右腿抬起太久有点血液不畅了。 修罗天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石凳直接从他屁股的正中间断裂开了。 尴尬的气氛瞬间让付东流无语了,你这是用了多大的力…… “不好意思,云澜,被封得太久,有点不适应,用力过度,用力过度。” “3000块极品灵石。” 云澜没有一点介意,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只要给钱就成。 “3000块极品灵石?你咋不去抢呢?这就是普普通通的石凳,你要多少笨圣主能给你弄莱多少,还不费吹灰之力。” 修罗天像冤大头吗?当然不是,虽然他被关了上万年,可是又不是真的关成了憨批。 “它陪了我上万年。”云澜依旧是轻描淡写道的说着。 修罗天被整无语了,这是打的感情牌啊! 感情有价吗? 当然有价,3000块极品灵石…… 修罗天生气了,老子现在可是圣人境,你只是一个受了欢迎的准圣而已,他身上的杀气开始沸腾。 “你是要谋杀你姐姐吗?”云澜喝了一口茶,眼睛瞪着修罗天说道。 修罗天的杀气一下就卸了…… 付东流心蹬的一下,我靠云澜是修罗天的姐姐? 他们长得一点也不 像啊! 付东流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完了了完了,被修罗天摆了道了。 “你把你的修罗之心给了他,时确认他是他吗?” 云澜说着看了一眼付东流。 他他他,本帅哥没有名字吗? 好吧! 为了本帅哥的小命,你喜欢他他他就他他他吧,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除了我的那个他,另一个他是哪个他! 付东流见云澜看了一眼自己,挺直了自己的腰杆,为了自己的小命,可不能让这女人认为自己不行。 “姐,是他将我从控罗阵中解脱了出来,以前的那个预言,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说完他笑着看了看付东流,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云澜。 云澜听了修罗天的话,没有在做声,像是在回忆修罗天说得那个预言。 “似他非他,他以前可是如同从恒星中走出来的人,你看他,一副憨样。” 憨样?付东流不服气了,你可以说我不行,毕竟本帅哥打不赢你,那是真的不行。 可是这云澜却说自己憨,我再憨能又挖自己心脏玩的修罗天憨? 他那可是神经病程度的憨,你为啥不说他,说本帅哥。 不帅哥打不赢你,但也不允许你污蔑我,男人是要尊严的好不? “本帅哥再憨也没有见人就 挖自己心脏玩的人憨。” 语不惊人死不休,付东流这一嗓子直接就得罪了在座的其他两人。 此话一出,云澜笑了,修罗天愣了一秒后,也笑了。 两人的笑让付东流再一次慌了,这两人的不会笑里藏刀吧? 果然笑里藏刀,付东流直接被一股柔软的力量给禁锢,然后整个人被扔进了小木屋中的一个浴桶中。 浴桶散发着女子沐浴后留下的清香。 还没有等等付东流好好体会一番,浴桶中一股黏稠的液体慢慢的上升,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付东流的背上的了脊骨开始散发出炙热,以前被挖去灵骨的地方开始慢慢开裂。 付东流不争气的直接疼得晕了过去。 “去” 云澜玉手一挥,一根脊骨出现,向着付东流的后背而去。 这根脊骨发出耀眼的光芒,上面还有烫金般的灵纹浮现。 脊骨进入付东流的身躯,昏迷中的付东流直接无意识的坐直了身体。 付东流的脊骨和金光脊骨开始一节一节的重合。 “如果能够融合,他也许就是真正的他吧?” 云澜抬头望了望天空,此时刚好有一只鹰飞过小别院的天空。 “仙界的手真是无时无刻不在伸向我云澜书院啊!” 云澜说完,起身摘了一叶小草,扔了出去。 草叶像是一把尖刀飞向空中的鹰,直接捅穿了鹰的身体,鹰从空中坠落而下。 露了一手的云澜,脸色更加苍白了,嘴角甚至有了血迹。 第90章 灵海之上九坨屎,屎上各有一个人 身上的灵力更加紊乱了,修为隐隐有跌破准圣的架势。 “你这是搞了啥哦,伤得这么重?” 修罗天坐不住了,连忙运用灵力给云澜来了一个全身检查。 检查完的修罗天直接愣了。 “你去挑战天道了?” 云澜的体内有一股天道之力在身体里游动,天道之力可不像灵力,它更像是一种诅咒,灵力可能伤的是肉体,可诅咒是对灵魂的摧残。 圣人肉体被伤,甚至被毁得渣都不剩也无所谓,只要灵魂还在,就可以重生出一模一样的自己。 和夺舍有着本质的区别,夺舍是鸠占鹊巢,重生他就是自己。 “我以为我可以帮他探探路,没想到我终究不如他,直接就被天道所伤,他可是和天道斗了九天九夜,被阴险小人偷袭也而落败,我居然一招都没接下。” 云澜回忆着过去,脸上略有不甘,可是不甘又能怎样,天道之威不可侵,活着已经就是最大的幸运。 “你也真是胆大,圣人挑战天道,你在想啥,真是意气用事,情字害人啊!” 修罗天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的惋惜,苟着不好吗? 你看我苟了上万年,出来依旧逍遥,现在还是圣人。 你这暴脾气,修为不保不说,小命可能都要丢了。 “你个愣头青,整天打打杀杀,落个被困万年,现在连爱情的滋味都没尝过,有何脸面笑我?” 云澜将自己嘴的血迹用手绢擦去后,一点也没有给修罗天留面子,甚至脸上都带着嘲讽。 “女人只会影响本圣主拔剑的速度,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它不香吗?” 修罗天一脸鄙夷,爱啊爱的,爱到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单身多好,逍遥自在。 “香不香我不知道,就是冬天的炕上有点冷。” 说完云澜起身,望着付东流所在的方向,目不转睛。 此时付东流在浴桶里正全身散发着金光,至尊灵骨融合已到了关键时刻。 成功则前途不可估量,失败就只能找个小沙包埋了。 这根至尊灵骨可是他的灵骨,只有他能够融合,他是他吗? “修罗城作为云澜书院的试炼地,被你云澜书院的人利用,差点让修罗城万劫不复,本圣主杀你点人,你不介意吧?” “杀了也就杀了吧!云澜书院也不是从前的云澜书院了,我在这也只是为了等他归来而已,他说过他会回来的。” 云澜书院最开始的人都是他的信徒,可是随着他的离去,他们已经渐渐忘了他的恩德,忘了他的信念。 为了自己的利益,走进了敌人的阵营,要不是怕云澜有后手。 估计云澜早就被杀了吧,云澜书院也早就成了仙界的云澜书院了。 “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从付东流的口中嚗出。 浴桶被声浪震碎,小木屋的屋顶被掀开,门和窗已不见了踪影。 云澜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声震得喉咙一甜,一口血喷射了出来。 “他成功了。” 云澜脸上露出微笑,一点也没顾及自己的伤势,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付东流。 他一定是他,云澜脑海中的人影和付东流的声音在云澜的眼中慢慢重叠,变成了一个人。 “哥哥” 云澜不顾形象的冲向付东流,直溜溜的扑在了付东流的怀里。 此时的付东流连裤衩子都没有穿,一身光溜溜的,被云澜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付东流懵了…… 她果然是馋本帅哥的身子! 女人也喜欢玩男人玩的那一套,馋别人的身子,就先是哥哥后是宝贝,最后就变成了死鬼…… 可你这也太主动了吧? 可不可以先给屋顶加个盖,毕竟大白天做羞羞得是不好,有了屋顶,看不见太阳就不见白天了撒。 享受着云澜的温度,付东流作为百年老光棍,一腔热血撒红尘,鼻血喷得像小喷泉一样…… “要死,要死……” 付东流感觉从还没有出生就开始跟着自己的亲兄弟有点上火,自己也有点上火了。 云澜的泪水打湿了付东流的胸膛,咋还哭上了? 她不应该是流口水吗?毕竟马上就可以得到自己了,本帅哥又没有反抗…… “咳咳……” 修罗天尴的声音响起,云澜啊,你可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子! 那小子可还赤裸着身子,你的矜持掉地上,忘了捡起来吗? 这一声将云澜从激动中拉回,她一定神,感受到了付东流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然后低眼一看,一声尖叫差点将付东流的耳膜震破。 云澜苍白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红晕,慌忙起身往院子里跑,躲在了修罗天的身后。 只要他看不见我,我就不会尴尬了吧! 劫后重生啊,本帅哥的清白之身应该是保住了。 付东流慌张的在屋子里抓了一件衣物笼在了自己身上,也向院子中走来,一脸不友善的表情看着修罗天。 看什么看? 你以为活得久,你的亲兄弟就能和我亲兄弟一较高下了哦! “小友,这衣服很合你的身嘛,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修罗天指着付东流一脸的坏笑。 付东流低头一看,我靠,怎么是女人的衣服! 付东流连忙慌张的躲进房间从自己掉在地上的乾坤带中找了一脸自己的衣服穿上。 “哥哥,你穿好衣服了吗?” 云澜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从修罗天的身后探出头问道。 付东流从屋子里走出来,还装模作样拍了拍自己的衣裳,听到云澜的喊声,也没当一回事。 我以前有不认识他,那么好的机会给她,她都没珍惜,这哥哥一定不是叫的本帅哥。 可是让付东流懵圈的是云澜居然又向他奔来,那样子像极了又要吃他豆腐的样子。 哪有这样的人,吃豆腐上瘾? 付东流一个一个闪躲,居然躲过了云澜扑来的身躯。 啥情况? 本帅哥的动作怎么比以前要敏捷得多了? “恭喜主人,融合至尊灵骨成功。” 蛋蛋的声音在付东流的脑海中响起,鸿蒙塔直接飞离付东流的识海,悬在了付东流的头顶,一股磅礴的灵力向付东流倾泻而来。 扑空的云澜看见鸿蒙塔震惊得立在了原地,修罗天也没好到哪里去,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颗鸵鸟蛋了。 蛋蛋没有给付东流一点反应的时间,灵力直接注入了付东流的体内。 “醍醐灌顶” 云澜和修罗天都惊讶得不行,哪有这样玩的,修仙居然不用靠自己? 付东流被磅礴的灵力直接压得盘坐在了地上,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灵力最开始在付东流的身体中游走,遇到付东流背上的脊骨,至尊灵骨上符文闪烁,像是一个无底洞,开始疯狂的吸收进去付东流体内的灵力。 付东流感觉自己修仙境界像是没有瓶颈一样,开始突破。 练气,筑基,再到金丹时速度才稍稍慢了下来,一颗金丹,两个金丹,三颗金丹,…… 修罗天嘴巴还没有闭上,眼睛又开始瞪得像铜铃了。 金丹在形成九颗之后,付东流又跨入了元婴期,每一个颗金丹都变成了一个婴儿在付东流的灵海中呀呀学语,伸腿蹬脚,最后元婴长成成人的模样。 开始在付东流的灵海中拳打脚踢起来,你给我一脸,我给他一拳,闭着眼睛相互厮杀起来。 最后只剩一个元婴还能勉强站立,其他元婴躺在付东流的灵海一动不动。 站立的元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八个小趴菜,也想和本爷爷一较高下。 躺在付东流灵海的八个元婴化成一股股青烟冲进了站立的元婴体内,站立元婴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长高不说,皮肤渐渐变成金色,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小型的奥特曼。 吸收完8个失败元婴的身躯,站立元婴睁开了眼睛,眼中射出一道金光,这道金光直接冲出了付东流的灵海,说巧不巧的打在了修罗天的身体上。 悲催的修罗天直接被这道金光洞穿了身躯,人虽然没有大事,可是修为直接降到了大罗金仙巅峰。 修罗天看着自己身体上的破洞,一脸吃了狗屎的表情。 本圣主找谁惹谁了,才出来蹦跶没两下就被噶了? 还有没有天理…… 云澜看了看修罗天,脸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天啊! 你真是悲催他妈给悲催开门,悲催到家了! 我和天道一战还能有个准圣的修为,虽然反噬有点大,不过也比你好啊! 云澜拍了拍修罗天的肩膀,摇了摇头,坐在院中的石桌上,开始喝茶。 付东流灵海中唯一的元婴,最后身体也开始液化将付东流灵海染成了一片金黄。 一般人体内的灵海都是清波绿水,付东流的灵海居然是与众不同,金黄金黄不说,还有一坨坨屎粑粑形状的物质漂浮在灵海之上,整整九坨。 一坨像小山一样大,其它八坨和普通人拉出来的差不多。 付东流直接步入了化神期然后诡异得事情又发生了。 他灵海中的九坨粑粑之上开始出线名额不同的人影。 八坨小粑粑上分别是魔祖罗睺,佛祖如来,妖祖女娲,人祖伏羲,儒祖孔子,鬼祖后羿,医祖岐伯。 这八个人影都是盘坐在粑粑之上,只有最大那坨粑粑上的人影是站立着,他背对着身后的的八人,一手负于背后,一手抚于胸前。 细心看这哥人影居然和付东流长得一摸一样,只是眼睛是闭着的而已。 付东流的修为并没有停留在化神境,而是像向点燃的窜天猴一样,一路攀升, 之后外圣人境才停了下来。 待付东流修为到达圣人境后,整个三大陆上空布满红霞,一道道金光像阳光一样射向三大陆。 很多势力的上空出现了异禽走兽,被金光照射到的人灵骨甚至都得到了晋级,有的从人级灵骨变成了天级,有的从天级变成了圣级。 当然圣级灵骨也有高低之分,而至尊圣灵骨是最牛逼的。 修仙者灵骨晋级能够使得悟性提升不说,还有很多其他好处,比如能够修炼的功法也能更高级,施展法术时灵力也要比先前更雄厚,威力更大。 三大陆因为灵力复苏,很多秘境也开始显现,各大势力在努力提升自己宗教实力的同时,也开始了刷本。 第91章 一声鸡鸣,众人伤 鸿蒙塔中响起了阵阵开门的声音,蛋蛋直接倒在记忆石中昏迷了过去。 它的身体开始变化,居然长出了脑袋,翅膀和爪子。 一点也不呆萌了,反而给人很丑的感觉。 因为它变成了一只身上只有稀许羽毛的大乌鸡,没错就是乌鸡。 公孙楠他们也被瞬间移出了鸿蒙塔。 帝无常和孙悟空一脸懵逼,本来还在运动,直接就见了光…… 至于彭阿狸和白骨精懵没懵,没人知道,因为她们都在各自的男人身下,被突然移出鸿蒙塔,她们连忙拉起衣服遮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脸。 只要人家看不见我的脸,就不会觉得我尴尬! 不过四人都有想爆锤付东流一顿的冲动。 在心中咒骂着付东流:“孙子,你不是狗,你比狗还要狗啊!” 公孙楠作为鬼医什么世面没见过,拿起一瓶药水往孙悟空和帝无常的地方一扔,一团云雾形成。 “真是多大的人了,也不避嫌,又要带坏小朋友了,赶快收拾收拾。” 公孙楠说完,又用眼瞪了瞪小小不点他们四人。 意思很明确,该你们看的你们可以看,像这种不能看的不能看,看了要长挑针(四川话眼睛里面长异物的意思)。 胖墩他们都是一副不知所谓的表情,唯有小不点脸上一脸的恨意,眼中还强忍着泪水。 老子心目中的女神,她不再是女神了,她是别人的女神经了。 云澜和修罗天当然也注意到了公孙楠他们出现的场景。 云澜脸上的苍白透出了点点红晕,修罗天则是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年轻人,真会玩…… “咳咳,远来都是客,随便坐,他可能还要有一会才能完事。” 云澜作为东道主,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很礼貌的对公孙楠她们说道。 公孙楠等人看了一眼还在鸿蒙塔下的付东流,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啥情况? 这鳖孙不是不能修炼灵力吗? 怎么现在他体内有灵力不说还异常的浓郁,修为我们都看不透了…… 以后想要欺负他,不是更难了! 不过郁闷归郁闷,她们还是知道个事情的轻重缓急的,一切等付东流醒来自然就明了了。 所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等看着付东流,帝无常和孙悟空这两对很识趣的坐在了所有人的最后面。 开玩笑,这么大的乌龙,不躲着点,他们关心起来,问长问短,问深问浅怎么办? 可是很不巧,他们坐在了宁采臣的身后,作为读书人的宁采臣,转头看了看他们,一脸的鄙夷。 本读书人看不起你们,你们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那龌龊之事。 然后帝无常和孙悟空回了宁采臣一个礼貌的笑,两人拍了拍各自爱人的肩膀。 一人一猴捂着宁采臣的嘴,将他拖出了小院,在一个没人的角落给他上起了一堂人生哲学课——没事不要瞎摆臭脸。 你和聂小倩那破事,天下有多少人不知? 你可是在小树林,不对是在大树林做游戏鼻祖,关键你还不是和人,是和鬼。 我们是模仿,本没求超越,至于出现在人群中,那是乌龙。 乌龙你知道吗? 蛋蛋直接现身在了付东流的身旁,不过依旧在昏迷中,活脱脱一只被烫后拔了毛的鸡。 鸿蒙塔渐渐变小,最后化成一道光没入了蛋蛋的体内。 蛋蛋瞬间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打了一个长长的鸣。 “喔喔喔……” 蛋蛋的鸣叫身后响彻整个云澜书院,震得云澜和修罗天一口老血喷出,伤得更重了。 至于小不点和公孙楠他们这群人直接倒地,晕死了过去,四个小朋友甚至嘴角都开始流起白沫。 最惨的当然要属于白骨精和孙悟空,孙悟空那是真的变长了猴,白骨精成了一堆白骨散落一地。 蛋蛋的这一声长鸣,让付东流睁开了眼睛,他感觉世间是如此的安静,因为耳朵已经被震得暂时性失聪了。 付东流看着自己身边那巨丑无比的鸡,眼中冒着凶光。 “哪来的丑鸡,居然敢在本帅哥身旁叫,把本帅哥耳屎都震出来了,本帅哥非要炖了你煲汤不可。” 说做就做,付东流猛的一扑,双手死死的抓住了蛋蛋长长的脖子。 多好的鸡啊,都不用拔毛了,知道本帅哥要吃它,自己就自觉的把毛脱了。 被付东流死死抓住脖颈的蛋蛋,感觉自己气都喘不上来了,嘴巴微张,舌头从嘴中扒拉了出来,两个眼睛憋得直翻白眼。 蛋蛋使劲的扑打着自己那没有羽毛的翅膀,蹬着两个脚丫子。 “耶,你俩这是咋整的?” 付东流这时候注意到云澜和修罗两人,他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我就泡了个澡,你们咋就混成这样了? 云澜的嘴角流血鲜血,修罗天胸口被付东流元婴射穿留下的大洞是那么的引人注意。 付东流站起身来,一点也不顾蛋蛋此时的处境,提着蛋蛋的脖子像云澜走去。 小不点他们那悲惨的场景终于是落入了付东流的眼帘,稀稀拉拉倒了一地,要多惨有多惨,像是被人用力过猛了一样…… 胖墩他们要是还有一点意识,一定会对付东流感恩戴德,你真是我们的亲师傅啊,现在才注意到我们! 付东流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救人,而是有敌袭,连忙将手中的丑鸡一扔,向着已经只剩断壁残垣的小木屋跑去,躲在了一块木板后面。 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情管吃不吃鸡,小命没了,吃啥都补不回来。 蛋蛋终于是可以喘上气了,它抖了抖身子,眼中冒着怒火,本器灵到底是跟了一个什么傻逼,自己差点就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自己主人干死的器灵。 蛋蛋这一抖,一块记忆石从它的身上掉了下来,砸在了地面上,开始了自动播放。 因为是记忆石只能记忆画面,不能记录声音,所以蛋蛋没有注意到,可是修罗天和云澜就被迫营业,看起了无声电影…… 蛋蛋急着找自己的本主人算账,当它看到躲在小木屋破木板后面瑟瑟发抖的付东流时,怒火更大了。 跟着这个憨批,自己怎么死的不说,以后怎么恢复巅峰成为武颠第一高手的器灵? 武颠第一会是这个怂样? 蛋蛋将翅膀背在了身后,划拉着两只小脚丫向着付东流冲去,趁着付东流还在观察敌情的时机,一喙啄在了付东流屁眼处。 付东流感觉一股酸爽袭上脑门,本能的捂着屁股,蹦蹦跳跳起来,嘴里发着吸气的声响。 付东流这一天起来,自然而然的看到了记忆石中那精美的画面,热血沸腾啊! 我去,没有敌袭? 有敌袭,这修罗天和云澜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在这里品赏小电影…… 云澜用手捂着眼睛的眼睛,假装正经,手指之间缝都快遮不住眼睛了。 修罗天这个大老爷们更奇葩,一点也不避嫌,居然看得瞪大了双眼不说,嘴巴都张得成了一个圆形,鼻血都流了出来,而自己却浑然不知。 付东流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情理会自己屁眼被什么啄了,这种画面可是看一次少一次,不看就没机会了啊! 付东流向着修罗天他们走去,拍了拍修罗天的肩膀,坐在修罗天的旁边,用力的将修罗天挤了挤,以便自己可以坐下。 大有兄弟,有资源大家一起欣赏的架势。 可是好巧不巧,记忆石投放的画面在付东流还没有坐稳的时候结束了。 付东流瞪大了眼睛,我尼玛,我这是没买票吗? 哪里可以充会员,本帅哥单身百年了,必须充个会员缓解压抑的生活。 “咳咳,你们这是被谁所伤,怎么伤得如此之重?” 付东流为了缓解尴尬的场面,开始关心起了修罗天他们。 看着修罗天那胸口的大洞,付东流很是佩服,不愧是可以挖着心脏随便扔的男人,身体都被打穿了,看小电影都能那么投入,本帅哥拍你,你居然都没有回过神来。 云澜故作矜持的放下了捂住眼睛的手,好像没人能看出她鼻尖还残留的鼻血一样。 “他们都是被那只鸡所伤。” 云澜盯着还在小木屋那破烂的小木板的蛋蛋,扬了扬头。 付东流看了看蛋蛋,一脸的懵逼?我去,一只没毛的鸡有这么流弊? 没毛鸡把白骨精打得都成一堆散乱骨头了? 蛋蛋一听云澜居然说它是一只鸡,瞬间就不开心了,你这活了上万年的老女人,眼瞎吗? 本器灵是鸿蒙塔器灵,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 “刚刚本帅哥轻轻松松都可以抓住,然后计划用来炖汤的鸡有这么厉害?”付东流疑惑的说道。 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蛋蛋不开心了,抓本器灵可以,你居然还计划那本器灵来炖汤? 蛋蛋生气了,鸿蒙塔出现在了它头顶,高速的旋转着,它想要用塔把自己这个便宜主人给碾死。 看见鸿蒙塔付东流懵了,这不是本帅的的塔吗?怎么在一只鸡的头上,还是一只巨丑的鸡。 付东流意识进去自己的识海,顿时无语了,本帅哥的塔呢? 塔没了,识海里还多了九坨粑粑…… “蛋蛋……” 付东流歇斯底里的喊着蛋蛋,蛋啊,你可是我的宝贝啊,怎么离本帅哥而去了。 蛋蛋听见付东流的叫喊,愣了一秒,恢复了理智。 好吧!这憨批再不是人可他也是本器灵的主人。 本器灵可不能干杀主的事…… “主人,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鸿蒙塔消失,蛋蛋划拉着脚丫子冲向付东流的怀抱。 可是一到在即将扑到付东流怀里的时候,直接吃了付东流的一巴掌。 “丑鸡,死开!” 蛋蛋被付东流的这一巴掌直接呼得倒在了地上,小腿直蹬。 第92章 和稀泥治疗创伤 终是多情空余恨…… 蛋蛋的鸡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我是蛋蛋,真的是蛋蛋啊!” 蛋蛋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用翅膀擦拭着眼泪。 付东流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此鸡不是寻常鸡啊! 本帅哥可是炼体的,全力一呼,居然都没能拍死这只鸡? 手隐隐作痛,整个手掌都红肿了起来。 付东流方了,难道它真的是蛋蛋,可蛋蛋不是一颗有毛的蛋吗? 这是一只没毛鸡啊! “你怎么证明你是蛋蛋?还有鸿蒙塔怎么跑你那里去了,那可是本帅哥九死一生,拿命换来的啊!” “主人这是你让我用记忆石录下来帝无常和孙悟空打女人的证据。” 蛋蛋用力的抖了抖了身躯,身上开始哗啦啦的掉记忆石,很快记忆石推成了小山。 “主人,因为你融合了至尊圣灵骨,鸿蒙塔所有楼层已全部开启,蛋蛋生命形态得到了进化,已不再是一颗蛋了。” 蛋蛋本来想说,你个憨批什么时候九死一生拿鸿蒙塔了,明明是本器灵白送给你的不好! 可是它不能说啊,现在必须争取得到主人的认同才行,这可关系到自己还能不能继续进化不说,主要是怕他真把自己炖了。 蛋蛋相信炖这件事,付东流是肯定干得出来的,金鹏大王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器灵还可以进化?本帅哥怎么不知道的鸿蒙塔器灵这么牛逼? 不过转头一想,作为鸿蒙塔主人的自己都这么牛逼,鸿蒙塔的器灵牛逼一点不是也很正常吗? 付东流开始自恋起来,又开始用手扒拉自己额头前的头发,强行耍帅。 “好吧!本帅哥相信你是蛋蛋了。” 付东流说完就开始飞快的把地上的记忆石往自己乾坤袋中捡。 这些可都是宝贝,等本帅哥需要实践的时候可以做个参考不说,最主要是可以在帝无常和孙悟空身上狠狠的敲一笔。 本帅哥真是一个了不得的商业奇才。 “她说是你把他们伤成这样的,怎么回事?” 付东流用手指了指还在昏迷中的公孙楠一群人,你这丑鸡,怎么能够伤本帅哥的朋友呢? 还有没有一点眼力劲? “主人,伤他们不是蛋蛋故意为之,主要是他们太弱了,本蛋只是在清醒过来时,一激动,吼了一嗓子,他们就躺下了,真是一群弱鸡。” 蛋蛋一边给自己开脱,一边露出了得瑟的表情,那样子拽得跟个二五百万一样。 云澜和修罗天一听蛋蛋的话,满脸的不悦,这只丑鸡是在说我们也是弱鸡吗? 我们可是圣人,虽然是曾经…… “吼一嗓子最多内伤,你这麻鬼呢?你看这么大个窟窿,你给我说是吼出来来的?” 付东流用手指着修罗天胸前的洞,满是不信的语气说道。 你吼一声,把人家圣人境的身体吼一个洞出来给本帅哥看看? 修罗天无语了,你这鳖孙要点碧莲可不可以,本圣主这伤是拜你所赐的好不? 把本圣主身体打穿了不说,还将本圣主整得都只有大罗金仙巅峰修为了,你知不知道? 可是修罗天只能在心里比比,不敢说不出来,因为付东流现在的修为比他巅峰时还要强。 身上发出的一道金光就伤了自己,他怎敢造次。 “你说你一个心脏都可以挖出来随便扔着玩的人,这点小伤你不自己弄好,留着做纪念吗?” 付东流一脸一脸鄙夷的看着修罗天,这家伙真是个神经病,一个洞在身上好看吗? 你这出去吓坏了小朋友怎么办? 有没有点公德心? 修罗天无语了,什么人啊!你以为本圣主不想把身上的破洞治疗好? 本圣主是无能无力啊! 洞穿身体的伤口上居然有几股法则之力残留,自己怎么用灵力修复身体都无济于事。 突然修罗天像是想到了什么,本圣主是被他弄伤的,他也许有能力帮本圣主把伤口治疗好。 修罗天看着付东流的眼神开始散发着炙热。 付东流顿时一个激灵,被修罗天的眼神吓了一跳,这神经病发什么疯,本帅哥感觉他的眼神有点不对。 他不会是想拥有本帅哥吧! “你,你要做啥?本帅哥对男的特别是你这种有病的男的不感兴趣。” 付东流甚至双手交叉挡在了自己胸前,做出了一副视死不从的样子。 修罗天愣住了,我靠,这家伙有点变态啊! 脑袋里装的都是啥,黄豆浆吧? “这伤是从你身体中发出的一道金光打出来的,你看你有没有办法弄好?” 修罗天用手指着自己身上的破洞,满脸期待的问道。 付东流听了修罗天的话后,满脸的不信,你想屁吃呢? 你这是讹人,你身上的伤怎么可能是本帅哥弄的? 本帅哥刚刚明明在睡觉,怎么可能将你弄伤,你这是纯粹的想要讹本帅哥。 “你好歹也是一族圣主,可不可以要点碧莲,你说你的伤是本帅哥弄的,你有证据吗?” 证据? 这尼玛要什么证据,本来就是你弄伤的,还要什么证据? 这么大个洞在这里,你眼瞎吗? “他的伤确实是你身上发出的一道金光打的。” 云澜不咸不淡的说道,她也想看看付东流有没有能力治疗好修罗天。 修罗天伤口处有法则之力残留,如果他能治疗好,那么她自己的伤也有可能…… “本帅哥什么时候这么牛掰了,牛掰得我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牛了?” 付东流脸上尽是惊讶,他盯着修罗天身上的伤,依旧满脸的不相信。 “你不觉得你融合了至尊灵骨后,修为已经今非昔比了?” 修罗天皱着眉头对付东流说道,你丫到底是在装逼还是真不知道? “主人,你成功融合至尊灵骨,灵力修为已经恢复到了圣人巅峰。” 蛋蛋这个时候不知道在哪里弄了一副像眼镜一样的东西,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没毛的翅膀背在身后,抬头挺胸的走着。 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得瑟得不得了,主人你知不知道,你能够修为突破到圣人境都是本蛋得功劳,快来夸我啊! 灵力修为恢复到圣人巅峰了? 付东流短暂的愣了一个神后,双手又再一次死死的掐住了蛋蛋的鸡脖子,激动不已。 “本帅哥有圣人境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付东流想到了在鸿蒙塔中的悲惨遭遇,心中对蛋蛋的怨恨直接爆表,就是你个丑鸡。 本帅哥本来在鸿蒙塔中修炼到了圣人境的,就是你个丑鸡剥了老子的灵骨,夺了我的修为。 本帅哥好委屈啊! 蛋蛋被付东流掐得再一次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了,两个鸡眼一瞪,直接居然晕死了过去。 没毛的鸡脑袋直接扒拉了下来,像是断了气一样! 付东流见蛋蛋这样,平复了一下自己心情,然后将蛋蛋直接扔出老远。 丑鸡要死给本帅哥死远点…… 付东流注视着修罗天的伤口,这么大个洞都说是本帅哥弄出来的这可咋整? 不帮他治疗好,他要是讹本帅哥怎么办? 付东流觉得一定不能被让自己被讹的事发生,开玩笑,本帅哥现在可是圣人境了。 圣人被人讹传出去不是要被尿床仔他们笑掉大牙? 付东流看了半天,然后点了点头,好像是胸有成竹了一样。 “你等等,本帅哥有办法了。” 付东流找了一个有泥巴的角落,左顾右盼发现没人关注自己后,拔拉开了自己的裤子,尿在泥巴上。 本帅哥用稀泥巴给他糊上不就可以了,这就是付东流想到的办法,糊上不就没洞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和稀泥…… 拉完的付东流感觉一股骚臭味袭上鼻头,醺得自己都有点头晕目眩了。 本帅哥这是怎么了?尿黄不说,还滂臭! 这是上火啊,看来单身太久了,身体有点吃不消了…… 付东流实在是下不了手,他只能回来找到修罗天。 “来来来,本帅哥找到了可以医治你伤口的灵药。” 付东流拉着修罗天来到了自己尿湿的泥巴处,捂着自己的鼻子。 “把这团稀泥糊在你的伤口处,记住要糊满,你的伤自然而然就好了。” 说完的付东流直接跑路了,真是太臭了,本帅哥可不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自己尿臭死的男人。 修罗天也被醺得受不了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一股臊臭味。 他转头想要向付东流问个明白,可是付东流已经一溜烟消得无影无踪了。 我是糊还是不糊? 修罗天内心挣扎着,最后他想明白了,中药都有一股味,这估计是什么偏方,有点味应该是正常的…… 然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两坨棉花塞在了自己鼻孔中,耍起了泥巴。 付东流现在只想着一定要在修罗天耍完泥巴前跑路。 他来到了公孙楠他们这里,一个给了两耳光,将人打醒,然后让孙悟空抱上白骨精的白骨,就要撒丫子跑路。 可是云澜却拦在了他的面前,一脸疑惑的看着付东流。 这人一副急冲冲离开的样子做啥?你给修罗天找到了可以疗伤的药,我的伤还没有看看可以治疗不呢! “麻烦让让,本帅哥突然内急,需要去解决一下。” 付东流开始扯犊子,找借口了。 能不扯犊子吗?这要是让修罗天知道自己让他玩尿和泥巴,他不得和本帅哥拼命啊! “内急,需要带着这么多人吗?需不需要我也跟着一起研究研究?” 云澜一脸的期待,这些人好变态,一个人内急需要一摩多人看着。 是不是没人看,他拉不出来…… 第93章 请公子赐药 付东流见云澜依旧没有要让开的想法,心中很是无语。 美女啊,我去解决内急你都不让,你是要闹哪样,不知道后面可能还要我命的家伙吗? “麻烦让让可以不,真的很内急。” 付东流做起了夹屁股和捂裆的姿势,一副你不让我就拉裤子里给你看的神情。 “圣人可以做到十年,百年都没有内污排泄,你难道是想逃避什么?” 云澜苍白的脸上浮现了疑惑之色,这云澜书院也没有什么让圣人都觉得需要逃避的人和物。 天道不出,圣人就是战力天花板,虽然这丫才突破圣人不久,可是他给人的感觉比以前的我更猛,他在怕什么? “你这显得你很肤浅了好不好,人有三急,欲望的尽头不过是为了吃好,喝好,玩好,吃好了当然要拉,不拉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修仙还有什么意义?” 付东流夹着屁股,一手捂裆,一手颤抖的指向云澜。 听了付东流的话,云澜陷入了深思,他说的哪里不对,可是又好像有点道理。 云澜侧身给付东流让开了一条道,付东流刚想夹着屁股跑路,可是身后就响起来修罗天的声音。 “好神奇,我身体居然真的恢复了。” 修罗天突然满脸的欢喜的出现在了付东流的面前,用满是稀泥的双手紧紧的拉住了付东流的手。 付东流感觉自己脖子都硬了,看着修罗天拉着自己的手,一脸的惊吓。 本帅哥打鸟被鸟啄了…… 此时修罗天伤口的几股法则之力居然真的消失了,伤口处的泥巴快速干裂,并迅速脱落。 修罗天贯穿整个身躯的伤,细胞快速分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不过一股臊臭味还是那么的浓烈,让付东流身后的人直接捂上了鼻子。 “这家伙不会是掉尿坑里了吧?” 几人头上都冒着厌恶的问号,终是公孙楠这种常年和药打交道的医生,都忍不住作呕起来。 “咳咳,快去洗洗……” 付东流也受不了了,连忙督促修罗天去洗漱一下,虽然是自己的,可它是真的滂臭。 自己则是跑到小别院的井边,打起水一个劲的搓着手,恨不得把手上的皮都搓下来。 “这都行,瞎猫遇到死耗子了?” 付东流想不通自己的尿加泥巴怎么还有帮人治疗伤势的作用。 云澜见修罗天伤势见好,心中很是激动,自己和天道一战,被天道所伤,说到底不就是受到了法则之力的伤害吗? 他能治好修罗天,那岂不是也可以…… 想到这里,云澜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上万年了,自己被法则之力折磨了上万年,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终于有治愈的希望了 “请你帮云澜也治疗治疗吧!” 云澜哐当一声跪在了地上,眼中满是祈求。 只要能够治疗好自己,自己就可离开这个不再值得自己留恋的地方,去寻找记忆中的他了。 虽然现在眼前之人有着几分像他,可云澜知道他终究不是他。 他可能比记忆中的他还要优秀得多…… 云澜的这一跪让付东流不知道如何办了,不可能自己让一个女人也去耍“稀泥巴”吧! 可是不帮好像也说不过去,毕竟人家都下跪了,付东流陷入了两难择的境地。 “那个,你小时候摔倒过粪坑中吗?”付东流一脸认真的对云澜问道。 要是她小时候摔倒过粪坑中,现在玩尿和稀泥应该就没问题了,这是付东流自以为是的想法。 毕竟有过第一次,第二次就没啥压力了,至少她知道后不会对她心理造成多大创伤。 云澜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过作为活了万年的人,瞬间就明白了就明白了过来。 她转身看向脸上笑容凝固的修罗天,然后一脸嫌弃的踏着步伐远离了修罗天起步。 修罗天看了看自己那双满是稀泥的双手,一阵干呕,然后冲向了小别院不远处的一处潭水中。 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了,衣服都没有脱就开始了疯狂的揉虐自己。 “你还要治吗?” 付东流知道他们已经醒悟了,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一脸笑意的问道。 治不治,你自己决定吧,反正本帅哥那么几滴尿,撒那里不是撒…… 治不治?云澜心中开始了天人交战,不治,自己就要继续忍受伤疼,可能修为还要继续下降;治,自己就要耍尿和泥,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云澜脑海中出现了一群人在自己身后指指点点,闲言碎语,说我万多岁的人还在耍尿的热闹画面。 后背传来阵阵凉意,云澜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要不等面前这家伙帮我治好后,把他们全部做了…… 一股可怕的想法在云澜的脑海中滋生,活了万年的人,自然是明白,人若不狠,江山不稳的道理。 付东流问了云澜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要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他当然也看见了云澜眼中突然生起有很好隐藏起来的杀意。 付东流皱了皱眉,这个女人是要闹哪样?难道是想等我医治好她,毁尸灭迹不成? 作为人精的付东流当然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想要以怨报德,本帅哥是那么好忽悠的吗? 本帅哥做了好事不求留个好名,但是也不想留下自己的老命。 要不要趁她病要她命,先发制人? 在她要耍的泥巴里加点公孙楠配制的五步断肠散,想到这里付东流摇了摇头。 用毒好像没必要,本帅哥现在的修为就可以一巴掌直接拍死她…… “请公子赐药……”说道赐药两字的时候,云澜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尿就是尿,还要说成药,真是虚伪,付东流脸上一脸的鄙夷,不愧是书院的人,说是真会说。 本帅哥读书少只会直接说:“来把滋我一脸吧!” 付东流看向了公孙楠,这里有医生啊,她没伤,本帅哥怎么治疗她? 被付东流盯得发毛的公孙楠,选择躲在了洛菲儿的身后,本人虽然是鬼医,可是没有拿人家小便来研究的恶癖…… “老太婆,她这伤我应该怎么治,她又没有外伤……” 云澜都请公子了,本帅哥肯定不会舍不得两滴排泄液,可是不可能真拿拿东西来滋她吧! 这么大一个美女,要是被滋了,以后怎么见人…… 公孙楠根本不接付东流的话,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老娘不参合。 这个时候蛋蛋用没毛的翅膀捂着屁股从远处本来,发现现场气氛很是尴尬,它的两个小眼珠直溜溜的转,本蛋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这个女人为啥跪在地下一副哀求的模样? 孙悟空抱着一堆白骨在人群的后面发呆,伤心不已,造孽啊! 自己的婆娘都变成一堆白骨了,为啥没人关心,他们都是有眼无珠的人,绝情啊! 看到蛋蛋的付东流仿佛找到了希望,眼睛冒着光的一把将蛋蛋搂在了怀里。 “蛋蛋,我要怎么救她?”付东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希望可以得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蛋蛋听后,奋力的抽出因为付东流报着而无法动弹的翅膀,捂着嘴巴一阵贱笑。 “你滋她啊!” 付东流麻木了,滋吧! 然后就开始宽带,准备一泻千里…… 所有人都慌了,啥情况,这就要临阵亮枪了? 这么多人呢,躲在阴暗的角落,你俩独自解决不可以吗?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宁采臣嘴中碎碎念着,捂着自己的眼睛。 “装什么清高?” 帝无常将彭阿狸挡在了自己身后,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付东流,来啊,本魔君倒要看看,你的大还是我的大。 公孙楠等女人都捂上自己的眼睛,一脸通红,可是公孙楠捂眼是捂眼了,不过遮眼的指缝中眼球直转。 “老娘倒要看看,是个什么稀奇宝贝……” 云澜苍白的脸上出现了红晕,这家伙真是虎啊,老娘的清白就要毁于一旦了。 “别闹了,你只要滴一滴血让她服下就可以了。” 蛋蛋深怕自己见到付东流那只小虫,自己忍不住啄一口,还是说出了自己办法,说完的蛋蛋向着人群后独自伤心的孙悟空而去。 只见它来到孙悟空的面前,一股力量从它体内喷涌而出,向着孙悟空怀中的白骨而去。 孙悟空怀中的白骨开始发出晶莹剔透的光泽,很快就白骨精就出现在了的孙悟空的怀里。 孙悟空看了看自己怀中的白骨精,看了看蛋蛋,眼泪纵横,果然还是动物理解动物啊! 然后他抱着白骨精不顾世俗偏见,吧唧的就亲了上去,白骨精脸上生出红晕,可也没用拒绝。 “好了,本蛋感觉三大陆灵气复苏,出现了很多秘境,我们回三大陆抢它一波。” 蛋蛋一副本鸡发号司令,本鸡就是大哥的拽样。 付东流心疼的吸着自己小拇指上的伤口,上去对着蛋蛋的鸡屁股就是一脚。 “分不清大小王是吧?走回青云宗。” 然后带着人群浩浩荡荡的向着青云宗方向飞去。 丝毫不在意回到云澜身旁,看着自己双手发愣的修罗天。 此时的修罗天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丫的,可以用血,你为啥给本圣主用尿…… 第94章 回来就要劈了自家山门 受了奇耻大辱也就受了吧,谁叫现在自己打不赢他呢! 修罗天感觉自己很憋屈,付东流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估计更憋屈。 本帅哥治好了你,没找你要治疗费,你就烧高香吧,还矫情起来了。 结果很重要,过程美不美丽,影响你吃饭了吗? “云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修罗天看着修为望向付东流离去背影的云澜问道。 云澜起身,没了央求付东流治疗她时的娇柔,因为伤势好了的缘故,身上也没了林黛玉的病弱感,反而又了一时上位者的霸气。 她站直了身躯,收回了目光,将两袖子一甩,双手负于背后,走向了自己那残破的小屋。 “修罗将军,今日之事如若你敢外扬,本宫定不饶你,还有以后再敢直呼本宫名号,本宫定让你修罗一族变变天。” 修罗天看着云澜的背影,眼睛眯了眯,最后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臣,遵懿旨。”修罗天对着云澜的身影躬身回道。 她回来,他还会远吗? “交代一下后事,随本宫去仙界走走,见见我们的老朋友吧。” 云澜不可忤逆的声音从小屋中传出,她面前此时展开了一幅画卷,仔细观察,画卷上的人,居然和付东流有几分神似。 “是!” 修罗天躬身回应后,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云澜用手抚摸着画卷,身上没有了上位者的气势,反而多了一丝柔肠。 “王,你在哪里……” 云澜低声轻语,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滴落,打湿了画卷,打湿了画卷上那名身穿五龙黄袍男者的眼。 付东流飞在人群的最前面,脸上尽是得意,本帅哥也会飞了。 一会飞到公孙楠的身边,笑嘻嘻的看着公孙楠:“死老太婆,本帅哥再也不用你带带飞了。” 一会飞到小小不点身边,敲着小小不点的脑袋说道:“小子,本帅哥也会飞了,你还有得瑟的资本吗?” 小小不点脑袋上的包,一个两个,三四个,各个都那么的独特。 公孙楠直接用棉絮塞住了自己的耳朵,小小不点只想离付东流远点,可是每次都能被发现,头上顶着包,心中埋着怨,可又不好发泄。 胖墩三人对付东流的所做所为一点也不见怪,坐在蛋蛋的鸡背上,修炼着,他们知道只有修炼有成,才有机会收拾付东流的机会。 说也奇怪,此时的蛋蛋身形变大了很多倍,可是依旧没毛,付东流想不明白,它都没毛,为啥飞的时候还早划拉着自己的翅膀。 很快一群人就来到了青云宗的山下,此时的青云宗依旧不是当年的青云宗,到处透露着暴发户的气质,山门都是镶着金边的,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付东流怎么看怎么别扭,还是觉得以前的山门好看,虽然没有金光耀眼,可是它接地气啊! 这是啥玩意?不会又是用本帅哥的钱,显摆的吧,至于这么招摇吗? 付东流手中出现了一把大斧子,冲向前去就想把金碧辉煌的山门劈得稀巴烂。 守山门的弟子中还是有人认出了付东流,毕竟他可是外门的大长老。 “大长老,手下留斧啊!”这个外门弟子从众外门弟子身后一边大喊,一边挤向了前排。 付东流的斧子停在了半空,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映入眼睑,这不就是本帅哥回来时遇到的那个外门弟子吗? 他还活着? 付东流收起来斧头,满脸笑意的看着那名外门弟子,招着手说道:“来来来,到本帅哥跟前来。” 那名外门弟子脸上布满了得意的笑容,哈哈,大长老注意到俺了,俺马上就要平步青云了。 可是当他来到付东流面前时,直接就被付东流一脸踹在了地上。 付东流身后的人懵了,付东流身前的人更懵了。 咋回事,人家只是喊个话,至于下死脚吗? 付东流将那名外门弟子踹倒在地还不解气,又是踹了几脚。 “让你丫上次见我,说我是乞丐,让你丫狗眼看人低。” 付东流一边踹一边碎碎念着。 这是多大仇啊,那名外门弟子也没想到付东流这么小气,多久前的事了,至于吗? 出了气的付东流,心情好了很多,用手指着一个外门弟子问道:“本帅哥出去也没多久,这山门咋回事?” 被指的外门弟子左右看了看,身旁的外门弟子都不往后退了一步,他脸露苦笑,身子不由的直打颤。 今天咋这么倒霉,昨天没有出去玩鸟啊…… “禀大长老,不知什么原因,三大陆上灵气复苏,仙界的人大量涌进三大陆,我们宗门来了一波仙界的人,直接把宗主和一众长老收拾了一顿,宗门谁不服他们,他们就揍谁,宗主的修为都被他们废了,好几个长老甚至被无情杀害。这山门也是他们要求弄的,说这样才霸气……” 这名外门弟子说着说着眼框都湿润了,嘴角都开始颤抖。 仙界之人没来之前,他们这群外门弟子虽然地位不比没门,但是却没有没有人欺负他们,各司其职就好,青云宗的气氛还是很好的。 可是仙界之人来了之后,有事没事就拿他们出气,甚至有的女外门弟子被…… 苦不堪言,想起都是眼泪。 听了这名外门弟子花的付东流,眼中杀气弥漫,本帅哥没去找你们,你们居然敢找上门来。 付东流拍了拍该外门弟子的肩膀,一股灵力注入该外门弟子体内,该弟子直接从一个凝气三层的小趴菜直接变成了化神境巅峰强者,一股雄厚的灵力还盘旋在他的灵海。 该弟子感觉到自己修为的变化,心中大喜,激动的跪在了地上,对着付东流就是重重的磕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去看看那些王八蛋还在本帅哥所在的宗门撒野。” 付东流说完快步的向着青云宗内而去,他生气了,不过压抑得很好,不过这样更能表示付东流内心的愤怒。 越是压抑,爆发得越强烈…… 身后的公孙楠他们没有说话,默默的跟在付东流身后。 今天又是一个见血的天气啊! 付东流走得很慢,慢得路上的蚂蚁都不知道被踩死了多少。 每踏一步,脚下的灵力就形成一个气流漩涡,路边的小草不得不摇曳自己弱小的枝叶,最后被还是被无情的搅碎。 公孙楠他们离付东流很远,静静的看着付东流的背影,连蛋蛋都沉默了。 它知道自己的主人现在怒气已经爆表,越是安静越是恐怖。 仙界之人这是活腻味了,敢在主人的一亩三分地为非作歹,这不是找死吗? 本蛋要不要到时大显神通一把,仙界小儿,一个也别想跑…… 付东流踏着步伐一步步靠进尿床仔的府邸,一宗之主连几个仙界之人都搞不定,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只有我们欺负别人的道理,哪有我们被人欺负的道理。 不知走了多少步,不知走了多久,付东流终于站在了尿床仔都府邸前。 此时的尿床仔正在府邸门口蹲着,双手捂着脸颊,眼中饱含泪水,眼睛红肿不说,黑眼圈凸显,就像一个大熊猫一样。 再也没了以前的威严,一身都散发着落寞的气息。 付东流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了尿床仔的身旁,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望向前往,沉默不语。 尿床仔看了看付东流,也没有说话,只是晦涩的笑了一下,继续沉默,继续发呆。 众人都沉默着,气氛显得很是安静,时间如同掠过发尖的风。 良久…… “宗门出现如此变故为何不通知我。” 付东流没有回头,语气也很平淡,没有一丝怪罪的意思,只有满满的关怀。 “这次不同,他们的人很强。”很强两个字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充满了无奈,充满了失落。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付东流说完此话,站了起来,清风拂动他的鬓发,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尿床仔想说什么,伸出的手又放了下来,是啊,修仙者可以失败,可是不能没了斗志…… 敌人再强,也要在他们身上扯下一块皮囊。 作为一宗之主的自己怎么没了斗志,也许是怕宗门之人无谓的牺牲吧! 可是自己的软弱真的换来了宗门之人的平安吗? 尿床仔也站了起来,颓废的气势分消失在风里,一股不屈分气势爬上身躯。 风不止而人自定。 “走歪了,人固有一死,何必瞻前顾后。” 尿床仔率先向着宗主府内走去,身后的付东流会心一笑,默默的跟上。 可是一进到府邸内,付东流眼睛一紧,尿床仔眼睛红得不能再红,眼泪如溪水般流淌。 此时的宗主夫人,付东流的小师妹,居然被一个人强搂在怀里,小师妹挣扎着,脸上直接被扇了一耳光。 小师妹脸上出现了五指印,红得如同渗血一样,脸肿得老高,嘴角殷红的鲜血流出,挂着丝。 “谁叫你们进来的,找死吗?” 打了小师妹一巴掌的仙界男子,将小师妹推开,对着付东流他们吼道。 第95章 仙界之人喂了狗 气势很是嚣张,眼睛瞪着天,根本不瞧人。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老子就是这里的天的屌样。 付东流很是无语,见过拽的没见过这么拽的,上去对着该男子就是一脚。 因为愤怒,付东流的这一脚用尽了全力,该男子直接被踢得撞废了一排排墙,化作流星消失在了天际。 付东流让尿床仔扶起小师妹,将他们护在了身后,眼中冒着火花,看着剩余的仙界之人。 “大胆,竟敢偷袭仙界之人。” 剩余几个仙界之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着付东流大声呵斥道。 他们身上的灵力运转,最弱的都有金仙势力,因为付东流将自己的灵力收敛,所以他们没有看出付东流的实力。 认为付东流只是一个凡人,最多就是体力好点而已…… 一个仙界之人对付东流出手了,简单的扔出来了一个灵力球向着付东流袭来,一个凡人而已,随手就可以碾压。 虽然只是随手扔出的一个灵力球可是却含有足以轻易杀死地仙的威力,他想杀鸡儆猴,让其他人知道仙界之人屠杀三大陆之人如同蝼蚁。 可是灵力球打在付东流身上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效果,付东流站在那里连灵力都没有运转,人还是完好无损,连衣裳都没有动一下。 仙界之人震惊了,怎么可能三大陆之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抵挡住这一击? 付东路拂了拂手,眼中的怒气未减,拿本帅哥立威是吧? 本帅哥要让知道来错了地方,让你们尝尝三大陆之人的怒火。 付东流动了,快速的向着仙界之人靠近,身影形成残影,对着几个仙界之人一个赏了一耳光。 仙界之人连付东流的身影还没有看清,脸就肿了起来,像猪头一样。 他们用手捂着脸,相互一视,眼中有着不解,在这一视中化成了震惊。 眼前之人居然没有一丝灵力就能伤了他们,一定是仙界盘古圣地之人,三大陆不可能出现这种人。 “道友生为盘古圣地之人,何故出手伤害我等仙界之人?” 一个仙界之人对着付东流躬身说道,语气中居然没有一丝责怪,反而有点谦卑。 盘古圣地? 付东流这是第二次听见这个圣地的名号了,这人这么怂,难道盘古圣地的人很牛叉? 他们认为是就是吧,本帅哥也懒得出力了,何不借他们的自以为是来平我青云宗所有人心中的不平…… “本帅哥就是看不惯你们的所作所为,怎么修理你们一下不可以吗?本帅哥可是盘古圣地的圣子,打你们,你们也得受着,难道你们想反抗?” 付东流说完,眼中满是不屑的看着几个脸肿得像猪一样的仙界之人。 “我等不知这青云宗和盘古圣地圣子有所瓜葛是我等的错,望圣子谅解。” 剩余的仙界之人居然不顾是付东流打了他们,反而对付东流拱手行礼道。 看来盘古圣地在他们心目中地位超然啊,被打成猪头了还这么谦卑。 不过他们是怎么修炼到这么高境界的,本帅哥说自己是圣子他们都不怀疑一下? 趁你们自以为是,本帅哥要你们把强加在青云宗众人的委屈全部加倍还回来。 “本圣子的人你们都敢欺负,尿床仔过来给我削他们,他们要是敢动一下,本帅哥让他们知道得罪盘古圣地的代价。” 狐假虎威,付东流感觉自己玩得很牛,要玩就玩大的,能不出力就不出力,能省则省,我是社会好青年。 付东流对尿床仔骨倒腾着脸色,给本帅哥上啊,你婆娘都被人欺负了,你给本帅哥上啊…… 尿床仔感觉到了付东流的用意,本来心里就有一口气,他上去对着仙界之人就是一顿呼。 下手之狠,付东流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仙界之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嘴中鲜血横流,口中流出的鲜血都带着五脏六腑的碎末星子。 一看就是受了重伤,没有个十天半月估计都下不了床。 关键是这几个仙界之人不动手不说,连身子都不敢动一下……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盘古圣地的圣子身份这么牛吗? 本帅哥以后就用他的身份对来三大陆的仙界之人耀武扬威了。 付东流走上前,一脸贱笑的对着瘫坐在地,吐血不止的几个仙界之人说道:“其实我不是盘古圣地的圣子。” 杀人诛心,几个仙界之人瞪着眼睛,一脸愤怒的看着付东流,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付东流继续贱贱的说道:“本帅哥知道你们很愤怒,可是能把我咋的,你们现在这怂样,只能自求多福了。” 多福个毛线,付东流转身就对尿床仔说道:“把这几个仙界高高在上的玩意灵海废了,扔到练武场,让宗门有怨气的人给我弄死他们。” 付东流说完对着几个仙界之人就是几脚,欺负到本帅哥宗门来了,想活着离开,可能不…… 付东流直接一股灵力打在他们身上,他们直接三魂六魄只剩一魄了。 没了魂,就是成了活死人,但有一魄可以让他们还有一口气。 想要灵魂出窍都没了机会! 尿床仔作为一宗掌门想的肯定比付东流要多,他还是有点怕要是打了这几个仙界之人,惹得其他从仙界下来的人,对青云宗下手怎么办? 他脸上的顾虑落在了付东流眼里,果然人还是不能有太大的权利,有了权利就有了顾及, 有了顾及就不能快意恩仇。 尿床仔再也回不到当年的尿床仔里! “尿床仔,不要担心,本帅哥在此,仙界之人敢来送死,本帅哥盯会成全他们。” 付东流拍了拍尿床仔的肩膀,一股灵温和的流入尿床仔的身体,他的修为开始疯狂的突破,地仙,天仙,金仙……最后到了大罗金仙巅峰才停了下来。 尿床仔感觉到自己修为的极速攀升,心中一惊,脸上的忧虑消散了许多。 好兄弟一切都在不言中,他对付东流苦笑了一下,然后打出一股灵力拖着几个成了呆子的仙界之人就向练武场而去。 他需要把这件事办完,赶快入巩固适应一下自己的境界,毕竟不是自己修炼来的,多多少少开始用起有点不顺手。 他还有更重要的是要做…… 付东流本着有福同享的精神,将他的小师妹修为也提了上去,开玩笑,尿床仔这耙耳朵的优良品质可不能被本帅哥给整没了,好的东西要保持。 光给他提,他以后上天了怎么办! 看到付东流给尿床仔他们提升了修为,帝无常他们眼中冒着贪恋的精光,给我们也整点呗。 我们要求不高,和你一样牛叉就好…… 付东流假装没看见,想啥呢,无缘无故就想找本帅哥便宜,你们给钱了吗? 付东流大摇大摆的向着自己的外门大长老住宅走去,难得回来一次,终于可以睡自己的窝了! 可是让他意向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刚迈出几步,脑袋就遭了几个大逼斗。 只见公孙楠,洛菲儿,罗玉儿三个女的怒气着他,甚至做出了一人再给他一个大逼斗的动作。 付东流麻了,本帅哥这么牛逼了,你们几个还敢打我? 付东流刚想找回面子,可是里子就受到了暴击。 “有点修为了,就要上天了,是不是……” “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你一次不横着走,当只螃蟹……” “哥哥,我是看她们俩打你,我才打你的哦……” 付东流捂着自己的屁股,夹着腿,一脸的苦逼,迈着鸭步,跟在了公孙楠他们身后。 原来是不是耙耳朵和修为没啥关系,有关系的是有没有母老虎…… 付东流的住宅被公孙楠她们强势的霸占了,连帝无常,孙悟空和胖墩他们都有炕可以躺睡。 付东流只能卷着棉絮在大门的角落中,蹲着…… 有委屈却不敢言,付东流觉得没有天理了,有的话,我一个主人怎么可能是这待遇…… 一夜无眠,付东流卷着铺盖和天上得星星对眨了一夜的眼睛。 第二天天不亮,尿床仔就来找付东流了,说仙界那几个呆人被宗门之人发泄得大卸了88块,扔到山下喂了野狗。 喂了就喂了呗,付东流一脸无所谓,对了鼻涕怪呢? 付东流很是奇怪,本帅哥回来,尿床仔都主动来看自己了,这鼻涕怪咋回事,居然还不来看望他德高望重,帅得飞起的大师兄。 是不是他皮痒了…… “鼻涕怪呢,他怎么没来?”付东流对着尿床仔问道。 听到鼻涕怪三个字,脸色直接阴暗了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扭捏个啥?你是女孩子吗?”付东流对着尿床仔打趣道。 “大师兄,鼻涕怪被仙界之人杀害了……” 尿床仔说完心情很是低落,心底为自己这个宗主当得窝囊而深深自责。 一宗之主,居然连自己宗门之人都保护不了,自己老婆都被欺负,自己一起穿开裆裤的兄弟被杀害。 “给我说,怎么回事?” 付东流语气都不正常了,嘴唇颤抖着,脸上尽是愤怒,三人组居然就这样没了一人…… 第96章 前往秘境 付东流现在状态有点吓人,蛋蛋这只无毛鸡忍不住都把脖子缩进了肚子里,生怕被发现,成了宣泄桶。 “前不久三大陆灵气复苏,三大陆出现了很多秘境,鼻涕怪带着几个弟子想去宗门不远处的一个秘境试试手气,并锻炼一下弟子。” “那秘境很是奇怪,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高于渡劫巅峰修为的修仙者进去,仙界之人也无法入内,他们作为仙者居然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鼻涕怪带着弟子从秘境中九死的得到了一件宝贝,可是出来……” 说到这里尿床的声音哽咽的停顿了下来。 “出来怎样?” 付东流真的是急了,要是以前的他,肯定是要上去直接给尿床仔一脚的,可是现在他没有动手,也许是成熟了! 也许是为曾经的好友离去而忘了自己! “可是鼻涕怪出来就被几个修仙者拦着,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就给了鼻涕怪一击,上去就要抢他身上的所有东西。” “鼻涕怪本就在秘境中受了伤,受到他们的攻击伤得更重了,可是也不愿意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拱手让人,他抓着自己的乾坤袋不撒手,结果直接就被爆了头……” 尿床仔说完摇着头,自己宗门大长老死无全尸啊! 奇耻大辱…… “他们甚至将鼻涕怪的灵魂抓进了一个散发着黑色气息的旗幡中,说让鼻涕怪永世不得超生。” 尿床仔将那几个仙者之人为了彰显他们不怕报复而折磨了一顿后,放回来的一个女弟子的话说了出来。 那名女弟子受了刺激,现在变得疯疯癫癫,精神不太正常。 “师傅,你的脑袋怎么没了?” “师傅,快跑有个坏蛋来抢我们宝贝了,” “师傅,我不是猪儿,我是珠儿。” “呜呜,师傅珠儿好想你,在那里,我再也不在望着外门大长老的住宅发呆了,我一定好好修炼。” “……” 一个步履蹒跚,身上衣服黢黑而破烂,甚至自己重要部位都遮不住的蓬头垢面女子神神叨叨的闯进了付东流的住宅。 付东流一下就认出了此女子,鼻涕怪的关门弟子,上一次在宗门,他还问过她要不要做他的道侣。 以前一个多么活泼可爱的萝莉,现在成了这样。 付东流眼中流出来了眼泪,他慢慢走向珠儿,从自己乾坤袋拿出了一件自己的衣裳,套在了珠儿身上。 珠儿居然没有反抗,望着付东流的眼神小时不解,然后咧嘴笑了,好像认出了付东流一样,很是开心。 “一切都会好的。” 付东流一点也不觉得珠儿脏,用手抚摸着她的卷发,一股灵力进入其身体,将她身上的伤医好,然后强大的精神力进入珠儿体内。 珠儿身躯一震,人直接瘫倒在了付东流的怀里,晕了过去。 公孙楠很自觉的上前扶住了珠儿,然后她们三个女的将珠儿扶进了主宰内,给她换衣洗漱。 “带我去那个秘境看看吧!” 付东流此时的语气反而很平静,平静的看不出任何问题。 尿床仔作为和付东流一起穿开裆裤长大,他当然知道付东流是要发飙了。 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显得空气都格外的压抑。 尿床仔一点也不担心付东流的安全,此人虽然喜欢臭美,但基本不打无准备的仗。 一个能够轻易帮自己提升到大罗金仙的人,好像也不需要人担心…… “你们好好修炼。” 付东流说完,一个身法出现在了躲在人群后面啄着泥土找着虫子的无毛鸡身后。 对着蛋蛋的鸡屁股就是一脚,蛋蛋直接把脑袋插进了泥土中,挣扎了好一阵子才拔了出来。 “你给本帅哥想办法提升他们的实力,你是器灵,不是真正的鸡,吃什么虫子” 说完付东流给了尿床仔一个眼神,两人就向着鼻涕怪出事的秘境飞去。 远远看着秘境,付东流觉得这个秘境不简单,他做为圣人境强者居然都看不透。 他感觉秘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自己一样,灵海之上人祖伏羲居然站在了属于自己的那坨粪见之上。 付东流感觉到了自己灵海中的变化,他知道这秘境中一定有让自己受益匪浅的东西。 可现在不是闯不闯秘境的事,本帅哥是来杀人的…… “臭美蛋,你看就是他们。” 付东流顺着尿床仔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几个仙界之人正在殴打一名男子,这名男子穿着云仓大陆剑冢的服饰。 一个穿着琉璃宗服饰的女子,依偎在一个没有出手的仙界之人的怀里,脸上挂满了笑意。 她拨了一个荔枝在手里,亲自喂到了那名仙界之人嘴里。 不知是那男子有意还是无意,吃荔枝的时候,将女子的手也含在了嘴里。 “哎呀,讨厌,你咬疼人家了。” 女子装作生气的样子,用手锤打着仙界男子的胸膛,撒着娇,扭捏作态。 男子嘴角露出邪笑,一口含住女子的樱桃嘴,疯狂啃食,像八辈子没吃过一样,手不老实的狠狠一把抓在女子屁股上。 这名琉璃宗的女子没有反抗,嘴中发出“呜呜”的声响,迎合着该男子。 一点也不顾及周围有人,屁股开始扭动,可能是被抓疼了! 付东流皱着眉头,冤家路窄啊!琉璃宗不愧是琉璃宗,贱骨头真多…… 就在殴打剑冢的仙界之人将要向躺在地上不愿屈服的剑冢男子发出致命一击的时候,付东流动了。 他没有动用灵力,但速度仍然很快,直接就是蛮牛冲撞,将猝不及防的仙界之人给撞得飞出了数米,甚至有一个直接砸向了还在唧唧喔喔,干柴烈火的琉璃宗女子和仙界男子。 那名男子感觉到仙界之人飞来,直接就把琉璃宗女子扔了,自己往后一弹跳。 琉璃宗女子还没从失措中醒过来,直接就被砸得瘫在了地上。 尿床仔将剑冢之人扶起疗伤,付东流看了一眼琉璃宗女子,眼中满是鄙夷。 这琉璃宗的人怕是有病吧,沦为玩物而不自知。 看来抽个时间该去这琉璃宗走走了…… “阁下竟敢伤我等仙界之人,你是活腻歪了吗?” 和琉璃宗女子唧唧哇哇的仙界男子被付东流打断了好事,心中很是不满,对付东流厉声喝道。 付东流没有回他话,这个害死了鼻涕怪的人必须死,他的宗门也必须灭。 “老子再给你说话呢?” 男子见付东流不理会他,全身灵力波动,散发出自己大罗金仙的威压向付东流袭来,想要用自己境界上的威压使付东流屈服。 因为三大陆虽然灵力复苏,但是短时间内不可能有金仙以上的强者出现,他大罗金仙的修为对三大陆之人来说就是天。 实力就是王道。 可是付东流依旧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没有出现男子想象中付东流承受不住自己威压,瘫坐在地的场景。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个人难道有什么秘宝可以隔绝外界的威压? “玩够了吗?” 付东流对着该男子戏谑的问道,大罗金仙很牛逼吗? “得罪仙界之的三大陆土着狗,必死。” 男子向着付东流袭来,一道灵力实化的剑,渐渐在他手中成形。 剑刺向了付东流的要害,可是付东流只是慢慢的伸出右手,二指禅。 付东流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男子的剑,时间如同静止,男子悬浮在空中,怎么用力也不能再前进半分。 付东流笑了,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两根手指轻轻一用力,男子的灵剑直接断成了碎片,剑柄碎裂,震伤了男子的虎口,鲜血直流。 仙界男子脸上尽是不可思议,踢到铁板了! 三大陆不可能有可以伤到自己之人,难道…… “阁下是仙界那方势力之人? 仙界男子稳住自己身躯,颤抖的右手流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吾乃盘古圣地圣子。” 付东流张口就来,反正这些都要死,骗骗他们又何妨。 盘古圣地圣子? 男子听了付东流的话,直接瘫在了地上,脸上竟布满了恐惧。 “圣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敢对你老动手,小的罪该万死。” 男子居然跪倒在地,对着付东流就是一顿猛磕。 付东流满上虽然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可是心中却嘀咕了起来,看来这些仙界之人很是怕这盘古圣地的圣子啊! “圣子,奴家一见你,就感觉你好帅气,好猛,奴家好喜欢。” 那名琉璃宗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后,扭着屁股向着付东流靠来,对着付东流挤眉弄眼,发送秋波。 脸上还有因为被砸,留下的红肿。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一脸的嫌弃,对着该女子就是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让你贱,让你贱……” 踹倒女子,付东流还是不解气,对着女子就是一顿踩,脚都划出了残影。 “龙哥,救我。” 女子这时候向着跪在地上还在一个劲磕头的男子求救道。 被叫龙哥的仙界男子,心中万只草泥马,你个贱人,老子自身都难保了,怎么救你…… 第97章 进入秘境 不管了,还是磕头吧! 男子继续磕着头,而且磕得比先前更加猛烈了,一头下去,额头鲜血直冒。 应该是怕付东流将对琉璃宗女子的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 付东流停下了踩琉璃宗女子的脚,眼中寒光闪烁,仙界之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吗? “你可以走了。” 付东流对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女子淡淡的说道。 此女子只是下贱自己,罪不至死,付东流发泄完后还是决定放过她,不然有空去琉璃宗做客的时候,没有熟人可就不好了。 女子完全顾不得自己被踩得体无完肤的身躯,爬起来撒丫子就跑,开玩笑,这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此地不宜久留。 听见付东流让女子离开,还在一个劲磕头的男子心里轻松了一大截。 这盘古圣地的圣子不是赶尽杀绝之人,自己大概率还是有活下去的机会。 想到这里男子磕头越加猛烈了,恨不得把脑仁磕出来,以求付东流让他可以快点离开。 “听说你手里有一个收人魂魄的旗幡,可否借本圣子瞧瞧?” 付东流蹲下身去,用手捏住男子的下颚,一脸笑意的问道。 男子一听,圣子啊,不用说借,给你都没问题,不就一个旗幡嘛! 旗幡没了可以再炼制,小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男子连忙拿出自己的乾坤袋,双手捧着递给了付东流。 “圣子,那旗幡就在乾坤袋中,这乾坤袋,小的就献给圣子了。” 说完将乾坤袋所有的禁制解除,一脸二哈般的表情,就差没有伸舌头,流哈喇子了。 付东流看了看该男子,心中的厌恶感越加强烈。 他就那样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不说话,也没去接他手中的乾坤袋。 男子愣了愣,不愧是盘古圣地的圣子,一个乾坤袋看不上…… 然后他又掏出了身上仅剩的一个乾坤袋,可是付东流依旧没有任何言语和动作。 男子慌了,这可是本人全部的家底啊! “圣子,我从仙界下来带的加搜刮的只有这么多了,望能入你的贵眼。” 男子将乾坤袋轻轻的放在地上,又开始磕头,仿佛只有磕头才能显得自己说的是大实话。 “你是要本圣子亲自找那面旗幡吗?” 付东流言语中透露着不满,意思很明显,本帅哥不想动手。 男子听了付东流的话,心中很是无语,圣子啊,你不想自己动手找东西,你吱一声啊! 吓死本宝宝了…… 男子拿起地上的一个乾坤袋就翻找起来,然后将那收人魂魄的旗帜找了出来,一脸谄笑,双手奉上。 付东流接过他手中的旗幡,感受到旗幡传来的浓烈怨气,想要杀人的冲动更强烈了,这仙界的畜牲到三大陆没少杀人啊…… “圣子,你要这噬魂幡是要收谁的魂魄吗?” 跪在地上的男子觉得自己舔狗应该已经舔到位,好奇的问道。 付东流没有回答他,直接使用灵力开始强行破坏噬魂幡的禁制。 “圣子不可,此旗幡中有…” 男子还没有说完,噬魂幡禁制就已经被破坏,无数的魂魄窜出。 很快鼻涕怪的魂魄就出现在了付东流眼中,付东流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魂魄还在,就不是真正的死亡。 三人组终将不会少一人,虽然此时的鼻涕怪魂魄很是虚弱。 “臭美蛋” 要是魂魄能流泪,鼻涕怪的眼泪能把付东流给淹死。 “好了,一切等此事了结再说。” 付东流眼湿润了,兄弟你受苦了。 突然一股黑影从噬魂幡中飞出,空中大笑着:“哈哈哈,本魔帝终于自由了,世界开始颤动吧!” 黑影看了一眼付东流后,直接穿过秘境的结界,飞进了秘境之中。 付东流看着黑影飞去,心中生起不详,这黑影好大的魔气和杀气。 付东流灵海中罗睺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也站起了身躯。 “完了,完了……” 跪在地上的男子一下像是没了魂一样,嘴中开始碎碎念起来。 付东流看着该男子,你确实完了。 “尿床仔,将此处仙界之人全部送入轮回。” 付东流说完,盘坐在地开始为鼻涕怪的魂魄进行灵力治疗。 青云宗掌门此时也刚好将那名剑冢男子治疗好,听了付东流的话后,转身大罗金仙修为全开,开始了收割。 “我乃仙界,无限宗人,杀我,无限宗不会放过你们的。” 跪在地上的仙界男子在死之前终于硬气了一把,不过也是死前不甘的咆哮罢了。 很快尿床仔就将秘境周围所有的仙界之人都解决干净,回到了付东流身旁。 付东流将鼻涕怪的魂魄交给了尿床仔,对他说道:“带他回去找公孙楠,她应该有办法让鼻涕怪拥有合适的身躯。” 说完,付东流看向了秘境,他感觉此时的秘境好像和自己刚看到的秘境有什么不一样了,也许就是那黑影的原因吧! “臭美蛋,你不回去吗?” 尿床仔将鼻涕怪的魂魄收进乾坤袋中一个小檀木箱内,对着付东流问道。 “此秘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等我,我需要进去看看。” 付东流拍了拍尿床仔的肩膀,眼神有点凝重,那道黑影,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好吧!” 尿床仔直接腾空而去,他知道自己就在这里也没什么作用,那秘境目前他的修为超过渡劫巅峰,进不去了。 “晚辈,云仓大陆剑冢圣子——萧何,感谢前辈救命之恩。” 被付东流从仙界之人手中救过来的男子对着付东流躬身行礼道。 “你也回你们宗门吧!有时间,我会去剑冢坐坐。” 付东流对着萧何笑了笑,这萧何不畏仙界之人,宁死不屈的精神还是很让付东流佩服的。 “晚辈在剑冢扫榻欢迎前辈的到来。” 萧何也不扭捏,再次对着付东流躬身行礼后踏剑而去。 付东流向着秘境结界走去,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结界,结界上的能量出现涟漪。 付东流感觉自己并没有受到结界能量的排斥,他也没有多想为啥自己会不受修为的影响。 只身走进了秘境,步伐很慢,也很轻。 进去秘境后,一股扑鼻的血腥味充斥付东流整个鼻腔,让付东流眉头一皱。 秘境内是如同仙境般的环境,鸟语花香,绿树成荫,淡淡的云雾在脚下环绕。 血腥味和这环境显得那么的不合…… 第98章 好久不见 “你来了?” 一个声音在付东流的耳旁响起。 付东流吓了一跳,连忙环顾四周,可是却没能看到一个人影。 做为修为到达圣人的修仙者,居然让人把话都传到了耳边了,却不自知。 付东流散开了自己的神识,神识将秘境全部覆盖,可是有一个地方一片朦胧。 圣人的神识都不能看穿? 秘境很多地方都布满了尸体,他们都是被一枪刺穿心脏,没了生机。 尸体浑身缠绕着黑气…… 他们的鲜血染红了秘境中的植被,有的植物花朵变得妖艳起来,不时扭动花颈,像是在勾引什么;有的植物叶子化成人形大嘴,嘴中居然有一排排瘆人的牙齿,牙齿间还有液体挂丝,有的植物居然可以随意移动,变换位置,有的…… 能够魔化植物的魔? 付东流想到了在鸿蒙塔试炼第一关,一本书上看到的洪荒魔祖——罗睺的介绍。 罗睺,魔教魔主,拥有弑神枪,九魔塔,十二品灭世黑莲。 罗睺如有意,万物皆是魔。 龙汉初劫时,罗睺造孽,吸收了西方洪荒大地之灵气,以及龙凤麒麟三族精血怨气,冲破诛仙剑阵的封印,想要以魔证道,以求成就自己天道圣人。 最后被鸿钧,杨眉等人联手击败,身死但魂未灭。 杨眉等人身死道陨,鸿钧独活,成就了天道圣人位。 付东流感觉自己灵海中那个罗睺模样的东西,更加躁动了。 难道是他在和本帅哥说话? “小友,何不过来一叙?”又是一道声音传进了付东流的耳朵。 付东流感觉无语了,你让我过来,你倒是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啊! “何方妖孽,何不现身一见?” 说实话付东流有点虚火了,没带蛋蛋在身边,要是打不赢,可就连躲都没地方躲了…… “人祖伏羲,本魔祖感觉到你的的灵魂波动了,还不快快现身。” 突然一道暴烈的声音响彻整个秘境,付东流忍不住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人祖伏羲? 我的天,这云仓大陆一个秘境就要翻天吗? 付东流感觉自己不该进秘境了,没事不能瞎跑,这下估计小命要丢到这里了。 伏羲,可是以一拟太极,然后一画开天,世间万物的创造,世界生命的诞生全靠这一画。 有谓之天根者,以其混沌世界,黑暗无光,忽焉一画开天,而阴阳动静迭为升降,天地定位,日月运行,万物之生生不息。伏羲一画开天,岂非以一拟太极哉?则凡卦爻,莫非自此一来,固莫非太极之象。 人文始祖,一张太极图,囊括天下事,太极图出,天道之下皆难逃。 伏羲,罗睺,一正一邪,这是要干架的节奏,还是先溜为上。 付东流再也管不了自己受没受到召唤了,自己才成圣没两天,可不是这两位早就成圣的老江湖的对手。 付东流刚想要走,秘境开始摇晃,像是世界末日一样,地崩山裂。 秘境像是受到了什么挤压,空间开始变小,一切的生物开始被埋没。 远在青云宗的蛋蛋突然一个愣神,像是感觉到了付东流的不安,化身成塔,向着秘境极速而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付东流身旁,站在付东流的肩膀上又变成了一只没毛鸡。 “主人,你这是捅到马蜂窝了啊!” 蛋蛋眼睛死死的盯着秘境的一个方向说道。 “无毛鸡,少说风凉话。” 付东流抓着蛋蛋的小鸡腿,对着蛋蛋就是一阵爱的拍打,蛋蛋身上本就不多的毛,又掉落了一根…… “咯咯,咯咯……” 蛋蛋口中居然发出了委屈的鸡叫声,鸡叫声回荡在动荡的秘境中,整个秘境居然安静了下来。 “快带本帅哥,逃……不对,离开这秘境。” 付东流说完甚至做出了要骑蛋蛋的举动。 蛋蛋很是无语,这主人怕是有病吧! 本蛋这么小,怎么骑? 蛋蛋被付东流两腿夹着,很是难受,可是它不想挣扎,夹死本蛋算了,跟着这样的主人,能有什么前途。 蛋蛋甚至把拉着鸡脖子,做出了要死的样。 付东流对着蛋蛋的鸡脑袋就是一顿啪。 “别装死,再不飞,等会就真的死了。” “蠢货,你这样夹着本蛋,翅膀都张不开,怎么飞?” 蛋蛋鸡眼翻白,一脸的鄙视。 本帅哥居然被一只鸡,还是一只丑得不能再丑的无毛鸡鄙视了? 付东流也不在意自己身处什么环境了,将蛋蛋的翅膀一把抓,从腰间扒拉出乾坤袋开始往外一样一样的拿东西。 柴火,烧烤签,菜刀,磨刀石菜板,胡椒粉,花椒粉,十三香…… 磨刀霍霍向蛋蛋,付东流一手提鸡,一手拿着菜刀在磨刀石上来回的划拉着。 “死之前,能够吃只烤鸡,本帅哥这一生也就无憾了。烤的时候一定要多加点孜然粉,那样才够香,够回味。” 蛋蛋依旧一脸的鄙视,一把普通的菜刀就想宰了本蛋,本蛋岂是凡间鸡。 付东流作为蛋蛋的主人怎会不知道蛋蛋所想,丑鸡,你玩的都是当年本帅哥玩剩下的。 付东流将磨好的菜刀放在了一旁,然后又从乾坤袋中开始拿东西。 一把刀,两把刀,三把刀…… 很快付东流面前的菜刀堆砌成了小山,小样,一把不行,本帅哥就两把,两把不行,我就n多把。 本帅哥到要看看是你的鸡脖子硬还是本帅哥的菜刀多。 大不了一路火花带闪电,砍完一把,又一把。 蛋蛋这下炸毛了,这是蓄谋已久的要吃了本蛋啊! “飞啥飞,有本蛋在,这两个家伙还要不了你的贱命。” 蛋蛋屈服了,可是嘴上依旧不肯承认。 听了蛋蛋的话,付东流满意的笑了,然后将地上的刀等工具和佐料收进乾坤袋中。 “早说嘛,本帅哥拿这些东西一进一出,很费时间和体力的好不?” “那你可以选择不拿进去啊!” “那怎么成,下次要烤你的时候,没有这些东西怎么办?” “你……” 蛋蛋很是无语,不想再搭理自己这个无情的主人。 “走,神仙打架,走过路过,不能错过,我们去瞧瞧。” 付东流用尽全力将蛋蛋直接扔向了自己神识都扫不透的那块朦胧区域。 “主人,你好贱。” 蛋蛋的声音和它的身躯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本帅哥,这么贱,你喜不喜欢。” 付东流对着蛋蛋捂着嘴喊道,一脸自豪,好像贱用在他身上实在夸奖他。 “有丑鸡在前面探路,本帅哥应该不会遇到危险吧!” 付东流在心中嘀咕着,身形化成一道光芒向着蛋蛋追去。 “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 第99章 谁和谁是憨批? “好久不见,死鬼。” “死你妹,你个人脑袋,蛇身体的家伙。” “你确定要死我妹?” 就怕空气突然宁静,罗睺很是尴尬,捂着嘴巴东张西望着,良久才舒了一口气。 “人妖,你小子可别吓我,你妹根本不在这里。” “好了,头上有犄角的家伙,有外人来了。” 伏羲和罗睺两个都看向了朝着他们飞过来的蛋蛋。 “这只鸡好丑……” “复议+1” “要不我们把它烤了算了,免得它在世上污染众生眼睛。” “复议+1” “你们两个杂毛是想死吗?” 蛋蛋很生气,本蛋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想吃了俺,俺的肉很香吗? 蛋蛋说完,脖子弯成弧形,嗅了嗅自己的身躯,不闻不知道,一闻吓一跳。 蛋蛋自己都干呕了起来…… “它把自己丑吐了,好神奇。” “是啊,从来没见过如此清新脱俗之鸡,自己都能把自己丑吐,可见是有多丑。” “如果我们把它烤起吃了,会不会把我们也传染上丑症,我这闭月羞花的面容要是变得那么丑,那我不如死了死了。” “me too!” …… 付东流终于是追上了蛋蛋,站在蛋蛋身旁,看着呕吐不止的蛋蛋,心里很是疑惑。 这无毛鸡在干啥,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吗? 然后付东流发现了罗睺和伏羲正看着自己这边。 这两个“牲畜”好丑…… 大家都说人模狗样,这两家伙没一个是。一个头顶犄角,脸色煞白,一看就是贫血病晚期;一个人头蛇身,蛇尾巴在地上左右摇摆着,这是蛇出了轨,还是人越了界。 “这两个家伙丑得好有特色………” 付东流嘀咕的声音不大,但是怎么可能躲过伏羲和罗睺的耳朵。 魔祖和人祖愣了,居然有人敢说我们丑?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 “小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祸从口出知道不?” “复议+1” “臭小子,看你年纪轻轻一定是没受过社会的毒打,要不要,我们让你体会一下?” “复议+1” 伏羲和罗睺现在都是灵魂体状态,但都是成就圣人上万年的老油条了,就算只是灵魂体,单挑一般圣人也是不虚火的,何况是可以二打一。 付东流一听两个家伙要干自己,当场不乐意了。 咋的,实话伤人,虚伪得人心呗? 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了,咋的,还好那口,喜欢被人拍马屁? “你们本来就丑,咋的丑还不让人说哦?” 付东流一副不服气的架势,继续坚持着自己的见解。 不过整个人直接站在了蛋蛋的身后,这只丑鸡可是说过,有它在,自己死不了。 “你躲本蛋身后做啥?” 蛋蛋终于不呕吐了,为自己刚刚闻到自己鸡屁股的无脑行为后悔不已,闻身子就成了,本蛋为啥要闻自己屁股。 哪只鸡拉了粑粑还会自己给自己擦屁股…… 本鸡也想拉完屎,给自己屁股做做按摩,可是现实不允许啊! 毕竟自己的翅膀不是手,拿不起纸巾,也拿不起小木棍…… “丑鸡,你可说过有你在,本帅哥死不了。” “是啊,你是死不了啊!可是本蛋也没说过你不会被打啊!” 蛋蛋划拉着鸡脚,扭着屁股直接一溜烟,跑到了伏羲和罗睺身边。 “本蛋不介意你们收拾他一顿,上吧,让他知道今天的太阳为何这么辣眼睛。” 蛋蛋边说边将自己的屁股往泥土上磨蹭,擦不了,本蛋可以磨磨啊! 虽然行为不怎么优雅,但是本蛋至少干净了啊! 只要自己舒坦了,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本蛋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丑鸡想借刀杀人?” “复议+1” “我们可不会成为别人口中的工具,让我们打,我们就打,那不是很没面子。” “复议+1” “头上有犄角的怪物,你除了会说复议+1,你还会说啥?” “人妖,嘴长在本魔祖身上,本魔祖想说啥就说啥。” “你就是一只没有主见的怪物,虎头虎脑的傻叉。” “人妖,你是不是要人身攻击,想打架是不是,本魔祖会怕了你。” 然后罗睺和伏羲直接扭打在了一起…… 付东流无语了,脸上黑线直挂,蛋蛋也是无语了,这两个大傻叉,咋自己人先干上了。 蛋蛋摇了摇自己的鸡脑袋,向着付东流走去。 “主人,他们估计还要等一会,我们不管他们,先去找宝贝吧。” 付东流听了蛋蛋的话,看了看伏羲和罗睺,也摇了摇头,还魔祖和人祖呢! 明明就是两个憨批嘛,打个架真是辣眼睛,伏羲用蛇身缠住罗睺,罗睺用手掐住伏羲的脖子。 两个人在地上打滚,滚来滚去,像小孩子打架一样,这是圣人? 这是屁的圣人,圣人就应该像本帅哥这样,仙气飘飘,玉树临风好不好! “走,不理那两个憨批。” 一人一鸡,一左一右的向着秘境深处鬼鬼祟祟而去,不像寻宝贝,倒像是做贼。 “蛋蛋,这里不像有宝贝的地方啊!” 走了半天,走得付东流都饿了,也没发现什么宝贝,他想放弃了。 本帅哥可不想白出力气,找不到宝贝,我还不如找个地方睡大觉呢。 “本蛋知道哪里有宝贝啊!” 蛋蛋一副很神气的样子,本蛋可是鸿蒙器灵,找宝贝那可是一流的。 想当年,我帮前主人找了多少女圣人的内衣,内裤…… “你个丑鸡,你知道你不说,你让本帅哥在这里瞎溜达个啥?” 付东流一把抓住蛋蛋的鸡脖子就是一顿掐。 “松手,贱人,你又没有问本蛋哪里有宝贝。” 蛋蛋和付东流也扭打在了一起,一只鸡用脚抓搔着付东流,一人用力的掐着鸡的脖子直晃。 “这个人和这只鸡有病吧!” “嗯,肯定是有病,不然怎么没事两个不同种族的生物会在一起打架。” “他们真是两憨批” “本魔祖也觉得他们好憨批。” “抓他蛋蛋啊!” “咬它鸡屁股啊!” 罗睺和伏羲两个家伙居然坐在地上开始为付东流和蛋蛋助威呐喊起来…… 付东流和蛋蛋直接停止了继续打斗,到底谁和谁是憨批? 秘境开始刮起阵阵冷风,场面一下就显得不那么和谐了,只剩下尴尬。 “你们两个看够了没有?” 蛋蛋将自己翅膀背在身后,怒视着伏羲和罗睺。 “你们两个打够了没有?” 这次伏羲和罗睺居然异口同声了。 第100章 请叫我蛋爷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是不是,付东流能忍,蛋蛋不能忍了。 这两个“牲畜”是不是被关久了,脑袋被关傻了? 本蛋这么历史长存,名满世界各个大陆的主,你们居然没认出来? 当年本蛋跟着前主人,追着你们在仙界,满仙界跑的日子你们忘记了吗? 蛋蛋也不跟他们叨叨,直接化身鸿蒙塔,将周遭的灵气一吸而空。 就连伏羲和罗睺身体里的灵力的都像决了堤的凉水一样,直往外灌。 两人修为像是卸了气的气球,一秒不如一秒膨胀。 两人连忙拿出法宝想要保护自己,可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伏羲的太极图,不再黑白分明,倒是黑与白交界点的那一抹灰,布满了整张图,没了奇效,只有见效。 罗睺的弑神枪那就连提都不用提了,枪头直接软了,像是被霜打了的青菜叶,没有一点生机感。 两人甚至感觉到自己手中的法宝有脱手而出的感觉。 这塔怎么这么眼熟? 两人死死拽住自己的法宝,用诧异的眼神看向对方。 “你们两个憨批,还没想起本蛋来?” 蛋蛋恢复成无毛鸡后,眼中充满看傻子的神色,这两个没智商的玩意儿是怎么当上魔祖和人祖的? 靠的是实力,不一定靠的是运气…… 不再给他们点提示估计他们还是二愣子。 然后蛋蛋抖动着身躯,像是在筛虱子一样,样子有点滑稽。 不多没一会一块充满历史感的令牌从蛋蛋身上掉落,“啪”的一声,令牌上直接裂开了一条缝。 要是蛋蛋再雄伟一点估计这木令牌就支离破碎了。 付东流很好奇的打量着地上的令牌,上面有一个大大的“蛋”字。 牌子虽然很朴素,但是这个蛋字一点不普通,像是狗画桃一样。 吃令牌的主人一定不简单,简单的人写不出这么有“艺术”气息蛋字! 我去,蛋牌?哪个啥牌没事在令牌上刻个蛋字做啥? 拿这蛋牌难道能换十个鸡蛋不成…… 罗睺和伏羲看到地上的令牌,??咯噔一下,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外人眼中这块令牌就是一块破木头。 可在他们眼中,这令牌就是一催命符啊! 因为记忆深处,一只身长五彩羽毛符鸡脖子上就挂着这样一块木牌牌,然后追了他们三天三夜,让他们介绍哪里有女圣人。 它要去偷人家的私密物品,一点也不含蓄,不给介绍,它还不肯放弃…… 为什么是追了三天三夜,那是因为第四天刚到就被生气的五彩鸡直接鸡偷桃子给干翻在了地上。 那是的伏羲和罗睺已经成圣都走好几年了,作为圣人的他们不提心中是有多憋屈了。 两个圣人强者,打不过一只鸡,他们的道心受到了不可磨灭摧残。 最后还是伏羲为了自己的小命,将自己妹妹的出卖了,才临时躲过一劫。 两人直接找了一个无人的大峡谷,过起了无儿无女,退隐山林的生活,他们觉得自己的努力毫无意义。 再怎么修炼,终究是打不过一只鸡,都混成了出卖自己妹妹,出卖自己的老婆的圣人。 众是圣人,也觉得人生还有什么奔头…… 伏羲胁迫着罗睺和自己一起隐居,理由是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罗睺当时只是浅浅一笑,谁和你个人妖是兄弟,外面的世界如此美丽,叫我和你一起去吃野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他还是和伏羲一起去了山间小野…… 原因只有一个,伏羲有个好妹妹,而且他这妹妹,罗睺还打不过…… 两人找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隐蔽得方圆百里都没有人烟不说,常年还是云雾缭绕。 通俗来说,就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为什么是鸟不拉屎,因为雾大,鸟来了也得迷路。 两人在乡间小野过了三天闲云野鹤的二人生活,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他们居住的小木屋。 这个不速之客不是人,是一只五彩鸡。 没错蛋蛋又找上了他们,一脸怒气的看着伏羲和罗睺在摇摇椅上过着退休生活。 感觉到周围气氛变化的伏羲和罗睺皆是一个冷颤,惊得从摇摇椅上弹坐了起来。 两人能不惊嘛,空气中的气温明显降了几摄氏度不说,连灵气都突然没了。 “你们两个憨批,日子过得很是悠闲啊!” 五彩鸡张开翅膀舞动了几下,像是人想打人前,活动筋骨般。 然后,两人眼睁睁看着五彩鸡化身一座玲珑塔,将他吸进了塔中。 两人在鸿蒙塔中看着周遭的环境,皆是冷汗直冒,到处都是尸体,饿殍遍野,天上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更不用说太阳了。 给人临死前的窒息感…… 身为魔祖的罗睺都忍不住直打冷颤,使人都说我魔祖罗睺冷血无情,杀人如麻,在这里如菜鸟耳。 瞬间他们的修为全失,然后无数双眼睛看向了罗睺和伏羲。 “妈妈,我好饿,我要吃蛇羹。”一个小孩摇着躺坐在一旁,眼神都要涣散了女子的肩膀说道。 “隔壁老王,我好饿,那头犀牛,应该能让我大饱一餐。”一个虽然因为长久没有进食而有点脱相,但人之将死,也要臭美画着妆容的女子摇着一旁的一个还要算有点精神,纹身光头说道。 …… 罗睺和伏羲被一双双想要生吞自己的眼神吓得都快要尿了。 这要是被抓住,不说全尸,骨头渣滓能剩下来点就是奇迹。 可是现在两人就是普普通通一凡人,那是饥饿了许久见到食物兴奋过头的一群人的对手。 很快两人被抓了起来,好多人手里已经亮出了家伙,裂开了嘴,流起了哈喇子。 伏羲没有尿,作为魔祖的罗睺倒是先尿为敬了…… 众人拿着绣钝的刀具,一刀一刀的砍在两人身上。 前仆后继,割下肉就往嘴里塞,像一群饿了很久的狼,有的人还护起了食。 就在两人将要疼死之时,突然一股灵力注入两人体内,两人修为瞬间飙升到了巅峰时刻。 两人欣喜若狂,连忙用灵力护住自己的身躯,腾空而起,立于高空之中,肉骨极速重生。 可是没高兴多久,一身修为说没又没了…… 两人的笑容僵了,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直坠,然后又是被人围而攻之,开始了轮回。 无尽的受虐,无尽的濒临死亡,罗睺和伏羲精神渐渐崩裂。 就在将要疯癫之际,他们被移出了鸿蒙塔,看见还在空中高速旋转的鸿蒙塔,他们灵魂都在颤抖。 亲眼看到鸿蒙塔变成了脖子上挂着一个“蛋”字木牌的五彩鸡。 他们对那在五彩鸡脖前摇晃的木牌记忆很是深刻。 这只鸡有毒…… “你们两个憨批,居然让本蛋去偷不正经的内衣内裤,你们是怎么想的?蛇女穿的内衣内裤,我主人会喜欢吗?” “虽然那妹子是有几分姿色,可她不是正经人啊,对了和你长得一摸一样,她不会是你妹吧?” 蛋蛋开始很生气,我主人可是正经人,会喜欢一蛇女? “也许你主人会好这一口呢!” 罗睺用不确定的语气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此话一出,蛋蛋愣了两秒,脑中出现一幕幕自己主人不正经的行径。 偷偷跑进怡红院,说要劝人从良; 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跑进寺院,当着一群和尚,卿卿我我,说什么帮和尚圆修行之路; 带着一群和尚,跑进合欢谷,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波罗心经,把合欢谷的一群修炼合欢之法的女子念神经了好几个; …… 咦,好像很有道理…… “看到这块令牌没,以后见此令牌,请将我蛋爷。” 五彩鸡用翅膀扒拉了一下令牌,对着伏羲和罗睺说道。 然后转身就飞速离开,应该是去偷伏羲妹妹的内衣内裤去了。 …… “蛋爷……” 从回忆中醒来的伏羲和罗睺满脸震惊,怎么在这里遇到这位爷了! 是说那塔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这主啊! 可是你那浑身漂亮的羽毛呢? 不怪我们眼瞎,是你这有毛和无毛,差距实在有点大…… “想起蛋爷来了,你们两个憨批。” 蛋蛋双翅插背,然后摇着屁股,跨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瑟瑟发抖的罗睺和伏羲面前。 “啪啪……”对着两人就是两翅膀。 罗睺和伏羲作为圣人动都不敢动一下,这爷好多万年前就可以轻轻松松收拾他们啊。 主要是在鸿蒙塔中那要死又死不了,被折磨得要崩溃的记忆太他奶奶的吓人。 第101章 太极图 付东流看呆了,我去,蛋蛋这么叼的吗? 这可是人祖和魔祖,本帅哥都不敢对他们如此嚣张。 本帅哥顶多是动动嘴,你这是动手了好不? “这是我的新主人,你们可以叫他帅哥。” 蛋蛋对着罗睺和伏羲介绍起付东流道。 这个时候罗睺和伏羲将目光投向了付东流,这个人现在看起来怎么那么帅,居然还自带光芒。 两人流露出崇拜的眼神,这家伙哪来的狗屎运,居然可以做“蛋爷”的主人。 付东流被两人的眼神看得膨胀了,这两家伙可是人祖和魔祖,他们可都成了我的小迷弟。 你看他们的眼神,多么的崇拜; 你看他们的眼神,多么的迷恋: 本帅哥真是帅得无与伦比,男女通吃啊! “不要迷恋哥,哥是个传说。” 付东流不知何时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把“我是大帅比”的纸扇,臭美了起来。 罗睺和伏羲脸上黑线直冒,这个家伙真是会臭美。 “蛋爷,介意我等上去给他两耳光,让他清醒清醒吗?” 罗睺作为魔祖,本就我行我素惯了,哪见得有人在他面前如此臭美。 要不是看到蛋蛋在这里,罗睺万是不可能询问其他人意见的,一般都是上去直接动手。 本魔祖都没装,谁给你勇气装上的…… “你居然想打我主人?” 蛋蛋脸上尽是怒气,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直接想打本蛋主人,还有没有王法? 不过鸡脑袋在思考了半刻后,脸上的怒气消失不见,看见主人被打好像也很不错…… “一个人打怎么行,你俩一起上,干他。” 蛋蛋说完一脸鸡笑,本蛋从变成鸡后,脖子都快要被那个家伙掐断了,有人帮本蛋收拾他,何乐而不为。 找了一个平整的石头,没一点鸡样的坐在了墙头上,双翅膀还在那里使劲的舞动,嘴里念叨着:“给本蛋上,弄死他丫的。” 罗睺见蛋蛋这架势,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心里有点堵得慌,本魔祖是不是不该多嘴? 打还是不打? 用全力打还是假意的打? …… 好多问题在罗睺的脑海中乱窜,这个是鸡爷的主人啊! 最后罗睺也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伏羲,希望从他那里找到答案。 伏羲正用一副看傻叉的表情看着他,你事多是不是? 事多不要带上本人祖可以不,本人祖还想多活几年……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本人祖怎么会和这种憨货为伍! 付东流听见蛋蛋让罗睺和伏羲收拾自己,已经很是愤怒了,结果看到罗睺和伏羲还在那里为打不打自己而纠结。 这是看不起谁,本帅哥也是圣人好不,还是仙武双的圣人,你们这是不给本帅哥面子好不? “两个大男人,扭扭捏捏,成何体统,还人祖,魔祖,本帅哥看不起你们被一只鸡使唤。” 说完话的付东流向着蛋蛋而去,你个丑鸡,你是要翻天,居然敢叫人收拾本帅哥,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人。 蛋蛋眼疾翅膀快,直接从石头上惊坐起,扒拉着翅膀想要飞又飞不起来,只能划拉着双腿开始逃离。 就像农村老家受了惊吓的母鸡一样,不过蛋蛋的样子比母鸡还要不如,人家母鸡扒拉着翅膀还可以窜个三四米,蛋蛋就不用说了,展翅只为了显示自己无羽翼的凄凉。 “给本蛋爷弄死他……”蛋蛋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嚷嚷道。 一鸡一人,一跑一追,付东流不讲武德,在追赶的过程中捡了一块小石头——直径50公分的小石头,砸向了蛋蛋。 蛋蛋感觉后背一沉,直接扑在了地上,两眼开始翻白,鸡舌头都扒拉出了嘴。 付东流满意的拍了拍双手,丑鸡你上天啊! 罗睺和伏羲感觉眼前都是黑线,他们是来搞笑的吧? 收拾完蛋蛋的付东流将目光投向了罗睺和伏羲,打得你们不敢反抗的鸡,已经被本帅哥收拾了,你们还敢收拾俺? 你们是不是没见过本帅哥残暴的一面,然后手中出现了一块板砖,来回的掂量着。 一脸的得意,一脸的炫耀。 一副本帅哥天下无敌,你们都是菜鸡的神色,赤裸裸的挑衅。 罗睺眼睛都红了,这人太讨厌了,必须揍他。 散发着滔天魔气的弑神枪出现在了罗睺手中,罗睺整个人开始散发着阴冷黑气。 “本魔祖忍不了了,干他丫的。”罗睺手持弑神枪向着付东流冲去,此刻的天好像都阴暗了起来。 伏羲实在没法,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猪队友啊! 罗睺都上了,他不上,那也说不过去,毕竟蛋爷只是扑在了地上,又不是挂了。 一张太极图出现在了伏羲的手里,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太极混阴阳,定乾坤。 伏羲将太极图扔下向了空中,太极图渐渐变大,付东流顿感不妙,想要脱离太极图笼罩的区域,可是为时已晚。 瞬间付东流就被太极图拉进了一处幻境之中,明明是烈日当空,空中却飘着鹅毛般的大雪。 那六边形的雪花,落在付东流的衣服上,付东流皮肤上传来灼烧感,衣服居然被雪花点燃,可是雪花还在像自己飘落。 付东流一下慌了,这是什么鬼? 连忙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把纸伞,可是纸伞瞬间就化成了灰烬。 这哪里是雪花,这是无尽的天火啊! 可是不远处的参天大树绿意盎然; 不远处的小溪还在流淌着溪水。 这是只烧本帅哥呗! 付东流为了防止自己的头发被烧毁,自己变成了没毛和尚,只能将手中的板砖顶在头顶,向着不远处的一个山洞跑去。 这漫天的雪花,再烧下去,被帅哥非得化成灰不可,只能躲。 跑进山洞的付东流已经只剩一根裤衩子遮体,腿毛都被烧得一干二净不说,全身到处都是红印。 玩不起,有脾气光明正大的干一架啊! 付东流还没有抱怨完,躲身的山洞开始抖动,一声虎啸从洞的深处传来。 一只足足比付东流高了三倍有余的老虎迈着四肢向付东流走来。 虎鼻中喷射着热气,两只眼睛有点泛红,一看就是一只生气了的母老虎。 付东流见这只老虎两颗撩长的虎牙,口中留着哈喇子,一脸的嫌弃,一看这老虎就不是正经虎,正经虎会流哈喇子? 付东流不慌不忙的从乾坤袋中拿出了隔了100多年的剩菜剩饭(神殇之地没吃完打包的),将一根猪肘子不舍的扔给了面前面露凶光的母老虎。 “吃了我的嘴短,你就不会为难本帅哥了对不对?” 付东流见老虎一个腾空翻接住了自己扔过去的猪肘子,对虎“弹琴”道。 狼吞虎咽下一整根猪肘子的老虎脸上露出了享受到神色,甚至还用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付东流笑了,只要不为难本帅哥,猪肘子就猪肘子吧!这还真是一只不正经的老虎。 老虎用冒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付东流手中的残菜剩饭,那意思很是明显,要付东流再扔点,一根猪肘子还不够本虎塞牙缝的呢! 付东流毫不吝啬的将手中的残羹剩饭全部扔给了老虎,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睡觉。 老虎用虎爪将食物护住,趴在地上大快朵颐起来。 付东流将头顶的板砖拿了下来,这个动作落在老虎眼力,口中发出警惕的声响。 “咋的,还护食了,你吃你的,本帅哥去也。” 洞外的雪花已经不再飘落,付东流换上一身行头,从洞中走了出来,走之前还不要给老虎做了一个再见。 烈日当空照,路边的花儿对着付东流笑。 付东流要多惬意有多惬意,太极图不过如此…… 突然天地变幻,黄沙飞起,日月当空,阴风和热浪交汇,一股强大的气流将付东流掀了个人仰马翻。 “我看,敢偷袭?” 付东流满嘴的黄沙,吐都不吐不干净,连忙从乾坤袋中拿出一坛子酒润润喉,漱漱口。 “伏羲你个老阴货。” 你做初一,那就不要怪我就做十五,付东流对着天空破口大骂。 太极图外的伏羲反而满脸自豪的对罗睺仰了仰头,光靠蛮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本人祖靠的是智慧。 第102章 小友,你看到我的头颅没? 罗睺对着伏羲瘪了瘪嘴,神气啥,要不是你有个好妹妹,本魔祖恨不得一枪挑了你个人妖。 这时候蛋蛋来到伏羲和罗睺身边,看着太极图中付东流的怂样,鸡眼中满是兴奋。 敢对本蛋耍阴招,活该你个二愣子。 伏羲和罗睺注意到了蛋蛋的眼色,心中的顾虑放下了不少。 这蛋爷对自己主人也是个狠角啊! 那还能怎么滴,只要不把付东流玩死,就把他要死里玩就成了! 太极图中日月渐渐重叠,昏暗开始笼罩天地,风声如同鬼啸般,呜呜作响。 “我去,老子英俊的脸庞。” 矿沙在风的舞动下,如瀑布的水,拍打着付东流,付东流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庞,这要是被沙拍肿了脸,本帅哥出去非弄死伏羲不可。 永夜降临,鸦雀归巢,只有无数的黑影在空中飞窜。 “年轻人,你看见我的头没?” 一个胸前两个乳头为一双眼睛,肚脐成嘴巴,一手执斧一手拿盾,没有头颅只有躯干的生物踏着沉重的步伐向付东流走来。 每踏一步,付东流感觉自己所处的天和地都在颤动。 “妈妈,有妖怪啊!” 付东流见过没头了还可以蹦哒的鱼,可何时见过眼睛长在乳上,嘴巴长在肚脐眼处的生物。 这不是妖怪是什么? 付东流撒丫子就想跑,头你个大头鬼,本帅哥怎么知道你的头在哪里…… “年轻人,跑什么跑?”无头生物见付东流拔腿就跑,很是疑惑,脸上的两个眼珠子直转溜。 本神长得很吓人吗? 思考片刻,无头生物一个纵跳,腾空而起,整个身躯像青蛙一样弹射起飞。 完美落在了付东流的面前挡住了付东流的去路,付东流一个没刹住脚,嘴巴直接亲在了无头无生物的肚脐眼上。 付东流愣了,无头生物也愣了…… 太极图外的两人一鸡也愣了,蛋蛋不愧是他们中见过世面最的,最先醒悟过来。 它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腿,双翅啪打着地面,嘴里发出“咯咯咯”的鸡笑。 “哈哈哈,他也有今天,笑死本蛋了。” 伏羲和罗睺看着蛋蛋,这鸡爷不会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太极图中的无头生物用拿着斧头的手擦拭了自己的嘴,两个眼珠子里尽是震惊。 “现在的年轻人,见面礼都如此奔放了吗?” “本神是不是要回敬他一个香吻?” 付东流还沉浸在自己初吻没了的懵圈中,无头生物已经张开双臂,挺起了自己的大肚腩,肚脐眼处的嘴已经噘成了花瓣形。 一点一点的靠近付东流,乳上的双眼微闭。 就在肚脐眼处的嘴即将触碰上付东流的红唇时,付东流一个激灵,从懵圈中醒来,往后大退了一大步。 “你个无头妖怪,是要做什么?” 付东流对无头生物怒斥道,语气很不友善,这时候还友善个毛线啊! 本帅哥存了一百多年的初吻都没了…… “小友,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亲本神一下,本神亲你一下,不为过吧?” “不为过,你二大爷……” 付东流扬起手中的板砖就要和这无头生物拼命。 只要干死他,就没人知道本帅哥的初吻没了,本帅哥说自己的初吻还在就还在了。 有种东西叫死无对证对不对? 想到这里,付东流心中的杀意更浓了。 无头生物感觉到付东流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很是无语。 “这社会到底是怎么了?本神就是问个路而已,至于要死要活的吗?” “妖怪,纳命来。” 付东流大吼一声,将手中的板砖抡得飞起,向着无头生物冲去。 “嘭” 板砖和无头生物手中的盾牌撞击在一起,盾牌没有一丝凹陷,付东流手中的“以德服人”板砖直接碎成了几块。 “以德服人”四个大字也化成了龙凤腾空而去,消失在了夜里。 付东流手掌传来阵痛,虎口处裂开了一个口子,隐隐有血迹从中渗出。 一滴血滴落在了地面的沙砾中,顿时整个太极图的空间变成了血红。 无数生物开始躁动,狼嚎声,虎啸声,秃鹰声,……,声声入耳。 “我去,完了完了,这一方天地要躁动了。” 无头生物眼中居然露出了胆怯,好像很惧怕的样子。 付东流也被这阵仗吓得不轻,不就一滴血吗? 至于世界都躁动起来了吗? “小友快跑。” 无头生物不计前嫌,将斧头和盾牌拿在一只手上,腾出一只手拉着付东流流开始了狂奔。 像极了一个男的拉着不太情愿的女子,私奔的样子。 很快无头生物就把付东流拉到了一个小溪流边,让付东流干净处理一下伤口,这血可不能再流了。 不然那些牲畜嗅着血腥味而来,可是要人老命啊! 无头生物也没想通付东流的血为啥这么诱人,不对诱牲畜,以前自己在部落里杀牛宰羊也没这么大动静啊。 无头生物单挑谁也不怕,可是遇到兽潮,他也只能认怂。 不怂不行,杀不完不说,越杀还越多,你见过抽刀断水,可你见过抽刀不让水再流的吗? 很快溪水被振动得水珠直颤,兽潮近了。 无头生物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付东流就跑,一点也不顾及付东流愿不愿意被他拉着。 好在付东流简单处理了一下虎口的伤,血液很快结瘀,可是付东流受到了更加大的心理冲击。 无头生物居然将它拉到了一个部落,这个部落有男有女,可是都没有头…… 大家都很坦诚,坦诚到了不分男女都可以坦胸露乳的地步了。 场面让付东流都觉得有点辣眼睛,要不要这么开放…… 不过付东流最后也想通了,他们都没头颅,眼睛长在乳上,不这样好像也看不见路! “父王,你回来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从部落最中央的蒙古包中跑出一个无头生物,激动的挽住了被付东流亲过的无头生物的手腕。 “小子,这是本神的幼女,怎么样长得漂亮吧?” 漂亮? 付东流看着发出女子声音的无头生物,都没头了,漂亮个屁啊! 付东流发现女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中充满了好奇。 这就是有头的人吗? 好完整啊! 付东流被女子盯得脸都红了,难为情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心中嘀咕着:“自己眼睛长在哪里心里没有一点数吗?不过好大,一手抓不下……” “呸呸……,是眼睛好大,水灵灵的……” 付东流自己心里越嘀咕越觉得自己无耻了! “这是哪里?” 付东流打算扯开话题,不然自己越想越是下流了,可就不好了。 “这里是刑天部落,本神就是刑天。” 刑天? 好像在哪里了解到过这么个人物…… 付东流绞尽脑的回忆着,可是一时半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走,喝酒吃肉。” 刑天拉着付东流就往部落中央的大蒙古包中走,付东流很不情愿,可是板砖都拍坏了也没能伤人家分毫,先苟着吧! 付东流一边被刑天拉着,一边观察着这个部落的环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个蹒跚学步的也没有头颅,追着一群没有头颅大一点的孩子嬉戏着。 我去,没头颅还可以天生? 刑天进入蒙古包就将盾牌和斧头扔在了一个角落,招呼着族人去弄食物喝酒去了。 很快一个完整的烤羊和几坛酒被端上了桌,刑天豪迈的给付东流和自己倒了一大碗,然后自顾自的端碗一饮而尽。 付东流实在没有食物,本帅哥何曾和用肚脐眼吃饭的生物一桌过…… “刑天,你们部落的人天生都没有头颅吗?” 付东流毫不避讳的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看了看眼前碗中满是浑浊的酒,更加没了食欲。 听了付东流的疑惑,刑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好像是被提及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此时不提也罢,都怪当年本神太过刚愎自用,误了自己也误了族人啊!” 刑天说完端起酒坛就开始猛灌自己,碗喝酒已经压制不住他心中的怒意。 “要不喝这个?” 付东流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坛酒,坛盖一掀,酒香瞬间充斥整个蒙古包。 蒙古包中不胜酒力的人,没有喝,肚脐上就泛起了红晕。 “好酒。” 刑天将自己手中的酒坛子一扔,捧起付东流拿出来的酒坛子就开始虎啸起来。 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嘴中嚷嚷:“再来一坛”晕睡了过去。 付东流彻底无语了,这啥酒量?一坛酒不省人事了? 第103章 无头怪,敢废我初吻 太极图外的伏羲和罗睺眼色平静,可是蛋蛋却不平静了。 “你个傻叉,把这家伙放在太极图里做啥?” 蛋蛋脸上满是愤怒,战神刑天,战力虽然不咋滴,可是不屈的意志那是让当年多少人震惊不已。 当年黄帝和刑天的一战,黄帝好不容易斩下刑天的头颅,可是刑天却没有倒下,没了头颅依旧要依靠本能对抗着。 最后没想到被伏羲镇压在了太极图中。 “黄帝也是个狠人啊,居然联合巫族诅咒人家全族都是无头。” 蛋蛋说得很淡定了,但是伏羲他们不淡定了,全都躲的远远的,生怕让人认出他们和蛋蛋是一波的。 黄帝作为神族之首,可不能妄加评论,搞不好自己就没几天安静日子可以过了。 付东流见刑天已经喝麻了,顿时也觉得没趣,转身就向蒙古包外走去,他要仔细研究研究这太极图内的环境。 走出蒙古包的付东流随意的逮住了一个没头的小朋友。 “小朋友,你们和叔叔说说关于你们这里的所见所闻吗?” 付东流一边说一边从乾坤袋中掏出药丸子当糖果递给被自己逮住的小朋友,以美食诱之。 小朋友见有糖果直接放弃了抵抗,一把抢过付东流手中的药丸子,一股脑的往嘴里塞。 这部落的孩子也太没见识了吧?药丸子而已,至于这样狼吞虎咽吗? “呜呜,叔叔,我年龄还小,从没有出过部落,你要想了解外界的世界,还是需要去找大人,最好是去找刑天祖爷爷。” 小朋友打了一嗝,挣脱付东路掌控,跑向了远方。 付东牛感觉无语了,啥消息没套到,白白浪费了一把药丸子,血亏啊! 付东流只能郁闷的走向了刑天的蒙古包,要离开这太极图,目前也只能靠刑天了。 付东流见刑天睡觉都睁着眼睛,心中很是无语,这是有多不放心俺,睡觉都要睁着眼。 “还我头来,还我头来……”刑天说着梦话,喃喃自语道。 做梦都在惦记着自己的项上人头,这是有多大心结。 可是本帅哥也不知道他的头在何处啊! 付东流顿时又觉得无趣了,闲来无事做,不如梦周公,睡吧,眼睛一闭一天就过去了。 梦中又出现了断壁残垣,依旧是尸横遍野,依旧是一个有着“破”字的旗子迎风飘扬。 “你来了?” 这次那扶着旗子的男人居然说话了,什么叫我来了,本帅哥和他很熟吗? “你是谁?” 付东流满脸疑惑,这个梦境已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脑海中了。 “我是谁?” 男子没有回答他的话语而是自言自语起来,好像他都忘了自己是谁一样。 扶旗的统帅转过脸来看着付东流,这一转脸付东流眼中布满了疑惑,这人怎么给自己一副似曾相识的感觉…… “醒醒” 付东流被一巴掌从梦中惊醒,只见刑天正用两个乳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自己脸上则转来火辣辣的疼痛。 我尼玛,本帅哥是被扇耳光了? “你个无头苍蝇,没事打本帅哥做啥?” 付东流犯起了起床气,谁被人扇耳光扇醒都得生气。 “你说啥?你个鳖孙,本神是见你在梦中嗷嗷直叫,还流着眼泪,好心叫醒你,你居然敢骂本神是无头苍蝇,你给本神滚。” 刑天最在意的就是有人说他无头,这不光是他一生的头,也是他整个部落的疼。 只要自己找回头颅,部落的诅咒才会被消除,谁想做无头之人…… 付东流用手擦拭着眼角,果然有泪水的痕迹,本帅哥居然哭了? 付东流想不明白,为啥自己会在梦中哭泣,也许是自然的生理流泪吧! 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去想,付东流觉得自己也是嘴上失言了,连忙对着刑天道歉赔礼道:“你老消消气,本帅哥也是无心之言,望你老海涵,大人不记小人过。” 刑天见付东流道歉的态度还算诚恳,也就没有再计较。 “小黎,给小友上早餐。” 刑天招呼着自己的女儿为付东流准备膳食。 刑天的女儿看了一眼付东流,跨着小碎步离开了蒙古包。 “大神,这里是伏羲的太极图内,你老有办法让我离开这里吗?” 付东流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自己的目的,要是一直被关在这太极图中,自己不疯,估计蛋蛋也要高兴疯吧! “要是能离开,本神早就带着族人离开了,这太极图明含阴阳,暗含八卦,想要出去谈何容易。” 刑天摇着头苦笑道,要是能出去,自己早就出去找自己头颅了,这太极图中每一寸土地都被自己找了个遍,可是都没有找到,自己的项上人头大概率不会在太极图这内部世界中。 “你也没有办法出去?真是没脑袋的玩意儿,在这里活了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一丝头绪……” 付东流想起就来气,一来气就噼里啪啦管你是谁,一顿输出。 刑天愣了两秒,墙角的斧头和盾牌直接飞到了他的手里,鳖孙又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 本神要打烂你的臭嘴,刑天可不管在哪里,提着斧头就要劈了付东流。 付东流也在气头上,本帅哥出不去,也窝着火呢! 要干就干,谁怕谁…… 两人浑身灵力全开,蒙古包直接四分五裂,里面的家居摆设直接化为了乌有。 “点点点……本帅哥点死你个没脑袋的憨批。” 付东流打出一套动作,右手的无名指对着刑天就像打枪一样,一套连射。 刑天也不承让,斧头在手中舞得直飞,辟出的一道道灵力居然可以劈开付东流的“灵犀一指”。 拼刺刀不行,那就拼肉身。 “蛮皇怒——蛮牛冲击” 付东流化成一道光想着刑天疾射而去。 “当……” 付东流的身躯直接撞在了刑天的盾牌之上,付东流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位了,一口老血从口中喷出。 刑天也不好受,举着盾牌的双手剧烈的抖动,虎口都裂开了,肚脐眼处的嘴角也有鲜血的痕迹,明显也是被付东流撞击的作用力伤得不清。 “呸……” 付东流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后,心里很是不服气,本帅哥不可能搞不赢你个无头怪,继续。 “八级——背山靠” 在这里出不去也是死,不如战死来得痛快,付东流又向刑天冲撞而去,大有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玩到底的架势。 “战神怒火——战神冲刺” 刑天也不再选择被动防御了,本神活了几万年了,能受得了你个毛头小子屡次挑衅。 刑天甚至扔掉了手中的盾牌和斧头也和付东流玩起了硬碰硬。 两个肉身又是撞击在了一起,无缝隙的接触,撞击的风浪直接把整个部落的蒙古包都毁坏了。 这一撞击下,付东流和刑天都没了下文,两人快速的分开,都用一副看玻璃佬的眼神看着彼此。 过了几秒,刑天吐了,付东流也吐了,两人呕得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鳖孙,你打架就打架,亲本神嘴做啥?” “无头怪,你不要血口喷人,是谁伸舌头了?” …… 整个刑天部落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两人。 “这小伙子是有几分姿色,可是族长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不应该见色起意,把持不住啊?” “也许是年龄大了,见识多了,想吃点野味呢?” “野味?你是说族长可能连母老虎,母猪都……” …… 刑天听到自己族人的闲言碎语,感觉自己几万年的威望毁于一旦,真是不该带憨批回部落啊! “憨批,还我一世英明。” “无头怪,夺我初吻,毁我次吻,纳命来。” 两人直接腾空而起,在空中继续拼起了肉身。 “麻麻,今天这是怎么了,老天爷为何总是在打屁……” 一个刚睡醒的幼儿对着自己的娘亲问道。 “也许是老天爷吃巴豆吃多了吧!” 妇女疼爱的用手刮了刮幼儿的小肚子。 这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热闹的场景真是让人怀恋。 “老天爷吃了巴豆不是要拉稀粑粑,麻麻,我的尿布赶快帮我收一下。” 幼儿心思很单纯,没有觉得自己娘亲是在开玩笑,反而关心起自己的装备起来。 “精卫乖,娘亲知道帮你收尿布,你再睡一会,老天爷拉的粑粑可是很臭的。” 妇女说完推着摇篮,开始哼起了摇篮曲。 第104章 听訞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被叫精卫的幼儿,闭上了眼睛,嘴角流着哈喇子,进入了梦乡。 妇女起身看向在空中激战的两人,今天的太阳还是如此的刺眼啊! 不知撞了多少个回合的付东流和刑天,两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从天上降落,两人都重重的跌落地面,将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 两人双双陷入了昏迷…… 妇女动身走向两人跌落的地方,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人生除了打打杀杀就没有一点其它的乐趣了吗?” 该妇女叹了一口气,脸上不悦的神情很是明显。 “打坏了自己无所谓,打坏了花花草草,带坏了小朋友怎么办?” 妇女继续自言自语,可是刑天部落没有一人敢出一口大气,这个女人发起疯来了,可是比族长还要族长…… “来人,给我把这两个家伙扔进河里去,让他们冷静冷静。” 说完,该妇女就转身收拾晾在不远的尿布去了,说来也是奇怪,这些迎风飘扬的布条子居然没有因为刑天和付东流的战斗而凌乱一分。 七八个壮汉提着付东流和刑天就把他俩同时丢进了河中,虽然壮汉们的脸上都有点不忍,可是行动却很利索。 这河里可是有食人鲨,现在这两人身体都有血液渗出,而且都进气少出气多。 总之一句话,凶多吉少啊! 可是听訞的话,他们也不敢不从,那女人在刑天部落只发过一次疯, 可就是那一次疯,差点将整个刑天部落连根拔起,刑天都被收拾得万年没能下床,现在看到听訞都直打哆嗦。 不要看这女人一副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样子,疯起来真的很人畜不分,不打过瘾不会收手。 被沉河的付东流和刑天像鲤鱼一样吐着一串泡泡,快速的向着河底沉去。 一群食人鲨像是嗅到了爱情的味道,向着两人快速游来,弱肉强食的世界,两人直接被一头食人鲨王囫囵了下去,嚼都不带嚼一下的。 太极图外的伏羲和罗睺不淡定了,蛋爷的主人就这样嗝屁了? 可是蛋蛋却很淡定,悠闲的用自己的鸡嘴啄着一根鸡腿。 “好人难太平,祸害遗千年,两位继续看戏吧!” 蛋蛋直接将一块鸡腿肉啄起,吞了下去,被噎得差点背过气。 伏羲和罗睺看了看蛋蛋,谁是祸害?吃同类都能吃得如此的大快朵颐,你不是人,你是真的鸡。 蛋爷都不担心,我们担心个啥,看戏就看戏,何处将自己投进去。 食人鲨腹中的刑天和付东流被胃酸侵蚀,两人身上本就伤痕累累,一吃疼两人瞬间醒了过来。 此时食人鲨的肠胃蠕动摩擦着两人,使得两人感觉了呼吸都不顺畅了。 “本帅哥这是在哪里?” 付东流大声嚷嚷着,刑天倒是很平静,这个憨批,这都看不出来,我们被沉河了,至于是谁沉的,本神就不告诉你。 “安静点,不想死的话。” “安静你二大爷,哪个憨批把本帅哥弄起喂鱼了?” 对于一心向死的付东流,刑天觉得好言难劝求死鬼,本神睁眼看着他等会被虐就好,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丫的,本帅哥何时受过这种鸟气,时哪个憨批把老子弄来喂鱼的,老子非眼弄死你……” 付东流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一步步靠近,还在那里大放阙词。 “来了,来了,她来了。” 刑天全身心到关注着了四周的变化,一股无形的压力渐渐的靠近他们。 刑天粗壮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栗。 “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要被尿憋死吗?要撒就撒,大家都是男同胞,你在矜持个啥?” 付东流看着颤栗的刑天鄙夷的说道,没办法刑天那样子太像内急了! “你要完了。” 刑天说完,很自觉的往后挤了挤,离付东流距离远了很多,以免等会血溅在自己身上。 付东流感觉很是莫名其妙,不就是在食人鲨腹中嘛,用得着玩完了,本帅哥轻而易举就能破腹而出。 “蛮皇怒——蛮牛冲撞” 付东流使用武技破开了食人鲨的腹部,整个人直接窜了出去。 然后浮在水中,一脸得意的看着刑天,还本神本神,你怕是个神经病哦,一个食人鲨就以为能搞死本帅哥,你怕是该吃点猪脑子,补补你的脑子了。 “听说你在找我?”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河水中荡漾开来,刑天作为战神,自然可以让自己不泡在河水里,可是他选择被河水泡着,那个女人要是不开心,可就不是河水泡了,搞不好要拿本神去当泡菜。 付东流听到河水中荡漾的女生,以为是什么河怪在装神弄鬼,完全没有当一回事。 “何方小妖,在此装神弄鬼,给本帅哥滚出来,不然老子可就把这河水抽干,让你无家可归。” 刑天在心中给付东流竖起了大拇指,这个憨货真是有种。 “年轻人,要做五好青年,怎可出口成脏。” 一个妇女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了付东流的面前,我靠,来了一个个有脑袋的女人。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付东流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心中念着不看,可是身体却很诚实,那手指缝中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高峰耸立,国色天香,…… 这名妇女没有对付东流动手,反而转身对着刑天就是一顿输出。 “你个傻叉,人家骂我,你都不知道雄起,老娘怎么想着跟着你个怂货。” 妇女扭着刑天的手臂,对着刑天的肚子就是一顿啪啪啪。 刑天很是无语,本神啥都没有做,怎么也要受着无妄之灾,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 付东流看着对刑天行使暴行的妇女,我去女人真是一种恐怖的生物,你看她刚让我做五好青年,不要骂人,她不光骂人,还打人…… “夫人,不要打了,这里还有外人,给臣留点面子可好。” 刑天苦苦的哀求,丑事不可外扬啊,本神怕女人的事实又多了一个人知晓,本神不想活了,男人好累,为了事业奋斗的男人更累。 付东流直接无语了,这女的是刑天的主人?一个丑八怪居然能找到这么身材这么极品的主人,本帅哥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 人家主仆间的事,本帅哥还是不要参合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本帅哥官都不是,更没权利管了。 看到刑天那个怂样,付东流越来越觉得他是丢了男人的脸,怕女人,怕成这样,刑天估计是全天下第一。 溜了溜了,让他们两口子慢慢“秀恩爱”,付东流想跑,那是真的就跑,一溜烟人就没了。 刑天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始作俑者都溜之大吉了,可自己一个无辜者却在这里被摧残,还有没有天理可言…… 可是他心里不服气,也只能是心里不服气,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祈祷听訞能够快点发泄完。 听訞感觉到付东流已经开溜,可是浑然没有要去追的意思,骂了我就想跑,你以为你跑得掉,这太极图岂是来去自如之地。 只要他还在,找到他轻而易举,就算他跑出来太极图,我也能轻而易举,女人很是自信。 “这个女人,好有个性,我好喜欢。”蛋蛋鸡眼都冒出了桃心。 伏羲和罗睺只是摇了摇头,看来听訞的内衣内裤,十有八九不保了…… “你把太极图打开,你蛋爷要进去溜达溜达。” 蛋蛋用翅膀指着伏羲,像吩咐小弟一样,对着伏羲吩咐道。 伏羲连忙嬉皮笑脸的点了点头,口中嘀咕了一会晦涩的古语,将太极图打开了一个口中。 “本蛋去也,哎呦……” 蛋蛋直接冲进了太极图中,和付东流撞了一个满天星。 本来付东流感觉到太极图的异动,发现了一个可以出去的口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奔向了想要的自由。 可是却被蛋蛋直接又给撞了回去,太极图的出口也关闭了。 这下付东流别提火有多大,对着蛋蛋就是一顿“爱”的问候。 蛋蛋的鸡屁股本来就翘,在付东流的一番捶打下,屁股更翘了…… 屁股上唯一的一根羽毛也被付东流无情的拔了,蛋蛋急得眼泪直在眼中打转,你那本蛋,本蛋可以不计较,可是你拔本蛋本就稀缺的毛,这就说不过去了。 然后一人一鸡,直接又是扭打在了一起,在满是黄沙的太极图中滚起了被子…… 第105章 喜当爹 “丑鸡,本帅哥非要弄死你不可,本来老子都要出这太极图了,你又给老子弄回来。” “憨货, 松开本蛋的脖子,要断了,要断了……” 一人一鸡就这样掐着架,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山川,忘记了该忘记的忧愁和烦恼。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但蛋蛋这只鸡的精力是无穷的,最后还是付东流用手拍打着地面,发出了战停信号。 一人一鸡躺在黄沙之上,看着月与日同在的天空,风不再吹,沙也不再飞,安静的环境,安静的人。 “下次可不可以不要用你的鸡爪子抓本帅哥的亲兄弟,本帅哥还没有道侣呢,要是废了可怎么办?” “什么,你还想有下次?” 蛋蛋歪着鸡脖子,鸡眼中满是鄙夷的看着付东流,自己这个主人多少有点憨过头了,居然还想着以后,他是不是掐本蛋蛋脖子掐起瘾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瘾,要不下次本蛋直接把他亲兄弟直接废了算了,长疼不如短疼! “世事无常,未来的事又有谁说得清呢?” 付东流眼睛看着同一片天空的日月,月亮和太阳都能同时高挂天空,还有什么不是可能的? 蛋蛋皱了皱鸡眉,本鸡还是希望主人傻逼点好,这一正经起来,怎么一股文人多愁善感的酸臭味。 “莫问前途,莫问归去,行随心动,一切皆有定数,一切皆可天意。” 蛋蛋闭上了眼睛,无为,不争也许是对的吧? 蛋蛋的眼神中布满了回忆,以前的你多么强大,不还是淹没在了历史的滚滚洪涛中吗? “干正事去了……” 蛋蛋说完就不见了踪影,不一会一个妇女的身影出现在了付东流所在的对面山头,她安静的看着付东流,像是在思考什么。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谁也挡不住啊!” 妇女叹了一口气,身影瞬间消失。 “精卫乖,精卫乖……” 妇女摇着摇篮,眼中尽是不舍和疼爱的看着摇篮中的幼儿,一滴泪从脸颊滑落。 她周围一股热浪扑散开来,屋外开始下起瓢泼大雨。 付东流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淋湿了,他连忙起身,向着树旁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大树跑去,希望大树下不光好乘凉也好躲雨。 可他刚一到大树下,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大树上,付东流也受到了雷电的影响,头发炸了窝,一脸的焦黑,嘴中冒着白烟。 付东流被雷劈了…… 可是大树还是矗立在那里,只是有一片青绿的叶子掉落在雨中飞舞。 “精卫乖,妈妈在,不哭。” 听訞见摇篮中幼儿梦中“哇”的一声,连忙一手摇着摇篮,一手拍打着盖着幼儿的软被。 摇篮中的幼儿吧唧了一下嘴,晃了晃头,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陷入了沉睡。 听訞的脸上失落和悲伤更盛了,天意难道真的不可违吗? 他真的是卦中说的他吗? 听訞想不明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也许是心太累,趴在摇篮边沿也进入了梦乡。 一只鸡鬼鬼祟祟的潜进了听訞所在的新搭好的蒙古包中,鸡头左顾右盼,鸡喙上的鼻子不时的嗅嗅这,嗅嗅那。 见听訞趴在摇篮上睡着了,他伸长脖子看了看摇篮中的幼儿,没想到精卫突然睁开眼睛和他来了一个对视。 蛋蛋吓得连忙缩回了脖子,被这幼儿发现了怎么办? 蛋蛋躲在摇篮下,猥琐了一会,发现没有动静,然后它壮了壮胆,葱摇篮下探出身子,伸长脖子又看了看摇篮中的幼儿。 “嗯?” 蛋蛋也没想到摇篮中的幼儿居然对他露出了微笑。 好可爱,蛋蛋感觉自己心都被幼儿的微笑给融化了。 偷内衣内裤有什么成就感,本蛋决定了帮现在的主人整个小朋友回去,他不是说他还没有道侣,没有结婚吗? 本蛋好人做到底,一步到位,让他直接当爸爸。 蛋蛋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整了一串糖葫芦递给了摇篮中的幼儿,没想到幼儿居然伸手接住了蛋蛋递过来的冰糖葫芦。 蛋蛋开心坏了,不光主人可以免费当爸爸,本蛋也可以多一个玩伴了,好开心。 蛋蛋直接化身鸿蒙塔,将摇篮中的幼儿吸进鸿蒙塔中,然后操控鸿蒙塔快速的向着蒙古包外飞去。 因我在幼儿离开摇篮的时候,摇篮边沿的听訞有了要苏醒的样子,嘴中“嗯”了一声,脑袋动了。 蛋蛋很快就来到了付东流身旁,重新化成无毛鸡的它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看到付东流的样子,蛋蛋眼中的喜悦更明显了。 付东流连忙从乾坤袋中拿出去尘丹吃了下去,使得自己的样貌恢复了当初的英俊潇洒。 “丑鸡,你在高兴什么?出去踩到狗屎了?” 付东流心中很不安逸,本帅哥都被雷劈了,你居然还在那里高兴,分不清大小王了是不是? 老子再撮,那也是你的主人好不好…… 蛋蛋现在没有功夫在意付东流的言语,本蛋现在心情好得很,不跟憨货一般见识。 “恭喜主人喜提喜当爹。” 蛋蛋开心的说着,然后一个幼儿出现在了付东流的手中。 付东流看着手中抱着幼儿,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铜铃,这蛋蛋干什么飞机,这幼儿事哪里来的? “哇哇……哇哇……” 幼儿在付东流的双手,放声大哭起来,第一次抱小孩的付东流慌了慌什么鬼,我没有掐她啊! “乖哦哦,乖!……” 付东流本能的将幼儿抱在怀里,一手背着她的后背,嘴中开始哼唱起来。 蛋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自己的主人真的没有结婚? 着熟练得哄娃模式,没有带过娃会这么熟练? 不是应该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吗? 随着幼儿哭闹,空中的雷声更大,雨也下得更磅礴了。 付东流连忙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把雨伞,虽然不喜欢撑伞,可是现在不是撑不撑伞的问题了。 要是把小朋友淋感冒了,孩子她妈,不得找我拼命啊! 想到这里,付东流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扭刑天耳朵的听訞,身子不由一紧。 好在怀抱中的幼儿在付东流的安抚下,停止了吵闹,用嘴吸吮着小手丫上的冰糖葫芦残渣。 “丑鸡,你在哪里弄的小孩,要不要这么缺德,人家孩子妈发现孩子不见了会多着急啊!” 付东流对着蛋蛋小声呵斥道,生怕声音大了,吓到怀中的小朋友。 “不管她从哪里来,现在你就专心当好你的奶爸吧!” 蛋蛋说完直接化成一道光,不见了踪影,留下付东流一人在雨中凌乱。 自己这是被动成了坏叔叔了啊! 蛋蛋出现在了伏羲和罗睺之间,倒头就睡觉,也不关心太极图中的付东流将要发生什么了。 伏羲和罗睺看了看蛋蛋,两人相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无奈。 这是要闹翻天啊,这蛋蛋惹谁不好,非要去惹听訞,这下付东流估计不脱一层皮,这是善不了了。 对于听訞,伏羲和罗睺可都是见识过她凶残的人,在教化人族的时候,她是个可耕可织,天下大公的人,可这都是表面上的。 可是在对私事上,谁要是让她不开心了,那可是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对于这点炎帝是最有发言权的。 不然炎帝为什么叫炎帝,而不叫冰帝,不叫水帝,什么不叫火帝。 因为炎帝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啊,不光要担心自己的百姓发火,还要担心自己的老婆发火…… 听訞要是发起火来,太极图还能完好吗? 伏羲感觉自己有点肉疼了,这次搞不好,太极图真的要成为传说中的法宝了…… 太极图中的付东流独自一人看着怀中的幼儿陷入了沉思。 丑鸡真是鸡,不干人事啊!把小朋友扔给本帅哥,它自己跑了! 要是小朋友,肚子饿了,要喝奶怎么办? 要是小朋友,拉裤子里了,要换尿片怎么办? 要是小朋友,想妈妈了,怎么办? …… 越想付东流越觉得心慌,看着怀中的幼儿,就像是在看一块烫手的山芋。 “不行,必须找人,将这小朋友还给她父母,本帅哥还没有结婚,甚至女朋友都没有,带个小朋友,以后还怎么过二人世界……” 付东流施展身法向着刑天部落疾射而去。 付东流本不太想再见刑天哪个怕女人的怂货,可是现在却没有其他人可找,现在只能找刑天帮忙了。 在这太极图里,付东流也只认识刑天这个还可以叫人的人了! 第106章 离我儿远点 什么叫羊入虎口,说的就是付东流这种,他还不知道刑天部落因为他怀中的幼儿,整个部落都在受着煎熬。 整个刑天部落上空悬浮着一个秤砣,秤砣之下所有的刑天部落之人除了刑天还可以勉强站立,其他人都趴在了地上。 刑天也不好受,为了不屈,额头上的汗水如同雨水一样滴落。 “哪个杀千刀的没事招惹她做啥……” 刑天怒吼着,一把角尺出现在了听訞的手中,她的眼睛都是血红。 “本宫再问你一次,精卫是不是被你们抱走了?” 听訞浑身散发出王者的气息,语气很是愤怒,虽然她觉得刑天部落之人不可能无故抱走自己最小的孩儿,可是她需要宣泄,这就是上位者的权利,没有理由,我想弄你,就要弄你。 “夫人,臣等没有见过女娃公主,望夫人明察。” 刑天只能喊着冤枉,心中把抱走精卫的人,诅咒了无数遍,没事你抱人家小孩做啥,让本神和族人受着无妄之灾。 “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听訞扔出手中的角尺,立在了刑天身旁。 角尺上居然没有刻度。 “本宫,定你只有3尺。” 听訞吃瓜一出,角尺上出现了刻度刚好是到三尺处,刑天高大的身影,瞬间就变成了1米的高度。 刑天慌了,我本10尺男儿,你让我只剩3尺,这还要不要人活…… “本宫再问你,是否见过精卫。” “夫人,臣真的没有见过女娃公主啊!” 刑天想死的心都有了,现在也不再倔强的站立,都只剩1米了,本神站着和趴着还有什么区别! “哼……” 听訞大哼一声,脸上的怒气更盛了。 “我定你只有1寸……” 1寸?你说的是身高还是头发?刑天用手比着1寸的长度,这尼玛还没小孩的玩意儿长呢! 能不能不要这样玩…… 角尺上的刻度瞬间变成了1寸,刑天变成了比普通蟑螂都不如的大小。 刑天也不想说什么了,说啥还有什么意义,都这么短了,说出来人家也可能听不见。 这么短,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个时候付东流抱着孩子从天而降,她看着刑天部落短人都趴在地上,表示很不理解,刑天部落的人这是集体在做运动吗? 刑天呢? “啊……” 一个很小的声音响起,付东流还以为是一只苍蝇在耳边叫了一下,也没在意。 刑天的舌头直接扒拉了出来,然后鼻腔中流血鲜血,两眼成了死鱼眼。 只能说付东流的落脚点选得很好,直接一脚踩在了只有1寸的刑天身上。 要不是有灵力护体,付东流这一脚下去,刑天就要魂归地府不说,身体也会碎一地。 “踩到石头了?” 付东流感觉脚被什么东西硌着,怪不舒服,然后抬脚一踢,刑天画出一条抛物线去了远方。 “妈妈……” 付东流怀中的幼儿看见了听訞,手舞足蹈着,想要听訞抱抱。 “这是她的孩子?” 付东流心咯噔一下,感觉有什么不好得事即将到来。 “那个,我说这小朋友是一只丑鸡硬塞给我的你信吗?” 付东流感觉自己脑袋都是嗡嗡的,这个天杀的蛋蛋顺谁家的小朋友不好,非要顺这只母老虎家的,这不是让本帅哥尴尬吗? 听訞抱走付东流手中的精卫,刑天部落上空的秤砣也消失不见了,整个刑天部落成员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喘口气了。 听訞只是注视了一会儿,然后抱着精卫就离开了。 居然没有发飙? 付东流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难道是被本帅哥的帅气折服了,从心底觉得我是个好人? 原来帅气还有如此妙用,真的是感谢本帅哥这该死的帅啊…… “你,跟本宫来。” 付东流在内心还没有得瑟完,听訞的声音就传到了付东流的耳朵里。 付东流瞬间得瑟不起来了,什么情况,不会是嫌在这里动手,人多有损她的形象吧? 付东流感觉脚如注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可是也不得不向着听訞离开的方向走去。 在人少的地方被摧残,总比在人多的地方被折磨强! “坐吧!” 听訞对付东流说道,可是蒙古包没有一张空凳子,这个坐是正常的坐? “夫人,有什么话,请直说。” 对于这个凶残的女人,付东流是发自内心的抵触,能快点溜,他一刻也不想在此停留。 听訞没有回答他的话,将精卫放进摇篮用一个薄毯盖好后,摇着摇篮,哼起了摇篮曲,好像付东流没有在一样。 付东流感觉自己脚趾头都可以扣出三室一厅了,本帅哥难道真的要坐,可是坐哪里啊! 付东流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反正都是坐,在哪里不是坐,坐地上很接地气。 付东流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用手撑着脑袋,静静的注视着听訞。 他想不明白听訞叫自己来是为何,不打自己又不骂自己,难道真的是要我当奶爸,让本帅哥学习带娃之道? 付东流的一切行动甚至眼神的变化都落在听訞的感知中,她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头,继续哄着精卫入睡。 很快精卫就进入了梦乡,听訞将精卫嘴角的冰糖葫芦残余温柔擦去。 “精卫还小,不适合吃冰糖葫芦那种过甜的食物。”听訞转头看向付东流说道。 付东流脸上布满不解,你叫我来就给我说着? 给小朋友吃冰糖葫芦的又不是我,我一个大男人,身上也没有冰糖葫芦那种女孩子喜欢吃的东西…… “夫……夫人,这……这冰糖葫芦是那只丑鸡……给你女儿的……” 脑海中浮现刑天在河中那惨样,付东流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你,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吧!” 说完听訞,转头看向摇篮中的精卫不再理会付东流。 付东流一想到离开太极图就火气大,本来就要出去了的,结果被蛋蛋那个丑鸡给耽搁了,错失良机啊! 现在想离开不知道又要等多久了,你以为本帅哥不想早点出去,在这太极图中本帅哥都要闲出鸟样了。 “夫人,我也想要离开,可是出不去啊!”付东流很是尴尬的说道。 “太极分阴阳,掌控阴阳法则,你自然可以进出自如,去吧,以后离我的精卫远点。” 听訞转眼看向付东流,眼神中莫名有一股杀机闪现。 付东流打了一个冷颤,整个人爬起来就跑,比兔子都要快。 谁想离你女儿近点,你以为本帅哥喜欢喜当爹哦,笑话…… 从听訞蒙古包中出来的付东流没有听到听訞充满爱意注视精卫的低声细语:“儿啊,是福是祸,天意难测,娘亲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跑得自己感觉都要背过气的付东流才停下脚步。 本帅哥什么时候开始怕女人了? 以前都是女人怕我的好不,等本帅哥出去一定要把公孙楠的屁股打开花,克服自己怕女人的心理障碍。 远在青云宗的公孙楠在正在突破渡劫巅峰进入地仙境界的关键时候,突然一个心一紧,打了一个冷颤。 体内灵力紊乱,一口鲜血从隐患,嘴中喷射而出。 她的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是哪个鳖孙在老娘突破的关键时刻想对老娘不利。 公孙楠擦尽嘴角的血痕,平复了一下心情,突破不了,老娘就不突破了,研究研究毒药,最近付东流哪个鳖孙好像修为更高了,老娘拿来毒死他的药该升级了。 千年王八换成万年王八,再加点水银…… 付东流在一条小溪旁坐下,看着湍急流淌的溪水,眉头紧皱。 阴阳法则,什么是阴?什么是阳? 一只癞蛤蟆从小溪的草丛中蹦跳上了岸,落在了付东流的档部。 付东流被这突如其来的癞蛤蟆下了一跳,刚要使用一指弹将这只癞蛤蟆送回老家。 可是癞蛤蟆直接腹部炸裂,粪便夹杂着癞蛤蟆的体液溅了付东流一脸。 刑天出现在了付东流盘坐的腿上,刑天的肚脐眼刚好在付东流的会阴部,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付东流看着坐自己大腿上趴着的刑天,愣了三秒,然后一句国粹破口而出。 “我,尼玛” 付东流实在受不了刑天这个无头怪了,为啥每次他都出现得这么骚气。 付东流操起身旁的一块石头对着刑天就是一顿猛锤。 刑天还没从只有1寸变成正常大小而回过神来,直接被付东流一顿硬扁,背上出现一块块的淤青…… 第107章 阴到极致为阳,阳痿至极为阴 刑天一个转身又掉进了小溪里,看着岸上的付东流,没有鼻子眼,只能用吹吐着气。 “鳖孙,踩了本神一脚不说,还把本神当石头踢,拿命来……” 刑天一招手,盾牌和斧头从远处飞来,气势汹汹的向付东流发起了进攻。 “死开,无头怪,本帅哥现在没时间和你拼血。” 付东流将手中的石头扔出,砸在刑天断颈处后,一溜烟人又消失不见,留下刑天一人在那里干瞪眼。 不久后,付东流在一处杂草丛中,撅着屁股,看着眼前的野鸡窝中还在孵崽的野母鸡问道:“蛋蛋的表姐,你能告诉本帅哥什么是阴阳吗?” 野母鸡感觉自己受到侮辱,发出被打搅的警告声。 “咯咯咯……” 付东流很是开心,蛋蛋的表姐真聪明,居然能听懂本帅哥所言。 可是本帅哥不会鸡语,这老母鸡在咯咯个啥? 突然付东流菊花被什么利器袭击,菊花生疼,付东流回头一看一只大公鸡仰着头,一脸威严的看着他。 还没等付东流想明白这只大公鸡为啥要袭击自己,公鸡对付东流发起了暴击,像付东流的屁股上有一群他喜爱的虫子一样,一顿连环啄,那鸡脑袋在空中都出现了残影。 付东流紧紧的夹着菊花,用手捂着都被啄出血了的屁股,像猴子一样一蹦一跳的逃离了草丛。 转眼付东流又身处一棵参天大树之上,树上有一个大得出奇的马蜂窝,付东流正全神贯注,屏住呼吸仔仔细细的观察着马蜂窝中辛勤劳作的蚂蜂。 它们这么忙碌着,阴阳调和吗? 观察了半天也没观察出个所以然的付东流,感觉眼睛都要成斗鸡眼了。 “真是让人头疼啊,到底阴阳法则是什么呢?” 付东流长叹了一口气,也许是太久没有漱口,口气有点重。 付东流的这一叹气,让马蜂窝无风晃荡起来,成群的马蜂倾巢而出。 马蜂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以为付东流是偷蜂蜜的贼,全部翘着屁股向付东流疾射而来。 付东流眼睛瞪得很大,连忙嚷嚷道:“马蜂兄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可是马蜂没给付东流解释和预防的机会,全部向他发起了自杀式袭击。 “哟,哟……嗷……” 一根根马蜂刺插进付东流的皮肤,骚疼感噌噌的上来,付东流疼得直接从树上坠落了下来。 “砰……” 付东流和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鼻子都撞歪了…… “阴阳好难……” 付东流用手掐着自己流着血的鼻子,赶紧将血止住,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脸颊肿的都快要透明了! 活脱脱从英俊潇洒大帅哥变成了猪头。 “本帅哥就不信这个邪了,小小阴阳法则,本帅哥还不能参透。” 付东流对着自己红肿的脸就是啪啪几下,强行让自己不能失了自信,失了斗志。 一定是本帅哥选参悟的对象错了,以前都是在充满生机的地方,本帅哥要去荒无人烟的地方。 付东流说干就干,身影渐渐远离绿意,向着荒芜的山谷和沙漠方向而去。 很快付东流就躺在了一处陡峭的悬崖之上,那悬崖上的岩石缝中生活着3只秃鹫。 三口之家,一公一母,还有了他们的爱情结晶,这次总没错了。 公为阳,母为阴,小的阴阳结合,这小的是关键。 付东流仔细观察着还没有长出羽毛的小秃鹫。 可是这小秃鹫几天下来,除了张嘴要吃的,就一个劲的在岩石缝中,用幼嫩的翅膀作为支撑,脑袋耷拉着,一个劲的想要站起来,而又无法站立…… 付东流感觉脑袋不够用了,这就是阴阳产物,这明明是个废物好不? 因为长时间匍匐着观察,付东流忘记了动一动,两只大秃鹫已经关注他很久了。 “老婆,哪里来的肥肉,突然降落在我们家门口。” “老公,天上不光掉林妹妹也可以掉尸体啊!” …… 一公一母两只秃鹫用眼神交流着,最后双双下定结论,这是上天赐予的大餐。 都几天几夜没动了,不是尸体是什么? 两只秃鹫对着付东流发起了猛烈的拉扯,付东流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夫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是不是?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两只秃鹫不是把他当病猫,而是比病猫还要病猫,是咽了气的尸体。 “蛋蛋的大姐,姐夫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窥了……” 付东流终究是没有熊起来,因为这两秃鹫太丑了,丑得和蛋蛋不相上下,他实在提不起和他们计较的心思。 人家已经长得这么寒碜了,何处还要为难人家! 不过这将秃鹫的嘴喙是真的有力啊,一嘴下去,付东流大腿上的一块肉都被扒拉了下来。 跑起来,一晃一晃的,样子真的是让人觉得凄凉。 付东流明显感觉大地颤抖了起来,动物的吼叫声从远方传来。 “我靠,本帅哥的血至于这么受欢迎吗?” 付东流心一横,将挂在大腿内测的手切掉,快速的处理好伤口和血,复元丹一把一把的往嘴里塞。 处理完伤口的付东流快速离开受伤地,来到了满是黄沙的山丘之上,整个人丧气的躺在山丘上。 “看来不能再观察有生命的东西了,就在这里吧,看着天上的日月,享受着黄沙扑面的感觉,也不错。” 付东流喃喃自语着,看着日月同挂的天空,陷入了迷茫,到底什么是阳,什么是阴? 付东流连眼睛都忘了眨一下,注视着天空,眼睛慢慢的迷离。 黄沙渐渐的将付东流掩埋,最后山丘上再也没有人影,只有一座黄沙堆砌的坟包。 月为阴,日为阳,阴阳交汇,阴也可以是阳,阳也可以是阴,阳为刚强,阴为软柔,阴阳亦可逆转,比如人妖。 阴到极致为阳,阳痿极致为阴…… 付东流猛的从混沌中醒来,吐去嘴中的黄沙,扬着头,让黄沙飞落。 “吼吼吼,本帅哥终于领悟这阴阳法则了。” 付东流开心的开怀大笑,声音吵得天地没了安宁,鸡在飞,狗在跳,大地一片喧哗。 “他居然成功了……” 听訞抱着被付东流吵醒的精卫,拍打着精卫的后背,看着蒙古包的窗外,脸上没有惊喜,反而有着淡淡的忧伤。 “那个鳖孙是不是踩到狗屎了,这么高兴,不行本身也要去踩踩,说不定就能找回我的头颅了。” 刑天身影从自己居住的蒙古包中消失,斧头和盾牌安静的躺在蒙古包的角落里。 “鳖孙,笑得这么猖狂,是不是踩到狗屎了,告诉本神在哪里踩到的,本神也去踩踩。” 刑天的身影出现在付东流的身旁,一脸焦急的问道。 踩狗屎? 付东流无语了,踩狗屎需要这么积极吗?你养一群狗,不就可以天天踩狗屎了…… “死开无头怪,本帅哥现在开心,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没意思的,不跟你一般见识。” 付东流深处自己的手掌,一股灵力在上面游动,这灵力居然不在透明,而是有着黑和白。 刑天看着付东流手中流动的灵力,眼中尽是惊讶。 这小子领悟了阴阳法则? 阴阳法则作为十大顶级法则,有着让人生畏的恐怖,领悟阴阳法则的人,可以直接断言人的生老病死,当然前提是对方修为不能高过自己太多。 失了阴阳,就失了健康,阴阳不调,根基难稳,掌握阴阳法则的人可以通过沟通阴阳之力,让对自身阴阳不稳,可能突然生病,突然倒霉,突然就没了…… 阴阳法则就是这么霸道,刑天在太极图中这么年,何尝不知道参透阴阳自己就可以离开太极图,就可以去更广阔的世界寻找被自己弄丢了的头颅。 可是他一直都未参透何为阴阳,他还停留在男女调和就是阴阳互补,所以自己成就了刑天部落,子孙成群! 眼前之人既然已经掌握阴阳之力,那不就可以带本神离开这太极图。 虽然他知道伏羲将他困于这太极图中是为了自己好,毕竟自己战败于黄帝,黄帝成神,外界已无他的容身之地。 可是没了头颅的自己战力大降,族人后辈皆被诅咒,本神从不开心过。 纵使身死道陨,本神也要找回自己的头颅,破了族人的诅咒。 “请小友带本神离开太极图。” 远在蒙古包内的斧头和盾牌飞入刑天 之手,刑天将盾牌立在地上,斧头贴在胸前,单腿跪地。 这个礼在远古时候可是臣对王的礼啊! “外面的世界,又要开始变天了。” 听訞叹道,然后不再看着窗外,而是回到了摇篮旁,将精卫放在摇篮中,又开始摇着摇篮,哼起了摇篮曲。 第108章 被串了 “你要出去,你自己出去啊!” 付东流给了刑天一个鄙夷的眼神,带你出去,出去告诉别人本帅哥的初吻被你夺了吗? 想都不要想…… “我只是想找回我的头颅而已……” 八尺无头男儿,居然哗啦啦的流起泪来,也是没有鼻子,要是有鼻子,估计就是鼻涕横流了。 “哭哭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问题,啥问题,带本神出去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脑袋都没了的刑天,怎么可能还有脑子,他想不明白,本神只是求你带我离开太极图而已,能有什么问题? “把本神带出去,本神把女儿送你?” 见过卖父求荣的,怎么还有卖女求带带的…… 付东流对刑天更加鄙夷了,你女儿,一个没脑袋,袒胸露乳的,本帅哥会看得上? 本帅哥可不喜欢暴露狂,她是女的又怎样? 她高山流水又怎样? 没脑,送给本帅哥,不是显得本帅哥也没脑…… 见付东流一点也不心动,刑天不淡定了,连忙添油加醋道:“只要我找到头颅,破了诅咒,我女儿就会长出头颅,你看本神以前多帅气,就能想到我女儿会有多漂亮了。” 刑天用灵力在空中幻化出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那个时候他还有头颅。 付东流看着刑天幻化出来的图像,大吃一惊,你管这样的叫帅? 你是看不见本帅哥的帅吗? 尼玛,活脱脱一个李逵相,你也好意思和帅挂边? 付东流脑海中浮现一个长着李逵面容的女子,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场景,心都打起了颤。 刑天,本帅哥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拿本帅哥当傻狗? 付东流恨不得上去给刑天一顿暴揍,可是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自由了,还是留点精力出去装逼吧! “老邢啊,这里有你的家人,有你的部落,你离开了,你不想他们吗?儿行千里母担忧,父行千里,女儿愁,还是在这里陪着你的族人,你的家人吧!” 付东流启动了劝说模式,反正说什么都不能带刑天离开这里,要是他出去大嘴巴,让外面的人知道本帅哥和一个没有头的猛男亲亲了,还要不要本帅哥在外面混。 “儿孙自有儿孙福,为了族人恢复正常人,本神定要出去,你不带本神出去,本神就不让你出去。” 没想到堂堂战神,居然玩起了小孩玩的花样,耍起了无赖。 他趴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付东流的大腿,本神头都没了,还在乎什么脸…… “我,尼玛……” 付东流没想到刑天这么无赖,使劲的抖动着大腿,想要挣脱刑天的束缚。 可是越抖,刑天抱得越紧,完全像是一块狗皮膏药,抖都抖不掉。 刑天肚脐眼上的嘴,画出了弧线,小样,本神好歹也是活了几万年的人了,还不知道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道理,再活个几万年再来和本神斗吧! “松手,本帅哥答应带你出去就是了,两个男的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付东流妥协了,带刑天出去就带刑天出去吧,大不了本帅哥出去就甩开他,让他没机会认识本帅哥认识的人就可以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对别人说了本帅哥的初吻被他夺了,应该也没人信吧! 毕竟本帅哥这么帅…… 可是刑天依旧死死抱着付东流的大腿,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本帅哥都答应带你出去,你给我松手啊!” 付东流可不惯着刑天,直接火力全开,飞在空中,哪里有悬崖就挥着腿,让刑天和大自然亲密接触。 可是刑天就是不撒手…… 最后付东流实在是无计可施了,好言对刑天道:“我说大叔,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这样抱着我的腿出去,你觉得文明吗?” “本神活了几万年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不把本神带出太极图,本神香消玉殒也不会松手的。” 你说刑天没脑袋,他是怎么有脑子的,不过香消玉殒不是形容女人的吗? 你香你二大爷香…… “咳……” 付东流彻底放弃了,看来不带刑天出去,估计是甩不掉这块狗皮膏药了。 “抓紧了,本帅哥带你出去。” 付东流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了一下刑天。 要是一个没注意,掉下去了,他那无头女儿要我赔,那不就亏大了。 付东流继续天地之间,闭上了眼睛,一股股黑与白开始在其周身飞速流动,如水滴一般绕着付东流高速旋转,一个太极图形成,而付东流身处之地刚好处于太极图黑白分界线的中心点。 太极图中风云变化,一边黑云笼罩,天地阴暗,一边晴空万里,风卷云舒。 太极图外的伏羲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这小子不是人,居然这么快就领悟了阴暗法则…… 伏羲用来困住付东流的太极图开始剧烈抖动,上面甚至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很快太极图直接普通玻璃一般破碎,化成无数碎片消散在了空中,太极图分崩离析,伏羲的本命法宝没了…… 罗睺拍了拍伏羲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安慰道:“兄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伏羲看了看罗睺那臭不要脸的样子,心里很是不满,啥玩意都能去旧迎新吗? 这可是本人祖的本命法器,它没了,老子战力直接降一半好不好…… “碎了就碎了,以后你可以摆个摊当个算命先生,我不错。” 蛋蛋轻描淡写的说着,完全不顾及伏羲的感受,能够成全本蛋得主人,是你们八辈子,不对,几万年修来的福气,不要不识好歹。 伏羲直接麻了,这是降本人祖的后路都想好了? 蛋爷不愧是蛋爷,真好…… 太极图破碎,太极图的独立空间自然也就崩溃瓦解,里面所有的生物都出来了,看着即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很快就适应。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躲不过啊!” 听訞抱起精卫,看了一眼还在空中悬立的付东流后,对着伏羲和罗睺点了点头,消失了。 “本神终于出来了,哈哈哈哈……” 刑天直接松开抱着付东流的手,高兴的吼叫着。 “这个没脑子的玩意儿,能不能让他安静点,打扰到本蛋主人闭目养神了。” 蛋蛋看着罗睺,一脸鸡笑的说着。 罗睺愣了,这是把本魔祖当免费的打手了? 虽然他很不愿意,可是还是动身了,没办法,蛋爷的话,不敢不从。 罗睺拿着弑神枪,一个突刺向着刑天杀去,刑天还处在得瑟中,感觉腰子一疼,看着插在这里腰部的长枪,瞪大了眼睛。 “这世道这么不友善的吗?本神百出来,谁都还没有得罪,就成串烧了?” 弑神枪见血,疯狂的吸收着刑天的精血,枪神黑气弥漫,如有无数黑龙在绕枪飞腾。 刑天回过神来,赶紧挣脱弑神枪,斧头和盾牌飞回手中,眼中尽是愤怒的看着罗睺。 “你个鳖孙,居然搞偷袭。” 刑天高举斧头向着罗睺冲去,罗睺刚想挑枪迎战,可是手中的弑神枪居然脱手而去。 罗睺愣神间,直接吃了刑天一斧,头盖骨,都被劈裂,斧头卡在了头上,刑天使出全身力气把都拔不出来! “停停停,疼死本魔祖了,不玩了。” 罗睺自己拔下嵌在自己头顶的斧头,扔在了地上。 斧头拔出的瞬间,一股白色液体从了罗睺天灵盖流出,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 空中的付东流睁开了眼睛,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其身上散发而出。 付东流灵海出现了变化,元婴所化的人祖带着屁股下的屎粑粑,直接化成一道光,没入了站立的元婴之中。 那元婴瞬间长高了几公分有余,其身上有一股灰色的气流缠绕。 付东流感觉到自己灵海的变化,还没有高兴起来,直接被飞来的弑神枪穿破了心脏,一口鲜血从口中流出。 “尼玛……” 付东流低头看了一眼将自己串了的弑神枪,一句国粹爆出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整个人从高空坠落,激起一片尘埃! 在场的人都愣神了,装逼一时爽,一直装逼一直爽,爽没了…… 第109章 入魔 弑神枪寸断,一股股怨灵飞窜而出,付东流被黑暗包围。 伏羲看了看罗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五十步笑百步,你丫的本命法器也废了吧! 只有蛋蛋一脸严肃的看着付东流的方向,成佛成魔各有所得,主人会被怨灵迷失心智吗? 突然天空一道惊雷,所有怨灵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全部冲进付东流的身躯。 付东流本就快要停止呼吸,微闭的眼睛突然睁开,没有了白色巩膜,整双眼充满了黑。 甚至眼中都散发出缕缕黑气。 付东流如同丧尸般以一种不合逻辑双腿立地,身躯从腰部慢慢的直立姿势站了起来。 最后如同脱臼般的手臂,发出一阵骨头结合的声音,被弑神枪洞穿的胸膛,被黑色填充,仔细看像是一张露着邪笑的鬼脸,最后鬼脸慢慢隐去,付东流整个身躯完整,连破了的衣服都要完整了。 “我去,这是魔入心,拐了拐了。” 蛋蛋大吼一声,直接化身鸿蒙塔消失了,那速度之快,天上的云都被擦出了火花。 伏羲,罗睺和刑天等人懵了,什么魔入心…… 可全身透露着黑色气息的付东流没有给他们回神的时间。 “魔幻九天” 付东流一声大喝,天空的太阳突然被一股黑云遮蔽,整个三大陆笼罩上了黑暗。 九条黑色巨龙在空中盘旋咆哮,像是在召唤什么,付东流的身后出现一个个黑色的身影。 如同兵马俑一样整齐的排列,最后一个女子形象的黑影出现在付东流的右侧。 “兵主” 付东流右侧的女子单膝跪地,身后的黑影也全部单膝跪地发出震动天地的呐喊。 “恭迎兵主归位,恭迎兵主归位……” 付东流没有回应他们只是看着刑天和罗睺,淡淡的说道。 “本王归来,尔等为何还不跪拜?” 付东流的声音有点沙哑,说话间都有黑气从口中溢出。 一把刀身两侧刻有血槽,刀型一直保留远古的环首、直刃特征,一侧长刀和一侧短刀之分的刀器出现在付东流手中,一股血气席卷天地。 “蚩尤魔刀。” 伏羲见到付东流手中的刀不由的心都在颤抖,这把兵器不是被兵解了吗,为何还会出现? “臣拜见兵主。” 刑天和罗睺双双跪地,魔族等级分明,兵主拥有至高无上的血脉压制,刑天和罗睺作为魔族不得不臣服。 罗睺虽然跪在地上,可他早已不是当年的魔,他用手示意伏羲快跑,世界将要大乱,神族也难逃此劫。 “哼?本兵主最恨欺骗,罗睺,你该死。” 付东流见到自己族人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玩弄小把戏,万年前自己惨败的缘由涌上心头,涿鹿之战要不是被小人算计自己怎会兵败,落得五马分尸的结果。 吾借此天机,魂归,定要血洗前恨。 跪在地上的罗睺感觉一股威压袭来,额头的汗水出现。 “快跑,他回来了。” 罗睺对着伏羲使出最后的力气大吼一声,整个身躯开始分裂,灵魂直接被付东流吸进了身体里。 此时付东流体内那魔祖的元婴居然站了起来,虽然没有付东流形状的元婴大,却有一种要取而代之的阵势,两个元婴相对而立。 看着多好的好友就这样消失在自己面前,伏羲心中很是愤怒,虽知自己不敌,也要血洒三里。 “大胆魔道,居敢再现人间,本人祖定要灭了你。” 伏羲没了太极图,可是作为人祖一两件衬手的兵器还是有的。 一把以玉石加天蚕丝所制,呈淡粉色的古琴出现在伏羲手中,伏羲盘坐于地,双手抚琴,一个个音符开始从琴弦上浮现。 “伏羲琴,哈哈哈,雕虫小技耳。” 付东流将手中的蚩尤刀插在地上,一股无形屏障出现在了付东流面前。 伏羲琴弹奏出的音符飞落在付东流身前的屏障之上,就像是曲写在五线谱上一样,定了形,音符从粉红色渐渐变成黑色。 “靡靡之音,也想乱我等心智。” 付东流大喝一声无形屏障上的音符飞向伏羲琴,伏羲琴上琴弦均断,伏羲的嘴角也溢出鲜血。 伏羲单手捂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黑化的付东流,天降大乱,世界又将生灵涂炭啊! 作为人祖,可以苟,但不能一直苟。 “大胆魔族,本人祖就是身死道陨,也不会让你为祸人间。” 伏羲艰难的站立起身躯,东皇钟出现在了其手中。 看到东皇钟的一颗,付东流眼中流露出一丝精光。 “交出东皇钟,本兵主可饶你不死,也可饶这三大陆苍生。”付东流对着伏羲说道。 “去死吧!” 伏羲大喝一声,东皇钟开始变大,钟壁上音符像是在跳动一样,欲将付东流笼罩其中,炼化。 “成王败寇,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孰神孰魔,全是笑谈。” 付东流将插在地上的蚩尤刀拔出了地面,单手把持,朝向伏羲。 “死还是活,当何抉择?” 伏羲脸露苦笑,男儿生亦为人杰,死亦成鬼雄,只怕自己死了连鬼都没资格做了吧! “吾乃人祖,只当为万人之表率,富贵不能淫好威武不能屈,死又矣何?” 伏羲手上快速的掐着手绝,一个八卦图在其头顶浮现,很快八卦图负于东皇钟之上,东皇钟表面的铜锈渐渐脱落,金光乍现,一声钟鸣响彻山河,天上的乌云都被震薄了唏嘘。 “警钟不长鸣,一鸣天地动,本人祖的使命已达,能困住尔等几许,就看天命了。” 说完伏羲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一挥,一滴精血射在东皇钟之上,东皇钟上出现一个可爱的萌妹。 “吱吱,就看你的了。” 伏羲说完感觉,身躯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东皇钟上的萌妹看着脱虚的伏羲脸上露出了震惊,转身看向付东流,皱了皱眉头,此人居然魔力如此滔天。 “东皇钟下震乾坤,一扇门来,一扇魂,混沌初开,天地现,荡平天下诸邪魂。” 萌妹口中念叨着,付东流听了眉头一皱,本兵主好不容易再现世间,大仇未报,怎可被你一个小女孩糊弄。 “吵死人了。” 付东流不耐烦的双手握住蚩尤刀,对着东皇钟就是全力的一个横劈。 一股黑色的刀风向着东皇钟疾射而去,又是一声钟鸣,震响山河。 “吱吱” 伏羲虚弱的大喊一声,东皇钟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刀印,吱吱的萌头散发飘零,额头有一条细线渗透着肉眼可见的血痕。 最后萌妹无奈的看了伏羲一眼,嘴上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最后消失在东皇钟上。 “本兵主给过尔机会,尔为何不珍惜,那就去死吧!” 付东流收起蚩尤刀,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刑天看了一眼,此时的伏羲已无还手之力,他也不屑再动手。 刑天自然是明白付东流眼神中的用意,可让自己击杀人祖,他心里还是有点蹬了一下。 这伏羲贵为人祖,击杀他可就当于得罪了天下啊! 本神虽然和兵主有共同的敌人,可是现在本神只想找回自己头颅而已。 伏羲一死,不说天下,天上都要大乱…… 将在外, 君命有所不受,可现在君在前,不得不为之,刑天站立起来,拖着手中的斧头想着伏羲慢慢靠近。 “人祖,抱歉了。” 刑天长叹一声,举起手斧头,就欲结果了伏羲。 “刑天,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伤吾夫。” 随着一个声音出现,一块石头直接撞击在了即将落向伏羲头顶的斧头。 一块小小石头居然直接将刑天的斧头撞撞出了一个大缺口,石头上反而一声痕迹都没留下,飞向了飞来的方向。 刑天看了看自己的斧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苦笑,好在她来了,不然罪过就大了。 一个女子的身影落在了伏羲的身旁,伏羲没有开心,反而有了一丝忧伤。 她怎么来了,清净不了了啊! “哥哥,妹妹好想你啊。” 女子完全不顾伏羲现在的伤情,也不顾现在的处境,对着伏羲就是一顿撒娇。 手甚至不老实的捧住了伏羲的脸,对着伏羲的嘴唇就是一顿吧唧,好像是要把伏羲的胃酸吸出来才肯罢休。 伏羲终究没能扛住女子猛烈的攻势,两眼一翻白,窒息了过去。 第110章 女娲现身 饶是入了魔的付东流都被眼前女子的彪悍给唬住了,女娲什么时候这么饥渴了? 女娲感觉不到伏羲的回应,松开自己的烈焰红唇,嫌弃的看了一眼伏羲的脸。 “男人真是越老越不经受造了,这都激动的背了气,真是没用。” 一股灵力打进伏羲体内,平复了伏羲所受的伤后,直接嫌弃的将伏羲扔得老远。 入魔的付东流看着这副行径的女娲,嘴角不知觉的抽搐着,猛啊! 有此夫妇,夫复何求…… 女娲看向付东流,眼神中尽是凶光。 “灾贼,是不是你把我哥给打伤的,不知道这世界上能欺负他的只有我吗?” 女子双手叉腰,宣泄着自己的权利被侵占的愤怒。 要不要占有欲这么强?你打是打,本兵主打就不是打了? “女娲,本兵主劝你不要在我面前放肆,不然本兵主不介意拿你的蛇尾巴来做碗蛇羹补补这残弱的身躯。” 付东流大手一招,空中的东皇钟直接被其收入囊中。 “好大的口气,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在这三界怕过谁,本姑娘一根手指都能撮死你,你信不信?” 女娲手中掂着那块将刑天的斧头撞出一大块缺口的石头。 听了女娲话的付东流嘴角流露出玩味的笑意。 他用手撩起还跪在地下那个出现在其身旁的女性黑影的脸庞。 “女魃,你还好吗?” “兵主,女魃等了兵主万年,终于等到你了。” 女魃脸上居然流出了眼泪,不过眼泪还没有从脸颊滑落就化成了一股火热消散。 女魃伸手想要去触碰付东流的脸,可是手停在了半空,这人虽然是兵主的灵魂可是终究不是兵主,兵主的尸体被分三处埋葬被神族看守着。 付东流看着女魃停在空中的手,会心一笑,收回撩着其一巴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本兵主迟早会找回我的身躯的。”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其退下,刑天也识趣的听后,女娲在此,已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了。 “女娲,黄帝现在还好吗?” “黄帝好不好关你什么事,你个光头小儿居然可以撩女魃,你不知道她可是黄帝女儿吗?虽然是个逆女。” “本兵主不可以撩女魃吗?” 付东流玩味的笑了笑,然后将手放在嘴里,吹起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一声巨吼从远方传来,一个巨大的走兽居然从空中腾雾而来,此圣物体型庞大,一身雪白,可是眼睛处却是一撮黑毛,像是没有睡醒一样,样子憨态可掬。 可是它落地的时候,一声嘶吼震得女娲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食铁兽? 女娲眼中尽是震惊,这远古神兽不是已经灭绝了吗?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 “老朋友,好久不见,乖。” 付东流抚摸着食铁兽的头,食铁兽居然乖顺的像一只猫咪,趴在地下用头蹭着付东流的腿。 “你是?” 女娲心中大概有了一个猜测,食铁兽作为蚩尤一族的神兽,只有蚩尤可以驯服,可是眼前之人明明一点也不像蚩尤啊! 女娲大神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付东流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可他没有直接回答女娲的话。 蚩尤刀出现在了其手中,滚滚魔力沸腾。 “你是蚩尤?” 女娲看到蚩尤刀的那一刻,肯定了自己的心中的猜测,蚩尤刀,蚩尤的法器,只有兵主可以驾驭。 付东流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手中的蚩尤刀。 蚩尤虽然是后辈,可是修为却不在女娲之下,人族终是一个善于复制和创造的种族,虽然女娲用泥创造了人族,可是最后人族地位却超越了妖族和巫族,人族才是天地最至高无上的种族。 当年黄帝战败蚩尤,女娲等圣人在背后也起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所以蚩尤对于女娲打心底也是有着恨意的。 就因为他统领九黎部落,有着巫族的,所以就该背排挤吗? 现在没有巫族了,他们都称我们为魔了吧? 魔也好,神也罢,天道不公,我捅破这天又如何? 神说我们是魔,他们何不是一群道貌岸然之辈,魔也好,是魔我就屠尽天下神。 女娲盯着付东流,似要将付东流看穿。 “黄帝现在估计已经知道本兵主回来了吧,哈哈哈,也好,让他来找我总比我去找他要好玩得多吧!” “蚩尤,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就是输了,这天下再也禁不住你们折腾了。” “这天地不容本兵主,本兵主为何要在意这天地,黄帝的那把轩辕剑,他还扛得动吗?” 付东流将蚩尤刀收起,他现在也不想动武,毕竟自己原本的身躯还没有找到,等躯体找到,这羸弱的身躯本兵主才不稀罕。 “本姑娘早已不管你们这些破事,你们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吧,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拍死一浪,本姑娘只想当个安静的美女,但是劝你等不要玩得太过分,这天地,不能再折腾了。” 女娲说完,转身提起还在地上晕死的伏羲,一脸的爱意。 还是本姑娘的哥哥好,回去造人去也。 伏羲明显紧闭的眼里,眼珠子动了动…… “女娲,慢走……” 付东流一脸轻笑,天地没了又怎样,毕竟天地也曾抛弃了本兵主。 “乖乖,我们走。” 付东流骑上食铁兽,带着一众魔族浩浩荡荡的向着心中感应的方向而去。 “尔等去往该去之地吧!” 付东流头也没回的对着身后的千军万马说道。 “谨遵法旨” 身后的万千黑影顿时散向四面八方,女魃看了付东流离我背影,抬头看了看天空,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团黑焰消失在了原地。 她站立过的地方土地开始皲裂,小草化成灰烬,留下一个黑色的圆。 刑天见付东流离开,不知道心中在思考什么,站在原地迷糊了好久,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带着刑天部落之人,消失在了昏暗的世界。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狗急了也要咬人啊!” 女娲回到三十三重天的玉华宫中,喃喃自语后,给了伏羲一个爱的啪啪。 “还在装死,你是有多不想看到本姑娘。” 伏羲自知在劫难逃,睁开了湿润的双眼,用手捂着脸颊的火热,憋着嘴。 “再见了,花花的世界;再见了,花花的你……” 伏羲心里满是凄凉的嘀咕着,自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啊,结婚太早,树儿太少。 “花花是谁?” 女娲一脸怒意的看着伏羲,老娘怀中,你居然还想着花花? 是老娘不够香,还是你太过嚣张? “我想静静。” 伏羲挣脱女娲的怀抱,独身向着玉华宫深处走去。 静静又是谁? 一个花花,还有一个静静,你是越老越皮了是不是…… 女娲脱下自己幻化出的双脚上的鞋,一只扔出直接砸在了伏羲的脑袋上,另一只则抓在手中,冲向伏羲,对他又是一阵爱的教育。 静静是谁?静静是你二大爷。 伏羲被打得蹲在了地上,心中的委屈无人可以倾诉,静静吧,我想静静! “天降大乱啊!” 打爽了的女娲,从袖子中拿出一张红纸,上面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封字。 顺手一扬,红纸飞出了玉华宫,一片嫣红炸裂在了三十三重天。 玉华宫所在的区域渐渐升起浓雾,最后浓雾笼罩整个玉华宫,三十三重天的玉华宫消失在了原地,飞向了三十三重天外的混沌之中。 “只要足够苟,定能活到天长地久,天下要乱,就让乱了的天下,在劫后开出更妖艳的花吧!” 女娲从自己袖中拿出那块打缺了刑天斧头的小石头,顺手一扔,石头穿破层层云雾,落在了三大陆。 付东流一人骑着食铁兽,像一个无所事事街溜子一样,吹着口哨,对着沿途的女子开始评头论足。 “这个女人屁股真大,一定很能生娃。” “这个女子垫得有点过分了,小小a罩可笑可笑。”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居然长有龙筋?” …… 因为食铁兽虽然长得憨态可掬,可是龇牙咧嘴着,所以平常百姓自然敬而远之。 付东流也乐得清闲,从心里开始感叹现在的世界可比几万年前的世界精彩太多了啊! “客官,上楼坐坐啊!” 一个女子拿着手绢在二楼的栏杆处,故作娇柔的对着付东流招呼道。 “你长得丑,长得倒是很美!呸……” 付东流看了一眼招呼他的女子,直接“婉言”拒绝。 女子愣了一秒,老娘就是职业性的招个客,至于唾沫相对吗? 职业无贵贱,你这是职业歧视,老娘要告知天下,让人知道你的愚昧。 “臭不要脸的,骑个动物以为就了不起了是不是?老娘诅你生儿子没屁眼。” 女子对着付东流就是破口大骂,老娘从业十多年,什么屌丝没见过,能忍得了你。 付东流抬头看向了该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一道黑烟流出,飘向了该女子。 黑烟进入女子的体内,女子瞬间肚子大了起来。 “妈呀!” 女子感觉到自己肚子的变化大叫一声,然后羊水破裂,女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老娘子宫都没了居然还能生? “哇哇……” 一个个肤色各异的婴儿从女子体内爬出,有黑皮肤,白皮肤,粽皮肤,…… 有的像人,有的却不太像人。 各个带把,可是个个都没有屁眼! 女子当场晕死了过去! “这人啊,长越丑,玩得越花,啧啧,都快凑齐十二生肖了!” 付东流满脸鄙夷,对着食铁兽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食铁兽感觉屁股一阵火辣,冲天而起,化作一颗流星射向远方。 最后噗的一声,落在了一座看似萧条的山丘之上。 “出来吧!” 付东流对着山丘上的一棵竹笋,语气不太耐烦的说道。 第111章 竹妖思见 可萧瑟的山丘依旧萧瑟,只有风在回应付东流的话。 “老子叫你出来。” 付东流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待见,不见不就是不待见吗? 他很生气,心平气和的说不行是不是,非要俺使用暴力,本兵主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文明人,不给机会是不是? 付东流从食铁兽背上下来,拍了拍一屁股的兽毛。 “乖乖,你是有多久没做毛发维护了,你看给本兵主整得?” 食铁兽并不在意付东流的调侃,它流着哈喇子向着那棵竹笋缓缓走去。 付东流见这样的食铁兽,感觉自己已经不需要它了,以前的无肉不欢,现在怎么对竹子情有独钟了,它不是当年的乖乖了。 一棵看似普普通通的竹笋,在食铁兽渐渐靠近它的时候,居然快速的生长。 最后变成了一根黄色的老竹,那竹叶都透露着秋天般的黄。 “吼……” 食铁兽生气了,眼看到嘴的嫩竹成了老竹,它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你以为你变老了,本神兽就不吃你了吗? 乖乖后爪立地,用前爪抱住竹子就是一阵晃悠,竹上本就不多的老叶都被摇晃得落了个干净。 可竹子依旧是竹子,即便生机在乖乖的摧残下加速流逝着,也没有其他不可思议的变化。 “小脾气,还挺倔。” 付东流阻止了乖乖想要连根拔起那根竹子的举动,然后像没事人一样走到了竹子前。 双腿岔开,双手把衣服一扒,就要垮裤子。 “就让本兵主的滚滚火热,帮你重新焕发生机吧!” 付东流说完单手提起自己的亲兄弟,口中开始吹起口哨。 “流氓……” 竹子居然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整根竹子自动的向后移动了几米。 “哼,老子兄弟都拔出来了,还想跑,小样看不起谁。” 付东流一脸贱笑,一股水流喷出,准确无误落在了竹子之上。 不管竹子怎么闪躲,那股水流就像装了定位系统一样,总能精准灌溉竹子。 “啊!臭流氓……” 竹子依旧是竹子,付东流打了一个冷颤,然后抖了抖手,小样还真能忍。 “在不现身,本兵主可就要伐你做萧了,想当年,本兵主可是吹箫小王子。” 付东流手中出现了蚩尤刀,一个不舍,本兵主出来还没有用这老伙计砍人,没想到要用来伐竹了。 看见蚩尤刀的那一刻,竹子安静了下来,矗立在原地,都忘了抖落身上的骚臭。 付东流眼中流露满意的笑容,这个小竹妖还是很识货嘛,被兵主的霸气下侧漏了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付东流从自己乾坤袋中掏出了百年老腊肉和一撮粟米。 “哪个介意本兵主借你一节竹子做竹筒饭吗?” 不知是他就没吃,还是老腊肉的香气逼人,付东流边说边吞起了口水。 “蚩尤,是你吗?” 小竹妖没有在意付东流对自己的垂涎三尺。 “不要岔开话题,本兵主现在就想吃竹筒饭,借不借?不借本兵主立刻弄死你。” 蚩尤刀又出现在了付东流的手中,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干的节奏。 竹子依旧矗立,没有回答,一颗颗雨滴从高空掉落,这雨居然有点滚烫。 “我去,下太阳雨了。”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掏出一把雨伞撑开,乖乖想来蹭蹭,可是却被付东流直接推开了。 你丫的,还是去淋着吧,当洗了一个热水澡。 “借还是不借,现在是快节奏的时代,本兵主可没时间和你腻歪。” 付东流撑着雨扇,就向竹子走去。 “拿去吧!” 一节竹子从天而降,竹子中传出的声音明显虚弱了很多。 付东流也不管其它,竹子到手,是时候展现自己的厨艺了。 蚩尤刀很理所当然的成了切百年老腊肉的工具。 将粟米和切碎的腊肉关进那节竹筒,放在火上炙烤的时候,竹筒发出噼啪的声音,矗立在不远的竹子中也传来低吟。 “不就是拿你一节竹筒做竹筒饭吗?至于这样哀嚎不停?扰了本兵主亲自烹饪美食的雅致,真是烦人。” 付东流直接动用灵力,加大了火候,腊肉竹筒饭的清香,在大火的灼烧下,很快散发出阵阵幽香。 随着一声“噗……”,竹筒破裂,一股白烟袅袅升起,付东流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忍着高温带来的疼痛,将竹筒从堆砌的石块上扒拉了出来,开始大快朵颐。 “你别说,你这不愧是成了精的竹,用来做竹筒饭,味道很是哇塞。” 付东流狼吞虎咽的吃着自己亲手做的美食,香气弥漫,食铁兽感觉自己手里的铁疙瘩不怎么香了,流着哈喇子,舔着舌头,楚楚可怜的趴在付东流身旁。 付东流将一块百年老腊肉放进嘴里吧唧着,一脸陶醉,然后给了身旁的乖乖一脚。 “啃你的铁疙瘩去,还想吃肉,你不看看你现在胖成啥样了?” 乖乖吃了一脚,识趣的选择离开了付东流身旁,蹲坐在一边拿起铁疙瘩发泄着自己心中的失落——万年了,主人果然不在爱我了。 当付东流把最后一口竹筒饭吃完,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打了一个心满意足的饱嗝。 “介意本兵主把你整根竹子都用来做竹筒饭吗?” 蚩尤刀又出现在了付东流手中,借了人家一节竹子做竹筒饭,不提还不说,居然还要人家的命。 “我的一切都是你给予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悯然众竹亦。” 整根竹子轻轻摇曳,一片绿色光点将竹子笼罩,竹子开始变化。 一个萝莉般的女子出现在了付东流面前,竹子很高,可是此女子却属于较小型,甜甜圆圆的面庞上挂着一对好看的小酒窝,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时滴溜溜地转动着,显示着一股机灵而淘气的劲儿。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予的?” 付东流不太理解这竹妖的话,啥本兵主给予的,你又不是本兵主的种,本兵主是人,怎么也不可能生出一棵竹子啊! 本兵主也没有特别癖好,在山野放浪…… “竹妖思见,见过恩人。” 萝莉迈着碎步,来到付东流的面前,弯身行礼道。 “停停停,本兵主知道我这皮囊是有一点帅气,可是你个竹妖也不至于这么使劲倒贴啊!” 付东流脸上一脸的嫌弃,妖果然是妖,妖里妖气,没事弯身做啥,本兵主又不是没看见你傲人的双峰…… 思见没有因为付东流的话而有任何不开心,一双圆溜溜大眼睛泛着泪光。 “恩人,你和黄帝在这里决战的时候,思见还是一个刚破土的小竹笋,那一场战斗的场景对于思见来说,依旧历历在目。” 思见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提到涿鹿之战的时候,付东流的情绪明显不稳定了。 付东流怒视着她,自己的伤疤好不容易结瘀,为何你个小妖还要再提…… 慢慢平息了心中的愤怒,付东流转身就想向着萧瑟的山丘下走去。 本兵主就不该说来这伤心地,那个憨批说的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跌倒了,叫人抬走,换个地方爬起来,它不香吗? 至少它不会让人莫名的心疼啊! 思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付东流身后。 “再跟着本兵主,本兵主可就真多把你全部用来做竹筒饭。” 付东流停下脚步,对着身后和自己始终保持着合适距离的竹妖思见吼道。 “恩人,思见好不容易等到了你,你就算要杀了我,我也要跟着你。” 思见语气坚定的说道,并且大胆的向着付东流走去,来到了其身旁。 “老子……” 蚩尤刀出现在了付东流手中,趁势就砍向思见。 思见没有闪躲,只是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泪珠滑落。 付东流看到思见那在脸颊滑落的泪珠,收住了悬在思见头发丝上的蚩尤刀。 刀虽然没有抢到思见,可是却削断了思见的一缕青丝。 那青丝在风中飞舞,散落在地上,化成绿色光点,地下本就矮小枯黄的小草,瞬间绿意盎然,长高了一大截。 蚩尤刀消失在付东流手中,付东流直接腾空而起,飞速向着远方飞去,身影拉出长长的黑尾。 感觉到付东流离去,思见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笑意,化成绿色光点消失在了原地。 第112章 思君万年,只为相见 你用一腔热血使我脱胎换骨,我用余生陪你看尽山河。 哪怕你是要我死又如何? 飞行了很远一段距离的付东流,终是在一座繁华的城市停下了脚步,看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付东流像是一个没有进过城的人。 街上行人,很少有人脸上拥有淳朴的笑容,大多岁人都脸露忧愁,像是在追赶什么,形色匆匆。 这就是黄帝战胜自己后,几万年来造就的百姓生活吗? 这明明就是一群群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啊,想当年九黎部落在本兵主的统领下,族人活得是多么的活泼开朗,脸上充斥的笑意甚至可以融化冰冷的心。 黄帝战胜了本兵主,让天下百姓获得了什么? 获得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吗? 一辆四匹骏马拉着的驮轿不顾街上行人匆匆,快速的从远方奔来。 “贱民,给本大爷上来。” 坐在驮轿前的男子,飞舞着马鞭抽打着骏马,犬吠着。 行人本就匆匆,有的人没回过神来,直接来不及躲让,摔倒在地,甚至有人直接被马蹄践踏,结束了匆匆的人生。 他们来过这个世间,可是好像又没来过…… “死开,你是聋了吗?”驱马之人对着付东流怒吼道。 付东流没有一点动作,只是看着快速向自己撞开的马车,像是被吓得丢了魂一样。 就在骏马即将撞到付东流时,乖乖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付东流身上。 四匹骏马直接被乖乖踩死在了脚下,马血飞溅,可是却没有一滴落在付东流的衣裳上。 驮轿像是被什么力量控制,直接定在了原地,没有向前滑行一分毫。 “吼……”乖乖对着驮轿就是一声咆哮。 巨大的气浪,吹得驱马之人手中的马鞭都飞了出去,头上的帽子也飞走了。 气浪吹起驮轿的帘,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坐着一个哪吒装扮的女子。 一股尿骚臭从驮轿上散发,驱马之人的屁股下出现了滴水的声音。 “一个马夫而已,谁给你的勇气狗仗人势?” 付东流不怒自威的说道,然后抬手对着驱马之人一点,驱车之人直接断了生机,从驮轿上掉了。 “狗贼,本圣女的随从也是你想杀就能杀的,谁给你的狗胆?” 驮轿中的女子,并没有卷帘从驮轿上下来,在驮轿中对着付东流呵斥道。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轩辕老儿,本兵主对你建立的这看似繁华的世界很是失望啊! 繁华的世界下,暗藏了多少肮脏本兵主不知道,可是本兵主第一次步入人世,就遇到了。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概率本来就大…… 驮轿中的女子话音一落,一根根冰锥从驮轿中射出,付东流笑了,不过笑得很是苦涩。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乖乖一声怒吼,直接将冰锥吹化。 “一只妖兽居然能够抵挡本圣女的随意一击,看来还是有点小本事嘛!” 哪吒女子起身,卷帘从驮轿上走了下来,笑看着乖乖和付东流。 “能够击散本圣女的冰锥,你们以为就牛了是吧,今天本圣女一定要让你们这些没长眼的东西长长记性。” 女子开始掐起手绝。 “乖乖,退下。” 付东流对着食铁兽淡淡道说道,一口一个圣女,本兵主倒要看看你个自以为是的圣女有多了不起。 其实付东流是不太想自己动手的,可是看到该女子的哪一刻,潜意识中有一种想要爆揍她的冲动。 被蚩尤占据了身躯的付东流也想不明白是为何,但作为兵主,大风大浪见过太多,想不明白的事,也就不愿意再去多想。 有揍人的冲动,那就上去揍便是了。 一个圣女,发技能还要掐手绝,看来也是个半罐水都算不上的家伙,等你手绝掐好,本兵主都可以虐你千百遍了。 付东流将手负于背后,安静的等着女子,很快女子在掐了一段手绝后,她的头顶出现了一片雪花。 六边形的雪花,好美!此雪花下飘着鹅毛大雪。 “原来是领域,本兵主倒要看看你这雪之领域能不能冻结本兵主现在愤怒的心。 付东流的的身影如同电视卡画面一样,消失在了原地,来到了女子的领域之中。 “狗贼,居然还敢跑到本圣女的领域中来,那就化成冰雪消散吧!” 女子脸上露出了笑意,明显是对自己的领域很是自信。 “华而不实,不堪一击。” 置身冰雪领域的付东流,感受了一下,瞬间没了兴趣,啥垃圾领域! 付东流依旧没有动手,只手说了八个字,然后冰雪领域直接破碎,破得很干脆。 哪吒女子受到了技能的反噬,捂着胸口,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她收起了脸上的傲慢,一脸惊恐的看着付东流,深知这人不是自己可以量长短的,可是现在骑虎难下,好不容易当上了云怡宗圣女,身份也不允许她服软。 只能瞪着眼睛,强忍住内心的颤动,小心翼翼的准备接受付东流的下一波攻击。 “小趴菜。” 付东流全是黑色的眼睛,露出鄙夷的笑意,你狂任你狂,老子让你抚山岗。 大手一挥,哪吒女直接被一股黑色的旋风缠绕,做着螺旋运动向着城外飞去。 没了高傲,没了飞扬跋扈,只有凌乱头发和不整衣裳,哪吒女直接趴在地上,干呕着。 “他把我带到这荒郊野林做啥,不会是……” 哪吒女一边呕吐一边时不时的打量着付东流,心里很是纠结,他要是对我变态,我应该反抗还是顺从! 最后哪吒女下定了决心,在这荒山野林,又没人看见,我不说,他不说,只要措施做到位,神不知,鬼不觉。 他这么强,说不定那方面也…… 反正衣裳已经不整,何必在意太多,女子平复了心情,像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一样,长舒了一口气后,站直了身躯,开始拉扯腰间本就不太牢固的一条粉色丝带。 付东流看着面前女子的行径,脸上挂满了不解,这女子有病吧! 没事解衣宽带做啥? 秀肌肉吗? “你这是要弄啥?” 付东流虽然语气很是不解,可是眼睛却瞪得很大,望眼欲穿的内心世界充分展现。 哪吒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男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很宽女子脱得只剩一个红肚兜了,付东流眼里的光芒消失了。 付东流不喜欢红色,太招摇,蚩尤更不喜欢红色,刺眼睛。 “叫你穿红色,叫你穿红色……” 付东流冲到哪吒女面前,一脚将其踹到在地,然后就是一顿猛踩。 哪吒女直接被干蒙了,啥人,不喜欢红色你说啊,本姑娘乾坤袋里什么颜色的都有,至于这么激动…… “恩公,你再踩下去,她就要死了。” 一团绿点出现,思见从绿点中出现,对着付东流好言提醒道。 听了思见的话,付东流的脚悬在了哪吒女的脸上,没有落下。 哪吒女松了一口大气,终于结束了,回去一定要把所有红色的衣服,裤子都扔了,红色家具也要扔了,红色的强也要改色。 付东流转头看了一眼思见,这竹妖够坚持啊,都跟到这里来了,难道是又要送竹子给我做竹筒饭? 你说不踩就不踩,本兵主脸面何在? 付东流悬在哪吒女脸上的脚猛的一用力,直接将其脑袋踩得细碎。 哪吒女的灵魂出体,一脸惊悚得看着付东流,都是红色惹的祸…… “看什么看,还不滚,本兵主拿你的灵魂来下油锅。” 付东流没有想过将哪吒女打得魂飞魄散,毕竟她这修为,没了肉体,没个百年,出来祸害不了人。 哪吒女听到付东流让自己滚,虽然只是灵魂体,可也在地上打着滚离开了。 看到哪吒女这表现,付东流脸上满是诧异,尼玛,这屌丝女是靠什么活到这么大的,靠的勇气吧! 本兵主的意思是让你快点爬,不对,我说爬,她说不定真的会用爬! “你还跟着本兵主做啥?” 付东流对着思见露出穷凶恶极的眼神。 “思君万年,只为相见,思见等恩公等了上万年,现在恩公出现,思见自当身前身后。” 第113章 公子,奴家可攻可守 思见说完,付东流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用手紧了紧自己的衣裳,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哼,说得好听,不过是看中了本兵主占据的这副皮囊而已,还身前身后,下流。” 付东流说完,也不在乎矗立在原地,一脸懵圈的思见,全速向着自己最近的一个墓冢。 这副皮囊太过招摇,让人无法看到本兵主有趣的灵魂,不能久要。 想明白付东流话中有话的含义,思见脸露笑意,化成绿色光点消失在了原地。 “站住,此处秘境已被我无极宗占有。” 付东流出现在了一个秘境的入口,就被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子呵斥了起来。 付东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该男子,秘境有能力者得之,居然还有宗门能够据秘境为自己所有,看来这无极宗很有分量啊! 本兵主就喜欢占别人的东西为己有,毕竟别人的东西用起来就是要随心所欲一些。 “本兵主又没说要进去,叨叨个啥?” 付东流为了表示自己没有要进去的想法,干脆直接盘坐在了原地,一个人开始独饮醉。 “给老子滚远点,不然老子将你挫骨扬灰。” 男子招呼了几个人,手里出现了一根狼牙棒,气势汹汹的向着付东流走来。 付东流表现出被男子这阵势吓到了的表情,连忙站了起来。 “本兵主不进去,在外面蹭蹭都不成吗?” 付东流颤抖着声音,对着男子问道。 “蹭你二大爷,不吃油渣,不在锅边转的道理不懂吗?” 男子高举狼牙棒,对着付东流的头部就是要猛砸,脸上的笑容狰狞,好像已经看见了付东流脑浆迸射。 “这么粗,本兵主怎么受的住。” 付东流轻描淡写的接住了男子的攻击,一根手指顶住了狼牙棒。 男子愣了,此人看着年纪轻轻,居然能够如此轻松的接住自己的攻击,这次踢到铁板了,心中顿生不妙。 可是很快他就释然了,本猛男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的背后有宗门啊…… “你们给本长老上,本长老突然尿急,需要去方便方便。” 然后自己一溜烟的消失不见了,留下几个懵在原地的无极宗弟子。 男子的这一顿骚操作把付东流整得笑了,这个老六,很有特色嘛! “来来来,愣着做啥?要不要一起喝点?” 付东流很同情这群跟着老六的年轻人,年纪轻轻跟什么人不好,跟个老六…… 付东流说完,又抱着酒坛子,瘫坐在地上,喝了起来。 本兵主一个葬五肢的地方,怎么还成秘境了,他们是要做啥? 是想抢本兵主的第三条腿吗? 现在的人,真是恶趣味! 本兵主倒要看看,你这无极宗是要搞什么飞机! 很快,那名溜之大吉的男子带着一群人向着付东流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长得很哇塞的“女子”。 该女子全身上下都透着妖气,妖里妖气。 “宗主,就是那个家伙想要强闯秘境。”男子在远处指着付东流,对着“女子”很是恭敬的说道。 付东流当然听到了男子的话,他也很是无语,本兵主什么时候强闯秘境了,我就是在这里喝喝酒而已。 喝酒犯法吗? 女子一脸的怒气,居然有人敢不给我无极宗面子,可当女子看清付东流的长相时,脸上的怒气消失了,反而多了一丝玩味。 付东流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又是一个看上本兵主皮囊的庸俗女人。 “美女……” 付东流对于女人还是有一点绅士风度的,毕竟有异性,没人性嘛!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女子”因为吞口水而蠕动的喉结,话都咽在了喉咙。 这女人怎么有男性特征,世界现在已经发现得性别不分了吗? 好可怕…… “公子真是慧眼识珠,我好喜欢。” 女子听到付东流叫自己美女,心里乐开了花,已经不是在心里激动了,言语和身体都开始激动起来。 一边说话,一边扭着屁股,扭捏作态的向付东流身上靠。 付东流体内的蚩尤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控制付东流的肉体,躲过“女子”的无理取闹。 “不男不女的家伙,你想死吗?” 蚩尤对着“女子”咆哮道,他实在是想不通黄帝这是建造了一个什么世界,本兵主的世界观里只有男和女,现在怎么还有介于男女之间的不男不女了。 本兵主很是费解,现在讲究阴阳调和都讲究到这个程度了吗? “哎呀,居然还凶人家,你好坏哦,不过却让奴家更喜欢了。” 女子扭动着水蛇般的身躯,对着付东流就是一顿暗送秋波。 雷得付东流感觉整个身体都炸毛了,然后本能反应甩手对着“女子”就是一巴掌。 “mad个巴子,你恶心到本兵主了,你知不知道?” 女子捂着被抽红了的,没有觉得受到了迫害,反而满脸兴奋,眼睛继续冒着光,对付东流流露出小迷妹般的笑意。 “公子好man,奴家好喜欢,你就从了奴家吧!” “女子”双手夹在腿间扭捏了起来,手臂挤压着双峰,使得双峰更加的挺拔。 “我尼玛” 付东流感觉胃中翻江倒海,今天怎么遇到这么个奇葩。 “本兵主不喜欢男不男,女不女的货,你最好离远点,本兵主怕再忍不住揍你。” 付东流对着自己抽了“女子”一耳光的手,用着毛巾使劲擦拭着,脸上尽是嫌弃,本兵主居然碰了这不男不女的东西,真是没忍住啊! “公子,奴家可攻可守,一举两得,你不心动吗?” “女子”完全没有将付东流的嫌弃放在心里,依旧一个劲的推销着自己。 “啊……,兵主实在忍不住了。” 付东流将手中的毛巾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掏出来蚩尤刀,对着“女子”就是一顿猛砍。 “哎呀,谈谈心就行了嘛,这么猴急做啥,非要动刀动枪的。” 付东流砍出的刀气被“女子”连忙化解后,一脸笑意的看着付东流,继续调侃道。 付东流看着“女子”,心中很是惊讶,虽然自己没有使出全部修为,可是该人居然能够化解,说明修为已经在圣人之上,要知道自己看似随意的攻击,普通的圣人也难以抵抗。 这不男不女的东西还有两把刷子,本兵主要不要给“她”三把刷子? “本兵主再次劝你要善良,不然真的对你施暴了。” “来啊,让笨宗主见识见识你的粗暴。” “女子”面带笑意,用舌头舔舐着樱桃红唇。 付东流实在不能忍了,全身黑气沸腾,修为全开,蚩尤刀颤抖着发出震鸣声。 “女子”见付东流的修为全开,脸上的笑意收敛,露出了凝重。 “去” 付东流手中的蚩尤刀发出的刀气居然变成了紫色,刀气袭向“女子”。 “哈” “女子”大喝一声,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把短刃出现在手中,双手横着短刃,挡是挡住了付东流的攻击。 挡是挡住了,可是“女子”双手都在颤抖,虎口都破裂,流出鲜血,整个人往后推了十多丈。 整个人头发都散了,成了狮子头,嘴角也有殷红鲜血流淌。 付东流笑了笑,让你丫的恶心本兵主,然后将蚩尤刀收起,江湖不一定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一点小事,没必要整死人…… “前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忘你老见谅。” “女子”将嘴角的鲜血擦拭干净,上前拱手对着付东流说道。 “啥前辈不前辈,你这不男不女的行头得改改,世上哪有那么多男女通吃的。” 付东流说说完,身影消失,通过秘境入口,进入了秘境之中。 “女子”听了付东路话,愣了两秒,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脸上的凝重消散。 “前辈指点的是,晚辈受教了。” “女子”对着付东流离开的方向躬身行礼道,脸上没了嬉皮笑脸,满是恭敬。 付东流进入秘境之后,放开神识,发现秘境也没啥好宝贝,就直接向着埋葬自己五肢的方向而去。 埋葬蚩尤五肢地方,茅草都有3尺高了,尽是一片荒芜。 第114章 归来 “阁下不是我无极宗之人,为何出现在此地。” 付东流刚想掘自己的坟地,一群人发现了付东流,并且剑拔弩张。 付东流看着来者不善一群人,脸色很是难看,本兵主是不是无极宗的人很重要吗? 无极宗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本兵主想起都想吐…… “滚” 本兵主掘自己的坟,需要这剑拔弩张吗? 本兵主又不是掘你家祖宗十八代的坟,你们激动个啥? “黄口小儿,敢在我等无极宗强者面前撒野,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一个有着大罗金仙修为,两鬓斑白的老头,一看就是这群人的老大,对着付东流这个看起来修为好像不怎么样的年轻人怒斥道。 付东流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撕烂本兵主的嘴? 好像也不错,漂亮的皮囊,哪有有趣的灵魂更吸引人,撕烂就撕烂呗! 反正这皮囊又不是本兵主的…… “来吧,撕烂本兵主的嘴。” 付东流直接躺平在了地上,一副急切想要人将他嘴撕烂的样子。 老者诧异了,所有在场的其他无极宗人也都懵逼了。 这人怕是个二愣子吧? 可是这处秘境已经被我无极宗接管,有宗门之人看守入口,怎么可能让一个傻子进来…… 撕还是不撕,这是一个问题! 等了好一会儿,躺在地上,久久没被撕嘴的付东流睁开了眼睛。 “愣着做啥?快来撕烂本兵主的嘴啊,搞快点,老子还有正事要做呢!” 付东流对着那个白鬓老人催促道,心中有点不安逸了,真是麻烦。 动作能不能麻利点,本兵主还要掘了自己这一处的坟,赶往下一处呢。 哪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跟你们耗…… “长老,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一个无极宗的弟子对着老者小声提醒道。 老者看了那人一眼,你当本长老傻吗? 他有没有病,本长老自己有眼有脑子,我自己会不知道? “你给本长老去把他的嘴给撕烂了。” 枪打出头鸟,本长老说了撕烂他的嘴,又没说必须亲自上。 你喜欢逼逼,那本长老就给你一个展现自我的机会,有病的人能够从宗门封锁中进来,那也不是一般的病人。 “长老,我……” “嗯……,本长老的话,不管用了是吧?” 那名男子刚想推脱,就被白鬓老者给呛了回去。 多嘴做啥,世界这么乱,猥琐发育不好吗? 男子真想给自己两耳光,没事瞎叨叨个啥! 他又不傻,怎能不知道闯进秘境的人,至少也是能干翻外面人的主,自己就是一个小虾米,怎么可能是付东流的对手。 可是刀架在了脖子,不出手又不行,真是命苦啊! 男子战战兢兢的走出人群,向着付东流小心翼翼的靠近,深怕自己被一个暴击,直接领了盒饭。 可是付东流就那样躺在那里,好像没事人一样。 “他不会真的就是想让人撕烂自己的嘴而已吧?” 男子心中升起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想法,哪有人上赶子,心甘情愿让人撕烂自己嘴的道理。 除非他有病…… 身体不受自己灵魂控制,这不是大病是什么? 没错付东流现在病得不轻,多少有点神经。 “要动手赶快,本兵主早就对这副臭皮囊心生厌恶了。”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伸出颤抖的双手向着付东流的嘴角慢慢靠近。 就在即将触及到付东流到时候,他的双手直接齐腕而断,血喷了付东流一脸。 付东流瞪大了眼睛,本兵主只是让你撕烂这臭皮囊的嘴,没让用滚烫的鲜血喷老子一脸好不好? “大胆,敢对前辈不敬。”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原来是无极宗那个不男不女的宗主,生怕秘境中有宗门之人对付东流不敬,特地跑进来嘱咐。 毕竟自己宗门的人,自己了解,嚣张跋扈惯了,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前辈,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有的事还是避免不了! “前辈,晚辈来迟,我宗门之人冲撞了前辈,晚辈再次向你赔罪。” 无极宗宗主对着付东流躬身作揖,胸前的雪白一片,付东流感觉心都颤了,“他”要是个女的这不是犯罪吗? 关键本兵主现在看到“他”就想吐啊,没事把自己整得不男不女做啥? 研究雌雄同体,无性繁殖吗? “爬爬爬……” 付东流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这人妖来的真不是时候。 看见付东流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无极宗连忙招呼自己宗门之人撤离原地。 “把这爪子给本兵主带走,不要污染了本兵主的葬身之地。” 付东流看着还在地上指尖抖动的双手,脸都气绿了,丫的,没事在本兵主葬五肢的地方弄这么血腥做啥? “前辈,你修为高强,年轻体壮,可不能想不开啊!” 无极宗听了付东流的话,停下了要离去的步伐,一挥手地上那双手直接化成灰烬,对着付东流开始了劝解。 “他”以为付东流有什么想不开的事,要在此地了结一生。 想不开? 本兵主才出来能有什么想不开的? “滚滚滚,再不滚,本兵主剁了你。” 蚩尤刀出现在付东流手中,能动手就不比比,比比太麻烦。 无极宗宗主叹了一口气,好言难劝寻死鬼,人啊,命也! 终于安静了,付东流静静注视着埋葬自己五肢的荒凉,心中很是感叹。 本兵主身为九黎部落之长,没想到死了被分尸不说,连个像样的坟都没有,世态炎凉啊! “归来” 付东流叹了一口气,对着眼前的荒凉大喝一声。 脚下的土地开始颤动,泥土开始满满鼓起,整个秘境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 泥土开始龟裂,像是有什东西要从地底破土而出。 突然因为乌云遮住烈阳,昏暗的秘境中一张黄色的布条不知从何而来,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布条上有一个大大的“封”,布条出现脚下的土地渐渐恢复了平静,鼓起开始消去,龟裂开始重合。 付东流嘴角出现轻蔑的笑意,一个小小封印而已,封了本兵主宝贝这么多年,你还能有多少能量。 付东流将自己手里的蚩尤刀扔出,蚩尤刀直接一刀将布条分成了两半,一个长得相貌奇伟、龙颜凤目的幻影出现在了布条的位置。 “大胆,竟敢破开蚩尤坟封印,你是想要天下再次大乱吗?” 看见此幻影,付东流脸上经络开始暴起,牙龈咬得咯咯作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思见出现在了付东流身旁,轻轻抓起了付东流的手,让付东流身体内蚩尤的愤怒消散了不少。 “恩公,这只是一道幻影而已,不必激动,不过封印一破,黄帝应该是知晓你的坟被人动了,以后行事要更谨慎才好。” 付东流侧头看了一眼思见,幻影也在此时消散。 停止龟裂的大地继续龟裂,很快一张卷裹着的烂草席破土而出,悬浮在付东流面前。 付东流的眼睛都红了,本兵主死得好惨啊,连个棺材板都没有…… 黄帝老儿,你是真抠啊! 这么埋在土里,本兵主的大宝贝不得坏了…… 付东流连忙动用灵力将烂草席化成灰烬,五肢出现在了空中,付东流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跟新的一样!” 思见脸上红晕布满脸颊,恩公肯定是接受我了,你看这么私密的东西都毫无避讳的展示在我面前。 她那知道付东流只是一时性急,忘记了她还在身边而已! “咳咳” 思见见付东流将第五肢拿在手中,用嘴吹去上面的尘土,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恩公,我一个女妖还在这里呢,虽然你做啥,思见都不会介意,可是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这一声声咳嗽声,将付东流从找回自己五肢的喜悦中拉回了现实。 我去,这烦人的竹妖不会以为本兵主要…… 算了,误解就误解吧! 本兵主和她又不熟。 一个黑色金属棺材出现,棺材四周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棺材的棺盖四角各筑了一个神兽。 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栩栩如生,乍眼一看像是活的一样。 五肢放入棺材中,棺盖一盖,整个棺材直接消失在了原地,隐入了虚空之中。 第115章 恩公,早上好 宝贝当然要藏起来…… “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一直跟着我一个大老爷们做啥?” “确实很大……” 思见脸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看着付东流的三汇处,意味深长的回应道。 付东流感觉无语了,本兵主说的大是这个大吗? 女人果然开起车来比男人还要男人。 “恬不知耻” “不舔就不耻了吗?” 思见面带笑意,疑惑的问道。 付东流这次真的感觉自己败了,黄帝建造了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咋一个个都这么污呢? “渣女” 付东流说完就转身向着秘境外走去,深知自己开车不是思见的对手,本兵主败了,败在了一个小妖的嘴上。 思见看着付东流离去的背影,用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脸上挂着微笑。 恩公,思见只渣你一人。 这次她没有再化身绿色光点,而是选择以人形跟在了付东流身后。 “前辈,你怎么出来了?” 在秘境出口的无极宗宗主正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回去劝劝付东流不要想不开,见付东流出来,脸上满是不解。 这前辈有点喜怒无常啊,一会要死,一会要活的,不是说好不能脏了自己的葬身之地吗? 怎么现在又出来了,难道是觉得那里不是风水宝地,要给自己换个窝…… “你有病吧?本兵主不出来,是要在这鸟不拉屎的秘境过年吗?” 付东流说完,理也不再理会无极宗这个人妖,向着另一个埋葬自己身体部位的方向疾驰而去。 思见看了一眼无极宗宗主,嘴角扯了扯。 无极宗宗主直接无语,什么意思,你看就看,你扯嘴角做什么? 是在说本宗主是变态吗? 本宗主好想揍人,可是“他”压制住了心中的愤怒,这女人可是跟着前辈出来的,搞不好是前辈的女人,不能得罪。 男人,哼,果然忧愁的就只有那三样,金钱,权力和女人。 早知道前辈缺女人,本宗主给他安排一座楼的,多好! 可是本宗主倒贴给他,他都不要啊! 这问题出在哪里呢? 无极宗宗主思索了起来…… “不要跟着本兵主可以不,本兵主独……” 付东流突然一个急刹车,对着身后的思见说道。 他是刹住车了,可是身后的思见没有刹住,直接和付东流撞了一个满坏,感受着胸前的俩股软热。 付东流鼻子流的鲜血分不清楚是因为撞击而来还是因为上火。 一抹殷红留在了思见的脸上,思见整个身躯突然红光乍现。 那抹殷红很快消失不见,被思见吸收,思见全身妖气沸腾,修为居然又上升了不少。 血的力量一被吸收,转化完,思见全身一软,直接晕了过去,瘫在了付东流的怀里。 付东流两只手臂驾着思见,有点手足无措,本兵主居然被一个女妖占了便宜,这还了得? 可是我是该扶住她还是不扶呢? 女人真是麻烦……,要死死远点啊,死本兵主怀里,这算什么事! 一翻激烈的心理斗争后,付东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思见抱起,向着小竹林走去。 “老头子,真是世风日下啊,你看……” 一个在田间锄草的老妪,用锄头支撑着身躯,一手指着付东流对坐在田坎上吧唧旱烟的老人说道。 老头侧头看了看自己老婆子手指的方向,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哈哈哈,老婆子,这有有啥稀奇的,他们玩的不都是当年我们玩剩下的吗?” 老头说完,狠狠的抽了一口旱烟,脸上浮现忆往昔的美好神色。 “死鬼,年龄这么大了还老不正经!” 老婆子扔下手中的锄头,拉着老头就往田边不远处的小茅草屋走去。 “我的老腰啊,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又要遭罪了,到底是谁不正经……” 老头一手扶着自己的腰杆,被拽着走,连旱烟掉在地上,没得来的及拾起。 好汉不能提当年勇啊! 当付东流将思见抱进竹林时,无风,所有竹子的叶子都摇曳了起来,一点点绿色光点洒落。 付东流将思见放在竹叶厚积的地方,看着周身的光点,如同萤火虫一样。 “本兵主以前为了带领族人走出荒芜,忘了停下脚步看看世界,原来世界还可以这么和谐安宁。” 付东流闭上了双眼,一片片竹叶从绿意盎然变成枯黄脱落竹枝,在空中飘舞。 绿色中夹杂着枯黄,可是付东流看不到了,他进入了冥想中,意识进入了空明。 绿色光点越来越稀少,就连刚破土而出的竹笋都干涸枯死,一声鸡鸣叫起了久久不肯上山的太阳。 早起的太阳,也有起床气,把身边的白云都揍得充满血色。 思见从昏迷中醒来,看着眼前的枯黄,心情落入了谷底,好多同类因为自己的到来离开了这个世界。 可是当她看到一棵枯竹上开出的一朵白色小花后,她失落的心满满得到了释怀。 他们用自己一生,来成全我,我陷入失落中,不是辜负了他们的期盼吗? 思见起身,覆盖在身上的竹叶又开始飞舞。 思见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那一片片枯萎的竹行了一个恭送礼。 一阵微风吹过,竹叶覆盖的付东流出现在了思见的眼里。 思见看着还在冥想中的付东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思见终于和恩公过了一个安静的夜,虽然什么都没有做。 可是和自己想在一起的人,在一起,哪怕安静的做坐着,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在这离别多于重逢的世道,相守都成了多大的奢望啊! 思见没有打扰付东流冥想,她轻轻的坐在了付东流身旁,用手双手撑着下巴,仔细的看着自己的恩公。 只是静静的看着,好像要把付东流的样子刻进自己的脑子里。 要是能够一直这样多好,我看着你,你安安静静的,时间可以停止多好。 一旦我跟不上你的脚步,你是不是就成了思见一生的过客? “老头子,你看那边竹林怎么了,为啥竹子全都枯萎了?” 清晨推开茅草屋老木门的老妪神精气神,满是皱褶的脸都红晕了不少。 “大清早的瞎叫唤个啥,都80多的人了,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 老头举步维艰,挪动着还在颤抖的双腿,扶着门沿子出现在了老太婆的身旁。 当看到枯黄的竹林时,一句国粹破口而出。 “我靠……” 昨天那对狗男女不是到竹林交流姿势和声浪经验的啊! 这他妈是来砍了一晚上的竹子吧…… 老头就是因为你们被动交了作业,感觉腰子都不是自己的,感情好,你们只是来砍竹子玩? 夜黑风高夜,不是该行苟且之事时吗? 竹子还需要偷,又不值几个碎铜板…… 老头越想越是生气,顾不上双腿的颤栗,气势汹汹的向着竹林而去。 “老头,你去弄啥呢?”老婆子略带焦急的问道。 “老头子去教训教训那两个不会干正事的年轻人。” 老头子说完,脚下一滑,“噗”的一声从田坎上失足掉进了田沟里。 “哎呀呀,我的祖宗也,走路都走不稳,还去教训人,儿孙自有儿孙福,年轻人的事,我们这些老家伙操啥心?” 老太婆连忙将老头子扶进了茅草屋里,一阵心疼。 阳光射进竹林,星星点点,一只蚊子落在了付东流的额头之上。 思见直接就是一巴掌呼向付东流,本就在冥想中的付东流哪有防备。 “啪”的一声,付东流的脸上直接红了一大块,他睁开了眼睛。 瞪着思见,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死竹妖,居然敢偷袭本兵主。 口口声声,恩公前,恩公后的,这就是对待恩公的态度? 无利不起早,狗贼,原形毕露了吧? 思见张开手想要解释解释,可是手心里哪有什么蚊子,毛都没有一根…… “恩公,早上好” 付东流依旧瞪着思见,狗贼,你最好给本兵主一个满意的解释,不然本兵主不介意现场把你劈来做筛子。 “哎呀,思见看到恩公额头上有一只蚊子,想要对恩公图谋不轨,想要帮恩公将它打死,所以……。” 思见发现付东流依旧瞪着自己,连忙说出了实情。 蚊子? 付东流眼里的怒火更盛了,本兵主都几万年的人了,还有蚊子敢吃本兵主的血,它不怕把自己针管给折了? 蚊子呢?你给我一个蚊子尸体让我勉强相信啊! 你手里除了空气就只有手气了…… 第116章 雷公死 “你觉得本兵主傻吗?” 付东流起身,一束阳光刚好射在他的眼睛上。 付东流忍不住用手挡在了眼前,一手障目,不见光。 “说吧!黄帝让你跟着本兵主,所图何事?现在本兵主也不想和他争什么帝与皇,至于那些私人的恩恩怨怨,本兵主当想讨回时,只会光明正大讨回。” 付东流立在竹林中,本平静的竹林,突然刮起了风,吹断一根根枯竹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思见站起身躯,一脸的诧异,我真的只是打个蚊子而已! 看着付东流的背影,思见感觉委屈到了极点,我本山间一小竹,黄帝斩下你的头颅,你的热血溅在了我的身上。 吾受你热血沐浴,从而浴血重生,顿生灵智,感悟天地,成就妖生。 吾在山丘从未离去,只是为了等你,可是等到了你,也等到了你的猜忌。 想到此处,思见明眸中有泪光闪烁。 “恩公,思见真的只是想帮你打蚊子,你要……” “你走吧!本兵主再也不想看到你。” 思见抽泣着,想要再次将事情解释,可是却被付东流直接打断。 说完,付东流踏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竹林。 看着付东流的背影,思见感觉那背影是那般的决绝,眼角的泪水终于溢出了眼眶。 泪水滴答,如同断线的珍珠,晶莹剔透,坠落地面,砸得细碎。 思见的心也碎了。 付东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跨出的脚步微停,可是也只有片刻的滞留,付东流双眼一皱,离开的步伐更快了。 “傻姑娘,离开吧,跟着本兵主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吾是怕连累你啊!” 思见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身躯开始慢慢化成绿色光点消散,再见了,恩公。 竹林所有的竹子都开始发出新芽,绿意又布满竹林,而且比以前更茂盛了。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知本兵主,唉…… “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 付东流对着天空中本不应该的云层喊道。 本该晴空万里,偏偏这朵云煞风景的出现在了空中,而且出现得那么稳定,离付东流固定点距离。 云层从中间散开,一个长着鸡嘴巴和一对翅膀的鸟人出现在了空中。 他的手里拿着一对锤子,锤子上闪烁着光电。 付东流看清来人,嘴角快艇轻蔑点笑意,黄帝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派这么个杂毛就想将本兵主招待了? “雷公,本兵主就是站在这里让你随便劈,你都伤不了我分毫,回去吧,让黄帝老儿派个够格的来。” “你不该回来。” 雷公举起手中的两个大锤子一个对敲打一道普通巨龙的闪电向着付东流袭去。 付东流动都没有动一下,任闪电击打到了自己。 连头发都没有凌乱,付东流依旧看着雷公。 “很闲是吧?不走就不要走了。” 付东流身后长出一对如同破裂了的翅膀,说是翅膀也就是长得像翅膀而已,实际上就一只是一对翅膀骨架而已。翅膀一处,付东流全身都散发着黑气。 “留下吧!” 付东流蚩尤刀都没有拔出来,大喝一声,一股磅礴的灵力袭向雷公。 雷公大惊,手中的雷公锤直接脱手从空中掉落,他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锤子可以再找,小命不能重修。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苦差事干不得! “现在想走,晚了!” 付东流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雷公的面前,对着雷公的脸就是一脚,直接将雷公从空中踢了下来。 “嘴壳子还是真硬,你扎到本兵主的脚了,知不知道?” 付东流身影又出现在了坠落在地上的雷公身旁,一手抓起雷公的头发,对着雷公就是一顿耳光。 雷公心里很苦,你脚被扎,怪我了哦,是我请你踢我的? 可是心里再苦,雷公也没有机会吱呜一声,本就红得发紫的脸,在付东流的耳光下直接乌了不说,整个人嘴里的牙齿都被打得细碎,脸像猪头一样。 “本兵主让你走,你不走,不让你走,你非要走,你说你是不是贱。” 付东流打累了,将雷公一扔,雷公的头和大地直接来了个对对碰,额头的血煞是瘆人。 “咳咳……” 雷公剧烈的咳嗽,嘴里的碎牙和着鲜血喷了一地。 “小神有眼不识泰山,往大神饶命!” 为了活命,雷公再也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雷神,忍着脸上的巨疼,匍匐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 “贱骨头……” 付东流对着匍匐在地上的雷公直接就是一脚。 雷公直接被踢得飞出了几丈,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可是他不管反抗,艰难的爬起身,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大神饶命,大神饶命……” “本兵主沉睡了万年,本来这次出来,只是想好好的体验一下生活,为了黄帝老儿还不放过我?” 付东流很是生气,周身黑气沸腾,身后出现一个有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的身影。 蚩尤现身,虽然是魂影,可是却有莫大的威严,压得跪在地上的雷公直接又匍匐在了地上,四肢岔开,像一只癞蛤蟆一样。 “黄帝居然不放心本兵主,本兵主也不是好欺负,只希望一次他能派个看着中用点的人来,本兵主就用你的血,向黄帝老儿宣战了。” 蚩尤刀出现在付东流的手中,一刀下去,雷公流身首异处,连灵魂都被斩碎。 雷公一死,狂风开始大作,天空开始下起血雨,一道法则之力从天而降。 “哼,只会躲在背后玩阴招的小儿,一道法则之力就想击溃本兵主,痴心妄想。” 付东流举起了右手,食指打出一道动感光波,直接将袭来的法则之力击溃。 风止,雨停,大地一片血红,空中弥漫着血腥味。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空中,庄严而又威武。 “黄帝老儿,终于舍得露面了?不过一道虚影而已,本体是不是被掏空了,内控出线?” 付东流将蚩尤刀收起,脸上露出轻蔑的笑意。 “蚩尤,好久不见。”虚影注视着付东流开口道。 “是啊,好久不见,老贼,小人得志了吧?当年在背后偷袭本兵主,你为了坐上帝位,真是不择手段啊!” 付东流眼中杀气沸腾,当年的他和黄帝在涿鹿一战,黄帝老儿那是他的对手,可是没想到黄帝居然所图甚久,在一日的酒水中对蚩尤下了毒,那时,他们还是交心的朋友。 如果不是在战斗中毒发,他怎会兵败涿鹿,他怎会被分尸! “败了就是败了,不是吗?成王败寇,你现在只是一个被世人唾弃的魔而已,而我却是高高在上,万民尊崇的帝。” 黄帝老儿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一点也没有给蚩尤下毒的歉意。 “世界需要一个崇拜者,而本帝只是顺应天命而已,本帝也不再是当年的黄帝,蚩尤你还是魂解此处吧!” 魂解? 付东流脸上露出苦涩的笑意,好大的官位,黄帝老儿,你怕是当上位者,脑子当出病了吧! 一句话定人生死,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醺到自己。 “你也不想当年的场景重现吧?” 虚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涿鹿之战,他用阴谋打败蚩尤,蚩尤的手下好多人都被斩杀,那一站血流成河,尸体遍野,就连蚩尤也倒在了军旗之下,最后被兵解。 “啊……黄帝老儿,给本兵主等着,迟早有一天,本兵主要你旧仇新恨,加倍偿还。” 付东流双眼变成了血红色,手中蚩尤刀出现,滚滚黑气将刀包裹。 一刀砍下,虚影直接被劈成两半,然后开始消散。 “蚩尤,本帝这次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可逃了。” 虚影说完这句话后,完全消散,天空晴空万里,付东流眼中的红色慢慢退去。 “哇……” 急火攻心的付东流直接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软弱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涿鹿之战,黄帝留着他一口气,让他看着自己的八十一位兄弟,一个个被他残忍杀害,那种疼,刺骨。 “天下再也没有人能挡本帝的步伐,挡朕者死。” 黄帝露出狂妄的大笑,用手中的轩辕剑将蚩尤到首级砍下,而后,觉得还不够爽,让人将蚩尤肢解了。 第117章 火牛破阵 要不是灵魂得以逃脱,本兵主就真的成了历史了。 付东流盘坐在地上,慢慢的平息着心中的躁动。 真是老了,被人一激就遭了道啊! “老头子,你看那个抱着美女进竹林的家伙在那里独自坐着做啥?” “能做啥?浪费光阴,肯定是忏悔呗!” “这有啥忏悔的,来……日……方长,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嘛!” “下次……,哎呀,我的老腰啊!” 想到下次,老头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得不服老啊!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老太婆给了老头一个白眼,然后去做牛鞭,狗鞭,羊鞭加杜仲,仙茅,鹿茸,枸杞十全大补汤去了。 当那刺鼻的味道从厨房传来时,老头叹着气,摇着头,双腿颤抖得更猛烈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吃人不吐骨,七十靠墙吸老鼠,八十巨炮也落伍。 我的脾肝心肺肾啊! 还没有开始补,老头的鼻血都开始止不住的流了起来。 当年我也是高射炮打死蚊子的猛男,现在怎么退步成这样了…… 平复完心情都付东流当然也闻到了那阵刺鼻的腥香,皱了皱眉头,心中对黄帝建造的世界更加嗤之以鼻了。 虽然食色性也,可是玩过了就有点显得了不是那么回事了。 很快付东流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旷的田野,黄帝都找上自己了,当务之急是将属于自己的肉身凑齐,这身躯还是太羸弱了。 要是打起来,必定是一大缺陷。 很快付东流出现在了一块山野,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躯就埋葬在此处。 可是此处不再荒芜人烟,反而人山人海,周围插满了旗子,无数人有规律的站在特定的位置。 付东流眼中露出了沉重之色,黄帝老儿,居然在自己坟地摆起了阵法。 这是知道本兵主必然要来,想要瓮中捉鳖啊! 你想捉鳖,可是本兵主又不是鳖! 又玩这种小把戏,轩辕老儿啊,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任何阵法都要有阵眼,只要破了阵眼,阵法自然不攻自破了。 可是阵眼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付东流皱着眉头,他决定先观察观察。 本兵主已经不是当年对蛮夫了,死过一次的人,能苟当然要苟。 想了很久的付东流依旧没有想明白这阵法的破点在何处,毕竟蚩尤作为兵主,对阵法的研究还是很少的。 这可如何是好,这躯体一定是要得到的,突然山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牛叫。 牛叫声吸引了付东流的思绪,投石问路,阵法讲究五行八卦,一切皆有规律,有规律的东西,把规律打乱不就可以。 想明白这一点的付东流脸上露出了笑意,黄帝老儿,小小阵法也想拦住本兵主的去路,你痴心妄想。 付东流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他去偷牛去了。 还在耕着地的老黄牛,直接被付东流用灵力,飞上了天,这一幕惹得犁田的老汉都懵逼了。 听说过站在风口,猪都能飞,可老头子我没听过牛也会飞啊! 这可是俺家唯一的一头牛了,牛都飞走了,老子还种个屁的庄稼,不如做吃等死算了。 老汉直接扔掉手握的犁把,骂骂咧咧的向家中走去。 “种庄稼,种庄稼,种你二大爷,种了一辈子庄稼了,也没能发财,老子不玩了!” 这一天很多农户家的牛都莫名的消失了。 有一头正在产仔中的大母牛都被付东流整到手了,看着带着血的小牛,付东流愣在了原地。 付东流憋着嘴,都有点心里鄙视自己了,饥不择食啊! 付东流还是有个良心,不过不多,将小牛还了回去,可是却留下了老母牛。 这一整,把那家农户整无语了,失而复得? 可也谈不上,你把老子母牛偷走了,把小牛还回来是什么意思? 没有母牛,老子去哪里挤奶喂小牛…… 老子家老婆子都七老八十了,想有奶也不现实啊! 付东流看着自己面前的二十多头牛,脸上露出了笑容,你们可都是本兵主的宝贝啊! 然后手里冒出淡蓝色的火焰,一扔,20多头牛身上都燃烧了起来,牛群一下炸开了,发疯式的向着阵法冲去。 一路都散发着烤牛肉的香味…… 阵法中的人看到向着自己阵地冲来的牛群闻到那诱人的烧烤味,一个个都开始流起了哈喇子。 好人啊,居然还有人免费给我们送烧全牛,还是活蹦乱跳的绝对鲜货,这里的民风真是淳朴得可爱。 然后牛全部被劫杀,阵地开起了全牛宴。 看着阵地中人,大快朵颐的吃起了牛肉,有的人甚至拿出了酒坛子,一口牛鞭一口酒的开始补身体。 在阵地之外,看到这场景的付东流的直接懵逼了,剧情不是应该是牛群冲散了阵法吗? 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本兵主成补给部部长了? 虽然牛是偷来的,自己好像也没什么损失,可是心里总是有点不爽。 便宜了敌人,就是委屈了自己,本兵主好不心甘,送牛入虎口啊! 丫的,软的不行,本兵主就来硬的,在实力面前一切把戏都是浮云。 阵法又能怎滴,大不了本兵主多卖点力就是了。 早知道给牛灌点黯然销魂散,吃吃吃,光吃不动长胖了,多影响市容…… “各位,吃饱喝足是不是该上路了?” 付东流懒散的走到阵法前,对着还在胡吃海喝的一群人,微笑着打起了招呼。 众人从安逸中惊醒,因为都是坐在地上吃饭,全都抬头看向了付东流,有的人嘴中还有一节没有咬断的牛鞭,含在嘴中,在空中上下抖动。 我靠,正主来了,所有人再也顾不上吃喝,连忙站起身来,严阵以待,这可是黄帝传下法旨,必须干掉的人。 “继续吃,继续喝,啥事不往心里搁,你们继续嗨,我只是路过而已。” 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惹得阵地中一群人都诧异的看着付东流,这是黄帝口中那个该死的人间毒瘤? 这明明就是隔壁的二愣子嘛! “不吃饱喝足,到了地府成了个饿死鬼,那多可惜,不对,死在这里,估计你们进连阎王殿的资格都没有。” 付东流收起了嘻皮笑脸,眼中突然冒出红光,像是一头要吃人的饿狼。 对嘛,这才对得上号嘛,我们还以为等错了人呢! 麻烦下次你一出场就正儿八紧点,可以不? 众人快速的掐着手诀,阵法开始疯狂运转。 “蚩尤,这可是诛仙阵,你要是敢入阵,一定会被绞杀得渣都不剩。” 一个老头对着付东流厉声道,岂是他也不想蚩尤入阵,要是蚩尤不入阵,他在这里混一天,就可以得到一天修炼的资源。 作为一个没有背景的散修,无时无刻不在为修炼资源发愁,有人免费送资源,能混一天就多一天。 那可是黄帝发放额资源啊,好多资源老子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诛仙阵?不是只需要四个圣人就可以驱动吗?你们这事强行给自己加戏,实力不够,人数来凑?” 付东流一边说一边心里鄙视着黄帝老儿,越混越回去了,四个圣人都找不到,这帝当得真是窝囊。 这群傻逼不会连诛仙阵只需要四位圣人合力祭起四把诛仙剑就可以了吧? 马善被骑,人善被欺,可是傻就怨不得被人利用了。 是不是诛仙阵,被兵主会不知道? 这明明就是血煞困龙阵,这黄帝老儿还是可以,知道本兵主是条龙,不是一根软虫。 “黄帝说这是诛仙阵就是诛仙阵,魔头休得妖言惑众,只要你敢进来,今天就要你又来无回。” 一个黄帝的痴热粉对着付东流发生呵斥道,想要动摇黄帝在我心中那伟岸的形象,门都没有。 付东流很是好奇,这个人有病吧? 本兵主说的是事实而已,你这狗咋逮到人就想咬呢? 这么维护黄帝,黄帝是你爹啊? 没有理智的脑残粉,真是可怕的生物! “爱信不信,我劝你你们赶快离开阵法,不然死了,可不要怪本兵主没有提醒,毕竟好言难劝该死鬼。” 付东流也不急着动手,黄帝老儿这么大手笔,这里可是有上千人啊,最低修为都是大罗金仙,真是大手笔。 第118章 你这个叛徒 “本兵主为什么要进去?” 付东流眼中的红芒退去,你又不是我儿子,叫本兵主进去就进去? 惯得你! 这阵法的正主还没有出现呢,本兵主再等等吧! 然后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拿出了酒坛子,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不时的猛灌几口烈酒。 无责一身轻啊,本兵主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做一个三无青年,活着是如此的惬意。 话说回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本兵主以前为何要一门心思去当那顶天立地的人。 苟着,也是一种美好,无为而有为啊,真是活过一次才能领悟这人间奥义。 什么情况,他咋还惬意上了? 阵法中的人感觉不对头啊,不是说蚩尤是一个没脑子的莽夫而已吗? 他怎么还懂,敌不动我不动了? 这是要和我们打消耗战吗? 感觉到一股灵力出现在了阵法之上,付东流回头看了一眼阵法所在位置。 “黄帝不急,太监急,正主来了。” 灵力注入阵法之中,原本维持着阵法缓慢运转的一群人感觉像是被什么拉扯住了一样,定在原地如木头人一样,只有眼球能够转动,其他部位都不能动了。 “什么情况?” 阵法中的人心中都生出了不安,他们明显感觉阵法运转得更快了。 自己都动不了了,一定阵法还能自己运转? 它能自己运转,那我们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啊!” 修为最低的一个人直接炸开了,鲜血混着碎肉溅了他附近的人一身。 血腥味开始在整个阵法中弥漫,然后就是一个接一个的炸裂,就像放鞭炮一样。 那些脑残粉此刻后悔莫及,他们懊恼的不是自己的愚蠢,而是在想为什么黄帝要如此对他们,是他们错付了! 上千响的鞭炮要炸多久,阵法中的人儿就连续“啊”了多久,随着最后一人的炸裂,阵法的土地上都就像大雨后的路面,不过一个积的是透明的水,一个积的是鲜红的血。 微风吹起,那滩血水开始荡漾起波澜,阵法上空的天空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旋涡。 天龙吸水般,旋涡将地上的血水吸了一空,旋涡中出现了一方血红如玉的珠子,里面如同有一滴血在随着珠子的转动流淌。 地面的阵法随着珠子的出现,瞬间消失,一个身影出现将珠子握在了手中。 当付东流看清楚此人时,脸上的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 “主公,好久不见!” 来人对着付东流诡异般的笑道。 付东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此人,眼中的红芒瞬间出现。 愤怒不予言表,不过经过黄帝那幻影的刺激,这次付东流很好的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不至于喷血。 “主公,你不要生气,我这是帮你杀了想要阻止你取回躯体的人,我一直都是公主你的人。” 此人说着,身影不停的靠向付东流,一边警惕着,这边靠近,所以动作很忙。 付东流只是看着此人,没有接他的话,人可以在一个人身上被坑一次,但绝对不会被坑第二次。 除非被坑之人是傻子! “再靠近一点就可以了,只需要再近一点,本神就能完成黄帝交予的任务,哈哈,赏赐十个极品西方妞,想象就带劲。” 此人心中甚至都开始在臆想以后的“幸”福生活了。 “风伯,你的心里可曾有过愧疚?” 付东流终于对来人说出了第一句话,没有辱骂,只是问一个自己心中的疑惑。 愧疚? 来人停下了脚步,我愧疚你二大爷,本神一天吃香的喝辣的,不提活得有多带劲了。 愧疚是啥? “主公,风伯很是愧疚,当初就不应该听信黄帝的话,也怪自己心智不坚,被迷了心窍,主公,我对不起你啊……” 风伯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现着自己的悔意。 付东流眼角流露出晦涩的笑意,人啊,活在这世上,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演技啊! 演得真像,要是有小金人,本兵主非得给你颁发一个小金人,砸死你。 “主公,这几万年来,风伯无时无刻不在愧疚中,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主公!今日能见主公,风伯心里……” 风伯话还没有说完,直接被付东流远程扇了一耳光。 “啪”的很是清脆,不过风伯却被干懵了,是我演技退步了吗? 暴露了? “主公,你抽死风伯吧,风伯因为一时鬼迷心窍,害死了多少兄弟,害得主公也被分尸,风伯是个罪人,你抽我吧,使劲……” 风伯跪在地上,向着付东流快速的挪动着,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啪”又是一声清脆响起,这次付东流出手更重了,风伯的一排门牙都被抽飞了。 “你这个叛徒,收起你那拙劣的表演,你以为本兵主不知道你靠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付东流眼中开始散发杀意,你可以是猪队友,但你不能是叛徒。 “蚩尤老儿,你真是我风伯的贵人啊,这次将你擒住,吾将在黄帝面前凭次功勋,永享幸福三件套(权利,金钱,美女)。” 见技俩已被识破,风伯也不再藏着掖着,反正现在自己离蚩尤已经够近了,血煞困龙阵释放足矣。 风伯将手中的血珠一扔,整个人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原地。 血珠落地,如同玻璃杯一样的破碎,一股血腥味瞬间在付东流周身弥漫,漫天的血红,在付东流眼中天上的太阳都是血红。 血煞困龙阵已成! “哈哈哈,蚩尤,我的主公,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以为是得愚蠢,这血煞困龙阵够你喝一壶的了吧?” 风伯得意的笑着,只要此阵大成,重新幻化成血珠,他就可以带着血珠回去复命了。 血煞困龙阵中一个个骷髅头凭空出现,向着付东流袭来,此时的付东流感觉自己的境界受到了某种程度的压制,不过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风伯,小人得志的感觉很美妙吧?你以为一个血煞困龙阵就能困住本兵主?” 付东流躲避着骷髅头袭击的同时,对着阵法外怡然自得的风伯笑说道。 风伯听了付东流的话,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你以为这就是普普通通的血煞困龙阵? “蚩尤,这还只是前戏而已,不要急,好戏还在后面呢!” “好戏?难道有女鬼?” 付东流抓住一个骷髅头,手一用力直接捏碎,然后一脸怕怕的看向风伯。 “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装,既然你都要死得彻底了,我们怎么能不满足你。” 风伯脸上出现了一抹,阴毒之色。 “郎君,你怎么在这里,我好想你!” 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付东流身后响起,付东流的心蹬了一下,感觉心脏都要破体而出了。 这声音在无数个夜里,他都想起,也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让他有了勇气和毅力沉睡万年而不去。 可是此时此刻听见,他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可是他还是转过了头,看清声音的主人时,付东流眼里的泪水打起了转。 “要离” 付东流悲伤中带着温柔,轻轻的呼唤着面前之人,虽然知道她只是一道灵魂而已。 对面的女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她没有再说话,张开了双臂,想要和付东流来一个拥抱。 可是双手穿过付东流的身躯,付东流的泪水滴答滴答如雨滴般落在了地面上,交脚下那平静的一片血红击打处一朵朵炫丽的浪花。 突然要离的眼里里闪过一丝厉色,手居然直接洞穿了付东流的身躯,一手抓住了付东流的心脏。 明明刚刚还不能触及到付东流,现在居然能够直接伤到付东流了。 “哈哈哈,夫君,你这宿主的心脏很是有力啊!” 要离眼角浮现轻笑,然后直接将付东流的心脏扯里了身体。 付东流胸前出现一个大骷髅,付东流疼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好多年没有见过这么强劲有力的心脏了,一定非常美味。” 要离将付东流的心脏直接一口吞下后,伸出香舌舔舐着红唇上残留的殷红。 脸上尽是享受,一副吃好了,但是没吃尽兴的表情。 付东流捂着胸膛,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这个他曾今熟悉的人,她好熟悉又好陌生! 第119章 你像她,但却不是她 “夫君,你的眼神好陌生,是不认识要离了吗?” 要离眼中的红芒退去,脸上又出现了温柔。 付东流没有回话,只是注视着眼前之人,因为没有心脏,所以呼吸都有点困难了,脸色渐渐苍白。 “蚩尤,你还不从这具凡躯中出来吗?” 风伯在阵法外,假心假意的提醒道,没想到曾今的愣头青,依旧是愣头青,爱恨情仇都逃不过啊! “你要学学风伯我,风流成性,走过路过,从不留下半点留念,人若有情,必定脆弱,神若有情,必将死去,真是真相定律啊!” 风伯此刻对自己的薄情寡义找到了理由,风一样的男人,就应该潇潇洒洒,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挡前进的脚步。 遇树就将它吹断,遇女人就将它裙底掀翻…… “夫君,你从这具身体中出来吧,让要离好好看看你。” 要离温柔的身影,把阵法外的风伯都整得酥酥麻麻的了。 真是勾魂的人啊,本风伯怎么就没遇到过如此嗲的人呢! 每个见过本人的人不是尖叫,就是手舞足蹈,像一些傻叉一样,命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只要蚩尤离开付东流的躯体,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血煞困龙阵中,他的修为将受到更大程度的压制,而且被困住的概率将会以几何倍数增长。 付东流依旧没有回应,脑海中回想起和要离在一起点点滴滴,思念如脱缰野马,疯狂的肆虐。 “哥哥,我们一起去看看看见的积雪和挺好把你苍松吧!” “哥哥,这里的鸟儿好美丽,要离好想养一只。” “哥哥,要离困了,可以借你的肩膀用一用吗?” “夫君,要离只想做一个和你白头偕老,举案齐眉的小女人。” “夫君做何决定,要离一定支持到底,哪怕身死道陨,也无怨无悔。” …… “要离” 付东流脸上的泪干了,只留下两道可见泪痕,如干涸的江水,那江堤两岸证明这以前是江,不是土地。 轻声呼唤,唤不去内心的思念;轻声呼唤,爱意传播在空气里。 “夫君” 付东流面前之人,也流起了泪滴,伸出双手想要拥进付东路怀里,可是又触碰不到一丝温暖。 “真他妈的感人啊,老子羡慕了,不行,俺要找个人去试试这浓烈的爱意。” 风伯可不想在这里吃假狗粮了,化作风向着小桥流水,人山人海,女人多的地方飞去。 然后,到处都是尖叫,到处都是裙摆飞扬…… 紫色,粉色,咖啡色…… 三角形,t字形,一条细线…… 清香,无味,骚臭…… 风一样的男人,领略万千风景。 “你很像她,却不是她。” 付东流虽然没了心脏,胸膛的大窟窿还在往外冒着鲜血,可是脸色却坚定了起来。 “夫君,我就是你的阿离,你不认得阿离了吗?” 付东流面前的女人,脸上布满了伤心和委屈。 “我的离,不会让本兵主做任何不利于本兵主的事,主要是我的离,她不会吃人心脏,她连见到一只蚊子死去,都要伤心许久,你怎么可能是她。” “我为你生儿育女,上过山林,入过草地,你却说我不是你的阿离?” 女子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眼里的红芒渐渐隐现。 “至少你不是我心里的那个阿离了,她如同春天的风,给我带来一阵清香;她如黑夜的萤火,让低谷的我找到可以点亮心的光;娶了她是本兵主这一生最大的成就,如同完美的璞玉,没有一丝瑕疵。” 付东流捂住的胸膛居然慢慢的愈合,一个充满活力的心脏又在胸腔中跳动。 “修罗之心?” 女子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修罗之心,只要人的意志不灭,心就永远不会停止跳动,没想到蚩尤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宿主居然还有如此机缘。 “我心不死,当我想要站在山巅,那怕脚深陷淤泥,也能挣脱,山巅终有我留下的脚印。” 付东流眼中的坚定,让女子心神一阵恍惚,眼中到红芒消失,多了一丝伤感。 “夫君快,将我这灵魂击溃,我快坚持不住了。” 女子突然大喊,双手抓着自己到头发,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头。 “快,阿离快要控制不住了,我这灵魂受了太多苦了,也早该消失在这天地间了。” 女子见付东流依旧没有动手,歇斯底里的呐喊道,她的灵魂像是在收到什么拉扯,撕裂。 “你真的是阿离?” 付东流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和自己妻子要离长得一摸一样的灵魂体。 “我是阿离,夫君战败后,我于长山隐居,打算苟且余生,可是最后还是被黄帝找到,他施虐于我后,将我的灵魂抽离,整日让我在煞气和怨念中残喘,就是为了用我来对付你,快夫君,快送我离去吧,我真多快控制不住了。” 要离头摇晃得更厉害了,眼中的红芒又开始出现,并且越来越盛。 “我怎么舍得让你烟消云散,我的阿离。” 付东流眼角居然流出了鲜血,整个人直接坐在了血水之中,一下没了精神气一般。 “你去死吧。” 要离脸上的痛苦之色消失,换上了狰狞,眼中的红芒如同鲜血一样,她失去了理智,彻底被怨念和煞气控制。 要离的手指上长出长长的指甲,向着付东流袭杀而来,可是付东流只是看着向她奔赴的要离,眼里反而多了一丝解脱。 要离变成这样,难道不是我蚩尤造的果吗? 能死在自己最爱的人手里,死又何妨? 指甲陷进付东流的身躯,疯狂的吸食着付东流的阳气和灵力。 就在付东流感觉眼皮都快要太抬不起之时,一道绿光闯进了煞血困龙阵,瞬间整个阵法生机力扩散和煞气对抗着。 “恩公,振作起来,思见可以救她。” 思见用自己的生命力对抗整座煞血困龙阵的煞气,她的生命力在渐渐流失。 付东流听到思见的声音,强撑起眼皮,看着思见,这个一出现就喊自己恩公的竹妖。 “快走吧,不然你会死的。” 这煞血困龙阵怎么可能是她一个竹妖可以抗衡的,这可是用几千个修为至少是大罗金仙的鲜血炼就的阵法。 “思见,知道恩公是不想我淌你和黄帝之间的浑水,可是思见能有今天,全靠恩公所赐,思见见到了恩公此生死而无憾。” 思见说完,变成了本体,一棵高入云霄的翠竹,竹子一节一节的枯萎,绿光疯狂的涌入了要离的灵魂体中。 要离眼中的红芒开始慢慢消散。 “思见可以换一种方式陪伴恩公,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要离灵魂体的煞气和怨念慢慢消散,思见枯萎的竹节一节一节的开裂掉落。 “停止,此事和你无关,你快停下啊!” 付东流对着思见失声呐喊道。 可是思见并没有停止,要离眼中的红芒彻底消失,煞气和怨念也全部消失。 “夫君?” 要离看着那只剩竹根还有一点微绿的竹子,呼唤着蚩尤。 “恩公,再见。” 思见最后一点微绿也消失了。 “不要啊!” 付东流冲向思见,一点眼角的鲜血滴到了思见那枯萎的根部之上。 “傻丫头,你这是何苦?” 要离也是流着眼泪自言道,我本就是该死之人,何必用你的一生换我苟且。 本就枯萎翠竹根部在付东流的一滴眼角血下,居然重新出现绿意,一个小芽尖出现在了。 看到那瘦小的小芽尖,付东流脸上多了一丝惊讶。 “思见?” 小芽尖居然疯狂吸食整个煞血困龙阵的血水,很快血水就被吸干,整个煞血困龙阵直接被破。 小芽尖在吸食了血水后,居然茁壮了几分,小芽尖上长出了一片小嫩叶。 付东流将小芽尖连根带着土壤用蚩尤刀挖出,捧在手里。 “阿离,我们走” 付东流用蚩尤刀划拉开自己右手食指,将鲜血滴在了小芽尖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小芽尖放进了一个特殊的容器中,带着要离这个灵魂体来到埋葬自己身躯的地方。 “吾躯,还不归来。” 付东流现在情绪很是低落,一个素不相干的小妖精,居然为了成全自己,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是为何? 大地开始龟裂,天上的太阳慢慢被乌云遮挡,狂风不止。 又是一张裹尸体的烂草席从土壤中飞出,一见光,草席化成灰烬,蚩尤的身躯出现在空中。 第120章 怎么是他? “夫君,阿离对不起你……” 要离现在看着自己身旁的付东流,没有重逢的喜悦,如果重逢需要用其他人的鲜血和生命来成就,这种重逢过于沉重。 “阿离,不要想太多,时也,命也!” 付东流将自己身躯收进黑色等棺材中后,对着要离笑道,不过笑容中掺杂着苦涩。 小人当地,我蚩尤一生敢爱敢恨,嫉恶如仇,结果却落得自己被分尸,妻子被折磨,朋友死的死,残的残。 他黄帝一个小人尔,却能坐高位,享万万人之崇敬,这又是为何? 难道世道,唯宵小尔? 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 “阿离,是我错了吗?” 付东流想到此,眼球布满血丝,向着身旁这个以前自己无论做何,都是全力支持自己的妻子问道。 “天地不仁,一切随心,不谈过错,只求无愧于心,夫君,不要想太多。” 要离伸出玉手想要拍拍付东流道肩膀,给他一点安慰,可是手却穿过了付东流的肩膀。 要离才从疯魔中醒来,灵魂体本来就虚弱,可以说一点修为也没有,可以说就只是一个透明的人而已! “路漫漫其修远兮,前路估计不好走啊!” 付东流抬头看向天际,天边云卷云舒,一切都显得祥和,可是付东流知道平静下的暗流,才是最危险的。 一阵风吹过,付东流和要离同时看向风来的方向。 风一样的风伯一个急刹车,看着眼前的两人,脸上的惊诧一闪,拔腿就跑。 大地被龙卷风缠卷,很多树木都被连根拔起,好多房屋瓦飞墙倒。 “老朋友,何必急着离开?” 付东流看着化成龙卷风逃窜的风伯,像是找到宣泄内心不满的突破口。 话音一落,一道道刀气凭空出现,斩向龙卷风,龙卷风被斩灭,风伯从空中坠落,直接和大地来了一个负距离接触。 “主公饶命,风伯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等主公归来,主公,这些年,风伯在黄帝那里卧薪尝胆,潜伏得好辛苦。” 风伯脸上露出祈求,说着昧良心的话,说完,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身上到处都是被刀气割裂的伤口,整个人成了血人。 付东流选择就沉默,以前的自己就是太相信不该相信的人,没有心机,没有城府,害了自己也害了很多相信和跟随自己的人。 看着付东流那看小丑的表情,风伯心咯噔一下,看来今天要凉啊! 蚩尤再也不是当年的蚩尤,而我却还是当年的风伯! “蚩尤,杀了我,黄帝不会放过你的。” 风伯决定硬面刚一波,说不定现在的蚩尤吃硬不吃软呢! 付东流听了风伯的硬话,脸上露出了笑意,不过这笑意有点瘆人。 “风伯,你对得起当年一起出生入死风兄弟吗?” “风伯,你对得起本兵主对你的信任吗?” “风伯,你对得起九黎部落所有的同胞吗?” “为了一己私利,害得本兵主兵败涿鹿,这都无所谓,害了那么多人惨死,你还记得那一战,血染红的山川,灌满的河流吗?” “你潜伏得好辛苦?看看你纵欲过度的脸色,黑眼圈都可以比上本兵主的乖乖了,运动得很是辛苦吧?” “把雨师叫出来吧,你俩不是号称形影不离吗?” 付东流眼中杀机浮现,这两个叛徒,当年涿鹿之战自己大败,十分功劳,他俩占七分。 临阵倒戈,对着自己的人大打出手,打乱了自己整个战局的部署。 “真要鱼死网破吗?” 风伯脸上浮现厉色,虽知道自己不是蚩尤的对手,可是经历过太多大风大,哪有不留后的。 雨师躲在暗处,就是他的后手。 风雨交加,战力倍加。 “哦?鱼是肯定要死的,网破不破,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付东流清楚风伯和雨师有合体技能,难道这万年来,他们有了更大的突破? “雨师动手。” 风伯对着天空大声一吼,顿时烈阳当空的天气,吓死了漂泊大雨,阵阵阴风也吹起,雨水打在脸上,让人有种睁不开眼的感觉。 “逃……” 付东流无语了,以为这两个叛徒有多大本事,原来是耍这种小把戏。 逃得掉吗? 旧账新仇,让你们跑了,我蚩尤还能自称兵主? “说好的鱼死网破呢?” 付东流站在原地,根本没有去追风伯和雨师的想法,因为没那个必要。 “吼……” 一声食铁兽的咆哮响起,然后就是两个身影直接从空中掉落下来,整个脑袋都陷进了泥土里,四只脚抽搐着。 乖乖落地,大地都震动了一下,然后讨好的趴在付东流脚边,用头蹭着付东流的小腿。 “死开!” 付东流对着卖乖的食铁兽就是一脚,将乖乖直接干懵了。 本乖干了这么大一件好事,居然还被嫌弃,主人他肯定是不再爱我了。 食铁兽沮丧的摇着屁股走向远方,独自疗伤去了。 不就是涿鹿之战时,本神兽突然肚子痛,跑去拉了一场粑粑,耽误了点时间,至于这么记仇,这么小气吗? 付东流上前,像拔葱一样,将风伯和雨师从泥土中拔起,扔在了一旁。 两人脸如死灰,逃不掉,打不赢,只能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付东流。 就像做错了事的二哈,被主人一顿收拾后,眼里含着泪水,一动不动。 手起刀落,付东流结果了两人,心有点疲倦了。 “夫君,接下来当如何?” 要离盘膝而坐,看着远方群山与天重合处,现在的自己这么弱,跟着他,只会成为累赘吧? 付东流直接躺在了草地之上,任由太光射在脸上。 “我和黄帝终将还有一战,躲肯定是躲不过了,等找回全部身体,和黄帝的事了,我们带着思见,隐于山水之间,平平淡淡度此生。” “阿离现在跟着夫君只是累赘,夫君心中事还未了,阿离找个隐蔽之地,等夫君回来可好?” 要离侧头看向付东流,万年未见,她心中有太多的思念,可是她甚至现在不是儿女情长之时。 他有他的心结未了,离又何尝不是! “难得重逢,夫君知道阿离心中所想,这天地那还有可以躲避黄帝的地方,走吧,去找回我的头颅。” 付东流起身,这次他不赶时间,急有何用…… 黄帝在自己头颅的埋葬之地,怕是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了吧? 他想拉着要离,先游历一下陌生的山川,品味一下现在的世态,可是怎么也拉不住。 要离脸上露出了羞羞的红晕,跟在付东流身后,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搞飞机哦,几万年了,老子拉个手都不能拉。” 付东流宣泄着自己心中的郁闷,憋了万年的男人心中的愤怒可以想象。 “对不起……” 要离红着脸,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歉意。 娇艳欲滴,付东流实在忍无可忍,老子不忍了,全身灵力沸腾,用手对着要离的额头处点去。 你没修为凝聚不了真身,本兵主就将修为给你一部分。 “夫君不要……” 要离想要阻止蚩尤给自己传功,因为他要对抗黄帝,上一次他就是败了,把修为传给自己,这不是让自己战胜的几率更低了吗? 付东流笑了笑,禁锢着要离,不让其挣脱,继续传功。 练气,筑基,金丹…… 最后要离的修为突破到了大罗金仙才停了下来,以前的她就是大罗金仙。 如果在硬提修为,可就对根基有损了,不然蚩尤绝对能够让要离,修为再进一步。 看着付东流身上灵力不稳,要离很是心急,可是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付东流的嘴给堵上了。 然后就是吧唧,吧唧,少儿不宜。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日了怪了,今天这雨水怎么一股子汗臭味不说,还有点粘巴!” 晴儿好不容易将伤养好,重新凝聚了肉体,正准备出宗门耀武扬威,就过就被一顿甘露浇灌了。 面壁崖上任由刺骨寒风拍打着自己的白衣女子,看了看,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登徒浪子,居然敢在云怡宗上空玩云震,臭不要脸。 可当她看清楚云朵上那男子的面容时,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怎么是他? 第121章 姬无雪疯魔 “看什么看,臭不要脸……” 付东流一手捂着老腰,一手将要离紧搂在身下。 干啥飞机,本兵主好不容易有机会放纵一把,居然腰力不胜了,一定是给阿离传了功,导致体力不支,一定是…… 支不支都是小事,大事居然是被一个女子给看到了。 她有病吧! 没病的人会没事对着天上的云透视? 本兵主在云上飘了这么远,她是第一个发现的,真是日了狗了。 “小流氓?” 白衣女子,直接腾空而起,冲上云霄。 “你要搞什么飞机?” 付东流连忙给自己和要离穿上衣服,这女人有病吧? 远距离看不过瘾,还想近距离观赏? 你充会员了吗? 想看就看,本兵主的脸不是脸? “你才小流氓,你全家都是小流氓。” 付东流将还在控制不住抽抽的要离护在身后,本兵主一定要哥哥这个女死变态一个教训,这可是本兵主万年来对第一次啊! 虽然腰疼,但未尽兴…… 白衣女子脸上露出了失落,他居然不记得我? 我等了他这么久,居然在他记忆中都没留下印迹? 女子不甘心,她为了他荒废百年,她为了他又努力多年,只为了心中的他。 “我是小雪啊!” 女子一脸期待的看着付东流,希望可以从他脸上看到一丝记忆被唤醒的证据。 “幼稚,还小雪,我还是大雪呢!” 付东流直接打出一道攻击,将没有防备的白衣女子击伤。 白衣女子舒展开双臂,任由身体在空中坠落,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噗” 巨大的落地声响起,白衣女子重重的摔落在地,巨大的反作用力,直接震伤了五脏六腑,鲜血从眼睛和嘴中流出。 女子依旧沉浸在失落中,哪怕伤势渐渐恶化,也不在意。 “真是打扰本兵主雅兴。” 付东流转身将背后的要离抱入怀中,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夫君,别闹了!” 要离红着脸,用玉手拍打着付东流的咸猪手,一脸的娇羞。 还玩,都被人看见了,还有心情玩! “真是气死本兵主了,老子要下去宰了那个臭不要脸的“娘们”(请用四川话读)” 付东流心中挤压的万年欲火没能得到宣泄,心中很是愤怒。 “夫君别闹,你说那女子是不是认识你寄宿的这具身体的人啊?” 要离其实也不太想蚩尤寄宿在别人躯体中,总感觉心里有点怪怪的。 “认识就认识呗,这具身体本兵主也不想用,真是走到哪里都只能让人注意到皮囊,没人看出本兵主有趣的灵魂,等身躯全部找回,本兵主定不会再用这躯体。” 付东流脸上流露出嫌弃的表情,一个男的长这么好看有什么用,一点男子气概都没。 帅有卵用,百多年了还是个处男! 不对,本兵主刚刚用这身躯和阿离那个啥啥了,他还能是严格意义上的处男吗? 等老子找回全部身躯,将这身躯还给他真正的主人之前,本兵主一定要先把他阉了。 敢占本兵主的便宜,本兵主的便宜是谁都能占的? “夫君不去解释解释?” 要离很是认真的问道,女子的第六感让她觉得那白衣女子一定很爱蚩尤这具躯体的主人。 “不去,我怕一去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把她干……呸,打死了!” 付东流现在还在气头上,解释,解释有用的话,还要法律,还要武力做啥? 坏了本兵的美事,本兵主还要给她解释,想都不要想…… 蚩尤也是倔脾气,爱怎么误会怎么误会,与本兵主何干,现在只差个头颅了,马上就要离开这具中看不中用的躯体。 要解释,等本兵主离开,将他阉了后,在他怎么去解释。 “唉!世间又要多一段凄美的故事!” 要离也知道蚩尤现在还在气头上,只能叹息。 “走吧宝贝,去拿回本兵主的头颅,可不能再让这具身躯在占便宜了!” 付东流一把搂住要离,火急火燎的流往埋葬自己头颅的地方赶去! 要离脸上爬满了红晕,死鬼,哪壶不开提哪壶,还不是你自己猴急…… 不过,真的和以前的感觉不一样,要离回头看了看付东流,脸上红晕更浓郁了。 “雪儿!” 姬心语发现躺在地上就快要奄奄一息的姬无雪,心中大惊,连忙让前给姬无雪喂下复元丹。 然后将姬无雪扶起盘坐于地,用灵力给姬无雪梳理着紊乱的经络。 “谁这么大胆,敢在云怡宗对雪儿动手,本长老要是找到是谁,非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现在的姬无雪虽然已经不再是云怡宗的圣女,可是她依旧是姬心语的心头肉。 而且姬无雪不做圣女是她自己提出不在做云怡宗圣女,她要一门心思修炼,追上付东流的脚步。 因为上次自己带回了付东流的消息,让她意识到再不努力修炼,恐终将和付东流成为两个世界的人。 九阴圣体的体质,加上极高的修炼天赋,只要她愿意修炼,修为就像水到渠成一样,短短几年,就成就了大罗金仙。 姬无雪虽然不是圣女,到现在她的修为想当云怡宗老祖都没问题。 这云怡宗还有何人能伤得了她? 等雪儿醒来,一切自然水落石出,抛开杂念,姬心语全神贯注的给姬无雪疗伤。 当姬心语满头长发被香汗浸湿,整个人感觉就要经历,不支时,姬无雪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居然不记得我,还出手将我击伤?” 姬无雪醒来喃喃自语道,眼中布满血丝。 “啊……” 突然姬无雪一声大吼,全身灵力沸腾,将身后的姬心语直接震退,趴在了地上。 姬无雪眼中闪烁红芒,躺在香肩的秀发直接炸开,丝丝秀发在空中飞舞,乌黑的头发居然瞬间变成了白色。 “雪儿!” 趴在地上的姬心语,艰难的抬起头,一脸焦急,雪儿这是受了什么刺激,难道是修炼太快,走火入魔了? 姬无雪回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姬心语,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天下男人都该死……” 姬无雪没有立即去扶被自己突然爆发灵威震伤的师父,反而是仰天咆哮道。 姬无雪的声音夹杂着大罗金仙的修为灵威,让整个云怡宗的人都被震得口吐鲜血。 “我靠,要不要人活,又来……” 一个上次被姬无雪的呐喊打断破境之人,这次本来准备得很是充分,就在即将破境之时,又被姬无雪的怒吼震伤,破境又一次失败! 可是他也只能抱怨,没有一丝想要去找姬无雪算账的冲动。 开玩笑,就算自己破境成功也不是姬无雪的对手,何况是破境失败! 去找她算账? 怕是去找霉头哦!到时气没得到发泄,惹一身伤回来,那可就糗大了…… “他?” 姬心语脸上露出不解,他是谁? 难道是付东流那个登徒子? “雪儿,世上男人千千万,何必单念一个他?不要冲动啊,不然出现心魔可就不好了!” 心魔,姬无雪这样子不就是中了心魔吗? 真是孽缘啊! 那登徒子到底对雪儿做了什么? “哈哈哈……,我要斩尽天下所有负心汉,哪怕是心灵出轨也不行!” 姬无雪理都没有理会身后将自己养大,并时刻保护着自己的亦师亦母,起身飞起,消失在了姬心语的眼中。 “师父,雪儿先去将负了你的那个狗东西宰了。” 姬无雪的身影消失了,但是她的声音去从空中传来。 “雪儿,不要啊!” 姬心语心中大敢不妙,这云怡宗要乱啊! 她想要起身去阻止姬无雪,可是因为救姬无雪用尽了所有灵力不说,还被姬无雪给震伤。 现在的她,连站起来都费力,哪还有能力去阻止姬无雪行事! “雪儿,难道你不应该先救为师吗?” 姬心语期望姬无雪可以看在自己受伤了,先救救自己。 可是空中却没有响起姬无雪的声音,她已经来到了云怡宗宗主府。 一道灵力打出,直接将宗主府的门牌给击碎,连带宗主府的大门也被击毁。 “苟不理,出来受死。” 姬无雪站在云怡宗宗主府的大院,大声呐喊道。 此时的苟不理正在给一个胖得不能再胖的老妇女洗着脚,听到有人在自己府邸大呼小叫,心中很是郁闷。 老夫在家是耙耳朵,作为宗主的在自己的宗门会被人这么不礼貌的叫喊着,这是要翻天了是不是? 第122章 师父,不怪他 “哪个狗东……,原来是雪儿啊,你来宗主府可是有事?” 苟不理气势汹汹的从宗主府正殿出来,可是一看是姬无雪,马上脸上流露出了讨好的神色。 怎么是她? 苟不理,心里很是憋屈,自己一个宗主,居然要对一个晚辈赔笑脸,真是世态炎凉啊! 可是有什么办法,怪只能怪自己修为不够,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谁强谁就是爹…… 惹不起啊! “死!” 姬无雪手中出现一把长剑,长剑上布满了冰霜,长剑一挥,一道道冰剑向着苟不理袭去。 “我靠……” 苟不理直接爆起了粗口,一来就要本宗主的性命,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要杀本宗主,你也要给个理由啊! 本宗主好像也没有那里得罪你,你现在是宗门的祖宗,本宗主巴结你还来不及,哪敢得罪你…… 杀人不过头点地,本宗主就算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吧? 就在冰剑即将破开苟不理那脆弱的防护时,一个吨位级别的身影冲破了屋顶,从空中落下。 “谁敢伤老娘夫君。” “咚……”身影落地,整个宗主府的建筑抖动了起来,甚至偏房都垮了几间。 身影落地,直接震碎了苟不理身前的冰剑,使得苟不理连忙舒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交代了…… 苟不理的身躯直接被落地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此人一手拿着一个巨大的银锤,少说一个也有500斤。 “姬无雪,不要以为修为高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要在宗主府杀我夫君,问问老娘手里的银锤答不答应。” “当……”苟不理的老婆将两个银锤对撞,撞击声没有吓到姬无雪,反而把苟不理给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苟不理连忙用手掏了掏耳朵,婆娘打架就打架,能不能不要没事玩对对碰! “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杀了。” 姬无雪完全没有把苟不理的老婆放在眼里,开玩笑,她块头这么大,谁两个眼睛装得下? “我姚小花,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杀我?” 胖女人摆起了防御姿势,她身上没有一点灵力波动,虽然她很胖,可是此时手上的肱二头肌却大得吓人。 姚小花没有灵力修炼天赋,所以她走的是炼体流。 “你真要身死,也要维护身后那个负心汉?” 姬无雪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辜负了师父的负心汉,有什么值得姚小花维护的,难道是日……久生情? 听了姬无雪的话,姚小花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放下了手中的银锤,转身看向身后的苟不理。 “苟不理,你对姬无雪做了什么?老娘不能满足你是不是?” 姚小花一只肥手直接扭住了苟不理的耳朵,疼得苟不理直龇牙咧嘴。 “疼……疼,疼……,老婆大人,结婚后我一有空就回家,哪有时间在外面鬼混,我和这姬无雪绝对没有什么男女之事!” 苟不理连忙对姚小花解释,本宗主想要和这姬无雪发生点什么,可也没机会…… 她是师妹的徒弟,而且家里还有一个母老虎的你,本宗主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狗东西,秀恩爱不说,还敢胡言乱语,去死吧!” 姬无雪雪白的头发无风飞舞,大罗金仙的修为全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了凉意。 光天化日下,空中居然飘起来了朵朵雪花。 漫天雪花折射着阳光,使得整个宗主府更明亮了。 “小心……” 姚小花挥舞着银锤,击打着飘落向自己的那一片片雪。 可是雪花还是落在了她的手上,顿时一股寒冷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的手麻木的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 银锤从手中掉落,将地面直接砸出一个坑。 “云怡宗内,谁敢放肆?” 两道身影出现在苟不理和姚小花身前,一道由灵力幻化的防护罩将他们保护在其中。 “拜见太上长老,这姬无雪失心疯了,闯入我宗主府,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我。” 看见来人,苟不理连忙拱手行礼。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当年你负我师父,今天你必死,谁若拦我,剑下无情。” 即使面对两位太上长老,姬无雪也没有退缩,眼里的红芒反而更盛。 “姬无雪,你被心魔控制,老夫今日让你清醒清醒。” 见姬无雪眼中的红芒,来人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武力见高低。 云怡宗的两位太上长老认为虽然他们修为相对于现在的姬无雪来说要稍逊一丝,可是二打一,胜负尚未知。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冰封万里。” 这次下的不再是雪,而是鹅卵石般的冰雹,每颗冰雹都充斥着大罗金仙的破坏力。 两位太上长老,脸上出现了震惊之色,连忙施展武技对抗落下来的冰雹。 他们挡住了冰雹,可是冰雹却不只是攻击他们。 很快整个宗主府邸被冰雹破坏得残破不堪,宗主府很多人活活被冰雹砸死。 “畜生,竟敢伤及无辜,师弟,使用绝技。” 两位太上长老双手一拉,居然跳起来颗舞,各自体内调动体内的灵力汇聚成一个光点。 “动感光波” 光点化成一道光束射向姬无雪,姬无雪连忙运转灵力于长剑之上,挡住朝自己射来的攻击。 姬无雪被击退了几步,手里的长剑断成两截。 鲜血从姬无雪的嘴脸流出,她用手里的断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躯。 场面一度安静,动感光波几乎耗尽了两位太上长老的灵力,好在姬无雪也被击伤。 此时姬心语终于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了宗主府,看到姬无雪被击伤,心里一阵心疼。 “雪儿,走,跟师父回去。” 姬心语扶着姬无雪,她也不想在此地多逗留,要不是姬无雪来到这宗主府,她死也不会踏进宗主府半步。 因为宗主府有一个人,让她看见就会伤心,就会心痛。 “师妹,姬无雪这是怎么了,一进来就要对我大开杀戒。” 苟不理看到姬心语的到来,脸上的神色很是尴尬,不过作为宗主,他必须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为了云怡宗也是为了自己。 “此人已被心魔控制,必须关入天牢,不然恐危害苍生。” 两位太上长老吃下恢复灵力的丹药,体内的灵力快速的恢复。 “关我?今天你们都得死。” 姬无雪脸上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将手中的断剑扔开,全身居然透露出丝丝黑气。 “不好,心魔引,快杀了她。” 两位太上长老使出浑身解数向着姬无雪奔杀而去。 一但心魔成熟,姬无雪将彻底被心魔操控,修为也会得到大幅度提升。 现在是她最脆弱的时候,必须永绝后患。 两大太上长老对着姬无雪又是一记最强杀招。 “不要!” 姬心语知道现在的姬无雪根本就不可能挡下两太上长老的攻击,现在她正在心魔入体,身体也受了伤,正是脆弱之时。 她用自己受伤的身躯护住自己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徒弟。 两股大罗金仙的攻击直接击穿了姬心语的身躯,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她软弱无力的倒在了血泊中。 “师父!” 姬无雪抱起生机逐渐流失的姬心语,梨花带雨,没有这个人,她可能已经死在了荒郊野岭。 “雪儿,为师……噗……不怪他,要怪……只能怪……世道……无情,天……天意弄人,你……你一定要……要好好……活……活着…。” 姬心语手软弱的落了地,最后一丝生机也消散了。 “师父……” 姬无雪仰天怒吼,泪如雨下,恶狠狠的盯着两位太上长老。 “你们,都得死……” 姬无雪的雪白的额头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标记,让其看起来更是邪魅了几分。 “不好,她彻底魔化了,这可不是修炼什么魔类功法的魔,魔化而成的魔,其心智已不再受自己控制,内心充满了嗔念。” 两大太上长老心中萌生退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本来姬无雪的修为就在他们之上,现在魔化,修为更进一步了。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明白了各自心中的小九九,然后施展身法快速的向着云怡宗外遁去。 “想走,晚了!” 第123章 云怡宗换主 苟不理直接懵了,这是本宗的太上长老? 比老子姓苟的都要狗啊!打不过就遛,怪不得能当上太上长老! 只有学会苟,活到9999,熬死对手,不就成功了…… 好在姬无雪的身影消失在了宗主府,去追两位太上长老了。 “老婆,快,收拾东西跟着为夫出去躲躲。” 现学现用,苟不理决定出去避避风头,姬无雪明显是来找自己霉头的。 现在两大太上长老给自己创造了机会,不溜之大吉,难道坐着等死…… “你个蠢货……” 姚小花跳起就是一耳光打在苟不理的脸上,拉起苟不理就跑。 什么时候了,还收拾,命重要还是物件重要? 姚小花拉着苟不理,一路“狂奔”向着云怡宗外跑去。 对于姚小花来说是狂奔,可是对于苟不理来说,这尼玛就是散步。 自己多大吨位,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这每踏出一步,地都要抖一抖,能快吗? 再说老子会飞,为啥一定要用跑? “老婆,我们可以直接飞……” 听到苟不理的话,姚小花停下了脚步,苟不理一个没稳住身躯,直接撞到了姚小花身上。 他没有被撞晕,但是却直接陷进了姚小花一圈圈的肥肉中,差点把自己闷死! “你会飞,你了不起,你倒是带老娘飞一个试试!” 姚小花又是一巴掌打在苟不理的脑袋上,苟不理一个踉跄,直接坐在了地上。 头晕目眩,脑袋嗡嗡作响! 这娘们真是欠收拾啊!动不动都打老子脑袋,都给老子打傻了。 要不是看在她爹是仙界巨头,老子真想跳起来给她两脚。 “走” 试试就试试,苟不理运转全身灵力,拉着姚小花就欲腾空而起。 可是自己胳膊都拉脱臼了,也没能将姚小花拉离地面,反倒是被姚小花拖着继续“奔跑”了起来。 “真是没用,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有点逼数,床上都不能让老娘飞,还想白天带老娘飞。” 姚小花语气中,充满了鄙夷,老娘怎么嫁给了这么个憨货。 被拽着走的苟不理,心里也不好受,死肥婆,自己重还要怪别人,老子飞不起来,难道不是你的原因? “宗主夫人又出来遛宗主了。” “快快快,注意避让,注意脚下不稳。” …… 一群不知道宗主府发生什么事的云怡宗弟子,还有心思私下调侃。 完全不知道,自己宗门的领头羊这是在跑路中。 “跑啊!怎么不跑了?” 姬无雪停在了两大太上长老身后,一脸邪笑,气定神闲的对着累成两只狗样的两人戏谑道。 “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岁月不饶人啊!” 因为施展灵力亡命奔逃的两人,灵力再次耗尽,累成狗了,也没能逃出姬无雪的追击。 此时两人躺在了一个小山丘上,头发被汗水浸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快速补充灵力的药丹也吃完了,只能认命。 “不跑了,苟了一辈子,明知必死,还是要硬气一把,让世人知道,我们曾硬过。姬无雪,给我们两个糟老头子一个痛快!” 两人居然手拉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彼此。 此情此景,纵是入了魔的姬无雪也是看的心头一蹬,两块老玻璃,真是辣眼睛。 手起剑落,打碎了两块玻璃后,姬无雪返回宗主府感知到苟不理和姚小花已经不在云怡宗,她皱了皱眉头,看着躺在地下的姬心语,居然头没回的走了。 “云怡宗所有高层立刻到议事堂,不来者死!” 姬无雪的声音在云怡宗的上空回荡,宗主府突然燃起熊熊烈火,整个宗主府烧得很是彻底。 姬心语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死了连入土都是奢望,关键这火还是自己爱徒放的…… 整个云怡宗上下心中都很忐忑,这是要出大事啊! 甚至有人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跑路,宗主府都能被烧了,这宗门带着很危险。 人心惶惶,姬无雪立于云巅之上,看着整个云怡宗鸡飞狗跳,脸上居然露出玩味的笑。 人心,果然可同甘不可共苦,想走的人一个也走不了。 一挥手,一股股黑烟从手中飞出,刚踏出宗门的人,直接化成灰烬随风飘扬。 空气中都弥漫着呛人的烧烤味! 姬无雪的身影消失在云巅,出现在了议事堂的高位之上。 看着下方一众长老交头接耳,她像没事人一样,躺在椅子上。 见姬无雪懒散的坐在宗主位上,立即又长老不愿意了,宗主位岂是随便可以坐的? “大胆姬无雪,那位置岂是你可以坐的?” 说话之人是云怡宗的副宗主,他觊觎宗主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两大太上长老在,他早就反了,可以做正的,谁甘心做个副的。 “刘史副宗主,你想坐这个位置吗?” 想吗? 当然想,可是不能太直白。 “宗主位有能者居之,宗主大人还没到,你坐在上面做啥?” 好一个有能者居之,姬无雪笑了,玉手一挥,一股灵力喷射而出,直接就将刘史击成了个半残。 “本尊有没有能力坐这位置?” 姬无雪站了起来,白发无风飘扬,看着蹲在地上,嘴角流血鲜血,四肢不停颤抖的刘史戏谑般的问道。 在刘史记忆里,姬无雪是一个善良,不争的闺秀女人,他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她居然下手这么果断。 而且姬无雪表现出来的修为,比之太上长老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聪明的他选择了临时做一个哑巴,忍一时风平浪静,忍一世混个养老金也不错。 抢打出头鸟,自己可不能再去触霉头了! 姬无雪一击重伤刘史,让下方的云怡宗所有高层都皱起了眉头,这姬无雪是要篡位啊! 看着下方安静下来,姬无雪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可是她并没有打算放过刘史,本尊问你话,你居然不回答,是不是心里还有想法。 有想法不说,那就永远不要说了。 一股黑气从姬无雪的身体中窜出,直接窜进了刘史的身体里。 刘史还没有搞清楚这黑气是什么,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天地间,只留下一抔灰灰。 这一变故,直接让在座的人全部都惊悚的看向了姬无雪,心里直打颤。 这姬无雪有问题! 看到众人的表现,姬无雪又躺回了了主椅之上,胸前的雪白露出一大半,也没在意。 “实话给你们说,你们的两个玻璃太上长老已经被本尊杀了,你们的宗主也已经识趣的跑路了,以后的云怡宗本尊说了算,谁还有异议?” 姬无雪说完,眼神还向着刘史留下的那一抔灰灰看了一眼,意思很明确,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你们最好老实点。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全部跪在了地上。 “参见姬宗主。” 声音整齐划一,就像是提前训练过的一样。 “传本尊法旨,动用宗门所有人脉,给本尊查此人身在何处。” 姬无雪手一挥,一张画有付东流嚣张的画卷展开在众人面前。 看到画像上的人,人群中的晴儿心里一惊,这不是毁了本圣女身躯的那个人吗? 姬无雪找他做啥? 拿不定是好是坏的晴儿,心里盘算着。 “晴儿斗胆请问宗主找此人是要做何?” 晴儿想着自己照顾姬无雪那么多年,现在自己又是云怡宗圣女,问问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看在那多年,伺候她的份上,她应该不会为难本圣女。 看着人群中的晴儿,姬无雪脸色一沉,直接一招把晴儿好不容易重修起来的身躯又给打毁了。 灵魂体状态的晴儿,直接愣在了原地,本圣女就问问,你就把我辛苦好几年才修好的身躯有打没了? 你和那个狗贼是不是兄妹,怎么就喜欢拿别人的身体发泄。 “本尊行事,自有本尊的道理,需要向你说明吗?” 姬无雪瞪着晴儿,眼中红芒一闪,直接将灵魂状态的晴儿吓得跪在了地上。 这不是古书上记载的魔化的人才有的特征吗? 姬无雪她已经入魔了! 晴儿知道,其他人当然也明了,全都心事重重,看来云怡宗要变天了。 “明日送100个负心男到本尊住所。” 姬无雪的身影化成一股黑烟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第124章 秃了? 众人听到姬无雪的话,心中更是一紧,个别高层直接尿了裤子。 负心男说的不就是自己吗? 为了得到修炼资源,他们中有人直接联合情人杀死了自己的糟糠之妻。 为了扶小三上位,他们中有人直接将自己原配给骗到一个专门噶人腰子的地方,低价将人卖了。 …… 只要人数够,那就不用自己凑,这些负心人开始疯狂的找自己的同类。 死和尚不死贫道,只要肯努力,一定有奇迹。 以云怡宗为中心,周围的村落和城镇开始热闹起来,那些被伤过的女人,以为佛主显灵,开始惩恶扬善了。 女人开始负男人,而男人只能蹲在角落瑟瑟发抖。 女权社会到来…… “夫君,这里好美。” 付东流此时正带着要离游山玩水,完全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个意气用事,让一个人入了魔。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确实很美,可大自然的美,不及米让本兵主暴汗淋漓酣畅的美。 付东流手又开始不老实的顺着要离的肩,慢慢的向下移动,他要勇登高峰。 “死鬼,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悠着点……” 要离娇羞的拍打着付东流那不老实的手,可是酥麻的话语,让付东流更加的冲动了。 在陡峭的江崖之上,两人又打起了扑克…… “啪啪”声和孤鹜的啼叫声相得益彰,谱写出动听的乐章。 渔舟唱晚,累了的两人终于老实了,不应该是累了的付东流终于没力气折腾了。 要离依偎在付东流的胸膛,感受着他起伏的节拍,要是一直能这样多好。 我不要你成皇成帝,我也不需要你腰缠万贯。 我只想和你,一日一日,三餐四季,平平淡淡,度过一生。 相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你在,世界就在。 “以前怎么没觉得江山如此多娇,美啊!” 付东流双手枕于脑后,看着天空中飞舞的萤火,佳人在畔,夫复何求,以前真是活得糊涂。 突然皓月被乌云遮掩,雷声震动得江水都在翻腾。 付东流脸色变了,整个人从地上直接站了起来,衣不遮体也不在意。 要离被付东流的行为吓了一跳,拉着衣服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一脸不安的看着付东流。 “夫君,怎么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夫君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阿离,看来安宁日子是过不成了。” 付东流的语气中带着愧疚,用手抚摸着要离的秀发。 “夫君有事就去忙吧,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忙完我们再继续山河,不是更惬意。” 要离很懂事,她知道自己的夫君一定是感悟到了什么大事,不然不会如此的失态,差点弄疼自己。 “黄帝老儿真是会来事啊!居然让人把本兵主的脑袋从坟地中挖了出来,请了1000个能工巧匠,对着本兵主的脑袋敲敲打打,想把本兵主的脑袋做成尿壶。” 啥? 黄帝老儿要把夫君的脑袋做成尿壶? 要离脸上露出了不解之色。 现在才想起这一出,以前干什么去了? 要离脑海中出现了蚩尤完整的身影,不过脑袋却是一个尿壶,她打了一个冷颤。 不行,不行,以后和一个顶着尿壶的人一起生活,说什么也不行。 “夫君,快快快,快去把你的脑袋抢回来。” 要离第一次在蚩尤面前失态,这让蚩尤心里有点不爽,果然女人都是注重男人外表的人。 要离也不例外…… “娘子,为何如此失态?” 付东流看向要离,眼中有点不开心,肤浅,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的枕边人也是如此的肤浅。 要离愣了,看着付东流那微怒的脸色,她知道自己失态了。 可是现在是生气的时候吗? 你想自己的头颅被人炼成尿壶吗? 还有时间在这里生气…… “夫君,你想一想,要是你的头颅被人炼成尿壶,你顶着个尿壶活在天地间,你觉得要离这是失态吗?” 是吗? 要离是在关心你好不好! 付东流眼球上翻,在心中想了一下自己顶着尿壶形状头颅的样子。 尼玛…… 付东流直接从原地消失,向着自己头颅所在地,疾速前进。 树挡撞树,山挡穿山,连自己的婆娘都忘记带了! “呀呀呀,黄帝老儿,你真是狗啊!” 很快付东流就来到了自己头颅的所在地,看着被众人包围的头颅,付东流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还好,还好,头颅还是头颅,没有变成尿壶。 “呀咿呀嘿,呀咿呀嘿……吼!” 一千个能工巧匠,居然一人拉起蚩尤头颅上的一束头发,开始吆喝起来。 这群憨货在干啥? 付东流很是不解,能工巧匠就是这么能工的? 你们好歹拿个放大镜研究研究,计量计量,拔头发谁不会? “大河乡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耶,一二,一二……” 1000个能工巧匠成了1000个纤夫,好在蚩尤以前不喜欢洗澡,不喜欢理发,头发足够长,让他们有的是地方可以拉。 “本兵主的头发岂是你们这群宵小可以扯下来的,不自量力。” 付东流眼神中尽是嘲讽,可是他没得意一会,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头颅上的头发居然尽数被扯了下来,成了光头不说,有的地方头皮都被扯掉了。 “呐尼?” 付东流大吃一惊,老子怎么秃了? 付东流第一次觉得不完整了,作为一个爷们怎么可以光头,我是兵主不是佛主! 看着那一群对自己头发下的人,付东流眼里的尽是恨意。 一群牲口,没事玩,玩老子的毛是不是,本兵主要将你们的毛全部拔光,腿毛不放过,腋毛不放过,三汇处的毛也不能放过。 “杂毛,放下本兵主的头发。” 付东流大喝一声,向着人群冲去。 这一生大吼,让1000名“能工巧匠”心里一紧,手上一松,蚩尤的头发迎风飞舞,折射着月光,像是漫天头皮屑飘扬。 我的头发啊! 你就这样离我而去,付东流看着漫天的银白,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他愤怒了,没了头发,只能当光头了,本兵主不要做和尚。 “你们这群杂毛,排好队,本兵主要拔光你们的毛。” “我没毛可以拔了,帅小伙,你要检查一下吗?” 一个光头老太婆站了出来,一脸笑意得的看着付东流,满是褶皱的双手向着自己腰带而去,对着付东流直抛媚眼。 小伙子长得帅就算了,还和我家那死鬼有一样的癖好,喜欢拔人家毛。 看着牙齿都快掉完了的老婆婆,一个劲的对自己放电,还要衣带渐宽终不悔,付东流感觉天转地旋 这是个什么鬼畜…… 付东流上去对其就是两耳光,把老婆婆仅剩的一颗门牙都给打掉了。 “让你老不正经,本兵主打死你个老妖婆。” 这个时候讲什么尊老爱幼,她拔老子头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爱幼。 本兵主那么帅气的头颅,现在成了秃头,它不完整了,你知不知道? “好暴力,好血腥,老妪好喜欢……” 将被打掉的牙齿和血吐掉,老婆婆居然还要调侃付东流。 这付东流能忍? 你年轻个200岁,本兵主也不一定看得上,你个老妖婆,去死吧! 付东流一脚将老妪踹倒在地,然后就是一定暴力输出。 一脚,两脚,三四脚,脚脚到肉,直到老妪断了气,付东流都没有停下脚。 不是老人变坏了,这是个坏人变老了的主啊,太他妈的恶心本兵主了。 “妈妈呀,死人了……” 一个娘娘腔,捏着兰花指,惊恐的大叫道。 付东流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娘娘腔,这尼玛,黄帝老儿这是在哪里找的一群鬼畜。 都他妈的是人才啊! 算了,本兵主对他们的毛没兴趣了,都是有病的人,本兵主要同情他们。 “还不归来!” 付东流大喝一声,人群中央的蚩尤头颅开始颤动。 “妈妈呀,有鬼啊……” 那个娘娘腔,捏着兰花指,扭着屁股,冲出了人群,一溜烟消失在了黑夜中。 都是一些凡夫俗子,黄帝老儿到底再搞什么飞机? 付东流心中很是疑惑,黄帝不是应该安排高手,严防自己将身躯凑齐吗? 突然夜空一道光束,黄帝的投影出现在了付东流面前,一脸笑意的看着付东流。 第125章 这样的我,你还爱吗? “呦,几天不见,萎了不少啊!” 话语中嘲讽的意味那是相当的浓,久旱逢甘霖,不知个度。 “黄帝老儿,你丫丫的,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 蚩尤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和黄帝来个你死我活,可这只是一个虚影,打了也白打。 “啧啧啧,还生气了,你咬本帝啊!” 黄帝甚至不再保持自己威严的形象,用手拉开自己脖子处的衣物,露出脖子,示意蚩尤咬他的大动脉。 蚩尤抱起自己的头颅就走,黄帝老儿,等着本兵主一定要将你五马分尸,然后把你也拔成秃头。 “唉,别走啊,把你的躯体装上,让本帝看看顶着一个大光头的蚩尤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啊!” 黄帝见蚩尤居然不理自己,心中很是郁闷,本帝的劳动成果,本帝还没有欣赏,怎么就走了? “呸” 付东流回头对着黄帝的虚影就是一口百年老痰,然后开始解带提鸟,本兵主打不了你,但可以恶心你。 一股带着体温的人体过滤水,直直的喷射向黄帝。 别说,日夜操,劳,真黄…… 黄帝一个闪躲,躲过了臊臭的主流,可是却没能躲过溅起的水花。 “我靠……” 黄帝嫌弃的抖了抖自己的黄袍,这鳖孙怎么越来越损了! “哈哈哈……” 付东流满意的走了,不过笑声中的苦涩是那么明显,本兵主秃了,阿离还会像以前一样爱我吗? 本兵主不会成为第一个因为秃头,婆娘跑了的统领吧! 该死的黄帝老儿,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到,本兵主非得直接冲上九霄,和你拼命。 黄帝看着付东流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虚影渐渐破碎。 来得有多快,付东流回去得就有多慢,他现在心里很不是滋味,都成光头了,怎么给阿离解释? 走得再慢,时间也在流逝,你越不想见到的人,她越会和你不合时宜的相遇。 “夫君……” 要离的声音响起,惊醒了垂头丧气的付东流。 看见付东流满脸的沮丧,要离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老公不会去晚了一步,头颅已经变成尿壶了吧? 想到这里要离打了一个冷颤,强装镇定的来到付东流身边,挽起了付东流的手。 “夫君,头颅变成尿壶就变成尿壶吧,大不了以后就用现在这副身躯就是了,你别说,这具身躯长得帅气,活大气……” 要离还没有说完,付东流就眼睛直溜溜都瞪着她。 这不是本兵主的阿离了,以前的阿离被本兵主弄丢了! 她不再纯洁,还有一点点污…… “你喜欢这身躯,你就和这身躯过日子吧!” 蚩尤打翻了醋瓶子,心里酸得难受。 他挣开要离得双手,生着闷气,消失在了黑夜里。 本兵主要静静…… 要离一脸懵圈,夫君这是怎么了? 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现在他不喜欢诚实的我了吗? 冷战是吧? 以为只有你会耍脾气,老娘就不会了,冷战就冷战,谁怕谁。 要离嘟着嘴,跟在了付东流的身后,一路的哼哼…… “站住” 付东流突然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人人一把剑横在胸前,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干架。 本就生气中的付东流,这下更生气了,本兵主招谁惹谁了? 他抬起眼皮,一脸愤怒的看着挡住其去路的人。 “好狗不挡道,不想死,就麻溜的给本兵主滚……” 一声怒吼,直接将眼前几人喝退几步,他们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不好踢到铁板了…… “阁下,我们云怡宗现任宗主有令,负心汉都要被请到宗门喝茶,我们只是以令行事。” 为首之人,将手中的剑收起,对着付东流拱手说道。 负心汉? 本兵主现在居然成了负心汉? 你见过为了老婆,放弃天下美女的负心汉,你们这是眼瞎吗? “狗屁云怡宗,瞎了你们的狗眼,本兵主那里长得像负心汉,不给本兵主一个满意的解释,老子灭了你们整个宗门。” 付东流觉得眼前的人脑子有病不能怪他们,毕竟他们宗主都有病。 人家负不负心管他屁事,吃饱了,没事成的,自己宗门那碗稀饭吹冷了吗? 一个宗门之主不想着怎么提升宗门实力,管起儿女事情来了,一看就不是正经宗门。 “阁下惹得身后的女子一直嘟着嘴,生着闷气,难道还不是负心汉?” 为首之人指了指付东流身后不远处的要离。 付东流回头看了一眼要离,然后回头瞪着围困自己几人。 “你们宗主收负心女吗?” 收吗? 好像不收…… 几人摇了摇头,一脸的不解,这么强的人,居然能女的负了,难道是捉奸在…… “靠,垃圾宗门,给本兵主死远一点,现在老子没心情理你们这些小卡拉咪。” 一群啥玩意! “你给老娘说老娘怎么负你了,这几天为了迎合你,老娘腰都快断了不说,山上,云间,小树林……” 要离还要说,可是嘴巴直接被付东流捂住了。 这瓜婆娘是不是关了万年,脑子被关傻了,这些虎狼之词是可以光明正大可以说出来得? 抬脚刚走几步的云怡宗几人停下了脚步,一脸新奇的看向付东流和要离。 这小两口玩得很花啊! 不用看,光听都好刺激,你们继续说,我们不缺瓜子,花生,酒,就是缺个异性朋友。 “滚滚滚……” 付东流对着几人就是一人赏了一脚,将他们踹成了流星。 “你是不是脑子有包?这些话是能光天化日说的吗?” 付东流对着要离叨叨道。 要离瞬间委屈的流下了眼泪,果然夫君不再爱我了,他居然凶人家。 人家这么乖,他居然凶人家,哼,敢做,还怕人说? “你不爱阿离了,对不对,阿离好伤心,阿离不活了!” 女人绝活,一哭,二闹,三上吊,阿离要找棵歪脖子树,自挂东南枝。 一条白布出现在阿离的手中,对着不远处的歪脖子老槐树就扔可去。 歪脖子老槐树很识趣的摇着自己的树冠,挪了挪位。 你二位宗主,打归打,闹归闹,能不能不要拿我这个小妖开玩笑? 祖宗啊,你就是在我的歪脖子上挂一百年,也啥事没有的好不好…… “啊……,连你也欺负我,老娘非砍了你当柴烧不可。” 娇小萝莉要离,手中出现了一把巨大的斧头,扬起斧头就向着老槐树砍去。 “救命啊,姑奶奶,饶过小妖好不好……” 老槐树化成一个矮个子老头子,一溜烟,拔腿就跑。 正是无妄之灾啊!人家说躺着挨枪,我这是站着挨斧头吗? “闹够了没有?” 付东流拦住要离,夺过其手中的斧头。 付东流这一举动其实是看老槐树修炼不易,可是落在要离的脑力确实,她居然说我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就无理取闹,要离直接跳起,挂在付东流的身躯上,对着其耳朵就是一口下去。 疼得付东流龇牙咧嘴,直跺脚。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惹不起,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老爷们的错。 “错了,错了,老婆大人,我错了。” 付东流立地求饶,再不求饶耳朵就快没了,不要自己原来的躯体成了光头,这个宿主的躯体又成了一只耳! 见付东流认错求饶,要离怂了口,从付东流的身体上下来,双手叉腰。 “说,你哪里错了?” 哪里错了? 哪里都错了呗! 多说无益,付东流直接吻上要离的红唇,开玩笑,本兵主才不会解释自己哪里错了。 你不原谅本兵主,本兵主就一直吻你,吻到你口服心服。 面对付东流到热吻,要离开始还是反抗的,支支吾吾不说,还用玉手握拳直锤付东流的胸膛。 可是随着付东流的手不老实的帮她提臀收腹,她软了。 老槐树很识趣的不见了踪影,这里的画面少儿不宜,老儿也不宜…… 又是一晚上的老牛耕田,又是一晚上的放“鸡”不当。 一声鸡鸣,太阳羞红着脸,借着山头偷看付东流和要离起床了没有。 “夫君,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不是去找你的头颅了吗?” 要离依偎在付东流的胸膛,不顾露水和汗水的交织,关心的问道。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拿出头颅,一脸认真的看着要离。 “这样的我,你还爱吗?” 第126章 摇人,拼命去 看到付东流手中硕大的光头,要离捂住了嘴。 光头不说还有癞子,还问我爱吗? 以后难道我要和一个顶着癞子头的夫君过完下半生? 想想就刺激,刺激得想死。 “夫君,怎么变成秃头了?” 要离眼里的泪花直打转,落在付东流眼中,这是心痛啊! 原来阿离还是爱本兵主的,你看她都快流出伤心的眼泪了。 “黄帝老儿不是人,他居然请了一群奇葩,硬生生的拔光了本兵主的所有头发。” 付东流自己都有点伤心了,想到黄帝来的这一手,他恨自己不该逞强,认为那群人拔不掉他的头发。 要是早点出手,是不是自己的头发虽然会被拔,但不会掉! “可恶,居然敢拔光夫君的头发,夫君,摇人,我们去找黄帝老儿拼命。” 要离一边敦促付东流,一边自己就穿起了衣服。 看到这么大个癞子光头,自己还光着做啥? 还有做啥的雅兴…… “阿离,冷静,现在去找黄帝老儿,这不是去送死吗?” 付东流将要离的冲动,当成了对自己满满的爱,大丈夫一怒为红颜,红颜一怒为爱,阿离好爱本兵主。 “都他妈的光头了,还等啥,必须找黄帝老儿拼命。” 要离手中又出现了要砍老槐树的那把大斧头,拿在手中直挥舞。 一副要去找黄帝拼命的样子。 敢把老娘夫君头发拔光,他奶奶是要老娘和光头过下半生啊,这能忍? “理智,理智……,等夫君找到九龙断续草两身躯重合,到时实力大增再去也不迟。” 付东流将要离搂在怀里,摸着她的秀发,疼爱的说道。 本兵主先前真是小心眼了,阿离如此爱我,我却还怀疑她,真是猪油蒙了心啊! 感受到付东流胸膛的余热,要离冷静了下来,好暖,好舒服。 “夫君说的很是有道理,阿离冲动了!” 要离嘴上说着,却不希望付东流找到九龙断续草,开玩笑,现在这样好像也不错。 要是找到九龙断续草,那夫君不就不会舍弃这么帅气的身躯了? 阿离心里舍不得啊! “这九龙断续草,可不好找啊!” 付东流叹了一口气,龙都很少见了,何况是九龙断续草呢! 九龙断续草是一种沐浴过九条五爪金龙的龙血而形成的一种仙草。 其实她就有点像是沐浴了蚩尤的血而幻化成精的思见一样。 难难了就难在,现今世界,龙都少见,何况是五爪的金龙呢! “夫君不用着急,天大地大,我们慢慢找呗!” 要离拉起付东流的手,一脸幸福的说道,心里却乐开了花。 不好找更好,找不到更好…… 不远处一只无毛鸡,跨着六亲不仁的步伐,缓缓的向着付东流走来。 “蚩尤老儿,你用本蛋主人的身体这么长时日了,是不是该识趣的还回来了?” 此无毛鸡,自然是蛋蛋。 它来到付东流面前,然后一鸡屁股坐在地上,理都没有理要离。 “你是?” 付东流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这么丑的鸡,怎么知道本兵主是借用的别人的躯体,而且他叫这具躯体叫主人。 “好丑的鸡啊!” 要离就没有那么理智了,感性的捂着嘴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丑? 听到有人居然说自己丑,蛋蛋瞪着鸡眼,看向要离。 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本蛋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蛋蛋瞪着眼睛,都瞪成了斗鸡眼,要离还是没领会蛋蛋的意思。 反而将嫌弃挂在了脸上。 “夫君,我们走,不要理会这只丑鸡,这么丑,煲汤,阿离都不屑喝一口。” 要离伸手拉起付东流的手,就欲拉着其离开,可是付东流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此鸡不是凡间鸡,它身上也没有妖气,居然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吃了会不会让本兵主的头颅长出头发?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付东流眼中流露出垂涎若渴的神色,真是瞌睡来了,就有枕头。 “离啊,煲汤有什么吃的,本兵主要吃烤全鸡。” 只要有长出头发的一丝希望,本兵主都不能发过。 看到付东流眼神中流露出的饥渴,蛋蛋一个挺身,mad个巴子,是个人都想吃本蛋爷就算了,你个分了尸的玩意儿也想吃。 “阿打……” 蛋蛋一生气,就有人的蛋蛋要遭罪。 蛋蛋一个挺身,速度之快,连付东流都没有看清楚,就觉得三汇处一阵疼痛,然后付东流直接挛缩在了地上。 “夫君,你怎么了?” 看见付东流捂着挡,疼得脸直抽抽,要离慌了,完了,夫君要废了! 蛋蛋将翅膀背在身后,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二,就没人天下第一的拽样。 来呀,终日玩鸟,现在被鸟完了吧! “阿离,本兵主感觉这具身体可能废了!” 付东流脸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这丑鸡下嘴是真狠啊! “你,你,你……,这不是你主人的身躯吗?你没事啄他蛋蛋做啥?” 做啥? 当然是乘现在主人没意识,好好虐虐他呗,反正他又不知道。 谁让他总是喜欢掐本蛋爷脖子,本蛋爷18厘米的鸡脖都快变成19厘米了。 “现在你的本体已经找齐,是不是该从本蛋爷主人的身体中出来了?” 蛋蛋用睿智的鸡眼看着付东流,蚩尤老儿,你快拒绝啊,你拒绝,本蛋爷又可以虐你了。 虐你就相当于虐主人,这样的日子可真不多…… “本兵主现在身躯还处于分离状态,必须找到九龙断续草才能缝合,现在离开,本兵主灵魂无处安放。” 付东流终于忍过了疼痛,双腿夹了夹,觉得没有多大问题,然后抖了抖身躯,站了起来。 “九龙断续草?是不是这个?” 蛋蛋的翅膀夹起一棵长着九片叶子的小草,每一片叶子上都有一道龙纹,整棵小草散发着淡淡得光晕,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看到蛋蛋拿出的九龙断续草,付东流瞪大了眼睛,我的天,这不是丑鸡,这是雨中送碳的鸡啊! 要离有点不开心了,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蛋蛋的眼神,有点想把它摘了。 你个丑鸡,是不是来恶心老娘的? 这是要加快老娘和光头老公在一起的进度条啊! 在要离和付东流的眼神下,蛋蛋将九龙断续草直接塞进了嘴里,然后哽了下去。 眯上了双眼,一脸的享受,这草真是好吃,没想到素菜也能吃出荤菜的味,就像在吃龙肉一样,爽…… 没了,本兵主还在发愁何处去寻找的九龙断续草就这样没了? 付东流有种想要掐死蛋蛋的冲动,不过暂时强忍了下来。 那是人家拿出来的草,人家吃了好像也没什么错…… 你没错,是本兵主的错喏? 你个该死的丑鸡,知道本兵主再找这仙草,你丫拿出来显摆就算了,居然还把他吃了,你这不是鸡,是狗啊! 付东流忍无可忍,怒气冲冲的伸出了双手,可是看到蛋蛋翅膀上又出现了一颗九龙断续草后,手悬在了空中。 这不是丑鸡,这是财神爷,九龙断续草还有。 蛋蛋用一只鸡眼看了看付东流,眼中尽是得瑟。 付东流脸上露出了笑意,一副讨好蛋蛋的笑意。 “那个鸡兄,我都用了你主人的躯体了,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 “有元?多少元?” 蛋蛋一脸的嫌弃,哼,蚩尤又怎么的,还不是见利一副狗腿子的脸。 多少缘?蛋蛋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缘分还有用多少缘来计量的吗? 难道本兵主要说跨越了十几个世纪的缘? 本兵主又不是和你谈情说爱,再说本兵主就是旱死,也不至于饥不择食,找一只鸡,解饥荒。 蛋蛋见付东流一脸的愣,然后又将九龙断续草塞进了嘴里,这次露出的脸色更是享受,甚至还打了一个饱嗝…… 尼玛,又吃了? 这次本兵主说什么也要掐死你个丑鸡。 可是在付东流的手即将掐到蛋蛋的脖子时,他感觉自己的三汇处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这次比上次还要疼,感觉自己的两个蛋好像就只剩一个了一样…… “小样,收拾不了主人,本蛋爷还收拾不了你个蚩尤,哼……” 蛋蛋此时坐在了远处的一块石头上,一脸得意的看着挛缩成一坨的付东流。 第127章 主,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看到付东流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样子,要离眼一皱。 你个丑鸡,居然敢一而再的伤害老娘要用的武器,你这是虎口夺食,你知道吗? 要离眼中怒火燃烧,全身灵力波动,一副要和蛋蛋拼命的架势。 “女人,我劝你善良。” 蛋蛋歪着脖子,厉声对眼里说道。 本蛋不打女人,打起女人来,不是人! 不对,本蛋本来就不是人…… “去死吧,丑鸡!” 要离手中巨斧出现,向着蛋蛋的鸡脖子砍去。 “我啄……” 蛋蛋大吼一声,身影消失在了石块之上。 要离手中的巨斧落在了地上,深深的插进了泥土里。 她捂着自己的胸,满脸都是惊吓…… 这丑鸡居然啄老娘的葡萄,这不是正经鸡,是只色鸡啊! “和黄帝一战后,立刻给鸡爷滚出主人的躯体,不然本鸡定要你后悔重现这个世间。” 蛋蛋直接将一棵九龙断续草砸在了付东流的脸上,整只鸡消失在了付东流和要离的视线里。 看着握在手中的仙草,付东流脸上挂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仰天大笑了起来。 要离看着付东流,完了,夫君这是疯了? “夫君,你可不要吓阿离啊!” 要离不顾自己的疼痛,将付东流抱在怀里。 “阿离,本兵主知道了,本兵主知道了。” 要离用手将付东流的脑袋抱着,完了,夫君真的疯了! “夫君,你知道什么了?” 要离小心翼翼的问道,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付东流的眼睛,想要确认他到底是不是疯了。 老娘宁愿跟个光头过一辈子,也不想跟一个疯子过一辈子。 “阿离,你还没有想到那只鸡是谁吗?” 付东流语言很是激动,反手把住要离的肩膀,眼神炙炙。 要离摇了摇头,那就是一只没有羽毛的丑鸡,他是谁? 难道他还能是人? “哈哈哈,本兵主知道了,一切都是天意啊,天意啊!” 付东流松开要离,站了起来,失心疯一样的仰天长叹道。 要离看着付东流的背影,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夫君已经疯了,我要离疯子远点,哪怕他是夫君。 他要是疯起来了,咬人怎么办? “离,将身躯恢复,和黄帝老儿的一战,必须开始了。” 付东流话语一落,天空出现黑色漩涡,一口棺材从漩涡中出现。 付东流将棺材打开,将乾坤袋中的头颅放进了棺材之中。 九龙断续草也被付东流扔进了棺材。当九龙断续草进入棺材道一刻,居然幻化成九条巨龙,绕着黑棺腾飞并发出震动天地的龙吟,最后没入了蚩尤的身躯。 付东流将黑色棺材盖好,单手举起棺材,一首拉起要离,冲天而起。 “夫君,这是要去哪里?” 要离是在没有弄明白,自己的夫君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见了一只丑鸡而已。 为何行事如此怪诞起来。 “是时候,找黄帝老儿一战了。” 是时候了? 这是啥狗屁时候,你现在的修为还没有万年前高呢! 这去找黄帝,不是送菜吗? 难道老娘,又要守寡了? “夫君,你可要冷静啊!” 要离满是担忧,一时冲动一时爽,爽完就在火葬场。 “天道之下,一切皆是蝼蚁,阿离,你我皆是棋子,黄帝老儿也不过是棋子而已,现在的他估计已经在九霄殿等着本兵主了。” 一手举着棺材,一手将要离搂在怀里,付东流的脸上多了坦然。 既然是棋子,何必活得小心翼翼,那位那么强,不也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那么多年吗? 虽然他回来了,可是他却不是曾经的他。 失去的终会失去,小心使得万年船,可是你不是掌舵的人,船的快慢,去往何处,与你何干? 完了,夫君被一只鸡整得怨天尤人了,他再也不是当年的他了! 阿离也不是曾经的阿离了,要死就一起死吧! 这次老娘不会再苟且…… 九霄立于仙界,因为壁垒已被打破,很快付东流就踏云行走在了仙界。 看着那仙界唯一的高阁,九霄两字是那么的耀眼。 付东流将黑棺一抛,黑棺飞起,重重的砸在云层之上,将云层吹散,露出一片白玉石地面。 “黄帝老儿,本兵主已到,还不出来迎战。” 付东流将要离放下,纵身飞起,踩在黑棺之上,手中蚩尤刀,黑气缠绕,一股股黑色闪电在刀上浮现。 一条巨龙从九霄殿腾空而起,发出阵阵龙吟,喝退了万里云雾。 一声凤啼来至远方,百鸟飞舞,整个仙界一片祥和。 龙凤盘旋,最后变成一个圆盘,将一大片仙界笼罩。 一道道身影拿着武器,出现在了九霄殿前的丹墀之上,严阵以待。 “蚩尤,你来得比本帝想象的早了啊!” 黄帝的身影出现在了九霄殿前,他一身黄袍,带着帝冠,本就身材魁梧,给人一种无形的威严。 “早与晚,皆难避免,早点也好,了却此事,方可闲云野鹤。” 蚩尤从黑棺跃起,落于白玉石之上,一步一步的向着黄帝而去,蚩尤刀在丹墀上拉出一道火花。 “闲云野鹤?自由,多么可望而不可及的梦啊!” 轩辕剑出现在了黄帝手中,龙凤盘旋而成的圆盘直接在飞旋中变小,附在了轩辕剑上。 轩辕剑闪烁金光,一声剑鸣从剑中发出,轩辕剑瞬间有了灵性。 “你想自由,本帝何尝不想,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何来自由?” 黄帝将轩辕剑提起,剑一挥,丹墀两旁的人慢慢靠拢,所有人的武器都朝向付东流。 “战神刑天在此,何人敢动吾主。” 一个魁梧的身影冲天而起,落在了付东流身前,一手握着斧头,将盾牌往地上一砸,一股气浪被激起。 气浪将合拢的身影吹得一个踉跄,乱做一团。 气浪来到黄帝面前,居然消散开来,连黄帝的黄袍都未能吹动。 “该来的都来了吧?” 黄帝将轩辕剑收起,抬头看向远方。 远方一道道身影出现,黑压压一片。 “主,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旱魃,罗睺的身影出现,后面跟着九黎族的战士们。 一道军旗在空中无风飞舞,军旗上的两个大字是那么血红,那么耀眼。 破天 时间不曾停止,历史却那么惊人的相似…… “比人多是吧?” 黄帝看到眼前的人,没有意思意外,万年前本地能够打败你们,如今依旧能。 很快黄帝身旁了祝融,力牧,大鸿等人。身后的九霄殿拔地而起,没入天际,黄帝身后也是黑压压的一片。 “就让涿鹿之战,在尔等的身上重现吧!” 风云变幻,天地变幻,没了白玉石,两军再次出现在了涿鹿。只有那口黑棺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天空下起了小雨,两军对垒,一军河东,一军河西,河水湍急,浪打河岸柳,风吹万士头。 军旗飘扬,鼓声震天。 “杀,杀,杀……” 士气高昂,震得整个涿鹿都不安宁。 涿鹿的百姓摇着头,叹着气,背着行囊,牵着牛羊,离家去。 战斗,拼的是人命,伤的是平头百姓。 “历史如此相似,但本兵主岂会再败?” 付东流站于“破军”之前,一头秀发随风飞舞,眼睛盯着河对岸的黄帝。 “败了就是败了,蚩尤老儿,你是打算用这具身躯和本帝一战吗?” 黄帝立于军前,将轩辕剑插在地上,双手支于其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付东流。 “本兵主的事,岂能假手于人,魂兮,归兮。” 黑棺冲天而起,在空中炸裂,一个长着8只脚,有着三头六臂,额头呈现铜色的身躯,出现在空中。 一道灵魂从付东流的身躯中飞出,没入了空中的身躯之中。 “本兵主来也!” 蚩尤的身躯和灵魂融合,完美落地,直接将整个涿鹿向地震了一般,一阵摇晃。 “本帝岂会怕你……” 黄帝大喝一声,黄袍炸裂,整个人变成了拥有4张脸,额骨隆起,形状像太阳,面部有龙的相貌,手足似龙爪龙趾。 “吼,吼,吼……” 两军战士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发起了怒吼。 失去蚩尤灵魂支撑的付东流,感觉自己头有点晕,用手捂着额头,慢慢睁开了眼睛。 第128章 梦兮,往兮 “本帅哥这是在哪里?” 付东流睁开眼,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我靠,什么情况,这是要干架啊! 可当他看到找回头颅的刑天时,整个人又愣在了原地,这个人怎么和自己以前做梦,梦到那个扶住军旗的人那么像? 付东流抬头看向了军旗,“破军”迎风飘扬。 付东流懵了,什么情况,本帅哥难道又是在做梦? 人狠话不多,先给自己两耳光再说。 “啪啪” 付东流对自己下手都不带一点留情的,拉着身旁的一个士兵就是两耳光扇了过去。 士兵直接被扇得晕眩了过去,付东流甩着隐隐作疼的手,好疼啊! 不是做梦? “杀” 蚩尤六臂一手拿着一件武器,带头向着黄帝所在的阵营冲去。 “我去,那个家伙长得好畸形,真几把丑……” 声音不大,可是却落在了蚩尤的耳朵里,蚩尤一个没稳住身形,直接掉进河里。 出师不利…… “蚩尤老儿,哈哈哈,我就说你,久旱逢甘霖,不知有度了吧,女人不光影响你拔刀的速度,还要影响你能不能走路。” 黄帝老儿将轩辕剑举起,打算趁人病,要人命。 “我靠,这人出生时,是不是被门夹狠了?居然长着四张方方正正的脸。” 出生被门夹了? 谁他妈的是从门缝中出生的? 好在黄帝没有像蚩尤那样冲天而起,不过拿着轩辕剑手,明显有点颤抖。 两军直接懵了,我们是来打我活你死的群架的,怎么出现这么个奇葩? “兄弟,我们在打仗呢,你能不能严肃点?” 刑天当然是认识付东流的,要不是他,自己还在太极图中养老呢! “你谁啊你?” 付东流虽然在梦中见过此人,可是那是梦,不是你攀关系的理由,而且我们顶多算了个夹生饭——不熟。 刑天看着付东流大手一挥拉,露出了自己的小肚腩,拍了拍。 “兄弟,是我啊,刑天,你还亲过我的肚脐眼,你不会忘记了吧?” 刑天虽然长得秀丽秀气,可是说话的嗓门极大。 两军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付东流,这个人长得人五人六的,居然喜欢亲别人的肚脐眼,真变态。 付东牛听了刑天的话,一脸的惊讶,我靠,那个没有脑袋的家伙,原来有了头长得还是可以啊! 不过可以是可以,你丫的把本帅哥初吻被夺了的事说出来做啥? “那个,你女儿婚配否?” 付东流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二弟,已经不知道鸟窝吐泡沫了很多次,还在那里做着美梦,送一血。 “兄弟,这些儿女情长的都是小事,没看到我们正要干架吗?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干架,还不是为了儿女情长…… 付东流一脸鄙夷的看着刑天,说好的带你出太极图,送老婆,你这是完事提裤子,不认账啊! 打架,有本帅哥的终生大事重要? “打架,打什么架,女人不够分吗?” 付东流一脸鄙夷的走到河岸边,对着对岸的黄帝喊道。 黄帝无语了,本帝找女人还需要干架? “黄口小儿,速速退去,不然本帝让你身首异处。”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这人谁啊! 几年没刷牙了吧,这么大口气? “你来让本帅哥身首异处一个试试?” 付东流受不了鸟气,双手叉腰,瞪着眼睛对黄帝喝道。 身后的要离,双眼冒着金星,痴迷的看着付东流的背影,这个男人,好帅好man,奴家好喜欢…… 蚩尤从河里爬了起来,打仗,打个屁的仗啊! 看到要离那花痴样,气更不打一处来,家都快被偷了! “黄帝老儿,你让他身首异处试试?” 蚩尤想要用手抹去脸上的水渍,可是因为手有点多,不知道用哪一只,而一时陷入了窘迫。 当人当久了,当个异类,还真不习惯! “试试就试试!” 黄帝冲天而起,手中的轩辕剑舞得飞起,然后大喝一声“天女散花”,轩辕剑砍出无数剑气,袭向付东流。 天女散花? 这是一个爷们该用的招式? 你喜欢散花,你怎么不去做撒花童子? 付东流灵力都没有调动一点,嫌弃的看着黄帝,这家伙不练《辟邪剑谱》真是可了大惜。 所有攻击打在付东流身上,都没能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伤口都没有留下一条。 小样,本帅哥早就肉体成圣了,你是要给我饶痒痒吗? 黄帝见自己的攻击对付东流没一点作用,心里一蹬。 完犊子了,试试就要逝世了! 自己这九霄殿,虽然在仙界来说是一大势力,可是也只是一大势力,还有不一般大的势力,比如盘古圣地。 “小友是盘古圣地之人?” 黄帝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意,这还打个屁,要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本帝好不容易建立的九霄殿就要被团灭了! 又是盘古圣地? “嗯,呀呀!” 付东流一脸贱笑,我只是感觉背上有点痒,挠着舒服,发出一点美妙的声音而已,不是承认。 要是你觉得我是承认,那不好意思,只能怪你多想了。 本帅哥倒要看看这个盘古圣地是有多牛逼! 听到付东流的话,蚩尤和黄帝皆是一惊,还打个屁的仗,歇着吧! 蚩尤和黄帝大手一挥,所有人又出现在了九霄殿的位置,只是黄帝的人消失不见。 站在丹墀上的刑天对付东流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兄弟交得,毕竟人家背景硬啊! 硬得可以阻止一场战斗,你说硬不硬? “蚩尤,没想到你苟了万年,还有如此福气,佩服,佩服!” 黄帝说完对着付东流一笑,九霄殿出现,黄帝身穿黄袍,一脸威严的跨步走了进去。 蚩尤现在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占谁身躯不好,怎么占到盘古圣地之人的身躯了! 不对啊,本兵主总感觉那只丑鸡,有点眼熟,但又说不上来! “各位,今日能来帮本兵主占场子,本兵主不胜感激。” 蚩尤转身对着身后的众人鞠躬行礼道。 意思很显然,现在没事了,各位给回个家,各找各妈吧! 众人散去,只留下了刑天和罗睺自己蚩尤和要离。 “兄弟,我女儿还在收闺中,要不要先把彩礼给一下?” 刑天说这话,脸都不带红的。 付东流瞪着眼,啥玩意儿? 本帅哥人长什么样都还没有见过,你居然就提钱的事?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但是现在红薯上都能长出西红柿,本帅哥会上那当? 再说有这么个不要脸的老丈人,以后估计安生不了。 “刑天老儿,你要不要脸?” 付东流还没有来得及拒绝,要离却双手叉腰,发起了抗议。 蚩尤叹了一口气,头也不会的飞走了,背影是那么的孤寂落寞。 一觉醒来,老婆估计都要成别人的了,本兵主真是造孽…… 看到双手叉腰,双峰抖动的萝莉要离,付东流眼睛都直了,鼻血开始不受控制。 她是怎么做到长得萝莉而不影响发育的? 靠的后天开发吗? “夫君,等等我。” 要离见蚩尤离开,给了付东流一个魅惑口红眼神后,追向了蚩尤。 付东流打了一个冷颤,怪不得发育得如此不合逻辑,其他人都是两只手帮忙,这是有6只手帮忙的主。 罗睺没有多说什么,自己的弑神枪估计是白白没了。 “兄弟,考虑考虑彩礼的事呗?” 刑天这个大老粗没有弄明白为啥要离要对他发脾气。 我就想找一个金龟女婿,我有错吗? 看清楚形势得罗睺恨不得给刑天两脚,你丫的什么便宜都想占,你是找回脑子做啥? 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顶多就是一个装饰品…… 罗睺拽着刑天,强行将这个还要再争取一下的家伙拉走了。 付东流感觉自己脑袋有点懵圈,谁能告诉本帅哥,这是哪里? 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一脑袋的浆糊,总感觉自己的身躯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的事。 因为二弟有点隐隐作疼,肾还有点虚! 自己像是睡了一个很长的觉,睡眠中有人用自己的二弟做了不了描述的事情。 “呦,这不是盘古圣地的圣子吗?” 一个满是嘲讽的女声,从九霄殿的方向而来。 付东流一看,吓了一跳,我去,要完,拔腿撒丫子就跑。 第129章 父皇,大女婿怎么样? “大胆淫贼,还想跑,本公主摇人。” 一支穿云箭,七个小矮人,不对6个美丽的公主来相见。 一簇绚丽的烟火,绽放在了上空。 “姐妹,有帅哥,出动。” 6道身影很快出现在了女子身边。 “七妹,哪里有帅哥?” 帅哥? 七公主很是无语,自己的六位姐姐一天在做什么春天的梦! “姐姐们,快追,我发现了偷看我们洗澡的那个混蛋了。” 七公主率先飞起,六位公主相视一眼,纷纷跟上。 “妈妈,你看天上有彩虹,那彩虹还会画桃心……” 在田间玩着泥巴的小男孩,用满是泥土的手,指着天空,对在田间锄草的妇女喊道。 没下雨哪来的彩虹? 妇女顺着小男孩所指的方向看去,惊得下颌都合不上了? 还真是彩虹…… “大胆淫贼,给本公主停下?” 大公主脾气相当火爆,对着逃窜的付东流喊道。 你叫本帅哥停下,本帅哥就要停下? 你算老几,再说本帅哥从不承认自己淫。 “偷看我等沐浴,还谎称自己是盘古圣地的圣子,狗贼,本公主逮住你,非要你好看。” 大公主催动全身灵力,越过其他公主,想要拦住付东流。 可是现在的付东流已不再是她们当初看到的付东流,付东流现在实力完全在她们之上,而且还是双修。 对啊? 本帅哥现在牛逼了,为啥要跑? 付东流一个急刹,停在了半空中,打算用武力征服追自己的这七个美女。 听说女人吃硬不吃软,本帅哥把她们收拾服帖了,她们就不会找我麻烦了。 付东流的一个急刹,让身后全力加速的大公主一个猝不及防,撞在了付东流怀里。 要不是大家都穿了衣服,多少要整出个负距离接触,可是两人的嘴唇还是碰到了一起。 大公主瞪大了双眼,本公主的初吻…… 不过农夫口水,有点甜! 小鹿乱撞,大公主的心跳剧烈加速,脸上出现了红晕。 搞啥飞机,追男人都能追的面红耳赤,你这是有多缺爱? 付东流嫌弃的用手抹掉大公主强吻自己留下的红唇印记。 “大胆狗贼,你倒是继续跑啊?” 其他几位公主停下身影,对着付东流怒吼道。 “妹妹们,对你们姐夫温柔点!” 大公主捂着嘴,摇着屁股,一脸羞滴滴的说道。 姐夫? 六位公主瞪大了双眼,啥时候这大淫魔成了我们姐夫了? “大姐,你是不是发烧了?” 都开始胡言乱语了,肯定是发烧了。 大公主一听脸更红了,自己小鹿乱撞,这不就是发骚了吗? 妹妹们真坏,大姐最大,现在都没结婚,发发骚不是正常得很,干嘛还要说出来,羞死人了! 大公主娇羞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点了点头。 “真发烧了啊?那还不快叫御医?” 大公主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得看着二公主,发骚叫御医? 御医还能治骚? 怪不得老二隔三差五的叫王御医到她寝宫,原来生病是假,解决个人需求是真…… 老二,你真是千年的老二啊! “老二,慢着,姐不骚了,再也不骚了!” 大公主连忙阻止二公主,要是御医来了一看没病,只是血压有点高,那可咋整! “姐,真不烧?” 老二为了确保大公主没有发烧,用自己的芊芊玉手捂了捂大公主的额头。 妈呀,这还不烧?本公主的手都快烫伤了。 “大姐,你好烧啊!” 老二用嘴吹着自己的手,强行给自己物理祛痛。 “小妮子,老大不小了,能不能正经点,你不骚,你不骚,晚上为啥不穿内衣睡觉?” 大公主实在是被二公主的虎狼之词气得有点乱了方寸,开始透二公主的老底。 二公主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就开始反击。 “姐,大姐不要说二姐,脸上麻子一样多,好像你晚上穿内衣睡觉了一样,每天晚上还要夹着自己的手才能入睡。” 见大公主和二公开始互相伤害,她俩的妹妹,自觉的后退了一大步,然后堵上了各自的耳朵。 都是好姐妹,谁还没有点小癖好落在其他人手里,她们怕被殃及池鱼。 此刻的付东流反而来了兴致,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个小板凳,开始看戏。 好刺激,要是有画面就更刺激了…… “不知道谁一天不穿内内,到处逛,不知道晃不晃。” “还说人家,有人穿是穿了内内,不过却是一条比手指还要细的内内,上面还带着奇形怪状的珠子,膈应不膈应。” …… 口说无凭,付东流选择了自动生成画面模式,越听越刺激,越想越兴奋,鼻血流成线了,都没想起来擦擦。 “哪个,大姐,二姐,你们可以不要再讲了吗?” 七公主见脸色越来越苍白的付东流,忍不住的打断了大公主和二公主的激战。 虽然他偷看了我们洗澡,可是对我们没有实质性伤害,要是流血流死了,那可死得有点冤! 大公主和二公主被七公主这一提醒,瞬间变成统一战线,对着七公主发起了合体攻击。 “老七,你的董郎强不强?” “一个凡人能有多强,能把天捅破?” “不能把天捅破,可是却把七妹的膜捅破了啊,还生了一个儿子呢!” “我那侄儿也是一代枭雄,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是性格乖张,喜欢抢人家媳妇。” “就是儿媳妇都不放过,虽然不是亲儿,可也是儿啊!” …… 付东流将目光投向了七公主,保养得真好,生过娃了,腰还是那么细。 “哎呀,大姐二姐,往事休得再提,你们看看他。” 七公主为了转移火力,连忙把付东流搬了出来。 “哎呀,郎君,你怎么流鼻血了。” 大公主连忙掏出自己的小手绢,就要给付东流止血。 可是付东流嫌弃的往后仰身,大姐,你这是弄啥? 谁没事带个粉红色的小内内在衣服兜里。 大公主连咳了几声,以缓解自己内心的尴尬。 “失误,失误……” 失误你个大头鬼,脑子有坑吧你! 付东流感觉这七个公主都是奇葩,上梁不正下梁歪,都不是好东西。 “戏已看完,再见了各位!” 付东流起身,将小板凳往乾坤袋中一扔,转身就要离去。 “郎君,你不能离开?” 大公主一个眼神,付东流就被包围了。 “咋的,仙界治安这么差的吗?你们还想光天化日之下强抢美男?” 付东流双手捂住自己的胸膛,一副誓死不从的样。 “你亲了本公主,你就想一走了之?” 大公主嘟着嘴,心里很不开心,男人都是大猪蹄,本公主都叫你郎君了,你怎么一点不开窍。 本公主不美吗? 本公主是标准的白富美好不好…… “咋的,你强吻的本帅哥,还要本帅哥负责喏?要不本帅哥强吻一个你,两清?” 付东流很是无语,本帅哥的吻那么廉价吗? “郎君,你好坏……” 大公主闭上了眼睛,嘟起嘴,准备享受付东流的爱意。 付东流瞬间方了,啥情况,这狗屁公主为啥不安常理出牌? 本帅哥好想上去抽她两耳光,让她清醒清醒…… “女侠,求放过……” 付东流终于知道为啥好男不跟女斗了,因为根本斗不赢。 她们不要脸起来,真的让人头疼! “一切听父皇安排,你必须跟我们去见我们父皇,当初你偷看我们洗澡的事还没有解决呢?” 二公主上前一步,强势得像一个泼妇。 见家长? 搞没搞错,你们在公共场所洗澡,本帅哥不小心看了看,就要见家长,这算什么事? 见就见,本帅哥到这仙界人生地不熟,要是他爹见我玉树临风把皇位让给本帅哥,那不就发了。 “前方带路。” 付东流抬头挺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大有一股慷慨赴义的味儿。 八人浩浩荡荡的向着九霄殿走去,沿路付东流都在享受着别人羡慕的眼神。 “这人谁啊,居然能让七位公主同时陪同。” “是啊,他还走在c位,感觉逼格好高。” “不会是圣地之人吧,也只有三大圣地的人有这样的待遇。” “不好说,圣地之人一项高傲,不屑与我们下届来的人为伍。” …… “父皇,你看你的大女婿怎么样?” 一进九霄殿,大公主就嚷嚷了起来。 第130章 圣地来人 “红儿,女孩子家咋咋哇哇成何体统。” 黄帝从九霄殿的宝座上站起,对着九霄大门无奈的吼道。 黄帝一生生了七个女儿,各个不让他省心,就拿七公主下到凡尘,爱上一个普普通通的穷酸的穷酸书生来说。 他总觉得自己养了千年的大白菜被一只过年猪给拱了。 这大女儿又整什么幺蛾子,大女婿,看本帝不把他打出屎来。 大公主前脚一踏进九霄殿,后脚付东流就出现在了九霄殿内。 真他奶奶的气派啊! 付东流左看看右瞧瞧,像是在逛窑子一样,对那里都充满了好奇。 “我靠,这柱子纯金打造的,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了,有机会一定要搬走。” “我去,这门居然是万年檀香木雕刻而成,本帅哥虽然没有艺术细胞,但知道之前,有机会卸下来带走。” “我的乖乖,这地板砖居然是一整块的钨钢石,有机会一定要拗开带走。” “……” 付东流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稀奇样,见到什么都想带走,完全没有注意到九霄宝座前黄帝见他那诧异的眼神。 这家伙居然是我大女婿? 为啥他会被蚩尤占据身躯,脑袋热跑错阵营被噶了? 不管了,蚩尤用过的,我女儿也了用,洗洗就好了。 和圣地结为亲家,我的乖乖,我黄帝要发了啊! “贤婿,快快上坐。” 黄帝急切的从台阶上跑了下来,一把拉住了还在盘算弄走什么东西的付东流。 “哎呀,别拽本帅哥,这个夜壶可以,等会也要带走。” 黄帝愣住了,啥玩意儿,本帝用的夜壶,他都惦记? 圣地现在这么穷酸的吗? “贤婿,那个夜壶就不要带走了吧,本帝用了万年,有感情了。” 黄帝面带谄笑的看着付东流,现在得罪不起啊! 等本帝当上外公了,一定要胁外孙以及令女婿,倒是翻身把歌唱。 “我去,你谁啊?男女授受不亲,何况还是男男?” 付东流挣脱黄帝的手,一脸嫌弃的拍打着被拉过的手臂。 “咳咳,他是我爹,九霄殿殿主,黄帝。” 大公主连忙出来打圆场,在她心中都是家人,闹僵了,可不好。 “黄帝?” 付东流一脸惊讶,黄帝不就是那个长着四张方方正正脸的家伙吗? 这人,脸呢? 付东流对着黄帝一顿端详,完了,最近本帅哥一定是中邪了。 因为身躯被蚩尤鸠占了鹊巢,付东流的记忆出现了断层,他开始怀疑自己得了大病。 “你脸呢?脸都不要了?” 有没有病需要验证,付东流想看看黄帝是不是有四张脸。 竖子,人言否? 哪怕是圣地之人,也没有这么放肆,居然敢说本帝不要脸?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人若不要脸,必将天下无敌,可是本帝还没有天下无敌,多少要点脸面。 “哼,小子,本帝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黄帝面露不开心,开玩笑,被人骂不要脸,谁会开心? 看着黄帝面露不悦,付东流很是无语,本帅哥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四张脸,你怎么那么多屁事? 给本帅哥机会? 本帅哥需要你给机会? “你是不是四脸怪?认不认识一个长着三头六臂的丑八怪?” 付东流也生气了,本帅哥想和你客客气气说,你不听,是不是觉得忠言逆耳,要说点难听的你才听得进去。 四脸怪?丑八怪? 黄帝懵了,要不得要不得,这个女婿要不得,哪怕他是圣地的人又怎样,脑子有问题的人,红儿嫁给他,不得遭老罪了! 他居然叫本帝四脸怪,本帝这是面观八方之相好不好…… “红儿,这门亲事,父皇不同意。” 黄帝给了付东流一个鄙夷的眼神,转身就出现在了九霄殿宝座之上,闭上了眼睛。 黄帝心里很是郁闷,与蚩尤一战被这神经病中断,还想来拐走本帝养了上千年的白菜。 脑子有病就不要出来混,否则迟早被人砍死。 “哎,本帅哥在问你话呢,你到底是不是四脸怪?” 付东流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自然不肯罢休,你是皇帝,就可以不礼貌了吗? “夫君,父皇天生四方脸,具有大帝之之势,成了帝后四方脸才渐渐消失,在大事发生时才会显现。” 大公主着急了,本公主第一次对男人动心,可不能被父皇棒打了鸳鸯。 “夫君你个大头鬼,再乱叫,本帅哥棍棒下面出好人,打死你。” 付东流知道黄帝就是那个四面怪后,心情舒畅了不少,本帅哥没病,看到都是真的。 “你真的要用棍棒打死我?好坏,如此羞羞的话,不要大庭广众之下说,要关起门来做。” 大公主一脸娇羞的,扭捏的拉着付东流就欲离开。 “搞什么飞机?” 付东流挣开大公主的拉扯,一脸莫名其妙。 “夫君,你不是要用棍棒打死我吗?走啊,我也想知道棍棒下面出不好人还是坏人。” 什么虎狼之词,本帅哥用棍棒打死你,需要换地方? 老子在这里就能打死你!。 付东流来到九霄殿的武器架旁,拿起一根武棍,在手中舞了舞。 “我打……” 像打高尔夫一样,直接送大公主去和天上的白鹭作伴去了。 “大胆狂徒,居然敢在本帝面前欺负我的爱女,哪怕你是圣地之人,本帝也要你血洒此地。” 佯睡的黄帝拍案而起,全身修为调动,对着付东流怒吼道。 “父皇,他不是圣地之人,他就是个臭流氓,在凡界还偷看过我们洗澡。” 剩下的六位公主见自己姐姐被欺负,同仇敌忾起来,纷纷运转灵力,想要收拾付东流。 当本帅哥是软柿子,想捏就捏,打架,本帅个奉陪到底。 付东流全身灵力也运转了起来,没了板砖,他只能用自己手里刚捅国人的棍子将就将就。 看到付东流全身沸腾的灵力,黄帝皱了皱眉头,此人居然是双修,炼体不惧本帝攻击,灵力修为也是不俗。 他可以肯定付东流不是三大圣地之人了,因为三大圣地不会出现双修之人,他们除了自己圣地的功法,对其他修炼手段都不屑一顾,认为自己的就是最强的。 “狗贼,胆敢诓骗本帝。” 黄帝不认为付东流是自己的对手,涿鹿之上没有用尽全力,也是忌惮付东流伪装的圣地身份。 黄帝还没有出手,自己九霄殿的门匾就掉在了地上,断成了两半。 黄帝大吃一惊,有敌袭,付东流想的却是,啥九霄殿,门匾都年久失修得掉了,这一屋的东西不会都有水分,是假的吧? “何人胆敢造次。” 黄帝身影消失在九霄殿内,六位公主,相视一眼,六人向付东流不约而同的发起了攻击。 “搞啥,要打架就打架,你们这是跳舞吗?花花绿绿的,本帅哥眼睛都快晃瞎了。” 付东流可不是不打女人的君子,各个击破,对着六位公主一顿输出,将六位公主打倒在地,还一人送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然后大摇大摆的向着九霄殿外走去,不要本帅哥看戏,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 一出殿门,付东流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身后背着一个比自己身形还要高大好几倍的斧头,正一脸笑意的看着黄帝。 “本圣子听说你们九霄殿的七位公主,一直在打探本圣子,本圣子前来,就想弄清楚,她们有何居心。” 黄帝看着面前没有一丝灵力波动的年轻人,没有轻易出手。 黄帝能够活到现在,靠得可不是无脑,反而很精明。 一个没有一丝灵力的人,敢上来砸了他九霄殿的门匾,如果这人脑子没问题,那么他很可能不是走的修仙流。 能够自称圣子,身后必然有一股势力,不搞清楚这个势力自己能不能得罪,最好先忍! “道友来自哪方势力?” 黄帝死死的盯住他面前之人,仿佛是想把他看穿一样。 “盘古圣地,盘天。” 年轻人用手拍了拍自己身后的巨形斧头,语气平淡的说道。 盘古圣地? 付东流听到来人自报家门,一脸好奇,盘古圣地给人的感觉很牛逼,可是眼前的人,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可是黄帝听到盘天二字时,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敢称盘天之人,整个仙界,也就只有盘古圣地的绝世天骄,盘古圣地的圣子了。 第131章 爆揍盘天 盘天? 你的屁股有多大,居然能盘天,你咋不拱地呢! 黄帝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神色,相比于二哈,就差没吐舌头了。 “原来是盘古圣地圣子大驾光临,九霄殿真是蓬荜生辉,圣子里面请。” 黄帝的态度差点闪了付东流一百多年的腰,什么鬼,人家把你门匾都砸了,你还要摇尾讨好? 这是黄帝,这明明就是哈巴狗嘛! 盘古圣地圣子,本帅哥以为是个牛逼哄哄带闪电的家伙,原来也不过芸芸,帅气值不及本帅哥十分一也。 没意思,没意思,付东流摇了摇头,转身就欲离去,这仙界也没啥高大上,本帅哥还是去找妹妹吧。 “臭小子,站住。” 黄帝注意到付东流,对着其怒吼道,然后转身又换上了舔狗的神色。 “圣子殿下,就是此人打着盘古圣地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 “对,这个色胚子,还说他是盘古圣地圣子,我等就是受了他的哄骗才到处打听圣子消息,请圣子明鉴。” 六位公主出现在了九霄殿的丹墀,对着盘天躬身行礼道,那姿势要多低有多低,好像生怕盘天看不到她们胸前露出的雪白高峰一样。 付东流鄙夷的看了六位公主一眼,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舔狗,舔狗舔出所有。 盘天见六位公主,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不错不错,本圣子今晚不会寂寞了。 双凤戏珠算什么,今晚本圣子要一龙战六凤。 “大胆狂徒,竟然敢打着我盘古圣地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本圣子定要让你后悔来这世间走一遭。” 盘天大喝一声,全身肌肉鼓起,将一身衣服震裂,露出了八块腹肌和高鼓的肱二头肌。 比自己高几倍的斧头在其手中舞的那叫一个圆润。 付东流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尼玛还圣地圣子,你丫的是来耍杂技的吧? 要打架就打架,摆什么谱,秀什么秀? 感觉到付东流那像看猴一样的眼神看,盘天怒气更大了,跳起来,一斧头就对着付东流砍了下来。 斧头带起的罡气,使得六位公主的裙摆都飞了起来。 付东流依旧一脸的鄙夷,花架子一个而已,看着勇猛,外强中干啊! 付东流动都没有动一下,本帅哥也是走炼体流的,你这冲天而降的斧法,师从哪个樵夫啊? 斧头落在付东流头上,没有出现脑花迸射的画面,斧头直接卡在了付东流的头上。 不过头没事,斧头却缺了一个大口子,连付东流的头发丝都没能劈掉一根。 付东流瞪着盘天,盘古圣地圣子就这? 你倒是用力啊! 黄帝和六位公主,全部被惊讶到了,这家伙身体是什么打的? 铁打的也禁不住斧头这么砍啊! 盘天感觉脸上很无光,好不容易偷偷从圣地跑出来,想打点野味吃吃。 怎么遇到这么个怪物…… 盘天有信心,自己这一斧头就算是大罗金仙也不可能毫发无伤,而且此人连灵力都没运转,只能说明他也是走的炼体流,而且等级在自己之上。 “你没吃饭吗?” 付东流将卡在自己头上的斧头扳开,扔在了地上,摇了摇头。 丫的,一来就想爆本帅哥头,老子什么时候承认过自己是盘古圣地之人,那都是他们臆想的。 他们一天没事,喜欢在脑海里,歪歪,是本帅哥的错? 为了圣地的尊严,盘天绝对不能被别人鄙视,他死死的盯着付东流,在心中安慰自己,刚才自己只是没有用尽全力而已。 “本圣子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真真的实力。” 盘天周身开始罡气环绕,双手举起,大喊一声“啊!”。 整个人的肤色渐渐变得金黄,就像烤鸡一样,金黄金黄的。 头发炸裂,变成了刺猬头,发色不再乌黑发亮,而是成了屎黄色。 付东流顿时来了兴趣,我去,还会自动上色? “赛亚盘天” 盘天仰天大吼,罡气都实化了,像丝巾一样将自己包裹。 付东流感觉现在的盘天整个人的气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战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好帅气,本帅哥好想要! “赛亚大帅比” 付东流学着盘天的样子,现学现卖,可是吼了后自己头发一点变化也没有。 场面一度尴尬…… 难道是本帅哥吼的姿势不对? “赛亚大帅比” 付东流将右手横于胸前左手竖在右手之上,再一次大吼。 几只乌鸦在空中飞过,嘴里叫着“瓜,瓜,瓜。” 盘天脸上挂上了黑线,这人脑子有病吧? 这是我盘古圣地的血脉之力,你当什么了? 付东流很是郁闷,不是姿势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 难道是吼的内容有问题,不可能,老子就是大帅比,怎么可能有问题? “那个黄毛怪,你把你这变身的技能交给本帅哥,本帅哥可以考虑等会打你的时候轻点。” 付东流还是想要学到盘天的变身,开玩笑,技多不压身不说,感觉以后打架,来一套这个,倍有气势。 “口出狂言,受死。” 盘天突然消失在原地,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向付东流。 “盘古碰撞” 盘天的身子撞在了付东流身上,付东流感觉自己像是被蚊子撞了一下,到手就是一巴掌,有蚊子,必须拍死。 一巴掌下去,盘天感觉自己的小小身躯如同被行星撞击了一样,整个人被扇飞老远,直接撞在了九霄殿上,整座宫殿直接塌了一个干干净净。 “让你叮本帅哥,让你叮本帅哥……” 付东流慢慢的走到盘天身旁,不顾盘天口吐鲜血,提起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狂扇。 盘天身上的金黄消失,头发也恢复了黑色,感觉脑袋一阵嗡嗡作响。 “还盘天,你给本帅哥上去盘啊!” 付东流提起盘天,像踢蹴踘一样,赏了其一脸,送他和太阳肩并肩。 付东流拍了拍手,看了一眼,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的黄帝和六位公主,一脸的嫌弃。 啥人都舔,真是舔狗不分干的,稀的,是屎都要上去嗅。 “你们看到的,那个宫殿是那个叫盘天的家伙撞的,你们要理赔,只能去找他。” 付东流摆了摆手,走到黄帝面前,帮黄帝合不拢的嘴巴,合上。 本帅哥就是这么乐于与人,主要是本帅哥不知道怎么回去找妹妹他们,需要个人指指路。 第132章 小黄跪了 “你完了,你完了……” 黄帝满脸惊悚的抖着手,指着付东流说道。 “是完了,你没看到盘天已经上天盘天去了,也不知道他的兄弟够不够大,盘不盘的下天,本帅哥估计悬。” 付东流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原来圣地之人,也不怎么样,一点也不抗揍。 “圣地之所以称之为圣地,乃是其祖上出现过太多圣人,甚至印证天道的人都有,你打了盘古圣地圣子,盘古圣地不会放过你的。” 黄帝虽然已经是圣人,可他也仅仅是圣人而已,印证天道何其难,天道一出,圣人也如同蝼蚁,只因印证了天道的人,可以做到言出法随。 打了小的,又来老的? 付东流瞬间觉得自己刚刚有点招摇了,要不要现在去把盘天找回来,灭了口,顺便把黄帝一家也做了? 付东流的眼神杀意流露得很是明显,一点也不避讳。 黄帝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小子心狠手辣,是要辣手摧花啊! “好女婿,冷静冷静,我九霄殿和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出卖女婿。” 黄帝一脸笑意的开始舔付东流,六位公主也从惊讶中走出来,一个劲的点着头。 哼,刚刚叫本帅哥为臭小子,色胚子,现在又是好女婿了? 一群舔狗,本帅哥才不屑与你们为伍,你家的七个奇葩,本帅哥一个也看不上,何来女婿一说? 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们是蚂蚱,老子才不是蚂蚱,老子是龙,一条龙,要享受一条龙服务的龙。 一道流星从天而落,砸坏了九霄殿丹墀的地板砖,一只丑鸡出现在了付东流的眼前。 丑鸡从地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子,像是在筛虱子一样。 付东流看见蛋蛋,激动的不得行,本帅哥终于见到熟人,不对熟鸡了。 冲到蛋蛋身旁,掐着蛋蛋的脖子就是一阵晃悠。 “蛋蛋,想死本帅哥。” 蛋蛋被掐得两眼直翻,你是想本蛋死吧! 看到蛋蛋,黄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熟悉的鸡影。 “咳咳……,快松手,本鸡要被你掐死了。” 蛋蛋抖动着翅膀和双爪,一顿挣扎。 该死的主人,本鸡的脖子又被掐长了。 “你是蛋爷?” 黄帝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了,犯了帕金森,手抖得那叫一个圆。 “小黄,好久不见。” 蛋蛋挣脱付东流的束缚,抖了抖身子,让自己看起来仙鸡风范一点。 小黄?小黄不是狗吗? 怪不得他如此会舔…… 付东流心里很鄙夷,可是黄帝心中却很惊喜,小黄,小黄,这天下也就它哥他会叫本帝小黄。 是它,是它,黄帝脸上露出了苦笑,眼角居然有泪水闪现。 付东流更是鄙夷黄帝了,笑得真难看,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还哭,真丢爷们的脸。 “小黄,拜见鸡爷。” 黄帝作为圣人,居然跪在地上对着蛋蛋磕起了头。 好不容易从远处爬山涉水回来的大公主,看到此情此景,一脸懵逼。 父皇这是怎么了,居然对着一只丑不拉几的鸡磕头? 看到付东流,大公主脸上立马黑了脸,本公主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居然对人家施暴。 害得本公主一身衣服都烂了,因为落地摩擦了好远,大公主的衣服被磨出了一个大窟窿,头发也散了,成了鸡窝头。 “淫贼,去死吧。” 想起都生气,大公主对着付东流就要上山收拾他,打不过也要打,本公主作为九霄殿大公主,何时受过这种虐待。 “红儿,休得……” 黄帝来不及阻止悲剧的发生,大公主也被付东流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去了。 如果运气好,她有机会还能和盘天落在一起,有伴总比没伴好。 “竖子,伤我蛋爷,欺我子女,本帝今天要宰了你。” 黄帝瞬间变成了四方脸,圣人的王八之气彻底散开,他知道自己打不赢付东流,可是打不赢也要打。 蛋爷在此,本帝再也不用苟了。 苟了万年,好辛苦。 蛋蛋盯着黄帝,鸡眼一阵转遛,欺负我不可以,欺负我主人,好像没啥问题。 蛋蛋找了个地方,优雅的坐着,满脸期待。 “本帅哥也很想收拾你个舔狗,来啊!” 付东流这次全身灵力释放,那滔天的威势,让黄帝心中一蹬,这气息好熟悉。 六位公主也是大吃一惊,这是人否? 居然修仙和炼体同修,而且都很牛逼。 黄帝激起的威势,瞬间像泄了气,这尼玛还打个屁啊! 他向蛋蛋投去求助的眼神,蛋爷,小黄要被欺负了,你不帮忙一下吗? 蛋蛋直接无视了黄帝求救的眼神,没意思,鸡生真没意思。 蛋蛋躺在了地上,双爪朝天,闭上了眼睛。 黄帝直接无语了,真是不靠谱的蛋爷。 付东流可不管那么多,尽管黄帝认识蛋蛋,那又能怎样,本帅哥看你不爽,已经很久了。 付东流动了,没了板砖,他只能用手。 一个闪现,出现在了黄帝的身前,提起黄帝的衣领,对着他多四张脸就是一顿输出。 人家被打都是被打成一个猪头,黄帝被打的快乐是加倍再加倍的,四张脸成了四个猪头。 “敢欺负我等父皇,我们和你拼了。” 六位公主挽起袖子就要和付东流拼命。 可是都被付东流那要吃人的眼神给吓退了。 本帅哥不打女人,打起女人来,可不是人。 “让你当舔狗,让你当舔狗……” 付东流感觉用手打人就是在给自己找疼,最后直接换上了脚,对着黄帝就是一顿猛踩。 丫的,还是要炼一个称手的武器才行,这样打人,真是有辱本帅哥的斯文。 黄帝被付东流踩得都陷进了地里,就差盖点土,立个碑了! “好啦,好啦,他可是你的兄弟,发泄发泄就好啦。” 蛋蛋终是站起来,阻止了这场单方面虐待。 什么,他是我兄弟? 付东流一脸茫然的看着蛋蛋,我有这么舔的兄弟,我怎么不知道? “说来话长,还要……” 蛋蛋见付东流一脸的茫然,刚起了个头要解释,可却被付东流直接打断了。 “话长就不要说了,你是小说家吗?还要编故事。” 本帅哥又不是小孩,不需要听故事,这么舔的人,怎么可能是本帅哥的兄弟。 黄帝好不容易从地里爬了起来,感觉自己像是夜战了18场一样,整个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一脸懵逼的看着付东流,啥,本帝是这家伙的兄弟,为啥本帝不知道? 本帝只是觉得他的气息让我很是熟悉,难道…… 黄帝脸上的懵逼,变成了震惊。 “他是我的主人,你懂的。” 蛋蛋飞起,拍了拍黄帝的肩膀,刺不刺激,被我主人打,觉得荣幸不? 黄帝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看付东流的眼神充满了崇敬。 “噗通……” 黄帝直接跪了,使得付东流直接无语了。 我靠,这家伙真是舔狗,这是要舔我吗? 不要啊,本帅哥,不想被一个四面怪舔,想想都恶心。 第133章 世界好乱 付东流一个闪,远离了黄帝,来到了蛋蛋身旁。 本帅哥打架呢,你装什么圣人,一脚将蛋蛋踹飞老远。 “大哥,小弟终于等到你了,呜呜……” 黄帝涕泗横流,就要上前抱付东流的大腿。 “我尼玛……” 付东流一脚将黄帝踹飞老远,想抹鼻屎在本帅哥身上,想都不要想。 “蚩尤,快过来,老大回来了。” 黄帝拿出一块石头,大呼小叫起来。 对着石头说话,不会被踢傻了吧? 付东流战术性后仰,他家人还在,讹本帅哥怎么办? “嚷嚷个啥,本兵主……” 石头里面的声音被打断,又出现了女声。 “哎呀,死鬼,你压到人家头发了,你好坏……” 付东流一个没站稳,闪到了老腰,什么鬼石头,居然会说话。 不是石头成了精,就是石头被意外怀了孕! 世界好可怕…… “嘶……,咬轻点轻点,疼……” 石头中传来了男子销魂的声音,黄帝脸上黑线密布。 太阳都要下山了,还在逍遥…… “忙着呢,挂了。” 石头中的声音中断,留下一脸无语的黄帝,老大回来了,这丫的居然一点不激动? 飘了飘了,好好珍惜最后做男人的机会,等着老大掐断你的小兄弟吧! “夫君,谁啊?” 要离摸了摸嘴唇,一脸没到位的问道。 “还能有谁,黄帝那个老匹夫呗,现在才知道老大回……” 蚩尤说到一半,一个激灵从床上弹射了起来,他说啥,老大回来了? 完了,完了,芭比q了! 蚩尤连忙胡乱的穿上衣服,鞋子都只穿了一只,就冲出了家门。 “黄帝?夫君这是又要去给阿离报仇了吗?好man啊!” 要离也赶紧穿上衣服,跟上了蚩尤的身影。 “黄帝老儿,本兵主来也!” 蚩尤人还未到,声已先至。 黄帝将肿得像猪头的脸用法力消了肿后,幸灾乐祸的看着蚩尤到来的方向。 这才几许,不中用啊! 本帝七个女儿都千岁了,你还在播种,是该努力努力了。 蚩尤要是知道黄帝的想法,非得给他两个大比兜,本兵主被封了万年,你心里没点数吗? “夫君,干他!” 蚩尤一落地,要离的声音就出现了。 待要离落地,一双眼就没有离开过付东流,这个美男子怎么在这里? 蚩尤回头看了看要离,心情那个不美丽,妈的巴子,此人本兵主一定要让他消失。 夺妻之恨,哪怕这夺妻是自己一时冲动造成的,但他也是必须彻底消失,本兵主眼里容不得沙子。 “黄帝老儿,毁我肉身,虐我灵魂,夫君,你要替阿离做主啊!” 要离对着付东流露出一个娇羞的危险后,拉着蚩尤的手就要蚩尤帮他报仇,因为激动,某个部位晃得有点凶。 付东流看得眼睛都瞪大了,有容“乃”大。 “大哥在哪里?” 蚩尤没有理会要离的话,现在他只关心大哥是谁,在哪里。 付东流看着要离,不光因为要离长着萝莉一样的容颜,更是觉得好像这个人和自己有过不可描述的接触,可是自己又怎么也想不起。 黄帝伸出手,一脸笑意的指了指付东流。 蚩尤顺着黄帝的手,看向了付东流,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他是我大哥? 容本兵主捋捋,我上了我大哥的身体,还用大哥的身躯,欺负了自己的老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等等…… 蚩尤脑海中想起了,蛋蛋说过的让他尽快离开他主人身躯的话,两个眼睛瞪得老大。 他是蛋爷的主人,那不就是…… 蚩尤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为自己的先知后觉而深感自己弱智。 完了完了,婆娘要被拐跑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夫君,你在想啥呢?” 要离见蚩尤一脸日狗,呸,一脸吃了屎的样,关心的问道。 老娘的仇人在这里,你不上去和他干架,盯着我的小猛男做啥? “让本兵主静静。” 蚩尤感觉天都要塌了,自己真是蠢啊! 蚩尤找了一个地方,蹲下开始画圈圈。 要离被整得莫名其妙,见自己的仇人还在那里嬉皮笑脸,一脸得意。 心里的怒火被点燃了,女人果然不能靠男人。 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你不帮忙,老娘就自己上,明知自己打不过,那也得打,要让小猛男,看看老娘也是很猛的。 面对要离的攻击,黄帝直接没放在心上,随手一挡,要离就被圣人的气息带飞,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黄帝欲给要离解释一下他为何要分了蚩尤的尸,还要毁了她的肉身,折磨她。 付东流的攻击就已经降落在了他的脸上。 “本帅哥见不得欺负女人,让你欺负女人,让你欺负女人……” 拳拳到肉,黄帝又被一顿胖揍。 要离躺在地上,看着为自己出气的付东流,两眼直冒桃心。 好man,这才是真男人,好想拥有他,或者被他拥有。 蚩尤依旧在一旁画着圈圈,不过嘴里的嘀咕声更大了。 “造孽啊,造孽啊,婆娘要被拐了!” 要离听到蚩尤的话,气不打一出来,上去直接扭住蚩尤的耳朵就是一个360度大旋转。 “瞧瞧你那损色,真丢爷们的脸,老娘现在才发觉,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怂货。” 蚩尤咧嘴,可是就是不喊疼,看看,这就是变了心的女人,以前多么的小鸟依人,现在自己的小鸟估计再也依不了这个女人了。 以前多贤惠,现在就有的残忍,造孽啊! 蚩尤眼中泪水打着转,在别人眼里是疼的,只有黄帝知道他是心伤的。 哈哈,让你寂寞了万年,不知道忍忍,这下玩大了吧? 付东流看着要离那萝莉身,泼妇心,打了一个冷颤。 以后本帅哥找老婆,可不能找这种中看不中用的,自己没得用,可能还要被废,不划算。 “黄帝老儿,本兵主要和你拼命。” 蚩尤挣脱要离的揪耳朵,冲到还顶着猪头的黄帝身旁,对着黄帝又是一顿输出。 他气啊! 可以肯定突破封印的时候,黄帝就已经知道他占据了付东流的身躯,而且还用那身躯,释放了万亿未合体的生命。 他为啥不制止? 黄帝心里也是憋屈,什么人啊,本帝也是刚知道这个人是大哥好不,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你这是自己犯了冲动的错,关本帝屁事! 大哥和弟妹,还是弟弟主动……,世界好乱! 第134章 做一个剑人 风萧萧兮易水寒,蚩尤伤兮画圈圈! “闹够了没!” 蛋蛋拖着无毛的身躯从远处而来,真的是都几万岁的人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蛋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蚩尤看到蛋爷扒拉着翅膀从远方而来,激动的冲向它。 蛋蛋的脖子一下伸得老长,这个憨货不会也要掐本蛋的脖子吧? 本蛋的脖子岂是想掐就能掐的,蛋蛋一个飞跳。 一翅膀呼在了蚩尤的脸上,蚩尤直接化成流星,飞了出去。 “丑鸡,竟敢伤我夫君,老娘今天非得把你炖了不可。” 要离嘟着嘴,挽着衣袖,向着蛋蛋,气势汹汹。 蛋蛋抬起鸡头,用满是愤怒的鸡眼看向要离。 这女人已不是第一次没有发现本蛋的美了,本蛋给你脸了是不是? 又是一个飞起,将要离扇飞。 你俩口子都不是好东西,化作比翼鸟,双飞去吧! “让你欺负女人,阿打……” 付东流此时绅士感爆棚,一把抓住蛋蛋的脖子,对着蛋蛋的脸就要痛下狠手。 蛋蛋眼疾翅膀快,立马化身鸿蒙塔。 付东流的巴掌落在鸿蒙塔之上,一声巨响响起。 付东流感觉自己的手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了,没了知觉,肿得像猪蹄子。 这下手是真的狠啊! 蛋蛋恢复鸡身,看着付东流的手,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好在反应快,这不然脑袋都的搬家啊! 黄帝看着付东流,大哥还是大哥,这世间也就他能收拾蛋爷了。 “啊!敢动手伤我父皇,我和你拼了。” 大公主终于又从很远的地方,赶了回来,再一次向着付东流发起攻击。 真是二愣子,攻击还没有打到付东流,自己就被黄帝给扇了一耳光。 长这么大,这还是黄帝第一次打她出手。 大公主瞪着眼睛,一脸不明觉厉的看着怒气汹汹的黄帝。 父皇这是脑子被打出毛病了吧! 我帮他出气,他居然打我,还下手如此狠…… 大公主摸着自己高高肿起脸颊子,眼中满是委屈。 剩下六个公主,连忙上前安抚自己的大姐,嘴里噼里啪啦的一顿解释。 大公主终是明白自己的父皇为何要对自己出手了。 什么情况,自己带回来的夫君,怎么成了自己父皇的大哥。 这关系好乱,我应该怎么办? “大哥, 小弟管教不力,还望大哥不要生气。” 黄帝对着付东流拱手歉意道,自己这位大哥可不能生气,他要是生起气来,自己这九霄殿可禁不起折腾…… “说说仙界三大圣地的事吧!” 付东流看了看七位公主,本帅哥当初是怎么想起偷看她们野鸭子吸水的,长得也不怎么样,还没有公孙楠那个疯婆子好看呢! 当时一定是猪油蒙了心,年少不知…… 你看这七位公主哪里还有公主的样,各个抬头看着这个自己父皇的大哥,眼中冒着小心心,看自己的眼神就想要吃了自己一样。 本帅哥只有一个,怎么够她们七个吃! “大哥,仙界有三大圣地,分别是盘古圣地,儒家圣地和医祖圣地。三大圣地中盘古圣地以炼体入道,而儒家圣地以文入道,医祖圣地以医术入道。他们……” “听听听,耳朵都要起茧了,能不能找重点,你幼儿园毕业的吗?” 付东流打断了黄帝的话,这介绍的啥很啥,本帅哥只想知道三个圣地俺能不能去祸祸而已。 黄帝一脸的委屈,让我介绍的是你,嫌我啰嗦的也是你,你是大爷,该你难伺候。 “大哥,你想知道啥?” 黄帝委屈是委屈,可也没办法,现在的付东流他都打不赢,能怎么办? 本帝为了等你归来,苟了万年,还和蚩尤上演了那么大一团戏,我不累吗? 三大圣地都是你的仇人,本帝要不是会舔,表现得像和你们有血海深仇一般,本帝早就被噶腰子了。 黄帝为何要处处为难蚩尤,是因为三圣地都知道蚩尤和黄帝都是付东流前世的小弟。 他和蚩尤计划好,一个假装背叛了付东流,一个假装誓死拥护付东流,以便躲过三大圣地的围剿,能够全部苟延馋喘的活下来。 等着荒的回归。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可是现在的大哥有和三大圣地抗衡吗? 要知道圣地的后面还有更强大的敌人啊! 本帝苟腻了,决定再也不会苟下去,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这次干了。 “盘古圣地,本帅哥在下届都听到他们的威名了,好想去看看他们那么屌,是不是每个人都比本帅哥多个屌。” 黄帝一脸诧异的看着付东流。 大哥这是要和盘古圣地开杠了啊! “大哥慎重啊,这盘古圣地可是有他们老祖留下离开的一把超越圣阶的武器——开天斧,此斧结合他们的炼体功法,可是能开天劈地的。” 黄帝虽然不太想苟了,但也不想白白去送死。 本帝可以不苟了,但是作为老大的你却要苟起来啊! 超越圣阶的武器? 付东流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没有,以前还有一块板砖。 对一定要炼制一个趁手的武器才行,付东流见目光投向了黄帝眼角佩挂的轩辕剑之上。 本帅哥要当剑人。 黄帝见付东流眼神炙热的看着自己的宝贝疙瘩,心里一紧,连忙将轩辕剑收进了乾坤袋中。 什么大哥,说到武器,连自己兄弟的宝贝都想据为己有,这可是本帝的宝贝。 “蛋蛋,本帅哥想要练一把剑……” 付东流给了黄帝一个鄙夷的眼神,一把破剑而已,宝贝成啥样,本帅哥一点也不稀罕。 “你做好当剑人的觉悟了?” 蛋蛋挺着鸡头,一脸欣慰的看向付东流。 做一个带把的剑人多好,哪里不爽戳哪里。 付东流瞪着眼睛看向蛋蛋,这个丑鸡是不是在骂本帅哥? 老子一直都很贱,作贱还需要觉悟? “屁话莫多,本帅哥知道你宝贝多,整点,本帅哥要炼制一把可以捅破天的剑。” 捅破天的剑,那可不是40米,而过米了,这得要多少材料! “没有!” 蛋蛋果断拒绝,不可能为了让你有“贱”可耍,掏空本蛋无数岁月的积累。 想都不要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气个啥?你的不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付东流脸露邪笑,一把抓住蛋蛋的脖子,将它提了起来,开始猛烈的摇晃。 第135章 你要我就给 蛋蛋在付东流剧烈的摇晃下,开始掉装备。 金耀石,万年玄铁,万年玄冰,金魄石,紫晶星石,赤炼火铜…… 黄帝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堆砌成山的稀缺材料,眼神逐渐狂热。 身子不自觉开始下弯,盯着付东流,伸出了自己的手,不愧是蛋爷,好东西就是多。 蛋爷的东西就是大哥的,大哥的就是兄弟的,我顺,呸,拿点没问题吧? 一块金魄石被黄帝握在了手中,他开心的看了一眼付东流,大哥还在抖根本没有发现自己。 发财了,这金魄石要是装在轩辕剑上,轩辕剑的威力至少可以提升2成,以后切蚩尤不像切西瓜一样? 黄帝将金魄石连忙放进了乾坤袋中,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七个女儿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 脸上已经没了对一个父亲的崇拜,而是鄙夷。 这还是我们那个威武霸气对父皇,这明明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贼…… 黄帝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女儿对自己的看法,她们还年轻,不懂成年人的世界。 这些可都是宝贝,随便拿出一块出去,圣地老祖见了都要眼红。 等你们大了,就知道社会的险恶了,做父亲好难…… 一块赤炼火铜被黄帝抓在了手里,火铜的滚烫,让他瞬间吃痛,可是他惹不得丢啊。 一股烤肉味引起了付东流的注意和,他低下了头,看着蹲在地下,手中握着赤炼火铜的黄帝,眉头紧皱。 这丫的是当帝的人? 本帅哥抢来的东西都敢偷…… 黄帝见自己被发现,一脸的唏嘘,尴尬的笑了笑。 完了,被发现了,按照大哥以前的性格,这不得把我剥了皮! “大哥,我说我只是看看,你信吗?” 黄帝一脸笑意的站起了身躯,我笑他应该不会为难我吧!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你觉得我信吗?” 付东流一脸玩味的看着黄帝,这种让别人不安的感觉,好美好。 “大哥,打轻点……” 黄帝表面出垂头丧气之色,其实心里却很是开心,哈哈哈,金魄石没有被发现,被打一顿又何妨,稳赚不亏,难道他为了一块石头,还要杀我不成! “蛋蛋,给我弄死他。” 付东流将蛋蛋扔在地上,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小样,以为本帅哥没看出你那假得不能再假的虚伪。 本帅哥不弄死你…… 蛋蛋好不容易站稳,感觉小小的鸡脑袋一阵眩晕。 本蛋的身体好像被掏空了! 这黄帝是在偷本蛋身上的肉,它用翅膀扶了扶自己的脑袋,气势汹汹的向着黄帝而去。 黄帝心中一紧,要凉,蛋爷出手,必是精品,精美的标本品。 “能不能不打脸……” 黄帝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可是本打算承受的暴击没有落下,他们良心发现了? 黄帝抬头,一双眼睛从手臂间的缝隙中露了出来。 “啊,打……” 黄帝的两个眼睛立马肿成了熊猫眼,这尼玛是在等本帝露脸啊! 你不是狗,但比狗还狗! 付东流得意的用手吹了吹自己重拳出击的拳头。 “要东西,你直接说嘛,我这都是做大哥的人了,你说我会不给?” 付东流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好像在为自己没能在兄弟心中留下好的印象而叹息。 蛋蛋鸡眼都快鄙视成斗鸡眼了,呸,啥人,做了婊子还立牌坊! 黄帝愣在了原地,要就要给,是真的吗? “大哥,我要,我要……” 黄帝像极了,10年没有看见老公,突然老公出现在身旁的农村大妇。 你要,我就给,本帅哥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滚” 付东流对着黄帝就是一声怒吼,说说而已,咋还当上真了,真不会做人。 黄帝麻木了,不是说要,就给吗? 蛋蛋摇了摇自己的鸡头,一脸看傻逼样的,瞧了黄帝一眼,没眼力劲的玩意儿,活该。 “哪去,不然有只鸡该说本帅哥小气了。” 付东流还是从那堆小山中找了一块最小,最不值钱的乌龙木扔给了黄帝。 打一下,扔一块糖,好手段,蛋蛋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翅膀,给付东流点了一个赞。 黄帝得到乌龙木,脸上的沮丧一扫而光,这打挨得值,要是被打一下,就能得到一块材料,我能让富翁变成负翁。 看到黄帝眼中渐渐升起的炽热,付东流下了一跳,这人脑袋有病吧! 连忙将一地的材料收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防人之心不可无。 “啊哈!” 付东流一声大喝,身上的长裳碎裂,露出了坚实的胸膛。 七位公主一见,一脸的痴迷,好壮,好喜欢。 七位高贵的公主化身成了小迷妹,甚至都流起了哈喇子。 黄帝一见,心中扑腾一下,我去,这是要做我大哥还要当我女婿的节奏,乱了乱了。 “去去去,回家织毛衣去。” 黄帝连忙把七个女儿给撵走,大哥,你正经点行不行,没事露什么胸肌! 七位公主瞧了瞧付东流,各个脸上挂着不舍的离开。 老爹啊,我们把这帅哥搞定,他的东西就是我们的,我们的不就是你的,你怎么这么不会打算呢? 真是越活越回去,不会过日子了啊! “黄帝,借你九霄殿一用。”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口大炉子,摆在了九霄殿大殿殿正中央。 “去……” 炉子燃烧起熊熊大火,一股股热浪向着四周扩散。 黄帝直接蒙圈了,我九霄殿怎么也是仙界一个一流势力,这就成了铁匠铺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黄帝惊得下巴都掉了。 只见付东流开始从乾坤袋中抓起蛋蛋身上抖落的材料,一股脑的往炉子中扔,就像再扔柴一样。 炼器是这样炼的? 浪费,这是刺裸裸的浪费,不要你可以给我啊,黄帝一阵阵肉痛。 第136章 剑成万剑臣 这能炼出什么好东西,山东大杂汇? 男女还要讲个阴阳调和,这下料看心情似的。 黄帝越看越心凉,大哥,不要再浪费了,指甲缝可以给我抠抠不! 一把锤子出现在了付东流手中,被烧得通红的一堆材料直接被付东流从炉中夹起放在了砧上。 看着随意的捶打,却给人一种莫名的节奏感。 “叮,叮,叮……” 整个九霄殿都被打铁声激荡着,天上得太阳开始被乌云遮掩,地上的霜雾散开得没了踪影。 “小黄,不要流口水了,洗洗睡吧!” 蛋蛋用翅膀扑了扑自己的嘴巴,打了一个哈欠,身体消失在了原地。 黄帝见蛋蛋离开,他却没有离开的冲动,本帝不能离开,等会要是付东流掉一点残渣下来,本帝捡到不就赚到了。 黄帝想到这里,眼睛睁得像铜铃,死死的盯住付东流,心里开始默念:“掉装备,掉装备……” 天空乌云中闪电突显,一条闪电击下,直接打穿了九霄殿的屋顶,落在了想捡便宜的黄帝头上。 黄帝瞬间毛发竖立,一脸黢黑,嘴中吐着烟,瘫在了地上,皮肤都开了无数的裂痕。 什么鬼? 本帝又没发誓,为何要劈老子? 这雷可不是雷公锤子敲出的雷,这可是天道打出的一道具有天道规则的雷点。 要是再来一击,黄帝感觉自己不用羽化,可以直接归西了! “不吃油渣,不要在锅边转,你妈妈没有告诉你吗?” 一道闪电落下,打在了付东流正在捶打的材料之上,付东流就像没事发生一样,继续捶着。 这什么鬼? 天道降下雷劫,是说明大哥正在锻造的此物已经不在天道允许之下了吗? 黄帝感觉不可思议,这看似随意的操作,居然有如此功效,锻造师这么好当? “总感觉差点什么!” 付东流一边捶打一边嘀咕起来,差什么呢? 一道闪电,一个捶打,付东流在心中思量了起来。 闪电的颜色由开始的透明色逐渐变成了红色,橙色,蓝色…… 这尼玛是老子是在炼彩虹吗? 可是为啥没有紫色呢? 付东流感觉自己的锻造没有什么问题,一定是出现在了材料之上。 对了炼“以德服人”时,本帅哥放了几滴精血,是不是这玩意儿也需要本帅哥的血来滋润? 可是这么大一块,需要多少血来滋润,抽干本帅哥,本帅哥也做不到啊! 付东流几乎将从蛋蛋身上抖下来的材料全部都用上了。 本帅哥的血是血,这黄帝的血难道就不是血了? 付东流转头看向黄帝,脸上的笑让黄帝心蹬了一下。 本帝感觉有大事发生,然后拔腿就往九霄殿外跑。 “跑啥跑,本帅哥就借你一点东西而已!” “没有,没有,快来人啊,大哥要吃人了。” 黄帝一边大叫,一边发疯似的奔跑了起来,被雷击散的头发在风中飞舞。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锅炉房跑出来的癫子! “你跑个啥?借你点血而已!” 付东流一个招手,黄帝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回到了付东流身旁。 “一点?” 黄帝用惶恐的眼神盯着付东流,不安的问道。 付东流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从乾坤袋中拿出来一把大砍刀。 砍刀一处,黄帝瞬间欲哭无泪,本帝居然还有一丝的相信了,真是单纯! 这一刀下去,本帝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不好意思,拿错了!” 付东流一脸的歉意,将砍刀放进了乾坤袋中。 黄帝顿时怂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应该是用这个才对。” 一把更大的砍刀出现在了付东流的手中。 玩呢? 黄帝瞬间感觉浑身没了力气,整个人软了下去。 本帝居然还有一丝欣慰,瞎了本帝的狗眼。 “放心不疼,眼睛一闭,一辈子就过去了!” 付东流提起砍刀,砍向了黄帝的手臂。 黄帝真的闭上了眼睛,没想到苟了万年,最后还死在了自己要等的人手里。 本帝认了,只怪遇人不淑啊! 一滴眼泪从黄帝的眼中滴落,好巧不巧的落在了付东流快要击打成型的剑胚之上。 剑胚发出一阵颤鸣,一道紫雷击打在了剑胚之上。 强大的规则之力,瞬间将整个九霄殿荡成了平地。 “没想到猫尿也有如此功效,本帅哥真是开了眼了。” 黄帝在付东流的声音中回过了神,什么情况,没有被砍掉感觉啊? 不对怎么感觉全身有点微微凉。 黄帝睁开了眼睛,发现付东流一丝不挂的捶打着剑胚,他低下了头。 什么鬼? 发现自己也是一丝不挂,头发也已经不再炸开,因为已经没了。 他对我做了什么? 黄帝瞬间感觉自己真的不单纯了,没找到大哥再活一世,居然又去吃癖好。 想起都好变态,好羞涩! 可本帝为何一丝感觉都没有? 他快乐了,本帝的痛苦去哪里了? 黄帝摇着肥胖的屁股,捂着嘴巴,娇羞的离开了付东流。 太变态,他需要安静,以来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 “剑成” 付东流大喝一声,一锤重重的砸在剑体之上,一道彩虹色的闪电化成了龙凤腾舞,天空中的乌云散去。 龙凤负于剑体之上,一把40米的大剑彻底铸造成功,整个九霄殿上空布满了飞剑。 黄帝看到轩辕剑从乾坤袋中飞出,连忙双手握住,结果整个人被带得在空中荡起了秋千。 “这么大,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才能配得上你的霸气,我的帅气呢?” 看着在砧板上不停颤抖的大剑,抠起了脑袋。 “你大,我帅,你就叫大帅比吧!” 付东流突然灵光一闪,对自己取的这个名字相当满意。 砧板上的大剑在得到付东流的定名后,冲天而起。 “大帅比”三个大字在剑体上一笔一画的开始勾勒。 待名字完成,一声剑鸣震荡整个九霄殿上空,空中不远千里来的形形色色的剑全部从空中掉落,像是在恭迎他们的王。 轩辕剑的突然的突然坠落,摔了黄帝一个狗啃泥,但是黄帝一点也不觉得痛,他注视着天上的那把巨型飞剑。 大哥,这是造了一个什么玩意儿…… 第137章 莫名被揍 万剑臣服,这剑的品阶到了何种地步。 仙界要因这把剑而乱了! “大帅比,耍什么酷,给本帅哥下来。” 付东流心中强烈不满,本帅哥刚把你锻造出来,你就要上天,以后砍了人,还不得拱地。 最主要是耍帅居然不带本帅哥,岂有此理,分不分的清大小王? “给本谷主查,为何我万剑谷所有剑都不翼而飞。” 万剑谷谷主剑仁三坐在主位之上,对着下方的守剑长老拍案怒吼道。 一个守剑长老,居然连剑为何不翼而飞都不知道,守什么剑,守坟去吧! …… “三弟,我怎么感觉老祖留下的这开天斧今日有点不一样了?” “二哥,我也有如此感觉。” 坐在主位上的盘古圣地圣主看着下方的两个师弟,脸黑得吓人。 这两个傻逼,本圣主好想一人给他们两耳光。 他看了一眼剧烈震荡的开天斧,这他妈的还用感觉,你娘都没有它现在浪得凶! …… “浩然之气兮,云飞扬,天地动荡兮,望断肠;风云突变兮,天地殇,荒归大野兮,神界慌。” “儒主,请说人话。” “唉!吾之心,何人懂?” …… 仙界所有的宗门都注意到了“大帅比”引起的异动。 不过有的宗门选择了沉默,有的宗门选择了一查到底。 “大帅比”在听到付东流的喊话后,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笔直落下,整个剑身都插进了付东流脚下坚硬的岩石之中。 付东流对着双手吹了一口气,使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拔出来。 小样,跟本帅哥闹脾气是不是? 付东流生气了,老子可是你的主人,你居然想让本帅哥下不了台。 “娘希匹,老子锤烂你个分不清大小王的东西。” 付东流抡起榔头就要对着“大帅比”实施暴力。 “大帅比”很自觉的飞出岩石,然后在付东流面前,整个剑柄上下开始直点,像是一个认识到自己错误的孩子。 这才对嘛,付东流欣慰的将“大帅比”拿在手里,对着剑体一阵抚摸。 突然,一个猝不及防,付东流将“大帅比”放在了脚下,用脚一顿招待。 “让你不分大小王,让你不分大小王……” 黄帝见到此场景,脸上黑线缠绕,这家伙是属睚眦的吧? 付东流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将“大帅比”捡起又给了剑柄两巴掌后,才将其放进了乾坤袋中。 “愣着做啥?” 付东流用手帮惊讶得嘴没有合拢的黄帝合上了嘴,顺便给了他两耳刮子。 黄帝被付东流从惊讶中呼醒,摸着自己滚滚发烫的脸颊子。 “大哥,接下来可有何打算?” 问完这话后,黄帝就后悔了,本帝问这做啥,他要把天捅个窟窿,本帝难道还要陪他不成…… “洗洗睡吧!小黄……狗。” 付东流一点也不想带黄帝这个四面怪一起玩,太快苟了! 听到付东流对自己的称呼,黄帝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作为大哥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的兄弟。 信不信本帝把七个女儿都嫁给你,让你丫的管本帝叫老丈人。 “蛋蛋,帮本帝那三个孽徒带到仙界来,本帅哥要带他们去见见世面。” 付东流在脑海中呼唤着蛋蛋,一个人玩多没意思,有人一起玩才能不寂寞。 很快蛋蛋的身影出现在了付东流的视野之中。 “要不要本蛋,好好睡觉!” 蛋蛋扒拉着鸡脑袋一脸的不愉快。 鸡还有起床气? 很快小不点,胖墩和蛮牛的身影出现在了付东流的面前。 付东流点了点头,蛋蛋这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嘛! 可在心里还没有表扬完,身边又出现了身影,公孙楠,帝无常,罗玉儿,姚菲儿…… 密密麻麻,全是人! 付东流直接愣在了原地,这是把本帅哥在下界的朋友全部整齐活了啊! “不用感谢,困死本蛋了。” 蛋蛋说完打了一个哈欠,消失在了原地。 这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怎么没有看到鼻涕怪他们呢? “看,那个浑球在那里,他依旧没有……” 帝无常将手中的纸扇合拢,指向了付东流。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然后场景安静了一秒。 “打死那个浑球。” “对,居然敢不辞而别,弄死他。” 付东流没有等来众人对他的感激,反而受到了一群女人的围攻。 公孙楠下手最重,因为作为鬼医的她,发现付东流居然不是处子之身了。 我们为你焦头烂额,你却在外打野偷吃。 “姐妹们,弄死他。” 本来发泄完心中不满的罗玉儿他们已经准备停手了,可在公孙楠的招呼下,忍不住又给了付东流几拳头。 公孙楠最狠,手都难得用,直接是用脚踹。 黄帝看了忍不住嘴角直抽抽,这是犯了众怒啊! 打得好…… 帝无常和孙悟空将自己的老婆抱在怀中,一脸的唏嘘,很自觉的帮各自老婆捂上了眼睛。 看不得,学不得,遭老罪了。 付东流遭罪无所谓,可不能让自己老婆学得这么残暴,以后自己遭了罪。 付东流被一顿莫名其妙的收拾后,躺在地上生无可恋的看着天空。 本帅哥做错了什么? “楠姐,我们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罗玉儿作为付东流的妹妹,看着躺在地上,眼泪水在眼眶中直转的付东流,感觉心里一阵心痛。 姚菲儿还好,这家伙现在皮厚得很,老娘打都打了,重不重还有关系吗? “重?他都背着我们将别的女人打出血了,还重?” 公孙楠一说,火气蹭蹭的又上来了,对着躺在地上如咸鱼的付东流又是几脚。 这女人好猛! 在场所有的男士都忍不住后仰着上躯,心中唏嘘。 “给你脸了,是不是?” 付东流从地上,气势汹汹的爬了起来,一把搂住公孙楠的腰,抬手就是啪啪啪。 公孙楠感觉自己的屁股碎成了八瓣,眼里的泪水忍不住的流了起来。 在场的所有男性又是一个战术性后仰,在心中竖起了大拇指。 我辈之楷模啊! 蛋完整乎? 耳朵不痛了乎? 第138章 蚩尤老儿,本帅哥要剁了你! 公孙楠咬着嘴唇,抬起头颅恶狠狠的瞪着付东流。 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付东流感觉到周围氛围的安静,手停在了空中。 他们看本帅哥的表情好不正常,我是不是该停手了? 可是打起来好有弹性,好想接着打…… 一阵内心挣扎后,付东流落下自己的手。 “啪” 一声比前两下更加响亮的声音会回荡在空气中。 “啊……” 公孙楠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尖叫。 付东流瞬间觉得尴尬了,好像下手重了点。 可本帅哥想到这是打最后一下,实在控制不住…… 付东流放过了公孙楠,一脸尴尬之色。 公孙楠捂着自己被打部位,鼓着眼睛气势汹汹的看着付东流,再次咬住的嘴唇都要得快滴血了。 这浑球是想下死手啊! “姐妹们,给老娘挠死这个混蛋。” 公孙楠强忍屁股剧痛,挥舞着拳头冲向了付东流。 姚菲儿见公孙楠继续攻击,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加入了队伍,管它出师要不要名。 两个人打是打,多一个人又何妨! 罗玉儿也加入了战斗…… 黄帝此时已经米西米西,悄悄的干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有经验,万事不能凑热闹,看付东流炼剑就是最好证明。 “不要打本帅哥的脸。” 一声怒吼从付东流口中咆哮而出,付东流将三个女子震退,顶着黑眼圈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们能不能专业点? 本帅哥骂人说了你们屁股真翘吗? “哼……” 公孙楠依旧不服气,樱桃小嘴撅得老高。 “玉儿,楠楠姐,怎么这次见到哥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 “菲菲姐,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们去问问?” 罗玉儿和姚菲儿来到公孙楠的身旁,一人拉着公孙楠的手,开始刨根问底。 “你们知道我本职是医生,望闻问切不说精通,那也是精的,我发现那混蛋,居然在我们大家这么担心他的日子里,去逍遥了?” 公孙楠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瞪着付东流。 去逍遥,还能看得出来? “楠楠姐,你说清楚点,望闻问切除了什么?” 罗玉儿和姚菲儿一脸好奇的注视着公孙楠。 “他不是雏儿了!” 公孙楠一手指着付东流,压制不住心中愤怒,怒吼道。 空气一片安静,蚊子飞过的声音都显得那么的刺耳。 所有人将目光看向了付东流,而付东流却一脸的懵逼。 啥情况,我一黄花大帅哥,怎么就不是雏儿了? “恶婆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本帅哥守身如玉,你居然敢诽谤我,毁我清白,本帅哥不活了。”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拿出了“大帅比”,剑体太长,要不是帝无常他们闪得及时,恐怕依旧被剑劈了,来个团灭。 “老娘说话有理有据,咋的,你可以乱搞,老娘不可以乱说,有本事你插死老娘啊。” 公孙楠也是暴脾气,动手就动手,你居然恼羞成怒的拿出武器,老娘会怕了你? “说本帅哥怎么不是雏儿了?” 付东流关心的不是自己是不是雏儿,他在乎的是属于自己的快乐,被谁偷走了。 “精者,气也,你看看你现在有没有当年的精神气,明明就是纵欲过度。” 付东流听了公孙楠的话,想到自己最近是有那种身体不适的感觉,将剑扔在了地上。 “大帅比”感觉自己被抛弃了,还没有被用就被抛弃了。 既然不用本“大帅比”,你为何要将我带到这个世间来…… “蛋蛋,给本大爷滚出来。” 这个事情非常严重,必须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蛋蛋作为自己的器灵,它一定知道点什么。 蛋蛋睡眼惺忪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弄啥呢,还要不要本蛋睡觉?” “睡觉,睡觉……” 付东流猛的抓住蛋蛋的鸡脖子就是一顿掐。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主人都被人睡了,你还在想着睡! “本帅哥被谁玷污了,如实告来。” 多大点事,你被睡了,你又不吃亏…… “咳咳,主人,从男孩变成男人,至于这么激动吗?” 蛋蛋被掐得感觉气都快要接不上了,这主人怎么这么虎,这么喜欢掐本蛋的脖子,本蛋就要变成鸡中的战斗鸡了! 付东流那个气啊! 不说是不是,老子能不激动,第一次的快乐,自己一点感觉的没有,你说能不气? “谁,给本帅哥说是谁?” 付东流一手抓着蛋蛋的脖子,一手对着蛋蛋的鸡脑袋就是一耳刮子。 蛋蛋扒拉着脑袋,断了…… 本蛋成了一只歪脖子鸡了! 岂有此理,下手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蛋蛋生气了,整个鸡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本蛋不发威,你当本蛋是普通鸡是不是? 蛋蛋直接化身鸿蒙塔,周围的灵力开始疯狂被吸收,形成了灵力漩涡。 “mad巴子,你也给本帅哥赛脸是不是?” 付东流将地上的40米大剑捡起,对着鸿蒙塔就是一顿乱砍。 “大帅比”感觉自己要裂了…… “停停停……” 蛋蛋被砍得在空中像陀螺一样旋转着,一阵头晕,恶心,要命啊,怎么认了这么个主! “主人,你在出了伏羲的太极图后,又被罗睺的弑神枪给刺中,破开了封印在弑神枪中的蚩尤灵魂体,然后蚩尤的灵魂体占据了你的肉体……” “少他妈的说这些不着边,本帅哥只想知道谁夺了我的青春。” 付东流打断了蛋蛋的长篇论调,怒气汹汹的瞪着蛋蛋。 “蚩尤占据你的肉身,遇到了他的老婆要离,寂寞了万年,估计是忍不住,一时冲动……” 蛋蛋想要给蚩尤解释解释,毕竟那个男人憋了万年,冲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蚩尤,蚩尤,原来是那个长得三头六臂的牲口,本帅哥要宰了他。” 付东流又一次打断了蛋蛋的话,本帅哥是说看到他身旁的女子,怎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都那样了还能不熟悉? “蚩尤老儿,本帅哥要剁了你!” 第139章 蚩尤被虐 远在千里之外的蚩尤打了一个冷颤,心神不灵,用手拍了拍怀中的要离。 “阿离,夫君有不好的感觉,有大事两要发生。” “能有啥大事,几十次了都没有种出个名堂出来,又不是出人命,能出啥大事?” 要离对着蚩尤的腰杆处就是一个深掐硬扭。 是老娘这块地不出庄稼,还是你这老牛播不好种子…… 人家黄帝都七个女儿了,你能不能上点心! 现在的要离也已清楚了他们和黄帝的事情,不过是演戏给别人看而已。 虽然她也放下了仇恨,不过自己被虐了那么久,必须找回面子。 所以她计划和蚩尤造个儿子出来,然后让的自己儿子去拱了黄帝家的七棵白菜。 年龄不是问题,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自己儿子怎么也不吃亏。 “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活一天是一天。” 蚩尤安慰了一下自己,顺手将怀中的要离压在了身下…… “蚩尤老儿,给本帅哥滚出来。” 蚩尤正欲要在深挖的种子地里种播下亿万种子,突然一声大吼响起,自己住所的瓦片都被掀开了。 完了完了,这下要废了,蚩尤心里拔凉拔凉的,这下好了,不要说播种了,犁地都成问题了! “哪个杀千……” 蚩尤用被子将自己和要离死死的包裹住,扯着嗓子就要发泄心中的怒火。 可是看到房顶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这什么情况? 要离直接将自己藏进了被窝里,脸上的红晕都快可以和猴子屁股一决高下了。 羞死人了…… 屋顶上的男性虽表现出一副鄙夷样,可是各个都眼睛瞪得像铜铃,生怕错过什么可以发现的细节。 女性则表现得很是羞涩,这什么人啊,大白天的行如此龌蹉之事,遮住的眼睛却不老实的在手指缝中打转。 “大哥,你怎么来了?” 蚩尤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一脸不开心的说道。 一听大哥两字,公孙楠他们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有悖伦理啊! 孙悟空和宁采臣也是一脸的兴奋,我去这剧情好辣眼睛,比我们睡妖,睡鬼可刺激多了。 宁采臣作为文化人,甚至拿出了一个小本本,在扉页上写下了《大哥和弟妹的故事》,这么现实的题材,怎么能不出书呢! “谁是你大哥,本帅哥今天要打死你个三头六臂的怪物,敢误我清白。” 付东流双手举起“大帅比”对着蚩尤就是一剑砍下。 蚩尤也不是吃素的,要打架,你是大哥,我就要让你着你是不是? 蚩尤刀出现在其手中,丫的呸,占了便宜还来卖乖,本兵主不伺候你了。 哪知自己以用力,被子被蚩尤直接带中,露出了其中躲丑的要离。 场面一度尴尬了,好白,好大,好丰韵…… “你个憨批,要死了是不是?” 要离连忙穿上了衣服,对着蚩尤就是一顿臭骂,老娘的清白没了! 蚩尤也是心里憋屈,本兵主这不挡,不是要死了是什么? “丫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兵主早就想弄死你丫的了。” 见要离看着付东流那秋波横流的眼神,蚩尤火起更大了。 你我之间必须死一个…… 蚩尤化身三头六臂,一身铠甲自动合成,从床上直接窜到了空中。 “小儿,上来一战。” 蚩尤的三头都面露狰狞之色,他相信只要蛋爷不出手,他收拾现在的付东流那是手到擒来。 大哥怎么的,再流弊那也是以前的大哥,现在的付东流才修行多少岁月。 付东流抬头看着空中的蚩尤,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打架,本帅哥会虚你? 付东流也腾空而起,将40米的“大帅比”扛在肩上。 占据本帅哥身体,本帅哥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拿我的身体去行苟且之事,这就不行。 关键是你快乐了,用的是老子的第一次,人生没几个第一次,让你个丑八怪祸祸一个,岂有此理! 天空乌云密布,仿佛要下倾盆大雨一般,风也开始无休止的刮。 乌云中一双人眼睁开,默默的注视着空中的两人。 “急死个仙人板板急,这刚相认,咋就干上了呦?” 黄帝火急火燎的出现在了,立身于付东流和蚩尤之间。 “打不得,真的打不得,让人看笑话得嘛!” 黄帝一边说,一边歪着嘴。 蚩尤看黄帝那样,抬头看向天上的乌云,浑身的戾气消了不少。 蚩尤懂黄帝的意思,可付东流不懂,一脸同情的看着黄帝。 这才过去多久,癫痫就发作了? 有病还要出来浪,真是病得不轻…… “老子看你就是个笑话,死开,不然连你一起揍。” 黄帝一听当即不乐意了,我就当个和事佬而已,至于吗? 要打打你们的,本帝去也! 黄帝来得有多匆忙,消失得就有多迅速。 蚩尤直接愣在的原地,这啥人啊,一如既往的苟。 “那个你没发现有人在注视着我们吗?” 蚩尤也开始嘟嘟嘴。 付东流连忙往后退了几步,黄帝得了什么怪病,居然还会传染。 你不要过来啊! “注视我们需要发现?” 付东流回头看向了公孙楠他们,这么多人注视着,这不是很明显吗? 完了,黄帝的病不光要传染,还影响智商,付东流连忙又往后退了几步。 嘟嘟嘴就算了,影响智商可不是闹着玩的。 付东流心中出现了黄帝和蚩尤两个人,一个长者四方脸,一个三头六臂,嘴角流着哈喇子,挂着长长多鼻涕,见人就喊爸爸的样子。 这样的人留在人世间做什么,拉低平均智商吗? 付东流双手紧握40米的“大帅比”对着蚩尤就是一剑砍下。 “大帅比”很是无语,大哥,我是剑,不是刀,你是不是点错了攻击模式? 蚩尤见付东流的剑想自己砍来,小屁孩,本兵主玩剑的时候,你还在和别人比谁尿得远呢! 蚩尤化身三头六臂,每一只手上都握着一把武器,像是开玩笑一样的准备接住付东流的攻击。 “大帅比”见自己居然被轻视,整个剑罡气和规则之力全开,直接就把蚩尤的6把兵器全部劈成了两段。 蚩尤刀也断成了两节,付东流感觉自己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 他内视自己的身体,发现识海中那个想要占据自己位置的小人居然在被小小的自己撕咬,一口一口的吞进肚子里。 付东流感觉了自己的身体更加完美了,整个识海也更辽阔。 还有这好处? 付东流很是惊讶,然后举着“大帅比”砍得更起劲了。 蚩尤直接被爆揍了一顿,本就光的头现在更加的亮了,全是大包。 第140章 天道现身 蚩尤想要用手挠挠头,可是整个身子都卡在了泥土里,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乌云后面的那双眼露出了吃瓜的笑意。 “笑笑笑,笑你二大爷。” 蚩尤抬头对着天空怒吼道。 帝无常他们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这丑八怪真欠揍。 乌云背后的双眼一皱,一道带着规则的雷电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蚩尤的光头之上。 蚩尤直接变成了黑脸包拯,嘴里的黑烟化成一个个圆圈在空中渐渐散去。 “哈哈哈,让你嘴欠。” 帝无常还是忍不住上去给了蚩尤一脚。 蚩尤瞪着帝无常,小小太乙金仙居然敢踹本兵主,犯了天了。 “原来是你个丑八怪夺走了混蛋第一次,老娘要宰了你。” 公孙楠双手提着裙摆,怒气冲冲的走向蚩尤。 “姐妹们,给楠楠姐弄死这个丑八怪。” 公孙楠抓起蚩尤的耳朵就是用力的扭转,还不忘回头招呼罗玉儿他们。 姚菲儿上前直接对着蚩尤就是一个大比兜,直接将蚩尤的鼻子都打出了血。 三个女人一台戏,戏的核心就是暴揍蚩尤。 蚩尤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堂堂兵主居然被三个女子给收拾。 “气煞本兵主了也!” 蚩尤一声大喝,整个身躯冲天而起,周身黑丝缠绕,顾不得乌云后面那双眼睛,全身修为一丝不掩盖的暴露了出来,明显是真的生气了。 “我去,准天道。” 公孙楠他们直接被蚩尤散发的气势给压得呼吸都感觉有点困难了,脸上开始冒起虚汗。 帝无常很自觉的收起了纸扇,躲在了人群的最后面,嘴里念叨着:“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 乌云后面的眼睛露出了惊讶之色,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一颗颗陨石拖着火尾巴,以蚩尤为中心,方圆百里为半径,开启了狂轰乱炸。 “我去,要死啊!” 蚩尤直接被一颗陨石砸在了头上,整个人直接一口老血喷出,精神气也萎靡了。 “大哥,救我。” 蚩尤瘫在地上,伸出手向付东流求救的道。 “滚” 付东流无情的回了蚩尤一个字,没看到本帅哥现在很忙吗? 因为是无差别轰炸,付东流现在也忙着躲避陨石。 一股悲凉袭上蚩尤的心头,本兵主看来是真的要凉了。 “咯咯咯……” 一声鸡鸣突然响起,所有的陨石在鸡鸣声中直接化成了灰烬在空中飘荡,像雪花一样,只不过是黑色的。 蛋蛋的双手束于背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乌云后的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蛋蛋,眼中明显有着一丝忌惮。 “看够了没有?” 蛋蛋立足于蚩尤的脑袋之上,高仰着头颅对着天空说道。 乌云开始散去,阳光透过乌云向大地撒起缕缕光明。 一双巨大的眼睛在天空出现,吓得帝无常直接挂在了彭阿狸凹凸有致的身体上。 “阿狸,有鬼……” 彭阿狸对着帝无常直接翻了一个白眼,鬼你妹,你自己不就是一个鬼,不过是有颜色的鬼。 付东流抬头注视着天上的那双眼睛,好大的眼睛,这得带多少的卡姿兰啊!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道声音响起,仿佛是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可是却让人觉得说话之人就在身旁。 “本蛋在哪里,需要向你汇报吗?” 蛋蛋的斗鸡眼中满是鄙夷,不过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天上的那双眼。 “狂妄,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你,信不信本尊让你形神俱灭。” 被怼的那双眼睛充满了怒意,可虽然说要收拾蛋蛋,却没有没动手。 “本蛋是不是当年的本蛋,你可以试试。” 蛋蛋说完,将背在背后的翅膀抖了抖,蚩尤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蛋爷,你是有多久没有拉屎擦屁股了,不要动好不好,真的好臭! 天上的那双眼睛皱了皱,死死的注视着蛋蛋,像是要把蛋蛋看穿一样。 “哼……” 天空中的眼消失,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在那眼消失后的瞬间蛋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蚩尤的头上,用翅膀拍打着自己的胸脯。 “终于走了,吓死本蛋了。” 蚩尤闭上了眼睛,眼泪还是止不住蛋流,本兵主蛋脑袋,我不想要了…… 平复完躁动的心,蛋蛋转身恶狠狠的盯着付东流。 “你个憨批是想害死本蛋爷吗?” 蛋蛋说完站起了身躯,鸡爪子狠狠的在蚩尤的脑袋上直蹬。 付东流是第一次见到蛋蛋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他没有回怼,只是安静怼看着蛋蛋。 “气死本蛋了。” 蛋蛋直接从蚩尤的脑袋上跳了下来,蚩尤心情舒畅了不少,可是舒畅得不久。 “让你丫的事多,让你丫的事多……” 蛋蛋用翅膀对着蚩尤的脸就是一顿狂扇。 蚩尤脸被抽得肿起老高,虽然心里很是憋屈,可是却不敢反抗。 眼泪哗啦啦的流,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真是防不胜防啊,本想苟着发育,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蛋蛋打完蚩尤,垂头丧气的来到付东流身边。 “你知道黄帝和蚩尤为什么要表现涿鹿之战的大戏吗?” 付东流摇了摇头,他们打不打架关我什么事? “你知道刚才那双眼是什么吗?” 付东流依旧摇了摇头。 “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不选择苟?” 蛋蛋一双斗鸡眼都冒着火星子。 “本帅哥又不是狗,为什么要选择狗,你好变态!” 付东流又开始战术性的后仰。 蛋蛋一个没站稳,鸡嘴都差点插进了泥土里,鸡腰都被闪了。 你个憨批,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本蛋不管你了。 你爱死不死…… 蛋蛋直接化身鸿蒙塔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它有病吧?” 付东流一脸无奈的缩了缩脖子。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你知道刚才那眼是什么吗?那是天道,天道你知不知道?” 蚩尤一把复元丹入喉,对着付东流就是破口大骂。 罗玉儿怒视着蚩尤,姚菲儿瞪着蚩尤,公孙楠直接来到了蚩尤身旁。 “你他娘的才有病。” 公孙楠直接就是一击锤你小胸口,刚吞下去的丹药,直接又从蚩尤的嘴里吐了出来。 第141章 扛着大剑的男人 本兵主在谈正事,可不可以不要动手动脚? 蚩尤感觉自己真的是太悲催了,他决定一定要把罗睺那个浑球好好的收拾一顿。 没事你丫的用你的弑神枪插什么付东流,你不插,本兵主就不会出来。 本兵主不出来哪有这么的烦心事…… 罗睺远在千里都感觉后背一阵冰凉,然后找了一个没人多角落躲了起来,甚至把自己的犄角都扳断了,生怕有人将他认了出来。 “大哥啊,天道知道你回来的话,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弄死你的,毕竟当年你……” 蚩尤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蚩尤,谨言慎行。” 黄帝又出现了,他此时没有再穿黄袍,而是将全身用一张黑布包裹,要不是眼睛遮住看不见路,容易被摔死,估计他连眼睛都不愿意露出来。 蚩尤一看到黄帝出现,心中的愤怒直接找到了宣泄口。 “你个苟东西,你个苟东西,你真是会苟啊!” 蚩尤对着黄帝就爆发了最原始的攻击——拳打脚踢。 黄帝没有还手,一边被蚩尤收拾,一边东撞西望着,像是在找什么。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你们慢慢玩,玉儿,我们走。” 付东流直接选择离开,他怕自己和黄帝,蚩尤在一个空间待久了,会变傻。 “哎哎哎,大哥,不要走啊!” 黄帝见付东流带着众人欲离开,连忙拦在了付东流的身前。 “三大圣地都是天道的走狗,现在它发现了蛋爷的出现,三大圣地一定会对我们这群人开始发难,现在只有团结起来,才有一线生机度过此次劫难。” 付东流停下了脚步,一脸鄙夷的看着黄帝。 你们怕得要死的圣地,本帅哥以为有多牛,结果呢? 一个盘古圣地的圣子直接被本帅哥轻而易举的送去和太阳肩并肩了。 三大圣地不过如此,发难就发难,本帅哥才不会怕他们。 你要是怕,你可以继续苟啊! “麻烦你离本帅哥远点,老子怕被你病传染。” 付东流将“大帅比”扛在肩上,绕过黄帝的身躯,大步的离去。 “你说大哥这脑子是不是有病,三大圣地啊,人家跺跺脚,我们就要抖三抖。” 黄帝转身对着蚩尤抱怨道。 “本兵主发现你真的有病。” 蚩尤用灵力恢复了自己身上的伤,转身向着自己没了顶的茅草屋走去。 “本帝有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黄帝对着蚩尤大声咆哮道。 “黄帝老儿,你是不是想死了?” 要离直接出现在蚩尤的身旁,萝莉的外貌,泼妇般的咆哮。 要不是蚩尤搂着她,要离绝对要冲到黄帝面前给他将耳刮子。 “离,何必和一个有病的人计较呢,我们继续……” 蚩尤将要离抱起,消失在了黄帝的视野之中。 黄帝愣在了原地,天都快要塌了,这死光头还不消停? 你丫的迟早死在女人肚子上…… 黄帝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要带什么值钱的东西,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付东流这边却带着公孙楠众人,向着盘古圣地而去。 “站住,这里是盘古圣地领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可以入内的。” 出现在盘古圣地山门前的付东流一行人被看门的弟子拦住了脚步。 付东流见那人长着一副尖嘴猴腮样,也没有为难他。 毕竟长相是父母给的,长得丑可不能怪他。 “本帅哥知道这里是盘古圣地,麻烦丑兄通报一声,就说本帅哥要来杀人了。” 来盘古圣地杀人,还要让老子通报,这些都是小事,这丫的居然敢说老子长得丑? 尖嘴猴腮之人顿时不开心了,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外门弟子,但也是盘古圣地的弟子,何时受过这种鸟气。 以前非三大圣地之人,那个见了老子不对我客客气气。 “竖子,竟敢藐视我盘古圣地,等着,老子要你好看。” 尖嘴猴腮之人说完,身影向着盘古圣地内部而去。 老子虽然长得丑,但是老子不傻,敢明目张胆上门挑衅,没有两把刷子,至少也有一把刷子,等着老子马上通报,让人出来弄死你。 看着尖嘴猴腮之人快速远离的背影,付东流一行人脸上挂起来黑线。 这是个什么玩意…… “七长老,有一个扛着大剑的男人,在我盘古圣地山门处闹事。” 尖嘴猴腮之人连忙将此事通报给了他的顶头上司,盘古圣地的外门长老。 一个长着长长的白胡须,但是却穿着黑色丝袜,红色露脐装的老头。 明明是一个老男人,却涂着红红的嘴唇,耳朵上挂着大大的耳坠。 “死样,遇事毛毛躁躁个啥,不知道本长老在画妆吗?” 长老用一只手将自己的眼皮上翻,另一手将假睫毛贴在了眼皮之上。 “七长老,那人甚是嚣张,他说你是一个丑八怪。” 尖嘴猴腮之人一听隔着屏风的长老还在化妆,连忙打胡乱说起来。 他可知道自己这顶头上司要是画妆,没有个2个小时是画不完的。 等两个小时,人家都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只有说有人说他长得丑,他才可能激动,立马动身去找那人拼命。 “岂有此理,老娘倒要看看是哪个天杀的如此没有眼光。” 屏风后一道风吹起,尖嘴猴腮之人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因为他知道长老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山门处。 “那个没眼力劲的玩玩意儿敢说老娘长得丑。” 七长老出现在盘古圣地的山门处,一手抚着衣袖,一手捏着兰花指,用夹子音说道。 付东流见到来人,眼睛瞪得都快要从眼眶中掉落了,这是个什么鬼畜? “你是个什么东西?” 付东流感觉有点辣眼睛,留着长胡子的烈焰红唇。 “大胆……” 七长老话刚出口,立马又咽了回去,这个小哥好俊。 “靓仔,你到我盘古圣地是找奴家吗?” 七长老摆出一股娇羞姿态,眼睛使劲的对着付东流开始放电。 付东流的隔夜饭没有吐出来,倒是身后的宁采臣直接呕吐不止。 本书生误入的聂小倩都没有这么让人作呕,想吐,止都止不住。 第142章 喧宾夺主 “呜……,兄弟,麻烦你让让,我想去砍死他。” 宁采臣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捂着嘴对着付东流说道。 付东流很自觉的给宁采臣让开了位置。 “老东西,本书生要打死你!” 宁采臣手中出现一把铁扇,开启了自己的幻境,向着七长老奔去。 “兄弟,切勿冲动啊!”付东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宁采臣没有理会付东流的提醒,可见心中是有多大的膈应。 “十个眼镜九个骚,还有一个是草包,老娘,不喜欢戴眼镜的,你可以去死了。” 七长老一跺脚,一股狂躁的力量波从脚下疾射而出,向着宁采臣袭去。 力量波直接破开了宁采臣的幻境,结结实实的打在其身上。 宁采臣感觉喉咙一甜,一口千年老血从口中喷射而出,撒了一地。 我去,这么强? 宁采臣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不光错位了。 “兄弟,冲动是魔鬼,你读的书上,没有这个混迹江湖的知识点吗?” 付东流摇着头,一脸惋惜的看着宁采臣,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书呆子! 宁采臣听了付东流的话,没忍住又是一口老血喷出,要不是付东流闪得够快,估计就被喷成血人了。 宁采臣瞪着付东流,你个憨批,知道本书生打不赢,为啥不拦着点我? 要是付东流知道宁采臣心中的嘀咕,他一定会很委屈的说,本帅哥可是提醒过你的,你自己冲动了,还要怪别人,臭不要脸。 公孙楠见宁采臣要死不死了,连忙走到其身旁。 “书呆子,需要医生吗?” 宁采臣听了公孙楠的话,要是自己有一点力气,恨不得起来和公孙楠理论一番。 本书生都伤成这样了,需不需要医生治疗还用问? “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基本职责操守,前提是你肯把你的全部家当给老娘。”公孙楠一脸笑意的看着宁采臣。 听了公孙楠的话,宁采臣又是一口鲜血上喉,人家的朋友都是雪中送炭,本书生遇人不淑啊,怎么遇到这么个雪上加霜的“好”伙伴。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用所有家当换可以苟且的活着,你想想,怎么也不是亏啊!” 公孙楠见宁采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继续叨叨道。 宁采臣颤抖着手,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摘下,递向了公孙楠。 “这才对嘛!” 公孙楠一把夺过宁采臣的乾坤袋,一根银针直接插在了宁采臣的胸膛之上。 宁采臣瞪着眼睛,晕死了过去,颇有死不瞑目的范儿。 “恶婆娘,你这杀人还讲究个诛心吗?真是的,要杀你直接动手啊,又没人和你抢!” 付东流摇着头,一脸鄙夷道看着公孙楠,脱裤子打屁,多此一举。 “唉……,我没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宁采臣猛的站了起来,一脸以为让人吃了一惊的嘚瑟样。 付东流像是看傻逼一样的看着宁采臣,谁说读书人脑子好使,这明明就是读书读得傻啦吧唧了嘛! 自己全部家当都被讹了还嘻皮笑脸,吃土吧你。 “本帅哥心善,明天送你一个破碗,你可以改行了。” 宁采臣愣了一秒,幡然醒悟,我去,本书生现在是零资产了,怎么买《金ping梅》动画系列…… 一想到这,宁采臣瞬间萎了,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公孙楠,希望可以换取同情。 可是公孙楠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而已! 吃到嘴的肉,怎么可能吐出来,开玩笑…… 宁采臣垂头丧气的来到了帝无常身旁,女人不懂男人,他寄希望于男人应该懂男人。 可是帝无常只能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本魔君没钱的架势。 “兄弟,你是没结过婚,不知道结婚的男人一穷二白吗?” 帝无常指了指正在和公孙楠她们瓜分宁采臣财产的彭阿狸。 宁采臣见状,心里很是郁闷,找了一个角落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开始写书《交心,一定要擦亮眼睛》。 见付东流这一群人在自己眼皮子下瞎闹,作为盘古圣地的七长老不开心了,到底谁是主谁是宾,你们这是喧宾夺主。 “闹够了没有?” 七长老大喝一声,公孙楠他们停止了喧哗,可是也只是停止了两秒而已,然后纷纷给了七长老一个白眼,继续该闹的闹,该打情骂俏的打情骂俏。 “帅哥哥,你怎么不管管你的人啊!” 七长老一个气势360度大转弯,对着付东流撒娇卖萌道。 公孙楠手里的乾坤袋都惊得掉在了地上,宁采臣不愧是有四个眼睛的男人,直接化成一道风,将乾坤袋抓在了手中。 公孙楠反应过来,追着宁采臣就要抢回乾坤袋。 “书呆子,这是你给老娘的,它属于老娘,快还给老娘?” “什么你的,你叫它,它会答应你吗?” 宁采臣连忙将乾坤袋塞到自己的裤头里,一脸得意,有本事你来抢啊! 只要你敢抢,本书生就敢大喊非礼。 公孙楠见宁采臣将乾坤袋塞进不可描述的地方,一脸诧异,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脸上露出嫌弃,对宁采臣的乾坤袋再也没了兴趣。 宁采臣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本书生终于不用去乞讨了,有钱就是让人心安。 然后掏出自己的小本本继续写书《混迹江湖,脸皮厚才是王道》。 付东流没有在意公孙楠他们的打闹,一本正经的看着七长老。 “你在嗲声嗲气,阴阳怪气,信不信本帅哥揍你。” 付东流将“大帅比”拿起,用其指着七长老说道。 “大帅比”作为一把又正又直的大剑,此时居然剑尖直接弯曲了,整个剑身都在颤抖,似在抗议付东流为啥要拿它直面如此恶心之人。 “帅哥哥,好霸气,奴家好喜欢,今晚奴家有空,帅哥哥可愿和奴家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秉烛夜谈?” 七长老居然微抬双手,紧紧夹着胸膛,扭着腰,邀请起付东流共度良宵。 付东流实在忍不了了,这盘古圣地真是人才辈出,本帅哥好想砍人。 付东流对着“大帅比”就是一巴掌。 “别装死了,给老子砍他。” 第143章 师傅,我堕落了! 听了付东流的话,“大帅比”弯得更彻底了。 开玩笑,你是想让本“大帅比”恶心一辈子吗? “老子让你起来砍人,你个憨批。” 付东流将剑尖和剑柄都要触碰到一起的“大帅比”直接扔在了地上,对着其就是一顿狂踩。 敢不听本帅哥的话,你真是出息了,想农民翻身把歌唱,老子废了你。 可不管付东流怎么踩,“大帅比”都始终保持着圆形,不为所动,稳如老狗, 开玩笑本“大帅比”岂会这么容易折腰,我可是百兵之君。 “哼,不听话,本帅哥回去马上熔了你。” “大帅比”听了付东流的话,整个剑身打了一个颤,变得又大又直,根本不需要付东流动手,自己就飞向了七长老。 “一把破剑,也想伤本长老,哼……” 七长老大喝一声,震碎了自己红得如血的长裳,露出了粉红色的大肚兜,肱二头肌鼓得如同一个小山包。 “大帅比”整个剑身明显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飞向了七长老。 听没听过一种剑,叫做天生就剑。 “大帅比”直接剑尖刺进了七长老的菊花深处。 一声尖叫响起,盘古圣地山门上的横匾被震得直接掉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八瓣。 七长老双手捂住自己的坐凳肉,夹着勾子直跳。 嘴里念叨着:“裂了,裂了……” “何人敢在盘古圣地喧哗。” 人未至,而声已到。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呢? “圣子,他们袭击我,你可要为奴家报仇啊!”七长老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道。 不喊不知道,一喊吓一跳,因为用力过度,七长老滋拉起了血花,就像火箭点燃后的尾部,哗啦哗啦,噼里啪啦。 付东流用手捂着额头,一脸释然,怪不得一个老爷们这么浪,原来是比女人来亲戚的量还要充足! 当来人从天而降,付东流认出了他,这不盘天吗? 本帅哥和他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盘兄,好久不见。” 付东流伸出了友善的左手,欲与盘天握握手。 盘天定眼一看,尼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怎么是这个牲畜…… “我说我是路过而已,你信吗?” 盘天说完直接像蛤蟆一样弹跳而起,想要离开。 “我妈叫我回家吃饭了,你们忙!” 七长老脑子转不过弯了,圣子的娘亲不是早就驾鹤西去了吗? 他妈叫他吃饭?这圣子是不是太想得到母爱而脑袋出了问题。 “盘兄不要急着走嘛!” 付东流的身躯突然出现在了盘天的身前,拦住了其去路。 盘天连忙转变方向,心里很是憋屈,没事自己出来装这个比做啥! 盘天急了,七长老更急,圣子这是在玩躲猫猫吗? “圣子,不要玩了,快帮奴家收拾他们啊!” 盘天听了七长老的话,一只脚没有跟上另一只脚的步伐,直接来了一个一字马。 付东流隐隐约约听见了蛋碎的声音。 盘天咧着嘴,一脸愤怒的看着七长老,你个傻逼,看不出来本圣子怕这个家伙吗? “盘兄,跑什么本帅哥长得如此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你还觉得不够完美吗?” 付东流将想飞回自己手中的“大帅比”挡在胸前,一脸嫌弃的看着盘天说道。 盘天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付东流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你个憨批,给老子死远点,没事爆人家菊花,你这什么癖好,你看剑尖的屎黄还在,离老子远点。” 付东流抓起“大帅比”的剑柄,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其扔向了远方。 本帅哥怎么会练出这么个憨批玩意儿…… 一定是蛋蛋给的材料的问题,要不就是黄帝的猫尿有毒,一定是这样! “大帅比”在空中飞行,直接洞穿了两只正在比翼双飞的白鹤身躯,然后一个360度华丽转身又来到了付东流的身旁。 悬在付东流的面前,像是在讨好一样的剑尖一上一下的动着。 仿佛是在说:“主人,大帅比不臭不信,你把这两只短命鬼烤了,吃吃看香不香。” 盘天和七长老看着“大帅比”剑身上的两只白鹤,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 苍天有眼啊,竟敢伤了大长老最喜欢的宠物,我们的有救了,有人要倒大霉了。 “大胆狂徒,敢伤本尊爱宠,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我要你们全部给他们陪葬。” 一个声音响起,一股无形的威压至远方而来,整个盘古圣地除了少数几人,其余所有人都被压得呼吸困难。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圣地果然是圣地,居然还有准道体强者。 很快一个比小不点还要小不点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个子不高,顶天1.2米,顶着两个羊角辫,穿的白色长裙明显是因为身高不足,在地上拖了老长一截,走路都是两只手托着。 付东流看到来人情不自禁的将目光转向了小不点。此时的小不点那还有最开始对待付东流时的那股高傲样。 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来人,心脏跳动得付东流都能看出来了,小鹿乱撞啊! “冷静点,等会爆体而亡了,恶婆娘都救不了你!” 付东流忍着呼吸的不畅,来到小不点身旁,对着其屁股就是狠狠一脚。 “师傅,我堕落了!” 小不点这次居然没有生付东流踹其屁股的气,而是抱着付东流的大腿害羞的躲在了其身后。 “死开,本帅哥从相信一见钟情,只相信日久生情,你这明显是见色起意而已!” 付东流单手讲小不提起,然后在空中画了两个圆圈,将小不点扔了出去。 “去吧,是男人就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小不点没想到付东流居然把他扔向了来人的方向。 不要,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小不点在空中手舞足蹈。 “嗯?” 来人将目光抬头看向了空中飞舞的小不点,愣了! 同类? “啪” 两人直接来了一个亲密无间,还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流氓,居然伸舌头。” 来人直接对着小不点的脸就是一巴掌。 第144章 孽徒啊! 小小的巴掌有大大的力量,小不点直接化成一道流星飞向了远方。 “大长老打得好,快帮我弄死他们,特别是那个臭不要脸的。” 盘天依旧保持着一字马,他想动可是不敢动啊,怕蛋黄流了就再也没救了。 “我董恰恰,如何行事需要你教?” 来人一点也不顾及盘天的身份,转身看向了付东流。 “双修,好多年没有看到如此之人了,你过来跟本姑娘打一架,赢了,你们就可以安然离开,输了,你们全都得给我爱宠陪葬。” 付东流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长得太帅就是这么引人关注,好惆怅。 “我命由我不由天,凭什么他输了,我们都要死?” 孙悟空将金箍棒扛在肩上,虽然感觉此人让自己呼吸都有点急促,但依旧想要搏一搏。 车轮战说不定还有机会获胜,全部压在付东流身上,输不是百分百的,没看到付东流的呼吸也不正常! 董恰恰将目光投向孙悟空,一脸鄙夷的说道:“急着投胎,本姑娘成全你。” 董恰恰“幼”小的身躯瞬间出现在了孙悟空面前,然后一个左钩拳,孙悟空也成了天际的一道流星。 “不要耽误本姑娘睡美容觉,我数三声,如果不出手,你们就可以马上去死了了。” 董恰恰嫌弃的拍了拍打了一拳孙悟空的手,将沾在手上的猴毛吹落。 “不用数了,想和本帅哥过招,打过他再说吧!” 付东流将手指向了从远处归来的小不点。 董恰恰盯着走路一瘸一瘸的小不点,打过这个菜鸡不是轻而易举,这个人酒壶里面卖的什么药? 小不点在远处看到了董恰恰,连忙吐了两把口水,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众人见状皆是后仰,这个小个子,今天怎么这么恶心! “美女,我叫小不点,愿意做的姐姐吗?” 先是姐姐,后是妹,最后变成小宝贝,小不点终究是小不点,俗套得一逼。 付东流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这丫的都可以当你奶奶的奶奶了,还姐姐,你个二愣子! “好啊!” 董恰恰一脸笑意的应下了小不点的话。 这都行? 付东流感觉自己肯定是活得太久了,活久见! “好什么好,本帅哥是来盘古圣地闹事的,不是带你来泡妹,呸,泡……” 泡什么来着,付东流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心不点的奶奶的奶奶应该还叫什么来着! “弟弟,帮姐姐打死这个浑球好不好?” 董恰恰对着小不点摆起扭捏的意识,语气极其温柔的说道。 我靠! 付东流瞪大了双眼,本帅哥是说这么俗套的方式怎么会成功,原来是目的是在这里,想要让我们窝里反。 好歹毒的老妖婆! 我可是小不点的师父,他怎么可能背叛为师。 付东流一脸不屑的看着董恰恰,信心满满的说道:“小不点不是小孩了,你这把戏怎么可能会得逞,他可是本帅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现在这种修为的,没有我,他可能还在挑大粪呢!” 小不点脸上尽是痛苦,怎么想找个女朋友还扯上弑师的戏码了! 见小不点在脑海中做着天人大战,一脸痛苦的样子,付东流满是自信点脸庞渐渐阴沉。 这种问题还用想? 这小子80斤的身躯,至少也有40斤的反骨,以后一定得加强思想素质建设,不然以后搞不好就会在背后捅刀子。 “杀了他,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小不点死死的盯着董恰恰的眼睛,很是认真的问道。 付东流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了,这尼玛那是40斤反骨,这是全身都是反骨啊! 为了一个女人,还是可以做自己奶奶的奶奶女人,他居然想要杀了本帅哥…… 付东流心情很不美丽,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心不点。 “师父,我都50岁了,还没有找到女朋友,你作为男人应该懂的吧?” 小不点脸上一点歉意都没有,因为董恰恰一个重重的点头,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本帅哥真是瞎了眼,收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付东流气不打一处来,不再避讳“大帅比”沾染了七长老的排泄物,一把握住剑柄,就要去收拾小不点。 “师父,等等。” 蛮牛的声音响起,付东流回头,脸上露出了欣慰之色。 因为此时的蛮牛和胖墩都在挽着衣袖,一副要干架的阵势。 好在本帅哥还有两个好徒弟,你看他们都摩拳擦掌,想要替本帅哥收拾小不点了。 “我们帮你打死这个家伙,你能帮我们找个女朋友吗?” 蛮牛和胖墩两人来到了小不点身旁,没有动手,反而指着付东流对着董恰恰询问道。 付东流瞬间心里万马崩腾,不过不是什么好马,而是草泥马! 本帅帅哥真是要被孝死了,收了三个徒弟,三个都要为了女人我,背叛自己。 你们俩也成熟得太早了吧,毛都没长齐,就想耍朋友…… “当然可以,本姑娘认识的美女可多了,总有一款适合你。” 董恰恰一脸自豪,没出一点力气,就可以让敌方内部大乱,我真是一个天才。 “妖女,修得妖言惑众,迷惑未成年,吃我一剑。” 付东流对着董恰恰就是一剑扔出。 “哎呀,人家好怕怕!” 董恰恰直接躲在了小不点三人身后,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休得伤我女人。” 小不点大喝一声,双脚蹬地,《不死功》修炼出的内劲全开,要以身躯当下付东流的攻击。 蛮牛和胖墩二人见状也是使出全部修为,要和付东流硬碰硬。 董恰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因为人矮,双脚在空中晃荡着,悠闲的嗑起了瓜子。 “九龙变——龙啸九天” “蛮皇怒——蛮牛冲撞” 胖墩和蛮牛各自打出一道攻击抵挡着向小不点落下的大剑。 “孽徒,本帅哥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付东流周身血脉贲张,想用本帅哥教你们的招式对付本帅哥,今天,我就废了你们。 “神之一指——动感光波” 付东流双手快速掐诀,一道光波从其右手无名指疾射而出。 “他怎么会有此技能?” 第145章 小不点战董恰恰 付东流打出的光波引起了董恰恰的惊讶,她连忙从石头上蹦了下来。 “大帅比”将胖墩三人的攻击和防御击碎。 神之魂骨打出的光束直接将三人串了串,胸膛被击穿。 三人异头同形的看向了各自的胸膛,动作整齐划一,脸上皆是露出了无奈之色。 师父终究是师父,一招都过不了啊! 不过付东流明显是留情了,那一道光波没有直接击穿他们的心脏。 洞之大,一根筷子插不满,击出的洞一丝血也没有渗出来,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味道。 “说,你这技能是如何弄来的?” 董恰恰冲到了付东流的跟前,仰着头,表情极其严肃的问道。 什么情况? 你的爱宠死了,都没有这么严肃,我只是发动了一下“灵犀一指”而已。 看来有的爱只是假象啊! “本帅哥搞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付东流可不会傻得直接回答董恰恰的问题,现在他相信这个神之魂骨是好东西了。 毕竟连准天道都能干懵逼,能不是好东西! “藏着掖着有何用,那本就应该属于我盘古圣地的东西。” 不要碧莲,见到好东西就是你家的,我这么大个帅哥在这里,你怎么不说我是你家的! 付东流一脸鄙夷的看着董恰恰,都多大岁数了,难道脸皮的厚度和活的时间长度成正比? “本帅哥真不知道你在说啥,这两个牲畜我可以确定是你家的,红烧贼香,要不?” 付东流将脚边两只再也没有机会秀恩爱的白鹤捡起,递向董恰恰。 “神之魂骨乃我盘古圣地始祖唯一留下的遗骨,我盘古圣地从成立之日起,就立下宗旨要找到它。” “关我啥事?” 本帅哥一不偷二不抢,行得端,站得正,少在那里扯犊子。 董恰恰这次是真的动了杀气,虽然没有灵力加身,但是周身却有一种气浪,本就过长的长裙摆动着。 “本姑娘问你归不归还?”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阴冷的,帝无常将彭阿狸拥入怀中,不知道是他怕彭阿狸了你还是他自己冷。 “真是大肠包小肠,世事无常啊!这天怎么说变就变了。”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把把纸伞递给了罗玉儿她们。 “天要下雨了,把伞打上快点回家吧!” 众人皆是无语,下雨,下你妹的雨,人家这是在憋大。 “有异性没人性。” 在场所有的男性,包括盘天都对付东流露出了鄙夷之色。 不要说男的了,就是七长老这个不男不女的都一脸鄙夷,为什么只发给女生,本长老难道还不够美吗? “走,不把神之魂骨留下,一个也别想走。” 董恰恰手里出现了一把皮鞭,“啪啪”的抽打着地面,每一下都似得地上就裂开很大一条裂缝。 整个盘古圣地的山头都开始震动起来。 一道道身影从圣地的宫殿之中窜出。 很快盘古圣地的所有高层结伴而来,可不过一看是董恰恰,全部又转头就走了。 这疯婆子就爱抽风,让她抽吧! “大长老,不要再抽了,这一抖一抖的,真的很痛。” 盘天捂着自己的三汇处,一脸祈求的看着董恰恰,本就碎了的蛋,再摇下去,黄就要散了。 董恰恰停了下来,用皮鞭指着付东流。 “留不留下神之魂骨?” “本帅哥不是变态,不喜欢耍皮鞭的,小不点,上去给她点颜色。” 小不点捂着自己胸口的洞,一脸茫然的看着付东流。 我刚刚都要为了自己心中的女人和你拼命了,你这突然的怎么又开始使唤起我来了? 你不是脑子有病…… “老子叫你上,你就上,怎么那么墨迹?” 付东流见小不点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习惯性的又是上去给了小不点一脚。 小不点心里很是憋屈,我的身体都被你打穿了,我想上,我也有心而力不足啊! “不去,我既然为了爱情背叛了你,我就要为了爱情坚持到底。” 小不点撅着嘴看向董恰恰,希望可以看到其脸上因为感动而流露出动容。 可是董恰恰却正眼都没给小不点一个。 “憨批,女人都喜欢征服了自己的男人。” 付东流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他奶奶的活了快50岁了,真是活到狗肚子里了。 小不点听了付东流的话,一脸震惊的看着付东流。 “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看为师身边为何可以美女成群。” 付东流用手指了指公孙楠,姚菲儿几人。 小不点看向了公孙楠几人,脸上到表情越来越坚定,他支撑着身体,艰难的站了起来。 看向董恰恰的眼神变得炙热,不过不是爱意迸发的炙热,而是滚滚战意燃烧的卡路里。 “为爱而战,勇往直前。” 小不点对着董恰恰发动了攻击,全然不顾自己还是有伤之躯。 付东流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走向了盘坐在地上的胖墩和蛮牛。 “毛没有长齐,就想谈恋爱,你们这早恋的想法,很危险知不知道?” 付东流对着蛮牛和胖墩就是一顿输出,直到两人都晕死了过去,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本帅哥120多岁了都没谈恋爱,你们这14岁就想走到本帅哥的前面,做梦! “啊……” 小不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董恰恰给击飞了,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可是小不点就像入了魔一样,被击飞出去又怎么样,爬起来,继续被击飞就是了。 只要不死,她终归被我这打不通精神所折服。 小不点的想法很危险,因为他身上被皮鞭抽得已经找不到一处完整的皮肤,鲜血不过染红了衣裳,也染红了大地。 “再过来,本姑娘可就不客气了。” 董恰恰被小不点这不要命的精神整得都快要崩溃了。 本姑娘见你和我是同类,故手下留情,可你却不识好歹,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那就不要怪本姑娘心狠手辣了! “为爱而战,勇往直前。” 小不点大喝一声,托着受伤得身躯的,一步一个鲜红脚印,向着董恰恰如丧尸般的走去。 第146章 开天斧 “疯子!” 董恰恰说是要给小不点最后一击,可实际却没有动手。 任由小不点拖着残躯,走向自己,眼神中有着泪花闪烁。 小不点终是没了力气,一个踉跄扑在了董恰恰的怀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好柔…… “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董恰恰眼中的泪水终于汇积成滴,一滴滴落在了小不点的脸颊上。 自己从没有遇到过如此不要命的人,关键他只是为了拥有自己而已。 小不点使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将董恰恰眼角的泪水擦去,带着笑意晕死了过去。 “你不要死啊!” 董恰恰对着小不点的脸蛋子就是“啪啪啪”的抽打,把小不点的脸都抽肿了。 可小不点不仅没有醒来,连呼吸都停止了。 董恰恰将怀中的小不点放在了地上,一脸狠意的看着付东流。 “今天你必须死。” 付东流看着董恰恰近乎癫狂的神态,耸了耸肩,吊儿郎当的说道:“爱情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来得如此匆匆。” 董恰恰收起了手中的皮鞭,整个人腾空而立。 “斧来……” 一声大喝,整个盘古圣地又开始震动起来,董恰恰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巨人。 开天斧从斧架上飞出,击穿了盘古圣地的秘境,如划破虚空一般落在了董恰恰的手中。 其身后的巨人,睁开了双眼,两束光芒射出,似要击穿万物。 付东流大感不妙,一个大闪,抱起地上小不点的“尸体”就挡在了胸前。 光束一个急转,避开了付东流,却将盘古圣地的山门击得粉碎。 “这可不关本帅哥的事。” 付东流将小不点的“尸体”扔给了公孙楠,一脸无奈的说道。 董恰恰皱了皱眉头,杀死付东流的神色更加决绝。 她双手握斧,将开天斧慢慢的举起,身后的巨人做出同样的动作。 “开天” 一斧砍下,付东流感觉到这斧头散发的气息,将天地都要劈成两瓣。 “真是个疯婆子,蛋蛋快来救驾。” 付东流深知自己在这一斧之下,绝无生还的可能,大声的求救起来。 “搞什么飞机,还要不要本蛋睡个安稳觉!” 蛋蛋揉了揉自己朦胧的双眼,定睛一看,整个鸡身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要死啊,要死啊……” 蛋蛋瞬间化身成鸿蒙塔,整个塔身也变得巨大。 董恰恰身后的巨人,一见鸿蒙塔,眼中流露出了诧异之色,整个身躯渐渐消散。 鸿蒙塔将斧头劈出的气息全部吸收,董恰恰因为发动开天一击,整个人从空中掉落。 “真是伤脑筋!” 付东流飞身向前,抓住董恰恰两个辫子,将其提在了手中。 人小有人小的好处,你看本帅哥救人,救得多随意。 董恰恰也被付东流扔给了一脸郁闷的公孙楠。 本姑娘什么时候变成了任你使唤的私人医生了! 郁闷是郁闷,该救的人还是得救,公孙楠一根根银针像是不要钱一样,重重地扎进了小不点和董恰恰的身体里。 多多少少带着点个人情绪…… “憨批,你这没事找什么不自在,胆儿越来越肥了,都敢到圣地闹事了。” 蛋蛋恢复鸡身,身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明显是承受了开天斧一击后留下的。 走路都有点跛脚,好在不是盘古本人,要是盘古,自己可就舍顾得拜了。 “锅盖不是盖的,圣地不是牛皮吹的,还是有点把戏,失算失算……” 付东流说得很有歉意,可表情却不以为意,圣地怎么的,本帅哥还不是拿下了他们大长老。 付东流将目光投向看着蛋蛋一脸震惊的盘天。 “盘兄,收起你那合不拢的双下巴,常基勿六。” 盘天怎能不震惊,刚刚大长老的一击可是堪比天道全力一击,天道之下,万物皆是蝼蚁。 可那一击只是再蛋蛋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而已。 此鸡绝非寻常鸡,虽然开天斧亦有破损,可也绝非道体可以硬抗。 我盘古圣地踢到硬板凳了…… 付东流捡起地上的开天斧,来回的翻看,从了有点重,有点锈,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啊! 突然开天斧一个横劈,直接嵌进了付东流道脑袋里,付东流成了一个头顶斧头道男人。 公孙楠立即停止了对小不点和董恰恰施救,一脸着急的来到付东流身旁,给他查看伤势。 好在只是破开了头盖骨,没有伤到脑仁…… “让你装逼,这下被劈了,该老实了撒?” 公孙楠一脸的鄙夷,看你以喉顶着个中分,好不好意思出去招蜂引蝶,瞎嘚瑟。 付东流用右手握住斧柄,想要将开天斧拔出,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开天斧就像是长在了他脑袋上,就是弄不下来。 “少在那里说风凉话,快点帮我把这玩意儿拔出下来。” 付东流急了,这取不下来,以后难道要顶着一个斧头浪迹天涯…… 公孙楠刚想动手,开天斧突然化成一道残影没入了付东流的脑海里。 什么鬼? 付东流连忙内视自己的身体,只见开天斧居然在自己的识海中绕着那一尊酷似自己的小人儿飞舞着。 此时小人儿更像个人了…… 这是脑那样,没事在本帅哥识海中蹦什么迪。 “主人,这是开天斧认你为主了,开天斧可是好东西,鸿蒙孕育而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器。” 蛋蛋虽然一旁揉着自己屁股上的那道斧痕,可是声音却在付东流脑海中响起。 “鸿蒙孕育而生,你是鸿蒙塔,你牛逼还是它牛逼?” 付东流看着蛋蛋,再脑海中回应蛋蛋道。 远处的蛋蛋直接站了起来,一双斗鸡眼鄙夷的瞪着付东流。 “你说呢?” “我说你妹呢!死一边去吧!” 付东流将注意力放回到盘天身上,一脸笑意看着他。 “你们的大长老都被本帅哥收拾了,要想活命,赶快交出身上值钱的玩意儿,不然……” 付东流将自己的手中捏得咯咯直响,盘天已经没了一丝傲气,将自己的圣子令双手奉献给了付东流。 “你呢?” 付东流将手伸向了七长老,却偏着头头,看都没看七长老一眼。 没办法,七长老真的太辣眼睛,付东流怕自己看一眼忍不住,打死他。 七长老颤抖着手,从乾坤袋中抽出了一块带着蕾丝边的三点一线,将其放在了付东流手中。 第147章 小不点的春天 刚收到手中传来的分量,付东流微微皱起了眉头,啥宝贝这么轻逸。 将手收回,付东流定睛一瞧,瞬间眼睛瞪得像铜铃,这是宝贝? 付东流依旧没有看七长老,默默得将“大帅比”拿在手中,用手指擦拭着剑刃。 “帅哥,饶命啊!这真的是本长老最珍贵的东西了。” 七长老将自己的乾坤袋掏了出来,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红的,粉红的,紫色的,反正是五颜六色的,关键尺寸还不一样。 付东流真是无语了,将目光投向了帝无常,兄弟,我找到一个比你更变态的家伙了! 帝无常对着付东流直是眼色,鳖孙,你没看到本魔君的内人还在这里吗? 你是纯粹不想我今晚上睡床啊! “留着你自己孤芳自赏吧!” 付东流虽然看中了一件自己觉得很是新鲜的玩意儿,可是公孙楠她们的眼神告诉了他,他没得选,选了就要被群殴。 “帅哥,你也觉得我是一朵寂寞的芳花,本长老终于遇到知己了。” 七长老将满地的“宝贝”小心翼翼的收进自己的乾坤袋,他为自己这个伯乐遇到子琴而欣喜不已。 让我们一起去探寻高山流水可好? 付东流直接侧身给了七长老一脚,神尼的知己,本帅哥需要的高山流水你给不起。 “这令牌就是一般的铸造而成,有什么值得宝贝的?” 付东流将盘天给自己的圣子令放在手中把玩着,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用来砸核桃可能还行。 “这圣子令是开启盘古冢的钥匙,凭借此令每10年可以进入盘古冢修炼一次。” 盘天刚想张口,就被七长老插了。 “喔,听起来也没什么卵用嘛,不对,本帅哥问你了吗?” 付东流强忍着看了就想吐的冲动,凝视着七长老。 然后上去又是一顿乱踢,七长老被打反而露出了享受表情,这使得付东流连忙停下了脚。 真他奶奶的让人恶心…… “终于搞定。” 此时公孙楠擦去满脸的汗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老娘终于再一次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而不是送他们去见马克丝了。 听了公孙楠的话,付东流脸上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意。 然后将地上的心不点抱起,放在了董恰恰的怀里,让他们脸对脸,嘴对嘴,细线对针眼。 公孙楠她们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理喻得看着付东流。 牲畜啊! 趁人病,毁人清白,一天干正事。 “看什么看,本帅哥放盘月老怎么了?” 说到月老,付东流开始在脑海中盘算,该收小不点多少媒金,猪脑壳肯定是跑不了的,新衣服,新鞋子…… 最后付东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什么衣服,鞋子,猪脑壳。小不点是我徒弟,他的就是我的,我到还是我的嘛! 付东流对着公孙楠说道:“恶婆娘,快把董恰恰身上值钱的玩意儿全部掏出来。”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做人可以不要这么狗吗? “又瞪着本帅哥做啥?她马上就要成为本帅哥的徒弟媳妇了,作为师父,替他们保管财物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吗? 所有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人,真是小人。 “哎呀,要不是看在他时本帅哥道徒弟媳妇,老子就自己动手了,磨磨叽叽的大不了分你三分之一。” 听到可以分到三分之一,公孙楠眼睛一亮,君子坦荡荡,老娘这么高峰耸立,只适合做小人。 “四分之三” 公孙脑伸出了三根指头,一脸笑意道看着付东流。 “去死吧!四分之三,你咋不去抢?” 众人战术性后仰,鳖孙,你这不识抢,难道是拿? “我们这么多人,要四分之三已经很对得起你了,爱干不干。” 公孙楠指了指在场所有的女性,差一点走神把七长老这个变态都指到了。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公孙楠说完,又到了七长老面前,手里出现了一根银针。 “下次在让老子看到你扮女装大佬,老娘让你直接当女的。” “你真的可以让我做一个女人吗?我一直想知道我如果是女人,是不是美得不可方物,来吧,让我成为梦中的女人吧!” 年公孙楠的话没有吓到七长老,反而让七长老像是找到了成就自己梦想的双手,就差抱着公孙楠的大腿祈求了。 公孙楠惊得手上的银针都掉在了地上,老娘败了! 果然人若变态,天下无敌…… 董恰恰吧唧了一下嘴,瞬间醒了过来,两个眼睛瞪得都不快出眼眶了。 因为她吧唧嘴时候,感觉到了似曾相识触感。 然后她就醒了,看着映入眼睑的面孔,感受到小不点鼻尖喷出的温热。她没在动,可小不点动了。 小不点突然抱住董恰恰的胳膊就是一口咬下,嘴里还念叨着:“大猪蹄肘子,好香……” 付东流都感觉无语到了自己还没有得到董恰恰身上的宝物不说,自己这个徒弟好像也是个憨批,佳人在怀,居然梦到的是猪肘子,而不是动物世界中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一年一度繁衍的季节的画面。 董恰恰疼得眼中泪花都出了,可却咬着嘴唇没有出声打断小不点的美梦。 安静的看着自己怀中抱着的这个男人,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董恰恰惯着小不点,作为师父的付东流可不会惯,毕竟小孩子惯不得,惯了,以后长大了不得自己安上翅膀,上天! 付东流蹲下,在董恰恰震惊的眼神中,对着小不点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哪个憨批,敢扰本大爷好梦?” 小不点从梦中惊醒,发起了起床气,可当他看到面前人的面孔时,整个人的怒火瞬间熄灭。 不管不顾头顶的大血包,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笑容,用头在董恰恰的怀里拱了拱。 真舒服…… 董恰恰全然不顾手臂上深深的牙齿印以及小不点留下的口水,任由小不点无厘头的放肆。 付东流感觉无语了,本帅哥作为师父都没有体会过这边幸福,你个鳖孙居然敢走在为师前列。 你的春天,本帅哥要让你下一整个季度的雨! 付东流直接将公孙楠掉在地上的银针拾起,一脸坏笑的走向了小不点。 第148章 前往盘古冢 一针下去,小不点头上的大血包瞬间破解,疼得小不点直接瞪大了眼睛,咬着牙龈。 “哟,醒了啊?” 付东流将手中的银针弹飞,笑着像不关自己事一样。 小不点尽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脸上露出强颜欢笑。 “美女,你这样抱着我,让我感觉好羞涩。” 然后又很自然的闭上了眼睛…… 要是时间能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多好。 公孙楠听了小不点的话,这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哼,误人子弟!” 公孙楠瞪了付东流一眼,然后转身走到罗玉儿她们身旁,三个女人开始窃窃私语,不时的看向付东流。 三人成虎,何况是三个女人,付东流感觉自己即将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不其然,三个女人一台戏,付东流莫名其妙的再一次受到公孙楠他们袭击。 两条手臂和一只耳朵承受了熟悉的疼痛。 “松手,松手,你们就不能学学彭阿狸吗?你们看看人家多温柔。” 付东流指着为帝无常喂着枸杞水的彭阿狸说道。 “呸……”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回应道,同时放开了付东流。 躲在人群最后的宁采臣在自己小本本上写下了一行加粗的字——男人不能和女人讲道理,特别是和几个女人同时讲道理,因为她们的别称就是道理。 付东流只能化悲愤为食欲,架起火堆,将“大帅比”的战利品——两只白鹤,当场处理,烤了。 不要说鹤腿了,连鹤屁股都没给公孙楠他们。 吃饱了的付东流躺在地上,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 现在自己面对的人是越来越强了,自己也还,提升一下了。 不然出去打劫,很容易被别人反打劫。 偷鸡不成,反被鸡啄,可不是本帅哥的风格啊! “蛋蛋,本帅哥要如何才能突破到天道境或者炼体到道体?” 付东流对着在远处看着天空发呆的蛋蛋说道。 “现在想着修炼了,本蛋巴不得你被打死,为何要告诉你?” 蛋蛋听了付东流的话,收回了眺望远方的眼睛。 “本帅哥知道天空出现的那眼睛认出了你,所以我提升点实力,不是能更好的保护你吗?” “本蛋需要你保护,憨批,晚上不要撒尿就上床睡觉,这样第二天早上起来尿量才够大,这样在照自己的时候才更清晰。” 蛋蛋一脸鄙夷的看向付东流,保护本蛋,哼,你是怕自己跟不上节奏,不能很好的臭美吧! “师父,你可以去盘古冢试试,你有神之魂骨,说不定在里面会有想不到的机遇。” 董恰恰含情脉脉的看着小不点,听了付东流的话,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七长老和盘天皆是无语,这就叫上师父了,你可是我们盘古圣地的大长老啊! “盘古不是开天辟地以后,血液化成了江河,四肢化成了四方,双眼化为日月,他的冢能有什么好东西?” 付东流说完,看着自己右手的食指,如果盘古四肢化为四方,那为何董恰恰要说这是盘古留下的呢? 社会,假假真真,虚虚实实,难道盘古开天还有隐情? 本帅哥不光有神之魂骨还有开天斧…… “你所说的只是我盘古圣地放出去杜撰的故事而已,不过是为了让人觉得我盘古圣地很高大上而已!” “大长老,谨言慎行!” 七长老一改自己不男不女的作风,脸上的神色严肃,一口男人音的说道。 “哎呀,不说就不说,反正师父去盘古冢,准没错!” 小不点装作不关自己啥事,脑袋又往董恰恰怀中拱,不过这次却没落得好。 “老娘谈正事呢,有没有个正形?” 董恰恰直接一脚将小不点踹飞,一而再,再而三,本姑娘还没有答应做你女朋友就如此放荡,要是以后还得了? 活了几千年的老娘,会不知道,越容易得到的越不被你们这些臭男人珍惜…… 小不点在地上滑行了数十米,还是因为被一颗歪脖子树挡住,才听了下来。 “踢得好,臭男人,都是一个尿性!” 公孙楠拉着已经起身站立的董恰恰小手,给了付东流一个白眼。 付东流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不就没一阵和公孙楠她们相处而已吗? 怎么这恶婆娘现在这么喜欢对本帅哥翻白眼! 小不点虽然被踹,可是却满脸欢喜,他嘚瑟的来到胖墩和蛮牛身边。 故意的舔了舔嘴唇,接吻的感觉好美妙,你们两个光棍是体会不到的,还想学本大爷找女朋友,也不吐口水照照自己,你们有我帅气? 蛮牛和胖墩从地上站起来,一人站于小不点一侧。 “蛮牛冲击” “龙啸九天” 两人很心平气和的送小不点去和太阳肩并肩。 “徒弟媳妇,带为师去盘古冢游玩一番。” 付东流决定还是去看看这盘古冢,毕竟他从七长老的语气中判断出里面多多少少有搞头。 哪怕不能使自己境界得到提升,揭开盘古的面纱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你们俩给我回圣地,面壁思过,一天出来丢人现眼。” 董恰恰对着七长老和盘天说道,完全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最丢脸的人。 自己的爱宠被人烤了,还连自己人都被别人拐走了,你说你丢不丢人! 可是七长老和盘天也只能在心里嘀咕,甚至还只能违心的点头哈腰道:“谢大长老责罚。” “憨批,在盘古圣地最好不要使用灵力,不然后果自负。” 蛋蛋说完声音消失在了原地,付东流在脑海中不管怎么刨根问底,都没能得到回应。 “臭鸡,有跑去睡觉去了!” 付东流自然而然的以为蛋蛋又是睡了过去,那知道蛋蛋的身影已瞬间出现在了万里之外的药王谷。 盘古冢再盘古圣地的最深处,要不是有董恰恰带路,付东流很确信凭他自己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因为盘古冢说是一个冢,其表面也只是一个小土包而已,连一块破烂的墓碑都没有。 这要怎么进去? 难道要本帅哥用勤劳的双手,刨坟? 董恰恰直接站在了小坟包之上,这把付东流整不会了,什么情况,自己始祖的坟都敢随便踩…… 第149章 你来了 “愣着做啥,还不赶快上来?” 董恰恰随意的将土坟包旁,写有“盘古冢”三个字的一块烂木头拔了起来,扔出几丈开外。 我去,这是真的要掘坟吗? 这业务本帅哥熟悉,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把十字镐,激动的对着小坟包就开挖。 董恰恰一脸懵逼的看着付东流,这是弄啥呢? 本姑娘为何感觉他挖得那么专业…… “师父,你在做啥?” 董恰恰瞪着眼睛看着付东流。 “掘坟啊,这还用问。” 付东流一边说一边挖,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丝停歇。 董恰恰脸上挂起了黑线,感觉自己一不小心可能上了土匪船。 还是要掘人坟墓的土匪! “师父,别挖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付东流停下了动作,一脸怒气的看着董恰恰,你逗本帅哥玩呢? 没有叫我去盘古冢做啥? 看这小土包上面长没长草吗? 付动流将手中的十字镐重重的扔在地上,对着小土包狠狠的跺了几脚。 “浪费表情,浪费表情……” 在场所有人都面露无奈,帝无常很是心安,不带本魔君,你还想掘坟,你只能挖坑! “师父,你别走啊!” “不走,留下来过年啊!” 付东流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只想快点离开或者去盘古圣地宝库看看。 “师父,你别急啊,这里是盘古冢的入口,你要把圣子令拿出来,扔到我拔了木桩这个坑里面。” 付东流回头看着董恰恰将“墓碑”拔出,留下的孔洞,一脸的懵圈。 还有这操作,这盘古真是个神人,他是有多希望别人掘他的坟,整出这种骚操作。 付东流将盘天孝敬自己的圣子令,小心翼翼的扔进空洞中。 本平平无奇的小土包突然震动起来,就像小水道的盖子被人揭起一样。 付东流吓了一跳,连忙想要蹦离小土包,可是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想要动一动都困难。 “我靠,这是陷阱,本帅哥要死了!” 付东流眼泪鼻涕皆下流,哭得稀里哗啦,身影消失在了小土包之上。 “小不点,师父他一直这么憨吗?” 董恰恰来到小不点身旁,一脸同情的盯着小不点问道。 小不点拉起董恰恰的小手,满是爱意的回应道:“恰恰,这才是师父的本性,他就是个憨批。” 胖墩和蛮牛十分认同的点着头。 “两个单身狗,恰恰问的是本大爷,你们瞎积极个什么?” 小不点说完抱起董恰恰就是吧唧一口,嘚瑟得都快插上翅膀上天了。 胖墩和蛮牛听了小不点的话,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可死鸭子依旧嘴硬。 “同性才是真爱,异性只为繁衍后代。” 两人学着小不点的样,各自给了对方一个吧唧。 在场的所有人都雷得外焦里嫩,看向胖墩和蛮牛的眼神都充满了恶心。 当然七长老除外,因为他已经凑到了蛮牛和胖墩面前。 “两位道友,本长老很是认同你们的观点,不知道你们谁攻谁守?” 胖墩和蛮牛皆是一愣,然后两人同时出手,给七长老做起了痛到骨子里的按摩。 我俩只是想恶心一下小不点,你丫的居然敢来上纲上线,真是个没眼力劲的玩意儿。 “好了,别闹了,各位既然来到我盘古圣地,那就在这里逗留几天,师父可能需要点时间才能出来。” 董恰恰很有眼力劲的来到了公孙楠他身旁,开始和自己认为的师母交流起感情起来。 切入点当然是付东流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不点耸了耸肩,一脸幽怨的看了一眼公孙楠她们,人家才交的女朋友,你们能不能给点时间让我们独处。 “恰恰,你怎么会看上小不点,你是不是昨天洗澡的时候脑子进水了?” “就是他跟他师父一样,不是好东西,我给你说。” “哥哥这么不正经,带出来的徒弟,能好到哪里去,你看哥哥就背着我们在外面偷吃。” …… 小不点远远的都能听到公孙楠她们在说自己的坏话,虽然自己不是她们话题的主角,可也收到了攻击。 “师娘们,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说我坏话,我都50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女朋友。” 小不点快步来到董恰恰身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盯着公孙楠三人。 听到小不点叫她们师娘,三人脸上浮现出了红晕。 “小不点,你再瞎叫,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三人异口同声的抱怨道,可脸上的窃喜,像是别人看不见一样。 “恰恰啊,我给你说小不点这个人,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是的,他可是哥哥三个徒弟里面长得最正常的一个。” “嗯,他也是他们三个中最刻苦的。” 公孙楠三人话锋一转,开始说起自相矛盾的话。 董恰恰作为活了千年的人,哪能不懂这些小九九,她只是面带笑意听着,不时的伸手掐掐小不点。 每一次掐都在小不点身上留下一块淤青。 跟在小不点身后的胖墩和蛮牛,看得心惊肉跳,因为董恰恰每掐一下小不点,他们都看到小不点疼得直打颤。 找女朋友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这哥找虐有什么区别! 还是单身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说,至少不得被虐。 “你来了?” 一道声音在付东流的耳畔响起,付东流定了定神,东张西望起来。 “那个憨批在说话?” 付东流环顾四周,发现这里除了一片混沌,啥也没有,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付东流可以不相信董恰恰,但他相信蛋蛋,作为蛋蛋的主人,他深知蛋蛋不会让自己去做要丢掉小命的事。 混沌散开,一个巨人石像盘坐在地上,他居然和董恰恰身后出现的巨人一摸一样。 付东流蹑手蹑脚的向着石像走去,这可是盘古,开天劈地的盘古啊! 付东流识海中的开天斧像是受到某种召唤一般,飞出了付东流体内。 我去,这可是本帅哥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 付东流伸手抓住开天斧的斧柄,想要阻止开天斧的离去,可是终是徒劳。 自己没能阻止开天斧的离去不说,整个人还被拖着和大地进行着摩擦。 第150章 盘古引 盘古石像表层的石块一块一块的脱落,一道灵魂体从其中飞了出来。 灵魂体一脸笑意的看着付东流。 “我只是想看看我的老朋友而已,不必激动。” 灵魂体伸出自己的右手,开天斧的速度更快了,付东流很是不舍的松开了开天斧。 不松不行啊,再拉下去,手臂就要脱臼了! 开天斧落于灵魂体手中,表面的锈迹开始消失,散发出金光。 “老朋友,委屈你了!” 灵魂体温柔的抚摸着斧头,开天斧像是感受到了灵魂体心中的歉意,金光暗淡了很多。 “喂,老头,你这恋物癖可不是好的嗜好,耍斧头有什么好的,要耍就要耍剑(贱)。”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抽出“大帅比”在手中轻舞了几下。 40米的大剑,将混沌劈散得更多了。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的贱!” 灵魂体将手中开天斧一个横砍,付东流连忙横剑于胸前。 “你认识从前的我?” 斧头砍出的罡气劈砍了混沌,也劈在了“大帅比”上。 剑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大帅比挣脱付东流的束缚,剑柄在付东流脑袋上重重的一个敲打。 “王八羔子,本帅哥非得把你熔了不可。” 付东流捂着自己脑袋上的大青包,从乾坤袋中拿出了炉子开始生火。 “大帅比”化成一道光,直接远遁。 灵魂体的盘古将手中的开天斧扔向了“大帅比”。 “不愧是你炼出来的神器,果然和你一样贱,你想要熔了它,老夫助你一臂之力。” 开天斧再一次砍在了大帅比的剑身上,大帅比直接断成了两截,掉落在地上。 付东流懵了,什么鬼,本帅哥只是发发牢骚而已,这可是本帅哥好不容易炼出来的武器! “赔钱!” 付东流伸出右手,耍起了无赖,开玩笑,本帅哥的东西只能本帅哥自己破坏,我请你帮忙了吗? 灵魂体的盘古看着付东流的右手,笑了笑。 “这根手指有点熟悉啊!” 付东流连忙将自己的右手收回,用左手捂着。 “熟悉什么熟悉,那是本帅哥的手指。” 付东流想起了董恰恰说过的神之魂骨是盘古唯一留下来的遗物,大感大意了。 “世人只知老夫以力证道,却不知我还有一项技能,那就是右手食指融合了先天技能,能够打出神光,此技能在老夫巅峰时期,可是击伤过大道的。” 说到大道的时候,灵魂体的盘古眼神中流露出了悲凉。 自己以力入道,开天辟地,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世界,可最后还是被大道所杀,只留下了这一道灵魂体苟延残喘在这独立空间之中。 这次后,老夫恐怕真的要消散天地间了。 一切都是命啊,没想到还没看到老朋友。 “老夫赔你一把大剑就是了!” 盘古盘坐在了地上,引混沌入体,一股混沌之火出现在其手中,他将混沌之火打入付东流的炉子之中。 “斧来” 开天斧飞回盘古手中,盘古看着开天斧,抚摸着斧头,叹了一口气,将开天斧直接扔进了炉子之中。 “老朋友,既然我们都以无力回天,那就挥洒以后的余热,成就别人的梦吧!” 开天斧在混沌之火渐渐融化…… “骨来” 付东流右手食指一阵剧痛,像是手指被砸断了一般。 神之魂骨脱离付东流的手掌,悬浮在了盘古身前。 “吾之骨,愿你能替老夫看到大道崩溃,万界不再苍狗的一天。” 神之魂骨被盘古一把抓起,扔进了炉子之中。 炉子中的混沌之火由淡蓝色变成了深蓝色,火焰也更加的旺盛了。 看着炉子燃烧的熊熊大火,盘古眼中闪过一丝忧伤,世人只知我的双眼化为日月,四肢成就四方,可是那知那是大道对战败的我一种摧残,他只是想要借老夫知名,激励更多的人修炼,成就他的恒古而已。 盘古一招手,炉子中已经被熔的开天斧和神之魂骨化成了一滴液体。 “还要装死到何时?”盘古对着大帅比怒吼道。 大帅比两截合成一把剑,只是有一道断痕而已。 炉中那滴液体在混沌之火的夹裹下,落在了大帅比的断痕之上。 大帅比瞬间被混沌之火包裹,整个剑身剧烈颤抖,断痕在慢慢消散。 “你的道体已初具雏形,可是凡体终是有损,就让老夫再助你一臂之力吧!” 盘古的灵魂体开始化成一个个道符,向着付东流的身体而去。 “盘古引” 盘古的身影越来越透明,道符没入付东流的身体,他顿感疼痛难忍,身子的骨头和血肉好像是被碾成了碎末一样。 付东流直接痛得晕死了过去…… “再见了,世界,再见了,梦想!” 盘古的灵魂体彻底消失,整个独立空间开始不在稳定。 天空开始开裂,像雪花一样的一片一片的飘落。 大地开始塌陷,大帅比一剑拖起晕死的付东流,拖鞋深蓝色的尾巴,向着天际飞去。 “怎么回事?” 整个盘古圣地,盘古的石像开始龟裂。 “始祖再见!” 董恰恰看着盘古冢的方向满脸忧伤,,小声嘀咕道。 “传令,盘古圣地彻底隐世,所有高层到盘古殿开会。” 董恰恰对着空气说着话,空气一阵荡动。 “各位,我要去处理一下宗门的事,失陪。” 董恰恰对着公孙楠一行人拱手行礼后,踏着小碎步离开了。 “这盘古圣地怕是出大事了!” “是啊,恰恰离开得如此匆忙,一定是大事,我们等哥回来就离开吧!” 盘古圣地的守宗大阵开始,可是却被一个看着不大的少年轻而易举,一只点破。 “大家都在啊?” 少年背着手,闲庭信步的出现在了盘古殿,见到此人,董恰恰双手紧握。 少年一脸笑意,可是这笑意让盘古圣地在场的高层皆是心头一紧。 少年走到主位前,瞟了坐在主位上的盘古圣地圣主一眼。 盘古圣地圣主很是自觉的离开了主位,站在了一旁。 “各位,没有什么想要对本使说的吗?” 第151章 本尊使就要这三个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董恰恰,整个盘古圣地,虽然有圣主,但大家都知道大长老才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圣主只是表面的话事人而已! “不知尊使突然到我盘古圣地所为何事?” 董恰恰站了出来,一脸谨慎的看向来人。 “吾谢利亭作为天道使者,开你盘古圣地还需要理由?” 谢利亭怒视着董恰恰,一股威压直接向着董恰恰袭去。 董恰恰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故作退缩,始祖已走,我盘古圣地何必再苟! 董恰恰直面谢利亭的威压,甚至向前走了三步。 “嗯?” 谢利亭微皱眉头,董恰恰今天的反应让其觉得有点猝不及防。 “敢藐视本尊使,你盘古圣地是想遭到天道责罚吗?” 谢利亭厉声呵斥道,其实他也有点心虚,要知道准道体那可是可以无视他这个准天道的攻击。 之所以自己可以在盘古圣地嚣张,只因自己背后站着的是天道。 他是天道在世间的代言人,出行在外,谁敢不敬!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天道?” 董恰恰脸上露出了讽刺之色,天道算什么,始祖可是和大道扳过手腕的,天道当年在始祖面前也只能苟着。 “大胆,竟敢藐视天道,本尊使定将上报,让你盘古圣地从世间除名。” 谢利亭居然还在狐假虎威,他没看到董恰恰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短剑。 盘古圣地高层开始交头接耳,圣主连忙出面拦阻董恰恰。 “尊使不要激动,大长老只是大姨妈来,有点烦躁而已!尊使这是小人最近发现一件不错的宝贝,望能入你老法眼。” 圣主从乾坤袋中掏出一颗珠子,递向谢利亭。 看到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珠子,谢利亭脸上都怒气消失了大半。 龙珠,这可是好宝贝,要是得到此物,可在生命枯竭时服用,又可续命千年。 谢利亭一把夺过龙珠,放在也手中自信端详起来,作为尊使,只要活着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钱财美女。 “今晚,本尊使要她陪我,虽然小是小了点,可也别有一番风味啊!” 谢利亭一脸淫笑的看着董恰恰,哼,敢对本尊使不敬,今晚我就要你跪下来,唱征服。 “尊使,她是我盘古圣地的大长老,这可是不得,小人已经为尊使准备了一个极品,保证符合你的口味。” 圣主心中也有了一丝不悦,可很好掩饰着。 “本尊使吃惯了山珍海味,今天就要试试这千年的感觉,怎么,你是不同意?” 谢利亭将龙珠收进自己的乾坤袋中,佯装愤怒的看向圣主。 甚至还用手直接在圣主的脸上拍打着。 圣主抬起低着的头颅,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怎么你也想收拾本尊使?” 谢利亭捕捉到圣主眼中的杀意,心中更加肯定盘古圣地不可留。 可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可是代表的天道,背靠大山,他量这圣主也不敢轻易出手。 “尊使说笑了,这董恰恰有什么好的,像个没成年的一样,实际已经几千岁了,哪有20多岁的有味道。”圣主收敛眼中的杀意,陪笑道。 “本尊使也是开个玩笑而已,圣主不要在意,走带我去看看你为本尊使准备的好货。” 谢利亭深知自己现在要是翻脸,搞不好难以脱身,瞟了一眼董恰恰后,拍着圣主的肩膀笑说道。 董恰恰收起手中的短剑,虽然她很想现在就做了谢利亭,可是她也有所顾虑,要是冲动,惹怒了天道,盘古圣地所有的人都要受到牵连。 有的狠只能忍着,在自己没有绝对实力之前。 “尊使,请跟小的来。” 圣主弯着腰,走在前方为谢利亭引路。 待圣主将谢利亭引走后,盘古圣地高层全都憋屈的看着董恰恰。 想我宗门始祖何其强大,现在的我们居然苟成这样! “始祖已经走了!” 董恰恰平复了情绪,走到主位前,对着下方的众人宣布道。 众人皆是露出了惊讶之色,盘古留有一道残魂在盘古冢中,这是盘古圣地高层都知道。 可是大长老却说始祖走了,难道……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悲伤,虽然只是一道始祖残魂,可那是整个盘古圣地心中的信仰啊! 我盘古圣地终将是要落寞了吗? “各位不必悲伤,本长老感应到始祖走得很安详,整个盘古冢也已经崩溃了。” 董恰恰作为可以操控开天斧的人,和盘古的灵魂体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感应。 “还忘大长老告知我等,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白胡子老头,站了出来,拱手对董恰恰问道。 “大家都知道,始祖有训,大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盘古圣地应秉承始祖遗训,为还万物自由,哪怕身死道陨也在所不惜,始祖等到了可以带领我们争一线希望之人,所以始祖离开了。” 众人皆是震惊,什么人能得到始祖认可? “好了,各位盘古圣地终量不太平了,如果有人想要离开,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本长老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对外吐露半字今天听到事,休怪本长老心狠手辣。” 董恰恰腾空而起,身上准道体的威势散开,下方的人都有种被死神盯上了的感觉。 “吾等紧尊始祖遗训,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下方的众人皆高喊道。 董恰恰点了点头,身影消失在了盘古殿中。 盘古圣地圣主这个时候带着谢利亭向着盘古殿后方的圣主府而去。 公孙楠三人觉得没事可做,在盘古圣地到处溜达着,好巧不巧,被路过的谢利亭看到了。 谢利亭停下了脚步,一脸惊喜的看着公孙楠三人,尤物,没想到盘古圣地还有如此的尤物,三个人,三种韵味。 “不走了,本尊使今天晚上就要她们三个。” 谢利亭停下脚步,看着公孙楠三人在不远处,嬉戏打闹,一阵心动,嘴角都流起了哈喇子。 圣主停足,看向了公孙楠三人,这三人谁啊,本圣主也不认识啊! 第152章 谢利亭被毒 \\u003cheader\\u003e\\u003c\/header\\u003e\\u003carticle\\u003e\\u003cp idx\\u003d\\\"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u003e“尊使,这三人,小的也不认识啊!”\\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u003e圣主满脸无奈的说道,心中很是无语,这谁家倒霉催的,没事外面溜达撒。\\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u003e女孩子家家的,不知道外面很危险吗?\\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u003e“少给本尊使扯东扯西,去,将她们三人叫来。”\\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u003e谢利亭摩擦着手,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u003e圣主只能叹了一口气,动身向着公孙楠三人走去。\\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u003e“三位姑娘,没事在这里瞎逛啥,你们惹上大事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8\\\"\\u003e圣主来到公孙楠三人身旁,一脸焦急的说道。\\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9\\\"\\u003e公孙楠看着来人,一脸莫名其妙,这人傻不拉几的,说的啥跟啥,我们有没有去光顾盘古圣地的宝库,惹什么大事!\\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0\\\"\\u003e“看到那边那个人没有,他是天道选出来的代言人,你们被他瞧上了,他要你们今天晚上……”\\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1\\\"\\u003e圣主没有讲话挑明,懂的都懂,长得漂亮不是错,错的是社会太黑暗啊!\\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2\\\"\\u003e公孙楠三人看向了远处的谢利亭,谢利亭见她们看向自己。\\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3\\\"\\u003e骚包的撩了撩自己额头上的刘海,摆出一个自己自以为是的帅气姿势。\\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4\\\"\\u003e哪知道公孙楠三人皆是在心中鄙夷道:“天道眼睛是瞎吧!选的这是什么代言人,一副便秘样。”\\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5\\\"\\u003e长得丑,但是眼光很是很有品味嘛!\\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6\\\"\\u003e不过长得丑,就不要想得太美,还想我们三人……\\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7\\\"\\u003e公孙楠三人哪能不懂圣主话语中的意思,她们相视一眼后。\\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8\\\"\\u003e三人面带笑容,动身向着谢利亭走去。\\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9\\\"\\u003e圣主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多好的三颗白菜,又要被猪拱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0\\\"\\u003e谢利亭见公孙楠三人向着自己走来,心里乐开了花,不虚此行,不虚此行,今晚兄弟又得忙得口吐白沫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1\\\"\\u003e“丑八怪,听说你要我们三人陪你共度良宵?”\\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2\\\"\\u003e公孙楠的火爆脾气来到谢利亭身旁就爆炸了,双手叉腰对着谢利亭说道。\\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3\\\"\\u003e因为动作幅度大,胸前的小山一阵抖动,让谢利亭都没能听清楚公孙楠说的是什么。\\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4\\\"\\u003e谢利亭的眼睛跟着小山的抖动转动着,脸上的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5\\\"\\u003e公孙楠见谢利亭的眼睛盯着自己胸前一直看,心中的气很大了,手里出现了一把银针。\\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6\\\"\\u003e“姐妹们,干死这老色匹!”\\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7\\\"\\u003e公孙楠直接一把银针扎向了谢利亭,罗玉儿她们也拿出了板砖,榔头,向着谢利亭打去。\\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8\\\"\\u003e作为准天道的谢利亭根本没有将公孙楠她们的攻击看在眼里,凡间女子的把戏,岂能伤得了本尊使。\\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9\\\"\\u003e你们越是泼辣,本尊使就越兴奋……\\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0\\\"\\u003e当银针,榔头和板砖落在谢利亭身上时,一股股疼痛直接袭上了谢利亭的脑门。\\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1\\\"\\u003e怎么会这样?\\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2\\\"\\u003e谢利亭连忙后退几步,用灵力查看自己的身体。\\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3\\\"\\u003e板砖和榔头没有对其造成伤害,是公孙楠那一根根银针。\\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4\\\"\\u003e按道理来说普通的银针是不可能刺穿准天道的皮肤的。\\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5\\\"\\u003e可问题是公孙楠使用的不是普通银针,而是侵染了公孙楠为付东流准备的毒液的银针。\\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6\\\"\\u003e公孙楠为了收拾付东流,一直没有停歇过对毒药的研发,她深信要让付东流老实,就必须够毒才行。\\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7\\\"\\u003e现在她研发的毒药可是圣人触之即死的毒。\\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8\\\"\\u003e“敢对本尊使用毒?”\\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9\\\"\\u003e谢利亭盘坐于地,开始身体内磅礴的灵力,祛除毒素。\\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0\\\"\\u003e“怎么办,毒不死这丑八怪,是不是要加大剂量?”\\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1\\\"\\u003e公孙楠见自己的毒药没能立竿见影,心中很是震惊,然后从自己乾坤袋中掏出了一个装满墨绿色液体的瓶子。\\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2\\\"\\u003e“姑娘,省省吧,他可是却准天道境界,哪有那么容易被毒死的!”\\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3\\\"\\u003e“老娘就不信邪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4\\\"\\u003e公孙楠将屏住呼吸,将瓶盖打开,圣主瞬间觉得自己有点恶心,这是真的毒啊!\\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5\\\"\\u003e圣主感觉自己快把持不住了,一个闪,远离公孙楠,拍着自己的胸膛,一阵后怕。\\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6\\\"\\u003e天空飞过本想采花的小蜜蜂,感觉脑袋一僵,掉落在地,抖动了两下翅膀,没了动静。\\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7\\\"\\u003e公孙楠直接就将瓶子扔出砸在了谢利亭的身上,墨绿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身。\\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8\\\"\\u003e一丝丝黑烟从其身上散发而出。\\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9\\\"\\u003e“哼,敢打我们的注意,瞎了你的狗眼。”\\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0\\\"\\u003e公孙楠拉着罗玉儿和姚菲儿,快速离开,因为空气已经开始弥漫腐臭味。\\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1\\\"\\u003e谢利亭全身的皮肤开始溃烂,他只能做运用灵力和公孙楠的毒抗横着。\\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2\\\"\\u003e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居然能够走伤到本尊使的毒药……\\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3\\\"\\u003e圣主被熏得也受不了了,对着盘坐在地的谢利亭一个拱手,化成一道烟消失在了原地。\\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4\\\"\\u003e死了最好!\\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5\\\"\\u003e本万紫千红的盘古圣地后花园,鲜花枯萎,虫蝶的尸体一片连着一片,到处是死亡的气息。\\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6\\\"\\u003e话说公孙楠的毒确实够毒,要不是谢利亭有天道赐予的法宝——净水轻,估计就要交代在公孙楠手里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7\\\"\\u003e当净水瓶中的水消耗干净,谢利亭身上的毒也消耗殆尽,不过谢利亭却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8\\\"\\u003e脸上的肉腐烂得坑坑洼洼不说,还成了丝,一纽一纽的挂在脸上,手已经见不了肉,露出生生白骨。\\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9\\\"\\u003e活妥妥的丧尸样!\\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0\\\"\\u003e虽然准天道修为,可以随时舍弃皮囊,只要灵魂不灭,肉身到处都是。\\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1\\\"\\u003e可这具身跟了他太久不说,他必须要让公孙楠在他这身体下臣服,敢对本尊使动手,恶心死你。\\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2\\\"\\u003e谢利亭散开神识很快就确定了公孙楠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消失在了原地。\\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3\\\"\\u003e“楠姐,那可是准天道境强者,我们得罪了他,会不会惹来麻烦?”\\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4\\\"\\u003e罗玉儿心里还是有点怕怕,准天道可是她敢都不敢想的境界。\\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5\\\"\\u003e“哎呀,难道你要卖身求存?”\\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6\\\"\\u003e公孙楠一脸无奈的对着罗玉儿说道,被那丑八怪侮辱和死了有什么区别?\\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7\\\"\\u003e其实公孙楠心里也有发毛,只希望自己的毒能够毒死那个鳖孙吧!\\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8\\\"\\u003e“对本尊使出手,你们还有活着的可能吗?”\\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9\\\"\\u003e谢利亭的身影出现在了公孙楠三人面前,脸上的肉丝因为惯性,在空中晃荡着。\\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0\\\"\\u003e“鬼呀!”\\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7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7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1\\\"\\u003e罗玉儿被吓得不轻,捂着嘴巴,生怕自己不小心吐了出来。\\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7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7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2\\\"\\u003e“现在知道怕了?哼,让本尊使爽了,你们还可以死得安详点。”\\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article\\u003e\\u003cfooter\\u003e\\u003c\/footer\\u003e 第153章 靠人不如靠自己 谢利亭脸上挂着淫笑,一步一步的向着公孙楠三人走去。 “丑八怪,你不要过来啊!” 公孙楠将姚菲儿和罗玉儿护在身后,一脸愤怒的瞪着谢利亭怒吼道。 “叫吧,本尊使就喜欢脾气暴躁的。” 谢利亭伸出了自己只剩白骨的手,就向公孙楠抓去。 “敢对我盘古圣地的贵客无礼,本姑娘今天就宰了你。” 董恰恰及时出现,一道灵力击打在了谢利亭的脚前,阻止了谢利亭的行动。 谢利亭将目光投向了董恰恰,一脸的愤怒。 “你确定要对本尊使动手?” 谢利亭深知自己在董恰恰的手里落不到好处,他强压心中的怒火问道。 “少拿你那个天道使者的身份来狐假虎威了,本姑娘把话放在这里,敢动我盘古圣地的贵客,你不死也要脱层皮。” 董恰恰也知道自己击杀谢利亭的概率也是很低,天道使者的身份她也必须顾及,毕竟现在整个盘古圣地没有和天道抗衡的能力。 “好啊,好得很,本尊使一定要到天道面前参你一本,希望你盘古圣地能够承受着天道的怒火。” 谢利亭转身就欲离开,可是刚腾空而起,就被一把40米的大剑拍在了脑袋上,整个人从天上坠落,重重的砸在地上。 “吓到本帅哥的人,想走就走,你当本帅哥是摆设吗?” 付东流好不容易从盘古冢那个“墓碑”坑中挤了出来,本想去一个热水澡,压压受惊的心灵,结果就碰见了谢利亭想要欺负公孙楠三人。 本来他不想管的,毕竟董恰恰已经都手了,可那知董恰恰就是个光打雷不下雨的主,居然任由谢利亭离开。 付东流无奈只能自己动手了。 “你是谁?” 谢利亭从地上站起来,刚刚自己遭受的一击让他知道,袭击他之人也不是善茬,可是这个人居然自己不认识。 他作为天道使者,这一方世界所有能够和他有一战之力的人,他都了如指掌,顺从天道者留,不顺者,直接被抹杀。 毕竟天道也不允许有人能够威胁到他。 “我是你二大爷!” 付东流将得到升华的“大帅比”扛在肩上,一脸不屑的看着谢利亭。 这人真丑,本帅哥要替天行道,让这么丑的人离开世间,是帮他解脱也是为苍生谋福。 毕竟长得丑的人,污染环境…… “我可是天道的使者,你敢……” 谢利亭想要搬出天道震慑住付东流,可是付东流才不管天道还是天天道。 本帅哥要你死,你爹来了也没用。 付东流不等谢利亭把话说完,顺手操起“大帅比”对着谢利亭的脑门就砍了下去。 融合了神之魂骨和开天斧的“大帅比”落在了谢利亭的脑门之上,可是不要说劈开谢利亭了,连人家头皮屑都没劈落一块。 谢利亭愣了一秒,然后开怀大笑起来,就这? 付东流一点也不在意谢利亭的得意忘形,他将“大帅比”收回扛在肩上,转身看向公孙楠三人。 “今晚吃什么?” 要不是董恰恰身高不够,付东流的这个转身可能就会误伤到她。 吃什么? 吃屎! 公孙楠三人瞪着付东流,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大敌当前啊! “今晚来十盘小鸡炖蘑菇吧!” 付东流像是没有看见公孙楠三人眼里的怒火,踏步就要向着盘古圣地的食堂走去,可是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本帅哥第一次来盘古圣地,人生地不熟,食堂在哪里? 付东流脸露尴尬之色,一手扛着“大帅比”,一手挠着头发,看向了董恰恰。 “徒弟媳妇,你们食堂在哪里?” 董恰恰我不知道付东流在干什么鬼,她伸手指向了一栋盘古圣地最大的建筑物。 看着10多层的阁楼,付东流瞪大了眼睛,这盘古圣地的人全是饭桶吗? 一个宗门居然修这么大一栋楼做食堂,我青云宗也才一个小二楼而已! 难道这就是我青云宗不是圣地的终极原因? 付东流开始在心中盘算回去一定要给青云宗修一个20多层的阁楼做食堂。 别的宗门有的,青云宗必须用,而且要比他们更霸气。 付东流一刻也不停留,一股饥饿感已经让他感觉再不吃饭,可能他的肚子要发脾气了。 看着付东流离开,公孙楠握紧了拳头,这个憨批果然靠不住。 他要靠得住,母猪不光能上树,还能上天! 董恰恰看了一眼谢利亭,没有说话,转身跟着付东流的步伐离开了。 什么情况? 怎么都走了? 这是要抛弃我们三个菜鸡,让我们自生自灭了吗? 果然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媳妇。 公孙楠看着董恰恰离开的背影,没了喜欢,而有了一丝嫌弃。 先前师母师母叫得有多殷勤,现在背影都有多决绝! 靠人不如靠自己,老娘是认识到社会的凄凉了,哼! 公孙楠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术刀,准备和谢利亭死战到底。 可是谢利亭脸上虽然还挂着笑意,身体却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僵在了原地一样。 什么情况? 公孙楠决定不管了,先下手为强。 “两位妹妹,速速离开,老娘为你们托住他。” 公孙楠一边说,手中的手术刀在掌心中旋转着,人向着谢利亭袭击而去。 罗玉儿和姚菲儿却没有选择离开,她们拿出了自己武器,摆出了搏斗姿势,只要公孙楠被击退,她们将第一时间杀出,接下攻击。 “开膛破肚” 公孙楠大喝一声,将手中高速旋转的手术刀扔了出去。 手术刀夹杂着灵力,飞向谢利亭,谢利亭一动不动。 公孙楠皱了皱眉头,老娘的攻击难道就这么不堪吗? 一种被藐视的愤怒,瞬间袭上公孙楠的心头。 要是还有机会,老娘一定好好修炼,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公孙楠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只要手术刀没有击中敌人,就会自动回来插进自己的心脏。 老娘就算死,也不会便宜了这个丑八怪。 第154章 宝库被盗 等了很久也没能等来死神,公孙楠微微的睁开双眼。 被眼前的一幕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只见谢利亭的身躯直接成了两半,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地上也没有脑花。 整个切面像是被烈火烘烤过一样,结了疤。 这是怎么回事? 老娘的手术刀这么牛逼吗? 牛逼得老娘自己都不知道的牛逼……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毁尸灭迹,老娘还是会的。 公孙楠直接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只是分别在谢利亭的两半尸体上各滴了一滴。 谢利亭的的尸体直接分解,就连灰灰都没留下一颗。 公孙楠将小瓶盖好,收进乾坤袋中,拍了拍手,脸上露出搞定收工的喜悦。 不用死了,真好! 转身也想去盘古圣地的食堂瞧瞧,吃饭不是目的,主要是想去揪付东流的耳朵。 敢扔下老娘,置老娘于危险之中,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老娘的残忍。 可是公孙楠一转身,就看到了两个瞪着眼睛,脸上满是恐惧的罗玉儿和姚菲儿两人。 叫你们离开,你们不离开,被老娘的凶猛惊吓到了吧! 公孙楠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向罗玉儿和姚菲儿。 “啊,你不要过来啊!” 一句熟悉的话语从罗玉儿和姚菲儿两人口中冒出,两人撒腿就跑,像是遇到了鬼一样。 公孙楠直接无语了,老娘不过是干死了一个准天道,至于吗? “两位妹妹不要怕,姐姐已经将那个丑八怪消灭了。” 公孙楠加快步伐,追向了疯狂奔跑的罗玉儿和姚菲儿。 “楠姐你好毒,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不要让我们骨灰都留不下一把啊!” 罗玉儿和姚菲儿见公孙楠追向她们,以为公孙楠要用那个小瓶子的液体消灭她们。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残忍的一面被别人看见。 公孙楠停下了脚步,一脸的无语,这啥跟啥? 原来这俩妮子不是怕谢利亭,是怕老娘…… 再也不是好闺蜜,好姐妹了! 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亏老娘刚刚还想牺牲自己为你们谋一线生还的机会。 看着罗玉儿和姚菲儿狂奔的背影,公孙楠心情很不美好的慢慢向着盘古圣地走去。 老娘不开心,有人就要因老娘不开心。 公孙楠踏进盘古圣地的食堂就开始搜索目标。 可是逛完了第一层也没有看到付东流。 “你们谁看到过这个憨批?” 公孙楠直接扔出一个留影石,将付东流的身影投射了出来。 可是众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干饭,理也不理公孙楠。 吃了饭还要去修炼呢,体修很累的好不好,谁有心情管别人的破事。 公孙楠见没人回应自己,心里的火气蹭蹭的上窜。 什么破圣地,一点助人为乐的精神都没有。 吃就知道吃,老娘让你们吃。 公孙楠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个装有粉末的小瓶子,将瓶子打开,利用灵力直接将粉末挥洒到了盘古圣地食堂第一层的每一个角落。 众人连忙停了下来,一脸诧异的看着公孙楠,你下毒要不要下得这么明显? “大胆,竟敢在盘古圣地公然投毒,我等必将上报执法堂。” 所要有人就开始拿出传讯石,开始摇人。 “哼,这次本姑娘只是撒的提神粉,要是你们再不回答老娘的问题,老娘可就真的要下毒了,上报执法堂,等执法堂来,你们尸体恐怕都凉了。” 一听公孙楠撒的不是毒,众人皆是不太相信,你说不是毒就不是毒,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命可只有一次,谁嫌自己可以过得长久点。 “你要找的人上13楼了,他一来掏出了成堆的灵石,叫嚣着自己长得那么帅,肯定是座上宾,吃饭肯定要做最好层。” 有人对着公孙楠说完,然后很是生气的把筷子一扔,离开了食堂。 还有没有天理,吃个饭遇到个疯婆子! 公孙楠才不管别人继续吃不吃,爱吃不吃,自己动身向着食堂最高层走去。 一上到顶楼,就看到付东流抱着个大熊掌在拼命的撕咬着。 董恰恰只是坐在一旁,用手撑着小脑袋,注视着付东流。 “徒弟媳妇,你看着本帅哥做啥,吃啊?” 付东流没有注意到公孙楠的到来,用满是油渍的手擦拭了一把满是油的嘴巴,对着董恰恰说道。 “吃吃吃,怎么不撑死你个王八蛋?” 公孙楠已经接上前扭住付东流的的耳朵,就来了一个360度大旋转。 付东流疼得直跺脚,可是仍旧没有放下手中的大熊掌。 这可是一块极品灵石买来的,骨头本帅哥都要嚼碎了吞下去。 “疼疼疼,恶婆娘快点松手,不然不要怪本帅哥对你不客气。”付东流直嚷嚷道。 董恰恰很识趣的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留足空间让师父和师母打闹。 “还要对老娘不客气,哼,老娘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公孙楠手上更用力了不说,甚至双管齐下,另一只手揪起了付东流的另一只耳朵。 付东流想不明白公孙楠为啥要揪自己耳朵,谢利亭本帅哥杀了,我只是想吃饭而已! 吃饭难道也有错? 付东流直接忍着剧痛将手中的大熊掌嗦完,然后伸出了满是油渍的手揪住了公孙楠的脸颊。 你揪本帅哥耳朵,本帅哥就揪你脸蛋子。 本帅哥倒要看看是我耳朵硬还是你的脸皮厚。 公孙楠直接松掉一直手,从乾坤袋?掏出了一个小药瓶。 付东流一看到药瓶,心里直发怵,连忙松开了双手,一脸一笑意的看着公孙楠。 “恶婆娘,不要冲动,有事好说,有事好说。” 公孙楠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将小药瓶放在了桌上,拿起一个大熊掌就啃了起来,小样,老娘还收拾不了你了! “过来,让老娘再揪一次耳朵,让你丫的丢下我们三姐妹独自跑到这里吃独食,知道错了没有?” 付东流盯着饭桌上的小药瓶,心里憋屈啊,本帅哥急着吃饭,错在哪里了? 他一把抢过饭桌上的小药瓶,摆出一副得意的神色,用手再次揪住公孙楠的脸颊说道:“本帅哥错哪里了,来你给本帅哥说说。” 公孙楠很淡定的从乾坤袋中又拿出了一个小药瓶。 你以为抢了小药瓶,老娘就没有囤货了,你当老娘的鬼医是白叫的? 付东流直接慌了,悻悻然的收回了揪公孙楠脸颊的手。 “哪个,我错了!” 付东流直接怂了,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好男不跟女斗。 在公孙楠想要再次惩罚付东流时,一个盘古圣地之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大长老,不好了,我们盘古圣地的宝库被盗了。” 第155章 冰龙巢穴 付东流一听瞬间炸毛,哪位同道居然先本帅哥一步下手了? 董恰恰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堂堂盘古圣地,居然被人家端了宝库,谁这么大胆? “带本姑娘去宝库看看。” 董恰恰对着付东流行礼后,快速的离开了食堂。 都被人家盗了,很不想让我跟着,小气! 付东流脸上露出了阴笑,在公孙楠耳朵边低语了几句后,身体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道他对公孙楠说了啥,反正公孙楠此时脸上已经没了不快,反而有着一丝期待。 待董恰恰来到宝库的门前,她左右环视了一遍后,觉得没人,对着宝库大门念起了开门密语:“盘古圣地董恰恰最可爱。” 然后摆出了一个剪刀手,定格了三秒,宝库的大门才缓缓打开。 还有这种操作? 躲在暗处的付东流感觉脑子不够用了,原来不光本帅哥喜欢臭美,这徒弟媳妇也喜欢臭美!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待董恰恰进入宝库后,付东流来到了紧闭的大门面前。 “全宇宙付东流最帅。” 然后他也摆了一个剪刀手,时间一秒秒过去,付东流感觉自己脚都站麻了,宝库大门也没开。 什么情况? 难道是姿势不对? 付东流试尽了自己能想到的姿势,大门依旧紧闭。 “请说出正确的开门密语。” 一道提示音响起,大门上突然出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付东流。 付东流无语了,搞了半天是密语错了,本帅哥的密语哪里有错? 难道是不认可本帅哥是全宇宙最帅的? 瞎了你的狗眼……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抽出了“大帅比”一脸愤怒的瞪着大门上的那双眼睛。 一个大门长只眼,还是瞎眼,留着何用,长了也是白长。 “本帅哥是不是全宇宙最帅的?本帅哥是不是全宇宙最帅的?……” 付东流拿起“大帅比”就直戳大门的两只眼睛,拽一下问一下。 “停停停……,本大爷的钛合金狗眼要被戳瞎了,密语正确,请进。” 宝库的大门缓缓打开,付东流臭美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一脸得意的走进了宝库。 大门快速关闭,门上的那双眼睛流起了眼泪,今天这是怎么了,又遇到一个暴力男! 进入宝库,付东流没有看到,金山银山,连蟑螂都没看到一只。 心里对那位同道充满了敬佩,真是贼不走空,除了一针一线不拿,其它都拿了啊! 宝库可是放宝贝的地方,拿来的一针一线,所以直接被搬空了! 不对,怎么没有看到董恰恰? 付东流看着空空如也的宝库,除了墙壁,还是墙壁。 难道还有密室? 付东流开始对着宝库的墙壁一顿的敲打,在敲打到一块砖时,那砖突然内陷,付东流脚下的地砖突然消失,付东流直接做起了自由落体运动。 “叮咚……” 付东流刚一落地,就有滴水的声音响起,他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发现自己此时正处于一处溶洞之中,乳白色的钟石,参次不齐的悬挂在洞顶之上。 付东流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是什么鬼地方? 本帅哥身体这么棒,居然都觉得有一股寒意。 寻着洞中的光线,付东流小心翼翼的前行着,乳钟石融化滴落的声音,将安静的氛围突显到极致。 付东流总感觉这个地方有大恐怖,他想过离开,可是又找不到出去的路,只能硬着头皮,向着唯一可见的光明走去。 待付东流走到溶洞的尽头,眼前是冰川万里,除了冰什么也看不见。 我去,本帅哥这是掉进冰窟了吗? 突然付东流眼前的冰山开始震动,冰山开裂,冰石滚落。 一条冰龙腾空而起,在天空盘旋了几圈后,悬在了付东流面前。 一双淡蓝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付东流,冰龙洞鼻息喷在付东流的脸上,瞬间付东流眉毛上挂满了冰渣。 付东流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嘲,然后一个喷嚏,鼻涕直接喷了出来,化成了冰柱插在了冰龙的鼻孔中。 冰龙愣了,付东流捂着鼻子也尴尬了! 本帅哥说不是故意的,它会不会相信? “那个……” 没有等付东流强词夺理,冰龙发出了恶龙咆哮,整个冰川上的冰山都开始震动,就像地震来了一般。 一条条冰龙破山而出,天空到处是冰龙腾飞。 付东流震惊了,没想到盘古圣地居然有这么多龙! 要知道龙作为远古神兽,攻击力也是超强的,一条成年的龙,可是相当于一个太乙金仙,那还是光吃,不锻炼的龙。 只要稍稍有点想法的成年龙,可是能破开空间屏障,遨游虚空的存在。 这么多龙,一龙吐一口冰渣,就能把自己安葬在这里,肉身不腐吧? 开玩笑都被冻成冰雕了,该怎么腐烂…… 所有冰龙都悬在了付东流面前,付东流看着围成一道墙的龙脑袋,心里发起了杵。 一条两条,本帅和还可以周旋,这里少说也有千条,本帅哥想挣扎,都有心无力。 “那个,各位龙大爷,你们继续该干什么敢什么,我只是路过而已。” 付东流转身就向着来时的路狂奔,可是却撞在了一道冰墙之上。 直接整个人粘在了冰墙之上,不论怎么挣扎也下不来。 “小子,你身上怎么有盘古那个伪君子的气息?” 一条巨龙眼中冒着凶光,龙嘴中吐着人言。 付东流黏在冰墙之上,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可是话都说不清楚。 “爸爸,管他和盘古有什么渊源,我们被封在这里,好不容易来个人,先玩玩再说。” 一条小龙,飞到付东流身旁,用自己的龙尾抽打着付东流,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士可杀不可辱,付东流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因为小龙抽乱了他的头发。 男人头可断,发不可乱。 付东流运转灵力,将黏住自己的冰融化成水,整个人脱离冰墙的束缚,双手抓住小龙的尾巴,来了一个360度旋转,直接将小龙扔出撞向群龙。 “大帅比”出现在他的手上。 第156章 大力出奇迹 “老虎不发威,你当本帅哥是病猫是不是?” 付东流一人一剑,剑指群龙。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龙又怎么样,不过是大一点,长一点的虫而已,本帅哥砍死一条够本,砍死两条血赚。 “爸爸,他欺负我,快把他冰成冰球。” 小龙一脸生气的飞到开头询问付东流的成年冰龙面前,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给老子滚后面去。” 成年巨龙直接一个神龙摆尾,将小龙击飞。 其他冰龙对小龙投去同情的目光,心中开始猜忌小龙不是龙主亲生的。 龙本好淫,龙主的脑袋上绿光很盛啊! 付东流也是被整无语了,虎毒不食子,龙毒送走儿子。 “告诉本龙主,为何你身上有盘古的气息。” 成年巨龙再次对着付东流逼问道。 “盘古是什么鼓?” 付东流一脸不明觉厉的反问道,您问本帅哥,本帅哥就要回答你,你当你是哪根葱? 巨龙听完付东流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盘古将他们冰龙一族封印在此,说好待于大道一战凯旋归来,就放他们出去。 他们在这封印之地等了太久了,外面的世界,在他们的记忆中都已经模糊。 可是盘古依旧没来,也许…… 大道哪是那么容易战胜的啊! 也许眼前之人只是得到了一丝盘古的机缘吧! “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龙主腾空而起,飞向远方,落于冰川之上,很快化成一座冰山。 其它冰龙见龙主离开,也纷纷转身,隐于冰川之中。 “混蛋,你居然惹得本龙子被父王暴揍,想走,想都不要想。” 小龙顶着鼻青眼肿,飞到付东流面前,对着付东流就是一口龙息,想要把付东流冻成冰雕。 可是龙息只是让付东流的头发动了动,头上有两颗不仔细看都看不见的冰渣出现。 “傻逼!” 付东流也懒得和这条相当于人,毛都没长齐的小龙计较,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小龙见付东流不再理会自己,摇着身子,鬼鬼祟祟的跟在了付东流身后。 待小龙跟着付东流离开后,冰川上一座冰山动了动。 “龙主,这人居然可以无视封印,小龙也跟着出去了,我们为什么不出去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龙儿修为低,可能不会引起天道和大道的注意,如果我们出去那可就说不定了!” “要是少主在外遇到了危险怎么办?” “那就是他自己的命,本龙主感觉盘古已经战败,身死道陨了,苟着吧!出去可就成了大道的口粮了!” 龙主转了一个身,眼睛注视着付东流离开的洞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整个冰川又归于平静,只有溶洞的乳钟石融化的滴水声在回荡。 付东流在溶洞中一阵瞎晃悠,可终是没有发现可以离开的路。 “出来吧,本帅哥转了这么久,你也跟了这么久了。” 一条小龙不服气的现身,嘟着嘴巴。 “我这么小心翼翼,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因为你够蠢够弱。” 付东流一脸鄙夷的怼道,丫的,你一条冰龙自带寒气,你跟本帅哥这么近,本帅哥又不是傻子,感觉不到有一股寒意一直围绕着自己。 “你才又蠢又弱!” 小龙自知自己已经暴露,藏着掖着也没了必要,大摇大摆的现身,龙头上的两根胡须吹得笔直,指向付东流。 “这辈子还没吃过龙肉,听说很q弹,要不今天试试。” 现在反正也没找到出去的路,没事做,不如烤龙肉玩…… 付东流拿出了“大帅比”,在地上摩擦起来,大有一股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感觉。 剧烈的摩擦试得“大帅比”直接卷了,本剑怎么跟了这么贱的人! 小龙感觉后背发凉,他转身向着冰龙巢穴奔去,口里喊着妈妈。 付东流将“大帅比”收进乾坤袋,摇着头一脸都可惜,龙肉,看来是没得搞了…… 小龙直接砸在了封印之上,由于速度过快,变成龙肉饼,掉在了地上。 付东流惊呆了,果然还是要相信光啊,龙肉是有着落了。 是他自己变成饼的,这不是赤裸裸想让本帅哥吃吗? 付东流走向封印处,对着冰川大喊道:“你们都是看到的,不是本帅哥结果了他,是他自己变成饼,想让本帅哥大快朵颐的噢!” 付东流居然摆出了烧烤架,拿出了烧烤必备神品——孜然粉。 “大哥,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变成龙肉饼的小龙,发出微弱的声音,宣告着自己没死。 付东流看着饼上微微颤抖的龙嘴,我去牙齿还在饼上嵌着,这怎么吃! 当然是把牙拔了洗洗,饼可是可以吃。 付东流拿出了烧烤钳,一手按在打饼上,就开始帮小龙拔牙。 “小友,手下留情,带上龙儿出去让他历练历练吧,就当我冰龙一族欠你一个人情。” 龙主的声音响起,透过封印传到付东流耳朵里。 可付东流理都不理,你是龙,不是人,人才能欠人情,龙只能欠龙情。 本帅哥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给本帅哥玩文字游戏,想得美。 小龙嘴里的碎牙被拔除干净,付东流依旧嫌脏,计划将龙肉饼放在水中洗洗。 可刚到龙肉饼放进水中,水就冻结成了冰,将付东流的手都冻住了。 “笨蛋,你不知道小爷是冰龙吗?” 小龙接触到水,整个身体迅速恢复,又成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龙,对着付东流就是一顿嘲讽,还吐着舌头。 付东流一用力,震裂禁锢双手的冰块,对着小龙露出了斜嘴微笑。 小龙瞪大了眼睛,笑容都僵硬了。 这下不光后背发凉,脊椎骨都凉了。 “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大力出奇迹吗?” 付东流拽住小龙的尾巴,就是一个过肩摔,小龙顿感,一阵七荤八素,头顶的小鸟,追着星星跑。 “大哥,我错了,我还小,你就当我年少不懂事,把我当屁放了吧!”小龙开始哀求道。 第157章 师父,你看这是啥? 可是付东流哪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敢对本帅哥吐舌头,本帅哥就把你舌头拔了。 付东流将小龙扔在地上,把拉开没了牙齿的小龙嘴,将它舌头拉出老长。 小龙疼得眼泪都出来,一滴龙泪从小龙的脸颊滑落,变成了冰锥,落地炸出美丽的冰花。 “大哥,我知道出去的路。” 因为舌头被扒拉着,小龙说话都打舌头了。 付东流听后,松开了小龙的舌头,将“大帅比”拿出来扛在了肩上。 “你个龙崽子,从没出过冰龙巢穴,你会知道出去的路?要知道欺骗本帅哥的成本有点高,那可是要奉献几块肉的。” 付东流刮了小龙的龙鞭几眼。 小龙连忙蜷缩成一团,将自己兄弟藏了起来,这是要让本龙断子绝孙啊! “大哥,小龙真的不敢,我们龙族对于寻宝有独特的能力,所以想要找到出口那是吃了巴豆拉屎,轻而易举,请跟我来。” 小龙乖乖的在前面带路,付东流跟在小龙身后,慢悠悠的走着。 人家不是骑马,就是骑鸟,本帅哥要是骑龙是不是会很拉风? 付东流突发奇想,一个纵身,骑在了小龙身上。 小龙一个踉跄,差一点掉在了地上,不过很快稳住了身子,带着付东流撞向了送溶洞的一处墙壁之上。 付东流拍了拍自己微微凉的屁股,原来坐冷板凳的感觉是这样,真是凉啊! 付东流和小龙出现在了盘古圣地的宝库,终于出来了,付东流对着胯下的小龙就是一巴掌。 “丫的,本帅哥的屁股都要冻成冰块了,你就不能不要这么冷?” 小龙心里一阵郁闷,小爷是冰龙不是火龙,也不是霸王龙,嫌冻屁股,你不要骑我啊! 付东流跳下小龙的背,用手摩擦着屁股,企图通过摩擦生热让自己没了感觉付屁股快快回温。 本帅哥再也不要做龙骑士了,一点也不拉风,还冻屁股。 付东流理也不理小龙,向着宝库的大门走去。 “大哥,等等我啊!”小龙连忙跟上付东流。 付东流停下脚步,一脸鄙夷的瞪着小龙。 “跟着本帅哥干什么,有人玩蜥蜴,但本帅哥不玩龙!” “小爷第一次出来玩,人生地不熟,你怎么可以抛弃我这么可爱的龙。” 可爱你妹,你是脑残还不多,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很残酷,没事不要瞎溜达的吗? “本帅哥可提醒你,龙在外界可绝迹了,你要是出去被人抓住,当起了研究对象,本帅哥可不负责。” “研究,他们怎么研究,是不是要看看小爷的兄弟有多长?”小龙一脸疑惑的问道。 付东流感觉自己心中万只草泥马奔腾,龙好淫,果然是真的,这是从娃娃就开始抓起的啊! “他们不光要研究你的兄弟有多长,还要拿你的兄弟泡酒喝,看看能不能壮阳。” 付东流走到大门前,可是大门却没有打开。 小龙迅速变成了蚯蚓大小,在付东流的头顶扭动着。 “大哥,这样他们就不会发现小爷撒?” 付东流瞬间被恶心到,直接就是一巴掌,将小龙拍在了地上。 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阿爸说过,如果我遇到九龙圣体体质的人和他签订契约,就可以收敛龙息,九龙圣体和我的修为都可以得到快速提升。” 九龙圣体? 本帅哥有个憨批徒弟不就是吗? 付东流直接将蚯蚓大小的小龙抓起,扔进了乾坤袋中。 小龙开始是慌张的,可看到付东流乾坤袋中堆砌成山的灵石,稀奇宝物和灵药,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抓起一块金耀石就塞进了嘴里,嘎嘣脆…… “请说出开门密语。” 由于付东流站在大门出太久,激发了出门系统提示。 开门还要密语? 本帅哥怎么知道开门密语? 付东流耸了耸肩膀,密语没有,剑有一把。 “大帅比”又出现在了付东流的手中,可是付东流看着缺了一块,整个剑身都在颤抖的剑,瞬间瞪大了眼睛。 什么鬼,本帅哥的剑自残了? 自残怎么上面还有一层黏糊的液体? 乾坤袋中有古怪…… 付东流连忙拿出乾坤袋,想要一股脑的将乾坤袋中的东西都抖出来。 可是都抖了什么也没有掉出来,本帅哥的东西呢? 那条该死的“蚯蚓”呢? 付东流将乾坤袋扔在地上,上去就是一脚。 胖了三圈的小龙终于从乾坤袋中飞了出来,进入梦乡,还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和,一脸的满足。 付东流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可是本帅哥120多年的积蓄啊! 这才多久就被祸祸完了! 付东流提起小龙就是一顿暴揍,让他又胖了三圈。 然后将奄奄一息的小龙又扔进了乾坤袋中,一脸无奈的将乾坤袋别在了腰间。 等把这憨批送给我那憨批,一定要找他要回我的损失,不然就做好给本帅哥打工挣钱的觉悟吧! “如果再不输出出门密语,本系统将自动认定你为入侵者,将发起警报,请尽快说出开门密语。” 宝库系统的提示音又响起。 付东流将“大帅比”扛在肩上,挥舞着拳头对着大门就是一顿猛砸。 “密语,密语,密语你二大爷。” 付东流宣泄着心中的不满,本帅哥现在都成穷光蛋了,还管你什么密语。 几拳下去后,大门迅速打开,付东流一个挥拳没有找到着力点,直接奔出了宝库。 宝库大门极速的关闭,系统的声音回荡在宝库内:“怎么搞忘了原来是这个灾贼?” 付东流回身对着大门竖起了中指,垃圾系统,不被盗才怪! 可是大门上的两只眼睛紧紧的闭着,等付东流离开后才睁开,露出了送走瘟神的苦涩笑意。 付东流回到董恰恰给公孙楠他们安排的住处,立马就被胖墩和蛮牛给拦截,拉扯着到了一个无人的犄角旮旯处。 “师父,你看这是啥?” 胖墩将自己身上的乾坤袋掏出,扯开袋口递向付东流。 付东流看了一眼乾坤袋中,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原来盗盘古圣地宝库的是自己的憨批徒弟。 第158章 龙霸天 付东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真是本帅哥的好徒弟,偷了东西还知道和本帅哥分享。 “你们两个兔崽子是要死是不是敢盗人家的宝库,东西本帅哥代你们还给董恰恰。” 付东流一把夺过胖墩手中的乾坤袋,心里乐开了花,不愧是圣地的宝库,东西真是多。 胖墩和蛮牛皆是一惊,从付东流那贱贱的表情,他们知道,这些东西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你个憨批货,我就说不能给师父说嘛,你看?” 蛮牛跳起对着胖墩的脑袋就是一拳。 胖墩也是一脸尴尬的看着蛮牛,两人千辛万苦才搬空的盘古圣地,只怪自己心软,对贱人居然还有抱有一丝良心的侥幸。 我还是太年轻了啊! 蛮牛和胖墩脸上皆露出了失望之色。 付东流见两人神色不好,将自己的乾坤袋取出扔给了胖墩后,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后,转身捂着嘴离开了。 他怕自己太开心,忍不住笑了出来! 胖墩接住付东流扔过来的乾坤袋,眼里流出了眼泪,师父没有让我失望。 蛮牛一脸活见鬼了样子,今天师父是不是病了? “打开看看,有什么宝贝!” 蛮牛督促着胖墩,急不可耐。 胖墩将乾坤袋打开,没有金银财宝,没有灵石法器,就只有一条胖蚯蚓…… 蛮牛和胖墩皆瞪大了眼睛,师父真的是病了,居然随身携带蚯蚓,你这是要钓鱼。 钓的是我们这两条可怜的鱼啊! 蛮牛拍了拍胖墩的肩膀,对其投去同情的目光,师父终于也把你最后的善良击碎了。 真好! 就在胖墩想要把装有蚯蚓的乾坤袋扔掉时,小龙像是受到了什么呼唤,他从睡梦中醒来。 他扭动着身躯,爬出了乾坤袋,在胖墩的手上蠕动着。 好尼玛,恶心! 蛮牛感觉肚子一阵翻江倒海,我是蛮,可我对软体动物无感啊! 蛮牛直接对着小龙就是拍了下去,竟然让我恶心,我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可是蛮牛的随意一击,居然都没能将该死的蚯蚓从胖墩的手上拍落,自己的手还被冻住了。 这是个什么鬼? 胖墩也感觉很是诧异,看着手掌中的蚯蚓他有种莫名的喜悦感。 这喜悦感就像看到了让自己动心的姑娘一样。 胖墩都有点恍惚,难道我对一只蚯蚓动心了,我有这么变态? “再敢拿你的脏手拍小爷,小爷把你冻成冰雕,你信不信?” 蚯蚓居然口吐人言…… 蛮牛和胖墩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蚯蚓可以修成精还是第一次听说,好神奇。 “你个软体怪,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有脾气来单挑啊?” 蛮牛的暴脾气一下就上了,本牛除了服过师父那个大贱活,还从没服过其他人。 本牛一个蛮牛冲刺,就能把你转成一撮碎肉,你拽什么拽? “小爷没空和你个莽夫计较,我要和捧着我的小哥哥谈谈心。” 听了蚯蚓的话,胖墩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危险,我对它有了悸动,他找我孤男寡蚯蚓谈心。 这社会有点危险,我要不要躲着点? 蛮牛战术性的后仰,这一人一兽好恶心…… “你怎么还不走?”小龙对着蛮牛说道。 这就急不可耐了? 作为胖墩的兄弟,我怎么可能让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没女朋友不卡性别无所谓,你这不卡种族,可就说不过去了。 再说有不是你一个人没女朋友,本牛不是也没有吗? “兄弟,可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空房啊!”蛮牛对着胖墩关切的说道。 小龙听了一脸的茫然,外面的人怎么怪怪的? 小爷一出门就遇到了九龙圣体,想和他交流交流,看能不能合个体,关寂寞和空房什么事? “脑子被门夹过吧?” 小龙实在是不想在理会蛮牛,直接发动技能,空气中的水蒸气凝结成冰渣开始掉落,向下小雪一样。 “妈妈啊!这大热天的怎么还下起雪了,本牛昨天新买的内裤洗了还没晒干呢!” 蛮牛快速的转身,不在理会胖墩,他爱咋地就咋地吧! 兄弟可没有本牛的新内裤重要,内裤可以保护自己的亲兄弟。 兄弟哪有那么贴心,不背后捅刀子就不错了…… 见蛮牛离去,胖墩心情有点烦躁,兄弟不要抛下我啊!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心中的悸动,犯了不该犯的错。 “碍眼的家伙终于走了,真是和带小爷出来的那个憨批一个尿性。” 小龙见蛮牛离开,瞬间跳离胖墩的手掌,整个蚯蚓的身躯竖立着,像一根大号吸管一样。 硬了? 你不要冲动啊! 胖墩连连后退,用手扶住了墙,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墙上。 小龙脑袋上冒出了一圈问号,这个九龙圣体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小爷要不要和他签订契约? 签订了契约会不会影响小爷的智商? …… 最后小龙摇头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九龙圣体可是可遇不可求的,错过这个店,不知道还有等多久。 赌一把? 看在你我有缘,你是小爷出来遇到的第一个九龙圣体的份上,小爷赌了。 只见小龙慢慢的变大。 胖墩眼睛都瞪得快要掉出眼眶了,什么情况,你怎么还变大了? 最后小龙终于不再像一条蚯蚓,看着能看出是一条龙了。 我去变装,还有这癖好,蚯蚓精都这么懂行情了吗? 胖墩感觉天都变了颜色,如同秋天满山遍野的菊花,一片黄。 “来吧,合体吧!” 小龙腾空而起,向着胖墩慢慢的飞去。 这么快,你这是霸王硬上弓,你要合体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你问了我不一定反对,但至少我也会矜持的拒绝一番啊! 小龙可不管胖墩这个戏精,直接身体穿过了胖墩的脑门。 我靠,原来是这么个合体,你跑人家脑子里面去做啥? 胖墩感觉自己脑花都要炸了的感觉,整个人直接晕死了过去。 “真是弱鸡,这才开始就受不了了,还要小爷自己来,哎……” 小小盘踞胖墩的识海中,将自己的龙魂,龙魄,龙珠全部关释放了出来。 一声声龙吟在胖墩是识海中回荡。 “我龙霸天,终于可以当一条咸龙了,神龙引。” 小龙的神魂开始和胖墩的神魂交融,龙纹在胖墩的额头慢慢出现。 龙纹完成后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然后消失不见。 第159章 喝进了局子 当月儿高挂在枝头,蛮牛还没等到胖墩回来。 和条蚯蚓都能玩这么久,胖墩不愧是胖墩。 蛮牛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人生,要不要自己也降低点标准,放松放松种族? 此时躺在犄角旮旯的胖墩被两股带有骚臭味的水柱给滋醒了。 “呸,……” 三个吐去嘴唇上的水珠,睁开了眼睛。 “妈妈呀,有鬼啊!” 一个身影慌慌张张,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好奔向了远方。 胖墩愣了,我是被尿滋醒了? 胖墩一阵反胃,连忙起身向着自己的落榻之地而去。 娘希匹的,尿分叉就算了,还他妈的骚中带点甜,你是肾不行加糖尿病吧! 冲进房间蛮牛还在思考人生,被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给熏得直接干呕起来。 他捂着鼻子,两眼鄙夷的看向胖墩,丫的,这是兴奋过度,掉进尿坑里了吧! 胖墩直接冲进了洗浴室,开始了对自己的揉虐,想把不干净的自己变得干净。 我去这是蚯蚓入了哪里,整得都小便失禁了。 蛮牛憋着嘴,决定今后还是继续卡卡性别,不然不得随身携带纸尿裤。 我一个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穿着纸尿裤出门,成何体统? 这个时候小不点却哭丧着脸将门一脚踹开走了进来。 蛮牛瞬间不再关注胖墩的事,要想找到女朋友还是要问有女朋友的。 蚯蚓不在本牛考虑范围之内! “兄弟,你不是说和董恰恰约好了今天月黑风高时,一起花前月下吗?这是怎么了?”蛮牛掀开被褥,下了炕,拍着小不点的肩膀问道。 听了蛮牛的话,小不点“哇”的一声,哭得房屋上的瓦都跳了起来,碎了几块。 眼泪夹着鼻涕,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董恰恰她没来赴约,而且我去她房间,她人也不在,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小不点伸手就想抱住蛮牛都大腿,寻找不到心灵安慰,先找到肉体的安慰。 可蛮牛哪能让小不点碰到自己,这鼻涕吧啦的。 蛮牛一个大后退,躲过了小不点的双手。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只要钞能力,衣服满衣橱,别伤心了,兄弟带你去山下找刺激。” 蛮牛扔给小不点一张手帕,让他擦擦,多大的人了,还为情所困,迂腐。 你看本牛一个人活得多好? 蛮牛为自己这个师父土地中唯一的单身狗找到了不觉得尴尬的理由。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挺好。 只有对社会没贡献的人才会一天情啊爱啊的。 你看本牛马上又要去为社会做贡献了! 小不点也很快放下了心中不快,将鼻涕和眼泪擦拭干净,动身就要出门,比蛮牛还要积极。 开玩笑我一个50岁的壮汉,需求肯定比14的小伙子需求大啊,反正刚到手都是有又飞了。 我被飞习惯了! 走了两步小不点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蛮牛。 “胖墩呢?不带他一起吗?” 蛮牛听了小不点的话,直接给了小不点一个鄙夷的眼神。 你在想啥呢,人家玩了一天蚯蚓了,哪还有精力陪我们去浪。 “走走走,不要耽误他治疗尿不禁。” 蛮牛拉着小不点,两人鬼鬼祟的向着山下而去。 盘古圣地不愧是盘古圣地,大晚上的山下都灯火通明。 好多商铺都挂着12个时辰营业,不过路上的行人却不多。 “客官上来洗个脚啊!” “客官上来按个摩啊!” “客官你不要啊!” 小不点人长得小,可是心却很大,拉着蛮牛就向灯红酒绿的地方而去。 “小不点,你这是做啥?” 蛮牛疑惑,杵在了原地,任小不点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找刺激啊,不是你说的吗?” 小不点回头一脸不解的瞪着蛮牛。 蛮牛低头一脸嫌弃的看着小不点,你个50岁的老男人,没了第一次无所谓,本牛的第一次何其珍贵,岂会浪费在这些胭脂俗粉身上? “想啥呢,我是让你下来和我喝两杯,刺激刺激神经!” 喝酒? 小不点一脸不可理喻的看着蛮牛,喝酒你早说啊,在山上喝不是一样的! 是少了花生米还是少了酒? 最终两人那止喝了两杯,把人家酒摊子酒喝光了不说,还打发起了酒疯。 “老板,上酒。” “客官小店酒都被你俩喝光了,真的没酒了。” 店老板一脸的苦涩,看着小小的两人咋这么能喝呢! “开酒摊的,你给老子说没酒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俩?” 蛮牛直接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大把灵石扔在了酒桌子上,也不差钱。 “客官,真的喝光了,要不你俩换一家接着喝?” 店老板实在是没招了,店里几十年的老存过都被这俩家伙一股脑糟践完了,喝酒哪有那么喝的,抱起酒坛子就是一口干啊,花生米还只吃一颗那种。 这有多少酒也经不住你们造啊! “mad个巴子,老子今天刚试恋就失恋了,喝个酒还给老子说没了,信不信老子砸了你这小破店?” 小不点直接跳到酒桌上,指着酒老板就是一顿咆哮。 心情不好的时候怎么遇到什么事都不顺心呢! 酒摊老板最后实在没法了,请来了市场管理单位的人,才平息了此时。 两人直接被以酒后滋事带走了,走的时候还是带上了镣铐的。 他俩想过反抗,可是酒劲上来直接吐得虚脱了,站都站不稳,怎么反抗? 当付东流到了管理单位,俩人睡得还像死猪一样。 付东流那是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人多,他要保持美男子的风度,估计冲进去对着小不点和蛮牛就是一顿乱踢,屁股都要给他们踢开花。 mad个巴子,喝酒就居然不叫本师父,你们这是开小灶,不带为师,一点也不尊师重道。 但凡你俩叫本帅哥一声,被帅哥也不至于被公孙楠那个死老太婆拿来做实验,整个人不人鬼不鬼的。 付东流捂着自己都变青了的脸,心里那是一肚子委屈。 和什么人在一起,都不要和搞药品发明的人在一起,那是活妥妥的免费试玩人啊! 因为付东流一招秒了谢利亭,这让公孙楠对于付东流的修为没了一个准确的定性。 为了研制出可以压制付东流的毒药,公孙楠在看准付东流回了房间,那是一个劲的往付东流房间扔花花绿绿的药瓶子。 最终甚至扔进了毒谢利亭的那种冒着黑烟的墨绿色液体。 要不是付东流反应快,你们两个憨批就看不到师父了知不知道? 付东流对着工作人员一顿陪笑,然后一手夹着一个快速的离开。 深怕自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在众人面前展示了自己的残忍…… 第160章 董恰恰消失 当蛮牛和小不点从睡梦中摇晃着疼痛的小脑袋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炸毛了。 眼中满是恐惧,两个人身体都抖成筛子了。 因为他们看见付东流正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自己。 “师父,可以不打屁股吗?” 两人同时捂住了自己屁股,将脸伸向了付东流。 付东流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话说都是打人不打脸,你们这是不是整反了? “说说为什么喝酒喝进局子了!” 付东流出奇没有对胖墩和小不点出脚。 “师父,我把女朋友弄丢了!” 一说到这,小不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起来,还没有捧热火,女朋友就没了,换谁都伤心。 付东流还以为多大的事,用手拍了拍小不点的肩膀,一脸的同情。 “多大的人了,还流眼泪,以后流眼泪的机会还多着呢!” 这是人话? 哪有安慰人这么安慰的,这不是说我还要被甩很多次吗? 小不点抹掉眼泪,瞪着付东流,眼里尽是愤怒,你就是这样为师的? 可付东流理都不再理他,将目光转向了蛮牛。 “你呢?” 蛮牛一个激灵,我是为啥喝醉的? 难道要说酒到深处,情不自禁,这样会不会被打死? “师父,胖墩爱上了一条蚯蚓,他怎么可以跨越种族,作为好兄弟的我为他感到伤心,所以……” 蛮牛直接把胖墩搬了出来,就算是要被师父揍,也要我们三人一起被揍,一个也不能少。 蛮牛哪能想到付东流居然摆出一副了然的神色,好像是见怪不怪一样。 这是怎么了,胖墩爱上一条蚯蚓,这话题还不够刺激吗? 为什么师父一点也不激动…… “好了,这盘古圣地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们去和董恰恰道个别,离开吧!” 付东流转身向着盘古圣地而去,小不点摇了摇头,拉住了蛮牛。 要去见那个玩弄自己感情的人,我才不要…… 蛮牛脸露微笑,一手抓住小不点的头发,拖着他就跟上了付东流。 男人直面自己惨淡的人生吧! 小不点无论怎么挣扎,蛮牛就是不放手。 “兄弟,从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趴着不要动,我是为了你好!” 蛮牛对着小不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示意小不点老实点。 这是为了我好? 小不点一副活见鬼了表情,我信了你个鬼,你是想看老子出丑还差不多。 是兄弟,就要砍一刀啊! 当付东流回到盘古圣地时,整个盘古圣地已经炸了锅。 盘古圣地所有人都脸露忧伤,形色匆匆。 付东流拦住一个男神腱子肉,肩上扛着一个大包袱的盘古圣地弟子。 “你们这是怎么了,鸡飞狗跳的?” 那名弟子,摸了摸眼角的泪水,伤心的说道:“我们大长老的魂灯熄灭了!” 小不点一个激灵,奋力挣脱蛮牛的手,来到那名弟子跟前,仰着头。 “你说什么,董恰恰的魂灯熄灭了?” 小不点感觉天都要塌了,原来不是她不来找自己花前月下,她是有了危险。 “是的,现在圣主正在和所有长老在议事殿商量此事呢!” 那名弟子说完就急匆匆的向山门跑去,这盘古圣地不能待了,刚弄死了天道使者,大长老就莫名消失了。 必须快点走,不然小命不保! 这都什么宗门凝聚力,还圣地呢! 我青云宗要是出现这事,估计宗门弟子跑得更快吧! 人心啊! “师父,快点去议事殿啊!” 小不点现在不用蛮牛拽了,自己的小短腿都划得飞快。 付东流摇了摇头,无奈的跟着小不点向着议事殿而去,心里调侃道:“真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居然敢使唤起本帅哥来了!” 当三人来到议事殿时,被里面的热闹场面震惊到了。 除了圣主外,其他人都是带着行囊参会的,这是开散伙会议? “圣主你不要再劝了,宝库被洗劫一空,大长老也凭空消失,我们留下来做什么,做天道的活靶子吗?” “对,不能再待了,想我老头为圣地累了一辈子,到头来,退休金都领不到一分,圣地,圣个锤子的地!” …… 圣主坐在主位之上,捂着额头,要多头痛有多头痛。 自己这圣主当得真是窝囊啊! 董恰恰在做不主,董恰恰走了,圣主都当不成了! 散了,散了吧! 圣主对着下面的众长老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 “就是你个浑球,杀了天道使者,害得大长老魂灯熄灭,一定是天道抹杀了大长老,你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第一个提着行囊转身的长老发现了现在殿门口的付东流,对着付东流就是口水星子直喷。 付东流没有理会他,直接将胖墩给自己的乾坤袋扔出。 “哗啦啦……” 议事殿瞬间被金银财宝填充,要不是众长老手脚快,被活埋是跑不掉的。 “这是你们宝库的。” 要说不肉痛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付东流感觉了心都在滴血。 可是人家这么大个圣地,没了财力就要散伙了,不拿出来自己不就罪过大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付东流摸了摸自己腰间,心安了很多。 好在本帅哥昨天偷偷分了一部分出来,不然全部就撒了。 众长老皆都瞪着付东流,把想要骂付东流的话,咽了回去。 “说说董恰恰的事吧!” 付东流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长老昨天进入宝库就没出来,今天守魂的长老就来报说大长老的魂灯灭了。” 圣主一个招手,将议事殿的金银财宝收进自己的乾坤袋,对着伸出手准备偷拿的长老踢了一脸后,对着付东流满怀感激的说道。 长老们要走就走吧,走了本圣主也可以找个地方苟起来,当个土财主。 这么多金银财宝够本圣主祸祸了! “进了宝库就没出来?” 付东流很是不解,难道宝库还有其它通道机关? “你们对你们盘古圣地的宝库了解吗?” 付东流一脸认真的问道,要是有其他通道,说不定董恰恰并没有死,只是被困了而已。 第161章 再探宝库 众长老都一脸疑惑的看着付东流。 我们圣地的宝库,我们怎么可能不了解,不就是一个堆放财宝的地方吗? 圣主却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眉头紧皱着。 付东流将目光投向圣主,这个家伙一定知道点什么。 “圣地有本书上记载着宝库中镇压着冰龙一族,而且还有通往域外的通道。” 圣主觉得不太确定的说道,毕竟那只是圣地藏经阁,一本破烂不堪的书籍上记载的,具体是不是已经无从考证,因为从来没有发现上面记载的东西。 这本书还是自己年幼时,在藏经阁无意间发现,随意点翻了到。 众长老皆面露不解,这本书怎么我们不知道? 圣主面露尴尬,他不会说是他小时候,想找小人书,翻遍了藏经阁无意间发现的。 “看什么看,叫你们一天要多读书多看报,少泡妞来少睡觉,你们不听,没看过还有理了?” 圣主拍着议事殿殿门槛对着众人怒吼道。 “走吧,去宝库看看。” 付东流起身,向着盘古圣地的宝库而去。 “圣主他为什么对我们宝库的路如此熟悉?” 一个长老对着圣主问道,要知道盘古圣地的宝库可是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不熟悉,一时半会都不容易找到。 圣主看着付东流的背影,给了长老一个白眼。 你是傻逼吗? 人家要是搬空我们宝库的人,他会把宝物归还,你这是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 付东流来到宝库门前,还没有等宝库系统发出提示,对着大门就是暴力的几脚。 大门很识趣的打开了,这操作可把跟在身的盘古圣地一众人整无语了。 不是需要密语吗? 给几脚他就自己开了,这宝库不被盗才日了怪了! 众人将目光投向圣地,眼中竟是询问,这熟悉的操作,你说他不是盗我们圣地宝库的人? 圣主很是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本圣主真是丢脸! 进入空空如也的宝库,付东流直接拿出“大帅比”对着自己按了掉进溶洞的那块砖就是直撮,可是这次居然没有地板消失。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自己虽然120多岁了,可是还没到眼老昏的地步啊,明明没有捅错,为啥没有反应呢? 难道这个宝库的机关还会变动? 然后付东流就化身敲砖达人,对着宝库的每一块砖进行了无差别的敲打。 可是忙活了半天,也没有一块砖动了一下…… 什么情况,难道是本帅哥的打开方式不对? 付东流一点也不在意众人看傻逼一样的眼神,回到了大门处,等待着宝库系统开腔。 可是系统就像是知道了付东流的想法一样,沉默不语,众人眼前都觉得有一只乌鸦飞过,还边飞边拉着屎。 什么情况,玩一二三,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吗? 等了半天也没等来提示的付东流发火了,没有宝物的宝库还留着门做啥,不如拆了它。 付东流拿起有着一个缺口的“大帅比”对着大门就是一顿削,一路火花带闪电。 “停停停……” 终于在大门即将被捅破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出现了。 我去,我们盘古圣地的宝库居然这么人性? 我们作为盘古圣地的高层都不知道! “告诉本帅哥这宝库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只是一个宝库系统,哪能长咪咪!” 我看,付东流对着大门又是一剑,本帅哥很正经,你给我扯什么犊子。 “停停停……,再捅就那最后的一层膜就要破了。” 付东流停了手,一脸日了狗的表情,这个系统不正经! “本系统出自……” 吱嘎! 付东流的剑捅破了大门。 年轻人不讲武德,本系统不是在说吗? 破了,这下真的破了! “你……你……闯大祸了!滋……” 整个到的火花四溅,宝库也开始垮塌…… 付东流看见了满天的星辰,有的发着光,有的暗淡无光,有灰色的,有黑色的。 付东流感觉一阵风吹过,自己就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样,痒痒得难受。 付东流和众人都看到了漂浮在外的董恰恰,看着很近,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的远。 “师父,你快想办法帮我的女朋友弄回来啊!” 小不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宝库又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付东流拍打着新出现的墙面,很是坚实,对着小不点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我知道了!” 圣主的突然一声大叫,吓了众人一跳,你知道个锤子了知道。 “刚刚那副景象是域外,没想到那本书上写的是真的,宇宙天道3000,那个天道管理一个时空,没错一定是这样!” 付东流忍不住对着圣主就是一个大比兜,一惊一乍的,你是要吓死人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董恰恰跑到其它时空入了?” 圣主捂着自己头上的包,一脸幽怨的点了点头。 “那本书在哪里?” 付东流觉得那本书上一定有记载怎么去域外的办法,他必须找到,不为了拓展自己的认知,也要为了徒弟的幸福。 听到付东流问那本书在哪里,圣主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被我撕起擦屁股了!” 纳尼? 用书纸擦屁股,你不嫌硬得慌? 你的屁股还好吗? 付东流对着圣主又是一个大比兜,让他做回了对称的男人。 现在线索断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付东流感觉自己有点恶心,难道是刚才的那阵风让本帅哥怀孕了? “那本书上还写了啥,你还记得吗?” 圣主开始冥思苦想起来,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屁来。 付东流摇了摇脑袋,准备回去睡一觉。 当付东流踏出宝库的那一刻,天上一双眼睛消失不见。 “小不点,走啊,发什么呆?” 蛮牛拽着对墙发呆的小不点跟上付东流的脚步。 “师父,你说恰恰还活着吗?” 小不点很是伤心,自己又成孤寡了! “为师感觉只要修为上去了,一定能够去域外,所以你就加油修炼,自己去探索吧!” 付东流说着自己都觉得不靠谱的话,可是小不点却听了进去,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162章 前往医祖圣地 回到落脚地的付东流,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这让公孙楠他们很是吃惊,这家伙居然还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明天的太阳估计要从西边出来。 知道董恰恰下落的盘古圣地终于是稳定了下来。 最大的功绩还是付东流送回的那一堆金山银山,有钱用了,谁跑谁傻! 一夜都很安静…… 第二天,当太阳已经高挂在半空中,向大地挥洒它的炙热,可是依旧没有听到付东流咋哇的声音。 “姐妹们,那个百年老光棍不会背着我们出去鬼混去了吧?” 公孙楠对着罗玉儿和姚菲儿试探性的问道。 两女一听,相视了一眼后,气势汹汹的冲向了付东流的房间。 姚菲儿轻轻一脚,就将付东流的房门给踢开了。 看到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付东流,两人心安了不少。 公孙楠冲了进来,对着付东流的脸蛋就是一巴掌。 “死猪,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这一巴掌,可不是开玩笑,付东流脸都肿了起来,可是依旧没醒。 不正常,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娘还是打的他最看重的脸蛋,他应该跳起来和老娘拼命才对啊? 毕竟脸肿了,严重影响到他出去臭美…… 公孙楠皱了皱眉头,将中指放在了付东流的鼻孔处。 “我靠,死猪真的变成死猪了!” 公孙楠的惊呼,吓得罗玉儿和姚菲儿连忙也伸出手去试探付东流的鼻息。 没气了! 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没气了呢? “楠楠姐,你快看看哥哥这是怎么了!” 公孙楠将付东流的左手拉出,将手指放在付东流的寸口脉上,闭上了眼睛。 随着公孙楠的眉头越皱越紧,罗玉儿和姚菲儿的心提得越来越高。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啊!” 公孙楠表示自己作为鬼医也没能看出付东流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人都没气了,没毛病那是不可能的,可他就是一切正常。 “楠楠姐,你再好好看看,他死了,我就不活了!”罗玉儿一脸急切。 “当今仙界能够看出他病情的也许就只有医祖圣地的圣主——岐伯了!” 公孙楠说到岐伯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悲伤,可是正在心急如焚的罗玉儿和姚菲儿并没有察觉。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快带他去医祖圣地呗!” 姚菲儿是个急性子,说话间已经将付东流背在了背上。 “我就不去了!” 公孙楠在付东流的身上几个穴位插上银针后,走出了房间。 罗玉儿和姚菲儿两人相视一样,两人眼中都有不解。 可两人也没有深究,毕竟现在带着付东流去看病才是当务之急。 两人火急火燎的出发了,可是飞了半天才想起她们都是第一次到仙界,人生地不熟,根本不知道医祖圣地在哪里! 两人连忙落了地,降落在了一处山林中,那里有一个樵夫正在伐木。 “老人家,请问医祖圣地怎么走?” 樵夫抬头,看到姚菲儿背上的付东流,眉头皱了皱,可是却没有说话,用手指向了姚菲儿她们来时的方向。 我去,飞反了,罗玉儿和姚菲儿别提有多尴尬了,对着樵夫道谢后,连忙向着其所指的方向而去。 “仙界终于是要变天了!” 看着罗玉儿和姚菲儿远去的背影,樵夫感叹了一声,整个人瞬间消失。 很快罗玉儿和姚菲儿就来到了医祖圣地的山门下,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吓了一跳。 一字长龙,从山门处都排到了山下小镇的街道之上。 一个大热天穿着长衫的男子鬼鬼祟祟的来到罗玉儿和姚菲儿身旁。 “两位美女,你们是带人来看病的吧?” 姚菲儿给了此人一个白眼,老娘背着人,难道是来度假的? “这医祖圣地可有规定每天只看100人,还要排号,叫号,你看这长龙,估计你们排队都要排到下个月了!” 男子摇着头,到时候被说看病了,丧礼都结束了。 来医祖圣地求医的,哪个不是疑难杂症,等一个月,不嗝屁才怪! 罗玉儿和姚菲儿听了该男子的话,心里直咯噔,脸上露出了焦虑。 男人见此,脸上却露出了微笑。 “不用急,今天你们运气好,遇到了我,你看我有今天的号。” 男子敞开了自己的大衣,里面是一张张的号牌,日期还真是今天的。 罗玉儿和姚菲儿又是一个白眼,恐怕是不止我们运气好,这里的每个人运气都好吧? 你个还是的黄牛! “美女,不要动不动都用鄙夷的眼光看人嘛,我们这也是生财有道而已,来不来个号,不要998个铜板,不要98个铜板,只要一块极品灵石,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 姚菲儿火爆脾气直接又上来了,mad个巴子,一块极品灵石要当几十万的铜板了,你个奸商。 “你们医祖圣地,就不管管这些吸人血的黄牛贩子吗?” 姚菲儿扯起嗓子就对着维护次序的医祖圣地弟子喊道。 “医祖圣地,静止大声喧哗,违反者直接取消看病资格。” 一个弟子听到姚菲儿的咆哮,转身向着姚菲儿走来,并对其呵斥道。 “二舅,不是让你不要这么招摇吗?最近圣地查黄牛查得紧。” 那名弟子对着黄牛男低声说道,可是再小声也还是被姚菲儿听到了。 原来是狼狈为奸啊,还有没有天理,就是有了你们这些黄牛,穷人病都生不起。 “原来他是你二舅,好啊,够黑的啊?” 姚菲儿声音更大了,听到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来人,给我把这两个闹事的轰走。” 那名医祖圣地的弟子,连忙招呼人,想要把罗玉儿和姚菲儿轰走。 要是让她们继续闹下去,惊动了长老,那可就麻烦了。 随着该弟子的招呼,两个医祖圣地的弟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刘莽师兄” 两人对着该弟子笑着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准备要将罗玉儿和姚菲儿轰走。 “哼,你们要是敢动一下老娘,老娘就敢躺在地上,喊非礼,你们信不信?” 姚菲儿直接将背上的付东流交给了罗玉儿,挽起袖子,就准备发泼。 第163章 对不起,这病我看不了。 见过无理取闹的,没见过如此无理取闹的。 两人只能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刘师兄。 “要想看病,就给我安静的排队,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刘莽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自己已经很严肃的警告了自己的二舅,最近收敛点,可是他就是不听。 说什么,不买黄牛票,他养他啊! 医祖圣地虽然是圣地,可是每天都在悬壶济世,圣地的弟子一个个兜比脸都干净。 他怎么可能养得起自己好吃懒做,没事还喜欢逛窑子的二舅! 刘莽说完示意自己的两个师弟离开,然后将自己二舅身上的一个号牌,撕下,偷偷摸摸的塞在了姚菲儿手里。 姚菲儿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话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果然没错,这不号牌的事就搞定了。 看着自己手里的38号,姚菲儿瞬间脸又绿了下来。 好小子,居然敢含沙射影老娘是38,你等着,等将付东流这个浑球的病看了,老娘让你知道什么才是38。 “有请今天的38号,跟着我去门诊部。” 医祖圣地山门处,出现了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弟子,大声的喊着号。 姚菲儿和罗玉儿,连忙来到该女弟子的身旁,将号牌递给了她。 女弟子仔细的看了看号牌后,对着罗玉儿和姚菲儿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她俩向着门诊部而去。 该女子将罗玉儿和姚菲儿带到一个白胡子老头处。 “师父,病人到了。” 该女子对着白胡子老头说完后,就站在了老头的身后。 老头推了推自己的老花眼镜,看了看姚菲儿和罗玉儿。 “你们谁看病啊?” 罗玉儿连忙将付东流放下,让其成坐姿坐在凳子上。 老头看了看付东流的面色,给付东流把了脉后,又将付东流的眼皮翻来翻去的看了看。 脸上露出了疑惑,这病老头子从没见过。 “姑娘,他这是怎么了?”老头子对着罗玉儿和姚菲儿问道。 罗玉儿和姚菲儿被问懵逼了,你是医生还是我们是医生? 医生看病居然问病人家属,病人怎么了? 合着,你这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呗! 对了,公孙楠说付东流这憨批的病可能只有医祖圣地圣主才可能看得出来。 “没那金刚钻儿就不揽那磁器家活,叫你们圣主出来。” 姚菲儿的话气得白胡子老头吹胡子瞪眼,好没礼貌的女子。 我医祖圣地的圣主岂是随随便便就给人看病的? “这人的病,我们看不起,圣主也没空,你们请回吧!” 老头直接对着罗玉儿和姚菲儿下起了逐客令,你们对医生不礼貌,就不要指望医生可以讲医德救死扶伤。 不然莫怪本医生给你开点迟早药丸…… “狗屁医祖圣地,一群庸医!” 姚菲儿也是来了脾气,将付东流转了个身,就欲背着付东流离开。 哼,本姑娘还不信,除了你这医祖圣地,就真的没有人能够治好憨批。 白胡子老头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付东流背上插的那几个银针。 脸上立马露出了震惊之色。 “等等……” 白胡子老头连忙起身,拦住了姚菲儿的去路。 姚菲儿抬头看着老头,一脸的无语,怎么的,来了你医祖圣地,医不了,就不放人走,免得毁了医祖圣地的美誉? 你们这是打算监禁我们? “死老头,给老娘死开,不然不要怪老娘不客气。” 姚菲儿怒视白胡子老头,对着其就是恶语相向。 白胡子老头被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的笑意。 “敢问姑娘,这位身上的这几根银针是何人所扎?” 白胡子老头指了指付东流,一脸笑意的对着姚菲儿问道。 “关你屁事!” 姚菲儿绕开老头,跨着大步,就要离开。 可是没走两步,又被白胡子老头给拦住了。 有完没完? 姚菲儿一手背着付东流,一手掏出了自己的狼牙棒。 “姑娘不要动怒,小老儿只是医祖圣地的一个不入流的长老而已,这人的病也许我们圣地其他人能看。” 老头叫姚菲儿拿出了武器,连忙解释道。 “伊儿,快去请圣主。” 老头子对着带罗玉儿和姚菲儿进来的女弟子说道。 伊儿一听,愣了,请圣主? 要知道在这里看病的人,可都没有资格让圣主出手的。 一个原因是来这里的病人在这里就被几大长老看好了,另一个原因是圣主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手了。 “师父?” 伊儿用不确定的语气,对着白胡子老头喊道。 自己的师父可是除了圣主之外,整个医祖圣地医术最好之人,为何他要那般谦虚? “叫你去就去!” 白胡子老头对着伊儿挥了挥手,示意她赶快,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伊儿揣着不解,快速的出了门。 “两位姑娘,坐下休息片刻,圣主不一会就到。” 白胡子老头,居然亲自动手为姚菲儿和罗玉儿沏起了茶。 姚菲儿和罗玉儿相识一眼后,两人能够想明白这老头态度的转变是因为看到了公孙楠对付东流施的那几根银针。 难道这针法有什么讲究? “老李,急匆匆的叫本圣主来所谓何事?” 岐伯果然来得很快。 白胡子老头没有说话,他伸手指了指付东流的背后。 岐伯将目光投向了付东流的背,眼神由开始的平静,渐渐的变成了震惊。 “鬼医十三针?” 岐伯看到付东流背后的银针,脱口而出,然后将目光又投向了白胡子老头。 白胡子捋了捋自己的长胡子,点了点头。 “两位姑娘,可否告知老夫,施展此针法的人现在身在何处?” 罗玉儿和姚菲儿皱了皱眉头,这老头难道认识公孙楠? 公孙楠不来医祖圣地,难道也是因为他? “老头,你要搞清楚我们是带人来看病的!”姚菲儿对着岐伯说道。 她不打算回答岐伯的问题,公孙楠躲着也许有她躲着的理由。 自己断不能再没弄清楚事情原委之前,出卖了姐妹。 岐伯听了姚菲儿的话,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 “老夫已有200多年没有出过手了,今天就来试试自己医术是不是有所退步。” 第164章 两女着道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岐伯为付东流把脉的手就像地球受到了太阳的万有引力。 怎么拔都拔不掉了。 付东流体内那个长得和岐伯一样的元婴小人儿,此时站了起来,小脸儿上露出了得意,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但是得瑟不过三秒,直接就被长得像付东流的元婴一巴掌扇飞,坠入了识海之中,泡都没有冒一个。 在元婴沉入识海的那一刻,岐伯终于将自己的手拔离了付东流到左手。 拔使拔开了,可是岐伯整个人却没了先前的精气神,黑眼袋都出来了,一下子像是老了很多岁。 这小子有毒啊,一个男人居然吸男人的精气,你这是采阳补阳? 岐伯在裤兜中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了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子,一口吞了下去,脸色才渐渐好了起来。 罗玉儿和姚菲儿见状,直接捂住了嘴巴。 我的个乖乖,这是多少天没洗澡了,隔着裤兜布都能搓出这么大一坨泥团子。 岐伯看着罗玉儿和姚菲儿两人,从世俗的角度出发,给出了结果,这是孕吐吗? “两位姑娘,最近是喜欢吃酸还是吃辣啊?” 罗玉儿和姚菲儿哪能不明白岐伯问这话的意思。 这还医祖圣地圣主,望闻问切都不会,我们这是看见你,导致恶心好不? “菲菲姐,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罗玉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们可是忙着救哥哥的黄花大闺女呢! “一群庸医!” 姚菲儿也是气愤得很,医祖圣地里的人就这水平? 难道圣地都有人敢冒充? 还是如此大规模的? 姚菲儿感觉付东流是没救了,背上付东流就要离开。 还是早点回去给他准备棺材板吧! “等等,这位小友其实没有生病,他是暗物质入体,引起身体不适,等他将体内的暗物质消耗殆尽,自然而然就醒了。” 岐伯连忙说出自己诊断的结果,可是却直接遭到了姚菲儿的白眼。 只是身体不适? 你个死庸医,不会看就不会看,还扯什么暗物质。 身体不适会连呼吸都没了吗? “姑娘不相信老夫也是正常,暗物质这种东西一般存于域外,只有走出我们这方世界才会遇到,老夫也不知道这小友是如何接触到暗物质的,按道理来说不达天道,是不可能突破世界屏障的。” 岐伯怕姚菲儿他们还不相信,从自己身上掏出一本泛黄的古书,递给了姚菲儿。 我靠,这书泛黄不可能是沾了屎吧! 毕竟这种随便都能从身上搓出一大坨淤泥出来的人,身上沾点屎,他也不会在意。 书本的书衣上写着四个大字“天方夜谈”,都他妈的天方夜谈了,还看个毛线啊,这不是和乡村野史一个级别。 都是想象力大于实际性,没有太多参考价值的东西。 “留着擦屁股吧,再见!” 姚菲儿说完,招呼着罗玉儿就要离开。 这次岐伯却没有在阻拦,只是望着姚菲儿两人带着付东流离开。 “圣主,为何要让他们离开?” 白胡子老头不太明白,一脸疑惑的看着岐伯,这可是好不容易看到了鬼医十三针! 岐伯没有回答,只是在姚菲儿一出门,整个人也消失不了。 “师父,什么是鬼医十三针啊?” 伊儿满脸疑惑,这个鬼医十三针能让圣主都没了往日的清高。 “大人的事,小屁孩不要乱打听!” 白胡子老头转身收起桌上的脉枕就离开了门诊部。 伊儿转身看了看自己翘翘的屁股,一脸的不服气。 “哼,人家屁股哪里小了?” 伊儿气冲冲离开了门诊部,一番乔装打扮后,嗅了嗅自己的鼻子,出发离开了医祖圣地。 “菲菲姐,我怎么感觉有人跟着我们?” 罗玉儿都第六感爆棚,一脸怕怕的盯着姚菲儿说道。 不会出个门,哥哥的病没看好,自己还被色狼盯上了吧! “跟着就跟着呗,要是敢对我们图谋不轨,老娘一狼牙棒锤死他。” 作为女人的姚菲儿当然也凭借第六感觉得有人跟踪他们,而且是从医祖圣地出来就跟上了。 不用脑袋想,就知道是医祖圣地的人。 “出来吧,鬼鬼祟祟的成何体统?” 姚菲儿停下了脚步,将付东流放在地上,手中拿起狼牙棒,转身说道。 “两位美女真是警惕,我还想看看你们出自哪个宗门,才考虑出不出手,没想到居然被你们发现了!” 医祖圣地被叫做刘莽师兄的男子出现在了姚菲儿和罗玉儿面前。 一脸淫笑的盯着两女,好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不出医祖圣地还好,出来了,就准备好献身吧! “被发现了,就不要怪老子动手了。” 刘莽全身修为散开,一股绿色的粉末,被其扔出,整个人就要向罗玉儿和姚菲儿发起进攻。 “小小太乙经验,也敢大言不惭,吃老娘一棒。” 姚菲儿举起狼牙棒就向刘莽冲去,已是大罗金仙的她还炼体,一点也没有将刘莽放在眼里。 可是就在姚菲儿冲向刘莽没有两步,就感觉自己整个身体没了力气,手连狼牙棒都举不起,掉在地上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你居然放毒?” 姚菲儿颤抖着手指着刘莽,眼里很是不甘,今天老娘是要栽在这里了吗? “哈哈哈,长得好看是好看,可就是没长脑子,我可是医祖圣地的人,作为医者,玩点毒什么的不是很正常。” 罗玉儿见姚菲儿不敌,连忙运转灵力,一定是他刚刚撒的绿色粉末有问题,我不近战,已经没有问题。 罗玉儿想要发起远程攻击,可是运转的灵力还没有发出,就瘫坐在了地上,运动灵力自动就消散了。 “怎么会这样?” 罗玉儿想不通,自己并没有接触到那绿色粉末,为啥也着了道。 “哈哈哈,想要知道为什么,等老子爽够了,再告诉你们也不迟!” 姚菲儿和罗玉儿感觉自己的视线渐渐模糊,最后都晕了过去。 不过就在晕过去的前一刻,她们都听到了“啊”的一声惨叫。 第165章 圣主玩驴 等两女醒来,身处的山还是那座山,只是山上的太阳,早已换成了明月。 两女连忙动了动有点腰酸背痛的身躯,这么激烈的吗? 两女连忙坐了起来,捞起手臂上的长袖,才放心的用手扑打着自己的大胸膛。 还在,还在,朱砂痣还在…… 过了好一阵才想起,还有付东流这么个人在,两女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小树苗被扑倒了很多的小灌木丛中发现了衣裳不正,成太字摆开的付东流。 两女瞪大了双眼,连忙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件衣服帮付东流给盖上。 那个变态居然不好女色,他是个断背山啊! 两女对付东流流露出了同情的目光,憨批你这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无意识中失去了贞洁,这已不是第一次! 两女想想都有点为付东流悲伤,长得帅真是苦难,女的不放过,男的也不放过! 姚菲儿很想将付东流翻个身,她真的很想知道菊花残,遍地伤中的菊花残是个什么残法。 可是又碍于罗玉儿在,不敢放肆。 其实她不知道罗玉儿的想法和她是一模一样…… “居然敢暗算老娘,等着,此件事了,老娘非得去找那个姓刘的拼命。” 姚菲儿说完狠话,背起衣不遮体的付东流就往盘古圣地而去。 完全不顾付东流的风吹屁股,蛋蛋凉! “圣主饶命,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远在云端之上的岐伯,负手而立看着下方远去的罗玉儿和姚菲儿,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越是平静,刘莽的心越是没底! 自己出来出出气,怎么这么倒霉,居然遇到圣主。 就在刘莽打算对姚菲儿和罗玉儿进行深浅交流时,岐伯出现,上来就给了他一个大比兜。 好处没捞到,自己却晕了过去,等醒来时,身上已经插满了银针,修为也被废了! 他瞪着眼睛看完圣主对躺在地下的付东流就行了一场惨不忍睹的虐待。 那撕裂衣服的粗暴,和拳拳到肉的击打,就像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一样,血腥得一匹。 “作为医祖圣地的人,不说悬壶济世,也应独善其身,你居然欲行禽兽之事,真是丢我医祖圣地的脸,丢我岐伯的脸。” 岐伯说完,双手一握,刘莽身上的银针开始剧烈抖动,那钻心的的疼,让刘莽如有万只蚂蚁在自己身上撕咬。 “圣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刘莽在云端之上一边打滚,一边对着岐伯哀求道。 “没有下次了,活了这么多年,老夫知道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岐伯一挥手,刘莽身上的银针全部飞出,虽然没了疼痛,可是每一个针眼都在滋着血。 刘莽想要堵住流失的血,可是双手难以堵千洞,没了修为道他脸色渐渐苍白,然后断了气。 “哼,死不足惜!” 岐伯拿出了一个小药瓶,滴出一滴液体落在了刘莽尸体之上。 尸体瞬间被腐蚀殆尽,毛都没有留下一根。 做完这一切的岐伯才悠哉悠哉的骑着一头小毛驴在云间,向着罗玉儿她们离开的方向而入。 岐伯走了不久,伊儿出现,嗅了嗅鼻子,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假胡子上都沾上了鼻涕。 伊儿嫌弃的将假胡子扯下,手中冒出一团淡蓝色的火焰,将假胡子烧成灰烬。 然后又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套络腮胡带上,顺便拿出镜子臭美了一番。 做女人都那么好看了,反串成男的也这么帅,我这该死的容颜啊! “空气中怎么有一股淡淡的硫酸消尸液的味道,我记得这个东西好像只有圣主会配制,看来圣主在这里发挥了路见不平,毒死先人的医祖圣地优良传统。” 伊儿快速道离开了刘莽被害之地,她怕自己再忍不住一个喷嚏下来,又要浪费一套假胡子。 可是没走多远就看到岐伯扛着毛驴在做原地蹲起。 伊儿脸上露出了鄙夷,圣主这是又犯病了! 说什么万物皆是因果,骑了驴,就应该让驴骑骑自己,了断因果! 你吃了大米,为啥不让大米吃了你呢? 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伊儿有时候觉得岐伯能够当上医祖圣地圣主,完全是吃了狗屎,才有的运气。 “伊儿,来帮本圣主扛扛,这头笨驴,不知道最近吃了什么,重了太多。” 岐伯直接不顾驴的剧烈反抗,继续做了几个深蹲后,将驴子直接抛向了伊儿。 驴子在空中发出一串不太连续的惨叫,本驴为什么不育,就是遇到了一个牲畜啊! 人家没事玩人,他是没事玩驴…… 驴子准确无误画着抛物线,砸向伊儿所在的位置。 伊儿很是无语圣主是怎么发现我的?难道是我的易容术还不够炉火纯青? 伊儿熟能生巧的给了驴子一脚,将它踢回给了岐伯。 “圣主,你是自己玩吧!” 岐伯伸出双手,可是驴子却刚好擦着的他的手指尖,落在了地上。 驴子蹦哒了几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直接对着岐伯就是一驴蹄子。 憨批,要不是本驴在医祖圣地,每天仙草,灵丹吃着,早就被你玩死了。 每次都能接住本驴,可就是假装接不住,你几个意思? 岐伯直接背驴子踢得化成了一颗流星,飞向了自由的远方。 “臭驴,本圣主迟早有天要将你炖了。” 可是驴子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奔向了远处山头的一头母驴。 伊儿摇了摇头,快速的追向了岐伯。 “圣主,等等我!” 当伊儿来到岐伯身旁时,岐伯正蹲在一条小路边看着蚂蚁搬家,时不时的在蚂蚁的行进路线上,撒点雄黄。 “圣主,你是怎么认出伊儿的?” 岐伯将手指放在嘴唇边,做了一个嘘嘘。 过了很久,岐伯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因为蹲得过久而麻木的双腿。 “你说蚂蚁为啥总是能够找到自己的同伴呢?” 伊儿皱了皱眉头,我去,圣主知道我是凭借什么跟踪他的了。 “圣主,你既然知道伊儿在跟踪你,你为啥不隐藏气息呢?” 听了伊儿的话,岐伯皱了皱眉头,我在问蚂蚁的事,你在说什么? 果然三岁一代沟,本圣主和年轻人没共同语言啊! 岐伯转身继续向着姚菲儿的方向而去。 第166章 我是她爹 伊儿叹了一口气,继续跟着岐伯,她倒要看看圣主这次出来是为何。 “你们回来啦?” 洛菲儿和罗玉儿一回到盘古圣地,就被众人包围。 “我去,你们对我兄弟做了什么,他都没有呼吸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带着他去逛小树林?” 帝无常将付东流头发上的一片树叶拔出,放在手中把玩着,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这都快要死了都得不到一个安生,长得帅有屁用。 公孙楠给了帝无常一个白眼,龌龊的人,总想龌龊的事。 “师父,你不要死啊,你怎么就这么离开我们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嫌弃你踢我们屁股了,你快起来啊!” 小不点三师兄弟,跪在付东流身旁,眼泪哗哗的流。 虽然他们很叛逆,但是他们知道没有付东流,他们可能终其一生也只是个青云宗外门弟子而已。 “瞎叨叨个啥,你们师父还没有死!” 公孙楠对着小不点三人就是一人一脚。 “你们去医祖圣地见到了他?”公孙楠对着洛菲儿和罗玉儿问道。 洛菲儿和罗玉儿听了公孙楠的话,点了点头。 “楠楠姐,你说的那个医祖圣地就是一群庸医,那个医祖圣地的圣主说哥哥没事,哥哥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 罗玉儿抹了抹自己眼角的眼泪,对着公孙楠说道。 公孙楠用手搭在付东流的脉搏上,仔细的给付东流做了一个检查。 “你哥哥,确实没有事,应该是他出手了。” 公孙楠起身看向门外,眼里闪过一丝悲凉。 他出手了? 洛菲儿和罗玉儿皆是一脸茫然,这个他和先前的那个他不是同一个他吧? 医祖圣地的圣主只是为付东流把了把脉,并没有出手治疗啊! “既然已经看过了,为何还不离开?” 公孙楠对着门外说出了一句让大家都感觉很是费解的话。 众人皆看向门外,门外也没人啊! “公孙姑娘,节哀顺便,莫要因为过度悲伤,伤了身子啊!” 彭阿狸来到公孙楠身旁,拍着其肩膀安慰道。 可是公孙楠依旧望着门外,眼神中的悲凉更浓烈了。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外,岐伯眼中饱含泪水。 “砰” 公孙楠直接将门重重的关上,给众人说了声抱歉后,转身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众人听到了公孙楠低沉的抽泣声。 众人皆面露惊讶之色,要知道公孙楠一直在他们面前表现得都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 今天她居然哭了…… 众人又见目光投向了被公孙楠重重关起的大门。 刚才出现的那个人影对公孙楠做了什么? “敢欺负我师母,老子今天非要剁了他,兄弟们掏家伙。” 蛮牛拽起一根板凳,就气势汹汹的向着大门冲入。 小不点和胖墩听了蛮牛的话,也是愤怒到了极点,一人拿着铁锹,一人拿着扫帚跟上了蛮牛的脚步。 “咚” 大门直接被蛮牛撞得支离破碎。 “mad个巴子,你个浑球也不看看欺负的是谁,本牛今天弄死你!” 蛮牛冲出房门,大声的嚷嚷道,手里的凳子直接砸向了院坝中的岐伯。 岐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蛮牛扔出的凳子砸向自己。 “大胆,竟敢袭击我医祖圣地圣主,你是活腻味了吗?” 伊儿出现,直接一掌击碎凳子,怒视着蛮牛。 蛮牛蛮起来,那是十头牛都拉不住。 “mad个巴子,圣主了不起哦,本牛又不是没见过,敢让本牛师母不开心,本牛就让你知道,你来到这个世界就是走过路过的。” 蛮牛直接抱起一盆盆栽砸向了岐伯。 伊儿生气了,打医祖圣地圣主,不就是打我们医祖圣地的脸。 虽然圣主有时候很傻逼,可他依旧是我们的圣主。 “想死,吾成全你。” 伊儿手中出现两根银针,直接扔出,一根直接刺在盆栽上,盆栽瞬间炸裂;一根直接向着蛮牛的脑门袭去。 蛮牛岂是随便就能被伤的人。 “蛮皇怒——蛮皇咆哮” 蛮牛发出一声巨吼,袭向自己的银针直接被高分贝的咆哮震碎,院门处的一颗歪脖子桂花树,直接被振断。 伊儿脸上的假胡子也被吼飞,盘起的头发也被吼散,一头秀发在吼声中飞舞完后,自然垂落。 我靠,是女的? “你,你,你……” 蛮牛惊得下巴都脱臼了,伸出颤抖的指着伊儿。 伊儿知道自己不是蛮牛的对手,生气的一跺脚,来到了岐伯身旁。 “圣主,他欺负我,你就不帮帮伊儿吗?” 伊儿拉着岐伯的手臂,撒娇道。 岐伯脸上露出了一声苦笑,伊儿啊,本圣主现在哪里还有时间管你! 见岐伯依旧现在原地,看着阁楼,不理会自己,伊儿生气了,从身上掏出一个小药瓶。 打不赢,我就放毒。 “想死,你可以试试。” 公孙楠的声音从阁楼的二楼响起,伊儿抬头看向二楼。 真当本姑娘是吓大的,试试就试试,有圣主在此,还能让本姑娘吃亏不成。 伊儿伸手就欲将小药瓶的瓶盖拧开。 “伊儿,不要。” 岐伯阻止了伊儿的行动,摇了摇头。 伊儿一脸不可理解的看着岐伯,圣主为何会因为一句话而让自己受委屈,这种事以前可从没有发生过。 “圣主,这是为何?” 岐伯没有回答她,反而抬头看向了二楼。 “噗” 一声响起,岐伯跪得是那么让人猝不及防,让在场的人都露出了震惊。 “圣主?” 伊儿想要将岐伯从地上拉起,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岐伯就是纹丝不动。 “伊儿,这是老夫的私事,你不许参与。”岐伯对着伊儿义正严辞的说道。 “楠楠是老夫亏欠你们母女两,你母亲还好吗?” 岐伯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滚” 公孙楠的咆哮从二楼的窗户传出,可见是愤怒到了极点。 岐伯面露苦笑,颤抖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眼角有泪水的痕迹。 “老头,你和楠楠姐到底什么关系?” 洛菲儿对着岐伯问道,她知道是自己大意了,才让这个老头跟随自己找到了这里。 她觉得很是愧疚,毕竟公孙楠从没有这么生气过,哪怕是付东流拉着她的头发,在地上打滚,也没有。 “我是她爹。” 第167章 公孙楠离去 岐伯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楠楠姐居然是这个糟老头子的女儿! 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敢占我们便宜,为老不尊的家伙,兄弟们干他。” 蛮牛大吼一声,挽起袖子就要动用真格的,小不点和胖墩也很愤怒的挽起袖子就要开干。 “想动圣主,除非从我身体上过去。” 伊儿虽然很震惊,光棍了几万年的圣主,怎么突然就说是人家的爹了呢! 震惊归震惊,可她却不允许任何人对岐伯动手。 蛮牛给了伊儿一个白痴的眼神,你个瓜婆娘,渣渣战力还要显能,本牛不打女人,除非忍不住。 “让开,我们不打女人。”蛮牛对着伊儿怒吼道。 “敢看不起女人,没女人,你就不来不到这个世界。” 伊儿也很生气,这都什么年代了,不知道女人也能顶起半边天吗? 蛮牛理都不想理伊儿了,什么人啊,我们只是尊敬女人所以不打女人,怎么成了看不起女人了? “伊儿,退后。” 岐伯的声音响起,他看了一眼二楼,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啊! “楠楠,当时我真的是身不由己才将你母亲和你赶出家门,让你们在外颠沛流离,我不求得到你的原谅。能见你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你母亲还好吗?” 二楼的窗户突然炸裂,一股戾气宣泄而出,公孙楠眼里没了泪水,红着眼出现在窗前。 “再敢提母亲,老娘就将你宰了。” 公孙楠此时的状态几近疯狂,全身被戾气包裹,看来岐伯提到她的母亲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岐伯抬头看着窗前的公孙楠,眼泪从脸颊滑落,叹了一口气,转身蹒跚的离去。 背影苍凉,如有儿有女但远在千里外的老人,在黄昏中形单影只的杵着拐杖艰难徘徊。 伊儿连忙将岐伯搀扶,转头看了一眼公孙楠。 泪水终将眼中的血红浸染得更加浓郁,公孙楠抬头看向远方,不知是怕泪水滴落,还是思绪飞向了她母亲的孤冢。 母亲,楠儿看见了那个你朝思暮想的男人! 谁没点悲伤埋葬在心底,见岐伯离去,众人相视一眼后,摇了摇头,散去。 洛菲儿将付东流背回了自己的住所,帮付东流穿好衣服,将其放在自己睡过的床上。 坐在床前的桌子旁,双手撑着脑袋,盯着付东流。 “都是你的错,如果你不突然没了呼吸,我们怎么可能去医祖圣地,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楠楠姐就不会伤心。” 洛菲儿在心中嘀咕着,现在的她有点想念将她带大的洛婆婆了,出来这么久,不知道婆婆还好吗? 付东流的食指动了动,这让洛菲儿一个激动,差点把桌子给掀了。 她来到床前,两只丹凤眼死死的瞧着付东流,手不老实的拍打着付东流的脸蛋。 “憨货,你醒了是不是?” 付东流的脸被拍成了猪尿泡,可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洛菲儿感觉自己白高兴了一场,有点失落的坐在了床前的地上,趴在付东流的手臂上睡了过去。 这几日背着付东流赶路,她也有点累了! 梦中洛菲儿回到了自己从小长大的神殇之地。 此时的神殇之地,房屋倒塌,一片残垣断壁,没了小孩的嬉戏打闹,反而族人全部惨死,洛婆婆也躺在地上,嘴角流血鲜血,像是想要给洛菲儿说什么,可洛菲儿没有听清楚,洛婆婆就闭上了眼。 “婆婆,婆婆……” 洛菲儿大叫着,从梦中惊醒,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一滴滴连成串,滴答在了付东流的手上。 付东流缓缓的睁开了眼,看着眼前哭得稀里哗啦的洛菲儿,他脸露尴尬之色。 本帅哥还没死,至于哭得这么猛烈吗? “那个,我还没死!” 付东流伸手想要将洛菲儿眼角的泪水擦去。 为了本帅哥,哭得这么凶,是本帅哥的错! 哪知付东流多情的手被洛菲儿无情的打回,洛菲儿自己将眼角的泪水抹去,瞪着眼睛看着付东流。 “憨批,你终于舍得醒过来啊!” 洛菲儿没有说自己梦中所见,也没吐露心中对家的牵挂,迈着小碎步,快速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她要告诉大家付东流醒了,更要告诉公孙楠,毕竟为了付东流这个憨批,触及了她的伤心事。 付东流苦笑着,拉起洛菲儿的被子深深的嗅了一把,真是香啊! “哥哥,你好变态!” 罗玉儿第一个冲进房间,看到付东流沉浸在温柔乡中,流着哈喇子,鄙夷道。 付东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释然,这是男人的机能反应而已,本帅哥尴尬个蛋蛋啊! 不过他很自觉的扇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正了正身上被洛菲儿穿戴好的衣服。 “这一觉睡得真是舒坦啊!” 付东流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他感觉自己这一觉醒来,好像肉身更加强悍了,修为也有了不小的提升,有一种和天道都能战上两招的感觉。 “哥哥,你这哪是睡了一觉,你不知道,你睡着五天,我们为你奔波,发生了好多事。” 罗玉儿给了付东流一个白眼后,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准备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一股脑儿的说给付东流听。 可是帝无常他们这时却推开门走了回来。 “呦,兄弟真是好福气啊,都入住人家闺房了。” 帝无常刚一打趣完,直接被彭阿狸揪住耳朵,疼得呀呀直叫唤。 众人和付东流寒暄了片刻后,很默契的一哄而散。 洛菲儿手中拿着一封书信,焦急的走了进来。 “憨批,不好了,楠楠姐留下一封给你的信后,独自离开了。” 洛菲儿将书信放在了桌上,给了罗玉儿一个眼神,罗玉儿秒懂,跟着洛菲儿离开了房间。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什么情况,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死老太婆居然还玩起不辞而的把戏来了。 付东流将桌上的信封写着“百年老光棍亲启”的书信。 付东流眉头皱得更紧了,信封润润的,还可以看出泪的痕迹。 第168章 让你们圣主滚出来 付东流将信封撕开,拿出有着淡淡药味的纸张,看了起来。 “百年老光棍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说明你已经醒了,请原谅你口中的死老太婆不辞而别。” “请不要多想,我只是有点想念我的母亲,回去看一看她。这一去,我应该就不会再回来了,感谢你在我的人生中出现过。” “虽然我们经常打闹,但我却每次打闹中感觉到了当初你第一次吻我时的那种心跳,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感谢这段时间来,你的陪伴。” “我怕再不离开,我可能就会无法自拔,所以我不得不离开。” “来过你的世界的公孙楠!” 付东流一把将书信撕得粉碎,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桌子承受不住,直接肢解,成了碎块。 你无法自拔,你是男的吗? 本帅哥才用拔! 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想妈妈了,不要以为你是鬼医就可以麻鬼。 再说被帅哥又不是鬼…… 付东流想到妹妹的欲言又止,直接出门,粗鲁的撞开了罗玉儿的房门。 罗玉儿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付东流。 哥哥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楠楠姐的离开,刺激到他了吗? 付东流一屁股坐在罗玉儿房内的摇摇椅,闭上了眼睛。 “妹妹,告诉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付东流摇晃着椅子,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不要过于激动。 罗玉儿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儿到告诉了付东流,就连自己和洛菲儿被药晕,醒来发现付东流衣裳不整都说了出来。 付东流听后,安静的起身,罗玉儿从其眼中看到了愤怒。 “妹妹,哥哥出去处理点事情。” 付东流说得很平静,整个人的身影消失得也很迅速。 罗玉儿想要再说什么都没来得及! 眨眼间,付东流就出现在了医祖圣地得山门前。 看着眼前的热闹,付东流哼了一声,向着山门内走去。 “大胆,这里是医祖圣地,岂是谁人都可以随便乱闯的。” 付东流的脚步被一群弟子拦住,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味。 “本帅哥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起就滚开。” 付东流手中出现了“大帅比”,眼中冒着火星子,看着面前拦住自己的一群医祖圣地弟子。 看到40米的大剑,众人皆面露无语,剑乃君子,讲究的就是一个轻宜灵巧。 这么大一把剑,你舞起来,不嫌笨拙吗? 一看就是个赤佬,敢来圣地闹事,你是嫌自己活久了吧! “这里是医祖圣地,你若想在此闹事,来找存在感,我劝阁下还是速速离开为好,圣地之威,不容有犯。 “一群伪君子,本帅哥再说一次,拦我者死。” 付东流将“大帅比”杵在地上,拉着就往前走,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 “不自量力,上。” 医祖圣地的弟子全部爆发出修为,向着付东流杀去。 “哼……” 付东流很随意的将“大帅比”拿起绕着自己旋了一圈。 所有出手的医祖圣地弟子全部被剑体击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们像是被山撞了一样,全部口吐鲜血,没了先前的傲气。 全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付东流,按照常理他们是可以轻松躲过付东流的攻击,可是他们想要抽身闪时,像是被什么禁锢了一样。 付东流现在没有心情理会这些小卡拉咪,他拖着长剑沿着小道继续向着医祖圣地深处,小道两边的树木,茂密得如同田坎上的杂草,使得小道有点暗沉。 当付东流来到门诊部时,伊儿刚好从门诊部出来,两个人撞了一个满怀。 “哎呀,我的屁股。” 伊儿直接被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付东流却稳如泰山。 伊儿捂着摔疼的屁股,瞪向付东流。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你,你……你……” 伊儿情绪激动得话都说不圆润了。 这不是断了气,被两个美女背上来求治的那个男的吗? “好狗不挡道。” 付东流拖着长剑绕过坐在地上,吱唔不出个所以然的伊儿,继续向着医祖圣地深处而去。 伊儿用手重重的砸了一下地面,发泄心中的不满,可是除了手痛,没得到任何其它作用。 伊儿气愤的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付东流的后背。 “你给本姑娘站住,过了门诊部,就是我医祖圣地的核心区域,除了本圣地的人和我们邀请的人,任何人不得入内。” 付东流回头看向伊儿,那眼吓了伊儿一跳,是那么熟悉,和公孙楠破窗时的一摸一样。 伊儿后退了一步,手往自己腰间的银针袋摸去,做出应敌之举。 “再拿手指本帅哥,手本帅哥就收下了!” 付东流却没有动手,转头继续向着曲经深处而去。 伊儿拍了拍自己砰砰直跳的胸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刚付东流瞬间散发的气势,让她一阵后后怕。 此人要是动手,我必将瞬败! 伊儿连忙冲向门诊部,不顾白胡子老头还在给人看病,直接拉起其就要走。 白胡子老头被整无语了,为师还在看病呢,如此毛躁成何体统。 “松手,有没有轨迹,连行医的基本常识都没了吗?” 白胡子老头对着伊儿就是一顿数落,医者行医中不可打扰,不知道吗? “师父,有人上门闹事了。” 伊儿捂着嘴巴,在白胡子老头的耳边轻语道。 “什么,还有人敢到我医祖圣地闹事,老夫倒要看看何人厕所打灯笼。” 白胡子老头,咆哮着冲出了门诊部,留下一脸无语的病人和伊儿。 到底谁毛躁了! 伊儿跺了跺脚,快速的追向自己的师父。 我的亲师父呢,我还没有告诉你,闹事的在哪里! “兔崽子,你给老夫站住,敢来我医祖圣地闹事,老夫打断你第三条腿。” 白胡子老头怒气冲冲的一个闪现,来到付东流身前。 但当其看清楚付东流的面容时,心咯噔了一下,然后很自觉的给付东流让开了路,还做了一个你请的手势。 伊儿被自己师父给整懵了,什么情况,师父不是应该上去对着这个家伙就是一顿削吗? “让你们圣主滚出来!” 第169章 门当户不对 付东流也不想迁怒他人,他只想收拾一顿岐伯,给公孙楠出出气。 “哼,还让我们圣主滚出来,好大的口气。” 伊儿一脸的鄙夷,你当圣地是白叫的,等着被我们圣地的人打出翔来吧! “住口。” 白胡子对着伊儿就是一声怒吼,然后面带笑容,笑嘻嘻的点头道:“公子稍等,老夫这就去叫圣主滚过来。” 然后化成一道烟消失在了原地,一个白胡子老头跑出了博尔特的速度。 伊儿瞪着眼睛,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师父如此卑躬屈膝。 以往哪怕是其它圣地的圣主来,师父都是爱搭不理,今天这是怎么了? 见有人愿意出力,付东流也懒得再去找人,爬山很累! 付东流直接将“大帅比”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原地。 伊儿见付东流不再继续向着山上而去,她也学着付东流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巧不巧,坐在了一根掉落在地的树牙子上,她一个弹跳,捂着自己的屁股站了起来。 “喔喔……” 伊儿一边跳,一边呻吟着。 付东流鄙夷的看着她,看着不大,就这么憨搓搓的,谁要是娶了,不得倒八辈子血霉! 感受到付东流鄙夷的目光,伊儿倔强的放下了捂着屁股的手,给了付东流一个白眼后,拿路边的树出起了。 “打死你个混蛋,打死你个混蛋……” 付东流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也会被伊儿的憨憨样传染。 不多时,岐伯就跟着白胡子老头出现在了付东流的视野之中。 付东流抓起身边的“大帅比”站了起来。 “你来了。” 岐伯的样子憔悴了很多,整个人胡子邋遢的不说,黑眼圈还极重。 “你让公孙楠伤心了,本帅哥怎能不来,说说吧,想怎么死。” 付东流将长剑指向岐伯,岐伯没有说话,伊儿却不乐意了。 “刚拿剑指着我们圣主,本姑娘就是死,也要让你脱一层皮。” 伊儿又拿出了,当时要对付蛮牛那瓶毒药。 这一举动,反而让付东流觉得很是熟悉,仿佛公孙楠就在身边一样。 “伊儿,休得胡闹。” 白胡子老头上强拉着伊儿离开了现场,留下岐伯独自面对付东流。 “楠楠能够遇到你,真好。” 岐伯一点也没有将付东流拿剑指着他当一回事,他用手扫去脚下小道的尘土,坐在了地上。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将长剑收起,打死岐伯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是公孙楠的父亲。 尽管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 付东流坐在了岐伯的身旁,目光眺望着远方。 “说说你和死老太婆的事吧!” 付东流感觉坐着没有意思,直接躺在了小道上,虽然树叶很密,但阳光无孔不入,一缕阳光洒在付东流的脸上。 付东流闭上了眼睛。 岐伯扯下身旁一根树枝,用手一节一节的撇断。 “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门当户对重要吗?” 岐伯没有回答付东流的话,反而问起了付东流。 付东流睁开了双眼,脸上露出了苦笑,本帅哥又没结婚,严格意义上来说女朋友都没,怎么知道这些烧脑子的事。 付东流用手扯下树下的一根茅草,含在了嘴里。 没有等来回答的岐伯,将手中的树枝丢弃,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自己终就是沾染上尘土的衣裳。 “我和楠楠的事,说来话长,不如去我府邸,待我细细道来。” 岐伯也不管付东流愿不愿意,转身就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付东流坐起,转头看向岐伯有点佝偻了的背影,摇了摇头,起身跟了上去。 说是府邸,其实就是一间茅草屋而已,那房门都扒拉着,充满了历史感。 堂堂圣主,不说住宿金碧辉煌,但也不至于是个茅草棚吧! 付东流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成家立业,平天下,你这住着茅草屋,怪不得现在孤寡。 “小友见笑了。” 岐伯对着付东流说道,用手推开了茅草屋的门。 “吱呀……” 房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好像随时要散架一般。 房门一开,首先出现在眼里的是一副巨大的人像画,付东流看着画上的人,心中了然,这应该就是公孙楠的母亲吧! 画像上的女人和公孙楠有着8分的像。 岐伯进入房中,看着画像,眼中流露出了悲伤。 “随便坐。” 岐伯直接坐在了茅草屋的木板床上,屋内连一根凳子都没有。 付东流环视了茅草屋一圈,也没能找到可以落屁股的地方。 他只能坐在了门槛上,身躯依靠着门框。 “其实我和楠楠妈是情投意合的,当时的我也以为我们会相亲相爱走完一生,可天意弄人,事与愿违啊!” 岐伯手中出现了一个酒壶,独自饮了起来。 “她母亲和是我家一个下人的女儿,我们年龄相仿,从小一起玩耍,说日久生情也不为过。” 岐伯饮了一口酒,将酒壶扔给了付东流,自己又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壶。 付东流接住酒壶,用手擦拭了壶口一圈,猛灌了一口。 “那年我俩偷吃了禁果,没想到老夫身体不好,命中率倒是挺高,就那一次,就让楠楠妈怀上了楠楠。” 岐伯脸露回忆之色,眼中充满了笑着,好像在为自己的白发白命中而自喜。 “我以为可以挟孙辈以令我的母亲放弃门第的偏见,可是事与愿违,母亲表面上答应,暗地里却下起了黑手。” “往楠楠妈的饭菜中放藏红花这些当然逃不过我的眼,见暗的不行,母亲又耍起了明招。” “我也不知道她和楠楠妈说了什么,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母亲突然将我的房门紧锁,关了我七天七夜,当我得以出房门,发现楠楠妈全家已经离开了,我找遍了整个庄园甚至整座城也没能找到。” “他们死了,你就断了你的念想吧!这是我的母亲对我说的话,她也许是想让我死心,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可是心中有了人,哪里还能装得下其他人。” 岐伯看了付东流一眼。 第170章 岐伯撂挑子 付东流瞪了岐伯一眼,你说你的事故,看本帅哥做啥? 你心里只能装下一人,只能说明你心眼小! “老夫终生未未娶,是多希望她们母女还在人世间,直到老夫看到你背上的银针,我心中的希望才被点燃。那套针法除了我医祖圣地一两人会,我也只是教过楠楠妈而已。” “你说一个人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终生不娶,还不能说明他爱她爱得很深沉吗?” 岐伯看向付东流,停止了说话,像是在等一个可以懂自己的人回答。 可是付东流只是给了岐伯一个白眼,爱得深不深本帅哥不知道,你这爱得沉倒是真的。 不娶又不一定是不乱来,妓院的顾客还不娶里面的姑娘呢,耽误他们发泄了吗? 装什么清高大尾巴狼! “当我见到楠楠的那一刻,就像是见到了当年的她,可是楠楠好像对我很是抵触。” “楠楠能够为了你,暴露自己,她一定很在意你,你能帮我在他面前美言几句吗?” 岐伯作为医祖圣地圣主,没有放弃过寻找公孙楠母女俩,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能把他们送往下界,要知道,从仙界到下界,可不了的简单的天降仙人而已。 那时候还有保护三界的屏障在,送一个人下界需要很大的物力和财力。 岐伯当年的家族虽然小有成就,可也不足以支撑那笔开支! 付东流听完岐伯的自述,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站了起来,抖动了两下脚。 “本帅哥没宰了你就算了不错了!” 付东流转身就要回盘古圣地,公孙楠都离开了,本帅哥想帮你,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机会啊! 当务之急是找到公孙楠。 “也许,你让人去下界看看,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付东流大步一跨,就要远去。 “等等” 岐伯直接拦住了付东流。 “还有啥事,不要以为你是公孙楠的老爹,我就不敢揍你,实话告诉你,公孙楠,本帅哥都揍。” 付东流也想早点回去,发动帝无常他们去找人,毕竟人多力量大,凭借帝无常他们在下界的地位,找个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付东流觉得公孙楠离开,一定是回了三界,因为她在信中说了她是想妈妈了。 “小友既然来了,老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岐伯将自己裤叉子中那本泛黄的书籍掏了出来。 付东流见岐伯的一番操作,一脸的嫌弃,真是宝贝要和宝贝放在一起,你不嫌硌蛋蛋吗? “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用请了。” 付东流对着岐伯摆了摆手,示意其让开路。 可是岐伯却没有让开的意思,一把抓住付东流的肩膀,拽着付东流就消失在了茅草屋内。 “搞什么飞机,你这是要违背男人意愿吗?” 付东流瞪着岐伯,本帅哥没有揍你一顿,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公孙楠生气,只能是本帅哥惹的,你将她都气得不辞而别了,本帅哥没找你算账,你不去烧高香。 你还要强求本帅哥做事,岂有此理! “去吧,皮卡丘!” 岐伯直接将付东流扔了出去,脸上多了一丝兴奋,你个屌丝居然想拱老夫种的白菜,给老夫去秘境中呆着吧你。 付东流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层薄膜之上,薄膜想要阻拦付东流的进入,可是却是徒劳,付东流直接陷了进去。 “我去,好像扔错地方了,管他得呢!” 岐伯将一道意识注入圣主令,脸上有了一丝解脱。 “去吧!” 圣主令化成一道流星射向了门诊部,将白胡子老头的额头砸出一个血包。 “我靠,有敌袭!” 白胡子老头大叫一声,捂着自己的头左顾右盼起来,像个猴子一样。 伊儿捂住了额头,我这是跟了一个什么师父! “师父,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伊儿将掉在地上的圣主令捡起,不就是一块破牌子嘛! 谁这么没有公德心,乱扔垃圾…… “我靠!” 白胡子见到伊儿手中的圣主令,直接爆起了粗口,一点也不顾及自己努力维持的德高望重老医者形象。 “滚滚滚,你已病入膏肓,还看个毛线看,回去准备棺材板吧,滚滚滚!” 白胡子老头直接就开始轰自己的患者,将患者都整哭了。 一个70多岁的老婆婆,捂着抽泣的嘴巴,摇曳着臀部,冲出了门诊部。 伊儿瞪大了眼睛,医者眼中,患者为大,师父今天抽什么疯这是! “还杵在这里做啥,圣主要撂挑子跑路了,还看个屁的病,快追啊!” 白胡子老头骑上了自己的老伙计——一头老母猪,拍着猪屁股出了门。 老母猪很努力的奔跑着,可是落在伊儿眼里,半分钟扭着屁股都没能走到100米,这是着急的样子? 你怕是早就希望圣主不干了,自己好上位吧! “师父,等等我!” 伊儿追上了白胡子老头,一屁股坐在了其身后,对着老母猪就是一顿锤。 老母猪不堪其重,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趴在地上,用嘴拱着泥土。 任凭其背上的两人怎么锤,也不起来。 “伊儿,你是不是又胖了,你看,如花都因为你,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白胡子老头,一脸嫌弃的看着伊儿,看着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没想到长的都是贼娃子肉。 伊儿嘟着嘴,本姑娘哪里胖了,昨天才上了称,明明又瘦了二两。 “死猪,再不起来,本姑娘宰了你灌香肠,你信不信?” 伊儿作为一个医者,居然从自己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把杀猪刀。 这可把白胡子老头和趴在地上的如花都整震惊了。 白胡子老头震惊的是一个女孩子家家,袋里不装化妆品,装把杀猪刀做甚? 地上的如花震惊的是嗅到了预谋的气息,这个恶婆娘定是早就馋我的身子了,不然谁没事随身携带专杀我族的刀。 早死晚死都是死,本猪还不如找死,来吧!给本猪一刀吧! 如花哼哼了两声,继续拱地,而且更卖力了,似在给自己刨埋骨地。 第171章 苗苗 伊儿见如花,活猪不怕开水烫,顿时就跳下了如花的背,在路边找了一块石头,磨起了杀猪刀。 如花趁机化成一道烟,驮着白胡子老头,消失在了小道尽头,留下伊儿一人在风中凌乱。 你不是狗,你是猪啊! 在如花背上的白胡子老头将从伊儿手中夺来的圣主令,掏了出来,宝贝的在手中搓了搓。 圣主令像是受到了刺激,化成一道光,挣脱了白胡子老头的手。 岐伯的身影出现在了白胡子老头面前。 “老怪物,老夫去寻找曾经丢失的爱情和亲情了,医祖圣地就交给你了,就算败光了,也不要想着来找老夫,再见了,老怪物。” 岐伯像是提前就知道白胡子老头会有打他的冲动,身影直接消失,圣主令恢复正常,掉落在地上。 如花一个刹住,一猪蹄踩在了圣主令上。 代表医祖圣地最高权力的令牌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裂于一只猪蹄之下! 白胡子老头那个心痛啊,跳下如花的背,捧起成了两半的圣主令。 这还玩个毛线,老夫代执医祖圣地的信物没了,还怎么去其他几个老头那里吹牛逼! 白胡子老头将想刀猪的目光投向了浑身猪毛炸立的如花身上。 要完,要完…… 如花四肢猪蹄划出了残影,不要命的狂奔而去。 付东流这个时候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乐开了花。 好多灵药啊! 岐伯这哪是不情之请,这是要给本帅哥送温暖。 付东流本着不拿一针一线,其它全部拿走的原则,开始了收割。 才长出芽的灵草都没能逃过付东流付毒手,付东流就像一个推土机,走过之地,一根草都没留下。 “好大一棵世界树,没想到过医祖圣地还有这玩意儿!” 付东流站在一棵参天大树之下,仰头惊叹道! 世界树可是不可多得的悟道辅助器,话说在世界之树下修炼,那修炼速度可是噌噌的,就像坐火箭一样。 而且传说一棵世界树就是一个世界,就连天道都不可能破开世界树的防御。 付东流犯起了愁,这么大的世界树,本帅哥要怎么才能连根拔起,然后据为己有呢? 既然不能拥有,本帅哥就毁了它!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毕竟这东西太变态。 别人能拥有,本帅哥没有不是显得很low,这种情况本帅哥决不允许出现。 “大帅比”出现在了付东流手中,既然不能完整拥有,本帅哥也不介意不完整的拥有。 付东流腾空而起,挥舞着长剑就劈在了世界树的一枝桠上。 “哎呦,哪个憨批对老子动手动脚。” 世界树剧烈的摇晃起来,最树干上出现了一张人脸。 “我去,成精了的世界树。” 付东流劈得更起劲了,年代越久,越是牛叉,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住手,粗鲁的家伙,再劈老子,老子就要发飙了。” 一根树枝猛的抽向付东流,直接将付东流抽飞了几里地,直接头朝地插进了泥土里,两条腿直蹬。 见付东流那怂样,世界树居然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付东流双脚着地,费力的利用下半身的腰力将自己上半身从泥土中拔了出来,然后吐掉口中的泥。 敢让本帅哥吃土,最重要的是弄乱了本帅哥的发型。 付东流怒视着世界树,从乾坤袋中掏出了梳子,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世界树完全没有将付东流看在树心里,喜怒表于色的人,能有几把刷子。 付东流见劈的不行,直接选择了钻,拿起“大帅比”撮在世界树的树干上,就开始转剑。 只要功夫深,不光铁棒能够磨成针,再大的树,本帅哥也能给你钻出个窟窿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世界树发出了笑声,就像人挠了脚板心一样。 付东流直接不敢了,本帅哥这是累了自己,成全了别人快乐,不划算! 这可怎么办,成了精的世界树就在眼前! 付东流直接坐在了地上,开始思考起来。 火烧? 付东流手中吹出现了一颗火苗,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不行,火烧了不就化成灰灰,什么就没了! 水淹?付东流手中又出现了一地水珠,水珠散开在了付东流的手掌心中。 不行,这玩意儿这么高,把本帅哥淹了都不一定淹不住它。 …… 付东流绞尽了脑汁也没能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世界树上的眼睛露出震惊之色,这个人会的东西还真多! 跟着他好像也不错,不过本树还有任务在身,离开不得。 “蛋蛋,不要再睡了,快来帮本帅哥盘树。” 付东流最后决定请外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蛋蛋个鸡贼就是三个臭皮匠。 付东流的呼唤让蛋蛋不远千里,冲向付东流。 “呦,当年的一颗小树苗,现在都这么大了啊!” 蛋蛋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出现在付东流身旁,对着世界树说道。 当世界树看见蛋蛋的一刻,整棵树都在颤动。 “蛋爷,蛋爷,你终于来看苗苗了。” 世界树的晃动,使得大地都在抖动,开裂。 付东流一会看看蛋蛋,一会看看世界树。 这两个家伙认识? 想到这付东流心里乐开了花,熟人好办事,本帅哥的世界树稳了。 “别激动,本蛋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羽毛都要被你都掉了。” 蛋蛋用翅膀,轻轻的抚着自己屁股上的那根才冒出点尖尖的毛。 宝贝得不行! 听了蛋蛋的话,世界树终于安静了很多。 “蛋爷,一别几万年,今天能够看到你,我好开心,主人呢,他还好吗?” 蛋蛋跳上了世界树的枝干,一屁股坐在上面,双脚荡起了秋千。 “苗苗你都这么大了,当年本蛋爷说等你长大了,就在你身上搭一个窝,看来可以实现了。” 蛋蛋没有回答世界树的问题,反而关心其自己的窝。 人没房娶不了妻,鸡没窝下不出蛋,世界万物都是公平的。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需不需要苗苗送你点枝桠。” 苗苗说完直接就让自己的一根枝桠断落,掉在了蛋蛋的身旁。 第172章 世界之心 付东流直接无语了,本帅哥捣腾了半天,不如蛋蛋的几句话! 何时开始本帅哥不如一只鸡了! 付东流直接一个纵身,将蛋蛋身旁的世界树枝桠搞到手,然后收进了乾坤袋中。 “大胆,敢抢本树对蛋爷的心意,你彻底激怒了我。” 世界树一条枝桠上的树叶开始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音,树叶开始变得如同小刀一样,每一片都有着可以轻易击杀大罗金仙的气势。 “好啦,他喜欢就送他吧!” 蛋蛋翅膀拍了拍自己屁股下的枝干,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苗苗瞬间懵了,蛋爷这是怎么了,以前的蛋爷都是一毛不拔,除非主人需要…… 见苗苗眼中充满不可思议,蛋蛋从树枝上跳了下来。 一脸严肃的看着世界树。 “苗苗,他就是我的主人,我们的主人。” 蛋蛋选择直接摊牌了,虽然它对付东流也不太感冒,可这却是事实。 世界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付东流。 这人怎么可能是本树的主人,他那么撮! “蛋爷,不要开玩笑,我们的主人怎么可能成了这个熊样!” 熊样? 付东流生气了,冲到世界树的树干处,对着世界树就是几脚。 世界树什么事都没有,付东流却因为踢的太猛,盘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哎呦”了起来。 蛋蛋愣了,世界树也无语了! 这憨批是本树的主人,谁信? “咳咳,苗苗不要在意,主人这是重生,在出生时脑袋不小心被门夹了,慢慢就会好的!” 蛋蛋翅膀遮住了自己的脑袋,为付东流的傻叉行为感到丢脸! 付东流一听蛋蛋说自己脑袋被门夹了,顿时就不乐意了。 本帅哥这旷世容颜,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被门夹了的,敢骂自己的主人,不要以为你有一根毛了,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大帅比”直接出现在付东流手中,一个横斩,直接就将没有防备的蛋蛋从枝桠上打了下来。 付东流又是一个闪,掐住蛋蛋的脖子就摇晃了起来。 “被门夹了,被门夹了,你这鸡脑袋才被门夹了,信不信本帅哥把你这根宝贝毛给拔了。” 蛋蛋一听付东流想要拔自己好不容易长出来的一根毛,一个激灵,直接变成了鸿蒙塔挣脱了付东流的手。 然后对着付东流的脑袋就是一砸,你的脑袋不是被门夹了,是被本蛋爷砸了,这下可以了吧! 世界树见蛋蛋和付东流相互打闹着,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画面好熟悉。 当年的蛋爷和主人就是经常这样嬉戏的…… 世界树突然觉得付东流就是自己的主人了。 付东流捂着脑袋上被蛋蛋砸起的大包,一脸愤怒的看着蛋蛋,翻了天了,到底谁是谁的主人? “蛋蛋,你给本帅哥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要把拆了,炼成一个尿壶。” 蛋蛋给了付东流你个鄙夷的眼神,尽想屁吃,拆鸿蒙塔,等你有那个能力再说吧! “打归打,闹归闹,正事还是要继续搞,憨批。” 正事,本帅哥一直都在干正事,付东流将乾坤袋取出,一股脑的翻了出来,很快,付东流自己就被堆砌成山的灵药,灵草淹没。 付东流将自己脖子以上的灵药和灵草趴开,一脸得意的看着蛋蛋,你看本大爷是不是在干正事? “憨批,你这一堆玩意的价值加起来都赶不上苗苗的万分之一。” 蛋蛋连白眼都难得给付东流了,没眼力劲的玩意儿。 付东流很是无语,本帅哥叫你来不就是想搞到这世界树吗? 本帅哥要是有法,我不知道自己搞定! “老子鄙视你!” 付东流抓起一把灵药直接塞进嘴巴里,伸出手给了蛋蛋一个中指。 “蛋爷,他真的是主人吗?” 苗苗看着付东流那贱样,用很认真的语气对蛋蛋问道。 蛋蛋抬头看向了远方天空,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总有一天主人会带领我们去到曾经没有去过的地方!” 付东流直接抓起灵药中的一个长得像人的玩意儿砸向了蛋蛋。 “你这么相信本帅哥,让本帅哥都有点相信自己了,今晚本帅哥就带你们去妓院!” 蛋蛋和苗苗看向付东流,mad巴子,谁说我们没有去过妓院? 你个憨批以前一周七天有六天都在妓院,吹牛逼说,你只是去听曲,鬼信! 苗苗回忆起了自己还是一个小树苗的时候,次次被主人带到妓院,放在房间的门口,说什么,要想生活过得去,眼前就要有点绿。 “来吧,本树不相信你,但我相信蛋爷。” 世界树的根从泥土中脱离,整个医祖圣地剧烈的颤抖起来,山崩地裂房屋开始倒塌。 付东流一个没站稳,摔了个狗啃泥。 世界树开始变小,所有的精华开始浓缩,最后变成了一棵小树苗。 小树苗最尖端出现了一颗玻璃珠一样的圆球。 圆球从小树苗的尖端脱了,直接莫如了付东流的身体之中。 付东流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在撕裂一样,疼得眼角瞪得开裂了。 “我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付东流说完直接晕死了过去,苗苗很是虚弱的出现在蛋蛋身旁。 “蛋爷,你说他能撑得过世界之心的改造吗?” 蛋蛋回头看这身旁叶子都萎了的苗苗,直接提着苗苗的最后一片树叶,将其提了起来。 “有没有礼貌,他,他,他,要叫主人!” 苗苗感觉自己错付了,不过这感觉好怀恋,蛋爷还是以前得蛋爷,还是翻脸无情。 蛋蛋直接讲苗苗扔进了一桶生命之水中,打一下,给一颗枣,这点基本做人准则,本蛋也回。 “撑得过就成,撑不过,死了算球了!” 在生命之水中遨游的苗苗看了蛋蛋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吐着白沫的付东流。 也对,要是连以前的都不如,要这样的主人有个屁用,死了算了! 苗苗直接一个潜水,让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得到滋润,疯狂的吸收起生命之水来。 上次没能陪主人大杀四方,这次有了机会,本树怎么错过。 付东流体内开始发生变化,以五脏为五行,开始衍生出一个体内世界,不过这个世界还是处于一片混沌之中。 第173章 本帅哥在哪里? “给本长老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胡子老头那个气啊,岐伯这老匹夫撂挑子撂得真是时候,前脚一走,后脚整个医祖圣地都快成废墟了。 随着白胡子老头的一声令下,医祖圣地所有弟子开始出动,查找引起这场变故的根源。 伊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白胡子老头很是不解。 “你还杵在这里做啥?” 伊儿直接从乾坤袋中掏出了自己的行李,给了白胡子老头一个你懂的眼神。 医祖圣地都快成废墟了,本姑娘是时候离开了,反正圣主都能跑路,我一个小弟子也跑路,没什么说不过去吧? 白胡子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本长老这是收了一个“孝”徒弟啊,随身携带行李,我真是要被“孝”死了! 白胡子老头直接给了伊儿一个大比兜,一天天好的不学,对这些骚操作倒是玩得顺溜! 伊儿捂着脑袋,生气的嘟着嘴,本姑娘是看师父不开心,想逗你开心开心,你敲人家脑袋做啥? 这长包了,就不漂亮了! “大长老,我等发现引起这场动荡的源头来自于我医祖圣地药田秘境。” 一个医祖圣地的长老匆匆忙忙的跑到白胡子老头身前将调查结果汇报道。 “药田秘境?” 白胡子老头听后顿感不好,带着众人极速向着药田秘境而去。 医祖圣地能够成为仙界三大圣地之一,这药田秘境可以说是占了大半功劳,它不光提供医祖圣地所有人炼制丹药的物资,也是医祖圣地换取外界资源的重要宝库。 要是药田秘境出了问题,整个医祖圣地所有人不光喝不上稀饭,吃糠都成问题。 当众人来到药田秘境入口处,看着那破了个大洞的秘境入口,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完了,药田秘境有贼入内。 要是付东流看到他们震惊的表情,一定会讽刺他们震惊得太早了! 要是看到整个药田秘境被洗劫一空,那不得各个心脏病卒发! 当众人急匆匆的冲进药田秘境,有三分之一的人,直接晕死了过去。 还勉强可以维持清醒的人,也是做些深呼吸,看着像是被牛犁过的药田秘境,心中都在为自己连糠都吃不上了而绝望。 白胡子老头急冲冲的向着药田秘境深处而去,作为大长老的他,知道整个药田秘境没了,只要秘境深处的那棵树还在,一切都还有挽救的机会。 可当他来到世界树所在的地方,直接麻木了,一棵参天大树,没了! 蛋蛋已经带着苗苗消失,只留下还处于昏迷中的付东流落入了白胡子老头眼里。 当白胡子老头看见付东流时,先是一愣,最后看到付东流嘴角还剩下的一截灵药时,整个人直接爆棚了。 好啊,老夫这是引狼入室啊! 白胡子老头直接将付东流来了个五花大绑,像提小鸡一样的提着付东流离开了药田秘境。 白胡子老头要让这个害得医祖圣地破败不堪的罪魁祸首享受来自整个医祖圣地的愤怒。 “就是这个混蛋,糟蹋了我们赖以生存的药田秘境,老夫将此人囚禁于此,各位有什么怨气,都给老夫宣泄在他身上。” 白胡子老头说完,直接对着还处于昏迷中的付东流就是一口唾沫星子。 有了白胡子老头的带头,整个医祖圣地不管大爷大妈还是牙牙学语的小屁孩都行动了起来。 有人想要对着付东流扔鸡蛋,直接被人拦住。 “我的天也,马上就要揭不开锅,鸡蛋有什么错,你不要可以给我啊!” 有人想要对着付东流扔烂白菜,也被人拦了下来。 烂白菜也是白菜,说不定洗洗还能吃,你这扔了是要吃土的时候没有菜吗? 最后众人也只能对着付东流扔石头,扔树枝,扔锅碗瓢盆。 吃糠都成问题了,还留着锅碗瓢盆做啥? 付东流整个人被杂物淹没,就像被活埋了一样。 伊儿白天扔了石头觉得自己还没出够气,夜深人静的时候又来了。 可当她出现的时候,整个人脸都被羞红了。 因为几个年轻小伙子已经将付东流刨了出来,轮流对着付东流释放着身体多余的水分。 付东流从昏迷中醒过来时,一个小年轻正将身体多余的水滋在他脸上。 “给钱,给钱,老子说了我的尿黄,我能尿醒他,现在信了吧?” 少年理也没理付东流那要刀人的表情,将裤子一提,伸手就向身边几人要着这次打赌赢了的战利品。 “切,老子不信,要不我们将他敲晕再赌一次,这次水分太重,我们尿了,你才尿的,我们的尿或多或少也起了作用,实验必须杜绝关联因素,下次我们每人尿的时间必须间隔两个时辰。” 说话之人,手中出现了一根比他大腿还要粗的木棍。 付东流瞬间炸毛,本帅哥在哪里? 为什么被捆绑着,被人尿着玩? 付东流将嘴里不知是谁塞的类似三角裤的东西吐掉,对着几个年轻小伙子就是破口大骂。 “mad个巴子,敢尿本帅哥,老子不把你们伤害老子的武器弹肿,老子就不是配叫帅哥。” 可是付东流的咆哮却没能起到任何作用,拿着木棍的小年轻,对着付东流的脑袋就是一棒槌。 木棍断了,付东流却屁事没有,他看着打自己的小年轻,很好,本帅哥就从你开始弹。 付东流一个用力,白胡子老头用来捆绑付东流的绳子直接断成了几截,付东流一个纵身而起,立于空中,全身修为瞬间迸发而出。 巨大的修为差,带来的威压,直接将几个小年轻镇得趴在了地上,动都不能动弹一下。 付东流脸上露出了邪笑,落地,一步一步的走向几个小年轻。 每走一步,几个小年轻的心就颤动一下,说自己尿最黄的家伙,直接尿了一裤裆。 付东流的魔手终究没有放过几个小年轻,几人的兄弟胖了多少,付东流已经不在意了。 反正付东流放他们离开时,他们走路都是用手抬着裆部,岔开双腿走的。 第174章 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看够了没有?” 付东流转头看向伊儿所在的方向,顺便运用灵力将自己身上的异物处理得干干净净。 伊儿放下了捂着眼睛,露了一个大指缝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从黑夜中走了出来。 她没想过跑,因为付东流刚刚散发的威严气息,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 在她认知中自己的圣主修为已经登峰造极。 没想到圣主登的峰不是最高峰! “我什么都没看到,求你不要杀我!” 伊儿直接跪在了地上,跪得付东流都有点猝不及防,这个女孩脑子是不是有病! 本帅哥发现她,知道了自己还在医祖圣地,仁慈得连尿他一脸的人都没痛下杀手,为什么要杀她? 本帅哥又何时表现出了要杀她意图? 这怕是个戏精吧! “我什么也没看到,真的,他们尿你的时候,我还没来!” 听了伊儿的话,付东流感觉这不光是戏精还是个没脑子的戏精! 你没看到,你说出了什么? 伊儿说完愣了片刻,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用手将自己的嘴巴紧紧捂住。 言多必失,先人板板诚不欺我啊! 付东流拿出了“大帅比”扛在肩上,黑着脸看向伊儿。 “你刚刚说什么?” 伊儿将自己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一个劲的摇头。 心里那个苦啊,看来明年的今天就是本姑娘的忌日。 希望师父到时还记得曾经有过我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徒弟,来给我烧点纸。 不然本姑娘在地府就只能当一个穷鬼了! “说说发生了什么,本帅哥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这医祖圣地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片狼藉。” 付东流扛着长剑,蹲下身子,以便自己的眼睛能够和伊儿的眼平视。 伊儿脸露不解,医祖圣地为什么会这样,你这个罪魁祸首不知道吗? 伊儿从自己的师父那里已经了解到,圣地破败不堪是因为药田秘境中一棵参天的大树被人连根拔起而造成的。 而那个人很有可能是付东流,因为秘境中只有他一人躺在那里,嘴角还有没有吃干净的灵药残留。 “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伊儿放下手,眼睛睁得轱辘圆的看着付东流。 难道真的不是他所为,师父错怪了人? “洗洗睡吧!” 付东流站起了身子,他从伊儿眼中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现在的他只想找个没有人的角落,将蛋蛋唤出来,问问具体情况。 自己收刮了医祖圣地整片药田,要是还把人家宗门给毁了,这多多少少有点说不过去。 关键是本帅哥晕过去,什么也没做啊! “哪个?” 看着付东流离开的背影,伊儿鼓足了勇气,对着付东流喊道。 付东流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伊儿,这脑子不正常的玩意儿,不会是想要用本帅哥被人滋了一脸这事,要挟人吧? “我不叫哪个,你可以叫我帅哥,也可以叫我靓仔。” 付东流剑指伊儿,她要是敢再说本帅哥被滋的事,本帅哥不介意辣手摧花,给不长脑子,光长肥肉坨坨的人一点教训。 付东流不敢相信,一个和蛮牛差不多大的姑娘,为什么也会有那么伟岸的高峰,都快赶上公孙楠了。 想到公孙楠,付东流脸上闪过一丝心酸,多开朗的一个死老太婆,怎么摊上岐伯这么一个爹! 伊儿正了正自己的衣裳,面露期待的对着付东流说道:“帅哥,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听了伊儿的话,付东流吓了一跳,本帅哥是帅,可又不是禽兽,我收什么女徒弟。 付东流脑海中出现在一本小人书上看到的剧情场面,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战栗。 真他妈的有悖伦理…… “说说你的理由?” 付东流很想知道为啥这个没脑子的女孩想要拜自己为师。 知道原因本帅哥以后改,不然总是被没脑子的人纠缠,有损本帅哥的帅气。 “你是伊儿目前见过最强大的人。” 伊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付东流,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看着自己迷恋的鲜肉哥哥。 付东流被伊儿给出的原因给雷到了,真是个有“孝”心的人! 要是本帅哥收她做徒弟,以后看到比本帅哥更强大的人,是不是马上要跳槽? 虽然这世间比本帅哥强大的人,几乎没有! “回去洗洗睡吧,一个女孩子,半夜在外,很危险的。” 付东流直接化成一道光,消失在了伊儿眼里。 他是在表达本姑娘长得美,出来很容易被人尾随,猥亵,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吗? 本姑娘就知道自己美得让人犯罪! 伊儿开心的哼着小曲,砰砰跳跳的向着自己师父,不对是曾经的师父,临时的住所而去。 伊儿觉得自己凭借自己出众的容颜,当付东流的徒弟已是十拿九稳。 她要半夜敲开白胡子老头的门,告诉他,本姑娘不跟你混了。 付东流蹲在犄角旮旯向蛋蛋了解着自己在药田秘境发生的同时。 伊儿的尖叫声也响彻了整个医祖圣地,本已熟睡的狗,都被她的声音惊醒,“汪汪”的叫个不停。 “老夫打死你个没脑子的“孝”徒弟,人家那是看上了,那是觉得你想的美,你个没脑子的玩意儿。” 白胡子老头本就在为怎么让医祖圣地度过此次危机而焦头烂额,没想到自己的徒弟还来触一波霉头。 对着伊儿就是一顿削,伊儿的脸赶上了她双峰的高度,肿成了猪头。 付东流摇了摇头,没有理会白胡子老头和伊儿闹得整个医祖圣地鸡飞狗跳,他对着蛋蛋问道:“你的意思是苗苗将他的世界之心给了我,本帅哥现在体内也形成了一界,只要好好的开发,就能以自己的身躯自成一界?” 蛋蛋点了点自己的鸡脑袋,用翅膀扑了扑自己的鸡嘴,大半夜的要不要本蛋睡觉! “哇咔咔,本帅哥居然成了带着世界乱跑的男人,天下谁还有我叼。” 付东流开心的开怀大笑,一副老子天下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表情。 “傻逼!” 蛋蛋送了付东流两个字后,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75章 伊儿血脉苏醒 付东流现在还在得瑟中,一点也不在意蛋蛋对自己的无礼。 他内视自己的身体,想要看看自己的体内的世界是个什么样。 不看不知道,一看气得受不了,本帅哥的亿万子民呢? 付东流发现自己虽然有了体内世界,可是那个世界就一滴水那么点大不说,里面还是一片混沌,啥都没有,这是世界? 这他奶奶的是身体里长了一个水泡吧! 付东流感觉一点都不开心了,本帅哥痛得都晕过去了,结果就换来这么个玩意儿,有没有天理。 满怀憧憬后的失落谁懂? 付东流码着脸,沮丧的向着白胡子老头走去。 当看到伊儿的惨状时,付东流心情好了很多。 你看这里有个头上有犄角的猪头人! “哪去,不要说本帅哥小气,你药田里面的花花草草什么的确实是本帅哥处理的,这些应该足够补偿你们了吧?” 看着付东流扔出的一块下品灵石,白胡子老头修身养性了几百年都有了想再次揍人的冲动。 可是他忍住了,毕竟打不赢…… 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则! 白胡子老头用发颤的双手将那块可怜的下品灵石捧在手心,热泪盈眶。 “我去,你不要感恩戴德得这么明显啊,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本帅哥在欺负老年人呢!” 付东流看了一眼伊儿,伊儿摇着自己的猪头,双手紧紧捂着嘴。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说,吃了一次亏的伊儿很有经验的选择自我禁言。 白胡子老头脸都黑了下来,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老天为何还要派个牲口来刷新老夫的世界观。 世上怎么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老夫这是感恩戴德? 老夫是想刀了你还差不多! “好人,你可不可以将药田秘境的那棵参天大树还给我医祖圣地!” 白胡子老头感觉自己越活越回去了,人家欺负了自己,还要舔着脸去求人家! 上辈子除了同时泡了几个美女,也没造其它孽啊! “啥参天大树?本帅哥闻所未闻……” 付东流说起谎话来,连自己都不相信。 哪有捂着自己的乾坤袋,说没有拿人家东西的人! 白胡子老头手里出现了一根根银针,就算打不赢,也有了血拼一把的冲动。 “师父,三思而后行啊!” 伊儿难得有点良心了,对你的白胡子老头喊道。 年龄大了不要冲动,你这不是去揍人,是去找人揍…… “思你妹,思你妹……” 白胡子老头将所有的怨气都倾泻在了伊儿身上。 这下好了,不光顶着猪头,还被扎成了刺猬! 伊儿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师父,我做错了什么? 难道我就不能有点良心吗? 伊儿抹着眼泪,冲出了房间。 一道惊雷响起,刚刚还皓月当空,现在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雨水吞没了伊儿悲伤的身影,从没有出现过乌鸦的医祖圣地,居然传来了乌鸦嘶哑的叫声。 白胡子老头有点后悔自己对伊儿下手了,可是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上。 “我是不是不配为人师?” 白胡子老头像是在喃喃自语,眼神中的悲凉化成泪影在眼角闪烁。 “这还用问,能教出这么奇葩的徒弟已经说明了一切。” 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才是明智之举。 白胡子老头抬头看着付东流,真不是人啊! “我有种感觉,你徒弟这次出去恐要有大劫,你不去救她吗?” 付东流将自己心中的感觉好了说了出来,你别说有了世界之心,付东流感觉自己第六感爆棚,总有种未卜先知的感觉。 白胡子老头却不为所动,反而脸上露出了苦笑,该来的终归会来,挡也挡不住啊! “伊儿是我和圣主在参加围剿天魔宗时,发现的魔宗宗主之女,当时本着人之初,性本善的想法,那时她还只是一个女婴,我和圣主将她带回了医祖圣地,并用封印之术,封印了她身体里的魔性,每日用药膳喂养她,希望可以清除她体内的魔性,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徒劳。” 魔宗之女?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帝无常还是幽冥谷魔君呢,现在也只是本帅哥的小弟。 能不能驾驭别人,不光要看自己有多大的屁股,还要看有没有非人的人格魅力。 你个糟老头哪来的魅力,还想养虎为患,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吗? “要不本帅哥现在就去剁了她?” 付东流说完,“大帅比”就出现在了其手中,长剑肩上扛,霸气侧方漏。 “哪个……” 白胡子老头想要说什么,可是伸出的手在空中停了几秒,又放了下去。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付东流一点也不顾及白胡子老头的年龄和身份。 白胡子老头其实是想要让付东流手下留情,毕竟那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啊! 虽然叫自己师父,但他何尝不是将她当成了孙女。 “没事,你看着办吧!” 白胡子老头说完,转身向了内屋走去,背影尽显苍老。 付东流看着白胡子老头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心里想了什么! 他将自己身上的乾坤袋掏出,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扛着长剑进入雨中,消失在了夜的黑中。 当听到付东流离开的声音,白胡子老头打开了自己内屋的窗。 “圣主,你走得真是时候啊,留下一堆烂摊子给老夫,你真是孙子!” 一阵狂风将雨水吹进了房屋,将白胡子老头的胡须打得湿淋淋的。 “操” 白胡子老头国粹一出,将窗户重重的关上。 世界让老夫不爽,老夫就躺着让你爽。 白胡子爬上床,拉起被子就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付东流行走在雨中,雨水却没能打湿他分毫。 “喂,前面的那个憨批,血脉苏醒的感觉怎么样?” 被黑气缠绕的伊儿回头,用猩红的眼睛看向付东流,一丝邪笑出现在其脸上。 她咧着嘴,用舌头舔舐着自己血红的红唇,一步一步的走向付东流。 一只乌鸦停落在其肩上,发出“呱呱”声。 第176章 叫你不听话 “你他奶奶的才瓜!” 付东流对着伊儿肩上的乌鸦吼道,将“大帅比”窝在手中就向着伊儿冲去。 一个畜生而已,也敢嘲笑本帅哥,老子宰了你! 乌鸦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只是叫两声润润嗓子而已,就招来了杀身之祸。 “当本宗只是摆设吗?” 伊儿身上的黑气向着四周弥漫,猩红的双眼散发出耀眼的红光。 “本帅哥倒要试试你这血脉到底有几斤几两,我有一剑,可断山河。” “大帅比”被付东流高高举起,然后斩下,一刀罡气划裂地面,向着伊儿奔去。 “魔舞九天,魂绕。” 伊儿冲天而起,头发在风中飞舞,黑丝凝聚成一块黑布,向着付东流飘去。 “mad巴子,小小年纪,飞天就飞天,你穿着裙子飞,是什么意思?老子可是正人君子。” 付东流跟在罡气之后,拖着“大帅比”在地面拉出一道道火花冲天伊儿。 罡气和黑布相遇,炸出一簇黑色的烟花。 伊儿后退了一步,而付东流已经穿过烟花,来到了伊儿身下。 “mad巴子,居然还有安全裤,你以为有安全裤就安全了吗?” “蛮皇怒——突刺” 付东流一拳砸在地上,地面出现一根泥土树藤,极速向着空中的伊儿疯长而去。 “魔藤” 伊儿手中出现了一根黢黑的藤苗,藤苗快速的汲取伊儿周身的黑气疯狂生长,两藤尖对尖,芒对芒后,全都停止了生长,寸寸断裂。 “不愧是心软弱三分,入魔强百倍,你成功引起了本帅哥的战意。” 伊儿猩红的眼睛深处露出了一丝警惕,周身的黑气更加凝实,如同金属鸡的蛋壳一样。 “本宗今天就用你的血来献祭我的觉醒。” “魂去归兮,魂来。” 伊儿左手出现一种黑色的火焰,左手慢慢抬起。 一只只手从地底探出,撑在泥土之上,然后一个个身体残缺的人从地下爬了起来。 “想要以多打少,摇人,谁不会,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付东流对着天空一指,一道灵力急射上天,炸出绚丽的花火。 然后帝无常一人出现在了付东流身旁。 “搞没搞错,本魔君裤子才脱了,你给我来这出?” 魔君低着头一边系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抱怨道。 “哇……” 伊儿召唤的鬼魂发出声音,帝无常才抬起头来。 “我去!” 看到成千上万的鬼魂向着自己这边本来,帝无常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要老命啊,这么多鬼魂,本魔君不得撑死! “大哥,你这是捅了地府窝吗?” 帝无常用手拍着自己的额头,对着付东流抱怨着。 “少逼逼,少挨打,给你福利,你还拽上了是不是,不要不识好歹!” 付东流给了帝无常一个白眼,自己则直接纵身上了天。 “来吧,我们继续。” 付东流将“大帅比”扛在肩上,一脸笑意的看着伊儿。 帝无常也是很无奈的拿出了自己的鸣鸿刀冲向了鬼魂。 鸣鸿刀每击中一个鬼魂,就直接将鬼魂砍成两半,将其魂力吸进了刀中,然后传送给帝无常。 帝无常开始了切西瓜模式,而付东流只是立在空中等着伊儿出手。 看着自己召唤出来的鬼魂一个个的消散,伊儿脸上终于有了凝重之色。 “本宗跟你无怨无仇,为何你要针对本宗?” 伊儿没有出手,刚刚的交战已经让她知道自己和付东流的修为还有一丝差距。 不过只要给自己时间,伊儿相信自己定将胜过付东流,只要自己残害足够多的人! “天魔宗既然已经消失,那就有它消失的理由,本帅哥受人之托,让你做个好人!” “好人?哈哈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天都如此,世间不需要好人!” 伊儿大笑,猩红的双眼中红色的光芒射向付东流。 “少他妈的对本帅哥放电,老子不喜欢吃嫩草。” 付东流扯下自己衣裳的一角,将眼睛蒙住。 想要魅惑本帅哥,想都不要想! 见自己的伎俩被识破,伊儿也没有太在意,她的手中出现了一颗骷髅头。 骷髅头一出,倾盆大雨停歇,天空乌云依旧没有散去,反而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出现,似要吞噬万物。 “我靠,这是多大的邪物,本帅哥怎么感觉一阵凉意。” 因为蒙住了眼睛,付东流开启了盲僧模式,一个闪现,连踢,把自己玩进了漩涡之中。 “快停下来,铁打的也禁不住你这么转啊!” 付东流在黑色漩涡中转着圈,昨天吃的灵草灵药都吐了出来。 伊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以为多牛逼,结果是个傻逼! 她将手中的骷髅头一扔,骷髅头张着缺了一颗门牙的大嘴,向着付东流而去。 “门牙都缺了,还想吞了本帅哥,凭什么,凭你有口臭吗?” 付东流在骷髅头的大嘴即将含住自己时,利用“大帅比”卡住了即将合闭的嘴巴。 付东流一个闪,出了嘴,一把将遮住自己眼睛的布料扯掉。 “大有大的好,长有长的妙啊!” 帝无常将最后一个鬼魂砍碎,气喘吁吁的对着付东流喊道:“本魔君觉得你在开车,但是只是个十八手破车。” “大帅比”在骷髅头的巨大咬合力下,居然有了一丝弯曲。 “我去,它居然喜欢弯的,不喜欢直的!” 付东流一脸新奇,完全没将“大帅比”的安危放在眼里。 “傻逼!” 帝无常给了付东流一个白眼,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他已经吸饱了,需要找个地方消化消化,没空在这里听付东流的虎狼之词。 伊儿脸上已经挂起了黑线,嘴中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骷髅头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迅速变小,向着黑色漩涡中飞去。 “mad个巴子,吞不下就想跑,你跑就跑,还想私吞本帅哥的大保“剑”,臭不要脸!” 付东流破口大骂,整个人又一次闪进了黑色漩涡之中,对着骷髅头就是运转全身灵力的一巴掌。 骷髅头直接被付东流拍得细碎,伊儿遭到反噬,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眼中的猩红消失,整个人从高空坠楼,胸都被砸平了。 “活该,叫你不听话。” 天空的黑色漩涡消失,付东流将伊儿提起,对着其屁股就是一巴掌。 第177章 何为魔? “啊……” 伊儿的叫声震得整个医祖圣地鸡飞狗跳,本姑娘一没死,二没晕。 你为何如此残忍! “你别说女娃娃的屁股打起来是比男娃娃的安逸,怪不得世界上有那么多变态。” 付东流对着伊儿的屁股又是几巴掌,伊儿不再吭声。 你说的变态包括你自己吧! “小魔女,今后有什么打算啊?” 付东流过足了手瘾后,抛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伊儿该何去何从? 有天魔宗血脉得她,很有可能走上杀人放火的道路,就在医祖圣地显然已经不太现实了。 就算自己的师父愿意,其他所谓的名门正派也不会让她安宁。 她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的定时炸弹! 人生一大痛苦何尝不是,长大了,发现家没了! 伊儿没有回答付东流得话,眼中闪过失落。 血脉觉醒,让她也知道了自己为魔人之后,而且是一个十恶不作的魔人。 小时候偷狗摸鸡,长大了屠族灭门。 伊儿突然有了一种医祖圣地为何要救自己的悲凉。 “你杀了我吧!”伊儿淡淡的说道。 付东流提着伊儿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回去看看你的师父吧!” 付东流提着伊儿直接窜进了白胡子老头的房间,将伊儿扔在了地上。 “老头别装睡了!” 付东流一点也不客气,提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巴就是猛灌。 打了一架,口水都打干了,真是的,以后打架不能说话! 白胡子老头扯掉蒙住自己脑袋的被子,坐起身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伊儿,叹了一口气。 什么话也没说,但又好像说了很多。 “医祖圣地出了这么多大事,你们圣主跑哪里去了?” 付东流突然想到了岐伯那个给自己送福利的家伙,好奇的问道。 “圣主应该是去找他的女儿去了吧!” 白胡子老头不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岐伯干什么去了,毕竟一个万年王八,从不离开医祖圣地,这次突然离开,不是为情就是为情。 付东流听到岐伯去找公孙楠了,心里稍稍对岐伯多了一点好感。 “这个小魔女,你打算如何?” 付东流指了指躺在地上,眼泪汪汪的盯着白胡子老头的伊儿。 白胡子老头心里一紧,医祖圣地现如今已经没了圣地的样儿,如果再留下伊儿,恐怕…… “你们都走吧!” 白胡子老头,躺下用被褥将自己遮住,防止眼角的泪水滑落被伊儿和付东流看到。 “求师父杀了伊儿以告天下。” 伊儿没有离去,反而爬起来跪在地上求白胡子老头结果了自己。 今天自己在医祖圣地苏醒血脉,并且动用魔攻,恐怕整个天下已知自己这个魔物的存在。 自己不死,医祖圣地将受牵连。 白胡子老头翻了个身,将棉被裹得更紧了。 伊儿见师父不再理会自己,从自己乾坤袋中掏出了杀猪刀。 “师父,徒儿不孝,愧对你老和圣主的恩情。” 伊儿双手握着杀猪刀的刀柄捅向了自己的心脏。 就在刀尖即将刺破山峰的凸起时,一把纸扇打在了伊儿的双手之上。 杀猪刀被击落在了地上。 伊儿双眼含着泪水,盯着付东流,伸手又抓起了地上的杀猪刀。 “小魔女,你有完没完?” 付东流将茶壶往桌子上一扔,一脸不开心的对着伊儿吼道,然后起身向着屋外走去。 “你要是死了,本帅哥明天就送你师父下去见你。” 走到门口的付东流突然停下了脚步来了这么一句话,吓得床上装死的白胡子老头都坐了起来。 我的个乖乖,要不要这么玩? 伊儿握着杀猪刀,一脸懵逼的看着白胡子老头,白胡子老头也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徒弟。 “那个要不先不死?” 最终白胡子老头中气不足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头子我虽然岁数大了,蛋不代表老夫活够了! 伊儿点了点头,对着白胡子老头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向着屋外走去。 整个人像是没了魂。 “哎……” 白胡子老头摇了摇头,没了继续躺着的想法,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坛酒,就着几颗花生米喝起了闷酒。 当伊儿走出房门时,却发现付东流倚靠在墙上,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没有离开。 “跟我来。” 付东流说完,也不理会伊儿会不会跟着自己,头也不回的腾空飞去。 伊儿看着付东流的背影,愣了两秒,也腾空而起,跟上了付东流的身影。 付东流在医祖圣地的最高峰停了下来,哪里什么除了一个小木亭,什么为没有。 付东流双脚盘地坐于木亭之中,山高风呼啸,吹动着付东流的头发,让他多了一丝侠气。 “杵在那里做啥,坐啊?” 付东流指着自己对面的一个空的蒲团说道。 伊儿没有搞清楚付东流这是在整哪一出,只能学着付东流的样子盘坐在了蒲团之上。 “有没有坐相,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付东流伸手就要给伊儿一个大比兜,可是手却停在了半空,没有落下。 伊儿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等了好一阵子也没等来付东流的毒打,她睁开眼睛,一脸茫然的换了一个坐姿。 “你杀过人吗?” 伊儿摇了摇头。 “你放火过吗?” 伊儿依旧摇了摇头。 “你觉得何为魔?” 伊儿刚要惯性的摇摇头,却被付东流的问题整不会了。 魔就是魔,我出生就是魔! “生而为魔,天意使然!” 伊儿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付东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笑意。 “没有人生而为魔,天下之大,只求无愧于心。” 说道无愧于心的时候,付东流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伊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可很快就消失了。 无愧于心,只是世间的鸡汤而已,当别人认为你是魔的时候,你就是一个魔! “好好想想本帅哥说的吧!” 付东流起身看着天上的月亮被一朵乌云遮住了大半。 月亮不圆是乌云的错吗? 付东流摇了摇头,离开了木亭,错的不过是人心而已! 第178章 你们对魔有意见? 第二天,天刚微亮,本因世界树离去,只剩残垣断壁的医祖圣地本该十分寂静的,今天却异常的喧闹。 医祖圣地的山门前集聚了黑压压的一群人。 横批:慈善为怀 上联:济世为怀医者心 下联:有容乃大恩泽普 这幅对联在医祖圣地山门的门坊上摇摇欲坠。 “岐伯给我出来解释解释昨天为何医祖圣地魔气滔天。” “什么医祖圣地,居然敢藏匿魔族余孽,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圣地我等也要将你们掀了。” “交出魔族余孽。” “交出魔族余孽。” …… 在众人的高声呐喊中,门坊上的横批脱落,砸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顿时激起千层浪,人群冲向医祖圣地内部,将门坊都给砸得粉碎。 前去想要阻拦人群躁动的医祖圣地的弟子也被人群践踏,肉身都被踩得细碎。 白胡子老头站在医祖圣地议事殿的丹墀之上,看着冲上来的人群,脸上没了昨日的忧愁,一脸的释然。 医者不能自救啊! 当人群来到白胡子老头面前时,碍于白胡子老头积累的名气,人群安静了许多。 “扁鹊,教出魔族余孽。” “对,教出魔族余孽,不然我哦的踏平你们医祖圣地。” …… 白胡子老头只是安静的看着面前的人群叫嚣着,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意。 “诸位,何为魔?何为整?” 白胡子老头捋了捋自己雪白的胡须,说出了第一句话。 “少给我们打哈哈,魔就是魔,今天不把魔族余孽交出,休怪我等不顾往日受了你医祖圣地的恩情。” 一个长着络腮胡子,扛着大刀的男子对着白胡子老头吼道。 扁鹊笑了笑,抬起因为年纪大而有点褶皱的手,指着人群。 “尔等,踩踏我医祖圣地弟子,使得他们活生生的惨死于你们的脚下,你们就不是魔吗?” 扁鹊身上的气势全开,对着人群怒道,大有要为死去的弟子报仇的阵势。 “少他妈的给我们扯这些,他们不拦我们,我们会踩到他们?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不交出魔族余孽,医祖圣地是圣地又怎样,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 “对,岐伯是不是怂了,躲着不敢出来,让他出来,交出魔族余孽。” 人群中有人开始运转灵力,引起了蝴蝶效应,所有人都气势全开,大有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开干的架势。 “当我医祖圣地皆是胆小鼠辈不成,要打架来啊?” 医祖圣地有血性的弟子,纷纷走到了扁鹊身前,也是浑身灵力运转。 “大清早的,要不要人睡觉?” 付东流伸着懒腰,站在木亭中,对着山下怒吼道。 伊儿也站了起来,一夜没睡的她顶着一对黑眼圈。 “此事因我而起,就让我去了结吧!” 伊儿全身被黑气包裹,一个纵身飞起,跃下了高峰。 “魔族余孽出现了,大家准备,干死他丫的。” 感受到魔气,人群开始严阵以待。 伊儿落身外了两队人马之间,身上多魔气没有一丝隐藏。 “听说你们在找我?” 伊儿揉了揉自己有点干涸的眼睛,对着前来医祖圣地闹事的人群问道,身上散发的魔气,让人群不由的安静了。 好强…… 伊儿思考了一夜终将付东流所说的问心无愧想了个6分明白。 本姑娘又没做伤天害理之事,难道生而为魔,就一定是不好的魔? “天魔宗余孽,难道你想用强?” 看来这次组织来医祖圣地闹事的就是这个扛着刀的络腮胡子了,不然他怎会如此积极。 “本姑娘觉醒如果没出差错的话,当年就是你狂刀宗打杀我天魔宗最积极吧?” 伊儿盯着络腮胡子,眼里闪过一丝猩红,强忍着想要让去剁了他的冲动。 第179章 割袍断义 “魔教中人,人人遇而诛之,为了防止魔人残害天下人,我狂刀门刘桑,义不容辞。” 络腮胡子一脸大义凛然,瞬间得到了一众人的吹捧。 “狂刀门为天下苍生真是尽职尽责啊!” “是啊,我都有种想要背离宗门加入狂刀门的冲动,在这样的宗门内是何其幸运。” …… 狂刀门刘桑脸上露出假惺惺的微笑,欲迎还拒的说道:“各位高看了,各位好看了。” 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只要名气起来了,我狂刀门实力更进一步不是水到渠来。 “我没有弄错的话,当年是狂刀门的门主想要抢夺我宗圣女的第一滴血,以使自己修为更进一步而不得才恼羞成怒的号召天下,对我天魔宗进行讨伐的吧?” 伊儿一脸恶心的看着刘桑,将自己的私欲说得如此高大上,真是让人作呕。 “休得妖言惑众,魔族余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大家上,她再强也是独木难支,我们这么多人,还会怕一个魔女不成?” 刘桑见自己宗门的丑事被说出,立即唆使众人对伊儿发起攻击。 “魔一定是邪恶的吗?” “名门正派就一定光明磊落吗?” “想要杀本姑娘,你们配吗?” 伊儿实在看不下去刘桑的嘴角,她的身子动了,全身魔气沸腾,向着刘桑飞腾而去。 “江湖是人情世故,不是打打杀杀,小魔女,你这性子得改!” 付东流出现在了伊儿面前,拦住了伊儿。 伊儿猩红的眼睛,渐渐恢复正常,立在付东流身后就像一个乖乖女一样。 “阁下是何人?” 刘桑拔出自己身上的武士刀,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欲向伊儿发出偷袭。 “还会隐身?这个技能可以学,以后偷看美女洗澡,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付东流饶有兴趣的看着刘桑。 “忍术——拔刀斩” 消失的刘桑,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般人还真不敢确定他在哪里。 可付东流却不是一般人! “躲躲藏藏小人儿!” 付东流拿出“大帅比”对着虚空就是一个横扫,刘桑直接被劈得显出了身形。 “阁下是要干预我等讨伐魔族余孽,难道你也是魔族之人?” 刘桑被付东流长剑一劈,五脏六腑一阵翻腾,深知自己一人不是付东流得对手,开始给付东流扣帽子。 “我若成佛天下无魔,我若成魔天下无魔,你说本帅哥是魔族之人,那本帅哥就是魔族之人!” 付东流一点也不在意刘桑给自己扣帽子,身份马甲而已,谁在世间不是一层马甲套一层马甲? “各位,你们也听到了他亲口承认自己是魔族众人,我们一起干掉他!” 刘桑想要唤起众人的愤怒,来对抗付东流。 付东流不为所动,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的盯着刘桑,妖言惑众之辈,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们可以一起上,本帅哥到想要看看人多是不是就想蚂蚁一样可以咬死大象。” 付东流全身的修为散开,压得刘桑身后的众人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修为过低的人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扁鹊,你医祖圣地堂堂三大圣地之一,真的要和魔族之人同流合污吗?” 刘桑用尽全身修为,抵抗着付东流的修为压抑,对着白胡子老头吼道。 扁鹊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如果今天站在了伊儿这边,整个医祖圣地都会背上魔族同类的骂名。 可伊儿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他也不想和伊儿站在对立面,毕竟她就像自己的孙女一样。 “少那本姑娘的身份来说事,我伊儿在这里割袍断义,断绝和医祖圣地的一切关系。” 伊儿说完拉着自己的短裙就是一道刀下去,短裙的一角布料被割裂,在空中飘飞。 付东流连忙闪到伊儿身边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伊儿走光的部位,给了伊儿一个大比兜。 “你个小魔女,在哪里学的这些土匪行径,人家割袍断义,割的是长袍,你这割的啥,屁股都露出来,你是想要给秋天一点春色吗?” 伊儿尴尬的从乾坤袋中掏出自己的行李,找出一件长裳将自己屁股挡住。 有打人家脑袋,都被你打笨了,人家只是不想牵连到医祖圣地,不想让师父为难而已! 扁鹊叹了一口气,也深知伊儿此举是为了医祖圣地好。 “你们爱怎么就怎么的吧,我医祖圣地还有要事,就不奉陪各位了。” 扁鹊说完招呼着医祖圣地的弟子离开,自己看了一眼伊儿转身回了医祖圣地,指挥着医祖圣地重建起来。 刘桑见扁鹊带着医祖圣地众人离开,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想要独善其身,等我们收拾完魔族余孽,再来找你们说聊斋,不拔你们医祖圣地一层皮,我狂刀门就不是狂刀门。 “各位一群人打两个,还在犹豫什么,我们上。” 刘桑号召着还有行动能力等人,对着付东流和伊儿发起了难。 “真是阔噪。” 付东流身影直接出现在了刘桑面前,对一点其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将刘桑扇飞老远,嘴里的一口牙打得细碎。 “各位还是回去洗洗睡吧,不然明天的太阳,你们可就没机会看到了。” 付东流对着有点躁动的人群喊道,如果有人要想动手,他不介意灭了他,毕竟良言难劝寻死鬼。 人群中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有觉得捞不到好处的宗门打起了退堂鼓。 有人走,就会有更多人走。 “你们给老子回来!” 刘桑见自己好不容易鼓动来的人,开始离开,急得顾不上维持自己的大义鼎然,对着人群吼道。 可是人群来时有轰轰烈烈,散时就有多鸦雀无声。 没人理会刘桑的嚎叫,毕竟一个伊儿就已经让他们吃不消,加上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没有利益,犯不着赶鸭子上架。 最后只留下了刘桑带领的狂刀门众人在原地懵圈,这可咋办,人都快跑没了! 刘桑知道自己留在此处爷讨不到好处,一个烟雾弹扔出,想要趁机溜之大吉。 第180章 伊儿的释放 “想走,你不是很狂吗?” 付东流一脸的鄙夷,对着烟雾就是一技“蛮皇怒吼”。 巨大的声浪震散了烟雾,也震裂了刘桑等人的心脉,让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一个个像死猪一样瘫在地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狂刀门有很多奇珍异宝,我愿意用它们来换我的命。” 刘桑没了先前的骨气,瘫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 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死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本帅哥可是魔族之人,杀人如麻,冷血无情,你求我有用吗?” 付东流直接一掌将刘桑的脑袋开了瓢,灵魂都拍得溃散了。 杀了你,狂刀门的奇珍异宝也是俺的。 付东流转身对着已经懵圈了的伊儿说道:“小魔女,走去抄了狂刀门,顺便将他们祖坟也刨了。” 伊儿没有回应付东流的话,脑袋里只思考着一个问题。 到底我是魔人还是你是魔人? 伊儿不舍的看了看扁鹊的住所,跪在地上磕了三个重重的头后,跟上了付东流的步伐。 抄家,本姑娘还没有干过呢! 掘坟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两人很快的来到了狂刀门所在的山头。 “好重的怨气!” 伊儿作为觉醒了天魔宗血脉的小魔女,对负面的气息有着极其敏感的感应。 付东流作为拥有小世界的男人,当然感知能力也是异于常人的。 他给了伊儿一个白眼,就你话多,本帅哥会不知道? 这狂刀门虽然打着名门正派的旗号,实际干着伤天害理的勾当啊! 付东流对自己要灭了狂刀门和掘了狂刀门祖坟没了一丝愧疚。 “给本帅哥破。” 付东流拿起“大帅比”对着狂刀门的护宗阵法就是一顿猛砍。 护宗阵法形成的阵法开始出现蜘蛛网,并且裂痕越来越大。 “何人敢在我狂刀门造次?” 一道道身影出现在了付东流和伊儿面前,全部都拿着武士刀。 “没事,本帅哥就是想要帮你们检测检测你们的护宗阵法结不结实。” 付东流说完,直接一剑将狂刀门的护宗阵法劈得粉碎。 “敢在我狂刀门闹事,今天定叫你有来无回。” 狂刀门宗门直接将付东流和伊儿包围,速度极快的包着付东流绕起了圈。 “这是什么鬼操作,架还没有打,就想把自己累死吗?花里胡哨!” 付东流很是不解,打架就打架,真枪实弹的干就完了,为啥这个狂刀门尽整这些没用的。 付东流没有出手,他看向了身后的伊儿。 “今天给你的机会,让你好好的放肆一把!” 其实付东流就是想要给伊儿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而已,毕竟天魔宗虽然是魔宗,她的父母确实也是十恶不赦之人,但杀人父母不共戴天,给她一个宣泄的出口,以后她会少走很多弯路。 伊儿看了看付东流,脸上浮现感激之情,踏着小碎步站在了付东流身前。 “魔舞九天,噬魂!” 一道道黑气化成张有大嘴的鬼魂冲向狂刀门众人,瞬间整个狂刀门鬼哭狼嚎,哀嚎遍野。 狂刀门好多修为低的直接魂魄被吞噬,瞪着眼珠子,离开了人世间。 “大胆魔族妖孽,竟敢到我狂刀门放肆。” 天空出现一群人,他们全身黑衣,连脸都被黑布遮眼,只露出一双眼睛,背后背着两把刀。 “灭的就是你狂刀门。” 伊儿直接化成一道黑烟,冲向天空中的一群人。 “狂妄,结阵!” 空中的人迅速的分散,成八卦站立的,拔出身后的双刀,一刀横于胸前,一刀竖于鼻梁前。 “花里胡哨!” 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把戏都是儿戏。 伊儿闭上了眼睛,一道道黑气从其身上飞出,变了伊儿的样子,立于敌人的对面,对着敌人就是一个骷髅头。 “临兵斗者,皆……” 狂刀门的人还没有冥唱完,直接就被骷髅头张大的巨口含住了整颗脑袋。 一声声脆响,狂刀门的人还没来得及放技能,就被断了头,鲜血撒了一地。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伊儿恢复平常的样子,嘟着嘴一脸的不开心,这样的宗门,当初是何来的勇气敢对天魔宗下手的。 难道是六眼飞鱼给的! “别得意,老油条还没出现呢!” 付东流佯装生气,对着伊儿的脑袋轻轻的敲了敲。 果然一个全身白衣,头发蓬乱于脸前的人从一口狂刀门的一口枯井中爬了了出来,嘴里发着“咯咯咯”的声音。 此人出现吓了伊儿一跳,本姑娘是魔,你怕是鬼吧! “咯咯你妹,您是下蛋了的母鸡吗?” 伊儿冲上前就要哥哥此人一个大耳光,让你不好好做人,这头发怕是有十年八年没梳洗了,讲不讲卫生? 白衣的脑袋直接搬了家,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什么情况? 伊儿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没用多大力啊,顶多打死一头老虎而已。 还在伊儿处于懵圈状态时,地上的头飞回了白衣的脖子上,不过是后脑勺在胸这面。 白衣伸出一双白得就像在水中泡了很久的手,将自己的脑袋扳正。 “我靠,还可以这样玩?” 伊儿被震惊到了,这就是传说中把脑袋摘下来给别人当球踢都没事的人? “死” 白衣口中突出一个字,双手抬起,飘向伊儿。 伊儿皱了皱眉头,这是哪门子攻击方式? 伊儿立即运转魔气打向白衣,可却对白衣没能造成一丝伤害,魔气直接穿过白衣的身躯,就像是打的空气。 这个打个屁啊! 伊儿被白衣掐住了脖子,舌头都掐得扒拉了出来,手在白衣身上拍打着,可是依旧没有带来一点效果。 “看来狂刀门散发的怨气就是因为这玩意儿。” 付东流立即出手,一剑砍向白衣,将其逼退。 感觉到付东流的血气方刚,白衣有露出了“咯咯咯”的笑声。 笑声很是邪性,让付东流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白衣伸出双手扒拉开了脸前的头发。 第181章 公子,谢谢 旧三年,新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白衣的脸就像游子身上衣,被人一针一线的缝。 整张脸到处都是缝纫机游走过的痕迹。 伊儿作为医者,动过别人脸的次数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可也被吓了一跳。 这手艺也敢出来混? 庸医害人啊! 伊儿从乾坤袋中掏出手术刀,对着白衣说道:“虽然你迟早要死,但我还是想你做一个完整的人,本姑娘经常给阿猫阿狗进行缝合手术,要不给你整整?” 白衣瞎了一只眼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异样,可是很快就消散。 “咯咯咯” 白衣居然直接趴在了地上。 这把伊儿和付东流整不会了,这狂刀门真是让他们长见识了,都是一些什么奇葩! 这趴在地上又是要整哪一出? 只见白衣慢慢的向着伊儿爬去,就像地府上来的鬼魂来找人索命。 伊儿脸上一条条黑线,魔气不行,本姑娘就大力出奇迹,抬腿对着白衣就是一脚。 不踢还好,这一踢一个白衣变成了两个。 伊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加倍的惊悚啊! 伊儿实在是没则了,自己好不容易可以放肆一把,这遇到的是个什么奇葩。 她直接躲在了付东流身后,不玩了,太他妈的不按套路出牌了。 付东流摇了摇头,真正的勇士敢于勇面不确定的人,伊儿还是太年轻。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 一个东西的能力是既定的,她会分身,就让她分呗。 付东流上前对着慢慢爬着的白衣开始了点兵点将…… 毕竟有两个,打哪个要看天意! “点兵点将,点到谁,谁就被揍。” 付东流对着被自己点到的白衣直接就是一脚,这下好了两个变成了三个。 伊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是给自己找敌人吗? 真是胡来! 付东流看着面前向着自己慢慢爬来的三个白衣,一时陷入了困境,这该选谁踢呢? 付东流看见身边不远处的一朵菊花,心中又有了主意。 他一个来回闪,手中多了一朵花,开始了摘花瓣。 “一,二,三,一,二,三,一……” 伊儿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大哥你这要数到什么时候,人家速度再慢也经不住你这么耗啊! 在三个白衣的手都将触及到付东流的脚丫子时,付东流终于如释重负的输完了。 “就是你了!” 伊儿拍了拍脑袋,三个都在你脚前了,你还要分哪个,一起干就完了呗。 付东流自然也是一个一脚,将三个白衣踢飞。 “mad巴子,有没点组织纪律,插队是不是,本帅哥弄死你们。” 付东流对着变成了6个的白衣进行了雨露均沾点打击。 速度极快,从左到右开始了来回踢打,脚都划出了残影。 在白衣变成个的时候,付东流累得脸都快抬不起了。 怎么没有出现自己认为的结局呢,难道能量守恒定律是个伪定律? 看着密密麻麻,都快将狂刀门整个宗门都要覆盖的白衣,付东流感觉自己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踢不动了,累死本帅哥!” 付东流直接躺在了地上,任由白衣向着自己缓缓爬来。 就在最前面的一群白衣抓住颗付东流得裤腰带时,付东流一个条件反射,坐了起来。 什么情况,打架就打架,扒裤子是什么个意思。 野战和野战,它是不同的战! 付东流的一个惊坐起,直接和最靠近他的一个白衣来了一个对头撞。 这个白衣立即开始要分身,可是得出来的身只有出来下半身后,憋了好久也没变全。 扎堆的白衣开始消失,这把付东流整无语了,原来本帅哥只差临门一脚啊! 最后就只剩下了一个白衣,嘴角留着白色的液体。 “公子,谢谢。” 最后到白衣在说完此话后,整个身躯开慢慢瘪了下去,最后只有一件白衣在地上。 “伊儿,她刚刚说什么?” 付东流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用手指对着自己到耳朵使劲到捅着。 “哪个,她说谢谢你!” 伊儿也觉得很不解,自己都要没了,居然还要谢施暴的人。 “脑子被踢坏了吧!” 付东流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裳,看向白衣爬出的那口枯井。 枯井中的怨气没有因为白衣的消散而消散。 “走,去枯井看看。” 付东流来到枯井边,还真只是看看。 看完转身就走往狂刀门深处而去。 伊儿因为不清楚付东流的脑回路,以为付东流要下井看看,一时间内反应过来,用力过猛,直接掉进了枯井之中。 “啊!” 伊儿的一声尖叫从枯井中传出,付东流摇了摇头,搞什么幺蛾子,本帅哥还急着去掘狂刀门的祖坟呢! 真是个猪队友! 付东流很无奈的跳下了枯井,直接将伊儿双腿都踩进了泥土里。 “疼疼疼” 伊儿疼得直呻吟,付东流却一点也不顾及她,直接提着她都头发,将其从泥土中拔了出来。 大有拔萝卜的意味…… “什么也没有,你鬼叫个啥?” 付东流环视了枯井中一圈后,对瞪着自己的伊儿抱怨道。 “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这里面怨气这么重,都溢出来了!” 伊儿觉得不可能,一定哪里出现了问题。 她刚想要对枯井的墙面发起攻击,结果枯井的一面墙居然自动打开,出现一道狭窄的过道。 伊儿一个激灵,躲在了付东流身后,惹得付东流很是无语。 “你可是小魔女,你怕个毛线啊?” 付东流转身对着伊儿就是一个大比兜,真是没一点正形。 “欢迎来到731基地,我们可爱可亲的朋友。” 过道对面出现一个拄着拐杖,留着发白卫生胡的老头。 老人出现的同时,枯井居然自动盖上了盖,整个枯井光线瞬间暗淡,只有过道对面的光线传来,可依旧暗淡得如同黄昏后的夜临。 说完话的老头像幽灵一样消失不见,他那咧嘴的笑意,就在了付东流和伊儿脑海中,挥之不去。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成了瓮中之鳖了!” 第182章 丧心病狂 “安静!” 付东流借着微光,转身对着伊儿就是一个大比兜,会不会用词。 你才是鳖! 付东流试着调动灵力,想要击碎盖着枯井那如同石头一样的东西。 可是怎么集聚灵力,都打不出一个蚊子的响声,攻击也就石沉大海般,没一点用。 付东牛皱了皱眉头,居然布置了如同八卦汲灵阵一样的法阵,只不过效果没有八卦汲灵阵好。 付东流不再理会伊儿,向着狭窄的过道走去。 “哎呀,等等我啊!” 伊儿连忙跟上付东流的脚步,一个人在这里,她虽然是魔女,但也害怕啊! 狭窄的过道只是狭窄而已,付东流和伊儿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可当两人跨出过道的一瞬间,两人直接被泼洒了一种如同面粉一样的粉末。 粉末一身的两人,瞬间成了比白人还要白的人。 杵着拐杖的老头又如同幽灵一样的出现,看着付东流和伊儿演技尽是满意。 “来人,给我把这个男的带下去先阉了,女的送到我的房间里。” 几全身穿着白色衣服,整个身躯都被包裹的人出现。 付东流直接被两个人架着,伊儿则要好一点,被人拿武器抵着脑袋而已。 阉了还是腌了? 付东流虽然没听明白,可都会产生不好的结果。 “放开,本帅哥会走。” 付东流想要挣脱束缚,可是直接后颈吃了一拳。 mad巴子,有病吧,本帅哥已经很配合了,你为啥还要打老子? 付东流转身对着打他的人就是一巴掌,送他贴了墙。 “八嘎,你已经中了毒,现在体内一丝灵力都没有,居然还想反抗?” 一个白衣人,打出一道灵力攻击,想要给付东流点颜色。 付东流转身一个闪,对着其也是一巴掌,送他和前面贴墙的人作伴。 拄着拐杖的老头,没有生气,反而脸上满意的笑容更明显了。 这人有病吧? 付东流觉得狂刀门都是奇葩,一个个都有点不正常的样子。 “哟西,老夫居然抓到肉身如此强悍的人,真是走大运了。” “你是走大运了!” 付东流码着脸,一步步的走向老头。 “少年,我劝你最好省省力气。” 老头将拐杖在地上一磕,四个全身黑衣,背着两把刀的人出现在了其左右。 付东流终于知道这个老头为什么有持无恐了,原来是有人。 可是在本帅哥眼里,来多少人都没用。 付东流依旧一步一步的向着老头走去,这让老头皱了皱眉头。 “给我上。” 老头一声令下,四个黑衣人直接拔出了长剑,向着付东流冲开。 “给本帅和死!” 付东流动用灵力的一吼,直接将四个人喝退。 四人口中吐了一口血后,直接死了! “你中了毒,居然还可以调动灵力,而且灵力还很强?” 老头彻底慌了,立即施展身法,就要消失。 付东流怎么可能给他离开的机会,一个闪来到老头身旁,直接就是上钩拳打在了他的下颌上。 老头像风筝一样飞起,直接撞在了天花板上,整个人嵌了进去。 其他人见老头被打得抠都抠不出来,立即鸟兽散,疯狂逃命,可都被付东流轻而易举抹杀。 “哈哈哈,胆敢在371基地闹事,好大的狗胆。” 嵌在天花板上的老头,露出病态的笑,地面开始抖动,一条类似蜈蚣的生物破土而出,发出嘶哑的叫声。 “哈哈哈,宝贝给我撕碎他们。” “蜈蚣”快速的向着付东流游来,付东流看清楚了来物,顿时有种想要作呕的感觉。 这哪里是蜈蚣,这是一个个人嘴对人菊花的缝合体啊! 伊儿作为医祖圣地的人,什么是屎屎尿尿没见过,可看到这玩意儿,还是吐了一地,胆汁都吐出来了,都止不住。 “蜈蚣”的每个手上都拿着武器,有锅碗瓢盆,也有菜刀,鞋底板…… “真是刷新本帅哥的三观,这狂刀门留不得。” 付东流举起“大帅比”对着“蜈蚣”就是一剑斩。 “蜈蚣”直接被斩成两段,流了一地的稀黄。 “我尼玛!” 付东流直接将沾上稀黄的“大帅比”扔在了地上,一边呕吐,一边拍着胸膛。 两节“蜈蚣”合成一整只,张牙舞爪的继续向着读懂技术奔来。 “哟西,趁他病要他病,撕裂他。” 天花板上的老头兴奋起来,好像已经看到付东流被“蜈蚣”撕裂吞食一样。 “mad个巴子,恶心到老子了,你知不知道?” 付东流运转灵力隔绝空中中弥漫的臭味,对着“蜈蚣”就是一招“蛮皇怒”。 不是他不照顾伊儿,只因伊儿已经臭晕过去,没那个必要了。 巨大的音波直接将整只“蜈蚣”震得细碎,花花绿绿撒了一地。 “呕……” 虽然付东流用灵力隔绝了气息,可是却还是被那画面给再次整吐了。 “哈哈哈,你完了,享受被我大宝贝的啃食吧!” 老头的话音刚落,地上的“蜈蚣”碎肉开始蠕动,付东流皱了皱眉头,都碎成这样了,还要做妖? 碎肉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成一只只小“蜈蚣”,快速的向着付东流爬来。 “这还怎么打?” 付东流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可能又要使用能量守恒定律吧,想想密密麻麻的“蜈蚣”,付东流打了一个冷嘲。 真恶心…… 打碎不行,本帅哥就让你灰飞烟灭。 付东流直接用灵力凝聚成一簇淡蓝色的火焰,扔向了“蜈蚣”群。 撕裂得惨叫,让人头皮发麻,付东流见“蜈蚣”一只只被烧得只剩灰烬,注视了半天,才放下心来。 还好,变态得有一定的程度,灰烬没有在变成小“蜈蚣”! 付东流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了还在天花板上嵌着的老头。 “将人弄成这样,你们真是够丧心病狂的,你可以去死了。” 付东流直接一道攻击打在老头的身上,结果了他的性命。 “醒醒,你二大爷叫你吃饭了。” 付东流对着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伊儿就是一脚。 第183章 这么菜? 本帅哥都干完正事了,还在睡! 伊儿醒来一脸委屈的捂住自己的屁股,咋又踢人家? “这狂刀门看来是留不得,走,去掘他家祖坟。” 听到掘坟,伊儿瞬间觉得不委屈了,跟在付东流身后,一脸期待。 没玩过,听起来很刺激的样子。 付东流看着371基地一个个巨型玻璃桶中浸泡着的人体和动物,摇了摇头,站上了传送法阵。 两人直接被传送到了一个破旧的茅草屋中,屋里坐着一个和371基地中老头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付东流一脸严肃的看着这个老头,刚才自己击杀的不会也是一个分身吧! 老头看见出现两个陌生人,皱了皱眉头,闭上了眼睛。 付东流和伊儿又懵圈了,什么鬼,咋还玩上视而不见了呢! “两位就是我狂刀门的劫吧?” 老头依旧闭着眼。 劫? 本帅哥是来灭狂刀门,顺便掘个祖坟,可不就是劫。 还没有等付东流开口说话,老头闭着眼,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短刀,直接插在了自己腹部,还划拉了一下。 我靠,有病吧! 本帅哥还没有动手,你怎么就自己把自己切了! “老夫就知道,我狂刀门终将自作孽不可活,报应啊,报应!” 老人睁开眼,大吼着,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喷得老远,然后没了动作。 付东流看着伊儿,这次狂刀门之行,已经快要将他脑子烧光了,这都是神经病吧! “他死了。” 伊儿也感觉很不可思议,咋就自己把自己切死了呢,关键是死就死吧,你睁着眼睛死,是个什么情况? 明明是你自己自杀的好不! “哪个,我突然有点不想掘他们祖坟了,我怕挖出一群神经病!” 伊儿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付东流盯着伊儿,她说的好有道理。 “直接炸了吧!” 付东流腾空而起,就要飞走。 “哪个,等等我啊,我中毒了不能飞!” 伊儿追着付东流,一边狂奔一边呼喊道。 付东流额头挂起黑线,以前都是本帅哥让别人带飞,现在终于有机会带别人飞了! 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了公孙楠。 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带上伊儿飞离了正在化为废墟的狂刀门。 “接下来,你打算何去何从?” 付东流对着被自己提着脚,倒挂着飞行的伊儿说道。 伊儿一脸的委屈,能不能当个人,带人家飞的姿势能不能帅气点! 这样飞,打底裤都露出来了! “哪个,你是要撵我走吗?” 伊儿艰难的抬起头看向付东流,眼里有着泪花的痕迹。 本姑娘这下真的没有家了! 付东流听了伊儿的话,瞬间炸了,听着意思,你是要跟着本帅哥,吃我的,喝我的? 这怎么可以…… 付东流直接就将提着伊儿的手松开,本帅哥养自己都难,哪有闲情养闲人! 伊儿被付东流的这一操作给吓得,在空中一顿狗刨,不要人家,就不要人家,至于这样吗? 伊儿已经想象到自己脸部着地的样子了,反正也没了家,这样离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她闭上了眼睛。 来吧,死神请来拥抱我吧! “哎呦!” 伊儿在一声呻吟后睁开了眼睛,不过很快她就又把自己的眼睛捂上了。 “死变态,快把裤子提起来!” 还处于蹲姿的蛮牛,眼睛瞪得像铜铃,本牛倒是想提,可是现实它不允许! “哪个,你有带纸吗?” 蛮牛觉得自己带的两张纸,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现在的需求。 “死变态,上厕所居然不带纸。” 伊儿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在自己的乾坤袋中一顿摸索,掏出了两张纸递给了蛮牛。 蛮牛将自己的屁股收拾的表面看起来干净后,提起了裤子。 突然屁股一阵火辣传来,就像有万只蚂蚁在咬他的屁股。 “妈妈呀!” 蛮牛冲向了旁边的小湖,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淹在了水里。 伊儿拿下了捂住自己眼睛的手,一脸无语看向湖面。 这个家伙的害羞是不是来得有点迟! 蛮牛冲湖中探出半个身子,甩了甩头。 “我靠,你给本牛的是什么纸?” 伊儿打开自己的乾坤袋,瞧了瞧,我去本姑娘用纸包的海椒面怎么洒得满袋子都是,纸呢? “怎么是你?” 蛮牛瞪大了眼睛,开始伊儿捂着眼睛,他还没有认出来。 这不是跟着将楠楠师母气走了的哪个家的女孩吗? 当初她还要和本牛单挑呢! “哼,晦气!” 伊儿也看清楚了蛮牛,顿时觉得倒霉透了,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恶婆娘,本牛拉屎拉的好好,你这砸了本牛,就想溜之大吉,想屁吃呢?” 蛮牛直接从湖中冲了出来,全身都改在滴着水,拦住了伊儿。 “让开!” 伊儿对着蛮牛吼道,脸上满是委屈,怎么自己这么倒霉。 “好大的口气,害得本牛沾了一屁股的屎,还想一走了之,上次本牛就想要揍你,这次一起算总账。” 蛮牛直接全身用力一震,将湿漉漉的衣服直接震干,摆起了决斗的姿势。 “啊,都欺负人家,都欺负人家……” 伊儿直接蹲在地上开始了抽泣,样子终于像个小女生了。 蛮牛本整懵了,搞啥飞机,本牛是要和你决斗,你正面刚啊! 你不是很能刚的吗? “起来,少在这里给本牛耍这些小把戏。” 蛮牛依旧保持着起手式,甚至全身都戒备起来,他认为伊儿是在耍手段。 伊儿抬头看着蛮牛,委屈的眼泪连成串,从脸颊滴落。 我靠,真的哭啊! 以前那么刚,现在怎么滴起猫尿起来了,这丫的不会是人格分裂了吧! “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再不出手,本牛可就要出手了。” 蛮牛直接就是一招蛮牛冲撞,向伊儿发起了攻击。 伊儿直接被蛮牛撞得飞出了老远,躺在地上喷出了一口鲜血。 蛮牛惊呆了,这么菜,不应该啊? 伊儿一脸苦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蛮牛一眼,反正自己也是没人要的魔女,这样死了也挺好! 第184章 吃硬不吃软 “继续” 伊儿将自己嘴角的鲜血擦去,对着蛮牛说道。 蛮牛眼睛微眯,伊儿脸上一心求死的样子,让他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 “恶婆娘,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蛮牛没有再攻击,一脸疑惑的看着伊儿。 伊儿没有回答他的话,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蛮牛依旧很是警惕,这恶婆娘可是会玩毒的,自己可不能轻易靠近她。 时间一秒秒的流过,太阳公公打了一个哈欠,回家睡觉去了。 月儿爬上树梢,惹得猫头鹰咕咕的叫。 蛮牛实在是憋不住,都4个时辰了,她要是装的也太能装了吧! 蛮牛扳断了一根长长的小树,向着伊儿捅了过去。 “别装睡了,起来。” 伊儿依旧没有动静,蛮牛挠了挠自己断头发。 不会真晕死了吧! 蛮牛小心翼翼的靠近伊儿,要是一有异常,自己转身就跑。 蛮牛来到伊儿的身旁,感觉到伊儿呼吸都微弱了。 他终于相信伊儿不是装的了! 看着伊儿嘴角的血迹和眼角滑落的一颗泪珠。 蛮牛乱了方寸,抱起伊儿就向着盘古圣地而去。 “要死了,要死了,快来救人啊!” 蛮牛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泪水,一路高喊道。 正准备召集大家一起回三大陆的付东流听到蛮牛的声音,一个闪出现在蛮牛身旁。 可当他看见蛮牛怀中的伊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是这个小魔女。 “师父,救救她,她要死了!” 付东流一脸震惊的看着蛮牛,你师父我要死了,你也没有这么着急啊! “本帅哥又不是医生,你找错人了。” 付东流用灵力感知了一下伊儿身上的伤势,只是五脏六腑被撞击,有点错位了而已,一时半会死不了。 他的醋坛子被打翻了,决定让蛮牛多着急一会儿。 听了付东流的话,蛮牛给了其一个白眼,抱着伊儿就往盘古圣地的医疗室跑去。 心里嘀咕着:“要是楠楠师母在就好了!” 伊儿在盘古圣地的医疗室得到了救治。 蛮牛通过医生知道了,这个身上中了一种毒,灵力全无。 蛮牛对着病床上的伊儿进行了细心的照顾。 要不是怕医生说闲话,他打算帮伊儿换身衣服,随便用毛巾擦拭一边身子! 期间小不点和胖墩来过几次,可是看到蛮牛坐在病床前,望着伊儿发呆,他们都摇了摇头自觉的离开了。 “胖墩,我有点想我的恰恰了!” 小不点撑着脑袋望着窗外,对正在用龙霸天的能力将一杯水瞬间冻成冰,然后倒在嘴里含着的胖墩说道。 胖墩感觉自己嘴里的冰块有点冻舌头了,直接将冰块吐掉。 你想就想你的,给老子说什么,马上师父三个徒弟就要只剩老子一个单身狗了。 不应该是老子独悲伤吗? “要想就死远点想。” 胖墩将冰块一扔,踢了一脚自己身旁的两只正在做运动有氧运动的泰迪,走出了房间。 伊儿睁开眼睛看到趴在病床上睡着了蛮牛。 直接对着其脑袋瓜子就是一巴掌,丫的,口水把本姑娘床单都打湿了! 蛮牛从梦中惊醒,双眼朦胧的瞪着伊儿,你丫的有病吧,打本牛作甚? 本牛没日没夜的在这里照顾你,结果得到的就是一巴掌的感激! “你有病啊!” 蛮牛的牛脾气一上来,一脚将伊儿的病床都踢塌了。 蛮牛负着气转身离开,嘴里念叨着:“日了狗了,好人没好报!” 伊儿注视着蛮牛渐渐远去的背影,表面的倔强收敛,眼里含着泪水。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因为我受到伤害而已。” 伊儿拖着虚弱的身躯,直接逃出了盘古圣地的医疗室,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结束自己本就不该有的这一生。 伊儿来到了盘古圣地的一处荒芜之地,说是荒芜,其实只是来的人少,草木有点茂盛而已。 从自己乾坤袋中掏出一根白布,悬于歪脖子树上,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没有一丝灵力的伊儿看了一眼山巅的夕阳,自挂东南枝,闭上了眼睛。 “真是晦气,以后本牛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蛮牛自言自语都述说着自己的委屈,来到了伊儿上吊的歪脖子树下,突然一股尿意袭来。 蛮牛掏出自己的宝贝兄弟对着歪脖子树就开始了施肥。 “吱……” “啊……” “哎呦喂……” 蛮牛很不幸的又被伊儿砸中了! “哪个憨批,不知道撒尿不能断,断了会尿不尽的吗?” 蛮牛捂着自己的亲兄弟,心痛不已的吼道。 “对不起,我只是想上个吊而已!” 伊儿委屈得很,天意弄人,我只是一心求死而已,上天为何都不能满足自己! 蛮牛听到伊儿的声音,心头一紧,怎么这声音有点熟悉! 蛮牛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看向了还在自己背上趴着的伊儿。 四目相对,时间如同停止了走动。 “你要上吊,可不可以死远点吊,倒霉催的玩意儿。” 因为吃了伊儿一个无情无义的巴掌,蛮牛现在对伊儿一点好感都没有,一点也不在意的对伊儿怼道。 伊儿举起手就要赏蛮牛一个大比兜,可是手举到空中又放了下来。 “对不起!” 伊儿说完起身,向着荒芜更深处而去。 蛮牛站起了,甩了甩自己亲兄弟的脑袋,提上裤子,看着伊儿孤寂悲伤的背影。 “本牛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啊!” 蛮牛对着自己脸两边扇了几耳光后,追向伊儿。 “喂,你可不可以不死啊?” 蛮牛对着伊儿的背影喊道。 伊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蛮牛,没有回话,扒开比她还高的艾蒿,继续前行。 蛮牛见伊儿不听自己的劝,一个俯冲,一拳打在了伊儿的后颈上。 伊儿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蛮牛的怀中。 “哼,女人通病,吃硬不吃软,非要逼本牛使用暴力!” 蛮牛扛起伊儿就向荒芜外走去。 “蛮牛,你这是下山抢媳妇了啊?” 盘古圣地和蛮牛接触过的弟子,对着其打趣道。 第185章 陌生的三大陆 “本牛如此帅气,想要媳妇,还用抢?” 蛮牛笑着回应,心里则调侃道:“谁要是有这么个媳妇,不得愁死,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差二了!” “站住,小小年纪就干捡“僵尸”的事,你是想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吗?” 付东流见蛮牛扛着一个女子,立即化身严师。 僵尸? 蛮牛一把将伊儿扔在了地上,搞了半天,她已经不是人了啊! 伊儿一个刺痛,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捂着自己的屁股,瞪着蛮牛。 “僵尸,显出原形,让本牛看看你是不是有长长的獠牙。” 蛮牛直接无视伊儿的愤怒,两手扒拉起伊儿的嘴皮子。 “我靠,真的有獠牙!” 蛮牛看见伊儿的兔牙,大声嚎叫。 搞了半天,本牛是在和僵尸周旋,不过这僵尸好香…… 付东流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代沟啊,代沟,然后对着蛮牛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再靠近点,都快要亲上人家了,你个死变态。” 蛮牛在付东流的助攻下,拿走了伊儿的初吻…… 蛮牛吧唧了一下嘴,好甜! “师父,你骗人,她不是僵尸,她还有37度的唇。” 蛮牛瞪着眼,怒视付东流,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以骗人? 在场的大人都面露讥笑,这蛮牛蛮得好可爱! 伊儿处在震惊中,瞪着眼睛看着有点憨的蛮牛,脸红得像快要熟烂了的水蜜桃。 她听到了自己小鹿乱撞的声音。 “傻逼,师父说的僵尸是指失去了自我意识的人,叫你多读书多看报,你非要天天只知道对着山咆哮!” 小不点跳起,给了蛮牛一个大比兜。 “啊……?” 蛮牛顿觉尴尬,看了看伊儿,脸也红了,躲到胖墩的身后。 真是丢死人了! “小魔女,我们真是有缘啊。” 付东流瞪了瞪躲在胖墩身后的蛮牛,对着伊儿笑说道。 “你们忙,我马上就走!” 伊儿说完用余光瞟了瞟蛮牛后,转身就要离去。 “我们立即要回三大陆,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说不定可以看到岐伯那个只管生不管养的?” 付东流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还能看不出来,蛮牛已经桃花开了! 做师父的自己怎么也得帮自己徒弟一把,不然以后打光棍了,说出去多丢本帅哥的脸。 伊儿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还是不了,我是魔族余孽,跟着你们只会给你们招来麻烦。” 伊儿说完,踏步离开。 躲在胖墩身后的蛮牛,心一横,也顾不上害羞,冲到了伊儿身前,拦住了伊儿的脚步。 “哪个,你可以不走吗?” 蛮牛扭捏的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惹得身后的众人一阵嘘嘘。 狗粮无疑! “你不怕我这个魔族余孽吗?” 伊儿瞪着水灵灵的眼睛。 “切,魔有什么,那里不光有魔,还有猴子和白骨精呢!” 蛮牛一脸倔强,嘟着嘴指着帝无常,孙悟空他们说道。 “好了,蛮牛,这个小魔女就交给你了,本帅哥还急着回三大陆找公孙楠哪个死老太婆呢!” 付东流一锤定音,决定了伊儿加入自己的队伍。 “谢谢。” 伊儿对着付东流投来感激的目光。 “谢他做啥,你可是看过我大宝贝的人,你为啥不谢谢我?” 蛮牛说完,众人战术性后仰,现在的小年轻都玩得这么花吗? “去死吧你!” 伊儿顿感尴尬,舞动着手臂,送蛮牛上了天。 “好了,出发吧!” 付东流带着帝无常众人踏上了回三大陆的路。 众人出现在三大陆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三大陆不同于以前的气息。 人类,男的被女的拿着皮鞭驱赶着,男人身上带着重重的枷锁。 动物,公的被母的追赶着,公的身上有可见的瘆人伤痕。 连妖魔鬼怪都是雌的欺虐着雄的。 众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什么时候三大陆恢复了母系社会,还是如此病态的母系? “姐妹们,那里还有狗男人,快!” 付东流一行人被注意到,立马就有女性吆喝起来,挥舞着皮鞭向着他们走来。 “什么鬼?” 帝无常感觉世界乱了,他也耍过皮鞭,可也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彭阿狸一人帅而已。 这大庭广众的耍,不觉得很……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看着普通饿狼像自己扑来的众女,本帅哥好受欢迎! “男得统统跪下,戴上枷锁。” 一群女人将付东流他们围住,掏出一堆枷锁扔在了地上。 “王统领,你觉不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一个女子指着付东流对带头的一个妇女说道。 被叫王统领仔细的瞧了瞧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副画,仔细对比了起了起来。 越看脸上的喜悦越明显。 “发达了,发达了,姐妹们,给我把他拿下!” 王统领一声令下,身先士卒的冲向付东流。 付东流看着冲向自己,富态得过了头的王统领,忍不住了后退了几步。 长得太帅,有时候真的是种错…… “站住,你这300斤的重量占据不了本帅哥的心房,只会压垮本帅哥的身躯。” 王统领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手中的皮鞭挥舞得更快了。 “果然如同女王说的那样,你是全天下最可恶的负心人,拿下你,交给女王,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姐妹们,冲啊!” 王统领全身散发出大罗金仙的威压,对着付东流打出一道灵力攻击。 “爱的啵啵” 王统领用莲藕般的手指在放在嘴唇边,一放下,一个个灵力幻化的粉红桃心向着付东流飘来。 付东流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这尼玛是什么攻击,灵魂攻击吗? 丑人多作怪,你要恶心本帅哥,可就不要怪本帅哥心狠手辣了。 “蛮牛,还在那里舔什么,给本帅哥上。” 付东流对着身后还在为伊儿拧瓶盖的蛮牛吼道,自己则躲了起来,看着空中还在飘荡的桃心,念起了罪过。 蛮牛直接将胖墩推到了人群前,本牛现在很忙,没空! 胖人需要胖人磨,非要叫本牛,你是眼瞎吗? 第186章 宗门破败 胖墩给了蛮牛一个鄙夷的眼神,有异性没人性! “胖子不为难胖子,你退下吧!” 胖墩对着王把总挥了挥手。 “老娘年方十八,貌美如花,瞎了你的狗眼,去死吧!” 胖墩不想为难同类,可同类却要胖墩的小命! 空中飘荡的桃心变成一根根刺,速度也变得极快,向着胖墩射来。 “九龙变——冰释前嫌” 胖墩腾空而起,他周身的温度开始下降,空气中的水凝聚成冰锥,一条冰龙从胖墩的体内飞出,向着王把总发出一声龙吟。 空气中的冰锥,立即向着王把总急射而去。 冰锥击碎所有刺,飞向王把总。 “留活口。” 付东流的声音响起,冰锥在王把总的面前停了下来。 看着在自己眼球前一毫的冰锥,王把总冷汗直冒。 “给本帅哥说说这三大陆发生了什么?” 付东流直接废了王把总的修为,然后夺了她的乾坤袋。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也是受命行事。” 王把总因为紧张,全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太可怕了,这群人中一个小屁孩自己都对付不了! “这尼玛,你给看着说说,这画里的人哪一点像我?” 付东流将从王把总乾坤袋中掏出的画扔在王统领身上。 只见画上的人物很抽象,只有三根头发,咧着嘴,门牙还少了一颗。 “前辈饶命啊,这画只是个道具而已,女王有命,颜值9分以上的男人,都要带去见她。” 付东流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这个女王的要求有点低啊,9分,是个男人都有吧! “满分10分。” 见付东流脸露不爽,王把总连忙解释。 听到满分是10分,付东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本帅哥就是那个无限创造颜值上限的人。 “你说的这个女王,要这么多帅哥做啥?” “夜夜吹箫?” 付东流没想到一个当女王的人,居然还有如此大的需求。 “她说帅的男人喜欢臭美,她要杀尽天下所有臭美的男人。” 王把总交代着自己知道的,作为一个把总,其实她也算不了中高层,像她这样的把总,三大陆估计要以亿为单位来统计。 针对臭美的男人,这不就是在针对本帅哥吗? 付东流对这个女王没了一丝好感,任何敢阻挡本帅哥臭美的人,都是敌人。 “女王再牛逼,也不可能管得了动物啊,你看看这成什么样了?” 付东流指着一只将公鸡踩在爪子下的母鸡说道。 “前辈,不要杀我,我不知道这是为何,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把总而已,而且一个月前我还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直到接受到女王挥洒的圣水,成为女王选中的人,才修为突破到大罗金仙。” 王把总实在害怕极了,以为自己遇到了前途无量的机遇,这哪是机遇,这是厄运啊! 听了王把总的话,付东流皱了皱眉头,什么情况,怎么也听起来像是邪教的样子。 伊儿走到王把总身旁,瞧了瞧,皱起了眉头。 “她是被激发了体内的所有潜能,才导致修为暴增,最多只能再活一年。” 王把总听了伊儿的话,心一惊,虽然心里很不安逸,可是也不敢发作。 老娘好不容易,走了大罗金仙实力,大罗金仙只要不作死,怎么也要过个几千岁,居然说老娘只有一年寿命,打胡乱说。 “三大陆都已落入女王之手,我奉劝各位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虽然你们能够打败我,可我也只是一个小把总而已,上面还有总兵官,都督,总督,提督,总兵,指挥使,守备,千总等,管我的副千总,可就是准圣修为了。” 付东流听着王把总叨叨了半天,也就听进去了一句女王控制了三大陆。 “你好之为之……” 付东流留下一句话,带着众人就离开了。 这个女王虽然很变态,可能够整合三大陆,还是有几把刷子。 付东流有点担心青云宗,毕竟那里还有和他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 “师父,现在外面太危险了,要不要乔装打扮一番?” 小不点对着自己一阵捣腾后,眨着画浓浓眼影的眼睛,火红的大红唇,捋着长长的波浪假发对付东流说道。 “我靠,什么鬼!” 付东流对着小不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让你辣本帅哥眼睛。 “兄弟,我感觉我幽冥谷有大难,本魔君先回去一趟。” 帝无常抱起彭阿狸消失在了人群中。 “哥哥,云仓城控有劫难,妹妹……” 罗玉儿还没有说完,付东流就打断了她的话。 “姚菲儿,陪玉儿走一趟,也好相互有个帮衬。” 付东流没有注意到姚菲儿眼中对神殇之地族人的担忧。 姚菲儿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可还是点了点头和罗玉儿消失在了原地。 “猴子,书呆子,你有何打算?” 付东流看向可孙悟空个宁采臣。 孙悟空用手挠了挠自己满头的猴毛,虽然鲲鹏大陆发生对事,寒了他对石头心,可那里毕竟是他妖武之地,生他养过她对地方。 “俺老孙,去也!” 孙悟空吹了一个口哨,拉上白骨精骑着猪形的筋斗云离开了。 “看着我做啥,我一个书呆子而已,早就没了牵挂的人,只想一本书而已。” 宁采臣说完,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在上面写道:“吾归故乡,吾还是吾,故乡却不再是故乡,昨日双兔傍地走,今日母兔胯下是公狗!” 付东流没有在理会宁采臣,一股灵力将小不点三人卷起,向着青云宗而去。 “哎呀,等等我啊!” 宁采臣连忙将自己的小本本收起,向着付东流追去。 六人出现在了青云宗的山门处,只见山门已经破败不堪,门坊已经垮塌,掉在地上的宗门招牌有鲜血侵染的痕迹。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往着山门内走去。 一只乌鸦转动着眼珠子注视了付东流一行人片刻,震动翅膀,飞离山门前的树梢。 整座青云宗被夷为平地,没了一丝人气。 付东流盯着脚下,一行用血画出的符号,那是他们属于他们三人组的暗语。 不要回来! 第187章 今天你也得死 “师父?” 蛮牛三人上全都用悲伤的眼神注视着付东流。 “鲜血的气息很淡,应该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战斗。” 伊儿抽动了一下鼻子,虽然她现在没了灵力,可是作为医生的闻功还在。 付东流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皱着眉,猛的一转身,目光穿过万重山水。 那只从青云宗山门飞离的乌鸦刚一停在一处牖框之上,直接身体炸裂,只剩鹊黑的羽毛在空中飘落。 卧于榻前的姬无雪动了动慵懒的娇躯,羽毛直接化成灰烬消失不见。 “你终于回来了!” 姬无雪没有眼白的眼角浮现一丝笑意,起身来到窗前。 “他还是回来了。” 窗下跪着一排排整齐的人儿,他们身上皆穿着青云宗服饰。 青云宗掌门和大长老皆在其中,听见姬无雪的话,脸上出现了狰狞,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呀呀”的声音。 原来他们的舌头已经被剪断,双腿被折断! “别激动啊,他很快就会跟你们见面了。” 姬无雪脸上浮现轻笑,这笑容下面是掩饰不住的恨意。 她将窗户关上,坐在了梳妆台前,开始梳妆打扮起来,全身的黑气开始弥漫。 细长的手指上乌黑的指甲开始疯狂的生长。 “你们待在这里,为师去去就回。” 付东流留下一句话,整个身影消失,瞬间出现在了云怡宗的山门前。 看着云怡宗山门上悬挂的一具具肉成丝,白骨和内脏都可见还在滴着血的男性尸体。 他们都还没有落气…… 付东流想不明白,曾经风景优美的云怡宗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大胆狗男人找死,居然还敢独自现身在我云怡宗。” 一个女子带领着一群女人从山门内冲出,将付东流团团包围。 付东流盯着带头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带头的女子正是踢了付东流38脚,后面被付东流打爆身躯的晴儿。 “哈哈哈,原来是你个狗贼,居然还敢来我云怡宗,受死吧!” 晴儿自然也认出了付东流,这个将自己身躯打爆的家伙。 晴儿对着付东流就发起了攻击,女王虽然说过不能杀死这个家伙,但是没说过不能打残他。 老娘要报毁身之仇! 付东流立于原地,感受着晴儿爆发出的圣人修为,心里有点不可思议。 现在圣人都这么烂大街了吗? 晴儿冲天而起,手中打出一条白巾,想要禁锢付东流。 付东流依旧没有动,任由白巾将自己层层缠绕,只是冷漠的看着晴儿。 “哈哈哈,在老娘圣人的威压下,居然吓得动都不敢动了,哈哈哈” 晴儿见自己的攻击直接束缚住了付东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就这样的废物,怎么配让深不可测的女王在意! “当年你敢打爆老娘的身体,今天老娘就要让你尝尝他们的痛苦。” 晴儿指着山门上挂着的男性,对着付东流吼道。 晴儿手中出现一把秀小的刀,用舌头舔舐着刀刃向着付东流慢慢的靠近。 走得很慢,好像是再等着付东流脸上露出恐惧。 可是付东流依旧一脸的冷漠,不过心中给晴儿定下了必死的标签。 就在晴儿的刀即将落在付东流的脸上时,付东流一用力,震断将自己缠得像茧的白布。 看似无力的给了晴儿一耳光。 晴儿直接飞起,撞在了云怡宗的山门之上,将云怡宗的招牌都撞掉,摔在地上成了八瓣。 “本帅哥最恨有人在我面部前舞弄刀具了。” 付东流直接一个闪将落在地上的晴儿直接提了起来,又是几巴掌呼在了她脸上。 晴儿动用灵力抵抗,可两个脸颊依旧被得像是在求偶时的癞疙宝,鼓得老高。 付东流掏出自己洗干净,飞回乾坤袋中的“大帅比”,剑指晴儿。 “青云宗的人在何处?” “大帅比”插进了晴儿的身体,鲜血顺着剑尖流了出来,滴打在地面上。 晴儿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瞪着付东流,这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强,自己已经是圣人境界了,在他手中居然毫无招架之力, 可是不相信也没什么,他再强,能有实效三大陆大统的模样大人厉害? “哈哈哈,青云宗的人都死了,都死了!” 晴儿发出疯癫般的声音,不顾付东流的剑插着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的向着付东流靠近,任由长剑刺进自己的胸腔。 脸上疯癫的笑意,让付东流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女王的伟大,你无法想象,今天你也得死!” 晴儿瞪着付东流,厉声说完,直接一个大跨步,“大帅比”刺穿了其心脏。 她脸上依旧是笑意的垂下头颅,没了气息,灵魂在突然吹起的微风中消散。 这个姬无雪给这些人吃了什么,居然如此疯狂,疯狂得死亡都不在意了? 付东流将“大帅比”从晴儿身体中抽出,在晴儿的衣裳上将血擦净,扛着它向着云怡宗内走去。 跟着晴儿的人想要阻拦付东流,直接在付东流的一道目光后,瘫倒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云怡宗整个宗门不像是一个以女人为主的宗门,没有花花绿绿,整个色调都显得灰暗,连一顿娇艳的花都没有,只有黑色的曼陀罗,在风中摇曳。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一列队伍在一个彪悍女子的带领下向着付东流快速而整齐划一的跑来。 “奉女王命,拿下此人!” 彪悍女子长矛一指,队伍直接分散开来,将付东流团团包围。 付东流看着长得五大三粗如同李逵一般的彪悍女,将“大帅比”握在手中,指向了她。 彪悍女挥了挥手,队伍直接给她让开一条道路。 长矛指向付东流,上面的黑缨在微风中飞舞。 付东流没有说话,直接双手握住剑柄,将“大帅比”竖立于胸前,向着彪悍女冲去。 彪悍女一手前一手后握住长矛也冲向了付东流。两人直接打斗在了一起,黑色和红色在两人的战斗划出美丽的弧线。 打斗的气浪直接斩断草木,刺破阀阅(门前的柱子)。 第188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两人的战斗余波,造成的破坏,越来越大。 最后两人在一个长矛和长剑的碰撞后,分开矗立。 付东流依旧神色不改,而彪悍女额头上有微汗浮现。 “告诉我,青云宗众人在何处,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付东流将“大帅比”的剑尖触于地上,看着有点微喘的彪悍女。 通过对战,付东流已经感觉到虽然这云怡宗的人修为还是可以,但都是拔苗助长出来的,外强中干而已。 “打赢我,或者被我打赢,你自然可以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彪悍女两长矛一个直刺后,向着付东流杀来。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直接将“大帅比”扔进了乾坤袋中,既然一心想死,那就去死吧! “去” 付东流对着彪悍女一指,身后一把把由灵力凝化的剑,直列刺向彪悍女。 彪悍女舞动着长矛将一柄柄灵力凝实的击散,可是付东流身后的剑像是没有尽数一样。 彪悍女逐渐力不从心,一把剑刺在了她的大腿上,造成她一个踉跄,然后就是无数的剑刺中了她。 她直接被被串成了筛子,手中长矛掉落,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嘴中吐出后,失去了生机。 见彪悍女一死,她带来的人立马脸色凝重起来,纷纷将武器握在手中,死死盯着付东流,准备殊死一搏。 “好了,都散去吧!” 一道声音从云怡宗深处传来,云怡宗的人将武器直接收了起来,抬着彪悍女离开了。 付东流抬头望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没有犹豫,身影消失不见。 “吱呀!” 来到一栋别院前,付东流伸手推开了院门。 青云宗众人皆转头看向了付东流。 尿床仔和鼻涕怪皆是摇了摇头,想要高吼,提示付东流赶快离开,可是想着自己哑了,都只能放弃。 付东流站在门槛处,看着跪满院坝的青云宗人,眼角开始湿润。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付东流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来到了尿床仔和鼻涕怪身旁,一股灵力输入他们体内,然后喂他们吃下复元丹。 “你终于来了!” 姬无雪推开窗户,立于窗前,俯视着付东流。 付东流转身抬头看着自己曾经救过的姬无雪,眼中的杀意直沸腾。 “你是过来受死还是要我上来送你死?” 付东流咬牙切齿的说道,动自己可以,只要你能动得了,但是你不能动我青云宗人。 “一见面就要打打杀杀,多没意思,来,本王请你吃烤鸡。” 姬无雪说完一挥手,一整只烧鸡从窗户飞出。 付东流单手抓住烧鸡,没有扔也没有吃,只是注视着姬无雪。 “吃啊,试试这烧鸡有没有当年在神殇之地外围,你烤的那只香,放心,本王不会要你灵器,也不会让你签欠条。” 姬无雪没有再看付东流,反而是注视着自己曾经被付东流拉过的手。 手还是那手,只是指甲有点长! “为何伤我青云宗人?” 付东流将烧鸡扔在了地上,用脚使劲的踩蹂,烤鸡的油水滋出,打湿地面。 姬无雪的眼神渐渐冰冷,修长的指甲因为紧握拳头,深深陷入了肉中。 整个云怡宗温度都下降了几度,乌云遮住了太阳,昏暗开始笼罩三大陆。 “你为什么要辜负本王百年的等待?” 姬无雪头顶的房顶炸裂,她全身黑气环绕,立于半空之中,敞开双手似要接住飘落的黑雪。 黑雪飘落在院坝中人的身上,融化,丝丝黑气将环境都笼罩得有点朦胧。一股凉意袭上心头,他们的身体感觉渐渐冰封。 “休得伤人!” 付东流身子一震,全身磅礴的内力运转,如有一层金光将其包裹,付东流腾空而起,立于姬无雪身前不远。 黑雪没有落地,就被付东流散发的强大阳气融化,地面的人顿觉世界暖和了很多。 空中的两人四目相对,姬无雪全是黑色的眼睛,流出黑色的泪滴,在脸颊画出两道墨迹。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若想余生无悲情,唯有斩尽负心人。” 姬无雪全是黑色的眼眸渐渐被猩红占据,一把断了剑尖,被黑气缠绕的细剑出现在了其手上。 姬无雪用手轻抚剑身,因为指甲刺破了手掌,将血留在了剑上。 鲜红的血被细剑吸收,剑身的黑气浓郁了。 “魔亦是道,但你不应该让魔操控了心智,更不该伤我青云宗之人,今天,你必血溅五尺。” 付东流拿出了“大帅比”,剑指姬无雪,40米的长剑发出一阵阵剑鸣,罡气绕着剑身游荡,似欲撕裂万物。 “他们罪有因得,因为他们是你在意的人,本王占据不了你心房的一角,那就杀光你心房中的人,腾出位置,让本王有一席之地。” 姬无雪盘起的黑发,发簪脱落,一头秀长的乌发无风自扬,她身上的黑气不在飘浮,反而渐渐凝聚成一个黑色人影。 “万魔归宗。” 姬无雪将手中的断剑立于胸前,身后出现了一把把黑色断剑,每把剑上都有一个黑气所化的狰狞鬼脸。 姬无雪右手仅伸两指,对着付东流一直,身后的断剑带着鬼脸,刺向付东流。 “哼,雕虫小技,蛮皇怒——蛮皇盾。” 付东流直接将“大帅比”插在地上,调动内力聚于手臂,肱二头肌高鼓对着大地就是一拳。 一道土墙拔地而起,直接挡住了姬无雪打出的黑剑。 剑无尽,土墙溃塌一层又起一层。 见功力不起效果,姬无雪身后的断剑消失。 付东流一挥手,面前的土墙瞬间垮塌,没于地面,不留一点土块。 “没想到你居然成长到了这一步,不愧是本王看中的男人。” 姬无雪脸上浮现一抹讥笑,眼中的猩红如红布一般流淌出眼中,再姬无雪面前飘荡。 姬无雪伸手抓住,双手拉扯了一下,然后用嘴吹动其,飞上了天空。 那抹猩红渐渐扩张,越来越大,里面有厉鬼游荡,如同人在江河中溺水挣扎。 第189章 你以为你已经赢了? 付东流感觉在那抹猩红下,自己的精神力如决堤的江河水,从自己的体内倾泻。 付东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将“大帅比”从地中拔出,对着猩红就是一剑。 猩红被斩断,可是很快又愈合! “将你的命留在本王手中吧,让本王看看你为何如此放荡而绝情。” 姬无雪脑海中闪过付东流和要离在云中翻云覆雨的画面,空中的猩红更加的厚实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就凭你也想收了本帅哥,妄想。” 付东流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用鲜血在“大帅比”剑身上开始快速的画起符文。 “大帅比”随着付东流的勾画,剑身开始慢慢浓缩,最后从40米变成了一颗绣花针。 “去” 付东流将“绣花针”夹于拇指和无名指指尖,扔向了那片猩红。 “绣花针”极速飞出,尾部脱出一条长长的金线。 猩红在“绣花针”的穿插下,居然被其尾部拖出的金线缠绕,最后变成了一根“麻绳”。 姬无雪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她感觉自己释放的猩红居然有种要和自己断了联系感觉。 “爆” 付东流高举右手,张开的手掌一个紧握,那“麻绳”在“绣花针”的拉扯下渐渐收缩得更紧了。 “屹崩” “绣花针”尾部的线发出一声断裂的声音后,飞回付东流的手掌,静静的躺着。 “麻绳”在断裂声响起的同时,也瞬间炸裂,化成红点如打出的铁块,失去颜色,归于尘土。 “噗” 姬无雪受到反噬,坠落,蹲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用手捂住自己的胸膛,脸色苍白了很多,衬托得嘴唇的红更红了。 付东流捻起手心的“绣花针”在头发丝上摩擦了一下,“绣花针”瞬间变回40米的大剑。 付东流差点差点自残,将自己头皮扒拉开。 “整合整个三大陆的女王也不过如此!” 付东流落地,拖着“大帅比”一步一步向着姬无雪走去,剑尖扒拉出火花,留给大地一条沟壑。 姬无雪露出讥笑,抬头看向付东流,缓缓的站起了身子。 “你以为你已经赢了吗?” 一股股黑气从四面八方而来,就连跪在院中的青云宗众人身上都有黑气溢出,飘向姬无雪。 付东流顿感不好,这是强行献祭别人,以使施法者恢复自身并突破修为的邪功。 “哈哈哈,本王是不败的,因为整个三大陆的性命都捏在本王手中,他们都是本王的豚彘而已。” 院坝中开始有人虚弱瘫于地上,也有人直接失去了气息,灵魂都没能留下。 “找死!” 付东流举起“大帅比”向着姬无雪冲去的同时,开始在脑海中呼唤蛋蛋。 没法一对一,一堆一百都没问题,可这自己一人想要解救整个三大陆的生灵,付东流暂时也没办法! 一只屁股上翘着一根羽毛的鸡出现在了付东流的头上。 “憨批,你这是造了什么孽?” 蛋蛋看着不远处的姬无雪,鸡爪子在付东流的脑袋上一抓,揪断了付东流好几根头发。 “少他妈的说风凉话,想办法救人。” 付东流吼道,一剑劈向姬无雪,以求打断姬无雪的施法。 可是“大帅比”直接弯了,连姬无雪手臂上的汗毛都没劈断一根。 一股强大的反震力,让付东流感觉握剑的手一阵剧痛,手上的虎口都被震裂了。 “省点力气享受本来揉虐吧,本王一旦开启献祭,没有停止至少都是免疫一切法术攻击和物理攻击的。” 姬无雪周身的黑气渐渐收敛,可是额头上开始有黑色符文出现,并越来越明显。 “域外魔族的手法,你个小女娃娃如何学来的?” 蛋蛋看着姬无雪额头上若隐若现的符文,一脸震惊的问道。 可是姬无雪并没有理会它,反而闭上了眼睛,开始全身心适应修为逐渐提升。 蛋蛋急了眼,敢无视本蛋,看本蛋怎么收拾你。 蛋蛋舞动着着没毛的翅膀从付东流的头上跳下,瞬间出现在了云怡宗的最高峰之上。 “咯咯咯……” 蛋蛋对着被遮挡了的太阳方向,伸着脖子发出一道洪亮的鸡鸣声。 蛋蛋的叫声居然驱散了乌云,让太阳的温暖洒落在了大地之上。 在阳光的照射之下,三大陆生灵身上的黑气不再成丝的出现。 他们像是醒悟了一般,脸上露出了后怕。 付东流刚回三大陆遇到的王把总身上的修为迅速退散,又变成了一个不太普通的凡人。 “噗” 姬无雪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脚下的泥土之上,居然不是鲜红,而是黢黑。 “怎么可能?” 姬无雪脸上露出了不甘,自己身上掠夺他人黑气提升的修为瞬间退去不说,自身的修为都降了一个大境界。 蛋蛋瞧这屁股,像是在向众人炫耀自己的毛一样,来到了付东流身旁。 “憨批,这种小事还要叫本蛋,你是自己没想脑子吗?” 难道得意的跳到付东流的脑袋上,开始显摆起来。 “敢在太岁爷头上站着,你是活腻味了吗?” 付东流一把抓住蛋蛋的鸡腿,直接就是一个过肩摔,将蛋蛋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一滴的灰尘。 “需要人家的时候是舔狗,用完人家就变成疯犬,哼,无情!” 蛋蛋在地上弹了两下腿,站起来抖了抖翅膀,直接消失不见。 付东流一点也没将蛋蛋的抱怨听进心里,反正说的是狗,又没说本帅哥。 他将目光投向了瘫在地上,萎靡不振的姬无雪身上。 “想好怎么死了吗?” 付东流用手指弹了弹“大帅比”,指向姬无雪,大帅比瞬间硬了起来,直得不能再直了。 姬无雪抬头看向付东流,脸上尽是讽刺之色,不过讽刺的不是付东流,而是她自己。 “姑娘,本蛋可以作证,那天你在天空看到的翻云覆雨中的男人其实是蚩尤哪个家伙的灵魂占据了他的身体,行的苟且,呸,蚩尤和要离是夫妻,不能说苟且,应该说是性福之事。” 蛋蛋不知道怎么又出现在了,说着给姬无雪送上了你懂的的眼神。 第190章 消失的小小不点 听了蛋蛋的话,姬无雪脸上露出了回忆之色。 很快她的脸上露出了苦笑之色,怪不得那个时候的他不认识自己! 原来弄成这般都是自己太狭隘造成的,姬无雪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双眼含着泪水看了付东流一眼,拖着被重创的身躯就要离开。 身上的黑气逐渐消散,修长的指甲渐渐变短。 “站住,打不赢就想走,你当我青云宗这么好欺负吗?” 付东流可不管姬无雪有什么原因,做错了事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姬无雪刚抬起的脚还没有落地,愣在了原地,转头看向付东流。 一双暗含泪花的桃花眼,全是悔意。 “我,我……,能死在你手里,也算一种圆满。” 姬无雪闭上眼,眼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上,如当初血滴落在鹅卵石上一样。 溅起一片炸裂的花! 付东流举起“大帅比”就要让姬无雪出血,可是却被被蛋蛋直接扑腾而起,扇在了后脑勺上。 “你个憨批,你是愣头青是不是?” 付东流直接对着蛋蛋就是一个横扫,长剑打在蛋蛋身上,直接将蛋蛋击飞几丈远。 在地上扇着翅膀直扑腾! 付东流可不管蛋蛋死不死,上去掐住其脖子就是一个大飞轮。 到底谁主谁仆,分不清大小王是不! 姬无雪睁开了眼睛,看着付东流,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还是当年的他…… “笑你妹,拿命来!” 付东流见姬无雪居然还敢笑,直接将蛋蛋一扔,提着“大帅比”就向姬无雪走去。 “你还是曾经的你,真好!” 姬无雪说完,脸上的笑意突然僵硬。 他还是曾经的他,可我已经回不去曾经的自己了! “本帅哥当然好,是全天下最好的大帅哥,要你说,想怎么死?” 付东流又是剑指姬无雪。 “用它吧!” 姬无雪拿出自己的断剑递向付东流。 付东流看着姬无雪手中的断剑,第一次见姬无雪的场景在其脑海中闪过。 姬无雪当初横刀于脖颈,那坚定的眼神猛的刺了付东流的心一下。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等你!”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等你!” …… 姬无雪的话语在付东流脑海中无限循环。 付东流手中的“大帅比”掉在了地上。 “你走吧!本帅哥不想再看见你!” 付东流转身不在面向姬无雪,错的未必是一个人,错的可能是这飘渺的世道啊! 姬无雪看着付东流的背影,对着其背影用唇语说了一个“对不起”,步履维艰的向着云怡宗的思过崖走去。 “孽缘啊!” 蛋蛋盯了付东流一眼,摇着自己的鸡脑袋,跟上了姬无雪的身影。 付东流也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了鼻涕怪和尿床仔的面前,掏出复元丹塞进了他们嘴里。 “臭美蛋,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你,真好!” 恢复了伤势的两人一左一右拍着付东流的肩膀异口同声的说道。 “去死吧!” 付东流对着两人就是一顿挠,云怡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发个信号,你们是猪吗? 付东流其实也是知道,尿床仔和鼻涕怪是怕付东流回来也受到伤害,可他也气啊! 都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居然不相信本帅哥的实力,该挠。 三人一阵打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好了好了,救宗门人严禁。” 尿床仔憋住笑意,躲开付东流和鼻涕怪的攻击,走向了院坝中还在跪着的云怡宗众人。 开始给他们强塞各种药丸子。 “鼻涕怪,小小不点呢?” 付东流想起了自己带过一段时间的师。 鼻涕怪听了付东流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小不点他……” 鼻涕怪话还没说完,摇了摇头,也拿出药丸子去救受伤的青云之人。 付东流脸露疑惑之色,这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 付东流随意的提起一个刚基本恢复伤势的青云弟子就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师伯,你是要对珠儿用强吗?来吧,我不介意!” 付东流脸露尴尬之色,自己这运气,选什么人不好,怎么选到鼻涕怪的关门弟子了! “咳咳,少不正经!” 付东流对着朝自己疯狂眨眼睛的珠儿就是一个大比兜。 珠儿嘟着嘴,一脸的不开心,假正经,当初调戏我的时候可不是一样。 “说说小小不点的事!” “小小不点是谁?” 珠儿这一个反问直接把付东流问惊讶到了。 本帅哥给小小不点取的名字,没有传遍大江南北不说,连自己宗门内都没传开? 是本帅哥混得撇,还是小小不点混得拐! “就是掌门的关门弟子!” “哦,他哦!不知道!” 付东流当场就直接给了珠儿一个大比兜,一问三不知,你这个大长老的关门弟子混什么吃的? 打完,付东流转身就走,理也不理被敲懵了的珠儿。 付东流又抓了好几个青云宗内门弟子询问,都没得到答案,他只能将目光投向了鼻涕怪。 “鼻涕怪,你给本帅哥过来一下。” 付东流对着还在人群中救人的青云宗大长老招着手喊道。 鼻涕怪盯了一眼尿床仔,苦笑着来到付东流身旁。 “臭美蛋,你就不要打听小小不点的下落了,我们也不知道。”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付东流怒视尿床仔,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没了。 “在你召唤走蛮牛他们后,小小不点郁闷了几天,一直坐在宗门的望天峰的望天石上看着天空发呆。” “他嘴里时不时的喃喃着你是不是忘了他!” 尿床仔说完,看了一眼付东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自己可是小小不点的师父,没想到在其心中他这师父还没有付东流这个师伯重要。 我给他全宗门最好的修炼资源,难道还不上臭美蛋无情的踹他的几脚吗? “最后他背负着自己的剑,说要下山走走,从此就没了消息。” 第191章 公孙楠的踪迹 “切,小屁孩一个,还吃上醋了!” 付东流瘪着嘴,小孩子的想法真多…… “宗门已经破败不堪了,你这掌门有何打算啊?” 尿床仔皱了皱眉头,能怎么办,重建呗! “那个,重建宗门需要的资金有点大,你看?” 尿床仔伸出了要付东流意思意思的手。 “死开,本帅哥现在还穷得舔灰了呢!” 付东流直接掏出自己的乾坤袋,翻个底朝天给尿床仔看。 尿床仔脸露鄙夷之色,混得真是差,掏出了一块下品灵石扔进了付东流的乾坤袋中。 “拿去花,出去不要说你是我青云宗之人,丢脸!” 付东流感觉乾坤袋中的那块下品灵石,真是世道好轮回啊! 拿起灵石就砸向了尿床仔,打发叫花子呢? 尿床仔接住灵石,宝贝的对着它吹了吹,放进了自己的乾坤袋中,不要算了,这可是本宗主好不容易藏住的私房钱。 “拿出来?” 尿床仔的耳朵被揪住,疼得龇牙咧嘴。 “胆儿肥了哦,居然敢背着老娘藏私房钱,是不是又想背着老娘去孝敬那个叫做花花的狐狸精?” 付东流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以前多么贤惠温柔的小师妹怎么也成了悯然妇人矣。 婚姻带给了女人什么…… “疼疼疼,我再也不敢了,快松手,被宗门之人看见了,我这宗主还怎么立威立信!” “少他奶奶再拿这个理由唐突老娘,给老娘跪榴莲去!” 尿床仔被自己的内人提着耳朵,离开了人群。 “好怕怕,好在本长老没结婚!” 鼻涕怪拍着胸膛,来到了付东流身边。 “找不到就找不到,嘴里说着不要,其实心里很想体验吧!” 付东流直接赏了鼻涕怪一个白眼。 “说得好像自己找到了一样,切!” 鼻涕怪一脸的不屑,大哥莫说二哥,脸上麻子一样多,谁寒碜谁啊! “你瞎啊,自己为什么断大腿,断舌头的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付东流捋了捋自己额头的长刘海,一脸得意。 “好意思,这次青云宗损失全部算在你头上,先给个10万极品灵石,应应急。” 鼻涕怪也向付东流伸出了发财的手。 付东流直接化成一道烟,消失不见。 鼻涕怪看着付东流消失的方向,一脸的鄙夷,穷鬼连10万极品灵石都没有! 付东流瞬间出现在了青云宗,直接被眼前的四人雷到了。 只见蛮牛此刻顶着爆炸头,脸上黑黢黢的,嘴里整冒着白烟。 小不点和胖墩也好不到哪里去,躺在地上口吐着白沫星子。 而伊儿正一脸愤怒的坐在地上,摆弄着瓶瓶罐罐。 这是发生了什么? “小魔女,你在整什么幺蛾子?” 伊儿回头看向付东流,眼泪哗啦啦的流。 “你终于回来了,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徒弟,他们居然对我使坏坏。” 小不点三人见到付东流像是看到了救星,胖墩和蛮牛,一人抱着付东流的一条腿,小不点更是直接跳到付东流背上,双手紧紧环着付东流的脖子。 付东流一个过肩摔将小不点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抖动双腿将蛮牛和胖墩甩开。 “小魔女,你说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鼓动蛮牛向我索要亲亲,你说他们是不是坏,蛮牛这个浑球居然还听不出好撇,嘟着嘴就要亲人家!” 付东流脸上黑线一条条,就为这? 本帅哥胖墩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和尿床仔他们爬窗户看…… “你们三个,赶快给小魔女道歉,真是伤风败俗,下次再敢这样,本帅哥打断你们的腿。” 付东流义正严辞的训道,看蛮牛的眼神却充满了恨铁不成钢,喜欢你就上啊,还需要人鼓吹,你不是蛮牛怕是莽牛哦! 一点也没为师当年的风范,丢脸。 三人委屈的给伊儿道完歉,小不点和胖墩拉着蛮牛就是一顿胖揍。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亲一个都没得搞,你还在舔你妹啊! “住手,你们俩要是再欺负蛮牛,我就拿这个泼你们。” 伊儿手中拽着一个说绿不绿,说棕不棕的瓶子,直接打开瓶盖,一股屎粑粑的味道立即让付东流都感觉有点上头。 蛮牛露出白齿笑了,她还是在意本牛的。 “你们把他打伤了,谁帮我打洗脚水,谁帮我买好吃的?” 胖墩和小不点直接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 蛮牛则直接笑容僵硬,一手拍仔自己额头,倒在了地上,五脚朝天。 付东流感觉自己的乾坤袋有震动,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传音石。 “兄弟,我在幽冥大陆发现了公孙楠的踪迹,速来。” 帝无常的声音在付东流拿出传音石的瞬间响了起来。 “好了,出发去幽冥大陆。” 付东流将传音石一收,对着小不点他们说道。 “师父,青云宗的事解决了吗?” 胖墩三人看了看破败不堪的宗门,没了嘻嘻打闹,脸上挂着悲伤。 “那当然,本帅哥出马一个顶俩,不对顶俩的n次方。” 见付东流没了刚到的严肃,三人也知道了结果,心情好了一大半。 “走了,找楠楠师娘去了。” 小不点一声吆喝,率先动身,走了起来。 “噗” 付东流对着小不点的屁股就是一脚,将小不点直接踹得五体投地。 “敢走在本帅哥前面,你是要造反不成?” 小不点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委屈的用手捂着被撞错位了的鼻子,退到了付东流身后。 付东流满意的用灵力包裹小不点四人,消失不见。 顷刻间,六人就出现在了幽冥谷。 “公子你来了,魔君在正殿恭候公子多时。” 孟婆杵着拐杖,佝偻着腰,对着出现的付东流说完,就带着付东流向着正殿而去。 “公孙楠在何处?” 付东流看见坐在正殿主位上的帝无常就问道。 帝无常见付东流到来,直接将自己面前自己画的鬼画桃符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兄弟,你来了。” 帝无常给孟婆使了一个眼色,孟婆欠身离开。 第192章 噬魂 帝无常拍了拍手,一个人影从僚后走出。 “付施主,好久不见。”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才想起这人是绿林门的百晓生。 “不用套什么近乎,告诉了本帅哥公孙楠那个恶老太婆在何处。” 付东流一点也不给百晓生面子。 百晓生一点也不介意,拿出了一幅图,在上面指着一个地点说道:“根据我们的线人传回来的消息,他们有人在这里看见过公孙楠。” 付东流看着白晓生指的位置,这不是自己第一次遇见公孙楠时的地方。 自己在那里还有一个别院呢! 付东流转身就要离开,去找公孙楠,可却被白晓生拦住。 “付施主不要急,这个地方有古怪,现在被一团迷雾包裹,任何人进入这里都会从原地出现,对里面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不说,三魂六魄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 “是的,本魔君开始也不信,直到我派出五波人进去,他们回来才相信。有几个人在,直接少了俩魂三魄变成了鼻子冒泡的智障。” 听了帝无常的话,付东流眉头一皱,吞人魂魄,何人居然敢布置这么狠毒的法阵, 如果是为了魂魄,为何不直接将人杀死,这样不就可以收集完毕魂魄了吗? “根据收集的资料,我们对比了相关资料,这可能是噬魂阵,专门收集魂魄以唤醒逝者之人的。” 难道是公孙楠出了事? 付东流的身影消失,出现在了一团烟雾之前。 烟雾笼罩,一片乳白,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付东流义无反顾的踏进了烟雾之中,公孙楠在这里的概率很大,哪怕是龙潭虎穴,自己也必须进来一探究竟。 踏入烟雾的同时,付东流感觉自己灵魂像是被什么拉扯了一下。 要不是付东流的精神力强大,估计灵魂已经出体了。 付东流给自己加了一个灵力罩,向着属于公孙楠的小别院走去。 “吱呀” 别院的木门被付东流推开,但他并没有发现任何身影。 难道公孙楠已经不在这里? 付东流心里闪过一丝失落,可当看到药炉中冒着的火苗时,付东流又来了精神。 她还在…… “谁?”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付东流身后响起,付东流猛回头看去。 只见男人面色憔悴,胡子拉碴,头发蓬得如同金毛狮王一样。 “是你?” 付东流认出了男人,正是到三大陆寻找公孙楠的岐伯。 岐伯也认出了付东流,可是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整个人给人一种麻木的感觉。 “你是来找楠楠的吧,不用找了,回去吧!” 岐伯说着就要驱赶付东流离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这噬魂阵也是你弄出来的?” 付东流不顾岐伯的驱赶,对着其问道。 岐伯听了付东流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没有你什么事,速速离开,否则就不要怪老夫对你不客气了。” “离开?你要不回答清楚我的问题,你看我离不离开。” 付东流直接耍起了浑,你不是到三大陆来找公孙楠的吗? 怎么在这里装神弄鬼起来! 付东流直接将“大帅比”扔在地上,盘地而坐。 岐伯看着付东流,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可终究没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付东流连忙起身,拖着“大帅比”跟上岐伯。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不是到三大陆来找公孙楠的吗,为什么要在这里设置这个噬魂法阵?” 岐伯听了付东流的话,停下了脚步,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没你什么事,老夫劝你赶快离开,在这噬魂阵中待久了,可没好事!” “公孙楠是不是出事了?” 付东流从岐伯的眼神中看出了问题,公孙楠现在的修为也不弱,一手毒玩得也很遛,三大陆应该没几个人能够威胁到她啊! “走吧,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参合。” 岐伯依旧没有松口,手中出现一捧黄沙,一把扔出,黄沙在烟雾中散开,地上出现一个个黄土包,风吹过,烟雾没有散去,黄土包却被吹散了。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这个老头在干什么? “撤去噬魂法阵,你堂堂医祖圣地的圣主,不知道这阵法有违天和吗?” 付东流提起“大帅比”剑指岐伯,当甩手掌柜,打着找女儿的旗号,在这里干伤天害理的事,岂有此理。 岐伯用手指点在“大帅比”的剑尖之上,手指被刺破,一滴鲜血滴落在地面,很快就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老夫多么希望自己的血能救活她们,可是却不现实啊!” 岐伯的手指一用力,鲜血连成了串,形成一条水流,可是地上依旧没有鲜血的痕迹。 她们? 除了公孙楠还有其他人? “说,公孙楠出了什么事?” 付东流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好想岐伯不说,就要将他撕裂。 “走吧!老夫说了这是我的家事,再不走,你的灵魂就要出问题了。” 岐伯摆了摆手,不在理会付东流,手中出现一把黄纸,黄纸抛出,像枯萎的桐树叶在空中飘。 黄纸居然在落地的瞬间自动燃烧,留下一片片黑,被风吹散,可烟雾没有散去,反而更浓郁了。 “在装神弄鬼,不要怪本帅哥不给公孙楠面子。” 付东流急了,手上的青筋暴起,手紧紧的握住“大帅比”,你不说,本帅哥打得你说。 岐伯见付东流暴起,没有惊讶,没有严阵以待,反而脸上有着释然。 “我也想过死,可是死有时候却是那么的难,你要是能弄死老夫,老夫不怪你,反而感激你。” “老匹夫,本帅哥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公孙楠到底怎么了?” “到底还要差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岐伯一点也没有将付东流的威胁听进耳朵,拿出当初展示在姚菲儿她们面前的那本泛黄的书,仔细的看了起来。 付东流仔细的看了一眼岐伯手中翻开的书页。 “岐黄之术,借他人之魂魄,开地府之门,引牛鬼蛇神,黄纸为介,鲜血为质,还魂重生之奇技也。” 第193章 丢了魂 还魂重生? 付东流一把抓住岐伯的衣领。 “公孙楠到底在哪里?” 付东流眼中冒着怒火,她不是说她只想母亲而已吗? “你说到底还差什么呢?” 岐伯用手指着书,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对着付东流说道。 “差尼玛个大头鬼。” 付东流直接一用力,将岐伯一个过肩摔,重重的砸在地上。 岐伯的嘴角有鲜血流出,鲜血滴落地面,付东流像是听到了一扇沉重的门开启的声音。 付东流看向了烟雾最浓郁之处,感觉有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付东流不咋好理会面露狂喜,如同疯子的岐伯,拖着“大帅比”走向烟雾深处。 他看到了一个祭坛,上面摆着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猪头,猪头上的鲜血已经发黑,肉中有白色的蠕动。 而祭坛后面摆放着一口黑棺,棺材上有一个大大的“奠”,插在棺材两边的竹竿上,白布在飘扬。 地上的黄沙上,出现一行脚印走向棺材,可付东流什么人也没看到。 黑棺的棺材盖被拉开,祭坛上的香燃烧的极快,很快就烧到了尾部,香燃后留下的整根灰烬断。 岐伯突然出现在祭坛前,将刚点燃的香插了上去,香的烟化成一个个圈,飘向了黑棺。 岐伯的脸上露出了欣喜,捂住自己的嘴,将付东流的嘴巴也捂住。 付东流瞪大眼睛盯着岐伯,岐伯只是回了他一个禁言的手势。 黑棺中响起了一声轻咳,狂风突起,将祭坛上的一叠黄纸吹起,在空中盘旋。白条飘扬,发出阵阵响声。 黑棺中一个坐起一个人影,付东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因为那个人影正是公孙楠。 要不是岐伯死死捂住付东流的嘴,付东流都要惊声大叫。 公孙楠此时闭着眼,头上的发丝在疯狂的舞动,脸色煞白。 突然公孙楠睁开了眼,不过眼神很是涣散,像是少了魂一样。 风停,黄沙上又是一串脚印出现。 公孙楠坐立的身躯像是少了什么支撑一样,眼睛一闭,重重的倒入了棺材中。 “哎,又失败了!” 岐伯松开捂着付东流的手,摇着头,叹息道。 付东流没有在意岐伯,迈着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进黑棺。 他看着静静躺在棺材里的公孙楠,眼中尽是悲伤,这才多久,这恶老太婆怎么就成这样了? 付东流转头看向岐伯,身上的内力和灵力疯狂流窜。 “说,这是怎么回事?” 付东流一个闪,直接来到了岐伯身旁,拧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岐伯流着眼泪,自责的说道。 “我他妈的是让你说公孙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付东流直接将岐伯扔了出去,在岐伯重重的落地瞬间,一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眼中冒着怒火,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有点急促了。 “楠楠回到这里,守着她母亲的坟墓,哭泣了三天三夜,突然倒地。” 岐伯说完,自责的扇着自己。 “都怪我,当年要是我直接选择搬出家庭,楠楠妈就不会受到虐待,当年要是我在多一点关心,楠楠妈就不会离开,对怪我。” “你不是医生吗?你不给的恶老太婆看看,整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做啥?” 付东流踩着岐伯的脚一用力,岐伯的肋骨直接断裂,插进了胸腔。 岐伯的脸上冒出了冷汗,死死的咬着牙关,竟没有哼一声。 “我看了,可是我也没法啊,楠楠是因为伤心过度,丢了魂,我能治百病,可治不了这丢魂的病啊!” 岐伯牙齿上都是血迹。 “你搞这么大阵势,是为了将公孙楠的魂弄回来?” 付东流抬起踩着岐伯的脚,慢慢的走到公孙楠躺着的棺材处,用手将公孙楠额头凌乱的头发理顺。 “这书上是这么说,这样可以召唤魂魄,让人重生,可我试了好久都没成功。” 岐伯起身,来到付东流身旁,将泛黄的书递向付东流。 付东流并没有接,他在努力的回忆自己在鸿蒙塔中所看的关于魂一类的书籍。 人有三魂,少其一者呆滞,少其二者难醒,三魂具散其人也亡。 公孙楠这明显是少了两魂,要是少了三魂,这么久,尸体早就腐败了。 “恶老太婆,不要闹,赶快回来。” 付东流对着躺在棺材里的公孙楠就是几耳光,本煞白的脸,都被扇得被动有了血色。 岐伯瞪着眼睛看着付东流,你这是畜生行为啊,我女儿魂都没了,你还要打她? “你这是在干什么?” 岐伯一改颓废,眼里冒着怒火瞪着付东流,大有要以死相搏的阵势。 “我看过一本书说人丢了会,叫一脸,就回来了。” 岐伯听了付东流的话,愣在了原地,你这方法好简单,我整这么大阵势难道是闹着玩? 简单但并没卵用,公孙楠依旧安静的躺在棺材里。 “你是不是有病,死老太婆又不死死了,你把她放在棺材里做啥?” 付东流直接将公孙楠从棺材中抱起,向着她住过的别院而去。 “把你那个噬魂法阵撤了,尽整些没用的东西。” 付东流头也没回的离开,书上说,叫不回一个人的魂,说明那人的魂是不想回来。 岂有此理,本帅哥亲自叫你,你还不愿意回来,岂不是不给本帅哥脸? 你伤心归伤心,可伤心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付东流直接将公孙楠扔到了床上,关上了门。 岐伯将付东流这操作,也是无语,真是畜生啊! “哪个……” “死远点,别打扰本帅哥的好事。” 付东流直接打断了岐伯的话,拉上了窗户的蓬帘。 岐伯的瞪大了眼睛,禽兽这可是我女儿,不过岐伯知道付东流不会伤害公孙楠,也只是心里鄙夷几下。 “万事俱备,只欠宽衣。” 付东流来到床边,一手拉开了自己腰间的腰带,外裳直接滑落。 “既然你都不想活了,本帅哥何不蹭个热乎。” 付东流的双手伸向了公孙楠的腰带,一个扯拉,腰带上的蝴蝶结直接散开。 第194章 年轻真好,特能滚 “公孙楠,你要是再不回来,本帅哥可就不客气了。” 付东流的双手成抓状,向着公孙楠耸立的高峰而去。 脸上露出淫荡的笑意,还不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一股狂躁的风吹开了窗户,卷起了蓬帘。 付东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啪” 就在付东流的手即将有触感之时,公孙楠猛的坐起,瞪着大眼睛,迅雷不及掩耳的给了付东流一个巴掌。 “哎呦!” 付东流直接被扇得坐在了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的腮帮子。 “好啊,你个百年老光棍真不是人,居然敢馋老娘的身子。” 听到房子传来公孙楠的声音,趴在墙边停墙根的岐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将泛黄的书拿了出来,看了看顿时觉得不想香了,老夫捣腾这么久,还比不上人家的一个瑟瑟? 岐伯决定下次上厕所不用再找纸了,有现成的。 “谁敢欺负老夫的女儿,老夫劈了你。” 岐伯一脚踢开房门,拎着菜刀出现在了付东流和公孙楠面前。 付东流给岐伯比了一个大拇指,你个老家伙真能装! “滚出去。” 公孙楠直接就是一个咆哮。 “小子,你个禽兽听到没,俺闺女叫你滚出去。” 岐伯用菜刀对着付东流就是一顿点。 “我是叫你滚出去,” 场面一度安静,岐伯尴尬得菜刀都掉了,直接插在了自己的脚背上。 “啊……” 岐伯一手盘着腿,打着斗鸡跳离了房间。 “真是这么大的人了,还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付东流捋了捋自己额头的头发。 “你也给老娘滚。” 付东流捋头发的手僵在了额头上,搞没搞错,是本帅哥帮你把魂叫回来得耶? “哼,不识好歹。” 付东流一甩手,嘟着嘴离开了公孙楠的房间,裤腰带都忘了捡。 看着地上的裤腰带,公孙楠因太久没活动而苍白的脸上,一片红晕。 她起床,捡起地上的裤腰带,抱在了胸膛。 “哪个,我捡根裤腰带。” 付东流不合时宜的冲了进来。 公孙楠连忙想要将腰带扔在地上,可终究是慢了一秒。 “我靠,你个死老太婆,居然对本帅哥的裤腰带有想法?” 付东流指着公孙楠手中自己的裤腰带,一脸诧异,手都在抖。 公孙楠脸上的红晕更重了,就像幼儿园小朋友六一表演节目,脸上图的红粉。 将付东流的裤腰带扔在了地上,还用脚踩了几脚。 “哼,要而不得,暴躁了吧!” 付东流将裤腰带捡起,拍了拍,提了提要掉的裤头,将裤腰带系在了腰间。 “要不本帅哥给你一条新的,原味的多少有点味。”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把裤腰带。 “去死。” 公孙楠直接对着付东流就是一顿粉嫩小拳拳。 要是平常人则会理解为撒娇,可付东流完全不是普通人,他是一根筋。 “给你脸了是不是,居然还敢打本帅哥,反了天了你。” 付东流直接一把抓起公孙楠的头发,就是一顿揪。 两人自然而然的又扭打在了一起,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药膳的岐伯,愣在了门槛上。 年轻真好,特能滚…… “哪个,楠楠睡了这么久,吃点药膳补补。” “滚!” 公孙楠和付东流停止了扭打,望向岐伯异口同声的吼道。 岐伯懵了,咋的一起打过滚,思想和行为就好高度统一了? 付东流和公孙楠双双松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这药膳不错啊,闻着好香。” 付东流直接抢过岐伯手中的药膳,直接梭哈。 岐伯懵了,这可是老夫给自己女儿准备的,你是一点也不客气啊! “好吃,麻烦再来一碗。” 付东流用舌头将嘴唇上残留的药膳舔尽。 再来一碗? 岐伯瞪大了眼睛,这是要多厚的脸皮,才能提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 “吃屎去吧!” 岐伯给了付东流一个白眼,甩了甩衣袖,离开了房间。 “这糟老头子真小气,死老太婆,有这样的爹,本帅哥的替你感到惋惜。” 付东流耸了耸肩,憋着嘴。 “惋惜你妹,老娘没有爹。” 走了没多远的岐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心凉了半截。 可也只能叹着气,来到一个土坟包旁,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些水果,半躺在坟前喝起了酒。 “臾区,楠儿她还是不肯承认有我这么一个爹,我的心好痛。” “臾区,你在下面还好吗?我真的很想你!” …… 岐伯吐露着自己心中的悲伤,没有人回应,只有风吹得坟头的小草,一会点头,一会摇头。 “你看,你爹多郁闷,其实作为男人,我觉得你爹是爱你娘的,不然一个男人不可能300年不碰女人,除非他挂还在了墙上。” 付东流收起手里的传影石,看着公孙楠,其实他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羡慕公孙楠。 有爹疼的孩子多幸福,而自己只是一个孤儿! “你想要个爹,我把他送给你啊!” 公孙楠依旧没有放下自己心中的芥蒂,娘就是因为过度思念哪个男人,郁郁而终的。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付东流一脸无语的瞪着公孙楠。 有人送钱,有人送纸,送爹是个什么鬼? “胡闹!” 付东流生气了,有人喜当爹,本帅哥可不喜当儿子。 “死一边去!” 公孙楠对着就要坐在自己床沿上的付东流就是一脚,让你入了闺房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抢老公,岂有此理。 “哎呦喂,不知道是谁在信里说,忘不了第一次吻,怕自己无法自拔。” 付东流瘪着嘴,提起了公孙楠离开时,在信中提到的话语。 “你去死吧!” 公孙楠扯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遮住,真是个笨蛋,这些话怎么能说出口! “切,祸害活千年,想要本帅哥死,没门。” 付东流转身离去,结果直接被门坎绊了脚,摔了个狗啃泥。 付东流爬起来对着门坎就是几脚,门坎没事,付东流却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在腿上。 “憨批!” 公孙楠扇开被子,下了床,对着付东流使了个白眼? 第195章 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 “麻烦你死开点,不要脏了娘的地。” 公孙楠来到了臾区的坟前,直接将岐伯摆的贡品扔掉。 自己则跪在了坟前。 “娘,你看我带谁来了?” 公孙楠回头看着后面正在拔着草玩的付东流。 “你给老娘过来。” 付东流懵了,你拜你的坟,叫本帅哥做啥? 付东流用手指着自己,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理解。 公孙楠直接起身对着付东流就是一个大比兜,然后拉着他来到了臾区的坟头前。 没有搞明白什么情况的付东流完全懵了,我要找谁惹谁了! 公孙楠见付东流杵在那里,像一个二愣子一样,直接一脚将付东流踢跪在了地上。 公孙楠则跪在了付东流的身旁,一只手死死的掐着付东流的胳膊。 “娘,我把你的女婿带来给你看了,你300多岁的女儿终于有人要了,虽然他有点憨,但女儿真的喜欢他。” 付东流瞪着大眼睛,这算见家长? 本帅哥什么时候成了你男人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哎……” 付东流刚想要纠正公孙楠说自己憨,直接被公孙楠瞪得缩起了脖子。 好男不跟女斗,本帅哥忍。 公孙楠对着坟头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见付东流跪着一点表示都没有,直接按着付东流的脑袋就是“哐哐哐”。 付东流的额头都磕破了。 哪有这样玩的,强扭的瓜不甜,你不知道吗? 付东流瞪着公孙楠刚要发火,可是见公孙楠拿出一个绿油油的瓶子,他又怂了。 对着坟头又磕了三个重重的头。 “岳母大人在上,小女婿叫付东流,楠楠她很好,我也一定会对他好。” 付东流感觉自己心都是痛的,良心痛啊,公孙楠好,她好个屁,好人会动不动就想毒死我这个大帅哥? 见了付东流的表现,公孙楠很满意的将瓶子收了起来,松开了掐着付东流的手。 “娘,女儿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以后可能不能再经常看望你了,因为我要跟他走了。” 公孙楠用手将坟前的墓碑擦拭,语气有点哽咽。 “跟着本帅哥你也可以经常回来姥姥啊?” 付东流小声的嘀咕着,本帅哥有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你爱咋滴就咋滴。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公孙楠一把揪住付东流的耳朵,就是一顿扭。 “楠楠,你和这棵白菜离开,不要担心,我会在这里陪着臾区。” 岐伯坐在坟前的楠木下,一口酒下喉,被呛得直咳嗽。 公孙楠像是没有听到岐伯的话,对着坟墓磕了一个头,起身拉起还在地上跪着的付东流,就离开了。 “放手,放手,本帅哥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男人了,我们虽然亲过嘴,但亲嘴又不会怀孕。” 远离坟头的付东流挣脱公孙楠得拉扯,一脸不开心。 本帅哥的终身大事岂是你个恶老太婆可以决定的。 人生的这一条路上,有很多的花,本帅哥现在可没有为了一朵花,放弃一片花海的想法。 公孙楠在付东流说完话后,直接用手环住了付东流的脖子,深情的吻上了付东流的唇。 “啊!” 公孙楠一声尖叫,捂住了自己得嘴,眼睛恨不得瞪死付东流。 付东流却是用手抹着自己的嘴巴,什么癖好,强亲本帅哥就算了,你丫居然还伸舌头。 本帅哥咬死你! 公孙楠直接拿出了对付付东流的毒药瓶子,两瓶盖打开。 “憨批,老娘非要毒死你不可。” 公孙楠气啊,老娘难得主动一次,你个憨批居然一点情趣没有,还咬老娘舌头。 付东流对着公孙楠吐了吐舌头,一溜烟的向着幽冥谷奔去。 “憨批,你还敢跑。” 两人开始了一路的追逐打闹。 “帝无常,快来护驾,有人要谋害本帅哥。” 冲进幽冥的付东流高声叫喊道。 帝无常带着一群人出现在了付东流的面前,然后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你这鬼叫个啥? 是想引起本魔君道注意,来吃你们撒的新鲜狗粮吗? “无聊!” 帝无常很识趣的招呼着众人就要离开。 “站住,见到嫂子为什么不打招呼?” 嫂子? 帝无常转身一脸惊奇的看着付东流,这才多久,你就吃到公孙楠的肉了? “嫂子好。” 帝无常对着公孙楠就是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心里却对付东流鄙夷得很,原来你个色匹这么急着找公孙楠,原来是想吃肉啊! “啪” 付东流对着帝无常的脑袋就是一个大比兜。 帝无常捂着脑袋,一脸幽怨的瞪着付东流,你这是整哪一出,本魔君招你惹你了? “下次再乱叫,本帅哥把你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帝无常被整无语了,你俩口子这是唱的哪一出,能不能让我被打的个明白! 这是本魔君低地盘,能不能给本魔君点尊严? “三大陆的问题,本帅哥已经解决了,既然三大陆已经被整合过一次了,那就去云仓城和鲲鹏大陆走走,将三大陆控制在我们的手中吧。” 付东流理也不理帝无常那要刀人的眼神,转身就要腾空而起,欲去看看自己妹妹在云仓城把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哎呀,人家腿腿都走疼了,要抱抱。” 公孙楠一把抓住付东流的手臂,摇着嗲嗲的说道。 付东流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个母老虎突然柔情似水,这可是多么让人不适应的事。 “给本帅哥正常点,不然打你屁股你信不信?” “好羞羞,要打人家屁屁这种事居然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 公孙楠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扭着臀部,娇羞着。 帝无常等人皆战术性后仰,真是麻死人了。 付东流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疯了,自己这是找回了一个假冒伪的公孙楠吧? 付东流用手捂着公孙楠的脑袋,没发烧啊! “别闹,本帅哥还是喜欢以前的你。” “老娘不想用力了,抱着老娘。” 付东流的话音刚落,公孙楠直接恢复以前的状态,对着付东流咆哮道。 帝无常直接一个大后跳,这风格转的如此让人猝不及防。 第196章 救人 付东流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本帅哥这嘴,真欠…… 付东流一个公主抱,将公孙楠抱在了怀里,然后消失在了幽冥谷。 “你听说了吗,前城主回来,直接被现任城主打伤,关进了地牢。” “是啊,听说和她一起来的人也被打伤,差点死了,现在还在大牢中吊着呢!” 付东流刚一落地云仓城,就听到了两个喝着茶的老人的闲谈。 罗玉儿和姚菲儿出事了? 不应该啊,她两人的修为应该不至于干不过一个三大陆的城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罗玉儿和姚菲儿出事,公孙楠急忙挣脱付东流的怀抱,冲向了两个老人。 “老人家,能说说你们刚才讨论的事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公孙楠直接将一块极品灵石摆在了桌子上。 两个老人看了看桌上的灵石,又看了看公孙楠。 “打听这事不需要灵石,主要是一块灵石,我们两不好分。” 将老人说完,就没再继续说,只是看着公孙楠,心里乐开了花,这是个有钱人家的二愣子啊! 公孙楠直接将桌上的灵石收回,然后拿出了银针。 “说不说,不说老娘扎死你们。” 两个老人吓得直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吐了出来。 原来罗玉儿和姚菲儿回到云仓城后,受到了新城主的热烈欢迎,并大摆宴席。 可是却在罗玉儿和姚菲儿的酒中下了毒,最后两人毒发,直接被新城主封了修为,关进了地牢。 城主府发出通告,说罗玉儿勾结外人欲毒害城主。 下毒? 公孙楠气势汹汹的向着城主府飞去,玩毒,老娘不毒死你。 付东流跟随道公孙楠来到了城主府前,此时的城主府庄丽堂皇,没了以前罗玉儿当城主时的朴素。 城主府前也有很多守卫,整个城主府就像是私人领域一样,不许外人入内。 “大胆,这里是城主府,速速离去,不然本将将以图谋不轨之罪将你们逮捕。” 一个看守城主府大门,满身尽带黄金甲的男人对着公孙楠哥付东流吼道。 “好大的谱。” 公孙楠对着守卫就是一把白色粉末撒出。 “好狗不挡道,你知不知道,还在这里设卡。” 守卫直接全部倒地,晕死了过去。 “大胆狗贼,竟敢伤我城主府之人,受死。” 一道身影从城主府观台上一跃而下,拿起手中的戟对着公孙楠刺来。 “死一边去。” 付东流大吼一声,此人顿时感觉体内血液乱窜,整个人直接撞在了城主府的高墙之上。 “告诉本帅哥,你们城主在何处?” 付东流一个闪出现在了那人的身旁,一手抓起其衣领,狠狠的问道。 “大胆刁民,我们城主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等着受死吧。” 付东流最喜欢嘴硬之人,本帅哥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公孙的毒硬。 “恶老太婆,给他们上点眼药,年龄看着不大,怎么就瞎了呢?” 公孙楠手中出现一个红色液体的瓶子,直接对着那人就滴了一滴。 顿时那人感觉像是身处火海,皮肤开始干裂脱落,肉也开始焦枯。 付东流将手一松,那人直接散了架,只剩一顿黑骨还在冒着烟。 付东流嫌弃的拍了拍手,负手背后,向着城主府内走去。 沿途的人都警惕的看着付东流两人,可都不敢上前。 “城主府岂是你等放肆之地。” 城主带着一群人出现在了付东流的眼前。 “你是哪个瓜娃子?” 付东流负手而立,身上灵力没有泄漏一丝,给人就像一个凡人。 “大胆,尽敢对城主无礼。” 一个人手中出现武器,就要给付东流一点教训。 “住手!” 城主厉声喝退此人,他觉得付东流有点熟悉。 “阁下在我城主府出手,是觉得我云仓城好欺吗?” “好不好欺,本帅哥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你个捡了便宜的家伙,居然敢动我妹,那就准备好被欺吧!” 付东流全身灵力波动,一股威压直接压得城主往后退了几步。 “前辈息怒,不知前辈的妹妹是谁?” 感觉到付东流的强大,城主立即变得紧张起来。 “我的妹妹是谁?” 付东流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城主身旁,直接对着城主就是一耳光。 城主被打得牙都碎了几颗,可是却不敢吐出来。 “你的城主位就是我妹妹施舍给你的,你居然问我我妹是谁?” 付东流直接用手掐住城主的脖子,将其举了起来。 力道慢慢加大,城主呼吸渐渐急促,脸越来越红。 “以为当了城主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是吧,本帅哥捏死你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付东流直接将被城主扔了出去,在地上滑行了几丈远。 城主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可是还没有站稳,直接又被付东流一脚踢到,踩在了身上。 “前辈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趴在地上的城主用手拍着地,委屈的呐喊着。 误会? 付东流笑了,蹲下身子,用手拍着城主地脸颊。 你当本帅哥是三岁小孩吗? “刘副城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趴在地上的城主看向了现在一片也,猥猥琐琐的一个三角眼吼道。 付东流转头看向了刘副城主,看来这事还有小插曲,付东流松开了踩着城主的脚。 “前辈,罗城主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处理一件紧要之事,就让他去接待,后面我忙完,想要去给罗城主请安,可是他说罗城主已经走了,我是一点也不知情啊!” 城主指着三角眼的刘副城主,述说着自己的的委屈。 刘副城主顿感不妙,立即运转灵力,想要全身而去。 付东流可不会给他机会,拿着“大帅比”就触到了刘副城主地脑门上。 “饶命啊,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前辈饶命!” 刘副城主深知自己逃是逃不掉了,跪在地上对着付东流直磕头。 “我妹妹在那里?” 付东流也不想知道这刘副城主想要做啥,反正他要死。 “罗城主被小的关在天牢了,前辈饶命啊!” “来人,给本城主去把罗城主请开。” 第197章 落户仙界 付东流还没说话,城主倒是焦急的吩咐人去天牢将罗玉儿带来了。 很快罗玉儿全身都是伤的出现在了付东流眼前。 公孙楠连忙上前扶住罗玉儿,然后开始给她疗伤。 “哥哥,快救菲菲姐,再被打,她可能就要被打死了!” 罗玉儿见到付东流,眼泪哗啦啦的流,自己只是想要回云仓城帮忙而已,怎知会遭这罪! 付东流将目光盯向了刘副城主,满眼都是怒火。 “前辈,饶命,那位小姐也在天牢,一定不会死的,一定不会!” 刘副城主一边扇起了自己耳光,一边把头重重的往地上磕。 城主连忙又让人去天牢捞洛菲儿。 付东流则是一个深刺,将“大帅比”插进了刘副城主的后背,然后越来越深,直到刘副城主成了两半。 城主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半截身躯,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好狠! “来人,给我抄了刘副城主地家,诛他九族。” 城主连忙下达命令,想要以此来来平息付东流的怒火。 “罗城主,这事我真不知情,小的跟了你那么年,求你帮小的说两句吧!” 城主连忙对着罗玉儿跪求道。 “哥哥,算了吧,我想离开了。” 罗玉儿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姚菲儿,她决定以后再也不管云仓城的事了。 付东流并没有大开杀戒,对着罗玉儿点了点头。 “好,我们走。” 付东流施展灵力将众人带离了云仓城,来到了幽冥谷。 帝无常看到罗玉儿和洛菲儿身上的伤,也是直咋舌,当人有什么好的,勾心斗角,还是做魔逍遥。 看谁不爽就砍谁,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整合三大陆的事,搁浅!” 付东流通过罗玉儿这件事,算是看明白了,要什么势力,一个人才是逍遥。 “切,本魔君也看不上这三大陆,去了一趟仙界,这三大陆就像城中村一样,破烂而没意思。” 帝无常摆出一副自己可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你看到没,本魔君都已经在让整个幽冥谷的人收拾行李了,俺们要举谷搬迁,去仙界安营扎寨了。” 帝无常指着幽冥谷里里外外忙碌的人儿。 “你他妈的给老子小心点,这可是我的断臂女神,蹭坏了,本魔君非得让你生不如死。” 帝无常对着正在搬运一个断了一只手,袒胸露乳雕像的人吼道。 付东流看了一眼帝无常,脸上满是鄙夷,你丫的这是什么癖好,居然喜欢这些玩意儿! 不过搬家仙界确实是不错的选择,付东流觉得青云宗反正已经破败不堪需要重建,在三大陆也是建,在仙界也是建,在哪里建不是建? “尿床仔,青云宗就搬到仙界去吧,到了仙界九霄殿一个叫做黄帝的四面怪,他会帮你提供场地和帮助。” 付东流拿出传音石给尿床仔传了一个音。 “老大,你也给我整块地皮呗,要不了多大,就九幽大陆这么大就行了。” 帝无常用楚楚可怜的表情对着付东流撒娇道。 九幽大陆这么大还叫不大? 付东流直接给了帝无常一个白眼,你想屁吃呢! “四面怪,我这里有个兄弟叫帝无常,想要将自己的宗门搬到仙界,你看你有没有荒废了的厕所,腾腾给他。” 付东流拿出传音石给黄帝传音道。 厕所? 帝无常愣了,我俩一起掘过坟的交情,只配一个厕所? “靠人不如靠自己,伤心啊!” 帝无常说完,摆着手,叹着气,留给付东流一个绝交的背影。 洛菲儿听到付东流将青云宗要搬到仙界去,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我是不是可以让付东流将我的族人也安排进仙界啊? “变态,我……” 洛菲儿扭扭捏捏,摆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付东流那是完全没有把洛菲儿当一个女人看。 “我,我想让你把洛婆婆她们也带到仙界去。” 洛菲儿没有说自己想洛婆婆了,只要洛婆婆她们去了仙界,仙界不是想见就能见。 “多大的事,本帅哥包了。” 付东流一听洛菲儿的要求也不是啥苛刻的要求,立马拍着胸膛就答应了下来。 洛菲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顾众人在场,突然出手抱着付东流的脑袋直接吧唧了一下,整个人红着脸跑了。 “啥情况,本帅哥最近是不是犯桃花了?” 付东流嫌弃的将洛菲儿留在脸上的口水擦去。 长得帅,有时候真的是个让人烦恼的事啊! “啪” 公孙楠对着还在臭美的付东流就是一巴掌。 “干啥?” 付东流捂着自己的脸,满是愤怒的咆哮道。 “看到别的女人占你便宜,老娘就想揍你,怎么滴?” 公孙楠鼓着眼睛,瞪着付东流。 “有病!” 付东流留给公孙楠两个字,就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本帅哥惹不起,还能躲不起不成? 付东流游历着三大陆,来到了曾经他来过的地方,觉得仿佛昨日自己还在那里。 去到曾经没有去过的地方,感觉世界好大,自己只是沧海一栗而已。 人真是越强,越觉得自己渺小,就如同沙漠的一粒沙砾,大海中的一滴水。 付东流这一逛就是几个月,看到了灯火辉煌,也看到了黑暗心凉;看到大好河山,也看到了飞沙狂风。 当他回到青云宗时,那里没了残垣断壁,只有绿草成茵; 当他来到云怡宗时,整座宗门空旷无人,只有思过崖在飘着雪,一个满头白发的女子,坐在崖顶,一动不动。 当他回到幽冥谷时,帝无常只是白了他一眼,继续吃着肉,还把汤都喝得一干二净。 这几个月,付东流的精神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他甚至可以足不出户,知三大陆任何角落发生的事。 “走吧!” 付东流不理会还在擦嘴巴的帝无常,直接一个乾坤大挪移带着幽冥谷,青云宗和神殇之地以及一两个其他门派摸鱼的人出现在了仙界。 三股势力在黄帝的特别安排下,分到了相邻的地和山,开始了狂魔修建。 第198章 孔老二 回到仙界的付东流每天除了去青云宗的建设现场指手画脚一番,其他时间都是当起了咸鱼。 不是去找黄帝打劫一番,就是去揍蚩尤那个害得自己失去了第一次的家伙一顿。 日子也就慢慢的过去,青云宗终于到了封顶大吉的日子。 按照付东流的尿性,这么大的喜事怎么可能不摆几桌显摆一下。 那一天付东流穿着一身的红,搞得就像自己结婚一样,站在了青云宗的山门前,接待客人,顺便接一下人家送的贺礼! “九霄殿送羊腰子十盘,肉苁蓉100斤。” “九黎部落送枸杞一吨,肉桂10斤。” “医祖圣地送锁阳100斤,鹿茸10对” …… 付东流看着手里的礼单,手止不住的抖,你们是来搞笑的吗? 本帅哥整个宗门落成酒,你们都送一些壮阳的玩意儿,本帅哥有那么虚吗? 付东流感觉自己乾坤袋有点沉甸甸! “儒祖圣地到。”迎宾大声的吆喝道。 付东流来了精神,这儒祖圣地居然不请自来,他们是读书人,应该不会拿壮阳这些有辱斯文的玩意儿了吧? “儒祖圣地送《金ping梅》十册,《如何让富婆爱上我》10卷。” 付东流听到记账先生的吆喝,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是读书人? 这怕是戴着眼镜的读书人吧? “恭喜恭喜,老夫祝贵宗门广收门徒,名扬仙界。” 果然是一个带着眼镜的人,还留着长长的羊胡子,一张鞋拔子脸。 付东流听到此人的客套话,心里鄙夷可也只能拱手笑脸相迎。 今天要不是宗门大事,本帅哥非得揍死你不可。 读书,你的书读到了肚子里,一点也没刻在脑子里啊! 客套话真是客套话,一点创意也没有…… 看着众人吃着山珍海味,灵果灵丹,付东流叹了一口气。 亏大了啊! “居然是你这个孔老二,你居然舍得出来溜达,稀奇啊,稀奇。” 盘古圣地圣主看到儒祖圣地来的人,脸上尽是惊讶,拉着其就交流起来。 到高潮的部分甚至手舞足蹈起来。 “放屁,明明趴着最舒服……” 盘古圣地圣主一只脚踩在地下,一只脚踩在了凳子上,将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砸。 酒溅了自己一身! “狗屁,明明躺着最舒服……” 孔老二也不承让,直接将手里的猪肘子塞嘴里,用满是油渍的手将长裳一扇,拍着自己的大腿。 众人皆向两人投来看热闹的眼神。 付东流作为东道主,也很想知道两人在搞什么飞机。 他刚要走向两人,直接被帝无常身边的白晓生拉住了。 “付兄,你去做啥?” “本帅哥去阻止他们大声喧哗,能做什么?” 付东流扳开白晓生的手,走向孔老二和盘古圣地圣主。 白晓生在帝无常耳边低语了几句,帝无常瞪大眼睛看向了还在激烈争吵的两人。 本魔君真是活久见…… “你看这书上是不是说趴着这样,最舒服?” 盘古圣地圣主拿出一本只有a4纸,三分之一不到大小的书,翻到一页指着对孔老二说道。 “你那个书是盗版,彩印都没有,你看我这本书上,这一连串的啊字和这两个人的表情,是不是说明躺着最舒服?” 孔老二从自己长裳中掏出一本印有彩图的书,翻到一页指着上面的图对盘古圣地圣主吼道。 “闹什么闹,有啥事,说出来,本帅哥绝对公平公正评判。” 付东流出现直接抢过两人手中的书,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付东流瞪了两人一眼,连忙将两本书塞进了自己乾坤袋,清了清嗓子。 “这种事有什么好争论的,各人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来呗!” 付东流说完转身就走,这两个奇葩居然在这么多人的场合谈论这种羞羞的事,真是有辱斯文。 付东流带着书,不再理会其他人,直接消失在原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欣赏了起来。 好书当然要躲着看,不然被别人抢了怎么办? 孔老二和盘古圣地圣主两人皆一愣,然后相视一笑,对啊,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就可以了! “长江漂浪推后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孔老二捋着自己的羊胡子,感叹着自己老了。 盘古圣地圣主却脸露苦涩,心里很是悲伤。 “你个二愣子,问题已经解决了,你还在悲伤个啥?” 孔老二拿起桌上的一个灵果啃了一口,不解的问道。 “老夫珍藏了好了好几年的小人书啊!” 盘古圣地圣主拍着大腿,后悔不已,为什么自己要把书拿出来,便宜了付东流哪个小子。 孔老二嫌弃的看了盘古圣地圣主一眼,老夫读万卷书,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书。 他又是在自己长裳中一顿上下求索,掏出一本一寸厚,还镶了边的书递给盘古圣地圣主。 “不好说老夫小气,这本书送你了,望老友好好珍惜书,也珍惜自己身体。” 盘古圣主翻开第一页瞟了一眼,连忙合上,如获至宝的扇开自己的外裳将书放在了胸膛,还拍了拍。 “老友,多说无益,你我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盘古圣地圣主连忙将自己撒完的酒杯填满酒,敬向孔老二。 “哈哈哈” 两人相识一下,像是刚刚争得面红耳赤的事没发生,而是几千年未见的亲兄弟。 一切尽在酒里,也在两人挤眉弄眼里…… “孔兄,如果付东流哪个不详之人提出要去你儒祖圣地溜达溜达,你可要慎重的拒绝啊!” 盘古圣地圣主一杯酒下肚,拍着孔老二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说道。 “哦?为何?” 孔老二脸上就是不解,我儒门讲究天下大同,人有尊卑,但应和谐,人家如果要去我儒家瞻仰我儒家的伟大,岂能拒之门外! “三大圣地也就你儒祖圣地还算完整了,言止于此,喝酒。” 盘古圣地圣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反正老夫已经提醒了,听不听在你。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儒祖圣地也遭一波,好像也不是坏事! 第199章 书越厚越牛逼 “老头,你家书多吗?” 付东流突然出现,精神中带着亢奋,吓了孔老二一跳。 “开玩笑,我儒祖圣地怎么可能书不多?” 孔老二略带生气的回应付东流,觉得付东流的问题是在对他儒祖圣地的侮辱。 就像一个人问女子学院的校长,你们学校女生多吗? “吃什么吃,要多读书,走,去你家看书去。” 付东流全然不顾自己这个东道主的身份,拉着还想再蹭点的孔老二就要走。 “年轻人爱学习是好事,我儒祖圣地随时……” “咳咳” 盘古圣地圣主的咳嗽声打断了孔老二的话,惹得孔老二很是不开心。 “你毛卡了啊!” 你看人要否…… 盘古圣地圣主摇了摇头,好言难劝找死鬼,拿起桌上的一颗灵果就啃了起来,不再理会孔老二。 “我也要去。” 作为书呆子的宁采臣出现在了付东流身旁,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箱笼。 让人以为他是要去把儒祖圣地搬空一般。 “夫子好,学生这厢有礼了。” 宁采臣手中手中拿着纸扇,对孔老二拱手道。 孔老二看了一眼宁采臣,嗅了嗅鼻子,满脸嫌弃。 “老夫不屑与儒门败类为伍。” 宁采臣被整无语了,叫你一声夫子,你还拽上了是吧? 信不信本书生将你写进小本本里,让你遗臭万年? 宁采臣把箱笼放在背上,挽起袖子,一副你不给本书生一个解释,本书生让你知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蛆蛆。 “老匹夫,本书生怎么就是儒门败类了,偷了你家鸡,还是你家的糟糠之妻,你不列个一二三四五六,本书生挠死你。” 宁采臣双手成爪,如久久没有吃肉的老虎般龇着牙。 “你和女鬼睡过。” 孔老二轻飘飘的说道。 “猴哥,他看不起睡过鬼的,你说怎么办?” 宁采臣对着孙悟空喊道,老匹夫,你这是要群伤是不是? 孙悟空将手中的鸡腿一摔,从耳朵中掏出金箍棒恶狠狠的瞪着孔老二。 “老匹夫,你最好给本美猴王一个解释,睡女鬼怎么了,跨越种族的爱恋难道不应该被歌颂吗?” 孔老二一点也不虚,一只猴子而已,畜生无疑。 “切,歌颂你给其他同类腾出资源吗?你那是找不到母猴,选个白骨抱着以解寂寞,还有脸嚷嚷,臭不要脸。” 孙悟空听了孔老二的话,立即炸毛,直接冲天而起。 “呔,老孙打死你个鳖孙。” 变大的金箍棒从天而落,砸向孔老二。 “君子不器” 孔老二一点也不慌张,手中出现了一本书,大声说道。 “嘭” 孔老二直接被砸得趴在了一条沟壑之中,哪来的沟壑,当然是金箍棒砸出来的。 “哎呦喂,我这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孔老二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扶着自己的老腰,一手将书拿在自己眼前仔细瞧了瞧。 心里很是郁闷,怎么关键时候拿错书了,嫌弃的将书扔给了付东流,这书看不得了,伤腰! 付东流如获至宝,连忙将书宝贝的收进自己乾坤袋中。 “什么破书,让你这么宝贝,拿来给老娘看看。” 公孙楠带着罗玉儿和洛菲儿出现在了付东流身旁,一脸稀奇的瞪着付东流。 “能是什么书,男人的事少打听。” 付东流将自己的乾坤袋拍了拍,这书让你们看到了,本帅哥的光鲜形象还能要?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 公孙楠直接发起了揪耳朵技能,一点也不在乎付东流在这么多熟人面前要不要面子。 面子是自己挣的,老娘给了你机会,你不珍惜,怪谁? 付东流痛得直咧咧,只能将书从乾坤袋中掏了出来。 公孙楠一把夺过书,随意的翻开了一页,然后很自觉的合上。 用奇怪的眼神瞪了付东流一眼,将书嫌弃的扔还给付东流,捂着眼睛跑了。 洛菲儿和罗玉儿两女懵逼,楠楠姐这是怎么了? 两人抢过付东流手中刚捡起来的书,翻开,然后重复起公孙楠的动作和神情…… 付东流感觉自己头顶的天都要塌了,以后还怎么见人! “老匹夫,你道不道歉,要不是看在这是青云宗的圆房酒,老孙刚刚只用了 一成力。” “道歉?老夫岂会有错,一只畜生而已,还翻了天不成?” 孔老二做为资深书呆子,哪能理解年轻人跨种族的爱恋,反正就是除了自己,其他的人和物都或多或少有点看不起。 传说中的读书人自视清高…… 孙悟空牙龈都快咬碎,他看向付东流。 “兄弟,介意见点红吗?” 付东流摇了摇头,红色好啊,本就喜庆的日子,红了不更喜庆。 孙悟空得到回应,直接窜上天,立于空中。 “老匹夫,上来,俺老孙送你去见你奶奶。” “这辈子见过母猪上树,还第一次见猴上天,畜生老夫岂会怕你。” 孔老二从自己衣裳中掏出一本书。 “起” 一声吆喝,书自动翻页,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起字,孔老二也飞上了天,立于孙悟空对面。 “打架还要看书,这儒祖圣地的人真有意思。” “公子有所不知,儒家讲究个书中自有黄金屋,所以他们的修为和书有关,看儒家修者修为的高低,只需要看他手的书厚不厚就完了。” 盘古圣地圣主挤开人群,来到付东流身边,一脸兴奋的抬头看向空中的一人一猴,对付东流解释道。 书越厚修为越高? 付东流看着孔老二手中那一本快3寸厚的书,这是个什么标准? “公子,这孔老二可是儒祖圣地的副院长,书的厚度自比院长薄一丢丢,他这想相当于圣人之上的修为了,听说只要书的厚度达到3寸,他们的修为就可以堪比天道,一寸长一寸强。” “书越厚越牛逼?” 付东流感觉自己学到了新知识,他有一个打算,反正现在无事可做,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装订一本10寸的书,去儒祖圣地装装逼…… “对了,你为啥表现得如此亢奋,没见过猴与人的战争吗?” 第200章 儒家的攻击手段 “公子有所不知,老夫已经几千年没见过孔老二出手了。” 几千年? 付东流皱起了眉头,这么久不活动,手不生吗? 付东流开始专注的看着空中一人一猴,必须要记好孔老二的一招一行,为自己去儒祖圣地装叉做准备。 “一个下界而来的畜生,也敢和老夫杠,谁给你的勇气,六眼飞鱼吗?” 孔老二绝对是读书读傻了,这里大多都是下界而来的人,你这明显的看不起下界来的人啊,迂腐。 “大圣,帮我狠狠的削他,最好把他屁股打肿。” “对,大圣,搞死他,让我们看看上界是不是要比我们多个屌,这么嚣张。” …… 人群躁动起来,付东流感觉自己也手有点痒痒了,这孔老二说话太难听了。 “公子,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盘古圣地圣主见付东流有点跃跃欲试,连忙出言。 你这上去不把孔老二打得吃屎,他可是刚刚才给了你一本情感指导用书。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老夫也得了一本,可不能看到孔老二被揍! “老孙,给本帅哥干死他。” 付东流终是没有出手,对着空中的孙悟空呐喊道。 孙悟空点了点头,全身开始被铠甲覆盖,头戴羽翎。 “呔,老匹夫受死。” 孙悟空举起金箍棒就向孔老二砸去。 “卸” 孔老二口吐一字后,手中的书开始疯狂的翻页,一个卸字从一张书页上飞出,直迎孙悟空砸来的金箍棒。 字和金箍棒相遇的瞬间,孙悟空脸色剧变,他感觉自己手中的金箍棒突然没了重量。 果然金箍棒在落到孔老二的头上之时,直接被孔老二一根手指给轻轻松松顶住。 “呼” 孔老二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金箍棒居然就被吹了起来。 付东流感觉好神奇,这不是言出法随是啥? 这个技能本帅哥一定要学到手,倒是看见美女,对她说:“爱上本帅哥”,她不得对我直接投怀送抱不可。 付东流想着想着,嘴角都开始流起了口水。 “大哥,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帝无常打断付东流的臆想,指了指一地的口水,你丫的再梦下去,这里的人的要溺水身亡了。 付东流不好意思的用手擦去嘴角的口水。 “畜生,还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老夫让你见识见识人和畜生的区别。” 孔老二一脸嘲讽的看着孙悟空,就着还想和老夫犟,老夫不把你屎打出来就不错了。 孙悟空急得在空中直挠头,武器都没作用了,还怎么打…… 挠啊挠,孙悟空挠掉了一撮猴毛,猴毛在空中飘落,变成了无数的孙悟空。 孙悟空灵机一动,俺老孙一猴不行,我就个猴揍你。 “孩儿们,给本大圣上,挠死那个老匹夫。” 孙悟空一声令下,无数的自己张牙舞爪的冲向了孔老二。 孔老二见这么多猴冲向自己,连忙对着指书喊道:“定的n次方”。 无数个定字从书中飞出,飘向四方。 看着被定在空中的猴群,孔老二舒了一口气,妈妈呀,老夫密集恐惧症都快整犯了。 “孔老二,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你和孙猴子打架就打架,群伤我等做啥?” 盘古圣地圣主对着空中的孔老二咆哮道。 原来是定字乱飞,将下方的很多人都定住了! 付东流一脸新奇的摇了摇帝无常,发现他像个木桩子后,直接给了他两耳光。 “兄弟动动。” 帝无常眼珠子直转,在心中对着付东流就是一顿噼里啪啦。 “他被定住了,可为啥本帅哥没事?” 付东流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对待,对着盘古圣地圣主问道。 “公子这和儒家的攻击手段特性有关,说白了他的这些攻击就相当于精神攻击,只要精神力强过孔老二,就不会受到他的攻击影响。” 盘古圣地圣主在僵了一会后,也恢复了自由。 精神攻击? 也对,读书人最喜欢强行给人灌输他的思想,也就是传说中的洗脑。 只要自己精神力强大,也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洗脑了。 “兄弟,你这不行啊?” 付东流一脸轻蔑的瞪了帝无常一眼,然后冲天而起,对着被定在空中的孙悟空就是一脚。 “下去吧你,让本帅哥来试试。” 孙悟空落地砸碎一片大理石,跳了起来,对着付东流就是一顿孙子。 付东流直接就是一个“大帅比”扔向孙悟空,将其切西瓜般切成了两半。 “孙子,你是要玩命是不是?” 孙悟空身子一合好,就对着付东流嚷嚷。 “孙子,怎么对我大哥说话的?” 帝无常也突破了束缚,吹鼻子瞪着拿着鸿鸣刀,要找孙悟空拼命。 你丫的,骂人可以,但不能带着人一起骂,我大哥是你孙子,那本魔君是啥? 白骨精站到了孙悟空身旁,手中大腿骨抡得直飞。 “怎么要以多欺少不说,还要撒狗粮?狸儿有人欺负你老公了。” 彭阿狸出现在了帝无常身旁,双手环抱着帝无常就是一个大kiss,然后舔了舔嘴唇。 “欺负我家常常,不想活了是不是?” 彭阿狸双手一抖,一双大锤出现在其手中,拿着就是一顿对撞,火星子在双锤的对撞中迸射。 好好的一场圆房饭,变成了斗殴场。 刚建好的青云宗直接又踏了一半…… 付东流也不在乎,谁破坏的谁赔,还是加倍的赔,有钱赚,辛苦点也无所谓。 反正也不是本帅哥辛苦! “孔老二,本帅哥想要领教一下你儒家的手段,望不吝赐教。” “孔老二岂是你这小屁孩能叫的?老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孔乙己是也,今天就给你们这群下界来的人长点记性,要记得尊老爱幼。” 孔乙己直接将自己的手指咬出了一个大口子,然后在自己手中的书开始了龙飞凤舞。 付东流却没有给孔乙己写完的机会,“大帅比”直接就是一个横劈。 “您的儒家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有损吗?你个假儒。” “年轻人你不讲武德,老夫还没憋出大招呢!” 第201章 你看这是谁? “大招,大招……” 付东流对着孔乙己就是一顿削,把人家长裳都削成了短裳不说。 掉落的书还全薅走了…… 付东流不顾孔乙己欲哭无泪的表情,怀着满载而归的喜悦将孔乙己直接敲晕,用绳子缠了又缠,扔进了鸿蒙塔中。 “还没打完啊?” 付东流看了看下方拼刺刀的孙悟空和帝无常,又仔细瞧了瞧相互薅着头发的彭阿狸和白骨精。 没有发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摇了摇头。 “死老太婆,帮本帅哥清点一下,看看损失了多少,找他两口子加倍赔。” 公孙楠领命拿着一沓纸出现在了付东流身旁,用双手将纸举过头顶,笑嘻嘻的看着付东流。 “相公,贱内已经清点好了,请过目。” 付东流见公孙楠叫自己相公,脸一红,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接过纸开始翻阅。 “总共损失块极品灵石价值的财物,你们两两口子打算卖血支付还是当讨口支付?” 付东流看着纸上的总计块极品灵石,脸不红气不喘的问道。 公孙楠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付东流,只是在心中给付东流比了一个大拇指,老娘挤破脑袋才凑起块极品灵石损失,没想到百年老光棍轻描淡写的就翻了翻,真不愧是老娘看中的人,够贱! 帝无常和孙悟空停止了纠缠,皆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 “本魔君就打烂了一个桌子,最多200。” “老孙只打坏了一根板凳,加上砸坏的大理石也最多1000。” 两人一对账,然后双双将目光投向了还在地上打滚的彭阿狸和白骨精。 感受到炙热,彭阿狸和白骨精连忙起身,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一直在薅彼此的头发,什么也没破坏。” 帝无常和孙悟空皆将目光投向了付东流。 “盯着本帅哥做啥?这么大叠纸的账单你们看不到吗?” 付东流拍着手中的一叠纸对着帝无常和孙悟空吼道。 “我们要查账。” 帝无常和孙悟空皆向付东流走去。 “看吧看吧!整得本帅哥好像会讹你们一样。” 付东流将手中的一叠纸递向了冲他气势汹汹而来的两人。 帝无常和孙悟空抢过付东流手中的纸就开始看了起来。 “打烂一张桌子200,桌子上的碗筷,食品。” “打烂一根凳子100,压死了凳子下相公养的宠物蚂蚁一只。” “两人战斗余波造成宗门卫生间全部漏水。” “4人战斗余波弄乱了公孙楠,罗玉儿,洛菲儿等人等发型” 看到账单上就4条,帝无常和孙悟空瞪大了眼睛看向付东流。 你这宠物蚂蚁是什么鬼? 你这卫生间漏水管我们什么事? 还有发型乱了,就更扯了,我们就是在拼着刺刀而已! “你写的这些我俩认了,可这也才块极品灵石,你的哪里来到,做人心不要太黑,当心生儿子没小鸡鸡。” “吓到小朋友了不用赔钱吗?” 付东流用手指向了还在胡吃海喝的小不点三人。 帝无常和孙悟空望向小不点三人,这尼玛哪里像被吓到了的样子?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两人直接选择了不讲道理,既然你都胡搅蛮缠了,就不要怪我们耍无赖。 想要钱,一分没有。 “果然钱钱钱,命相连,死老太婆,将他们送到煤窑子去挖煤抵账,还清了才能回来。” 付东流一点也不在意帝无常和孙悟空耍浑,既然说了只有命,那就那命来挣钱还本帅哥吧! “我靠,拔屌无情,只有极品灵石,爱要不要,狸儿,我们走!” “遇人不淑啊!” 孙悟空也掏出极品灵石,搂着白骨精捂着胸膛走了。 付东流捡起地上的两个乾坤袋,一脸满意,这不这次开席的本钱就回来了,还小赚一笔! “拿来吧你!” 付东流钱袋子还没有捂热,就被公孙楠抢了。 “你要搞啥?” 付东流气得牙龈都疼了,这是本帅哥的钱,用汗水骗来的钱。 “男人赚钱,女人花,一分别想带出家。” 公孙楠给了付东流一个飞吻。 “菲菲,姐姐给你买个大金镯子,玉玉,姐姐给你买个大金耳坠,我要去买个大金裤衩子,镶金边的。” 三女一点也不在意付东流要吐血的表情,勾肩搭背的走出了青云宗的门。 “竹篮打水,一场空喔!” “耍朋友带给了男人什么!” “有人帮着花钱,真好!” …… 前来参加圆房饭的众人摇头叹气的离开了,留付东流一人杵在原地郁闷和还在胡吃海喝的小不点三人。 “吃吃吃,就知道吃,都给老子出发搞钱去。” 付东流将自己的无语发泄在了小不点三人身上,对着他们就是一顿脚踢带踹。 “有病啊,自己没长手吗?要赚钱自己赚钱不,不要打扰我们兄弟交流感情。” 喝得二麻二麻的小不点,叫手中的酒杯直接往地上一摔,发起了酒疯。 真是喝多了,都敢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和地球一起转圈圈! 付东流不气反而笑了,本帅哥就让你看看老子长手了没有。 “啪啪啪……” 提着小不点就是一顿手掌炒坐凳肉,直到小不点被打清醒了,一个劲的挣扎也没停止。 “停停停,师父快停手,再打屁股就不是屁股了,只有屁了!” 小不点求饶道,心里那个愧疚啊,愧疚自己为什么不随大流一起遛。 “哼,没有酒品就不要喝酒,下次再分不清大小王,本帅哥就用你肥养花花草草。” 付东流将小不点扔下,拿起桌子上的大猪肘子一边啃,一边走向青云宗的山门。 “跟本帅哥去儒祖圣地看看人家是怎么学习的,不要一天就知道吃。” 付东流的声音响起,小不点三人连忙一人抓了一个猪肘子跟上付东流。 能吃是福,我们还小,还要长身体呢! “你看这是谁?” 付东流一到儒祖圣地的山门处,直接将被捆成粽子的付东流扔在地上对着守山门的人说道。 守门的人仔细的看了看躺在地上如死猪的孔乙己。 “不好,有敌袭。” 第202章 论道 守门弟子大声的叫了起来,然后拉响了警报。 付东流愣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读书人会举一反三? 本帅哥怎么就成了来袭击儒祖圣地的人了? 本帅哥当年读书去爬皂角树了,现在是来学习交流的好不好? “哪个……” 付东流提起孔乙己就想要向守门之人解释。 “不好了,敌人要杀人质了!” 守门之人的大声叫喊着,沿着山道向山上冲去。 付东流瞪着眼睛看着窜得飞快,跑三步摔一个大跟斗的儒祖圣地之人。 你这么能联想,为啥不出书呢? “放开老夫,你个下界来的蠢货。” 孔乙己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挣扎着对付东流咆哮道。 下界人? 付东流瞪了一眼孔乙己,你个孔老二真是二啊,然后一拳打在了其后颈之上。 你个人上人还是再睡一会吧! 孔乙己感觉脖子一紧,又晕了过去。 付东流就像遛猪儿一样,拉着捆着孔乙己的绳子拖着其就沿着羊肠小道上了儒祖圣地。 孔乙己和大地开始了碰撞,不一会就起皮青脸肿,鞋拔子脸变成了熊猫脸。 “大胆狂徒,快放了我家师父。” 一个穿着青布长裳,簪盘秀发的女孩出现在了付东流面前。 付东流抬头,看了看该女子,穿长裳都凸显不出你的女性特征,你个飞机场。 一看就是没吃过饱饭,吃过饱饭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平,还没本帅哥都大! “小朋友,回去给你家长说说,营养要跟上,读书才有精力。” 付东流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女孩的胸膛。 “师父,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一个女孩子?” 胖墩一脸不开心的小声嘀咕着,可还是被付东流听到了。 “本帅哥要你教做人?” 付东流怒视胖墩,要不是手上不空,他肯定要对胖墩进行思想教育。 这世道做坏人,远比做好人有用,本帅哥虽然表现得坏,可我心里干净啊! “小妹妹,师父他只是开玩笑,你不要介意,这个猪蹄给你吃。” 胖墩将自己啃了一半的猪蹄递向女孩。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不是好东西。” 女孩手中出现了一本书,付东流看着女孩后手中的书,心里一惊。 这女娃娃看着也就10岁左右,居然书都有2寸厚了,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神童吧? “人之初,性本善,你洗澡,我……” 女子翻开一页开始照本宣科起来,可是念出的句子,直接雷得付东流直冒虚汗。 本帅哥收回自己刚才的想法,这哪是神童,这是少了一根筋的神经! “啊!” 女孩越念越觉得不对劲,将一合,只见书皮上写着《三字精》,孔老二着。 女孩看了一眼付东流拖着的孔乙己,叹了一口气,将书本合上,转身就走。 有这样的师父,他被别人打死了也挺好…… “美女,我们是来论道的,我叫胖墩,你愿意和我论道论道吗?” 胖墩对着匆匆离去的女孩背影喊道,甚至还踮起了脚,好像生怕看不见该女孩了一样。 “孽徒,你的口水滴在老子的脚上了。” 付东流反手对着胖墩就是一巴掌,送胖墩去了他想去的地方。 “啊!” 胖墩直接撞倒还没有走远的女子,一个200斤的胖子的重量还带着惯性。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的是来论道的。” 胖墩连忙从女子身上爬了起来,这么瘦小的女孩,要是被压坏了可怎么办? 胖墩居然脸红了,小不点的笑中带着深意。 我听到了小鹿乱撞的声音。 “姑娘,我们是来没事找事的,至于这个死胖子要找你论道,我看是想论贱,犯贱的贱。” 小不点说完大笑了起来,你个死胖子,长得这么胖居然喜欢这么有骨感的人,你受的了,人家也受不了啊! “龌蹉!” 女孩撒丫子跑得更快了,本女了事读书人,不屑于山村鲁夫交流。 “哎,你不要跑啊?” 胖墩对女孩的背影喊道,好像自己失去了什么一样。 “啧啧啧,喜欢人家还不快追,追女孩的三大精神胆大心细脸皮厚,你这天生脸皮厚占尽优势,还不知道利用。” 小不点摆着一副过来人的谱,对胖墩言教道。 “侏儒仔,老子弄死你!” 胖墩忍无可忍了,自己第一次的怦然心动被搞黄了,都怪你。 胖墩带着寒气的巴掌直接呼在了小不点脸上,将其脸直接拍中。 寒意刺入脸颊,小不点感觉自己的半边脸瘫了,嘴里还冒着冷气。 “死胖子,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死猪样,哪个女孩会看上你,我是在救你,让你不要误入歧途,你个没良心的。” “你个侏儒仔,休得狡辩,我好不容易心动,就被你搅黄了,你个老六。” 要不是蛮牛拽着胖墩,胖墩恨不得打死小不点。 “吵死了,给本帅哥安静点。” 付东流雨露均沾对着胖墩三人就是一顿爱的教育,一见钟情这种事居然都能有,本帅哥真是服了。 “胖墩,你真喜欢刚才那个女娃娃?” 付东流一点也不相信,在自己心中一见钟情都是基于一方是美女,或者一方是砖石王老五。 哪个女娃娃除了瘦就只有瘦了,风大了都担心被吹走,是什么勾起了胖墩的冲动? “师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就是有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胖墩摸着自己脑袋,难为情的说道。 保护欲? 付东流一脸鄙夷的瞪了瞪胖墩,你这是缺什么想要拥有什么还差不多! “都给本帅哥老实点,要是耽误了本帅哥的好事,老子松你们皮。” “师父,你有什么好事?” 小不点用手搓着自己被胖墩揍了的半张脸,疑惑的问道。 “大人的事,小屁孩不要乱发听,给老子老实点就是了。” 付东流说完拖着孔乙己继续向着儒祖圣地内部走去。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是什么意思哪位同学来解释一下?” 付东流路过学堂,正在授业的夫子对着座位中的同学提问道。 第203章 我被掏空了 学堂中的学生瞬间安静了下来,好像都怕被夫子点名一样,缩着头。 “朱小明,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夫子将讲义放在讲台上,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拿起戒尺指着一个学生。 “老了我的老婆成了别人的老婆,幼儿,我幼小的儿子也是别人的儿子。” 付东流一个没走稳,差点摔倒,果然叫小明的人都是人才,这么小就领悟了成年人的痛苦! “夫子,朱小明他说得不对。” 夫子正要发火,一个女孩子举手站了起来。 夫子脸上露出了微笑,心里很是欣慰,总算还是有同学听了课的。 “孙大芳,你起来说说。” 小女孩笑了起来,一脸得意。 “夫子这句话的意思是时间老了我,也会让其他人人老,时间让我幼小,也会让其他人幼小。” 夫子手中的戒尺握得吱吱作响。 “你们两个卧龙凤雏给老夫滚出去。” 夫子用手使劲扒拉着胡子,防止自己暴走,对着朱小明和孙大芳咆哮道。 要不是圣主规定了不能打学生,老头子我不打死你们。 付东流对朱小明和孙大芳投去赞许的目光,见解独特,以后一定你俩一定是儒祖圣地的扛把子。 “大哥哥,你为什么拖着老爷爷散步啊?” 从学堂中出来的孙大芳和朱小明一点也没有被赶出来的悲伤,看见付东流拖着孔乙己,好奇的问道。 “小朋友,这位爷爷想出来散步,可是又不想走路,就只能祈求哥哥拖着他出来了,这样他不用走路,又散了步,你们说是不是一举两得?” 朱小明和孙大芳听了付东流芳解释,用手挠了挠脑袋,思考了片刻,认同的点了点头。 “以后我爷爷要是不想出来散步,我也像哥哥这样拖着他出来。” 朱小明一副贤孙样,郑重说道。 “你真是一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付东流弯下腰,拍了拍朱小明的肩膀,从乾坤袋掏出一个糖果递给了他。 朱小明接过糖果,砰砰跳跳,开心的离开了。 “大哥哥,我也要。” 孙大芳见朱小明得了糖果,一脸羡慕,嘟着嘴说道。 “嗯,小妹妹真可爱,以后要是半夜听见你妈妈在痛苦的哭叫,一定要一脚踢开父母的门,去救正在被你爸爸欺负的妈妈知不知道?” 付东流掏出一个糖果在孙大芳打眼前摇晃着说道。 “嗯,知道了,大哥哥。” 孙大芳抢过付东流手中的糖果,也开心的跑开了。 真是一群有担当,有思想的好孩子啊! 付东流脸上流露出欣慰的笑容,拖着孔乙己又上了路。 小不点三人跟在付东流身后,一脸鄙夷的瞪着付东流,误人子弟啊! “圣主,就是他在虐待副院长。” 被胖墩砸了的女孩,领着一个鼻孔外翻,眼睛凸出,大暴牙齿,大耳垂肩,双手过膝,身材不匀的老者拦住了付东流的路。 圣主? 付东流停下了脚步,看着自己对面的老者,捂着嘴巴,差点笑出声来。 这人长成这样居然是儒祖圣地的圣主,付东流突然觉得孔乙己的鞋拔子脸顺眼了很多。 难道读书越多人越丑?怪不得有句话叫丑人多作怪,读书多了不怪才怪! “老夫,孔子,年轻人想笑就想吧!不用违心。” 孔子没有因为付东流的无礼而生气,反而笑言道。 “哈哈哈,长得真丑,哈哈哈!” 付东流一点也不客气,你都让本帅哥笑了,本帅哥就不藏着掖着了。 “没素质,长相是父母给的,居然以貌取人,肤浅。” “欣儿,休得多言。” 女孩的抱怨被孔子打断,孔子如同平常百姓家的老爷爷,一脸慈祥的看向付东流。 “不知年轻人捆着我家老二所为何事?来我儒祖圣地又为何事?” 孔子杵着拐杖,一脸笑意的向着付东流走来。 “她叫欣儿,多好听的名字。” 胖墩为自己知道了对方的名字而一脸陶醉。 “舔狗,哪怕人家叫狗蛋,你都会觉得好听。” 小不点一脸嘲讽的看着胖墩,陷入了爱情泥沼的男人真可怕! “你的董恰恰就是个恰恰!” 胖墩对着小不点就是一个嘴炮,居然敢说我心中的欣儿是狗蛋,你全家才是狗蛋。 付东流没有在意小不点他们的打闹,眼睛死死的盯着孔子,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躁动。 孔子离他越近,身体多躁动越是强烈。 他怀疑自己得病了,既然对一个这么丑的老头子起了反应。 “你不要过来。” 付东流一手拦于胸前,对着孔子喊道。 这一声喊,将正在扭打中的胖墩和小不点整惊讶了。 他们看着脸红脖子粗的付东流,皆是一惊,我靠,师父这是有多不挑食? 孔子皱了皱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付东流。 这年轻人有病吧! 老夫都觉得自己半截身子入土了,他在抗拒个啥? “年轻人,你怎么了?” 孔子停下了靠近付东流的脚步,一脸微笑多问道。 付东流还没有来得及狡辩,自己就直接飘了起来,冲向了孔子。 孔子的眼睛越瞪越大,直到装不下付东流的身躯,才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老头子我这把年龄了,还要梅开二度,造孽啊! 付东流将孔子抱在了怀里,一股力量从身体中迸射而出,直接向着孔子席卷而去。 此时付东流识海中那缩小版的孔子元婴,眼睛突然发起了光。 孔子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进入自己体内,猛的睁眼,想要挣脱付东流的怀抱。 可是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付东流眼中冒着邪笑低下了头。 “畜生,老头都不放过,给我开。” 欣儿连忙掏出自己的书,一手点在其上,发起了自己的攻击。 书飞不出的翻页,一个开字从书中飞出,直接向着付东流射去。 可是付东流依旧没有和孔子分开,他抬起邪笑的面庞,看向了欣儿,然后一手抓起那个开字,塞进了嘴里。 嚼了嚼,发出嘎嘣脆的声响,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欣儿收到了反噬,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欣儿,你这身子太虚了,来啃个猪蹄补补。” 胖墩献殷勤的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猪蹄,一脸关心的直接往欣儿的嘴巴里强塞。 欣儿闭着嘴,挣扎,可是胖墩直接用手掐开了她的嘴巴。 “吃,必须吃,不吃,饿坏了怎么办?” 小不点都被胖墩的行为整懵逼了,你喜欢一个女孩子是这样喜欢的? 欣儿眼中含着泪花,放弃了抵抗。 孔子感觉自己体内的浩然儒气在付东流插入自己身体内的力量侵蚀下疯狂的流失。 他惊呆了,这可是老夫一辈子的积蓄啊! “给老夫滚” 孔子发飙了,我想当个好好先生,可有人他非要逼我做恶人相向。 孔子手中出现了一本无限接近3寸的手,书一翻开,一个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滚字直接的飞进了付东流的身躯。 付东流抱着孔子的手不再那么用力了。 孔子见有效,又是几个滚字打出。 可是效果却不再那么明显,金黄的滚字进入付东流身躯,直接就被识海中小人版的孔子给抓住,吃进了肚子里。 付东流动了,一把推开孔子,抢过他手中的书,就开始撕咬了起来。 孔子感觉自己和书没了联系,瘫坐在了地上,随着付东流的一次次撕咬,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儒气越来越少。 “你给老夫住嘴。” 孔子想要夺回自己被付东流抢走的书,可是直接被付东流眼神中散发的光给击退。 “师父这是读书有多差劲,都气得咬书了?” “咬就咬,囫囵吞下去是个什么情况,搞得像几十年没吃过饭一样!” 小不点和蛮牛一脸不敢相信的开始了讨论。 当付东流将整本书吞下肚,孔子体内已经没了一气儒气,整个都萎了。 吞完孔子的书,付东流识海中的小人版孔子已经长个了一倍有余,身形比站立的付东流样貌元婴还高了一气。 小人版孔子一步一步走向了站着的付东流样貌元婴,脸上带着书生气。 可是直接被付东流样貌的元婴直接一脚踹起,孔子形元婴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了识海之中,沉入了海底。 付东流猛的睁眼,他吐了吐舌头,本帅哥这是做了啥? 怎么感觉喉咙有点刺拉的痛,付东流连忙从乾坤袋中掏出一瓶有点甜,一股脑的灌完,才觉得舒服了点。 “老头,你坐在地上坐起来?” 付东流对着孔子不解的问道,一大把年龄了还坐地上,感染了风寒怎么办? 孔子抬头看了看付东流,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 孔老二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一见自己的圣主坐在地上,萎靡不振的样子。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孔乙己焦急的问道,我可还指望你去帮我收拾人呢! “老二,我感觉我被掏空了!” 孔子泪眼婆娑的对着孔乙己说道,孔老二脑海中回想起盘古圣主让他不要让付东流来儒祖圣地的话。 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我大哥被付东流给…… 第204章 欣儿战胖墩 “畜生啊,畜生……” 孔乙己伤心的大哭起来,自己没事去吃什么席,我在家里看小人书它不香吗? “小不点给我掌嘴。” 付东流觉得这个孔老二就是欠揍,一个读书人口无遮拦,人家是出口成章,你是出口就是脏啊! 小不点一脸疑惑,师父他这是怎么了? 小不点来到付东流身旁,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确定要掌嘴吗?” “本帅哥叫你掌嘴就掌嘴,磨叽啥,是不是屁股又痒了?” 付东流一脸生气的怒视小不点,为师叫不动你了是不是? “拍” 小不点一个跳起,直接对着付东流的嘴巴就是一巴掌。 “我尼玛……” 付东流捂着嘴,一脸不可理喻的瞪着小不点。 小不点甩了甩自己的手,我小不点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贱的要求,居然让人扇自己嘴巴子,不扇还不开心。 “本帅哥叫你掌孔老二的嘴,你丫的到底在做啥?” 付东流一手提起小不点,对着其屁股就是一顿招呼。 “师父,你明明说的是给你掌嘴,我没做错,我没错。” 小不点嚎叫着,结果付东流打得更重了! 当小不点落地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走路都扯得龇牙的疼。 “胖墩,给为师掌孔老二的嘴。” 付东流吩咐起,正在一手一个鸡腿,按着伊儿使劲塞的胖墩。 胖墩听到付东流的话,一脸不开心。 “师父,我现在有点忙,你让蛮牛去吧!” 胖墩将鸡腿塞完,又掏出了两个大包子。 “来张嘴,吃啥补啥,吃包子长包子。” 欣儿两个腮帮子都被塞得鼓起老高,眼泪都呛出来,摇着头。 她已经今天已经吃了平时一个星期的食量,可是胖墩依旧没有放过她。 “吃,不吃我可就完和你论道论道了,身体是不是一切的本钱,没有好的身体做什么都是徒劳,你说对不对?所以吃好喝好,身体才能好。” 胖墩扳开欣儿已经包不住食物的嘴,拿起包子就开始使劲的塞。 “你个憨批,不知道暴饮暴食不利于身体健康吗?” 付东流看不过去了,对着正在施暴的丧胖墩就是一脚。 胖墩爬起来看着肚子已经高高鼓起,眼泪在眼睛中直打转的欣儿。 “师父说得也对,少食多餐才是正确的养生之道,等两个时辰后,我再来喂你。” 胖墩起身走向了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的孔老二,手甩得浑圆, “你要是敢伤害我师父,我一定和你拼命。” 伊儿吐掉嘴里的食物,对着胖墩喊道。 胖墩回头看向欣儿,一脸的笑意。 “我就喜欢你和我有过过命的交情。” 胖墩走到孔老二身旁,直接就是几个大嘴巴子,本来只想打一个的,要怪就怪她吧! 本人实在是太想和她过命了。 欣儿见胖墩欺负孔乙己,用儒气将身体内的食物全部消化,站了起来。 怒视胖墩,手中出现了一本书,一道儒气从体内射出,直达天际。 “欺人太甚,读万卷书行万里,不如阅人无数,没想到尔等竟是如此不讲德之人,今天你们都给我交代在这里吧!” “不好,欣儿心魔入体了。” 孔子一脸惋惜,可是自己也没办法,自己所修的书已经被付东流啃食,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想要阻止也无能为力。 “有点意思,胖墩你惹出来的事,你自己解决。” 付东流诵了耸肩,来到孔子身旁坐下开始看戏。 孔子不自觉的挪了挪身子,这个人太可怕了,他要吸人! “不要怕,我是好人,喝酒不,看戏怎能不喝点?” “不了,老夫只喝茶。” 孔子从乾坤袋中掏出了自己的大茶杯。 付东流摇了摇头,不在理会孔子,看向了胖墩。 “杵着做啥,这么大个人了,惹了事,难道还要找家长不成?” “师父,我不想动手,哪有动手打自己喜欢的人的道理?” 胖墩看向立于空中,满身儒气,但手中本是金黄的书已变黑,修为正在突飞猛进的欣儿。 “女人都喜欢比自己强大的男人,你不知道吗?想要在肉体上征服她,就需要先从精神上折服她。” 付东流摆出一副自己是过来人的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真的吗?” 胖墩眼中闪着金光,身体蠢蠢欲动。 “本帅哥身边为什么有美女,对本帅哥死缠烂打,信为师得永生。” 付东流一口酒下肚,半躺在地上,翘起二郎腿,开始享受生活。 胖墩重重的点了点头,抬头再次看向欣儿。 “今天你的对手是青云宗在门弟子,胖墩。” 胖墩全身内力沸腾,一条龙在其周身盘绕,胖墩一个弹跳,立于空中,直面欣儿。 “九龙圣体?” 孔子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老头,你居然知道九龙圣体?” 付东流看向孔子,炼体之术不是已经被世人摒弃,这个老头是怎么知道的? “老夫没有什么太大本事,就是喜欢读书,读得多,自然知晓对也就多点。” 付东流没再多言,将手中的酒递向了孔子。 孔子愣了几秒,苦笑着接过酒,喝了一口,顿时被烈酒辣得鼻涕眼泪直流。 伸着舌头直哈气,就像个二哈一样。 突然一股暖流出现,孔子愣了一秒,看向付东流。 “酒尝人生百味,茶品人生苦甜。” 付东流没有理会孔子的目光,一口酒下喉,闭上了眼睛,任由酒劲在身体内乱窜。 孔子从付东流身上看到了蓬勃的儒气,比之巅峰的自己都有过之。 孔子苦笑着,闭上了眼睛,暖流流淌,孔子的儒气慢慢的恢复。 “欣儿,吃我一鞭,不对是一拳。” 胖墩对着欣儿发起了攻击。 欣儿眼中杀意浮现。 “生在阳间有散场,死归地府又何妨。阳间地府俱相似,只当飘流在异乡。” 欣儿口吐诗句,胖墩顿感自己坠入了地府,无数的鬼手拉扯一副自己,欲脸红自己拖入深渊。 付东流猛的睁开了眼睛,饶有兴趣的看向空中得欣儿。 以诗化意,此女修为感觉还在孔老二之上。 “欣儿是我儒祖圣地万年不出的天才,公子觉得你的弟子有机会获胜吗?” 孔子也睁开了眼睛,抢过付东流手中的酒,喝了一口。 别说喝惯了茶,这酒还真别有一番滋味。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都是命。” 付东流从自己乾坤袋中又拿出了一壶酒,一手将壶盖砍去,猛的喝了起来。 孔子看付东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此人必将登泰山,一览众山小。 胖墩的身躯慢慢的黑暗吞噬,开始他很慌张,以为自己就来快要玩完了。 就在鼻子即将没入黑暗,胖墩猛得全身内力外放成风。 “我还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怎么能死在这里?” 风斩断拉扯自己的鬼手,胖墩腾空而起,心事未了,入了地府又能如何,我要出去。 “九龙变——龙啸九天。” 一条条巨龙在绕了胖墩飞行了一圈后,冲向了一片黑暗的天。 鬼手开始消失,地府的场景扭曲后破碎。 一道光刺入胖墩的眼睛,胖墩嗅到了欣儿身上随风飘散而来的香气。 “原来是幻境,吓死本宝宝了。” 胖墩拍着自己满是肉的胸膛,一副后怕的样子。 欣儿眉毛皱了皱,此人居然能够挣脱自己释放的域,不容小嘘。 “欣儿,是不是该我出手了?” 胖墩说完,右手开始结冰。 “九龙变——冰封天下” 胖墩猛的腾起,举起右手就向欣儿砸去。 右手的冰开始疯狂生长,仿佛要将整个天地冻结一半。 欣儿一个弹退,躲过冰封。 “风一更,雪一更,磷剑数行,诸天一剑平。” 欣儿大喝,风起,雪落,寒意抵挡住了冰,无数的小剑刺破冰,一把巨剑如同天上斩来。 “再给欣儿百年,也许她就可以突破天道禁锢,踏入天道境。” 孔子开始在心中盘算将自己的圣主位传给给欣儿了。 “你以为欣儿赢了?” 付东流笑着站了起来,走到孔老二身旁,对着孔老二就是几脚。 “当我龙霸天真是一条蚯蚓吗?一道精神力而已,吓唬谁?” 胖墩体内的冰龙出现,直接撞向了落下的大剑,剑瞬间破碎。 “龙?” 孔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讶。 不是说龙已经不存在这方世界吗? “大惊小怪!” 付东流给了孔子一个鄙夷的眼神,这么大年龄了,还少见多怪。 “九龙变——锤你小胸口。” 胖墩居然突然一个闪,出现在了欣儿的跟上,一拳打在了欣儿的胸膛之上。 欣儿身体本就羸弱,哪能吃得了胖墩的一拳,直接被锤得一口鲜血喷出。 手中书黑色散去,渐渐消失不见。 欣儿一身儒气开始收敛,从空中坠落。 “欣儿,你怎么样了?” 胖墩一把抱住坠落的欣儿,关怀的问道。 欣儿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晕了过去。 胖墩心急如焚,用手使劲的摇晃着欣儿的肩膀。 “我去,你不要吓我!” 胖墩都快急哭了,自己也没有使多大力啊! 第205章 儒坑 “直男注孤!” 小不点摇着头,胖墩这样的人要是能找到女朋友,他愿意再短5公分。 蛮牛挠着脑袋也是一脸无语,长得不好看,出手还这么重,你是想把人家打晕直接拖上炕头吗? “小畜生,你竟敢重伤老夫爱徒。” 孔老二震碎身上的绳索,也震碎了身上的长裳,露出健硕的肱二头肌。 “啪” 付东流依旧坐在了原地,可是孔老二却直接被扇飞。 “老头,你这兄弟枉为读书人,嘴是真欠。” 孔子看向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流出鲜血的孔老二,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二啊,哥给你说了多少次,读书人要稳重,慎言慎行,你不听,这下好了吧,活该!” 孔老二将嘴里的淤血吐去,一脸的不服。 “再犟,老夫抽你。” 孔子也被孔老二这倔驴整气愤了,站起身来,一拂袖,怒视着孔老二。 孔乙己见孔子发怒,也只能悻悻然,撅着嘴。 “我儒祖圣地让公子见笑了!” 孔子见孔老二不再放肆,拱手对付东流赔笑道。 当欣儿从昏迷中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胖墩圆滚滚脑袋,她瞪大了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化成一道烟消失。 因为胖墩见她醒来,手里的鸡腿开始往她嘴上触。 她怕了,真的怕了,我不是猪,需要一只投食! “哎,欣儿不要跑啊,到了用膳的时间了。” 胖墩连忙起身,肥胖的身躯却很灵活的冲向了欣儿。 你拼命在逃,他使劲在追,儒祖圣地本宁静的生活,多了一丝热闹。 “年轻真好,不过公子你这徒弟的脑回路让老夫都自叹不如,追女生的方式千千万,他这老夫还是第一次见。” “世上花三千,而无一同,大千世界,因为不同才给枯燥的生活,添了几分色,你说不是吗?” 付东流一点也觉得稀奇,不是奇葩,本帅哥还不愿意和他玩呢! “老夫老了,情情爱爱的事,还是看不明白,喝酒!” 孔子一口烈酒下喉,辣得眼泪都出来了,脸上却满是沉醉。 酒确实是一个好东西啊,让老夫想起了曾经在田间一起嬉戏的九儿。 “老头,切莫贪杯!” 付东流看着微醺的孔子,善意的提醒道。 “但喝无妨!” 孔子却直接将酒壶端起,来了一个虎吸。 酒尽,孔子将酒壶直接抛出,打起了醉拳,酒壶落地化成一堆碎泥块。 “兄弟,我给你说,老夫当年我曾年轻过,少时的悸动,是多么的让人回味。” “在老夫被生出来时,因为丑不拉几,我娘就要把我扔茅厕做肥,好在我爹不忍,才捡回小命。” “渐渐长大,村里的人都看不起老夫,见我如同见了瘟神一样,只有村里的王寡妇不嫌弃我长得丑,没事就喊我去她屋里坐坐,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男人!” …… 付东流看着孔子,真是酒壮人的胆,听儒祖圣地圣主讲他的臭事好像也不错。 之前等他醒了酒,也可作为要挟他的的资本! “兄长,不要再说了!” 孔老二见孔子越说越离谱,连忙出口阻拦。 “王寡妇,我好想你……” 孔子却将孔老二当成了口中的王寡妇,一把将其拥入怀中,抱得有多紧,反正孔老二差点背过气去。 “给我醒来。” 孔老二对着孔子的脸就是一巴掌,将孔子扇得转了几个圈才倒在地上。 孔子的酒瞬间醒了一大半,捂着自己红肿的脸瞪着孔老二。 酒后失言的幕幕在脑中浮现,孔子将捂着脸的手,捂上了眼睛。 “酒乱人心啊,喝不得,喝不得……” 孔子似在自我解嘲,嘴里嘟嘟着。 “老头,不用尴尬,谁没有难以启了曾经。” 付东流一脸笑意的看着孔子。 “让公子见笑了!” 孔子放下手,连忙端起自己的老茶杯,喝了一口醒醒酒。 “人到老年身不由己,保温杯里泡枸杞,但你也不至于把枸杞都吃了啊?” 付东流满是鄙夷的瞪着孔子。 “枸杞?什么是枸杞?公子怕是看错了,老夫这个是发育不良的红枣。” 孔子作为儒祖圣地的圣主,一个读书人居然说起谎话来脸红是红,可气息稳得一匹。 “切,本帅哥这个才是红枣,你嚯我不是乡下长大的?”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抓出一把红枣,对着孔子舞了舞,吃了起来。 孔子给了付东流一个白眼,看破不说破,年轻人你不社会啊! “公子此次前来的儒祖圣地不会就是遛一遛孔老二那么简单吧?” 孔子将水杯放下,一脸正经的看着付东流,虽然他没有出过儒祖圣地,可也只天下事。 眼前之人可是个大祸祸,其他两大圣地了都被他搞残了,我儒祖圣地难道也逃不过此劫吗? “你家老二身上的书籍,让本帅哥看了热血沸腾,我来看看还有没有,多多益善嘛。” 付东流将孔老二送给他的书扔给了孔子。 孔子好奇,翻开了书皮,本就消肿退红了的脸,立马又红了起来。 好书,老二这家伙居然躲着老夫吃独食。 “咳咳,这种书儒祖圣地没有!” 孔子将书合上,有点不舍得的还给了付东流。 “真没有?” 付东流一点也不相信,没有,孔老二的书是从哪里来的,天上下的不成? “真没有!此为禁书,我儒祖圣地怎可有如此淫秽不堪之物。” 孔子十分肯定的说道。 付东流见目光看向了孔老二,你哥说你淫秽不堪。 孔老二眼神躲藏,心里却将付东流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你个憨批,你不要书就要书啊,说什么是老夫的? 老夫的万年收藏估计要不保了…… “本帅哥不信,除非让本帅哥翻遍你们的藏书阁。” 付东流站了起来,手中出现了“大帅比”,划拉着地面,摩擦出一串串火花。 大有你不让本帅哥找,本帅哥就要拆了儒祖圣地的架势。 孔子脸上挂满了黑线,果然是个土匪啊! “公子要找的书,老夫觉得有一个地方可能有。” 孔子站了起来,对着孔老二使了使眼色,孔老二心领神会,化成一道光,直冲藏书阁最隐晦的一个角落,将一箱箱小人书换了个你想到都不想去找的地方——茅厕下水道。 “哦?哪还不带本帅哥一探究竟? 付东流将孔老二送的书揣进兜里,对着孔子催促道。 “师父,是什么样的书,可不可以给我们看看涨涨见识?” 小不点被付东流揣进兜中那书皮上火辣的美女吸引,想要向付东流讨要来赏心悦目一番。 “你们俩玩自己的去。” 付东流不耐烦的对着小不点他们说道,心中嘀咕着以后出门还是少带这让三个家伙,耽误本帅哥办正事。 “小气,我们走。” 小不点生气的照顾着蛮牛开始在儒祖圣地闲逛了起来。 “公子请跟老夫来。” 孔子带着付东流,翻山涉水来到了一个大黑坑旁。 “公子,我到了。” 孔子指着黑坑对付东流说道。 付东流看着明显是被灼烧而成的大坑,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胶臭味。 这里有本帅哥需要的书,你怕是在麻鬼哦! “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可是读懂将大帅比一手抄起,用手指刮着剑刃。 “公子将医祖圣地搞得废墟一片,盘古圣地大长老误入域外,老夫岂敢拿你来开玩笑。” 孔子连忙解释,儒祖圣地是三大圣地之一,可战斗力确实三大圣地最弱的。 毕竟他们是读书人,多少有点看不起打打杀杀,认为那是莽夫行径。 “老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盘古圣地大长老的时可和本帅哥内半毛钱关系。” 付东流一脸不开心,觉得自己被了黑锅。 “是是是,公子所言极是,老夫言过其实了。” 付东流从孔子的话中听出了敷衍,可他也没纠结于此,毕竟找书才是正事。 “这里明显就是一个焚烧场,怎么可能有本帅哥需要的东西?” 付东流指着黑坑,一脸不信的看着孔子,大有你不说出个三五六,本帅哥就要发飙了的架势。 “公子有所不知,这里是始皇焚书坑儒的地方,你想想那么多书夹杂着人,一把火能烧烧得干净?上坟烧纸,不扒拉几下还有剩余呢!” 说道焚书坑儒,孔子的脸上居然没有一点的忧伤。 付东流不理解了,这都烧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儒生了,你作为儒祖居然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老头你良心呢?” 孔子听了付东流的话,愣了,说书的事,怎么又扯到老夫良心上来了? 孔子一脸疑惑的看着付东流。 付东流见孔子满脸不解,心中鄙夷得很,这还读书人,这点理解能力都没有,还不如学堂中看见的朱小明和孙大芳呢! “这里是坑杀儒士的地方,你作为儒祖没有一点悲伤吗?” 孔子顿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公子有所不知,这虽然是焚书坑儒的地方,可这个儒却不是儒家的儒,它是指的江湖术士,就是招摇撞骗的人而已。” 第206章 机关术 “本帅哥大老远过来,是来捡垃圾的吗?” 付东流不干了,这是好地方,有尸油没烧干净的好地方? “公子有所不知,这个地方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吉祥,可是却是个好地方,前不久有个儒家弟子不小心掉进去,你猜怎么了?” 孔子居然卖起了关子。 “你猜本帅哥猜不猜?” 付东流怒视孔子,猜个屁猜,肯定是一身黑不溜秋的出来了撒,你看这灰多厚! “那位弟子直接捡到了一本机关术,按照书上的步骤,造出了可以让凡人都可以上天的机关兽。” 说话间,一只木头制作的小鸟扇动着木翅膀出现在了付东流面前,还发出了鸟鸣声。 “有点意思。” 付东流看着栩栩如生的木鸟,觉得很是新奇。 一手打出了一道灵力,直接打向木鸟,木鸟瞬间分崩离析成了一堆木材。 孔子被付东流的举动给整懵了,你这属于没事拿木头出气啊! “这机关术好是好,好像也没什么卵用!” 付东流一脸不稀罕的说道,本帅哥自己都能飞了,还要这些一打就散架的东西有何用? 突然付东流感觉自己脚下的土地在振动,一声声机械撞击地面的声音向着付东流这边而来。 “是谁,打了我的鸟?” 一个由金属筑成的机器人,跨着沉重的步伐出现在了付东流面前,机器人的头部是一个透明的罩子,里面坐着一个留了长刘海,带着厚厚眼镜的年轻人。 明显是他在操纵着机器人。 付东流抬头看向比自己高了好几倍的机器人,直接一个腾飞,出现了机器人的头部,看着里面的年轻人。 “你个鳖孙,本帅哥的世界好不容易有点阳光,你为何要遮住它?” “是你打散了我的鸟?” 年轻人用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是本帅哥打的又能怎样?一个木头玩意儿而已,还能是宝贝不成?” 听了付东流的话,年轻人没有回答,力,两只手放上了操作室的操纵杆上,右手一推。 机器人扬起巨大的右手直接拍向了付东流。 “破铜烂铁也想战本帅哥,看本帅哥销了它。” 付东流举起“大帅比”砍向击向自己的机器手臂。 “起” 年轻人身子后仰,手中操纵杆一个后拉,巨大的机器人居然来了一个后空翻,安稳的落在地面上。 “呦,这玩意儿还挺灵活,看本帅哥连劈。” 付东流双手握剑,一连串的左右扫向机器人。 机器人一会抬起左脚,一会抬起右脚,一会来个单手着地倒立。 付东流的连劈都被其成功躲过。 “变身” 年轻人一声大喝,右手一巴掌拍在操纵台上一个按钮之上。 机器人直接双手缩回体内,后背出现一对铁翅膀,手的位置出现了两个火炮筒,脚也消失,出现了两个滑轮。 “吃本帅哥一拳。” 付东流直接就是一技蛮皇怒——突刺,砸在地上,机器人的位置立马生出无数的凸刺。 “给我死” 年轻人大喝一声,居然操纵机器人飞了起来,巧妙的躲过刺向自己的凸刺。 两个火炮筒对着付东流发出了两个的铁球。 “敢使用暗器,待本帅哥打烂你的铁疙瘩,一定要狠狠的打你屁股。” 付东流挥舞着“大帅比”将袭向自己的铁球,尽数砍成两瓣,掉落在了地上。 一顿操作下来,付东流感觉握着“大帅比”的手都有点颤抖了,连续的挥动40米大剑,真是有点耗体力啊! 主要是砍落铁球时,付东流感觉到了巨大的冲击力。 “加特林2.0版,连发。” 年轻人大吼一声,左手就要按下操纵杆上的按钮。 “鲁斐基,休得胡来!” 孔子不淡定了,连忙飞身而起,怒视着机器人中的年轻人吼道。 孔子担心鲁斐基激怒付东流,自己会再一次被掏空…… “圣主,此人竟敢打散我的鸟,我和他没完!” 鲁斐基虽然带着眼镜,文质彬彬,可也不是一个吃亏的主,有仇必报。 “老头,让开,本帅哥倒要看看他要和我怎么个没完。” 付东流将长剑入袋,挽起了袖子,他要看看是这铁疙瘩厉害还是他的肉身厉害。 “圣主让开,我要把他打成筛子。” 鲁斐基话音一落,机器人的火炮筒直接变成了一排排的枪孔。 孔子见无法阻止,也只能摇了摇头,落在地下,开始喝枸杞茶。 “发射!” 鲁斐基按下了左手的按钮,枪孔转动,打出一串串冒着黑烟的子弹,速度极快。 “来得好,蛮皇怒吼。” 一声咆哮而出,巨大的音浪直接和子弹对撞,一道落地如黑色的冰雹。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嚎。” 枪孔依旧飞舞着子弹, 要不是孔子遛得快,子弹落在地上都差点将其埋了。 付东流感觉自己都快要吼断气了,忍不住一阵干咳。 好在鲁斐基的子弹也打光了,不然他还会觉得有点尴尬。 “切,不过如此。” 付东流煮熟的鸭子,依旧嘴硬。 “近战模式,开!” 鲁斐基也不在意付东流的调侃,只有累的人,哪有累死的机器? 之间机器人的枪孔内收,一双手出现,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叉。 “我去,你这是要去干饭吗?” 付东流实在忍不住嘲讽起来,哪有这样奇葩的脑回路,你一定近战模式怕是要去抢饭哦。 “我切,我叉……” 鲁斐基操纵机器人一个飞闪,来到付东流身旁发起了攻击。 “你奶奶的是把本帅哥当牛排了吗?” 付东流生气了,人为鱼肉,我为刀俎,只有本帅哥吃人,哪有本帅哥被吃还是被一个机器人吃的道理。 巧妙的躲过机器人的攻击,付东流??前来到了透明罩之前,一拳砸了下去。 付东流感觉自手直接折了,可是透明罩却完好无损。 这么硬? 付东流对自己这一拳的力道还是有几分打死一头大象的自信! “哼,这可是我新型研究出的钢化罩,想要击碎它,做梦吧!” 鲁斐基趁付东流慌神之机,操纵机器人直接手中刀一个横切。 刀划破了付东流的长裳,要不是躲得还算及时,付东流的腹部都要留下刀痕。 “本帅哥还真就信这个邪了。” 付东流对着透明罩就是一套组合拳。 “咔嚓……” 付东流的一拳直接砸在了透明罩的一角,透明罩直接破裂成没有棱角的碎渣掉落一地。 “怎么可能?” 鲁斐基连忙操纵机器人一个大后飞,想要逃离。 付东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点也不在乎手指上的模糊的血迹。 还是本帅哥的拳头硬…… “哪里逃!” 付东流飞起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追向鲁斐基。 “妈妈呀,要人命了啊!” 鲁斐基感觉天都快要塌了,一群木鸟飞了出来,绕着付东流飞行。 鸟群阻挡了付东流的视线,给鲁斐基争取逃离的时间。 “一群没有灵魂的畜生,也想阻挡本帅哥打人屁股的决心。” 付东流直接掏出“大帅比”一顿乱砍,将木鸟砍碎,挣脱了木鸟的包围,向着鲁斐基逃离的方向而去。 鲁斐基驾驶机器人躲进了自己的秘密基地,开启了24道防御系统,才舒了一口气。 “这可是我研制的战斗堡垒,就雷打,闪电劈也不会有半点破损,就算是圣人境,一时半会也休想破开防御。” 鲁斐基虽然对自己的战斗堡垒很有信心,可狡兔也三窟。 他跳出机器人的操纵室,爬进了一个如同下水道一样的黑洞。 付东流来到鲁斐基的战斗堡垒前,被其造型给整无语了! 好大一坨便便…… “敢恶心本帅哥,等本帅哥打散这坨屎,一定要让你知道屁股不光2瓣,也可以4瓣,8瓣。” 付东流刚想要出手,战斗堡垒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孔,如同蚂蜂的巢。 “突突突突……” 无数的子弹从小孔中喷出,射向付东流。 “哼,穷途末路,故技重施,吃本帅哥一剑。” 付东流生气了,全身灵力和内力都调动形成一层保护罩将自己笼罩,直接拿起“大帅比”对着鲁斐基的战斗堡垒直接就是一个横切。 战斗堡垒直接被切成了两半,冒起了黑烟。 可是却没有看到鲁斐基的人影,那个金属机器人的整个操纵室已被付东流的一脸切下,在地上打着滚。 想跑,本帅哥岂会让你如意,付东流闭上了眼睛,精神力散开,渐渐将整个儒祖圣地笼罩。 儒祖圣地所有人的言行都落入了付东流的脑海中。 “我靠,斯文败类……” 付东流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一对男女正在儒祖圣地一个荒废的破屋里,上演激情戏。 付东流忍不住专注的看了几分钟! “切,弱鸡!” 付东流没了兴趣,又开始搜索起鲁斐基的踪影。 “小子,本帅哥找到你了!” 付东流直接化成一道光,消失在了原地,蹲在了一个被杂草遮掩的洞口处,一脸笑意。 “好久不见?” 付东流对着将杂草扒开,从洞中钻出来,全身黑不拉几,臭气熏天的鲁斐基笑道。 第207章 域外通道 鲁斐基被吓了一跳,身子往洞内直退。 “大哥,我错了!” 鲁斐基真的是服了,这人怎么这样,我都钻洞了,居然还守洞逮兔! “出来洗洗,本帅哥不揍你!” 付东流嫌弃的说道,这儒祖圣地真是书呆子的圣地,居然还有喜欢钻下水道的! “真不揍我?” 鲁斐基不确定的问道,身子蜷缩在洞中,不相信的盯着付东流。 “再不出来,本帅哥把洞堵了信不信?” 付东流直接就要动手,手一抓,一块巨大的石头从远处飞来。 “别别别!” 鲁斐基连忙从洞中爬出,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付东流,生怕其突然出手,揍自己。 “看什么看,给本帅哥洗洗,多大的人,还喜欢钻洞。” 付东流用手掐住鼻子,一脸嫌弃。 “男人不钻洞,除非挂墙头!” 鲁斐基嘀咕着,手中出现一本书,大喊一声“净”。 只见其身上的污垢瞬间消失,如同刚出浴一般,身上还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付东流突然觉得读书还是有一点点用处了,至少洗澡都省了! “大哥,我不要你赔我木鸟了,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鲁斐基真的想哭了,自己的东西被毁了,居然还要给破坏者道歉,天理何在? “你想收拾本帅哥,打不赢了,就认怂,你真是一个有骨气的知识分子。” 付东流用手在鲁斐基的脸上拍得啪啪响。 “大哥打人不打脸……” 鲁斐基捂着自己有点红肿脸,硬着嘴唇,一脸委屈。 “不好意思,本帅哥以为打的是屁股呢!” 付东流一脸坏笑,拿出自己40米的大长剑,扛在了肩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过不揍我的?” 鲁斐基撒丫子,转身就跑。 “等等,本帅哥不揍你!” “剑都来拿出来了,你说不揍就不揍,我很好骗吗?” 鲁斐基撒丫子跑得更快了。 付东流这下不开心了,这小子居然怀疑本帅哥的人品? 付东流瞬间出现在了鲁斐基身旁和他保持着一样的速度。 “再不停下来,本帅哥真的要发飙了哦?” “你不揍人,拿剑出来做啥?” 鲁斐基深知自己在劫难逃,放弃了治疗,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咋的,本帅哥用剑修修指甲,你有意见?” 付东流还真的用“大帅比”修起了自己的指甲! 鲁斐基直接瞪大了眼睛,这么长,这么大的剑用来修指甲,你真是个人才! “大哥,我错了,你就把我放了好不好?” 鲁斐基就差跪在地上打滚了,你这不揍我,又不放我离开,是为何? 难道是看上了四眼帅气的我? 鲁斐基想到这里看付东流的眼神都不正常了。 “你那铁疙瘩是怎么造出来的?” 付东流觉得木鸟和机器人很是神奇,要是用其原理,造群美女,那不是爽歪歪! 没有灵魂的美女,那不是想让它做啥就做啥? “公子,那些玩意儿就是他根据在儒坑中找到的机关术造出来的。” 孔子的身影出现在了付东流身旁,对着鲁斐基摆了摆手,示意其快爬。 鲁斐基一溜烟,消失不见,生怕跑慢了突生变故。 “走,去儒坑挖宝贝!” 付东流也消失在了原地,掘坟本帅哥都干,刨坑算得了什么? 孔子见付东流的身影消失,捋着自己的小胡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拿出自己的“四书五经”坐在地上开始了啃书。 “老头,你在这里杵着做啥,叫人刨坑啊?” 付东流身影回到了孔子身边,一脸不开心。 孔子将手中的书放下,一脸不明觉厉的看着付东流。 “看什么看,叫人啊,你看本帅哥这芊芊玉手像是亲自刨坑的人吗?” 付东流伸手在孔子的面前比划着。 孔子笑了,你这是芊芊玉手?你怕是对芊芊有误解吧! “公子,入儒坑需要机缘,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踩坑的!” 不就是个坑,往里面一跳就完事坑吗? 还要机缘? 这跳个坑,难道还要讲究姿势不成? “老头,你不给本帅哥说出个五六七来,本帅哥平了你这儒祖圣地。” 付东流感觉自己被耍了,这孔子有点不老实,既然要讲机缘,那你带本帅哥去做啥? 本帅哥一看就是有机缘的人吗? “公子一看便知!” 孔子扔给付东流一卷泛黄的牍。 付东流打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字如同小蝌蚪,直接将牍一卷,扔回给了孔子。 “看什么看,本帅哥最烦看这种只有文字没有图片的书了,你就直接说就完了。” 孔子将卷牍收好,站了起来。 “公子在盘古圣地看到过域外的世界,知道我们生活的地方不过是宇宙的一粟而已。” “别瞎扯,说儒坑的事!” 付东流掏出酒壶盘坐在地上,喝了一口酒。 “儒坑也是一个通往域外的通道!” 付东流觉得自己嘴里的酒不香了,一口喷了出来。 “你说啥?” “始皇为了不让域外势力入侵,以书为引,以江湖术士的身躯为介,利用焚天大阵封堵了这个通道,也就形成了儒坑!” 孔子说完抬头看向了太空的烈阳。 这太阳何尝不是域外的一颗沙砾…… “我靠,你个糟老头子,你不老实啊?” 付东流从地上坐了起来,将酒壶一扔,两手叉腰。 知道那是域外的通道,你还让本帅哥去挖? 你是想要本帅哥像董恰恰一样在域外如同浮尸一样漂着吗? “公子是有大气运之人,这方天地是困不住你的!” 孔子捋着胡须,将付东流扔在地上打酒壶捡了起来,摇了摇,发现有酒,对着壶就吹了起来。 “科学的尽头,难道真的是神学?你个神棍!” 付东流嘟嘟着,不过心中也认同了孔子富贵自己是有大气运的评价。 开玩笑,本帅哥不是大气运之人是啥? 跳个崖都能捡到鸿蒙塔,这不是气运是啥? “挖坑去了哦!” 付东流手中出现了一把铁锹,拖着就往儒坑走去。 “公子……” 孔子抬手,欲言又止。 第208章 天道之威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付东流回头注视着孔子,感觉这家伙总有事瞒着自己。 “在小小的儒坑里面挖呀挖,挖出一坨屎来好种花;在……” 付东流反手就掏出了“大帅比”,剑指孔子。 “老头,本帅哥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打慈祥的老人,但你一点也不慈祥!” 丫的,吞吞吐吐的像便秘一样! “你想过要挖通域外通道的后果吗?” 孔子严肃了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付东流。 “老头,你读书读傻了吧?” 让帅哥挖的也是你,这不让挖的也是你,你是无间道啊! “三思而后行,可以为师矣!” “思你妹,做啥都要想后果,你吃饭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被饭呛死怎么办?” 付东流不再理会孔子,将长剑一收,扛着铁锹,留给了孔子一个背影。 “天要变了!” 孔子将自己手中的书合上,整个人消失不见。 付东流来到儒坑,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铁锹就是一阵捣腾。 “孔子这死老头不会是骗本帅哥的吧,挖了半天啥没挖到,老子都快要被臭晕了!” 付东流捂着鼻子,跳出了儒坑,将铁锹扔得老远。 “哥哥,你不能再挖了,域外的风可是会吃人的!你不记得在盘古圣地吹了域外的风,你陷入假死状态了吗?” 一个皮肤如同陶瓷,可爱的小女孩,手中拿着一块月饼啃着,出现在了付东流身旁。 付东流看向女孩,皱了皱眉,他居然在此女孩身上感受到了比圣人还要强的灵压。 “你是谁?” 付东流感觉此女孩一定不是儒祖圣地的人,因为她身上没有穷酸的书生气。 “我是谁一点也不重要,如果你继续挖,破了这焚天大阵,域外的风吹进都可能让世人受不了,要是域外的人大举进攻,那可就……” 女孩没有再说,将手中剩下的月饼整个塞进了嘴里。 “你好像很不想本帅哥挖通一点域外通道?” “当然,我还没有长大,可不想被域外的人发现。” 女孩说话间,将嘴角的一颗残留的花生粒用手捻起,扔进了嘴里。 “你很了解域外?” 付东流感觉这女孩一定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大道三千,而三千指的就是3000的天道,天道可以是修仙者的境界,也可以是一方世界经过无数岁月而形成的界灵,在一方世界中,修仙者能修到何种程度,取决于界灵的强弱,这位是为什么天道难成的原因。” 付东流点了点头,他看到太多的圣人境,确实没有看到过天道境强者。 “你的意思是待在这一方世界顶死天修为也只能无限接近于这方世界的界灵?” “没错!” 女孩将自己的长裙直接撩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玩起了路过的一只蚂蚁。 “那我要变强不是只能去域外走走?” 付东流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路,一条变强的路。 可是域外的风确实让人头疼啊!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死这方世界界灵,你取而代之。” 杀界灵? 付东流感觉这个女孩年龄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界灵被杀这方世界不得破碎…… “小姑娘真会开玩笑!” 付东流支棱起身体,拿着铁锹又跳进了儒坑之中,开始新一轮的刨坑。 小女孩好像没有嗅觉一般,坐在儒坑边缘上,摇着腿,掏出一堆零食啃了起来。 时不时还催促一下付东流哪里没挖到。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付东流越挖越觉得自己是遭了孔子的道。 挖了半个月,除了肱二头肌比以前壮实了不少,其他一无所获。 孔子哪个老头不会是拿有宝贝和可以挖到域外来免费骗本帅哥给他刨百年归属地吧? “嗯?你怎么不挖了?” 小女孩一直没有离开过,嘴巴也一直没有停过,见付东流停了下来,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是真能吃,你不觉得肚子胀吗?” 付东流决定,这小女孩一般人家绝对是玩不起,这不是吃货,这是个无底洞啊! “肚子怎么会胀呢,你信不信我就是吃下一座山,肚子都不会鼓一下?” 小女孩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腹部,张圆了嘴巴,深吸一口气,远处可见的山居然拦腰而断,向着这边飞来。 付东流从儒坑中跳出,瞪大了眼睛,这是真的要吞山的节奏…… “停停停,我信了,放过山上的花花草草吧!” 付东流连忙阻止小女孩,开玩笑,那座山可是青云宗刚落户不了山头,被你吞了还得了! “呼……” 小女孩吐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回来的山平稳的回到了它的原位,像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一样。 “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挖这个坑都挖不到底吗?” 小女孩拿出一串糖葫芦,撸下一个包在嘴中。 “能是为什么,深呗!” 付东流掏起“大帅比”,一副要去找孔子拼命的势头。 “好啊,好啊,可以看打架了。” 小女孩一脸期待,拍着巴巴掌,一蹦一跳的跟在付东流身后。 付东流回头看向小女孩。 “走啊,杵着做啥?” 小女孩被付东流盯得有点莫名其妙,督催着付东流。 “你到底是谁?” 一个说吞山就要吞山的女孩,其实泛泛之辈? “我是谁?” 小女孩用满是糖渣的手敲着自己的小脑袋,像是在努力思考。 “我是你娘啊!” 敲了半天脑袋的女孩居然迸出这么一句话,差点闪了付东流120多年的老腰。 “敢占本帅哥便宜,信不信老子削你?” 付东流怒瞪小女孩,人小鬼大,你这毛都没长齐,还想当人家娘。 “省省吧,我一根手指头都能压扁你,何必自找苦吃呢?” 小女孩说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一伸。 付东流顿感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着自己而来,他不想跪,可膝关节却难承压力,渐渐弯曲。 “男人膝下有黄金,你给钱了没,就想本帅哥跪?” 付东流调动全身修为,硬扛压力,额头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可…… 第209章 无法超越 就在付东流膝盖即将触地之时,一只鸡划破黑幕,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胆儿肥啊,你这是要打本蛋的脸吗?” 蛋蛋气势汹汹,双翅负于后背,跨着人畜无情的步伐。 小女孩收回了食指,饶有兴趣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无毛鸡。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你吗?” 小女孩明显认识蛋蛋,一副不虚火的表情,这让付东流的心跌到了谷底,本帅哥最大的仰仗,也无济于事吗? 完犊子了! “你也不是当年的你,不是吗?” 蛋蛋来到付东流身边,直接就是一翅膀敷在了付东流脸上。 不争气的玩意儿,修炼这么久,还打不赢这个小丫头片子! 本蛋跟了你,何来前途可言…… 付东流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跪可以跪,但打脸可就过分了。 付东流直接熟练的一把掐住了蛋蛋的脖子。 “分不清大小王是不是,本帅哥教你做鸡!” 蛋蛋扑拉着翅膀,双爪直蹬。 “松开,蠢货,大敌当前,岂可儿戏!” “本帅哥不,老子就算跪着死,也要先弄死你个不分主从的家伙!” 小女孩饶有兴趣的看着一鸡一人相互折腾,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意。 有伙伴的感觉真好…… “笑什么笑,没见过虐待小动物啊?” 付东流将蛋蛋一扔,对着小女孩怒吼道。 打不赢你,本帅哥在气势上也不能输了你。 “让外人见笑,你个老六真是有损本蛋高贵庄严的形象。” “高贵你妹,你个无毛的丑鸡!” 付东流一脚将走到自己跟前的蛋蛋踢飞。 “也就是你,要是换做其他人,现在恐怕尸骨已寒。” 小女孩没有因为付东流的话而生气,她也就是想要戏弄一下付东流而下,杀他,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想法。 前世的他陨落和她也有莫大的关系! 他因她而陨落,她因他而修为大损,他俩从前也就相识! “你们很熟?” 付东流不太相信的看着蛋蛋,你这臭鸡认识这么卡哇伊的妹子,怎么不提前介绍给本帅哥! “七分的牛排,三分不熟吧!” “三垒已上二垒多,确实够熟!” 付东流脑海中出现一只无毛鸡和一个瓷器娃娃嬉戏的场景,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画面真她奶奶的和谐…… “谁和你个没脑子的吃货熟,当年要不是因为你,本蛋会沦落至此?” 鸡要是有胡子,蛋蛋绝对会吹胡子瞪眼。 “往事不堪回首,不想过去的事了,你毛都没长齐,确定要让这个二愣子打开域外通道?” “开不开域外通道管我屁事,你是在担心自己泄漏了气息,被其他位面的天道发现吧?” 天道? 付东流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女孩,天道原来人模人样! 不是天道是法则之力的体现,它应该不是人啊! “看什么看,在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琉璃珠弹。” 小女孩对着付东流怒吼道,鳖孙上次在盘古圣地泄露了老娘一线气息,老娘好不容易堵上,你又想给我找死。 要不是有点旧情,老娘非抽死你不可。 “看怎么了,出来溜达不就是给人看的,不让人看,你出来做啥?” 付东流硬气得很,不要以为你小,本帅哥就会让着你,小了本帅哥还不喜欢呢! 付东流瞧了瞧小女孩的胸,小小飞机场,你家一定很富吧? “龌蹉!” 小女孩隔空一巴掌扇在了付东流脸上,小小的手掌有大大的力量。 付东流觉得自己的半张脸已经不在自己脑袋上。 捂着印有深深五指印的脸颊,付东流强压住了想上去掐死小女孩的心。 好嘛,本帅哥打不赢你,等老子胜券在握,非要把你往死你干不可! “你完了,最好现在有机会就弄死他,不然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往后安生不得。” 蛋蛋一只翅膀扬起,幸灾乐祸的指着小女孩说道。 “哦?那我现在弄死他算了!” 小女孩向着付东流跨出一步,吓得付东流脖子都缩短了1寸。 要人命啊,这个蛋蛋不光是队友,还是一个猪队友…… 哪有上杆子让人弄死自己主人的器灵,你想要飞,本帅哥可以成全你啊! 付东流一脚将蛋蛋踹回,满脸笑意的看着小女孩。 “小妹妹,不要听这只丑鸡瞎说,你看本帅哥这玉树临风的劲,怎么可能是小气的人,你说是不是?” 嘴上说着一套,心里想着一套,付东流不愧是个人才。 “天道之下,皆是蝼蚁,在这方世界,你想要欺负本姑娘,恐怕没那个机会了,想要出去,本天道不放你,你如何变强,这方世界老娘最强。” 小女孩很自信,自信得一马平川的胸部都能看出微微的起伏。 吹牛谁不会? 付东流一脸鄙夷,行行行,你最强,本帅哥两张嘴,肯定比不上你这有两张嘴的。 等本帅哥比你强时,定让你知道牛不是吹的,马车不是推的。 “怎么不行,老娘是这方世界的界灵,你要是变强,老娘也会越来越强,你的极限只是老娘的下限而已,不信你问问那只丑鸡。” 蛋蛋瞪着自己的鸡眼,一脸怒火的看着付东流。 早知道要被掐被踹,本蛋就不来这一趟了,让你丫的在地上跪个三天两夜。 终是错付了! “她是这方世界的界灵,也就是这方世界的天道,你要超越她确实在这方世界几乎不太可能,除非……” 有除非,就是有意外,有意外,付东流就放心了。 “除非什么?” “除非你把她搞死,或者去到域外。” 得了说了和没说一个吊样! “你和我联手也干不过她吗?” 居然单挑不行,那咋们就群殴呗,既然质量上不能取胜,那就从数量上找出路。 “本蛋现在的实力,单挑都能和她二五开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自己不中用,还想请外援,请外援不是该求吗? 你丫的对我又是掐来又是踹,帮你,帮你战胜她,你好无法无天吗? “翅膀硬了是不是?信不信本帅哥重新将你变成一颗蛋?” 付东流揉着双手,恶狠狠的瞪着蛋蛋,就要给它做外科手术。 “天道丫头,弄死他算了!” 第210章 满载而归 蛋蛋直接跳到了小女孩的身后,探着鸡头鸡贼的看着付东流。 “老娘为什么要听你的?” 小姑娘转身一把提着蛋蛋的鸡脖,开心得咯咯直笑。 这种能够欺负鸿蒙塔和鸿蒙塔主的机会可亿载难求。 现在不放肆,以后不得后悔死…… “小丫头片子,放开你的爪子,本蛋见你小,不和你一般计较。” 蛋蛋越挣扎,小女孩越是抓得紧,憋急了的蛋蛋直接化身鸿蒙塔,挣脱了束缚。 “给本蛋等着……” 话有多狠,遛得就有多快。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器灵!” 小姑娘鄙夷的看着愣在原地的付东流。 “本帅哥怂?你看老子兄弟熊不?” 付东流指着自己三汇处,一脸的得瑟,怂可不是帅哥所为。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龌蹉!” 小女孩扔下两个字转身消失在了夜空里。 付东流用手弹了弹自己的亲兄弟,你这鸟就是比那只丑鸡管用。 “如若再挖儒坑,老娘弄死你!” 天空中传来小女孩的声音,直击付东流的耳朵,让其忍不住用手掏了掏耳朵。 你让不挖就不挖? 本帅哥不要面子的吗? 付东流捡起铁锹跳进儒坑,装模作样的铲了两下,然后纵身跳出儒坑。 一脸得意的看着天空,本帅哥挖了,你咬我啊! 空气一片寂静,自己的得瑟没有得到回应,付东流无趣的将铁锹一扔,走向了孔子所在的方向。 自己挖的哪有抢的香? 付东流决定还是先不要把儒坑这个域外通道挖空为妙,连个小女孩都打不赢,挖坑这不是给自己挖坑。 “老头给老子从温柔乡中爬起来。” 来到孔子的住处,付东流暴力的踹着大门。 “死鬼,好像有人在敲门。” 女子推了推趴在其身上的孔子 。 “不管他,我们继续。” 孔子翻身将女子抱上了自己的身躯。 春宵一刻值千金,哪个没眼力劲的家伙来打扰老夫都没用,孔子苍老的手攀上了高峰。 “死鬼……” 女子娇骂,脸上春光乍泻。 “噗……” 大门直接被付东流踹掉,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死鬼,真的有人!” 女子像出来打味生怕被人发现,连忙扯起被子遮住了自己酮体。 “哪个不开眼的,老夫非要弄死他不可。” 孔子好不容易升起的欲望被击退,往身上捅了一件短裤,鞋子都没穿就冲出了房门。 “有完没完,不知道老年人睡眠不好吗?” 孔子人未至,咆哮声已达。 睡你妹睡,本帅哥挖坑你睡觉,你睡得安宁吗? 当孔子看见是付东流时,一脸的怒气消散,换上了微笑。 “公子可是挖到好宝贝了,这么激动?” 宝贝? 差点让本帅哥跪的宝贝吗? 看着坦露上半身,光着脚的孔子,付东流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就是读书人,人前衣冠楚楚,人后能漏则漏! 身上还有荷尔蒙爆棚的气息! 妄为人师啊! “给本帅哥穿好衣服,读书人此番仪容,成何体统?” 孔子被付东流整迷糊了,老夫睡觉不穿衣服,它不合理吗? 你丫的不踹坏老夫的门,老夫至于这样出来示人? 你强你有理! “衣冠楚楚” 孔子手中出现一本书,念叨四个字后,整个人形象大变,又成了为人师的样子。 “公子如此着急来老夫府邸,是为何事,挖到宝贝也不用给老夫通报,你拿走就是,我儒祖圣地不缺……” “宝贝你二大爷,你个糟老头子竟敢坑害本帅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岁数大了,活够了?” 付动流没等孔子话说完,对着孔子就是一顿唾沫星子。 “老夫坑害公子,这话从何说起?” 孔子一脸疑惑,儒坑虽然有点脏,但它确实有宝贝,怎么能说老夫坑人! “装,继续给本帅哥装?” 付东流脱下鞋子,用力拍打着房里的桌子,就像是打在孔子身上一样,越大越用力。 桌子被拍断,四分五裂…… 孔子一脸惶恐的看着付东流,这家伙是真生气了啊! “发生了何事,望公子明示!” 付东流见孔子一脸不解不像是装的,他难道真的不知道儒坑其实是通往域外的通道? “洗洗接着睡!” 付东流拂袖离去,来得有多轰轰烈烈,去得就有多让人不明觉厉。 什么人啊! 孔子作为一个老读书人,对着付东流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睡,还睡你妹! 孔子走进自己的书房,点燃了油灯,看起了孔老二上交的有颜色的书。 声声鸡鸣,没能叫醒趴在书桌上睡着的孔子。 女子拖着行李的声音却将他从梦中惊醒。 “娘子,你这是要回娘家吗?” “娘你妹,穷鬼,老娘是要离开再择砖石王老五。” 孔子感觉刚挂山梢的太阳,就是笑他笑红的脸。 女人翻脸,居然比老夫翻书还要快! 昨晚还在老夫身上哼唱,今天就要卷铺盖再择良夫。 这是发生了什么? “你这又是唱哪出?” “哼,老不死的,你难道不知道你儒祖圣地的宝库被人盗了吗?” 女子说完,不再理会孔子,拖着行李快速的离开。 时间就是金钱,再晚两秒老娘就是奔3的人了,女人有多个3可奔? 宝库被盗了? 孔子快速的向着宝库而去,开玩笑老夫读书就是为了有钱,现在钱居然没了,这能忍? 孔子打开宝库,看着空空如也的宝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给人的感觉像是又老了很多。 完了完了,老夫大半辈子的洗脑所得没了! “来人,给老夫查是谁盗了我儒祖圣地的宝库。” “师伯,不用查了!” 欣儿的身影出现在了孔子的面前,向孔子递上一张纸条。 “孔子老儿,儒坑是通往域外的通道,你居然让本帅哥去挖,本帅哥很生气,后果就是搬空你儒祖圣地的宝库。” “不要说本帅哥毛都没有给你留一根……” 在纸条的最后有一根用胶水粘起的有点卷的短毛。 短毛无风摇曳,似在嘲笑孔子。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孔子将纸条粉碎,转身向着欣儿吩咐道:“以后天下的私塾就读费翻翻!” 第211章 切莫伤了姐夫 “师父,为何走得这么匆忙,弟子离开得太快,感觉心跟不上身影,还在儒祖圣地。” 胖墩嘟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自己都快要和欣儿成为我追她揍的好朋友了,可是师父突然出现将自己拍晕,带离了儒祖圣地。 醒来已经都快要回到青云宗了! 还没有和欣儿相恋就要异地,这怎么可以! “去了两天儒祖圣地,就以为自己是读书人了是不是?” 付东流对着胖墩的屁股就是一脚,不想走就不想走,你还拽什么文? 不走本帅哥又要少抢一块下品灵石,一块啊,那可是一块! “死胖子,你不知道本牛想我的伊儿了吗?” 蛮牛一个加速,站到胖墩身前,对着胖墩就是抱怨,你不想离开,本牛归心似箭。 “你的伊儿,你是想她坐死你吧?” 胖墩一点也不讲情面,嘲讽起蛮牛和欣儿的那砸出来的爱情。 犯贱…… “唷……,单手狗,你这是赤裸裸的嘲讽啊,活该追不到女孩子,你个天注孤峰家伙。” 蛮牛见胖墩拿自己和伊儿的过往开玩笑,直接怼。 看着打闹的两人,一向活泼的小不点却异常沉默,跟在付东流四人身后,脸上满是悲伤。 “师父,那个儒祖圣地的儒坑真的是通往域外的通道吗?” 安静太久的小不点,终是忍不住问道。 作为人精的付东流哪能不知小不点此问何意! “老子给你说,目前不要打儒坑的主意,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付东流将自己在儒坑的遭遇一五一十的透露了出来。 他太怕小不点哪根筋没搭对,偷偷摸摸去把域外通道给整开了。 那不是自己就洗白白了,域外的风真的能吹死人,开不得玩笑! “师父,域外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小不点听了付东流的话,心中对自己的董恰恰更是担心了。 “反正你给老子不要打去挖通域外通道的主意,想要救回你的心上人,就给本帅哥努力修炼!” 付东流对着小不点的屁股就是一脚。 “知道了,师父!” 小不点在心中暗暗下着决心,一定要努力修炼,救回恰恰。 “你们仨都给老子滚回鸿蒙塔修炼,没有无限接近天道的实力,休想本帅哥放你们出来。” 付东流说完一挥手直接就将小不点三人送进了鸿蒙塔。 这样既能让小不点他们努力修炼,又能防止他们没事找事,一举两得。 “本帅哥为该努力修炼了!” 付东流想到天道那个小丫头片子一根手指就差点让自己跪了,心中很是不爽! “宁采臣,你回去告诉他们,本帅哥修炼去了,让他们也努力修炼,就说天迟早要塌,只有实力强者才有一线生机!” 说完,付东流就化作一道流星消失不见,留下宁采臣一人懵逼。 你们都走了,让本书生传信,我是书生又不是信使! 宁采臣虽心有不满,但知道事情的轻重,身影消失在了原地,直奔青云宗而去。 “蛋蛋,我现在要怎样才能变强?” “早不忙野心慌,半夜起来补裤裆,早干什么去了,本蛋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蛋蛋的声音在付东流脑海中回荡,充满了生气。 “丢你脸,你有脸吗?” 丑鸡多作怪,付东流一点也不给蛋蛋面子,一只丑不拉几的无毛鸡,也好意思说脸,你出来见人了,脸早就丢到臭水沟了。 “这就是你求本蛋爷的架势?哼,再见!” 蛋蛋下起了断聊,直接意识退出了付东流的脑海。 还长脾气了,本帅哥不信治不了你。 “给老子回答本帅哥的问题,不然,下次有人叫本大爷跪,你看我跪得丝滑不!” 付东流一点也没将自己面子挂在心上,出来混,脸这种东西留着只会影响发育。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敢!” 蛋蛋咆哮,你跪不就是打我蛋爷的脸,男人只能站着死,哪有跪着生之理。 “去西方找那帮老秃驴玩玩,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蛋蛋势弱的说道,有这么一个臭不要脸的主人,不示弱,还有其他办法吗? 西方? 付东流皱了皱眉头,听说那里有一群更擅长洗脑的秃子,专门夸大世间的牛鬼蛇神,杀几个小危害人间的败类后,让人信奉他们。 去西方天天看光头,这有什么意思? “不去!” 付东流拒绝得很是果决。 “不去?那里可有长腿,大波浪,蓝眼睛的美女哦!” 蛋蛋哪能不知付东流心中所想! 付东流的眼睛一亮,蓝眼睛,听起来好神奇! 不过也是一亮而已,本帅哥想要什么颜色的眼睛没有,黄色的都可以。 付东流利用灵力将自己眼睛变成了黄色,你看我这不就是黄眼睛了。 “不要把任何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蹉,本帅哥是正经人!” “正经你二大爷!” 蛋蛋的声音尽是嘲讽,你要是正经玩意儿,天下就没有不正经的了。 “驾驭不了,本蛋就知道你驾驭不了!” “小看本帅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付东流说完了就要解衣宽带,证明自己的雄伟。 “姐姐,你看那个男的长得一副道貌岸然样,居然这般下作,在马路牙子边随地大小便。” “妹妹,你能不能不要大呼小叫,差一点姐姐就……” “就什么?” “就可以一饱眼福了就什么,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有男朋友,姐姐还孤寡着呢!” 付东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探头顶着自己下半身的女子,直接就是一个大比兜。 “丑八怪,本帅哥的雄伟也是你能瞧的?” 女子直接被付东流扇得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才落地。 “公子为何出手伤人?” 一女子拔剑指向付东流,你都可以随地大小便,人家看看又怎么了? 敢做还怕人看,你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 付东流转身看向女子,高举的手停在了空中,一脸的不敢相信。 “你们是亲姐妹吗?” 姐姐五大三粗,香肠嘴,水桶腰不说,脸上还麻子成群。 妹妹亭亭玉立,樱桃嘴,小蛮腰不说,脸还粉雕玉琢的一般。 什么奇葩组合,才能生出如此天上地下的姐妹? “我们当然是亲姐妹,今天你伤了我姐,休想安生!” 女子回抽一剑,就向付东流刺来。 “妹妹,停手,切莫伤你姐夫!” 第212章 隐世上官家 姐夫? 漂亮女子手中的剑都惊吓得一个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咋平白无故就多了个姐夫! 付东流更是无语,咋打人打成人家老公了? “姑娘,请自重!” 付东流连忙摆着手,让姐姐不要靠近! 你太胖,你的好意,本帅哥实在承受不起! “自重,我已经很重了啊,还要自我增重,相公是想把我养得更胖,让其他人看到就退避三舍,你好独享吗?” “真是一个有心机的小可爱!” 姐姐扭捏的握起都快要赶上付东流脑袋大的拳头,娇羞的打在了付东流的手臂上。 物理伤害不大,法术伤害堆满! 付东流感觉有万只蚂蚁在手臂上撕咬,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 这是个什么鬼畜,扭屁股的时候,本帅哥周围空气都形成了风! “姐,矜持点,女孩子要结婚要讲究个明媒正娶,三书六礼!” 妹妹将剑插进鞘,一脸无奈的说道。 “什么三书六礼,相公不要听她的,走跟我回家,10月后的今天就是我们爱的结晶降生的日子!” 姐姐给了妹妹一个白眼,你是想要姐姐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吗?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心动的,你瞎哄哄个啥? 妹妹摇了摇头,心里很是憋屈,每次看到长得过去的,你都来这出,我们家的门槛真大就那么低! “松手,再不松手,信不信本帅哥捣腾死你!” 付东流挣脱拉扯自己的胖女人,扬起拳头气势汹汹。 “好man,我好喜欢,妹妹帮姐姐把他打晕,生米先煮熟了再说!” 漂亮女子捂着自己的额头,姐,你这是什么不要脸逻辑? “公子走吧!以后切莫在随地大小便,有伤风化!” 漂亮女子一手拉着自己姐姐,一手挥着,让付东流快点离开! 付东流也不想多事,转身就要走,有伤风化,你们这大街上强拉美男子做夫君才是有伤风化。 “站住,妹妹,姐姐这次是动真心了,你就帮帮姐姐吧!” 胖女人一边招呼着付东流不要跑,一边对着妹妹抹眼泪的哭诉起来。 “姐,别闹,我上官家怎么可以做出强抢的事,你要相公,只要一句话,我们家大门都要被踩断,给你介绍,你说他们是图我们家世,非要自己找,你这是何苦呢?” 上官家? 付东流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也没想有这么个家族。 听漂亮女人的意思,她们上官家好像还很牛逼的样子。 “我不,我就要自己找的,我找到的叫爱情,家里安排的叫联姻,那怎么能一样?” 联姻? 付东流感觉好好想,谁家联姻会看你,看上的也是你妹妹,你这纯粹是妄想症晚期。 自己找的一定就是爱情,难道不是强扭的瓜? 漂亮妹子实在是没得办法,只能对着自己姐姐连说几声“好好好”后,一脸笑意的看向付东流。 “公子,我姐对你一见钟情,你看你有空闲到我家坐坐吗?” 做做就做做! 只要不是和你姐…… 付东流给漂亮女子回了一个ok的手势。 漂亮女子感激的回了付东流一个笑脸,等这家伙看到我上官家高不可攀的院墙。 他应该就会对姐姐流露出一副讨好的奴才样,到时姐姐就会嫌弃他了吧! 毕竟随地大小便的男人,品行能好到哪里? 付东流被两女子带着像上官家而去,一路上胖女人都是一脸的花痴样,动不动就用自己300斤的身躯去撞击付东流百多斤的躯体。 好几次差点把付东流从云端吓坠落。 上官家在仙界一处原始深林深处,付东流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上古,看着百人都包不住的大树成荫。 付东流要不是对自己眼睛有信心,都以为这两个女子是专门骗他到深山老林,噶腰子,吃肉饮血的妖怪。 “姑娘,你们上官家听着很牛逼,怎么住得如此的偏远?” 付东流处于好奇,哪个牛逼的家族不是想向人多的地方挤挤。 漂亮女子心里很是得意,看吧,这还没有看到我上官家的门楣,他就已经开始表露他想吃软饭的心思了。 “相公,我上官家不于世争,住得偏远点,只是为了远离世间喧哗而已!” 胖女人可就没有她妹妹的那种小心思,只是以为付东流觉得自己家远而已。 很快一处高砌的院墙出现在了付东流的视线中,和周围的环境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相公,我们到了!” 付东流实在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厌恶了,直接一巴掌将该女子敷向了院墙。 高高院墙直接被撞出一个大窟窿,吓坏了在墙角下玩耍的孩童。 他们哭着去找各自妈妈去了! 漂亮女子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和我心里的想法怎么有如此大的出入,这个随地大小便的家伙不应该惊讶吗? 不是应该立即表现出一副舔狗样吗? “何人敢在我上官家放肆?” 一个顶着一头黄毛的家伙,拿着大刀,从窟窿冲出。 “上官景恒,休得无礼!” 一个老头从天而降,落在了黄毛的身前。 “老夫掐指一算,今天有贵客到访,付公子请。” 老头一脸笑意,欲引付东流从上官家的大门而入。 “老头,你确定我是贵客,不是土匪?” 付东流没有动身,脸上的笑意有点贱。 “老夫上官圣青,付公子不是贵客,这方天地可就没有贵客了。” 老头一点也没有在意付东流说的土匪,依旧一脸的客气。 “爹爹,你是不是弄错了?” 漂亮女子一点也不相信自己和姐姐在大路上随便见到的都能让自己作为上官家家主的父亲这么卑贱。 我上官家可是这方世界最顶流的隐世家族,外面的三大圣地在我上官家面前啥也不是! “女孩子家家成天在外抛头露脸的成何体统,要不是见你俩带着付公子来,我非要家法伺候你们。” 上官圣青对着漂亮女子生气的说道,这让漂亮女子很是不解,爹爹可是从小都没凶过自己! 这次是怎么了,居然凶人家? “付公子见笑了,请跟老夫到我寒舍坐坐,让老夫尽尽地主之谊。” 付东流死死的盯着上官圣青,一个老头身上有一股让他都觉得无法战胜的气息。 可他为何要对自己客气得都有点谦卑了? 难道是想瓮中捉……,呸,关门坑本帅哥? “不了,本帅哥突然想起家里刚晒得火炮还没有收,这天说下雨就下雨,我要回去收内裤了。” 付东流转身就欲离去,可是刚一转身,周围的风景就变了,树还是树,可却不是先前的树。 付东流眉头紧皱,转身一脸愤怒的盯着上官圣青。 “老头,你这是何意?” “公子这是我上官家为了防止外人误闯我们的驻地设置的迷魂阵而已,这种小阵对于公子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已,请不要动怒。” 上官圣青的姿态放得很低,这让付东流没了可以发火的理由。 第213章 占天术 “将家中珍藏万年的女儿红拿来招待付公子。” 上官圣青将付东流刚一领进门就对着管家大声的吆喝。 “父亲,你不是说那酒是留着我结婚摆酒席的吗?” “滚一边去!” 上官圣青对着自己的小女儿就是不耐受的吼道。 漂亮女子直接瞪大了眼睛,父亲这是怎么了? 以前对人家都是呵护有加,今天都是第二次伤人家心了。 眼睛死死的瞪了一眼付东流,就是你,夺走了属于我的宠溺。 付东流很无语摆了摆手,关我屁事,你爹多半吃错药了! “付公子,这是我上官家的宝库的钥匙,有什么看得上的随便拿。” 上官圣青直接将钥匙塞进付东流手中,完全不顾旁人脸上的不可思议。 “我这两个不争气的女儿,付公子要是看得上,就送你做女仆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光上官圣青的两个女儿瞪大了眼睛,连付东流都惊得站了起来,看着手里的钥匙,感觉烫手起来。 “老头,你是不是今天起来早了,忘吃药了?” 送家当,送女儿,这是什么鬼操作? 关键是你的女儿什么货色,你这当爹的心里没有点数吗? 大女儿那是真的车见车爆胎,太重! 二女儿不知道是几手货了,本帅哥可是听说她现在还有男朋友! “爹爹,我马上给你找府里的大夫来给你瞧瞧!” 小女儿是真的怕了,今天的爹爹太反常了,哪有隐世家主的样,妥妥的神经有问题了。 “滚犊子,你才有病,老爹这是给你们找靠山,找一个可以流芳万世的靠山,你们懂个毛线!” 上官圣青一脸的无奈,反正自己膝下无儿,早晚都要将偌大的家业假手于人。 假手就要假一个好的手。 “他是靠山?” 一个随地大小便的家伙能成为我上官家的靠山,爹真的是病得不轻! 漂亮女子直接甩手负气的离开,你是家主,你是爹,你喜欢瞎闹就瞎闹。 要让我嫁给这么一个没素质的人,想都不要想,何况还是给他做奴做仆。 “让付公子见笑了,我这小女儿就是让老头子我宠坏了!” 上官圣青见自己小女儿离开,也只能对付东流赔笑道。 “有病!” 付东流这次是真的只能找到这两个字来形容上官圣青了。 他将钥匙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转身就要离开。 哪有一上来就送女,送宝库的,宝库需要你送? 本帅哥想要不知道抢? 不然本帅哥出点力,再多的宝贝,拿着也没劲。 “付公子就不想知道,老夫作为这仙界最大隐世家族,上官家的家主为何会对你如此殷勤吗?” 上官圣青见付东流又有要走的想法,连忙掏出一个让付东流疑惑的问题。 他以为可以借此留住付东流! “因为你有病!” 付东流头也不回的回了上官圣青五个字,继续大步向着上官家的大门走去。 再不走,这上官圣青要是病再加重,把自己老婆也送给你自己,这可要不得。 “要想变强,你必须将目前识海中不是你的还有不像你的三个元婴彻底炼化才行!” 上官圣青居然道出了付东流识海中现状。 付东流停下脚步,转身皱眉看着上官圣青。 这家伙居然知道自己识海中的秘密,可是本帅哥从没感觉被他窥探过体内。 要知道如果要看到别人识海中的一切,就需要魂力进入别人的身体。 “你是如何知道本帅哥体内的状况的?” 付东流动了杀心,自己的秘密怎可让外人知晓。 感觉到付东流浑身散发的杀气,上官圣青依旧是笑意挂在脸上。 “公子不要动怒,老夫并没有要伤害公子的意思,知道你的事情,是因为我上官家的祖传秘术,这也是我上官家能够屹立这方世界永世长存的原因。” 祖传秘术? 付东流来了兴趣,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上官圣青。 “你怕是个败家玩意儿哦!” 祖传秘术,本帅哥还有祖传的帅气呢!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上官家以为自己是砖石,一颗恒久远? 说到底,就是苟而已,何尝往自己脸上贴金,大家都是成年人。 “怎么可能,根据我上官家祖传的占天术,只要攀上你这棵大树,至少我家还要昌盛亿年。” 上官圣青一点也不在意,付东流说自己是败家玩意儿。 败家,开玩笑! 本家主是做长线的,这叫投资。 付东流听了上官圣青的话,先是一愣,我这个树有这么牛逼,居然可以上上官家再昌盛亿年,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最后他甚至拿出了镜子,想要弄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牛叉。 看了镜子一秒,他就明白了! 本帅哥这么帅,别说亿年,亿亿年都是传说。 “你很有眼光,本帅哥很看好你!” “付公子谬赞了,你吃肉我喝汤,一起在这世间游荡荡。” 上官圣青一脸的幸福,好像已经陪着付东流站在了宇宙之巅,付东流老大,他老二一样。 “打劫!” 付东流将40米的长剑直接架在了上官圣青肩膀上。 这么傻的家主,迟早要完,便宜别人何不便宜了自己。 付东流心里没了一点负担,当起了土匪。 这一操作将上官圣青整不会了,本家主给你不要,你要用抢! 难道脑回路不正常是成功人士的标配? 上官圣青将宝库的钥匙掏出来,递向付东流。 “还有呢?” 付东流一脸不满的问道,一个宝库就想本帅哥保你上官家昌盛亿年。 你当本帅哥是叫花子吗? 上官圣青一事件拿不准付东流还要什么! 家底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 上官圣青在身上捣腾了半天,也没能捣腾出什么东西来。 他感觉很是无奈,因为付东流鼓着眼睛瞪着他,明显是不满意。 颤抖着双手,他扒拉下了裤头,从中拉出了一根闪着金光打三角裤。 身上只有这玩意儿值点钱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原味的! 付东流一脸的嫌弃,尼玛,小内内本帅哥多的是,需要你穿过的? “本帅哥是让你交出你家祖传的秘术——占天术,你个憨批!” 付东流举起“大帅比”就要找上官圣青拼命,你丫丫的,这条内裤,你是多久没洗了,滂臊臭。 第214章 一张熟悉的脸 “祖传秘术,概不外传,除非……” 上官圣青有点小激动,付东流没有看上他的金内裤! “除非打你一顿,对不对?” 付东流一剑劈向上官圣青,想要本帅哥倒插门,那是不可能的! 作为资深江湖佬的付东流怎么可能不知道上官圣青的这个除非是什么意思。 让本帅哥当上门女婿,开玩笑,本帅哥像讨不到老婆的人? “我去,公子不按套路出牌?” “大帅比”直接将上官圣青切成了两半,可上官圣青一点也不急。 因为切断的只是他的残影而已,作为上官家的家主怎么可能被人轻易的就劈了。 “给你,给你!” 看着付东流全身灵力和内力沸腾,上官圣青连忙喊道。 这要是打起来,我上官家可就真的啥家底都没了! 一块破石头被上官圣青递给了付东流。 付东流看着其手上的破石头,这是占天术,本帅哥在江边随便捡块鹅卵石都比它好看。 这玩意儿能和占天术挂上什么边? “你当本帅哥是三岁小孩吗?” 付东流真的是愤怒了,怀疑本帅哥的智商那是比怀疑本帅哥是男的还具有侮辱性。 付东流右手因为内力的集聚,开始布满了经络,就像有岩浆在血管中流窜。 他要试试自己现在的一击“蛮皇怒”能不能干穿整个上官世家的宅基地。 “年轻人,有点火气是好事,公子,你这不看看就动手,可就是冤枉老夫了,占天术就在这石头中!” 上官圣青直接将石头拍在了付东流的左手中,一股凉意袭上心头。 付东流全身抖了抖,像是失去了什么。 破石头龟裂,一串串文字如同小蝌蚪一般窜进了付东流的脑门。 “预练此功,必先……” 付东流被脑海中的前6个字整愣在了原地,咋的窥探天机,还必须五缺不可? 本帅哥还没在这世间撒下种子呢! 这上官圣青也没变成娘娘腔,胡子依旧一把拉啊! “啥玩意儿,你这是祖传秘术,祖传个屁啊,都自宫了,哪来的后代?” 付东流咬牙切齿的瞪着上官圣青,破玩意儿,为了一个功法,绝后,一点也不划算。 “前面的字都是祖上,瞎写的,公子直接从第个字开始看就完事!” 上官圣青挠着脑袋一脸尴尬的看着付东流。 他也不明白,自己的祖上为什么要在占天术的前面写那么多屁话。 估计就是不想让人看吧! 付东流白了一眼上官圣青,你家这脑子不正常,定是家族遗传…… 付东流开始了熟字模式,在经历了几次把自己数睡着了后,终于找到了第个字在哪里。 “天机不可泄漏,人生必有缺失……” 玩本帅哥是不是? 付东流抄起“大帅比”追着上官圣青就是一顿砍。 本帅哥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数到个字,结果还是一堆屁话! “付公子,息怒啊,这占天术,算尽天术,是有后遗症的,就像老夫五万多岁了,还生不出娃儿一样。” “放狗屁,你一个男的当然生不出娃儿,你以为你是太平洋黄金水母?” “咦,你说得好有道理,不过老夫依旧建议你先生个带把的再练此功!” 上官圣青一脸真诚,没有妹子,老夫可以让女儿帮忙,当不了你兄弟,我就当你老丈人。 上官圣青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啪啪直响。 “你好贱!” 付东流给脸上露出淫笑的上官圣青一个白眼,都什么年代了,生儿生女有那么重要吗? 实在不行,咱可以让医生帮忙,不说生带把的,生两个脑袋的都可以。 我家可有现成的医生,造娃打骨折! “人至贱,则无敌,年轻人学着点。” 上官圣青脸不红,气不喘,还一脸我不要脸,我自豪的感觉。 付东流感觉自己的臭不要脸在上官圣青面前真是小巫见了大巫。 “死远一点,本帅哥要练功了!” 付东流外来客当起了东道主,居然对上官圣青下起了逐客令。 上官圣青不愧是比付东流还要脸皮厚的人,耸了耸肩,跨着大步离开。 练吧! 本家主也好看看这个占天术下,能够带领我上官世家昌盛亿年。 当年他作为上官世家第一天骄,学会这占天术也用了整整12年。 付东流盘坐于地,闭上双眼,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脑海中的文字像是认识他一样,自主跳动着,啰嗦的文字直接暗去。 “占天术,占天机,卜弊利;天道有缺,因果无误;引阴阳入体,汇圆缺于身……” 付东流身上开始泛发黑白,给人忽暗忽明的感觉。 “我靠,分分钟学会?” 上官圣青感觉人比人,上错坟,捂着自己的小心肝离开,找自己第38位小妾要安慰去了。 付东流此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悬浮在了空中,整个人盘坐于日月同明的天空之下。 他感觉自己能够看见未来,重现过去了。 这占天术原来是让时间法则具体化! 付东流如同一眼望穿了时间长河。 有人欢乐,有人愁! 一方军戈铁马,一方歌舞升平! …… 多少悲欢皆过往,只有平淡是永生! 付东流睁开双眼,时间的长河快速在其脑海中倒退。 “我好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付东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自己洞房花烛夜,妻妾成群时! 好一场,一龙戏几凤。 不过有个女的,他没能看清楚脸,应该是自己现在认识的人,因为付东流觉得那背影有点熟悉,不过也只是熟悉而已。 付东流也没去多想那人是谁,是谁重要吗? 反正都是自己被窝中的人,以后自会分晓。 “天灵灵,地灵灵,本帅哥自己会显灵!” 在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掏出一酒壶,直接将酒倒在了地上。 “我心所想,皆有所答。” “显!” 付东流二指一合,指向了自己面前的酒水。 一张和自己有着九分相似的脸出现在了地上的酒水之中。 付东流看着眉目中有着几分忧愁的“自己”,闭上了眼睛,酒水中的人影淡去。 脸上没有开心,也没有忧愁。 他起身走出了房门,迎面吹来的风,让他湿润了眼。 你当年是为何要抛弃我呢? 第215章 上官家入世 付东流很快就释然了,何必在乎这些,现在的自己活得不也挺好的。 付东流从乾坤袋中掏出上官圣青“送”给自己的宝库钥匙。 既然心生悲伤,那就用满满的铜臭味来淹没自己吧! 付东流闭上了眼睛,精神力散开笼罩整座上官世家的府邸。 “在那里。” 付东流感受到自己喜欢的铜臭味散发之地,直接飞身而去。 “完了完了,这个小伙子不是见好就收的主啊,他真的打我宝库的主意了!” 上官圣青感受到付东流散发的精神力,知道自己的宝库要完了。 他也飞身向着宝库而去,只求付东流能够留点碎屑补贴家用。 没办法,这世间不光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妻女和妾群! 当付东流落于宝库前时,他没有急着将钥匙插进属于它的洞中。 “跟着本帅哥做啥?” 付东流没有转身,仿佛在自言自语。 “公子的感知力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啊!” 上官圣青落地,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大大方方的现身,免得落了下成。 “宝库钥匙是你自己送给本帅哥的,那宝库的东西就是我的,我来拿我的东西,你跟着是几个意思,怎么反悔了?” 付东流将宝库钥匙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后一拳打在了宝库大门之上。 大门直接破解,倒塌,宝物的气息迎面扑来,让付东流不愉的心稍稍快乐了几分。 “真是粗鲁,这修门的钱,你得出。” 上官圣青直接倒在地上的大门,一脸嫌弃。 你丫的是有病吧,有钥匙你不开,你把门打坏做啥? “拿去,死远点!” 付东流向上官圣青扔出一块下品灵石,然后动身向宝库内走去。 看到宝库中为数不多的宝物,付东流脸直接垮了下来。 这就是隐世家族的财力? 一个尘世间的三流势力都比你富裕! “哈哈哈,隐世,隐世,当然是多出少进,这是我上官省吃俭用才抠出来的!” 上官圣青见付东流板着脸,开心的解释着。 他很开心,这下再也不用为家族支出不足而发愁了。 族人只会怪付东流冷血无情,拿走了我上官家的值钱玩意儿,不会想到是本家族为了讨好38个妾,随意挥霍空了家底了。 付东流直接将宝库中的宝库一扫而空,蚊子再小也是肉,有肉总比喝汤强。 “付公子,你多少也给老夫留点啊!” 上官圣青厚着脸皮对付东流说道,付东流剩下的都是他私人的。 他可不会傻到告诉别人,付东流没有把宝库搬空。 “我的东西,凭什么留给你?” 付东流给了上官圣青一个白眼,然后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感受到付东流消失的气息,上官圣青脸上浮现了深深笑意。 他见一块木制的令牌拿在了手中,嘴里叽里呱啦了一阵,令牌居然直接变成了一只蝴蝶飞向了远方。 “上官世家,今日入世。” 上官圣青的声音响彻在了整个上官世家的宅基地上空。 整个上官世家顿时忙碌了起来。 “还是要生儿子啊,老夫真是羡慕你!” 上官圣青站立在整个家族建筑物的最高点,双手负于后背,看着天山交界之处,叹息道。